《四合院:开局1942》 第一章 穿越了? 饿! 很饿! 非常饿! 聂鹏飞现在就一个感觉:饿! 而且是那种濒临死亡的飢饿感。 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此时他什么也不想,只想著吃东西。 任何能吃的东西都可以。 但是聂鹏飞,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好像睁开眼睛,都要用掉浑身力气。 当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聂鹏飞没有顾得上看周围。 因为他被眼前不远处,地上的东西吸引。 一个沾满泥土的窝头!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聂鹏飞提起身上最后一点力气,勉强爬行两步。 终於伸手够到了窝头。 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脏不脏?卫不卫生? 拿起窝头的第一时间,就往嘴里塞。 至於吃了会不会生病? 哪里顾得上想? 现在只想马上、立刻,填饱肚子。 但是聂鹏飞忽略了一件事。 窝头很乾,吃下去卡喉咙。 聂鹏飞第一口的时候,顺利咽下去了。 但是第二口,却噎在喉咙里。 已经噎的有些翻白眼。 手不住的到处乱抓。 忽然感觉手碰到一个东西。 摸起来软绵绵的,有点像皮製品。 抓在手里才看清,有点像电视剧里那种皮质水囊。 聂鹏飞也顾不得,分辨里面装的什么液体。 只要能缓解他被噎住的喉咙。 就算是尿他也认了。 还好,命运没有再捉弄他。 这就是一个水囊。 一口水入口,终於把窝头冲了下去。 聂鹏飞就这么,一口窝头,一口水。 很快吃完手里的窝头。 这是稍微恢復一点的聂鹏飞。 才有精力看看四周。 心中疑惑不解? 他记忆里,今天天气预报,有十四级大风。 正好不上班的他,躲在家里看小说。 结果下午的时候,果然狂风四起。 你敢信?做为中原地带,內陆城市的新乡。 居然能刮十级以上大风? 聂鹏飞很快无奈的发现,断网了! 估计又是大风导致网络故障。 这么大的风,一时半会估计也修不好。 想睡一觉,听著呼啸的风,又有些睡不著。 想想电脑里好像有,以前下载的单机游戏。 於是打开看看,果然还在,没有被刪除。 嗯!还是资料片太少了! 居然还有空间装游戏? 但是没网,说什么都没用。 只能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忽然看到,前几年下载的《乡民闯江湖》。 这是一款经典老游戏,《金庸群侠传》的mod。 据说是台版的,中间更新过好几次。 聂鹏飞下载的是最终版。 閒来无事,打开玩玩。 记得这个版本,好像有点变態。 敌人有必杀机制。 而且武学的攻击范围,都比较近。 除了內功武学外,其余武学攻击范围也不大。 但是只有医生类型,可以使用內功武学攻击。 其他类型,都只能使用,本类型武学。 比如剑法侠客,就只能学剑法和內功(轻功算在內功大类)。 而且只能,使用剑法攻击敌人。 內功只能增加属性。 而医生侠客,可以学习医书和內功。 除了医书自带武学外,內功也可以用来攻击。 而且內功都是大范围攻击,一打一大片。 所以聂鹏飞毫不犹豫的选择医生开局。 嗯,好久不玩,都忘了开局,有哪些东西,能不经过战斗就拿到。 算了还是开修改器,直接全物品! 嘿嘿!走你! 刚修改好,准备玩的时候。 回想到这里,聂鹏飞突然想起来了。 一阵大风吹过,玻璃窗一阵晃动。 窗外的树枝刮断了。 砸在玻璃窗上。 然后。。。。 后面就不知道了。 但是现在我这是在哪里? 聂鹏飞疑惑的打量四周。 一片荒野地。 忽然注意到,刚才自己检窝头的地方。 躺著一具尸体。 四下打量著,周围尸体不止一具。 聂鹏飞打了个哆嗦。 怎么感觉有点像电视剧里的乱葬岗? 问题是现代社会也没有乱葬岗啊? 正疑惑著。 身体过了刚才的紧张劲。 一阵眩晕感传来。 聂鹏飞用力的捶了几下头。 想要缓解那股眩晕感。 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来。 脑子里多出一股记忆。 聂鹏飞这才知道,自己穿越了。 也可以算是打破胎中谜。 或者是诸天他我融合? 因为两股记忆的名字都叫聂鹏飞。 一个是2025年的中年油腻胖子聂鹏飞。 一个是1942年的少年小胖聂鹏飞。 为什么能確定是都是自己呢? 因为记忆里,原主的样子。 跟自己高中时候一模一样。 都是长得十分著急。 十七看起来像三十多。 反而等长大之后会好点。 因为不管多大,看起来都像三十多。 都四十岁了,还是看起来像三十多。 1942年的聂鹏飞,家也是河南新乡的。 老家在市区西边的获嘉县。 爷爷是村里的乡野郎中。 水平不怎么样,但是也没治死过人。 据说祖上出过正经的郎中。 家里也留有医书传承。 可惜家里人学艺不精,又没有人教。 所以只能是个半吊子。 属於凭运气看病。 原本家里有两亩地,加上又佃地主家五亩地。 靠著爷爷在乡里行医。 家里不算富裕,但是也能勉强吃饱。 可是赶上小鬼子侵略。 38年的时候,徐州会战失利。 小鬼子沿陇海线往西打。 郑州危急,武汉震动。 光头为了迟滯小鬼子进攻。 不知听了哪位大神的建议。 准备『以水代兵』。 把河南中牟赵口决堤。 结果还失败了。 新编第八师的师长,蒋在珍建议改在,郑州北边的园口。 后来歷经三天,成功让黄河决堤。 黄河水改道南流,形成黄泛区。 损失就不说,受灾人数都有1250万。 聂鹏飞家也受到一些影响。 不过还是勉强坚持下来了。 毕竟新乡在黄河北边,不是主要受灾区。 父亲这一辈兄弟四个。 父亲是老大,和二叔在家务农。 三叔四叔在城里给人当学徒。 小鬼子来的时候,跟著师傅,隨东家跑到南边。 就再也没有消息。 二叔在家里务农,结果前两年,因为收租的问题。 被地主找来的恶霸,失手打死。 租的地也被收回。 最后家里被强逼著,收了两块银元的丧葬费。 事情就不了了之。 眼看一家就要过不下去。 好在二婶娘家仁义。 把他们母子接回娘家。 勉强过了两年,刚有点起色。 大旱灾又来了。 只能外出逃荒。 第二章 金手指? 原身1925出生,今年十七岁。 还有四个弟弟。 二弟1928年出生,已经十四岁。 三弟1932年出生,可惜没养活,两岁就夭折。 四弟1937年出生,也就是小鬼子来的那一年。 五弟1940年出生,还不到两岁。 既然是一家子一起出来逃荒。 自然要找个能过活的地方。 爷爷年轻时候,跟著人去过北平城。 知道那里以前是京城。 城里人日子还过得去。 就打算带著家人,去京城討生活。 但是爷爷也就是,早年去过那么一次。 而且也没有机会四处逛逛。 就在东直门外等著。 每天听著来往的人吹牛。 羡慕人家过的日子。 所以別的没记住,就记得一个东直门。 於是就跟家里人说,如果走散了,就在北平城东直门匯合。 结果一语成讖。 刚走到邯郸地界。 一起逃难的队伍,就遇到一伙鬼子兵。 这伙小鬼子,也是扫荡刚回来。 赶著骡马拉车,鬼子们坐在车上,偽军在一旁伺候著。 也许是閒著无聊,也可能是单纯的心情不好。 小鬼子拿这些难民寻乐子。 朝著人群胡乱开枪射击。 结果逃难的人群,一下子就乱套了。 纷纷四散开始逃跑。 原主看到,有一个人被小鬼子,一枪打死在眼前。 惊慌逃跑的时候,摔倒在路边。 头磕在石头上,就这么滑溜的晕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人。 想想一家子真是可怜。 而且这么一通乱跑,也不知道家人,能不能跑掉。 聂鹏飞四下看看,除了尸体,一些包袱也是扔的到处都是。 显然是被人翻过一遍。 估计是小鬼子,看没有值钱东西就走了。 至於窝头?小鬼子兵可看不上。 聂鹏飞忍著疲惫,四下找了一圈。 还好! 没有发现家人的尸体。 倒是找到六个窝头,五个水袋。 其中四个还有水。 想著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刚想到这里,眼前一,出现在一个地方。 四下打量一下,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哪里? 作为多年老书虫,第一反应就是:隨身空间?系统? 结果试了半天也没反应。 四周转一圈下来,发现是一个小院子。 院子后面有一片山谷,四周山峦环绕。 谷中百盛开,春意盎然。 隱约还能看到,许多蜜蜂往来飞舞。 等走进山谷才发现,这里更眼熟。 这不就是游戏里的百谷么? 老顽童周伯通住的地方。 为了学左右互博术,可没少跑这里。 难怪看起来欣欣向荣。 老顽童不管怎么说,也是重阳真人的师弟。 虽然痴迷武学,但是道家一些基本常识,肯定是深入学习过的。 所以能让他作为隱居之地的山谷。 起码也算是一方风水宝地。 猛然间又想起来,刚才的小院子。 能不熟悉么? 可不就是游戏开场主角家? 唉? 聂鹏飞突然想到,能进到这里,是不是也能去其他场景? 结果一番尝试后,发现只有这两处场景。 其他地方就像是空气墙,根本出不去。 只能再回到小院子。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 起码確定了,飞舞的蜜蜂,就是传说中的,小龙女的玉峰。 刚才弄了一点蜂蜜吃,那味道,简直绝了。 聂鹏飞弄蜂蜜的时候,玉峰也没有伤害他。 估计是有什么特殊保护机制吧! 可惜没有发现玉峰浆。 回到小院,进到屋里,四下看看。 就是普通木屋,屋外有一口井。 本来还想著会不会是灵泉。 结果试了才发现,就是普通水井。 唯一特殊的就是,水质很好,还微微带点甜味。 但是对他没用啊。 隨时能补充水? 心里想著,在屋里四处转转。 最后走到,开局出现软体娃娃的位置。 可惜什么也没有。 聂鹏飞这时候多希望,突然出现一个软体娃娃。 告诉他怎么做就能回去。 可惜没有。 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突然一股记忆涌入脑中。 疼的聂鹏飞满头大汗,在地上不停打滚。 等了不知道多久,才缓过来。 浑身都湿透了,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来到井边,打水稍微洗把脸。 才又回到屋里坐下。 开始查看刚才接收的记忆。 其实跟软体娃娃介绍是一回事。 接受了游戏里的技能和物品栏。 先说物品栏。 游戏里设定是,相同物品可以叠加,上限999。 但是他刚才试了。 发现只有接触到,而且重量不超过自身力量的物品。 也就是说,需要能举得起来,才能被收取到物品栏。 而物品栏里空空如也。 但是在一间房间里,发现了游戏里的所有秘籍。 而且也有游戏面板,查看人物面板,果然跟游戏里的一样。 升级需要的不是传统的经验值,而是歷练点。 游戏里是靠推动剧情来获得,现在却还不知道怎么得到。 而修炼武学,还是传统的经验值模式。 只要经验值到位,直接就能升级。 唯一让聂鹏飞不爽的是,资质一栏里,出现的居然是47。 这个数字让聂鹏飞很难受。 连六十都不到,说明资质很差就不说了。 毕竟有掛的人,不需要在意这些旁枝末节。 但是许多需要高资质的武学学不了。 而好几门需要低资质的武学也学不了。 这就很尷尬。 因为游戏里资质45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武学栏只有十个位置。 表示只能学习十门武学。 而且第一格已经被初始武学占据。 刚才之所以头疼,就是在接受武学知识。 初始武学名叫《华佗內昭图》。 是笑傲江湖中,杀人名医平一指的医术匯总。 附带一套基础武学《五禽戏》。 而且刚才试了,只有內功和医学才能装备。 其他武学都装备不了。 也就意味著不能学习。 按照游戏里的设定。 武学需要相应的等级才能学习。 而聂鹏飞如今才是一级,除了已经在武学栏里的《华佗內昭图》,其他的也学不了。 聂鹏飞决定做一番规划,看看都学哪些秘籍。 首先医书是肯定要学的。 因为根据记忆里的內容,可以肯定。 隨著武学等级的提升,是真的能学会医术的。 想想金庸武侠中,那些神乎其神的医术。 这就是以后安身立命的东西。 所以游戏里其余的六本医书,肯定都要学习。 分別是《药王神篇》,自带武学毒砂掌。 《王难姑毒经》,自带武学寒冰绵掌。 《胡青牛医书》,自带武学袈裟伏魔功。 《逍遥秘籍》,自带武学逍遥掌。 《千金方》,自带武学千金要方。 《黄帝內经》,自带武学素问灵枢。 第三章 选择武学 首先就是主角自带的《华佗內昭图》。 出自金庸小说《笑傲江湖》。 是『杀人名医』平一指所著。 其中包含內外科、妇科、儿科等。 也有其一生遇到的各种疑难杂症。 还有复杂的外科手术技巧。 《药王神篇》出自小说《雪山飞狐》。 是药王庄的传承宝典。 由“毒手药王”无嗔大师所著。 书中不仅包含,治病救伤的医道。 还涉及练毒施毒、种植毒草、培养毒虫的方法。 尤其是其中记载有,生生造化丹的炼製配方和手法。 作为金庸小说《飞狐外传》中,最神奇的丹药。 生生造化丹有一种,极为神奇的续命功效。 当一个人中了无药可治的剧毒,服用此丹就能延续九年寿命。 但是再次服用就会无效。 在小说里,慕容景岳因为中了三种剧毒。 程灵素念及同门之情,给他三颗生生造化丹,为其续命九年。 《王难姑毒经》出自《倚天屠龙记》。 是蝶谷医仙胡青牛的师妹,也是其夫人,王难姑所著。 书中详细记录了诸般毒物的毒性、使用和化解之法。 除了毒药、毒草外,还记载了各种活物,比如毒蛇、蜈蚣、蝎子、毒蛛等。 另有种种稀奇古怪的鱼虫鸟兽、木土石。 《胡青牛医书》则是,胡青牛一生医术总结。 其中包括《带脉论》、《子午针灸经》等。 內容涵盖穴道、经脉等医学理论。 也有多种內外伤的症状和治法。 《逍遥秘籍》出自小说《天龙八部》。 是其中逍遥派的杂学宝典。 其中记载的,既有治病救人的良药,也有伤人害命的毒药。 分別造就了,擅长毒药的『星宿老仙』丁春秋,和『阎王敌』薛慕华。 里面记载的毒药,如三笑逍遥散,诡异莫测。 而九转熊蛇丸,专治金疮外伤,具有还魂续命的神奇效果。 还能够补充精力,提振精神。 尤其是对先天不足,或后天亏损的身体,有显著的改善作用。 而且作为逍遥派的杂学宝典,里面还记录著许多杂学。 比如机关、阵法、卜卦、相面、风水等等。 可以说是,一书多用。 《黄帝內经》和《千金方》,在这里也得到了,武侠世界的加强。 其中记载许多医道妙理,和各种神奇丹药。 而学习这些秘籍,需要的等级也各不相同。 最容易的是《药王神篇》,只需要三级。 《王难姑毒经》需要到六级。 《胡青牛医书》和《逍遥秘籍》需要到九级。 《黄帝內经》需要十二级。 《千金方》最高,需要二十一级才能学习。 这样就已经占据七个格子。 剩下三个格子,轻功肯定是要学习一本的。 对於轻功,聂鹏飞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星爷电影《食神》里那句。 “轻功的奥妙之处,就是可以让一个,好像肥猪那么重的人,飞到半空之中,而且还可以叫的像杀猪一样。” 作为一个胖子,尤其是怕死的胖子。 那么轻功肯定是要学习的。 游戏里一共有四本轻功。 分別是《凌波微步》、《四象步法》、《神行百变》、《梯云纵》。 四种轻功各有不同。 聂鹏飞选来选去,还是选中了《梯云纵》。 虽然《凌波微步》飘逸优美。 而且是一门顶级轻功和內功的结合。 如果是在武侠世界,聂鹏飞一定毫不犹豫的选他。 可惜这是民国。再飘逸,再能干扰人视线,遇到乱枪一样躲不过去。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学习《凌波微步》,需要50的资质。 但是聂鹏飞只有47,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神行百变》既擅长长途奔跑,又变幻莫测。 可以说是首选,可惜需要的等级太高。 聂鹏飞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升级。 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达到那个级別。 《四象步法》倒是级別不需要太高,只要15级就能学。 但是它有些类似《凌波微步》。 只是交战中灵活多变,没有其他用处。 所以挑来挑去,还是《梯云纵》最合適,只要12级就能学。 作为武当派的轻功绝技,由张三丰所创。 注重身法轻灵,不以步法多变迷惑对手。 主要强调身形轻巧、高低进退自如。 最主要的是,能够在空中连续蹬踏,实现垂直腾挪,展现出超强的爆发力。 在小说里,光明顶密道逃生情节,张无忌施展梯云纵,在空中连续七次蹬踏,拔高十余丈,成功脱离险境。 至於內功的选择就更多了。 金庸武侠里,最不缺的就是神功绝学。 可惜基本上要很高的等级才能学。 而且又回到一个很尷尬的话题,聂鹏飞的资质,让人一言难尽。 之前说了,资质45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一般45以下,可以学习《侠客行神功》,也可以学习《金钟十二关》这门防御神功。 还能学习《左右互搏术》,这门不占武学栏的奇术。 但是聂鹏飞资质47 ,这些都学不了。 而像《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先天功》、《乾坤大挪移》。 这些都需要很高的资质。 包括刚才提到的《凌波微步》。 至於《葵宝典》? 沃特发! 正常男人都不会选好吧? 所以一番衡量下来。 只有一本张三丰创造的《纯阳无极功》。 既没有资质要求,还只需要3级就能学,而且威力也足够强。 不但內外兼修,具有疗伤能力,还能护体防身。 唯一缺点就是,大成之前必须是童子身。 否则就要功力尽失。 如果没有游戏模板,聂鹏飞说什么也不会选。 但是如今不同。只要能修炼,哪怕经验不够。 聂鹏飞也能靠著模板自行练习。 按照游戏里设定,60次升一级。 每天练一次,也不过是600多天就能到极致。 还不到两年时间而矣。 至於最后一个格子。 聂鹏飞打算留给最强內功《浑天宝鑑》。 至於说《天魔功》? 抱歉,不熟,不要碰瓷! 我他娘的在民国,去哪找一个张三丰来挑战? 按照游戏设定,升到29级,歷练点满值后。 学习《洗髓经》就能升到30级。 然后去挑战张三丰,尽展平生所学。 在战斗中战胜张三丰,才能领悟《天魔功》。 所以聂鹏飞就不考虑他了。 至於多学几门內功? 聂鹏飞表示:我不想死! 谁知道能不能兼容? 万一来个爆体而亡,那不是芭比q了! 第四章 愿逝者安息,来世生在祖国繁荣昌盛时 经过这么一会的恢復,聂鹏飞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应该是经过刚才的人物模板改造。 聂鹏飞觉得自己的力量、速度、体质,都有一定程度增强。 大约就相当於,从一个少年人,突然变成一个成年人。 虽然幅度不大,但是却能明显感觉到。 而且配合著五禽戏,空手打十个绝对没问题。 聂鹏飞估算了一下。 如果按照游戏里的设定来分析。 成年人的身体极限,应该是三维各30点。 游戏里如果不学习《先天功》的话。 三维属性上限,应该是400点。 也就是说,最高能达到,普通人体上限的十三倍? 这不就是小超人嘛! 想想还是有点小激动呢! 稍微活动一下身体,適应一下力量。 左右也没有什么事,聂鹏飞就打算出去。 心念一动间,忽然眼前一变。 发现自己又出现在原来位置。 四下看看,位置確实没有变化。 看来空间是从哪里进去,就从哪里出现。 別的暂时不考虑,先看看物品栏能不能用。 聂鹏飞反覆实验几次,发现还能用。 而且也像游戏里一样。 相同物品可以叠加。 比如六个窝头就只占一个格子。 有水的水袋和空水袋,就不能放在一起。 这么试了几次,聂鹏飞开始在尸体间,翻找能用的东西。 顺便帮这些可怜人,整理一下衣服。 不说多体面,起码也要著装整齐。 聂鹏飞没想到,居然找到一把锄头。 觉得这也许就是天意。 所以在旁边刨了个大坑。 將这些死难者,一个一个背到坑里。 “靠!我真蠢!”聂鹏飞背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拍著自己的脑门,一阵懊悔。 聂鹏飞自语道:“有物品栏不用,在这来回跑趟,真是笨死了!” 而后开始把一个个尸体,收到物品栏里。 来到坑底,又把尸体一个个放出来。 看著这些不认识的人,如今只剩尸体躺在这里。 聂鹏飞对於乱世的残酷,又多了几分认知。 隨著泥土不断填埋,聂鹏飞机械的推著土。 脑海里思绪乱飘。 心中默默自语:“如果真的有来生。 希望你们能生活在那个繁华盛世。 相比於这里,马云那句『996是福报』,確实没有一点问题。” 把土填埋回去,没有起坟包,也没必要。 拍拍身上的泥土,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虽然已经很脏,但是没有换洗衣服,只能继续穿著。 这时肚子又传来一阵飢饿感。 吃了一个窝头,勉强压下飢饿感。 聂鹏飞就准备继续往北平城出发。 “希望爷爷和父母、弟弟他们一切平安。” 聂鹏飞心里暗自想著,抬头看看天空,猛的怔住。 聂鹏飞虽然不知道,自己在空间里,具体待了多长时间。 但是肯定不短。 而且出来这么长时间,又是刨坑,又是整理尸体,填埋尸体。 费的时间,绝对不算短。 心中有了一种猜测,但是还要实验看看。 虽然没有怀表、手錶之类的。 但是刚才整理地上东西的时候,好像见到哪里有散落的香。 一番寻找,果然没记错,是有几只断掉的香,落在地上。 聂鹏飞挑出两支比较长的,取出刚才收集到的火柴。 只是刚才在一个老大爷身边找到的。 一起的还有一支旱菸,被聂鹏飞放在老人身边,做了陪葬品。 划著名火柴,点燃手里的香。 先试试物品栏。 嗯! 果然是静止的。 又把手中香,一支插在坟前,一支拿在手里。 意念一动,出现在空间里。 閒来无事的聂鹏飞,手里拎著燃烧的香,继续在房间里四下打量。 你別说,还真就发现一点不一样。 聂鹏飞看著手里的两本书。 这是在秘籍书架上找到的。 分別是《食神秘籍》和《酒神秘籍》。 聂鹏飞之所以疑惑,是因为这两本书。 按说在《乡民闯江湖》里是没有的。 原本出现在另一个,《金庸群侠传》mod《苍龙逐日》里面。 分別是记载著,可以增加人物属性的菜谱和酒谱。 想想外面的小鬼子,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这两本书不占技能格,学会就是学会。 反正技多不压身,不学白不学。 等知道怎么获取经验值了,就把这两本书学了。 又四下转转,希望能有新的惊喜。 可惜想多了,一直到手里香烧完,也没有新的发现。 重新出现在外界,果然坟头的香还在燃烧。 大约烧了之前长度的四分之一。 也就是说,內外时间流速是1:4? 想想百谷那一片土地,以及周围的一圈山头。 隱藏在dna里的种田基因,瞬间勃发而出。 可惜身边没有可以种植的东西。 不过刚才的锄头却是有了新的用途。 这一次是真的再没有什么事了。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位置,但肯定是刚进河北不久。 因为聂鹏飞记得前天刚过河。 应该是过的漳河。 聂鹏飞辨別一下方向,开始往北方走。 反正只要往北走,肯定不会错。 一路上走走停停,聂鹏飞沿途,只要是看到的,觉得有用就收集起来。 一路上採集不少药材,也遇到几棵果树。 比如核桃、枣、板栗、柿子、桃、苹果等。 每种聂鹏飞都收集一些种子,或者是收集一些枝苗,种在百谷的山坡上。 药材自然也不会放过,毕竟是日后谋生保命的手段。 最意外的是,一路收集的药材,竟然能配出一种毒药。 虽然不是什么绝顶的毒药,但是毒死人绝对没问题。 聂鹏飞趁著晚上,在空间里休息的时候,调配出来五份。 打算有机会了,就找个小鬼子试试。 至於汉奸?还是算了。 非必要的情况下,聂鹏飞不想杀汉奸。 虽然他们很可恨,但是聂鹏飞,不能確定他们的身份啊! 就如今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 谁知道你杀的,究竟是汉奸还是內应? 记得穿越前,看到过一篇短文。 一个妇女遇到失踪多年的丈夫。 而她丈夫已经是,附近有名的汉奸。 当时她丈夫,跟在十几个鬼子兵身边当翻译。 她恰好被鬼子兵要求,给他们做饭。 於是就在饭里下了老鼠药,亲手毒死了自己丈夫,和那十几个鬼子兵。 新中国建立后,县委派人慰问她,並且给她发放补助金。 她一直以为是毒杀鬼子兵的奖励。 但是在县政府的档案里,她的记录是:烈士遗孀。 当时聂鹏飞看到这些的时候。 心中也是忍不住惋惜。 第五章 首杀鬼子 而我党在抗战期间,也曾为了避免误杀自己人。 下达过未经上级批准,不得擅自锄奸的命令。 比如八路军鲁中军区,在1942年就下令, 未经批准,不得隨便捕杀汉奸特务。 所以只要不是危及生命的情况下。 聂鹏飞还是不愿对自己的同胞下手。 和聂鹏飞预想的一样,经过两天的赶路。 遇到一座县城一打听,果然是在河北地界。 县城叫磁县,在邯郸市南部。 地处晋冀鲁豫四省交界。 是歷史上有名的磁州窑所在地。 聂鹏飞一身破衣烂衫,又几天没洗,远远就能闻到一股餿味。 守卫城门的,不管是鬼子兵,还是偽军,都对他避之不及。 聂鹏飞也就轻鬆的混进县城。 可是身无分文的,首先要想办法搞些钱。 他再也不想吃那,硬的能咯掉牙的窝头。 想来想去,也就身上的草药,应该能换点钱。 一路打听著,终於找到一座药铺。 不等聂鹏飞进门,守门的伙计就上前驱赶。 “哪来的小叫子?去去去,这里是你討饭的地方么? 赶紧滚蛋,小心一会抽你。”伙计不耐烦的捏著鼻子驱赶。 聂鹏飞虽然生气,但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换到钱,今天晚饭都没著落。 只得低声下气的道:“大哥大哥,我不是来要饭的,您行行好,先別赶。” 伙计怀疑的上下打量著聂鹏飞,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钱买药的主。 但是出於职业习惯,也没有再赶人。 聂鹏飞急忙从身后破布包里,取出路上採摘的草药。 低声下气的询问:“麻烦大哥帮我看看,这些采的药,咱们药铺收不收?” 伙计一听这话,当即不耐烦道:“去去去,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看看这招牌,太和堂!响噹噹的牌子,会收你这破烂玩意? 赶紧麻溜滚蛋,不然我真抽你了。” 伙计刚说完,聂鹏飞急忙转身就走。 倒不是怕被打,毕竟聂鹏飞被游戏模板,改造的身体素质,打伙计这样的,一次能打十个。 之所以突然离开,是因为聂鹏飞看到一个熟人。 当然,不是他认识的人,而是两天前,朝他们开枪的鬼子兵里的一员。 而且只有两个小鬼子,肆无忌惮的走在路上。 仇人见面,聂鹏飞要是不趁机把他们收拾了,念头怎么可能通达。 所以也顾不上再跟伙计纠缠,直接尾隨两个鬼子。 两个小鬼子並肩走在街上,四下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眼见他们走的方向行人逐渐稀少。 聂鹏飞快速从两人身边跑过去,隨手把配製的毒药下在两人身上。 神不知鬼不觉间,两头鬼子已经中毒而不自知。 身为武侠世界的医生,下毒手法也是必备技能。 聂鹏飞估算著时间,状似无意的走进,两头鬼子刚才进去的小巷子。 快速走到鬼子身边,果然已经死透。 顾不上仔细看,拉著两具尸体,动念间进入空间里。 巷子外面的人,丝毫没有发觉,刚才进到巷子里的鬼子,已经神秘失踪。 聂鹏飞进到空间里,这才有时间查看,两头鬼子的情况。 两头鬼子脸色铁青,嘴角还有一点白沫。 但是面色平静,显然死的没有丝毫痛苦。 聂鹏飞自语道:“嗯,看来配方还要改进一下。 死的这么安详,怎么对得起他们的身份?” 心里想著又开始兴奋起来。 前世今生,第一次杀鬼子。 而且还是一次杀两头。 族谱是不是应该给我单开一页? 想想还是不保险,还要多杀点。 毕竟作为一个中国人,谁又能拒绝族谱单开的诱惑。 聂鹏飞又兴奋地搓搓手,接下来就是,令人愉快的杀人模尸阶段。 “哈!还挺有钱?” 聂鹏飞高兴的把手里的,十枚大洋收进物品栏。 继续翻找,嗯?还有一个煤油打火机? 这小鬼子看样子,也就是一个普通士兵,哪来的打火机? 八成不是正路来的,正好没收。 又翻到七张五百面额的联银券。 垃圾,心里想著,手却很老实的,把钱收到衣服口袋里。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好歹也能买几斤小米。 最后翻完两人身上所有东西。 尸体直接扔在百谷,等有时间了找个山沟一丟。 不是不想直接扔掉,主要是害怕牵连无辜。 不管扔到哪里,死了两头鬼子兵,周围的住户肯定要受牵连。 忽然灵机一动,试著收进物品栏。 果然能收进去,物品介绍上写著:鬼子尸体*2。 哈哈!这样就不用担心时间长了腐烂。 毕竟物品栏里,物品都是静止的。 这一点,聂鹏飞已经用,点燃的香试过了。 统计下来,一共从两头鬼子身上。 得到大洋十块,联银劵3500元。 步枪两支,聂鹏飞也不是什么军迷,所以不认识是什么型號。 但是既然是鬼子身上的,应该就是后世常说的三八大盖。 还找到两人身上的,牛皮弹药袋,一共四小两大六个,有子弹240发。 刺刀两把,全长大约半米左右。 两个铝製水壶,大概能装两斤水,但是没有找到手榴弹。 不知道是出门没带,还是他们没有装备。 背包两个,是帆布做的,但是不敢拿出来用啊,只能扔在空间里吃灰。 还有从两人身上脱下来的衣服鞋子。 “呸!两个穷鬼!带这么点钱也好意思出门?”聂鹏飞不由暗自吐槽。 不过好在今天的晚饭有著落了。 总算不是白忙活一场。 忽然聂鹏飞一怔,急忙查看人物面板。 果然!人物升到了2级。 歷练点也从0/1,变成了1/2。 武学经验值也从0/824,变成200/824。 其中明显是有差別的。 聂鹏飞猜测,经验值应该是毒杀鬼子获得的。 而歷练点,现在还不能確定,是因为报仇,还是因为杀鬼子。 所以聂鹏飞打算明天找机会,再杀几个鬼子,看看有没有规律。 要真是因为杀鬼子,就能得到歷练点,那还不原地起飞? 不管怎么说,都又多了一个杀鬼子的理由。 至於升级增加的那点三维,还真没有多大作用。 不过有钱了,聂鹏飞第一时间,还是决定先去买两身衣服。 主要是身上的衣服,味道实在太过浓郁。 对於一个习惯了,乾净卫生的现代人来说,有些接受不了。 这次聂鹏飞多了个心眼,直接手里捏著两枚银元,故意让成衣店伙计看到。 效果果然不一般,伙计客气的將聂鹏飞请进屋里。 第六章 再杀鬼子 聂鹏飞手里的钱不多。 所以也没什么挑选的余地。 只是让伙计按照他的身材,给挑两身普通的就行。 最后算下来,两身粗布成衣,居然要两块半大洋。 聂鹏飞一时也不知道,是贵了还是便宜。 只好给了伙计三块银元,伙计找零十五枚十文面值的铜元。 (没有找到具体的兑换比例,只有大概数据表示,1银元大约能兑换300文的铜元。) 聂鹏飞还真没见过这种铜元,不由捏在手里仔细看看。 伙计误会聂鹏飞的意思。 急忙解释道:“先生可能没见过,这种铜元是咱们河北省公署发行的,您可以放心使用。” 聂鹏飞见伙计误会,说道:“没事,我就是第一次见,有些好奇看看。” 说完提著买好的衣物就离开成衣铺。 之后又买了两双布鞋。 买了些白面、小米,还有油盐等东西,最重要的是,买了一口铁锅。 就这一口锅,就要聂鹏飞两块银元。 好在经过后世砍价的洗礼,硬磨著老板送了一把铲子、一个马勺。 经过这么一番购买,聂鹏飞发现手里又没钱了。 不襟感嘆,不管什么时候,这钱都是不经。 既然没钱了,也就別想著住店了。 只能是找个隱蔽的角落,进到空间里。 一通忙活之后,聂鹏飞终於吃上了一顿热食。 再也不用啃硬邦的窝头。 关键是没怎么吃过粗粮的聂鹏飞,两天也没吃出来究竟是什么做的窝头。 反正就是难吃的要死。 想想晚上打算试著干掉几个小鬼子。 验证一下歷练点的事情。 但是现在还早,总不能一直乾等著。 於是聂鹏飞扛起锄头,来到百谷,打算把刚才买的,黄豆、生、小麦和玉米等种子种下去。 不管怎么说,先想办法解决生存问题。 可惜从来没干过农活的聂鹏飞,哪怕经过面板强化。 身体素质已经相当於普通人的1.2倍。 结果还是累的腰酸背痛,躺下去就不想再动。 好不容易种完手中的种子,聂鹏飞再也不想种地了。 思来想去的,还是决定想办法杀鬼子,搞到钱直接买算了。 到时候在百谷里,隨便种点土豆、红薯什么的。 然后养点家禽牲畜。 至於粮食? 还是多买点存在物品栏里。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聂鹏飞趁著月光,开始在县城里四处閒逛。 不熟悉道路的聂鹏飞,漫无目的的走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於遇到一队鬼子。 轻手轻脚的跟在他们后面。 大致了解他们的巡逻路线之后。 聂鹏飞开始准备守株待兔。 躲在阴影里,等著小鬼子从身边过去,悄悄下毒完成。 静静的远远吊著,等待收割时刻。 果然没走多远,五人的鬼子小队,先后倒在地上。 聂鹏飞急忙走上前,伸手將小鬼子收到物品栏。 结果发现有一个收不了,仔细一看才发现,还有微弱呼吸。 试著带进空间,发现也不行。 看来空间不能带人进去。 就是不知道动物行不行? 按说百谷里有玉峰存在,应该能养动物的。吧? 正思考间,地上最后一个小鬼子也掛了。 聂鹏飞急忙收起来,快速离开这里。 找个隱蔽的死胡同,进入空间。 这次没有急著模尸,而是先查看面板。 可惜,只有经验值增加了500点,歷练点没有动静。 虽然心里早有猜想,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失望。 不过好在確定了经验值的获取方法。 能保证武学快速升级,也算一件喜事。 至於歷练点,只能慢慢来。 聂鹏飞收拾心情,又忍不住兴奋。 因为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模尸环节。 嗯。老一套的三八大盖五把、刺刀。 配套的子弹袋,一共600发子弹。 其余鬼子军装、皮鞋、水壶、帆布包、头盔都是五套。 这次倒是有手榴弹,一共十枚。 另外还有两包富士山香菸,两包朝日香菸,一包鹏翼香菸。 都是没听说过的牌子,刚开封不久。 聂鹏飞也不抽菸,只能扔物品栏里吃灰。 另外还有五盒火柴,这倒是帮了大忙,正愁忘了买火柴呢。 虽然有煤油打火机,但是这年头,煤油可比火柴贵多了。 至於钱也不算多,毕竟小鬼子出了名的穷。 五个人身上,只有23块大洋,还有四十三日元。 惹得聂鹏飞又是嘟囔一句:“穷鬼!” 看来磁县的小鬼子都穷,想搞钱还是要去大城市。 聂鹏飞於是打算,等天亮了就出发。 因为有钱了,聂鹏飞也不打算,再去城外瞎晃荡。 直接在城里药铺购买药材,然后坐火车去北平。 天色微微亮起的时候,聂鹏飞趁著路上没人,出了空间。 在路边简单买著吃了早点。 虽然材料不怎么样,但是味道做的还行。 等到吃完早点,天色也已经大亮。 聂鹏飞打听之后,直奔火车站。 至於药材?聂鹏飞决定还是去北平城买。 因为昨天被太和堂的伙计欺负了。 所以当听说县城,只有他家药材齐全的时候。 聂鹏飞直接决定:不让他家挣自己的钱。 没办法就是这么小心眼。 只是聂鹏飞万万没想到,现在的火车票居然这么贵。 从磁县到北平居然要2.8银元。 聂鹏飞想用日元支付,居然要9.2元。 而且让他挺无语的是,这还是最便宜的三等座。 二等座的价格翻倍,头等座价格再翻倍。 关键是,有钱也买不到头等座。 问就是你什么身份? 凭什么坐头等座。 那都是给有身份的人坐的。 气的聂鹏飞真想给他一包药,送他提前回炉重造。 但是,还是那句话: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想想小时候坐过的绿皮火车,混合著汗味和其他不明气味。 各种嘈杂的声音夹杂著火车的哐当声音。 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慄。 所以怂了的聂鹏飞,不顾售票员鄙夷的眼神,迅速的崩撤卖溜。 出了火车站抬头看看天。 忽然灵光一闪:要不买头毛驴? 然后一路骑著去北平? 好像也不错啊! 一路上还能继续收集物种。 第七章 邯郸再出手 决定之后,一路打听著来到牲口市场。 一通问价后,聂鹏飞觉得走著也挺好。 既能锻炼身体,还能一路移栽草药、果树。 其实还是因为穷! 他哪里能想到? 一头毛驴居然要五十大洋? 换算下来,搁后世都能,买上四五头驴了。 没办法!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聂鹏飞只能一路腿儿著出了县城,往邯郸方向走著。 也是聂鹏飞运气好。 他刚出城不到半个小时,磁县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 隨后两天就是,全城大搜查。 原因就是昨晚失踪的五头鬼子兵。 白天的时候,虽然失踪了两头。 但他们是放假外出,所以晚上没有回来,也都以为是在哪里快活著,谁也没当回事。 但是晚上巡逻的小队可不一样。 五人没有按时归营,在只有四百余驻军的县城,也不算是小事。 所以驻守的宪兵队长,下令封城,全城大搜查。 当然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毕竟尸体在聂鹏飞的物品栏里躺著呢。 宪兵队长也不敢如实往上报,只能找机会按照战损上报阵亡。 已经离开县城,走在路上的聂鹏飞,自然不知道这些。 一路上走走停停,累了就进入空间休息。 出来后就继续赶路。 在经过第一个检查站,险些被鬼子抓了苦力的聂鹏飞, 再也不敢走在大路上,只能是穿田过林,哪没人就往哪走。 不过一路也是收穫满满。 移栽了不少常见药物,也抓了一些野兔,都被扔在空间里散养。 聂鹏飞实验后发现,虽然小鬼子不能活著进空间,但是野兔什么的却没问题。 估计其他动物应该也行,打算找机会试试。 还有就是,一路上又配了二十多副毒药,安全指数大大提高。 后果就是,聂鹏飞又断粮了。 原本预计只要一天的路程,因为聂鹏飞的绕路和停留,三天了还没走完。 好在终於遇到村庄,打听后知道已经不远。 就是有点偏离路线,跑到邯郸西南边了。 用两块大洋,跟村民换了些粮食,这才重新上路。 聂鹏飞是上午进的邯郸城,果然比磁县那个小地方繁华多了。 各类商品也算齐全,可惜穷鬼没钱买。 老话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感觉自己很穷的聂鹏飞,就动起了歪脑筋。 中午在路边吃麵的时候,听著邻桌在说著八卦。 又是谁靠著小鬼子撑腰,拐卖人口、贩卖鸦片,简直坏事做尽。 对这些传言聂鹏飞不感兴趣。 倒不是不恨这些人,而是很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万一有別的隱情呢? 聂鹏飞可没时间去慢慢调查。 他还要赶去北平找家人呢。 不过他们说的另一件事,引起了聂鹏飞的注意。 xxx胡同xxx號,住的那个邻居,怀疑他是个日本人。 有一次看到他从日本商社出来,商社经理低头哈腰的送出大门。 聂鹏飞心中一喜,这不就来钱了么? 中国人不好意思下手,小鬼子可没有无辜的。 老话说的好,只有死了的小鬼子,才是好鬼子。 其实主要还是,聂鹏飞配好的都是致命毒药,材料有限,没来得及配製迷药。 不然就那些汉奸黑帮,早进去端他们老巢了。 咱虽然不杀人,但是求財啊! 现代人的底线就是这么灵活。 一路上连问带找的,终於寻到那人说的胡同。 小心找到那户疑似小鬼子的房子。 不算大,只有个一进的小院子。 来到侧墙,四下打量著左右。 一个加速攀上墙头。 小心四下打量著,发现没人,才放下心。 下来后回到正门,取出新配的毒药,小心翼翼的弄到门锁上。 然后在翻身跳进院子里,闪身进入空间。 静静等著夜晚降临。 一觉睡醒,也不知道时间,就在空间小院门口向外看。 这是聂鹏飞来邯郸的路上,在野外新发现的功能。 当时就是好奇,打开小院木门,想看看外面,是不是也是空气墙。 结果却发现,通过小院门可以看到外面的场景。 当然了只能是自己,最后进来时候的视野。 如果进来之前你是面对著墙,也就只能看见墙。 通过院门看到外面,天色已经大黑。 院子中间,靠近屋门的地方,躺著一个人影。 聂鹏飞嘿嘿笑著走到那人身边。 翻过来看正面,还真看不出来是不是日本人。 这次用的药,属於那种让人陷入昏迷过去,但不会马上就死的毒药。 就是担心万一是误会,错杀自己人,还能用解药救回来。 可惜只有一份,不然就去搞黑帮和赌场了。 好在聂鹏飞也有办法查证是不是。 脱掉他的鞋袜,果然脚趾分的很开。 明显是从小穿木屐撑得。 没错了,就是小鬼子,管你有没有作恶。 来中国你就有罪,老子说的,天照也留不住你。 取出刺刀,刀刃压在他喉咙处。 又拿出一块破布,捂在刺刀上面。 免得一会血喷的那都是,自己清理起来还麻烦。 手里的刺刀用力一拉,明显感觉到他抽搐了两下,隨后就不动了。 聂鹏飞一阵摸尸,还行找到一把手枪。 不知道什么型號,反正挺好看的。 又翻出来两个弹夹,一起收到物品栏里。 钱倒是不多,只有二十个大洋,还有五十日元。 倒是身下的皮包里,居然有十条小黄鱼。 可把聂鹏飞高兴坏了,两辈子头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黄鱼。 虽然只是小的,但也足够让人兴奋。 一条小黄鱼说是能换40大洋,实际上只会更多。 『乱世黄金』可不是说著玩的。 聂鹏飞直接把尸体收进物品栏,开始搜查各个房间。 得益於后世谍战剧的薰陶,还真在屋里找到不少好东西。 电台一部,可惜聂鹏飞不会用。 大黄鱼十根,小黄鱼三十根,银元六封(100枚一封)。 日元有八百多,还有三百多美元。 联银券倒是有好几万,聂鹏飞都懒得数,实在是崩的太快了。 再过不久就算擦屁股都嫌硬。 现在到还能买十几斤粮食。 还有两支钢笔,一块手錶,都是好东西。 想了想又把屋里的家具全都收走。 这样以后买房之后,家具也省的买了。 主要是看著木料挺好的,分量也不轻,估计是什么好木料。 聂鹏飞也不懂这些,反正收起来也不亏。 厨房里的吃饭傢伙也收起来。 聂鹏飞一直以来的金钱观,套用网络流行梗来说:就是骑自行车上夜店,该省省该。 顺手的事,又不费什么力气。 这下子有钱了,聂鹏飞在邯郸大肆消费一波。 空间里的山坡上,很快就有了鸡、鸭、鹅各十几只。 牛、羊、猪、驴的幼崽也各有四到五头。 最高兴的是,还买到两头鹿,虽然都是公的,但也可以养起来留著慢慢吃。 最后聂鹏飞挑了一头健壮的黑驴,骑著就准备上路。 第八章 入城遇险 这次有钱了,聂鹏飞也不准备再进城。 一次性买了两百斤大米,两百斤白面。 本来老板是不敢卖的,说是没有这么多存货。 还是聂鹏飞动用钞能力,亮了亮包里的黄鱼,和腰间的手枪,老板才答应卖。 让老板送到城外路边,趁著左右没人,直接收进物品栏。 还在邯郸最大的药铺,买了店里所有品种的药材种子。 都撒在百谷周边的山上。 结果意外发现,在山坡一个边缘地带,居然还有一方小湖。 聂鹏飞大喜之后,又去买了些活鱼,也不管什么品种、大小。 只要是鱼就买。 还有河虾、螃蟹、甲鱼,买了都扔湖里,任它们自由生长。 聂鹏飞就这么一路走村过镇,再也没有进过城市。 偶尔遇到野鸡、野兔的,就抓住扔百谷养著。 路上还在一家农户手里,討到一些葫芦种子。 除了种在山上,小院里也种了一些。 正常需要十天的路程,聂鹏飞走了近一个月,一直到九月底,才到北平城附近。 到了北平城附近,聂鹏飞也不敢再骑著毛驴。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小鬼子抢去。 聂鹏飞没有走永定门进城,而是在城外绕到东直门。 打算看看,能不能遇到走散的家人。 混在人流里,通过鬼子和偽军的哨卡,顺利进到北平城。 聂鹏飞也没有多生事端,一路进到城里。 可以看的出来,自从小鬼子的占领后,城里市面萧条许多。 问了周围一些帮閒短工,没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 这时一队小鬼子巡逻兵经过身边。 聂鹏飞还真没有,近距离看到过,活著的小鬼子。 不由好奇上下打量一番,都没注意到周围老百姓,如避瘟神的后退靠墙站著。 这下子站在路中间的聂鹏飞,就显得格外显眼。 走过来的鬼子兵,看到聂鹏飞审视的眼神,勃然大怒。 两个小鬼子嘴里嘟嘟囔囔的,走过来一脚踹翻聂鹏飞。 手里的枪托,不由分说的砸在聂鹏飞身上。 聂鹏飞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后世,身后没有强大的祖国撑腰。 急忙抱著头蜷缩在地心里决定,早晚要再弄死几个小鬼子。 不然道爷我,道心不畅。 同时嘴里不由自主的轻声骂了句:“八嘎!” 声音虽轻,却被带队的鬼子少尉听到了。 少尉制止行凶的两头鬼子,上前打量了聂鹏飞一番。 一个不高的小胖子,看起来皮肤白皙,应该没受过什么苦。 虎口间也没有经常用枪,磨出来的老茧。 略一思索后,对鬼子兵说了几句话。 聂鹏飞耳朵微微动了动,隱约能听懂『不要』『回营』『放过』之类的词汇。 不由略微放鬆下来,估计小鬼子不会当街杀人了。 那个少尉看到明显放鬆的聂鹏飞,心里有了猜测,挥手领著鬼子兵离去。 走到转角处回头看看,还躺在地上聂鹏飞。 遥遥头轻声嘀咕道:“国內派来的间谍,质量越来越差。” 身后的一名队员近前问道:“阁下!为什么要放过那个支那人? 胆敢冒犯大日本皇军,就应该枪毙了他,以儆效尤。” 少尉瞥了一眼这个,家族派来的蠢货。 冷声道:“蠢货!你见过哪个支那人,敢这么囂张的审视大日本皇军? 他身上那股大国公民的气度,不是低贱的支那人,能够模仿出来的。 所以这人一定是,帝国培养的间谍,偽装成支那人,混在他们中间。” 这鬼子急忙立正低头道:“嗨!阁下教训的是!” 等小鬼子走远了,聂鹏飞忍著身上的酸疼,想要站起来。 这时一个长得高壮的中年上前,扶著聂鹏飞站起来。 一脸庆幸的道:“小兄弟真是命大! 带头的小鬼子估计今天心情好,小兄弟以后出门在外,可要小心了! 千万不要像今天这么莽撞,下次可不一定有这运气。” 听著中年人喋喋不休的说著话,看著那张年轻版的倪大红样貌。 聂鹏飞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而是脱口而出:“我草!倪大红!” 中年人一愣,继而说道:“小伙子认错人了吧! 我叫何大清,不叫倪大红。” 聂鹏飞看著这乍一看有七分像,仔细看又不太像的年轻版倪大红脸。 急忙道歉道:“大哥抱歉啊!实在是您,跟我一熟人长得太像了。 乍一看有七分像,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区別。” 何大清笑道:“世上人千千万,有一两个长得像的不奇怪! 听兄弟这口音,是南边来的吧?” 聂鹏飞打蛇隨棍道:“可不是,老家遭了灾,全家出来逃难,结果路上还走散了。 说好的走散了,就到东直门匯合。 这不今天刚到,就碰上这倒霉事!” 隨后又说道:“谢谢大哥您了!我这感觉缓过来了,得先找地方租房。 大哥留个地址,等我安顿下来,在登门拜谢。” 何大清一听隨口问:“兄弟这是打算租哪里的房? 要是就在东直门附近的话,不如去我那院子,我那院里还有空房出租。” 聂鹏飞一想,有个人带路,总比自己一个人瞎摸强,当即答应下来。 一路聊著天才知道,何大清是丰泽园的厨子。 拜师学的鲁菜,又有家传的谭家菜手艺。 今天被娄记轧钢厂老板娄兴业,请去家里做个席面。 聂鹏飞越听越古怪,何大清,厨子,家传谭家菜,娄记轧钢厂,又是住在南锣鼓巷。 好傢伙,这不会是《情满四合院》的主角,傻柱他爹,寡妇爱好者,何大清本清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合著穿越的不是民国,而是电视剧啊! 怪不得长著一副倪大红脸。 何大清应该是1912年生人,今年1942年,应该是三十岁,却长得跟四十多似的。 怪不得来扶自己呢,合著是同病相怜唄! 都是长著一副著急脸,俩人站一块看起来年纪就差不多。 一路说著话,不久就到了南锣鼓巷。 聂鹏飞一看。 嘿! 果然! 宇宙的中心95號院。 心里不禁感嘆。 这95號院,都快穿成筛子了。 穿越客开启的平行世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不过自己穿的,好像有点太早了。 主角傻柱今年有7岁? 第九章 租房四合院 路上何大清介绍著自己的院子。 “別看这院子现在是大杂院,前清时候可是一位一品大员的府邸。 后来被一个富商买下来,改成了如今的四进院。 不过前面的倒座房,没人愿意住,还都空著。 后面的三进院都有东西厢房。 房东是个老太太,本名叫什么也没人知道。 大家都叫她老太太,据说好像是姓谭,原来是富商的小妾。 这小妾也算爭气,一口气给富商生了三个儿子。” 隨后嘆口气道:“不过运气不好,大儿子几岁的时候夭折了。 二儿子中原大战的时候,死在战场上。” 然后靠近小声说:“三儿子听说在南边,还是军队里当官的,就是好些年没有消息了。” 然后继续说:“当初小鬼子占了东三省之后,富商一家就往外跑了。 据说是跑国外了,老太太不愿意走,非要守著宅子,等小儿子回来。 富商就把宅子给了她,让她收个租子过日子。 原本还有个孙女陪著,可惜了! 说起来也是可怜人,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等回来小儿子。” 聂鹏飞知道,估计是没等回来。 后面剧情里也没出现,估计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就是,跟著光头当孤岛奇兵去了。 何大清也没注意聂鹏飞脸色,继续介绍著:“现在院里住的人不多,你也应该知道这一片。 房租有点贵,所以没几家负担得起。 不过这里有一个好处,附近住著不少贵人,所以小鬼子一般不来这里嚯嚯!” 聂鹏飞问道:“何大哥你光说房租贵了,也没说多少钱一个月?” 何大清拍著额头说:“怪我怪我!一般一间房一个月要两块大洋。” 聂鹏飞鬆了一口气,笑著道:“何大哥你可嚇死我了! 我还以为是天价呢?” 何大清看聂鹏飞丝毫不慌的样子,知道肯定不在乎这点房租。 也是放心不少,刚才光顾著说话了,都没考虑房租的事。 主要是聂鹏飞虽然看著年龄不大,但是一来长相老成。 二来整个人的那股精气神,跟现在的人完全不一样。 那股子举手投足间的自信,跟现在人那股畏畏缩缩的样子,截然不同。 所以不自觉的就没有往那方面想。 说话间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大门开在东南角,这会正敞开著。 一进门过了影壁墙,左手边一排倒座房。 何大庆说:“这不,倒座房採光不好,一般没人愿意住,一直都空著。” 过了垂门,就见到一个中年人在那里浇。 何大清打招呼道:“老閆今儿下课挺早?” 隨后介绍道:“这是住西厢房老閆,閆阜贵,在不远处的小学当教员。” 閆阜贵笑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老何这是?” 何大清道:“哦!这是路上认识的,叫聂鹏飞,想租房,我领著去老太太那!” 閆阜贵打量一番聂鹏飞,笑著打招呼道:“鹏飞兄弟好,这以后就是邻里邻居了!” 聂鹏飞也连忙回礼,老北平人就这点麻烦,礼太多! 心里想著,这就是后来的门神三大爷了。 果然跟李光復老爷子有点像。 两人继续往里走,何大清指著正房说:“哥哥我就住在这里。” 说著跟一个中年少妇打声招呼,介绍说:“这是我媳妇,叫刘冰燕。 冰燕这是路上认识的小兄弟,我先领他去后院找老太太。” 聂鹏飞看看何大清,看看刘冰燕。心里嘀咕著,这老何可以啊,长得不怎么样,找的媳妇真漂亮。 难怪说,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同时也明白,傻柱为什么会被,秦淮茹栓了一辈子。 眼前的刘冰燕,乍一看有三分秦淮茹的样子。 看样子傻柱是缺少母爱啊! 说起来,剧里的秦淮茹確实不地道。 不想嫁又不明说,生生拖到傻柱年老,而且还去上环。 剧里虽然没有具体说,什么时候上的环。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就是不想给傻柱生孩子。 老话说娶妻不贤毁三代,说的就是贾张氏和秦淮茹这样的。 剧里秦淮茹看似处处算计,都是一心为了孩子。 其实根本没有教育孩子,只是觉得让孩子吃好穿好,就是尽到职责了。 却忘了养而不教,如养猪玀。 贾家兄妹三人,后来的种种白眼狼行为,就能看出来,秦淮茹的家教。 同样是寡妇再嫁,《人是铁,饭是钢》里的梁拉娣,就是典型的良母。 不但教育子女行走正道,而且嫁给南易之后,还不顾危险,坚持给南易生下一个孩子。 同样是厨子,人生的境遇却是天差地別。 心里想著事,很快就到了老太太屋门前。 这时候的老太太,还不能叫聋老太。 这时候也才五十多,还不是后来那样老態龙钟。 但是小脚也已经开始不方便。 见到何大清领著人来,就问:“大清啊,这是有事?” 何大清客气的说:“老太太,这位小兄弟想租房子,我给领来看看。” 谭老太笑著说:“好啊,老太太也就指著这点进项过活。 小伙子想租哪间?” 聂鹏飞客气的说:“老太太,刚才大清哥跟我说了,空著的房子情况。 我呢,虽然是跟家人走散了,现在只有一个人。 但是家人约好了,失散了要在东直门匯合。 估摸著早晚也要找来,所以我打算租三间,要不然到时候住不开。 我看符合的,也就前院东厢房了。 我打算把东厢房和旁边的耳房都租下来。 你看这房租怎么算?” 谭老太一听,笑的更开心了。说:“行,没问题!大清既然带你来了,我也不能跟你要高价。 三间厢房六块大洋,两边耳房我给你算三块大洋。 一个月就是九块大洋,怎么样?” 聂鹏飞这会有钱,也不在乎这点房钱,直接答应下来:“成!那我就谢谢老太太了。 我先给您交半年的房钱,到期之前我在续交。 您看是找谁签个租契还是?” 谭老太笑著说:“这个找前院,你对门的小閆就行。 他是文化人,小时候读过私塾,一手字写的不错。” 於是何大清请来閆阜贵代笔,写下两份租契。 註明房费和交租时间,又写上租住双方和见证人。 最后按上手印,签上名字就算齐活。 聂鹏飞自带的武学技能里,包含平一指一生经验总结,毛笔字自然不在话下。 虽然不是什么书法名家,但是写出来还是有几分模样。 身为文化人的閆阜贵,就赞了一句好字。 作为见证人和写契书的,当然不能让人白忙活。 谭老太给閆阜贵拿了几个鸡蛋。 閆阜贵也不嫌弃,直接道谢收下。 隨后对聂鹏飞说:“聂兄弟,咱们这以后可是真的成邻居了!” 聂鹏飞也客气的说:“以后还要多仰仗閆老哥和何大哥照应。 今儿晚上我做东,请院里所有人喝酒!” 两人客气一番之后,也就不再推辞。 第十章 四合院现状 三人一起离开谭老太屋子,往前面走。 何大清打过招呼就开始,去通知院里其他住户。 閆阜贵和聂鹏飞一起回的前院。 路上聂鹏飞说起买东西的事。 閆阜贵眼睛一亮,说:“我带你去我亲戚的杂货铺,基本上一趟就能给你配齐。” 聂鹏飞也不愿四处奔波,当即答应下来。 閆阜贵介绍成一笔大生意,高兴的带著聂鹏飞就出发。 閆阜贵先带著聂鹏飞,去了附近的警署。 一通解释之后,聂鹏飞付出一块大洋,顺利的直接拿到良民证。 出了警署,閆阜贵提醒说:“这良民证记得隨身携带,千万不能丟了。 真要是丟了,赶紧来补办。” 聂鹏飞谢过閆阜贵提醒。 两人才去买东西。 到了地方才知道,閆阜贵这亲戚开的铺子虽然不大。 但是南来北往的杂货都有,品类非常齐全。 刚才也看了,屋里的家具都是现成的。 虽然不是什么好材质,但胜在结实耐用。 所以也不用换新的,只要准备些生活用品就行。 聂鹏飞把铺底、被子、煤炉、锅碗等等,凡是居家过日子的傢伙,通通买了个遍。 最后一算,抹零之后,居然了10个大洋。 把閆阜贵高兴的眉开眼笑,估计提成不会少给他。 后来聂鹏飞才知道,这家所谓的『亲戚』,租的就是閆阜贵的门面。 聂鹏飞钱来的容易,再加上后世物价思维,还真没把这点钱看在眼里,直接给结了帐。 又钱请老板帮忙把东西送家去。 让閆阜贵又带他去找木匠,定做了一个行医用的药箱和手铃。 聂鹏飞虽然有钱,但是也不能坐吃山空,而且没有一个正当收入也不行。 所以昨晚思量之后,聂鹏飞还是决定,做个走街串巷的铃医。 一来可以四处打探消息,二来收入不固定,別人也就不知道具体有多少钱。 明面上有了收入,街坊四邻也都知道,也能应付官面上的检查。 而且有事的时候,还能藉口出城採药。 就算离开个几天,也不会有人怀疑。 越想越觉得可行,比之前想的找家药铺打工强多了。 而閆阜贵也不愧是老坐地户。 带著聂鹏飞去的这家木匠,至少以聂鹏飞的眼光来看,手艺绝对不错。 而且聂鹏飞还发现,木匠家里有备好的紫檀木。 当即决定,用紫檀木,做一个药箱。 把画好的图纸交给木匠师傅,说明其中关窍,交了定钱,约定三天后来取。 其实如果不是级別不到,学不了《逍遥秘籍》。 不然聂鹏飞自己就能动手做药箱。 回去的路上想著晚上要请客,就又拉著閆阜贵带路,去丰泽园订了一桌席面。 让伙计给送到南锣鼓巷95號院。 伙计一听,这地儿熟啊! 不就是何大厨住的院子么? 当即表示没问题,一准按时送到。 这可把閆阜贵高兴坏了。 虽然这时候的教员收入,普遍高於普通人。 而且閆阜贵家里只有两口子,但是日子依然过得比较节俭。 其实两口子之前是有孩子的。 可惜在这个朝不保夕的年代,孩子的夭折率太高了。 他的大儿子就是前几年夭折的。 今天眼看能混上一顿上等席面。 而且聂鹏飞订菜的时候,他在旁边听到了。 直接就是要的两桌。 显然是把院里的妇女都算上了。 聂鹏飞也有自己的考量。 昨天听何大清介绍,如今四合院里住的人不多。 前院也就自己和閆阜贵一家。 中院何家、贾家、易家三户。 后院谭老太、许家、刘家也是三户。 其余房子还都空著。 毕竟一个月两块大洋的房租,不是谁都能支付得起。 也就是聂鹏飞弄死小鬼子,来钱太容易,加上后世习惯了享受,才会这么不在乎钱。 而聂鹏飞也终於知道,为什么后来的剧情,大多围绕这几家展开。 人家才是这个四合院的坐地户,认识好多年的邻居。 所以聂鹏飞就想著,趁机认识认识院里住户。 聂鹏飞也拿出,提前买好的生瓜子果。 跟大家在院里閒话家常,等著饭菜送到。 聂鹏飞也趁机认识院里眾人。 除了下午见过的谭老太、刘冰燕,其他几户也都来到前院。 眾人围坐在一起,聊著些閒话,聂鹏飞则在一个个认人。 这时候的刘海中虽然也胖,但是还不像后来那样,挺著个大肚子。 如今在娄记轧钢厂当钳工,一个月也有23块大洋。 加上中午管顿饭,厂里补贴一半房租。 所以一家三口过的还挺滋润。 大儿子刘光奇今年才四岁,还不是那个未来的大白眼狼。 家里吃的饱,看起来虎头虎脑的,还挺可爱。 前世聂鹏飞就很喜欢小孩子,尤其是五六岁以下的小孩子。 感觉这才是人生最无忧无虑的年纪。 看到刘光奇含著手指,对著桌上的流口水,小模样还挺好玩。 聂鹏飞直接抓起一大把,塞进小刘光齐的衣服兜里。 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更壮实的小子,正看著刘光奇,羡慕的傻笑。 这应该就是何大清的儿子,未来的四合院主角,外號傻柱的何雨柱了。 聂鹏飞也给他兜里塞上一把果,拍拍他的头。 要说起来,电视剧里的傻柱,算不上纯粹的好人。 但绝对是一个善良的人。 可惜的就是脑子太单纯,容易轻信別人。 说起来聂鹏飞也是这种性格。 当初第一次看电视剧的时候,聂鹏飞觉得还挺好,邻居之间生活气息浓郁。 后来看了几本同人文,又看了许多视频解析,顿觉三观尽毁。 他真没想到,一部简简单单的年代剧,居然有那么多算计。 起初以为是二创,或者过度解读,也就当一乐。 后来閒著没事,又二刷电视剧的时候,不自觉代入解析和同人文。 这才看出点端倪,发现细节处果然没那么简单。 比如现在旁边坐著这位。 號称全剧的道德制高点,人称『道德天尊』的,未来一大爷易中海。 这时候的易中海也才29,还不是未来那个,一直忧心养老的老绝户。 这时候还在跟媳妇努力中。 也就是到后来,发觉努力没希望,才开始算计养老的事。 要说易中海的样貌,还真是符合现在人的审美认知,一副標准的正派面容。 现在也是在娄记轧钢厂当钳工,收入也跟刘海中一样。 但是两口子为了要孩子,经常给媳妇买药。 生活质量反而还不如,刘海中他们一家三口。 易中海旁边坐著的,就是全剧天板的『亡灵召唤师』贾张氏。 最早看电视剧的时候,聂鹏飞还真没觉得贾张氏有多可恶。 毕竟一个寡妇,好不容易带大的儿子死了,又留下三个孩子。 不希望儿媳妇改嫁,担心自己没有依靠,这都是很正常的行为。 但是对於棒梗兄妹的纵容,刻意合伙算计傻柱绝户,就有点太过了。 第十一章 院里聚餐 要说起来,贾张氏她们家,才是这里最早的住户。 她家老贾本就是这家的下人,算是家生子那一类的。 家主带人出国的时候,留下老贾一家继续伺候谭老太。 但是没想到,老贾有一次外出,帮著谭老太去买东西的时候,回来途中正赶上鬼子兵抓人。 老贾可没有,聂鹏飞这么好的运气,直接就被小鬼子打死在当街。 那时小贾才不到8岁。 好在谭老太顾念主僕情,加上老贾又是为她去办事。 索性就让贾张氏带著孩子,继续住在原来的屋子。 也没有提房租的事,时常帮著谭老太干个活,就当抵房钱了。 如今小贾,贾东旭已经12岁。 小伙子长得眉清目秀,看起来就知道,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 所以勉强挣扎活著的贾张氏,虽然比较泼辣,但是还没有后来那么无理取闹。 毕竟现在可是乱世,没人会惯著你。 还有就是后院许家三口人。 许大茂今年也才四岁,比刘光奇还要小两个月。 聂鹏飞同样给塞了一兜。 高兴的他,鼻涕泡都出来了。 其实聂鹏飞看剧的时候,真没觉得许大茂有多坏。 像剧里最让人詬病的,可能就是举报前妻娄晓娥,还有后来举报刘閆两家走私电视机。 但是当时娄晓娥,可真不算一个称职的妻子。 跟著天天骂自己老公的人亲近。 就因为回家没有裤衩,不相信自己男人,还要送去法办。 就这情况,搁我我也要离。 毕竟那个年代,生活作风问题,不较真无所谓。 真较真起来,可是要死人。 听別人两句閒话,就要送自己男人去死? 谁心里能不恨? 而且离婚之后,又成天跟自己仇人起腻。 不举报你还留著过年吶? 更何况在当时那个年代,別说是前妻了。 就是夫妻、父子,相互之间举报的还少了? 至於举报两家走私电视机这事,也是两家人撬行在前。 手段虽然不地道,但是要说还真不算什么大错。 毕竟路是自己选的,错了就要认。 许大茂他爹许富贵,那才是真正的阴人。 老谋深算、老奸巨猾,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现在还是在娄家的电影院放电影。 至於许母谭小玲,则是娄夫人家的旁支远亲,关係算是有,但是早就出了五服。 后来娄夫人出嫁,就跟著到娄府,还是在家里帮佣。 而易中海媳妇张秀芳,刘海中媳妇孙秋羽,閆阜贵媳妇杨瑞华,何大清媳妇刘冰燕,都是標准的家庭主妇。 很快隨著何大清一声吆喝:“来端菜啦!” 看饭菜已经热好,张秀芳等五人,一起去厨房端菜。 聂鹏飞取出买的通州高粱酒,一群老爷们一桌,推杯换盏的喝起来。 另外一桌的妇女小孩也吃的热烈。 一顿饭吃到夜色降临,眾人才行进而归。 留下一片狼藉,留给几个妇女收拾。 聂鹏飞回到房间后,闪身进了空间。 取出玉蜂蜜,泡了一杯蜂蜜水解酒。 无意中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得到一点歷练点。 现在已经升到三级,可以修炼《纯阳无极功》了。 但是看看已经823点经验,马上就要升级的《华佗內昭图》。 聂鹏飞打算,明天出城去山里打猎。 儘快把武学升级,然后学习內功。 虽然打猎的经验,比杀鬼子少多了,但是胜在安全。 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聂鹏飞不打算浪。 一夜无话,一觉睡到天亮。 听到窗外做饭、洗漱、孩子嬉闹等声音,聂鹏飞也出门开始洗漱。 这时候的南锣鼓巷街区,还没有通自来水。全院的生活,都靠著院里的一口水井。 北京地区的水井,一般水质都不太好,大多数都是苦水。只有少数水井的水是甜的。所以有钱人一般都是,买的玉泉山的水。 每天专门有人天不亮就去取水,然后走西直门运进城。所以西直门也被称为『水门』。 聂鹏飞自然受不了这个苦水。所以假意接了水回屋,实际上都换成,空间小院的井水。又把水缸里的水也都换成空间井水。 收拾完出门,正碰上閆阜贵媳妇。 杨瑞华热情的打招呼:“小聂兄弟早啊!这是要出门?” “閆家嫂子早!这不是打算出去转转。” 打过招呼后准备出门的聂鹏飞忽然停下,想了想对杨瑞华道:“閆家嫂子,我这不是打算当铃医嘛。 这两天去外边村子转转,收点草药。 如果晚上没回来,就不用让老閆留门了。” 杨瑞华一听聂鹏飞是大夫,眼睛就是一亮。这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小病,邻里邻居的可是方便多了。 不由又热情了几分,笑著说:“行,小聂兄弟儘管去。下午老閆回来了,我就跟他说。” 聂鹏飞看著格外热情的杨瑞华,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也没在意。 说实在的,聂鹏飞也看不上这三瓜两枣的。 等九级以后,把其他几门医书修炼满级。想挣钱还不是轻轻鬆鬆? 尤其是对於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来说,续命九年寿命和钱,哪个更重要? 相信他们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至於那些不想做出正確选择的? 相信阎王爷会教他们,什么叫做『下辈子注意点就行』。 想到这里,聂鹏飞就忍不住又加快几分速度。 恨不得儘快赶到山里大开杀戒一番。 也许是中国的种族天赋。 也可能是升级后,身体素质的提升。 反正在空间里,浪费了120发子弹后。 聂鹏飞已经能做到,50米內枪枪命中兔子。 北京城西边和北边,分別是太行山山脉和燕山山脉。 记得西边门头沟那里,好像是有煤矿来著?依小鬼子的尿性,估计会在那里驻军。所以聂鹏飞还是决定,不去西边找那个晦气。 先去东直门看看,有没有家人的踪影。 果然还是一无所获。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难免有些情绪低落。 乾脆也不打算回城里。 直接在城外找个地方,放出自己心爱的小毛驴,骑著就往昌平方向。 直奔著燕山山脉。 说什么也要先学会內功再说。 第十二章 赵家村异常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有一天心血来潮,我骑它去赶集。” 伴隨著五音不全的歌声,聂鹏飞心情才慢慢恢復。 聂鹏飞是早上大概八点多出的城,一路晃晃悠悠,到下午四点多才到昌平县城。 反正空间里物资还算充足。聂鹏飞也不打算进城,直接就奔著山区走。 临进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就被一群村民拦住去路。 为首的人谨慎的打量著聂鹏飞,然后开口问道:“小兄弟哪条道上的? 趁夜来我们赵家村有什么事儿么?” 聂鹏飞看著有点过度小心的村民,以及人数眾多的人群,果断认怂。 急忙下马。不对是下驴! 然后掏出隨身带的烟,递上去挨个发起来。 虽然聂鹏飞前世今生都不抽菸。 但是入乡隨俗的,还是在空间备著几条。 就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有个烟打圆场,好说话许多。 果然村民看到捲菸,一个个笑著接过去,脸上也不再紧绷。 聂鹏飞这才说话:“打扰老少爷们了,实在对不住。 我是外地逃难来的北平,叫聂鹏飞。 这除了一点粗浅的医术,也没別的谋生手段。 就打算当个走街串巷的铃医。 这不是就想著进山采点儿药。 也没注意时间,就直往山上走了。 打扰各位,多多包涵!” 为首的有打量一番聂鹏飞,略带不信的说:“你是大夫?” 又朝后面喊道:“二狗子过来!” 然后对聂鹏飞说:“正好,我本家这侄子,这两天身子不大舒服,你给看看行不?” 虽然话说的是询问,但是却有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聂鹏飞也明白,人家这是不信任自己。 虽然奇怪一个小村子,这么小心干什么?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是想想这个乱世,估计他们也是担心。 万一自己是土匪黑帮什么的,派来探路的探子。 不要小看能在乱世活下来的任何人,不多个心眼能在这乱世活下来? 很快叫二狗子的就来到近前。 聂鹏飞都没把脉,就看了个七七八八。 呵呵笑著叫二狗子上前,给他仔细把了把脉,然后不厚道的笑了。 把村民笑的莫名其妙。倒是打头的中年人,一直注意著聂鹏飞,全程看到他的表现。 心里明白,这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果然听到聂鹏飞笑著说:“二狗子兄弟,回家里自己一个屋待几天。 晚上別那么操劳,过几天就好了。” 听明白的村民哈哈大笑。 臊的二狗子扭头就跑没影了。 为首的中年人哈哈笑著跟聂鹏飞说:“聂兄弟果然好本事。 我叫赵明远,是赵家村的村长。 刚才多有得罪,聂兄弟多多包涵!” 聂鹏飞也客气的说:“哪里哪里! 眼看天色已晚,贸然闯进来,是我的不是。 还要多谢眾位乡亲不怪罪。” 说著又拿出香菸散一圈。 看手里剩的也不多了,乾脆直接塞赵村长手里。 然后谢绝了赵村长的邀请。 客气的说:“改日改日。 我连夜进山也是因为,有些药要夜间採摘效果最好。 这次就不打扰了,等我出山的时候,一定来村里做客!” 隨后又客套几句,才骑著小毛驴继续往山里走。 等聂鹏飞走远之后,赵村长才问后边人群里的一个中年人:“怎么样有没有看出问题?” 中年人摇摇头道:“没看出来问题,但是最近还是小心一些。 让村里人最近多留心外人。” 赵村长点点头,才让眾人都散去,各回各家。 二狗子也跑回来说:“爹!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赵村长瞪了他一眼,才没好气的哼声说:“没听见大夫说的么? 这几天晚上自己一个人睡。 以后晚上少折腾点,別孙子没抱上,先把你小子累死了!” 走得慢的村民又是一片哄堂大笑。 二狗子羞得满脸通红,又跑没影了。 赵村长一把拉住要走的中年人,两人看似亲热的走在一起。 赵明远展开手里的烟盒,示意中年人看。 他低头仔细一看,倒吸一口气。 赵明远说:“就是不知道,他是大意了? 还是说,向我们示威呢?” 中年人也是一阵头疼,有点拿不准主意。 最后说:“把岗哨再放远些吧。 终归是马虎不得。” 赵明远点点头,两人才分开。 聂鹏飞直到进山之后,感觉周边没人,才闪身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腿软的都站不走。 刚才別看聂鹏飞表现得从容。 实际上人群刚一出现,就有一股危机感,始终縈绕在心头。 聂鹏飞猜想刚才应该是,有枪口在对准自己。 一旦自己表现出可疑的地方,肯定就会果断开枪。 这也是聂鹏飞自从面板强化之后,练武產生的一种直觉。 好在对方应该只是防备,没有隨便开枪。 不过聂鹏飞今晚是不打算出去了。 还是缓一缓心情,等明天再说。 反正他最近发现,自己的这个小院,时间流速应该是跟外界一致的。 或者说是流速近乎一致。 上次拿著香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就在小院和百谷里閒逛。 所以才会觉得时间流速是1:4。 后来收了小鬼子的手錶,才发现小院里的时间不正常。 隨后又经过实验才確定,小院时间几乎等同於外界,而百谷则是流速1:5。 聂鹏飞这次在山里待了整整五天。 比原本的计划多待了三天。 因为进山后聂鹏飞才发现,並不是所有的动物,都只有几点十几点经验。 当初是因为身处平原地带,充其量也就是些,野兔、雀鸟之类的。 自然也就最多十几点经验值。 这次在山里,碰到一伙野猪,三大五小,明显是一家子。 聂鹏飞偷偷摸摸,抓走五头小猪崽,才开枪干掉最大的一头。 又追了好几里,才干掉另外两头大的。 结果发现三头大野猪,居然给了380多经验值。 比小鬼子兵给的还要多。 不由心里感嘆:小鬼子这是还不如一头猪? 心里有了念想的聂鹏飞,就开始在山里撒欢。 捕捉了许多食草动物进空间里养著。 比如野生黄羊、鹿、傻狍子、中华斑羚等,还有各种的鸟类和鱼类。 也抓了一些野鸡、野鸭、大雁、天鹅等。 空间里的百谷,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至於野猪、狼、豹子等,都纷纷死在聂鹏飞枪下。 第十三章 救治伤员 聂鹏飞在山里,甚至还打死一头,正在准备冬眠的熊。 单是这一下,就弄到一千三百多经验。 《华佗內昭图》在打死野猪之前就已经二级,又是一阵头疼之后。 脑子里又学到许多医学知识。 当时聂鹏飞就把修行栏的武学,换成了《纯阳无极功》。 这五天时间里,在经验值的推动下,已经顺利升到三级。 內力增加了三百点,身体素质也有一个质的飞跃。 聂鹏飞感觉现在的自己强的可怕。 赶紧摸摸头上! 还好! 变强了! 但是没变禿! 虽然知道,这是力量突然提升的错觉。 但是能明显感觉到提升,总归是让人心情愉悦。 这五天时间,百谷里又移栽了许多草药。 物品栏里也多了一头老虎尸体。 说起这头老虎,聂鹏飞真没见过,这么蠢得老虎。 真不像是野生老虎,蠢得跟动物园老虎有一拼。 聂鹏飞发现它的时候,它正在睡觉。 聂鹏飞本打算活捉来著。 结果刚靠近不久,老虎就警觉起来。 没办法只能开枪,活捉不行,死的也可以啊。 谁知道老虎反应极为敏捷,居然没有被枪打中。 当然聂鹏飞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枪法太烂。 老虎头也不回的跑路了。 聂鹏飞本来还在懊悔。 谁知道从山里出来,路过发现老虎的地方。 发现这只老虎,还在原来的地方趴著。 这次聂鹏飞可没那么客气,远远的就开枪,一枪爆头。 老虎死的不能再死了。 等回头《纯阳无极功》升满级,就开始学酒神秘籍。 到时候弄点虎骨酒,埋在百谷里几年。 挖出来还不就是十几年的陈酿? 想想都美的不行。 要是埋到解放后,小四十年的陈年虎骨酒? 那该多有面子? 还別说,这头老虎带给聂鹏飞的,不只是它的身体。 在老虎洞不远处,还发现了两株人参。 一株参龄还小,估计也就是四十来年。 另一株就牛了,至少也是上百年。 聂鹏飞估摸著,这株参都要有七八两重了。 所谓七两为参,八两为宝。 说的就是这种百年以上的人参。 聂鹏飞小心翼翼的,把整片地方刨出来,整个移栽到百谷里的山巔。 然后又小心的,把人参上结的种子,播种在周边。 收穫满满的聂鹏飞,这才收拾心情,恋恋不捨的开始准备回家。 毕竟刚住进去,就一连失踪六七天,还不知邻居怎么想呢。 这次再经过赵家村,村民就没有上次反应那么激烈。 尤其是聂鹏飞把稍小的一头野猪,交给村民帮忙分割,而自己只要十几斤肉和所有的排骨之后。 村里人对他就更加热情了。 但是村长和一个中年人,却是表情更加严肃。 两人对视一眼,找上聂鹏飞攀谈起来。 聊著聊著,赵明远忽然问:“看聂兄弟打的这野猪,用的应该是三八式步枪吧。” 聂鹏飞摆摆手说:“嗨!我哪儿知道是啥枪? 就是弄了几把用著,反正是小鬼子兵用的。 好像是叫三八大盖吧? 用著还行,就是不知道跟其他枪比起来,那个用著顺手?” 中年人眼神一缩,遂即又恢復,笑著说:“聂兄弟这枪哪弄的? 能不能卖我们村几支?” 说著不好意思的搓著手说:“你也知道,这世道不太平,村里要是有几支枪,能少不少事儿?” 聂鹏飞见两人眼神热烈,反倒有些为难。 就在两人不抱希望的时候,聂鹏飞才郑重的说:“给你们几支倒是不难。 但是我这枪来路不正,一旦被小鬼子发现。。。” 说著看看四周,忙的热火朝天的村民,意思不言而喻。 两人心领神会,当即拍著胸脯保证,村里人都是一个族的,绝对不会有人告密。 聂鹏飞见两人不怕,他就更不怕了。 管你们是用来干嘛? 总不会全村拿著几条破枪,就能去当汉奸吧? 真要是那样,还剩不到不到三年时间。 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收拾你们。 而且聂鹏飞看他们的做派,心里也有些猜测。 心里想著,聂鹏飞就走到毛驴身边,假装从侧边的大袋子里,取出五支枪。 看看还剩下666发子弹。 直接取出5套子弹袋,总共六百发。 想了想,又把那十枚手榴弹也取出来。 一起拿到两人身边,拍拍这些东西。 然后意味深长的说:“我大概也能猜到你们是怎么回事了! 我不问你们也別说,咱们来日方长。 这些就算是我送你们的,如果漏了底,別把牵扯出来就行。” 两人对视一眼,郑重点头。 遂即开始看这些傢伙式。 那个自称叫做赵远山的中年人,仔细看看子弹袋和手榴弹,心思一动。 看了看正在跟村民闹著分肉的聂鹏飞。 遂即交代赵明远两句,就带著这些武器进村了。 刚分完肉,准备回家的聂鹏飞,忽然被赵远山叫住。 赵远山不好意思的说:“聂兄弟真对不住,本来受您这么多恩惠,不该在麻烦您的。 但是村里有几个壮劳力,今年跟別的村,抢水械斗的时候受了伤,这一直也不见好。 您也知道,我们这穷庄户,也没钱去大医院看病。 听您上次说,您是铃医,就想著能不能请您给看看? 您放心,我们村子虽然不富裕,但是还是能凑出一点钱的。” 聂鹏飞目光深邃的看著赵远山,看的他有些心慌。 良久才说:“行吧!所谓医者仁心! 见死不救也不是医者本分! 你前面带路吧!” 说完就牵著小毛驴,跟著赵元山进到村里。 这是一个挺大的村子。 因为靠近大山,村里家家户户门口,多多少少都掛著有一些山货。 聂鹏飞跟著来到一户人家里。 见到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躺在床上。 胸间缠著厚厚的麻布。 聂鹏飞也没有多话,解开麻布检查伤口。 聂鹏飞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枪伤。 而且是跟他手里一样的枪,造成的。 旁边的赵远山心情有些紧张。 这次冒险找聂鹏飞,来给战士们治伤,他也是冒著巨大风险的。 如果出了问题,整个村子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但是眼看著受伤的战士们,在病痛折磨中死去。 他也是心痛不已。 第十四章 壮怀激烈 刚才赵远山临时找到,村里的几名党员,召开党小组会议,提出试著请聂鹏飞给战士治伤。 哪怕医术再不怎么样,好歹也能稍微缓解战士们的痛苦。 几位战斗负伤,在这里休整的党员,经过討论。 又询问赵远山,及赵明远的意见后。 经过表决,四票同意,一票反对,一票弃权,决定可以尝试。 这才有赵远山,急匆匆去村口,叫住聂鹏飞。 赵远山在那里心里紧张。 聂鹏飞却一脸平静,这伤口果然印证了心中猜想。 上次进山时的事情,也就有了合理解释。 这里分明就是八路军的一处堡垒村。 赵远山所谓的受伤壮劳力,都是八路军战士,或是游击队员。 心里確定的聂鹏飞,转身笑著对赵远山说:“要不说你运气好! 这伤我还真能治。而且这次进山採药,恰好也有相应的药材。” 赵远山鬆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有些庆幸。 聂鹏飞还真没有骗他,赵远山確实运气好。 要是进山之前,聂鹏飞还真没把握,能够治疗这些伤员。 主要就是缺少消炎药。 但是这次进山,《华佗內昭图》升到二级。 不但学会大量医药知识。 也学会了一些新的配方,其中一种名叫『玉真散』。 玉真散是金庸世界,华山派的疗伤秘药。 其主要功效是治疗外伤,尤其在接骨方面表现突出。 在六大派远征光明顶的战役中,唐文亮被殷天正打伤四肢。 张无忌就是使用了崆峒派的『回阳五龙膏』、武当派的『三黄宝腊丸』和华山派的『玉真散』为其接续断骨。 其中『三黄宝腊丸』是治疗內伤的奇药。 而『回阳五龙膏』不但能解毒,还有治疗臟腑的功效,也有助於调理內伤。 而聂鹏飞这次在山里,也製作了大量各种药物和毒药。 其中玉真散和三黄宝蜡丸做的最多。 聂鹏飞装作从驴身上袋子里,取出两大包药粉。 然后取出少许,均匀撒在这名战士伤口处。 然后问道:“感觉怎么样?” 年轻战士说:“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聂鹏飞也不是故意逗他,而是真不知道是啥感觉。 毕竟他又没有受伤,总不能为了试药,搞自残吧? 他又不是变態! 也不是什么寻求真理的科学怪人。 玉真散也真不愧是,武侠世界的疗伤秘药。 这名战士用药之后,脸色肉眼可辨的转好,不一会就舒服的睡著了。 聂鹏飞示意人都出去。 到外面才说:“再去看看其他人吧!” 还是赵远山带路,聂鹏飞先后去了八家,大部分都是同样的外伤。 用上玉真散之后,陆续安稳睡去。 只有一个人,不但有枪伤,体內肋骨有轻微断裂,內臟也有损伤。 聂鹏飞估计是,受到爆炸衝击造成的,而后有没有得到有效治疗。 说不定就是火炮的衝击波。 跟赵远山和伤者说明病情,用玉真散配合回阳五龙膏、三黄宝蜡丸,一起外敷內服。 果然很快就感觉到一身轻鬆。 聂鹏飞说:“现在是第一次用药,所以见效快、效果明显。 等过几日就会开始感觉痒痒,千万別挠! 我留下的药,內服外敷,五次之后,就不要再用了。 后面只需要,將养十来天就好了。多用无意!” 隨后又留下一大包玉真散,交代赵远山每次用量。 有说清楚一些注意事项,就告辞离去。 赵远山想要付钱,聂鹏飞坦然接受,然后又交到赵远山手里。 在他不解的神色中,开口说:“诊金我收下了! 这是规矩,我不能破。 现在给你的是我捐赠的钱。 给这些伤患补补营养,好的更快。” 说罢骑上毛驴离去。 隨后就听到有歌声传来:“如果祖国遭受到侵犯,热血男儿当自强。 喝乾这碗家乡的酒,壮士一去不復返。 滚滚黄河,滔滔长江,给我生命,给我力量。 就让鲜血染红,最美的,洒在我的胸膛上。 红旗飘飘,军號响,剑已出鞘,雷鸣电闪。 从来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向前进,向前进。中国军魂!” 歌声虽然不好听,但是雄壮激昂,充满豪情壮志。 赵远山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几名党员。 默默对视一眼,都纷纷摇摇头。 心里也在猜测,这位会不会是地工? 赵远山隨后悄悄的,向上级匯报这件事。 但是始终没有得到明確答覆。 聂鹏飞离开赵家村后,也没有再停留,撒开驴蹄直奔北平。 这次是从安定门进的城,结果因为毛驴,被守城偽军讹去两块大洋。 理由是毛驴进城会弄脏环境,交的是卫生清理费。 聂鹏飞真恨不得,给他两个大逼兜。 就北平城这环境,还有毛驴弄脏的必要么? 走路都不敢走小巷子,生怕就踩到地雷。 那傢伙还能缺的了这两坨驴粪? 但是,人生处处有但是。 面对人家明晃晃的刺刀,只能陪著笑脸。 又是递烟,又是交钱,临走还得跟人家说谢谢。 唉! 果然是万恶的旧社会。 除了能多娶几个老婆,还有什么地方是好的? 聂鹏飞觉得想不出来! 进了安定门,就算是离家不远了。 虽然只住了一晚上,而且房子还是租的。 但是聂鹏飞觉得那就是他的家。 就像苏軾说的『此心安处是吾乡』。 人有时候改变就是那么一瞬间。 聂鹏飞也不熟悉道路,但是连问带打听,终於在天黑前,回到95號院。 迎面就见到日后的门神閆阜贵。 心里纳闷,这门神上岗这么早么? 閆阜贵也看到了聂鹏飞,惊喜的说:“小聂这是回来了? 这一出去就是好几天,辛苦坏了吧?” 正说著,看到聂鹏飞身边的毛驴。 快步上前,两眼放光的问:“小聂这是你的? 多少钱的? 嘿,看这毛色,油光水滑的,餵得真好嘿!” 聂鹏飞看閆阜贵上手摸驴背,也不在意。 却开口提醒道:“老閆你可小心点! 驴受惊了会踢人的,当心尥蹶子踢你!” 閆阜贵笑著说:“放心吧!我家里以前也养过驴,这玩意我知道! 话说你这是哪儿买的? 德胜门外?还是骡马市大街?” 聂鹏飞笑著说:“哪能啊?我这是来的路上,在邯郸买的。 这不是进城的时候,担心不方便,就寄养在城外。 现在既然安顿好了,就顺道给带过来了。 老閆你这是要出去?” 閆阜贵一听,拍著额头说:“嘿光顾著跟你说话了,我得赶紧买盐去,家里等著用呢?” 说完一溜烟跑了。 聂鹏飞笑著摇头,这个老閆呀! 牵著毛驴就进了院子。 把驴拴在最里面倒座房的门口,那里原来就是,安置马车和牲口的地方。 第十五章 邻里来往 隨著聂鹏飞在家里开始收拾,院里的人就知道,聂鹏飞这是回来了。 对於这个一住进来,就请所有人吃席面的小胖子。 大家还是很欢迎的,所以纷纷来打个招呼。 不管多么抠搜的人,都不会希望,有一个抠搜的邻居,这就是人性。 聂鹏飞也不缺那点东西,再加上本就是大方的性子。 从小也没经歷过苦难,为减肥才吃一两顿粗粮的主。 还真很难像这个时代的人那样斤斤计较。 而且回来的路上,休息的时候。 聂鹏飞还发现一个,让他大喜过望的事。 本来还差好一千五百多经验,才能升级的《纯阳无极功》。 休息的时候发现,竟然只剩下五百多就能升级。 而且歷练点也长了一点,再来一点就能升到四级了。 回想经歷,经验值估计是在赵家村,给伤员治伤获得的。 就是这个歷练点,还是没有发现规律。 既然给人治伤能获得经验,那么给人看病呢? 医生治病获得经验值,逻辑上没毛病! 於是聂鹏飞就更期待,明天早点到来。 去取了自己定做的药箱,开始自己的铃医生涯。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结果就是彻底睡不著了。 猛然想起,还没给毛驴,准备夜间的饲料。 要不然晚上饿的直叫唤,街坊四邻明天能骂死人。 赶紧来到牲口棚,从空间里弄点草料,和黄豆一起放在饲料槽里。 也不知道该留多少,所以乾脆直接填满,省的半夜叫唤。 等回到屋里。 得! 彻底睡不著了。 只能是去空间里,开始製作各种,可能会用到的散、丹、膏、丸。 忙活许久,也没注意时间,反正感觉困了,就去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去外面吃了早点。 才猛然间想起来。 自己好像不记得,木匠师傅家在哪儿? 得! 还得麻烦人家閆老师。 可是也不好意思空手去啊! 正好顺手买了两碗豆腐脑,四根油条。 就当是没空手去。 到门口敲门,直接就喊上了:“老閆在家么?” 屋里也回声:“在!在!小聂啊?稍等啊!” 一开门就闻著味,先盯著聂鹏飞手里的早点。 聂鹏飞心想,果然不愧是你老閆。 也识趣的晃了晃手里早点,开口说:“閆老师没吃呢吧? 正好也別做了,赶紧吃。吃完了还要麻烦您呢!” 閆阜贵却警惕的看著聂鹏飞说:“这怎么好意思?你先说什么事?” 聂鹏飞笑笑,果然还没进化成完全体。 当即说:“嗐!这不是上次,您领著去木匠师傅那里。 我定做了个药箱,说好三天去取的。 我这不是一进山给忘了! 今天想去取,可是想不起来师傅家在哪儿! 还得麻烦閆老师跟著跑一趟。” 閆阜贵一听,马上满脸堆笑,伸手接过早点。 朝屋里喊道:“瑞华!別做饭了!小聂给买的早点!” 然后才邀请聂鹏飞进屋坐。 聂鹏飞直接摆手道:“不了不了! 我在外边吃过了才来的。 閆老师你先吃著,好了您喊我一声。” 说完就回家去了。 屋里的杨瑞华出来,奇怪的问:“这是小聂有事求你? 怎么还给买上早点了? 看著可不便宜!” 閆阜贵说:“没什么事,就是上次去的木匠家。 小聂不记路了,让我一会跟著跑一趟! 我去学校顺路的事!” 杨瑞华不可置信的说:“就这?还给买两份早点? 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吧?” 閆阜贵不乐意了:“说的什么话? 人家这是讲究人,知道麻烦人不能空著手。 娘们家家的,就会蛐蛐人。 行了赶紧吃吧,別耽误我去上课。迟到了要扣钱的。” 自从修炼《纯阳无极功》之后,聂鹏飞的五感就变的十分敏锐。 如果刻意运功去听,周围十几米的细微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虽然没有刻意去听,閆阜贵两口子说话。 但是偶尔听到的只言片语,结合剧里人物性格,还是能猜个七八分。 不过也是一笑而过,根本没有在意。 人生本来就是如此。 谁人背后不说人? 谁人背后无人说? 真要是事事计较,乾脆就別活了! 聂鹏飞之前有个好友,人生格言就是“人生除死无大事”! 看看人家这生活態度? 不活个百八十年,都对不起这句话! 早餐也就这样,吃起来极快。 不久就听到閆阜贵的声音。 聂鹏飞赶忙出来,接过閆阜贵递过来的碗。 这个还要还给人家早点摊。 閆阜贵说:“小聂没事儿了吧? 要不咱们走著?” 聂鹏飞也笑著说:“劳烦老閆你带路了!咱们走著!” 跟著閆阜贵出门,先还了碗,才王木匠家里去。 其实还真没多远,就几分钟的路程。 主要是聂鹏飞刚来,不熟悉道路。 等住一段时间,摸清路也就好了。 顺利拿到药箱,看看很满意。 师傅手艺还是不错的。 直接付了钱,就跟閆阜贵作別。 他还要去学校上课,聂鹏飞则回到家,开始收拾药箱。 然后给毛驴又填满食槽,才开始出门。 但是聂鹏飞还是大意了! 他光想走街串巷能给人治病。 却忘了这是哪里? 北平城! 旧称北京! 从元朝开始,就是天下的中心。 国都所在! 虽然民国之后,辉煌不再。 但是毕竟是阔过。 所以城里的人,多少都能过活著。 哪怕是像贾张氏那种,寡妇带个孩子。 也能通过给人浆洗衣服、缝缝补补,纳个鞋底、做个针线活。 过的虽然艰苦,但绝对能勉强活著。 这也是贾张氏,死活不愿回乡下的原因。 所以城里人真要是有病,也大多去医院看。 再不济也是去药房,找坐诊的郎中。 只有那种实在没办法的,才会找玲医。 其实心理安慰大於治病。 毕竟能混到当玲医的,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真本事。 尤其是聂鹏飞一早,先去东直门看过之后,才开始转悠。 然后就在內城里转悠。 好傢伙! 北城歷来是达官显贵,和文人墨客居住的地方。 东城和西城,作为內城,也多是官员、商人、文化人士居住。 就连作为外城的南城,也大部分是小商小贩、手工艺者。 人家有病也是去医院或者大药房啊! 谁会没事干,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去赌运气,看看自己碰到的玲医,是不是江湖骗子? 第十六章 大医精诚 理所当然的,聂鹏飞转悠大半天,一无所获。 聂鹏飞也是到了下午,才反应过来劲儿。 气恼的直接开始回家。 路上买了一块,三尺来长的红色布。 又去木匠那里,买了根2米来长的棍子。 把红布加工成三寸多宽,三尺来长的一条。 加工出来一个游方郎中的旗幡儿。 嗯? 好像少了点儿什么? 又取出两个品相好的葫芦。 一番操作之后。 一个掛在旗幡顶端,到时候隨风飘摇,也算的上別致。 一个就掛在自己腰间。 平时就代替水壶了。 吃过晚饭回到家里,就开始琢磨幡上写什么? 包治百病? 好像口气太大,而且自己现在也没那本事。 药到病除? 感觉有点像江湖骗子,会不会还没开张,先被人打一顿? 悬壶济世? 好像差点意思。 左思右想,忽然灵光一闪。 挥毫泼墨写下:大医精诚! 看著自己的作品,感觉十分满意。 首先不明白意思的人,看到『医』字,就知道是干什么的。 而明白什么意思的人,也不会觉得是骗子。 毕竟能放出这种態度的人,不管医术怎么样,起码医德是值得人尊敬的。 至於同行,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毕竟这是践行药王之道。 你要是连这都不认可,还好意思自称医门中人? 而且聂鹏飞一直以为,孙思邈的大医精诚,比国外的什么南丁格尔誓言,要有深度有內涵的多。 所以当第二天一早,聂鹏飞带著这一身行头,出现在院里的时候。 眾人都不由自主的看过来。 还是閆阜贵最先反应过来。 笑著问:“小聂这一身是?” 聂鹏飞也很尷尬。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自己在城里混不下去了,打算去乡下转悠? 也丟不起那人吶! 灵机一动开口说:“这不是昨天在城里转悠一天。 发现城里人还好,都能看得起病。 想著乡下缺医少药的。 我这人心善,见不得这些。 就打算出城去乡下。 行医问诊,救济贫苦!” 閆阜贵听了,勉强笑笑说:“好啊!小聂大夫有志气!” 聂鹏飞感觉有点尷尬,就转移话题问:“老閆这是今天没去上课?” 閆阜贵笑著说:“这不是今天周日,学校没课!” 聂鹏飞笑著说:“要不说,还是老师日子好。 单这一年寒暑假,周日还不用上班,待遇也不错。” 閆阜贵自矜的笑笑,没有说话。 显然对於自己的职业,还是很自豪的。 聂鹏飞看没什么事,打了一圈招呼,牵著驴就走。 等聂鹏飞走远,院里人才开始议论起来。 贾张氏嘴閒不住,直接就说:“说的好听,还不是城里混不下去了。 这才想著去乡下糊弄人。 看他那年轻的样子,估计也没什么真本事。 还心善见不得这些? 混弄鬼呢!” 其他几个妇女也是议论纷纷,各说自己的看法。 杨瑞华看自家爷们,在那里摇头。 张嘴就问:“老閆怎么了?你觉得我们说的不对?” 见眾人都看著自己,閆阜贵说:“要不说你们头髮长见识短。 要是別人说这话,我指定不信。 但是小聂说这话,我还真就信了几分!” 还没出门上班的刘海中就问:“老閆你咋就会信?” 閆阜贵说:“刚才小聂幡儿上的字,你们看见了没?” 杨瑞华跟閆阜贵结婚多年,字还是认识一些的。 所以就说:“看见了!写的大医精诚。 虽然不知道啥意思。 但是你还別说,小聂的字儿,写的还挺好。 让人感觉看著舒服。 比老閆你写得好。” 其他人也开口附和,认为杨瑞华说的对。 閆阜贵没好气的说:“谁问你字儿写得好不好。 我是说写的內容。” 刘海中不耐烦的说:“老閆你就別卖关子了,赶紧说完,我还要去上班呢!” 閆阜贵这才解释:“说起这大医精诚,就不得不提一个人和一本儿书。 这人你们应该也知道,就是药王爷孙思邈!” 易中海媳妇张秀芳说:“嗐!药王爷谁不知道啊? 你就赶快说吧,都等著呢。” 閆阜贵也不再卖关子:“药王爷当初写了本儿书,叫《备级千金方》。 开篇就写著这大医精诚。 具体的內容我也不跟你们多说,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这话顿时引起一片嘘声。 閆阜贵也不恼,继续说:“大概意思呢,就是说,学医的一定要精研医术。 但是也要注重医德,要有慈悲心。 要平等对待患者,不能为了谋求私利,就去害人。 別管是好人坏人,在医生眼里,他们都是病人。 好坏、善恶,那是官府的事,大夫就只管治病救人。 真是有罪,也是官府去管他。 不能因为人的善恶、內外,就区別对待。” 说著閆阜贵喝口水:“所以我才说,能在幡儿上写下这话的人。 还真有可能说的是真心话。 具体的,等日子长了,不就知道了。” 一群想想也是这个理儿。 也就不再议论,看著时间也差不多了。 该上班的上班,该忙活的忙活。 就閆阜贵不用上班,何大清不用去那么早。 两人又閒聊一会儿,才各自回家。 聂鹏飞自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意。 照例去东直门看看,还是一无所获。 这次就直接骑著驴,从东直门出城。 在乡下,果然要比城里艰苦。 一般人都是小病扛、大病忍。 真扛不过去的,也就认命了。 现在有一个玲医进村,自然是蜂拥而来。 哪怕是半把刀的庸医,好歹也是医生不是? 总比等死强不是? 所以聂鹏飞就愉快的感受到了,经验值的高涨! 你说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纯阳无极功》又升级了。 本来就只差五百多经验,刚看了几个人,就直接升级了。 趁著谎称上厕所的功夫,进入空间,缓解了升级带来的痛苦。 这才又出来继续看病。 接下来的时间里,聂鹏飞每天早出晚归。 走遍了城东的许多村镇。 渐渐在城外也有了几分名气。 转眼也就到了快要过年的时间。 《备急千金方》——大医精诚 为了避免被人说水字数。 所以就开了个单章,上传一下大医精诚原文。 所以这一章不算更新字数。 感兴趣的可以看看。 不感兴趣的,直接跳过。 张湛曰:夫经方之难精,由来尚矣。 今病有內同而外异,亦有內异而外同,故五臟六腑之盈虚,血脉荣卫之通塞,固非耳目之所察,必先诊候以审之。 而寸口关尺有浮沉弦紧之乱,腧穴流注有高下浅深之差,肌肤筋骨有厚薄刚柔之异,唯用心精微者,始可与言於兹矣。 今以至精至微之事,求之於至粗至浅之思,岂不殆哉! 若盈而益之,虚而损之,通而彻之,塞而壅之,寒而冷之,热而温之,是重加其疾。 而望其生,吾见其死矣。故医方卜筮,艺能之难精者也。 既非神授,何以得其幽微? 世有愚者,读方三年,便谓天下无病可治;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无方可用。 故学者必须博极医源,精勤不倦,不得道听途说,而言医道已了,深自误哉。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惻隱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 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 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 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悽愴。 勿避险巇、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跡之心。 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是含灵巨贼。 自古名贤治病,多用生命以济危急,虽曰贱畜贵人,至於爱命,人畜一也,损彼益己,物情同患,况於人乎。 夫杀生求生,去生更远。 吾今此方,所以不用生命为药者,良由此也。 其虻虫、水蛭之属,市有先死者,则市而用之,不在此例。 只如鸡卵一物,以其混沌未分,必有大段要急之处,不得已隱忍而用之。 能不用者,斯为大哲亦所不及也。 其有患疮痍下痢,臭秽不可瞻视,人所恶见者,但发惭愧淒怜忧恤之意,不得起一念蒂芥之心,是吾之志也。 夫大医之体,欲得澄神內视,望之儼然。 宽裕汪汪,不皎不昧。省病诊疾,至意深心。 详察形候,纤毫勿失。处判针药,无得参差。 虽曰病宜速救,要须临事不惑。 唯当审諦覃思,不得於性命之上,率尔自逞俊快,邀射名誉,甚不仁矣。 又到病家,纵綺罗满目,勿左右顾眄;丝竹凑耳,无得似有所娱;珍饈叠荐,食如无味;醽醁兼陈,看有若无。 所以尔者,夫一人向隅,满堂不乐,而况病人苦楚,不离斯须,而医者安然欢娱,傲然自得,兹乃人神之所共耻,至人之所不为,斯盖医之本意也。 夫为医之法,不得多语调笑,谈謔喧譁,道说是非,议论人物,炫耀声名,訾毁诸医。 自矜己德。偶然治瘥一病,则昂头戴面,而有自许之貌,谓天下无双,此医人之膏肓也。 老君曰:人行阳德,人自报之;人行阴德,鬼神报之。 人行阳恶,人自报之;人行阴恶,鬼神害之。 寻此二途,阴阳报施,岂诬也哉? 所以医人不得恃己所长,专心经略財物,但作救苦之心,於冥运道中,自感多福者耳。 又不得以彼富贵,处以珍贵之药,令彼难求,自炫功能,谅非忠恕之道。 志存救济,故亦曲碎论之,学者不可耻言之鄙俚也。 第十七章 『骑驴神医』 时间也进入了1943年。 这是聂鹏飞穿越以来的第一个年。 自然想好好过,也就暂时停下了铃医生涯。 当然了,三个多月的效果也是很明显的。 不但《纯阳无极功》和《华佗內昭图》都修炼圆满。 《药王神篇》也已经修炼圆满。 就连《食神秘籍》和《酒神秘籍》也都修炼圆满。 就是歷练点再也没有获得,所以等级还是四级。 而聂鹏飞心心念念的『生生造化丹』,也可以炼製了。 但是! 需要的药材太多,炼製过程也太繁琐。 想要炼製,估计短时间內,还是別想了。 其中许多药材,聂鹏飞已经在有意收集种子,种在百谷的山上。 倒是號称天下毒药之王的七星海棠,聂鹏飞已经开始培育。 这三个多月,聂鹏飞趁著在乡下行医,也有意识的购买了许多粮食,就存放在物品栏里。 也趁著空閒时间,酿了许多酒,存放在百谷里。 这些酒各有功效不同,味道更是绝佳。 相信经过时间沉淀之后,只会更加醇香。 当然也酿造了一些普通酒水和药酒。 为此,聂鹏飞还专门,把百谷的房子,进行扩建。 专门用来分批存放各种酒。 以后也打算,只要有时间,就酿造一批,放著陈酿。 至於《食神秘籍》带来的厨艺,就相对来说,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其中一些效果比较强的药膳,倒是让聂鹏飞感觉挺有用。 同时厨艺的基本功,倒是练的出神入化。 抽空再学一学,各个菜系的菜谱。 以后如果不想当医生的话,改行当个厨子也不错。 反正艺多不压身。 老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 这刚进腊月不久,街面上就开始逐渐热闹起来。 中国人对於过年的执念,暂时性的压过了对鬼子的畏惧。 聂鹏飞也开始准备购买年货,不再早出晚归。 “啊!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真舒服!”聂鹏飞看看手錶,都已经9点多了。 起身一番洗漱才开门出屋。 果然院里一群家庭妇女,正聚在水井边,聊著八卦做家务。 见到聂鹏飞出来,还一阵纳闷。 张秀芳就问:“小聂这是今天没出去?” 聂鹏飞笑著说:“是啊,易家嫂子!这不是快过年了,打算休息一阵,买买年货准备过年。” 杨瑞华也说:“还是小聂兄弟会过日子,该忙忙该歇歇。” 聂鹏飞笑笑:“閆家嫂子,您家老閆那日子也不错啊! 学校也快放假了吧?到时候能一下子放假一个月吧?” 杨瑞华听了聂鹏飞的话有些得意。 在这个年代,教员的薪酬高,工作又轻鬆,也不用风吹雨淋。 確实算是好工作,比之工厂工人,不知道强了多少! 其他几人,不屑的撇撇嘴,但也没有说话。 又跟几人聊了几句,聂鹏飞就出门离开大院。 聂鹏飞一走,几个妇女,又开始聊起来。 孙秋羽说:“你们发现没有?这小聂跟刚来那会儿,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张秀芳说:“海忠家的,可別胡说,能有啥不一样?” 孙秋羽急忙解释说:“你想哪去了? 我是说你看那精气神,比刚来的时候,感觉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张秀芳笑了:“嗐!我以为你说啥呢? 你也不想想,当初小聂刚来的时候,可是逃荒过来的。 那一路上,不知道得遭多少罪。 这都几个月了,养也该养过来了!” 杨瑞华也插话说:“那可不是,你看当时他请全院人吃饭那架势。 这几个月见天儿外面吃,自己从来没开过火。 吃的好,可不就不一样嘛! 让你见天儿这么吃,你也水灵!” 说完引得一群人嗤嗤乱笑。 张翠忽然问:“游医这么挣钱么?不是说好多吃不上饭的才去干么?” 杨瑞华笑著说:“贾张氏,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又对著其他人说:“你们听没听说? 城东来了个『骑驴神医』! 经常走村过镇的,给人看病。 医术那是这个!” 说著竖起大拇指。 然后又说:“据说啊!给穷人看病从来不收钱!” 贾张氏惊呼:“不收钱白看病?那不是傻子嘛?” 杨瑞华斜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我说给穷人看病不收钱,又没说是白看!” 其他几人听的正起劲,也都怪贾张氏多话,打断人说话。 纷纷开口指责贾张氏,又让杨瑞华继续说。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犯了眾怒,连忙赔不是。 杨瑞华才继续开始说:“给穷人不收钱没错,但可不是免费的! 没钱的就看著给东西,不论多少都行。 你就是抓把棒子麵,那个鸡蛋什么的,人家也不在乎。 据说是什么,治病救人讲究因果。 我给你看病,你给我报酬,这属於交易,你情我愿的事。 所以家里穷的你就少给,家里有的你就多给。” 张秀芳说:“这大夫人倒是挺好,就是这么弄,家里怎么过日子呦!” 杨瑞华说:“你没听完呢,人家这只是针对穷人。 对富人可不是这样,要价黑著呢!” 说著忽然小声说:“听说在城东李家镇那里。 有个富家大少爷,得了怪病,好多医生都治不好。 城里大医院也看不出来咋回事! 就是被这个神医给治好的。 听人说,光诊金就收了1根这个。” 说著比了个大黄鱼的手势。 一群人又是一阵惊呼。 贾张氏惊呼:“那不是好几百大洋了?” 杨瑞华得意的说:“可不是!现在一条大黄鱼,能换400大洋呢!” 贾张氏感嘆道:“乖乖!这大夫原来这么挣钱啊!” 张秀芳嘆著气说:“可不是!命都快没了,你还会心疼钱?” 眾人都是赞同的点点头。 是啊!真要是没命了,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有时候就是拿钱,也买不来命啊! 张秀芳又问:“閆家媳妇,你说的神医什么样啊?跟我们说说唄!”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要说对神医最在意的,就要属院里的这位。 老易每个月的工钱,有不少都用在吃药上。 至於原因? 还不是因为没孩子闹得。 两口子这过了年都三十了,还没个一儿半女的。 老閆家虽然也没孩子,那是因为夭折了。 等杨瑞华將养好身子,人家两口子肯定还会生。 但是易家两口子,可是一直没有生过孩子。 她怎么可能不著急? 第十八章 院里第一次开火 杨瑞华也知道怎么回事,於是就说起听到的消息。 “据说啊!那神医年纪不大,可本事不小。 一个小矮胖子,平常骑个黑驴,挑个幡儿,腰上还別个葫芦。。。” 正说著见眾人都不理自己,正奇怪呢。 就见到她们都看著大门口。 扭头看过去,原来是聂鹏飞回来了。 杨瑞华打招呼说:“小聂兄弟这是回来了? 嚯!买了不少东西啊!” 正说著呢,张秀芳捅捅她腰间,努著嘴让她看。 她正奇怪呢? 有啥好看的,不就是买的年货么? 她虽然羡慕,可也不能抢过来吧? 孙秋羽小声说:“胖子,葫芦,幡儿!还有黑驴。” 杨瑞华忽然惊呼:“哎呀!原来说的『骑驴神医』就是小聂兄弟啊! 怪不得我当时听人说的时候,就感觉特別熟悉!” 这时几个妇女也是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说的是不是聂鹏飞。 等聂鹏飞承认了以后,更加热情了。 贾张氏忽然问:“小聂兄弟,听说你给人看一次病,就收了一条大黄鱼,真的假的啊?” 其他人虽然觉得,贾张氏不该这么问。 但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安静下来听著。 想知道传言是不是真的。 聂鹏飞看著眾人,想逗逗她们,就摇摇头。 几人瞬间感觉有点失望。 虽然不是自己的钱,但是,要是身边有个有钱人当邻居。 以后有个急用钱的时候,邻里邻居的不也好借不是? 谁知道还没失望几秒,聂鹏飞就悠悠的开口说:“可不是一根,我收了他两根。 一根只是诊金,另外一根是药钱!总不能白吃我的药吧?” 大家又是一片譁然,情绪瞬间高涨起来。 聂鹏飞有些嘚瑟的笑著。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聂鹏飞就是这么个性格! 从小家里就富裕,父亲属於改开期间,吃到第一波红利的那一批人。 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也算小有积蓄。 从小生活优渥,在八零后了,也算生活富足的一撮。 所以就养成了这种爱嘚瑟的毛病,大错不敢犯,小错不间断。 但是有一点,从小家里教育的很好,就是违法乱纪的事不能干。 平常也就跟朋友,喝喝酒、吹吹牛,快四十岁的人了,一次夜店也没去过。 不是不敢去,就是懒,不想去。 总体来说比较宅,还有点小虚荣。 听著几位大嫂的吹捧,得意的笑著。 再一个就是,適当的露露富,自己再钱的时候,也有个出处不是? 我有本事,能挣大钱,的大手大脚点儿怎么了? 真要是有人举报什么的,有个能过明路的钱。 贾张氏看聂鹏飞正高兴,忽然说:“小聂兄弟,你看你东旭侄子能跟你学医么? 给你当个徒弟怎么样?”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安静下来。 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刘、许、何这三家,都在等著聂鹏飞的回话。 聂鹏飞不在意的说:“我这人没那么多老讲究,只要愿意学的,我都可以教。” 不等几人高兴,就又说:“不过学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就拿我来说吧,我从小跟著爷爷跑。 刚会爬就在药材堆儿里打滚儿。 到现在也学了十几年了,也不过是刚有点水平。 就这都算是我们家几代人里,天分最好的。 我提前说清楚,教,我肯定不会藏私。 但是学不会,可不能怪我。 这两天我买几本书,让小孩子们先背著。 能坚持下来的,再说拜师的事儿,怎么样?” 几人这才冷静下来,想想也是,要是大夫这么好当,也就不会这么挣钱了。 等几人热情劲消散,聂鹏飞又聊了几句家常,看时间差不多,也就回去做饭了。 其他几人也都陆续回家做午饭。 说起来,这还是聂鹏飞第一次在家里做饭。 之前一直都是在外面买著吃。 每次都是多买几份,然后存在物品栏里。 再加上当时做饭水平一般,所以家里的厨房一直都没用过。 这次也是因为,最近学会了《厨神秘籍》,想要试试水平怎么样。 作为游戏里的技能,靠著经验值升到圆满之后。 就会犹如灌顶一般,瞬间掌握全部掌握。 就像是苦练多年一样,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所以聂鹏飞做起饭来,除了一开始有点生疏。 慢慢的也就得心应手起来。 隨著菜香味飘出屋,满院子都是一股浓郁的香气。 再加上聂鹏飞是后世过来的,做菜也捨得放油。 不像现在的家庭,做菜都是一点点油打底,然后就是加水熬煮。 况且聂鹏飞这些日子,通过购买和在乡下交换,收集了许多调料。 这一番操作下来,就是搞个石头放锅里,做出来也是香的。 院里的大人还好,都能忍住诱惑。 但是孩子可就受不了了。 都聚集在聂鹏飞家门口,也不说话,就是直吸溜鼻子。 许大茂直流口水的说:“柱子,聂叔这做的比你爹还香!” 何雨柱也是点头说:“就是就是,我闻著就觉得香。” 聂鹏飞听到外面动静,都不用往外面看。 听著脚步声和呼吸声就知道,肯定是院里的一帮小傢伙。 也没出门,直接就喊道:“想吃的赶紧拿碗过来!” 接著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离去,不一会就又跑回来。 没人手里捧著一个小碗。 还行! 贾东旭手里也是一个小碗,而不是同人文里的,像盆一样的祖传大海碗。 想想也是! 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你身为寡妇,泼辣点儿没什么。 大家也都理解,不泼辣就能被人欺负死。 但是你要不识趣,天天无理取闹。 估计出不了三天,一家子就整整齐齐的,在下麵团聚了。 至於后来的无理取闹? 估计就是看到社会安定了,一些手段都没人敢用了。 再加上易中海的袒护偏帮,所以才开始胡搅蛮缠。 要不说,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寡妇,尤其是带孩子的寡妇。 能无依无靠的把孩子拉扯大,没点儿眼力劲真不行。 没看今天第一个提出来,想让孩子学医的就是贾张氏。 別管聂鹏飞同不同意,只要问了就有希望。 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是孩子逆天改命的良机。 话题有点远,说回现在。 一大三小四个孩子,一人一个碗站在门外,也不往屋里进。 就这么眼巴巴的看著在灶台前忙活的聂鹏飞。 第十九章 黑市交易 聂鹏飞把人叫进屋里,一人给盛了一碗燉排骨。 因为也没做別的,而聂鹏飞平时就爱吃排骨。 要不然上次的野猪,也不会让村民把排骨留给他。 说起来这三个多月,一直在城东活动,也没去赵家村看看。 还是等过了年再说吧! 打发走四个孩子,聂鹏飞自己就开始吃饭。 四个小的端著碗回家,可把对面的杨瑞华羡慕坏了。 可是自家没有孩子,自己又是一个妇道人家在家。 也只能干看著,心里想著要赶紧要个孩子。 贾家,贾东旭端著碗回到家。 贾张氏得意的笑著,对贾东旭说:“怎么样?妈说的没错吧?” 贾东旭也笑著夸讚说:“还是您老人家聪明!” 贾张氏更加得意:“就小聂那性子,我一早就看出来了。 就不是个会过日子的,能挣也能。 你看现在有几家,敢天天外面过早的? 以后没事了,经常去他身边晃悠著,他手指头缝里漏点儿,都够你吃的了!” 这些话,聂鹏飞自然没有听到。 就算听到了,估计也不会在意。 最多就是感嘆一句:“这寡妇真精明。” 等到晚上,各家男人回来后,听了自己媳妇的话。 也都觉得,这个小聂人不错,能处! 易中海听著张秀芳的提议,深思一阵。 还是摇头说:“再等等看吧! 你这次吃的药,是百草厅坐诊的老徐大夫开的。 老徐大夫成名这么多年,咱们要不是这次运气好,还不一定能遇上呢? 等你吃完这几副药,再试试还不行了再说。” 张秀芳失落的点点头,又去熬药了。 闻到中院传来的药味。 聂鹏飞惊讶的自语:“不愧是几百年的京城,果然臥虎藏龙。 这副药的君臣佐使,已经是完美至极。 就算是我,估计也就是这样。” 等到夜色深沉,精神饱满的聂鹏飞,翻身起床。 仔细听听外面没有动静,悄悄出了屋门。 轻身一纵,就上了房顶,认准方位就纵跃而去。 这是一处聂鹏飞打探到的黑市。 存在已经好多年,信誉挺有保证。 北方的各物种,聂鹏飞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 这次来就是想著,靠著黑市老板,收集一些南方物种。 到了黑市门口,守卫的人轻声问:“买还是卖?” 聂鹏飞蒙著面,一身黑色夜行衣。 压著声音,轻声说:“找你们当家的,谈笔大买卖!” 守卫上下打量一番聂鹏飞,嗤笑道:“朋友这身打扮儿,可不像是来谈买卖儿的!” 聂鹏飞笑道:“只要生意够大,什么打扮碍事儿么?” 守卫这才正色说:“说的好!兄弟这边请!” 说著跟另一人交代一句,就头前带路。 聂鹏飞跟著他七走八绕的,很快来到一座宅子前。 上前轻轻叩门,然后跟开门的人耳语几句。 后头对著聂鹏飞说:“兄弟跟著往里走就是,有人领著。” 说罢转身离去。 聂鹏飞对开门人点点头,跟著进了宅子。 进到二进院正屋,被请进坐下喝茶。 很快出来一人:“鄙人张六,道上兄弟抬举,称呼一声六爷! 听说兄弟有笔大买卖要谈?” 说完打量著聂鹏飞这一身打扮,也是十分好奇。 聂鹏飞也不在意,隨口就说:“起步一根大的,上不封顶。 就看六爷能不能吃下了?” 张六瞬间来了兴趣。 他们每天累死累活,其实真算下来,收入根本没那么高。 也就能混个肚饱,偶尔落个汤汤水水,毕竟上下都要打点。 再次郑重抱拳一礼:“敢问兄弟高姓!” 聂鹏飞说:“高姓不敢,就叫我老金吧。” 六爷知道这是假名,但是也没有再多问。 只是好奇的说:“兄弟到底是要谈什么? 风险太高的话,可是要加价的!” 聂鹏飞说:“说来也不算什么难事,就是极为烦琐,也很费事。 但是肯定没什么危险!” 这么一说,六爷就更感兴趣了。 聂鹏飞说:“我想要南方物种! 各种蛇、虫以及树苗,只要活的,不要死的。 如果没有树苗,能种活的树种也行。 重点就是各种果树、金丝楠树、紫檀树,还有各种茶树。 不管是绿茶还是黑茶、红茶的树苗我都要,每种茶树要五棵。” 说完看著六爷,等他回话。 六爷沉思许久,才开口说:“確实没什么危险,就是太过繁琐,还耗费时间。 不知兄弟打算怎么结算?” 聂鹏飞见他没有拒绝,就知道有戏。 其实这些东西確实不难弄到,而且运送过来也没危险。 但是分散的太厉害,需要耗费大量人力和时间收集。 要不然聂鹏飞自己就跑一趟了。 但是这个时代的交通条件,还有一路的奔波辛苦。 让聂鹏飞这个,吃不了苦的傢伙,望而却步。 只能是联繫这些黑帮,有他们帮忙弄。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所以聂鹏飞直接开价:“茶树我一棵给一根小黄鱼,每种五棵。 你弄多少种,我给多少钱! 其他果树也是一样。 树种的话,一斤我给一块大洋。 蛇、虫、蚁这些毒虫,我不限量收,只要活的。 十斤我给一根小黄鱼。 不知六爷是否能接?” 六爷兴奋的拍案而起:“好!兄弟爽快,我也不能墨跡。 咱们一言为定! 十天之后开始第一次交易,以后每十天,我能交一批货。 不知兄弟怎么取货?” 聂鹏飞想了想说:“六爷可以给我个地址! 每次到货之后,放在那里就行。 也不用留人,当晚我会去取走。 我先给六爷一根大黄鱼做定钱,我会把货款留在屋里。” 说著取出一根金条,放在桌面上。 六爷身边的伙计想去拿,聂鹏飞伸手按在金条上。 转头看著六爷,等他答覆。 六爷想了想,隨口说出一个地址。 聂鹏飞点点头,起身抱拳出屋。 六爷起身相送,毕竟也是大客户,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到了屋外,聂鹏飞笑著抱拳说:“六爷留步,兄弟去也!” 说罢纵身一跃,已经上到屋顶,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隨后纵跃间,已经不见人影。 几人正震惊间,屋里人喊道:“六爷快来看!” 六爷急忙进屋,只见刚才放金条的地方。 一根金条嵌在桌面上,已经完全没入桌面。 而桌面却没有丝毫损坏跡象,就好像这金条本就镶在桌面上。 第二十章 小年夜醉酒生事 六爷深吸一口说:“这是遇到高人了啊! 人家这是跟咱们示威呢,让咱们別动歪心思。” 几名心腹都惊惧的点点头。 其实他们也没动过歪心思。 毕竟这是一笔长久买卖,而且赚头可不算少。 聂鹏飞也没管他们怎么样。 自从《纯阳无极功》完满,聂鹏飞自觉已经强的离谱。 他在外面的时候试过,全力运功的情况下,举起千斤重物不在话下。 一跃两丈多高,纵步就是三四丈。 这还是等级不高,没有学会《梯云纵》,不然会更高更远。 所谓飞贼燕子李三,跟聂鹏飞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回到家里的聂鹏飞,接下来就是安安心心的准备过年。 还在之前的木匠师傅那里,定做了一辆驴车。 准备等过完年之后,再出去的话,就赶著驴车。 日子就这么很快过去,聂鹏飞去接过两次货。 空间里的物种也极大丰富。 不过毕竟是快过年了,六爷打算停一下,等过完初十再继续。 聂鹏飞自无不可,也就答应下来。 中间也去城內外的市集转悠转悠。 还別说,真有好东西。 聂鹏飞就买到两对尾榛鸡。 也就是东北名菜,小鸡燉蘑菇里的小鸡,別名飞龙。 就这么养在空间等著繁衍。 1943年1月28日,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祭灶的日子。 还是没有家人音讯的聂鹏飞,只能自己一人独自喝著闷酒。 喝到半夜,心情极度烦闷的聂鹏飞,就熄灯躺床上睡觉。 可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 想到一家人失散,都是因为小鬼子闹事。 乾脆也不睡了,换上夜行衣,翻身出了院子。 一路往南走,等远离南锣鼓巷街区之后。 站在屋顶上,就开始四处找鬼子巡逻队。 果然见到一队人,从不远处巷子经过。 运转內力匯聚双眼,果然是鬼子兵。 轻身在屋顶上飞纵,转眼就到鬼子前面的巷子屋顶。 静静等著他们经过下面。 隨著小鬼子不断接近,一撮药粉隨风往鬼子巡逻队飘去。 还没走出几步,一队十人的鬼子兵,就倒地不起。 这次聂鹏飞用的是『追魂散』,很土气的一个名字。 但是绝对能让人即刻丧命。 毕竟这些武学医术里,能学到的都是,要对付身怀內力,能运功驱毒的存在。 毒性如果不烈,很容易让人反杀的。 在屋顶等了几秒,確定都已经死绝。 又运转功力,倾听四周,发现没人。 才纵身跃下屋顶,將小鬼子尸体收起。 然后寻找下一个目標。 一夜忙碌,直到四更时分,聂鹏飞才回到家里。 进入空间睡了一觉,神清气爽的起床。 一看时间,已经快10点了。 洗漱之后出门,遇到在家休息的閆阜贵。 打招呼道:“老閆这是放假了?” 閆阜贵也笑著回话:“可不是,学校放寒假了。 我也没什么事,就在院子里活动活动。 小聂这是昨晚喝多了刚睡醒?” 然后拉著聂鹏飞到一边小声说:“今天没事最好別出门! 刚才听说外面出事儿了! 据说是昨晚失踪了好些鬼子兵。 正在全城大搜查呢。 估计啊,也快到咱们这儿了。” 正说著呢,就听见外面一片嘈杂,紧接著就听到梆梆梆的砸门声。 閆阜贵急忙去开门,还不等大门打开,就有一队鬼子兵衝进来。 不管不顾的就开始四处搜查。 然后聂鹏飞屋里买的肉、鸡、蛋什么的,就遭了殃,全被小鬼子拿走了。 跟隨来的偽警察,开始盘问昨晚有没有发现异常? 聂鹏飞一看,嘿!这不是光荣时代里的多门,多爷嘛! 怎么还是个小警察呢? 哦!来早了,可不就是小巡警嘛! 真要是当上警长什么的,估计也就活不到解放。 更不会被公安局留用。 这时候谭老太也出来了,对著多门说:“多门吶,这是怎么个事? 怎么搜查搜到老太太这儿了?” 多门紧走两步,上前行礼道:“呦!老太太您吉祥! 晚辈这儿给您见礼了!” 然后才开口说:“昨晚上不是出了点事嘛! 皇军让全城搜查,老太太您多担待。 咱这儿都是老住户了,肯定没什么问题。” 忽然看到站在墙边的聂鹏飞,上前打量一番。 才开口问:“你叫什么?住哪屋? 良民证拿出来我看看。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聂鹏飞急忙取出良民证递过去,陪著笑脸说:“多爷您贵人事忙。 我是去年九月才住进来的。就在那屋!” 说著往东厢房一指。 多门一看好傢伙,屋门口的两个鬼子身上,都快掛不下了。 身上掛的全是些吃的。 腊肉、腊鸡、腊鸭、灌肠等等都是肉食。 最过分的是有个鬼子嘴里,还叼著一块大棒骨。 这是昨晚聂鹏飞煮了下酒的。 没吃完也没顾得上收拾。 反正天气冷,也放不坏。 谁知道就被小鬼子发现了。 要说也怪聂鹏飞做的太好吃了。 这个小鬼子也是平民出身,哪里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忍不住尝了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 两人分吃了剩下的酱骨头,还剩一块被这个鬼子叼在嘴里,就这么出了屋门。 正好聂鹏飞给多门指认自己屋,两人就看到了这一幕。 鬼子兵可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见两人看过来,聂鹏飞又指著他。 恼羞成怒之下,一拉枪栓就要上前,用刺刀挑了聂鹏飞。 聂鹏飞嚇得急忙躲到多门身后。 多门感觉自己麻了,你特娘的怕死,老子就不怕死了? 但是也顾不上那么多,急忙举起双手。 笑著对小鬼子说:“太君!太君!这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边说边举著良民证,身体不自觉往旁边躲。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带队的中尉。 转头看过来,一眼就认出了聂鹏飞。 聂鹏飞同时也认出来人,就是当初进城时,放他一马的鬼子少尉。 几个月不见,居然升官了,估计家里不简单。 鬼子中尉大喝一声:“八嘎!” 那名鬼子兵急忙收枪站立,低头大声说:“嗨!” 聂鹏飞鬆了一口气的同时,急忙开口道:“太君喜欢儘管拿去。 这是孝敬太君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一副小市民諂媚的嘴脸,被聂鹏飞演绎的淋漓尽致。 就连多门都不得不心里感嘆一句:“人才啊!” 把閆阜贵看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是聂鹏飞? 第二十一章 睚眥必报 就连鬼子中尉真田一郎,心中都忍不住讚嘆:“不愧是本土精英,成长的好快!” 心里想著,嘴上说著:“吆西!你的大大的良民! 我的,真田一郎,宪兵队的干活。 有事的,可以找我。” 聂鹏飞心里,其实对於上一次的事,早有一番猜测。 主要是有一次,路过城外鬼子炮楼时,见到被鬼子欺负的乡民。 看到他被欺负,也不敢反抗的样子。 以及围观人群,都是一副畏缩的样子。 聂鹏飞忽然明悟了。 自己来自一个强大的国度。 祖国日益强盛的同时,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 心態上的变化也是显而易见的。 对於那些外国人的態度,从骨子里散发著平视,甚至是蔑视。 这种心態是现在的国人不具备的。 哪怕是光头领袖,也因为时代的局限性。 缺少这种大国公民,由內而外的自信。 就像穿越前抖音上看到的段子。 去泰国旅游的外国人,都会跪拜泰国国王。 唯独中国人不愿跪拜。 理由是上邦之臣,不拜下邦之主。 这就是自汉唐以来,华夏的自信与底气。 也是改开四十年来的,国家日益强大,带给老百姓的底气。 而这,恰恰是现在经过百年屈辱之后,国人最缺乏的东西。 所以想想抗战之后,潜伏国內的大批鬼子间谍。 就不难想到,这个鬼子军官,是把自己当成,潜伏的鬼子特务了。 所以站在人群最后面,四合院人看不到的地方。 故意学著日本电影里的动作,微微倾身点头。 然后一副諂媚笑脸的说:“谢谢太君!太君武运长存!” 真田一郎满意的笑笑,一挥手带著队伍就离开了。 多门把手里的良民证还给聂鹏飞,笑著说:“聂兄弟好运气。 以后说不得还要聂兄弟多多照顾!” 聂鹏飞接过良民证收好。 笑著回应:“哪里哪里!日后也免不了叨扰多警官!” 两人商业互吹几句,多门急忙追著离去的鬼子。 閆阜贵眼神复杂的看著聂鹏飞,张嘴欲言又止。 聂鹏飞笑著拍拍閆阜贵肩膀。 然后对院里人说:“都散了吧,最近大家没事,儘量还是別出门了。 这次小鬼子,就是抢了点儿东西还好说。 下次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尤其是几位嫂子,没事年前还是不要出门了。 买菜买年货什么的,交给家里爷们。” 然后背著手往门外走,边走还边说:“风吹鸡蛋壳,財去人安乐!” 所有人都眼神复杂的,看著离去的聂鹏飞。 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是什么路数。 等到下午,院里人就看到,聂鹏飞又是大包小包的,拎回来一堆东西。 吃的喝的一大堆,瓜子生果都有。 孩子们可不管大人是怎么想的,见到果就围著聂鹏飞。 好听话不要钱的往外说。 聂鹏飞也不小气,果那是一把一把的往外给。 四个小的都是装了一裤兜。 杨瑞华看的心疼呦,直后悔怎么孩子还不来。 等到晚上各家上班的都回来,听说了今天的事,也都各有心思。 许富贵跟刚回来的媳妇说了今天的事。 对著媳妇说:“这一段时间你去娄家的时候,不行就把大茂也带去。 他一个人在院里,我实在不放心。 今天万幸是搜刮小聂家。 他家里东西多,鬼子估计是抢够了,才没祸祸咱们院。 我可听说了,不少院子都被小鬼子抢了个空。 有的人都。。。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谭小玲听了许富贵的话,反对说:“照你这么说,还不如就让大茂待在院子里。 小聂既然能应付小鬼子,起码咱们院里能安生点。 再说都是多年街坊,大家也会看顾著点大茂。 而且大茂太小,去了娄家別再惹出什么祸。” 许富贵想想,媳妇说的也有道理,就没在坚持。 何大清回来的晚,听媳妇说起今天的事,也是嚇得一身汗。 他在丰泽园工作,休息的时候,也听店里的伙计说起,不少院子都被小鬼子抢了。 过年备的年货,都被鬼子借搜查的名义,进屋给抢走了。 於是叮嘱媳妇,最近別出院子,有什么需要的,他会给捎回来。 但是何大清也在心里,开始留意这个新邻居。 觉著他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聂鹏飞可不管院里人怎么议论。 这会正在空间小院里,清理昨天晚上的收穫。 一晚上时间,他跑了不少地方。 干掉一百二十头小鬼子,经验值都攒了一万两千。 三八式步枪108支,子弹袋108份,子弹12960发。 俗名王八盒子的,南部十四式手枪8支。 每支有一个八发弹夹,还有个十五发的备用弹匣,子弹184发。 还有两支叫不出来名字的手枪,看起来还挺漂亮。 都是7发的弹夹,还带有备用弹夹。 本来聂鹏飞昨天只是借酒发泄,並没有真的想跟小鬼子怎么样。 毕竟在大时代的洪流里,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 昨晚一番折腾,已经把聂鹏飞製作的,各种毒药都用光了。 所以白天的时候,聂鹏飞只能陪著笑脸,任凭小鬼子抢走年货。 虽然聂鹏飞不缺这点东西,但是我给你的,才是你的,不给你,你硬抢,就別怪聂某人不地道。 一觉睡醒,看看手錶,已经11点多,正是夜色深沉的时候。 老话说的好: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但是今晚月也不黑,风也不高,那就只能去偷东西了。 聂鹏飞还是悄悄的出门,打枪的不要。 一跃上了房,奔著丰臺而去。 聂鹏飞还是大意了,觉得夜深人静,院里不会有人。 却没想到,何大清回来的晚,又听说了今天院里的事,有点睡不著觉。 担心打扰的媳妇,所以就坐在屋门外。 聂鹏飞上房的时候,正好被何大清看个正著。 老北京人都经常听燕子李三的传说。 对於飞檐走壁的故事都有听闻。 这一见到聂鹏飞从屋里出来,一纵身儿,就上了房顶,惊的急忙捂上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隨后心绪不寧的赶紧回了屋子。 悄悄躺在床上,仔细回想聂鹏飞这几个月的动静。 越发觉得他不简单,指不定就是传说中隱士高人的弟子。 本来还担心,他跟小鬼子有关的何大清,彻底放下心。 只要不是汉奸,管你是飞贼还是义士,跟他个小屁民有什么关係? 同时心里也確定,昨晚的事,八成跟聂鹏飞脱不了关係。 要不然怎么就这么巧? 好几年都太平无事,你这一休息下来,就开始出事? 真的就这么巧合么? 思绪纷飞中,何大清沉沉睡去。 第二十二章 报仇不隔夜 聂鹏飞自然不知道这些,此时他正卖力施展轻功。 因为没学会高深轻功,只能是运转內力,施展基础的轻身提纵术。 十几公里的路程,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 这还是没有全力发动,担心遇到突发状况,来不及应变。 小鬼子自从进了北平城,就把仓库设在丰臺。 一个在丰臺原来的英国兵营,后来被鬼子设成军事指挥部和物资仓库。 一个在丰臺西边,是当时华北最大的军事仓库,储存大量军需物资。 聂鹏飞今晚的目標就是这里。 至於进那个军营,只能是具体看情况了。 因为小鬼子跟美国佬开战的原因,抽调大量部队往东南亚地区。 所以国內小鬼子数量一直在变少。 现在北平地区的小鬼子,聂鹏飞依稀记得,估摸著也就两个混成旅团,不到两万人。 就这好要算上一部分偽军,要不然人数更少。 但是像物资仓库这种重要地方,小鬼子肯定不放心偽军看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所以一直是小鬼子自己把守。 小鬼子从去年6月开始,就在阿留申群岛跟美国佬死磕。 聂鹏飞记得好像是打了一年多。 到今年四月还是五月份的时候,好像还跟国军干了一仗。 隱约记得是国军贏了,小鬼子损失不少。 所以这时候的北平仓库里面,武器弹药还真不算太多。 自然的看守也没那么严密。 聂鹏飞仗著內功深厚。 你想吧,都把张老道的《纯阳无极功》,修炼圆满了。 按照数据显示,內力最大值1203点。 满值才9999点,张老道也就这水平。 这都相当於,聂鹏飞已经有,张老道九分之一的水平了。 虽然內力不代表战力,肯定不是九分之一张老道的对手。 但是小鬼子也都是些普通人,连武当派的小嘍嘍都不如。 所以聂鹏飞很顺利的就进到仓库区。 还好提前在身上撒了药粉,差点被小鬼子的军犬发现。 聂鹏飞四处转悠著,从上面的窗户进出各个仓库。 不过发现有不少都是空的。 显然小鬼子,已经在为进攻国军调集武器了。 直到进入靠里面的一间仓库,才满意的点点头。 吆西!小鬼子良心大大的好。 知道本老爷跑一趟不容易,准备了这么多礼物。 这要是放过了,多对不起鬼子的热情。 於是聂鹏飞就像进了米缸的老鼠。 热情似火的开始收取。 长条木箱子? 八成是步枪! 收了! 小点的木箱? 估计是子弹! 收了! 这个有点重,看样子不会是机枪吧? 不管了,先收了再说。 猛然间发现,物品栏能识別,收进去的东西。 然后就是分別存放在不同格子里。 每个格子上限是999。 呼! 这下爽了。 也不在管箱子里是什么,反正只要能搬动,就能收起来。 忙活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把能收的收完。 看著剩下的那些大炮和装甲车。 唉! 可惜了,剩下的最小的炮,也超过一千斤了。 目前聂鹏飞还搞不定。 心里不由埋怨自己的金手指废柴。 看看人家隔壁的,不是全智能的,就是全无敌的。 自己的可好,没提示就算了,收个东西还要自己摸到才算。 超过自己力量的还收不了。 看著这些重武器,眼泪不由自主的从嘴角流出。 吸溜一下不爭气的眼泪。 只能遗憾地挥一挥衣袖,离开这个伤心地。 这时聂鹏飞浑身一震,熟悉的感觉涌上全身。 聂鹏飞赶紧进入百谷,接受著那股气息。 可是就像你准备了半天,准备开个大。 结果一个屁出来,就结束了? 难受! 相当的难受! 不过想想也对,老夫的《纯阳无极功》都圆满了。 五禽戏、毒砂掌也是圆满之境。 身体素质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这升一级强化的那么点东西,自然就是波澜不惊。 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等级提升到五级,只要再升一级,就可以学习《王难姑毒经》。 《毒经》附带的武功,可是大名鼎鼎的寒冰绵掌。 也就是『青翼蝠王』韦一笑的掌法。 摇摇头,驱散心中杂念,又出了空间,开始探寻后面的仓库。 又是两个小时后,聂鹏飞飞身回到家里。 进入空间开始睡觉。 至於清点物资? 回头再说! 现在老夫累的只想睡觉。 一觉睡醒,神清气爽的出门。 结果发现何大清,居然跟著一群老娘们,在水井边上閒扯。 聂鹏飞一圈招呼打下来,问何大清:“老何今儿怎么没去上工?” 何大清一早起来,就在井边上待著。 说是跟这帮老娘们閒扯。 其实一直在盯著聂鹏飞家。 確切的说,是盯著聂鹏飞的动静。 这会见他出门之后,一点疲惫的样子都没有。 不禁感觉奇怪,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昨晚看错了? 还是说自己做梦,给当成现实了? 这会听聂鹏飞说话,急忙回道:“嗐!別提了!这不是昨天,日本人闹这么一出。 搞得人心惶惶的。反正也快过年了,欒掌柜的乾脆,就提前给我们放假了。 小聂这是刚起,今天有啥打算?” 说完就留心观察聂鹏飞表情。 聂鹏飞也没察觉到。 或者说是没想到,何大清会关注他。 所以笑著说:“可不是,一觉大天亮。 今儿也没啥事,刚置办的东西,也都置办齐了。 今天打算在家里待著,配置一些常用的药。 你们忙著,我先弄点吃的。” 贾张氏捂著嘴直笑:“小聂兄弟,你这是晌午饭,还是早上饭啊?” 聂鹏飞听了,赶紧看看手錶。 可不是,都快11点了。 眾人这才注意到,聂鹏飞居然戴著手錶。 这可是稀罕货,纷纷停下手里的活。 围过来就要仔细瞅瞅。 聂鹏飞也不小气,直接摘下来,递给这帮老娘们。 嘴上说著:“得!你们想看就拿去看。 我可不跟你们扯了,確实有点饿。 现在做了,正好当午饭吃。” 几人正围著手錶看稀罕,也没顾得上理他。 得! 话白说了! 聂鹏飞拍拍屁股,来到耳房,开始做饭。 想了想,自己就一个人。 乾脆就弄个红烧肉,整个米饭一吃拉倒。 第二十三章 鬼子相互猜疑 正做著饭呢,何大清就倚在厨房窗边,往里头张望著。 见聂鹏飞运刀如飞,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 更加坚定自己昨晚没看错。 那道身影肯定是聂鹏飞。 於是开口说:“小聂这刀功可以啊! 在哪儿学的厨?学的那个菜系的?” 聂鹏飞早就注意到何大清过来,但是根本没在意。 他又不是那种藏著掖著的人,想看就看唄。 听何大清问话,笑著说:“我也没怎么学过,更別提拜师学艺了。 也就是自己在家,照著书瞎练。 其实这学医的跟学厨的,还真有共同之处。” 何大清乐了:“我咋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个说头?” 聂鹏飞说:“你想啊,你做的菜里,有多少调料,以前都是药材。 到现在厨师行里,不还有一门药膳么?” 何大清一听,拍著腿说:“嘿,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 可不就是么?当初行里那几个药膳大师,那个不是鼎鼎有名的人物。” 说著忽然眼睛一亮,问道:“这么说,小聂你学的就是药膳?” 聂鹏飞手里不停,点点头说:“没错,就是照著家里的药膳谱子学的。 所谓一通百通,厨师不也就是这样么! 基础功学好了,基本上看几眼就能学个大差不差。 也就是一些密料什么的,需要自己琢磨。” 何大清认同的点点头说:“也是,我当初跟著我爹学厨的时候,就是学了很久。 但是到拜师学鲁菜的时候,就感觉进步神速。” 两人说著话的功夫,红烧肉就做好了。 聂鹏飞又蒸上一锅米饭。 何大清说:“好傢伙,之前听我媳妇和柱子说,他聂叔做饭好吃,我还不服气。 今天这么一闻,还真是没瞎说。我是真的服气了。” 聂鹏飞正准备客气几句,就看到四个小脑袋,从门后探出来。 从高到低依次排列,把聂鹏飞逗得哈哈大笑。 聂鹏飞笑著说:“臭小子们,想吃赶紧拿碗去,晚了可就没了!” 四个小的一鬨而散,各自回家拿碗。 何大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好意思张口。 毕竟里面也有他儿子。 说不让给吧,显得有点虚偽。 说让给吧,又搞的有点面子上不好看。 聂鹏飞看到,知道何大清想说什么。 笑著说:“老何我明白,不过邻里邻居的,我也不差这点。 再说我也喜欢小孩子,有余力了就给口,真没了我也没办法不是。” 何大清也不再纠结怎么劝说,而是伸出大拇指,冲聂鹏飞比划著名。 四个小的,又是一人一小碗。 聂鹏飞看剩的不多了,又就著米饭锅,蒸了个排骨扣碗。 吃过饭睡个午觉,起来后就在院子里练起五禽戏。 五禽戏属於动功,又是五行俱全。 所以练习也不用分时间。 聂鹏飞属於游戏加持,又已经大圆满。 所以也不用天天勤练。 这几个月,也就是兴致来了,才会练一遍。 练习的时候,一群人在边上看著,都是一脸好奇。 四个小的还跟著模仿,样子搞怪极了。 等聂鹏飞一套拳打完,閆阜贵才说:“小聂这拳打的,让人看著就舒服。” 聂鹏飞客气几句,就把家里的工具拿出来。 就在院子里,跟眾人说著閒话,配著一些药物。 因为昨天小鬼子的行为,院里的人也不敢出门。 都担心无辜被抓。 小鬼子可不会跟你个小屁民客气。 抓进去一趟,没有十个大洋,別想著放出来。 这帮子偽警察,就是这么明目张胆的。 虽然大头肯定是鬼子宪兵队的,但是警局也能落下点儿。 而聂鹏飞担心的,小鬼子发现武器不见,全城大搜捕什么的,根本没出现。 小鬼子不是没发现武器没了,而是没有声张。 当官的和小兵们,都在疑神疑鬼的,怀疑著身边每一个人。 这么一大批武器,足够武装一个独立混成旅团。 足足大几千人的武器装备,突然神秘失踪。 尤其是,聂鹏飞误打误撞的,没有收取那些大威力火炮和战车。 临走的时候,又弄死收尸了许多哨兵。 这些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更让小鬼子觉得,就是內部人员监守自盗。 都觉得肯定是有人內外勾结,把库存武器偷出来卖了。 因为大炮的目標太大,而且容易被察觉买方。 到时候顺藤摸瓜的追查起来,所以才没有动大炮。 而且出了事之后,宪兵司令部派人来,草草调查一下就走了。 更让底层官兵怀疑,这事里面有猫腻。 而宪兵司令部也是很无辜。 他们看那情形,以为是驻军的手笔。 谁敢不怕死的查下去? 就不怕哪一天,忽然背中八枪被自杀? 自然是草草了事,根本不敢在库区多待。 然后双方就这么,互相怀疑著,草草结了案。 都很有默契的报成战损,谁也没提失窃这回事。 还都觉著,自己帮了对方大忙。 平日里见了,就觉著自己高对方一等。 结果误会更大了,都觉得对方这是,自觉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所以才会这么放肆。 聂鹏飞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拍著手说一句:“人才啊!” 果然自行脑补最致命。 一下午时间,陆陆续续又做了一批药。 分门別类的装进瓷瓶收好。 这些瓷瓶,还是通过老閆家,开杂货铺的亲戚,帮忙订购的。 一开始聂鹏飞还想著,会不会有人来討药? 尤其是阎老抠和贾张氏,会不会找藉口要点去? 结果一个开口的没有。 哪怕閒聊的时候,聂鹏飞也说了,一些成药的功效和作用。 还是没有人提要点儿的事。 让聂鹏飞觉得无趣的同时,不尤感嘆:能活到建国的人,果然都是有点儿眼力劲的。 別看贾张氏大大咧咧,好像占便宜没够的样子。 其实很有眼力劲,知道怎么拿捏分寸。 她已经摸透聂鹏飞性格。 这人对吃喝上,很捨得钱,还好享受。 吃喝上从来不小气,也心善,愿意给孩子们点儿吃的。 能沾著便宜,就先这么著。 得寸进尺很容易鸡飞蛋打。 还不如维持著这样。 这年头什么都没有吃饱实在。 第二十四章 一起过年 之前聂鹏飞不在院里吃饭,所以还不知道。 这几天儿在院里待著才知道,小老百姓吃的真不好。 就拿院里人来说。 除了贾张氏之外,都有正经工作。 收入不说多高,但是绝对算是,城里温饱线以上的。 就这吃的还是杂粮面,三合面都算是好东西。 像对门閆富贵家,一个月有三分之一时间,吃的就是杂粮面。 就这还是两口子,为了调养身体,准备要个孩子。 贾张氏家里几乎顿顿杂合面。 就是高粱、豆饼、麦麩等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掺在一起磨成粉。 聂鹏飞也终於知道,他穿越来的第一顿吃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了。 何大清有一次就劝聂鹏飞:“小聂啊!哥知道你能挣钱,但是也不能顿顿这么吃啊! 你以后还要娶妻生子,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聂鹏飞也不好反驳,毕竟人家是为你著想。 也是本著善意提醒你。 因为这时候,除了大资本家,还真没有几家敢这么吃的。 聂鹏飞记得穿越前,他们老家有人提起过。 有个地主家的小子,运气特別好。 正好赶上解放前,把家业败光了。 划成分的时候,直接划成了僱农。 因为按照当时的政策,从1949年算起,他没有土地、房產,只有一间破屋,妥妥的赤贫。 而他败家的原因也很奇葩,就是好吃。 还不是那种胡吃海塞的好吃。 就是顿顿吃细粮,从不吃粗粮。 是不是很难以理解? 顿顿吃细粮,居然能把一个小地主,吃成穷光蛋。 可惜事实就是这么魔幻。 想想老话说一个人败家,就是『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 在老百姓眼里,吃可是排在第一位,比嫖和赌还严重。 所以聂鹏飞也是客气的说:“嗐!我这不是来的路上,被鬼子兵追的时候,昏过去了。 自己都不知道昏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你是不知道,差点没把我饿死。 所以就有啥吃啥。 运气好捡著俩杂合面窝头。 一口下去,差点没噎死我。 打这儿起,我就烙下病根了,吃不得粗粮。” 结果的何大清鬱闷的,就差没说你就是饿的轻。 饿你三天,吃土你都得说好吃。 聂鹏飞大过年的,一个人也没意思。 正好閆阜贵和何大清,都上门来邀请一起过年。 聂鹏飞想著,乾脆全院一起过得了,人多还热闹。 把各家当家人聚一起一说。 聂鹏飞当即表示:“材料我出,我和老何掌勺。 各家婆娘动手包饺子,大家热热闹闹过个好年。” 眾人一听,都是两眼放光。 最近聂鹏飞见天儿的,可没少往家倒腾东西。 说不羡慕是假的。 更何况俩人的手艺,全院也都知道。 就天天闻著那菜香气,都能馋死人。 贾张氏表现得最积极。 恨不得蹦著说:“我来和面!” 这时候和面可不是个轻巧活。 再加上人多,面的用量也大。 谭老太自打鬼子进城起,也没吃过几回好饭。 上一顿还是聂鹏飞住进来时请的。 早就嘴馋的不行,也开口表示支持。 其他几家有好吃的,自然不会往外推。 他们可不是聂鹏飞和何大清。 一个顿顿吃好的,一个是大厨,能往家带菜。 一年也难得吃几回肉菜。 都纷纷表示要出力干活。 聂鹏飞也不小气,直接就是二十斤五肉。 又拿了二十斤白面,全部用来包饺子。 各家也是纷纷出菜。 有拿萝卜的,有拿白菜的。 聂鹏飞也拿了些韭菜。 眾人一看这架势,说什么也不让聂鹏飞干活了。 他就在旁边看著何大清动手调馅。 乾脆又回屋拿了些排骨、鹿肉、羊肉。 想了想又去了两斤虎肉。 再拿些生、瓜子什么的。 出来直接问何大清:“老何会做虎肉不会?” 何大清正忙活著,也没听清,就说:“烀肉?啥是烀肉? 是不是跟烀饼子一个样?” 聂鹏飞估计他是没听清,又说一遍:“就是老虎肉。” 眾人这才听清,但是一下子都安静下来。 纷纷看著聂鹏飞,怀疑自己听错了。 閆阜贵惊呼:“小聂你说的是老虎肉?山大王的老虎?” 聂鹏飞翻了个白眼:“不然呢?难道还有別的东西叫老虎?” 閆阜贵尷尬的笑笑。 何大清也反应过来,笑著说:“这东西可不好弄。 我虽然知道怎么做,但是也没做过。” 聂鹏飞一听:“得!还是我来吧!” 鹿肉何大清倒是会做,也动手做过,就直接交给他了。 十几个人从下午忙到天黑,香气飘得满园都是。 就连隔壁院的小孩,都跑到院外探头探脑的。 聂鹏飞看著一帮小孩,大大小小的,年龄不一。 招呼一声,让他们回去拿碗。 这帮子一个胡同的小孩,经常在一起玩儿。 早就听贾东旭、何雨柱他们吹嘘过,院里的聂叔大方。 经常给他们吃肉。 说的绘声绘色的。 现在一听这话,当即想起来,贾东旭他们吹嘘的话。 急忙一鬨而散,跑回家里拿碗。 家人询问也不停,只说了一句:“吃肉去。” 搞得家里人莫名其妙。 有的家人跟著出来,想看看怎么回事。 看到都是跑进95號院,想起巷子里的传言,也都放下心来。 不一会儿,孩子们都跑了过来。 聂鹏飞说:“来,都排好队。” 让十几个小孩排成一排。 聂鹏飞说:“现在开始,一人一句拜年。拜了年才有饺子吃!” 一群孩子七嘴八舌的说著拜年话。 聂鹏飞才给每个孩子塞了一兜。 又一人给盛了一碗饺子。 孩子们跑回家后,家人看著纯白面的饺子,闻著肉香味。 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要说还回去吧? 又有点不捨得。 毕竟是大过年的,谁还不想吃点好的? 之前没有,那是没办法。 於是每家给盛了一碗,自家的杂粮麵饺子,让孩子们给送过去。 聂鹏飞看著去而復返的孩子们,心里也觉得宽慰。 这才是正常的邻里来往,不管东西好坏,有来有回才是长久之道。 因为都是聂鹏飞出的东西,院里人自然也不会多话。 男人一桌,女人孩子一桌。 都摆在何大清家里,谁让他家最宽敞。 第二十五章 再往赵家村 本来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閆阜贵,各自带了一瓶酒。 聂鹏飞取出几葫芦自己酿的酒。 开口说:“你们的酒都收起来,来尝尝我自己酿的酒。 虽然时候不长,少了几分醇厚,但绝对是好酒。 专门滋阴壮阳,最善补充元气。” 又给女人那桌也放了两个葫芦。 直接说:“这个不算是酒,是百果酿,给你们尝尝。 用百果加蜂蜜酿製而成,有美容养顏的功效。” 几个女的一听,都是两眼放光。 就连谭老太,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回到男人这一桌,边打开酒葫芦,边说:“这酒也有说头。 这是我在山里,打的一头老虎,用虎骨泡在药酒里。 可惜时间还是短了点。要是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喝,功效更强。” 嘶! 一屋子人听的,一阵头皮发麻。 之前见到有虎肉,只当是聂鹏飞在乡下买的。 这种事不是没有过,有时候山里闹老虎。 县里就会组织打虎队上山,打死老虎的事儿,还会记在县誌里。 但是听到聂鹏飞说,打死一头老虎。 才明白这个胖子果然不简单。 哪怕是用枪,能打死老虎的,也都是猛人。 男人们很快反应过来,虎骨酒可是好东西。 尤其是易中海,心里恨不得,把桌上的酒都收起来。 没有孩子,可是他心中一直的痛。 现在看著这虎骨酒,连菜也顾不上吃,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大家都知道他的情况,也没人大过年的扫他的兴。 男人们喝著酒,瞎聊著种种趣闻。 聂鹏飞听著他们这些老北京,说著过去的种种,感觉挺有意思。 女人这桌,相比来说,就要安静一些。 几人喝了一杯百果酿,果然甜丝丝的,略微带著一点点酒味。 贾张氏砸吧砸吧嘴:“喝著倒是甜甜的,也没別的感觉啊!” 谭老太不屑的扫了一眼贾张氏:“就你刚才喝的那一小杯,就值一块大洋。” 贾张氏惊呼:“妈呀!那这一葫芦,可不要几十块大洋?都够我活小半年了。” 谭老太轻轻抿一口酒杯:“就这一葫芦酒,就值一根小黄鱼。 当年我喝过这类百果酿,还不如今天的呢。 就那都要一根小黄鱼一斤。 今天这酒喝著,比当年喝的还要好,你说它值多少钱?” 一桌子女人听的目瞪口呆,都没想到这小小两个葫芦,居然这么值钱。 谭老太看著她们,警告说:“该吃吃,该喝喝。 都別动不该有的小心思。 要是传出去了,让小鬼子知道。 咱们一院儿人,没一个能有好下场。 別忘了小鬼子是什么揍性!” 说著还特意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一激灵,急忙低头吃菜。 其他几人听了也是收起心思。 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 再也不提这个话题。 吃饱喝足,男女各支一桌麻將,边玩著边守岁。 热热闹闹过了大年。 因为小鬼子年前闹腾那一下,初二回娘家的人都少了。 都儘量待在家里,免得大过年再出点儿啥事儿。 初三就开始陆续上工。 轧钢厂这类重工业厂子,一般都有小鬼子派人盯著。 能让工人过年休息三天,已经是因为眾怒难犯,格外开恩了。 所以易中海、刘海中,一到初三就开始去上工。 何大清估计要等到初五以后才会去饭店。 聂鹏飞在院里无所事事,乾脆架好驴车,插好他的幡儿。 悠悠达达的出城,往赵家村看看去。 这次还是没有进昌平县城。 虽然这一段时间一直奇怪,鬼子怎么没有调查,军火失窃的事儿。 但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 只要我不去打听,你总不会怀疑一个,从来没有去过附近的人吧? 出城之后,等四野无人的时候,收起驴车,施展轻功就开奔。 中午前就到了赵家村附近。 这才放出驴车,悠閒的往村子进发。 离村还有十多里的时候,就感觉到被人盯著。 运转功力四下感应著。 在北边百来米的树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呼吸。 看来还是功力不够,要赶快想办法升级啊。 记得《胡青牛医书》和《逍遥秘籍》里,就记载有增长功力的丹药。 假装没发现暗哨,慢慢的驾著驴车往村子走。 果然刚走几里地,又有一股窥视感传来。 不过很快就消失,而聂鹏飞也看到,远处飞奔而来的赵明远和赵远山。 赵明远大老远就大笑著说:“哎呀,小聂大夫可是好久不来我们村。 搞得我还以为,小聂大夫忘了我们这些苦哈哈呢! 今儿早上见到喜鹊在枝头叫,我就知道肯定有好事。 果然就盼来了小聂大夫。” 聂鹏飞与赵远山点头打个招呼。 这才对赵明远说:“赵村长,我这一段时间,不是在城东忙活么? 那里的乡亲们太热情,我哪捨得走啊! 再说了,我这一过完年,就直奔你这儿来了。 怎么不欢迎?要不我走?” 赵明远说这话的功夫已经来到驴车旁。 急忙抓住驴车韁绳,连连赔不是:“我的错我的错。 好容易来一回,哪能这么轻易让你走了? 今天说什么也要住在这里,晚上我们好好喝一个。” 聂鹏飞也笑著说:“喝酒可以,我带著就有好酒。 不过要晚点儿,我得先进山一趟。” 赵明远神色一僵:“小聂大夫,不是我拦著你。 这大冷天的,虽然今年雪少,可是山路可不好走。” 聂鹏飞笑著说:“我既然敢去,肯定是有把握的。 麻烦赵村长帮我,照顾一下驴车。 我天黑之前肯定回来。” 赵明远见聂鹏飞坚持要进山,一狠心说:“让我家二狗子跟你一起。 两个人好歹有个照应。 他对山里路熟,能帮的上忙。” 聂鹏飞笑著拒绝:“得了!您就別操心了,我一个人还快著些。” 看赵明远还要劝,制止道:“您就帮我照顾好驴车就成,咱们一会儿村里见。” 说著一个纵身下了驴车,施展提纵术,一溜烟就不见了身影。 赵明远震惊的看著,聂鹏飞消失的方向。 回头跟同样震惊的赵远山互相看看。 赵远山说:“人家说的没错,跟著去个人就是累赘。” 赵明远说:“以前听老辈儿人说,燕子李三如何轻功了得。 长大了一直当是吹嘘出来的。 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这可真是跟飞似的。” 第二十六章 赠送赵家村物资 赵远山说:“我在老部队的时候,也听人说过。 有些民间高手,上房过檐儿,跟走平地似的。 就我们团长那个警卫员,当时我可亲眼看见了。 一脚就把那么厚的土墙踹倒。 当时还有一个光头军的,军官警卫员。 那指头,一下子就在沙袋上戳个窟窿。 我估计要是戳人身上,不死也没半条命。” 赵明远惊讶的说:“好傢伙,一脚踹到土墙。 这要是踹人身上,那不是跟被熊瞎子撞一下似的。” 赵远山也感嘆道:“可不是!唉!可惜我调到这边一年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老部队。” 赵明远说:“没办法,我们缺少文化人。 你好歹在部队里扫盲班学习过。 很多地下工作,不认识字都没办法展开。 再说了!不管在哪里工作,都是为了抗击侵略,保家卫国。” 赵远山说:“那倒是,小鬼子一天不被赶出去,我们就一天没好日子过。” 两人说著话,已经回到村里。 把聂鹏飞的驴车安排好,派两个人看著车上的东西。 聂鹏飞这边,离开两人之后,直奔山里而去。 之所以要进一趟山里,一来是想弄出来一头野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但是你总得有个出处吧。 二来是想找个合適的,山洞或者山谷。 能把物品栏里的武器弄出来。 一直放在物品栏里,简直就是一种浪费。 还不如取出来,交给真正能发挥作用的人。 至於来源怎么解释? 不解释! 就让他们自己猜去。 一路来到当初遇到老虎的地方,上次没有探查老虎洞。 这次进去看看,如果合適的话,正好把武器放这里。 到地方一看。 呦呵! 两只半大的老虎,正在洞口附近嬉闹。 果然上次老虎回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三两步上前,一举活捉两只小傢伙。 扔到百谷山顶上,就不管他们了。 就当是为百谷的生態做贡献了。 进到洞里一看,还行! 不算小,但也不算太大。 放个几百条枪还是不成问题。 至於其他武器? 肯定不能给他们啊! 他们一个游击队,真给大几千条枪,不是帮他们,反而是害了他们。 还不如自己跑一趟,直接送给主力部队去。 回村路上,正好碰到一群野猪在觅食。 得! 这下也不用偽装了,直接抓就行了。 老规矩! 小的扔百谷自生自灭。 大的直接打死吃肉。 这次直接把最大的那头留下。 另一头稍小的,收进物品栏。 既然要亮肌肉,肯定要一步到位啊! 半遮半掩的,反而不利於交流。 一路走到山脚附近,取出那头大野猪。 就这么扛在肩上,一路飞驰回到村子。 村子里值守的暗哨,看到扛著野猪飞奔的聂鹏飞,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什么牲口体质? 看那野猪的样子,怎么也要两百多斤吧? 不等他想完,聂鹏飞已经从他身边掠过。 还顺便提醒他一声:“露馅儿了嘿!” 惊得这哥们,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刚想开口骂两句,又想起晚上估计又要,吃到人家的猪肉。 只得悻悻的闭上嘴,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 聂鹏飞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村口。 早就等在这里的二赵,看到聂鹏飞扛著野猪,还能跑那么快。 不由对视一眼,心里的惊讶更盛几分。 见到二人,也不废话,直接说:“安排地方放。” 两人急忙头前带路,来到一户院子里。 聂鹏飞把肩上的野猪往地上一扔。 轰的一声,窗子都颤了几颤。 院里明显是个厨子的老汉,呦呵一声。 围著野猪转了一圈。 对聂鹏飞一抬大拇指说:“厉害! 这猪得有三百五十斤往上。 你小子看著不怎么样,力气倒是不小。” 二赵这是才惊觉,聂鹏飞可是个小胖子。 身高也就一米六几的样子。 但是体重估摸著要有170往上了。 这么灵活的胖子,关键还力气大、跑得快。 聂鹏飞客气的说:“老师傅也是一把好手! 这绕圈估重的本事,可不是一两年就能练成的。” 老汉得意一笑:“那可不是,就我这转一圈。 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能给他估个大差不差。” 聂鹏飞跟老汉客套几句,才跟著二赵离开。 临走又说:“肉我就不要了,肋排留给我。” 老汉也高声回应:“晓得了!” 刚离开院子,赵远山就忍不住搓手。 然后扭捏的问:“小聂大夫,上次的药还有没? 能不能在匀我们点儿。” 说著担心聂鹏飞误会:“我们可以出钱买。” 聂鹏飞摇摇头,看二人面露失望。 忽然说:“不用出钱买,这次给你们带了不少。 应该够你们用一阵子。” 然后又掏出一张纸说:“这是药的配方。 里面有详细的用料和配置手法。” 不等两人高兴,又收回怀里说:“这个不能给你们。 真给了你们,是祸非褔。 还是联繫你们上级吧!” 赵远山惊喜的就要离开。 聂鹏飞拦住他说:“等会儿! 等我把话说完。” 然后示意两人跟著走。 来到村里打穀场,四下一片空旷,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聂鹏飞才压低声音说:“后山五十多里的地方,有个老虎洞,你们知道么?” 赵明远惊讶说:“什么时候又有老虎了?” 这下子反倒是让聂鹏飞惊讶了。 赵明远解释说:“你说的老虎洞我知道。 早些年的时候,那里就闹过老虎。 那年也是大旱,山里走兽少了很多。 老虎在深山待不下去了。 就跑到外围。 后来还下山祸祸了不少村子的家畜。 后来县里组织了打虎队。 我也去了。 当时死了好几个人,才把老虎打死。 县里参与的人都给发了奖励。” 聂鹏飞瞭然的说:“应该就是你说的那里。” 说著指了一下大概方向。 赵明远点点头说:“就是那个方向,大概有个五六十里地。” 聂鹏飞嗯了一声说:“就是那儿,上次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老虎打死了。 我们在洞里给你们留了些东西。 跟上次的一样,还有一个小礼物。” 两人瞬间满脸惊喜。 同时也注意到,聂鹏飞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对方意思。 第二十七章 再次醉酒 赵远山高兴地,非要拉著聂鹏飞去喝酒。 赵明远去找人,要去把东西拉回来。 俩人来到赵远山的院子。 聂鹏飞从驴车上取出三葫芦酒。 对赵远山说:“来尝尝我这酒,正宗的虎骨酒。” 两人先喝著,不一会赵老汉给两人,送来一盆儿大骨头,还有两个下酒菜。 虽然骨头上已经剃的没多少肉,两人谁也没在乎。 俩人喝著聊著,不知道过了多久。 赵明远一脸激动的推门进来。 坐到炕上,端起酒碗就喝了一口。 然后才喘著气说:“那些都是给我们的?” 聂鹏飞笑著说:“你不都看到了?” 赵明远在赵远山不解的目光中说:“200支三八大盖,24000发子弹。 最主要的是还有一门掷弹筒。 炮弹也有16枚。” 赵远山也激动的站起身。 在屋里来回走两步,忽然站住不动。 直接倒了两碗酒,兴奋的说:“啥也不说了,聂大夫,我先干为敬。” 聂鹏飞笑看这两个兴奋的人。 心里又有几分心酸。 200支枪、一门掷弹筒,就能让他们激动成这样。 可以想见,当时八路军的装备水平。 都知道抗战艰苦,可是没有真正了解过的人,根本想像不到那种艰苦程度。 安抚住激动俩人,才在酒桌上继续。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功夫上。 赵远山就又聊到,他在老部队的时候。 团长的警卫员,和光头军官的警卫员比武。 赵远山这次说的特別详细。 聂鹏飞却越听越觉得熟悉。 然后就问:“你们团长的警卫员,叫什么名字? 练的是哪家拳脚?” 赵远山说:“我们团长警卫员叫魏大勇。 他说他在少林寺待过十年。” 聂鹏飞恍然大悟。 难怪这么耳熟,这不是亮剑里的,魏和尚跟孙铭比武么? 一问他们团长是谁。 果然不就是那个,十里八乡有名的的俊后生,李云龙嘛。 聂鹏飞心中一动,正好物品栏里还有好多武器。 给咱老李送去,问问他,拿著这些武器,到底敢不敢打太原? 聂鹏飞激动的说:“是不是那个正面击溃坂田联队, 击毙坂田联队长的李云龙?” 赵远山笑著说:“聂老弟也听说过我们团长?” 聂鹏飞也笑著说:“那可不!” 说著聚齐酒碗:“敬我们的英雄李团长,干!” (这里做个说明。 根据亮剑剧情,山本一木偷袭赵家峪,应该是在1942年冬。 也就是1942年五一大扫荡之后。 当时八路军各部化整为零,分头突围。 李云龙团部驻扎赵家峪。 这里为了剧情,时间略作修改。 毕竟秀琴可是亮剑里的意难平。 不是田雨不够好。 而是秀琴跟老李更心意相通。) 想到就做,歷来是聂鹏飞的性格。 於是已经有了几分酒意的聂鹏飞。 大著舌头对赵远山说:“赵老哥! 兄弟也不跟你玩儿虚的。 给你们的东西,我们这里还有。 甚至还有更好的。 但是不能给你。 真给了你,只会给你们俩招祸。 既然咱们兄弟能相遇,那就是缘份。 兄弟做主了! 剩下的武器,就给你们李团长了!” 赵远山这时候喝的也有点多。 不顾赵明远的阻拦。 搂著聂鹏飞的肩膀说:“好!好兄弟! 咱们干了这碗酒,就这么一言为定!” 说著俩人就喝完碗里的酒。 聂鹏飞带著醉意的说:“说走咱就走!” 赵远山这一大碗酒下肚,都已经有点儿迷糊了。 嘴里说著:“走就走!现在就走! 到了报我名字。” 然后拍著胸脯说:“好使! 你就跟我们团长说『赵石头欠他的头,这次还了』。” 聂鹏飞对著赵明远说:“老赵啊!兄弟的驴车就交给你照顾了。 车上都是送你们的粮食和肉。 你回头抽空去我家,就在南锣鼓巷95號院。 告诉我对门閆阜贵,閆老师一声! 就说我进山了,过几天才能回来。 兄弟我这就出发。” 说著话,拿了个京剧架势:“兵发晋西北去著!” 赵明远作为屋里唯一一个,还带著几分清醒的人。 急忙伸手就要去拉聂鹏飞。 可是一晃眼的功夫,聂鹏飞已经没影了。 急得赵明远直跺脚。 也顾不上管赵远山这个醉鬼。 连忙去找其他几个党员开会。 几人聚在赵明远家里,听著赵明远说完事情经过。 都是一阵沉默。 几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说起来吧,肯定是好事。 但是怎么听起来带著几分儿戏。 这会儿就是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就聂鹏飞那速度,谁能追的上? 关键是你也不知道他怎么去。 想拦都拦不住。 这是其中一人说:“我估计他是路上扒火车去。” 另一人说:“关键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咱们也不知道是哪一趟火车。 想拦也拦不住啊!” 另一人说:“乾脆,咱们也別在这嘀咕了。 这事儿咱们也解决不了。 还是上报吧。 正好把这一批武器一起上报。” 赵明远心疼的说:“不留几支?还有那门掷弹筒?” 那人说:“我们是游击队,这么好的武器在我们手里,发挥不出他该有的作用。 只有交到主力部队,才能最大限度,消灭侵略者!” 见赵明远还是有些不舍。 又说道:“遵守组织纪律,只有铁的纪律。 我们才能克敌制胜。 才能战胜强大的敌人。” 赵明远无奈的嘆口气说:“我服从组织决定。” 几人一起避开所有村民。 悄悄来到山脚下一处隱蔽的地方。 四个人或明或暗,在外面警戒。 剩下的两个人,跟著赵明远进到地窖里。 两人一左一右,开始摇动手摇发电机。 赵明远则开始擬写电报。 聂鹏飞其实只猜对了一半。 赵家村是堡垒村没错。 但同时也是北平的一处秘密情报点。 不但配有专门的电台。 为了能正常使用,还专门给配了一台手摇发电机。 很快赵明远的电报,经过晋察冀根据地转发。 最后发送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 一个戴眼镜穿著皮衣的中年人,看过翻译好的电文。 笑著对老伙计说:“李云龙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老伙计也笑著说:“这才是有福之人不用忙!” 戴眼镜男子笑著说:“不行!这好处不能让他独吞了。 我得抽空去他那里一趟。 李云龙这小子,歷来好多吃多占。 我得好好看看,他李云龙捞了多少好处!” 老伙计也是笑意盈盈的看著眼镜男。 眼中充满笑意。 第二十八章 醉酒勇闯晋西北 聂鹏飞一溜烟跑出赵家村,被冷风一吹,酒醒了几分。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大冷的天,自己跑去晋西北? 这不自己找罪受么? 虽然自己功力深厚,不怕这点寒冷。 但是不代表就好受啊? 但是牛皮已经吹出去了,总不能说了不算啊! 这以后再见面,多没面子啊! 算了! 还是跑一趟吧! 就当是,当了一回追星族。 不过跑著去肯定不合適。 这么冷的天,太遭罪了。 还是扒火车吧。 好歹省点气力。 心里想著,就一路往南口火车站疾驰而去。 这个时间点,一般从北平去山西,都是走的平绥铁路。 昌平南口正好是一个站点。 然后一路经过康庄、张家口,到大同。 之后转同蒲铁路,南下最后到太原。 当然聂鹏飞不用到太原下车。 他要找的李云龙,就活跃在晋西北一带。 所以只要在朔州下车就可以。 来到火车站,顺利找到往大同去的火车。 运气还不错。 看样子已经加好煤、水。 一副正准备要出发的样子。 聂鹏飞提前到前面,等著火车到来。 这时候的火车速度,比骑马快不了多少。 但是胜在省事儿。 聂鹏飞这种懒人,能坐车怎么可能跑著去? 果然不久,就等到了火车。 聂鹏飞顺利扒上火车。 在车厢上找到一节货厢。 运功倾听,没有呼吸声,於是顺利打开车厢门,进到车厢里。 然后找到一个角落闪身进入空间。 聂鹏飞要做一个实验。 看看在火车上,进入空间,空间是原地不动,还是跟著火车走。 还好! 空间是跟著火车在移动。 从空间小院门,能看到火车车厢的动静。 聂鹏飞又出了空间,这才有时间,看车厢里是什么东西。 借著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勉强看清都是一包一包的东西。 试著收进物品栏。 没问题! 再看物品栏介绍:衣军服x1。 吆西! 好东西啊! 那还客气什么? 最后一看五个格子里,衣军服x999。 一个格子里,衣军服x5。 收穫颇丰啊! 要不换个车厢试试? 本著来都来了的心態。 一节一节车厢扫过去。 都是一样的步奏。 运功倾听,没有声音,开门进去,收完就走。 中间有几个车厢居然有人。 还不少呢! 估计是运兵的。 这么密闭的空间,要是不来一下,都感觉对不起这么美妙的姿势! 轻轻地挥一挥衣袖,留下一缕粉末飘入车厢。 静静的数著星星。 哎!真扫兴! 难得有机会,见到这么美丽的星空。 这才数了十几颗星星,就要被迫加班。 一样的开门进入,再次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缕布丝。 只穿著兜襠布的小鬼子,果然是猥琐至极。 等到天色微亮的时候,感觉火车应该已经快到站了。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聂鹏飞还是决定提前下车,儘快蹦撤卖溜。 只给小鬼子留下又一个都市怪谈。 当火车缓缓驶入大同站。 本打算让车上小鬼子,下来活动活动的鬼子守卫。 打开车厢门时,看著空空如也的车厢,顿时怀疑是不是自己走错了。 又打开一个,一样空无一物。 再开一个,还是这样。 鬼子军官慌了。 急忙下令打开所有车厢。 看到整列火车都是空的。 鬼子军官反而鬆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 那就是车站发错车。 错误的把空车开了出来。 虽然不可原谅,但是结果总是好的。 於是到电报室发报,询问火车什么时候能到站? 这一次不要再搞这种,发空车的乌龙啦! 结果却收到一通斥责,明明是满载的火车,怎么可能是空车? 鬼子军官这才慌了神。 急忙下令封锁火车站。 又亲自给蒙古驻军司令部打去电话。 详细匯报了这里的情况。 迎来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斥责和辱骂。 但是鬼子军官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至於后面调查的问题,就跟自己没关係啦! 掛了电话,心情愉悦的哼著歌,走出办公室。 聂鹏飞自从跳下火车,认准西南方向就开始狂奔。 也没注意跑了多久,反正一路山林。 直到感觉內力告罄,才进入空间吃饭休息。 美美的在百谷睡了一觉。 吃饱喝足出了空间,认准西南方向又是一阵狂奔。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內力再次告罄。 这才放缓脚步,循著道路找到一处小镇。 一打听,好傢伙,都跑忻州了。 这么一算下来,从大同到忻州,300多公里。 跑了两次,每次大概两个小时。 相当於时速80公里? 沃特发! 我这相当於是人形小汽车了? 心里不由嘿嘿傻乐。 隨便找了个麵摊儿,吃了碗山西刀削麵。 虽然是杂粮面,但是做的味道还行。 嗯!偶尔换换口味,吃顿杂粮也不错。 又找人打听赵家峪在哪里? 结果居然没人知道? 靠!这可咋整?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得!慢慢找吧! 李云龙既然在晋西北活动。 那肯定就是在忻州西边。 赵家峪名字里,既然带个『峪』字,肯定就是在山里。 记得李云龙好像归>天王老子的旅长管。 那肯定就是在太岳山北面嘍! 得了!进山慢慢打听吧! 聂鹏飞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从北平到忻州,才用了一夜加一上午。 找个赵家峪居然用了三天时间。 整整三天时间啊! 连老虎都打死了一只。 嘴角吸溜著不爭气的泪水。 默默看著眼前的烤虎肉。 聂鹏飞打算今晚在这里休息一夜。 等明天早上再进赵家峪。 省的深更半夜的,再让独立团战士误会。 就在等著烤肉的时间。 忽然赵家峪方向,传来一声枪响。 紧接著就是一阵噠噠噠的声音。 聂鹏飞猛的醒悟过来。 不会这么寸吧? 今天山本一木偷袭赵家峪? 靠! 你个大意失先人的傢伙,咋这么不让老子省心呢? 聂鹏飞迅速扑灭篝火。 循著枪声急速往赵家峪奔去。 等聂鹏飞接近赵家峪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剧烈爆炸。 熟悉剧情的聂鹏飞知道,这是和尚用集束手榴弹,炸开鬼子防线。 李云龙率部从前村突围。 第二十九章 偷袭山本特工队 聂鹏飞直到来不及在等。 如果李云龙带队撤走,自己一个人独木难支。 不但新婚的秀琴会被抓走,赵家峪300多村民也无一倖免。 於是聂鹏飞运转內力一声长啸。 继而开口道:“李云龙不要撤!” 声音顿时传遍周遭数里范围。 正准备突围的李云龙,忽然一惊。 正在奇怪怎么回事,哪来的那么大声音? 那个声音又传来:“原地坚守!” 声音清晰可闻,仿佛就在耳边,但是却分辨不出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但是直觉告诉李云龙,应该听这个声音的。 李云龙素来果断,既然有这个直觉,当即下令就地布置防线。 魏大勇忽然一个翻滚,来到李云龙身边说:“团长! 这种功夫俺听师傅说起过,叫千里传音。 来的肯定是个高手。 咱们还是稍等一会儿,看看有没有机会。” 李云龙点点头,交代魏和尚:“和尚!政委就交给你了! 一定要保证政委的安全。” 魏大勇保证道:“团长放心! 俺就是死也不会再让政委伤著!” 就在李云龙听到声音就地布置防线的时候。 听到声音的山本一木,也惊疑不定的下令收缩兵力。 叫来朱子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听这声音,不像是喇叭里传出来的。” 朱子明这会儿也正蒙圈。 根本没听清楚,山本一木说的什么。 山本一木又问了一遍。 朱子明才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说:“我。我也不知道啊! 再说村里也没有喇叭啊!” 山本一木又看向被绑住的秀琴。 秀琴直接呸了他一口。 然后冲朱子明骂了一句:“狗汉奸!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时候聂鹏飞也借著夜色掩护,循著火光的阴影,来到山本一木等人的上风处。 隨著一缕缕药物隨著夜晚的微风,慢慢飘散向山本一木等人。 忽然山本一木觉得脑袋一晕,就要栽倒在地。 急忙重重的咬住舌头,努力想要保持清醒。 但是没有內力在身的人,又怎么可能挡得住,来自武侠世界的迷药? 放翻山本一木这一波人后,又来到前村。 对著正在跟李云龙交战的,小鬼子特工队来上一波。 李云龙正在开枪,忽然听到对面枪声停了。 急忙下令停火。 仔细倾听四周声音。 但是四野寂静,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正在考虑对策的李云龙,忽然又听到那个声音:“李团长出来吧! 鬼子都被迷晕了!” 李云龙將信將疑,一时不敢確定真假。 虽然直觉告诉他,应该是真的。 但是身为一个指战员,他不得不慎重做出决断。 现在跟刚才的局势不一样,已经没有那么迫切到,必须马上下决定。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莽撞,给部队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聂鹏飞看著李云龙等人,都没有发出声音。 知道他们的顾虑。 於是开口道:“李团长!不要开枪,我现在慢慢走出来。” 说著举著双手,示意没有武器,慢慢走到明亮处。 然后说:“李团长,我是来给你送货的。 今天这事儿,属於恰逢其会。” 见还是没声音回復,只能听到眾人粗重的呼吸声。 聂鹏飞又说:“李团长,有位叫赵石头的兄弟托我给你带句话。 他让我跟他团长说『赵石头欠他的头,这次还了』。” 李云龙听到赵石头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確定了七八分。 又听到聂鹏飞说的话,示意眾人警戒。 自己缓缓站起身,慢慢走向聂鹏飞。 边走边问:“赵石头现在叫什么名字?” 聂鹏飞说:“赵远山!” 李云龙这才放下警戒。 慢慢走向聂鹏飞,路过鬼子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 果然都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样。 果断开枪,一枪打死这个鬼子。 但是四周还是寂静无声。 如同鬼蜮一样。 李云龙向身后一挥手。 陆续走出几名战士,走向倒地的鬼子。 掏出刺刀,挨个补刀。 看著小鬼子真的没有反抗之力,陆续死在战士们的刺刀下。 李云龙才放心的下令:“全体都有,迅速结束战斗,打扫战场,抓捕俘虏。” 剩余的二十多名八路军战士,迅速而有序的展开队形。 成战斗队形,向著村里进发。 李云龙来到聂鹏飞身边问:“小兄弟怎么称呼? 是怎么和石头认识的?” 聂鹏飞还是举著手,上前一步说:“我上衣口袋里有烟。 是从小鬼子那里缴获的鬼子国烟,李团长自己拿吧。” 李云龙也不客气,直接掏出烟,还摸到放在一起的煤油打火机。 点燃香菸后,顺手把烟和火机,一起装自己兜里。 看著熟练的动作,聂鹏飞不由得脸皮抽动。 聂鹏飞缓缓放下手说:“李团长,那个好像是我的火机吧!” 李云龙哎了一声:“什么你的我的。 咱们兄弟之间,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聂鹏飞正要说,回头送你个新的,这个话给我。 毕竟算是自己的第一个战利品,有纪念意义。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 这是一个战士回来报告说:“报告团长!战斗已经结束。 敌军没有人投降,除了一个看著像领头的,其余人全部阵亡。 发现保卫干事朱子明和嫂子。 但是怎么都叫不醒。” 聂鹏飞心说好傢伙,搞的太假了吧? 我都说了,他们中了迷药,全都昏迷不醒。 结果你说他们不投降? 他们就算想投降,也得能醒过来才行啊。 果然,什么样的將,领什么样的兵。 聂鹏飞说:“走吧!我跟你过去。 这药只有我能解,不然就算是睡到死,也醒不过来。” 李云龙一听,急忙拉著聂鹏飞就跑。 自己媳妇儿可还昏迷不醒呢。 这时和尚说:“团长,政委需要赶紧送医院。” 李云龙一拍脑门,光顾著想鬼子的事儿,把政委受伤这事儿给忘了。 聂鹏飞说:“不用送了,先给他把这药吃了。 等会我给他把子弹取出来就行。” 李云龙不信的看著聂鹏飞。 聂鹏飞恼道:“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信不信让你也一睡不醒。” 李云龙一个哆嗦,急忙摆手说不要。 聂鹏飞打开手中瓷瓶,倒出来一粒药丸。 一股沁香传来。 魏大勇接过去,餵到赵刚嘴里。 服了药的赵刚,脸色当即红润起来。 把李云龙看呆了。 这是神药啊! 连忙堆著笑,跟上聂鹏飞。 一边走一边说:“小兄弟贵姓啊?” 聂鹏飞哼了一声:“免贵,聂鹏飞。” 李云龙不以为意的继续说:“哎呀!聂兄弟一表人才,医术高超! 这次又救了我们这么多人,简直就是我们团的大恩人。” 第三十章 分筋错骨手 聂鹏飞听著李云龙的夸讚,心里正美呢。 李云龙忽然话锋一转:“聂兄弟,你看咱们兄弟也算是。 同生共死的交情了。 你刚才那药丸儿,还有没有了? 给哥哥来上百八十丸。 哥哥以后要是有个万一,也能救个急什么的不是?” 聂鹏飞忽然停下,看著李云龙这个厚脸皮。 “百八十丸?你当饭吃呢?没有!”聂鹏飞说完扭头就走。 脚步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 李云龙眼神示意背著赵刚的魏大勇。 自己急忙追了上去。 魏大勇背著赵刚去找卫生员,李云龙急忙也加快脚步,追著聂鹏飞陪著笑。 等到了地方,聂鹏飞取出一个小瓷瓶,往一张纸上倒出些许粉末。 李云龙看著在火光映衬下,有些发绿的粉末。 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聂鹏飞交给一旁的小战士说:“放到鼻子下,让他自然呼吸的时候,吸进去一点儿就行。” 小战士看到团长微微点头,拿著纸就要奔著秀琴去。 聂鹏飞笑说:“笨死你得了!试药能让你嫂子来么? 那不是有个叛徒躺著呢么?” 小战士恍然大悟,转头奔著朱子明。 隨著朱子明吸入药粉,当即就醒过来。 看清楚四周情形,大哭著想要扑向李云龙。 结果被早有准备的战士按倒在地。 朱子明挣扎著哭道:“团长!团长!饶了我吧! 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我也是被逼的,他们要活剐了我。 我要是不答应他们,他们要活剐了我。 还要放狗吃了我。我。我。。。” 看到李云龙冷冽的眼神,朱子明再也说不下去,只是声声痛哭。 李云龙说:“朱子明,你也是独立团老人了。应该知道,我平生最恨叛徒。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因为你的背叛,今晚死了多少弟兄。 又有多少乡亲因你而死?赵政委因为你重伤昏迷。 你还有脸求饶?带下去看好了,等著公审。” 这时秀琴已经醒过来,看到满脸是灰,一身疲惫的李云龙。 不尤心疼的叫了声:“老李!” 李云龙听著这关切的声音,想到如果没有聂鹏飞拦著。 自己突围而去,秀琴会怎么样? 刚才战斗中顾不上这些。 战斗结束了,又一直在忙著善后。 如今回想起来,不由的脊背发寒,一头的冷汗。 看著聂鹏飞,郑重的说:“聂兄弟!今天你不光救了我们独立团, 救了赵政委,救了赵家峪的乡亲,也救了我媳妇儿。 你是我们两口子的大恩人。” 说完就要拉著秀琴下跪道谢。 聂鹏飞哪里敢受。 急忙拦著两人:“老李,你这就不地道了。 刚不还说,咱们弟兄不分你我呢嘛! 怎么这么会子功夫,就不认我这兄弟了?” 李云龙的激动劲经这么一拦,也渐渐平復下来。 那股子豪爽劲又恢復上来。 大笑著说:“好!这兄弟我认了!以后你就是我老李的亲兄弟!” 聂鹏飞也开玩笑的说:“那不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惹得一圈人哄堂大笑。 这时候魏大勇回来了,看著一圈人笑的合不拢嘴。 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 但是还是得先说正事儿。 急忙说:“团长,卫生员说,政委虽然现在看起来正常。 但是还得儘快救治。” 聂鹏飞一听,赶忙说“走走走,快去给赵政委治伤。” 临走时忽然停下,用小战士手里的刺刀,挑断山本一木的手脚筋。 然后又用分筋错骨手法,把他的全身筋骨捏个遍。 然后回头跟李云龙说:“我可不是你们八路军的人。 你们的俘虏政策,可管不到我。” 这才对小战士说:“可以弄醒他了,他要是喊疼,別搭理他。” 说完拉著魏大勇就走。 李云龙和秀琴也急忙跟上。 虽然审山本一木重要。 但他已经被俘,早审晚审都行。 还是先去看赵政委重要。 至於受伤? 打仗哪有不受伤的? 再说了,人小聂同志说了,八路军的政策管不到他头上。 几人刚走出去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悽厉的惨叫声。 中间还伴隨著鬼子痛苦的咒骂声。 就连见惯生死的李云龙,意志坚强的魏大勇,都忍不住一个激灵。 这时再看这个从出现开始,就满脸掛笑的胖子,不由得一激灵。 聂鹏飞倒是不以为意。 相比起山本一木做的恶事,这点儿惩戒算什么? 同时心里也暗自得意。 这是聂鹏飞第一次,没经过面板,而是自己学习,然后使用武学。 这是聂鹏飞过年期间,在家里无聊时,发现的一个窍门。 那一天,聂鹏飞閒著没事,就在小院书房看书。 起初看的都是《五毒秘籍》、《金蛇秘籍》之类,用毒解毒的內容。 结合自身所学,相互印证之下,颇有所得。 聂鹏飞忽然灵光一闪,既然用毒解毒的知识可以自学,那么武功秘籍呢? 以前是没有基础,所以看不懂。 现在《纯阳无极功》已经满级。 这可是张老道一身所学的总结,其中涉及的武学知识很多很全面。 想到就做,打开一本武学一看《罗汉拳》。 少林基础武学,也是一切少林武学的根基。 其中內容不只有拳法经义,也涉及到呼吸吐纳之术。 属於內外兼修的筑基武学。 聂鹏飞详细翻看一遍,又试著演练一遍。 果然可行! 虽然不像面板那样,靠著经验值瞬间满级。 但是依靠《纯阳无极功》的武学经验,触类旁通之下,也能快速理解学习。 就像学数学的时候,只要学会小学数学,有了基础,自然可以自学。 聂鹏飞现在这样,就属於已经学完大学数学,再回头去看小学中学的题。 感觉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这门《分筋错骨手》,就是过年的时候,聂鹏飞学会的。 今天第一次用出来,听声音就知道,效果很好。 心里想著事,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团部。 把人都赶出去,留下卫生员打下手。 聂鹏飞亲自操刀,帮赵刚取出子弹,上好伤药。 这才示意卫生员一起出来。 对著焦急等待的李云龙说:“一切顺利,估计等两三个小时,药劲儿过去就能醒。” 然后取出一大包玉真散,交给卫生员,交代清楚用法和用量。 李云龙在一边听著药效,忽然激动的说:“兄弟走走走,哥哥请你喝酒。” 第三十一章 指导魏大勇 聂鹏飞退后一步,看著李云龙说:“別,你这样子不对。 是不是又打我药的主意? 这事儿你做不了主,还是等你们旅长来了再说吧!” 李云龙一缩脖子,四下看看才问道:“什么意思? 你是说旅长要来独立团?” 聂鹏飞看著李云龙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 把李云龙笑的脸红脖子粗。 聂鹏飞这才笑著说:“你忘了我之前说的了?我是来送货的。 虽然说是送给你的,但是东西太多,你一个人吃不下。 他们肯定会上报的,说不定旅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李云龙生气的说:“那个狗日的报的? 肯定是赵石头那个小兔崽子!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然后又笑著问:“老弟说的礼物有多少? 能不能跟哥哥说说,我好心里有个底不是?” 聂鹏飞这才深深体会到,李云龙的变脸绝技。 不屑的撇撇嘴说:“没多少,也就够装备几千人吧!” 然后李云龙和魏大勇都愣在那里。 李云龙忽然一蹦三尺高,激动的抱住聂鹏飞。 嘴上说著:“好兄弟!不!以后你是哥哥,我是兄弟。 快说东西在哪儿?我得在旅长来之前藏好了。 哥哥部队能不能换装全日械,就看兄弟你这一吐口了!” 聂鹏飞嫌弃的推开李云龙,鬱闷的说:“要抱抱你媳妇儿去。 俩大男人搂搂抱抱的,你也不怕嫂子误会!” 秀琴笑意盈盈的说:“我才不会误会呢。我们家老李最好了!” 聂鹏飞咦一声,还是嫌弃的推著李云龙。 无奈的说:“老李你放心,兄弟给你留了点儿。 虽然不多,但也够装备一千多人了!” 李云龙这才高兴的拍著聂鹏飞肩膀说:“好兄弟够意思!” 聂鹏飞说:“既然是好兄弟,还不把我得火机还给我! 那可是我第一次杀鬼子的收穫。纪念意义重大。” 李云龙忽然说:“媳妇儿,你也担心一晚上了,赶紧去睡吧。 我忙完就回去!和尚招呼好我聂兄弟。 我去审审山本那个兔崽子。” 说完不等聂鹏飞反应,一溜烟儿就跑了。 留下三人面面相覷,隨即就是一阵大笑。 秀琴说:“和尚,你去给聂兄弟安排个房间休息。我去照顾赵政委。” 说著也走了。 聂鹏飞无奈一笑说:“走吧和尚!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儿累了。 本来打算歇一夜,天亮再进村的。结果这么一闹腾,也没睡成。” 跟魏大勇一路聊著,来到一个小院子。 魏大勇给聂鹏飞安排好住宿,这才去找李云龙。 李云龙见到魏大勇,就问:“安排好了?” 魏大勇点点头说:“可不是,刚躺下没多久就睡著了。” 李云龙想了一下说:“和尚,这里现在不安全。 这次团部和警卫排一共牺牲84人。 有仇不报不是我的性格。你去让通讯班都散出去。 给我通知全团集合。山本小鬼子是从平安县城过来的。 老子要打下平安县。让小鬼子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魏大勇兴奋的说:“是,我马上去通知。” 隨著通讯班剩余的战士,连夜出发去通知各营各连。 整个独立团防区瞬间风云匯聚。 早上听到窗外的鸟叫声,聂鹏飞一个翻身起床。 感觉除了在空间里以外,这里是睡的最安心的一觉。 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心安。 这里说的自己家,不是北平城,也不是老家获嘉县。 而是聂鹏飞前世的家,那个和平、安定、祥和的家。 听到屋外院里的呼喝声,开门看到魏大勇在练拳。 聂鹏飞眼前一亮,当即说道:“看招!” 上前跟魏大勇对练起来。 起初魏大勇担心伤著聂鹏飞,还想著留手。 可是打著打著,魏大勇忽然发现,聂鹏飞用的功夫,跟他练的一样。 心里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悵然。 两人你来我往的对练,慢慢就变成互相拆招。 魏大勇发现聂鹏飞有好几招,都是自己没学过的。 不尤开始认真起来。 慢慢的发现,聂鹏飞好像是在故意指点他。 更加认真的学习起来。 隨著魏大勇招式越发纯熟,聂鹏飞也就撤身退开。 魏大勇高兴的拱手行礼。 激动的说:“聂兄弟,你也是少林寺的?” 聂鹏飞笑著说:“你可拉倒吧!我还得娶媳妇儿呢! 我可不是少林寺的,不过是自学过罗汉拳。 不过说起来,你这和尚一看就是平时不用功。一套罗汉拳都没学全乎。” 魏大勇挠挠头憨笑说:“俺已经很用功了。寺里也就剩下这些了。” 聂鹏飞恍然说:“难怪了!我看你练来练去的,净是些外功。 根本没有跟內功配合起来。要知道罗汉拳看似基础,却是一门內外兼修的武学。 没有配套的呼吸吐纳术,练到最后也就是一场空。” 魏大勇认同的点头说:“没错!俺师傅也是这么说的! 他说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可惜少林寺的罗汉拳,早就残缺不全了。” 聂鹏飞沉默了。 华夏百年沦丧,有多少好东西失传。 默默回屋又出来,手里拿著一本书,交给魏大勇。 然后说:“你抄录一本留著,原本还要还给我。 这是全套罗汉拳拳谱,也记有配套的吐纳术。 好好练,以后把它传承下去。” 魏大勇郑重的接过书收好。 然后双手合十,对著聂鹏飞行了一个礼。 聂鹏飞也坦然接受。 授业之恩,绝续之恩,他受得起这一礼。 接下来聂鹏飞详细的给魏大勇,讲解其中的要点和注意事项。 武功秘籍,不是你拿上照著练,就能学会的。 其中许多专业术语名词,不知道的人,照著瞎练,结果就是梅超风那样。 而且不人不鬼都算好的,严重的直接半身不遂,甚至身死道消。 聂鹏飞要不是有,《纯阳无极功》的武学经验,也不敢自己瞎练。 忽然聂鹏飞心中一颤,知道这是又升级了。 虽然属性提升不多,但是终於6级了,可以学习《王难姑毒经》了。 跟魏大勇打个招呼,又回到屋里。 进入空间装备毒经。 之前积攒的经验值,瞬间將《毒经》推到圆满。 又是一阵的头疼,吸收融匯了整本《毒经》。 真不愧是专门的毒经。 记载了许许多多毒药的製法和配方。 还有毒虫毒草的培育方法,就连炼製蛊虫都有介绍。 跟自学的《五毒秘籍》、《金蛇秘籍》相互印证,果然大有裨益。 第三十二章 旅长接收物资 在小院里洗漱一番,这才再次出来。 向魏大勇问清团部所在,自己悠悠达达的往团部走去。 魏大勇也顾不得看书,急忙跟上。 一路上不管是独立团战士,还是赵家峪村民。 都对聂鹏飞友善的打招呼。 大家都已经知道,昨晚就是这个,笑嘻嘻的小胖子,救了大家所有人。 聂鹏飞也礼貌的,一一回应大家的热情。 刚走到团部,就听到里面传来笑声。 聂鹏飞进到院里,就见到浓眉大眼的赵刚,正坐在院里,跟李云龙两口子说话。 李云龙看到进来的聂鹏飞。 急忙拉过来给赵刚介绍:“这就是昨天晚上,救了我们的小聂。 你的伤还是人家给处理的,也是人家的药救了你的小命。” 又跟聂鹏飞介绍:“这就是我们独立团赵政委,你昨晚也见过了。 別看赵政委一副书生样,那可是孔夫子掛腰刀,能文能武。 而且还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跟你也算半个老乡。” 聂鹏飞一脸问號? 好傢伙! 你李云龙可真能扯,这算哪门子半个老乡。 果然李云龙的嘴脸就露出来了。 “聂兄弟,你昨晚给老赵那药丸儿,还有没有? 给哥哥点儿唄?哥哥也不多要,没有百八十的,给个二三十丸也成!” 聂鹏飞听的脸都快黑了。 阴阳怪气的说:“还二三十丸?你知道这药丸儿,我用多少东西,费多大劲儿,才做好么? 就两颗,多了没有。” 李云龙也不客气,多少都行,宝贝谁嫌少啊? 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 没看老赵昨晚那样子,都半死不活了。 今天都能下来走动了。 咱老李又不是没见过,枪伤之后是什么样子? 聂鹏飞急忙说:“你先別谢。我跟你说清楚,这是给你和嫂子的,一人一颗。” 隨后又介绍道:“这药名叫『天王保命丹』。不管多重的伤,只要当场没死。 一颗下去,这小命就算保住了。儘快处理好伤势,过不了几天,就能生龙活虎的。” 李云龙听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聂鹏飞白了他一眼:“给你就收著,记得给嫂子一瓶。 里面是蜡丸密封的,只要別打开,放个一二十年都没事。” 说完又给了赵刚和魏大勇,一人一个小瓶,跟李云龙的一样。 这种小瓶,聂鹏飞定製了上万个。 就是用来装药用的。 美观好看,还显得上档次。 赵刚两人略做推辞,也就收下了,毕竟是保命的东西。 李云龙忽然笑嘻嘻的凑过来。 搓著手有点不好意思的问:“昨晚你说的给我的礼物?”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就你这么点人?你觉得能去弄回来?” 李云龙当即表示:“我已经连夜集结队伍,最晚下午就能到齐。” 聂鹏飞说:“好吧!中午吃了饭,看看能回来多少人。 人要是多了,咱们就去,把你的装备拉回来。” 这时外面一个声音传来:“李云龙!我恭喜你发財啊!” 李云龙身子一僵,慢慢转过身一敬礼,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陪著笑说:“呦!旅长!您老人家怎么大驾光临啊!有什么事儿,您招呼一声就行,犯不著亲自跑一趟。” 旅长示意敬礼的几人就坐,先是询问了赵刚的伤情。 得知聂鹏飞已经救治过,已经没什么大碍。 又跟聂鹏飞打招呼握手,態度和蔼可亲。 最后才对著李云龙说:“我不来?我不来行么? 我要是不来,我的装备还不知道,被你小子黑掉多少呢?” 聂鹏飞直呼好傢伙。 李云龙这果然是有传承的。 旅长这上下嘴一碰,就成他的装备了。 就听旅长继续说:“说说吧!都有些什么装备?敢瞒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李云龙期期艾艾的说:“也没多少。” 旅长一瞪眼:“没多少,是多少?” 李云龙看看聂鹏飞,正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低著头数蚂蚁玩儿。 一闭眼小声嘟囔说:“也就一千多人的装备。” 旅长震惊的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李云龙,又看看一旁的聂鹏飞。 聂鹏飞点点头,然后说:“这一千多人的是送给李云龙的。 基本上都是些三八大盖、手雷、子弹、手枪什么的。 哦!还有54门掷弹筒,和配套的炮弹。轻机枪只有54挺,重机枪只有12挺。配套的子弹倒是充足。” 李云龙也震惊的看著聂鹏飞。 然后后悔的说:“聂兄弟,你早说有这么多。早说我早就去先拿来再说。” 旅长瞪了一眼李云龙,这才哈哈笑著说:“小聂这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 聂鹏飞故意咳了两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这才悠悠的说:“我刚才说的是,送给李云龙的礼物。 还没说其他的呢,那才是给旅长您老人家的。” 李云龙瞬间笑意爬满整张脸,旅长却严肃的看著聂鹏飞。 聂鹏飞说:“给旅长的有,三八大盖4696支。 轻机枪啊216挺,重机枪48挺,手枪416支。 92步兵炮12门,37毫米战防炮8门。掷弹筒倒挺多,有216支。 子弹炮弹什么的,都是配套的。” 旅长听著听著,忽然猛地一惊,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 猛的转身盯著聂鹏飞问道:“丰臺的事,是你们干的?” 然后又篤定的说:“还有大同的事,也是你们做的!给李云龙的武器,就是他们的装备!” 聂鹏飞心里讚嘆,果然不愧是无孔不入的地下党。 就这情报能力,难怪能以劣势武器,靠著意志力战胜日军。 既然旅长已经猜到了,也就没什么好隱瞒的。 当即点点头,算是认下了这件事。 旅长哈哈笑道:“你们本事真大,居然能买通日军监守自盗。 整整一个旅团的装备,说卖就给卖了!” 聂鹏飞听的一脸懵逼,什么监守自盗? 什么说卖就卖?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高兴的旅长,根本没有注意到,聂鹏飞的样子。 还在激动的走来走去。 旅长忽然停下,问李云龙:“你的部队什么时候集结完毕?” 李云龙一点儿都不奇怪,旅长怎么知道,他在集结部队。 旅长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李云龙反倒感觉奇怪。 急忙一个敬礼说:“报告旅长!独立团全体人员,今天下午五点前,保证集结完毕!” 旅长大声说:“好!警卫员回去通知政委,派军区运输部队和警卫营, 儘快赶到独立团驻地。此令,十万火急!” 警卫员马上敬礼离去。 第三十三章 玉真散秘方 中午聂鹏飞跑出去,弄了一头大野猪回来。 给团里的伤员补充营养。 旅长和李云龙,都有点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陆续回来近两千人。 旅长这会儿也顾不上,询问李云龙,哪儿来这么多人。 让李云龙集结三个营,跟著聂鹏飞就走。 地方其实也不算远,距离赵家峪,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五十里。 就是要在山里,绕来绕去的,走到半夜才到预定地点。 这里距离朔州,比忻州还近一点。 是聂鹏飞寻找赵家峪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地方。 位置极为隱蔽,周围群山环绕,山顶有一座废弃的院堡。 聂鹏飞估计,可能是以前的地主老財,在这里建的別院。 以前山西许多土財主,都喜欢在这种地势险要,又位置隱蔽的地方,修建別院、坞堡。 一来可以夏季避暑,二来可以躲避战乱。 聂鹏飞以前在抖音视频上,可能到过这类视频。 这处坞堡明显已经废弃多年。 聂鹏飞也是看重他位置隱蔽,地方也足够大,可以装下那些武器。 旅长显然也没想到,聂鹏飞藏东西的地方,距离他们的控制区域这么近。 李云龙迅速下令各部,马上展开战斗队形,占领附近制高点,布置交叉火力网。 然后才跟著聂鹏飞,进到坞堡的房间查看。 当聂鹏飞指出哪一部分是给他的。 李云龙高兴的大呼小叫,命令张大彪安排人,分批来换装。 这些送给李云龙的武器,是聂鹏飞来时火车上缴获的那一批,以及之前北平城巡逻队,丰臺仓库守军的武器。 算起来,比日军一个標准大队的武器,还要多一些。 这要是放以前,可是妥妥的一个团的装备。 李云龙眼睛盯著武器,感觉都快拔出来了。 聂鹏飞其实很想问问李云龙,这些武器都给你,你到底敢不敢打太原? 不过看著旅长严肃的神情,只能是心里想想了。 忽然想到物品栏里,还有一部邯郸缴获的鬼子电台。 当时在屋里,还搜到一些日文文件,反正聂鹏飞也看不懂,乾脆一起给旅长得了。 心里想著,来到靠里面的位置,趁没人注意,取出装电台的箱子。 手提著来到旅长身边:“首长!这是去年在邯郸缴获的。 里面是鬼子间谍专用电台,还有几份鬼子的文件,一併交给首长处理吧。” 旅长郑重接过,大略看了一下,就全都收进箱子里。 然后笑著说:“我代表八路军,感谢聂鹏飞同志的馈赠。” 说完郑重的敬了个军礼。 聂鹏飞也急忙回了一个,不怎么標准的军礼。 旅长见到这样,脸上笑意更浓。 聂鹏飞这会儿,哪还顾得上旅长的眼神。 心里正在不停的傻乐。 “嘿嘿!旅长叫我同志!旅长居然叫我同志!” 旅长看聂鹏飞一直在傻乐,又喊他一声。 这才把傻乐的聂鹏飞喊回神。 聂鹏飞顿时感觉满脸通红。 急忙转移话题说:“在这里后山,有一条隱秘的逃生通道,能直通山脚。 那里有一个大山洞。我在那里还准了,五千多件鬼子军衣。 还有一些粮食,以及西药和医用耗材。” 旅长听的更加激动。 相比於武器弹药,还能通过一些途径买到。 药品可真的是,有价无市。 有时候拿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等说完这些,聂鹏飞示意李云龙去门外守著。 李云龙看到旅长点头,就转身出门,就在门外站著。 聂鹏飞这才掏出一张纸,双手递给旅长。 旅长接过看了一眼,问:“这就是他们说的,那种外伤药配方?真有那么神奇?” 聂鹏飞点点头说:“具体的等回赵家峪,您看看赵政委的伤口就知道了。 昨晚给赵政委取出子弹后,就是用的这种药。 旅长千万注意保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盗去。” 旅长郑重的贴身收好,保证说:“聂鹏飞同志请放心! 我们一定会安排,可靠人员秘密生產。保证秘方绝对不会外泄。” 聂鹏飞这才展顏笑道:“这一趟所有事情都算完成了。 我在根据地玩儿两天,也就该回北平了。 等旅长去北平的时候,我请客,咱们吃东来顺涮羊肉!” 旅长也笑著说:“好!那我可等著,你这个骑驴神医请客了。” 聂鹏飞也是一脸无语,也不知道谁给起的,这么个破称號。 但还是点头道:“一顿哪够?想吃隨时来!我得厨艺也是一流的!” 旅长笑著点点聂鹏飞,算是应下了。 然后旅长郑重的问:“聂鹏飞同志,你愿意加入我们么?” 聂鹏飞先是一喜,跟著又开始纠结起来。 他的表情,旅长都看在眼里。 於是问道:“怎么?有什么顾虑么?” 聂鹏飞迟疑著说:“我自然是希望加入的。 但是我在北平还有很重要的事。所以。。。” 旅长笑著说:“这算什么,你加入我们,又不影响你继续待在北平。” 聂鹏飞疑惑的看著旅长,感觉自己这会儿智商好像掉线了。 旅长说:“你可以继续在北平居住,等有需要的时候,才会被唤醒。 在此之前,你的任务就是,做好你自己的事。” 聂鹏飞瞭然的点点头:“就是深度潜伏唄?” 旅长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在此期间你没有任务,直到被组织唤醒。 同时你將作为,我派在北平的紧急联络人。 你可以想个暗语,作为你的紧急接头暗號。” 聂鹏飞想都没想就说:“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旅长听完直盯著聂鹏飞看。 聂鹏飞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旅长说:“也行!挺出人意料的。 乾脆代號你也自己起吧。” 聂鹏飞脱口而出:“小虾米!” 旅长无语的看著聂鹏飞。 最后还是点点头。 聂鹏飞弱弱的问:“那个,旅长。 我就问一下,要是不想回答,就不用回答。 我这算是加入组织了?” 旅长说:“当然,从现在起,你就是组织的一员。” 聂鹏飞小声说:“就没个党员证什么的?” 旅长气的怕他脑门一下:“想什么呢? 你这只是加入组织,离入党还早著呢。” 聂鹏飞丧气的说:“哦!不是入党啊?” 旅长没好气的说:“回去写一份入党申请书,交给赵刚。 让他和李云龙做你的入党介绍人。 等过了考察期,你才是党员。” 聂鹏飞激动的敬礼,大声说:“是,首长!” 旅长也是无奈的笑笑,想起来这也只是一个孩子。 第三十四章 回到四合院 部队在这里驻守一夜,吃的也是鬼子后勤的肉罐头。 扔到火里烧热,趁著冒油的时候,一口下去烫的舌头髮麻。 就这都没人捨得吐出来,就这么在嘴里翻来覆去的冷却。 聂鹏飞倒是打到几只野兔,又从空间里弄出来十几只。 虽然还不够每人一口,但是就著热汤,泡著窝头吃也觉得特香。 果然!环境是能改变人的。 在这样的环境里,聂鹏飞吃著窝头,喝著兔肉汤,吃的也是喷儿香。 倒是旅长,古怪的看了一眼聂鹏飞,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没说。 聂鹏飞一连吃了三个窝头,喝了两大碗汤,舒服的躺在石头上看星星。 李云龙在旁边,冻得直哆嗦。 看聂鹏飞愜意的样子,就问:“兄弟,你这就不觉著冷?” 聂鹏飞笑了:“我这是练功有成,已经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 大冬天臥在雪地里睡觉都没事。” 这下可把李云龙羡慕坏了。 嚷著要聂鹏飞教教他。 聂鹏飞说:“嘿!老李,这可不是我不教你。 实在是你啥也不会,年龄又大了。 想学也学不会啊。还是抓紧生个小侄子,到时候交我,保证把他教会。” 李云龙笑著说:“好!咱们一言为定!” 聂鹏飞笑著说:“一言为定!” 第二天独立团、新一团、新二团,三个团抽调的部队, 会合军区警卫营、运输队,一起赶到地方。 加上组织的民兵、县大队等,上万人费好多天,才把物资全部运回根据地。 旅长信守承诺,李云龙那批装备丝毫没动。 但是其余物资,独立团也別在想了。 验证过玉真散的药效后。 旅长连夜带著剩余的药和配方,赶回总部医院。 在这里会进行临床实验,进一步验证玉真散的药效。 旅长也向领导们,匯报了事情经过。 就连心中的猜测,也一併说出来。 具体总部怎么商量,以及后续的调整。 聂鹏飞不知道,也没心思去探究。 又在独立团玩儿了几天,指导著和尚练出气感。 毕竟是练了多年罗汉拳,本身內修外练就有基础。 现在拳法一经补全,內外贯通。 又有聂鹏飞提供的玉峰浆,果然短时间內就修炼出气感。 而李云龙依然计划著,攻打平安县。 说什么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反正李云龙如今兵强马壮,一个团的人数和火力,比国军一个旅都猛。 旅长也看不惯鬼子的做派,直接就同意了李云龙的计划。 聂鹏飞没有去参与这次大战。 让他搞个偷袭,下个毒什么的,没问题。 但是涉及上万人,要是算上周边打援的部队,可能就是好几万人的大战。 这种场面,聂鹏飞就像大海里的一点浪,根本起不了什么波澜。 所以在大战开始前,聂鹏飞就跟李云龙辞行。 李云龙也知道,接下来肯定是连番大战,也就没有挽留。 双方约定,日后北平聚首,聂鹏飞请他们夫妻吃饭。 回去的路上,聂鹏飞也没有再生事。 等到回到北平的时候,正月都快要过完了。 先回赵家村取回驴车,谢绝了二赵的挽留,运足功力,直奔北平。 终於赶在城门关闭前,进入北平城。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看到閆阜贵要关院门。 急忙喊道:“等等老閆,等等我。” 閆阜贵一看是聂鹏飞,停下关门的动作。 笑著说:“呦呵!小聂你这趟进山的时间可不短。” 聂鹏飞也笑著说:“可不是,在山里足足转悠了半个多月。 好在收穫不错,也算对得起这些天的辛苦。” 閆阜贵帮著聂鹏飞把驴车安置好。 这才问:“这几天还出去不出去了?” 聂鹏飞笑著说:“不出去了!在家好好歇几天再说。” 看閆阜贵脸色不正常,就开口问:“这是怎么了?” 閆阜贵先去关上门,然后拉著聂鹏飞到院里。 这才小声说:“鬼子可能又要打仗了!” 聂鹏飞心里一惊,但是隨即想到,不对啊! 李云龙打仗也是山西鬼子的事儿,跟北平挨不上啊! 於是疑惑的看著閆阜贵,等著他继续。 閆阜贵说:“最近粮食价格又涨了,就连杂合面里的高粱,都开始变少了。 看样子八成是鬼子要打大仗,正在徵集粮食。 这几天你要是不出门,就偷偷多买点儿,藏在家里。 不管什么时候,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聂鹏飞急忙感谢一番,心里也在暗赞。 果然春江水暖鸭先知,小人物的生存智慧,不容小覷。 想了想,虽然对自己没影响,但是閆阜贵不知道啊! 人家毕竟是一番好意,也是想让自己未雨绸繆。 於是假意在驴车上,取出一块熏制的野猪肉,估摸著有个四五斤。 直接递给閆阜贵说:“谢谢你啊,老閆!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不知道。 这点儿东西,你拿去,家里做饭添个菜。” 不等閆贵说什么,直接塞他手里。 然后说:“你呀,就甭跟我客气了。 我这也累了,今天就先回去休息。 明儿晚上叫上老何、老刘,来我屋喝酒!” 閆阜贵手里拿著燻肉,看著搬东西进屋的聂鹏飞,眼镜下竟有些湿润。 今天这话,他不止跟一个人说过。 但是真正信的没几人,更別说感谢了。 轻嘆一声也回屋,准备休息。 聂鹏飞洗漱完刚躺下,猛地一个激灵。 一拍脑门“靠!喝酒果然误事儿!” 之前跟黑市六爷约好的,过年期间休息。 过了初十就继续开始交易。 这初五跑去山西,一折腾就是半个多月。 这六爷还不知道怎么著急呢。 唉!还是跑一趟吧,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换上夜行衣,一路飞奔到交易地点,果然有人在屋里。 静静感知周围没有埋伏,身形一晃出现在屋里。 屋里的人本来以为又是空等一夜,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感觉一阵冷风吹过,瞬间清醒过来。 就见到桌子边,已经坐了一个黑衣人。 於是试探的问:“敢问可是金爷?” 聂鹏飞说:“回去吧,跟六爷说一声,交易照旧。” 说著在桌子上放下四根小黄鱼。 这人拱手恭敬一礼,也不再说话。 收起小黄鱼,转身就离开,还很有眼力劲的把房门带上。 第三十五章 听闻百草厅 聂鹏飞等周围感知不到人,迅速把这些天积攒的东西收起来。 但是又开始头疼起来,快没钱了啊! 还是要想办法搞钱! 要说起搞钱,最快的就是抢银行。 但是银行白天防护严谨。 晚上虽然人少,但是金库大门锁著,聂鹏飞又不会开锁。 一般金库钥匙,夜间也不会留在银行,免得被人监守自盗。 聂鹏飞苦想半天,还是没有太好的办法。 不尤的又是抱怨,自己的金手指真是废柴。 居然连个隔空取物的功能都没有。 起身开始回家,一路在房顶纵跃。 忽的停在一家屋顶上,想起一件趣事。 当初看电视剧《大宅门》的时候。 有一集里面,有飞贼身掛铃鐺,在白家屋顶来回跑。 目的就是为了惊动院里人。 白景琦给了一包银子,算是买个平安。 於是飞贼拜谢而去。 聂鹏飞想到以自己的身手,去当小毛贼肯定不值当。 但是去赌场、烟馆等场所,搞个偷家什么的总行吧。 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的钱,这总行了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心里又是一阵感嘆,果然是经过现代社会洗礼。 自己的道德底线就是灵活。 得了! 回家睡觉,明天起开始逛街。 一夜好眠,伴隨著窗外的各种嘈杂声,聂鹏飞迅速起床。 开门一看,果然几家妇女,正在井边上閒聊。 看到聂鹏飞开门,贾张氏就打招呼:“小聂兄弟早啊!这是昨儿回来的?” 聂鹏飞笑著一一打招呼,然后才说:“可不是!昨儿赶著天黑前刚回来。 正好赶上老閆要关门,差点儿就进不了城了。” 张秀芳说:“这次去的时候可不短!” 聂鹏飞说:“可累死我了!在山里转了半个多月。不过还不错,收穫挺大的!” 贾张氏一听,好奇的问:“有啥收穫?跟我们说说唄?” 其他人也是起鬨说:“说说唄,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聂鹏飞笑著点头说:“行!你们等著,正好让你们也长长见识。” 回屋里就把在根据地期间,挖到的一株人参取了出来。 这株人参已经长到了极限,再长下去就会开始木质化,反而会影响药效。 所以聂鹏飞也没有进行移栽,而是直接把它挖出来炮製。 人参等药物,都有一个生长极限,不可能无限成长。 根据药物自身潜质不同,生长的极限也会不同。 就像同样营养下,有的人能长到一米八以上,有的人只有一米六几。 说多了都是泪! 像聂鹏飞之前在老虎洞移栽的人参,虽然药龄很高,但是还远没有到达极限。 聂鹏飞拿著红布包裹的人参回到院里。 嘚瑟的展示给眾人看。 俗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这等能装b的场面,不在人前嘚瑟,那不白穿越一场。 聂鹏飞解释说:“其他的收穫就不跟你们说了。 这个人参,你们没见过,也应该听说过。老话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 像这支参,药龄已经超过百年,净重八两三钱。 妥妥的宝物。搁前清那会儿,最少值两千两。 要是遇到家里有人病重,急需著用来吊命的人家,价格翻番儿都不成问题。 ”几人都是豁然而惊,面面相覷,都不敢置信。 这也太厉害了吧,那可是两千块大洋。 就拿院里工钱最高的何大清来说。 一个月也不过才三十多块大洋。 这一支人参,都快赶上,何大清五年工钱了。 贾张氏惊讶的说:“乖乖!大夫都这么挣钱的么?”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想什么好事儿呢?你们光见我挣钱了,可是没见著危险。” 说著比划了一下才说:“这么大的野猪见过没?老虎没见过总听说过吧! 还有熊瞎子!我找地方过夜,误进一个熊瞎子的洞里。 当时可把我嚇坏了,幸亏它在冬眠。我动静小,没吵醒他,就赶紧跑了。 要不然就我这一堆儿,还不够饿了一冬天的熊瞎子一顿吃的。” 聂鹏飞说的搞怪,逗得一群妇女都是哈哈大笑。 但是也熄了让自家男人进山的心思。 毕竟不是谁都有,一个人在山里过夜的本事。 別好处没捞著,再折进去,就得不偿失了。 又跟几人扯了一会儿閒篇,聂鹏飞说:“得嘞!各位嫂子你们忙著,我去买点配药,下午赶著製作点儿药丸儿。” 忽然又问:“话说我来城里也快半年了,还不知道哪家铺子的药实在。哪位嫂子给说说唄!” 几人都看向张秀芳,这些人里,就她平时买药吃药最多。 张秀芳被看的有些不好意。 不过还是说:“去百草厅吧!他家百年老字號,药最全,也从不卖假货。” 谭老太也说:“是啊!我记得还是北洋那会子,他们家铺子,一把火烧了7万多两银子的药。 就因为这药啊,偷工减料了,药效达不到。当时白家七爷,当著全城同行的面,一把火全给烧了。 全城都因为这个轰动了。” 聂鹏飞越听脸色越怪。 好傢伙! 昨儿晚上还想到白老七呢,今儿可就听见他的信儿了。 合著《大宅门》也有唄。 要说这世界可够杂的。 到现在为止,《情满四合院》、《亮剑》、《大宅门》都有了,后面会不会还有別的? 算了不想了,遇到就遇到了,又不会多分给我一分钱。 当即说:“行!那我就去百草厅看看。” 当即回家收拾一下,就出门直奔崇文门。 据谭老太说,百草厅就在崇文门外,菜市口草厂胡同41號。 说起来,聂鹏飞进城这半年时间,净在城外转悠了。 城里还真没怎么逛过,这次正好趁机逛逛这昔日的京城。 出了南锣鼓巷,一路向正南走,就是崇文门。 说起来,崇文门从明朝晚期开始,就是京城税关。 到了清朝更是京师收税总机关,民国时期还持续了好多年。 一直到1930年才撤销税关。 一路瀏览著沿途商铺,偶尔停下来看看。 忽然聂鹏飞眼前,闪过一个略显熟悉的面孔。 那人应该也是路过,两人打个照面,擦肩而过。 聂鹏飞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只是聂鹏飞越想越觉得这人面熟,但是记忆里又没有这人印象。 第三十六章 结识白景琦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又是某个影视剧的『熟人』。 也没心思再逛,就这么默默回想。 忽然恍然大悟,刚刚那不是六哥嘛? 號称军统八大金刚的老六,人称鬼子六。 实际上是我党地下成员,代號『风箏』。 虽然略微化了妆,但是聂鹏飞还是能认出来。 毕竟不管是平一指,还是张老道、王难姑,都是江湖中人。 多多少少还是会一些,易容术什么的。 行走江湖,你可以不用,但不能不懂。 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印象里,六哥一向都是在南边活动。 这怎么跑来北平了? 算了不管了,有缘自会相见。 再说六哥执行的,都是高难度任务。 咱这种怂货,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一路上顺顺噹噹的来到百草厅。 抬头看看门头,果然是白家老號。 刚进大门,一个伙计就迎上来问:“客人是问诊还是抓药?” 聂鹏飞笑著说:“来抓些药,麻烦伙计哥!” 小伙计客气的回应,领著聂鹏飞到柜檯。 聂鹏飞递过去一张纸,交给柜上的伙计。 然后说:“这些药,劳您看看都有没有。要是不全,就有什么抓什么。 剩下的帮我標註一下,我在想办法。” 伙计笑著拿起药方说:“咱们百草厅要是没有,您可著北平城估计也找不到。” 但是看了纸上写的药材名。伙计为难的说:“先生您这方子,既没有配伍,种类还这么多。 这,这,这,还有这,这些可都是剧毒。先生您不会是受骗了吧! 家里要是有病人,就带来我们这儿,让店里的大夫给瞧瞧,可不敢胡乱吃药。” 聂鹏飞听了也不生气,人傢伙计也是一片好心。 不过还是说:“我知道,这些药我是自用。 麻烦伙计哥,照著抓就是了。还要劳烦您,每种药都单独包著。” 伙计有些为难,还是不敢抓,担心抓的药吃出问题。 只得解释说:“先生您这单子有点大,我一个小伙计做不了主。 劳您稍候,我请掌柜的来看看。” 说著让带路的小伙计,领著聂鹏飞去里屋奉茶。 自己急急忙忙去找掌柜的。 二掌柜的毕云良,这会儿刚送走客人,这会儿正在看帐。 见伙计慌慌张张的跑来,就问怎么回事。 伙计说了前面的事,又让毕云良看了方子。 毕云良在药铺工作,对於这些药材自然很熟悉。 但他毕竟不是大夫,也拿不准这件事。 於是带著伙计来找白景琦。 伙计又把事情说了一遍。白景琦听的认真,又仔细打量药方。 良久才说:“人家这是打算自己製药啊!买这么多,一是打算配的药品类多,二是防著秘方外泄。 这是位高人啊!不行我得去见见。” 说著就跟伙计一起来到会客厅,见到屋里就聂鹏飞一个人。 惊讶的问:“小兄弟就是买药的人?” 聂鹏飞看见来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於是起身行礼说:“白七爷有礼了!这不是打算配点药。 听人说整个北平城,就百草厅药最全,可不就登门叨扰。” 白景琦笑著说:“看小兄弟年纪不大,没想到却是医术精湛。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这本事。” 说著把手里方子交给伙计,说:“去照著抓就行。钱掛到帐上,算我的。” 聂鹏飞急忙说:“这不合適。。。” 白景琦拦著说:“甭客气!让伙计忙去,咱们说说话。我就是好奇,你这方子上。。。” 白景琦拦著聂鹏飞,开始探討用药上的事。 聂鹏飞看这情形,也没再客套。 但是拿人手短。所以对白景琦的问题,只要不涉及核心的,都是知无不言。 白景琦也很有分寸,问的也都是些用药,和药材配伍等方面的问题。 两人越聊越投机,直到有人来说,该吃饭了。 白景琦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非要拉著聂鹏飞一起吃饭,吃完再接著聊。 聂鹏飞见推却不过,乾脆也就放开了。 该吃吃,该喝喝,俩人又是聊了半下午,才不舍的放聂鹏飞离开。 临走还说:“得空了多来我这儿坐坐。你这用药和配伍的方式,我还真是受益匪浅。” 聂鹏飞也客气的表示,有空一定来。 这才提著一个大包裹离开。 正好来百草厅的青木一郎,看到白景琦这么热情的,对待一个年轻人。 不由好奇的问:“七老爷这是谁啊?” 白景琦不屑的瞥了一眼青木,也不搭话,扭头就回去了。 毕云良在旁边,略微圆滑的打马虎。 对著青木说:“刚那是一个同行,来买些药材,顺便拜访七老爷。 这不聊的比较投机。这年轻人比较和七老爷性子!青木先生这是来?” 青木听了毕云良解释,也没太在意。 本就是一时好奇,隨口而问。 听毕云良问起,才想起来自己来还有事。 於是说:“哦,我就是来找敬业,他这会儿在么?” 毕云良笑著说:“敬业在里面忙呢,您请!” 说著把青木引进去,自己也就去忙了。 聂鹏飞提著一大包药,也没了逛街的心思,直接就买点吃的,然后回家。 这会儿工人也快要放工。 聂鹏飞一进到院,就看到閆阜贵在浇,就笑著打了个招呼。 忽然看到正在洗菜的几位妇女。 早上那会儿,净顾著吹牛了,也没仔细看人。 这会一看,笑著对閆阜贵说:“恭喜老閆啊!” 閆阜贵一脸迷糊:“小聂你这恭喜的,有点儿莫名其妙啊!” 聂鹏飞笑著说:“这要当爹了,还不值得恭喜?” 閆阜贵听的一喜,急忙看向自己媳妇。 心里还在奇怪?这回来的时候,媳妇怎么不说啊? 杨瑞华也是一脸懵,摸摸自己肚子,没感觉啊! 就问聂鹏飞:“小聂兄弟可別瞎说啊!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 閆阜贵看这样子,也明白自己媳妇也不知道。 於是也附和说:“对呀对呀!这事儿可不兴开玩笑。” 聂鹏飞笑著说:“我能拿这种事儿开玩笑么?早上光顾著说话了,也没注意瞧。 这不刚才一看閆家嫂子,才发现已经怀上了。看样子应该快一个月了。” 第三十七章 夜探赌场 閆阜贵激动的,连忙去扶媳妇儿。 非要聂鹏飞给好好把把脉。 聂鹏飞也没拒绝,上手诊脉一会儿。 然后开口说:“没错,就是有了,最近注意著点儿。 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好好补一补。 可惜日子还短,看不出来男女。等上三四个月,就能知道男女了。” 两口子激动的相拥。 自从第一个孩子夭折之后,两个人无时无刻不想著要孩子。 可是一直也没怀上。 如今得偿所愿,自然激动不已。 閆阜贵也不浇了,非要媳妇歇著,自己来做饭。 杨瑞华笑著说:“可拉倒吧,就你那水平还做饭? 不把厨房点了都算好的。反正日子还早,我先干著再说吧。” 隨即有对聂鹏飞说:“还要谢谢小聂兄弟,告诉我们喜讯。 等孩子出生了,请你吃喜。” 聂鹏飞说:“那我可要多吃点儿。” 閆阜贵高兴的说:“一定一定。” 这时候下班的人,也都一起回来了。 易中海就笑著问:“什么事儿这么高兴?老远就听到动静了!” 张秀芳说:“这不正说老閆媳妇怀上了。” 易中海顿时脸上就不笑了。 反倒是刘海中笑著恭喜:“恭喜老閆啊!这是要添丁进口了!” 聂鹏飞笑著说:“也要恭喜老刘你啊!” 刘海中一脸莫名其妙,老閆媳妇怀孕,恭喜自己干嘛? 反倒是孙秋羽激动的问:“小聂兄弟的意思是,我也怀上了?” 刘海中听的一愣,也希冀的看向聂鹏飞。 聂鹏飞说:“是的,刘家嫂子也怀上了。刚才就准备说来著。 这不是老閆两口子太激动了,就没顾上说呢。” 刘海中也高兴的问:“我听说有的大夫,把脉能分出来男女。 小聂兄弟怎么样?男孩女孩?” 聂鹏飞笑著说:“想知道也得等到,三四个月大的时候。 现在哪儿能把出来?现在孩子都没成型呢。 现在跟你说,能知道男女的,都是蒙你呢。” 閆阜贵说:“这事还是听小聂的没错。他才是正经大夫,又是邻里邻居的,不会骗咱们。” 院里其他几个妇女见状,也凑上前让聂鹏飞好好看看。 聂鹏飞笑著说:“得了,都別挤了。尤其是你贾家嫂子,你一孤家寡人的,怀上了才不正常好吧。” 听的眾人哄堂大笑。贾张氏难得脸红的跑开了。 聂鹏飞又说:“刚才我看了,就閆家和刘家嫂子有了。” 其他人不免一阵失望。 眾人说笑一阵,就各自回家做饭。 各家女人边做饭的时候,也把今天的事,说给自家爷们听。 几人听了也就是羡慕一下。 倒是易中海听到后,眼珠不停转动,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张秀芳吃饭的时候说:“老易,要不我们去让小聂给看看。 我这些天也打听了,东城外的人,都说他的医术很好。” 易中海不以为意说:“城外的乡下人有什么见识? 能瞧个小病小痛的土郎中,他们都能说成神医。 这几天我也想了,就小聂那岁数,他能有多高的医术?我们还是再找几家多看看。” “唉!”张秀芳嘆息一声,但是家里一向是易中海做主,她也只能听著。 聂鹏飞吃过饭就进入空间,开始製作各种伤药和毒药。 百草厅也不愧是百年老字號,卖的药物质量都是上乘货色。 等到天色逐渐深沉,聂鹏飞看看时间,已经是快要九点了。 於是换上夜行衣,开始出去探查。 上午去百草厅的路上,聂鹏飞就见到一个赌场。 而且看样子规模还不小,今天就是去探探路子,如果合適的话,就找机会干他一炮。 虽然已经很晚,但是赌场依然热闹。 聂鹏飞趴在后院的屋顶阴暗处,运转功力探听院里的种种声音。 很快就听到一阵说话声:“今晚这人有点儿少啊!” 另一人说:“还不是小鬼子闹腾的。被逼捐这么多次,再有钱也扛不住啊。” 刚才的人说:“可不就是嘛!这三爷也是倒霉,跟著小鬼子混了没多久。 好处一点没捞著,钱倒是捐了不少。” 另一人说:“怎么样了?算好了没?三爷一会可就来提钱了。” 那人说:“马上就好,你別催啊。这就不是著急的事儿。” 聂鹏飞听著这意思,一会儿有人来提钱?不会这么巧吧? 於是也不著急,就默默的待在原地等著三爷到来。 结果等的聂鹏飞,都有些犯困了,这位三爷才匆匆赶来。 一进门就说:“快点快点,把钱和东西给我。山田先生正等著呢。” 聂鹏飞听的一乐,好傢伙这是要买一送一啊! 当下静等三爷出发。等三爷拿著两个箱子来到后门,司机已经发动车子。 聂鹏飞心里吐槽:“一个黑帮混混都开上汽车了!” 只能施展身手,一路继续跟著。 好在是在城里,汽车跑的也不快。走了十多分钟就到地方了。 聂鹏飞一看,居然是个居酒屋。 得!继续等著吧!看来今晚有的等了。 果然不出聂鹏飞所料,三爷和小鬼子山田,一直喝酒到夜里12点多,才从居酒屋出来。 又一路跟著汽车,到一个洋房区。 看到山田鬼子,提著箱子进了洋房,三爷也坐车离开。 聂鹏飞悄悄跃过围墙,靠近屋门听了听,没有动静。 很好!这么大的房子,居然只有山田,和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 聂鹏飞悄悄飞身上了二楼阳台,顺著窗户缝释放毒药。 又来到另一边如法炮製,接下来又到了数星星的时间。 可惜今天晚上是阴天,居然看不到星星。 差评! 算了不数了,直接挑开窗户,进到屋里。 先收尸,再收家具。管你东西藏在哪儿,通通收走再说。 整个两层洋房,收的毛都不剩一根。 又仔细找找。 果然!高档住房怎么可能没有地下室? 就是上了锁有点麻烦,聂鹏飞又不会开锁。 只能是暴力扭断锁头。看来回头还是要找人学学开锁才行。 总不能每次都这么暴力吧?完全不符合我医生的人设好吧! 第三十八章 再见真田一郎 地下室空间倒是挺大,怎么也有八九十平。 反正比聂鹏飞住的房子大。 这就又多了一个,弄死山田小鬼子的理由。 地下室里箱子还不少,毫不客气的通通收走,等回去在看收穫。 嗯?收不动?靠!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数了数,地下室一共四十二口箱子,还有一个保险柜。 这个保险柜还挺重,不知道藏著什么。 能收起来?嗯,收好。 先打开一口箱子,一片红彤彤。 嗯!都是封好的大洋。 一封是一百枚,这箱子里就是两百封,两万大洋! 难怪收不动,一枚银元大概重26.8克。 这一箱子两万枚,就是500多公斤。 这小鬼子真该死啊! 聂鹏飞嘴角又流下了不爭气的泪水。 下一个,还是银元?再下一个。最后看下来,二十二箱银元,也就是说,44万银元。 聂鹏飞瞬间精神起来。这段时间应该不会缺钱了。 还有二十口箱子呢。 继续! 又是两箱银锭,果然收不动都是有原因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接下来的箱子里,又开出来大黄鱼两百根,小黄鱼有三千根。 其他的都是些美元、英镑、珠宝、古玩、字画。 这些没有超重,连箱子一起收了。 又从上到下,把整个洋房检查一遍,確定没有遗漏了,才施施然回家。 本来就是奔著一个赌场去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回到家后,迫不及待的进入空间,开始检查家具。 两个鬼子,都是睡觉的时候掛的,也就省了摸尸环节。 把家具一一取出来查看。 果然狗东西不老实,床腿中间有一段开有凹槽,里面藏著两根大黄鱼。 书桌、衣柜、五斗橱,这些家具都有暗格。 分別藏著金条、美元、英镑。 都不算多,但是对个人来说,可不算少。 那个三爷送的箱子也打开了。 一个里面,是十根大黄鱼和两千大洋。 另一个里面,是一件青铜器。 聂鹏飞分辨不出来真假。 但是收到物品栏里,就看到介绍写著:西周青铜器x1。 果然是真东西。 最后就是保险柜,反正空间里也不怕声音传出去。 直接就是暴力破解。 得!除了二十根大黄鱼,就是一些文件,完全看不懂。 倒是另外几张纸看的明白。 一张是英国滙丰银行的不记名存单,金额是三十万英镑。 一张是美国旗银行的不记名存单,金额是两百万美元? 聂鹏飞暗暗咋舌,这个山田老鬼子到底是干嘛的? 怎么会这么有钱? 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反正进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 不行,这些文件和匯票还是给旅长吧。 说不定有什么重要信息呢。 得! 看来这几天还要跑一趟山西。 想想回来的时候,坐的那火车的味道。 咦! 要不还是找白景琦,帮忙弄张包厢票吧。 心里胡思乱想著,也就渐渐睡著了。 清早,睡得正香的聂鹏飞,被一阵砸门声惊醒。 有点起床气的聂鹏飞,大喊道:“谁啊? 这是报丧呢?大清早的想干嘛?” 穿好衣服一开门,就被一把枪顶在头上。 看清是鬼子兵,急忙换上一脸諂媚的笑容。 陪著笑说:“太君,太君!小心,小心,小心走火。” 眼睛四处乱转著,想著怎么干掉这帮鬼子。 就是可惜刚安顿下来。 估计北平是待不下去了。 不行就去投奔旅长算了。 忽然就看到真田一郎小鬼子,就站在人群外围。 急忙喊道:“真田太君。真田太君。 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真田一郎看到是聂鹏飞,也是眼前一亮。 呵斥著手下退开。 上前说:“聂桑!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说著还眨眨眼。 聂鹏飞也配合著说:“见到您,我也很荣幸。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说著看向外面。 院子里的人,都被几个鬼子兵,赶在院子一角。 院子中间还站著两个人。 一个还认识,就是昨天出来,百草厅大门的时候碰到的人。 另一人看那派头一点也不小。 真田一郎还没开口,那个不认识的人先说:“聂先生你好。 鄙人娄振华,家父娄兴业。” 聂鹏飞恍然大悟,原来是『傻蛾子』他爹。 不过隨即又疑惑,这么大架势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娄振华看聂鹏飞没反应,於是说:“鄙人昨夜听说,聂先生手中有支宝参。 特意前来求购,万望聂先生能够割爱。” 聂鹏飞眼神一凛,扫视缩在一角的四合院眾人。 嚇的他们都是心头一紧。 那个眼神太嚇人了。 真田一郎拦住想要说话的娄振华。 深深一鞠躬,才开口解释说:“聂桑! 家父生命垂危,急需一株百年人参救命。 所以找到青木君求助。 今天早上,青木君带著娄桑到我家。 说是得到百年人参的消息。 这才冒昧前来打扰,还请多多谅解我这一片孝心。” 说罢又是一鞠躬。 聂鹏飞也连忙学著,电影里的姿势,鞠躬回礼。 然后说:“这真是不知道,不然一定已经给真田君送到府上。 救命要紧,真田君稍等,我去去就来。” 说完回到屋里,假意一番折腾。 又拿著物品栏里,取出来的人参出门。 恭恭敬敬递给真田一郎。 嘴上却说著:“医者仁心,赶快拿去救命要紧。” 真田一郎接过去,交给青木查看。 青木仔细打量之后,又捻起一点根须含在嘴里。 然后说:“真田君是真的。而且药效比预想的要好。” 真田一郎开心的笑了。 又是对著聂鹏飞深鞠躬道谢。 聂鹏飞也急忙回礼。 青木看著聂鹏飞说:“聂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聂鹏飞笑著说:“青木君好眼力。我们昨天在百草厅门前,刚刚有一面之缘。” 青木一郎恍然大悟说:“哦!想起来了!你是白七爷送出大门的那个年轻人。 怪不得感觉这么熟悉,原来昨天刚见过。” 聂鹏飞微笑著点头。 青木笑著说:“早知道这样,昨天就应该多嘴问一句的。 我去找敬业,结果百草厅库房,也没有合適药龄的人参。 要不是昨晚娄老板,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参的消息, 我都打算再去百草厅,找七老爷求助了。” 聂鹏飞笑著说:“不管怎么样,结果总是好的。” 说著瞥了一眼娄振华,嘴角含著一抹讥笑。 第三十九章 娄振华失算 真田和青木自然都看到了。 但是谁也没有说话。 都是聪明人,谁还不知道谁的打算。 娄振华这样,显然也是没安好心。 说什么求购,其实压根没打算给钱。 要不然自己来高价买了,然后送过去多好。 何必带著日本人一起来? 不就是打著,用日本威逼的想法。 既能向日本人卖个好,又不用自己钱。 只是他失算的是,小鬼子居然认识事主。 真田以为聂鹏飞,是日本派来的间谍。 对於本就看不上的娄振华,算计日本人自然不满。 青木则是单纯的,看不上娄振华的下作手段。 所以两人都没有,在意聂鹏飞的態度。 聂鹏飞邀请真田和青木进屋喝口茶。 真田拒绝说:“我还要赶快把人参送走,就不留了。 聂桑以后有事情,请一定到宪兵队找我。” 青木也说:“多谢聂先生盛情,但是我们確实很急迫。 改日聂先生有时间,可以去我的诊所坐坐。” 娄振华也不傻,一看这架势,哪儿还不知道,自己今天玩儿砸了。 急忙上前说:“聂先生看这参多少钱合適?娄某绝不还价。” 聂鹏飞却不接他的话茬。 而是继续跟真田和青木说:“既然二位有要事在身,我就不多留了。 这支人参,就当是我送给,真田老先生的礼物。 祝他老人家早日康復。也祝真田君武运长存。” 真田郑重的再次鞠躬。 聂鹏飞还礼。 二人带著士兵匆匆离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等二人上了车,青木说:“真田君为什么对,这个中国人这么客气?” 真田说:“青木君没有发现,聂桑与周围人的不同么?” 青木仔细思索,还是不得要领。 真田看了一眼司机,靠到青木耳边。 轻声说:“我之前见过他两次。 第一次他刚进城,虽然穿的很破旧。 但是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不是支那这个弱国能培养出来的。 第二次见他的时候,他已经完全融入这里。 如果不是我之前见过他,一定会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支那人。” 青木眼中闪过恍然之色。 真田说:“最主要的一点,刚才他出来的时候。 我看到他桌子旁边,漏出来的一点东西。” 青木好奇的示意真田快说。 真田贴近了轻声说:“我看到了纳豆。” 青木笑著说:“也是,中国人可吃不习惯这种东西。” 等小鬼子走了。 娄振华也不好再待著,於是也告辞离去。 聂鹏飞理都没理他。 既然你心思不纯,我凭什么给你好脸色。 等外人都走了,聂鹏飞扫视院里人。 缓缓开口说:“聂某人来院子里,也有半年了吧? 我自认没有亏待过各位。 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 但是今天这架势,是奔著要我命来的呀!” 不等他们爭辩,继续说:“不光是要我的命,也是衝著要全院人的命来的。” 閆阜贵这会儿,也从害怕中回过神。 猛拍大腿说:“可不是!这幸亏是小聂反应快。 又跟那鬼子军官认识。 要是但凡有一点不舍,就鬼子那性子。 不屠了咱们满院才怪。” 说完自己也是后怕不已。 贾张氏也被閆阜贵的话,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著大腿骂:“这是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乾的丧良心事儿啊。 老贾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差点害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老贾你就在天上看著,这丧良心的王八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呀。 老贾啊,你怎么不显灵,带走这个丧良心的畜生啊。” 贾张氏这一嗓子,嚇了所有人一大跳。 聂鹏飞反而觉得:“对!就是这个味! 这才像我知道的四合院嘛! 真要是像之前那样和和气气的,聂鹏飞反而觉得陌生。” 隨即看著院里,除了閆阜贵以外的四个男人。 刘海中可能是反应慢一拍。 这时候才回过味来。 嚇的一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 也开口骂:“那个畜生王八蛋乾的? 这么丧良心的事,都干得出来。 我们一家,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许富贵急忙说:“小聂兄弟,这事跟我们家可没关係。 我们家昨天就大茂在家,我们两口子半夜才回来,根本不知道这事。” 聂鹏飞看向閆阜贵,见他点头,知道许富贵没说谎。 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大清和易中海。 昨天上午院里的妇女,才刚知道人参的事。 最近她们也不敢出门,所以肯定不是她们传出去的。 能知道这事,还能跟娄家搭上话的。 院里只有许、何、刘、易,这四家。 许富贵刚才说了,他们两口子半夜才回来。 就算知道了,也来不及去告诉娄振华。 看刘海中的样子,也不是他干的。 再说刘海中昨天回来一高兴,吃饭的时候喝多了。 院里人都听见,他在家里鬼哭狼嚎的。 那也就只剩下何、易这两个人了。 关键是这两个人,昨晚吃过饭还都出去过。 聂鹏飞忽然问:“老何昨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何大清正不知道想什么呢。 隨口就说:“我这过完年就去轧钢厂上班了。 娄家老爷子请我,去轧钢厂当食堂主任。 平时就是负责迎来送往的宴席,其他的事不用管。” 其他的也没解释,就只说:“这事肯定不是我乾的。 要是我乾的,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易中海也说:“也不是我乾的。” 但是看大家怀疑的眼神,只得又说:“要是我乾的,就让我一辈子绝户。 死了没人收尸,被挫骨扬灰。” 然后看著眾人说:“这总行了吧!” 聂鹏飞眼神在何大清,和易中海身上来回扫视。 然后缓缓说:“不承认没关係。你最好能瞒一辈子。 也祈祷娄振华,这辈子別求到我手里。不然我早晚能知道是谁。” 说罢手在院里的树上,轻轻一拍,转身直接回屋。 所有人看著树上留下的那个清晰掌印。 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谭老太看了两人一眼,说了句:“丧良心啊!” 说完了自己回家去了。 其他人看看两人,也都没再说什么,各自回家了。 贾张氏起身拍拍屁股,衝著两人啐了一口。 然后说:“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拉著贾东旭就回家。 第四十章 意外帮助六哥 閆阜贵示意媳妇儿回家,然后跟著到了聂鹏飞门口。 轻声说:“昨晚易中海两口子,回来的时候满脸笑。 老何回来的时候,虽然手上提著粮食,但是身上有脂粉味。” 说完露出一个男人都懂得眼神。 聂鹏飞咧嘴一笑:“谢啦老閆,我心里有数。 还有收起你那眼神。我还是个孩子。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 閆阜贵笑嘻嘻的,打量著聂鹏飞的脸。 然后露出个猥琐的笑。 气的聂鹏飞真想给他一脚。 但是看看他瘦的没有二两肉,別再被一脚踢死了。 直接轰人说:“去去去!我11月才满十八。” 说完不等閆阜贵反应,直接就关门。 走到桌子边,收起一个小包,放进物品栏。 然后笑著自语:“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网友诚不欺我!” 易中海两口子回到家里。 张秀芳低声说:“老易。。。” 易中海压低声音厉喝:“闭嘴!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都不准再提。” 张秀芳嘆息一声,默默开始做早饭。 因为小鬼子来的早,当时天都还没有完全亮。 这会儿也都该去上班了。 院里的妇女又聚在一起八卦。 但是隱隱间,都有些孤立张秀芳和刘冰燕。 不管怎么说,都是生死场上走一遭,哪有那么容易放下。 聂鹏飞再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 前院就剩杨瑞华一个人在做饭,估计其他人也都回家做饭去了。 聂鹏飞跟她打了个招呼说:“閆家嫂子,等老閆回来,你跟他说一声。 就说我这两天估计还要进山一趟,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就不用给我留门了,毛驴让他帮我照应著点,南耳房里有餵驴的吃食。” 杨瑞华也没回头,答应一声,就继续忙她的。 聂鹏飞也不是真的要进山,不过是找个藉口,离开几天。 本来就在想著,找理由离开几天,再跑一趟山西。 这现成的理由送上门,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不过还是要先去百草厅一趟,不然他真没勇气去坐火车。 如果白景琦也没招,就只能自己跑著去了。 一路溜溜达达,看到有卖炒肝的。 不行,这得来一碗,有半个多月没吃了,没有看见还行,这一看见就馋的有点儿受不了。 刚吃到一半,就看到六哥的身影,从身边过去。 而后边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跟著。 心里一惊,也不知道郑耀先发现了没。 按说以郑耀先的水平,不该这么轻易就被跟踪啊。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 趁著两人从身边经过,一点香药下在两人身上。 隨后扔桌上两枚铜子儿,就跟上两个身影。 一路也不敢跟的太近。 毕竟聂鹏飞也没受过侦查和反侦查的训练。 就是循著香药的味道,远远地吊著。 一路偷偷跟著,很快就停在一处院落外。 两人在转角监视著,郑耀先进去的小院。 没想到聂鹏飞悄悄摸到两人身后。 忽然一挥手,一股迷烟散逸。 两人当场倒地不起。 看看四周没有,一手提一个,快速跑到院墙外,一个纵身翻进院里。 刚落地,屋门边那里,伸出一只手枪。 一个声音传来:“別动!把手里的人,慢慢放在地上。 哎!对,然后慢慢举起手,让我能看见你的手。” 郑耀先缓缓走出屋门,举枪对著聂鹏飞。 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然后说:“往院子中间走,走慢点儿。 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等聂鹏飞走到院子中间。 郑耀先缓缓蹲下身,摸摸两人颈部。 刚准备站起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聂鹏飞笑吟吟的,走到郑耀先身边,捡起他的枪。 忽然用枪对著屋里说:“屋里的朋友!怎么?不愿现身一见?” 屋里一个声音说:“好汉饶命,我们就是普通买卖人。 求您手下留情,我这就出去。” 说完慢慢举著手出来。 聂鹏飞一看,好嘛又是熟人。 当即说道:“什么时候,百草厅的二掌柜的,也成普通买卖人了?” 毕云良再才看清人,不尤鬆口气说:“哦!是聂先生啊。 嗐!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不认自家人了。 这位先生是我们百草厅的老客。 这次来交货款的,带的钱有点儿多。 所以神经紧张了些,您多担待,別跟他一般计较。” 聂鹏飞挥手给郑耀先解了毒。 然后对站起身的郑耀先说:“六哥,兄弟教你个乖。 千万別乱摸这种,倒的不明不白的人。 这次是麻药,下次万一是毒药,可是没人救你呦。” 郑耀先脸色一变,隨即恢復。 笑著说:“这位聂先生认错人了吧。 我可不行六,我是家里独子。” 聂鹏飞暗笑:“果然!还没进化成完全体的六哥,也达不到处变不惊。” 聂鹏飞意味深长的说:“那就当你是独子吧。 下次谨慎著点,身后有尾巴都不知道。 好了不跟你们扯了,这里交给你们了。” 然后掏出一个盒子,放在郑耀先面前说:“咱们也算初次见面,送你个礼物,重伤的时候,说不定能救你一命。” 放下就走,可是到了门口忽然回头,把两人嚇一跳。 聂鹏飞赶紧说:“別紧张,我就是问问,白七爷在店里不在?我找他有点急事。” 毕云良说:“我出来的时候还在,如果没大事,七爷都会在店里。” “哦!行,那你们忙,我先走了。”说完就开门跑了。 郑耀先看著跑了的聂鹏飞,忽然想起来枪还在他手里。 转头问道:“毕云良同志,你认识这个人?” 毕云良说:“昨天刚见过,他去百草厅买药。跟百草厅东家谈了大半天。 白家东家很看重他,走的时候亲自送出门。 还说他的医术出神入化,当世少有人能及。” 郑耀先若有所思说:“难怪!刚才我明明意识非常清醒,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听他说的意思,应该是下的麻药。 但是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麻药。 我连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他知道我的身份。” 毕云良说:“他应该是知道,要不然不会直接喊你六哥。” 郑耀先摇摇头说:“不。我说的是另一重身份。” 毕云良一惊:“不会吧,你的保密等级很高。 我也是这次临时配合你工作,才知道你的身份。 他一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 第四十一章 再赴山西 郑耀先说:“我也一直在奇怪。 但他的眼神,分明就是知道我的身份。” 毕云良说:“不管怎么说,目前看来他並不是敌人。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只要儘快撤离就好。 我以后慢慢接触他,看看情况再说。 还是先处理这两个人吧,能弄清楚是什么身份么?” 郑耀先说:“估计是鬼子特別行动队的。 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盯上我的。” 郑耀先掏出匕首,一人一刀,送两人归西。 然后和毕云良一起挖坑,把两个人埋在树底下。 聂鹏飞离开小院后,又在周围转了一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確定再没有尾巴后,才放心离开。 虽然不知道,六哥为什么会来北平公干。 但是既然毕云良知道六哥身份。 那么以后陆汉卿就算牺牲了,也多一个人能证明六哥身份。 也许六哥的未来,就不会过得那么苦了。 想想六哥过的日子,真是打死也不要做臥底。 实在太心酸了,说多了都是泪。 到了百草厅,白景琦还在,见面就笑著说:“小聂这是想我了?” 聂鹏飞笑著说:“谁想会你,糟老头子坏得很。” 白景琦笑的更放肆了,引得前后的人都看过来。 自打鬼子进了城,已经再没见七老爷,笑的这么高兴了。 白景琦说:“走,今儿別走了,去我那一醉方休。” 聂鹏飞急忙说:“今儿真不行,我真有事儿,这不找你帮忙来了。” 白景琦见他说的郑重,就说:“走,去屋里说。” 聂鹏飞到屋里坐下后,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白景琦说:“这个青木,我早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 昨儿个来我这,也是找敬业寻摸老参,让我给蹶回去了。 这个娄振华也不是个东西,可惜老娄一时英名,看样子娄家衰败不远了。 要我说,烧嘍、毁嘍,就是不给那小鬼子。” 聂鹏飞嘆息说:“没办法!我这睡的好好的。 一开门就被枪顶在脑袋上。 要是我自己一人,怎么都好说。 就我这身手,不是我吹,杀他个乾乾净净,一点问题没有。 可是一院子,十好几口子人呢。 总不能看著他们,因为个物件儿送命。” 白景琦也嘆息一声:“要不说,寧死不当亡国奴。 受尽窝囊气。那你现在这是?” 聂鹏飞瞎话张嘴就来:“多亏我留了个心眼儿。 当时我挖参的时候,一共有三株百年药龄的老参。 这挖回来的一株,已经长到头了。 另外两株我看著还能长,也就没有挖。 但是现在也没招了,只能去挖回来一株用著。” 白景琦好奇的问:“昨天我就忘了问你。 你搜集这么多药,是打算制什么药? 看这意思,这药就简单不了。” 聂鹏飞看看四周。 白景琦说:“没事,我这房间隔音,小声说话,外边听不见。” 聂鹏飞凑近了说:“我这药,名叫『生生造化丹』。 能解世间百毒。最主要的是,一颗能延寿三年。 虽然一生只能服用三颗,再多服也没用。 但是哪怕必死之人,只要寿数没到,也能延寿九年。” 白景琦惊疑问:“真的假的?有这么神奇的药?” 聂鹏飞说:“这才哪到哪儿啊?我还有一种药,名叫『九转熊蛇丸。』 哪怕再重的伤,一颗下去,一会儿就能痊癒。 最主要的是,能够补一切先后天不足。” 白景琦忽然问:“能治因为药物导致的绝育么?” 聂鹏飞看看白景琦,忽然想起他那位续弦李香秀。 顿时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说:“当然没问题。” 看白景琦有点激动,急忙说:“你也別急著激动。 我现在水平还不行,而且药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集齐的。 照现在来看,还不知要多长年时间。” 白景琦说:“就算一两年也等得起的,你说还差什么药?我先预备著就是了。” 聂鹏飞用纸笔写下一溜药名,然后交给白景琦。 白景琦接果仔细看看,然后说:“大部分都有,缺我我再想办法。” 隨后又问:“你刚才说是要订去忻州的车票?” 看聂鹏飞点头,就出去安排人订票。 回来后说:“小聂,我求你件事。” 聂鹏飞说:“得!您也別说求不求的,这么多辅药都是您出的。 等回头制好了,给您两粒总成了吧,后面的药,咱也可以这么来。” 白景琦高兴地说:“好,咱们一言为定,也就是你年纪小了点。 不然非让你当我孙女婿不可!” 聂鹏飞恼道:“我就说你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爷爷,呸,臭不要脸!” 说完两人都是哈哈大笑。 白景琦感觉无比畅快,好久没这么开心,感觉俩人真是投机。 又聊了一会儿,伙计买票回来了。 聂鹏飞一看,晚上九点的火车,明早七点到站。 正好车上睡一觉,天亮下车,什么事也不耽误。 白景琦说:“等你忙完,就去太原分號。 我稍等一会儿给那边发电报。 你去找他们给你定回来的车票。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就不是个吃苦的命。” 聂鹏飞说:“也不是不能吃苦。 但是咱有能力不吃苦,干嘛上赶著吃苦?” 白景琦说:“说的对,能享福,干嘛找罪受。 走。时间还早,咱吃饭去。 吃完了正好让人送你去车站。” “得嘞!听您安排。咱们走著。”聂鹏飞爽快的说。 吃饱喝足,天色也黑了。 白景琦让车夫送聂鹏飞去火车站。 等送走聂鹏飞,哼著唱词就回了屋。 李香秀迎上前就问:“今儿怎么这么高兴? 这都唱上了,听说喝了不老少!” 白景琦说:“跟你说个高兴事,你先甭住嘍。” 李香秀笑著说:“有什么高兴事儿啊?看把你能的。” 白景琦从身后搂住她,在她耳边说:“你的病能治了。” 香秀不敢置信的问:“真的?” 白景琦说:“就今天一起喝酒那小伙子。 昨儿来买药走了之后,我琢磨了一宿。 他那药的配伍绝对不简单。 今儿见面我问了,真有能治你的药。 他说估摸著,就这次真能成。” 香秀激动的哭著说:“你可不能为了安慰我,骗著我玩儿。” 白景琦帮她擦著眼泪说:“我还能骗你不成? 要不这么著,等他回来,让他亲口跟你说。” 第四十二章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白家俩人在家里激动的时候。 聂鹏飞已经在火车包厢里睡著了。 这次之所以坐火车到忻州。 一方面是不想给白家招祸。 二则是从忻州去太岳军区,一路穿山过岭。 经过的鬼子防区较少,鬼子盘查也没那么严。 一夜安全,也没发生什么事。 聂鹏飞顺利在忻州下了火车。 出了忻州城,聂鹏飞就算是撒欢了。 除了路过晋中地区的时候,需要小心一些。 其他地方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可惜事情往往没有想像的那么美好。 聂鹏飞再一次感受到,战爭的残酷性。 也真正认识到,鬼子的残忍程度。 这里是晋中地区,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落。 原本遵循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艰苦生活。 可惜就是因为,这一次鬼子征粮队,要再次强征村民的口粮。 村民自然不同意,之前已经征过一次粮,再征就是要他们全家老小的命。 结果鬼子就血腥屠杀了整个村落。 聂鹏飞经过这里的时候。 看到的只有处处燃烧过的痕跡。 村中偶有石头堆砌的屋子,还在坚挺屹立。 但是石墙上被火燻黑的痕跡。 无不表明这里,刚刚经歷过一场残忍扫荡。 村中间打穀场边的大树,只剩一些黢黑的枝干。 偶有没燃烧完的火星,隨风四散凤舞。 原本空旷的打穀场,如今插满木桩。 上面绑著一个个尸体。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还有儿童。 有的尸体明显生前受到过凌辱。 还有的受到过拷打。 有的已经肢体不全。 聂鹏飞明明不想流泪,可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小时候听家里人说,给人收拾的时候,不能哭。 因为眼泪滴在尸体上,会让对方走的不安祥。 但是聂鹏飞怎么也止不住泪。 这一次聂鹏飞没有使用空间。 而是切切实实的,给每一个人整理仪容。 然后把他们一个个,排列在一个大坑里。 他们原本就是一个村子的。 想必也希望乡亲能陪在身边。 哪怕有空间都不愿种地的聂鹏飞。 这次挖坑乾的很卖力,也很认真。 直到把全部村民安葬。 一共247人,包括老人孩子。 聂鹏飞数得很仔细。 因为他要十倍报復。 孔子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既然小鬼子不当人,聂鹏飞又何必拿他们当人? 原本聂鹏飞穿越过来,一直都有一种游戏的心態。 不管干什么,都有些隨性而为。 不管是下乡行医,还是冬夜奔波千里送武器。 都是带著几分隨性而为。 所以他一直都没有想过,要大规模杀死小鬼子。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 而且他不敢太过肆意妄为,也是担心自己会迷失在力量中。 人常说:『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人类体內的暴虐因子是极重的。 所以当初聂鹏飞旗幡上会写上『大医精诚』。 也是希望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不要迷失自我,要常怀仁慈之心。 虽然有时候也会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小年夜的杀戮,就像丰臺仓库,就像大同火车上。 但是他总能时时警醒自己。 这也许就是佛家说的:『怀慈悲心,行霹雳手。』 所以聂鹏飞一直不愿,释放自己暴虐的一面。 但是这一刻,他的杀心很重。 这一刻他只想血债血偿。 全力运转內功,朝著鬼子离去的方向追去。 入夜之后,聂鹏飞追上了,这支鬼子军队。 人数其实並不多,只有五六百人。 其中真正的鬼子,也许只有不到两百人。 那么这些偽军,眼看著同胞,被凌辱、被残害。 他们又在干什么呢? 是在助紂为虐? 还是在一旁瑟瑟发抖? 还是麻木不仁的旁观著? 总之不管是什么,他们肯定是没有反抗的。 禽兽尚且会物伤其类。 而这些人呢? 也许他们连禽兽都不如。 小鬼子区区一个中队。 他们人数是对方的一倍。 又是在內部起事,真的就毫无胜算么? 也许他们只是单纯的害怕。 也可能是觉得与自己无关。 所以没有体会过切身之痛。 所以聂鹏飞今晚,就想让他们体会一下,那些村民的痛苦和绝望。 也许当他们也求告无门的时候,才能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聂鹏飞站在上风的高处,默默计算著风速和风力。 默默的挥洒著物品栏里的毒药。 这些毒药並不致命,但是一定会让他们,余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当然,如果他们有勇气自杀。 就可以结束这种痛苦。 但是他们会么? 一群连反抗都不敢的螻蚁。 他们能狠下心来自杀么? 聂鹏飞很期待这个答案。 当毒药隨风潜入夜,飘散在整个营地上空。 聂鹏飞取出一支掷弹筒,也不需要瞄的太准。 只要能惊动那些,在帐篷里睡觉的人,出来查看就行。 事情很顺利,隨著一发掷弹筒射出去。 整个营地都沸腾了。 该说不说,鬼子兵的素养还是不错的。 聂鹏飞刚离开站立的位置。 步枪、掷弹筒,纷纷集火他之前站立的地方。 很快就有鬼子兵发现不对。 他们以为是毒气弹。 纷纷戴上防毒面具。 至於偽军,他们不在乎。 死就死了,还不会浪费医疗资源。 但是他们太小看,来自武侠世界的毒药。 哪怕戴上防毒面具,哪怕他们穿著冬衣。 只要还有皮肤裸露在外,他们就难逃侵蚀。 更何况他们出来的第一时间,已经隨著呼吸,摄入大量毒药。 聂鹏飞站在远处树上,冷冷的看著这些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不断撕扯自己的衣服,不断在自己身上挠著。 哪怕已经鲜血淋漓,哪怕已经深可见骨。 他们依然不住的挠著,仿佛这样能够减轻一点点痛苦。 看著下面修罗炼狱般的营地。 聂鹏飞默默转身离去。 他不打算露面,也不打算让人知道,这是他的手笔。 即使以后有人猜到,他也不会承认。 因为他不想生活在別人的恐惧中。 也不想让身边看待怪物一样看待他。 而且这才两百头,还差两千二百多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晋中地区流传著一个传说。 小鬼子触怒瘟神,被瘟神下了咒。 每天都会浑身疼痛,就像有千万条虫,在啃噬周身。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鬼子军医用了各种设备检查,也用了各种药物。 但是丝毫不起效果。 而当初的那些偽军,他们受到了日本主子的残忍对待。 各种药物在他们身上试验,各种研究在他们身上进行。 这一刻他们仿佛明白了什么,但是一切都晚了。 迎接他们的只有无休止的折磨,直到他们再也坚持不住死去。 他们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第四十三章 再见旅长 聂鹏飞说到做到。 说十倍,就是十倍。 感觉人数差不多的时候,聂鹏飞退去心中杀意。 进入空间中,每日耕耘百谷中的土地。 採摘成熟的水果,炒制新鲜的茶叶。 种植著生、黄豆、绿豆。 有时候又会去逗弄两只小老虎。 看著他们略微长大些的身体。 在地上笨拙的追赶野兔。 聂鹏飞在百谷里待了整整一个月。 才感觉洗去了一身的煞气,收敛住自己自己的杀心。 又恢復到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胖子。 聂鹏飞才从百谷出来。 这时外界已经过去6天。 瘟神的传说正在逐渐往外扩散。 聂鹏飞对此一笑置之。 当然这一次也有极大的好处。 也许就像聂鹏飞猜想的那样。 所谓的歷练点。 或者他更愿意称之为『道心』。 当然也可以叫做『红尘炼心』。 经过这次的事情,他的等级有了长足的进步。 从原本的6级,一举升到了9级。 歷练点也变成了19/22。 如果按照他想的那样。 三维30点,是普通人体极限的话。 如今的他,已经超过了人体极限。 达到两倍人体极限还要多。 当然积攒的经验值,也把《胡青牛医书》、《逍遥秘籍》,都练到圆满。 原本以为需要一两年,才能完成的事情,这短短十来天就做到了。 於是他的百谷,又多了一项任务。 那就是养蛇,只要是毒蛇都可以。 因为他发现『九转熊蛇丸』,需要的蛇胆,需要特殊餵养。 其实就是《射鵰英雄传》里,『参仙老怪』梁子翁养的蝮蛇那种。 需要將蛇从小餵养,各种人参、灵芝、黄精、何首乌等等,大补气血的药物。 直到把有毒的蛇,餵养成无毒,就算完成。 也许梁子翁在长白山,害死的江湖客,就是当初灵鷲宫一脉。 而他得到的残页,也许就是炼製九转熊蛇丸的其中一部分。 所以聂鹏飞一路上,就开始留意各种毒蛇。 山西因为天气原因,蛇类会进入一种,类似冬眠的休眠状態。 只要细心留意潮湿、阴暗的地方,一般都会有斩获。 只要抓到毒蛇,就放在百谷的笼子里,圈养起来。 反正蛇是冷血动物,只要每周餵食一次,就不会饿死。 所以每天进百谷里餵一次就行。 但是人参等药物,就要扩大种植规模。 每到这时候,聂鹏飞总要吐槽一遍,自己的金手指。 居然连自动种植,自动收割功能都没有,还要他自己亲自动手。 一路向南,继续著自己原本的行程。 晓行夜宿,第二天就到了沁源县附近。 但是到了这里,聂鹏飞就麻爪了。 他只记得介休、灵石、沁源等县,包括太岳山附近,都属於386旅的根据地。 但是旅部具体驻地在哪里,他可不知道。 这一片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拉著路人就问:你知不知道386旅驻地在哪儿吧? 就这样,聂鹏飞在附近山林里,徘徊了一下午。 一直在琢磨著,该怎么联繫旅长。 不等他想出来办法,就感知到,周围正有人,包围著潜伏过来。 聂鹏飞灵机一动,迅速躥上树顶,就静静的看著下面。 “人呢?刚刚不还在这里么?”底下人问道。 “搜!看样子刚离开。”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发话。 聂鹏飞就在远处的树上,静静观察著这些人。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这三十多人又聚集在一起。 那个干部说:“看样子是跑了。” 另一人问:“现在怎么办?” 干部说:“先回军区,我去向首长匯报。” 隨即三十多人散开,用隱蔽行军的方式离去。 聂鹏飞悄悄跟在这些人身后,想看看他们是哪支部队的。 跟著走了一个多小时,聂鹏飞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我军部队。 这是一个小山村,就在一个小山坳进去。 但是村落却不在山坳里,而是在旁边的一片塬上。 要不是有人带路,还真不好找。 聂鹏飞看到这些军人的军装,就知道找对地方了。 加速从另一侧进到山村,快速搜索著指挥部所在。 其实也很好找,房顶上架设天线的就是。 聂鹏飞忽然出现在,门口哨兵的视野里。 把这个应该是,新兵的小战士,嚇了一跳。 急忙取下背上的长枪,指向聂鹏飞。 同时大喝:“什么人?” 隨著他的一声大喝,院里迅速一片脚步声。 聂鹏飞能感知到,附近院落里,有不止一把枪,正在指向他。 一旦他有任何异动,这些战士就会果断开枪。 聂鹏飞缓缓张开双臂,显示自己无害。 然后大声说:“我有重要事情找旅长匯报!” 话音刚落,一个命令从院里传来:“都散了吧!是自己人。” 然后就看到旅长大步走出来。 边走边说:“你个臭小子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这是打算留下来了?” 聂鹏飞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子。 无奈的说:“出了点状况,这不刚到家待了一夜,就又来给您送礼了!” 旅长疑惑的看看他,摇摇头说:“走吧,进屋说。” 聂鹏飞跟著旅长进到屋里。 旅长问:“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聂鹏飞尷尬的笑笑,把他怎么跟邻居嘚瑟,又怎么被人告密,然后怎么应对小鬼子的事,说给旅长听。 旅长听的很仔细,然后说:“你做的是对的。 不管他是出於什么目的去告密,你那些邻居都是无辜的。” 聂鹏飞点点头说:“如果就我一个人,杀穿这些小鬼子也就是了。 但是一旦被鬼子知道,周围几个院的邻居就要遭殃了。” 旅长点头讚许,忽然一拍他肩膀:“等等!这跟你跑回来有什么关係?” 聂鹏飞笑笑说:“您別急啊!这就说!” 然后把无意中听到,三爷手下说的话。 又怎么追踪三爷,又是怎么干掉两个小鬼子,以及得到的东西,都跟旅长说一遍。 然后从身上挎包里,取出那些文件和存单。 然后说:“那些金银和大洋、外幣、』珠宝什么的比较麻烦,这一路都有鬼子检查站,所以还藏在北平城。 这次就带著存单和文件来了。” 旅长讚许道:“好样的!这么办就对了。潜伏人员永远记住,自身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冒险。” 第四十四章 跟著政委学习 聂鹏飞交出文件和存单后,又把遇到郑耀先的事儿,告诉旅长。 旅长阴沉著脸说:“刚还夸你小子,你就又出么蛾子。 那天教你的组织原则都忘了?情报人员,不得横向联繫,是基本原则。” 聂鹏飞一脸心虚的站著受训。 直到旅长说完,才一脸怒气的说:“等一会儿去把,保密条例抄写一遍。抄不完不准吃饭。” 聂鹏飞都无语了。 得!这是又被体罚了。 旅长想想还是不放心,又说:“这次来了就別急著走。 在旅部多待几天,让政委给你好好上上思想课。” 说完不等聂鹏飞说话,拿著东西就走了。 走到门口时,看到聂鹏飞还在发愣。 气的说:“还愣著干嘛?还不跟著走。真不想吃饭了?” 聂鹏飞哦了一声,跟著旅长来到一个房间。 旅长交代一个干事说:“好好看著他。罚他抄写保密条例。抄不完不准吃饭。” 小干事同情的看了一眼聂鹏飞,然后大声说:“是!保证完成任务。” 旅长又瞪了一眼聂鹏飞才走。 接下来的几天,聂鹏飞又享受了一遍学生生涯。 而且还是首长一对一教学,就连偷懒都做不到。 等学习完的时候,聂鹏飞忽然有一种,学期结束放假的感觉。 忍不住欢呼一声。身后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怎么?听我上课很难受?” 聂鹏飞尷尬的转身,就看到政委站在身后,一脸戏謔的看著聂鹏飞。 聂鹏飞陪著笑说:“哪儿能啊!荣幸还来不及呢。不知道多少人要羡慕死了。” 政委笑著说:“你小子学什么不好,竟学李云龙小子的二皮脸。” 聂鹏飞訕笑著不敢说话,心里为云龙兄默哀。这黑锅背的,简直了! 旅长也知道聂鹏飞,不能在这里长待。 见他学习结束,又仔细告诫一番,才让他离开。 不过临走的时候,交代说:“下次在有什么事,就去赵家村找赵远山他们。 他那里有办法能联繫到军区。” 聂鹏飞郑重点头说:“回去后,我会低调一段时间。有事情我在联繫老赵他们。” 旅长又叮嘱路上小心,这才放聂鹏飞离去。 等聂鹏飞走了,政委笑著说:“怎么?不舍的放走?” 旅长说:“什么舍不舍的。就是有点儿感慨,我们的事业,也算后继有人了。” 政委笑著说:“是啊,有著一代代人,前仆后继、砥礪前行,我们的事业就一定能成功。” 聂鹏飞原本打算直接回北平。 但是路上想到来都来了,不去看看老李,好像说不过去,乾脆转向直奔赵家峪。 上次聂鹏飞离开的第二天,李云龙就集结全团兵力,强攻平安县城。 这次有旅长背书,周边各部队积极配合,各部队又得到火力加强,取得的战果比之原本要大许多。 李云龙也因此得到总部嘉奖。 所以聂鹏飞看到李云龙的时候,他正满脸春风得意。 聂鹏飞见到两口子后一愣。然后说:“老李可以啊!恭喜啊!” 李云龙说:“你这恭喜的有点晚,不过无所谓,我接受了。” 聂鹏飞一脸懵,问李云龙:“谁看出来的?医术可以啊!喊来我交流交流!” 李云龙迷糊的说:“什么医术?我受嘉奖,跟医术有什么关係?” 聂鹏飞笑了,一脸戏謔的说:“我恭喜的是,你要当爹了。跟嘉奖可没有关係。” 李云龙一愣,许久才反应过来,一脸惊喜的看著秀琴。 秀琴也迷糊了。 聂鹏飞笑著说:“估计也就半个来月,没感觉很正常。” 李云龙高兴的大笑:“哈哈!咱老李要当爹了。” 又对著秀琴说:“媳妇儿,你就放心,聂兄弟医术高著呢。 他说你有了,你就肯定有了。” 就李云龙那大嘴,不到天黑,整个赵家峪就都知道,李团长媳妇有了。 秀琴可是赵家峪的姑娘,李云龙是赵家峪的女婿。 所有村民都衷心的献上祝福。 聂鹏飞在独立团,也没有多待。 就住了一晚上,跟李云龙赵刚喝点酒,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了。 到太原城,找到百草厅分號,帮忙买好火车票。 聂鹏飞一看,这次是凌晨四点多的票。 乾脆告別分號掌柜,打算在太原城转转。 你別说,还真有收穫。 无意中转悠到,偽中国联合准备银行分行门外。 它是由偽满洲银行、朝鲜银行、正金银行等联合成立的。 因为是在日占区掠夺式发展,所以在太原这个,山西核心占领区。 银行方面也没有特別严密的设防。 再加上太原地处內陆,几乎没有外国人。 所以小鬼子在这里行事,更加肆无忌惮。 轻视中国人的同时,戒备心理自然也就,不如北平城强烈。 这就让聂鹏飞看到了希望。 找地方换上一身西服,装作办理租保险柜业务的成功人士,成功进入保险柜区域。 装模作样的取出一个木盒,打开让看一眼。 故意让对方看到,然后放进保险柜。 其实放进去的一瞬间,就回到了物品栏。 装作不经意的打量四周,询问这里是否安全,会不会出现被掉包的情况。 银行职员显然不止一次,遇到这种问题,所以回答的果决而有力。 聂鹏飞对於回答很满意,离开银行后,找地方换回衣物。 静等银行下班,蹲守著银行经理出来。 根据他从职员那里套来的话,最有可能掌握金库钥匙的,不是行长,而是这个松本经理。 据说松本经理是总部派下来,对整个银行具有监管权。 聂鹏飞正想著,就看到一个派头很足的青年,叼著一只雪茄出来。 司机打开车门接上他,然后扬长而去。 聂鹏飞估计这人就是目標,因为在太原城里,能有这派头的人,还真不多。 追踪一下午,这个叫松本的傢伙,才回到家。 聂鹏飞终於体会到,人家吃饭你看著,人家泡妞你候著,那种鬱闷的酸爽感。 好在终於结束了,聂鹏飞决定让他,走的痛苦一点。 不然都对不起,自己一下午的奔波。 第四十五章 小鬼子松本进 松本的住处,是一处两进四合院。 聂鹏飞来到正房屋顶,仔细感知一番。 院里有五个人,其中两个在门房。 依次放倒院里的人,检查之后,发现都是鬼子。 聂鹏飞自然不用客气,除了松本都送他们归西。 然后点了松本的穴位,又点了他的哑穴,然后才弄醒他。 聂鹏飞看到清醒过来,眼神慌张的松本。 笑著说:“別紧张松本先生,我知道你能听懂中文。 咱们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慢慢玩。” 然后手掌一翻,右手中指和拇指之间,夹著一个小小的冰片,然后屈指一弹。 松本只觉得脖子上一凉,然后就没有感觉了。 正在奇怪这是什么刑罚,忽然就觉得浑身奇痒难耐,同时伴隨著一股针扎一般的疼痛。 不由想起流传的瘟神传说。 但是他接触过相关资料,跟他现在的表现,又有些不太一样。 想要求饶却又说不出话,浑身痛痒却又不能动弹。 这是聂鹏飞的声音悠悠想起:“我这毒药名叫『生死符』。 意思就是中招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次发作时,就会感到麻痒,和针刺般的疼痛,如同万蚁咬啮。 每天子时两个小时,和午时两个小时,都会发作一次。 而威力每日都会增强一分,直到81天达到顶峰。 然后逐渐减退,又81日再逐渐增强,就这样不断循环往復。 就是不知道松本先生,究竟能坚持多久呢?” 松本听著聂鹏飞的话,眼神逐渐变的恐惧,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 只能拼命眨眼,试图引起聂鹏飞的注意。 但是聂鹏飞就好像,忘记了他一样。 正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取出一个葫芦,偶尔喝上一小口。 松本备受煎熬,聂鹏飞却悠然自得的,喝著冰火酒。 这是新调配的酒,所用材料本身都是剧毒之物,但是只要內力深厚,能够炼化药力,就能增长內力。 半个小时后,感觉差不多了。 聂鹏飞笑著说:“松本先生现在愿意谈谈么?” 松本听的声音,简直如闻天籟,拼命地张嘴眨眼睛。 聂鹏飞上前,暂时压製毒性,又解开他的哑穴。 松本大口喘著粗气,张嘴发现能说出声音了。 激动的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书桌下面的抽屉,里有一个暗格。 里面有五千美元,我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聂鹏飞笑著说:“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说著又封了他的哑穴,然后去书房找钱。 果然在书桌下,找到他说的暗格,拿出里面的钱,嘖嘖两声。 回到客厅,把钱放在桌子上。 然后说:“松本先生的命,就值这么点钱么?” 看松本没有表示,聂鹏飞笑著说:“既然这样我就走吧,希望松本先生能多坚持几天。 据我所知,目前最高记录,是坚持了二十五天。 希望松本先生,能打破这个记录。” 说著作势欲走,忽然又回头说:“对了!忘了告诉松本先生。 这『生死符』,既然名叫生死,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这即是毒药,也是救命的良药。 哪怕是致命伤,只要不是马上死去,也能让人多活一两个小时。 所以才会说生死两难。刚才我只是暂时压制,应该还能坚持半个小时。 祝松本有个愉快的夜晚。” 听到这儿,松本心里一片悲凉,只能拼命眨眼。 聂鹏飞笑著上前,解开他的哑穴。 松本丧气地说:“我的臥室里还有一箱黄金,有50根大黄鱼。 这是我最后的財物,在没有其他了。” 聂鹏飞笑嘻嘻的去取了黄金,然后看向松本。 松本急迫的说:“我真的没有钱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说著已经哭出声来。 聂鹏飞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喝著冰火酒,心里琢磨著怎么改进配方。 松本看聂鹏飞不为所动,无奈的说:“东面书房,推开书柜,后面有一间暗室。 所有的钱都在里面了。” 聂鹏飞这才笑著说:“这就对了嘛!钱没有了,还可以再赚。 命没有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死了,钱没了,到时候只能便宜別人。” 说完进到书房,打开书柜后面的暗室。 聂鹏飞承认自己酸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刚上任两年的银行经理。 家里的钱,居然不比山田家里少。 虽然不知道山田具体身份,但是聂鹏飞能猜到,那些钱肯定不全是他的。 而松本这些钱,可全都是他个人所有。 最后统计下来,美元23万,英镑14万,德国马克41万。 日元反倒最少,只有3万多。 看来小鬼子自己,也不看好他们的未来。 这笔钱对於个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聂鹏飞当即笑纳,统统收到物品栏里。 然后回到客厅,再次含笑盯著松本。 松本有气无力的说:“所有的钱都给你了。希望你信守承诺,放了我吧!” 聂鹏飞摇摇头说:“不不不,怎么就是所有了呢? 至少你的银行金库钥匙,还没交给我呢!” 松本脸色一变,结巴的说:“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 聂鹏飞依然面带笑容,静静的看著他。 松本大声说:“不可能,那是家族的財產。我不可能背叛家族。” 聂鹏飞平静的说:“我听说,人在心虚的时候。就会通过大声说话,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松本被聂鹏飞的话说沉默了。 聂鹏飞继续说:“我听人说,命是自己,钱是別人的。 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別人的財產呢? 想想吧!你还年轻,还有大好前途。 还有未来几十年的人生。难道就要为了,保护別人的財產,失去自己的生命?” 松本听著聂鹏飞的话,越来越沉默。 聂鹏飞又说:“难道你要沉默的,忍受生死两难的痛苦。 却用自己的痛苦,照亮別人的人生?” 松本忽然大声说:“別说了!” 然后喘著粗气说:“你必须为我解毒,並且保证我的安全。” 聂鹏飞微笑著点点头。 松本说:“金库钥匙不在我身上,锁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保险柜密码是xxxxxx。” 聂鹏飞笑著说:“松本先生做了一个正確的决定。 接下来只需要松本先生,安然的睡一觉。 等到醒来之后,一切都会过去。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隨即聂鹏飞一挥手,松本就感觉一股困意袭来。 聂鹏飞笑著轻声说:“我没有食言。只要你能醒来,一切自然就能过去。” 第四十六章 银行大爆炸 聂鹏飞收起松本的尸体,再次发挥雁过拔毛的特性。 整个院子里片缕不留,就连院子里的枣树,都被聂鹏飞移植到百谷。 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时刻,聂鹏飞开启最快速度赶到银行。 非常顺利的拿到钥匙,打开金库大门。 金库大门,是专门设计的。 除了需要钥匙打开以外,大门本身也是一道防护。 大门非常沉重,一般需要三四个人,才能打开大门,但是却难不倒聂鹏飞。 打开大门后,聂鹏飞才知道,什么叫做財富。 时间紧迫,也来不及查看,分批收走所有黄金、大洋、纸幣。 还发现许多,不认识的金属,想必也是一些贵金属。 聂鹏飞通通笑纳。 然后来到出租的保险柜区。 这次就不需要像以前一样暴力。 在旅部这些天,聂鹏飞无意中发现,『化尸水』的腐蚀性超强。 想起上一次,为了开保险柜,付出的辛苦。 於是试著调整配方,搞出一种易腐蚀性的液体毒药。 效果果然显著,只需要少量液体,就能轻易腐蚀透火车钢轨。 这一次正好用来开锁。 你还別说,真有好东西。 开的第一个柜子,就把聂鹏飞惊到了。 一个一尺左右的,玉质千手观音像。 黄金的莲台底座,玉质的观音坐像,千手千眼活灵活现。 聂鹏飞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玉,但是那种温润感,还有细腻的手感。 无不昭示著,这是一件稀世珍宝。 好傢伙!这不会就是,余则成职场教学里的玉座金佛吧? 唉?好像不对,他那是玉座金佛,这是金座玉观音。 不管了,好东西就要收藏起来。 这以后就是老聂家的镇宅之宝了。 吴站长有刘裕的镇宅之宝,聂某有自己的镇宅之宝。 那岂不是说,聂某约等於吴站长? 咦?好像哪里不对?算了,还是继续开盲盒。 青瓷?收了!好嘛!又一个金佛!收了。 呵!好大的田黄石!这个聂鹏飞认识。 正好《逍遥秘籍》里,有金石雕刻技术。 先收了,以后给自己弄个私章。 嗯?谁这么人才?用银行保险柜,存放別的银行不记名存单? 真特娘的是个人才!先收了,回头再给旅长。 好嘛!这是电台吧!果然艺术来源於生活。 还真有人把电台,存在银行保险柜里。 连著一个多小时,聂鹏飞看著空空的保险柜,露出满意的外婆笑。 嗯!剩下的就是,给小鬼子搞个大的。 上次收小鬼子的汽油、柴油,还都在物品栏里放著。 这次放出来几十桶,都放在保险柜区域。 弄个触发机关,就等著小鬼子们开门见喜。 满意的点点头,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 等出了银行,看看时间刚刚好,直奔火车站,回家! 当聂鹏飞正在火车上,睡大觉的时候。 整个太原城,已经乱成一锅粥。 银行早上刚开门,主管例行巡视,到了保险柜区域。 刚一开门,就是一阵剧烈爆炸。 主管及隨行的鬼子职员,当场死的不能再死。 整个三层楼的银行,沦为一片废墟。 接到报告的筱冢义男老鬼子,即刻下令封锁整个太原城。 一面挖掘废墟,调查事件真相。 一面在城里,大肆抓捕可疑人员。 起初他们都以为,就是一次抗日份子的袭击行为。 但是经过几天挖掘和清理之后。 除了尸体,居然没有一点收穫。 偌大一个银行,居然只有可怜的少量財物。 原本就因为银行爆炸,担心保存物品损失的人,彻底炸锅了。 纷纷要求银行给个说法。 这时经过清点,才有人惊觉,银行经理居然一直没有出现。 起初还以为是被掩埋在废墟里。 但是清点尸体,根本没有找到。 负责调查的宪兵中佐,急忙派人去经理家里查看。 很快得到回报:院子空荡荡的没有人,就连家具都没有一件。 人群瞬间譁然一片,都怀疑是银行经理,內外勾结搞得这一出。 现在这样,分明就是卷包会。 调查报告送到筱冢义男面前,老鬼子也是头疼不已。 他的不少钱也是存在这家银行,现在这样子让他怎么办? 事情最终还是被定性为,抗日组织的破坏行为。 至於背后怎么赔偿安抚,受损的鬼子官兵和商人,外人就不得而知。 至於受损討要说法的中国人? 谁在乎?反正老鬼子不在乎。 银行背后的各家也不在乎。 这些高层已经意识到,日本的败局已定。 最终结果就看怎么体面的结束这次战爭。 自然不会为了,註定不能获得好处的地方,破费自家的財產。 无奈的中国商人,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承受自己的损失。 已经回到北平的聂鹏飞,自然不知道后续。 就算知道也不会管,反正损失的,也都是汉奸资本家。 自从回到北平,聂鹏飞就开始不断忙碌。 首先就是找到白景琦,让他帮忙定做两座丹炉。 本来聂鹏飞想,自己在百谷里偷偷打造丹炉。 结果无奈的发现,实在太麻烦了。 只能找到白景琦,让他帮忙准备。 白景琦通过关係,按照聂鹏飞提供的配方和图纸,直接打造了两座。 別看这丹炉,只有一尺多高,但是单个重量,足有上百公斤。 担心在四合院炼药被打扰,直接藉口下乡,就留在白家大院里。 为了保密,聂鹏飞就在白家房下的密室里,前前后后用了十几天。 期间都是白景琦亲自守在房,饭菜也是他亲自送来。 就这还练废了一次。 好在总算是成功炼製出来两炉,一共二十多颗。 聂鹏飞按照之前约定,送给白景琦6颗。 一是感谢他提供的辅药,二是借用人家地方这么多天,怎么也要表示表示。 白景琦再给药丸,蜡封之前。 在其中一颗上,刮下一些药粉,送进嘴里略微品尝。 然后精神一振,遂即问:“你这药再卖我几丸。” 聂鹏飞自然不愿意,他百谷里的药材,都还需要时间成长。 也就是说,最近一两年內,很难再有机会炼製。 於是说:“这次就这么找吧!等下次再有了,七爷要是需要,我在送您两丸就是。” 白景琦摇头嘆息不止,又说:“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出手了,可一定先紧著我。” 第四十七章 通犀地龙丸 聂鹏飞无语的点点头。 出手?开玩笑呢吧? 虽然对於他来说,不算特別珍贵,但是拿到外边绝对的重宝。 劳累了这么多天,一直紧绷著神经。 毕竟是第一次,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聂鹏飞也想著,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聂鹏飞把丹炉搬到房外,让白景琦帮著找人,把丹炉给送到他家。 至於另一个?刚收到的当天,就被聂鹏飞放进空间小院了。 又给七太太李香秀诊了脉,確定九转熊蛇丸,能治好她的情况。 不过需要准备些日子,有的药材没有现成的。 把她激动的,非要留著聂鹏飞,吃了午饭再走。 饭后约定好了,过几天来送药,聂鹏飞才在两口子客气送別下离去。 等出了白家,这时候聂鹏飞,才有时间去告诉六爷,可以继续交易了。 当初走的匆忙,只来的及在收货的地方,给六爷留了个暂停交易的消息。 现在既然没事儿了,自然要继续。 並且告诉六爷,加大毒蛇的收购,数量不限,越毒越好。 因为聂鹏飞又想起来一个好东西。 就是出自《射鵰英雄传》的通犀地龙丸。 大约鸽蛋大小,呈黄色圆球状。 色泽深暗,看似平凡无奇。 但是佩戴者能够抵御各种毒素,包括毒蛇毒虫等。 而聂鹏飞最看重它的地方,就是可以驱蚊避蝇。 而他名字中的『地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蚯蚓。 而是指的毒蛇。 因为西域受藏传佛教影响,常把蛇类称为龙。 所以才有这个名字。 挑选一条强壮的毒蛇,餵食各种毒草毒虫,直到毒性蜕变。 然后在蛇头位置,会长出一个凸起,就像要长角一样。 其实这是一颗变异蛇珠,出自剧毒却又无毒。 之后再用各种药物淬炼,最后才能得到一颗。 虽然炼製起来十分繁琐,但是效果好啊! 而且一劳永逸,只需要隨身佩戴就好。 忙完琐事,悠悠达达的,就回了四合院。 进门又看到閆阜贵。 聂鹏飞打招呼说:“老閆这是又没上课?” 閆阜贵看到聂鹏飞,笑著说:“今儿不是礼拜天休息没啥事,就在院里给松鬆土。 小聂这是下乡回来了?” 聂鹏飞笑著说:“嗐!这一段时间可累死我了! 还不是当初人参那事。之前都答应人家了,搞得我只能又跑一趟山里。 回来有马不停蹄的,就跑去给人治病。 好在总算忙完了,可以好好歇一阵子。” 然后又好奇的问:“最近院里有没有什么事儿?” 閆阜贵听了,幸灾乐祸的笑著说:“易中海那事,不知道谁给传出去了。 现在他们厂里都在传,易中海拍小鬼子马屁。 还有人说他没孩子,就是因为缺德事做多了。” 聂鹏飞摇摇头说:“没有证据的事,估计传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 对易中海造不成什么损失。” 閆阜贵眼神闪动,最后幽幽一嘆:“便宜这个混蛋了。” 聂鹏飞笑著说:“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等著吧,小鬼子长不了,迟早有清算的那一天。” 閆阜贵嚇得左右看看,才小声说:“你可注意著点儿吧。隔墙有耳的道理,你又不是不懂。” 聂鹏飞看著閆阜贵的样子,开心的笑了。 其实在这才是,一个邻居之间该做的事。 互相帮忙,互相提醒,互相扶持著。 要不然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呢? 聂鹏飞小声说:“放心吧!能听我墙根儿的人,还没出生呢!” 遂即又说:“晚上叫上老刘来我屋喝酒。老何和老许要是回来了,也一起叫上。 人多了才热闹。就是不知道,这两人能赶上不能。” 閆阜贵开心的说:“老何没问题。他如今也在轧钢厂,见天儿的到点就下班。 这有手艺就是不一样,放哪儿都能吃得开。 就是老许,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他那是电影院,你也知道的。” 聂鹏飞说:“你这老师不也挺好。风吹不著,雨淋不著,还能有礼拜天休息,关键收入还高。 我也是才知道,你家和老何家,都是买的老太太的房子。 就我还傻不拉几的,一直以为房子都是租的。” 閆阜贵訕笑著说:“这不是当时赶上了么。正好老太太要用钱,我就低价买下了这两间。” 聂鹏飞笑著说:“得得得!我又没说你什么,別摆出那一副样子。 我先回屋准备著,见著他们別忘了说一声。” 閆阜贵拍著胸脯说:“你就瞧好的吧,等他们一来,我们就去。” 然后忽然拉住要走的聂鹏飞,小声问:“年夜那酒还没有?” 聂鹏飞古怪的看他一眼,又看一眼他家的方向,那意思不言而喻。 閆阜贵急忙解释说:“你想哪儿去了。不是我要喝,是我想给我们校长送礼。 这不是想著让他,能给我涨涨工钱。家里马上要多一口子人,以后少不了开销。” 聂鹏飞想了想说:“老閆你先听我说完,你好好考虑一下。” 然后才说:“咱们过年喝的酒,是我特製的。咱们自己喝了也就喝了。 但如果是在外面。就那一葫芦酒的成本,最少十多块大洋。 如果是拿去卖,没有一根条子,我理都不会理他。” 閆阜贵听的暗暗咋舌,想到这酒会比较贵,但是没想到这么贵。 要是这样的话,肯定就不合適送礼用。 因为不划算,也没必要。 聂鹏飞看閆阜贵样子,就知道他的想法。 又说:“老閆你要是真想送,我给你出个主意。” 閆阜贵看著聂鹏飞,等他继续。 聂鹏飞说:“我那里还有一种,普通的虎骨酒。 效果肯定没有咱们喝的那种好。 但是绝对比现在市面上卖的要好。 虽然说我这儿的成本低,但是市面上同样的东西,价格可不便宜。 你要是想送礼,不如就用这种。既有面子又得里子。” 閆阜贵越听眼睛越亮,当即说:“这办法好,就这么办。 小聂你给我准备两葫芦酒,回头我把钱给你。” 聂鹏飞答应著,就转身回屋了。 晚饭时间,聂鹏飞这里一开火,四个小的闻著味就来了。 一样的操作,一样的小傢伙们谢谢声。 聂鹏飞跟何大清、刘海中、閆阜贵三人,在家里就喝上了。 第四十八章 易中海的失落和贾家母子的算计 许富贵终究是没回来。 聂鹏飞说:“来尝尝这酒。尤其是老閆,你好好品品,合適不合適送。” 閆阜贵知道,这就是下午说的,普通虎骨酒。 当即轻抿一口杯中酒,回味一番后满意的点点头。 何、刘两人问清楚情况,又喝了口杯中酒,觉得就送这个就行。 四人在聂鹏飞家里,推杯换盏的喝著。 易中海却在家里,独自喝著闷酒。 自从不知道是谁,把他给娄振华报信的事,给说出去。 周围工友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但他也是有苦说不出。 谁能想到,娄振华是给小鬼子找药。 而且娄振华做事儿,也確实太不地道。 他也是无意中,听说厂里的后勤管事,在四处打听老参的事儿。 那管事据说是娄家的亲戚,也是在帮娄家办事儿。 本来他也就当时听一乐,根本没往心里去。 结果第二天,听媳妇说院里新来的,在山里挖了棵老参,还说了有多值钱什么的。 他想著,娄家家大业大,號称娄半城。 肯定认识不少名医,甚至之前的御医,说不定也认识。 如果能通过这件事,跟娄老板搭上线。 求他帮忙介绍个御医,说不定自己就能有后。 所以吃过晚饭,就带著媳妇出去,找到那个后勤管事。 易中海把事情一说,张秀芳又活灵活现的,说了人参的样子,和聂鹏飞说的话。 后勤管事大喜,觉著合该他走运。 当即表示,一定会在娄老板面前,给易中海多多美言。 至於易中海提出,想让娄老板帮著介绍名医的事,管事想也没想就答应。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小事。 隨后他送走易中海,就去娄家,把事情说了一遍。 娄振华也是想通过这件事,希望能跟真田小鬼子搭上线。 但是他也知道,一般这种老参,货主很少会出手。 尤其是聂鹏飞,这种年轻气盛的人,更不好打交道。 所以他乾脆就把事情,捅到宪兵队。 然后直接带著人去,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到时候他再稍微的,给个三核桃两枣,自然就能轻易拿下人参。 可惜他想的很好,却没想到,人家居然跟日本人认识,他最后弄得里外不是人。 好处没得到不说,还把两头的人都得罪了。 自然的,娄振华也就不会,再给易中海好脸色。 至於联繫名医?想都不用想。娄家的人情,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凭什么浪费在,你一个小人物身上。 易中海人也得罪了,事儿也没办成,工友们又有意疏远他,最近过的那叫一个鬱闷。 今天看到四人在一起喝酒,却没有人叫上他,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一边喝著闷酒,一边骂:“都是白眼狼。我也是好心办坏事,我有什么错? 反正你的药,早晚是要卖人的。我给你找来娄家,这么大个財主。 你不感谢我,好逼著我发毒誓。是娄振华办事不地道,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也没想到,他是给日本人找的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酒越喝越闷,话越骂越觉得自己委屈,声音不由自主就高了几分。 贾张氏在家里听到,忍不住啐了一口。 然后跟儿子贾东旭说:“儿啊,以后注意著点这个老易。这个老绝户心黑著呢。 当初他家是第一个住进来的,他自己说是逃难来的。 其实我看啊,他肯定是犯了事,才跑出来的。 当初娶媳妇,都没敢通知家里人,这么些年也不跟家里联繫。 指不定是犯了多大的事儿。也就是现在世道乱,没人管他的破事儿。 不然早就不知道被抓多少回了。现在绝户,指定是缺德事干多了。” 贾东旭听著他妈絮叨,听的也是一知半解。 但是他妈说易中海绝户这事,他却记在心里了。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老贾在的时候,也有送他去念书。 可惜刚念了两年多,老贾就死在小鬼子手里。 贾张氏能勉强,养活母子俩已经不容易了。 小贾自然也就没在念书。 但是北平城的小孩子,每天胡同里乱窜。 偶尔听个说书,听个撂地相声什么的。 再或者听著大妈们,东家长李家短的閒扯,自然也人说起过吃绝户这事。 贾东旭好歹也是13岁的半大小子,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再加上他还不明白,易中海做下的事,到底有什么利害关係。 所以贾东旭把心里的想法,跟贾张氏一说。 贾张氏虽然吃惊儿子的想法,但是却也开始心里思量起来。 默默思量许久,贾张氏才说:“东旭,这事不能急。 易中海毕竟年龄不大,如果因为张秀芳不能生,他休妻再娶,那不是白忙活了? 而且易中海心思阴狠,你年龄又小。 要是让他看出破绽,咱娘俩的小命,可就交代进去了。还是再等等看。 你平日里,可以有事没事的,多往他家跑跑。 他说什么你就听著,千万別和他犟嘴。 他最近名声不好,妈想办法帮他宣传宣传。 就说他媳妇不能生,他还对媳妇不离不弃,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一定要他不能离婚,等过几年他心气儿没了,自然就会开始物色养老人。 到时候你年龄也大了,我求著让他收你为徒。” 贾东旭虽然不明白,老妈说的什么意思,但还是乖巧的点头。 贾张氏看著易家的方向,眼珠乱转,心里又开始默默思量。 饭有吃完的时候,酒有喝美的时候。 算上中途加入的许富贵,五个人整整喝了四葫芦酒。 时间太晚,聂鹏飞也没有收拾,直接就上床睡觉。 次日一早起来,才收拾昨晚的一片狼藉。 洗漱完了,跟几个大嫂打了招呼,就溜达著出门。 现在已经进入阴历三月,正是春暖开的时候。 所以聂鹏飞打算出去逛逛街,体会体会北平城。 刚出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聂叔等等我。” 回头一看,何雨柱正跑过来。 到了门口喘著气说:“聂叔去哪儿啊?我跟你一起行不?” 聂鹏飞笑著说:“我打算出去转转,你去跟你妈说一声。 她要是同意,咱爷俩就一起走著。” 何雨柱又一阵风似的跑回院里。 第四十九章 空间新发现 不一会儿,刘冰燕就拉著,何雨柱的手出来了。 刘冰燕说:“聂兄弟,柱子说要跟你一起出去?” 聂鹏飞说:“是啊嫂子。今天没什么事儿,打算在城里转转。 您要是放心,就让柱子跟著我去。” 刘冰燕说:“那就麻烦聂兄弟了。最近日子不太平,柱子也只能待在院子里。 確实憋坏了,出去跑跑也好。” 聂鹏飞说:“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嫂子只要放心就行。” 说完对著何雨柱说:“那爷们咱们走著?” 何雨柱高兴的跟上。 刘冰燕在身后说:“柱子记得听你聂叔的话,千万別乱跑。” 何雨柱大声回道:“知道了!” 一大一小很快就走没影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冰燕笑笑,也就回到院里。 聂鹏飞原本自己一个人的话,也就一路走著閒逛。 但是何雨柱毕竟是个孩子,总不能跟著腿儿一天吧。 於是聂鹏飞拦了一辆黄包车,说了一声:“劳烦您受累,咱们天桥去。” 黄包车夫估计也是,没怎么见过这么客气的主。 当即笑著说:“您客气,咱乾的就是这活儿。你和小少爷坐稳,咱们这就走。” 要说不愧是老把式,拉著洋车一路小跑著,又快又稳。 要说起来,这一段距离,可不算近,大概有十几里路。 黄包车夫拉著,跑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地方。 聂鹏飞看车夫热的满头大汗,招呼旁边茶摊老板。 跟老板说:“这师傅的茶钱我请了。” 说著拋给老板一枚铜子。 老板利落的接住,然后大声说:“瞧好吧您嘞!” 聂鹏飞转身给车夫两块钱,隨口说了声:“师傅辛苦了,喝碗茶歇歇。” 然后就在车夫连连感谢声中,招呼著何雨柱去逛。 聂鹏飞对於天桥,可谓是闻名已久。 可惜,自打小鬼子进城之后,表演的少了,看的人也少了。 虽然还有一些个表演,但也远不是往日繁华可比。 一大一小两人,就这么东走走、西逛逛。 遇到喜欢的,就停下来看会儿。 果然都是有真本事的,看得高兴了,隨手给一两块银元。 遇到吃的就买点儿尝尝。 还別说,材料不怎么样,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俩人一直溜到傍晚,虽然没有正经吃饭,但也是肚子滚圆。 两个人乾脆也不坐车了,就这么溜达著往回走。 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何大清两口子在院门口,正著急的张望。 看见两人回来,这才放下心。 何大清笑著说:“你们爷俩玩儿的可够晚的。” 聂鹏飞也笑著说:“嗐,这不是吃的有点多,就想著走走,消消食儿。 这不,一路从天桥走回来的。” 何大清吃惊说:“嚯,你们爷俩真行,十几里地呢。” 刘冰燕拉著何雨柱,跟聂鹏飞道谢,又说:“麻烦了聂兄弟一天。” 聂鹏飞说:“也没什么,我俩今天在天桥逛了一天。” 又摇著头说:“可惜!萧条不少。” 何大清也无奈的摇摇头,这年头日子都不好过。 各自回家之后,聂鹏飞洗漱完,就进了空间,打算找本武功秘籍看看。 因为平日里,有事都是直接匆匆进百谷,还真好久没有看过小院。 今天没事,慢慢往书房走。 这一慢下来,聂鹏飞就发现了不同。 去年来北平城路上,聂鹏飞跟村里人买粮的时候,討要了一些葫芦种子。 大部分都种在百谷,留了一点种在小院里。 经过这六七个月的成长,葫芦藤上结著大大小小几十个葫芦。 小院和百谷,虽然没有日夜轮转、四季变换。 但是温度一直保持温暖舒適。 所以各种动、植物,每天都在成长。 小院里的葫芦藤也是这样。 之前一直没有注意,今天才发现,这些葫芦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了。 一个个形状周正、混元饱满,就像天然的工艺品。 一般葫芦没有成熟之前,通常都是绿色。 成熟之后,有白色、黄色,或是白中带黄。 晾晒之后,有些会发生色变。 但是现在结出来的葫芦,通体绿色中,却隱隱带著几分別的顏色。 托起一个仔细看,色泽温润如玉,隱隱透著几分红晕。 其他葫芦,有的透著金色,有的是黑色,还有紫色的。 细数下来,红、金、绿、黑、黄、紫、白,竟有七种顏色之多。 要不是数量不对,聂鹏飞都以为,这是要种出来葫芦娃。 但是这些葫芦籽,明明都是一个葫芦结出来的。 百谷里结的葫芦,聂鹏飞也一直在取用。 並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品种。 除了长得比较周正,质地略好之外,也没別的发现啊。 忽然看到一旁的井水,心里隱隱有些猜测。 毕竟也是『饱览群书』数十年的老书虫。 对於各种可能,都会有所反应。 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想,聂鹏飞把目光转向,小院一角的竹林。 说是竹林,其实总共也就十几根。 这是去年,聂鹏飞在百谷里见到的。 一时兴起,就移栽了几棵,在小院一角种下。 因为小院时间流速与外界一样。 所以自从种下后,从来没有再管过它们。 这半年来,已经长到了2米多高,拇指粗细。 聂鹏飞走近仔细观察竹枝,果然长得非常好。 整体看来翠玉莹莹,给人一种玉质感。 取出一把鬼子军刀,运转內力遍布刀身。 唰的一刀,从底部斩断竹子。 聂鹏飞心里有些奇怪,虽然感觉跟普通竹子相比。 质地坚硬许多,但是也没有超出想像那样。 心里不免有点疑惑,难道想错了? 手里握住砍倒的竹子,又走回葫芦旁,开始思索哪里不对? 苦思许久还是一无所得。 正打算放弃的时候,忽然感觉手里不对。 身为一个武者,又是具有神医属性的武者。 对於重量本身就极为敏感。 刚才不过是因为在思考问题,所以才没有察觉到。 现在一回过神,就马上发觉不对。 抬手仔细看手里的竹枝。 果然顏色从翠绿色,开始变成墨绿色。 而且顏色越发向紫色变化。 重量也在不断变重。 从砍倒开始,这么长时间,感觉重量已经增加三分之一了。 聂鹏飞当即再次挥刀,斩下大约80多厘米长度。 这次果然感觉阻力变大许多。 第五十章 装B武学 有了这个发现,聂鹏飞心里一动。 唰的又是一刀,斩下竹枝顶端多余部分,留下一支约四尺左右的竹棒。 趁著竹枝还在变化,聂鹏飞取出之前购买的刻刀。 先是把短的一节竹枝,雕琢成一支竹簫。 簫体上,用的汉八法,雕刻出薄如蝉翼的浮雕。 这种雕刻方法,名字就叫:蝉翼雕。 试了试音色,低音浑厚、高音明亮,整体听来圆润轻柔,极具张力。 仿佛自带混响,非常有穿透力。 柔顺处,音色犹如玫瑰般浪漫。 高亢时,竟有錚錚如金铁之声。 又在略长的竹棒上,寥寥几刀之间,一条盘柱苍龙跃然而现。 这时再看竹棒,顏色已经转为黑紫之色。 聂鹏飞试了试手感,比一般的竹子要重得多。 一手举起竹棒,另一手再次挥刀,只听一声叮的脆响。 手中刀的刀锋上,已经有了一道裂痕。 而竹棒居然丝毫无损。 聂鹏飞大喜过望,心里的猜测已经得到印证。 这小院果然对植物生长,有著不一样的促进,或者说是进化。 再看向那些大大小小的葫芦,肯定也有著不同寻常的变化。 可惜都还没有长成,不然就可以知道,葫芦的变化。 心情大好的聂鹏飞,去到百谷,捉了几只野鸡和毒蛇。 分別关在笼子里,打算看看动物在小院里,会不会有变化。 然后也不顾辛苦,移栽了茶树和自己喜欢吃的果树到小院里。 为此还把圃里的,移出去许多。 空出来地方种上果树和茶树。 又种上些人参黄精等,大补气血的名贵药材。 忙完后,聂鹏飞哼著小曲,进入书房看书。 想了想,既然有了竹簫和竹棒。 要是不学《玉簫剑法》和《打狗棒法》,岂不是很浪费? 尤其是《玉簫剑法》,简直就是装b神器。 接下来的几天,院里人就见到,聂鹏飞每天也不出门。 就把自己关在家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吃饭都是匆匆出去,匆匆而回。 之后倒是能看到人。 但是坐在书桌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又写写画画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跟他打招呼,也只是含糊的回应一句。 直到六天后,才发现聂鹏飞恢復正常。 杨瑞华她们这些家庭妇女,这天见聂鹏飞难得的没有看书。 而是走到院子里,热情的跟大家打招呼。 手里端著还他那一套製药工具。 杨瑞华笑著问:“小聂兄弟这是忙完了?” 聂鹏飞也笑著回应:“是啊!可算忙完了。” 贾张氏好奇的问:“聂兄弟这是忙什么大事呢? 这些天邻居们,跟你打招呼,都顾不上搭理?” 聂鹏飞哈哈一笑,谎话张嘴就来:“这不是百草厅东家。 白七老爷在我这订了一种药,这几天就顾著忙他的事儿了。” 嘴里说著话,手上也不閒著,不停地忙活著。 孙秋羽也忍不住好奇的说:“不会吧? 百草厅可是百年老字號,东家也是医药世家。 听说以前还出过好几位御医。” 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人家好几代的医药世家,会找你一下游方郎中买药? 聂鹏飞也不反驳,转移话题的跟几人聊起家常。 聊了一会,聂鹏飞忽然又问:“上次给你们的书,家里小子背的怎么样了?” 一句话把几人都问沉默了。 还是贾张氏期期艾艾的说:“哎呀,小聂兄弟,你那书太难了。 我家东旭背了好久都没背会。” 孙秋羽也说:“就是就是,我和老刘也不识字,全靠閆老师教了那么久。 结果我家光齐,还有大茂,两个人背了好久,就是记不住。” 刘冰燕说:“你们的还能去背,我家柱子可好。上了快两年学了,让他背个书。 上一会儿还在看书,一回头的功夫再看,已经趴在那里睡著了。 醒了还说什么,看著这书睡觉,睡得真香。 气的我恨不得给他几棍子,竟隨他爹,光长肉不长脑子。” 几句话说的,一院人笑的合不拢嘴。 聂鹏飞也是无语,就没一个能成气的。 聂鹏飞说:“得!看来你家柱子真不是读书的料。 不过书是要读的,厨子也要识字的。 不然连个菜单、菜谱都看不懂,怎么行?” 然后又跟其他人说:“你们家孩子也是,多少还是要读写书。 不说学的多好,起码要能读能写。 现在社会在进步,时代在发展,如果不识字,以后想找个好工作都难。” 贾张氏惊讶的问:“不会吧?有那么严重? 聂兄弟,这个院里,就你最有见识,跟我们说说唄。” 聂鹏飞郑重的说:“不信你们想想,老刘和易中海,也干了不少年钳工。 为什么一直还是初级工?” 孙秋羽急忙问:“为什么啊?我家老刘平时工作也很认真,可是就是一直提不上级。” 聂鹏飞说:“等老刘回来可,你问问他,加工图纸能不能看懂?加工的数据会不会计算? 就我所知的,钳工技术到中级以上,就必须会看图。 有的还要会计算加工数据,能看出来图纸有没有问题。” 几人都忽然觉得,没想到当个工人也这么难。 聂鹏飞说:“再比如说,你看那些大铺子找学徒。 为什么都是找那些年龄小的?就是因为年龄小的脑子活学东西快。 当学徒第一天就要先学认药材,然后就要识字,把药材名字和药材能对得上。 要是不识字,药柜上的字都不认识,抓错了药,可是要出人命的。” 眾人又是一阵沉默。 贾张氏忽然哭了:“那我家东旭这辈子不就完了?” 几人同情的看著贾张氏,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贾张氏一个寡妇,能带著孩子勉强活著,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当初小贾不上学,不就是因为贾张氏没钱? 聂鹏飞想了想给她出了个主意:“东旭今年也13了。 不行就找个地方当学徒,哪怕没有工钱,好歹能学一门手艺。 日后学手艺的时候,在慢慢学著识字。 任何一门手艺,学到最后都少不了读书识字。 要不然一辈子也就是个小工,根本成不了大师傅。” 第五十一章 白景琦来访 贾张氏听了,却有些犹豫。 现在这时候,拜师学手艺可不是简单说说。 很多都要签生死契,然后跟在师傅家里。 每天伺候师傅一家不说,徒弟犯了错,师傅打也打得,骂也骂的。 甚至严重些的还会有,『天灾病症各由天命』之类的说法。 真是被师傅打死了,也是徒弟不爭气,跟师傅没关係。 贾张氏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捨不得他去受苦,甚至没命。 这也是贾东旭已经13岁了,却不上学,也不去学手艺。 天天在家里当胡同串子的原因。 聂鹏飞摇摇头对贾张氏说:“惯子如杀子。 贾家嫂子你虽然没有惯著东旭,但是这样一味捨不得他吃苦。 等以后东旭大了,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贾张氏还在犹豫,最后嘆口气:“哎!让我再想想。 等东旭回来,我再问问他的意思。 孩子毕竟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听了贾张氏的话,其他几个有孩子的,也都开始思索。 尤其是刘冰燕,她家柱子今年已经七岁,再过几年也到该学艺的年纪了。 看柱子现在的样子,以后读书肯定也不怎么样。 好在她家也算是有传承,实在不行,就让老何教柱子学厨。 想到这里,刘冰燕反而舒展眉头,没有那么忧心。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院里气氛一时有点儿沉闷。 聂鹏飞笑著说:“得了,几位嫂子在这儿操心也没用。 尤其是您几位,家里孩子都还小,早著呢。 閆家嫂子的更是还在肚子里。 现在想早了点,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呢? 说不定那天国家就变好了,到时候就不用操心这些了。” 几人听聂鹏飞说的好听,都笑著说他就会胡说。 国家再怎么变,跟他们这些泥腿子也没关係。 聂鹏飞意味深长的说:“那可不一定哦!” 可惜几人只当他是在开玩笑,根本没当回事。 聂鹏飞却知道,再有两年多一点,小鬼子就会投降。 再过六年多,这片土地上就会,诞生一个伟大的国度。 一个伟大的时代即將应运而生。 他的出现將会震惊整个世界。 而现在,不过是黎明前的黑暗。 冬天即將过去,春天还会远么? 想到这里,聂鹏飞不由笑出声来。 几人看他在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他的笑声,像是会感染人一样,不由也跟著笑起来。 接下来两天,聂鹏飞都没有出去。 每天早起之后,照例都会练上一遍剑法。 因为没有面板加载,只能靠自己一遍一遍练习巩固。 好在有这么多门武学经验参考,很快也就上手。 等吃了早饭,就端著製药工具,一边跟院里人聊天,一遍加工各种药材。 贾张氏终究还是捨不得儿子,贾东旭拜师学艺的事儿,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第三天的时候,聂鹏飞正在配药,忽然听到有人敲响院门。 聂鹏飞看看眾人,都是一脸疑惑,於是停下手中活,去开门看看。 虽然距离鬼子上次搜查,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 但是心有余悸的眾人,白天男人们不在家的时候,还是儘量关著院门。 现在院里除了四个小的,也就聂鹏飞一个男人,当然只能他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白景琦和李香秀,两口子站在门外。 聂鹏飞笑著说:“呦!您二位怎么来了?这可真是蓬蓽生辉,快请进!” 几人听到声音,知道是聂鹏飞的熟人,也就不再害怕,反而好奇起来。 等见到进来的人,都看得出来,身份不一般。 尤其是身后还跟著两个下人,手里都托著礼盒。 几人也不敢出声打扰,自是默默的做著自己的活。 但是耳朵都竖起来,恨不得贴到墙上,听听他们说什么。 聂鹏飞把两人请进家里,泡上自己炒制的茶。 然后才问:“您二位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屈尊到我这小地方,总不能是路过吧。” 白景琦笑笑没有说话,反而对泡的茶很感兴趣。 忍不住轻轻嗅嗅,然后问:“小聂你这是什么茶? 我闻著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 聂鹏飞笑著说:“那七老爷可要好好品品。 看看我这茶,能不能入得您的口?” 白景琦听得越发好奇,又仔细闻闻,还是觉得熟悉,又想不起来。 稍微小抿一口,一股茶香在嘴里扩散开,苦中带甘,回甘持久。 白景琦忽然说:“安溪铁观音!而且是春茶。” 隨即又奇怪道:“喝著不像是陈茶,但是现在时候不到啊。 难怪我刚才没想起来,这离著春茶还差一个多月呢。” 聂鹏飞赞道:“不愧是白七爷,这嘴是真叼,没错就是铁观音春茶。” 至於新茶陈茶的,聂鹏飞也没说,这能怎么说? 总不能说自己有空间,隨时都能摘新茶吧。 其实这些是百谷茶树產的,聂鹏飞自己炒制出来,都收到物品栏里。 平时没什么事,看书的时候,自己泡来喝。 聂鹏飞既不会品茶,也不会什么功夫茶。 就是喜欢嘴里有点味,觉得喝白开水太单调。 李香秀看白景琦和聂鹏飞,在那里聊茶叶聊得火热。 心里著急的她,忍不住轻咳两声,吸引这俩人注意力。 聂鹏飞看她那著急,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不由哈哈哈大笑说:“看把七太太急的,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你们就算今天不来,明天我也要给送过去。” 白景琦说:“你看,我就说小聂忘不了,你还不信,非要来看看。” 李香秀气道:“你不急我急。” 说完又看向聂鹏飞:“小聂啊,药真准备好了?” 聂鹏飞便起身假装去取药,一边笑著说:“虽然蛇胆一般,药效没有达到最佳。 但是用来恢復七太太的身体,已经足够了。” 说著把药递过去,然后说:“回去之后,取黄酒热温送服,当时就能感觉身轻体畅。 但是想要完全恢復,需要等三天时间,让药力在体內完全挥发。 这三天时间,会感觉很饿,而且饿的很快。 属於正常反应,多吃些温补的食物。 不要再吃其他药物和药膳。” 香秀看著手里的药,激动的眼泪直流。 一个劲想谢,但是却激动的失声,急的直跺脚。 白景琦见状急忙安抚她,帮她顺气,舒缓心情。 聂鹏飞见这样,就说:“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二位了。 等改日七太太有了,我再陪七老爷一醉方休。” 第五十二章 閆刘求助 白景琦也知道香秀情绪太激动,也就起身告辞。 临出门忽然又说:“噯!把你那茶叶给我装点儿,我带回去慢慢喝。” 聂鹏飞笑著说:“嘿!您这可真够土匪的。怎么著?贼不走空啊?” 白景琦笑著说:“跟你我还有什么客气的?” 聂鹏飞拿来一个自己做的竹筒,递给跟隨的下人。 然后说:“得嘞!既然喜欢就拿去喝。不够了再说。” 隨后把二人送到门外,看著两人坐黄包车回去。 说起来这白景琦也够轴的。 就因为他娘当初说,把汽车卖了,说是太扎眼。 白景琦还真就再没买过汽车。 到哪儿都是坐黄包车。 等聂鹏飞回到院里,一群人好奇的看著他。 杨瑞华问:“小聂,刚才的是谁啊?我怎么听你喊七老爷、七太太。” 其他人也睁著大眼睛,等著聂鹏飞回答。 聂鹏飞说:“就是百草厅的东家,白七爷和他太太啊。” 孙秋羽说:“啊!真是他们啊。怪不得刚才你叫他白七爷。我还以为是巧合呢。” 贾张氏又问:“小聂,他们两口子找你什么事儿啊?” 聂鹏飞说:“前两天我不是说了,白七爷找我买药。 我为了这事,忙活了好几天,你们忘了。” 贾张氏嘟囔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啊,我还以为你吹牛呢。” 聂鹏飞夸张的说:“合著你们没一个信的?都以为我是吹牛啊? 得得得,不跟你们玩儿了,居然没一个信的,真是伤透我心了。” 几人看他说的夸张,装模作样的,又是嘆气,又是顿足。 都是哈哈大笑,刚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等到晚上,各家男人回来,听说了今天院里的事。 有反应平淡,觉得理所应当的,就比如何大清。 也有羡慕的,就像刘海忠、閆阜贵。 当然也有觉得不可思议的,就像易中海。 当晚易中海又喝醉了,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 说什么:“你早说你医术这么高啊。 你早说了,我哪儿还会去得罪你。 你天天这么藏著掖著的,谁知道你医术是真的假的。” 等等之类的话。 可惜聂鹏飞没听到,不然一定会感嘆,果然不愧是易天尊。 自己永远都是对的,凡事都是別人的错,自己永远都是受害者。 隨著天气逐渐转暖,时间慢慢流逝。 人们也渐渐淡忘了,年前小鬼子的恶行。 街上行人也多了起来。 毕竟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啊。 各个院里的小孩子,也开始出现在街上跑闹。 聂鹏飞又恢復了每日下乡的日子。 这次不再骑驴,而是赶著自己的驴车。 开始在各村镇之间穿梭。 而范围也不再局限於城东。 开始逐渐向著其他方向扩散。 到了5月,聂鹏飞通过报纸,终於知道,记忆里的大战是什么。 就是小鬼子为了威逼重庆,在鄂西地区,跟光头军发生大战。 战斗一直持续到6月,小鬼子不得不退走,才算结束。 因为聂鹏飞年前的捣乱,小鬼子的战局还是发生了一点变化。 原本歷史上,鬼子是在6月20號,才被赶出长江以南及滨湖地区。 这一次鬼子却是16號,就被迫退走。 比歷史上早了4天。 也算是小小的改变了一下歷史。 隨著光头军稳定长江防线,小鬼子不得不把目光,转向其他地方。 而我党军队也在各地,陆续开展反扫荡作战,有效的打击鬼子和偽军的囂张气焰。 北平因为是,小鬼子华北方面军司令部所在,所以没有受到战火波及。 但是今年依然被,乾旱困扰的华北地区,粮食价格比去年又上涨了五成。 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在家的妇女们,中午都不再做饭。 就为了节省一顿饭的口粮,好多坚持些日子。 聂鹏飞知道后,劝杨瑞华和孙秋羽说:“两位嫂子可是怀著身子呢。 这要是天天饿著,孩子得不到营养,可是很危险的。 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到时候真就得不偿失了。” 两人这才害怕的中午做饭吃。 其实这事也怪聂鹏飞。 原本正常来说,閆解成和刘光天,都应该是1944年出生。 也就是说,最早也就是,差不多这时候才怀上。 到下半年和明年,乾旱已经基本过去,至少粮食价格不会那么高。 所以两人都顺利的生下来。 但是聂鹏飞过年的时候,拿出来强效虎骨酒给大家喝。 这就导致两个小傢伙提前一年到来。 正好就赶在这个时间点。 这不晚上的时候,閆阜贵和刘海中,就悄悄的找上门。 閆阜贵说:“小聂,你也知道现在我家的情况。 再怎么著,我也不能饿著你嫂子和肚子里的孩子。 你经常在乡下跑,帮忙留意一下,谁家要是有多余的粮食,帮著买点回来。 哥哥这里求求你了。” 说著就要给聂鹏飞跪下。 聂鹏飞忙拦著他,看刘海中也是一副同样的表情。 只得答应说:“成,我帮你们留意著。 乡下粮食价格,怎么说都比城里,要稍微便宜些。 我给你们留意著,如果有了我肯定帮你们买回来。 不过丑话我先说前头,乡下肯定会比城里便宜些。 但是你们也知道今年的行情,就算便宜,也肯定比去年要贵。 所以咱们提前说好,我买回来了,你们觉得合適,就掏钱。 要是觉著不合適,我自己留下,咱就当没这回事。 可別买完吃嘴里了,再背后说我不地道。 到时候败坏了我的名声,你们自己也没落著好。 老閆是文化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两人想也不想的,都是点头答应下来。 刘海中拍著胸脯保证,聂鹏飞买回来多少,他都要。 绝对不会还价,也绝对不会背后嘀咕人。 閆阜贵也郑重点头。 都是多年战乱挺过来的,什么时候什么价格,其实心里都有数。 到时候一听价格就知道什么情况。 真要是高的离谱两人也不是傻子。 心里都有一本小帐。 等送走了两人,聂鹏飞想了想,回头下乡的时候,帮两人留意著就是了。 真不行的话,他物品栏里还有之前,从小鬼子那里弄得白面、大米。 玉米面虽然不多,但是也有个几百斤,肯定够两家用的。 第五十三章 夜盗李家庄子 第二天一早聂鹏飞就出城下乡。 不管怎么说,答应人家的,总要做做样子。 聂鹏飞这次去的,是城西的李家庄。 这里有个大地主,同时也是当地维持会会长。 聂鹏飞盯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几个月时间,只要是在城西附近,聂鹏飞总要在,他家庄子附近休息一会儿。 一边给人问诊,一边也是打探消息。 根据打探到的信息,这个李地主的大儿子,在鬼子军队里当翻译。 小儿子在东北偽满洲国当官,只有一个儿子在身边。 庄子里养著一百多护院,光是机枪就有三挺。 这个李地主,平日里深居简出。 但是给鬼子征粮的时候,总是表现得特別积极。 他名下有一千多亩地,自己在北平城也经营者一家粮行,家里常年囤著十多个粮仓。 自从今年反扫荡开始之后,他又找了自家佃户,修了一道三米多高的土墙。 外还挖了壕沟,布置了不少陷阱暗坑。 这李地主也是聪明人,知道今年年景不好,担心佃户暗地里勾结外人。 所以从开春之后,凡是家里断粮的佃户,都可以去他那里,赊上一些粮食。 当然不是免费的,等来年要多还三成粮食。 如果他真是,老老实实的赊借,也算是有点良心。 毕竟灾年粮食价格,肯定不是平常年景可以比的。 有的地主家,赊粮的利息,都已经涨到五成,甚至七八成的也不是没有。 而聂鹏飞之所以盯上他,就是因为这老小子,居然玩手段。 他赊给村民的,说是粮食,其实就是麦麩和玉米芯,混在一起磨得粉。 当然了,肯定是要加些高粱面、红薯面,什么的进去。 但是这种混合面什么价?正经的粮食什么价? 別说收三成利息了,就是只收回来借出去的量,都够他赚上好几倍了。 可是再不甘心,也比一家活活饿死强吧。 聂鹏飞上次打听到,李地主这次又给小鬼子,弄来了三千袋白面。 白面一袋五十斤,三千袋就是十五万斤。 要是让这批粮食,轻易进了小鬼子手里。 聂鹏飞想想都觉得道心不通达。 这次来李家庄,照例坐诊一上午。 一边给人看病,一边隨口说著家常话。 其实就是为了套话,打听庄子里的消息。 很快半上午就过去了。 果然像之前知道的那样,粮食已经收齐,明天一早就会运进城。 聂鹏飞装模作样的,跟村民们笑著作別。 继续赶著驴车,往下一站赶去。 当天夜里,聂鹏飞夜宿在,李家庄西北六十多里外的上河村。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聂鹏飞悄悄出发,直奔李家庄子。 因为年景不好,李地主在庄子里,晚上也加派了守卫。 聂鹏飞到的时候,庄子里还有人不停巡逻。 而且巡逻队还牵著两条狗,也是够小心的。 这些自然难不倒聂鹏飞,轻轻鬆鬆绕过守卫。 直接跑到粮仓门口,趁著没人的工夫,开门进到一个粮仓里。 也不管都是什么粮食,先收起来再说。 趁著巡逻队往来的空隙,把十几个粮仓收乾净。 然后又跑到李地主住的主屋。 悄悄放出迷药,感觉屋里人已经昏睡。 闪身进屋,开始四下感应。 在东屋书房的一角,能感觉到一阵极微弱的风。 想必这后面应该有一个密室。 仔细探查一遍,发现墙角的架有点异常。 轻轻试著左右旋转一下,果然能转动,这面墙居然是假的。 看起来一模一样,墙后一个不大的房间,大约也就五六平方。 应该是建房时,特意留出来的藏宝室。 看著这个藏宝室,聂鹏飞忽然联想到,大名鼎鼎的恭王府宝藏。 据传说,就在原来藏宝室的下面,还有一层密室。 不过都是道听途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有时间了,可以去调查一下。 嘿嘿嘿!现在还是先收了,这个李地主的藏宝。 东西其实不算多,当先两个小箱子,里面全是大洋。 收到物品栏一看,八千多大洋。 呸!穷鬼! 又打开一个箱子,吆西!这才对嘛! 好歹也是累世传家的大地主,怎么可能这么穷? 原来都换成黄金了,大黄鱼五十根,小黄鱼两百二十根。 短枪三十支,长枪二十五支,子弹四万多发。 这几个字画和瓷器,不用说,肯定是古董。 这一箱子全是欠条、借据。 得!好人做到底,一起带走吧。 这算不算劫富济贫呢?应该算吧? 又在屋里仔细感知一番,没什么反应了。 但是临出门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堂屋掛的画。 心里一动!以前看电视,老见到有人,在掛的画后面墙上,开个槽藏东西。 於是好奇上去看看。果然艺术来源生活,电视剧诚不欺我。 除了几根大小黄鱼,还有几张银行存单。 借著微光看看,也是不记名的。 分別存在好几个银行里,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家族后手。 看样子是不会有什么大收穫了。 感知屋外没人,开门纵身上了屋顶。 临走的时候,看到马棚里还有五匹马,看起来就高大。 正好,百谷里,一直没有养马,这不就有了。 快速跑回上河村,美美的睡一觉。 天亮后,悠悠达达的又去下河村、后河村,分別走一趟。 然后赶著驴车就准备回城。 也没往迴路走,而是一路从城北绕著,走安定门进的城。 路上找个没人的巷子,把车上的草药和杂合面,都换成纯玉米面和大米、白面,还弄了二十斤小米。 想了想,又拿出来二十只腊兔。 没办法,百谷路兔子可是泛滥了,根本吃不过来。 又取出来二十斤猪板油,打算回去炼些荤油。 刚走到巷子口,正好就看到刘海中、何大清、易中海三人,在前面不远走著,看样子也是刚下工。 急忙叫住他:“老刘等等我,咱们一起走。” 赶著驴车就追上来,邀请刘海中、何大清上了驴车,直接就回了院子。 易中海见三人坐车走了,就自己一个人继续步行。 心里一阵的失落,同时也暗怪聂鹏飞小心眼。 你不过失去区区一支老参,我失去的可是自己的名声。 我都没生这么大气,你个毛头小子,哪儿来这么大气性? 生气归生气,可是该羡慕还是羡慕。 没办法!干了一天活,他也累的不行。 第五十四章 分粮分肉 驴车上三人可不知道,易中海在后面,那么多內心戏。 这会何大清正悄声问著:“小聂,能弄到粮食和肉不能?” 聂鹏飞看看老刘,见他微微点头。 这才小声说:“我这次下乡,就是奔著这个去的。” 说著微微示意车上。 两人心领神会,到了院门口,喊著閆阜贵帮忙搬来入门石。 三人合力帮忙把车推进院子。 閆阜贵四下看看,没发现有人注意他们,急忙关了院门。 因为平时里,聂鹏飞也时不时的,拉回来一些药材。 所以邻里街坊们,早就见怪不怪,也就没有特別留意他们。 聂鹏飞卸了驴车,四人就在驴车上商量起来。 聂鹏飞说:“老刘和老閆要的粮食,我给弄回来了。 一人给你们弄了,五十斤纯玉米面。 还有些细粮,你们看情况,要是不想要,我就留著自己吃。 三人眼前一亮,都忍不住心动。” 何大清说:“玉米面既然是,老刘和老閆定好的,我就不参与了。 但是细粮可得分我点。” 聂鹏飞看两人意思,毕竟是先答应他们的。 两人都点点头,算是同意何大清的说法,接下来就是价格问题了。 聂鹏飞说:“现在城里粮食价格,你们也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这次我找的是,过去看过病的家里,买的一些存粮。 五十斤玉米面是三块大洋,你们如果觉得合適就要。” 閆阜贵激动的一口答应:“还是小聂有面子,这便宜的纯玉米面可不好买。” 閆阜贵平时精打细算,对於粮食价格最为敏感。 现在一块大洋去市面上,也就能买五斤白面,或者是十五斤棒子麵。 纯玉米面几乎买不著,因为单用玉米粒,磨出来太浪费。 刘海中虽然不知道,太具体的价格。 但是看閆阜贵激动的样子,再看看老何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心里就明白这价格,绝对便宜的多,当即也出声答应下来。 何大清略微有点失望,但是也没太在意。 他现在在轧钢厂食堂,工钱比以前要多不少。 每次採购都买粮的时候,他都会让帮忙给他捎一些,所以粮食他还真不太缺,他缺的是细粮和肉食。 聂鹏飞见两人接受价格,又说:“白面和大米,我一样弄回来了五十斤。还有二十斤小米。 白面是一个大洋八斤,大米一个大洋十斤。小米没多少,我是用东西换的。 你们要是要的话,送你们几斤得了。” 不等三人开口说要多少,聂鹏飞直接打断三人。 然后说:“我这次还弄回来二十只腊兔,基本上都是三斤以上的。 一块大洋一只,你们考虑一下要几只。” 三人略一思考,各自报出自己想要的数量。 但是一算下来,车上的肯定不够。 聂鹏飞说:“乾脆,咱们也別爭,除了玉米面,其他的全部平分得了。 反正不是一锤子买卖,我再出去的时候,肯定还会弄。” 三人都点头同意,就开始分东西。 分完的时候,何大清忽然看到,车上还有猪板油。 惊讶的说:“小聂还能弄到这种好东西?” 这话瞬间吸引两人注意力,也都看到猪板油,呼吸瞬间有些沉重。 聂鹏飞还是低估了,这个时期人们对油水的渴望。 別看猪板油属於內臟脂肪,而且价格比猪肉要便宜,但是可比猪肉还要难买。 聂鹏飞见到他们渴望的眼神,於是说:“得了,別看了,等会让老何熬油。 等好了,一家分点儿回去。” 刘海中这次,比閆阜贵先反应过来。 竖著大拇指说:“小聂局气,哥哥这儿谢谢你啦。” 何大清笑著说:“没问题啊,我现在就回去熬油。” 说完,提上自己买的东西就走。 刘海中也提高自己的那份,对聂鹏飞说:“钱等会儿给你啊。” 聂鹏飞笑著说:“我不急,反正你又跑不了。” 閆阜贵也笑呵呵的,提著自己的东西准备走。 可是那一大袋玉米面可就作难了。 聂鹏飞笑著上去,一手拎起来就走。 閆阜贵陪著笑感谢,急忙跟上来。 两人刚进垂门,就听到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老閆怎么搞的?这么早关门干什么?赶紧给我开开。” 閆阜贵这才想起来,刚才关门的时候,习惯性的顺手就插上了。 两人都尷尬的笑笑,聂鹏飞继续去放东西,閆阜贵急忙去开门。 易中海看到大门打开,正要发火,忽然看到閆阜贵提的东西。 心思一转就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了。 心里怒气又盛几分,但还是强压著怒气。 毕竟他还要在院子里住下去,总不能真的把所有人全得罪死。 於是也没有说话,更別说道谢,哼了一声就走。 閆阜贵被他哼的莫名其妙。 不过还是心情愉悦的提著东西回家。 傍晚,隨著何大清熬猪油的香气,逐渐在四周飘散开。 正在门口玩儿的何雨柱,忽然大喊一声,就往家里跑。 旁边几个院子,正一起玩儿的小傢伙们,也都急忙跟著就跑。 很可惜,猪板油的油渣不能分给他们。 小朋友们虽然失望,却也没有散去。 还是围在外边,不停地吸溜鼻子。 那种嘴馋的小表情,逗得聂鹏飞哈哈大笑。 引得周围邻居也笑个不停。 就在院里欢声一片的时候。 忽然一阵一个人闯进院子里。 大家顿时都皱著眉头,对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很反感。 聂鹏飞回头,看到来人大吃一惊。 急忙迎上去问:“老赵这么著急忙慌的,被狗撵了?” 边说边对著赵明远使眼色。 赵明远会意,急忙喘匀气说:“聂大夫救命。” 院里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家里有人病重,急等著救命。 也就不在意刚才的无礼行为。 反而觉得为了家人,这么拼命跑过来,这是有情有义。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双標。 聂鹏飞拉著赵明远,边走边说:“別著急,我去拿上药箱,咱们边走边说。” 拉著赵明远就进屋。 低声问:“什么事情?这么著急跑过来。” 赵明远四下看看,发现人都聚在中院。 这才轻声说:“我今天陪著特派员,来城里买药。 结果我在外面等的时候,看到特派员被鬼子宪兵抓了。” 聂鹏飞眉头一皱,手上不停,嘴里大声说:“这么严重啊! 是挺危险的,我们赶快走吧。” 出了门对著中院喊道:“老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那份你给院里人分分得了。” 聂鹏飞在院里人,一片欢呼声中,拉著赵明远出了门。 第五十五章 赵明远求救 拉著他到了一个胡同暗处,仔细感应著周围没人。 聂鹏飞才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头详细跟我说一遍。” 赵明远这才仔细说起前因后果。 自从聂鹏飞时不时去一趟赵家村。 又经常留下些救命的药物。 现在赵家村已经成了,后勤的一处秘密医院。 之前聂鹏飞治疗的许多重症病人,他还以为是附近的民兵游击队。 其实有的是附近主力部队的官兵。 甚至还有根据地里,实在没办法救治的重伤员。 这次来的就是,一位根据地里的政委。 因为始终得不到彻底治疗,病情一直反反覆覆。 本来想著需要送到,大城市医院治疗。 后来知道赵家村的情况,就送到了这里。 原本想著等两天,聂鹏飞来了之后,请他出手。 但是跟著来的一个医生,不相信聂鹏飞医术有多了不起。 主要还是看不起中医,认为中医不科学,比不上西医。 坚持要购买药物,为首长治病。 因为这件事情,那名医生在村里闹得不可开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后没办法的眾人,只得商议后决定,派赵明远陪同特派员,去城里买药。 那名医生才消停下来。 结果赵明远在圣约翰药店等了没一会儿,就见到特派员被鬼子兵押著出了药店。 赵明远远远跟著,发现特派员被抓进了宪兵队。 对城里不熟悉的赵明远,只能跑来找聂鹏飞求助。 聂鹏飞心里默默思量著,现在不確定的是,特派员有没有叛变? 还有特派员究竟是怎么被抓的? 甚至,聂鹏飞都在怀疑身边的赵明远。 经过后世那么多谍战剧的洗礼。 他可不会蠢得,认为特派员被抓是意外。 所以聂鹏飞决定,一个一个解除怀疑。 聂鹏飞示意赵明远跟著自己走。 带著他在城里绕来绕去,同时仔细感应著周围。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天色已经黑下来,確定没有人跟踪。 聂鹏飞才带著赵明远,来到上次跟踪六哥进的小院子。 在上次抓人的角落里,示意赵明远稍等。 聂鹏飞感觉,四周没有监视人员。 迅速靠近小院,仔细感知,发现屋里只有一个人。 聂鹏飞悄悄靠近窗边,偷偷观察发现屋里就是毕云良。 这才从物品栏里取出电台,然后轻轻敲响窗户。 屋里的毕云良大惊,迅速掏出手枪,紧紧靠到门边。 聂鹏飞担心他一会儿走火,於是开口说:“毕掌柜的,是我,聂鹏飞。 上次跟六哥在这里见过。” 毕云良神情又是一紧。 上次他就这件事,向上级询问过。 虽然上级没有明確回答,但是也没有通知自己撤离。 身为老地工,他明白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根据组织原则,里面有明確规定:情报人员之间,不得私下横向联繫。 哪怕明知对方是自己人,也不能贸然接触。 而这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 三番两次找来,而且每次出现的方式,都是这么诡异。 所以毕云良没有贸然露面,而是隔著门说:“是聂先生啊。 有什么事情吗?我今天不大舒服,要不明天柜上说?” 聂鹏飞撇撇嘴,你舒不舒服,我还能听不出来? 於是轻声说:“我有急事找你。” 毕云良还是装糊涂说:“聂先生要是想买什么,明天一早去柜上找我。 能帮忙的,毕某绝不推辞。” 聂鹏飞心想:能帮忙的不推辞,那就是不能帮忙的就拉倒唄。 无奈的说出旅长交代的暗號:“家里有人高烧不退。 听说柴胡和知母能退热,家里人让买些回去。” 毕云良一惊,这是组织安排的紧急联络暗號。 跟上次郑耀先一个等级的。 於是轻声说:“柴胡和知母都是治疗外感热病。 跟现在的天气不太对症。 您不如买些连翘,既能清热解毒又能疏散风热。” 聂鹏飞听对方回应暗號,急忙继续说:“连翘太苦。 我还不如买金银,既便宜还没那么苦。” 毕云良说:“既然这样,再捎点儿石膏吧,清热泻火,除烦止渴。” 聂鹏飞说:“泻火我还是比较相信知母。” 毕云良听聂鹏飞暗號都能答上,这才慢慢打开屋门,向外张望没人。 才打开屋门,请聂鹏飞进屋说话。 聂鹏飞提著箱子到了屋里,静静看著毕云良。 毕云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聂先生深夜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么?” 毕云良说话的时候,故意加重语气。 显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太高兴。 聂鹏飞乾脆也不掖著,直接就把现在来的目的说出来。 最后告诉毕云良:“等一会儿你一定要注意,一旦发现有人监视,马上想办法撤离。 同时儘快通知上级,说明赵家村的情况,和我的怀疑。” 毕云良没想到事情,居然牵扯到一个堡垒村。 也就是说,至少数百人的安危,就掌握在他手里。 不由郑重的点点头,表示一定会仔细確认。 聂鹏飞这才说:“希望是我多心,我也不想怀疑自己的同志。 但是涉及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我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会使用电台的人,也只有你了。 但是你发报一定要快,千万千万小心鬼子的电讯侦测车。” 毕云良再次郑重点头,聂鹏飞这才告辞离去。 毕云良忽然问:“你打算怎么营救特派员?” 聂鹏飞一顿:“我心里有个打算,但是风险极大。 如果冒险成功,我会亲自向我的上级说明情况,如果失败了。。。。” 聂鹏飞略一停顿后说:“以我的身手,杀出北平城应该不成问题。 我们也只能等到,胜利的时候再见。” 毕云良顿时陷入沉默。 他知道,聂鹏飞既然这么说,说明这次风险极大。 但是他又说不出,放弃营救的话,只能是沉默。 临走前聂鹏飞又说:“如果我成功了,早上会想办法从百草厅门前路过。 如果到九点我还没有出现,你就儘快告诉白七爷。 让他小心应对鬼子的盘查。” 说完不等毕云良回话,人已经跃过院墙。 毕云良微微嘆息一声,隨后找来梯子。 趁著夜色,爬上屋顶,开始悄悄观察四周情况。 尤其是上次郑耀先告知的,几个极容易成为监视点的地方。 聂鹏飞出来会合赵明远,然后又刻意绕了些路。 聂鹏飞告诫赵明远不准出声。 这才抓著他的手臂,拉著他施展轻功,快速朝著鬼子宪兵司令部奔去。 这一趟急速前进,让赵明远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风驰电掣。 第五十六章 暗诈真田一郎 等到了鬼子宪兵司令部外一个街道。 聂鹏飞嘱咐说:“你在这里藏好,一旦听到宪兵司令部发生骚乱。 你就不要管別的,迅速离开这里。 自己找地方藏身,然后再想办法离开。 如果你看到我,成功走出来,看我暗號。 然后就悄悄离开,到我家附近等著。 路上千万小心鬼子巡逻队。” 赵明远点点头,想问什么,却有些犹豫。 聂鹏飞笑著说:“你放心,我没那么傻。 这里可是鬼子老巢,我还没活够,怎么可能去劫狱。” 赵明远顿时鬆了一口气。 为了营救特派员,搭上聂鹏飞,他觉得亏大了。 不过又好奇,聂鹏飞不是劫狱,又该怎么救特派员? 聂鹏飞猜到他的想法,笑著说:“我认识里面一个宪兵中尉。 先试试看,能不能钱把人买出来。” 赵明远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聂鹏飞。 聂鹏飞笑著说:“你总不会以为,小鬼子全都是大公无私的吧? 小鬼子也是人,也有贪財好色之徒。 我认识的这个小鬼子,家世可不简单。” 赵明远佩服的看著聂鹏飞。 他可是知道,聂鹏飞逃难来四九城,左右不过一年时间。 没想到都结交上,鬼子宪兵队军官了。 聂鹏飞可不会说出,自己当初的狼狈样。 聂鹏飞又告诉赵明远,等会儿注意看他的动作。 交代一番相应动作代表的意思。 又再次告诫赵明远之后,才绕了一圈,从大路走向宪兵司令部。 聂鹏飞在司令部附近刚一露头,就被鬼子宪兵发现。 小鬼子举枪问道:“什么的干活?” 聂鹏飞急忙举起双手,慢慢走到灯光下。 大声说:“太君別开枪,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其中两个鬼子,举枪慢慢靠近聂鹏飞,搜身確定安全后。 其中一个才训斥说:“你的,来宪兵队什么的干活?” 聂鹏飞笑著从口袋里掏出烟说:“太君辛苦了。太君请抽菸。” 说著又拿出火柴给两头鬼子点上。 然后把手里的烟递到鬼子手上。 这个鬼子拍著聂鹏飞肩膀:“吆西!你的良民的干活。” 聂鹏飞这才笑著说:“太君,我的找真田君的干活。” 小鬼子上下打量聂鹏飞问:“你的找真田长官?” 聂鹏飞急忙点点头,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几张10元面值的日元。 递给小鬼子说:“劳烦太君帮忙通报的干活。” 两个鬼子互相看看,示意聂鹏飞跟上。 带著聂鹏飞到司令部大门口等著。 其中一个鬼子,到岗亭里打电话。 隨著几声:“嗨!嗨!嗨!” 小鬼子出来说:“你的等著的干活。” 聂鹏飞弯著腰不住点头。 没多久,真田一郎从办公楼里面走出来。 聂鹏飞一看,好傢伙! 这才半年多没见,真田一郎又升官了。 现在已经是大尉。 看来真田一郎家世,果然很不简单。 许多平民子弟,一辈子也许就是这个级別吧? 对於心里的计划,又多了几分信心。 看到是聂鹏飞,真田一郎笑著说:“聂桑,好久不见。” 聂鹏飞急忙弯腰行礼:“真田长官,好久不见。” 真田一郎问:“聂桑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么?” 聂鹏飞看看左右的守卫,示意真田一郎借一步说话。 真田一郎顿时有些好奇,跟著聂鹏飞来到旁边。 聂鹏飞低声说:“真田长官,司令部今天下午,是不是从圣约翰药店抓了一个人?” 真田一郎奇怪的看了一眼聂鹏飞,然后才点头说:“没错! 今天司令部抓回来许多人,其中就有你说的圣约翰药店。” 聂鹏飞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变。 再度压低声音轻声说:“那个人是红党。” 真田一郎神情一震,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是得到情报,最近会有红党人员进城买退烧药。 但是情报並没有提及,会去那个药店买药。 所以他们撒出去许多人,蹲守在全城的各个西药店。 这两天抓了不少人,目前还没有甄別出谁是红党人员。 没想到聂鹏飞居然会深夜跑来,对他说下午抓的人是红党。 真田一郎觉得非常不真实,深深看了一眼聂鹏飞,然后示意他跟著自己进司令部。 聂鹏飞坦然的跟著真田一郎就走。 真田一郎反而放心下来,心里暗自猜测著。 两人进入真田一郎的办公室。 真田一郎指著沙发,示意聂鹏飞坐,然后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聂鹏飞敏锐的察觉到,真田一郎的左手,放在桌子下面。 透过他身后的书柜漆面反光,可以隱隱看到手中握著什么东西。 聂鹏飞猜测可能是手枪。 於是聂鹏飞也不说话,就静静等著真田一郎先开口。 果然,沉默一会儿后,真田一郎先忍不住了。 开口问聂鹏飞:“聂桑,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 聂鹏飞平静地说:“那个人我是我的一个重要接头人。 今天他如果不被抓的话,三天后我会跟他接头。” 真田一郎目光凛冽的盯著聂鹏飞。 通过他的表情,可以知道他这会儿,非常紧张。 聂鹏飞摊摊双手,表示自己的无害。 然后说:“真田君不用这么紧张。” 真田一郎知道自己太紧张,有些露怯了。 於是舒缓心情,盯著聂鹏飞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聂鹏飞笑著说:“我当然是一个中国人。 有完整的身世背景,到任何地方都经得起查验。” 这一句话,把真田一郎整不会了。 哪家好人会说自己身世背景完整? 哪家好人会说自己经得起查验? 真田一郎试著说了一大段日语。 聂鹏飞只勉强听得懂几个词语。 於是摇摇头,脸上故作痛苦的说:“真田君还是不要说日本语了,我听不懂。” 真田一郎震惊的看著聂鹏飞,心里疑惑更甚。 起初他猜测聂鹏飞是,日本本土派来的潜伏人员。 但是现在他却说自己听不懂日语。 但是你要说他是中国人冒充的。 可是谁家也不会派一个,完全不懂日语的人,来冒充日本人啊! 忽然他猛地想起,刚才聂鹏飞说的是『日本语』,而不是通常人说的『日语』。 要知道,即使是常年留学日本的中国人,一般称呼日语也是『日语』。 只有日本人,才会称呼为『日本语』,或是『日本国语』。 聂鹏飞静静看著,真田一郎表情变换不定。 什么也不说,就让他自行脑补。 第五十七章 樱计划和空计划 真田一郎默默回忆,从第一次见到聂鹏飞时的感觉,再到今天见到聂鹏飞的样子。 心里隱隱有著一点灵感,但却始终抓不住。 思虑间,抬头看到桌面上,自己在樱树下的照片。 忽的霍然一惊,不可置信的看著聂鹏飞。 然后试探著问:“你是『樱计划』的成员?” 聂鹏飞摇摇头,心里更確定真田一郎的家世。 真田一郎忽的站起身,语带颤抖的说:“你是『空计划』的成员?” 聂鹏飞惊讶的看著真田一郎,怎么又跑出来一个『空计划』?不是只有『樱计划』么? 这是聂鹏飞来的路上,想到的营救特派员的办法。 穿越前,聂鹏飞看到过一份资料。 小鬼子在很早之前,就制定了一份『樱计划』。 他们在日本国內,选出许多十岁以下的孩子。 让他们从小生活在,一个封闭的地方。 他们在那里模仿中国人的生活习惯,每天说的也是中国话。 等这些孩子长大之后,就派往中国各地潜伏。 而这个计划,一直持续到日本战败投降才结束。 计划的保密级別非常高,除了几个大特务头子。 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接触到人员信息。 如果真田一郎,是个平民家的孩子。 聂鹏飞这套骗术,肯定没有作用。 那他就只能装作是,来找真田一郎,钱买特別通行证的。 但是如果真田一郎是贵族子弟。 他一定隱约知道些內幕,但是肯定不会太详细。 那么聂鹏飞就可以,利用信息差骗过真田一郎。 刚才真田一郎说出『樱计划』的时候,聂鹏飞摇头其实意思是『不能说』。 但是没想到真田一郎,又蹦出个『空计划』。 所以聂鹏飞才会感到惊讶,脸色也因此出现变化。 但是在真田一郎,先入为主的眼里。 聂鹏飞这表情,分明就是因为被说中心中秘密,惊慌失措的表现。 聂鹏飞惊讶过后,也迅速反应过来。 急忙恢復平静,然后说:“真田君还是不要问了,我什么也不能说。” 真田一郎忽然,走到聂鹏飞面前,深深鞠躬。 然后不等聂鹏飞还礼,就按住他。 然后真挚的说:“聂桑。我不知道你的真名,只能这么称呼你。 你们是帝国真正的功臣和勇士,你应该接受这一礼。 我知道『空计划』是绝密,很多帝国的將军,连这个计划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但是你们值得,每一个国民的尊敬。” 聂鹏飞急忙装作一副感动的样子,强忍著泪水不要滑落。 聂鹏飞假装呢喃道:“我有些想念沙季老师,她是那么的美丽温柔。 还有可爱的葵子小姐,她就像我心中的月光。” 真田一郎看著聂鹏飞『真情流露』,心里也是感到钦佩。 默默走回自己的位置,然后试著问:“今天被抓的人对你很重要?” 聂鹏飞做出郑重的表情点点头。 然后悄声说:“我需要通过他,打入红党內部。” 真田一郎思考片刻说:“这次抓的人很多。 许多人还没来得及审讯,身份还不確定。 你来之前,我就是在,连夜审讯这些人。 等一会儿,我会装作不知道,然后把他跟其他几个,没问题的人一起放了。” 聂鹏飞摇摇头说:“真田君的办法不行,有些太刻意了。 不如改成通知他们家人,让他们家人钱赎人。 这样我也可以藉口,是大价钱买通真田君,才求得真田君放人。 真田君可以表现的贪財一点儿,这样才更真实。” 真田一郎讚许说:“吆西!果然不愧是帝国的精英。 思绪果然非常敏捷。就按聂桑说的办,我现在就过去安排。” 聂鹏飞急忙起身说:“那我就在门外等著接人。” 说著从身上取出两根大黄鱼,放在桌子上。 轻声说:“让他们家人都按这个標准来,这样跟其他人也有个交代。 另外真田君再给我,开几张特別通行证。” 真田一郎笑著点头,从抽屉里拿了几张盖好章的证件,交到聂鹏飞手里。 然后送聂鹏飞到司令部门口,告诉卫兵不要怠慢了他的贵客。 然后跟聂鹏飞打个招呼,转身回了司令部。 聂鹏飞又给鬼子守卫散了一圈烟。 然后故意蹲在一个,赵明远能够清楚看到的地方。 然后从前向后捋著自己的头髮。 蹲在暗处的赵明远,看到聂鹏飞发来一切顺利的示意。 心里长舒一口气,然后悄悄退走,返回南锣鼓巷95號。 聂鹏飞在门外也没有等太久。 真田一郎带人,推著几个人走出司令部。 聂鹏飞一眼就认出,赵明远描述的特派员。 嚯!还是熟人。 这不是轧钢厂以后的李主任嘛! 年轻的时候这么帅气的么? 当即迎上去:“老张。看到你没事真好。 快走吧,家里都快急死了。” 然后对著真田一郎和宪兵,不停地鞠躬道谢。 李怀德虽然有点儿莫名其妙,但是很聪明的没有说话。 而是跟著聂鹏飞不停鞠躬道谢。 真田一郎和聂鹏飞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后,带著宪兵回去。 聂鹏飞拉著李怀德,也不看其余几人,迅速离开司令部。 直到远离鬼子司令部,李怀德才轻声问:“兄弟是?” 聂鹏飞四下看看,轻声说:“赵明远。” 李怀德心领神会,也不再说话,静静跟著聂鹏飞。 今天一天的经歷,对於李怀德来说,实在太惊险刺激。 先是在药店,刚说出来要买退烧药。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人从背后按住。 当时李怀德都觉得自己完了。 后来被押到鬼子宪兵队,见到这么多人被抓。 李怀德虽然第一次,从事过地下工作。 但是平时没少听,部队里的前辈讲述经验。 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不是自己暴露了。 这肯定是有內奸,把情报传递给了鬼子。 虽然暂时是安全的,但是是李怀德知道,自己的身份经不住查。 隨著被抓的人,一个个被带出去。 有的甚至被用刑过度,昏迷中被拖著带回来。 李怀德心里越发紧张,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扛住鬼子的刑讯。 看著被带回来的人,满身的伤痕,隱约还能听到,刑讯室传来的哀嚎声。 李怀德紧张的心臟不停砰砰跳动。 第五十八章 閆阜贵论聂鹏飞 李怀德很担心,害怕自己会受不了刑讯。 但是让他投降小鬼子,他又很不甘心。 他虽然算不上纯粹的革命战士。 但是也不愿屈膝小鬼子,去当亡国奴。 就在他被带到刑讯室,准备接受刑讯的时候。 忽然一个鬼子军官出现,在其他几名鬼子耳边说了什么。 然后李怀德就被带到一个房间。 里面还有几个人,看样子也是今天被抓的。 但是看他们一脸轻鬆的样子,李怀德觉得不像是要被鬼子处决。 李怀德还没疑惑多久,就和这几人,一起被鬼子推搡著往外走。 眼看著就要出了宪兵队大门,正疑惑的李怀德就看到有人向他招手。 嘴里说著话,手上打著手势,李怀德猜测可能是组织派来营救他的人。 深明言多必失的李怀德,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跟著来人不停鞠躬道谢。 直到远离宪兵队,才开口问出心中疑虑。 因为不知道对方底细,只好含糊其辞的询问。 当听到『赵明远』的名字,李怀德才確定,这是来救他的。 直到这时候,李怀德提著的心,才放鬆下来。 等见到赵明远出现,李怀德终於彻底放下心。 李怀德对著聂鹏飞一阵感谢。 聂鹏飞制止两人,然后带著他们回到四合院。 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正在睡觉的杨瑞华。 因为怀著孕,白天比较嗜睡,所以晚上不怎么困,睡的就比较浅。 听到敲门声的她,轻轻推了推閆阜贵。 小声对閆阜贵说:“老閆,你听是不是有人敲门?” 閆阜贵朦朧中睁开眼,听到媳妇的话,仔细一听。 “还真是有人敲门。这么晚了能是谁?”閆阜贵含糊地说。 杨瑞华说:“会不会是小聂?他临天黑的时候,不是跟著人出去了?” 閆阜贵一听,还真有可能,穿上衣服走到大门口,轻声问:“谁了?” 聂鹏飞说:“老閆是我,开下门,別声张。” 閆阜贵一听,赶紧打开大门,见到聂鹏飞带著两个人。 不等閆阜贵说话,聂鹏飞给他手里塞了包烟。 然后轻声说:“老閆,你今晚什么也不知道,一直在家里睡觉,知道么?” 閆阜贵心里一凛,急忙点头说:“我先回屋了,我今晚就没出门。 大门我忘记插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著就跑回自己家,背靠著关上的屋门,不停喘著气。 杨瑞华在里屋听到声音,就问:“谁啊?是小聂么?” 閆阜贵急忙进屋,示意媳妇儿小点声,然后小声把刚才的事告诉媳妇。 然后告诫道:“这事烂在肚子里,千万不能说出去。” 之后才长出一口气,点燃一支烟,静静地抽起来。 杨瑞华还是忍不住好奇,就问閆阜贵:“你说这小聂是什么人啊? 平日里看著和和气气的,跟谁说话都带著笑。 尤其是对小孩子那样,看著也不像是坏人啊。” 閆阜贵深吸一口烟,想了一下才说:“我估摸著,可能是这个。” 说著左手比了个手势。 杨瑞华不信道:“怎么可能?不是说他们都很穷? 就小聂那做派,你说他是富家公子哥,我都不带怀疑的。” 閆阜贵说:“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小聂这来了也快一年。 你说说,他除了在家的时候,吃的好点。 你见他有別的挥霍的地方没? 你听说过他去赌场、去逛窑子? 向老何、老易他们,那个手里有俩钱儿,不去一两次?” 杨瑞华一听,奇怪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那些有钱人的毛病,在他身上还真都没见过。 也就是好吃点儿好的,有点儿不会过日子。” 閆阜贵摇摇头说:“这一年时间,你见过几回他吃饭?” 杨瑞华仔细想想,忽然说:“欸?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注意。 小聂拢共也没在家吃过几回饭,也就过年那一阵子,在家吃的多。 其他时候,他要么进山,要么下乡,还真没见怎么开过火。” 閆阜贵又说:“你想想现在是什么日子,乡下能有多少好东西让他吃?” 杨瑞华一拍大腿:“可不是?光想著见他吃好的了。 谁也没想过,乡下哪来那么多好的给他吃? 別说给他了,估计就是钱都难买到。” 閆阜贵说:“我也是前几天才明白过来这个劲。” 然后嘴凑到杨瑞华耳边悄声说:“小聂今天带回来的白面,有可能是鬼子的。” 杨瑞华捂住嘴,不敢置信的看著閆阜贵。 閆阜贵继续说:“我看了今天的白面,全都是精面。 乡下自己吃的麵粉,可不会这么精细。 我下午的时候,听说城西李家庄,昨晚丟了上万斤精面。 这些麵粉,本来是要给鬼子送去的,很多人都怀疑是他们干的。” 杨瑞华担心的说:“当家的,咱们不会受牵连吧? 实在不行,咱把这房子卖了,搬去別的地方住吧。” 閆阜贵摇摇头说:“还不至於,我最近发现,这小鬼子估摸著长不了了。 你不怎么出门,可能不知道,现在街上的鬼子,有许多都是娃娃兵。 这说明鬼子日子也不好过,现在就看谁能熬得过谁。” 杨瑞华摸摸自己的肚子:“但愿咱孩子能生在太平时候。” 閆阜贵笑著说:“老大估计难了,但是老二说不定能赶上。” 两口子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又躺床上睡觉。 聂鹏飞带著两人,等閆阜贵走后,插上门回到自己房间。 聂鹏飞拿出几盒,小鬼子的军用罐头,又弄了些滷肉、点心。 对著两人说:“这会儿也不好开火,你俩將就著吃点儿。” 俩人都是折腾一天,早就饿坏了,拿过来罐头也不客气。 等三人吃的差不多了,正好水也开了,聂鹏飞给两人泡上茶。 三人喝著茶,赵明远给两人互相介绍认识。 李怀德对聂鹏飞充满感激之情。 今天要不是聂鹏飞冒险去救他,他的结果绝对不会好。 要么熬不住刑讯,当了汉奸叛徒,不光自己抬不起头。 就连还在部队的家人、兄弟也会受牵连。 要么就是死不鬆口,最后被鬼子活活打死。 不管哪种结果,聂鹏飞都相当於救了他一条命。 第五十九章 再赴军区 李怀德直接表示:“聂同志以后就是我,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没那么严重,也是李哥你吉人天相。” 隨即聂鹏飞又说:“李哥这次被抓,事情来得蹊蹺。” 李怀德也说:“小聂说的没错。 我在牢里的时候,看到好多人被抓。 显然这是鬼子收到消息,但是不能確定。 所以乾脆全部抓回来,慢慢审讯。” 聂鹏飞点点头说:“没错,我在鬼子那儿得到的信儿也是这样。 他们对於审查没问题的,都是敲一笔钱就放了。 也幸亏是这样,不然李哥可就真危险了。” 李怀德思虑片刻说:“鬼子只知道有人要去买退烧药。 但是却不知道谁去买,也不知道会去哪里买。。。” 聂鹏飞跟他对视一眼,一起说:“赵家村危险了。” 赵明远一听,也反应过来:“那个跟著来的医生也有问题。” 聂鹏飞点点头说:“估计是这样。 也幸亏你们机警,没有让他跟著一起来。不然你们俩都跑不了。” 赵明远也是心有余悸,同时也开始担心村里。 聂鹏飞安慰他说:“这事儿,我已经通过別的渠道上报。 上级信息比我们更全面,应该也已经意识到问题。” 李怀德想了想说:“北平城我俩肯定是不能再待了。 我这次在鬼子这里露了相,必须儘快赶回部队。” 聂鹏飞说:“明天一早我就送你们出城。” 赵明远说:“最好还是连夜出城,免得夜长梦多。” 李怀德虽然也觉得城里不能多待。 但是现在深更半夜的怎么出城? 聂鹏飞说:“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刚才我在鬼子那里,买有特別通行证。 明天一早先试试能不能出去。 实在不行就用通行证出城。” 赵明远得知有通行证,也就不再提连夜出城的事。 他本来打算,偷偷走水路,从前门下水关,游到南护城河,趁著天黑逃出城。 南护城河跟通惠河相连,其中一段铁柵栏,水面下的部分,早就被他们游击队锯断。 现在既然聂鹏飞有把握出城,自然不用再冒险抹黑游泳。 三人当晚就在聂鹏飞家里睡下。 天刚蒙蒙亮,三人就起床,趁著院里人还没起,匆匆出了四合院。 聂鹏飞三人在路边,买了些早点边走边吃。 好在大清早的,偽军对於出城的人,盘查没那么严格。 三人混在第一波人群里,顺利的出了城。 李怀德回头看看北平城高大的城墙。 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聂鹏飞递给两人一个包裹,又掏出二十块大洋。 聂鹏飞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別。 这点儿吃的和钱,你俩路上带著。 万一有个什么状况,也好应个急。” 李怀德接过钱和包裹,跟聂鹏飞拥抱一下,也没多说话,转身和赵明远离去。 聂鹏飞看著离去的两人,心里估计再见可能就要等解放以后了。 出了这么档子事,赵家村肯定是保不住了。 村民估计都要跟著队伍迁往根据地。 接下来的几天,聂鹏飞一如往常的下乡。 每天赶著驴车进出,每次都会带回来些吃的。 閆阜贵夫妇,也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直过了五六天,聂鹏飞感觉差不多了。 这天早上跟閆富贵说:“老閆,我打算再去山里一趟。 这些天还要麻烦你,帮忙照顾著驴。” 閆阜贵直接说:“嗐!我当什么事儿呢?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给你照顾好。” 聂鹏飞笑著说:“谢啦老閆!” 隨即离开四合院。 这次因为有重要事情,要向旅长匯报,所以聂鹏飞不打算惊动任何人。 出了城不久,找个机会放出,李家庄收起来的马,一路向西直奔军区。 旅长对於聂鹏飞的到来很奇怪。 之前聂鹏飞给毕云良的电台,属於大功率电台。 因为担心內部有叛徒,所以毕云良选择直接联络总部。 总部询问旅长后,跟毕云良確认了信息。 並借著这次机会,一举抓捕了整个敌特小组。 经审讯得知,那名医生果然有问题。 他被鬼子间谍收买,在药物中动手脚,这才导致那位政委,病情反反覆覆。 而鬼子的目的,就是为了玉真散。 自从八路军开始製作玉真散,伤员大量恢復正常。 这一情况很快引起鬼子注意。 经过层层上报之后,鬼子马上意识到,这种药物的重要性。 但是药物生產地防护严密,內部员工都是政治过硬,忠诚可靠的革命战士。 鬼子渗透、强攻等手段,都被我军一一化解。 於是鬼子只能寻求別的突破途径。 经过蛛丝马跡的追寻,很快就发现了可疑的地方。 同时发现疑似药物的最早出处,但却无法確定具体位置。 这才有了这一次行动,想要顺藤摸瓜,找到这个神秘地方。 但是因为情报工作的隱蔽性,作为执行者之一的真田一郎,根本不知道全部內容。 至於释放红党人员,他自然不会傻到直言不讳。 而是以敛財的藉口,释放了大批被抓人员。 这些人本就有许多是需要释放的,因此也没有引起特高课的怀疑。 而隨著整个情报小组的失联,特高课高层也只以为,当时没有及时抓住红党特派员。 导致其逃脱后,暴露了情报小组。 虽然感到失望,但也没有继续追究。 情报战线就是这样,除非你不动,只要有动作,就有暴露的风险。 旅长作为聂鹏飞直属上级,自然也就知道了,聂鹏飞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同时旅长也报请,经上级批准后,將毕云良小组划入聂鹏飞。 结果上午刚收到回覆说:聂鹏飞进山採药未归。 下午聂鹏飞就出现在他面前。 聂鹏飞笑著一个敬礼:“首长好!” 旅长回了一礼,笑著说:“上午才收到消息,说你进山了,下午就出现。 你这跑的可比曹操快多啦。” 聂鹏飞嘻笑著说:“要这么说起来,我可比不上曹操快。” 然后郑重的对旅长说:“我有重要事情向领导匯报。” 旅长也一脸严肃的带著聂鹏飞,来到一间单独的房间。 旅长看到聂鹏飞的那一刻,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知道不是有重要的情况,聂鹏飞不会亲自跑一趟。 第六十章 上报樱计划和空计划 进到屋里,聂鹏飞仔细感应,没有发现外人。 於是就把事情前因后果向旅长说明。 从第一次进城遇险,到自己骂小鬼子。 再到小鬼子真田放过自己,以及自己后面两次遇到真田的场景。 又把自己心里的猜测,以及这次冒险救人,原本的计划,全盘告知旅长。 最后重点说出,自己原本打算利用信息差,誆骗真田小鬼子。 但是看他反应,以及无意中说出的『樱计划』、『空计划』。 旅长静静听著,面色越来越严肃,不自觉的掏出烟。 聂鹏飞顺势给旅长点上,静静站在那里。 旅长默默思量许久,不知不觉的抽完一支烟。 然后说:“你把事情经过,详详细细的再说一遍,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聂鹏飞知道事情严重性,当即又从头到尾,把事情详细阐述一遍。 包括自己的猜测,以及跟真田四次见面,过程当中的变化。 聂鹏飞其实心里也十分忐忑。 『樱计划』他穿越前,还多少听说过一些。 虽然都是道听途说的传闻,终归是有理有据的论证。 按照小鬼子的尿性,还真有可能发生。 但是这个『空计划』,不论前世今生,从来没有听到过只言片语。 那么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鬼子根本没有这个计划,这些都是烟雾弹,用来迷惑视线,进行更大的图谋。 要么,这个计划確有其事,但是保密等级高到难以想像。 甚至聂鹏飞也想过,自己会因为这件事,被列为怀疑对象。 谁知道你是不是,小鬼子派来的奸细,故意弄个子虚乌有的计划。 然后藉此打入我军內部,实现更大的图谋? 又是沉默良久之后,旅长才说:“鹏飞,你明不明白,这件事情上报的后果?” 聂鹏飞郑重点头说:“首长,我知道后果。但是我不能眼看著,小鬼子搞破坏而无动於衷。” 旅长神色严肃的说:“好样的,现在我命令你,待在这间屋子里。 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房间。” 旅长盯著聂鹏飞的眼睛问:“你能做到么?” 聂鹏飞郑重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旅长满意的点点头。 走到屋外大声下命令:“封锁整个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房间,违者可以直接开枪。” 隨后又交代警卫营长:“所有值班战士,在命令解除前,不得私自行动。 就算是吃饭睡觉,都给我两个人一起。” 警卫营长大声回覆:“保证完成任务!” 旅长回头看了一眼房间,这才转身离开。 其实就个人情感而言,旅长是愿意相信聂鹏飞。 但是作为一名领军將领,他不能感情用事。 他的一举一动,都会涉及到几万人,甚至几十万人的生死。 旅长匆匆交代政委一番,就急忙上报。 很快『樱计划』得到证实,但是『空计划』始终没有消息。 只是通过蛛丝马跡判断,日军確实有一个保密级別极高的计划。 但是具体代號、內容,全都查不出来。 最后只查到『空计划』確有其事。 而且它还是『樱计划』的进阶,两者有著密不可分的联繫。 根据匯总的消息,『樱计划』最早起源於鬼子发展早期。 但是迟迟没有得到高层支持。 当时鬼子国內普遍认为,对於中国需要逐步蚕食,不要妄图一下子征服整个中国。 直到一战结束后,少壮派军事力量逐渐壮大。 他们旧事重提,再次提出执行『樱计划』。 並得到外相和陆军大臣的支持。 其计划核心就是,挑选合適的幼童,从小精心培养。 从衣食住行到家庭背景等,全方位的模仿中国人。 然后派他们进入中国,伺机加入各行各业中。 全面搜集中国情报,为日军侵华战爭做准备。 这些人利用他们,在各行业中的威望,鼓吹亡国言论,削弱中国人抵抗意志。 以此实现对中国的全面占领。 虽然大家还不知道『空计划』的內容,但是单从它是『樱计划』的进阶。 就不难猜出,必然是有著类似的行为,但是隱藏的更深。 以后一旦爆发起来,所造成的破坏力,將会更加强烈。 命令通过电台,传达到我党,所有战略级特工手里。 山城,自从光头迁都以来,山城隨著人口大量流入,不断扩张规模。 自从东部沿海地区沦陷后,山城成为西部唯一拥有工业,和人口的大城市,工业重心的转移,带动了人口增长。 山城人口从战前的四五十万,扩张到现在的120多万。 化妆后的郑耀先,步履匆匆的穿梭在巷道之间。 作为一个顶级特工,时不时的进行反侦查动作,確认是否有人跟踪。 直到绕了许久,都没有发现跟踪痕跡,郑耀先才来到一处废弃工厂。 这里原本是一个机械加工厂,但是在一次鬼子轰炸中,被一颗航弹命中。 损失了大量机器设备的老板,瞬间陷入破產危机,这里也就荒废下来。 等郑耀先来到废弃工厂车间外,就见到老搭档陆汉卿,已经等在那里。 郑耀先谨慎的,在四周检查一遍,確定安全之后,才现身与老陆接头。 郑耀先看著略显焦急的老陆,询问道:“老陆,这次是什么任务? 怎么会这么著急的,动用紧急联络方式?” 陆汉卿看到郑耀先准时出现,也是鬆了一口气。 陆汉卿说:“郑耀先同志,组织最新任务。 我需要代表组织询问你,是否愿意接受这次任务? 这次任务非常艰巨,隨时都有生命危险,希望你慎重考虑清楚,再做出回答。” 郑耀先心中一凛,他是了解陆汉卿的。 陆汉卿是老地下,有著丰富的斗爭经验。 当初他和其他同志,在沪上面临光头的围追堵截,也丝毫不曾变色。 这次却如此郑重的询问,这可是从来没有过得。 可以想见,这次任务的艰巨性,危险程度。 郑耀先严肃的说:“我愿意接受任务,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陆汉卿说:“好,郑耀先同志,我现在代表组织,正式向你下达任务。 此任务优先级高於一切,你务必保证完成。” 郑耀先再次心里一惊,优先级高於一切。 意思就说,为了这个任务,哪怕暴露他的身份,也必须完成任务。 要知道为了让他,潜伏进敌人心臟,组织不知耗费多少心血。 他对於这次的任务更加好奇。 第六十一章 大胆猜测 陆汉卿隨后把鬼子『樱计划』,全部告知郑耀先。 並且说出这次的目標:鬼子的『空计划』。 陆汉卿说:“你要利用你在军统的影响力,搜集日军相关信息,彻查其具体內容和人员组成。” 郑耀先虽然吃惊於『樱计划』的宏大,但是却更好奇『空计划』的神秘。 郑耀先说:“根据你说的『樱计划』情况,我大概能猜到一些眉目。” 陆汉卿惊奇的看著郑耀先,没想到老郑居然给他来了个惊喜。 郑耀先继续说:“其实早在39年,戴笠在军统內部,就提到过,鬼子的类似计划。 不过那些人,只是经过一两年培训,就派到各地。 其目標也多是以,军事相关情报为主。 照你说的樱计划来看,应该也是一样的操作。 只是这批人训练时间更长,对各界渗透更彻底,对情报的搜集反而是次要的。 那么按照这个逻辑来推导,作为进阶的空计划,会不会也是类似的情况? 不以搜集情报为目的,反而深入各行各业,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发展。 等到鬼子需要的时候,他们在內部完成,鬼子想要达到的目地。” 陆汉卿想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鬼子培训人员究竟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奴役中国?” 郑耀先摇摇头说:“相关信息太少,我一时也猜不透鬼子的想法。 但是他们既然如此费尽心思,肯定图谋不小。 要知道培养一个这样的人,所要消耗的精力和钱財,绝对非同小可。 老陆你先把我的推测上报,我也在想办法继续调查。” 陆汉卿点点头,再次提醒郑耀先小心。 並且说明,他们小组已经独立出来。 不再与其他小组关联,日后主要任务就是调查此事。 郑耀先看著陆汉卿安全离去,才转身从另一边快速离开。 这三天时间里,聂鹏飞一直待在那间屋子里。 每天的饭,都是政委亲自送到门口,碗筷也是政委亲自来收。 聂鹏飞倒是无所谓,每天翻看武学典籍,借鑑里面的各种技巧。 直到旅长再次出现,笑呵呵的说:“你小子倒是挺悠閒啊? 听政委说,你天天除了吃饭睡觉,要么看书,要么比比划划的。过的好自在啊。” 聂鹏飞笑著说:“呦,这不是大忙人旅长么?怎么忙完了?想起我这个小人物了?” 旅长阴阳怪气的说:“就你?还小人物?你一句话,全国都差点忙断腿。 还小人物?连老子都被你调动了。” 聂鹏飞严肃的问:“结果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有那个计划?” 旅长郑重点头,然后默默点燃一支烟。 猛抽一口才说:“我多希望你说的是假的。哪怕是鬼子为了放长线设的局。” 然后看著聂鹏飞说:“你小子倒是好运气,这么机密的事,都能被你发现。” 聂鹏飞苦笑著说:“我反而希望没发现。” 隨后忽然想起来:“这么说,樱计划也是真实存在的?” 旅长知道,后面对他有相关安排,也就没瞒著他。 直接说:“没错!樱计划確实存在。而你说的空计划,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计划存在。 据说事樱计划的进阶,保密等级很高。 而且这个计划已经存在十多年,只比樱计划晚了五六年。 但是计划的具体內容和任务目標,没有查到丝毫结果。” 隨后就向聂鹏飞详细讲解,樱计划的具体內容。 聂鹏飞默默回想,在后世了解到的樱计划,跟旅长现在说的对照。 发现整体相差不大,只有细微处有些区別,但是无关大局。 略做思考后说:“照这么说的话,您觉得,有没有可能,空计划是鬼子为战后做的计划?” 旅长感兴趣的说:“你这个思路很新颖,详细展开说说。” 聂鹏飞仔细斟酌后说:“按照这两个计划制定的时间推算,应该是在巴黎和会之后。 所以按照这个思路推导,我认为鬼子培养这些人。 应该是为了,掌握国家话语权,发展亲日势力,通过內部改变的方式,肢解中国。 然后再武力逐一占领,直到全面占据。 只是世事难料,经济危机迫使鬼子,不得不通过战爭掠夺,来缓解国內压力。 於是已经成型的樱计划,开始服务於战爭,参与到情报工作中。 那么晚了他好几年的空计划,会不会仍然执行原有方案呢? 依真田一郎当时的反应,应该是知道有这个计划,但是却不知道其具体构成。 我的面相虽然看起来显老,但是仔细看绝对能发现,那种不同於与成年人的稚气。 按说真田一郎不会发现不了。 但是从他,不惊讶我的年龄来看。 他应该是知道,其中成员应该有人,年龄与我相仿。 甚至有可能,全部都是我这个年龄段的。 如果这些推论成立,那么这一批人的年龄应该在20岁上下。 大概应该是1920-1925年前后出生。 按理来说,这个年龄段的人,哪怕是从小培养,也还不够成熟。 为什么会匆匆放出来?任由他们进入国內? 难道小鬼子就不怕损失太大,多年心血白费?” 旅长听著聂鹏飞的分析,心里也在不断思考。 聂鹏飞继续分析:“所以我认为,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让他们不得不提前计划。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战事。 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发现如今战事不利,在为战后做准备?” 旅长顺著这个思路说:“按照你的推演,小鬼子在为战后做准备。 那么就需要这批人,趁著动乱儘快融入整个社会。 但是这些人能做什么呢?按照他们的年龄来说,很难有大作为。” 聂鹏飞说:“如果把时间线拉长呢?” 旅长诧异的看著他,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聂鹏飞思索著说:“上次大战可才过去二十多年。” 猛的聂鹏飞激动的说:“他们在学德国!他们在学德国! 当初德国作为战败国,但是经过二十年发展,就有能力再次发动大战。 鬼子这是知道战胜无望,开始为將来蛰伏做准备。” 聂鹏飞激动的看著旅长说:“按照这些人的年龄算,二十多年后,也不过才四十来岁。 他们都是小鬼子精心培养的精英。 必然有著过人之处,相信在战后重建过程中,一定会展露头角。 再加上樱计划中,没有暴露的那部分人。 他们必然会成为各行各业的翘楚。 哪怕等上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他们依然算是国家的中坚力量。 如果他们掌握国家权利,引导社会舆论。 我们的抵抗还会这么强烈,这么坚决么? 如果他们这些人,渗透到教育领域,毒害我们下一代。 整整二三十年,受到他们教育出来的孩子,还有受到他们影响的人。 这该是多么庞大的一股力量。 一定能够左右战局的发展。 他们这是在为下一次侵略谋划!” 聂鹏飞越说速度越快,语气也越坚定。 第六十二章 白景琦来找,霍乱? 虽然他不知道,他穿越前的世界,有没有这个空计划。 但是根据他穿越前,教育界发生的事情来逆推。 他的猜想,並不是毫无可能。 旅长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如果仔细回味,又会发现好像有一定的道理。 旅长虽然多年军伍戎马,但是文才武略,绝对属於顶尖那一批。 自然不会觉得两国交战,就是沙场爭锋那点儿事。 其中涉及到的是,政治、经济、文化等方方面面的较量。 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民族全方位的比拼。 以旅长的战略眼光,自然也看的出来,小鬼子已经日薄西山。 现在不过是在苟延残喘,期望获得更多利益,为战后发展积蓄力量。 但是经过聂鹏飞这么一分析,感觉还真有可能发生这种事。 於是旅长带著聂鹏飞来到电报室,让其他人都先出去。 然后聂鹏飞口述,旅长亲自编译。 一份长达数百字的报告,迅速发送上级。 足足两个小时后,终於收到回復。 看著电报上说:年轻人脑子就是灵活。可以以此为契机,进行深入探查。 署名居然是。。。。。。 聂鹏飞心里別提多美了。 旅长看著兴奋的聂鹏飞,也没有打扰陷入自我陶醉的他。 一直等到聂鹏飞恢復过来,旅长才拍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的说:“不要辜负领导对你的期盼。” 聂鹏飞郑重敬礼:“是!保证完成领导交付的任务!” 旅长带著聂鹏飞回到他的办公室。 对聂鹏飞说:“上次你交给毕云良同志的电台,通讯距离足以联繫到总部。 所以你来之前,上级已经决定,將毕云良小组与你合併。 单独成立一个独立小组,直接受总部领导。 对於以后的工作,你有什么要求或者想法么?” 聂鹏飞迟疑著说:“领导,能授予我临机决断权么?” 旅长瞪了一眼聂鹏飞:“你这是跟李云龙学的吧? 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別以为立了点儿功劳,就能翘尾巴。 在我面前翘尾巴,你小子还不够格。” 聂鹏飞訕笑著说:“这不是害怕有时候来不及请示嘛。” 旅长斜鯢一眼说:“別一天天的,竟跟李云龙不学好。 这事我答应了,但是你小子给我小心著点儿。 別捅出天大的篓子,老子给你兜不住底,还得给你背黑锅。” 聂鹏飞嬉皮笑脸的说:“哪能让领导背黑锅呢?要背也是我背。” 旅长气的说:“这绝对是跟李云龙学的,没跑了。” 聂鹏飞只能在心里为云龙兄默哀。 这是旅长自己误会的,可不是我故意的。 隨后聂鹏飞又在军区待了两天,主要就是学习编译电报。 旅长特別交代,聂鹏飞的电报是专用密码本。 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每次电报內容,只能由聂鹏飞自己编写和破译。 聂鹏飞接过旅长递来的密码本,直接收到物品栏里。 世上再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回首看著军区,聂鹏飞知道,这一去就要告別以往的轻鬆日子。 正式开始自己执行任务。 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满18周岁。 这算僱佣童工么?算么?不算么? 又是三天后,回到北平附近的聂鹏飞,特意去赵家村看了一眼。 果然已经人去村空,一根毛都没给鬼子留下。 聂鹏飞先去百草厅一趟,名义上是卖人参换钱。 实际上是去跟毕云良接头,並且安排相互间见面方式。 聂鹏飞说:“老毕啊!咱们怎么也算是熟人了。 我呢就不见小组其他人了,我只对接你一人。 有什么任务需要布置,也是通过你发出去。 你如果有急事,可以去我家找我。 如果没什么事,我每隔一天,会在晚上去你的住处,跟你见面。 如果有电报要发,我会在白天来百草厅露一面。” 毕云良说:“得!你是领导,你说了算。” 聂鹏飞笑著说:“同志不要闹情绪嘛,能者多劳嘛,你不辛苦谁辛苦。” 时间来到八月,原本在乡下转悠的聂鹏飞。 这天刚进院门,忽然听閆阜贵说,有人来找他,已经等了好大会儿。 聂鹏飞看到来人,发现不认识啊。 还没等他问,来人说:“聂先生好,我家七老爷请您回来了,务必去一趟百草厅。” 聂鹏飞听是白景琦找,也是心里纳闷。 但还是跟著来人往百草厅去。 到了百草厅,却见到白景琦一脸憔悴。 把聂鹏飞嚇一跳,忙问:“七老爷这是怎么了?” 白景琦也没解释,拉著他就走。 路上才跟聂鹏飞解释说:“我这里遇到一个棘手的病人,我怀疑是得了霍乱。” 聂鹏飞嚇的手一抖,担心的问道:“病人有什么症状?是瘟疫还是。。。。” 白景琦说:“病人剧烈腹泻、呕吐,具家人说,排泄物是米泔水的样子。 起初以为是食物中毒或是急性胃炎。 送来的时候,已经有些脱水、休克。 我诊脉发现清气在阴,浊气在阳,乱於肠胃。 脉象沉细,鼓动无力,气血难以充盈脉道。 我用藿香正气散合纯阳正气丸下药,虽然有所缓解,但却没有好转。 我把他送到嘉莉的诊所,让他单独隔离居住。 下午的时候,政府防疫署回信儿说,全市已经有两千多人感染。 直接死亡人数已经数百。” 聂鹏飞到了地方,带上口罩、做好防护,给病人诊脉,出来之后,默默思量片刻。 取出六阳正气丹和玉洞黑石丹,交给白嘉莉说:“温水送服。等半个小时再看看。” 白嘉莉虽然学的是西医,但是出身中医世家,所以並不歧视中医。 接过药直接就去餵给病人。 聂鹏飞看看白嘉莉的诊所,调侃白景琦说:“这么严重的病人,你居然放闺女诊所。 你也不担心病情失控?” 白景琦苦笑说:“病人是旧相识,送去城里的防疫署,只能是等死。 百草厅每天人来人往,如果失控更危险。 思来想去,还就嘉莉这里最保险。 霍乱只要注意些,轻易不会被感染。 加上嘉莉学的西医,对这方面更清楚。” 聂鹏飞说:“您这思虑倒是周全,放百草厅確实不合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等时间到了进屋见到病人已经醒了。 白嘉莉正在给他做检查。 聂鹏飞看了两眼,又摸摸对方脉象。 確定他已经好了,后面只需要注意休养就能恢復。 第六十三章 意外当上飞贼 聂鹏飞悄悄拉了拉白景琦,示意出去说。 到了外间,聂鹏飞说:“病人已经恢復,后面注意调理身体就行。 我就不多待了,这是六阳正气丹和玉洞黑石丹的配方。 你那里药全,赶紧赶製一批,还来得及救治剩下的人。防疫署肯定指望不上。” 白景琦迟迟不敢接药方,这可是能传家的秘方。 聂鹏飞看白景琦迟迟不接,忽然明白他的意思。 笑著说:“我的医术不差这两张药方,你快拿去救人要紧。 千万不要提我,我现在不適合出名。” 白景琦看聂鹏飞说的轻鬆,想想也是。 跟之前的两种药相比,这两个真不算什么。 但是白景琦还是说:“这两张方子,你知我知,我不会告知第三人。 你的事情我也会保密,就说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 聂鹏飞说:“成,您看著办就是。我就不留了,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聂鹏飞想著这次霍乱,来的有点蹊蹺。 没记得抗战时期,北平有大规模霍乱爆发。 这里毕竟是鬼子华北统治中心。 如果真的爆发大规模瘟疫,病毒可不会区分中国人和鬼子。 看来后面要好好查查,看看是怎么回事。 回到院里,召集院里人,把城里有霍乱的事情跟他们说了。 告诫他们最近一定要注意,尤其是孕妇和孩子。 他们免疫力差,最容易被感染。 院里人也都知道严重性,自然不会跟聂鹏飞唱反调。 就连易中海都是乖乖的听话,不敢闹么蛾子。 时间流逝,很快天气开始转冷,已经进入十一月。 聂鹏飞依然像往常一样每天外出。 每隔一天去见一次毕云良。 每隔十天去跟六爷交易一次。 但是每次交易的种类正在不断减少。 聂鹏飞估计再有个一两次,可能就要结束交易了。 这小半年时间里,聂鹏飞的空间小院,果然像猜测的那样。 可以促进植物进化,但是对於动物却没有效果。 经过小院种植的药材,会根据种植时间不同,得到不同程度的利好进化。 最早在老虎洞发现的那株百年人参,在小院里种植四个多月后。 聂鹏飞惊奇的发现,它居然有成为千年人参的潜质。 可惜聂鹏飞这辈子,都未必能见到他成熟。 虽然隨著《纯阳无极功》修炼时间越久,聂鹏飞能感觉到寿命有所增长。 但是想想需要近200年才能成熟,聂鹏飞可没信心能活那么久。 按照聂鹏飞的估计,他继续服用《逍遥秘籍》里的增长功力的药酒、丹药。 等到內力达到上限,寿命上限应该能,无病无灾的达到130岁以上。 想要再高,就要看《浑天宝鑑》,能不能给他带来惊喜。 而聂鹏飞追查的空计划,一直没有丝毫进展。 但是期间却发现,有小鬼子在偷偷往天津,运送黄金、古董、字画等。 聂鹏飞出手过三次,截获了一吨多黄金,还有整整两卡车古玩字画。 想到歷史上,小鬼子偷走的国宝和黄金。 聂鹏飞给毕云良下达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全力探查鬼子偷运黄金古玩计划。 聂鹏飞又上报旅长,把他截获鬼子运输的事情说明。 得到旅长讚许后,聂鹏飞提出,想要天津和沪上同志探听相关情报。 然后由他出手,把这些属於中国的东西截下来。 旅长在第二天恢復三个字:好好干。 隨后不定期,毕云良就会送来,旅长转发的两地情报。 聂鹏飞又陆续出手几次,截获大量珍宝,黄金也收穫了四吨。 搞的小鬼子有点风声鹤唳,到处抓捕各地有名的飞贼。 其中大名鼎鼎的燕子李三,就成了鬼子的重点关注对象。 一时间,三地飞贼绝跡,就连小偷也都被抓不少。 最后剩余的小偷,不得不外逃其他城市谋生。 聂鹏飞也算间接为三地治安,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所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出手次数多了,鬼子也开始学精了。 多次设下埋伏,打算诱捕聂鹏飞,但都被他机警的躲开。 小鬼子乾脆开始玩,虚虚实实的套路,打算迷惑聂鹏飞。 聂鹏飞终於还是上当了一次,虽然仗著身手好,逃出生天。 但是不可避免的,还是肩膀受到枪伤。 因为受伤位置自己不好处理,聂鹏飞不得不冒险寻求白景琦帮助。 好在白七爷还是那么仗义,二话不说就为聂鹏飞治伤。 靠著药物神奇的疗效,聂鹏飞在百谷躲了几天,直到伤口癒合才重新出来。 不过也算是小有收穫,又获得一些歷练点,等级也来到了11级。 眼看就要升到12级,马上就能学习轻功《梯云纵》。 到时候,速度又能加快几分。 聂鹏飞对於小鬼子这次行为很生气。 所以平津两地的小鬼子,就倒了大霉。 每次只要同行人数少於十人,就会莫名其妙的失踪。 而且是那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失踪,完全找不到丝毫踪跡。 短短一个月时间,失踪的人数,已经超过一个大队。 晚上的巡逻任务,在鬼子基层官兵眼里,已经成了梦魘。 这天晚上,聂鹏飞再次出动,隨意的在城里寻找。 一直到11点多,才发现一伙,人数只有十五人的小队。 看他们小心谨慎的样子,聂鹏飞都感到好笑。 绕著他们周边探查一圈,確定不是故意设计的陷阱。 聂鹏飞也只能笑纳这份礼物。 在巡逻队即將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 聂鹏飞在屋顶上,悄悄挥洒下一片毒药。 毒药隨著北风,轻轻飘散在小鬼子周围。 隨著聂鹏飞默数:1、2。。5。 十五人的鬼子巡逻队,先后倒地不起。 聂鹏飞飘身而下,正在查看鬼子状况。 忽然听到一个急促的呼吸声。 虽然紧急捂住了嘴,但还是被聂鹏飞捕捉到位置。 聂鹏飞假装没发现,飞身上了房顶,绕到那人藏身的位置。 掏出一只匕首,悄悄靠近那人,轻轻抵在他的颈动脉上。 对方身体一颤,急忙说:“好汉,我什么也没看到。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你就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 聂鹏飞差点被整笑了,原来这一套小词,也是有生活渊源的。 不过他也听出了这人的声音,分明就是何大清这个傢伙。 聂鹏飞本来也就没有杀人的打算。 不然何必用匕首,直接一缕毒药什么都解决了。 聂鹏飞押著嗓子说:“不许回头,直接回家。 今晚看到的事烂在心里,如果有一点风声传出来。。。。” 何大清说:“好汉放心,我一定烂在肚子里,绝不透露半个字。” 聂鹏飞收回匕首,轻声说:“走吧。不许回头。” 何大清急匆匆一路小跑离去。 聂鹏飞顺著他跑走的方向,处理掉他留下的痕跡。 然后收起之前的鬼子尸体,飘然离去。 第六十四章 何大清怀疑聂鹏飞 何大清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本来等著下班的他,忽然接到娄老板秘书通知。 晚上让他去一个地方,给做一顿谭家菜。 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居然是给小鬼子做饭。 但是再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硬著头皮做完饭,结果又被告知,主家不结束不准走。 只能一直在厨房候著,又不敢隨便吃厨房的东西。 谁知道小鬼子会不会翻脸,要是有个万一,后悔都来不及。 等结束的时候,都已经快11点了。 更倒霉的是,回家路上又碰到鬼子巡逻队。 虽然他说明是给鬼子军官做饭去了。 但还是被心情不好的鬼子兵暴打一顿。 拖著一身的伤往回走,又累又饿的时候。 又听到一阵脚步声,急忙躲在阴影的角落里。 等了一会儿,发现果然是鬼子巡逻队。 就想著靠在墙角休息一会儿,等巡逻队过去了再走。 没想到看到一个黑衣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杀了十几个鬼子兵。 联想到最近鬼子兵不断失踪的传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嚇得他呼吸都沉重几分,他急忙捂住嘴。 看到黑衣人离去,本以为躲过一劫,却突然被匕首顶在脖子上。 他本以为这下子,在劫难逃了。 没想到几句求情,对方居然真的放了他。 小跑了一路,发现对方没有追上来。 何大清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擦著额头不停冒出的汗。 大冬天的,何大清居然,感觉不到一点寒冷。 休息了一阵,何大清感觉到一阵凉意。 知道这是衣服被汗水浸湿。 必须赶快回家,不然明天绝对要著凉。 拖著疲惫的伤体,何大清强撑著回到四合院。 砰砰的敲著大门,何大清感觉自己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朦朧间他好像看到,那个黑衣人正朝他走来。 何大清这是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是放长线钓大鱼。 隨即眼前一黑,就昏死故去。 聂鹏飞看看昏死的何大清,再看看自己。 不由反思:我长的有这么恐怖么? 这是閆阜贵听到声音,打开门查看。 借著月光才看清,何大清躺在地上,聂鹏飞站在一旁发愣。 閆阜贵小声惊呼:“小聂?这是怎么回事?” 聂鹏飞这才回过神:“我也不知道啊。 我刚回来,就看到何大清在敲门。 正准备跟他打招呼,他就晕过去了。 我还在奇怪,我有这么恐怖么?” 说著上前扶起何大清,这才发现他居然一身伤。 刚才诧异於会碰到何大清,居然都没有发现。 閆阜贵上来帮忙的时候也发现了。 聂鹏飞急忙扶起何大清往里走。 閆阜贵四下看一眼,急忙关上大门。 聂鹏飞说:“老閆你先去悄悄叫何家嫂子开门。 我先扶著老何在后面,千万不要惊动別人。” 閆阜贵点点头,加快脚步往中院走。 等聂鹏飞扶著何大清到家门口,刘冰燕已经打开门。 看到何大清这样,嚇的急忙捂住嘴,显然閆阜贵已经交代过她了。 聂鹏飞扶著何大清到屋里躺下,给他检查一番,发现都是些皮外伤。 只是刚才奔跑过於激烈,又累又饿的才会昏过去。 聂鹏飞把情况跟刘冰燕说明,然后取出来一瓶药膏,交给刘冰燕。 交代说:“等会儿,把这药膏给老何抹在伤处。 在准备些吃的,等他醒了吃下去,就能缓过来。” 刘冰燕连声谢过两人,送两人出门,才回去照顾老何。 閆阜贵回到前院后,悄声说:“老何下午让人捎信儿说是去给人做饭了。 这一身伤回来,不会是得罪主家了吧。” 聂鹏飞说:“不一定。我刚才看他的伤,像是被枪托砸的。 有可能是回来的时候,碰到鬼子巡逻队被打的。” 閆阜贵嚇的不敢出声,告別聂鹏飞后急忙回家了。 次日一早,何大清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在家里。 准备起身才感觉到回身疼,忽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急忙强忍著疼下床。 刘冰燕正好端著饭进屋。 看到何大清醒了:“老何醒了?肯定饿坏了吧,快来先吃饭。” 何大清也感觉到特別饿。 就是坐在桌边,也不顾饭热不热,稀里呼嚕吃起来。 好在现在天冷,饭凉的也快,不然非被烫伤不可。 吃完一碗饭,感觉没那么饿了。 何大清才有时间问:“柱子还没起床么?还有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刘冰燕想起昨晚,何大清一身伤的样子,就忍不住掉泪。 何大清急忙安慰媳妇儿,刘冰燕哭了一阵才停下来。 抽泣著说:“柱子昨天为了等你,睡得太晚,我没叫醒他。” 然后问:“你昨晚一身伤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去给娄老板做饭了么?” 何大清听到这话就来气:“我到了地方才知道,是给小鬼子做饭。 做完饭还不让走,非要等他们结束才能走。 结果回来路上,又遇到鬼子巡逻队。 我都解释了,是给他们当官的做饭。 就这还被他们打了一顿。这一身伤就是这么来的。”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昨晚的黑衣人。 急忙问:“媳妇儿,我是怎么到家的?” 刘冰燕说:“我正在家等你,听到閆老师敲门。 说是你昏在大门口,正好碰上小聂也刚回来。 还是小聂把你扶进来的。 又给你看伤,说是被打的,没什么大问题。 留了药膏让给你抹上,就走了。 你一会儿记得去谢谢老閆和小聂。 要没他们,你这在门口冻一晚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何大清嗯了一声,又回想昨晚的经歷。 越想越觉得,那个黑衣人跟小聂特別像。 而且那声音,虽然是故意压著嗓子说的,却跟小聂的声音有点像。 但是回想起昨晚经歷,一时又不敢確定。 吃了饭何大清抹上伤药,又躺床上休息去了。 让刘冰燕托易中海帮他请个假。 刘冰燕收拾碗筷出门,正好看到易中海出来。 急忙叫住他说:“老易等等。” 易中海回头看是刘冰燕,客气的说:“是弟妹啊。 有什么事儿么?怎么早上不见老何?” 刘冰燕说:“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 老何昨晚去给娄老板做饭,回来的时候被鬼子兵打的一身伤。 这会儿刚上了药,正在休息。还得麻烦你帮他跟厂里请个假。” 易中海听得一惊,关心几句答应帮忙请假,就急忙走了。 等何大清再醒的时候,已经是天色暗淡。 出门看到各家都在忙著做晚饭。 上班的工人都还没有回来。 第六十五章 何大清点破身份 刘冰燕看何大清起来,急忙问:“怎么样了大清?” 何大清说:“小聂的药就是好,身上的淤青都已经消了。 你也別做饭了,让我来做,一会儿你和柱子在家吃。 我端著菜去找小聂和老閆,好好谢谢他们。 你去跟老閆媳妇说一声,晚上不用做饭了。再把那刀腊肉拿出来。” 何大清时间把握的刚刚好,下班的人都回来的时候,菜也正好出锅。 给家里的母子俩留下一份,何大清一手端著一盘菜,就去前院找閆阜贵。 看到在门口的閆阜贵就说:“老閆快来端菜。” 閆阜贵回来的时候,已经听媳妇儿说了,晚上老何要请吃饭。 这会一听何大清喊,小跑著就接过他手里的菜。 又笑著说:“刚才我看到小聂已经回来了。 正好我把菜端他屋里,一会儿去他那儿吃?” 何大清笑著说:“怎么著都成。你先端过去。还有两菜,我去端过来。” 閆阜贵给杨瑞华拨出些菜,让他自己在家里吃。 三人就在聂鹏飞家里开吃。 聂鹏飞给两人倒上酒,对何大清说:“这是能活血化瘀的药酒。 老何这身上的伤,喝这个正合適。” 閆阜贵心有余悸的说:“老何昨晚的样子太嚇人了。 好在小聂说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老何你这是得罪人了,还是遇到劫道得了?” 何大清气愤的说:“还不是小鬼子巡逻队的。 也不知道在哪儿受的气,估摸著全发我身上了。我这也是倒霉催的。” 说完又是一阵嘆气。 閆阜贵也心情鬱郁的喝杯酒说:“要不都说,寧死不当亡国奴。 这亡国奴哪里会有好日子过?这小鬼子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聂鹏飞笑著说:“不说那些丧气话,喝酒喝酒!” 放下酒杯后,聂鹏飞才问:“老何昨晚这是干嘛去了? 回来的这么晚,我这刚到门口看见你,你就晕过去了。” 何大清有些气愤的说:“这不是昨天临下班,娄老板通知跟他去做一桌谭家菜。 结果这家规矩大,不等主家散场,不让厨子先走。 没想到就等到这么晚,不管饭就不说了。 也没人说给送一下,要不然也不会挨这顿打。” 聂鹏飞说:“这娄家办事儿,是越来越不讲究了。 让你干活干到这么晚,不说別的,起码送一下啊。 对他们来说又不是多大事儿。” 閆阜贵嘆气说:“咱们这种小老百姓,在人家眼里那就是个屁。 哪儿会在乎我们死活?还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聂鹏飞问:“那老何你有什么打算?还在娄家轧钢厂干么?” 何大清嘆气说:“没办法啊。吃人饭归人管。 这年头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已经不容易了。那还能奢求別的?” 三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酒喝多了。 聂鹏飞问:“老閆媳妇儿快生了吧?” 閆阜贵一听这就来精神了:“快了快了。 算算日子,估摸著也就下个月了。 小聂你是不知道,自从你上次说你嫂子这一次是男孩。 你嫂子天天高兴的,就等著早点见著孩子。 我跟你们说,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閆解成。” 聂鹏飞心想:得!提前大半年生,结果还是解成。 何大清说:“你家老大快生了,那老刘家老二应该也就那几天吧?” 閆阜贵说:“差不多日子,估计就是前后脚的事儿。” 聂鹏飞说:“说起来,我也好长时间没见老刘了。 最近他忙什么呢?老是见不著他。” 何大清说:“最近厂里在赶一批货。 全厂都在加班加点赶工。老刘老易他们都是挺晚才回来。” 閆阜贵说:“就你最近成天晚出早归的,他们又天天加班。 他们回来的时候,你一般都睡了,要是能见著才怪了。” 聂鹏飞说:“嗐!这不是以前在城外,都是赶著驴车,还真不觉著累。 最近这几个月,都是在城里,走街串巷的,天天腿儿著,可把我累坏了。 说起来这在城里转悠才发现,还没有老何你轻鬆,搞得我都想去干厨子了。” 何大清笑著说:“你可拉倒吧。 就你这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我干一年也没你,干一把大的来钱多。” 三人又是一阵笑闹,推杯换盏。 又喝了一阵,閆阜贵先喝醉了,聂鹏飞把他送回家里。 回来跟何大清接著喝。 又是一杯酒下肚,何大清忽然说:“小聂,昨晚谢谢你。” 聂鹏飞笑著说:“用不著,就算我没赶上,老閆已经来开门了。 总不会看著你睡在路边,怎么著也得给你弄回家去。” 何大清沉默一会儿说:“我说的是新街口那儿。” 聂鹏飞装糊涂说:“老何喝多了吧?我在院门口遇见的你。” 何大清又是一阵沉默后说:“我鼻子打小就特別灵。 能闻著一般人闻不到的味儿。 昨晚我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 这香味我之前在你身上闻著过。” 聂鹏飞笑著说:“老何你肯定弄错了。 我一个大夫,身上有点儿药味不是很正常么?” 何大清笑著说:“行,就当我弄错了。 下次出门回来记得换双鞋,別老是穿那一双。” 聂鹏飞这才惊觉。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留下活口。 所以一直没有注意过这个破绽。 平时有的穿也懒得去买,一直都是这两双换著穿。 於是举杯敬何大清,算是认下这个人情。 何大清也是点到即止,也没有提起以前见到的事。 临散场的时候,聂鹏飞靠近何大清说:“下次要是再有机会去给鬼子做饭,帮我个忙。” 何大清没有说话,想先听听他怎么说。 聂鹏飞低声说:“你不用特意去看去打听。 只要一路上记著院子的格局,留意哪个屋子门前有人站岗。 等回来了,画个大概的图纸给我就行。” 何大清还是没说话,默默等了一会儿。 才开口说:“你是哪一家的?北边?南边?” 聂鹏飞笑著说:“抗日的。” 何大清也笑了:“行,我答应了,但是有一条,別我牵连进去。 可別我这边刚去过,你那边就下手了,傻子也知道我有问题。” 聂鹏飞笑骂道:“你看我有那么傻么?” 第六十六章 夜盗鬼子医院 第二天聂鹏飞刚出门,就见到毕云良的身影从门前经过。 知道这是紧急情况,於是不动声色的来到早餐摊。 “老李,还是老一套。” “好咧!一碗豆腐脑,不放韭,四根油条。” 聂鹏飞笑著说:“老李你可注意著点儿帐。 钱没了就言语一声,別不好意思。” 老李手里忙著,嘴上说:“行,我操著心呢。 知道您是讲究人,真没钱了,我肯定言语。” 等吃完饭,聂鹏飞走到大门口。 一手扶著门前的石狮子,一手脱掉鞋子。 装作磕鞋子里的沙子,手在石狮子上摸到一个纸条。 心念一动,收到物品栏里。 慢慢穿上鞋子,悠悠达达回家。 回到家里取出纸条,默默看完上面內容。 原来自从鄂西会战结束之后。 鬼子因为太平洋战场接连失利。 不得不从中国战场抽调兵力。 已经没有余力再跟光头军大战。 鬼子见南边一时没办法打开局面。 就把目光看向华北各地。 所以从九月起,从前线调回多支部队。 分別对冀鲁豫边区、晋绥边区、晋察冀边区、冀南边区,展开疯狂扫荡。 而各根据地军民也化整为零,跟敌军展开反扫荡大战。 两个多月下来,各地区药品匱乏。 旅长下达命令,让聂鹏飞动用截获鬼子的资金。 想办法购买大量药品,运送到各根据地。 聂鹏飞思索片刻,觉得还是不能冒险。 最近连番大战,鬼子肯定也在时刻盯著黑市。 这时候贸然去购买药品,很容易让鬼子盯上。 所以聂鹏飞决定还是採用老办法。 当夜聂鹏飞换上夜行衣,连夜光顾各大医院药品仓库。 自从鬼子进了北平城,就以『开发医疗组合』的名义。 接管各大医院,组建联合运营机构。 因此聂鹏飞也不用担心误伤友军。 只要是医院库房有的,不管是药品还是医疗器械。 统统收进物品栏,反正根据地什么都缺,也不会浪费。 等光顾完各大医院,发现天色还早。 忽然想起,听说小鬼子进城后,占领了清华大学。 並且把那里改成了陆军野战医院。 发现这里离著清华大学已经不远。 这要是不去看看,都对不起这么近的距离。 最近因为各地,扫荡与反扫荡战斗,进行的如火如荼。 整个陆军野战医院,已经人满为患。 聂鹏飞悄悄去光顾物资仓库后。 忽然玩儿心大起,想起一种很有意思的毒药。 说他有意思是因为,正常人哪怕正面遇到也没事。 但是有伤在身的人,一旦遇到就会身中剧毒。 然后面部神经就会,不受控制的抽搐。 看起来就像,这个人在诡异微笑。 等第三次露出,诡异笑容的时候,就会毒发身亡。 所以这毒药的名字就叫『三笑逍遥散』。 也是天龙八部里,『星宿老仙』丁春秋的招牌毒药之一。 聂鹏飞悄悄摸到每个病房,静静的撒进去一包就走。 很快就转遍整个医院,聂鹏飞才飘然而去。 等到天亮后,换班的护士忽然发现,今天的医院好安静。 往常这个时候,许多伤员都会因为疼痛,不住的呻吟哀嚎。 但是今天却一个也没听到。 於是这名护士好奇的推开一个病房门。 只看到伤员全都面带微笑的在睡觉。 她也没有细看,只当是累的睡著了。 但是当值班护士,开始换药的时候,才发现伤员都已经身体冰凉。 嚇的护士发出悽厉的尖叫,引得所有人侧目。 护士害怕的指著病房说:“死了,都死了。” 不久之后整个医院都被封锁。 大搜查之下,发现整个医疗仓库都是空的。 於是昨夜所有值班人员,全部被带往北大红楼,宪兵队本部。 接受宪兵队和特高课的联合审讯。 同时驻扎天坛神乐署,臭名昭著的北支甲1855部队,派人接管野战医院。 想要通过他们的专业知识,判断伤员死因。 可是一连几天,审讯没有丝毫进展。 只查到一些倒卖医疗物资的小问题。 对於伤员死因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至於倒卖医疗物资的数量也对不上数。 而1855细菌部队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就好像他们是自然死亡一样。 至於所有人死前,脸上露出的诡异微笑,也没有人能解释清楚。 最后只能跟著,山西地区诅咒事件,一起被列为绝密档案。 聂鹏飞也是事后才知道,还有神乐署这支部队存在。 暗暗记在心里,准备过年的时候,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將药品信息上报之后,聂鹏飞一连忙碌六七天。 才把所有物资送到,各部队指定的接收地点。 聂鹏飞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又开始了巡街,结果发现巡逻队换人了。 全部换成鬼子特务带队,十多个偽军和偽警察跟著。 这就让聂鹏飞有点儿难受。 杀吧?很容易误杀。偽军和偽警察,可是特务潜伏的重灾区。 不杀吧?这不就让小鬼子抓到漏洞了? 最后犹豫许久,聂鹏飞还是下不去手。 得!就放鬼子一马,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 聂鹏飞无所谓的笑笑,也不再停留,直接回家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就平淡的多。 聂鹏飞每天还是走街串巷,偶尔去茶馆坐坐,或是去戏楼听听戏,要么就在天桥附近转悠。 这些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人多且杂。 以聂鹏飞的功力,只要有心留意,没有什么声音能逃脱他的耳朵。 他现在內力数值,可是已经超过5千,达到张老道的一半。 当然了,付出的代价就是,他培育的好多毒毒草,都被他熬成『腊八粥』,或者酿成酒。 有好几种毒药用完之后,一直得不到补充。 所以聂鹏飞打算,先暂停內力的提升,等补充一批毒药之后再说。 每天听著茶馆或者戏楼里,各色人等聊著各种小道消息。 聂鹏飞觉得还挺有意思,並且感觉大开眼界。 都说现代人玩儿的,听著这些小道消息才发现,都是人家玩儿剩下的。 哪个富商姨太太跟保鏢跑了。 哪家的偽政府官员勾搭下属老婆,还让人家看门望风。 诸如此类的,让聂鹏飞都佩服这些人,哪来这么强的情报能力? 第六十七章 盯上鬼子商社 虽然这些大多数都是,没什么用的小道消息。 但聂鹏飞还是每天乐此不疲。 因为他发现,听了这么多,歷练点居然涨了一点。 不尤让聂鹏飞惊喜不已,难道增长见闻也算历练? 要真的能无限增长下去,那不是很快就能升到24级? 可惜,只是大半个月过去,歷练点就再也没有动静。 聂鹏飞估计这个方式有极限,恐怕很难再增加了。 既然这样,聂鹏飞也不打算再多待了。 因为他又有了,一个新的目標群体。 小鬼子自从占领东北之后,就开始大规模从本土移民。 打算彻底占领东北,打造成其第二个本土。 后来全面侵华后,也是不断鼓励本土居民,去中国定居。 不但给他们提供房屋,每个月还有日元补贴。 这就导致许多日本无业游民,涌入中国各大主要城市。 其中天津、青岛、上海,成为他们的主要聚集地。 北平作为昔日的国都,自然也有大量鬼子侨民涌入。 这些小鬼子们,能力强的,有关係的,都纷纷开办商社,进行走私倒卖生意。 差一些的,沦为军方官员的白手套,做些强取豪夺的脏事。 再差的就每天一副浪人打扮,在街上游手好閒,靠敲诈中国小商贩过活。 聂鹏飞之前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城外活动。 这些自认为『高贵』的小鬼子,自然看不上乡下那点儿破烂。 所以很少能在城外,看到鬼子浪人。 最近见得多了,又听得多了,才猛然发现华点。 貌似这些鬼子浪人,好像没有多少自卫能力。 而且能跑来中国,搞走私倒卖物资的,家底肯定不会少。 於是聂鹏飞就把目光,看向这些浑身冒著金光,仿佛一个个行走金元宝的鬼子。 古人常说的:稚子抱金过市。会不会就是专门形容这些鬼子的? 於是聂鹏飞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准备只劫財不害命,留著这些小鬼子,继续给他打工赚钱。 於是北平城里,关於燕子李三的传言,再度甚囂尘上。 在中国人眼里,这就是一位专偷鬼子的侠盗。 而小鬼子这里,只剩下无能的咆哮:“我的钱!都是我的钱!” 迫於国內的压力,北平宪兵司令部,不得不派出大量军警,展开全城排查。 而偽警署及各个黑帮,都被岗村老鬼子下令,限期找到凶手,不然谁都別想好过。 聂鹏飞看著满大街搜查的鬼子,看看物品栏里连成一片的物资,还有价值上千万美元的,黄金、银元、外幣。 心里默默决定,还是休息一段时间吧。 钱是赚不完的,总要给羊一点儿长毛的时间。 不然不就薅禿了?最主要的是,聂鹏飞又升级了,终於到达他心心念念的12级。 第一时间就是学习《梯云纵》。 感受著满级梯云纵,带来的轻功速度加成。 聂鹏飞估算了一下,速度大约提高了五成。 也就是说,时速能达到120公里每小时以上。 於是聂鹏飞决定转移阵地。 跟旅长要来天津鬼子商社情报,然后对照著地图標註清楚位置。 聂鹏飞驾著驴车,说是下乡看病,就飘然而去。 每天白天驾著驴车,在各乡村往来诊病。 晚上就跑到天津,探查各个商社的情况。 果然没有经歷过,社会毒打的天津小鬼子,防备就是鬆懈。 看来之前两次出手,鬼子宪兵队,没有对外透露细节。 聂鹏飞也只能笑纳,小鬼子们的供奉。 一夜之间,天津最有名的23家鬼子商社,被人像刮地皮一样,洗劫一空。 鬼子添黄震怒,內阁震怒,贵族震怒。 三方联合对外宣布,悬赏大洋100万,寻找线索。 如果能抓到肇事者,赏金一千万大洋。 整个平津地区都沸腾了,所有人都在议论,到底是谁干的? 谁又能斩获千万赏金? 聂鹏飞也被鬼子的大手笔嚇到了,不得不选择蛰伏一段时间。 他也知道这样子,肯定会让鬼子钻空,偷偷运出去许多东西。 可惜,实力还是不够强,只能继续苟著。 又是无聊的一天,聂鹏飞拉著老閆、老刘、老何,一起在家里喝酒。 刚喝没两杯,刘海中就开始吐槽:“这些个黑心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 聂鹏飞最近也没有,怎么关注院里的事,於是好奇的问发生了什么情况? 刘海中鬱闷的说:“前一段时间不是天天加班赶工。” 聂鹏飞说:“这我倒是知道,听老何跟我说了。 说是生產一批加急工件,你和易中海天天回家特別晚。 不过能多挣些加班费也行,好歹能攒点钱。” 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聂鹏飞。 刘海中奇怪的说:“你听谁说有加班费?天天加班到很晚就不说了,晚上连饭也不管。” 聂鹏飞笑著说:“怎么可能?没有加班费,谁给他干活? 哪儿有白使唤人的?给地主家打短工,也是要加钱的。” 刘海中摇摇头说:“还真没有什么加班费。” 何大清也说:“確实没有!我听办公室的人说,娄老板发话了,能干干,不能干滚蛋。 这年头三条腿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儿的人有的是。” 聂鹏飞沉默了,知道这些资本家黑,但是没想到这么黑。 也难怪建国之后,明明都已经公私合营了,人民也当家做主了,还有那么多人仇恨资本家。 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聂鹏飞只能安慰老刘说:“算了,先忍忍,回头有机会收拾,他们这些奸商。” 刘海中嘆口气说:“我不是因为白干活生气。多干活最多也就是累点儿,这倒还没什么。 我是生气,我们车间老郑。他是一个中级工,年龄也有点大了。 这一段时间天天加班,身体有点熬不住。 前两天晚上加班的时候,一头栽在机器里,半个身子都没了。只留下一家子孤儿寡母。” 何大清说:“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不过没想到,是老刘你们车间的。” 刘海中说:“原本以为厂里多少要赔个钱,好歹让人家家里能过活一段时间。 结果今天才听说,不但一分钱没赔,还要让老郑家里赔修机器的钱。 这分明就是要把人全家,都逼到死路上啊。” 第六十八章 关於易中海的传闻 閆阜贵惊讶的说:“不会吧?这不是耍无赖么? 我记得娄兴业以前名声挺好的啊?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何大清喝口酒说:“老閆你说的都是老黄历了,老娄老板去年冬天就不在了。 现在娄家是他大儿子,娄振华当家。” 閆阜贵恍然说:“难怪了,那个娄振华,看著可不像什么好东西。 小聂那个宝参,当初他不就是想白抢。听说当初老易给他报信儿,他答应老易的事也没兑现。” 聂鹏飞不屑的说:“他就活该。” 聂鹏飞虽然没说名字,但是大家都是亲歷者,都知道怎么回事。 平日里虽然碍於邻居情面,没有再提这事,但是心里的疙瘩,可不是这么容易解开的。 閆阜贵忽然神秘的说:“你们听说了没?最近胡同里,好多人都在传老易的事。” 三人面面相覷,都是一副莫名其妙。 刘海中问:“这都快一年了,怎么才有人说这事?” 閆富贵摇摇头说:“你可想错了,我说的不是那件事。是最近几个月新传出来的。 这一段时间不知怎么的,越传越广,整个南锣鼓巷附近都知道了。” 聂鹏飞笑著给閆阜贵倒上酒:“老閆你就別卖关子了,我们都等著听呢。” 閆阜贵喝口酒说:“我听我媳妇儿说,不知道谁在传。 都说张秀芳不能生孩子,老易还对他不离不弃的,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聂鹏飞听的有些奇怪。按照电视剧里的说法,1965年的时候,易中海確实是没有孩子。也没有拋妻另娶,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但是现在两口子才三十出头,好像还没到不能生的地步。怎么就开始出现这种传言? 何大清奇怪的说:“不会吧?老易也就比我大一岁,他媳妇儿跟我媳妇儿一边大。 怎么著也没到,不能生的地步啊。” 刘海中说:“也不见得,不是说张秀芳身体不好,一直在吃药么?” 閆阜贵忽然看向聂鹏飞:“小聂你说说,老易媳妇儿能生不能?” 刘海中吃惊的问:“这也能看出来?不用把脉么?” 聂鹏飞笑著说:“我早看过了,张秀芳能生。而且她之前应该是,生过一个孩子的。 就是不知道是夭折了,还是走丟了。 不过张秀芳身体確实不好,以她的身体来说,最多五六年时间。 如果还没怀上,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何大清问:“什么意思?张秀芳身体很不好?” 聂鹏飞说:“嗯,她心臟有点问题。现在如果怀孕,还能安全生下来。 但是如果等几年后,年龄大了再怀上,只能是一尸两命。” 閆阜贵嚇了一跳:“这么严重?我听说有的四十多了都还能生。” 聂鹏飞笑著说:“人和人的体质不一样。就像你特別瘦,老刘特別胖,但是你们俩身体都很健康。” 刘海中关注的却跟他俩不一样:“你会不会看错了?没听说老易有过孩子啊?” 聂鹏飞说:“这我哪儿知道,我还没你们来得早呢。” 刘海中和閆阜贵一起看向何大清。 要说这院里,除了谭老太和贾家,也就何大清住进来的最早。 何大清摇摇头说:“老易比我晚两年住进来,当时院里还有好几家住户。 他们两口子也是逃难来的,也没见到他们有孩子,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聂鹏飞想想说:“估计是路上丟了,要么就是走散了。甚至是。。。。。” “总之逃难一路上太乱,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聂鹏飞虽然中间几句话,说的不清不楚。 但是经歷这么多年乱世的三人,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几人都有些唏嘘,桌上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閆阜贵转移话题说:“小聂来了也一年多了,还没有你家人消息么?” 聂鹏飞无奈摇摇头:“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去东直门看看。 可惜打听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消息。” 刘海中安慰说:“没消息说不定是好事,只要人还在,总能见著面。” 閆阜贵问:“小聂你家里人都识字么?” 聂鹏飞奇怪的说:“认识啊!我家毕竟有家传医书,不识字怎么学习?” 閆阜贵说:“既然识字就好办了。你抽空去报社,登个寻人启事。 有的大报社,不止在一个地方发行。你登报找人,你家人如果看到了,不就知道你的消息了!” 聂鹏飞忽然惊讶说:“嘿!要不是你今天提醒,我还真把这事儿忘了。” 也不是聂鹏飞笨,而是他前世今生,加起来的时间里,也就小学时期接触过报纸杂誌。 等他上初中高中,没时间也没兴趣看报纸。 上了大学之后,网络已经全面普及,也没几个人会去看报纸。 自然而然的,也就忽略了报纸的作用。 却忘了在这个年代,报纸其实是一种,非常有效的信息传播方式。 刚才閆阜贵一提醒,他才想起来,以前谍战剧里。 经常有通过报纸,发布寻人、租赁、买卖等信息,进行暗中联络的桥段。 想到这里忽然有一种,知见障的感觉。 明明天天都能见到,有人在街上卖报,自己却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於是聂鹏飞举起酒杯:“老閆我得敬你一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我这经常见卖报的,却从来没想过登报寻人。 也从没有买过一份报纸,好好看看有没有家人找我的信息。” 閆阜贵笑著说:“咱们这,还有必要这么客气么。” 说著酒杯碰了一下,也是一饮而尽。 聂鹏飞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找找之前的报纸。 说不定哪一张上面,就有我家里人找我的消息。” 閆阜贵说:“明天去我家里拿,我之前的报纸都留著呢。 不过我只有学校拿回来的《晨报》,不知道有没有你需要的信息。 你回头还是得去双井看看,那里有一家造纸厂。 一般旧报纸回收之后,都送到他们那里去了。” 聂鹏飞问:“就是广渠门外的那个双井?挨著火车站那里?” 閆阜贵说:“对,就是那儿,北平人民造纸厂就建在那儿。” 聂鹏飞笑著说:“成,明儿我去报社登完寻人启事,就去造纸厂看看。” 第六十九章 閆刘添丁 北平的冬天历来是寒冷乾燥、多风少雪。 进到12月之后,夜间气温就能达到零度以下。 聂鹏飞这些天也没有出门,一直在家里查阅,最近一年半的所有报纸。 北平自从沦陷后,市面上许多报社,都因为纸张供应问题,陆续停刊。 除了附逆的《时言报》,也就剩下华北偽政府办的《晨报》, 大汉奸吴菊痴跟鬼子合作经营,自己担任主编的《进报》,还在正常发展。 其余如《新民报》、《实报》、《民眾报》、《庸报》、《新天津报》五家,也只是勉强维持,规模在不断缩小。 聂鹏飞从造纸厂挑挑拣拣,买回来许多旧报纸。 虽然已经不全,可还是认真查阅。 尤其是去年八九十三个月的报纸,聂鹏飞看的最仔细。 可惜一连几天都一无所获,聂鹏飞心里逐渐变的沉重。 现在只能寄希望於,他登的寻人启事,能起到效果。 这天聂鹏飞正在家里,继续翻看著旧报纸。 忽然听到有人大喊:“快来人啊!” 聂鹏飞急忙出门查看,原来是杨瑞华要生了。 聂鹏飞大声稳住慌乱的眾人,让刘冰燕和张秀芳回屋去烧热水。 然后跟贾张氏说:“贾家嫂子去找接生婆。” 又让孙秋羽去屋里陪著李秀兰。 又让赶过来的谭老太,带著许大茂、刘光奇回后院。 又喊来贾东旭交代说:“你现在赶紧去学校叫閆老师回来。” 贾东旭答应一声急忙跑出去,刚才杨瑞华的样子可把他嚇坏了。 聂鹏飞在门口看了一眼,杨瑞华的状態还算好。 本就生过一次,又有孙秋羽在旁边陪著,倒是没有慌乱。 聂鹏飞不好进屋,就在门外说:“嫂子安心等著,接生婆一会儿就到。东旭也去学校,叫老閆回来了。” 杨瑞华说:“谢谢小聂你了,这院里没个男人指挥真不行。” 聂鹏飞说:“我就在院里待著,有事叫我就行。” 没多大会儿,贾张氏就带著接生婆回来。 聂鹏飞想了想又对贾张氏说:“贾家嫂子去我厨房,给閆家嫂子熬锅小米粥。” 贾张氏誒一声,就进了聂鹏飞厨房。 聂鹏飞实在不放心,这时候的生育条件。 本来北平的医院就少,后来又被鬼子强占。 导致本就昂贵的医疗费用,又破新高,根本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的。 除了少量富人,普通老百姓,都是在家里,找接生婆帮忙接生。 而接生婆大多没有卫生安全意识,全靠平常经验积累。 所以以前总是说,生孩子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正想著的时候,閆阜贵急匆匆跑进院里。 看到聂鹏飞在院里坐著,屋里不停传来使劲的喊声。 閆阜贵才稍微安心点儿,擦了擦额头的汗,才向聂鹏飞道谢。 聂鹏飞说:“写有什么好谢的,邻里帮个忙应该的。再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閆阜贵一边口不应心的,跟聂鹏飞说著话,一边紧张的看著屋门。 接生婆喊著让送热水,刘冰燕和张秀芳正好,端著热水送过来。 好在一切顺利,差不多一个小时,屋里听到孩子哭声。 没一会儿接生婆出来,閆阜贵急忙迎上去。 接生婆也是这一片住户,跟閆阜贵也算认识。 直接说:“恭喜老閆啦!你媳妇儿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母子一切平安。” 閆阜贵高兴的有点儿手足无措。 还是聂鹏飞提醒,才想起来给接生婆喜钱。 接生婆笑著接过,又说了几句吉祥话就走了。 正好贾张氏小米粥也煮好,正端著出来。 跟聂鹏飞说:“我看你那橱柜里有鸡蛋和红,就打进去两个鸡蛋,又加了点儿红。” 聂鹏飞摆摆手无所谓说:“没事儿,该用就用。正好孩子也生了,你帮忙给送进去。” 聂鹏飞又跟閆阜贵说:“恭喜啊老閆,之就有后了。 也別愣著了,赶紧进屋看看老婆孩子。” 閆阜贵这才回过神,紧张的走进屋。 平时因为閆阜贵时不时,从聂鹏飞那里买些粮食。 偶尔也会买只兔子,回去给媳妇补身子,所以杨瑞华和孩子都不缺营养。 聂鹏飞看看没自己什么事儿了,也就回屋继续看报纸。 又过了十来天,孙秋羽也顺利生下一个儿子。 老刘回来后,高兴的取名:刘光天。 四合院挨打二人组之一,正式开始上线。 转眼几天过去,日历也换上新的,开启了1944年。 农历也到了腊月,离过年也就还剩二十多天。 这天閆刘两人一起找来,想问问看,能弄来什么吃食。 日子虽然艰难,俩孩子的满月酒,说什么也要办一下。 再加上离过年也不远了,也想置办点儿年货。 聂鹏飞说:“粮食倒是好说,猪肉估计有点难办。 毕竟今年还是有旱情,人都不够吃的,养猪的就更少了。 倒是兔子我能弄来些,你们看看要几只?” 閆阜贵说:“也行,好歹是口肉,这年月哪还能有挑头?” 刘海中说:“兔子还是有点柴,不如猪肉吃著香。” 聂鹏飞笑著说:“正好这半个多月,在家也呆烦了。 我这两天正打算下去转转,到时候我给留意著点儿。 要是有那个村子杀年猪,我试试能不能换点儿回来。” 刘海中说:“这样好!包饺子还得是猪肉馅儿的好吃。” 閆阜贵白了他一眼:“谁还不知道猪肉馅儿的好吃。 这不是猪肉不好买嘛。就算有也都是小鬼子挑剩下的,价格贵的要死。” 忽然閆阜贵又问:“小聂今年还跟我们一起过年么?” 聂鹏飞想了想说:“今年就不一起了,你们两家刚添丁进口,我单独过去不太合適。 以我跟易中海这关係,再坐一起也不合適。” 閆阜贵嘆息一声:“行吧!我也知道今年不一样了。 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老易这事办的。。。” 刘海中也感觉有点失望,但也没说什么。 就易中海办的这事,没抽他都已经算是大度。 刚送走两人不久,何大清又找来。 “小聂,我知道你今年又是一个人,要不去我家过年?” 第七十章 夜袭神乐署 聂鹏飞说:“得了吧老何,我这边刚推了老刘老閆。 转头就答应你,肯定不合適啊。” 不等何大清再劝:“老何你来的正好。 刚才老刘老閆找我帮忙买年货。 你看你缺啥不缺,我这两天准备下乡跑跑。” 何大清看这意思,知道再劝也没用。 於是说:“得!那你今年自己过吧。 等吃了年夜饭,我们哥几个来找你喝两杯。” 聂鹏飞说:“这个没问题。我那虎骨酒也泡了一年了,正好给它喝了。” 何大清见他答应,才又说:“至於年货?你还是帮我弄点儿肉吧。” 聂鹏飞说:“得,我猜你也是这话。 猪肉我只说看看情况,倒是兔肉有不少,你看你要不要。” 何大清说:“肯定要啊!你记得给我留五只。” 说完坐到聂鹏飞旁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然后小声说:“今天我又跟娄老板,去给一个鬼子军官做饭,这是他家的布局图。” 然后指著一个地方说:“我做饭的时候,瞟见这里门口,一直有人守著,中间还换了一次班。 我看那鬼子的样子,官应该不小。” 聂鹏飞仔细看看图纸,默默记在心里,然后就著火烧了图纸。 然后告诉何大清:“你最近就该干嘛还干嘛。 下次不用提前画好,来我这画就行。 千万不要在身上带著图纸,去给鬼子做饭,也不要特意去观察。” 何大清点头记在心里,又说了几句话,才告辞离去。 之后没两天,许富贵也上门询问,得知聂鹏飞要自己过年。 也没有多劝,也是委託他帮忙买些肉食,就离去了。 时间越来越接近过年,聂鹏飞给几家分別弄了五只兔子,五斤五肉。 又给谭老太、贾张氏两家,一家送了一斤五肉。 就开始准备进行自己的计划。 聂鹏飞专门在空间里,雕刻了一批两指大小的木牌。 木牌一面刻摘星两字,一面刻甲子计数。 这就是聂鹏飞,为了帮何大清摆脱嫌疑,想出来的办法。 打造一个盗门组织,分散鬼子的注意力。 想要隱藏一滴水,最好的办法就是藏进水里。 当被盗的人足够多,谁又会怀疑只去过某一家的厨子。 当夜开始,聂鹏飞四处出击,连著偷了十几家鬼子。 现场都会留下一枚摘星木牌。 第二天整个北平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个摘星门存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摘星门身上。 而聂鹏飞也不遵循什么规律。 只要兴之所至,不管是鬼子还是偽政府官员,全不放过。 而且也没有什么固定时间,只要机会合適,白天也出手过几次。 一直到过年前,整个北平都在盘查,近期的外来人口。 过年期间,聂鹏飞也没消停,又跑到天津疯狂作案。 等鬼子注意力转移到天津之后。 聂鹏飞杀个回马枪,趁著夜色,来到了天坛神乐署。 根据之前聂鹏飞的观察,这里大概有1200多人。 全都是居住在神乐署內。 聂鹏飞潜入之后,先解决了所有守卫。 再挨个处理掉其余领导层和研究人员。 找到细菌武器库,把里面的所有细菌弹收走。 对原有的疫苗生產设备,进行彻底破坏。 其中一些关键部件,全部收到物品栏里带走。 又找到他们资料存放室,收走所有能移动的东西,包括各种研究资料和各类报告。 当来到人体標本区的时候,哪怕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里面的惨状惊到。 一个个巨大玻璃瓶,里面装满福马林。 瓶中都是各种人体標本,男人、女人、小孩、婴儿、孕妇等等很多。 每个標本旁边都有照片和介绍。標明標本的人种、身份、年龄、身体基本情况。 还有一些实验时的拍的黑白照片,让画面看起来更显恐怖。 整个標本陈列区,在淒冷的月光下,犹如一片森罗鬼蜮。 收走所有照片和资料,又收走照片的底片,这些以后都是鬼子犯罪的铁证。 穿好一套找来的防护服,戴好防毒面具,聂鹏飞缓缓进入实验区。 经过一个消洗室,来到一扇跟银行金库一样的大门前。 进入大门前,聂鹏飞先用物品栏的重物和沙包,挡住大门。 防止它自动关闭,或是忽然有人出现,关闭大门。 等確认四周安全之后,聂鹏飞才走到电灯开关前,打开灯光。 好几个玻璃罩里面的人,都惊恐的看著进来的聂鹏飞。 看著这些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同胞。 聂鹏飞心里百感交集,但是却又不能救他们出去。 聂鹏飞只能轻声说:“你们不用害怕,我是中国人。” 其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瘦弱少年。 忽然站起来,扑到玻璃罩上问:“你是来救我的么?” 聂鹏飞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 最后还是摇摇头说:“我不能救你们出去。” 那个少年大哭著问:“为什么?你既然能进来,为什么不能带我出去? 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妈妈!我想姐姐了!呜呜呜呜。。。” 这时一个声音问:“是因为我们感染的病毒么?” 聂鹏飞循声看去,一个略显苍老,但是带著眼镜的老者,坐在玻璃罩里面。 聂鹏飞沉重的点点头说:“我没办法不惊动鬼子救出你们。 同时你们身上携带的病毒,一旦散播出去。 最少要有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人丧命。” 少年无力的滑坐在地,哭声显得那么无力且悽惨。 聂鹏飞说:“虽然我不能救你们出去,但是我已经帮你们报仇。 外面的1200多名鬼子,全都被我杀了。” 老者勉强支撑起身体,给聂鹏飞磕头。 “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还是感谢你能为我报仇。我现在只求你能给我个痛快。” 其他几个被折磨的,没有力气说话的人,也都希冀的看著聂鹏飞。 聂鹏飞点点头说:“我这里有一种毒药,可以让人毫无痛苦的死去,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一样。” 老者再次道谢:“谢谢你!” 聂鹏飞轻轻挥洒出『如梦』。 活著的人感觉一阵困意袭来,纷纷进入梦乡。 嘴角不自觉的掛上微笑。 也许他们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画面。 第七十一章 接连出手 聂鹏飞从物品栏里,取出大量汽油,洒满整个实验室。 最后来到研究室,取走了所有细菌和原虫。 至於鬼子专门培养的,携带各类病毒的老鼠和跳蚤,聂鹏飞也不敢带走。 只能通通毒死,同样洒满汽油。 在两个地方,分別做好触发装置。 聂鹏飞来到消洗室,洗去身上可能存在的病毒。 然后迅速离开这里,疾驰到城外一处荒野,进入百谷。 聂鹏飞打算在这里待上几天,確定自己身上安全之后再出去。 聂鹏飞待在百谷里,却不知道北平城的鬼子都快疯了。 当神乐署发生剧烈火灾的时候,所有知道神乐署內幕的鬼子军官,都疯狂的往城外逃窜。 同时下令,所有鬼子兵原地戒严,不得隨意离开所在地。 命令偽政府封锁神乐署外围,任何人不得靠近,並且確保火势不会蔓延。 又急调在外的1855部队分支机构,全部回来参与救援。 三天后,已经在百谷待了十五天,发觉没有问题的聂鹏飞,悄悄返回家里。 聂鹏飞回家路上,发现大批偽军开拔进城。 正在协助鬼子兵,进行全城封锁。 閆阜贵看到匆匆回来的聂鹏飞,急忙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聂鹏飞刚上大门后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鬼子和偽军在封城。” 閆阜贵悄悄靠近说:“你这两天早出晚归,院里人没见找你。” 聂鹏飞看到閆阜贵眼神,明白他的意思。 感谢说:“谢谢老閆帮忙,等事情过去了,必有厚报。” 閆阜贵摆摆手,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屋了。 看著抱著儿子睡觉的媳妇儿,轻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等到全城解除封锁,已经是四天后了,期间也没有全城搜查。 对於封城原因,鬼子也没有解释,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聂鹏飞再去神乐署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 原本是地下实验室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大坑。 看样子鬼子也知道这事不能公开,所以也没有大张旗鼓的搜查。 但是暗中肯定少不了特务暗查,就是不知道他们把实验室搬去哪里了。 等鬼子们要回国的时候,可以把这些特殊『礼物』,送给他们。 接下来一段时间,聂鹏飞异常低调,每天在城里四处游医。 路过茶馆、戏楼,都会进去休息一阵子。 一直到三月,这才藉口进山採药,跑到沪上祸祸一通鬼子仓库。 可惜没有多少武器,估计是调往前线了。 记得好像是鬼子,为了打通大陆交通线,发动的最后一次大会战。 结果光头因为战略失误,导致严重失利,丧失大片国土。 倒是布、、粮食、罐头这些物资很多。 还在一艘船上,发现大量黄金、古董和各类贵金属。 估计是那些军中將领的私產,打算运回本土。 既然遇到了,当然不能放过。 仔细一算,物品栏里,光黄金就已经超过20吨。 其他外幣和不记名存单,总价值超过两千万美元。 还有上百万银元,和大量不知名贵金属。 这样算起来,要是这些都留下来,也算是富可敌国了。 不过咱可是有组织的人,当然是一切缴获要归公,可不能学老李多吃多占。 况且人家老李多占,也是为了部队发展。 可是从来没有,为自己谋过私利。 再说了,就凭咱的手艺和空间,也没必要占公家便宜。 真要是缺钱了,隨便找个有钱人问问,你是要续命的生生造化丹,还是要恢復不足的九转熊蛇丸? 相信他们会给个值得的价格。 所以回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就让毕云良给旅长发报,询问物资处理方案。 下午毕云良就送来一份回电,聂鹏飞解译之后,得到一份地址清单。 得!人肉运输队再度上线,不断穿梭在根据地的,各个隱蔽物资接收点。 真是好一阵忙活,就剩最后一趟,也是距离最远的,接收人是太岳决死一纵。 因为之前一趟,是给冀鲁豫边区送物资。 所以聂鹏飞这次也不打算绕路,而是准备走滏口陘,直接进入长治盆地。 长治盆地东倚太行山,西枕太岳山,地势高峻、易守难攻,连接山西与河北。 自从1937年11月,八路军总部和红党北方局,率部进驻长治地区,建立抗战根据地。 八路军的太行精神也是在这里诞生。 不可避免的,这里也就成为,鬼子扫荡的重点区域。 自然也会遇到,八路军和当地民眾的顽强抵抗。 聂鹏飞一路走来,见到好几个村庄,都是一片断壁残垣。 农田遭到破坏,房屋被大火焚烧。 虽然没有见到尸体,但是偶然见到的斑斑血跡,无不表明这里曾经的遭遇。 在聂鹏飞无意识间,心中杀意越来越盛。 当聂鹏飞走到沁源附近,忽然见到远处升腾一股浓烟。 他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急忙加速前进。 这是一个循山而建的小村落,看样子也就百多户,不足千人的规模。 此时全村不论男女老幼,全都被驱赶到村中打穀场,可是其中並没有多少青壮。 小鬼子和偽军在四周警戒,鬼子军官正在询问村民。 翻译狗腿子般,点头哈腰的紧跟鬼子军官。 等鬼子说完,翻译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蔑视的看著村民。 轻蔑的说:“皇军说了,你们不要负隅顽抗。乖乖说出八路的去向,皇军自会放过你们,而且赏金大大的。” 一副諂媚市侩的嘴脸,引得村民一阵鄙夷。 翻译也不恼,继续诱惑说:“你们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才能挣几个钱儿? 只要说出八路去向,皇军赏他一百大洋。 这可是你们一辈子也挣不来的钱。 到时候拿著钱,到城里过好日子,不比这天天提心弔胆的好?” 一名老者颤巍巍上前一步说:“娃子,我看你也是中国人吶! 怎么好好的人不作,去给小鬼子当狗。 你死后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现在又带著鬼子来祸害乡亲,你就不怕遭报应?子孙后代有什么脸面见人!” 翻译看终於有人站出来,虽然说话难听,总比不吭一声要好。 第七十二章 小鬼子屠村 翻译笑嘻嘻的到老者面前说:“大爷看样子是明白人,跟这些泥腿子不一样。 看您这年纪,也该儿孙满堂了吧?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儿孙想想啊! 您是活了大半辈子,没多少日子好过。但是您儿子呢?孙子呢? 您总不希望,他们小小年纪,还没开始人生,就忽然没了吧?” 老者看著翻译,激动的说:“你也不用拿这一套嚇唬人。 小鬼子年年来祸害,村里青壮早跑了,老汉儿子就是死在小鬼子手里。 我要是当汉奸,我对不起我儿子。今天你要有能耐,就把我们这群棺材瓤子都杀了。 但凡村里有一个活下来的,都要去刨了你祖坟。 让你家祖宗好好看看,你这不肖子孙,是怎么给畜生当狗。” 翻译恼羞成怒,拔出腰间的手枪,指著老者说:“老梆子,爷们儿给你脸了?最后问你一句,说还是不说?” 老者走近一步,手指自己头说:“小畜生,朝这儿打,爷爷在下面等著你。” 鬼子军官在一旁,早就等的不耐烦。 现在看到翻译把枪,就过来询问结果。 当听到翻译说,他们拒不交代,还辱骂皇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气恼的一脚踹翻老者,拔出指挥刀砍向老者。 老者是村里长辈,平时处事公正,所以在村里很有威望。 看见小鬼子要杀人,村民也顾不得害怕,齐齐涌上前。 鬼子军官嚇得后退几步,猛然反应过来。 自己居然被这些,如同待宰羔羊般的下等人,嚇得倒退?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当即带著人走开,一挥手中刀,大声下令:“撃て!” 鬼子机枪手迅速开火,村民顿时倒地一片。 刚跑到村子附近的聂鹏飞,猛的听到射击声,心里暗道坏了。 急忙跑到上风口的一处屋顶,也来不及打开瓶塞,直接摔碎手里的几个瓷瓶。 鬼子军官正在面露享受的看著眼前一切。 忽然听到几声,轻微的瓶子破碎声。 四下张望没有发现,趁著机枪一梭子刚刚打完。挥挥手,示意停止射击。 看著倒地嗷嚎一片的村民,又指指侥倖没有中枪的人。 翻译上前说:“皇军可以再给大家一次机会,只要有人交代出八路的去向,大家都能继续活下去。 如果继续负隅顽抗,拒不交代,统统枪毙,一个不留。” 说完还得意的看著,被人挡在身后活下来的老者。 一副丑恶嘴脸,令人看之作呕。 老者怒骂:“小畜生,你不。。。” 没等老者说完,一个声音传来:“小鬼子,爷爷在此。” 四周的鬼子迅速反应,一部分继续警戒,一部分调转枪口,指向声音传来处。 其余人也循声向那个地方张望,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忽然声音又从另一个方向响起:“小鬼子是在找你爷爷么?” 鬼子又是一阵调转枪口,警惕的看著四周。 聂鹏飞忽然笑著说:“时间到,1.2.3倒!” 隨著聂鹏飞的声音落下,从东北向西南,所有人直觉眼睛一阵刺痛,然后纷纷倒地不起。 鬼子军官惊恐的发现,自己四肢不受控制,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力的倒在那里。 在看四周其他人,也是一样倒地。 最古怪的是,所有人泪如雨下而不自知。 其他鬼子和村民,也都发现了陆续这种状况,心里都在惊恐。 聂鹏飞感应著,所有人都已经倒地,外围警戒哨兵也已经处理完。 这才施施然现身,似慢实快的走到眾人面前。 聂鹏飞呵呵笑著,伸手拍拍鬼子军官的脸。 然后又抽翻译一巴掌说:“不是要找八路么? 老子现在来了,说说吧,找老子什么事?说不清楚,老子活剐了你。” 聂鹏飞这次用的,是最近配製的『悲酥清风』。 出自『天龙八部』里的西夏一品堂。 无色无味,遇之如微风拂体,等到眼睛刺痛的时候,已经是毒气入脑。 全身神经不受控制,身体不能动弹分毫。 虽然中毒之后,身体不能动,但是思维清楚,不会受到影响。 翻译听到聂鹏飞问话,急忙说:“八路爷爷饶命!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还请爷爷饶了小的。” 说话间还努力做出一副笑脸,可是配合著流泪的脸,怎么看怎么怪异。 聂鹏飞又一巴掌抽在右半边脸上。 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说:“这才对称嘛!我说刚才怎么看著不协调。” 然后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问:“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来来来再说一遍。” 翻译一看聂鹏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还不知道,这位爷就是找茬收拾他。 聂鹏飞上前给村民解毒,然后开始救治伤员。 可惜还是有百余名村民当场死亡。 聂鹏飞心中杀意迸发,来到这些鬼子身边,每人赏他们一枚生死符。 打穀场上顿时响起,鬼子们此起彼伏的悽厉哀嚎声。 正打算进一步折磨这些小鬼子,忽然听到远处一阵杂乱脚步声。 上屋顶看到远处,正在赶来的是八路军。 聂鹏飞摇摇头,只得放弃心里想法。 留下一句:“八路军已经赶来,这些鬼子交给你们处置了。” 然后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去。 所有村民都看著老者,等他老人家决定。 老者怒声说:“不能便宜了这些畜生,把他们手筋脚筋全都挑了。” 村里倖存的男人,纷纷捡起地上的步枪,摘下刺刀就开始干活。 赶到现场的八路军营长,看到现场情况,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但是村民的行为却看在眼里,於是眼珠一转。 回头命令道:“大家分散开,四处找找有没有潜藏的小鬼子,同时救助倖存的村民。” 教导员正要说什么,就被营长拉走,带著战士们去『搜查』潜藏的鬼子。 教导员嘆息一声,任凭搭档拉走,什么也没有说。 聂鹏飞远离山村后,急忙进入空间,来到平时修炼內功的静室。 全力运转內功,內视己身,却一无所得。 聂鹏飞回想刚才的状態,发觉十分不正常。 第七十三章 心魔横生 按说他是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没有经歷过离乱,更没有杀过人。 一直以来修炼的,又是道家功法,按说心態应该平和舒缓,怎么也不该这么暴戾。 刚才心神受怒气影响,居然產生虐杀敌人的心態。 如果不是被脚步声惊醒,只怕就要心神被杀意所控,很容易就会失控。 聂鹏飞实在不敢想像,自己失控之后的场景。 一直以来,聂鹏飞都在努力控制自己,保持心態平和。 哪怕易中海告密,他都没有打算报復,不然易中海,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就是担心因为力量暴涨,导致心態失衡,行事无所顾忌。 这不仅是自己的灾难,也是其他人的灾难。 到底是什么时候起,自己心態出现变化的? 仔细回想自己这几年的经歷,自己好像行事越发无所顾忌。 甚至会想要把细菌病毒,投放整个倭岛。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大航海时代之前。 整个世界都是联通的,不再是各自封闭状態。 一旦倭岛失控,甚至鬼子再恶毒一点儿,主动让病毒携带者,去往其他国家。 会不会造成全球瘟疫爆发?聂鹏飞越想,冷汗越是控制不住的流。 自己险些就成千古罪人。 想想《纯阳无极功》里,张真人的修炼心得。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修炼过內功。 当初靠著经验值堆积,很快就修炼圆满。 但是自己真的掌握自己的力量了么?还是说,自己只是力量的工具? 聂鹏飞越想脑子越乱,內力也有失控的趋势。 忽然一阵清香飘散,聂鹏飞杂乱的心绪,得到舒缓。 原来是小院里移植的桂树开了。这是一株金桂,香味最为浓郁,清香淡雅。 聂鹏飞忽然有一种明悟涌上心头,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困境。 说来还是自己的锅,有点儿太急功近利了,其实早就应该想到的。 从一开始用经验值提升医术,就应该明白一个道理,知道和融会贯通是两码事儿。 到现在为止,原计划的7本医书,已经学会了6本。 但是自己能真正,將这些医术灵活运用么? 同样道理,自己的《纯阳无极功》,虽然已经圆满,內力也已经超过五千。 但是自己真的能有,张真人一半的战力么? 恐怕自己就算对上,殷梨亭和莫声谷,都够呛能贏。 因为自己的一身功夫,都是取巧得来,根本没有脚踏实地的修炼过几次。 想想《倚天屠龙记》里面,张无忌明明修炼,《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两大神功。 为什么没有像,张老道那样纵横无敌? 不就是因为修为提升太快,没有將一身所学融会贯通。 比较典型的还有《天龙八部》,段誉和虚竹两个人。 两人明明奇遇不断,一身功力堪称震古烁今,但是往往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但是看看乔峰,一直没有任何奇遇,全靠自己苦修。 却没有几个人,敢保证一定能胜过他,就连终极boss扫地僧,都要称讚乔峰。 聂鹏飞现在也是同样的道理,甚至还不如这些人。 人家好歹都是出身名门,自小就接受佛道教诲,心性本就非常人能比。 纵然力量突然暴增,也能收敛心神,不是內魔滋生,扰乱自身心境。 这些洽洽就是聂鹏飞最缺少的。 聂鹏飞开始反思己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產生的心魔? 是磁县第一次毒杀小鬼子?还是邯郸市的肆意妄为?或是晋西北的那次屠村? 以前听过一句话:菩萨畏因,眾生畏果。 后来知道,眾生是用肉眼观世界,所以当因果加身的时候,才会明悟。 而菩萨是以法眼观世界,见因而知果,自然会提前规避。 佛祖以心眼观世界,明了万千因果,而不染因果。 现在回想过去种种,聂鹏飞心中不免开始仔细思量。 如果不是因为,他修炼的《纯阳无极功》,属於道家功法。 加上有张老道一生经验总结,恐怕早就因为心魔,陷入无端杀孽之中。 聂鹏飞越想越觉得后怕,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难怪人总说修道之人,不得妄行屠杀凡人,否则杀孽缠身,往往会坠入魔道。 以前还觉得那些正派人士,心慈手软老是妇人之仁,不如魔道修士杀伐果断。 现在想来,不过是人家知道利害关係,或是有前辈告诫,所以早早开始规避。 自己全靠自身摸索,前世今生都只是普通人,骤然拥有超凡力量,以至於心態失衡,沉迷其中而不自知。 聂鹏飞在小院里反思许久,还是决定先去向旅长匯报工作。 然后返回北平安生几年,好好磨炼一身所学,真正掌握所学。 这一次很顺利的找到军区,並在旅部见到旅长。 聂鹏飞向旅长敬礼,把自己最近的一些所作所为,以及自己的一些反思,全都告知旅长。 旅长很高兴的说:“好!很好!非常好!小聂成长了,你能反应过来,並且反思自己的错误,这很好。 你要记住,我们我是革命战士,不是刽子手,更不是屠夫。 我们参与战爭,抵御侵略者,是为了和平,为了以暴制暴,为了千千万万劳苦大眾。 而不是为了杀戮,也不是为了报復,要分清楚、看明白,事情的本质。 不要单纯的被仇恨迷住双眼,蒙昧自己的心智。 就像你说的,你如果真的把细菌病毒,投放到四岛之上,后果只会害人害己。 这不是我们想要的,我相信也不会是你的本意。” 聂鹏飞羞愧的说:“我当时看到那些场景,还有那些照片和记录。 心里就忍不住,一心只想著报復回来,只有以牙还牙一个念头。” 旅长说:“听到你说的,我也很愤怒,也恨不得把那些畜生们,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但是我们是人,不是毫无感情的畜生。这些人固然满身罪恶,但是他们的民眾,也是被裹挟的受害者。 这场战爭,除了少数的权贵,没有胜利者,都是受害者,也是可怜人。 他们何尝不无辜?何尝不可悲?你还年轻,还有大好前途,还有光明的未来。 不要被仇恨蒙蔽心灵,也不要沉浸在里面,未来的祖国还需要你们。 阳光一点儿,开朗一点儿,多学习多努力,未来的祖国发展,还要靠你们年轻人。” 聂鹏飞郑重敬礼:“谢谢旅长教诲,我一定牢记在心。” 第七十四章 路救魏大勇 旅长又笑了笑对聂鹏飞说:“至於你说的,你的问题,我觉得还是因为你,年龄太小阅歷不够。 我虽然不明白,你们这些练武人士的门道。 但是就我个人的经歷来看,等你接触了更多世事,自然而然的就能解决。 所以不要有心里负担,暂时放下心里的焦虑,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记住,革命工作不是靠著一两个人,或是一两天、一两件事,就能成功的。 他要靠你我,也要靠大家共同努力。要相信你的战友,相信整个集体的力量。” 聂鹏飞大声说:“是,首长!一定拋弃个人英雄主义,相信集体,相信组织。” 旅长哈哈大笑说:“你小子倒是机灵。” 聂鹏飞嘿嘿傻笑几声,反而有点儿不好意思。 忽然联想到东北的731,於是郑重的对旅长说:“首长,我之前在神乐署,无意中听到。 小鬼子在东北也有一支,这样的部队存在,就在哈城平房区。 而且那里的规模更大,人数也更多。许多战俘和平民,被他们运送到那里,进行非人的折磨和实验。” 旅长勃然大怒:“这个魔窟必须坚决打掉,绝不能容忍它继续存在。 我会儘快上报,你就不要参与了,北方的同志会处理好的。 你这次带来的证据,我也会儘快上报,这些都是小鬼子作恶的罪证。” 聂鹏飞从军区离开的时候,旅长再次告诫他,不要衝动行事,静默一段时间,事情不是一个人就能干完的。 聂鹏飞笑著点头答应:“安心吧旅长,我既然答应了,肯定不会食言。” 说罢敬了一礼,才转身离去。 既然物资送完了,暂时又没什么任务,要不去找老李喝顿酒再走? 倒是可行,反正也就是顺路的事儿。 嘿!你说巧不巧?刚走到半路就遇到魏大勇,正一个人骑著马赶路。 聂鹏飞一个飞身赶上,拦下魏大勇问:“和尚这是去哪儿?” 魏大勇本来好好的赶著路,忽然一个黑影闪过,急忙勒马停住。 气的张嘴就要骂,结果听著声音熟悉,仔细一看是熟人。 魏大勇没好气的说:“聂兄弟,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俺要反应再慢点儿,非撞上不可。” 聂鹏飞不屑的说:“就你?让你再快点儿,你也摸不著我的边。” 魏大勇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可是真正的大高手。 只能笑著说:“得得得!俺不跟你说了,俺著急去师部送信,咱们回头再聊。 团长人在团部,你要找他就去吧。” 聂鹏飞笑著说:“行,正事要紧,你赶紧去吧。早去早回,等著你一起喝酒,这次可是好酒。” 说著晃了晃手里葫芦,哪怕没有开盖,都有一股酒香四溢。 魏大勇喉头涌动,打马就走,只留下一个声音:“给俺留点儿,俺马上就回来。” 聂鹏飞摇头笑道:“真是个和尚,好吃肉不说,还贪杯好酒!” 忽然一怔,好像想起什么要紧事情,但是又抓不著头绪。 停在原地苦思,下意识摸摸头,忽然哎呦一声。 靠!这不会是魏和尚,被山猫子偷袭的那一次吧? 亮剑世界两大意难平,秀琴新婚夜被捕,惨死平安县城头。 魏大勇没死在战场上,反而阴沟里翻船,被土匪暗害。 想到这里,聂鹏飞哪里还顾得上喝酒,全力施展梯云纵,直追魏大勇离去的方向。 追了没多久,就听到一连串枪声,聂鹏飞大惊。 急忙运功大声道:“和尚小心背后埋伏!”说完再次强行运功加速。 还好距离不算远,转眼间就赶到战斗的地方。 正看到魏大勇坐在地上,左肩处鲜血淋淋,明显是受了枪伤。 聂鹏飞看到这样,反而鬆了一口气,只要人没死,一切都好说。 赶上前四下看看,十几个土匪倒在地上,其中三个就倒在山坡上,估计就是那个所谓的山猫子。 聂鹏飞四下感应,再没有人埋伏,才去查看魏大勇伤情。 魏大勇反而傻笑著说:“聂兄弟,你这是救了俺一命啊。” 聂鹏飞没好气说:“你小子行不行啊?差点阴沟里翻船吧? 让我给你看看伤口,別回头死土匪手里,我都不好意思说跟人说。” 魏大勇笑著说:“没大碍,你提醒的及时,我刚好躲开要害,就是点儿擦伤。” 聂鹏飞给他看看伤口,果然就是外伤,弄了点儿『天香断续胶』,给他摸伤口上。 魏大勇只觉得一阵清凉,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咧嘴一笑说:“你这伤药,可比我们少林寺的还好。” 聂鹏飞拍了他一下说:“行了起来吧,我这要专治外伤,好好养两天,管保你活蹦乱跳。” 然后又问:“还行不行?能骑马不能?” 魏大勇笑著说:“这点伤算啥?也就看著严重,根本不影响俺活动。” 聂鹏飞笑著说:“行,那你赶紧去送信吧。路上多长个心眼,这一带土匪可不算少。 回头得跟老李说说,土匪该收编收编,该剿灭剿灭,留著也是祸害。” 魏大勇缓了这一会儿,也感觉身体好多了,站起身就准备继续赶路。 聂鹏飞又递给他一粒白云熊胆丸。 然后说:“看这样子,刚才一下摔得可不轻,还是吃一粒药吧。 这个內服,配合刚才的药膏,你也能快点好。 就是今天这酒,看来你是喝不成了。” 说完又晃晃酒葫芦,酒香飘散开,气的魏大勇上马就走,连招呼都不愿打。 聂鹏飞笑笑,没有在继续跟隨,而是往来路走,继续去独立团驻地。 在这一带,除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山猫子,还真没人会截八路军。 一来是,都知道八路军穷,截了也没什么油水。 二来是,八路军真心抗日,又为穷苦人做主。 到这时候,还没有投靠鬼子的土匪,多少还是有点儿民族情怀的。 三来就是,八路军能打,在附近也是威名赫赫。 为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的三瓜两枣,去得罪八路军,不值当的。 第七十五章 做客独立团 聂鹏飞一路顺利来到赵家峪,村口岗哨也认识聂鹏飞,知道这是自己人,也没有阻拦。 聂鹏飞一路跟老乡,还有脸熟的战士打著招呼。 畅通无阻的来到团部,就看到老李正在。。。洗尿布? 我去!名场面啊!可惜没有相机,不然非给他拍下来不可。 不过咱会画画啊!《逍遥秘籍》里有相关知识,回头来个工笔画,名字就叫『老李洗尿布』? 想想还挺有喜感的,不由就笑出声。 李云龙听到笑声,张嘴就骂到:“哪儿个gnyd在笑老子?” 转头看到聂鹏飞,马上露出笑脸:“哎呀,聂兄弟来了!怎么不提前招呼一声?哥哥好去接你。” 看到聂鹏飞手里的酒葫芦和肉,笑的更开心了。 嘴里说著:“来就来唄,还带这么礼物?”手上一点儿不客气的就抢过去。 聂鹏飞笑著说:“老李呀老李,你呀你呀!得,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李云龙嘿嘿一笑,就喊道:“段鹏,段鹏,你小子跑哪儿去了,赶紧过来。” 一个青年急急忙忙跑进来,立正敬礼道:“团长!” 看样子就是段鹏,李云龙部下又一员猛將。 从小练武的段鹏,一身功夫不弱於魏大勇。 当然这里说的是,之前的魏大勇。 现在的魏和尚,学习完整的罗汉拳,早已今非昔比,武艺早就甩了段鹏好几条街。 李云龙把酒葫芦留下,肉递给段鹏说:“去,送到炊事班,给伤员们补补身子。” 聂鹏飞一拍脑门,得,把这茬忘了。 急忙喊住要走的段鹏:“等等。” 然后放下身上背的包裹,跟李云龙说:“就那两斤肉,你还是留著给嫂子吃吧。” 说著拍了拍地上的包裹:“这个才是给独立团。” 说著打开包裹,一扇野猪陡然展开。 段鹏惊讶的看著这个胖子,虽然面相显老,但还是能分辨出来,年龄应该不大。 但是这力气可真不小,这一扇野猪,怎么也要有百多斤了。 看他刚才的样子,可不像是背著百多斤。 李云龙笑著说:“果然还是老弟想著哥哥。行!就按你说的办。” “段鹏,听见没有,还不赶快把肉送去炊事班。”段鹏领命而去,扛著这半边野猪就走。 路上段鹏还在观察这一扇猪肉,刀口齐整,看著就知道,这是一刀到底,中间没有丝毫停顿。 看来杀猪这人是个高手,而且刀法造诣极高。 反正段鹏自认,做不到这么干净利落。 等段鹏走了,聂鹏飞跟继续洗尿布的李云龙,说起刚才路上碰到魏大勇的事。 聂鹏飞说:“老李不是我说呢,你这也不行啊!你这地盘里,居然还有这种不怕死的土匪? 要我说呀,该杀杀,该收编收编,留著也是祸害。” 李云龙想了想说:“这黑云寨的土匪我知道,大当家的也是穷苦人出身,平日里一般也不打劫贫苦百姓。 再加上一直也没有跟我们作对。这才留了下来。不过今天敢动和尚,那我独立团就容不下他。 你等著吧,回头我就派兵,去剿了这帮土匪。 看把他能耐的,老子的兵也敢动?这不是小鬼在阎王爷面前蹦躂,活够了?” 两人说著话,就听见屋里噗呲一声笑。 然后秀琴就抱著孩子走出屋说:“聂兄弟来了,快来看看你徒弟。” 聂鹏飞笑著说:“嫂子好!不会是我们说话声太大,吵到嫂子了吧!” 说著话上前接过孩子:“嘿!跟老李长得真像,尤其是眉眼间,简直一模一样。 得!师傅这是第一次见你,得送你个好东西。” 说著把孩子还给秀琴,从身上取出一个小锦囊。 打开锦囊口子,只见里面放著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黄色圆球。 顏色略显暗沉,看起来並不起眼。 对秀琴笑著说:“这颗『通犀地龙丸』,被我用药材精心炼製。 带在身上,百毒不侵,能驱蛇虫鼠蚁蚊蝇。” 说著就收紧袋口,带在孩子身上。 秀琴虽然不是很懂这些,但还是能听出来,这东西很珍贵。 结果不等她拒绝,聂鹏飞已经先开口,把她的话堵在嘴里。 “我这是给我徒弟的,嫂子就不要推辞了。” 李云龙也说:“秀琴你就收著吧,这小子好东西多著呢,不差这个。” 秀琴这才道谢收下,又给儿子带身上。 等到晚上喝酒的时候,老李又给介绍了老邢,再加上一起的赵刚,四个人喝了个尽兴。 只有匆匆赶回来的和尚,只能看著酒馋的流口水。 狠狠的吃著自己碗里的肉,心里快把山猫子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聂鹏飞也没在独立团多待,第二天一早就动身返回北平城。 临走的时候,悄悄塞给和尚一个葫芦:“藏好了,要是被老李发现,我可不管啊! 我可跟老李说没有了,你看著办吧!” 说完转身就走。 魏大勇鬼鬼祟祟的收好葫芦,生怕被李云龙看到。 就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走快了,酒香味飘出来,被人闻到。 一路平安回到四合院,进门就听见院里热闹的八卦声。 忽然感觉这样也不错,老老实实过一段时间安生日子。 跟院里嫂子们挨个打招呼,逗逗两个奶娃子,结果把閆解成给逗哭了。 好傢伙!他一哭,刘光天也哭,俩孩子来了个二重奏。 孙秋羽气的,直接给了聂鹏飞一脚。 俩人都费了好大劲,才把两个奶娃子哄好。 聂鹏飞也不恼,找个凳子坐下来,跟她们打听八卦。 晚上又是叫上哥几个喝酒,顺便打听最近城里发生的事儿。 何大清敬了聂鹏飞一杯酒说:“最近城里还真没发生什么大事。 倒是咱们这附近,发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 聂鹏飞给几人添上酒好奇的问:“咱们这附近能有什么事? 闹飞贼了?还是有人弄小鬼子了?” 閆阜贵笑著说:“哪儿有那么大阵仗。就是不知道是谁,最近一直在传老易的事儿。” 今天难得歇班的许富贵说:“嘿,你说这事儿我也听说了。 说是易中海媳妇儿不能生育,易中海却对她不离不弃,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刘海中说:“对对,我在厂里也听人这么说过。” 聂鹏飞笑著说:“这还真是越穿越邪乎啊!人好好的俩人,让这么传的,好像要绝户了一样。” 第七十六章 易中海命里无子 閆阜贵好奇说:“小聂你之前不是说,张秀芳有问题,生不了么?” 老何老刘也点头附和,只有老许一头雾水。 聂鹏飞笑著解释说:“我可没说不能生。 我说的是,张秀芳身体不好,如果不赶快调理要孩子,等过几年年纪大了,就要不了了,不然就是一尸两命。” 何大清说:“那不一回事嘛!” 许富贵摇摇头说:“不一样,我明白小聂的意思。 就是说易中海想要孩子的话,最近这三五年,就是最后的我机会了。”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估计难!” 四个人都好奇的看著聂鹏飞,等他继续说下去。 聂鹏飞说:“我说上次没说清楚,其实易中海两口子都有问题。 上次我不是说,张秀芳生过孩子嘛么?但是我看出来,她应该在之后受过寒气。 所以有宫寒的毛病,怀孕机率特別低,低到很难正常受孕。 而易中海应该也是跟她一样,甚至被寒气侵蚀的更严重。 如果没有高手,给他好好调理身体,这辈子是不要想著有孩子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富贵兴奋的说:“这么说,易中海没救了?” 聂鹏飞笑著说:“收敛一点,不要这么幸灾乐祸好不好。” 说是这么说,但是自己的嘴角,却比ak还难压。 反而是何大清问:“这么说,老易就没救了?” 聂鹏飞说:“也不是没救了,而是他的问题,治起来很麻烦。 费也会很大,感觉有点儿得不偿失。” 閆阜贵好奇的问:“费很大?能有多大?” 另外三人也有点儿好奇,能让一向大方的聂鹏飞,说出费很大的话,究竟能有多大。 聂鹏飞说:“要是让我出手,一粒药就能治好。 你们应该也听说了,去年百草厅东家白七爷,来咱们院里找我,取走一丸儿药。 就那药,一颗下去,易中海三天准保全好。 但是你们知道那一粒药,得多少钱么?” 刘海中有点著急说:“得了,你就別卖关子了,快说说。” 看其他也是一脸催促的样子,聂鹏飞说:“当时一部分辅药,是白七爷钱找的。 我负责主药和一部分辅药,白七爷额外给我四根大黄鱼。” 嘶!四人齐声倒吸一口气。 閆阜贵说:“这要是全都算上,这一粒药,岂不是更贵?那得是多少钱啊!” 聂鹏飞说:“咱先不说药材能不能弄到,但就所有药材的成本,就超过一万大洋。 分摊到每粒药上,至少两千大洋。就这还没算我的工夫钱,还有出诊的费用。” 许富贵感觉自己靠著娄家,已经算是见过世面的了。 但是今天聂鹏飞的一番话,再次刷新了他对有钱人的认知。 閆阜贵反而对这些不感兴趣,而是好奇询问:“那老易这病,就没有便宜治法?” 聂鹏飞笑著说:“有!但是时间比较长,而且只能治他不能生这一点。 就算是这样,最少也要两千大洋打底。” “乖乖!老易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咱这普通小老百姓,哪能得这么贵的病?” 聂鹏飞耸耸肩,两手一摊说:“要不有时候都说,这就是命。” 许富贵无所谓的说:“反正咱们哥四个都儿子了,小聂自己就是大夫,更没问题。 你们咸吃萝卜,操的哪门子淡心。” 许富贵这话一说,桌上气氛一扫刚才的沉闷,五人又开始推杯换盏。 聂鹏飞趁著刚喝完一杯,好奇的问:“老许啊,我一直挺好奇的,你跟易中海有什么恩怨? 每次看你提起他,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许富贵说:“要说起来,也不算什么恩怨,主要还是易中海这人小心眼儿。” 何大清他们只知道两人不对付,但是因为什么原因,还真不知道,也都停下筷子,等著听八卦。 许富贵喝了杯酒才说:“说起来还是38年的事儿。” 何大清忽然插话说:“因为老贾?我记得你们好像就是,在老贾死后不久,开始互相看不顺眼。” 许富贵说:“没错,就是那时候,咱们这几家都是后住进来的。 一直对后院老太太都挺尊敬,毕竟也是买的人家房子。 老贾出门帮老太太出门买东西,结果被鬼子杀了的那天。 你们都去上班了,我正好歇班儿,易中海那天也请假在家里。 原本老太太是让我去帮忙跑腿的,我媳妇儿当时都快生了,那会儿正好肚子疼,我就没去。 我跑去找接生婆了,老太太就让老贾去了。 后来我回来的时候,才知道老贾死在鬼子手里。 易中海就跑过来说什么,老贾是替我死的,我应该出面去帮他料理后事。 按说咱们邻里之间,有个红白事儿,我去搭把手是应该的。 但是我那家那天可是添丁,不適合去参与。 再加上易中海那说话態度,什么叫老贾是替我死的? 我就跟易中海说,我这不方便回头去上个礼金就行。 结果易中海不依不饶,非要我去给老贾收尸。 关键是当时,他娘的小鬼子还没走呢。 这不是让我去送死么?我就直接把易中海骂走了。 之后你们就知道了,我跟他谁看谁都不顺眼,乾脆就互不搭理。” 閆阜贵说:“难怪了,当时老易还说让我去你家叫你,我说你家今天添丁不合適到这种场面。 结果老易说什么人死为大,邻里邻居的怎么也要帮一把,说的我都烦死了。” 刘海中住进来的晚,不知道这回事,这会儿听了,也气愤不已。 “这个易中海,这不是强人所难么?哪有人家添丁去招你这晦气的? 再说了,他跟贾家就一邻居,犯得著为这事得罪人。” 何大清神秘一笑说:“这事儿我知道为什么。” 几人齐齐看向他,纷纷好奇起来。 何大清悄声说:“那时候老许老刘都还没住进来,有一次半夜,我看到老易和贾张氏,一起从地窖里出来。” 许富贵惊讶说:“真的假的?那老贾知道么?” 何大清说:“我第二天也套过老贾的话,他头天晚上喝多了,跟老易喝的。” 说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几人齐齐深吸一口气,这事不敢细想。 又是一阵沉默,没人再提这事,实在看不出来,易中海浓眉大眼的,看著一脸正派,居然玩儿的这么。 第七十七章 娶妻娶贤,所以必须漂亮 閆阜贵忽然灵机一动:“小聂今年快二十了吧?” 聂鹏飞疑惑说:“没到呢,我民国14年生,今年到11月才19周岁,算虚岁也是明年。” 閆阜贵说:“那也不小了,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结婚了。 怎么样有想法没?用不用哥哥给你介绍个,我们学校的女老师?” 说完一脸坏笑的挤眉弄眼。 其他几人也是起鬨说:“可不是!在还是在城里,还算晚的了。 要是搁乡下,16就该说亲了。像你这年龄都能当爹了!” 何大清调笑著说:“年轻小伙子正是火力壮的时候,难道就不想女人。” 说著跟其他几人轮番调笑著开口,搞得聂鹏飞有点尷尬。 最后直接说:“得得得!你们呀,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想给我介绍媳妇儿,我没意见,但是我可有要求。” 几人这才正经一点儿,等著听聂鹏飞的条件。 聂鹏飞说:“首先就是要漂亮,不漂亮我可不要。” 桌上全都是点头,男人嘛,可不就是看脸看身材。 聂鹏飞又说:“要温柔顾家,不能动不动就使小性子。” 四人又是点头,北平城爷们儿,要的就是个面儿。 女人要是不顾家,天天还跟个泼妇似的,娶回家也过不好日子。 至於说使小性子?现在讲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敢使小性子,男人就敢动手抽你。 聂鹏飞再说:“有文化最好,没有文化有眼力劲也行。” 閆阜贵说:“我们学校老师绝对有文化。。。。” 聂鹏飞阻止说:“老閆你先等等,等我先说完。” 等人都安静下来才说:“不管有没有文化,都不能天天作妖。 別动不动就要上街啊、游行啊什么的。 再或者天天这个主义,那个主义的天天喊口號。” 閆阜贵不说话了,因为他们学校的女老师,还真有这號人。 而且他打算介绍的这个,也有这种倾向。 其他三个看閆阜贵不说话,知道閆阜贵打算介绍的,肯定犯了其中哪一条。 何大清调笑说:“老閆你这也不行啊。这要是真让你介绍成了,两口子还不天天闹。” 聂鹏飞也明白了,閆阜贵介绍的绝对是,那种所谓的新时代女性。 天天口號喊得震天响,要不就是圣母心极度泛滥,再要不就是崇洋媚外。 而聂鹏飞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类人。 自以为上了几年学,读过几本书,就自以为高高在上。 所以聂鹏飞说:“其实別看我说的挺多,其实你们要是好好想想,这种人就算不说遍地都是,起码乡下肯定是有的。” 许富贵惊讶的说:“小聂能接受乡下的? 要知道乡下穷的很,到时候真娶回来,娘家天天上门打秋风,谁受得了啊?” 閆阜贵也说:“可不是。这动不动就说过不下去了,求上门来找你。 你说管还是不管?管吧,后面三天两头上门的少不了上门。 不管吧,又会说你没良心,自家亲戚也不管。” 刘海中深有体会的说:“老閆说的对,你嫂子家当初就这样。 后来把我逼得也没办了,大吵了一架才消停下来。 但是这亲戚基本上也就断了,之后再也没来往过。” 何大清说:“也没那么绝对,我媳妇儿家也是乡下的,不也挺好。 我觉得我家丈杆子,和小舅子人还挺好的。” 閆阜贵说:“老何你家那才是少数,別看你媳妇儿是乡下的。 我看那教养和行止,一看就是有家教的。” 何大清嘿嘿笑著,也不说话。 聂鹏飞笑著说:“只要人家老实,不那么不知轻重的作妖。 穷不穷的,我倒无所谓,能帮忙的,我肯定也会帮。 哪有我吃肉,让丈母娘家吃糠的道理。” 何大清说:“噯!小聂说的是正理,横不能你吃肉让人家喝稀。 好歹也是人家养了这么多年的闺女。” 閆阜贵苦笑说:“得得,你们呀,我说不过你们行了吧。 我看小聂这媳妇儿,还是你们给介绍吧。” 何大清说:“我媳妇儿老家离著有点儿远,估摸著还得看你们哥仨。” 许富贵说:“也別指望我了,我那地方都是些男的。 能去看电影的姑娘,也都是奔著谈对象去的。” 刘海中看看他们三个人,后知后觉的说:“看我干嘛? 不都说了跟老丈人家闹掰了,指望我还不如指望老閆呢。” 聂鹏飞笑著说:“好么,你们这是拿我开涮呢吧? 说的这么热闹,一动真格的,都崴泥。 不行,罚酒罚酒,一人罚酒三杯,喝不完不准走。” 何大清哈哈笑著说:“得得,我认罚。” 端起酒杯,连著干了三杯。 然后才说:“要说不靠谱,还是老閆不靠谱。 话头儿是你起得,先说不行的也是你。 我们仨一人三杯,老閆就得六杯。” 聂鹏飞一把打开何大清要倒酒的的手。 “你这到底是罚他还是奖他?美的他的,还喝六杯?” 閆阜贵说:“可拉倒吧,你让我喝,我也不敢喝。 连著六杯,我非出溜桌子底下不可。 我呀,还是慢慢喝吧,肯定喝够。 我这人啥都吃,就是不吃亏。” 说著小小的喝了一口,夹口菜下酒。 然后不紧不慢的说:“不过小聂你这天天早出晚归的, 就算想给你介绍也没机会啊。” 聂鹏飞笑著说:“以后不会了,最近一段时间外面太乱, 我就不往外跑了,打算在咱们院门口支个桌子。” 这话说完,四个人都停下来,看著聂鹏飞。 閆阜贵说:“小聂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消息了?” 何大清问:“是不是城外有什么动静?” 聂鹏飞小声说:“你们知道就行,可別乱说出去。” 四人连忙点头不止。 聂鹏飞才说:“小鬼子又要打仗了,这次估计从南到北,没有消停地方。 而且我发现,小鬼子最近越来越疯了。 我这次一路走著,跑的地方有点远,都进到山西地界了。 路上遇到好几个村子,人全都没了,房子也烧没了。” 四人都是一个激灵,虽然聂鹏飞说的隱晦,但是都明白怎么回事。 閆阜贵哀嘆一声:“寧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何大清气愤的说:“狗日的小鬼子,早晚要让他们遭报应。” 许富贵嘆息说:“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刘海中喝口酒说:“我听厂里一位能人说,小鬼子已经是兔子尾巴长不了。咱们的好日子就快来了。” 聂鹏飞说:“行啊老刘,你们厂里真有能人啊。 我也觉著这小鬼子快不行了,估摸著快的话一年,慢也就是两三年。” 閆阜贵说:“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为了胜利的日子早点儿来,咱们走一个。” 眾人举杯:“走一个。” 聂鹏飞是无业游民,閆阜贵明天休礼拜。 两个人都无所谓,但是其他三人明天都还要上班,五人又喝了一阵,也就散场了。 临走的时候,何大清悄悄塞给聂鹏飞一张纸。 聂鹏飞收拾好之后,才进到空间里查看。 果然是一处四合院的结构图,其中一个房间,画了个圈。 聂鹏飞知道这肯定是,何大清又去给鬼子做饭了。 又仔细看,果然发现在隱蔽的地方,写有具体地址。 聂鹏飞打算这几天就去看看。 虽然决定静默一段时间,但是探查一些东西还是没关係的。 第七十八章 胡同里练摊 第二天一早,聂鹏飞起床,先是练了一遍《纯阳无极功》。 然后活动活动筋骨,打了一趟拳,才开始准备早饭。 等上班的人都走了之后,聂鹏飞搬了一张桌子,就在院门外的胡同口支好。 桌子上放著脉诊、药箱,以前的幡儿就插在桌子边。 旁边还立了个牌子,上面写著:高价回收旧书。 然后就是一壶茶,一本书,坐在那里静静看书。 刘冰燕正好出门买菜,猛的看见聂鹏飞这样,嚇了一跳。 然后才反应过来:“小聂你这是?” 聂鹏飞笑著说:“何家嫂子买菜去? 我这乡下也跑了一遍了,打算歇一阵子。 在家待著也是待著,这不在门口支个桌子,给邻居们看个病。” 刘冰燕笑著说:“那敢情好,这下子有不舒服的,也不用跑老远了。” 两人说话声音,吸引了周围的邻居,都围拢过来看热闹。 刘冰燕看人太多,也就打个招呼去买菜了。 聂鹏飞则继续看书,等著有人来看病。 可惜一上午也没人坐下,都是远远地看著,互相討论著。 一个大妈说:“这么年轻行不行啊?” 一个95號院隔壁的大妈,认出了聂鹏飞。 就跟其他人说:“这小伙子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的,过年给我们家孩子肉饺子,那个95號院的小大夫。 听说医术挺好的,就是平时经常下乡,不怎么在城里待。” 又一个大妈说:“经常下乡?那不就是游方郎中吗? 肯定是城里待不下去了,才跑乡下去的,能有多高的手艺?” 这是一个老家在城外的大妈,忽然有点儿迟疑的说:“你们看。 他那幡儿,那桌子上的葫芦,像不像之前说的『骑驴神医』?” 之前那个大妈说:“你可拉倒吧。怎么可能?估计是听说了,这学著人家的打扮,你们谁看见他的驴了?” 95號院隔壁大妈忽然说:“他还真有头驴,就在他们院子里,我家孩子去他们院儿玩儿的时候见过。” 其他人有怀疑,有半信半疑的,反正閒著无聊,就说说唄。 聂鹏飞自然听到大妈们的议论,但是也没有在意,自己悠然自得的看著书。 等到了下午过半,还是没有人来坐下。 倒是遇到两个巡街的巡警,这时候也被叫做『臭脚巡』。 因为经常在街面上巡逻,每天走来走去,脚捂得发臭。 再加上平日里,还要承担收缴捐税,摊派差役的工作。 欺善怕恶,又经常敲诈勒索,自然也就招人恨。 老百姓也不会对他们多尊重,所以才有了『臭脚巡』的叫法。 一个看起来年轻点儿的巡警,走过来说:“嗨嗨嗨,干嘛呢?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摆摊的地方么? 再说了,你交管理费了没?办有执照么?” 聂鹏飞早就注意到了两个巡警,本以为没什么事。 谁知道,这时候也有执照?还要交管理费? 他一直以为来找事儿的,会是帮派混混什么的。 这时候听到巡警的话,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抬头一看,嘿!熟人啊。 也没搭理面前的巡警,对著后面的人说:“呦,这不是多爷么?怎么跑街上来巡街了?” 多门正在旁边,抽著烟看热闹呢。 虽然他不屑於欺负这些小商小贩。 但是整个警署都是这样,他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就没靠近,而是在一边抽菸,休息一下。 谁知道,忽然听到跟他说话的声音,回头一看嚇一跳。 急忙上前说:“呦,这不是聂爷,您吉祥。” 聂鹏飞嫌弃的说:“得得得,您別寒磣我了。我就一江湖郎中,哪儿敢称爷?” 多门笑著说:“怎么茬儿爷们?不是说在乡下跑的挺好的么? 这怎么跑这儿练摊儿了?按说你这不至於啊?” 聂鹏飞也笑著说:“这外面什么样,你多少也应该听到点儿。 你也知道,我这人胆小,哪儿还敢在外面晃荡。” “嗨!就您这关係,怎么不能谋份差事? 再不济,去百草厅坐诊,也短不了您那份。”多门笑呵呵的说。 聂鹏飞摇摇头:“懒得跑那么远。我也就是最近在家歇著, 没事儿干閒得慌,在门口这支个摊儿。怎么著?听著意思,这不能摆摊儿?” 多门陪著笑:“別人不行,您还能不行? 別说在这了,您就是上宪兵队门口摆著,估计也没人敢管。” 聂鹏飞听著疑惑:“怎么个意思?我听你这话里有话啊。” 多门凑近了说:“您还不知道呢吧?” 聂鹏飞更疑惑了,一脸的好奇。 多门轻声说:“上次跟您说有事找他的,那个真田太君,前几天升少佐了。” 聂鹏飞真的惊到了:“这也太快了吧?前年我头一次见他的时候,才只是个少尉。 这不到两年时间,就少佐了?果然是家里有人好做官。” 多门听了眼神微微一眯,笑的更亲切了,说话劲儿也更热络。 把那个小巡警看的目瞪口呆,从来没见过多爷这样, 就算是警署的局长,多门也没有这么客气过。 又閒聊了一会儿,多门看天色也不早了,就提出告辞离去。 聂鹏飞也没起身,摆摆手就算打招呼了。 等两人走远了,小巡警才问:“多爷,刚才那人什么来路?” 多门说:“少瞎打听,以后机灵著点儿,见著这位爷,客气这点儿没坏处。” 小巡警碰了一鼻子灰,但也明白这位来歷不简单,不能轻易得罪。 一直到上班的工人都回来,枯坐一天的聂鹏飞也没开个张。 正好看见何大清跟刘海中、易中海,一道回来。 聂鹏飞打个招呼,也就开始收摊回家。 何大清和刘海中也没干看著,搭手帮著把东西收回去。 何大清问:“今天怎么样?收穫如何?” 聂鹏飞一摊手:“鏰子儿没挣著,连个来问的人都没有。” 何大清哈哈笑著说:“乾脆你也別看病了,就你的手艺,去干厨子也不错。” 聂鹏飞笑著说:“行啊。下次你再出去干私厨,我跟著你一起去怎么样?” 何大清一愣,严肃的问:“你说真的?不开玩笑?” 聂鹏飞说:“这有什么开玩笑的?你要方便就带著我唄。 就我这水平,跟著你干也会给你丟面儿。” 何大清笑著说:“何止不丟面儿,简直就是涨大脸了。 尤其是你说的那药膳,绝对能吸引一堆富豪趋之若鶩。” 聂鹏飞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平时我就在门口。 你要是让我去,就派个人来知会一声。” 何大清確定聂鹏飞不是开玩笑后,当即答应下来。 第七十九章 回收旧书典籍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聂鹏飞每天都在胡同口待著。 也终於开了个张,虽然就是个小病。 聂鹏飞还是延续之前的做法,有钱的就给钱,没钱的隨便给点儿什么就行。 至於旧书也收了几本,几本都是清朝手抄本。 有两本书法水平挺好,聂鹏飞一本给了十块钱大洋。 其他的因为都是普通四书五经,字跡也一般,所以给的1到5元不等。 虽然聂鹏飞觉得不算太高,但是对於买书的人来说,这可是高价。 尤其聂鹏飞给的是大洋,还不是烂大街的联银券,也不是越来越不值钱的中储券。 所以这是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交易。 后来周围住户都知道,这里收旧书,而且给的价格很高。 所有家里有旧书的遗老遗少,也开始陆续找到聂鹏飞这里。 还別说,好东西真不少。 有民国时期的刊印书籍,也有明清时期的手抄本。 聂鹏飞还收到一套手抄本的《金匱要略》。 看纸张和书写特点,应该是宋朝的手抄本。 聂鹏飞直接给了对方一百大洋。 直接震惊了当事人和围观的眾人。 当事人更是直接要求交易。 他之前去过琉璃厂,结果人家说,这书不是名家抄写, 所以不值钱,也就能出到10块大洋。 就这还是看在是宋朝抄本的份儿上。 这个卖书的中年问:“先生有礼,我姓关,家里行四,您叫我关四就行。 请问先生还收別的书么?我家里还有不少这种旧书,大概有几百册。” 聂鹏飞说:“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不是做这一行的。 我收旧书,也是看有用没用,不看名家笔跡,不看书籍新旧。 你要是孤本、善本,我给的价格自然就高。 但要是对我没什么用的书,就算是名家之作,我也不会出太高价。 你可以考虑一下,或是先寻个行家挑一遍,我再去看。” 关四说:“先生局气,我信得过的先生,咱们直接去就行。” 聂鹏飞说:“行,关四爷既然信得过我,咱们就去看看。” 说著跟周围人告声饶,把东西收拾回院里,就跟著关四走了。 关四住的其实也不算远,就在黑芝麻胡同。 是一座两进的院子,就是有些略显破败,好久没有整修了。 路上关四介绍说,他太爷爷当初在文渊阁当差。 后来清帝逊位的时候,趁著各处人心惶惶,偷偷带回家不少藏书。 后来家道中落,就陆陆续续卖出去不少。 现在也就剩下家里这七百多册。 进了关四家里,关四介绍说:“不瞒您说,以前也有一些干古玩的来看过, 但是给的价格都太低,简直就是来收废纸的。 我虽然不知道这些书的价格,但怎么说也有不少善本。 所以我就一直没卖,这次也是赶上先生出的价合適, 您要感兴趣的话,可以多挑些走。” 聂鹏飞大致瀏览一遍,確实都是老书。 隨手抽出一本,呦吼?四库全书子部第七百二十四卷。 默默放回去,又换个地方抽出一本。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第一千六百五十五卷。 这可是大部头的类书,全书有1万多卷。 果然当初清末,流出来不少好东西。 聂鹏飞对关四说:“你这些书怎么说呢? 我大概看了一下,都是宫里藏书不假,但都只有部分,而且不成体系。 这类大部头类书,一般不会刊印,都是书吏抄写,所以也不会有名家作品。” 关四听了这才死心,聂鹏飞说的,跟之前那个做古玩的,说的一样。 聂鹏飞话锋一转说:“不过我確实挺喜欢这些书。 我提个建议,你要觉著可行,咱就继续,你要觉著不行,就当我没说。” 关四说:“先生请讲,咱们商量著来唄。” 聂鹏飞说:“好,四爷爽快,我也不藏著掖著。 四爷刚才说,这里大概有七百多册。 具体多少我也懒得数,我一共给您五千大洋。 你要觉著合適,我就回去套车,待会咱们一手钱一手货。” 关四心里高兴,面上却表现的有点儿不舍。 之前的几个琉璃厂的,最高也才出到几百大洋。 这足足高了十倍还多,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关四有心再抬抬价,但是也知道,这人不是古玩行的。 別再因为一抬价,把人嚇跑了。 聂鹏飞看他满脸纠结,一时搞不清楚情况。 於是说:“要不四爷您在考虑考虑?我今儿先回?” 关四一看他要走,担心他回去了再打退堂鼓。 急忙说:“先生稍待,我也是变卖祖业,一时有点儿不舍, 先生勿怪,咱们还是直接交易吧。” 聂鹏飞自然没意见,於是告辞回去套驴车。 关四说:“先生带著五千大洋也不方便,不知能不能给我换成黄鱼?” 聂鹏飞说:“也行,不过现在黄鱼价格一直看涨。 我肯定不能按以前的价格给你。 这么著吧,我给您十根大的,五根小的,您看怎么样?” 关四默默心算,这相当於是按照476大洋换一根大黄鱼。 按现在市价算,价格也差不多,於是点头答应下来。 不过又提了一个要求:“先生能不能对外就说,2500大洋收的我的书。” 聂鹏飞笑著说:“財不露白,我懂。就算你不说,我也要提这事儿。我也担心露富。” 关四会心一笑,满意的点点头。 隨后聂鹏飞离去,回家套好驴车,来到关四家。 两人一阵忙活,才把书全部装箱打包。 关四还大方的把书架一起送给聂鹏飞。 聂鹏飞又去找来两个窝脖,帮著把书架拉回去。 结清钱款,聂鹏飞才赶著驴车回家。 邻居看到聂鹏飞拉回来一车书,纷纷好奇打听。 当听说了2500大洋收的,纷纷感到惊讶。 聂鹏飞说:“其实要算起来,还是我占便宜了。 这些书肯定不止这些钱,但我只能拿出来这么多。 四爷也是看我是爱书的,这才答应转给我。” 眾人嘴上说著祝贺的话,具体心里怎么想的,只有自己知道。 反正肯定有暗骂败家子的。 聂鹏飞专门腾出一间房间,让窝脖把书架抬到屋里放好。 给他们结了工钱,自己一直忙活到晚饭时间,这才把书整理好。 第八十章 娄家现状 一番整理下来,除了之前看到的部分《四库全书》,和《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聂鹏飞还发现了一些其他古书,其中居然还有一册《永乐大典》。 估计关四自己也没有发现,不然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同意。 这也让聂鹏飞知道,现在的北平民间,一定还有不少散佚的古书。 这个倒是可以留意一下,相比於瓷器、玉器,聂鹏飞觉得作为文化载体的书画,才是真正的民族瑰宝。 时间就在聂鹏飞这样悠閒的日子里慢慢流逝。 聂鹏飞每天坚持日出练气,然后练一套外功。 体內的內力虽然没有增长,但是聂鹏飞却感觉的到,內力运转更加隨心如意。 只是让聂鹏飞鬱闷又快乐的是,还是没有几个来看病的。 但是来卖书的却多了许多,陆陆续续又收了几百本书,钱也出去好几千块。 这天聂鹏飞正在无聊看书,一个人跑来问:“是95號院的聂先生么?” 聂鹏飞看他一身工人打扮,忙问:“是家里有人不舒服么?” 工人说:“我是娄记轧钢厂的。 何大厨让我来跟您说一声,让您下班时间,带上东西去厂门口等他。” 聂鹏飞当即知道是什么事,连声感谢:“好的,麻烦您跑一趟,谢谢您嘞。” 工人说:“话我带到了,我就先回了。” 聂鹏飞起身相送:“好的,您慢走。” 看看今天也没什么人,於是乾脆收拾回家。 带著早就准备好的一个木箱,里面有厨具和一些常用的温补药材。 休息一阵,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往轧钢厂走。 说来这轧钢厂就在东直门外不远,但是聂鹏飞还是第一次来。 这时的轧钢厂,还不是后来的万人大厂。 规模不算大,只有千余人,真正一线的工人,也就八百多。 在技术方面,主要还是依赖於,从日本引进的设备和技术。 原本娄家在北平,根本算不上顶级商人。 后来日军全面侵华,年轻的娄振华,打算自己创业。 不知怎么,跟日本商人勾搭上,引进了1座13米长的小加热炉,1架250毫米和5架230毫米轧钢机。 主要生產小圆钢和马掌钢,日產量大概有3到4吨。 虽然大多工作,还是依赖人工操作,但对於当时缺乏重工业的北平来说,绝对算是大轰动。 自从清末开始,一直到民国时期,北平的工业发展都比较滯后。 尤其是重工业,跟上海等沿海城市,根本就没办法比。 所以当时的娄家,一举成名天下知,轧钢厂堪称日进斗金。 娄家因此在京城大肆扩张,更是博得一个『娄半城』的称號。 其实很多老派商人,对於娄家很看不上。 觉得他家,靠著日本鬼子发跡,失了民族气节。 所谓『娄半城』的称號,带有三分调侃,更有七分捧杀的意味。 娄家老爷子娄兴业,久经世事人老成精,自然看出繁华背后的危机。 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暗中跟光头那边联繫,同时也不忘跟红党来往。 时不时的给光头捐钱捐物,偶尔也给红党提供一些物资,同时却放任儿子,继续向鬼子靠拢。 可以说把多头下注,分散投资,规避风险等,玩儿的明明白白。 何大清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被娄兴业挖去轧钢厂。 毕竟在饭店吃饭,哪有在自家地盘私密性好? 最主要的是,轻易不会被外人察觉,能让娄家的风头降降温。 可惜娄兴业把一切,都算计的好好的,却唯独没有算计到,自己时日无多。 43年春节刚过了没几天,娄兴业突发脑溢血,没坚持两天就死了。 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跟娄振华交代。 好在娄振华两三年前,就已经开始接手家里產业,倒也不至於手忙脚乱。 但是根本不知道,自家老爹算计的娄振华。 看著每个月光头那边的开支,以及红党那里,每年也会有一笔物资支出。 默默思量之后,直接就给停了。 倒不是捨不得这点儿钱,娄振华再怎么样,也是娄兴业精心培养的接班人,还不至於这么眼皮子浅。 主要是他当时,正在想办法,打算引进一批新的设备,扩大工厂规模。 所以担心日本人发现,这才停掉了这两笔支出。 之前喝酒的时候,刘海中吐槽的加班问题,就是娄振华为了討好日本人,接了一单不赚钱的生意。 但是自己又不愿意贴钱,只能是压榨工人,强逼他们加班加点赶工,就连工伤死亡的抚恤,都不捨得出钱。 这也就难怪后来,大风起的时候,號称自己是『红色资本家』的娄振华,被抄家抓人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出面为他说情。 聂鹏飞正在厂门口胡思乱想,就看到工厂开始下班,何大清也跟在人群里走出大门。 看到聂鹏飞笑著招招手,然后走到身边问:“等的时候不短了吧?” 聂鹏飞笑笑:“今天没什么人,我乾脆就早早收了,在家也没事儿,这不就先来了。” 何大清示意聂鹏飞跟上,路上给他介绍著情况。 “今天去的这一家,是一个老主顾,也是四九城有名的吃家。 今天来人的时候,我特意提了一嘴,说是带个人请他尝尝新菜。 今天是他家老爷子过寿,因为不是整寿,加上这年头不好,所以不准备张扬,打算在自己家里吃个饭就成。 一共做三桌,咱俩一会儿去了,看看都有什么再商量菜单。” 聂鹏飞说:“行啊!既然是过寿,我一会儿再单独,给寿星做一碗长寿麵。 既然是老主顾,老何应该知道,他们家有什么忌口没有?” 何大清说:“他们家没什么忌口,但是对饭菜相当讲究。” 聂鹏飞笑笑,没忌口好啊,就怕那种不吃这个不吃那个的,很容易无意中得罪人。 第八十一章 第一次私厨 这家说起来,距离南锣鼓巷也不算远,就在国子监南边的方家胡同。 这里明代属崇教坊,清代属镶黄旗,北平沦陷时期,胡同里住著一些偽政府官员。 比如偽市长刘玉书住在21號,偽宪兵司令陈亚南住在27號。 何大清今天约好的这一家,倒不是偽政府官员,而是满清镶黄旗的遗老。 据何大清说,当初小鬼子想要请他,出任华北偽政府高管。 但是老头子,不愿背负汉奸骂名,明確拒绝邀请。 小鬼子因为顾忌舆论,所没有採取行动,老头子也很知趣的低调下来。 每年过寿的时候,也就是请人来家里做顿饭,自家人热闹一下,根本不敢大肆张扬。 聂鹏飞跟著进到院子,两人在引领下到院子东南角,厨房就设在这里。 聂鹏飞看看厨房准备的食材,心里大概就有谱了,跟何大清合计一下,又更改了几道菜,两人就分別开始忙活。 聂鹏飞忽然发现,厨房里居然能凑齐,羊羔坐臀、小猪耳朵、小牛腰子、獐腿肉和兔肉五种食材,心中一动想起一道美食。 『谁家玉笛听落梅』,出自射鵰英雄传,由黄蓉製作,著名美食家洪七公品鑑。 洪七公品尝之后非常满意,最终决定传授郭靖降龙十八掌。 能到的洪七公的肯定,足以显示这道菜的特別。 精选羊羔坐臀、小猪耳朵、小牛腰子、獐腿肉和兔肉。 再把五种肉切成长条,每一条大肉条由四条小肉条拼成,其中一条可能是两种肉的混合,经过配料炙烤之后,肉条色泽金黄,香气四溢。 要是能再配上一碗『好逑汤』,就更完美了。 可惜厨房里没有荷叶、樱桃。 聂鹏飞不由嘆息一声,有什么做什么吧。 何大清听到嘆息声,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聂鹏飞把情况跟何大清说明,然后说:“可惜少了荷叶跟樱桃,不然配合著来,绝对完美。” 何大清对於这两道菜,也感觉十分好奇。 略微一想说:“你等一下,我去问问主家,他们要是愿意的话,这两样也不难买。” 说完就去找管家询问。 很快又回来说:“已经安排人去买了,马上就能送过来。 剩下的就看你了,我可是把牛吹出去了。” 聂鹏飞笑著说:“你就放心吧,保准让他们,吃一次想两次,吃两次想三次。” 两人说著话,手里的动作不停,嫻熟无比的进行著,每一项工作。 两人一共安排十八道菜,前期准备工作,就忙了不短时间。 尤其是聂鹏飞的药膳,需要的时间比较长,需要小火慢燉。 何大清拿手的葱烧海参、四喜丸子、糟溜三白,聂鹏飞主打瑶池玉莲、谁家玉笛听落梅、好逑汤。 聂鹏飞又做了一笼『黄金开口笑』,也单独製作一根长寿麵,正好装一个小碗。 饭菜上桌之前,何大清特意把每一种菜,都拨出一点,单独放在一旁。 聂鹏飞想起电视剧里看到的,厨子回家带菜行为,以为是何大清打算留著一会儿吃,也就没有在意。 等饭菜上桌,一家人闻著扑鼻香气,看著与以往不同的菜色。 佟老太爷问儿子:“今天换厨子了?我怎么看著,跟以前的不太一样?” 佟景行笑著说:“还是平常来的厨子,今天人多,他带了个人一起。 我这不想著,给爹过寿呢,换几个新样。” 佟老爷子笑著说:“行,你小子有心了,闻著就感觉不一样。都別站著了,上桌吧!” 一大家子男女老少,分三桌正好坐下。 佟老爷子平时,也是个好吃的主,眼睛一扫就看出来,哪些是何大清做的。 对於这些他常吃,心里知道味道肯定没问题,所以就先尝尝没见过的菜。 先是好奇的尝了尝,那道看著像肉条的菜。 吃在嘴里,只感觉味道丰富多变,每咀嚼一下,就有不同的滋味。 不由的又夹起一块,跟刚才的又有一番不一样。 连吃几口发现,每次都有不同,或膏腴嫩滑,或甘脆爽口。 细细数来,竟是已有十余种变化。 忍不住赞一句:“妙,果然玄妙,箇中滋味居然如此奇妙。” 隨即问:“老大啊,让人去问问,这道菜叫什么?” 一旁侍候的丫鬟说:“回老太爷话,刚才上菜的时候,师傅交代了,这道菜叫『谁家玉笛听落梅』, 由五种肉组合,以不同的混咬方式,带来多种变化,有二十五种变化。” 佟老太爷听著名字,仔细回味其中滋味,直觉妙不可言。 又开始品尝其他菜,其中滋味各有不同,却都恰到好处。 其他人看老爷子吃的开心,也都好奇起来,纷纷开始动筷,这一吃就感觉停不下来了。 陆陆续续菜餚上的差不多了,丫鬟端上来一个笼屉。 在眾人疑惑中说:“这是师傅交代的,让当场打开。” 得到同意后,伸手揭开笼盖,一阵清脆笑声传出来,把所有人嚇一跳。 丫鬟说:“刚才师傅说,这个是包子,名叫『黄金开口笑』,给老太爷添喜。” 佟老爷子笑著说:“今天的师傅手艺好,样也多,好好赏。” 佟景行应下,笑著说:“確实有意思。” 这是一个半大小子忽然惊呼:“这寿星是豆腐做的,味道真好吃。” 其他人纷纷看向,餐桌中间的菜盘。 盘中周围一圈菜,都吃的差不多了。 大家都以为,中间这个白色寿星象,是石头雕的,所以一直没有人去碰它。 这个小子刚才无意间,筷子碰到了才发现,居然是软的。 忍不住好奇,用勺子挖了一勺,闻闻味道挺香,就试著尝了一口,顿时觉得嘴里,散布一股浓郁的香味。 这才惊呼出声,引得眾人好奇。 但是怎么看这寿星象,都感觉浑然天成,宛若艺术品。 这时丫鬟端上来最后一道汤。 明明看著是一道汤,却闻不到丝毫味道。 但是隨著丫鬟盛汤的动作,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飘逸。 佟老太爷喝了一口汤,回味一下才问:“这个汤叫什么名字?” 丫鬟说:“回老太爷的话,师傅说名叫『好逑汤』,还说取自诗经。” 佟老太爷默默低语:“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而不得,辗转反侧。果然贴切!” 这时丫鬟又端来一个小碗说:“师傅知道老太爷过寿,给老太爷做了一碗长寿麵。 师傅说这碗面的汤,用的是药膳方子,能帮老太爷调理脾胃,润肺安神。” 佟老爷子笑道:“师傅有心了,等会儿老大过去,替我谢谢人家。” 一顿饭吃的一家回味无穷。 第八十二章 厨师潜规则的由来 何大清和聂鹏飞,看到主家已经吃好,这才收了工钱,带著提前留出来的菜,施施然收拾东西回家。 路上聂鹏飞好奇的问:“老何,咱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带菜走,主家就没意见?” 何大清笑著说:“这是厨师行的规矩,他们怎么会有意见?” 聂鹏飞想起电视剧里,何雨柱常掛在嘴边的话,疑惑的问:“厨子不偷,五穀不收?” 何大清轻笑著说:“哪能啊?那就是骂人的话,就跟无商不奸、无官不贪一样,都是背地里埋汰人。” 聂鹏飞古怪的看著何大清,你老何既然知道,这是埋汰人的话,还不教你儿子?还让他成天掛在嘴边,这不是自己埋汰自己么? 聂鹏飞又问:“那你这提前留菜,还正大光明的带走。。。” 何大清笑著说:“咱这跟你说的话,虽然行为一样,但是意思可不一样。” 何大清解释说:“厨师这一行,毕竟是吃进嘴里的。咱们去给人做菜,吃的那些人家都是大人物。万一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咱不得有办法证明自己。” 聂鹏飞恍然大悟说:“所以说,提前留个小样。如果真出事儿了,也有东西能证明咱们的清白。” 何大清说:“可不是,咱们都是伺候人的小人物。真有什么事儿的时候,没有个证据还不屈死?再说了这些大人物,他们也担心出问题。尤其要是有人奔著下毒去的,有个留样也方便迅速查清下的什么毒。” 然后又小声说:“这菜在锅里一走,各种调料一放,万一有人在里面使坏。吐个口水,添点別的东西什么的,谁也看不出来。你厨子自己都不吃,自己做出来的菜,谁还敢放心吃。” 在聂鹏飞诧异的目光中又说:“所以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厨师行就有了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本来按说应该吃了再走的,但是哪个厨子不想著让家里人也开开荤?所以后来就成了,厨子做完饭,主家吃完没问题,自然也乐意看到,剩下的菜被厨子带走。” 聂鹏飞笑著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我一直以为厨子带菜回家,就是偷偷摸摸的偷著拿的。” 何大清说:“哪儿有那么多东西,能让你偷摸拿回去。人家家里的丫鬟下人,也不是睁眼瞎,怎么可能放任你,偷摸带东西不管。” 聂鹏飞想想以后傻柱的行为,好奇的问:“这些你交给柱子了没?” 何大清笑著说:“柱子还小,学这些还早著呢。再说这些都是出师之前,师傅要交代徒弟的,到时候自然有柱子师傅教他。” 聂鹏飞这下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不懂这些了。何大清51年跑路的时候,何雨柱还没出师,又被易中海忽悠著,跟师傅断了来往。这就等於是没有出师,自然也就没人教他这些规矩。 至於何雨柱自己说的,出师时候师傅交代,只管做菜不问来客,也是给自己找补。毕竟总不能背著个判师的名头吧? 自从佟家寿宴之后,何大清又带著聂鹏飞,出去做过几次菜。因为聂鹏飞每次都会,做一道药膳,而且效果非常显著。聂鹏飞也逐渐在圈子有些名气,尤其以药膳而闻名。 聂鹏飞就这么,每天早上练功,閒了摆摊,何大清有活儿,就跟著去。隨著时间推移,也开始有周围邻居,在聂鹏飞这里看个小病。聂鹏飞还是一贯作风,能针灸就不用药。慢慢的也开始被周围邻居信任。 旧书自然也收了不少,其中有一本《太乙救苦天尊说拔罪酆都血湖妙经》。 聂鹏飞每次诵读之后,都有一种很轻鬆的感觉。从此每天的日常,就又多了一项。 等到接近年底的时候,已经开始有人,单独请聂鹏飞去做饭。 反正南锣鼓巷附近,住著的官员富商也足够多,完全容得下他们两个人。再加上聂鹏飞要价较高,完全走的高端路线,何大清也没有意见。反而趁机提出,想让儿子拜师聂鹏飞,跟著他学习厨艺。 因为何大清发现,何雨柱真不是读书的料。每天上学校里,不是睡觉,就是逃课跑出去玩儿。现在放暑假了,又天天不著家,不到饭点儿根本不会回来。与其天天担心他,还不如直接在家,跟著自己学手艺。 至於拜师聂鹏飞,不过是抱著试试看的想法,能成自然最好。 聂鹏飞不管前世今生,对於何雨柱还挺喜欢的。再加上跟何大清的关係摆在那儿,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至於拜师仪式什么的,聂鹏飞直接拒绝说:“现在时节不好,柱子给我敬杯茶就行。” 何大清自然愿意:“行,就听聂兄弟的。” 何雨柱本来觉得,放假了就不用去上学,天天可以在家睡懒觉。结果悲催的发现,每天天还没亮,师父就跑来拎著自己出门。然后就在前院里,被师傅逼著练一趟拳,然后就是练习各种基本功。 虽然对於能练武,还是很高兴的,但是对於早起,却是深恶痛绝。 这天,正在旁边练习切墩儿的何雨柱,发现自己师父坐在那里打盹。刚放下刀,就听见:“接著练,什么时候把今天的五十斤土豆切完,什么时候才能停。” 何雨柱苦著脸说:“师傅我还是个孩子,天天天不亮就起床,比我上学的时候还辛苦。” 聂鹏飞睁开眼笑著说:“等你再大几岁,你就会更有体会,学习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轻鬆的事情。” 何雨柱垮著脸说:“师父,我现在后悔了,想去上学还行么?” 聂鹏飞说:“可以啊!” 不等何雨柱高兴,就继续说:“每天回来我会检查课业。早上的练拳不能停,切墩儿可以改到晚上再练。” 何雨柱顿时垮著脸说:“那不是比我上学的时候还累?” 聂鹏飞笑著说:“想什么呢?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学校都放假了,你去哪儿上学?要不让閆老师给你补补课?” 何雨柱耷拉著脸说:“我不想学。” 第八十三章 教育何雨柱 聂鹏飞笑著说:“柱子,按说你今年,虚岁也有10岁了。有些道理,你也应该明白了。我也不跟你说什么,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大道理。我就问你一件事,你以后想过好日子么?想不想天天吃细粮,天天吃肉?” 何雨柱说:“肯定想啊!我做梦都想天天吃肉。”说著嘴角忍不住的流口水,赶紧擦擦免得丟人。 聂鹏飞说:“想天天吃肉就要练好厨艺,想要练好厨艺,就少不了读书识字。” 何雨柱为难的说:“那。。我能不能光练厨艺啊?上学太难了。” 聂鹏飞笑笑:“光练厨艺也可以,但是你就只能是一个普通厨子,甚至是只能一辈子干帮厨,天天吃肉肯定是不可能了。尤其是以后结婚生孩子之后,你一个人要养活一大家子,能吃窝窝头吃到饱就不错了。” 何雨柱啊了一声,想想还是吃肉更重要。很勉强的说:“行吧!我去上学!”隨即又一脸希冀的说:“那我能不能不用早起练功啊?早上太困了,不想起床。” 聂鹏飞笑著问:“柱子你跟胡同里的孩子打过架没?” 何雨柱点点头:“打过啊,上次还把隔壁胡同的小壮打哭了,我爹还拧著我耳朵,让我给他道歉。” 聂鹏飞又问:“那你应该很厉害了。你能打过几个人?” 何雨柱得意的说:“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都被我打哭过。” 聂鹏飞笑著说:“那要是有一天,他们一起打你呢?你能打的过他们么?” 何雨柱不忿的说:“那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吧?简直就是不要脸。” 聂鹏飞笑的更灿烂:“明知道一个人打不过你,为什么要单独跟你打?在挨打和不要脸之间,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何雨柱訕笑著说:“打不过,我还不会跑?他们都不要脸了,我还在乎个屁的面子。” 聂鹏飞哈哈大笑,摸摸何雨柱的头,虽然他一直不情不愿的躲闪,还是没能逃过聂鹏飞的『毒手』。 聂鹏飞说:“还行,还知道跑,没傻到跟人硬刚到底。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人家既然去堵你了,能轻易放过你?你总不能一辈子,都绕著他们走吧?” 何雨柱说:“可是他们人太多的话,我就算练功,也打不过啊!” 聂鹏飞笑著问:“谁跟你说打不过?” 何雨柱说:“我在什剎海,看过他们练摔跤的,一次也就能对付两三个人,人一多,根本应付不过来。” 聂鹏飞笑著示意何雨柱跟著来。这时候刚吃过早饭,大人要么已经上班,要么在家里收拾家务。院里和附近胡同的孩子们,都聚在胡同口玩儿。 看到聂鹏飞带著何雨柱,来到胡同口的大树下面,都好奇的围拢过来。 一般清晨的喧闹,有一部分是,早起忙碌的人造成,还有一部分则是,树上和屋舍间飞舞的鸟雀鸣叫声。 胡同口这棵树,在这里已经生长百余年,夏日里给不少人带来阴凉,聂鹏飞平日里的桌子,也是摆在这里。让围拢来的孩子们,都散开围成一圈。 聂鹏飞纵跃间,抓住两只麻雀在手,然后施展天罗地网掌,辗转腾挪之间,又圈住十几只树上的麻雀。然后以此为基础,左拦右挡跃高纵低,最后將数十只麻雀,聚拢在周身方寸之间,密密麻麻的往来飞舞,竟没有一只,能脱离聂鹏飞掌控。 不要说这些聚过来的孩子,就是忙完家务,准备来胡同口纳凉閒聊的,各家大妈和小媳妇,也都震惊的看著这一幕。实在难以想像,一个胖子居然能这么灵活,而且这么多麻雀,四散飞舞居然飞不出他的掌控。 这套掌法虽然是,古墓派入门武学,但是融合了轻功、掌法和內力修炼,以绵密、轻灵、变化多端为特点,是后续许多高深武学的基础。其掌法和轻功的影子,在古墓派的高深武功中隨处可见。 聂鹏飞虽然只是初学不久,但是仗著內功高深,学起来一日千里。虽然是初次使用,还达不到网罗八十一只麻雀,困在双掌之间,不让其飞出,又不损伤麻雀的羽毛和脚爪。但是这把三四十只麻雀,玩弄股掌之间的样子,还是能唬住不少人。 等到打完第三遍掌法,聂鹏飞运功一震,驱散这些麻雀。 何雨柱早已经激动的不行,见聂鹏飞收功,三两步上前,拉著聂鹏飞衣服激动的说:“师父我要学这个,你赶快教教我。” 聂鹏飞笑呵呵的问:“字都认不全,说了你也听不懂,让我怎么教你?” 何雨柱哪还管的了,上学辛不辛苦?吵著要好好上学。 聂鹏飞笑著问:“能去上学么?早上能起来么?能受得了辛苦么?” 聂鹏飞每问一个问题,何雨柱就忙不叠的点头。聂鹏飞这才笑著说:“行,明天早上开始教你。” 其他孩子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全都一窝蜂的围上来,吵著说也想学。没等聂鹏飞说话,何雨柱就开始赶人:“去去去,都一边去,这是我师父的独门绝学,肯定是要教给我的。你们又没拜师,跟著瞎起什么哄?” 原本看到自家孩子,也在人群里面的各家妇人,听到何雨柱的话,纷纷心思暗淡下来。是啊,自家孩子又没有拜师,凭什么学人家的功夫。 聂鹏飞这时笑著说:“嗐,什么绝学不绝学的,都是些个基本功。你们早上要是能起来,就去我院子里,跟著柱子一起学。”看著高兴的大人和孩子,聂鹏飞在想有几个人,能真的坚持下来? 自从聂鹏飞在胡同口人前显圣,好好装了一波大的,每天早上都有一帮半大小子,天不亮就跑到聂鹏飞院子里,开始跟何雨柱一起扎马步。但是隨著时间推移,早上过来的人,一天天越来越少。 有的是因为,吃不了这个苦。有的是因为,每天就是扎马步,感觉太枯燥,慢慢也就不来了。还有的是因为,回家之后太能吃了,家里人不让再去。 本来半大小子,就正是能吃的时候,练武消耗又大,回去一顿吃的,比平时两顿都多。有些见识浅的家人就觉的,跟著学了又没什么用,回来家还吃的多,还不如不去学,最起码能省下不少口粮。 第八十四章 暗查与试探 连著十几天之后,还在坚持的,本院里除了何雨柱,也就是刘光奇和许大茂两人。原本贾东旭也想学的,但是学了两天就因为太辛苦,加上吃不饱饿的太快,就不想跟著学了。 正好城外火柴厂招临时工,贾东旭现在也虚岁15了,就跑去打短工了,每个月也能干上,十天半个月的工时,算是开始正式挣钱。 刘光奇打小主意就正,这时候孩子又普遍早熟,刘海中家里条件也还行,所以刘光奇每天早上,依然坚持著来练习。 而许大茂跟刘光奇不一样,他是被自己老爹踹著过来的。许富贵两口子,一个在娄家当佣人,一个在娄家电影院工作,每天接触三教九流人物,所以两口子眼界,比一般人家要长远。 许富贵也觉得,小鬼子估计长不了,但是世道还是那个世道,以后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孩子学点儿功夫傍身不是坏事。再加上他觉著,聂鹏飞肯定不是一般人,孩子多跟他接触没坏处。 有这一段香火情在,儿子以后的人生路,会好走不少。至於聂鹏飞跟娄家不和?不是他看不起自己,而是他这种小人物,就算是想碰瓷都靠不到边。 至於院外的孩子,坚持下来的只有一个。是住在隔壁院子,名叫李建业,今年12岁,家里还算过得去,从小也是跟著爷爷练武。 他爷爷早年在鏢局干过,练了一些拳脚功夫,也就学了个皮毛,所以他也只是跟著学个基本功。 李老爷子那天,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聂鹏飞施展拳脚。但是听著邻居的描述,就知道聂鹏飞是有真功夫在身。 当得知聂鹏飞愿意,教这些孩子们的时候,就告诉打小喜欢练武的孙子,让他可以去跟著学。 李建业问他爷爷:“爷爷跟聂先生比,你们谁厉害?” 李老爷子苦笑著说:“你爷爷著三脚猫的功夫,哪能跟人家比?你就跟著好好学,哪怕只学个基本功,也比爷爷著野路子强。” 李建业听了爷爷的话,再加上那天亲眼看到,聂鹏飞大发神威的样子,所以每天来的最早,学的最认真。加上他从小练习,也算有些底子,聂鹏飞已经开始教他练拳。 这小子根骨不错,马步扎实,为人也机灵,不过终归是年龄还小,聂鹏飞乾脆教了他一套武当长拳。 这是张三丰所创,为武当弟子筑基所用的拳法,其开合縝密,注重培元固本,强调以柔克刚、以弱胜强,最適合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 聂鹏飞每天就这样悠閒度日,倒也过得自在。他这条线上的人员,原本不参与情报收集,而是暗中进行物资转运、资金往来等业务。 所以毕云良等人,没有得到新的任务,还是按部就班的继续原本的工作。两人依然定期见面,互相交换一下近期的情况。聂鹏飞也把自己做厨期间,偷听到的情报,通过毕云良上报,由旅长他们进行確认分析。 聂鹏飞这小半年时间里,每天自行修炼內功,一身內力已经圆融如意,隨之而来的就是,五感更加敏锐,轻功速度更快三分,而相应的消耗,却不断减少。总之就是更强更持久。 如果刻意运功偷听,百米之內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哪怕身在厨房不出门,也能听到各个房间,里面人的窃窃私语。 因为聂鹏飞要价高,能请的起他的,要么是富商巨贾,要么是政界要员,所以往往能听到,许多机密消息。 鬼子和偽官员,发现泄密之后,也进行过反覆调查,但是谁又会怀疑到,一个远在厨房,门都没有出过的厨子。只以为是,其他渠道泄露的消息,不断加大內部排查力度,搞得偽政府人心惶惶。军统则趁机暗中生事,搞出不少风波。 当然了,聂鹏飞也不是完全没有被怀疑过。有一次受邀,去一个副市长家里做饭,结果无意中听到,走廊里有人说话。 一个声音说:“今天抓的两个人,骨头可够硬的,打了那么久,就是一个字不吐。” 另一人说:“基本確定了,不是军统就是地下党。也算这小子点儿背,刚进城就被抓了,估计他的上下级,现在还蒙在鼓里。就咱们那地方,再硬的汉子的扛不住。等会匯报完了,就赶紧回去,说不定下午就会出发抓人。” 第一个人高兴的说:“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抓条大鱼,咱们队的副队长,可是空了好久了。”然后又听他继续说:“要是能抓住条大鱼,到时候我也能,提个副队长噹噹。” 另一人说:“我可没你那么大心思,能给我多来点儿赏钱就行。” 聂鹏飞不屑的撇撇嘴,心里暗自吐槽:“就这点儿伎俩?说句不好听的,后世十几岁的孩子,都不会中这种套路。太假了!路过厨房还说得过去,可是故意这么大声说话,生怕里面人听不见是几个意思?” 聂鹏飞甚至有种,智商受到侮辱的感觉。尤其是那个偷摸监视的人,呼吸声重的快赶上打雷了。监视啊大哥,你好歹敬业一点儿,把呼吸放缓一点儿啊。 聂鹏飞心里不断吐槽,就当没听见外面声音,继续做著手里的活儿,没有丝毫停顿或者是偷听的打算。 果然不久之后,监视的人离开,外面的两人也走远。之后有听到远处房间里,有人小声说话的声音:“队长,没有动静,也没有停下动作,或者是趴门边偷听。” “嗯,行!我知道了,今天辛苦弟兄们了,下午在跟他一下午,看他有没有异常。” “好的队长。不过看样子不会有什么收穫。” “反正都是广撒网,谁知道哪个人,会有什么问题?特高课既然让查,那就辛苦点儿唄,总要做做样子嘛。这样局长那里,跟日本人也好交代不是?” “好的队长,您放心,肯定好好盯著他。” 聂鹏飞心里暗笑:“果然是套路,就是有点儿太小看人了。”摇摇头也就不再多想,利索的忙完中午这顿饭,收了20块大洋,带著三个饭盒,晃晃悠悠就回家了。 別看20个大洋挺多,聂鹏飞的成本也高啊,光是准备的药材,成本都快半个大洋了。自己含泪只赚19块,其中的心酸『快乐』又有谁能知晓? 第八十五章 何大清被算计 聂鹏飞晃晃悠悠回到摊子前,叫醒趴桌上睡得正香的何雨柱。饭盒往桌上一放说:“去,回家拿馒头去,把光齐和大茂也叫来。” 何雨柱迷迷糊糊醒来,一看到饭盒瞬间精神。听了聂鹏飞的吩咐,一溜烟跑没影了。不一会儿三个小子,就一起跑回来,流著口水看著饭盒。 聂鹏飞笑著说:“老规矩,吃完饭你们俩刷碗,饭盒还放我屋里。” 两人忙不叠点头,眼睛却片刻不离饭盒。实在是之前几次吃的太好吃了,根本不敢回想,想想就口水止不住的流。 聂鹏飞笑著说:“得了,甭抻著了,开动吧。”一大三小,如风捲残云一般,没一会儿,三大盒菜,10个大馒头,全都被消灭光。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聂鹏飞还是忍不住感嘆,这时候的人是真能吃。聂鹏飞蒸的馒头,可不是后世那种小个的,而是一个就有四两重的大馒头。 聂鹏飞也就吃一个,三小子一人吃了三个。也就是李建业今天,跟著他妈回姥爷家了没来,不然还得三个。 吃饱喝足后,聂鹏飞就在树下躺椅上看书,又是一下午过去。他是舒服了,可苦了跟踪监视的两个人。只能顶著大热天,蹲在墙角里看著,生怕一个懈怠,回去不好交差。 今天晚上没有私厨的活儿,聂鹏飞收摊儿之后,就在家里没有出院。 那次之后,聂鹏飞又碰到过一次试探。但是他对於这类套路太熟悉了,后世影视剧里太常见了,根本用不著探查就能猜到。 鬼子特高课这里查了许久,最后也没查出个结果,只能隨便找了两个替死鬼,以畏罪自杀的名义,身中十几刀被自杀结案。 聂鹏飞知道之后,也暂时消停下来,打算蛰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继续。 暑假结束后,四个小子都开始上学,除了早上一起练武,其他时间就很少过来。唯有何雨柱,天天放学后,还要练习切墩儿、顛锅。 这天晚上,何大清忽然匆匆回院,直接到聂鹏飞门口。看到屋门开著,直接进屋,对正在切墩儿的柱子说:“柱子你先出去玩儿会儿,爹找你师父说点儿事儿。”何雨柱高兴地放下菜刀,一蹦三跳的就跑没影了。 聂鹏飞看到何大清一脸的汗,知道是有要紧事。放下手中书,来到茶台边,边泡茶边问怎么回事。 何大清喝了一杯茶,缓缓神才说:“我今天让人算计了。” 聂鹏飞又给他续上一杯:“別急,慢慢说,天塌不了。” 何大清听著聂鹏飞的话,心里的不安终於稍稍放下。定了定神说:“今天有个人来请我去做顿饭,我看他出价挺高,也就直接答应了。结果吃完饭才知道,主家请的是个小鬼子军官。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我打算走的时候,不知谁跟小鬼子说了什么。小鬼子居然握著我的手,非要合影拍照。没等我推辞,就有人蹦出来,直接拍了照。” 聂鹏飞静静思量后说:“这是有人打算拿你的短儿。” 何大清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猜不透为什么是我?” 聂鹏飞问:“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是当了哪个同行的道?按说能想出这种手段的人,还不至於难为你一个厨子。除非是跟你有怨,或者是你,无意中挡了人家的道。明眼人都知道,小鬼子已经日薄西山。等小鬼子滚蛋之后,肯定会清算汉奸走狗。这是打算拿住你的短,收服你为他所用啊。” 何大清说:“我想了一路,也没想出来是得罪了谁。至於挡了谁的路?我一时也没有头绪。就是现在该怎么应对?” 聂鹏飞笑著说:“別急,既然是要拿这事儿威胁你,以后肯定会露面。现在敌暗我明,想再多也没用。反不如,就当不知道,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光头那边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真到了最后,也不过是拿钱说事儿。再说了,我好歹也有点儿关係,大事儿干不了,保住咱们兄弟还是不成问题的。” 何大清想想也对,自己这事儿到时候一推二五六,最后大不了就是钱的罢了。再想想聂鹏飞平时的行为,说不定就是哪头的特务。能想出这种手段对付自己的,指定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凭小聂的关係,到时候再不济,也知道怎么打点。想到这里就彻底放心了,开始好好品茶。 这一放鬆下来才发现,自己喝的茶不一般,比之前娄兴业邀请他的时候,喝的茶还要好,不由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当即笑著说:“小聂你这茶可比老娄老板的茶还好。” 聂鹏飞看何大清这样子,知道他是想通了。也笑著回应:“喜欢就说,搞的遮遮掩掩的,一点儿不爷们。” 何大清大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待会儿给我弄两罐带走。” 聂鹏飞起身,借著柜子遮挡,取出来两罐茶叶。往桌子上一放:“一会儿直接拿走,想喝了再来。” 何大清不客气的拿过去,打开闻了闻,茶香浓郁,確实是好茶。 聂鹏飞忽然问:“最近你们厂是不是又加班了?我这几天见你们回来的都很晚。” 何大清说:“没错,娄老板又接了个大单子,据说是给前线小鬼子生產什么东西。最近全厂都在加班加点儿的赶工。这次娄振华可是下了血本,所有加班的工人,都管一顿晚饭。” 然后何大清又神秘地说:“听说是这个单子干完,准备引进外国设备,扩建厂子。听人事科的老刘说,可能要把厂子扩张到两千人。厂子旁边那块儿空地,已经开始动工建厂房了。” 两人又喝著茶,聊了一会儿,何大清才回家。聂鹏飞却在思量,轧钢厂扩建的事儿。 按理说小鬼子商人,不可能看不出来,日本战败也就是这几年的功夫。应该不至於,还会帮著中国人扩建工厂。就算是想要入股,娄振华也不可能傻到同意。那么小鬼子为什么会答应呢? 第八十六章 果然有问题 聂鹏飞既然怀疑,这次娄记轧钢厂扩建有问题,就打算留心探听关於轧钢厂的消息。他隱约觉得,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猫腻。 一连两个月,聂鹏飞每晚都外出,跟踪轧钢厂领导层的人员。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端倪。 简单来说就是,这次的扩建是娄振华,从去年就开始运作。直到两三个月前,那个小鬼子商人才答应帮忙。但引进的不是日本设备,甚至都不是新设备,全是小鬼子在东南亚,缴获的欧美设备。新的和先进的设备,都被小鬼子运回国內,一些落后的旧设备,就被小鬼子商人卖出去。 虽然说是落后设备,但是对於没有像样工业的中国来说,依然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而且这批设备,还是按照新设备的价格,卖给的娄振华。娄振华当然也知道,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凭藉著他低人工的优势,还是能赚不少钱的。 虽然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聂鹏飞还是有种感觉,这次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一天正在摊儿上看书的聂鹏飞,不知怎么忽然想到,后世据统计,新中国建立之后,北平城里遗留有大量特务。据不完全统计,各方面特务总人数,就高达1.6万人。其中不少被抓捕后,发现居然是小鬼子潜伏人员。 聂鹏飞猛的心中一动,小鬼子会不会是,在趁机安排战败后的潜伏人员?心里有了想法的聂鹏飞,再也坐不住了,收了摊子就往百草厅去。先在柜檯买了些药,找到白景琦聊会儿天,故意在毕云良面前露个面。 说起来白景琦最近也挺忙,自从去年李香秀吃了九转熊蛇丸,没过多久就怀上了。今年初的时候,顺利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为了表示对聂鹏飞的感谢,李香秀特意给孩子起名白敬飞。 当初小敬飞满月的时候,聂鹏飞一直在忙,也没赶上满月酒。后来从旅长那里回来后,特意跑来一趟,送了个紫玉小竹雕。 用的是空间小院產出的紫竹,大约小拇指一半大小。一面雕刻著千手观音,寓意佩戴者远离灾祸,生活顺遂。一面雕刻著《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全文。方寸之间尽显微雕技艺。 哪怕是轻財重义的白景琦,也认为这个礼物太贵重了。他是见过世面的,这个竹雕不管是材质还是雕工,都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尤其是那如玉一般的质地,自詡见多识广的白景琦,都嘖嘖称奇。握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意。 聂鹏飞不以为意道:“东西是给孩子的,你推什么推?想推让孩子自己推。竹子是我弄的,雕工出自我手,我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意见直接保留。”一通话说的白景琦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只能替孩子谢过收下。 当初聂鹏飞从旅长那里回来后,每天修身养性。有一天忽然想到,以前看的一部电视剧。具体內容早已忘记,只隱约记得其中有一段內容。 主角师傅说主角心有魔障,所以让他练习雕刻技术。每天雕刻神佛,可以化解自己的魔念。所以聂鹏飞时常雕刻一些掛坠、竹雕、木牌。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效果,反正聂鹏飞感觉有点儿作用。 跟白景琦閒聊一阵,因为小敬飞在睡觉,也没见到,聂鹏飞也就直接离开了。路上转悠一圈,没发现有人跟踪,就寻机潜入毕云良家里。在约定的地方,留下需要发送的电报,才顺手买些东西回家。 电报里,聂鹏飞把自己关於轧钢厂的调查,以及对这次扩建的猜测,都上报给旅长。相信有了聂鹏飞的提醒,各地都会开始关注这些工厂。想必这一次,鬼子想要轻易潜伏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回到四合院,正好碰到回来的何大清。聂鹏飞说:“呦,老何今天回来的够早的。怎么著?厂里今天不加班了?” 何大清手里提著路上买的菜,笑呵呵的说:“总算是忙完了。这一阵子可把我累惨了,天天晚回来,就没有一天消停的。” 聂鹏飞说:“得了吧,就你这一天天的,也就指导一下大锅菜,我还不知道你?你但凡会做一次大锅菜,我送你一葫芦酒。” 何大清说:“得得,我虽然没动手,不也是天天待到很晚才回来。” 聂鹏飞说:“人家老刘和易中海才是一线工人,天天累得像狗一样。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厂子一直在说扩建的事儿,怎么不见提前招工?” 何大清说:“看你说的,机器还没到,提前招了工,不得给人家开工钱?就娄老板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不过也快了,机器应该也就这几天就能到。” 聂鹏飞若有所思的问:“老何知道这次招工,有什么章程么?” 何大清说:“这个还真没注意,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聂鹏飞说:“不是我,我说的是贾家的东旭。我看他在火柴厂干著临时工,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儿。你们那里要是招工,他好歹能有个工作,贾家日子也能好过点儿。” 何大清说:“倒也是这么回事,回头我问问人事科长。他负责这次招工,肯定知道点儿什么。” 聂鹏飞问:“你跟人事科长关係怎么样?” 何大清说:“还行吧,偶尔一起喝过酒,算是说的上话。” 聂鹏飞说:“那你乾脆请他吃个饭,酒桌上好说话不是?到时候我带著酒,给你做个陪客。” 何大清也没多想,当即答应下来,到时候有消息了,提前通知聂鹏飞。 何大清提著东西回了家,聂鹏飞也回家做饭。 晚上聂鹏飞在空间里,喝著茶看了一阵子书,就打算上个厕所睡觉。可刚准备躺床上,忽然耳朵一动,听到后院有翻墙的动静。 聂鹏飞感觉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难道是小偷?不应该啊?这院子里,大部分都是工人,就算有点儿家底,也不应该招来小偷啊。 心生好奇的聂鹏飞当即悄悄出了屋子。 第八十七章 谭老太儿子现身 聂鹏飞出屋之后飞身上房,就看到一个身影,慢慢靠近谭老太的房间。运转功力,就听到很轻微敲窗声音。然后听到谭老太的悄声问:“谁啊?” 那人也低声说:“娘是我,別声张,开门让我进去。”谭老太悄悄打开房门,放那人进屋。 聂鹏飞听他们说话,知道这一定就是谭老太的小儿子。看这意思,显然不像何大清说的那样,人在南方下落不明。听他们的意思,恐怕不是第一次见面。 聂鹏飞施展轻功,轻轻跃到谭老太屋顶,轻轻揭开一片房瓦,透过缝隙观看屋里情况。屋里只有谭老太床边,点了一支蜡烛,所以略显极为昏暗。 正好听到谭老太说:“儿啊,你这一年多都没来看娘,你知道娘有多担心你么?” “娘您老放心,儿子过的很好。这一年多儿子回南边去了。当时情况紧急,又有人一直跟著,儿子也不敢来辞行。” 谭老太高兴的说:“好,只要你安全就好,娘这里你不用担心。每个月收著租子,足够娘过日子的。反倒是你在外,一定要小心,注意自己的安全,娘等著你回来。” “娘,您就放心吧,儿子也快能回来了,小鬼子已经没几天好日子了。” 老太太说:“你说的这些,娘也知道,但是一天不见著你,娘这心里总觉著不踏实。你在外面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再续一房?” “娘您又来,我不是说过了,上峰有令,抗战期间不能结婚。” 老太太嘆息一声:“都怪我,当初不该让丫头出门,要不然也不至於。。。” “娘,您也別伤心了,都是命。事情都过去了,那个汉奸和小鬼子,我也弄死了,也算给丫头报仇了。” 老太太说:“你还是要再续一房,趁著现在年龄还不大,再生个孩子。这没个一儿半女的傍身,以后的日子有你遭罪的。” “娘,儿子难得来看您一次,就別说那些了。我这次只是临时来办事儿,不会在北平长待。等走的时候,未必有时间还辞行。”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说:“这里有五根大黄鱼,娘您收好。” 老太太说:“儿子你留在身边吧,娘这里有你爹留下的东西。你出门在外,可不能短了销。別因为没钱送礼,被上司为难,派些个危险的任务。娘不求你大富大贵,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就行。” “娘你就收著吧,我这里有钱,这些钱带身上也不方便。” “行吧。那娘就给你收著,反正等娘不在了,这些连著下面的东西,都是你的。” 两人又说了一阵话,谭老太的儿子就起身要走。 聂鹏飞藏好身形,想著他们的话,这人应该是军统的一员。正好可以跟著他,看看他们的据点在哪里。 一路远远的跟著他,七绕八拐的,显然也是担心被人跟踪。可惜聂鹏飞在他身上下有香药,再加上一直都是远远吊著,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 最后跟著来到一处一进院,对方轻轻敲门。一个中年人打开门,放他进去后,迅速关上院门。但是两人都没有进屋,一个透过门缝往外看。一个迅速爬上院里的树,藏身树冠之间,仔细观察院外。一直等了半个小时,两人才放鬆警惕进屋。 聂鹏飞远远看著他们的行为,仔细一想就明白,这还是担心有人跟踪。一个在门后观察门外,一个在树上观察院外街道。果然不愧是军统,单是这份小心,只要不是去执行必死的任务,或是被人出卖,活到抗战胜利不成问题。 等两人进屋之后,聂鹏飞飘身落在屋顶,准备听听他们说什么。院里那人的声音传来:“队长刚才去探查的怎么样?” 老太太儿子说:“老廖,我估计这次的任务难办了。刚才我去探查发现,那里防备太严密,根本就混不进去。” 老廖说:“那怎么办?要不就上报老板,再想別的办法?” “不行,老板这次下的严令,不成功便成仁。” “老田,我也知道老板严令,但是我们也不能,明知不可为,还要去送死吧。”老廖有些不甘的说。 老田说:“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老板可不会听我们解释。现在前线一败再败,5月洛阳失守,8月衡阳沦陷。老鬼子岗村,又指挥军队进攻桂林,如果我们再不做什么,难道眼睁睁看著桂林、柳州也沦陷?” 老廖说:“可是我们又怎么確定,在那里就一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老田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已经確认过了,他已经得手。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混进去,然后把东西带出来。” 老廖说:“你也说了,那里防备太严密,没有机会混进去。” 老田说:“这个我会上报老板,向老板求助。你这里等我走了之后,直接静默,等待老板命令。” 老廖张嘴想说什么,老田说:“你放心,我就算失败,也不会活著落在鬼子手里,我只道我肯定扛不住。” 老廖沉默一会儿,最后只化作一声轻嘆。良久才说:“保重,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聂鹏飞听到这里,知道他们肯定要分开了,急忙在房顶藏好身。 两人出门时,聂鹏飞借著月光,终於看清两人样子。 对於老廖,聂鹏飞一点印象也没有,默默把他的样子记在心里,等回去之后,画下图像,做好记录。像这些潜藏已久的特务,光头军大败退之后,以后肯定也会留下来。 聂鹏飞忽然觉得,提前做好记录,一点一点收集信息,建立人员档案。等到北平和平解放之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当聂鹏飞看清老田的样子,终於知道为什么谭老太,会这么喜欢柱子了。老田长得居然和成年的何雨柱,有八九分相似。要不是年龄不对,时间也对不上,聂鹏飞都要怀疑,何雨柱倒底是谁儿子了。 反正据何大清的说法,柱子出生的时候,他在门外差点儿没急死,他们也是在柱子出生之后,才搬到这个院子的。当时何大清可不住在这个院子,也是等鬼子进了城,他觉得南锣鼓巷治安好,才搬过来的。 第八十八章 请客人事科长老刘 也是当时何大清运气好,正好赶上老太太要装穷,免得被人惦记上。这才让何大清,捡了个便宜,出钱买下了中院正房。 聂鹏飞又跟著老廖,一路来到一处院子,这里看样子也是一个混居的院子,这里是一处標准的三进院。除了中院有厢房,前后院都没有厢房。老廖看样子应该是住在后院。他从外面快速翻墙进院,没有惊动周围邻居,快速进屋。 聂鹏飞听著屋里的动静,估计老廖是要休息了,迅速记下地址。也就闪身回家,按照记忆,迅速画出老廖的样貌,记录下地址,单独存放。几天之后,一直没有发现老田和老廖,有新的动静。 何大清回来的时候,却通知聂鹏飞,已经约好人事科长老刘,明天晚上来吃饭。 第二天早上,聂鹏飞正好在前院见到贾张氏,就叫住她。聂鹏飞说:“贾家嫂子,今天怎么没见东旭?” 贾张氏说:“还能干嘛呀?这不是火柴厂今天有零活儿,东旭一早出去干活了。” 聂鹏飞问:“东旭乾的怎么样?平常活儿稳定不?”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一脸哀怨的说:“哪有那么多活儿啊!东旭这天天起早贪黑的,一个月下来,也就弄个五六块。好在街坊们帮衬,我这做个鞋子,勉强过活著。” 说完又不好意思的说:“就这还是小聂你心肠好,时不时让我帮著,洗个衣服、拆个被子什么的。嫂子知道你是看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照顾我们。不然就你给的那些个东西,不知道有多少人排著队想干。” 聂鹏飞脸上笑著,听著贾张氏在那里不停的说,心里感嘆这寡妇真是聪明。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就是隨口一问,就能猜个大概。 你看她一直在说,句句不提求帮忙,却句句不离家里困难,还奉承著感谢,这两年对她们家的帮助。这以后谁要是说贾张氏,是个只会胡搅蛮缠不讲理的蠢货,谁才是真正的蠢货。 贾张氏嘴里不停说著,其实一直在观察聂鹏飞脸色。刚才聂鹏飞一开口,她就琢磨著,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想著聂鹏飞人面儿广,接触的大人物也多,就想著套套近乎,多奉承几句,反正好听话又不要钱。这不是,好事儿就来了。 只听聂鹏飞打断,示意她到旁边说话。看看左右没人离得近,聂鹏飞说:“贾家嫂子,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別声张出去。” 等贾张氏点头才说:“最近娄记轧钢厂要扩建,估摸著要招不少人。我和老何想著,东旭一直这么打零工,也不是个事儿。要不就把东旭弄进去,哪怕当个学徒工,一个月也有10块大洋,你们家日子,也能好过点儿。” 贾张氏惊喜的看著聂鹏飞,別看东直门外,有不少工厂。但是真正日子过得好的,能挣到钱的,也就那么几个厂子。娄家的轧钢厂在其中,绝对是有一份儿的。 前一段时间,厂子旁边的空地,忽然开始动工,就有人在猜,是不是轧钢厂要扩建了?会不会再招人?可惜这种厂子,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那些个大老板,也不是开善堂的,给谁开工钱不是开?凭啥用你不用別人? 所以贾张氏之前也没敢奢望,儿子能进轧钢厂做工。结果没想到,这馅饼忽然就从天而降,而且正好砸在她们家头上。但是又想到,想进去肯定要免不了钱,可是家里虽然有一点儿底子,但是她不敢动啊! 这是当初老爷家走的时候,感念老贾厚道赏给老贾的,是要留著关键时刻救命用的。可是要不钱,儿子又怎么能进厂挣钱? 正在心里纠结的时候,就听聂鹏飞喊:“贾家嫂子?贾家嫂子?想什么呢?是担心东旭年纪小,在厂里受欺负?” 贾张氏回过神说:“我倒不是担心这个,东旭这年纪要是在乡下,都快能说亲了。” 聂鹏飞笑著说:“既然贾家嫂子同意就好。晚上老何和我,要请厂里人事科长喝酒。你到时候让东旭过来,在边上伺候著,告诉他机灵著点儿。” 贾张氏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儿,这明显是打算提携贾东旭进厂。顿时大喜说:“谢谢小聂兄弟,也谢谢大清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聂鹏飞摆摆手说:“这事儿你知道就行,千万別张扬。在东旭进厂之前,谁也不告诉。” 贾张氏忙不叠的答应,又是一连串的感谢。 等到下午下班时间,何大清提前下班回来,准备了一桌子好菜。让刘冰燕分出点儿菜,带著何雨柱一起,去贾家和贾张氏一起吃。 何大清刚准备好饭菜,人事科老刘也正好上门,何大清热情的打招呼,然后叫来聂鹏飞和贾东旭陪酒。 何大清介绍说:“老刘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前院的小聂。你別看小聂年纪小,那手艺可是一绝,尤其是一手药膳,这东城有名有姓的,就没有人不知道。” 老刘叫刘永康,也算是娄家老人,当初在娄老爷子旗下工作。后来娄振华兴办轧钢厂,他爹就派刘永康过去帮忙。一来二去的,乾脆也就留在轧钢厂,一待就是好几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管什么时代,管人的和管钱的,都是上面绝对的心腹中人。这也是何大清觉得,找他肯定没问题的原因。也是聂鹏飞今晚,带著目的来的原因。 聂鹏飞客气的笑著说:“老何抬举了,一点儿伺候人的活计,那有什么了不得的。倒是刘科长前途远大,未来不可限量。” 三人互相吹捧著,说著客套话,各自落座。贾东旭极有眼力劲儿的,候在一旁端茶倒水。 聂鹏飞等三人落座,提起一个罈子说:“昨天听老何说,刘科长要来做客,请我陪酒。这不,我想著贵客临门,怎么著也不能怠慢了。这是我从百草厅东家,白七爷那儿弄来的好酒,正宗的六十年陈绍兴黄。” 第八十九章 酒席探听消息 原本听到何大清介绍,就觉得聂鹏飞不一般的刘科长,这下子更实锤了。六十年的陈酿,可不是一般人能弄来的,没有点儿家族底蕴,根本没有这么好的酒。毕竟酒酿出来,每年都要消耗一批,而经过几十年时间沉淀,那更是喝一口就少一口。 白家在北平城里,绝对是豪门大户之一,分號遍布各省,妥妥的北方医药巨头。能从白家东家手里,弄来这么稀罕的货色,这个聂鹏飞也不是简单人物。 於是刘科长笑的更热情,態度也越发亲热。这也是聂鹏飞想要的效果,不让人知道你的价值,怎么可能跟你亲近?不跟你亲近,怎么可能放下戒心?不放下戒心,怎么可能把人弄醉?你不喝醉,又怎么可能,套出有用的信息? 三人就这么,边聊著奇闻趣事,边喝著美酒品佳肴。菜香酒美聊的又投机,不知不觉间三人都有了几分醉意。聂鹏飞这次特意挑的5斤的罈子,就是为了让刘永康喝尽兴。 聂鹏飞看时机差不多,示意何大清说事儿,往贾东旭那儿努努嘴。何大清会意,又敬了一杯之后,把贾东旭叫到身边。拍著他的肩膀,对刘科长说:“老刘啊,你看这个小伙子怎么样?” 刘科长这会儿带著几分醉意,上下打量一番贾东旭,然后笑指著何大清说:“我就知道,你老何这顿饭有猫腻。”说完又仔细看看贾东旭,说:“年龄小了点儿。” 何大清嘆口气说:“这不是家里困难嘛,家里就孤儿寡母的俩人,这些年全靠他妈妈给人干个活,勉强拉扯长大。小伙子肯定是棒小伙,能吃苦踏实肯干。我也看著他们母子可怜,邻里邻居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得,谁让我吃人嘴短呢。明天就让他跟著你去厂里报到。”刘永康爽快的答应下来。何大清这么好酒好菜的招待他,要是不求他点儿什么,他反而心里不安生。 如今既然说开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自然爽快答应,既能落何大清一个人情,也能给聂鹏飞几分面子。不然他又是六十年陈酿,又是一直奉承劝酒,总不会就是为了结交,他这个小人物吧?这点儿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话既然说开,事儿也答应下来,自觉安心的刘永康,彻底放下戒心,酒来就干,逐渐开始有些上头。何大清看聂鹏飞今天的表现,又见刘永康已经醉意浓。当即招呼贾东旭出去,拉著到门外,交代一些厂里的注意事项。 聂鹏飞看到老何这么识趣,心里暗赞一声聪明人。当即开始套刘永康的话:“来,刘哥,弟弟再敬你一杯,谢谢你帮忙,要不然这母子俩,还不知道以后怎么著落。” 刘永康大著舌头说:“客气了不是?咱们兄弟有缘相聚,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 聂鹏飞故作担忧的说:“不会给刘哥惹麻烦吧?我可听说了,招工可还没开始呢。” 刘永康不在乎的说:“麻烦什么麻烦?说是还没开始招工,不都在往里面塞人。就连娄老板,都弄了十几个人进来,也不知道是哪儿找来的,反正有点儿技术,一来就能上手。” 聂鹏飞听著他的话,笑容更盛的又劝了一杯酒:“是么?娄老板这么大个老板,还操心招工这点儿小事儿?那咱们这么弄,会不会被娄老板发现?別到时候,连累老哥哥吃瓜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刘永康说:“他能操心才怪了。也就这十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来路,居然被他亲自安排进来,其他事他才懒得管。不是哥哥跟你吹,要没有哥哥帮他守著,这厂子早晚得散。” 说著喝完聂鹏飞给他续上的酒,神秘的说:“跟你说,不是哥哥跟你吹,等厂子扩建完,哥哥起码是个副厂长。这么点儿小事儿,就算娄老板知道了,也没事儿。” 聂鹏飞捧著说:“那弟弟这就提前恭喜老哥,两千人的厂子,可著北平城也是头一份。老哥能在里面当副厂长,在咱们北平商圈也是数得著了。” 刘永康得意的笑著,两人推杯换盏又是几杯。聂鹏飞不断劝著酒,稍微动用点儿《九阴真经》里,『移魂大法』的技巧。一步一步套著刘永康的话,摸清楚新招工人的契书,存放在哪里之后,任务基本就算完成了。 然后故意咳嗽两声,提醒门外的何大清。何大清收到提醒,笑著带贾东旭回到屋里。聂鹏飞拍拍贾东旭说:“东旭来给你刘叔敬杯酒,这以后在厂里有你刘叔罩著,保准受不了委屈。” 贾东旭也很机灵的端起一杯酒,一口一个刘叔叫著。三人这顿酒,一直喝到9点多才散场。何大清去送刘永康,反正也不远,都在这附近住著。 聂鹏飞把两杯酒下肚,有点儿迷糊的贾东旭送回家。贾张氏这会儿还没睡,正在著急的等著消息。刘冰燕母子俩,早就回到耳房休息去了。看到聂鹏飞送贾东旭回来,急忙迎著把贾东旭接进屋。 聂鹏飞也没进屋,就在门外对贾张氏说:“东旭没事儿,就是第一次喝酒,有点儿不適应,睡一觉就好了。” 贾张氏安置好贾东旭,急忙到门口问:“进厂的事儿怎么样了?” 聂鹏飞笑著说:“都说好了,明日让老何带著他去报到。前三年是学徒工,一个月只有十二块,等学徒期满转正了,一个月能涨到18块。” 贾张氏听的连声感谢,指定让东旭以后好好报答两位叔叔。別看现在北平物价飞涨,十二块大洋,买不了多少东西。但是多了这么十二块,起码他们母子不会被饿死,能够勉强活下来。 別看他们周围几个院子,收入看著都还行,但是他们天天的主粮,也不过是杂合面。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两顿白面,就连乾净的棒子麵,都不敢敞开了吃。 他们院里,也就聂鹏飞和后院老太太,能做到顿顿细粮的吃著。就连何大清这个大厨,兼著食堂主任,家里也是以棒子麵窝头为主。也就何雨柱跟著聂鹏飞学厨,时不时的在聂鹏飞那里吃饭,才能改善伙食。 聂鹏飞客气的跟贾张氏道別,说是喝的有点多,就回屋休息了。回到屋里,聂鹏飞进入空间,內力运功间,浑身热气蒸腾,酒意顿时消散一空。默默计算一番时间,换好夜行衣,悄悄离开四合院,直奔娄记轧钢厂。 第九十章 追踪深挖鬼子潜伏人员 按照刘永康说的信息,加上平时从何大清嘴里,问出来的轧钢厂布局,聂鹏飞一路顺利的来到办公楼。偷偷潜入人事科办公室,先到窗边拉上窗帘。然后才取出,灯头蒙布的手电筒,在屋里寻找新入职人的契书。 这时候的招工,可不像后世那么隨意,都是要有契书有保人。契书上要写清楚,工作人的家庭地址,家庭成员,具保人身份、职业,与被保人关係等等。一旦你在工作地方犯了事儿,要是跑了或者损失太大,保人是要受连带责任的。所以聂鹏飞才会来找,娄振华安排人员的契书,就是为了看他们的具体信息。 根据刘永康所说,他把这些人的资料单独存放,这样反而方便聂鹏飞寻找,很快就找到刘永康说的人员。一共14人,全是男子。聂鹏飞快速抄录上面內容,再把他们全部归位。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带著贾东旭,一起到轧钢厂报到,贾东旭正式成为一名学徒工。胡同里的邻居,得知贾东旭进到娄记轧钢厂上班,纷纷上门打听內幕。贾张氏聪明的没有四处瞎嘚瑟,一直推脱是贾东旭自己去问的。邻居们虽然猜到是找人了,但是问不出来找的谁,也只能各显神通。 接下来的时间里,聂鹏飞每天跟踪这十四人,给他们画影留像。同时也確定了,他们中的九个人,就是小鬼子间谍,急忙向旅长匯报最新发现。旅长回復只有一句:放长线,钓大鱼,深挖下去。 这天晚上,聂鹏飞例行监视其中一名小鬼子,11点多时,发现他鬼鬼祟祟的出门。聂鹏飞悄悄跟上,等他进了一处小院子,偷听他们对话,发现这家人也是小鬼子。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是能听出来是日语就够了。 於是记录本上,又多了一个住址,一幅画像。这个新出现的人,也成了聂鹏飞接下来,一段时间內的重点关注对象。 就这样聂鹏飞白天摆摊儿,晚上监视小鬼子动向,记录本上的地址和画像不断增加。偶尔出去做饭,还能探听到一些机密消息。 聂鹏飞忽然觉得,他们这样应该才是,间谍的日常生活吧?悄无声息的融入周围环境,有正当的职业,有固定的收入,甚至其中一个小鬼子,还开始张罗著娶亲。就是不知道,这个小鬼子娶得,会不会也是他们一伙儿的?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流逝,转眼又是一年將终。按照阳历算,已经是1945年,聂鹏飞知道,小鬼子今年就会投降。而著名的烧烤大师李梅,现在估计已经开始策划,进行东京大烧烤行动。再有半年时间,小鬼子就会投降。 年前的时候,老许和老刘家里的先后怀孕,老何和老閆受了刺激,天天也在家里努力。 1945年2月13日除夕夜,今年的除夕夜,聂鹏飞依然是一个人过。吃到一半的时候,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雪。北平虽然地处北方,但是这两年受到乾旱影响,一直都没有下雪,今年突然下雪,反而让聂鹏飞有点儿不適应,主要是太孤独了。 今年易中海居然邀请了,谭老太一起过年,搞得聂鹏飞都在怀疑,易中海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是说他的谋划,现在就开始了? 年前最后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听刘海中说,他和易中海本来,是可以提中级工的。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个人都没提,反而是扩建后,新招的几个工人,被提成了中级工。 別小看一个初级,一个中级,工钱能差一倍还多。像刘海中和易中海,俩人现在都是一个月20多块,但是一旦提到中级,最少都是50块一个月。 易中海还好,刘海中家里已经两个儿子,现在媳妇儿又怀上了,以后少不了钱的地方,对此自然愤恨不已。 聂鹏飞听著刘海中的吐槽,心里怀疑这事,会不会是鬼子,在给自己人铺路。可以想见的是,按常理来说,战后重建过程中,中级工肯定要比,初级工受重视。 聂鹏飞拜託何大清,帮忙打听这次晋升人员名单,结果一对比,果然十个人里,有四个都是小鬼子。 聂鹏飞思量之后,把自己的担心报给旅长,得到继续监视的回覆。 聂鹏飞觉得,还是应该想办法,多弄几台相机,再搞些胶捲,给这些可疑目標,都拍上照片。隨后又联想到,解放后遗留的大批特务。到时候可以,也给他们建档留影,保证一抓一个准。不过现在小鬼子,对这些东西查的很严,如果去黑市购买,反而容易被盯上,还是需要想想別的办法。 越是临近黎明,总会感觉黑暗的漫长。对於一无所知的人来说,虽然都知道小鬼子快完了,但是哪一天彻底完蛋,没有人知道。所以他们依然是,每天得过且过,忍受著无边的黑暗。 但是对於,知道黎明时间的聂鹏飞来说,每一天每一秒的等待,都是一种煎熬。就像你明明已经知道剧情,却又被迫忍住,不能跟別人分享剧透,憋在心里那个难受。这种难受的感觉,险些把聂鹏飞的心態搞崩溃。 为了舒缓这种折磨,聂鹏飞再次化身飞天大盗,频繁出入鬼子商社,军官府邸,偽政府高官宅院。包括鬼子的物资仓库,聂鹏飞也去了两次。收穫颇丰的同时,感觉时间也没那么难熬了。 但是平津两地的小鬼子要疯了,偽政府的官员也要疯了,黑白两道的人,都在寻找这位江洋大盗。所有人都在为这一笔,惊天巨富而疯狂。 聂鹏飞后面几次出手,居然还碰到了浑水摸鱼的同行。聂鹏飞知道该收手了,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 而他的预感也真准,不过半个月后,一则消息石破天惊。鬼子和偽政府高官,联合设局,诱杀飞贼十余人,活捉六人,择日將公开审判。 聂鹏飞暗自庆幸的同时,也感到一阵后怕,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天知道自己下次会不会上当。 第九十一章 紧急联络暗语 风波刚刚平息不久,国际传来捷报,盟军顺利会师,汉斯宣布无条件投降。不久后鹰子攻占硫磺岛,又占据冲绳岛,聂鹏飞能感觉到,整个北平城,都陷入一种浮躁中。 老百姓虽然不敢说出来,但是都在家里暗自窃喜。城里城外的小鬼子,最近都开始收敛气焰,而反抗势力却行动日渐频繁,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激烈的枪声,偶尔还能听到手榴弹的爆炸声。 每当这时候,院子里的男人们,都会手持各种傢伙,紧张的聚在院子里,妇女和孩子都躲在地窖里,隨时准备应对突然地变故。 这天晚上难得的安静一次,已经睡下的聂鹏飞,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急忙仔细倾听,发现是大门口传来的,於是起身去查看。悄悄翻越院墙,轻轻靠近大门口,聂鹏飞看到一个人影,正蹲在大门阴影里,轻轻叩门。 聂鹏飞慢慢摸上去,用手枪抵住对方问:“朋友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来人小声说:“兄弟別误会,我就是找个人,小心被走火了,把鬼子引过来。” 聂鹏飞不为所动的问:“找谁?深更半夜的做什么?” 来人说:“我找院里的聂大夫,家里有人得了急症,找聂大夫救命。” 聂鹏飞还是不放心的问:“你住在哪里?怎么知道这里的?” 来人忽然说:“您是聂大夫吧?我住在秦老胡同25號前院。今天老家来了位贵客,这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宫廷玉液酒,结果不知怎么的,呕吐不止,还浑身发热,这才想著找聂大夫去看看。” 聂鹏飞听的心里一激灵,沉默片刻才开口说:“这宫廷玉液酒可不便宜,你喝得起么?” 来人说:“可不是,一百八一杯。” 聂鹏飞缓缓收回枪,来人也转过身,看到果然是聂鹏飞,不由鬆口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聂鹏飞看他样子,感觉有几分熟悉,但不是熟人。好奇的问:“我是不是见过你?” 来人说:“聂大夫贵人事忙,您天天在胡同口摆摊儿,我见天儿路过,咱们也算经常打照面。” 聂鹏飞忽然快速开口问:“宫廷玉液酒加大锤,再加小锤多少钱?” 来人一愣,猛的又反应过来,急忙默算之后说:“300!” 聂鹏飞这才笑著说:“行吧,头前带路。” 聂鹏飞跟著这人,一路来到秦老胡同。25號院也是一处四进院子,但是这时候的人,一般不是实在过不下去的,不会去住阴暗不透光的倒座房。所以都习惯性的,把二进院叫做前院,直到解放后,京城大发展,大量人口涌进,这才开始有人,陆续住进倒座房。 跟著这人过了垂门,来到东厢房的南房,两人先后进屋。聂鹏飞刚靠近院子,就已经四下感应过,发现没有埋伏,才跟著进来的。听著这间屋里,只有一个人的急促呼吸,聂鹏飞才放心的进屋查看。 屋里床上躺著一个中年人,看起来大约30来岁,面色有些惨白,显然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聂鹏飞一眼就看出来,这人受的是枪伤,取出银针先为他止血,又餵给他一粒九玉露丸。这才坐在凳子上问:“说说吧。” 那人说:“我是北平地下党成员,代號木匠,床上这位不便透露身份,也是组织成员。这次奉命来北平,执行一件特殊任务,在撤离的时候,被鬼子发觉,身上中了一枪,不得已向上级寻求帮助,是上级通知我们联繫的你。” 聂鹏飞点点头说:“既然需要保密,我就不问了。刚才我看过他的伤口,是贯穿伤,只要及时治疗,就没什么大问题。” 说著取出一个小瓶子,和一个小木盒,一起交给木匠说:“瓶子里的內服,一天一粒,盒子里的外敷,每天换一次药,最多五天就能痊癒,而且不会留下伤疤,不用担心被发现。” 木匠激动的抱著手里的药,连声感谢著。床上躺著的中年人说:“谢谢你,小虾米同志!你这相当於是救了我的命。” 聂鹏飞摆摆手说:“既然你们知道,我的代號和接头暗语,说明你们是自己人,我能帮自然要帮。” 隨后问道:“你这里安不安全?不行就去我的院子里住。我在那里有多余的房间,你只要待在屋里別出来,应该没人会注意。” 中年人说:“不用给你添麻烦,等伤口癒合,恢復行动能力后,我就会返回根据地。” 聂鹏飞见他不同意,也不置可否,当即起身告辞。之后的事情,聂鹏飞也没再操心,对方既然不愿透露代號,肯定有他的考虑,没必要纠结。 因为反抗势头太盛,鬼子最近四处在抓人,搞得城里鸡飞狗跳,聂鹏飞乾脆连摊儿也不摆了,直接就窝在家里,每天就是看书练武,或者就是调配各种药物,也很少跟院里人打交道。 这天傍晚出屋到院里,忽然发现何雨柱扶著谭老太,在院子里遛弯,聂鹏飞一脸懵,一段时间没关注院里,怎么变得这么陌生? 拉了拉正在浇的閆阜贵,冲中院那里努努嘴。閆阜贵顺著方向看过去,回头说:“没什么啊?” 聂鹏飞无奈开口:“柱子什么时候,跟老太太关係这么好了?” 閆阜贵听的疑惑:“那不是你徒弟么?你都不知道,我哪儿知道?” 两人正说著话,何大清正好回来。看到聂鹏飞调侃道:“呦!小聂这是捨得出门了?我还以为你要修仙呢?天天在屋里也不知道忙什么?” 聂鹏飞笑著说:“这外面天天鸡飞狗跳的,到处是鬼子抓人,我乾脆就在家里炼点儿药,等消停了再出去。” 何大清说:“那也不至於天天在屋里不出门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闺阁大小姐呢?” 这话气的聂鹏飞踹他一脚说:“去你的吧!” 何大清说完就防备著,看聂鹏飞动作,直接就一个闪身。聂鹏飞也没真的想踢,不然他怎么也不可能躲过。 聂鹏飞直接示意何大清看中院,然后问:“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关係这么亲近了?” 第九十二章 再次对鬼子物资出手 何大清探头看看,笑著说:“这不是我媳妇儿身体不舒服,那两天你又天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们就去找北边赵郎中看看,结果是我媳妇儿怀孕了,老太太来帮了几天忙,柱子挺感谢她的,这么一来二去,俩人不知怎么,就奶奶孙子的叫起来了。反正也就是个称呼,我也懒得管。” 聂鹏飞若有所思,估计还是跟谭老太儿子有关,也可能就是单纯的想儿子了。不过何雨柱这样子,跟老太太儿子还真是像,完全就是一个年轻版的。 聂鹏飞也没在意,反正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於是笑著恭喜:“老何宝刀不老,恭喜啊!” 何大清也是回懟道:“你也要抓紧了,这都一年了,也不见你著急。”得,这就把天聊死了,不提这个还是兄弟。 不过聂鹏飞也有急智:“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鬼子眼看就要完了,到时候我再找不迟。”说完不等这俩人在调侃,直接先一步进屋关门。 最近海上越发不太平,经常就能知道,许多鬼子船只,出海就会被击沉。聂鹏飞一次晚上,给一个偽政府官员,做饭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他们在討论,鬼子暂停了回国的运输船,打算等下个月,护航船只到了,再一起出发回国。 聂鹏飞眼前一亮,这不是天赐良机?现在离月底还有六天,也就是说,鬼子最快也要七天后,才会回国。那么在这之前,岂不是会有许多物资,聚集在天津港?要是不捞这一把,估计会后悔一辈子吧? 回去之后,聂鹏飞越想越心动,翻来覆去的也睡不著。第二天一早,直接跟老閆说:“老閆,我这有几种药材没了,得去进山一趟。我那驴还要拜託你,帮著照看一阵子。” 閆阜贵说:“没问题,我会给你照看好的。你这次去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聂鹏飞说:“不好说,顺利的话,可能六七天就回来了,不顺利的话,估计就要十多天。” “那你路上小心著点儿,这季节山高林茂的,不定怎么样呢。”閆阜贵关心的说。 聂鹏飞笑笑:“我你还不知道?我胆小,还怕死,不会去找那份儿危险。”说著背起一个包裹,就往院外走。 混在出城的人群里,发现鬼子和偽军,搜查的极为严格。好在已经把包裹收了起来,身上背著一个药篓,一副普通穷酸打扮,倒也不会引起注意。 正排著队的时候,见到一溜儿汽车驶来,跟城门鬼子,简单说几句之后,就一路出城东去。聂鹏飞数了一下,有8辆卡车装著东西,前后各两辆卡车上,都是鬼子步兵。猜测著会不会是,往天津港口送东西的? 汽车出了城,又开始重新检查行人,聂鹏飞经过搜身之后,也顺利的出了城。 聂鹏飞顺著车辙印走了一段路,基本可以確定,这些汽车就是去天津港的,正好省的到地方,还要时间寻找。聂鹏飞离开道路,施展轻功追到鬼子前面,就在天津港外,等著鬼子汽车到来。 果然不到三个小时,那一行十二辆卡车,就出现在视野中。聂鹏飞悄悄地远远跟隨,很快就確定他们进了港口,寻了个高处,趴在房顶上,通过望远镜观察港口。 看到一行车辆,停在一片仓库区,忙碌一阵子后才离开。聂鹏飞笑笑,果然是有福之人不用忙,这不是小鬼子就给送福来了。距离月底还早,这些天先在城里转转,买了一些稀罕玩儿意,又买些天津特色风味小吃,通通都收到物品栏里放著。 一连逛了好几天,为了港口里的东西,一些日本商社,都忍住没有光顾。倒是买到许多鲍参翅肚的乾货,这些不管什么时候,都算是稀缺品,自然要多买些存著,反正物品栏里也放不坏。 好不容易等到了7月,眼看著已经二號,陆陆续续又来了,十几批鬼子车队,聂鹏飞还是没有见到,鬼子的护航船队到来。 聂鹏飞这些天晚上,已经把整个仓库区探查清楚,未免夜长梦多,乾脆今晚就行动。至於还没来得鬼子,只能算他运气好,幸运的躲过一劫。 夜色终於降临,聂鹏飞先是去光顾,这些天踩好点儿的日本商社。等完事儿了,一看时间,刚好1点多点儿,正是仓库区最鬆懈的时候。飞快赶到仓库区,挨个仓库弄过去,带走里面的东西,留下一片汽油桶,全都设置好机关装置,预留了起火时间。 一直忙碌到接近四点,才全部搞定,算算距离第一个仓库的爆炸时间,大约只剩不足半个小时了,来不及查看收货,急忙就奔往天津城外。 一旦港口发生大爆炸,鬼子肯定会第一时间封城,到是想跑就有点儿麻烦了。刚出了天津约摸五十里,就听到一连串的爆炸声,陆续从远处传来。聂鹏飞停在一棵树上,看著远处一片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这才满意的疾驰北平,打算趁著开城门的第一时间进城。 天津港的爆炸,引爆了华北鬼子的所有军官,他们『辛辛苦苦』的捞钱,不就是为了战后『享受享受』。结果多年积蓄付诸东流,没给他们留下丝毫。虽然身边还有一点儿財物,可是哪里会够以后生活? 可是查了许久,没有任何结果不说,就连凶手是怎么作案的都不知道。有些陆军將领,不由自主的,就把目光看向老对手海军,会不会是他们干的?海军正在幸灾乐祸,忽然发觉好像不对劲,所有矛头都在指向海军。 包括现场爆炸分析报告显示,產生爆炸和大火的原因,就是大量油料爆炸造成的。而能用如此大量油料的,有且只有海军能做到。这下子陆海两军的矛盾更加激化,双方之间的不信任,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 以前的竞爭,不过是理念之爭,发展侧重之爭,利益之爭,歷史遗留的党派之爭。但是现在,直接涉及到了个人利益,这比之前所有的爭端,都让人难以容忍。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没有鬼子愿意接受这种情况。 第九十三章 小鬼子投降 可惜的是,还没等他们爭出个结果,胖子和小男孩,就愉快的光临长崎和广岛,使这个夏天更加炎热了几分,两地也遍地都是『熟人』。 为了等这一天的消息,聂鹏飞足足等了三年,从穿越来的那天起,聂鹏飞都在计算著这一时刻,还有多久能到达。 1945年8月6日,和1945年8月9日,两个激动人心的日子,聂鹏飞连著大醉两天。院里的人和周围胡同的人问起来,聂鹏飞都是神秘一笑说:“等一阵子你们就知道了,绝对的好事。” 白景琦跟聂鹏飞喝酒的时候,也问了这个问题。聂鹏飞笑著说:“小鬼子今天被胖子炸了,满城遍地是熟人,真正意义上的熟人。” 白景琦一头雾水:“等会儿,你倒是给说清楚嘍,什么就被胖子炸了?还有什么叫真正意义上的熟人?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聂鹏飞忍住笑意,详详细细的给白景琦解释一遍,白景琦虽然听了个一知半解,但是他听明白一件事。“这么说小鬼子要完了?” 聂鹏飞笑著说:“没错,左右不过就是十来天的功夫。你说,今天这酒该不该好好喝。” 白景琦哈哈大笑:“该喝,就该痛饮,一醉方休!”满饮一杯后,笑著笑著,哭出声来,哭著哭著,却又大笑不止。忽然踉踉蹌蹌起身:“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乾乾净净!” 聂鹏飞笑著笑著也大哭起来,既哭多年来死难的同胞,也哭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还哭自己原身一家的悲惨命运。两个大男人喝著酒,又是哭又是笑的,惹得全家人都在奇怪,这是怎么了?李香秀也抱著白敬飞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聂鹏飞看到一岁的白敬飞,长得粉嫩可爱的样子,看到两人这副样子也不害怕,反而眨著大眼睛看著。聂鹏飞笑著说:“小敬飞啊,你生在一个好时候,即將迎来一个伟大的时代。” 这是屋里的人,没有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直到后来香秀回想起起来,才明白聂鹏飞今天这句话的意思。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小鬼子添黄髮布广播讲话,下令各地鬼子兵交出武器,就地投降。 全北平乃至全中国,都陷入狂欢之中,北平城这一天鞭炮齐鸣。聂鹏飞默默看著陷入狂欢的人群,也笑的很开心。 但是当天晚上,聂鹏飞换上一身夜行衣,赶赴鬼子宪兵司令部。在这里,聂鹏飞还有一段因果要了结。同时有些事情,也需要动用手段才能查清。 当聂鹏飞突然出现在,真田一郎的家里,真田一郎还很高兴。他问道:“聂桑,你是来跟我道別的么?” 聂鹏飞笑著说:“我来送你一程。” 真田一郎苦笑著说:“感谢你专程前来送別,如果你晚来一天,也许就见不到我了,家族已经发来电报,让我儘快返回家族。我们下次见面,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也许是二十年,甚至可能是三十年,乃至更久远。” 聂鹏飞依然微笑著说:“也可能是永远。” 真田一郎忽然起身说:“聂桑,不要这么沮丧。当初的汉斯经歷那么沉重的打击,不也在二十年內迅速崛起。我相信,我们优秀的大和民族,一定能在更短的时间里崛起。” 聂鹏飞呵呵一笑,小鬼子果然还在做著,再度发动战爭的美梦。於是不再留情,一指点出,运用自学的一阳指,点在他的昏睡穴。真田一郎瞬间昏迷不醒,软倒在椅子上。 聂鹏飞在房间里大肆搜刮一遍,又取走他的隨身物品和衣物,装出一副潜逃的样子。这才提起真田一郎,快速赶到城外。 直到来到一处,四野无人的荒地,聂鹏飞才弄醒他。清醒过来的真田一郎,还没反应过来,一片薄薄的冰片飞来,落在颈部上。 真田一郎刚想询问,忽然感觉身上一阵麻痒,刚想要伸手去挠,浑身突然剧烈疼痛,犹如千万支针扎一般,又如被数万只蚂蚁啃噬。还不等发出声音,一颗小石子飞来,打在他的哑穴上。 真田一郎瞬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痛苦的在地上打滚,並在身上不断抓挠。哪怕是已经衣物残破、浑身浴血,也没有丝毫的停歇。 足足等了一刻钟,聂鹏飞才把他定住穴位,暂时压制住生死符。刚解开哑穴,真田一郎就忍不住大声哀嚎。聂鹏飞就这么静静的看著他。 直到累的已经无力哀嚎,真田一郎才喘著粗气,就这么盯著聂鹏飞。良久才开口询问:“这到底是为什么?这是不是之前军队里流传的诅咒?” 聂鹏飞依然保持著微笑说:“你这么理解也没错。相比於诅咒,我更愿意称它为『生死符』。意思就是中招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次发作时,就会感到麻痒,和针刺般的疼痛,如同万蚁咬啮。 每天子时两个小时,和午时两个小时,都会发作一次。而威力每日都会增强一分,直到81天达到顶峰。然后逐渐减退,又81日再逐渐增强,就这样不断循环往復。它既是毒药,也是救命的良药。哪怕是致命伤,只要不是马上身死,也能让人多活一两个小时。” 真田一郎听得汗毛倒竖,忍不住吼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聂鹏飞说:“问得好。我也很想知道,你们究竟是为什么,要不远万里的,跑到中国来杀人放火。我更想知道,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他们为什么要被你们凌虐致死?我还想知道,你们口中的『马陆大』,他们凭什么就要被你们抓去,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真田一郎惊恐地看著聂鹏飞:“你!你!你!你不是日本人?” 聂鹏飞笑的很开心,就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日本人?我不是一直在否认么?我说过我是日本人么?” 第九十四章 了结因果 真田一郎仔细回忆,忽然发现聂鹏飞还真没有说过,自己是日本人。一直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的说他是日本人。真田一郎崩溃的大叫:“你这个该死的支那猪,骗子、混蛋、马鹿。。。。。” 聂鹏飞轻轻一指点出,他的怒骂就变成了无尽的哀嚎。真田一郎这次不能动弹,无法抓挠自身,只能不断哀嚎,试图缓解自身的痛苦。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根本忍受不住,这种痛苦仿佛深入骨髓一般。 他忍不住求饶:“放过我吧,我家里有很多钱,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钱,我愿意很多很多的钱。” 聂鹏飞笑著说:“为什么你们这些反派,总是那么糊涂?杀了你,你的钱不也是我的?”虽然这么说著,却还是暂时压制了他的生死符。 真田一郎喘著气,痛苦的说:“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我没有的,我的家族肯定有。” 聂鹏飞微笑著说:“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关於樱计划和空计划的內容。” 真田一郎仿佛鬆了一口气,迅速开口说:“我只知道有这两份计划,以及他们的目的,但是並不知道具体细节和人员。”说著把他知道的,关於两份计划的內幕,说的一清二楚。 与聂鹏飞当初猜测的差不多,因为战爭的突然到来,以及规模不断扩大,樱计划成员,不得不提前启用,並服务於战爭。但是空计划却得到了保留,依然按照原有安排进行。只是起初的分化中国人,变成了以中国人身份,协助帝国统治。 但是隨著战爭態势急转直下,有人提出利用樱计划和空计划,为下次战爭做准备。而真田一郎的爷爷,就是该计划支持者中的一员。所以真田一郎才会知道这么多。隨著真田一郎的讲述,聂鹏飞把他的话全部进行录音。 等真田一郎讲完,才哀求的说:“我知道的都说完了,现在能放了我么?我可以用家族的名义发誓,忘掉今天的一切,绝对不会追究。” 聂鹏飞没有回答他,而是在心里不断思考他刚才说的內容。 真田一郎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只能靠说话才能分散注意力,暂时忘记身上的疼痛。於是他问道:“我一直很奇怪,你的行为举止,丝毫不像中国人。当初第一次见你时,你身上那股子自信与傲慢,不是一般国家能培养出来的。最重要的是,你身上没有那种自卑感,你的傲慢已经融入你的一举一动。” 聂鹏飞听到他说话,有些回过神,等听完了,才笑著说:“我是纯粹的中国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至於你说的自信与傲慢,我更愿意称之为『大国民心態』。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这种大国民心態,不是一般国家能养成的。 它需要有一个强大的祖国,一个团结奋进的民族,更需要无比强大的民族自信。而很不巧的是,我就来自这样一个国度。一个强大到可以蔽倪天下,自信到可以一己之力挑战世界。” 真田一郎不可思议的大吼:“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国家?你骗我,你一定在骗我!就算是强大的美利坚也做不到你说的。” 聂鹏飞笑著说:“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被我欺骗?” 真田一郎沉默了,是啊!现在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被骗?自己的生死都在对方手中,又有什么资本被骗?可是真田一郎遍寻记忆,也不知道哪里有这么强大的国家。真田一郎心里疑惑著,嘴上不由自主的问出来。 聂鹏飞笑了,戏謔的问:“想知道么?你真的想知道么?”真田一郎虽然觉得,聂鹏飞说话的语气很怪,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聂鹏飞靠近一点,坐在真田一郎旁边的地上。仰头看著天空说:“你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国度不在这里,而是在不远的未来。那是八十年之后的时空,那时候的中国无比强大。 你知道之前在日本投放的,两颗超级炸弹么?未来的中国有很多,而且威力还要强大十倍百倍。当初你们以一个士兵失踪为由,就敢悍然发动侵略。 但是你知道么?就在短短八十年后,你们的飞机,载著包括中將在內十名军官,疑似被人击落。但是你们的政府,却第一时间公开闢谣,就是担心中国会误会。好笑么?是不是很讽刺?” 聂鹏飞仰头看著星空,自顾自的说著话。丝毫没有顾及一旁,真田一郎惊恐的眼神,和心中的波涛骇浪。 此刻的真田一郎心如死灰,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好奇?如果自己不问出那个问题,自己也许还能有活著的机会,哪怕是被人控制,身不由己的活著。但是现在呢?听到这么惊悚的密辛,自己还能活下来么?恐怕自己问出问题的第一时间,对方就已经升起杀心,所以才会这么痛快的回答。 聂鹏飞说了很多,就像一个藏不住心事儿的人,忍不住想要倾述一般,嘴里不停的说著许多未来的事,但是真田一郎一句也没听进去,也不想听进去,甚至都恨不得,自己没有长耳朵。 说了许久,可能是满足了倾述欲,聂鹏飞停下了话语。看到一脸呆滯,仿佛生无可恋的真田一郎。聂鹏飞心思一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呵呵笑著说:“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我就不留你了,我们就此別过。” 1945年9月2日,小鬼子正式签署投降书,第二次世界大战终於结束。 聂鹏飞也恢復了每天摆摊儿的生活,依然是一张桌子一个幡儿,一本书一壶茶,静静的看著书,伴著周围的欢声笑语,一切都是那么的愜意、安详。 但是不知怎么回事,聂鹏飞发现,最近易中海总是,有意无意的躲著他,好像聂鹏飞有多么可怕一样。 易中海最近很鬱闷,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解脱。 而事情,还要从小鬼子投降前说起。 第九十五章 是心软还是恶毒?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易中海从一个寡妇家里出来。这已经是他找的,第四个生过孩子的寡妇。但是两人已经来往三个多月了,对方的肚子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易中海心里不免开始怀疑,会不会真的是自己出问题了?所以媳妇肚子才一直没动静?易中海一直不愿承认,一直都抱著一种侥倖心理。可是这一年多时间,跟他来往过的四个寡妇都没怀上,他不免一阵心灰意冷,感觉整个世界都拋弃了他。 易中海无力的缩在一个小角落里,他现在不敢回家,他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一定会引起媳妇儿的怀疑。如果真的是他的问题,他一旦离婚,恐怕只能是孤独终老。谁也不会嫁给一个,只打鸣不下蛋的老男人? 正在沮丧的易中海,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人影在动。好奇的看一眼,发现是一个人,正在翻动地上的『尸体』。又一手提著一个『尸体』,然后一个跳跃上到房顶快速离去。 就在那人转身的一瞬间,藉助微弱的月光,易中海看到那人的脸,正是前院的聂鹏飞,而他手里提的『尸体』,看装束肯定是鬼子。 易中海到底比何大清老道,赶紧收敛心神、屏住呼吸,丝毫破绽也没有漏出。直到对方远去,才长出一口气,擦掉额头的汗水。 易中海看著聂鹏飞远去的地方,回想著聂鹏飞平时的表现,再联想到这两年,大量鬼子兵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心中有所猜测的易中海,觉得这是一个除掉聂鹏飞的机会。 但是转念一想,依小鬼子的性子,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接下来的日子里,易中海一直在纠结这个事情。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下定决心,小鬼子居然投降了。 易中海既感觉到失望,又觉得浑身一阵轻鬆,也许在他心里,也是不愿意去给鬼子当狗吧?虽然告密没有施行,但是每次见到聂鹏飞,易中海还是会忍不住一阵心虚。所以这一段时间,每次都会不自觉地躲著他。 不知道是因为那晚的倾述,还是因为鬼子投降,聂鹏飞最近感觉一阵轻鬆。就连很久没有变动的歷练点,也增加了2点,等级也因此升了一级,达到13级。 而隨著鬼子被遣返,北平城市面上逐渐热闹起来。萧条了八年的天桥,还有各大戏楼、酒楼,以及琉璃厂等地方,人流量大增。 原本打算搞一波杀人诛心,把这些年攒下的小鬼子尸体,全都还给他们。但是想想,这好像有点不好解释,毕竟失踪的时间地点都不一样,又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还没有丝毫变化,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再加上现在心態平和,也没了之前的戾气,还是算了吧。更何况,这些鬼子一旦回到本土,说不定还会被当成『英雄』供奉。还不如就这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让那些人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畏罪潜逃? 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去供奉他们,他们的家人说不定,还要受到他们的牵连。至於是成为他们美爹的『慰安妇』,还是自生自灭的在底层挣扎求生,聂鹏飞也顾不上理会了。 至於这些尸体?一共有八千多头,聂鹏飞直接在百谷里,升起一把火,全都给烧成灰,然后撒在山谷中肥地。一开始是打算,找个深山老林,让他们曝尸荒野,直接餵了野兽。 但是想到他们,都是被自己毒死的,那吃他们的野兽,岂不是也要中毒?聂鹏飞心善,见不得这些野兽无辜丧命,只能放弃这个想法,改成让他们挫骨扬灰。 古人常说:『商汤仁德,泽及鸟兽』。自己这样也算是,遵循先贤教导了吧? 解决一件事情,心情愉悦的聂鹏飞,信步閒逛,无意中来到琉璃厂。说起来之前聂鹏飞,也来这里转过,可惜因为小鬼子太不当人,好多店铺都不敢开门。或者乾脆开著门,但是里面的东西,全都换成假货,好东西都藏起来。 当然了,也有少数卖祖宗的,费尽心思巴结鬼子,钱没少,古董没少送,甚至邀请鬼子入股。前几年確实赚了点钱,到现在可好,全成逆產了,铺子被没收,家產被充公,人也被关起来了。 至於能不能活著出来,就看你的家底厚不厚,能不能再拿出钱了。至於被没收的铺子,自然是拿出来变卖,谁出钱就是谁的。 这不,聂鹏飞到琉璃厂的时候,正好赶上一家铺子开张,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聂鹏飞好奇的看了一眼,呦呵!这不是『皇阿玛』么?得!肯定又是哪部剧。 正看著热闹,一队当兵的直衝而来,围观人群纷纷避让,谁也不敢惹这帮子挎枪的。 好在这些当兵的,是衝著另一间铺子去的,可是铺子上著板儿,一帮子人砸了一阵也没人应。聂鹏飞仔细一看:天和轩!莫名的感觉有些眼熟,在看『皇阿玛』开的铺子:雅集堂! 得!这下知道了,《五月槐香》。『铁三角』的一部电视剧,聂鹏飞在抖音上,零零散散的看过。而且看样子,应该是『皇阿玛』范五爷,把一副修復的假画,冒充董源的画,卖给了『和大人』蓝一贵。 结果蓝一贵不甘心吃亏,又转手卖给了一个当兵的。隱约记得,这个当兵的好像,也是给长官办事。结果长官拿著一幅假画去送礼,职位被一擼到底,打发了一个閒职。 果然,正想著呢,领头的走过了问:“这是谁的铺子开张?” 范五急忙说:“在下,在下。” 洪副官问:“旁边那个姓蓝的,看见了么?” 范五一听不是找他的,直接揣著手说:“没看著,不知道。” 对面通古斋的掌柜索巴赔著笑说:“好几天没开门了,像是关张了。” 洪副官一听就急了:“关张了?这狗日的还跑挺快。” 然后看著四周围观的人说:“有认识他的给带句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索巴凑上去问:“爷!我多嘴问一句,这是为什么呀?” 洪副官一脸怒气说:“为啥?狗日的敢卖我们司令假画。” 第九十六章 结识范五和佟奉全 洪副官越说怒气越盛,掏出枪套里的手枪,走到天和轩门前,对著牌匾就是一梭子。 听到枪响,围观的人群一鬨而散。洪副官带著人怒气冲冲的走了。 街上顿时就剩下范五和聂鹏飞俩人,大眼儿瞪小眼儿。 范五一看还有一人没跑,笑呵呵的上来搭话:“兄弟看起来眼生,不是这一代的吧?” 聂鹏飞笑著恭喜:“范掌柜的开张大吉,听听刚才这声音,多响亮。” 范五说:“得了,你就別寒磣我了。留下正好,后面咱们开席去?” 聂鹏飞笑著说:“成,那我就蹭您一顿!” 范五哈哈笑著说:“这有什么?走走走,一看兄弟这派头,就不是凡人,咱们兄弟好好聊聊。” 范五以前家里阔过,吃过见过玩儿过,如今虽然已经落魄了,但是当年也是见过真东西的。现在既然开了古玩铺子,自然是想著再飞光一把,人前显摆显摆。 聂鹏飞经过后世信息大爆炸洗礼,那谈吐那气质,跟身边的人一比,简直就是鹤立鸡群。这一年多来,又每天读书练武,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那一身气质,不同凡俗。 再者说,聂鹏飞学习了八门技能武学,尤其是《逍遥秘籍》里的杂学,更是精通金石、书法,又通读许多收集来的古书,单论知识渊博程度,绝对不输给那些国学大师。 两人都是好吃好玩儿的主,那是越聊越投机,越聊越觉著相见恨晚。这一顿酒下来,聂鹏飞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要说北平城哪里好东西最多,肯定是琉璃厂啊! 小鬼子也没了,世面开始逐渐繁荣,而且既然有范五,有蓝一贵、索巴,那肯定就有佟奉全。现在的佟奉全,正是最落魄的时候,如果请他帮著长眼,再暗中收集国宝,打听国宝信息,自己去截留下来。 越想越觉得可行,直接也不摆摊儿了,每天没事儿,就往在琉璃厂转悠,閒了就去范五店里坐坐,倒也收穫了几件好东西,都是书画金石之类的。 这天转悠一上午也没个收穫,乾脆泰丰楼定了一桌,提溜著一葫芦酒,又来范五店里喝酒。刚到门口,就见到范五在往外面,推搡一个年轻人。聂鹏飞笑著问:“五哥这是怎么茬儿?哪有做买卖的往外撵人的?” 范五打发走年轻人才说:“就是一打秋风的,不撵走还留著过年吶。倒是你小子天天閒的慌?今儿这是怎么话儿说?” 聂鹏飞一晃手里葫芦。范五眼睛一亮,自从上次喝过之后,再喝別的酒,总感觉不是味。急忙说:“今儿就在我这了,我现在就去弄菜。” 聂鹏飞也不客气,往椅子上一坐,笑著说:“得了吧五哥,我来前订过了,咱们就等著吧。” 说著掏出一个小竹筒,递给范五说:“今儿尝尝我这茶叶。” 范五也坐在椅子上,不屑的说:“爷们什么好茶没喝过?会稀罕你这东西?” 聂鹏飞也不说话,提起炉子上的热水,给两人一人来一杯。浓郁又不失淡雅的茶香,瞬间飘满屋子。范五闻著味儿,惊讶的问:“你这什么茶?闻著就不一样。像是明前龙井,但是比我以前喝的还要好。” 聂鹏飞说:“没错就是龙井,但是茶树不一样。” 范五轻轻抿一口,舒服的吐口气:“多少年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了。不行!你得给我点儿。” 聂鹏飞直接把,手里的小竹筒,往桌上一放“都给你了,喝完了再说。” 聂鹏飞看到桌子上的瓶子,隨手拿起来看看,噗呲一声笑了。直接问范五:“这瓶子就是刚才那人拿来的?”见范五点头,又问:“了多少钱?” 范五还没说话,又进来一个中年人。聂鹏飞一看,得!『纪大菸袋』果然出现了。 范五热情的打招呼说:“奉全来了?开业那天怎么不来啊?来给你介绍一下。聂鹏飞!我新认的小兄弟。这是佟奉全,以前是泛古堂的掌柜。后来被徒弟坑了,现在四处夹包袱串宅门。” 佟奉全本来见到有人,就准备走的。被范五拉住,又这么一介绍,知道不是客人,是朋友,也就留下来。 佟奉全拱手说:“原来是聂兄弟,有理有理。” 聂鹏飞也起身回礼说:“佟掌柜客气。” 俩人在那里一阵客套,范五不耐烦的说:“都自己人,瞎客套什么,来来来,喝茶。尝尝小飞的好茶,保准你没喝过。今儿也別走了,就在这儿吃,小飞带了有好酒。” 三人坐到四方桌前品茶,说著佟奉全的近况。 很快佟奉全也注意到,桌子上的瓷瓶,拿起来看一眼。又放下问:“五哥这是多少钱收的?” 聂鹏飞笑著说:“你进来之前我还问呢。” 范五訕笑著说:“五百大洋。” 佟奉全说:“赶紧找个旮旯搁著,別放这儿现眼。” 聂鹏飞笑著说:“难怪五哥说是来打秋风的。怎么茬儿?让人拿住短儿了?” 范五撇撇嘴说:“我一会儿拿它听响儿。”然后喝口茶说:“没开买卖的时候,想开买卖,开了买卖又觉著没意思。要不奉全你来帮我支应著?” 佟奉全没说话,范五又追问一次。佟奉全笑著说:“行,等我还完人家钱,一准过来。” 范五不屑的一笑:“得了吧!还钱?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谁?还完钱债还情债,一辈子也还不完。我跟你说奉全,我这妹子可不能再委屈了,做哥哥的,我已经对不住她了。你要再对不住她,我跟你没完。” 佟奉全说:“你们这些个遗老遗少,我算是看透了,一个一个说的好听。我倒要问问你,你这买卖开上了,怎么不把莫荷接回来?” 范五说:“我倒是想,她不愿意回来,我有什么办法?” 佟奉全说:“什么她不愿意,就是你不诚心。” 眼看俩人越说越冲,聂鹏飞劝道:“喝杯茶消消气,有什么好吵的?我也听了一耳朵,不就是五哥的妹妹不愿回来?要我说,直接带著窝脖上门,叫上她,东西一收,直接回家不就得了。哪儿来那么些个事儿?兄妹哪儿来那么大仇?” 范五直接说:“对,就该这么著,明儿我就去办。” 佟奉全喝口茶,火气也没那么大,表示明天一起去。 第九十七章 买下商朝青铜鼎 这时门外有人问:“有位聂先生订的菜,是咱们这儿么?” 聂鹏飞起身说:“进来吧,在这儿呢。” 一个酒楼小伙计,提著一个食盒进来,笑著行礼。看到聂鹏飞才说:“聂先生,您的菜送来了。”说著在聂鹏飞指点下,把食盒里的菜,一一摆在桌子上。聂鹏飞笑著给了伙计一个大洋:“行了,回去吧。”伙计连声感谢告辞。 范五笑著说:“看看,看看,这做派,这架势,说你是位爷,我一点儿不带怀疑的。” 聂鹏飞说:“看你说的,哥们儿正经的农民,家里就两亩地。” 佟奉全也说:“你要不说,我还真以为你也是遗老遗少。” 范五哈哈笑著:“有些个东西,他就好像是天生一样,你想学都学不来。” 聂鹏飞打开酒葫芦,佟奉全闻著酒香,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品了一杯之后,佟奉全说:“好酒,真是好酒。別看我说不上来好在哪里。却是我生平以来,喝过最好的酒。” 就著泰丰楼的菜,三人你来我往的喝著。反正古玩行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见天儿不见个人很正常。三人索性就放开了喝。 酒意正浓时,佟奉全问范五:“五哥这里还没开张吧!”虽然是问范五,但是话里却是很篤定。 范五喝完杯中酒,手一摊:“可不是,没开呀。” 佟奉全说:“我就知道,新铺子哪儿那么容易开张。”说著佟奉全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得嘞,我这有一样东西,算是给你开开张。”手里东西放在桌子上,一张照片、一张拓文。 范五还没动,聂鹏飞直接拿在手里,仔细看起来。等看完手里照片,又接过范五看完的拓文,仔细查看。聂鹏飞放下拓文,一脸郑重的问:“东西在哪?” 佟奉全说:“在我这儿。” 聂鹏飞说:“你打算多少钱出?” 佟奉全急忙打断说:“有一样提前说好了,我答应人家了,东西不能卖给洋人。” 聂鹏飞笑著说:“这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自己买。” 佟奉全这下是真的吃惊了,虽然他看聂鹏飞派头大。 但是一身衣服什么的,也不像是有钱人。 最开始以为也是落魄旗人,但是听他说是农家子,所以听他问价,还以为是要攒局,才赶快说清楚,不卖洋人。但是现在听他说,要自己买,简直不敢相信。 聂鹏飞没在乎他的惊讶:“这种有铭文的青铜器,可是国宝重器!绝对不能流落到外人手里。奉全哥既然没打算卖洋人,就直接卖给我得了。大洋、黄金、美元、英镑、匯票,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佟奉全更加惊讶了,黄金、大洋都好说,这美元、英镑可不好弄。佟奉全试探的问:“你真不是买去卖给洋人?” 聂鹏飞呵呵一笑,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不记名存单,这还是搜刮小鬼子真田一郎,从他那里弄来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佟奉全接过来一看,旗银行五十万美元存单。顿时嚇得手就是一抖,差点儿把存单扔出去。 这时候的美元,可是直接跟黄金掛鉤。到任何银行,都能35美元兑出一盎司黄金。这五十万美元,要是换成黄金,差不多就是1400多根大黄鱼。这堆起来就是一座金山。要是换成大洋更不得了,足足200万大洋。 佟奉全自詡也是见过大钱的人,这会儿手也开始有点哆嗦。 范五看佟奉全的样子,不屑的一笑,接过存单瞟了一眼。当即也不笑了,赶紧还给聂鹏飞说:“兄弟收起来,赶紧收起来。” 聂鹏飞笑笑说:“放心,能在我手里抢走东西的人还没生出来。”说著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按,隨即离开。 两人只见桌子上,一个入木三分的掌印,清晰的印在桌子上,指纹掌纹分毫毕现。两人倒吸一口凉气,齐齐喝一杯酒压压惊。要知道这张桌子,虽然不是红木,可也是櫸木做的,硬度绝对是上乘。这轻轻一按,就是一个三分掌印,要是打在人身上,还能有活? 聂鹏飞笑著说:“怎么样?这回相信,我不是给洋鬼子搭桥的吧?” 佟奉全点点头说:“相信了,就你这身本事,真没必要给洋鬼子卖命。” 范五忽然激动的说:“行啊兄弟,你这比当初的那些个,大內高手强多了。” 然后对佟奉全说:“奉全啊,还犹豫什么?你既然不想卖给洋人,但是这东西只要一露面,绝对会被人盯上。还不如直接卖给小飞,你也省的四处找买家。拿著这钱把帐还了,赶紧把莫荷娶回家才是正理。” 聂鹏飞也劝:“你这东西一旦露面,早晚会被人透露给洋鬼子。还不如匀给我,你拿钱还能甩开个麻烦。” 佟奉全犹豫片刻说:“罗教授说,这东西带铭文的值钱。这尊鼎確定过了,就是商代的,一个字就值一万。这总共二十几个铭文,我也不要多要,你给我二十万。” 范五眼睛一瞪:“奉全你这可不地道。。。” 聂鹏飞拦住范五说:“好我答应了,奉全哥是要大洋还是要银票?” 佟奉全说:“银票最好,我带起来也方便。” 聂鹏飞取出来几张银票,数了数找出几张,一共二十万,递给佟奉全。 佟奉全没想到,聂鹏飞这么爽快,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不敢接。 聂鹏飞塞到他手里说:“给你就拿著,一会儿吃完了,我跟你去把票兑了,顺便取东西。”说著又挑出来两张一万的银票,推到范五面前。 范五瞟一眼,急忙收回眼光,嘴上说:“怎么茬儿?寒磣我是吧?不拿我当兄弟是不是?” 聂鹏飞笑著说:“哪儿能啊。我虽然不是行里人,但是这规矩我还是懂的。您也別急著拒绝,奉全哥也可以听听。我打算借著这雅集堂,请您二位帮忙收集东西。 奉全哥帮著长眼,我只要精品。古书和金石类的我自己来就行,但是別的我就不行了。而且只要是古书,不论是不是名家之作我都要。您二位考虑考虑怎么样?” 第九十八章 閒话家常 佟奉全听了,一口答应下来:“行,听您这意思,不是为挣钱?” 聂鹏飞说:“咱们老祖宗的好东西,流失的太多了,我想著能留住多少算多少。” 范五一拍桌子说:“干了,就冲你跟洋鬼子对著干,哥哥就得帮你一把。正好,奉全去把帐还了,就来我这支应著。” 佟奉全说:“好!一会儿我就去把钱还了,明天咱们就开始。” 聂鹏飞笑著问:“不去接莫荷姐了?” 范五一拍脑门说:“得,把莫荷给忘了,明儿先去接莫荷。” 正事儿说完,三人聊著怎么干活,怎么收东西。吃饱喝足后,聂鹏飞跟佟奉全一起离开,去兑钱取东西。 范五等人走了,拿起银票左看右看,怎么瞧都嫌不够。当初虽然也是钱如流水,但那是祖辈儿传下来的。这钱虽然相比以前不多,却是他开铺子以来,赚的第一笔钱。跟之前蒙蓝一贵还不一样,別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聂鹏飞俩人到银行,佟奉全留下还帐用的,剩下的都存在银行。跟著到佟奉全住处,聂鹏飞拿到鼎就直接告辞离去。回到家,看著这尊鼎,想著等北平解放了,往上一交。 第二天聂鹏飞中午到雅集斋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在店里。姑娘见有人进来,迎上来说:“爷,您里面隨便瞧。我给您泡茶。” 聂鹏飞笑著说:“得了,別忙活了,您是莫荷姐吧?我是来找五哥和奉全哥的。” 莫荷一听,惊喜的说:“你是小飞是吧?姐还要谢谢你呢。” “嗨!客气了不是,这也是正好赶上了。”聂鹏飞摆手说。看看店里就莫荷一个人:“五哥他们俩呢?怎么都不在?” 莫荷说:“我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奉全哥刚出去看货了。” 得,俩人都不在,聂鹏飞把提溜的两只烤鸭放桌子上。对莫荷说:“既然俩人都不在,咱们也不等他们了,咱俩先吃著,便宜坊的烤鸭。这不听说东家请了,东光楼的大师傅,这两天刚重新开业。你別说,去的人还真不少。” 莫荷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还是你吃吧,我一会儿隨便做点儿吃就行。” 聂鹏飞把一个盒子打开,笑著说:“做什么做?赶紧来吃了,现在不吃,一会儿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刚打开盒子摆好,范五的声音就传来:“这是便宜坊的鸭子!闻著香味儿就知道,好些年没吃著了。” 聂鹏飞说:“五哥这鼻子真行。” 范五笑指著聂鹏飞说:“笑话我不是?说我狗鼻子是不是?嗨,我还告诉你了,今儿必须好好吃你一顿。而且吃完了,你还得好好谢谢我。来。莫荷,甭跟他客气,该吃吃,该喝喝。” 聂鹏飞笑著说:“没错,莫荷姐甭跟我见外。”从身上解下来一个葫芦,递给莫荷说:“来尝尝我的百果酿,我亲自配的方子,滋阴养顏,美白皮肤,保你身强体健。” 范五听了,就想接过去看看,被聂鹏飞躲过去。把手里的给莫荷,又把另一个递给范五:“这才是你该喝的。” 三人吃著烤鸭,聂鹏飞问:“五哥刚才说的什么意思?是不是给我弄著好东西了?” 范五咽下嘴里的烤鸭后说:“你昨儿不是说收书么?我今儿去找以前的本家,当初他家可是存著好些个书。不少都是当初文渊阁、国子监里弄出来的。有不少都是孤本、善本,这东西也卖不上价,他也就没卖。我今儿跟他说了,有大主顾,打算把他的书,都给收了。一会儿吃了饭,你跟我走一趟,咱去看看去。” 这时佟奉全忽然进来说:“去看什么啊?” 莫荷急忙放下手里的烤鸭,迎上去帮佟奉全把外套掛上。然后给佟奉全,又是拿餐具,又是倒酒卷烤鸭。 看的聂鹏飞一脸嫌弃:“得得得,你俩注意点儿行不?这还有两个单身狗呢,吃你俩的狗粮都快吃饱了。” 俩人虽然没有听过,聂鹏飞说的话,但是那意思却是听明白了。俩人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分开坐好。 范五笑著问:“呦,这是准备什么时候办事儿啊?” 聂鹏飞也贱兮兮的笑著问:“就是就是,打算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佟奉全尷尬的笑著说:“快了快了。” 聂鹏飞可不打算放过他,公然撒狗粮的都不能放过。“快了是多快啊?不会今晚就要洞房吧?五哥要不晚上去我那儿,给这对新人腾个地方?”聂鹏飞悠悠的说。 这下莫荷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去了后面。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还不赶快追去,真要跑了,有你后悔的。” 范五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去去去,赶紧的。” 佟奉全红著脸也跑了,顺手端走一只烤鸭,还不忘把葫芦也拎走。 桌上就剩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酒已经喝完,但是考虑到下午还有事儿,就没在往外拿。 聂鹏飞忽然想起来什么:“认识五哥这么久了,怎么没见嫂子?” 范五动作一顿,隨即又继续吃著,等吃完手里的,才不紧不慢的擦擦手。喝口茶顺顺气才说:“跑了!当年哥哥不爭气,诺大的家业,被我败的一乾二净。就剩现在住的那个小院子,收个租金过日子。见天的喝酒,喝完了就撒酒疯,你嫂子拦著就动手。” 说著说著眼睛开始湿润:“不怕兄弟你笑话,你嫂子多好的人啊!被哥哥我硬生生打跑了,带著孩子回娘家了。后来我就一个人,这么晃悠著过活,莫荷也是那之后跑来投奔我的。”说著抹把脸,喝口茶,心情有点儿复杂。 聂鹏飞看他心情不好,安慰说:“现在这不是好了么?去把嫂子和侄子接回来啊!” 范五眼泪不自主的流下来:“没了!当年小鬼子南下,你嫂子她们庄上,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一个说口都没留下。” 聂鹏飞一拍桌子:“鬼子乾的?” 范五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也许是后悔,也许是伤心,千般滋味在心头,又有谁说的清? 第九十九章 还是你们黑 聂鹏飞听完范五的话,气恼的拍著桌子:“他妈的畜生,当初还是杀得少了。” 范五歪著头斜眼看著聂鹏飞,默默端起杯子:“你是好汉,比哥哥强。以茶代酒,敬你!” 聂鹏飞也端起茶杯,陪著喝了一杯。聂鹏飞问:“五哥现在这也好起来了,怎么没想著续一个?” 范五不屑的说:“就哥哥这个名声?都快臭遍北平城了,谁家好闺女能嫁给我呀?” 聂鹏飞笑著说:“城里的不好找,乡下不多的是?咱不图大家闺秀,有个漂亮媳妇儿,天天知冷知热的多好?” 范五说:“乡下丫头?得了吧,咱好歹也是,八大铁帽子王的后裔,寻个乡下丫头,跌份!” 聂鹏飞不乐意了:“怎么著?还看不起乡下人,大清朝早亡了,我也是乡下来的,怎么著?跟你坐一桌吃饭,跌你份儿了?” 范五一看聂鹏飞生气,忙赔著笑说:“得得得,是哥哥说错话了。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了不是?哥哥这里,给兄弟赔个不是,咱们以茶代酒。” 聂鹏飞也没真的生气,也就是这么一说。喝了口茶才说:“五哥也不看看都什么年月了?还抱著门当户对的念想?真要门当户对的,人家还看上咱呢!” 范五尷尬的说:“刚也就这么一说,就咱这老光棍一个,有人能看上咱,就不错了,哪儿还敢挑啊。” 聂鹏飞笑笑:“怎么著?有目標了?看上哪家姑娘了?” 范五说:“瞎说啥呢?没有的事,我就是打个比方。” 聂鹏飞笑著说:“唉!比方也行,说说哪家姑娘?” 范五正尷尬著,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佟奉全和莫荷走进屋。 佟奉全问:“什么哪家姑娘?小飞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聂鹏飞笑著说:“可不是我,是五哥不知道看上谁家姑娘了,这不是正问著呢?” 莫荷高兴的问:“哥是谁呀?说说唄,我们给你参谋参谋。” 范五难得的脸红著说:“你也认识,就是咱们西边那个李寡妇。。。” 聂鹏飞笑著说:“可拉倒吧五哥,寡妇可好搞定,尤其是带孩子的寡妇。当初睿亲王那么大本事,不也是被挫骨扬灰。” 范五恼羞说:“瞎说什么呢?那李寡妇的岁数,都快能当我妈了。我说的是他闺女,李招弟。” 聂鹏飞哈哈大笑著说:“你看看这不是误会了么?都怪五哥你不说清楚。” 范五气的说:“那是我没说清楚么?我还没说完,你就接口了。” 聂鹏飞赶紧陪著笑:“怪我怪我,咱们以茶代酒,弟弟给你赔不是了。” 范五喝了口茶,忽然一怔,忽然指著聂鹏飞笑著说:“你小子还真是,一点儿亏不吃。” 俩人一头雾水,听不明白,范五说的什么意思。范五笑著把刚才,俩人之间的话说了一遍。佟奉全也是笑著连连摇头,这人大方是真大方,小气也是真小气。聂鹏飞见范五反应过来,也是哈哈大笑。 反正店里也没人,四人没事人干,直接就坐在这里聊天。聂鹏飞笑著拿出些生瓜子,四人边嗑边聊天。 聂鹏飞问佟奉全:“昨天回去都处理好了?” 佟奉全说:“都处理完了,钱也还清了,无债一身轻啊!” 说完从身上掏出来一个玉杯,放在桌子上说:“这是刚才收的,你瞧瞧怎么样?” 聂鹏飞拿起来仔细看看,光泽温润,纹理细密,杯子呈犀角状,用的是阴刻浅浮雕,杯身的云纹,线条规整有序,层层叠刻,古朴有韵律。 聂鹏飞笑著说:“蓝田日暖玉生烟,蓝田玉的犀角杯,是件好东西,可能不如和田玉值钱,但其意义不同一般。” 佟奉全竖起大拇指说:“厉害,金石这一块我水平一般,我去找的行家看了,是个真东西,这才收回来的。” 聂鹏飞笑著说:“东西没错,而且看样子,八成也是宫室造物。这手法、用料来看,应该是西汉的物件儿,能流传两千多年,確实难得。多少钱收的?”佟奉全比划两根手指。 聂鹏飞点点头说:“两百大洋確实不贵。” 佟奉全笑著摇摇头说:“我现在相信,你真不是行里人了。我真要是200大洋收的,明天整个琉璃厂都要传开了。都会说我佟奉全是个棒槌,收货打眼了。” 聂鹏飞惊讶的说:“要说黑,还得是你们这些人,这么好的东西,20大洋就给人收了。得,我也不管你什么价收的,我就两百大洋拿走了。多了少了的,算你们你们的。” 说著掏出几张存单放桌子上:“这里一共是10万大洋,先放在柜上收东西用,不够了你们再说。” 两人这次没有拒绝,预存货款虽然少见,但不是没有先例,两人自然不会客气。 聂鹏飞又说:“下午奉全哥要是没事儿,就跟我们一起去看看。五哥给找了个本家,家里的书打算出手。五哥也没说多少钱,你下午帮著看看。我上次在黑芝麻胡同关四家,收了700多册书。听说他家老爷子,当初也是文渊阁当差的,这次的不知道有多少。” 佟奉全大惊说:“当初黑芝麻胡同,2500大洋,收旧书的棒槌就是你?” 聂鹏飞黑著脸说:“我这个棒槌,是了5000大洋收的,说2500是想著財不露白。” 这下子不只佟奉全,范五和莫荷也惊呆了。 范五忽然给自己一巴掌:“我那些个东西,要是留到现在卖给你,换的钱够我挥霍一辈子。” 佟奉全訕笑著说:“我也是太惊讶了,你是不知道,当初我们这些人都去看了,最高的一家,出价才200块。当初有人说2500出了的时候,还没多少人信。你这可倒好,实打实了5000。”说完还一副恨其不爭的样子,一直摇头嘆气。 聂鹏飞无语的说:“我哪儿知道,你们这些个人,真是黑心到家了。我当时报价5000,都还害怕人家不答应,打算抻抻他,到时候多报个一两千拿下。你们可倒好?700多册精品善本,你们就出200大洋?难怪都说你们黑心,真是黑透了。” 第一百章 再聊婚事 佟奉全不屑的说:“我这算什么呀?就旁边那天和轩,人家蓝掌柜的,號称蓝半张,一幅画100大洋收的,换个盒子能卖到3000大洋。” 聂鹏飞再次刷新了,对於古玩行的认知。一旁的莫荷,听的也是目瞪口呆。她这几年在琉璃厂卖菸捲,也听说过不少传闻,可是今天才算是知道,这里面的水究竟有多深。 佟奉全说:“得了,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人家说几句软话,再说几句好听话,你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这样,下午去的时候,你別说话,看我眼色行事,我来报价。我要是说再看看,你就表现的不耐烦,站起来就打算走。我要是说看五哥面子,那就是价格差不多了,你再点头,明白么?” 聂鹏飞笑著说:“行,下午一切听你的安排。” 看看离约定的时间还早,四人继续聊著家长里短,琉璃厂的奇闻异事。 莫荷抽空问了一句:“小飞你今年多大了?” 聂鹏飞一愣,这个话题怎么,莫名有种耳熟的感觉?不过人家问了,也不好不回答:“马上就满20了,也就这么一两个月时间吧?怎么著?莫荷姐这是打算,给我说个媳妇儿?” 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莫荷居然点点头。聂鹏飞不笑了,这还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毕竟在后世,不管是自己,还是身边朋友熟人,二十五六结婚是常態,三十多结婚很正常。这还没满二十呢,都被人催婚两次了。 聂鹏飞笑呵呵的,把之前跟閆阜贵他们,说的条件又说一遍。佟奉全有点儿认同的点点头,觉得聂鹏飞说的没错。范五和莫荷,都是一脸古怪的看著聂鹏飞,把他看的怪不好意思的。 莫荷才开口问:“还有么?” 这倒把聂鹏飞弄不会了,觉得自己的要求这么高了还问?乾脆豁出去了:“还要会伺候人,別整天在家里,跟个大爷似的,还要我伺候她。我是娶媳妇儿,不是找祖宗。 还有,我现在是一个人住没错,但那是跟家人失散了,现在小鬼子投降了,我估摸著,早晚能找著我家人。到时候我爷爷,我爹娘,还有我四弟五弟,一大家子人,她可少不了忙活,不能三天两头瞎抱怨。 我二弟年纪也大了,估摸著在家里住不了两年,就会分出去。我是家里老大,孝敬爹娘、爷爷,给他们养老,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別嫁过来了,天天抱怨伺候老人。” 莫荷听完又问:“没了?” 聂鹏飞木訥的点点头:“这么多还不够?” 这次就连佟奉全,都古怪的看著聂鹏飞。聂鹏飞一头雾水,不明白啥意思,怎么三个人都这样?就算自己要求有点儿高,可也不用这样看著自己吧?只好说:“我知道要求有点多,而且有点高,但是你们也不用,这么看著我吧?” 范五无语的拍拍聂鹏飞肩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莫荷眼神古怪的拦著聂鹏飞说:“小飞你以前到底经歷了什?” 看聂鹏飞不明所以的样子,莫荷说:“你说的这些不都是应该的么?除了要求漂亮之外,不都是女人理所应当做的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聂鹏飞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仔细回想之前,跟院里四个人喝酒的时候,他们各自说的话。除了閆阜贵说,他们学校老师不合適外,其他几个可没说不好找,只是他们各有原因,帮不上什么忙。 但是人家可没说聂鹏飞要求高,也没说聂鹏飞不切实际。一直都是聂鹏飞自己,把前世的经歷和记忆,带入到眼前这个时代。就像莫荷说的,他提的这些,除了要求漂亮之外,还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都是这个时代女人,最最基本的標准。 就连閆阜贵也没有说,他们学校的女老师怎么样,只是因为过於追求进步,閆阜贵他们才会说不合適。至於说有的人,结婚后做不到,不孝顺公婆,那不是女人的锅,应该怪他男人。她男人但凡不这么想,女的也不敢这么做。 聂鹏飞想著想著忽然笑了,而且越笑越大声。好久才止住笑说:“是我误会了,我想岔了。下午咱们回来刷锅子,就当是感谢。”然后对莫荷说:“那我的婚事,就麻烦莫荷姐了。” 莫荷再次確认说:“小飞你真不介意乡下人?家里可是很穷的,棒子麵窝头都吃不饱的那种。要是嫁过来,可是肯定没有嫁妆的。” 聂鹏飞问:“漂亮么?贤惠么?会伺候人么?没什么残疾隱疾吧?能孝顺公婆吧?” 他问一句,莫荷点一下头。聂鹏飞一拍桌子:“那还有什么问题?穷怎么了?我又不是养不起?再说了,我家以前,不比你说的强多少。我们这也算是门当户对。” 莫荷一想,也是哈!早上奉全哥跟他说的那些,怎么听都觉著小飞是有本事的。 想著之前的佟奉全话,莫荷开口说:“小飞你要真的不介意,我就给老家写信,我老家的一个本家堂妹,马上就满十八,人长得比我还漂亮。 本来去年就该说婆家了,可是家里太穷,出不起嫁妆,这一来二去就耽搁了。上个月我给老家去信的时候,还听说我堂叔,正为这事儿愁呢。” 聂鹏飞笑著说:“这还不好办,这一阵子世道太平,给你堂叔去封电报,匯个钱过去,邀请他们一家,来北平玩儿两天,我们俩见见面,成了自然皆大欢喜,不成你堂妹也不至於,丟了面子不是。” 说著掏出一张100大洋的票子,推给莫荷说:“拿著这钱,一会儿得空了就去匯钱发电报。”又拿出10块大洋,一起给莫荷,让她发电报有用。 三人都觉著这办法好,既能见著人,又不会伤人面子。只是莫荷看著桌上的钱,想要推辞,范五一把抓起来,塞给莫荷说:“你跟他客套什么?拿他的钱,办他的事儿,让你拿著你就拿著。”莫荷见状只好把钱收起来,想著一会儿电报怎么发。 这么一阵閒聊,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范五招呼莫荷:“一会儿发了电报,再回来看店,咱这生意,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小飞的事才是大事儿。”说完就招呼著聂鹏飞和佟奉全出发。 第一百零一章 金家藏书 范五说的这家,就住在琉璃厂不远的地方。说是跟范五沾亲,其实早不知道隔著多远了,只是祖上沾亲带故的,所以號称『本家』。 这人以前是觉罗氏,后来清朝灭亡,隨著大流改姓金,名叫金生水,真要论起来,范五还要称呼这位一声叔。 三人进到这个三进的四合院,主家早已在家等候,范五笑著见礼:“侄儿给您请安了!” 聂鹏飞和佟奉全也拱手见礼,对方也拱手还礼,双方一阵客套,才进到书房落座。 像这类落魄旗人,一般都好面子,尤其是家里以前阔过的,更是如此。所以一上来,谁也没提交易的事儿,而是喝茶聊天。 聂鹏飞一喝这茶水,就知道这家確实大不如前,用的杯子都已经,换成粗瓷杯子。估计是已经卖的差不多了,这是没办法了,才不得不打这些书的主意。 其实这也是聂鹏飞自己的锅。去年他高价收购关四的书,虽然两人都很默契的说,只了2500大洋,但是对於一些人来说,依然是天价一般。 可是后来聂鹏飞,经常接席外出做私厨。过了年后,要么四处出击,打劫小鬼子的运输队,要么就是躲在家里不出门。 金生水本就觉得,出卖家业有点儿丟人,自然不会大张旗鼓的找人,也不可能跟关四说明,所以一直也没打听到人。 小鬼子投降后,聂鹏飞还没开始摆摊儿,而金生水却已经快扛不住了,正好范五知道他家书多,就上门打听,两人一拍即合,这才有了三人上门的事。 四个人在书房聊的起劲,主要还是金生水和范五在聊,聂鹏飞和佟奉全,则在四处打量屋里陈设。 聂鹏飞看著书房的陈设,大多是黄梨或者紫檀木的。书房两侧的偏房,透过门帘缝隙,隱约能看见里面,放著不少书架。包括书房围墙一周,也有许多书架,上面码放各种书籍。 聂鹏飞尤其注意书桌上,上面文房四宝齐全,笔虽然也能看出来,是名家之作,但也不算稀罕,砚台更是一般,不值一提的普通货色。不过那放在旁边的墨锭和印泥,聂鹏飞闻著淡淡的味道,就知道不是凡品。 那印泥聂鹏飞估计,不是漳州八宝,就是常州龙泉,都是有钱难买到的好东西。至於墨锭,因为看不到具体的,聂鹏飞猜测可能是,內务府御书处『墨作』的手笔。 聊了许久,茶也喝了不少杯,这才进入正题,聊起这些书的事儿。金生水为了面子,肯定不能说是卖家当过日子,所以说的是,家里人口多了,有些住不开,打算把这间书房,改成屋子住人,所以才想著,把这些东西处理了,好腾地方。 三人自然不会戳破,也都隨声应和著。金生水隨即让,聂鹏飞和佟奉全四处看看,他拉著范五继续聊天。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南屋,一个北屋,各自进去看起来。 聂鹏飞去的是北屋,一进屋就一个感觉:书真多!如果说关四那七百多册书是一面墙,这北屋的书就是一间房。单这一间屋子的书,就不下万册,要是再加上南屋和正房,恐怕要有两万多甚至三万册。 聂鹏飞隨手抽出一册,宋版手抄本《考工记》,这是春秋时期齐国总结整理的一本书。全书约7100余字,分为上下两卷,涉及木工、金工、皮革、染色、刮磨、陶瓷等6大类30个工种(今存25个)。 西汉时,因《周礼》缺《冬官》篇,儒生將《考工记》补入,称为《周礼·冬官考工记》。书里详细记录了,当时官府和民间手工业的,分工、產品设计製造標准及检验方法。 其中包含数学、地理学、力学、声学、建筑学等多方面的知识,尤其以“金有六齐”,对青铜合金配比的记录最为著名。 聂鹏飞轻轻放回原位,又换个位置,抽出一本书,这次是《四库全书》里的一卷,跟聂鹏飞之前从关四那里买的,应该是同一批。 再换个位置,《四部医典》,这是元丹贡布著,是藏医学的经典著作。沿著往旁边看,《格致余论》,这是宋朝名医朱丹溪所著,其中“阳常有余,阴常不足”的观点,极为著名。 再往旁边看,《小儿药证直诀》,这是宋朝钱乙所著,它开创了臟腑证治先河,对小儿生理、病理特点,进行了精详论述,是儿科领域的重要著作。 旁边又看到《圣济总录》,这是由宋徽宗赵佶詔令编纂,成书於北宋末年。原本全书200卷,內容涵盖疾病分类和方剂製作。但是看这里的样子,应该是不全。 大体瀏览一遍,这间屋里的书,多是些科举之外的杂书,估计南屋或者正屋,存放的才是科举正途的书籍。 聂鹏飞大体有数,准备出去的时候,忽然停下。他退回两步,仔细观察书柜的顏色,越看越觉得像是金丝楠木。 聂鹏飞一脸古怪,这金家老爷子,当初不会是,连文渊阁的书柜,一起弄出来吧?这本事也太大了吧?看样子,这金生水不知道,不然也不会想著卖书了。 聂鹏飞不动声色的出了北屋,恰好看到佟奉全也从南屋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微微点头,不动声色的回到位置上坐下。 金生水还在讲著,他家老爷子怎么千辛万苦,怎么跟人斗智斗勇,总之讲的是千迴百转、盪人心肠、曲折离奇,使人闻之肃然。 佟奉全笑著说:“金爷这些书可不少,约摸这得有两万多本吧?” 金生水笑著说:“具体没数过,但是两万只多不少。” 佟奉全呵呵笑著说:“哎呀!金爷这是打算,给我们来个惊喜呢!”然后对著金生水说:“金爷还不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金生水疑惑的说:“你们不都看了么?” 佟奉全表情夸张的说:“不是,金爷就打算出手屋里的?没別的了?” 金生水更疑惑了:“就屋里的啊?这可都是当年,我家老爷子,从文渊阁和国子监弄出来的。” 佟奉全一副为难的样子,然后对聂鹏飞说:“要不咱再回去考虑考虑?” 聂鹏飞忍住笑意,一副严肃的表情点点头,就打算起身走人。 第一百零二章 都是套路 金生水觉著他们,就是故作姿態,依然不为所动。 范五笑著说:“今儿打扰老叔了,侄儿先走一步,改天再来叨扰老叔。”话说的客气,可是脸上没有丝毫笑意,说著就起身告辞,三人有说有笑的就往外走。 这下子金生水就坐不住了,急忙起身拦住范五:“小五这是怎么意思?怎么著也问个价啊?这价都没问,怎么就走了?” 范五假装为难的看著两人,一副跟我没关係的样子。 佟奉全笑著说:“金爷,您的都是好东西,留著传家最合適,我们就不夺人所爱。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聊,我们还有事儿,就不多留了,咱们改日喝茶。”说完就迈步准备出屋门,聂鹏飞在后面紧跟著。 这下金生水是真的急了,看这架势不是要压价,而是压根儿不感兴趣。按说不应该呀,关四那些书,可是实打实卖出高价了啊?可这时候也没时间多想,急忙拉住范五说:“小五別急著走啊,难得来一趟,咱们再聊会儿。” 范五看差不多了:“奉全、小飞,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儿,就在坐会儿唄。”说著上前拉著两人回屋。 金生水这会儿也不端著了,又是倒茶又是递烟的,殷勤的很。聂鹏飞虽然身上经常带烟,但是一直都不抽菸,客气的就谢绝了。 另外三人也不客套,各自点上香菸,吞云吐雾一番。一支烟抽的差不多了,四人谁也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金生水先绷不住,喝口茶润润嗓子。微微思虑后问:“刚才听佟先生意思,我这些书有问题?” 佟奉全连连摆手说:“可不是可不是,您家的藏书都是好东西,多少年的知识积累,那可是能传家的宝贝。” 金生水更疑惑了:“可是听您刚才的意思。。。” 佟奉全笑著说:“金爷可能误会了,这好东西跟好东西是不一样的。就比如说这瓷器,说白了就是些个瓶啊罐儿啊的。这不当吃不当喝的,就是看著好看。还有那玉石,说白了不就是石头嘛!可是挡不住人家喜欢。 说穿了我们这行,其实就是看人家喜欢什么,我们就收什么卖什么。您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金生水觉得他说没错,你再好的玩意儿,没人喜欢也卖不出去不是? 佟奉全又说:“但凡捨得钱买这些的,无不是高官巨富,或者文人雅士。但是呢,文人雅士大多清贫度日,即使要买,也多是买名家大作。高官巨富就更不用说了,名头小点儿的,白送人家估计还嫌占地方呢。” 金生水微微点头,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之前来的一些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说法。 佟奉全看他上套,就继续说:“您家这些书怎么说?都是好东西没错,当年乾隆爷修《四库全书》,耗费多少钱粮?可是坏也就坏在这里了。” 金生水大惑不解:“要按你这么说,不是应该更值钱才对?” 佟奉全说:“就因为这是部大书,章卷太多了,肯定不可能是名家抄录,都是书吏撰抄。” 金生水说:“那是,那个名家也不可能,一辈子什么也不干,净抄书了。真要那样,也成不了名家。” 佟奉全说:“著啊!就是这个意思。您想啊不是名家名作,谁会钱去买?即使真有喜欢书的,自己点儿功夫,去寻个刻本。再不济,自己点儿时间,亲自抄录一本就是了,何必大价钱去买?” 一句话,金生水恍然大悟,既不是名家大作,又不是天下独一份的孤本,自然就没有收藏价值。如果是自己看,那书吏抄写的,和自己抄写的,又有多大区別?想到这里,金生水心气彻底泄了,再看这满屋子书,哪里还是金灿灿的,分明就是一堆破烂儿。 可是猛的想到关四:“可是关四家的那些书,不也卖出了高价?” 佟奉全笑著一指聂鹏飞说:“这不,高价买关四书的傻子,就在这儿坐著呢。” 金生水这才仔细打量这个,面相老成的小胖子。 佟奉全说:“您觉著他了冤枉钱,买了关四一堆破烂儿?其实人家可不只了2500大洋,而是了整整5000大洋。” 金生水豁然而惊,一是没想到关四卖的钱,比外界传说的还要多的多。二是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穿的也很朴素的小胖子,居然实力这么雄厚。 於是有点儿迟疑的说:“那我这可比关四家里的多多了,怎么也不可能不值钱啊?” 佟奉全笑著说:“您只看到人家大价钱,却不知道內情。当初关四家里的书,是比您家里少的多。但是人家老爷子,还有自己的藏书啊。其中一本《金匱要略》,估摸著可能是,名医孙思邈的亲笔。 人家是学医的,遇到可能是祖师爷的手稿,肯定不能错过啊!所以才出了高价。別看拉回去那么多书,其实都是搭赠,主要的就是那一套。 其实这价格,肯定是出高了,毕竟书上面没名没款儿。就凭这笔跡判断,再想往外卖,指定是卖不出去。但是人家自己收藏,这就没办法了,千金难买人家乐意。而且人家仁义,还是按照真跡给的钱,谁也挑不出理儿来。” 聂鹏飞也配合的微笑点头,一副占大便宜的样子。 佟奉全接著说:“可是您的这些书,数量是够多,可是坏就坏在数量过多。这些书,一看就知道是文渊阁或者国子监的藏书,没有私人的收藏。 所以只能是书吏抄写,不可能有遗落的名家。刚才问您的意思,也就是想看看,您是不是提前,把值钱的,都收起来了。” 金生水摇头像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哪儿懂这些个?我家老爷子当初也没说清楚,我也没有动过这些书。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打哪儿来,还是小时候偷听大人说话,听到的。” 说完看看默不作声的三人,还是不甘心的问:“真就不值钱?” 聂鹏飞故作嘆息的摇摇头,范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佟奉全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第一百零三章 別有所图 金生水摇头嘆息,直气自家老爷子,当初宫里那么多宝贝不拿,偏偏拉回来这些个,没什么用的东西。 聂鹏飞趁金生水没注意,给佟奉全指了指书柜、书桌和上面摆的东西。佟奉全瞭然的点点头,又开始忽悠金生水。 聂鹏飞则抽空插话问:“看金爷这书房陈设,老爷子当年也是饱读诗书啊。” 金生水不以为意说:“也就荫萌读过几天书,后来才在文渊阁谋了个差事。” 聂鹏飞笑著说:“那可不能够,我看这文房四宝,可都是精品。” 金生水说:“都是宫里赏下来的,一直在书房里放著,从来也没用过。” 佟奉全假装刚发现的样子:“要不说还是文化人,跟我们这些个小商小贩,看的东西都不一样。我看看,这笔和砚都还行,要是去荣宝斋买,怎么也要五六块大洋。倒是这纸和墨,看样子像是,內务府的手笔,还能值点儿钱。” 金生水一听值钱,急忙问:“能多值钱?” 佟奉全笑著说:“就屋里这些纸和墨,怎么也能卖上个百八十大洋。” 金生水瞬间泄气,还以为多值钱呢?原来也就是百十块大洋,就算是能高,估计也高不了多少。 又是沉默许久,金生水才开口说:“不怕几位笑话,我这一大家子,已经快过不下去了。前一阵子听说,关四家里的书卖了高价,这才想著,能不能把我家的也卖上价。 其实你们之前,也来过几家人,可是看了看连价都没报,二话不说就走了。我之前还以为是价值太高,他们出不起钱才走的。今天听你这意思才明白,人家是看不上我这些破烂儿啊。” 佟奉全笑著说:“破烂儿倒不至於,慢慢卖还是能找著买家的。要是碰上真喜欢的,还是能卖上点儿钱,就是时间不好说,完全靠碰运气。我们这一行,您应该也知道点儿,压钱压的厉害。真要是那么多钱,把您的东西都收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本。” 金生水嘆息著说:“劳您二位给看看,能出个什么价?” 佟奉全笑著说:“要不您先说说您是怎么想的,我帮您参考参考。” 金生水说:“原本我是听说,关四七百多本书,就卖了2500大洋,想著我这么多书,不说七八万大洋,哪怕少点,也能卖个五六万吧?” 聂鹏飞微不可察的,对著佟奉全点下头,佟奉全心领神会。然后笑著说:“我得金爷唉!要照您这么想,哪家铺子也不敢收您的,稍微有点不对劲,可就是赔个底儿掉。” 金生水嘆口气:“我也是听你说,才明白多来这个劲儿。我当初去天和轩,找蓝掌柜的,他开始还挺感兴趣,后来一听书的出处,连上门都懒得来了。其实那时候,我就该感觉不对劲儿的,可是光想著关四的事儿。唉!迷了心窍了啊!” 范五適时打圆场说:“奉全,奉全,好歹是我老叔,你又是我找来的,我这第一单生意,怎么著也不能让我黄了,那多不吉利啊!你好歹给出个价,要合適就把东西收嘍,让我也不算白忙活不是?” 佟奉全为难的说:“要不我给您划个价,您听听要觉著合適,咱就谈谈,要不合適,您就再等等,万一能碰上个买家呢?” 金生水点点头说:“那就劳烦佟先生给估个价。” 佟奉全装著在屋里转一圈,金生水一直看著他,生怕他说的太低,还抱著万一的想法。 佟奉全转了两圈才为难的说:“这些书还真不值钱,也就能当废纸卖。但是太低了,我又觉得糟践东西,太高了我一时又不好出手。” 金生水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佟奉全才说:“要不这样吧,我看您屋里这套摆设还行,也是当初的老家具,用料也扎实,乾脆我全收了去,带上您这些文房四宝,我总共给您五千大洋。” 金生水丧气地说:“才这么点儿?还没有关四的多,我这书可比他,多了好几十倍呢。” 佟奉全一听就知道有门儿,笑著说:“我刚不说了,他家的书都是添头,就那一套《金匱要略》,才是人家想要的。” 金生水还是不甘心的说:“就不能再涨涨?”眼睛看著聂鹏飞,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买主。 聂鹏飞摇摇头说:“金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刚才也看了,要论上面记载的知识,说是无价之宝都不为过。可是就事论事,我也不是冤大头不是?” 金生水唉声嘆气的,又看向范五,意思不言而喻。 范五打著哈哈说:“小飞,咱都是兄弟,我叔就是你叔。咱不能看著咱叔,过不下去不是?你再涨涨,涨涨。” 聂鹏飞为难的说:“这么著吧,就像五哥说的,怎么也不能,看著叔过不下去。要不,我再加一千?” 范五一瞪眼说:“怎么著?拿你五哥的面子,当鞋垫子踩是不?” 聂鹏飞为难的笑笑:“得得得,您是哥哥,我听您的还不成?翻一倍,一万成了吧!” 范五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咱爷们儿不说仗义疏財吧,怎么也不能落了面子不是?” 佟奉全笑著说:“还是五哥仗义,就是这价格?是不是有点儿太高了?” 范五眼一瞪:“高什么高?你怎么也是我妹夫,怎么能不向著自家人呢?”故意越说越小声,但是却刚好让金生水能听清。 金生水无奈的笑笑,拉著范五到旁边说:“小五,不是叔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一大家子,真快过不下去了。你总不能看著叔,一家老小卖了宅子,流落街头吧?你给说说话,再涨涨,再涨涨。” 范五为难的小声说:“我的老叔誒!您真是我亲叔,再给您说话,我这朋友都得黄了。” 金生水小声说:“你就帮帮老叔吧!你家小侄女儿,见天饿的哇哇哭,老叔也是没招啊!”说著忍不住的直落泪。 第一百零四章 各色葫芦的妙用 范五假装无奈说:“得,谁让我阿玛欠您的,我再去说说情,但我可不敢保证啊。另外我给您出个主意,您去跟小飞说,归根到底还是人家出钱。 这小子是个钱没边的主,只要是喜欢的东西,再高价他也乐意。关四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一本没名没款儿的书,愣是能出到一万大洋。我在琉璃厂这么些年,听都没听说过。” 金生水感激的说:“行,你去跟你妹夫说,我去跟聂先生说,叔记下你这个人情。”隨即来到聂鹏飞身边,又是拉关係套近乎,又是哭诉怎么不容易,说的那叫一个悽惨。 聂鹏飞无语的看著俩人在一边偷笑。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才说:“这么著吧,叔您说个价,我觉得合適,我也就认了,要是不合適,咱买卖不成情意在,您看怎么样?” 金生水迟疑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一咬牙说:“就当做叔的难为你了,一口价两万大洋。” 不等聂鹏飞说什么,范五一瞪眼:“老叔你这可有点儿不地道了,里外里这是把我装进去了。” 金生水羞愧的低著头,不敢看范五。 佟奉全微微点头,聂鹏飞笑著说:“算了五哥,怎么说咱们也是兄弟,你叔还不是我叔?我就当是帮老叔一把,两万就两万吧。” 佟奉全急忙说:“不成不成,这可不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我在琉璃厂的名声不全毁了。以后谁还敢找我买东西?” 范五说:“不成什么不成?这是我老叔,按礼儿你也得叫声老叔。屋里都是自家人,谁也別往外说不就得了,能毁什么名声?” 金生水卖祖產,本身就不好听,能保密自然最好。当即说:“对对对,就咱们几个知道就行,谁也不往外透漏。” 佟奉全这次说:“那行吧,反正不是我掏钱,就算真透出去,你们別提我啊!我还要在琉璃厂混呢。” 最后聂鹏飞两万大洋,买下三间书房所有东西。因为害怕影响不好,范五等到晚上僱人,把东西都拉倒他那铺子后院,聂鹏飞回头再去弄走。 四人说定了,又喝了一会儿茶,这才告辞回雅集堂。 回到铺子里,憋了一路的范五才问:“这一趟究竟值多少?我怎么听著奉全的意思,这些书真不值钱?” 聂鹏飞笑著说:“说不值钱也对,但要说值钱也没错,关键在於怎么看。倒是那一套书柜子,我看可能是金丝楠木的。单这一套,咱就亏不了。还有那墨和印泥,虽然不值大钱,但却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佟奉全也笑著说:“真要算起来,其实卖了也就值个三四万的样子,咱们两万拿下,肯定不算亏。” 聂鹏飞数出两万四的票子,递给范五说:“晚上还要劳烦五哥辛苦一趟。等明天你把后院钥匙给我一把,我来把东西拉走。” 范五笑呵呵的接过票子:“行,没问题,等明天来了,我就把钥匙给你。” 莫荷看三人说完正事儿,才开口:“我给老家已经发过电报了,钱也匯过去了,估计要是快的话,三四天就能过来。” 聂鹏飞笑著说:“得嘞,到时候去我那儿,我给你们都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绝对比那些个大厨做的好。” 范五笑呵呵的说:“行,就等著吃你的了。” 聂鹏飞又坐了一会儿,喝会儿茶才离开。一路晃悠著回到四合院,就见有人在往屋里搬家具,院里的几个男人都在帮忙,就笑著把手里的东西,交给贾张氏,让她帮忙放屋里,然后也上去帮著搬家具。 到院里才知道,这是娄记轧钢厂的工人,今天才来租的房子。 聂鹏飞等忙完了,看著这家人,也是两口,年龄都不大,估摸也就20出头。听说话的意思,这是刚从家里分出来单过,想住的离轧钢厂近点儿,这才打听著来了这个院子。 俩口子还没孩子,就只租了中院一间房子,就住在易中海隔壁。 聂鹏飞看著不熟悉,估计就是剧里的路人甲,宋兵乙之类的角色。看样子四合院住户,从这时候开始,陆续登场了。 跟新邻居打过招呼,回家吃了饭,依旧是拿出製药工具,开始配製各种药。 因为聂鹏飞发现,小院里种出来的葫芦,经过处理之后,用来装药,居然能保持药性不散,而且各有奇妙不同。 比如紫金色的能加强药效,虽然很缓慢,而且也有极限,最多一年就能达到极限,药效能增强大概四五成,但是这就已经很逆天了。 为此,聂鹏飞专门挑了好几个,比较大的紫金葫芦,用来装九玉露丸。这药既能疗伤,又能解毒,常服还能延年益寿,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良品。 每次一有空就会炼製一批,只要百谷的葫芦一满一年期,就取出来装瓷瓶里,放物品栏,然后再补一批继续加强药效。 另外还有黑色的,用来装毒药,也是同样的效果。聂鹏飞本著,我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的心態,也弄了许多葫芦,用来增强不同的毒药。 还有黄色的,聂鹏飞实验后发现,用来装黄酒、药酒,不但味道更醇厚,效果也是不同程度加强。 红色用来装白酒,不但辛辣感觉不存,醇厚温润如饮琼浆,远超许多窖藏多年的老酒。聂鹏飞把所有相应的葫芦,全部用来装酒,也是够一年就取出来,封存到酒罈子里,继续放在百谷的酒窖里。 金色的葫芦,聂鹏飞发现,用来装玉峰浆和玉蜂蜜,效果最好也最强。 白色葫芦用来装水,不但能净化水源,使其甘甜凛冽,用来入药也是绝佳之物,甚至能替代,九玉露丸里,需要用到的露水,而丝毫不减药性。 绿色则是用来装百酿、百果酿之类的果酒,效果超乎想像的好。 所以一直以来,聂鹏飞没事儿的时候,就会製作一批药物,或是酿一批酒水,存放在物品栏里,隨时替换葫芦里养成的。 就比如聂鹏飞身上,带著的这颗通犀地龙丸,就是葫芦里加强后的,不但夏日里数米之內,蚊虫无踪,就连家里也没有老鼠影子。 野外里各种毒虫蛇蚁,也是纷纷远避,搞得想要抓捕毒蛇,还要收起它等待一天才行。 第一百零五章 再遇六哥郑耀先 第二天一早,门口吃了早饭,先去百草厅定了一批药,跟白景琦打声招呼,就去琉璃厂和天桥逛游。晚上抽空去雅集堂,把买金生水的东西,全部收到物品栏里,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又过了几天,莫荷说他堂叔一家已经到了。聂鹏飞笑著说:“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唄,有地方住没?要是没地方住,就去我那儿,我旁边几间屋子还空著。要是还不够,我再临时找房东租几间。” 莫荷说:“我堂叔家来了五口人,我堂叔两口子和我堂妹,还有两个堂弟。” 聂鹏飞想了想说:“我一会儿回去再租两间,两个小的住我家里没事儿,你堂叔两口子和你堂妹,还是单独住比较好。其实也就在我对门,不过这样怎么也算分开的,不会坏了你堂妹名声。” 莫荷笑著说:“行,都听你的,还是你考虑的周到。我家奉全哥和我哥,就是两个棒槌,一点都不懂。” 范五在旁边不乐意了:“你说他就说他,別连连我啊!” 莫荷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聂鹏飞玩笑著说:“哎呦哎呦,这还没怎么著呢,就成你家奉全哥了?要不说女生向外,女大不中留呢。”一句话说的范五哈哈大笑,莫荷满脸羞红的跑了。 聂鹏飞在后面笑著喊:“一会儿我把我得驴车弄来,你好去接人,会赶驴车么?” 莫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会,我在家赶过!” 聂鹏飞耸耸肩:“五哥中午哪儿吃去?” 范五说:“周边几家都吃腻了,要不今儿去致美楼?他家菜精致雅美,也算有一號。” “行啊,那咱们就走吧,也快到饭点儿了。”说著就冲里屋喊:“莫荷姐走了,吃饭去,反正早晚要嫁,也不差这一两天的叫法。” 莫荷满脸羞红,气鼓鼓的出来,瞪著俩人。 范五笑呵呵的说:“这可不是我说的,你別瞪我,要瞪回去瞪你家奉全去。”一句话莫荷又破放了,气的一跺脚转过身去。正好佟奉全回来,看著架势就想退出去。 范五哪能让他跑了,直接喊住他:“別走,回来的正好,走致美楼下馆子去,小飞今天做东。” 聂鹏飞不乐意了:“凭什么呀?今天该你了啊!” 范五理直气壮的说:“就凭明天你相亲,怎么著不想认帐?” 聂鹏飞大囧:“得得得,我认还不成,咱们走著。” 这会儿时间还算早,人不太多,直接开了个单间,四人点了几个菜吃著,喝的酒自然还是聂鹏飞的。 酒一到出来,周围一片飘香,食客纷纷打听伙计,知道是人家自带的酒水,也不好说什么。 倒是旁边的一个单间,出来一人敲门,看屋里就四个人,穿著打扮一看就是普通人。不客气的说:“你们的酒爷买了,麻溜拿钱滚蛋,別找不自在。”说著还亮了亮腰里的枪。 聂鹏飞呵呵笑著说:“这是那位大爷这么拽?我倒要见识见识了。” 那人得意的说:“量你也不知道,告诉你军统知道么?別给家里招灾,军统马主任和六哥在旁边吃饭,想喝你的酒是给你面子。” 聂鹏飞一听就乐了,高声说:“六哥好雅兴啊!两年不见,这就打算强抢弟弟了。” 旁边屋里一人大喝:“谁他妈的不想活了?六哥也是你能调侃的。” 聂鹏飞呵呵一笑:“六哥!北平故人,不打算见见?” 很快一个声音出现在门口:“兄弟两年不见,依旧霸气外露,不减当年啊!”话音落,一群人出现在门口,打头的是郑耀先和一个中年胖子。 聂鹏飞也起身道:“难得六哥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之前敲门的小特务,早就躲到人群后面,不敢吱声。 聂鹏飞说:“难得六哥光临北平,要不给弟弟个面子,赏脸坐坐?” 郑耀先看著圆脸胖子说:“马主任你看这。。。” 聂鹏飞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军统北平办事处主任,未来的北平站站长马汉三。当即笑著说:“这位想必就是马主任吧!久仰久仰,可惜一直未曾谋面,今日有缘,不如赏脸,让我有机会巴结巴结领导?” 马汉三看看郑耀先,又看看聂鹏飞,见他穿的朴素,但是一副毫不怯场的样子,一时摸不清状况。但是身为官场老油条的他,自然不会不明状况的情况下,平白去得罪人。於是笑呵呵的说:“既然是老六的兄弟,自然就不是外人,咱们好好亲近亲近。” 聂鹏飞打蛇隨棍,笑著说:“听两位大哥。”然后冲站在外围的伙计说:“刚才的都记我帐上,再重新上一桌。给外面的兄弟们,也安排好,都记我那儿。” 伙计应声道:“好的聂爷,您就放心吧,包给您安排妥当。” 聂鹏飞让范五他们三个吃著,他去了旁边屋里。这种场合,范五他们不適合参与。 到了隔壁屋,聂鹏飞把提溜来的五个酒葫芦,放在桌子上说:“今天高兴,就喝我的酒。” 等眾人落座,打开葫芦,给一圈人倒上酒,最后才坐在郑耀先旁边。 刚才隔著房间,虽然闻著酒香,也只是一时好奇。这会儿直接闻到,所有人只觉得浑身一阵轻鬆,就连有些人身上的陈年旧伤,都好像好了几分。 聂鹏飞看几人表情,笑著端起酒杯说:“借六哥的面子,小弟这里敬各位哥哥一杯。” 等眾人都喝了酒,聂鹏飞才说:“这是我精心酿製的药酒,没病能强身健体,固本培元。有伤在身的,也能调理旧疾,治伤强体。”说著又起身给眾人倒一圈。 在座的都是军统本部,或是北平办事处的军官,哪个不是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谁身上没有几个旧伤,这会儿喝了一杯酒,自己都能感觉到不同,纷纷收起轻视的心態。 郑耀先適时开口,笑著说:“別看我这兄弟年轻,那医术可是了不得,百草厅的东家都知道吧?绝对算是北平医术大家。对我这兄弟的医术,佩服有加就不说了,还从我兄弟这里求到不少宝药。 就上次咱们总部那位兄弟,身受重伤眼看救不回来了,我不是拿出一粒药丸,把人从鬼门关上拉回来。这事儿相比不少人都知道吧?那药就是我这小兄弟送我的。” 第一百零六章 借势结交军统 郑耀先这么一说,北平办事处的人,顿时心下瞭然。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这气度,大名鼎鼎的『鬼子六』,都要折节下交,这哪里是兄弟啊?这简直就是,关键时刻能救命的人啊!谁敢保证自己以后,就绝对不会受伤? 而总部来的人更直观,当初那位兄弟的情况,他们就算没亲眼见的,也都听人说起过。当时所有医生都说没救了,可是六哥一颗药丸下去,当场就恢復了心跳,脸色也红润起来。医生治好伤出来的时候,直呼简直就是奇蹟。可惜一直不知道药的出处,这次知道了还不赶紧巴结,难道等要死的时候再后悔? 马汉三能做到如今位置,在总部自然也有不小关係,自然知道当初的事,而且知道的还很详细。不过正因为详细,才知道当初的药有多珍贵。这会也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贸然得罪人,反而有著这份香火情,日后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在军统干,你可以没功劳,也可以仗著资歷混日子,但是一个个,绝对都是人精。因为但凡傻点儿的,肯定活不过这八年,早就去执行必死的任务了。 於是桌上场面,瞬间热络起来,大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没几杯酒下肚,就个个是兄弟,人人叫老弟。 聂鹏飞也乐的如此,现在多认识一个人,记录本上就多一条信息,以后就能多抓捕一个人。在座的这些人里,除了少数几个,大部分在光头当『孤岛奇兵』的时候,都是要被留在各地潜伏。 这就是一个个行走的五十万吶,又怎会不让聂鹏飞热情?钱不钱的咱无所谓,咱也不是缺钱的人,主要是不想看著这些人误入歧途,让他们去大西北,或者北大荒,发挥余热修理地球不好么?咱可真是善良,又能拯救不少迷途羔羊,他们以后应该会感谢我的吧? 酒酣耳热正当时,郑耀先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小飞啊!你上次给哥哥的药,还有没了?你是不知道啊!哥哥心里苦啊!眼睁睁看著好几个兄弟,在伤痛绝望中死去,哥哥难受啊!” 聂鹏飞酒意上涌,缓缓运功缓解一下,脑子清醒几分才说:“六哥抬举了不是。既然六哥开口,弟弟怎么也不能让六哥掉面子,这药製作困难,药材更是稀有,別的不说,就那人参,百年以下的都不行。 还有黄精、灵芝、景天、何首乌、石斛,哪种都要至少五十年药龄的,所以弟弟这里真没有太多的,当初运气好炼了一炉,陆陆续续送出去几粒,又用了两粒。现在就剩下不到二十粒了,都给六哥得了,你看著办。等下次弟弟再弄出来,肯定都给六哥留著。” 说著掏出一个稍大一点的小瓷瓶,拍在郑耀先手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火热的盯著,郑耀先手里的瓶子。郑耀先也不客气的收起来,直接装自己口袋里,眾人这才收回目光。 聂鹏飞偷眼看著眾人,决定再加一把火,帮著郑耀先巩固巩固人脉。毕竟有求於你的,才是你的人脉,无欲无求的谁会在乎你? 聂鹏飞又装作醉意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拍在郑耀先手里。然后打个酒膈说:“六哥难得来一次北平,兄弟事先不知道,没有远迎,这个算是弟弟的赔罪。里面是一粒生生造化丹,只要寿数不到,哪怕是油尽灯枯的濒死之人,都能续命三年。六哥善加保管,以后说不定能用的上。” 瞬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著郑耀先手里的盒子,一时间全都惊疑不定,不能確定是真是假。 聂鹏飞继续加把火,嘟囔著说:“白景琦老傢伙,当初提供辅药,硬是要去一粒,结果就为他媳妇儿,能给他再生个儿子。我都说了药钱我出,他都不愿意,硬是扔下十根大黄鱼,直接抢走一粒。这不现在就剩一粒了,六哥別介意啊!” 所有北平办事处的人,都呼吸急促起来。白家七爷,六十多岁老来得子,全北平谁人不知。不少人都羡慕他老当益壮,没想到里面还有这种隱秘?这要是真的,那称句宝物,一点儿都不为过。 马汉三也心动的问:“小聂兄弟,这药都需要什么药材啊?哥哥帮你留意一下,到时候给哥哥留一粒怎么样?” 聂鹏飞拍著胸脯说:“没问题,马处长敞亮,兄弟也不是外道的人。”当即说出来一长串的药材名,许多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药。但是没人觉得这是忽悠,反而觉得理所应当,要不然哪来那么神奇的药效? 这一顿饭吃下来,菜什么滋味,大家都没品出来,只知道酒好喝,对身体有好处。然后就是,记住了那一长串的药材名,还有就是要和六哥打好关係。能製作出来这种神药的人,医术能差得了? 所以当出了饭店时,不管大小军官,统统是客气的跟聂鹏飞辞行,酒楼门口都堵塞一时。但是没人敢上前催促,这帮人明显都不是好惹的,谁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等这些特务头子,回到办公室后,第一时间就是派心腹,出去调查聂鹏飞的情况。要说不愧是军统局,不到一天时间,聂鹏飞所有明面上的事儿,都已经调查清楚。 包括他的家庭背景,这几年的经歷,还有在城外的名声,以及他做的药膳的神奇之处,一身高明的功夫等等,全都详细的记录在案。最后所有人得出一个结论:没必要的话,儘量不要得罪。而且也完全没必要得罪,这种奇人异士,说不定那天,就能求到人家门上。 而经这一遭,军统上上下下,大小特务都知道,有这么一位人物,千万不能得罪。 聂鹏飞笑呵呵的送走这群特务头子,聂鹏飞伸手招来伙计,问帐上钱还够不够? 伙计急忙说:“掌柜的刚才交代了,爷您以后全部免单。” 聂鹏飞笑著说:“爷差你这俩钱儿,跟你们掌柜的说,该多少就多少,真要太客气,爷们儿反而不好意思来了。” 伙计连连应是,保证一定把话带到。 聂鹏飞两块银元拍他手里说:“怎么著?今天嚇著了?放心爷们儿不吃人,也不会难为你,你就老老实实的,跟你们掌柜说就行。” 然后摆摆手,溜溜达达的回家,还要给莫荷送驴车呢。 第一百零七章 人生只如初见 安排好驴车,就回家开始准备晚上的事儿。两世为人,第一次相亲,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回到院子里,正好看到谭老太在前院,跟一群妇女纳凉聊天。於是说:“老太太纳凉呢?跟您商量个事。” 谭老太笑著说:“小聂啊!有什么事儿找老太太?儘管说,能帮一准帮。” 聂鹏飞笑著说:“这不是有朋友亲戚来玩儿,想著在我这儿住两天,一家子五口人。我想著让两个小子,住我那间空屋,老两口和大姑娘,就住老閆隔壁那两间,我想跟您商量著,我租那两间房子几天。” 谭老太笑著说:“什么朋友啊?还全家一起来。是相亲对象吧?” 聂鹏飞笑著说:“老太太还是您圣明,我这不是琢磨著,直接说相亲,回头要是不合適,不是耽误人家姑娘名声么?就想著让一家来玩儿两天,趁机见见面,要是互相看著合適最好,不合適的,也不伤人家姑娘心不是。” 谭老太笑呵呵的说:“成,是个知道疼人的,这要是嫁给你,就等著享福了。”说著掏出两把钥匙,递过来说:“就几天,也別说租不租的了,老太太这两年,没少吃你的,就当是往来了。” 聂鹏飞接过钥匙说:“得嘞,那我就不跟您老客气了,晚上別做菜了,我给您留一份,一会儿让柱子给您送过去。” 谭老太满脸笑意的说:“让我今晚可有口福了,就等著你的菜了。”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跟其她几人打过招呼,喊来何雨柱、刘光奇帮忙收拾屋子,又从家里抱来被褥铺上,这才回家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 刚到傍晚,莫荷赶著驴车,带著堂妹一家,就来了四合院,当然也少不了,来蹭饭的范五和佟奉全。 聂鹏飞笑著跟眾人打招呼,先把人迎进来,安顿好再说。等都放好行李,才有时间看莫荷堂叔一家。 莫荷说的没错,这一家確实够穷,虽然身上的衣服鞋子还算整齐,但明显是刚买没多久,穿的都很仔细。看人的时候,聂鹏飞承认,他有点儿见色起意了。一家五口人,在他眼里就剩一个了。 怎么说呢?这姑娘完全就,长在他的审美上了。明眸皓齿、粉嫩的小脸儿,一头乌溜溜的秀髮,在头上扎个马尾。个子倒是不高,也就160多些,跟自己身高差不太多。身材匀称,可能是平时吃不饱的缘故,略微有些偏瘦。乍一看,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微微一笑,恍若邻家女孩儿,娇羞可爱。 当聂鹏飞已经开始想著,以后孩子该叫什么名字的时候,范五不识趣的咳嗽两声,打断了聂鹏飞的幻想。斜著瞥了他一眼:“茶在桌子自己倒,来我家还等著我伺候你?”然后转过来一副笑脸说:“叔和婶子一路辛苦,先屋里坐会儿,喝口茶缓缓,我这一会儿就能好,咱们边吃边聊。” 莫荷和她堂妹打算来帮忙,让聂鹏飞撵到屋里去了,临走还衝莫荷眨眨眼。 莫荷轻轻一笑,给了个放心的眼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聂鹏飞笑著招呼何雨柱干活,手脚都不自觉轻快几分。 何雨柱问:“师父,刚才的就是师娘么?长得好漂亮啊,我以后也要娶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聂鹏飞在他头上一拍:“才多大就想媳妇儿了?想媳妇儿回去找你爹去,让他给你找。老子都没找到媳妇儿呢,你想什么好事儿呢。” 何雨柱不服气说:“我今年都十岁了,用不了几年,就该相看了。” 聂鹏飞可怜的看著这个娃,也不知道你今生,还会不会被秦寡妇套上。不过嘴上却说:“就你这十岁长得跟三十似的,能不能找著媳妇儿还两说呢。” 何雨柱气恼说:“我爹说了,丑汉娶娇妻,你看我娘那么漂亮,不就嫁给我爹了。” 聂鹏飞笑著说:“你也不怕你爹听见跑来抽你,哪有这么埋汰亲爹的。” 何雨柱还是不服的说:“又不是我说他,这都是他自己说的。” 聂鹏飞手上不停,笑著问:“你爹还说什么了?” 何雨柱得意的说:“我爹说: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嫌男人丑?还说:丑汉娶娇妻,懒汉勤快媳。” 聂鹏飞忽然听到,厨房门口噗嗤一声笑,转头就看到,莫荷堂妹正站在门口笑。 聂鹏飞这会儿脑子里只有一个旋律:“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一样,把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愁,通通都吹散。” 莫荷笑著说:“誒!回神了,再看下去,我们到明天也吃不上饭。想看等会儿有的是时间看。” 聂鹏飞这才回过神,笑著说:“马上就好,你们稍等一会儿就来。” 因为下午的时候,都听到了,聂鹏飞晚上是相亲,所以周围各家,也没让自家孩子去添乱,都在家里老老实实吃饭。就是闻著诱人的香气,忍不住流口水。 聂鹏飞把做好的菜,每样都分出来一点儿,交给何雨柱,让他给谭老太送过去。既然答应人家了,怎么也不能食言。然后又盛了一小盆排骨,让柱子去找李建业、刘光奇,仨人今天自己找地方解决。 好歹是跟著自己学武的,不吃好点儿,早晚出问题。尤其他们练的还是武当长拳,属於內家拳,本身內外兼修,讲究炼精化气。如果肚子都吃不饱,哪来的精气给你炼化?所以聂鹏飞只要在家做饭吃,都会给仨小子弄一份。 饭菜陆续上桌,莫荷给聂鹏飞介绍说:“小飞,这是我堂叔莫春生,我堂婶张翠翠,我堂妹莫竹,年底就18了。我堂弟莫山莫岭,大的12岁,小的9岁。” 老两口看起来有点拘束,聂鹏飞笑著挨个打招呼。莫荷又介绍了聂鹏飞和佟奉全,范五倒是不用介绍,他们虽然来往少,倒也互相认识。 聂鹏飞看两个半大小子,盯著饭菜不断流口水,急忙招呼大家先吃饭,边吃边聊。招呼著给倒酒,几人边吃边聊著家常,有范五这个熟人,在中间活跃气氛,老两口也逐渐放鬆下来。这心情一放鬆,才发现吃的喝的都不一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第一百零八章 相亲成功 莫荷发电报的时候,因为字数有限,就只说是让堂叔一家,儘快来一趟北平,有重要事情说。 莫春生收到电报,又见到匯的100大洋,担心又急事,匆匆带著一家人,坐火车来了北平。 在火车站见面的时候,莫荷把事情一说,两口子担心被男方轻视,这才带著一家人,去买了一身没有补丁的衣服。后来又听莫荷说了,男方的情况,就更担心了。从进来就提著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坏了闺女的好姻缘。 聂鹏飞自然也看出了,莫春生一家的顾虑。於是给范五使个眼色,范五一看就明白他什么意思,这分明是见色起意。当然了,他也是乐见其成,毕竟都沾著亲带著顾,成了岂不是更好。 范五趁著敬酒的功夫,不经意间问:“莫老叔,你看我这兄弟怎么样?” 莫春生正喝著酒,听到范五问话,急忙放下酒杯,刚要说话,听到范五的话一愣。 这让莫春生有点不会接了,说违心的话吧?老实了一辈子,有点说不出口。说实话吧?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人家忙前忙后的,好酒好菜的招呼,又是跟自家闺女相亲的。说实话会不会太不好看? 好事莫婶反应快一步,急忙接过话说:“当然是顶好的。”莫春生也连连点头,要说的话就咽了回去。 范五说:“你看我这兄弟,不管本事还是人品,那都是这个。”说著比个大拇指,又说:“你看给你们做个女婿怎么样?” 莫竹羞红了脸,想站起来躲一边,忽然想起这里不是自己家。红著脸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莫荷看她囧態,拉著她去了对门。 莫荷悄悄问莫竹:“你感觉怎么样?你要不同意就说,姐再给你找。要是愿意就点点头,姐去给你说和。” 莫竹羞红脸轻轻恩了一声,慢慢点点头。 莫荷笑著说:“成,你点头就行,剩下的姐给你说去。”轻轻摸著莫竹的头髮说:“你是个有福的,小飞是个知道疼人的。” 莫荷回到饭桌上,看到几个大男人还在喝著。 范五问:“莫竹怎么说?同意不同意啊?倒是给个准话,这跑了算怎么回子事儿。” 莫荷白了一眼范五说:“哥,人家小姑娘害羞怎么了?”然后跟莫春生两口子说:“叔,堂妹同意了。现在就看您二老的意思。” 这下子,全桌的人都看向老两口,就连两个半大小子,也不吃了,就看著爹娘。一顿饱和顿顿饱,两个小子虽然说不出来,但是道理还是知道的。 莫春生看看自家婆娘,见婆娘没反对的意思,当即点点头应下。 聂鹏飞直接端起一杯酒,向老两口敬酒,口称:“岳父岳母。” 俩小子也很机灵,当即改口叫姐夫。乐的聂鹏飞,一人给他们两块大洋,说是改口钱。 这年头的人还是很淳朴的,关係既然口头应下了,那就算是定了。酒桌上的气氛更加热烈,莫荷也去把莫竹带回来。虽然还是有点儿脸红,但是经过这么一缓,却是好多了。 由於聂鹏飞家人都不在身边,乾脆去请了范五当媒人。女方家自然就是莫荷当媒人。 聂鹏飞听说莫竹老家,也是租地主家的地,没有什么家当。直接说:“乾脆您二老也別回去了,直接在这北平城住下的了。我给您二老买个宅子,跟我们离得不远住下,两个小弟就上学去。回老家在地里瞎晃荡也不是个长事。” 老两口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聂鹏飞一直劝,莫荷也在一旁帮腔。莫荷自小父母双亡,要不是堂叔家里时不时接济一下,早就饿死了,也等不到来投奔范五。 莫春生看著闺女、儿子渴望的眼神,当即点头同意下来。 这事自然就交给范五去处理,好歹也是当初的旗人贵胄,寻摸一座一进的宅子,还是很轻鬆的。 范五问:“小飞要不要给你也寻摸个?” 聂鹏飞想了想说:“还是先不找了,等我找到家人,看情况再说吧。” 范五想说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聂鹏飞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就当没看见。寻到家人是原身的执念,何尝不是他的执念?他可不是夺舍重生,而是诸天他我融合,说他是21世纪的聂鹏飞没错,说他是现世的聂鹏飞也没问题。他我既是本我又非本我,既非本我又是本我。所以哪怕还有万一可能,他都抱著一丝期望。 尤其是他后来也追寻过,也寻到一丝痕跡,判断当时那一批难民,应该是向西去了山西。聂鹏飞既想去山西寻找,又不敢去寻找。不去寻找的话,多少还有一丝念想。如果去找了,也確定了,人都没了,他真不敢想像,自己会不会心魔发作,做出什么不可想像的事。 这一年来的时间,聂鹏飞也不是毫无所得,对於他的心魔,他也有一些反思和总结。他觉得最大可能就是,前世今生融合时,今世一点执念不散。 如今没有消息,凭藉他的实力还能压制,慢慢也可以磨灭这一丝执念。一旦有了確切的消息,而且是不好的消息,聂鹏飞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压制下心魔。所以现在来说,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聂鹏飞笑著说:“五哥不必劝了,我心里明白,真要是五、七年没有消息,也就。。。” “哎!”知道情况的三人都是嘆口气,乱世人命如草芥,有今天没明天,谁又能说得清呢? 还是聂鹏飞笑著说:“我都没失望呢,你们嘆什么气。我始终觉著,我家人还活著,他们一定会来找我的。” 眾人都被他的心態感染,也都重新举杯,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安寧。 之后几天,范五忙著找房子,好安排莫春生一家。 聂鹏飞则陪著莫竹,在北平城里四处逛逛,培养一样感情。对著这个长在自己审美上的美女,聂鹏飞自然十分满意。 第一百零九章 终於结婚了 一连几天下来,两人感情也是迅速升温,发到旅长那里的结婚报告也批下来了,就等著家人安顿好,这边就办婚礼。 院里人也都知道了,聂鹏飞相亲成功,没几天就要办婚礼。不管大小老少,都纷纷送上祝福。隨后这事就在胡同里传开,后来不知怎么传到了城外。 不少受过聂鹏飞恩惠的各村民眾,自发的提著家里的鸡蛋、红枣等东西,赶到南锣鼓巷95號院。 来人也不多待,就是道个喜,送上东西就准备走。东西虽然不值钱,但是大老远跑来一趟,礼轻情意却重。 聂鹏飞也不能让人家空著手回去。虽然不到时候,没有酒席安排,但是每家都送了一葫芦自酿的白酒。 都是些普通的高粱酒,但是在百谷里放了两年多,换算到外界,都是十年以上的陈酿。 当然了,葫芦也是百谷里,山坡上长得普通葫芦,现在漫山遍野长了许多。 这么著迎来送往多天,终於迎来办婚礼的日子。 接新娘的地方也不远,就在雨儿胡同。 范五给找的一座一进小院子,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两间耳房。 住一家子人,自是绰绰有余,而且住得近,两家来往也方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因为胡同里来参加的人比较多,聂鹏飞直接在胡同里摆下四十桌。院里也准备了五桌,专门接待可能来的贵宾。 厨师就找的何大清,让他多找几个师兄弟过来帮忙。 一大早,什么都还没开始,白景琦就带著媳妇儿小儿子,提前来到。 聂鹏飞笑著来迎说:“我就知道,七老爷少不了来凑这个热闹。” 白景琦说:“你就算不请,我也得过来,今天好酒好菜伺候著。” 聂鹏飞哈哈大笑:“今天给你上的酒,保准你没喝过。” 白景琦惊奇说:“我不说遍尝美酒,可是天底下数得著的好酒,就没有我没喝过的,我今天倒要见识见识。” 聂鹏飞笑著说:“猴儿酒喝过么?” 白景琦说:“这我还真喝过,不过不算好喝,有点儿酸涩,算不得好酒。” 聂鹏飞说:“真的不喝?不后悔?” 白景琦忽然停住,盯著聂鹏飞手里的葫芦,一股不同一般的酒香飘出。 白景琦仔细嗅嗅,越闻越觉得非同一般。趁聂鹏飞大意,一把抢过去。 其实凭聂鹏飞身手,怎么可能被人抢走手里东西,不过是闹著玩儿。 白景琦打开葫芦,轻轻抿一小口,一股轻灵之气直衝脑门,果然非同一般。不由哈哈大笑说:“今天算是来著了,果然有好东西。” 聂鹏飞笑著把三口人引进院里。其他的街坊宾客,都由范五、佟奉全、閆阜贵,招呼著。 刘海中帮著指挥邻里帮忙干活,几家嫂子们帮著上菜。 很快时间差不多,聂鹏飞去接新娘,反正也不远,没多大功夫就回来。 新娘刚接回来,忽然胡同口开来一溜小汽车。还没等街坊们明白怎么回事,车上下来十几人。 打头的都是一身中山装,看著就气度不凡。后面还跟著二三十人,警惕的看著四周。 聂鹏飞一看,急忙迎上去说:“六哥和马主任,还有各位兄弟大驾光临,小弟蓬蓽生辉啊!” 郑耀先笑著说:“你小子结婚,也不说给哥哥送封请柬。” 马汉三也打著哈哈说:“你小子不地道啊。老六你叫哥哥,到我这就是马主任。怎么老哥当不起你一声哥哥?” 聂鹏飞笑著说:“怪我怪我,马老哥能来,几位哥哥们能来,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啊。原想著六哥已经回去了,还想著等回头再去单独请几位。” 马汉三笑著说:“希望这是你的真心话,可別糊弄哥哥们。老六为了你的事儿,可是专门推迟回去的时间。” 聂鹏飞哈哈笑著:“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啊。至於糊弄几位哥哥,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啊。正好,今天几位都来了,也省的我回头在跑一趟了。一会儿喝好了,先別急著走,弟弟有一份心意送上。”说著引著这些满脸喜色的特务头子进后院。 后院专门安排的三桌,就是预备应对这种突发状况。三桌也正好能坐下来的所有人,包括那些小特务们。 白景琦最早来了,可惜没忍住,一葫芦酒直接喝个乾净,这会儿已经醉倒。搞的香秀哭笑不得,只好安排下人留下贺礼,先走一步。 弄得聂鹏飞也是摇头好笑,白景琦老而弥坚,豪爽洒脱之气不减当年。 接下来倒是顺顺利利的,没有再出什么意外。婚礼顺顺利利进行,开开心心结束。 聂鹏飞挨个桌子敬酒,最后来到后院,直接挨个敬酒。趁机记下所有人的外貌特徵和名字、职务。小本本又加厚一点儿,心情美美的。 最后来到主桌,又是一圈酒敬下来。 郑耀先拉住他问出所有人的好奇:“今天这是什么酒?我怎么从来没有喝过,有点像果酒,可又大不相同。” 聂鹏飞笑著说:“猴儿酒,听说过没?” 郑耀先说:“不会吧?猴儿酒这么好喝?我怎么听说,又酸又涩,还不好喝。” 聂鹏飞笑著说:“六哥这就不懂了吧。猴儿酒也是有区別的,有的猴子会酿酒,有的就是纯靠瞎矇。弟弟这酒,可是在山里待了好久,抄了一个大猴群的老巢,又经过我一番调配,才有现在的口感。要不是为了今天结婚,几位哥哥们来捧场,弟弟可捨不得拿出来。你看外面喝的酒,全是十年陈的高粱酒。” 说是这么说,其实就是聂鹏飞,无意中在六爷那里,买来的金丝猴,在百谷里繁衍之后,酿出来的猴儿酒,被聂鹏飞发现后,抄了老巢。 三个桌子上的大小特务,听的都是一脸笑意,情绪价值瞬间拉满。 聂鹏飞让何雨柱,托著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放著大大小小的瓷瓶。 聂鹏飞笑著说:“刚才说了,本来准备过几天单独跑一趟的。今天既然几位哥哥来了,弟弟也省事儿了。这几个瓶子里,每瓶有一粒无常丹,最善治疗內伤。不管多重的內伤,管保一粒就见效。 另外几个瓶子里,每瓶有两粒九玉露丸。几位哥哥和其他兄弟们,每人一瓶。这九玉露丸,既能治疗內外伤,也有解毒功效,平常也能服用,可以补益精气,快速恢復体力。长期服食,有延年益寿功效,” 示意何雨柱挨个分发下去,自己亲自给这些大特务。 眾人本就是来打个交道,留个情面,增进来往。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纷纷喜笑顏开的收下。 第一百一十章 婚后小日子 聂鹏飞亲自在这里,陪著眾人喝酒,一直到下午才散场。亲自送出胡同,看著远去的汽车,心里默默盘算。这也算是在,军统北平站打开局面,以后有的是机会接触。 距离北平解放还有三年多,这段时间也是各大特务机构,大肆扩张的时间。 明年三月份,戴老板就会坠机身亡,届时军统拆分,各地人员分流出去。一下子就会蹦出来好几个特务机构。他们这些人中,有不少都会成为,那些机构的中流砥柱。 不过这个马汉三,好像是被军统秘密处决了。据说是因为,跟戴老板的死因有牵扯。不过到那时,北平也就快解放了,大不了跑城外躲一阵子。 想著再有四年时间,就能迎来新的天地,聂鹏飞心里一阵激动。 不过今天可是洞房烛夜,管他天塌地陷,也阻止不了老子洞房。 酒力渐浓春思盪,鸳鸯绣被翻红浪。柳永果然是懂生活的。 聂鹏飞结婚后,隨著北平市面越发繁荣,娄记轧钢厂又小小扩建了一番,据说人数超过两千八百人。而且作为掌握少有的重工行业,『娄半城』的名號越发响亮。成为不少政府高官的座上宾,產业也开始不断向各行各业扩展。又趁著大肆抓捕汉奸,没收拍卖逆產的空档,买下不少房產、铺面。逐渐有成为真正『半城』的架势。 由此带来的影响就是,四合院里逐渐开始入住不少新人,都快住满了。 何大清看架势不对,提前又找老太太租下一间耳房。本来是打算买的,但是现在鬼子跑了,老太太也不用再装穷了。自然不会再卖房子,何大清只能租一间耳房,回头给柱子住。 等柱子大了,买房出去单过,老二正好也差不多大了,接著住耳房。可以说何大清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閆阜贵也打算再买一间房的,但是看老太太不卖,他们家也不著急,也就没有再提。 刘海中本就是租的房子,两间厢房暂时也够住的。 许富贵家,当初直接买的就是两间厢房,也不用考虑房子的事儿。 而四合院也越来越像,聂鹏飞记忆里的那个四合院。人一多,不免就会为了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爭吵。 而一向不吃亏的贾张氏,这两个月来,越发蛮横起来。动不动就跟新来的住户吵架。 每次只要一有人吵架,易中海总是第一时间就出现。然后一通以和为贵,远亲不如近邻的道德大棒,打的双方溃不成军。也因此,易中海在新住户心里的地位,开始逐步提高。 时间也就在这,不知不觉间缓缓流逝,又是一年腊月,阳历也进入1946年。 聂鹏飞在这期间,也去过多次军统办事处,不过白天没去几次,也就帮著治疗几个伤患。反而是夜间没少进去,自从认识范五和佟奉全,街面上也熟悉起来。跟著一个號称早年间的锁匠,学了开锁修锁的技术。时不时晚上就会,趁著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军统档案室看看档案资料。 但是聂鹏飞很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去动那些绝密文件,就是害怕上面留有暗记,不小心被人发现破绽,反正那些普通的人事档案就够他折腾了。 期间也出手拦截过几次,洋鬼子偷运古董出城的队伍。一般都是只取財物不伤人,所以也没有闹出太大动静。 反正光头党政府的宗旨就是,『外国友人』的事是大事,我们要全力侦办。具体能不能破案,只能看老天爷帮不帮忙。 偶尔也会跑到天津,去买些进口的紧俏商品,比如相机、胶捲等。 新婚两口子的日子,自然过的甜蜜无比,酸的一起喝酒的老閆老何等人,只觉得一阵牙疼。 不过许富贵和刘海中,来喝酒的次数就少的多了。 许富贵媳妇儿,在聂鹏飞结婚两个月后,给许富贵生了个女儿,取名许来弟。后来新中国建立,上户口的时候,认为这个『来弟』歧视女性,所以都改成了『来娣』。 而刘海中媳妇儿,也在之后一个来月,顺利生下一个儿子,老刘取名刘光褔。这个自然就是,所谓的挨打二人组之二。 何大清媳妇儿,还要等一阵子才能生,不过让聂鹏飞诊过脉,確定是个女孩。但是聂鹏飞也提醒何大清,他媳妇儿这一胎,有点儿不太稳,最好是去医院生。也不知道何大清听进去了没有,只能到时候再提醒一下。 閆阜贵媳妇也怀上了,算算日子,就在聂鹏飞结婚前不久。聂鹏飞估计这就是阎解放。 自从结婚以后,聂鹏飞忽然发现,找他做私厨的人,越来越少了。 聂鹏飞想了好久,才算想明白,应该是六哥的锅。他们一群大特务,大张旗鼓的来参加婚宴,但凡有点儿身份地位的人,基本上都已经知道。 没有人愿意招惹一个特务,哪怕聂鹏飞只是跟他们有私交,也没有人愿意惹那个麻烦。谁知道会不会哪句话说错,就被传到特务耳朵里,没事也惹一身骚。 至於那些不了解內情的,大多也捨不得,那么多钱,去请一个厨子。好在聂鹏飞,也不指著这个活命,偶尔还有一些人来请,也就这么著吧。 原本聂鹏飞以为,今年能过个团圆年。虽然还没找到家人,但是今年有老婆,有老婆娘家人,起码不会孤单。 可是1月10號腊八这天,毕云良早上,忽然从聂鹏飞院门前走过。正带著何雨柱三人锻炼的聂鹏飞,心里一惊,要知道自从他结婚之后,已经不是天天在外面吃了。 可是毕云良还是按老办法找来,而不是等他晚上去,肯定是有要紧事。於是回院里,交代媳妇儿一声,就急忙出门而去。 莫竹端著饭追到门口,看著已经过了垂门的背影,终究还是没有喊出来。 贾张氏正在前院纳鞋底,看到莫竹的样子,安慰说:“大妹子没必要这样。老爷们儿在外面忙活,有时候就是这样,有急事出去根本顾不上。你家小聂有本事著呢,到哪也饿不著他,你就不用担心了。” 莫竹笑著说:“贾家嫂子说的是,我也就是有点儿失望。难得我做一回早饭,结果还没吃上。” 杨瑞华笑著说:“弟妹你就偷著乐吧。你看看院里,有谁家男人起来做早饭的?別说做了,就是让他跑腿去买,都懒得动弹。你家小聂天天早起给你做饭,我们不知道多羡慕呢。” 莫竹笑笑也不敢接话,这要是说不好,可是得罪一大片。可是脸上的笑容,怎么遮也遮不住。 可惜她还是败下阵来了,一群老娘们的骚话,羞的她差点钻地缝里。 第一百一十章 意外的任务 聂鹏飞一路快速,来到毕云良的小院,仔细感应周围没有人。轻轻敲门,毕云良打开门看看,放聂鹏飞进来。 聂鹏飞问道:“什么事儿这么急?” 毕云良领著聂鹏飞到屋里,交给他一封电报。 聂鹏飞结果仔细看,是旅长亲自发来的加密电报。 聂鹏飞心里默默翻译,电报內容也很简单,就是一个地址,命令聂鹏飞即刻到那里报到。 聂鹏飞默默烧掉电报,心里猜测著是什么事? 旅长已经很久没有给聂鹏飞派任务,而是一直任由他自由发挥。 聂鹏飞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想了想还是说:“老毕,我觉得这次事情不简单,恐怕我都未必有时间回家打招呼。如果我今天下午没去百草厅,你就想办法去我家,找个藉口说我出个急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记得一定安抚好我家里,实在不行就让她先回娘家。” 至於家里,聂鹏飞倒是並不担心,家里留有足够的钱。 跟毕云良交代完毕,聂鹏飞离开这里,往城外而去。 旅长给的地址就在宛平县,处於门头沟斋堂镇。 聂鹏飞来到这里,跟县委接上头,很快就见到一个『熟人』。 这人聂鹏飞见过一面,就是在『木匠』那里治伤的人。 来人带著聂鹏飞来到里间,说:“小虾米同志,我代表上级向你询问意见。” 聂鹏飞平静的说:“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 这人笑道:“怪我怪我,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姓高,你可以叫我老高。咱们上次见面的时候,我正在进行一项保密任务,不得不慎重,所以还请你见谅。” 聂鹏飞点点头,算是接受他的说法:“说说任务吧。我很好奇是什么任务,居然这么紧急。” 老高说:“这个任务其实一直都存在,而起因就在你身上。” 聂鹏飞更好奇了,心里猜测是不是空计划有眉目了。 老高说:“之前你上报的哈城731部队,组织费很大代价,消灭了其中很多人,但是其首脑分子石井四郎却意外逃脱。组织对他展开多次暗杀、刺杀,但是都被他逃脱,而且组织因此损失极大。 自从鬼子投降后,731部队残余分子,销毁了大量证据和人证。但是他们的研究资料,却被秘密保存下来。根据最新情报,石井四郎正在跟美利坚做py交易。鬼子731部队残余人员,免於战犯罪责,石井四郎会成为高级顾问。 他们会在美方支持下,继续从事未完成的研究。而石井四郎等人,將在一个月后,前往美方提供的德特里克堡。组织研究许久,还是没有万全把握,消灭这些恶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旅长向上级推荐,由你来执行这次任务。但是这次任务九死一生,我代表上级询问你的意见。” 聂鹏飞越听眉头皱的越深。旅长当初说会上报,之后他一直以为,731已经彻底消灭。没想到还有残余分子,尤其是听说首恶逍遥法外,还跟美国佬勾结一起。如果让他继续逍遥,地下的冤魂怎能安息? 聂鹏飞郑重敬礼:“我愿意接受任务,保证完成任务。” 老高说:“小虾米同志,你要考虑清楚,这次任务非同一般。” 聂鹏飞说:“我已经考虑清楚,这件事情既然始於我,那就终於我。” 老高说:“好,我代表组织,正式向你下达任务,祝你胜利归来。”说著郑重敬礼。 老高作为知情者之一,知道这次任务的难度,身处异国他乡,四面皆敌,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隨后老高向聂鹏飞介绍任务细节,以及在日本的接应人员,还有撤退路线。 聂鹏飞笑笑说:“撤退路线就不必了,只要完成任务,我自有脱身办法。”隨后又问:“什么时候出发?” 老高说:“现在,我已经给你安排好车票、船票,你会在明天晚上,登上前往日本的客船。下船的时候,会有我们的同志接应你,这是具体接应人的特徵和接头暗號。” 聂鹏飞展开看,默默记在心里,又把它收到物品栏里。又问了自己走后的安排,怎么解释自己消失这么久。尤其是军统那帮子特务头子,一个个都是人精。 老高自信的说:“军统那些人,其实是最好对付的,我们已经安排好了。”隨后把具体办法说给聂鹏飞听。 聂鹏飞想了想,拿出一个小瓶子:“用这个来装病,虽然会受点罪,但是也就外显看著像是生病,其实是强身健体的药。至於我家里,你们可以寻个机会,去说一声,就说我出来一趟,休息一夜又进山了,让我媳妇儿回娘家过年,我出山去接她。” 老高静听聂鹏飞安排,然后牢牢记住。把聂鹏飞送走,看著他远去的背影,不知道这一去究竟如何。 聂鹏飞消失了,自从他那天早上匆匆离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军统也在四处寻找,结果只查到,聂鹏飞接诊的病人。根据军统局调查,这人病情极为古怪,属於那种死不了,活著又受罪。 聂鹏飞就是为他治病,但是因为有几味药,需要现采现製作。所以聂鹏飞不得不,顶风冒雪进山。 军统深入调查,发现这人当初算是救过聂鹏飞。聂鹏飞刚来北平,在城外当游医的时候,差点儿被鬼子抓了丁。是这家人把他藏起来,才躲过一劫,所以聂鹏飞为了报恩才这么拼。 军统的人虽然觉得他很傻,但是分析他的过往行为,又觉得他这么做好像才是正常的。至於冒雪进山的原因,说来也很可笑,就是为了能早点回家,陪著媳妇儿过年。既荒唐可笑,又让人心里感嘆的一个理由。 莫竹得到毕云良的知会,起初也没在意。她听院里的嫂子们说过,聂鹏飞有时候一进山就是十天半个月。最长一次待了小两个月才出来。而且也知道聂鹏飞能打死老虎。现在床上还铺著一张老虎皮呢。 可是隨著距离过年越来越近,聂鹏飞还是没有回来,她不由开始紧张。这时城外忽然有人过来传信,说是聂鹏飞出来了一趟,休息了一夜,又进山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万里追凶,绝不放过 来人说聂鹏飞留下口信儿,让媳妇儿回娘家过年,等他忙完了就去接她。莫竹这才放下心,乾脆直接去父母那里过年了。並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父母。 可是一直等到元宵节过完,聂鹏飞还是没有回来。范五和佟奉全跑去城外,问了一圈回来说,还没从山里出来。 又是半个月过去,眼看二月就要过完,聂鹏飞还是没有现身。莫竹实在是在家里待不住,想去城外病人家里等著。 结果被莫荷劝住:“你现在月份还小,胎还没坐稳,瞎跑什么?” 莫竹看著莫荷已经显怀的肚子,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只能作罢。 聂鹏飞没想到,一次他认为手到擒来的任务,居然会出现这么多波折。 一开始,聂鹏飞顺利的,跟接头人匯合。也顺利的找到石井四郎住处,下毒、拍照、收尸、搜刮钱財。一整套丝滑的流程,聂鹏飞觉得完美完工,就打算回家。 结果让接头人看照片的时候,接头人发现不对。取出一张照片,仔细比对两张照片后说:“这是假的,肯定是替身。”然后指著一个地方:“这里,石井四郎这里,前一段时间不小心,自己划了个伤口。但是这人手上却没有丝毫伤疤,肯定是替身。” 聂鹏飞仔细比对两张照片,果然发现不同。又急忙打开物品栏,点开物品介绍:松下小次郎尸体x1。聂鹏飞气的摔掉照片,自己还是大意了,没有仔细查看。这要是自己,没来接头人这里,而是直接回家,岂不是丟了个大脸。 聂鹏飞於是滯留下来,等待新的情报。结果直到1月20號,才查到石井四郎,早在聂鹏飞到达日本之前,就已经乘坐飞机前往美国,家里的不过是替身。 聂鹏飞暗恨却也无奈,只能再次坐船前往美国。不过临走之前,聂鹏飞一发狠,在东京港里大肆掠夺一番。留下又一个都市怪谈和许多失踪人口。 这才混上一艘,开往美国的船只。一上船只就钻进空间,在空间里面待了外面的20天,才到美国。 又是联络这里的接头人,然后跑到马里兰州,这次经过物品栏確定,才真的算是完成任务。连夜把整个大楼的资料洗劫一空,又放了一把火。这才找机会离开美国,开始返回国內。 於是美国也出现了许多传说,其中最离谱的就是,一群阴魂不散的海盗亡魂,来劫掠港口了! 等聂鹏飞再次踏上祖国大地,时间已经进入三月。先跑去斋堂镇,匯报任务情况,以及上交拍摄的照片。 老高兴奋的说:“实在没想到,我刚听说石井四郎已经去美国之后,我还以为任务完不成了。没想到你居然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聂鹏飞笑著说:“我也没想到居然这么麻烦,好在总算顺利完成。我也不跟你说了,我媳妇儿还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后面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了,我就回城了。” 老高笑著送別聂鹏飞,然后去向上级匯报好消息。 当聂鹏飞出现在莫竹面前的时候,她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然后惊喜的扑到他身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最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心情十分压抑。胡同里已经有人在传她克夫。 很多人都说,聂大夫以前进山那么多次都没事。这一跟她结婚,第一次进山就这么久没出来,不定出什么事儿。甚至莫竹一度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克夫。 聂鹏飞悄声安慰著她,忽然发现没动静,一看居然睡著了。得,只能抱进屋里,放在床上。跟岳父岳母说一声,自己出去买菜,回来亲自下厨。 当聂鹏飞走在南锣鼓巷里,街坊们惊喜的发现,聂鹏飞回来了,纷纷跟他打招呼。聂鹏飞也热情的回应,消息很快就传遍附近街巷。 四合院里,杨瑞华听著显怀的肚子说:“看吧,我就说小聂不会有事。肯定是因为什么耽搁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捨得新娶得媳妇儿。” 贾张氏訕笑著说:“我也就隨口那么一说,谁知道哪个王八蛋瞎传,就给传成这样。” 孙秋羽抱著刘光褔,笑著看贾张氏吃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张秀芳说:“行了都別说了,邻里邻居的,没必要这样。” 一个新搬来半年的大妈,撇撇嘴说:“贾张氏说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说她,这会儿装什么好人!” 另一个小媳妇也说:“就是,人家刚结婚半年,你就背后说人家克夫。有能耐你別背后说啊,你倒是当面说。” 杨瑞华噗呲笑著说:“就贾张氏这?你让她还当面说?她连在小聂背后嘀咕都不敢。” 后来的大妈小媳妇,都惊奇的看著杨瑞华,不知道一向泼辣的贾张氏,怎么会那么怕聂鹏飞。 孙秋羽逗著刘光褔,然后手指指院里那棵老树。几人不明就里的看向老树。 一个小媳妇惊奇的说:“这树上怎么有一个掌印?谁刻的呀?跟真的似的,呀!连指纹掌纹都刻的这么清楚。” 孙秋羽说:“这是小聂拍上去的,就这么轻轻一拍。”说著话,手里比划著名当初的动作。所有人都嚇一跳,这是人能办到的? 有人就好奇问:“为什么要留这么个掌印?” 这么一问,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张秀芳尷尬的拿起东西离开。 孙秋羽、杨瑞华几个亲身经歷者,也都尷尬的不好意思说。 新搬来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八卦的光芒。 虽然这几人不好说,但是不代表別人不说。 尤其是隔壁院的人,当初事情闹得那么大,很多人都知道不少內幕。 等弄清楚事情原委,所有人都对易中海一阵鄙夷。不管自己遇到这种事会不会告密,现在肯定是要鄙夷告密者。 他们也没想到,看起来一脸正派的易中海,居然是这种小人。 不过还是有人为易中海说话的:“易中海这事乾的虽然不地道,但他也是被娄半城坑了。谁能想到,娄半城是给鬼子找药?而且还带著鬼子上门强抢。再说人家易中海,媳妇儿有病不能生,他这么多年还不离不弃。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小人?肯定也是上了娄半城的当。属於是。。。哦,属於是错信小人。”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但也有不认可的,一群家庭妇女,就在这里议论开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刘冰燕之死 一群妇女们说著说著,就开始歪楼,又聊到別的地方。毕竟他们没有亲身经歷,也没办法感同身受。 97號院的一个大妈说:“要说,还得小聂大夫才是好人。这么多年给人看病,从来不多收穷人的钱。人家看病专挣有钱人的钱,这叫啥来著?” 另一个大妈说:“劫富济贫。” “对!就是劫富济贫。听说他在城外看病,不管多重的病,都能看好,而且没钱的,你就是抓把杂合面,他都不在意。” 一个新搬来附近的问:“那直接不收钱不就行了?” 这个大妈瞥了一眼说:“要是什么都不收你的,你再见他会不会不好意思?可是他收了你的东西,就算是交易,不管多少你只要付钱了。你再见他也不用不好意思,还能正常处,心里还会感激他。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这就叫升米恩斗米仇,老话怎么说来著?” “恩大成仇。” “对对对,就是恩大成仇。” “要不说你聂大夫是个好人,既帮了你,还不让你觉得亏欠他。” “哎!早知道我就把,我家亲戚介绍给他了。” “说啥都晚了,谁能想到,人家不在乎城不城里的。” “我听说95號院的都知道,是不是真的?”说著看向95號院的几人。 “我可不知道,我搬来的时候,聂大夫已经结婚了。” “可不是,我搬来没几天,人家就办婚礼了。那席面做的真好吃。还有那酒,听说是什么,十年陈酿的好酒。” “聂大夫那时候,只要是自己做好吃的,还会分给胡同里的小孩子吃一口。” 隨著聊天聊到吃上,眾人的话题就再也回不去了。这个时代的人,对於吃的执著,超乎后人的想像。 聂鹏飞不知道,因为他的回归,胡同里迅速形成一片全新话题。他这会正看著媳妇儿的肚子兴奋。他也没想到,自己临走之前,媳妇儿居然怀上了。这下子原本的想法只能搁置,忍著吧,忍字头上一把刀。 莫竹看他的样子,不由感觉好笑。趴在聂鹏飞胸口,右手指在他身上画圈圈。气的聂鹏飞在她屁股上拍一巴掌:“老实点。” 在岳父家里吃完饭,两口子散步走回四合院。在大门口看到何雨柱,正准备打招呼,忽然看到何雨柱带著孝。心里咯噔一下:“柱子这是。。。” 何雨柱看到师父,忍不住扑到聂鹏飞身上,哇的一声哭出来。聂鹏飞轻拍他的后背,轻声安慰著。 何雨柱哭了一阵子,才抽泣著说:“师傅,我娘,我没娘了。”说著又大哭出声。 聂鹏飞虽然心里有猜想,可是还是感觉不对。让媳妇儿先回家,拉著何雨柱就去了何家。 这会儿何大清正在,用小勺子给一个孩子餵奶,旁边是刚拆开的一小包奶粉。 聂鹏飞本来怒气而来,看到这个样子,化成一声长嘆。但是聂鹏飞还是问:“老何怎么回事?我不是交代你去医院生?” 何大清喏捏这说:“我本来想提前去医院的,可是冰燕说她都是第二胎了,没什么事。院里人也都说,去医院冤枉钱,医院还照顾不好。半夜冰燕忽然肚子疼,我就赶紧去找接生婆。结果生的时候,接生婆忽然说难產,后来又大出血。等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就保住了这丫头。” 聂鹏飞气的说:“你糊涂!他们站著说话不腰疼,真出了事谁管你。”忽然又想起什么问:“我给你留的药呢?我当时不是给你留药了?怎么不管用?” 何大清听聂鹏飞问话,气的不打一处来:“我明明把你的药放在家里的。可是等要用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聂鹏飞越听越觉得不对:“柱子,你爹放的药你见了没?” 何雨柱摇摇头说:“我也跟著找了很久,可是一直找不到。” 聂鹏飞看著何大清:“你屋里有外人来过没?” 何大清摇摇头说:“我平时上班,柱子上学,都是冰燕一个人在家。” 聂鹏飞又问:“你最后一次见是什么时候?” 何大清回想一下说:“冰燕出事儿前两天还看到来著。” 聂鹏飞低声说:“肯定是有人偷了。” 何大清脸色潮红,恨不得杀了那个偷东西的贼。 聂鹏飞四下看看,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那还能看出什么。 只能拍拍何大清肩膀:“以后慢慢留意打听,雁过留痕,早晚能发现。现在別想那么多,当务之急是把闺女养大。闺女起名字了没?” 何大清抹把脸说:“起了,丫头是雨水那天生的,名字就叫何雨水。” 聂鹏飞嘆息一声:“也好,算是个念想。回头我给你弄点奶粉来。” 何大清沉默片刻说:“谢谢你小聂,我真后悔没听你的。” 聂鹏飞嘆息一声说:“都是命。”摸摸柱子的头:“好好陪著你爹,帮著照顾点儿妹妹。有事儿去前院找师父。”又看看这一家,终究还是嘆息一声,默默离开。 出了何家大门,站在台阶上四下看一圈。走到贾家门前敲敲门,贾张氏的声音传来:“谁呀?已经睡了,有事儿明天说吧。” 听著贾张氏的声音带著颤抖,聂鹏飞越发怀疑是她偷得药。於是说:“贾张氏我知道你没睡,开开门我问你点儿事儿。” 贾张氏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开了门:“聂兄弟,我真不是有心说你媳妇克夫。我就是有口无心,说禿嚕嘴了,谁知道能传成那个样子。” 聂鹏飞这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既然知道错了,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 贾张氏急忙保证:“肯定不会有下次,再有下次让我一辈子吃不了肉。” 聂鹏飞被她的话说乐了,可也相信了她的话,让贾张氏不吃肉,比杀了她还难受。不过该嚇唬还是要嚇唬一下:“行,这是你自己说的啊。再有下次我就给你配服药,让你一闻到肉味就吐。” 贾张氏啊的一声:“真有这种药?” 聂鹏飞说:“要不你现在试试?” 贾张氏急忙捂住嘴说:“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贾张氏的告诫 聂鹏飞瞪著她说:“这次就饶了你了。我问你个事儿。刘冰燕出事儿前两天,都谁去过她屋子?” 贾张氏奇怪的看著聂鹏飞,然后迟疑著说:“我和张秀芳,还有孙秋羽、杨瑞华都去过。冰燕那时候身子不方便,我们去她屋里陪她聊天。” 聂鹏飞问:“你们每次都是一起去的?” 贾张氏摇摇头说:“肯定不是啊,谁有空一直跑啊。有时候各去各的,有时候能碰到一起,就一起瞎聊著唄。”然后四下看了一眼,小声问:“怎么了小聂兄弟?冰燕的事儿有问题?” 聂鹏飞摇摇头说:“不好说,我当时不在场,又回来的太晚。” 贾张氏嘆口气说:“也是个没福气的。” 聂鹏飞说:“行了,我知道了,我先回了。” 贾张氏急忙说:“聂兄弟慢走啊。” 等聂鹏飞走远,贾张氏才一屁股坐在地上,腿软的站不起来。急忙喊:“东旭,快来扶妈一把。” 贾东旭急忙跑去扶起他妈,扶著进屋里,然后关上房门。扶著老妈坐在炕上,贾东旭说:“妈你这也太胆小了吧?这要是传出去,我多丟面子啊!”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说:“你个小兔崽子知道什么?別看他天天笑眯眯的,跟谁都客客气气,其实心黑著呢!” 贾东旭啊了一声:“不会吧?我得工作,都是聂叔帮我安排的。你看我没跟著他练武,有时候做好吃的,看到我还叫我一起吃点儿。” 贾张氏下意识的四下看看,才想起来是在自己家里。於是压低声音说:“你知道他结婚那天,来后院吃饭的都是什么人?” 贾东旭摇摇头:“我哪儿知道?我一直在外面帮忙呢,都快累死我了。。。” 贾张氏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儿声。我跟你说这事儿,就是提醒你注意点儿。那天在后院吃饭的人,全都是特务,人人带著枪。主桌上坐著的人,全都是当官的,具体多大的官,我也不懂,反正不小就是了。看他们熟络的样子,估计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 贾东旭打了个激灵,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半天缓不过来。实在是这时候,特务的名声太臭、也太嚇人了。从鬼子的侦缉队到特务处,从光头的军统到中统,都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在老百姓普遍的认知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大特务头子混在一起的人,指不定是什么人物。 贾家母子在屋里后怕,却没想到窗外,有一个身影正缓缓退后,快速跑回家了。 张秀芳看到易中海跑回来,关上房门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关切的问:“老易,你不是去找贾张氏问情况了?怎么这么慌张?” 易中海拿起碗,咕咚咕咚连干两大碗水,平復了一下心情,才把刚才在贾家窗外,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她听。 张秀芳妈呀一声,险些栽倒在地上。易中海急忙扶住她,小声宽慰著,安抚她的情绪。 张秀芳死死抓住易中海的手,带著哭腔说:“老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边说边哭,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易中海轻拍她的后背,悄声说:“这事儿对谁也不要提,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么?” 张秀芳紧张的点点头,迟疑的说:“他不会怀疑到我们吧?” 易中海知道媳妇儿说的是谁,摇摇头说:“事儿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就算怀疑也无从下手。现在不是小鬼子的时候,特务就算要抓人,多少也要顾及下影响。再说了她是难產死的,跟咱们没有关係。” 张秀芳迟疑著说:“可是那药。。。” 易中海说:“那最多算是盗窃案子,特务抓红党还来不及,哪顾得上这些小事。放心吧,没事儿的,都过去了,谁也不想这样的。。。。” 聂鹏飞回到家里,莫竹问:“大清媳妇儿是?” 聂鹏飞点点头:“难產大出血,送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就留下个小闺女。”说完嘆息一声:“老何也真是!中年丧妻,带著这一儿一女,以后日子有的难受了。” 莫竹害怕的摸著自己肚子:“生孩子这么危险么?我怎么记得,当初我妈生两个弟弟的时候,很轻鬆就生下来了。”聂鹏飞搂著她说:“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我之前就看出来,老何媳妇儿情况不太好。也提醒过老何,本想著时间差不多了,再跟他说一声。只是没想到,这一去就这么久,回来已经物是人非。” 莫竹感受著温暖的胸膛,撒娇道:“我生孩子的时候,你一定要在身边陪著我。” 聂鹏飞宠溺的捏捏她的脸:“我肯定陪在你身边。”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起床,聂鹏飞照例做好早餐。准备喊媳妇儿起床,对面杨瑞华笑著说:“呦,小聂这一回来,就早起给媳妇儿做饭,可把我们这些人羡慕坏了。” 这种话聂鹏飞可不怵,笑呵呵的调侃说:“你们呀,就是太惯著老爷们儿了!我跟你说,饿他三天不给做饭,保准他啥都会了。这男人做饭啊,就像是天生的,要不你看饭店的大厨,不都是男的?有几个女的当大厨的?” 閆家隔壁,后搬来的一个嫂子,惊奇的说:“唉?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呀?饭店里的厨子,都是些个男的?要说这女人天天在家做饭,怎么就不能当厨子呢?” 本来在屋里等著吃饭的閆阜贵,实在听不下去了。急火火的出来说:“小聂你有事没事?我可没招你惹你啊!你別可著我家嚯嚯成不?我这一天天的,上班就够累的了,你就看不得我消停是不?”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得得得,老閆我就这么一说,看把你急的。我不说了还不成?自己媳妇儿自己疼!”说完还故作夸张的,比划比划肚子,然后一挺自己的大肚子,迈著鸭子步,一摇三晃的回屋了。 把出来看热闹的几个妇女,逗得哈哈大笑。气的閆阜贵指著他的背影,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第一百一十四章 范五也成了 閆阜贵正准备回屋的时候,却看到聂鹏飞提著两罐东西,越看越觉得眼熟,忽的一惊:“美国奶粉?”急忙上前拉住聂鹏飞问:“小聂你拿的是美国奶粉吧?我在我们校长家里见过,这看著一模一样。” 聂鹏飞笑著说:“閆老师好眼力,就是美国奶粉。这不朋友送的,你看老何家那样子,我这也不落忍。” 閆阜贵听聂鹏飞说起这事,也是嘆息一声,不过看著他手里的奶粉罐,还是忍不住说:“还是小聂你够意思,这么贵重的东西,说送就送。” 聂鹏飞笑著说:“嗐!东西再贵也是个物件儿,人才是最重要的。” 閆阜贵点点头说:“可不是,从小长到大,小二十年的功夫。要说这院里,就属你有本事,还心善,愿意帮著我们。要不然当初我家解成,还有老刘家光天,还不一定能不能长这么大。” 聂鹏飞笑著说:“老閆看开点儿,什么事多往前看。往后的日子呀,只会越来越好,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閆阜贵拉著聂鹏飞到一边,小声问:“小聂你是有见识的,你说这物价一天一涨,这才不过半年,物价都快翻一翻了,这刚发的工资,还没在手里捂热,价格就涨了一节,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聂鹏飞知道,閆阜贵说的是,法幣贬值的事。只得无奈的摇摇头说:“没办法,这事国家大政方针,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过问的。別说你我了,就是北平市市长,甚至光头都不能,一两句话就改变局面。 老閆听我句劝,发的法幣第一时间,买成粮食放家里。照我估计,这价格还有的长呢。家里的真金白银,能留著就留著,千万別动,先把纸幣出去。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见閆阜贵在思考,聂鹏飞拍拍他肩膀,转身去了中院。这会儿何大清已经起来,正在给小雨水餵奶,那一袋奶粉眼看著已经不多。 这时候去医院生孩子,医院一般都会,送一小包奶粉,量不大,估计也就够,吃上一两天的。这些估计是何大清,又从別的地方弄来的。 聂鹏飞敲敲门,走进屋里,把奶粉放在桌子上。何大清看著两大罐奶粉,勉强笑笑说:“我正打算说,今天去求你呢。” 聂鹏飞说:“什么求不求得,能帮忙的,我还能眼看著不成?这两罐你先用著,估摸著能吃上一俩月,等不多的时候,你再跟我说,我有关係能弄来。” 何大清抱著孩子,不好起身,於是招呼何雨柱:“柱子过来给你师父磕头,没有你师父,咱家还不定怎么样呢。” 何雨柱也实在,跪在地上邦邦邦,声音响亮。 聂鹏飞说:“行了柱子起来吧,你这三个头师父受了,以后有难处直管来找师父。”又跟何大清客套两句:“我先回家了,媳妇儿还在家等著呢。柱子吃完饭该上学上学,学习別耽误了。老何要是上班没时间,就把雨水留院里,老閆老刘媳妇儿,平时都在院里,也都有经验,帮你带著雨水也方便。” 何大清点点头,他也是这么琢磨的,已经好多天没去上班了,也不能一直在家里。 聂鹏飞回来了,一切日子照旧,想著也不能,天天无所事事,於是就在,范五店门口,摆开桌子继续看病。有私厨的活儿,就去干私厨,没活儿就在范五这待著。 莫竹和莫荷俩姐妹,在店里帮著招呼,佟奉全还是四处奔波著,他要给儿子挣家当。是的,佟奉全有儿子了,莫荷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聂鹏飞给诊的脉,是个儿子。这下子,可把佟奉全高兴坏了,天天閒不住,就为了给儿子,多攒点儿家底。 范五跟李寡妇的闺女,终究还是成了。两家本就是知根知底,范五以前虽然落魄,可好歹还有个一进小院子,比真正赤贫的人家,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李寡妇当年死了男人,婆家嫌他生的丫头,把母女俩赶出家门。这么些年辛苦,能看著闺女顺利出嫁,也算了了一桩心事。范五媳妇儿原名李招娣,可是范五觉著不好听,帮著改了个名,叫李琼琚。 正好莫荷也出嫁了,范五那儿空出来一间屋子,李母直接搬过去,一家人还是住在一起。 范五小院一家人住著倒也正好,大喜日子里,高兴的范五,直接免了生子母子的房租,可以一直住著,直到生子成年。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聂鹏飞刚安生没几天时间,又有事找上门来。 这天聂鹏飞正在店门口,给一个人开方子:“回去按照这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饭后趁著温温的喝了。一共抓三副就够,多了没什么大用,养两天就能好利索。” 这人千恩万谢的离开,临走在桌子上留下一枚铜子儿。 聂鹏飞刚想回屋,跟媳妇儿聊会儿天,一个人匆匆赶来:“聂大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聂鹏飞回头一看:“呦呵!这不是胡总管么?今天怎么有空来逛琉璃厂?” 胡总管是白家大总管,家里三代都是白家管家,属於绝对的心腹。 胡总管近前,跟著聂鹏飞到屋里,悄声说:“七老爷出事儿了,七太太让我来找你。” 聂鹏飞惊讶了,白家在北平也算有头有脸,白景琦更是药行商会的会长,这怎么会出事呢? 跟媳妇儿打声招呼,就跟著胡总管往百草厅去。路上胡总管说明情况,聂鹏飞恍然大悟,回想电视剧里的情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当初看电视的时候,聂鹏飞也琢磨过这个事。想来所谓的关静山告发,其实只是个幌子,这是有人想借这个由头,捞一笔横財。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后来,收礼平事儿的那个谭处长。毕竟当时关静山,已经贵为光头党『上校旅长』,犯不著在为了路条的事儿,去跟白家硬碰。 白家在光头党內部,也不是毫无根底,白家其他几个房头,大大小小也有些势力,再加上白家的財力,关静山真犯不上。除非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並且给了他保证。 第一百一十五章 搭救白景琦 聂鹏飞来到百草厅,见到著急上火的李香秀,还有白敬业等一干人。 香秀看到聂鹏飞过来,赶紧迎上来:“小飞,你可一定要救救景琦,他那么大岁数了,可经不起折腾。” 聂鹏飞示意她稍安勿躁:“胡总管路上已经跟我说了,我现在打个电话,咱们稍后再说。” 香秀急忙领著他去打电话,白敬业也是知道聂鹏飞本事的。虽然不觉的聂鹏飞,能处理官面上的事,但也客客气气的,没有阻拦或者嚷嚷。聂鹏飞觉得这才是正常的,你可以说他短视,可以说他紈絝,这都是性格和阅歷造成的,但你要说他傻,那就太小看这位,当年北大中文系的毕业生。 聂鹏飞在屋里先拨出去一个號码:“餵?给我接总务科。赵哥!可不就是弟弟么!我呀?这不是刚回来消停几天。这会儿在白家呢。嗐,北平城还有几个白家?不就是百草厅东家么! 哦!哦!哦!我这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哥哥你么!行,我知道了。白七爷可是我得忘年交,哥哥可帮我照顾著点儿。没问题,回头弟弟做东,咱们致美楼见?好的。好的。” 掛了电话,聂鹏飞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果然是新调来的谭处长,想要藉机捞一笔,伙同关静山乾的。所谓的关静山被关押,也只是装装样子。事情根本没有上报,只是他们私下的行为,这在军统內部心照不宣。 大家『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几番『出生入死』为的什么?不就是想过几天富贵日子?可是没钱怎么过好日子?这满大街的商人,不就是现成的肥肉? 官大的敲大商人,小嘍囉敲小商贩,各有各的来钱道,一般上面也不会管,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闹大,也就过去了。 这个谭处长刚来北平,对於很多事情了解不深,再加上跟关静山曾经是同学,见到有机可乘,当然不愿意错过。 电话里的老赵,是军统北平办事处总务科科长,属於马汉三的心腹,消息也极为灵通。聂鹏飞既然打电话来问,又不是什么保密的事儿,自然说的清清楚楚。 聂鹏飞把香秀和白敬业等人叫进屋。沉默片刻后说:“事情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是新来的一个谭处长,跟关静山以前是同学。打算借著这个事儿,打秋风捞一笔。我已经拜託人,在里面照顾七爷,回头想去看看的,隨时可以过去。现在就看咱们准备怎么办,是往大了闹?还是息事寧人?” 香秀著急的问:“能不能把景琦先放出来?” 聂鹏飞说:“这个不难。”看看屋里眾人,摇摇头说:“我看这样吧,我先把七爷弄出来,等他回来了,咱们再商量怎么处理。” 白敬业急忙点头说:“这办法好,就这么办。” 聂鹏飞看著白敬业,一副没有担当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摇头,老子英雄儿怂蛋,说的就是白敬业这种。 当即拿起电话拨號:“餵?给我接马主任办公室,就说聂鹏飞找。” 很快电话接通:“马老哥好久不见!可不是嘛,大过年的跑了一趟山里。要不说人情债最难还。不过运气还不错,得了一株稀世难得的好药,到时候炼出来了,给老哥送一丸过去。那当然了,有好事不想著老哥你,万一给我穿小鞋怎么办? 哈哈,玩笑玩笑,有老哥罩著我,谁敢不给弟弟几分薄面。老哥放心,我现在就在百草厅呢。这不是来买点配药,他家的药最全乎,品质也最好。白家东家七老爷,跟我又是忘年交。哈哈,那样最好,明日晚上弟弟去老哥家里坐坐?行,咱们明天见。” 掛了电话,聂鹏飞长舒口气,对著期盼的眾人点点头。然后对胡总管说:“去军统办事处接七老爷吧。这会儿过去,应该正好能赶上出来。” 胡总管看香秀点头,答应一声出去了。 聂鹏飞又对香秀说:“备一份礼,不用太贵重,一般往来的厚礼就行。安排人送到这个地址,什么也別说,送到了直接走就行。”说著写下一个地址,交给香秀。 其余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聂鹏飞说:“没事儿就先忙去吧,七老爷一会儿就会回来。” 聂鹏飞也离开房间,到前面柜檯上抓药。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白景琦就回来了。在路上,胡总管已经把情况,跟他说清楚了。 白景琦见到聂鹏飞,感激的说:“要不是你,不定在里面遭多少罪呢。” 聂鹏飞笑著说:“你就是自己嚇自己,就算我不出面,他也不敢把您怎么样。他这也就是私下搞搞,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他也兜不住,也就是打个时间差,趁你们慌乱的时候,捞一笔钱。” 白景琦说:“姥姥,我就是扔了听响,也不给他半个子儿。”俩人边说边到屋里,各自坐下,有人端上来茶点。 聂鹏飞喝口茶笑著说:“这事说好办也好办,就看你打算怎么处理。” 白景琦好奇的问:“怎么说?里面还有什么门道?” 聂鹏飞呵呵笑著说:“如果想息事寧人,我请马主任出面,敲打敲打这个谭处长,七爷再备上一份礼,送到谭处长家里,一刚一柔,他自然明白该怎么办。” 白景琦问:“那我要不是咽下这口气,该怎么办?” 聂鹏飞说:“白家也不是毫无跟脚,在南边相必也有关係。如果不想忍气吞声,就往大了闹,大家摆明车马,各自搬出后台,硬碰硬来一回,这样虽然费会比较大,但是能省去后续很多麻烦。” 白景琦思虑片刻说:“与其惹人覬覦,不如敲山震虎。” 聂鹏飞笑著说:“既然想好了,乾脆就去干,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在南京的后台也不扎实,算不上戴老板的亲信。如果事情闹大,他的后台未必会死命保他。” 白景琦说:“好,既然这样,那就好好碰一碰,哪怕再多钱,也要杀住这种事。不然以后隨便来个人,就到白家打秋风,早晚要出大事。” 第一百一十六章 顺水推舟暗度陈仓 聂鹏飞看白景琦下定决心,当即说:“行,北平这边的人,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回头跑一趟,堵住他们的嘴。姓谭的新来不久,关係网还没铺开,没人会为了他,平白得罪人。”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聂鹏飞的药也预备齐了,这才告辞离去。 晚上,聂鹏飞来到毕云良小院,两人悄悄会面。 聂鹏飞说:“老毕可以安排一些人,进入百草厅上班。经过这次的事,短时间內不会有人,到百草厅生事。咱们的潜伏人员,也能有一个,正当的掩护身份。我跟百草厅的关係,摆在明面上,军统也不会太关注百草厅。” 毕云良笑著说:“一箭双鵰,果然是好办法。这样一来,咱们的资金往来,也会安全许多。” 聂鹏飞说:“也不能大意,军统虽然不会关注,但是中统和其他的人,可就不好说了。叮嘱同志们安全第一,千万不要大意。” 毕云良郑重的点点头。 聂鹏飞笑著说:“我感觉,胜利的日子不远了,现在正是黎明之前的黑暗,曙光已经就在眼前。” 毕云良没想到,聂鹏飞的信心这么足。最近一段时间,光头不断调遣兵力,在各个解放区製造摩擦,试图挑起內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一场能够左右中国命运的大战,已经一触即发。 没人能想到,短短三年时间,號称拥兵数百万,全员美械的光头军,居然一败再败,最后光头本人,都不得不去当『岛主』。更没有人能想到,一个崭新的时代,就要到来。 白景琦本就是刚强的性子,现在被人贴著脸欺负,自然心里不服。真要是对方实力强劲,自家不如对方,也就捏著鼻子认了。 但是如今,从上到下,双方不是没有,一碰的实力。既然如此,白七爷当然没有,忍气吞声的想法,乾脆拼上全部关係,势必让那些,覬覦白家的人知道,白家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白家的故交,各房头的族人,也都明白,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时候,不想以后被人吃干抹净,就要全力以赴。 隨著事情越闹越大,许多人不可避免的被卷进来。恰逢戴老板坠机身死,各方藉此为契机,爭权夺利、排除异己。谭处长的后台,看事情已经不可收拾,赶紧做出切割,彻底拋弃了谭处长。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关静山散尽家財,保住了小命,降职为营长留用;谭处长也费极大代价,四处送礼,却也调任別处,降级任用。 白家经此一事,展现了强硬的態度,挡住了许多窥伺的目光。但是其他的各路商人,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也没有白家的底蕴,被各路人马,收拾的服服帖帖,只能破財免灾,贡献许多家財,才消停下来。 其中『娄半城』娄老板,深深体会到,什么叫树大招风。就因为这个『半城』的名號,被各路人物轮番上门。最后不胜其扰,不得不投靠孔家,暂时寻得庇护,才免於家破人亡。到这时候,娄振华才明白,当年他爹的行为,是何等英明睿智,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聂鹏飞在这件事情里,起到的作用,也被一些有心人记在心里。至於这些人,是善意还是恶意,就不得而知了。 聂鹏飞对於外界的,风风雨雨,不为所动,依然自顾自的,摆摊儿行医、私厨做饭。可是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 这天店里来了个洋鬼子,名叫路德维希,琉璃厂人称『路大人』。没多大会儿,店里传来爭吵声,紧接著这位『路大人』,就被佟奉全轰出来。他也不恼,而是淡定的说:“你会同意的,咱们骑驴看帐本,走著瞧。” 聂鹏飞笑著调侃:“怎么著奉全?这是店大欺客了?做买卖哪有往外轰客人的。” 佟奉全说:“这王八蛋,要买龙门石窟的《帝后礼佛图》石造像。不知道从哪儿打听的,知道我去描过小样,想让我去给他弄来。这可是天打雷劈的事情,我不打他都算好的了。” 聂鹏飞猛然惊醒,差点把这段剧情忘了。因为电视剧里,没有给出具体时间,只知道是建国前不久,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了。不过想想也正常,別看电视剧里,好像很简单就弄回来了。 其实其中需要买通的关係,费的钱財精力,可不是一点半点。沿途的土匪、黑帮、地方驻军、政府部门等等,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打点好的。 聂鹏飞决定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所谓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路大人』死了,自然也就没有人,会去出力不討好。 隨后聂鹏飞暗中打探,找到这个洋鬼子的住处。麻蛋的,居然住在东交民巷,这下有点儿麻烦了,真要是死人了,搞不好就是外交事件。 光头已经够丧权辱国了,要是再因为这个,损害更多国家利益,导致普通老百姓,不得不背负更沉重的包袱,聂鹏飞感觉,有点儿捨本逐末。究竟是过去的死物重要?还是现在活著的人重要?这是个哲学命题,聂鹏飞一时想不明白。所以『摘星门』,不得不被迫重出江湖,再度偷盗万家。 第二天一早,整个北平震动。昨晚东交民巷,一夜之间,十多家外国人被盗。据统计,损失財物价值上千万大洋,更有数百万美元的存单失窃。 这样的惊天大案,北平所有警署,刚改组完成的保密局、党通局,行辕督查处等机构,纷纷下场参与调查。结果只发现,每家都有一个木牌,其他没有丝毫线索。 而追查木牌,也只追溯到,小鬼子时期,曾经疯狂作案,盗窃无数財物,被鬼子巨额悬赏通缉,其他信息一概没有。 所有人都麻爪了,这怎么查下去?总不能,街上隨便抓人吧?关键是,还不一定,能抓到正主。好在没有出人命,只是些財物损失,眾人表示会全力侦破,让大家静等消息,然后迅速离开。 至於什么时候能破案?只能说,等著吧!因为战爭爆发了,所有人的精力,都要放在情报上,实在没时间处理盗窃案,只能交给警署侦办。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送佟奉全范五去根据地 1946年6月26日,光头在完成战爭准备后,悍然撕毁停战协定,和政协决议,以进攻鄂豫边区为起点,向所有解放区,展开大规模进攻。自此局部衝突,升级成了全面內战。 原本聂鹏飞以为,路德维希没钱了,自然就会放弃,盗取龙门石窟。可是没想到,刚过了十几天,这个洋鬼子,就又开始出没琉璃厂。 聂鹏飞猜测,肯定是这洋鬼子,从別的地方又弄到钱了。但是偷钱这办法,用一次还行,再用指向性就太强了。想著弄死索巴?可是聂鹏飞,还是不愿意向同胞动手。 说他圣母也好,说他迂腐也好,可他一直觉得,有些口子不能开。聂鹏飞要真是个普通人,杀也就杀了,因为破坏力有限,他一个人又能杀几个人? 可他是个医生,同时还是个毒师,一旦开了口子,养成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心態,他不敢想像,后果会怎么样。想想《射鵰》里面,欧阳锋的蛇毒『流毒无穷』,就可以知道,一个毒师的可怕。 聂鹏飞不知道,那些穿越者前辈,是怎么做到视人命如草芥,而本心不动摇的。至少聂鹏飞现在做不到,而且可见的未来一段时间內,也做不到。 无奈只能把问题上报,交给旅长去处置吧。旅长很快回覆:已交由其他同志处理。 得!既然旅长已经有安排,自己也就省心了。可是没过多久,路德维希又来纠缠佟奉全,甚至动用了官面手段。 聂鹏飞找到人打听才知道,当初那幅画的事儿,还是暴露了。蓝一贵虽然咬死,没有把范五供出来,但是王財知道內幕。这种事情,如果没有经公,自然一切好说。但是路德维希报了官,一个坑骗『国际友人』的帽子,很容易引起外交纠纷。 聂鹏飞嘆息一声,果然弱国无外交。只能安排人,偷偷放了佟奉全,找个尸体冒充,诈死逃亡。可是现在外面在打仗,哪里又算是净土? 聂鹏飞把几人叫在一起:“奉全哥,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和莫荷姐,去一个全新的地方生活。那里虽然条件艰苦,但是你们能有不一样的生活,能感受到一种,全新的生活面貌。” 莫荷抱著怀里,刚满月不久的儿子,看看沉默的范五和佟奉全。当先开口说:“我同意,吃苦我不怕,只要能和奉全哥在一起,我到哪里都可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佟奉全也不再沉默,抬起头问:“小聂,你说的是哪里?” 聂鹏飞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头,看向遥远的西边。 佟奉全心里一惊,仔细思考起来。 范五一头雾水:“你们俩这是打什么哑谜?到底是哪里?小聂你给句痛快话,究竟是哪里?” 聂鹏飞比了个手势:“那里条件比较艰苦,不过他们肯定能胜利。我坚信,我们还有,在北平重逢的一天。” 范五看到这个手势,心里也是一凛,震惊的看著聂鹏飞。好久之后,范五才咋舌说:“没想到啊,没想到,小飞你居然。。。哈哈,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怕的?我跟你们一起去!” 佟奉全惊讶的看著范五,在北平城里,不管是过去的鬼子,还是现在的光头,他们宣传中的红党,可不是正面形象。 范五迎著佟奉全的眼神说:“我不管鬼子和光头怎么说,我信小飞就够了。他既然是那边的,他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我信他!” 佟奉全感觉今天的范五,是如此的陌生,但是又如此的让人信服。於是佟奉全也下定决心说:“好,既然五哥也这么说,我们就一起去。”可是看到抱著孩子的莫荷,眼神又变的复杂。 莫荷坚定的说:“我跟著奉全哥,哪怕刀山火海,我也跟著。” 佟奉全犹豫的说:“可是孩子?” 莫荷把孩子交到莫竹手里:“孩子还太小,不適合跟著我们奔波,就拜託小飞和小竹。” 聂鹏飞觉得三观被刷新了,作为一个有著后世思想的人,很难想像这种,重信义轻生死的观念。尤其是范五这个落魄旗人,能够因为一句信聂鹏飞,放下现在逍遥自在的生活,陪著佟奉全去到一个未知,但是註定艰苦的地方。 而莫荷的那一句,『刀山火海,我也跟著』,让见惯了现代婚姻的聂鹏飞,心里巨震。遥想『东平微笑』、『张家界新娘』等等一系列事件。也是这时候,聂鹏飞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不了解这个时代,也不了解这个时代的人。原来这里,不只有蝇营狗苟之辈,也有慷慨悲歌之士。 聂鹏飞忽然身体一阵轻微抖动,这是又升级了?这会儿也顾不上理会,反正也没什么大变化。 聂鹏飞受到他们的这种气氛感染,郑重的对三人说:“孩子我会向亲生的一样对待,只要我还活著,就不会让他受到一丝委屈。而且我保证,不出五年,我们就能再聚首。” 范五豪气的说:“好,你说五年,我就信是五年,咱们到时候痛饮。”佟奉全和莫荷也点头附和,相约五年之后再聚首。 聂鹏飞看著莫竹怀里,熟睡的孩子,对佟奉全说:“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佟奉全温柔的看著孩子说:“我已经想好了,孩子就叫佟嘉木。『嘉木树庭,芳草如积』,希望他以后,能像树木一样,茁壮成长、坚韧不拔。” 聂鹏飞赞道:“好名字!『嘉』有美好、优秀的意思,『木』有生机和坚韧。” 既然做了决定,几人都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铺子直接关门歇业。房契留给聂鹏飞,回头找个牙行直接卖了。只留下范五和佟奉全的小院子,託付给李母和生子母子。 本来范五是不想带著李琼琚,可是李琼琚说什么也不愿意留下来。范五也不是矫情的人,直接答应下来,四人一起出发。 四人的出行安排,聂鹏飞直接交给了毕云良,跟著运送物资的队伍,一起赶往解放区。 聂鹏飞关了铺子,让媳妇儿在外面等著,自己收了屋里的东西,只留下一间空房。 第一百一十八章 贾张氏的心机 回去路上,在牙行登记之后,两口子抱著孩子直接回了四合院。 刚进大门,正在聊天的几个嫂子大妈,惊讶的看著聂鹏飞怀里的孩子。 聂鹏飞笑著解释说:“这是我大姨子的孩子,两口子家里出事儿了,把孩子託付我先照顾著。” 杨瑞华正哄著老二,看到聂鹏飞怀里的孩子问:“这孩子才刚满月吧?” 聂鹏飞笑著说:“可不是,也就是亲戚,要不然谁能放心,给人看这么小的孩子。”说著把孩子交给莫竹:“小竹在这,跟嫂子们聊会儿天儿,我先回去做饭。”说完不管后面的调笑声,自顾自的去厨房做饭。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全院的人都知道,聂鹏飞抱回来个奶娃子。別的人倒还没什么,只当是一个饭间话题,易中海家里却是另一番场景。 张秀芳说:“老易,我今天看到小聂,抱回来一个奶娃子。” 易中海说:“他抱回来就抱回来,他又不是养不起,他媳妇儿肚子里也有,他也犯不上去偷去买。” 张秀芳说:“你误会我意思了。老易,我意思是,要不我们也去抱养一个?” 易中海想了想说:“不合適,万一好不容易养大了,人家父母找来了,不是一场空。” 张秀芳说:“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找那种无父无母的孩子,或者是別人不要的孩子。” 易中海还是摇头说:“不行,先不说没人要的孩子,大多有问题。要是那种无父无母的孩子,性子都太野,根本养不熟。要是年龄太小的,光是餵养就是个大麻烦。 你看看何大清家里,要不是聂鹏飞帮衬著,光是四处找奶粉,就能把何大清逼死。咱们跟聂鹏飞的关係,你觉得他会帮咱们?更何况那奶粉可不便宜,就咱们的家底,又能撑多长时间。” 张秀芳嘆息著说:“都怪我,这么多年也没能再生一个。当初要是。。。” 易中海顿时像被采了尾巴的猫,厉声喝道:“闭嘴!这件事不准再提,这辈子都不许再提。” 张秀芳自知失言,当下也不再说话,只是不住嘆气。 易中海平静下来,觉得刚才有点儿失態,轻嘆一声:“孩子的事儿再说吧!” 张秀芳说:“可是我们都已经三十多了,再生不出来,就真的生不了了。” 易中海说:“我最近又打听到一个神医,听说治好了好些不能生孩子的,咱们再试一次。” 张秀芳欲言又止,易中海看在眼里,轻嘆一声说:“就凭咱们的关係,还有我当初那事,他不可能答应的。” 张秀芳神光黯淡下来,嘴里呢喃著:“报应,报应,报应。。。” 易中海虽然听到了,可是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张氏家里也在说今天的事,可是说著说著,就转到贾东旭身上。 贾张氏问:“东旭你也进厂两年多了,什么时候能转正啊?一直当个学徒工也不是个事儿。” 贾东旭说:“还要大半年,三年学徒期呢。而且就算学徒期满,也是小工,工钱高不了多少。” 贾张氏奇怪的问:“学徒期满了,不就是出师了?怎么会是小工?” 贾东旭说:“您说的是正式拜师的学徒,我这没有拜师,也没人教的,只能是隨大流,干点儿杂活,到时候当个小工。” 贾张氏急了:“怎么会没拜师呢?那小工能有多少工钱?” 贾东旭说:“估计能有四万五千块法幣吧,我听贺老五说的,他就是三年期满,又没有拜师,只能当个小工。” 贾张氏说:“这法幣一天一个价,自从去年你们开始发法幣,这东西都长成什么样了。这么搞的,还不如小鬼子在的时候,那时候好歹发的是大洋。” 贾东旭急忙说:“妈,你可小点儿声吧,让人听了去不好。” 贾张氏也知道说错话,就没再说这事,而是考虑起其他。忽然抬起头问:“在厂里,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俩谁的技术好?” 贾东旭想了想说:“易叔好点儿,听说易叔最近可能要升中级工,刘叔可能还差点儿。” 贾张氏又思量一会儿,看贾东旭已经吃完饭,拉著要走的他。让他坐好后问:“你觉得拜师易中海怎么样?” 贾东旭说:“不怎么样,易叔在厂里一直都没收徒弟,他凭什么会收我?” 贾张氏忽然神秘一笑说:“就凭你能给他养老。” 贾东旭大吃一惊:“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贾张氏靠近贾东旭小声说:“我前一阵子去送鞋底子,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贾东旭问:“妈你发现什么了?” 贾张氏说:“小点儿声,別让人听见嘍。我跟你说,我发现易中海,在跟一个寡妇拉拉扯扯。我就好奇偷听了一下,那个寡妇是易中海的姘头。俩人在一块有几年了,可是那个寡妇一直没怀上。 易中海想踹了那个寡妇,寡妇当然不答应,就嚷嚷说是易中海不能生。那个寡妇以前是生过孩子的,可是跟了老易三年多,一次也没怀上。所以我猜啊,这老易媳妇儿不能生,未必就是张秀芳的问题。” 贾东旭惊讶说:“不会吧?不是都说女人不能生么?怎么还有男人的事?” 贾张氏说:“我也不懂,但是人家原来能生,跟了老易三年还没动静,我估计老易肯定有问题。” 贾东旭无所谓的说:“有问题就有问题唄。” 贾张氏一指头点在他脑门上:“笨死你的了,怎么还没小时候机灵?你忘了你那一年说的?”看贾东旭还是一脸茫然,轻声说:“吃绝户!” 贾东旭忽的想起以前的事,当时还小,听了这么一耳朵,跟老妈说的时候,老妈说得等等。於是好奇的说:“妈你的意思是,现在可以了?” 贾张氏说:“以前是觉著张秀芳不能生,才想著让老易跟她不能离。可是现在既然是老易的问题,跟张秀芳离不离的,就没关係了。既然你说老易技术好,不如就拜师老易,一个徒弟半个儿,到时候我在明里暗里的,提到徒弟也能给师父养老,这事一准儿能成。” 第一百一十九章 莫竹生了 贾东旭惊喜的看著老妈,忽然发现自己老妈,好像没有外人说的那么蛮横愚蠢。 贾张氏看著震惊的儿子,得意的说:“怎么不认识妈了?” 贾东旭诺诺的说:“可是外面都说。。。” 贾张氏说:“都说你妈蛮横不讲理?还说你妈我蠢的要死?” 贾东旭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不止外人这么说,他也一直这么认为。 贾张氏笑著问:“那你说说,妈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贾东旭听得一愣,仔细回想起来,好像他小的时候,他妈不是这样。回想过去的日子,他妈虽然泼辣,可是见谁都是和和气气的。那时候聂叔刚搬进来,他妈还经常帮著打扫卫生。那时候自己还偶尔能吃到肉。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老妈开始变的蛮横?好像也没多久?但是为什么就没感觉呢? 贾张氏笑著说:“是不是从新住户搬进来开始?” 贾东旭猛的一想,还真是打那时候开始的。猛然抬起头,疑惑的看著自己老妈。 贾张氏得意的说:“你就见到我蛮不讲理,可是你见我跟院里老住户不讲理过?” 贾东旭仔细想想,还真没有过,一直都是跟那些新住户吵架。 贾张氏嘆息说:“当初小鬼子在,世道那个乱呦,我要是不泼辣点儿,咱们娘俩能被欺负死。可我要是太蛮不讲理,不定哪天就被人弄死了。所以我在外面泼辣,也是適可而止,在院里和气,跟谁都不吵不闹。就是指著万一有事,邻里邻居能帮把手。 要不然你以为,你现在的工作是哪儿来的?还不是你娘我,跟小聂搞好关係,人家才会愿意拉扯一把。对咱们千难万难的事儿,对人家可能就是一句话、一顿饭的事。 现在鬼子跑了,世道没那么乱了,有的手段就不能隨便用了。所以我就算跟人置气,也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人家不至於跟咱们闹不休。娘跟他们闹完了,你再去跟人家道歉,人家只会觉得你孝顺懂事。这样你的名声就会越来越好。” 贾东旭今天,忽然觉得老妈好陌生,以前年龄小,只觉得自己妈这不好那不好。现在回想起来,原来妈一直都在为自己打算。贾东旭感觉眼睛很不舒服,有种想哭的衝动。 贾张氏还在说著:“现在你大了,慢慢就该说媳妇儿了,有个好名声,才能说门好亲事。咱家里穷,不算计著,可怎么过。等你娶媳妇儿了,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我就彻底享福嘍。” 贾东旭再也忍住,抱著他妈哭出声来。贾张氏摸著贾东旭的头,轻声安慰著。这时候的贾张氏,哪里还能看到半分泼妇的样子,儼然一副慈母的样子。 贾东旭哭了一阵,感觉好点儿了才说:“妈你以后不用这样子了,我长大了,能挣钱养活我们娘俩。” 贾张氏看著贾东旭,笑著说:“你娘这些年已经成习惯了,这辈子估计改不了了。” 贾东旭眼睛又是一阵湿润。 贾张氏说:“东旭你记著,这一段时间,见著老易客气点儿。老易要是招呼你干什么,跑快点儿,机灵著点儿。娘这些天,多传传徒弟养老的閒话,等时间合適了,就让你拜老易为师。到时候你跟著老易好好学,早点儿学成,工钱才能涨起来。” 贾东旭边点头,边连声答应著。 送走了四人,铺子也通过牙行出手了,聂鹏飞也懒得再跑那么远。 再加上媳妇儿肚子,也渐渐大起来,乾脆又回胡同口摆摊。 眼看著天气越来越冷,聂鹏飞找来修房的,让在家里给盘了火炕,又修了地龙。 反正鬼子已经跑了,煤炭购买限制已经取消,聂鹏飞也不缺那点儿煤钱。 所以到后来,他家里就成了,一群妇女聊天聚集的地方。正好莫竹月份已经大了,身边没个人也不放心。 这天聂鹏飞正在胡同口,晒著太阳看书。忽然院里的李家媳妇儿跑来:“小飞快回去,小竹要生了。” 聂鹏飞一听,东西也不管了,直接就往家里跑。到家一看,还好!看样子羊水刚破,於是招呼著杨瑞华,让她帮忙照看嘉木。 自己驾好驴车铺上褥子,带著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就往最近的医院赶。同时让邻居帮忙,去通知老丈人一家也去医院。 等莫春生两口子,赶到医院的时候,莫竹已经进入產房。好在聂鹏飞平时,比较注意调理莫竹身体。所以聂鹏飞,提前准备的应对方案,也没机会用上。 进去產房没到两个小时,一声婴儿啼哭传来。不久护士抱著孩子出来:“恭喜聂先生,母女平安。”岳母张翠翠接过护士手里的孩子。 聂鹏飞激动得问:“我媳妇儿怎么样了?”护士笑著说:“產妇正在清理,一会儿就会出来。”聂鹏飞笑著拿出红包,一股脑塞到护士手里:“麻烦你给大家分分。” 护士说:“谢谢聂先生的赏。”说完就高兴的回去了。 聂鹏飞这才接过闺女,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莫春生小心翼翼的说:“没事儿,小竹年龄还小,还能生。” 聂鹏飞正在逗闺女,没听清岳父说什么,抬头看著岳父。 莫春生看这样子,也没再说,而是问:“孩子名字想好了没?” 聂鹏飞笑著说:“早就想好了,闺女名字叫聂曦。小名就叫小兮。” 莫春生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没有因为是闺女生气,於是开心的说:“好好,这名字好。” 很快莫竹也被推出来,送到住院的病房。 莫竹在医院住了三天,说什么也不愿再待,非要闹著回家。 聂鹏飞看她身体恢復挺好,也就直接办理手续,直接回家养著。 於是聂鹏飞的奶爸生涯正式开始。之前照顾佟嘉木的时候,大部分都是莫竹在干。 现在莫竹在坐月子,岳母每天要两头跑,所以有时候,聂鹏飞也少不了干活。 於是院里的妇女全都酸了,看自家男人越来越不顺眼。聂鹏飞也招来不少男同胞的白眼。 这种状態,一直持续到,莫竹出月子才结束。院里以及周围院里的男人们,这才长舒一口气。终於能消停了,要不然天天看著媳妇儿甩脸子,自己还不敢反驳。 反正白天有岳母帮忙,有院里的邻居照应,聂鹏飞也就恢復了,停业一个月的摆摊、私厨。 白天摆摊或者干私厨,晚上回家逗孩子,偶尔还要出去摸摸各路特务的底。日子充实忙碌,聂鹏飞却每天乐在其中。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第一百二十章 再见李怀德 这天聂鹏飞一如往常在摆摊,之前两天因为下雪,聂鹏飞已经三天没出摊了。 这不今天忙了一上午,都是因为天冷受凉,於是聂鹏飞,直接熬了一大锅汤药。 就在摊子旁边支个炉子,只要是因为天冷受凉的病人,直接一碗汤药下去,也省的他们再回去抓药熬药。 可是到下午,一个意外的人突然出现在桌子边。 聂鹏飞当时正在看书,也没注意,直接就开始摸脉。可是摸著感觉一切正常,就是稍微有点营养不良。於是抬起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李怀德。 李怀德冲他眨眨眼,脸色郑重无比。 聂鹏飞不动声色,装著交代一些病情,写了一张方子。递方子的时候,悄悄塞过去一个纸条。 李怀德不动声色的接过去,连声感谢之后,放在桌子上一个铜板,佝僂著身子离开了。 聂鹏飞继续在摊子上待了一阵子,看没什么人也就收摊儿回家。等晚上哄睡孩子,交代莫竹一声,聂鹏飞悄悄出了院子。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一处一进院子。 这是聂鹏飞易容之后,用假名字买下的一处一进院子。就是预备万一有突发情况,特地准备的安全屋。 来到院子周围,四处转了一圈,没有外人。进到院子里,就看到李怀德,正在屋子里焦急的等待。 聂鹏飞推门进屋,笑著说:“老李这是怎么了?搞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李怀德一把抓住聂鹏飞的手,激动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聂鹏飞调笑说:“老李,我可不喜欢男人,你小心我媳妇儿找你后帐。” 李怀德条件反射的鬆开手:“去你的,老子也喜欢女人。”隨即两人哈哈大笑,气氛顿时放鬆下来。 聂鹏飞再次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怀德经这么一打岔,心情已经没有那么紧张。缓口气说:“这次我带队来城里,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原本一切顺利,可是在武器环节出了岔子,再从根据地调配,肯定是来不及了。 我思来想去,城里能让我完全信任,还有能力搞来武器的,也只有你了。算老哥求你了,你可一定要帮帮老哥,这是我第一次,独立带队执行任务。如果搞砸了,老哥这辈子都要抬不起头,一个无能的头衔,估计要伴隨一辈子。” 聂鹏飞安抚住,又开始激动的李怀德。思考片刻说:“咱们兄弟之间,也算过命的交情,谈不上什么求不求的。保密原则我知道,我也不问你干什么,我就问一个问题,你点头或者摇头就行。要是还不行,就別动,当我没问。” 李怀德点点头:“行,能说的我肯定说,不能说的,估计你也不会问。” 聂鹏飞看他同意,就问:“是不是需要巷战?” 李怀德想想,这个没什么不能说的,就点点头。 聂鹏飞心里瞭然,八成是武器运不进来,或者是数量不够。 聂鹏飞又问:“你需要多少武器?什么类型的?” 李怀德说:“至少需要三十人的武器,如果能有手雷什么的最好。” 聂鹏飞想了想又问:“听你这意思,应该不只三十人,你最多能集结多少人?” 李怀德迟疑片刻,还是痛快的说:“算上我一共44人,现在只有10支盒子炮,2支白朗寧,火力严重不足。” 聂鹏飞说:“不管你们是要干什么,这么多人火力小了,根本成不了事,而且伤亡肯定很大。” 这也正是李怀德忧虑的,原本计划中,人手一把盒子炮,还有一枚手榴弹。可是最关键的时候,武器运输渠道出现叛徒,现在队伍人心不稳,有要取消任务的,有要豁出命去拼的。 这毕竟是李怀德,第一次独立带队,自然不甘心完不成任务,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忽然想到聂鹏飞,这个小老弟神通广大,当初能从鬼子宪兵队里,把自己完好无损的弄出来,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帮上忙。这才安排队友等著,他冒险前来和聂鹏飞接头。 聂鹏飞缓缓说:“这么著,我给你弄44支汤普森衝锋鎗,多给你配几个弹夹。” 李怀德高兴的握住聂鹏飞的手,一直不停的摇晃,激动的满脸涨红,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想到,本来抱著万一的念头,试著跑一趟,却换来这么大一个惊喜。可是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只见聂鹏飞继续说:“我再给你们准备,全套的光头军服,一人配四个美式手雷,带著美式钢盔。你们可以试著,冒充94军第43师警卫排。这样不管撤退还是进攻,都能有点儿帮助。” 李怀德惊喜的说:“好,太好了,这样就又多三分把握。” 聂鹏飞在隨身的药箱里,翻了翻掏出一张纸:“这上面是43师,团级以上军官的名字和职务,让带队的人背下来,应付一般的检查足够了。” 李怀德接过纸,大体看一遍,心里激动万分,这样把握更大,成功率更高。 不等李怀德感谢,聂鹏飞又递过来一张纸条说:“这是我得一处安全屋,院里有口枯井,我在下面挖有一个密室,你需要的武器里面都有。你带著人去取就行,我就不参与了。” 李怀德说:“嗯,你放心,只有我知道你的信息。”隨后郑重的说:“我知道我自己什么成色,肯定熬不住酷刑。所以这次任务,我要么完成任务撤离,要么就战死当场,绝对不会做俘虏。” 聂鹏飞看著这个一脸郑重,坦然说著自己的不足,更是决绝的表示,寧死不被俘的决心。 聂鹏飞很难把这个热血满腔的人,和后来那个贪財好色的人联繫起来。 难怪新中国建立后,伟人一再强调:『要时刻警惕衣炮弹』。看看现在的李怀德,想想以后的李怀德,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事態紧急,李怀德也没有多待,两人相约,胜利后再聚首,就互道保重而別。 聂鹏飞若无其事的回到家,逗逗小兮和小木,只盼著胜利的一天,早点到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终於抓住了小辫子 第二天晚上,城里响起一片枪声,紧接著又是爆炸声,聂鹏飞和院里的几个男人,一直守在前院,手里各自拿著铁锹、扁担,时刻提防著门外。 有人不禁想起,小鬼子在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守在院子里,时刻准备著拼命。没想到小鬼子跑了,他们还要守著,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好在一夜平安无事,眾人散去略微休息一会儿,不能耽误了上班,少一天工钱,家人就有可能要饿肚子。法幣贬值的速度,实在超乎人们的想像。短短一年多时间,已经贬值一倍还要多,而且眼看著,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 聂鹏飞为此,特地把各家主事人,叫到家里交代一遍。院里各家人也都开始,有意识的存粮、存物。 眼看著要过年了,忽然一个惊天丑闻,迅速传遍大江南北。一家美国报社,忽然报导出来,爱国华侨支援国內的物资,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各个商场。可惜舆论汹汹,却挡不住有些人,贪婪的欲望,反而助涨了,他们囂张的气焰。 聂鹏飞很生气,可也很无奈,光头党已经烂到了根子,不是他一个小人物能左右的。他也想过,去把扬子公司的物资,全部给他弄走。可是弄走之后呢? 今时不同往日,小鬼子当初是以掠夺为目的,他们弄到的物资,是要运回本土,即使丟失物资,对国人也没什么影响。不过是重复性的掠夺。但是现在呢?物以稀为贵!被盗的事情,只会成为,他们涨价的藉口,最后吃亏的,还是那些,需要买物资的小老百姓。 聂鹏飞无奈的嘆息一声,只能默默忍受,静静等待著黎明的曙光。世道越来越乱,而为了生存,各路牛鬼蛇神,纷纷出洞横行。 聂鹏飞晚上,不断出没各处,发现不少可疑人员。私下跟踪之后,確定有的是些『会道门』,为了敛財而四处传教,聂鹏飞知道,现在管了也没用,还不如记录下来,等著建国后,一举清扫乾净。 但是有几个人,聂鹏飞虽然没有发现破绽,可是总有一种感觉,这几个人不对劲。默默记下他们的住址,后续摸清他们的身份,搞到他们的档案。 聂鹏飞越分析越觉得不对,档案太真实了,也太完美了。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跡,家庭背景等等,全都无懈可击。想想自己在军统的档案记录,就那么薄薄的一页纸,记录者姓名、祖籍、以及一些含糊不清的能力。然后就是,家乡搜集到的一些佐证,乡亲口中的一些零碎信息,根本就不成体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聂鹏飞看著看著,忽然不由自主的笑了。『空计划』!终於让我抓到一点小辫子了。是的,聂鹏飞猜测,这几人里,肯定有某个人,甚至全部人,就是『空计划』的成员。 他们的年龄都不算大,普遍在20刚出头,而且都有一定的技能和知识储备,这些都很符合『空计划』的特徵。而『樱计划』的人员,普遍年龄稍大几岁。 聂鹏飞决定,重点监视这几个人,他坚信小鬼子,不可能真的放任,这些精英不管。在暗处,一定有一支,甚至数支队伍,在为他们服务。 隨著市面上的物资供应,越来越紧张,法幣贬值越来越厉害,果然有人忍不住。 这人名叫张发財,一个很有乡土气息的名字,而他在警署登记的信息,显示他是东北人。1945年鬼子投降后迁居北平,现在在北平第二修械所工作。 他在工厂的简歷显示,他在东北原满洲住友金属株式会社当学徒工,因为鬼子投降,工厂被接管,他也被动失业,只好南下討生活。 原本这样一个,在鬼子高压统治下,挣扎生存的小人物,居然每天晚上,躲在家里吃滷肉。这明显跟他的收入不符,所以被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这天晚上,聂鹏飞例行监视他的时候,发现他在9点多的时候,悄悄的离开家,往厕所相反的方向去。聂鹏飞无声的笑了,笑的很开心!狐狸出洞了,自然就逃不脱,猎人的追踪。 聂鹏飞悄悄跟上,远远的吊著他,想看看他,究竟要去哪里?没想到他居然来了,另一个嫌疑目標的住处。这里住的人,名叫孙利民,是从江苏过来的,现在在一家报社当编辑。 虽然不是大学生,可高中毕业的学歷,在这一时期,还是很好找工作的。两人远隔数千公里,人生毫无交集的人,居然会有联繫?要说没问题,聂鹏飞寧愿相信,世上真的有鬼。 趁著张发財敲门的空隙,聂鹏飞绕到房子后面,飞身上了屋顶,静静等著两人进屋。 孙利民打开门看到张发財,脸色有些阴沉,但还是迅速把他拉进院子,没有丝毫打探的意思,就迅速关上院门。 但是两人,都没有动身的意思,而是静静的等在院门处,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看著这熟悉的动作,聂鹏飞知道稳了,就算不是『空计划』成员,也是训练有素的特务。接下来就是比耐心,看看能不能听到有用的信息。 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两人才放鬆精神,轻轻的往东厢房。 聂鹏飞稍微感到惊讶,孙利民明明是从正屋出来的,为什么两人却往东厢房去? 聂鹏飞轻跃到东厢房屋顶,运功静听动静。忽然听到一阵,重物挪动的声音,然后就是轻微的摩擦声。 聂鹏飞估计,这里肯定是有一个地下室,怪不得两人直奔东厢房,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会面。好在这么点格挡,丝毫不影响聂鹏飞偷听。 只听孙利民略带生气的说:“你究竟是怎么搞的?不是告诉你,没事不要到我这里来。” 张发財略带懒散的声音说:“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你就算再不待见我,也不至於这种態度吧?” 孙利民愤怒的声音都高了几分:“我们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难道你学的东西,都被你拌著猪头肉,一起吃下去了么?” 第一百二十二章 空计划成员 张发財对於孙利民的话毫不在意,不在乎的说:“他们已经走了,谁又会怀疑我们呢?” 孙利民还是不满的说:“你这样散漫,迟早会害死我们三个。” 张发財也不满的嘟囔:“还不是你,我们小组的资金,一直被你握在手里。我没钱吃饭了,不来找你,难道要饿死不成?” 孙利民不满的说:“现在是特殊时期,你就不能忍一忍?等这段时间过去,他们一定会平抑物价,不可能任由这样发展下去的。” 张发財说:“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在朝不保夕的活著,谁知道哪一天,会不会忽然就死了。我不趁著现在享受享受,难道等临死的时候后悔?” 孙利民没有说话,但是呼吸沉重了几分。 张发財继续说:“这次你多给我拿些钱,我这年龄也差不多了,打算近期找媒婆,让给我介绍个婆娘。这样每天回家,还能有个人伺候我。” 孙利民说:“这样也好,结婚生子更有利於,我们融入周围环境。” 聂鹏飞正听著,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聂鹏飞悄悄四下张望,看到远处一个身影,正在谨慎的靠近这里。最后停在这座小院门前,按照一定敲著门环。 正在地下室说话的两人,被突然的敲门声惊动,迅速离开地下室,把屋里恢復原样。 两人来到门边,又听到一阵规律的敲门声,顿时鬆了一口气。然后张发財轻手轻脚的,爬上角落的柴堆上,探著头向院外张望。 聂鹏飞这时才发现,这堆柴的位置极为巧妙,高度也刚好够一个人,探头看到院外。这个位置看外面,正好能看到,院子外三个方向,如果有埋伏,逃不过这个观察点。 聂鹏飞表示学到了,果然是经过培训的精英,就是不一般。 孙利民透过门缝,看到门外的人,显然也是认识。打开院门,一样的操作,一样的静等半个多小时。最后三人一起,再次进入地下室。 聂鹏飞借著月光,看清这人样貌,发现没有见过,心里暗自高兴,今晚是来对了,这不就查到三条大鱼。 只听新来的人说:“发財怎么今天也来了?” 张发財笑著说:“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这人也笑著说:“没办法,这帮王八蛋,实在太混蛋了。就靠著学校发的那点工资,別说吃好了,吃饱都是问题。尤其最近,我正跟我们学校,一个女老师谈恋爱,这钱就更不够了。” 孙利民无奈的说:“你们两个的开销,实在太大了。我已经向上级,申请追加经费,上级答应过几天派人送来。你们等四天后,还是这个时间过来,我再给你们钱。” 既然等不了几天,两人自然没有意见,都答应下来。 孙利民又说:“司马林既然也打算结婚,我会想办法,向上级在申请,把你们的活动经费提高一级。” 聂鹏飞听到这里,暗暗记下这个名字,打算等一会儿,跟踪这个司马林,看他住在哪里。 至於孙利民的上级,只能等后面看情况,能不能碰到他们接头。等了没多久,三人散去,各自返回住处。 聂鹏飞悄悄跟隨司马林,到他住处后,记下地址,就往毕云良家。 毕云良本来已经休息,听到敲门声急忙起来。他知道这个时候,能够来的只有聂鹏飞,而且肯定是有急事。 聂鹏飞见到毕云良后,取出已经编译好的电码,交给毕云良。然后对他说:“立刻发送上级,我在这里等著回復。”然后就来到屋外,上到房顶警戒四周。 毕云良也没耽误时间,火速发送电报,然后迅速关机。现在对於民间电台的管理,虽然没有鬼子时期那么苛刻。但还是要受到监管,並且需要报备。对於陌生电台,或者是没有报备的电台,查的依然很严格。 静静等待一个小时后,毕云良再次开机,迅速接收电报。聂鹏飞得到电码,心里默默破译。內容也很简单,就是让聂鹏飞继续关注,不要打草惊蛇,儘量摸清楚上下线。 聂鹏飞烧掉手里的电文,交代毕云良注意之后,才返回家。 接下来的时间,聂鹏飞暂时放下其他嫌疑人,全力盯著孙利民。很快就摸清楚他的上线,一个外贸公司的財务。而这个外贸公司,有著孔家的股份,从事对美贸易。 可惜,聂鹏飞对这个財务,连续跟踪十几天,都没在发现,他跟別的人,有异常接触。只能详细记录下这人信息,等著解放以后再酌情处理。 真正开始监视其他人,聂鹏飞才深深体会到,个人力量的渺小。隨著他跟踪的人越来越多,牵连到的人也在不断扩大。 半年多下来,记录用去了三个笔记本,可疑人员高达四十多人。这还只是北平一个地方,上海呢?南京呢?还有其他的大城市。 毕云良小组因为是运输小组,很少参与监视等行动,聂鹏飞也不敢用他们。向上级申请派人,却因为辽瀋大战在即,精锐力量都放在东北,一时之间难以抽调人手。无奈的聂鹏飞,只好继续自己辛苦,每天往来奔波。 这天一早,聂鹏飞刚要出门,忽然被閆阜贵拦住。閆阜贵拉著聂鹏飞,进到他家屋里,关上房门。 閆阜贵说:“小聂,我只道你见多识广。你跟我说句实话,前几天巡警来说的金圆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著他们说的,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聂鹏飞最近,还真没注意这事,但他知道,歷史上光头搞的金圆券,可是坑惨了老百姓。 原本预计目標,是发行20亿的金圆券,用来代替法幣。並且规定,必须强制收兑黄金、白银和外幣。 开始的时候,定的標准还算合理,一元金圆券收兑300万法幣。100元收兑1两黄金,跟银元兑换是1比1。 很多不明就里的人,都本著相信官府的心理,结果全都被坑的倾家荡產。 根据后来的统计,截止1949年5月,金圆券发行量,比原本预计的超了500倍。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场小火灾却是大时代的缩影 这时候听閆阜贵提起,聂鹏飞急忙对他说:“千万別信,这就是四大家族,用来坑人的玩意儿。” 閆阜贵眼里的震惊,怎么也掩藏不住:“你说的是真的?” 聂鹏飞看閆阜贵这样子急忙问:“你该不会已经兑换了吧?” 閆阜贵哭丧著脸说:“我听他们说,这次官府下了大本钱,要替换掉法幣。还有人说,要是不兑换的话,被抓住就要枪毙。我就把家里的钱,都拿去银行换了。可是我这几天,越想越觉得不踏实,才想著问问你。” 聂鹏飞惊讶的问:“全换完了?一点儿没留?” 閆阜贵绝望的点点头,这副样子,估计他亲爹亲妈死的时候,都没这么伤心。 聂鹏飞想了想说:“老閆,你趁著现在消息还没传开,赶紧去黑市,把手里的金圆券换成金条。哪怕亏点儿,也比全打水漂强。” 閆阜贵不死心的问:“真就一点儿缓儿都没有了?” 聂鹏飞说:“你觉得打算超发500倍,甚至更高的货幣,能有什么好?” 閆阜贵经歷过法幣超发的事情,太了解货幣超发的后果。想到这么多年的积蓄,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久缓不过神。 聂鹏飞越想越觉的,还是要跟院里人说一声,起码不能眼看著院里人被坑。 於是开门出去,看到准备去玩儿的何雨柱,喊住他说:“柱子,先別出去。去通知院里各家人,一起到中院一趟,我有事情跟大家说。” 何雨柱应一声,跑回中院,挨家去喊人。等没多长时间,院里各家主事的,都来到中院,纷纷问聂鹏飞什么事?这马上就要上班了,可不能耽误上班时间。 聂鹏飞看人都到齐了,就把刚才跟閆阜贵说的话,跟大家重复一遍。有几家已经去过银行的,也是一副震惊不敢置信的表情。都七嘴八舌的询问,到底是不是真的? 聂鹏飞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才说:“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我也不至於无聊到,用这种事拿大家开涮。如果信我的话,就把家里的钱藏好,已经换过的人,赶紧去黑市换回来,哪怕亏本也要换。” 这时候贾张氏忽然问:“小聂,我听他们说,回头会有专人来检查。凡是私藏金银的,都要拉去枪毙,是不是真的?” 所有人都看向聂鹏飞,说到底,跟钱比起来,还是命更重要。 聂鹏飞笑著说:“这话你都信?当官的那个不藏金银?难道先把当官的都毙了?” 贾张氏怯懦的说:“我们小老百姓,哪能跟当官的比?” 聂鹏飞说:“你就那么笨?不会藏严实了?他们又没时间进屋里仔细搜。” 贾张氏说:“可是我听说,他们有一种机器,只要这么一扫,就能知道你有没有私藏。” 聂鹏飞笑著说:“这种鬼话你也信?真要有那本事,直接去山里找金矿不得了?到时候想挖多少挖多少,还能看上你那三瓜俩枣?这话就是编出来嚇唬你们的。真要有人问起来,你还不会哭穷?然后就说已经换完了,他们哪有时间搭理你个穷人。” 经他这么一说,还没来得及兑换的人,纷纷打消兑换的念头。开玩笑,现在兑完,到时候再跟法幣一样,一天一个样,那谁受得了? 聂鹏飞又嘱咐大家,这事不要往外面瞎传,要不然让人家当典型盯上,非要进屋搜查,你们也拦不住,损失的还是你们自己。 大家心里一凛,纷纷表示绝不外传,至於做不做得到,聂鹏飞才不管。反正他的钱都在物品栏里,家里只有一点儿,真搜去了也无所谓。大不了自己再辛苦一趟,跑孔家和宋家,打著滚的弄回来,那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想到这里还真有点动心呢。 於是聂鹏飞,有点儿期待的看向易中海。本就关注他的眾人,顺著他的眼神,一起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聂鹏飞看他,就感觉要坏事。果然大家都看向他,老住户眼神不善,新住户则一脸迷茫。 易中海哼了一声,留下一句“谁外传,谁断子绝孙”,然后转身回屋了。 聂鹏飞心里有点儿空落落的,一时也说不清楚什么感觉。院里眾人也各怀心事的散去,纷纷思量著,该不该听聂鹏飞的话。 老住户都是当年,一起经歷过风雨的,知道聂鹏飞有本事,经常能接触到大人物。所以都把家里的贵重物品,纷纷藏在隱蔽的地方。 而这两年搬来的新住户,则有些將信將疑,有的决定再观望观望,有的则是不以为意,还有的本身家里也没什么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聂鹏飞自从交代后,也不再管他们,继续忙自己的事。老话说:『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真要上赶著送死,谁也没招。 这天正在街上逛游,忽然一阵风吹过,两个人从身边跑过去。聂鹏飞一看,这不是白景琦么?这么大岁数了,还在街上这么跑?於是好奇的跟上去看看热闹。 一路跟著来到百草厅,结果发现是隔壁的祥云记著火。消防队就在一旁看著,丝毫没有要救火的想法。 祥云记老板手里,抓著一沓金圆券,苦苦哀求著带队的人。可是消防队长不耐烦的说:“都告诉你了,拿条子来,没条子就一边去。” 祥云记老板哭丧著脸说:“这是今年官府,硬逼著我全换成金圆券。这可是光头党官府发的。” 消防队长一把推开他说:“有条子,我保证不出15分钟,就把火给你灭了。” 这时队长看到跑来的白景琦,急忙迎上去,满脸陪笑的打招呼。 白景琦看著越来越大的火势,直接询问队长怎么说? 消防队长陪著笑说:“哥几个俩人一根吧。” 白景琦听了也没还价,直接说:“行,救完火去领也行,现在派人拿去也行。”又看著围上来的其他部门负责人,直接说:“不论人头,一家三根。”然后对著眾人说:“祥云记我管不著,要是烧了我百草厅一砖一瓦,我砸了你们消防队。” 眾人一听有金条拿,纷纷行动起来,架机枪的架机枪,维持治安的维持治安,好一番忙碌景象。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千里奔波 隨著消防队长一声吆喝:“弟兄们有条子啊,赶紧上。”说完又摇动消防铃大呼:“救火啊!保住百草厅!” 祥云记老板苦苦哀求队长,捎带手的就能救下祥云记。 队长却说:“我不能拿人七老爷金条,帮你们家救火吧?” 等到火势控制住的时候,祥云记已经化为一片废墟。 聂鹏飞静静看著现场,有得意笑著的,有沮丧哭泣的,有麻木围观的,有心生怜悯不忍的,眾生百態不外如是。 此时,本应该承担职能的官府,反而如同地狱恶鬼,虽是满脸笑容,却显得格外狰狞。 聂鹏飞也没有,圣母心泛滥的去掏钱让人救火,而是默默的围观著。 这一刻他才深切体会到,为什么拥兵数百万,装备美械的光头军,会败的如此彻底。 『得民心者得天下』,多么朴实无华的一句话,却道尽了朝代更叠,说尽了王朝兴衰。 看到祥云记老板,跌跪在地,痛哭著说:“这下祥云记算是完了。” 聂鹏飞摇摇头,默默转身离去,只是轻轻呢喃一句:“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是福是祸,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聂鹏飞静静的走在大街上,看著身边人来人往,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既仿佛置身其间,又好像超然於外,如梦似幻好不真实。直到莫竹一声呼唤,才把聂鹏飞从这种,失神的状態中拉回来。 原来不知不觉间,聂鹏飞在本能的驱使下,已经回到了家。看著满脸担忧的莫竹,聂鹏飞恍如大梦一场,心里忽然浮现苏軾那句词:『此心安处是吾乡』。聂鹏飞哈哈笑著,一把抱起莫竹,不顾她满脸羞红,大步回家。 不知不觉间,穿越过来已经六年多,经歷了很多事情,也遇到很多人。自己也在这里结婚落户,更是有了女儿,还有什么不真实的呢? 聂鹏飞內视己身,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升到了18级。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人体极限的三倍有余。 隨著东北战事的结束,解放军跟著发动了,另外两大战役。 娄记轧钢厂因为在东直门外,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暂时停工。 这次有聂鹏飞提前提醒,何大清也没有弄什么卖包子的事情,而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著。所以柱子也就没有,因为收假钱,被叫傻柱子。也算是他这个师父,帮徒弟小小改变一点儿命运。 而城里的高官、富商,隨著大军围城,纷纷打算乘坐飞机逃往南方。 聂鹏飞自然不会,眼睁睁看著这些人,带著国家的財富外逃。於是悄悄来到,机场的附近,掏出一只墨紫色的竹簫。轻轻抚摸著竹簫,如玉般温润的触感,仿佛能抚慰人心。苦练多年的绝技,今天就要派上用场,也不知道,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隨著一阵簫声,如丝如缕的飘荡在机场上空,仿佛就在耳边,又仿佛是在天边。 聂鹏飞功力运转到了极致,脚下不自主的踩著奇门五转。高达六千多的內力,急速消耗著,直到一曲结束,整个机场陷入一片寂静。 聂鹏飞服下一颗丹药,快速跑进机场,没有理会一路上昏倒的人。把所有人的行李,还有託运的物资,全部收进物品栏,然后快速消失。 一连三天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一阵簫声,听不真切是从哪里飘来,却又好像就在耳边响起。跟著就会全部昏睡过去,等醒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没事,但是行李和財物,全都不翼而飞。 人们纷纷传言机场闹鬼,专门就是来收过路財的。虽然有人不信,可是翻遍机场周边,也没有丝毫髮现,而事情依然不断发生。想通过陆路外逃,可是大军围城,根本没有机会。最后只能忍痛登机,匆匆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聂鹏飞原本打算,在机场待到北平解放。可是百草厅派人,送到家里的一封电报,打乱了聂鹏飞的计划。 百草厅因为在各地有不少分號,所以一直都有自己的电台。而且是在电报局报备过的,可以在电讯监管下自主收发电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天忽然收到一封电报,註明是转聂鹏飞收。白景琦看到上面內容,急忙派人给送到聂鹏飞家里。 聂鹏飞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莫竹交给他说:“这是下午的时候,百草厅派人送来的。说是给你的电报,发到了百草厅,让他们转交。” 聂鹏飞好奇的拿起来一看:李危,速救。秀琴。聂鹏飞心里一惊,老李不会这么倒霉吧?都发生这么多改变了,还能跟楚云飞撞上?可是有自己留给他的药,怎么也不至於这么危险啊?虽然想不通,可还是不能不管。 聂鹏飞苦笑著说:“小竹,这年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赶回来陪你过了。有一个朋友危在旦夕,我必须赶去救他,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莫竹轻轻抱住聂鹏飞,柔声说:“你儘管放心去,我和孩子在家里等你。” 聂鹏飞知道不能再耽搁时间,拖得越久李云龙情况越危险。当即连夜出城,找到城外部队里认识的领导,把情况说清楚后,问清野战医院的地址,当即一路南下。 从空间里,放出一匹最健壮的马,聂鹏飞疾驰而去。一路上不断换马,拿出古代八百里加急的劲头,终於经过一天一夜奔驰,赶到徐州野战医院。 聂鹏飞顾不得休息,急忙询问遇到的护士,李云龙在哪个病房? 护士看到一个灰头土脸,一身臭汗、灰尘的胖子,突然出现的面前,没有嚇得惊声尖叫,已经算是素质过硬了。好在这里是野战医院,经常能看到,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一身血污、泥泞的不在少数,所以很快就恢復过来,问聂鹏飞有什么事。 等聂鹏飞再次询问李云龙病房,护士才问:“您是?我要做一下登记。” 聂鹏飞笑著说:“应该的,我叫聂鹏飞,从北平赶过来的,是李师长的朋友。” 第一百二十五章 救治李云龙 护士正在做著登记,一个路过的小战士,忽然问:“我怎么没见过你?” 聂鹏飞转头,见一个战士正警惕的看著他,左手拎著暖水壶,右手却在腰间。 聂鹏飞微笑著说:“我认识老李的时候,还是在晋西北,后来我工作调动,好久没见他了。这次还是秀琴嫂子,给我发电报,我才知道老李受伤住院了,这不从北平连夜赶过来。” 小战士神情稍微放缓,但还是问:“你认识我们赵政委么?” 聂鹏飞笑著说:“当然了!老赵也来了么?他在哪里?” 小战士说:“您稍等,我去找赵政委。”没一会儿,就见到赵刚急匆匆跑来,一把抓住聂鹏飞的手:“小聂你怎么来了?你来了就好,快去看看老李。” 聂鹏飞说:“我收到秀琴嫂子的电报,找到城外部队,问清楚地址,就一路快马加鞭过来了。” 赵刚说:“原来是秀琴告诉你的,我说你怎么突然跑来了,秀琴估计还在路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两人说著情况,一路来到李云龙病房里,就见到李云龙脸色惨白,依然昏迷不醒。 聂鹏飞先是仔细诊脉,然后检查伤口后,发现之前的医生,对伤口处理的很好,弹片也都取出来了。现在的问题就是,炮击的衝击伤,以及身上受的外伤。 聂鹏飞一边给李云龙上药,一边疑惑的问赵刚:“我之前给了你们,一人一粒保命的药,怎么没有给老李用上?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危险,不说恢復吧,起码人也应该醒过来了。” 赵刚说:“我们的药,都已经用了,就连秀琴的,都被老李用了。” 聂鹏飞沉默了,赵刚一说,他就明白了,肯定是之前,有战士生命垂危,他们的药,都给战士们用了。说不上好坏对错,生命是平等的,在死亡面前,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药既然给了他们,如何处置,自然就是他们自己的事。 抹好天香断续胶,又给老李餵下一粒白云熊胆丸,取出一瓶玉峰浆,交给小战士,让他用水化开,餵李云龙服下。 这时才对赵刚说:“老李也算命大,你说他一个师长,干嘛非要去干突击队的活?和尚和段鹏也是的,老李冲的那么靠前,也不知道拦著点。” 赵刚无奈的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李这性格,估计这辈子,是改不了了。和尚现在,下部队当团长了,人家可比老李有分寸。” 聂鹏飞笑著说:“就和尚那个憨货,居然都当上团长了?看来这几年,没少玩儿命啊!” 赵刚说:“人家是老实,可一点都不傻,也就老李这样的,愣著脑袋就往上冲。还说人家孔捷是二愣子,我看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时一个声音虚弱的说:“老赵好歹也是知识分子,这背后说人坏话的毛病,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聂鹏飞看著醒过来的李云龙,毫不客气的说:“还能跟谁学?老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赵这样,还不都是你,李大团长带坏的。” 李云龙咳嗽两声,喝了口水,忽然咦了一声:“这水挺甜的,放了?” 聂鹏飞说:“放蜂蜜了,赶紧喝吧,能帮你恢復內伤。按我的药来,保你不出十天,就能生龙活虎的,去战场上继续浪。” 看李云龙脸色还很虚弱:“行了老李,我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你先休息著,有什么事,明天醒了再说。” 李云龙微微点点头,又闭上眼睛,开始休息。聂鹏飞和赵刚,轻手轻脚的离开病房,另外找地方敘旧。 第二天早上,来观察的护士,忽然发现李云龙,已经自己坐起来,正在准备下床。急忙上前扶住李云龙:“首长您怎么起来了?您的身体还没有恢復,不適合下地活动。” 李云龙说:“没事,我感觉好多了,就想著下来活动活动,在床上躺两天了,感觉浑身不舒服。” 护士扶著李云龙,坐在椅子上:“首长您先不要动,我去叫医生来,再给您检查一下。”说著就跑出病房,急忙去找医生,匯报李云龙的情况。 没多大会儿,几名医生匆匆赶来,野战医院的领导,也一起过来了。一通检查后,发现李云龙除了有些虚弱,內外伤都已经大为好转,不由的大呼神奇。 聂鹏飞和赵刚,正有说有笑的进来,看到一屋子的人,不由的一愣。看到李云龙坐在椅子上,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两人都是摇头苦笑,这个老李什么时候都不安生。 医生和野战医院领导,得知就是聂鹏飞救治的李云龙,都热情的上前打招呼。医生更是提出,有几个重伤员,希望聂鹏飞能帮忙救治。聂鹏飞想著,来都来了,不管也说不过去,就答应下来。 於是,被迫加班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每天不断有病患送来,聂鹏飞身边,从原来的一名护士协助,慢慢的变成五个人协助。 聂鹏飞只负责诊断和治疗,上药、换药、餵药这些,全都由派来的护士完成。就连秀琴赶来,也只是跟聂鹏飞,匆匆见上一面,说了两句话,就不得不离开,实在是太忙了。 百万级的大战,每天送来的伤员,源源不断。后来都知道,这个野战医院来了外援,重伤员纷纷送到这里,救治后的轻伤员,则陆续转移到,其他野战医院。 赵刚在李云龙醒来的当天就走了,他如今是纵队的政治部主任,每天也是一堆事情要忙,这次要不是李云龙危在旦夕,他也不会跑来探望。 李云龙在聂鹏飞救治十天后,靠著各种药物,彻底恢復如初。待不住的他,直接申请出院,回到了老部队,在长江沿岸布防。秀琴在李云龙出院后,也赶回了晋西北,她那边也是许多事情。 要不是老李重伤,她心里担忧,这才请假匆匆跑来一趟。现在没事儿了,自然要回到岗位上,晋中大战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她也没时间儿女情长。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返回北平城 聂鹏飞一直在医院,忙到2月下旬,才勉强救治完重伤员,这些年积攒的药物,一扫而空不说,还用医院的药材,紧急赶製了一批。 可惜药医不死病,很多伤员还是没有抢救过来,聂鹏飞才知道,哪怕自己医术通天,然而人力有时穷,总有许多遗憾,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谢绝了医院领导的挽留,聂鹏飞告別待了一个多月的野战医院,返回北平城。临走的时候,却无意间,听到护士们,说起一件趣事。 说是有位王副军长,一直纠缠一个,名叫田雨的护士。结果被李师长的媳妇儿,满医院的追著打,骂又骂不过,打又不好意思还手,嚇的他只好抱头鼠窜。聂鹏飞听的好笑,又觉得世事果然奇妙,一饮一啄莫不是因缘造化。 田雨当初一时的勇敢,献血救了危难间的老李,如今秀琴为她,赶跑了纠缠的王副军长,真是世事无常又有常。 回去的路没有那么著急,聂鹏飞信马由韁,踏歌而行,也別有一番滋味。聂鹏飞顺路回了趟老家,结果村里逃荒回来的人不多,当初两百多户,千余人的村子,如今只剩下寥寥数百人。 聂鹏飞询问得知,当初所有人都跑散了,他们一个村子的人,起初还有不少在一起,结果晚上的时候,又碰到一伙土匪,有的人被抓走了,有的人趁著天黑跑掉了,再也没有音讯。 自己家人也没有丝毫消息,聂鹏飞只好留下些钱,拜託乡亲帮忙,把老宅修缮一下,並留下自己在北平的地址,期望有一天家人回来,能知道自己的消息。 寻亲不获,聂鹏飞略带几分萧瑟的离开老家,往北平进发,他知道那里,还有他的妻女,那也是他的家人,正在翘首盼望他的回归。 看著西边,殷红如血的残阳,聂鹏飞笑了,笑著笑著却又哭了。向前一片荒芜苍凉,向后不见往日人流穿行,一时间竟生出几分淒凉心境。忽然想起一首老歌《日暮归途》,不由的放声高歌,在这场景衬托下,更显萧索。 那时还是古风歌曲的初始阶段,古风歌曲也只是网上,一个很小眾的群体。当初初听之时,只感觉一股苍凉意味,但是到后面却有一种,超然洒脱的意境,让人听了久久怀恋。 唱到后面『天地虽大,却不如斟两壶,与你一马一剑驰骋川谷,閒了秦箏懒了囊绣布,身披日月饮江湖』。聂鹏飞痛饮一口,一挥马鞭,加速驰向北方,他要回家,有妻女依门望归的家。 1949年1月31日,北平经过谈判后,和平解放回到人民手中,2月3日解放军举行入城仪式,受到市民热烈欢迎,这座古老的城市,一夜之间仿佛焕发了新生。 聂鹏飞回到城里的时候,时间已经进入3月,站在四合院门口,还有一点儿陌生的感觉。 閆阜贵正要出门,抬头看到聂鹏飞,急忙把他拉进院子里,关上大门。 閆阜贵小声说:“你怎么还敢回来?既然已经跑了,还回来干什么?趁著没人发现,赶紧走。”说著还从身上,掏出来两块大洋,犹豫片刻,又掏出来一块,塞在聂鹏飞手里:“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赶快走吧,我不会告诉別人见过你,也算全了我们这些年的情分。” 说完就要回屋,忽然又回头说:“当初我还以为你是八路,现在想来,还是错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些年多谢你的帮衬。” 聂鹏飞这时才反应过来,拉著老閆的手,把钱还给他说:“你又怎么知道你现在没错呢?”说完笑著走进院子,大步朝家走去。 莫竹听到门外的声音,惊喜的打开门,激动的抱著聂鹏飞,眼泪止不住的流。小木小曦跑出来,围著聂鹏飞叫爸爸,伸著手要抱抱。聂鹏飞一手抱起一个,用满是胡茬的脸,蹭两个小傢伙,惹得他们一脸嫌弃。 小曦说:“爸爸你都长鬍子了,都变成老头了。” 聂鹏飞说:“那爸爸颳了鬍子,再亲亲宝贝好不好?” 小兮笑的眉眼弯弯,忽然又嘟著嘴问:“爸爸昨天走的时候,还说给我礼物,礼物呢?” 聂鹏飞一愣,反应过来,小丫头还分不清时间概念,不知道从哪里听了个昨天,这就用上了。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有,小木小兮和妈妈都有好不好?” 聂鹏飞一家在门口互动,引得院里人在中院偷看,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解放军进城前,聂鹏飞忽然不知所踪,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说聂鹏飞是特务,害怕被清算,偷偷拋下妻女逃跑了。所以閆阜贵刚才,才会那么紧张,让他赶紧跑。 聂鹏飞看这架势,也能猜出个七八分,就是不知道是谁的手笔。 聂鹏飞逗著两个孩子,跟莫竹回家,掏出以前雕刻的小玩意,递给两个孩子,哄的他们高兴不已。 正陪著孩子们玩儿呢,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快速的围在屋子外面。 这时一个声音说:“屋里的人听著,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试图负隅顽抗,乖乖出来投降,我们的政策是优待俘虏。爭取宽大处理,回到人民中来。” 聂鹏飞示意莫竹安抚两个孩子,拉开屋门说:“赵石头你好大的能耐,想抓我的俘虏,你小子还不够格,给我立正站好了。” 门外的军官,听著声音有些熟悉,等看清出来的人,急忙立正敬礼,大声说:“首长好!” 聂鹏飞回敬军礼,不阴不阳的说:“我可不敢当这声首长,我还等著宽大处理呢!” 赵星屿尷尬的挠挠头:“首长,我这也是被人骗了,他说他们院里,住了个大特务,今天偷偷跑回来了,让我赶紧来抓人,我哪儿知道是首长您呢?” 说著一把拉住,想偷偷往后溜的易中海:“你往哪儿跑?” 聂鹏飞笑著说:“你拉人家干什么?人家只是在履行,身为一个群眾的义务,这种警惕性很好。你不但不应该指责,反而应该表扬他,並且把他作为榜样,大肆宣传这种事情,积极的发动人民群眾,把隱藏在暗处敌特,统统都抓起来。让那些坏分子,消亡在我们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向领导匯报工作 赵星屿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虽然听不太懂,但是感觉好有道理。於是郑重的向易中海敬礼,表示会向上级,匯报他的事跡,並进行通报表扬。 聂鹏飞笑呵呵的看著,一脸死了爹表情的易中海,让你老小子不老实。 赵星屿问道:“首长还有指示么?” 聂鹏飞摆摆手说:“得了吧!没想到当初,接收物资的小傢伙,转眼间已经长成大小伙,还当干部啦。咱俩谁是领导还不一定呢?我哪儿敢指示你啊?” 赵星屿尷尬的瞪了一眼易中海,然后说:“您永远都是我领导,我得名字还是您给改的,在您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个小石头。” 聂鹏飞笑著说:“你小子这嘴可以啊!当初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这会儿倒是挺会说。行了,带著人都散了吧,回头我去找首长报到。” 赵星屿立正敬礼,带著人快速离开,只留下易中海,尷尬的站在那里。 聂鹏飞看看他,摇摇头没说话,跟老閆打声招呼,回屋去了。躲在中院的人,一阵譁然,全都没想到,这在一起几年的邻居,居然会是红党。之前传说聂鹏飞是特务的人,这会儿都尷尬的低头跑了,剩下的在那里议论纷纷。 贾张氏心有余悸的跑回家,对贾东旭说:“幸亏没听老易的话,跑去军官会告密。不然这会儿,咱们娘俩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下场呢?” 贾东旭也附和著说:“可不是?谁能想到,一个天天跟大特务们,混在一起的人,居然会是红党。”隨即疑惑的问:“妈你啥时候,把事情告诉外人了?” 贾张氏一脸懵:“我谁也没说过呀?我还以为是你告诉他的。” 贾东旭说:“我谁也没说,这种事我哪儿敢说?万一让他们知道了,偷偷对咱们下手怎么办。” 贾张氏奇怪的说:“那易中海是怎么知道的?以后不准再提这件事,另外你准备准备,我打算最近,安排你拜师易中海。不过你记住,哪怕拜了师,也机灵著点儿,平时多说漂亮话,真要有什么事,多思量著点儿。” 贾东旭迟疑著说:“真的?现在合適么?他正不得人心呢,我要是拜师了,会不会被连累?尤其是他刚得罪聂叔,要是被报復了,我不也跟著倒霉?” 贾张氏得意的一笑:“就因为他易中海,现在正不得人心,你去拜师才有机会。至於小聂那里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看明白了,这人行事守规矩,没有那么多脏手段。只要你没有犯事儿,他不会把你怎么样。以后你记住,不管妈怎么跟人闹,怎么得罪人,你都別出头。事后去跟人道歉的时候,诚恳点儿,多说好听话,有什么错都推妈身上。” 贾东旭感动的说:“妈,委屈您了,儿子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贾家母子在背地里谋划,打算吃定易中海,聂鹏飞逗会儿孩子,就打算出门,去军管会报到。按说之前就应该去的,可是聂鹏飞跑到徐州去了,而且野战医院也开具了调函。现在既然回来,自然要去向上级报到。 聂鹏飞从屋里,取出一个皮箱,交代莫竹一声,提著就往军管会走去。到了门口,站岗的哨兵敬礼后问:“同志,这里是京城军管会,您有什么事情么?” 聂鹏飞郑重回礼:“同志,我是来向首长报到的。麻烦您联繫一下,我叫聂鹏飞,之前在京城工作。” 哨兵打量聂鹏飞后说:“同志请稍等。”然后在门卫那里说明情况,继续回到岗哨。 聂鹏飞等了没多久,就有人出来迎接,笑著跟聂鹏飞拥抱。 聂鹏飞笑著说:“几年没见,苏哥这是春风得意啊!这看著比以前可都胖了。” 苏广和也笑著说:“你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看你这肚子,估计孕妇都比不上你。” 聂鹏飞笑著说:“別看我胖,你见过这么灵活的胖子么?反倒是你,走几步就开始喘了吧?好好调理调理吧!別到时候被嫂子嫌弃,不让你上床。” 两人一路说笑著,聂鹏飞一手提著皮箱,往办公楼里走著。很快来到大领导办公室,苏广和没有进去,留在门外。 聂鹏飞敬礼:“首长好,聂鹏飞前来报到,请首长指示。” 大领导满脸微笑的说:“你小子,这会儿倒是一本正经。怎么著?捨得回来了?我还以为某人,留恋南方温柔乡,不捨得回来了。” 聂鹏飞笑笑:“这不是被医院领导缠住了,我也不忍心,看著战士们,重伤得不到治疗。这不是一回来,就赶紧向大领导报到来了么!” 大领导指指沙发示意他坐:“你对今后的工作,有什么打算没有?”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聂鹏飞站起身:“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大领导笑笑,挥手示意坐下,然后说:“最近城里事情千头万绪,你就先在军管会帮忙,等理清工作之后,再另行安排。” 聂鹏飞起身敬礼:“是!一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大领导一拍桌子:“好,这话说的好!我们就是要为人民服务,为广大人民群眾发声。” 大领导满意的看著这个小胖子,觉得他的思想觉悟很高嘛!又勉励几句示意他去工作吧。 聂鹏飞看事情已经安排完毕,晃了晃手边的皮箱,笑著说:“大领导新官上任,这不是给您送礼来了!” 大领导面色一沉,脑门上青筋暴起,隱隱就要动怒:“刚夸过你,你小子就来这一套,这是要干什么?” 聂鹏飞依然笑著说:“这份礼,大领导您要是不要,我可送別人了。要不是旅长在南方打仗,又打电话交代了,还轮不到您收这份礼呢。” 大领导一听这话,明白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事,这才收敛怒气说:“老陈会有这么好心?別看他天天说別人多吃多占,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聂鹏飞笑著说:“得!要不您跟旅长商量去,反正早晚就是那么回事。” 大领导气笑了:“到了老子手里的,就是老子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抢不走。” 聂鹏飞直呼好傢伙,果然这一套都是有传承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多年积蓄一扫空 聂鹏飞笑著说:“我这份礼可不轻,您怎么的也要派一个团,多派点儿卡车才行。” 大领导更好奇了:“什么大礼?你小子就別卖关子了,赶紧说,没空跟你逗闷子。” 聂鹏飞笑著说:“42吨黄金,十几吨白银,还有小两千千万大洋,古董字画也有不少。您说卡车少了,得拉到什么时候?” 大领导豁然起身,震惊的看著聂鹏飞,心里犹如翻江倒海。忽的想起一件事:“机场的事,是你乾的?”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听说把不少人嚇得,都不敢坐飞机走了。” 大领导哈哈大笑,不过忽然又反应过来,笑著说:“不对,你小子没说实话,机场前前后后,也没那么多东西。老实交代,其他东西哪儿来的。” 聂鹏飞笑著拍马屁说:“嘿嘿,大领导英明!这不是之前,抢了不少小鬼子嘛,咱也是有组织的人,一切缴获要归公的纪律,咱也是知道的。” 大领导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不止,满脸欣慰之色。隨后拿起电话:“给我接军区,调集所有空閒的卡车,一起到。。。” 聂鹏飞急忙说:“南锣鼓巷95號院。” “南锣鼓巷95號院,全团封锁附近所有街道,任何人不得隨意走动。”隨后大领导说:“走吧,咱们的財神爷。” 聂鹏飞笑著说:“得,今天咱也享受享受,大领导的待遇,坐一回小汽车。” 大领导笑著拍他后背一下:“就你小子嘴贫。” 聂鹏飞忽然想起来皮箱,又说:“大领导,还有一份礼物没看呢。” 大领导说:“什么礼物这么重要?” 聂鹏飞说:“保密局和党通局,还有鬼子潜伏人员信息。” 大领导看著这么大的皮箱,有点儿失神的问:“这里面都是?” 聂鹏飞说:“是啊,我废了好几年功夫,一点一点跟踪他们,顺藤摸瓜才记下的。” 然后可惜的说:“就是鬼子人员潜藏太深,只找到40多人,其他的都是,光头那边的人,有小一千人了。” 大领导这次真的服气了:“老陈这份厚礼,果然够厚够重,算老子欠他个人情。”当即叫来警卫:“你调集一个排,把这个皮箱送去李部长那里。记住,必须亲手交给李部长,其他任何人不能过手。你们所有人,任务期间不得离队,不得离开所有人视线,任何意图靠近者,警告无效后,可以直接开枪。” 警卫连长大声应是,拿出一副手銬,把皮箱拷在手腕上,下去调集部队,开著卡车出发。 聂鹏飞和大领导也下楼上车,直奔南锣鼓巷去。 到了地方,早有大量士兵,正在四周警戒,警惕著所有靠近的人。胡同口停著一长串卡车,所有司机都在车上静静等待。 聂鹏飞带著大领导来到院里,院里居民都在家里,透过窗户往外看,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大阵仗。 聂鹏飞领著人,来到中院,靠近前院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扇大门紧闭著。这里通往旁边的东跨院,原本跟这个院子是一体的,当初富商是一起买下来了,但是没来得及修建,北边鬼子就闹腾起来了,富商打算带家人出国,自然也就没有再管东跨院,任由它继续荒废下去。 聂鹏飞当初考察东跨院的时候,意外发现这院子下面,居然有很大一间地下室,全部是青石垒砌而成,看样子年头可不短了,而入口就修在,倒塌的亭子旁边,里面空荡荡的,看样子原本人家已经把东西都带走了。 聂鹏飞放弃原本,自己挖掘地下室的打算,直接使用这间地下室。在大军围城的时候,把歷年来截获的金银財物、古董字画,全部放在这里。 中院的人,看著这些当兵的,一箱箱一筐筐往外抬东西,源源不断的,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 贾东旭偷偷问他妈:“妈你知不知道,这院里有这么多財宝?” 贾张氏仔细回忆之后说:“没有,原来的主家虽然有钱,但是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你看他们抬那个箱子那么费劲,里面肯定不少好东西。而且那个院子,当初就是破败的,主家根本没有来得及修整,也没有进去过。” 贾东旭说:“那你说,会不会是原来的房主藏的?” 贾张氏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说:“也不像,原来的房主虽然也是大官,可是后来破落了,要是有这么多钱,也不至於混到卖房子。他家的人,可是传承有序的,中间也没断过档,不可能有钱都不知道。” 贾东旭忽然说:“我有一次起夜,好像看到聂叔进过那个院子。妈你说,会不会是。。。” 贾张氏惊讶的说:“不会吧?他就算再能挣钱,也不可能攒下这么多,而且自己留著不好?为什么要交出去。。。”这时看到面前,被抬出去的一筐散装大洋,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中院所有人看著这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虽然之前有所猜测,可是毕竟没有看到,现在直观的看见了,心里的悔意就別提了。早知道跨院有这么多財宝,自己进去哪怕搬一趟,这辈子都吃用不尽了。 这次搬运工作,一直持续到天黑,所有士兵才全部撤走。听到中院人的诉说,周围所有居民都震惊了,他们没想到,自己居然天天躺在,一个大宝藏上面睡觉,而不自知。很多人都心生悔意,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同时对於聂鹏飞,是又钦佩又痛恨。 钦佩是这人面对,通天財富而不动心;痛恨是这些財富,他为什么不分给大家?哪怕每人只分一点点?或者是提醒大家一下,眼看著富贵擦肩而过,哪怕知道跟聂鹏飞没有关係,也忍不住埋怨他。 等所有物资运完,聂鹏飞跟著大领导来到院外,大领导笑著说:“回去吧,我也要去匯报工作了。” 聂鹏飞急忙打开车门,等大领导上车后,自己也跟著上车。没等大领导询问,拍拍前面司机的肩膀,递过去一包烟:“同志抽支烟!”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军管会上班 司机回头看看大领导,大领导虽然不明就里,还是点点头。司机当即接过烟,打开车门,往外围走了几步,就在车子视线內,点燃一支烟抽起来。 大领导笑著说:“行了说吧,你小子神神秘秘的,还有什么事?” 聂鹏飞尷尬的说:“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但是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探明是否属实,现在既然大军进城了,还是交给领导们去头疼吧。” 大领导看他专门提出来,也郑重的说:“你先说说看。” 聂鹏飞略微组织一下语言说:“我之前发现一个小鬼子,在恭王府附近鬼鬼祟祟的。因为好奇,就把他抓起来审了一下。据他交代,他也是无意中得知的消息,想著来碰碰运气。 可是恭王府当时,属於教会所有,是辅仁大学的校舍,他也只敢在外围观察。据他说,恭王府原来的藏宝库下面,还有一层藏宝库,里面藏著打量金银財物,都是当初满清大贪官和珅的家財。” 大领导越听脸色越凝重:“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聂鹏飞说:“只有我知道,因为那个小鬼子,也是无意中得知,他也不確定真假。我本来打算,等確定信息之后,再上报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探查。这种事,也不好在电报里说,我也不敢对外透露,就一直拖著了。” 领导点头说:“你这样做是对的,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待会儿回去,一起上报。”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那我可就回家了,大领导不去我家坐坐?” 大领导笑著骂到:“滚蛋吧你,早干嘛去了?” 聂鹏飞尷尬的笑笑,刚才还真没想起来。 大领导忽然问:“那个小鬼子呢?” 聂鹏飞说:“死了,没打算留他活口。” 大领导看著聂鹏飞,良久才说:“老陈之前跟我说,有一次你去他那里的时候,一身的煞气,把他都嚇一跳,不得不下命令,让你静默。”上下打量他一番后问:“你跟我说说,你究竟杀了多少人?” 聂鹏飞本来还是笑著的,听到大领导的问题,沉默许久。最后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一般,闭上眼缓缓开口说:“8254。” 大领导听到这个数字,眼神一凝:“尸体呢?” 聂鹏飞眼神迷茫,有点儿神经质的说:“我都烧了,真正的挫骨扬飞,现在那一片山林,已经长得非常茂盛。” 大领导思考片刻说:“你还年轻,还有美好的未来,不要被杀戮迷住双眼。” 聂鹏飞笑笑说:“大领导放心,我没有杀过任何一个国人,我不希望自己,双手沾染无辜人的血。” 大领导点点头:“你做的很好,现在和平了,把你的能力,用在祖国建设上。” 聂鹏飞笑著敬礼:“保证完成任务。那大领导我可真走了,您確定不去我家坐坐?我那里可有好酒。” 大领导笑著说:“赶紧滚蛋,我带著一身酒气,去向领导匯报工作,那不是等著被骂?” 聂鹏飞笑著说:“得,明天上班给您带过去,您留著自己慢慢喝。”说完快速开门下车,跟司机遥遥招呼一声,转身回家去了。 等所有人和车辆撤走,才有邻居出来,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討论著刚才的事。大家很默契的,没有提起聂鹏飞,只是猜测刚才搬运的东西,以及究竟有多少。 手头的东西上交之后,聂鹏飞顿时感觉一身轻鬆,整个人都轻鬆许多。天量的財富在手,要说他不动心,那是骗人的。可是真要是,让他私自昧下,总有一种负罪感。而且作为一个后世人,他太了解未来时间里,这个国家的艰苦穷困。 而且聂鹏飞一直以来的价值观,从不认为钱是財富,他只是衡量財富的一种手段。以聂鹏飞现在的身家,足够他未来几十年生活无忧,也足以为孩子们,攒下一笔不菲的资本。真的没必要,在这个艰苦岁月,抢占国家少的可怜的发展资金。 第二天一早,聂鹏飞来到军管会,大领导安排他先处理文书工作,等这两天任命下来再做安排。医生也算半个文化人,对於这些工作自然不在话下。 下午下班时,当聂鹏飞穿著一身军装,回四合院的时候,一路上的街坊,纷纷客气的打招呼。大家到这时候,才算相信,这个小胖子真的是红党。 刚进院门,閆阜贵看著这一身,嘖嘖的说:“嘿,看著挺精神啊!哈哈,真没想到,你还真是红党。” 聂鹏飞笑著说:“我是不是红党,不都住在这个院里,不也是跟你认识真么多年。” 閆阜贵忽然好奇问道:“小聂你现在是当官了吧?昨天那个领头的,还衝你敬礼来著。” 聂鹏飞笑著说:“什么官儿不官儿的,我们讲究官兵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革命分工不同,都是为人民服务,为广大人民群眾发声。” 閆阜贵訕笑著,一副我不傻,听著你忽悠的样子。 聂鹏飞无奈的说:“现在你了解的少,等时间长了,你自然就会知道。” 两人聊著天,厂里上班的工人,都陆陆续续回来,看到在垂门这里聊天的两人,都纷纷打著招呼。聂鹏飞一如既往的热情回应,除了一身衣服不一样,其他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眾人这才放下心,大著胆子跟聂鹏飞说话。发现真的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爱笑,爱闹著玩儿的小胖子。纷纷围拢一起,七嘴八舌的打听,询问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对大家生活有没有影响? 聂鹏飞也都一一笑著回应,给大家讲解政策,讲在解放区实行的政策,讲土改、讲分田、讲剥削和无產阶级。 贾张氏听的两眼放光,挤到人群里问:“小聂兄弟,农村真的分地了?女人也能分地?” 聂鹏飞笑著说:“当然,每个人都有,我们党讲究男女平等,只要是当地户籍人口,都能分到土地。” 第一百三十章 母子重逢 贾张氏听著聂鹏飞的话,忽然兴奋的说:“那我们家也有土地了!不行我得回去一趟。这些天杀的,肯定是昧下了我们家的地,没良心的混蛋,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忽然看著聂鹏飞,扑上来抓住聂鹏飞的手:“小聂兄弟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肯定是有人昧下我们家的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人,来跟我们说一声。这帮天杀的,这还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你们家的亲戚就是这么欺负我们娘俩啊!” 聂鹏飞疑惑的,看著哭诉的贾张氏:“贾家嫂子,你都是城里人,哪来的土地?” 贾张氏收住哭声:“谁说的?我们娘俩,一直都是贾家村的人,老贾还埋在那里呢。” 聂鹏飞说:“不是,那你这,一直也没见你回去过呀?” 贾张氏说:“我们虽然在城里,住了这么些年,可是户籍一直,登记的都是贾家村啊!不是你刚才说,只要是当地户籍,都能分地?” 聂鹏飞觉得脑子有点乱,捋了捋思绪说:“你的意思是,你们娘俩的户籍,一直都在村里?那之前警署登记的户籍管理?” 贾张氏说:“一直都是贾家村啊!” 閆阜贵看聂鹏飞还在糊涂著,就忍不住解释说:“以前办城里户籍,都要交了钱给警署,贾家哪来的钱?所以一直都是,按照贾家村登记的,属於暂住外来人口。” 聂鹏飞好像有点明白了,然后问:“咱们院里,还有谁家是这样?”一连好几个都开口附和,说自己家也是这样。 聂鹏飞说:“按照现行制度来说,你们在老家都是要分地的。可是你们这样,人在城里住著,老家的地也没时间种啊?” 中院的一个住户说:“一年其实也忙不了多久,平时让家里亲戚,帮著照看点儿,种收农忙的时候,回去一趟干活就是了,打的粮食,大不了分亲戚一点儿。” 聂鹏飞想了想,他还真不了解这些,於是说:“你们可以先回去看看,现在好多工作组,都在下面忙著进行调研。具体的政策,我肯定没有他们这些一线的了解周全。” 贾张氏他们这些家在农村的,又问了许多问题,聂鹏飞知道的,就详细给他们解释,不知道就直接说不清楚,让他们可以询问工作队。 聂鹏飞正跟大家说的起劲,忽然闭嘴不说,眼睛直直的看著门口。大家都好奇的,顺著他的目光,看向大门口。只见一位中年妇女,一身洗的发白的军装,正站在垂门那里,也正盯著聂鹏飞看。 聂鹏飞忽然大喊一声:“娘!”然后哭著扑进女人怀里,忍不住的失声痛哭。这一哭,仿佛要把,多年来的委屈,一股脑的倾诉出来。 王馨雨也是眼中含泪,抱著儿子,眼泪止不住的流。当初一家人出来逃难,她们被鬼子衝散,原本都以为,大儿子已经不在了。如今亲人失而復得,怎么能不让她悲喜交加。喜的是母子还有团聚的一天,悲的是当初的儿子才十几岁的年纪,却要独自面对那么多艰辛。 聂鹏飞哭了一阵,情绪得到宣泄,稍微稳定一点儿。抹抹眼泪,对周围邻居说:“今天不跟大家聊了,咱们改天再说。”拉著王馨雨说:“娘,走,跟我去家里说,您还没见过,您儿媳妇儿和孙女呢。” 说著话,看到听见哭声,跑出来的莫竹。急忙叫来:“莫竹,快过来,见见咱妈。”又给王馨雨介绍说:“娘,这是莫竹,您儿媳妇。”又抱起快三岁的小兮说:“这是您孙女小兮,小兮快叫奶奶。” 小兮歪著头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然后甜甜的叫道:“奶奶!”王馨雨高兴的抱著小兮:“乖孙女,让奶奶好好看看。真是个乖宝贝。” 聂鹏飞又抱起,伸手要抱抱的小木:“这是莫竹姐姐的孩子,两口子在外地工作,我帮著照看一下孩子。小木来叫奶奶。”小木也喜滋滋的,甜甜的叫著:“奶奶!”王馨雨也接过小木,笑著夸奖孩子。 院里人看他们母子重逢,知道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也都笑著挥挥手回家忙去了。在这乱世里,亲人能够重逢,他们也为这一家人感到高兴,只有经歷过乱世的人,才能明白这种重 逢的不易。一家人回到屋里,莫竹给婆婆倒上茶水:“妈,您先聊著,我先去做饭,一会儿咱们边吃边聊。” 聂鹏飞笑著说:“行,你先去做饭,一会儿再跟娘好好聊。” 莫竹哄著两个孩子,让他们去找院里的小伙伴玩儿,自己去了厨房,把空间留给久別重逢的母子二人。 聂鹏飞问老妈:“娘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怎么就你一个人?我爹呢?我爷爷呢?还有弟弟们,怎么没一起来?我一直租著这几间房,就是等著你们呢。” 王馨雨眼神暗淡的嘆口气说:“没了,一家就剩你二弟了。” 聂鹏飞心神巨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苦等数年,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强忍悲痛的问:“娘,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我昏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没人了。我想著你们会来北平,结果我找了很久,也没有你们的消息。 前几天我路过老家,也没有打听到你们的消息。当初我回去,顺著当初的路线寻找,只大致確定,可能是西去进了晋省。” 王馨雨嘆口气说:“当时人群乱跑,我看到你突然栽倒,再也没起来,还以为。。。”说著又哭起来:“我和你爹还有你爷,一人拉著一个,跟著人流一路跑。好不容易趁著天黑,摆脱了鬼子追赶,结果半夜的时候,又遇到一伙土匪,一群人到处乱跑,等我们跑出来之后,才发现你爷和老五,没有跑出来。” 说著抹把眼泪接著说:“你爹冒险跑回去,只找到你爷,他被土匪打伤了,老五已经不见了。我们在附近找了两天,也没有找到。你爷伤势一直不见好,后来又开始发烧。我们只能隨著逃难的人,继续往前走,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等你爷醒过来,听说老五丟了,一直很自责,没两天人也没了。后来老四也开始生病,就在路上的村里,找郎中看病。可是钱都完了,也没能看好,又赶上小鬼子扫荡,整个村的人都在逃跑,我们也只能跟著跑。等跑到山里的时候,老四已经。。。”说著忍不住又是大哭起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乱世漂泊人凋零 聂鹏飞强忍著悲痛,安慰著老娘。想起以前,最喜欢自己的爷爷,他总是夸自己有天份,一定能成一位名医。想起总缠著自己,玩闹的两个弟弟,没想到一次分別竟成永別,人就这么没了,也是眼泪止不住的流。 王馨雨哭了一阵,好不容易止住泪:“后来鬼子又追上来,幸好遇到八路军,孔团长带人救了我们。我们就跟著村里人,一起去了根据地。你爹气不过,一心想著要报仇,我就和他一起参加了八路军。你二弟就在根据地,参加儿童团。” 聂鹏飞忽然问:“孔团长?那个孔团长?” 王馨雨说:“386旅新二团,孔捷团长。” 聂鹏飞忽然猛扇自己一耳光:“我怎么那么笨?我就应该顺路去看看的。” 王馨雨心疼的看著儿子的脸,泛起一片淤青。 聂鹏飞说:“娘,我去过山西好几次,还去过旅部,去过独立团,也曾经路过新二团,可是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去看看呢。” 王馨雨心疼的说:“老大你就別自责了,谁也没长前后眼。” 聂鹏飞说:“那我爹和二弟呢?还在部队里么?抗战胜利之后,你们怎么不回老家看看。” 王馨雨说:“我们都以为你已经。。。后来想回去的时候,局势又开始紧张。” 聂鹏飞说:“我爹跟著部队到哪儿了?是不是已经过江了?明天我给老李打个电话,让他试试,看能不能联繫到爹,把我的消息告诉他。” 王馨雨忽然又流著泪说:“你爹。你爹也没了。” 聂鹏飞如遭雷击,脑子一片空白,站起身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已经不知道该干什么。隔了不知道多久,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坐在门槛上,手里夹著一支烟。要知道,他不管前世今生,都是不抽菸的。 抬头看到老閆、老何、老刘三人,站在一旁关切的看著他。每人手里都夹著一支烟,意识到刚才自己刚才失態了。勉强笑笑说:“你们哥仨怎么这么閒?不在家里吃饭,跑我门口逗闷子呢?” 何大清说:“还吃饭?你都在这坐了快两个点儿了。” 聂鹏飞这才发现,天上已经满是繁星点点。不好意思的说:“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已经没事儿了,你们也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刘海中还想说什么,被閆阜贵拉了一把:“那行,小聂你也早点回屋吧,別忘家里担心。”说完拉著老刘老何走了。 聂鹏飞默默起身,走回屋里噗通跪在王馨雨面前。 王馨雨看儿子终於恢復过来,急忙拉起他哭著说:“儿子,你刚才可嚇死妈了。” 聂鹏飞安慰著说:“娘,儿子不孝,让您老担心了。” 王馨雨抹著泪说:“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饿了吧,先吃饭,你从小就饿的快,不等饭点儿就嚷著饿,快吃饭。” 聂鹏飞摇摇头说:“不吃了,吃不下。娘,我二弟呢?他。。。” 王馨雨说:“老二还在部队,还不知道你的事儿。” 聂鹏飞舒了一口气,他真怕再听到不好的消息。聂鹏飞说:“好好,在部队就好。”忽然停住:“娘,我爹是怎么。。。” 王馨雨嘆口气说:“你爹44年反扫荡的时候,被鬼子飞机炸死的。到最后,连个尸首都没凑齐,跟著他的战友,一起葬在那里了。” 聂鹏飞恨恨的说:“还是杀的少了。” 这时莫竹来到屋里,聂鹏飞这才发现,刚才一直没看到莫竹和孩子。刚想问,莫竹说:“孩子们已经睡著了。” 聂鹏飞点点头,拉著她的手说:“刚才嚇坏你了吧。” 莫竹有点害羞的抽回手,挨著王馨雨坐下,有点儿不敢抬头。 王馨雨看著,肚子微微隆起的莫竹问:“大概什么时候生?” 莫竹说:“小飞说,估计是阳历十月底。” 王馨雨拍著莫竹的手:“好好,到时候我来帮你带孩子。” 聂鹏飞看她们婆媳说话,也坐在桌子另一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王馨雨说:“我本来是在山西工作,这次是调我们一批人,来北平开展土改工作。我前几天就进城了,今天去城外东区调研,回来的时候,路过东直门,看到有人聚在布告栏那里,就好奇的跟著同志们去看看。结果就看到你贴的寻人启事,我也是抱著万一的想法,过来看看。毕竟当时,我们亲眼看到你。。。” 聂鹏飞说:“我当时被人挤著,不小心绊倒了,头正好撞在一块石头上。等我醒的时候,就感觉很饿,浑身没力气,也不知道昏了多久。后来我找遍周围,也没见到你们的身影,我就把那些尸体埋了。想著爷爷说的,如果走散了,就东直门见,我才来的北平。 这一待就是好几年,我一直盼著有一天,你们能来到北平。所以我每次有时间,都会去东直门转转,后来又僱人,每天在那里贴一张寻人启事。就是希望有一天,你们能看到。好在总算没有白费。” 王馨雨看著儿子,也是一身解放军军服:“儿子你也参加解放军了?” 聂鹏飞笑著说:“要不说咱们是一家人呢?我也是参加的八路军。咱们还是一支部队,我是386旅旅部直属。我刚才说的老李,就是以前独立团的团长。” 王馨雨惊讶的说:“这么说来,我们其实一直离的都不远?” 聂鹏飞摇摇头说:“也算不上,我总共也没去过几次,在旅部前后加起来也不到一个月。我基本上都是在北平潜伏,主要负责物资收集工作,也给咱们旅送过几次物资。” 王馨雨嘆道:“造化弄人啊!你爹你爷,一直都以为,你被鬼子打中了。早知道就再回去看看好了,这样咱们一家也不用分开这么久。” 聂鹏飞说:“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见到了,爹和爷爷也会开心的。娘你现在住在哪里?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第一版人民幣 王馨雨说:“不行,我们是借调过来的工作组,有纪律的,不能擅自离队。我这次过来,都是跟组长请假才出来的,晚上必须归队的。” 聂鹏飞有点儿失望:“那等娘忙完这次工作,申请调来京城吧。” 王馨雨答应著:“欸!等这边工作忙完了,我就申请调过来。明天我就给老二写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聂鹏飞说:“娘你还没说,老二在哪支部队呢?” 王馨雨说:“瞧我这脑子,老二也是在老领导的部队。你爹不在了,他一心要报仇,我也拦不住,当时他才16岁,按说年龄太小了。我求得老领导,给安排到了你爹的连队,上次来信还说,他已经提干了。” 聂鹏飞忽然站起来,去到里屋拿出来两个小瓶子。交到老妈手里说:“这是我自己配的药,重伤的时候,可以保命。娘你写信的时候,一起给老二送过去。” 王馨雨看著手里的瓶子,將信將疑的说:“真管用?” 聂鹏飞哭笑不得的说:“我的亲娘欸!多少人钱,求都求不来的东西,您老人家倒还怀疑上了,对你儿子就这么不放心?” 王馨雨说:“你们爷孙什么水平我还不知道?別看你爷爷天天夸你天赋好。其实我知道,你水平也就那么回事。” 聂鹏飞满脸鬱闷的说:“娘欸,对你儿子有点信心好不好,儿子靠著这一手,挣了不少钱呢。” 王馨雨说:“好好好,看样子我儿子,这是开窍了啊,医术大有长进。”说著把小瓶子收起来,装进口袋里,看看天色不早了,就要赶回宿舍。 聂鹏飞虽然不舍,可也知道纪律,只能亲自送老妈回宿舍。看著老妈进到大院,这才原路返回家里。 刚进家门,莫竹一把抱住他,眼泪止不住的流。聂鹏飞嚇一跳,急忙轻声安慰她,问怎么了。莫竹抽泣著说:“你刚才的样子太嚇人了,整个人跟丟了魂儿似的。” 聂鹏飞轻声哄著莫竹,没多久感觉怀里的佳人,已经静静睡著。轻轻把莫竹放在炕上,聂鹏飞默默来到书房,闪身进入空间小院。 坐在练功房里,聂鹏飞运转功力,闭目內视,洞彻自身內外。良久才睁开眼,眉头紧皱的思索著,静静回忆过往。 过了很久才喃喃自语:“我究竟该怎么称呼你呢?心魔?本我意识?亦或是第二人格?你究竟是我分裂出来的暗黑人格?还是本身意识没有消散?还是说,你怨恨我的觉醒,夺了你的意识?” “唉!”所以的一切化作一声长嘆:“不管你是什么,总之!別了!” 聂鹏飞起身来到小院里,看著生机盎然的小院,取过一尾瑶琴,轻轻弹奏起『清心善普咒』。 第二天晚上,聂鹏飞刚下班,就被院里的邻居围住,说起金圆券兑换人民幣的事。 原来是因为,1949年2月2日,北平军管会,突然宣布金圆券限期兑换人民幣,同时宣布了兑换办法。其中工人、职工、劳动者、平民按1:3兑换,其他人按1:5兑换,每人限购500元。 因为平津战役的迅速结束,导致光头在北平,发行金圆券的时间较短,所以贬值的比例,还没有南方那么厉害。 解放军在48年12月1日,正式发行了第一版人民幣,分別有面值 1元的工人和农民图案;面值5元的织布图案;面值10元的灌田矿井图案;面值20元的驴子与火车图案;面值50元的驴子与矿车图案;面值100元的耕地与工厂图案。 其中1元和5元、100元,是后期发行的面值。同时停止发行冀南幣和东北幣,但依然可以作为辅幣继续流通,也开始按照1:100收兑冀南幣;1:1000收兑东北幣。 閆阜贵他们被前几年的法幣、联银券、中储幣、金圆券,来回折腾几次,搞得有点怕了,担心人民幣也会这样,所以纷纷找到聂鹏飞,希望这个『明白人』,能给大家说清楚。 当初要不是他,及时劝住大家,金圆券那次,就能让不少人倾家荡產。没看到院里,不听劝的两家人,已经因为没钱,承担不起这么高的房租,不得不搬到偏远的地方。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之前因为聂鹏飞『不知所踪』,很多人都在传说,聂鹏飞是特务,畏罪潜逃了。所以大家,都是靠著自己瞎猜,如今聂鹏飞不但回来了,而且还在军管会上班,看样子应该也是个干部,知道的肯定要比大家多,所以纷纷找来。 本来昨天就该问的,可是人家家人团聚,他们也不好打扰,於是今天迫不及待的就找来了。 聂鹏飞清清嗓子说:“大家都是多年的街坊,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也都有桿秤,我就不在多说,就给大家讲讲我知道的。人民幣作为新政府发行的货幣,用於所有公私款项收付及一切交易,主要是为了结束之前的幣制混乱,促进了经济的恢復与发展。 想来大家也不想,出门身上装著好几种货幣吧?至於有的人说的兑换银元,那不过是些钱贩子,私下搞投机,意图破坏现在的稳定局面,大家不要相信。 而且你们前天应该看到了,相必很多人都猜到是什么了,我也不瞒著大家,那是我们截获的日偽还有光头高官们,搜刮的金银財宝。有这么多金银做担保,大家难道还担心什么?” 虽然有所猜测,可是听到聂鹏飞亲口承认,大家还是忍不住惊呼。 聂鹏飞等大家安静下来,继续说:“之前咱们的解放区,也发行过货幣,大家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我们货幣的信誉。现在不过是把之前,各个地区的货幣,统一换成人民幣。 因为考虑到,咱们平时买东西需要找零,所以对於现有的冀南幣、东北幣,还会继续流通一段时间,作为辅幣方便找零。冀南幣是100:1兑换人民幣,东北幣是1000:1兑换人民幣。 就以我家来举例子,我家四口人,每人可以兑换500金圆券,按照1:3大概就是666元人民幣,折实成物资,大概就是60多斤小米。” 第一百三十三章 院里的乱象 聂鹏飞等大家消化一会儿,又继续说“而且为了保证物价平稳,咱们新政府从冀中、察哈尔、门头沟等地,向北平城调入了3000万斤粮食、160万斤食油、7万吨煤炭,其余盐、、布匹等物资也十分充足。大家可以用人民幣,到任何商家购买任何物资。 如果有人拒收人民幣,可以直接就近找巡逻士兵主持公道。自从我军进城以来,军纪严明、买卖公平,大家可以隨便找一个军人,问问他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就知道我们与旧军队的不同。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是为解放劳苦大眾而战,绝对不会做出,坑害老百姓的事情。” “好!”刘海中、易中海和院里其他几家工人,纷纷大声叫好,表示一定积极配合咱们新政府。 看大家都了解的差不多了,聂鹏飞笑著说:“大家既然都了解了,就不要就在这里了,我也还没吃饭呢。真把我饿死了,你们再有什么疑问,找谁问去?” 大家纷纷笑著感谢后,三三两两散去,可是有的还是在,偷偷摸摸嘀嘀咕咕。聂鹏飞笑著摇摇头,也不去管他们怎么想,该说的已经说了,路是自己选的,哭著也要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聂鹏飞正和家人吃早饭,就听到杨瑞华的哭喊声:“这可怎么办是好啊?日子可怎么过啊?”没等聂鹏飞去看看怎么回事,就听到敲门声以及杨瑞华的喊声:“小聂,小聂你在家么?救命啊!” 聂鹏飞急忙打开门,就见到一群人聚在前院,有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有哭天抢地坐地上哭的。 聂鹏飞看著乱劲,一声大喝:“都闭嘴,谁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杨瑞华这时候也止住了哭声,抓住聂鹏飞的手就要说话,其他几个刚才哭的妇女,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起扑过来,七嘴八舌的说著。 聂鹏飞听著脑子嗡嗡的,只得再次大声说:“都闭嘴,閆家嫂子你来说,怎么回事?” 杨瑞华哭哭啼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条理还算清晰,聂鹏飞也大致听懂了。 原来在聂鹏飞回来之前,大家因为都在观望,新幣兑换的事,都是想看看风向再说。结果不知道哪里传出个消息:有人用银元收购金圆券。 聂鹏飞回来之前几天,就有人偷偷去换了一些,还真换到了大洋。本来他们就打算,大家一起去换,防止被人见钱眼开,偷著下了黑手。结果正好聂鹏飞回来了,而且当天军管会的干部,对他还那么客气。之后又是封锁街道,他们担心出事儿,也就没敢去换。 閆阜贵就提议,问问聂鹏飞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因为几个老住户都支持,新来的住户也觉得这人不简单,这才有了昨晚的询问。 等大家回去后,有的人相信聂鹏飞的话,再加上家里也没什么钱,或者是当初没有兑换金圆券,家里的还是最近工钱发的,所以决定去兑换点兑换。 但是有的如閆阜贵这种,心眼儿活的,或者是因为各种原因,手里金圆券多的,自然不甘心只能兑换500,於是商量著晚上一起去,偷摸的都换成大洋。 可是出去的五个人,一晚上都没回来,早上有军管会的战士,找来院里通知,昨天在地安门附近,抓捕黑市贩子的时候,院里的五人也被抓了。並且警告院里的人,不要参与黑市交易,严重的可能会被判刑,然后说让院里派人去领人。 本来也没什么,大家知道人被军管会抓了,起码知道是安全的,没有生命危险。结果贾张氏幸灾乐祸的说了一句:“让你们嘚瑟,有两个臭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下子出事了吧?没听人家军管会的说了,要被判刑。说不定呀,都要被枪毙了。” 五人的家属本就心里正敏感,听到贾张氏的话,顿时乱作一团。结果孙秋羽也不放过这个机会,直接说著风凉话:“这以后咱们院子,一下子多出来五家孤儿寡母的,这可该怎么活呦!” 这下子五家人更不淡定了,哭天抢地的乱作一团,杨瑞华忽然想起聂鹏飞,急忙跑去敲门,喊著救命。 聂鹏飞了解原委之后,也是有点无语的,看著贾张氏和孙秋羽,俩人这会儿也知道不好意思,不断往人群里缩。 聂鹏飞安慰著五家的人:“你们先別哭了,我听你们说的意思,他们五个只是去换钱?” 五人急忙点头,各自说著自家金圆券的情况,又说著自家难处,说著说著又开始哭了。 聂鹏飞无奈的揉揉眉心说:“你们別哭了,我现在就去军管会一趟,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人一会儿就全须全影的回来了。” 杨瑞华急忙说:“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小聂。要是老閆出了什么事儿,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呦。”其余四人也纷纷开口感谢,聂鹏飞摆摆手也没说话,接过莫竹递来的外衣,穿上就往院外走。 一路来到东城区军管会,这里是是一处大三进的院子,门前的哨兵看到有人走来,虽然也是一身军装,还是敬礼询问:“请问同志你找谁?” 聂鹏飞敬礼说:“同志,我找赵星屿同志,这是我的工作证,我在市军管会工作,我叫聂鹏飞。” 哨兵仔细看过工作证后,递还给聂鹏飞,敬礼说:“同志你好,赵队长在二进院的东边,第二间办公室就是。” 聂鹏飞又还礼说:“谢谢同志!”隨即往院子里走去,刚进二进院,就看到院子里蹲著一片人,几个持枪战士在一旁警戒。 聂鹏飞一眼就看到閆阜贵,其他四人也在他身边蹲著。閆阜贵看到聂鹏飞,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又有点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其他四人则是想要起身上来求情,被警戒的战士喝止,只能有乖乖蹲回去。 聂鹏飞看了他们一眼,直奔东厢房第二间,虽然开著门,但是聂鹏飞还是礼貌的敲敲门。 赵星屿头也没抬的就说:“请进!你是要办理什么业务?” 聂鹏飞忍住笑说:“同志,我要办理领人业务。”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军管会领人 赵星屿闻言,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领人在进门第一间办公室,我这忙的上火,你跑我这里干什么。。。”抬头发现是聂鹏飞,笑著起身敬礼说:“领导好!” 聂鹏飞笑著摆手说:“什么领导?我也就是一名普通干事,无职无级的別乱叫。” 赵星屿笑著说:“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聂鹏飞笑著说:“行了不跟你閒扯了,我是为院子里的人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大问题?” 赵星屿说:“院子里蹲的都是没什么问题的,让他们蹲著也是为了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一会儿院子里人来了,签了字认个错也就放了。” 聂鹏飞笑著说:“得,既然没什么事儿,人我就领走了,一晚上没回家,结果早上又被嚇一通,家里都乱套了。” 赵星屿也没意见,本也就是要放的,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也没有什么区別。於是陪著聂鹏飞,到前面办好手续,跟看守的士兵耳语几句,然后回来继续跟聂鹏飞聊著天儿。 士兵点点头之后,上前喊:“閆阜贵、李大壮、周有才、周家旺、赵大山出来,你们院里领人了,可以回去了。” 五人听话的起身,活动活动发麻的手脚,急忙往外间走,路过聂鹏飞的时候,纷纷点头打招呼。 聂鹏飞笑著低声说:“先回家吧,家里乱成一锅粥了,先把家人安抚好。” 閆阜贵有点不甘的小声问:“那被没收的钱?” 聂鹏飞好笑的看著閆阜贵说:“老閆呀老閆,你可真是。。。我都没法说你,先回家吧。” 閆阜贵看赵星屿在一旁强忍著笑,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点儿太异想天开,只得悻悻的离开。其他四人本来听到閆阜贵的话,还抱有一丝期望,结果看这形势,也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家了。 赵星屿笑著说:“领导你这院子里的人,也真够奇葩的。就刚才那个閆阜贵,审的时候听说,原本他们去的早,是可以在我们抓捕前走了的。结果就因为他在那里,跟黑市钱贩子討价还价,耽搁的时间有点长,结果五人没一个跑掉。” 聂鹏飞听了也是无奈一笑,这种行为很閆阜贵,总是能干出一些,因小失大的事情。 赵星屿又说:“不过领导你住的这院子,情况也太复杂了,之前那个易中海。。。” 聂鹏飞摇摇头说:“叫什么领导?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聂哥。至於易中海?嚇唬嚇唬就得了,別真的搞通报典型什么的,免得嚇到其他举报人。我们应该注意,保护举报人的隱私,避免他们被敌人恶意报復。当然了,对於那些明显是恶意诬告的,也不能不管不顾,这个尺度你们可要把握好。” 赵星屿慎重的点点头说:“好的聂哥,我会注意分寸。” 聂鹏飞笑著拍拍他肩膀说:“行,没事儿我就走了,刚上班两天就迟到,还不知道领导会怎么批评我呢?等周末再来看你们,到时候给你们弄两头野猪,让大家开开荤。” 赵星屿流著口水,笑著说:“那我可等著了,聂哥你可千万不能失约啊!” 聂鹏飞笑著捶他一拳说:“老子什么时候失信过,就凭你这句话,罚你少吃一块儿肉。”说著笑呵呵的跟周围战士们,一路打著招呼走了。 离的近的几个战士,把两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急忙围上来问:“队长,刚才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队长,周末真的有猪肉吃?”“你什么耳朵呀,不是猪肉,是野猪肉。”“野猪肉怎么了?野猪就不是猪啦?”“你们吵吵什么?管他是不是猪,只要是肉就好吃。”“就是就是,管他什么肉?只要有的吃就行。” 赵星屿被他们围著,听著这七嘴八舌的话,顿时感觉像被苍蝇围著一样,於是赶紧说:“都闭嘴吧你们,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放心吧,聂哥既然说了,就一定会让你们吃上,他一向言出必行。周末让你们吃个够。” 几人高兴散开,嘴角压抑不住的笑意,很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消息飞快的传遍军管会,大家纷纷盼望周末早点到。 聂鹏飞一路跑著来到办公室,虽然不至於多累,可还是稍微有点喘,想著回头还是要买辆自行车,天天这么腿儿著也不行。 前脚刚进办公室,身后就听到苏广和调侃的声音:“呦!第三天上班就迟到,你要不好好堵住我的嘴,看我怎么给你穿小鞋。” 聂鹏飞回头看著他问:“你今天倒是挺閒啊。怎么的?忙完了?” 苏广和笑著说:“还不都是为了你的事。你是不知道,我都快忙死了。赶紧的,说完了我还要回去。” 聂鹏飞把苏广和让进办公室问:“到底什么事,能让你这个大忙人,亲自跑过来?” 苏广和说:“关於你的任命和待遇,你自己看看吧。” 聂鹏飞接过文件仔细看起来。这时候因为战事还没结束,所以才会有军管会的存在,目的就是为了整合力量,打过长江去。 在这种背景下,其实还发生一件很不和谐的事。 这时候的毛熊,还是老斯当家,在1947年的时候,伟人作出一个天才般的部署,派出大军千里挺进大別山,一举为后来的三大战役奠定基础。 可是老斯却发来电报,劝阻这一行为,认为太过於冒险,让伟人停止冒进行为。伟人凭藉精准的战略判断,拒绝了老斯的提议。 而在三大战役结束之后,北方大局已定,老斯又发来电报,提出要调解双方爭端,让大家和平共处,划江而治。 伟人再次断然拒绝老斯提议,並在新年致辞上,写下那句千古名句:『宜將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聂鹏飞在后世,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老斯用心险恶! 话题说会当下,聂鹏飞这两天也了解了,军管会的组织构架。 第一百三十五章 职务和定级 军管会大体说来分为六大块,一是警备司令部,主要负责肃清一切反革命武装、散兵游勇,执行军纪、军法及戒严、解严等事项,並且要有效地组织防空。 二是市政府,负责市区內民政、公安、司法、交通、卫生、消防等一切市政设施建设,管理市区內的工农商学各业,管理財务、贸易、金融及有关外国侨民诸事项。 三是物资接管委员会,负责接收並处理,敌偽產业及公共物资財產,並没收官僚资本,代管属於国家的企业。动员、组织力量,沟通城乡经济关係,接管不属於城市范围的,军事、政治机关与设备。 四是文化接管委员会,负责接管一切属於国家的,公共文化教育机关,及一切文物古蹟。 五是秘书处、供给部、行政处,在秘书长领导下,负责处理军管会,对內外一切有关日常工作,及联络供给事项。 六是北平纠察总队,负责全市纠察工作。 聂鹏飞之前做的工作,其实就是属於行政处,这次正式文件下达,他因为之前的潜伏工作,对於城市比较熟悉,所以调到物资接管委员会。 因为他之前物资搜集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依据之前的功劳,定级为副营级待遇。 之前考虑到战爭原因,我军没有实行工资制,而是形成『供给制』分配製度,並在建国后延用到1952年。 供给制主要分几部分,第一是伙食,按职务分为大、中、小灶。第二是生活用品,由公家发给,除级別很高的干部外,基本平等。第三是津贴费,但是数量极少。 当时部队里,师以上干部为小灶;团营为中灶;连以下为大灶。地方上则较复杂,而且各地区也有一些差別,大体来说就是,县以上干部和重伤员为小灶;科、区级干部及轻伤员、產妇等为中灶;一般干部和勤杂人员为大灶。 伙食费则分为粮食、副食、燃料三大项。大灶一般每人每天供应油0.02斤、盐0.0125斤、肉0.04斤、菜1斤、煤1.25斤或木柴2斤;中灶按大灶的2.5倍计算;小灶按大灶的3.7倍计算。 比如华东一些地方就规定,每人每年供给单衣2套、衣1套、袜子2双、单、帽各一顶、鞋1双、大衣3年1件、蚊帐5年1顶、毛巾每年2条、肥皂每月1块、每月可以理髮2次,还有牙刷、牙粉等若干。 所以算下来,聂鹏飞相当於可以按照,中灶標准领取供给物资。 苏广和一直关注著聂鹏飞,其实很担心他对於职务待遇不满,毕竟他在抗战时期,做出过极大贡献,之前有不少人,因为这个发过牢骚。 结果想像中的不满,並没有出现,聂鹏飞痛快的在上面签上名字,苏广和担心聂鹏飞没看明白,回头再找后帐,又给他详细解释一遍。 聂鹏飞奇怪的看著苏广和说:“老苏啊!我好歹也算半个文化人,还不至於看不懂文件上的內容,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广和试探的说:“你对於待遇什么的,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聂鹏飞疑惑的说:“挺好啊!很全面,基本上涵盖了所有方面。怎么了?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苏广和也不知道,他是真迷糊还是装迷糊,乾脆挑明了说:“你对於职级待遇是否满意,有没有觉得委屈?毕竟你当初的功劳。。。” “嗐!你直说不就得了,最烦你们这种说话含含糊糊的,一点儿都不爽快。”聂鹏飞看著苏广和,感觉挺无语的,说个话都要遮遮掩掩,一点都没有当初在部队的爽快劲。“我对於现在的待遇很满意,级別比我想的要高。本来我以为能给我,定个连级就不错了,这比我想的好高了一级。” 苏广和问:“真心话?不是说的气话?那我可就这么跟领导匯报了。一旦报上去,再想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聂鹏飞直接把文件塞他怀里说:“我发现你怎么这么囉嗦,一点不像当初,赶紧走你的吧。” 苏广和笑著摇摇头说:“行,你一会儿直接去,物资接管委员会报到,我就不陪著你了,到了直接找老陈,也是你的熟人。” 聂鹏飞说:“行,没想到老陈也留在北平了?他怎么没有继续待在部队?” 苏广和嘆口气说:“你来的晚,好多事还不知道,等见了面,你自己问他吧。” 聂鹏飞说:“行,那我直接去问他得了,你也赶紧忙去吧。” 等苏广和走了,聂鹏飞整理好这两天的文件,直接去找秘书长,简单交接一下工作,秘书长勉励他几句,才让他离开。 物资接管委员会也在这栋楼里,就在二楼东侧的几间大办公室。聂鹏飞直接去到办公室,找到直属上级老陈报到。 老陈名叫陈新美,名字虽然有点女性化,却是个实打实的硬汉,长征路上顶风冒雪闯过来的,论资歷其实不比李云龙差多少。 可惜后来因为负伤,退出了一线部队,转到了后勤部门,主管物资调配供应。聂鹏飞送物资的时候,跟他打过好几次交道。 其中有一次,他们带队去接收物资的路上,跟鬼子发生遭遇战,虽然顺利突出重围,但是陈新美也受了不轻的伤,当时又不可能撤回根据地,只能带伤继续执行任务。 等到物资接收地点的时候,陈新美的伤势已经很严重,卫生员已经建议截肢,不然命都不一定能保住。幸好聂鹏飞出现,当时为他治疗伤势,成功保住他的一条腿,避免了残疾的下场。 可是这次见面,聂鹏飞发现他,一下苍老了十几岁,原本才不到五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六十多一般,当初的满头黑髮,如今却是如雪苍白。 陈新美见到聂鹏飞很高兴,热情的和他打招呼,甚至亲自给聂鹏飞倒水,嘴里不断说著这些年的变化。 可是聂鹏飞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而是直接问:“老陈你这是怎么了?这才几年没见,怎么会一下子老成这样。” 第一百三十六章 故人遭遇,致敬先烈 陈新美倒水的手一顿,缓缓放下水瓶,点燃一支烟默默抽起来,知道聂鹏飞不抽菸,他也没有散烟。 聂鹏飞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等著他开口。 直到一支烟抽完,陈新美才从那种悲伤的状態缓过来,轻声说:“大撤退的时候,我儿子被光头的飞机炸死了,我老婆亲眼看到儿子被炸死,受不了打击疯了。” 聂鹏飞轻轻的把水杯放在老陈手边问:“嫂子现在在哪里?有没有恢復过来?” 陈新美摇摇头说:“恢復了一些,但是当初的刺激太大,时不时的还是会发作,看了很多医生,可还是老样子。” 聂鹏飞说:“等下班了,我跟著你回去看看吧。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忙。” 陈新美有点儿颓废的说:“你有这份心就成,我是不抱什么希望了,以后就这么相依为命吧,过一天算一天。” 聂鹏飞看看老陈脸色,拉过他的手腕,一根手指搭在他的脉上,静静的诊著脉。 陈新美心里忽然生起一股希冀,可是想想自己的情况,又摇摇头不再言语。 等了十来分钟时间,聂鹏飞忽然开口说:“还有机会,只要你配合,我有七成把握。我记得嫂子今年还不到四十吧?” 陈新美惊喜的看著聂鹏飞,激动得问:“小飞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还能治好?我不是在做梦吧?”说著狠狠在自己身上掐一下,一股痛感袭来,他激动的发现不是梦。 聂鹏飞说:“虽然有机会,可你也必须全力配合我。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陈新美说:“你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需要什么药你说,我去找。” 聂鹏飞笑著说:“可拉倒吧,药不用你操心,我这里有现成的,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是怎么受的伤?居然这么寸?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还很正常。” 陈新美有点脸红的说:“大撤退的时候,为了躲飞机轰炸,我没注意撞到石头上。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没顾上治疗,后来肿了好几天,等安全的时候,去检查之后才发现,可能会丧失生育能力。结果没过几天。。。唉!” 聂鹏飞想了想说:“你这是外力造成的,按我的要求服药,配合九转熊蛇丸,估计一个多月就能激活你体內生机。不过你终究是年纪太大了,我估摸著,你也就这一两次的机会了,不然会有损寿命。” 陈新美笑的很开心,这是几年来听到的最好消息,所以笑著说:“有机会就行,能给我老陈家留个后就行。”接著嘆口气说:“我哥、我弟都死在战场上,我爹后来也重伤不治,临死前抓著我手说,让我一定要把陈家香火传下去。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么?我一直在自责,一直觉得对不起我爹,对不起陈家列祖列宗。” 聂鹏飞安慰他说:“好了,都过去了,日子还要过下去,老老实实接受治疗,赶紧再生个大胖小子,嫂子的病也不是没机会好。” 陈新美开心的笑著,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多,再不復刚才的暮气沉沉。 聂鹏飞止住还要道谢的陈新美:“行了,咱们的交情没必要谢来谢去,还是先忙正事吧,说说我的工作安排。” 陈新美一拍脑袋说:“都怪你,进来说工作就说工作,非要问东问西,净耽误时间。” 聂鹏飞无奈的说:“得,都怪我行了吧,你赶紧的吧。” 陈新美说:“你负责协助接管工矿企业,以及后续监督恢復生產,凡属於本市的企业,由你协同本市有关部门接收后,分別移交各主管机关管理。” 聂鹏飞说:“行,我会配合好市政府的工作。”隨后陈新美带著他,到各个办公室走一遍,给大家相互介绍一番。 等到晚上下班后,聂鹏飞坐著陈新美的吉普车,跟他一起来到机关家属大院,给他媳妇儿刘瑞香治疗。 聂鹏飞仔细確认后,发现刘瑞香確实是严重精神失常,一般的治疗方案很难起作用,於是跟他们夫妻说:“现在唯有一种非常规的手段,苗医中有一种蛊虫治病的手段,里面有一种蛊虫叫『忘忧蛊』,可以让人忘却一段时间的记忆,但是这个时间不好把握,可能是一两年內的,也可能是所有的记忆,你们可以考虑是不是愿意使用。 还有一种方法,有点类似催眠术那样,可以在催眠状態下,让嫂子忘记那一段记忆,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不能再受到强烈刺激,否则催眠术就会失效。而且如果嫂子意志力太强,也不会成功。” 俩口子商量之后,决定先试试第二种方法,如果不行再试第一种。 於是聂鹏飞运用《九阴真经》里的『移魂大法』,催眠刘瑞香让她忘记那一段记忆。 要不说,不愧是战场上下来的人物,意志力就是坚强无比,要不是她主动配合,聂鹏飞根本不可能催眠她,更別说让她忘记一段记忆。 就这样聂鹏飞也是全力运转功力,头上冒起阵阵热气,最后勉强完成。聂鹏飞也是脸色惨白,一副极度虚弱的样子。 两人看著陷入沉睡的刘瑞香,聂鹏飞轻声说:“等睡醒了也就好了,以后儘量不要在她面前提起那件事,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陈新美看他脸色惨白,於是说:“我先送你回去吧,你这样子我实在不放心,要是因为我们的事害了你,我们两口子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聂鹏飞摆摆手笑著说:“我没什么大事,就是精气神消耗过度,休息两天能恢復过来。不过你要真愿意送我,我也不会拒绝,坐车总比走路要舒服。” 陈新美笑著说:“你呀你呀,还是这样。” 陈新美还是亲自开车,把聂鹏飞送回了四合院,看著莫竹扶著他回屋,才放心的回去。 之后的日子里,聂鹏飞周末会藉口外出,弄一两头野猪回来,除了给赵星峪送去两头,也给自家食堂送去两头,时不时的还要去看望老妈,而军官会的工作,也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第一百三十七章 奖励发放 时间来到4月20日,解放军百万雄师渡江,一举击破光头军的长江防线。 也就在这一天晚上,城外驻军夜间秘密进城,连夜进行大抓捕。这次行动,共计抓捕潜伏特务数千人,一举粉碎敌特分子,多起破坏计划。 四天后的上午,一个千里之外的电话打过来,一听声音聂鹏飞就知道是李云老这个傢伙。他在电话里,大肆炫耀一番自己的战绩,说他带领著部队,配合进攻南京城,更是第一个率部攻进城里,话里好一番炫耀,又说他们马上就要南下解放福建,等打完了仗就去北京看他。 聂鹏飞摇头笑著,这个李云龙,还是那么爱显摆爱嘚瑟。噯?怎么有种照镜子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物以类聚? 这天聂鹏飞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忽然有人来说,让他去上级办公室一趟。聂鹏飞起身收好文件,来到上级办公室门外:“报告!” 上级的笑声传出来:“进来,你小子今天倒是挺客气。” 聂鹏飞推开门,笑著说:“这不是看门关著么。” 上级说:“行了,別贫了,说正事。” 聂鹏飞立正站好,抬头挺胸目视前方:“请指示!” 上级说:“你小子这次立大功了,上级特意对你提出嘉奖。鑑於聂鹏飞同志,在这次敌特案中的卓越贡献,经上级领导批示,特授予你个人二等功一次,以资鼓励。”说完领导上前为聂鹏飞颁发勋章。 聂鹏飞郑重敬礼,双手接过勋章。 上级又拿起一个盒子说:“鑑於聂鹏飞同志,在抗日战爭及解放战爭中,缴获敌军大量物资,经上级领导批示,特授予你个人一等功一次,以资鼓励。” 聂鹏飞再次敬礼,双手接过勋章。 上级笑著拿起一个捲轴说:“这是领导奖励你的,连我都羡慕啊。” 聂鹏飞接过,打开看到这是一幅字,上面写著『为人民服务』,上款写著:赠聂鹏飞同志。再看落款。聂鹏飞不可置信的看著上级,上级点点头。 聂鹏飞急忙宝贝的收起来,抱在怀里说:“那个啥,我请个假,先回家一趟。” 上级笑著说:“看你那样子,又没人抢你的。行了,放你半天假,赶紧滚蛋,看见你就烦。” 聂鹏飞傻呵呵的笑著跑了,刚到门口上级又喊:“站住!” 聂鹏飞回头,看到上级一副嫌弃的样子,伸手指指桌子上的两个盒子。 聂鹏飞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拿起盒子,一起抱在怀里,一溜烟的跑了。 聂鹏飞一路跑回院里,连閆阜贵跟他打招呼都没理。 閆阜贵好奇心大起,把手里的水壶,交给媳妇儿,跟著就往聂鹏飞屋去。 聂鹏飞这会儿刚进屋,还没来得及关门,閆阜贵就抢先进来了。 看聂鹏飞宝贝的样子,閆阜贵问:“这是淘著宝贝了?那个名家的字画?” 聂鹏飞笑著说:“还真是宝贝,真正的传家宝。” 閆阜贵笑著说:“那我可一定要开开眼,看看哪位名家能让你这样?” 聂鹏飞回身关上门说:“看可以,不能碰啊!而且一定要保密。” 閆阜贵好笑的说:“行行行,我一定给你保密。” 等聂鹏飞在书桌上铺开,閆阜贵看著只有寥寥几字,有些失望。可是看到上下款,惊呼道:“还真是传家宝。” 聂鹏飞得意的笑著说:“我就说吧!”说完不顾閆阜贵的央求,很快给收了起来。 閆阜贵正要走的时候,忽然看到桌子上放著两个小盒子。好奇的看了两眼,虽然看不懂,但还是认出来,这是勋章。閆阜贵心里一惊,急忙转开眼神,跟聂鹏飞閒扯几句就回家了。 杨瑞华好奇的问:“老閆你刚才去看什么了?这么著急忙慌的。” 閆阜贵回忆著那副字:“好东西,天大的好东西。”周围围在水池边洗衣的妇女,纷纷开口询问什么好东西。閆阜贵笑而不语,连连摆手示意不能说。 这时候聂鹏飞收好东西,出了门看到这么多人,笑著打招呼。 孙秋羽问聂鹏飞:“今天怎么没见小竹啊?” 聂鹏飞笑著说:“小竹带著俩孩子回娘家了。” 一个小媳妇羡慕的说:“还是嫁的近了好,想回娘家了,走几步就到了。” 另一个说:“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每次回娘家,恨不得把家都搬空,你嫂子能让你进门,都是你哥管教的好。” 这话惹得所有人笑的合不拢嘴,那个小媳妇儿也有点儿不好意思。她娘家条件还行,家里三个哥哥和老爹,全都有稳定工作,她又是最小的闺女,所以在家里比较受宠。每次回娘家,父母和哥哥都会,给她不少东西,让她带回来。 聂鹏飞看她们一群女的在聊天,他也不好往里插话,就打声招呼出门了。难得放个假,自从徐州回来后,很多药物都还没有补充,正好去找老白买些药。 来到百草厅,一段时间没见,倒是没什么变化。白景琦看到聂鹏飞这一身儿,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也正常。於是热情的邀请他,一起喝一杯。 聂鹏飞看他的样子,像是有心事,就痛快的答应。两人就在后院摆张小桌子,两盘下酒菜一瓶酒,就这么喝著。三杯酒下肚,白景琦就开始说心事儿。 聂鹏飞一听开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於是笑著问:“七老爷打算当特务?” 白景琦炸毛了:“胡说!我日子过的好好的,我当什么特务?再说就我这岁数,我特务什么特务。” 聂鹏飞说:“既然这样你心虚什么?我们都是讲道理的,就前些年那个世道,哪个家里有钱的,手里没有几把枪?你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越让人信不过你,反不如坦坦荡荡的上交。” 白景琦恍然大悟说:“还真是啊!就那个世道,我家没枪才不正常。我心虚什么啊我?让交直接交就是了。你看这事闹的。” 白景琦说:“你说你们讲理是吧?好!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说著递过来一张纸,聂鹏飞接过来看看,关於改善工人劳动条件,提高工人工资的调解书。 第一百三十八章 开解白景琦 聂鹏飞看看没问题啊?他们这段时间,也在忙著这些事,他虽然不是主要参与者,但也知道情况,於是疑惑的看著白景琦。 白景琦说:“没看出来?” 聂鹏飞摇摇头:“这没什么呀?组建工会,保障工人权益,这是好事啊!” 白景琦恼了:“你说这是好事?工人不好好干活,跟我叫板。白家世世代代,没有亏待过工人,这是要干什么?” 聂鹏飞听他一肚子怨气,知道他是钻了牛角尖。於是给他倒杯酒,碰了一杯才说:“您觉得他们是跟您叫板,我却觉得,他们是爭取自己合法权益。您先別急,听我说完,您再考虑。您说白家世代,没亏待过工人,这话我信。可是您说的,没有亏待过是什么?按时给工钱,然后呢?还有么?” 白景琦说:“还不够么?你可著满城打听打听,谁家工钱能比白家高?” 聂鹏飞平静的问:“没了?接著说啊。还有什么?你所谓的高工资,就好像两个瘸子比谁蹦的高。就算贏了又能怎么样?没有工人创造价值,工厂的利润从哪里来?一个成年壮劳力,一年下来挣的钱,只够养活自己,连家里人都顾不上,你还觉得很光荣?没有工人工作,凭你一个人能制几份药?” 白景琦说:“可我不是给他们开工钱了?” 聂鹏飞问:“拿著工钱落魄到卖儿卖女?拿著工钱家里饿死几口人?你自己算算,你卖一份药挣多少钱?你给了工人多少?” “可是那药方子,要么是我们家传下来的,要么就是我自己研製的。”白景琦底气不足的说著。 聂鹏飞说:“好!咱们现在算一笔帐,你听听合適不合適。打个比方,你这一粒药,咱们定价新幣1千。药材的成本你说算多少?我给你算50元,你认可吧? 好!咱们再说人工,一个工人一个月你给开1万五千,平均一天500元,他能做多少药丸?平均一粒药的人工成本,我给你往高了算,20元你认可吧? 你说药方是你家传的,我给你一半当技术钱。你算算你一粒药挣多少钱,跟工人的工钱相比,你觉得工钱还多么?你一粒药挣430元,还收了500元的技术钱,给工人20元。你觉的是优待他们了,可在我看来,你这就是施捨。 他们本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挣钱养活家人。可是你们呢?你们吃著燕窝鱼翅,却不许他们吃窝窝头。你还觉得你对他们好么?” 聂鹏飞越说越激动,白景琦被他的样子嚇了一跳。迟疑一会儿才开口说:“之前也没人跟我说这些啊。不够养家的,跟我说啊,我还能不管他们?” 聂鹏飞不屑的说:“跟你说了,你可怜他们,施捨他们,然后呢?这些钱本就应该是他们的,可是经过你这么一说,反而成你施捨他们了。” 白景琦沉默不语,心里一直在思考。 聂鹏飞平復一下心情继续说:“现在我再给你算笔帐。你们药厂里,每个月损耗不小吧?如果你把损耗的这一笔钱,变成工人的工钱,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爱惜这些药材? 如果你跟他们足够的工钱,让他们可以体面的养活家人。你说他们会不会更加卖力干活?那时候他们比你还担心厂子倒下去,因为他们担心你坚持不下去,他们就没有这么高的工钱。 他们工钱高了,干活卖力了,原本一天生產100粒药,结果给你生產120粒,你是不是就多挣20粒的钱?你仔细算算这笔帐,你究竟是亏了,还是挣了?” 白景琦脸色不断变化,良久才说:“我这脑子有点乱,你容我缓缓。” 聂鹏飞又给他倒杯酒,轻轻碰一杯。 白景琦想了一阵,还是没有转过弯来,於是说:“我还是想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但是我信你,你既然说应该这么干,我就这么干试试。” 聂鹏飞哈哈大笑著说:“那我就谢谢七老爷,给我这个面子了。” 白景琦嘻笑著说:“又埋汰我是不是。” 聂鹏飞摆手说:“这可真不是埋汰你,而是我的真心话。既然您答应了,你们什么时候协商,我来旁听一下可以吧!” 白景琦高兴的说:“欢迎之至!宜早不宜迟,就明天怎么样?” 聂鹏飞想想明天也没什么要紧事,点头说:“行,咱们一言为定,明天我来听听你的协商会。” 白景琦见说完正事,好奇的问:“你说你们红党,做这么些个事,究竟谁为了什么?歷朝歷代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们为什么要別著来?” 聂鹏飞笑著说:“因为我们是,为劳苦大眾服务的。我们的宗旨就是实现共同富裕,让所有人能吃饱穿暖,让所有人能有尊严的活著。而且你刚才说,歷朝歷代都是这样?那么都这样,就一定是对的么?” 白景琦愣住了,这个问题他真没有想过。 酒罢人散之后,聂鹏飞提著药走了,寻个无人的角落,收进物品栏里,直奔军管会去。先是找到陈新美,说了他在百草厅遇到的事,然后说起明天打算去旁听的事。 陈新美觉得,这种事绝对不是个例,於是带著聂鹏飞找到大领导。大领导看到他们快下班了过来,还觉的奇怪。 聂鹏飞在陈新美示意下,把下午的事情匯报一遍,然后说:“大领导,我觉的他们的沟通方式有问题。明明是互利互惠的事情,却被搞的尖锐对立。所以明天我想去,旁听他们的会议。” 大领导说:“你的想法很好,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正需要一个好的突破口。我支持你明天去看看,我们可以总结好的经验,推广到各行各业去。” 聂鹏飞说:“那我明天一早,就带著小王去吧。” 大领导说:“可以,一定要做好记录。” 聂鹏飞点头应是,和陈新美一起,离开大领导办公室,又通知办公室的小王,明天早上外出。 第二天早上,聂鹏飞带著小王,早早来到百草厅,坐在会议室的一角,静静听著他们的协商会。 第一百三十九章 没有担当的白占元 原本聂鹏飞以为,昨天说通了白景琦,最大的障碍也就没有了,今天的会议应该会很顺利。可是没说几句,双方就开始互相讥讽起来,最后白景琦起身撕毁调解书,就要离去。 再也看不下去的聂鹏飞,一拍桌子站起来:“都给我坐下!” 白景琦进来没有看到聂鹏飞,还以为他没到呢,这会儿才看到人坐在角落里。刚想跟聂鹏飞说话,聂鹏飞先一步开口说:“白景琦同志,请你坐下。” 白景琦一愣,但是看到聂鹏飞一脸严肃,也没多说,气鼓鼓的坐回原位。 聂鹏飞交代小王,继续做好会议记录,大步走到前面。看著在座的三方人员,聂鹏飞也是无奈,都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聂鹏飞站在桌边,扫视在场眾人,然后看向白占元和毕云良。聂鹏飞说:“白占元同志,请你来说说,组织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白占元说:“调解劳资双方纠纷,维护工人权益。” 聂鹏飞说:“好,那我问问你,刚才你在干什么?你有调解么?你有发言么?” 白占元欲言又止,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聂鹏飞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辜负了上级对你的信任。这件事情本来是一件,合作共贏、互利互惠的好事。可是因为你的不作为,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我知道你是顾忌你的身份,所以不敢过多说话。 可是你为什么不想想,上级明明知道你的身份,却还派你来,不就是希望你在其中发挥作用?如果你能果断的公正处理,还会是现在这幅局面么?可是你呢? 工人责怪你,没有为他们主持公正,家人怪你胳膊肘往外拐。你反而是两头不落好,白白错失大好局面。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次失误,会让其他工厂怎么看待这件事?” 白占元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开口。 聂鹏飞又看向白景琦等人:“作为民族资本的代表,你们百草厅是北方医药行业的翘楚。现在全城多少工厂,多少民族资本在看著你们。可你们呢?意气用事,囂张跋扈。 我问问在座的各位,作为医药世家的你们,除了靠著祖宗余荫,混吃等死,你们为医药行业做了什么贡献?白景琦同志,早年间你还能钻研医药研製,这些年你干了什么?又研製了几种新药?针对一些疾病,又有什么新的研究?整天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祖宗那点儿德行,都被你们败光了。” 又看向工人代表,尤其是打头的郑三旦。聂鹏飞说:“你们是工人选出来的代表,你们这次来代表的是全体工人。是为了给全体工人,爭取合法权益来的,不是为了吵架来的。可是你们刚才是谈判的態度么?尤其是你郑三旦,你是来谈判的,还是来吵架的?” 郑三旦说:“你谁啊?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说话?我看你就是资本家的走狗,专门帮助资本家压迫我们工人。” 聂鹏飞笑著说:“好,郑三旦同志既然说,我为资本家说话,那么请你指出,我哪一句话是在帮资本家说话?” 郑三旦一时说不出来,强辩道:“你不帮著工人说话,那就是偏向资本家。” 聂鹏飞笑著说:“你这么说,也算一种观点。其他工人代表,还有別的意见么?既然是协商会,就要畅所欲言,都不说话,怎么协商?” 一个工人代表说:“领导!” 聂鹏飞打断说:“这里没有领导,只有同志,我们都是无產阶级同志。很抱歉,刚才没有自我介绍,我叫聂鹏飞,大家可以叫聂鹏飞同志、聂同志,或者鹏飞同志,都可以。” 那个工人说:“聂同志,我刚才听你说,会站在公正的立场说话。那你能告诉我们,我们该不该提这些要求?” 聂鹏飞说:“这位同志问的很好,同志们一定也有这个疑问。我可以明確的告诉大家,你们提的要求都是合理合法的。是理所应当的,因为我们要活著,而且是堂堂正正的活著,有尊严的活著。 我们依靠我们的劳动付出,换取我们生存的报酬,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需要被施捨,也不需要被可怜。以前我们工人阶级没有话语权,我们没有发言的途径,所有我们一直被压迫、被剥削,没有尊严、没有未来的苟活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红党就是穷苦人的政党,就是代表著最广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我们合理合法的要求,获得我们应该得到的劳动报酬,你们说该不该提?” 工人激动的说:“应该!”“我们要求涨工资。”“我们要吃饭。我们要有尊严的活著。”“对!我们不需要施捨。” 聂鹏飞看工人们,情绪被调动起来,鼓励他们上前,提出他们的诉求。 聂鹏飞根据每个人的话,或同意,或驳斥,或协商再议,並且全都给出合理建议。 最后聂鹏飞拿来,毕云良记录的工人诉求。然后看著工人代表说:“我们的要求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是为了能养家餬口。而不是为了搞垮工厂,也不是为了消灭工厂。如果工厂没了,大家还去哪里工作?难道等著天上再掉下来一个工厂?” 工人听他说的有趣,也都会心的笑了,他们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自然不愿意离开工厂。 聂鹏飞又说:“大家刚才提的诉求,我大致总结一下就是,要求涨工资,这是最主要的,也是不容商议的。但是大家要明白一个道理,工厂赚的钱不可能都用来发工资。 工厂扩大生產要钱,购买原材料要钱,甚至刚才资方代表说的,药方是他们家传的,我们既然要生產,自然要付给人家技术钱。 这就像大家去打家具,人家木匠师傅给你打家具,你总不能只给人家木头钱,不够人家手艺钱。大家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么?” 工人一时绕不过这个弯,但是道理却能理解,纷纷点头。 第一百四十章 协调劳资双方 聂鹏飞继续对著工人代表们说:“所谓大河有水小河满,如果没有这些技术,我们生產不出来合格產品,卖不出去钱,工厂赚不到钱,我们怎么可能有工资?所以我们的涨工资,需要在一个合理范围,而不是隨口乱说一个数字。” 这句话工人代表都听懂了,也都点头认可。 聂鹏飞说:“根据刚才的匯总,我认为我们的最低工资,定在2万3千元,是一个合理的数字,大家认可么?当然我这里说的是最低工资,很多人有技术,有的人有能力,自然会有更高的工资,这点我相信资方也不会不同意。” 白景琦之前静静听著,一直没有说话,这时点头说:“我代表资方认可这个標准,也愿意接受这一点。” 聂鹏飞又看向工人代表,大多数人交头接耳一番,也都表示认可。 聂鹏飞说:“很好。这第一项,我们不就达成一致了?这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让我们鼓掌庆祝。”说完带头鼓掌,工人们也脸带笑意的鼓掌。 白家眾人虽然有的还是不满,但是白景琦已经答应了,也只好应付的拍两下。 聂鹏飞说:“好,我们来说第二项,就是工作时长问题。我看很多工人同志说,每天都是工作十二三个小时,甚至有时候为了赶工,工作十五六个小时的也有。 我认为这是很不合理,人不是机器,机器工作时间长了,还需要休息,更何况我们工人。所以我认为工人同志们,提出的八小时工作是合理的诉求。这个不容置喙,资方必须遵守。” 转头看著白家眾人说:“而且这对於生產也有好处,工人精力充沛了,自然工作更有效率,物料损耗以及坏品率,自然会降低。” 白景琦说:“这一点我可以同意,但是药不同於其他商品,有时候需要赶工,加班加点是很正常的事,这又该怎么办?” 聂鹏飞说:“如果有需要紧急加工的任务,只要保证工人吃饱,有合理的报酬,我想偶尔加个班,工人同志们能多挣个钱,也没意见。” 有工人起鬨说:“就是就是,只要钱给到位,你就是让我天天加班我也愿意。” 聂鹏飞笑著说:“这可不行啊!如果真要天天加班才能干完,那就说明该增加工人了,你天天加班了,让別人怎么办?这不是抢別人饭碗嘛!谁说的,一会儿罚他三杯酒,不喝完不准走。” 工人一听还有这好事?纷纷开口说是自己说的,都要罚酒三杯。 聂鹏飞笑著说:“那就每人三杯。” 工人一片叫好声,气氛更加活跃起来。 聂鹏飞说:“资方代表认可这种方式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所有人都看著白家眾人,等著他们答覆。 白景琦看著身边几个,像鵪鶉一样的族人,嘆息一声说:“我代表资方同意这一条。” 工人们欢呼声震天响,都热烈的看著聂鹏飞,等著他继续说。 聂鹏飞拿起那张纸,继续说:“下面就是,关於工人生病伤残等事项。。。” 聂鹏飞一条一条的说著,分別给双方做著工作,一点一点剖析其中,合理与不合理之处。最后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协商,双方达成一致意见,最后推选郑三旦及另外两人,作为工人代表,跟资方签订协议。 聂鹏飞看事情圆满结束,跟白景琦说:“白董事长还不开酒,刚才可是说了,每人罚酒三杯。” 白景琦也笑著说:“三杯怎么够?敞开了喝,不喝躺下几个,可不准走。” 工人们笑著附和,一起往外走著。 聂鹏飞拉住郑三旦,示意毕云良去喊白景琦,又看了一眼白占元。等白景琦回来,聂鹏飞看著还是互相不服气的三人。 聂鹏飞嘆口气说:“现在没有外人,我要说说你们三个人的问题。你们不用不服气,我下面说说你们的问题,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是对是错。” 聂鹏飞看向白占元说:“先说你,按说不管是资歷还是级別,你都要高於我,原本我是没有资格批评你的。但是现在我是以党內同志的身份,向你提出批评。 上级之所以派你来,就是因为你是白家人,你们自家人可以畅所欲言。这次劳资协商,既是百草厅的事,也是整个北平劳资协商的先头兵。你说你作为这个尖兵合格么? 上级需要的劳资协商的经验,不是让你一味討好工人,甚至不惜委屈自家人。这样就算协商好了,又有什么经验可以借鑑?难道要每一个工厂都这样做?那么北京甚至全国的工商业,还不全都跑完了?” 白占元羞愧的低下头,这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於是诚恳的说:“我接受聂鹏飞同志的批评,以后一定虚心改正。” 聂鹏飞又说白景琦:“白景琦同志,我刚才看你,好像对於这个称呼很不满?” 白景琦打著哈哈说:“我没有不满意,就是不知道,这个同志是什么意思。” 聂鹏飞笑著说:“同志,就是志同道合之士,我们都有著为国为民的志向,自然就是同志。我们党內,相互之间最正式的称呼,就是某某同志。” 白景琦说:“你们都是称呼同志?”看到连孙子白占元都点头,白景琦才觉得这么称呼也挺好:“行,那以后都叫我白景琦同志。” 聂鹏飞说:“那我们就来说说,白景琦同志今天的问题。工人既然提出合理诉求,不管你们资方有什么不满意,大家都是可以谈的,而不是这样剑拔弩张。难道真要闹到工人罢工,药厂陷入一片混乱,然后才知道后悔。” 白景琦支支吾吾的说:“我那不是。。。我那不是那什么。。。”说了几次也没说出口,乾脆不说了。 郑三旦看到白景琦吃瘪,偷偷在笑。 聂鹏飞看到,又说起郑三旦:“郑三旦同志,接下来我要说说你。你和白景琦同志之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我来分析一下,你听听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首先咱们说你爷爷,你刚才说你爷爷是为了哄他开心才死的。那么具体是怎么回事呢?” 郑三旦想起他爷爷,也是眼中带泪,他爷爷自小最疼他。他哽咽著说:“当时我爷爷在家里,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可是为了哄他开心,活生生撑死了。”说著怒视白景琦,仿佛是面对著生死仇人。 白景琦听他说起郑老屁,也是一脸沮丧,心里十分后悔。 第一百四十一章 救助雨季群眾 聂鹏飞看著两人的表情,严肃的说:“那么我来说说我的看法,你们二位听听。首先我们说说郑老先生,他在家里已经三天没吃东西,而且听你说的意思,应该已经是病入膏肓,这才会因为没办法消化食物,导致撑死。 那么我们来说说,郑老先生为什么拖著病体,也要带著来找白景琦同志?因为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他不希望你也浑浑噩噩过这一生。所以他拖著病体,也要为了你的前程去拼一把。 即使没有这件事,郑老先生待在家里,他又能坚持多久?那么这一切,都是什么造成的?不是你,也不是白景琦同志。而是这个该死的世道,是它把活生生的人逼到绝望。也是它让你爷爷,有病得不到及时治疗,以致药石无医。 你想一想,如果你爷爷能早早得到治疗,也需他还能看著你成家立业,甚至看到重孙子出生。而他与白景琦同志的友谊,或许还能延续到你们这一代。可是这个该死的世道,让我们憋屈的活著,毫无尊严的死去。 所以你不应该恨白景琦同志,他也不希望,看著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眼前逝去。这对一个医生来说,是最大的悲哀,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有情谊在其中。 所以你最应该恨的,是这个吃人的世道,而我们就是要致力於,打破这个旧世界,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新世界。让我们的后代,都能够生活在阳光下,让孩子能够上学读书;让老人能够安享晚年;让病人得到治疗;让鰥寡孤独有所依靠。而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在迈出第一步,只要我们能前仆后继的,一步一个脚印前进,我相信终有实现的一天。” 在场的五人都陷入沉思,一时感觉有点懵,但是都记住了聂鹏飞的话,也盼望著有一天,这些话能真的实现。 隨著百草厅劳资协商结束,聂鹏飞把事情经过,详细的写成报告上交。之后在大领导的安排下,派出了多支队伍,处理了十几起劳资协商会议,其中聂鹏飞也去过几次。最后匯总所有人的经验,將报告提交上级审核。 隨著各地陆续解放,光头超发金圆券的弊端,越来越明显,相比於早早解放,没有投入太多的北方,以上海为首的东南沿海省份,物价飞涨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人民政府为了应对,也开始陆续推出大面额人民幣,最后甚至出现一万、五万面值的货幣。於是1949年6月,人民政府宣布:停止金圆券流通,以10万金圆券换1元人民幣的比例,限期不限量的回收金圆券。 许多商人富户,看著自己手里的金圆券,沦为一堆没什么用的废纸,痛恨光头的同时,也暗暗怀恨新政府。因为新政府的一系列行为,导致他们没办法,把自己的损失转嫁给老百姓,看著自己缩水的財富,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但是这时候的聂鹏飞,已经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事,他们整个处室,都在全天候的忙碌著。1949年的雨季,北京城区房屋倒塌严重,全市倒塌总数达169691间,导致人员伤亡和住房紧张。 而大量机关、团体和人员涌入北平,又加剧了住房供需矛盾,部分部门甚至高价抢购民房,进一步推高房价。同时房屋租赁市场,存在“房纤”等中介机构,通过欺骗、威嚇等手段,索取高额费用,扰乱市场秩序。 因为1949年5月16日,北平市军管会,曾颁布《关於本市房屋问题的布告》,明確表示会保护,各阶层人民的房屋所有权。所以聂鹏飞他们,只能採取上门协商的方式,劝说一些房屋充裕或者空置的家庭,能够暂时提供住房,方便安置受灾群眾,期间造成的损失,军管会可以提供適当的补偿,可惜效果不理想,应者寥寥无几。 聂鹏飞只能提议,所有学校提前放假,开放学校及部分公共场馆,用以临时安置这些人。好在是夏季,不需要考虑取暖的问题,倒也勉强安置下这些人。隨后军民齐心合力,清理废墟、抢修房屋,儘快恢復百姓正常生活。 同时上级针对这种情况,发布最新文件,自1949年7月起,开始收取民用公房租金,標准为每间每月20至40斤小米,旨在以租养房,保障公有房屋的维护和管理。 一直忙碌两三个月,终於赶在学校开学前,所有人都已经住回自家,一切又都恢復秩序。聂鹏飞也终於可以,放鬆下紧绷的神经,按照正常时间下班。 这一慢下来,聂鹏飞才发现,周围胡同里的人,以及四合院里的住户,见到他都会热情的打招呼,言语间感觉亲近许多,不復之前几个月的疏离感。 聂鹏飞虽然心里疑惑,可还是热情的回应著大家,也不再骑自行车,而是下车推著走,一一回应打招呼的邻居。聂鹏飞回到家里,把心里的疑惑说给莫竹听,之前大家见到他,虽然也会打招呼,但是那种疏离感很明显,仿佛带著几分畏惧。 聂鹏飞也知道原因,还不都是之前的旧官僚、旧警察和光头军搞得,老百姓对於这些公职人员,天然的有一种畏惧感。莫竹笑著搂住聂鹏飞,手不自觉的放在他的肚子上,笑嘻嘻的摸著,弄得聂鹏飞痒痒的。 莫竹说:“我家爷们儿是顶好的。你这一段时间忙,回来的时候少,要不就是匆匆忙忙的早出晚归,所以不知道。閆老师他们学校提前放假,他回来的时候,把你们这段时间的辛苦,以及你为了安置受灾群眾,每天起早贪黑忙碌的事儿,在胡同里四处宣讲。 大家后来也有人跑去看了,见到你们当兵的人人动手,就为了帮助大家重建房屋,大家才知道,你们跟以前的光头党真的不一样,你们是真心为老百姓办实事的政府。” 聂鹏飞听这莫竹的话,心里莫名的感到欣慰,老百姓心里自有一桿秤,谁是真心对他们好,他们看的很清楚。 第一百四十二章 新中国开国大典 隨著房屋修整完毕,受灾群眾陆续回到家中。而城外的农村,土改工作的准备阶段,已经大体完成。隨著土改政策的前期通报,许多自身待在城里户籍在老家的人,纷纷赶回老家,准备参与到分田中。 四合院里,一下子少了十多口人,聂鹏飞虽然劝说他们冷静,但是被土地迷住眼的眾人,根本听不进去。聂鹏飞也只能无奈放弃,他总不能告诉大家,过些年城市人口有定量,农村户口没有吧? 毕竟这事情连个边都没有呢,真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会信,也只能听之任之,不过度干涉他们的命运。聂鹏飞这些年,也越发觉得,诸事自有因果,不是自己,一己之力就能改变的。 为了迎接10月1日的开国大典,刚清閒没两天的军管会,又投入新的忙碌中。聂鹏飞记得,根据后来的统计,这次开国大典,一共有30多万军民参与。 而大典所在的天安门广场,刚解放的时候,还是一片杂草丛生、垃圾如山,金水河也淤塞失修,远远都能闻到一股恶臭冲天。聂鹏飞刚穿越来的时候,曾因为好奇,特意去看过一次,那个场景他表示终生难忘,之后再也没有去过。 北平和平解放后,新政府发动群眾义务劳动,清除垃圾、渣土、障碍物,又浚通河道、除去蒿草,清理河底淤泥並注入清水,初步把环境整理一遍。据说在1949年3月24日至6月30日,北平开展为期91天的全市大清扫,清除垃圾219280立方,重达20多万吨。传说其中最古老的垃圾,居然是明朝的,也是让人感觉啼笑皆非。 老舍的著名小说《龙鬚沟》,讲的就是北平城这一时期,前后变化的时代缩影。 为了迎接开国大典,9月的时候,突击对包括天安门在內的门楼,清除楼顶上的杂草,粉刷城楼和广场四周红墙。並搭建观礼台供贵宾及各民族代表使用;加建厕所等设施,满足大典期间的需求。 又在天安门城楼正面悬掛伟人像,並刷了两条巨幅標语,分別是西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和东侧的『中央人民政府万岁』。但是到了明年国庆前,伟人提议、总理同意下,改成了『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由於当时国徽图案还没確定,所以在天安门城楼的重檐中间,悬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典礼”十七个大字。 同时开闢了一个,能容纳16万人的大广场,平整碾压54000平方米的地面。修补天安门前、东西3座门之间的沥青石渣路面1626平方米,方便游行群眾和阅兵军队通过。还进行绿化工程,种树、种草,美化环境。 天安门前的华表与石狮也向斜后方移动,加宽进入天安门的通道;五道桥前拓宽石板路,加铺钢砖道;砍伐掉金水河前妨碍视线的树木;东、西大墙新辟两个出入口,方便人员通行;修建升国旗的设施,在广场上安装高22.5米的旗杆一座,並在天安门上立高8米的旗杆8根。 城楼上东西两侧廊柱间大梁位置,共悬掛八盏大红灯笼,由张仃和钟灵负责设计,前清老艺人尹作滨和徒弟们手工製作,经歷十几道工序,每盏灯笼需要四人合作二十个小时左右完成。 灯笼高2.23米,周长8.05米,直径2.25米(还一种说法,说是直径2.56米),每个重约80公斤。骨架採用铁棍和竹片,外罩红纱,上下部贴有金黄色云朵,底部配有黄色流苏。大红灯笼是中国传统文化的象徵,寓意喜庆祥和,在开国大典上悬掛,表达了对新中国成立的庆祝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开国大典时间定在下午3点,这是通过气象部门同志们,精心计算的一个时间。而一切也果然没有辜负他们的辛苦,早上的阴天,上午和中午的小雨,都在3点的时候结束,天空在这一时刻放晴,太阳高悬天空扫清一切阴霾。 伟人在天安门城楼上按动电钮,升起第一面五星红旗,军乐队高奏《义勇军进行曲》,54门礼炮齐鸣28响,象徵党领导人民奋斗的28年历程。伟人庄严宣告: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之后老总检阅各兵种部队,受阅部队包括陆、海、空三军,展示了新中国的军事力量。聂鹏飞作为其中一员,也在现场参与著这次盛典,当空军17架飞机,飞掠过天安门广场接受检阅的时候,聂鹏飞有种想哭的衝动,想起后世的大阅兵,各种先进武装、飞机层出不穷,看看现在国家的窘境,怎能不让人唏嘘。 可是又不得不感嘆,国人爆发出来的激情,短短数十年时间,赶超了发达国家,一二百年的发展,这期间付出的艰辛,又有那个国家能復刻?傍晚时分,群眾举行了盛大的游行和庆祝活动,表达出对新中国的热爱与祝福。 开国大典结束后,十月半开始,郊区工作委员会,领导下的土改工作正式开始,王馨雨不可避免的陷入忙碌中,就连聂鹏飞他们也被借调帮忙。而城外土改刚有阶段性进展,城市也开始进行阶级成分划分,公私合营也在小范围內试行。 因为这次成分划分,採取『自报公议』的形式进行,城內外居民,自己申报家庭经济状况,然后由小组和干部进行评议。所以莫竹生產的时候,正是工作组最忙的时候。 原本打算来照顾儿媳的王馨雨,只得跟著工作组每天奔波。就连在办公室的聂鹏飞,也每天带领工作组,出入各个院落,確保阶级成分划分,符合政策要求。 好在有岳父岳母帮忙照看,两个小舅子也能帮著跑跑腿。聂鹏飞对於自己,把岳父一家留在京城的决定,感到庆幸不已。 至於小木和小兮,则多亏了杨瑞华、孙秋羽等,院里的人照看。聂鹏飞忙里抽閒,给儿子起名聂国禎,配合他十月的生日,倒也相得益彰。 第一百四十三章 划分阶级成分 一直忙到50年春节临近,城市居民的成分划分才大体完成。 总结下来农村阶级成分划分有, 地主:占有土地,自己不劳动,或只有附带的劳动,主要靠剥削农民为生。剥削方式包括收取地租、放债、僱工或兼营工商业。同时地主又分大、中、小地主等,还有恶霸地主(依靠或组成一种反动势力,称霸一方,有相当的政治势力和武装力量,並用暴力和权势欺压人民者)和非恶霸地主。 富农:一般占有土地。但也有自己占有一部分土地,另租入一部分土地的,或自己全无土地,全部土地都是租入的。一般都占有比较优裕的生產工具和活动资本,自己参加劳动,但经常依靠剥削为其生活来源的一部或大部。富农的剥削方式,主要是剥削僱佣劳动(比如请长工)。此外,或兼以一部土地出租剥削地租,或兼放债,或兼营工商业。 中农:许多都占有土地,有些中农只占有一部分土地,另租入一部分土地;有些中农並无土地,全部土地都是租入的。中农自己都有相当的生產工具。中农的生活来源全靠自己劳动,或主要靠自己劳动。中农一般不剥削別人,在经济上能自给自足(但在年成丰收时能有些许盈余,在歉收时可能要借债度日或出卖一部分劳动力)。而中农又可分为上中农(经济地位比较富裕的中农)、下中农等。 贫农:有些占有一部分土地和不完全的生產工具;有些全无土地,只有一些不完全的生產工具。一般都须租入土地来耕,受人地租、债利和小部分僱佣劳动的剥削。 僱农:一般全无土地和生產工具,有些僱农有极小部分的土地和生產工具,但不足以维持生活。专靠出卖劳动力为生。 而城市阶级成分划分为, 民族资產阶级:指的是中小工商业者,比如绸布店老板、还有之前被火烧的祥云记老板等。他们在经济上具有一定的实力,但与官僚资本家不同,民族资本家並不依附於旧政权。在新中国成立后的公私合营中,民族资本家获得了“定息”补偿,这是对他们资產的一种赎买政策。 小资產阶级:涵盖了教师、医生、作家等脑力劳动者,以及手工业主、小知识阶层(如学生界、中小学教员、小司员、小事务员、小律师、小商人等)。他们被视为“中间阶层”,在政治上需要“接受无產阶级领导”。小资產阶级在经济上不剥削他人,主要依靠自身的知识和技能谋生。 半无產阶级:包括店员、小贩等。他们的经济地位相对较低,处於无產阶级和小资產阶级之间。半无產阶级在城市经济中从事著各种服务性工作,但通常不拥有生產资料,主要依靠出卖劳动力来维持生活。 无產阶级:主要是產业工人,如纺织厂、钢铁厂的职工。他们被视为“领导阶级”,在新中国的建设中享有优先就业和住房分配等权益。无產阶级是先进生產力的代表,是中国革命和建设的主力军。 四合院里,除了閆阜贵因为是小学教员,在外面又有铺面收租,属於掌握一定生產资料,划分成了小资產阶级,也就是大家通常说的小业主。其他人依据个人职业、经济状况和政治表现,分別被划分为工人、贫农、僱农。 聂鹏飞因为老家除了老屋,也没有其他资產,而他作为军管会干事,又是党员,有突出贡献,所以划分为无產阶级。为此,聂鹏飞之前甚至把自己的驴车,捐给了军管会,结果却发现,根本没有关係。 莫竹及老丈人家,都属於赤贫佃农,现在虽然住在城里,但是没有实际收入,房子也是自有住房,没有出租盈利,所以也划为无產阶级。 值得一提的是何大清,不知怎么弄的,他的户籍居然也在农村,而且因为没有土地,居然给划成了僱农,而不是城市里的半无產阶级或者无產阶级。 还有谭老太,不知是什么途径,居然通过新来的军管会干事王霞,捐出四合院剩下的所有房屋,只留下自己居住的两间后院主屋,居然给她办了个五保户。要知道五保户主要集中在农村,城市里只有极少数情况下,才会被评为五保户。 当时院里进行成分確定的时候,聂鹏飞恰好下班回来,正好听到这位王干事的话。她说:“老太太对於革命工作是有功的,也做出过一些贡献,考虑到老太太年事已高,又是孤寡老人,所以我们商议之后,决定给与其五保户待遇。也希望大家在方便的情况下,发扬我们尊老的传统美德,能够给与適当的帮助。” 听听人家的话,聂鹏飞表示学废了,看看人家说的多好?『对革命工作有功;做出过一些贡献』。好一番倒因为果,真箇就是避重就轻,要不是聂鹏飞知道里面的情况,猛一听她的话,恐怕也会多想,更別说这些不明就里的邻居。 聂鹏飞因为知道她儿子,大概率已经死在某次任务中。虽然是被迫的,但也算是为国捐躯,所以没有点破这一点。从此聂鹏飞等人的房租,开始直接交给军管会。 这一年春节间,聂鹏飞终於跟家人一起度过,算是弥补了这些年的遗憾。春节过后不久,王馨雨他们工作组借调结束,即將返回晋省。好在王馨雨已经提交申请报告,申请调到北京工作。 而正好部队医院正在筹建,王馨雨被调到医院做了后勤科长,因为还没有正式的行政定级,所以还是按照军队级別划分,享受正连级待遇。 新年结束不久,由於去年各地水旱蝗灾仍有发生,导致全国粮食大面积减產,而国家存粮有限,传统加工方式出米率低,导致大量粮食浪费。 於是有专家建议国家施行,『九二米』和『八一面』的粮食加工標准。即100千克糙米碾磨出92千克白米,保留较多穀粒糊粉层和谷胚。而100千克小麦碾磨出81千克麵粉,同样保留了更多营养成分。 通过细致的计算,如果全面推广『九二米』、『八一面』,一年下来可节约八亿斤粮食,足够养活200来万人。该建议很快被领导们採纳,各地通过宣传和教育,鼓励公眾接受这一標准,並规定所有粮食公司和商店,只许出售粗米粗面。 第一百四十四章 白占光想上大学 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聂鹏飞这个小人物,总归难以改变大势,东北的局势一如歷史上,开始紧张起来。美军战机多次轰炸国境內地域,东南沿海的光头,也在蠢蠢欲动,打算捲土重来。 这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他面前,竟然是白敬业的儿子白占光。聂鹏飞奇怪的问:“占光你怎么跑来找我了?是七老爷找我有事儿?” 白占光也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这时候站在那里,搓著手有点不好意思。聂鹏飞稍微一想,就知道他尷尬在哪里。自己和白景琦算是忘年交,这么论的话,算是白占光的长辈,可是两人年纪相仿,所以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咱们各论各的,我就充个大,你叫我飞哥、聂哥都行。” 白占光也是笑著说:“那我就喊您飞哥吧。”隨即又不好意思的说:“我这次来,是想求您帮忙的。” 聂鹏飞笑著说:“你说说看,只要不违反原则,能帮的我一定帮。” 白占光赶紧摇手说:“没有没有,就是我的一点儿私事。”然后忸怩著说:“就是那个,我考上大学了,可我爸我爷爷,都不想让我去。” 聂鹏飞笑著说:“这是好事儿啊?怎么会不让你去呢?这不是老糊涂了么?” 白占光说:“我考上的是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校在东北,我车票都买好了,结果被我爸又给叫回来了。我知道爷爷很听飞哥的话,想著飞哥能帮我劝劝。” 聂鹏飞说:“这个老白啊!人越老越顽固,你別管了好好准备著去上学,剩下的交给我了,我给你办了。” 白占光起身连声感谢:“谢谢飞哥,太谢谢了。” 聂鹏飞笑著说:“要真想谢我,就好好学习,学成之后,努力建设国家。別学你爸爸,好好的一个,北大中文系毕业生,你看看现在成什么样?我都替他可惜,一身的才学荒废了。” 白占光尷尬的站著,也不好接话,再怎么说,那也是亲爹,他总不好乱说。 聂鹏飞看他尷尬的样子,也不再多说白敬业的事,勉励他一定好好学习,以后当个大工程师。等送走白占光,办公室一时也没什么事,去跟领导打个招呼,直接就往百草厅去。 白景琦见到聂鹏飞还挺高兴,一个劲说著劳资协商后,损耗小了、效率高了、整体生產力,比过去提高很多。聂鹏飞客气几句,然后恭喜说:“我今天可是特意来,给你道喜的,恭喜你们家,出了个大学生。” 白景琦和白敬业,略带尷尬的对视一眼,都有点儿不大高兴。白景琦关上办公室门,悄声问:“小聂你给我说个实话,东北那边到底怎么样了?我怎么听说,这美国鬼子,比日本鬼子更厉害?这东北究竟能不能挡住?不会又要当一次亡国奴吧?” 聂鹏飞说:“我就说嘛,怎么好好的不让去上学,原来根子在这儿?” 白敬业说:“小聂,你可別小看美国鬼子,当年美国佬没帮著光头,他才跑去当岛主的。如今人家醒过味了,这说不定哪天就打起来了,这会儿去东北上学,那不是赶著去吃枪子儿。” 聂鹏飞笑著说:“你这也太小看解放军,也太高看老美了。” 白敬业不认同的说:“当年小鬼子多横啊?不一样被美国佬收拾了?” 聂鹏飞说:“那是光头太菜,就当时他的军队和装备,要是换成我们解放军,早就打到小鬼子老家了。光头几百万美械怎么样?还不是三年就去当岛主了?更何况这次抗美援朝,咱们就是要让世界上的国家,知道知道,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以前的中国。” 白敬业嘟囔著:“真给它惹急眼了,弄俩胖子扔过来,谁能受得了。” 聂鹏飞笑著说:“他不敢。现在老美的重心在欧洲,它也没有大打的心思,单纯的军事较量,我对我们的军队有信心。”隨即对白景琦说:“要不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白景琦说:“打什么赌?赌什么?” 聂鹏飞笑著说:“就赌老美能不能抗住三年,我要是输了,我给你一粒生生造化丹。可我要是贏了,你后院那酒,我可就不客气了,我也不白要,我掏钱。” 白景琦笑著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惦记我那点酒,不是一天两天了,看来你小子信心很足啊!行这个赌我应下了。我真希望你能贏啊!” 聂鹏飞笑著说:“哈哈,白老七呀白老七,你的酒我可就笑纳了。”隨即又问:“那占光上学的事?” 白景琦大手一挥:“去!我知道你小子有本事,这次我还信你!” 白敬业想说话,被老爹一眼给瞪住,喏喏的不敢再说。白占光如愿以偿的登上了火车,他的人生轨跡,也许能够改变,也许不会改变,全看他自己是否努力。 隨著天气越来越冷,聂鹏飞知道一场人类史上,巔峰对决即將上演,这是一场意志与钢铁的较量,也是一个古老文明的不甘的怒吼。 聂鹏飞跟领导申请参军,被领导严词拒绝,心有不甘的他,再次提交申请,要求参加野战医院。结果却接到旅长亲笔信,上面只有一句话:给我老实待著!聂鹏飞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连几天都是无精打采的。 他知道这些领导,是出於对他的关爱,不想他出事儿,才不让他去前线。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不能去前线,不代表不能做贡献。他连续研究多天,研发出好几种,能快速止血,適合內外伤急救的成药,都是容易製造、用料便宜,適合大规模生產。找到大领导把药方上交,也算是为前线,做出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接著上级號召各机关单位、各国家企业单位,大家一起为志愿军製作炒麵。其主要原料是小麦粉,通常混合30%的玉米粉、大豆粉或高粱粉。製作过程包括將这些麵粉炒熟,然后加入0.5%的食盐混合。由於当时条件有限,这种製作方法简单的东西,反而適合大批量生產。全国各地都有参与製作,就连总理也亲自参与炒麵製作。 第一百四十五章 贾东旭拜师易中海 聂鹏飞知道,虽然炒麵在抗美援朝战爭中,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但也存在一些很明显缺点。炒麵因为缺乏维生素等,多种营养成分,如果长期食用,会导致战士们患上败血症、夜盲症等疾病,影响身体健康和战斗力。 並且炒麵乾燥难咽,战士们需用雪或水送服,很多时候战士们,都是一把炒麵一把雪的,边行军边吃饭。最主要的是炒麵含水分少,长期食用容易上火,严重的会出现口角炎等问题,还可能引起肚胀、反酸等不適。 到了后期,因为物资匱乏,炒麵的成分再度调整,导致其热量下降,难以满足战士们,高强度作战的能量需求。基於以上聂鹏飞发现和回忆后世总结的问题,他决定按照后世压缩饼乾的方式,试著製作简化版和药膳版的压缩饼乾。 为此他在自家门口,找人做了一个泥塑烤炉,本想拉上何大清一起研究,结果他们工厂,接到大批军工订单,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所以也就只能,聂鹏飞自己一个人忙碌。 而院里的邻居,莫春生两口子,还有央著聂鹏飞,给改了大名的小舅子莫修远、莫修明,纷纷成为聂鹏飞压缩饼乾的试吃员,获得的反馈都觉的挺好吃,而且不像炒麵那样不好咽。 聂鹏飞又扩大试吃范围,让赵星屿的队员,军管会的同事都试著尝尝,结果这些当兵的就是牛,四合院邻居一块就顶饱的压缩饼乾,他们一次能吃两块儿。不过总体反映都觉得不错,口感好能顶饱,而且体积小、重量轻,比炒麵更好携带,更容易保存,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能烧热水泡著吃。 最后聂鹏飞实验后,確定了两种版本,一种普通版供应大军,一种掺杂简化版九玉露丸的高配版,专供执行高强度行军任务的部队。两种样品和试吃报告,还有它们的配方,聂鹏飞一起上交给大领导,至於后面的事情,就不是他这个千里之外的小人物,能够左右的了。 这天回到院里,閆阜贵拦住他说:“小聂你听说了没?” 聂鹏飞摸不著头脑:“什么事?最近军官会一直在忙,不少人响应號召製作炒麵,还有人捐款捐物的,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啥事啊!” 閆阜贵神秘的说:“最近你早出晚归的,可能不知道,咱院里的大事。” 聂鹏飞说:“什么大事?我没听小竹说起啊!” 閆阜贵说:“我听杨瑞华说,老易要收贾东旭当徒弟。” 聂鹏飞不以为意的笑著说:“东旭在娄家厂里,也干了几年了,找个师傅学手艺,想多挣点不是很正常。” 閆阜贵说:“那可不一样,这次是正儿八经的磕头拜师,老易周末打算在院里摆几桌。” 聂鹏飞笑著说:“呦!看样子易中海,这是有想法了呀。” 閆阜贵说:“可不是,眼瞅著都快四十了,还没个孩子傍身,老易这也是著急了。不过这也是好事,贾家母子不容易,东旭跟著老易好好学,以后好歹能顾著一家子。” 聂鹏飞摇摇头说:“这收徒弟也要真心换真心,就易中海的性子,你觉得他会真心对別人?” 閆阜贵一愣,迟疑著说:“你的意思是老易。。。” 聂鹏飞笑著说:“往后看著不就知道了?” 自从劳资协商,陆续在各行各业展开,工人们有了休息时间,院子里明显热闹许多。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老刘、老何这些工厂的工人,在院子里的时间,明显比以前多许多。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匆匆早起上班,晚上很晚才能回来。 哪怕是工作最清閒的何大清,也是需要乖乖待到下班时间。毕竟资本家,可不愿意看到,工人领著工资不干活。 很快周末来到,易中海果然在院里摆了两桌,请了每家的当家人,来见证他收徒。 易中海两口子,今天红光满面的坐在中间,贾东旭恭恭敬敬的给易中海磕头。然后接过,凑热闹帮忙的柱子,端来的茶杯:“师父请喝茶!”又接过另一个杯子:“师娘请喝茶!” 易中海显然非常高兴,满脸笑意的接过杯子,轻轻喝一口,放在一旁桌子上。然后对贾东旭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东旭既然拜我为师,师父有几句话要提前交代。所谓师徒如父子,东旭打小没了爹,我作为看著你长大的长辈,如今又是你的师父,如果你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不要怪师父管教太严厉。” 贾东旭恭敬的说:“一个徒弟半个儿,我知道师父都是为我好,我以后一定听师父的话,以后好好学技术,爭取早日成才,孝敬师父师娘。” 易中海勉励说:“作为你的师父,我不能只教你技术,还要教你做人,做一个堂堂正正有道德的人。” 贾东旭依然恭敬说:“是,师父。徒弟以后一定听您的话,不光要学您的技术,也会跟著您学做人的道理。” 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不要跪著了,快起来吧。”贾东旭又给易中海磕了头,才站起身恭敬地站在易中海身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易中海看到更加满意,压制著想要放声大笑的衝动。对著院里来的人说:“感谢大家来见证,我收东旭为徒,备了一点儿简单饭菜,大家多担待,多担待。也就是大清今天没时间,要不然让大清来做这顿饭,一定能香飘满院。” 聂鹏飞插话说:“老何今天的宴席,是早就跟人家定好的,自然不好反悔,咱四九城的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肯定不能干出尔反尔的事。” 邻居们虽然可惜,没能尝到何大清的手艺,但是知道人家早就有约,当然也不会怪他,毕竟谁也不喜欢说了不算的人。没有诚信的人,到什么时候都不受待见。 这时一个邻居忽然说:“我记得小聂不也是大厨?怎么没让小聂来做啊?” 老住户都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可是很多鬼子投降后搬来的人,却不知道其中关窍,这时候知道聂鹏飞是大厨,都好奇的看著聂鹏飞。 第一百四十六章 提点何雨柱 聂鹏飞依然笑眯眯的看著眾人,尤其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人。这人有点印象,好像是49年才搬进来的,就住在后院刘海中旁边的屋子,也是在娄记轧钢厂上工。 閆阜贵看气氛有点尷尬,笑著说:“小聂在军管会上班,平时也没个固定休息时间,有时候一连加班好几天都是常事,今天也是赶巧了有时间才过来。” 易中海这时也反应过来,眼睛滴溜溜一转说:“聂同志在军管会工作,平时都是忙的国家大事,哪能为了我这点儿小事,麻烦聂同志。” 聂鹏飞笑著起身说:“我虽然是在军管会工作,但做的也是为人民服务的工作,只要是人民群眾的事,就没有小事。我们党的宗旨,就是为老百姓服务,为老百姓造福!不过今天这事,確实是没人提前跟我说,不然我怎么也要给大家,好好服务一次。大家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也可以直接去找我,能帮的我一定会尽心帮助大家。” 閆阜贵、刘海中、许富贵三人带头叫好,邻居们也满脸笑意的附和著。 易中海看著这场面,只好说:“我也是看聂同志太忙,害怕他没时间,这才没有找聂同志说。这事儿既然过去了,咱们就不提它了,大家开席。” 由於何大清不在,何雨柱作为何家的代表,坐在聂鹏飞旁边吃席。犹豫了一会儿,何雨柱忽然低声问:“师父,当时我拜师的时候,我们为什么没有拜师仪式?” 聂鹏飞笑著摸摸他的头,何雨柱不由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无奈。虽然抗议了很多次,可是躲又躲不过,抗议又无效,只能任由他『蹂躪』。 聂鹏飞放下手,轻声对他说:“因为你师父我,不在意这些虚礼。师徒关係在人在心,不在这些虚礼,你看李建业和刘光奇,还有许大茂,他们三个也没拜师,我教他们的时候藏私了么?不也是教你什么,就教他们什么?” 何雨柱听到聂鹏飞提起李建业,情绪有些低落的说:“师父,你说建业哥能安全回来么?我听说战场上死了好多人,我很担心他。” 聂鹏飞也有些愣神,他其实也没想到,李建业那个小子,会瞒著所有人,偷偷报名参军,如今更是在东北的战场上。抬头看向东方,心里也在担忧,这个有实无名的徒弟。但是嘴上却对何雨柱说:“建业是好样的,当此家国危难之时,正是我辈大好男人奋命之机,他是英雄。” 何雨柱已经15岁,初中毕业之后,感觉他实在不是读书的料,何大清乾脆也就没有,再逼他继续读书,而是找昔日的关係,让他去丰泽园帮厨。何雨柱这些年,跟著聂鹏飞练武、学厨,基本功早已经没问题,所以在丰泽园里,也是按照小工开著工钱。 可能是何大清管教的原因,这时候的何雨柱,虽然依然性子直,却还不是后来那样嘴臭。平时在院里见到人,也是客客气气的很有礼貌,跟其他几个孩子的关係也还不错。怎么说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从小一起玩大的感情还是有的。 这时閆阜贵忽然插话说:“小聂,你看我家解成,给你当个徒弟怎么样?” 聂鹏飞笑著说:“老閆啊,咱们两家的关係,犯不上这么说,只要你捨得解成吃苦,让他跟著我们一起就是了。就像我当初说的,只要是愿意学的人,我都可以教,但是不会强迫,全靠他们自觉。”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閆阜贵笑著点点头,心里暗自决定,就算是学著老刘那样动手揍,也要让解成跟著好好学。閆解成怎么也想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他老爹已经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从此告別自由自在的童年,提前感受到几十年后孩子们的『幸福时光』。 等到酒宴散去,聂鹏飞看到张秀芳,一路搀著谭老太回了后院。於是轻碰閆阜贵,向著离去的两人努努嘴,眼里询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閆阜贵看了一眼,回头说:“之前也偶尔有过,不过现在这样,也是今年春节前后才开始,老太太不是定为五保户?老易两口子,就跟军管会的王干事说,打算照顾老太太的生活。” 聂鹏飞瞭然的点点头,从后面发生的事来看,易中海这是打算开始著手树立榜样,为以后的养老做准备了。 也许在后世人看来,四十岁正当壮年,就开始考虑养老,未免有点太过了。可是看看现在的人均寿命,49年第一次统计的时候,人均寿命才35岁。这里面虽然有战乱等原因,但是看看身边人就能知道了,50岁就已经老態龙钟的人比比皆是。 聂鹏飞对此没有发表意见,毕竟尊老爱幼属於传统美德,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他的行为没问题。 自从土改结束,劳资协商完成,市面上肉眼可见的迅速恢復繁荣。生活在底层的民眾,对著这种变化最为敏感,对於红党领导的新中国,开始发自內心的认同。 聂鹏飞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人民群眾对於志愿军的无私支持,很多人寧愿少吃一顿,也要捐款捐物的支援志愿军。 聂鹏飞虽然不能上前线杀敌,可是也不愿意什么都不做,於是经领导批准之后,牵头整合北京医药行业,全力生產医疗用品,源源不断的运往前线。同时他也提交报告,希望上级能够重视药品质量,防止奸商以次充好,避免残次品和劣质品混入,对战士们造成二次伤害。 上级会议商討后,认为应该重视这件事,他们太了解这些奸商为了赚钱,是多么没有底线。所以决定成立监督小组,確保前线物资的质量和安全。结果一番检查之后,还真的发现大量劣质药品,如果不是及时发现,一旦运送前线给战士们使用,必然会造成许多不必要的伤亡。 上级迅速下令,抽查所有运往前线的物资,结果也都发现问题,有的商人为了赚钱,用发霉的粮食,冒充合格粮食;有的人用臭肉冒充好肉製造罐头;还有用汽油桶铁板製作铁锹;有一批军鞋,一穿就坏。等等行为不胜枚举。 上级决定採取断然措施,对於涉事人员进行严厉惩处,严重的直接判处死刑。 第一百四十七章 自己嚇唬自己玩儿 聂鹏飞知道事情结果后,也是鬆了一口气,起码这次不会有战士,因为劣质医疗物资,导致伤亡和残疾。也算是为前线战士们,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没有经歷过这个时代,聂鹏飞真的不敢想像,这些奸商为了利润,能够多么没有下限。也怪不得后来要公私合营,要对民族工商业进行改造,实在是有些人做事太肆意妄为,太贪婪无度,不整治才是对老百姓、对民族工商业的不负责。 这天聂鹏飞忙了一天,刚回到家里还没坐稳,忽然门外有人来找。聂鹏飞看著这人,感觉有点儿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於是客气的请他进屋说话。来人说:“聂先生不用客气,我是白家的门房,七老爷有事儿找您,派我来请您过去一趟。” 聂鹏飞一听感觉奇怪,最近也没什么事啊?怎么这么晚了还派人来找?於是跟媳妇儿交代一声,跟著来人匆匆离去,往白家大宅赶去。路上问来人什么事,他也说不上来,好在很快就到地方,跟著带路的人来到百家后园。 这会儿天色已经大黑,白景琦、李香秀、白敬业三人,却聚在后院里,还没有休息,旁边还有两个白家老人儿。 聂鹏飞看这架势,急忙问:“这是怎么了?这么晚不睡觉,还把我也喊来?出什么事儿了?” 白敬业赶紧说:“小飞你还不知道呢吧?昨儿抓了个私酒贩子,被判了十年。我们家后园这几百罈子酒,万一被查出来,还不得被毙嘍。” 聂鹏飞噗呲一声就笑了:“就为这事儿?你们这么晚不睡觉,就瞎琢磨这事儿玩儿?” 白敬业说:“怎么能是瞎琢磨呢?这么些酒,就算不枪毙也得蹲大牢去。我们能不琢磨么?” 聂鹏飞说:“那你们找我来是怎么个意思?” 白敬业说:“我们本来商量著,这么多酒喝也喝不完,乾脆全倒了得了,省的留著招灾,到时候再办我们个偷税漏税。可是老爷子这不是说,跟你打赌来著,这就怎么处理,得听听你的意见。” 聂鹏飞看白景琦一副尷尬的样子,也没了逗他们的心思,直接说:“你们这酒是酿了自己喝的,又不是拿去卖的,偷什么税、漏什么税?” 白敬业说:“那不对啊,我在报纸上看的,那个私酒贩子判了十年呢。” 聂鹏飞说:“你说的报纸,我也看了。那人是私自酿酒拿去卖,还喝坏了人,这才判的这么重。国家这是把私人酒坊,併入国营酒厂,实行酒类专卖。销售需要特许经营许可,私人酿酒卖酒会受到处罚。” 白敬业对白景琦说:“你看,我就说吧,私人酿酒要处罚,这可不是我胡说吧。” 聂鹏飞哭笑不得的说:“你们这酒都多少年了,我们还能拿前朝的事管现在的你?” 白景琦也有点琢磨过味儿来了,发现自己好像,被自己倒霉儿子给坑了。可是这大半夜都把人叫来了,这没个说法也说不过去,於是直接说:“得了,也不管罚不罚的了,反正看这意思,我这跟你的打赌,估摸著是要输,乾脆你直接把这酒弄走得了,我也省的操这心。” 白敬业说:“欸,这好这好,反正你们都是自己人,怎么著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聂鹏飞笑著问:“你说真的?咱可不许反悔啊?这可是几十年的底蕴啊!呵!六十年的绍兴黄,还有四十年的国公酒。好傢伙,这可是买都买不著的好东西。七老爷真捨得?” 白景琦说:“既然输给你了,就是你的,我也不说钱不钱的,你都弄走了,我也省心。” 聂鹏飞笑著说:“得,既然这样,我也不能让你吃亏不是,明天我给你送颗生生造化丹,就算是我们俩交换了。” 白景琦不好意思,又有点不舍的说:“不行不行,你这太贵重了,我都说了打赌输给你的,那还能要你东西。” 聂鹏飞笑著说:“这东西你还真得收下,不要我不成收贿受贿了?东西你收下,咱就是等价交换,谁也挑不出理儿。” 白景琦笑呵呵的说:“那我可就收了,你以后可別心疼。” 聂鹏飞说:“只要你不后悔就行,我反正是赚了。几百罈子陈酿老酒,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白景琦说:“那我给你安排车,每天给你送过去。” 聂鹏飞说:“不用,你把园后门给我留著,晚上別让人来园就行,我一会儿直接找人拉走。” 白景琦想了想,也没再说什么,直接答应下来,保证今晚不会有人来园。 聂鹏飞又说:“不过你们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儿,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参加一下学习班,学习学习国家新政策,別老是听风就是雨。” 几人听了,也是一副沉思的样子,隨后几人又寒暄几句,就准备回前面。唯独香秀一步三回头的看著这些酒,心里有点儿不舍。 聂鹏飞只好说:“放心吧,我给你们留几罈子,你们留著自己慢慢喝。” 香秀高兴的说:“那好,那就谢谢小聂啦。” 等人都走后,聂鹏飞又等了一段时间,运功感应著附近没有人,才把这些酒收到百谷的酒窖里,跟自己酿的酒分別放好。自己毕竟穿越时间太短,哪怕百谷里有五倍时间流速,他酿的酒最长的也才三十来年。 如今收穫一批六十年的黄酒,在自己空间里再放几年,岂不是就成百年老酒了?这以后跟谁喝酒的时候,直接就是百年老酒,那多有面子。 等几天之后,白占元回家,忽然想起家里的酒,就说一会儿他捎几瓶走,结果看到家人一脸古怪,就忍不住询问。 香秀把前几天的事儿一说,白占元就傻眼了,这才知道占光去上大学,还有这么一出波折,也是无奈的看著自己老爹。 白敬业尷尬的说:“我这不是出事儿给出怕了。” 香秀得意的说:“这酒可是小聂留给我的,你们呀,谁都別想喝。” 白景琦也无奈的看著这傻儿子:“你呀你,你就是曹营里的那个蒋干,只要是你一出主意,准他妈有人要倒霉。从此以后你休多口!” 白敬业一摊手:“这曹营的事情,难办得很吶!”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何大清被人威胁 香秀看著这一对父子,也是觉得好笑,想著以后可不能让自己儿子这样。 白占元说:“得了得了,你们呀,成天自己嚇自己玩儿,有时间了多学习学习,別一天天的一点儿政策也不懂。” 想著之前,聂鹏飞也说过同样的话,香秀决定,听之前来的妇联同志的话,去参加妇联学习班,学习新知识,不再这样浑浑噩噩度日。 后来香秀经过学习才发现,自己这一家子,之前做的事情是多么荒唐,在外人眼里又是多么可笑。之后她又鼓动白景琦,也去参加政协学习班,了解国家的新政策,紧跟时代的步伐。 时间不断流逝,聂鹏飞工作之余,时刻关注著北方的战事,好在他这支小蝴蝶的力量很弱小,没有扇动起太大的风浪。 北方的战事一如歷史上一样,虽然很艰苦很困难,但是英勇的志愿军,依然將老美赶回了三八线,也让世界震惊的发现,新中国不同於过去,敢於面对一切来犯之敌。 双方派出代表,开始进行停战谈判,可是战爭既然起来,又岂是那么简单就能停止?双方你来我往边打边谈,但是战线始终在三八线附近徘徊,老美根本不能突破防线。 自从过完年开始,上级下发新的文件,进一步明確成分划分的標准。虽然其主要针对的是,光头时期各级官吏的成分划分,以及农村阶级成分的补充,但是城里也不免要进行审核。 晚上回到家里,这一段时间,经常不见身影的何大清,忽然来家里找聂鹏飞。 聂鹏飞看他脸色凝重,招呼小竹带著孩子去外面玩儿,然后给何大清倒茶,询问怎么了。 何大清先是忸怩的说:“我最近又谈了个对象,打算跟他一起过日子。” 聂鹏飞笑著说:“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儿呢?不就是想媳妇儿了嘛?这有什么?想娶就娶唄。要是柱子不愿意,我去跟他说。” 何大清不好意思的说:“柱子和雨水还不知道,我还没告诉他们。” 聂鹏飞说:“那你这是?难道有什么困难?”忽的心里一动,急忙问:“那女的你怎么认识的?哪里人?干什么的?” 何大清被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一脸懵,但还是说:“姓白,家是保城的,听她说是死了男人。我和她表哥认识,他表哥给我们介绍的。她本来是来投奔她表哥的,可她表哥家里也就那样,这才想著再找个男人。” 聂鹏飞心里一惊,怎么还是跟白寡妇认识了?於是又问:“是个寡妇?有孩子没?孩子多大了?现在在哪里?” 何大清也是一愣:“这,我还真没问过,她也没提。” 聂鹏飞说:“老何,你最好还是问清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带孩子的寡妇可不好惹。” 何大清尷尬的搓著手说:“那个,就算是有孩子,也来不及了。” 聂鹏飞疑惑的看著何大清:“什么意思?怎么会来不及?” 何大清吞吞吐吐,最后不好意思的说:“我和她睡了,结果被她表哥抓住了,她们说我要是不娶她,就要去告我强姦,还让我写了认罪书。” 聂鹏飞一听,直接站起来说:“你个蠢货,这是被人家仙人跳了。要说你老何也算老江湖了,怎么这么简单的事儿都看不明白?” 何大清说:“我也是一时没忍住,自打你们进城开始,八大胡同都关门了,我这不是。。。” 聂鹏飞无奈的扶额:“老何啊老何,凭你的本事,就算找个黄大姑娘也不难,这么就。。。” 何大清无奈的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认罪书就在他们手里,我也是没办法。” 聂鹏飞咬牙说:“那就先娶了,娶回来想办法弄回来认罪书,然后找个由头再离了。” 何大清犹豫片刻忽然说:“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不光是因为这事。” 聂鹏飞看著他说:“还有什么一块说了吧,咱们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 何大清犹豫著,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看的聂鹏飞著急。就在聂鹏飞忍不住,想要催促的时候, 何大清好像下了很大决心。抬头看著聂鹏飞说:“你还记得,当初我给鬼子做饭,被拍照的事儿么?” 聂鹏飞一听心里暗鬆一口气,这还真不是什么大事,不说他帮著弄了图纸,单说他是被迫的,就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不然满城的人,真没几个是完全乾净的。於是聂鹏飞说:“这有什么?你这不是帮我打探地形去了?你也算是有功之臣。再说了,当初咱们不是分析过这事?怎么著?还真有人联繫你了?” 何大清默默掏出一封信,递给聂鹏飞看。 聂鹏飞拿过来,掏出里面的信,大体意思就是说,知道何大清给鬼子做过饭,让何大清离开四九城,一辈子不准回来,不然就去举报何大清。 聂鹏飞呵呵一笑,隨手往旁边一放:“看来这人对於这事,也只是一知半解,不知道其中內幕啊。老何你是什么打算?用不用我帮你查查是谁?” 何大清摇摇头说:“查出来又有什么意义?也不能把她怎么著。而且我大概也猜出来是谁了。” 聂鹏飞好奇的问:“是谁?本事不小啊?这才刚安稳几天?就开始背后算计人了?” 何大清说:“当初给我安排,去给鬼子做饭的,是娄夫人。” 聂鹏飞仔细一想,忽然指指后院,何大清点点头。 聂鹏飞疑惑的说:“她是为什么?赶走你对她有什么好处?” 何大清苦恼的说:“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要说是为了房子吧?可是她院子都捐了,要我那两间屋子也没用啊。” 聂鹏飞想了想后面的剧情:“会不会是看中柱子了,想让柱子给她养老?” 何大清一愣:“凭什么啊?我家跟她非亲非故的,柱子凭什么给她养老?平时虽然柱子跟她奶奶孙子的叫,可那就是闹著玩儿。” 聂鹏飞说:“所以才要把你弄走,你不在了,柱子一个毛孩子,还不任由她拿捏,到时候稍微施点儿小恩小惠,不就能笼络住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得不到的永远最骚动 何大清听著聂鹏飞的分析,都被气笑了:“就算我走了,不还有你这个师父在,怎么也轮不到她呀。” 聂鹏飞笑著说:“可是他们不知道啊。柱子拜师这事,只有咱们两家人知道。別人只知道柱子跟我学手艺,所以平时喊我一声师傅,可不知道还有拜师这事。別忘了光齐和建业也都跟著我学武,可是也没拜师。说不定人家还以为,柱子是因为尊重我,才叫声师傅。” 何大清恍然大悟:“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聂鹏飞说:“说不定里面还有易中海的事儿。他们两家最近可是走得很近。甚至我怀疑,你被仙人跳,也是她们的算计,不然哪有这么巧?” 何大清鬱闷的说:“绝户心都这么黑么?” 聂鹏飞笑著说:“不心黑又怎么会成绝户?”看著不说话的何大清问:“你现在什么打算?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咱哥俩商量商量。” 何大清有点儿忸怩的说:“我觉得小白还是好的。” 聂鹏飞无语扶额:“我真好奇,这个白寡妇就这么好看?你也算老手了,就被迷成这样?” 何大清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说话。 聂鹏飞说:“那她要是有孩子呢?要是让你跟她去保城呢?要是不让带著俩孩子怎么办?” 何大清惊疑说:“不会吧?四九城什么地方?她能捨得?” 聂鹏飞说:“不要小看带孩子的寡妇,在她们的心里,他们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何大清有点迟疑,可是还是有点儿捨不得白寡妇。 聂鹏飞看他样子,无奈的说:“得,算我欠你的,当初你是第一个上来扶我的,不管怎么说,这人情我认。”然后正色的问:“你跟白寡妇,是真心的,还是见色起意?你给我说个实话,我好看著谋划。” 何大清忸怩著说:“小白长的像我小时候那个邻居。” 得!聂鹏飞知道怎么回事了,男人都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最骚动。 聂鹏飞说:“要是这样的话,我给你出个损招。你可以答应白寡妇,她怎么说都答应,然后你跟著她走。你给鬼子做饭的事,我以前就上报过,回头我给你弄个证明,就放在我这。”然后忽然问:“你的成分不是造假的吧?有没有跟工作组实话实说?你家传谭家菜的事说了没?” 何大清急忙说:“我实话实说的,没有造假。工作组的人也说了,我虽然学的谭家菜,但是依然属於被僱佣人员,没有自己经营產业,户籍所在地也没有土地,房屋也是家庭自住,本身属於工人阶级,所以给我定的僱农。” 聂鹏飞鬆口气说:“嗯,只要是实话实说就好。你的情况也確实符合標准,没什么问题。你可以这样,假装不知道怎么回事,去找易中海,就说你担心成分问题,再把被人威胁的事说给他。就说担心我抓你,所以不跟跟我说,你打算借著白寡妇的由头跑路,拜託他照顾柱子。” 何大清说:“那不是让柱子自投罗网?” 聂鹏飞笑著说:“平时有我看著,柱子出不了事。然后我们来个人性的考验。” 何大清一脸疑惑,表示听了但是没懂,感觉有点儿深奥。 聂鹏飞笑著说:“如果我猜的不错,这白寡妇绝对还有孩子,而且一定会拉著你跟她回老家,让你帮她养孩子。你儘管跟白寡妇走,但是不要跟她领结婚证,估计她也不会提,现在还不讲究这个,我这么说只是给你提个醒。你走之前安排好柱子的工作,等你安顿好之后,每个月按时给柱子匯钱回来。” 何大清忽然打断说:“柱子在丰泽园不是乾的挺好?干嘛还要给他安排工作?他也能养活自己了,我就不用给他匯钱了吧?” 聂鹏飞恨铁不成钢的说:“照你这么说,雨水你是打算带著一起走了?” 何大清笑著说:“雨水还这么小,不跟著我走,柱子个半大小子,怎么能照顾好雨水?” 聂鹏飞都有点无语了:“你真要带著雨水,才是害了雨水一辈子。你想想白寡妇能同意你带著么?” 何大清迟疑了,白寡妇真要是有孩子在老家,八成不会让自己带著孩子,可是柱子本身就是个半大小子,怎么可能照顾好雨水。 聂鹏飞笑著说:“雨水你不用操心,你就跟她说要去外地工作,把她託付给我就行,正好跟小木小兮做个伴。但是不能明著来,谁都不要告诉。” 何大清想想也是个办法,认同的点点头,等著聂鹏飞继续说。 聂鹏飞又说:“你走之前提前跟我说一声,咱们商量个我不在的时间,你去跟易中海说完情况,直接就奔著火车站去。就说等你安顿好之后,每个月会给柱子写信寄钱,拜託易中海帮著看顾一下。” 何大清笑著说:“真不很正常嘛!我跟老易关係不错,他肯定会答应的。” 聂鹏飞笑笑:“你跟白寡妇走了之后,该吃吃该喝喝,钱该就。按照现在的物价水平,你一个月给柱子匯15万,应该够柱子和雨水生活无忧。然后才是我们,真正的考验开始的时间。” 何大清不明就里:“这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亏了自己。可是你说匯15万?这有什么?谁还能贪了这笔钱不成?这么点儿钱,隨便一个学徒工,一个月也不止这个数。” 聂鹏飞神秘一笑:“如果把这个时间线拉长呢?一个月15万,一年就是180万,如果十年呢?二十年呢?” 何大清沉默了,是啊15万是个小数,可是180万呢?1800万呢?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动心,当然聂鹏飞他信得过,这点钱人家还真不放在眼里。 聂鹏飞又说:“我和易中海的事情,你也知道的很清楚,可是呢他又罪不至死,我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他怎么样。所以正好借著你这事,给他做个局,生死操之於他自己。” 何大清似懂非懂的看著聂鹏飞,等待他具体说明。 第一百五十章 人性的考验 聂鹏飞笑著继续对何大清说:“这笔钱你既然跟易中海说明了,你时不时给他写个信,问问柱子兄妹的情况,打听打听他们气消了没?再问问柱子收到钱了没?够不够日子?你再把易中海的回信和匯款凭证收好。” 何大清不解的说:“这算什么局?还事关生死?” 聂鹏飞笑著说:“关键就在这里,你跟易中海说清楚情况,在他眼里你就是一个消失的人,一辈子都不敢回来。那么不管这背后的事,跟他有没有关係,在他看来你都不会回来跟他对质,那么面对著这么一笔钱,你说他会不会心动?” 何大清沉默了,他不知道易中海会不会心动,但是设身处地想一想,他可能会心动,这不就是所谓的吃绝户? 聂鹏飞继续说:“如果易中海能够保持本心,把钱都交给柱子,而且悉心照顾柱子兄妹,那就说明他善心未泯,所做的一切虽然不妥,但是其情可悯其罪可恕。我与他的恩怨也就算了,我也就当他是个普通邻居,不会刻意针对他。但是如果他昧下这笔钱。。。” 何大清笑著说:“如果他昧下这笔钱,说明他根子上就不是个好人,我也没必要跟他客气,直接拿出证据,让他吃枪子去。” 聂鹏飞摇摇头笑著说:“不不不,我可没这意思,而且我建议你也不要这么做。” 何大清更疑惑了,说做局的是你,不让弄他的也是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聂鹏飞卖了个关子笑著说:“老何你这一去,总不会真的就死心塌地的,跟著白寡妇过一辈子吧?就算她现在年轻漂亮,但是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她有老的时候,你也有干不动的时候,她要是再不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你怎么办?” 何大清沉默片刻说:“按你说的,我们俩都有过孩子,她要是十年八年的,还没给我生个孩子,那就真的只是让我拉帮套,根本没打算跟我好好过。” 聂鹏飞笑著说:“对呀!所以说你想想,如果她给你生孩子了,你们俩是不是要考虑孩子的以后?如果她不给你生孩子,你打算回来靠柱子,你住哪里?十年八年的时间,柱子肯定也结婚生子了,你总不能还跟他们挤在一起吧?” 何大清沉默著,觉得自己有点儿衝动了,这是被白寡妇迷了眼,根本没想过这么多。 聂鹏飞又笑著说:“所以说,这时候易中海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迎著何大清不解的眼神,聂鹏飞继续说:“如果易中海没有昧下钱,凭你寄的钱和柱子的工资,到时候你要是回来,他出钱给你买房,给你养老天经地义,你没有后顾之忧。 如果易中海昧下这笔钱,你可以威胁他,五倍十倍的赔偿你,钱不够还能要他的房子抵。这样你回来之后,钱也有了房也有了,离儿子孙子又近,每天享受天伦之乐,日子过得多滋润?甚至在找个也不是不可能! 而易中海呢?只能看著你幸福美满,他钱財尽空,谋划也不成,靠谁给他养老?贾东旭?贾张氏都不会同意。你有了退路,我出了一口恶气,而这一切有合理合法,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多么完美的结果?” 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要杀人诛心,老易但凡气性大点儿,非被活活气死不可。” 聂鹏飞笑著说:“所以我说这是一场人性的考验,而一切的主动权,都掌握在易中海自己手里。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善恶只在他一念之间,善因善果恶因恶果,全看他自己如何选择。” 何大清犹豫片刻一拍桌子说:“好!我就陪你玩儿一把,如果老易真能善待柱子兄妹,让柱子给他照顾他晚年,也不是不行,左右不过多双筷子,平时帮忙跑跑腿的事。” 聂鹏飞笑著说:“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易中海的人性,究竟经不经得起考验!” 两人相视一笑,压根没有想过易中海,他愿不愿意接受这场考验。 几天之后,何大清还是走了,具体的情况何大清没有明说,但是隱约还记得零星剧情的聂鹏飞,却知道自己猜对了,不过比原剧好的是,何大清不知走的谁的门路,让柱子接了他的班,进了娄记轧钢厂后厨,虽然需要做大锅菜,可也是正式厨师,一个月给定的28块钱工资。 雨水虽然哭的稀里哗啦,可是小孩子忘性大,莫竹安慰一番,又跟著小木小兮玩儿一阵子,离別的悲伤也就淡了许多。当然这些都是莫竹告诉他的,何大清按照他说的,特意挑他不在的时候跑路。 四合院眾人,虽然对於何大清的跑路感到不齿,但是都没有说破,也没有当著两个孩子的面乱说。毕竟何雨柱一直喊聂鹏飞师父,聂鹏飞又是一名干部,自古民不与官斗的思想,他们一时还没有转变过来。 可是打大人们有分寸,不代表孩子也行,这天聂鹏飞刚下班回来,就看到何雨柱跟许大茂两人,在院子里打得火热。俩人一个是走的刚猛路子,使的太祖长拳;一个走的灵巧多变路子,使得桃岛碧波掌法。 两人你来我往间,越打越激烈,显然都是动了真火,许大茂毕竟年纪小,今年才13岁,比之已经16岁的何雨柱,不管体力还是恢復速度,都要差上一截,这会儿已经逐渐落入下风。 聂鹏飞看两人的样子,显然已经打的时间不短了,再打下去肯定有人要受伤,於是喊著:“都给我停手,这是要干什么?”然后又阴沉著脸,衝著围观的易中海几人说:“你们几个大人,就这么在旁边看著,也不知道管管?非要打个头破血流才满意?” 易中海不服气的说:“还不都怪你,没事儿教什么小孩子功夫?我们几个怎么敢上去拦?万一把我们伤著了怎么办?”其他几个人也都点头附和,说的好像他们这么做,都是聂鹏飞的错。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何雨柱与许大茂 聂鹏飞眯著眼看著易中海,这是打算给我上眼药啊!看来易中海这是有点儿飘了?谁给他的勇气? 聂鹏飞笑眯眯的扫视眾人,刚准备开口说话,张秀芳扶著老太太从后院出来,嘴里说著:“那个小王八蛋欺负我乖孙?许大茂!就是你个坏种,欺负我家乖孙?看我不打死你个坏种!”说著举起拐棍就要打许大茂,周围的邻居也是窃窃私语,对著许大茂方向指指点点。 聂鹏飞一个闪身上前,抓住她的拐棍,眯著眼看著她问:“老太太说大茂是个坏种,不知道他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说来让我听听?我既然教他功夫,也算是他师傅,他要真是干了什么,不用您老出手,我直接教训他。” 谭老太也眯著眼看著聂鹏飞,眼神闪烁不定,忽然佯装耳聋说:“你说什么?老了老了,耳朵不好使了,也听不清楚你说什么。”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老太太好像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要不要我帮你治治?” 老太太猛的一惊,知道自己大意了,这几年聂鹏飞一直忙著外面,院子里的事很少掺和,导致很多人都快忘了,这位当初可是有『神医』称號的。老太太有点骑虎难下,灵机一动说:“哎呦我头晕,秀芳赶紧送我回屋躺著。” 聂鹏飞笑呵呵的,看著准备走的两人:“老太太年纪大了,就该好好颐养天年,不要整天掺和事,省得让小辈儿不安心。” 谭老太听了聂鹏飞的话,脚下一顿回头看著他,可是他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心里惊疑不定的走了。 聂鹏飞扫视院里的人说:“小孩子打打闹闹常有的事,我们做大人的可以说可以管,但是没必要坏了人家孩子的名声。大茂年纪还小,可担不起一个坏名头,这是准备断他前程?怎么著?真想跟老许家不死不休?你们都是有家有口的,可要想清楚了,人家有的人无儿无女不在乎,你们呢?也不在乎自家孩子的前程?” 一番话说的易中海黑脸,其他邻居纷纷沉思,刚才光顾著嘴上痛快了,根本没想过后果。后院许大茂隔壁的辛成东说:“小聂这话说的,我们可没那意思,你可別乱说。”其他人看有人开口,也都纷纷附和,表示自己没那意思。 聂鹏飞说:“没那意思最好,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真没必要结仇,以后遇事儿都想想,不要被有心人误导了,被人家当枪使了,被人卖了还开心的帮人家数钱。” 邻居们面面相覷,然后齐齐看向易中海,自从易中海提升成中级工之后,这些年技术长进很快,最近隱隱有成为高级工的传闻,再加上平时在院子里,总是一套邻里团结的说辞,有每每都会第一时间调节邻里纠纷,处事也算的上公平,所以在院里还是挺有威望的。 但是大家对於聂鹏飞,心里则要复杂的多,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首先说聂鹏飞是军管会干部,大家虽然不知道,他是多大的官,但是上次听倒卖银元的人,回来说的那个意思,军管会里的人,都很尊敬他,起码也该是个小领导,所以大家有些畏惧他。 但是刚解放的时候,他带著人从跨院里,拉走那么多財宝,虽然知道跟他们没关係,可是那么多钱从眼前过,他们却沾不到一点便宜,说心里不怨恨他,那是不可能的。 再者说,上次倒卖银元的几个人,当初出事儿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去捞人,后来听说他给区军管会,送去了两头野猪,却丝毫没有找那五家人后帐的意思,大家又觉得这人很仗义。 所以总体说下来,大家对他的感观很复杂,有敬畏也有钦佩。所以对於他的话,大家还是能听进去,也会仔细考虑的。 聂鹏飞看他们都听进去了,也没管易中海的脸色,直接挥挥手示意大家散了,瞪了打架的两人一眼:“跟我走!”说完转身回家了。 这会儿莫竹已经做好饭,刚才她一直在厨房,听到外面吵吵闹闹,也没顾得上出去看看。这会儿看到两小子,蔫头耷脑的跟在聂鹏飞后面,不由噗呲一声笑了,搞得聂鹏飞也不好在装深沉,笑著摇摇头让俩人坐。又问莫竹:“小木和丫头呢?怎么不见人影?” 莫竹说:“刚才我看他俩跟雨水来娣进屋了,估计正在屋里逗小禎玩儿呢,我去叫他们。” 聂鹏飞转头看向紧张的俩人:“说说吧!两位大侠这是怎么了?我看刚才二位的架势,今天不躺下一个,是不打算完是吧?谁来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打算干嘛?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何雨柱不服气的说:“许大茂就是个坏种,他就不是好东西,他欺负雨水,把雨水弄哭了,还说我爹是跟著寡妇跑了,以后都不要我们了。” 聂鹏飞疑惑的转头看向许大茂,要说他也不大,而且也不至於去欺负一个小丫头啊? 许大茂急忙摆手说:“聂叔你別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个蠢货莽夫,没脑子的傻玩意儿。” 何雨柱听了怒气上涌,就要上去揍许大茂,聂鹏飞一声哼,嚇得他赶紧停下。 聂鹏飞笑著说:“大茂跟我好好说说怎么回事,我可不觉得你无缘无故的,会去欺负雨水。” 许大茂衝著何雨柱哼了一声才说:“我下午跟妹妹在后院玩儿,听到老太太和易中海,一直在旁边说何叔不好,丟下亲生儿女跟著个寡妇跑了。可我记得前几天,何叔走的时候可是说了,他是去外地工作,带著何雨柱和雨水不方便。 我就和妹妹去找雨水,结果刚提起何叔,雨水就哭起来了。我还没哄两句,何雨柱正好回来,可是易中海突然出来,直接就说我欺负雨水,把雨水弄哭了。还说我说何叔跟著寡妇跑了。 我刚准备解释,易中海就说我是个坏种,背著何雨柱欺负雨水。何雨柱这个蠢货,也不听我解释,直接上来就动手,我只好边躲边解释。 可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一直在旁边说风凉话,何雨柱这个傻子,连雨水喊他都不听,越下手越狠。我总不能挨打不还手啊,就让来娣带著雨水去找小木,我就跟这个傻子打起来了。我看以后不要叫他柱子了,还是叫他傻柱吧,简直就是个大傻子。”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分析其中缘由 聂鹏飞听了许大茂的话,大概已经有了猜测,心里不由的冷笑,这是开始准备算计何雨柱了呀。转头看向何雨柱问:“你怎么说?” 正好这时莫竹带著,哭哭啼啼的何雨水,还有四个孩子一起回来了。聂鹏飞笑著问雨水:“雨水乖不哭了,跟聂叔说说,为什么哭呀?谁欺负你了?聂叔帮你揍他。” 雨水抽泣著说:“雨水想爸爸了,我喊哥哥带我去找爸爸,他不理我还打大茂哥,我以后再也不喜欢哥哥了。” 刚才听到聂鹏飞问话,还准备辩解的何雨柱,听了雨水的话,直接尬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聂鹏飞招呼孩子们先吃饭,许大茂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叔,我妈也快该回来了,我和妹妹回家吃吧。” 聂鹏飞笑著说:“呦呵!这是越大越生分了,不是跟光齐建业抢肉吃的时候了。想吃就坐下吃,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著瞎客套。” 许大茂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著,拉著妹妹坐下准备吃饭,聂婶的手艺可比她妈强多了,同样是炒白菜,做出来的就比她妈做的好吃。 说起来莫竹也算有些天分,靠著聂鹏飞的指导,虽然基本功还不行,但是做起饭菜来,也是有模有样的,不比一些厨子差多少。 何雨柱这时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坐下吧?感觉不好意思。站著又挺尷尬的。不知道该怎么是好。聂鹏飞哼了一声:“怎么著?何大侠还准备让我请你?” 何雨柱鬆了一口气,急忙坐下说:“哪敢啊!我这不是想著,是不是要先罚站,再吃饭嘛。” 聂鹏飞边给几个小的夹菜,边问许大茂:“这会冷静下来了,想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了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大茂吃著饭,心里默默思量这话的意思,猛的反应过来,急忙咽下嘴里的饭说:“易绝户是故意的,就算那会傻柱子不回来,后面他也会去挑唆他。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没得罪他,我爹虽然跟他关係不好,他也不至於欺负我一个小孩儿啊。” 聂鹏飞哈哈笑著,引得四个小的都看著他,这才止住笑让他们继续吃饭。然后转头问,正在努力乾饭的何雨柱:“听明白了没?” 何雨柱懵懂的摇摇头说:“不明白,我看到傻茂把雨水弄哭了,我动手打他,跟易叔有什么关係?” 许大茂不干了:“你个傻子才是傻柱,再敢喊我傻茂,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说:“你喊我傻柱,我就喊你傻茂,看谁先受不了。傻茂!傻茂!傻茂!”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傻柱!傻柱!傻柱!” 聂鹏飞看著不停喊的俩人,有种捂脸的衝动,实在没眼看,这算啥?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互相伤害?无奈的制止两人:“行了行了,你俩再这么喊下去,以后四合院双傻的名头,你们摘都摘不掉。” 许大茂一惊,马上反应过来说:“傻柱,我以后不叫你傻柱了,你也不许再叫我傻茂。” 何雨柱点头说:“行你不叫我傻柱,我就不叫你傻茂。”两人很快达成一致,暂时罢手言和。 聂鹏飞笑著说:“大茂,好好跟你柱哥,解释解释刚才的事情,让他死也死个明白。” 许大茂笑呵呵的说:“按聂叔你说的意思,我猜易绝户。。。” 何雨柱不满的插话说:“许大茂说话客气点,易叔也算是你的长辈,哪能这么说他。” 许大茂不满的就要反驳,聂鹏飞先说:“大茂別急,柱子说的不无道理,不论人前人后,背后说人坏话,总归会让人轻看几分。咱们爷们儿之间说说无所谓,在外人面前可要注意。”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聂叔放心,我又不傻,別人面前我肯定注意。” 聂鹏飞说:“平时也要注意,就怕你养成习惯,什么时候说禿嚕嘴,难免会让人轻看。” 许大茂急忙表示一定注意,然后继续说:“我猜易中海是故意,在我身边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我,去问柱子或者雨水,然后挑拨我们打架。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聂鹏飞笑著说:“还行,能想到这些,就比柱子这个憨货强。至於你说的为什么选你,因为你爹的性格决定了,他不会跟易中海硬刚,而其他的手段,他易中海未必害怕。如果是老刘碰到这种事,一定会跟易中海硬碰硬顶著,就算易中海能贏,自己也会灰头土脸。” 许大茂若有所思的说:“也就是说,我爹干事喜欢用背人的手段,而这些恰恰是易中海最不怕的。” 聂鹏飞笑著说:“悟性不错,就是这个意思。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让柱子和你敌对,这样他再散散风,就说柱子衝动爱打人,大茂你是个坏蛋,被打活该。你说时间长了,大家对你们会是什么印象?一个莽夫,一个坏种,以后不管是找工作,还是结婚娶媳妇儿,谁来一打听,这名声,嘖嘖。。。” 许大茂惊讶的说:“不会吧?我家跟他有这么大的仇?还有柱子平时挺尊敬他的呀,他这不是毁了柱子名声?” 聂鹏飞笑著说:“柱子名声毁了不正好?自然就会事事依赖他,他再偶尔出面维护一下柱子,柱子自然会更听他的话。” 许大茂忽然说:“不对呀,那不是还有聂叔你呢?柱子肯定是听你的话呀!” 聂鹏飞笑著夸奖说:“不错不错,大茂果然比柱子机灵,这正是易中海的想法。我身为公职人员,如果事事偏袒柱子,別人会怎么看待我?领导同事知道了,又会怎么看我?如果我事事秉公处理,柱子会不会埋怨我没有帮他?而易中海事事都会偏袒他,时不时再说些我不近人情的话,时间长了柱子会不会跟我离心?” 许大茂感觉天塌了,大人之间的较量,都这么复杂的么?跟他爹之前说的有点不太一样啊! 而何雨柱却是震惊,因为易中海从何大清走了之后,这两天在厂里,已经去后厨找过他几次,每次都会说聂鹏飞的坏话,诸如肯定早就知道何大清要跑,却不拦著也不告诉自己,根本没拿自己当徒弟之类的话,可是没少说。 第一百五十三章 易中海求聋老太 何雨柱这两天,也確实受到这个影响,心里慢慢开始有点怨气,所以刚才聂鹏飞问话的时候,一直带著一股不服气。这会儿听著这些话,顿时感觉有点儿羞愧,他虽然单纯,可是绝对不是傻子,道理一旦讲明白,他马上就反应过来。 聂鹏飞看他的样子,笑著说:“行了,別这么一副样子,有些事情你们年纪还小,不適合告诉你们,以后遇事不要著急下结论,多动动脑子。你仔细想想今天的事,易中海误导你打大茂,如果不是大茂机灵,一直跟你耗著,你真把大茂打伤了,你们这辈子还有机会和解么? 在你看来你是为了维护妹妹,可是在大茂看来,你就是无事生非,他莫名其妙挨顿打。你说他会不会报復回来?然后你会怎么办?会不会报復?你们的仇是不是,就会越结越大?到最后只会是两看相厌,处处针锋相对。” 俩人听了都是一个激灵,仔细想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不由都有点儿后怕。毕竟是从小玩到大,平时有点儿打打闹闹很正常,可转天也就没事儿了,真要闹到老死不相往来,自己都觉得可笑。 自从那天聂鹏飞出手干预之后,易中海终於消停了一段时间,可是他和谭老太之间却出现了分歧。 而谭老太自从那天装聋之后,好像发现了华点,时不时的就会来这么一下,只要是不想听或者不喜欢听的话,都会选择性耳聋。於是聋老太的叫法,开始在四合院传播,並逐渐向四周胡同蔓延,大家也开始逐渐喊她聋老太,反而开始忘却她的本名。 这天易中海又到后院找聋老太,跟他商量想办法挤兑走聂鹏飞的事。易中海趁著聋老太吃饭的时候,悄声说:“老太太,我知道您还有些关係,咱们还是想办法弄走他吧,不然在这个院子里,我说话一点儿威信都没有。” 聋老太斜眼看看他,缓缓咽下嘴里的饭,拿出手绢擦擦嘴,这才慢条斯理的看著易中海。良久才开口说:“小易呀,按说这些年,小聂也没找你麻烦,你当初办的糊涂事,他也没有再追究。 而且我看的出来,他们这些人很讲规矩,跟以前的军阀和官僚都不一样,行事风格很正派。小聂这些年对大家也很照顾,咱们院子这几年能太平无事,小聂可是关键,咱这些老住户心里都有数。” 易中海不忿的说:“可是有他在一天,我得威信就竖不起来,大家也不会都听我的。咱们之前的算计,不就是被他破坏的?有他在一天,咱们的算计我看难成。” 聋老太想著那天,聂鹏飞一语双关的话,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搞不清楚他是有心还是无意,所以这一段时间,她都是儘量避免,跟聂鹏飞起衝突。 她的情况院里住户不明白,包括易中海这些人,都只是一知半解,又因为旧官府给他们留下的印象,让他们都儘量跟官府保持距离,所以才会被王霞三言两语糊弄住。 但聂鹏飞可是正经的干部,对於政策制度肯定门清,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揭穿,可是万一呢?王霞当时可是说了,她的手续虽然下来了,可是多少有点儿不合规,也就当时刚开始,政策有漏洞可以钻,但要是细究起来,肯定会被撤销。 聋老太停了一会儿才嘆口气说:“小易啊!算了吧!老话说民不与官斗,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小聂不会故意难为你的,你也別有事没事的往他面前凑,大家相安无事,各自过活不好么?” 易中海还是不甘心的说:“可是。。。”聋老太打断说:“別可是了,你的心思我知道,你就是掌控欲太强。真要是你真心对人,人家自然也会真心对你,听不听你的话,又有什么关係呢?” 聋老太看著思索的易中海,又缓缓开口:“还有你选的那个贾东旭,小心思太多,不如柱子实诚,你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吧。贾张氏毕竟还在,有她在一天,你就別想著能消停。” 易中海嘆口气说:“贾张氏虽然胡搅蛮缠,但是东旭是个好的,每次事后都会偷偷去道歉。既顾全了贾张氏的面子,又给了邻居交代,我相信他会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至於柱子?何大清毕竟只是走了不是死了,万一那天忽然回来,柱子肯定是先顾著他亲爹,我这个邻居又算什么?反倒是贾张氏,我有把握能拿捏住她,她翻不出大浪。” 聋老太嘆口气说:“行吧,你有你的想法,我也不多劝你,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別到最后落个一场空。” 易中海说:“老太太您放心,我就算是收了东旭为徒,也没说就不管柱子了。就是柱子跟聂鹏飞的关係。。。” 聋老太说:“不就是何大清求著,教柱子手艺嘛,这有什么?又不是正式拜师,他有什么理由管柱子?” 易中海说:“可我看他们那样子,怎么都感觉不对劲。要说柱子跟他学艺,可是许大茂、刘光齐和李建业,不也是跟著他学武?他们仨可没有人叫师傅,都是喊的聂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聋老太笑著说:“这你就不懂了,学武跟学艺是不一样的。学武的你只要愿意学,捨得钱都能学到,今时不同往日,功夫早就没落了。可是柱子学的是,安身立命的手艺,哪怕没有正式拜师,按照老礼儿也要叫声师傅,该有的尊敬也不会少,只是关係就没有那么亲近了。属於是我该教的教,独门手艺肯定不会教,而且你学不学,学得会学不会,人家也不会再意。” 易中海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就像厂子里收徒,也就是个名头,教你什么就是什么,至於你学成什么样?全看师傅的心情,还有自己的悟性。而相应的师徒之间,也就没有什么约束力,今天不想学了,明天换个师傅,只要双方没意见,谁也不会说什么。 当然了,也很少有人会这么做,毕竟再怎么样,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头,肯定是少不了的,別人也不敢收这样的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易中海再出手 明白过来的易中海,忽然觉得,还是老太太看的透彻,当即保证在厂里,一定会好好对待柱子,绝对不会亏待他的。至於贾东旭的事,两人都没再提,一个是觉得说了也没用,一个是自信能够掌握住一切。 聂鹏飞没有在意院里的小事,而是按部就班的工作,干著自己该干的事。最近他们的工作量,略微有些增加,但是缺少了一个能负责的领导。 因为陈新美同志,最近成功升级成奶爸,每天踩著点儿上班,赶著点儿下班,绝不多耽搁一秒,那么他的一些工作,只能是大家一起帮著分担。对此整个部门的同志们,谁都没有不满,反而总是会心的一笑,为老陈同志感到高兴。 老陈整个人也是,每天乐乐呵呵,再不復之前的暮气。他媳妇刘瑞香,这两年时间,也再没有犯病,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再也不復以往的消沉,也开始逐渐重新参与工作。 聂鹏飞有时候觉得,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工作,其实也挺好的,虽然也经常忙碌,有时候也会加班工作,但是跟后世的996、007,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心態。 可是非常老套,但又不得不提的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一段时间,各种工作步入正轨,聂鹏飞他们部门,已经没有那么忙碌,明天又是周末,可以休息一天。想著老娘要来住一天,好好陪陪孩子,就打算回去亲自下厨,一家人好好吃一顿。 自从解放以后,聂鹏飞家里的吃喝,虽然不会刻意装穷,可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张扬,即便是天天有肉,也都是过在明处。所以哪怕自己物品栏里,一堆一堆的物资,也要装模作样的,去菜市场转一圈,一来装个样子,二来也是看著买点儿缺少的物资,以备將来不时之需。 今天骑著自己的二手自行车,在市场转了一圈下来,也没有看到什么好东西。只好隨便买了两样青菜,又从物品栏里,挑挑拣拣的,弄了一斤鹿肉,取出来五斤鸡蛋,装进挎包里,骑上自行车一路往家回。 这辆自行车还是当初在,北新桥的商店买的,有7成新,牌子聂鹏飞没见过,估计是个舶来品,聂鹏飞也就骑著代步,就没关注究竟是什么牌子。 自从前不久,自来水入院的惠民工程结束,院里原本的水井,也就给废弃填埋了,大家日常聊天的地方,从前院改在了中院自来水池边。 前院一下子就不復往日热闹,反而中院开始每日喧囂不断,尤其是早上的时候,抢水龙头的,无意中水溅到別人身上,引起的吵闹声等等,聂鹏飞也真佩服中院的住户,居然能够忍受的了。 最近院里的厕所也被拆除了,人民政府在路边统一修建了公厕,既方便管理也能改善城市环境。至於公厕的清理工作,则由专门的掏粪工负责,统一送到指定地点沤肥。 当年严打的时候,枪毙的粪霸才让人们知道,原来当年的『夜香郎』头子,居然这么有钱。 聂鹏飞回到院子里,前院一个人也没有,而中院传来阵阵说话声,把东西放到厨房,聂鹏飞走到穿堂,就依在抄手游廊的柱子上,静静地看著院子中央的易中海,这会儿正在滔滔不绝的说著他的大道理。 “我们能够住在一个院子里,是我们大家的缘分。所谓远亲不如近邻,我们大院就可以,看做是一个大家庭,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就应该团结一致,互相帮助互相友爱。 如今贾家遇到难事,难道我们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袖手旁观?要人人都是这样冷漠,以后我们遇到事情的时候,又有谁会伸出手帮助我们?我们一个大院的都不能团结一致,外人会怎么看待我们?” 易中海在中间,大道理不停的说,聂鹏飞看到底下的人,有的在沉思,有的不以为意,有的一副嫌弃的样子,有的微微点头很认同这些话。 这时刘海中起身,不耐烦的说:“老易你究竟有完没完了?要说什么事赶紧说,从你把大家召集过来,就听你在这不停的说,东拉西扯了十几分钟了。可说来说去也听你说到底什么事?贾家到底怎么了?我看贾嫂子和东旭都在,也没见有病有灾的,有什么事需要大家帮忙,你倒是说句痛快话啊!” 见刘海中带头,那些早就不耐烦的人,纷纷开口附和:“就是啊老易,你这东拉西扯的到底要说什么?”“老易你要有事就赶紧说,別再耽误大家时间,我们也累了一天了。”“老易有事说事,没事就散了,我家还没做饭呢。” “你这说的,就好像谁家不用做饭似的!”“我说老易呢,跟你有什么关係?”“哎呀,你俩別吵了,先听听什么事再说,真想吵去外面打一架得了。”“我就是好奇,老易为什么替贾家操心?”“嗐!你忘了,东旭可是老易徒弟,正经磕头拜师的徒弟。” “哦!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话说上次的席吃著还行,老易不会是又准备请吃饭了吧?”“想啥好事呢?这才拜师几天啊?哪能又请客。”“那可说不准,我在厂里听说,老易可能要升高级工,成大师傅了,说不定就是一高兴,想请大家吃饭。” “可拉倒吧!你什么耳朵啊?人家刚才说半天了,是贾家有困难,想让大家帮忙来著,什么时候说要请吃饭了?”“什么?老易要请吃饭?”“胡说,我明明听见的是贾家要请吃饭。”“啊?贾家今天请吃饭?请谁啊?”“不是,我听的是,老易要请院里人吃饭。” “没错我也听的是,老易要请院里人吃饭。”“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怎么没人通知我啊?这不是瞧不起人嘛?” 聂鹏飞听著这些人,乱七八糟的一通话,感觉有点懵逼,你们这是什么听力?可是看到那几个打岔的人,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顿时明白他们就是故意的,把水搅浑了好脱身。 第一百五十五章 彻底把水搅浑 看来还是有明白人啊!可是后来怎么都被,易中海拿捏住了呢?忽的想到好像有种说法,说是易中海为了搞一言堂,排挤孤立挤兑走好几家刺头。不会说的就是这几个人吧?其中的李大壮、周有才、周家旺、赵大山四人,他们都是院里心眼比较活,家里有些底子的人家。 当初跟著閆阜贵去倒卖金圆券,一起被抓到军管会,虽然损失了些金圆券,可是后来看看其实也不算什么,因为真就到了擦屁股都嫌硬的地步。 再加上在军管会亲眼看到,聂鹏飞跟那些当官的谈笑风生,这就说明人家起码也是差不多层次的,所以在院里一直都对聂鹏飞一家客客气气。 这会忽然看到聂鹏飞在人群里偷笑,於是互相点头致意各自继续搅混水,非要把今天的事搅黄了不可。 易中海本来觉著,自己今天的话很成功,肯定能打动大家出钱出力的帮助贾家,他既省了钱还能得名声,贾家还会感激他,一举三得多好啊!可是隨著刘海中的一番话,场面顿时失控,大家议论纷纷就不说了,怎么越说越歪楼? 尤其是怎么说来说去,说到我请全院人吃饭了?尤其是你赵大山,你他妈是饿死鬼投胎么?怎么句句不离吃席?老子才挣几个钱?还请全院人吃饭?我是疯了还是傻了? 易中海恨恨的瞪了一眼刘海中,把老刘瞪得莫名其妙,搞不清楚状况。我不就是说句实话么?不就是催著你老易快说正事?我有什么错?还瞪我?於是一向不服输的刘海中,也瞪著易中海,一副针锋相对的样子。 结果易中海误会了,他还以为这局面是刘海中故意的,为的就是落他面子坏他算计。暗暗在心里记下一笔,等著以后再报復。 易中海转身大声说:“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安静听我说。刚才是我不好,耽误了大家的休息时间,现在大家先安静,我长话短说。”等著眾人都安静下来,易中海才继续说:“大家都知道,贾家自从老贾死在鬼子手里,一直是贾家嫂子,含辛茹苦拉扯大东旭,里面的心酸难处我不说,大家心里也清楚。” 刘海中刚才莫名其妙被易中海瞪了一眼,心里气正不顺听易中海又开始长篇大论,直接站前来说:“你老易既然喜欢长篇大论,我就先回家歇著了,等你说够说完,我再回来听重点。” 正在酝酿情绪的易中海,被这么一打断,酝酿的情绪戛然而止,胸口憋的非常难受。聂鹏飞心里偷笑,这老刘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不是搞得易中海下不来台? 易中海看到有人附和刘海中,也要起身回去,这要是人都散了,他今天不白忙活了?於是赶紧说:“老刘等等,消消气消消气,我这不是说顺嘴了,这就说这就说。”易中海一通安抚,总算让那些起身的人,勉强再度坐下。 这次易中海不敢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前两天东旭不是相看了一个对象?双方都挺满意就想著儘快办婚事,可是女方提出让东旭添个大件。贾家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所以我们就商量著买台缝纫机添添喜,以后生活也能用的上。” 赵大山不耐烦的开口:“买就买唄!为了娶媳妇儿家里添个大件也是好事,以后贾嫂子接缝补的活,也不用一针一线的辛苦了。可你老易把我们叫来干嘛?不会是想不办酒席直接收份子吧?那可就太不地道了!” 邻居们一听赵大山的话顿时不干了,隨份子我能接受,可是你不办酒直接收份子钱,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易中海摆手说:“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酒席肯定要办,不然人家女方娘家也不乐意啊!”邻居们听著易中海的话才放下心,可是一个奇怪的声音忽然说:“合著娘家人不乐意才办酒席,我们这些邻居就无所谓唄?” 大家本来没往这方面想,可是听著这话心里顿时开始犯嘀咕,合著我们不重要唄?刚才说的多好听?又是一家人,又是要团结,合著就是这么一家人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就知道坏了,脸色阴沉的大怒说:“谁说的?刚才谁说的话?给我站出来!敢说不敢认还是不是个爷们?” 可是大家面面相覷谁也没有承认,都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四处张望著別人。聂鹏飞五感强於普通人,那人说话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可不就是许富贵捏著嗓子说的嘛!这会他也是一脸茫然的四处打量,果然不愧是天天跟电影打交道的人,这演技属实厉害。 易中海看来看去也没发现是谁说的,只得无奈放弃继续开口解释说:“大家不要误会,我说的肯定不是那个意思。结婚可是大喜事,贾家肯定是要办酒席,不在於谁重要谁不重要。” 易中海话音刚落,李大壮就说:“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嘀咕了,我们要相信易师傅,易师傅肯定不是那种人。” 易中海看到有人开口为他说话,心里顿时感觉安慰许多,还是有人知道自己的好,知道自己道德高尚。 可是李大壮话锋一转:“不过易师傅这话多的毛病要好好改改,不就是东旭结婚的事嘛!你硬是东拉西扯这么长时间。现在我们都已经知道,等东旭结婚的时候作为邻居肯定是要搭把手,到时候肯定让我家婆娘去帮著干活。”说完背著手就要走。 易中海一脸懵,不是怎么就要走啊?我还没说事儿呢!慌慌张张的大喊:“大壮等等!我还没说事儿呢。等等再走。” 李大壮一脸惊讶的转回身:“啊?易师傅不是刚才说完了?我知道东旭要结婚,也知道贾嫂子一个人有难处,身边也没个能帮衬的人。这不是同意我家婆娘去干活了?还有什么事?总不能让我给东旭娶媳妇儿吧?我就是一普通邻居,又不是老贾!” 第一百六十六章 贾张氏出手 易中海心里难受,十分的难受,脸上还要装出一副笑,心里其实把李大壮快骂死了。可是迎著贾张氏那不善的眼神,也只能硬著头皮说:“我刚才不是说女方家想让贾家添个大件,可是贾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活著都已经够难哪有钱买缝纫机。我这不是想著,咱们邻里邻居的应该互相帮衬,就想让大家给贾家捐点儿钱,让东旭先结婚。以后东旭一定会感谢大家,大家对贾家的好,东旭一定会记在心里。” 邻居们听完易中海的话一片譁然,李大壮说:“这不就是让我们出钱给贾东旭娶媳妇儿?老易你这话说的可就不讲道理,我们就是一普通邻居,凭什么钱给贾家娶媳妇儿?” 易中海说:“这不是贾家困难嘛!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只能求著邻居们帮帮忙。看著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帮帮贾家把事儿办好。这样我们大院一家亲互相帮助邻里,说出去名声也好听。大家以后遇到困难,贾家不也可以伸出援助之手,帮助大家渡过难关。” 还別说,易中海这一套在这个年代,確实能打动一些人。没看院里有几家,已经开始有些动摇。 这时许富贵捏著嗓子的声音再次出现:“贾家没钱,你作为贾东旭的师父怎么不出钱?师父给徒弟买东西天经地义的事,你有钱不掏我们这些邻居算什么?” 易中海怒不可遏的转身,这次他听清了,声音就是从身后传来的,可是扫视一圈也没发现是谁。易中海看著眼神变化的邻居,在心里以父母为中心亲戚为半径,问候了说话人的全部女性亲属。 知道今天已经事不可为的易中海,只能嘆息一声说:“是我考虑不周全耽搁大家的时间,大家都散了吧!”说完整个人略显颓废的就要往家走。 没等人群开始散去,早已蓄势待发的贾张氏,嗷一声就衝到易中海身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这就是你一碗饭,救回来的白眼狼啊!答应了给我们家买缝纫机,他说话不算话啊!你快回来看看这个白眼狼吧,你来把他带走吧!” 本来准备离去的人群,顿时停下脚步围拢著看热闹。至於吃饭?吃饭什么时候不能吃?热闹一旦错过可真的会过去。聂鹏飞也被贾张氏这一嗓子逗笑,本来还想著亲自下场用非法募捐的名义,好好嚇唬嚇唬易中海让他掏钱吃个暗亏。 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勇猛,这会抱著易中海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让围观的眾人都默默为老易捏把汗,但是吃瓜的情绪却持续高涨。 贾张氏哭了一阵,聂鹏飞忽然看到她在偷偷打眼色,顺著目光看去正是贾东旭站的地方,这会儿小伙子心里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聂鹏飞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看著孩子这么纠结?於是轻轻挪动脚步向著看热闹的莫竹走去,路上不经意间用巧劲推贾东旭一把。贾东旭被这一股力推著走进人群,虽然不明所以可还是迅速调整好姿態,上前一把抱住他妈:“娘你不要这样,师父已经很照顾咱们家,咱不能再让师父难做,大不了我先不娶媳妇儿,等过几年我技术上来咱攒下钱再娶媳妇儿。” 贾张氏哭著说:“儿啊!都是娘没本事让你跟著受苦!你今年已经21,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涨工钱,等几年你成老光棍谁还能嫁给你啊!” 贾东旭適时开口说:“没事娘!大不了就打一辈子光棍,咱们母子俩相依为命,怎么也不会让娘受委屈。” 聂鹏飞听著母子俩的对话,越听越觉得这是事先排练好的,那语气那神態那动作,拿捏得恰到好处妙到巔峰。心里不由感嘆都是好演员,奥斯卡欠你们一个小金人。没看到周围的邻居,或真或假的都是面露不忍,同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一直怔在那里的易中海。 易中海被贾张氏这一手打了个措手不及,尤其是她提到的『救命之恩』,在心里苦思许久才想起来,好像是有一次因为跟媳妇儿吵架自己没饭吃,老贾从家里端了一碗饭给他。可这跟『救命之恩』也不搭边啊?一顿饭不吃而已,逃难的路上经歷的次数更多,怎么也不至於饿死啊! 等他回过神来听到她们母子的对话,顿时就觉得坏了!果然看到周围邻居的眼神心里就是一阵冰凉,感觉好多钱在离他远去。可是这种情况他该怎么办? 掏钱他肯定捨不得,贾东旭是他徒弟又不是他儿子,虽然有指著他养老的想法,可让他掏钱也感觉心疼啊!不然也就不会想著忽悠邻居们捐钱。 这局该怎么破?他表示从来没经歷过啊!猛的看到张秀芳在外围,急忙眼神示意后院。张秀芳心领神会匆匆进后院搬救兵。 易中海顿时鬆口气,定了定心神说:“东旭,贾家嫂子,你们先起来,这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事情咱们这么多邻居,难道还能看著你们为难?” 听到易中海的话,所有人齐齐后退一步,有些人甚至都做好了跑路的姿势。心里都在暗骂老逼登不讲武德,竟然想拉垫背。难怪会绝户,肯定是缺德事乾的太多。 这时候就算是再傻的人,也明白过来刚才易中海的用意,分明是自己捨不得钱,就想拉著全院人一起钱给他徒弟娶媳妇。看贾张氏这架势分明就是易中海已经答应下来,可是没忽悠住大家贾张氏想让易中海兜底。 都一起住了几年,最短的也搬进来一年多,谁还不知道谁啊?她贾张氏能是那么讲理的人?听听跟他儿子说的话,简直就是良母典范,这能是贾张氏说出来的话? 易中海看周围人还是没反应,乾脆快刀斩乱麻直接挑明:“大家住在一起这么多年,总不好眼睁睁看著他们娘俩过不下去。这样吧!一台缝纫机大概一百六七十万,我起个头捐20万,大家量力而行每人出点儿力帮助贾家渡过难关,以后大家有困难的时候,她家也会伸出援助之手。” 第一百六十七章 终究还是易中海抗下所有 反应慢半拍的刘海中这会儿总算明白过来,当即不乐意的说:“老易你这个当师父的就出20万元,我们这些不相干的邻居,反而要替你这个师父出钱,你哪儿来那么大脸?这事跟我没关係,这媳妇儿能娶娶不能娶就打一辈子光棍。” 说完转身就往后院走,边走还边说:“老子仨儿子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还叭叭的给別人儿子操心?我是閒的还是吃撑了。”声音洪亮丝毫不掩饰。 易中海被这话气的浑身哆嗦,周围的人虽然散开但是依然没有离去,而是远远的看著院子中央的三人,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 易中海感觉有点儿头晕,周围人的私语声仿佛縈绕在耳边,可是怎么也听不真切。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嘴一张一合,可是自己怎么听不到声音?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隔了好久才恢復过来,只觉得刚才大脑一片空白,四下看看还是跟刚才一样,好像没有丝毫变化。 抹了把头上的冷汗稳定住心神,回想刚才的种种知道自己这次行为太草率,院里有些个人脑子活,就凭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进套。 可是自己话已经说出去,事情也被人挑破,要是半途而废撂下以后別人怎么看自己?自己还怎么树立威信?没见自己坐在地上,都没有一个人来扶一把? 最后所有的思绪化作长长的一声嘆息,艰难的准备起身,贾东旭急忙放开老娘扶著易中海起身。易中海看著贾东旭的表现,略感欣慰的说:“东旭不用管我,先把你妈扶起来。放心吧!一切有师父在。” 紧跟著环视一圈说:“对不住各位今天的事是我太莽撞,考虑的没有那么周全。只想著我跟贾家这么多年邻居的情分,忘了很多人才住进来不久。我在这里给大家赔不是,也希望大家不要记恨我,咱们以后还是一家人。” 易中海说著转圈著给大家鞠躬致歉,最后又说:“刚才不知道是谁说的话,但是我仔细想想说的也没错,很有道理。我刚才光想著给大家做好事的机会,却忽略了我跟东旭的关係,所以我决定这缝纫机的钱我来出。也希望大家不要再议论这件事,更不能因为这个生分邻里情谊。待会儿我拿些鸡蛋一家分两个,算是我得一点心意,今天给大家带来不便的歉意。” 一番话说的虽然儘是开脱的意味,可是还真就有人吃这一套。就比如易中海家旁边的那一户,反正聂鹏飞看著没什么印象。这时候就跳出来说:“行了行了大家也別再嘀咕,老易也是一片好心,只是考虑的不周全。谁还能没有个疏忽的时候?他既然掏买缝纫机,说明人家是真心不是假客套。大家也不要再乱嚼舌根。” 有几个人或真心或虚情也纷纷出声附和,但更多的人还是漠视著这一切没有出声附和,但也不再小声议论。 等到人群散去,聂鹏飞看到站在后院转角那里的聋老太和张秀芳,被张秀芳搀著的老太太,微微摇头嘆息默默转身回去。 聂鹏飞接过被莫竹抱在怀里的儿子,轻轻逗著他的小脸隨口跟老妈说著话。王馨雨也没想到,今天来儿子这里一趟还能吃到这么精彩的瓜,本就好热闹的她顿时觉得不虚此行,看来以后要常来转转。 婆媳两个热烈討论著刚才的情况,各自发表著她们的观点,聂鹏飞几次想插话都没成功,只好把儿子又塞回莫竹怀里,带著小兮、小木、雨水、柱子去厨房。 师徒俩厨房里一通忙活,三个小傢伙的嘴就没停过,一会儿尝尝这个一会儿吃口那个,忙的也是不亦乐乎。小兮吃的满嘴都是,还不满的说:“爸爸,以后都是你做饭好不好?你做的比妈妈做的好吃,我们最喜欢吃爸爸做的饭。” 另外两个也是眼睛闪闪的看著聂鹏飞,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眨著,看的人心里不舍的拒绝。 好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这么说我做的饭很不好吃?那以后就不要吃我做的饭,让你爸给你做吧。”四人这才发现莫竹婆媳俩抱著小禎正站在厨房门口,莫竹一脸气鼓鼓的样子看的聂鹏飞暗笑,只能赶紧转过身掩饰。 小兮急忙跑过去拉著妈妈的衣服,两眼一眨一眨的卖萌,嘴里不停说:“老妈做的也很好吃呀,小兮最喜欢吃老妈做的饭啦!” 莫竹故作严肃的说:“怎么我很老么?” 小兮一翻白眼,这话术、这表情、这语气,我又不是我爸,这一套给谁看呢?可是嘴上还是很诚实的说:“我妈最美最漂亮,怎么可能老呢?我这不是心疼妈妈,想让妈妈休息休息嘛!” 说完还衝著小木跟雨水眨眨眼,两小只也是默契的上前打掩护,把三个大人弄得一愣一愣,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机灵的么?聂鹏飞忽的心里一动,莫不是小院里的水果或者是井水? 一直以来只发现小院能促进植物进化,对於动物却没有丝毫影响,莫不是应在这方面?想想很有可能,回头找机会试试,比如山谷里的猴子不就是很好的试验对象? 吃饭的时候,聂鹏飞问莫竹:“贾东旭什么时候相亲?我怎么没听人说起?女方家是哪里的?要求还挺高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莫竹笑著说:“就你这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哪有时间听院里的閒事儿?就是上周末的时候,那天你正好轮班在单位值班,所以就没见著。” 聂鹏飞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回来的时候,看到那几家妇女都在议论,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估计就是说的贾东旭相亲的事。” 何雨柱忽然说:“秦姐长得可漂亮!我都觉得嫁给东旭哥太可惜,就贾婶子那样还不定怎么对待秦姐呢。” 聂鹏飞心里一动,这是『盛世白莲』秦淮茹要登场了么?都说易中海是四合院大boss。可聂鹏飞觉得这位才是终极大boss。最后儿女双全更是名利双收,坐拥京城一座三进四合院,何雨柱一辈的积蓄最后也落在她手里。 至於何雨柱的下场?虽然电视剧里最后结局很完美,可是通过之前剧情里的种种端倪,不难看出棒梗兄妹三人对他的態度。所以傻柱年老之后,估计结局不会太好。 你觉的自己含辛茹苦养大他们,可在他们看来也许就是他们母亲忍辱负重,不得不委身屈尊与你,委曲求全只为他们能顺利长大。 第一百六十八章 教导何雨柱 想到原剧最后的结局,聂鹏飞怜悯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可惜他这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师父的目光。 聂鹏飞咳嗽一声说:“柱子你为什么要叫人家秦姐?你以前认识她么?” 何雨柱被聂鹏飞的话拉回现实,摇摇头说:“我不认识啊!上次也是第一次见,她年龄比我大我不就应该叫她姐么?有什么不对?” 聂鹏飞笑著问:“那你叫东旭什么?” 何雨柱挠挠头,感觉头皮痒:“他比我大五岁,我当然要叫他东旭哥。” 聂鹏飞又问:“那你是先认识东旭,还是先认识你秦姐?” 何雨柱发现今天的师父很怪,问的问题也很怪,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我当然是先认识的东旭哥,秦姐也就上次见了一面。” 聂鹏飞笑著说:“哦!这样啊!这么说你跟东旭有仇?什么时候结的仇?我怎么没听你说起啊?是不是因为贾张氏?来跟师父说说怎么回事。” 莫竹和王馨雨,听著聂鹏飞阴阳怪气的话,都强忍著不让自己笑出来,同时也为柱子的傻气感到好笑。 何雨柱挠挠头不解的说:“师父你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我跟东旭哥没仇啊?我俩也算一起长大,真有什么事也不会计较啊。” 聂鹏飞继续说:“哦!那就是你看东旭不顺眼,故意噁心他?要不就是为了噁心贾张氏。不过你这手段有点太粗陋,贾张氏以后估计会找你麻烦。” 何雨柱急忙说:“不是。师父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我干什么了就故意噁心东旭哥和贾婶子?” 聂鹏飞笑著说:“你跟东旭打小就认识,他媳妇儿你不叫嫂子非要叫人家姐,这不就是想说东旭是上门女婿?你这不就是打女方那里论的辈分?” 何雨柱急忙解释说:“师父你別瞎说我可没那意思,我就是看秦姐比我年纪大才叫她姐,跟东旭哥可没关係,也跟贾婶子没关係。” 聂鹏飞收敛笑容说:“既然知道跟他们母子没关係你还乱叫?你这么一叫让別人怎么想?人家可不会管你为什么这么叫,人家只会觉得你就是故意,就是为了给贾家添堵。尤其是贾张氏和东旭,他们更会这么认为。要不然你为什么,放著好好的嫂子不叫,非要叫人家姐?” 何雨柱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称呼居然这么严重,顿时感觉十分委屈连饭都不吃就坐在那里发呆。 聂鹏飞语重心长的说:“京城人注重礼节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你这么大咧咧的乱喊,人家可不会觉的这是没人教你是无心之举。人家只会以为你明知道这些还是这么喊人,就是看不起贾家故意这么做。” 莫竹这时说:“好了好了,柱子年龄小不知道这些人情世故,你好好教他就行不要这么严肃,看把孩子难为的。柱子不要想先吃饭,以后注意就是,这当面叫人的称呼也有讲究,不能见人就乱喊。你看你师父和院里的人,见到你贾婶子不都是叫嫂子,哪怕生气也是叫贾张氏。你见谁喊过她张姐?包括你们这小子不也是喊她贾婶子,什么时候喊过张婶子?” 何雨柱这才明白过来,低著头说:“我知道错了师父,我以后不会再这样。” 聂鹏飞说:“柱子你要记住,你在外面不只是代表著你自己,同时也代表著你何家的顏面,也代表著你师父的顏面。你这样做人家看轻你的同时也会看轻你爹、你师父,甚至会看轻你何家。他们会觉得你没有家教,也就代表著你爹你师父不称职没有教导好你。” 何雨柱再次道歉说:“师父我知道错了一定改正,以后再也不会这样。” 聂鹏飞说:“错了就是错了,以后注意就是,有什么关係,赶紧吃饭吧!遇事就慌,一点男子汉的担当都没有怎么行?” 何雨柱这才继续吃饭,同时心里也在暗暗警醒自己,以后说话办事要多注意,不能由著自己性子胡来。 莫竹看气氛还是有点紧张,於是就说起区里的军管会今天来院里通知开展扫盲班的事,想问问聂鹏飞的意见。 聂鹏飞笑著说:“这有什么好问的?必须参加而且要好好好学,不说有多高的学问起码的读书看报总要能做到吧?” 莫竹其实心里也很想参加,可是院里的妇女们都说没用,真要天天去夜校学习肯定会耽误家里的活,家里的老爷们儿该有意见。莫竹这才担心聂鹏飞会不同意,想探探他的口风。 聂鹏飞听了莫竹的解释,知道这应该是院里人普遍的想法。静静思考片刻心里有了打算也就继续吃饭,询问老娘工作近况打听二弟的消息。 王馨雨对於自己的事只是简单说两句,但对於老二的事却是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聂鹏飞静静听著,尤其是听说二弟在朝鲜战场上表现英勇,如今已经当上连长。聂鹏飞心里知道二弟这是报喜不报忧,净捡好听的告诉老娘免得她担惊受怕。朝鲜战场上什么情况,作为后世人的聂鹏飞太了解其中的艰难困苦以及数不尽的重重危险,就连。。。。。 唉!人生不如意十八九,岂能事事尽如人意?担心也是无用,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二弟能够平安归来。 第二天一早聂鹏飞出门找到浇的老閆,把昨晚的想法跟他说一遍,希望他能抽出时间在院里组织扫盲学习,到时候他去区里给说说,让这些人也可以参加夜校考试顺利拿到学歷证。 閆阜贵推推眼镜心里思量著说:“你这个提议我倒是没意见,可是院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大家白天要么忙工作要么忙家务我又要上课,真要是学习也只能放在晚上。可是晚上漆黑一片大家怎么学习?” 聂鹏飞想了想说:“最近市政府正在推广电灯入户的惠民工程,我待会儿去问问能不能先给咱们院把电给通上。到时候单独在前院里留一个亮点的灯,大家吃过晚饭之后来前院里学习一两个小时。” 第一百六十九章 扫盲和官迷 閆阜贵小眼一眯说:“这倒也行,可是这电费该怎么算?还有这灯能不能装在我家门口这里?” 聂鹏飞无语的看著他:“我说老閆你这收入也不低,外面的铺面。。。” 閆阜贵伸手捂住聂鹏飞的嘴,轻声说:“你小点儿声,这事也就你和老何知道,现在老何不在院里就你知道这事,你可千万別给我说出去。” 聂鹏飞急忙点点头示意他鬆手,然后后退两步说:“老閆你这手刚才干嘛了?怎么一股味?” 閆阜贵抬起来闻了闻,一股味道直衝脑门,忽的想起来:“刚才给浇肥还没来得及洗手,这不就。。。” 聂鹏飞惊恐的再次连退两步,一股乾呕的感觉不断上涌,怒视著訕笑的閆阜贵。 閆阜贵急忙摆手说:“別误会不是粪肥,是我找的枯枝烂叶慪的。” 聂鹏飞这才长舒一口气,可还是不满的瞪著他:“下次好好说话,別上来就动手,幸亏。。。”说著又是一种想吐的感觉。 閆阜贵訕笑著边走边说:“你等会儿啊!我先去洗洗手马上就回来。” 聂鹏飞也急忙回到屋里,就是脸盆里的水又擦擦脸,又拿起茶杯连著漱口。 莫竹看他这样奇怪的问:“你不是刚洗漱过?这是怎么了?”听完聂鹏飞的讲述,咯咯咯直笑:“你俩大男人也太有意思了。咦!!!你今天不准亲我。” 聂鹏飞笑著扑上去:“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嫁个臭汉你还想乾净?” 两人正在嬉闹就听到閆阜贵在门外喊,只得答应著起身出门,临走看著一脸挑衅的莫竹恨恨的说:“晚上你给我等著!” 出了门看到閆阜贵一脸不爽的说:“老閆你也真是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抠搜?” 閆阜贵訕笑著小声说:“这法幣、联银券、中储券、金圆券,轮著番的折腾一圈下来,老爷子当年留下的家底子已经见底。这眼瞅著老三就要出生,我不算计著家里怎么过的下去?” 聂鹏飞无奈的笑笑,不过还是劝告一句:“勤俭节约是好事,可要算计太过就属於捨本逐末,最后落得个孤家寡人、儿女不亲、朋友不理图的个什么?” 閆阜贵听的一怔,感觉这话里有话,可是又一时想不明白,索性先放下回头再说。 看著閆阜贵一脸希冀的样子,聂鹏飞无奈的说:“行吧!只要你能说服大家,到时候电费算到我家吧。你也別急著高兴,我可事先说好,你可要认真教。” 閆阜贵自然满口答应,拍著胸脯保证一定会好好教,保证让大家都能拿到高小学歷。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推著自行车出门去军管会询问情况。军管会对於这种事情当然是大力支持,而且认为这种模式值得大力推广。毕竟学校地方有限,时间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如果能在自己院子里完成扫盲並顺利通过考试,也能为他们省下不少精力。 这一场识字扫盲活动,其实去年也就是50年9月就已经已经开始。当时第一次全国工农教育会议召开,標誌著扫盲运动的正式启动。之后西南军区文化干事祁建华发明了『速成识字法』並在全国推广,帮助许多人在短时间內脱盲。 等到1955年,团中央会发布《关於在七年內基本扫除全国青年文盲的决定》,扫盲运动隨著农业合作化,在广大农村继续深入。1956年,总理號召全国人民向现代科学文化进军,扫盲运动自此达到高潮。1961年以后,扫盲工作转入常態化,基本消灭了一亿以上的文盲。直到改革开放后义务教育的推行和农村儿童入学率的提高,扫盲工作才逐渐退出歷史舞台。 接下来聂鹏飞又找到刘海中喝酒,期间打算说服他在每天识字结束之后,向院里轧钢厂的职工传授钳工知识。 刘海中一开始有点儿推脱,他虽然没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老思想,可是没名没份的让他教这些邻居,又没什么好处凭什么啊? 对於刘海中的性格,聂鹏飞在了解不过,说他官迷也好,说他大家长作风也罢,可是好面子却是排在第一位。聂鹏飞对著他一顿吹捧,踩著易中海把他一顿夸,直夸的老刘喜笑顏开。 聂鹏飞这才趁机说:“我听领导们说,军管会毕竟是临时机构不可能一直持续,最多一两年就要撤销。到时候会成立街道办、派出所这些基层单位。而这些单位你也知道,人数不可能太多,管著这么大一片区域肯定困难重重。所以就有人提议,在各个大院里根据居住人数,选举一到数名联络员。平时负责上情下达;宣扬政策法规;多注意院內外动向,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即向上级部门匯报;同时调解院子里的一些日常琐事和邻里纠纷。” 刘海中越听眼睛越亮,这不就跟以前的保甲制度一样么?小时候他在村里可是见到过那些保长、甲长有多威风,他那时候就想著要是有一天也能那么威风多好? 小鬼子占领时期,其实也实行过保甲制度,但多是在农村施行。城里虽然也有地方实行,但是他们胡同附近因为偽政府官员较多,平时警力比较充足,所以就没有实行。 而刘海中这人虽然官迷,可也知道当汉奸会被人戳脊梁骨,一直也就是在心里想想,从来没有付诸行动。这时候聂鹏飞给他带来新的希望,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刘海中直接打断准备继续劝说的聂鹏飞,开口就问:“小聂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拿我老刘开涮吧?我真的能当上保长?” 聂鹏飞笑著说:“老刘你这话不对,咱们这可不是保长,而是居民联络员,是要为群眾服务。可不是以前旧社会的保长、甲长。更不可能有那么大权力,也不可能任人欺压老百姓。” 刘海中虽然听得不是很明白,但还是抓住了那一句『为群眾服务』。他记得以前听小聂说过『为人民服务』,跟这句话不就是差不多的意思?而小聂可是正儿八经的干部,听老閆他们几个说的意思,他这官可不算小。 第一百七十章 这才是真正的全院大会 心里不断想著美事的刘海中,当即同意聂鹏飞的提议:“小聂你不用说了,你刚才说的事儿我答应了!不就是教他们技术嘛!你放一百个心吧,我肯定不会藏私。不过你到时候可要帮我美言几句。” 聂鹏飞猜到刘海中的心思,也没有戳破的打算,而是耐心的解释说:“这个事情现在还没定下来,你先不要对外说,而且这个联络员是通过大院选举;组织任命;最后確定人选。我们不会过多干涉,除非有特殊情况。” 刘海中毫不在意的说:“让院里人选举我肯定不会担心,我老刘在院里这么多年,不说多有人缘吧?可大家对我绝对信得过。” 聂鹏飞笑著说:“那行,晚上我们就把这事跟大伙说说,愿意学的就学,真不愿学的咱也不强求。像那些妇女同志们,她们学了也没用不是?但要是院里的工人们,通过这次学习能调高工资,你说他们是不是会感激你老刘!” 刘海中想著要是真能教出来几个涨工资的人,选举联络员岂不是更有把握?再次拍著胸脯保证一定会好好教、用心教。 晚上聂鹏飞让何雨柱、许大茂、刘光齐三人跑腿儿,挨个通知院里的住户,让大家全都到中院集合,有重要的事通知。 刚吃过饭的眾人也没有推脱,纷纷搬著自家小板凳来到中院找个位置坐下。 聂鹏飞可没有摆桌子坐中间的谱,就这么站在中间面向大家说:“我看各家都已经来人,请大家先安静一下,咱们长话短说。我把具体情况先说一遍,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等我说完之后提问。” 等大家都安静下来后才继续说:“从去年起咱们人民政府发起了扫盲运动,办了许多夜校、冬校、识字班,一年来已经取得显著成效。现在这次扫盲活动已经扩散到咱们京城。” 扫视眾人一圈后,压住那些忍不住想要窃窃私语的人,才继续说:“这几天军管会的干事应该已经来过咱们院子,而且也提起过夜校的事情,可是报名情况很不理想。我也知道大家的顾虑,也明白大家不是不想去学,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时间去。” 这次没人有动作,大家都在静静听著,聂鹏飞笑著说:“所以今天我去找了区里,把大家的实际困难都告诉军管会。最后经过领导批准,咱们可以在院里自己搞学习班,只要最后能通过夜校考核,都会给大家颁发高小学歷。” 这下大家再也忍不住,纷纷开口询问真的假的?他们也知道识字是好事,可是却因为种种原因缺少学习的时间,现在听说能不去夜校就在院里学习自然很高兴,忍不住的七嘴八舌询问。 聂鹏飞双手虚压示意大家安静。等大家静下来才说:“这个事情,军管会和夜校那边已经沟通好,也確定了可行性。至於老师人选,我向他们推荐咱们前院的閆老师。閆老师每天晚上吃过饭之后,会在前院给大家上课一个小时。大家鼓掌欢迎閆老师讲两句。” 聂鹏飞带头鼓起掌,大家也跟著热烈鼓掌。閆阜贵起身来到中间,也学著聂鹏飞站在那里跟大家说:“感谢大家的捧场,也感谢聂同志向领导们推荐我。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一定会全心全意的教大家,爭取让每一个人都能通过考试拿到学歷。” 聂鹏飞又带头鼓掌:“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閆老师能牺牲休息时间教导大家知识。” 这次大家的掌声比刚才更热烈,有的人还出声道谢。 閆阜贵也热情回应著,回到自己座位心里別提多美。今天在学校里,校长已经找他谈过话,对於他这种行为大加讚誉,最后更是表示要推荐閆阜贵成为今年的优秀教师。这不仅仅是荣誉,更是以后涨工资、提乾的资歷。 对於提干不提乾的閆阜贵並不怎么在意,但是涨工资可是让他心怒放,恨不得马上就开始教学,赶紧得到荣誉。同时心里也感谢聂鹏飞,要不是他的提议,自己又怎么会得到这个机会。 聂鹏飞等閆阜贵坐好,继续对大家说:“刚才想必已经有人注意到,我说的是『学习班』,而不是大家通常叫的『识字班』。那是因为我们这次不仅仅是教大家识字、算术。具体的,就让我们掌声欢迎刘海中同志来告诉大家。” 大家虽然跟著聂鹏飞一起鼓掌,但是心里也不免疑惑,为什么是刘海中跟大家说?这又跟老刘有什么关係?他的文化程度就算不是文盲,也比文盲好不了多少。 刘海中也学著閆阜贵,走上前站在聂鹏飞身边,然后对著大家说:“之前聂同志跟我说,咱们院里好几户都是在轧钢厂上班,可是有的还是小工,好点儿的也才刚成初级工。所以就想著让我教教大家技术,我想著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就等老閆教完课之后,跟大家说说钳工技术。大家能学多少学多少,就算升不了中高级工,能多涨点儿工钱也好。” 这下子大家都沸腾了,如果说高小学歷是未来,那么刘海中教的技术可就是现在。尤其是那几个小工,不就是因为没有师傅教,只能干著最累的活儿挣著最少的工资。现在刘海中愿意教大家,这可是领著大家挣钱,大家怎么可能不激动。 刘海中很享受这种感觉,心里也越发觉得自己做得对,等到选联络员的时候,大家一定会支持自己。心里想著美事儿也学著閆阜贵回应著大家,回到自己座位坐好。 聂鹏飞示意大家安静之后又说:“刚才已经说过,让大家吃过饭之后都到前院来学习,可能有人对此会心里疑惑。咱们市政府最近搞的电灯入户惠民工程,已经施工到咱们院附近。我今天去供电公司问过,他们也同意优先给咱们院走电,愿意装电灯的住户明天可以留人在家等著安装电灯。具体电费是根据灯泡的瓦数计算。例如一个10瓦的灯泡,一个月就是1000元电费,20瓦的就是2000元每月。我已经让他们多留一个25瓦的灯泡,就安装在靠近閆老师家门口的地方,供大家晚上学习使用。” 第一百七十一章 贾东旭结婚 虽然聂鹏飞没有说明,但是大家还是猜到这个灯的电费,肯定是小聂掏钱。心里默默感激著,掌声也更加热烈。 看著被大家围在中间不断被感谢著的聂鹏飞,易中海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赶走聂鹏飞的心情更加热烈。可是聋老太不愿帮忙,他一个普通工人又怎么斗得过干部?可是任由聂鹏飞继续这样下去,他的威信怎么立的起来? 哪怕易中海再怎么不甘生活还是要继续,眼看著刘海中在院子里的威望越来越高,谁见了都会尊称一声『刘师傅』。可是让他去教人技术他又心有不甘。就连磕头拜师的贾东旭,他都捨不得悉心教导,更何况是不相干的人?他一直抱定的思想,还是老一套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更何况压著贾东旭技术还事关他的养老大计,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很快就到贾东旭结婚的日子,贾张氏来借走聂鹏飞的自行车,说是要接亲用。聂鹏飞也爽快的答应下来,让贾东旭骑著去接亲。说是骑自行车接亲,其实就是去汽车站接人,真要是去昌平接人,天不亮就得出发,不然可赶不回来。 秦家来人不多,也就是秦淮茹的父母兄弟和四个亲叔婶,一行九人赶著辆村里的骡子车,早早就从村里出发。 因为是周末的原因,院里人每家出一个代表参加贾家的婚宴,閆阜贵因为帮著记礼单,所以他家可以多上桌一个人,杨瑞华就挺著个大肚子坐在那里吃席,美其名曰:连著三胎男娃,帮著贾家带带喜气。 你別说,贾张氏还就吃这一套。 院里人一般都是隨一万或者五千的份子钱,也就几家老住户,每家隨了两万三万不等。聂鹏飞看到閆阜贵记得礼单上,易中海隨了十万是最多的。於是也就隨了张五万元大钞,在这时候也算是重礼。 敬酒的时候也见到新娘子,说实话聂鹏飞没觉得多漂亮,也可能是没长在他的审美点上,所以在他看来也就一般,不过跟刘冰燕確实有三四分像。可能这也是何雨柱潜意识里,愿意跟她亲近的原因。 今天何雨柱倒是规规矩矩的叫贾家嫂子,没有再叫什么秦姐,所以也没有闹出什么么蛾子,婚宴顺顺利利的结束。 聂鹏飞估摸著这顿婚宴一桌可能也就三五万,请的也是城里普通婚宴厨子。 没有人再提聂鹏飞是大厨的事,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这几次实事办下来,大家对他又多了几分亲近和尊敬。 贾东旭婚后两口子日子倒也舒坦了几天,可是不到半个月贾张氏就开始各种作妖,天天家务也不再干,都是支使秦淮茹去干,自己就拿著鞋底子跟院里或者胡同里的妇女聊天。 而秦淮茹也表现的唯唯诺诺,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惹得院里人都指责贾张氏太懒,就知道欺负新媳妇儿。 贾张氏可不会在意这些閒言碎语,说两句閒话她又不会少块肉,真要是说的烦大不了就是吵一架,过几天大家还是坐在一起干活聊八卦。 眼看著1951年就要过去,朝鲜战场维持在『三八线』附近拉锯,经常是谈一场打一场双方互不相让。可是火力强大、机动性灵活,又多次实施细菌战的美军,硬是被志愿军挡住,难以突破防线。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国內也不算太平。隨著经济建设的开展,一些干部受到资產阶级思想侵蚀,出现贪污、浪费和官僚主义行为。为此上级提出『三反』活动。通过宣传教育,发动群眾积极参与、检举揭发问题。之后不久,又针对私营工商业的不法行为,开展『五反』活动。 聂鹏飞他们办公室也分组分批前往各处跟进调查工作,有时候自然免不了要加班,甚至因为太晚只能睡在办公室。 这天已经进入1952年1月,马上就要过春节,聂鹏飞难得的没有加班按时下班回家。 刚到大院门口就听到自己家里传来哭声,来不及多想扔下自行车就往家里跑。一推开家门却看到四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坐在屋里,而哭声就是小木和几个孩子传出来的。 聂鹏飞笑著说:“五哥这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我还纳闷家里怎么会有哭声。” 屋里的四人正是离开多年的范五和佟奉全以及莫荷、李琼琚。 莫荷和李琼琚每人身边,各有一个小一点的孩子,看起来也就两岁左右。 而佟嘉木就扑在莫荷身边大声哭泣,结果惹得雨水、小兮、小禎,还有这两个小傢伙一起大哭。 佟嘉木自小就知道,自己父母在外地工作,虽然小时候会跟著小兮叫聂鹏飞『爸爸』,但是稍大一点之后,就已经改口叫姨夫。 今天突然见到素未谋面的父母,一时激动过头大哭起来。他在聂鹏飞这里虽然从来没有受过委屈,两口子包括王馨雨都把他当亲生的对待,可是对於父母还是很渴望。如今终於见面自然需要好好发泄。 范五他们四人这时候也是一身解放军军服,旁边还能看到地上的行军包,看样子也是刚回来。四人脸上虽然有著风霜,可是精神面貌却很好,一股子饱满的精气神。 范五听到聂鹏飞的调侃,笑呵呵的说:“我们这一下火车,家都没回就奔你这儿来,还不赶紧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还等什么呢?我这些年馋你的酒可是把我馋坏了。”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好好,我这就去下厨,咱们今晚不醉不归。”隨后看著一屋子大哭的孩子们:“这些就交给你们我可不管。”说完不等他们反应,就快步钻进厨房,还先一步关上厨房门。 何雨柱不得不在门外大喊:“师父开开门啊!我还没进去呢?” 聂鹏飞打开门奇怪的问:“你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不赶紧进来?” 何雨柱幽怨的看著聂鹏飞:“师父,我刚才就在屋子里,你没看见还能怪我?” 聂鹏飞嚇得一激灵,一巴掌拍在何雨柱后脑勺上:“你小子下次再这个死出,看老子怎么削你。” 何雨柱一缩脖子说:“我再也不敢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范五和佟奉全的经歷 师徒俩人忙活一阵做出一桌饭菜,聂鹏飞抱出来一个两斤装的酒罈子,回到屋里把酒温上,一股浓郁的酒香散开。范五直吸溜鼻子:“好酒!起码五十年的绍兴黄,可是好长时候没见到过。” 聂鹏飞一条大拇指:“五哥就是厉害,足足七十年的绍兴黄,今天咱们喝个尽兴。” 范五哈哈大笑:“这次算是来著了!奉全怎么样?让我就说著了吧?小飞这儿到什么时候都能有好东西。”说著迫不及待的倒出来一杯,滋溜一口一饮而尽,那副享受的样子仿佛喝的就是琼浆玉液一样。 佟奉全也笑著说:“我说怎么刚一下车,五哥说什么也要跟著一起来,原来是惦记上小飞的好酒。不过这酒確实不一般,今天可要好好喝两杯。” 由於莫竹她们带著孩子坐在另外一桌上吃,这一桌上加上何雨柱也就四个人。何雨柱才十六岁,聂鹏飞一直严格限制他不能喝多,每次也就那么二两药酒或者黄酒。所以这会儿正敞开了吃著。三人两杯酒下肚,聂鹏飞就问起两人离开之后的事。 佟奉全开口说:“我们当时跟著运输队一起到了根据地。一开始还算安稳,我和五哥在学校教书,莫荷和琼琚参加医护队。后来到处都在打仗,我们也经常跟著跑来跑去,也没个固定地方,每次都呆不长就要开始转移。” 范五滋溜一口酒后说:“说那些丧气话干嘛!都已经过去的事。我跟你说小飞,你是不知道你五哥我的风光。一开始在根据地待著,感觉哪儿哪儿都不適应。后来有领导听说我是同文馆肄业,就让我去教外文。你也知道五哥我也就英文还行,就去教那些学生英文,这些年光我教出来的学生,都有好几百人呢。你是没见著吶,哥哥我上课的时候,底下几十號人喊我先生,那个风光呦!我告诉你啊!比我当初挣了几万大洋都舒坦。” 说著话滋溜又是一杯酒:“我还在学校里兼著给大傢伙讲讲各国地图、外国的简史、还有各国的法律,这些咱在同文馆可都学过。有时候也帮著翻译些英文书或者文件什么的。那日子过的舒坦,我都有点儿乐不思蜀。” 佟奉全也捧著说:“那可不是,五哥在那里领导们都敬著,可比我强多了。我也就教教大家国文,兼著讲讲歷史课。” 聂鹏飞陪著喝了一杯:“那解放之后你们怎么也不给我来封信?我还想著你们很快就能回来呢,结果一直也没个信儿,我还担心你们出事儿。找人打听你们的消息,结果被人家给撅了回来,说是你们去出任务,还警告我让我不要瞎打听。” 范五哈哈大笑著说:“怎么样?我就说吧!小飞肯定要打听我们的下落。本来北平解放之后,就打算申请调回来,领导们都已经签字批准。可是我被临时派去出一趟任务,任务保密谁都不能说。別说是你就是奉全、莫荷、琼琚他们,都不知道我去干嘛,你以后也別打听。” 聂鹏飞心里一惊,点点头说:“保密条例我知道,以后也不会去问。来咱们不说这事儿一起干一杯。祝我们渡尽劫波兄弟在,归来风物故依旧!乾杯!” 三人大笑著饮尽杯中酒,互相看看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轻鬆感。別看范五说的很轻鬆,可是结合佟奉全之前的话,聂鹏飞就知道他们这些年过的並不安稳。风霜雪雨还是小事,枪林弹雨才是始终陪伴著他们。 聂鹏飞也不愿他们再去回想那些过往,於是岔开话题说:“你们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分配在哪里?离的远不远?” 范五说:“我分到外事处,主要负责英文翻译这一块儿,以后就常驻在京城。往后少不了找你喝酒,到时候你可別拿普通酒糊弄我,我知道你小子藏有好酒。” 佟奉全说:“我调到市军管会,在文化接管委员会工作,主要负责文物工作;莫荷分到了琉璃厂,最近负责『五反』工作;琼琚分在军医院当护士。我们自己也有房子,用不著分配住房,还住在原来的院子。” 聂鹏飞说:“也好,这样以后离的也近,大家见面也方便。你们的院子李婶和生子一直打扫著,一会回去就能住。” 范五说:“我丈母娘身体怎么样?还硬朗著吧?生子这么多年没见,也该长成大小伙子,工作了没?在哪儿上班?” 聂鹏飞说:“李婶身体挺好,平时没事就给你们两家打扫卫生,就盼著你们早点回来呢。生子还在上学,小子虽然上学晚可是能吃苦肯努力,50年的时候正好赶上考上中专。当时电力职工学校刚建立他正好考上,去年学校迁往天津。前一段时间还来信说今年不回来过年。要早知道你们会回来,肯定得让这小子回来不可。” 范五不满的说:“这小子过年也不回来,他娘想他了怎么办?真是不让人省心。” 聂鹏飞嘆口气说:“北平解放前生子妈没了。” 范五和佟奉全都大吃一惊,佟奉全说:“怎么会?我们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再说你的医术这么好,怎么人说没就没了?”范五也感觉吃惊不已,生子母子租住他的房子,两家在一起住了多年。虽然生子妈经常付不起房租,可范五也没有因此赶走她们,两家虽然有时候吵吵,处的其实挺好。这时候猛的听说人没了,心里也感觉空落落的。 聂鹏飞喝杯酒,嘆息著说:“那时候淮海大战,我一个老朋友身受重伤,命在旦夕之间。他媳妇儿给我发来电报,我单人快马千里奔波跑过去救人。结果看著满医院的伤员,我哪能狠下心离开,就留在那里救治伤员。等忙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月,生子妈都走了半个月。后事还是李婶和小竹帮著料理,这两年也是李婶在照看生子。我本来说让他们搬过来一起住,可是他们说要帮你们照料者房子,一直还住在原来的院子。” 第一百七十三章 帝后礼佛图余波 两人听著也是一声长嘆,范五嘆息著说:“这就是命!生子妈没有那个享福的命。这眼看著日子就要看好起来了,结果。。。”佟奉全也是连连嘆息,桌上气氛一时有点儿沉闷。莫荷听到生子妈走了,心里也感觉不舒服,一个熟人就这么没了,心里也不好受。 几人唏嘘一阵也就恢復过来,不是心狠,而是这种事这些年太多。聂鹏飞家人的遭遇就不说,范五他们在根据地也没少见到这种事情。 三人又喝了几杯之后,佟奉全忽然说:“小飞,我这还有个事儿可能要麻烦你。” 聂鹏飞笑著说:“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儘管说。” 佟奉全说:“你还记得当初,龙门石窟的帝后礼佛图么?” 聂鹏飞诧异的说:“记得啊?怎么了?我当时上报上级,上级安排当地的同志们处理我就没再关注。怎么听你的意思这事儿还有波折?” 佟奉全点点头说:“当初为了这幅石造像,当地的同志们费尽心思。可惜后来还是被当地驻军派人给强行挖去。我们查到后来东西被运进京城,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天和轩。” 聂鹏飞疑惑的说:“蓝一贵那里?不应该呀?蓝一贵虽然有点儿小毛病,还不至於做出卖祖宗的事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佟奉全点头说:“以我对蓝一贵的了解,他非常精通石造像,有可能是使了掉包计,用假的糊弄路德维希。现在难办的是,当初他们是破坏性盗挖,石造像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我知道你精通金石,所以想著如果找回来的话,你能跟我一起修復它。” 聂鹏飞说:“义不容辞!我也在市军管会,就在二楼的物资接管委员会。你们办公室就在三楼,我们的正上方,有需要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 佟奉全点头说:“那可太好了,没想到咱俩还在一个单位,这以后可少不了打交道。” 范五哈哈笑著说:“这不是更好,大家以后离得这么近,时不时的喝个小酒,日子別提多滋润。” 聂鹏飞笑著说:“那我可就候著你们,想喝酒了就来找我,咱们酒管够。” 老友总感觉有说不完的话,三人这顿饭一直持续到9点多才结束,虽然聂鹏飞一再挽留,四人还是决定直接回家。李琼琚几年没有见过母亲心里自然十分想念,恨不得马上回去相见。 最后四个大人还是连夜离开了,但是早已睡著的孩子们,却都留在聂鹏飞这里,省的一折腾再著凉,等明天一早再来接上孩子们。 聂鹏飞看著远去四人的背影,回头看看自己的房子,忽然觉得是不是有点儿小?当初租的时候是三间厢房带著两间耳房,耳房一间做了厨房一间当杂物室。三间厢房原本一间是书房、一间臥室、一间客厅,后来小木和小兮逐渐长大,又把书房撤掉隔成两个房间,现在老二已经两岁多,以后说不定还会有老三老四,这么一算好像真就不够住。 想到这里不由把目光转向东跨院,心里琢磨著能不能买下来?然后修整一下重建成一个独立的小院?好像也不是不行?记得这时候还允许房屋交易,明天可以找人问问,要是可以过完年先买下来,等开春再动工。 第二天上班之后找人一问还真能交易,只是需要在人民政府的管理和限制下进行。50年和51年的时候上级多次下文,限制各机关单位购、租民房,也不得办理转移登记和协助购租手续。 市民买卖住房可以自行商谈,也可以到50年2月成立的房地產交易所及其分所登记,或由其代为介绍。房屋买卖需要签订契约,並在相关部门进行登记以確保交易的合法性。 而聂鹏飞看中的东跨院,已经被聋老太捐赠给区政府,统一划归房地產交易所管理。聂鹏飞只能等到过完年再去问问,反正现在就算买下来天寒地冻的也开不了工。 今年过年聂鹏飞就没有往年那么轻鬆,需要拜年的人数又有增加。挨个去给领导、朋友、亲戚们拜年,春节放假的七天时间里,除了一天安排值班,其他时间不是在拜年,就是在去拜年的路上。聂鹏飞感觉比上班都累,值班那天居然让他有一种休假的感觉。 刚过完年聂鹏飞上班第一天,就听到大家在风传:各级军管会要陆续撤销,很快就要成立街道办事处。了解歷史进程的聂鹏飞也不得不感嘆这些人的消息灵通。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年6月就会在街道居民委员会的基础上,设立街道办事处。 上班没两天,还不等聂鹏飞去询问东跨院的事,一封电报打乱了他的计划。电报是从老家拍过来的,说是二婶一家年前已经回来,可是二婶因为多年积劳成疾,去年冬天回到家乡之前已经去世,现在二叔一家就剩堂弟。老家的乡亲按照聂鹏飞当初留下的地址,拍来电报询问。 聂鹏飞跟老娘商量之后,决定回老家一趟把堂弟接过来。因为二叔死的时候,聂鹏飞年龄还小,只记得堂弟小名叫程程,其他也记不太清楚。 据老娘说堂弟名叫聂鹏程,比早夭的三弟小2个月,也是33年出生,今年还不满20岁。 聂鹏飞想著二叔一家也是命苦,二叔被催收的恶霸打死,二婶这眼看著已经把儿子拉扯大,马上就可以过上好日子,却撒手人寰病死在异乡。嘆息一声生命的脆弱,找到老陈请了十天假,打算回去接堂弟的时候,再打听打听三叔四叔的下落,看有没有人知道。 当初他们的东家在县城里还是挺有名,现在社会安定陆续回来的人里应该会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陈新美也没多说,痛快的给聂鹏飞批了假:“小飞这是打算怎么回去?用不用我帮你找人定张臥铺?” 聂鹏飞因为受不了火车的速度,原本打算著还骑马回去,老陈既然能帮著定臥铺自然很高兴:“好啊!能定著最好。我原本还打算骑马回去呢,就是觉得坐火车又慢还累,要是有臥铺当然最好。” 第一百七十四章 童年的美好 陈新美一脸坏笑的说:“就知道你小子不习惯,说实在的我也不习惯,时间短了还好,真坐一天可不好受。这次回去有什么打算?你既然打算把你堂弟带过来,你堂弟的户籍要不要迁过来?” 聂鹏飞翻了个白眼:“你不说的废话?不迁过来他以后怎么找工作?而且別以为我不知道,快的话今年慢的话明年,粮食就要实行统购统销。没有京城户籍,他以后吃饭都是问题。” 陈新美诧异的看了一眼聂鹏飞,不过想到他的人脉,知道这些消息好像也不难理解。起身关上办公室门才跟聂鹏飞说:“你既然知道,这次回去要是有需要安排的人,就一起办好带过来,以后一段时间內京城户籍会开始採取限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迁过来。今年街道办成立之后,很快就会开始第一次人口普查。等到明年就会划分农业人口和非农业人口,之后再想改变就会更难办。” 这下子聂鹏飞开始诧异,老陈说的这些他作为后世人自然了解,可是老陈居然知道这么清楚?於是试探的问:“老陈你是不是要高升?” 陈新美笑笑说:“也不算是高升,应该属於平调。我可能要去重工业部冶金工业局任职。老领导已经跟我通过气,让我做好准备,估摸著过两个月就会开始组织谈话以及走流程。” 聂鹏飞笑著说:“好你个老陈,过年的时候见面,你可是一个字也没往外吐啊!消息藏得够严实的,连老兄弟都瞒著。” 陈新美也笑著说:“这事还真不怪我,你给我拜年之后两天,老领导才告诉我,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我还不够意思?不过你也跑不了,你这次回去办完事也要赶紧回来。” 聂鹏飞疑惑的问:“我的工作也要调动?我怎么没听到风声?会调到哪里去?” 陈新美笑著说:“也不算调动,现在只是有了初步意向。北方战局已经明了,剩下的也就是看怎么体面的结束战事。之前停滯的公私合营工作,也要开始陆续展开,尤其是那些重工业產业,都是第一批合营目標。你小子之前劳资调解中表现不错,大领导亲自点了你的將,让你参与到公私合营协商中。” 聂鹏飞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呢?老苏也没跟我说一声,他个人事处长也不知道?工作做的很不到位啊。回头非好好嘲笑他不可。” 陈新美笑著说:“这你可真就冤枉老苏,他还真就不知道。这事也是我跟大领导匯报工作的时候,大领导直接跟我说的,现在还没形成决议。” 聂鹏飞眯著眼笑著说:“得!不知者不怪,这次就放他一马。我这次回去处理完家里的事就会儘快赶回来。”忽然又话锋一转:“乾脆你好人做到底,也別定臥铺票给我安排辆车吧。我自己开著回去,到地方路上来往也方便不是。” 陈新美笑著问:“你小子会不会开车啊?不光要会开,还要会修才行。別坏到半路上,看你小子怎么办?” 聂鹏飞一听这话顿时僵住,开车倒好说,他前世就会。现在的车虽然不太一样,但是大同小异,基本原理都是一样,但是他真没想过维修的问题。现在的汽车可不是后世那样的,而且很多都是缴获的旧车,坏在路上再正常不过。司机培训第一课,就是跟著师傅学修车。 陈新美看他的样子,就明白个七七八八,笑著说:“行了,你还是坐火车去。我让人在县里给你安排辆车,起码就算坏在路上也能有人去救你。” 聂鹏飞无奈的点点头:“好吧!也只能这样,你看著安排吧。我就不陪你閒扯,撤了!” 既然已经请了假,乾脆今天就回家陪著莫竹和孩子。火车票已经確定好,明天傍晚发车次日上午到站,行程上刚刚好。最近不知怎么的小兮迷上了刀剑等武器。尤其是有一次早上,看到聂鹏飞练剑之后,更是缠著让给她一把剑,最后聂鹏飞给她刻了一把木剑。 也许是人类天生的本性,拿到木剑的小兮简直成了附近草的噩梦。就连老閆养的盆栽都没能逃脱毒手,被祸祸的不成样子。为此她挨了人生第一次揍,也算补全了童年回忆。至少聂鹏飞是这么觉得。 为了保住自己的盆栽,老閆也算是用尽手段。最后想了个办法,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木雕的手枪。让阎解放天天拿著在小兮面前显摆,终於成功吸引她的注意力。小兮瞬间觉得木剑不香了,又缠著聂鹏飞给她做木枪。 得!谁能拒绝一个软萌可爱的小妞妞?於是难得在家待一天的聂鹏飞,被迫再次从事木匠工作,又一次发挥自己的技术,作出一把等比例缩小的手枪,而且还能利用里面的机括发射木质子弹。 於是儿子开始不愿意,看著姐姐的玩具直流口水。姐姐还故意在他面前显摆,急的他只能抱著爸爸的腿大哭,控诉著姐姐的『恶行』。聂鹏飞也只能再给儿子做一把。结果小兮又不乐意,说自己是姐姐比弟弟大,所以应该比弟弟多。为了安抚女儿,只能再做一支,然后儿子又来哭。 俩人这么几轮下来,聂鹏飞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上当了?因为他发现院里的孩子,从十岁的閆解成,到一岁多刚会走的閆解旷,还有其他邻居家的孩子,全院大大小小十二个孩子,已经人手一把枪。看著他们不断开枪射击,恍如大战的情景,聂鹏飞嘆息著说:“这算什么?老猎人被小狐狸耍了?”想找媳妇儿求安慰,却被嫌弃的推开,一副咱俩不熟的样子。 看著满脸得意笑容的閆阜贵,聂鹏飞当即问:“老閆,这是不是你给出的主意?別急著否认,否认前先把你脸上的得意劲收一收。” 閆阜贵也不遮掩,毫不客气的说:“我要不想招,我那盆还能剩几个?还不都被这帮小的们嚯嚯嘍?归根到底还是你自己造的孽。”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再回故乡 得!老閆这话根本没办法接。当初小兮的木剑,可是很吸引胡同里孩子的注意。他们没有木剑没关係,谁还找不到一根直一点的木棍?所谓手持木棍,看什么都想扫一下。老閆的盆栽草,自然也难逃厄运。 这时何雨柱忽然腆著脸凑过来说:“师父,既然做都做了,要不再多做一把?徒弟可还没有呢?”说著一脸希冀的看著聂鹏飞,旁边的许大茂、刘光齐也凑过来,满脸意动的看著聂鹏飞。无奈的踹了何雨柱一脚:“就会给我找事。”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又做了三支步枪:“拿上赶紧滚蛋,看见你们就烦。”说完继续动手做起来。 莫竹疑惑的问:“这都已经有了,你还做干什么?” 聂鹏飞嘆口气说:“小木回头过来看见了会不会要?还有他家那两个小的,可比老二大不了几个月。到时候哭了你去哄?” 莫竹急忙跑开:“你赶紧做吧,最好多做几个,修远虽然已经长大在学校里住著不怎么回来,可是修明还在家呢。” 好嘛!又多一个。算了,既然动一次手,乾脆一次多做几个,赵星屿家、陈新美家、苏广和家,孩子可都是小傢伙。哦,还有白景琦家的白敬飞,小傢伙已经10岁正是闹腾的年纪。 经过火车一夜的走走停停,终於在上午9点多到达新乡火车站。聂鹏飞提著背包出了火车站。这时候的火车站还在建国路西侧,也就是后来的滨河路西头。沿用的是旧京汉铁路站点,属於客货混合编组站。49年解放后才改名为京广铁路新乡站。要等到58年才会搬到后来的平原路西头。 出了火车站向南走,越过铁路沿线来到铁路西区域,找到这里的驻军联繫上老陈的战友,顺利借到一辆吉普车。连番道谢之后,聂鹏飞开著车一路向西,赶往老家获嘉县。 这时候的新乡市刚刚经歷了平原省撤销行政区划,从原来的平原省省会变成新乡专区,划归河南省管辖。下辖新乡、汲县、辉县、修武、武陟、获嘉、博爱、沁阳、温县、延津、原阳、济源、孟县等13个县以及焦作矿区。 而聂鹏飞的老家,就在新乡西边的获嘉县。沿途的道路看的出来近期经歷过休整,所以一个多小时后聂鹏飞就已经来到村里。 村里人对於一辆小汽车的到来感到十分新奇,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围拢过来观看。村长看到小汽车进村,还以为是县里领导有事,急忙把手在衣服上蹭蹭迎著汽车走去,边走边问旁边的村支书:“没听说县里要来人啊?你知道不?”支书也是摇摇头:“没听说!” 等车子停稳,聂鹏飞下车看到来人笑著打招呼:“四爷、七叔,你们好啊!这是准备回家?” 村里人口结构比较简单,大多数人都是本家,支书更是聂鹏飞爷爷的四弟。之前从徐州回来的时候,都已经见过面,这也才四年时间都没有太大变化,所以一眼就认出来聂鹏飞。 支书说:“哎呀!是小飞啊!俺还以为是县里领导下来视察,原来是你小子啊。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开著小汽车回来?乖乖!这小汽车看著比县里领导坐的还好。小飞这是给领导开车?不错不错,好好干,別给咱家人丟脸。” 聂鹏飞听著四爷的一连串的话,脸上陪著笑听著。可能是人上了年纪话也比较多,说著说著就说到聂鹏飞的爷爷,一连串的可惜二哥没福气,看不到家里的好日子。直到五爷家里的七叔扯扯四爷的衣袖,四爷才不满的停下来,招呼著聂鹏飞去家里说话。 聂鹏飞笑著说:“四爷上车坐坐?咱们往家里去?” 四爷高兴的合不拢嘴,满口答应著:“中中,俺也坐坐这四个轮子的小汽车。” 七叔犹豫著说:“小飞,这不会把车子弄脏吧?到时候让领导看到不好。” 四爷满不在乎的说:“怕啥?弄脏就洗洗,老头子还能活几天?坐坐这车子咋了?” 聂鹏飞看著为难的七叔说:“没事叔,上来坐吧,这是我借的车子,不是领导的。等回去我给洗洗就行!再说车子不就是让坐的,怕弄脏就不坐了?要不还弄个供桌给它供起来!” 四爷也附和著说:“就是!傢伙就是用来使得,不能使再好也是废物。” 聂鹏飞笑著点头应和,扶著四爷上车,等七叔也坐好,发动车子往村里去。一大帮小孩子们,跟著在车子后面跑,也不管车后面漫天的烟尘。 车子停在四爷家门口,聂鹏飞家老宅就在旁边,几家离的很近,聂鹏飞小时候可没少往四爷五爷家跑。由於大爷早年参军,后来战死在洛阳也没个后人。聂鹏飞算是他们这一支的长孙,从小也是被几个爷爷宠著,要不然也不会是个小胖子。 四爷可能是有些晕车,坐这么一段路就开始脸色发白,下了车就坐在路边石头上缓神儿。等聂鹏飞靠路边停好车才说:“老啦老啦!享不了这个褔啊!可难受死我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坐车。还没有牛车坐著舒坦。” 聂鹏飞笑著边给四爷按摩穴位边说:“您老这是第一次坐车才有点不適应,多做几次也就习惯。” 四爷连连摇头说:“不坐了不坐了,说啥也不坐了。”隨即又笑著说:“有这一次就够我在那些老傢伙面前吹一辈子。” 得!这下知道刚才为啥非要坐车,明明路上不舒服也不说,原来就是为了跟老朋友们吹牛。果然聂鹏飞爱嘚瑟爱吹牛的毛病不是凭空来的,果然是传承有序啊! 这时家里人听到动静已经跑出来,聂鹏飞挨个跟长辈们打招呼,又从挎包里掏出果分给跟著跑一路的小孩子们。聂鹏飞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他们这一支辈分大,很多同龄人和孩子接过果都是说著谢谢大爷爷(大伯)。 第一百七十六章 家人敘旧 一声声的大爷爷(大伯)把聂鹏飞弄得也很无语,但是辈分在那里也不好反驳,尤其是有长辈在身边的时候,更是不敢乱说,一不留神就会挨揍。 缓过劲来的四爷叫来一个20来岁的小伙子,跟聂鹏飞说:“这是你二叔家的堂弟鹏程,前阵子刚回来。你当时说让有家人消息就给你拍电报,当时正赶上过年也就没著急跟你说。可惜二哥他们还是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一家子怎么样。” 聂鹏飞说:“四爷,我已经找到我娘他们,现在也调到北京工作。” 四爷高兴的说:“好啊好啊!二哥也真是的,平安了也不说给家里捎个信,不知道一家子都在担心,为老不尊说的就是他。打小就不让人省心,当哥哥的没有个当哥哥的样儿。” 聂鹏飞听著四爷数落爷爷,沉默良久才说:“我爷爷没了,逃难路上被土匪打伤,后来人没好过来,就没了。” 四爷正说著话,听得脸色一阵变幻,眼里含著泪喃喃自语:“难怪!难怪!我就说,我就说。哎!乱世人命贱,你三爷也是逃难路上没得,你五爷好点儿,好歹是落叶归根,回来家之后才没。你爹呢?这次怎么没跟著回来?” 聂鹏飞低沉著声音说:“也没了,44年打鬼子的时候,被鬼子飞机炸死。老五被衝散没找回来,老四也病在路上最后没救回来。” 四爷震惊的看著聂鹏飞,良久才嘆息一声说:“苦了你娘!” 聂鹏飞也嘆口气招呼鹏程过来,对著四爷说:“好在都已经过去,现在国家安定好日子还在后面。”隨即又问:“四爷你知道我姥姥家的情况么?我旁敲侧击的问过我娘,她总是避而不谈,从小我也没见来往过。我想著既然回来正好也见见。” 四爷说:“所以我才说苦了你娘。走咱们进屋说,家里人你上次回来都见过,晚上去打个招呼就行。”一家人往家里走,四爷招呼四奶奶说:“去杀只鸡,小飞打小就爱吃肉。” 聂鹏飞急忙拦著说:“不用不用,不用破费,正常吃就行。”四爷一瞪眼:“破费什么?做了你就吃,哪儿那么多话。自从分了地,生活有盼头日子也宽鬆不少。再说你上次留下那么多钱都还没用完呢。” 聂鹏飞笑著说:“好好好,听您老的还不成。那钱您就留著吧,以后家里有事也能应个急。”因为本就是快到饭点,饭菜已经差不多,虽然还是以粗粮为主,但是比之前可要好太多。以前四爷五爷家过的才叫苦,要不是爷爷和三爷爷家里时不时的接济一点,恐怕都等不到42年逃荒。就这每次做好吃的都会叫聂鹏飞来吃。 四爷家儿子也多,五个男丁两个闺女,最小的叔叔今年才17岁,典型的人小辈分大。都坐下之后四爷才继续说起之前的话:“你娘也是个命苦的。小小年纪没了爹,娘又丟下她跟人跑了。她一个女娃子在家里也不受待见,几个叔叔婶婶对她不好,爷爷奶奶也不待见,村里人都说她命硬,剋死了爹。后来实在受不了就从家里跑出来,被你爷爷救了带回家。后来你爷爷看你娘可怜,乾脆出钱下聘给你爹提前定了亲,你娘算是跟她家里断亲,之后再也没有来往过。” 聂鹏飞唏嘘道:“难怪我从小就没见过姥姥家的人来往,原来还有这么一段过往。算了,既然已经断亲也就这么著吧,省的我娘再想起来伤心。” 四爷笑著说:“对嘍!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想那么多干嘛?日子该过还是要过。”四爷这心態也是够好的,凡事过去就过去多想无益,还不如好好过日子。 聂鹏飞笑著说:“四爷好样的,您老长命百岁。”四爷一绷脸:“小瞧人不是,我还就告诉你,我的目標是活过我太爷。太爷那时候活了103岁,五世同堂。可惜子孙不孝,没继承老爷子的医术。” 聂鹏飞笑著说:“好!您老爭取超过祖爷,也活出个五世同堂。”看著四爷高兴的样子,也许只有这种心態,才能在之前的乱世里活下来吧。 聂鹏飞笑著看向静静坐在身边的聂鹏程,心里暗暗点头,定力不错也能沉得住气,丝毫没有因为冷落他而不耐烦。 聂鹏飞之前一直在跟四爷说话,故意不跟他搭话,其实也是想看看他究竟怎么样。毕竟多年没见过面,如果是那种性子浮躁分清场合主次的人,聂鹏飞说什么也不会带他回去,大不了多给留些钱,就在老家待著吧。也省的以后给自己惹麻烦。至少目前看来还不错,没有不耐烦也没有隨便插话秀存在感。 聂鹏飞笑著说:“老四之前上学了没?读的怎么样?” 聂鹏程也满脸笑的说:“大哥!我小时候读过两年,后来一家出去逃难也就没再读,跟著姥爷家的表哥一直打零工。” 聂鹏飞又问:“咱们村子里,开设扫盲班了没?有没有去跟著学?” 聂鹏程苦笑著说:“没有去,年前我们才回来。舅舅家在当地落了户,我娘还是想让我回来。只是没想到。。。” 聂鹏飞嘆息一声说:“过去的就不要再想,早点成家立业二婶才会高兴。想好以后的打算了没?” 聂鹏程摇摇头说:“还没想好,四爷说让等等,说是等大哥来看看怎么安排。” 四爷也说:“小飞你是怎么打算的?我想著你要是没安排的话,就让小程在家里分地,房子的话新建也行,住你们以前的老宅也行。” 聂鹏飞略一思索说:“还是不要分地,让老四跟著我走吧。先住我那里看著能找到工作的话,再想办法租房子或者买房子。” 四爷迟疑的说:“那你家的老房子?” 聂鹏飞笑著说:“先留著吧,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根,四爷七叔帮著照看一下就行。” 四爷点点头说:“行我就给你看著点,以后想回来也有个落脚点。” 七叔也说:“那是你家的老宅,咱们家人都看著呢,不会让外人给占了去。” 第一百七十七章 在老家 聂鹏飞笑著问:“老四的户籍落了没?我这次回来一趟乾脆都给他办了吧,走的时候一起带走省的回头还要跑。” 七叔说:“村里的好说我和四伯开个证明就行,就是还要去乡里开证明和介绍信。” 聂鹏飞笑著说:“乡里也好办,下午我跟著跑一趟就行。”没有理会几个年龄小的叔叔的眼神,聂鹏飞自顾自的跟四爷七叔他们说著话,一直到吃完饭休息没多久,四爷他们又要下地去干活。七叔坐上车,跟著聂鹏飞兄弟俩,去乡里开证明和介绍信。 乡里的办事员也都熟悉,都是本乡本土的相互之间就算没有关係也都是熟识。办事员一开始看到进来一辆吉普车,也以为是领导下来视察,让人去通知领导自己直接迎出来。结果看到下来的七叔神情一愣,回过神来急忙问:“老聂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哪位领导来视察了?你怎么跟著领导一起来了?” 七叔说:“张办事员你好!我这不是带著我侄子来开证明和介绍信。”张办事员疑惑的说:“你哪个侄子这么大排场?都坐上小吉普了?” 七叔笑著说:“嗐!是我二伯家的我大哥他儿子。之前咱们登记户籍的时候我不是跟您说过,逃难后住在京城的那个。现在这不是给领导开车嘛!我二堂哥家小子年前不是刚回来,他大哥想让他跟著去京城,这不是来开户籍证明和介绍信。” 张办事员恍然大悟说:“难怪了!我说你怎么这时候跑来了。”正说著话看到屋里的领导正在往这里来,急忙上前把情况解释清楚。领导看看三人又看看停在那里的吉普车,迟疑著上前说:“同志你好,我是乡里的书记,请问您这车。。。” 聂鹏飞跟书记握手后说:“书记您好!我是从京城来探亲,这车子是借咱们市里的军区,这是我的工作证。”书记接过工作证仔细看看,急忙双手递迴来说:“哎呀是上级领导啊!失敬失敬,咱们別在这里站著赶紧进屋坐。小张去通知乡长来我办公室,就说有上级领导来了。”说著就在前面带路,往他的办公室走,一路热情的说著话。 等了解了要办的事情,直接安排办事员去办理,两人在办公室里聊天。闻讯赶来的乡长也加入到两人聊天中。聂鹏飞也客气的应付著,互相交换了姓名和联繫方式。 这一聊天才知道,书记居然是革命老区的人,长大之后偷著跑出来参加解放军。参军不久就赶上解放新乡的战斗,因为负伤又读过书,就安排转业地方在这里当其书记。 三人越聊越投机,等手续办好之后聂鹏飞笑著说:“我在老家还要待几天,咱们过两天再聚,以后要是有机会去京城一定要去找我。”两人当然满口答应,多个熟人多条路,三人都还年轻,未来怎么样谁又说得清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离开乡里之后,坐在车里沉默许久的七叔忽然好奇的问:“小飞你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听书记说话的意思,你比他官还大?”聂鹏飞边开车边笑著说:“也说不上大不大,都是工作只是分工不同。要是单纯论级別我確实比他高半级。” 七叔吃惊的说:“你才多大啊?就比乡长大?那不就是县领导?”聂鹏飞笑著说:“也不能这么算,我要是来地方任职,估计能当个县里的局长,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当个副县长。”七叔听的吃惊不已,一旁的聂鹏程也是暗暗吃惊,心里对於去京城更加期待。 回到村里七叔偷偷找到四爷,把事情经过告诉他。四爷虽然惊讶却不在意的说:“小飞官再大,也不是在咱们这里,更管不到咱们乡,跟你又有什么关係?”七叔訕笑著离开继续干他的活去。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没再关注七叔的动静。有四爷这个明白人看著,起码暂时不会有什么事。聂鹏程也下车去地里帮忙。 开荒可是个力气活,更何况现在天寒地冻土地还没完全化冻,可是要等化冻了再干今年就赶不上时候。趁著新地种一季豆子,既能多收点粮食也能养养地力,来年才好种庄稼。 聂鹏飞看著也帮不上忙,乾脆开著车出去溜达一圈,拉回来一头野猪十几只兔子,就在村口处理起来。村里外逃的乡亲这几年陆陆续续又回来一些,但是对比当初还是少了一多半,几乎家家都有人死亡。包括四爷家的小孙子,就是死在逃荒路上。 聂鹏飞大概数一下,地里干活的男人妇女也就不到两百来人,算上家里的老人幼童估计不会超过500人。要知道他们村子当初可是有两百多户一千多口人的大村子,一下子少了一半多的人怎么能不让人唏嘘。 聂鹏飞招呼半大小子们回家叫人,都过来帮忙干活晚上吃杀猪菜。乐的一群小屁孩嘴里含著就跑没影了。晚上全村人在打穀场上,一起吃了一顿大锅菜,整个场面比过年的时候都热闹。聂鹏飞喝著村里人自酿的土酒,虽然感觉入口辛辣却有一种別样的心情。 聂鹏飞在老家一连待了五天,跟著四爷走访了家里的亲戚,没想到意外听到三叔四叔的消息。他们当初跟著东家跑到重庆,后来就在那里安家落户。鬼子刚投降的时候曾经跟著东家回来过一趟,可惜家里人没有一个回来的,有同行的乡里人说是被鬼子和土匪衝散,他们无奈又跟著东家返回重庆。那时候村里人大多都还没有回来,正好错过了见面的机会。 聂鹏飞要到他们的地址,打算回去以后写封信,看看还能不能联繫上。也不知道是留下来还是又跟著东家跑外面。 聂鹏飞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偷偷找到四爷,两人在打穀场说了很多话。大多是聂鹏飞在说,四爷抽著旱菸听的很认真,眉头紧锁著良久才开口问:“你说的都是真的?以后搞那个什么合作社土地都要归公家?那大家谁还会老老实实的卖力气?不都会跑去偷懒?”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回到京城 聂鹏飞听到四爷的话笑著说:“四爷说的好轻巧,哪有那么简单!土地归集体所有就是为了缩小贫富差距,大家一起干活一起分粮。交够国家的留够集体的,剩下的就是大家一起按照劳动来分。一个生產队就是一个小集体,大家天天在一起同工同劳,谁出力少谁出力多还不是一目了然?到分粮的时候挨饿了別埋怨別人。而且大家分工协做,前面干著后面跟著,一偷懒就会拖累所有人,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啊!” 四爷皱著眉头吧嗒两口烟又问:“照你这么说这个合作社可以加入?” 聂鹏飞说:“不是可以加入,而是必须加入,这是大势所趋。开始的时候可能只会小范围施行,但是后面总结经验之后一定会大规模进行。我们国家想要施行农业机械化,靠著一两家一两户根本不可能。只有把土地和人力都集中起来,等条件允许的时候,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行机械化耕种模式。” 四爷还是皱眉沉思一时拿不定主意,毕竟是关係一家老小的生活,不慎重考虑清楚可不行。最后下定决心的四爷一磕菸袋说:“你是个有本事的,四爷爷信你!等回头县里来人说这事的时候,我会安排咱们家人都参加。” 聂鹏飞笑著说:“行!那家里的事就靠四爷您。”说著从口袋里掏出来五根小黄鱼交到四爷手里说:“这钱您老收著,一定要小心藏好,家里万一有个急事一时又联繫不到我的话,可以拿来应应急。” 四爷也没有客气直接接过来揣兜里说:“你放心吧!咱家人心里有数,钱和命哪个重要分得很清。当初要不是那家人下手太快,你家二叔也不至於。。。”聂鹏飞也是嘆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次日一早,兄弟两个告別亲戚家人准备回京城。聂鹏程看著汽车后面用麻布盖著的东西,好奇的问:“大哥,后面放的是什么?昨天我怎么没见到。”聂鹏飞笑著说:“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昨晚你睡了之后我才跑出去弄,今天正好给人家送过去。开著人家的车跑了好几天,不给表示表示能行?”聂鹏程好奇的掀起麻布,看到两头野猪还有好多兔子,就这么静静地放在后面,不由的惊呼出声。 一路回到部队,老方看到隨车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哈哈大笑著说:“老陈的兄弟就是敞亮,早知道这样我说啥也要多给你安排几辆车。”聂鹏飞笑著说:“怪不得老陈说你心黑,你就是安排十辆我一个人也开不了啊!还不是带回来这么多东西。” 老方大笑著说:“你开不了我还不能给你派人?咱们这里棒小伙子多著呢。”聂鹏飞笑笑:“得了,不跟你閒扯。我这肉可不是那么好吃,以后我们家要是有人想当兵你可要帮忙啊!”老方拍著胸脯保证:“这事包在我身上,只要符合要求肯定都没问题。” 告別老方,两人往北向著火车站走去,看著路上的好几处工地,聂鹏飞想著:这里应该就是后来的东工房、西工房了吧?可惜未来自己家的地方,这时候还是一片棚户区,没有一点后来的影子。回程的票老方已经给准备好,两人只要拿著介绍信上车就行,这一次可没那么好运,回到京城正是半夜时候。好在聂鹏飞的自行车就寄存在车站,骑车带著老四一路往家走。 等到敲开院门,閆阜贵看著聂鹏飞两兄弟笑著打招呼:“小聂啊!这是从老家回来了?这是你弟弟吧?看著就知道是一家人,长得还真像。”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聂鹏飞笑著说:“这是我二叔家的堂弟叫聂鹏程,家里就剩他一人。这不是我娘交代带来跟我一起住。”又对著聂鹏程说:“这是咱们前院的居民组长閆阜贵同志。” 等进了院子,閆阜贵关好门跟上来说:“你刚走没两天有几个人来找你,看那样子不一般,应该是干部。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回去问问小竹。”聂鹏飞听了感觉奇怪,自己请假的事单位人都知道,就算有急事也不至於找到家里来啊? 於是谢过閆阜贵领著老四就往家走,叫起莫竹让她安排老四先住在之前收拾好的耳房里。好在之前已经收拾好,抱过去一床被子就行。 等安排好老四,聂鹏飞抱著莫竹问:“想我没?”莫竹轻嗯一声,接著就感觉身体腾空而起。。。。 早上聂鹏飞起床,先去厨房做好早饭才挨个叫人起床吃饭。没有理会惊喜的俩孩子,给他们介绍说:“这是你们四叔,以后跟我们住在一起。” 小兮眼睛骨碌碌乱转,被聂鹏飞拍了一下脑袋说:“给我老实点!赶紧吃完饭写你的作业去,寒假都快过完你的作业可还一个字没动。到时候写不完被老师叫家长,我们都不去,你找你奶奶求救去。” 小兮吐吐舌头低著头说:“知道了老爸,你就放心吧!开学之前肯定写完。”然后看著聂鹏程说:“四叔四叔,你给带有礼物么?”正扒拉饭的小禎也学著姐姐说著:“礼物。” 聂鹏程尷尬的有点不知所措,聂鹏飞解围道:“你四叔会用草编蟈蟈,赶紧写完作业让你四叔给你编。”聂鹏程急忙说:“对对对,四叔还会编小狗,可以带你们玩。” 聂鹏飞转过头问莫竹:“我昨晚听老閆说前两天有人来家里找我?他们有没有说什么事?”莫竹说:“是有三个人过来,我说了你请假回老家的事,他们说等你回来了再过来,也没说找你有什么事,只说来找你核实一些信息。” 聂鹏飞点点头,心里却在猜测是什么人?又有什么事需要找自己核实?索性先不想,吃完饭去单位销假找老陈询问。结果他也一头雾水:“什么人找你谈话?我怎么不知道?还讲不讲组织纪律?”老陈一脸不高兴的说著。 第一百七十九章 核实信息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哎呦呦!这是谁呀?说话这么狂?不会是你陈大牛吧?”老陈豁然起身道:“我就说嘛!是谁这么不讲规矩,原来是你陈二牛。怎么著?当著我的面欺负我兄弟?真当我好脾气。” 说著话的功夫,一行三个人走进办公室里,打头的应该就是所谓的『陈二牛』。陈新美笑著给双方介绍说:“小聂,这是我以前的老战友陈报国,外號陈二牛。二牛,这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的聂小兄弟。” 陈报国笑著跟聂鹏飞握手,然后对陈新美说:“老陈借用一下你的办公室,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跟聂鹏飞同志核实。你先別急,只是有些信息需要他来证明一下。事关保密战线不便向你透露。” 陈新美听了他的话脸色一正,完全没了刚才的玩笑意味,郑重的点点头然后离开办公室,並且从外面把门关上。 陈报国示意身后一人坐在门边,另一人打开笔记本做记录,然后才说:“聂鹏飞同志,我叫陈报国,这是我的证件。这次来是代表社工部,有些事情需要向你核实。” 聂鹏飞看过证件后点点头说:“我昨天回来后听家里人说起过,你们有什么要问?我可以儘量回答。但是有些问题如果涉及保密性,你们需要得到旅长或者是李部长的授权。” 三人听了心头一凛,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核实信息,现在看来事情恐怕会出乎预料。 陈报国当即点头说:“好的,我们询问过程中如果有涉及机密的事,你可以拒绝回答,我们也会如实记录在案。” 聂鹏飞点点头说:“那么好了,同志需要知道什么可以儘管问。” 陈报国示意聂鹏飞坐下,笑著询问:“听说鹏飞同志之前一直在北平潜伏?不知道是哪一年加入组织?” 聂鹏飞笑笑,知道这些都是套路,先通过聊天拉近一下彼此的关係,然后再不经意间套话,或者是等你放鬆警惕的时候,突然询问一些问题,通过观察表情確定所说信息的真假。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我是1943年加入组织,隨后递交入党申请书入党。入党介绍人是当时的386旅独立团团长李云龙及政委赵刚。旅长作为审核人批准我加入。” 陈报国微微一笑,显然明白聂鹏飞话里的意思,换了个话题:“鹏飞同志对於毕云良同志了解多少?你们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聂鹏飞瞳孔微微一缩,不会是老毕出事了吧?不应该啊?他一直从事物资收集工作,后来传递情报也只是替自己发报,没有参与其他工作啊?看看陈报国,从他脸上没有看出丝毫变化。 在心里略微组织一下语言说:“我和毕云良同志在抗战和解放战爭期间,都是一条战线上的同志。至於认识的时间和经过?是在1943年我刚加入组织不久,奉命继续在北平城潜伏,当时还没有为我安排具体工作,只是作为单线联繫人进行深度潜伏。 那时候我的掩护身份是铃医,需要购买很多中药。通过邻居得知百草厅的药材最全,同时质量也最好。在买药的时候因为我採买的种类较多,抓药的小伙计不敢做主,请示了当时潜伏在百草厅做二掌柜的毕云良同志。当时我並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通过交谈本能的感觉他身份不简单,后来经过暗中探查,发现他可能是我们的同志,就没有再深入调查。 但是不久之后,我在几天之內跟一个人两次相遇,且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在那人身上闻到过药味。我是一名医生,对於这种味道比较敏感,所以就多看了两眼。那人两次都是经过化妆。本来我是没打算理会,可是却发现那人被两个人跟踪,其中一人我还见过,是鬼子特务处的一名汉奸,於是我就悄悄跟上去。 追踪过程中听到他们说抗日分子、红党、军统等字眼,於是在他们监视目標小院的时候,抓住两人进行逼问。得知两人中的一人曾是军统叛变人员,刚才跟踪的人是號称军统六哥的大特务郑耀先。我本来不准备再管这事的时候,另一人却提到他们监视的小院主人是百草厅二掌柜毕云良的住处。我於是潜入打算打探消息,结果被郑耀先警觉,我不愿跟他们发生衝突,提醒他们注意之后就离去。” 隨即又笑著说:“之后我向旅长上报这事,结果被旅长罚抄保密条例,还被政委上课。后来因为另一件特殊事件,我因为不会使用电台,身边有没有足够信任的人,只能冒险求助毕云良同志,让他帮助我发报联络上级。事情结束之后,我跟毕云良同志被合併为一个小组,之后一直到北平解放我们都是一个小组的成员。我不直接接触其他组员,全部都是通过毕云良同志下达任务命令和传递情报信息。” 陈报国在聂鹏飞陈述的过程中,一言不发的注意著聂鹏飞的表情变化,等他说完之后又问:“关於军统郑耀先你了解多少?” 聂鹏飞心里一动,他们不会是为了核实老六身份来的吧?思量片刻后说:“除了刚才说的那一次之外,抗日战爭期间我再也没有见过他。鬼子投降之后,有一次跟朋友在致美楼吃饭,偶遇他和军统北平办事处高层。我通过他认识当时军统北平的诸多高层。后来不久我结婚,他又带著这些人来参加我的婚宴,藉此我跟他们结下私交。后来通过这些人弄到很多军统情报,以及保密局等特务机构解放之后的潜伏人员名单。我和郑耀先虽然没有互相说明,但是我通过种种跡象判断,他可能是我方潜伏人员。” 陈报国没有再继续询问,而是让聂鹏飞看一下谈话记录。聂鹏飞仔细看一遍发现没有问题,痛快的在上面签上字。 陈报国笑著说:“刚才的谈话涉及到一些隱秘暂时不宜公开,希望你严守保密条例不要对外透露。” 聂鹏飞也笑著回应:“好的,我明白,我会严守秘密。” 第一百八十章 百草厅再生事端 陈报国三人很快离开军管会,陈新美回到办公室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拍拍聂鹏飞肩膀眼神中满是关切。 聂鹏飞笑笑说:“老陈你不用这样子,跟我没关係,是为了別的事,应该是需要旁证。而我恰好有过参与,所以才来找我核实信息。毕竟孤证不立,领导们肯定要综合考量。” 陈新美这才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隨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文件说:“给,你的借调函,前天刚送过来。我怎么不知道你小子居然还有这手艺?” 聂鹏飞接过来看看,果然是关於『帝后礼佛图』石造像。笑著对老陈说:“我的本事多著呢,还能全都告诉你?”说著从隨身挎包里掏出来一把木质小手枪,放在桌子上说:“別说没告诉你,看见这个了没?我做的!拿回去给你儿子玩吧。” 陈新美拿过来仔细看看,发现居然能发射,把玩儿两下一竖大拇指:“厉害!”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拿著借调函上三楼报到。聂鹏飞和佟奉全俩人忙活了一个多月,总算是修復了石造像,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这一段时间里,军管会要解散的风声越传越广,仿佛是为了印证这股风声,不少部门也开始逐渐缩减人手。 这天聂鹏飞正在办公室里跟老陈閒聊。反正两人的去处都已经明確,自然不会操心流言。忽然电话响起,老陈接起来说了两句递给聂鹏飞说:“找你的!” 聂鹏飞心里奇怪,找自己的怎么会打电话到老陈这里?这部也不是內部电话啊!奇怪归奇怪该接还要接:“餵?我是聂鹏飞,你是哪里?行,我现在过去一趟。”放下电话对老陈说:“我去百草厅一趟,老毕有点儿压不住场子。”陈新美也没说话,摆摆手自己也起身准备出门。 聂鹏飞骑著自行车一路来到百草厅,毕云良已经等在这里,看到聂鹏飞高兴的迎上去。聂鹏飞笑著说:“怎么了老毕?这是又闹得哪一出?” 毕云良无奈的笑笑说:“別提了,这不还是咱们这位七老爷,又和郑三旦闹起来,两人谁也不让谁僵僵半天。我去劝结果两头不落好还被一顿呛。七太太看情况不对,赶紧让我给你打电话。” 聂鹏飞笑著说:“老毕你就是脾气太好,別管谁对谁错先各熊他们一顿,等都老实了再说。”毕云良苦笑说:“这辈子也就这样估计是难改。” 聂鹏飞说:“得了,也不难为你。说说吧,是怎么回事?”毕云良说:“前段时间不是开始准备公私合营。七老爷问了你之后听了你的建议也挺支持。这不公方经理刚过来,白七爷嫌弃人家是从钢铁厂调过来,说人家一个打铁的不好好打铁,什么都不懂跑来药厂瞎掺和。正心气不顺呢,生產车间扩建的时候占元让把祖先堂腾出来当生產车间。这不腾地方的时候郑三旦踩了百草厅的老匾,白七爷不高兴非要郑三旦磕头道歉。郑三旦也是不服气,死活不答应道歉,我劝了两句差点把我说成右派。你说我这多怨!” 聂鹏飞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说:“要不说你性格太软净当受气包。一会儿你先別说话,看我的。”说著俩人走到里面,就看到那俩人还在那儿互相不服气的瞪著对方,白占元一脸尷尬的在一边,也知道该怎么劝。周围还围著好些个工人,就这么静静看著。 聂鹏飞脸色一正,大步走进来扫视一圈围观的人:“都看什么?该干嘛干嘛,围在这里干什么?”围观的人里有上次劳资协商的代表认识聂鹏飞,知道这位脾气不好,急眼了谁都敢说,急忙拉著身边的人继续干活,可是眼睛不时瞟过来,耳朵也是听著动静。 等围观的人开始干活,聂鹏飞围著不服气的两人转了两圈说:“二位今天唱的哪一出?怎么著还准备干一架?要不来跟我过过手?放心伤不了你们,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好。”见俩人都不说话,但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聂鹏飞笑著说:“刚才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你们俩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郑三旦一脸不服气,双拳紧握不满的挥舞著拳头说:“不就是没注意踩了一脚,凭什么让我道歉,还要我磕头?这不是明摆著欺负人。” 聂鹏飞满脸笑的点点头说:“嗯!有道理!” 白景琦顿时不乐意,吹鬍子瞪眼的说:“那是我家祖宗传下来的,扔地上不说还用脚踩,让他磕头道歉怎么了?” 郑三旦虽然依然不服气,可是气势却弱了三分,嘴上依旧不满的嘀咕:“又不是我祖宗。” 白景琦听了眼睛一瞪就要发怒,聂鹏飞抢先笑著说:“你俩说的都有道理。这么著吧!你俩打一架,谁贏了听谁的。” 白占元一听就满脸焦急的上前要说话,他爷爷今年都多大岁数?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伤著了怎么办?可是不等他上前说话,毕云良拉住他的衣服,对著回过头的他摇摇头。白占元经这么一耽误,还没开口问就听见聂鹏飞的大吼声:“怎么都怂了?刚才不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既然不想动手,就老实待著听我说。” 白占元心里鬆口气也不再往前凑,悄悄缩回毕云良身后,免得一会儿再把自己捎带上,当著这么多人面挨训太丟人。按理说他的级別比聂鹏飞要高,年龄也比聂鹏飞要大,可是每次见到聂鹏飞都有一种畏惧感,挨训也不敢反驳。 聂鹏飞看两人不说话,继续说:“白景琦同志我问你,是东西重要还是人重要?一个物件再重要,能跟人比么?重物轻人!你家老祖要是这样,你白家也不会传承这么久。”白景琦心里还是不服,可是张张嘴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聂鹏飞又转向郑三旦说:“郑三旦同志,我知道你生气,觉得这是羞辱你。可是你好好想想,要是你家先人被这样对待,你生气不生气?”郑三旦还是不服气说:“这些都是封建糟粕!”聂鹏飞笑著说:“在你看来这是糟粕?可是在我看来这是传承!” 看到工人们无心工作,都在偷偷听著动静,於是笑著说:“行了行了你们也別心不在焉的干活,想听都过来听吧,一个桌子四五个人弄这么大会儿,连个屋门都没出来,我看的都比你们干的累。”工人们哄然大笑,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围拢过来看热闹。 第一百八十一章 百草厅辛厂长 聂鹏飞对著围观工人说:“各位工人同志们,你们觉得他们俩人,谁对谁错?” 工人们议论纷纷观点各自不同,各有支持的一方,但是大多数工人还是站在郑三旦这一边。郑三旦有点得意的在那里笑,又得意的看向白景琦。 聂鹏飞等工人们都说的差不多才出声制止,然后说:“同志们的说法不同,其实就是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所以大家说的都对。可是如果我们辩证的看待这个问题,结果又会不同。就像刚才我说的,郑三旦同志说这事糟粕,我却说这是传承也是见证。 我想问问大家,如果有一天有人问你,你们厂子的来歷,你们该怎么回答?难道厂子是天上掉下来的?如果不是,它的前尘过往又是怎么回事?而这块老匾就是对於工厂过往最好的诉说。所以我说这是传承,它可以让我们告诉別人我们工厂的由来。同时它也见证我们工人阶级怎么把工厂从剥削阶级手中夺回,从而改造成为服务於劳苦大眾的工厂。所以我说它是见证。” 工人们听著聂鹏飞的话都有些触动,尤其是最后的话,让他们生出一种自豪感。 聂鹏飞继续说著:“不但是这块老匾,还有其他一些东西,都是这个大时代的见证,是从资產阶级转变为社会主义的见证。我们不但不应该破坏它,还应该保存好它,以后还可以单独做出一间陈列室,把这些东西放在里面,让所有往来者看到,让他们看看这个工厂的前世今生。通过这些对比让世人知道,我们无產阶级才是创造者,有了我们的参与,这个工厂发生了怎么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周围工人一阵叫好声伴隨著鼓掌声现场一片热烈。聂鹏飞这才对郑三旦说:“郑三旦同志,你认为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那么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把它捡起来擦拭乾净?” 郑三旦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看著周围工人的热烈呼声,只得捡起老匾想把自己踩得脚印擦拭乾净。他刚想用衣袖去蹭,聂鹏飞递过来一块抹布:“我们尊重传承,但不能因为它一个死物委屈自己。擦拭它是尊重,尊重它的过去,同时也是尊重我们创造的未来。而不是为了它委屈了我们自己,我们才是主人,它也好工厂也好,都是因为有了我们才有了价值。” 郑三旦眼里带著泪光的说了声:“谢谢!”接过抹布仔细的擦拭老匾,心里有著些许触动。 聂鹏飞笑著对他说:“等会儿去给老毕道个歉,你刚才的话说的太伤人。老毕同志参加革命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为国家为人民做出许多贡献。因为需要保密的原因,他的很多贡献都不能宣传。你刚才的话太伤他的心。”郑三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向毕云良道歉。 聂鹏飞来到白景琦身边说:“怎么著?听老毕说这两天心气不顺?”白景琦哼一声转过头去不说话。聂鹏飞笑著拉著他边走边说:“这是怎么著?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噗嗤一声笑传来,刚赶过来的香秀听到聂鹏飞这句话直接被逗笑。白景琦也很无语的看著聂鹏飞。 聂鹏飞笑著说:“得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不就是因为公司合营心里感觉不舒服,心里空落落的。但这是大势所趋,你合法经营不代表其他人人也会。去年前年的事你忘了?前线物资都敢拿假货、假药糊弄事,这些人要是不好好整治,最后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白景琦长嘆一声说:“你说的我也明白,可是看著他们胡闹,我这不是担心会毁了百草厅的百年声誉。”聂鹏飞笑著问:“你怎么会觉著是胡闹?你从哪里看出来他们胡闹?”白景琦不忿的说:“让个打铁的来当药厂厂长,这不是胡闹什么是胡闹?” 聂鹏飞笑著问:“就为这事?”白景琦一瞪眼:“这还不够吗?”聂鹏飞哈哈笑著说:“走走走,今天我要不好好嘲笑你一通,你还觉著自己很本事呢。”说罢拉著白景琦,就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到办公室门口,厂长听到动静出来,看到白景琦依旧热情的问好:“白董事长来了,快屋里坐。”聂鹏飞跟这位厂长点头示意,隨著一起进了屋子。 厂长笑著给三人倒水:“白董事长这次来是有什么指示!”白景琦还是一脸不高兴的一努嘴:“不是我找你,他找你。”厂长一脸懵,聂鹏飞笑著说:“別理他,老小孩老小孩,说的就是他这號。”厂长陪著乾笑两声,却没有说话。 聂鹏飞笑著问:“厂长贵姓?”厂长也笑著说:“免贵姓辛。辛苦的辛。” 聂鹏飞笑著说:“辛厂长你好,我叫聂鹏飞,之前跟百草厅有些渊源,这不是今天过来转转。听说新厂长刚上任,过来打个招呼。辛厂长之前在哪儿工作啊?” 辛厂长一时摸不清状况,於是打著哈哈说:“我之前在边区的时候,就在咱们边区铁厂工作,后来调到咱们北京铁厂,前阵子百草厅响应国家號召积极参与公私合营,我这不就是被调过来。”白景琦冷哼一声,表达著不满之意。 聂鹏飞没有理会他,继续问:“辛厂长觉得药厂应该怎么管理才合適?跟铁厂的时候一样不一样?”辛厂长看看白景琦和香秀,这两口子他认识,可是这个年轻人很陌生,从来没有见过,可是白景琦两口子对他的態度很奇怪,好像很信任他的样子,但是这人从进来到现在,说话的语气態度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辛厂长不自觉的摸摸自己左手拇指,脑子急转最后直接说:“要我说这药厂和铁厂管理,既不一样又有一样的地方。”白景琦又哼一声说:“这不废话吗!”聂鹏飞瞪他一眼,才笑眯眯的对著辛厂长说:“您具体说说。” 辛厂长的感觉更加奇怪,不过还是继续说:“我说它们不一样,是因为它们的生產模式、管理方式都不太一样。说他们一样是因为都要严把质量关,坚决不能让不合格的產品出现。”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再劝白景琦 白景琦听到辛厂长这话脸色稍有舒缓,不再像刚才一样冷著一张脸。聂鹏飞点点头说:“对啊!不合格的產品危害大绝对不能出厂。” 辛厂长继续说:“我昨天才来药厂,刚接手工作很多东西还不懂还需要学习。所以我觉得,短时间內还是沿用以前的管理方式,等我熟悉之后再看情况是否需要做出改变。”聂鹏飞笑著说:“没错,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应该搞清楚状况之后再决定管理方式。” 辛厂长笑著说:“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也不能因为这个什么也不做。所以我觉得应该继续加强物料管理,杜绝浪费的同时还要加强质检环节,保证出品的每一粒药都是完全符合要求能够达到预期药效。保证出品的药物不会出现偷工减料的情况。” 白景琦讚许的说:“对!做药就要仔细认真,这东西不是衣服鞋子,不合適了大不了换一件。这是治病救命的东西,绝对不能出现偷工减料。” 聂鹏飞笑著问:“现在还觉得人家,干不了厂长么?”看著有点尷尬的白景琦,继续说:“人家是搞生產的,又不是搞研发搞技术的,为什么一定要懂药?只要能管好人,让大家齐心合力发展,各自干好各自的工作,人家这个厂长就很合格。” 辛厂长这会儿有点明白过来,也笑著说:“我说呢,白董事长之前过来的时候一脸的不高兴。原来根子在这里啊!不过白董事长说的也没错,身为厂长如果什么都不懂肯定干不好工作。我也是要边工作边学习努力进步,不能因为我的无知阻碍工厂的发展。” 聂鹏飞笑著看向白景琦,调侃的意味不言而喻。白景琦诚挚的向辛厂长道歉说:“是我不该用老眼光看人,小看了咱们辛厂长,我这里向辛厂长道歉。”辛厂长笑著说:“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咱们以后还是要携手共进。” 处理完百草厅的事,白景琦非要留下聂鹏飞,说是有一阵子没见非要好好喝两杯。聂鹏飞看看时间,离下班也就不到一个小时,乾脆也不回去,正好有些事可以趁机跟白景琦说说。 俩人也没多准备,两个下酒小菜烫上一壶黄酒就开始边喝边聊。几杯酒下肚之后聂鹏飞笑著说:“七爷,咱们认识也有快十年,也算是交情深厚。”白景琦感慨说:“可不是,一个没注意都过去十年,我也已经七十多。倒是你小子这么些年也没见变过,还是原来那样。” 聂鹏飞笑著说:“我这叫越活越年轻,等我什么时候四五十还是现在这样那才叫过癮。”白景琦哈哈笑著说:“你別说还真有这种人,小的时候显老,越老了反而越显年轻。样子几十年不变一下。” 聂鹏飞笑笑:“老白啊!”白景琦笑著说:“得!你还是叫我白景琦同志吧!这老白,我怎么听著这么彆扭。” 聂鹏飞说:“行,那就叫你白景琦同志!现在这里只有咱们俩,言不传六耳我有话就直说。”白景琦一听,郑重的问:“有什么大事?”说著比了个手势。 聂鹏飞说:“是也不是。现在公私合营已经开始,以后会陆续扩展到所有行业,直到所有企业都收归国有。就像你们的股份,经过国家派息赎买,逐步把企业都变成全民所有。” 白景琦惊讶的说:“我虽然猜到一点儿,可是也不至於这么极端吧?商人不让经商还能干什么?都不要商人总不能什么都是国家管吧?”聂鹏飞笑著反问:“为什么不可以?”白景琦一时语塞,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行,左右不过就是麻烦些。可是他们这种人该怎么办?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虑。 聂鹏飞笑著说:“您觉得中国现在还有几个真正的企业家?大多都是些买办之流,就连娄振华那种半吊子都能被称为大商人。”白景琦也觉得很不解,要说他年轻那会也不这样啊?怎么这些年越活越抽抽? 聂鹏飞继续说:“现在新中国刚刚建立,可以说是百废待兴。我们已经落后外国数百年,如果想奋起直追,只靠著民间自行发展需要多少年才行?唯有集中全国的力量搞大工业模式,才能在短时內发展出足够自保的力量。” 白景琦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那为什么不能监督我们这些人,就像之前那样不就很好?”聂鹏飞白了他一眼:“像之前一样?前线大战如火如荼,后面弄著假冒偽劣產品糊弄?药品和医用纱布都敢造假?粮食和肉罐头都能弄发霉变质的,谁还敢相信你们这些人的操守?你是有良心,可是其他人呢?不说別人,就说你家里的那些位,你敢保证他们就不会这么做?” 白景琦很想拍著胸脯说:他们不会!可是想想自家儿子过去的表现,再想想族里那些后辈的德行,无奈的摇头嘆息:“祖宗那点儿德行,早晚让他们给败光嘍。” 聂鹏飞举杯跟他碰一下说:“你就知足吧!你这一支好歹还有占元占光。以后国家发展起来,有他们在说不定还有復起的机会。可是你们家其他人呢?我只看到了紈絝、奢靡、不学无术。”白景琦又是一声长嘆,默默喝著闷酒。 聂鹏飞继续说:“七老爷啊!趁著你还能动弹,脑子还算清明,听我一句劝,分家吧!省得以后被这些不肖子孙拖累。”白景琦心里不舒服,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默默喝著酒。 聂鹏飞猜到他的心思,继续解释说:“国家发展不可能一直这样,现在经济体量还小可以用这种模式发展。可是当规模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种一把抓的方式肯定就会不適合。”白景琦一惊:“小聂你的意思是?”聂鹏飞微微点点头,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 白景琦心里惊疑不定又惊又喜,可是最后化为一声长嘆:“可惜我看不到嘍。”聂鹏飞笑著说:“你要是现在起好好保养身体,不要操心那么多事,未必不能活到那一天。况且你还有小敬飞,从现在起你好好培养他,未来未必不能起復。” 白景琦又是一惊:“你就这么有信心?要发展到你说的那种程度,可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 白景琦的决断 聂鹏飞哈哈笑著起身说:“要不我们再打个赌怎么样?就赌我说的这些三十年后就能实现。” 白景琦笑著说:“我万万没想到,你的信心居然这么大!我今年73,真要是再活30年,那不成真成老贼了!” 聂鹏飞哈哈大笑坐到白景琦身边说:“这一点你就不如我四爷,人家可是说要爭取活过我祖爷,超过103岁。也来个五世同堂。” 白景琦也哈哈大笑说:“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就跟你再赌一把。你怎么说,我就怎么配合你。我也不要別的,敬飞给你当个徒弟怎么样?你也別急著拒绝,我知道现在形势,咱们不公开拜师,我相信你的为人。只要你认下这个师徒名分,我就先自己教著,等他学的差不多再去你那里跟著你学。” 聂鹏飞思虑一阵后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就像你说的,短时间內我没办法认下这个徒弟。而且我有个条件。” 白景琦看他说的正式,脸色也郑重起来:“你说吧,我听著。” 聂鹏飞严肃的说:“我要你全面放弃百草厅、交出秘方、分家,家里的金银、外幣全都到银行兑换成人民幣。” 白景琦刚要说话,聂鹏飞笑著说:“別急著否认,你们这些大家族的手段我可知道的很清楚。狡兔三窟的情况我也很明白,你可以先听听我的话最后再做决定。” 白景琦安定下来,喝杯酒面色平静的等著。 聂鹏飞继续说:“根据我的判断,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不会再有大的战事发生,所谓的乱世黄金已经没有必要。与其留著藏起来,不如拿出来帮助国家发展。既然要示之以诚,不如直接一步到位把秘方一起上交。难道你觉的以我这一身本事,教导敬飞多年之后他还会看上你那秘方?” 白景琦虽然很不服,可是也不得不承认,相比起聂鹏飞拿出的药物,他家的秘方確实已经不够看。沉默著一直在心里思索利弊得失,良久才下定决心说:“好,老头子就陪你再疯一把。你要是对的我白家还能再兴盛三代。你要是错的有这一段表率作用的香火情,我白家也足可平安。我下去也有脸面见列祖列宗。” 聂鹏飞举杯笑著说:“恭喜你做了一个正確的决定!白家未来可期。” 白景琦碰了一杯一饮而尽说:“其实占元也有这个意思,但我看得出来他不是为了这个家,他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前程。”隨即情绪有些落寞的说:“他这些年变化很大,我甚至觉的他很陌生。”然后抬起头看著聂鹏飞说:“可是你,我这辈子也算阅人无数,却始终看不透你。从认识你开始,你给我的感觉永远都是那么自信,仿佛一切都不放在心上却又事事都能稳操胜券。而且我发现你好像没有私慾。我说的不是那种吃喝之类的口腹之慾,而是那种事事唯我恨不得占尽天下好处的那种私慾。” 聂鹏飞笑著不语,只是跟他碰了一杯酒,喝完之后说:“今天时间差不多我也不多留,咱们改天再聚。”说著起身,一摇三晃的哼著歌走了。 独留白景琦在那里枯坐许久,直到香秀找来才回过神来。迎著香秀担忧的目光,心里一暖说:“香秀,我打算放弃股息献出家里的秘方然后分家。” 香秀有点惊讶又有点不舍的说:“为什么呀?咱们不是好好的么?股息是咱们该得的,国家都认可的啊!而且当初你为了保住秘方连命都能豁出去,现在这是又是为什么?” 白景琦看看外面,关上门把刚才跟聂鹏飞的话详详细细的说一遍,最后说:“我觉的小聂的话是对的。而且我们现在的钱就算是两辈子也不完,所以我打算赌一把。成了敬飞以后还能把白家再度发扬光大。就算不成也能给敬飞找个靠山。小聂重情义,以后不会亏待敬飞。”香秀沉默很久,心里一直在胡思乱想,一时下不定决心。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时间来到三天之后,白景琦派人来传信说:他答应了!聂鹏飞拉著陈新美来到大领导办公室,把之前劝说白景琦的事一五一十的上报。大领导沉默一阵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外传。” 聂鹏飞有点懵,这不是好事么?为什么大领导没有想像中的高兴?但是领导已经发话,也只能先离开办公室。 两人回到办公室陈新美笑著说:“想不明白?”聂鹏飞点点头说:“这不是好事么?领导为什么??” 陈新美说:“是好事,可是不应该是你劝说。领导说事情到此为止是为了保护你。同时也是告诉你,这件事应该是白家主动提出来,而且不能有你的影子在里面。”聂鹏飞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有完全明白,有点懵懵懂懂的感觉。 陈新美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说:“领导既然说事情到此为止,你就不用再多操心,后面的麻烦领导自会处理。”之后拿出一张纸递过去笑著说:“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升级了!去年新的行政级別出来之后,你当时定的17级待遇。你请假那几天新出的通知,你的行政级別调整为16级,正科级待遇。” 聂鹏飞接过来看看笑著说:“这么说我是升官了?嚯,这不是副团级么?这要是在部队,岂不是还能当个副团长?哈哈,快追上你老陈了。” 陈新美喝口水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说:“我去年就是12级,现在是11级,小同志要学会谦虚,不要总是好高騖远,你离著我还远著呢!”说话的时候拍著聂鹏飞的肩膀不自主的笑出来。 聂鹏飞不服的说:“切!我今年才28岁闺女已经7岁。不像某些人,都五十的人还要天天洗尿布。”老陈鬱闷的说:“我儿子已经两岁,不用我再洗尿布。咱能不提这事了么?” 聂鹏飞呵呵笑著说:“这事我能提一辈子。你不难受我怎么快乐!” 老陈有气无力的笑骂:“你小子小心老子哪天不高兴了,就给你弄双小鞋穿穿。老子以后可是你的直属上级。” 聂鹏飞脸色一正:“已经確定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跨院开始动工 老陈微微一笑说:“咱们两个都已经定下,你最近准备准备,很快就会成立小组,你要负责的是娄记轧钢厂。有什么打算没?有的话赶紧说,趁现在还有时间改还来得及。” 聂鹏飞闻言不自觉一笑:“娄记轧钢厂啊?老熟人了啊!打算让我去干什么?” 老陈一听来了精神:“怎么个意思?听你这话跟娄振华有过节?” 聂鹏飞笑著把当初跟娄振华的恩怨说了一遍,最后说:“你知道娄振华这个『娄半城』的名號怎么来的么?” 老陈看他一脸笑意的样子:“不会是你小子给他传的吧?”聂鹏飞笑嘻嘻的说:“我就是这么一说,至於后面怎么传的满城风雨就不关我的事。话说你还没告诉我,去轧钢厂干什么呢?” 老陈笑著说:“你小子真够坏的,这个名声在外他想低调都低调不了。至於职务嘛?你有什么想法没?” 聂鹏飞心里思量一阵然后说:“要不我去当个人事吧!不是说跟著人事走年年有进步嘛!我可还等著追赶你老陈的步伐呢。” 陈新美摇头笑笑说:“行吧,你就去干人事科长吧!跟你的级別也对等。等审计小组撤离之后你们就要去报到。” 聂鹏飞幸灾乐祸的好奇问:“怎么还有审计的事?难道娄振华有偷税漏税?”老陈笑著说:“你小子!收起你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公私合营不得核算一下资產给人家计算股息。等接收之后,上级准备扩大生產规模,你小子去干人事有的你忙。” 聂鹏飞笑著说:“呦!准备扩招啊!正好我堂弟刚从老家过来还没工作呢,这不是就赶上了嘛!” 老陈笑著指指他说:“你小子可真是!行了,不闹了,你自己掌握好分寸,別让人拿住把柄。” 聂鹏飞笑著说:“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现在就开始安排,保证不会出事。” 晚上回到家,吃完饭之后,叫住要跑的聂鹏程,问道:“你小子往哪儿跑?过来问你点儿事。”聂鹏程尷尬的挠挠头说:“大哥,我这不是想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出去找活呢。” 聂鹏飞让他坐下后说:“你先不要急著找活,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你好好等著就行。明天让你嫂子带著你,先去把这两间房子落到你的名下。房子我已经买下来,这些天就能办好手续,没给你多留只有一间厢房和一间耳房,房子太多你也保不住。” 聂鹏程急忙摇头说:“这太贵重我不能要,我这刚来就抢大哥的房子也太不像话。要给也应该给二哥啊!”聂鹏飞拍他脑袋一下:“想什么呢?这钱算我借给你,你后面再慢慢还我。至於老二那儿你不用操心,他在部队乾的还不错,现在已经是连长,就算以后转业地方工作住房有上级安排。我把东边的跨院买下来,等一阵子就会开始重修,你帮我看著点儿,回头我会带著你嫂子她们搬过去。等过阵子你工作安顿好也该娶媳妇儿,二叔家就剩你一个,以后好好干。” 聂鹏程忽然听到工作已经安排好,正要高兴又听到娶媳妇的事,有点脸红的尷尬笑笑。 聂鹏飞原本以为老陈既然说已经定好,会很快就要调职。可是一直等到他的房子修好,街道办也成立还不见有动静。 时间来到7月底,这天刚回到家老閆拦住他说:“下午街道办的人来通知今晚上要开大会,说是什么选居民小组长,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聂鹏飞笑著说:“这就是原来的保甲制度被废除,之前不是成立了居民委员会?居民小组长就是居民委员会的下属部分。主要负责协助政府传达政令;收集居民的意见、建议和需求,並反馈给上级;协助处理治安管理、卫生清洁、紧急救济登记、防疫注射等;组织一些居民活动,增强大家凝聚力;还有联防联控,发现有可疑份子,及时上报。” 閆阜贵越听越兴奋:“这是不是就算当官?跟以前的保长甲长一样对不对?”看著閆阜贵的反应,聂鹏飞不禁摇摇头,这些个老时代过来的人反应还真一致,居然跟刘海中一个看法。 於是只能再次解释说:“这可不是官,属於是义务工作没有报酬。居民小组长是由居民通过开会票选產生,选举过程强调民主。可不是让洗上的人像过去的旧官僚一样,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那是要为人民服务的。” 閆阜贵听的连连点头,也不知道他究竟听进去了没有。聂鹏飞笑著摇摇头,都说刘海中官迷,其实閆阜贵何尝不是这样? 越过前院的穿廊,走到中院东边。自从房子修好之后,聂鹏飞又晾了一个月,前几天才搬进来。前院的房子只留靠北的两间厢房和耳房,剩下的还给刚接手工作的街道办。 跨院的房子是范五给介绍的人修建,找的是以前造办处的人马。手艺是没的说,包括需要用的木料他们也有门路弄到。聂鹏飞只有一个要求,要看起来简朴,不要雕樑画栋。 北房三大间做客厅、主臥、书房,东西厢房各两间,院里单独走了水管又修了厨房、卫生间,还有单独的一间浴室。房屋下面也都修了地笼方便冬天取暖。原来地下室的入口处,修了一个杂物间,把亭子向后挪了一段距离。至於其他地方则暂时空著没有继续修建,等后面如果有孩子再说。 老四现在还是一个人就没有单独开火,还是跟著他们一起吃。夏天天黑的晚,吃完饭之后天色还早,所有人齐聚中院等著街道办来人。等街道办的人来到,聂鹏飞看到打头的就是上次那个王霞王干事,这时候的她还不是后来的王主任。 不过想想也对,街道办主任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处级干部,总不至於为了这点小事跑来亲自开会。 说起来聂鹏飞和王霞这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上次划分成分的时候,聂鹏飞只是在外面听了一阵並没有露面。一直以来两人都是完美错过,聂鹏飞去找赵星屿的时候王霞要么在忙,要么出去办事不在;而王霞来四合院的几次,聂鹏飞也都因为各种事情没在。 第一百八十五章 选举居民组长 今天第一次见面,王霞就笑著打招呼:“聂鹏飞同志你好,早就听说您的大名,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见一面,今天总算是得偿所愿。” 聂鹏飞跟她握手也笑著说:“早就听老赵提起过,他们军管会的巾幗英雄,之前还一直遗憾,今天总算见到面。” 两人互相恭维几句,等院里人来齐王霞才开始主持会议。先是向大家介绍街道办和居委会的情况,今天来的两个人,王霞代表街道办,另一位周干事代表居委会。又说明选举居民小组长的必要性和其主要工作內容。 王霞最后总结说:“咱们这次居民小组长的选举,候选人需要符合一定条件,以工人和劳动群眾为主,要求歷史清白、为人正派、有工作热忱、在群眾中有信誉。务求居民小组长来自不同职业和社会阶层,能够真实反映不同群体的利益和需求。 但是需要说明的是,居民小组长是义务工作並没有报酬。大家可以通过推荐或是自荐的方式参与,只要过半数的居民同意就可以当选。咱们院子属於大院落有居民二十多户,所以需要选出三位小组长。如果报名人数过多,或者通过半数票数的人数超过,就需要再次表决。下面大家可以推荐或者自荐。”王霞说完之后坐下跟周干事低声交谈几句,然后等著有人报名。 刘海中听到王霞说的和当初聂鹏飞说的一样,就一直激动的等著想要第一个报名,可是因为太过於激动,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有人开口说:“我推荐我们中院的易中海易师傅,易师傅为人正直还是轧钢厂的高级工,一定可以胜任。” “易中海哪里比得上后院的刘海中刘师傅?我推荐刘师傅。刘师傅不但自己是高级工,还愿意无私的教导我们技术,咱们院子里轧钢厂上班的有一个算一个,谁没有因为刘师傅涨过工钱?”一个轧钢厂的职工大声说著。 这时又一个人说:“我推荐后院的许富贵许师傅,许师傅自从调到咱们轧钢厂担任电影放映员以来,一直勤勤恳恳工作,还经常下乡给老乡们放电影,背著那么重的设备来回奔波从来没有叫过苦。” 聂鹏飞听到这里好奇的问莫竹:“老许什么时候换工作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莫竹小声说:“去年刚调过去,听说是响应號召丰富工人同志娱乐生活,厂里新建的宣传科成立了电影放映队。你那一阵经常早出晚归,我看你辛苦就没跟你说太多。” 聂鹏飞笑著说:“好啊你,居然敢瞒报军情,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莫竹拋了个媚眼咯咯笑著,眼睛还不住乱瞟,端的是好一股风情,把聂鹏飞都看的有点儿呆。忍不住在她脑门上轻弹一下,然后靠在她耳边说著悄悄话。等莫竹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掐了他一下,这才才回过神来继续看著院里的眾人。 这会经过一通推荐,前面已经写著五个名字,聂鹏飞看到自己的名字也赫然在列,不禁一阵愕然。只得起身说:“虽然我很想为大家服务,可是大家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不一样,可能有时候会顾不上院里的事,所以就不参加这次选举。如果以后我工作有调动,没有那么繁忙,而大家还需要我服务的话,我再为大家服务。” 眾人听到聂鹏飞的话,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大多数人都感到一阵惋惜,哪怕是刘海中和閆阜贵其实心里也是希望聂鹏飞当选,这样他们跟干部同列,说出来也有面子不是。 至於易中海则是心里暗喜,关於这次选举小组长他前几天就被告知,提前已经跟好几个人打好招呼,如果聂鹏飞真的参与他还真不一定能选上。现在聂鹏飞主动退出,他的把握就大很多。心里得意之下不免就显在脸上,颇为自得的四下张望,直到看见聂鹏飞那似笑非笑的样子,才心里一紧迅速低下头。 他跟聋老太后续有些谋划,躲著聂鹏飞还来不及呢,哪敢现在去招惹他? 很快经过投票,选举结果出现。刘海中和閆阜贵两人,遥遥领先排在第一第二,这倒还无所谓。可尷尬的是,易中海和许富贵居然平手,都是票数刚过半数。 王霞和周干事对视一眼,然后周干事轻咳一声说:“这种情况我们之前也遇到过,说明两位同志在大家心目中,都是值得信任的人。可是我们还是要再次投票,在这四位同志中选出三位来,希望大家能慎重考虑。” 这时聋老太颤巍巍的起来说:“中海两口子是好的,一直在照顾我这个无亲无故的孤寡老婆子。这样的人我相信一定能为大家服务好。” 王霞笑著站起来说:“还有这种事?看来易中海同志是好样的,我们街道回头会发一封表扬信到轧钢厂,鼓励这种尊老的美德。” 聂鹏飞笑眯眯的看著这一切,眼神在三人身上不断扫视,虽然看起来好像很合理,可是聂鹏飞总觉著他们三人之间有猫腻。再一次投票的结果没有再出变故,许富贵以两票之差惜败於易中海,没有能够当选。 许富贵耸耸肩,没有放在心上。他参选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成了也好输了也好,丝毫不影响他生活,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沮丧情绪。王霞和周干事鼓掌起身,说了一通冠冕堂皇的话之后,向著聂鹏飞打招呼后离去,他们还要赶去下一个院子,时间紧任务多他们也顾不上再寒暄。 刚刚当选的三人意气风发的上前,走到刚才王霞两人坐的地方,看著周围的人颇有种顾盼生辉的感觉。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感谢大家的信任,选出我们三个为大家服务。我代表我们三个向大家表示感谢。以后我们一定会全心全意为大家服务。我们四合院就是一个大家庭,我们应该发扬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关爱院里的每一个人。要尊敬长辈,关爱他们、照顾他们。这样也是给大家的孩子做一个表率,让他们从小就做一个有道德的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 安排堂弟工作 聂鹏飞听著易中海的话,知道这是要开始洗脑。聂鹏飞觉得这易中海真是个人才,关谷君表示:缅北很需要这种人才。 刘海中和閆阜贵在易中海之后也各自说了一些鼓舞人心的话,也都表示一定会为大家服务好,一定会当好这个居民小组长。 等人群准备散去的时候聂鹏飞喊住刘海中说:“老刘等会儿来我这儿喝杯茶唄?好久没和你聊聊了。” 刘海中这会儿兴奋劲还没过去,听到聂鹏飞的话,高兴的说:“喝茶有什么意思?等著我让秋羽弄两个下酒菜,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聂鹏飞笑著说:“行!那你记得弄个生米,我爱吃这个。酒就別带,我这里还有黄酒,咱们少喝几杯意思意思就行。”本来准备回家的许富贵一听,顿时灵机一动说:“那我也添个菜,咱们一起。我也好长时间没和小聂喝酒。”閆阜贵看到有便宜沾,急忙开口说:“我那里还有两个咸鸭蛋,咱们几个一起。这小一年时间,小聂一直在忙,咱们也没好好聊聊。” 三人无奈的互相看看,又看看閆阜贵期待的小眼神。算了!这么些年谁还不知道谁?不跟他计较。 聂鹏飞叫上老四回到家里想了想,还是又开了一盒罐头。这还是当初在美国顺手牵羊弄的,標准的美国军用罐头。 等三人来齐看到桌上的美国罐头,閆阜贵一竖大拇指:“还是小聂你有路子,我听说这美国货可不好弄。” 聂鹏飞笑著调侃他说:“真要想弄其实也好弄,北边战场上多著呢,只要你敢拼指定能缴获。” 閆阜贵也不尷尬,笑著回应:“我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上战场是不敢想,能把家里的这些个养大就不错。这不肚子里这个也快到日子,我正为这事发愁呢。” 许富贵哈哈笑著说:“你就知足吧!易中海听见这话能把你恨死。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你和老刘一人仨儿子,我都要羡慕了。” 刘海中不屑的哼一声说:“你自己不想要能怪得了谁?把你去暗门子的功夫用到家里,你也能再添一个。” 许富贵急的想去捂刘海中的嘴,可是隔著个桌子被刘海中一下子躲开。只好尷尬的往臥室方向看看,担心莫竹听到。 聂鹏飞笑笑说:“你就放心吧!小竹在孩子屋睡,才没功夫搭理咱们几个傻老爷们儿。不过老许你可注意点啊!最近又要开始严查,別被人抓住,到时候老刘他们去捞人可不好看。” 许富贵尷尬的笑笑,连连保证一定会小心,却丝毫没提再也不会去的事,三人也是一阵无语。 聂鹏飞岔开话题说:“今天找老刘来可是有事儿,你们都是沾了老刘的光,一会儿可要好好敬老刘一杯。” 两人都哈哈笑著,閆阜贵说:“还什么一会儿?现在就敬,老刘咱们来走一个。” 放下酒杯后刘海中整个人浑身舒坦,笑著问聂鹏飞:“小聂说找我有事?说吧什么事?我老刘绝不含糊,一定全力那个什么来著?” 閆阜贵说:“全力以赴!老刘,这个我可是教过你的,你自己记不住,可不能怪我没好好教。”刘海中尷尬的笑笑说:“对对对,老閆教过,就是全力以赴。” 聂鹏飞笑著说:“没那么严重,就是想让你再带个徒弟。”说著指指聂鹏程说:“这不我四弟,过一阵子要去轧钢厂上班,想让你教教他。要说教徒弟,还是得看你老刘的。” 三人都是一怔,许富贵说:“小聂你搞错了吧?最近正在搞公私合营,所有的招工都被叫停,想弄人进去就算是娄老板发话也不行。”刘海中也说:“是啊!我们车间主任,据说还是娄老板的亲戚,想趁著这功夫安排个人进厂,都安排不进来。说是公方审计组给推回来。” 聂鹏飞笑著说:“告诉你们也没关係,估计这三五天就会公布消息。轧钢厂资產已经统计完毕,公私合营马上就要开始。等公方接管之后会进行投资,人员也会进一步扩招。初步打算是引进一批毛子机器,把人员扩充到5000人,成立一个综合性轧钢厂。” 三人都是大吃一惊,都没想到这次居然会扩张这么厉害,这可是扩充一倍人手。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许富贵忽然问:“那以后娄老板说话还算么?有事情是听公方的,还是听娄老板的?”聂鹏飞笑著说:“以后肯定是听公方厂长的,娄振华以后只会当一个领股息的董事,不会再参与到工厂的运营中。如果是小事的话,给个面子就是娄董,不给面子他什么也不是。” 许富贵万万想不到,號称『娄半城』的娄老板,居然会说失势就失势。本来还想著以后能借著自家媳妇儿的关係,多少能捞点儿好处。甚至儿子以后的工作,也可以借著安排到轧钢厂,现在看来不好弄了呀! 刘海中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感嘆威名赫赫的『娄半城』,就这么说不行就不行。忽的问道:“欸?小聂你小舅子好像也20了吧?这次不趁机一起安排进去?” 聂鹏飞笑著说:“老刘这就小看人了不是?修远虽然上学晚,可是架不住人家聪明,居然考上了中专。去年他们学校分成了机器製造学校和钢铁工业学校。他就在钢铁工业学校,等毕业出来学校会分配工作,走的是行政编制。” 刘海中听到最后猛的拦住问:“你是说中专毕业出来给分配工作?而且还是干部编制?以后能当国家干部?” 聂鹏飞笑著说:“算是吧。都是行政编制,虽然是技术岗位可也是有行政级別,以后如果调任也不是不行。” 刘海中心里马上想到了他大儿子刘光齐。刘光齐打小就聪明,在学校的学习成绩还挺好,明年就可以考学。既然中专毕业能当干部,那说什么也要光齐试试,万一要是成了也算是圆他老刘的当官梦。 同样心动的还有閆阜贵,他家解成虽然还小,可是如果他现在开始好好管教,未来未必不能考上中专。至於许富贵则是无所谓,他儿子什么德行他可太清楚。说是比柱子强,其实强的也有限,除了嘴能说会道,学习真心不怎么样。 第一百八十七章 聋老太拒绝易中海 事情既然说好聂鹏程起身向刘海中敬酒,嘴里喊一声:师傅!刘海中哈哈笑著说:“我跟你哥论兄弟,要是在收你当徒弟有点儿说不过去啊!你还是叫我老刘吧。” 聂鹏飞笑著说:“没事儿,咱们各论各的,他该叫师傅叫师傅,礼数该守还是要守。咱们兄弟归咱们兄弟。” 刘海中笑著说:“既然这样,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这杯酒我喝,以后小程跟著我好好学。你放心,我老刘教徒弟从来不藏私,会什么就教什么,保准你能很快就成正式工。” 这里几人喝的尽兴、聊得开心,中院看著他们进去跨院的易中海,却在家里辗转不停。可是等了很久不见他们出来,放心不下的易中海出门来到后院,敲敲聋老太的门。 聋老太这会在家里还没有休息。听到敲门声就说:“谁了?门没插,进来吧。” 易中海推门进屋里说:“老太太,是我,中海!我来看看您。还没休息么?” 聋老太笑著说:“是小易啊!这么晚找老太太,有什么事儿么?” 易中海坐在桌边嘆口气说:“老太太,我也是没办法才过来找您的,老刘他们三个进了跨院到现在还没出来。您说他们会不会是在商量著怎么把我弄下去换老许上来?” 聋老太笑著说:“小易啊!你就是疑心太重,今天当著全院人的面,小王可是说选举出来是谁就是谁,又哪是他们想换就能换的?而且就小许那个性子,他还真未必把这个组长看在眼里。再说就算他们有想法,你说小许经常下乡放电影,有事找他的时候,他一次不在两次不在还好说,次次都不在的话,你说院里人会服气?” 易中海豁然开朗说:“是我见识太浅,还是老太太看的透彻。这下子我就可以放心。”隨即又说:“可是老太太您说这聂鹏飞一直住在这里,我们的计划怎么进行啊?有他在院里,柱子那边多少是个麻烦,就靠著我在厂里又能跟柱子说上几次话?” 聋老太摇摇头说:“赶他走你是不要想了。今天你也看到小王见到他也得笑脸相迎。你觉得小王会为了这点儿小事儿去得罪他么?”易中海还是不甘心的说:“老太太您不是还有关係?就不能。。。” 易中海忽然发现聋老太的脸色阴沉的嚇人,心里不由一惊,再也说不下去。 聋老太阴沉著脸,声音低沉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不记得小王之外谁来找过我?” 易中海支支吾吾许久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到聋老太阴沉著脸,最后一狠心说:“我那次提前下班,路过胡同口的时候看到您跟一个当兵的说话。前阵子我在厂里又见到那个当兵的,娄老板对他很尊敬,我猜他可能不一般。” 聋老太脸色舒缓一些,沉默一阵才说:“我也就这么点儿人情,肯定是要用在关键时候。先不说他能不能帮上忙,就算是能帮上忙,你觉著把人情用在这里合適么?哎!人情似纸张张薄。你就不要惦记著赶走小聂,我跟你说过只要不招惹他,他不会在乎你这点儿蝇营狗苟。” 易中海无奈的点点头,又说了两句閒话就告辞离去。出了屋门来到院里,易中海黑著脸回头看看紧闭的屋门,心里一阵的沉闷。默默走回家里躺在床上想著心事,默默思量著以后。 四天后,轧钢厂要扩建的公告张贴在工厂的布告栏里,许多適龄的年轻人闻风而动,齐齐涌向工厂门口。而作为厂里高级工的刘海中,顺利的带著聂鹏程进厂里,到人事科说明情况,表示这是自己收的徒弟。人事科的人自然不会为难,怎么说刘海中也是厂里的高级工,这次一下扩招一倍,一个车间工人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岗位,顺水人情谁不会? 一周后,轧钢厂公方各部门干部陆续就职,聂鹏飞也在这一天正式到轧钢厂报到,担任人事科科长职务。开大会的时候,四合院里的眾人看到坐在主席台上的聂鹏飞都是大吃一惊。他们都知道聂鹏飞是军管会干事,但却不知道他的具体职务。没想到这才几天没注意,居然到轧钢厂里当起了科长,而且还是人事科这种重要部门。 其实聂鹏飞主动要求来轧钢厂任职也是有原因的,当初从人事科刘永康那里弄到了14个人的信息,当时確定了其中9个人是小鬼子安排的间谍。另外五个人却没有查到任何不正常的地方。要么他们真的就是娄半城弄来的技术工人;要么他们就是深度潜伏的鬼子间谍,甚至会不会就有樱计划或者空计划的成员之一藏在其中呢? 所以聂鹏飞打算就近观察,同时也想確认一下还有没有其他潜伏者。如果能顺藤摸瓜再找到一两个成员,说不定又是一个甚至几个间谍小组落网。 而聂鹏飞在这里也见到了传说中的『杨厂长』,当然这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主抓生產的副厂长,上麵厂长、书记都是些老同志。 隨著工人陆续招聘齐备,原有的一个食堂已经无法满足工人吃饭,於是又在靠近车间的位置陆续改造了两个食堂,分別命名为第一第二食堂。原来靠近厂办公楼的食堂改称第三食堂。何雨柱因为厨艺出眾,当上了第三食堂的厨师班长。 这天厂办来人通知,让去开领导班子会议,据说是领导层人员已经到齐,大家互相认识一下顺便谈谈工厂未来发展。聂鹏飞笑笑收拾好东西,起身往会议室去。按他的预计上周就该开会,可是因为后勤科长、保卫科长还没有就任,所以才推迟了会议。 来到会议室发现里面居然还没有人,於是隨便找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轻轻抿著自己的茶水。 这个水杯还是自己手工搓出来的,算是简易版的保温杯。里面是个普通的玻璃杯,外面套上一层小院產出的竹筒,中间弄上等保温材料。最主要的是竹筒外壁雕刻著伟人全身像,两边分別刻著诗词:沁园春·雪和沁园春·长沙。 第一百八十八章 第一次厂务会议 手里摩挲著杯子,心里想著最近看到的员工资料,想著回头还是要去街道办找找这几个人的家庭资料,看看有没有突破口。 正想著事忽然感觉有人悄悄靠近,条件反射的一个擒拿手就把来人摁倒在桌面上。来人直接大喊:“疼疼疼!老聂快鬆手,哥哥快疼死了。”伴隨著一阵哈哈大笑声,聂鹏飞才看清半趴在桌子上的人居然是多年不见的李怀德。急忙鬆开手又看向大笑的人,竟然是赵明远。 马上起身哈哈大笑著道歉说:“对不住啊李哥,感觉到有人偷偷靠近,一时的自然反应。不过你这也太不地道,来厂里也不找兄弟敘敘旧。还有你赵明远。怎么著?我办公室就这么恐怖?看样子你们俩就是新来的后勤科长和保卫科长了吧?也不来找我这人事科长报到,你们想干嘛?也不怕我给你们穿小鞋。” 李怀德揉著肩膀说:“我见你在走神,手里的杯子看起来挺好,就想著拿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反应这么激烈。”赵明远大笑著说:“老李呀老李,怎么样?让我说著了吧?小聂可是练家子,你这么俏没声的靠近,不吃点苦头才怪。”隨即又看著聂鹏飞手边的杯子,两眼放著精明的光:“小聂你这杯子挺好,还有没有?给老哥弄个唄!” 李怀德也停止了动作,眼睛转动心里思量著开口:“就是就是,不能厚此薄彼,给我也来两个。正好给我老丈人也来个。” 聂鹏飞笑著说:“得得得,给你们个就是,老李多给一个,就当是刚才的赔礼。明天来我办公室拿。话说你们俩怎么没去人事科办手续?还都来这么晚?” 两人对视一眼,一阵沉默后李怀德说:“我是从北边战场上受伤转业回来。这两天刚养好伤,这不今天就过来报到。等开完会肯定要去你那里一趟。” 赵明远嘆口气说:“我也是刚从北边回来,我伤的轻,本来前阵子就该来报到,可是有几个战友家里我不得不去一趟。不管生死总要有个交代。” 聂鹏飞沉默不语,心情也有些低落。虽然7月27日停战协议已经签订,但並不是说停战了就完事,后续还有很多工作要继续。 三人一时都沉默下来,还是李怀德先恢復过来,哈哈笑著说:“一直听老赵说,你小子手里有好酒,一会儿可不许藏私。咱们好好喝一顿。”聂鹏飞也笑著说:“行!咱们多年不见,是得好好喝一顿。当初你闹出那么大动静,结果居然没有伤亡,全须全影的跑出北平城。你是不知道把马汉三给气的,连著三天吃不好饭,人都气的晚上睡不著觉。” 李怀德大笑著说:“还是多亏了你的帮助,我那火力一出,一群拿著小手枪的特务全都傻眼,哪个不怕死的敢拦路?直接就被我带人杀出城。路上遇到一伙岗哨被我两巴掌打懵了,问都不敢问就放行。”连说著带比划,心情舒畅许多。连带著赵明远也心情好起来,三人就这么热闹的聊著。 后面陆续进来几人,看他们三人聊的热闹,也纷纷加入进来。直到几位领导进来,眾人才止住聊天静静地坐在各自位置上。 书记是位老区来的,名叫吴洪波,今年已经50多,一开口就是一股军人做派。环视一圈眾人,看到聂鹏飞坐在角落里,当即生气道:“聂小子你干嘛呢?” 聂鹏飞有点懵的站起来说:“吴书记,我在这呢,这不是开会吗?” 吴书记笑著说:“我是说你小子坐那里干什么?这是躲著我老头子呢?过来这边坐。”说著指了指右边第二个位置。聂鹏飞笑笑,起身走到吴书记指的位置毫不客气的坐下。 既然想低调却低调不了,那就没必要畏畏缩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更何况吴书记这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所有人,人事科长是他的人。说不上什么示威,书记本就是主抓人事和党群工作,谁也挑不出理儿来。 隨后吴书记挨个给大家介绍说:“这是厂长沈席、副厂长杨爱国、副厂长钱思远、人事科长聂鹏飞、工会主席崔旬、技术科长丁翼、保卫科长赵明远、后勤科长李怀德、宣传科长叶无咎、財务科长蒋欣雨。以后大家就是一个班子共事,要相互配合共同把工厂发扬光大,让那些资本家们好好看看,我们工人泥腿子没有他们也能发展工业。大家有信心没有?” 眾人齐齐大声说:“有!” 吴书记笑著说:“很好!有股子士气。下面我们就说说工厂的发展规划。。。”吴书记一番话,显然是提前做了准备的,条条框框都非常务实,也很有针对性。隨后厂长副厂长也各自发言,有针对性地说了各自了解的情况。 吴书记满意的点点头,高兴的说:“很好!看来大家都是做了功课,那就先按照这个来,我们毕竟是刚开始接触工业,有困难不怕,我们能克服它。”隨后又环视一圈问:“还有没有哪位同志,要补充?” 聂鹏飞笑著举起手,吴书记来了兴趣,好奇的说:“聂小子也什么意见直接说,不要搞这些个虚头巴脑的东西。” 聂鹏飞身子微微前倾笑著说:“我这也是刚想到的,耽误各位的一点时间。针对刚才沈厂长和杨副厂长提出的技术工人不足的问题,我刚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是不是可行,大家可以討论一下。”隨即看向吴书记,等他示意后才说:“之前我住的院子里,开始扫盲班的时候。。。” 聂鹏飞把院子里自己办夜校识字扫盲,然后老刘教导技术帮著好几人提高技术,等等一五一十述说一遍。最后总结说:“我觉得这个办法在我们大院可以施行,为什么不能推而广之在我们厂里也施行这一套办法呢?我知道有些老师傅还抱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老思想。可是有些大师傅,比如我刚才提到的刘海中同志,为人就很开明,教徒弟也从不藏私。 刘海中同志虽然是今年才晋升高级工,可是他在今年之前在厂里通过带徒弟的方式,已经培养了三名中级工、二十多名初级工。我相信厂里一定还有类似刘海中同志这样的人。我们为什么不能把他们集中起来,在下班之后搞一个培训班?通过每天一小时的学习,提高自己的技艺拿到更高的收入。”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何雨柱被下套 吴书记大笑著说:“好啊!很好!非常好!看看!都看看!我们工人同志的优秀品质,在这位刘海中同志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我认为聂小子这个提议很好,我们可以先期搞起来,规模大小无所谓,先办起来再说。以自愿参加为原则,让工人同志们自愿报名。我相信等出了成绩其他人也会蜂拥跟进,以此不断扩大我们的技术工人队伍。” 沈厂长以前在根据地,就曾经主持过小型工厂,对於那些愿意无私教导手艺的工人也是非常欣赏。对於聂鹏飞的提议更是很感兴趣,又开口询问了一些细节,最后高兴的说:“既然这样,厂办那里出个通告贴在工厂布告栏里。咱们再大喇叭广播几遍,让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同时宣传科这边也可以走访统计一下,还有多少类似刘海中同志这样的技术骨干,我们应该对他们提出表扬。” 吴书记看其他人也没有异议,於是拍板说:“好!那就这么办!小李准备教学场地;小叶按刚才说的走访、表扬,咱们爭取儘快开起来。如果切实可行我就上报局里全面推广同时为大家请功。”听到吴书记最后的话,所有人更热情了几分,恨不得赶紧开始赶紧出成绩。 等到散会,吴书记叫聂鹏飞到他办公室一趟,聂鹏飞答应一声让李怀德和赵明远去办公室等他,就跟著吴书记走。 进到办公室,吴书记坐在位置上看著站在门口的聂鹏飞,没好气的说:“自己找地方坐,怎么的?还要我请你?” 聂鹏飞尷尬的笑笑坐在沙发上,可还是有点紧张。 吴书记笑著说:“老陈说你小子没皮没脸,我看著不是挺好的么?说说,你是怎么得罪老陈了?让他这么说你?” 聂鹏飞一听这话,心情顿时放鬆下来。虽然之前报到的时候,来找吴书记匯报了工作,当时聊的也还挺好。可是毕竟接触时间短,不了解书记的脾气秉性,別搞得无意中得罪了都不知道,所以行事自然谨慎小心。现在一听吴书记的话就知道这是提点自己,他和老陈之间的关係。 聂鹏飞也是放鬆心情说:“书记別听他瞎说,他才是没皮没脸的天天蹭我茶叶还占我的便宜,还好意思说我。” 吴书记看聂鹏飞放鬆下来,这才笑著说:“我跟老陈也是老交情,他当初跟著大部队离开,我留在老区打游击。后来再见面的时候,我听说了老陈的事,当时感觉一阵唏嘘。这次调来京城当厂长,再见老陈才发现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都有一股精气神,与之前行尸走肉一般大不一样。我听说是你帮忙给他治疗,我也很替老朋友高兴。上次跟你见面我故意没提老陈这一层关係,就是为了看看你的行事作风。” 聂鹏飞笑意盈盈的打趣道:“那老书记觉得我怎么样?符不符合你心目中的光辉形象?有没有一种跟见了亲人似的感觉?” 吴书记听的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著说:“老陈说的没错,你还真是没皮没脸,哪有这么自己夸自己的!” 有了老陈这个纽带,两人这次的谈话相比上一次就隨性许多也自然许多。最后吴书记看时间不早,笑著说:“行了,不跟你小子聊了,耽误老头子工作。不过刚才你答应的杯子和茶叶可別忘了。我就要你说的那个飞夺瀘定桥的。” 聂鹏飞满口答应著,笑著离开书记办公室。下楼回办公室期间眼角余光瞟到厂长和副厂长办公室,发现都各自关著门,不由微微一笑下楼而去。 回到办公室给两人办好手续,三人聊了一阵很快就到中午饭时间,拉著赵明远李怀德两人直奔第三食堂。正好看见何雨柱在那里喝茶,笑著说:“柱子去给我们弄几个菜,我们三个中午敘敘旧。” 何雨柱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又是两个喝工人血的,师傅跟著他们都学坏了。” 三人本就往这个方向走著离著何雨柱又近,他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三人自然听的一清二楚。聂鹏飞笑眯眯的看著何雨柱,然后对著两人说:“二位见笑,这是我徒弟,別跟他一般计较。” 李怀德一听两人关係,原本不高兴的神情收敛,略一思索说:“老聂你这是被人惦记上了,有人要算计你呀!”赵明远也似笑非笑的看著聂鹏飞,又打量著何雨柱,眼神微微眯起。 聂鹏飞笑著说:“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被人惦记不是很正常么?我比较好奇的是,这个人是谁?这么勇的么?”然后看著何雨柱笑眯眯的说:“行了你也別做了。去!到那边靠墙边站军姿去,不叫你不准动。”何雨柱张嘴还要说什么,被聂鹏飞瞪一眼,一脸不服的去墙边站著。 聂鹏飞看著两人说:“算你们今天运气好,老子亲自下厨伺候你们。”李怀德哈哈大笑说:“那我们还要感谢,那个算计你的人啊!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尝到你的手艺。”赵明远笑著问:“用不用帮你查查,是谁在背后捣鼓你?” 聂鹏飞笑著说:“没必要这么麻烦!孙胖子给我过来。说说,最近都谁来后厨找过柱子?” 孙胖子人如其名,1米7的身高快200斤的体重,挺著个大肚子跟怀孕七八个月了似的。以前跟在何大清后面,虽然没有拜师,但何大清可没少指点他,也算有一段师徒情义。 孙胖子笑著小跑过来说:“聂科长好!两位位领导好!”隨后对聂鹏飞说:“聂科长你们院的易中海,最近这半年多不知怎么的见天儿来找柱子说话。以前倒是也来过,但是没这么频繁,也就三五不时的来一趟说几句閒话。最近这半年天天来不说,中午休息的时候拉著柱子一说就是一晌,也不去午休。” 得!破案了!又是易中海这老傢伙,这是分不清大小王啊! 第一百九十章 提点何雨柱的认知 李怀德和赵明远面面相覷,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鬼?他们公私合营才几天啊?半年前就开始搞小动作? 聂鹏飞看他俩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误会了,把简单问题复杂化,於是笑著说:“得了!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我先去弄菜,咱们一会儿边吃边聊,我再跟你们解释,这次你们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两人听的越发好奇,忍不住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马上知道缘由。两人也不去小食堂等,直接就在旁边看著聂鹏飞做菜。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虽然看著都是家常菜,可是闻著香味让人忍不住咽口水。赵明远看著这些菜,微微动了动嘴唇想要说话,可是看看周围终究没有说出来。 孙胖子在聂鹏飞做菜的时候,也是眼睛都不眨的看著。之前他跟著何大清出去帮厨的时候,也跟聂鹏飞合作过,知道这位的水平,也知道他不介意別人旁观。用他的话说:“你有本事偷师学会,说明你有天赋,那是你的本事,我为什么要阻拦?”所以不同於其他帮厨,都是偷偷摸摸的看,他就在旁边打著下手,正大光明的学。 聂鹏飞做好菜,招呼俩人自己动手端菜,又让孙胖子帮助端汤,自己一手一个盘子,就向小食堂走去。说是小食堂,其实就是一个单独的屋子,里面摆著四五张长桌,还没有后来那么正规。至於原来娄半城他们弄得包间,没人敢去用。装修实在太豪华!今天敢在里面吃饭,明天就会有人说你追求享乐。也就是后来跟著那帮毛子专家,各种招待才把人都学废了。 一般领导层都是打好饭回自己办公室吃,所以这个小食堂里坐著的多是中层干部,比如车间主任、班组长、各科室股长、组长等。这会儿也没有几个人,见到三位领导过来纷纷起身问好。聂鹏飞对於这个局面早有猜到,所以刚才做菜的时候特意做得多,都是用大盘子装著。这会儿笑著说:“客气什么,都坐下,坐下继续吃。正好我做的多,老孙去拿几个盘子给同志们分一半,大家都尝尝。我们三个多年不见,今天敘敘旧,就不跟你们一起坐了。” 几人纷纷客气几句,最后还是接过孙胖子递过来的盘子,乾脆围在一起吃起来。实在是闻著香味太诱人,他们有些是原本厂里留任的,有的是新近调来的,平日里虽然收入不错,可也就是偶尔下个馆子,自然没有吃过什么顶级大厨的手艺。 三人笑呵呵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吃饭。聂鹏飞说:“下午还要上班,咱们这次就不喝酒。想喝的话等晚上去我家里,我那里有好酒好菜。”对於这个,两人都没有意见,应和两句就不再客气,直接开始动手吃菜,一派部队里的作风。 风捲残云一通吃之后,三人才慢下来,李怀德喝口水笑著缓缓开口说:“行了老聂!都是自家兄弟,意思意思得了。孩子小好好教就是,搞这些虚的做给我们看?没意思!”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老李还是这么通透,行吧!我去叫他过来,跟你们俩道个歉。也是该好好教教,一阵子没注意被人带歪了都没发现。说来说去还是我这个师傅当的不称职啊!”聂鹏飞来到厨房,看到何雨柱还在那里站著,暗暗点点头,有这个態度说明还有得救。最怕的就是那种,越是亲人越觉得无所畏惧处处肆无忌惮,反而对於外人偏听偏信。 聂鹏飞招呼著:“柱子!过来跟我走!”何雨柱虽然一直站在那里,可是心里一直不服气,觉得师傅跟著他们学坏,也不听自己解释就罚自己。忽然听到师傅叫他,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赶紧跟著师傅走。聂鹏飞回到位置坐好,何雨柱跟著进来后有点不知所措,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聂鹏飞摇摇头,果然还是需要教,没有一点儿处事的灵活。 聂鹏飞问:“柱子知道错哪了没?”何雨柱带著几分不服和迷茫,愣愣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眼神中尽显迷茫。 聂鹏飞嘆口气说:“我不知道易中海是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排斥领导,甚至口无遮拦到当著面都敢说的地步。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没有资格这么说,也没有立场这么说。”看何雨柱还是那样子,只得继续解释说:“就拿我和身边这两位来说,赵明远是保卫科长,行政16级;李怀德是后勤科长,也是行政16级,却享受副处级待遇。我也是行政16级,人事科长职务。按照之前的供给制,我们三个人都是团营级的中灶標准,这些待遇是国家给予我们的。而不是你所谓的喝工人血、沾公家便宜。” 何雨柱听的一愣一愣的,忽然说:“可是易叔说,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靠欺压工人、占公家便宜天天大吃大喝。还说你现在跟著他们待太久也开始学坏,一点都不顾念邻里情分,有什么好事也不说照顾著院里的邻居。”不要说赵明远和李怀德这两个当事人,就连之前坐在旁边吃饭的几个人,听了何雨柱的话都是面面相覷,感觉这位『易叔』这么勇的么?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柱子觉得当官的都是坏人?”看著何雨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聂鹏飞严肃的说:“还是说我身边这两位。赵科长早年参加八路军,战场上出生入死跟小鬼子几番搏杀,后来又调到咱们京城附近组织游击队、建设堡垒村、从事情报工作。那时候你还穿著开襠裤满街跑呢,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不好?这几年北方战事焦灼,他在北边跟洋鬼子大战的时候,他身受重伤险死还生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他易中海又在干什么?他又有什么资格在那里大言不惭?”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何雨柱醒悟 聂鹏飞长长舒口气看著脸色震惊的何雨柱,继续指向李怀德说:“李科长你虽然不认识,可你应该还记得一件事。解放前有一年晚上外面枪声四起,咱们院里人都集中在中院,你小小年纪跟著我们这些大人一起,拿著菜刀守在院子里,担心有人闯进来生事。 可你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位李科长带著几十人在数百特务包围中硬生生杀出来一条生路。朝鲜战场上他们死守阵地一步不退,把洋鬼子挡在国境之外,让我们能在国內安静生活。那时候你和易中海在干什么?现在和平了日子安定了,你们跳出来说他们吃喝是沾公家便宜,说当官的欺压工人。 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们为什么要搞公私合营?为什么要改造资本家?放在五年前他易中海敢说这话?不就是因为我们讲道理不会跟他一般计较?你个没脑子的蠢货听他两句忽悠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被人家当刀子使还在哪儿觉得自己多了不起。” 何雨柱听著聂鹏飞的话不可思议的看著两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人居然都是从战场上刚下来。也没想到师傅说的跟易叔说的居然有这么大差別。“可是易叔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没得罪他?他为什么要害我?”何雨柱不甘心的问。 聂鹏飞嘆息著说:“你个傻小子还不明白?这是要毁你前程啊!今天这话如果我不知道,或者说如果我不来轧钢厂上班,你的这些话会不会通过別人,传到领导的耳中?那时候领导们会怎么看你?同事们又会怎么看你?你这辈子还想出头?” 何雨柱听了这话大受打击,不可置信的说:“可是太太说,易叔一直很照顾我。说我年龄小在厂里有事多听易叔的话,易叔不会害我。” 聂鹏飞说:“今天师傅再教你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聋老太是真心对你好,可是易中海凭什么要对你好?先毁了你的前程,以后稍微跟你说几句好听话,跟著你抱怨几句领导没眼光,再说几句你怀才不遇的话。你还不马上觉得,他就是天底下最懂你最关心你的人?你不就死心塌地的听他的话?当初大茂13岁就能看明白的事,你现在都18了居然还一脑子浆糊。” 何雨柱一脸阴沉双拳紧紧我在一起,死死咬住嘴唇强忍著不让眼泪落下来,心里把易中海恨的要死,別看他嘴上说著看不起领导,其实谁心里还能没有个当官梦?只是他知道自己一个普通工人,觉得自己没机会罢了。 想明白这些的何雨柱,偷偷瞄一眼师傅,摸一把脸尷尬的笑笑,然后说:“师傅我错了!我不该听易中海胡说八道!不该怀疑师傅。” 聂鹏飞哼一声看了旁边一眼。何雨柱会意,对著两人说:“赵叔、李叔,我错了!对不起!刚才不该那样说!” 李怀德笑呵呵的说:“没事儿,年轻人嘛!有正义心是好事,但是要分清谁是真心对你好,谁是虚情假意骗你。”赵明远也笑著说:“行了!就算不看你师傅面子,我们还能跟你一孩子计较?以后跟著你师傅好好学。”何雨柱连声应著,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感觉错付了真心。他这么信任易中海,结果却被他当猴子耍。 等聂鹏飞三人离开,感觉吃到大瓜的几个人,这时候才小声议论起来。“这个易中海是谁啊?这么厉害的么?一下子得罪三个实权领导?” “他估计也没想到人家后台这么硬,这下子踢到铁板了。人家有师傅教导,算盘不灵了。” “我就是比较好奇,这个易中海是何方神圣?你们谁知道他的底细?” “我们车间有个高级工,就叫易中海,不知道是不是他?” “应该就是了,咱们厂说大也不大,重名的应该不多。这个易中海平时为人怎么样?” “老派,心思深,满嘴仁义道德,反正我觉著虚偽。进厂时间不短,可是这么多年就只收了一个徒弟,到现在还是个杂工。” “不是吧?一个高级工的徒弟,还是个杂工?刚拜师的?” “哪儿啊!都两三年了。我说他老派,说的是他思想老派。一直抱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那一套,根本没有好好教。” “看样子这人不仅古板还坏,一个院的邻居都能这么算计,徒弟都还防著一手,可想而知他的人品。” “就冲他那句:当官的就没有好东西,就可以想到他是什么样的人。心臟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就他这样的真要是升上来,指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聂鹏飞三人说说笑笑,一路回到办公楼,各自回到办公室上班。 聂鹏飞心里想著易中海的事,觉得这老小子最近是又飘了,看来还是要给他来个狠的。 回想剧里的情景,易中海之所以能制霸四合院,靠的其实就是三板斧。第一道德標杆,满嘴的仁义道德,总是挥舞道德大棒绑架全院人;再加上尊老和糟糠之妻不下堂的人设,让人对他不得不信服。 第二是厂里八级工的地位,让大部分是轧钢厂职工的院里人,不愿意得罪这位大师傅。 第三就是以上两点都没用的时候,贾张氏胡搅蛮缠;何雨柱大打出手;聋老太倚老卖老。 这么三套下来,不愿意就犯的只能想办法搬出去,或者是忍气吞声待著。只有一个许大茂百折不挠的抗爭,於是就成了所有人口中的坏种。 现在这时候,贾张氏还没有进化完全,何雨柱成了自己徒弟,聋老太底细自己清楚,这一招已经没用。再想办法断了他八级工的路子,看他还怎么张狂? 自从50年在东北试行八级工制度以来,这种减少贫富差距又能激励工人上进心的制度,已经陆续开始在工业、交通、建筑等部门试行。京城的部分工厂也已经准备施行,可以在这方面动动脑子。 第一百九十二章 提点閆阜贵 处理著工作想著心事,思绪飘飞中已经到下班时间。听著大喇叭里的声音,今天放的是《咱们工人有力量》,声音浑厚、鏗鏘有力,哪怕他这个现代音乐洗礼出来的人,也不得不赞一句:唱的真好! 路上没有遇到刘海中,估计是还没出来吧?还是回家等他吧,在这里等总感觉有点傻。垂门门口,一如既往地閆阜贵在浇,聂鹏飞调笑说:“老閆呀老閆,你乾脆別当老师改行当门神吧!以后门神画像就画你,保准比当老师挣得多。” 閆阜贵没好气的说:“去去去,有你这么埋汰人的么?你家丫头可就快要上小学,小心落我手里给她穿小鞋。” 聂鹏飞呵呵笑著说:“那我可要去找你们校长说道说道,这老师早退的纪律问题。。。”閆阜贵急了:“小聂,我今天可没招你惹你,你这是看我哪儿不对?我改还不行么?你一个堂堂的科长,逗我一小学老师干嘛?” 聂鹏飞看他这样子,委屈的快哭了,哈哈笑著说:“行了行了,老閆说著玩儿呢,你怎么还急了?不逗你还不成?”推著车子来到他旁边支好,笑著小声说:“不过老閆你老这样可不行,天天早退让领导知道了你还能有好?” 閆阜贵不满道:“我下午没课,提前走会儿怎么了?又没耽误工作也没影响教学进度,领导又能说什么?”聂鹏飞一竖大拇指:“你牛!我办公室的人,要是敢这么干,他这辈子就別想升职涨工资。我有事去找他,一次不在我能理解,两次不在也情有可原,三次不在可能是真的有事,毕竟我是临时来找。可要是四次五次都找不到人,你说以后有什么好事,我凭什么想著他呢?” 说完看著若有所思的閆阜贵,抱著一盆看起来挺漂亮的盆栽:“这个我拿走了,就当是给你上课的学费。”说完车子都不管抱著就往中院跑。 閆阜贵回过神来急得跳脚大喊道:“你回来!我给你换一盆,这个可是值。。。”忽的闭上嘴,又很快说:“这个可是我最喜欢的。君子不夺人所爱!我给你换一个还不行。”可是哪里还有聂鹏飞的影子,只能摇头嘆息著回家。 杨瑞华看他回来,还挺奇怪:“老閆今天怎么这么早?这饭还没做好呢!”閆阜贵摇摇头,把刚才聂鹏飞说的话全都告诉老伴儿。然后心事重重的说:“老伴儿,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杨瑞华说:“你呀就是死心眼儿。你想想从小聂住进来开始,人家是怎么过日子的?小鬼子在的时候人家过的风生水起没人敢招惹。你看胡同口那位置谁敢在那里摆摊?小聂在那里待了多长时间?哪个巡警敢管他?光头党那时闹得多厉害?谁敢来咱们院子附近闹事? 那一次大搜查,说是要查私藏金银,结果带队的看见小聂还不是陪著笑扭头就带人走。现在红党当家人家摇身一变成了科长。当初你还跟我说小聂是个有本事的多听他的没错,现在你怎么犯糊涂了?” 閆阜贵一拍脑袋:“一语惊醒梦中人!还是媳妇儿你看的透彻。这是小聂有意提点我呢!要不然以后吃亏都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这样,晚上別做我的饭,我去小聂那里蹭一顿。” 杨瑞华无奈的看著自家老头子:“人家刚提点你,你就空著手去上门吃饭?这事办的。。。” 閆阜贵生气的说:“小聂把我最好的那一盆抱走了,那可是值十几万呢!气死我了!我要是不去吃回来,心里不痛快。” 杨瑞华惊讶的说:“哎呦老天爷呀!那可是十几万吶!去!必须去!多吃点多喝点。你不是说小聂的酒是好酒?多喝几杯回回本。” 閆阜贵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出门就打算去找聂鹏飞算帐。结果刚出门就看到聂鹏飞和刘海中正在那里谈笑。 看到閆阜贵出来就笑著说:“老閆这是跑哪儿去了?不会是我抱走你一盆回家伤心的哭了吧!”閆阜贵气的说道:“去你的吧!我可告诉你,一会儿我去你家蹭饭,什么时候吃回本咱这事什么时候算完。” 聂鹏飞笑著对刘海中说:“怎么样,让我说著了吧?老閆这不吃亏的性子,不找补回来今晚他能一宿睡不著。” 刘海中哈哈大笑著说:“你可真是把老閆看的透透的。老閆你也真是的,就不能大度一点儿,害得我打赌输了。等著我回家交代一声,一会儿去跨院找你们。”说完挺著大肚子,一摇三晃的哼著戏往后院走去。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我也先回去歇会儿,等会儿自己过来啊!可没人去请你!”说完也哼著歌,推著自行车回了中院。 刚到跨院门口,贾张氏就拦住路说:“聂科长等等,等等!嫂子有事儿问你。”聂鹏飞疑惑的看著贾张氏,自从聂鹏飞在军管会上班之后,贾张氏就很少在聂鹏飞面前找存在感,实在是以前的社会给她留下太深刻的阴影。 聂鹏飞笑著问:“贾家嫂子有事您说!我们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帮助群眾解决问题,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 贾张氏听他说的一本正经,心里稍稍安定些,於是说:“那我还是叫你小聂兄弟吧!这么叫著我心里不那么害怕。”见聂鹏飞点点头,才继续说:“我听村里人传信儿说,现在在號召大家加入农业合作社。你也知道嫂子没读过书,头髮长见识短不明白怎么回事,所以想问问你。你给嫂子讲讲是怎么回事唄!” 聂鹏飞听到这话笑呵呵的小声说:“谁要是觉得嫂子你不聪明,那他才是真的傻子。” 贾张氏微微笑笑,然后一副憨傻的样子小声说:“嫂子一个没读过书的妇道人家,能有什么聪明的?还不就是一点儿小聪明,也就能糊弄糊弄糊涂蛋。”说完还不经意间瞟了一眼易家的方向,聂鹏飞笑的更开心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態。 不过对於贾张氏的问题,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回答说:“嫂子要问这事我也只能跟你说个大概,具体的肯定没有人家说的详细。”然后看看其他几个表面上洗衣,实际上都在竖著耳朵偷听的人,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 第一百九十三章 给贾张氏讲政策 其实这几家里都有人在老家有地,可是他们跟聂鹏飞不熟悉不敢贸然来问。贾张氏却知道这种已经公布的政策类事情,聂鹏飞一般都会详细的说清楚,把其中的利弊告诉大家。所以自告奋勇来问,既落个顺水人情还能借著这事显得他们家跟科长关係好。聂鹏飞一眼就看出其中关键,所以才会低声说她聪明,又高声的给大家讲解政策,就是为了让她落下这个人情。 隨著聂鹏飞的不断讲解,大家发现这虽然是个好事,可是对於她们来说却不是好事。她们虽然之前分了地,可是没人回去下地干活,都是让亲戚帮忙照料著,只有农忙的时候会回去几天帮著收割和种植。然后亲戚按比例分一些粮食,或多或少的看各家怎么说。像贾张氏这种哪怕农忙也不会去的,自然分的就会少一些。 所以聂鹏飞后世看的小说,什么贾张氏在农村有地惹得多少人羡慕等等,显然是不合理的。起码一直到1958年1月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颁布实施之前,都属於自由迁徙期时期,城市和农村可以相对自由地迁移和落户。京城可能会相对严格些,但是力度也有限。毕竟1953年6月30日开始的第一次人口普查,除台湾省和部分边远地区及海外华侨外,全国大部分地区的调查结果显示,总人口六亿的中国大陆地区,城镇人口只有13.26%,乡村人口却有86.74%。 话归正题,农业合作社是中国农村经济,从个体经济向社会主义集体经济转变的重要实践。今年明確提出:农业合作化是社会主义改造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明后两年的实践,伟人提出了加快农业合作化进程,全国很多初级社合併为高级社(生產资料集体所有)。因此提高了农业生產效率,促进了粮食增產,並为工业化积累了资金。 但是具体到这些个人身上,利国利民的事就让她们感到惋惜和紧迫。既捨不得名下的土地,又不想回村里参加劳动,一时眾人都陷入沉思,开始考虑自家该怎么办?聂鹏飞看著陷入沉思的眾人,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路是自己选的,也是自己走的,未来究竟如何,还要看她们自己的抉择。 说了这么多话也有点口乾,跟贾张氏打个招呼就推著车子回家。刚喝几杯茶,閆阜贵抱著一盆进了月亮门,闻著茶香迫不及待的坐下。连喝两杯之后才说:“小聂啊!你看我拿这一盆,跟你刚才拿的换换行不行?你也知道我家日子不好过,你嫂子肚子里这个眼看著又要生,就靠著我那一个月26万的工资,真过不下去。。。” 聂鹏飞似笑非笑的看著閆阜贵哭穷,閆阜贵说著说著,看聂鹏飞的表情也尷尬的说不下去。眼前这位可是知道自己底细,这平时装穷装习惯忍不住就顺嘴说出来。 聂鹏飞笑著说:“老閆呀老閆,装穷也不能装的把自己也骗了吧?你那门面的租金我就不说,咱就说说你的工资。你一个月是26万没错,你可没说还有物价津贴,这要算下来你工资至少35万。怎么也不至於过不下去吧?” 閆阜贵尷尬的笑笑:“这不是习惯了嘛!不过你刚拿的那盆可是值15万呢,你要是不想养可记得还给我啊!”说完还一脸心疼的看看那盆。 聂鹏飞笑著点点他:“我先不说了,等老刘来了我再一起说,省的浪费口水。” 这时刘海中的声音传来:“等我来了说什么啊?我这不是来了?”说著话,刘海中带著刘光齐走进跨院。 刘光齐热情的问好:“聂叔好,閆叔好。”聂鹏飞笑著说:“光齐也来了啊!听说你考上中专了,聂叔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来这个杯子送给你,算是祝贺你升学,也是鞭策你好好学习。” 说著从茶台下面,取出一个竹筒保温杯,上面雕刻著伟人半身像,两侧刻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另一面刻著『读书是学习,使用也是学习,而且是更重要的学习』。都是伟人鼓励学习的语录。 刘光齐看著这个杯子,满脸喜意的把玩儿著,高兴的说:“谢谢聂叔,我一定努力学习,不会辜负您的期待。”聂鹏飞笑著说:“行了,坐吧,说的再好,不如做得好。” 刘光齐靦腆的一笑,安静地坐在老刘身边,给三个大人倒茶添水。 閆阜贵左右看看后问道:“怎么不见孩子们?” 聂鹏飞喝口茶说:“跑她们姥爷家去玩儿,老两口年纪太大,我也不打算让他们工作,乾脆就帮我带孩子吧。小竹又怀上天天这么累著也不行。雨水那丫头跟著小兮一起跑去玩儿。” 刘海中放下手里的茶杯说:“老何交了你这个朋友真是值。雨水丫头都快成你家姑娘,吃住用都是在你家,柱子也不说管?” 聂鹏飞笑著说:“雨水跟小兮亲,也跟小竹投缘,我就当是多了个丫头。至於柱子?那个傻小子都快被易中海忽悠傻了,那还顾得上雨水?”隨后就把易中海最近的算计说了一遍。 閆阜贵震惊的说:“老易这不是忽悠傻小子呢?这可是毁人前程啊!他怎么敢的?老何只是走了可还没死。他就不怕老何知道回来找他拼命?” 刘海中反应没閆阜贵快,也是听了閆阜贵的话,才明白过来其中的利害关係,心里不由的一哆嗦,看向刘光齐说:“光齐以后离易中海远点儿,这人太阴太狠!” 刘光齐急忙点点头,他可是被嚇的不轻,他虽然才15岁,可是很多道理已经开始明白。而且在家里没少听老刘说,一定要好好读书以后当干部。可以说当干部已经成了老刘一家的执念。这要是被易中海忽悠傻,岂不是梦想破碎前途尽毁? 这时莫竹喊道:“饭好了!你们是在外面吃,还是来屋里吃?” 聂鹏飞看著天光还亮,就说:“我们乾脆就在这里吃吧!还能凉快点儿。”閆刘两人也点头赞同,刘光齐连忙起身去帮忙端菜。 第一百九十四章 指点刘海中当官 吃饭的时候五人围著一桌,聂鹏飞家可没有什么女人不能上桌的臭规矩,莫竹一直都是跟著他一起吃饭。除非是有什么大事要说莫竹才会避嫌,自己拨些菜在房间里吃。今天自然没有什么忌讳,老刘老閆对於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他们家里现在也是这样。 聂鹏飞趁喝酒的空隙也说起了今天的正事:“老刘最近晚上下班有什么事儿没?” 刘海中放下酒杯说:“还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回来下下棋、嘮嘮嗑,跟邻居们扯扯閒篇。” 聂鹏飞笑著说:“那我给你找个事干怎么样?” 刘海中疑惑道:“有什么事你知语一声,我老刘不是含糊的人,肯定给你办的妥当。” 聂鹏飞说:“不是我的事儿,是厂里的事!”隨即把上午厂里的会议內容,捡著能说的告诉刘海中。然后说:“吴书记的意思是,先在厂里试行一下,如果效果好的话会向上级匯报,然后在其他工厂推广。我在会上推荐了你,由你来牵头培训新工人。” 刘海中听得极为兴奋:“那我这算不算当官了?能当多大的官?”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老刘你这还真是官迷啊!你这种情况属於临时培训不算干部编制,当然也算不上当官。” 刘海中心里一阵失落,可还是强打精神拍著胸脯说:“这事你放心交给我吧!要是人不够的话我还有几个朋友,虽然还不是高级工,可教这些新人足够了,保证能让他们快速上手。” 聂鹏飞笑著说:“看老刘的性质不高啊?怎么没有当官很失望?其实你也不用失望,又不是没有机会。” 刘海中瞬间又燃起希望说:“小聂你说的是真的?我真有机会当官?能当多大的官?比保长大不大?” 聂鹏飞说:“要说以前,老刘你確实不可能当官,但是现在你赶上了好时候,未来未必不能当官。至於能做到什么级別,就看你的造化和努力。” 刘海中急忙端起酒杯,起身敬了聂鹏飞一杯说:“小聂你详细跟我说说,让我听听是怎么个意思?”閆阜贵也说:“是啊是啊!小聂详细说说唄!让我也长长见识!” 聂鹏飞喝完杯中酒,吃口菜才慢条斯理的说:“行!那我就给你们分析分析这里面的门道。咱们先说以前的人是怎么当上官的。” 閆阜贵说:“还能有什么?不外乎文武两条路。要么苦读考科举,金榜题名出来就是官身,再不济考个举人钱也能捐个官身。要么就当兵吃粮,杀场上几经生死,运气好的话能拼出个前程。” 聂鹏飞说:“没错!老閆说的对!以前当官,大体来说就是这么两种途径。其余的路子虽然有变化,但是也逃不出这两条路子。现在这两条路子也大体没变,不过就是把科举变成了大学毕业和中专毕业,依然是学而优则仕的路子。战场立功的路子则一直没变,还是以前那一套拿命去拼去闯。” 说著喝杯酒润润嗓子吃口菜之后继续说:“我之所以说老刘运气好,就是因为现在有了第三条路子,而且这条路子也就这些年情况特殊才会出现,而且以后都未必还会有,那就是工人当干部!” 刘海中果然瞬间被吸引注意力,之前说的考试也好、当兵也罢,刘海中自认都不是那块料,而且他也错过了机会。但是这个工人当干部,可真就是为他这种人量身定做的。所以他给聂鹏飞倒杯酒催促著说:“快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鹏飞说:“你看啊!我们红党是无產阶级政党,无產阶级是这个国家的主人。那么作为工人阶级,肯定会有一部分优秀工人能够脱颖而出,代表广大工人群体参与到国家建设和工厂管理中。” 隨后对著刘海中说:“就比如说老刘吧!拿你打个比方!你要想当官,首先来说就要积极向组织靠拢,积极参加党建活动学习无產阶级的先进思想。然后有机会的时候,开始以工人身份参与干部工作,这叫『以工代干』。这时候你就初步成为预备干部,等通过组织考察就会成为干事有了行政级別。” 刘海中恍然大悟说:“原来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我还以为想在厂里当官,就是厂领导一句话的事,想让谁当谁就能当。” 聂鹏飞笑著说:“那都是不懂的人瞎传的。就算是主管人事的书记想要提拔一名干部也要召开会议,提名討论通过之后报给上级审批。” 刘海中笑著说:“这次真要好好谢谢小聂,要不是你跟我说这些,我可想不到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道道。” 聂鹏飞笑著说:“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閆阜贵惊讶的说:“不会吧?还有?” 聂鹏飞说:“我们作为为人民服务的政党,选拔干部肯定不能隨隨便便就任命,那是对人民的不负责。所以肯定是要综合考量一个人的情况。就比如他的风评;他的工作態度;他的政治面貌;他的思想倾向;家庭环境等等。” 刘海中说:“你说的风评、工作態度我还能理解,可是后面的我怎么听不懂。”閆阜贵也眨巴著眼,一脸疑惑的等著答案。就连刘光齐也在仔细听著。 聂鹏飞说:“前两项就不说了,你们大概也能想到是什么,咱们就说说其他方面。比如政治面貌,就是看你是什么工人还是农民,或者是民主党派之类的,当然还有红党党员。至于思想倾向,就是考察你的政治態度,是不是坚定的共產主义战士。总不能选上来一群跟以前贪官污吏一样的人吧?” 等三人消化刚才的话之后才继续说:“再来说说家庭环境这一块。这一方面老刘其实挺吃亏的,要是组织考察绝对不合格。” 刘海中听得一惊:“怎么会?为什么会不合格?” 聂鹏飞说:“因为你经常打孩子。老二今年才十岁吧?挨过多少次打了?光是跑老我这躲避的次数我都数不过来。你可以想想,如果领导听说你家里天天鸡飞狗跳你整天打儿子,领导能放心把任务交给你么?” 第一百九十五章 何雨柱醉酒闹事 刘海中听到聂鹏飞的话紧张的说:“可是孩子犯错我总不能不管吧?打他是为了让他能学好。” 聂鹏飞说:“没说不能打,但是你打的也太频繁。孩子犯错教育是应该的,可是教育的方式不能只是一味地打孩子,而且你下手也太狠!” 刘海中想了想,还是当官梦更重要,於是一狠心咬牙说:“好!以后我儘量不打孩子。可是真要是犯了大错,该打还是要打。” 聂鹏飞说:“其实老刘你还是有优势,就是你教徒弟从不藏私,而且愿意教更多人,这就是好的表现。在很多领导眼里,这就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长处。你要真是想进步我可以教你个办法,既能化解你暴躁的脾气也能让你积极向组织靠拢。” 这次不仅刘海中好奇,閆阜贵也出声询问,他能不能试试? 聂鹏飞说:“你们都可以试试这个办法。我给你们推荐五篇文章,你们可以每天早上朗读。一是发表於1939年12月的《纪念白求恩》,这是伟人纪念加拿大医生白求恩,强调国际主义和共產主义精神,以及对工作的极端负责和对同志的热忱。 二是发表於1944年9月的《为人民服务》,是伟人通过悼念张思德同志,阐述了中国共產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三是发表於1945年6月的《愚公移山》,是伟人以愚公移山的寓言,號召全党全国人民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爭取革命胜利。 还有撰写於1937年的《矛盾论》和《实践论》,伟人通过它们系统阐述了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和认识论,强调实践在认识中的重要性。” 閆阜贵快速掏出口袋里的笔和纸,记下聂鹏飞刚才说的文章。又在刘海中的要求下给他也写了一份。又记下了推荐的伟人选集,这个可以根据个人的情况阅读。 一顿饭吃下来,三个人都自觉学到很多东西,都觉得前途可谓一片光明。几人一直待到天色完全黯淡下来才散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莫竹忽然问:“你为什么这么帮助他们两个人?这简直就是手把手教他们。” 聂鹏飞笑著说:“因为我们活在世上不可能是孤家寡人,总要有几个朋友吧。而且这院里就我一个干部有点儿太扎眼,他们两个要是能起来,还能帮我分担一些人的注意力。他们两个人虽然各有性格缺点,但却不是那种无可救药的坏。帮他们一把也不过是顺手为之结个善缘罢了。” 两口子正聊著天,忽然听到外面一阵玻璃破碎声,接著就是咒骂声、吵闹声,整个中院吵杂无比。聂鹏飞听到是何雨柱的声音,於是起身穿衣服:“小竹你先睡,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听著像是柱子的声音。”莫竹微笑著说:“好的,我先睡就不等你了。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闹腾什么?” 聂鹏飞笑著说:“我估计八成是今天白天的事,柱子性子直报仇不隔夜。我去看著点你放心睡吧。”出来后打开月亮门,果然看到中院围著一群人,易中海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一地。这会儿他正阴沉著脸怒气冲冲的看著怒骂的何雨柱。 何雨柱今天在厨房丟了面子,小食堂里听了师父的话,知道自己中了易中海的算计,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下班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刘光齐跟著刘海中进了跨院,满心想著师父会喊自己过去做饭。可是左等右等,跨院都没人来叫自己去做饭,偷偷跑去却看到他们已经吃上。 心情失落的回到家里独自一人喝著闷酒,这酒越喝越憋屈,总想著都怪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要不是他算计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惹师父生气?喝闷酒就是这样,越生气越容易喝醉,心情越不好喝的越多。何雨柱也没有弄下酒菜,就著一点儿生米越喝越多,最后不知怎么想到这生米还是师父给自己的心里更加生气。 最后怒气上涌,出门抄起一根木棒来到易中海家门前。哐!哐!哐!连著几下把易中海家的玻璃全部敲碎。易中海夫妻本来已经睡下,听到声音嚇得一激灵,张秀芳更是嚇得惊呼出声。易中海衣服都顾不上拿,穿著大裤衩就跑出来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迎面就看到何雨柱正好砸完最后一块玻璃。还没来得及开口指责何雨柱,就听到何雨柱含妈量极高的骂声,並且一口一个老绝户,张口妈闭口爹的气的易中海直哆嗦。出来的邻居看到这一幕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何雨柱这是抽哪门子风?匆匆赶来的刘海中和閆阜贵,看著中院的场景心里顿时瞭然,对视一眼一个上前制止何雨柱,一个去找易中海。 刘海中走到易中海身边说:“老易你这样子可不行,赶紧回去穿件衣服,有什么事换好衣服出来再说。” 易中海看看围观的人,重重的哼了一声回屋去穿衣服。等再出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在閆阜贵的劝解下住嘴,正坐在他家门前的台阶上大喘气。 见这情景,聂鹏飞跟閆阜贵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后,就在人群后面没露面。看到他打算起身的何雨柱也被他摇头制止,又朝著閆阜贵使眼色。经过刚才的一番闹腾,各家都已经打开灯出来查看,所以中院里视线还算好,何雨柱也看到聂鹏飞使的眼色,冷静下来的他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刘海中看著院里围满了人,抬头挺胸的走到中间说:“这个,你们两个大半夜的不睡觉这是要闹腾什么?尤其是你易中海,身为大院的居民组长,还跟住户大半夜的闹,这是要干什么?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要是因为睡眠不足导致大家那个什么来著?” 閆阜贵无奈的嘆口气上前说:“因为睡眠不足,耽误大家建设国家怎么办?”刘海中急忙点头说:“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老易你作为居民组长,你先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九十六章 易中海吃瘪 易中海没好气的看了两人一眼,尤其是看到刘海中那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可是看看双方体格对比,再看看他身后跃跃欲试的三个小子,只能果断认怂。但是嘴上却不饶人:“你眼神不好就去医院看看。没看到是何雨柱半夜耍酒疯,把我家玻璃都给敲了?我这在家里睡得好好的,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我说两句都不行了?” 跟著出来的张秀芳也是哭哭啼啼的说:“就是啊柱子!我们家老易可没有对不起你,你爹跑了之后一直都是我们家照顾你,不指望你知恩图报吧!你也不能当白眼狼恩將仇报啊!” 周围邻居也用不善的眼神看著何雨柱,纷纷窃窃私语起来,不外乎就是白眼狼、不知好歹之类的话。何雨柱气的就要起身继续骂,但是被閆阜贵眼神制止,气鼓鼓的坐在那里不说话。 閆阜贵一推眼镜笑眯眯的说:“大家先静一静,刚才我也跟柱子问了原因,结合我知道的情况就把这事跟大家说道说道,是非曲直呢大家自己判断。处理结果呢最后我和老刘在商量。至於老易你是这次事情的当事人,为了避嫌就先不要发言。” 说完就走到中间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和何雨柱今天的遭遇,还有易中海这一年多来跟何雨柱说的话,有条不紊的娓娓道来。周有才这时候忽然说:“这不是害人孩子么?天天跟人家说这些,这不是故意的毁人家嘛!老易你这事做的可不地道,柱子去年好像才17吧?” 周围邻居的风向一下就大转向,尤其是何大清走之前跟你老易关係可不错,临走还託付你照顾孩子。雨水你不管也就罢了,谁让人家莫竹喜欢这丫头拿她当亲闺女养。何雨柱未来可是何家顶门立户的人,你就这么教孩子?这分明是奔著害人家去的。再结合张秀芳刚才的话,大家忽然觉的这两口子好虚偽,口口声声对人家不错,结果就这?比他们这些旁观者还不如。 不等易中海开口反驳,刘海中就在刘光齐的提醒下,直接说:“老易你这是办的可不对。先不说老何的託付,就是你身为一个邻居,这话说的也不对。不想照顾人孩子你就直说,这么多邻居也不会不管不顾。可你倒好!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閆阜贵跟著你说:“今天这事依我看就这么算了吧!真传出去也不好听,再让哪个多嘴的瞎传,搞得好像我们大院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孩子。柱子以后做事也不能这么衝动,有什么委屈就跟我们说,都是看著你长大的还能不管你?老易你也是,不会教孩子就別教,这把孩子教坏了你心里就能过意得去?” 隨后又对著院里人说:“这事我做主!就这么著吧!都散了吧!回去早点睡觉!都累了一天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柱子也回家去,小伙子不要气性那么大。”说完不等易中海再说话,跟刘海中打了招呼就脚步匆匆的回了前院。 其他邻居也都议论著回了家,留下易中海两口子在那里看著散去的人群,想要开口解释都来不及。易中海真想大喊一声:『这是我的招,你们使用经过我同意了没?』可是几度张嘴都没有发出声,隱约听到大家的议论声,在灯光映衬下总感觉大家看他的眼神很怪。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勉强稳住身形,在张秀芳的搀扶下脑子一片空白的回到家里。等坐在桌边连喝两大口水,忽然的怔住惊呼道:“坏了!被他们耍了!”张秀芳正要回屋睡觉,听到老易惊呼急忙回来问:“老易你怎么了?不要嚇我啊!” 易中海缓口气气愤的说:“我被老刘和老閆还有那个聂鹏飞给算计了!他们刚才吃饭的时候肯定就是在商量这事,故意让柱子来闹事,他们再出面当好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给我扣个坏人前途的帽子,还不跟我反驳的机会就让人都散了,这是要坏我名声!老刘没那脑子老閆没那胆子,肯定是聂鹏飞出的主意还在后面给他们撑腰。唉!我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聂鹏飞居然会去厂里,前几天大会上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在担心这事露底,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看来柱子这边是没希望养老,他心里肯定要恨死我!我们以后还是要靠东旭。” 张秀芳听著易中海的话,伤心的流著泪说:“老易要不我们去领养一个吧?你这样弄下去老太太那里怎么交代?”易中海思虑片刻,还是摇摇头说:“领养的事不可取,你看看雨儿胡同的赵老六,不就是病的不能动养子把钱全部卷跑。他在床上病饿而死,尸体都生蛆了才被邻居发现。” 说著那副画面易中海不免打个寒颤,大热天头上冒出一股冷汗。张秀芳也是心有余悸,不敢回想当时的情景。 易中海又说:“至於老太太那里你该照顾还照顾著,这老太太没那么简单,我怀疑他那小儿子回来过。” 张秀芳惊讶说:“不会吧?不是说她儿子死在南方?还说是被鬼子给打死的?” 易中海摇摇头说:“我也不確定,我说的也只是猜测,你看那王干事对她的態度。还有,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看到聋老太在胡同外面跟一个穿军装的人说话。” 张秀芳点点头说:“记得啊!你说那人身份肯定不简单,让我好好照顾聋老太,以后说不定用的上。” 易中海说:“不是说不定,而是肯定用的上。我虽然不知道那人身份,但是我见到一个跟在那人身边的人,你猜我在哪里见到那人?” 张秀芳想了想试探的说:“是不是轧钢厂?” 易中海点点头说:“那人身边的人现在就在我们厂,而且是新来的公方杨副厂长。” 张秀芳小声惊呼说:“那不是比小聂的官还大?” 第一百九十七章 易中海与聋老太的拉扯 易中海得意的笑著说:“肯定的啊!聂鹏飞才是一个科长,人家可是副厂长,比他高好几级呢!老太太那里你该去还去,好好伺候著,等我找机会让她出出力,把聂鹏飞给弄走。他只要一走,老刘老閆不足为虑,收拾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柱子那里说不定还有转机。即使不行我也有的是办法收拾他。反正有东旭在,我们不用担心养老的事。” 张秀芳不免担心的说:“这么得罪一个干部会不会太危险?我总觉得这个小聂邪性得很,而且贾张氏的性子,她能让东旭给我们养老么?” 易中海自信的笑著说:“他是干部,是穿鞋的,不敢跟我这光脚的碰,不管胜负都是一身骚。至於贾张氏?你放心,我能拿捏住她们娘俩,她们没靠山没后台只能任我摆布。” 这两口子在说著悄悄话,其他各家也在议论这件事,都对这两口子起了警觉心。贾张氏是更是直言不讳的跟贾东旭夫妻说:“你们两口子记住,这个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话只能信三分,多在脑子里转三转,可不能全信。尤其是你淮茹,见到他们两口子多说客气话,但是遇到事能躲就躲,尤其是跟后面跨院那一家有关係的事,千万不要往前凑。” 贾东旭答应著:“我知道了妈,能得罪我师父,也不能得罪我聂叔。您是不知道我聂叔在厂里多威风,我今天去食堂吃饭去的晚,可是听说柱子被聂叔罚站。保卫科长和后勤科长都跟聂叔称兄道弟,我们车间主任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 秦淮茹也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妈!以后我会注意的,而且我看莫婶子挺好说话的。” 贾张氏得意的说:“你们也不看看老娘我这些年为什么伏低做小,在小聂面前从来不敢扎刺儿。东旭还记得刚解放那次来院子里拉財宝的事么?我跟你们说,我前阵子去送鞋底子的时候,看到一个很大很大的领导,对著那位跟著小聂一起来的领导恭恭敬敬的。” 贾东旭惊讶的说:“不会吧?聂叔这么厉害?哎呀!早知道当初我就跟著好好学武。说不定也能拜师聂叔。” 贾张氏手指点著他脑袋说:“就你这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跟著能学个什么?人家柱子好歹打小跟著老何学厨,多少有些基本功。他们几人学武的家里生活都不错。咱们家有什么?你真要是去练武能不能活著现在都两说。” 贾东旭訕笑著说:“我也就这么一说,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贾张氏笑著说:“你我是指望不上,现在就等著你能涨工资,等淮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咱家的条件也好起来。让我孙子去试试,看能不能跟著他学,哪怕不能拜师,有这么一段情分在,我孙子將来也能当个官就好了。” 秦淮茹也摸著自己滚圆的肚子,时间已经差不多,孩子马上就要出生,真希望一举生下个男娃,这样自己在家里也能硬气些。 次日一早,张秀芳给聋老太送过早饭,回来后对著正在吃饭的易中海说:“中海,老太太刚才说让你去她那里一趟。我看那意思估计是为了柱子的事。”易中海嘆口气说:“该来的早晚要来,你先吃饭吧,我过去一趟。”说著起身往后院走去。 进了聋老太屋门,隨手关上房门笑著说:“听秀芳说老太太您找我?”聋老太慢条斯理的吃著饭,斜睨了一眼易中海没有说话继续吃著饭。两人都没有说话,一个静静坐著一个吃著自己的早饭。 最后还是易中海先沉不住气:“老太太您听我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我跟柱子说那些只是为了疏远他和聂鹏飞的关係。按说柱子一个厨子,天天在后厨忙活也不会跟领导们打交道,等他厌烦聂鹏飞我自然会教他人情世故。可是谁也没想到,这好好的厂子说合营就合营了,而且聂鹏飞居然去轧钢厂上班还当上人事科长。其实我也真不是有心害柱子。” 聋老太斜著眼看这易中海,这眼神给他一种很强的压迫感,心里不由的打突突,同时心里琢磨著这老太太绝对不只是富商小妾这么简单,这眼神可太嚇人。 易中海还要再解释的时候,聋老太终於开口说话:“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也没必要解释,但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你算计柱子。” 易中海忙不叠的点头表示以后再也不会。聋老太嘆息著说:“中海啊!我跟你说过,对待柱子要真心换真心不要那么多算计,可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可是你也不想想这种事怎么可能没有痕跡?柱子性子直,早晚会在外人面前露底,稍微有个人跟他一分析你还能瞒得住么?他只是单纯又不是傻子!” 易中海情绪低落的说:“是我考虑不周全,可是事已至此,我跟柱子恐怕再没有转圜的余地。我还是继续考虑东旭吧!” 聋老太又是嘆气说:“你看看你办的事。本来多好的局面,只要慢慢来柱子早晚会偏向你多些,可是你非要操之过急。东旭孩子是好的,可他那个老娘你把握不住。贾张氏打嫁给小贾开始,我就看出来她不是个好相与的。当初要不是小贾死的早,再加上小鬼子打进来世道太乱,不然你以为她能安稳这么多年?我劝你还是再好好想想吧!”说完就不理会易中海,继续吃著自己的饭。 易中海也识趣的说两句好话离开了屋子。聋老太看著他离去的身影摇摇头嘆息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回到中院,看著跟围在水池边干活妇女聊天的贾张氏,怎么看也没看出来她怎么个不简单法? 张秀芳看易中海在发呆,上前晃晃他说:“老易!老易!在想什么呢?还不赶紧去上班?不然可就要迟到。” 易中海一阵恍惚,急忙回家三口两口吃完饭,匆匆往厂里赶去。 第一百九十八章 母亲的求助 聂鹏飞早早到厂里,把把答应几人的杯子都给他们,又去赵明远的保卫科坐著聊会天才回自己办公室。这时候的保卫科极为特殊,分为三种模式。 一是归属企业內部领导,隶属於企业行政体系,由厂长或是副厂长直管。 二是上级主管部门领导,这是针对一些隶属於特定行业或部门的工厂,保卫科由上级主管部门直接领导。 三是公安机关和企业双重领导,在一些重要的厂矿企业,保卫科接受公安机关和企业的双重领导。公安机关在业务和军事训练上给予指导,企业负责人员管理和后勤保障。而轧钢厂就是属於这种双重领导模式。 这时候的保卫科可是有真傢伙的,长短枪和轻重机枪都有,甚至小口径火炮也有装备。 聂鹏飞悠閒地在厂里度过一天踩著时间点下班,今天要去老妈那里一趟。上午老妈打电话过来,让他下班去单位找她,可是电话里也没说什么事。不过想来也不是要紧事,不然不会让下班了再过去。 刚到大门口就看到赵明远亲自带著人守在门口做检查,聂鹏飞笑著打招呼说:“呵!动作够快的呀!这就安排上了?还是赵大科长亲自上阵!” 赵明远笑呵呵的说:“你聂科长交代的事我不上心会行?要走赶紧走,不要耽误我们工作。” 聂鹏飞笑著说:“得得得!这还拽上了!我走还不行!拜拜了你呢內!”说完登上自行车直奔陆军医院。 到了门口拿出工作证做好登记,然后直奔办公楼二楼后勤主任办公室。到门口看著忙碌的老妈笑著敲敲门说:“王科长还不下班?这是准备加班到几点啊?” 王馨雨听到声音笑著骂到:“混小子来的倒挺快,连你老娘都调侃,皮痒了是不是?”聂鹏飞笑著说:“娘您一个电话我还不赶紧来候著,万一惹您不高兴给我来一顿竹笋炒肉,我多没面子啊!” 王馨雨看著这些年都没有变化的儿子,心里也是感慨不已。隨即又想到儿子给自己的九玉露丸,自从吃了之后精神头越来越好皮肤也更胜往昔。正想著心事,就见儿子的手在那里晃来晃去,不由拍了一下:“臭小子干嘛呢?” 聂鹏飞笑著说:“这可不怪我,您老人家走神坐那一动不动的,我不得看看。”王馨雨笑笑,隨即说起正事:“你之前给我的药还有么?” 聂鹏飞一脸正色道:“您的不会是给谁用了吧?”王馨雨点点头说:“有一位老前辈跟我一个部队出来的,当初在部队里对我和你爹都很照顾。前几天旧伤復发住院,可是两天之后突然病情恶化,主治医生已经宣布没救只能维持著生命体徵等待家人来见最后一面。我当时抱著试试看的心態,把情况跟老领导的儿子说,他听后也同意试一试。” 说到这里忽然兴奋的说:“你的药还真管用,老前辈服下去之后很快就好转许多。可是经过一天治疗,还是没有办法治癒,我这才想著让你来看看。可是医院里的主治医生不信任中医,我和老领导的儿子商量著让你晚上来。如果能治就把人接回家由你来治疗。如果不能治就只能在医院继续住著,再想其他治疗方案。” 聂鹏飞点点头说:“行!那等会儿我跟著您一起过去,就说是代替我爹来看望长辈。”王馨雨满意的点点头说:“好!这样最好。谁也挑不出理儿来!”母子俩又聊了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一起到病房里。 病房里一个枯瘦的老人躺在病床上艰难的喘息著,隨著一呼一吸之间胸膛略有起伏,哪怕是在昏迷中依然眉头紧皱两手僵硬的微微蜷缩,显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老者儿子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长得方面阔脸很符合这个时代人对於正面人物形象的想像。 聂鹏飞先是跟老者儿子打过招呼,才来到老者身边手指轻轻在他穴位上一抚,老者当即呼吸平缓陷入睡眠之中。然后聂鹏飞一指轻搭老者脉门闭目仔细诊脉。老者儿子看到聂鹏飞这一手瞬间被他折服,心里不由更加期待几分,慢慢放缓呼吸生怕呼吸声太重影响到聂鹏飞诊脉。 片刻后聂鹏飞笑著收回手,衝著老娘和老者儿子点点头。两人都很激动,但是又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影响老者休息。聂鹏飞笑著说:“没关係,只要不是特別大声喧譁,不会吵醒老人家。” 老者儿子低声说:“你好聂同志,我叫林平安,很高兴你能来救治我父亲。我父亲的病情是能够治好么?” 聂鹏飞也轻声说:“林平安同志你好,医者仁心是本分,况且老爷子为国征战一生,我又如何能忍心看他被病痛折磨。至於老爷子的病我没办法彻底治好。”林平安没有著急也没有愤怒而是静静地听著,等著聂鹏飞的下文。 聂鹏飞心里暗赞一声继续说:“依老爷子的年龄和身体,病情是多方面作用的结果。所以我认为只要老爷子能长寿,而且不被病痛折磨,带病延年是最好的结果。只要老爷子活的比疾病时间长,治不治的好又有什么区別呢?” 林平安心里一动:『是啊!只要老爹能长命百岁不这么痛苦,治好治不好有什么区別?这倒是之前的医生,都没提过的一个思路。他们总是认为必须要彻底治好,又是要手术又是要切除的,可是身体垮了治好病又能怎么样呢?』 於是林平安问:“那聂同志的意思是怎么做?” 聂鹏飞说:“老年人一旦上了年纪,本身就会有各种毛病,只是平时都不起眼。只是一旦集中爆发起来往往会让人身体无法承受,从而来不及治疗。所以我的意思是,用药物抑制这些疾病,紧接著调和老爷子臟腑,使他的身体重新达到一个平衡。只要以后注意不要太过激烈运动,保持心境平和每天按时服药,自然可以做到带病延年。” 第一百九十九章 救治老前辈 林平安思虑一阵后说:“那就劳烦聂同志用药,只要能救我父亲日后必有后报!” 聂鹏飞摆摆手:“我行医以来只求內心无垢不指望什么后报。还是那句话,老爷子一生为国,我岂能忍心见他缠绵病榻。” 说完取出一个小木盒,拿出其中一个蜡丸说:“你去找个小碗把蜡丸里的药用温水化开,给老爷子服下之后,明天早起老爷子就会醒来。你们可以安排检查一下,无恙之后就出院回家吧。明早我会把配置好的药交给我娘,以后每天一粒,早上起床之后用温水送服。可以適当活动身体,但是不要太过劳累,以身体微微发热为上,稍微出汗为中。” 林平安郑重接过药丸,连番感谢之后离开病房去找碗和温水。他没有提及报酬的事,聂鹏飞也没有说。因为没有必要,人家的承诺比任何报酬都贵重。也许聂鹏飞一辈子也用不上,也许哪一天就会帮到自己呢?世事无常,谁又能说得清楚。 跟老娘在病房里等到林平安回来,两母子就告辞离去。王馨雨今晚还要值班就回了办公室,聂鹏飞跟著来到办公室,又取出两粒药交给老娘:“这还是上次的药,您老人家可一定要留好。真要是被用赶紧告诉我,我再给您预备著,千万不要瞒著我。您是不知道上次老李也是把药用了却不说,虽然他命大即使我不去也能保住一条命。可是这中间遭的罪还不是要自己受著?您千万不要跟我来这一套,咱们母子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王馨雨既感觉好笑,又感觉到暖暖的亲情,不知不觉间那个胖乎乎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已经能为她遮风挡雨。可是嘴上还是说道:“行了行了,你个混小子还教起老娘,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还用你教?” 聂鹏飞嬉皮笑脸的说:“得!您厉害行了吧!吃那么多盐,也不怕齁著!”说完摆摆手,不等老娘反应就跑出了办公室。独留王馨雨在那里哭笑不得。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先去把药给老娘送去,然后才回厂上班。听老娘说这位林老爷子一早就醒过来,感觉浑身舒坦还以为是迴光返照,吵著闹著要出院回家,说什么也不做检查,就要回家见见家人,绝不能死在医院。 搞的林平安头疼不已,怎么解释都不行。最后还是没做检查,直接出院回家。正好老娘要下班,他们也是住在相邻的大院里,回家的时候给他捎过去就是。 聂鹏飞倒是对於这位林老爷子的豁达很欣赏。有多少人临死之前能坦然的面对生死?又有几人能果断放弃治疗,只为回到家里与家人团聚。 连续几天都没什么事情发生,倒是之前怀疑的几人,聂鹏飞把他们的资料整理好之后,发现他们的资料很乾净很完整,丝毫挑不出疑点,就连他们家乡的情况也能对的上,这更让聂鹏飞怀疑。 可是他自己一个人也不好查,只好把自己的总结和资料匯总一起,通过特殊渠道送到社工部,还是让专业人士去头疼吧。 资料交割出去后聂鹏飞一下子閒了下来。人事部门就是这样,有事的时候是真忙,没事的时候是真閒。每天来到厂里一壶茶、一本书悠哉游哉一整天。把来找他的李怀德羡慕的直眼红,直言晚上要吃他一顿,不然这心里实在不平衡。 聂鹏飞哈哈大笑说:“谁让你是后勤的呢?后勤一年到头有几天不忙?想喝酒就直说,不要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晚上叫上老赵一起去我那里吧。不过今晚你可別指望我下厨,还是让柱子做吧!你也尝尝他的手艺。” 李怀德笑著说:“行吧!今晚就给你这个面子。柱子的手艺还是挺不错,我前天招待肉联厂同志就是柱子掌勺。我一会正好要去保卫科,顺便告诉老赵吧!” 两人又閒聊几句,李怀德才说起这次来的目的:“你上次给我的那个水杯,我老丈人很喜欢。这不就拿著去他老战友那里嘚瑟,结果让人家下棋贏去,心里不服气就又来找我要。这不是哥哥只能来找你求助!” 聂鹏飞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怀德,直到把他看的不好意思才开口说:“行吧!怎么著也不能让李哥的面子掉地上不是。晚上吧,正好去我那儿的时候你给拿走。不过上次那个指定是没有。倒是有一个为人民服务的杯子,一面伟人像一面为人民服务全文。怎么样够意思吧!” 李怀德大笑著说:“好!还是老弟够意思,这可太合適,这要是拿出去绝对有面子。太谢谢老弟啦!” 李怀德目的达成,心满意足的离开,聂鹏飞笑著摇摇头继续看书。 李怀德老丈人级別不低,一点小礼物而已,又值个什么?百谷里竹子多了去,隨便砍一根都能做好多个。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听到工人们议论纷纷,都说三车间的易中海有问题,最近几天每天下班被保卫科检查。虽然每次都什么也没查出来,可是天天被保卫科盯著指定是有问题!要不然保卫科为什么查別人都是隨机的,只有易中海是天天查?这绝对是发现了问题,可是没证据不好抓人,只能盯紧他、看著他,不给他犯错的机会。 有的人猜测:“会不会是易中海偷厂里东西?所以才这么查他。天天盯著他不让他再偷!”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另一人说:“很有可能!以前厂子是资本家的產业,所以大家没注意,现在是厂子国家的,保卫科肯定要保护国家財產。” 聂鹏飞听他们越说越邪乎,都快把易中海说成江洋大盗。什么每天偷厂里百十斤铁去卖钱,什么用厂里材料给外面人加工零件挣钱。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聂鹏飞都怀疑是不是他们就这么干过?不然怎么会说的这么生动形象? 看来还得提醒老赵一声,这要是以后暴雷老赵绝对要吃掛落。心里想著这事,进了后厨告诉柱子一声,晚上去家里做饭,然后端著自己的饭去小食堂。 第二百章 娄半城的紧张 赵明远果然也在小食堂吃饭,坐过去把刚才的猜测跟赵明远一说,老赵四下看看才低声说:“你说的事情我们已经注意到,最近查易中海一方面是教训这老小子一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麻痹那些人。这些人可不是一个两个,甚至我觉得他们后面还有人,起码要有一个车间主任参与。” 聂鹏飞点点头心里有数,看样子过几天人事科还要忙一阵子,这要是抓住了人绝对是要开除一批人,杀杀这股风潮。 晚上两人跟著聂鹏飞一起下班,来到他的跨院里,进门的影壁墙上刻著伟人登高望远,旁边写著伟人诗词: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捲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李怀德左看看右看看,拉住聂鹏飞问:“老聂,这是谁的手笔?绝对是精品啊!把这人介绍给我唄!” 聂鹏飞甩开他的手,笑著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下赵明远也惊讶了:“真是你弄的?” 聂鹏飞笑著说:“想想你们杯子上的雕刻。” 两人这才恍然大悟,是啊!虽然竹刻与石刻不同,但是既然他有这手艺,再会个石刻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 等进到客厅,李怀德看著墙上掛的一幅画,眼睛有点湿润。赵明远看过来心里一动问:“这是飞夺瀘定桥?” 聂鹏飞说:“是啊!我也只是听说了这一战,可惜没有亲眼得见,只能凭藉著想像画出来。” 李怀德抹把脸说:“画的很好了!让人一看就能体会到战士们的英勇无畏。” 聂鹏飞看他样子就知道,他这是有故事啊!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著他。 李怀德看著聂鹏飞,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那样子又仿佛说了许多。 聂鹏飞无奈的嘆口气:“真是服了你!咱別老是霍霍我一人行不?”说是这么说,可还是把画摘下来,捲起来交给李怀德。又换上一幅伟人的画像和诗词。结果一回头看到赵明远的样子。得!又找到一幅交给他说:“一人一副满意了吧!” 三人晚上一顿酒喝了个尽兴,莫竹带著孩子早早吃完就去睡,留下三个大男人和何雨柱在院里继续喝。听著李怀德和赵明远讲述的战斗情景,何雨柱才明白自己之前的认知是多么浅薄,居然会听信易中海的话,认为当官的都不是好人。 何雨柱端著酒杯诚挚向两人道歉,隨后一连干了三杯,虽然憋的脸色通红却硬生生忍住。赵明远拍著他肩膀说:“好样的,有股子硬气,没给你师父丟脸。” 也是这一顿饭,让何雨柱深切明白之前师父说的:『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没有人是隨隨便便成功。眼前这两人哪个不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可是他们却对师父很佩服,那么师父呢?是不是也有不为人知的一些事? 一如聂鹏飞猜测的那样,没过十来天人事科就忙碌起来。这次要招聘一百五十多人。虽然有附近街道推荐,可是一些档案手续也少不了忙碌,这些可都是要手写啊!又是无比怀念电脑的一天。 这次赵明远一举抓获二百多人,其中还有私方留下车间主任两名,车间班组长十多名。这些人被开除的同时,还要面临牢狱之宅。 为此吴书记不得不召开会议,重申工厂规章制度,以及国家法製法规。聂鹏飞也趁机提出,开展安全教育和法制宣传、消防预防、信息保密等活动。而这次会议上,聂鹏飞也再次见到了那位『名满京城』的『娄半城』。可是这位显然已经忘了这位聂某人,只是感觉好像有点眼熟,所以频频看向他。 吴书记和其他领导也发现这一情况,於是趁著聂鹏飞发言完毕之后,问娄振华:“娄董这是跟小聂认识?” 娄振华说:“看著有些面善,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见谅见谅!”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娄董贵人事忙,记不得我这个小人物很正常。可我对於娄董可是记忆犹新吶!”隨即对著好奇的其他领导们说:“这事说来也怪我!当初年轻不懂事,无意中得了一株百年人参,就在院里人面前嘚瑟。结果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被一把枪顶在脑袋上,要不是我反应快,估计早就死在小鬼子枪下。” 娄振华听到百年人参的时候就脸色大变,已经想起那件事並且把眼前人跟那个身影重合在一起。虽然脸上少了几分稚气,可是容貌却没有太大变化。不由得开始冷汗连连,不论怎么擦都止不住。 聂鹏飞没在意他的变化继续说:“也怪我当时不懂事,不知道娄董正在给小鬼子找百年人参,结果就这么嘚瑟的人前显摆。娄董也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就带著事主上门来买人参。”说到这里把『买』字说的很重。 在座的都是刀里火里闯过来的,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这哪里是要去买?分明是打算借鬼子的手抢啊!既能落鬼子人情,还不用自己掏钱,端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这时看向娄振华的眼神就开始变化。之前觉得他能配合公私合营,属於能改造好的『开明绅士』,现在看来分明就是披著羊皮的饿狼。 聂鹏飞这时又笑著说:“当时我刚参加工作,旅长派我回来潜伏。我也不想刚潜伏就暴露啊!再加上当时院子里老老少少的有不少人,我这要是跑路很简单,他们不就要受牵连?所以只好把百年人参送给那个小鬼子。”说著转向李怀德说:“说起来老李你还要感谢娄董呢!要不是他带著人来,我还不能跟真田一郎搭上线,自然也就没有后来救你的事儿。这么算起来,娄董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李怀德似笑非笑的在两人身上扫视:“是么?这么说的话,我还真要好好谢谢娄董呢!不然我说不定当时就牺牲在鬼子牢房里。” 第二百零一章 杀人必须要诛心 娄振华一边擦著汗一边说著:“不敢当!不敢当!”想说些別话辩解一下,可是脑子一片空白,丝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不停地擦著额头的汗。 聂鹏飞似笑非笑的说:“娄董不用这么紧张放鬆点!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你没看我这些年都提过这件事?要不是娄董今天提起我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我这么多年甚至连当初谁告的密都没去查,你说我是不是很大度?” 娄振华擦著汗的手一顿,在心里反覆琢磨这句话的意思,最后有点不確定的说:“聂科长確实大度!娄某惭愧惭愧,当初考虑不周又误信人言,当时易中海有求於我,想让我介绍一位御医帮他治病,结果不知从哪里知道我在找人参,就用这个消息来换。他说你性子古怪又不差钱,恐怕不会轻易出手人参,让我早做准备。我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 吴书记轻咦一声问:“这个易中海的名字,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赵明远说:“我之前向书记匯报工作的时候提到过这个人。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是易中海长期偷盗厂里物料,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单凭一封匿名信也不能定案。所以当时本著打草惊蛇的心思,每天抽查的时候都会检查他。也是想著他要没问题可以还他清白,要是真有问题这么一嚇,以后能改正错误的话也算一桩好事。” 吴书记恍然道:“哦!是他啊!想起来了!我说怎么这么熟悉。” 宣传科长叶无咎这时候也说:“咱们第一次会议的时候,说起老师傅不教徒弟的时候,也提到过这个易中海。他就属於那种思想保守,总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在厂里十多年只有一个徒弟,拜师三年刚从一名杂工升成初级工。” 吴书记一拍脑袋说:“哎呀!真是老了老了!这才过去多久的事,居然忘得一乾二净!当年我可是出了名的记性好,看来不服老不行啊!”说著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口水,放下杯子说:“人各有志,咱们总不能强迫人家教技术。好在聂小子提议的培训班效果还不错,以后咱们也不至於人才匱乏。” 眾人都隨口附和著吴书记的话,可是心里都在各自琢磨著。今天发生的事有点多,不好好琢磨琢磨可不行。 吴书记这时又说:“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咱们也没有算后帐的说法。聂小子既然没有追究的打算,娄董也不要往心里去。这个混小子要是敢乱来,你就来找我,看我怎么收拾他。”说完还瞪了聂鹏飞一眼。 聂鹏飞笑嘻嘻的说:“都听书记的!我又不是小心眼儿的人,要不然当初早就收拾易中海。还能让他安安生生的到现在?其实当天我就知道是谁告的密,我不也没把他怎么样!娄董也不用这么紧张。” 娄振华这时候心情稍微平復了些,头上也不再冒虚汗,强作镇定地说:“虽然这么说,可我还是要诚挚的向聂科长道歉!”说著还起身深深鞠躬。 聂鹏飞急忙避开上前扶起娄振华,笑眯眯的说:“娄董客气了不是!以后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来日方长。接触多了娄董就会知道,我这人很好说话,而且心地善良,最见不得打打杀杀的!” 赵明远也凑趣说:“那可不是!京城外的村村镇镇,谁不说『骑驴神医』的好,都快被封为救命的菩萨,就差没弄个神龕把你供进去。” 聂鹏飞笑骂道:“你老赵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当初不知道是谁,第一次见面就派人拿枪瞄著我,要不是我机灵,说不定就先死你手里,就这我都还没找你算帐呢!” 赵明远想起第一次见聂鹏飞的情景,也是哈哈大笑著跟眾人介绍聂鹏飞当时的样子,边说边比划的惹得大家都是一阵笑。屋里的气氛也不復刚才那么紧张。 眾人又说了一阵,吴书记大手一挥:“散会!”隨即起身离去。还叫走了沈厂长,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去。聂鹏飞也和赵明远、李怀德结伴离开。 三人一起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笑著说:“来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好的茶,跟小聂的比可是差远。別说我就是我老丈人的茶也不如你的。” 聂鹏飞斜睨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想要茶叶就明说,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呢?又不是不给你?” 李怀德急忙说:“咱们一言为定,可不带反悔的。” 聂鹏飞无语的看著他一眼,又问赵明远:“別说我不照顾你,要不要说句话?” 赵明远白了他一眼,笑著说:“你说呢?敢少了我的,天天让我们保卫科来你办公室调查,看你还敢不敢藏私。” 两人齐齐吸口凉气,聂鹏飞一竖大拇指说:“要说损还得是你老赵,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简直损到家了!” 李怀德也说:“老赵!我可没得罪你,你要敢这么对我,我天天上你家吃饭去!住你家里就不走!” 三人一阵嬉闹后,聂鹏飞冷不丁冒出来一句:“盯紧娄振华,这老小子搞不好要跑!当年他就跟孔家有联繫,靠著孔家才保住家业没被人敲去,现在保不齐跟他们还有联繫!” 赵明远也正色道:“怪不得你一直嚇他,原来是抱著这个打算。怎么著准备收拾他?” 聂鹏飞白了他一眼:“要是想收拾他,我早弄死他全家,还能让他逍遥到现在?我是担心他玩儿狡兔三窟那一套,既然想跑我可以成全他,但是家財是一分钱也別想带走。我要让他出去也是柱著拐棍去要饭!杀人多没意思啊?要玩儿就要杀人诛心!” 隨即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神空洞的说:“他享受也享受了大半辈子,余生也该吃点苦头,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些受苦的人。” 两人都没人异议,刚才吴书记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聂鹏飞是他的人,有什么事他兜著。区区一个过气的资本家,还迫害过自己同志,收拾也就收拾了,谁还能为他出头不成? 第二百零二章 郑耀先?周志乾!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么魔幻,谁也没有想到,杨副厂长居然就真的为娄振华出头。最近一段时间里,杨副厂长频频跟娄振华走动,態度明確的站台娄振华,一时间引得不少人都心思动摇。 聂鹏飞办公室里,赵明远对著两人说:“已经查清楚,娄家以前曾经捐助过咱们队伍,当时接收物资的就是老杨的队伍,老杨曾经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经办人。” 聂鹏飞笑著说:“这下子倒是越来越有意思啊!看来老赵你要做好长期奋战的准备,用不用我给你找几个好手?先把他的家底摸清楚再说。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手,下面就看谁更有耐心!” 李怀德说:“要是人手不够,我这里也能找来几个好手,都是侦察部队出来的。” 赵明远笑骂道:“你们这是看不起谁呢?就你们有队伍?老子就是光杆司令?放心吧!肯定把他的家底调查的一清二楚,他一分钱也別想弄走。” 聂鹏飞笑著说:“那你可要看好他两个儿子,我要是猜得不错,他肯定会找机会把儿子送出去。大家族一贯的套路,两千多年都没变过。这样他带著老婆闺女在国內,儿子们带著家財去国外,以后一旦事情有变他好轻身跑路。” 赵明远和李怀德都慎重的点点头,这完全有可能,他们这些人什么德行,他俩这些年也没少见到。 三人正密谋著,忽然有人敲门:“科长!” 聂鹏飞一听是人事科的小张,一个很有精神头的小伙子,个子高挑不说人长的也帅。聂鹏飞老是开他玩笑说:“要是能把两个人的个子平均一下就好了。” 聂鹏飞说:“小张啊!进来吧!门没锁。” 小张推开门也没进屋,就在门口打招呼说:“科长好!李科长好!赵科长好!科长楼下有两位同志找你,是门卫保卫科的同志带来的。”然后又补充一句:“来人开著汽车。” 三人面面相覷都摸不著头脑,尤其是赵明远这个保卫科一把手更是一头雾水。 聂鹏飞笑著说:“想那么多干什么?下去看看不就知道!”说著起身让小张忙去,自己往楼下走去。 来到楼下果然看到一辆汽车,看到楼里出来的人,汽车门打开一个衣著朴素鬍子拉碴的中年人,瘸著一条腿走下车,身后跟下来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姑娘。中年人虽然衣著朴素鬍子拉碴的还带著黑框眼镜,但是依然能看出来年轻时候是一个帅哥。 聂鹏飞流著泪笑著上前跟来人拥抱:“昔日的六哥何等瀟洒,今日怎的。。。” 郑耀先颯然一笑说:“比起那些牺牲的同志,我这已经算好的。”然后在耳边轻声说:“我现在叫周志乾。”放开聂鹏飞拉著周乔说:“这是我闺女周乔。乔儿叫叔叔,这是你聂叔叔。”周乔甜甜的叫了一声聂叔叔,声音软萌可爱,听的聂鹏飞心酸不已。六哥一生为国家为民族,可谓是问心无愧,唯独有愧於这个女儿。 聂鹏飞抱起周乔说:“真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以后去叔叔家里玩,叔叔家里有姐姐也有弟弟,还有好多好玩的玩具。”周乔听的眼睛大睁转头看向爸爸,见到爸爸点头笑的很开心。 聂鹏飞笑著说:“咱们也別在楼下站著上楼说话,去我办公室边喝茶边聊。”说著话抱起周乔就在前面带路。李怀德和赵明远识趣的打声招呼,各自回了自己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里放下周乔,装著从抽屉里取出一把袖珍木手枪交给周乔说:“拿著玩吧!”周乔再次看向爸爸,见他点头才收下玩具枪,甜甜的说声:“谢谢叔叔!” 聂鹏飞笑著说:“老周家教就是好!比我家那两个强多了,一个个跟个皮猴子似的。尤其是老大,一个姑娘家家的天天爬树摸鸟、跟男孩子打架,我媳妇儿没少去给人家道歉。” 周志乾笑著说:“孩子皮点好,太老实你才要头疼呢!”聂鹏飞笑笑没说话,这话他非常赞同。隨即看看关著的屋门,运功倾听附近没有人偷听,才轻声问:“这次回来不走了吧?安排在哪里了?” 周志乾笑著说:“安排在社工部。说来还是你闹出来的事,你送去的资料都看出来肯定不正常,可是却又挑不出毛病来,现在只能是长期监视。而且上级跟我说,咱俩当初都接到过这个任务。正好我在山城那里的事情已经办完,上级就把我调回来继续未完成的任务。” 聂鹏飞心里一动:“山城的任务完成了?方便说说么?让我学习学习。要是涉及保密就算了。” 周志乾笑著说:“也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全都已经结案,他自己也认罪自杀。”隨即就把关於『影子』,以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还有他的推断猜测全都说了一遍。 聂鹏飞故作震惊的说:“江万朝?听这名字是个男的?”周志乾惊讶说:“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聂鹏飞严肃的说:“问题大了去!我之前有一次监视马汉三的时候,听到他和毛奇伍通电话,电话里提到影子这个代號。掛了电话后我听马汉三吐槽一句:『这个小娘皮,居然指挥起老子来了』。这显然影子应该是是个女的,怎么会是江万朝?” 周志乾如遭雷击心里巨震不已,脑子里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细节,比如那个突然出现的新手特务,比如江万朝的突然自首,等等很多现在想来不合理的地方。猛的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韩冰!影子是韩冰!” 隨后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这就说得通了!这就说得通了!”当即起身说:“麻烦你帮我照看周乔,我需要回去一趟,等我回来咱们再敘旧。”然后对著周乔说:“乔儿,爸爸要回咱们以前的家一趟,你先跟著聂叔叔几天好不好?等爸爸回来了就去接你。” 周乔满脸不舍,可还是乖巧的点点头,眼里含著泪说:“爸爸你可要快点回来啊!”周志乾含泪点点头,起身就要走。 第二百零三章 管事大爷?封建糟粕! 聂鹏飞叫住要走的周志乾,递给他一个小盒子嘱咐说:“此去一定要注意安全,乔儿还等著你回来。”周志乾看著手里熟悉的盒子重重点点头,然后一瘸一拐的下楼离去。 聂鹏飞笑著拿出零食,一边逗著周乔一边仔细回想看过的剧情,觉得此去应该没什么危险。倒是老周这条腿,等他回来还是要仔细检查一下,想来应该还是能治好。下了班,骑车带著周乔回到四合院,閆阜贵依然守在门口浇。 聂鹏飞不等他说话先发制人说:“老閆这是又早退?看来之前的话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啊!”閆阜贵一扶眼镜,面色得意的说:“哈哈!今天周六,我们学校下午没课!你说气人不?”一句话把聂鹏飞整不会,他是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不由羡慕的说:“还是老师舒服!”然后对著车上的周乔说:“乔儿,这是閆老师!”周乔乖巧的叫道:“閆老师好!” 閆阜贵看著这乖巧的孩子,满脸笑意的回应:“你好啊!周乔小朋友!”然后看著聂鹏飞一脸疑惑。聂鹏飞笑著说:“我朋友的闺女,他有事需要出差一阵子,把闺女託付我照顾几天。这一阵子就住在我家。老閆跟院里人都说一声。” 閆阜贵满口答应说:“行,你放心吧!咱们院里孩子多,平时一起玩也挺好。”说著偷偷看看四周,发现没人才小声说:“老易昨天晚上找我和老刘,说院里人对我们三个组长不够尊重。想跟我俩商量著让大家叫我们大爷。按著年龄排,老易是一大爷,老刘二大爷,我是三大爷。老易说是这样既能显得我们大院一家亲,又能保证我们三个人的威严。可我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你帮我分析分析。” 聂鹏飞呵呵一笑说:“老閆呀老閆,枉你自詡聪明人,都让人家卖了还帮著人家数钱呢!晚上叫上老刘一起来我院子里喝茶,我给你们分析分析。”说完拍拍他肩膀一路往中院走著,跟各家打著招呼,叫上正跟人聊天的莫竹:“小竹来跟你说个事。” 莫竹也注意到聂鹏飞自行车上带著的孩子,见他叫自己估计就是这事,於是把洗衣服的手在围裙上擦擦,这才上前说话。 聂鹏飞支好车子,把周乔抱起来说:“乔儿这是你婶子,叫婶子。”周乔笑著甜腻腻的叫声:“婶子!你好漂亮啊!跟我妈妈一样漂亮。”莫竹高兴的抱起小丫头,在她小脸上亲一口说:“乔儿也很漂亮,也很可爱啊!小嘴儿真甜。” 聂鹏飞笑著说:“乔儿的爸爸有事去外地出差,让我帮著照看几天,这些天就在我们家里住,让她跟小兮她们一起玩儿吧!”然后凑近耳边说:“乔儿的妈妈死了,儘量不要在她面前提起。她爸爸职业特殊,有人问起的话你就说不知道,都推到我这里来。” 莫竹感觉他说话的时候,一股热气弄得耳朵痒痒的,不由羞红了脸颊,轻嗯一声抱著周乔跑回跨院。不一会儿洗过小脸儿换了一身衣服的周乔,拉著莫竹的手就又出来。 聂鹏飞笑著说:“乔儿先跟婶子说会儿话,你小兮姐姐马上就放学。等会儿让她带著你玩儿。”等乔儿答应之后,聂鹏飞进到跨院,开始准备晚饭。今天早上小丫头说要吃爸爸做的饭,闺女的要求肯定要满足啊!等到放学的孩子都回来之后,十来个小的在院子里疯跑,那场面也算是壮观。一直玩闹到晚饭时间,孩子们才散去,相约明天再一起玩儿。 聂鹏飞看著三个丫头一个小子,问周乔:“乔儿玩儿开心不开心。”小丫头一脸笑的点点头,兴奋的不得了,之前可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等吃完晚饭,莫竹去哄著几个小的洗漱睡觉,聂鹏飞则在院子里泡壶茶,静静等著老刘老閆。 老刘一如既往的带著光齐,老閆则因为解成还小就自己一个人来。四人边喝茶边聊天,笑声时不时的传出来。 閆阜贵笑著问:“小聂,你给我讲讲我们俩是怎么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我刚才想了半晌还是想不明白。” 老刘一脸疑惑:“你俩说的啥?什么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谁呀这么傻?”閆阜贵白了他一眼说:“还能说谁?这就咱们四个人,光齐还是个孩子,总不能是说小聂吧?” 刘海中不乐意了:“我怎么就傻了?还有谁把我卖了我还帮人数钱?我有那么傻么?” 聂鹏飞笑著说:“老刘先別急,听我说完。老閆下午说易中海找你们,商量著改叫你们大爷?你是二大爷对不对?” 刘海中点点头:“老易是这么说可是我没答应,我觉著老易的话不对!完全背离了为人民服务的初衷!” 聂鹏飞哈哈大笑著说:“老閆!你看看人老刘,谁要是再说老刘脑子简单我非跟他急不可。你看看人家老刘这觉悟,这说明人家老刘读书读进去了,这已经有了自己的感悟。而你还停留在读的表面层次,没有深刻的体会。” 閆阜贵听到刘海中的话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老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刘海中笑著说:“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懂,但是我最近听你的话,经常参加工会活动,还参加党建活动。工会和党组的干事们,经常给我们讲课,讲思想、讲意识形態、讲斗爭、讲阶级。我一开始也听不懂,后来我就问,现在想想当时问的问题很幼稚,可是从来没人笑话我,那些干事还夸我积极。慢慢的我就明白了很多道理。 今天早上老易一跟我说,我就发觉不对劲,这不就是要搞老一套的封建大家长么?还一大爷二大爷?我儿子凭什么喊他大爷?我又不缺侄子!而且我们作为居民组长,这是多正式的职务?何必去搞什么大爷大妈那一套称呼?听著就像落后分子!” 第二百零四章 刘海中的觉悟 聂鹏飞听完刘海中的话笑著鼓掌说:“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刘的思想觉悟已经这么高!这就对了,你们都是有家有口的,儿子也不少。何必去在乎那个称呼呢?而且就像老刘说的,你跟別人一说:『我是院里的大爷』,人家是什么感觉?你要是说:『我是街道任命的居民小组长』,別人听了又是什么感觉? 组长是你们居民身份之外的一种职务,哪怕没级別没报酬纯属义务劳动,但街道和各单位承认你们的辛苦和付出。你要是说我是院里大爷,人家当面笑嘻嘻,背地里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閆阜贵这会儿也转过那个弯儿来,知道自己闹了笑话,訕笑著说:“老话说活到老学到老,果然是有道理啊!看来我也要像老刘学习,不能落后他太多!” 刘光齐若有所思地说:“聂叔,照您这么说,易中海他图的又是什么?我觉得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聂鹏飞笑著说:“光齐好样的!懂思考会思考是好事!至於易中海的想法?其实你仔细想想易中海缺什么?他平时又在做什么?就能明白他的目的。” 刘光齐默默思索著,三人继续喝茶谁也没有打扰他思考。几分钟后刘光齐忽然说:“易中海没儿子!所以他收东旭哥为徒,就是抱著徒弟养老的心思。但是又担心东旭哥以后不孝顺他,所以就要树立自己的威信,好让院里人监督他。早上他跟我爸说的话我也有听到。我觉得他说那么多,让院里人亲如一家才是他的目的。通过这一大爷二大爷的称呼,潜移默化的让大家认同他的地位。这样以后东旭哥要是不孝顺他,名声就彻底毁了。” 聂鹏飞讚许的点点头说:“你说的没错!而且你看他一直让媳妇儿照顾后院的老太太,其实就是为了打造一种氛围。他跟老太太无亲无故的,都能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东旭又怎么可能不照顾师父?但是他这人控制欲太强,担心东旭太出息会摆脱他的控制,所以一直刻意压著东旭的技术。” 刘光齐疑惑的说:“不会吧?不都说东旭哥脑子笨,不是干钳工的料?所以才一直学不会?” 聂鹏飞笑著说:“你爸教了这么多人,难道个个都是天才?就没有那种特別笨的?” 刘海中笑著说:“怎么可能?有的人笨的呦!你都恨不得上去给他两巴掌让他长长记性。怎么可能全都是天才?再说了初级工真不需要什么太聪明的人,只要多干活多练手,就是凭著经验磨也能磨成个初级工,甚至是中级工只要经验丰富也不是没可能。只有到了高级工才会要求天分,手要稳、眼要准。” 聂鹏飞说:“你看!你爸说的没错,很多初级工最早都是这么偷师学会的,你觉得能有多难?我去过几次车间,听到易中海的教学,我就知道东旭基本上废了。光齐读书这些年算是过来人,你说让一个刚认识数字的人去学初高中的数学知识,他能学会么?要是真能学会,那就真的是天才!以后妥妥的大工匠!” 刘光齐奇怪的问:“那到底是为什么?东旭哥收入高日子过得好,不是对易中海来说更好么?” 聂鹏飞笑著说:“我刚才说易中海这人掌控欲很强,而且疑心病很重!他怎么可能放心东旭收入涨高?万一东旭收入高之后不听他的话,他怎么制约东旭?只有东旭保持饿不死撑不到的低收入,才会依靠他这个师父。” 刘光齐说:“那东旭哥就不知道?也不说换个师父什么的?” 刘海中说:“你小子说的容易,换个师父哪有那么容易?老易怎么说也是厂里的高级工,不如他的不敢得罪他,不怕他的也犯不著为了这事得罪他,跟他不对付又有技术的巴不得看他笑话,非亲非故的谁又会管东旭?” 聂鹏飞也说:“而且你怎么知道东旭不在乎?你贾婶子可聪明著呢!他们两家现在就是在互相算计,就看谁最后技高一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閆阜贵笑著说:“可不是!院里聪明人都在等著看笑话呢!” 刘光齐说:“胡同里的大妈们不是都说贾婶子又蠢又懒又馋又坏么?聂叔您为什么要说她聪明啊?” 聂鹏飞笑著说:“你只看到她跟人胡搅蛮缠,可哪一次最后不是易中海出来兜底?然后贾东旭再上门道歉,最后是不是就不了了之!” 刘光齐这才恍然大悟:“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每次贾婶子闹完易师傅都会出面调解一下,然后不痛不痒的批评双方几句,东旭哥再带著贾嫂子去道个歉就算过去。” 聂鹏飞笑著说:“对嘍!人家娘仨这是在套路易中海呢!每次这么一闹,就会显得东旭两口子通情达理,你贾婶子无理取闹。而东旭两口子面对这么无赖的妈,都能一如既往的孝顺,以后岂不是更会对他孝顺?易中海惦记人家儿子,殊不知人家却在惦记他的房子和存款。 你该不会以为,保卫科真是没事找事才查他的吧?人家是真的收到了匿名信,上面说易中海常年偷盗厂里物资,每次下班都会带点儿边角废料出去卖钱。以前是私人工厂,再加上时间太久不好追查,人家娄半城都不愿再追究,保卫科自然不好揪著不放。每天检查他也是在警告他,不要继续以前那一套。” 閆阜贵听到这里若有所思,许多以前想不通想不明白的地方,一下子就解释得通。 原本聂鹏飞以为事情过去也就过去,没想到第二天去医院老娘那里一趟,回到四合院就看见所有人聚在中院开会。 易中海一看到聂鹏飞,就笑著开口说:“聂科长回来了!快快,快坐!就等你了,今天开全院大会,大家都在等你呢!” 一句话把聂鹏飞说的一脸懵:“什么时候通知的开会?没人通知我啊!怎么就全院人都在等我了?谁来告诉我一下,是谁负责通知的?” 第二百零五章 粮票开始出现 閆阜贵这时候站起来说:“是啊老易,你这刚通知我们开会,怎么就成了大家在等小聂?你临时要求开会也不提前说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许富贵也站起来说:“我们也是刚知道要开会,合著老閆你也是刚知道?大傢伙儿谁是早就知道的,站起来让我们大家看看!” 院里人四下看看,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有胆大的直接说:“我也是刚才准备吃饭的时候才知道,我还说等吃完饭在开会吧,易师傅就说我没有集体意识,让大傢伙等我一个人,是不团结邻里。”眾人议论的嗡嗡声更大,四下里互相一说才发现都是刚得到通知。 刘海中於是就问易中海:“老易!你刚才不是跟我说,跟老閆说好了要开会,才来告诉我的?”閆阜贵急忙说:“老刘你可別瞎说,我什么时候跟老易说好?我也是刚知道要开会,但是为什么开会,开什么会我可一点都不知道。” 两人面面相覷,一起看向易中海。其他邻居也都看向易中海,都发现自己好像被人给涮了。易中海这会儿也很后悔,自己怎么嘴这么欠,非要去招惹聂鹏飞干嘛?老老实实让他坐下开会就是,何必要在他面前找不自在?这下子自己坐蜡了还让人把短儿揭出来。 事已至此也只好起身解释说:“大家静一静听我解释。老閆你说我昨天早上是不是找你商量事?临走的时候我是不是跟你说,明天开个全院大会把事情定下来!” 閆阜贵就想解释清楚,可是易中海已经转过身去,对著刘海中说:“我刚才是不是跟你说,昨天的事我跟老閆商量好了,你既然不同意咱们就开个全院大会商量一下。你是不是同意?” 然后不等刘海中反驳,又对著许富贵说:“你昨天晚上都没回来,我就是想通知你也找不到人啊!”又对著那个说吃了饭再来的:“我是最后通知的你家,人家都答应马上来,就你要先吃了饭再出来,我说你不尊重別人有错么?说你不团结邻居有错么?” 要说不愧是易天尊,一番顛倒因果,一通似是而非的强辩,竟然把大家唬的面露思索之色,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怎么回答。易中海顺势一缓语气说:“不管怎么说,咱们都已经聚齐,也就没必要再爭论这些,还是赶紧开完会,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才是正经。” 閆阜贵张张嘴想说话,可是看看大家都是一副认同的模样,最后还是忍住没有说出口。易中海对自己的控场能力很满意,可是看到聂鹏飞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里不由得一凛,转开眼神不敢跟他对视。 深吸一口气之后,易中海拿出一张纸开始说:“咱们先说第一件事,我昨天遇到街道办的王干事,他让我今天去街道办一趟,说有一件跟我们息息相关的大事。就是从11月1號起,开始对麵粉实施计划供应,按照户口发放『麵粉购买证』。据王干事说这是为了应对全国粮食供应紧张的局面,也是为了確保咱们首都居民的基本粮食需求。以后大家每个月都会领到一个月的粮票,每个人的定量是不一样的。 就比方说刚出生的儿童是每月6.5斤;三周岁以上不满六周岁的儿童平均数是13斤;六周岁以上不满十周岁的儿童平均是20斤。咱们普通居民,每人每月定量是27.5斤;企业职工、机关工作人员等,每人每月是31斤或32斤,看你具体划分是甲类还是乙类;铁路职工、大型工矿企业职工等,每人每月是39斤。像我们这些轧钢厂职工,大部分都是这一类。 最后就是特殊职业者,比如炉前工、矿工,他们每月定量是60斤。这些粮食里,细粮一般是30%,剩下的部分都是像玉米面、小米、高粱面之类的粗粮。以后大家去买粮食,不但要带著钱,还要带著你家的粮本和粮票。” 等易中海说完,早就忍耐不住的眾人开始议论纷纷。閆阜贵直接不满的问:“老易!你说的这些我和老刘怎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去开会?昨天王干事通知的事,今天早上你为什么没有说?难道王干事只让你一个人去开会?那我们俩这居民小组长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玩儿脱。昨天王干事虽然是跟他说的,可今天去的时候別的大院都是居民组长全都到场,他故意没跟两人说就是想表现的积极点。看老閆这样子分明是要闹大,到时候他在街道办可就落不下什么好印象。 跟著眼角又瞥到跃跃欲试的刘海中,易中海脑子飞速转动:“老閆老刘你们先別急听我把话说完。昨晚遇到王干事的时候,她也是正好看到我,就说不往我们院子跑一趟了,说让我今天去开会,也没说几个人更没说是什么事。我也就没当回事,今天下班的时候想起来就自己赶紧过去,也是到地方才知道开会內容。 我看有的院子也是只去了一个人,估计街道办也觉得有一个人回来宣讲就行。这次的事怪我,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 不等閆阜贵继续发难,就有不明白的住户开始忍不住询问政策细节。对於三个组长之间的弯弯绕,他们如果没事的话当然愿意当吃瓜群眾。可现在关係著全家人吃饭问题,哪里还顾得上吃瓜。等大家都问明白之后,心里都在默默盘算自家的口粮,计算著每天怎么吃,才能让家里人吃到月底。 贾张氏忽然问:“那我们这种户口不在城里的该怎么办?我们家可就东旭的户口在城里,我和淮茹的户口还在乡下呢。” 易中海回想一下说:“这事情还真不好说,街道办那里也没有具体说该怎么办!不过没有粮票也不是完全买不到粮,你们可以去粮店问问。” 聂鹏飞这时候说:“贾家嫂子,你们还是趁著现在赶紧把户口迁过来吧!现在是还能买到议价粮,万一以后完全按照户口供应,你们家就东旭一个人有供应早晚要出事。而且东旭媳妇可马上就要生孩子,这孩子的户口可是隨娘。” 第二百零六章 易中海再折戟 贾张氏和其他几个乡下户口的人都是听的一阵心慌,可是心底里又捨不得乡下的地。 聂鹏飞又说:“咱们国家现在百废待兴,各地都在搞工业建设,以后各个工厂新建和扩招,肯定会优先考虑城市户口,你们还是仔细考虑考虑吧!” 眾人听的又是一阵议论,家里有年纪合適打算想办法进厂当工人的家庭,都把聂鹏飞的话记在心里。人家现在是人事科科长,对政策的了解肯定比自己等人清楚。 易中海看聂鹏飞出风头,心里就莫名的一股烦躁,总有一种怒火想要上涌。但是他也知道不能明著得罪他,不然自己可承受不住保卫科的继续盘查。虽然说是有人匿名举报自己,但是易中海更愿意相信,这就是聂鹏飞的报復,故意让保卫科查他,当著全厂工人的面给他难堪。 於是强压心里怒火的易中海,再度起身说:“好了好了!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会实施,怎么著也还要半个多月,你们回去之后再討论。咱们说下一件事!”说著易中海整理一下思绪,就开始了他自以为激情满满的演讲:“大家应该都知道,自从街道办成立以来,一直有一个文明四合院的评选活动。这与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比如说咱们出去说起来,咱们院是文明四合院,人家会不会高看我们一眼?单位领导知道会不会对我们印象更好?学校老师知道会不会更看好我们的孩子?小伙子大姑娘相亲,会不会更容易成功?” 看到大家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易中海又说:“而且对於当选的四合院,街道年底还会有一些、油、生等副食的奖励。虽然不是特別多,但每家还是能分上几两。”这下大家更激动,这可是白得的物资,不钱还有东西拿谁心里能不高兴。 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我们四合院一直以来都相亲相爱,大家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肯定能符合评选的標准。但是为了能够把握更大一些,我们应该更亲密一些。所以我和老刘老閆商量了一下,我们可以从称呼上开始改变。” 閆阜贵一听就急了,急忙起身打断道:“等等老易!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我当时只是说考虑考虑,可没有告诉你同意。现在我明確的告诉你,关於你的提议我不同意。” 刘海中也附和说:“对!我也不同意!我说老易你也太固执了。当时我就告诉你这样是不对的,谁给你的权利让你高高在上,还要当院里的大爷?我们身为居民组长就是为院里人服务。组长是街道对我们的正式任命,你还想当大爷?你要当谁的大爷?这都是需要改造的封建糟粕。” 易中海不满的说:“老閆你怎么搞的?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能临场反悔呢?还有你老刘,我都说了是按照传统邻居的叫法,你怎么还跟封建糟粕扯上关係?小孩子见到长辈叫声大爷,明明是尊老的表现怎么就封建?怎么就糟粕?別的院子里这么叫的多了,就拿旁边胡同来说。人家院子里也是三个人,就是按照年龄分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人家怎么没人反对?街道办不也没说什么?” 刘海中一拍桌子说:“我说不过你,也不和你说那么多,我就一句话,別人怎么样我不管。你爱让人叫你什么就叫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我老刘管不著也不想管!”说著站起来对大家说:“以后大家见了我,客气的叫我一声刘组长,不客气的叫声老刘我也没意见。小孩子见面叫我一声刘叔也应著,但是老易说的什么二大爷三大爷的我可不认。” 閆阜贵也起身说:“老刘说得对,大傢伙以后叫我一声閆组长,或者是喊我閆老师,我都没意见,但是不要叫什么大爷。咱们也就是邻居,互相帮忙没问题,孩子们礼貌也很好,但是真没必要大爷大爷的叫。”说著还瞥了一眼易中海。 李大壮这时候问道:“老刘老閆还有老易,你们说的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怎么著就大爷组长的?谁要当谁大爷啊?” 閆阜贵抢在易中海之前说:“老易之前找我谈,说是想要院子里的邻居相处的更像一家人,就提议说让我们三个居民组长按照年龄来,让院里人喊我们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当时就觉得这事不合適,但是顾及老易面子就没有当面拒绝他,只是说要考虑考虑。本想著老易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今天居然没经过我和老刘,直接就在会上提出来这事。” 刘海中接著说:“我当时就明確拒绝了老易。我说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一员,哪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邻居们怎么看我们?让领导怎么看我们?结果老易这是根本听不进去啊!” 易中海想要解释,可许富贵却不想给他机会,直接站起来说:“易中海你想当谁大爷?你虽然比我大几岁,可也不至於当我大爷吧?你也不怕折了你的寿?这会谁爱开谁开,老子是不开了。媳妇儿、大茂、来娣跟我回家!” 李大壮也生气的说:“这会开的!莫名其妙给自己开出个大爷来!我家大爷在地里埋著呢。我怕乱叫再把他招来抽我。走了走了,回家吃饭去。” 周家旺摇头嘆息著说:“下次再有这种事,你们三个组长能不能先统一一下意见再说?著急忙慌的开会这么吵来吵去的不是耽误大家时间么?行了!我也不听了,等你们说好了知语我一声,我听喝儿就是。”说完也带著家人起身要离开。 其他人也都或阴阳几句,或默不作声悄悄起身,或者不满的嘟囔几句,都纷纷起身打算离去。 可是一直默不作声的贾张氏忽然大喊:“都等会儿!谁都不准走!” 第二百零七章 贾张氏「舌战群雌」 贾张氏这一声大喊把所有人都震的嚇一跳,被杨瑞华抱在怀里睡觉的閆解娣嚇的直接哇哇大哭起来。杨瑞华气的大骂贾张氏,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大声回骂。杨瑞华一边哄著解娣,一边跟贾张氏对骂。 本来打算离开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吃饭哪有吃瓜重要?聂鹏飞更是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著一边看热闹。许富贵凑到身边问:“今天这事怎么个意思?怎么一波接著一波的?” 聂鹏飞隨手递过去瓜子,又从兜里掏出来一把,边嗑边说:“我也不知道啊!昨天老閆就跟我说易中海找他说改称呼的事。我们就是边喝茶边分析了一阵易中海的动机。至於贾张氏这我还真不知道。”说著话又给凑过来的何雨柱、许大茂一人一把瓜子。结果閆阜贵不知怎么搞的,老婆吵架也不管凑过来蹭瓜子吃。 聂鹏飞都无语了:“老閆你这心也太大了吧!你老婆跟人吵架你不帮忙就算,居然还有閒心来蹭瓜子?” 閆阜贵不以为意的说:“老娘们吵架我一老爷们凑上去干嘛?还不够丟分的!”看著身边其他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聂鹏飞也懒得再说,就这么嗑著瓜子看著两人吵架。你別说那吵架的韵律还挺好听呢。 眼看著现场一片混乱,易中海大声喝止都没用,贾东旭去拉贾张氏不管用,秦淮茹上去劝说,结果挨了贾张氏一巴掌:“你个丧门星!没看见老娘在吵架?你不说帮忙就算了,还敢拉老娘?”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捂著挨打的脸,一副委屈的可怜样引得几个男的都是一阵嘆息。聂鹏飞诧异的看著这些人,什么意思?怎么了就这么一副样子?你们的审美跟我差异这么大么?尤其是你何雨柱,你那一副心疼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看来要开始给柱子踅摸对象,不然早晚还要被秦淮茹套住。 心里正想著,易中海终於稳定住场面,开始训斥贾张氏和杨瑞华,还是老一套远亲不如近邻的话术。还別说,现在人还就吃这一套。就连蛮横的贾张氏都认可这套话。 易中海看场面安定,才继续说:“好了好了!大家都先坐下,会都已经开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会儿时间。等贾家嫂子说完大家再回家吃饭也不迟。” 贾张氏瞥了一眼易中海直接开口说:“不是你老易答应我,要帮助我家的?刚才老娘要不吼一嗓子人都跑回家了,还帮个屁的帮?” 眾人都好奇的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心里止不住的浮想联翩。易中海心里暗骂一声蠢猪!可是这时候安排好的秦淮茹,正在贾东旭怀里小声抽泣,根本不能按原计划来,只得轻咳一声自己上场。 易中海说:“大家都知道,贾家一直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东旭刚成初级工没多长时间,家里一直过得很困难。现在东旭媳妇儿马上就要生孩子,这养孩子又是一大笔开销。这不是贾家嫂子找到我说,想让院子里的邻居们帮她们家一把。”然后故作嘆口气说:“我本来打算前面的两件事情说完,就说贾家嫂子的事,结果被人这么一打岔,还没来得及说就要散场,贾家嫂子也是著急才会大喊大叫。” 许富贵不满的说:“嗐!我还当什么事呢?东旭日子过得苦,不是还有你这个当师父的么?你一个高级工手指缝里隨隨便便漏一点就够东旭一家子过好。” 周家旺也阴阳怪气的说:“就是啊!这时候你这个做师父的不帮忙,还能指著外人帮忙么?你这样以后东旭还怎么孝顺你?” 贾东旭急忙解释说:“师父教我手艺让我能安身立命已经是天大的恩情,我怎么能老是依赖师父?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好好孝敬师父。” 聂鹏飞对著身边的何雨柱、许大茂说:“听听!好好学著点,以后不要傻不拉几的什么话都胡说。”何雨柱嗯嗯的点头说:“师父你放心,我以后也会孝敬你的。”聂鹏飞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著何雨柱:“老子有儿有女的要孝敬也轮不到你来。我是让你学学东旭说话,以后也要这样,遇事多说漂亮话。”何雨柱还是一脸懵逼,惹得许大茂一阵嗤笑,显然他已经明白聂鹏飞话里的意思。 聂鹏飞跟旁边的许富贵、閆阜贵说:“老何这么聪明一人,怎么生出这么一根筋的儿子?不会是小时候被老何打傻了吧?” 许富贵笑著说:“柱子还是太老实,也怪老何,好好的非要跑去外地工作。有些东西咱们毕竟不好直接说,只能遇到事了指点一下。” 閆阜贵说:“其实这事也好办,以后给柱子找个厉害的媳妇儿,能管住她就行。柱子这样的一看就知道是疼媳妇儿的。只要他媳妇儿强势以后就吃不了亏。” 两人包括后面站著的莫竹都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觉得何雨柱的性格就適合找个强势点的老婆管著他。 他们这边不咸不淡的聊著天,易中海那里又有了新变化。一时没注意不知道谁又说了什么把贾张氏惹急眼,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召唤老贾:“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媳妇儿儿子被人欺负啊!你孙子还没出生就被人欺负啊!你上来把他们这些没良心的都带走吧!” 跟贾张氏对峙的是赵大山媳妇儿,看著贾张氏表演一点也不怵的说:“你叫,你隨便叫,反正我们跟老贾又不认识,跟你也没亲戚关係,就是一普通邻居,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我们那里没良心了?” 这话说得贾张氏动作忽然停在那里,两手抬起悬在半空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仔细一想可不是嘛!这些人大都是后搬来的,跟老贾都没见过面,这不就很尷尬!难道我贾张氏屡试不爽的招式,今天要折戟沉沙不成? 赵大山媳妇儿的话一语点醒梦中人,很多之前在贾张氏这招下败退的人都是眼前一亮。纷纷开口跟贾张氏对喷起来,势必要把之前输掉的场子找回来。 第二百零八章 终究还是要聋老太镇压全场 贾张氏这是还在自我怀疑中没有回过神来,自己屡试不爽的招数不管用了怎么办?猛的抬头眼神聚焦到站在一边的易中海,脑中灵光一闪:“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这就是你一碗饭救回来的白眼狼啊!眼看著我们一家受欺负他都无动於衷啊!你快回来把他带走吧!” 易中海很傻眼,这怎么冲自己来了?我们是友军啊!你干不过敌人对著友军一阵突突是什么意思?再说这一碗饭的事过不去了是吧?可是事到临头,也不能当做没发生啊!只得上前劝架。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一群家庭妇女? 於是只能左顾右盼的寻找帮手,结果看到閆阜贵几人在那里嗑著瓜子聊天,刘海中稳坐凳子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发什么呆。一连喊了几声老閆一副耳朵聋了的样子,好像丝毫没听见。老刘还是一副发呆的样子,连神色都没有变过。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张秀芳终於搬来了救兵,扶著聋老太来到场中央。还別说,这聋老太还真有那范儿,往那里一站,手里的实木拐杖往地上一杵,现场顿时变的安静下来。 聋老太扫视眾人一圈,微微眯起眼对著贾张氏说:“你个张丫头,打你嫁进这院子里我就看出来你不是个安分的。当初也不知道小贾被你那点儿迷住了,要死要活的非你不娶。你就是个搅事精!” 贾张氏有点畏惧的嘟囔著:“又不是我开的头,都怪易中海,他答应了让大家给我家捐款,可是到头又反悔,我不找他找谁?” 聋老太是被张秀芳找来的,对之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不过人老成精,一听贾张氏的话就把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不满的瞪了易中海一眼,心里也觉得易中海活该被骂,你说你这不是没事找事?无奈的摇摇头说:“今天的事错在小易,回头让他买些鸡蛋,每家分几个算是给大家道歉,现在都散了吧!” 贾张氏还要再闹,被聋老太瞪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嘴。聋老太又说:“小易这次是你的不对,既然答应张丫头就要说话算话,没人给钱就你给。” 易中海无奈的点点头,他心里也在止不住的后悔,早知道会闹成这样他还不如直接给贾东旭钱,还能落个好师父的样子。现在可好,事儿一件没办成,钱掏出去了还不落好。反而让所有人看他的笑话。 等人都三三两两散去,聋老太跟聂鹏飞点头示意之后,笑著喊:“柱子!我的乖孙怎么最近都不去看看奶奶?” 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我最近心里烦就没去看奶奶,回头我做个红烧肉给奶奶解解馋。” 聋老太高兴的说:“好啊好啊!老太太最喜欢吃肉了!柱子来扶著奶奶回屋,咱们祖孙好好说说话。” 何雨柱看聂鹏飞也没反对,就上前扶著聋老太,两人边说话边往后院走,但还真有那么几分祖孙的样子。 聂鹏飞没有关注这两人,反而很好奇易中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表现的这么不堪?整个人就像是失了智一样,从一开始情况不对的时候就应该迅速说完粮票的事就散会,一点一点把名望养起来再说。结果他可好,明明老刘老閆已经明確跟他不一条心,居然还要头铁的继续下去。 其实聂鹏飞不知道,这事说来说去都怪他。易中海一开始想著给他挖坑,造成一种他不尊重邻居的错觉,然后再慢慢孤立他。可是聂鹏飞反而將了他一军,閆阜贵又临时『反水』。他就觉得老閆的变化,肯定跟聂鹏飞有关係,心里就把记恨上他。 后来发现聂鹏飞始终是那么从容淡定,好像在看一场闹剧,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样,心里更是压不住的怒气上涌,憋著一口一定要做成一件事,好好让聂鹏飞看看。结果就这么著,想要露脸结果把屁股露出来。这次丟人丟的都快到姥姥家了。心里愤恨的瞪了一眼聂鹏飞,转头就往家里去,根本不顾贾张氏的阻拦。 张秀芳嘆著气拦著贾张氏说:“贾张氏你就別再闹了!你看看今天把老易弄的。你就老实回家去吧!一会儿让淮茹来我家里拿钱。”说完也追著老易回家去。 聂鹏飞被易中海瞪得有点儿莫名其妙,仔细想想今天好像没有招惹他啊?这是什么情况?今天的事跟自己有什么关係?左右看看说:“他刚才是不是瞪的你们?我这是受了无妄之灾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閆阜贵白了他一眼:“你觉得老易这会儿最恨谁?” 聂鹏飞一翻白眼:“那还用说?肯定是你这个『临阵反水的叛徒』唄!难道还能是我这个不相干的人?要不就是老许?” 许富贵呸的一口吐出瓜子皮,不满的说:“你可拉倒吧!我跟他不对付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犯得上临走还瞪我一眼?估计他自己都嫌多余,所以肯定还是你们俩其中一个。” 许大茂说:“总不会是瞪我吧?我最近也没招惹他啊!” 许富贵一巴掌拍他脑袋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有找钱的有找饭的,还是第一次见有找骂的。他是多閒才会放著我们这些老傢伙不管,去找你个小年轻的事。” 聂鹏飞摇摇头说:“那可不一定。你也说了咱们都是老油条,哪那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反而大茂、柱子这些小年轻不知轻重,很容易被人抓住小辫子。所以大茂你最近小心著点,別被人给阴了。” 许富贵一瞪眼:“他敢!大茂是我许家唯一的独苗,我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个,他要真敢动大茂,我不弄死他!” 聂鹏飞说:“还是小心点儿好,真要出了事,你就算剐了他也没用啊!” 许富贵点点头:“说的是。大茂你小子最近给我收敛著点,放学了別给我瞎跑。同样是天天上学,人家光齐直接考上中专,你这上个高中还要老子给你跑动,丟人不丟人?” 许大茂不服的说:“我这么上学也学不进,还不如跟柱子一样,早早去学一门手艺,回头到了年龄直接上班去。” 第二百零九章 贾家再起波澜 许富贵还想再说两句,聂鹏飞先一步笑著说:“你想学手艺,直接跟著你爹学放电影不就行。你的嘴能说会道的解说电影绝对没问题。不过该上学还是要上,起码弄个高中学歷,以后转干也容易不是?” 许富贵点点头,觉的聂鹏飞说的有道理,对著许大茂说:“听见没有?以后再敢不好好学习,老子也学老刘让你好好感受感受。。。” 聂鹏飞笑著说:“感受感受什么叫父爱如山崩海啸?” 父子俩和閆阜贵都一脸懵的看著聂鹏飞,不应该是父爱如山么?这如山崩海啸是什么鬼? 聂鹏飞不顾三人的表情继续说:“老许记住,打的时候皮带蘸碘酒边打边消毒。”说完留下一脸懵的三人,哈哈大笑著回家。三人这才反应过来被人涮了,许大茂想想那个画面忽然打个寒颤,急匆匆跑回家里。 许富贵笑著说:“小聂还是这么。。。呃。怎么说呢?”閆阜贵笑著边走边说:“童心未泯?”许富贵一愣,隨即才反应过来,看著离去的閆阜贵,也笑著摇头回家去。 自从易中海折了顏面之后,很是蛰伏了一段时间,就连贾张氏几次跟人吵架他都没有露面,都是閆阜贵或者刘海中给解决的。这时候的贾张氏还没有后来的目中无人,起码对於老閆老刘还是害怕几分。想来也是,如果不是两人后来被易中海拿捏的厉害,贾张氏估计也不敢在两人面前撒泼。 隨著人口普查接近尾声,居委会和街道办几次来院里,劝导户籍在乡下的儘快把户口迁来城里。可是这些人捨不得每年能分到的粮食,尤其是现在粮食统购统销,已经开始出现没有粮票买不到粮食的情况。这些粮食可是能省下家里不少钱呢。 这天下班回来,刚到门口又是听到贾张氏在院里哭天抹泪,大声哭喊著:“欺负人啦!活不下去啦!这是逼死我们一家啊!这以后可让我们一家怎么活呀!” 聂鹏飞推车走进院子里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中院,其中还有不少隔壁院子的人,贾张氏正坐在地上哭喊,街道的、居委会的、派出所的都围在外面。聂鹏飞在其中还看到了一个熟人,当初军管会的赵星屿,没想到兜兜转转的他又回到了这里。 聂鹏飞笑著跟他打招呼:“这是又调回来了?”赵星屿见到聂鹏飞也很高兴:“领导这是下班了?”聂鹏飞不高兴的说:“领什么导?我现在在轧钢厂,你这一身是派出所的,我领导谁去?不怕你们所长抽你。”赵星屿嘿嘿一笑,自信的说:“他不敢!他抽我,回家我姐抽他!” 得!这天儿就没法聊。“你姐牛!这总行了吧!堂堂派出所所长都抽著玩儿,我严重怀疑你家不是河北的,你家难道有川地血统?”赵星屿嘿嘿一笑问:“领导你咋知道我家祖籍川地的?不过我是生在河北,从小都没去过川地。” 聂鹏飞无语的看著这个傻小子,你这是分不清好赖话?还是故意的?只得转移话题:“这是又闹腾上了!今天怎么你们派出所都出动?”赵星屿无奈的一摊手,指指旁边一个哭泣小姑娘:“刚参加工作,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结果就被骂哭。有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就报了警。” 聂鹏飞无奈的笑笑,这会刘海中、易中海还没回来,閆阜贵正在努力调解,结果两头都不落好,这会儿气的脑门上青筋凸起不停喘著粗气。无奈的摇摇头,上前说:“行了!都闭嘴!”声音虽然不大,贾张氏却瞬间闭嘴,这收发自如的能力,也是让人佩服不已。正在哭泣的小姑娘听到周围安静下来,抬头看看周围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再哭,只是轻轻抽泣,一副委屈不已的样子。 閆阜贵看到聂鹏飞出来,也是无奈的笑笑:“这事还是小聂你来吧!我这会被吵的头晕。”聂鹏飞笑著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去边上歇会儿。然后对著还在抽泣的小姑娘说:“你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像这种局面是你以后工作的常態,要是每次都这样,那什么工作都不用干,天天来处理你的问题吧!你要是调整不过来,就申请调岗吧!基层工作不適合你!” 小姑娘不服气的就要开口,被居委会的那人轻轻拉一下衣袖,识趣的没有说话。聂鹏飞又看著居委会和街道办的说:“你们就在这看著小姑娘被欺负?无理取闹的该抓抓该关关,一天天哪来那么多事?三次警告无效的直接送牛棚里住仨月,看她老实不老实!”说著瞥了一眼贾张氏,意思不言而喻。 贾张氏这会儿一点儿刚才的囂张劲都没有,一骨碌爬起身来訕笑说:“小聂兄弟,你也知道我家就东旭一个人挣钱,这淮茹马上就要生孩子,后面又要多出来一张嘴,要是再没了乡下那点儿粮食,日子可怎么过呀!” 聂鹏飞一摆手左右看看轻声说:“別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用不用我给你算算你一月挣多少?忘了我以前是干嘛的?”贾张氏张张嘴嘴,又訕笑著闭上再也不说话。聂鹏飞对著街道办的人说:“行了,这事就这么著,你们现在现场办公,把贾家婆媳的户口落在贾家。村里的土地退还,但是这一季的粮食该分给贾家的还要分给贾家,你们街道去协调这件事。” 一名看起来很年轻很帅气的干事,正在轻声安慰著抽泣的小姑娘,听到这话不服气的说:“凭什么?我们街道办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凭什么去管她乡下的事?”聂鹏飞笑眯眯的看著说话的人,问身边的赵星屿:“这个愣头青是哪儿的?很有勇气嘛!”赵星屿摇摇头:“不认识,估计是新分来的学生,今年人口普查的时候忙不过来,有不少学生提前毕业被分配到各基层去。” 这时一个看起来年长些的人上前打圆场,聂鹏飞看著有点儿面熟,应该是以前军管会的人员。这人说:“聂科长別生气,这是新来的基层经验少,被弄哭的小戈是他对象,这是一时情绪不稳定,您多担待!这事您交给我来办,现在就给办理户籍,村里也由我去协调,怎么也不能让支持我们工作的群眾吃亏不是!” 聂鹏飞笑著说:“看著面熟啊!区军管会的?” 第二百一十章 解说票证 跟聂鹏飞搭话的这人也笑著说:“是啊!我叫黄进。之前跟小赵都是在区军管会工作,今年成立街道办我们几个就留了下来。话说聂科长可是好久没去我们那儿看看,怎么著?小赵调走了就不搭理我们了?不就是吃你几口肉嘛!又不是不给钱,看把你嚇得!” 聂鹏飞听他说起旧事,也是笑呵呵的说:“你可拉倒吧!我是怕你们吃么?我在轧钢厂也很忙的好不好?再说了!上次那一百多个工作名额白给你们,也没听说来厂里谢谢我们!” 黄进一脸委屈的说:“我们街道办哪能跟你们工厂比?一个个事多钱少福利差。”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你別跟我诉苦,要诉苦去区里找你们领导去,跟我可说不著。我能管好我这一亩三分地就不错。” 黄进看看周围的人,拉著聂鹏飞到旁边说:“我可是听说你们人事科,你给每人单独发了两斤猪肉,算是中秋节的福利。” 聂鹏飞眼睛一眯,不置可否的问:“你这是听谁说的啊?” 黄进笑呵呵的说:“你们科的小黎,那是我闺女!你说我听谁说的?” 聂鹏飞真的惊讶了,张著嘴不可思议的说:“小黎那丫头是你闺女?可你不是姓黄?” 黄进笑著说:“我这名字是参加工作后改的,后来用习惯了也就没改回来。” 聂鹏飞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笑著说:“呦呵!老前辈啊!那你现在是?” 黄进笑著伸出手说:“重新认识一下,黄进!咱们街道办的主任。” 聂鹏飞笑著跟他握手:“我说呢!还有这个小黎,平时也不说一声。我说上次让她去街道办交接手续,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原来根子在这啊!既然不是外人,我可以答应你给你们街道办按人头一人也是两斤,但是出处来源你自己想办法弄。” 说著冲贾张氏那边示意:“这不就是正好的机会?”黄进看看贾张氏,心里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一竖大拇指:“高!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要不说你到哪儿都能混的风生水起,老领导不止一次夸你。” 聂鹏飞眼神微微一眯,脸上配合的露出疑惑之色,自己接触的领导其实真没几个,怎么就跟黄进又搭上边?黄进凑到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聂鹏飞哈哈大笑著说:“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还真是自己人!以后有空了常联繫!就冲领导这句夸奖,我也不能让你面子落地上不是!” 两人的笑声很大,引得周围人都看过来,不过都很识趣的又转回去各自办著自己的事。其他邻居看最闹腾的贾张氏都不敢再闹,也都乖乖的办理户口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等街道的人都离开,院外的人也都各自回去分享这个热闹,刚下班回来的人也纷纷打听著刚才的事。聂鹏飞看他们议论纷纷的,就跟閆阜贵说:“老閆你看看人都回来了没?要是都回来就先把大门关上。”然后对著院里人说:“大家都静一下,等会儿人齐了我再跟大家说。” 没多大会儿閆阜贵回来说:“老许两口子还没回来,其他家人都已经到齐,我把大门关上让解成在门口守著。” 聂鹏飞对眾人说:“今天的事比较复杂,我也不说谁对谁错,就单纯的从利弊和政策上跟大家说说。” 贾张氏略带委屈的说:“小聂兄弟啊!嫂子今天可是给你面子,你说怎么办我可是一点儿没反驳,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我。我。我就天天坐你家门口哭。” 聂鹏飞哭笑不得的说:“贾家嫂子你先坐下,听我跟大家说完。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农村合作社的事?之前贾家嫂子为这事还专门为了我,不少家里有地的人也当时也在场听,之后我也深入了解了这个政策。可以这么说,这个政策不但已经逐步推广开,以后也只会更加深入。 未来一段时间之后,农村会陆续成立更多合作社,土地会被集中起来,大家一起耕种一起劳动一起收穫。你说到时候那些村民还会允许你们这样占著土地?他们辛苦劳作一年你们却坐享其成,他们能甘心?这还只是第一方面,我再来说说第二方面。 前一段时间已经开始粮食统购统销,各工厂店面所有的生意都在陆续公私合营,而且这个范围还在不断扩大,直到涵盖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你们觉的今天买粮需要粮票,明天会不会买肉需要肉票?后天会不会买布需要布票?你们这些在乡下有地的,只看到现在能省下买粮食的钱,想想以后如果方方面面都需要票的话,你们户籍不在城里的人怎么办?好好想想吧!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 所有人一片譁然,没有人能想到后面还有这么深的关联。閆阜贵更是震惊的问:“小聂你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以后买什么都会要票?” 聂鹏飞说:“我可没说这话,我只是根据现有政策推导出来,国家想要快速发展工业,就要儘可能的杜绝资源无谓的消耗,那么国家进行全面掌控就是最好的办法,只有集中力量才能办成大事。” 閆阜贵心里盘算著,然后问道:“不知道以后自行车会不会要票?如果我想买却没有票怎么办?” 聂鹏飞笑著说:“我说不上来什么时候会要票,但是我敢肯定以后绝对会凭票购买。不光是自行车,就是收音机、缝纫机,哪怕是去买个家具木料估计都会要票。所以有想法要买这些东西的人儘早买为好。至於以后想买却没有票?就要看你周围朋友里,谁有多余的或者是不用的票,你去找他『借』就是了。” 他说的时候把『借』字说的很重,大家听了都是会心一笑,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聂鹏飞见那几家变更过户口的都在默默思考著什么,知道他们肯定是在算著帐,也没有再说这事,而是笑著说:“今天的事大家记得出门不要乱说,我也就是跟你们聊聊国家政策发展方向,也不一定都是对的,你们可以自己琢磨。行了,大家都散了吧!不耽误大家吃饭。” 第二百一十一章 贾东旭的迷茫 隨后一段时间里,95號院成了南锣鼓巷一道靚丽的风景线,几乎每天都有人买大件回来,引得周围院子的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纷纷议论这院子里的人不会过日子。院里那些家里有条件的人家,回去之后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觉的聂鹏飞的话有道理,反正也一直有考虑要买,只是因为心疼钱才一直忍著。 既然以后可能要票才能买,还不如趁现在赶紧买了再说。再不动脑子的人也能想到,既然是凭票才能买,这票肯定就不会是人人有。自己能弄到的机率怎么样,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结果就是院子里一下子多出来十一辆自行车。除了真是家里困难,或是其他原因没买的,其他每家都买了一辆。 比如贾家和易家就没有买。贾家是一惯哭穷,所以自然不会去买,不然还怎么哭穷?易中海则是一向节俭惯了,再加上想著存钱养老,也就没有跟风买车。可是车子买回来新问题又出现,不是人人家里都有地方能放下自行车。有的家一家三口住一间屋子,宽敞些的也不过就是两间,可以后再要孩子了怎么办? 最后找到三个居民组长,又开一次全院大会,大家一起商量著怎么停放自行车。在有人找到閆阜贵说起这事的时候,閆阜贵就已经开始琢磨起来。这会见到大家议论纷纷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於是敲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 閆阜贵等人都静下来才说:“我有一个提议,大家可以考虑一下看看可不可行。以前在倒座房那里有个牲口棚,后来小聂的驴卖了之后一直都在空著。它旁边是以前的厕所,前阵子街道修了公厕停了院里的厕所。所以我就想著,不如把那一片地方平整一下搭个简单的棚子,院里人的车子都放在那里,你们看怎么样?” 赵大山觉的这主意不错,当即开口说:“我觉的老閆说的办法不错。那里又是牲口又是厕所的,估计也不会有人愿意住在上面,咱们正好利用起来。大家车子停放在那里,搭个棚子也不怕雨淋。我觉著挺好!”接著又有几家附和同意这么办。 刘海中说:“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们三个就去跟街道报备,看看街道那里能不能出一部分钱。咱们也找人问问翻整土地,搭建棚子大概需要多少钱。如果街道不愿意出钱,钱要是不多咱们就找人来弄,钱要是太多的话,咱们就每家出人,咱们自己买材料自己干。同意的就举手,咱们少数服从多数。” 哗啦啦一片举手,閆阜贵数了数说:“超过一半了,那就这么干,我们明天就去街道报备,等算出来需要多少钱,我们三个再跟大家开会。咱们再商量用哪种方案,现在散会。” 各家嘀嘀咕咕的在说著各自的想法,几户没有买车的聚在易中海身边。其中一个说:“易师傅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啊?他们都是买了自行车想找地方放车才愿意钱,可我们都没有买车啊!这要是也掏钱多冤枉啊!” “是啊是啊!易师傅你也没有买车,又是院里的组长,你刚才怎么不开口啊?这不是明摆著冤枉钱么?”另一个住户也说著抱怨的话。 易中海不耐烦的说:“刚才你们怎么不说?现在跟我说有什么用?没听见閆阜贵说么?少数服从多数!我们现在是少数。你们刚才不开口让我怎么说?”说完话不等他们回应,直接哼了一声回家去。 几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也哼了一声说:“一点担当都没有,光想著拿別人当枪使自己在后面当老好人,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怪不得被人家俩人压一头。”其他几人也是一副嫌弃的样子,另一人碰碰身旁的人,朝著贾东旭方向瞥一眼。几人会意,都各自离去,只留下贾东旭尷尬的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无奈的嘆口气回家。 进到屋里想著刚才几人的话,又想想自己的情况,又是嘆口气。 贾张氏看儿子进来之后一直嘆气,就放下手里的鞋底问道:“东旭这是怎么了?这一进来就唉声嘆气的?” 贾东旭想了想起身来到老娘身边,低声说:“娘!你说我拜师易中海,是不是错了?” 贾张氏疑惑的看著贾东旭,看看还在外面忙活著做饭的秦淮茹,轻声问:“东旭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问?” 贾东旭小声说:“自从我拜师之后技术几乎没有长进,这次能通过初级工考核都是运气好。按照现在看来我不要说成中级工,就是涨工钱都成问题。” 贾张氏心思一转说:“老易不教你技术?还是说你学不会?” 贾东旭摇摇头说:“我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师父平时也有教我,可是我听著都是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他教的东西。但是我看其他人跟著师傅学的都很轻鬆,而且有几个人进厂才一年就已经超过我。” 贾张氏摇摇头也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按说东旭就算不是那种特別聪明的人,也不至於笨到完全学不会的地步啊! 贾张氏忽的又问:“你就没有问问其他人是怎么学的?也许是老易不会教徒弟呢?” 贾东旭摇摇头说:“我试过。可是师父不让我乱学,说是一个师父一个教法,万一学的太杂对以后不好。而且我趁师父不在的时候去问別人,他们也都被他们师傅叫走。等他们师傅也不在身边去问,他们也都是摇头说不清楚怎么回事。” 贾张氏一拍他脑袋:“你个笨蛋!老刘他下班了不是在厂里有教学班?你去听听课不就知道一样不一样?” 贾东旭说:“不行!每天下班师父都叫我一起走,我有一次提出去听听课。师父很生气的说要是不想跟著他学就算了,让我去拜別人为师,嚇得我也不敢再提。师父后来又说那个班就是糊弄厂领导的,教出来的都是些速成的新手,一辈子也就是个最低级的初级工。 其实就是领导们为了政绩搞的面子工程,会害了那些没有拜师的新人。还说他教我的都是高深的技术,未来肯定能成为跟他一样的高级工,让我不要著急慢慢学,他和刘叔也是这么过来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聂鹏飞点破易中海算计 贾张氏虽然见识少可是不代表她就笨,这话一听好像很有道理,可是那些能当领导的就都是傻子?就这么让下面的人糊弄著玩儿?而且以前好像听老刘说过,他们之所以当了那么久的初级工,那是因为娄半城想省钱,不想给他们开太高的工钱。所以一直压著他们不给升级,但是他们干的都是中级工的活。 贾张氏把以前听到的说法,跟贾东旭仔仔细细说了一遍,然后说:“我觉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绝对不会是你说的那么简单。这样,你明天到厂里找时间去小聂办公室一趟,把你的情况跟他说说,问问他的意见。你怎么说也是他看著长大的,他不会完全不管。別忘了你的工作都是人家帮著找的。” 贾东旭想想,有点犹豫的说:“可我师父跟聂叔的关係?这要是让我师父知道他会不会生气?而且聂叔会不会因为我师父的原因不理我?” 贾张氏自信一笑说:“这点你放心,小聂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你去的时候不要让你师父知道,悄悄的去悄悄的回。不管你明天问道什么,都要当做没事发生,等回来了咱们娘俩再商量。” 贾东旭点点头,心里不断想著明天该怎么找藉口,才能不让师父起疑心还能有机会去办公楼?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过饭后,贾东旭谎称肚子不舒服要去厕所。等跟易中海分开之后,一个人一路躲著人来到办公楼,找到人事科办公室。 这时候正是午休时间,办公室里只有小张一人,看到贾东旭在办公室门口徘徊,就好奇的问:“同志你找谁?是有什么事么?” 贾东旭刚才还在犹豫要不要找聂鹏飞,这是见办公室里有人问话,慌慌张张的说:“我找聂叔,我没事,不不不,我有事。我找聂叔有事说。” 小张笑著说:“同志你不用紧张,我就是看你一直在门口,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先缓口气慢慢说!不著急。” 贾东旭听了他的话,定定神才说:“同志你好,我叫贾东旭,是三车间的工人。我和聂科长是邻居,来找他问点儿事,不知道聂科长在不在?” 小张笑著说:“哦!是聂科长的邻居啊!你稍等一会儿,聂科长也是刚吃完饭回来,正在屋里休息,我去帮你问问。”示意贾东旭坐下之后,来到看著办公室门口轻轻敲门。听到回应才打开门探头进去问:“科长,有位三车间的贾东旭同志,说是您的邻居有事要找您,不知道方不方便?” 聂鹏飞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同时也好奇贾东旭来有什么事,於是说:“哦!他是我的邻居,我这会儿没事你让他进来吧。” 等贾东旭进来办公室,聂鹏飞笑著说:“东旭中午不趁著时间休息一会儿,下午上班可別犯困啊!这是找我有事?” 贾东旭坐在沙发上,有点局促不安的说:“聂叔,我有。。。我有事想问问你,可是。。。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聂鹏飞给他倒杯茶,微笑著说:“你小子怎么越大越不如小时候机灵?既然找到我这肯定是心里有事,那就痛痛快快说出来。我虽然比你大不了几岁,但是好歹经歷的事多,也许能给你些建议。” 贾东旭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把昨天跟贾张氏之间说的话,跟聂鹏飞说了一遍,最后说:“聂叔,我娘说您是当领导的见识也多,就让我问问您的意见,看看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鹏飞沉默片刻,喝了一口茶组织一下语言才说:“按说你和老易是师徒关係,有道是疏不间亲,有些话我本不该对你说。可是你娘和你既然求到我这里来,我索性就跟你说透说清楚,具体信不信以后怎么做我就不插手。”隨即就把当初分析给刘海中閆阜贵听的话,又对贾东旭讲了一遍,其中的门道关係也是讲的清清楚楚。 最后在贾东旭不可思议的神情中说:“你之所以去问別人他们却不跟你说清楚,肯定是因为他们的师傅已经交代过他们,不让他们告诉你。毕竟就算说了你也未必就会信,反倒还会得罪老易。他可是厂里少有的高级工,没必要的话他们也不愿得罪他。至於说不让你去学习班,就是因为知道你一旦去听课事情就会露馅,当然不能让你去。你也可以想想,你刘叔教了这么多徒弟出来,最高的都已经是中级工,他要是真的不行还会有人拜师么?” 贾东旭最后是失魂落魄的走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拜师这么久一直对他照顾有加,他也十分尊敬的师父,心里居然有这么多算计。他很想去质问他可是又不敢,想起老娘昨天的交代,跑到水池边洗把脸,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车间。 面对易中海的询问,他只是简单的说是拉肚子,含糊不清的糊弄了过去。易中海也没有过多怀疑,就这么一下午过去。易中海一如往常的叫上贾东旭一起回家。 贾东旭不动声色回到家,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贾张氏,结果贾张氏並没有表现出他预料中的愤怒,反而一脸平静的说:“哼!易中海也就这点儿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这是故意压著你的技术,让你工钱涨不上去。这样你就会事事依赖他只能听他的话,以后才好拿捏你。” 贾东旭一脸愤怒的说:“我当初拜师的时候,都已经说过了会好好孝敬他,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我的工钱这么低以后怎么养家?就算想给他养老也没钱。他为什么要这样?” 秦淮茹听到贾东旭的声音急忙回屋看看怎么回事。结果就看到贾东旭一脸愤怒,而贾张氏却一脸平静,心里不免有点疑惑。 贾张氏让秦淮茹进来关上房门,然后示意她坐在旁边交代她说:“一会儿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许大惊小怪。有什么事等晚上让东旭告诉你。” 隨即贾张氏一脸不屑的对贾东旭说:“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一贯的好掌控一切,你嘴上说得再好,他只要不放心就不会信你。他这种人只信他自己,绝对不会对第二个人信任,哪怕是张秀芳他都不会相信。” 第二百一十三章 贾张氏教导贾东旭 秦淮茹有些惊讶於贾张氏说出来的话,心里不禁一阵翻涌,她没想到易中海在自家婆婆嘴里居然是这么的不堪。可是她平时觉著易中海挺好的啊?婆婆每次跟人吵架,都是易师傅去帮著解决。有时候需要赔钱的时候,婆婆蛮不讲理的就直接跑回家,也是易师傅帮著掏钱解决的。 “他既然信不过我又为什么要收我为徒?既然收了我就应该好好教我,让我工钱涨起来让我工级升上去。只要他真心对我好,等他老了我怎么可能不管他?他现在这样不是要害我么?”贾东旭愤愤的说。 贾张氏冷哼一声换了个姿势说:“你想得挺美,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易中海怎么可能不防著一手?不到他快死那天,他是不可能教你真东西,他只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教你,让你一直处於吃不饱饿不死的地步。不然你以为老娘我为什么这么吝嗇?” 贾东旭想了想说:“要不我还是换个师傅吧!別的人不知道內情也不敢得罪易中海,肯定不会轻易收我为徒。可是刘叔既是高级工又跟聂叔关係好也知道什么情况,应该敢收我才对。” 贾张氏笑著说:“没那个必要,你以为易绝户在算计你老娘就没有算计他?我告诉你吧,自从你小时候说了一嘴吃绝户的事,老娘就已经惦记上他。”隨即又对两口子说:“你们不要看易绝户天天过的俭省,其实他们有钱著呢。还有他这几年一直在照顾后院的老太太,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看上了老太太的家底。” 秦淮茹忽然说:“不会吧!好多人不都说是易中海想营造尊老的氛围,让院里人都效仿他以后好能安享晚年,所以才会这么照顾老太太。” 贾张氏不屑的说:“你爹当年跟我说过,东家走的时候给老太太留下不少好东西。可惜你爹也不知道东西藏在哪里,只知道是在这个院子里,可不知道具体在哪间屋子。老易估计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贾东旭疑惑的说:“不是一直都在说老太太家人跑的时候没给她留下钱,后来不得不变卖房子度日。何叔、閆叔还有许叔家的房子不就是这么买来的?” 贾张氏笑著说:“那时候你还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当初虽然城里还没打起来,可是小鬼子闹腾的特別厉害,老太太她一个孤寡老太婆担心露富被人惦记,才让你爹去找人故意卖几间屋子,让人以为她家已经落败,结果让老何他们仨捡了个大漏。” 贾东旭两眼放光的说:“这么说老太太家很有钱?” 贾张氏说:“何止是有钱?你爹说他曾经看到老太太屋里有一个盒子,里面满满一盒子金条,而且这些肯定不是全部。你就可以想像到老太太家底怎么样。可惜你爹也不知道老太太把钱藏在哪里。” 贾东旭说:“会不会就在老太太屋子里?她一天天的也不出门,会不会就是在守著她的金子?”忽的脸色大变惊呼说:“不会是在跨院的地下室吧?难道聂叔当初带人搬走的就是?” 贾张氏笑著说:“你小子瞎想什么呢?东家当初真要是这么有钱根本就跑不了,早被人给吃干抹净。当初那个跨院根本就没来得及整理,东家一家就已经开始往外跑。至於你说的钱在她屋子里,当初你爹也这么猜想过,后来也趁著机会去找过,可是那屋里根本没有。所以你爹一直怀疑这院子里肯定还有一间密室,就是不知道入口在哪里。” 贾东旭说:“那易中海是怎么知道老太太有钱的?不会是我爹告诉他的吧?” 贾张氏嗤笑一声:“你爹才没那么傻呢!我估计老易也不確定,肯定是猜到老太太有家底,所以才会这么殷勤的让张秀芳天天给老太太收拾屋子。我看八成也是打著吃绝户的心思,只要有钱还担心没人给养老?收你当徒弟估摸著只是留个后手,到时候拿钱勾著你,再找个人跟你一起照顾他,等他死后所有东西都是你的。这种事我可是听说的多了去,这京城里別的不多,就是这种没后的太监多,他们用的都是这一招。也就易中海没接触过这些人,自以为做的隱蔽天天觉得自己多厉害似的。” 秦淮茹听了这么一阵,也把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感觉这些城里人太复杂。她们村里不是没有吃绝户的事情,可那都是光明正大的找一群家里亲戚直接把人撵走,家里的房子、地、钱之类的大家一分就完事儿。完全没想到城里人居然玩儿的这么复杂。 贾张氏说:“你们两个记住嘍,就算是老太太的家產最后没有留给易中海,他手里的钱也不少。你们以后见了他,以前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该顺著他还顺著他,该说漂亮话还说漂亮话。別管我干什么,你们还像以前一样就行。” 贾东旭说:“易中海他一个工人能有多少钱?他们两口子以前还一直吃药,我小时候可听聂叔说过一嘴,他们买的药可都不便宜。就他挣得那点工钱能存下多少?没看院里人都买自行车他都没买。当初兑换人民幣的时候他家里的也是最少的一批。” 贾张氏笑著说:“那是你小子见识浅,你爹告诉我说,当初他们两口子逃难来的时候,虽然穿的衣服又脏又破,可料子都是好料子还很不合身。而且易中海身上背的包裹也不对,带的行李重量也不轻。你爹怀疑他们是在路上劫了哪个大户,手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贾东旭忽然觉的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院子,怎么忽然间变的这么陌生?好像什么都跟自己记忆里不一样。 秦淮茹咬著嘴唇几次想张嘴说话却没说出口,犹豫好久还是两眼坚定的说:“娘你说我去照顾老太太怎么样?易中海有没有钱我们只是猜测,可老太太的钱却是实打实的。我要是能把老太太伺候好,说不定以后她的东西会留给我们?哪怕只是留给我们一点也够咱们家吃喝不尽。” 贾张氏笑著对贾东旭说:“看看,你媳妇儿都比你聪明。你当年但凡有你媳妇儿一半聪明劲,抱住小聂的大腿,现在也不至於混成这样。” 第二百一十四章 建设自行车棚 贾东旭听了贾张氏的话,也是一脸懊悔的说:“我当时不是看他比我大不了几岁,结果我还要喊他叔叔,我不是感觉难为情嘛!” 贾张氏说:“你现在倒是不难为情可也晚了。”又对著秦淮茹说:“老太太那儿你就不要惦记。她这人我可实在太了解,平时看著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其实对人的戒心特別重而且很精明。你真要是去靠近她,估计不会討到什么便宜,还不如把心思都放在易中海两口子身上。” 贾东旭也点点头说:“娘说的没错,那老太太精明的很,从小也就柱子能在她那里占到便宜,其他人都不行。还是向娘说的那样,以后还是跟易中海两口子搞好关係,等以后咱们再跟他算总帐。”说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和冷漠。 贾家商量著对付易中海,而易中海对此一无所知,聂鹏飞看到贾东旭一如既往的跟著易中海,心里虽然有了几分猜想但是也不敢確定。所以对於贾东旭找他的事守口如瓶,也交代小张不要往外说,再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很快自行车棚的事老刘老閆就跑了下来,街道办同意他们的改造方案,但是需要他们自己筹措资金,而且筹措的钱必须在街道办登记,专款专用全部公开给院里人知晓。为此刘海中他们又召集大家开会,商量著这笔钱怎么出。 这天下班,等大家都吃晚饭之后,刘海中把人都召集到中院说:“上次说的自行车棚的事,街道办已经同意。但是这笔钱街道办不出只能我们自己掏钱,而且这钱要在街道登记,筹措了多少用了多少都要在街道说明情况,全程公开透明。” 大家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刘海中拍拍桌子让大家安静,继续说:“上次会议之后有人找到我说,他们家里没买自行车,认为掏这笔钱不合理。我和老閆商量了一下觉得確实不合適,所以就商量了个办法,下面请老閆同志给大家讲讲。”说完带头鼓起掌来,那几户没买车的急忙热烈的跟著鼓掌。 閆阜贵站起身推了推眼镜说:“关於这件事情,我想的办法就是咱们这些买车的平摊这笔费用。但是呢,其余住户如果以后买了车子总不能坐享其成吧?所以我的意见就是,这钱我们先出著,你们如果以后买了车子想要放在车棚里,也必须出相应的费用。” 这些人起初听说不用掏钱还挺高兴,可是听说以后如果买了车子停放还要掏钱顿时不乐意,纷纷开口表示不能这么算。 閆阜贵示意大家安静:“大家先安静听我说完,我的意思不是说停车掏钱,而是让大家平摊这笔钱。我举个例子来说吧。比如说我们这次修车棚,师傅们开的价格是包工包料五十万元。咱们加上小聂一共是十二家,每家平均下来是41667元。如果说老易以后买车需要停在车棚里,那么平均下来应该是每家出38462元。那么我们这些人每家就多出了3205元,这个钱就要由这个人补齐。以此类推往后算,每多一人都要把之前大家的差额补齐。这样谁也不吃亏,谁也別抱怨別人占便宜。” 大家心里默默计算之后发现这样算下来確实很公平,可是又有人提出了疑问:“要是按照老閆你算的,我要是以后搬走这钱不就是白掏?我要是卖房的时候人家没有自行车怎么办?” 閆阜贵说:“这个就看你们买卖房子之间怎么谈,要说起来你们这房子几百万都能掏出来,还在乎这几千块钱的事?” 那人訕笑著不敢再说话,连平时最老抠的閆阜贵都这么说,他总不能比老閆还抠门吧?真要是传出去这个名声他的脸面都要丟光,以后还活不活了?只得悻悻的坐回去。 看大家都没意见,刘海中说:“既然大家都认可这个办法,那就等下到老閆那里交钱。”又看向易中海问:“老易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见易中海摇头,於是大手一挥:“散会!” 光阴流逝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匆匆而过的时间带走了夏日的余韵,也带来了秋日的丰收。街道黄主任依照承诺,帮院里的住户要来今年应分的收成。其他院子里当初被这一套说服的人,也是感激街道办为大家办实事,黄主任自然贏得一片讚誉声。 而秦淮茹也在这秋收的时节里顺利生下一个男娃。贾张氏因此高兴不已,居然破天荒的每天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让秦淮茹结结实实的坐了二十多天的月子。 生產那天正赶上白天,男人们都在上班,秦淮茹忽然感觉肚子痛,好在院里的大妈大嫂们有不少过来人,扶著秦淮茹进屋躺下。几人一合计,有的去烧水有的去厂里找东旭有的去找接生婆,一通忙活之后顺利生下个大胖小子。 当在上班的贾东旭听说媳妇儿要生,激动的跟车间主任请假回家,这种事情主任自然不会阻拦,笑著恭喜两声就放他回家。但是面对同样激动著要请假的易中海,车间主任阴沉著脸说:“老易你也是厂里的老工人,这批活儿什么情况不用我多说,东旭家里生孩子又只是个初级工,他请假也就请了,我要是不批反而不近人情。可你这?让我怎么说你好?东旭媳妇儿生孩子跟你有什么关係?看你著急忙慌的也要请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媳妇儿要生。” 易中海本来不错的心情瞬间转阴,脸色也变得铁青,气的嘴唇不断颤抖著说:“我可是东旭的师父,正经磕头拜师的师父。一个徒弟半个儿,他媳妇儿不也算是我儿媳妇?我怎么就不能高兴了?怎么就不能请假了?姓魏的你这就是公报私仇!今天这假你要是不批,我就去厂办告你去!” 魏主任不屑的冷哼一声,扫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工人。工人们赶紧散开继续工作,但是耳朵依然耸动著,仔细听著这边的动静。 第二百一十五章 患得患失的易中海 魏主任转向易中海冷笑著说:“易中海你也別跟我来这一套,你什么德行我心里清楚你自己也明白。都是千年的狐狸,咱就没必要玩儿这聊斋。你怎么教贾东旭的以为大傢伙都不知道?用不用我跟厂里领导匯报一下?信不信我换个人教贾东旭,不用一年就能让他涨工资?多余的话还用我再说么?现在给我滚回你的位置上继续工作。立刻!马上!” 易中海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根本没有在意主任的语气和態度,失魂落魄的走回工位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东旭会不会已经知道?不会不会!东旭应该还不知道,不然贾张氏那个蠢货早就闹上门!可是要怎么办才能不让东旭知道?』 下意识看向周围的工人,见到他们都在窃窃私语,明明距离那么远应该听不到声音,可是怎么会听的清清楚楚?他们都在笑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易中海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明明很亮却什么也看不到,身形有些恍惚的瘫倒在地上。 周围的工人都是一片惊呼,魏主任也嚇得一身冷汗,这要是出了人命他这个主任也得完蛋。到时候易中海的事肯定要算到他头上,摘都摘不乾净的那种。等跑到易中海身边看清状况才长舒一口气。 易中海因为刚才要请假回去,所以顺手关闭机器,这会儿恍惚著回到工位,只顾著想心事也没有开机。所以他虽然瘫倒在地上,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故。 魏主任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心里暗骂易中海,但是面上还是关切的说:“来两个人,赶紧把老易送到医务室。”然后又对著工人们说:“大家干活的时候也要注意身体,如果感觉不舒服的该休息就休息,千万不能因小失大。你们可都是家里的顶樑柱,千万不能出事故,不然一家老小可怎么办?” 安抚好工人们之后魏主任越想心里越是后怕,又担心易中海醒过来真去厂长那里闹腾。最后一跺脚,不管了!老子来个先发制人!直接出了车间直奔沈厂长办公室而去,找厂长『承认错误』去。 贾东旭这边一路小跑著回到四合院,一进家门就看到老娘已经抱著孩子在笑,媳妇儿躺在床上睡得安详,心里不禁放鬆下来,对著老娘笑著小声问:“娘生的男孩女孩?”贾张氏看到贾东旭回来,笑的合不拢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儿子!儿子,是儿子!” 贾东旭听的一时没反应过来,癔怔了一阵看著老娘满脸的笑,忽然反应过来老娘话的意思,瞬间满脸笑容激动的接过孩子,怎么看都看不够。 贾张氏忽的一拍脑袋:“坏了!我火上还煮著小米饭。东旭你先抱著孩子我去看看锅,等淮茹醒了正好可以吃。”边走嘴里还念叨著:“淮茹这次立功了,给我们贾家立大功了,老贾你有孙子了!你快回来看看吧!你有大孙子了!”边走著边念叨著眼泪不自觉的滑落,她却丝毫没有察觉依旧念叨著去看锅。 贾东旭也听到了老娘的念叨,心里不自觉的一酸眼眶含著眼泪,低头看看熟睡的儿子心里又忍不住的喜悦,一时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等下午聂鹏飞回到院子里,第一时间就听说了这事,心里想著这孩子就是闻名诸天的『四合院盗圣棒梗』了吧!就是不知道这一世没有『傻柱』纵容,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如果贾东旭不死棒梗应该不会变成未来那个样子的吧? 晚上收到贾张氏送来的红皮鸡蛋,聂鹏飞笑著说些恭喜的话。等送走贾张氏才跟莫竹说:“等明天你也去看看孩子,家里的红给捎过去些,不管怎么说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莫竹笑著说:“等你这大老爷们想起来黄菜都凉了。我下午已经去过,给送了约摸半斤红。”说完又莫名其妙的一笑,把聂鹏飞笑的浑身不自在才说:“不过今晚你可要独守空房啦!小兮和乔儿今天听到淮茹生孩子的动静,都有点嚇坏了,晚上我要陪著她们俩睡觉,你就自己一个人吧!” 莫竹一脸娇笑的样子让聂鹏飞不禁想起两人初见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笑靨如。忍不住在她小脸上捏了捏,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哈哈笑著跑远。气的莫竹只能原地跺脚,满脸羞红却笑的眉眼弯弯。 今年的第一场雪在夜间悄然落下,次日一早大地一片银装素裹,今年京城罕见的下了一次大雪,人们都在感慨瑞雪兆丰年来年又会是一个大丰收,往后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这半年来隨著公私合营的范围不断扩大,各行各业都开始逐步改变。这种变化本应是惊天动地的,可是真正发生的时候却又润物细无声般寂静,一切改变的就这么自然而然,静默无声的连聂鹏飞这个『先知者』都没有太大感觉。 直到带著孩子们去供销社买果、鞭炮,看到一个营业员在和顾客激烈爭吵,后来发展到动起手来。虽然感觉很荒诞却又觉的好像本应如此。同样是给国家工作,我凭什么要让著你呢?也许这才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吧!也难怪后来会出现『不得无辜殴打顾客』的条幅,果然每一个看似不合理的规定背后,都有著其底层的运行逻辑。 大街小巷里的人群脸上都洋溢著笑容,虽然穿著还是一如既往的朴素,但是那精气神与以前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別。相比於后世被资本驯服的人们,这时候的人才是精神上的主人,有著非同一般的主人翁精神,有著后世人难以想像的奉献精神。 就比如这个一脸尬笑站在雪地里有点手足无措的中年汉子,正既尷尬又心酸的轻声安慰著怀里的女儿,对著聂鹏飞不好意思的笑笑。 聂鹏飞调笑著说:“老周你终於捨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迷恋上了哪个川妹子,不舍的回来了呢!” 第二百一十六章 周志乾来了,又走了。 周志乾尷尬的笑笑说:“原本很快就处理完,可是后续又发生很多事,不得不在那里多待了一阵子。”又把身后的青年叫上来介绍说:“马小五,我徒弟!已经有我七分能力。怎么样?看起来不错吧!” 聂鹏飞知道这就是那个对六哥忠心耿耿的徒弟,於是笑著肆意的上下打量这个年轻人,他依然站在那里不动如初,既不恼羞也不虚情假意,就好像对方不存在似的。良久聂鹏飞才收回目光笑著说:“不错不错!处变不惊泰然自若,有几分样子,就是不知道其他方面怎么样?” 周志乾笑著说:“我手把手调教出来的你还信不过?”聂鹏飞嗤笑一声:“就老周你这身手,信不信我站著不动,一根手指就能制服你。” 周志乾还没说话马小五先不干了,这可是他最尊敬的师父,就算是老首长陈国华现在都要排在后面。马小五毫不客气的说:“我虽然没有师父那么好的身手,但是也算身经百战,要不你先在我身上试试!”说著走到跨院的中间,摆出一副戒备的状態。他虽然说的不客气,可是依然牢记师父的教导:『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对手,哪怕他看起来再人畜无害!』 聂鹏飞笑呵呵的也来到院子里,站在离马小五十来米的位置上,松松垮垮的站在那里,看起来毫无危险可言。雨水、小兮、小禎都好奇的站在屋檐下,就连周乔也止住哭声趴在爸爸怀里看著他们俩。她们可是每天都看到爸爸(叔叔)练功,柱子哥和大茂哥也经常练功,可是看起来也没什么呀? 就在马小五全神贯注的防备的时候,就见到聂鹏飞隨意的抬手一指,连著动了两下手指然后转身就回到廊下。而他只觉得浑身一僵身子竟然不能动弹,无论他怎么努力去动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由的惊恐的想要叫喊,可是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天上雪又开始飘落,可是大家看著马小五保持著那个姿势一直不动,而聂鹏飞已经和大家一起站在廊下看雪。小兮好奇的问:“爸爸!这个叔叔怎么不回来躲雪啊?这样会感冒的,还要吃药,吃药可苦了,小兮不喜欢吃药。” 聂鹏飞抱起小丫头笑著说:“小兮不吃药,这个叔叔不听话,爸爸让他罚站呢!一会儿咱们去堆雪人好不好?”小禎拉著聂鹏飞的裤腿,仰著头可怜兮兮的求抱抱。只能无奈的一手抱一个,把两个孩子都抱起来。然后可怜兮兮的看著莫竹,尤其是她那已经隆起很高的肚子。 莫竹好笑的瞟了他一眼,颇有一种风情,然后轻声说:“行了,赶紧给人家解开吧!大冷天的別真的感冒了就不好。” 聂鹏飞抱著两个孩子,笑著手指微动,遥遥一指把马小五的穴位解开。他顿时感觉恢復对身体的控制权,然后一脸兴奋的跑到聂鹏飞身边,一脸諂媚的问:“师叔这是武侠故事你的点穴么?好神奇啊!教教我唄!我一定好好学,绝对不会给您丟脸的。” 聂鹏飞转头看向周志乾:“这厚脸皮也是你教的?”周志乾笑著说:“这玩儿意还用教?属於是无师自通。”马小五一脸笑的看著两人,眼里透著无尽的好奇。试问那个男人还没有个武侠梦?小兮小禎也嘰嘰喳喳的闹著要学,说著还在聂鹏飞身上扭来扭去的比划著名,就连雨水和乔儿也眼睛放光的看著聂鹏飞。谁又能拒绝三个小丫头的祈求眼神呢?至於儿子?那是附带的,马小五更是搭头。 晚上吃饭的时候,聂鹏飞问老周:“这次回来能呆多久?是年前走还是年后走?”桌上顿时一阵沉默,周乔眼泪汪汪的看著爸爸,既有不舍却又强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让人看著不免心疼。 老周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把你堂弟旁边那三间屋子要过来了,以后就打算常驻这个院子,乔儿以后就要拜託你照顾。”说著眼中含泪的举起酒杯与聂鹏飞一碰杯一饮而尽。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的奇妙,有的人明明才只见过三两次却能將生死后背相交付,有的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十几年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周志乾终究还是没有留下来过年,当晚吃完饭哄睡女儿之后,就跟聂鹏飞道別连夜离去。 他这次回京是接受了新任务,能回家看看闺女陪著吃顿饭,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聂鹏飞知道阻止不了他,他也是为了国家大义,他的一生对得起国家和民族,可是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默默递给他几个小盒子,交代他具体用法,起码能让他的腿恢復正常。而让他能够放心女儿的生活,已经算是聂鹏飞能做的最大努力,其它的事情他也无能为力。静静地敬了一个军礼,两人相拥互道珍重。马小五暂时还不会离开,他有另外的任务安排,所以可以来跟著聂鹏飞学习一段时间,好在他住的离这里也不算远,每天早起一会儿就是。 周乔早上醒来没有看到爸爸,她没有哭闹也没有生气,也许是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可是那乖巧的样子却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莫竹抱著她轻声安慰著,聂鹏飞轻声说:“乔儿,你的爸爸他是个英雄!希望你不要恨他。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春节很快来到时间也进入了1954年。聂鹏飞今年需要拜年的人又有增多,其中就包括回京过年的旅长。可惜旅长行程安排的太满,聂鹏飞也只是匆匆一面,连当初承诺的请旅长尝尝他的手艺都没兑现,只来得及把几个紫金色的葫芦交给旅长。 聂鹏飞指著其中一个小號的说:“这个里面是镇心理气丸,是专门给旅长您吃的,能治疗心臟疾病调理身体气机,这一葫芦吃完您的身体暗疾就能痊癒。” 又拿起另一个葫芦和一个大肚子大开口的葫芦说:“这里面是白云熊胆丸和天香断续胶,內服外敷能治好您腿上的旧伤,我这里准备的是多人份。”嘴里说著话,眼睛却是看向旅长的手臂。 第二百一十七章 贾张氏技高一筹 旅长顺著聂鹏飞的眼睛看到自己的手臂,心中顿时明了他的意思,点点头把它收好,比刚才的东西还要郑重。 最后就是几个一样大小的葫芦,里面满满当当装著的都是九玉露丸,聂鹏飞说:“这里面的药都一样,能解毒治疗內伤,最主要的功能是可以快速恢復体力。这个可以长期服用,每天吃两粒就算不能延年益寿也可以身强体健精力充沛。这葫芦也不是普通物种,药丸放在里面可以长期保持药效,不用担心药效流逝的问题。” 旅长哈哈笑著说:“你小子好东西不少啊!说好的酒呢?我怎么没见到?”聂鹏飞一愣:“旅长您不是不喝酒么?”旅长笑著说:“你这不废话么?我不喝酒还不能送给喝酒的人?”聂鹏飞笑著说:“行!当然行!晚上给您放门卫那里,绝对的好酒,保准您送的有面子。” 最后又从身上掏出来两个拇指大小的葫芦,郑重的交给旅长说:“这里面是两粒九转熊蛇丸,能补一切先后天不足。当初百草厅东家的夫人因为身体原因不孕,就是被这一粒药治好。希望旅长能帮我转交给需要的人,算是我这个华夏儿女的一片赤诚之心。” 旅长接过来仔细端详一阵,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下来。这种行为其实有很大的风险,可是聂鹏飞没有直接的途径,只能通过这种方法送出去,不然的话他会心有不甘。 告別旅长之后聂鹏飞一路心情愉悦的回家,感觉身体都轻盈了几分,他力量小改变不了一个国,可是能改变一个家也是好的。 自从秦淮茹生了之后,贾张氏勤快不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抱著孙子四处显摆。孩子的名字在贾张氏力爭之下,依然取名贾梗小名棒梗,但是却怎么也不说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贾东旭也不愿在这个事情上跟老娘別著来,也就同意了这个名字。 易中海上次晕倒醒来以后总是疑神疑鬼,总感觉大家都在对他指指点点,或者是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好在贾东旭一如既往的对他恭敬有加,慢慢的才开始放下戒心,觉得贾东旭可能没有听到其他人胡说八道,自己的计划依然完美的进行著。 但是当时车间主任的话还是给易中海提了个醒,如果再这么继续教下去,万一那天主任实在忍不住,强行安排別人教贾东旭,那他的计划不就要露馅?而且最近贾张氏也越来越过分,今天来家里哭个穷说淮茹不下奶棒梗饿的哇哇哭,来借钱买老母鸡燉汤;明天又来哭穷说秦淮茹身子骨差,需要补充营养才能再生,借钱要买肉给她补身子。 她每来一次,张秀芳都会跟易中海嘟囔一阵子,搞得易中海也是烦不胜烦。他自己还没有这么吃过呢,贾家却已经提前过上好日子。想故技重施號召院里人捐款,可是连老刘老閆这一关都过不去。 所以这天趁著休息的时候,易中海跟贾东旭说:“东旭啊!我发现你这悟性確实不行,按照我之前的教法你可能要好多年才能涨工资,可是你家里的情况又不好。所以我最近琢磨著,以你的悟性这辈子可能很难升到大师傅,乾脆也就不要考虑以后怎么样,先把现在的日子过好再说。我重新按照他们老办法透支你的潜力,先让你工资涨上来一些,等你家里稳定住好一些之后,咱们再想办法考虑著弥补你的基础,你觉得师父这个办法怎么样。” 贾东旭表面恭恭敬敬的说:“师父我知道您都是为我好,我肯定都听您的安排,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心里乐开了,觉得自己的说辞很完美。却不知贾东旭心里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同时暗暗觉得还是老娘技高一筹,把易中海耍的团团转。 贾东旭回到家里把事情跟婆媳俩人一说,贾张氏得意的一笑:“易中海的性子我太了解,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为人比老閆大方不了多少。你们可以好好想想,院子那两户特別困难的人家。易中海说是大院里面一家亲,他什么时候帮过手? 上次易中海旁边老杜家孙子饿晕在屋里,老杜去找易中海借粮,你们见他借著了么?最后还不是老刘给了几个窝窝头才把他孙子给救回来?老杜他儿子打住进来可都没跟易中海打过辩儿。每次易中海说什么,老杜儿子不是第一个支持?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易中海。淮茹等一阵子你坐完月子,就每天赶到下班的时间背著棒梗去外面水池子洗衣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好媳妇儿。不管我干什么,只要易中海两口子问你,你就委屈的哭。剩下的事交给我。” 贾东旭和秦淮茹都一脸崇拜的看著贾张氏,邻居们都说贾张氏蠢,这哪里有一点儿蠢人的样子?粘上毛比猴都精。聂鹏飞这会正好要出门买东西,路过贾家屋外的时候顺著听了这么一耳朵,顿时明白贾东旭为什么还对易中海这么恭敬,原来是奔著算计吃绝户了呀! 不过就易中海那点工资,就算是未来能评上八级工,可也不值当他们一家这么付出。难道说他们是打上聋老太的主意?聋老太肯定还藏有家底,难道指著临死前能分给易中海些?摇摇头没有理会这些蝇营狗苟,还是自己家里的油盐酱醋更重要。 四月底的时候,莫竹顺利生下一个儿子,聂鹏飞给他取名聂国暐,隨后又进入了奶爸生活。彻底杜绝了外界的纷纷扰扰,一心一意的伺候月子照顾小的,就连马小五外出执行任务来辞行,都没顾得上多说几句话。只是嘱咐他注意安全,又给了他一个小木盒子。 而小舅子莫修远大专毕业分配到轧钢厂技术科,聂鹏飞也只是安排小张带著他办理入职手续,没有跟他多说什么。 第二百一十八章 意外无处不在 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夜空,紧跟著又是几声枪响,聂鹏飞迅速起身,一手白朗寧一手毒针,警惕的运功听著周围的动静。確认门外安全后迅速跑去把几个孩子叫起来,带著她们和莫竹来到中院。对於这种情况,前些年院里早有经验,各家人迅速出门到中院匯合。 这时后院丁老头的孙子丁路忽然大喊:“我爷爷去外面上厕所还没回来。”所有人都是一惊,纷纷看向三位居民组长,等著他们拿个主意。 易中海眼珠一转,当先开口说:“聂科长,这里就你是领导手里又有枪,要不还是你去外面找找?当然你要是不想去就当我没说,我也就是这么一说。” 閆阜贵一听就不干:“老易你什么意思?你不敢去就让小聂去?那他这一家老小怎么办?”刘海中也嘟囔著说:“有能耐你就自己去,自己不敢去就別说话,一天天的正事不见你不干,这时候显著你了?小聂你就老实待著,等外面消听了咱们一起出去找。小丁你也不要著急,外面这么大动静,你爷爷听见了也会找地方躲起来,等会儿我们一起去找。” 聂鹏飞看著周围人,或紧张或漠不关心或是期待的样子,轻声安慰莫竹两句,让她带著孩子们去柱子屋里躲著,然后嘱咐柱子和大茂照顾好院里,又对著易中海不屑的一笑,一手持枪一手背在身后暗扣几支毒针,戒备著往院外走去。 刚翻身出了院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急忙后退著回到门洞里紧紧靠在门边,静静的藏身在门洞暗影里,等著那个声音逐渐靠近。 脚步声越来越近后面还有一连串的声音,聂鹏飞猜测可能是在追捕前面这人,趁著黑影从身前跑过的时机一挥手撒出一阵迷药,这人隨著惯性衝出去几米噗通一声栽倒在地。等后面追逐的人赶到,看见这人扑倒在地昏迷不醒,迅速四下警戒才发现聂鹏飞正躲在阴影里,其中一人正是赵星屿。 赵星屿高兴的说:“飞哥是你啊!看样子这人是中了你的招?他也是倒霉,哪里不好跑非要往你这里跑。”还没等聂鹏飞说话,其中一个队员检查之后急促的说:“队长不对,这不是我们最早追的人!” 赵星屿一惊,急忙上前查看,发现果然不是他们追的人,回头看向聂鹏飞:“就这一个人?”聂鹏飞嘴里说著:“就这一个人啊!没別人!”手指却指向一旁的公厕。 他刚才靠近前院的时候,就听到公厕方向有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当时还以为是老丁头躲在那里,现在看来恐怕是自己想差了。 赵星屿顺著手指方向看去,会意的点点头,对著几个队员做出噤声的手势,点了五名队员一起悄悄的围在公厕外围。聂鹏飞来到赵星屿身边示意他们围在外面,他施展轻功跃到公厕顶上释放出一阵迷药,等听到一声轻微倒地声,又仔细倾听附近再没有其他声音,才回到赵星屿身边说:“去里面抓人吧!这会儿在地上躺著呢。” 赵星屿一挥手带著人进去,不但架出来一个人,后面还抬著一具尸体。聂鹏飞一眼就认出来那身衣服,不由的一阵嘆息,让他们帮著把尸体抬回了大院。 丁路看到爷爷尸体被抬回来,激动的扑在老丁头的身上痛哭不止。聂鹏飞想要安慰几句,可是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无奈嘆息一声先安排家人回跨院,自己留下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閆阜贵跟两个帮忙的公安了解清楚情况后,也是心里一阵感嘆,让老刘先主持著,他要去跟街道的值班人员报备一下。两个公安也留下一个人等著跟街道干事交接。院里人也都先安排著家里人回去休息,然后陆陆续续又回到中院。 没过多久街道值班员和閆阜贵赶回来,之后赵星屿和黄进也先后赶到。等赵星屿把今天晚上发生的情况说清楚,黄进又询问閆阜贵老丁头家里的情况。 閆阜贵说:“老丁头是解放后分到我们院子的,我对他家里的情况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他儿子儿媳被小鬼杀了,这些年爷孙两个相依为命,全靠著老丁头挣钱养活著。那年京城大雨把他们家房子衝垮,军管会就把他们爷俩安排在我们院子。平时老丁头如果回来的晚,小丁放学之后就在家里帮著糊火柴盒,院里的人偶尔也会帮衬一把,可现在这样子。。。。唉!” 黄进听的也是十分头大,这么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以后可怎么办?聂鹏飞想了想了对黄进说:“老黄我说个办法你听听看怎么样,你要觉得合適就考虑考虑。” 黄进揉揉脑门说:“老聂你就说吧,现在我也是一脑子浆糊,不管是什么办法,总比这么没头绪要好。”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聂鹏飞说:“我看不如咱们三方协作解决这事,你们街道办向上级说明情况,减免掉小丁家的房租;再出面协调学校减免他的学费;我们院里组织帮著解决吃饭问题;你再想办法帮著给他接些手工活。只要能过了这几年,等小丁能工作养活自己咱们再说其他的。” 閆阜贵也帮腔说:“小丁在学校的成绩还不错,如果好好学说不定就是我们院的下一个中专生,要是让他放弃学业就太可惜了。” 刘海中一拍巴掌:“小丁是个好孩子,要是学校实在不愿意,他的学费我来出,怎么也不能让孩子輟学。” 易中海也想表现一下,可是忽然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可表现的,自己总不能替他出房租或者养著他吧?想到这里猛的心里一动,无父无母、爷爷突然离世、十二岁的半大小子,越想越发现这不就是妥妥的天生养老圣体?而且从这些年的经歷来看,这小子也是一个孝顺听话的孩子,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块璞玉呢? 易中海当即对黄进说:“黄主任,你看要不就让我负责照顾这孩子吧!他一个半大小子还真不一定能照顾好自己,我们老两口又没有个孩子,一定会把他当亲生的对待。” 第二百一十九章 聋老太想过70大寿 说实话,对於易中海的提议黄进很心动,这確实是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既能让这孩子继续学业健康成长,又能不给街道添麻烦,简直两全其美。 可是一切最终还是要看孩子的意愿,所以黄进说:“老易你的提议我会转告,但是最终还是要孩子自己拿主意,我们都不適合做主。” 易中海笑著点头说:“那是那是!黄主任您说的对!我等您的消息。”易中海觉得这事已经十拿九稳,他是厂里的高级工,又是院里的居民小组长。一边是吃不完的苦,艰难的活著;一边是有人照顾有人帮助,幸福快乐的继续学业,小丁只要有点儿眼力劲都知道怎么选。 可是事情往往出人意料,听完黄主任的话,已经恢復平静的丁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理由是他不想改姓。隨后丁路跟著黄进来到几人身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这一举动嚇得聂鹏飞赶紧把他拉起来:“小丁你记住,伟人告诉我们:要站著不要跪。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当著大家的面说出来,实在没必要搞这一套,还容易让別人误会我们一群大人欺负你一孩子。” 小丁说:“聂叔叔,我爷爷以前就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在了,就让我来求你帮忙。爷爷说你是个好人还心软,一定有办法能帮我。” 聂鹏飞看看其他几人,尷尬的笑笑不知该怎么说话。赵星屿帮著开口解围说:“那小同志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我们大家都在这里可以一起帮你解决。” 丁路看看他身上的制服,再看看他和聂鹏飞站在一起,最后下定决心说:“聂叔叔,我想读书,我想继续上学,我不想去孤儿院,也不想跟著別人过。您能帮帮我么?我可以边读书边干活,我可以打欠条,等我工作了一定会加倍还给您。” 聂鹏飞心里长舒一口气,原来不是让收养他啊!搞这么一出就为了这?你直接说不就行。聂鹏飞心里吐槽著嘴上却把刚才他说的办法,以及閆刘易三人的话都讲了一遍,又看向黄进让他也表个態。 黄进想想这么做也没什么,左右不过是写几份报告、发一份协调函,上级领导就算知道也会支持,於是点点头说:“聂科长说的办法可行,不过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哪怕最快你也要初中毕业才能工作,这三年多时间你可是要吃不少苦。” 丁路一脸平静的说:“谢谢聂叔叔,谢谢黄主任,谢谢各位叔叔伯伯,我不怕苦也不怕难,只要能让我继续读书,再苦再难我也能坚持。” 聂鹏飞说:“既然这样,老閆你们可以组织个捐款会,正好黄主任也在这里,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先把老丁下葬再说。”隨即又对丁路说:“这次大家对你的帮助你要记在心里,不求你能多好的回报他们,只希望你能记住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不要因为眼前的苦难而愤世嫉俗。” 丁路静静听著,默默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对著所有人又是深深鞠躬表示感谢,说他一定会记住聂鹏飞的话。 第二天赶在上班前閆阜贵三人主持召开了这次捐款会,刘海中踊跃的带头捐款10万元:“我收入算是比较高的所以我多捐一些,大家有些家里困难的来帮帮忙就行,都量力而行不要勉强。” 閆阜贵也顺势捐了三万元:“我家里条件一般人口也多,所以我就不捐那么多,这三万也算一点心意吧!”隨后聂鹏飞捐了10万、何雨柱捐了5万、许富贵捐了8万,其他各家也多的一两万少的三五千,就连贾东旭都捐了五千元。 易中海也隨著大流捐了5万元,可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觉得丁路不识好歹,也暗恨聂鹏飞坏他好事。要是没有聂鹏飞乱出主意,他只要略施手段,拿捏一个半大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是他却没有想过,他费尽心机的谋划在聂鹏飞看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幼稚。 老丁头下葬后四合院又恢復了往日的安寧,事实再次证明地球离了谁都会转,日子离了谁也都还是要继续过。院里几家过得好的人家,时不时的也会接济丁路一点,他也每次都会感谢並把这些记在一个小本上。大家对於老丁头的死也会感到惋惜,可也就是那几天过去也过去了。 唯独聋老太却沉默了好一阵,丁老头比她可是小了十来岁呢,这人却脆弱的说没就没。聋老太今年也已经69岁,按老话说的73、84阎王不叫自己去。她也害怕自己哪天睡下就再也醒不过来。於是动了趁著身体硬朗,过一场大寿的心思。一般老年人过整寿也都会提前过,比如59岁过60大寿,老太太今年69过70大寿也合乎老礼儿。 聋老太把这事跟易中海一说,易中海瞬间动起心思:『能不能趁著这次机会,把老太太捧成院里的老祖宗?这样全院人都会尊敬老太太,等自己老了之后,作为全院年龄最大的老人,是不是也可以继续延续这种传统?』越想心里越觉得可行,老丁头死了之后全院除了聋老太和贾张氏,就数他的年龄最大。贾张氏一个泼妇没人会在乎她,他不就是全院新的老祖宗?越想越觉得有搞头,易中海当即拍著胸脯保证,一定会把老太太的寿宴搞得风风光光,让全院人都跟著热闹热闹。 既然是打算办寿宴自然要先选定好厨子,正好院里就有现成的。聂鹏飞他惹不起也不愿意这时候招惹,那么作为轧钢厂大厨的何雨柱自然就是最好的人选。虽然之前跟何雨柱闹过矛盾,但这次可是关於老太太的事,易中海有自信能说服何雨柱。 易中海回到中院直奔正房,根本没有敲门的打算,直接推开门喊著柱子就往屋里走,在他心里压根就没把何雨柱当回事,进他家就跟进自己家一样压根没有敲门的想法。 结果刚进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一阵劲风在耳边响起,一把菜刀擦著他的耳边飞过去,重重的砍在门框上。 第二百二十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易中海 易中海被这一刀嚇得连退好几步,退到屋门外才惊魂未定的破口大骂:“何雨柱你疯了?你个混帐王八蛋,你这就是谋杀,我要去告你,让你去蹲大牢!让你吃枪子!” 易中海一连串的骂声引来一群吃瓜群眾,大家纷纷或端著碗或端著茶杯,匆匆从家里出来看热闹。閆阜贵和刘海中也是急匆匆赶来,就看到何雨柱一脸怒气的手拿菜刀站在屋门口,易中海站在中院指著何雨柱破口大骂。 刘海中一挺肚子上去拉住骂的起劲的易中海:“老易消消气,这样大庭广眾之下骂骂咧咧像什么样子?堂堂居民组长对著住户破口大骂成何体统?”閆阜贵也从另一边拉住他说:“老易,老刘说的对啊!这样子像个泼妇一样骂街,实在有失你高级工的体面。消消气,有什么事跟大家说说,大家会为你主持公道。” 易中海余怒未消的说:“老太太今年69了,刚才找我想著过70大寿,我觉著老太太平时对柱子挺好的,就想找他来掌勺,既能让大家吃顿好的老太太也能涨涨脸面。可是这个混帐要干什么?我刚进门还没说话,一把菜刀擦著我耳朵飞过去,这要是偏一点我就得交代在这里。你们说说我骂他不应该么?难道我还要等著他砍死我不成!” 听了易中海说辞的眾人全都傻眼,看看何雨柱手里的菜刀都忍不住打个寒颤,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居然都发展到动刀子。聂鹏飞看事情不对,急忙出面说:“柱子把刀放下,有什么委屈说出来,这么多邻居看著呢,还能眼睁睁看著你受委屈?真要是有什么事情,咱们直接报派出所,该抓抓该判判,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眾邻居一听也是啊!柱子平时虽然性子直,可也从来没有见他这样过,这是受了多大委屈才会这么极端?於是又把审视的目光投向易中海。易中海恨恨的瞪了一眼聂鹏飞,大声的说:“报警就报警,我差点被人砍死还没处说理?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不能这么对我吧?不就是跟你吵过架么?你这也太记仇了,这以后谁还敢跟你来往?万一哪天不小心得罪你,再莫名其妙的被你砍死。” 聂鹏飞看大家的眼神又有变化,当即不屑的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进每个人耳中。等眾人回过神聂鹏飞才说:“这院子里的住户,短的三四年长的已经十几年,有谁见过柱子这样?不是了不得的大事柱子会这样动手么?再说了,柱子要真想要你命,你老小子还能站在这里?你以为他这些年的功夫是白练的?扔把菜刀还能扔偏?想扎你左眼就不会扎你右眼。还能轮到你在这里像个泼妇一样骂街!” 许大茂这时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和柱子还有光齐这些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手里眼里都是准头,一把菜刀还能扔偏嘍?分明就是饶你一命。你不但不感激还在这里骂街简直丟人丟到姥姥家。” 易中海没想到许大茂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一时怒气上涌就要开口大骂,可是对上老许那阴鷙的眼神,整个人瞬间清醒。但这笔帐却是记在心里,收拾不了聂鹏飞还能收拾不了你个毛头小子?早晚让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刘海中看易中海还要再说,不耐烦的挥手打断:“行了,你別说了,这么半天就听你在这叭叭说个不停,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搞清楚呢,你先闭嘴等我们调查清楚再说。”说完不管易中海阴狠的眼神,对著放回菜刀的何雨柱说:“柱子你把事情跟大家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真要是你的错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咱们大院这么些年还没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 何雨柱没回答刘海中的话,对著聂鹏飞说:“师父您先让师娘来一趟吧,雨水这会儿还在屋里哭呢,估计是被嚇到了。”聂鹏飞一听也急了,雨水这些年在他家长大,这就跟亲闺女一样对待的。转身就去叫收拾东西的莫竹,临走还瞪了一眼易中海,这事跟他肯定脱不了关係,回头在收拾这老小子。 眾人这时也听出不对味了,这事情肯定没有易中海说的这么简单,看来这老小子不老实啊!纷纷用探究的眼神看著易中海。易中海这时也从愤怒中清醒过来,刚才的情况太嚇人,当时他脑子里全都是险死还生的恐惧,怒骂也是为了缓解这种恐惧感。经过这么一打岔,再看周围人的眼神,仔细回想刚才的情景,他的头上不由冒出一阵冷汗。急忙在人群里寻找张秀芳的身影,看到她已经进入后院的背影,这才鬆了一口气,赶紧擦擦额头的汗水。 聂鹏飞这时也带著莫竹回来,莫竹赶紧进屋去安慰小雨水,同时眾人也听到了雨水悽厉的哭声。可是何雨柱就这么默默坐在台阶上不说话,眾人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开口催促,没看到何雨柱的脸色阴沉的嚇人。 良久莫竹才抱著抽泣的雨水出来,瞪了一眼易中海来到聂鹏飞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抱著雨水回了跨院。聂鹏飞听的怒气衝天一把拔出手枪顶著易中海的脑袋:“你特娘的想死就说一声,老子不差你这颗子弹。” 被枪指著脑袋,易中海直觉大脑一片空白,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去找柱子,我真不知道雨水在。。。。”聂鹏飞听他还要说,一枪托砸他脑袋上:“你想死老子现在就成全你。”说著把手枪上膛。听到机璜咔嚓的声音,易中海只觉双腿间一阵热流涌动,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聂鹏飞看这情景呸了一口收回手枪:“怂包!杀你都脏了老子的枪。”回身对邻居们说:“行了,都散了吧!以后也不要再议论这件事。还有都记住嘍,去別人家之前先敲门,別跟这傻x玩意儿一样,进別人家跟进自己家似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聋老太的失落 邻居们虽然好奇心很大,可是看到聂鹏飞连枪都掏出来,要不是易中海嚇尿裤子晕过去,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所以纷纷点头附和之后赶紧回家去。刘海中还要问就被眼疾手快的閆阜贵拉住,两人一起拖著易中海把他拖到家里,扔在地上閆阜贵拉著老刘就走。拖你回家里是居民组长的职责,扔你在地上是对你行为的鄙夷。 刘海中还是感觉摸不著头脑,不知道大家怎么没头没尾的就走,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问閆阜贵他也不说,就回了句:“回去问你媳妇儿。”然后转身就回前院。 刘海中看著人去院空的中院,摸摸脑袋转身回了后院。到家里还是感觉一头雾水,想起老閆的话就问孙秋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还是想不明白?老閆说你知道?” 孙秋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继续手里的活儿没有搭理他。刘海中气的就想拍桌子,可是想起平日里读的书,急忙深呼吸几次压住怒火,又问孙秋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秋羽正好忙完手里的事,端著一堆碗筷要去洗刷,听到刘海中又问,知道他事真没想明白,於是哼了一声说:“我要是换衣服的时候,一个大男人推门就闯进来,你打算怎么办?” 刘海中想都不想就说:“姥姥!我蛋黄子给他挤出来餵苍蝇。”忽的一顿“你是说雨水。。。不是老易。。。可雨水还不到8岁啊?” 孙秋羽没好气的说:“这事还用分年龄?儿大避母女大避父没听过?更別说易中海就是一个邻居,又不是人家亲爹。” 刘海中楞楞的说:“我之前就说过老易一次,进人家之前要敲门別老是推门就进,不尊重人不说还容易闹误会,可他死犟就是不听。你看今天这事闹得,差点儿就出人命。” 孙秋羽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小声说:“你也不想想,小聂跟老何本来关係就好,当初雨水死了娘小聂就经常帮著给买奶粉,那玩儿意是咱们这种人能吃得起的?后来老何跑了以后,雨水几乎就是住在他家里,那可是当亲闺女养著呢。这事搁你身上你能不急眼?” 刘海中摇摇头:“要是我闺女,管他娘的是谁,先拉出去打一顿再说,打不死就算他命大!”隨即明白过来:“怪不得小聂不让大家再议论这事,原来是这么回事!” 孙秋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就行,以后別再提这事,舌头根子压死人,雨水还小。”说著又端起碗筷出去洗刷。 易中海经过这么一嚇,一连几天都没缓过神,让人帮著在厂里请了假他天天躲在屋里也不敢出门,聋老太的寿宴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他也不好意思再提起。 聋老太对此也很憋屈,明明应该是一件好事,却被易中海搞成这副局面。可是看遍院里住户,能这么全心全意伺候她的也只有这两口子,只能是化作一声嘆息隨风飘散。 小雨水终究还是年纪小,受到这次惊嚇之后竟然开始发烧,聂鹏飞与莫竹只能守在她身边,给她餵了药之后轻声安抚著她的情绪。小兮小禎乔儿都陪在她的身边,就连明天上学的事都不在乎。为了分散雨水的注意力,聂鹏飞於是开始给她讲故事,可是很多故事莫竹都给她们讲过。 莫竹自从跟聂鹏飞结婚之后,经常看到聂鹏飞捧著一本书看,而且经常把读书掛在嘴边,所以当初院里第一个报名扫盲班的就是她,之后每天都会努力学习。后来为了哄孩子,她就经常给她们讲故事,许多成语故事、寓言故事都讲过。 这下子就轮到聂鹏飞难受,不过好歹是一个穿越者,脑子一转就想出了点子,给她们讲起了《小兵张嘎》。结合著电影和电视剧,足足讲了好两个小时才停下,再看孩子们都瞪著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意思,再看莫竹也是满眼小星星的盯著聂鹏飞。 得!这是白忙活了,一个也没哄睡著反而让她们精神头更足。最后只好威胁说:“再不睡觉明天就没有故事听了。”孩子们这才不情不愿的回房睡觉,小雨水的心思也被故事里的张嘎所吸引,已经没有了之前惊嚇过度的样子,被莫竹抱著哄一阵就沉沉睡去。 等到两口子躺下,莫竹忽然抱住聂鹏飞说:“飞哥,我能不能把你讲的故事记下来?”聂鹏飞一愣:“记下来干什么?”忽的想起来:“对呀,你可以把这些故事记下来,然后修改润色之后发表出去。”抱著莫竹亲一口:“以后我们的小竹也是个大作家了。” 虽然已经结婚多年,孩子都已经生了三个,可是莫竹还是很容易害羞。这被聂鹏飞一亲顿时羞红了脸,不过还是低声说:“我就是把你讲的故事记下来,要说作家也应该是你。”聂鹏飞看著她羞红的小脸,忍不住轻轻捏捏笑著说:“咱俩还分什么你我啊?我的不就是你的。。。” 自从聂鹏飞开始讲《小兵张嘎》之后,里面生动的故事迅速在四合院蔓延,结果就是第二天再讲的时候,一群孩子们围坐在跨院里。其中不少孩子都是隔壁院子里的,也都闹著跑过来听故事,好在离得也不远家人才放心。 几天下来《小兵张嘎》已经讲完,受不了听眾们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聂鹏飞只能继续开讲《地雷战》、《闪闪红星》,里面的诸如『別看今天闹得欢,小心將来拉清单』;『不见鬼子不掛弦』;『我胡汉三又回来啦』等等经典台词,总是被孩子们掛在嘴边。就是那些扮演胡汉三的孩子们很不满意,最后总是要抱怨几句。 故事讲完之后,莫竹总会把她记录的稿子让聂鹏飞帮著看看,然后就是一番润色修改最后寄给报社。由於题材新颖、內容丰富多彩,所以很快就收到回覆:会儘快安排出版。並隨信匯来了稿费。 第二百二十二章 相亲风波 这点儿稿费的钱在聂鹏飞看来其实並不多,他可是洗了两个大港口的人,区区一点稿费他还真不看在眼里。可是莫竹却很稀罕这些钱,毕竟算是亲手赚到的第一笔钱,聂鹏飞对此也能理解。莫竹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去给聂鹏飞买了一块手錶。虽然只是一块二手货,而且不是什么特別名贵的大牌,但却是莫竹的一片深情。 一直以来都是聂鹏飞时不时的送给莫竹各种小礼物,而且都是他亲手製作的各种小东西。莫竹没有他那么好的技术,但是用自己亲手赚的钱买也是一样的心意。 可能是故事讲多了,正觉得工作无聊的聂鹏飞,忽然萌生了写小说的念头。因为他想到后来开放时期遇到的种种问题,出现的各种社会矛盾,他完全可以披著科幻的外衣把这些都写出来,那么会不会让国家少走许多弯路呢? 还有比如像《大国崛起》、《资本的力量》,这一类央视製作的纪录片是不是也可以写出来,等到改开的时候直接发表。虽然他没办法复写原本,可现在才1954年,距离改开还有近三十年时间足够把这两本书写好、完善。 想到就做一向是聂鹏飞的性格,他每天上班不再喝茶看报,而是开始查阅大量资料。北京图书馆和各个大学的图书馆、资料室,经常都能看到他的身影。而一开始动笔聂鹏飞才发现写作的难度,果然不是小说类所能比擬的。好在时间足够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甚至在家閒暇的时候,还能继续给几个小傢伙讲故事。因为被小兮她们缠的实在没办法,聂鹏飞不得不继续睡前故事。可是这次的故事就不適合传播,严厉警告她们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就没有故事听。几个小傢伙都很是机灵的点头,连连保证不会透漏出去。 於是聂鹏飞的大型长篇故事《仙剑奇侠传》就开讲了,估计这几部曲讲下来都够她们听好几年的。就算《仙剑》讲完了也不怕,《古剑奇谭》、《轩辕剑》还在等著他们。再稍大些的话不是还有《大秦帝国》、《大明王朝1566》呢么?偶尔还能给他们讲讲披著科幻外衣的未来科技產物,相信这些足够她们听到长大! 每天早上教孩子们武艺,上班构思两部『大书』,下班给孩子们讲故事,再教著莫竹润色修改,日子就这么充实而愉快的度过。孩子们在一起也感觉开心,周乔已经完全把跨院当成了自己的家,只有周志乾偶尔回来的时候,乔儿才会过去陪陪老父亲。 老周依然是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一趟,然后没待几天又会匆匆离开。搞的院里人都在好奇,这位邻居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总是这么神神秘秘?聂鹏飞每次都是含糊其辞的说是搞科研,经常在实验室里一待好几个月,所以才会这么来去匆匆。 大家回想他鬍子拉碴的样子,確实很符合科学家的形象,虽然对於这种舍家为国的精神不感冒,可是不妨碍他们敬佩这种人,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周乔天天住在跨院,可是前院的房子却没有一个人去惦记。 隨著何雨柱年龄渐大,莫竹就开始提醒聂鹏飞要开始给柱子相亲,正好可以相处几个月等年龄到了直接结婚。聂鹏飞觉得莫竹说的很好,早早结婚也能摆脱那些蝇营狗苟的算计,等有了老婆孩子柱子也能稳重些。於是莫竹就开始帮著留意,可是想询问柱子的意见,结果一个大小伙子就然害羞的跑了,搞的莫竹都有种遇到大姑娘的错觉。 原本聂鹏飞以为经过去年的事,易中海已经不敢再招惹何雨柱,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老东西不惦记柱子养老却记恨上柱子。並且那次尿裤子的事他不敢记恨聂鹏飞,只能是算在柱子头上。正好听张秀芳说起莫竹在给何雨柱张罗相亲的事,於是就开始动起歪心思。 这天周末,莫竹约了媒婆带著姑娘来四合院里跟柱子相亲。何雨柱早早准备了一桌子好菜,把一身手艺发挥到了极致,聂鹏飞和莫竹作为他的长辈跟姑娘见了面。两人对於姑娘还算满意,两个小的也互相挺看对眼,结果姑娘去趟厕所回来后直接就变了脸色,一言不发的拿起东西就走把媒婆弄的一头雾水。 聂鹏飞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张媒婆你去问问是不是谁跟她说了什么?我在这里等著,不管什么时间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回信。” 张媒婆看著聂鹏飞脸色嚇人,顿时紧张的说:“好的聂科长您放心我现在就追上去问问情况,不管多晚今天我一准儿给您个准信。” 看著张媒婆离去,聂鹏飞阴著脸来到院里:“柱子去把桌子搬来,我今天就在这里等著,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坏人姻缘?这个人最好能把自己摘乾净。” 何雨柱也绷著一张脸,眼神阴狠的看著院里躲躲闪闪的人群,转身回屋去搬桌子然后给师父倒上茶,师徒两人就这么坐在那里等著。 没让两人等太久,张媒婆就怒气冲冲的回到院里,扫视著院里的人怒声问:“谁是许大茂?哪个混蛋叫许大茂?你个缺了八辈子大德的混蛋玩儿意,哪有你这样相亲当天说人家坏话的?” 人群里的许大茂一脸懵逼的看著张媒婆说:“你这大姨说话客气点儿,我今天在后院都没出过门,相亲的姑娘我都没见著面,我上哪儿去说柱子坏话?” 刘光天这时候也说:“对呀!大茂哥今天一上午都没出过后院,怎么可能去跟姑娘说柱子哥坏话?你这大姨要冤枉人也不能隨便冤枉吧。” 张媒婆也一脸懵的看著许大茂:“你是许大茂?许大茂不是个小媳妇儿么?你们院有两个叫许大茂的?” 院里围观看热闹的人马上明白过来,这是有人顶著许大茂的名字跟姑娘说柱子的坏话,故意让人家相亲失败。都在纷纷猜测到底是谁这么阴损?这分明是要何家和许家结仇啊! 这要不是聂鹏飞让媒婆回来说,媒婆肯定就会说是许大茂搞的鬼,这口锅他不想背也得背,而且还背的很瓷实。 第二百二十三章 坏人姻缘 从刚才就黑著脸的许富贵刚要说话,聂鹏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顿时哗啦啦散成一片。聂鹏飞对著张媒婆说:“不想把你自己名声毁了就去把那姑娘叫回来,让她亲自指认是谁,不然你在这一片的名声指定要臭大街,以后谁还敢找你介绍?” 张媒婆如梦初醒,刚才光想著这次不成会损失一大笔钱,却忽略了这么一闹她的名声指定要完,这简直就是要害她呀!顿时惊呼一声就往外跑去,赶紧去追那个姑娘。 聂鹏飞直接站起来说:“老许看看院子里谁不在家,还有你们也都不准出去。这次不把人找出来你们就能保证你们家的姑娘小子就不会遇到这事?还有这名声要是传出去,咱们院子小的还能找对象么?別人会怎么说咱们院子?截胡四合院还是毁人姻缘四合院?” 眾人也是心里一惊,顿时开始四下查看谁家人没到。很快一人大声说:“贾家人怎么没出来?贾家人从头到尾都没出来。”又一人说:“易中海两口子也不在!” “易中海好像就是媒婆和姑娘来了之后才出去的。” “你傻啊!人家媒婆说了是个小媳妇儿冒充许大茂,易中海两口子对不上。” 忽然一个人说“你们说会不会是秦淮茹?”大家朝声音看去,发现是贾家旁边的吕家大嫂,他们家跟贾家闹过不是一两次,所以大家对於她的话都是抱著怀疑的態度,觉的她可能是趁机报復贾家。 这时候贾张氏和贾东旭抱著棒梗从外面回来,贾张氏嘴里还嘟囔著:“东旭你就惯著她吧!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我当初一个人带著你,不也是走到哪儿背到哪儿?哪有那么多不方便?我看就是欠管教。。。”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一院子人都在看著他们祖孙三人,贾张氏心里一咯噔,可是很快反应过来老娘今天又没干什么,就算是批斗大会也跟老娘没关係。 於是马上恢復囂张的態度:“看什么看?老娘又不是没抱过孩子!你们这是要干嘛?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么?小心我叫老贾上来找你们。”大家都是一阵无语,难道忘了你这招已经不灵?还叫老贾上来?他上来能分清谁是谁才怪。 吕家大嫂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贾家嫂子,怎么没见淮茹啊?怎么就你们娘俩带著棒梗?淮茹也太不像话当娘的哪能不管孩子呢?” 贾张氏一听,就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样,开始机关枪似的数落秦淮茹,又是不管孩子又是不顾家,说的简直就是天理难容了一样。要是不明就里的听到可能还真就信了,可他们都是一个院住著的谁还不知道谁?也就当笑话听听。 吕家嫂子却附和的笑著说:“呦!这淮茹可真不像话!贾家嫂子说的对,就该好好管教管教。这淮茹也真是的,这么长时间也不露面,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呀!” 贾张氏听的一愣:“淮茹还没回来?不可能啊!她就去拿个药能去多久?”当即朝家里喊道:“秦淮茹!秦淮茹你个小贱人跑哪儿去了?还不赶紧出来抱孩子?你是不是想累死老娘?”贾张氏喊了半天屋里都没动静,感觉丟了面子的她,把怀里的棒梗交到贾东旭手里,不顾贾东旭的阻拦,直接推开家门进去揪著秦淮茹出来。院里人都面面相覷,这秦淮茹既然在家怎么一直躲著不出来?难道真让吕家嫂子说中了? 聂鹏飞也开始迟疑起来,刚才他第一反应也是易中海捣鬼,可是媒婆说的又是个小媳妇儿。他不是没怀疑秦淮茹,可是两家这些年都没什么交集,贾东旭也还没掛墙上,秦淮茹也没理由破坏柱子相亲啊!现在看到这场景,秦淮茹明显是心虚才躲在家里,可是这事怎么看怎么感觉离谱。可是聂鹏飞记得一句话:当排除一切可能之后,剩下唯一的结果,哪怕它再离谱也是唯一的真相。所以眼神莫名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被贾张氏揪著出了门,一边喊疼一边求饶一边解释:“妈您先鬆手,太疼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刚才是不舒服在家里睡著了,才没听见您叫我,我下次肯定不敢了。” 贾东旭毕竟心疼媳妇儿,急忙抱著孩子拉开老娘,把孩子往秦淮茹怀里一送,贾张氏果然不再动手,生怕秦淮茹乱动伤了棒梗。可是嘴里却嘟囔著说:“晚上在收拾你个小贱人,看你以后还敢敢不听老娘招呼。”又对著眾人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婆婆教育儿媳妇儿?都赶紧滚蛋,別等老娘一会儿骂你们。” 可是眾人都没有动,贾张氏惊讶眾人的反应,这时候才发现现场气氛不对,又看到地上一摊碎木头,聂鹏飞阴沉著脸坐在那里,不禁打了个哆嗦。赶紧拉著贾东旭两口子往旁边站,悄悄问身边的人:“这是怎么了?谁惹小聂发这么大火?” 这人眼神古怪的悄声把有人破坏柱子相亲的事跟贾张氏大略说了一下,意有所指的说:“到现在只有你家和易家当时不在现场,媒婆已经去找那姑娘,估摸著也快回来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贾张氏幸灾乐祸的说:“谁这么勇?居然敢去触小聂的霉头?就不怕小聂一枪崩了他?” 邻居一脸同情的看著贾张氏,这傢伙居然还没反应过来,没看见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那里腿都在打哆嗦?没多大会儿易中海两口子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子就喊开了:“这谁呀?大白天的关什么门?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院子在干什么坏事呢!老閆你也真是的,大白天关著门干嘛?” 看到院子里围了一圈人,聂鹏飞坐在院子中央,旁边散落一地木头碎片,心里一惊却很快强做镇定的说:“这是在干什么?大白天开会也不提前说一声?还有没有一点儿集体意识?这是我正好回来,我要是不回来是不是就当我不存在?要不我乾脆直接去街道和居委会辞职算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果然就是秦淮茹 聂鹏飞斜眼看看理都没理他,继续坐在那里等著张媒婆回来,等人一到自然会真相大白,有的是时间跟他们算帐。可是张媒婆没等来,呼啦啦进来了一群人,有派出所的、有街道的、还有居委会的,带头的还是黄主任,其他人都不认识,但是不少都是熟面孔应该是以前见过面。 黄进一进院子就喊三名居民小组长询问缘由,因为有人听到这院子里有爭吵声音,还看到有个中年妇女慌慌张张的跑出去,有人喊她都没有丝毫理会和停留。路人担心出事急忙跑到街道办报告,黄主任才带著派出所和居委会的人赶来。 等听完閆阜贵和刘海中的诉说,黄进暗暗鬆了一口气心情也放鬆下来,只要不是发生恶性事件就好,区区民事纠纷不值一提,调解一下该罚的罚该关的关,跟街道办没什么直接关係。 黄进这才来到聂鹏飞身边:“这事老聂你怎么看?用不用派出所配合去问话?”聂鹏飞摇摇头说:“老黄你来的正好,等会儿可能还需要你们做个见证。媒婆已经去找相亲的那个姑娘,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这种行为实在太恶劣,国家百废待兴人口也是重中之重,要是都像这样子乱来以后谁还能正常结婚?” 黄进也是点点头深以为然,他们街道办以及居委会就有一个重要任务:帮助適婚青年儘快结婚。这种行为如果蔓延开来,不是往他们街道办脸上抹黑?跟其他同行的工作人员交代一番,留下两个人陪著黄进在这里,其他人都散了吧。本来休息日就没几个人值班,都挤在这里万一有急事可没办法处理。 又等了一阵,张媒婆才硬拉著不情不愿的姑娘回到四合院,进门看到黄主任也在勉强笑笑算是打了招呼。张媒婆对姑娘说:“你现在去看看到底是谁跟你说的何雨柱坏话。”姑娘扭捏著说:“张姨你这不是让我出卖人么?人家好心告诉我实情我还要出卖人家,这要是传出去我还做不做人?” 许大茂不耐烦的站出来说:“这位姐姐你好,我叫许大茂,张姨刚才说是我告诉你的何雨柱坏话,我就想问问你我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说的?”那姑娘小嘴微张一脸惊讶的说:“你怎么也叫许大茂?你们一个院子里还能重名?” 许大茂黑著脸扫视这院里人说:“我叫许大茂叫了十几年,怎么不知道我们院子里还有人叫许大茂?是哪位站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咱们俩还挺有缘分啊!” 聂鹏飞也懒得再听他们墨嘰,直接站起来不客气的说:“小姑娘你就看看这里有没有刚才跟你说坏话的人就行。”小姑娘一脸不高兴的说:“你谁呀?我凭什么听你的?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要出卖帮我的人。” 聂鹏飞今天气性很大,听到这姑娘的话刚要开口,穿堂那里跑进来一个中年人连连道歉著说:“聂科长別生气別生气,小丫头家里娇惯坏了不懂事,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一定好好教育。” 聂鹏飞看他有点儿眼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於是迟疑著问:“你是?咱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来人急忙双手握住聂鹏飞伸出来的手:“聂科长您好,我叫邓方,是咱们轧钢厂下属的维修厂后勤科的干事,上次您和李科长来维修厂视察工作的时候我们曾经见过一面。” 聂鹏飞恍然大悟说:“哦!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呀!这是你家闺女?今天的事就是个误会,让她把背后捣鬼的人说出来就行。这边是街道办的黄主任和街道、居委会的干事,他们都可以作证。” 邓方客气的说:“那是那是,小丫头是我侄女,平时在家里没有吃过苦,不识人心险恶上了別人的当,还觉得人家是为了她好,我现在就让她说清楚。”说著跟黄主任三人点头示意,拉著那姑娘去到旁边,两人一阵说吵最后姑娘不情不愿的上前,在人群里仔细看了一圈,指著正在往人后面缩的秦淮茹说:“就是那个抱孩子的大姐。 她说何雨柱就是个二傻子,大家背地里都叫他傻柱子。还说何雨柱从小就是个色鬼,天天盯著別人家的媳妇儿看,小小年纪就偷看女人洗澡。脾气也不好经常打人,还差点拿菜刀砍死他们院的管事大爷。哦!就是居民小组长,我们院儿里叫大爷。 还说他爹跟著寡妇跑了,丟下他一个人带著个拖油瓶妹妹。还说他不尊敬老人,院里有个老太太平时把他当亲孙子对待,结果老太太要过70大寿想请他给做顿饭热闹热闹,他不愿意就算了还拿著菜刀差点把来说事的大爷给砍死。。。。” 聂鹏飞越听越气直接打断道:“够了!贾张氏,今天你们家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给你们一个交代。”贾张氏这会儿还在懵逼中没回过神,从小姑娘指认秦淮茹开始她就脑子一片空白,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怎么会得罪这个杀星?” 这会儿听到聂鹏飞的话,满脑子迷糊的她忽的灵关一闪,转身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你个丧门星,说!这些话是谁叫你说的?老何走的时候你都还没嫁进来,你怎么知道老何的事?是哪个王八蛋教你这么说的?你这是要害死我们一家人么?” 边打边把棒梗抢过来塞到贾东旭怀里,一巴掌接一巴掌的往秦淮茹脸上招呼,边打边骂边骂边打恨不得把全身力气都用上。那姑娘想要上前阻拦,被邓方一把拉住:“你还没看明白么?她跟你说的话都是骗你的,有的事她都不知道怎么会跟你说的这么清楚?这是有人背后使坏故意让她这么说的。”邓方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就是要让周围人听见,显得他侄女只是轻信人言不是故意这样。 原本对秦淮茹还有几分同情的眾人,仔细想想邓方和贾张氏的话,也都收起本就不多的同情心,就当是继续看热闹。 第二百二十五章 易中海背后捣鬼 这时怒气勃发的谭小玲也衝上来对著秦淮茹一阵打,边打还边骂:“你个贱蹄子小娼妇,我让你陷害我们家大茂,我们家大茂没招你没惹你,你这么陷害他毁他名声。” 秦淮茹起初还在硬抗,別看贾张氏打的凶狠,可都是往脸上身上肉多的地方招呼,只要忍忍也就过去。可是谭小玲可不是贾张氏,那是哪里疼往哪里招呼,她在大户人家帮佣多年,对於那种轻轻一碰就疼得要死的位置一清二楚。没几下就把秦淮茹折腾的惨叫连连,可是周围人还以为是贾张氏打的太疼,根本没考虑偶尔打一下都没使什么力气的谭小玲。 秦淮茹当然发现不对,可是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后果会怎么样。可是实在太疼了,而且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拦著,就连街道办和居委会的人也像没看到一样静静站在一旁。这种事情他们还真不好拦,因为担心出大事所以这次来的都是男同志,留下来的人也都是男的,这三个女人『打架』他们上前万一有个肢体接触的它好说不好听啊! 最后还是聂鹏飞开口让她们住手,不是怜香惜玉也不是心软,而是聂鹏飞发现秦淮茹已经到承受极限,如果继续下去就会晕过去,现在停下来能让她缓一缓,还不用因为她晕倒引起街道干涉。 谭小玲和贾张氏不情不愿的停下手,但还是怒视著秦淮茹恨不得生撕了她。聂鹏飞很直接的就问:“我也很好奇,柱子跟东旭关係也不算差,我对贾家嫂子一向也算客气,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这么陷害柱子。今天要不是我坚持让张媒婆和邓姑娘回来指认,还真就让你得逞还逍遥於外。” 聂鹏飞看到秦淮茹一直在犹豫,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稍微靠近她小声说:“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以前是干地下工作的也就是俗称的『特务』。你觉得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么?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我会动点儿手段把你弄进去。 我想看看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她的婆婆甚至她的父母兄弟妯娌亲戚,还会不会认她呢?当他们知道你坐过牢之后会不会不顾名声的接纳你?那个被你隱瞒起来的人会不会救你呢?等你的儿子长大忽然发现他自己上大学、找工作都会被人拒绝,只因为有一个坐过牢的娘,你说他还会认你么?” 说完聂鹏飞起身微笑著就要离开,秦淮茹惊恐的看著他的身影,忽然明白自己婆婆为什么这么害怕他,总是交代不要得罪他,这简直就像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 秦淮茹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惊恐的大叫起来:“不要不要!我说我说,是易师傅让我去说的,这些话都是他教给我让我告诉来相亲的姑娘。也是他让我冒充许大茂的名字故意让我告诉姑娘知道。我也不想这样啊!你们为什么都要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易中海威胁我你也威胁我,你们都没有一点同情心么?我就是想让家里过好点儿,我有什么错?” 聂鹏飞看著崩溃大哭的秦淮茹呵呵笑著,一语双关的说:“你想过好日子没错,可是不你不自己去努力反而走这种歪门邪道。易中海不过是想利用你,成了可以引起何许两家的矛盾,不成也不过是何贾两家的矛盾,人家乾乾净净的站在岸上看著热闹。” 说完不再理会秦淮茹,对贾张氏说:“你们家你当家,你自己看著办吧!”又走到易中海面前,看著他冷汗直冒的样子,伸手轻轻拍著他的脸:“我发现你很有勇气很有韧性,看来上次饶了你给你造成了一种错觉,是不是认为我心慈手软,不敢把你怎么样是吧?”说完不等他回话,两手变幻间在易中海身上一阵抓捏。 没有理会瘫软在地的他回到黄进身边说:“黄主任认为这种道德败坏的人还有资格担任居民小组长么?身为居委会委派的居民组长却刻意挑拨製造居民之间衝突。往小了说是道德败坏,往大了说就是瀆职、以权谋私,我强烈建议街道开革这种人。” 黄进也是神色不善的点点头说:“我宣布解除易中海居民组长的身份,院里的事情暂时由刘海中和閆阜贵同志代理。至於今天的事我们街道会发函通报轧钢厂。”说完看都不看一眼易中海,带著身边的两人直接离开,临走在聂鹏飞耳边说:“別闹出事来。”看到聂鹏飞点头,也就放心的离开。 张媒婆和邓家叔侄也赶紧跟著离开,不敢再看地上挣扎扭曲却发不出声音的易中海。院里很多人也都不自然的別过脸,实在是易中海的样子太惨,大小便失禁都是最轻的,整个人躺在地上大张著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明明很痛苦却扭曲著浑身使不上力。 聂鹏飞神色冷冽的看著他挣扎,而张秀芳嚇得软倒在地不敢动弹,聂鹏飞笑著说:“你不用害怕,我不打女人,你们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只找易中海。”隨即又笑著说:“终究还是手生了,已经好多年不用。当初也就在小鬼子身上用过,你还是第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中国人。” 易中海这时候真的很后悔,怎么就一时衝动干了这种蠢事?而且他也没想到聂鹏飞居然会去把人叫来指认,这种事情不都应该是悄悄的打听,避免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么?为什么他会不按规矩来?可是这时候怎么想都晚了,就是想开口求饶都做不到,眼角余光看到拄著拐回了后院的聋老太,易中海知道这次的事把老太太也得罪了,满院子连个开口为他求情的人都没有。 聂鹏飞看他一脸绝望,继续调侃道:“你可以放心死不了人的,疼著疼著也就习惯了。等半个小时过去你还会一切都恢復正常,也欢迎你下次继续加油,我想看看你能不能超越小鬼子坚持两个小时以上。”又扫视院里一圈人说:“死在我手里的小鬼子也不少,有些人要是觉著我修身养性就是好欺负,我也不介意让他享受享受小鬼子的待遇。” 第二百二十六章 贾东旭的表演 没再理会这些分不清四六的人,招呼著莫竹和孩子们回了跨院。何雨柱一声不吭的收拾了破碎的桌子,路过易中海的时候还踹了他一脚,至於张秀芳他没好意思动手。可许大茂就没那么多顾忌,一边说著话安慰何雨柱一边帮何雨柱收拾残局,路过这两口子的时候忍不住一人给了一脚。 谭小玲更是直接上前压著张秀芳就打,边打还边骂:“你们这对死绝户活该你们绝户没孩子,这么丧良心的事你们都做的出来,我们大茂好好一个孩子差点让你们给害了名声,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死绝户。” 贾张氏看著谭小玲动手也有些跃跃欲试,可是被贾东旭死死拉住不放手,想明白了其中关窍也只能遗憾的放弃,转身看到坐在地上哭泣的秦淮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又是一顿抽。 老许等著媳妇儿打的差不多才上前拦住说:“行了,再打下去就真出人命,为了这么两个畜生不值当的。”又对著周围邻居说:“怎么个情况各位也都知道,不是我老许不讲究,而是易中海这老绝户办的不是人事,打今天起我许家和易家老死不相往来,大傢伙也不要说我老许不近人情。”说完也不再理会眾人,招呼著媳妇儿女一起回了后院。 刘海中和閆阜贵今天当了这么长时间背景板,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是摇摇头让大家散去,各自带著家人回了前后院。眾邻居互相看看也各自离去,只有两个跟易中海一个车间又跟他走得近的工友留了下来,贾东旭让老娘抱著棒梗和秦淮茹先回家,他也留下来帮著照顾易中海。 可是三人谁都不敢动易中海,稍微一动就看他一阵扭曲挣扎,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只好先一起把张秀芳给送回屋里,等著聂鹏飞说的半个小时到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於他们双方来说都是度秒如年,等时间到的时候易中海已经没有力气惨嚎,真剩下一阵哼哼唧唧的喘息声,而且三人一动他就又是一阵剧烈的哼唧声。 最后贾东旭想了个主意说:“要不我们找个床单子把我师父先抬回屋里,一直在这里躺著也不是个事啊!”三人又是一阵忙活,总算是把易中海也弄到了床上,两人互相看看都提出了告辞,只留下贾东旭在屋里继续忙活。 扶著两口子分別给他们餵了些水,等易中海稍微恢復些,贾东旭才说:“师父您先稍微缓缓,我去把外面收拾一下。”易中海艰难的想要点点头却提不起力气,只能是眨眨眼算是回应。等贾东旭收拾好外面的污秽,先回到家里问贾张氏:“淮茹说了没?为什么要去害柱子?” 贾张氏摇摇头说:“她就说是被易中海威胁,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办就不会再教你技术,让你一辈子都是个初级工。可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这里面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贾东旭也点点头说:“这件事以后先不要提,一会儿您做饭的时候多做些,我给他们两口子送些过去,现在正是他最无助的时候,也是效果最好的时候。” 贾张氏会意的点点头:“记住多说漂亮话,他不管怎么解释这事你都要深信不疑,等以后有的是机会跟他算帐。”贾东旭默默点点头,心里头自有一番计较。 聂鹏飞带著孩子们去回到跨院,几个小的嘰嘰喳喳的不停比划著名,小兮夸张连比划带说:“爸爸刚才好帅,就这么轻轻的一弄,易老头就不能动了。爸爸什么时候教教我呀?我也想学你这样。”另外三个也是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著聂鹏飞,只有老三还在莫竹怀里呼呼睡著。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你们只要好好学很快就能学会。”小兮兴奋的说:“真的么爸爸?我一定好好学,我以后也要像林月如那样仗剑江湖当一个侠女。”三个丫头又开始了嘰嘰喳喳的討论,聂鹏飞脸上笑著心里却在想著这事没完。 现在先不理你等风头过了再说,你不是最得意你的技术么?等过一阵子开始八级工考核的时候看你还怎么骄傲。作为人事科长,聂鹏飞已经接到上级下发的文件,今年会逐步开始在包括轧钢厂在內的重工业厂矿实行八级工考核。到时候给易中海来上一个肠胃套餐,让他不能参加考核就够了。 今年因为是第一次考核,所以可以按照等级一级一级的往上考而没有限制,但是明年就会因为避免资源浪费开始確定一年只能考一级。而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和十年期间可是会停止考级。所以只要错过今年的考核,易中海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七八年时间参加考级,除非他有本事一年考过一级,不然这辈子是没机会当上八级工。 贾东旭带著饭来到易家的时候,张秀芳已经恢復过来,不得不感嘆这个时代的人是真抗造。贾东旭安慰张秀芳几句,就开始照顾著易中海吃饭,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尽心照顾著一个眼角含泪的吃著。勉强吃了一些饭感觉没有那么饿,浑身难受的他就微微摇头表示不吃了。 贾东旭放好碗筷轻轻为易中海擦拭好才说:“师父您先歇著,明天我帮您请假,等您完全好了再去上工。”易中海忍著痛艰难的开口说:“东旭,师父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理解。。。”说这么两句话易中海就已经开始大喘气,好像骨头缝里都是疼的。 贾东旭急忙安抚师父说:“师父您歇著不用说,我知道师父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师父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害我?您放心我心里清楚的很,不会听信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您先安心养著身子,等棒梗大了还指望您抱著他出去玩儿呢!还有您这么好的手艺,肯定能做出更好更逼真的玩具逗他玩儿。” 易中海眼含热泪的看著贾东旭离开,对著一旁的张秀芳说:“我选的徒弟。。。”说到这里却疼的说不下去,再次咬著牙强忍著。张秀芳点点头说:“东旭一直都是好的,我之前也看好他,我不放心的是贾张氏,害怕她以后不同意东旭给我们养老,现在看来东旭是能管住她。” 第二百二十七章 易中海跟聋老太摊牌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起床之后发现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疼,微微活动一下筋骨果然好很多,但是保险起见他还是在家里休息一天。中午的时候张秀芳给聋老太送了饭回来说:“老太太让你去一趟,看样子是昨天的事,估计老太太这是要找后帐啊!” 易中海摇摇头说:“大意了!既然已经露了底早晚有这一天。老太太那里还不能鬆手,不说那些东西单是她的关係人脉都不能轻易放手。聂鹏飞他再大也不过就是个科长,老太太的关係可是厂里的副厂长,那可是副处级的干部。而且厂里最近都在传沈厂长要调走了,最有可能接班的就是杨副厂长。更何况。。。” 张秀芳瞭然的点点头说:“行,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还是跟以前一样照顾她,她就是再喜欢柱子也得吃饭,也得有人伺候著,柱子一个糙汉子能行?” 易中海点点头说:“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何雨柱轻易结婚,就算是结婚也要找那种彪悍、没耐心伺候老人的。真要是找个秦淮茹那样的老太太指定一脚就把我们踢开。” 张秀芳迟疑著说:“可老太太不也没看上秦淮茹?”易中海说:“那是因为老太太看不上贾张氏和东旭,以她对柱子的喜欢,你觉得她会给柱子媳妇儿甩脸子?到时候稍微说几句好话適当的露露家底,你觉得柱子媳妇儿会不会伺候她?” 张秀芳沉默著不说话,在她看来只要这么一套下来,换谁来都得迷糊。易中海摇摇头说:“行了,你先吃饭吧,我去老太太那儿坐坐,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等易中海来到老太太家里,这次易中海没有在矜持直截了当的说:“老太太您也用不著生气,我这次的事情不是针对柱子,柱子相亲结婚我都没意见,可是这个对象绝对不能是聂鹏飞介绍的。” 易中海的话开门见山,把聋老太一肚子话都憋在嘴里,想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最后只能是化作一声长嘆:“中海啊!別在斗了!听老太太一句劝好好生活,好日子还在后面呢!你的日子还长著呢,没必要为了一时的长短爭来爭去,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什么面子、意气都是虚的,比他活的长活得好才最实在。柱子那里你还是要想办法缓和一下关係,柱子心软、心善听不得软话。而且有柱子在旁边看著,哪怕贾家有什么变数也有人为你兜底不是?” 易中海沉默一阵后说:“老太太觉得我和柱子还有缓和的余地么?上次那把菜刀可是擦著我耳朵飞过去的。” 聋老太一敦拐杖说:“你糊涂啊!我知道你看不上柱子,可是你就没有想过谁进別人家不是先敲门?等人家应了再进屋。你可倒好推门就往屋里进,你跟柱子关係很好么?你没见小聂去谁那里都是先敲门,能不进屋就不进屋,能外面说就外面说,实在需要进屋的也是让主家先进,单这点对人的尊重你跟他比可差远了。小易啊!我说这些话也是看在你和秀芳照顾我几年的份上,听不听信不信都在你自己,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易中海心情沉重的离开聋老太的屋子,心里反覆念叨著那句话:“好自为之!”不断思索著聋老太到底是什么意思? 聂鹏飞看著眼前的一沓新幣,心里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谁能想到这里面的苏三元、苏五元以后会很值钱?还有57年会发行的十元纸幣,也就是后世俗称的大黑拾,一张居然能价值几万到几十万。这三种纸幣也被统称为『苏三幣』。 说来还是存世量太少的原因。由於中苏关係恶化,国家为了防止苏国印製假幣扰乱金融市场,於1964年4月开始回收销毁苏国代印的3元、5元、10元纸幣。后世据说苏三元全新品相的不超过200张,大黑拾虽然好些,可存世量也不超过一万张。 聂鹏飞虽然没有打算刻意搜集这些纸幣,可是既然遇到了自然没有不要的道理,哪怕价值最低的五元,以后一张也能值万元以上。以后只要是遇到全新的『苏三幣』,可以悄悄收到物品栏里,等以后拿来给孙子辈当压岁钱也不错。 等上次的余波过去之后,莫竹又给柱子安排了两次相亲,可是两次居然都没成,一次是柱子没看上人家,一次是人家没看上柱子,搞的莫竹找的媒婆都开始不自信。最后还是聂鹏飞偷偷告诉媒婆:“大姐您別管女方是不是城里的,也不用管家里条件好不好,只有一点要求就是长得必须漂亮。” 媒婆一听顿时心里有底,笑著对聂鹏飞说:“你早说呀!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保准给您找一个漂亮的徒弟媳妇儿。只要不要求城市户口,找的不但漂亮还要贤惠。”说完媒婆就开心的走了,这一单她一定要拿下,莫竹许给她的谢媒钱可不低,足足十元钱啊!她要介绍多少人才能赚到。 可是聂鹏飞还没等到柱子找到合適对象,一个意外的电话打乱了他的节奏。1955年9月28日,对於聂鹏飞来说是一个终身难忘的日子。一整天他都怀著激动的心情,一枚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一枚三级解放勋章,就是对聂鹏飞这些年来努力的最大认可。 这一天聂鹏飞也见到许久未见的李云龙和魏大勇。等结束之后几人相约聚会,聂鹏飞说:“就去我那儿吧!前些年我换到旁边的跨院,那里地方也宽敞,酒菜我那里都有,再叫上老赵我们一起聚一聚。” 这些年赵刚一直在京城工作,聂鹏飞与他偶尔也能见上一面,可是赵刚工作太繁忙不像聂鹏飞閒人一个。所以聂鹏飞才会说叫上赵刚一起聚一聚,老朋友多年不见一起敘敘旧。 李云龙爽朗一笑说:“別人可以不叫,但是老赵必须叫上!这样我再叫上两个人,把孔捷和丁伟也叫上,可惜老邢这次没来,不然也能好好聚聚。自从他独立领军之后,老赵也被调到纵队,我是哪儿哪儿都感觉不舒服。”说著踢了魏大勇一脚:“这个和尚最近也下去当司令员了,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跟老子一个级別呢。” 魏大勇嘿嘿傻笑两声,挠挠头也不说话,但是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惹得聂鹏飞哈哈大笑:“老李还真没说错,你个和尚天天想著喝酒怎么行?” 第二百二十八章 再聚首 这天傍晚有点儿火烧云映著天空一片通红,两辆小汽车驶进胡同稳稳的停在95號院门口。常年在门口浇的閆阜贵嚇一跳,上次有小汽车过来还是一群解放军来拉东西的时候,今天这又是什么情况。探头探脑的看看外面,还好没有发现当兵的。 李云龙看到閆阜贵探头探脑的样子,哈哈笑著问:“这位同志你这是看什么呢?说你是探查情况吧?你这也太明显了吧!” 閆阜贵訕笑著说:“同志对不起,上次见到小汽车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我这也是一时好奇看看。不知道几位同志是?” 赵刚笑著说:“老李你看你这样子。閆同志对不起没有打扰到您吧?我们是来找聂鹏飞同志,我以前来过一次您还记得我么?” 閆阜贵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仔细思索一阵之后恍然大悟说:“您是赵同志吧?誒呀!您这一身衣服一穿我还真没敢认。我说小聂今天一早回来就在院里忙活,那香味儿都飘满整个院子,原来是要招待贵客呀!走走,我带你们进去,小聂现在不在前院住。他原来的房子给他堂弟买了两间,另外三间分给另一家住户。现在小聂住在东跨院,得从中院进去,我领著你们去吧。” 说著就在前面带路,领著一行五人往跨院走。院里人这会儿都在猜测聂鹏飞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怎么好好的忽然亲自下厨?而且闻著这味儿就知道做的菜不一般。这时忽然看到閆阜贵领著五个当兵的进来,全都被嚇了一跳纷纷低头干著自己的事情,生怕抬头就会被这几人注意上。 同时心里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忽然来几个当兵的?而且看样子是直奔小聂家的院子,会不会是小聂犯什么事了?其中张秀芳最得意,一脸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惹得周围几人一阵翻白眼。 可是很快院里就传出来一阵热烈的笑声,张秀芳瞬间没了笑容一脸阴沉,其他几人可没空理会他的情绪变化,都在好奇的打量著跨院大门,想等著閆阜贵出来好问问情况。没有让她们失望,閆阜贵很快就夹著一根烟走出来,满脸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杨瑞华急忙叫閆阜贵过去,然后在眾人一脸八卦的眼神下悄悄问:“老閆刚才进去的是什么人啊?怎么看著都是当兵的?他们都是来找小聂的?领头那个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閆阜贵嘿嘿笑著晃著手里的香菸:“看见没有?中华烟!领导干部才有资格抽。”然后深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说:“嘿这烟抽著就是不一样。”看著媳妇儿犀利的眼神,訕笑著说:“那个走前头的你见过,就是以前来找小聂的那个赵干部,所以你才看著眼熟。” 杨瑞华恍然说:“难怪我就觉著眼熟,没想到赵干部也是当兵的!而且看样子官可不小,不知道有没有黄主任大?” 閆阜贵笑嘻嘻的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就刚才进去的五个人,三个军长一个师长,赵干部虽然不是军长师长,可是级別跟他们可差不多。我可看见最后面那个师长对小聂可恭敬的不得了。看样子他们几个人的关係不简单啊!” 隨即意有所指的说:“我们都小看小聂了,觉得人家就是一个小小的科长,其实仔细想想的话就应该想道,黄主任可是13级干部,跟轧钢厂厂长书记一个级別,可每次跟小聂说话都是客客气气。” 张秀芳心里气恼,有心直接起身回家,可是又想多听听聂鹏飞的消息。这可是老易交代的事情,当官的就没有几个身上乾净,总有一天能抓住他的把柄,到时候让他蹲大牢吃枪子。当初津城书记副书记那么大的官,不还是说吃枪子就吃枪子,他聂鹏飞又算得了什么?可是现在听老閆说的话,他们好像惹了绝对招惹不起的人。 聂鹏飞不知道外面的纷纷扰扰,热情的邀请五人入座,莫竹和孩子们过来打个招呼认认人,知道今天没有故事可以听,就回自己屋子玩儿去,哪里用时间理会这些大人。 聂鹏飞笑著问赵刚:“今天怎么没有带两个小子过来?上次还说要我再给他们做一把枪呢。” 赵刚笑著说:“我们今天还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候,我哪敢带他们出来呀!” 聂鹏飞说:“晚了就睡在这里唄,又不是没有地方,我修这里的时候特意多盖了几间。” 赵刚说:“我哪知道你会换房子?你又没有跟我说起过,我以为你还住在前院那几间屋子呢。你家现在三个小的。。。。不对啊!你不是三个小的么?刚才怎么是五个?你小子这不会是犯错误了吧?” 聂鹏飞哈哈大笑指著赵刚说:“看看,看看嘿!咱们的赵政委又要开始上课了。老赵啊老赵!你就是太方正,你这种人太理想化,也就老李能忍得了你。” 赵刚听到这里也知道肯定是自己误会,但是对於聂鹏飞的话却很不服气。刚要开口反驳就被李云龙打断:“得了得了老赵,小聂什么人你还不了解?醋瓶子到了都不想起来扶的主,也就小莫没办法才能受得了他,还指望他去犯错误?图他啥?图他胖?图他矮?还是图他懒?” 赵刚经过这么一打岔也不愿再多说,李云龙趁机介绍起另外两人:“这是丁伟,这是孔捷。都是我以前的老战友。正好这次难得齐聚一堂,咱们一起坐一坐,尝尝小聂的好酒。” 聂鹏飞听著李云龙介绍,急忙端起酒杯对著孔捷说:“孔军长这杯酒我一直想敬你,可惜您在北边我也没有机会过去,今天无论如何也请您接受。” 其他几人都是惊讶不已,李云龙赶紧打圆场说:“小聂你这就不对,我和老丁还在这坐著呢,哪有单敬老孔的道理。” 聂鹏飞说:“我这一杯不为別的,只是为了感谢您对我父母弟弟的救命之恩。” 孔捷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仔细端详聂鹏飞半晌才说:“我確实打一进来就觉得你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你。听你这意思我应该是跟你爹娘熟悉才对,说出来让我听听,我老孔不爱欠人情,可也不能平白落人情。” 第二百二十九章 酒席閒谈 聂鹏飞说:“我爹聂统毅,我娘王馨雨,我弟弟叫聂鹏强。当初我们家逃难的时候被鬼子衝散,家人跟著人群一路逃到晋省,后来遇到鬼子扫荡就是被您带部队救下。” 孔捷一拍大腿站起来说:“原来你是老聂的儿子,怪不得我看著感觉面熟,可不就是跟老聂长得像嘛!而且你跟小强长得也像,这一看就知道是一家子出来的。看来这酒我还真就喝的心安理得。” 说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说:“你们一家都是好样的,你爹你娘你弟弟都是好样的。我也听老李说过你的事,你更是好样的,比你爹娘弟弟也不遑多让。” 李云龙哈哈大笑说:“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么一层关係?这不就越说越近了嘛!来!咱们这可得好好喝一个,小聂这酒可是不一般,咱们可得多喝他几杯。” 酒桌上有李云龙活跃气氛,大家越喝越高兴越喝越畅快,不免就开始谈天说地聊起一些国计民生。赵刚忍不住又开始说起之前的话题,而且说起来就是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 聂鹏飞忍不住说:“还是我刚才说的话,老赵你太理想主义也太方正。而且你这一生太顺利,129的组织者之一,抗大一毕业就到独立团当了政委,严重缺乏基层实际经验。在你眼里了不得的大事,在普通老百姓眼里真不算什么。 他们在乎的是什么?是自己一日三餐能不能吃饱;是一天忙完回家能不能喝口小酒解解乏;是老婆孩子能不能吃饱穿暖;是家里孩子想吃肉了能不能割上几两解解馋。他们才几个人?再能吃能吃多少?还有你刚才说用车接孩子的事情,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要是我有我也用。 我这么拼死拼活的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孩子不用再受苦受罪?我在浴血奋战的时候,他们在给鬼子当顺民,凭什么我要和他们一个待遇?绝对的公平才是最大的不公平。醒醒吧老赵!睁开眼眼看看那些普通老百姓吧,你说的那些他们真的不在乎。 你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有多久没有深入基层去了解现状?每天看不完的报告写不完的文书,只知道盯著那些文字能了解到什么?你又不是监察委的人,瞎操什么心?” 赵刚被聂鹏飞说的满脸潮红,怒气勃发的就要开始爭论,可是话到嘴边听著聂鹏飞的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反驳。从来没有人从这个角度跟他说过这些问题,而且仔细想想觉的小聂说的好像不是没有道理,他也確实是每天看报告写报告,从来没有了解过基层的实际情况。 “可是我们如果不能以身作则,怎么要求下面的人做到?千里之堤毁於蚁穴,我们每个人就应该行的正坐得直,以前能够做到为什么现在要改变呢?”赵刚最后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 聂鹏飞借著酒劲毫不客气的说:“要是人人都能做到早就天下大同,哪还有那么多改朝换代和战爭?人心里都在嚮往美好生活,要是人人都像你说的那样,最后只会安於现状然后社会停滯不前。 就因为人懒才会发明机器;就因为人喜欢享受才会有了美酒美食;就因为人追求舒適才有了房屋住宅。你所谓的一切不对都来源於资源的匱乏,如果人人都能吃饱饭;人人都能开汽车;住宽敞的房子,你又会觉得他们吃的太精细;住的太宽敞;开的汽车太豪华等等一堆新的问题。” 最后聂鹏飞嘆息一声说:“问题永远解决不完,当你认为自己解决一个问题的时候,就会发现又有一堆问题蹦出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什么青天大老爷,当你受困於这些琐事的时候,却从来没有发现很多人还在挣扎求存。” 赵刚被说得心神动摇,想不明白自己一直坚持的到底是对是错?手里下意识的摆弄著酒杯心里不断思量。李云龙看到赵刚这样有些心疼老伙计,就想著转移话题可是没等他开口,聂鹏飞矛头又指向他。 聂鹏飞酒意上涌,吃口菜继续说:“还有你老李,別以为我在京城就不知道你的事,一天到晚閒的屁股打晃。我知道你是一天不打仗就浑身难受,可是你也要看清现实,自从北边战爭停止之后,可以预见的未来很多年里,我们是不会再爆发大规模战爭。即使有也只会是边境的局部战斗,不会太过长期持久的打下去。我们现在发展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丁伟不同意道:“如果没有我们的百万大军坚守,和平发展?谁会同意?美国佬能同意?还是光头能同意?小聂你刚才还说老赵理想主义,你现在不也是在理想主义?” 聂鹏飞摇摇头说:“我並不是说军队不发展,而且还必须大发展,往高技术高质量发展,一切的恐惧都来源於活力不足。同时现在的局面已经足以证明,我们有跟他们平等对话的资格。所以可以预见未来很长时间里,国际上必然是两强相持的局面。 而这就是我们夹缝里求生存的关键时期,可以藉机发展我们的工业和科技,而不是无谓的去刺激周边的势力。现在我们和周边邻居已经形成一种动態的平衡,我们既要保持警惕也不要过度刺激他们,安心发展我们的硬实力,等我们有了飞机、大炮、坦克,甚至是小男孩那样的大杀器,自然而然的就能安稳下来。” 说著看一眼北方却没有说出口。丁伟瞬间领会这位小老弟的意思,顿时有一种遇到知音的感觉,端起酒杯非要和他喝一个。 聂鹏飞喝完酒继续说:“其实我一直觉的在座的几位,除了老孔之外都不適合现在的位置,你们先不要急听我说完。就比如说老李吧!从独立团开始就喜欢带著突击队上,淮海大战的时候更是差点死在那里。当时你可是一个师长,却去干衝锋队的活儿,你觉的合適么?其实老李最適合的就是去组建一支全新的部队,就像你的突击队一样性质却又完全不同的部队。” 李云龙好奇的打断说:“怎么个性质一样又不同法?我怎么听著有点糊涂呢?” 聂鹏飞说:“老李你还记得山本特工队么?” 第二百三十章 给李云龙赵刚的建议 李云龙一拍巴掌惊醒了沉思的赵刚,没有理会赵刚的狐疑恨恨的说:“老子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当初跟楚云飞遭遇虽然险些丧命,可那是我运气不好。可是山本那小鬼子,真是给我老李结结实实上了一课。” 聂鹏飞说:“我说的就是像他那样的部队,但是又比他的部队更强大更全面。这支部队要优中选优,全方位的培养他们的体能、耐力、战斗技巧等等。”说著到一旁书架上装作取出两本书回到桌前说:“这是我根据山本特工队的情况,又搜集一些国外类似部队的精华整编出来的小册子,你可以好好看看。另一本是我根据这些年的习武经验,总结出来的一套能够速成的武功,类似和尚练的罗汉拳但是威力更强。不过有得必有失,速成的武学也就没有那种固本培元的效果。能全面提升修炼者的体质,却没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李云龙惊喜的接过两本书,自己看那本训练的把武功那本交给望眼欲穿的和尚。两人如饥似渴的看著手里的书,聂鹏飞看到赵刚还在纠结就笑著说:“老赵啊!出来吧!离开部队到地方上去干些实事,你就会发现你现在的想法太极端。” 赵刚跟三人喝了一杯就才说:“听这意思你有想法?看来今天这是鸿门宴啊!你这是把我和老李安排的明明白白。行!你说说我听听是怎么个意思。” 聂鹏飞嘿嘿笑著说:“其实这事前一阵子就想找你说,可你一直在忙我也不好意思硬拉你不是?说起来也是我们老书记起的头,过年的时候我去给老书记拜年,正好遇到几个老区来的人。当时他们一阵哭诉老区人民苦,老区人民多么的不容易,现在和平了全国解放了,眼看著其他地方的日子都逐渐好起来,可是老区人民的地理位置摆在那里,说一句穷山恶水真不为过。” 正看书的李云龙闻言也放下书说:“我们三个都在那里待过,小聂你说的情况確实不为过,当初老区人民付出的太多。”孔捷丁伟也是一阵唏嘘感慨。 聂鹏飞继续说:“老书记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就被抓了壮丁。老书记说我年轻脑子活,让我给老区人民想条出路,不求大富大贵也要能混个温饱不是?我这回来之后苦思许久又查找了许多资料,还真就鼓捣出一条路子来。可是我这人懒,而且我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人微言轻,所以就想到了你老赵。” 说著又去取来一个笔记本递给赵刚说:“这是我大半年来总结出来的设想,初步的想法是老区山多田少但是雨水充沛主要种植水稻,可以先搞稻田养鱼的技术。”然后就把稻田养鱼的一些难点和好处一一说出来,听得五人都是一脸迷茫。 赵刚好久才缓过来说:“听你说的好像很有可行性,可是单这一条也不够啊!” 聂鹏飞自信一笑:“那是当然!我既然说是一条路子肯定还有后手,但是却需要一个有足够分量的人来操作执行。”说著似笑非笑的看著赵刚,等著赵大政委回復。 赵刚仔细回想稻田养鱼的设想,沉思片刻后坚定的说:“好!我答应。与其在京城看著这些乌烟瘴气,不如下到基层去给老百姓做些实事。” 聂鹏飞笑著鼓掌说:“我就知道你老赵会答应。我已经跟轧钢厂、肉联厂、机械厂、毛纺厂、服装厂、百草厅,这几个厂子的后勤科长联繫好,回头等你调动手续办完,需要你回来一趟出面跟他们见见。我的初步计划是由这几个厂子提前预支一笔款,支付给老区地方政府。这笔钱可以作为粮食和长大后鱼的款项,如果不够的话还可以用山上的果子、蘑菇等山珍和中草药抵帐。 然后就需要你老赵出面,你去找上级也好找交通部也好,死皮赖脸的找他们要钱修路。哪怕只是把路面平整,只要让山里的各个村子能通行车辆,连接到附近的火车站。这时候之前的那笔钱就派上用场,我再说服这几家厂子预付明年的款项,县里可以拿这笔钱投资一个罐头厂。 这个其实没有什么技术难度,沪上就能生產相关设备。先期可以依託山林间的果子生產各类水果罐头,后面稻田养鱼如果可行还能发展出鱼罐头。如果发展顺利的话,就可以在山林间搞养殖,作为罐头厂的原材料供应基地。这时候老区就可以走上可持续发展道路,依託罐头厂扩展上下游配套工厂,在拿赚到的钱去修路;扩大养殖规模;扩建罐头厂。然后你再出面联繫供销社系统,给这些產品打开销路让整个钱流动起来。” 赵刚不断思索著事情的可行性,越想越觉的没问题,虽然执行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要遇到各种问题,但是大体思路切实可行。当即拍板说:“好!明天我就打报告申请调动工作。” 聂鹏飞急忙阻拦说:“可別!你不要著急,找时间先去看看旅长,把你的计划和思路跟旅长说说,然后让旅长来给你安排,绝对比你自己单打独斗来得好。有关係不用才是大傻子,只要能达成既定目標让老区人民生活好起来,你去求人又有什么丟人的?更何况你以为你刚正不阿就能洗掉你身上的印记?” 李云龙虽然听不懂聂鹏飞之前的规划,可是最后的建议却能听懂,於是开口劝说:“就是啊老赵,你一个人到地方上再有能耐能怎么样?地方跟部队里可不一样,很多事情没有那么直接了当,你去找旅长听听他老人家的意见。” 丁伟这时候已经稍微有点琢磨出味来,佩服的看著聂鹏飞说:“你小子脑子果然灵光,照你说的其实老区各种条件都具备,差的就是那个能撬动它的初始资金,只要这个问题能解决,其他的都可以慢慢解决。老赵你还真的应该去找旅长谈谈,这里面未来需要涉及到很多部门,有旅长帮忙可是能省不少事。” 赵刚也明白这个道理,於是点点头说:“我找时间去跟旅长见一面。就像小聂说的一样,我身上这印记可是一辈子也甩不掉。” 第二百三十一章 酒后畅谈未来 李云龙这时候说:“既然小聂你脑子活,你给我说道说道我应该怎么干?说实在的天天在那指挥室里,我觉得浑身都快发霉。”魏大勇喝了一杯酒,也附和著说:“就是就是!我看著那些报告就头大一点意思都没有。” 聂鹏飞笑著说:“老李这事其实很好解决,你可以申请成立一支新的部队,就像我那册子里写的那样,以小股部队进行敌后渗透,执行斩首敌军指挥系统;破坏敌军物资存储;引导空中和地面炮火射击等任务,典型的以小博大行动。你手下既然有和尚、段鹏这样的高手,正好可以调过来帮你。” 李云龙兴奋的说:“好啊!这种日子才有意思,比天天枯坐可有意思的多。可是。。。”李云龙又有点迟疑的说:“万一海那边打起来,我却被调走了岂不是可惜?” 聂鹏飞笑著说:“你想什么美事呢?照我估计短期內是打不起来,现在的国际局势牵一髮而动全身。美苏爭霸的大背景下东南根本打不起来,而且也没必要打起来。只要我们发展的足够强大,超越美国超越老苏,光头党自然就会倒戈卸甲依礼来降。” 李云龙仔细想想最后还是受够了每天无所事事,於是直接说道:“好!我就听你的打报告,不过你小子也不能当甩手掌柜,我那里有什么搞不好的找你帮忙,你小子可不能推脱。” 孔捷满脸笑意的看著聂鹏飞指点江山,就连李云龙这个倔驴都被说服,哈哈笑著端起酒杯跟几人痛饮。丁伟喝了酒沉默一阵忽然问:“小聂你觉得我要不要动一动?我现在这参谋长的位置坐的也憋闷的很,还没有当初当团长时候畅快。” 聂鹏飞笑著说:“你不是参谋长当的憋闷,而是跟老李一样没事干觉的烦,其实你这种情况在军中很普遍。打了一辈子仗忽然静下来,总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其实老丁你的路子是最宽的,不管是去外交部干外交,还是去地方发展经济,就算是去统筹搞科研都可以。” 丁伟没想到聂鹏飞对他评价这么高?比赵刚这个燕大高材生评价都高,於是好奇的问:“那你觉得我最適合干什么?或者说你最建议我去干什么?” 聂鹏飞没想到丁伟会问的这么直白,於是沉默著开始思考起来,其他人也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的等他仔细考量。过了一阵聂鹏飞才缓缓开口说:“如果从我的想法来说,老丁你最適合去搞外交,你行事机变圆滑但是有底线,而这在对外事务中往往是最核心。但是如果从实际需求出发来说,老丁你还是去搞科研吧!” 几人都是很惊讶,明明说老丁適合搞外交,怎么话锋一转就让去搞科研?这不是前后不搭么? 聂鹏飞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公私合营开始之后,社会上对於有钱人的风气开始转变?而以前能够读书学习上大学的人,除了少部分公费留学生,大部分家庭条件都挺好。说是让老丁去搞科研,其实就是要让他去给这些人保驾护航,避免別有用心的人寻机生事。” 几人隨即恍然,可是又有点不以为意,觉的聂鹏飞过於危言耸听。聂鹏飞看几人意思就知道他们的想法,笑著继续说:“我们虽然一直在强调不以武器致胜论,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武器在现代战爭中的作用。明明可以凭藉先进武器优势火力致胜,为什么要让我们的战士去浴血拼杀?没有什么问题是炮弹解决不了,有也只是因为炮弹打的太少。 当初我们没有条件製造武器,现在既然有条件为什么不好好做呢?而这些科学家、技术员、大学生等等,都是我们打开这扇大门的钥匙,我认为怎么保护他们都不为过。老丁你要资歷有资歷;要背景有背景;要靠山有靠山;而且处事圆滑会变通,正是这方面的不二人选。” 丁伟笑著说:“嘿!你小子说的这些老李老孔那个不行?为什么偏偏就我行?单凭刚才那几句话可说服不了我。”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既然这样我可就要好好掰扯掰扯,先说老赵有学歷有能力但是性格太过方正。所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只要抓住老赵这个弱点施加足够的压力给他,都不用別人动手老赵自己就会承受不了压力,最后因为信念破灭而自我了断。” 几人豁然变色眼神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心里都在思量会不会出现这种可能。唯独赵刚依旧风轻云淡的喝著酒,就像正在討论的不是他一样,可是略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不平静的內心。 聂鹏飞继续说:“再来说老李,虽然战术眼光独到,可是性格鲁莽衝动,偏又生性不安分遇事不冷静。只要在关键抉择的时候给他一个模稜两可的答覆,你们说他是会谨慎执行呢?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事成了自然皆大欢喜,事情一旦不对。。。” 丁伟说:“他就是那个替罪羊、背黑锅的对么?”聂鹏飞缓缓点头,想到了李云龙最后的结局,也许在赵刚身死的那一刻,李云龙就已经厌倦了这个世界。 聂鹏飞继续说起丁伟:“老丁我虽然今天第一次见,可是你们几个的大名我却是早有耳闻。老丁性格直爽重情义、敢於直言又自信,这些从他平日带兵的风格和处事就能看出来。可是这些性格恰恰说明你坚持自我、不畏强权,而这在上下级分明的军队中最要不得。” 丁伟这会儿沉默不语,细细反思过往发现自己还真是这么回事。 聂鹏飞又说:“和尚资歷浅威望低,但是为人仗义对於上级命令绝对服从,这是他最大的优势反而能在部队如鱼得水。老孔相比你们少了几分机敏,但是为人诚实重信有担当,执行上级命令从不打折扣,反而是最让人放心的將领,因为谁都能指挥他谁都能用顺手。” 丁伟鼓掌说:“鞭辟入里!说的实在太好了!我被你说服了,接受你的建议。” 聂鹏飞笑著说:“我们几人分布在政、军、工、科研,四个未来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里,相互之间既可以合作又可以互相照应。”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为了明天的美好生活 聚餐结束后没几天,赵刚就带著他仔细整理出来的报告,找到旅长畅谈他的设想。这份设想也得到了旅长的肯定,鼓励赵刚到了地方好好干,有什么困难就来找他,甚至笑称他不行的事,他就去找他的领导解决。 赵刚经过旅长的鼓励浑身充满干劲,直接提交了转业报告,最后上级听取他的意见后,安排他去往老区担任副书记,同时兼任地委书记。不过正式上任肯定是要等年后。 聂鹏飞掛断赵刚的电话后从抽屉里拿出两个档案袋,起身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敲门之后听到李怀德一声:“进!”这才打开门进到他的办公室。李怀德正在撰写一份报告,低著头继续写著没有丝毫抬头的意思问:“什么事?” 聂鹏飞笑著说:“老李这是忙什么呢?连抬个头的功夫都顾不上?”李怀德这才惊喜的抬头:“是老聂你啊!”放下手中笔说:“还不是关於八级工制度考核的事!你们人事部门已经安排好工作,只要按部就班的执行就行,可我这后勤部门还有一堆事情等著协调。” 聂鹏飞笑著说:“你这么大干劲把活儿全揽自己身上,你有什么好抱怨的?像我把工作往下面一分,他们加班加点的干活不说,最后还要感谢我给他们表现的机会。”李怀德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想自己干?还不是他们弄出来的东西一塌糊涂,我没办法了才自己动手。” 聂鹏飞笑著摇头说:“你只要把要求和你的目的告诉他们,让他们隨意自由发挥去,你只要结果不管过程,有问题就打回去让他们重新修改,直到你认为满意为止。別一天到晚恨不得把所有事情抓在手里,放心大胆的让他们去干,咱们只要负责把好关,给他们足够的施展空间就好。” 李怀德轻哼一声:“你说得轻巧,我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你看看这报告做的,我都感觉没眼看。”说著递过来一份报告。 聂鹏飞接过来仔细看看笑著说:“我觉得挺好啊!老李你也太追求完美了吧?哪有一点不变的计划?难道还能一点容错率不留?得得得,你想操心你就操心吧,我可没那閒工夫跟你继续扯,这事还是得你自己想明白,你以前部队里那套东西不適合厂里。” 李怀德笑笑接过报告说:“那你这大閒人这会儿过来是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可不接待你,我这报告今天必须写完。” 聂鹏飞把手里的一个档案袋递过去说:“上次跟你说的事成了,赵政委任命已经通过只等著年后赴任。等他理顺工作之后就会带著人来谈合作,你那里准备的怎么样?我们抽空把几个科长一起约出来谈谈?” 李怀德考虑一下说:“我这里已经没问题,书记对这事非常支持,我这边隨时都可以走手续,你什么时候定好时间通知我就行。” 聂鹏飞说:“那行,老李你就继续忙著吧,我去书记那里说说这事,很多事有书记出面就会容易得多。”说完摆摆手带著另一个档案袋离开办公室,留下李怀德继续忙著赶报告。 吴书记看到聂鹏飞已经完善好的计划书,恨不得上面的內容马上就能实现,可是他也知道凡事欲速则不达,所以直接对聂鹏飞说:“你就放心的找他们谈,要是有什么不顺利的就跟我说,老头子工作这么些年还是有些面子。” 聂鹏飞又跟吴书记说了些后续的设想,就打算回办公室继续他的『创作』,可是吴书记却说:“你小子先別急著走,冶金工业局已经定下来这个月底来咱们厂安排考核。” 聂鹏飞说:“我刚才从怀德那里过来的时候已经听他说过,他这不正为具体安排忙著写报告呢,他不放心別人只能自己操刀。” 吴书记说:“怀德办事思虑周全可比你小子牢靠的多,天天跟个甩手掌柜似的,全厂谁不知道就你聂科长最悠閒,按点上班按点下班从不延误一分钟。” 聂鹏飞耸耸肩说:“您老就说他们满不满意吧?我这么不抢功不推过的领导他们上哪儿找去?我这才是不画饼讲诚信的好领导。” 吴书记扶额说:“就你小子怪话多还天天没个正行,我不管你平时怎么样,这次考核你就算装也给我装出个样子,別让上级领导对你有意见。” 聂鹏飞无奈的立正说:“请领导放心,保证圆满完成任务,就是装也要装出个忙碌的样子。”把吴书记气的指著门就差说出一个『滚』字。 聂鹏飞嬉皮笑脸的跟吴书记拜拜,悠閒的回到自己办公室,看看日历距离考核时间还有十天。可以等到考核前一天给易中海来上一套减肥套餐,帮他清清肠胃里的积油鬆快鬆快身体。 忽然想起厂里厨师考核只能考到六级,柱子肯定不止这个等级,倒是要问问他的意思,看是去大饭店工作,还是继续待在轧钢厂?要是继续待在轧钢厂,就要开始考虑给他安排路子,总不能一辈子就拿个六级厨师工资吧? 厨师的等级跟车间工人是正好相反的,车间工人是一级最低八级最高,而厨师是一级最高十级最低。六级厨师的工资,要是按照今年3月发行的新幣算,一个月也才48.5元。要是一个人肯定是绰绰有余,可是柱子以后结婚有了孩子呢?这点儿工资就会拮据的多。 想来想去还是要先问问柱子的意思,起身拿著杯子晃悠悠的去了三食堂后厨。这会儿食堂不算忙,大家都是边干活边聊天,反正晚上只要不加班一般也不用准备晚饭,大家只要在下班前把卫生收拾出来就行。 老远就听到柱子的声音,这会儿正跟后厨的人在吹牛,说的话聂鹏飞听到都觉得脸红。重重咳嗽一声,等大家都安静下来才说:“柱子出来一趟,我找你有事说。”说完就往外面走去。 现在虽然已经进入10月下旬,可白天还是会感觉闷热,所以聂鹏飞也不愿在后厨多待,打算去外面凉快的地方说话。何雨柱很快就跑出后厨,跑到聂鹏飞面前喘匀气说:“师父找我什么事啊?这么著急就过来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四级厨师何雨柱 聂鹏飞把之前的想法跟何雨柱说一遍问他:“你好好考虑一下以后怎么打算?不过不管你想走那个路子,下周三的厨师考核都必须去参加,最好能拿个五级以上的证书回来。”何雨柱拍著胸脯说:“师傅您就放心吧!凭我的手艺绝对没有问题。他们那些大饭店厨子什么水平我又不是不知道,大师傅我肯定比不上,可那些二灶三灶我还是没问题。” 聂鹏飞笑著说:“行了行了!你什么水平我还能不知道?可是厨艺评比主观性太强,除非你有绝对的实力,不然很难让所有人都满意。”隨即又说:“你要是想继续磨炼厨艺的话,其实去北京饭店那一类地方最好,可是我又实在不放心你的脾气。” 何雨柱说:“师父说的是,我也知道我这脾气不对,可是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所以我觉得我还是继续留在轧钢厂吧?在这里这么些年我也熟悉,而且有师父在我也不会吃亏。” 聂鹏飞笑笑指著他说:“谁要说你傻他才是真的傻。不过你小子也要爭气才行,起码考个五级以上回来,我才好为你说话不是?咱们厂子最高只能给到六级待遇,你级別比这个高我才好跟其他领导说,起码也能给你爭取个补贴,说不定还能给你弄个以工代干。” 何雨柱兴奋的问:“那就是说我也有机会当干部?”聂鹏飞看著他兴奋的样子有点儿无语,谁说只有老刘才是官迷?其他人难道就不想当官?只是他们没机会又不愿意去创造机会,所以才去嘲笑老刘这个付诸行动的人。给他们机会的话估计一个比一个积极。 交给何雨柱一个考核申请表说:“回去好好填写,写好了去找老李盖个章,嘴巴甜点儿说几句好听话死不了你。级別高收入高才能找到漂亮媳妇儿,真要是你当上食堂主任,还怕没有漂亮媳妇儿?”何雨柱一听这话更高兴,嘿嘿傻笑著想漂亮媳妇儿的事,连聂鹏飞什么时候跑远了都不知道。 厨师考核是在外面统一考核,所以时间是固定的,何雨柱专门请了一天假去参加等级考核。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何雨柱兴奋的跑到聂鹏飞办公室,门也不敲就衝进屋里说:“师父我考过四级了,过两天就可以去取证书,到时候我就是正式的四级厨师。” 聂鹏飞黑著脸说:“谁教的你小子不敲门就进来?”何雨柱一愣,隨即不好意思的挠挠脸上说:“对不起师父!我太兴奋给忘了。” 聂鹏飞继续说:“还有一个区区的四级厨师,就把你兴奋成这个样子?我还想著你能考到三级二级呢,怎么才考了个四级?”何雨柱訕笑著说:“我看他们考三级二级的都是些大饭店的掌勺,我就没敢报名考试,可是后来看他们水平也就那样,就算比我强也有限,可把我后悔死了。不过我听说以后每年都有考试,明年我一定能考个三级二级回来。” 聂鹏飞无奈的说:“你想的挺美,今年是第一次考核,所以允许根据实际能力一直考,明年起就只能一年考一级,而且不允许越级考试。” 何雨柱傻眼了:“不是,我怎么没听他们说啊?他们要是说了我肯定要考了试试啊!”聂鹏飞笑笑说:“算了!四级就四级吧!在厂里来说也够了,等你拿到证书之后记得跟我说一声。” 何雨柱既高兴又鬱闷的离开办公楼,可以进到后厨就又是一副高傲的样子,见谁都是一副仰面朝天,恨不得大家赶紧问他考的怎么样。后厨的人也很配合,看到何雨柱这副样子纷纷围上来询问考的怎么样? 何雨柱故做摇头嘆息的说:“考的不怎么样,刚才师父还批评我,说我给他丟脸,才考了个四级厨师。”起初看何雨柱又是摇头又是嘆息的,大家还在嘀咕考试也太难了,就连跟何雨柱不对付的人也在心里打鼓。何雨柱的手艺要是还不行,他们这种半把刀岂不是更没戏?可是后面听著他的话,越听感觉越不对,这哪里是没考好?分明就是在装逼!一个个看著何雨柱恨得牙根痒。 何雨柱嘚瑟的说:“也就是我当时太小心没有大胆的去继续考,不然就我这手艺高低能弄回来一个三级证书。不过也就一年的时间,等明年说什么也能考过去。” 这时一个帮厨大妈忽然问:“柱子你这考过四级厨师,是不是要去大饭店上班啊?咱们厂最高可只能给到六级厨师待遇,这可是差著十好几块钱呢!” 何雨柱不在乎的说:“看您说的,我在轧钢厂乾的好好的去什么饭店啊?到那儿人生地不熟的我待著也浑身不自在。至於工资的事不用我操心,我师傅说了,只要我能考过级他会跟领导们提我得待遇问题。就算不能给我涨工资,提提级让我弄个以工代干也行啊!好歹让我落一头你说是不是?” 眾人纷纷附和著说:“柱子要是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啊!”“柱子手艺这么好,肯定要给更好的待遇,不然我们可不答应。”“就是就是!柱子愿意留在厂里肯定不能让人家受委屈啊!”“柱子你都要当领导了,肯定不能天天下厨,要不在后厨收几个徒弟吧!” “好主意啊!柱子当了领导总不能还天天做大锅饭呀!你是该收几个徒弟了,还能帮著你干些活。”“就是啊!柱子收徒可要先紧著我们三食堂的人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別让別的食堂的人占了便宜。”何雨柱被这些人一阵七嘴八舌的话说懵了,怎么说著说著就扯到收徒的事上了? 不过都是同事天天见面的也不好驳人面子,只好推脱说:“这事我还得去问问我师父,厨师行的规矩你们应该知道些,我这虽然没有那么严重,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守,等我今晚问问我师父,要是行的话我肯定优先考虑咱们食堂。” 眾人听的一阵高兴,都在心里琢磨著拜师这事,自己年龄太大也干不了几年,拜师何雨柱这个小年轻肯定不合適,最好是能让家里的小辈来拜师柱子,既能学到手艺安身,厂里有师父师爷护著以后也能有个好前程。 第二百三十四章 再谈旧事 下午下班的时候,95號四合院的人总是一抹靚丽的风景线,十几辆自行车骑在路上总能吸引路人羡慕的眼光。何雨柱快蹬两步追上聂鹏飞,笑嘻嘻的说:“师父,下午的时候后厨人问我要不要收徒,我这不是想著要先徵求师傅意见,就给他们都推了。您说我到底要不要收徒啊?”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呦呵!没想到柱子也开始有人拜师了?这是好事啊!为什么不收?不但要收还要好好教,別抱著那一套老思想,该教就好好教多学学老刘的性子。” 一起骑著车同行的刘海中也笑著说:“就是!既然教徒弟就好好的教,藏著掖著有什么意思?教个徒弟十来年不长进,你自己就不觉得丟人?” 忽然刘海中又小声说:“小聂你说我这次能转成以工代干么?我这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总感觉心里忽上忽下的。” 聂鹏飞笑著说:“老刘你就放心吧,你这两年做出来的成绩领导们看在眼里,工友们也都看在眼里,就连上级领导也有人听说过你的名字。这次工级考核你好好准备,爭取这一次考的等级越高越好,让领导们看看你不光会教徒弟,技术也是数得上的大牛。”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技术这方面我倒是不担心,按照现在公布的標准算,我就算不是七级也是个六级,我最近一直在努力学习,爭取这次能一举考过七级。就是我那入党的事,怎么快两年了还是没有动静?会不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还是说我哪里做错了?” 聂鹏飞说:“老刘你就是多心,你的入党和光齐的入团不一样。入团是可以直接加入共青团,但是入党需要两年的考察期,你这马上就要满两年,只要保持现在的状態继续加油很快就会有结果。我当年也是经过考察,最后做出巨大贡献才经领导批准入党。” 刘海中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话,可是每次听完都会稍稍心安,同时也很期待这次的提乾结果。他以工代干已经有一年,一直希望能成为正式的干部。 没过两天何雨柱顺利的拿到四级厨师证书,聂鹏飞当即在第二天的会议上提起这件事。李怀德率先开口说:“我们工厂想要发展壮大,离不开各种各样的人才,何雨柱同志是我们自己培养起来的技术人才,如果就这么白白让他流失,別的技术工人会怎么看待我们?所以我觉得可以在工资以外的地方补偿何雨柱同志。比如级別、补贴等等,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就是要拿出千金买马骨的態度,告诉那些有能力有技术的工人同志们,我们领导班子重视每一个技术人才。” 班子里跟李怀德交好的几名同志纷纷鼓掌,盛讚李怀德说的好说的有道理。吴书记也微微点头讚许,对於李怀德说的话很满意。 工会主席崔旬说:“怀德同志说的很对,我们既然想要培养工人就要拿出一个足够的態度,不然我们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人才,却不断流失到別的单位,那我们成什么了?別人的人才培养基地?” 技术科科长丁翼也说:“没错!我对於这件事早有意见,之前会议上我已经反覆提起,我们现在这种消极態度不行。就拿之前我提到的刘海中同志来说,这一年多为我们工厂培养了多少初级工?可是我们的表態呢?一个以工代乾的小组长,连个正式级別都没有,这是什么態度?” 吴书记打断道:“丁科长注意克制情绪,不要把私人情绪带入工作中。关於刘海中同志的事情既然已经有定论,那就等这次工级考核结束再说,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就是,一切让事实来说话,省的有同志说我们搞一言堂不知道团结同志。” 丁翼还是不服但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而是坐在那里看著对面。杨爱国有点不自在的扭动一下,现在他也有些骑虎难下,隱隱有些后悔当初的发言。当时厂里风传沈厂长要调走,他作为主管生產的副厂长是最有竞爭力的一个人。 相对来说主管后勤的副厂长钱思远有能力没资歷,另一个新调来分管人事、运输和保卫的副厂长苏成,来厂里的时间太短也不如他,技术科科长丁翼却是他最大的竞爭对手。 丁翼属於低职高级,跟他一样同属14级干部,都有资格更进一步出任厂长。所以为了保住生產车间这块基本盘,当时本能的出言反对了一下,结果却因为这事越演越烈,每次开会丁翼都要找藉口提一次。哪怕上次书记已经明確表態,等工级考核之后再做决定,他今天还是旧事重提。 可是最让他尷尬的是,今天的会议內容他还是不得不投反对票,心里虽然一阵不舒服,可是他这次绝对是出於公心,绝没有掺杂丝毫个人感情。 杨爱国喝口水放下手里的水杯,有些羡慕的看著吴书记、李怀德、赵明远、聂鹏飞四人手里的水杯,包括蒋欣雨这个財务科长,今天也换上了同样模式的水杯。拋开心里杂乱的思绪轻咳一声说:“关於李怀德同志提出的方案本身我是没有意见,但是对於这个人选我却有不同意见。” 他的话引起眾人的一阵诧异,这个老杨是怎么了?上次你针对丁翼还可以说是形势所迫,没看当时主推这件事的聂鹏飞都没有参与?可是今天什么情况?在座的谁不知道何雨柱跟聂鹏飞的关係,他虽然因为避嫌除了一开始引出话题之外再也没有参与討论,可你也不能真把人家当软柿子呀! 杨爱国又轻咳一声继续说:“我对於何雨柱同志本身也没有偏见,但是作为一名班子成员,我不能对一些问题视而不见。”说著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扬在手里说:“这是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在办公室门缝下面发现的匿名举报信,信里的內容让我十分震惊,正是因为这封匿名信才让我不得不慎重考虑何雨柱同志的任用问题。” 说著要把信封交给吴书记,吴书记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示意新任的办公室主任鲁超读给大家听。 鲁超接过匿名信展开略微扫一眼,看了一眼眾人后读出信里內容,所有人听的都是瞳孔微缩,齐齐看向面不改色的聂鹏飞。 第二百三十五章 事情圆满解决 聂鹏飞没有理会眾人的眼神,反而哈哈大笑著说:“先不说其他的,我就问问在座的各位,整个京城这种被迫为鬼子服务的人有多少?难道这些人都要算后帐么?” 杨爱国说:“我们没有算后帐的意思,可是对於干部的任用,我们还是要本著谨慎的原则行事,一旦被別有用心的人混进我们的队伍,造成的破坏会更大。” 聂鹏飞依旧笑眯眯的看著杨爱国,装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然后也递给鲁超让他念念。鲁超略微一扫上面的內容,神情微不可察的变了变,一脸怜悯的看了一眼杨爱国,继而大声读出上面內容。所有人都脸色变幻惊奇的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视,都是一脸古怪。 聂鹏飞笑著说:“这件事情最早还是要从抗日时期说起,当时我奉命潜伏在北平城,跟何大清同志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他当时还是丰泽园的厨师,后来被咱们娄董的父亲娄老先生邀请来轧钢厂任职。可是有一天他半夜一身伤的回来,幸好被我和另一位邻居发现,才没有死在院子门口。第二天他醒来之后我们才知道,他是被娄董安排去给一个日本人做饭,回来的时候遇到鬼子巡逻队,才被打的一身伤。” 从鲁超读出杨爱国拿的匿名信开始,就努力让自己当一个小透明的娄振华,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又绕到他身上,只能对著周围的人尷尬一笑。 聂鹏飞继续说:“当时我正好需要探查那个鬼子的一些情报,所以说话难免急切了些,何大清同志通过我的话猜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就当了我的外围情报员。他不直接参与情报工作,只是每次帮我留意他做饭的鬼子家里地形,还有哪里守卫严密等情况,並且通过记忆给我画下院子结构图。当时我就把这件事情上报,所以一直留有备案,直到。。。” 说到这里停顿一下,似笑非笑的看著杨爱国说:“直到51年的时候,有人忽然给何大清同志写了一封信,说知道他给鬼子做过饭,更有意思的是,有一次娄夫人安排何大清出一趟活,结果被那个小鬼子强行拉著手拍了照片。写信这人对这些事情知道的非常清楚,提出让何大清同志远离京城,不然就去军管会告发他。” 说著又看看不断扭动身体,坐立难安的娄振华继续说:“当初娄董正在筹划扩建轧钢厂,需要找鬼子商人进口机器设备,所以难免需要很多应酬,何大清同志被人留下把柄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我就这件事上报之后,上级开出了这份证明文件,用以证明何大清同志是有功之臣。虽然后来何大清同志因为个人原因还是离开了京城,但是担心这件事情会影响到子女的未来,就把这份证明文件交给我保管。” 杨爱国脸色铁青的听著聂鹏飞娓娓道来,那不疾不徐的语速在他听来是那么的刺耳,心里不免生起一阵怒火不断灼烧著他的理智。可是吴书记的一声轻咳又把他的怒火浇灭,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经很丟脸,如果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不要说接任厂长就连现在的位置能不能坐稳都是问题。 所以接下来的会议进程里,杨爱国选择和娄振华一样一言不发儘量降低存在感,一心当起了小透明。 最后在吴书记的认可下,李怀德的提议得到通过,给予何雨柱以工代干,工资標准还是按照六级厨师的48.5元,但是可以每月领取相应待遇的福利补贴。 等所有事情说完散会之后,聂鹏飞稍微缓了一会儿出来,果然看到李怀德和赵明远走在最后,三人心照不宣的一起走在最后。 聂鹏飞轻声说:“我估计娄半城最近要有动作,歷史问题越牵连越多,不定哪天就又要爆出一个大雷。” 赵明远说:“你们猜他会怎么做?咱们要不要来打个赌?” 聂鹏飞笑著轻声问:“你打算赌什么?怎么个赌法?” 赵明远说:“我猜他会开始安排后路,说不定就会联繫那个大人物。他有个女儿很漂亮,今年应该有十四五岁了吧?你说他会不会跟谁联姻呢?” 李怀德轻笑著说:“我跟你赌,我赌他会分散藏匿资產,安排子女分出去单过,甚至会做出断亲之类的切割。” 聂鹏飞笑著说:“我觉得你们说的都不对,我猜他会安排两个儿子带著部分家產出去,至於地方我猜会是香江。” 两人都停下脚步疑惑的看著聂鹏飞,李怀德说:“不至於吧?之前你就说他有可能会外逃,可是两年来也没见有动静。而且他要是想出去早就跑了,还至於等到现在?” 聂鹏飞领著两人进了他的办公室,关上门倒上茶三人坐定才说:“此一时彼一时,当初他的家產全都在这些固定资產上,流动资金早就被孔家掏空,他怎么可能捨得这偌大的家业,跑到外面去喝西北风么?现在他的资產陆续已经变现,只要他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未必不能到香江东山再起。” 轻轻吹吹水杯,小抿一口后继续说:“就算他捨不得家业又故土难离,但是让两个儿子带走一部分家业,到外面留下一条退路岂不更安全?再说这本就是大家族一贯的手段。所以我才说他最近肯定要有所行动。” 说到这里聂鹏飞猛的灵光一闪,急忙拿出抽屉里的笔记本迅速记下自己的灵感,等著回头再慢慢完善。两人对於聂鹏飞的动作没有打扰,完全当作没有看到一样,直到聂鹏飞写完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两人对於聂鹏飞刚才的论断虽然还是不太相信,可也没有继续反驳而是分別阐述自己的论断依据。最后赵明远说:“既然我们三个各持一词,不如就这么定下这个赌,看看到底是谁猜得准。” 李怀德说:“好啊!那你说赌点什么呢?不然可没意思。” 聂鹏飞笑著说:“那我就出一坛五斤装的百年绍兴黄,你们两个敢应下么?” 第二百三十六章 八级工考核开始 俩人都被聂鹏飞的话嚇了一跳,李怀德说:“老聂你这也太嚇人了吧?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憋著什么坏呢?你要不说清楚我可不敢应,不然我爹我老丈人能毙了我。”赵明远也是连连点头不敢轻易开口回应。 聂鹏飞笑著说:“我不要你们的东西,只要你们的一句承诺,以后当我需要的时候,你们必须全力支持我,而且我保证这件事不能危害到你们的利益,怎么样敢不敢应下?”两人顿时陷入沉思,开始分析其中利弊得失。聂鹏飞也不开口催促,就这么静静地喝著手里的茶水。 许久之后李怀德才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相应的你也要答应我,我以后遇到难处的时候,你也要出手帮我一把。” 聂鹏飞笑著点头说:“可以,只要你不是叛国通敌,我都会全力出手帮你一次。”李怀德满意的点点头应下,两人一起看向喝水的赵明远,等著他的回覆。 赵明远放下水杯后说:“我的条件跟老李一样,但是这个时机由我掌握,如果我不开口哪怕我就要死了你也不用出手,但是这个承诺要延续到我儿子或者孙子身上。” 聂鹏飞严肃的说:“老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们?我听著这话可不像是好话啊!只要是有事就说出来,咱们也算老交情怎么也不会看著你遭难。”李怀德也一脸严肃的看向他,意思跟聂鹏飞一样。 赵明远笑著说:“你们多心了,我没什么事,就是想著万一以后有个什么变数,毕竟我都这把岁数,哪怕我用不上也能给儿孙留个后路。” 李怀德將信將疑的问:“老赵你真没事?过了今天我可真就真不管啦!” 赵明远哭笑不得的说:“我真没事!就是心有感慨隨口一说。” 聂鹏飞说:“好!既然这样我也应下了,咱们就看娄半城接下来怎么行动。” 夜色在今晚的朦朧月光下显得格外深沉淒冷。聂鹏飞轻轻出门来到易中海家窗外,四下仔细感应一番,没有发现其他人窥视,这才悄悄把药物顺著窗缝吹进屋里。明天易中海估计要在厕所待一上午,至於张秀芳的症状会轻很多,这样才会显得真实。 第二天的考核现场,一直到下午都没有看到易中海的身影,各车间各工种在冶金工业局安排的技术员、工程师监督下进行考核。不时能听到一阵欢呼声从车间传出来,引得围观看热闹的人一阵兴奋,搞的好像是他们通过考核似的。 聂鹏飞陪在陈新美身边,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聊著,远远看著的李怀德拉著赵明远悄悄问:“老聂什么时候跟局长认识的?怎么一直也没听到过风声?看样子关係可不一般啊!” 赵明远看看左右,一副做贼的样子轻声说:“现在知道我那天为什么那么说了吧?我也是听远山说的,老聂跟他们老首长关係特別好,还认识很多级別很高的领导,说上一句交游广阔一点不为过,你忘了吴书记的態度么?” 李怀德轻轻搂著赵明远说:“你小子可真不够意思,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居然一点都没跟我说,远山老领导不就是赵政委么?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还有这里面怎么还有吴书记的事?” 赵明远说:“我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知道,远山之前一直在前线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刚转业回京城,还没来得及见见老朋友们。等忙完这一阵子叫上老聂一起好好聚聚。” 李怀德这才放开他说:“这可是你说的,我可等著你安排。你还没说这里面怎么还有吴书记的事。” 赵明远没有回答,而是示意他往那边看。只见吴书记和陈局长一副熟络的样子,看起来关係肯定不一般。赵明远说:“我入职之前去拜访老领导,听他说咱们书记可是一位老资歷,只是因为早期一直在后方工作,当初留在南方打游击没有跟著大部队走,后来几次负伤没有赶上几次大战,所以级別没有那么高。就这来咱们厂都是低职高配。” 李怀德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这么重要的信息你都不跟兄弟透露一下?亏我还拿你当亲兄弟一样对待。” 赵明远訕笑著说:“我之前一直以为你知道,这也是今天才发现你居然不知道,这不是就赶紧告诉你。” 李怀德没好气的说:“我爹我老丈人都在外地任职,我们这几个小的留在京城,级別都相差不大去哪知道这些?” 赵明远陪著笑说:“算我错了行吧?要说最可恨的还是老聂,居然瞒的这么严实,他不是有百年老酒么?找机会一定要让他贡献出来,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李怀德也附和的说:“没错,老聂太不够意思,一定要好好宰他一顿不可,不然抚慰不了我受伤的心灵。” 聂鹏飞可没空理会这两个傢伙,吴书记一来就开始说起老区的事,这会儿正在跟老陈说跟赵刚的规划方案。陈新美听得格外认真,他对於老区的感情並不比吴书记少多少,听著聂鹏飞的方案也是讚不绝口,心里也是为老区人民高兴。 赵刚的名声他也听说过,尤其是最近这一年多时间里,赵刚的几次直言不讳都让老陈佩服不已。你可以不认同的观点,但是没人会怀疑他的人品和操守,而他的能力也经歷了时间的检验。 三人一路说著话来到了钳工考核的地方,这时候正在进行五级钳工的考核,聂鹏飞一眼看到刘海中那胖胖的身形,一套操作动作没有丝毫停滯显然还算游刃有余,聂鹏飞拉拉吴书记,示意他看向刘海中方向。吴书记看过去之后说:“这不很正常么?刘海中同志之前怎么说也是高级工,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能考过七级工,至於能不能上八级工就不好说。” 等到下午考核结束之后,刘海中已经通过六级考核,后续的七八级考核需要等到明天才能进行,就这已经让刘海中感觉到十分兴奋。 第二百三十七章 易中海的遭遇 整个钳工考核进行到现在,通过六级考核的也才不过20多个人。而且这次考核中发现,凡是在培训班上课超过两个月的都通过了一级或二级的考核,最早参加培训班的一批人中,最高的三个人这次已经通过四级考核。 事实证明这套方法行之有效,而且非常利於大面积推广普及,作为发起人的轧钢厂自然获得大量荣誉。可惜吴书记以年纪太大干不了几年就要退休为由,拒绝了这次的升迁调动,而沈厂长顺利升迁调去钢厂担任厂长,只等这几天交接完工作就可以走马上任。 第二天的考核也进行的很顺利,唯一遗憾的是这次轧钢厂没有人通过八级工考核,最高的也就是13名七级工,其中钳工最多足有8名,车工1名、焊工2名、电工1名、铆工1名。至於其他工种最高的也只有6级,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考核结束之后没几天,沈厂长离任杨爱国也顺利的接任了厂长职务,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杨爱国的任命只是代理厂长,具体什么时间转正还要看他后续表现。 可是更让杨爱国没想到的是,他代理厂长的位置还没坐稳,麻烦就已经找上了他的门。看著办公室里坐著的聋老太和易中海两人,杨爱国也感觉非常头疼,可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能硬著头皮接待。 事情还要从考核那天说起。 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易中海被肚子里的一阵汹涌弄醒,感觉不对劲的他急忙翻身起床,可是刚刚下来床双腿一软,同时肚子里一阵翻涌,紧跟著一个屁忍不住放出来,易中海心里一惊:坏了! 被吵醒的张秀芳睡眼惺忪的看著易中海半蹲著趴在床边,惊讶的问:“老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刚说完她的肚子也是一阵翻涌,也顾不上易中海怎么样,急急忙忙穿上衣服拿著草纸就往厕所跑去。只留下易中海尷尬的半趴在床边,腿软的站不起来肚子里一阵阵的翻涌,可是不管怎么控制都不行,最后只能认命的趴在那里等著恢復力气。 过了很久才回来的张秀芳,这才有时间去照顾易中海。可是没过几分钟就又是一阵,搞得易中海都麻木了,什么也不敢做就这这么待在便盆上。等到贾东旭来找易中海去厂里的时候,易中海连门都没有开,让张秀芳隔著门跟贾东旭说帮他请个假。 贾东旭一听就著急了:“师傅您忘了今天是工级考核的日子?错过了可就要再等一年。”易中海犹豫一阵想要起身,可是肚子实在不允许,只好说:“东旭你赶紧去吧,我待会儿去趟医院,要是没问题我就过去,要是到点儿了我还没到,你就帮我请假。” 贾东旭只好嘆口气独自往厂里走去。经过这么一耽搁,原本就有自行车的眾人早跑没影,他就是想搭个顺风车都没戏。 等到稍微缓解一些之后,易中海让张秀芳扶著他往医院去,可张秀芳也感觉肚子不舒服,急急忙忙的往厕所跑去。两人这么一番折腾,半上午就已经过去了,易中海看著两人狼狈的样子,心里对於有人养老越发坚定。 这时聋老太等了这么久还不见张秀芳给她送饭,只得颤巍巍的来到中院,敲敲易家的房门却没人应声。刚准备去问问其他人,就看到张秀芳从院门外走进来,脸色略显苍白腿脚也有些虚浮,给人一种大病初癒的感觉。 老太太急忙询问:“小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小易怎么也不说带你去看看大夫?上班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啊!身子垮了再多钱又有什么用?” 张秀芳略带虚弱的说:“老太太您误会了,中海也在家里躺著呢!他比我还要严重,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聋老太著急的说:“那还不赶紧找大夫来给看看?还等什么呢?”张秀芳略显尷尬的说:“老易他。。。老易他觉得丟脸不让叫大夫。”聋老太顿了顿拐杖说:“都什么时候了?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命都没了还有个屁的面子。”转头正好看到秦淮茹从家里出来,喊住她说:“东旭媳妇儿赶紧去叫医生,老易两口子拉肚子半上午了。” 秦淮茹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来关切的说:“易大妈您这是怎么了?还有易师傅不是早上和东旭一起上班去了么?”张秀芳摇摇头说:“我们两个早上起来就开始拉肚子,东旭帮你易大爷请假他就没有去厂里。” 聋老太急切的说:“先去叫大夫要紧,有什么话等回来了再说,东旭媳妇儿你赶紧去。”秦淮茹这才惊觉,急急忙忙的往院子外面跑去,连杨瑞华叫她都没有时间理会。 杨瑞华看这样子不对,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跑到中院打听情况,听了张秀芳的话才舒口气说:“老嫂子以后可要注意,这拉肚子可是会死人的,前几年隔壁胡同的那个老刘头,不就是因为拉肚子没当回事,等到发觉不对劲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 经过一上午的折腾,总算是给易中海两口子吃上药,秦淮茹按照医生的嘱咐,给做上一些流食送去给两口子。听著贾张氏在家门口指桑骂槐的骂著,秦淮茹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好整以暇的伺候老两口吃饭。等秦淮茹收拾好离开之后,易中海虽然还是有气无力,却满脸笑意的说:“我的眼光没错吧?东旭两口子都是好样的,他们俩能压住贾张氏,我们可以安心了。” 张秀芳认同的说:“还是老易你的眼光好,东旭是这样淮茹也是这样。”秦淮茹回到家里对著贾张氏眨眨眼,贾张氏心领神会对著秦淮茹破口大骂,然后接过她手里的碗,又递给她一个碗冲后院示意,秦淮茹接过碗点点头,又在贾张氏的骂声中去了后院。 聋老太对於秦淮茹就没有那么热情,哪怕是吃著她送来的饭,依旧是不冷不淡的態度。 第二百三十八章 放不下面子的易中海 聋老太一直有点看不上秦淮茹,觉得这个姑娘心机太深,而且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子魅惑,总是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秦淮茹对於这些也没有在意,只是静静地等老太太吃完饭收拾好就离开,也没有趁机跟老太太攀谈,分寸拿捏的十分到位,就连对她看不上的聋老太也挑不出丝毫毛病。 易中海按照医生的嘱咐,在家里休养了两天才去上班,可是一到厂里就接到一个晴天霹雳:从下个月起所有人的工资按照这次考核的工级发放!並且在公告栏里贴出了对应工级的工资標准。 易中海不服气的找到车间主任,可是魏主任也没办法,只能是安抚他说:“老易不是我不帮你,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这次考核是部里下文件局里全程监督,你让我怎么帮你说话?就是厂长和书记都只能全程看著,我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勉强算是个股级干部,我能有什么办法?就你这一级工还是我说你进厂十几年,勉强给你爭取下来的。” 易中海强辩说:“可我是身体原因才耽误了考核,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而且我的技术怎么说也是个高级工,你让我拿著一级工的工资去干高级工的活,你觉著合適不合適?” 魏主任见易中海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不给他解决问题就是罪大恶极一样,心里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老易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去干一级工的工件,我绝对不会有意见。反正厂里也是按照各车间工人等级情况派件,你就是想干高级工的工件我也没东西给你干。你真要是有意见就去找厂长找书记去,少在我面前耍威风,实在不满意就申请换车间,你现在打报告我立马给你批,你爱上哪儿上哪儿,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说完对著围观的眾人说:“大家都好好干活,有条件的下班都去培训班学习学习,爭取早日提高工级拿个高工资,有那钱给家里的老娘孩子买两斤肉也是好的。”工人听的顿时一片鬨笑,这次考核下来大家工资基本上都有增长,而且制定等级之后大家感觉目標明確,心里干劲更足都想著学好手艺涨工资。 易中海平时仗著手艺好没少给车间主任甩脸子,再加上当初算计食堂大厨何雨柱,乱传当官的喝工人血都不是好人,这两年其他车间主任见到他都会嘲笑一番,因此早就对他诸多不满,这次借题发挥要是能把他甩出去也不错。 易中海这时毕竟还不是以后那个八级工,现在更是只有一级工的评级,就这还是车间主任帮他爭取下来,不然就是普通正式工27.5元的待遇,比一级工的33元还要少。易中海虽然不满魏主任的態度,可也听出来这事魏主任也做不了主,只能心里恨恨的离开车间。 贾东旭急忙跟主任打声招呼追出去,引得看到的人都是一阵感嘆:这么厚道的徒弟遇到这么个师父真是白瞎了!贾东旭可没心思考虑別人的想法,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不把握住才是真的可惜。 果然易中海看到贾东旭急急忙忙的追出来,心里顿时感觉一阵宽慰,回想这两天东旭夫妻俩顶著贾张氏的压力也要来照顾他们。易中海满怀欣慰地说:“东旭回去吧!师父这里你不用担心,我这就是去找厂办问问情况,不管怎么说我这技术在身,厂里总不能真让我去干一级工的活。” 贾东旭见状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宽慰易中海两句就回到了车间继续工作。他这次顺利通过一级考核,一个月也有33元工资,比之前多了好几块钱,也需要多练练手来年好考个二级。 易中海这边一路来到办公楼找到厂办办公室,看到门是虚掩著的也没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去,办公室里的人瞬间看向这个方向,还以为是哪位领导来有工作要安排,有的都已经顺势站起身来。等看清来人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疑惑:这人是谁?怎么不敲门就直接进来?看著一身工装也不像是领导啊? 可是没有人敢轻易开口,因为这楼上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人事科聂科长也是天天穿著工装上下班,最近领导层会有变化,这要是那个领导也有这个习惯,贸然开口不是平白得罪人?场面一时间尬在那里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易中海先沉不住气问:“你们领导呢?我找他有事!”离门最近的小李新入职没几个月,看到易中海刚才的架势又听他现在说的话,误以为这是哪位新来的领导,毕竟这几天沈厂长就要调职,厂里领导班子马上就要出现变动,上级要是空降个新领导也不是不可能。 於是小李热情的迎上去说:“同志你好!我是办事员小李,我们主任刚刚上楼去书记办公室,不知道你找他有什么急事么?要不您先进来坐著等一下?” 易中海满意的对著这个小李笑笑,觉得这是一个懂得尊老的好干部,要是院里人都能这样就好了。顺势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隨手接过小李倒的水小喝一口问道:“你们领导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找他有非常著急的事。” 小李刚从学校出来几个月,对於这种事情的没有什么经验,只能求助的看向一旁负责带他的老张。老张从易中海进来就在观察他,可是看他言行举止总觉得那里不对劲,於是试探的问:“同志您要是有什么急事可以先跟我们说说,如果我们实在解决不了的话,也可以帮著想想办法。主任这才刚出去不久,就算要回来也不是立马就能回来,您先说说看我们能解决最好不是么?” 易中海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真要是领导很晚才回来,自己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著吧?於是就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最后还不断说著车间主任的不作为等等。 小李尷尬的看著老张,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老张等人也是一阵心塞,合著这位这么大的谱,原来就是考级没有赶上的普通工人,搞得他们都以为是新来的领导呢。 第二百三十九章 易中海接连告状 老张轻咳一声缓解一下现场尷尬的气氛说:“这位老同志说的问题我都已经记录在案,確实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就算是我们鲁主任回来也解决不了这个事,必须要上报冶金局才行。这样您先回去工作,等鲁主任回来之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但是具体结果还是要等冶金局那里批覆,还请您能谅解我们的难处。” 易中海显然对於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这么敷衍我们工人阶级?上报等批覆?你们打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还要我等到明年考核?我可是厂里的高级工,一年不干活厂里会损失多大你知道么?” 小李本就因为刚才的事感到不好意思,这会儿见易中海朝著帮他出头的老张发火,顿时心里不忿起来,嘴里阴阳怪气的说:“就算明年你通过考核也只是个二级工,厂里离了你还能干不下去?” 易中海听的一愣,不可思议的问:“不是每年都会考核么?怎么会只是个二级工?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李不顾老张的眼色直接说:“听不懂人话么?意思就是以后每年只能考一次,每次只能晋升一级不能越级考核。” 易中海顿时一股怒气上涌,本来他都做好心里准备,真要是最后没办法大不了就委屈一年,哪怕工资少点儿也无所谓,他又不是没了工资就活不下去的人,只要能让他一直干著活,保证这一年时间里不手生就行。可是听到小李的话才知道,他这可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解决,就算一年一级升到刘海中的七级也要六年时间,这让一向看不上刘海中的他怎么能忍?当即对著小李和老张就是一通怒喷。 小李丝毫不惧的说:“你在这里耍什么威风?有能耐去找厂长去啊!在我们这里耍什么威风?” 易中海闻言一怔,觉得也对,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直接去找厂长说不定还有转机。於是瞪了小李和老张一眼,转身出了办公室往楼上走去。 老张拉著小李说:“你小子怎么这么衝动?把他糊弄走不就得了?他这么上楼去找厂长你还能落著好?” 小李能考上中专自然不是傻子,只是社会经验不足加上年轻气盛才会衝动,听了老张的话心里也是明白过来问题所在。其他几个人看小李平时表现老实,每天也是最早来办公室打扫卫生打开水,对他印象都挺好,所以纷纷开口提醒他等下赶紧去找领导承认错误。 小李谢过大家的指点,又谢谢老张刚才的帮忙,急匆匆跑进旁边李怀德的办公室。办公室眾人面面相覷,一个大姐说:“他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这时另一个人忽然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小李和李科长有几分像?”眾人这才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有点羡慕的看向老张。 小李很快就笑著回到了办公室,再次感谢老张刚才对他的维护,感谢大家对他的关爱,眾人相互客气一番后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 易中海憋著一肚子的气上到三楼,一路看著门牌找到厂长办公室,可是沈厂长正在书记办公室交接工作,办公室房门紧闭任凭他敲门也没人理会,其他几间办公室也是房门紧闭没有人出来。 易中海忽然想到还有工会,他听人说起过工会保护工人利益维护工人权益,於是又离开办公楼往工会办公室走去。 工会最早成立於劳资协调会议之后,当初为了跟厂子里的资方区分开,特意挑选了一处独立的废弃仓库改造成办公室,后来公私合营后也没有进行搬迁,而是留在原处继续办公。 易中海虽然从来没有参加过工会活动,也没有进过工会的办公区域,但也知道工会在哪里办公。等到了工会办公室,易中海怒气冲冲的把厂办一顿数落,什么不尊重老人、官僚主义作风、歧视劳动者等等,只要是他能想到的全都一股脑一顿说,把负责接待他的王干事听得激动不已。 工会的职责不就是维护工人权益?每天要是平淡无事怎么出成绩?虽然这么想很不厚道,可是送上门来的成绩总不能往外推吧?於是王干事连忙询问具体缘由,准备记录下来报到崔主席那里。 可是听著听著王干事就发现了不对,易中海虽然一直在避重就轻的讲述,可是厂办前后態度变化完全不符合常理,而且易中海一直强调他的技术很好,可是却没有说明他为什么没来参加考核。 为了確认更多有效信息,王干事不得不打断喋喋不休的易中海,直接开口询问:“易中海同志你知道这次考核的时间么?”易中海一愣但还是点点头说:“知道啊!老早就通知了啊!” 王干事又问:“那您为什么没有按时参加考核呢?是有人阻挠您参加还是什么別的原因?”易中海顿时不满的说:“我现在说的是厂办的问题和我工级不符的问题,你不问我这些问题问我考核的事干什么?” 王干事耐心的解释说:“您已经说了您知道考核时间,我当然需要了解您为什么会错过考核啊!不然我怎么跟领导匯报?没来参加总要有个理由吧?不然就算是想要为您找补也没话说啊!” 易中海不情不愿的说:“我那天正好肚子不舒服,就去医院看大夫,让我徒弟贾东旭帮著请了假。” 王干事疑惑的说:“完了?您看完大夫为什么没来厂里?当天如果说明情况的话,依照您之前说的技术水平,应该可以跳过前面的考核,直接参加后续考试才对!” 易中海一脸的不满,不情不愿的哼唧著说:“我拉肚子拉到腿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才好转,第二天也请假没有来厂里。” 王干事详细记录之后又问:“那您今天去厂办是有什么需求?希望厂办做些什么呢?” 第二百四十章 都是老狐狸 易中海听到王干事的话顿时又来了精神,连珠炮似的把小李又是一通数落,听得王干事不得不再次打断他说:“易中海同志您能不能先说重点?我需要记录你的情况才能上报,你这要一直说厂办人员的不对,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个不对,您最好能详实一点描述。” 易中海意犹未尽的停下话头,喝口水润润嗓子后才开始具体描述他在厂办的经歷,直听得王干事心情越发低落,眼看著就要到手的成绩就这么飞走。抬头偷眼看了一下自说自话的易中海,王干事默默记录著他的说话內容,最后停下笔说:“易中海同志请您看看我记录的与您说的是否一致?如果没问题的话请在这里签名,我会把这件事如实上报崔主席。” 易中海大概看一眼记录,觉得和他说的差不多,就是一些他描述的厂办恶劣行径没有记录,但是他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直接在记录的最后签上名字。然后再次叮嘱王干事:“你可一定要告诉领导,一定要严惩这些败类,为我们广大工人做主。” 王干事表情严肃的说:“易中海同志请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一旦有了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易中海心满意足的离开工会,想著既然已经一上午没有上班,乾脆直接请假回家去,省的一个堂堂高级工去加工些低级零件,还不够丟人的。打定主意直接就去找车间主任请假,车间主任也懒得再和他废话,直接痛快的大笔一挥批准了他的请假。 易中海的事情经过王干事上报,崔主席又安排人去厂办询问情况,最后匯总到吴书记面前,吴书记看著报告上的易中海名字,越看越觉得眼熟,就问崔主席:“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挺眼熟?” 崔主席无奈的说:“咱们在厂务会议上提起过他不止一次。一次是筹办培训班的时候,一次是娄董事和小聂的事情。” 吴书记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是他呀!我说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关於他错过考核的事情,你们工会是什么意见?有没有询问局里的意思?” 崔主席苦笑著说:“麻烦就麻烦在这里,局里认为他是因为个人原因错过考试,后果自然也应该由他自己承担,不能因为他一个人浪费宝贵的国家资源。如果人人都像他这样,找个藉口不参加考核,事后再来闹腾怎么办?尤其是听说有不少人对於这次考核有意见,认为自己的工级太低是因为考试的时候发挥失常。如果为了易中海一个人举办补考,其他人会不会效仿?” 吴书记说:“既然局里已经给出意见,直接通知他就是,你这副表情是怎么回事?” 崔主席苦笑著说:“书记您还是看看他的谈话记录再说吧。”隨著吴书记不断翻动谈话记录,崔主席说:“通过王干事和厂办的描述,还有三车间魏主任的描述,可以確定这是一个非常执拗,而且惯於扯些歪理偏偏还能自圆其说。我怕告诉他结果之后,他还会不停闹腾,要是再把其他工人也牵扯进来,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吴书记看完整件事情的完整记录只觉得脑仁疼,对於这种人他之前也遇到过,完全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接受外界的一切理由,俗称:认死理! 吴书记默默合上记录本,然后站起身来说:“我现在要去局里一趟,陈局长刚才来电话说有重要事情找我,估计这两天都不一定能回来,这件事情比较紧急,还是交给杨爱国同志处理吧。”说完留下一句“走的时候记得关门。”然后带著司机坐上那辆不知道几手的吉普一溜烟出了厂子。 崔主席心里嘀咕著『老狐狸』,合上卷宗关上办公室门,来到杨厂长办公室门前轻轻敲响门,听到一声请进之后才推门而入。等杨爱国听完崔主任的话,仔细想了想后说:“既然局里已经有定论,直接按照局里的意思处理就是,你们工会虽然是保护工人利益的,可也不能不辨是非吧!” 崔主席等得就是这一句拍板的话,当即答应下来带著卷宗回了工会,还是安排王干事去通知易中海事情处理结果。 今天来厂里的易中海一直注意著车间门口,等看到王干事出现的时候急忙关掉机器迎了上去,结果在车间外面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的噩耗。 易中海这时候才露出慌乱的表情,反覆確认之后颓然的坐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结果会是这样?想要质问王干事他们是不是官官相护?可是想到自己已经得罪了厂办,要是再得罪工会还怎么在厂里立足?只得默默的在卷宗上签字,连王干事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枯坐许久的易中海心里一直在思绪翻涌,脑子一直在想以后养老的问题,现在他只是一级工明面上收入有限,在不露家底的前提下怎么样才能继续笼络住贾东旭?万一贾东旭觉得他没钱不愿意给他养老怎么办?隨著思绪不断发散,易中海仿佛看到自己老无所依的可怕场景,不由浑身打了个冷颤。 忽然想到自己家照顾聋老太,由聋老太又想到她那次在胡同口见的人,以及身边站著的杨厂长。易中海忽然兴奋的起身,衝到车间主任的办公室,推门直入对著车间主任说:“主任我家里有事要请假!” 办公室里的眾人都面面相覷,然后齐齐看向三车间魏主任。魏主任满脸寒霜的咬牙看著易中海说:“我批了你自便吧!” 等易中海走远之后,其他车间主任才七嘴八舌的说:“老魏你这不行啊!连手底下工人都管不好,我看你这主任也快干到头了,就这种人不定哪天给你闯出多大祸来呢!” “老魏这人是谁啊?这么牛气的么?来办公室都不说敲门?好傢伙直接推门就进啊?” 魏主任黑著脸说:“这位就是易中海易大师傅,你们谁要就赶紧弄去,技术绝对没的说。” 第二百四十一章 易中海的想法 办公室里的人一听这个名字,顿时惊呼一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易中海呀!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我以前真是小看他了,这老小子『能成大事』!” “以前我还觉得传言有点夸张,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老魏你还是自己留著慢慢享受吧!兄弟我无福消受这种『牛人』。” “苦了老魏,以后我再也不气你。我今天才知道你替兄弟们挡下多少灾,抱歉我实在忍不住。”说著居然大笑不止。 魏主任黑著脸走出办公室,这破办公室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待。 易中海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心事重重地往大门走去,直到被门口保卫拦住才回过神。急忙对保卫说:“我有急事需要回家,已经跟车间主任请过假。”保卫没有管他说什么,直接一伸手说:“假条呢?拿来交给我。” 易中海这才惊觉刚才光顾著想心事,居然没有找老魏拿假条,连忙跟保卫说声抱歉,又回身往办公室跑去。依然是熟悉的推门而入,惊得一屋子人都是一呆,等看清那个熟悉的身影,才恢復过来继续各干各的事。 易中海没有看到魏主任的身影,急忙拉住身旁经过的一个人说:“看到魏主任了么?我刚才请假忘了找他拿假条。” 那人斜著瞥了他一眼说:“不知道!”说完甩开易中海的手往办公室外走去。 易中海一连问了五六个人,可是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不清楚!”“刚才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刚还在在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我也没注意你找別人问问吧!”“估计上厕所了吧?要不你去看看?”“可能去车间了吧?他出去也没说。” 易中海听著这些敷衍的话,恨恨的看了屋子里的人一眼,转身往车间跑去。易中海在厂里整整找了一上午都没有找到齐主任,直到中午吃饭时间才从厂里离开。心里气的只想骂娘,早知道还请个屁的假,直接干完一上午回家一趟不就得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赶紧回家找聋老太要紧。 易中海匆匆回到四合院,也顾不上回应打招呼的人,急急忙忙跑到后院,闯进聋老太家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聋老太一声训斥:“出去!敲了门再进来。” 易中海下意识的出了门,站在门外愣了半晌都没敲门,而是在反思自己这两天的事情,自己这两天好像都是这么推门而入?回想厂办人的態度变化,再想想今天在车间主任办公室的境遇,易中海猛的惊出一身冷汗,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耷拉著脑袋敲响房门,听到聋老太的声音才垂头丧气的进屋,坐在桌子旁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心里越想越觉得后怕,自己不知不觉间居然得罪了这么多人。 聋老太见易中海坐在那里不说话,也没有开口说话,继续不紧不慢的吃著她的午饭。一旁的张秀芳看著易中海的样子,猜到他可能还没有吃饭,就把自己的碗推到易中海面前。易中海心里想著事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隨即看到张秀芳推过来的碗和递过来的筷子,这才摆摆手说:“你吃吧,我吃不下。” 聋老太吃完碗里的饭才不疾不徐的说:“小易你这毛病是该好好改改了,进门先敲门这是起码的礼数,你这顺顺便便推门就进的毛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这样?当初柱子那事你难道就忘了?” 易中海羞愧的低下头,他也搞不清楚自己这两天是怎么了?就像是被人下了咒似的连著办蠢事。可是这时候也不是藏著掖著的时候,哪怕再丟人也赶紧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聋老太听。 聋老太越听脸色越黑,张秀芳越听脸色越白,等到易中海说完之后两人都是一阵嘆息,实在想不到易中海怎么会像失了智一样接连犯错。 聋老太摇头嘆息著说:“小易你回来是有什么打算么?说出来让我老太太给你参考参考,我好歹比你多吃过几碗饭,能帮你出出主意也好。” 易中海迟疑著说:“老太太您能帮我跟领导说说情,哪怕能给我一次考试的机会也好,我有信心一定能考过七级,就算是八级也不是没有机会。” 聋老太为难的说:“小王虽然在街道办工作,可是跟你们轧钢厂没有直接关係,就算我去求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易中海犹豫著开口说:“老太太您能去求求我们杨厂长么?”不等聋老太开口直接说:“只要您这次帮了我,我们两口子以后把您当亲娘伺候,给您养老送终摔盆打幡,逢年过节烧纸上香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张秀芳虽然不明白易中海话里的意思,可是多年夫妻之间的默契让她迅速反应过来,直接跪在地上哭著说:“老太太求求您帮帮中海吧!我以后一定像伺候亲娘一样伺候您。我们家全都指著中海赚钱,他要是没了收入我们可怎么活呀!” 聋老太原本想要说的话直接被憋了回去,坐在那里心思转动考虑其中得失,最后谓然一嘆说:“我跟小杨之间的情分没有你想的那么厚,我本想著留到以后遇到难处时再用。既然你们两口子求到我这儿,我就去试试吧!但是我提前跟你们说好,我不清楚这件事情究竟怎么样,所以小杨那里能不能答应我也不清楚,毕竟人情再大也不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易中海连连点头说:“不管事情成不成我都认下您这次的操劳,以后我们俩一定会好好孝敬您。” 聋老太点点头说:“一会儿你找个板车拉著我去一趟轧钢厂,也不知道我张老脸能不能管用。” 杨爱国怎么也没有想到,上午刚签完字下午当事人就找来办公室,而且还带著一个他不得不见的人。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杨爱国揉揉太阳穴说:“易中海你先出去一下,在外面把门带上。” 易中海看看聋老太只得默默起身,出了办公室后在外面焦急的等著最终结果,心里七上八下的一刻不能平静。 聂鹏飞这时正好有事上楼找吴书记,结果意外的看到易中海站在厂长办公室门前一脸的忐忑与焦虑,双手不自觉的搓动著。 聂鹏飞冲他微微一笑点头致意,径直走到书记办公室门前轻轻敲响房门,静等数秒没有听到回应再次轻敲房门,还是没有回应之后转身敲响旁边的办公室门,等到对方打开房门客气的跟聂鹏飞打招呼,聂鹏飞也是客气的回应后才询问吴书记去向,得到回覆之后连声道谢才转身离开,又是衝著易中海微微一笑直接下楼而去。 第二百四十二章 再议刘海中待遇问题 易中海看著眼前的一幕,回想自己之前的种种行为,忽然间明白自己与他的差距在哪里?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好像聂鹏飞一直对谁都是彬彬有礼,不管上级还是下属都是那么有礼有节,反观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傲慢无礼?也难怪自己这两天总是处处碰壁。 想著心事不知不觉间就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音,杨厂长正满脸笑意的搀著老太太出门,衝著易中海微笑著说:“易师傅,老太太的生活起居就麻烦你照顾。”又对著聋老太说:“老太太年纪大了要多注意身子骨,尤其是这天冷儘量少出门省的著凉。” 易中海陪著笑告別杨厂长,一路强忍著询问的衝动送聋老太回到四合院,到屋里之后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问:“老太太成了么?”聋老太喝口张秀芳端过来的水才点点头说:“小杨答应会为你周旋这件事,但是成不成他也不敢绝对保证,而且这两天书记去局里办事不在厂里,你这几天就老老实实上班,等著小杨来操办这件事,你不准备再有任何动作明白么?” 易中海急忙点点头,他刚才在办公室门外想了很多,也反思了自己这两年的种种行为,已经发现自己的错误和不足,尤其是对於官场这一套东西完全一抹黑。杨厂长既然说了他来操办这件事,必然是有著他的安排和谋划,自己还是不要去添乱的好。 於是对张秀芳说:“等会儿你去割上半斤肉,晚上给老太太做个红烧肉解解馋。以后你没事的时候也多关心关心柱子兄妹,咱们也要慢慢缓和跟柱子的关係。”张秀芳急忙答应下来,聋老太满意的看著这一幕,心里的不高兴也冲淡了几分。 吴书记也没有离开太久,在冶金局跟老陈详谈老区的事情之后,第二天就回到厂里上班。杨爱国在早上的会议上寻机提到易中海的事情,杨爱国苦口婆心的说:“我们不能因为顾忌浪费就错失一个人才,也不能因为一点点个人原因就埋没一个高技术工人。” 聂鹏飞呵呵一笑说:“杨厂长说的很好,果然是在其位谋其政,刚当上厂长就开始考虑全局问题。我想问一下刘海中同志的待遇问题什么时候能落实?” 李怀德紧跟其后阴阳怪气的说:“这考过的七级工还有这么大贡献,有些人却视而不见专盯著那些没有贡献的人,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默默付出的老实人活该別人看不见。” 杨爱国这会儿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当初射出去的子弹飞回来打自己身上,这种滋味真让人憋屈。急忙找补道:“这件事本来打算放在最后说,既然怀德同志提出来那就现在议一议吧!我觉得刘海中同志贡献突出,而且自身技术过硬符合干部任用条例,所以我建议刘海中同志担任技术培训处主任,享受7级办事员待遇。” 丁翼不赞同的说:“刘海中同志本身就是七级钳工每月工资84.5元,现在让人家辛苦付出这么多工资不升反降,让厂里的广大职工怎么看我们?而且技术培训本就是在下班后才开始,之前刘海中同志白天工作在一线,晚上义务加班培训新人连晚饭都是自己解决,现在降人家工资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聂鹏飞也接口道:“这样確实不妥,我提议刘海中同志的工资待遇不变,也享受7级办事员的相应福利,厂里额外给予每月20月的职级补贴。这样算下来刘海中同志的收入能达到104.5元,这样既不会引起工人同志的反感,也能激励大家的上进心。至於其他参与培训的工人同志们,也可以採取这种办法给予经济补贴,不能寒了有功之臣的心。” 崔旬鼓掌说:“这个办法好!既照顾了工人同志的情绪也可以激励大家的进取心,我完全同意聂科长的方案。” 宣传科长叶无咎迟疑著说:“这样会不会引起其他办事员的不满?大家都是行政级別工资收入差距却那么大会不会不太好?” 聂鹏飞笑著说:“叶科长这么说也有一定的道理。这样吧!我去劝说刘海中同志让他脱离一线工作,以后就只负责培训新人就好,刘海中同志一向任劳任怨服从组织安排,这次应该也能体谅厂里的难处。” 聂鹏飞刚说完杨爱国和新来的副厂长苏靖就齐声说:“不行!” 杨爱国还瞪了一眼叶无咎看的他一阵心虚,这才开口说:“叶科长也只是提出一种看法,並不是反对聂科长的提议。刘海中同志技术精湛,很有可能在未来的时间里成为八级工,就这么离开一线实在是太可惜。” 李怀德不屑的说:“又想人家干活又不想人家落好处,叶科长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乾脆也別这么麻烦直接把培训中心一撤刘海中同志回他的车间,我们直接告诉上级培训中心试行失败,以后大家还沿用老办法该干嘛还干嘛。” 一句话噎的叶无咎有口难言,他只是想要给杨爱国解围却没想到引火烧身,矛头居然都指向他。 吴书记轻咳一声说:“怀德同志发表意见就发表意见,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我知道刘海中同志这一年多受了很多委屈,但也不能一受委屈就撂挑子不干啊!这让上级和同志们怎么看我们?难道就跟上级说我们没办法解决待遇问题,只好取消先前的所有成绩?” 李怀德起身对著吴书记说:“对不起书记我失態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言辞。”吴书记笑著说:“坐下说坐下说,这不是批评你,你也不用太过正式。我们工作中难免会遇到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但是工作该干还是要干,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是真心为他们做事谁是耍嘴皮子他们心里很清楚。” 隨后看向会议室眾人说:“既然大家意见相左就形成会议记录,我如实上报局里让他们头疼去吧。杨爱国同志可以继续刚才的事情。” 第二百四十三章 杨厂长无奈低头 吴书记三两句话直接给刘海中的事情下定论,把想要找补的叶无咎的话憋在嘴里说不出口,直接越过这个议题让杨厂长继续刚才的话。杨爱国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现在明摆著自己的话已经站不住脚,有刘海中的事情在前面摆著,再怎么为易中海开脱都成了区別对待,上面有吴书记压著下面有聂李赵丁四人盯著,工会崔主席也不可能站自己这边,这就快要超过半数自己还怎么说? 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说:“关於易中海同志的结论还不成熟,还是放在下次的会议上再议吧。”吴书记听了不置可否的问:“还有哪位同志有事情么?如果没有的话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 李怀德开口说:“不好意思吴书记,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討论。”隨即对眾人谦逊的一笑说:“耽误大家一点时间,我儘量长话短说。”当即把几个工厂联合与老区形成互助的方案说出来,最后把先期的预算和老区的补偿方式等一一说明。 崔旬最先开口说:“这是好事情啊!老区那边用水果等物资跟我们结算,我们工人同志得到实惠的福利,老区人民得到发展资金的扶持,这是互利互惠的好事情,我同意怀德这个方案。”其余人也陆续发表自己的意见都是赞成这次合作。 吴书记询问財务科长蒋欣雨:“咱们厂里帐上能支持这次合作么?”蒋欣雨飞快的回答说:“咱们厂这两年盈利充裕,除了上交局里的那部分帐上还有不少盈余,完全足够支持这次合作。”吴书记说:“既然没问题那就举手表决吧!”最后全票通过这个决议。 回到办公室的杨爱国看著叶无咎这个心腹也是头疼不已,但人家也是出於维护自己也不好过去苛责,还不得不好言安抚几句。现在也只能等刘海中的事情尘埃落定以后,才好再次提起易中海的事情。可是一连几天时间过去,送到局里的报告就像石沉大海一样踪信全无,杨爱国去找老领导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好去找吴书记妥协。 在吴书记办公室里,杨厂长先是跟吴书记承认错误,继而表示同意聂科长的方案,在会议上表决通过后局里应该会更好抉择。 吴书记很满意杨厂长的態度,语重心长的说:“小杨以后做事要注意方式方法,要多注重团结同志。伟人一直教导我们: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你仔细想想你最近的处事方式有没有遵循?我们的一举一动逃不过上级的视线,作为一个管理者做不到处事公正,上级怎么可能放心把担子交给你?” 杨爱国略带羞愧的低下头,当时一心只想著竞爭厂长位置,却忘了行事公正这一点,现在想来一切的不顺利可不都是来源於此?杨爱国再次诚恳的说:“书记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做到一心为公,绝对不会再为了私心行事偏颇。” 吴书记摇头笑著说:“我老头子还能干几年?以后厂子肯定是要交到你们年轻人手里,希望你莫要忘了今天的话。小聂那里我会去跟他沟通,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也不要再生事端。” 等杨厂长离开之后,吴书记给聂鹏飞打去电话,很快聂鹏飞来到办公室。吴书记开门见山的说:“我跟小杨沟通过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准再生事。” 聂鹏飞笑著说:“书记您是知道我的为人,我就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要不是他们一直节外生枝,这事一早就结束了。” 吴书记说:“行了,我还不知道你?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其实你最是小心眼儿。別以为你在局里的小动作我不知道,只是不愿搭理你罢了。” 聂鹏飞笑嘻嘻的说:“书记您老人家慧眼如炬有什么看不清楚?我这不就是想给人家干事的討个公道嘛!” 吴书记没好气的说:“要不是看在这一点上,你小子以为我会看著你胡闹?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就不要再生波折,老头子我还想多活几年,等退休了回到家乡看看,要是真能按照你说的发展起来,也算我老头子对的起老区人民的付出。” 第二天的会议上,聂鹏飞再次提起刘海中待遇问题,最后一致通过並上报局里。这次很快局里就给予肯定答覆,刘海中也顺利转为7级办事员,正式职务是培训中心主任,但在车间里兼任车间副主任,遇到有高级工件加工的时候,刘海中还是要亲自动手。 虽然在很多人看来刘海中这样有点掉价,可老刘自己却痛快的答应下来,丝毫没觉得自己干活有什么不对。这也贏得车间里眾多工人的拥戴,觉得老刘比其他当官的更亲近。 因为现在工级考核还是初步开始推广,各部委允许工厂企业保留有一定自主灵活性,只要在国家下达的工资计划內,企业可以自行安排工人升级,依据技术標准进行考工定级。 按照工人申请→企业初审→劳动部门资格审查→技术考核(理论+实操)→考评组评定→劳动部门审批发证,这一套流程下来就可以为工人核定等级。 不过现在全国各地都在进行考核,技术考评组人手严重不足,易中海担心夜长梦多不愿继续再等太长时间,於是只能在厂里进行技术考核,最后给予他五级钳工待遇,再想继续考级就需要等上级统一安排。 易中海虽然仍感觉不满,可从杨厂长那里得知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可每天下班看著刘海中那嘚瑟的样子,心里总是没来由的气不过,在他心目中这种生活应该是他享受的才对。每天只要忙活一下高级工件,其他时间悠閒地四处转转看看,偶尔指导一下新人和低级工,想想那是多美的画面? 可惜如今这一切离他还太远,只能在心里羡慕一下刘海中,越发期盼著自己能成为八级工。 第二百四十四章 二弟转业回来 一场大雪在昨晚夜间悄无声息的落下,为今天这个除夕夜更添了几分孩子的欢笑。今年过年的团圆饭又多了一个人,二弟聂鹏强在55年年底的时候转业回了京城。当两兄弟重逢的时候,聂鹏飞简直不敢认这个二弟,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感嘆:“黑了也瘦了,可是更精神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反倒是二弟很洒脱的说:“相比那些埋骨异国他乡的战友,我已经算是很幸运。可惜临回来之前发生意外,虽然命保住了却跛了一只脚。” 聂鹏飞笑著说:“能活著回来就好,等会儿我给你看看伤,只要不是截肢就还有希望。” 饭桌上老娘就如同后世的许多父母一样,开始无止尽的催婚模式,不断询问著二弟想找什么样的对象?有没有看上的人家?搞得二弟整顿饭都是尷尬不已。 还是聂鹏飞岔开话题问:“小强转业回来分到哪里?住房和待遇问题解决了没有?” 聂鹏强暗舒一口气急忙说:“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是营级干部转业行政18级,分到新组建的电子厂保卫科当副科长,保卫科的成员都是我们一支部队退下来的,大家也都非常熟悉没什么隔阂。厂里给直接分了房子,我们保卫科的人基本上都住在那一片。”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娘你就別操心了,二弟这条件可不差,还是让他自己挑个合得来的对象。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可千万不能马虎。回头我给二弟调理一下身体,保证明年给您再添一个宝贝孙子。” 王馨雨笑呵呵的看著这一大桌子人,然后把目標对准了聂鹏程:“老四你过完年就24了,怎么一直不见你著急啊?给你介绍的也有十几个了吧?你就没有看上一个?” 聂鹏程瞬间尷尬的满脸通红说:“大娘我这不是还没遇到合適的么?再说我考核的时候勉强才过的二级,我想等多存些钱再找。您还是先操心我二哥的婚事吧,我这还不著急。” 王馨雨说:“你能跟老二比?老二刚从部队回来,你可是都拖了两年多,光是相看的也有十几个了吧?你这么挑挑拣拣可不行,或者你乾脆说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大娘帮你好好踅摸踅摸。总之今年你们兄弟两个的婚事必须解决。你们多学学你们大哥,早早结婚生孩子多好,你们看看你们大哥现在日子过得多自在?” 说到这里眼神一凛的看向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何雨柱:“还有柱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你说说你这一年相看几个了?不是瞧不上这个就是瞧不上那个。怎么?你也想跟老四学?今年你也跑不了,必须把婚结嘍。” 何雨柱一脸害羞的说:“奶奶您还是先紧著二叔四叔吧!我年龄比他们小真不著急,而且前两天张媒婆来说等过完年会带一个姑娘来相看,说女方家就在昌平农村,以前家里比较穷也就这几年才刚好起来,之前因为捨不得姑娘出嫁后分的地,才一直拖到现在都没结婚,今年已经19岁。” 何雨柱担心王馨雨继续催婚,急忙一股脑的把张媒婆说的话全部交代出来,这才勉强转移了王馨雨的注意视线。 莫竹这是忽然问:“老四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跟嫂子说说是谁?我们认识不认识?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是不是上次小兮说的那个姑娘?” 一家人全都停下吃饭,齐刷刷的看向聂鹏程。小兮说:“是不是上次和四叔在一起的那个漂亮阿姨?她还给我、乔儿和雨水姐买汽水喝。”雨水也附和的点头说:“嗯嗯,那个阿姨长得好漂亮,跟师娘长得一样漂亮。”乔儿说:“对对,可漂亮啦!” 聂鹏程羞红著脸说:“我们现在还只是普通朋友,我还没跟她说清楚,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我。” 聂鹏飞眼里闪著八卦的光开口问:“女方家是哪里的?干什么工作的?家里几口人?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一连串问题把聂鹏程问的脸更红:“我们就是在胡同外的供销社认识的,她是供销社的售货员,我经常去买东西就认识。。。” 莫竹忽然说:“怪不得你没事就抢著去买东西,原来是心有所属啊!你们进展的怎么样?发展到哪一步了?” 聂鹏程声若蚊蝇的说:“就去看过一次电影,其他就没什么啦。” 聂鹏飞笑著对聂鹏强说:“得!现在就剩你一个,哥哥也帮不了你,只能你自己看著办。咱娘安排的相亲该去就去见见,万一有看对眼得呢?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就乖乖听咱妈的招呼吧。” 聂鹏强说:“我对相亲这些事情倒是不排斥,而且我年龄也確实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之前只是在部队里没机会,现在既然转业回来肯定是要好好打算。等大哥把我腿治好,我不是更有底气去找?” 聂鹏飞说:“这个你可以放心,大哥既然说出来肯定是有把握,不出俩月保准你活蹦乱跳。” 聂鹏强说:“大哥这话我绝对相信,之前我那个战友在战场上眼看著已经不行,我也就抱著试一试的意思,把娘寄给我的药丸餵给他,没想到还真让他活过来,並且坚持到送进野战医院救治。虽然因为肺部受伤严重只能转业回家,可终归是保住一条小命。” 跨院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一起吃著团圆饭,中院贾家里也是热闹非凡。在易中海的提议下,聋老太、易家和贾家一起在贾家屋里过年,虽然人员构成有些怪异,可乍一看还真像是一家四代齐聚一堂。 聋老太年纪大就喜欢这种场景,尤其是2岁多的棒梗在地上不安分的跑来跑去,那喜庆的画面聋老太怎么也看不够。唯一遗憾的是柱子没有答应和他们一起,而是去了跨院跟著聂鹏飞一家过年。不过想想之前易中海做的错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获得柱子原谅,也只能是心里暗暗遗憾。 第二百四十五章 被人惦记的聂鹏飞 易中海今天也十分高兴,贾张氏能接受三家一起过年就是一个好兆头,以后每次过节都可以这样过,只要慢慢形成习惯贾张氏就不会对自己那么排斥,虽然自己算是有负与她,可那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自从上个月过完元旦,原来街道办的黄主任高升去了区里,以前的王干事提拔成了街道办副主任,聋老太趁著王副主任来院里开会的机会,出面帮易中海恢復了中院居民组长的身份,易中海心里就越发觉得聋老太背后的关係不简单。 聋老太看似天天足不出户,可是街道办里跟现在的王副主任关係亲密,轧钢厂里杨厂长也要给他面子,身后还有一个更加神秘的人,而且看样子这个人跟她关係很不一般。从她上次在杨厂长那里离开时从容不迫的样子看来,聋老太应该还有別的依仗,应该就是这个神秘人,而且这个神秘人一定比杨厂长级別高很多。 这个大年夜註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就在京城某处別墅里,有一群人也在討论著聂鹏飞,严格来说应该是聂鹏飞交给旅长的药。 坐在首位的那位清瘦男子静静听著,最后捻起一粒炒黄豆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著,屋里眾人全都屏气凝神等著清瘦男子开口。 良久清瘦男子目光转移到桌子上的一个小瓷瓶,轻声开口询问:“消息確定属实么?这药真的有这么神奇的功效?我怎么听著像是神话故事一样?” 刚才说话的那人说:“消息已经经过多方面確认,不管是各位国手的確定,还是服用者的身体状况,都已经证明这药切实有效。上面已经封锁这个消息,所有药物全部封存,打算留给那些科研人员。这粒药还是在服用验证阶段冒险截留下来,费尽心思才偷偷送出来。” 清瘦男子默默思量许久开口问:“查到药的出处了么?总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肯定会有来龙去脉。” 那人看看周围坐著的人,犹豫著要不要开口说。清瘦男子说:“你只管说就是,在座的都是信得过的人,消息也只会在这间屋子里。”说著扫视一圈不断点头应是的眾人。 那人说:“根据调查的消息称,这药是旅长直接送过去的,具体的製作人只有旅长知道。但是根据旅长的一些人员来往和我们探查到的消息来看,最有可能的製作人就是聂鹏飞。” 清瘦男子默默念叨这个名字,疑惑的说:“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是我们队伍里的人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个能人?” 那人说:“您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应该是在以前的文件上看到过,这个人是抗战时期加入我党,后面一直奉命潜伏在北平负责物资收集转运工作,期间上缴过好几次缴获的敌军不记名大额存单。北平刚解放的时候这个人一次性上缴了多年缴获的鬼子和光头財物,其中单是黄金就高达42吨,白银也有十几吨,还有银元两千多万枚。” 屋里眾人听到这个数字全都惊讶的合不拢嘴,虽然钱財对於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单是乍一听这么庞大的数字还是感到震惊,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富可敌国,哪怕是一个国家拥有这么多財富,也可以在世界上排的上號,更不要说个人拥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清瘦男子脸色终於开始动容,猛的想起一件旧事:“这个人是不是还曾经上交过一大批武器弹药?” 那人点点头说:“没错!当时他还只是民间抗日势力,也就是通过那次结识旅长,並经过旅长考察审核特批加入我党。我通过以前在北平潜伏的同志了解到,这个人在北平潜伏期间行事张扬却又八面玲瓏,日占时期结交鬼子宪兵队实权贵族少佐,鬼子投降后又结交北平军统高层,北平和平解放后能一举剿灭大部分潜伏份子,他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教员曾经亲自题字送给他。” 清瘦男子又是一阵沉默才问:“他现在在哪里任职?有没有可能拉拢过来?或者是有没有机会为我所用?” 那人轻轻摇头说:“建国后他在军管会工作一段时间,后来上级发现他在劳资纠纷和公私合营方面很有想法,所以就安排他到红星轧钢厂任职,他自己却挑选了人事科长的职务。目前没发现他有什么政治倾向,但是他交游广阔人际关係非常复杂,关係最好的人各有不同派系。而且这几年他通过在医院任职的母亲,出手救治多名生命垂危的老同志,在这些人里有很好的名声。非要硬说他的归属的话,目前看来应该算是旅长一系的人。” 清瘦男子一阵沉默之后才说:“先不要轻举妄动再观察观察,可以试著派人交好他,先结个善缘留待以后视变化而定。” 这是在座的一人忽然说:“老刘的女婿不就在红星轧钢厂?就是那个李xx的儿子,带队在北平城里杀了个人仰马翻还全身而退的小李子。” 眾人把视线转向一个坐在边缘位置的人,老刘急忙起身说:“怀德是我女婿,之前陪我来北平执行过任务,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一个能人,但是出於保密纪律也没有向我透露过名字。后来从半岛战场受伤转业到轧钢厂之后,又遇到这个能人才跟我说了名字,就是叫聂鹏飞没错,也是轧钢厂人事科长没错。当时我在外地任职通信不便,所以他没跟我提起过这人具体的情况,只说这是个很不简单的人物。” 最早说话的人说:“那应该就是同一个人没错,我查到他在轧钢厂关係最好的除了吴洪波,就是后勤科长李怀德和保卫科长赵明远,两人都曾经在北平执行过任务,应该就是那时候互相认识。” 清瘦男子笑著说:“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嘛!人活著这个世上怎么可能孤家寡人一个?总要有些交好的三亲六故。我们还有时间慢慢来,一步一步走稳走扎实。” 第二百四十六章 李怀德示警 春节过完上班没多久,聂鹏飞就遇到一件好事,他升了!当然职务还是没变依然是人事科长,可行政等级提了一级现在是15级每月工资124元,虽然聂鹏飞不缺钱,可升职加薪总归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隨著赵刚在老区理顺手头工作,一刻也静不下来的他立刻跟书记等班子成员討论手头方案的可行性,大家虽然对於稻田养鱼將信將疑,可是都觉得可以找地方进行尝试,就算不成也无伤大雅,可真要是成了绝对是妥妥的政绩。还有后续的发展规划看起来也很有可行性,能坐在这里的就没有笨人,人家都端著饭碗送到嘴边岂有不吃的道理?当即全体同意一试,並且老书记亲自陪著赵刚进京,就算是撒泼耍无赖也要弄到一部分修路的钱。 聂鹏飞接到赵刚的电话之后,迅速联繫几个厂子的后勤科长见面,大家根据之前商量好的方案各自出钱,迅速跟老区书记和赵刚签订好合同,第一笔款子也会在最短时间內交付。这条路究竟行不行得通?还会不会有后续的合作?剩下的就看赵刚和老区领导班子的本事。 忙完手里的工作之后,聂鹏飞又开始了他无所事事的悠閒日子,合作跟进、协调、交接那都是李怀德这些后勤干部的事,跟他这个人事科长有毛关係?李怀德面对聂鹏飞的无赖说辞也只能感嘆遇人不淑,一不留神就给自己增加这么大的工作量,说什么也要聂鹏飞补偿他。 聂鹏飞奇怪的看著推回茶叶罐的李怀德,走到他身边摸摸他的额头疑惑的说:“这也不烧啊?怎么老李你开始犯糊涂了?到手的东西居然往外推?” 李怀德轻咳一声拍掉他的手说:“行了,別闹了,我有正事跟你说。”隨即又轻咳一声说:“我先声明我就是个传话的,不管你最后是什么想法態度,做哥哥的都是站在你这边。咱们兄弟之间的情谊绝不跟这些事牵扯到一起。” 聂鹏飞难得看到李怀德这么郑重的说话,不由想起那次他从自己弄到武器之后说的话,顿时心里一紧说:“老李你这样子可是嚇的我不轻,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咱们之间的事情我还是分得清。” 李怀德下意识四下打量了一下,才靠过去轻声说:“有人盯上你了,確切的说是盯上你这一身本事,现在打算先交好你,等时机成熟再安排招揽你。我就是个派来探路的过河卒,来试探你的態度和倾向,打算从你这里弄些药,就是你手里的那种药。”说著伸手往上指了指。 聂鹏飞轻嘆一声:“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只是我没想到第一个被派来的居然会是你老李。不过也能理解,咱俩的关係又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岳父应该也牵扯到里面了吧?” 李怀德轻嘆一声说:“不要说我了,就算是我岳父在这件事里也只是一个马前卒,又能比我强多少呢?现在一切就看你的態度怎么样,如果因为这个惹火你,为了让你消气说不定哥哥就会被拿来祭旗。” 聂鹏飞笑著说:“这可不像你呀老李?当初那个明知危险依然积极寻求生机的李怀德,这才过了几年消停日子就变的这么怂?你就放心吧!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我虽然有点本事也没到牺牲你的程度,你就安心干你的事吧!有什么事情让他们上面去协调,咱们这种小人物等著听喝就行。” 李怀德看到聂鹏飞的笑容,心里顿时放心一大半,听了他的话也是恍然大悟:“確实!就咱们这种小人物除了听喝还能干什么?你有这身本事还好,像我这种只能是隨波逐流。” 聂鹏飞笑著说:“这种態度就对嘍,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不过今天既然你开口,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面子掉地上,明天早上你再来我这里一趟,我给你弄点儿药回去交差,至於以后再说以后的事。” 李怀德大喜的一把抓住聂鹏飞的手,激动的上下摇晃著说:“老聂多的啥也不说了,哥哥这次承你的情,以后有用到哥哥的地方言语一声。要说赴汤蹈火哥哥肯定做不到,但是给你跑跑腿帮点儿小忙还是没问题。”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你要真说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话,咱俩的交情才是真的到头了。不过你老李现在说这话我信,以后真有求到你的时候可別不认帐啊!” 李怀德也笑著说:“哥哥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怕疼怕死怕吃苦,这两年过惯了好日子,再让我去吃苦我绝对受不了。”说完拍拍自己肚子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古人诚不欺我啊!” 晚上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聂鹏飞悄悄换身衣服离开家,在京城的街道上极速穿梭,最后停在一座破败的小院里,来到院子后面的水井边上。这是一口看起来很普通的水井,上口略窄內里略宽有点像圆锥形。 顺著井壁缓缓下落到四米的位置,在井壁上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重重一按,一声轻微的咔噠声之后,聂鹏飞轻轻推开井壁上的暗门,闪身进到密道里面反手关上暗门。 这条密道一米六左右高,整体是个下行的斜坡,一直深入到地下二十多米的地方。原本最早没打算弄这么深,可是当初挖著挖著忽然想到六几年的时候,京城会开始修建早期地铁,深度就是不到10米的样子,所以乾脆直接加深到二十多米。 在密道里一直走了百余米有一个大约十几平米的小空间。聂鹏飞仔细检查这里存放的氧气瓶,这是当初聂鹏飞在美国港口弄到的小型家用氧气瓶,只要密封没有问题就可以长期存放。一个8升的小型氧气瓶足够让人从这里安全走到目的地。 第二百四十七章 检查预留的退路 从这里开始再往前通道就变得狭窄许多,不过两侧和顶部都有条形青石支撑,倒是不用担心坍塌的危险。快速走过这条长长的通道,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通州的一处院落里面。一路上依旧是畅通无阻,通道也没有坍塌等安全隱患。聂鹏飞施展轻功迅速返回家里,一路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条密道是聂鹏飞费两年多时间,一点一点藉助空间和物品栏才修建出来。原本是为了防备鬼子识破身份之后,能够有一条安全的逃生通道。反正他有轻功有內功可以闭气,即使通道里没有预留透气口也不影响他逃生。 不过一直到鬼子投降他都没有用上这条密道,后来他结交军统每天都要面对那些特务头子,生怕哪一天就会暴露身份,所以又在这条密道入口百余米处修建了小空间,把从鬼子医院里弄到的小型氧气瓶存放在里面,就是预备著万一带著莫竹逃跑用。后来去日本美国溜一圈回来之后氧气瓶就换成了更先进的美国货。好在一直到解放都没有用到这条秘道。 但是今天李怀德的话引起了聂鹏飞的警觉,知道后面发展脉络的他不敢保证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所以今天才会再次检查这条通道是否能用。不管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对手的仁慈上都是愚蠢的行为。聂鹏飞不得不为自己一家留下一条退路,最后实在没办法的时候,自己可以带著家人安全离开。当然如果能不用到它是最好的,不过这东西可以不用,但是绝对不能没有。 悄悄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抱著老婆,聂鹏飞才感觉到无比的安心。莫竹在聂鹏飞抱她的瞬间就惊醒,觉察到那熟悉的气息才放下心。可是感受著背后身体散发的丝丝凉意,莫竹莫名感到一阵心疼,聪明的她没有声张,而是默默向后紧紧靠在这个怀抱中,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给他丝丝慰藉。 第二天到厂里之后,聂鹏飞通知李怀德来取东西,並且直言不讳的说:“这次的东西是看在你老李的面子上,我把最后的存货免费给你,再想要就需要等我收集药材重新炼製。老李你也可以帮我传个话,药物炼製不易药材收集也难,这份药材清单你也可以交出去,只要药材准备到位我隨时可以出手,但是我出手的费用可不低。” 李怀德笑著说:“好兄弟!哥哥这次承你这个大人情!至於收费是绝对应该,咱们又不是圣人也要养家餬口不是?这是昨晚我岳父让人送来的东西,我没敢打开看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来人只留了一句话『安心过日子』。” 聂鹏飞拿起李怀德推过来的木盒子,毫不在意的打开来看,里面只放著两本线装书,取出来仔细看应该是宋朝刻本,不算特別值钱但绝对稀少。而且聂鹏飞也明白对方的意思,自己收藏书籍的小爱好已经被对方查到,但是自己上交的物资清单里可没有任何一本书,对方显然是打算拿这个事情拿捏自己。 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好笑,看样子他们也没有彻底撕破脸的心思,这样反而是最好的结果,看来自己短时间內是不需要担心背井离乡逃亡海外,果然旅长的威慑力足够护住自己一家。至於盘外招想必他们也不敢轻易使用,自己的很多事情不是什么机密,只要有心都能查出来,他们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怒火。现在这种在规则內有限度的行为,反而对他们最有利也最安全。 想到这里聂鹏飞笑著对李怀德说:“老李回去帮我带个话,就说我对这份礼物很满意!以后再有类似的东西都可以给我,我这人平生也就这么点爱好,给我这个比给钱还好使。”说著扬了扬拿在手里的书。 李怀德开怀大笑说:“原来老弟喜欢这玩儿意,哥哥一定记在心里,以后有这种东西都给老弟你留著。不过老弟你这爱好还真独特,我还以为你会要些黄鱼外幣之类。” 聂鹏飞笑著说:“老哥这你就是小看我了不是?我这人不喜欢钱,我对钱完全没兴趣,它们对我来说就是一堆没有意义的数字。你就算放座金山在我面前,我最多也就是惊讶一下。它对我来说可能还没有那一个月124块的工资有吸引力。” 李怀德一副吃了屎的样子幽怨的看著聂鹏飞:“你说这话就不怕被雷劈?要不咱俩换换怎么样?我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体会体会那种视钱財如粪土的感觉。”说著说著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隨即引得聂鹏飞也跟著哈哈大笑。 经过李怀德这么一折腾,双方居然奇蹟般形成一种合作关係,双方对於李怀德这个中间人都很满意,而最直接的变化就是李怀德也升了一级,成为跟聂鹏飞同级的行政15级,要知道杨爱国也不过是年前刚刚升到行政13级。 聂鹏飞经过这一阵子忙碌,一天无意中查看久不再意的等级,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升到21级,可以学习最后一本医书武学《千金方》。迫不及待的使用经验值推到满级,一阵久违的头疼感觉袭来。这次持续的时间比以往都要长,可是结果也出乎预料的好,七本医书经过这次灌输已经彻底融会贯通,以前一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药理,在这一刻仿佛顿悟一般毫无秘密可言。 对於药物的应用和配製也更加得心应手。相信如果再次製药的话,同样的药材出品的药物药效至少能提高三成,產量也会有些许提高。这对於聂鹏飞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以更少的时间炼製更多的药物。 时间总是这么不经意的流逝,李云龙终於完成调动手续,脱离原来的军区带著魏大勇和段鹏来到京城,就在西山的一处秘密基地里,开始组建他心目中的特战队。而全国军队里挑选出来的精锐,会在这里接受初步培训和锤炼,只有最后能坚持下来的人才会成为正式的特战队员。 第二百四十八章 布局顺利 在跟李云龙会面之后,聂鹏飞把截取的《龙象般若功》前三层交给李云龙说:“这上面记录著一种能够增长筋骨力气的武功,哪怕是再笨的人只要肯下苦功也能有所成就,你一定要谨慎传授別弄得到处都是。这里记录的是前三层的內容,足够部队里大部分人使用,如果真有特別好的苗子你可以来找我,我確定过之后可以传后续武功。” 李云龙迫不及待的翻开看了一阵,最后颓废的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聂鹏飞哈哈大笑著说:“你看不懂不会让和尚给你讲?再说就你这年龄难道还指望上阵杀敌?平时练练我教你的长拳健身能多活几年就行。” 李云龙虽然很不服气,可也知道自己年龄確实大,已经不適合再上战场,只得颓然的接受现实。不过李云龙却说起另外一件事:“我家老大可都已经十二岁,你这个师父连个毛都没教过,怎么打算不认这个徒弟?” 聂鹏飞笑著说:“你和嫂子一直在外地,我总不能天天飞过去教徒弟吧?现在既然离得近就让丰收住我那里吧!反正你和嫂子天天要忙工作,估计也没时间去管丰收。” 李云龙听的眼前一亮说:“好主意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正好让丰茂丰溪也去你那里住,两个臭小子一个九岁一个五岁,都送到你那里看著收拾。可惜老赵的孩子跟著他在老区,不然都送你这里好好管教管教。” 聂鹏飞笑著捶他一拳说:“你个混蛋把我这里当託儿所是不?我可提前跟你说清楚,我家丫头跟著我已经练过一年多,要是把你儿子揍哭了可別心疼。” 李云龙眼睛一瞪:“被个丫头片子揍哭还有脸告状?真要是那样我也得再揍一顿,三个臭小子要是敢不听话让你姑娘隨便揍。要不等过几年和尚和段鹏的孩子差不多的时候,也给你送过来怎么样?” 聂鹏飞直接转身就走,一眨眼就看不到身影。魏大勇讚嘆说:“好厉害的轻功!”隨即又对李云龙说:“团长你可是答应俺要把俺小子送过去,你可不能食言啊!”李云龙不耐烦的一挥手:“去去去,说你小子傻你还真就傻?你家小子才刚会爬你著什么急?等五六岁的时候直接带著过去,把孩子往他家里一丟直接就走,你看他管不管!” 段鹏听的眼前一亮说:“团长俺家小子已经2岁多,是不是过两年就可以送过去?就算不能拜师跟著学两手也行啊!” 李云龙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这种事只有一次机会,再使可就不灵,还是等和尚家小子一起送去吧!”段鹏一想也是,这种事搞得就是个突然袭击,提前知道可不就不灵。 聂鹏飞回到家里陪著笑跟莫竹商量:“你看老李也不是外人,当初我答应收他儿子当徒弟,这些年也没有尽到师父的责任。可老李这一下子弄过来仨小子,我总不能真的不管不顾给送回去吧?” 莫竹偷笑这看聂鹏飞在那里一脸囧態自说自话,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我又没说不同意,我都还没开口你可倒好?自己站在那里叨叨个没完,搞得好像我都快成恶人。” 聂鹏飞这才反应过来莫竹好像一直都没说话,从一进门就是自己在那里说来说去,感觉自己好像很傻?恼羞成怒之下一把抱起人就往臥室走去,今天一定要消除这个不良影响,敌军若不投降决不收兵。浴血奋战的后果就是聂鹏飞在床上睡了一下午,而敌军居然哼著歌神清气爽的去做家务。 跟李云龙离得近自然见面的机会也就多起来,虽然他们基地保密等级很高,李云龙通过旅长给聂鹏飞安排个顾问的职务,没有级別没有工资但是享受师级福利待遇,聂鹏飞对此非常满意,多一重身份就多一重保护。记得前世看过一本小说里,猪脚就是通过一系列合作给自己套上五六重职务,涉及三个省两个军区四个部委,十年期间有人想调查他却发现手续太难办,一家一家跑下来没有个两三年別想弄好。 聂鹏飞觉得这个路子就很適合自己,丁伟已经顺利调往西北戈壁,聂鹏飞都在想要不要找机会在那里也掛个职? 也许是受到聂鹏飞的影响,原本工作不温不火的老娘,却意外升职成了军医院的后勤主任,行政级別直接三级跳成13级,就连二弟也提一级成了行政17级。聂鹏飞猜测应该是李怀德身后的人,为了向聂鹏飞示好而採取的行动,或者就是他们要有所求先一步堵他的嘴。 果然没有出乎预料,这天老娘来家里看孩子的时候提到有一位领导的孩子很喜欢医术,而且天赋也很好,如今从学校毕业分配到军医院,所以想要拜师聂鹏飞。 聂鹏飞思考片刻之后说:“既然已经求到娘那里,我要是不给面子也太说不过去。不过我毕竟不是在医院任职,也没有那么多机会让他实操。您回去可以跟他说一声,人我可以收下但没必要一直跟在我身边,平时还让他正常在医院工作,等他休息的时候可以到厂里或者是家里,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也可以隨时打电话。医术主要还是靠平时经验积累,空学一肚子理论知识不能融会贯通,岂不是跟没学一样?” 王馨雨觉得儿子说的很有道理,回去回復之后对方也答应下来,从此聂鹏飞这里就多了一个走读生。 小伙子名叫石涛很精神的一个人,当初以很高的分数考上医科大学,也不知是受什么影响,石涛没有选择热门的西医专业,而是选择不怎么被人看好的中医。聂鹏飞考核之后发现小伙子基本功很扎实,也就跳过基础直接开始药理病理的教学。 他在医院连休息带歇班每周都会有两天时间,聂鹏飞按照他的进度制定好教学计划,就没有在特別关注他,只有日久才能见到人心。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两桩婚事 过年三个被催婚的难兄难弟,反而是年龄最小的何雨柱动作最快。女方长相身材都很符合何雨柱的期待,从一见面开始眼睛就拔不出来。张媒婆打著哈哈留下两人独自相处,跟著聂鹏飞夫妻俩来到屋外閒聊。 聂鹏飞笑著说:“看俩人的意思这次八成是有戏,还是张嫂子眼光毒,知道柱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张媒婆笑呵呵的说:“我这些年保媒成功这么多也不是白给,前面两次三番柱子都看不上,我就猜著是喜欢什么类型,可是城里合適的还真不好找。 要不是您上次提起不在意户口工作,我还真不敢给你们介绍这个姑娘。姑娘不论长相身段还是脾气秉性,各方面都算得上是拔尖,就是家里以前穷怕了捨不得姑娘那几亩地。这要不是开始搞合作社,说不定还要再耽误丫头两年,说来说去还都是穷闹腾。” 聂鹏飞笑著说:“要我说这就是缘分,该著柱子他俩有缘,这可不就凑到一起!” 何雨柱虽然扭扭捏捏害臊,姑娘却是一个很爽利的人,因为家里重男轻女严重一直拖著不给她说婆家。姑娘天天在家里干著最多的活吃著最少的饭,早就伤透了心想要逃离这个家。何雨柱虽然看著略显老成,但是工作好收入高还是个小干部。上面就算没有父母帮衬,人家师父却尽职尽责住的也近,自己一进门就能当家做主,还不用受婆婆摆布,简直就是完全人生。 所以等聂鹏飞三人回到屋里的时候,姑娘就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师父师娘,我就跟著柱子哥一起这么叫您二老,我对柱子哥很满意,柱子哥也能看上我,我就打算今天把这事定下来,可是有件事我想跟您二老说清楚,省得以后有什么误会。” 聂鹏飞笑著说:“丫头既然看得上柱子打算跟他好好过,当然就要隨著柱子叫师父师娘,以后既然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师父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小忙还是能帮上。” 姑娘摇摇头说:“主要是我家的问题。张姨应该跟您说过我家的情况,我爹娘之前一直拦著不想让我嫁,就是想多给我弟弟攒钱说亲。这次要不是张姨帮著说和,估计再过两年我也就是嫁给哪个出价高的光棍汉。所以我刚才跟柱子哥商量,想让柱子哥多出些礼金就当是把我买下来,以后我生死都是何家的人,跟娘家再也没有任何关係。” 姑娘一边说著眼泪却顺著眼角滑落,任凭怎么擦拭也止不住的流。莫竹小时候家里虽然也很穷,可是父母对她一直都很好,哪怕后来有了两个弟弟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她,所以看著姑娘这个样子既庆幸又心疼。既是庆幸自己的际遇也是心疼这个丫头的过往,把她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慰著。 聂鹏飞眼神询问何雨柱的意思,结果这个傻小子满眼都是姑娘,哪里还顾得上看师父的眼神?只好又看向张媒婆等她拿个主意。张媒婆收到聂鹏飞眼神轻轻点点头说:“现在乡下一般都是五块或者十块的礼金,不过娘家一般最多陪嫁一些小物件,或者有的乾脆就不给嫁妆只带著隨身的衣服。要是按照丫头说的起码也要出到三十五十才行,而且肯定不会有嫁妆陪嫁。” 聂鹏飞听了点点头说:“既然这样的话就麻烦张嫂子去帮著说这事,我们可以多出礼金也可以不要嫁妆,至於以后要不要继续来往就让丫头自己做决定吧!” 张媒婆说:“聂科长您就放心的把事情交给我,我一定给办得妥妥帖帖。”而后对著姑娘说:“丁丫头你今天回去之后什么都別说,要是你家里人问起来就说什么也不知道,让他们有什么事来问我。” 聂鹏飞又笑著说:“张嫂子还要请你帮个忙,村里开结婚证明的时候直接把名字改一下,丁丫头这名字起的也太隨意了吧!最好能改个好听的名字,迁户口的时候直接就用新名字。” 张媒婆一拍大腿说:“要不说还是聂科长心思细,您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丁丫头这名字听著確实不好听,要不聂科长您帮著起个名字?怎么说以后也是您徒弟媳妇,您作为长辈给起个好听的名字。” 聂鹏飞想了想笑著说:“要不就叫丁铃吧!”丁丫头这时候已经恢復过来,听到聂鹏飞给她改的名字高兴的说:“谢谢师父,我以后就叫丁铃!” 何雨柱这边进展一切顺利,张媒婆没过两天就来回信说女方家里已经同意,五十元的礼金而且不陪送嫁妆。张媒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本来还想借小丁的事再压一压礼金,可是人家直接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反正他们有儿子养老也不指望姑娘,小丁嫁人就是婆家的人回不回来无所谓。搞得我也没办法再说什么。” 聂鹏飞笑笑说:“没关係张嫂子,这次的事可多麻烦你来回跑,等柱子的事忙完我家四弟的事还要麻烦你帮忙。”张媒婆喜笑顏开的说:“聂科长放心的交给我您就等著弟妹过门就行。” 相比於何雨柱事情的拖沓,聂鹏程的婚事就很顺畅,女方家就在这附近住著,稍微一打听就知道男方家的情况,而且聂鹏飞在附近也算小有名气,女方父亲也不过是普通办事员,女儿又不用远嫁当然没意见。 於是后见面下聘的这一对反而是先一步结婚,何雨柱这个最早下定的只能拖拖拉拉排在5月下旬办婚宴。一个月时间连著办两场喜事,整个四合院老老小小都是喜笑顏开,王馨雨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继而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聂鹏强的身上。 聂鹏强自从用上黑玉断续膏,不过一个来月就已经恢復如初,至於其他的內伤更加不是问题。又跟著聂鹏飞学了一段时间五禽戏,身体素质不但没有下降反而略有提升。 可惜王馨雨一连给介绍四五个都没看对眼,聂鹏飞笑著给出了个损招说:“咱们这不远就是中戏,想找漂亮有文化的你就每天到那附近转转。”聂鹏强听的两眼放光不停点头,王馨雨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扭头不再搭理这两兄弟,去陪著孙子孙女玩。 第二百五十章 巧借东风快速晋级 隨著日渐接触下来,聂鹏飞看出来这个石涛是真的喜欢中医,也有一颗仁德济世的心,对於他来学习比之前面多了几分热情和主动。 可在那些人看来,聂鹏飞这样尽职尽责的教导,就是识趣知进退有分寸的表现,於是不过短短两年时间,聂鹏飞的级別又上调一级成了14级,甚至李怀德还半开玩笑的说:“明年老书记退休之后,老聂你的位置也要动一动,心里有什么想法没有?”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你老李的脚步可也不慢啊!我可是听说你要接老钱的班,很快就要荣升副厂长啊!”李怀德高兴的脸上都笑出褶子:“哪里哪里,还不是沾了老弟你的光,哥哥我本来以为在科长位置上怎么也要待上好几年,没想到托老弟你的福提前好几年吶。” 聂鹏飞泼了一盆冷水说:“老李你的事情既然定下来就赶紧落实到位,免得夜长梦多再起波折,包括我的事情也是一样道理,千万不要弄到最后鸡飞蛋打。” 李怀德心里一惊试探的问:“老聂你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 聂鹏飞点点头说:“我在外事部门的朋友说他们已经跟北边签好合约,明年会再给我们厂划拨一批机器设备,你说我们厂要是继续扩建真成上万人的大厂,行政级別会不会有变化呢?要是再並进来一批其他小厂,你说我们厂的级別该怎么算?你別忘了去年五月的时候冶金局可是升格成冶金部,咱们现在可是部委直属企业。” 李怀德听著聂鹏飞的话,在心里把这些一串联起来马上恍然大悟:“確实应该儘快落实下来,要不然一旦开始扩建咱们的级別可够不上副厂长。我回去就落实这件事,你的事也不能等明年,必须儘快確定下来落实到位,不然可赶不上这一波快车。” 李怀德说完就快速离开聂鹏飞办公室,聂鹏飞也笑著拿起电话拨出去:“我已经把消息透漏出去,估计很快就会有人开始运作这件事,是人是鬼很快就能见分晓。你那边可千万要沉住气,可別稀里糊涂就鬆口。我也没想到我这个小小的科长,居然能撬动这么大局面,被你们这些大佬莫名其妙就卷在里面。” 掛断电话之后聂鹏飞平復一下心情,开始考虑以后的路子究竟要怎么走?是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往上升?还是安於现状苟在轧钢厂里混日子?从物品栏里取出那个笔记本,看著上面上次灵光一闪记录下来的东西,这也不失为一条安全的路子。不管以后会怎么发展,这个计划都可以先完善好,如果自己用不上就交给旅长操作,如果真到那一步这就是自己最后的渡海孤舟。 李怀德的效率果然很快,没到一个月钱思远调任天津,李怀德接任副厂长主管后勤,上级空降马明接任后勤科长。 接下来轧钢厂经歷一系列人事变动,杨爱国担任厂长兼副书记,明显是衝著接吴书记的班,技术科长丁翼升职副厂长兼技术科长,主管人事运输的副厂长苏成调往化工厂任职,聂鹏飞接任他空下来的副厂长职务,人事科长由原来的副科长张浩轩接任。 最让人意外的是赵明远居然也出任副厂长,並且继续兼任保卫科科长,同时掛职单位从派出所转到东城区公安局。有的人只觉得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明白人却知道这是在为明年工厂扩建做准备,届时保卫科就会升级成保卫处。 一切调动终於赶在57年年底完成,聂鹏飞三人心里都鬆一口气,赵明远这时也有心思说起其他事:“老李看样子咱俩打赌是要输啊!还真让老聂猜中娄振华的意图,这老小子沉寂这么长时间也真能忍。要不是我一直没有放鬆警惕,说不定还真就让他混过去。这老小子最近一直在往外倒腾东西,还偷偷兑换大量黄金和外幣,看样子八成是打算安排儿子跑路。” 李怀德两眼放光的说:“东西能有多少?查清楚他们交易的对象了没?能不能顺藤摸瓜搞一把大的?”聂鹏飞制止说:“单凭这一点可钉不死娄振华,他爹留下来的遗泽还没消耗完,我们轻举妄动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这样老赵你盯紧他们一家的动向,最好搞清楚他们財物的运输路线,到时候我亲自出手截胡下来,看他俩儿子是走还是不走?” 赵明远哈哈笑著说:“老聂你还是那么损,这要是发现东西没到指定地点,走的话身无分文到地方也是个死,不走的话这么长时间谋划白忙活。” 聂鹏飞笑著说:“不给他们製造些麻烦怎么对得起我受得委屈?老赵你可要盯紧他们俩人,说不定他们身上还有存单匯票之类。这次截留下来的財物咱们分三成,剩下的留作部门小金库有意见没?” 两人全都摇摇头没有意见,娄半城家大业大既然打算送儿子出去,带走的財產绝对不会是一星半点,一成就够两人吃的消化不良,再多可就不知是福是祸。 说完正事三人又开始閒聊,赵明远说:“老聂家弟妹厉害呀,写的那个小兵张嘎和闪闪红星简直太棒,我大孙子恨不得每天听一遍。” 聂鹏飞笑著说:“別提了,上次还跟我哭来著,说是有人来信说她文笔不好,写的东西读起来寡淡无味,说这完全就是小学作文的水平。气的小竹好几天都吃不好饭,我哄了半个多月才哄好。” 李怀德笑著说:“弟妹搭理他们干什么,一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穷酸,他们写的东西倒是一个个文采斐然,可是老百姓不认可有什么用?整天在那里抱怨文采没人欣赏,又是说什么曲高和寡?” 聂鹏飞笑著说:“我也是这么跟小竹说,要不然还不定什么时候能哄好呢!” 赵明远问道:“老聂再给我来两罐上次那个茶叶,我发现自从喝了你的茶叶之后,我再喝其他茶叶总感觉嘴里不对味。” 李怀德也急忙接口说:“老赵说的没错给我也来两罐。”隨后意味深长的说:“你这茶叶我可是谁也没有提起过,算是咱们之间的一个秘密。” 聂鹏飞笑著说:“老李这份情兄弟记在心里,这茶叶本身其实没什么特殊,主要是炒制的手法和添加的药材珍贵,要是人多我还真就供不起。” 赵明远听著两人的话心领神会的说:“確实不能透露出去,不然这好东西可就轮不到咱们,就像现在这样多好!”三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百五十一章 赵刚的释然 轰轰烈烈的大炼钢铁终究还是如期来临,聂鹏飞看著窗外来来往往的工人,每个人都是一身烟尘可是每个人都在笑。作为一个后来者当然知道这样的行为不对,不但造成大量资源和人力的浪费,也造成许多地方环境的破坏。 可是这些都阻挡不住群眾对於赶英超美的渴望,哪怕他们为此没日没夜的加班,哪怕很多人什么也没有得到,可是依然阻挡不住他们心里的热情。这是百年屈辱之后人民爆发的又一次激情,这是沉沦百年后民族的又一次奋起,为的就是能重现昔日荣光。 这股大势浩浩荡荡无人能挡,聂鹏飞不能也不敢去阻挡。对於赵刚来信里面提到的忧虑,聂鹏飞只能回復他:浩荡大势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你我处身其中如一介浮萍,我们无力阻挡也不应该阻挡,望兄善保有用之身留待將来。想想你身后的百万民眾,我们的方案不过刚刚开始,距离开结果还很远,离开你这个掌舵人他们还能依靠谁? 赵刚收到回信苦思一夜,天亮时迎著朝阳默默烧掉了手里的万言书,看著同样一夜未眠在门外静静陪他的妻子,轻声安慰著说:“都过去了,我们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工作,安心把孩子们抚养长大好不好?” 冯楠激动的抱紧赵刚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睡眼朦朧的赵山赵高赵水起床看到妈妈在哭,赵山生气的说:“臭爸爸又欺负妈妈,还把妈妈弄哭我们以后都不喜欢你了。”赵高也附和的说:“就是就是,爸爸真坏就会欺负妈妈,我们也不喜欢你了。”赵水年龄还小语言表达能力不行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赵刚看著可爱的三个儿子,心里的烦闷一扫而空,笑著说:“赵山赵高赵水,爸爸妈妈今天带你们去公园好不好?”三个小傢伙顿时忘记妈妈的哭泣,激动的围著爸爸开心的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有时候聂鹏飞也不得不感嘆命运的神奇,这一世明明没有田雨的撮合,可是赵刚冯楠这两人还是阴差阳错的走到一起,同样生下三个孩子分別按照山高水长取名,冯楠现在肚子刚刚怀上的就是老四,名字就准备叫赵长。 时间进到6月,街道办开始组织公共食堂,各家各户不需要在自家生火做饭,很多家庭就把家里的铁锅之类的东西,都捐给街道做炼钢原料。聂鹏飞自然不会顶著风头违逆大势,也让家里人都去大食堂打饭带回家吃,自己在空间偷偷弄些滷肉之类的悄悄给家人加餐。 但是街道的大食堂可不是传说中的隨便吃,更不可能天天大鱼大肉顿顿精米白面。结果贾张氏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农村搞的大食堂吃饭顿顿细粮天天有肉还不限量,於是每天在院子里闹腾著要把户口迁回老家。 聂鹏飞也劝过几次告诉她传言有误,农村吃饭也是紧著下地干活的壮劳力先吃,其他不干活的也就是粗粮杂粮还不管饱,更不可能天天有荤腥。可是贾张氏说自己偷偷回去看过,就是有肉有馒头大家隨便吃没人管,嘟嘟囔囔的埋怨聂鹏飞把她户口落在城里,害她不知道少吃多少顿肉。 弄得聂鹏飞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把贾张氏拉到一边角落,悄悄给她分析其中利弊得失让她千万不要犯傻。 最后聂鹏飞轻声跟她说:“贾家嫂子你可要想清楚再说,现在可是一直在限制城市人口数量,你这户口迁出去容易再想迁回来可就难啦!你一旦成为农村户口又不在农村参与生產,你肯定分不到口粮又没有城市定量,你让东旭以后怎么办?难道让东旭饿著肚子给你吃?” 贾张氏顿时心里紧张不已的问:“小聂你可是干部可不能骗嫂子,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可是街道干事不是说户口可以自由迁徙么?” 聂鹏飞看傻子一样看著贾张氏说:“是可以自由迁徙没错,可是前提你要有固定工作有接收单位,这些你可都没有。”贾张氏傻眼的说:“可我已经让街道办给我办手续,老家那里也开好证明交到街道办事处,现在我该怎么办小聂兄弟你可要帮帮我。” 聂鹏飞也傻眼的问:“你这次怎么办的这么快?这才几天功夫你就已经开始办手续?”贾张氏不好意思的扭捏著说:“我为了早点回去吃肉,让易中海帮我去街道办找的王主任,让王主任帮著给办的手续才这么快。”隨即又紧张的说:“老易答应过只要我想回来,他隨时可以帮忙再把手续迁回来。” 聂鹏飞真想撬开贾张氏脑子看看是不是严重注水:“易中海什么身份能有这么大本事?我现在好歹是个副厂长都不敢打这样的包票,他易中海比我多个脑袋还是多只手?” 贾张氏嘟囔著说:“反正易中海答应过我,真要是迁不回来我就上他家吃饭,他敢不管我吃我就闹的他没脸没皮。” 聂鹏飞听的一笑说:“既然你已经有心理准备我也就不再多说,你可千万记住回去待两天就赶紧催著易中海把你弄回来,要是太晚我怕你就只能一直是农村户口。”这句话让贾张氏多了个心眼儿,打算回去待两天看看情况再说。 隨著贾张氏的离开院子里陡然安静许多,再也听不到贾张氏跟人吵架的声音,也听不到呼天抢地的召唤老贾声音,搞得聂鹏飞一时还有些不適应。可是易中海和贾家的关係却越加亲密,一幅师慈徒孝的画面呈现在大家眼前。 8月会议刚结束街道也开始修建小高炉要大炼钢,为此还特意去轧钢厂点名要易中海同志协助街道办搭建小高炉。看著易中海那春风得意的样子,聂鹏飞总觉得这事透著古怪,可是自己跟易中海的恩怨高层人尽皆知,要是这时候提出异议会让人觉得没有容人之量,所以只能默不作声的看著这一切。 第二百五十二章 阻击易中海 又是一年一度的工级考核时间,聂鹏飞看著手里的八级工报名名单,总算明白易中海之前做派的缘由,易中海手里也確实有两把刷子,56年57年两者两次考核两次通过,已经是厂里有数的七级工。 之前两年刘海中都没有参加八级工考核,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是有所欠缺。去年他围观易中海考七级工的时候,曾经跟聂鹏飞说:“老易手艺还是有点欠缺,这次也就是运气好,抽到的考题算是七级里最简单的工件,对於精度要求最低,不然他绝对考不过去。” 原本聂鹏飞觉得他会沉淀一两年再考八级工,可是今天看到这份名单才发现易中海心挺野,居然想要一鼓作气衝击八级工。聂鹏飞好奇的提前来到考核现场,站在围观的人群里四处观望,凭藉著过人的五感果然有意外发现。其中一个考核员神色不对,总是不由自主的往易中海的方向看。 聂鹏飞心里有一种很古怪的猜测,易中海的八级工不会是属於那种先上车后补票的类型吧?四下看看发现杨厂长也不声不响的躲在人群里,顿时心里的猜疑更重。再仔细观察易中海的动作,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越看越觉得易中海动作生硬一点都不连贯。 看看表离考核结束时间还早,於是换个方向仔细观察其他考试人员,又看看刘海中的表现,心里更加认定易中海行为可疑。 本就对易中海心存芥蒂,这次又怀疑他考核有作弊嫌疑,聂鹏飞自然不可能让他顺利通过考核,於是假借巡视考核在考场里四处观看,却没有往易中海身边凑,而是隔著一个人藉助身体遮挡,隔空朝著易中海手太阴肺经一指,一丝丝內力在不知不觉间游走於他的经脉。 平时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一旦需要全神贯注进行精细操作,他的右手拇指就会不自主的轻微抖动,这对於需要精度的高级工件最为致命。 等聂鹏飞大致转一圈出来之后,遇到其他地方巡视过来的赵明远,两人就在门边閒聊休息。没多久听到一阵遗憾的唏嘘声音,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往现场走去。见到易中海正在站在那里一脸沮丧,而部里派来考核的工程师正在仔细测量工件。 工程师测量的很仔细也很快,放下工件后上下打量一阵易中海:“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间通过的七级工考核?”之前聂鹏飞发现有问题的那名考核员,急忙越过另外一个人上前低声跟工程师说著什么。聂鹏飞与赵明远这时也走到工程师身边,那名考核员顿时停下不再说话。 赵明远看看现场问道:“孙工这是有什么问题么?”说著看看那名考核员又看看现场情况。孙工迟疑片刻看看几人说:“我有点怀疑这位工人的技术工级,正在询问他的名字和什么时间通过的七级考核。” 赵明远让人递过来考核人员名册仔细看过之后说:“这名工人叫易中海,去年刚刚考过七级。”隨即笑著说:“看来对於自己的技术很自信啊!这么著急就来参加八级工考核。” 孙工听完赵明远的话,又再次拿起工具测量易中海的工件。这里的情况引起不少人的关注,人群里的杨厂长再也待不住,也走出人群来到孙工身边低声向人询问缘由。等知道前因后果还没来得及说话,孙工放下手里的工具和工件,取出一份图纸郑重的看向易中海说:“这位易同志请你把这个工件加工出来。” 易中海仔细看过图纸之后疑惑的说:“孙工是不是拿错图纸?这是七级工的考核工件啊!”孙工眼神灼灼的盯著他说:“没错就是这份七级工件图纸,请你现在就开始加工,我们会在这里等著你的加工结果。” 杨厂长低声对孙工说:“孙工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八级工考核场地,让他加工一个七级工件,传出去考核的公正性还怎么保障?” 孙工转过头盯著杨爱国说:“杨厂长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你也不用跟我解释,留著这些话准备跟领导解释吧!”回过头说:“易同志现在就开始吧!拖延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今天就算是领导来说话你也得把这个工件加工出来。” 易中海看到连杨厂长的面子都不管用,只得拿著图纸来到台钳面前,挑选好相应的粗胚开始动手加工。起初加工过程还算顺利,可是到最后精细加工的时候,易中海发现自己右手拇指总是不经意的抖动一下。深吸一口继续加工发现还是这样,急忙停下机器缓缓深呼吸之后,开始换成左手操作机器。 可是他平时从来没有用左手进行过精细操作,加工起来不免就出现各种失误,看的一旁孙工连连摇头叫停了他的操作。 孙工深深看一眼杨厂长又对著易中海说:“你今天的考核已经结束,现在回去等通知吧。”又转向杨厂长说:“你也准备好去跟领导解释吧!今天的事情我会如实上报。” 杨厂长还想糊弄过去,急忙拦住要走的孙工轻声说:“孙工你再等等,要不再给这位同志一次机会,他可能是被我们这么多人盯著有些紧张,才会出现这些失误。” 孙工摇摇头说:“已经没有那个必要,我刚才看他操作就已经清楚,这根本不是你说的紧张问题,如果杨厂长你不要面子,我不介意在这里把话说明。过两天会有人来全面覆核你们厂的高级工,你最好能保证这是个例。”说完完全不给杨爱国面子就离开现场,往其他考核的工人那里走去,这次他对每一个工人的操作都看的很仔细。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杨爱国既生气孙工不给面子,又怒其不爭的瞪一眼易中海,急匆匆往办公楼方向走去。 赵明远看著杨爱国离去的背影靠近聂鹏飞轻声说:“老杨不会这么大胆吧?这不是自己给自己造把柄?” 聂鹏飞也轻声说:“谁知道呢?也可能是太急功近利,你说想要赶紧出成绩最好的办法是什么?”赵明远迟疑著说:“七级工也不只这一个吧?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啊?” 第二百五十三章 杨爱国远走西北避风头 聂鹏飞看看赵明远笑著说:“刘海中明摆著是我们的人,即使真的上来再听话也不算是他的心腹,其他几个七级工年龄在那里放著,就算升上来也干不了两年。你说他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赵明远嘆息著说:“你说这是何必呢?吴书记今年退下去已经是板上钉钉,他只要按部就班等著接位置就行,何必这样节外生枝?” 聂鹏飞意味深长的说:“谁不想做一个大权独揽的一把手?书记位置虽然很好,可要是能做出成绩兼著厂长岂不是更好?” 赵明远摇头嘆息说:“按说老杨也是部队里出来,怎么会连这点团结共进的道理都不懂?”聂鹏飞若有所思的说:“权力迷人眼!身在局中又有几人能看的清?” 下午考核顺利结束也没有发生其他意外,这次轧钢厂终於结束没有八级工的局面,而且一次性就出现3名八级工,一个是钳工刘海中,一个是另一名钳工熊海,最后一人是焊工胡成功。 一直到考核组离开杨爱国都没有再出现,下班的时候聂鹏飞注意到杨爱国还在办公室里打电话。 三天后上级派出调查组核查易中海考核问题,结果重新考核后发现易中海实际只有六级水平,连七级工件加工都很勉强更不要说八级。最后结论是杨厂长为了面子和政绩,动用关係打算推出来一个八级工。 好在这种情况只是个例,但是上级领导依然怒斥杨爱国这种面子工程,直接停下他的书记任命並记过一次以观后效。已经退居二线的吴书记延迟退休,重新回到担任轧钢厂书记,並且要整顿不良风气。 经过这次事件打击,杨爱国在厂里行事低调,想要儘快淡化这件事情的影响。恰逢西北要建设一座大型钢铁基地,杨爱国的老领导就安排他借调过去支援一年,一来避避风头二来也能积攒些资歷,等到一年期满之后事情也淡化的差不多,正好可以回来接任书记职务。 杨爱国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说严重些算是好大喜功矇骗上级,往小了说只能算是急功近利识人不明。毕竟他做这些不涉及行贿受贿,也没有以权谋私的举动,最后受益的也是轧钢厂而不是他个人。所以在他老领导的力保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一个记过的处罚给各方面有所交代,再外派支援西北將功补过。 杨爱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轧钢厂,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而轧钢厂在吴书记主持下也开始扩建工作,聂鹏飞也不得不每天被动加班。 这天运气不错,居然只加班半个小时就完成工作,聂鹏飞开心的骑著车往家走,刚进大院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哭喊声,以及一阵阵召唤老贾的声音。聂鹏飞这才发觉贾张氏竟然已经离开三四个月,看样子这是在老家受不了要回来,八成是打算找易中海这个冤大头擦屁股。 趁著大家都被院子中央的贾张氏吸引注意力,聂鹏飞悄悄的闪身回到跨院,丝毫没有引起眾人的注意。藏身在跨院月亮门后面,听著外面越来越激烈的声音,果然是贾张氏在怒骂易中海,骂的那叫一个脏,简直是超乎聂鹏飞的想像力。 中间夹杂著贾东旭的劝解声和道歉声,再有秦淮茹柔弱的哭声和哀求声,反正聂鹏飞从门缝里看到易中海的脸比锅底都黑,但是又不敢反驳也不能反驳。这事当初確实是他出面找王主任帮忙,这才把贾张氏的户口给迁回老家,可是此一时彼一时世事变化太快。 谁能想到当初找找关係就能迁进城的农村户口,短短几个月时间就风云突变不能变更,而且他今天去找王主任才得知,因为城市粮食供应日渐紧张,上级已经打算劝返居住在城里的农村人口,同时各工厂也要暂停招收农村人口,58年以前通过招工迁入户籍进城的人,也要清退一部分用以缓解粮食供应压力。这时候易中海才惊觉贾家这下要有大麻烦。 贾张氏自从贾东旭结婚之后越发懒散,而且前些年仗著老家的土地收成,那饭量可是从来没有克制过,一顿吃的比別人两顿都多。以前觉得这样可以更好的拿捏贾家,所以从来都没有劝过贾家,后来虽然没有土地,而且也需要凭票买粮,但有自己偶尔帮衬加上东旭工资上涨,贾家也能顺利生活下去。 如果真要是这样继续下去,哪怕贾张氏真的没有城市户口,三家节省一点再劝她少吃些,也还是能维持下去。可偏偏这次贾张氏带回来一个惊天噩耗:今年粮食肯定会减產!恍如一道晴天霹雳砸在易中海头顶,让晕晕乎乎的难以反应过来,再结合王主任说的那些政策,聪明的易中海不难得出一个结论:明年可能要出现粮荒! 而且从贾张氏的话里不难推断出,这次的歉收行为不止一个地方。自知这次事情当初是自己欠考虑的易中海,面对著贾张氏的指责和辱骂也只能低头忍著,既不敢开口反驳也不能彻底撕破脸皮。最后许是贾张氏骂累,当然也可能是词穷,贾张氏坐在地上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寂静无声,围观的人这才意犹未尽的开始劝和。 刘海中挺著肚子高抬著头迈步走到院子中央,周围围观的人纷纷客气的打招呼。刘海中也確实有高傲的资本,本身就是工人最高的八级工,又掛著车间副主任的职务领著补贴,一个月工资算下来已经快赶上副厂长。 而且人家大儿子刘光齐也真爭气,今年中专毕业直接分到毛纺厂宣传科,这只要一转正就是实打实的干部,院里谁见了不得敬重几分?院子里总共就四个干部,人家刘家就占两个。 刘海中走到贾张氏身边轻咳一声说:“贾嫂子你先別哭,我刚才听你说的意思,乡下现在已经开始缺粮?可是我看报纸上不是一直在说很多地方亩產万斤?你们公社怎么比人家差这么多?” 第二百五十四章 故人辞行 贾张氏怔怔的看著刘海中这派头,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在刘胖子身上怎么会有种面对村里书记的感觉?直到刘海中又问一次才回过神。许是为了表示对刘胖子的不屑,没好气的说:“你们难道都傻啊?报纸说啥你们就信啥?我还听他们说报纸上写养的猪比大象还大,这种糊弄鬼的话你们也信?” 刘海中丝毫没有在意贾张氏的態度,而是对於她话里的意思更关心:“你的意思是他们在吹牛?可是报纸上说的可不止一个地方,难道他们都是在吹牛?” 贾张氏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说:“这有什么不能?就拿我们大队来说,明明一亩地才打一百多斤粮食,结果上报的时候非要说亩產千斤,结果就有大队说自己亩產两千斤,一个个牛吹的都没边。”隨即又嘟囔著说:“要不是没粮食大食堂办不下去我才不捨得回来!” 刘海中听著贾张氏的话只是感觉不可思议,閆阜贵却听的是毛骨悚然,急忙在人群里寻找聂鹏飞的身影,一番寻找没见到人才想起来他最近经常加班,於是悄悄移动到许富贵身边轻声问:“你经常下乡放电影见得多,贾家嫂子说的是真的假的?” 许富贵也正一脸担忧地说:“贾张氏说的全都是真话,我之前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这会儿越听心里越慌。老閆你说这事是不是有点太玄乎?真有能亩產万斤的地?” 閆阜贵不確定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刚才想找小聂问问可是没见著人,不知道是在厂里加班还是有事耽搁没回来。” 许富贵瞬间脸色苍白冷汗顺著脑门流淌下来,边慌慌张张的擦著汗边颤抖著小声说:“你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这次扩招优先招收城市户口的適龄青年,压根就没有考虑那些农村户口的人。” 閆阜贵脸色也瞬间惨白,心里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说城里粮食供应会不会出大问题?”许富贵摇摇头说:“不好说!按说城市的供应都是有计划按户口和粮本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贾张氏,閆阜贵说:“咱们院只有一个贾张氏,可不代表其他院就没有人这样,这些人的粮食供应可都不在计划內。” 许富贵示意閆阜贵去把跟贾张氏说话的刘海中叫过来,三人一起走到一个角落开始嘀嘀咕咕说个不停,院里人这时候已经没有心思再看贾张氏的表演,都在留意三人在角落小声嘀咕,有心思活络的人已经反应过来,心情一片紧张的等著三人出结果。 唯有易中海严重不满的怒视角落三人,他才是这个院里的居民组长,可是另外两人寧愿找许富贵这个『坏蛋』商量事,也不找他这个正牌的组长討论。在易中海看来就是许富贵抢了他的风头,刘海中閆阜贵背叛了他,完全无视他这些年的『辛苦付出』。 三人商量许久之后,閆阜贵才笑著说:“这次可就全靠你老许出力,我私下里统计一下各家的数量,咱们找个时间一起出动跑一趟。”许富贵说:“老閆你负责统计我和大茂负责联繫,老刘你就装作不知道这事,私底下跟小聂提一下也当不知道,只要你们两个干部別掺和进来,就算真的出事你俩在外面也能想办法捞人。” 刘海中点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事我和小聂就当不知道,你们弄的时候也低调著来。尤其是嘱咐大茂多个心眼儿,別什么话都往外说。我在厂里可没少听人说他整天胡说八道。” 许富贵略带尷尬的笑笑说:“我会叮嘱好大茂,这事绝对不能往外透漏半个字。”聂鹏飞在三人躲角落里说话的时候就运功听著,听到他们的安排也就放下心,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院子生活多年的邻居,能让他们提前有个准备也好,至於其他人聂鹏飞也没有精力去顾及。 这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聂鹏飞家门口,聂鹏飞笑著把人迎进家里说:“老高你这可是稀客啊!不年不节的居然能想起来找我?” 老高进屋坐下之后放下怀里的孩子,让他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聂鹏飞笑著拿出一把玩具手枪递给小傢伙。小傢伙看著也就两岁多,拿著手里的玩具手枪眉开眼笑的摆弄著。老高喝口茶才说:“我的工作有调动,估计年前就要去赴任,这不是担心没时间跟朋友们道別,就提前来走动走动省的时间不赶趟。” 聂鹏飞笑笑:“看样子你这是高升?调到哪里担任什么职务?看你这样子是打算全家都搬过去?”老高嘆口气说:“就我的年龄估计这也就是最后一任,很难再有往上走的机会,乾脆就老婆孩子一起带过去,一家人在一起总比分隔两地要好。”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倒是洒脱隨性,可你孩子能同意跟著你去一个陌生的环境?”老高哈哈大笑著指指已经从凳子上坐到地上的小傢伙:“就他这三岁不到能有什么意见?” 聂鹏飞懵逼的看看地上玩的小傢伙,不可思议的询问老高说:“这是你儿子?你已经五十了吧?”老高苦笑著说:“这是老三,老大老二都没长大,我媳妇怀孕都瞒著我,拼著命才生下的老三。好在现在医疗条件好,母子俩都平平安安,不然我非后悔死不可。” 聂鹏飞也不知该说什么,现在人的观念跟后世可不一样,后世那个年代年轻人都选择躺平,什么结婚生孩子?通通不当一回事。这时候的人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断子绝孙可是最严重的诅咒。 两人聊了很久的话,聂鹏飞挽留老高在家里吃了饭才放他走,两人都知道这一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临走的时候聂鹏飞取出一个紫竹笔筒,一面是伟人半身像一面是伟人沁园春长沙的诗词,把它交给小傢伙后说:“这个送给你当礼物,希望你以后好好学习未来报效国家。” 小傢伙乖巧的抬头看看爸爸,见到爸爸点头才两眼放光的收下,把笔筒和刚才收到的小手枪一起抱在怀里。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过跳樑小丑 老高笑看儿子的样子说:“育良跟聂叔叔再见。”育良眉眼弯弯的说:“谢谢聂叔叔的礼物,聂叔叔再见。”直到父子两人走远看不到身影,聂鹏飞才从孩子的名字里回过神来,名字叫育良老高又姓高,刚才好像说是要去汉东任职,臥槽这是『高职务』! 哪怕已经穿越十几年时间,很多以前的记忆已经模糊,可是当汉东、高育良这两个联繫在一起,聂鹏飞还是想起了那部很火的电视剧。尤其是那个人人都知道他是反派,却又人人都同情无比的祁厅长。 心情复杂的转身准备回去,一个半大小子慌慌张张的从前院跑出来,眼看就要撞在聂鹏飞身上。聂鹏飞脚下轻轻一璇单手把这小子提起来说:“小子跑这么快干什么?就你这身板要是撞到人,还不把人撞出毛病来!” 仔细看看这小子好像是前两天刚搬进来那家人的大儿子,前院閆阜贵隔壁那家因为单位分了房子,自然不愿意再掏房租住在这里,所以前一阵子就已经搬去新家。前两天这一家从別的地方搬过来,两口子带著4个儿子住进来的时候,整个院子的人都羡慕坏了,而且肚子里还怀著一个,就这听说还是有三个没养活的结果。 据说易中海当时脸色一片铁青,连著这两天下班之后根本见不到人,都躲在家里独自生闷气,张秀芳这两天在家里都不敢大声说话。 被聂鹏飞提在手里的小子也不害怕,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型,聂鹏飞放他下来的时候还吵著想学。 没等聂鹏飞说话,他老爹的声音就传来:“李奎勇你个小王八羔子別跑,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李奎勇嚇得一哆嗦转身就往院外跑去,一溜烟就跑的没影。聂鹏飞眉头一皱总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往里走著还不断思考在哪里听过? 刚进前院就听到閆阜贵说:“老李你先消消气,孩子淘气该教育教育,可也不能这么的往死了打呀!真打坏了先不说你心疼不心疼,就是这医药费你不还得掏钱?” 聂鹏飞听著这话莫名有一种喜感,这话就很閆阜贵也很符和他的一惯作风。閆阜贵看到聂鹏飞眼前一亮,笑呵呵的打招呼:“聂厂长这些日子这么忙的么?天天难得见到你的人影。” 聂鹏飞笑著说:“副的副的,这些日子不是忙著扩建招人的事,好在我们的活已经忙完,剩下的就是生產和培训部门的事。”继而略带幸灾乐祸的说:“老刘前阵子轻鬆得意,这下轮到他整天早出晚归,看他还嘚瑟不嘚瑟。” 閆阜贵一推他的眼镜四下看看拉著聂鹏飞到旁边轻声说:“前几天你一直在忙没有跟你说,我和老许组织院里人悄悄从乡下换来一批粮食,你那里要是有门路就也屯些粮,没门路就等著老许父子下一批弄回来的时候分你些。” 聂鹏飞笑著冲閆阜贵点点头小声说:“注意点儿安全,晚上不要被巡防队抓住,不然这事会通报单位和街道。真要是被抓住千万別提这些事,就说家里孩子吃不饱才偷偷去鸽子市换粮食,千万不要提黑市和乡下换粮的事,不然我出面也很难保下你们。” 閆阜贵从这话里听到了別样的意味,眼神闪烁著看向聂鹏飞问:“是不是除了粮食减產还有別的事?不然国家不会管控这么严。我今天听说前门附近那个黑市被端?” 聂鹏飞点点头说:“没错,这事我知道,轧钢厂保卫科也有人参与其中。至於其他的事情?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当初半岛那一战咱们接受不少毛子援助,现在人家想藉机跟咱们提些过分要求,咱没同意就打算拿这说事,逼著咱们要么同意他们的要求,要么就把援助折成钱还回去。” 閆阜贵说:“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可是听你说话这意思,这钱恐怕不是那么好还的吧!”聂鹏飞点点头说:“咱们工业刚刚起步,比人家不知道要落后多少,所以人家现在提出来让我们还钱就是为了难为我们,可是要不想出卖国家利益咬著牙也要把这钱还上。” 隨后又靠近閆富贵说:“最近为了凑钱还帐,过阵子可能会鼓励私人买下租住的房屋,你家孩子可不少,不如趁现在赶紧买下几间给孩子留著。” 閆阜贵迅速在心里盘算开,反覆在心里算著这笔帐,最后问聂鹏飞:“你说我要是把前面倒座房买下来会不会便宜?” 聂鹏飞笑著说:“老閆你这抠搜的毛病这辈子估计是难改,不过你说的也对,倒座房肯定要比厢房便宜些。不过你可要早点去打听,这阵子各个厂子招人虽然优先考虑城市户口,可也免不了会有一些农村户籍的人,而且城市户口没房子的也是一大把,要是等房子分出去你再去可是来不及。” 閆阜贵心里一阵紧张说:“我会留心这件事,你可也帮我留著意。”说完又一把拉住要走的聂鹏飞说:“等等,你先等等,別急著走啊!还有事情跟你说呢!”等聂鹏飞转过身才说:“今天早上老易又来找我,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贾家不容易,想让邻居们捐些钱帮著贾家渡过难关。” 聂鹏飞似笑非笑的看著閆阜贵,就这么不说话等著他继续发挥。閆阜贵尷尬的笑笑说:“要说这院里能压住贾张氏的也只有你。你看要不你去跟她说说?让她別这么折腾我们这些邻居。” 聂鹏飞笑著说:“你既然不愿意直接跟易中海直说不就行?何必再多此一举让我去找贾张氏?”閆阜贵苦笑著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易中海那股执拗劲,而且他那大帽子扣的一套一套,我和老刘说又说不过劝了又不听,只能指望著你能压住贾张氏让她別闹腾。” 聂鹏飞摇摇头说:“老閆你和老刘的思路不对,既然你们两个干不过易中海,为什么不发动群眾的力量反击他?我相信不止你们俩不想捐钱,你们提前跟住户们通好气,到时候一人一句都能把易中海绕懵,还用的著你们两个衝锋陷阵?” 第二百五十六章 心里憋闷的易中海 閆阜贵听了聂鹏飞的话一怔,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脑子很快就反应过来,拍著额头说:“糊涂啊糊涂,光想著不能被易中海这么架著,却忘了院里人多了去,我算哪根葱啊?只要我和老刘不表態,易中海就算说破大天也没用,有的是人跟他对著干。”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你们什么时候开会告诉我一声我好迴避,要不然岂不是影响同志们自由发挥?”说著满脸坏笑的看著閆阜贵,他也是瞬间明白意思,无声的咧嘴笑著。 易中海终究是没有达成目的,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他一张嘴怎么可能说得过那么多张嘴?不管他的语言多生动表演多鲜活,提前通过气的住户们只当是在看表演,几个『刺头』你一言我一语把易中海说的哑口无言。 当贾张氏想要撒泼的时候,却看到好几家的妇女都在蠢蠢欲动,顿时从心的缩回贾东旭身后。秦淮茹虽然在尽力的配合易中海表演,可是已经意识到未来局势的住户们,再傻也知道要先顾著自家人活著,搞得秦淮茹对於自己的容貌和演技都开始不自信。而且她觉得这些邻居都好陌生,大家对她的漂亮好像丝毫无感,院里的小年轻们对她也就是普通邻居相处。 易中海看著意气风发的刘海中,心里对於八级工和当官变得迫切,尤其是他看到那些八级工被尊敬的样子,心里的憋屈感无比强烈。 上次他明明有机会成为八级工,杨厂长为了面子和政绩也答应出手,可是最后居然功败垂成。虽然他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可是一个作弊的名头已经牢牢扣在脑袋上。 以前车间主任还会对他客气几分,现在则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任务派发没有优待,工作进度不能通融。他堂堂六级工还要跟著那些低级工干普通件,只要稍微表达不满情绪,车间主任直接就是一句:“不想干可以申请调走,你打申请我马上签字。” 易中海每次都会被这句话噎的没办法反驳,但凡有个车间愿意接收他早就打申请调走,哪里还会在这里受气。对比著刘海中现在的日子,厂里人人尊敬工作轻鬆,院里大家对他也是礼遇有加,大儿子爭气现在就是干部,老二老三学习也不差,就算不如他们大哥以后起码也是个高中生。 还有閆阜贵家的老大解成,虽然性子有点软缺乏男子汉的担当,可是人家学习好啊!以后绝对又是一个中专生。就算是新搬来没多久的李顺发,家里四个儿子就已经让人羡慕,老大年龄不大却有一股子担当。 全院里大大小小二十来户,就他家和贾家越过越抽抽一年不如一年,最近更是听说贾东旭染上了打牌的坏习惯,经常吃完晚饭就跑出去玩牌,一玩就是两三个小时,为此贾家最近没少爆发爭吵声。 而院里就算是没爹没娘的何家都比他们过得好,现在厂里都在传食堂主任要退休,副主任接位置以后何雨柱肯定要升副主任。一个二十出头的孤儿傻小子都能当官,他堂堂高级工老师傅却处处不受人待见。独自在家里喝闷酒的易中海越想越气,越气越喝得越多,心里凭空升起一股戾气看向东跨院。 一切的不顺都在那里,明明都已经逃跑的人,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红党?刘海中这个蠢货、閆阜贵这个小家子气,他们的改变也是从他回来之后开始,如果没有他会不会我得处境能变好?有没有可能是他的命数克我?想到跨院就想到他刚出生的小儿子,又联想到何雨柱快一岁的儿子,再想想刘光齐媳妇儿刚刚开始显怀的肚子,又是一杯酒下肚嘆息老天不公。 聂鹏飞自然没有感觉到某人的怨念,每天依然是按时上班下班,回来就做饭洗衣带孩子,儘量帮著莫竹减轻些辛苦。这次莫竹坐月子岳母没有来帮忙,因为莫修明的媳妇儿在之前几天也生了,岳父岳母既要帮著带老大家的两个儿子,又要照顾老二家的这个老二,根本没有精力两头跑,只能是聂鹏飞自己动手。 孩子们倒是很高兴,每天吃著不重样的美食,巴不得妈妈(姨姨)多休息几天。院里其他的小媳妇儿羡慕的瞪著自己男人,然后一群大老爷们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惹得聂鹏飞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忙碌著终於赶在年前完成扩招扩建,轧钢厂人数也突破万人,要是加上合併的眾多小厂,人数都已经接近两万。借著这次机会,聂鹏飞李怀德赵明远都前进一大步,全部借著这股东风升成12级干部,吴书记也没想到临退休还能升到10级,等明年退休运气好的话还能享受更高一级退休待遇。 最可怜的就是杨厂长,因为背著一年的处分没能升级,还是在13级原地踏步,好在他还在西北掛职搞支援,等回来的时候正好处分期满,可以顺势升到12级,起码没有出现比下属级別低的尷尬局面。 眼看著工厂已经开始放年假,厂里领导层开始安排轮流值班,今年该轮到聂鹏飞排在大年三十这一天,所以一个人在办公室待著无聊的他,乾脆来到保卫科跟值班的人瞎聊。弄些生瓜子果,就著煤炉烤上几个红薯,聊著家长里短小道消息,倒也不算孤单寂寞。 保卫科的值班人员自然欢迎这位领导,他们內部都知道,赵副厂长经常弄来发放的福利,都是通过眼前这位聂副厂长弄过来,人家还是带著生副食茶叶过来,当然要热烈欢迎。 值班的保卫人员轮流著出去巡逻,其他人都在值班室聊天,各自讲著真真假假的家长里短。其实大家都明白吹牛成分比真的多,也就是图一热闹没人当真。 等到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忽然有人急匆匆来到值班室,推开门看到聂鹏飞高兴的说:“聂厂长可算是找到您,赵厂长让我来找您赶紧去他那里一趟,我这转了一大圈才找到您。”聂鹏飞笑呵呵的跟值班室的人打招呼,交代保卫科值班的队长多操心,这才起身跟著来人离开轧钢厂。 第二百五十七章 狐狸终於露出尾巴 找来厂里的这人名叫赵云风,既是赵明远本家堂弟也是他的心腹,当初转业的时候分配到轧钢厂,一直被赵明远安排暗中监视娄振华,这个时候找过来肯定是娄振华的事情,所以聂鹏飞才会毫不犹豫的跟著他出厂。 两人七绕八拐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聂鹏飞推门进到主屋看见李怀德赵明远都在,笑著跟两人打招呼互相拜年,聂鹏飞才问:“娄半城那里有动静?” 两人知道聂鹏飞不抽菸,都默默掐灭手里的菸头,赵明远才说:“果然还是被你猜中,娄振华一直都在装著若无其事,可是今天晚上他们父子三人谁也没带,11点多悄悄的连车都没开就离开他们住的洋房,我们的人一路差点儿就跟丟,好在他们人多分散开才找到。” 说著在桌面的地图上一指:“最后他们父子三人进了这座三进的院子,我们的人观察发现院子里没有空房,说明他们一个院子都有可能是娄家的后手。” 聂鹏飞笑著说:“这太正常不过,娄家也算是几代富贵,虽然以前家业没有这么大,可是不要小看任何一个累世富贵的家族,不知道有多少暗地里的后手。” 李怀德也郑重的点头说:“你来之前我们就在商量著怎么办?他们父子到现在都还没出来,肯定是在里面有什么安排,你说他们会不会连夜跑路?” 聂鹏飞摇摇头说:“还没到那一步,估计是在安排两个儿子的事,这几天重点盯住他两个儿子,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们俩最近肯定会找理由离开京城,比如说带著老婆孩子去南方走亲戚之类的藉口。但我估计最大概率是去津城坐船出逃,当然也有可能会坐火车到南方找机会偷渡。回头只要想办法报个失踪,大概率不会有人深究他们,娄振华就是留下来吸引注意力的靶子。” 李怀德点点头说:“有道理!我有战友在铁路部门,我明天去他那里一趟,让他帮著留意铁路上卖票的情况。” 聂鹏飞摇摇头说:“不妥!那做三进院子要都是他的人,隨便派几个去帮著买票就行,就算不想受苦也能通过其他渠道弄臥铺。別忘了老杨一系还有不少人在京城,只要他的理由正当合理,几张火车票还是很容易弄到。另外火车站系统內部人员混杂,谁知道会不会哪里就泄露消息?” 赵明远也说:“確实不妥!娄家能有这么大家业,万一还有別的后手呢?狡兔三窟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聂鹏飞笑著说:“其实也不用那么复杂,他们既然要出去肯定少不了运东西,娄家洋房里的东西都已经过了明路,他们不太可能直接动用大量財物,所以咱们只要再派人盯著这座宅子,不管他是人財分流还是財隨人走,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李怀德眼神锐利的说:“多派些人手监视这里,防止他们搞人財分离那一套,或者是分散携带出去,要监视每一个进出这个院子的人。” 赵明远迟疑著说:“这样的话我这里人手就不太够,需要你们派些人来帮忙。”李怀德犹豫片刻说:“我可以从我大哥那里借调些人,可是这样的话就需要分给他一份。” 聂鹏飞笑著说:“那就分一份,反正是意外之財有什么捨不得?而且肥水也流不到外人田里。你那里要是人少我再找些人手,大不了就是分润一部分好处,吃独食有什么好处?我巴不得多几个人参与进来,真要是有后帐大家一起扛才安全。” 赵明远说:“只要找的人安全信得过我没意见,照现在的形势看起来,这一票的好处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 聂鹏飞心里一动,迟疑著说:“你们说,当初孔家临撤走之前真的从娄家弄走很多钱么?”李怀德马上明白聂鹏飞的意思:“你是说娄家故意放风装穷,其实没有被孔家横敲一笔?” 聂鹏飞凝重的点点头说:“你们听说过飞机场闹鬼的传闻么?” 赵明远说:“我听人说起过,说是我军围城的时候,机场那里天天闹鬼,不管是白天晚上都会有一种魔音,所有人都会在魔音中陷入沉睡,等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隨身的財物全都不见,行李什么的更是没有踪跡。当时嚇得好多人都不敢寻找,匆匆忙忙的坐飞机逃跑。很多有钱人原本都打算逃跑,就因为这个传闻嚇得不敢外逃。” 李怀德说:“我也听人说起过这事,就是不知道其中真假。老聂你的意思是说孔家的人有可能是空著手逃跑?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娄家的家底,比我们知道的要丰厚的多?” 聂鹏飞说:“这虽然只是我的猜测却很有可能是事实,所以我觉得我们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不如乾脆拉可靠的人参与进来,如果真像我猜的那样,再多几个人也能吃撑我们,要是我猜错大不了就是每人少分一部分,这一顿大餐足够我们吃饱。” 赵明远重重点头说:“我没意见!”李怀德也笑著说:“那就这么说定,我回去就通知我大哥,让赶紧加派人手过来。”聂鹏飞笑著说:“我二弟在电子厂保卫科,我等会就去跟他通个气,明天一早应该就能派人过来。如果人手还不够我们再从其他地方找人。” 等三人分开之后各自去找人手,反正现在夜色深沉聂鹏飞也懒得再装模做样的骑车,直接施展轻功快速在房屋顶上穿行,很快来到二弟的住处。 这里也是一处三进的院子,院子里住的都是二弟一起转业到电子厂的战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聂鹏强开门看到大哥非常惊讶,聂鹏飞制止他要进屋的举动,让他穿好衣服出来说。聂鹏强回屋穿好衣服跟著大哥来到院外的一个偏僻处,聂鹏飞仔细探查周围没有动静才把来的目的说清楚,最后问:“二弟你手下有多少能信得过的弟兄?” 聂鹏强下意识的点起一支烟猛抽一口,长长舒了一口气说:“大哥你们这样干可是很危险啊!一个不留神可就是万劫不復,很容易让人拿住把柄攻訐,而且夜长梦多谁知道会不会有別的变化。”聂鹏飞问:“那你的意思是?” 第二百五十八章 直接下狠手 聂鹏强沉默片刻才抽一大口烟缓口气说:“既然要做就一步到位,借著这次机会直接把娄半城一家控制住。先让他俩儿子一家彻底失踪,再找人举报他们家外逃走资,轧钢厂保卫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控制娄家,直接上报娄家走资行为然后抄家。” 聂鹏飞无声的笑著,一开始还担心二弟迂腐,没想到比自己还狠,这是要娄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於是问道:“还有什么想法一起说了吧!” 聂鹏强笑著说:“果然瞒不住大哥。娄半城一旦被抓消息肯定瞒不住,你说这一院子的人真的就会忠贞不二?我想能知道具体藏宝地的人肯定只有一两个,只要盯死院子里的人找机会釜底抽薪,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甚至连东西怎么没得都得犯迷糊。” 聂鹏飞笑著拍拍他肩膀说:“没看出来你小子现在也这么阴。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聂鹏强满脸笑意的说:“不管最后有多少钱我们保卫科都要一成,而且我可是没少听说大哥你的本事,以后我们科的福利物资可就全靠大哥帮衬。” 聂鹏飞止不住满脸的笑意说:“行!你小子这回来的时间短了解的消息可不少。以后缺物资了来找我就是,大哥还能看著你掉面子。”隨即两兄弟商量好人数和时间,这才各自往回去准备。 聂鹏飞返回之前见面的院子,让人去通知赵李二人回来一趟,然后百无聊赖的又拿出那个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完善修改整个计划。等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才收起笔记本,果然是李怀德接到消息赶回来。 聂鹏飞说:“情况有些变化,等老赵来了在一起说。”正说著门外又是匆匆的脚步声,赵明远推门而入看到两人才鬆口气问:“怎么回事?著急忙慌把我叫回来是发生什么事?” 聂鹏飞示意两人坐下才把二弟的顾虑和方案说一遍,赵明远紧皱著眉头说:“这样会不会太冒险?而且事情一旦传出去,我们的压力可就不是一般的大。” 李怀德手指轻叩著桌面思考一阵缓缓说:“老聂二弟说的不无道理,咱们这样一直拖著確实不是个办法,之前是他没有动作我们没办法,现在既然已经让我们抓住尾巴,未尝不能把事情办在明面上。” 赵明远摇摇头说:“明著办固然可以少很多麻烦,大不了就是咱们的收益少些。可是咱们只要做事必然会留下痕跡,上面要是铁了心追查下来怎么办?那些资本家要是人人自危,上面会不会有人用我们来安抚他们?” 聂鹏飞沉吟片刻说:“你们说如果把这件事情定性为私人恩怨的话,能不能把影响力降到最低?”两人转过头看向聂鹏飞,李怀德摇摇头说:“你不行,指向性太明显对你的前途不利,为了这点儿未知的东西不值当。”赵明远也点点头说:“確实不值,又不是没有別的办法,你出面有点杀鸡用牛刀。”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不是我直接出面,而是让另外一个人去老李那里举报娄家,老李在厂务会上提出这件事,我趁机显露出趁机报復的意思,大家充其量以为娄家行事不妥,被小心眼的我藉机报復。娄振华要是扛不住把这个院子招出来,我们大不了就是损失一份意外之財,他俩儿子那一份也对得起我们辛苦付出。他要是心存侥倖扛住没说这个院子,那就是老天爷照顾我们发財,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李怀德微微一笑说:“看样子你心里已经有人选?说说来听听是谁?”聂鹏飞笑著说:“你们后勤宣传科放映员许富贵,他媳妇儿是娄半城夫人沾点表亲的远房亲戚,之前一直在娄家当佣人,自从粮食紧张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就被娄家辞退在家里。老许本身也是在娄家產业廝混多年,方方面面的人头也熟悉,你说他出面效果是不是比我更好?” 赵明远惊讶的问:“这么说新进厂那个放映学徒许大茂,真跟你是师徒关係?”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有师徒之实没师徒之名。我正经徒弟现在就两个,一个是柱子你们都见过,另一个还是半大小子你们没怎么见过。其他的我虽然也教他们却没有师徒名分,说起来算是记名弟子。” 李怀德也记起这个活跃的年轻人,其实李怀德对他印象还不错,嘴会说会来事有眼力劲,性子虽然有点跳脱,不过年轻人难免这样,现在听说跟老聂还有这么一层关係,心思转动间说:“这个人选確实选的好,不论是身份还是关係都说得过去,而且也有动机有渠道。他们父子俩都在我手底下举报到我那里也合情合理,涉及到我们厂的私方董事,我在厂务会上提出来也名正言顺。左右最后我们都是不亏,干了!” 赵明远也点点头说:“老李说的没错,左右我们都不亏,干他娘的一趟,寧可东西交上去也不能让这帮丧良心的带走。”聂鹏飞笑著说:“那好,我回去就交代许富贵两口子,让他把举报材料都提前写好,老李时机合適的时候就把事情上会。”三人说定之后再次散去各自安排事情。 等聂鹏飞回到轧钢厂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可惜因为粮食日渐紧张,很多早点摊已经不能正常营业,想吃个早餐都没地方吃。 路过值班室看到保卫科人员都在就著火炉烤窝头吃,心里一动找来值班的队长问:“你们值夜班一直都是这样么?如果让食堂提前给你们留些饭,或者是安排人值班给你们做些稀饭,弄些小咸菜窝头热热吃怎么样?” 队长高兴的说:“聂厂长您说的是真的?真要是那样可太好了,起码兄弟们在厂里吃一顿,能给家里省下一顿的口粮。兄弟们本来训练量活动量就大,晚上值夜班都是自己从家里带吃的,虽然说厂里有夜班补贴,可您也知道这年头有钱也不好买粮。” 聂鹏飞点点头说:“行!这事我回头跟老赵老李商量一下,怎么著也不能让兄弟们吃亏。” 在队长一连串的感谢声中,聂鹏飞回到自己办公室休息。 第二百五十九章 新安排的后手 大年初一少不了一连串的拜年,到老李家的时候李丰收三个小子非要跟著聂鹏飞走,结果这个拜年队伍最后乾脆发展成儿童团,聂鹏飞只得让李丰收聂国曦带著他们在大院里玩儿,自己带著莫竹去继续拜年。 到旅长家里的时候聂鹏飞趁著没人,把自己对付娄半城的事情和计划告诉旅长,旅长瞪了他一眼说:“你小子就会给我惹事,那天真要是把天捅个窟窿出来,看谁能救得了你。”隨即又嘆口气说:“你小子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小心眼,记得自己把屁股擦乾净,省的老子还要给你善后。” 聂鹏飞訕笑著回说:“这不是正好赶上了嘛!他要是真的老老实实遵纪守法,我自然也不会追著他不放不是。”旅长摆摆手说:“少跟老子来这一套,就你第一次见面跟人家说那话,人家心里不多想才怪。我也懒得操心你这破事,之前的药你又做出来多少?回头都给我送过来,就当是给你小子的处分。” 聂鹏飞疑惑的说:“这么快就吃完了?不应该呀!我准备的可是好几年的量,这药可不能因为有效果就过量服用啊!”旅长一巴掌拍在他脑门:“瞎说什么呢?没人多吃,这些药都留给那些身体不好的科学家,他们很多人经常熬夜饮食也不规律,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慢性病,吃不好也休息不好身体素质太差。” 聂鹏飞表情严肃的看著旅长,双拳紧紧握住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衝动,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嘆息说:“我有时候真希望你们能自私一点!我那里还有这些年存下来的生生造化丹和九转熊蛇丸,明天跟著一起给您送过来吧!至於科学家们的问题?我会专门配製些精气丸,这个能有效恢復体力精力,哪怕真的一两天不吃饭也能保证所需营养。还有先生要是没时间吃饭的时候,可以把这个化在水杯里服用。” 旅长意外的看他一眼,继而沉默著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从旅长家里出来的时候聂鹏飞心情很沉重,他没想到之前的药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虽然说用在的地方很合理,可是跟他最初预想的却截然不同。要知道他们早年艰苦也都是一身伤病,很多人都是忍著病痛在工作。 也怪不得李怀德背后的人要找上门来,原本以为是因为身体状况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现在看来不是严重不严重的问题,而是压根就没有往外发放。 那么李怀德背后的人就很值得深思,甚至当时人家的合作也未必就全是看旅长的面子。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再安排一条退路。 年假过完之后聂鹏飞直接找上李怀德和赵明远,跟他们商量食堂给值班保卫员安排晚餐的事,两人自然对此没有意见。一个是为自己部分谋福利,一个是藉此收买人心,当然是表態同意並答应一起报给书记。 隨后聂鹏飞又跟李怀德商量起在昌平兴办合作农场的事情。他初步的打算是在昌平那里,跟特战部队合办一个农业养殖业的生態发展基地,第一年的目標是以垦荒种植绿豆,发展蘑菇种植业为核心,小规模养殖业和山林果业为辅。如果第一年发展有所成效,就可以尝试逐步开展机械化种植。 李怀德略微迟疑的说:“你说的特战部队我有所耳闻,据说他们的保密等级很高,我们这么冒然找他们合作能行么?” 聂鹏飞笑著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说:“这是我和他们李司令员签订的初步意向书,还有农业大学也同意派出师生进行技术支持。” 李怀德惊讶的拿起文件仔细看,果然跟聂鹏飞说的一样,底下赫然是李云龙的亲笔签名。李怀德虽然不知道这位司令员叫什么名字,但是聂鹏飞肯定不会拿这种事乱来。心里越发觉得老聂关係网复杂,这有联繫的人可不是三两个那么简单。 赵明远瞄了一眼文件上的签名,顿时惊讶的说:“李云龙?这不是远山的老领导么?” 李怀德诧异的看著赵明远说:“你知道李司令员?”赵明远摇摇头说:“我听远山说起过,他老领导调进京担任要职,但是具体的就不得而知。” 聂鹏飞笑著说:“没错就是远山的老领导,当初386旅独立团的李团长。春节我们见面的时候初步谈妥,现在物资供应紧张他们部队物资消耗又比较大,上级允许他们自行建设后勤保障农场。”隨后对李怀德说:“咱们冶金部也有这方面的打算,估计很快就会有通知下发,正好可以跟特战部队那里衔接上。” 李怀德眼神微眯心里翻江倒海一般,这些事他岳父可没有告诉他。也就是说起码在他初二去拜年的时候,这事情都还没有任何眉目。这才短短几天时间聂鹏飞居然办成这么多事?心里虽然诧异却没有任何嫉妒,因为这些明摆著就是给他送政绩,就算是聂鹏飞主抓这件事,他作为后勤一把手也有一份功绩,天上掉下来的功劳他有什么好嫉妒? 果然聂鹏飞继续说:“这件事情我主要就是掛个名,担任总顾问和设计师的职务,军方那里是总教官段鹏掛名,所以老李你以后可就有的忙,两头跑肯定是少不了的事情。” 李怀德笑的见牙不见眼,开心的大笑著说:“你就放心吧!就算是累吐血我也把事情给办的漂漂亮亮,绝对要做好军区和咱们厂的后勤保障工作。” 聂鹏飞又对著赵明远说:“老赵你的担子也不轻,农场那里的保卫工作主要还是靠咱们保卫处,部队那边会轮流派一部分人协助,但不会作为主要力量,更多只是一种宣示意义。” 赵明远笑著说:“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保卫处人手可就会有些紧张,本来这次升格成保卫处之后人员就是刚刚好够用,又合併了那么多小厂,还有归我们管理的两所中、小学,这些地方人员都需要进行调整,农场那里再派驻保卫人员的话,势必会影响总厂这里的人员调度。” 第二百六十章 李怀德的犹豫 聂鹏飞沉思一阵舒展眉头说:“这个事情也好解决,我去找部长协商给我们厂增加编制,不过补充的人员肯定不会让我们自主招聘,应该会是部里安排或者是武装部插手,这点你要提前有心理准备,上面不可能看著我们这里铁板一块无动於衷。” 赵明远犹豫片刻说:“我有几个老部下,他们从部队退下来之后都选择回家务农,前阵子我打听到他们过得都很不好,能不能给我爭取几个名额?” 聂鹏飞噗嗤一声笑,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说:“老赵你这是越活脑子越迂,咱要建农场,农场啊!一个农场多则几百人,少则几十人上百人,虽然主要是干农活,可都是妥妥的產业工人,有编制有工资吃商品粮的那种。老李这么一尊大佛坐在这里你不去求,反而盯著那区区几个名额,我都替你羞愧的慌。” 李怀德闻言马上正襟危坐一副领导架子,轻咳一声:“你这个同志太目中无人,我这个大个人坐在这里半天,你居然视而不见。小鬼你的素养有待提高啊!”说著说著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强忍著不让自己笑出声,最后憋的实在受不了,再也坐不住拍著大腿哈哈大笑。 赵明远一听聂鹏飞的话就有一种自己很傻的感觉,又听到李怀德故作正经地调侃,黑著脸摩挲著自己的拳头,眼神不住在李怀德身上打量。李怀德见势不妙急忙告饶:“別別別我错了还不成,你要安排几个人你说话,兄弟二话不说给你安排就是,我现在可不比年轻那会儿,真扛不住几拳。”隨即又嘟囔著说:“就我好欺负,有本事你跟老聂打去。” 赵明远翻了个白眼说:“我是喝假酒了还是烧糊涂了?我还跟老聂打?我连他徒弟都打不过。你是没见过许大茂动手,那傢伙一个打我们保卫科两三个不在话下,人多跑不过他、人少打不过他。” 李怀德摆摆手说:“老赵这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別往外面瞎说。”赵明远微微愣神隨即反应过来笑著说:“好我知道,这事过去就过去了,不会再有人提起。”聂鹏飞笑著说:“那我就承你们二位的情。” 事情既然谈妥,三人都是一堆事情要忙,自然也没有再继续多待,都各自返回办公室。赵明远把三人商量的值班晚餐的事通知下去,保卫处的人一片欢呼,自己能在厂里吃一顿,家里就能多吃一口,对於赵厂长自然更加拥护。 李怀德回到办公室思虑很久,几经犹豫最终还是没有拿起电话,而是动笔给远在外地的父亲写了一封家书。信里把最近的局势和自己目前的处境,以及聂鹏飞的情况和应对,全都详详细细的做一番说明,洋洋洒洒写了十几页信纸,封好信封做好密封印戳让人叫来厂办的小李。 李怀德交代他说:“你等会儿去请个假跑一趟东北,亲手把这封信交到我爹手里,等著拿到回信再回来,千万记住只能亲手交给我爹,绝对不能转手其他人明白么?” 小李是李怀德二叔家的长孙,在他们家第三代里算是佼佼者,听到李怀德说的郑重,当即表示一定把信亲手交给大爷爷。 李怀德看著出去的侄子心里安定不少,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做的对不对,但要让他选择的话,他最信任的还是自家老爹。哪怕老爹的职务並没有岳父高,政治手腕和行事手段也不如岳父,但是这么多年风里雨里闯过来,不论见识还是交游人脉都不会差太多。 最主要的是,自家老爹绝对会把自己的事放在第一位,做的决定也许不是最完美,但绝对会是对自己最安全的方案。当然这並不是不信任岳父,而是因为岳父也有儿子孙子,在利益面前自己这个女婿又能排在第几? 正月十五这天临近下班的时候,赵明远匆匆来到聂鹏飞办公室,关上门靠近办公桌小声说:“娄半城两个儿子今天分別在单位请假,说是要去南方看望重病的舅舅,定的是今天晚上两点多的火车票,四大五小九张票目的地是羊城。” 聂鹏飞皱眉沉思片刻:“那处院子有没有异常动静?这十多天人员进出有没有异常?住户的身份弄清楚了没?” 赵明远摇头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那处院子这十几天风平浪静,院里住户也都没有丝毫异常表现。至於住户的身份初步確定是三个单位职工,一个是以前娄家的一个小机械厂,现在已经併入机械总厂;一个是娄家的工具厂,现在也跟第一工具厂合併;最后一部分人数最少,只有五个人以前在娄家的进出口贸易公司,因为都是普通小职员,所以这家公司划归外贸部之后,这些人都被留用至今。” 聂鹏飞一听眼前一亮惊喜的说:“老赵咱们可能要立功啦!”说著兴奋的站起来激动的来回走动,这时一阵敲门声伴著李怀德的声音传来,赵明远赶紧开门让老李进来。 李怀德问:“老赵你让人通知我来老聂这里是有什么要紧事?”隨即注意到聂鹏飞兴奋的神情:“老聂这是有什么好事这么激动?” 聂鹏飞把刚才赵明远的话重复一遍,然后激动的说:“这个贸易公司我知道,当初娄半城就是通过这家公司跟孔家搭上线,继而又靠著这家公司大发横財,我有预感这五个人绝对有问题。”平復下激动的心情遗憾的说:“看样子我之前的猜测有误,娄家的財產不在这个院子里,如果今晚出发前娄家还没有去其他地方,那么娄家的財富肯定大部分就在他家地下室,至於外面的恐怕就难找嘍!” 赵明远说:“我已经加派人手盯著他们全家,这么多钱他们绝对不会放心外人,必然是他们父子三人去取才会放心。” 李怀德说:“看样子我们三个今晚要加班嘍!究竟结果如何今晚就能见分晓。”聂鹏飞说:“还是不能大意,老赵安排几个人守在往东去的路上,让他们都骑著自行车去,一旦发现有车辆往东走就儘快匯报。” 李怀德说:“你是怀疑他们会搞声东击西那一套,明著坐火车南下实际往东坐船出去?” 第二百五十九章 李家老大怀仁 赵明远跟著话头点头说:“確实不得不防著这一手,我这就去安排人出发。” 聂鹏飞从桌子下面拿出几盒美国罐头递过去说:“给外出的几个兄弟加餐,让他们该吃吃,好好守著明天回来还有。” 赵明远接过去笑著说:“我代兄弟们谢啦!”说完急匆匆走出办公室回保卫科安排。剩下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喝茶聊天,静静等著今晚开结果。前前后后也是好几年时间,要是收益太少可就真是对不起几年辛苦。 喝著茶的时候李怀德忽然问:“老听说老聂你治好不少重病和疑难杂症,不知道不孕不育你能不能治疗?”说完有些紧张的两手交叉紧握在一起,生怕聂鹏飞告诉他无能为力。 聂鹏飞瞟了他一眼说:“你没病,要是没孩子就是你老婆的问题,抽空带过来让我看看再说。” 李怀德摇摇头说:“不是我的事,我已经有两个闺女,暂时没儿子接著生就是。我说的是我大哥,他们两口子结婚这么多年,我后结婚孩子都这么大了,他们两口子却一直没孩子,去医院检查说他们俩都没问题,可就是怀不上你说急人不?” 聂鹏飞思考片刻说:“有没有找中医检查过?按说以你的家世应该能找到名医大家。”李怀德摇摇头说:“也找过名医诊脉,也是一样的说辞,两口子都很健康,可能就是时运不济。” 聂鹏飞说:“这样的话我不敢给你打包票,但是你可以让你大哥和大嫂有时间来一趟,我先確定情况再说。”李怀德说:“正好我大哥今天应该没事,乾脆我现在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等聂鹏飞同意,拿起他办公室的电话就拨出去一个號码,两人电话里说了一阵话,李怀德放下电话笑著说:“我大哥这也是快急疯啦!现在就带著我大嫂过来。” 不久之后赵明远去而復返笑著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现在天罗地网已经布下,只等娄家动作就能一网打尽。”李怀德笑著掏出一封举报信,在下面举报时间上写下昨天的日期。然后收起举报信对著聂鹏飞说:“这个许富贵真是个人物,我刚跟他开个头就二话不说应下,不管最后成不成所有后果骂名他一力承担,只为给他儿子换个前程。” 聂鹏飞笑著说:“老许家三代单传,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只要是能给儿子铺路,他什么都豁的出去。” 李怀德笑著说:“我可没有让下属背黑锅的习惯,只要这次事情能成,他们父子俩的安排都好说,就算最后不成我也不至於让他背锅。” 聂鹏飞笑著说:“要不说你老李能成事,有能力有干劲还爱护下属,这样的领导那个下属不喜欢?”赵明远听的来了兴趣:“那我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好领导?”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有能力的当领导,有干劲的被领导,你说你是哪一种?你还算合格的领导,最怕那种没能力却干劲十足的领导,给他们当下属能被烦死。” 两人一阵诧异,都没想到聂鹏飞会这么说,这时候很多干部都是军转干部,很多时候还是一派军队风气,流行的是上级命令高於一切,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可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三人就管理这一块儿展开激烈討论,聂鹏飞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管理经验,可是后世可没少接触这类信息,一堆诸如安全管理、5s量化管理、企业文化建设、团队竞爭、狼性文化等等,似是而非的一套一套理论,把两个人听的两眼放光恨不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直到厂门卫打来电话说,大门外来了一辆吉普车,来人自称李怀德副厂长大哥。李怀德接过电话跟门卫確认后说让他们进来吧!掛断电话就匆匆下楼接人,赵明远本打算离开却被李怀德留下,表示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大事,都是这次行动的一份子不需要迴避。 很快李怀德带著一对中年夫妻进来,李怀德给双方互相介绍之后,几人握手分別坐下继续喝茶。李怀德的大哥叫李怀仁,聂鹏飞只知道如今在部委工作,具体信息对方没说聂鹏飞也没问。 五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李怀德大嫂坐了一阵略微有些沉不住气,几次欲言又止都被聂鹏飞看在眼里。聂鹏飞笑笑乾脆直接说:“嫂子不介意的话我给你诊个脉?” 两口子对视一眼,大嫂伸出右手放在聂鹏飞刚拿出来的脉枕上,聂鹏飞一根手指搭在脉门上,其他三人都儘量放缓呼吸频率,赵明远也总算明白李怀仁的来意。起初他还以为是为了晚上的事情,刚才还在奇怪怎么还两口子一起来,原来人家主要是来求医。 等了一阵子聂鹏飞收回手默默思量,在两口子期待的目光中说:“刚才我就已经看出来大哥没问题,主要问题在嫂子这里,嫂子应该是早產不过运气很好,一直都健康长大也没有早產儿的一些问题。” 大嫂听的连连点头:“对的我娘怀我的时候不小心摔一跤,所以我是刚足九个月的时候出生,不过从小都很健康也不像別的早產儿体弱多病。” 聂鹏飞说:“原因就在这里,嫂子这按照我得说法就是先天元气不足,日常生活身体健康无忧,但是毕竟元气不足,在怀孕这个问题上就显现出来。”隨即嘆口气说:“如果你们能年前找我,我这里有一种药专治一切先后天不足。可是过年的时候刚把手头的药全给送出去。一时之间还没有製作新药,所以你们还要再等一阵子。” 李怀仁惊喜的说:“你说真的?真的能治好?”大嫂捂住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么多年的压力一朝释放,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一般。 虽然他们夫妻中西医看了不少,各种各样的检查也经歷许多,明明双方身体都很健康,可就是怀不上孩子。哪怕有医院和名医的诊断,可是在大多数人眼里,怀不上孩子就是女人的问题。可想而知这些年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第二百六十章 事情有点出乎预料 李怀仁把媳妇儿搂在怀里轻声安慰著,李怀德只好帮著大哥开口询问:“老聂你说什么时候才能制好药?或者说需要什么帮忙的你儘管开口,我们一家倾尽全力也要办到。”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老李这话可就见外了不是,我刚才也说过这药主要是过年的时候,一下子把手里的存货都给送出去,这不还没来得及再制。需要的药物我平时都有搜集,现在就是需要抽个时间做出来就行。” 隨后又对李怀仁夫妻说:“这一段时间你们夫妻要禁菸禁酒,大约要持续十几天时间。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些药丸,每天按时服用调整身体状態,等大嫂恢復之后就没问题啦!”两夫妻听的连连点头不断的开口道谢。 聂鹏飞又说:“先不要著急我还没说完呢。嫂子年龄毕竟在这里摆著,已经属於高龄產妇又是头胎,所以危险性还是很大。除了我刚才说的禁菸禁酒也不能熬夜,大哥以后也要注意不要在大嫂身边抽菸,还要定期到医院进行体检,饮食方面也要注意。。。。” 两人认真听著聂鹏飞的嘱咐,李怀德乾脆拿起桌上的纸笔,把聂鹏飞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等全部交代完毕,李怀德已经记录了满满一页纸。 李怀德惊讶的说:“乖乖,没想到怀孕还有这么多禁忌?里面的好多门道我以前明明经歷过,为什么就没有往这方面想呢?我都不敢想像以前都是怎么过来的!”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我说的这些都是针对大嫂的情况,虽然里面有很多都是一样需要注意,但是肯定没有这么夸张。” 赵明远说:“我记得我媳妇儿生的时候好像就没有这么事情,包括我老大媳妇儿也是很顺利就生了。应该就是老聂以前说的那种命硬好活的类型。”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咱们自己人说说就行,这话可不敢到外面胡说。”赵明远笑嘻嘻的说:“现在什么形势我心里有数,不会在外面乱说。” 李怀仁夫妻先走一步,等把妻子送回去之后李怀仁再回来。三人继续喝著茶聊著天静等最后结果,一直到晚上10点多才有人回来说:“娄半城父子三人去了他家不远处的一个小院子,里面住著一对无儿无女的老夫妻,父子三人在里面待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离开,走的时候没人手里提著一个皮箱。” 聂鹏飞哈哈笑著放下手中杯子说:“怎么样?露馅儿了吧!让弟兄们直接控制这对夫妻,好好搜查搜查这个院子,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接下来又是长时间的等待,李怀仁不久之后也回到办公室加入聊天行列。一点多的时候一个人匆匆来到办公室兴奋的说:“还真让聂厂长猜中,娄家人果然是出城往津城方向去,现在他们一家已经被带到那个院子,领导们看后面该怎么处理?” 李怀德三人互相看看对方,聂鹏飞问:“具体財务有没有统计出来有多少?”那人点点头接过聂鹏飞递过来的水杯,咕咚一声喝完抹把嘴说:“大黄鱼有50根小黄鱼200根,另外还从他们身上搜出来六张滙丰银行的不记名存单,总金额有120万美元。” 三人都惊呆的张大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知道娄家有钱可是没想到这么有钱,尤其是这还不是娄家的全部家產。反倒是聂鹏飞对此早有预料没有感到惊讶,笑著对来人说:“你先回去告诉兄弟们,钱財先全部封存,后面该有的奖励一分不会少兄弟们,但是这些钱一分也不能动,你们就算真的拿到手里也没地方不是。” 来人看看两位厂长也点头赞同,於是郑重的点头说:“是,请三位厂长放心,我保证一分不少的保护好。”等他离开之后办公室里陷入一阵沉默,三人没有说话都在等著聂鹏飞开口,他刚才的话明显是別有想法,三人都在等他开条件。 聂鹏飞手里摩挲著水杯静静思考该怎么开条件,这笔钱比他开始预想的要多很多,起初他觉得娄家被孔家临走前压榨一次,应该剩不下多少钱財才是。可是上次他们分析之后,聂鹏飞意识到自己之前可能过於低估娄家,所以就已经在思索其中利弊,所以过年的时候在旅长家里,才会把要收拾娄振华的事说给旅长听,就是为了应付现在出现的局面。 如果钱少还好说,五家每人分一小部分,剩下的大头儿冲入各部门小金库,就算是旅长或者上级知道也不会说什么。可是如今超乎预料的一笔巨款,就不是他们可以覬覦私分的问题。 可是他们三人明显是已经心动,而聂鹏飞刚才心里也有了新的想法,就看怎么样打动他们三人以及二弟聂鹏强。聂鹏飞拿起桌上的电话给聂鹏强拨过去,通知他儘快来自己办公室一趟,然后掛断电话喝口水继续等著。 赵明远和李怀德几次想说话都被李怀仁制止,李怀仁这些年在部委工作,所见所闻本就视野开阔,渡过那股震惊和贪念的欲望,理智回归又经过这一阵静默思考,很快就明白其中的关键问题。 但是该要爭取的利益还是要爭取,他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自然不甘心一直在部委里打转,年前年后也在谋求外放执掌一方,对於聂鹏飞的情况他从三弟嘴里没少了解,怎么样才能既落人情又有足够利益,这才是他现在最紧要的抉择。 办公室里的寂静被一阵敲门声打破,聂鹏强听到大哥的声音推门进屋,除了李怀仁他没有见过另外两人都很熟悉,依次打过招呼互相寒暄几句落座。 聂鹏飞说:“既然人到齐我就说说我的想法。现在事情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料,显然我上次猜的没错,娄家之前的障眼法很成功,骗过了外界所有人也包括我。”端起杯子喝口水又缓缓的说:“这笔钱已经超出我们能够自主的极限,而且我估计娄家至少还能再找出差不多的財物。”说到这里略微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张嘴继续说。 第二百六十一章 说服盟友 李怀仁看聂鹏飞一直在犹豫就笑著说:“老聂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成不成的我们自家兄弟都好商量,现在的局面確实搞得我们很被动,老聂你要是能完美解决也算是帮我们少一个麻烦。” 其他两人也跟著点头,聂鹏强虽然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变数,但是听著两人话里的意思绝对不是小事,反正有大哥做主自己听著就是。 聂鹏飞沉默片刻说:“既然你们信得过我就直说,这笔钱我们都不动,大家原本应得的份额我会给你们换成相应的物资,包括但不限於粮油副食和各种肉类。但是我事先说明免得日后咱们兄弟间起齷齪,这笔钱我会先正常上交,但是最终肯定会从部里再要回来。” 四人全都不解的眨巴著眼看著聂鹏飞,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聂鹏飞笑著说:“上交是为我们几个以及手下的弟兄们爭取功劳,就算不能升级也要有个漂亮的履歷吧!至於再从部里要回来则是我去年就有的一个想法,可是一直在发愁资金的来源,这次有这个机会我当然不愿意放过。” 李怀德好奇的问:“老聂这是有什么计划?难道除了农场还有別的想法?” 聂鹏飞说:“也没有什么需要隱瞒的,我年前向部里提交了一份实验室计划,但是部里工程师评估之后,认为里面很多设备需要进口,部里外匯紧张你们也是知道,这种计划外的支出很难得到支持,所以反对声音很大。” 李怀德说:“年前部里议论纷纷的那份计划书是你交上去的?”聂鹏飞点点头说:“是我提交上去的,而且可行性分析已经通过,最后卡在外匯不足上面。” 聂鹏飞看李怀德还是不明白,於是继续解释说:“我的计划说白了还是对厂里原有老旧报损设备的研究和仿製,在拆解倒推仿製的基础上形成我们自己的风格,至於需要进口的实验设备主要用於材料研究。” 喝口水沉默片刻后决定还是说出来,反正以后早晚要知道:“另外我和哈军工还有哈工大以及京城的几家高校已经协商好,他们每家每年会给我们厂的实验室输送至少五名大学毕业生,钢铁学院那里也答应每年至少五名优秀毕业生。” 李怀德兴奋的一拍手说:“老聂你早说啊!你早说的话我说什么都会同意。你放心大胆的去干,我代表后勤表態,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全力支持你。” 李怀仁面色焦急的张了张嘴,可犹豫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转头看看一脸平静的聂鹏强,还是下定决心问个清楚:“老聂你是不是还漏说了一项?我在部里看到过你的申请报告,前面这些其实我都能理解,其他厂子虽然没有你的计划完善,但多少都有类似的想法和安排。 我最疑惑的是你报告最后面提到的借调电子厂技术员,我有种猜想这才是你申请报告的核心內容。今天既然只有我们五个人在场,你就给我交个实底你的安排到底是什么?” 隨即在聂鹏飞疑惑的眼神中解释说:“你的报告公开討论的只有刚才你说的部分,但是我过一阵子就会调任电子厂担任书记,这是年前就已经有的人事安排,虽然还没有具体走组织程序,但我还是可以接触到涉及电子厂的一些內部信息。” 聂鹏飞鬆口气笑著说:“既然仁哥以后就是电子厂一把手,我自然没什么好隱瞒的,这次的设备中有一部分是涉及到硅晶体製备,是我通过秘密渠道联繫的货源。”隨即把自己知道的电子计算机目前发展歷程和未来展望跟四人说清楚,四人虽然听得一头雾水却没有出声反驳,而是静静思考值不值得这么做? 李怀仁心里反覆衡量许久抬头问:“老聂你有几成把握?”聂鹏飞平静的说:“最简单的集成电路我有8成把握能成,至於后面的需要更高的专业知识,我不敢保证什么时候能成,但是我可以確定思路和方向是正確的。” 李怀仁大声说:“好!这就足够了,与其碌碌无为不如奋力一搏,成了功成名就再进一步,不成也不过就是原地踏步几年时间,有什么不敢试?” 李怀德看大哥也同意这么干心里很高兴,聂鹏强自然更不必说,一个是他亲大哥一个是他即將上任的顶头上司,不论是从私人感情还是从公家立场,他都没有反对的必要。四人齐齐看向赵明远等他做决定,赵明远尷尬的挠挠头说:“我听你们说了半天也没说到底按多少算?我手下那帮兄弟可都等著吃肉呢!” 聂鹏飞哈哈大笑著说:“没错,老赵这话最实在,咱们几个怎么都好说,可是弟兄们辛苦这么久没点儿好处可不行。老李你给我准备一间仓库,这两天我先去弄一批粮食和罐头回来,给每个参与的兄弟先分一分,剩下的等我后面再给弄。” 赵明远笑著说:“既然这样我这边肯定没有问题,兄弟们忙活这么久图的不就是这点东西?给他们钱还不如给东西实惠。” 既然事情已经商量妥当自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五人起身出了办公室一起来到保卫处,赵明远一声令下,早就等待许久的保卫处队员,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直奔各自的目的地。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一群人破门而入,当场把娄振华夫妻和女儿制服,一番搜查之后家里的所有財物登记造册。娄振华经过刚才的慌乱之后已经回过神来,看到这些人不是公安而是保卫科制服,顿时心里有了底气叫囂著他们这是土匪行径,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里带队的是赵明远的老部下保卫科副科长,听到娄振华叫囂的话呵呵一笑,对著身边的队员说:“去给咱们的娄董事鬆绑,让他隨便打电话。” 娄振华被解开之后迅速跑到电话旁,抓起电话就要给自己的后台拨號,可事到临头却又犹豫起来,一手抓著话筒一手悬在空中心里天人交战。 第二百六十二 张网以待 娄振华沉默良久放下电话开口说:“我要见吴书记,我要跟杨厂长通话。” 副科长笑著说:“吴书记前几天身体不適在疗养院休养,厂里暂时由聂副厂长主持工作。至於杨厂长我只有他在西北办公室的电话,你如果想联繫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还有十分钟时间,如果十分钟之內没有新的命令下达,你就只能去跟儿子们团聚。” 娄振华听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他儿子们已经被抓,看来这些人关注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他们父子这么隱秘的动作都被发现,这时候如果他不能找来足够分量的人,就不是能不能保住家財的问题。 娄振华知道他们的想法,这还要挖他背后的靠山,但是仔细想想对方的级別,心里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终究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思想占据上风,娄振华缓缓拨动电话向那个他深藏心底的號码拨去。 不久之后一个略显老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娄振华飞速的把事情简单明了说清楚,对面的人沉默片刻后说:“等你儿子回来就老老实实在家待著,不要总是想些有的没的瞎胡闹。” 娄振华听著电话里的忙音心里顿时鬆口气,知道这次一家人的命是保住了,但是想到儿子带走的家財还有自家地下室的財物,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滴血,这可是他们家五代人的积累,其中付出的心酸和泪水又岂是这些泥腿子能想像的?就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查到哪一步?都有哪些秘密被他们发现? 在赵明远办公室等著的五人,听到一阵电话铃声不由相视一笑。赵明远接起电话:“这里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请问是哪里?” 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说:“我是市局卢正义,让你们处长接电话。”赵明远一个立正说:“卢副局长您好,我就是赵明远请指示!” 接著就听到电话里一阵咆哮声传来,赵明远不得不把电话听筒拿的远一些,等了好一阵电话里的声音才逐渐停息,赵明远再次靠近听筒。 卢正义在电话里说:“你们未经请示擅自闯入民宅,已经严重违反纪律和法律,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放人道歉,你上班之后来市局接受处分。” 赵明远听他说完才慢悠悠的说:“对不起卢副局长,您的命令恕我不能执行,我受区局和红星轧钢厂双重领导,今晚的行动受命於厂党委会,並且已经通报上级部委,如果要停止行动必须由部委下令,请卢副局长您能够体谅我得难处。” 电话里的卢正义明显没想到赵明远会这么拿话噎他,顿时又是一阵愤怒的咆哮,好在赵明远早有准备把话筒里的老远。最后也不知是卢正义累了还是知道这样没用,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聂鹏飞笑著竖起大拇指说:“老赵牛气啊!”赵明远却挎著个脸说:“得了!你就別说风凉话啦!赶紧打电话摇人吧!这一上来就是市局副局长,我真不敢想想后面的会是谁。” 聂鹏飞笑著说:“不需要打电话,你现在接的每一通电话都有专人记录,咱们兄弟吃肉总不能不让朋友喝汤吧?人家也需要功劳啊!”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个声音:“老聂我发现你都快成活诸葛了。” 办公室门被推开,陈新美和陈报国这大牛二牛哥俩一起进来,五人急忙起身相迎被两人制止。陈新美说:“我们俩今天就是来给你们站台的,电话该接就接没有什么好顾虑,我倒要看看这一次能炸出来多少妖魔鬼怪。” 有了陈新美的坐镇,赵明远底气明显足了很多,后面陆续打进来的四五个电话,都被他態度强硬的回绝,直到娄振华一家以及相关联的两个院子里的人,分別被关进轧钢厂一个废弃仓库改装的禁闭室里,三处地方拉回来的东西足足装了三辆卡车。 其中的古董字画一时之间难以估量价值,但是今晚收穫的黄金足有四千多两价值15万多美元,而滙丰和旗银行的不记名存单,加在一起总价值也有200多万美元,另外还有不少房屋铺面的地契。反而是作为每年都有分红收益的人民幣,只有区区100多万。 最主要的是带队抓捕娄家两位公子的保卫科科长林国栋,在看押他们的过程中发觉异常。他发现老大娄育民总会不经意看向他夫人,林国栋敏锐的发现这一点之后,迅速找来两位保卫科同事的家属,让她们把这位娄太太带到里屋搜身,果然在娄太太贴身衣物的夹层里搜到一封信。 聂鹏飞隨意扫一眼信封上的內容,笑著递给陈报国说:“你看我没说错吧!这一趟绝对不会让你白忙活,我要钱买设备你要人抓特务,咱们的合作绝对完美。” 陈报国仔细看过信里內容之后,难得的在他那严肃的脸上看到笑容。隨即一声令下让外面等著的人去挨个提审,要求只有一个从速深挖一网打尽。 聂鹏飞把人交出去之后就不打算再管,按照这次的情况,娄振华一家人想去大西北挖沙子,都要看老娄能不能有立功表现。 聂鹏飞等天亮之后,乐呵呵的拉著赵明远带著那三辆卡车直奔冶金部,留下赵明远和后勤的人交接財物,聂鹏飞和陈美新直接上楼去他办公室。 陈美新进门之后不满的哼了一声,坐在他的位置上气呼呼的没个好脸色,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打算走资外逃的资本家,居然会有这么多人出面为他说情,刚才在轧钢厂里有太多外人和下属他不好发作,如今到了办公室里再也抑制不住怒火。 聂鹏飞笑呵呵的分別倒上两杯水,递给陈美新一个杯子说:“没必要放在心上,这种事情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们这种大家族一惯都有分头下注的传统,咱们队伍当初既然接受了人家老子的捐赠,自然就要认下这份人情。具体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是让陈报国他们操心吧,咱们还是好好规划规划这笔意外之財怎么儘快出去。不然等消息传开有你头疼的时候。” 话音刚落桌子上的电话就响起来,而且还是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两人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诧异,都没想到电话会来得这么快。 第二百六十三章 居然被人截胡 聂鹏飞对著陈美新点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並从外面关上门。陈美新无奈的摇摇头接起电话,果然是上级打来的电话。 陈美新接听完电话之后叫回等在门外的聂鹏飞,苦笑著摇头说:“你小子可以啊!连先生都护著你,先生交代留下你需要的部分其余全部上缴,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聂鹏飞嘴角的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住,索性大笑著说:“唉呀!什么你的我的?不都是咱们部里的?等我那里实验室建立起来,部里有需要可以隨时派人来嘛!” 陈美新翻了个白眼说:“就你小子的性子我会不知道?派人过去用设备最后用成你的人对不对?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道理谁不知道,你当我三岁小孩!” 聂鹏飞眉眼弯弯的说:“什么叫用成我的人?我都是咱们部里的人,我的人不还是部里的人!不要这么小气嘛!要有大局观要讲究大局为重!” 陈美新眼睛瞪得老大:“你个臭小子倒反天罡啦!明明是好话我怎么听著这么彆扭?尤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是越听越觉著浑身刺挠。” 聂鹏飞笑嘻嘻的说:“不会给领导画大饼的下属不是好下属。”陈美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有种被强行餵饱的感觉,不满的轻哼一声说:“小心我那天不高兴了给你穿小鞋。” 聂鹏飞毫不在乎的轻咳一声说:“现在正式介绍一下,站在你面前的是:红星轧钢厂副厂长;昌平红星军民共建合作农场技术总顾问;西山特种作战基地总教官;老区工农发展规划总顾问兼技术指导小组组长;文物修復组技术指导;军医院编外特別医师,最近医学院那边还打算让我掛名个研究生导师。你来说说打算给我那个身份穿小鞋?” 陈美新听著他一系列的头衔,脸上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好奇的问:“这么多事情你忙的过来么?” 聂鹏飞摆摆手满脸坏笑的说:“这有什么忙不过来的?我只负责动嘴做规划,具体的事务让他们自由发挥,我做好定期检查就行。这些人还要感谢我放权给他们,一个个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陈美新佩服的竖起大拇指:“牛!你是真的牛!”其实聂鹏飞还有一个身份没有说出来,前天丁伟给他打电话,说是当初军管会的老领导提起他,想让他担任科研基地的医疗特別顾问,在有需要的时候必须隨时赶赴西北基地出诊。因为西北科研基地涉及很多机密,所以这个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通过,领导也只是让丁伟先跟他通个气。 娄振华的事情终究没有掀起什么太大波澜,像卢副局长那样的总归是少数,很多人不过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过问一下,当得知事情经过后第一时间进行切割。只有这位卢副局长因为出身原因被娄振华拉下水,不得不出面救场结果把自己也牵连进去,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西北的风沙欢迎他和家人的到来。 聂鹏飞听说娄家的结局已经是一个多月后,赫赫有名的娄半城因为跟特务有联繫等原因被抓,考虑到其家庭曾经对组织做出过贡献,而且没有做出过实质性危害,所以只对他们的叛逃行为做出处罚,全家到大西北农场进行劳动改造。 聂鹏飞对此没有感到失望,有时候活著未必就比死亡好过,好歹是几条人命还是留著为国家做贡献吧,哪怕多打一粒粮食都算是一份赎罪。 隨著实验室主体的完工,聂鹏飞通过在外事部的范五牵线,买到一批国內没有的设备陆续运达。聂鹏飞还在里面加了一些私货,都是当初在两个港口弄到的机器设备,虽然已经过了十几年时间,早已不是最先进的设备,可对於一穷二白的国家来说,已经算是难得的好东西。 为此陈美新不顾面子的带著人和车辆,趁著聂鹏飞外出的空隙突袭轧钢厂,拉走许多部里急需的设备,等聂鹏飞闻讯赶来的时候只剩下一片狼藉,陈美新很光棍的站在那里一副任打任骂的態度。 聂鹏飞还能说什么?朋友一场难道还能揍他一顿?估计他巴不得被揍一顿好碰瓷更多东西。聂鹏飞办公室里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疗养院躲清静的吴书记都不得不赶回来,李怀德虽然也很不满这样的结果,可他老丈人都是陈美新的副手他又能怎么样?只能寄希望於聂鹏飞和吴书记能挽回损失。 吴洪波对於陈美新这次的行为也很生气,他俩私交虽然很好可他毕竟是轧钢厂的书记,肯定要为自己部门爭取利益啊! 陈美新被两个人盯著浑身不自在,实在受不了才说:“老吴老聂我知道你们俩生气,可我这次也是真没办法啦!我们购买的那批设备因为两国关係的问题被扣押,很多涉密的生產现在急需生產设备,老聂你这里却搞出来这么一大批类似的设备,你说我不打你的主意打谁的主意?” 聂鹏飞都被气笑了:“合著你们没本事就能明目张胆的打劫我?老陈咱们当初可是说好我自己找人联繫购买设备,只要是这笔预算之內的採购你们部里不干涉不参与,这才刚回来你就这样搞,让我以后还怎么相信部里?” 陈美新也知道自己这次理亏,乾脆直接摆烂一副要杀要剐你看著办的样子,气的聂鹏飞恨不得送他一对熊猫眼,可最后还是无奈的嘆息一声。李怀德一听聂鹏飞泄气就知道坏了,这个老聂什么都好就是对朋友心太软,这时候可不是讲义气的时候啊! 眼光飘向吴书记发现他正眯瞪著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只能自己下场,轻咳一声刚要说话。聂鹏飞直接摆手阻止李怀德的话头,对著陈美新说:“老陈这次就算了,但是我事先说明下不为例!” 陈美新哪里还顾得上吴洪波和李怀德诧异的眼神,忙不叠的点头答应下来。聂鹏飞却说:“你別高兴的太早,现在给我立字据,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已经破產了知道么?” 第二百六十四章 久违的恭喜发財 陈美新占了大便宜哪里会计较口头上的几句抱怨,拿起纸笔刷刷刷写下一份字据签上名字,又在聂鹏飞的要求下摁上手印。 聂鹏飞笑呵呵的把字据交给吴书记:“书记您可千万保管好,省的某个人翻脸不认帐。”吴书记看到聂鹏飞脸上的笑容似有所悟的说:“你放心,放在我老头子手里的东西谁来也要不去。” 聂鹏飞这才放心的拿出一把钥匙,哈哈大笑著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终究还是我技高一筹。老李拿著钥匙去上次放粮食的仓库提货,守门的是李云龙的部下,他们认识你直接去就行。”说完得意的衝著陈美新一笑:“想不到吧老陈,早就防著你这一手呢,这鸡蛋哪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呢?” 陈美新惊讶的看著聂鹏飞手里的钥匙,心里默默计算著刚才拉走的机器设备价值,结果就是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看老聂这表情他藏起来的东西绝对不会少。 李怀德接过钥匙瞬间转悲为喜,他可是清楚那个仓库的大小,看老聂这个意思东西绝对少不了,满心欢喜的就要出门去拉货。 这时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起,聂鹏飞笑著隨手接起电话:“这里是轧钢厂请问是哪里?”电话里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聂鹏飞我恭喜你发財啊!”“砰!”聂鹏飞条件反射的掛断电话笑著说:“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旅长居然会跟我说恭喜发財,这一向都是老李的专属名词。” 刚说完电话又响起来,聂鹏飞刚拿起电话旅长的咆哮声就传来:“聂鹏飞你小子能耐了啊!居然敢掛我的电话。” 聂鹏飞神情一滯,四下看看发现三个人都是一脸呆滯的看著他,猛的想起刚才自己下意识的行为,生无可恋的对著话筒说:“旅长您说怎么办吧!我认了还不成,你这招是真高啊!我现在都怀疑老陈是不是您派来专门打前站的。” 旅长在电话里爽朗的哈哈大笑说:“不逼你小子一下怎么能榨出油水来?你在李云龙那个仓库里那批设备我已经派人过去押运,估计今天晚上就能到,带队的是孔捷的部下李云龙那小子认识。” 聂鹏飞苦笑著说:“我得旅长誒!您倒是给我留些用啊!您这全都拉走我的实验室还怎么搞?这里面可是也有您的学生啊!您就忍心看著他们无所事事?” 旅长不屑的声音传来:“我还不知道你小子的做派?你要是弄不来后续的设备我把电话嚼吧嚼吧吃嘍。別以为你在城里的秘密仓库我不知道,不跟你閒扯那么多,你那批设备里大部分都是我急需要用。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东西,只要是进了我的口袋,哪怕你是偷的我都当做不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聂鹏飞苦笑著说:“行行行,我答应还不成?不过旅长您给我交个实底,后面还有谁排队等著?就算是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旅长哈哈大笑说:“要不说你小子机灵呢!等会丁伟估计会给你打电话,上级那里也急需一批设备,苏国最近扣押了一大批我们急需的重要设备,我们都正为这事焦头烂额呢,你小子就给了我们一个意外惊喜。你就安心的工作按照你的想法好好干,真有什么事情我们这些老傢伙会为你兜底。” 聂鹏飞无声的笑了:“有旅长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的多,等会儿我就跟老李说这事,还是您几位技高一筹啊!我要是猜的不错,从我提交报告开始您就惦记上我了吧!” 旅长笑著说:“能者多劳嘛!谁让你小子老是藏著掖著,要是早点拿出来不就没这么多事。好了我还要忙不跟你多说。”聂鹏飞笑著说:“好的旅长您忙。” 等聂鹏飞掛了电话看向一脸无辜的老陈:“你这个傢伙是不是早就知道?”陈美新矢口否认:“我事先可是什么也不知道,我就是接到电话说你这里有我急需的设备,我都已经被逼的要撞墙那还顾得上那么多,可不就带著人和车跑过来先拉走再说。” 聂鹏飞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发现跟你们一比我真是纯洁的小白兔,不过你也看到这结果,剩下的东西你就別想著惦记,都已经各自有主了。”陈美新嘿嘿笑著说:“没关係,有需要了大不了我派人来你这里搞,反正刚才立的字据只说不能抢你设备,可没说不能派我的人来用设备。” 陈美新的话丝毫没有拨动聂鹏飞三人的心弦,李怀德更是万分期待部里派人过来,派人过来当然很容易,但人家来了不想走可就不能怪他们。两方人马都觉得自己计谋得逞,至於结果怎么样?谁占便宜谁吃亏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本来自以为技高一筹的聂鹏飞,最后才发现自己这个小狐狸,早就在猎人的陷阱里还不自知,原本留著打算陆续扩张轧钢厂的设备,被各家这么一瓜分,实际留在轧钢厂里的只有总量的五分之一。 不过对於红星轧钢厂和那些加入红星实验室的工程师技术员来说,这么多设备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个肉馅饼,再加上轧钢厂后勤总能弄来粮食肉食,后勤保障十分到位简直就是他们的理想之地。其中聂鹏飞最关心的是实验室里那个不起眼的小组。这个名叫红星电子实验小组,成员由电子厂的技术员和几个高校的电子专业毕业生组成。 聂鹏飞虽然不懂技术但是当初视频刷的多呀,其中就有集成电路的发展史视频,最早的集成电路板其实非常简单,聂鹏飞只是说了一遍原理和大概样子,一个上午就已经做出来成品。 聂鹏飞就著这块电路板开始讲解他当初看到的视频內容,虽然讲的很笼统也没有具体参数和数据,但是这些电子方面的专业人员越听眼睛越亮,看向聂鹏飞的眼神都变的开始崇拜起来。 其实很多技术的突破就像一层窗户纸,难就难在怎么捅破它看到里面的模样,而现在聂鹏飞做的事情就是捅破窗户纸,让这些人看到屋里什么样子,其他的技术难点和材料研发,自然有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去忙。 第二百六十五章 憋屈的杨爱国 聂鹏飞记得去年电科所曾经製造出硅单晶炉,所以就兴冲冲的跑去寻求合作,结果人家一听一个轧钢厂居然大言不惭的要搞硅晶计算机,直接怒斥不要好高騖远浪费国家宝贵的资源,最后更是直接把人扫地出门。 气不过的聂鹏飞一怒之下打算自己搞,他记得当初是参考了锗单晶炉研发的硅单晶炉,於是通过陈美新联繫有色金属冶金设计院,用机器设备的使用权开路果然收到热情回应,不但允许参观还愿意提供適当帮助。 当初电科所的设计思路本身就不是什么秘密,吴书记放权杨厂长外出不在,做为主持全厂大局的副厂长,聂鹏飞有权利调动全厂资源搞硅晶炉。 冶金部高层原本有人颇有微词,认为这样完全就是不务正业,但是聂鹏飞直接立下军令状:绝对不会耽误上级安排下来的任务,绝对不会向上级部门要求资源倾斜。两个绝对的军令状拍在冶金部会议桌上,原本有意见的人看陈美新和刘建新都已经表態认可,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嘴。 他其实也不是真的要反对,只是想拖上一段时间,为自己的老部下杨爱国爭取时间。只要再等上两三个月杨爱国就能回来,到时候书记厂长一肩挑,不管能不能由他来主持大局,作为一把手都会天然的有一份功劳,可惜他的想法没有实现,只能眼睁睁看著功劳飞走。 聂鹏飞知道有人一直在盯著他的事情,陈美新虽然能帮他挡住一些外部干扰,可要是长时间不出成绩肯定会有人动小心思。所以乾脆每天都去实验室待上一段时间,他虽然不懂技术可是视野开阔知道一鳞半爪的信息,总能给这些研究员带来新的灵感。 为了保证这些经常熬夜加班的研究员身体健康,聂鹏飞每天让何雨柱换著样给实验室做饭,又时不时的给他们水里加上精气丸,刘海中和其他几个八级工带著一帮工人也是加班加点工作,在完成正常工作之余按照实验室要求加工零部件。 结果聂鹏飞寄予厚望的电子实验小组还没出消息,反倒是之前一直平淡无奇的机械组传来捷报,他们仿製机械设备有大进展,虽然仿製的只是早期国外设备,但是加工精度有明显提高,完全可以满足厂里的大部分需求。这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起码证明这个实验室不是在做无用功,对部里对厂里都算是有个交代。 聂鹏飞当场宣布机械组全体人员每人奖励猪肉10斤,下班直接去后勤领取,伴隨著机械组的欢呼声,其他各组也忍不住心痒难耐。 自从前一阵子城市粮食定量减少一成,其余肉类等副食品的定量也相应减少,不少家庭已经很久没见过荤腥,这要是出了成绩也奖励10斤猪肉,家里人该有多开心。 可惜聂鹏飞终究还是失望,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各小组都没有太大进展,不管是电子小组还是机械小组或者是冶金小组都没有进展,就像是陷入一种瓶颈一般。 也就在这时候外出支援一年的杨爱国回归,不久吴书记顺利提一级然后离休,他选择回到家乡定居。这几年赵刚他们很努力,事实证明稻田养鱼切实可行,集体合作社模式的生態农业也遍地开,老区人民的生活水平大幅提升,吴书记想要回去看看。 杨爱国顺理成章的接任书记,同时兼任厂长党建生產一把抓。但是聂鹏飞也不是吃乾饭的,来宣读任命的干部宣读完杨爱国的任命之后,又宣读关於聂鹏飞的任命,聂鹏飞担任第一副厂长主抓人事、財务、运输,兼任红星实验室主任。 听完这则任命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著满脸怒意的杨爱国,生怕他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可是隨著李怀德、赵明远、蒋欣雨三人带头鼓掌,其他人也纷纷跟进会场內爆发热烈掌声,结果掌声越激烈杨爱国脸越黑,看看满脸微笑的聂鹏飞再看看带头鼓掌的三人,他忽然有种聂鹏飞才是升职人的错觉。 回到办公室独自一人发泄一通,最后还是不得不认清现实,就像老领导说的那样,不管怎么出成绩,作为一把手的他都会天然有一份功劳。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作为厂里一把手的他发现自己好像可有可无! 虽然大家对他都很恭敬,可是却明显带著一种疏离感,甚至有种不拿他当回事的感觉。就比如现在他想进实验室看看,结果就被刘海中拦在门外不准进,非要让他登记、换上防尘服、穿上鞋套、戴上帽子、也不能携带纸笔。 杨爱国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身为堂堂工厂一把手,想要检查一个区区科级编制的实验室,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副科长拦在外面,让他穿衣服和鞋套还要戴帽子他都能忍,可是要他登记还要求交出身上的笔记本和钢笔是什么意思? 他是书记兼厂长又不是外人,在自己管理的厂里还要登记才能进去,这不就是拿著鸡毛当令箭?还不准自己带纸笔进去?自己就是来做调研的不拿纸笔怎么记录? 可是刘海中態度很强硬:“你既然身为厂里的领导,就更应该以身作则起到带头模范作用,实验室既然有规章制度就要严格执行,不能因为你是厂长就搞特殊。” 杨爱国怒不可遏的说:“是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拦住我?我身为厂长要来这里检查工作,你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在这里阻拦我?” 可惜刘海中通过这些年的学习早已不是吴下阿蒙,对於官场的门门道道早已熟稔於心,一脸平静的淡淡开口说:“国家给我的胆子;无產阶级专政给我的胆子;党组织给我的胆子!虽然你是厂长我需要接受你的管辖,但是作为一名党员与你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按照工厂制定的规章制度要求你有什么不对?这些规章制度都是经过厂委会表决通过,你有什么资格凌驾於制度之上?” 刘海中语气虽然平淡却是字字扎心,与恼羞成怒的杨爱国形成鲜明对比,引得逐渐围拢过来的工人叫好不已。 第二百六十六章 会上再次交锋 感觉十分丟脸的杨爱国恨恨的瞪了刘海中一眼,转身挤出人群溜之大吉,他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刚才刘海中的话虽然难听却句句占著理,他话里的意思就差没把自己说成反革命份子。听著身后传来阵阵欢呼嘲笑的声音,杨爱国心里的恨怎么都止不住,同时心里断定这就是聂鹏飞给他的下马威。 西北一年的风沙没有吹去他心里的浮躁,反而在那个艰苦的环境里让他更加偏激,尤其是这个刚刚接任的节骨眼上,这次的事情让他心里对於聂鹏飞更加不满。当初他是副厂长的时候,聂鹏飞一个科长就不给他面子处处跟他针锋相对,现在自己当上书记兼厂长,名副其实的一把手,聂鹏飞却妄想架空他。 回到办公室之后杨爱国心里越想越气,忍不住给老领导打去电话,却换来老领导的一顿训斥,还让他注意工作態度,要学会团结同志。可这不是自己团不团结的问题,而是他们合起伙来要架空自己,总不能束手当一个吉祥物、人形图章吧! 低头间眼睛好像瞟到一份文件,上面的文字瞬间吸引他的目光,这是一份关於抽调高级技工和工程师支援大西北的文件,而且上面已经写明必须无条件服从调遣。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么? 刘海中作为厂里的八级工技术没的说,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体健康正当壮年,最难得的是政治素养过硬,这不就很適合去大西北从事秘密工作!而且这是上级严令不容討价还价,看你聂鹏飞能怎么样?等到大家发现你连自己的铁桿都护不住的时候,又有谁会继续跟隨你? 第二天早上的会议上杨爱国第一个发言,手里举著文件说:“这是之前部里下达的文件,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我们的援调名单还没有交上去?这就是人事科的工作態度么?上级安排的工作就是这么敷衍的么?” 人事科长张浩轩刚站起来要承认错误,聂鹏飞直接挥手打断说:“这件事情之前一直是我在负责,跟张科长没有关係,这次报名是以自愿为主,工厂做工作推动为辅,张科长已经按照要求提交人员名单。” 杨爱国诧异的看著聂鹏飞,没想到他居然会把事情揽在自己头上,这完全不符合一贯的工作流程。不应该是张浩轩承认错误,自己趁机敲打一番你再去安抚么?这样一搞自己还怎么继续批评张浩轩? 杨爱国节奏一下子被打乱,可是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说:“那就请聂副厂长解释一下为什么部里至今没有收到名单?这是昨天部里下发的问询函,其他兄弟工厂都在积极调派人员,而我们厂为什么没有动静?我回来几天时间也没有发现厂里有调派人员的跡象。” 聂鹏飞笑眯眯的说:“部里之所以没收到人员名单是因为名单我没有上交,名单也一直都在我手里,至於名单上的人员我也没有安排人通知他们,所以杨书记才会没有见到人员调派。” 杨爱国看聂鹏飞有恃无恐的样子,想到老领导说他在部里根基很深,不单单是陈美新在支持他,还有其他的党组成员也或明或暗的支持他,所以决定不跟他正面衝突,一个延误提交名单无关痛痒的小问题根本动不了他。於是直接绕过这个话题说:“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我们正好確定一下人员名单,等会儿我去部里的时候直接带过去,也省的我们比兄弟单位落后太多。” 聂鹏飞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发表任何意见静静看著杨爱国表演。结果会议室里一下子陷入冷场,没有人敢先开口,哪怕是杨爱国的心腹叶无咎也没有开口说话,大家都在努力降低存在感,免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四个副厂长一副事不关己的態度默不作声,唯有主管生產的副厂长苏靖在杨爱国的目光下开口提出几个名字,都是厂里资歷比较老的6、7级工,至於8级工他一个都没敢提,除了实验室那里需要大量高级工之外,厂里本身任务也需要高级工来完成,他一个管生產的副厂长要是把8级工推出去,上级派下来的任务谁来完成? 而且现在厂里形势不明,他虽然和杨厂长走得比较近,可他也要考虑自己的前途,能不惹麻烦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他经过这两三个月观察也认可实验室的潜力,一旦坚持下去功劳妥妥的从天而降,何必去跟著杨爱国一条道走到黑? 杨爱国看苏靖说了几个名字就不再说话,而他一直期盼的刘海中並没用被提及,於是开口说:“我听说很多兄弟厂都是派8级工带队,我们红星轧钢厂总不能落后於人,我建议也派出一名8级工参与进去,不知道大家认为谁比较合適?” 杨爱国的话几乎都快是挑明了说,昨天他和刘海中的衝突早就传遍全厂,在座的又不是聋子傻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等了很久还是一片冷场,杨爱国目光看向宣传科长叶无咎,示意他起来发言。 毕竟他作为一把手总不好表现的没有容人之量,昨天刚发生衝突今天就想办法弄走人家,多少显得没有容人之量,所以有的事情能做不能说,这时候就需要一个嘴替出面。 苏靖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副厂长,自然不能把关係弄的太僵,而叶无咎就成了最合適的人选。作为轧钢厂扩建升格的受益者,各科室科长虽然还是掛著科长的名头,实际级別已经各有提升都是处级待遇。比如张浩轩作为人事科长就是14级干部,而叶无咎则是15级干部属於勉强跟上处长职务。 本身就底气不足以前又是杨爱国的人,这时候感受到杨爱国的目光只能艰难的开口说:“要不就让刘海中同志作为带队,一来刘海中同志技术没的说;二来年龄是几个8级工里最小的,能够儘快適应西北的气候;三来刘海中同志前阵子刚提拔为18级行政干部,带队出发也显得我们重视这次任务。” 第二百六十七章 被噁心到的杨爱国 叶无咎的话音落下全场还是一片寂静,没有人接话也没有人开口反驳,不明就里的几人都看向端坐不动的聂鹏飞,就连丁翼、李怀德和赵明远都受到许多关注,结果让他们失望的是,四人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毫无反应。 杨爱国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迅速开口定下基调敲定死人员名单,而且为了显示自己不是公报私仇,还大度的提议给刘海中提一级作为鼓励。聂鹏飞四人依然没有反对还投了赞成票,杨爱国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依然是乐见其成。 剩下的会议就没有什么大事,都是一些日常事务很快就说完,杨爱国感觉今天的会议无比舒畅,这才是一把手该有的样子,这种事事顺心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太爽啦!意气风发的扫视会议室眾人,杨爱国大手一挥:“既然事情已经说完就散会吧!” 没等他起身聂鹏飞就开口说:“既然都安排好了,杨书记是不是该把援助人员名单交给我?我好进行具体安排啊!” 杨爱国略微起身的动作停下,重新坐回位置上眯著眼看著聂鹏飞,聂鹏飞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杨爱国扫视一圈重新就坐的眾人,又看看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的丁李赵三人,目光转回聂鹏飞身上缓缓开口说:“我刚才不是说过我要去部里,这份名单正好由我捎过去交到部里,就不劳烦聂副厂长专程跑一趟。”说话间尽显我已经看穿一切的態度,还把副厂长咬的特別清楚。 聂鹏飞依然一副笑脸说:“哦!看我这记性,我好像忘了跟杨书记说。哎!真是的都怪最近事情太多,忙的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告诉书记。不过我想书记大人大量一定不会跟我斤斤计较吧?” 杨爱国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张,可是心里转了又转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只得强装镇定的说:“哦?不知道聂副厂长忘了什么事情?不过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应该做到早发现早匯报,像这样的事情希望聂副厂长以后不要再发生。” 聂鹏飞很谦逊的接受批评表示以后一定不会再犯,然后才在杨爱国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还没来得及调任的鲁超,示意鲁超给大家读一下。 鲁超接过文件大略一扫不由一笑,隨即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大声读出上面內容。文件大体的意思是,任命聂鹏飞为西北工业基地特別顾问,同时兼任京城实验基地副主任,红星实验室划归京城实验基地,但是仍由红星轧钢厂代管。 聂鹏飞微笑著接过鲁超递迴的任命书,然后笑著跟杨爱国说:“作为京城实验基地的副主任,我有权利抽调部分人员配合我的工作,他们会留在红星实验室继续现在的实验工作。之前张科长上交的人员名单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留下来,本打算等这两天实验室有进展之后一起去部里匯报,没想到造成部里误会还发函询问,我愿意为此接受组织的批评。” 杨爱国愣愣的看著聂鹏飞从他手里抽走名单,心里真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傻傻的给人家升一级,强压著心头的怒火就要再次宣布散会,却听到聂鹏飞说:“既然杨书记的事情已经说完,我这不算很重要的事就耽误大家几分钟。” 在座的眾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来了!他来了!他带著反击走来了!”所有人都是正襟危坐等著聂鹏飞发言。 聂鹏飞站在那里说:“我们国家发展至今钢铁行业一直受到高度重视,但是我们的企业管理一直都是借鑑苏国模式,过分强调『一长制』,依靠少数专家制定规章制度,技术上又过度依赖专业精英。这些年全国各地不可避免的暴露出一些问题,比如负责人官僚主义作风、职工缺乏工作动力等。” 说到这里眼神微不可察的扫视杨爱国一眼,大家当然听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可是没有人开口说话,也没有人反驳聂鹏飞的话。聂鹏飞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递给身边的李怀德,李怀德接过之后留下最上面的一张然后依次传递下去。 直到所有人都拿到一张文件之后聂鹏飞才继续说:“针对这些已经显现的问题各地也在积极探寻解决方案,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写信告诉我的內容,鞍钢针对这一现象逐渐总结出来一套全新的管理模式。” 等眾人大略看过手里的內容才继续说:“这种管理模式被他们称为『两参一改三结合』。『两参』即干部参加集体生產劳动;工人参与工厂管理;『一改』即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建立合理的规章制度;『三结合』即干部、技术人员、工人相结合。” 聂鹏飞说到这里闭口不言,等著眾人消化一番这些內容后继续说:“其实这里面的一些內容我们也在无意中进行,只是一直没有主动去探究深层次的变化,也没有人去总结整理形成理论。比如这个『两参』其实我们也有进行,只是没有形成固定的形式和制度。 就像赵明远同志经常参与一线巡逻工作,这不就是参加集体劳动?还有后勤装卸工作繁忙的时候,李怀德同志都会在一线参与统计审核工作,甚至有时候也会参与装卸工作,这难道不是参加集体劳动?还有丁翼同志经常在一线参与机器维修保养,这不也是集体劳动的一种? 然后是『一改』我们也在不断摸索改进,我们现在的很多规章制度不都是在近几年里,逐渐刪除、添加、修改得来的么?这不就是鞍钢的『一改』形式么? 至於『三结合』我们其实也有再做,只是做的不是很到位,而且也因为种种原因发展的很晚。比如刘海中同志就是从一线工人中走上管理岗位;还有九车间的齐主任,也是这些年从工人中脱颖而出走上管理岗位。 而我们的工会也会定期搜集工人反馈信息,经过厂委会商討之后去芜存菁形成新的决议。至於技术人员里现在的技术科长方成不就是很好的例子?方成同志原本就是技术科的普通技术员,在工作中兢兢业业制定了很多设备保养条例。 这些不就是我们自己的『两参一改三结合』?我们为什么不能把这些形成固定形式和制度?再扩大『三结合』的力度和范围,让更多工人参与到討论和建议中,我相信群眾的创造力是无穷的,一定能让我们工厂发展的更好创造更大的辉煌。” 第二百六十八章 弟子来信求援 早就提前通过气的三位副厂长带头鼓掌,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开口附和,这可是摆明了的成绩,想想鞍钢什么体量?他们轧钢厂什么体量?现在能碰瓷人家的改革成果,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一块大肥肉,但凡能咬上一口,在座每个人的履歷都能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连杨爱国都不得不强顏欢笑鼓掌附和,至於心里的脏话只能是憋在心里,然后任由它们腐烂在心底。 这次会议的內容很快形成正式文件上报部里,部里对於这些內容十分感兴趣,经过討论和调研之后发现,各地区多多少少都在进行类似的改革,只是程度各有不同,而且因地域和情况不同各有其侧重点。 等到部里调研结束形成决议推广,鞍山市委顺势向中央提交《关於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隨后伟人起草批示將鞍钢管理模式称为“鞍钢宪法”,並要求在工业战线推广。 杨爱国经过这次的事情总结出来一个规律,聂鹏飞这个阴损的傢伙总是会准备一堆后手,而且贯好搞杀人诛心那一套,每次当你觉得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他就会亮出自己预留的后手,让你眼睁睁看著自己一步一步吃尽哑巴亏,最让人不甘心的是每次完事你还要感谢他。 就像这一次明明是被他明里暗里一顿损,最后还要陪著笑脸感谢他,因为这履歷上的记录可是实打实的资歷。所以杨爱国开始收紧自己的爪牙,静静的等待著下一次出击的时机,势要夺回自己应有的地位。 而聂鹏飞也在心里惦记著弄走杨爱国,这个人怎么说呢?私德上面没有什么大问题,也不参与贪污受贿等腐败行为,但是这个人的权利慾很强,总想著要做到大权在握,没有於人和平共处的打算,一副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架势,搞的聂鹏飞心里总是烦得很。 这不就把老李和老赵找来商量对策,李怀德很乾脆地说:“不行就想办法把他弄下去,天天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我见到他就感觉不舒服。” 聂鹏飞笑著摇头说:“你可拉倒吧!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还是不要用的好,上级也不是傻子会看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这种扳倒对手的手段纯纯的两败俱伤。” 赵明远说:“老聂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想法?说来我们听听还能帮你参谋参谋。” 聂鹏飞说:“我確实有点想法,我打算给他来个『礼送出境』!”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怀德好奇的问:“什么意思?怎么个『礼送出境』法?” 聂鹏飞笑著说:“最近实验室那里又出新成绩,我打算借著这股东风恭送咱们杨书记高升。你们说这个办法怎么样?” 李怀德接过聂鹏飞递过来的一沓资料,仔细看了一遍却没发现有什么特別,好奇的说:“这不就是一个锅么?这算什么成绩?难道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我没看出来?” 聂鹏飞把玩著手里的钢笔说:“看最后一页,具体用途和製造难点在那里。” 李怀德直接翻过前面的图纸和参数,直接看最后一页的內容,赵明远也侧著身子凑上前看。李赵两人虽然不是搞技术的,可这份资料也不是专业人士写的论文,只是普通工人搜肠刮肚写的报告,文字浅显易懂毫无卖弄的地方。所以两人对於上面写的內容看的很明白,对於上面写的用途感到很奇怪,一时还是摸不著头脑。 李怀德指著上面的一句话问:“这个写的能在山上把饭做熟是什么意思?我们以前打游击的时候也在山里做过饭,普通的行军锅就可以啊?何必专门製造这么一口锅?” 聂鹏飞笑著说:“老李你这就是孤陋寡闻了吧!在很多高山上因为大气压的原因,根本没有办法把饭做熟,战士们吃的都是夹生饭,长期吃夹生饭的后果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李怀德不在意的说:“那就直接下山吃饭或者做好了送上山不就行?有必要这么奢侈的研究一口新锅?而且我看这上面说要用铝合金材质,还要用到咱们那台500吨的衝压机。” 聂鹏飞轻嘆一口气说:“要是我们的战士只能长期驻扎在山上呢?”不等李怀德询问就继续说:“你別忘了西南那一片广大地域,那里平均海拔都在3千到4千米以上。那里的战士们想要喝一口烧开的水,吃一顿不夹生的饭都难。当地虽然有一些传统烹飪方法,但是饮食习惯不適应,而且食物来源也不稳定,我们的传统食物又不好加工,高原上的战士们难啊!” 说著聂鹏飞从身上掏出一封略微有些磨损的信,看得出来在他身上已经装了很久,而且应该是时不时就会掏出来看看。赵明远接过信看到封面写著:聂师亲启,不孝弟子李建业敬上。 赵明远疑惑的打开查看里面的內容,前面写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包括他在部队里的见闻和各种消息,赵明远一看就知道这小子也是典型的报喜不报忧,竟捡著一些生动有趣的好事说,对於部队的艰苦和危险只字不提。 等都后面忽然话锋一变,信里提到他们部队最近驻扎在高原遇到的种种困难,尤其提到这里的水总是不等烧开就已经沸腾,战士们想要喝到烧开的水、吃到煮熟的饭都不行。想到以前跟隨师父学武的时候曾提到过这种情况,希望师父能指点该怎么办。 赵明远看完信件递给李怀德,自己拿起那份资料仔细看起来,发现信里提到的困难资料里都有提及,而且都有详细的数据列举,於是问聂鹏飞:“这锅已经经过试验了么?真能达到上面说的程度?”这时李怀德也看完信件,又隨手拿起资料仔细对照,耳朵也在听著聂鹏飞的回答。 聂鹏飞点点头说:“其实这个高压锅两个月前就已经造出来十个样品,但是我们对於这个东西从来没有见过实物,所以我就都给建业小子送过去让他们试试,昨天我才收到建业的回信,信里说这个东西的效果很好,能完美解决他们的困境,他已经上报团部。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应该很快就会收到军区的订单,同时还可能会收到一封来自军区的表彰通报。”说到这里咧嘴一笑说:“你们说这份功劳加上这封表彰,够不够把我们的杨书记推上去呢?” 第二百六十九章 新技术抉择 李怀德笑呵呵的放下资料说:“別看老杨去年记过才到期,但是有『两参一改三结合』的先期表扬,要是真能再收到大军区表彰,老杨绝对能高升一步。”说完又略带迟疑地说:“可是究竟能不能礼送老杨离开却不好说。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老杨被送走,以我们三个的级別和功绩恐怕很难接班,万一部里空降一个人下来,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赵明远也眉头紧皱的说:“老李说的有道理,要说我们的级別本就是借著这次扩建的东风提上来的,在上级看来我们的升迁过於快速,又没有什么扎实功绩傍身,確实很有可能会空降一位书记。”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你们想的倒是很多,可是你们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资格接任呢?”隨即又神秘一笑说:“我的功劳簿超乎你们的想像。” 李赵二人惊讶的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吃惊和不解。尤其是李怀德想起当初父亲的那封回信,里面重点提到两句话:紧跟他的步伐,不要在意外界的干扰;他的功劳超乎你的想像。如今类似的话从聂鹏飞嘴里说出,李怀德不得不再次审视聂鹏飞的能量。 要知道父亲虽然级別职务不算太高,但要论起资歷绝对也是元老级,只是因为自幼家贫没有上过学能力也只是一般,所以多年来一直都是按部就班的升迁,既不突出也不算落后,普普通通军中一员。 聂鹏飞没有在意两人的惊讶继续说:“我们实验室的冶金组已经解决铝合金冶炼问题,衝压机根据实验结果判断,只需要300吨级就可以满足需求,这个我们厂里就能调配开,也就是说我们隨时可以批量生產。” 李怀德心里默默思量之后说:“既然老聂你有把握能接班,我们当然可以放手一试,再说就算是上级派人接班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大不了就是继续维持现状。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坐二望一,能一步到位最好,实在不行就退而求其次爭取拿下厂长的位置。就算最后一无所获也不能再出现书记厂长一把抓的局面。” 赵明远点点头说:“老李的想法很对,上次是让老杨钻了空子,这次我们是主动的一方,完全可以提前安排布局。只要表彰一到我们马上量產这个高压锅,让上级看看我们班子的能力,为老聂接班添加一分砝码。” 聂鹏飞摇摇头说:“高压锅我没打算全部留在咱们厂里。”迎著两人不解的眼神说:“高压锅这东西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我打算把技术上交部里,一些生產任务分配给其他不景气的兄弟厂生產。” 说完又取出一份资料说:“这是电子组搞出来的一点副產品,一款半导体收音机的全部资料,这东西的体积比现有的收音机小很多,大约只有两个巴掌那么大。” 李怀德一把抢过资料仔细翻阅,这大半年来电子组消耗了大量物资,早就已经引起全厂上下的议论,要不是聂鹏飞一直在背后全力支持,身为副主任的刘海中也是一副唯命是从的態度,只怕早就有人提出异议要求解散电子组。 现在电子组总算是有所建树,而且一上来就是王炸级別的技术,李怀德当然忍不住激动。边看资料边说:“老聂你瞒的我们好苦,这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拿出来?你知道我这几个月的压力有多大么?好在总算是过去了,有这份资料在我看谁还敢说我们假公济私?” 正说著话翻动资料的手忽然顿住,抬头看著聂鹏飞说:“怎么只有技术资料?具体的生產资料和需要的原料设备清单呢?老聂你不会又要上交吧?咱们厂至今可还没有一款拳头產品,一直都是靠著上级分配任务活著。” 聂鹏飞笑著说:“老李你別急听我说,这款收音机肯定是要留在我们厂,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公布这些技术,是因为我在犹豫究竟要怎么抉择,你还是先看看这最后一份资料吧。这是一套电风扇的技术资料,其中包括吊扇、台扇、大型排风扇和落地扇及工业风扇。” 李怀德把手里的收音机资料递给赵明远,双手接过风扇资料仔细阅读。等看得差不多又递给等著的赵明远,也开始犹豫起来到底应该往哪方面发展?从资料上可以看出来,风扇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前景都不错。 这一波发展足够轧钢厂辉煌一二十年,他们作为这一切的带头人足够再前进一步。可是这样一来势必要侵占电子研究组的资源倾斜,这又跟聂鹏飞当初说的发展路线相差甚远。 两人都在沉默之中难以取捨,赵明远已经看完手里的资料,看著陷入纠结的两人说:“既然难以抉择不如都先干著再说,老聂直接上报两份发展计划,上级如果同意最好,要是不同意的话肯定会做出决断,我们再根据情况调整。” 李怀德如梦方醒的说:“没错啊!我们在这里在纠结也没用,还不如直接上报等著上级裁决,真要是上级不同意齐头並进我们再考虑不迟。而且我觉的有咱们上交高压锅在前,部里多少也要考虑一下我们的工作热情,万一看在高压锅的份上一高兴就同意也说不定。” 聂鹏飞却没有那么乐观的说:“我觉的有点难办,毕竟收音机生產需要很多专业设备,这些是我们厂不具备的劣势,上级很可能会出於全盘考虑另选生產工厂。除非我们能自己具备生產能力。” 李怀德听到最后忽然大呼一声把两个人都嚇一跳,李怀德却满脸兴奋的大笑著说:“咱们还真能搞定生產的事,去年咱们扩建的时候可是分配给我们一个灯泡厂。这个厂子因为是几个小厂合併而来,一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优势,只能勉强靠上级分配任务活著,后来为了把这个厂子发展起来,给他们增加了生產整流器的设备,这些完全可以调整之后生產电子元器件。” 第二百七十章 匯报的技巧和溜之大吉 李怀德对著两人得意的一笑说:“这个厂子本就半死不活,是上级硬要强塞给我们。上级既然让我们接收困难户,总不能我们刚找到活路就收回去吧?我们可以用这个理由先递交收音机报告,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提风扇的事。风扇可是我们厂的冶金系统產品,我们辛苦研究出来的本职產品,上级总不能打击我们的工作主观积极性吧?” 聂鹏飞和赵明远都惊讶的看著李怀德,要说这种套路还是老李玩儿的溜,而且也看得出来老李对於工厂確实上心,就这么一个几百人的不起眼小厂,李怀德对於他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就这一前一后两次报告,既表明不惧艰辛完成上级任务的决心和能力,又能在上级面前显示本职工作的突出能力。怪不得后来李怀德能在十年间风生水起,十年后又全身而退还能利用人脉瀟洒自在。 既然李怀德的办法成功率更大,自然就要按照他的办法来,三人商量一阵定好事情先后顺序,之后就各自开始行动起来。李怀德和赵明远都自知现在的他们暂时不可能更进一步,既然聂鹏飞有把握前行自然要帮上一把。当然最后能不能成还是要看聂鹏飞自己的人脉,他们的关係最多也就是敲敲边鼓投个赞成票。 而聂鹏飞也很沉的住气,平常该上班上班该参与劳动参与劳动,丝毫看不出一点紧张或者是兴奋的表现。直到这一天西南军区的表彰送到部里,先一步收到消息的聂鹏飞迅速展开行动,一系列吹捧和让功之后成功把杨爱国送走。 杨爱国接受组织谈话之后还在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调任了?虽然级別没有变化,但是从厂里到部里担任副司长,职权和管理范围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以后不管到哪个厂里那都是上级检查工作,怎么看都应该是好事才对。 可是让聂鹏飞意外的是,他的任命也和以前的杨爱国一样,担任代理厂长兼任副书记全面管理红星轧钢厂,至於书记人选只有一个名字没有来赴任。据说是一位老同志担任,因为年龄问题已经內退,这次就是掛个名不主持具体工作。 聂鹏飞明白这是上面对自己的敲打,哪怕自己是光明正大的礼送杨爱国高升,可依然引起上级一些领导的不满,虽然最后捏著鼻子认了自己的行为,但是適当的敲打还是必须的,免的自己行事太乖张惹出大麻烦。 而聂鹏飞这么做的后遗症也很快就显现出来,冶金部里的一个电话让聂鹏飞提高警惕:田副部长最近会到红星轧钢厂视察工作。而他也就是杨爱国当初的老领导,这次杨爱国也会陪同前来,摆明了就是来给老部下找面子。 聂鹏飞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要跟他正面衝突的好,当即召开会议安排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作,然后请探亲假要回老家一趟。临行前给丁伟打去电话告知自己的去向,让他安排人来接手实验室的安保工作。 聂鹏飞电话里跟丁伟说:“这次高压锅生產中弄出来的铝合金配方,我觉的还有很深的潜力可以挖掘,已经安排他们继续调整实验方向。为了避免实验数据的泄露,最好是派出一个军方工作组进驻,既可以加强安保工作也能有效防止外部干扰。你也可以把这个情况告诉你那边的工程师,他们会明白其中的前景。” 电话那边的丁伟沉默片刻,聂鹏飞敏锐的听到另一个呼吸声,正在猜测丁伟身边的人会是谁?丁伟的声音传来:“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上次你要成立京城实验室分部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小子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在干什么?”说话声音中丁伟的呼吸声显得有点急促,语气里也包含著几分严厉和审问。 这次换做聂鹏飞陷入沉默,丁伟那边也没有开口催促就这么静静等著。聂鹏飞心思转动间缓缓开口说:“我说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自保你信么?”丁伟没有说话可是呼吸声变的稍微平缓。 聂鹏飞继续说:“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向你透露,但我可以保证所做的一切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至於其中掺杂的一切私货,都是我为自保留的一些后手,等过几年你自然会明白我得用意。” 等了一阵电话里传来轻微的沙沙声,丁伟也適时开口说:“我相信你的话,但是你自己也要注意分寸,凡事不要太任性多想想再做明白么?” 聂鹏飞说:“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就是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未来一段时间我都会扎根轧钢厂,工作重心也会放在实验室上面。” 又是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之后丁伟问:“关於后面你的工作有什么打算?” 聂鹏飞没有犹豫的说:“我打算等过渡期过去,然后我会推荐李怀德接任厂长职务,我自己担任书记。主要精力会放在实验室和工厂制度上面,具体的事务还是应该交给具体的人去做。”隨即又半开玩笑的说:“像我这么懒的人,天天让我操心厂里的大事小情,我可受不了那份辛苦,我还是喜欢清閒点的工作。” 丁伟电话里笑著说:“你小子还是这么喜欢当甩手掌柜,这次就按你说的办吧!我这边会安排人去接管实验室的安保,你等都安排好了再请假。” 聂鹏飞笑著说:“行吧!不过你的人可要儘快啊!”丁伟没好气的说:“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坏人我当好人你做,你小子一向滑头的很。” 丁伟安排的人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就有一个班的战士来接管了实验室,他们主要负责实验室人员进出登记检查,而原本的保卫科人员则负责外围区域的巡查。 聂鹏飞安排好实验室的工作,当天晚上就坐上火车回老家。年前的时候聂鹏飞就曾经打算回去一趟,可是当时杨爱国虎视眈眈想要抓权,聂鹏飞担心一旦离开会后院失火,只能放弃回去的安排。 第二百七十一章 给老家送粮 这次聂鹏飞还是去找军区老方借车,而且直接借了一辆卡车。聂鹏飞知道今年河南旱灾严重,很多河道断流、水库池塘乾涸,就连黄河在下游地段都曾断流40多天。地下水位也下降数米不等。哪怕他提前提醒过家里,可经过这么长时间消耗,估计存粮已经所剩无几。 这次聂鹏飞没有取到车就匆匆而走,在军区里跟老方聊了很长时间近况,一直等到太阳西斜才开始上路。老方心里大概有所猜测,临走之前还申请一把长枪让他带上防身。聂鹏飞对此没有拒绝,虽然他物品栏里有不少美式步枪,可是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可不能用。 五月的天黑的已经没有那么早,聂鹏飞一路上也没有开的太快,而是压著速度赶在天黑前停在村子外。趁著四野没人的时候迅速把卡车装的满满当当,足有4千多斤粮食才停下来,然后静静等待天黑。 等到夜色深沉之后聂鹏飞再次发动车子,趁黑开著卡车停到祠堂大门口。今年因为粮食短缺的原因,村里各家已经没有人养狗,所以只有一路经过的几家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出来查看。其中的一个人聂鹏飞还认识,按照辈分算是他的侄子名叫小虎。 聂鹏飞离开汽车驾驶室招呼说:“小虎我是你飞叔,赶紧去找你七爷和叔祖来,我在这里等著他们。”小虎借著天上明亮的月光认出来人,正是前几年回来过的那个有本事的堂叔,当即答应一声就一溜烟跑去找人。其他几个出门查看的人也认出了聂鹏飞,纷纷上来开口打招呼。 聂鹏飞掏出烟给几人分发,又拿出火柴帮他们点上烟,跟他们边聊天边等著四爷和七叔。聊天中得知村里果然已经快断粮,话语里那种焦急和忧心根本遮掩不住。 就这还是前年的时候四爷果断,寧愿被其他大队的支书队长嘲笑,也坚决不多报產量。大队搞公共食堂的时候,也是四爷严格规定每个人的粮食数量,虽然比平时要吃的多,但总归是没有像有的大队那样胡吃海塞。 去年灾情初显的时候,四爷想起以前聂鹏飞的提醒,果断用手里的金条从城里偷著买回来不少粮食。大队食堂明面上白天一顿干一顿稀,晚上悄悄在祠堂给各家按天分粮,总算是把去年勉强熬过去。 可是今年开春到现在依然是没下一场雨,而且据说这次旱灾范围很广,情况不比42年那次好多少。四爷召集各家凑钱去买粮,结果才发现今年有钱也买不到粮。大家都不是傻子,现在再多钱也不如手里有粮实在。 所以这两个月时间里,整个大队已经真的是勉强度日,眼看著再有十来天就要断粮。说到这里几个汉子都是一脸忧愁,有人猛抽一口掐灭手里的烟屁股不舍的装进口袋里。然后凑近低声问:“十三叔您消息面广,您说今年会不会又是大灾?咱们要不要还出去逃荒?” 聂鹏飞看他一眼没有认出来是谁,但是看样子年龄比自己要大几岁,刚准备回答他的话,就见到几个人提著一盏马灯匆匆跑来。聂鹏飞虽然看不清来人,可是他知道这盏全村唯一的马灯。据说这是四爷他们逃荒路上从鬼子那里偷来的,四爷为此还很骄傲,一直放在家里轻易不捨得用。 等几人走的近了一些果然是四爷,身后还跟著七叔、八叔和十五叔。聂鹏飞迎上前扶住快步走来大口喘气的四爷,四爷看到果然是聂鹏飞回来,激动的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抓住他的胳膊摇晃。聂鹏飞急忙取出自己车上带的军用水壶,拧开盖子递给四爷让他喝口水缓缓。 四爷也没客气接过水壶咕咚咕咚连喝几口,然后递给身后跟著的侄子,拉住聂鹏飞的手说:“你怎么这么晚跑回来?我还打算过几天去县里的时候给你拍电报呢。” 聂鹏飞揉揉发酸的眼睛说:“前阵子我估摸著村里日子不好过,这不忙完手头的工作就赶紧请假回来一趟。”隨即拉著四爷来到车后面轻声说:“我这次给弄来3千斤玉米面,还有5百斤麵粉和五百斤大米,剩下还有几百斤小米、大豆、生,四爷您赶紧找人趁著现在天黑都给卸下来,等会儿我还要再去拉几趟。” 四爷一听这车上都是粮食,顿时浑浊的两眼都明亮几分,把手伸进篷布蒙起来的车里,手上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这真的是粮食。急忙交代七叔赶紧去找人,儘快把这批粮食卸车放进祠堂的地窖里。七叔听到卡车上都是粮食也嚇了一跳,急忙和八叔分头去找人来干活。 没过多久就呼啦啦来了百十人,而且个个都是壮劳力,四爷把马灯掛在地窖门口,然后分派著眾人赶紧干活。人多速度確实快很多,没过多久就把四千多斤粮食卸完,聂鹏飞等卸完之后告诉四爷:“人先不要回去,我这次回来不能在家里多待,趁著今天晚上我多跑几趟,起码多弄一些粮食回来。” 四爷一把拉住要上车的聂鹏飞,拉著他到旁边说:“小飞你可千万不能犯错误啊!我刚才看了那些粮食,那可都是磨的精细的纯粮食,你可千万不能为了我们贪污国家粮食啊!没有粮食可是真的会死人,咱们村子里靠著之前的节约,再加上现在能挖些野菜树叶,熬成糊糊勉强还能撑到麦子熟。” 聂鹏飞听的心里一暖,起码四爷还是关心他的安危,扯出一个笑脸说:“四爷您想哪去了?我再怎么不著调也不至於干出贪污的事情。这些粮食都是我通过关係从外国买进来的,我手里有钱您也是知道,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次我通过关係弄来两万多斤粮食,趁著今天晚上赶紧都给拉回来,您带著他们在这里等著我。” 安抚好四爷之后聂鹏飞发动车子出了村子,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又装了满满一车回到村里。 第二百七十二章 家里的消息 一晚上聂鹏飞足足跑了5趟才停下,等都弄完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四爷把人都聚在一起,给干活的每人分了10斤玉米面,交代他们不要往外说:“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今天的事情你们心里也清楚,地窖这些粮食看著很多,可真要是全村600多口人敞开吃,也就是一个多月的事。最近很多村子已经断粮,消息一旦传出去咱们肯定守不住,到时候饿肚子的就是你们家里老小。” 隨后又对八叔说:“明天开始大队的民兵全部分班站岗,外村的人一律不准进村子,派人日夜守著祠堂不准外人靠近。”又对著七叔说:“明天起大食堂重新办起来,各家不用再单独开火。这些玉米面都是纯粮食直接吃太可惜。全都混著野菜杂粮做成窝窝,壮劳力每人每天按照8两安排,老人孩子按照6两来,大米和小米都留给孕妇和带奶娃子的媳妇,还有那几个年龄大克化不了的也每天给安排一顿细粮。” 大家对於四爷的安排自然没有意见,他们也不是瞎子聋子,周围各乡各村什么情况都知道的很清楚,要不是盼著地里的麦子能有收成,恐怕早就有村子开始出去逃荒。这种情况下一旦让人知道村里有粮食,饿疯了的人可没有多少道德可言。 所以不管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大家纷纷点头应和下来,才带著分到手的玉米面回家。这10斤粮食是自己干活换来的,那就是自己家的粮食,自己可以隨意处置,也可以留在家里应急。 等人都散去,聂鹏飞开著车来到四爷家门外,见四下没人才从驾驶室里提下来两大两小四个粮袋,示意七叔十五叔提那两个小的,自己一手一个提著两个大的进院。 聂鹏飞让四爷领著把东西放进地窖,然后才跟四爷说:“两个小袋子里是生和大豆,大袋子里都是大米,留在您老这里应急用。” 等七叔他们都回屋休息之后,四爷悄悄拉著聂鹏飞到主屋里,在大堂的供桌中间打开一个暗格夹层,看的聂鹏飞一阵讚嘆,这个暗格做的很巧妙,只能从里侧打开外面一点看不出来。 四爷从里面摸出一封信说:“这是55年的时候有人从山城回来,帮你三叔四叔给捎回来的一封信,那人说你三叔四叔解放的时候跟著东家跑了,临走之前留下这封信让他回来的时候给送过来。我也不识字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我听说县里有人因为家里人外逃被牵连,所以一直也不敢让其他人看信,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拍电报,就是担心因为他们牵连你。” 说著点燃旱菸吧嗒吧嗒抽两口问:“他们这一跑万一被人知道会不会影响你的前途?” 聂鹏飞正在看信上的內容,隨口宽慰著四爷说:“没什么关係,三叔四叔算是被他们东家裹挟走的,就算被人捅出来也影响不到我。”隨后面色凝重的收起信件说:“这封信还是不要留在家里,我直接收著回头带走。” 四爷不放心又问:“信上写的什么?真不会影响到你?”聂鹏飞笑著说:“您老就放心吧,肯定影响不到我。三叔四叔在信上说他们因为技术好,东家答应他们只要跟著走,到那边会给他们安家。” 四爷笑著说:“没影响就好,没影响就好。你三叔四叔小时候就机灵,要不然他们东家也不会跑到哪儿都带著他们俩。”聂鹏飞陪著笑没有接话,四爷抽著旱菸也没注意到聂鹏飞的情况。吐出烟圈笑著说:“小飞你这次回来的太是时候了,有了你弄回来的这批粮食,加上地里的收成应该能让咱们熬到秋收。” 聂鹏飞回过神来问:“咱们地里今年会不会减產?”四爷吧嗒一口烟嘆口气说:“怎么可能不减產?本来我还在发愁下半年该咋过,这產量一旦交了公粮根本剩不下什么。” 聂鹏飞轻声说:“四爷您就放心吧,我在京城得到消息,今年受灾地区不用交公粮,而且国家正在联繫外国进口粮食,就算再难也会过去。” 四爷听得精神一震急忙问:“小飞你说的是真的?今年真不用交公粮?要是真的不用交公粮今年就能平安过去。” 聂鹏飞笑著说:“现在通知还没下发四爷您可別出去四处说。”四爷咧嘴一笑露出没剩几颗的牙:“四爷又不傻,这种还没影的事哪能出去乱说。” 聂鹏飞又从身上掏出来五根小黄鱼说:“刚才听平安他们说之前买粮食了不少钱,估计四爷您这里也没什么钱了,这些您还收著应急用。”四爷接过黄鱼看了看,眯著眼吧嗒两口烟问:“你这又是哪来的钱?” 聂鹏飞看四爷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老人家误会,於是笑著解释说:“这些是我当初杀鬼子的时候从他们家里搜出来,我在城里有定量有工资用钱的地方少,还不至於去贪污受贿您就放心收著吧!” 四爷想想也是,不过还是再次劝告说:“行吧!这钱我还收著应急,你要是没钱了就说,我让人给你捎过去,可千万不能为了钱走上邪路。” 说完还是把黄鱼放进供桌下的暗格里:“这个供桌原本是咱们这里大地主家的物件,当初斗地主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东西不简单,故意跟好多人吵著要多占东西,最后他们连手逼著我退了好多东西,只有这张桌子没人再意。 这个暗格里原本有两根大黄鱼还有一个鼻烟壶,可惜去年都让我拿去换粮食了。我知道那些人肯定占了大便宜,可要是不这么干我真怕村里会饿死人。这个暗格的事一直都只有我知道没敢跟其他人说,现在里面还有一根大黄鱼四根小黄鱼,所以你要是没钱的时候一定要跟家里说,咱犯不上为了钱走歪路。” 聂鹏飞知道四爷是一片好心也没有打断他的话,並且不时的开口应和一声。聂鹏飞等四爷停下之后才问起家里的情况,閒聊中得知村里居然出了一个农学专业的专科生,惊喜的问:“是谁?毕业了没?” 第二百七十三章 授之以渔 四爷说起这事也是高兴的不得了:“是你大伯爷那一支的小子按辈分该喊你叔爷,名字叫建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聂鹏飞仔细回想上次回来的时候,好像是有个挺调皮的小子叫建功:“是不是那个要下河摸泥鰍换的小子?” 见四爷点头不可思议的说:“就那个皮猴子一样的小子居然能考上大专?他的年龄。。。?算下来今年还是明年应该能毕业吧?” 四爷说:“没错今年就能毕业,听说这小子在学校学习很好,这可是咱们家第一个大专生。他已经跟学校申请分配回咱们县里工作。”说著一脸的高兴和自豪。 聂鹏飞想了想跟四爷说一声往车上去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交给四爷说:“我这次回来主要就是为了给家里送粮食,最迟明天就要动身回去,厂里也是一堆事情离不开人,所以我就没办法等建功回来。 这个笔记本上记著一种人工种植蘑菇的技术,我原本是打算回去的时候路过县里,去见见从咱们乡高升的陆副县长,用这份资料让他多照顾照顾咱们家里人,以后不管是招工还是参军都方便。现在既然建功有这份心回来,这份东西就由他拿来做个见面礼,给咱们家子弟谋条出路。” 四爷郑重的接过这个笔记本,这个本子可是关係一族的前途,拿著笔记本的手都带著几分颤抖。四爷激动的说:“小飞你这份东西可比你给的粮食贵重的多,咱们全村人都要感谢你啊!” 聂鹏飞一边帮四爷平復著激动的情绪,一边嘆息著说:“可惜今年天气太旱,就算是试种也只能小规模的弄,想要大规模的铺开还要等年景好才行。” 四爷却不在乎的说:“有的弄就不错还强求什么?再说第一次弄这东西能不能侍弄好还是个问题,就算是想多种也不敢啊!” 聂鹏飞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农民种了一辈子地最明白颗粒无收的后果,所以没有看到具体成果之前他们是不会隨隨便便改变原有耕种模式。 聂鹏飞只在老家休息了一上午,吃过午饭之后就开上卡车往回走,路过县城的时候特意去拜访了当初乡里的书记。如今他已经升任副县长,两人间偶尔也会通信,对於对方的发展也有所了解。 两人在办公室聊了许久,直到天色逐渐暗淡下来,聂鹏飞才谢绝陆副县长的邀请,独自驾驶卡车返回军区。依然是装了满满一车野猪、野兔和野鸡、野鸭,惹得老方连呼后悔应该多派几辆车跟著。 等聂鹏飞回到轧钢厂的之候才知道,田副部长在聂鹏飞走的第二天就来厂里视察。期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杨爱国和田副部长就这么转悠到实验室门口,好巧不巧这次又是刘海中在门口值班。一样的话语一样的要求从刘海中嘴里说出来,没等田副部长开口杨爱国就站出来对著刘海中一顿指责。 刘海中没有理会叫囂的杨爱国,而是指指墙上贴的规章制度意思不言而喻。田副部长没有因此不高兴,反而很欣赏的夸奖刘海中两句,按照要求穿上外罩、鞋套、带上帽子,然后又留下钢笔笔记本等东西,这才率先进入实验室里参观。 刘海中因为杨爱国在场也没有自找没趣的凑上前,而是安排一名研究员陪著参观,自己依然守在门口的办公室里,一圈参观下来田副部长听著研究员的解说,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嘆为观止!你们是怎么做到这些?你刚才说的那些规章制度是谁制订的?” 研究员笑著说:“大体框架和一些执行標准是聂厂长確定,其他细则和大部分规定都是全体討论投票確定。聂厂长常说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他只把握大方向保障好后勤所需,剩下的就只看进度和结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杨爱国这时插话道:“以前聂厂长就是有名的三不管:不懂的不管;不確定的不管;有人能解决的不管。整天都是悠閒的不得了,最喜欢的就是串办公室,要不就是找人在自己办公室里喝茶。” 这名研究员不满哼了一声,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当著领导的面发作,而是小声嘟囔了一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田副部长不经意的扫视杨爱国一眼,就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继续四处看著。忽然一阵欢呼声传来,接著范围越传越广,许多人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出来,然后也加入欢呼的行列。 陪在田副部长身边的研究员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也是在极力抑制自己亢奋的情绪,田副部长忍不住好奇的问:“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项研究有重大突破?” 研究员听到田副部长询问再也压抑不住心情,咧著嘴笑的极为夸张:“集成电路成了,是集成电路!” 这时候刘海中胖胖的身影裹著外罩,帽子鞋套整整齐齐的跑进来,根本顾不上跟田副部长打招呼,快步跑进人群中间大声说:“所有人留在原地不准动,保持好现场秩序不要隨意接触任何东西,等著警卫班战士来检查之后签署保密协议。” 隨著刘海中的话音落下,兴奋的人群才冷静下来,想起入职时候背的保密条例纷纷待在原地不动。已经转悠到门口附近的田副部长几人也被要求等在原地。很快又进来7名士兵,四人分散开持枪警戒,三人配合刘海中挨个分发籤署保密协议。 很快就分发到田副部长几人,几人对於签署协议倒是没意见,但是杨爱国提出:“田副部长今天就是来视察轧钢厂情况,回去后肯定是要向部里匯报工作,就没必要签署保密协议了吧!” 包括刘海中在內的四人都不由停下动作,这个问题確实比较棘手,按照实验室规定:出现重大研究成果后现场所有人员必须签署保密协议。可是田副部长这次下来视察部里提前通知过,如果签署保密协议之后回去怎么写报告? 第二百七十四章 枉做小人的聂鹏飞 警卫班班长也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的隶属关係不在轧钢厂,甚至都不在冶金部。原本来说应该严格执行命令就行,可人家级別放在这里,本来很多事情就需要对他透明,这次又是带著任务来视察工作,这就成了一个两头堵的局面。 最后还是田副部长主动解围说:“这样吧!这个保密协议我该签就签,毕竟涉及机密的技术必须得到有效保护。但是关於今天的情况我肯定要做匯报,不过我可以暂时压下报告三天,你们有三天时间协调上级,最终確定今天的事情能不能在部里披露。” 刘海中鬆了一口气的同时恭敬的递过笔,田副部长直接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隨后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刘海中和杨爱国。 刘海中和警卫班长当天就分別上报,可是李怀德和丁伟都不知道这项技术究竟重要到哪种地步,所以都在犹豫该怎么做决定。李怀德级別低就算说了估计也没太大作用,最终还是要看丁伟那里的决定。 等聂鹏飞来到轧钢厂上班的时候时间已经 过去两天,结果丁伟那里一连两天都没有个结果,刘海中一见面第一时间就把事情说明,让聂鹏飞赶紧拿个主意。聂鹏飞没有急著做决定,而是先到实验室里看了结果,发现跟他记忆里的实物没有太大的区別。就是在一个大些的硅晶片上做出三个电阻器,然后加入一个电容器,利用细金线连接电晶体、电容器和晶片上的三个电阻器,製造出一个简易的集成电路。 聂鹏飞先是鼓励电子小组一番,同时宣布奖励每人20斤猪肉10尺布,引得全组人欢声雷动。接著聂鹏飞又布置下任务:全力攻克集成电路的小型化。並且为大家提供了一个短期思路和一个长期思路。 短期思路就是按照原本的发展规律,利用显微镜倒置的方法来解决小型化过程中的诸多难题;长期思路就是后世有名的光刻机方式。 得益於后世那件大名鼎鼎的光刻机事件,聂鹏飞专门去了解过光刻机的发展歷程和原理,这时候照本宣科的讲出来,虽然笼统却也指明了方向。 从实验室出来之后聂鹏飞直接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就给田副部长打去电话,把这次技术突破的意义和未来前景大体诉说一遍,希望他的报告中暂时不要提这件事,具体命令很快就会送达他的办公室。 也是这一通电话让聂鹏飞明白,自己其实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同时也发现自己太小看这一批老前辈的胸怀。人家对於聂鹏飞之前的行为没有过多反应,反而是聂鹏飞自己心虚闹出这么一出误会。 田副部长答应之后聂鹏飞迅速联繫丁伟,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最后告诉丁伟如果不明白可以询问那些专家。丁伟掛断电话之后也没犹豫,直接上报上级相关情况,上级组织专家討论之后对此极为重视,当场回覆:一切按照聂鹏飞同志的意见执行,另外实验室安保人员加强为一个排。 聂鹏飞回来第一天就许出去几百斤猪肉和两百多尺布,消息一经扩散还没等工人们闹腾,李怀德第一时间就怒气冲冲的杀到办公室,进门之后不管不顾的就嚷嚷开:“老聂你究竟要闹哪样?两百多尺布还好说,咱们跟毛纺厂关係一直不错。可这四百多斤猪肉我去哪儿给你弄?要不你把我上称么么看够数不够。今年什么光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哪儿给你偷四百多斤猪肉?”说完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甩脸子。 聂鹏飞笑著给李怀德倒上一杯茶说:“老李你这么著急干嘛?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结果你就先一步杀过来。”说著甩给他一把钥匙说:“晚上9点派车去2號仓库拉货,里面有30头大肥猪是咱们厂的,现在能不能露个笑脸欢迎欢迎我这个厂长?” 李怀德惊喜的接过钥匙满脸堆著笑,竖起大拇指就是一顿夸:“还是老聂你路子野,你是不知道,我昨天去肉联厂求爷爷告奶奶才弄来500斤肉,我还以为你是打我这批肉的主意。得得得,算是哥哥误会你了还不成?你是不知道我最近的日子过得有多难,老崔跟我说工人告我状的匿名信都能把我埋嘍。” 端起杯子也不顾水温小喝一口茶说:“这帮工人为了能吃一口肉,匿名信里都快把我形容成恶霸贪官,要是按照他们说的我一天起码要吃掉一头猪。” 聂鹏飞笑著说:“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们的招待太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几个,净跟著那批毛子往坏了学。你自己说说你们那三四个月吃了多少招待?这也就是吴书记已经回老家,不然早就拿大耳刮子扇你们。” 李怀德也多少带点委屈的说:“要说我好吃我认,可这次真不是我开的头,我也就是隨大流跟著吃,你小子每次都躲的远远不沾边。你说哪次不是老杨起话头?要不是他天天说要招待好毛子专家,我怎么可能一直这么供著?我自己留著吃不好么?这些都够我吃上一年多。” 聂鹏飞翻了个白眼说:“要不然你以为咱们的计划怎么会这么顺利?刚才我跟田副部长打电话的时候事情已经都说开,部里之前已经收到关於咱们厂部分领导大吃大喝的举报信,本来就有意思要调整咱们厂的一些人,结果我就跟个傻狍子似的一头扎进去。” 李怀德心里一惊额头冒出一股冷汗,慌忙掏出手帕擦擦脑门上的汗问:“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怎么这次动静这么小?好像除了老杨调走也没別的变化?” 聂鹏飞没好气的指指自己说:“那是因为我这个大傻子给你们挡了灾。你没看老杨是被平调走,按说他就算之前挨了一个记过,这次连著两次立功被表彰,怎么著也该提一级,结果你也看见了。你和苏靖本来应该每人一个记过,可是正好赶上高压锅的通报表扬,总不能你们刚立功就被处分,所以这次才会雷声大雨点小,就连老杨都躲过一劫。” 第二百七十五章 摆烂的贾东旭 李怀德抹把汗奇怪的说:“可我老丈人也没有跟我提这件事啊!要是早点说我也不会去掺和,大不了就是给老杨安排好就行。怎么也不至於在领导那里落下这么个印象。” 聂鹏飞一副看傻子的样子:“你还知道你是人家女婿?人家也有儿子又不指著你养老,提前告诉你你带著媳妇儿回家闹,他到底是管还是不管?人情这东西越用越薄,留著自己儿子关键时刻用不好么?” 李怀德被这么直白的话给干沉默,一声不吭的喝著茶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聂鹏飞安慰他说:“没必要这么纠结,靠山只是用来给你兜底的,自己的路还是要靠你自己走。” 李怀德轻轻摇头说:“纠结倒是不至於,只是感觉有点失落,不过你的话没错,路终究还是要自己走。这话其实我爹以前也跟我说过,只是我一直没往心里去。” 聂鹏飞笑著说:“你也不用失落,这次有好事告诉你。我已经向上面推荐你接任厂长,全面负责厂里所有工作。我以后会担任专职书记,主要精力放在实验室和党建、制度方面。” 李怀德惊讶的说:“不会吧?上面能同意让我接任厂长?我这资歷和功劳跟你比可差的很远。” 聂鹏飞笑著说:“资歷不够咱们功劳凑,就算是调整也不可能那么快,找个时机把电风扇的事报上去,有著这个功劳打底加上你那个合作农场的收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部里总不能吃著咱们的產出,还拒绝咱们厂里的推荐吧?” 李怀德怒气冲冲的来兴高采烈的走,不但工人的问题被解决,连带著自己的前途问题也规划好。最主要的是他也不排斥跟聂鹏飞搭班子,聂鹏飞这些年经常性当甩手掌柜,对於具体事务一向不耐烦,他也不用担心两人会因为权力闹崩。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了一个多月,这天聂鹏飞又去医院帮著救治一位老者,石涛也跟在聂鹏飞身边学习,忙完之后因为给石涛復盘讲解病理,所以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钟。 聂鹏飞在四合院门口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易中海自从八级没有考过还被降成六级之后,在四合院里一直很低调的过著,就连贾张氏几次上门想让易中海鼓动院里人捐款,易中海都是寧愿自己掏钱都没答应。而贾张氏本来目的就是为了钱,具体谁出这个钱她根本不在意,只要能让她顺利拿到钱去买粮食就行。 当初的一纸通告也在易中海的档案上留下巨大污点,易中海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无缘八级工,毕竟八级工可不只是考核技术,他连政审这一关都过不去。所以这一年多时间里易中海的存在感都很低,原本想要教导贾东旭的心思再次暗淡下来,而贾东旭这么长时间已经看开。 去年秦淮茹第二胎生下一个女儿后,贾东旭曾经试著求易中海帮他提提工级,可是易中海还是用那一套老办法应付。自此之后贾东旭开始直接摆烂,每天就是在车间里混日子,也经常性完不成任务量,下班了不回家直接跑出去鬼混,据说是跟几个牌混子天天在一起玩。 魏主任劝说几次无果之后想出一个餿主意,直接把贾东旭和易中海分配到一个小组,並且提名易中海成为班组长,这样一来但凡贾东旭完不成任务,剩下的工作就会落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这大半年来每天不但要干好自己的工作,还要经常帮助贾东旭完成任务。魏主任根本不跟易中海多说废话,只要是小组任务完不成就上报扣工资,然后直接进行全车间通报批评。 只经歷过一次就把易中海臊的好几天缓不过来,可是不管易中海怎么劝说贾东旭,他都是表面答应的很好转头依然我行我素,要不就是直说不会做,动不动就来请教师父。不但他自己的工作进度完不成,还连累的易中海的任务也经常完不成。 因此易中海心里对於贾东旭越加失望,忍不住后悔当初不该压制贾东旭的工级,现在想要好好教导他却根本不用心学习,家里只要一断粮贾张氏或者秦淮茹就会上门,他们两家现在可真快成一家人,全靠易中海每月工资养活。 易中海两口子省吃俭用存的钱,时不时就会被这对婆媳以各种理由借走,为此张秀芳不知道跟易中海说过多少次,可是易中海也拿这一家子没有办法。 实在忍受不了的易中海动了换徒弟的心思,可是厂里找了一圈也没有符合他要求的人,院里倒是有一个很完美的目標:丁路。可是丁路不知怎么的就是看不上易中海两口子,对他们的態度一直是不冷不热就像陌生人。 张秀芳每次想要帮著丁路收拾房子、洗洗衣服,都会被这个半大小子拒绝,三年前考上中专之后更是一年难得回来两次,易中海就算是想要给他洗脑都没有机会。总不能追到人家学校胡说八道吧?至於其他的孩子都是有家有口,谁会在意他一个无亲无故的外人? 这一年多因为他考核作弊的原因,魏主任一直没有再给他安排高级工件,前几天因为车间一时忙不过来,魏主任就把一批不太要紧的7级工件交给易中海加工。本来易中海还觉得这是一个翻身的机会,只要他能加工好这批工件,以后就算当不成八级工,混个有八级工手艺的资深七级工也好。 可是一上手工作易中海才发现,自己当初的毛病一直都没好,每到精细加工的关键时刻,自己的右手拇指都会不自觉的抖动,这样一来就严重影响工件的精度。虽然这批工件对於公差要求不是那么严格,易中海加工出来的也都在公差范围內,可是魏主任看著忽高忽低的检测结果,最终还是摇摇头嘆息一声拿著工件离开。 易中海反覆思量也没发现问题出在哪里,只好趁著休息日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可是检查结果却是没有任何问题。不信邪的他又跑到协和等大医院检查还是一样结果,后来协和的医生听说他的这种情况,又让他配合进行一系列测试,发现病情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可是再次检查还是毫无结果。 最后没办法的医生只能建议他去找中医试试,据说军医院那里有个很厉害的中医,也许那里能知道他这种状况的原因,或许会有治疗方法也说不定。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不甘心的易中海 走投无路的易中海只好往军医院求医,可是军医院对於他的问题也束手无策,就跟他商量换个时间再来一趟,想著到时候让聂鹏飞出手帮他看看。 易中海猛然听到聂鹏飞的名字,心里不由的就是一紧,浑身忍不住的一阵紧绷。他知道聂鹏飞医术过人,可是自从解放前就已经没再见他行医,今天乍然听到他的名字居然有一种恍惚感。 医院的医生还以为易中海是信不过没听说过的医生,於是就给易中海介绍起聂鹏飞医术的神奇,当易中海听说聂鹏飞治好过一个多年不育的男子,心不由的揪在一起,无尽的后悔充斥心间,连怎么离开医院都没有意识到。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没有理会张秀芳的询问,易中海晚饭都没吃就躺在床上,一晚上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第二天上班也在不停的想。甚至因为想心事差点造成事故,嚇的魏主任也不敢为难他,直接让他回家去休息。 易中海离开轧钢厂之后又跑去医院,这次他没找医生询问情况,而是找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护士,半真半假的哭著把自己家的情况说出来,然后向小护士打听聂鹏飞的医术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 小护士今年刚从学校出来上班,被易中海一通忽悠同情的跟著掉不少眼泪,对於易中海的询问也是有问必答,易中海听得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跟小护士道谢之后回到四合院,心里反覆思量之后还是决定试一试,万一能治好自己再找个能生的女人,大不了就是点钱的事。对外就说是自己领养的孩子,养个自己的孩子怎么也比徒弟靠谱不是? 心里打定主意之后易中海就开始在屋里刨地,从珍藏多年的盒子里取出一根大黄鱼,拿在手里想了想又取出来两根放在身上,剩下的东西重新埋回地下,踩平地面又撒上些水才把桌子归位。 之后易中海从吃过饭开始就在外面溜达著等聂鹏飞回来,可是往常回来很早的聂鹏飞今天居然一直不见回来,直到夜色深沉易中海都要等不下去的时候,才见到骑著摩托三轮迴来的聂鹏飞。 聂鹏飞看著跳出来拦路的易中海也是一阵诧异,刚才他就感觉到前面阴影里有人,但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易中海。 没等聂鹏飞疑惑多久,易中海已经开口说:“聂厂长,聂厂长,您等等我有话说。”然后恭恭敬敬的给聂鹏飞鞠躬道歉说:“聂厂长我向您道歉,以前是我不对是我混蛋,我不该跟您做对不该去娄半城那里告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能原谅我!” 聂鹏飞心里更加疑惑搞不清楚易中海这是搞什么,於是嘴上客气的说:“易师傅您多虑了,以前的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又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往事就让它如烟尘而去。至於您的道歉我就坦然接受,以后咱们还是好邻居好同事。”说完露出一副笑脸推著车子就要进院。 易中海急忙拦住说:“聂厂长稍等稍等,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跟您说。”聂鹏飞停下脚步疑惑的看著易中海,他期期艾艾好久才低声说:“我在军医院听医生和护士说,您曾经治好过一位不能生育的男人。我知道您医术厉害,就想找您问问这生不了孩子怎么会跟男人有关?不一直都说是女人的问题么?” 聂鹏飞上下打量易中海一番嘴角露出莫名的微笑,这种眼神看的易中海很不舒服但也要努力克制。聂鹏飞收回目光缓缓开口说:“这生孩子就好比种地,地好不好肯定会影响庄稼。但是大家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如果种子出了问题地再好也不能生根发芽啊!” 这几乎都已经是明说的话让易中海如遭雷击,聂鹏飞这话的意思不难猜出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有问题,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就要发作。 聂鹏飞一直在留意易中海的表情,见他脸色发红耳朵也微微泛红,脑门上青筋若隱若现双拳也不自觉紧握,就猜到他心里的想法笑著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所谓医不叩门是老规矩。我要是到你家里敲门说你有病你会是什么反应?而且我也不止一次提醒你这个问题,可你却没往心里去。” 看著易中海一脸的迷茫无奈的开口说:“当初老刘老閆媳妇怀上的时候,我调侃贾张氏那句话,你不会以为我就是无聊才那么说的吧?你们做事虽然隱蔽却不是毫无破绽。”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的铁青一片,隨即又满脸潮红可又马上变得煞白,这一阵变脸功夫聂鹏飞都不得不嘆为观止。良久易中海才失魂落魄的问:“那我还有的救么?” 聂鹏飞也没心思继续逗他,直接了当的说:“你的问题很复杂,根据我的判断你们夫妻之前身体都有问题,而你的问题最为严重。你媳妇儿的身体当时调理的还算不错,剩下些小毛病也很容易治癒,可是你的问题就要严重的多。我当初之所以没有直接跟你说,固然有医不叩门的规矩,也是因为你的病症需要费的钱太多,根本不是普通家庭能承受的起。” 易中海听到自己问题很严重的时候一阵沮丧,听到需要费很多钱才能治好瞬间又来了精神,慌忙从身上摸出一根大黄鱼塞给聂鹏飞说:“聂厂长您一定要救救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您对您唯命是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聂鹏飞笑著推开易中海的手说:“易师傅你不用这样,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太晚了!你要是十年前找我还有一线生机,可是现在你们两口子的年龄,再加上你媳妇心臟也有毛病,这简直就和杀人无异。” 易中海越听心情越沉重,可是犹豫很久还是要孩子的念头占据上风,咬牙说:“我可以再找个能生的为我生孩子。” 聂鹏飞眼神冷冽的瞥著易中海,嘴角掛著一抹讥笑,没有回应易中海的话。 第二百七十七章 易中海的作死之旅 自知失言的易中海急忙摆手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跟秀芳离婚,我可以多分给她些钱,我能再娶一个年轻的身体好的结婚。。。” 聂鹏飞不耐烦的打断他说:“我不管你是打算乱来还是离婚再娶,这些事情都违反我的道德原则,所以请恕我无能为力。” 易中海眼见希望就在眼前,多年夙愿已经展现曙光,哪里会任它从眼前划过,匆匆又从身上摸出来两根大黄鱼,一共三根一起捧著递到聂鹏飞眼前说:“聂鹏飞我求求您帮帮我,我有钱有很多很多钱,只要你能帮我这一次,我可以再给您五根,不!十根这样的金条,求求您一定要帮帮我。” 聂鹏飞不屑的一笑说:“易中海你是觉得我没见过钱么?当初从跨院往外拉钱的时候你也在家,你觉得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么?” 易中海如遭雷击定定的愣在那里,眼神逐渐黯淡下来没有一丝神采,直到聂鹏飞已经过了四合院大门才回过神来,不管不顾声嘶力竭的大吼:“聂鹏飞你就是个小人偽君子,枉我们还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你居然不念邻里之情眼看著我们绝后,你简直不是人就是个没有同情心的畜生。” 悽厉的声音划破夜空惊醒许多睡梦中的人,有些好奇心重的人连外衣都顾不上穿,纷纷跑出家门查看究竟怎么回事。 聂鹏飞对於易中海的话自动过滤,而是衝著出门查看情况的街坊邻居朗声说:“人在做天在看诸事自有其因果,你能不能生跟我没有关係,我作为一个医者总不能去敲你家们说你有病,是你自欺欺人讳疾忌医延误了治疗时间,现在却反过来怪我没有早早告诉你,难道你不觉得可笑么? 现在你来要我治好你,就算我能治好你又有什么用?你是打算拋弃糟糠之妻另娶?还是打算乱搞男女关係借腹生子?要不就是拼著一尸两命也要博那万一?”说完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推车直接进院,至於身后的议论让他们说去吧,自己又不会少一块肉。 而且易中海的名声可不算好,没有臭大街都是因为多年来无后还不另娶,今天经过这么一闹腾明天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事情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第二天一早果然传的沸沸扬扬,各种各样的说法层出不穷,因为大家听到的都不全,所以自然就会带上自己的猜测,有的人说法已经十分接近真相,可有的说法简直就相距何止万里。 不过有一点却是所有人的共识:易中海想离婚另娶,找个人给自己生孩子。 白天男人们都去上班,一群家庭妇女在胡同里各种传播八卦,这些话自然不免传进张秀芳的耳朵里,回想这两天老易的不寻常举动,听著这些大妈小媳妇的各种议论,张秀芳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强撑著回到家里躺下,心情却怎么也回復不过来。 中午没有等到送饭的聋老太,颤巍巍的来到中院才听到这些话,大惊失色的说:“赶紧去小易家看看,千万別让秀芳做出傻事!”院里人顿时惊觉呼啦啦跑进易家,发现张秀芳躺在床上默默流泪,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免生起同情之心。 聋老太被丁铃扶著走进屋子,看这情景也只能是嘆息一声安慰几句,最后无奈的摇摇头让丁铃扶著她回后院。丁铃一步三回头的看著张秀芳的样子,心里也感觉一阵堵得慌,她虽然已经给柱子生了一个儿子,可是看到张秀芳的下场,同为女人不免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聋老太看出她的心思轻拍她的手说:“柱子不是那样的人,柱子心地善良你俩也有儿子在旁,柱子不会也干不出那种事。你別想那么多好好跟柱子把日子过好,將来多生几个大胖小子才是正经。” 丁铃勉强笑笑说:“太太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就是看到易家婶子这样心里不舒服。” 聋老太嘆息一声说:“都是没有孩子闹的,你们两口子只要你不作妖就没问题,记住家里男人在外面给你们挣钱,回来多说几句好听话把他伺候好嘍,这个家自然就会和睦走下去。” 丁铃抹把脸笑著跟聋老太说:“谢谢太太您教我这些,我以前在家的时候根本没人跟我说这些,也就您和莫师娘拿我当亲人对待。” 聋老太也笑著说:“你是个懂事能吃苦的丫头,柱子能娶了你也是他的缘分,老太太看好你们能白头到老。” 丁铃乐呵呵的说:“那就借老太太您吉言,您这还没吃午饭吧?我去把小兵抱来陪著您,中午咱们娘仨一起吃。” 聋老太张嘴笑著拍手说:“好好好,你快去把小兵抱来,老太太给你看著这个小宝贝。” 易中海不知道四合院的纷纷扰扰,他在厂里上班的时候四处跟人说聂鹏飞的问题,诸如什么杀人不眨眼、看病收人家两根黄鱼、当官了看不起邻居、对病人见死不救等等。 所谓人上一万形形色色,虽然大多数人鄙夷易中海为人不信他的话,可架不住別有用心的人动脑筋。於是一阵暗流就在轧钢厂里涌动,赵明远虽然四下禁止却怎么也止不住,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又一波流言传开,而且这次的流言更离谱,什么聂鹏飞是潜伏特务、聂鹏飞是是大贪污犯,甚至还有人说他是小鬼子,以前跟小鬼子军官关係很好。 传言说的有鼻子有眼在工人群体中引起不小骚动,有怒斥流言的、有將信將疑的、有不屑一顾的、有信任厂长的,当然也有深信流言认为无风不起浪。 赵明远紧急抽调各分厂保卫人员,全部集中在总厂这里调查流言蜚语,可是这股势头却怎么也止不住,反而越演越烈险些酿成衝突。 而作为当事人的聂鹏飞雷打不动的每天上班下班,明明身处旋涡之中却泰然自若,工厂各项工作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 第二百七十八章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如果事情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流言也许很快就会平息,毕竟本就吃不饱的工人也就是一阵风,討论一阵子也就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这一天忽然闯进厂里几个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进入办公楼,不久聂鹏飞就跟著他们上车离开,一连两天都不见身影,流言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就在工人们惊疑不定的时候,发现食堂伙食开始限量供应,而且吃的还不如家里好。如此大的落差工人们自认不乐意,纷纷在食堂闹腾开不依不饶的要找领导要个交代。 新任食堂主任何雨柱也很光棍,直接让人打开食堂仓库让所有人看,工人们看著空空如也的仓库惊恐莫名。何雨柱两手一摊说:“聂厂长已经被带走三天,咱们厂的粮食配额一直就是这么多,之前都是聂厂长帮忙联繫外面採购粮食,这才能保证全厂工人吃饱。 现在没有外来粮食补充只能吃咱们的配额,其中还有三成是代食品。所以不光今天要限量,明天起所有的粮食都会限量供应,其中三成是代食品。” 工人们一片譁然都在抱怨乱传谣言的人,一个声音说:“拿代食品糊弄鬼呢?那玩意除了糊弄肚子还有什么用?” “就是啊!本来在家就吃不饱,全靠厂里这一顿能混个肚饱,现在这样可怎么办?” “究竟是那个混蛋瞎举报?害的聂厂长被带走调查?搞的我们吃不上饭饿肚子?” “我听到三车间的王四说过这话,说的有鼻子有眼跟亲眼见过似的。” “我也听八车间的老卢说过这话!” “光说別人,你不也说过这话,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聂厂长绝对有问题。” “我也也是听人说的,他说他是亲眼见到的,我哪知道他居然会骗我?” “都別吵吵了赶紧去找厂领导问问情况再说。” “对对对,赶紧去找李副厂长问问,他一直管著后勤方面,肯定有办法解决。” 有人带头自然就会有人跟进,所有人匯聚办公楼下找厂领导要说法,结果听说李副厂长已经两天没来上班,据说也是被人带走调查。 去找苏副厂长要说法,苏靖直接躲著不见让人传话说:“我是管生產的副厂长,后勤方面的事不归我管,你们去找別人吧!我也没有办法。” 工人们又跑到工会找崔主席討要说法,崔主席倒是出面安抚工人:“工人同志们应该也知道其他工厂的情况,本来咱们厂自己偷偷摸摸吃点好的,上级睁只眼闭只眼也不会在乎,可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闹开,上级肯定不能装看不见,不然其他工厂的工人就该闹事,所以我们现在只能执行规定標准。你们就算再闹也无济於事,我可没本事给你们弄物资,也没本事让上级领导当睁眼瞎。如果你们真要还不满意,大不了我也辞职回家抱孙子去。” 一番话说的直言不讳,就差没指著工人鼻子骂他们自作自受。这时一个声音在人群里说:“踏马的那个王八蛋没事找事陷害聂厂长?我这就去保卫科举报去,非让保卫科把那个人揪出来不可。” 听到这话的工人,不少人都是激愤不已嚷嚷著要去保卫科举报。赵明远这次没有再客气,只要是被人报出名字的一律带回保卫科审查,顺藤摸瓜之下很快就查到事情的源头。 一共有三批十几个人参与这事,其中最早也是影响力最小的就是易中海,据他交代是不忿聂鹏飞有能力却不给他治病,所以怀恨在心到处说他坏话,可是没想到后面会发展成这样。 赵明远看到报告之后让关他三天就把他放了,具体处罚等厂里面通知。至於另外两批人就很有意思,他们很多人互相之间都不认识,却在工人的指认中成为谣言的源头,他们自己又交代不清楚谣言来处。 赵明远笑著对身边的人说:“看来聂厂长说的没错,浑水之中才好摸鱼,一次似是而非的外出居然炸出这么多鱼。” 马小五那张消瘦的脸也露出笑容说:“师叔这招引蛇出洞果然高明,这些人我就秘密带走审问,你还要维持审问的样子,千万不要引起他们同伙的警觉。” 赵明远笑著说:“你就放心吧,我这次特意多抓了几十个平时偷奸耍滑的人,这么多人关在保卫科少十几个人没人会在意。这些人多关几天让他们长长记性也好。”马小五点点头带著人从后门那里离开轧钢厂。 第二天李怀德出现在轧钢厂,直接宣布:经过上级审查,关於厂內领导贪污受贿的事情,纯属子虚乌有。希望大家不要轻信谣言也不要乱传谣言。 下午保卫科也贴出通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足足有一百多人被处罚,都是因为传播谣言被关禁闭三天,后续处罚等厂委会议决定之后再通报。 看到通告后很多人心虚的默默走开,他们当初也是传谣的一份子,只不过他们交代的早又说明听来的途径,保卫科只是警告之后就把他们放了。其他的工人也是心惊不已,没想到隨便说几句閒话居然会这么严重。 而有的人却再幸灾乐祸的说:“都是活该!就是让你们吃太饱了才会满嘴喷粪。聂厂长在厂里这么多年,为大家做了多少实事,外面的工厂都成什么样子了又不是不知道,天天吃著人家弄回来的粮食和肉,结果还在背后说人家坏话。” 有些人羞愧的低下头默默走开,有的人满脸不服就跟人吵架,也有人事不关己的围观看热闹,直到保卫科来人驱赶才让人群散开。 又是两天后的上午,一则振奋人心的消息在车间流传:聂厂长回来了,而且还拉回来满满两大车猪肉。隨后又传说食堂中午做土豆红烧肉。 虽然很多人將信將疑不知道真假,但是口水却止不住的往外流,实在是这几天吃的太差还吃不饱。原本中午都是满满一大勺的菜,中午自己吃一部分,晚上还能带回家一些。 最近可好?吃不饱不说还要额外消耗家里的粮食,简直愁坏了很多人,他们多么希望刚才的消息是真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 再议前路 逐渐临近中午吃饭休息的时间,一股很浓郁的肉香味隨著车间巨大风扇的转动飘满整个车间,大家精神为之一振。隨之听到靠近食堂的车间方向传来欢呼声,跟著车间主任急匆匆跑进车间大声吆喝:“收工去吃饭了,中午土豆红烧肉,所有人到食堂门口找我领票,每人能打两份,快快快。” 说完立马一溜烟跑出去,车间里的工人一愣神的功夫已经看不到主任身影,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早上的传闻是真的,隨即也大声欢呼起来发泄著这两天心里的鬱结。 聂鹏飞办公室里李怀德、赵明远也在这里,三人边吃著饭配著聂鹏飞弄的果汁边聊天。 李怀德喝一口果汁咂咂嘴问:“这是什么果汁?喝著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是跟我在老莫喝的又不不太一样。” 聂鹏飞笑著说:“等一阵子你们也能喝到这种果汁,咱们厂今年中秋福利里面就有这个。” 李怀德握著杯子的手一顿试探著问:“这难道是老区那边的新產品?”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没错就是老区今年的新品,今年因为是第一次试著批量生產,所以只製作了两种口味,一个是橘子口味一个就是你现在喝的混合口味。如果今年销售顺利的话,明年就会陆续开发其他口味,远期规划还有各种茶类饮品。” 李怀德心里默默计算一下大概收益后羡慕的说:“这个真是个聚宝盆啊!我现在都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这个项目留在我们厂,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单这一个饮料厂的產值就能超过我们轧钢厂。” 正在喝果汁的赵明远闻言顿时呛住,忍不住一口喷出来,还好他反应快及时转过头,不然李怀德绝对要免费洗脸。 赵明远顾不的解释咳嗽两声缓过气来说:“不会吧?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果汁食品厂?我们可是生產钢铁的重工业大厂?” 李怀德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荒诞,嘆口气还是点点头说:“虽然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按照成本人工运输这些大概一算,不出五年他们的產值就能超过我们,而且隨著他们的不断扩张越往后甩我们越远。我大概估算了他们的利润率也很高,只要发展顺利最多两年资金就能形成循环,三年之后就能反哺地方財政。” 赵明远知道自己对於这些企业的运作不太明白,可对於李怀德的了解来看,他绝对不会信口开河,不由心里一阵迷茫。 聂鹏飞这时候说:“老赵你別被老李嚇唬住,他说的虽然没错却很片面。你说要是再次发生战爭,是我们这样赚钱很少的钢厂重要?还是赚钱很多的果汁厂重要?” 赵明远眼神瞬间清明坚定的说:“钢铁才是一个国家的实力体现,要是以前我们有如今的钢铁產量,哪里还会受小鬼子的欺负?我们不去欺负他就不错了。” 聂鹏飞说:“还是啊!所以很多產业不是靠赚钱多少来衡量的,我们厂虽然赚的少可是论地位绝对超过饮料厂。而且你们也別觉得羡慕,现在才哪儿到哪儿啊!饮料厂的下一步规划是出口创匯,到外面去赚外国人的钱。” “嘶!”李怀德羡慕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他太知道如今外匯的地位。可是羡慕又有什么用呢?先不说离得远鞭长莫及,就是这些工厂可都是老区现任省长赵刚一手主抓,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一点一滴呵护成长起来。 赵明远看李怀德有点沉默,於是转移话题说:“这次老聂的套路可真损,利用完易中海还把人家装进去,我估计那些被抓起来的人都还在奇怪呢!” 聂鹏飞哈哈大笑说:“易中海那个人我太了解,就他的那点套路我不动脑子就能想清楚。自从上次实验室出成果之后,我就总感觉有人在盯著实验室,可是始终抓不住这些人的尾巴。正好易中海送上门来,我要是不利用一下多对不起他这份心思?” 隨即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又说:“这些老鼠们以为把我弄进去,他们就能趁著厂子混乱的时候搞小动作,却不知道实验室里早就张网以待。这次抓了他们这么多人,应该能消停一阵子,正好也给我们挣点升官的功绩。” 李赵二人都是一脸高兴,升官谁不喜欢?哪怕赵明远离退休已经没几年,可是级別高退休享受的待遇也不一样,以后儿子的发展前景也会更广阔。 三人吃完饭之后就势在办公室里商量起后续的计划,聂鹏飞说:“咱们实验室里的空气调节器已经攻克大部分难题,现在正在进行小型化攻关,一旦实现技术突破就能成为我们厂的又一个拳头產品,同时这也是一个创匯项目。” 李怀德失落的情绪再度復燃,激动地放下杯子问:“这个空气调节器有这么神?我听说国外不是很早前就有这技术?咱们怎么能跟人家比?” 聂鹏飞笑著给他们俩解释起空调发展的歷程,当李怀德得知日本也是这几年才攻克这项技术,顿时心里有了极大信心。等听完轧钢厂技术和外国技术的对比之后,心里升起无尽豪情:“既然这样我们当然要跟这些老外掰掰手腕,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实力。” 聂鹏飞当初之所以先推动空调技术不是没有原因,新中国於54年就已经在抚顺建成第一个氟化盐车间,56年上海就已经掌握氟利昂製取技术,而空调製冷压缩机的原理其实不难,聂鹏飞只是简单讲解就让那些技术人员豁然开朗。 没过几天关於这次谣言风波处理结果就公布出来,作为源头的易中海被记大过一次,降为一级工並取消未来五年所有福利待遇;其余被关三天的人统一记过一次降一级待遇;至於那十几名试图浑水摸鱼的敌特和破坏分子,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易中海原本只是为了败坏聂鹏飞的名声,可是不知为什么最后会闹得这么大,自己不但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辛辛苦苦这么多年落得个一级工下场。 第二百八十章 他乡遇故知 可是等易中海失落的回到家里才发现家里居然没人,平日都会做好饭在家等他的张秀芳意外的没有在家,厨房里冷锅冷灶也不像是做饭的样子。回想这三天好像张秀芳也没有去看自己,当时还以为是保卫科故意为难不让见,现在看来恐怕是另有隱情。 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也顾不得考虑那么多,回身插上房门急忙挪开桌子在地上刨起来,发现下面的东西一点不少才放下心来。 这时候才有时间开始思考前因后果,起身在自己藏钱的几个地方一通检查,果然发现有五处地方的钱票全都不见,心里的担忧终究还是应验。 易中海颓废的坐在地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心臟却不爭气的噗噗跳个不停,呼吸也感觉越发急促起来。易中海艰难的起身走到床边,眼前一片模糊的苍白,隨即一头栽倒在床上昏了过去。 事情还要从张秀芳得知易中海被关的前几天说起,张秀芳在家里躺了一天之后决定还是再给易中海一次机会,如果他能真心悔过坦诚一切就继续跟他过下去。 可让张秀芳失望的是易中海回来之后只字不提,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甚至对於张秀芳甩脸色都视而不见。在易中海看来张秀芳孤家寡人一个,在这京城举目无亲离了这个家又能怎么办?所以易中海丝毫没有在意张秀芳的態度。 一连三四天易中海毫不在意的態度彻底伤透了张秀芳的心,张秀芳於是下定决心离开这个家离开易中海。但是她早年跟著易中海逃难来京城,这么多年过去跟老家早已失去联繫,一旦离开这个家又能去哪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张秀芳遇到一个改变她后半生的人。 就在易中海被关在保卫科的那天,张秀芳照常出门去买菜。自从易中海的事情发酵之后,张秀芳就已经不再跟著院里人一起走动,总是自己一个人趁著人少的时候出门。 也许是天意使然也许是造化弄人,不愿被人指指点点的张秀芳,最近总是走些偏僻人少的巷子,今天恰好看到一对母子臥倒在这个巷子里。母亲蓬头垢面已经看不出模样,但是怀里的孩子却被保护的很好。 也许是触景伤情看她们母子可怜,张秀芳去买了两个杂麵窝头回来,送给那对母子也算是尽一点善心。 可是那个母亲却没有接过窝头,而是强撑著起身跪倒在地说:“大姐我看你是个善心人,我知道自己已经快不行了,求求您可怜可怜这个孩子,发发善心救救我儿子。他才一岁多还不记事,求求您大发善心收下我这孩子,您就只当是留个小猫小狗,能给他一口吃的让他长大就行。您的大恩大德我生生世世都会记得,下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一定报答您。” 张秀芳原本是不愿答应,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打算跟易中海过下去,如果这时候抱一个孩子回去,等她走的时候不是害了这个孩子。可是看著女人半死不活的样子,怀里孩子粉嫩可爱让她母性大发,一时又捨不得开口拒绝。 犹豫间张秀芳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老家是哪里的?怎么就你一个人带著孩子?你丈夫和家人呢?” 女人这时候已经跪不住,不自主的倒向一边的墙壁,靠在墙上喘口气才说:“我老家是鲁地石壁乡人,这次家里遭灾严重不得不外出逃难,可是一路上能吃的都被吃光了,我男人我公公都饿死在路上,只有我和婆婆带著孩子逃到京城,可是婆婆进了城一口气泄掉也走了。” 说著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强撑著说:“我本来想去救助站,可是昨天晚上到这里实在走不动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恐怕是撑不住了,只求您发发善心救救我儿子。” 张秀芳听到女人说的地方,顿时激动地问:“你是石壁乡人?你是哪个庄子的?我是枣和庄张家人。” 女人闻言也激动的满脸红光,振奋著精神说:“你也是石壁乡人?我是上河庄人,我姓苏我男人姓王,我婆婆也是枣和庄人,她老人家姓孙,以前住在村东第二家。” 张秀芳一听更加激动,一把抱住女人紧张地问:“孙小妮!她是不是叫孙小妮?你快说她是不是叫孙小妮?” 女人挣扎两下勉强挣扎开,急忙点头说:“是,我婆婆是叫孙小妮,请问您是?” 张秀芳激动的说:“我是张姑,我是你婆婆以前的邻居张姑。你婆婆提起过我没?” 女人警惕的看著张秀芳,往身后墙边缩了缩身子,把怀里的孩子抱紧说:“你到底是谁?我婆婆可没提起过认识你这么个嫁到京城的人。” 张秀芳急忙说:“你別紧张,我就是猛的听见老家人的消息太激动。再说就你这个样子我也没必要骗你。” 女人听得也是愣在当场,確实自己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对方也没必要骗自己。於是不確定的问:“你真认识我婆婆?为什么我没听人提起过你?” 张秀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家里那时候逼著我嫁给一个老光棍,我不愿意就偷著跑出来再也没有回去过,没想到这一晃都已经过去几十年,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家乡人。” 女人思索片刻迟疑著说:“我好像听婆婆说起过,他们庄子上有个女的逃婚,说是他们家里已经收了人家礼金,结果到日子却交不出来人来,后来事情闹得很大,两个庄子因为这事还发生械斗,到现在都是老死不相往来。” 被人当面提起过去不光彩的事,张秀芳也不禁老脸一红,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女人见状也没在多说这事,而是提起这一家人的后续:“这家人因为这事一直在庄子上抬不起头,后来鬼子来了之后那个老光棍当了汉奸,没少霍霍四邻八乡的乡亲,那家人担心他报復就搬走了。” 张秀芳激动地问:“你知道他们搬到哪里了么?后来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女人摇摇头说:“听说是搬到隔壁县,后来好像是在城里住下,刚解放的时候只有老两口回来,儿子儿媳一家都没有回来,去年的时候老两口已经走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张秀芳跑路 张秀芳虽然心里痛恨家人当年的行为,可毕竟是自己亲生爹娘,忽然听到他们的死讯还是忍不住悲伤。可是隨即心里一动:这不就是很好的落脚点?易中海可不知道她老家在哪里,自己完全可以回老家生活。 眼睛再度看向半死不活的女人,又转移到她怀里的孩子身上。她今年才刚四十来岁,如果自己能多活几年,说不定还能看到这孩子娶妻生子。 心里有了想法的张秀芳扶起女人说:“你要是同意我可以收养这个孩子,他也不用改姓换名还用原来的本名,我可以带著他回到家乡生活,只是这孩子以后要给我养老送终。” 女人忙不叠的答应下来,万分不舍的把孩子递给张秀芳,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浑身力气就像被抽乾了一样,任由张秀芳怎么呼喊她都再没有反应,只有嘴角那一抹笑容不曾散去。 张秀芳见状慌慌张张的跑到就近的派出所报案,又带著公安赶到现场救人,公安赶到地方的时候仔细检查,发现女人只是休克还有生命体徵,急忙把人送到医院抢救。 刚到医院女人竟然奇蹟般的醒来,衝著张秀芳大声说:“张婶子!孩子就拜託给你了,求你一定要把他养大成人,孩子名字叫王景林,我生生世世都会记著你的恩情。”说完就像用尽浑身力气一样,两只眼睛也失去所有光泽。 帮著抬人的公安心情一阵失落,可也只能眼睁睁看著一条生命就这么逝去。带队的公安嘆口气让人继续把尸体送去医院,和另外一个人带著张秀芳回派出所取笔录。 结合女人临死前的话和张秀芳的笔录,公安判断张秀芳没有说假话,於是问她:“你以后怎么打算?这个孩子你有什么想法?” 张秀芳紧张地问:“那我可以收养这个孩子么?我可以把他抚养长大。” 公安说:“原则上说你符合收养条件,再加上孩子母亲临死前的託付,我们可以为你办理收养手续。但是我还是要郑重的询问你,你確定要收养这个孩子么?” 张秀芳高兴的答应下来:“我愿意收养这个孩子,我也答应了孩子的娘,孩子还叫原来的名字不用改名。” 公安心里也鬆了一口,最近救助站已经人满为患,这么小的孩子如果送过去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於是將事情经过详细记录在案,並写好一封详细的介绍信交给张秀芳说:“你回头可以拿著这封介绍信去给孩子上户口,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可以让你们街道办来找我们开证明。” 张秀芳抱著孩子迟疑著问:“请问这封介绍信可以在外地使用么?我想把孩子的户口落在他原本的家里,那里毕竟还有他的叔伯亲人,以后孩子长大了要是想回去也不至於没个户口。” 公安想了想说:“这个倒是没有问题,只是孩子的户口要是在老家那里,以后的粮食关係可不好解决,你可要想清楚再做决定。” 张秀芳略带紧张的问:“那能麻烦公安同志给我开封介绍信么?我想带著孩子回一趟他的老家,再加上我这么多年也没回过家,想顺道回去见见老家亲人。” 公安想想这也没什么,就痛快的给张秀芳开具一封介绍信。张秀芳抱著孩子收好介绍信离开派出所,心里立刻下定决心要离开易中海,可是抱著孩子回四合院肯定会被人注意到,思来想去还真让张秀芳想到一个点子。 抱著孩子找辆板车来到火车站,直接用介绍信买好今天下午往鲁省的火车票,然后找到乘警办公室,把介绍信和车票给对方看,然后谎称有重要东西忘在家里需要回去一趟,希望乘警能帮著照看一下孩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乘警虽然奇怪她为什么不抱著孩子回去,可是看她介绍信火车票都齐全,也就答应她帮著照看孩子让她快去快回。 张秀芳匆匆忙忙赶回家,找出家里几处地方藏得钱票,又意外在易中海平时藏钱的地方找到三根大黄鱼。 张秀芳知道易中海在其他地方一定还藏有钱,而且当初那一大包財物也不知道藏在哪里,但是时间有些来不及容不得她再慢慢寻找。 可是张秀芳不知道的是,这时候易中海已经被保卫科控制起来,三天內都不会回来,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张秀芳简单找出来两身换洗衣物,又拿些路上能用得到的东西,路上还买了些馒头当乾粮。好在家里有两张奶粉票,正好买了给孩子路上吃。说起来这还是易中海为了討好聋老太,晚上跑鸽子市淘换回来的,可惜还没来得及去买就出了这档子事。 张秀芳返回火车站接上孩子,最后顺利的登上往鲁省的火车。看著越来越远的京城,张秀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是那么的不真实。她之前虽然有离开易中海的打算,可怎么也没想到做出决定居然只在一瞬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决绝,为什么会对易中海这么绝情?是因为失去孩子的那一个晚上?还是为了一包財物跳进冰冷的河水里那次?不管怎么说她认为自己没有亏欠易中海,真要说亏欠也是易中海欠她。尽心尽责伺候他这么多年,最后居然会为了要孩子打算拋弃她,也许从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已经彻底死心。 易中海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睛,两眼直勾勾的盯著屋顶没有焦距,脑子里不断思量著事情。他一时也不清楚张秀芳究竟是什么意思,按照他对张秀芳的了解,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心机,而且当初从家里逃婚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退路。 要知道在农村这么干肯定会引起两族械斗,张秀芳就算是跑回娘家也不会受本家人待见。这些年她一直也没跟娘家人联繫,在京城生活这么多年也没跟別人打过交道,这么一想她就不可能跑远,肯定还在京城某个地方。既然这样就没必要紧张,肯定是之前的事情让她心怀芥蒂,可是没依没靠的她最终只能乖乖回来。 第二百八十二章 贾张氏的嘴 想到过往种种易中海长出一口气,又开始考虑自己的问题,这次只顾著嘴上痛快,可结果一下子得罪厂里两个实权正副厂长,不但记大过工级也被降成一级。这要是不赶紧想办法解决,以后少不了要被穿小鞋。 易中海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日头西斜,早上回来没多久就昏睡过去,看样子是昏睡了一整天,估计厂里的人也快要下班回来。 缓缓起身洗把脸换身衣服拉开房门,院子里干活閒聊的各家妇女瞬间一静,全都停下手里的活转头看向易中海的方向。 易中海故作矜持的轻咳一声往后院走去,身后这才传来眾人的私语声:“你们说易嫂子这两天到底去哪儿了?会不会是要跟老易离婚回娘家?” “不会吧?他们两口子都多大岁数了还离婚?也不嫌臊得慌?我看易嫂子也就是赌气出去住几天,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你们谁知道易嫂子娘家是哪里?我住进来这几年也没见过他们有亲戚来往。”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也从来没见过他们家有亲戚来往,也没见他们走过亲戚。贾嫂子你住的时间最长,你知道他们家情况不?” 贾张氏面色得意的对眾人说:“要说这院子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老易两口子当年也是逃难来的京城,当初听他们说话的口音像是鲁省人,也就是在京城住的年头长口音才改过来。我记得那一年鲁省又是打仗又是闹灾,估计他们两口子也是在老家待不下去才跑出来,家里亲戚还指不定有没有活下来的人。 你没看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去探亲,就连一封信一个口信都没用过。再说就老易那性子,要是老家有人怎么著也会过继个孩子吧!” “还真是噯!真要是家里还有人,不管是侄子还是外甥,要一个过来从小养在身边,那不是跟亲儿子一样。” “所以说我猜老易家人八成是当初都没了,张秀芳这次估摸著是不打算跟他过下去,说不定已经卷著钱跑路。” “不会吧?易嫂子这些年任劳任怨的伺候老易,两口子感情也不错。。。” “你可拉倒吧!忘了前几天大门口的事?易中海就是个负心汉,这么大岁数了还打算另娶,也不嫌臊得慌。” “不止啊!我听我家那口子说,这次聂厂长被调查就是因为易中海背后造谣,被关在保卫科三天刚放出来。而且据说这次就连李副厂长也被牵连,一起被人带走调查好久才放回来。你们说老易这一下子得罪厂里两个厂长,以后还能有他好果子吃?” “噯!你们说秀芳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不想再跟老易过下去?你们说她都不见三天,会不会是跟人跑了或者是回老家?” 眾人沉默一阵才有人说:“要我说跑就对了!你没听那天聂厂长说的话?易中海为了要孩子已经魔怔了,秀芳要是真的还留在这里,不定哪天被老易赶出去给別人腾地方。” “说的是!真要是那样还不如一走了之,不管是回老家还是找个地方安顿,回头再收养个孤儿未必就过不下去。这两年日子过不下去或者家里出事的可不少,尤其是有的农村里肯定有孤儿。” “你们说秀芳会不会就是去外面找孩子,说不定这两天就会抱回来一个。” 贾张氏越听这些话越心慌,忍不住声音大起来:“瞎说什么?老易一直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真要是想收养还用等到现在?张秀芳就算真的带回来一个,老易肯定也不会认这孩子。” 眾人看著略显激动的贾张氏都没有说话,可是从她们不屑的表情和沉默的態度,不难看出她们都知道贾家的小心思,可是大家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也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事得罪这个泼妇。 贾张氏受不了眾人的態度,直接岔开话题说:“你们说丁路那小子明年毕业能分到哪里?听说他在学校成绩特別好,咱们院子说不定又要出一个干部。” 眾人本就感觉刚才气氛尷尬,贾张氏这一转换话题都如释重负,纷纷开口应和著发表看法。 有人低声说“你们说咱们院子是不是风水好?老刘家大小子中专毕业就是干部,老閆家老大也是中专生出来就是干部,就连丁路这个没爹没妈的孤孩子都能考上中专。咱们院这帮小子们,大点的大茂和光天上的高中,其他年龄小的孩子听说学习都挺好,以后说不定也能考上中专当干部。” “可不是嘛!你看周围这么多院子,就咱们院子的小子们学习好,將来肯定个个有出息。” “就是就是,其他院子不知道有多羡慕咱们院子,住著四个干部不说还有两个中专生,等他们一毕业又是两个干部,周围胡同就数咱们院子最牛气。” “说的什么话!你们没听说么?隔壁院子的李建业在部队里又升了,前几天我无意间听见他家人说的,绝对是真事。” “是么?是旁边那个老李家么?听说他家小子当兵快10年了吧?也就过年的时候回来过几次,其他时候都见不到个人影。” 贾张氏摆摆手说:“这算什么?你们住进来的晚可能不知道,这个李建业说起来也算半个咱们院子人,他打小就跟著咱们聂厂长练武,在咱们院子待的时间不比家里少。” “是么?只知道聂厂长会武,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么一层关係?” 贾张氏得意的说起以前院子里的事,包括院里小子们跟著练武学艺,以及聂鹏飞几次人前显摆的表现。大部分人只是听个热闹,但是旁边一个帮著妈妈干活的半大小子,却把贾张氏说的这些话记在心里。 易中海进入后院之后悄悄听了一阵她们的议论,可是没有听到张秀芳具体的消息,无奈摇摇头走向聋老太的屋子。 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悦耳的笑声:“太太您说真的?柱子哥小时候真有这么呆?晚上看我怎么笑话他,这个大个厨子居然分不清和盐,这事我能笑话他一辈子。” 易中海听出来这是丁铃的声音,没想到张秀芳不在这丫头倒是机灵的紧。 第二百八十三章 聋老太彻底灰心 易中海心里不屑的冷笑一阵,快走两步敲敲门说:“老太太在屋里么?我是中海啊!” 聋老太微微嘆口气说:“小易进来吧!门没插。” 进到屋里果然看到丁铃和聋老太在桌边聊天,何兵正在床上呼呼大睡。见到易中海进来丁铃起身说:“太太您和易叔聊著,我去给您和柱子哥做饭,今晚咱们还一起吃好不好?”聋老太轻拍丁铃手背说:“好好好,咱们还一起吃,我喜欢吃孙媳妇做的饭。” 等丁铃走后屋子顿时沉寂,最后还是易中海忍不住嘆息一声说:“老太太您知道秀芳的下落对吧?她现在在哪儿?” 聋老太略带浑浊的眼睛盯著易中海,良久才缓缓开口:“秀芳三天前不告而別,连我的面都没有见。小易你这次的事確实伤她的心,她没来见我一面就走,这代表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 易中海一阵沉默,许久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经济烟,默默点燃一支连著抽了好几口:“老太太您说我想要个孩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聋老太原本拄著拐杖正闭著眼睛,听到易中海这话睁开眼睛凝视著他,易中海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做到波澜不惊,可是在聋老太眼神凝视下还是忍不住一阵心虚。 就在易中海忍不住想要开口的时候,聋老太收回视线轻嘆口气说:“小易你这次办的事太伤人心,你哪怕悄悄在外面生一个抱回来,就说是路上捡的一个孤儿,秀芳就算猜到也会睁只眼闭只眼认下。可你是怎么做的?大庭广眾之下说出那样的话,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秀芳?舌头底下压死人,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易中海恨恨的一拍桌子说:“都怪聂鹏飞,要不是他不答应给我治疗,我又怎么会惊慌失措下说出那种话。他明明早就知道我身体有病,可是都快20年也没见他跟我说一声,这次更是直接拒绝给我治疗。” 聋老太顿了顿拐杖恨铁不成钢的说:“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明白你错在哪?老话说『医不叩门』,你凭什么让人家告诉你?秀芳不止一次劝你上门求医,我也说过你几次低头求医,可你是怎么做的?看不起人家说人家沽名钓誉的是你,背后说人閒话毁人名声的是你,天天自以为是跟人家做对的还是你。” 易中海忍不住辩解说:“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態度,看著好像跟谁都平易近人笑脸相迎,可是他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傲慢我能感受到,他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人。我能感觉得到,他看我就像看路边的蚂蚁杂草,看似客客气气实则从来没有拿我当人看。” 聋老太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中海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人家少年英才一身本事无人能及,所谓龙不与蛇居,人家凭什么要看得起你?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你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庄稼人,你打算让人家怎么高看你?又凭什么高看你?” 易中海怒视著聋老太,两手紧紧握在一起,身子忍不住的颤抖,极力克制著自己一身的怒气。聋老太就像没有看到易中海的样子,继续不疾不徐的说:“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也算是当初易家的家生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但是假的就是假的,不管你怎么装也不可能成真的。 ” 易中海豁然起身:“老太太您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秀芳跟你说了什么?她的话您可不能当真,她这是存心想要害我。” 聋老太说:“秀芳什么也没跟我说过,可我老太太在京城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你们两口子住在我的院子里,我一个孤寡老人要是不摸清你的底细,你觉得我会放心让你一直住著?” 说著聋老太斜眼看看易中海,轻蔑的一笑说:“京城好歹也是国都,民国年间虽然没落过几年,可这城里三教九流之辈数不胜数,鸡鸣狗盗之徒不胜枚举,真要是想查一个人的底细还不是轻轻鬆鬆?你说是不是啊易铁牛?” 易中海嚇得凳子都坐不稳,一屁股摔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聋老太这才恢復以往的从容,端起杯子轻轻喝口水:“你们两口子的孩子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乱世人命比草贱,所以你的事说不上对错。本来我看你还有几分能耐,想著让你们两口子给我养老,这以后也能给你们留条后路。 可你烂泥扶不上墙,我几次三番告诉你不要去招惹小聂,可你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非要去跟他碰碰。你以为小聂就是个普通逃荒的半大小子,可你还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告诉你不要去招惹他?” 易中海摸摸额头的冷汗,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明白聋老太的话什么意思。 聋老太仿佛自语般说:“那一年小聂刚住进来,过年的时候请全院人吃饭,桌子上摆的是百果酿,你知道那酒我有多少年没有喝过了么?我当时就知道小聂不简单,我警告你不要去招惹他,你不听非要去折腾告密,结果又怎么样? 后来人家没跟你计较,我本以为你能安分守己,就算不能交好做个普通邻居也行,可你还是不死心又去招惹他。就你的那点小心思人家会看不出来?人家小聂能在鬼子眼皮底下做出那么多大事,你真的就以为他是个善茬? 人家留著你不过是做给外人看,让不知底细的人觉得他是个心胸宽广的好人,你不会就觉得他真是个好人吧?能从那个年代活下来,还活的这么滋润的人,你居然会觉得他是善人?” 易中海嘴唇几次张合想要说话,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默默起身扶好凳子重新坐稳,一声不吭的低头看著地面不知道心里在怎么想。 聋老太又嘆口气说:“现在不管怎么说都晚了,我听说小聂当上厂长小杨也离开轧钢厂,你这次的事情我肯定是不能再帮上忙。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第二百八十四章 人性果然经不起考验 易中海深呼吸一阵说:“老太太您是不是知道秀芳去哪儿了?求您跟我交个底,我刚才也想明白了,没孩子就没孩子吧!大不了我就去收养一个孤儿,我只想把秀芳找回来好好过日子。” 聋老太生气的顿了顿拐杖说:“小易你怎么这么糊涂?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你那点破事我都能弄明白,你凭什么认为小聂弄不清楚?你这次已经是往死里得罪他,你还觉得他会放过你么?他虽然表面上要维持形象,可背地里对你下黑手你又能怎么样?秀芳就是看明白这点才会跟你不告而別,也只有你身在局中还不自知。” 说著嘆口气又说:“小易你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还是乖乖等著处罚下来。听我一句劝不要去找秀芳,让她能安安稳稳过完余生。” 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老太太您的意思是聂鹏飞还要继续针对我?可我已经被降成一级工,五年內所有福利都被扣除,他还要怎么样?难道非要杀了我才解气?” 聋老太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小聂打算怎么对付你,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一次一次的跟他做对,以前是懒的理会你。” 说著微微打量易中海:“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待著等待处理结果,另外你就看在秀芳伺候你几十年的份上,不要再去找她给她留条活路。” 易中海听著这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一把抓住聋老太的手问:“老太太您是不是知道什么?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已经这么惨了难道聂鹏飞那个畜生还不打算放过我?他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不就是说他几句坏话?他到底要把我整成什么样才满意?” 聋老太摇摇头挣脱易中海:“小易啊小易!你怎么还不明白?你这是毁人前程断人官路,你还觉得这是一点小事?” 易中海还要说什么就听到院子里一阵喧闹,聋老太摇摇头起身拄著拐往屋外走,易中海急忙起身跟上。打开门才看到后院已经挤满了人,几个穿著制服的保卫科人员和两名公安站在中间,旁边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易中海看到这人瞬间又是一头冷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急走两步上前说:“唉呀这不是老何么?你这一走都快有十年了吧?这次回来打算住几天?咱们哥俩可要好好敘敘旧。” 来人正是跟白寡妇跑路的何大清,虽然已经年近五十,可是现在看来反而没有年轻时候那么显老,只有那大大的眼袋一如既往。 何大清轻哼一声没有搭理他,而是对著身边的保卫员和公安人员说:“这个人就是易中海,以前是我得邻居,我当初临走之前就是託付他帮著照看子女。可是前一阵子我才无意中知道,当初跟著我去保城的女人是易中海安排的,也是他安排的仙人跳,让我不得不拋弃儿女跟著寡妇去外地给她养儿子。” 围观的人群一片吸气声,这人心思也太歹毒了吧!易中海还想再狡辩,何大清先一步说:“小李你来说,我现在看见易中海就忍不住想打他。” 后面一个身穿邮差服饰的人上前说:“大家好,我是咱们附近的邮递员小李,今天来这里是因为何师傅之前给何雨、何雨水兄妹邮寄抚养费的事。因为我是从我师傅手里接过咱们片区,所以我只有最近四年的记录,之前我去局里查了往期的记录才確定,何大清同志自从51年开始,每个月都会给何雨柱兄妹匯款。 一般情况折算合现在的15元,端午、中秋、春节还会多匯10元,截止到这个月一共是2035元。这笔钱都是易中海同志每个月签收,但是何大清同志报案说何雨柱兄妹没有收到过这笔钱。。。” 这边正在说著事,閆阜贵放学先一步回来,听到后院的动静赶过来,正好听到小李的话。閆阜贵挤过人群问:“小李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院的信件不都是统一由我和我家那口子签收,什么时候变成易中海签收?我怎么不知道?” 小李看到閆阜贵问起来就说:“我从师傅手里接过咱们片区的时候师傅就说过这事,当初是易中海说何师傅把子女託付给他照看,担心他们兄妹拿著钱不知轻重乱,所以都是他在固定时间自己去邮局领取,不用再送到院子里来。” 閆阜贵眯著眼透过镜片盯著易中海:“老易你这可就不地道啊!既然拿到钱为什么没有给柱子呢?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大清离开之后柱子雨水一直是跟著小聂过。 后来柱子工作稳定之后才开始独立生火,雨水一直到现在都是养在小聂家里,你可是一次也没提生活费的事。而且还一直在院子里明里暗里的说大清是不要柱子兄妹,因为这事柱子和大茂还打过一架。” 周围看热闹的院里院外人都一起看向易中海,发现易中海脸色惨白额头汗流不止,所有人心里不禁开始提防易中海。这个老小子平时天天张嘴道德闭嘴仁义,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人,这要是柱子兄妹没有遇到小聂,一个半大小子带著一个小丫头日子该怎么过? 易中海看到大家对他指指点点顿时感觉不妙,急忙开口辩解说:“大家不要乱说,这就是一场误会,完全就是误会。”又对著何大清说:“老何你这事办的可不地道,明明是你把柱子兄妹託付给我,我帮他们收著钱有什么不对么?我也不是说不给他们,我只是看他们年纪小怕他们乱钱,我把钱留著以后给他们兄妹结婚用。” 易中海话音刚落就迎来一片嘘声,心里正一阵突突就看到丁铃抱著孩子站在一边,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漏洞,急忙开始找补:“可是我看柱子从上班开始就收入高、后来更是当上干部,这以后肯定不会缺钱,所以就想著把钱留给雨水,等雨水出嫁的时候给她做嫁妆。” 第二百八十五章 易中海再被抓 丁铃原本抱著儿子站在边缘看热闹,虽然听杨大妈和孙大妈说这人是她公爹,可既然没有过来打招呼,自己也没必要上赶著,还是等柱子哥回来再看著处置。结果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殃及池鱼,一把火莫名其妙就烧到自己头上。 本就性子刚烈的丁铃顿时不乐意,抱著孩子走到跟前质问:“易中海你这话什么意思?雨水是我小姑子,虽然这些年都是师傅师娘在照顾,可我们两口子也没有说亏待她吧?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们两口子会昧下这笔钱?我们都不知道有这笔钱的事,你这么说是想干什么?要挑拨我们姑嫂关係?还是要挑拨柱子哥兄妹关係?” 何大清这近十年都待在保城,虽然跟聂鹏飞的联繫中知道柱子已经结婚生子,可是一直也没有见过儿媳妇和孙子,这会儿听这小媳妇的话猜到应该是自己儿媳妇。 何大清笑著招呼:“你就是小丁吧!我是柱子他爹,之前一直在保城没回来参加你和柱子的婚礼,回头等处理完这事咱们再好好聊,先让我好好看看我大孙子。” 说著就想要抱孩子,丁铃略微紧张的抱紧孩子后退一步,何大清两手尷尬的伸在空中,可是有火也不敢发作,毕竟是自己亏欠他们太多,只好把怒气发泄到易中海身上。 扭头对著易中海说:“易中海你別忘了你给我写的信,我在信里问你有没有把钱给柱子,他们钱够不够日子过得怎么样,你可是说柱子收到钱了,还说柱子一直在生我的气不肯原谅我,可是我这次知道白寡妇的事之后,到邮局一查才发现都是你去把钱领走,这这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易中海还想继续辩解,可保卫科的人已经开始不耐烦:“既然易中海你已经承认冒领他人財物,现在就跟我们走吧,到了保卫科有你说话的机会。”其中两个保卫员取出一根绳子,上去把易中海两手一背三两下捆上,这群人呼啦啦就往院外走。 这时候正是工人下班高峰期,一路上的工人看到易中海被保卫科反绑双手押著走,这模样就差头顶一个大尖帽,活脱脱一副游街批斗的样子。好奇的工人开始向后面跟著的人打听消息,没出十几分钟易中海贪污两个孩子生活费的事就传遍南锣鼓巷。 有人不禁感嘆:“原本听说易中海这个人一副正人君子的作风,虽然行事有点偏激极端,可是道德作风还是可圈可点,没想居然会是这种人。” “要是这么说的话,前几天易中海想借腹生子的事也是真的?他都多大岁数了,真亏他想得出来。” “不对不对,我听说的是他明知道自己媳妇有心臟病,所以想要趁机弄死自己媳妇好另娶。”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听说是易中海在外面乱搞,结果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人家逼著他娶过门,他就想要弄死媳妇好娶外面的女人。” “你说的也不对,我听说是他相好那个女的跟別人乱搞,结果不小心搞大肚子,这才想逼著易中海娶她。实际上那个孩子不是易中海的,易中海身体有问题,根本就不可能让女人怀孕。” “这么说易中海就是个活太监?根本就生不了孩子?” 后面跟过来的工人一边走一边议论不停,根本没有人把易中海放在眼里,也没有人会在乎这么一个道德低劣的人。 易中海听著身后的议论忍不住就想反驳,可是被人反绑双手押著,只能半躬著身子低头被迫往前走,纵然是心里再多委屈也没机会诉说。 一直到现在易中海才猛然惊醒,刚才聋老太一直没有出来为他解围,想起刚才出现在屋子里的丁玲,易中海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惊,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额头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因为躬著身子的原因,汗水不经意流入眼睛里,可是易中海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不舒服,一直在心里反覆思量怎么样才能脱身。聋老太这次看来是指望不上,张秀芳也忽然不知所踪,就算是想去求情都没有人跑腿。 一群人走起来其实也不快,过了30多分钟才赶到轧钢厂,门口的守卫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走来心里一阵紧张。等稍微近些才看清领头的穿著保卫科制服,旁边还有两个公安隨行,这才稍稍放鬆一点心情。不过还是有一人上前几步伸手示意止步。 带队的保卫科干事让身后的人散去,这才押著易中海上前说明情况,门口保卫这时候刚刚换岗,对於早上离开的易中海还有些印象,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忍不住笑了:“易中海你这也真够可以的,早上刚被放出去晚上就又被押回来,你胆子也真够大敢贪污两千多元,就算不毙了你也够吃一辈子牢饭。” 易中海心臟扑通扑通剧烈跳动,强撑著稍微直起身子震惊的问:“怎么可能?我不过是帮他保管著这钱,我原封不动还给他就是,大不了多给他些钱,怎么也不至於吃牢饭吧?” 听著易中海的话,不但周围的保卫科成员在笑,就连离著稍近还没走远的人,听到他的话也忍不住一阵嗤笑,离著远的人听到別人转述的话也是一阵哈哈大笑。 有一个人实在忍不住嗤笑著说:“这个易中海不会是被嚇傻了吧?这么孩子气的话也说得出口?三反五反才过去多久,这里就冒出来一个漏网之鱼,他居然还以为这是小事?” “不会吧?这傢伙不会没有参加三反五反活动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不当回事?” “不可能吧?那么大动静连我上小学的儿子都知道,他这么大个人居然不知道?他不是无產阶级工人么?怎么会不参加工人活动?” “哎,你们说他会不会是隱藏的坏分子?因为同情那些腐败分子才不去参加活动?” “你这么一说不是没可能啊,你看他连小孩子的活命钱都敢贪污,又不去参加工人活动,说不定就是害怕。建议保卫科深挖下去,说不定这就是一个隱藏在人民內部的坏分子。” 第二百八十六章 整合分厂资源 原本只是当做热闹听得保卫科和公安,听著围观人群你一言我一语顿时警惕起来,所有人都止住笑意满脸严肃的看著易中海,两位公安对视一眼收起离开的心思,这要是真的深挖出来一些东西,不是唾手可得功劳?明白同伴意思的两人不经意间往易中海身边靠近些。 保卫科的人都是赵明远一手带出来,平日里各方面培训不断,偶尔也有特殊部门的培训人员应邀来讲讲课。所以对於很多事情的警惕性从来没有放鬆过,带队的干事一面让队员去匯报赵厂长,一边挥手把人带进入厂里,没有丝毫停留直奔审讯室而去。 今天各分厂及总厂干部全部在大会议室开会,聂鹏飞在会上总结著厂里的发展规划,同时也是为了好好了解一下各分厂的具体情况,为下一部整合资源打个提前。 原本计划一天的会议,隨著各分厂厂长的发言简直成了诉苦大会,一个个都在不断哭穷说难处,就是希望总厂能给些帮扶,这么一搞不免就导致会议时间不断延长。工人们都下班以后会议还在继续进行。这也是作为当事人的何雨柱,以及居民组长刘海中都没有出现在四合院,路上也没有遇到他们的原因。 等保卫科的人找到赵明远,悄悄在他耳边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赵明远跟他们的想法一致,都觉得这个易中海很可疑,於是低声说:“你们带著人先审一审,另外打电话让分局那里帮著查查易中海的原始档案,要是还没线索就联繫他原籍的公安,好好查查这个人。” 等保卫科的人离开赵明远继续参与会议,这场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8点多还没结束,聂鹏飞实在不愿再这么耗著,於是说:“大家今天一天也辛苦了,都早点回去好好休息,至於你们之前说的情况,总厂这里会综合考量之后给予回应。但是大家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既然接受了总厂的帮扶就要接受总厂的调度,最近总厂会给大家陆续发出调度函,有什么好的人才相信大家也不会吝惜。” 原本听到有物资帮扶的各分厂厂长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这个晴天霹雳震得晕头转向。虽然之前已经说明要整合所有分厂,可大家以为就是互相打打配合,互通一下各自的技术和设备,可是听著这意思完全就是要挖空大家。 李怀德笑著打圆场:“各位也不用太担心,虽然会借调各家厂里的一部分人才充实总厂,可是大家也不亏啊!咱们总厂已经能够小规模量產部分设备,以后会陆续扩建各家分厂,这对大家来说岂不是好事?” 各家厂长心里开始衡量其中得失,虽然心疼损失的那一部分高端人才,可是他们很多厂子本就半死不活,这次上级趁著轧钢厂升格的机会,把他们塞给轧钢厂不就是抱著甩锅的心思? 如果真能背靠轧钢厂扩建厂子规模未必不能混上一份政绩,至於人才又不是不能培养?他们这种小厂子真有个高级工也大多乾的是低级工的活,根本没有那么多订单让他们发挥,与其被別的厂子挖走还不如靠著总厂弄些设备物资回来。 心思活络早早想通的三分厂厂长起身开口说:“我全力拥护总厂决议,只要我们厂里有的人才,只要总厂有需要儘管开口借调,就算是转岗我也举手赞同。” 说完刚坐下他的好友十六厂厂长轻拉他的衣袖说:“你疯了?你们厂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一个七级工,这要是被总厂要过去你不是白忙活了?” 三分厂厂长稍稍靠近一点说:“你才傻!七级工在我们厂里才是浪费,最近各个工厂抽调大量高级工支援大西北,你说那些大厂会不会盯上我的七级工?与其被別人挖走还不如直接弄进总厂,这样他能享受更高的待遇会不会感谢我? 以后他在总厂混出名堂是不是就有一份香火情?毕竟是从我们厂里出去的,还是我们主动帮他进步,我们厂是不是就是他的『娘家』?你说他以后有好事会不会优先考虑我们厂?” 十六厂厂长恍然大悟的说:“好小子,你还是这么贼,好人都让你当完了,总厂和你的七级工都会感激你,两头好处都被你吃进嘴。”说完直接起身开口说:“我代表十六厂坚决拥护总厂决议,服从总厂一切人事和物资调度。” 他说完刚坐下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九分厂也愿意服从总厂一切调度!”两人回头看去,发现九分厂厂长一脸笑意的打著招呼,嘴里无声的说著『谢谢』。 既然有人带头,其他各个厂长也不是傻子,稍微一琢磨就明白其中道道,於是纷纷开口表示接受总厂调度整合。聂鹏飞趁势直接宣布散会,秘书小张急忙收拾跟上步伐。 自从轧钢厂升格为部属之后,聂鹏飞几人的级別水涨船高,已经有配备专职秘书的待遇,部里也给划拨几辆不知道几手的汽车。聂鹏飞作为厂长原本是有资格配一辆专车,可是聂鹏飞嫌弃现在的车减震不好,更何况不知道几手的破车不定什么时候就坏路上,索性推辞了专车的待遇,而是弄了一辆偏三轮摩托车掛靠在厂里作为自己的专车。 聂鹏飞既然没有要专车,其他领导层自然也不好越过他,所以厂办的几辆汽车就成了厂里的公车,谁有需要就找办公室主任鲁超申请。鲁超一直以来都很配合聂鹏飞工作,所以聂鹏飞继任之后也没有打算换人,还让他继续担任办公室主任。鲁超也没有辜负这份信任,一直把厂办打理的井井有条。 聂鹏飞回办公室路上交代小张说:“你把今天的会议记录整理一份给我,再把各分厂有能力的技术人员名单整理一份,优先挑选材料、电子、机械方面的技术员。各厂的高级技工也要留意,尤其是年龄小技术好的重点標註,如果有很优秀的可以直接推荐过来。这些资料儘快整理好,最好后天就能交给我。” 等小张一一记录下来,聂鹏飞摆摆手让他先下班,刚才他看到赵明远跟他使眼色,估计是有什么事要说。 果然刚泡好茶赵明远和李怀德就先后到达,赵明远身后还跟著何雨柱和刘海中,聂鹏飞心里一阵奇怪。赵明远等人都就坐才把今天的事说出来,聂鹏飞大吃一惊:“这个老何动作这么快?” 第二百八十七章 易中海穷途末路 赵明远也被惊到:“老聂你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何大清要告易中海?”聂鹏飞摆手示意何雨柱淡定,喝口茶水笑著说:“我回来那天就给老何打电话,我就跟他说『再不回来老易就要去支援大西北,他的钱可就打水漂了』。我本来还以为老何还有几天才能回来,没想到他这次这么果决,看样子那个白寡妇他这老色批是真的玩腻了。” 李怀德猛的一拍大腿:“我说何大清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不就是那次开会你说的外线嘛!对了,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他是柱子他爹。”赵明远说:“哎,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说这何大清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这跟柱子一比较可不就想起来了。” 刘海中倒是有些唏嘘的说:“说起来老何当初跟我们关係都挺好,跟老易又是邻居又是酒友临走前也是託付他照看柱子兄妹,怎么也没想到老易居然会做出这种事。老何这次真是所託非人,我真不敢想要是没有老聂帮衬,又被易中海贪墨生活费,柱子兄妹得过成什么样子。” 何雨柱略带激动的说:“我就说,再怎么说也是我亲爹,就算不管我也不可能不管雨水,他走的时候雨水才那么大点。都是易中海这个老狗,要不是他我们父子也不会这么多年不联繫。”说著竟然委屈的想要掉眼泪。 聂鹏飞实在看不下去:“行了行了,你小子也是当爹的人也不怕人笑话。实话跟你说吧!你爹从来没有不管你们,当初走的时候就已经把你们託付给我,至於生活费就是你爹和我给易中海设的一个局。” 接著就把当初跟何大清商量的事和盘托出:“这原本就是对易中海的一次考验,他要是真的能把生活费交给柱子,而不是自己贪墨留下,我也会真的放他一马,以前的事也不会再跟他计较,可惜易中海终究还是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刘海中激动的一拍大腿说:“怪不得!怪不得你总是看上老易,我之前还以为你是因为人参的事才不给他好脸,没想到会是因为柱子生活费的事。不过想想他明明做著齷蹉勾当,每天却一副道貌岸然的道德模样,要是我早知道我也不会给他好脸,这人还真是虚偽的紧。”接著就把易中海平时的一些行为做派捡著说了几件。 赵明远和李怀德也对易中海的道貌岸然感到震惊,实在没想到这么一个人渣居然还能恬不知耻的教训別人。 赵明远轻轻叩动手指问:“老聂你这次打算怎么处理易中海?是打算从重还是有別的安排?” 聂鹏飞握著水杯轻笑一声说:“没必要跟他一条断脊之犬计较,就让老何先跟他算算旧帐。不过你们该查还是要查,我一直怀疑易中海身上背有人命,具体的还要靠你们保卫科深挖。不过老李你可得帮老何留著易中海的房子,老何这次回来估计也没什么准备。先让他在厂里宿舍住几天,等他跟易中海商量好赔偿问题,正好住进易中海的房子,真要是让他回家住柱子一家三口也不方便。” 李怀德笑著点点手指说:“没问题,不就是换个人租厂里的房子嘛!不过易中海是解放前背的人命,当初那种情况咱们都知道,还真不一定能把他怎么样。你说说你的具体打算,我们也好看著配合不是。” 聂鹏飞说:“就像当初老何说的,让易中海加倍赔偿之后,如果他当初犯的事不严重就弄去大西北做贡献,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高级工,与其直接毙了还不如废物利用,去西北劳改余生也算为他自己赎罪,同时他也不用担心养老问题,岂不是两全其美的解决。” 李怀德四人听的也是一愣,按照易中海对聂鹏飞的行为,虽然都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危害,可是明面上这些事情换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结果聂鹏飞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放过他?至少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放他一条生路,因为这次的事情一旦严抓绝对够枪毙易中海。 李怀德四人毕竟没有去过大西北,他们所了解到的大西北都是通过报纸、书信和口口相传,他们根本想像不到大西北的艰苦,更想像不到那些隱姓埋名一辈子只为铸剑的国士,他们在大西北承受著怎样的艰苦。希望西北的风沙能洗去易中海一身的偽善,用他微薄的一身协助铸造保家卫国的利剑,救赎他算计的前半生。 易中海早上刚放出去晚上就被抓回来,而且这次是被绑著抓回来,这个消息在南锣鼓巷附近及轧钢厂周边快速传播。有知道事情內幕的人添油加醋的一番诉说,关於易中海的问题再次引起很多人的议论,茶余饭后总少不了一顿调侃。 而被关在保卫科的易中海还在幻想著能解释清楚,根本没有担心生活费的事,而是在考虑出去之后该怎么恢復工级?从今天聋老太的態度来看,想请她帮忙说情恐怕有难度,但是自己一个犯错的普通工人,想要让人出面说情很难。难道真的要动用最后的手段?可万一要是自己猜错了恐怕更麻烦。实在不行乾脆远走他乡,凭自己的家底和手上的技术,去到偏远一点的地方照样能衣食无忧,再娶个媳妇领养个孩子未必就比京城过的差。 就当易中海在保卫科里辗转反侧的时候,四合院中院一个矮胖身影悄悄进到易中海家里。因为易中海只是普通民事纠纷案子,就算最后被判刑也没到抄家的地步,对於他的个人財物还是被认可,所以保卫科当时並没有封他的房子,只是如平常一样给他关上房门。 得益於易中海屡次號召不锁门,並且自己以身作则带头不上锁。矮胖身影轻轻鬆鬆进到屋子里一阵翻找,最后怀里紧紧抱著一个小包裹离开房间。 一阵微风吹散遮蔽明月的乌云,明亮月光下贾张氏那张胖胖的脸上露出无尽笑意。四下看看没有动静,贾张氏悄悄来到贾家屋后靠近跨院围墙的位置,轻手轻脚的搬开散乱堆叠的石块,在地上奋力挖掘一阵之后取出一个油纸包裹的盒子。 贾张氏迅速把手里的小包裹打开,取出里面的黄鱼和首饰放进盒子,又很快恢復原状感觉发现不了才偷偷摸摸返回家里。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何易对峙 第二天一早保卫科就开始审讯易中海,同时各方面的证据也陆续提交到保卫科,而易中海对於领取匯款的事也没有否认,只是不断喊冤说是替何雨柱保管,从来没有过贪污霸占的想法。 负责审讯的小队长李亮气的一拍桌子怒喝:“易中海我给你脸了是不?给我收起你那一套狗屁东西,霸占人家寄给孩子的生活费,还几次挑拨人家父子关係,到你这里反而觉得你自己委屈?”隨即又对身边的记录员说:“既然他拒不认错且態度不好,也没必要继续审下去,直接定罪送法院判决,两千多的贪污数额应该够让他打靶。” 易中海原本自以为看透一切的从容瞬间不见,挣扎著喊:“怎么就要打靶了?我不是答应把钱还给何大清,大不了我多赔他些钱就是,我们不过是一点钱財的纠纷怎么就要打靶?我不服我要告你们!一定是你们要害我!” 易中海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保卫员按在椅子上,脑子转动间手指著他们说:“是你们,是你们想要害我对不对?还是说都是聂鹏飞在背后指使你们害我?是的!一定是的!是聂鹏飞让你们这么干,他这是公报私仇,我要告你们!我一定要告你们!” 李亮一个眼神示意,压著易中海的一个保卫员上去左右开弓,啪啪两个耳光扇的易中海脑子一阵眩晕,脑子里面就像撞钟的余音一般嗡嗡不停。 李亮走上前看著他这才开口说:“就凭你易中海也配聂厂长正眼看你?你以为你就是简单的昧下生活费?你这就是犯罪。你,易中海,违法了!如果你能主动认错態度良好,並且积极赔偿受害者取得他的谅解,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少在里面关几年。” 易中海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又顺著椅子滑落在地,想要努力的起身却提不起力气,只能满脸惊恐的看著四周的人。隨即反应过来一下子扑向李亮,一把抱住李亮的腿说:“我愿意认错!我愿意赔偿!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我要见老何!我要见柱子!我愿意赔钱,求求你让我见见柱子。” 李亮几人微不可察的对视一眼点点头,李亮猛的挣脱易中海冷冷的说:“行吧!我一会儿让受害人进来,你好好跟他们说说,只要他们能接受你的赔偿和道歉,再出具一份调解协议表示他们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你说不定能少住几年。要是他们父子愿意为你说情,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也不是不行。” 易中海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点头表示明白。李亮留下两个人在这里看著,自己带著剩下的人离开房间。不久何大清出现在这间审讯室里,坐在易中海的对面静静看著易中海也不说话。 易中海看何大清的態度不对急忙解释说:“老何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你就不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怕柱子乱钱,所以才帮柱子保管这笔钱。你刚走第二天我就求人找关係安排柱子接你的班,我也是因为柱子有收入能养活自己才没有把钱交给柱子,想著等他有需要急用钱的时候再给他。 本来柱子结婚的时候我就应该给柱子,可是他娶得那个媳妇儿实在不是好东西,平日里不尊敬长辈又道德败坏,娘家也都是一群贪得无厌的小人,我担心柱子被枕边风吹迷糊,要是把家里的钱都给那个小丫头,她万一拿著钱去补贴娘家以后柱子遇到事可怎么办?”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大清淡淡看了一眼易中海:“是么?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钱交给雨水?柱子上班能养活自己雨水呢?” 易中海懊恼的拍著脑袋说:“这事都怪我,当初你走了之后我忙著找关係安排柱子接班,一时疏忽没有照顾到雨水,结果没想到张秀芳那个贱人重男轻女,嫌弃雨水是个丫头片子不愿意管。等我带著柱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雨水被许大茂那个坏种欺负哭了,柱子因为这个还和许大茂打了一架。 我知道之后担心张秀芳会因为不待见雨水再苛待她,就想著等两天教训好张秀芳再收留雨水,结果雨水被聂鹏飞趁虚而入言巧语给骗走,我再怎么找雨水解释她都不听,我也只能默默关注雨水的情况。” 说著偷偷查看何大清的脸色,可他还是一副面瘫脸,对於易中海的话没有丝毫反应。易中海只好收拾心情继续说:“老何你是不知道,这个聂鹏飞简直就不是人,雨水那时候才多大点儿啊!天天在聂鹏飞家里跟个小丫鬟一样伺候人,天天要跟在聂鹏飞闺女身后当个小跟班。 我几次找聂鹏飞理论却被他公报私仇,当初故意打压我的工级就是因为这事。后来我去求杨厂长主持公道,结果他又设局算计杨厂长,害的杨厂长也被记过处罚。” 看到何大清对於自己的话还是无动於衷,易中海用力揉揉眼睛嘆口气说:“前几天我又见到雨水在他们家受欺负,一时忍不住就去找聂鹏飞理论,结果反而被他一顿羞辱。我本想著利用舆论逼著他放过雨水,可没想到反而被他利用权力打压,更是把我关在保卫科小黑屋三天,昨天早上才刚刚把我放出来。他还攛掇张秀芳在我被关的时候卷钱跑路,你来的时候我正在和老太太商量对策。” 何大清忍不住鼓掌並制止想要上前的保卫员,站起身走到易中海跟前问:“说完了么?” 易中海一时摸不著头脑,可还是微微点头说:“老何我说的可都是实情,我不知道咱们哥俩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咱们怎么说也是几十年的交情,千万不要因为衝动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何大清忍不住讚嘆说:“老易你这张嘴不去天桥说书真是可惜,明明就是你想藉机拿捏柱子,结果谋划不成就想昧下这笔钱。你以为白寡妇能拴住我,这辈子我都不会回来是吧?可惜你的小伎俩早就被人识破,你以为我为什么能这么顺利的回来,还赶在这个巧的一个时机? 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我给你下的套,你要是乖乖把钱交给柱子把雨水照顾好,我还真不介意柱子跟你认个乾亲给你养老送终,可惜你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还选择了最不该选择的道路。” 第二百八十九章 易中海认怂 易中海不可置信的看著何大清:“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给我下套?老何你把话说清楚,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大清后退一步说:“易中海你也別打算讹我,就算你在这里真的出点什么事,这两位也能证明我没有碰你,所以收起你那套偽装,咱俩都是老狐狸就没必要装成小白兔。” 易中海听了何大清的话一阵沉默之后抬起头问:“既然话都说开了也就没必要藏著掖著,有什么条件你就提吧!不过刚才的话有一点说的是真话,张秀芳在我被关的那几天给我来了个卷包会。” 说到这里易中海忍不住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隨后又自嘲一笑说:“我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你也不要提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真要是逼急了老子大不了一死,但是你可就什么也得不到。” 何大清还是面无表情的说:“好啊!那就没必要谈了,不就是两千块钱嘛!我和柱子有手艺有自由,真想赚回来不过就是一两年的事。倒是你贪污侵占个人財產,估计最少也要进去吃十几年牢饭。也不知道你进去之后工位还能不能保留?而且你的房子和工作多少也能换到一些钱,就是不知道你出来之后还有人会收留你么?” 而后何大清恍然大悟的说:“也就是说你吃十几年牢饭出来还要流落街头无依无靠,说不定那一天就会病死街头,到时候连个收尸的都没有,只能任由街边野狗分食。” 易中海看著何大清那张冰冷的脸,脑海里想像著被野狗吞食的画面,忍不住浑身打个激灵,恨恨的对著何大清说:“好啊老何,十年不见你这嘴皮子大有长进啊!说说你的条件吧!” 何大清露出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十倍赔偿另外把你的房子让出来,你自己申请调去其他地方,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家人面前。” 易中海怒气上涌紧握双拳怒视著何大清,最后心里挣扎许久还是放缓紧绷的肌肉,默默盘算片刻之后说:“十倍赔偿是不可能的,我刚才也说过张秀芳给我来了个卷包会,我现在家里已经没有钱能赔给你,至於房子我也不可能给你,不然我现在就要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何大清咧嘴一笑:“老易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你也说了咱们是几十年的交情,你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你怎么可能信得过张秀芳?我也不想跟你拉扯那么多,就这个条件答应我就去说明情况,不答应你就乖乖进去啃窝窝头,大不了我就当没有这两千块钱嘍。” 这时候保卫员插话说:“何师傅不用担心,易中海就算进去也是要进行劳改,他在劳改期间的工资收入会优先对你进行赔偿,剩下的才会是他的合法收入,所以你不用担心他还不上钱。” 何大清嘿嘿一笑说:“谢啦兄弟,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又转头对著易中海露出一个莫名的笑脸,易中海越看这张脸越感觉瘮得慌。 最后只得无奈一笑说:“还是老何你手段高,我服了!我认栽!不过十倍赔偿你是不用想,张秀芳把我这些年的积蓄全部捲走,我手头虽然还有一些家底可也不够给你赔。” 何大清摇摇头贱兮兮的笑著凑近易中海身边轻声说:“老易你觉得我要是没摸清你的家底,我会向你要这么多赔偿么?你这次可要想清楚,赔我钱之后你还能剩下不少,而且也可以留住自由身,可要是进去了你能保证你可以活著出来么?要不我们俩打个赌怎么样?我自小在京城长大,你猜我能不能找到监狱里的关係?咱们就赌那些帮派分子会不会被我收买。” 易中海怔怔的看著何大清,心里一阵翻腾涌动,忽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浑身没有力气的颓废倒在椅子上,良久才艰难的开口说:“我可以给你十倍的赔偿,我现在住的房子也可以让给你,但是你必须去说明这钱是你让我代为保管绝对不能让我进去。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你一分钱也別想得到。” 何大清轻轻拍拍易中海的脸说:“早这么说不就得了?囉囉嗦嗦一顿废话,最后不还是要靠钱摆平。你放心,我的信誉比你可靠,只要我拿到钱自然不会有人追究你的责任。” 说完后撤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扇在易中海脸上,在易中海懵逼的眼神中又是一巴掌扇在右脸上。 易中海怒不可遏的嘶吼:“何大清我她妈弄死你,你个王八蛋想干什么?耍老子玩是吧?” 何大清揉著发酸的手掌,欣赏著易中海肿起来的两侧脸颊,笑嘻嘻的说:“这两巴掌是你弄哭雨水算计柱子的回应。” 易中海神情一阵恍惚:“你都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你不是刚回来!你早就回来了对不对?你个王八蛋敢阴我,老子早晚要弄死你个畜生。” 何大清看著气急败坏的易中海轻轻甩甩手说:“呦呦呦!弄死我?你確定?那你现在还想出去么?” 易中海被何大清的话憋的难受,可是为了能顺利出去又不得不委曲求全:“老何你打的好,之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对,等我出去了一定改过自新,绝对不会再找你们家的麻烦。” 何大清不咸不淡的说:“行吧!等会我会跟保卫科说清楚,咱们一手交钱一手放人。”说完跟两个保卫员打个招呼离开审讯室。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易中海在保卫科押送下回到四合院,何大清也一起跟著过来办手续。这几天关於易中海贪污何家兄妹生活费的事情早已传的沸沸扬扬,连带著张秀芳带著易中海全部钱票跑路的事也被传开,虽然有人认为易中海是罪有应得,但是更多的人还是对易中海抱有同情。 保卫科今天过来既是公开易中海过错,也是为了通报处罚结果,避免何大清后续的麻烦。而作为这次事件的另外两位主角何氏兄妹始终没有露面,一直都是何大清在忙著处理。 第二百九十章 再起波澜 易中海知道张秀芳的事情肯定瞒不住,要是家里再能拿出钱肯定说不过去,所以索性搬开桌子刨地,直接取出藏的最严实的一包东西。反正在他看来这么多年过去,当初的事情知道的人本来就少,总不会这么巧就被人认出来。 可是万万没想到东西刚取出来,一个保卫员直接惊呼:“队长这包裹是不是和之前那个人说的一样?”带队的李亮轻咳一声问:“小王你说什么呢?什么事情一惊一乍的太不像话。” 小王赶紧立正说:“报告队长,上次扫荡黑市的时候抓住一个人,据他交代以前曾经伙同几个人截杀一个大商人,事后他们几个瓜分东西各奔东西。那个人原本躲在津城,后来染上毒癮欠了一屁股债,不得已想来京城找当初的同伙。 可他只记得那人是富商家的下人,不记得那人叫什么名字,所以只能在京城边瞎混著边找人。上次扫黑市的时候这人动手打伤我们一个队员,为了立功表现才把这事供出来,他描述的那个包裹跟这个一模一样。” 李亮扫了一眼越来越紧张的易中海,对何大清略带歉意的说:“何师傅你看这事情闹得越来越乱,所以这个钱暂时不能赔付给你,只能等著事情查清楚再说。” 何大清大度的摆摆手说:“没事,我也不急等著钱用,早点晚点的也无所谓,就是这房子贴了封条会不会影响抵给我?” 李亮笑著说:“他的事情跟房子没有关係,只要事情查清楚就好。” 何大清满脸笑意的说:“看来还要委屈我在宿舍里多住几天。” 李亮一摆手身后的队员进到易中海家里四下开始搜查,他们也不愧是行动的老手,没过多长时间就搜罗出来许多藏起来的物件,有扳指玉佩;也有金戒指耳环之类;大小黄鱼也找到几根;银元人民幣也有少量。当这些东西一一摆在院里的桌子上,整个四合院里来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这易中海平常看起来一副穷酸简朴像,没想到家里居然这么有钱? 就这还是张秀芳捲走了不少钱之后?就连李亮这个知道內情的也感到不可思议。按照他们初步调查的结果,他们当初可是四个人分赃,如果易中海一个人就有这么多钱,其他三个人绝对不会同意。 易中海两腿发软瘫坐在地上,四处张望著想找人求情,可是四下里全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他期待的聋老太根本没有出现。 此时的易中海万念俱灰,他知道当初的事情一旦被抖出来绝对落不著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偷眼打量四周,可是四周的保卫员看似各有忙碌,但隱隱却把他围在中间不能脱身。 人多確实力量大,保卫员很快就把整个易中海家搜查完毕,这次搜查出来的財物任谁都能看出来不正常,李亮让人统计登记完成之后走到易中海面前,看著这张忠厚老实的脸,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年这位能为了財物把自己亲儿子送给人家充飢。 『易子而食』史书上的一个名词,而易中海更绝,为了谋夺主家財產伙同他人半路截杀。而为了获得主家的信任,居然在没有食物的时候,亲手杀了自己襁褓里的幼子,也难怪他会没有儿子。试问这样的父亲那个孩子敢降生在他家里? 李亮摇头驱散心里的思绪嘆息一声说:“带回去继续审,所有財务交到厂办,大家的奖励厂办会另外发放。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关係你们应该明白,別为了一点小心思害人害己。” 来的保卫员心头一凛纷纷点头应和,就像李亮说的,顿顿饱和家人肯定更重要,再说这些財物明显不適合流通,一旦上交之后,以聂厂长和李厂长大方的性子,肯定不会亏待大家。 一路押著易中海再次回到轧钢厂,这次一路上可没有人再尾隨,所有人都远远的看著易中海被压走,没有敢上前搭话,生怕被易中海沾染上晦气。 躲在家里没敢出来的贾张氏藏身门后,透过门缝看到易中海被五大绑的带走,心臟忍不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好在直到保卫科的人全部离开也没人来家里敲门,长舒一口气的贾张氏腿一软坐在地上,试了几次都没有站起身,见到秦淮茹还趴在窗户边往外看,气的破口大骂:“秦淮茹你个小贱人还不赶紧过来扶我起来,易中海这次死定了你还看他干嘛,还不如好好想想以后怎么过日子。” 秦淮茹怀里抱著一岁多的小当,正在全神贯注的看著外面的动静,心里止不住的翻涌思绪也不知道飘飞到哪里,听到贾张氏的大骂才稍稍回过神,急忙把小当放在炕上去扶贾张氏。嘴上小声的问:“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贾张氏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坐在凳子上,轻嘆口气说:“我说老易这次死定了,估计以后再也不可能回来。我真有点后悔当初让东旭拜师,什么好处也没落下不说,还耽误了东旭考级,这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悔死我啦!”说到激动处忍不住的拍著大腿就要嚎哭出声。 秦淮茹轻轻拉拉贾张氏说:“妈您小点声,小当刚睡著別再给吵醒,还有外面看热闹的人还没散,这要是让他们想起来东旭跟易中海的关係,还不知会怎么对付咱们家呢。” 贾张氏顿时停下准备嚎哭的声音,不过眼珠骨碌碌转动间拉住秦淮茹说:“你现在赶紧跑著去轧钢厂,他们这么多人走的肯定没你一个人快,你一定要赶在他们前面见到东旭,让他去找领导大闹把易中海不教技术压他工级的事说出来,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找几个关係好的作证,然后赶紧跟易中海划清界限,千万不要被他牵连影响东旭。”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话心里也是一惊,慌忙答应下来说:“那妈你在家里看著点小当,我抄小路去找东旭说这事。”说完匆匆忙忙打开屋门趁著没人注意她赶紧跑出大院。 第二百九十一章 贾东旭的算计 一路小跑著总算是赶到轧钢厂,秦淮茹喘著气跟门口保卫说:“同志你好,我是三车间工人贾东旭的妻子,家里出了急事需要找他,麻烦您帮忙叫一下他好么?” 保卫员看她一个女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以为是家里出了不得了的大事,急忙跟同伴打声招呼快步跑向三车间。没过多久贾东旭和那名保卫员快步跑来,贾东旭看到秦淮茹的样子,心里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急忙拉著秦淮茹到旁边说话,连道谢都已经顾不上。 贾东旭拉著秦淮茹到旁边,抓著她的双手慌张的问:“淮茹你怎么这么著急跑过来?是不是家里出什么大事?是我妈还是棒梗小当?” 秦淮茹这么一阵总算是喘匀气息,听到贾东旭的话急忙摇头说:“不是咱们家出事,咱妈和孩子都没事,是易中海家里出了大事。”然后把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最后把贾张氏的话告诉贾东旭让他赶紧去办。 听到家人都没问题,贾东旭的心才放下来,在听完易中海家的情况,又听完老娘的计划就准备去准备。可是刚挪动脚步就又停下来,静静思考著应对的办法。秦淮茹看贾东旭停下思考也不敢打扰,就这么静静等在他身边。 没过多大会儿贾东旭回过神说:“淮茹你等会回去告诉咱妈,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秦淮茹不解的看著贾东旭,贾东旭左右看看没人才轻声说:“以我这些年对易中海的了解,他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藏在家里,肯定在別的地方还藏有东西。所以这时候我不但不能跟他划清界限,反而应该去探视他表现出一副好徒弟的样子。” 秦淮茹大急抓住贾东旭的手说:“东旭你可不能犯傻啊!看今天的架势易中海八成是回不来了,不定他是犯了多大的事,就算今天他能躲过一劫,以后也少不了被清算,你可千万不能跟他有牵连。就算他真的在外面藏有东西,以后闹起来被批斗的时候我们家怎么办?” 贾东旭奇怪的看著秦淮茹:“你说的什么意思?什么以后少不了被清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秦淮茹两手往回一缩,脸上神情一阵慌张,但马上又冷静下来说:“你忘了前年的事?当初多少右派才摘帽子几天就又被打到,就算今天易中海能逃过这一次,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贾东旭笑著摸摸秦淮茹的脸说:“淮茹你不用担心,我这么做也是有我的考量。你想想我的事情车间里谁不知道?就算是厂里领导里估计也有人心里清楚。最主要的是聂叔现在可是厂长,我的事情他一清二楚,真要是到了那一步聂叔也能给我证明。 而且我这么干还有一个好处,易中海这么对我我还能恭敬对待,其他高级工会不会看在眼里?就算易中海外面真的没藏东西,我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可是这个尊师敬道的名头却能坐稳,我到时候再找机会拜师肯定会更顺利。” 秦淮茹惊讶的看著侃侃而谈的贾东旭,忍不住看了又看就像是刚认识他一般。贾东旭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拂过秦淮茹的小手说:“怎么?这是不认识你老公了?” 秦淮茹还是感觉不太真实的说:“东旭哥你这样子真的嚇我一跳,没想到你还能想的这么深远,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么多想法。” 贾东旭揉揉手里的滑嫩小手说:“小看你老公了不是?谁规定我就不能学习不能进步?易中海还想一辈子压著我的工级,我要是不偷偷学习点东西,以后怎么养活你们?怎么养活咱们孩子?上次我找聂叔的时候他就告诉过我:『別人的东西终究是別人的,只有自己学会的才是自己的』。 说实话,我这些年一直后悔当初不该自尊心那么强,我要是能早想明白这个道理,当初跟著聂叔好好处好关係,易中海又怎么可能算计得了我。所以我从那之后也在偷偷学习。只是很多事情需要瞒著易中海,所以我都是借著打牌的名义出去。其实我都是去参加工会学习组,也是在那里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 秦淮茹听得一阵失神,看著贾东旭脸上那自信的样子,仿佛有种当初刚相亲时的心动的感觉。在贾东旭轻声呼唤中秦淮茹总算是回过神,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秦淮茹小声说:“东旭哥你既然决定了我肯定支持你,都按你说的去办,我回去就跟妈说这事。” 贾东旭轻轻点头说:“行,淮茹你也赶紧回去吧,其他事等我下班回去再说。”秦淮茹轻轻点头说:“嗯!东旭哥我在家等你回来。” 就在贾东旭准备离开的时候,秦淮茹忽然拉住他说:“东旭哥,我嫁过来快十年了,一直都听院里人说聂叔很厉害,可是也没听谁说起过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平时我跟他们家接触的也少,今天回来了你能不能跟我讲讲聂叔的事?” 贾东旭轻轻点头说:“行,晚上回去之后我跟你详细说说,你赶紧回家去吧。我也要赶紧回车间,等会还要去看易中海呢。” 秦淮茹看著进入轧钢厂大门的贾东旭,满怀心事的顺著原路返回四合院。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回来,急忙问她:“怎么样?都告诉东旭了没?” 秦淮茹点头说:“我赶在前面跑到轧钢厂,把院里的事都告诉东旭哥,不过东旭哥不打算跟易中海划清界限。”接著就把贾东旭的打算告诉贾张氏,贾张氏原本还在著急的情绪,隨著秦淮茹的诉说慢慢放鬆下来,最后等秦淮茹说完后点点头说:“好啊!好啊!我家东旭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主见了,这是好事!这次就按东旭说的办。 没想到这个臭小子把事情瞒的这么死,我还以为他一直是在外面玩牌,还担心他染上赌癮,没想到都是做给易中海看的。能瞒过易中海,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情,看来东旭是真的变聪明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更换旧设备建立新车间 隨著易中海再次被审讯,这次可不再是上次那种温柔审法,真要是死不交代少不了来上一套『大记忆恢復术』,四五波人轮番疲劳审讯后,总算是让易中海老实交代出事情全貌。 赵明远拿著报告感嘆说:“他要是再坚持一两个小时,我都要怀疑这老小子会不会是敌特份子,这张嘴是真硬啊!意志坚定、心態稳定、脸厚心黑、能言善辩,最主要的是他的话语总能逻辑自洽,这要是当初能走上正道,绝对是干特工的好苗子。” 隨手翻动著报告摇头嘆息说:“可惜这人心术不正。虽然说他犯的事已经时过境迁,可是该惩罚还是要进行惩罚。就按照送去大西北劳动改造上报吧!具体送到哪里我们就不用管了。” 放下手里的报告拿起登记的物资清单,仔细看完之后说:“这些財务全部上交,但是有功就要奖励,这次的事情是你们警觉並且调查清楚,相关的功劳会报到厂办。按照聂厂长和李厂长的意思,你们缴获的財务会给你们发放相应的奖金,这些钱会隨著工资一起发放。另外等下班的时候去后勤小仓库,每人去领两斤猪肉当做额外奖励。” 李亮咧著嘴笑的非常开心,这又是奖金又是猪肉的怎么可能不让人开心。別看两斤猪肉不值多少钱,可问题是拿著钱也买不到东西。这次小队十几个人,每人能领到两斤回去跟家人开开荤。试问京城这么多厂子,有那个工厂能有这种待遇。 不提李亮回去把消息告诉队员之后的兴奋,聂鹏飞和李怀德等厂领导这时候也在会议室里兴奋。小型收音机项目经过一段时间的攻关,终於完成量產的工作。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灯泡厂,现在直接改名成红星电子厂,而原本只是一个科级的厂长,更是一步到位成为总厂班子一员,同时继续兼任电子厂厂长,一次性三级跳从17级升成15级干部。 在座的心里都清楚,这位楚厂长只要未来不犯错,就算按部就班吃老本也能平平稳稳再升几级,要说心里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大家十分羡慕楚河厂长,可木已成舟多想也改变不了现状,还不如考虑怎么在风扇项目上分一杯羹,以后凭著这份功劳到別的厂子也能当个一二把手。 聂鹏飞看大家积极性已经被调动起来,直接开始討论电风扇上马问题,儘快形成全面方案上报部里。好在现在厂里氛围还算和谐,在唾手可得的功劳面前,一切的不和谐都能被压下去。 最后经过热烈討论还是决定由新成立不久的19车间承接这个业务,同时其他车间也要加快设备更新速度,以免后面再有新任务却没能力接下。等风扇的事尘埃落定,聂鹏飞又问起苏靖压力水井的事。 要说起来压力水井的原理十分简单,所以当初想起来的时候,聂鹏飞根本就没有过多关注,而是隨手交给主管生產的副厂长苏靖。可是当时正赶上杨爱国调任,厂里交接工作繁忙,聂鹏飞又小人之心跑回老家,结果苏靖也没有当回事,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等到聂鹏飞再次想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苏靖根本就没有上心这件事,可是仔细说起来这事聂鹏飞自己也有责任,所以也就没有过多追究苏靖的问题,只是让他儘快完成这项工作。 苏靖也確实有两把刷子,刚听明白聂鹏飞的解说,马上就意识到这东西的作用,一连两天不眠不休总算是搞出几个样品,经过实验证明確实可行就迅速组织开工生產。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既然有好东西自然要优先用在自家农场,而周边趁农閒来挣工分的大队社员,自然发现这个好东西的大用处,各大队、公社纷纷找上轧钢厂要求购买。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推广,已经逐渐在京城周边地区大范围铺开,可是再想继续推广就少不了要往远处跑。但是正值工厂技术井喷的时间点,在座的诸位谁又愿意往外跑? 看著全都低头不语的眾人,聂鹏飞轻抚额头无奈的说:“我又没说让你们往外跑,你们一个个低著头是什么意思?”眾人这才抬头注视著聂鹏飞等他继续说。 聂鹏飞想了想还是摆摆手说:“算了,你们既然不愿意插手,这事还是交给老李去解决吧!没什么事就都回去忙吧。” 李怀德等人都走了才跟著聂鹏飞到他办公室,隨意的拿起一旁桌上的暖水瓶,两人泡上一壶茶喝起来。 李怀德舒服的出口气说:“老聂你刚才的表演真行,要不是你最后低那一下头我都被你骗过去了。快说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想起哥哥了?”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老李是不是有一颗七巧玲瓏心。我不过就是忍不住低下头就被你给发现。” 端起水杯清抿一口继续说:“压力水井这东西结构简单,只要知道原理懂点技术稍微一琢磨就能仿製,所以就算继续留在厂里也不会有什么大发展。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把东西上报部里,把技术全面开放给各地兄弟单位。这样你在上级领导那里也能落个好名声,有这份功劳加持你的厂长任命才能更顺利。” 李怀德听完激动站起来说:“真的能確定下来?”可是隨即又坐下来不確定的说:“咱们厂现在盯著的人可不少,別让有心人摘了桃子。咱们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要紧,要是让別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咱们好不容易掌握的局面可就要有麻烦。” 聂鹏飞不屑的一笑说:“你以为咱们这样还能维持多久?咱们在厂里搞一言堂上级会怎么看?这次说不定咱们厂就要来个大调整,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保住你的厂长和老赵的保卫处,只要咱们三个能稳住其他人来了也不足为惧。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老赵的年龄快到站,就怕有人背后搞小动作安排老赵提前转二线。” 第二百九十三章 李怀德寻求结盟 李怀德也脸色沉重的说:“老赵知道这事么?”聂鹏飞摇摇头说:“我还没有告诉老赵,老赵的年龄是他最大的短板,本就是临近退休的年龄,这一点很容易被有心人拿来说事。我这几天也是在想一个万全对策,打算等想好了再跟老赵说这事。 今天找你来也是打算和你商量商量怎么办?究竟是全力推老赵继续干下去,还是趁势换一个能跟我们合作的人,藉此作为交换给老赵再提一级。” 李怀德静静思考一阵后问:“如果换人你有什么目標没有?谁来接替老赵比较合適?老赵的年龄摆在这里,即使这次勉强继续干下去,明年肯定还是要考虑这事。还不如趁著盯著的人多,大家都在赶这趟顺风车,藉机给老赵谋些好处体面退场。” 聂鹏飞笑著手指轻轻叩动水杯,发出一阵轻微到几不可闻的脆响。隨著手指一下一下叩动的声音,整个房间陷入一股寂静无声的沉默,而叩动水杯的声音在李怀德耳中逐渐扩大,就像是有人在耳边敲击一般,两眼也开始有些迷离。 骤然间犹如银瓶炸裂,轻叩声在李怀德耳边消散,各种感知仿佛瞬间恢復了一样,再看像聂鹏飞依旧保持著刚才的姿势,手指依旧在水杯上一下一下叩动,刚才的一切就像是自己走神了一样。 而李怀德看向聂鹏飞的时候开始带著几分异样,他刚才面对聂鹏飞的沉默忽然有一种面对上级的紧张感,而这种感觉他只在岳父身上见到过。 正当李怀德胡思乱想的时候,聂鹏飞悄然间停下手里的动作,端起杯子喝口茶说:“那老李你有合適的人选没有?你觉得谁適合接替老赵留下来的位置?又怎么才能保证他顺利上位?” 李怀德满脸惊喜地说:“老聂你答应了?我这里还真有一个合適的人选,他叫陆季,河北人雄县人,37年参军一直在一线战斗。早年当过我爹的警卫员,作战英勇敢打敢拼绝对可靠。” 聂鹏飞静静听著李怀德的话,重点听的就是最后两句,曾经李父的警卫员、绝对可靠。聂鹏飞静静思考片刻才说:“看老李你的意思是打算要合作?” 李怀德先是摇头而后又坚定的点头说:“我不是与你合作,而是打算和你结盟。” 聂鹏飞换个坐姿稍稍向后靠在椅背上说:“你是代表谁来结盟?李家还是刘家?亦或者是你自己?” 李怀德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甚至因为太过用力导致手掌有些发白,犹豫很久之后才下定决心说:“既是我自己也是李家,这次我只是开路先锋,如果你接受的话我大哥会找机会与你详谈后续。” 聂鹏飞身子前倾十指交叉抵在下顎,沉默著注视李怀德一阵才说:“给我一个理由。你家算起来也有一些势力,而我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值得你们拉拢?” 李怀德听到聂鹏飞的话顿时鬆口气,面带微笑的说:“看来老聂你对於自己的定位还不够清晰啊!先不说你的人脉和靠山,单说你的医术就不知道是多少人想要拉拢的对象。” 看聂鹏飞不为所动又继续说:“老聂你加入的时间短,所以整体来说缺乏后续力量支持,想要等你下一代成长起来至少需要二十年,而这个空档期何不寻求一个盟友合作?” 聂鹏飞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你也说了,我的医术能吸引很多人拉拢我,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找一个更有实力的盟友呢?” 李怀德笑得更开心,脸上笑容又多了几分真诚:“確实有很多人想要拉拢你,但是也有很多人想要收服你,与其找一个强大的人合作最后失去话语权,为什么不找一个实力相当的盟友占据主导?” 聂鹏飞眉头轻轻一挑笑著说:“老李你的话倒是让我挺感兴趣。” 李怀德满脸笑容真诚的说:“老聂你在上层拥有足够的人脉,自身能力也算是同龄中的优秀者,而且你很大方愿意分享利益。而我们家虽然没有什么上层的话语权,但是我爹和几位叔伯早年投身参军,只是因为能力有限没有身居高位。 可是他们运气很好,这么多年按部就班升起来,经歷过多个部门有著足够多的老部下,而这恰恰是你最缺少的底蕴。我们两家如果联合,足以形成一股不小的势力,既能互相成就也能更进一步。” 聂鹏飞右手手指很有韵律的在桌面上叩动,这种声音引得李怀德心绪不寧,总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聂鹏飞静思片刻停下手中动作问:“为什么要寻求结盟?以你家的势力只要按部就班发展下去,就算不能更进一步也足以维持现状,为什么会急於寻求和我结盟? 按说现在並不是最好的时机,如果等上三五年有不少人都会因为年龄原因退休,到时候我的人脉就会大幅度萎缩,你再提出结盟不是能爭取到更大的话语权?” 李怀德笑著摇摇头说:“老聂你这话就有点小看我们家,我爹那一辈虽然没有太大成就,可是他们的资歷摆在那里,而且很多事情高高在上看的未必就有下面清楚!” 聂鹏飞哈哈笑著起身给李怀德杯子续上水说:“看来我確实小看老李你了,但是我也需要看到老李你的诚意。” 李怀德强压激动的心情,深吸一口气说:“我手里有一个黑市三个鸽子市,每月的收益可以让给你四成。”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老李你既然看得清楚,就应该知道我不是好財的人,经我手散出去的財物不知有多少,我不缺钱对钱也不感兴趣,钱財对我来说不过探囊取物。” 李怀德一时有些语塞,就他知道的聂鹏飞上交的钱就不是小数,自己那点小钱他还真就看不上,可是一时也想不出来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利益。 聂鹏飞仿佛没有看到李怀德的窘迫,自顾自的坐在位置上喝著茶水。直到李怀德颓废的坐在沙发上,聂鹏飞才笑著开口说:“这样,我这里有一件事需要办,也正好让我看看你家的能力和资源。” 自顾自喝口水继续说:“我这里有一个包裹需要送到港岛,但是这事需要足够隱蔽安全,也不能让人知道与我有关,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做到?” 第二百九十四章 聂国曦初入空间 李怀德心里默默思量一番后说:“我现在还不敢给你打包票,但是以我的认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具体的还要回去让我大哥定夺。” 聂鹏飞笑著点头说:“没问题!我等你的消息,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近期可以安排我和陆季见一面。” 李怀德点点头应下,两人又閒聊几句李怀德才告辞离开。聂鹏飞在办公室里静坐许久,心里反覆思量以后的路究竟该怎么走下去,拋开一切到外面重新发展他当然不甘心,可是继续待在国內又担心未来那场风暴。 这场风暴规模太大波及太广,一旦捲入其中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復,自己现在的情况想要游离於外独善其身根本不可能。轻嘆口气压下纷乱的思绪,好在现在还有时间,足够自己布置其他谋划。 聂鹏飞处理完公务提前下班回到家,结果发现家里居然没有人,笑著摇摇头没有理会,八成又跑去哪里玩。略一停顿还是走向屋后的杂物间。这里原本是一个凉亭,后来为了遮掩地下室入口,特意改建成一个杂物间。聂鹏飞亲自设计了隱蔽的暗门,不通解法的人单凭暴力根本打不开里间的暗门,反而会触发机关被锁死在里面。 地下室里被聂鹏飞改造成一个巨大藏书室,每个房间都是独立设计严防火势蔓延,等以后条件成熟了就单独建造一个私人书库。走到书桌前取出已经修改几次的笔记本,从头到尾再次开始推演每个细节,一旦事不可为的时候这就是自己最后的退路。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地下室里只有灯光也没留意时间,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细微沙沙声在静寂的空间里迴荡。 写著写著聂鹏飞忽然停顿,想起要交给李怀德的东西还在空间小院。心念一动间出现在空间小院里,可是这次却感觉不对劲,还没想明白哪里不对,一个惊恐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老爹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聂鹏飞瞬间感觉头皮发麻脑袋就像要炸裂一样,震惊的转过头看向拉著自己衣袖的聂国曦,一把抓住她的手急促的问:“小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刚才在干什么?” 聂国曦用力扭动著手带著哭腔说:“臭爸你捏疼我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聂鹏飞这才惊觉自己太过激动,急忙鬆开手紧张的说:“小兮你没事吧?都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该这么用力。。。”又是说软话又是许诺各种好处,一连哄了十几分钟才算是哄好闺女。 让闺女坐在茶台休息,聂鹏飞笑著说:“你先坐在这里休息,爸爸去给小兮拿些水果来好不好。” 聂国曦兴奋的点点头说:“老爹人家要吃樱桃好不好,就当是你刚才捏疼我的赔偿。” 聂鹏飞轻轻在她脑门弹一下说:“就你嘴刁,这以后要是嫁人谁能养得起你呦!”嘴上这么说著,身体却很诚实的去井边忙碌,闺女想吃樱桃做爹的当然要洗好端过来。 聂国曦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四处打量著,房间虽然不算太大,但是四周墙边的书柜上整整齐齐的全都是书籍。聂国曦走上前隨手抽出一本翻看,只见里面记录著一套剑法,合上书看封面写的是《松风剑法》,名字挺好听可是看起来跟自己练的玉女剑法比好弱。 把书放回去又来到另一边书架前隨手抽出一本书,这次没有先看里面內容而是查看书名《兰拂穴手》,心里一动急忙打开观看里面內容,果然上面写的和自己练的一模一样。 心里既然有所猜测自然要確定清楚,把手里的书放回原位走到另一组书架前,抽出其中一本看到封面写著《混元功》,又抽出上面中间位置的一本,封面写著《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聂国曦顾不上看里面內容,反手抽出旁边的两本书,果然分別是《北冥神功》和自己修炼的《小无相功》。 打开《小无相功》发现里面的內容跟自己练的一模一样,而且这本书中间一页上面的那个墨点也是自己以前不小心滴上的。 正在心里想著的时候聂鹏飞的声音传来:“小兮快来吃樱桃啦!” 聂国曦把其它几本书放回原位,拿著《小无相功》到聂鹏飞身边,把书放在聂鹏飞面前的桌子上,隨手抓起一小把樱桃边吃边说:“臭爸你不要解释一下么?这里是哪里?我们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而且。。。”环视周围一圈接著说:“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都是你口中的武功秘籍,那么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福地洞天?” 聂鹏飞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刚才进来之前在哪里?又在干什么?是怎么忽然出现在我身边?” 聂国曦见老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气哼哼的咬著樱桃说:“我回来的时候听邻居说你已经到家,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你的影子。我就下来书库看看,谁知道你写东西写的那么入神,我就想著要嚇嚇你,结果刚碰到你就感觉眼前黑漆漆一片,等能看见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说完放下手里的樱桃走过去挽住聂鹏飞的胳膊撒娇道:“老爹你还没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啊!我们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我明明记得咱们没有移动位置啊!快说说嘛!我还是不是你的心肝宝贝啦?” 聂鹏飞没好气的笑著说:“没事臭爸有事老爹,你这小妞妞变脸还真快。你也別急咱们边吃边说。。。”聂鹏飞忽然停下来轻咳一声说:“唉呀!我这忽然感觉口渴要不咱们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聂国曦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上一杯茶,放在老爹身边说:“老爹你就快说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听你的故事了!” 聂鹏飞慢悠悠的喝口茶才说:“事情呢还要从很早的时候说起,这里呢確实就是你说的洞天福地。。。” 第二百九十五章 测试空间 隨著聂鹏飞的半真半假的一番忽悠,聂国曦听的心旷神怡忍不住激动的拉著老爹的手说:“老爹你快带我去看看你说的百谷唄。” 聂鹏飞呆呆的看著她问:“为什么是去百谷看看?” 聂国曦理所当然的说:“不是你说百谷四季如春,里面长满各种奇异草美不胜收?我不亲眼去看看怎么行?” 聂鹏飞无语的说:“你不是应该好奇这里的神奇?你不是一直在学习医术,难道就不想看看这里收集的各种珍稀药材?” 聂国曦摆摆手说:“这些东西我想要直接找老爹要就好啦,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欣赏美景。”说完就要聂鹏飞带她去看看。 聂鹏飞无奈的摇摇头说:“这难道就是男人和女人本质上的区別?”自己的闺女自己只能宠著嘍,所以聂鹏飞带著她在百谷里大致转悠一些地方,听著闺女嘰嘰喳喳的兴奋话语,聂鹏飞笑著说:“行了今天就先逛到这吧,这么大个山谷也不是一天两天能逛完,我先带著你研究研究怎么进出再说。” 聂国曦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可是听老爹话里的意思,是要想办法让自己也能进出,兴奋的点点头说:“好啊好啊!我们赶快试赶快试。” 聂鹏飞先是带著聂国曦回到小院,来到院门处问小兮:“你看院门外面能看到什么么?” 聂国曦奇怪的看过去,起初是一片漆黑如墨没有一丝光亮,可是紧跟著就犹如开天闢地一般,一抹亮光从无到有持续扩大直到眼前一片光亮,这种光芒並不刺眼反而有一种温暖的感觉,紧接著亮光消失眼前出现场景,分明就是自己家的地下书库。 聂鹏飞看聂国曦愣在那里於是问:“小兮你看到什么了没有?” 聂国曦恍然间回过神,刚才的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再看院门外除了地下书库的情景,再也没有刚才那种犹如开闢天地般的感觉,於是把刚才的情况详细描述一遍。 聂鹏飞仔细思索结合后世各种小说的情节心里有种猜测,於是说:“小兮你等下试著在脑海里想想出去的念头,试试看能不能出去。如果能出去的话,就换个位置再试试能不能进来,爸爸在这里等著你。” 聂国曦点点头说:“好的老爸,你就在这里等著我吧!”话音刚落聂国曦已经不见身影,就像凭空消失一样。还没等回过神就听到小兮兴奋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原来真的可以!” 等聂鹏飞回到屋里已经没有人影,可下一秒小兮又凭空出现,还没等聂鹏飞开口说话人又没了踪影,没几秒钟又再次出现。就这么反反覆覆好几次之后,聂国曦许是过了那股兴奋劲,直接坐在椅子上无聊的说:“原来进出都只能出现在原地啊!我还以为能像神话里那样瞬息千里呢。或者就像爸爸讲的故事里那样可以传送到另一个地方。” 聂鹏飞无语的拍著脑袋说:“咱们家能有这种奇遇已经是侥天之幸,你还有什么不知足?走吧,你既然已经可以独自进出这里,我就带你看看这里的东西,以后你不管是炼药练武都可以在这里进行。” 隨后带著小兮在小院里仔细讲解各屋的陈设和作用,又展开自己绘製的一份百谷详图,详细介绍各处种植的药物。最后慎重的告诫说:“关於今天的事情你一定要严守秘密,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关於这里的一切。” 聂国曦沉默片刻问:“妈妈也不能告诉么?还有小禎小暐小珩,还有雨水姐姐乔儿妹妹。” 聂鹏飞沉默片刻说:“先不要告诉他们,你妈妈现在还大著肚子,如果忽然经受刺激对她身体不利,至於他们几个还是等一阵子,等我確定他们能够进出这里再说。” 轻轻拍著小兮的小脑袋说:“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能进到这里来,当初我曾经试过很多方法,想要带人进来耕种养殖,可是发现他们都没办法进来,你还是第一个能跟著老爹进来的活人。所以我现在不確定你这是个例,还是因为你我是血亲,亦或者是其他原因,所以先不要告诉他们,以免万一进不来还徒增烦恼。至於你的三个弟弟他们年龄还小,很难保守住这个秘密。” 聂国曦点点头说:“我明白,这就像爸爸讲的故事里的怀璧其罪,主角经歷奇遇得到宝物,结果被人知道之后就会被各种追杀,毕竟这种神话般的宝物哪怕只有万一的机会,任谁也不会放过不是。”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还行,头脑清醒没有被迷晕了眼,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態。”隨即又不放心的说:“还是不行,万一你以后谈恋爱变成一个恋爱脑,对一个男人死心塌地什么都告诉他怎么办?” 聂国曦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小声说:“臭爸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变成你说的那种人,你要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 聂鹏飞定定的看著她,眼神逐渐变成审视的目光。聂国曦没听到老爹说话,奇怪的抬起头偷偷瞄向老爹,发现老爹眼神变得越发古怪,又急忙低下头两手不知所措的扭著衣角,心虚的时不时抬头看看老爹。 聂鹏飞砰的一拍桌子转身坐在椅子上怒气冲冲地问:“是谁?哪个臭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敢拱我家小白菜!”聂国曦揉著衣角嚇得不敢说话,可是一脸心虚的小表情也没有否认。 聂鹏飞都被气笑了,直接摆出一副决绝的態度说:“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我就去问雨水和乔儿,我就不信她们也会帮你瞒著我。你要是还不老实交代,等我查出来是谁看我会不会打断他的狗腿,敢拱我家小白菜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聂国曦扭捏著说:“老爹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我现在还没想好以后怎么样,所以还没有。。。” 聂鹏飞气呼呼的说:“你们就是被宠的太狠了,根本不知道外面那些男人有多坏,尤其是那些言巧语骗小姑娘的男孩子最可恨。” 聂国曦上前拉著老爹的手撒娇道:“老爹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我相信丰收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第二百九十六章 嚇唬小丫头 聂鹏飞一听就炸毛了:“你说谁?李丰收那个小王八蛋?你不知道他爹李云龙就是个混不吝?还有李丰收那个脑子缺根筋的蠢货,长的五大三粗你怎么会看上他呢?” 聂国曦一甩手生气的说:“老爹不许你这么说丰收哥,丰收哥明明就是老实,怎么到你嘴里就成缺根筋的蠢货啦?再说他可是你徒弟,要说蠢货也是被你教的。明明就是你让人家挥剑十万次,结果人家做完了还要被你骂蠢货。” 聂鹏飞不干了:“明明就是那小子跟个榆木脑袋似的跟我有什么关係?我那次就是生气罚他挥剑十万次,可我也没说让他一次完成啊!他自己犯蠢非要一次性做完怎么能怪我呢?他爹他娘的机灵他是一点没遗传,说他榆木脑袋都是轻的。” 聂国曦生气的甩开聂鹏飞,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双手环抱不满的说:“反正都是你的错,那次丰收哥的手差点废了,你不但不知悔改还说他。” 聂鹏飞无语的瞪著这个小妮子:“要不是老子的药膏你觉得他能恢復过来?刚才还担心你变成恋爱脑,结果没想到你这已经变成恋爱脑。” 聂国曦往椅子上一靠扭过头不服气的说:“我不管,你就是不准这么说丰收哥,我现在已经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聂鹏飞瞟了她一眼说:“既然这样我们打个赌,而这个赌注就是你们的情和你们的命!” 聂国曦震惊的看著平时珍爱自己的父亲,不可思议的看著他缓缓站起身说:“丰收比你大两岁,在到法定结婚年龄之前,你不能暴露这里的秘密。三年之后你满18岁时,如果你们两个人还是情比金坚我就成全你们。” 聂国曦鬆口气拍著胸脯说:“原来是这样啊!你刚才的话嚇我一大跳。” 聂鹏飞摇摇头说:“我没有开玩笑,我也不妨告诉你,这三年时间既是对你们的考验,也是给你们的缓衝。而且不只是你,以后你的弟弟妹妹都会经歷这一遭。” 聂鹏飞缓缓在房间里踱步,边走边说:“人世间最难懂也最难解的就是情之一字,我知道你们迟早都会结婚生子,可是女子嫁人就是她的第二次投胎,一旦遇人不淑就是一生遗恨。而娶妻不贤遗祸三代这话你应该也听说过,所以我要约束你们对待婚姻一定要慎重。” 聂鹏飞转过身直视著聂国曦的眼睛说:“未来一旦你们找到想要结婚的对象,我就会给你们种下『情蛊』,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是你们的宿命。” 聂鹏飞逼视著躲闪的聂国曦:“人可以偽装一辈子,也可以靠偽装骗过世人,但是绝对骗不了自己的本心。而情蛊一旦种下就会寄生心內,它蛰伏的时候不但不会对宿主造成伤害,反而会因为反哺增强宿主身体素质。可它一旦爆发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直到一身的精气神被吞噬殆尽,空留下一副臭皮囊。” 聂国曦眼神闪躲的颤声说:“老爹你嚇到我了,我好害怕。”聂鹏飞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继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聂国曦愣愣的看著大笑不止的老爹,脑子里忽然一动气的哭著扑在老爹身上捶打,边打边说:“臭爸,让你嚇我!让你嚇我!嚇唬我很好玩儿是吧!看我一会不跟我妈和奶奶告状,你今天完蛋了,我说的,你就等著被收拾吧!” 说完心念一动离开了空间小院,聂鹏飞隨即也回到地下书库,对著马上就要离开的聂国曦说:“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安排他们知道。” 聂国曦脚步一顿轻轻点点头,但还是回过头说:“我现在很生气,今天一定要告状,臭爸你就等著被收拾吧!”说完一跺脚甩著马尾辫瀟洒的离开地下室。 只留下聂鹏飞坐在椅子上轻声呢喃:“你又怎么知道我就真的是骗你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桌上的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著聂鹏飞,何因为易中海的事还没处理完,所以何大清还没有搬回四合院住,何雨水一如既往的还是在聂家吃饭。可是今天她和周乔看聂鹏飞的眼神都是气呼呼,只有老三聂国暐和老四聂国珩因为年纪小,还在没心没肺的吃著饭。 莫竹也是翻著白眼不看聂鹏飞气鼓鼓的吃著碗里的饭,好不容易吃完饭莫竹直接带著人走开,只留下一句冷漠的:“今天你自己洗碗!” 聂鹏飞轻咳一声慢悠悠的说:“原本今天还打算开讲几个新故事,既然没有听眾我也只能留在心里不讲。” 聂国曦偷偷看看其他几个人,扭身来到聂鹏飞身后给他捏著肩膀说:“亲爱的老爹今天准备讲什么新故事啊?说来给你可爱的女儿听听唄!” 聂鹏飞嘆息一声说:“原本准备讲几个深情的爱情故事给我的小宝贝赔罪,可是今天的事情实在太伤我的心了,搞的我也没有心情讲故事了。”说著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看来我还是去洗碗,然后自己一个人睡书房吧!” 聂国曦眼睛一亮諂媚的摇著胳膊说:“亲爱的老爹怎么能干这种辛苦活儿呢?我来我来!” 聂鹏飞摇摇头说:“不行,还是我来洗吧,怎么能辛苦我的宝贝呢?下午可是某人说她生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我的故事应该、也许、大概是哄不好她吧!” 聂国曦一边给雨水乔儿使眼色,一边撒娇道:“老爹最好老爹最宠我,我怎么可能生老爹的气呢?我已经不生气啦!” 聂鹏飞笑著说:“哦?真的不生气了?”看著小鸡啄米般点头的小兮,聂鹏飞坏笑著说:“既然不生气我当然不用讲故事赔罪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说完脚下生风一个闪身离开餐厅,在眾人愣神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进到书房。 留下几个大眼瞪小眼的人,何雨水诺诺的问:“咱们是不是又被聂叔涮了?”周乔一翻白眼说:“那还用说?聂叔滑的跟泥鰍一样,天天嘴里的话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聂鹏飞的声音传来:“要是再耽误时间我可就要睡了,想听故事只能等下次。” 第二百九十七章 提前预防渣男海王 聂鹏飞话音刚落厨房里就是一通忙活,三个丫头和小禎手脚麻利的洗著碗。聂鹏飞笑嘻嘻的对来到书房的莫竹说:“怎么样?今天又有人洗碗了吧?” 莫竹摸著已经五个月大的肚子,没好气的说:“你那点心眼都用在孩子身上了。” 聂鹏飞两手一摊无辜的说:“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们一会儿还要谢谢我呢。” 快要7岁的老三小声嘟囔著说:“老爹你也太欺负姐姐哥哥了吧?”然后故作深沉的探口气:“也就我现在年纪还小,不然还不定怎么被你欺负,以后我说什么也要离你远远的,省的被你欺负还没地方诉苦!” 聂鹏飞揉揉他的脑袋笑著说:“你这小脑袋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还有小小年纪不要老是皱眉,你老子都没有天天皱眉,你才6岁就天天像个小老头一样。”说完不等聂国暐反驳就说:“都各就各位,今天的故事就要开讲啦!” 话音刚落四个孩子就迫不及待的跑进来,各自找到自己经常坐的位置,伸手从盘子里抓起一把瓜子就等著听今天的睡前故事。 聂鹏飞喝口水清清嗓子说:“为了防止你们以后遇到渣男渣女,以及预防你们被白莲绿茶婊欺骗,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的爱情故事专场正式开讲。今天先讲一个绿茶小三害原配的故事。。。” 接下来的几天,聂鹏飞每天晚上都会把后世的各种苦情虐文讲给她们听,虽然每天都会收穫一堆白眼和哭唧唧的泪水,但是效果还是很明显,对於一些人情世故和阴阳茶艺有了很深刻的认知。 上次跟李怀德谈完之后,一连过去一周都没有得到確切回应,而易中海的事却迎来了最终结论。鑑於易中海的事情属於歷史遗留问题,而且也没有受害者追究责任,且时间久远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实锤这件事,单凭一个同伙的口供自然不能判处他死刑。最后经过法院审理之后决定採纳轧钢厂意见,判处易中海有期徒刑十五年押送大西北劳改。 易中海离开的那一天邻居和同事没人敢去给他送行,只有贾东旭带著秦淮茹来给易中海送行,三人都哭的稀里哗啦。 易中海两眼泛红饱含热泪跟贾东旭说著对不起,贾东旭轻声安慰著易中海说:“师傅您不用说对不起,您说的事情其实我早就知道。”在易中海震惊目光中贾东旭继续说:“您的心情其实我能理解,所以我一直没有怪过您,当初要不是您收我为徒,我还在厂里干著杂工,后来我娶淮茹、家里过不下去都是您接济著过来。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在我心目中一直当您是我爹来尊敬。” 易中海看著眼泪止不住的贾东旭,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顺著眼眶滑落。 贾东旭流著泪轻声安慰易中海说:“师父您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您都是我师父,我会在家等著您回来。”说著左右看看又凑近一点小声说:“我找人打听过,劳改的时候只要表现好就会获得减刑,您的年龄还不算太大手里又有技术,待在那里只要好好表现减刑几年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您还回来,我给您养老送终,您在那里可一定要保重身体。” 易中海眼里仿佛又看到了希望,眼神灼灼的看著贾东旭问:“东旭你真的还愿意认我这个师父?还愿意给我养老送终?” 贾东旭擦著不停往下流的眼泪说:“师父您放心,我会好好在家等您,只要您保重身体,咱们师徒一定还能团聚。” 易中海眼神灼灼的盯著贾东旭,又仔细看看一旁不停抹眼泪的秦淮茹,心里的防备渐渐放下也流露出几份真情。易中海眼光瞄向几步外的守卫对著秦淮茹小声说:“淮茹你去吸引守卫的注意力,我有几句要紧话要交代东旭。” 贾东旭衝著秦淮茹使个眼色,秦淮茹瞬间秒懂捂著肚子向守卫询问厕所在哪里,守卫看她捂著肚子满脸愁容,眼泪顺著脸颊不断滑落心里稍稍有些不忍,主动转身给她指明方向。 易中海趁著两人转身说话的时机靠近贾东旭在他耳边急速说:“后院老太太屋后墙根下有一个露底的破罈子,我在下面埋有东西,你找机会把东西挖出来卖了补贴家用,也算是师父这些年没有好好教导你的补偿。你回到厂里后记得好好练习技术,以后在厂里没有师父帮衬只能靠你自己努力。” 眼角余光瞟见守卫开始转身,易中海稍稍后退一些开始说一些鼓励的话,贾东旭强忍心里的激动不断应和著易中海。直到出发的车子启动贾东旭还依依不捨的追著车子跑一段路,把一个好徒弟的人设立的稳稳地。 回去的路上贾东旭对著秦淮茹说:“咱妈说让在衣角抹姜水,可你也太实诚了吧?我的眼睛到现在还蛰的厉害。” 秦淮茹也不断眨著眼想靠泪水冲洗掉眼角的姜水,听到贾东旭的话想都没想就隨口说:“易中海那个老狐狸狡诈多疑,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让他相信我们。” 贾东旭脚步一顿狐疑的看向秦淮茹说:“你怎么这么了解易中海的性子?” 秦淮茹脚步一僵又瞬间恢復说:“这一方面是咱妈说的,一方面是我自己观察知道的。我毕竟是女人,平日里心思细,哪像你个傻老爷们大大咧咧的啥都不在意。” 贾东旭一想也对,男人在细微观察方面確实不如女人,也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提到旁边厢房的事情:“你说我们到底能不能说服赵叔把那间厢房让给我们?” 秦淮茹眼睛流著泪却又笑著,显得十分怪异的说:“赵叔年纪都那么大了,既然决定去外省投奔大儿子,以后肯定就不会再回来,这房子留著也是多余,还不如换成钱带去给儿子实在。” 贾东旭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说赵叔要去投奔儿子这事是不是真的?我怎么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第二百九十八章 家人聚餐 秦淮茹眼神躲闪著看向前方道路边走边说:“你天天不是上班就是在外面能知道个什么?这是我在院里偷偷听到他们两口子说的话,他们也是担心一旦说出来会被人压价才会偷偷进行。我觉摸著他们既然著急走,肯定不会把价格咬的太死,我们跟他们好好商量的话,应该500块就能拿下这间厢房,说不定还能让他们把里面的家具都留下来。” 贾东旭想了想说:“一般他们那么大的厢房怎么也要6、700块,但是他们两口子著急走肯定不敢要价太高,他们要去外省肯定会坐火车走,家具什么的不好带走应该会留下来,就是不知道赵叔的工作出手了没有?等回去就跟妈商量一下,我知道她手里肯定有钱,要是行的话连著工作一起拿下来。” 秦淮茹惊讶的看著贾东旭说:“你怎么知道咱妈有钱?” 贾东旭撇撇嘴说:“你別看她现在天天像是没事干,实际上她以前做鞋底的时候攒下不少钱,千百块钱肯定能拿得出来。她嘴上一直说做鞋底不赚钱,其实解放前有一次我见到过,她做的鞋底都是卖给內联升,我猜著工钱绝对不算少。” 秦淮茹小声嘀咕著说:“没想到钱是这么来的!我还真没想到。” 贾东旭说:“你没想到的多著呢,我妈能无依无靠的一个人把我拉扯大,要真没有脑子的话我们母子早不知道埋哪儿了,当初的世道城里有多乱你根本想像不到。” 易中海被送走的事情没有在轧钢厂掀起波澜,本身他的人缘就不算好,而厂里最近一直在赶著更新设备,谁有时间操心一个犯罪分子的去向。 聂鹏飞自从跟李怀德谈话之后也难得空閒一阵,每天除了给几个小的灌输鉴渣鉴茶技术,就是继续完善自己手头的书。秘书小张却被聂鹏飞使唤的团团转,不断出入各个图书馆帮著聂鹏飞查找资料,就这还是聂鹏飞把自己手里的自行车票给他一张,让他去买了一辆自行车,不然每天这么跑来跑去早就累个半死。 终於在过去大半个月之后李怀德传来消息:可以答应聂鹏飞的事情,绝对办的安全可靠不让外人知晓。聂鹏飞当即给李怀德送去一个密封的小箱子,並交给他一枚钢针作为信物,让他把这个箱子完好的送到港岛,交给一个叫金柳的人並告知他的地址。 李怀德也没问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只是询问需不需要对方回什么信物或者书信。聂鹏飞想了想说:“书信就不要回了,这事还是不要留下什么字面的东西,就让他给回个口信就行。” 李怀德点点头抱著箱子离开轧钢厂,把箱子交到李怀仁手里交代清楚之后才返回厂里。 为了验证空间的进人机制,聂鹏飞这周末特意把家里人都找齐,一家人欢聚一堂聊著近况。聂鹏强今天也特意带著他的对象来见面,一个有些靦腆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王馨雨可不管那么多,热情的拉著小姑娘的手问东问西。 聂鹏飞在旁边小声的跟二弟嘀咕:“老二你这也有点儿太禽兽了吧?这小姑娘才多大啊?我看著还没20呢吧?你今年可都33了。” 聂鹏强也小声说:“大哥你可別胡说,我明明才32岁,你说的那是虚岁。小悠已经满20周岁,只是脸嫩才看起来显小。” 聂鹏飞狐疑的看著他说:“就你这年纪人家父母能同意?而且照你说的她可还没有毕业,学校可不会同意在校学生结婚,你是打算就这么一直拖著?” 聂鹏强看看正跟老娘聊的开心的林小悠,靠近一点小声的说:“左右不到半年时间,我再等等就是了。” 聂鹏飞还是狐疑的问:“你確定你们没问题?人家小姑娘究竟看上你哪一点?咱家这遗传长相也就一般,你一个糙汉子也没什么值得人家关注的地方,你说她得是多眼瞎才能看上你?” 聂鹏强笑著摇摇头说:“这还不都是大哥你教的好!要不是你当初天天给我传授那些经验,我怎么可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对象。” 聂鹏飞顿时语塞,他也没想到后世烂大街的俗套烂梗,还有听了让人浑身肉麻的土味情话,在这个时代居然有这么大威力,硬生生让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被一个中年大叔给追到手。 心里想想都忍不住打个激灵,暗自决定把这些內容也加入到爱情故事里,一定要让家里的小白菜產生免疫力。走別人的路让別人无路可走,一定要捍卫自家小白菜的爱情。 今天整个吃饭过程中聂国曦都显得十分沉默,除了时不时回应几句问话很少开口,而且说话也是心不在焉的答非所问。 等吃完饭眾人坐在一起閒聊的时候,王馨雨终於忍不住开口问:“小兮你今天是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而且饭也吃得很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不要告诉奶奶帮我们家小兮参考参考!” 聂国曦看看眾人张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转移话题说:“没什么大事,就是丰收哥过几天就要去部队报到,我有点不捨得他离开才不开心。” 王馨雨笑著说:“你个小丫头原来是不捨得分开呀,不过你现在年纪还小就老老实实在家学习,等你中专毕业以后年龄也差不多了再考虑这些事。” 聂国曦点点头说:“我都明白的奶奶,我也就是一时有点不习惯罢了。我最近正跟著老爹学医术,也没心思考虑那么多。” 王馨雨笑著说:“一转眼我们家小兮也长这么大了,也开始有喜欢的人。” 聂国曦害羞的说:“奶奶你是不知道我爹他有多过分,因为丰收哥的事居然敢嚇我,害得我连著做了好几天噩梦,您可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后又开始控诉聂鹏飞的恶劣行径,王馨雨听完也奇怪的看向聂鹏飞问:“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怎么不记得咱们家的医书里还有这些?” 聂国曦嘟著嘴说:“奶奶我都说了这是老爹故意编出来嚇唬我的,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王馨雨拍拍小兮的手示意她安静,然后说:“你不了解你爹的性子,他说话从来不会信口开河,只要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哪怕是胡说骗人的也有其依据,绝对不会是无中生有。” 第二百九十九章 空间新成员 王馨雨一边安抚聂国曦一边又对聂鹏飞说:“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不信你就单纯是为了嚇唬小兮编故事。” 聂国曦听的愣在那里,隨即又惊讶的转头看向老爹,大眼睛眨巴眨巴满是不可置信。 聂鹏飞笑著说:“我也就是说的严重嚇唬嚇唬小兮,都是逗她玩呢!所谓的情蛊其实就是同心蛊,確实是一种深层绑定的方式,可是也没有我说的那么神秘,就是闹著玩呢。” 眾人听著聂鹏飞的讲述也是半信半疑,尤其是作为当事人的聂国曦,对於这些话越发感觉真假难辨,於是开口问:“那有什么办法能判断自己是不是中招?” 聂鹏飞笑著说:“你们几个就不用想这事了,你们身上都带著我製作的通犀地龙丸,一切蛇虫鼠蚁根本近不了你们身,那些蛊虫也不过是特殊培养的虫子,根本伤害不到你们分毫。” 眾人长舒一口气却也不愿再提起这个话题,纷纷开始说起其他事情,林小悠也时不时说些学校的日常,一直到天色深沉聂鹏飞才提议大家留宿。 晚上夜色浓重的时候,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院子里,正是聂鹏飞和聂国曦这对父女。聂国曦小声的问:“老爹你確定你的安神香管用?咱们这样会不会被发现?” 聂鹏飞也小声回应:“你就放心吧!这安神香是我最新配製的好东西,只要闻一闻保准睡得安详无比,就算是在耳朵边打雷都不会被吵醒,而且一觉睡醒之后也会神清气爽。” 聂国曦闻言点点头兴奋的说:“那咱们快点开始,就先从三个臭弟弟开始吧!” 聂鹏飞笑著说:“果然不愧是父女,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咱们这就去你弟弟们的房间。” 父女两人悄悄来到儿子屋里,老四因为年纪还小今天跟王馨雨一起睡,所以现在屋里只有老二老三两个人。父女俩一人一个抓著他们的手闪身进入空间,发现他们俩果然跟著一起进到小院。 国禎国暐两人顺利进入空间,父女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微笑,聂鹏飞笑著说:“先送出去吧!他们年龄还太小,很难守住这里的秘密,等他们再大几岁再说。” 聂国曦点点头说:“老二就是个大嘴巴心里根本藏不住事,这么大的人还没有7岁的老三稳重。”对於这话聂鹏飞只是摇摇头没有发表看法,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忧愁,不过转头间就已消散不见又换上一副笑容。 安顿好两个小子之后父女两人分头行动,一个负责男丁一个负责女眷,王馨雨和聂鹏强、聂鹏程、聂国珩四人都顺利的进入空间,只等时机合適的时候就可以告诉他们真相。 父女两人全都试完之后又在空间里匯合,两边一对帐还是没有总结出什么规律,聂国曦挠挠头说:“老爹你说我娘为什么进不来呢?还有四婶和二叔的女朋友也是这样,难道非要是血脉亲人才可以么?” 聂鹏飞紧皱著眉摇摇头说:“现在还不確定,也许还有什么被我们忽略的条件。明天你找机会带著其他人都出去,我把事情跟你奶奶和二叔四叔说清楚。” 聂国曦说:“好啊!正好明天我们一起出去逛街置办年货。”隨即又情绪低落地说:“可惜今年还是没多少东西,想买齐年货恐怕有的排队。”跟著眼珠一转抱著聂鹏飞的胳膊撒娇道:“我记得老爹你那里还有好多张老莫的餐券,我记得这种餐券可是有时间限制的,老爹你又不去要不就送给我吧!” 聂鹏飞笑著捏捏她的鼻子说:“就知道你这丫头鬼心思多,乾脆都给你吧,我也確实没时间去那里,再说我对於西餐也不感兴趣。”等聂国曦去睡觉之后,聂鹏飞又在莫竹这里试了好几次,可是不管怎么尝试都没办法把她带进空间。 借著窗外清冷的月光看著莫竹熟睡的脸庞,聂鹏飞眼神十分复杂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过去很长时间才长嘆一口气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聂国曦就嚷嚷著要出去逛街,最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游说,家里的人都跟著她有说有笑的出了门。聂鹏飞不经意的扫一眼聂鹏强和聂鹏程,两人看到大哥的眼神都会意的点点头,隨意找了个藉口让她们出去玩自己要回厂里上班。 王馨雨原本也要跟著一起出去,却被聂鹏飞叫住:“妈您等等,上次那位的病况我还要再跟您说一下,让小竹带著她们去吧!” 王馨雨神色不动很默契的说:“没想到你的动作还挺快,我还以为没有三四天你弄不好方案呢!既然这样就让小竹带著你们去,等我这边忙完看看时间再去找你们。” 等一伙人出门之后不久,已经离开的聂鹏强和聂鹏程各自悄悄返回跨院,在客厅找到喝茶聊天的母子二人。 聂鹏飞感知四周没有人后,带著三人来到地下书库。三人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对於里面的情况也是司空见惯,但是脸上神色却越发凝重,他们知道不是特別重要的大事,聂鹏飞不会无缘无故暗示他们留下来,也不会带他们到这个隱蔽的地方说话。 聂鹏飞等三人坐好后说:“一会儿可能会有一些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不管你们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我待会再跟你们一一解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確定三人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四人在聂鹏飞引导下互相拉著手,隨即眼前场景变化竟然出现在一个陌生院子的房间里,三人面面相覷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聂鹏飞笑著领三人进入茶室里面,泡上一壶安神静心的茶让三人边喝边听。聂鹏飞再次发挥自己讲故事的天赋,有真有假的把事情跟三人解释一通,然后自己默默喝著茶,留下足够的时间让三人好好消化一下。 过了很长时间聂鹏强先缓过神来说:“也就是说大哥你现在有一个洞天福地?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 聂鹏飞放下手里的茶杯点点头说:“这里是一处院落,院子里的时间流速跟外界一样,从院子后面角门出去就是一片山谷,山谷里的时间流速跟这里不一样,时间流速是这里的五倍。也就是说在山谷里待五天外界和院子里才过去一天。” 第三百章 一家人探討空间 聂鹏程这时已经从震惊中恢復过来,正好听到五倍时间的事情,笑著喝口茶说:“这要是四爷听见还不高兴坏了!足足五倍的產量能多收多少粮食啊!” 聂鹏飞笑著摇头说:“山谷里有我开好的几十亩地,平时也就种些自己喜欢吃的蔬菜,还散养了一批野物、豢养一批家禽家畜。说实在的,要不是这些年物资供应不足我真不想再干下去,一个人忙起来太累人,老四要是感兴趣可以多进来忙活。” 王馨雨舒服的喝口茶说:“那我平时也可以常进来看看,刚才我见院子里也有一小片菜地,乾脆就交给我打理吧!等过些年我退休了就可以经常来这里。” 聂鹏飞说:“妈既然愿意当然没问题,不过院子里的一切收成只能咱们自家人吃用,千万不能流到外面。”当即带著三人来到院子里,开始一一介绍院子里各种植物的功效和不凡,再带著三人到小院正门前,三人也像小兮一样经歷一阵懵懂的震撼。 一番试验下来发现果然能自由进出空间小院,从大门向外看也不再是漆黑一片。一圈下来四人重新回到屋里坐下,聂鹏飞又说:“既然已经可以自由进出这里,以后我们要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商量就到这里来,明天我会在院子中间立一个黑板,谁有什么事情需要召集人商量,就在黑板上写上时间和名字。咱们没事的时候就可以进来看看,谁有时间了就来参加。” 三人都认同的点点头,外面说话担心隔墙有耳,可是在这里绝对安全无虞。 聂鹏飞感嘆著说:“其实刚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想著弄些人进来干活,可是我拿小鬼子实验了很多次,发现只要是还有一口气在,这个人根本就收不进来。后面陆陆续续用很多人都实验过,可惜都没有成功过。这次也是误打误撞下,我思考问题太过於投入没注意到小兮,结果无意间就把小兮带进来这里,我们父女俩才发现这里不是不能进人。” 王馨雨笑著说:“我就说小兮这丫头就是天生的福星,要不是她误打误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秘密。” 聂鹏强却低头仔细思索片刻后问:“大哥能不能讲讲你以前都是怎么实验?又都是用什么人实验?” 聂鹏飞笑著说:“我最早是担心暗杀鬼子暴露,所以每次杀人之后都会把尸体收进空间,造成人员失踪的假象迷惑鬼子。毕竟人员死亡和失踪重视程度还是有很大区別。结果有一次那个小鬼子身体素质不错,身中剧毒的情况下居然没有马上死去,我去收容尸体的时候发现收不进来,这才意识到空间可能进不去活人。 但是我搜集的和买来的各种动物都能收进来,就表明这里还是能存在生命体,於是我就开始实验各色人群。可惜当时进行好几个月时间,最后也没发现有人能出现在这里。前几天小兮能安然无恙的跟著我出现在这里,说实话我也感到不可思议。所以才会联繫你们聚餐,想办法寻找其中的缘由。” 聂鹏强若有所思的说:“也就是说昨晚睡下之后你和小兮已经试过?那么孩子们中间应该也有人能进来对不对?” 聂鹏飞点点头说:“小禎小暐小珩都能进来,但是他们年纪还小容易暴露,所以就没有告诉他们,等他们15岁之后再说吧!至於小竹和老四家的莹莹,小兮试过都不能进来。小悠还没有跟老二结婚所以就没有试,等以后你们俩结婚之后老二你来安排。” 聂鹏强点点头说:“这个我回头找机会。另外两个丫头你也试过了么?” 聂鹏飞说:“小兮试了,都不行!所以才没搞清楚这里面的因果关係。” 王馨雨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听著三个人不断討论其中细节。 三人探討许久,王馨雨偶尔也会插上一两句,一连设定了十几种可能性留著以后慢慢確认。 聂鹏飞喝口茶摩挲著手里的杯子的纹路问:“妈您的年龄应该快到退休时间了吧?” 王馨雨微微愣神片刻,在心里默默计算之后说:“我前年又提了一级,所以算下来应该可以干到60 岁退休。不过我前阵子跟院里领导申请,打算换个清閒些的岗位,后勤的工作太繁琐,我最近已经越来越感觉有点精力跟不上。” 聂鹏飞还是轻轻摩挲杯子没有开口回復,过了一阵才转向聂鹏强问:“你最近在厂里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顺或者是异常的地方?” 聂鹏强脸色凝重的放下手里的杯子说:“我这里一切都很正常,我们科长去年升任副厂长之后我接任科长,这两年靠著大哥你的路子,给厂里弄来不少好东西。我手头的保卫科虽然说不上铁板一块,但是绝对不敢有人阳奉阴违,核心的十几个人都是我多年的战友和兄弟,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 聂鹏飞又问向聂鹏程:“你在厂里怎么样?工级能达到什么水平?在工人中信誉好不好?” 聂鹏程也看出来大哥这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很慎重的说:“这两年没有技术考核,所以我现在也不確定具体什么级別。不过前阵子师傅来车间加工零件的时候,曾经看过我加工的工件,按照师傅的说法,我应该是已经有6级工的水准。 厂里跟著师傅学过技术的人很多,我平时跟他们都有来往。如果是关乎利益的大事,估计只有十来个人能坚定支持我;如果只是弄些不痛不痒的乱子,大部分人应该都不会拒绝。” 聂鹏飞静静听完还是没有说话,三人也没有打扰聂鹏飞思考,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三人看著眉头紧蹙的聂鹏飞各有心思。 沉默一阵之后聂鹏飞才轻舒一口气说:“暂时看来还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们也千万不能大意,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中遇到问题千万不要藏著掖著,一定要及时反馈给我。” 聂鹏强听的一挑眉:“大哥你这是有什么发现?还是说有人想要针对你?” 第三百零一章 空间小院大扩张 聂鹏飞隨意的摆摆手说:“这事我还在调查中,具体背后是谁我也不知道。我背靠著旅长又在军队和地方都有自己的人脉,我背后的人际关係足够让他们投鼠忌器。 可是这两年他们除了让李怀德跟我接触,再也没有额外动作,所以我才担心你们会被他们利用。娘的年龄已经註定走不远,现在的级別已经是极限。老四只是一名普通工人,只要不被抓住致命错误,对方也不会隨意出手受人把柄。” 说著看向聂鹏强:“唯有你我二人身在其位,工作中难免会有思虑不周或者得罪人的地方,这些都会成为对手攻訐的利器,所以平时工作中一旦遇到事情一定记住不要衝动,凡事三思而后行。如果有拿不准的事情就联繫我。” 聂鹏强点点头说:“大哥儘管放心,我有分寸!” 聂鹏飞又对王馨雨说:“妈您这边找机会直接退休吧!与其在单位蹉跎岁月,不如搬来我这里一起住,偶尔养种草打理药院都不错。要是想在空间里常住的话,我待会儿给您收拾出来一间屋子,这里环境清幽倒是適合您老颐养。” 王馨雨略微一顿就笑著答应下来:“好好好!说起来我最近也確实不想再继续操心,要不是院长几次挽留我早就调岗,正好等过完年就提交报告办理退休手续。” 说著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景色说:“说起来你小子也够可以的,我看这里明明就是一处园,结果全被你改成药田,真是不解风情的木头,跟你爹一个样。” 悄悄抹把眼角的泪水回过身看著三兄弟说:“我打算等退休报告批下来之后就搬过来,不过这里可要交给我打理,你们可別到时候埋怨我。” 聂鹏飞笑著说:“我当初是嫌麻烦不想管理那些草草,任由它们野生长的杂乱无章不好看,才全部剷除换成药植。妈既然喜欢自然要以您的意见为主,我们有空了也会来帮忙,肯定不能让您累著。” 王馨雨笑著点点头说:“还行,这点比你爹要强,这要是你爹又该说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嘴上硬的要死半夜不睡觉偷偷去浇水除草。” 聂鹏强笑著说:“难怪咱家院子里那一小片丛清早老是湿漉漉的,我一直以为是妈早起去浇水,原来都是爹半夜去干活。。。”说著话看到大哥眼色渐渐停下话头,转而问起想种些什么。 聂鹏飞笑著说:“后面山谷里四季百盛开,不过除了入口那一片,其他地方暂时不要单独过去。当初我在山谷里放养有很多野物,为了防止它们泛滥就在山里养了老虎、黑熊和狼群,一般它们不会下山到外面,但是就怕出现万一,还是小心一点为好。等过阵子我把风水阵法的范围扩大些,再处理掉一批老虎和狼。其他毒蛇毒虫只要带著通犀地龙丸就不用担心。” 王馨雨明白轻重当然不会反对,聂鹏飞笑著举起茶杯说:“那就以茶代酒,欢迎妈妈正式入驻百谷洞天!” 话音刚落一阵轻微晃动传来隨即又平静下来,四人面面相覷眼中都有迷茫之色,聂鹏飞迎著三人的目光摇摇头说:“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说完带头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四下观察一阵聂鹏飞就发现了不同,快步来到西南角的位置。原本这里就是普通的院墙,院墙外面一片白茫茫如雾如云。 这时墙上出现一座月亮门,门楣上写著『王馨雨居』四个字,门后却是云消雾散露出一座全新的小院。 聂鹏飞轻轻推开院门,三人也发现这里动静走过来,看到门楣上的字再看门后的院子里团锦簇,四人一起走进院子四处游览起来。 总体上来说格局跟原本的院子大致一样,屋里陈设等也都一应俱全,王馨雨笑著夸讚说:“这莫不是神话里的心想事成?咱们刚说完我要正式入住,这里就出现了一座全新的院子,看这里比老大你那里好看多了。” 聂鹏飞笑著说:“要不说妈妈您是有福之人,这草不用费心费力直接一步到位,以后这里可就是您的独立空间。”左右欣赏的看看:“好在地方不算太大,您也不至於太过操劳,咱们娘俩以后比邻而居。。。” 说到这里忽然顿住眉头紧蹙看看四周,然后直接开口:“欢迎二弟四弟正式入住百谷洞天!” 三人神情一顿隨即又反应过来,略带紧张的等著结果,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间还是没有丝毫动静。聂鹏飞略一沉吟带著三人又返回原本的院子,月亮门的门楣上面果然写著『聂鹏飞居』。 聂鹏飞走进院子轻咳一声再次说:“欢迎二弟四弟正式入住百洞天!”声音刚落脚下再次传来轻微晃动,聂鹏飞脚下发力凭空窜起数丈高,周围情景尽收眼底。 在院子西北东北各自消散一片迷雾,各有一座大小一样的院子凭空出现,而原本自己的小院子已经变成一座二进院,原本的建筑都已经变成后院,现在的前院更像一个交通枢纽,反而略显空旷了些。 带著三人来到西北角,果然门楣上写著『聂鹏强居』,那么东北角的想必就是『聂鹏程居』。聂鹏飞灵机一动再次开口:“欢迎聂国曦正式入住百洞天。” 空间又是一阵轻微晃动,在正西方向又出现一座小院,一样的格局一样的大小,门楣上写著『聂国曦居』,而原本的前院也相应扩大几分。 聂鹏飞又开口说起聂国禎聂国暐聂国珩的名字,可是空间並没有丝毫变化。四人谈论一阵觉得可能是三个小子还没有认证空间,没有在洞天里留下自身印记,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是等他们年纪到了再安排。 接下来四人又实验一番,发现仍然可以自由进出空间,但是进来的地点不是预想中的各自院子,仍是原本聂鹏飞居前院的位置。 聂鹏飞乾脆就把预定的黑板位置立在这里,方便大家留下信息也能保证进来的人都能看见。 第三百零二章 陆季背刺李怀德 聂鹏飞看看手錶说:“今天时间已经不早,咱们也该出去免得她们回来找不到人,以后抽空再来布置各自的院子。” 王馨雨也看看手腕上的手錶笑著说:“也是该出去了,我还要去给小兮他们准备中午饭,你们三个就去各忙各的,以后有的是时间见面。” 晚上吃过饭聂国曦拉著聂鹏飞的手说:“老爹我今天看书有一点不明白,你给我讲讲好不好。”聂鹏飞笑著说:“那咱们就去书房吧!正好考考你最近的学习进度。” 父女俩刚进到书房,聂国曦就迫不及待的拉著聂鹏飞的手问:“老爹今天怎么回事?我刚才进了一趟空间,发现里面变化好大啊!” 聂鹏飞笑著把今天的事情大致跟聂国曦说一遍,聂国曦两眼放光的问:“老爹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说我也有自己独立的院子了?不行我现在就要进去看看。” 聂鹏飞笑著拉住要走的聂国曦说:“你这么忽然消失我怎么解释?你现在就乖乖的在这里学习,等晚上回屋睡觉的时候有的是时间进去慢慢看。” 聂国曦情绪有些低落的说:“那好吧!我等晚上再进去看。”说是这么说,可是今天的学习始终进不去状態,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像煎熬一样,看的聂鹏飞一阵好笑,最后无奈的说:“果然还是定力不够,今天就放你一马。不过你今天不好好学习还是要处罚。” 迎著小丫头祈求的目光无情的说:“罚你抄写《大医精诚》十遍,三天后交给我,写的不认真、数量不对、找人代笔、超过时间都要加罚。” 聂鹏飞每说一句聂国曦就鬱闷一分,等话全部说完一脸苦涩哭唧唧的说:“老爹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妞妞了么?你37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刺骨的话?” 聂鹏飞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著她表演,聂国曦看实在混不过去也不再装可怜,哼一声昂首挺胸留下一句“咱们走著瞧!”快步离开书房回到自己臥室。 睡觉前聂鹏飞跟莫竹说起老娘搬过来一起住的事情,莫竹对此倒是没有意见,婆婆性子好相处真搬过来生活上也能搭把手。 聂鹏飞这天下班回来见到贾家正在搬家,一时好奇拉著路过的周有才问:“贾家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住著好好的突然就搬家呢?” 周有才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一副失落的语气说:“老赵准备去投奔他儿子,可是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透露一点风声,这不是让贾家捡了个大便宜,房子工作都被贾家弄去了大家才知道。” 说著一副疑惑的表情说:“也不知道贾家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要知道连房子带工作下来,就算老赵著急出手起码也要一千多。贾家前阵子还在哭穷,怎么转手就能拿出来一千多?” 聂鹏飞诧异的看著正在布置屋子的贾东旭夫妻,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老赵打算走这事全院都不知道,那么贾家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至於说钱倒不是什么难事,就贾家的积蓄拿出千把块钱轻轻鬆鬆。 收拾好屋子的秦淮茹正打算回去做饭,出门就看到聂鹏飞在那里走神,刚准备打个招呼就发现聂鹏飞正直视自己,那种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直指人心,让她有一种被看透又无处躲藏的无力感。 好在聂鹏飞並没有多看,只是简单打个招呼就转身回家,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对他越发好奇。 聂鹏飞回到家里把自己关在书房,静静梳理著这一段时间的事情。 今天已经跟赵明远说明情况,他也知道很难再继续待下去,所以主动提出可以退休,但是做为交换希望两人可以关照他儿子赵德修。对於这点两人当然没有意见,聂鹏飞也跟李怀德推荐的陆季见了一面,整体来说对於这人还算满意,行事作风也算正派却又不迂腐。 不过想来能被李家推出来站在台前,怎么也不可能是个草包才对,至於有没有自己小心思聂鹏飞不在意,只要以后能尽心实意的配合好工作就行。很快上级的任命也送到厂里,陆季被李家运作担任保卫处副处长,只等赵明远到站之后接班。 窗外一阵疾风骤雨带走几分夏日暑气,红星轧钢厂书记办公室里,聂鹏飞和李怀德一起看著窗外的急雨,一边喝著聂鹏飞新制的茶。 聂鹏飞放下手里的杯子对李怀德说:“如今你我都已经转正,有些人也就没必要留了吧!” 李怀德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抿一口茶,又沉默片刻才说:“这次怪我家识人不明,没想到陆季跟了我们家这么多年,居然会说反水就反水。可我还是想不通,他究竟哪来的胆子这么干?” 聂鹏飞笑著说:“老李你也没必要这么自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陆季既然敢这么干必然是有人给他许了重喏,他既然攀上高枝又怎么会看上咱们这小门小户。” 李怀德还是一副恼怒的样子:“勾结外人背刺自己人,这个陆季难道就不想想,他这种品行以后谁还敢用他?今天能背刺李家,明天难保不会背刺別家!” 聂鹏飞微笑著给他续上一杯茶说:“事情提前暴露出来总比事到临头要好。陆季既然敢这么干肯定是已经做好准备,我虽然不喜欢这种事但是我尊重你们的选择。如今事情既然已经露了马脚,你还是赶紧把你那烂桃弄走,左右不过是多些钱的事。” 李怀德一口喝完杯里的茶嘆口气说:“我已经安排李瑜进去处理,我们家在南边还有些势力,想要藏起来一个人不难。” 聂鹏飞摇摇头说:“不妥!陆季对你家情况很了解,曾经又是你们派系的重要成员之一。你真要是弄到你家势力范围,他早晚都能找到破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李怀德放下茶杯下意识点起一支烟,刚抽一口才想起来这是在聂鹏飞办公室,就准备掐灭手里的烟。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没事,想抽就抽吧。” 李怀德停下手中动作,犹豫片刻还是掐灭手中烟,再次端起茶杯大喝一口,继而问:“你有什么好主意?” 第三百零三章 观察入微的丁路 聂鹏飞看著李怀德含笑指指西南方向说:“既然你家力量在东南,何不反其道而行之?等下我给你个电话,你把人安排到川省去。等陆季费尽心思找遍东南一无所获,时间都不知道过去多久。” 李怀德又开始沉默著没有说话,借著喝茶的间隙用眼角余光瞄一眼聂鹏飞,见他神情自若悠然自得的喝著茶。心里百般转动最后终於下定决心说:“好!就按你说的办!只要能把人藏个一年两年,我就有把握能摆平这件事,绝对不会漏出来半点风声。” 聂鹏飞点点头说:“你能下定决心就好,遇事最忌犹豫不决瞻前顾后,哪怕是错误的决定都好过不下决断。” 拿起桌上一个苹果边削皮边说:“不过这次的事情也是提了个醒,老李你要是还想继续往上走,这外面的桃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不然小心哪天再让人抓住把柄,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气。这次也就是陆季太过心急表现,才让我们的人察觉异样提前发现端倪。” 李怀德脸色严峻咬著牙说:“这次是我大意没有提防陆季这个混蛋,这段时间我会老实待著,等公示期结束再找这个混蛋的麻烦。” 等李怀德离开办公室,聂鹏飞看著被掐灭的烟满意的点点头,起码目前来说李怀德还可以继续合作。 看看手腕上的表,距离下班也没有多久,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莫竹今天要在厂里值班不能回去,叮嘱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注意身体,预產期也就还剩半个月,这时候千万不能逞强。 当夜色降临之际,聂鹏飞在厂里转一圈,跟巡逻和执勤的保卫员打声招呼。隨后换好衣服做好易容,又施展易筋锻骨法略微改换身形,这才施展轻功往一个安全屋赶去。 当聂鹏飞赶到城郊一个偏僻院子的时候,一个年轻的身影已经在院子里练武。青年身形灵动矫健,一招一式之间法度森严,看起来颇有一番造诣。 聂鹏飞悄无声息的纵身上前,一掌似缓实急却不带丝毫风声直奔青年面门。青年临危不乱,一拳以虚击实直迎攻势,另一手变拳为爪直取对手中门。 聂鹏飞笑著化实为虚变幻攻势,掌影纷飞中或九虚一实或虚实相间,一时间让青年有一种置身漫天桃飞舞间。青年虽然勉力支撑却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强撑著应对二十多招后只能无奈的开口说:“师傅您老人家要是玩够了就休息休息,真要是把我打伤在地,今天又要耽误一晚上时间。” 聂鹏飞顺势收手笑著说:“你小子最近开窍不少,今天比前阵子进步很大,招式已经足够纯熟可內功还是差些火候,以后还是要好好努力不要懈怠。” 青年恭敬行礼说:“还要感谢师傅多年来的关爱教诲,不然弟子还不知道在哪里隨遇而安,甚至有一天死於无人可知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 聂鹏飞摸摸青年的头,扶起他拉著手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说:“行了行了,你我师徒一场老是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下个月你就要中专毕业,学校给你分配到哪个单位?” 青年看著坐在那里熟练泡著茶的师父,双手紧张的握在一起,因为太过紧张以致手指发白都没有注意到,心里犹豫著还是一狠心噗通一声跪在聂鹏飞面前。 正在泡茶的聂鹏飞被他的动静嚇一跳,急忙把手里水壶放回火上打算扶起青年,可是这次青年的態度很坚决,不但没有起身反而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这才眼中含泪的说:“师父就这么狠心不愿跟徒弟见上一面?” 聂鹏飞莫名其妙的问:“你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我这不是就在你面前,你小子这是来的哪一出?” 青年嘴唇微动想说话,可是犹豫著不知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抹一把泪再磕一个头说:“聂叔就这么不想以真面目见我?” 聂鹏飞喝茶的动作一顿,手里的力道一时有些失控,茶杯隨著一声脆响破碎掉落一地。 聂鹏飞轻轻拍两下手,拍掉手里残留的一点碎渣,眼神上下打量著跪在面前的青年问:“我一直都知道你机敏,可是我自问没有露出过什么破绽。不管是身材样貌还是平时的一些行为举止,都已经被我刻意调整过,就连教你的武功也不是同一个路数,我就纳闷你是怎么发现?又是什么时候发现?丁小子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跪在地上的青年,也就是在外上中专的丁路说:“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师父身份,可是当时您的身材相貌都不一样,编的理由听起来也合情合理,可是您老却忽略了很关键的一点。” 聂鹏飞心中一突没来由的带上几分紧张,却还是强装镇定的说:“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忽略了什么?” 丁路抬头看著聂鹏飞说:“师父您各方面都已经变的截然不同,如果是在人群中我绝对认不出您,可是咱们面对面相见的时候,我能清楚的看到您的五官。” 聂鹏飞摸摸自己的脸,靠著易容术改换的这副面容,自然说不上有什么特点,完全就是平平无奇的面容,心里默默盘算还是没有想到哪里有破绽。 丁路继续开口说:“师父您的易容术確实没有破绽,可是您却忽略了眼睛。虽然不知道您用什么办法易容,可是人两眼之间的距离不一样,这就像人的指纹一样没办法改变。” 在聂鹏飞掏出镜子仔细观察的时候,丁路继续说:“我从小眼力就好,哪怕再细微的差別我也能一眼看出来,尤其是对於这种细微处的差异。我观察过所有我见到过的人,每个人两眼的间距都不一样,所以第一次见您的时候,我就已经猜测您的身份,所以回到院里的时候我就仔细观察您的眼睛,並且確定您就是收我为徒教我学识的师父。” 第304章 丁路进空间 聂鹏飞边鼓掌边起身扶起丁路,脸上带著微笑说:“常听人说天下能人异士无尽,今天你算是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说完运转功力身形一阵变幻,恢復原有的身材,又在脸上一阵摩挲卸下易容。 丁路看著面前这张熟悉的面容,眼睛里忍不住又有泪水积蓄。聂鹏飞笑著说:“行了別哭了,一个19岁的大小伙子,哪来那么多眼泪!不过你小子也真可以,整整七年时间啊!我就这么每天在你面前演戏。。。”说著一巴掌拍在丁路脑袋上:“你小子每次看著我演戏,心里是不是一直在笑话我?” 丁路噗嗤一声笑出来,抹抹眼角的泪水笑著说:“徒弟哪敢笑话师父!要不是师父帮衬我们家,我和爷爷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一天。当年爷爷就告诉我师父您是好人,家里总是莫名其妙多一些粮食和生活用品,虽然没有证据爷爷和我都知道,肯定是师父悄悄放在我们家。 还有尹奶奶家里那阵子也经常会多出来粮食,虽然尹奶奶从来没有跟人说过,可是我见到过她家里的麻布袋子,跟我家的无论材质製作手法都一模一样。” 聂鹏飞无语的轻拍额头:“枉我还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竟然留下这么多破绽。果然是安逸的生活磨灭了警惕心,和平的岁月让人不免心生鬆懈。” 丁路给聂鹏飞续上一杯茶说:“这事师父可以放心,除了我爷爷和尹奶奶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隨即又语气失落的说:“自从尹雪和尹奶奶搬走,我爷爷被特务害死之后,这件事情再也没有外人知晓。” 聂鹏飞喝口茶说:“既然七年时间都没有戳穿,为什么今天会当面说透?你小子莫不是有什么想法?” 丁路听到聂鹏飞的话情绪激动的再次跪下磕头,聂鹏飞被他弄得有点摸不著头脑,再次扶起他说:“你小子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按说以你的性子也干不出祸国殃民的事,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 丁路这次没有顺势起身,而是继续跪在那里说:“就算师父今天不来,徒弟这几天也要去找师父您坦白,徒弟其实是要跟师父您辞行。”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你小子嚇我一大跳,不就是分到外地工作嘛!这有什么大不了?是分到哪个地方?”可是看丁路一脸沉重不免心里一紧:“你小子不会是报名支援大西北?还是说你参加保密项目?” 看著一直摇头的丁路,聂鹏飞郑重的扶起他,按著他坐在石凳上说:“你我师徒一场,有什么事情不必跟我隱瞒,只要你不是叛国通敌、没有出卖国家利益,师父等能保你平安无事。再说你一个小小的中专生又能闯出多大的祸?师父足以保你无恙。” 丁路再次摇摇头平復下心绪才说:“师父你知道我自小父母早逝,一直是跟爷爷相依为命。其实我父母没有死,爷爷也不是我亲爷爷,我从小就知道爷爷的儿子儿媳孙子都被小鬼子害死,我亲爷爷是爷爷的二弟。” 说到这里换口气平復情绪之后继续说:“当初我父母因为得罪日本商社只能外逃避祸,可是我才刚出生几个月受不了长途奔波,就把我留在大爷爷家照顾,可是没想到堂伯一家也被鬼子害死,只剩下我和爷爷相依为命。 原本我以为父母已经不在人世,可是前阵子香江办的人找到学校,说是我父母找到我的下落,我才知道我父母依然健在,他们这些年一直在港岛生活,以前生活困难没有能力找我,这两年有了起色才来找我们。” 说到这里嘆口气说:“只是当年我们换了住所,街坊邻居也都被分散安置,大爷爷去世之后户籍也被註销,一直耽搁这么长时间才找到。” 聂鹏飞轻轻拍著丁路的肩膀说:“既然找到你的父母当然是好事,看你的样子我也能猜到,你父母这是打算带你去港岛生活是吧?” 丁路点点头说:“我虽然看不清未来局势,可是按照师父之前教导,我如果这一走起码要十几年才能回来,所以心里难免有点不舍。” 聂鹏飞笑著说:“傻孩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今天的別离何尝不是未来相聚的因缘。十几年很长却也很短,你我师徒未来自有再聚之日,又何必做出这副姿態。我常教导你说大丈夫之志当在四海八荒,以前我说你聪明想让你学理工科投身科研,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但是我要你记住,不管未来怎么样都不要忘了你的根,如果让我知道你做了汉奸,纵是天涯海角为师也不会放过。” 丁路再次跪倒在地立誓:“徒弟以后一定谨遵师父教诲,若有违背师父教诲愿身受万剑穿身生死两难。” 聂鹏飞感慨著说:“你我师徒一场,我不求你如何显赫只愿你平安顺遂。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取个东西去去就回。” 原本跪在地上低著头的丁路,慌忙就要起身阻拦,可是因为之前几次下跪,这次下跪又太过激动,腿上发麻一时失力没有站起来,两手下意识的向眼前抓去想要稳住身,可是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再恢復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抓著师傅的衣摆,而师父正低著头呆愣愣的看著自己。 丁路急忙鬆开手撑著地站起身,下意识往四周瞟一眼顿时如遭雷击,这才意识到四周明亮根本不是外界的夜色深沉。下意识的看著呆立的师父,发现师父也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自己。 聂鹏飞收回心神四下打量著,没错就是在空间里,不远处自己立的信息板还在矗立。低头看看一脸懵逼的丁路,好像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不过眼前还是要先安抚住丁路。 聂鹏飞拉起丁路带著他来到厢房的茶室,熟练的泡上一壶茶让他先缓一缓,半真半假的跟他说起洞天福地的传说。 第305章 试探丁路 丁路听的目瞪口呆先是震惊又转而诧异,最后却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搞得聂鹏飞一时拿不准情况,只能静静喝茶等著丁路消化信息。 过了一阵丁路才回过神来问:“师父您的意思是不管我身在哪里,只要愿意隨时可以出现在这方洞天福地?” 聂鹏飞点点不置可否的说:“当然也有坏处,凡是进入这里的人都会与我气运相连,如果做出背叛或者是我要驱逐出去,都会陷入生死两难的境地,成为一个有清醒意识却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活死人。” 聂鹏飞缓缓起身取过来一个小瓷瓶放在茶台上:“如果你不愿意的话看在咱们师徒一场的份上,这里有一粒药名叫『忘忧』,可以让你忘记今天一天的事情,你也可以安然的离开京城到港岛开始新的生活。” 丁路思索片刻后说:“如果没有师父救济我和爷爷根本活不过那几年,爷爷出意外之后要不是师父帮助,我也根本活不下来。” 丁路双拳紧握眼神逐渐坚毅的说:“在搬到院子里只之前,爷爷和我一直过得有一顿没一顿,直到搬进院子遇到师父才能吃上饱饭。別人都以为是爷爷运气好,总能挣够买粮食的钱养活我们俩,但是爷爷告诉过我,都是家里莫名多出来的粮食和生活用品,我们爷俩才能顺利度过那几年。” 丁路的眼神坚定语气也越发激动:“爷爷曾经跟我说做人不能忘本,我也一直记在心里不敢忘怀。师父救我养我教导我,徒弟一辈子铭记於心绝不做忘恩负义的人。” 聂鹏飞微笑看著丁路自言自语,缓缓收回运转的功力,眼睛也从刚才的绚烂明亮变得晦暗平凡,手指轻轻在桌面叩动几下,声音宛如一声惊雷在丁路脑海里迴荡。 丁路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梦,大脑中一片空白久久不能回神。下意识端起茶杯猛喝一口茶,定定心神仔细回想刚才的点点滴滴,才看到师父正坐在位置上翻看一本书。 刚要起身说话,聂鹏飞已经放下手里的书说:“睡醒了?你小子这心理素质有待提高,这么点事就嚇得心神失守昏睡过去,还不如你师妹一个小孩子。” 丁路有点脸红的说:“对不起!让师父您看笑话了。”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算了,也是你最近心里思虑太重,总是患得患失伤了心神才会这样。等会我给你包上几包药,回去之后一天一副吃完也就恢復。” 丁路也觉得这话没错,自从得知自己父母的消息,知道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京城之后,自己就开始患得患失既想跟父母团聚,又捨不得师父和京城这个熟悉的环境。 丁路虽然没有专修医术,可是平常练武的时候耳濡目染下,也了解到不少医学常识,对於现在的这种结果倒也不觉得多奇怪。 聂鹏飞起身拍拍丁路肩膀示意他跟上来,依然是来到以前院子大门的位置让丁路看著院门外。又是一阵恍惚之后丁路也获得进出空间的能力,聂鹏飞带著他在空间里四处转悠一圈,大致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也说出欢迎丁路入住洞天的话,可是这次洞天没有丝毫反应。聂鹏飞只能先安排他在前院的厢房,等以后摸索清楚原因之后再安排。 丁路对於这事倒没有太大反应,今天的一切已经够他消化很长时间,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两人一起出了空间,聂鹏飞又让他试了几次空间用法。等丁路熟悉適应之后才取出一个紫竹吊坠和扳指,把两样东西交给丁路说:“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临別礼物,不过现在看样子咱们师父缘分未尽,你到港岛之后再试试能不能进洞天福地,如果没有问题就写在留言板上。。。” 顿了顿又取出一枚钢针和一个纸条,一起交给丁路说:“这枚钢针是一枚信物。如果你到港岛之后不能自由进入洞天,可以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去找金柳,只要亮出这枚钢针告诉他你是金先生的徒弟,他自然会帮你在那里站稳脚跟。” 丁路疑惑的问:“师父您怎么还有港岛那边的关係?你不是一直住在京城么?”聂鹏飞运功感应四周没人后,眼神示意丁路进空间说话。 两人刚进空间就看到一个身影在留言板上写字,聂鹏飞笑著问:“小兮这是在给谁留言呢?” 小丫头听到声音惊喜的回头看到老爹,扔下手里的粉笔『呀』的一声扑进聂鹏飞怀里笑著说:“我就是来找老爹的呀!我听娘说您今天在厂里值班,我猜您会进洞天就来找您了呀!” 隨即又看到聂鹏飞身边的人,总觉得有些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最后忍不住试探著说:“老爹这位是?” 可是说著又一把推开聂鹏飞愤怒的说:“这人是不是你的私生子?看著年龄比我都大,这是不是你背著我妈生的孩子?呸!始乱终弃的渣男!” 聂鹏飞没好气的弹她个脑瓜崩:“好好看仔细,这是你丁路哥,在外面上了三年中专,想起来了没?” 聂国曦揉揉脑袋歪著头仔细打量一阵,恍然大悟般的说:“真是丁路哥啊!难怪老爹你总是接济丁爷爷家,原来丁路哥是你的私生子。”猛的又捂著嘴惊呼:“不对!你当时还经常接济尹奶奶家,不会尹雪姐也是老爹你的孩子吧?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是舔狗就是渣男!” 聂鹏飞无语的扶额嘆息,又是一个脑崩弹在她头上:“聂国曦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你就不能盼著你爹好?这个私生子算是过不去了是吧?” 聂国曦不满的嘟著嘴说:“这里到现在为止只有三叔四叔奶奶和我们兄妹能进来,就连我娘都进不来,丁路哥居然能跟著进来,很难不让我怀疑。” 聂鹏飞笑著说:“你丁路哥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他出生的时候你爹我还在老家呢,至於丁路能进来的原因我也很奇怪,但是现在还没弄明白其中的原因。” 第306章 今日的离別只为明日的重逢 聂国曦眼睛里充满了不信任,不过丁路的情况不是什么隱秘,他们以前经常一起玩也知道丁路的生日,刚才只是太激动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会儿冷静下来也明白自己肯定是误会,有点不好意思的对丁路说:“丁路哥对不起啊!我刚才也是太激动了才胡说八道,你不要生我的气哈!”说著拉起丁路的胳膊轻轻摇晃。 丁路瞬间害羞的脸色通红,急忙挣脱开绕到聂鹏飞另一边说:“小兮你也是太著急才口不择言,我不会生你的气。”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好了!小兮你找我有什么事?你丁路哥最近就要离开京城,我待会要跟他交代一些事,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等明天再说。” 聂国曦抓住话里的重点好奇的问:“丁路哥不是在上中专么?怎么会离开京城?难道是今年毕业被分配到外地?老爹你就不能找找关係把丁路哥留在京城?” 聂鹏飞无语的看著抱住自己胳膊的闺女,手指点在她的额头说:“我怎么没发现你这小丫头有话癆的趋势?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嘰嘰喳喳个不停。想留下来听就老老实实待著,不想听就乖乖回去睡觉,不要在打扰我们师徒说话。” 聂国曦尷尬的傻笑一声闭上嘴跟著两人进到茶室,殷勤的给两人重新泡上一壶茶。 聂鹏飞没有搭理这个活泼的有些过头的丫头,对著丁路说:“刚才说的这个金柳当初是京城里的一个帮派份子,曾经经营者一个黑市人称六爷。做事还算有些底线,为人仗义识趣知进退。当初也没有跟著小鬼子当汉奸手里没有血债,我交代他办事也算是尽心尽力。” 放下手里的茶杯任由聂国曦续上接著说:“当年小鬼子投降之后军统为了敛財四处敲诈勒索,这个六爷的后台被军统弄死在牢里,家財也全部被人瓜分一空,六爷也因为这事被牵连其中。 原本他的事不算什么,只要钱给到位就能放出来,可他为了义气偷偷收留老东家幼子,被抓之前更是把人送上出国的船。军统气不过他跟军统作对,想要杀一儆百严刑审讯他把人弄哪里去了?这位六爷连著受刑两天都没招供。 正好赶上我那天去军统办事,知道这事之后不忍见故人受罪就顺手救了他。他感念我得救命之恩就捨弃本名追隨於我,因为我当时化名金爷,他就改姓为金改六为柳,化名金柳为我做事。 我给他治好伤之后,给他一笔钱让他去港岛发展,解放前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曾经给我来信请我去港岛,虽然被我拒绝但是他的產业也有我的一份,当初的启动资金都是由我提供。刚才我给你的地址就是我和他约定的联络地址,那枚钢针就是联络的信物。” 聂国曦听著这些过往眼放金光,扒著聂鹏飞的肩膀说:“这么说老爹你岂不是很有钱?” 聂鹏飞一翻白眼没好气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钱?你这些年什么时候缺过钱?你想要什么东西我没给你弄来?別的不说,就你摆弄的那台相机,可是当初美国最新款高档货,几千美元的高级货,你说我缺不缺钱?” 聂国曦吐吐舌头没有再反驳,继续乖乖当起小透明。 聂鹏飞没有再理会她,继续对丁路说:“我回头会给你一张滙丰银行的存单,你去港岛之后首要任务还是学习,以你的智商和成绩给学校捐一笔钱,直接在那里上大学不成问题。 金柳虽然讲义气,但毕竟已经多年没有联繫,不触及他根本利益的事情可以找他帮忙,但是不能完全信任他。他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这个尺度需要你自己把握。” 丁路瞭然的点点头说:“十几年没有见过面,就算他真的对当年的事心怀感激,但是他自己已经闯出一片基业,十几年过去肯定已经有家有口,所以可以合作却不能完全依靠他。” 聂鹏飞满意的点点头说:“不管怎么说我也教导过你七年,你天资也算不凡,到了外面只要谨慎行事不涉险地,未来自然一片光明坦途。如果到了港岛你依然能进出洞天记得给我留言,我这里有一份利国利民又利己的计划,已经筹谋多年正需要一个执行人。” 丁路点点头郑重其事的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您老请放心,只要是能用得到徒弟的地方您儘管开口,弟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没有那么严重,这计划不但不危险还是一场泼天的富贵,当务之急你还是做好测试和上学两件事,这个计划就算执行也不是一日之功,想要初显成效也要三十年后。” 丁路心里震惊的不已,虽然早就知道师父目光长远,下棋总是走一步看十步,行事常常喜欢留后手,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已经算计到三十年以后的事,而且师父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多年前就开始谋划。一个人怎么可能算尽数十年? 聂国曦也满眼小星星的看著老爹,她这几年一直在学棋,知道棋术里面的讲究,今天总算明白为什么一直不是老爹的对手,谁会閒著没事干就谋划几十年后的事? 丁路终究还是跟著父母离开京城,聂鹏飞为了避嫌並没有去送別,反倒是聂国曦小丫头不知出於什么心理,居然逃课去送別丁路,还因为这个被学校老师叫家长,害的聂鹏飞被老师一顿数落。 可是看到小丫头低著头失落的样子,原本想要说的训斥话语化作一声嘆息,轻轻拍拍她的小脑袋说:“今日的离別只为明日的重逢,人生很长欢聚很短离別才是常態。” 聂国曦眼中带泪的问了一句很幼稚的话:“为什么要有別离?一直生活在一起不好么?”聂鹏飞无声的笑笑低声对她说:“別忘了你的小院。” 聂国曦被这句话提醒冲淡了离別的忧伤,聂鹏飞开玩笑的说:“我记得上次你送李丰收参军也是这样,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丁路小子关係这么好?” 第307章 开始布局港岛 聂国曦满脸通红的说:“我跟丁路哥也算从小玩到大,当然是拿他当哥哥对待,现在忽然知道他远走他乡心情不好也很正常。”说完推著聂鹏飞把他赶出了房间。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转身回到书房。 最近李怀德和陆季的斗爭愈来愈激烈,聂鹏飞冷眼旁观没有下场参与,同时约束著其他人安分守己不要搅和进去。 陆季这次背刺李家失了道义,虽然他背后的人也在发力,可是李怀德在轧钢厂多年,身后的人不是亲爹就是岳父,能动用的关係自然不是一个层级。再加上李怀德手握京郊农场这个物资宝库,这两年靠著產出四处结交的人脉也不是陆季这个军转干部能比。再者了解情况的也都不齿陆季为人,自然不会去帮助一个背刺自己人的傢伙。 古往今来派系斗爭歷朝都有,转投、背刺、纳投名状等行为时有发生,可是能不能玩好別玩脱就是一个高难度行为,显然陆季还不具备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价值,所以最终被所有人放弃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事。 就在聂李二人任命公示结束的那天,陆季带著不甘灰头土脸的离开轧钢厂,平调往中部省份担任麵粉厂副厂长。 聂鹏飞知道这个副厂长不可能长期空置,但是自己手头实在没有合適人选,於是找到李云龙等人询问。最后还是孔捷给推荐了一个人,名叫李虎是孔捷当初的老部下,也在李云龙手下任过职,后来化整为零分兵的时候被派到华北平原打游击,年龄资歷都合適就是级別稍差一些。 聂鹏飞跟他见过面之后对这个人选很满意,运作之后让他先担任保卫处处长,同时代理副厂长一职过渡一段时间。 又是一场大雨带走了初夏的燥热,距离李虎接任保卫处处长已经过去一年,三个月前他的代理副厂长终於转正,级別也相应提了一级,总算是职级相配少了很多风言风语。 聂鹏飞独自坐在空间茶室里,茶台上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等著前来赴约的人。 没过多久丁路出现在茶室门口,轻轻敲响房门说:“师父我来了。” 聂鹏飞边倒茶边笑著说:“你小子又不是第一次来怎么还是这么拘谨?” 丁路坐在聂鹏飞旁边的椅子上说:“不管什么时候对师父该有的礼数不能废!”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倒是越来越古板,反不如当初轻鬆自在。” 丁路嘆息一声说:“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坐井观天,总以为世界不过如此,跟著师父学的也不过是一些皮毛。” 站起身接过聂鹏飞递过来的茶杯才又坐下轻呡一口说:“外面这一年的生活我才知道差距,可是正因为知道才发现师父您的不简单。明明您就在京城待著,却能知道数千里之外港岛的变动,我有时候都在想还有什么事是师父您不会的?” 聂鹏飞哈哈大笑著说:“没点能耐怎么当你师父?不过你也不能太得意,你这次算是虎口夺食,虽然金柳能帮你挡下一些覬覦,但他毕竟是混帮派的,你明面上还是不要跟他有牵扯。” 丁路迟疑著说:“师父您这是有別的安排?还是说您觉得金柳已经不可靠?” 聂鹏飞摇摇头说:“目前来说金柳还是可靠,但是他的年龄摆在那里,一旦他出事或者交权之后呢?他可靠他儿子和他的手下还能可靠么?” 丁路会意的点点头说:“所以要趁著他现在还有威慑力的时间段,儘快培植起我们自己的势力?” 聂鹏飞笑著说:“对也不对!为什么一定要我们自己从头来过呢?金柳虽老可再掌权几年不成问题,这个时间足够我们从他的手下里物色新的人选。而你,现在有一个新的任务交给你。” 丁路坚定的说:“请师父安排,徒弟一定全力以赴,绝对不会让师傅失望。” 聂鹏飞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说:“没必要这么严肃,你现在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学习上,但是上学也不耽误你创业啊!舆论阵地歷来举足轻重,我知道港岛的报业非常繁荣,而这也是一个很適合你起步的项目,也是未来布局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可以利用你大学生的身份创办一家小报社,可以效仿《明报》的路子慢慢起步。” 从旁边的案机上拿过一份文件递给丁路说:“这是一份报刊创业策划案,以你手头的资金完全足够,你也可以联繫你的同学朋友一起合作,但是有一点必须保证你掌握绝对控股权。” 丁路急忙摇头摆手说:“这怎么行?我手里的钱都是师父您给的钱,就算是创刊也应该是师父您掌握股权,我只要帮您管理就行。”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小子想什么呢?我还在乎你手里这点钱?再说我一个公职人员要你的股份是想干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报业老板就行,真想帮我就努力把这份报纸做大做强,爭取能做到行业龙头。” 丁路保证道:“我一定会努力,绝对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但是师父您作为出资人什么也没有也太说不过去。” 聂鹏飞看著他认真的样子,沉默片刻后说:“这样吧!所有资金由我全额出资占据报社一半股份,剩余的股份由你按照具体情况分配。但是股东不是我而是小兮,她的身份不得对外披露由你代持股份,以后等时机合適的时候再说。” 丁路对此倒是没有意见,说等手续办好再找小兮签字。 聂鹏飞从书架上取下来几份手稿说:“这是我以前给孩子们讲的睡前故事,后来你师母整理成书稿,这次就交给你作为报纸发行的敲门砖。” 丁路接过书稿又问:“那师父说我们的报纸叫什么名字好呢?” 聂鹏飞想了想说:“不如就叫『晨风时报』。不过一定要记住报纸立场要公正,让人產生信服度才是这份报纸存在的意义。”丁路虽然还有些想不通,但是师父既然这么交代一定有深远的计较,等到一定时候自然就能想明白。 第308章 顾成 隨著去年各地灾情陆续得到缓解,今年起全国粮食供应开始逐步恢復正常,那些让人难以下咽的代食品也退出歷史舞台。 李云龙训练的特战部队靠著合作农场的物资供应,在这几年时间里已经卓有成效。因为西南局势的不断恶化,李云龙近期需要率队前去执行任务,既是检验这几年的训练成果,也是要打疼对方给他们一个教训。 聂鹏飞作为基地的总教官也来给队伍送行,看著一张张熟悉的面容,虽然知道敌军不堪一击此战定然有胜无败,可是临別之际还是不免生出几分担心和不舍。 这些人中一个少年的面容最惹人注意,明明是一副英俊迷人的脸庞,可是一脸憨厚透著几分傻气,眼神中那清澈的愚蠢颇有几分二哈的气质,聂鹏飞看著这张脸只感觉心塞难受。 这小伙子名叫顾成是周围生產队的人,因为父母早亡所以一直是吃百家饭长大。可惜最近几年年景不好自家还吃不饱更何况是个孤儿? 两年前李云龙带队在野外拉练的时候,无意中遇到这小子在山里寻摸猎物,发现这个顾成力气远超很多成年人,心生好奇之下派人跟他比试一番。结果从来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还饿著肚子的半大小子,一连干翻三名特战队队员才因为体力不支被打败。 李云龙捡到个宝贝自然欣喜若狂,当即特招顾成入伍成为特战队新兵。顾成对於能参军入伍自然高兴答应,而人生的第一顿饱饭就是在部队里吃到,顾成感觉这辈子值了。 隨著在部队待的时间够长,李云龙发现顾成饭量极大,一顿饭能顶得上三四个人的饭量。要知道他们特战队因为训练量太大,平时队员都是个顶个的能吃,一个人的饭量够別的人吃上一天。 但是这么狂吃也有好处,那就是顾成不管是力量还是耐力都与日俱增,成长速度远超大部分队员,就连一向以力克敌的魏大勇也不愿跟他正面硬碰。 魏大勇评价顾成是一身横练筋骨,兼之天生神力,真要是成长起来绝对是一尊战场杀神。 李云龙很高兴自己慧眼识珠捡到个宝贝,找来聂鹏飞检验確定之后,破格提前几个月授予他龙象般若功。 结果意外总是不经意出现在面前,短短一年多点时间,顾成就已经练成前三层龙象功,原本李云龙已经打算找聂鹏飞要后续功法,却碰到这次南下任务。事情也只能暂时作罢等回来之后再安排。 聂鹏飞这两年也跟顾成打过几次交道,对於他的评价就是『赤子心性』,童年的磨难並没有磨去他那颗善良的心,他经歷过世间的美好也见识过世间的丑恶,但是他的心灵依然纯净,不曾被滚滚红尘玷污半点。 可是这种带著傻气般善良的人,日后又该怎么生活在这个俗世人间?所以每次见到他聂鹏飞都会跟他说说话,忍不住想要教导他一些生存之道,可惜每次都是徒劳无功白费唇舌。 顾成总是坚信世界是美好的,只要能充满善意对待每个人,他们总有一天会被这份善意打动。经歷过几次之后聂鹏飞也感觉无力改变,索性也就隨他去吧,大不了让他在部队里待一辈子,有他们几个照看著就让他保持这份纯真,也许世间真的需要这样的人。 聂鹏飞想著心事无意中就走到顾成面前,看著这张依然带著几分傻气的脸庞,聂鹏飞笑著对顾成说:“战场上枪炮无眼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著你载誉归来的那一天。到时候我会收你为徒传授你后续功法!” 顾成憨憨的笑笑又露出一副透著清澈愚蠢的表情,搞得聂鹏飞也弄不清楚他是真傻还是心思太单纯。没有理会顾成的傻气,对著周围其他战士勉励一番,聂鹏飞离开眾人来到李云龙办公室。 李云龙这会儿正盯著沙盘不停琢磨,聂鹏飞到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仍然盯著沙盘不知道在思量著什么。聂鹏飞走到沙盘边上大略看一眼笑著说:“看样子老李你这次又憋著坏水,这是盯上了阿家哪里?” 李云龙抬手指著沙盘一处位置说:“老聂你来看这里,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敌军在这里有一个军用机场,里面有一百多架各类战机,而且他的位置隱蔽地形特殊典型的易守难攻。” 隨后拿起一支竹竿在沙盘上笔画出一条路径:“你说我要是挑选军中功夫好身手敏捷的人,从这里穿插过去端掉这个机场怎么样?” 聂鹏飞仔细查看沙盘上的地形地貌,又反覆衡量李云龙刚才提到的路线,心里默默盘算一阵才说:“我没有去过这里不知道真实地形,所以我的话只能给你提供一个参考,具体的还要等你到地方派人侦查。” 李云龙笑著摆摆手说:“我虽然已经好多年没上战场,但是打了大半辈子仗,这点军事常识我还能忽略?”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判断,敌军装备虽然精良,但是训练程度一般士兵作战意志不强,短兵相接没有拼死决战的勇气,所以你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 至於你说的这条路径,除了海拔地势太高之外,对於特战队成员並不算什么不可逾越的险途。你只要派人实地侦查之后就可以安排人突袭。看你这里標记的情况,敌军这么大一个机场才驻扎一个营,看来对於地理优势十分自信啊!” 李云龙对於聂鹏飞的话不置可否,仍是盯著沙盘默默盘算。聂鹏飞没有在多发表意见,李云龙是战场老手,战爭意识和战场敏锐度都不是聂鹏飞一个半吊子能比。 所以聂鹏飞岔开话题说:“我有打算等顾成这次回来之后正式传他后续功法,这次战场之行正好你再最后观察观察,看他到底適不適合重点培养。”说著迟疑片刻才又说:“我还是担心他的性格,怕他战场上心慈手软。” 第309章 终於修成浑天宝鑑 李云龙摇摇头沉默一阵才说:“如果他真的无法適应战场,只要他没有当逃兵,我会安排他转业地方,进厂里当个普通工人安稳一辈子吧!”隨即又眼神坚定的说:“但是他要是敢战场怯懦当逃兵,或者心生怜悯破坏全军计划,我绝对不会留他!” 聂鹏飞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李云龙办公室,径直坐上车离开训练基地。看著逐渐远离的基地聂鹏飞不免生起几分感怀,就像一个抚养多年的孩子忽然要独立生活,既有欣慰又有担忧还有几分不舍和惆悵。 隨著夏收结束今年的粮食產量经统计终於恢復到灾前水准,城市粮食及副食供应也宣布恢復正常,街道的人们脸上都露出久违的笑容,胡同里也多了许多孩子奔跑的身影。 聂鹏飞在厂里请了两天假,跟家里人打好招呼来到空间静室。 自从当初穿越以来,不知不觉间再有两个月就要二十年整,聂鹏飞回顾往昔颇有感慨。 回想初来的时候险些饿死,最初的谨小慎微后来的肆意张狂;首杀鬼子的兴奋激动,到后来的虐杀成癮,再到后来的心魔缠身戒杀慎杀,一路走来的过往在脑海中闪现,而从今天开始一切就会变得不同。 如果说金庸武侠是低武世界,其中武功还要遵循一定逻辑,那么作为高武存在的《浑天宝鑑》就有些不讲道理。 浑天宝鑑的起源跟女媧炼石补天的传说有关。据说水神共工撞毁不周山后,女媧炼五色石以补青天,最后遗留下来的五色石形成了十枚天晶,这些天晶里蕴藏著大自然的各种能量,浑天宝鑑便记载於这些天晶之中。 由於周武王姬发和秦始皇嬴政都曾修炼过,並因此开创了两代皇朝,所以一直被尊称为『天子武学』。 浑天宝鑑共分十层,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难修炼,且包含不同的属性和招式。可惜聂鹏飞得到的只有心法口诀,所以只能修炼前五层不需要天晶的部分,只有后五层因为没有天晶辅助无法修炼。 这次请假就是因为前几天发现歷经近二十年,等级终於突破24级符合修炼要求,这才安排好工作开始闭关修炼。 好在这些年积攒了很多经验,只经过短时间就已经把前五层修炼圆满,意料之中的后五层没有天晶能量支持无法修炼。 聂鹏飞感应自身观察者身体的变化。首先发现的就是肌肉和骨骼的变化,皮肤比之以往更加白皙细腻,骨骼也有玉化的徵兆,跟道家传说中的金肌玉骨天人之相极为相似。 另外就是精神五感的变化更为敏锐,以前都是通过运转功力提升五感,现在则是化作了一种本能一般。而且聂鹏飞还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精神力,不过现在这股精神力还很弱小,相信只要持之以恆的修行它就会不断壮大。 在百谷里经过长时间的测试,聂鹏飞確定这次的提升是全方位的提升,不管是力量速度耐力都有近乎十倍的增长,现在除了不能飞他真的算是一个小超人。 一连在百谷里待了十天,才算是初步適应力量暴增带来的不適应,起码不会出现抬抬手拍断一棵树,稍一动作就跑出去数百米的尷尬局面。 而这次变化最大的收穫却不是这些,而是通过十天修炼略微壮大的精神力,终於可以內视。 经过一点一点仔细內视,终於在泥丸宫见到一处仿若雾气笼罩的地方,聂鹏飞猜测这里会不会就是空间所在。 泥丸宫一般被视为上丹田,在道教中泥丸宫具有总摄眾神、照生神识、孕育人魂的功能。就是不知道占据泥丸宫的究竟是一件宝物,还是其他什么存在。 “老爹!外面有你电话!”隨著小兮在谷內边跑边喊话,聂鹏飞收功起身隨口应声。明明两人相距极远,声音却能清晰的传进小兮耳中。 刚听到声音不久,聂国曦就看到远处一个身影若閒庭信步般走来,身影明明看起来像是一步一步在走过来,却又极为迅捷像是一步跨出就已经身在百米之外,这种反差感让小兮感觉很不適应。 还没等她回过神,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聂鹏飞已经出现在她面前。聂国曦歪著头迷茫一阵才反应过来,一把抱住聂鹏飞激动的大呼小叫:“老爹你这是成仙啦?刚才的是瞬间移动还是缩地成寸?你能不能现在教教我?等我学会了就不用再担心上下学路远,只要这么嗖的一下就能回到家里。哈哈哈!” 聂鹏飞笑笑伸手在她头上轻弹一下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先不说你在外面敢不敢施展轻功,会不会被人发现让人当妖精抓起来切片研究,就说你现在的功力也支撑不起你修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什么时候能有足够功力施展登云步都是个问题。”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登云步?这是什么功夫?我怎么没在书房里看到过?”聂国曦仔细回想毫无头绪之后疑惑的问。 聂鹏飞笑著拍拍她的脑袋说:“这是我这几天以梯云纵为基础,杂糅其余武功总结另创的一门身法,你能去哪里看过?”没等聂国曦再说话,先一步抢著说:“等你小无相功小成,功力足够之后再说,不然早早修习对你有害无益。” 聂国曦略带不满的嘟著嘴一脸的不开心,聂鹏飞为了哄她开心笑著说:“等你小无相功修炼有成,爸爸再教你一套新的內功怎么样?” 看她还是不开心,遂运转功力四周瞬间升起一阵白色烟障,这股烟障转眼间就瀰漫周围十多米空间,雾气蒸腾瀰漫如纱帐又有各色霞光围卷旋转,一时间周遭如梦幻泡影美不胜收。 聂国曦看的目瞪口呆中神采奕奕,激动的抱著聂鹏飞的胳膊不停摇晃:“老爹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个好这个好,我就要学这个!”聂鹏飞收起功力周围烟障霞光如同泡影破灭,转眼间就消散一空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第310章 提点聂国曦修行 聂鹏飞微笑著捏捏小兮的鼻子说:“现在想学了?就你这跳脱的性子什么时候能学成?你的小无相功已经是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绝学,多少人终其一生求而不得的东西,你这几年什么时候好好珍惜过?” 聂国曦尷尬的低下头满脸通红的说:“练功不是太无聊了嘛!我还是喜欢研究医术药方,我最近正在研究一个增长功力的药浴方子,等確定好了让老爹给我好好看看。” 聂鹏飞顿住脚步好奇的问:“把你的思路和用药跟我详细说说。” 聂国曦高兴的嘰嘰喳喳不停,快速的的把自己的思路和初步的药物配比详细说出。聂鹏飞边听边诧异,思路已经很接近用药也没什么大问题,只要继续深入下去优化药效达到最好就行,於是转过头惊讶的问:“这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药理?” 聂国曦愣愣的点点头:“是啊!”隨即又低下头扭捏著说:“老爹你总是说我不好好练功,我就想著要是有什么办法能快速增长功力就好了!” 说著抬起头满眼兴奋的说:“我这是反覆思量许久才想到的法子,只要我再优化一段时间配方,一定可以形成一个完美的药浴方子。” 说到这里脸上的兴奋早已抑制不住:“以后我只要在泡澡的时候修炼內功,一个小时的修炼能顶我好几天,肯定內快速增长功力,早晚能超过乔儿和二弟。” 聂鹏飞拍拍她的小脑袋笑著说:“说你是个小懒猪吧,你钻研药方的劲头又不像。只能说你的天赋不在这里,反而通过这次让我发现你在药物上的天赋非同一般。既然你有这方面的想法就大胆去尝试,不过药方没有经过我的確认不能轻易尝试明白么?” 聂国曦原本以为老爹会说自己投机取巧,兴奋之后已经在等著狂风暴雨的训斥,没想到老爹没有管自己反而说自己天赋好,高兴的抬起头看著老爹问:“老爹你说的是真的?你不觉得我这是投机取巧走捷径?你不是一直说內功要扎实修行不能急功近利?” 聂鹏飞笑笑继续往院落走去,聂国曦赶紧跟上走在聂鹏飞身边。 聂鹏飞边走边说:“內功修炼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所成,需要日积月累的时间磨礪沉淀。但这並不是说就没有捷径可走,也不是说就不能走捷径。你记得藏酒室最里面封存的那些酒罈子么?” 聂国曦点点头说:“记得啊!老爹专门嘱咐我说里面的酒不经过您同意不得擅动。” 聂鹏飞笑著说:“那些酒是一种毒酒。” 聂国曦嚇得停下脚步后怕不已,她曾经还想偷偷尝一尝这是什么好酒,只是后来有事耽搁就把这事忘在脑后,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 聂鹏飞就像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一样继续往前走,聂国曦快走两步跟上静听下文。聂鹏飞边走边说:“这些酒既是毒酒也是补酒。其中含有多种毒药,常人一口下去不出几分钟就会气血逆行毒发身死。但是对於內功修炼有成的人来说,这酒就是练功的捷径。” 聂国曦心里琢磨这番话,回想看过的医书典籍和药材全集,仔细思量一阵才说:“莫不是以內功化解其中毒素,进而磨礪內力使其化为己用助长功力。” 聂鹏飞笑著鼓掌说:“要不说你在药物上的天赋非同一般,这么快就想明白其中关节。我当年也是跟你现在一样懒散,既想要强大的力量又不想枯燥的每天练功修行,所以我弄出了很多助长功力的药物。那些毒酒只是其中一种,蛇窟铁笼里餵养的毒蛇也是一种,还有其他一些丹药也是一样目的。” 聂国曦听著听著脚步逐渐放缓陷入沉思,聂鹏飞也笑著放缓脚步没有打扰她思考。聂国曦走著走著直到停下脚步蹲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面写写画画,过了几分钟才回过神看到聂鹏飞停在身边一脸笑意看著自己。 聂鹏飞看她回过神示意她跟上继续往外走,聂国曦急忙起身跟上边走边说:“老爹既然有这么多种方法,却从来没有跟我们姐弟提起,反而一直督促我们勤修苦练。那么就说明这些方法肯定有什么副作用或者是弊端对不对?” 聂鹏飞讚许的点点头说:“那么就说说你的理解!” 聂国曦整理一下语言说:“先说那些毒酒,既然老爹一直不让我们动,而且我看过他们上面落满灰尘的样子,想必老爹已经很久没有动用过。所以我猜这就一定是需要一定功力为基础才能安全的炼化,所以才会不让我们接触。” 聂鹏飞满意的点头说:“不错!你说的很对,这酒起码要到你十二正经贯通,完成周天大循环之后才能安全无害的炼化吸收。” 聂国曦听到聂鹏飞的鼓励很高兴,於是继续说:“蛇窟里的毒蛇餵养繁琐消耗极大,哪怕是有百谷支撑规模也很有限。而且按照老爹的教导来看,一条毒蛇需要餵养到通体血红而无毒,却又让其余毒蛇畏惧不敢靠近,正常没有二十年苦工不能成功。 就算百谷有五倍时间流速也不可能大规模產出,而这些毒蛇的药用价值太高,用来助长功力只是它们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方面对吧?” 聂鹏飞点点头说:“不管是九转熊蛇丸还是通犀地龙丸,都需要这种特殊餵养的蛇炼製,还有其他的一些珍贵药丸也离不开。而能助长功力的蛇血也是一种普適性很强的药物,所以用来助长功力確实是大材小用了些,不过用蛇血为你们炼製一些丹药还是不成问题。” 略微停顿一下脚步像是做了某种决定,隨即又继续前行:“当年时局动盪,全国各地处处战场没有一个地方能完全安定。我为了快速增强实力大量服用药物,但是暴涨的实力没有带给我安全感,反而让我因为实力增强心性跟不上实力。 虽然当时被我杀的都是侵略的小鬼子,但是物伤其类还是让我心態出了问题,之后我修心养性多年才適应自身实力,消磨掉一身的杀意和暴虐。” 第311章 丁伟的电话 聂国曦若有所思的说:“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所以老爹你从不让我们在人前显露內力,也一直不让藉助外力修炼,就是担心我们心性不定做下错事?” 聂鹏飞笑著说:“小兮你很聪明,从小你就天赋异於常人,不论书画金石还是武艺都远超雨水乔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在藏拙。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修炼內功是因为產出比太低对不对?” 聂国曦顿住脚步惊讶的看著老爹,没想到自己一直深藏的秘密就这么被老爹一语道破,回过神来急忙继续跟上脚步。 聂鹏飞继续说:“你从小就让我和你娘很不省心,我记得小时候你很机灵调皮,有什么事情一直都是外显与人,从不会藏著掖著不让人知道。可是我一直没弄明白,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的小兮开始谨小慎微,虽然依然那么活泼灵动,却开始藏拙开始偽装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笨拙的样子。” 聂鹏飞看一眼纠结的聂国曦微微嘆口气说:“孩子们都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让大人知道,我不多问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老爹今天还是要跟你说一声,你可以尽情的做你自己,不需要隱藏你的锋芒也不需要你藏拙。 这次老爹神功大成,当今世上虽然说不上天下无敌,但是一心想跑没有人能把我怎么样。也就是说我已经有了让所有人忌惮的实力,所以不管你是顾忌什么都已经无所谓。” 聂国曦如释重负般点点头说:“具体的原因已经过去很久我也不想再提起,既然老爹你说我已经可以无所顾忌,我自然也就不需要再装傻装笨!” 聂鹏飞笑著拍怕她的头说:“傻丫头!你知道我当初看著你每天装笨有多心疼么?可是我知道你从小就比一般孩子聪明,你既然不告诉我而是独自应对,我就知道这事肯定不简单。 但是当我不再隱藏职务级別远超同龄人,你还是小心翼翼不显锋芒的时候我就明白,这件事情靠著明面上是不能解决问题。你在洞天里这么久很少掩饰自己,说明外界有一股力量在窥视,而这股力量能躲过我的探查藏身暗处,说明背后之人非同一般。。。” 聂国曦听到这里忽然出声阻断:“老爹外面有电话找你,我们在这里已经耽误很长时间,必须赶紧出去。万一是有急事找你怎么办?” 聂鹏飞看著聂国曦躲闪的眼神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嘆息一声说:“不要多想!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隨著你的年龄增长阅歷增加,你就会明白今日种种不过水过留痕。” 聂国曦背过身擦去眼角的泪水,露出一副笑脸回过身抱著聂鹏飞的胳膊说:“好了好了老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咱们还是赶紧出去接电话吧!已经耽搁很长时间啦!”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你说的就好像找我不需要时间一样,再大的事也要给人一个时间不是。” 说是这么说,但是知道自己已经请假还能把电话打到家里,肯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所以还是要儘快出去,於是对聂国曦说:“我现在直接出去等电话,你去留言板上给丁路留话,就说我有事要见他。” 聂国曦疑惑的说:“前几天你们不是才见过面?怎么这么著急又要找他?他最近一直在忙著报社的事,刚起步正是最忙的时候。” 聂鹏飞手指轻点她的额头笑著说:“你倒是挺操心他的事,不过这份產业是你以后的嫁妆,多上上心也是应该的。我找他也是有事需要他去操办,有些事情以前没机会现在正好可以去办。” 聂国曦不明就里但还是老实的答应下来,施展轻功往小院的方向奔去。聂鹏飞则原地消失回到地下书库,稍微收拾一番洗把脸往前面书房走去。 刚进书房就听到电话铃声响起,示意准备接电话的聂国禎出去,接起那部红色电话说:“我是聂鹏飞,请问是哪里?” 电话里传来丁伟焦急的声音:“老聂你可算是接电话了,我这里有一个病人需要你亲自出手,我已经给你安排好飞机等著,你马上收拾一下儘快赶过来。” 聂鹏飞神色凝重地问:“病人什么情况?目前採取的什么措施?” 丁伟稍微调整一下情绪才说:“病人的情况电话里不便透露,目前全靠你送的九玉露丸撑著。” 聂鹏飞默默回想前世看到的记录心里已经有了猜想,在电话对丁伟交代说:“你现在记下我说的话稳定住病人的情况,我会儘快赶过去救治。你那边先给病人服用牛黄血竭丹和六阳正气丹,这些能暂时遏制大多数病变。如果我赶到之前出现突发状况,就给他服用一颗天王保命丹,可以保证他一天时间心肺功能正常。” 丁伟迅速记下这些內容,再次催促聂鹏飞儘快启程赶来。聂鹏飞掛断电话后又拨打电话给轧钢厂,通知他们安排汽车来家里接他,隨后仔细回想前世记忆,又结合自身医术思量著治疗方案。 没过多久聂国曦来到书房,聂鹏飞见她点头示意知道给丁路的留言已经写好,於是说:“我等下要出趟远门,估计是没时间跟家里人道別,等会你奶奶和你娘回来了跟她们说一声,我这次出去时间不確定,等忙完我会儘快赶回来。” 聂国曦张张嘴欲言又止,聂鹏飞笑著说:“我这次出诊是秘密任务,保密等级很高不能带著你去。” 聂国曦摇摇头说:“我不是要跟著您一起去,我是想说。。。” 聂鹏飞抬手打断她的话:“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以前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有些事情还不是你现在能考虑能接触,等几年你要是还想知道我自然会告诉你。” 聂国曦失落的点点头。 聂鹏飞找来纸笔快速书写著,刷刷点点写下好几张內容,找来一个档案袋连同几张图纸一起装进去,然后递给聂国曦小声说:“我这次任务十分要紧,未必有时间能去见小丁,你把东西收好到时候交给他。告诉他按里面交代的儘快办理,施工一定要严格按照我的图纸来,工人也必须分组完成工作,除了你和他不能再有人见到图纸全貌。” 第312章 何大清的近况 聂国曦接过档案袋点点头小声说:“我会转达丁路哥。老爹你这次出去真的不会有危险?” 聂鹏飞轻弹她脑袋一下:“你这小脑袋在想什么呢?忘了你老爹我的实力?刚才不过是稍加演示展露的连一半都不到,与其有时间担心我的事,还不如好好完善你的药浴方子,就你这磨洋工的练法,小心那天被老三超过有你哭的。” 聂国曦捂著脑袋眼泪汪汪的说:“老三才八岁老爹你就要传他內功?我可是十多岁才开始学习好吧!” 聂鹏飞说:“那不是丫头你嫌枯燥不想学,就喜欢那些里胡哨的外功,结果后来发现没有內功支持练不好才回心转意。你三弟人家就很老实,按部就班的学习內外功,又耐得住枯燥才会有所成就。” 聂国曦略带沮丧的低著头,一脸的不高兴。 聂鹏飞安慰她说:“行了,不要一脸的不开心,你在其他方面可是吊打老三,他只有这一项能超过你,等你优化好药浴方子內功早晚能超过他,到时候就是全方位超过他。” 聂国曦这才来了精神,开心的说:“我现在就继续努力,爭取能早一天超过弟弟。”说完脚步匆匆的离开书房。 聂鹏飞等她离开转头看向窗外微微嘆息一声,起身开始整理药箱准备一些可能用到的东西,然后算著时间来到大院门口等车。 刚到门口就见到何大清迎面走来,两人笑著互相打招呼。何大清本能的掏出烟要点上,又反应过来聂鹏飞不抽菸就又收起来。 聂鹏飞笑呵呵的问:“老何今天回来这么早?” 何大清微微一笑说:“今天李书记安排我出趟公差,这不完事了我看时间也来不及回厂里就直接回来了。” 聂鹏飞看著他手里的两个餐盒笑著说:“看来今天是有好东西啊!” 何大清訕笑著说:“这不是我媳妇怀上了嘛!我想著给她补补身子,前两年她在家里吃的不好身子亏空的厉害,原本我们是想等两年她身子恢復了再要孩子,不过意外怀上了总不能不要。” 聂鹏飞竖起大拇指嘖嘖称讚:“老何你老当益壮啊!不过你们这结婚也有半年,是时候该要个孩子好好打打那帮子人的脸。” 何大清赞同道:“可不是嘛!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还不承认,非要说是女人不能生。听说他后来又娶了一个,已经两年了还是没有动静,现在也开始闹著要离婚。等过三四个月我媳妇显怀了非要去他家门口好好转悠转悠,让他瞧瞧不行就是不行。”说著嘿嘿傻笑个不停。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你也不怕他恼羞成怒对你媳妇动手,到时候有你哭的。” 何大清嘿嘿一笑:“我又不傻,肯定不会在他面前瞎晃悠,只要让他邻居和家里人看到就行,另外再让柱子和大茂在身边跟著,我看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聂鹏飞无奈的伸出大拇指说:“还是老何你行,这招杀人诛心用的溜。不过你是怎么说动大茂帮你的?他跟柱子虽然说不上水火不容,可是两人互看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我都拿他们没办法。” 何大清微微一笑说:“你这阵子在忙还不知道,大茂谈了个对象打算国庆节的时候结婚,这不是求著我和柱子掌勺。” 聂鹏飞恍然道:“大茂终於打算结婚了?老许可算是能了却一桩心事。你说他这四年谈了多少个,就没有一个能成。老许都跟我诉苦多少回让我管管,可这小子当面答应的好好的,回头就没个正形。但愿这次他是来真的!” 何大清笑著说:“我看这次估计是能成,你是没看他们两人在一起那个样子,而且女方家里也是干部家庭,女孩老爹是昌平的一个处级干部,大茂就算是为了以后的前途也不敢乱来。不过老许也不差,在你们轧钢厂后勤混的风生水起,听说这次要晋升正科?” 聂鹏飞点点头说:“老许当初站队老李,那次的事帮了老李一个大忙。老李不是那种吝惜奖赏的人,再加上老许为人八面玲瓏,在后勤工作游刃有余方方面面都照顾到,老李想提拔他也是应有之义。” 何大清嘆口气说:“我现在是真后悔当初的决定,我要是不走的话现在怎么著也比老閆强吧?他那抠搜样都能当上教务主任,我一个三级大厨当个食堂副主任都是以工代干。” 聂鹏飞嗤笑著说:“你这就是活该,谁让你贪恋白寡妇的美色,当时你要是留在京城就像这样再娶一个,別说是没孩子的寡妇,就算是找个20来岁的大姑娘都不成问题。你可好,非要跟著一个带俩娃的寡妇跑外地,还觉得人家对你是真爱。” 何大清不好意思的合掌求饶道:“我可求求你千万別再说了,这要是让我媳妇听见今晚我只能睡地上,咱们兄弟来日方长我就不和你閒扯,哥哥回家陪媳妇去。”说著话一溜烟跑回中院没了身影。 当初易中海装作没钱把房子抵给何大清,就是存了换地方重新开始的心思。本以为仗著手里的財物再买一间轻轻鬆鬆,找个偏远点没人认识的地方,凭著手上的技术再找个工作,未必不能娶个媳妇领养个孩子。 可是没想到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折在里面,最后直接领取大西北劳改套餐,房子没了不说,家里的財物也被保卫没收。 何大清手头有钱还有两间房子,手艺闻名在外知道的人不少,尤其是经聂鹏飞介绍到电子厂直接就是大厨。后来手艺得到电子厂所有人认可,为了留住这个手艺过人的大厨,也给他弄了个以工代乾的食堂副主任。 就这么一个有钱有房工作也好,儿女已经不需要操心的大厨,一传出想要再娶的风声,很多媒婆按耐不住上门说媒。大半年前通过媒婆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媳妇,没过两个月俩人就顺利结婚。 第313章 安排厂里 何大清新娶的老婆今年28岁,说起来比何雨柱只大一岁,之前也结过一次婚,但是婚后因为一直没有怀不上孩子在婆家受尽磋磨。 去年娘家老父亲病死之后,本就关係不好的姐弟直接断绝往来,从此再也没有人给她撑腰。 后来在婆家被磋磨的实在受不了只能跑出来,在好心人的提点下求助妇联,靠著区妇联的帮助办理了离婚。没多久正好赶上何大清想再娶,同情她的李媒婆觉得她人品长相都不错,就试著介绍给何大清认识。 原本何大清觉得自己有儿有女年龄也大,女方能不能生孩子也无所谓,就试著接触交往一阵。觉得双方还算对脾气,很快就直接结婚。两边都是二婚再加上困难时期就没有大办,只在院子里弄上两桌请院里每家派个人吃顿饭。 聂鹏飞当时忙著工作没赶上婚宴,后来见著新娘的时候发现对方除了营养不良没什么毛病,就把这事告诉何大清让他自己看著办。没想到老何人老心不老,时隔十几年又给何雨柱添个弟(妹)。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看著狼狈逃跑的何大清,果然何大清这种人就是那种閒不住的性子,好在他们已经分家,柱子自己小家过得也挺好,就算何大清再生一个孩子也影响不到他。 再说人女的不嫌弃老何岁数大嫁给他,年龄差这么多再没个孩子傍身老了该怎么办?所以这个孩子来的正是时候。 正无聊等待的时候小王开著车子缓缓停在院门口,聂鹏飞收起心思坐上车,等小王放好药箱回到驾驶位后说:“先回厂里一趟,我去取个东西再走。”小王一声不吭开著车子往轧钢厂驶去。 车子停在办公楼下,聂鹏飞可没有等人开门的习惯,直接推开车门下来。正好遇到李怀德也从一辆车上下来,看到聂鹏飞笑著打招呼:“你不是请假三天么?怎么才两天就閒不住啦?不过你这来的也太晚了吧?马上就要下班你才来厂里,我可不能给你算上班啊!” 聂鹏飞顾不上跟他说笑,示意李怀德跟他去办公室说。李怀德看他脸色凝重知道事情不简单,也没有继续说笑的心思紧走两步跟著聂鹏飞到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拿起內线电话播到实验室:“老刘你马上把三十七號装箱,安排人护送你到办公楼下等著我,你全程跟隨箱子不得离开你的视线。” 掛断电话之后聂鹏飞对李怀德说:“我这里有一个紧急任务需要出差,等会儿老刘把东西送来就要走。” 李怀德惊讶的问:“什么事情这么著急?具体要出去几天?”聂鹏飞摇摇头说:“这次是去救人,具体要待几天还要看病人身体情况,就目前所知的消息来看很不乐观。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厂里就交给你,如果我长时间没有回来又有人要搞事,你就给李云龙打电话让他派人接管工厂,同时把三十八號的情况上报老陈。” 李怀德大吃一惊说:“情况严重到这种地步了么?要知道部队接管工厂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释的清。” 聂鹏飞摇摇头说:“我说的也只是你无法掌控局面的极端手段。我这次去的地方保密等级很高,想要对外联繫极为困难,如果有突发情况咱们很难及时沟通,厂里这段时间只能全靠你撑著。” 隨后运转功力確定安全之后靠近李怀德小声说:“如果有必须联繫我得紧急事务,你就想办法找我二弟或者四弟,我有特殊渠道可以联繫到他们。如果他们也无法接触到的话就想办法联繫我女儿,不过这是最后的手段轻易不要使用。” 李怀德郑重的点点头说:“你的话我记在心里!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真要是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也有拼死一搏的能力。”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我说的只是最坏的结果,还没有严重到需要拼死的地步,老李你也不用太过於悲观,说不定我很快就能回来,厂里这一段时间也许风平浪静呢!” 李怀德也露出笑脸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既然答应你守好阵地就不会失言。厂子能有如今的成就既是你的功劳也有我的一份,我怎么可能眼看著被人夺走辛苦成果。” 两人相视一笑点点头四只手握在一起,这次突如其来的变故反而加深了两人的同盟关係,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情义就是这么不经意间建立起来。 聂鹏飞估计著时间已经差不多,告別李怀德匆匆下楼跟刘海中交接箱子。聂鹏飞叮嘱刘海中说:“我有急事需要出差一段时间,实验室是咱们厂的核心,只要守好它哪怕失去轧钢厂咱们也能再建一个新厂,你一定要坚持住。” 刘海中笑著说:“你儘管放心!我一切都是依照规矩办事,只要是符合规矩谁来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更何况我的隶属关係可不在轧钢厂,就算是有人想找我麻烦,光是协调组织关係就够他忙活一阵。” 聂鹏飞笑著点点刘海中说:“老刘你也学坏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算是让你玩明白了。” 刘海中也不客气的笑著说:“总不能这么多年还没有一点进步吧!不管怎么说我在西山基地也掛职正科,想要免职起码也要上报西北经过审批吧!”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老刘你有这种心態我就放心了,时间紧张我也不跟你多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等我回来解决,一切还是要以人身安全为重,其他的一切都是外物。” 刘海中郑重的应下,看著聂鹏飞提著箱子上车离去。 聂鹏飞到达机场的时候,地勤人员已经开始检修飞机,聂鹏飞不是那种將生死寄託他人的性子,前世他看的电视剧电影里面,通过检修飞机动手脚造成失事的例子可不算少。 所以聂鹏飞直接带著小王一人提一个箱子来到飞机检修的地方,悄声叮嘱小王在这里看著两个箱子,聂鹏飞有意无意的在三个检修员身边转悠,假装好奇的看著三人做例行检查。 第314章 情况不容乐观 起飞前的例行检查並不复杂,没过多长时间就已经检修完成,聂鹏飞笑著送別三位技术员,转身回到候机厅等待起飞的指示。 就在聂鹏飞思考著辐射病的治疗手段时,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人站在他的面前。聂鹏飞抬头看他有些面熟起身笑著打招呼,同时仔细打量对方,忽然想起来这人笑著说:“程梁!没想到是你小子!十来年不见你小子变化好大,刚才一下子居然没有认出来你。” 程梁也笑著回应说:“当初一別聂叔还是风采依旧一点都不显老。” 聂鹏飞摆摆手略带无奈的说:“我都说过几次了?咱俩年纪差不多平辈论交就行,你这一声叔可把我叫老嘍。” 程梁一本正经的说:“您跟我大伯兄弟相称,我要是跟您平辈论交大伯非抽死我不可。再说当年要不是您出手相救,我们连剩下的十来人没一个能活下来,救命之恩我一辈子也不敢忘。更何况当时我重伤要死也是您把我的命救回来,於情於理我都不能对您不敬。” 聂鹏飞无奈的拉著他坐下说:“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这么多年不见你大伯身体还好吧!当年条件不好也不知道他的腿伤有没有痊癒?后来我去找你们的时候才知道队伍已经转移,我走的急也没来得及问你们的番號。” 程梁笑著说:“我大伯的腿伤没什么大碍,当时鬼子追的急我们部队又损失严重,上级命令我们转移跟总部匯合休整。” 聂鹏飞感嘆著说:“当时敌强我弱很多时候只能被动转移,很多伤员就是因为得不到有效休养才会重伤甚至致残。” 程梁也跟著嘆息一声说:“確实有很多人因为这个伤残和死亡,有时候看著他们痛苦活著,比看著他们战死还要难受。我爹。。。” 程梁正说著话一人急匆匆走过来,看到程梁急忙敬礼:“程政委好!”程梁也回礼,正要继续跟聂鹏飞说话,来人已经先一步开口:“聂书记,飞机已经准备好现在就可以起飞。”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又对程梁说:“那我先走,咱们回头再联繫,等我出差回来我去拜访你大伯。” 程梁只得点点头笑著作別:“好啊!那我等聂叔回来的时候在联繫您,不知我该怎么联繫?” 小王適时上前紧走两步,快速的写下一个电话號码交给程梁说:“这是我们书记办公室电话。” 程梁接过纸条客气的点头回应,聂鹏飞对著两人摆手示意后一手一个箱子脚步匆匆赶往飞机。程梁则快速的赶回办公室拨出一个號码。 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我是程栋,请问是哪里?”程梁对著话筒兴奋地说:“大哥我找到那个人了,小欣她有救了!”程栋的呼吸一滯隨即又变得急促起来:“你说的是真的?確定是当年那个人么?那在哪里见到他的?我们找了那么多医院都没找到他,你是在那个医院见到他的?” 程梁语气带著激动的说:“我肯定是他,刚才我在机场见到他在候机,他还记得我也还记得大伯。我们一直都找错了方向。我们只想著他会在医院任职,却没想过他会在工业系统,现在他已经是红星轧钢厂的书记。” 程栋深吸一口气说:“是这两年大出风头的红星轧钢厂?好傢伙!以前我还以为只是恰好同姓而已,原来一直是我们搞错了。你有没有留下他的联繫方式?既然是从你们机场出发,回来的时候肯定也会经过你们那里,你时刻关注著他的行程。等他回来了我亲自登门求助。。。” 聂鹏飞走到飞机旁没有急著登机,反而围著飞机缓缓转悠一圈,內功运转到极致精神力也放到最大。 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飞机飞到天上一旦有危险自己可没把握能活下来,还不如在地面的时候小心再小心。一圈下来没有听到异常的声音,说明飞机上没有安装定时装置,这才登上飞机又在飞机內部探查一番,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意识才放心坐下休息。 好在这时候的飞机大多是运输机改造而成,不像后世客机那么庞大,不然凭现在的精神力根本难以坚持到探查完毕。就这微薄的精神力损耗也很严重,聂鹏飞不得不闭上眼睛休养精神。意识感知中飞机陆续又上来几个人,隨后舱门关闭飞机开始缓缓滑行直到起飞。 聂鹏飞一路上都在运功恢復精神力,只留少量意识感知外界动静,看起来就像是劳累过度在休息一样。好在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出现任何波折,飞机顺利抵达目的地。 刚下飞机聂鹏飞就见到丁伟站在一辆吉普车前招手,快走两步来到丁伟身旁,看著他略显粗糙的脸庞忍不住调侃道:“老丁现在这脸再想去勾搭姑娘就不好使了吧!” 丁伟轻捶聂鹏飞肩膀一下说:“就会满嘴跑火车,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赶紧上车我们早一分钟赶回去老傅就少受一分钟罪。” 聂鹏飞脸色凝重的打开车门先放好两个箱子,才上车坐在吉普车里问:“具体什么情况现在可以说了吧!” 丁伟下意识的左右看看,很快又意识到这是在车里,於是靠近些小声说:“老傅是核研究小组的成员,前阵子开始剧烈咳嗽兼而伴有咳血症状,但是他一直隱瞒没有上报,直到三天前他昏迷在岗位上才被人送往医院。” 接著缓缓嘆口气说:“医院诊断是肺癌晚期,而且因为长期接触辐射源导致器官衰竭,医院已经下达病危通知书,並且老傅隨时有丧命的可能。” 聂鹏飞心里一惊,情况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严重,如果是单一的肺癌或是辐射病,他都有把握能为对方延命二三年,可是两者叠加就不是简单的1+1,而是几何倍数的增加难度。 聂鹏飞摇摇头遗憾的说:“按照你说的情况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只能等我见到人检查之后再说。” 第315章 计算机带给丁伟的震撼 丁伟自从知道医院检查结果之后其实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聂鹏飞的话还是有些沮丧。之后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聂鹏飞望著车外茫茫戈壁发呆,心情受到思绪的影响染上一抹阴霾。 天色渐黑的时候汽车驶入一处基地小镇,最后缓缓停在一座医院门前,聂鹏飞和丁伟下车后隨著门前等待的工作人员来到一间病房。 放下手头的箱子看著病床上满脸痛苦身形消瘦的男子,聂鹏飞微微嘆口气心里更加沉重,不过还是很快调整心態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伸手为男子把脉。 隨著时间不断推移,聂鹏飞把脉的手也在不断变换姿势,十多分钟后才缓缓收回手眼神示意丁伟,两人前后脚走出病房来到一间办公室。 丁伟坐在椅子上大气也不敢喘的等著聂鹏飞开口,聂鹏飞沉默一阵才缓缓开口说:“太晚了!已经药石无医。以我的能力也只能减轻他的痛苦让他带病延年。” 丁伟闭上双眼轻嘆口气说:“说起来都是我的问题,我要是能早点注意到老傅的身体状况,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聂鹏飞轻拍他的肩膀说:“药医不死病,人生在世岂能事事尽如人意,还是听听老傅自己怎么说吧。” 丁伟抹把眼角的泪水说:“你过来之前一直按照你的嘱咐餵他药,目前还只是服用牛黄血竭丹和六阳正气丹。” 聂鹏飞点点头说:“还好没有危急到服用保命丹的地步,保命丹是万不得已的最后手段,虽然能保住病人一天生命,但是一天之內没办法治疗的话最后还是难逃一死,不但不能救人反而会加速死亡。” 丁伟带著聂鹏飞回到病房里,聂鹏飞取出药箱里的银针在老傅身上施针。针灸结束之后聂鹏飞再次把脉后说:“让他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应该就能醒过来,到时候听听老傅的意见再做决定吧!” 丁伟点点头示意眾人跟著出去,叮嘱护士晚上一定要时刻注意老傅的情况,有什么问题及时去休息室找人,嘱咐完才带著聂鹏飞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里派人去给聂鹏飞准备饭,丁伟才好奇的打量聂鹏飞身边的箱子问:“老聂你今天很不对劲,从你下飞机开始这两个箱子就不离身,刚才你的药箱都能放心的留在病房,但是这两个箱子你是走到哪里带到哪里,说说你这箱子是什么情况?” 聂鹏飞確定周围没有偷听的人才小声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集成电路么?” 丁伟点点头说:“后来我找专家问过,他说这確实是跨时代的理念。你的意思不会是说这里是集成电路吧!”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还记得我当初说用集成电路组装计算机的设想么?这个箱子里就是我当初设想的成品,里面是一台真正的计算机。” 丁伟大吃一惊的说:“怎么可能?我在研究所里也见过计算机。那个不是要一间屋子那么大?怎么可能这么小一个箱子就能装下!” 聂鹏飞不屑摇头笑著说:“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化不可能为可能。別看这个计算机这么小一点,它的计算能力可比你们基地的计算机强得多。” 丁伟郑重的目视聂鹏飞得到准確的答覆后迅速让警卫员联繫科研基地,要求派出警卫排前来医院武装押送重要物资。 聂鹏飞看著丁伟紧张的一刻也停不下来,微微一笑说:“老丁认识你以来从来没见你失態过,这所医院虽然不是重地,可我一路见到的安保工作还算不错。更何况你应该听说过我得身手,你觉得谁有本事能从我手里抢走东西?” 丁伟转过身定定的看著聂鹏飞,沉默一阵才没好气地说:“这东西既然是你带过来的,你应该知道它存在的意义,你怎么能这么大意轻敌?没错!我是听说过不少你功夫了得的传言,不管是老李老赵还是和尚段鹏,都曾经说过你一身功夫无人能及。可是任你功夫再高能挡得住一枪么?”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普通手枪如今对我已经无害,想要伤我起码也要是大口径枪械,而且还要近距离射击才行。你別告诉我戒备森严的基地医院,居然还能让人带著大口径步枪横行无忌?” 丁伟张著嘴一脸震惊的盯著聂鹏飞,口水顺著嘴角不自觉的流下来,回过神后胡乱擦一把追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得到聂鹏飞肯定答覆忽然大叫一声,嚇得聂鹏飞一个激灵后退两步。 丁伟激动又羡慕的说:“好傢伙!当初在晋西北要是有你这身本事,我都敢去找筱冢老鬼子谈谈保护费的事。快说说你是怎么练的?能不能教教哥哥?你好好看看啊!我是不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 聂鹏飞好笑的看著这个中二中年,摇著头说:“你这辈子是別想好事了,还是赶紧找个媳妇努力生俩孩子,说不定这辈子还能见到你儿子练成有成。你说说你这些年都在干嘛?老李儿子已经三个,老赵更厉害四个儿子,老孔少点也有一个闺女一个儿子。我就更不用说了,两个闺女三个儿子。你可倒好?这么多年连个媳妇都没混上,下次聚会的时候我们妻儿大小一群人,就你形单影只顾影自怜。” 丁伟难得的没有反驳而是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早年也有过爱人,可是那个年代生死离別太常见,他的爱人在一次转移中身死。从那以后他就没有结婚的打算,如今听到聂鹏飞旧事重提也心思动摇。 就在两人沉默无言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丁伟收拾心情说:“这个问题我会认真考虑!今晚你还是待在医院隨时注意老傅的情况,我亲自押送这个箱子回基地一趟。” 聂鹏飞点点头把箱子交到丁伟手中说:“里面我虽然加有软垫缓衝,但是依然不能剧烈晃动。箱子里有详细的组装说明和操作指南,相信基地的专家很容易看明白。” 第316章 说服傅兴配合治疗 丁伟一手就要去提箱子,结果发现竟然没提起来不尤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聂鹏飞能轻鬆单手提起是因为有功夫在身。 於是改成双手抱著箱子费劲力气才抱起来,跟警卫员一人一个才点头示意向著医院大门走去。 聂鹏飞上飞机之前精神力消耗过大,飞机上这段时间还没有恢復过来,这会已经感觉到有些疲惫,於是和衣躺在床上休息。好在晚上老傅那里没有出现状况,聂鹏飞早上进入病房不久他也如期醒来。 老傅名叫傅兴,出身南洋华商家庭,自幼学习优异的他后来赴英国留学,新中国建立后响应国家號召回国建设祖国。说起来两人之间也有一段缘分,只是两人对此事並不知情。 当初周志乾带著马小五见过聂鹏飞,马小五被聂鹏飞的武功折服,死缠著要学上一招半式。聂鹏飞看在周志乾的面子上传了他一套混元功,其中包含掌法、身法、內功。 马小五虽然悟性一般却有毅力能吃苦,配合著聂鹏飞提供的丹药、玉蜂浆,经过半年苦练总算是入了门。 后来马小五被外派港岛执行任务,凭著一身功夫救下被保密局绑架准备送去湾岛的傅兴,並一路护送他到达京城。 醒来的傅兴听完聂鹏飞说明的病情开口询问:“按照聂医生的说法我已经命不久矣?” 看到聂鹏飞点头傅兴说:“其实我之前已经感觉到,当时我还以为是因为接触辐射造成的后遗症,如果我当初直接上报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聂鹏飞虽然觉得很残酷,但还是诚实的点点头说:“不管是单纯的辐射后遗症还是单纯的肺癌,我都有对应的治疗方案,即使不能让你痊癒也能缓解病情多坚持几年。”说著长嘆一口气:“可是你太过自作主张,隱瞒不报以至拖延太久,我现在也无力回天。” 傅兴脸色灰败两眼无神的看著头顶天板,沉默一阵才缓过神问:“那我现在最好的结果和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聂鹏飞心情沉重的说:“我为你调理身体三天,你完全遵照我得医嘱行事。三天后我会开始为你针灸並配合药物治疗,如果一切完美的话可以暂时压制你的病情。从此你会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只要按时服药就与常人无异,但是最多一年后这些病会在一瞬间爆发,而爆发之时就是你身死之日。” 傅兴两眼放光仿佛精气神都回来了一样,激动的问:“这是真的么?真的还可以再坚持一年?” 聂鹏飞点点头说:“没错,不过这是最好最理想的状態。而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傅兴眼神再次黯淡,又是一阵沉默后问:“最坏的结果是什么?马上就会死么?” 聂鹏飞说:“不会,但也不超过三个月。以我的能力保证你无痛无灾活下来三个月不成问题,但是代价就是你每天大半时间都会昏睡,能保持清醒的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而且也不能再进行工作。” 傅兴不死心的追问:“两种结果哪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聂鹏飞摇摇头说:“这种事情不是数学,没有概率统计这一说。行针要连续七天进行七次,每次行针都要持续一个小时,中间但凡出现一点差错都会前功尽弃。所以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確的答案,一切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傅兴內心挣扎许久还是不甘心又问:“如果不冒险治疗,只靠药物我能坚持多久?又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聂鹏飞想了想说:“你会每天被病痛折磨,不过按时服用药物压制的话可以缩短病痛时间,睡前再服用止疼药应该可以让你晚上安睡。不过生命会缩短到一个多月,同时也不能进行高强度工作。” 傅兴听罢又开始犹豫纠结起来,既不甘心失败躺在床上浑浑噩噩三个月,又期望成功能再工作一年,说不定就能亲眼看到邱小姐出嫁。至於再坚持一个月这个选项,第一时间就被他放弃。他不是怕病痛折磨,只是单纯感觉时间太短,等不到邱小姐出嫁的好消息。 聂鹏飞看他一直沉默不语,知道他肯定是在纠结怎么抉择,於是宽慰的说:“傅先生何不跟基地那边联繫一下,说不定有意外的消息能帮助你坚定想法呢?”说完没有在意傅兴疑惑的眼神,打声招呼说要去做些准备就转身出了病房。 傅兴纠结一阵后回想聂鹏飞的话似乎意有所指,於是让护士推著他去办公室给基地打了一通电话。回到病房的傅兴既纠结又兴奋,整个上午都是在这种患得患失的状態中度过,直到午饭时间聂鹏飞给他带来饭菜,傅兴才从这种状態中恢復过来。 看著眼前与以往大不相同的饭菜,尤其是能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淡雅清香。当得知这是聂鹏飞亲自操刀给他做的药膳,傅兴好奇的再次打量起这个医生。 一头精神的短髮,身材不算高属於这个年代常见身高,略微有些发胖但是看起来並不臃肿,反而让人感觉有几分詼谐可爱。但是据自己好友所说,这位的医术放眼全国绝对是最顶尖的存在,之前保住自己命的药物就是他所提供。 现在看来他的厨艺也非同一般,单凭这手厨艺到国外任何一个富豪区开店,绝对能混的风生水起。心里想著这些手里也没停下吃饭,昨天昏睡之后一直没有进食,今天早上也只是吃了一小碗稀粥,刚才一闻到香气就感觉飢饿难耐。 虽然已经感觉极度飢饿,可是多年来的教养还是让他放缓进食速度,细嚼慢咽的吃完这顿饭。这顿饭量不算太大,可是吃下去之后就感觉一股暖流充斥全身,自从重病以来已经好久没有这种舒適的感觉,心里对於聂鹏飞的信心再度加强几分。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聂鹏飞每天三餐亲自下厨为傅兴调理身体,傅兴也能感觉到身体机能的恢復,於是在聂鹏飞送来晚饭的时候告知他自己愿意尝试治疗。 第317章 蔫坏的李怀德 聂鹏飞微微一笑对傅兴说:“你能想通我很高兴,明天再调理一天后天开始行针,希望未来几天时间你能保持这种信心,这对於你后期的治疗有好处。你信心越强烈越能激发自身生机,对於最后的成功越有帮助。” 傅兴诧异的看著聂鹏飞好奇的问:“既然这样有好处聂医生之前为什么不直接说明呢?” 聂鹏飞微笑著说:“咱们刚见面我空口白牙的跟你说你会信么?现在经过两天的相处和调理让你自己產生信心,即使现在有人要动摇你的决心你会迟疑么?” 傅兴忍不住鼓掌讚嘆说:“聂医生的手段果然高明,不管是医术厨艺还是对於人性的把握都有过人之处。” 聂鹏飞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提醒傅兴未来八天吃好睡好,明天起可以在户外適当活动活动,不要做剧烈运动也不要长时间活动,身体稍微出汗就要適可而止,最主要的是继续保持现在的心態。 时间一晃而过,傅兴的治疗已经顺利完成,期间聂鹏飞在空间里接收聂国曦按照要求炼製的丹药,经过检查质量上成药效稳定,完全符合聂鹏飞的要求。 傅兴治疗效果虽然没有达到预计的一年,却也顺利的让他能多活八九个月。配合小兮炼製的丹药按时服用,只要不再连续熬夜加班顺利度过剩余的时间不成问题。 聂鹏飞治疗期间也和赶来探视的首长深谈许久,首长对於他的態度依然亲近关爱,倒是让聂鹏飞紧张的心情放鬆不少。於是聂鹏飞趁势提出给基地的各位专家做一次体检,有针对性的给他们调养身体提些建议。 首长深思熟虑之后婉言拒绝了这个提议,只是让聂鹏飞继续提供大量精气丸和九玉露丸。聂鹏飞心思一转就知道肯定是邱小姐的研究到了关键时刻,这次带来的计算机肯定在其中起到了一定作用。 首长看他激动的表情就明白他肯定是已经猜到一些真相,於是讚许的点点头说:“该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但是现在的情况你也明白,很多事情只能隱藏在暗处不能见光。不过我相信终有云开见日的时候!只是在这之前要委屈你。” 聂鹏飞笑著敬礼,就像第一次见到首长的时候那样,眼神坚定的说:“相比那些牺牲的同志我这根本不算什么!回去后我会继续配製药丸,到时候还要首长派专人接收。” 任务顺利完成,聂鹏飞自然也就不適合呆在这里,依然是丁伟来为他送別。临上飞机前丁伟郑重的说:“上次你说的事情我考虑好了,逝者已矣往事不可追,我也打算放下过往放眼当下。” 聂鹏飞跟他来了个拥抱后调笑著说:“老丁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行不行啊?要不要我给配些药调理调理?” 丁伟笑著擂了他一捶说:“你小子也开始调笑我了,不过你可要说话算话,我等著你的药呢!哦!对了!听老李说你那里有珍藏的药酒,据说已经陈了好多年,给我弄些过来。”聂鹏飞坏笑著转身开始登机同时向身后挥挥手示意明白。 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聂鹏飞虽然从四弟那里知道厂里没有变故,但还是感觉不放心打算先去厂里一趟。毕竟前后加起来已经有十天没在厂里,也不知道之前蠢蠢欲动的几个人这几天有没有动静?这一次没有遇到程梁,也许他今天没有值班,但是有一点点遗憾。 聂鹏飞到办公室的第一时间李怀德就得到消息,聂鹏飞茶还没有泡好李怀德就已经登门。聂鹏飞顺势问起这些天厂里的情况,也果然不出他所料,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地里已经有潮水涌动。 轧钢厂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如今设备全面更换完毕,自身有风扇业务撑著;电子厂经过两轮扩建,就算是在整个工业体系也是有一號的存在;前段时间联合几个分厂正在整合的空调厂已经开始陆续投產,未来可见又是一个巨大的亮眼政绩。甚至有小道消息说空调厂的產品要参加今年的秋季广交会,到时候能拿到外贸订单的话就不是亮眼那么简单。 所以厂里几个掺沙子进来的头头脑脑动心思也很正常,不过听李怀德说的意思他们前两天突然间偃旗息鼓,对外表现的极为恭顺配合。李怀德一时没弄明白他们的意思,这也是他第一时间来见聂鹏飞的原因。 聂鹏飞稍一琢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看来首长先前的那一番话不是无的放矢,这些人背后的人应该是收到了什么风声。都是久经世事的老狐狸,既然知道没有机会爭夺掌控权,何不顺势而为给自己弄一份政绩。 聂鹏飞正要跟李怀德说明情况,秘书小张敲门说:“书记!黄副厂长派人来说有工作需要向您匯报,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 聂鹏飞轻笑一声说:“你就说我现在有时间让他过来吧!”隨后小声对李怀德说:“这次出差有额外收穫,他们最近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正好趁机给他们安排些事情。只有让他们忙起来才能少些小心思,我们也能过几天舒心日子。” 趁著黄副厂长还没过来,聂鹏飞又跟李怀德说起后面的计划,最后跟李怀德说:“我十月下旬还要请假几天,你在给他们安排事情的时候注意掌握好度。这两个月趁著威慑还在给他们安排轻鬆些的工作,十月我请假的时候想办法把不安分的都打发出去,不要给他们发难的机会。” 李怀德虽然奇怪聂鹏飞为什么又要请假,却很识趣没有刨根问底,反而跟聂鹏飞商量著怎么安排才能把那三个不安分的傢伙派出去。 聂鹏飞灵机一动说:“秋季广交会不就是在十月底前后开始?不然安排他们中的一个人带队怎么样?” 李怀德笑著说:“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我想不管是谁都不会推辞吧!另外咱们跟老区的合同明年年初就要到期,既然要重新签订合同,出於对合同的重视派一位副厂长带队去谈判不过分吧?” 李怀德端起已经变温的茶水喝上一口润润嗓子又说:“咱们这一段时间虽然已经整合了大部分分厂,但是还有一些偏远的小厂没有得到有效利用,等国庆之后安排一位副厂长主抓这事应该很合理吧!” 第318章 程家兄弟登门 聂鹏飞对於李怀德的安排非常满意,既能让他们合理的忙起来,从上到下还都挑不出毛病。他们要是办好了当然是一份政绩,做不好正好可以敲打敲打,让他们收起不该有的小心思。反正作为一二把手天然具有优势,他们俩又不是没有跟脚会被抢功的人,自然不用担心属下能力太强。 事情既然商量好两人就势聊起最近的一些时事,直到小张再次敲门说黄副厂长到了,李怀德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告辞离开。出门的时候正好跟黄副厂长打个招呼,然后一脸笑意的回自己办公室。 黄副厂长名叫黄明,是上次人事大调整的时候调来轧钢厂。他接替苏靖的工作主抓生產,同时也是厂里的第一副厂长,也和李怀德一样兼任副书记一职,在轧钢厂说一句位高权重不为过。 这一年来工作勤勉且从不参与斗爭,就像是一心扑在工作上一样,给人一种公正严明的感觉。所以到现在为止已经在厂里立下威信,在生產工人间很受爱戴。 聂鹏飞对他態度倒是没有像李怀德那样抱有成见,反而对他认真的工作態度十分欣赏。至於这人有没有其他小心思?聂鹏飞对此倒是不太在意,只要不是最上面的大佬们出面,聂鹏飞现在的级別和势力足够他自保有余。 黄明这次来说的还是空调厂的事情,之前实验性质生產的空调都是大型工厂和实验室使用。为了儘快得到使用数据,所以交付的时候算是半卖半送。现在后续下订单的实验室也要求享受同等待遇,对此黄明和李怀德倒是意见一致:爱买买不买拉倒! 反而是聂鹏飞一直在劝说两人接受,只要是不赔本少赚点也就少赚点。好歹都是自家人,肉终归是烂在锅里没什么好心疼的。反而是小型家用空调外观一定要做到精益求精,价格也要只比国外同等產品价格下降百分之十,坚决不能为了外匯大肆降低销售价格。至於中央空调的订单则隨缘,能接到就接不能接到也无所谓。 黄明依旧抱定优先赚取外匯的想法,希望哪怕是赔钱也要儘量多销售,只要是能换回外匯自有上级贴补厂子。哪怕聂鹏飞摆事实讲道理,甚至说明国外反倾销等法规,可是依然没能打消黄明的心思。 对於这类意志坚定的人聂鹏飞真是又爱又恨,可是这种事情又不能强行决定,还是要讲道理辩是非说通他改变想法。毕竟人家的想法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也是很多工厂和外贸部门的心思。他们也不是刻意损害国家利益,只是落后久了又经常接触外界,眼界开阔的同时难免会產生不自信的心態。 实在没办法说通黄明,聂鹏飞只好跟他商量把各自的想法形成书面报告,上报部里等著上级討论决定,也省的他们两个谁也说服不了谁乾耗时间。上级部委领导身处高位了解到的信息更全面,考虑的范围也更广阔,两人等著执行上级方案就好。 黄明对於聂鹏飞的倔强也头疼不已,在他看来聂鹏飞这样搞简直就是胡闹。虽然他之前做的很多决定都是正確的,但是那些决定都是针对国內。他一个没出过国没留过学,一切都是靠自学的輟学中学生对国外又能了解多少?靠著一知半解的道听途说不过是坐井观天的臆想,一旦决策失误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外匯?又要少买多少先进的机械设备。 现在听到聂鹏飞提议方案上报,黄明也是鬆了一口气,只要聂鹏飞不是一意孤行动用一把手权力强行通过就好。想来上级部委能看明白其中的利弊,只要命令下来依聂鹏飞的性格肯定会执行。对於这点黄明还是很放心。 可是事情的结果却出乎黄明的预料,上级下发文件要求按照聂鹏飞的报告执行。黄明虽然多次到部里反应情况,可是依然没有改变部委的决定,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但是却请缨要亲自往广交会走一遭,要亲眼看著交易会好隨机应变。 聂鹏飞对此自无不可,一个副厂长和两个副厂长带队並没有太大区別,真正执行工作的还是办公室主任夏天明,他们两个副厂长更多的不过是牌面作用。 从西北回来的第二天,程梁带著一个跟他有六七分像的中年人一起到家里拜访,身边还跟著一个看起来病怏怏的小女孩。小女孩年纪大约八九岁的样子,女孩的小脸上几乎没有血色,有的只是病態的苍白,伴隨著偶尔急促的呼吸声让人看著都心疼。 程梁一边介绍身边人一边说:“这是我大哥程栋和侄女程星云,想必聂叔也看出来了,星云从出生就体质很差,三天两头生病。我们一家领著她看过很多名医,但是结果都不理想。我们这些年其实一直在找您,就是抱著最后一丝侥倖心理。希望您能帮忙看看这孩子的病,我大伯亲口承诺: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承您一份人情。” 聂鹏飞安慰著越说越激动的程梁和他身边的父女,对著在屋外探头探脑的聂国曦招招手:“小兮你来给妹妹把脉检查。”小兮惊讶的指指自己,隨即高兴的蹦跳著进屋,温言细语的一边逗弄小姑娘一边在手腕上把脉。那个一本正经的做派让程氏兄弟安心不少。 过了一阵聂国曦放开手说:“不算大问题!先天不足引起的心肺功能受损。应该是孩子母亲怀孕期间受寒导致早產,出生之后又没有及时有效的治疗,所以才会越拖越严重。只要一枚九转熊蛇丸下去,再將养一个月等药效完全发挥作用就能痊癒。” 程氏兄弟对视一眼都感觉很荒诞,可是看看聂鹏飞满意点头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都在心里把对聂鹏飞的重视程度再次提高一个台阶。 聂鹏飞从程星云进门就已经看明白她的问题,对於治疗方案也有腹稿。让聂国曦试试一来可以让她有机会实践理论,二来也是想著开始为聂国曦扬名。 第319章 一下港岛 聂鹏飞微微一笑又问:“小兮如果是没有九转熊蛇丸的情况下,你认为应该用什么手段治疗最好?如果是贫寒之家无力承担高昂药费又该怎么治疗?” 程栋关心则乱,直接起身想开口问药的事;程梁旁观者清,觉得应该是聂鹏飞在教导闺女,所以一把拉住大哥轻轻摇摇头。程栋经过这一打岔也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又缓缓坐回椅子上抱著女儿静观其变。 聂国曦也明白这是老爹在考较自己,从小老爹就教导过:凡是病症要分穷治富治。对於有钱人家来说只要能治好病千金酬谢不为过;对於穷苦人家一粮一菜皆可。所以略一思考就回答说:“如果是富治可以先用归元汤配合针灸治病,等身体恢復健康之后再用续命丸配合回阳九针除根。” 说到这里轻簇眉头犹豫著说:“如果要是穷治就只能依靠针灸为主药蒸为辅,但是时间长不说过程也会很痛苦,不是真正没办法的家庭不会忍心看著自家孩子受这种罪。不过要是能给我一段时间的话,应该能调整出来一份便宜的药浴方子,这样治疗过程就会温和许多。”隨后就两种治法的用药开始详细阐述配伍原因。 聂鹏飞听著聂国曦的讲述不断点头,最后满意的鼓掌说:“小兮的医术已经小有所成,再沉淀一年就可以去考取行医资格证。” 程栋虽然不通医术,可是听著聂国曦的详细讲解却能明白病因和相应的治疗原理,哪怕是事前父亲和堂弟说过有很大概率能治,这会儿依然是惊喜的抱著怀里的女儿泪流不止。 聂鹏飞笑著对程栋程梁兄弟说:“想必你们也都听明白小兮的话,最快也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再等两天,下一炉的九转熊蛇丸我可以给你们留一颗。另外可以让小兮帮著运功催化药力挥发,当天就能让星云痊癒。” 程栋眉头紧皱沉默片刻问:“不知道聂书记有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这一家能办到绝不推辞。” 聂鹏飞眉毛一挑,听明白这话的言外之意,这显然是要把这份恩情限制在他这一支。瞟了一眼端坐没有动静的程梁,明白这肯定是他们来之前就商量好的对策。略一掂量点点头说:“说起来我现在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而且这次既然是小兮救治病症,这份人情就落在她身上吧!” 程栋看看这对父女郑重的点点头说:“以后只要聂大小姐有需要,我家必定会全力以赴出手一次。”聂国曦在聂鹏飞的示意下懵懂的点头应下,然后交代起这两天的注意事项,並在聂鹏飞旁观下进行一次针灸,暂时缓解程星云的症状。 时间临近十月下旬的时候,西南那场让教员苦思许久都没想明白的仗还是发生,西南边境局势顿时紧张起来。两国在边境囤积大量军队,以两极为首的世界各国也在重点关注这场战事。 当世界主要目光被吸引过去的时候,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在港岛丁路的家里。 夜色朦朧间熟睡的丁路猛的惊醒,感觉不妙的他儘量放缓呼吸,同时运转全身功力集中精神准备应对突袭。可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在客厅响起:“不错不错!你小子的警惕性还行,这一年多倒是长进不少。” 丁路听到这个声音惊喜的散去內力,一个翻身下床来到客厅查看。隨手打开客厅的吊灯,果然看到师父正坐在沙发上满脸微笑的看著自己。丁路惊喜的上前跪倒在地就要叩首,却被聂鹏飞先一步拦住扶起。 聂鹏飞笑著说:“你小子怎么还是改不了这客气劲?再说咱们师徒也是经常见面又有什么好客气的?” 丁路开心的说:“虽然前几天才见过师父,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师父会来港岛,更想不到师父居然会来我家。” 聂鹏飞无奈的笑笑说:“我是要去办一件事所以顺路来看看你,另外还要你带著我去看看你改造的別墅,就是不知道符不符合我的要求。” 丁路满脸堆笑的说:“师父交代的事情徒弟怎么敢怠慢?这几个月我亲自监督施工,保证没有人能知道全貌,一切施工都是按照师父图纸所示建造,其中的几个关键节点都是我亲自动手完成。” 丁路说的是聂鹏飞去西北之前给他安排的任务,丁路用聂鹏飞提供的钱在港岛加多利山买下一栋別墅,並且按照聂鹏飞的图纸修建了一座地下室。其中的机关暗道都是聂鹏飞亲手设计,丁路分別请动数批人次施工修建。为了保密丁路还有意打乱顺序,务求没人能还原地下室原貌。 聂鹏飞坐著丁路的汽车来到加多利山別墅,仔细检查別墅和地下室的建造,发现没有问题之后才放心。之后两天时间聂鹏飞带著丁路安装好地下室的机关,在关键节点布置好触髮式毒药和迷药,室內放养著十二条空间培养的毒蛇。 聂鹏飞交代丁路说:“等过阵子我会在这里放上一些东西,你以后每隔一周来这里餵养一次。每次下来检查的时候一定要戴好通犀地龙丸,这些毒蛇的毒性就是你也难以抵挡太久。” 丁路点头应是的同时也好奇的询问:“师父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什么?如果真要保存什么重要东西,直接存放在洞天里不是更好?这样兴师动眾岂不是多此一举?” 聂鹏飞遥望西边眼神仿佛穿越空间看向很远的地方:“我这次是去取一些东西回来,这些东西日后需要经你的手过明路,所以这些动静都是必要的举动,包括你时不时来一趟也是一样的道理。” 丁路还是不解:“师父吩咐的我肯定会照做,只是我一时还没想明白师父的用意。” 聂鹏飞转头看著他说:“这里隨后会存放大量黄金製品和各色珠宝,这些东西全都来自阿三的一座古老神庙。如今大战正酣阿三肯定无暇顾及国內偏远地区,更何况是一座远离战火的市中心神庙?” 第320章 斯里帕德玛纳巴斯瓦米神庙 丁路听著师父的话还是感觉云山雾里,但是那句大量黄金製品和各色珠宝听得真真切切。 他在四合院住的时候也听到过很多传言,自詡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如今能从师父嘴里听到大量这个词汇,本身就说明这个数量的巨大,不免心里也开始畅想起来,再回想別墅下面那个地下室的庞大规模,丁路不禁打了个寒颤。难道师父这是打算抄了阿三的银行金库? 聂鹏飞神秘的笑笑没有再跟丁路详细说明,等真正面对这些的时候才会更加震撼,不过这些宝物聂鹏飞打算留在港岛。 既然已经决定布局港岛,那么作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东亚洲的金融中心,银行业肯定不可避免的要涉足。在1971年布雷顿森林体系结束之前,黄金作为与美元掛鉤的等价恆定物,是任何一家想要有作为的银行不可或缺的储备物资。 印度教源自公元前1500年的吠陀教,之后隨著雅利安人的入侵和种姓制度的形成,逐渐发展为婆罗门教,最后在公元7世纪左右演变为印度教。不同於反对婆罗门教的权威和种姓制度的佛教,释迦牟尼创立佛教之初就强调“眾生平等”和“四諦”“八正道”。 而印度教是一个多神教,信仰三大主神(梵天、毗湿奴、湿婆),强调“梵我合一”和“轮迴转世”,教义较为复杂且包含多种哲学流派。 它的种姓制度对印度社会结构產生了深远影响,將社会分为婆罗门、剎帝利、吠舍和首陀罗四个等级,不同等级之间存在严格的界限。这一行为也就导致印度教只能在其本土传播。 喀拉拉邦位於阿三国半岛南端西侧,是一个歷史悠久、文化丰富的地区。特里凡特琅市中心矗立的斯里帕德玛纳巴斯瓦米神庙,是信徒献给印度教主神毗湿奴的重要神庙。 这座神庙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园前300年,一直以来都是重要的朝圣地,並与统治该地区的特拉凡科王国密切相关。1750年,马坦达·瓦尔马国王將他的王国奉献给神,更是宣布自己为神的僕人。 聂鹏飞站在不远处的民宅屋顶,遥望著这座规模宏伟的神庙。也许是审美不同的缘故,这座世人口中的华丽神庙在聂鹏飞看来也就一般般。 施展起轻功再次悄然靠近神庙。这已经是聂鹏飞来的第三天,经过两天的日夜探查,聂鹏飞发现这里的防卫並不严密。也许是因为年代久远,也可能是宝藏信息断了传承,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让人遗忘了这里的宝藏。 歷史上直到2011年神庙的六座地下密室才被发掘,仅其中的一號密室下方宝库,就发掘出大量黄金製品和珠宝,包括1200多条金炼、三个黄金皇冠、近一吨重的黄金饰品等。 最后经过数年开发一共打开五个密室,其中宝藏估值超过112亿美元(按照购买力计算相当於1962年的3.4亿美元)。另外还有最大的一间密室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打开。今天晚上聂鹏飞打算把神庙密室一网打尽,就当是帮助这些宝藏提前重见天日。 隨著聂鹏飞逐渐靠近神庙,近距离感触下才发现,这座神庙还真有点意思。一股若有若无的精神力量笼罩在神庙外,让接近神庙的人忍不住升起一股敬畏之情。要不是聂鹏飞练成浑天宝鑑修出精神力,没注意的情况下很真可能吃个闷亏。 这也是聂鹏飞穿越以来第一次遇到超自然力量。一直以来他在国內活动都下意识的避开道观佛寺,所以对於神庙的这种情况还挺期待。 朦朧月光下聂鹏飞站立在神庙门前,清冷的月光洒在一身黑衣上,聂鹏飞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小心翼翼的接触笼罩神庙的精神力。一股繁杂无序的意识猛的衝击聂鹏飞识海,可是这股意识就像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不过瞬间就被聂鹏飞驱逐出去。 略一思量就明白这可能是信徒的意念,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被聚拢在一起,並形成了这股独特的精神威压。好在经过岁月的流逝,很多信徒的意念早已消散,剩余的这些也都散乱无序。聂鹏飞又听不懂他们的语言,这些意识在他看来不过是些无用的乱码,轻轻鬆鬆驱逐出去就好。 反倒是神庙门前一棵大树下枯坐的老者更吸引他的注意。 这老者自从聂鹏飞到来就纹丝不动的枯坐在一块凸起的台上。看形制像是佛教的莲台仔细看却又好似金刚座,模样既熟悉又怪异,老者端坐在上面摆出一个很诡异的姿势。这个姿势聂鹏飞倒是知道,后世很多地方都会开设瑜伽课,某音上时不时也能刷到一些片段,虽然不太一样却也能分辨出来。 似乎是被聂鹏飞盯著太久,老者若有所感的睁开眼睛,那双眼睛给聂鹏飞一种灿若星辰的感觉。聂鹏飞微微一笑稍一运转功力就驱散这种感觉,再看老者又是一种平平无奇的样子。 老者面色大变露出惊恐的神情,嘴里嘰里咕嚕说出一大段话,可惜聂鹏飞一个字也没听明白。摇摇头隔空一指点出,老者再也维持不住瑜伽姿势,手脚不自主的鬆弛开面带惊恐的失去生命。 聂鹏飞上前收起老者尸体,顺手摸了摸那个类似金刚座的东西,发现它的材质好像很不一般,上面也能感受到岁月的侵蚀痕跡。 既然是好东西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隨手收进物品栏里查看,没想到还真是件古董,居然是源自阿育王时期的东西。印度孔雀王朝的第三代君主,距今已经2200多年,相当於国內战国时期的古物,也算是一个意外收穫。 要是这么看来,刚才的老者想必就是神庙暗处的守护者,类似道教护法佛教金刚的存在。要是一般人过来还真要栽在他的精神力之下,而且看他尸体的筋骨模样想必也是一个高手,只是可惜遇到聂鹏飞这个不讲道理的存在白白送了性命。 第321章 收宝大业 解决了看门狗自然就要开始收宝大业。 聂鹏飞先是寻到第一个密室前,本就精通逍遥派杂学精擅机关暗哨,自然轻轻鬆鬆就寻到机关打开密室大门。 密室里漆黑一片却阻挡不住聂鹏飞的视线,他的境界早就能做到虚室生白,反而是密室封闭已久空气不流通有点麻烦,还要施展闭气诀才能自如行走。 进到密室果然空无一物,记得当时看报导时说是密室下面才是藏宝库,需要搬动一块巨石才能打开通道。 运功仔细感应周遭的空气流动,很快就找到挡住通道口的巨石,还好仍在自己力量范围內,直接把巨石收进物品栏,迈步走进宝库甬道。 聂鹏飞自认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当初上交的物资和財物也是大手笔,但是再次见到这种壮观的场面还是忍不住吃惊。 担心夜长梦多所以也来不及细看,施展轻功快速把宝库搜刮一空,又把巨石放回原处再恢復密室大门。隨后跳过第二间密室,也就是后世一直没有打开的那间b密室,而是先去搜刮剩下的四间密室。 虽然这四间比之第一间收藏略少,但总量算下来还是要超过第一间密室两倍。最后就是重头戏的b密室,后世各种传言各种猜测,又是诅咒又是剧毒还有灾难等说法,导致阿三政府迟迟不敢打开这间密室。 聂鹏飞仗著技艺高超又有空间傍身,很快就打开这间密室大门,根本没有传闻中的无数蛇群,也没有什么鬼物邪祟。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精神力,还是处在一种隨时都要消散的状態,而真正的杀招其实是地面上沉淀的毒药。 如果聂鹏飞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一种蛇毒,缓慢蹲下身沾起一点地上的灰尘在鼻端轻轻一嗅,果然是眼镜蛇毒素製作的一种毒药。 眼睛蛇毒本就是神经类毒素,这种毒药中又加入了致幻类药物,很容易放大人心中的恐惧,让中毒的人在极度恐惧中丧命,而这在外人看来自然就是诅咒或者是神罚。而毒药在封闭的密室这种厌氧环境下,哪怕是时间不断流逝也能发挥效果上千年,更別说据报导只有区区百余年。 不过聂鹏飞身上戴著的通犀地龙丸正好是毒药的克星,而且尤善克制蛇毒。任是当初的人想的再周全,遇到不讲道理的外掛也只能徒呼奈何。 聂鹏飞收起心思走进这间神秘的密室中,果然不愧是最大的密室,单是黄金座椅就有三座,跟其他五间密室的总和一样。还有那个纯金铸造的小象,以及旁边纯金打造的牛,都让聂鹏飞嘖嘖称讚。 聂鹏飞努力控制自己面部肌肉,可是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住,忽然发现自己在港岛的地下室好像还是小了些。 不过既然来了肯定是要先弄到手再说,一阵忙碌之后环顾空荡荡的密室,聂鹏飞忽然有一种满足感,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太原的银行金库里。 慢慢退出这间密室,儘量不牵动地面上的毒药,把密室大门再度恢復原状,只要短时间內没人去关注这几间密室,等著灰尘再度覆盖各处缝隙,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曾经有人光顾过。 聂鹏飞站在神庙大门口,心满意足的抬头仰望皎洁的月亮,回头再次看向这座古老的神庙心里猛地一动。施展轻功几次纵跃来到神庙顶部,经过仔细感知和查探,果然在神庙顶部发现端倪。一个小號的迦楼罗装饰居然中空,打开之后里面有一个装著粉末的小罐子。 聂鹏飞猜测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神圣灰烬,印度教里被誉为神物的存在,它被视为神圣力量的载体,具有精神净化的作用。信徒会將其涂抹在额头或身体其他部位,或作为祭祀供品,以此获取神圣的庇佑。 但是聂鹏飞感应到的那股奇异不像是这个。试著把手探入罐子里,几番搅动之下果然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取出来仔细观察觉得挺像佛教的舍利子,之前的那股感觉就是来自这个小东西。隨手拋掉手里的罐子,收起这个姑且叫做舍利子的小玩意乘著夜色悄悄离开。 天色大亮的时候,聂鹏飞很无语的发现自己好像、也许、大概跑错了方向,因为四周居然会出现大量沙地。茫茫沙漠地带四野裊无人烟也没办法確定位置,好在自己有空间,水和食物都不缺,四下里既然没有人也就无所顾忌的继续施展轻功。 足足三天后聂鹏飞才回到港岛,回想这三天经歷简直惨不忍睹。入眼所见全是黄沙,偶尔还会颳起一阵大风掀起漫天沙暴。也就是聂鹏飞有空间,换做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都必死无疑。 好在也不算是毫无收穫,路上活捉了一些野马、野骆驼。能被聂鹏飞挑中收入空间的都是一个群落里出类拔萃的存在。尤其是那二十多匹马,放在一般马群中绝对是马王的存在。 靠著逍遥秘籍里相马经的內容,发现其中居然还有十多匹是纯血的阿哈尔捷金马,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汗血宝马。当然也是因为这些马,让聂鹏飞知道自己大概的位置,並且找到正確的方向回到港岛。 可惜聂鹏飞还是低估了宝藏的数量,也高估了地下室的容量。 无奈只得把黄金座椅、纯金小象、纯金牛等大型饰物放在空间里,其余的诸如金炼、皇冠、宝石、钻石、金幣等则分门別类放在地下室里保管。 当丁路第一次看到这些黄金,整个人震惊的无以復加,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干了什么都记不起来。回过神的时候腿软的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把一直观察他表情的聂鹏飞嚇一跳。好在丁路也算意志坚定,很快就调整过来心態,只是略微发抖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聂鹏飞全程始终仔细观察丁路,发现他除了刚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恐惧,最后恢復云淡风轻的做派,始终没有流露出贪婪、占有等情绪。 聂鹏飞对於他的情况很满意,至少证明自己的眼光还算不错,丁路也没有辜负自己的一番苦心。虽然他走的道路跟自己原本的计划有偏差,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后续的一些布局也可以放心的交给他进行。 第322章 针对未来的布局 又在港岛停留三天,聂鹏飞和丁路大致瀏览一番港岛各地区,结合后世新闻报导和很多港娱小说,聂鹏飞把自己对於港岛的布局大体讲述一番。 丁路把这三天的见闻和师父的讲述仔细整理之后,和聂鹏飞商討一夜制定下一个规划。总体来说以房地產、金融、零售、娱乐传媒为先导,同时收拢金柳手下干將暗中掌握一部分地下势力,明面上组建安保公司,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可以进军医药、电子、汽车等製造业领域。 聂鹏飞听著丁路做的规划十分满意,虽然计划很粗糙手段也比较稚嫩,但是思路清晰目標明確,在这个年龄段来说已经很难得。不过聂鹏飞还是补充了几点,作为现在內陆对外的一个窗口,未来四十年里港岛的发展绝对是走国际化路线。 但是国家不可能一直任由港岛漂泊在外,早晚会把它带回家。可是作为殖民者的港英政府会这么老实的乖乖就范么? 但是他们国家必须要脸,明面上不能做什么的情况下,肯定会在暗地里使用商业手段透支港岛发展潜力,破坏它健康的经济发展秩序。 所以未来一段时间內,在一些行业肯定会出现英资退让华资扩张的局面。可以趁著这个机会逐步蚕食港岛民生命脉。就比如交通、电力、通讯、船舶製造等行业,都可以在外资退让的时候悄悄蚕食一部分,等待合適时机的时候一举吞下。 想想后世的港岛,原本强大的船舶製造业消失殆尽、其余轻工產业大多转移到珠三角地区,曾一度繁荣的娱乐业没落沉寂,只留下金融、房地產畸形的支撑著虚假的繁荣。 丁路对於师父蚕食民生行业的商业远景倒是很认同,但是关於资本转移这一块却不认同。现在虽然是两极爭霸的局面,可是日不落余威尚在伦敦依然是世界金融中心,区区一个港岛的经济怎么可能被正眼看待,更不要说英资退让华资扩张这种事。 聂鹏飞神秘一笑说:“你可以多关注时事新闻,快则数月慢则一年就会有一个惊天消息发布。到时候咱们提前准备好钱偷偷吃进一部分股份和物业,开始进行我刚才说的布局。” 丁路看师父说得篤定,想到他在內陆的地位,也许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於是点点头表示会提前准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后聂鹏飞展开一张世界地图指著一个地方说:“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还要秘密做一件事,暗地里挑选心向內地的华人移民去这里。这里目前位置偏僻人口基数小,你有二十年时间可以在这里布局。目的就是改变这里的人口结构,暗中掌握这里的话语权等著我的消息。” 丁路看著地图上聂鹏飞手指的西澳洲,百思不得其解的挠挠头问:“师父要布局澳洲我可以理解,这里的铁矿石產量极高品味极好,未来各国发展肯定离不开这种资源类商品。可是西澳洲位置偏僻荒凉,矿石资源匱乏歷来不被各大矿业巨头重视。 我记得在学校曾听人说起过,淡水河谷不死心在西澳洲探矿,妄图寻到被遗漏的矿脉,结果每年扔进去大量资金打水漂,连著好几年一无所获,这里也被人称为矿石荒漠。”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手指点在地图一个位置说:“这里有个圣诞溪镇,你的布局可以围绕著这里来,但是千万要小心谨慎不能被人提前察觉。” 说著手指围绕著这里画了个圈说:“我有確切消息表明这里,储藏数条总计数十亿吨60%以上的高品位铁矿石矿脉。我们国家现在很穷但不代表会一直穷,当国家有一天需要大规模搞基建,你说就凭我们低品位的铁矿石储量够么?与其等著被人拿住七寸不得不忍气吞声,倒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提前布局,届时可以做一个搅混水的鲶鱼。” 隨后手指从圣诞溪镇一路滑向海边一个小渔港:“这里一路到海边也要秘密派人收购土地,未来一旦铁矿被探测到,你说那些矿业巨头会怎么打压我们?” 丁路看著地图说:“我们这里如果自己修建铁路支线和和港口,那么投入的资金將是海量。会不会有些得不偿失?就现在国际上铁矿石的价格来说,未来即使有增长也需要很久才能收回这些投资成本。总体算下来的话相当於不挣钱运营一个矿业公司,这样做真的值得么?” 聂鹏飞摇摇头没有解释。丁路根本想像不到,未来这些矿业巨头会把铁矿石价格炒到一个什么样的天价,如果运输能力受制於人,未来绝对只有死路一条。想到这里取出一个隨身好几年的笔记本递给丁路。 丁路打开笔记本见到上面密密麻麻修修改改写著很多內容,包括怎么暗中移民澳洲,怎么利用底层技术工人提供家政服务打开局面,怎么围绕铁矿產地周围建设农牧场,又如何暗中派人加入其他矿场,利用他们的產业培训矿场管理层组建自己的势力,还有扶持华人议员爭夺当地议会席位等等。 丁路感觉师父的行为再次刷新了自己对他的认知,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篤定这里有富矿。但是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有数十亿吨高品位铁矿石矿脉,哪怕资源类矿產利润微薄,那也是数十上百亿美元的天量財富。再加上师父跟自己交代的那些商业布局,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一句富可敌国能代表。 受不了丁路灼灼目光的聂鹏飞笑著说:“你小子別觉得这些很容易,財富地位都是爭取来的,不要觉得隨隨便便就能成功,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当务之急是扩大你的报社影响力,给你自己先谋一个护身符。” 说到报社丁路忍不住笑说:“师父您如今在港岛可是书迷眾多,今夕何夕已经算是一书封神。如今仙剑系列第一部已经连载完结,正在开始连载第二部。您是不知道第一部连载完结的时候,有多少人打电话来痛骂作者,还有人哭著打电话求作者改写结局,也有不少出版社联繫我想要见您商量出版事宜。” 第323章 路遇枪战、救下雷洛 聂鹏飞对这些不感冒,更何况他暂时还不適合公开露面,所以摇摇头说:“都给推了吧,具体情况你自己看著办,我这种情况你也知道不適合露面。至於稿费你给我在滙丰银行开个不记名帐户存在里面,以后也许有用得著的时候。” 丁路对於聂鹏飞的態度倒是没有意外,以师父的级別確实不適合在外面暴露。之后聂鹏飞又跟丁路分析世界经济,讲解未来二十年世界经济的大致走向,分析哪里有利於未来发展的机会,哪些技术关乎未来数十年科技进步等等。 直到夜色浓重聂鹏飞才笑著对丁路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这次出来的时间已经太久,必须儘快赶回去主持厂里的大局,不然那三个傢伙还不定怎么蹦躂呢!以后有什么事咱们在洞天里见面细说。” 丁路虽然仍有不舍,但是想到洞天里可以隨时见面,倒是散去不少离別的忧伤。 聂鹏飞告別丁路在夜色中快速穿梭,经过一个偏僻区域的时候耳边微动,隱约听到一阵枪声传来。 原本不打算理会的聂鹏飞发现,枪声传来的地方正好在自己前进的路上。既然是偶遇自然没有避开的道理,当今世上能让聂鹏飞避让的人还真不多,而港岛还真没有这样的存在。 逐渐靠近枪声传来的地方,见到十几个打扮杂乱的人围成一圈,正在攻击被围在中间的三辆汽车。也就是依託这三辆汽车防御,加上埋伏的人也都是手枪,这才让双方僵持到现在。 聂鹏飞看被围的人中有两人穿著警察制服,外围的人衣著杂乱面相凶狠,所以一时性起打算帮帮被围的人。这次没有用上迷药,聂鹏飞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外围转了一圈,十六个枪手就被动陷入昏迷之中。 聂鹏飞闪身出现在中间的汽车车顶,没有在意车里车外几人震惊的眼神,轻声开口问:“你们谁能告诉我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打枪好玩么?” 中间车里的一个中年人率先反应过来,听著外面陷入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心里有所猜测的说:“周围的枪手是被先生解决的么?” 聂鹏飞没想到这人恢復的倒挺快,於是感兴趣的说:“你要是说那十六个小趴菜,那就不用担心他们了,不睡到明天早上他们是不会醒过来。” 中年人听的心神巨震,刚才他虽然躲在车里,可是外面的情况他也有留意,那十几个枪手分明是在极短时间內停火。现在听这人的意思显然是说,这些枪手都是被他解决的,而且就连人数都准確报出。 中年人震惊过后迅速反应过来,打开车门下车恭敬的对著车顶的人鞠躬致谢:“鄙人是港岛及九龙区总华探长雷洛,今天不小心被对头暗算偷袭,感谢先生出手相救,大恩大德铭感五內,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必不敢辞。” 聂鹏飞听到他的名字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一番这人,如果没错的这位应该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五亿探长』。不过按说现在正是他权势巔峰时期,称得上一句权势滔天,更能控制港岛警务运作,怎么会在阴沟里翻船被人堵在这里? 好在聂鹏飞出发之前已经易容且变化身形,倒也不用担心在雷洛面前露出真容。反倒是雷洛被聂鹏飞打量的浑身不自在,尤其是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他在顶头上司警务处长身上都没有感受过。 看雷洛有些不自在,聂鹏飞轻笑一声说:“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总华探长当面,失敬失敬!我也不过是路过这里,看到被围的人里有警察,出於道义帮一把手。毕竟再烂的秩序也比没有秩序要好,我也不想看到港岛成为一片法外之地。” 雷洛略显尷尬的轻咳一声说:“先生说的是!不过这里荒僻不好打车,先生不如坐我的车回市区。到时候留个姓名住址也方便鄙人日后报答大恩。” 聂鹏飞本就是一时性起出手,如今事情已经解决也见到了当事人,就想著离去,反正两人日后未必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不过就要动身的时候忽然想到,雷洛后来急流勇退跑路去了国外,其在港岛可是出手了大量物业资產,其中不少地段可是有钱也很难买到。既然知道他將来早晚要离开,何不现在留下一段香火情,以后等他要走的时候吃下他的资產。 想到这里聂鹏飞闪身出现在雷洛身边,惊的周围人一阵紧张,反倒是雷洛惊慌之后马上恢復平静,倒是让聂鹏飞高看一眼。 笑著说伸出手说:“总华探长相邀本不该拒绝,但是我还有要事暂时不会返回市区,咱们道左相逢也算是有缘。” 说著取出一个玉石吊坠手指间用力分为两半,其中一半递给雷洛说:“我这里有个信物,日后若有人持此信物上门,还望雷洛先生能够通融一二。” 雷洛懵逼的接过半块吊坠木訥的点点头,隨即震惊的看著聂鹏飞悠忽之间不见身影。周围的属下只觉得眼前一已经看不到人影,只有探长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发呆。 雷洛抚摸著手里的吊坠,玉石独有的触感告诉他刚才的一幕不是戏法,那人真的单手两根手指就把玉石一分为二,而且手里的触感告诉他切面的光滑程度。良久才回过神的雷洛吩咐人去把昏迷的枪手找出来,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们的支援应该也快到了,所以不必急著赶回去。 再次借著月色查看手里的吊坠,那反光的切面仿佛在述说著它的不凡。聂鹏飞离开之后隨手收起半块吊坠,不过是不经意间布下的一步閒棋,以后究竟用不用的上还说不准呢,当务之急是趁著夜色多赶一段路,等到天亮了可不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前进,万一让人无意中看到还以为是大白天闹鬼了呢。 要不是港岛耽搁的时间太长,按照聂鹏飞的脚程天亮之前就能回到京城,现在不得不一路奔驰到天色微亮,就进入空间小院稍事休息。 第324章 舍利子 白天不好赶路也就没必要在外面待著,转身进了静室再度测试起神庙门前收起的金刚座。 当初金刚座被收到物品栏里,原本打算留在地下室里当做一件古董处理。可是想想这件东西指向性太明显,万一再让人认出来不好交代,所以就收进空间里放置。 回到港岛游览期间无意看到它,取出来摸著感觉冰冰凉凉大脑一片清明,觉的挺適合用来打坐修炼內功,於是就安置在自己的练功静室里。没想到这个金刚座除了静心凝神加速修炼內功之外,还有著缓慢增长精神力的功效。 回想庙门前老者的举动,好像也就不难理解他的精神力那么微弱,而且也不通运用之道。想来就是靠著宝物日復一日长年累月积累来的,完全就是被动增长只会一点粗浅的运用方式。 而聂鹏飞的浑天宝鑑可是能主动修炼,现在又有宝物加成,进境自然飞速提升,一日修行抵得上往常十余日之功,连带著內力也有所长进,並且內力总量在逐步减少,精纯度反而在逐步提升,可谓是一举多得。 单这一件宝物就已经不虚此行,宝库里的財物反而在金刚座面前黯然失色。 一天修炼之后聂鹏飞精神抖擞的出了院子,先去看了看留言板上没有什么信息,这才放下心出了空间,趁著天边夜色再次开始赶路。 悄无声息的回到地下书库,聂鹏飞看著熟悉的环境还是有些心情愉悦。虽然只是离开没几天,而且经常能在空间见到小兮,可是离家远行归来还是忍不住高兴。按捺住激动的情绪,开始在书架上寻找高僧隨笔。 当初在神庙顶部找到的疑似舍利子的东西,聂鹏飞还想要確认一下是否为真。毕竟神庙的神异对自己无害不代表对其他人就安全,风水法器被人用作邪途的事情可不算少。虽然没有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可是能影响人的身心健康也不是小事。 可惜一晚上忙碌下来毫无所得,只是个別笔记中提到过舍利子,可是对比下来除了外形並没有其他雷同,更不要说其他方面的神异。 看看手錶时间还早,趁著上班前还有时间,聂鹏飞打算用自己的精神力探查一下。 隨著精神力不断靠近,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入识海,但是聂鹏飞一句也没听明白,更不要说试图去理解意思。直到声音更加宏大,像是晨钟暮鼓又像是洪钟大吕不断在识海迴荡,然后声音又逐渐低沉下去最后寂静无声。 聂鹏飞看著手里色泽暗淡许多的舍利子一脸懵逼。费了这么大劲就听到一阵听不懂的声音?说的算是梵文还是印度语?关键是现在的印度语跟古早的印度语有关联么? 好在也不算一无所获,声音停止之后聂鹏飞的精神力顺利烙印其上,也能通过这枚姑且称为舍利子的宝物聚拢念头。如果把这个东西当成家族传承宝物倒也不亏,以后年年上香祭拜说不定也能有些神异效果? 正想著心事,书库的门从外边打开,聂国曦带著老二聂国禎进到书库。看见聂鹏飞正在书桌旁想事情,聂国曦抢先惊喜的扑上去说:“老爹你这是出关了?这次闭关有什么收穫没有?”说著还眨眨眼。 聂国禎对於老爹出现在这里也很惊讶,昨天他偷偷跑进来的时候可没见到老爹。今天忽然出现在这里不说,看姐姐的样子明显是有事情瞒著自己,顿时挎著个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聂鹏飞无奈的挠挠头说:“老二你还是收收你现在的样子吧!你姐这样叫可爱,你这样总会让我忍不住想揍你一顿。” 聂国禎一翻白眼说:“那您老还是好好解释解释现在的情况吧!我昨天偷偷进来过一次,可没见著您在这里待著。按我姐的说法您老这些天可是一直在这里闭关。” 聂鹏飞一瞪眼说:“你小子明知道我在闭关还偷偷溜进来?老实交代你进来是要干嘛?不知道闭关期间不能被外界干扰?万一因为你的干扰害了我怎么办?” 聂国禎又翻个白眼瞅瞅姐姐又看看老爹:“老爹你这种转移话题的套路在我这里没用,別忘了我们都是被你亲自带大,每天听著故事入睡,你会的套路我也会,除非你还对亲儿子留了一手。” 聂鹏飞无奈的看著聂国曦,想让她发挥血脉天赋镇压弟弟。可是聂国曦却低著头搓著衣角,时不时抬头偷瞄一眼两人又迅速低下头,怎么看怎么像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聂国禎看著他们父女的无声交流轻咳一声说:“老爹您也別指望大姐给您解围,她今天闯了大祸没人庇护,只能求著让我帮她背黑锅,现在大姐在我面前可硬气不起来。” 聂鹏飞疑惑的看向小兮问:“你这是闯下什么大祸?居然还要弟弟替你背锅才能圆过去?” 聂国曦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手指来回搓著衣角不敢开口。聂鹏飞看著样子觉得这次的事可能真的很大,大到一向无法无天的小兮都知道害怕,甚至聂国禎帮她背锅分担的情况下都还在担心。 聂鹏飞试探著问:“你这是跟敌特有联繫?出卖国家情报了?不过你这年纪也接触不到这些啊!我这阵子也不在家,你就算想从我这里偷情报也做不到啊?” 聂国曦猛的抬起头眼里含泪的哭著说:“老爹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就不能盼著我点好?我是那种人么?” 聂鹏飞一想也是,自家孩子再怎么不堪也不至於做这种事,而且前天还在空间见过小兮,也没听她说有什么事情。想来能出状况的也只有昨天,这么短时间內能犯下多大的事? 想到这里猛的心里一惊说:“你该不会是杀人了吧?真要是杀人了我就得安排你跑路,到时候报个失踪拖成悬案,时间长了也就没人再关注这件事。等过个一二十年换个身份再回来就是。放心!你老爹还没有大公无私到绑著你去自首的程度。” 第325章 所谓的聂国曦闯祸 聂国曦都快被自己老爹气死了,说来说去竟捡著要人命的事情说,说的好像她不做个惊天大案不罢休似的。最后觉得还是不能让老爹再说下去,不然还不定说出什么更离谱的事。 结果她刚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聂鹏飞的声音再度传来:“也不是杀人?那还能有什么大事让你这么纠结不敢说?”说著猛的提高声音说:“那个男的是谁?你是不是长本事了。。。” 聂国曦一听就知道坏事,老爹又想歪了!赶紧捂住他的嘴说:“不是你说的这些事,就是跟人打架把人打残了,对方家里挺有势力早晚要找上门来。” 聂鹏飞鬆了一口,但还是不放心的仔细打量聂国曦一番,又伸手给她把脉之后才问聂国禎:“你姐说的都是真的?” 聂国禎也被自己老爹的话说的很无语,没好气的说:“都是真的,她路见不平把崔家孙子给打残了。听对方同伴说的意思,他爷爷是哪个部门的部长。看那意思人家家长很快就会找上门。” 聂鹏飞听了悄悄鬆口气,隨即又小声问:“对方是那里残废了么?”看两人先是一愣隨即摇头又问:“那身上有没有少零件?比如缺胳膊少腿?或者少只眼睛掉个耳朵之类的?” 聂国禎更加感觉老爹不靠谱:“我姐是空手打的,事后我检查过是双腿粉碎性骨折,看那样子估摸著是治不好,以后不是轮椅就是拄拐。不过看我姐那意思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聂鹏飞没有在意对方伤情,只要不是少零件就好解决,大不了自己亲自出手一次罢了。反倒是很八卦的问聂国禎:“既然是你姐打的人,那跟你有什么关係?对方就算是再傻也能分辨出动手的人吧?除非对方是个瞎子。” 聂国禎无奈的一摊手说:“我姐打完人发现情况不对,为了甩锅就说被调戏的姑娘是我女朋友。你说我冤不冤的慌,我才十三岁刚上初中的年纪,结果被人说早恋就算了,还莫名其妙被找了个女朋友。我今年可才初二啊!最最重要的是女的还比我大两岁,我总共也就见过她两次。” 聂鹏飞看著低著头的聂国曦问:“你自己说说当时是怎么想的?动手打人这事好说,左右不过就是打残,只要没有少零件你爹我就能给他治好。至於对方的家世也无所谓,你爹这么多年也不是白过的,真要是斗起来谁胜谁败还不一定。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你怎么能拿人家姑娘的清白开玩笑呢?小小年纪就被人传风言风语,等她长大了还怎么做人?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谁要是多嘴瞎传几句她还活不活了?” 聂国禎也隨口附和说:“我一男的倒是无所谓,大不了就是找媳妇的时候难点,那姑娘以后可就惨嘍!能不能说上婆家还两说,名声坏了以后毕业工作都不好找。那可是大姐你的同学,据说跟你关係还很好,你就算是对她有意见也不能开这种玩笑啊!” 聂鹏飞看到女儿又要掉眼泪,急忙呵斥老二说:“我发现你话怎么这么多?现在知道讲大道理了?当时怎么不见你解释清楚?你要是说清楚了还有这些事么?或者你赶在你姐前面动手啊!你要是先动手哪还有这么多事?” 聂国禎懵逼的指著自己说:“关我什么事啊?我本来就没打算管好吧?我就是从那里经过,本来都已经走过去了,要不是听到我姐的声音我都懒得回去看一眼。” 聂国曦生气的说:“你怎么这么冷血?不要说小雪是我同学,就算是一个陌生人,遇到这种事情也不该视若无睹。再说我动手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著,也不说上来帮我一起动手,你还是不是我弟弟?” 聂国禎都被气笑了:“你还好意思让我也动手?你一个人把四个半大小子打的起不来,人家都已经躺在地上求饶了,你还非要在来上几脚,我就是想帮你也插不上手啊!还有我要是不帮你护著同学,被飞来的那块砖头砸中,她那张脸非破相不可。” 聂国曦理直气壮的说:“四个大男人拦住一个小女生,他们想干什么还用说么?还有他们那是求饶么?分明是挨打之后还要噁心我,居然跟我说那么过分的话。 另外你还说不喜欢人家?我在前面打架你在后面献殷勤,还好意思说我粗鲁。再说你一个男孩子打架斗殴不是家常便饭,怎么能跟我一个女孩子比?我对外说是帮你女朋友,人家不是就会觉我没那么野蛮。而且把你牵扯进来崔家才不会迁怒小雪。” 聂国禎还想继续反驳就被聂鹏飞打断:“你们说的话我也听明白了,简单来说就是那个崔什么玩意儿调戏小兮的同学,也就是那个叫小雪的姑娘。然后老二你先从那里路过却视而不见,老大你见义勇为把四个男孩打到,然后不解气又踹了那个崔小子几脚,结果用力过猛给踹成残废。 人家的跟班报出后台要找你们的麻烦,你为了保护你的同学不被牵连,就谎称她是你弟弟的女朋友,这样就从毫无关係变成保护家人。然后老二你觉得委屈,认为是替你姐背了黑锅,我说的对不对?” 两人难得的一致点点头,聂国曦犹豫著问:“老爹,我是不是闯祸了?他家会不会找咱们家的麻烦?他爷爷可是部长。” 聂国禎没好气的说:“现在知道怕了?昨天不是打的很过癮?我都说让你停手你还要踹那几脚,原本我们占理的一件事,因为你这几脚变成没理。人家真要闹起来也是我们理亏。”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我家丫头有正义感是好事,这一点倒是隨你爹我,路见不平打也就打了,不要说只是残废又没有少什么零件,回头我再给他治好就是。就算真是缺胳膊少腿也是他自作自受,跟我家丫头有什么关係?他爷爷就算是大官又能如何?你爹我也不是泥捏的,论关係论手段我也不惧他。” 第326章 聂国禎的生理缺陷 聂国禎张张嘴想要发表意见,可是听了聂鹏飞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轻哼一声说:“我姐这么无法无天都是您老给惯出来的,真有一天把天给捅个窟窿看您怎么收场!而且现在这局面我们家已经不占理,等到人家找上门来看您怎么解决。” 聂鹏飞看著聂国禎嘿嘿笑著说:“想要占理其实也很简单,让那个小雪成你未来媳妇不就好了!到时候我家小兮就是给弟媳出头,哪怕行为手段过激了些也情有可原。崔家小子调戏我儿媳妇,可就不是他三言两语能糊弄过去,官司就算打到天上也是他家理亏。” 聂国禎惊讶的张大嘴,看看聂鹏飞又看看聂国曦:“我现在確定你们是亲父女,这个脑迴路都能一模一样,这么奇葩的理由您老是怎么想出来的?这样会不会太不尊重我?” 聂鹏飞没有搭理聂国禎的吐槽,转头问小兮:“那个小雪长得漂亮不漂亮?人品秉性怎么样?她家住在哪里?家里有几口人?趁著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们直接上门提亲,先去把名分占住等他们俩年龄到了再办婚礼。” 聂国曦竖起大拇指开心的说:“还是老爹您主意多,小雪长得可漂亮了,我们学校数她长得好看,追她的男孩都能绕著北海转一圈。就是小雪平时有点胆子太小,跟人多说两句话都能脸红,性格方面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地方。 人家还是一个超级学霸,比我还小一岁就已经开始自学大学课程。也就是她家条件不好,一直跟著奶奶相依为命。本来按照她的成绩是能考上大学的,可是她为了能早点参加工作,才选择来上中专。” 聂鹏飞摩挲著下巴思考片刻说:“这么说来品性倒也还算可以,就是有些社恐比较难办,具体还是等我见上一面再说。如果能让我认可的话。。。”转头看向聂国禎说:“老二你上课之后就去申请跳级考试,今年肯定是来不及,明年正好参加中考,然后再申请跳级正好能跟小雪一个班上学。” 聂国曦一翻白眼嗤笑著说:“老爹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吧!就他的成绩还去跳级?能不能考上高中都是个问题还去考中专?更不要说入校就跳级?明年我们可是中专二年级!” 聂鹏飞在她脑门上轻弹一下嘆口气说:“你也是上学这么多年的人,难道就没发现老二每次考试分数都一样?还有你什么时候见他学习过?可是每次考试从来都是不多不少刚好六十分。” 看到聂国曦恍然大悟的神情才接著说:“现在明白老二的套路了吧?还有这么多年你就没发现老二学什么都比你快一步?你该不会以为他是偷偷用功了吧?” 聂国曦转头怒视著聂国禎,恨恨的说:“谁知道他憋著什么坏呢,万一就是偷懒不想多学东西,免得耽误他出去玩。” 聂鹏飞轻轻拍拍她的头说:“可你不得不承认人和人的天分不一样,有的人考一百分是因为他只能考一百分,有的人考一百分是因为考卷只有一百分。他这么做其实也是不想给你这个姐姐造成太大压力。 你没发现小禎没有主动学习过医术么?因为你这个大姐想要学医,他为了不给你造成压力就没有去学习。但是耳濡目染下小禎的医术也有一定水平,所以才会看出你给崔浩造成的伤势有问题。只是他毕竟没有认真钻研,所以才不敢肯定。” 说完又对聂国禎说:“以前你怎么样我懒得理会,但是这次的事情关乎你姐和她同学的名声,同时也涉及到三家人的未来。所以你必须按我说的去做,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走到那一步。” 聂国禎看老爹说的认真,只能点点头表示明白,但是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聂鹏飞却不想就此放过他:“我知道你自小就早熟,从你五岁起就开始有意识的藏拙,不要说你大姐,就连你妈你奶奶都被你蒙在鼓里。 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我一向尊重你的选择,从来没有横加干涉。只是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我拥有绝对的实力来保护你们,不管是任何人想要搞小动作都要掂量掂量后果。这次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那就放开你的天赋,让大家都知道你的优秀。” 聂国禎没有反驳也没有显得多么激动,只是平静的点点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聂鹏飞无奈的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让你放弃偽装到底是好还是坏!” 迎著聂国曦疑惑的眼神解释说:“我早就发现老二天生性情冷淡,不管是面对什么事情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绝对理性態度,你所见到的他平时的表情变化都是偽装。你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每次笑容都不一样,但是变来变去就只有那几种。包括他的其他表情变化说话的动作神態都是这样学习来的,根本不是他自身情绪变化引起。他就是根据周围变化选择最优情绪表达模板。而你认为他的大嘴巴就是学自许大茂。” 聂国曦不可思议的指指聂国禎:“他学大茂哥?我怎么没有发现他怎么学大茂哥?” 聂鹏飞提醒说:“你想想他表现出来的行为和神態像谁?除了许大茂之外还有谁的影子在里面?” 聂国曦仔细回忆过往忽然惊呼:“还有隔壁胡同李大婶的影子,尤其是说话时候的眉眼变化很像。”说著好奇的看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二弟,好像十几年来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聂鹏飞笑著拍拍小兮说:“別这么看了,他还是你二弟,只是他生理性情感缺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情感,所以就学著模仿別人,但是他的情感意愿都是真的。目前我还没有弄明白老二的问题是先天基因缺陷还是后天原因造成,所以医学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也只能寄託玄学。当初给你们挑选內功的时候,给你选择小无相功是因为你性格活泼好动又心思灵动,而小无相功变化万千隨心隨性最適合你;老三练的九阳神功则需要性格沉稳有恆心有毅力,尤其是大成之前不能过度催动功力,这些对於老三来说都没问题。唯有老二的先天功修炼最难却也最有可能弥补自身,倒是究竟能不能成我也不得而知。” 第327章 兄妹关係缓解 聂国曦听完点点头心疼的拉著聂国禎的手说:“以前都是姐姐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说你坏话,我们还是好姐弟好不好?” 聂国禎露出一副笑脸点点头说:“我从来没有怪过姐姐,只是以前我不也不想让姐姐有太大压力,我只想姐姐能开开心心的生活。” 聂国曦这次仔细观察,果然看出一点端倪,笑容虽然已经儘量保持自然,可熟悉的人仔细看依然能看出一丝僵硬。心里不免更加心疼这个弟弟,也暗自 责怪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如果自己能多留心观察,应该早就已经发现了吧? 不过很快就又对刚才聂鹏飞的话產生好奇,於是抱住聂鹏飞的手问:“既然二弟的內功最难修炼,是不是说明他练的內功最强?” 聂鹏飞笑著点点她的额头摇摇头说:“你们都是我得孩子,我怎么可能厚此薄彼?给你们选定的內功都是按照你们的天赋挑选,至於孰强孰弱还真不好定论,只能说是各有千秋难分伯仲。至於你说最强的內功?当然就是我现在修炼的浑天宝鑑啦!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我演练。” 聂国曦想起那次见到的场景眼中异彩连连,可是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聂鹏飞已经抢先一步说:“这个你就不要好高騖远,没有深厚的內功修为,连入门要求都达不到就更別说修炼。” 聂国曦听的眼珠转动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却被聂鹏飞一个脑瓜崩弹回现实。聂鹏飞笑盈盈的说:“收起你的小心思吧!一味地依靠外力堆砌修为以后有你后悔,不受自己掌控的力量终究是镜水月。你好好想想十个训练有素的战士对战一百个小混混最后谁会贏?” 聂国曦低著头略微一想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摇晃著聂鹏飞的胳膊撒娇道:“唉呀老爹,人家知道错了好吧!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聂鹏飞笑著说:“你们几个谁先达到要求谁就能学习,什么时候符合条件什么时候学习,是不是很公平很合理?” 聂国曦想像著当初那绚丽多彩的场景心里憧憬不已,不停的像小鸡啄米般点头。聂鹏飞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就招呼两个孩子去吃早饭,等下直接去小雪家里。 吃饭的时候聂鹏飞说自己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並把自己的態度和解决方案说出来。王馨雨迟疑著说:“崔家那边我倒是不担心,你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我还是比较担心小雪那边怎么想?人家会不会觉得咱们家是趁人之危?咱说两个孩子之间也就见过几次面,连名字都不知道就这么草率的安排在一起会不会。。。” 聂国曦赶紧插话说:“小雪名字叫韩清雪,平时胆子特別小,这次被这么一嚇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奶奶您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聂鹏飞一瞪眼怒斥道:“怎么跟你奶奶说话呢?收起你那套小把戏,这种小心思不准用在家里人身上。” 聂国曦吐吐舌头赶紧低下头继续吃饭,反倒是聂国禎轻声开口:“白雁乱飞秋似雪,清露生凉夜。韩清雪么?” 在坐的多多少少都练过,再加上小兮刚才一闹腾正是安静的时候,所以聂国禎的话被几人都听在耳中。除了懵懂无知的聂国珩聂国嫿,就连聂国暐这个小子都发现二哥不对劲。 聂国曦刚准备调侃两句就被老父亲的眼神逼退,只好继续心虚的低头快速吃饭。莫竹自从昨天知道事情始末之后倒是没有多少担心,不说自家老公隨时可以出关解决,就算是老公一时半会没办法现身,不管是李云龙还是陈美新都能出面说和这事。想必崔家也不希望把事情闹的人尽皆知,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闹大了也不过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至於现在说起的定亲她没有在意,小时候村里这种事太普遍,十四五岁结婚的也有很多,儿子年龄虽然小了些,但可以先订婚到年龄再结婚。聂鹏飞看老妈和媳妇都没有意见,於是商量起一会儿去韩家应该带些什么,聂国曦兴致勃勃的在旁边出谋划策。 韩清雪父母前几年双双亡故,这几年都是跟著奶奶相依为命,要不是靠著街道帮忙接些手工活,中专生又有少量生活补贴,恐怕祖孙两人早就坚持不下去。 聂鹏飞提议乾脆直接把人接过来一起住,反正去年加建的屋子够多,腾出来一间安排她们祖孙住就行。而且住在一起既有利於老二和她培养感情,也方便就近观察她们的品性,更可以防备崔家记恨背地里耍手段。 聂国曦起鬨著投赞成票,王馨雨和莫竹无可无不可,聂国禎闷著头不发表意见,聂鹏飞直接表示一会直接跟韩家提亲。吃过早饭聂鹏飞带著两兄妹提著礼物出门,王馨雨和莫竹则去提前收拾屋子,不管人家答应不答应,態度总是要做在前面。 聂国曦一路上兴奋的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坐在摩托车挎斗里还不安生的动来动去,聂鹏飞也只能无奈的笑笑。一路顺利来到韩家所在院子的胡同口,据说她家还是一个小的独立院子,虽然只有三间老房却是自己家的房子。 聂鹏飞现在听力过人,远远听著一处院子里有动静,而且方向应该就是聂国曦说的韩清雪家,心里一动猛加油门衝到院门前停下,让兄妹两个先去敲门自己靠边停车顺便提东西。 兄妹俩一头雾水的下车,虽然想不明白还是听话的上前敲门,可是连续敲门都没有人回应。聂国曦还准备再敲门却被聂国禎拦住,眼神示意门后又用手指指耳朵。 聂国曦心领神会运功仔细倾听,果然听到四个急促的呼吸声,跟聂国禎对视一眼指指院墙的位置,看他点头示意明白才大声说:“看来小雪出门去了,有可能是陪著她奶奶去买菜了吧,二弟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要不咱们去胡同口等等看。” 第328章 韩家详谈 声音落下脚步声传来並且逐渐远去,屋里的两个壮汉鬆一口气,对视一眼一人负责一个,堵著她们的嘴四下寻找有用的东西。一阵翻腾之后再次检查祖孙二人身上的绑绳和堵嘴没问题,二人鬆口气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 其中一个说:“大哥你说咱们这么干合適么?我看她们祖孙俩也是受害者,咱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好?” 大哥嘆口气说:“我也知道这么干不好,可是就咱们这黑五类出身,正经单位那个会用我们?我们两个总不能坐等著饿死吧?这次把老大交代的事情办好了,咱们才能真正进入老大的圈子,起码以后不用再为吃喝发愁!” 隨后身子微微后仰抬头看著屋顶喃喃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努力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就还有希望,说不定我们还有一家团聚的机会。” 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这个估计很难。如果他们已经下去了,你们多半能在下麵团聚。” 兄弟两个还没来得及起身就感觉一阵眩晕,勉强睁著眼睛只看到一个半大小子推门而进,眼神不含一丝感情的扫视两人一眼,隨即走到祖孙二人身边给两人餵下什么东西,接著兄弟两人再也支撑不住陷入昏迷。 聂鹏飞手提礼物笑著走进屋子,身后跟著同样提著东西的聂国曦。聂国曦放下手里的东西急忙去帮著给韩清雪奶奶解绑,看老人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赶紧摸在脉门上。 確定情况之后在隨身的包里翻找出一个小瓷瓶,倒出来一颗药丸送进小雪奶奶嘴里。这时韩清雪已经恢復过来,可能是刚才太过紧张,加上著急奶奶情况跑的太急,到奶奶身边的时候已经是满脸通红。 聂国曦轻声安慰著说:“小雪你不用担心奶奶的身体,我刚才已经给奶奶看过,只是受到惊嚇一时紧张晕厥过去,刚才我已经给奶奶服过药,稍等一会儿就会醒过来。” 韩清雪轻轻嗯一声,又小声的道了声谢就低著头,可时不时小心偷瞄的举动看的聂鹏飞直摇头,从背后踹了傻儿子一脚把人推过去,这才开始查看两个绑匪的情况。 好在聂国禎行事还有分寸,用的只是有轻微后遗症的迷药,只要睡上几个小时就会醒来,不过之后会腹泻一整天,也算是小惩大诫吧! 刚才他在外面时刻关注这里的动静,也听到了兄弟两人的话,知道他们也是为了生计才干这种事,所以也没打算把他们怎么样,直接交给警员处理就好。这样他们也就不用再担心吃饭问题,一举两得的好事岂不美哉! 没过多久聂鹏飞找的热心路人已经带著警员赶到现场,听了两方的描述又看看现场的情况,详细勘察现场记录各方口供之后才带著两个绑匪离开。但也提醒几人今天去所里录一下口供,如果有其他问题会再找他们。 警员离开十几分钟后韩奶奶才悠悠醒过来,看到韩清雪完好无损抱著她失声痛哭,边流泪边说著对不起小雪对不起她爹娘。 祖孙两人抱著哭了好一阵才收敛情绪,韩奶奶先是感谢一番,想要倒水才想起来一早起来就出了这事,一直还没来得及烧水,略带的歉意的赶紧招呼韩清雪去厨房烧水。 聂国曦直接拉著韩清雪说:“我去帮小雪烧水,老爹您和韩奶奶聊。”说完不等韩清雪说话就拉著人跑出房间。聂国禎依然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脸上一副平静的样子好似万事不縈心一般,可是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不平静的內心。 聂鹏飞微微一笑示意他安心,又对著韩奶奶说:“昨天的事也不知道小雪有没有跟老太太说起?” 韩奶奶疑惑的问:“昨天发生什么事了么?昨天丫头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不管我怎么问她就是不说。我本想等今天她缓过来再问,可是你也看到这大早上的。。。” 聂鹏飞静静听著韩奶奶絮叨:“小雪这丫头从小一直胆小,平时也不怎么爱说话,有什么事都自己憋在心里。。。”韩奶奶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聂鹏飞时不时的附和一两句,倒是对於韩清雪有了更深一些的了解。 许是说话太多有些累了,韩奶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这年纪大了有时候总爱絮叨,倒是耽搁你们不少时间。刚才你们说小雪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聂鹏飞没有回答而是略一沉吟后说:“老太太您的病情多长时间了?小雪她知道么?” 屋里瞬间落针可闻,聂国禎仔细打量韩奶奶的气色面相,怎么看也不像是重病缠身的样子,可是以老爹的医术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不免心中疑惑再次打量韩奶奶气色。 韩奶奶先是感觉吃惊很快就反应过来:“看来先生也是医道高人,能一眼看出来我身患重病。可京城里有名有姓的名医我大多认识,对於先生却是陌生的很。” 聂鹏飞从一进门就看出来韩奶奶身患重病且已经药石无医,又观察她谈吐行止也不像是普通妇人,现在又听到她的话更加確认她出身不一般。 韩奶奶见聂鹏飞没有回答也不以为意:“早听说有些高人能一眼断人生死,今天得见也算三生有幸。就是不知道先生所说跟我家那丫头有什么关係?” 聂鹏飞说:“小雪跟我家小兮是同学,昨天放学路上发生一些事情。。。”聂鹏飞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始末,以及自己考虑的应对办法和盘托出。 韩奶奶並没有想像中的惊怒或是慌张,而是深深看一眼聂国禎问:“这就是小兮的弟弟吧!看著倒是挺精神的小伙子,现在正在上初二?” 聂国禎起身恭敬的回答:“以前是我不懂事,辜负了父母的期望。我已经打算开学之后就申请跳级,明年参加中考之后再跳一级就能跟小雪一起上学。” 韩奶奶被聂国禎的话逗笑:“你小子这话我怎么听著像是有人教的?”意味深长看一眼聂鹏飞后又问:“那你跟小雪之间该怎么算?你的娃娃亲还是童养媳?” 第329章 说服韩奶奶 聂国禎犹豫著看看韩奶奶又看看老爹,迟疑著说:“我觉的更像是娃娃亲,而且等明年我们一起上学,以后更应该算是青梅竹马。我爹从小就教导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跟小雪定亲我肯定会关爱她保护她。” 韩奶奶眼睛盯著聂国禎,一双眼睛像是饱经沧桑的智者,又像是能看透人心一样望著聂国禎。许久韩奶奶才收回目光对著聂鹏飞说:“你刚才说的事我可以答应,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聂鹏飞示意聂国禎出去,然后微笑著说:“老太太有什么条件儘管提,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我们家一定不会推脱。” 韩奶奶说:“我希望定亲的婚书可以留在小雪手里,等这两个孩子到了年龄如果觉得不合適,我希望小雪能有主动退婚的权力。您看这孩子今年才13岁,距离可以领证还有7年时间,我希望你们家可以抚养小雪至少三年,直到她能独立自住生活为止。 相应的我会给小雪留下一笔丰厚的嫁妆,如果他们两个孩子能成最好,要是实在不合適还请你们能放手,这些嫁妆就当是你们抚养小雪的回报。” 聂鹏飞摇摇头说:“这件事情虽然有权宜之计的成分,但我也是真心实意想要求娶小雪当我儿媳,所以您的这些话我不能答应。但我可以向您老保证一定会收养小雪,甚至我也可以倾尽所学帮您延寿,至於以后两个孩子有没有缘分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如果真的有缘无份我也不会强求。” 韩奶奶不解的询问缘由,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总不可就因为是女儿的一句戏言,一次意料之外的事端就这么草率定亲? 聂鹏飞犹豫片刻还是试探著问:“老太太可信命理之说?” 韩奶奶点点头说:“命理之说由来已久,我爷爷也曾精研此道,可惜后来父亲不爭气染上赌博以致家道中落。只有我在夫家逃过一劫,但是一生命途多舛倒是跟爷爷早年所说相去不远。我小时候跟隨爷爷学习也曾耳濡目染略知皮毛。” 聂鹏飞鬆口气说:“老太太既然也通命理之道咱们就好沟通许多。今天早上他们兄妹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原本按我打算是不在乎所谓的崔家。可是当时我忽然心血来潮,测算之后是有凤来仪之相,主家宅和睦夫妻琴瑟和鸣。 而且有件事情不瞒您说,我家二小子天生有缺,性情冷淡有聪慧早夭之像。我这些年一直在琢磨破解的办法,直到早上的心血来潮测算觉得这是一个办法,所以才会赶著前来一探究竟。 我最初的打算是如果我测算有误而且你们也不愿意结亲,就给你们一笔钱安排你们远离京城,以免把你们祖孙牵连到这场事故里。刚才我看到小雪面相之后就知道自己所算无误。” 掏出一张纸递给韩奶奶说:“这是二小子的生辰八字,老太太既然也知命理,可以跟小雪的八字相合试试看。” 韩奶奶接过那张纸在心里默默跟小雪的八字相合,发现两人八字果然很合適,不免心里对聂鹏飞的话添了几分信服。 聂鹏飞趁热打铁继续说:“我的医术在京城也算顶尖,当年一颗药丸治好百草厅白老先生的太太,让他们两口子老来得子。以我的医术全力施为定能让老太太延寿三五载,相信有这个时间也足够老太太了解我家,也能看清是否所託非人。到时候老太太如果还不认可我家孩子,我一定做主解除两个人的婚约,並且收小雪为养女视若己出,不知老太太意下如何?” 韩奶奶再次仔细观看聂鹏飞面相,心里已经逐渐认可这些话,聂鹏飞也趁势提出为了躲避崔家,同时也方便两个孩子培养感情,也能就近为老太太治疗,邀请祖孙两人搬去跟他们一起住。韩奶奶沉默片刻最终答应下来,聂鹏飞笑著取出准备好的婚书庚帖交给韩奶奶,请她暂时代为保管以后再交给小雪。 当房间门打开的时候,门外的三个人早已等的不耐烦。好在屋里两人是笑著一起出来,三人虽然不知道他们谈的怎么样,但看两人满脸微笑起码不是什么很坏的结果。 韩奶奶笑著一手牵一人,把小雪的手放在聂国禎手中说:“我就顺著叫你小禎吧!”聂国禎点头露出笑容说:“好的奶奶!”韩奶奶抚摸著两人的手略带不捨得说:“那我以后就把小雪交给你了。” 本就因为碰到聂国禎的手耳根微红的小雪,听到奶奶的话更是娇羞的低下头,避免被人看到已经红的发烫的脸。 聂鹏飞旁观者清又经歷过网络时代洗礼,最清楚这种社恐性格的手足无措,於是解围说:“既然都已经定亲也就不差这一时半会,小兮小禎留在这里帮著韩奶奶和小雪收拾行李,等会叫辆板车直接搬过去。我先走一步去给你们解决剩下的麻烦。” 聂国曦既感觉不好意思又气老爹旧事重提不给自己留面子,恨恨的挥舞小拳头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聂鹏飞轻笑一声学著她以前的样子一翻白眼走了。 聂国禎在旁边看到小雪带著羡慕的眼神,轻轻捏了捏握在手心的小手。韩清雪迷茫又害羞的看一眼聂国禎,跟他眼神对视的一瞬间又像惊慌的小兔子一样迅速低下头。 聂鹏飞骑著摩托车一路来到轧钢厂,既然要去跟大人物见面,基本的排场还是要有。拉过一个路人让他去通知司机小王和秘书小张,让他们开著车到办公楼下等著。隨后直奔李怀德办公室,看到房门紧闭又听到屋里急促的喘息声,聂鹏飞轻嘆一声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李怀德。但是现在时间紧迫也没工夫和他掰扯,敲敲办公室房门说:“老李在不在?我有急事找你。”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屋子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紧接著就听到李怀德略带轻鬆的语气:“老聂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很快一个长相还不错的女人打开办公室门,恭敬的问好之后急匆匆离开。 第330章 商討对策 看著匆匆离去的背影,聂鹏飞总觉的有些熟悉,好像在哪个办公室里见过她。 正想著呢,李怀德適时出现在门口笑著说:“老聂这是来消假?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 聂鹏飞示意他跟著自己去书记办公室,不是不愿意在李怀德办公室说话,而是书记办公室经过聂鹏飞改造,不管是隔音效果还是防窃听方面都远超別的办公室。 进到办公室两人分別落座,聂鹏飞打量一番李怀德说:“你最近还是节制一点比较好,现在已经开始有些虚,別为了一时畅快丟了半辈子幸福。” 別的方面李怀德可以不在意,但是关於那方面还是从聂鹏飞嘴里说出来,李怀德想不重视都不可能。马上一个弹跳起身开始泡茶,然后一脸諂媚的端来一杯茶说:“老聂你作为有名的神医,手里肯定有这方面的药对不对?我听说有一种既能助兴又能固本培元的药是不是真的?”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你这好色的毛病要是能改掉,以后的前路绝对不止现在这个地步。別把其他人都当傻子,人家没在这方面搞你不代表人家不知道。还有你老婆你岳父那里真就一点不知情?” 李怀德嘆口气说:“再进一步我是不敢想了,我现在就想多跟著你混混资歷,等著你高升以后顺利接你的班。家里的资源已经明確表示要推我大哥,单凭我自己肯定再难前进,就算勉强去闯恐怕也够呛能成。反不如现在这样大权在握还能逍遥自在。等你高升在上面罩著我,我也能过几天舒心日子。” 聂鹏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大家子肯定要有所取捨。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李怀仁不管自身能力还是行事手腕包括品行,都比李怀德强上一筹,平心而论自己也会选择李怀仁而放弃李怀德。 但是人生在世总会有个亲疏远近,不说早年跟李怀德的交情,就是这些年配合无间的工作习惯自己也会偏向李怀德。可是现在看样子是李怀德自己不打算去爭取,聂鹏飞作为朋友当然尊重他的选择,点点头表示明白。 掠过这个沉闷的话题,聂鹏飞说起今天来的目的。 李怀德听完事情始末后说:“这个崔部长我也有所耳闻,最早在水利电力部任职,后来调到地方干了一段时间,据说58年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调回京城,现在应该是交通部部长,级別资歷都还算可以。 最主要的是他大儿子牺牲在解放前,小儿子后来牺牲在北方战场,一家就剩小孙子这一根独苗,从小被他娘娇生惯养导致性格跋扈。但是人家一家就剩这么一个独孙,现在被你家丫头废了,崔部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这会正在查你的底。” 聂鹏飞面带严肃的说:“我明面上的身份也不怕他查,暗地里的身份他要是能查到自然会跟我谈判,要是查不到就说明他不足为惧。现在麻烦的是他家牺牲太多,相对来说反而是弱势群体,要是一个处理不好很容易给上面留下一个仗势欺人的印象。尤其人家还是满门忠烈一根独苗的情况下,反而显得我苛待功臣欺凌老幼,没有容人之量。” 李怀德一想还真是这么个情况,越是到上面的老同志越是注重感情,当年的老战友老朋友逐渐凋零,能活下来的本就不多,这些年更是越发稀少。真要是把事情闹大肯定会丟失很多印象分,哪怕是占理也会被很多老同志厌烦。 这一点对以后的升迁很不利。毕竟能走到这一步的那个不是能力、资歷、功绩样样出眾,那么很多时候投票当然会投给自己看著顺眼的人。一旦对某个人產生成见,看著厌烦的情况下凭什么投给你? 聂鹏飞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自己先去探探路子,这时候请人去说和容易让对方觉得自己仗势欺人,最后闹起来反而得不偿失。而自己先去登门致歉並且给对方提供治疗,就算对方生气不给面子再去找救兵上门也不迟。 把自己的思路跟李怀德说,李怀德想想这也是现在最好的办法,真要是闹得不愉快也有转圜的余地。聂鹏飞当即告別李怀德准备出发,刚站起身又坐下来刷刷写下一个药方说:“最近节制点,先按照这个方子调养下身体,等我忙完这件事再给你配些药丸,再教你一套养身的动作,我可不希望哪天突然还要给你治病。” 放下笔再次起身边走边说:“走的时候给我把门关好,我这里估计还要几天时间,厂里的事还要靠你多担待著,別等我回来发现后方不稳还要费心费力重新整顿。”李怀德握著写满药材的纸轻嘆一声,也起身离开办公室关门上锁。 下楼匯合小张小王一起赶往交通部大院,这里聂鹏飞也曾经来过几次,所以对於大院大概分布还算了解。跟门口的警卫说明身份来意做好登记,三人一车顺利进入大院,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部长住处。 聂鹏飞站在门口深吸一口轻轻敲响房门,没过多久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打开房门,看到门口是一个陌生人好奇的问:“同志你好,不知道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事么?” 毕竟是面对著受害者家属,聂鹏飞脸皮虽然厚可也做不出强词夺理的事。所以略带尷尬的说:“我是聂国曦的父亲,今天冒昧登门是为了昨天我儿女的事情,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去看看小崔同学的伤势?” 中年妇女听到聂鹏飞自报家门先是一愣,隨即怒气勃发一把就要推开聂鹏飞关上房门。聂鹏飞见状也不敢躲闪,只能任由对方推搡,双脚就像是钉在地上一般,任凭女人怎么推搡都纹丝不动。 女人恼怒之下破口大骂:“没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同学之间就算有矛盾打架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现在我儿子被打残废躺在床上,你们还假惺惺的上门,这是打算要干什么?確认一下我儿子死没死?是不是非要看著我儿子死了才甘心?” 第331章 医院探望崔浩 聂鹏飞看她情绪非常激动只能安抚著说:“这位同志先不要激动,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治疗小崔同学。我知道这次我女儿下手太重,所以我是专程前来道歉,並且我可以治疗小崔同学。” 女人越听这话越觉得像是嘲讽,哪有看望病人空著手来,而且探病不去医院反而找上门来,这不是来找事的还能是干嘛?猛的一脚踢在聂鹏飞小腿上想要把人赶走,结果对方没事反而自己就像踢在墙上一样,反震的力道疼的眼中含泪,依然死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聂鹏飞看她的样子疼的不轻,怕她再继续下去误会只会更大,於是再次开口说:“这位同志我希望你能冷静一下,你可以仔细想想,我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再跟您家爆发衝突,这次登门也確实是诚心诚意来道歉,我也確实有能力治好小崔同学的伤势。如果你要是还不相信,可以让崔部长联繫军医院李院长,就说我叫聂鹏飞,李院长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也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女人將信將疑的上下打量一番聂鹏飞,冷冷的说:“你先退后就在这里等著,我去屋里给我爸打电话。”说完再次推一把聂鹏飞,这次很顺利的让聂鹏飞后退一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过了二十来分钟女人穿著一件外套再次打开门,依然没有好脸色的说:“我爸让你跟我现在去医院,他们在医院等著你。” 聂鹏飞点点头跟著女人上车,一行四人来到协和医院。协和医院的郭院长曾经借调军医院一段时间,对於聂鹏飞的医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止一次提出想让聂鹏飞来协和上班,他愿意让出院长的位子给聂鹏飞打下手。可惜聂鹏飞志不在此,每次都婉言拒绝。 这次送来的病人他带著骨科专家会诊之后觉得非常棘手,眾人討论一夜最后还是没有什么好办法,最好的方案也不过是手术后双腿残疾。正当他感觉束手无策的时候,忽然接到崔部长的电话,向他打听聂鹏飞这个人,並且询问如果他出手有没有可能治癒。 郭院长把自己知道的聂鹏飞情况和盘托出,並且直言不讳如果能请动他出手,还真有痊癒的可能,並且告知可以找军医院的李院长出面邀请,自己的邀请对方未必会给面子。李院长曾是他母亲的上级,在医院任职期间多有照顾,应该能请动这尊大神。 这才有了崔部长通知儿媳带著聂鹏飞来医院,自己也从单位赶往医院,同时心里也在琢磨怎么解决这件事。经过一夜的调查他也初步摸清楚聂鹏飞的信息,可是调查过程中他发现聂鹏飞的过往有很多不同寻常的地方。 就在他还没想好是不是要继续调查下去,就得知自己儿媳派人去收拾那个被迁怒的女孩,等他派人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人家已经被聂家人救下,並且把凶手送到局子里。 正在心里怒骂儿媳愚蠢就接到她的电话,得知聂鹏飞亲自登门道歉,並且扬言可以治癒孙子,还说军医院的李院长可以证明。他对此事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打李院长电话,而是先询问了协和郭院长的意见,確认消息之后才联繫李院长。 两厢印证之后就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知儿媳,並且再次嘱咐她不要节外生枝,以免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害人害己。这也是女人再次出门虽然没有好脸色,却也没有再出言不逊,只是冷著脸全程没有一句话。 对於女人的態度聂鹏飞倒是能够理解,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哪怕他做再多的错事也免不了心疼孩子。所以聂鹏飞没有因为她的態度生气,见到郭院长寒暄两句后就直接询问病情。 郭院长並不知道他受伤的原因,所以对於下手的人一顿口诛笔伐,话里话外责怪下手的人太狠,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下这么重的手。聂鹏飞一路听著病情还要被郭院长语言攻击,关键自己还没办法反驳对方的话,只能一路尷尬的听著脚下加快步伐,想要早点摆脱这个多嘴的傢伙。 好在到病房的路程並不算远,聂鹏飞很快就见到这个少年。这会他正双目无神的盯著天板,眼睛空洞无神满脸死灰之色,全然没有一点少年人的朝气。 当聂鹏飞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的眼神反而有了一点光彩,可是看清楚跟著进来的人后又转瞬而逝,要不是聂鹏飞眼力过人恐怕只会以为是看错。 聂鹏飞坐在床边边检查他的伤势边说:“怎么?认识我?我好像对你没有一点印象?” 崔浩起初咬著牙任由聂鹏飞检查,哪怕疼的满头大汗也没有叫出声,那股子倔强的劲头倒是跟他妈一模一样。听到聂鹏飞的问话本能的想要开口,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住嘴不说。 聂鹏飞手里不停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说:“不愿说?我看你的样子分明是认识我,我自问记忆力还算可以,可是印象里却完全没有你的身影,要不要跟我好好说说?要是不愿说就让我猜猜? 昨天你被小兮打残,原因是你调戏她的朋友小雪,而小雪又是跟我儿子有婚约的娃娃亲。可我看你面相併不是那种色域薰心的人,所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看你一副认识我的样子,那么会不会是我去接小兮放学的时候你见过我?” 小崔被聂鹏飞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忽然感觉一股剧痛传来,本能的惨叫一声。聂鹏飞笑著说:“这才对嘛!疼就要说或者叫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哪里疼哪里不疼?作为一个医生必须切实掌握病人的症状。” 小崔妈妈起初看到儿子倔强的不开口喊疼还满是心疼,可是见到聂鹏飞三言两语就破开儿子心房,听到儿子惨叫虽然心疼却又感觉高兴,知道疼起码表示有生机,比之前一副心死的样子好多了。 第332章 出乎意料的原因 聂鹏飞手没有停继续一点一点检查腿骨,嘴里还在不停的说:“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记得小兮是今年才考上中专,而自从小兮上初中以后我就再也没去过她的学校,那么你只能是小学的时候见过我对不对?” 小崔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的那点东西被人三言两语说透,只能低声说:“我叫崔浩小学就跟兮兮是同学,也是那时候见过您,知道您是兮兮的爸爸,这么多年您一点都没变。” 聂鹏飞呵呵笑著说:“这是我们家遗传的问题,小的时候长得显老,越老反而显得越年轻。不过我觉得你很不对劲哦!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还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看到我反而有了光彩,但是又很快消散。” 看崔浩越来越红的脸颊,聂鹏飞笑著说:“让我猜猜你是不是以为小兮会跟著我一起来,所以才会这样?可是没有看到小兮所以才会很失望?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喜欢小兮?看你的样子我应该是猜对了,那小兮知道不知道?我说你小子不会是搞暗恋那一套吧?你要是继续这样我估计你们这辈子是有缘无份了。” 崔浩脸色泛红一直红到脖子根,两只耳朵也泛著粉色,窗外的阳光照射下还透著光,看的聂鹏飞一脸好笑。看聂鹏飞说完话还在笑崔浩惊讶的问:“叔叔您不生气?”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十五六岁的孩子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有喜欢的异性再正常不过,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你这样子暗恋肯定不可能成功。就你这我大概能猜出来小兮这次为什么会下这么重的手。” 没等崔浩开口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我也很好奇是因为什么?根据我的调查你家闺女虽然调皮,但是从小心地善良从来没有过恃勇欺人的情况,为什么这次会对我孙子下这么狠的手?” 聂鹏飞头也没回的说:“崔部长既然来了就坐下休息一会,我这会正在做检查不好半途而废就不起身跟您见礼了。”崔部长寻个椅子坐下说:“我来之前有个老朋友打来电话,看他面子上咱们也不算外人就没必要客套。还是刚才的话,我也很好奇你家丫头怎么会这么狠?” 聂鹏飞笑著摇头说:“我要说这是您老的孙子自作自受您会信么?”崔部长將信將疑的说:“要是別人这么说我一定不会信,但是我那老朋友说你这人一向不会无的放矢,所以我想听听你怎么说。按说昨天的事情虽然是我孙子不对,但是打一顿出出气我能理解,可这废掉双腿就过分了。” 聂鹏飞笑著问崔浩:“刚才我问你是不是暗恋小兮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崔浩正好感到腿上一阵疼忍不住叫出声,隨后又不好意的低下头,跟著轻轻嗯了一声。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我要是没猜错你肯定是经常搞些恶作剧手段,好引起小兮的注意,但是每次事情都会搞砸,让她对你的误会越来越深,以至於后来你俩就是死对头,她恨不得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而你乾脆本著恨你也比不理你强,直接將错就错一直在她面前找茬。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崔浩惊讶的看著聂鹏飞,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居然被说得这么透彻。崔部长无语的看著自己孙子,他作为久经世事的老江湖,少年人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不明白,可你这么搞也太让人不忍直视。也难怪这次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要不是两家人还算理智,这会说不定已经全面开斗,甚至闹到你死我活都不是没可能。 聂鹏飞看著崔浩羞臊的样子哈哈笑著说:“小崔啊!追女孩子不是你这么追的,你这样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小兮可是我手把手教导出来的女儿,虽然她只是中上之资,可是被我灌输的经验可不少。 你的这些手段她应该是已经看透,甚至你的小心思她应该也明白。所以你的行事在她已经看透的情况下,只会让她更加反感你,这也是她这次借题发挥对你下重手的原因。” 崔浩忍不住问:“那叔叔认为我该怎么办?我一开始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结果就成这样了。其实我疼的昏迷之前,听到兮兮悄悄跟我说让我不要乱动,她会让她爸爸来治好我。” 聂鹏飞这时候正好做完检查,停下手笑著说:“没错!小兮这次还是留著手,並没有给你造成不可逆的伤势。等我给你配好药膏好好休养,一个月就能恢復过来。以后不要再搞那些小动作,喜欢就大胆的去说清楚。 想追女孩子就要胆大心细不要脸,掌握好这三个要点绝对无往不利,我看你哦小伙子。不过你的竞爭对手也不弱,据我所知道的就有两个劲敌,至於最后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我不会干预却也不会支持谁。” 说完聂鹏飞起身对著崔部长说:“既然误会已经解开,咱们自然也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您老的一些调查还是赶紧停下的好,免得引火烧身把自己卷到漩涡里。” 崔部长也客气的说:“已经停下来了,后生可畏不服老不行啊!我不过是刚刚查到一点外围信息,老朋友就紧急打电话警告我。真不敢想要是深入调查下去,查出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后果该会多严重。” 聂鹏飞笑著说:“崔老也是关心则乱,即使没有这通电话,我想崔老也有见面详谈的想法,更何况等跟小崔谈过你们也会主动找上我的。” 崔部长苦笑著说:“家门不幸碰到这么个混球,这次的事正好让他长长教训,遇事不知道动脑子,简直蠢到家了。” 聂鹏飞笑著说:“崔老说笑了,我倒是觉得小崔人不错,少年人率直真性情不算错,谁还没个年少懵懂的时候,这些经歷何尝不是他未来的美好回忆。不过弟妹的行为。。。” 第333章 提前招呼李怀德 崔部长看著前后反差这么大的聂鹏飞不住摇头,对於老友的评价越发认同。回头瞪一眼儿媳后说:“今天早上的事我已经知道,接下来我会安排她到边疆哨所慰问演出。她必须待满全程才能回来,中间不能请假不能缺席。” 聂鹏飞点点头又安慰崔浩两句,嘱咐他养伤期间也要注意学习,千万不要耽误学业,他会弄几套医书送来作为赔礼。搞的崔浩哭笑不得,崔部长也被这话弄的摇头不止,反而是崔浩妈妈连连说好,对於刚才被处罚的事只字不提。 聂鹏飞站在医院大门口回头遥望住院楼,心里一时说不出的滋味,千般思绪万般无奈最后还是化作一声长嘆。上车交代一声先回轧钢厂,聂鹏飞闭上眼睛揉揉眉心,心里反覆思量这件事的后续该怎么处理? 崔家虽然態度很客气,也没有想要继续追究的想法,但是自己的態度必须拿出来。眼看著大风暴没几年就要到来,现在正是谨言慎行的关键时刻,非必要的话不能给人留下刻薄强势的印象,但如果过於软弱让人產生任意可欺的想法也不好。这个度需要好好把握。 汽车一路驶入轧钢厂停在办公楼下,小王和小张见聂鹏飞一直在闭目沉思也不敢打扰,车里车外陷入一片死寂之中。一阵激昂的音乐声从大喇叭里传来,聂鹏飞才从沉思中缓过神。 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聂鹏飞笑著说:“下午没什么事你们都各自忙去吧!小王把车钥匙留下来,等会儿我自己开车回家。小张把总厂和各分厂的情况梳理一下,形成书面报告明天一早交给我。” 小王没有说话点点头准备下车回去交班。聂鹏飞忽然又叫住他,递过去一张图纸,小张看到正是刚才路上书记画出来的。 聂鹏飞对著小王说:“小王你拿著这张图纸去一趟实验室找閆解成,让他找人照著图纸紧急赶工一个出来,再告诉他按照图纸上面要求安装72號实验品。成品下午直接送到我家就好。”小王接过图纸点点头推门下车直奔实验室。 小张想了想轻声问:“书记是要全面报告?咱们厂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大动静了。” 聂鹏飞笑笑说:“大动作暂时不合適,还要看看咱们能不能吃得下这块肉,別没吃到反惹一身腥。现在能稳定发展的情况下,已经不適合冒险求进,稳步发展一段时间最好。” 小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聂鹏飞开门下车直奔李怀德办公室。这次屋门倒是敞开著,聂鹏飞轻轻在门上敲两下径直进入办公室。 李怀德这时候正在写著什么,听到敲门声正要说话就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是聂鹏飞就起身相迎问:“事情谈的怎么样?有把握治好么?对方有什么条件还是真打算碰一碰?” 聂鹏飞摇摇头说:“事情已经谈妥,小兮留了手没有把事情做绝。整件事情说起来都可笑,不过是小孩子间的玩笑误会,差点就让我们这些老傢伙坐不住。” 李怀德鬆口气说:“好在不是最坏的结果,看样子崔部长也没有那个意思,起码这次不用暴露我们的势力。” 聂鹏飞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老李你从现在开始做准备,书记的位置我再干两三年,临走之前会推荐你接任,但是具体成不成就看你这段时间里能做到哪一步。” 李怀德被这句话惊的有些手足无措,好在也是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人物,很快就调整好心態恢復从容的样子。聂鹏飞一直观察著李怀德的表现,心里也认同的点点头。 摆手阻断李怀德想要说的话:“老李你也不用劝,这个事情我在路上已经反覆思量很久,现在告诉你也是为了让你有时间从容安排,要是提前两年多布局还能让人摘了桃子,也只能说明你与书记位置无缘。” 李怀德心里默默盘算一番抬起头自信的说:“有你的推荐再加上我这些年的功劳,还有两年时间来从容布置,要是还爭取不到书记的位置,显得我也太无能。” 聂鹏飞拍拍李怀德的肩膀笑著离开办公室,李怀德看著聂鹏飞的背影轻轻说了声谢谢。聂鹏飞没有回头也没有什么表示径直离开。 四合院垂门边,门神閆老师一如既往的在那里浇,听到门外汽车的声音好奇的多看两眼。见是聂鹏飞从车上下来惊讶的迎上去:“老聂你这是破天荒头一遭啊!怎么著?这是开窍了?” 围著汽车转一圈后调侃道:“今天怎么不骑你的小摩託了?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一个厂子的书记,天天自己骑个三轮摩托车,你让其他厂长怎么办?” 聂鹏飞笑著一摊手说:“这不是迷途知返开始紧跟大眾步伐!话说你以前是普通教师的时候天天早退,现在都是教导主任了怎么还是天天早退?” 閆阜贵习惯性的一推眼镜,一副斯文做派得意的说:“都这么多年了老聂你还是记不住,今天周六下午没有课。学生们不在学校,今天又不用我值班,怎么就不能回来休息。” 聂鹏飞看著閆阜贵得意的样子,暗暗鬱闷自己昨天刚回来没搞清楚日子。閆阜贵早上没有见到聂鹏飞,所以不知道他早上出门的事,还以为这是刚出差回来,跟他说了几句家常就劝他先回家休息,等著养好精神再一起喝酒。聂鹏飞知道閆阜贵这是还不知道情况,以为自己刚出差回来,笑著客气几句就直接回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莫竹带著聂国曦和韩清雪在厢房做家务,聂国禎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坐在树下旁边看书。虽然家里人一直有这个习惯,聂鹏飞也一向鼓励这种看书的好习惯,可是今天怎么看怎么觉的彆扭。 上去在老二脑袋上拍一巴掌:“都在干家务就你干坐著?还不快去帮忙?”又转头对著屋里的聂国曦说:“让老二帮著干活,小兮跟我去书房,咱们父女需要好好聊聊。” 第334章 父女深谈 聂国曦紧张的手里的东西都没拿稳,眼睛求助的看向妈妈,想要让妈妈帮著求情。可是莫竹瞥了她一眼说:“自己惹的祸自己去担著,一直让你注意你不听,天天跟个假小子一样惹祸,是时候让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聂国曦眼睛偷偷瞟向弟弟,结果发现他正一本正经的擦拭椅子,根本没有往这边看的打算。再看向韩清雪想让这个朋友兼弟妹给求求情,可是韩清雪早在聂鹏飞进来的时候已经害羞的低下头,到现在也没有丝毫抬起来的打算。 聂国曦委屈的嘆口气上前抱住聂鹏飞的手,边跟著走边撒娇道:“老爹,好歹给人家留点面子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还有看在我给二弟找了个好媳妇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要再训我啦好不好?” 莫竹看到小雪还是低著头,轻轻搂著她说:“小兮在家里被惯坏了才会说话口不择言,你千万別往心里去也不要有什么负担。我们大家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可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有什么话要大胆的说出来,话憋在心里不是把心憋坏了。” 最后这句话把韩清雪逗得想笑,可是又强行憋住,闹得脸色红晕更深,看的莫竹露出一副狐狸笑,得意的衝著聂国禎使眼色。 聂鹏飞和聂国曦进到书房,聂鹏飞坐在茶台旁绷著脸说:“那咱们的聂大女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咱们的聂大女侠居然有这么深的心机。你难道就不担心会玩脱?万一我没有及时回来,或者是我衝动之下直接跟对方死磕到底怎么办?” 聂国曦低著头小声说:“我也是看到他们欺负小雪,一时衝动就没想这么多,后面踹断他的腿也是临时起意。谁让他老是找我麻烦,初中追著我就算了,我就当是小屁孩不懂事,可是他都追到中专来找事,这次更是欺负到小雪头上。我要是再不摆明態度,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我別的朋友身上。” 聂鹏飞点点头说:“这个理由我可以勉强接受,但是我希望你端正態度,不要想著能瞒过我,而且我也不认可你的做法。你明明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为什么会使用这么极端的办法?这需要你给我一个完美解释。” 聂国曦低著头不说话,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摆脱这个话题,可是聂鹏飞怎么会让她轻鬆避过?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叩动著说:“我不相信你不明白崔浩的意思,少年慕艾本没有错,你如果不喜欢这种方式,大可以直言相告让他改变。 可是你几年时间里没有任何作为,反而在这次衝突中使用最极端的方式。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究竟是你的內心里厌烦崔浩,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其他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聂国曦还是沉默著不开口,但是聂鹏飞观察到她的手指在用力,身体也有微不可察的颤抖。这一向是聂国曦真正动怒的前兆,十几年来也只出现过三次。 一次是聂鹏飞罚李丰收挥剑十万次,结果这个傻小子一次性完成,双臂险些彻底废掉,她跟聂鹏飞怒吵一架;另一次是前几年粮荒期间,她给了一个逃荒的人两个馒头,结果被另外几个人抢走还打伤了人,她发怒把抢劫的人痛打一顿。但是那一次也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看著严重实则只要处理好伤口养上几天就没问题。这一次能因为一个问题就动怒,显然崔浩这小子犯了小兮的忌讳。 聂鹏飞手指轻轻叩动桌面说:“如果真是崔浩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可以大胆的说出来,老爹不惜一切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聂国曦抬起头满脸泪痕的说:“他跟我说丰收哥在部队有別的女人,我生气他造谣丰收哥才会跟他大吵一架,没想到他第二天就带著人去堵小雪。我同学看到之后跑来跟我报信,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四个在围著小雪,小雪都被他们弄哭了。我气不过就把他们打一顿,可是崔浩还在狡辩,还说他只是在劝小雪告诉我真相,让我不要再想丰收哥。” 聂鹏飞听著女儿的哭诉心里止不住的嘆息,走上前轻拍著小兮的后背,轻声安慰著伏案哭泣的女儿。过了好一阵聂国曦才止住眼泪,边抽泣著边对聂鹏飞说:“其实我打完他就已经后悔了,我也告诉他不要让外人轻易治疗,让他等老爹回来了上门来求救,以老爹的手段肯定能让他恢復如初。” 聂鹏飞轻声安慰一阵才说:“你放心吧!我刚才已经去过医院,回头我给配些药膏和药丸,你送过去顺便跟人家道个歉。不管是什么原因,你这次下手確实太重,以后遇事还是要三思而行。” 聂国曦抽泣著说:“好!我知道啦!老爹你也认为我不该这么干么?可我也是太生气才会衝动动手。” 聂鹏飞摇摇头说:“我不是说不该这么干,而是认为你这么干太衝动,並且你也没有求证他的话,只是单纯武断的认为他说的不对,这种行为不对也不可取。我今天虽然是第一次见崔浩,可是看他面相加上接触下来的感官,我不认为他是背后搬弄是非的小人。” 聂国曦惊讶的都停止抽泣,不可思议的说:“老爹你怎么这样?丰收哥可是你徒弟,被你尽心教导四年多的亲徒弟,你不信他的人品去相信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外人?”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正因为丰收是我徒弟,而且被我精心教导过四年,所以我知道他的秉性。对於崔浩的话我也许不会全信,但是有这种结果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聂国曦奇怪的说:“老爹您的话好矛盾,你既然知道丰收哥的秉性,应该知道他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还有什么叫崔浩的话不会全信,但是有这种结果不会意外?难道您知道什么?或者说您有什么事瞒著我?” 第335章 不敢直视本心 聂鹏飞摇摇头说:“丰收在部队里这两年只给我写过一封信,他的情况我並不比你了解的多。但是你老爹我会看人,而且看得还算准確。” 聂国曦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哭,而是开始催促著让说说李丰收有关的事。 聂鹏飞没有正面诉说,而是很严肃地问:“小兮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对於丰收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从小来说你的玩伴不算少,不管是小木还是雨水,包括以前的大茂、光天、光福,还有閆家的两兄弟,以及后来的周乔、丰收、丁路几人。可是一直以来你总是说喜欢丰收,甚至当初我嚇唬你之后也没有改变你的想法。哪怕是丰收去当兵也没有阻止你们书信来往。” 聂国曦搅动著手指低著头沉默很久才说:“我以前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感觉跟丰收哥在一起很舒服。他给我的感觉很温暖很安全,有一次妈妈开玩笑的跟秀琴阿姨说,让我长大了给丰收哥当媳妇。从那次之后我总会忍不住想起这句话,渐渐的也开始不自主的把我和丰收哥放在一起看待。” 聂鹏飞又问:“那你对於其他同龄人有这种感觉么?丰收对於你的情谊有什么回应么?”看著聂国曦迷惑的眼神又问:“比如丁路,再比如被你打伤的崔浩,你对他们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聂国曦心里想了想猛的抬头直视聂鹏飞说:“老爹你的意思是我自己也没弄清楚自己的心思?要按照老爹你的话来说,我不就是老爹你故事里的渣女?吃著碗里的还要看著锅里的,养著一池塘鱼吊著当备胎。” 聂鹏飞赶紧摇头摆手说:“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年龄还小,没有完全看清楚內心真实想法很正常。但是经过我的观察,跟你有交集的这些男孩子里,最有可能跟你成的也就是这三个人,但是他们各自都有著不同的缺点,这就让我很不放心。毕竟嫁人就相当於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所嫁非人只会痛苦一生。” 聂国曦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现在还这么小怎么就说起嫁人的事?而且我看丰收哥很好啊,能有什么缺点让老爹你不放心?”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刚才我说起嫁人的时候,你心里想起的第一个人是谁?不要转移话题也不要试图矇混过关。” 聂国曦很想大声说出来是李丰收,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甚至心里还產生一丝犹豫。 聂鹏飞没有给聂国曦太多思考的的时间,直接了当的说:“是不是自己也没有想清楚?所以我一直说你没有看清自己的本心。婚姻不是儿戏更不是过家家的游戏。好在你现在年龄还小,还有任性和试错的资本。不过我也只能给你四年时间,四年之后如果还不能做出决定,我会直接给你安排相亲,或许到时候你会有不同的想法。” 聂国曦犹豫著问:“老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我总觉得你的话里有话,而且你的真实想法就藏在这些话里。” 聂鹏飞笑著摸摸她的头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过几天不用你问我也会在家庭会议上说清楚。现在还是先说清楚你的事吧!” 聂国曦看话题没有顺利转移,心里的鬱闷又加深一分。但是也看出来老爹今天是不打算善罢甘休,只得换个位置离得远远委屈的独自生闷气。 聂鹏飞这次没有在乎她的情绪说:“我知道你这些年的心思很大一部分都放在李丰收身上,但是你也应该相信老爹的识人眼光。当年多少人物我没有见过?我既然敢说你和李丰收不是良配肯定有所道理,这些年给你讲过多少情爱故事,为什么你还是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聂国曦不满的衝著聂鹏飞哼一声说:“那你倒是说说,丰收哥怎么不是良配?” 聂鹏飞手里边泡著一壶茶边说:“丰收是老李和秀琴嫂子的孩子,按说作为他们的长子,不管是教养还是才能都算是不错。后来又跟著我学了好几年,见识眼界武艺不说顶尖也是上上之选。” 聂国曦哼一声说:“算老爹还有良心,没有昧著良心说丰收哥坏话。” 聂鹏飞微微一笑继续说:“按说我救过老李两口子的命,如果正常来说你嫁到老李家肯定受不了委屈。” 聂国曦喜笑顏开的说:“对呀对呀!那您为什么还不同意?难道丰收哥得罪过你?你见不得他好才这么拦著?” 聂鹏飞给两个杯子倒上茶,端起其中一杯说:“老李夫妻都是老革命,思想做派都过硬,李丰收从小跟著他们长大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人。但是经过这几年我教导过程中的观察,发现李丰收这个孩子有一个很大的缺点。” 聂国曦果然被这话吸引,好奇的问:“是什么缺点?为什么我从来没听您提起过?也没听您跟妈妈和李伯伯他们说起。” 聂鹏飞笑著说:“这个缺点就是太重情义还耳根子软。如果你们只是作为朋友、兄妹,我自然不会在意这个缺点,反而会认为这是一个优点,但是如果想要做我女婿这就是最大的减分项。” 聂国曦不认同的说:“重情义不好么?重情义才说明他会对我好,难道你就希望你未来女婿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聂鹏飞笑咪咪的看著聂国曦问:“那他要是对別的女性也重情义你能坦然接受么?” 聂国曦刚想说不可能,看著老爹似笑非笑的样子,马上就想到以前讲过的『白莲』『心机女』。老爹口中的人不都是利用男人的同情心、重情义等性格,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討男人心软。聂国曦自问让她为了一个男人这样矫揉造作她做不到也不可能去做,委曲求全失去自我只为博取男人短暂的同情和爱恋。聂国曦只要想想那幅画面都会感觉浑身起鸡皮。 第336章 父女约定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一直说崔浩造谣李丰收,所以你衝动之下藉机新仇旧恨一起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崔浩如果不是造谣而是阐述事实,你又该怎么面对他?” 聂国曦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不可能!丰收哥已经答应了会回来娶我。。。” 聂鹏飞说:“怎么说不下去了?所谓的回来娶你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当初也只是你自说自话想要嫁给李丰收,丰收从来没有给过你承诺。如今他在部队里认识了一个小护士,两人的关係虽然也是女方一头热,但是你认为以李丰收的性格,这种事情以后还会少么?” 聂国曦不甘心地问:“那我该怎么办?要不我也去部队里找丰收哥?我记得老爹在部队里有不少关係,肯定能想办法把我和丰收哥分到一起对不对?” 聂鹏飞摇摇头说:“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只有一次?老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再说你甘心就做一个男人的附属品,完全失去自我以对方为中心?” 聂国曦颓废的瘫在座位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睛呆呆的望著窗外的树,眼神隨著一片掉落的树叶隨风飘荡。 聂鹏飞手指节重重的在叩动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惊醒聂国曦。回过神的聂国曦愣愣的看著老爹,一时间感觉心里无比委屈,有种扑进老爹怀里大哭一场的衝动,可是又倔强的不愿低头。 聂鹏飞微微摇头说:“要说你身边从小的异性朋友也不算少,除了小木是你表哥咱们不提,其他的人也很优秀,为什么就拴在李丰收一个歪脖子树上呢?” 聂国曦听到老爹说李丰收是歪脖子树,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顿时感觉心情好了许多,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委屈想哭的念头。 聂鹏飞笑著说:“这就对了嘛!我家丫头虽说不上倾国倾城,可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何苦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一片森林,还在这里委屈的要哭。” 聂国曦没好气的说:“我什么时候委屈的哭了?我只是为我这么久的付出感觉不值得,还有为了这事让崔浩受这么重的伤,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过您说的一片森林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我认识的人里还有比李丰收更优秀的人?” 聂鹏飞笑著说:“那我可要好好跟你掰扯掰扯,咱们就先说丁路吧!你对丁路又是一种什么感情?你也不用急著否认,当初你去给丁路送行我就觉得你们有事,后来我几次在空间里看到你们在一起。” 聂国曦赶紧解释说:“我那还不是听您的话,跟著丁路哥学习外语和管理报社,不说多精通管理吧,起码也要能看懂財务报表才行啊!您都说了那是我的嫁妆,我不盯著点万一赔本了损失的不还是我。” 聂鹏飞笑著手指点点聂国曦额头说:“没想到我们家小兮还是个小財迷,不过这点钱才哪到哪啊?暂时来说你还过不去港岛那边,所以生意上的事还要靠丁路帮你打理。 丁路是我看著长大又精心教导7年,原本是打算作为暗中的一个后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的亲生父母居然还活著並且找到他,所以我就顺势而为放他往港岛闯荡一番。至於后面他能进入洞天则是意外之喜,反倒成了一个更隱蔽的后手。” 聂国曦犹豫著还是问出口:“我知道老爹您一直做很多布置,但是我始终没明白老爹您在顾忌什么?按说以您如今的地位以及早上您说那番话的底气,只要您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应该不会有过不去的坎啊!可是老爹您究竟是在做哪方面的布置?” 聂鹏飞迟疑片刻还是说:“现在还不到你知道的时候,等三四年你自然就会明白,到时候究竟会怎么样我现在也不能告诉你。你只要明白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就好。” 聂国曦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她隱约知道一些老爹曾经的过往,也大概猜到可能跟乔儿的爹一样性质。现在能每天见到老爹已经不知道多幸运,看看乔儿就能知道,他爹一年都回来不了几次,每次都是行色匆匆不在家里久留。每次周伯伯离开之后她都会发现乔儿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哭,但是没有人能去安慰她,哪怕是自己这个跟她一起长大的姐妹也不行。 聂鹏飞看聂国曦心不在焉於是再次转移话题说:“丁路虽然长得不如丰收硬朗,但是论起英俊却高过丰收几分,而且为人心细入微意志坚定。我这次去港岛一趟,发现他在那个世界依然能洁身自好,身边没有什么鶯鶯燕燕也不存在走得近的异性。你要真对他有心思可要抓点紧才行,不然哪天真要是被人截胡有你后悔的。” 聂国曦听的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隨即又抬起头说:“老爹你说的有道理,我现在年龄还小想法还不成熟,既然老爹你答应让我任性到20岁,我决定还是再等等看,也许哪天我就能找到符合我心意的爱人。”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就算你不想等我也不会答应你早婚,让你20岁结婚已经是我的底线,这个时间只能晚不能早。不过你也別给我玩是文字游戏,我的意思是20岁到25岁之间是你谈论婚嫁的年龄期限,不能早也不能晚。超过24岁还没嫁人我就会出手干预,你到时候不要说我多管閒事。” 聂国曦走过来拉著聂鹏飞的手说:“我知道了老爹,一定会在您说的时间里把自己嫁出去,绝对不会给您出手的机会。” 聂鹏飞笑著说:“既然你的事情已经说清楚,那么就去收拾你的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汽车就在外面等著咱们一会儿就出发。” 聂国曦惊讶地问:“老爹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打算让我去住校?我还是不是您的亲亲宝贝啦?您老人家怎么捨得让我这么乖巧伶俐的女儿去住校?万一我想您了见不到怎么办?” 第337章 惊怒的聂国曦 聂鹏飞轻轻一巴掌拍开她说:“你想美,还去住校?我是让你去崔浩家。” 聂国曦呆滯的看著老爹,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又摸摸额头,確定这就是自己老爹而且也没有发烧,不由勃然大怒:“老登你没完了是吧?为什么要我去崔浩家?就算是让我去道歉也不用收拾东西吧?” 聂鹏飞面不改色的说:“道不道歉那是你的事,我不做强制要求,有本事你就不要道歉。让你去崔家住是因为我上午给崔浩看过伤势,虽然靠著黑玉断续膏能顺利治好,但是需要的时间会比较长,毕竟伤是你下的手什么情况你心里应该清楚。 所以需要有人每天为他行针加按摩以加速伤势恢復,並且等伤好后还要正確引导他做康復训练。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不去干难道还指望我去?再说了我最近还要再出趟远门,厂里前前后后累积下来一堆事等著我处理,你说谁干最合適?” 聂国曦越听情绪越低落,一方面是这些年不对付积累下来的矛盾,一方面是这次错怪对方还把他打伤,所以既有愧疚又有不甘。可是看老爹这样子显然是来真的,可是家里这几天可没有人能救自己。 奶奶前天回她老房子去会老姐妹,说是要在那边住上几天才会回来;二叔带队去出差已经走了一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才能回来;四叔虽然在家可是一向唯老爹马首是瞻;老妈因为自己这次的事已经动怒,昨晚要不是二弟帮著求情一顿打早就挨在身上,能不帮倒忙就已经万幸。 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要求老爹,其他人都不上自己的忙。可是这次聂鹏飞就像是铁了心一样,任凭聂国曦怎么哭求也不为所动,连哭带闹撒泼打滚等手段用尽,依然没有动摇聂鹏飞的决心。聂国曦知道这次老爹是真的生气了,也怪自己这次太衝动没有考虑后果,要不然老爹也不会这么对待自己。只能无奈的回房间收拾自己的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 莫竹等人这会已经把房间收拾好,正带著休息好的韩奶奶一起在院子里大树下乘凉閒聊。莫竹发现小兮耷拉著脑袋从书房出来,还以为是被他老爹训的才兴致不高就没有在意,反而觉得就应该给这丫头一个教训,省得以后不知收敛闯出大祸,结果没过多久发现她居然推著两个拉杆行李箱出门。 这种带轮子的行李箱莫竹知道,是轧钢厂底下一个分厂的產品,前几个月才刚刚量產,据说这次在广交会上大放异彩,签下了好几百万的外匯订单。这个原本半死不活的小分厂最近十来天都是全京城的焦点,不但改名为红星箱包厂还大肆扩招工人,据说就连福利待遇也要大幅度提高,不知道羡慕了多少人。家里这几个行李箱是当时试生產的样品,也是聂鹏飞自掏腰包买下来送给家里的孩子们。只是小兮这时候推著两个行李箱这是要干嘛? 还没等莫竹开口询问,聂鹏飞已经从书房出来问:”收拾好了没有?收拾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汽车就在大门口停著。“ 莫竹听他的话不对劲赶紧起身询问:”这是要送小兮去哪里?打归打骂归骂不能把孩子赶出去啊!她还这么小到外面可怎么生活?“ 聂鹏飞无语的摇摇头说:”我是让她去崔家住一阵子,为了让崔浩早点恢復过来,需要人每天换药的时候针灸按摩促进恢復,我这阵子都没有上班,厂里那么多事等著处理肯定没时间。正好这是小兮惹出来的祸,自然就要她去照顾人家,反正他们也是一个学校的,让崔家的车每天接他们一起上下学就好。等什么时候崔浩恢復如初什么时候就让丫头回来。“ 果然不出聂国曦所料,莫竹虽然心疼孩子,但是聂鹏飞既然开口自然不会反驳,况且这本身也是聂国曦惹祸在先,吃点苦头也好省的以后在闯祸。於是莫竹也不再劝说;聂国禎对此无所谓也没有表態;韩奶奶人老成精隱约猜透聂鹏飞的想法,再加上她属於客居没道理越俎代庖也就没有发表意见;韩清雪这个社恐早早就低著头数蚂蚁更是指望不上。聂国曦只得低著头丧气的推著行李箱往外走。 大门外正好遇到閆解成蹬著板车带回来一个轮椅,看起来跟普通的轮椅没什么区別,可是细节上却有很多不同,做工上看起来也略显粗糙,就像是著急赶工做出来的。最显眼的就是扶手上有一个把柄,轮椅下面有一个不算太大的黑色盒子。 閆解成之前考上中专之后成绩只算一般,再加上为人缺乏担当聂鹏飞觉得他难堪大任,所以中专毕业后哪怕知道他分配到了轧钢厂也没有太过亲近他。只是没想到这小子跟著閆阜贵跑刘家喝顿酒,不知怎么的就说服老刘出面把他要到实验室做助手。 聂鹏飞对於这个结果到没有意见,閆解成虽然缺乏担当而且胆子小性格懦弱,但也算知根知底又有一大家子人拖累,这种人反而轻易没有人敢去收买,更何况有閆阜贵这个聪明人在旁提点,所以閆解成毕业之后就一直跟著老刘在实验室做行政工作。 反倒是刘光天没有考上中专勉强上个高中,还是閆阜贵帮著找关係才顺利毕业。后来老刘钱让刘光齐帮著找关係安排在毛纺厂保卫科,如今已经顺利转正乾的还算不错。 閆解成看到跟在聂国曦后面出来的聂鹏飞,急忙停好车笑著迎上来说:”聂叔您出来的正好,您看看这个做的行不行?如果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我们再调整。这个因为赶时间做工太粗糙,厂里正在加工第二个后天就能做好,並且做工也要精细不少。“ 聂鹏飞大体看看跟自己印象里的一样,反正也就是一个临时的替代品,能坚持一两天等新的加工出来就行。於是点点头让閆解成帮著把轮椅放在车里,又交代他回实验室盯著72號实验品的进出,千万不能让人钻了空子。目前这个鋰电池项目还在试验阶段,运用到轮椅上也算是一次尝试,如果效果能达到预期既可以上报,並且形成一个新的產业项目。 第338章 奔袭阿三飞机科研基地 聂鹏飞带著聂国曦来到崔家门前,崔浩也已经被带回家里休养,他的伤势本身没有多严重,主要就是腿上的粉碎性骨折没办法治疗。聂国曦当时下手的位置太刁钻,就算是想做手术治疗也没有太大把握。 聂鹏飞再次检查之后开始用手法修復断骨,並且教导聂国曦治疗方法以及后期针灸和按摩的穴位和手法。很快双腿的断骨已经復位接好,抹上药膏又服下壮骨丹,聂鹏飞收拾东西开始教导崔浩怎么使用电动轮椅。 聂国曦刚才全程观摩治疗过程,明白之后每天都要乾的工作,又开始动心思想要回家。结果遭到聂鹏飞无情拒绝,反而交代崔妈妈给她安排住的地方,以后他们两个每天一起上下学,聂国曦负责照顾崔浩直到他康復为止,顺便还能给崔浩补补课提提成绩。 崔浩妈妈对於这个安排非常满意,自从上午聂鹏飞离开之后,她就严加盘问崔浩总算是知道前因后果。对於自家儿子的做派崔母也感觉十分幼稚,现在既然有机会当然不会放过,马上喜笑顏开的去准备房间。趁著自己还没开始出发,先安顿好儿子再说。 出了崔家聂鹏飞驱车赶到特战队基地。李云龙这次带走了一大半老兵,这里现在只剩下部分老兵和今年的新兵,並且魏大勇和段鹏也被他带走。魏大勇这次过去纯粹就是閒得无聊凑热闹,只有段鹏才是需要亲临一线挣军工。 段鹏不管是入伍时间还是歷年的战绩都不如魏大勇,建国后又因为作风问题背了大处分,要不是李云龙出面力保恐怕早就被勒令退伍回家,所以导致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一个团级的特战队大队长。李云龙这次带著他上战场一方面是用著顺手,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提携一把这个老部下。 找来留守基地的郑平安,聂鹏飞悄悄给他布置一个任务后说:“这次任务算是对这批新兵的考验,他们都是各部队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如果连这么点小任务都完不成也就不用再待下去浪费时间,凡是考核不合格的直接退回原部队。”郑平安敬礼之后迅速下去安排任务。 崔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聂鹏飞又把目光投向跟阿三的战场上。身为他特战队总教官,自然有权利调阅特战队这一段时间的战情通报,看著战报上他们深入敌后完成的一桩桩一件件特种作战,聂鹏飞深感欣慰的同时也极为揪心。 毕竟是大规模战场,个人能力没有超越一定实力之前,有损伤是在所难免的,可是哪怕明白这个道理,聂鹏飞依然感觉痛心。这些牺牲的战士每一个都是他精心教导出来,虽然没有师徒名分却有师徒之实。 一边心痛一边翻阅战报,猛地一封战报引起聂鹏飞的注意。这是一封例行侦察战报,是以顾成为首的一个四人小组在山区侦察的时候,因为山石滑坡意外迷路碰到的一个阿三秘密基地。 这处基地距离两国边境大约一百多公里,根据他们的观察,基地防护外松內紧十分严密,且周围群山环绕各制高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掩体坚固没有大口径重炮配合很难攻克。后来顾成等人又多次对这个基地进行抵近侦察,但是都因为防护严密没有成功,只能大致判断是一处秘密试验基地。 聂鹏飞之所以会关注这个情报,是因为他隱约记得前世看到过一篇报导,也是在距离两国边境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处阿三的飞机研究基地,里面据说可是匯聚了阿三不少的顶级科学家,还有很多来自美苏英法等国的先进飞机资料。不得不说在跪舔这方面阿三做的很到位,无底线的跪舔加上区位战略优势获得社资两大阵营拉拢,从起步开始就比新中国领先好几步。 看看时间这次中场休息应该已经快要停止,本就没有谈判诚意的阿三很快就会退出谈判发动第二次进攻,然后被一顿胖揍之后险些从边境交火打成首都保卫战。而这一战就是聂鹏飞的一个机会,彼之英雄我之仇寇,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技术资料,想想都让聂鹏飞流口水。这一波要是能够得偿所愿,飞机製造业不知道会少走多少弯路。 11月的夜晚已经开始变冷,一般人早已穿上笨重的衣裤,聂鹏飞仗著內功深厚根本不把这点寒冷放在心上,哪怕现在是在平均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上。经过几个夜晚的侦察聂鹏飞已经摸清楚这个基地的外围情况,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记忆里是11月中旬阿三才会再次发起进攻。说起来每天来回奔波数千公里还真是累人,但是为了端掉这个基地还真不能偷懒。 16號的夜晚聂鹏飞再次潜伏到这个山谷外围,根据特战队的侦察情报推断,今天应该就是阿三进攻的时间,想必作为后方的基地防护应该不会太紧张。哪怕受战事影响这里的守卫人数依然没有减少,可见这里肯定存放著预想中的重要资料。 隨著时间推移月上中天之际,聂鹏飞如同一阵风一样快速围绕基地转一圈,依靠著之前几天的探查解决掉外围岗哨。静听基地里依然安静如故才继续深入,沿路不断放倒巡逻的士兵並把尸体收进空间。 本就安静的夜晚在敌军人数不断减少之后显得更加静寂,足足一个加强营千多號人被毒杀收走尸体,即便聂鹏飞已经足够变態也感觉到一阵疲惫。剩下的就是各个实验室、资料室和山体仓库等地方还没有光顾,聂鹏飞提起精神再次踏上征程开始挨个检查房间。 所有看到的器材全部收走,所有带字的纸张绝对不能放过。直到进入一间应该是资料室的房间,聂鹏飞两眼放光的看著房间里的一切,隨手震碎资料柜上的锁,打开抽出里面的一捲图纸查看,果然是一款战机的图纸。可惜聂鹏飞不懂阿三文字,倒是上面的英文勉强能认出几个。 第339章 古城废墟遇敌 既然找到最主要的目標,聂鹏飞自然不会再客气,迅速在一个个资料柜上伸手扫过,装满资料的柜子如同鬼魅一样消失无踪。十几分钟之后偌大的资料室变的空空如也,聂鹏飞也心满意足的拍拍手离开这里。 剩下的房间如法炮製一番,还真让聂鹏飞找到不少好东西,其中很多叫不上名字的贵金属令聂鹏飞欣喜若狂。这些矿產先不说价值,单就收集难度和提炼技术就能难倒大部分国家,看这里的样子应该是从哪个国家直接购买的冶炼成品,如今都便宜了聂鹏飞这个都市怪谈。 天空东面开始出现微微晨曦的时候,聂鹏飞站在基地东北侧的高峰上俯瞰下方。这个基地也是依託这里山势而建,很多仓库就是掏空山体而建,里面还有十几架成品半成品的飞机在进行测试。可惜聂鹏飞没技术也没时间把成品飞机拆解,只能收走那些能收动的半成品和零部件。现在自然是要为这一切毁尸灭跡,让这些士兵和专家学者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浑天宝鑑的第三层名叫土崑崙,其威能裂土碎石、开山劈地,兼之驱使沙泥岩尘、矿物精铁纷起爆射,算是浑天宝鑑里杀伤惊人的一式。聂鹏飞自从学会以来也是第一次施展,而这第一次也就倾尽全力的一次。从很早之前聂鹏飞已经不敢再全力施展,主要就是担心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如今既然有机会倾力一试当然不能错过。 聂鹏飞灰头土脸的出现在百里之外,心有余悸的遥望著刚才大地震动的地方。他怎么也没想到全力施展之下竟会有这么大威力,简直堪比一场小型地震,大量山体滑坡如同滚滚洪流瞬间淹没整个基地,就连他自己都险些被山体滑坡所掩埋。 聂鹏飞可以肯定阿三短时间內绝对不可能知道基地的实情,只会以为这就是一场意外的天灾。就算是想要清理这片废墟也不是短时间內办到,且需要费的人力物力也是一个天文数字,可能还不如重新建立一个新基地来的划算。 没有再多做逗留,聂鹏飞直接施展轻功飞奔东北方向。又是日夜兼程的一天之后,横穿整个高原来到新疆的一个无人古城。哪怕经过数百年风沙侵蚀,依稀间还是能看出来这里曾经的繁荣,可惜时光荏苒早已物是人非。 找到古城中央最大的建筑,依次放出这次的收穫,取出已经很久不曾动用的电台,再次找到那个熟悉的波段,还是以前跟旅长单线联繫的密码本。一段电波通过建设兵团的电台层层转发之后顺利送到旅长手里。 旅长看著手里熟悉无比的密码心里一阵惊诧,但还是迅速驱散身边的人回到办公室开始破译密电。反覆確认破译没有问题之后旅长陷入沉思,迅速回电询问是否属实,得到肯定答覆之后又是一阵沉默才拿起红色电话,拨出一个號码快速匯报这件事。 聂鹏飞百无聊赖的在古城里待了两天,入眼处无不是黄沙漫漫,要不是有空间能时不时进去换换环境,换做其他人来可能已经因为无聊孤寂精神失常。不过这两天也不算全无收穫。聂鹏飞无聊在城里閒逛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之前坎儿井的入口处有些异样,经过一寸寸检查果然在这里发现一个地下宝库。 里面存储著大量金银饰品和宝石,另外就是已经腐败的香料和做工精美的丝绸。聂鹏飞猜测这里可能曾经是丝绸之路上的一个重要节点,所以才会在这里存储大量丝绸和金银珍宝。这些也算是这次行动的意外之喜,由於宝库的密封厌氧环境保存,库房里的精美丝绸歷经岁月居然完好无损的保存至今。倒是可以收到物品栏里保存,以后如果修建私人博物馆做展览也不错,歷经上千年依然崭新如初的丝绸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噱头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按照旅长之前的回电,大队人马应该快到了才对。可是眼看已经到了约定时间还是不见人影,电台也毫无动静让人不免心慌。再次眺望东方还是没有丝毫动静,反而是西边隱隱能看到一个数量庞大的车队在驶来。 聂鹏飞心里泛起嘀咕的同时也开始提高警惕。隨著车队不断靠近也逐渐清晰起来,数百辆嘎斯51型卡车在快速驶来,一路上带起漫天烟尘大有遮天蔽日的派头。可是这情况跟旅长说的不太一样,没有从东边过来车队反而是从西边过来,而且眼看已经接近目的地还是没有人跟自己电台联繫。种种不合常理的地方让聂鹏飞心里再度提高警惕,於是聂鹏飞趁著逐渐昏暗的天色藏身在古城適合通车一个缺口处,静静等著车队靠近再仔细观察。 又是二十多分钟之后车队才缓缓停在古城外,为首的十几辆车上下来几十名士兵,看装扮应该是建设兵团的队伍,可是聂鹏飞看著他们的警戒和走路姿势始终感觉说不出的彆扭。 为首的人挥挥手带队率先往古城进发,聂鹏飞悄悄跟隨在这批人身后,寻找到一个队伍集中的街道转角位置,一抹清风在队伍后方散开,顺著今夜徐徐的微风飘向队伍前端。接著砰砰砰接连不断有人倒地不起,聂鹏飞这才缓缓现出身形。 漫步走到疑似队长的人身边,聂鹏飞盯著他的眼睛不顾可能造成的损伤,全力运转移魂大法开口问:“你们的番號?奉谁的命令过来?到这里来干什么?”那人短暂挣扎之后终究敌不过已经修出精神力的聂鹏飞,眼神逐渐开始涣散之后开口说:“我们是境外势力的人,上面两天前说这里有一批物资需要我们来接收,收到物资之后杀光这里的人。” 聂鹏飞心里一惊,境外势力是一个哪怕在后世也被重点打压的组织,没想到这时候居然已经这么囂张了么?城外那数百辆嘎斯卡车可不是轻易就能弄到,要说他们背后没有支持者才是痴人说梦。 隱隱有所猜测的聂鹏飞也不再留手,对於这种后世都要严厉打击的叛国组织没必要心慈手软,现在的聂鹏飞可不是当初的聂鹏飞,这么多年的歷练下来早已练成一片铁石心肠。 第340章 再见丁伟 快速解决掉这里的数十人,聂鹏飞悄悄潜回城外,借著夜色掩护开始一点一点清理城外的数百人,至於剩下的数百辆卡车正好可以成为运输工具。既然这支队伍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消息已经被泄露出去,具体的还是等旅长他们去调查,自己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保证物资顺利交接。 又是一夜过去,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东边才捲起一阵烟尘,远远望去可以看出来是一支庞大的队伍,同时电台也传来约定讯號。十几分钟之后距离越发近,聂鹏飞看清楚是一支混合车队,其中除了嘎斯51卡车外还有部分嘎斯150卡车,甚至聂鹏飞还发现了嘎斯aa卡车的身影,以及它的国產仿製车型。 车队逐渐靠近古城之后,为首的车上下来一个矮壮的中年汉子,第二辆车上下来的却是一个熟人:丁伟。聂鹏飞这才放心的现出身形迎上前去。 丁伟远远看到聂鹏飞现身热情的张开双臂笑著说:“老聂你这太不够意思啦!到了我的地头也不来打个招呼,好让我进进地主之谊。这要不是旅长给我发电报我都还不知道呢。” 聂鹏飞也热情的跟丁伟拥抱后说:“你可少扯犊子,上次我来看病也没见你多热情,就连面都没见上几次更別说尽地主之谊。” 丁伟丝毫不觉尷尬的说:“我忙著工作没时间招待你,你就不会多留几天主动去找我敘旧?更何况我上次为什么这么忙你心里没数?” 聂鹏飞想起上次的事更恼火:“我带来的东西给你们用是为了拉订单,结果你们可好直接把我的东西全部徵用,一分钱没给不说就连生產材料都要我们倒贴。要不是我坚决抵制说不定人都要被你们徵用,你还好意思埋怨我?” 丁伟这次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尷尬,於是很快转移话题介绍起身边的人:“这是建设兵团的冷騫政委,当初跟我们一个师出来的战友,不过他是在385旅所以没怎么跟你打过交道。”又跟冷騫介绍起聂鹏飞的身份,不过涉及保密的一些事情都没有说,只说了现在的职务和一些能说的过往。 冷騫人如其名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跟聂鹏飞握手的时候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左半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这个笑容的衬托下平添几分恐怖。聂鹏飞笑呵呵的说:“既然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战友,今天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送你一瓶强身健体的药丸,留著以后应急用也不错。”说著掏出来一个小瓷瓶,並告诉他这药的功效和用法。 冷騫意味深长的看一眼聂鹏飞,又扯出一个嚇人的笑脸说了声谢谢。丁伟调侃冷騫两句就一脸严肃的问:“老聂你这三天有没有遇到其他队伍?这次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一支队伍阻击,他们跟我们缠斗一整夜才在天亮的时候退走,我怀疑是我们的消息被人泄漏。” 聂鹏飞点点头说:“我也有这种猜测,就在昨天临近天黑的时候有一个车队从西边过来,我没有收到电台信號也不认识来人,觉得他们可疑就没有跟他们接触,直接放翻一队人审讯了一下。 据领头的人说他们是境外势力勾结光头残匪,估计跟阻击你们的是一伙,他们接到的消息是这里有一批重要物资需要交割,但是他们並不知道物资种类和数量。他们的上级只知道物资数量庞大,需要数百辆卡车才能运输完毕,你们可以顺著这个线索查一查。” 冷騫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狰狞的脸倒有几分凶神恶鬼的模样,冰冷的话语让聂鹏飞都能感觉到几分冷冽:“有这些线索就足够了,我会让这些老鼠知道知道厉害。” 丁伟悄悄在聂鹏飞耳边说:“老冷的家人曾经被小鬼子折磨死,从那以后整个人都变的疯狂,落在他手里的叛徒和敌人就没有一个能落全尸,也是因为这个老冷没少被处分。当初授衔凭他的功劳和资歷能评上少將,可就因为这些处分最后只评了个大校,这几年升迁也落后与很多老战友。” 聂鹏飞心下顿时瞭然,这是因为亲人的死產生的心理问题,聂鹏飞也明白丁伟说这些的意思,可是对於这么一个一直坚定的铁血军人,哪怕已经修出精神力聂鹏飞也没把握能安全的催眠他。 冷騫可不是老陈媳妇那种后勤人员,生死场上不知道打过多少滚,其意志坚定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精神力的运用可不是加减那么简单,而是成几何倍数的增长,所以聂鹏飞微微摇摇头。 冷騫眼角余光把一切尽收眼底,眼神不由得黯淡几分。聂鹏飞感应到冷騫的失落开口说:“老冷要是不介意的话,等咱们忙完这件事我们单独聊聊。”冷騫诧异的看一眼聂鹏飞还是点点头。 丁伟趁机询问对方来的人被关在哪里,想要去审审他们的队伍藏在哪里。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城里有50多人还活著,你现在过去直接绑起来就行,不过领头的应该已经变成傻子。 城西外面的四百多人都已经被毒死,不过他们倒是留下320辆嘎斯卡车,你还是派人过去接收正好一会能派上用场。至於他们的尸体不想管的话就扔在那里,担心出事的话就一把火给烧了。” 丁伟和冷騫听得心头巨震,冷騫急忙下令分出320名司机陪同一个连赶往城西,又下令队伍直接进城准备接收物资,一个排去抓捕城里的活口,同时再次仔细打量起聂鹏飞。 相比起来丁伟就没那么多顾忌直接开口询问:“老聂你在这里有多少人?五百来人就这么被你们干掉?还缴获了他们的卡车?” 聂鹏飞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摆动,丁伟惊讶的说:“100人?难道这就是老李那里训练出来的人?老李说他们能以一当十看来没有吹牛啊!” 聂鹏飞摇摇头得意的说:“就这些臭鱼烂虾我一个人足矣。”看丁伟不信的眼神还要说话,急忙阻止说:“有些事还处於保密阶段不能说,你真要想知道自己去问旅长。” 第341章 再会老领导 丁伟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没搭理聂鹏飞,隨著大部队一路进到城里。路上果然看到50多人被反绑著穿成一串看押在一边,大部队没有停留直接来到城中央作为临时仓库的地方。由於古城道路狭窄不能並行车辆,只能一辆一辆卡车慢慢装货,车子一律开到南门进城装车,再从北门开出城绕回东门待命。 一行千多人七百多辆卡车忙活一整天才把物资全部装完。丁伟看著密密麻麻停在东门外的卡车不襟笑著感慨:“这些人真是好人啊!要没有他们的车咱们一趟还拉不完这么多物资,起码还要再耽误五六天时间跑一趟。我愿称他们一声及时雨,不然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冷騫那张冷冽的脸上也难得露出真心的笑容,不同於之前那种牵强的笑脸,这次是真诚发自內心的笑容。聂鹏飞也调侃著说:“要不说世上还是好人多,回头老冷审讯那些活口的时候一定要代我感谢他们一番,不然让我在这荒漠戈壁再待五六天真能憋疯我。” 丁伟眼神飘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聂鹏飞直接一摆手说:“都说了保密你就不要问了,等能说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问了也是白问。”一番话把丁伟的所有疑问都憋在心里。他实在想不通明明四天前还在京城的聂鹏飞,是怎么忽然之间出现在荒漠戈壁上,而且还一个人负责这么一大批物资的交接。 刚才他仔细看过交接的物资,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一批飞机零件,至於那些柜子里的东西应该就是飞机的技术资料。但是聂鹏飞既然不让再问,他也没必要继续追问下去,不管京城里的是替身还是障眼法都跟他无关。 坐在卡车上跟著大部队顛簸两天两夜终於到达一个基地停下休整一夜,等到第二天早上再次出发的时候车队规模已经缩小三分之一。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分散队伍,又是两天之后才到达目的地。要不是丁伟一直挽留说是老上级想要见一面,聂鹏飞说什么也不愿跟著车队受罪,以他的轻功最多三个多小时就能回到京城家里,哪里还用受这份顛簸。 但是老上级的面子不能不给,丁伟的挽留也不能真的不在乎,何况冷騫的情况也要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下才能尝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多少人情世故需要考虑。只是辛苦了李怀德和小张两个人,本来说好的请假一上午,结果莫名其妙的都过去六天还是没能回去。 好在通过电台给特战队发去密电,李怀德收到电报之后能帮著遮掩一二,只要不让外界知道具体情况就行,至於有资格知道的就算瞒著也瞒不了多久。就像眼前这位儒雅的领导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眼角余光瞟到桌子上摊开的一份报告,上面隱约能看到露出来的部分信息,清清楚楚记录著聂鹏飞最近在京城的行止。聂鹏飞知道这是故意让自己看到,也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警告自己不要太肆意妄为。 果不其然沉默片刻之后伏案书写的上级领导停下笔,眼神瞟一眼手边空著的水杯,聂鹏飞心领神会赶忙端起杯子去一旁倒水,同时笑嘻嘻地说:“领导这是怪我没眼力劲啊!进来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想起来给领导倒水,实在是怪我。” 上级领导合上钢笔微笑看著聂鹏飞,哪怕聂鹏飞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小罐子往杯子里放东西也没有阻止,反而直接开口阻止他收起来说:“既然掏出来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老头子在这大漠戈壁已经很久没有喝到过这么好的茶叶,你既然让我看到了岂有收回去的道理。”边说著边接过聂鹏飞递过来的茶水轻轻抿一口,即便感觉烫也没有捨得放过。 聂鹏飞依然笑嘻嘻的递过那罐子茶叶说:“这不是担心您老不收嘛!不然我早就拿出来孝敬您老。回头再给您老送些静心养神的好茶,保证您老每天都能安寢好眠。” 领导笑呵呵的虚指两下说:“就知道你小子滑头,不过这次留你下来可不是为了占你便宜。”说著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档案袋起身走到聂鹏飞身边说:“上次你提供的计算机对我们的研究起到巨大作用,经上级研究决定破例授予你一等功一次。出於保密原则这次的立功不会公开不会表彰,希望你能理解。” 聂鹏飞恭敬地敬礼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红星研究所电子组全体研究人员的功劳,领导的这份殊荣我受之有愧。” 领导笑著说:“该是你的功劳谁也抹杀不了,至於你说的研究人员这次也有一份集体一等功,主要研究员个人二等功。”隨后领导坐回位置上说:“当初你强烈要求建立红星实验室的时候,不少老同志都认为你是不务正业,现在看来你很务正业还很有想法而且踏实能干。” 聂鹏飞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这份荣誉,再次做出保证不会辜负领导们的厚望。 领导摆摆手说:“你从来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就拿你这次送回来的东西来说,我们的航空工业可以不客气地说少走二十年弯路。老陈跟我说过你有很多秘密不让我深究,我也答应他给予你足够的施展空间,也不会去探究你的秘密。” 又递过来一份文件说:“这是最新的任命书,现在起你就是京城那边科研中心的总负责人,日常事务还由原来的老廖负责,你仍然可以自由发挥,他们会全力配合你。” 这份任命对於聂鹏飞来说倒是意外之喜,这也就意味著他能调动的科研资源大幅度提升,而未来的安全係数也有很大保障。只要他能持续不断的有新进展,哪怕是大风暴期间也能自保无虞,至於能不能再进一步则要看未来的局势发展。但是有一点是所有高层都心知肚明的,包括聂鹏飞自己也知道,他最初的职业决定了他很难登临核心高位。 第342章 失败的成功 领导公务繁忙每天有数不清的事情需要处理,能单独抽出一个多小时跟聂鹏飞谈话已经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所以聂鹏飞在领导轻柔眉心的时候很识趣的提出告辞,领导也没有继续挽留。 聂鹏飞离开领导办公室后找到冷騫,让他好好休息一晚调整好状態,儘量能够放鬆心情舒展紧张的情绪,不然一个隨时处於警戒状態的铁血军人他可真没把握。 冷騫对於这次治疗也挺期待,他当然也不愿意一直这种状態,虽然对於正常生活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可是去年偶尔得到的消息再结合丁伟的介绍,不由得让他再次燃起希望。 陈美新妻子当初的情况他可是知道,就连苏国最好的专家都束手无策,只能提议静心疗养等待时间抚平一切伤痕。可是去年他无意中听说她已经彻底恢復,现在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一家三口过的很幸福美满。只是治疗者的身份保密等级很高,哪怕他动用很多人脉也没有查到具体是谁,反而招来一次组织谈话和严格审查。 原本已经心灰意冷的冷騫没想到,一次与老战友丁伟合作的意外任务,居然让他结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经过丁伟的话和他以前调查到的零星信息判断,这次对接的人有著不为人知的神秘身份,而且他也提出可以尝试治疗的话,让冷騫沉寂的心再次波动起来。 路上冷騫也多次询问丁伟具体情况,虽然丁伟说的语焉不详,很多细节也以保密为由不曾透露,但是冷騫直觉告诉他这就是要找的人。所以哪怕需要冒一定的风险他也要一试。 经过有意识调整的一夜的休息之后,冷騫的精神果然有所放鬆。聂鹏飞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这次聂鹏飞不是简单的使用移魂大法催眠,而是打算试一试中医记载里的祝由科。 以前聂鹏飞没有修炼出精神力,所以把祝由术治病当作催眠术的一种,一直认为移魂大法要强於祝由术。可是自从通过浑天宝鑑练出精神力后,聂鹏飞在回头看祝由术才发现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催眠术。 催眠术是通过心理暗示等方式促使一个人忘记某些事,或者是通过一些特定的方式让对方做出一些不符合自身行为的事。而聂鹏飞这次施展的祝由术则是通过心理暗示淡化他对於过去记忆的情感。 事情依旧还是那些事情,记忆也还是那些记忆,但是从主观第一当事人的情感上变换成旁观者的情感。同样一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和发生在旁人身上是完全不同的情感。就像看电影的时候,你会共情里面的人物,但是电影结束之后很快就会过去。毕竟哪怕是再强烈的共情也不及感同身受。 对於聂鹏飞这个治疗方案冷騫很满意,他虽然想要重新开始生活,但是他也不愿意忘记妻儿亲人。曾经他们也是幸福的一家,他们的感情也曾真挚不虚,如果能够重新开始的同时还不忘记她们当然最好。 聂鹏飞靠著准备的道具和精神力施展的祝由术既算成功也算是失败。原本的目的达到了没错,但是也导致冷騫丧失部分感觉,具体的表现还没有完全体现,但是光只一个失去痛觉就已经让人感觉恐怖。谁能想像一个人血流如注却毫无所觉是一种什么体验? 对於这种结果冷騫並没有抱怨,也没有责怪聂鹏飞的意思。事前冷騫已经听聂鹏飞说过成功率不可能百分百,一个意志坚定的铁血军人不是那么好催眠,只要冷騫稍微有所抵抗都会前功尽弃,甚至聂鹏飞都有可能被反噬。 而在进行过程中冷騫还是没有忍住,哪怕很痛苦也没有彻底放开心神。危机关头一股清凉的感觉从手腕处出现,隨后运转周身一圈縈绕泥丸识海,直到聂鹏飞完成全部过程才回到手腕处。 当时危机虽然已经过去,担心冷騫情况的聂鹏飞顾不上寻根问由,而是快速检查冷騫之后才放下心。结果彻底清醒过来的冷騫无意间手指被划伤,这才惊讶发现居然感觉不到疼痛。聂鹏飞也才发现冷騫的治疗並没有完全成功,虽然目的达到可后遗症也不容小覷。 心有余悸的聂鹏飞暗暗决定以后没有绝对把握再也不会轻易施展祝由术,不管是成不成功他都不愿再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的精神折磨。至於冷騫的情况无例可循又没有外向表现,聂鹏飞经过反覆检查之后也只能无奈表示暂时没有解决办法。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冷騫以后儘量避免受伤,一线的工作肯定是不能再参与。 得知一切缘由的领导也是感觉荒唐至极,把两个人叫到办公室一顿训斥。可是训斥完还是要面对目前的局面,最后头疼不已的领导狠狠瞪一眼聂鹏飞说:“你要是实在閒的没事就赶紧回京,那里还有一堆工作等著你处理,就不要在这里给我添乱。” 自觉理亏的聂鹏飞只能满含歉意的看一眼冷騫迅速退出办公室,跟丁伟打个照面连东西都顾不上收拾就急匆匆离开。出了基地之后才感觉天宽地阔,辨认好方向全力运转轻功赶路。等丁伟反应过来没有给聂鹏飞安排车辆送去最近的火车站,追出基地的时候已经再也看不到人影。 丁伟的后知后觉可影响不到聂鹏飞,赶在晚上回到家的他发现家里的氛围很不对劲。这几天因为跟大部队在一起,基地里又是特殊地方不方便隨意失踪,所以已经好多天没有进过空间,自然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著齐聚一堂的老老小小,聂鹏飞很自觉的没有废话直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聂鹏飞回来之前还在討论的眾人尷尬的陷入沉默中,还是王馨雨作为长辈当先开口:“小飞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兮就算是做得不对咱们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怎么也不至於让一个小姑娘去照顾一个大小伙吧?这要是传扬出去小兮以后还怎么嫁人?” 第340章 家庭会议 聂鹏飞听到终於有人说话,而且说得还是聂国曦的事,顿时鬆口气不以为意的说:“不好嫁就嫁给崔浩唄!谁让她动手没个分寸惹下乱子,要不是我及时出关;再加上崔部长冷静;崔浩对你家孙女情根深种,咱们两家早就斗得不可开交。就这小雪家都受到牵连,要不是我们去的及时还不定什么后果。” 王馨雨被这些话说的哑口无言,这几天她也通过聂国禎了解事情经过,也去探望过聂国曦询问其中情况。虽然聂国禎知道的不全面,聂国曦闪烁其词说的含糊不清,但结合两人的话身为过来人的她也大体想明白前因后果。 虽然也会责怪聂国曦下手太重,但那毕竟是她的亲孙女,如今被逼著在別人家里照顾对头,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遭多少罪。当然也就对聂鹏飞这个罪魁祸首没有好脸色。 但是他们这么多人从前天开始,连著两天都没有商量出来个好办法。虽然他们是家传的医术,可是在聂鹏飞学习有成之前也就是乡野称尊的程度,如今除了聂鹏飞和聂国曦其他人都是一知半解,就连聂国禎也不知道自己具体什么水平。 那么如果让聂国曦回来崔浩又该怎么办?而且崔浩每天的针灸按摩都要消耗大量时间,聂国曦如果每天来回奔波也不合適。 其实这事主要还是王馨雨在意,其他人並没有多在乎。聂鹏强是大约猜到大哥的想法,所以根本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聂鹏程则是有自知之明,既然大哥这样安排必然有他的深意,想不明白照著执行就是,何必自寻烦恼?聂国禎只是单纯觉得这种开会毫无意义,老爹不在家除了大姐还有谁能去给崔浩治疗?说来说去最后还不是落在大姐身上。 韩奶奶和韩清雪作为新加入的成员,原本是不打算参加这次家庭会议,可是王馨雨热情邀请也不好不给面子,况且韩清雪作为当事人之一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所以就在现场当个吉祥物就好。 唯独周乔作为聂国曦的好姐妹,曾经见证过她和崔浩的恩恩怨怨,一直担心聂国曦在崔家受委屈,极力主张儘快把聂国曦『救回来』。至於聂鹏程的媳妇沐若若和聂鹏强的准媳妇林小悠,两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所以王馨雨被聂鹏飞说哑火之后除了周乔急的不知所措外,其他人都悠閒的喝著茶不发表任何意见。周乔看形势不对只得哀求著说:“聂叔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救救小兮吧!您是不知道小兮和崔浩的关係,他们从小学就开始不对付,现在小兮落在他手里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聂鹏飞慢悠悠给自己也倒上一杯茶后说:“乔儿你是一点没有遗传你爸妈的聪明劲,这么多年你还没看出来崔浩是喜欢小兮?之前的睡前故事你是一点没有吸取精华,回头让小兮把她总结的笔记本借给你看看。小兮会不会受罪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崔浩小子最近过的肯定不怎么样。” 看到大家都是一副好奇、惊讶的样子,聂鹏飞喝口茶说:“小兮这些年干什么都毛手毛脚的,你们觉得她能照顾好人?就连治疗手法我都要提前示范一遍才放心。你们觉得她能照顾好一个双腿不能走的病人?再说了,我既然不支持小兮和丰收的感情,那么自然要想办法让他们断开,而转移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展另一段感情。 小崔既然已经喜欢小兮这么多年,我要不给他创造个机会岂不是要辜负人家这么多年的感情付出?只要是一个多月相处下来,两个人还是没有培养出感情,那就说明两个人有缘无份,也就没必要在继续强求不是?” 聂鹏飞的话把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王馨雨感觉自己跟大儿子的代沟太大,已经完全理解不了大儿子的思维方式:“羊入虎口的感情培养方式?也真亏你想的出来,你也不怕最后成一对怨偶搞出大事情来?真到那时候看你怎么收场?”说完气呼呼的直接走人,留下一屋子人不知道该走该留。 周乔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笑著激动的抓著聂鹏飞的手问:“聂叔您说的都是真的?崔浩真的喜欢小兮?那他之前的举动难道真是为了吸引小兮的注意?我就说嘛!我就说嘛!他们还都不相信我说的。崔浩一个医学小白居然会去上医专,我就说他肯定是有目的的吧!” 聂鹏飞无奈的看著激动的周乔,轻轻拍著她的手让她冷静:“你说说你这么激动干嘛?怎么看著小兮谈对象羡慕了?你要是回头想谈对象记得领回来让我好好看看,要是过不了我这一关也就不用往你爹面前带,老周这人眼光可比我高得多。”周乔原本激动的心情直接被聂鹏飞一番话说的脸现红晕,呀的一声捂著脸跑回自己房间。 聂鹏强一翻白眼说:“大哥你是懂聊天的,好好的一次家庭会议让你三两下搅和黄了。我也累了,就不陪著你们瞎胡闹。不过我也正好通知你们,下个月我和小悠结婚,你那里给我准备些好酒好烟。还有帮我弄两张臥铺票,小悠父母年龄大身体不是太好,有臥铺来的时候也能舒服点,等人来了大哥再给调理调理身体。” 聂鹏飞算算时间下个月应该没什么大事,也就答应下来到时候一定安排好时间:“烟的事情回头你去找你们书记要;至於酒你自己搬去我懒得动;臥铺票找李怀德想办法就行,他手里大把的资源不用也是浪费。关係要多走动才行,再亲的关係三年不走动也生疏,你和老李平常有事没事多走动走动,別老是让我转手。” 聂鹏强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点点头算是应下这事,之前他和李家兄弟中间隔著一层,现在两家既然结盟多走动走动也是好事。利益的最好驱动还是利益,小来小往的利益纠葛是情谊的润滑剂。 第341章 提醒李怀德早做准备 想通这个道理聂鹏强拉著林小悠就往外走,身后又传来聂鹏飞的话:“既然已经打算结婚,这两天记得去把结婚证领了,免得临了让人拿住话柄。”聂鹏强朝著身后摆摆手拉著林小悠离开。 聂鹏程看事情结束也抱著孩子带著沐若若回家,他就在前院住著,离得近没几步路就能到家。只有聂国禎送韩家祖孙回屋后又返回客厅。莫竹看这样子知道父子俩有话要说,出於对儿子的尊重她藉口要休息离开。 聂鹏飞喝乾杯子里的茶水看了一眼屋后:“咱们还是去书库说吧,我正好要去那里找一本书,这次是我行医以来最失败的一次,我得找找其中的原因。”聂国禎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隨后起身跟著聂鹏飞来到地下书库。 聂鹏飞坐在书桌前开始详细记录这次的医案,聂国禎则开始事无巨细的说起这几天家里家外的事情,还有李怀德给送来的几份详细记录,以及西山特战队的追踪记录。等聂鹏飞医案记录完毕聂国禎的话也说得差不多。 接过聂国禎手里的记录大略翻看一遍,聂鹏飞指著其中一页说:“你把这一篇再仔细看看,想想其中有什么发现没有。”聂国禎听话的接过来逐字逐句琢磨,思考片刻后说:“这个人的记录有问题,前天和五天前的记录太刻意强调不同,按说这种例行跟踪千篇一律很正常,他却刻意搞得好像有变化一样。” 聂鹏飞点点头说:“这个人要么中间开小差,要么就是他这个人有问题。这样记录是为了让人注意到他在勤奋工作,可惜经验不足才会露出这么大破绽。明天你和崔浩小兮见面的时候,告诉他们俩最近几天要小心些,如果有危险以保全自身为重。” 等聂国禎点头应下后又说:“你既然不打算再隱藏下去,我手下的一些事你慢慢也要开始接触。虽然跟你说这些话还太早,但是以你的聪明应该很快就能明白。记住打铁还需自身硬,只有真正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力量才是力量,其他的一切外力不过镜中水中月。咱们父子走的路子不一样,所以你不必刻意模仿我的行事风格,也要不断探索你自己的行事方式。” 聂国禎认真思考这些话的含义,然后好奇的问:“老爹既然说我走不了老爹的路子,那么我倒是很好奇老爹走的是哪条路?”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我走的是一力破万法、万般伟力加诸己身的路子,我这种情况几代人也未必能出来一个。前几天我在阿三国境內全力施展一次,引起一场小型地震,毁掉一座数千人的科研基地,导致四座山头发生大规模坍塌和山体滑坡,你还觉得你能做到么?” 聂国禎惊得合不拢嘴,知道老爹很牛可是没想到这么牛,这要是没有牵绊毫无顾忌的作乱,根本没有那个势力能与之抗衡。想到这里忽然抬起头盯著老爹,却看到老爹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一样点点头。聂国禎心里犹如惊涛汹涌,久久都不能平復下来,最后苦笑著说:“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老爹您原来早已知道一切,亏我还自以为是耍小聪明。” 聂鹏飞笑著说:“你和小兮的行为也不算全然没用,至少为我提升实力爭取了几年时间。更何况人生在世难得糊涂!有的人虽然活的糊糊涂涂却能瀟洒一生;有的人活的太清醒太明白,结果就是早早被现实打倒自此一蹶不振。所以以后你要是遇到该糊涂的时候,千万不要表现的太过精明,早慧易夭不单是指的孩子。你以前表现的就很好,不然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敢保证。” 聂国禎沉默一会问:“这么说大姐是不是也知道了?不然我实在不能理解她这些年的前后不一。”聂鹏飞呼出一口气说:“小兮应该也是无意中发现了什么,但是她一直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点破这件事,就像我们一样没有说起却彼此心照不宣。”聂国禎也学著聂鹏飞老气横秋的嘆口气。 第二天聂鹏飞出现在厂里的时候,李怀德又是第一时间杀上门来兴师问罪:“老聂你这次可是有点过分了,说好的请假半天结果一去十来天时间,所有工作都推给我你要不给点补偿我下午就请假。” 聂鹏飞没有说话只是放在桌子上一个不大的木盒,李怀德一把抱在怀里打开盒盖,取出其中一个瓷瓶去掉软木塞轻轻一嗅,惊喜的赶紧收起来说:“还是老聂够意思,这一盒子就算是你这两个月时不时请假的补偿。” 聂鹏飞笑著说:“我倒是觉得老李你挺享受这种大权在握的滋味。不过你还是要抓点紧才行,说不定哪天我就会忽然调走,在这之前你要是没有足够的功劳想接班可是很难。” 李怀德收起刚才的做派靠近些轻声问:“你这是得到什么隱秘消息?是平调还是高升?还有没有缓和的余地?我这里的布置没有大半年时间根本来不及调整,想要有成功的把握至少要一两年时间。” 聂鹏飞摇摇头说:“目前还没有什么风声,但是我这次一不小心又立了个大功,上面回头肯定要有所表示。而且我现在接任了科研基地的一把手,轧钢厂这里肯定不適合再长时间兼任,所以你要加快布置才行。我会儘量给你拖一段时间,具体能有多久就不好说。” 李怀德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过了十几分钟才说:“老聂你这里还有没有见效快的东西,我思来想去还是得再挣些功劳才行,不然凭现在的资歷很难进一步,大概率还是上级空降一个书记下来。” 聂鹏飞想想能快速生產变现的东西,还真就想到一个能快速赚一笔的东西:“也是老李你运气好,我还真就想到一个小东西,但是操作得当的话说不定能大赚一笔,甚至有机会参与创匯。” 第342章 小小的甩棍 李怀德激动的握住聂鹏飞的手不停摇晃,聂鹏飞让他平復一下心情才说:“这是等会我去找一趟老刘和熊海,有这两个八级工参与应该很快就能做好样品。 回头你找找外事方面的关係,等图纸和样品出来想办法在各个国家申请专利,就算以后卖不出去成品,收取专利费每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送走激动的李怀德,聂鹏飞找来李虎一起去车间,又让人通知刘海中去十二车间匯合,两人就直奔十二车间找熊海。 这几年因为灾害全国都没有进行工级考核,直到去年灾害结束才重启工级考核。而轧钢厂也不负眾望新通过两个八级工,而且这两个人更年轻还都是高中学歷,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轧钢厂的骨干工人。 不过这两个人最近在实验室忙著工作,再加上作为最早的八级工没有拿得出手的功劳也说不过去,所以聂鹏飞才会捨近求远让刘海中和熊海参与进来。 两人看著手里聂鹏飞画的草图小声嘀咕几句,刘海中有点为难的说:“书记您画的这个东西没什么难度,也就是对於精度和材质要求比较高,一般的四五级工稍稍上点心就能走出来,实在是没必要让我们两个放下手头工作亲自动手。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让小陈来做,他也算是技术不错的六级工,做这么个小东西绰绰有余。”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老刘啊老刘,给你机会你不知道把握,这可是咱们厂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重点產品。”熊海听的眼前一亮再次拿起图纸仔细查看。 刘海中心思一动也笑著说:“既然书记给我们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和老熊怎么也要试一试不是?”又对著熊海使眼色说:“老熊別看了,赶紧过来帮著我打下手,趁著这会东西齐全咱们赶製几个样品出来。”熊海也很识趣的点头答应,隨即两人就开始动手操作。 老师傅就是不一样,操作机器流畅丝滑毫无迟滯,很快就做好几根样品。聂鹏飞拿起其中一根在手里顛一顛,比自己在后世玩儿的甩棍要稍微重一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差著五六十年的材料改进。手里轻轻一甩一根约莫半米的伸缩铁棍出现在手里,手里顺势挥舞几下感觉手感还不错,又试了试强度也算合格。 刘海中看聂鹏飞测试完成才小声问:“书记您让做这小东西是有什么用么?”聂鹏飞笑著反问:“老刘你说那些警察天天在街上巡逻带著枪能用几次?大多数时候是不是根本没用到用枪的地步?要是给他们配上一根这种甩棍会不会方便许多?再说警察这种职业可不止我们国家有,你说要是其他国家的警察也用咱们生產的甩棍,哪怕只是其中一小部分都够咱们大赚一笔。” 对於聂鹏飞的话刘海中还是半信半疑,虽然知道聂鹏飞一向都比较有远见,但是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实在不敢相信有那么大影响? 这是李怀德急匆匆跑进来问:“怎么样做出来了没?效果怎么样?能不能达到预期效果?我可是已经联繫好外事局的朋友帮忙,就以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名义申请专利。” 聂鹏飞笑著把手里的甩棍交给李怀德。李怀德接过来也没有客气,直接握在手里试了试手感,有按照之前聂鹏飞说的试试伸缩性,果然不论是携带还是隱蔽都很方便。 上过战场的李怀德一眼就能想到甩棍在处理民事案件时的作用,威慑力和杀伤性都足够的同时也不会造成太大伤害,確实如先前所说很具有销售潜力。 剩下的就看聂鹏飞说的专利究竟能有多大效果,不然这么简单的一个东西,只要看上两眼就能仿製出来,他们在国外根本没有什么竞爭优势。 聂鹏飞看出李怀德的顾虑笑著说:“看来老李你还是不明白专利在资本国家的作用,说这是他们的立国之基都不为过。 如果咱们生產的是什么高科技含量的產品,他们也许会看在巨大利益的情况上不要脸的占为己有,可这么一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小东西还不值得他们冒天下之大不韙。” 李怀德虽然患得患失心存顾虑,但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他对於外界也不是一无所知。由於这些年聂鹏飞不断收集资料完善《大国崛起》一书,小张时不时就要跑图书馆查资料,聂鹏飞也收集到很多相关书籍在厂图书室。 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轧钢厂上上下下的干部也都养成阅读的习惯,虽然不敢说学到多少东西,但是起码的眼界比当前的很多人要开阔许多。 所以聂鹏飞稍一提点就想明白其中道理,笑著点点头对刘熊二人说:“你们俩这次的功劳我会记录上报厂务会,该有的奖励和荣誉后面少不了你们的。” 刘海中现在已经是正科级干部,这次的功劳不过是履歷上更好看,但是对於熊海来说就是意外之喜。熊海年龄已经很大,再有两年多就要退休,升职已经不用再考虑,但是临退休之前能多领一份补贴,到退休之后能领的退休金也会相应高一点。 事情搞定聂鹏飞就习惯性的当起甩手掌柜,后续的具体事情交给李怀德去处理,充分体现了领导一句话下属跑断腿,而李怀德对於这种局面反而乐在其中。 这一段时间又是港岛又是阿三国,回来没多久还又跑了一趟高原和大西北,动不动就要来个千里大奔波,虽然身体上没有什么疲惫感,但是精神和心理上却觉得很劳累。 聂鹏飞决定要好好休息一阵子,厂里的日常事务通通交给李怀德处理,没有什么大事不要找自己。每天办公室里写写画画,回到家逗逗四岁的老四和一岁的老五;教导老二的医术;提点老三的內外功;给韩奶奶调理身体,日子过得倒也十分充实。 第343章 父子交心 悠閒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一个多月后郑平安悄悄找来匯报:“教官上次让注意的人有动作了,根据我们的匯总判断,他们可能是打算等崔浩康復用不到轮椅之后就动手。 理论上来说这个时间段是所有人最鬆懈的时候,而且这个时间差也足够他们得手之后跑路。我们需要提前动手抓捕他们么?” 聂鹏飞仔细回想一遍之前的所有情报:“不要提前动手,这批人潜藏的这么深应该还有接应的人。你把这一段时间的记录全部带上,直接去通报给安全部门。咱们做的已经足够多了,后面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我们做好配合工作就行。” 看到郑平安一副纠结的样子,聂鹏飞安慰著说:“这本来就不是咱们的工作,如今顺藤摸瓜找到这么多尾巴已经足够我们领一份功劳,继续下去我们的新兵不是那些老特务的对手,很容易就会漏出破绽打草惊蛇。反不如放手交给安全部门,最后领功的时候少不了你们那一份。” 郑平安虽然依旧不甘心,可是聂鹏飞已经说的很清楚,现在交接还能得一份功劳,真要是因为逞强鸡飞蛋打前面的工作就白干了,说不定还会因为疏忽导致轮椅被人劫走。想到这里郑平安说:“需不需要我们提前把电池收起来?准备的再充分也要预防万一。” 聂鹏飞摇摇头说:“做戏就要做全套,你们只要继续盯好这些人,顺利完成交接工作,有需要的话就继续配合抓捕行动,其他事情不要多生事端。”等郑平安离开聂鹏飞寻机进入空间,给聂国曦留言之后才放心的继续撰写报告。 这是一份关於港岛漫画產业的发展规划,其中还包括了《乌龙院》、《变形金刚》、《七龙珠》、《哆啦a梦》、《圣斗士》等后世知名漫画的脚本和人物画稿,相信有了这些东西足够在报社之外再开一份產业。 未来这些还可以发展出动漫產业,以及漫画周边授权和玩具工厂。想想后世隨便一个大爆的动漫產生的边际效应动輒数亿数十亿產值,这都是未来稳定发展的现金流来源。 聂鹏飞正在努力回忆漫画剧情,毕竟前世今生已经有几十年时间,很多剧情已经想不起来全靠自己发挥后世网文桥段补充,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现在读者的喜好,千万不要毁了经典才好。好在这些漫画除了《哆啦a梦》是1969发表的之外,大多都是八十年代才会出现,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完善內容。 倒是玩具工厂可以先行运作起来,后世风靡世界的魔方,还有诸如七巧板、九连环、鲁班锁、指尖陀螺等玩具都可以先生產著,既可以运转工厂培养工人,也可以间接影响足够多的家庭。未来即使被港岛当局发现端倪,想要搞小动作也必须掂量掂量代价。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晚饭过后聂国禎忽然提出想找聂鹏飞谈谈,这倒让他很惊讶。聂国禎最近虽然已经开始接触一些事情,在学校也开始展露自身才智,但是对於聂鹏飞的態度还是带著几分彆扭和不情愿。之前都是被动接受聂鹏飞的安排,今天主动提出想要谈谈还是第一次。 聂鹏飞对於儿子的转变很感兴趣,点点头带著他来到书房。莫竹对於父子两人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也很开心,不但给他们泡好茶还端来一些餐后水果,衝著聂鹏飞眨眨眼才关上房门离开。 聂国禎原本想要说话的时候忽然又停下,不经意扫视房门一眼才说:“我中考之后不想去学医。”聂鹏飞的反应没有聂国禎预想中的生气,而是很平静的说:“给我一个理由,我要你心里真实的想法,不要拿那些不著边际的藉口糊弄我。” 聂国禎咬咬嘴唇说:“我对医术不感兴趣,哪怕现在我靠著天赋学习进度能够跟上,您认为到高深处不感兴趣的我还能继续保持这种进度么?与其继续让我学习还不如好好培养大姐,我觉得她比我更適合学医这条路,不管是天份还是兴趣她都是最优人选。” 聂鹏飞没有因为他的话动怒,而是继续问:“那你想要学什么?今天咱们父子就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直言不讳告诉我,老爹不是那种封建老古董。 之前之所以让你们跟著我学医也不过是为了让你们多一个傍身技术,你们的人生路还很长,未来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意外,而下毒用药是最简单最直接成本也最低的方式。 你们只要有基本的判断和自救能力就足够了,並不是非要你们必须走行医这条路。你看老爹我这么好的医术不也没有当医生?” 聂国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笑脸说:“原来是我误会老爹了,我还以为。。。” 聂鹏飞挥手打断他说:“你要说话就好好说,別在我面前弄你这一套假笑,我是你爹用不著搞这一套。我也没有安排你们人生的打算,韩清雪的事情是个意外。虽然我有顺水推舟的意思在里面,但绝对不是必须要你们执行。 如果未来你能跟她走下去我自然乐见其成,但是这事並不是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主要还是看小雪的意思,她要是不愿意就算你有这想法也不行。除非你们是两厢情愿,不然我会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作为她的娘家人送她出嫁,所以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聂国禎意外的看著聂鹏飞问:“那您之前说的八字命理是真的还是假的?” 聂鹏飞点点头说:“这个倒是真的,不过並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只要我的实力足够强,或者你的实力足够强,你的命运自然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 再说命数一道虚无飘渺又千变万化谁又说得清楚?也许我的推算是对的,但也不排除不对的可能。所以我才说你只要遵照你內心最真实的想法来就好,不需要有心理负担也不用因为一些外因委曲求全。” 第344章 聂国禎的选择 聂国禎这一瞬间忽然有种卸下重担的感觉,身心內外前所未有的轻鬆,情真意切的叫了一声『老爹』,搞得聂鹏飞反而有些不自在:“得了,你还是保持以前的状態就好,不是那块料就不要学你大姐,这一声叫的我浑身刺挠。”聂国禎被这话弄得尷尬不已,但是却又觉得十分轻鬆自在。 聂鹏飞笑著说:“看你那委屈的样子,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不过你有没有想好准备学什么?虽说以你的智商学什么都没问题,但还是要有一个主攻方向才行,样样都学只会洋洋稀鬆。” 聂国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其实我还没有想好,之前只是。。。” “之前只是单纯的不想学医;不想被人安排自己的人生;不想跟小雪一个学校;只要能摆脱这个束缚学什么都无所谓是不是?”聂鹏飞没好气的说。聂国禎被说破心思低著头不敢看老爹。 聂鹏飞开导他说:“我们是父子,世上哪有不希望孩子幸福的父母?我虽然出发点是为了你好,但绝不会打著为你好的旗號逼你做不喜欢的事,所以有什么事情可以大胆的告诉我,而不是自己憋在心里消耗自己的精气神。 记住,你长嘴就是用来说话的,跟亲爹都不敢说真话怎么行?既然你还没有想好学什么,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未来的发展方向,你可以试著去了解学习一下,反正距离中考还有半年时间,足够你寻找自己感兴趣的方向。” 聂国禎点点头坦然接受聂鹏飞的话,这一次接受没有委屈没有不满,有的只是坦然和满足。父子两人坦诚的交谈让聂国禎解开心结,这就打算回房间睡觉。 聂鹏飞打断说:“今天你既然能来找我说开就说明你已经具备独立思维,家里的秘传也可以放心交给你。咱们去地下书库说。”聂国禎见状跟上起身出门的聂鹏飞,两人直接去往书库。 聂国禎在地下书库里四下打量后问:“老爹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聂鹏飞说:“比你想像的还要早,只是我没想到你们姐弟居然会做出一样的举动。等下我带你去个地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惊讶。” 聂国禎点点头刚想说话就觉得眼前明暗变换,恢復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陌生的院子里,四周一片明亮抬头却看不到太阳。紧接著就听见老爹说:“欢迎聂国禎正式入驻百洞天。”隨即脚下传来轻微震感,紧跟著聂鹏飞就带著他往东边走去。 东边院墙上有一个月亮门,门楣上写著『聂国禎居』,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一进的小院子,正房厢房耳房一应俱全,院子里各色朵齐齐绽放,仿佛一瞬间来到春暖开之际。 带著聂国禎在院子里转一圈,除了介绍院子布局也顺带著说清楚空间的情况。聂国禎心神震动一路下来都没有缓过神,惹得聂鹏飞调侃说:“你看著聪明但是心里素质可没有小兮好,当初她进来没多久就適应过来,直接在这里玩的乐不思蜀,看样子你还是要加强锻炼啊!” 聂国禎收敛心神说:“也就是说奶奶、二叔、四叔、大姐都在这里有院子?” 聂鹏飞边往留言板走边点头说:“没错!他们早就已经进来,原本担心你和老三年纪太小守不住秘密,所以打算等你15岁以后再带你进来。 但是今天你的態度让我觉得你已经长大,是时候让你提前接触这些秘密。而且这里除了咱们这些人之外还有你丁路哥也能进出,以后有机会你们自然回见面。” 聂国禎惊讶的说:“丁路哥不是去港岛了么?也就是说不管身在哪里都能进出这里?” 聂鹏飞点点头说:“如果以我为坐標来说是的。以前我在小日子和老美都试过,进出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你们进出有没有限制目前还不知道,也就丁路这里能確定在港岛没问题。还有丁路那边你也要多交流,他应该也对小兮有意思,你多关注一下別因为这个生了嫌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说完又带著聂国禎到百谷里看看,现在谷里的猛兽已经严格控制数量,並且也把它们驱赶到偏远的地方,不用担心会被猛兽袭击。 大概把空间的情况说明,具体的一些东西口说太过空洞,还要聂国禎以后自己经歷和摸索。又带著他来到前院单独规划的一间公共图书室。这里存放著一些抄录的基础武学典籍,还有其他途径收集来的各类书籍,以及丁路在港岛买到的许多专业书籍。 聂鹏飞带著聂国禎来到一个很空旷的书架前说:“这里都是我和丁路收集到的国內外计算机方面的书籍报刊文献等资料,未来几十年时间计算机都会是很重要的一个科技门类,依託它衍生出来的產业价值不可估量。 也是我建议你尝试的一个发展方向,除此之外你也可以试试数学。作为自然学科的基础,数学发展目前看来是无止境的,很多尖端科研都离不开优秀的数学人才。” 聂国禎隨手拿起一本介绍计算机发展歷程和前瞻的杂誌,对於上面的描述倒是十分感兴趣,不知不觉间竟然看的入神,还是聂鹏飞喊他才回过神来。扬扬手里的杂誌说:“我觉得这上面说的很有道理,未来计算机的应用绝对会涉及科研的方方面面。” 聂鹏飞摇摇头说:“不只是科研,我认为它会逐步涉及到普通人的工作生活里,甚至会成为所有人不可或缺的一件工具。” 聂国禎对於聂鹏飞的判断感到十分惊讶,他虽然还没有见到过计算机实物,可是根据刚才看到的內容来估算,计算机绝对是一个极其昂贵的东西,哪怕是很多科研单位都未必用的起,更不要说普通老百姓。 哪怕隨著生產规模不断扩大成本降低,高昂的价格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但看老爹的神態听他说话的语气分明十分篤定,就像是在说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样。 第345章 兴师问罪的崔部长 聂鹏飞没有理会儿子的惊讶,带著他来到紧邻的一个房间,指著桌上一个像电视的东西说:“这是厂里实验室最新研製的小型计算机,目前来说应该算是世界第一梯队的產物,可惜受制於材料和工业水平没办法量產,只能靠实验室少量製造。 这一台是我自己收集材料在实验室里製造出来的,你如果想往这个方向发展肯定离不开软硬体的实践,平时有需要的时候可以进来实际操作。 但是电力问题需要你们自己解决,山谷里有湖泊溪流,院子里也有风,整个洞天最然没有太阳却依然有光能,你们自己想办法搞定发电问题。” 聂国禎回想刚才看到的资料,再看看桌子上的实物陷入沉思。下意识跟著聂鹏飞走,两人前后脚来到茶室。聂鹏飞没有打扰思考的儿子,从物品栏里取出漫画產业规划继续书写起来。不知过去多久聂国禎才从沉思中醒过来,聂鹏飞適时停笔问:“怎么样?有什么想法能跟我说说么?” 聂国禎轻咳一声说:“我想试试能不能齐头並进,学习数学的同时自学计算机相关知识。” 聂鹏飞合上报告点点头说:“你这么做也没错,目前国內计算机领域还很落后,有丁路在外面给你收集资料,你自学也不是不行。有什么疑问红星实验室的研究员也可以跟你探討,比也不算是闭门造车。 至於数学咱们还真有几位大师级的人物,我找找关係看能不能让你拜师。不过前提是你要足够的优秀,不然我也没脸去求人。” 聂国禎对於自己倒是很自信,点头答应下来表示一定会努力表现。 11月下旬中印之战以解放军东西两段全面胜利告终,正面战场上不但歼灭数千敌军还俘虏相当数量敌军,同时缴获大量武器輜重。 至於敌后的特种作战则没有公开通报,只是在军內进行表彰和授勋。这场局部战爭也验证了特种作战的有效性,经过商议之后开始在各大军区推广,大量老队员被抽调分散到各地组建新的特战队。 聂鹏飞之前重点关注的顾成也顺利通过考验,根据李云龙等人的评价,顾成简直就是天生为战而生的人物。平时看起来靦腆憨厚的一个人,到了战场上就像一个久经战阵的老兵一样冷静,而且战场嗅觉敏锐、处事灵活又果决。 在一次例行侦察过程中,与敌军小股部队突然遭遇之后迅速反击,然后分析出附近肯定有敌军主力,这是打算绕道包抄我军。顾成一边给后方通报军情,一边收拢手下分队成员,侦察到敌军营地之后果断出击一举击溃这支偷袭部队。 整个战爭过程中顾成的表现都极为亮眼,各级领导都很欣赏这个小伙子,要不是李云龙是有名的混不吝,大家知道想挖他墙角太难,不然顾成早就被別人拐走。为此提前回来的李云龙没少向聂鹏飞邀功,直到聂鹏飞答应送他两大坛百年陈酿才罢休。 不过聂鹏飞可不是吃亏的主,虽然答应送酒却没答应送什么酒。所以送去两大坛早年泡的虎骨壮阳酒却没有告诉他实情,结果就是没过多久秀琴再次怀孕,嚇的聂鹏飞再也不敢开这种玩笑。 秀琴比聂鹏飞还要大两岁,这眼看著就要四十岁,按照这时候的情况来说妥妥的高龄產妇。自己惹出来的祸只能自己平息,时不时的就要去李家给秀琴诊脉。 好在没过多久崔浩就彻底痊癒,聂国曦也从崔家解脱出来,可惜刚到家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就直接被亲爹扔在李家负责秀琴伯母的日常照顾。 看著远去的汽车,聂国曦心里忍不住一阵悲愤,要不是因为身在丰收哥家里,平时家里教养还算不错,不然她真想破口大骂一通发泄心里的鬱闷。 虽然上次父女交流之后聂国曦已经开始反思自己的情感,但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只要一天没有跟李丰收说清楚,这段感情就一天不能终结。 现在却要住在李丰收家里,即便秀琴伯母不算外人,终究还是有些尷尬,还不如在崔浩家里的时候自在。 崔浩身体恢復之后崔部长专门带著他登门感谢聂鹏飞,不过根据聂鹏飞的观察这爷孙俩醉翁之意不在酒。客套几句就让聂国禎带著崔浩去转转,自己留下来应付崔部长这个老狐狸。 崔部长本名崔璟,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不管是年龄还是资歷都值得聂鹏飞尊敬。所以自从两家误会解除之后,关係反而有种不打不相识的感觉。但是今天崔璟明显是带著怒气而来,从进门就没有给好脸色。 聂鹏飞作为晚辈自然要先低头,泡好茶恭敬的送上一杯说:“崔老今天这是对晚辈有什么不满?” 崔璟低头闻闻手里的茶水然后一饮而尽:“你小子这里果然有不少好东西,单是这茶就不简单,等会儿走的时候给我装上二两。” 聂鹏飞笑著给他续上说:“等下给您捎上半斤总成了吧!您老也不用绕弯子,晚辈有什么得罪的地方直说就是。” 崔璟喝完杯子里的茶,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说:“你还好意思提这事?你小子想搞事却拿我孙子作伐,我家现在就剩这一根独苗,我还指望他给我传宗接代,你说说你小子办的叫什么事?万一我孙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头子我拼著一死也要拉上你!”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崔老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不说我派出去的特战队员和安全部门的人员,就说有我家丫头在一天,您老的孙子就不会有任何事情。更何况他们要的是东西,再不济也是绑我家丫头要挟我弄资料。 说句不客气的话,伤害您孙子完全就是得不偿失啊!完全没有任何好处还有可能招来您老的报復,他们是特工不是二傻子,上赶著干些损己不利人的事干嘛?” 第346章 崔璟的目的 崔璟能找上门来自然也是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刚才的话不过是接下来谈判的话头。所以被聂鹏飞说破也不尷尬,反而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聂鹏飞续上的茶水,然后轻哼一声说:“我不管你是怎么安排的,我只知道你是利用我孙子搞事,也不提前通知一声还让他处於危险之中,这事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聂鹏飞笑著说:“您老也不用这样,都是千年的狐狸,再说聊斋可就没意思了,您老有什么想法直说就是。这次的事確实是我理亏在先,只要是能办的我绝不推辞。小浩不是在医专上学么?不行就跟著我学一阵子?” 崔璟冷哼一声说:“我老头子要是想给小浩找师傅有的是门路,你也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装样子,一个没名没份的徒弟算什么?我今天过来只有一个目的:你家丫头跟我家小浩定亲!” 聂鹏飞刚喝进嘴里的茶『噗』的一声全部喷出来,好在最后关头转向一边,这才让崔璟躲过一劫。连著咳嗽一阵才恢復过来,聂鹏飞不解的问:“崔老您看上我家丫头哪里我让她改还不成?” 崔璟气的脸色通红,没好气的说:“我看她是个女人行不行,你让她改去吧!” 聂鹏飞生气的一拍桌子,震的茶具一阵颤动:“我敬您是老前辈,所以从您进屋开始就好声好气的跟您谈,您要还是这个態度我觉得就没必要在谈下去,您老想怎么著我都接著。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落难看!” 崔璟也一拍桌子说:“我家小浩那么好一孩子,不就是喜欢你家丫头,结果就被打断双腿伤了一个多月才好。结果又被你这个混帐利用,那他作伐去钓那些特务。我要是不为我孙子爭口气,我老崔的脸面往哪放?以后是不是谁都能过来踩一脚?” 聂鹏飞被这话说的哑火,这事確实是自家做的不地道。如果说小兮的事算意外。那么用电动轮椅钓鱼执法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主观行为,事先为了保密就连小兮都没有告诉,还是找到老鼠的踪跡才通过聂国禎隱晦的提示他们。虽然计划很顺利,也没有出现意外情况,但是错了就是错了,聂鹏飞还没有那么没品。 茶室经过这么一闹顿时陷入安静,过了一阵聂鹏飞终究是没崔璟城府深,只得先开口说:“这件事终究是我有错在先,崔老有什么怨气冲我来就是,没必要拿我家丫头说事。有什么条件您老儘管开口就是,能做到的我绝不推諉。” 崔璟哼一声说:“我没怨气!我能有什么怨气?大道理都被你占著,我还能说什么?还敢说什么?我今天就是带著我家孙子来提亲的,我听说你家老二都准备定娃娃亲。这做弟弟的怎么能越过姐姐先定亲?我这不是来帮你的忙嘛!” 聂鹏飞真被他这老不要脸的样子气到了,明明是来找茬偏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摆摆手很肯定的说:“小兮的事情她自己做主,我答应过她绝不干涉她的选择。您家孙子要是有能耐就去追,我绝对不会管他们未来怎么样。” 崔璟一拍桌子说:“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家孙子要是有能耐追到手你可不能阻拦!今天我还就把话放这里,小兮这个孙媳妇我要定了!”说完直接站起身一伸手:“茶叶现在给我,我立马就走。”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我说您老今天来怎么这样?原来是在这里等著我?不就是给你孙子一个机会嘛,我之前就跟小兮说过,她的感情由她做主,我绝对不会干预。而且说起来我对小浩的印象还不错,虽然手段幼稚了些,但是心性还行是个好孩子。” 起身取出一罐茶叶交给崔璟说:“说起来我很看好小浩,也希望他最后能成,但是一切都要他自己凭本事去爭取。因为另外两个最大的竞爭对手跟我关係匪浅,所以我能做到最大的公平就是不偏帮任何一人,您老今天的招数对我没用。回去跟小浩好好说说,想要得偿所愿就多用用心,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就好。” 崔璟疑惑的回头看著聂鹏飞问:“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不反对小浩找你家丫头?”看聂鹏飞再次保证不反对才放心,回身又坐下说:“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李家那个小子外,小浩还有別的竞爭对手不成?”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不可说!不可说!这个问题还是让崔浩自己去解决吧!我们这些做长辈就不要掺和进去添乱,静静等著最终结果祝福他们就行。”崔璟虽然还是不甘心,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要是再胡搅蛮缠就真的会得罪人。只好默默坐在椅子上静静喝茶。 根据郑平安回来报告所说,这次的任务基本算是大胜利。可惜有些不完美,让最大的特务头子逃了。聂鹏飞对於这种绝境还能跑掉的神人还挺佩服,就隨口问一句:“跑掉的特务叫什么名字?”郑平安说:“据被捕的人交代,这个跑掉的特务名叫宫庶,还是湾岛那边的保密局少將。” 聂鹏飞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一直在心里不断回想在哪里听过,连郑平安说要离开都没有理会。心里不断回想也没想起来当初北平站有这么一號人物,看样子回头还是要问问老周。想到老周才想起来已经大半年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想著周志乾猛的反应过来,宫庶不就是老六的得力手下么?好像解放后一直待在港岛活动,马小五没少在他手下吃亏,最后还是老六利用他的信任,才设局把他抓住。看样子抽时间还是要再提醒丁路,让他在港岛行事再隱蔽一些,不要被这帮湾岛特务盯上。 战爭刚结束,大胜余威还没有消散之际,又一则惊天新闻震动整个蓝星。1962年12月15日原本只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但是一群甘愿隱姓埋名的人却把这一天变得不平凡,甚至史书都要因为这一天书写一个新的篇章。 第347章 匆匆两年 因为提前问世的十几台小型计算机节省了大量计算时间,很多项目都比预计的时间提前很多,傅兴也终於在死前看到他的心血没有白费,也让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恶邻不得不收敛爪牙。 西南的局势稳定,抽调的各支部队也开始陆续返回驻地,特战队剩余的成员也如期回到西山驻地。只是当初出发的队伍经过战爭、拆分、抽调,能回到驻地的人只有出发时的三分之一。好在开战之前新选拔了一批队员,短时间內倒是不用担心新人问题。 聂鹏飞见到顾成之后也信守承诺传了他4-6层的龙象功,並且提出收徒的想法。顾成原本就是一个孤儿,是部队这个大家庭温暖了他。 如果说慧眼识珠的李云龙是他心目中的第一恩人,传道授业的聂鹏飞就是他心目中的第二恩人,所以对於聂鹏飞收徒的想法满口答应下来。虽然因为局势的原因没有仪式,聂鹏飞也推脱不用搞那套形式,但顾成依然坚持要给聂鹏飞磕头。 不管是不是真心起码这个態度让聂鹏飞十分满意,所以除了金钟罩之外,又额外传了顾成一套大力金刚掌。这套掌法以刚猛强劲著称,跟他那一身的筋骨和天生神力极为契合。 时间的流逝从来不以人的意志改变,就连孔夫子也感嘆『逝者如斯夫』。蓝星的两极和其他诸强国都没有想到短短两年时间,新中国就再次爆炸了『狂飆一號』,成为蓝星第四个掌握热核武器的国家,把老牌强国高卢远远的甩在身后。 原本嘲笑新中国不自量力的国家纷纷哑火。而这两年时间新中国的飞机製造业也迎来了一波大爆发,虽然还不能跟美苏英等强国比肩,却也告別了『有弹无枪』的尷尬局面。 马上就要过年,今天是厂里提前发过年福利的日子,所以厂里的工人情绪十分高涨,聂鹏飞从办公室窗前向外都能看到一派忙碌景象。 这些年来轧钢厂的过节福利一直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存在。尤其是这两年空调、甩棍、风扇、可携式收音机等產品在广交会上屡屡大放异彩,创造了不少外匯交易新记录。 虽然外匯都会被各部门留下,但是他们也会相应给於轧钢厂一些补贴,不管是钱还是物资,这两年轧钢厂都没有缺少过。 城外合作农场的猪肉;老区的水果罐头、茶饮等物资,这几天不要钱似的天天往轧钢厂及各分厂仓库运输。吸引了很多其他厂工人的目光,同时也招来不少人心生嫉妒,部里已经就这事找聂鹏飞谈话,希望红星轧钢厂能注意影响,不利於团结的事情不要做。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虽然这话在以后看来很扯淡,但在这个年代却是很理所应当的被提及,而且还是出现在上级部门的正式谈话中。 聂鹏飞心里明白自己也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扎根轧钢厂多年已经开始影响到一些人的利益,自己行事太过霸道独行,这么多年除了少数事件外,整个厂里几乎听不到反对自己的声音。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会有一点点失落。从公私合营开始进入轧钢厂,一步步从科长走到如今的书记位置,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整整十年。 不管是当初的对手还是盟友早已物是人非,领导层早已换了不止一茬,只有李怀德跟自己走到现在。如今自己也要离开这里奔赴新的岗位,剩下的工作只能由李怀德继续完成。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推他一把,再帮助李虎保住保卫处的职权,起码这两个人合作还算默契。 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现在用来形容聂鹏飞再合適不过,知道结果倒推原因自然能发现很多无人在意的蛛丝马跡。 最近越来越紧张的局势让聂鹏飞越发彷徨,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前做过的很多事都属於那种『上称千斤重』,就算是自己最大的靠山也未必能护自己周全。 即便聂鹏飞这两年一直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关注度,直接把自己精心教导的石涛推到前台,两年间经石涛手治好很多老干部,石涛的医术也得到很多人的认可,前阵子更是掛职保健局。 同时秘密教导的白敬飞也开始崭露头角,家学渊源、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等讚誉的话层出不穷,也分走不少聂鹏飞的关注度。 当初推李怀德来要求合作的人这些年一直按兵不动,又有石涛挡在前面倒让聂鹏飞安心不少。 可是就在一周前李怀德传来消息,当初的人有些按耐不住想要把人彻底收入麾下,为此已经让李怀德岳父提过两次。李怀德也担心顶不住压力,所以劝聂鹏飞早作打算。 前阵子部里人事大调整的时候,聂鹏飞明面上的后台陈美新正式卸任退休,新上任的是一个不认识的新领导,田副部长和老李岳父刘副部长双双落选。这不由得不让聂鹏飞多想,也要开始三思而行。 今年的春节比往年要略晚,进入阳历二月才是除夕夜,聂鹏飞在除夕夜前悄悄拜访回京过年的旅长,把自己的担忧跟旅长说明。嗅觉本就灵敏的旅长听完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既然你已经跑来我这里肯定是已经想好解决办法,把你的思路跟我说说。” 聂鹏飞整理一下思绪说:“现在的京城虽然还风平浪静,但我觉的已经在暗潮涌动,隨时都有可能爆发。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个故事: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我有效仿重耳的打算,南下发展静待时机。” 旅长思考片刻后问:“有没有北上的打算,以你的运筹能力来北方整合资源再创辉煌不成问题。或者也可以西去,那位对你可是盼望已久,如果你过去凭那位的地位护住你绰绰有余。在我看来南下算是下下之策,你到那里人生地不熟又无依无靠,不到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走这一步。” 第348章 跟旅长交底 聂鹏飞自信一笑说:“旅长又怎么知道我人生地不熟?至於说无依无靠?以我现在的级別又有几个人能让我依靠?真要是头上多出来个婆婆管著,还不如放开手脚折腾一场。” 旅长心里一动:“你是不是早就有安排?老实把你的布置跟我说清楚,如果真的没问题也不是不能南下。那位在南边的势力也不算强,单论南边的话我跟他半斤八两,真正一言九鼎的人属於中间派,不会对你造成太大影响。” 聂鹏飞笑著把自己和丁路金柳的关係说一遍,又把两人如今的身份和產业大致讲一遍。旅长听到如今港岛前三,在东南亚也极具影响力的晨风时报,居然跟聂鹏飞有这种渊源,心里忍不住也是惊讶万分。后面听到港岛地下龙头之一的金柳也和聂鹏飞有关係,更是震惊的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越想越恼的旅长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聂鹏飞脑袋上:“你和金柳有关係你倒是早说啊!金柳在港岛从事走私多年,手底下有好几条稳定的走私路线。你要早说你们有关係,很多设备物资都能通过这个渠道运输。” 这次轮到聂鹏飞惊讶,他虽然通过丁路知道金柳在港岛势力庞大,但是却没听说过金柳手下有走私业务。不过想想也很合理,丁路虽然持有信物可毕竟不是聂鹏飞本人,金柳对他有所防备也是应有之意。要真是隨便一个人拿著信物就能让金柳掏心掏肺的信任,那他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有这层关係在,旅长应该不会反对南下方案,有旅长支持南边行动会省很多麻烦事。隨即聂鹏飞把自己的粗略计划和盘托出,他南下之后会与丁路互为表里,一个走传媒娱乐等行业,一个走工厂、农贸等实业。后面还可以视情况而定发展珠宝玉石行业,国內的鸡血石、田黄、和田玉、红蓝宝石等在东南亚还是很有市场。 而自己在港岛这个对外窗口也能接触到更多机会,以半官方半私人的身份行事,想必那些见钱眼开的英国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利益足够丰厚,就算光明正大往內陆走私,他们估计也会假装看不见。 旅长对於这个计划还算认可,唯一的难点就是怎么起步才不会一下子被识破?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如果暴露,肯定会受到港岛当局和湾岛势力双重敌对。而且这个可以公开的身份还不能涉及政治倾向,不然对上面也不好交代。 聂鹏飞对此早有预想,直接对旅长说:“我打算年后卸任轧钢厂书记一职,临走前推李怀德一把换一个人情,然后调到驻港办任职。平日里只要深居简出就行,反正这个部门在那里行事也比较低调,就算有人事调动关注的人也不会太多。等赴任之后我再另外弄一个身份行事,等到时机合適之后也就无所谓会不会暴露身份。” 顶著旅长不解的眼神,聂鹏飞运转功力身形容貌缓缓发生轻微调整,一晃神的功夫一个陌生人出现在现场,不论身材样貌都跟聂鹏飞大相逕庭。旅长嘖嘖称奇道:“这就是民间说的缩骨功易容术吧?確实很神奇,完全看不出相似之处,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聂鹏飞散去功力恢復原样说:“其实破绽还是挺大,比如说指纹掌纹就改变不了,还有两只眼睛之间的距离也没办法改变,如果刻意改变就会让人一眼看出问题。当初我徒弟丁路就是凭这一点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旅长讚嘆说:“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刚才你当著我的面改变,我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都没有发现破绽,一个半大小子居然一次就识破偽装。既然你有全盘计划我当然没理由反对,不过以后我那里需要什么东西可就直接找你要。”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您老的恭喜发財可是让我记忆犹新,以前只是听老李抱怨,那一次亲身领教之后才知道果然威力惊人。”旅长也大笑著说:“谁让你小子本事大,能者多劳的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 聂鹏飞对於旅长的话倒是没有反驳,能者多劳不论什么时代都是如此,没有能力没有价值的人也不会有人看重。不过聂鹏飞也提出相应的条件:“旅长您应该也知道港岛现在的情况,官匪勾结黑帮横行比之当年的上海滩也不遑多让,所以我想从部队里调一批人以私人偷渡者的身份逃港,家里这边只需要秘密保留他们的身份,至於他们的薪酬由我在那边另行支付。” 旅长对於聂鹏飞那句『家里这边』很满意,略加犹豫之后说:“这个事情我可以去给你协调,但是你要告诉我大概需要多少人,我好看著安排。” 聂鹏飞毫不犹豫的说:“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第一批人数有十来个就行,后续可以陆续安排人手,第一期目標是两年內过去五千人。我打算安排这些人组建一个安保公司,给一些中小公司、大厦或者富豪做安保。只要能打开这个局面,这些人以后就会天然对我们產生好感,如果人数能进一步增多,不论对公对私都有利。” 旅长没好气的说:“你也真敢想,你知道五千退役军人是什么概念么?不要说你养不养得起,单是这个人数就够港岛当局睡不著觉,你觉得他们会答应放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么?不要说是五千人,就算是只有两千人给他们配齐武器都够驱逐驻港英军,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 聂鹏飞自信的笑著说:“如果港岛发展需要大量劳动力呢?他们还会拒绝家里偷渡过去的廉价劳动力么?如果港岛的总人数始终保持在一个缓慢增长的动態平衡中呢?” 旅长目光微凝直直盯著聂鹏飞看,聂鹏飞泰然自若的跟旅长对视,毫不躲闪的坚定眼神让旅长小小震惊一把。两人对视片刻旅长才收回关注的目光问:“把你的想法说清楚,不要用那些含糊其辞的话糊弄我,想要得到我的支持就要足够坦诚。” 第349章 打群架 聂鹏飞微笑著说:“本就没有打算瞒著您老人家,这个计划我从6年前就开始推演,原本是打算完善之后交给您老推行,但是现在这种局面我也只能自己进行。” 隨后聂鹏飞就把自己这六年多一直在完善的计划跟旅长详细匯报,尤其重点提到澳洲铁矿在未来发展中的重要地位。 这些话只把旅长听的蹙眉不止,最后深深看一眼聂鹏飞说:“你说的我会向两位先生匯报,具体能不能得到支持,又能支持到哪一步我也不能確定。在我给你答覆之前这个计划不能被其他人知道,除了你和之前说的丁路,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计划內容。” 聂鹏飞感觉旅长態度已经鬆动,至於剩下的事情则不是自己能左右的,於是提出告辞回去等结果。聂鹏飞临走之际旅长貌似不经意的忽然问:“小飞你说我还能活几年?” 聂鹏飞心里一动满脸笑容的说:“有我在旅长当然是长命百岁!”旅长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聂鹏飞恭敬的敬礼后离开。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南下,但是到了他这种级別的调动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决定,所谓牵一髮动全身,除了全方位的综合考量之外方方面面都要隨风而动。 更何况红星轧钢厂这些年简直就是功劳的代名词,每年创造的外匯收入更是占据很大一份比例,最近更是准备新推出电冰箱、洗衣机两大项目,据说又是两个创匯的金疙瘩,只要是稍微有点上进心的人都免不了动心思。 这次聂鹏飞的主动退让不但会空出来一个重要的书记位置,连带著两个即將退休的副厂长、几个分厂长,以及十几个处级、科级干部调整,各方势力在过年期间动作频频,就连聂鹏飞家里也没少被人登门。逼得聂鹏飞不得不每天早出晚归,把整个京城好好逛了个遍,最后乾脆躲在合作农场才算清静下来。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初七一大早准备去西山特战队基地转转的聂鹏飞忽然接到派出所电话,儿子在什剎海冰场跟人打群架,一大帮半大小子全被公安抓进局子里,现在正在挨个通知家长去领人。 聂鹏飞听著都感觉新鲜,老三还小所以不可能是他,老大最近在李云龙家里住著估计也没时间去打架,可是老二那个性子怎么可能参与打群架?再说就他那一身功夫只要是想跑那个公安能追上他? 不过电话既然打过来了肯定要去看看再说,不管是不是老二,里面有什么隱情都要看了才知道。一个人开著车赶到派出所,结果听说这次打架人数太多影响很不好,所有参与人员都移交分局处置。聂鹏飞只得又开车跑到分局。 一进分局就发现院子里密密麻麻蹲著大几十个半大小子,里面最大的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最小的看起来比老三大不了多少。 而且除了老二三蹲在中间还有其他的几个』熟人『,不但閆解旷、閆解娣、棒梗、李奎勇、李丰溪这几个小的在,就连多说几句话都会脸红的韩清雪也在,这会都正蹲在一起小声嘀咕著。 聂鹏飞正好进来听到聂国暐说:“我刚才在所里的时候已经让警官通知我爸,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赶过来,咱们得商量好说辞,口径一致才行。” 聂国禎小声说:“老三你就不要出餿主意了,咱爸那么精明的人只要稍微一调查就会真相大白,咱们还是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拉到。再说这事虽然是我们先动手,但理亏的可是他们,咱爸还不至於收拾我们。” 聂国暐不满的说:“二哥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我们大家可是为嫂子出气的动手,你虽然比我厉害可也不看看对面多少人?就算你能跑掉嫂子怎么办?还有丰溪哥和他朋友可是为你出头才挨打,老爸要是不出面把人保出去,他们回家少不了挨一顿揍。” 李丰溪边点头边附和说:“就是!禎哥你可不能坑我们啊!刚才为了护著嫂子我还挨了一板砖,我们哥几个可是人人掛彩,这要是回去再挨顿揍多冤的慌。” 旁边靠的比较近的几个小子纷纷开口应和喊冤。聂国禎没好气的说:“本来都说好我单挑他们几个就行,要不是你们瞎起鬨能闹这么大么?” 有几个小子尷尬的笑笑羞愧的低下头,刚才他们几个叫唤的最凶,结果动起手来才发现聂国禎根本不用他们帮忙,人家以一敌十根本不在话下,结果因为他们的话搞成两拨人大乱斗。 聂国禎说:“你们几个也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一个人吃亏。今天这事你们也不用担心,待会儿我爹来了就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就说。。。” 聂国禎略一停顿之后继续说:“就说我衝冠一怒为红顏才跟他们打起来,你们看到他们人多欺负人少,担心我吃亏才上去帮忙,只要这么顛倒一下因果保准今天万事大吉。 我爹这人首重情二重义,而这件事情可以全部推到我身上。我为了小雪跟人打架是情,你们担心我参与进来是义,只要站住这两个字,就算事后我爸知道真相也不会在意。” 隨后又不放心的说:“估计我爸也快到了,棒梗奎勇还有小暐等会去挑衅对方几句,最好能激的他们开口骂人。但是你们一定要记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剩下的人也都要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小雪、解娣你们就负责哭,然后咱们就等著看热闹。” 聂鹏飞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大踏步走进院子里。一直关注门口的聂国禎急忙轻声说:“赶紧按计划行事。”隨后十几个小子各自开始表演,虽然演技浮夸且拙劣,但是对方却十分配合的掉进坑里。 他们原本人多势眾,结果五六十人没打过对面十几个人也就罢了,现在大家都蹲在这里还敢继续来挑衅,简直不把他们这帮大院子弟放在眼里。有脾气急的已经站起身打算动手,被看管的民警一顿呵斥才不甘心的蹲下身子,嘴里依然不乾不净的骂骂咧咧。 第350章 莫斯科餐厅 聂国禎几个心里都是暗暗给对方竖起大拇指,这波助攻可以给对方打个满分。聂国禎和聂国暐都知道自家老爹的功力,既然出现的这么快想必刚才的话已经听到,可对方的做派已经成功转移老爹视线,起码今天的事算是躲过去了。 聂鹏飞扫视一圈蹲在地上的那批人冷哼一声问旁边的民警:“他们这些人的家长来了没有?” 被问话的民警下意识的敬礼,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客气地说:“你谁呀!这里有你什么事?不该你管的事少打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就瞎掺和,这帮人的家长没一个是你能得罪的。” 聂鹏飞余光斜视这人一眼,冷冽的眼神嚇得那个民警下意识后退两步。也许是感觉丟了面子,稳住身形后指著聂鹏飞大声说:“把他銬起来!把他銬起来!这个人居然敢公然袭警,今天不把你办了我就跟你姓。” 聂鹏飞刚才听到一堆污言秽语本就没好气,听到这话忍不住懟道:“我可没你这么不爭气的儿子,想跟我姓你还没那成色。” 李丰溪和他几个朋友听著这话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子还吆喝:“就你这鸟样还想碰瓷聂叔?也不撒泡尿照照?天桥底下配钥匙——你配几把!” 聂鹏飞听的扑哧一笑说:“小子有前途,我看好你哦!”那小子说:“聂叔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郑桐啊!外事部郑朗的儿子,我们在范伯伯家里见过面啊!您还给我一把玩具枪来著。” 聂鹏飞听著熟悉的名字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只能是笑著点点头算是回应,倒是他旁边那个高高瘦瘦的小子看著有些面熟。 那个民警被郑桐的话气的脸色铁青,他在局里这么多年仗著有个治安大队长的哥哥撑腰,谁见了他不是客气礼让三分,今天连著两次丟面子哪里能忍下这口气?大声呵斥著周围的民警让他们动手抓人。 可惜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刚才那个叫郑桐的小子可是说他家是外事部的,显然这也是一个大院子弟,那么能跟他在一起的又能是普通人家孩子? 那这个他称为聂叔的人又岂会是普通人?周围的民警互相对视一眼都发现对方眼里戏謔的眼神,本就对这狗仗人势的傢伙不满意,当然不会冒险去捧他的臭脚。 那人气急败坏的看著纹丝不动的几个同事,忍不住怒气上涌说话的声音又提高几分。楼上一个声音打断他的话说:“工作时间都在瞎嚷嚷什么?秦建铭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天天在局里大呼小叫没个分寸。”秦建铭听到说话的声音赶紧住嘴,低著头一副认错的样子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聂鹏飞倒是笑著说:“赵大局长好大的威风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下来视察的大领导呢。” 赵星屿正好走出办公楼,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发现站在人群里的聂鹏飞,哈哈大笑著快走几步上前说:“聂大书记这个大忙人怎么会到我这小庙来,整个京城被你折腾的鸡飞狗跳,你倒是在城外躲清静。”刚才看热闹没有上去动手的民警互相看看都暗鬆一口气,脸上露出庆幸的笑容。 聂鹏飞瞪一眼尷尬站在一起的十几个小子说:“这不是接到电话来领人,听说我家这几个不成器的小子还学会打群架了,我不赶紧来瞻仰瞻仰他们的英姿岂不是要错过好戏?” 赵星屿笑盈盈的看一眼他们说:“我刚才还在奇怪哪里来的猛人,几个半大小子把五六十个同龄人给揍了,原来是老领导家的小伙子,难怪有这么好的身手。等够年龄了有没有来当公安的想法?” 聂鹏飞没好气的拍开他伸过来的手说:“你小子少给我添乱,我家老二未来可是要当科学家。”说著看看现场问:“我来也来了,该办什么手续赶紧办了,这几个的罚款我一起给交了。” 赵星屿叫来一个民警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后面还有什么手续一会送我办公室。”又对著聂鹏飞说:“老领导难得来一趟,怎么著也要让我儘儘地主之谊,咱们去我办公室坐坐。” 聂鹏飞点点头说:“等我交代一下咱们再上去。”走到聂国禎面前说:“今天的事算你小子有担当,拿著这些餐券带他们去好好吃一顿,既然是帮了你怎么著也不能亏了兄弟。” 聂国禎接过来一看居然是老莫的餐券,而且这种餐券他在大姐手里见过,拿著去老莫吃饭隨便吃还不用给钱。郑桐几个人偷眼看也认出这种餐券,顿时一脸兴奋和激动,恨不得立马离开去大搓一顿。至於身上受的这点伤根本没放在身上,要是受点伤就能去老莫吃饭,他们巴不得天天受伤。 聂鹏飞笑著鼓励这帮小子几句跟赵星屿一起去办公室敘旧。其他人也都各忙各的,没有人再理会秦建铭。秦建铭失魂落魄的跑出分局,想著要赶紧找到大哥想办法,不然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聂国禎领著眾人出了分局浩浩荡荡的奔赴老莫,十几人仿佛得胜而归的大军,愣是走出一往无前的气势,一路上不断跟认识的熟人打招呼,生怕他们不知道自己等人要去老莫吃大餐。 老莫是是京城莫斯科餐厅的俗称,坐落於京城展览馆建筑群的西侧,开业於54年10月。最早是服务於苏国援华专家、驻华官员和赴苏留学归来的知识分子。 后来逐步对外开放,但是因为价格较高,主要的消费群体集中在干部及其子弟。它见证了中苏之间的友谊,目睹过两者的蜜月期,也旁观了两家的裂痕时代。 其建筑风格以华贵高雅、气势恢宏著称,又因为充满浓郁的俄式情调是很多年轻人嚮往的地方。 门口的巨大招牌上写著』莫斯科餐厅,梦开始的地方!』內部由大餐厅、宴会厅、咖啡厅等部分组成,大餐厅面积高达400平米,中间更是设有雕塑喷泉。 第351章 在老莫吃饭 老莫主营俄式西餐,主要提供俄罗斯、乌克兰、高加索等具有民族特色的传统菜式。同时也兼营英、法、德、意形式的西餐,烹飪上擅长东欧的煎、炸、烤、燜等方式,讲究保持原汤原味,具有清香、酸甜、浓郁不腻等特点。招牌菜红菜汤、闷罐牛肉、奶汁煎海鱸鱼等是这个时代难得的美味,让这些小年轻久久不能忘怀。 现在大风暴还没开始,来这里消费的干部子弟们还要面子,对於规矩和礼仪很在意。等到风暴起来之后,一部分人的长辈因为各种原因被下放,自然也就很少有机会来这里消费。 再加上正是无法无天的年龄段,又受到当时思潮的影响,行事开始逐渐变得乖张,逃单、偷盗餐具等事情屡有发生,还要表现出一副理所应当的做派,不然就会被人小瞧。 聂鹏飞这些年在轧钢厂大权独揽,红星系列產品在国际上声名卓著。作为社会主义阵营的一份子,新中国除了自己主导的广交会,近年来也开始参加阵营內部的经互会。 红星系列產品经济实惠在会上大放异彩,吸引很多成员国下订单购买。互相交流期间免不了要在老莫应酬,日积月累下手头存了不少友商送的餐券,之前也曾给过小兮一部分。 相比於来过一两次的郑桐等人,閆解旷、李奎勇几个院子里的孩子就要拘谨很多,好在都是同龄人又有刚才並肩作战的情谊,自然也就没有谁会自討没趣的嘲笑。几个人互相帮著教导餐具使用方式,嘻嘻闹闹之间关係反而更进一步,没过多久就开始勾肩搭背的吹牛打屁。 吹著牛聊著天不觉间就聊到今天打架的事情上,男孩子,尤其是这种半大年纪的男孩子最是崇拜强者。 今天聂国禎聂国暐兄弟俩的表现简直亮瞎眾人眼睛,即便是閆解旷、李奎勇、棒梗这几个小子手里也有两下子,比他们这几个大院子弟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受的伤也是他们中最轻的。 作为知道內情又是两方联繫纽带的李丰溪,顿时来劲开始大肆吹嘘聂鹏飞的厉害,顺带著也说起自家大哥的身手如何了得。 而后棒梗几人也说起自己每天跟著练过两手,虽然没有得到真传却也比一般人强得多。这话更让郑桐几个人羡慕,纷纷嚷著要跟著学两手,这样以后就再也不用怕对方人多打不过。 聂国禎两兄弟顿时感觉傻眼,让他们吹吹牛比划两下还行,真要是教人根本没有那个水平。他们自己都还是半吊子水平怎么可能教的了人,有心拒绝又抹不开面子,对视一眼都感觉挺尷尬的。 两兄弟虽然年纪不大,但经过聂鹏飞精心教导,该懂的人情世故也都门清,知道这时候如果开口拒绝少不了把一桌子人都得罪。 最后聂国禎看到低著头的韩清雪灵机一动说:“你们找我俩算是摆错菩萨了,我们家向来重女轻男。在我们家女孩都是宝贝都要富养,男孩不说穷养吧也好不到哪去。 就比如说咱们今天吃饭的餐券,我们哥俩总共也没到手过几张,我姐包里那可是大把大把的。所以你们真要想学还不如求求小雪,她在家里可別我们兄弟俩得宠。” 几个男生的目光瞬间转向韩清雪,满脸满眼的祈求目光看的韩清雪满脸通红的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虽然很害羞很不好意思,可是耳边听著他们不断的祈求声,想著今天打架也是为了她,最后还是轻轻的点点头。 眾人顿时欢声一片,就连李奎勇、棒梗等人也一脸兴奋的加入欢呼的行列。引得周围食客一阵侧目,但是能来这里的都有一定身份,虽然不喜这么闹腾却没有人上赶著去找不自在。还是服务人员上去提醒他们小声一些不要影响其他人用餐,眾人这才压抑著激动的情绪。 聂鹏飞跟赵星屿在办公室聊了一阵,等著治安民警送来案件报告和处罚手续。聂鹏飞虽然听到他们说起事情因由,依然仔细看完事件详细报告。 说来还是少年男女的那点事,今天聂国禎带著韩清雪来什剎海溜冰,聂国暐在家閒著没事也被莫竹赶出来跟著二哥出去玩。 结果溜冰的时候遇到对面的一伙人,看到韩清雪漂亮就上前搭訕。要是一般的姑娘吵两句拒绝也就过去了,偏偏韩清雪是个社恐的性子,人越多她紧张的说不出话,后来乾脆急得哭出来。 正好聂国禎溜一圈转了回来,看到这种情况当然要护著自己人,结果让对方误会是来截胡的,双方一言不合动起手来。 几个半大小子哪里是聂国禎这个练家子的对手,没两下就全都躺在地上,对方自觉丟了面子就开始纠集人手。什剎海本就是这帮人常来的地方,没多久就聚集起一帮人,仗著人多想要找回场子。 这里聚集这么多人自然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吸引著周围的少男少女都聚拢过来看热闹。然后熟悉认识的人天然的站在一起,就形成了后来的局面。 郑桐等人跟李丰溪一起看热闹的时候,听说里面被围的是自家弟兄,同伴钟跃民也认出李奎勇这个老同学,几人当然毫不客气的加入聂国禎一方。恰好对方人群里也有跟他们不对付的人,三言两语一挤兑互相下不来台只能动手解决。 在场面刚开始的时候就有热心群眾担心出事跑去报警,双方动起手的时候民警已经带著治安队和附近单位的保卫科赶到。 可是没等他们把人群驱散就已经分出胜负,人少的一方把人多的一方打的人仰马翻,他们也就顺势把人全部抓住带走。 聂国暐听李丰溪说对面都是大院子弟担心己方吃亏,於是就给躲在农场的老爹打电话求助,这才把聂鹏飞招来平事。 一篇报告看的聂鹏飞直摇头,最后的评价就是:“一群屁大点的小孩子也学会爭风吃醋了。” 第352章 视察16分厂 摇摇头在处罚通知上签字掏出钱交了罚款,然后对赵星屿说:“事情既然处理完我就不多留了,不然在你这里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堵住了。 等这帮小子的家长来了跟他们说,领回家里好好教育教育,今天居然敢调戏我儿媳妇,在不收拾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祸。要是有不服的就让他们去轧钢厂找我,我也想看看什么家庭能教育出这种孩子。”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南下,很多事情也就要提前开始准备,尤其家里这一摊子事情。聂鹏飞估计孩子们和亲戚应该不会轻易被允许跟著一起走,至於谁能跟隨还要看具体情况。 这些人未来既是情感上的牵绊,但又何尝不是变相的人质?如果真的南下,最有可能的应该是莫竹和三个年龄小的孩子,老大老二估计很难跟著一起走。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安排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尤其是身居高位的干部子弟更不可能推諉。 小兮和小禎倒是不需要担心,今年夏季她们姐弟就可以顺利毕业,到时候只要给安排好工作就没有问题。还有韩清雪和周乔、何雨水也是今年毕业,也需要提前安排好工作,这样就可以避开明年的下乡。 小兮小雪都是医专学生,她们俩足够聪明足够努力,这两年时间里也被聂鹏飞安排著跳了一级,所以原本四年的课程要等明年的毕业被提前到今年。正好可以安排到军医院去工作,如果条件合適的话还能掛上军职,这样未来十年时间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只有周乔的问题比较麻烦。当初这丫头一意孤行不听劝阻,非要去学习外语打算去外事部门任职。聂鹏飞知道那里未来会是一个重灾区,千方百计劝阻都没能如愿。 恰好那一段时间周志乾都没有回来,聂鹏飞怀疑周乔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坚持要当外交官,可她的出身註定这是一条坎途。 等周志乾回来的时候木已成舟,周志乾对於这个结果却没有太反对,只是鼓励周乔好好学习坚持本心。聂鹏飞也只能无奈接受。 好在周乔確实很有语言天赋,不但精通俄语还兼修了法语、日语,加上去年又跟著范五介绍的老师学习英语,已经算是一位语言天才,在学校里拥有很大名气。 想到这里聂鹏飞心里一动有新的打算,周乔有语言天赋又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为什么不能作为自己的秘书一同南下?未来想必少不了跟外国公司打交道,有一个值得信任的翻译也是好事。 不过还是要等消息下来之后再確定,而且也要徵得周乔和周志乾的同意。周志乾未必愿意让女儿从事他的老路,哪怕只是沾一点边也不行。 什剎海打架事件过去半个多月后,聂鹏飞发现自家周围开始时不时有半大小子出没,派人调查之后痛苦的发现这些小子们居然是来拜师,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老二整出来的事端。 把人都聚集到一起才发现居然有十几个人,其中还有三个是当初跟聂国禎他们打架的成员,其中诸如郑桐、袁军、钟跃民等名字隱隱间有一种熟悉感。 南下的事情一直没有定论,聂鹏飞哪里会有心情跟这群小孩子过家家,所有人直接交给聂国曦这个大姐训去。他们这些人还不知道有几个能坚持下来,让聂国曦看情况教他们一套基础拳法就是。 不经意间街上的行人已经褪去厚重的衣换上春衣,聂鹏飞从最初的纠结到现在的坦然,心態就像经歷了一场洗礼一样,如今已经能够平静的面对迟迟不来的答案。 既然没有消息那就继续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反正答应李怀德的是卸任前推荐他接班。现在是上面一直不让自己卸任,当然也就怪不到自己头上。 其实聂鹏飞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上面对於他的提议分歧极大,有认可声也有反对声,所以连带著原本打算调整的轧钢厂人事也全部搁浅,等待著最终结果出炉。 聂鹏飞决定在这件事上添把火,如果还是没有一个结论,那就要考虑换別的路子,以免夜长梦多被卷进大风暴里。 於是这天带著小张来到十六分厂,打算在这里搞出点动静,顺便也可以给秘书小张铺路。毕竟跟著自己好几年,临走之前肯定要给他安排个位置,也算全了这几年的情分。 十六分厂这些年靠著给空调厂供应管材,说不上过得多好但也不算太差。当初的厂长在大会上极力支持整合分厂资源,后来李怀德投桃报李给倾斜了不少资源。 这些年不但借著空调厂的东风把工厂规模扩大一倍,全厂的机械设备也全部焕然一新,就是后勤物资供应也比很多大厂好,算是在分厂排名里都比较靠前的存在。 这次聂鹏飞打算给自己的任职留下画个句號,恰好这个东西十六分厂做来也算合適,这才有了这一趟十六厂之行。 十六分厂厂长是前年才上任的赵丘,这两年间做事勤勉有想法有担当,在厂里职工干部中很有威望,李怀德多次在聂鹏飞面前提到过他,属於已经榜上有名的后备提拔干部。今天知道聂书记要来分厂视察,早早的就在厂门前等著。 因为知道聂鹏飞做事风格,所以也没有大张旗鼓的欢迎,只有他和一名副厂长带著办公室主任来迎候。聂鹏飞看到他的做法对这人的第一印象还不错,热情的跟三人握手打招呼,然后跟著三人在厂里边走边聊著天。 聂鹏飞没有那种突击检查的恶趣味,既然不是来拿人短就没必要搞突袭。试问谁不想在领导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有可能的话谁不会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上级? 就像明知道要去相亲,结果也不打扮还是邋里邋遢的过去,能有好结果才怪。来视察也是一样道理,人家既然不想让你看到一些东西,只要不是违规违法的行为,一点小毛病睁只眼闭只眼过去就算。 第353章 安排小张职务 一上午的视察进行的有条不紊,显然赵厂长在之前下了不少功夫,不但厂里卫生经过仔细打扫,就连中午食堂的饭菜也有很大提升。 听著食堂里工人的议论就知道,这次赵厂长为了表现可是下了血本。聂鹏飞没有驳赵厂长的面子,而是跟著他来到后厨的小食堂用餐。 虽然没有喝酒,但也是宾主尽欢,聂鹏飞笑著跟赵丘说:“今天来十六厂除了视察现有的工作外,还有一个事情需要咱们分厂配合,至於產品的前景怎么样我也不敢保证,还要分厂这里努力才行。” 虽然聂鹏飞话说得很客气,但是赵丘却听出了弦外之音,这个项目肯定是有赚头,而且市场前景应该也挺好,不然不值得书记亲自跑一趟。 不过这个项目如果想做起来必须努努力,而且肯定有什么比较麻烦的限制,所以聂书记才会这么说。 赵丘直接从椅子上起身保证说:“聂书记既然看得起我们厂,我在这里代表全厂职工表態,绝对会全心全意干好这件事,绝不辜负书记和总厂领导们的期望。” 聂鹏飞微笑著冲赵丘等人点头,然后示意小张把资料分发给在座的眾人:“下面就让我的秘书小张给大家讲一讲我们这款商品的具体情况。”话音刚落赵丘就带头鼓起掌。 聂鹏飞今天来之前已经跟小张提过这事,所以小张临场也没有推脱和怯场,大大方方的上前给眾人讲解『热得快』项目的原理和技术概况,最后更是总结了未来市场的评估,还有先期发展的重点市场方向。 这场讲解让在场的分厂领导们大开眼界,不管是未来市场分析报告,还是先期市场定位和中长期市场远景报告,都让在座的眾人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心里对於新產品的期待更上一层楼。 唯有赵丘意外的多看了几眼小张,视线在小张和聂书记身上来回扫视几次,结合自己妻子从同学那里听到的传闻,心里的猜想更加篤定。 等小张讲解完之后,赵丘紧跟著就起身说:“聂书记果然是强將手下无弱兵,张副处长今天的报告让我耳目一新。 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聂书记能不能考虑割爱,让张副处长来我们厂里掛职锻炼一段时间,同时也能带领我们儘快完成『热得快』的开发工作。” 聂鹏飞看一眼赵丘点点头说:“赵厂长既然有这个想法,回头我就在会上提一提,如果没问题就让小张来叨扰一段时间。 大家到时候可要帮我好好照顾照顾小张,他一毕业就跟著我来回跑,肯定社会经验不足,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大家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多担待。” 桌子上的人都不是傻子,聂鹏飞都这样明著说了,没有人会当著面给自己找不自在。有心思活的已经开始考虑谁会成为新秘书,要不要提前打听打听好结交一番。 只有赵丘对於那个传闻更加確定几分,但是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继续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客气的恭维著聂鹏飞和小张。 离开十六分长厂后小张看看开车的小王,回过头轻声问聂鹏飞:“书记您的事已经確定下来了么?” 聂鹏飞摇摇头说:“现在还没有確切结论,但是调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上级不可能任由我在轧钢厂一直待下去,有些人或公或私也不愿意看著我继续把持这么大一块肥肉。” 小张犹豫片刻还是鼓起勇气说:“书记走的时候能不能把我也带走?我还想跟著书记您鞍前马后。” 开车的小王也跟著开口:“对呀书记,您能不能把我也带上,我和张哥一起跟著您走,我还给您开车张哥继续给您当秘书。您到一个陌生地方身边肯定也要有两个信得过的老人才好。”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我这次不管调任哪里需要去的地方都很特殊,你们俩现在还年轻正是结婚生子的时间,小张已经结过婚还好,小王你可还是单著身,所以没必要跟著我东奔西跑,留在京城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说著略一停顿后继续说:“小张这边有级別最好办,哪怕没有今天的事也能在总厂或者分厂安排个职务。之所以今天跑一趟也是想著给你以后升迁打个基础。 唯独小王的问题不太好安排,虽然继续在小车班待著工资待遇不会少,可是未来发展前景就被限制的太死。小王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说,趁著我还没走这一段时间能办就给你办了。” 小王张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小张也略带失落,车里一时间陷入沉默。回到厂里办公楼下,临下车的时候聂鹏飞又说:“小王你好好考虑一下未来,这毕竟关乎你未来几十年的发展进步,不要因为不好意思就不提,等到以后再想后悔就来不及了。” 说完直接下车往办公室去,小张拍拍小王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一下,也下车紧走几步跟上聂鹏飞的步伐。 没过几天小张的任命顺利下达,调任十六分厂担任第一副厂长兼副书记,虽然只是提一级但实际权力却是实打实,以后大家见面对他的尊敬再也不会因为他是聂鹏飞的秘书。 至於未来他能走多远,就要看这次热得快项目能做到什么程度,以后能不能保持初心不变。毕竟人生路很长,现在他也不过才走了一小段路。 小张调职之后聂鹏飞没有再安排专职秘书,而是让小王暂时跟在身边兼任一阵子。这个结果让大家失望的同时心里也开始泛起心思。 没过多久就有小道消息传遍各个车间和分厂,大家都在传聂书记要调走了。原本已经沉寂下来的人事调整传言再起波澜,很多自认有能力有资歷的人又开始四处上窜下跳。 聂鹏飞对此心知肚明却冷眼旁观,同时让李怀德和李虎也不要参与,安静的等著最后的结果。 第354章 毕业季的閒聊 李怀德坐在聂鹏飞对面喝著茶,但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没有嘴上的那么平静。 放下手里的茶杯,李怀德还是忍不住问出口:“老聂你说真的不会有变故?为什么我总觉的心里很不安?” 聂鹏飞哈哈笑著对李虎调侃说:“虎子你看咱们李大厂长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的像是新婚的大小伙子?你看他那激动紧张的样子像不像那么回事?” 李虎一口茶水直接脱口而出,一点不落的全部喷在李怀德身上,呛得连著咳嗽好几声才赶紧掏出手绢在李怀德身上擦拭,边擦边解释说:“对不住老李,我实在是没忍住,老聂刚才的话实在是,实在是。。。” 李怀德埋怨的看著两人说:“你俩这是没完了是吧?我就多余在这里坐立不安,有这功夫还不如下去转悠转悠。” 聂鹏飞笑著拍手说:“老李你这句话才算说在点子上,不管最后任命的是谁,你只要牢牢抓住下面的人心还怕什么? 別忘了你手里的农场项目和老区项目都是多方联合任命,想要罢免也不是轧钢厂或者冶金部单方面就能决定。 只要这两个掌握在你手里,不管谁当书记都要给你面子才行。至於实验室可是隶属京城实验基地直辖,轧钢厂只有代管的而不能直接任免人事。 你与其在这里瞎转悠,还不如下去转转说清楚情况,好好把队伍的人心收拢住。” 李怀德呆呆的愣在那里一阵才拍著脑袋说:“果然是身在局中迷障遮眼,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居然没有想明白,白白让你们俩看了这么多天笑话,我这就下去各个单位跑一遍。 老聂说得对,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对我来说都没有太大影响,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已经大大出乎我的预料,就算这次不成我也还有机会。” 聂鹏飞笑著说:“老李你能想通就好,多一点平常心才好。再说现在上面还没有个结论,传言传的再邪乎也不会影响到最终结果,还不如踏踏实实做好本职工作。谁在干什么上面看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李怀德心领神会,当初送杨爱国高升之后聂鹏飞也说过类似的话,后来父亲还专门来信提点自己。 想到这些李怀德心情彻底平復下来,笑著喝完杯子里的茶笑著说:“我明白了!不过咱们合作这么多年,老聂临走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我看这套茶具就不错,乾脆老聂你走了以后就留给我吧!正好我那里就缺一套这样的茶具。” 聂鹏飞想了想点点头说:“那我就把这套茶具留给你,你可要好好珍惜才行,这可是当初我亲手做的,又在我手里养了十年时间。” 李怀德大笑著连声感谢,在李虎羡慕的眼神里得意的说:“虎子过阵子茶具到我手里了可要常来找我喝茶。” 李虎羡慕的同时把眼光转向聂鹏飞,搞得他只好答应道:“这样吧!我家里还有一套新的,跟这个差不多但是还没用过,需要你自己从头养著。” 李虎可不在乎新不新,主要是喜欢这种茶具,尤其是上面的伟人浮雕和诗词,让人看了忍不住把玩欣赏。 隨著李怀德频频出现在各分厂视察,以及关於老区合作和郊区农场的情况在厂里不断流传,各种千奇百怪的传言像是商量好一样一起消失。 大家依然按部就班的工作,就像之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只偶尔会有工人茶余饭后说上一两句。聂鹏飞又恢復以往甩手掌柜的做派,每天大多数时间都是我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 又是一年一度的毕业季,周乔何雨水都收拾东西离开学校,彻底搬回四合院居住。之前三年两人都在住校,除了过年过节也就偶尔周末回来一次,现在毕业也就不能继续待在学校,剩下的时间就是回家等待分配通知。 周乔学校跟雨水学校离得近,两人早已提前商量好结伴回家,所以周乔一出学校就骑著自行车到雨水学校门口等著。因为提前已经把被等东西带回家,两人都是简单的几件行李,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就能带走。 回去路上周乔问:“雨水你还是不肯原谅何叔么?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父亲,还有雨晴也是你的妹妹,她才是最无辜的。 当初你为了躲何叔故意提出住校,现在也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躲著不见面吧? 其实我觉的你那个后妈不像是坏人,听兮兮和小禎说她在院子里跟大家相处挺好,对柱子哥一家三口也很好,还经常带著小兵小洋一起玩,也经常帮铃嫂子照顾后院那个老太太。” 何雨水沉默片刻才说:“倒也说不上原不原谅,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当初他跟著白寡妇跑的时候我才五岁,十年时间我都没有见过他一面,对我来说他像一个陌生人多过像家人。 更何况他现在又娶妻生女,我也过了需要母爱父爱的年纪,这些东西聂叔聂婶从来没有少过我一点。所以我心里感觉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去面他们一家三口。” 顿了顿嘆口气又说:“至於后院那个老太太,其实我一直很不喜欢她,可能是她比较重男轻女的原因吧,我小时候就感觉她不喜欢我。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会对我哥好,但是她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当初易中海欺负我的时候她也在场,不但冷眼旁观还拦著我哥。”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周乔对於何家早年的事並不了解,听了雨水的话嘆口气说:“咱们两个还真是命运相似,都是幼年丧母老爹不著家。 我比你幸运的就是我爹很疼我,虽然经常见不到那个不靠谱的爹,连他在哪里在干嘛都是稀里糊涂。但是我能感觉的到他很疼爱我。 虽然聂叔聂婶对我也很好,但是我还是很怀念我爹我娘。可惜我连我娘埋在哪里都忘了,这十多年也没有回去看过她。” 第355章 毕业旅行 何雨水也嘆口气说:“谁还不是呢?我小的时候还跟著我哥去过几次,可是我那时候小嫌来回跑太累就不想跟著去。后来想去的时候才发现我哥也好几年没去过了,我连去的路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我娘会不会后悔生下我,要不然她也不会难產大出血。” 周乔说:“要这么说我比你还要好一些,我小的时候跟妈妈生活在一起。我现在还记得她是个很美丽的人,周围邻居都很羡慕我爸爸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还有我的邻居小哥哥,那时候经常陪著我保护我。” 停顿了一下忽然停下自行车说:“雨水,我想回去一趟,去看看我妈妈找找小哥哥你说好不好?” 何雨水被这话问的猝不及防:“我记得乔儿你家好像是在川渝?”见周乔点头继续说:“咱们这里距离川渝好几千里地,就算坐火车都要一两天时间,你都十多年没有回去过,又是自己一个人跑回去,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危险怎么办?要不还是回去问问聂叔再说吧?” 周乔点点头说:“肯定的啊!我又不傻!要是不跟聂叔说一声我可没胆子跑那么远,我还在想著要不要找人陪著我一起呢。 起码两个人或者好几个人在路上也有个照应,我有个同学家里就有亲戚在铁路上当乘警,听他说火车上什么人都有,每年不知道要办理多少偷盗和乖拐孩子的案子。” 何雨水『妈呀』一声把周乔嚇一跳,雨水拍著胸脯说:“你说的都是真的?亏的我以前还觉得经常坐著火车全国各地跑很厉害,原来还有这么多事情。” 周乔也抚著胸前平復心情说:“雨水你別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好歹也听聂叔讲过不少故事,那里面坑蒙拐骗的事情还少?” 雨水不好意思的说:“我之前还以为聂叔都是嚇唬我们,都是听完就忘根本没往心里去。” 周乔一翻白眼说:“好吧!真是服了你,生在福中不知福,这些经验教训多少人一辈子都琢磨不透,现在有人掰开揉碎交给你,你居然还不知道珍惜。” 忽然眼珠一转说:“要不我们跟聂叔说一声,然后跟我一起回一趟老家,就像是聂叔小时候讲的故事里那样,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毕业旅行怎么样?” 何雨水平时虽然表现的勇敢带著几分泼辣,实际上並没有表现得那么大胆。听了周乔的话就开始心虚起来,犹豫许久都不敢答应:“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先问问聂叔的意思再说吧,不然咱们说的再热闹聂叔不答应也没用。” 周乔认同的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咱们回去就问问聂叔的意思,要是聂叔同意咱们就一起去怎么样?最好再叫上兮兮跟我们一起,我记得李丰收好像就是在渝城当兵,兮兮应该会答应一起去。”雨水看周乔这么兴奋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两个丫头回到家里的时候聂鹏飞正在亲自下厨,今天家里一下子多出来五个毕业生,聂鹏飞当然要亲自下厨做顿好的犒劳这五位。这些年聂鹏飞难得亲自下厨,又恰逢孩子毕业开心,所以也通知二弟四弟带著家人一起过来聚聚。 聂鹏强自从结婚之后就开始宠妻模式,后来有了孩子又开始宠娃,老娘没少教训他不要太溺爱孩子,可是效果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事约等於无。 对此聂鹏飞並没有接老娘的话茬,他自己都是这种性格怎么可能会去劝二弟。而聂鹏程虽然没有两个哥哥那么明显,却也是一样的性子,惹得王馨雨天天要装出一副严厉家长的样子嚇唬孩子。 至於效果则很不理想,几个年龄大的孩子可是知道她的性格,几人一通轮番轰炸就让王馨雨不得不偃旗息鼓。 饭桌上大家其乐融融的聊著近况,说说笑笑谈论著最近遇到的趣事。等吃得差不多了周乔才见缝插针的提出:“聂叔!我想趁著入职通知还没下来之前出趟远门,不知道您怎么看?” 聂鹏飞停下手里的筷子掏出手帕擦擦嘴说:“说说你的计划和理由,如果能够说服我当然没有问题。” 周乔一看有戏急忙笑著说:“聂叔您看我今年已经18岁,自从跟著我爸来到京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我想趁著最近有时间回去一趟看看我娘。 初步打算是我和雨水两个人,要是兮兮和小禎小雪有时间的话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去。这也可以算是我们的一次毕业旅行,就当是上班前出去涨涨见识。 除去来回火车上的时间,这次大约会在渝城玩上四五天时间,如果有机会的话可能会顺便去看看李丰收。如果一切顺利这趟行程大约7-9天,会在报导通知下达之前赶回来,绝对不会耽误去单位报到的日子。” 聂鹏飞喝口水静静思考著,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周乔何雨水两个丫头都紧张的攥著拳,只是紧张的原因却各不相同。其他人则好奇的打量著这两个胆大的丫头,但是没有人开口发表意见都在等著聂鹏飞的决定。 过了几分钟聂鹏飞才问:“想出去玩也好,回去看妈妈也好,我都没有意见。就是不知道小兮小雪小禎你们三个是什么想法?有没有兴趣结伴出去旅行?” 聂国曦兴奋的不断点头说:“我当然太愿意了,要不是年纪太小担心您不同意,我前年就打算跟您说这事了。现在既然有机会当然要去啦!” 聂国禎看看韩清雪犹豫著说:“我还是听听小雪的意见吧,她要是去我就跟著一起保护她,她要不想去我就在家里陪著她好了。” 聂国曦一听急忙起身赶走坐在韩清雪身边的聂国禎,拉起韩清雪的手说:“好小雪你就跟著我们一起去吧!我们人多还能相互照应一下,你要是不去就剩我们三个人也不安全不是?” 韩清雪被聂国曦拉著手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第356章 出发去渝城 聂鹏飞笑著鼓励引导说:“小雪不用紧张、放缓心情,大胆说出你心里的想法,不要在意外界的干扰,大胆表达你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韩奶奶紧张的看著头上冒汗紧张无比的孙女,虽然很心疼她却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干扰她,聂鹏飞这样做是对她好,只要能突破心里那层障碍以后就会越来越好。之前聂鹏飞也曾经试过几次,可惜最后都失败,韩奶奶更希望在死前能看到小雪恢復正常。 韩清雪听到聂鹏飞的话微微抬起头,看到他期盼的眼神,又转头看向奶奶,发现她也是紧张的看著自己。嘴唇微微颤动想要开口说话,却在最后关头又止住没有说,再次红著脸低下头。 这么多年来除了聂国曦因为当初帮助赶走欺负自己的坏人,开始逐渐成为奶奶外能跟自己有接触和交流的第一个人。 然后一次意外的事故,聂国禎成为第二个能有交流的人,他也经常会找机会带著自己去人多的地方。奶奶曾经说这是为了自己好才会这么做,自己也试著参与到其中,可是每次做决定的时候还是很紧张。 今天的情况跟以往又不一样。以前都是聂国禎他们主动要求一起,所以总是有些被动的成分在里面,不需要自己做决定。 这次却是完全需要自己决定,没有强迫没有劝解只有完全主观的意愿,这种感觉让韩清雪很不习惯。但是她心里明白聂国禎肯定是想去的,奶奶和聂叔叔也希望自己能去。 所以韩清雪在心里几经挣扎之后努力让自己抬起头,迎著奶奶关切的眼神转头看著聂叔叔鼓励的眼神声若细纹的轻声:“我想去!” 短短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说完之后又迅速羞红脸低下头,手指不断搓著衣角。 韩清雪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座的刚才都在关注著她,加上除了年龄小的孩子之外都有內功在身,就连年龄最大的韩奶奶也每天坚持练习吐纳法,所以声音虽然很小却被眾人听在耳中。大家欣喜的互相看看都露出一副笑容。 聂鹏飞笑著说:“好!既然你们打算去玩,我当然也不会反对。但是考虑到你们的年龄问题,我会安排一个人跟你们一起。他会在暗中保护你们的安全,你们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他不会现身。” 聂国曦贴著小雪耳边嘀嘀咕咕几句,又跑到周乔和雨水耳边嘀嘀咕咕,然后直接说:“那我就代表她们答应了。明天我们就开始准备,后天出发开始毕业旅行!” 出於对四个丫头的尊重,聂鹏飞並没有去偷听她们的悄悄话,相信聂国曦和周乔心里有分寸,不会为了玩乐把自己置身危险中。 聂国暐羡慕的看著坐在一起嘰嘰喳喳聊著需要哪些准备的姐姐哥哥,可惜的感慨著自己只有十一岁,老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意自己跟著一起去,好想自己赶紧长大。 说实在的聂鹏飞对於孩子们的毕业旅行还是很担心,哪怕他们都有武艺在身,可毕竟年龄太小阅歷太少。想当初聂鹏飞以前世三十多年的阅歷,加上外掛加持的武功医术,依然是多次碰壁才適应下来。 五个孩子虽然年龄比自己当初稍大一点,但是多年来被自己保护的很好,也不知道这次出门远行会不会遇到挫折。所以聂鹏飞回到书房之后就给西山特战队打去一个电话。虽说有公器私用的成分,但也可以算是一次有难度的考核。 经过一天准备,五个孩子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东西,看的聂鹏飞头皮发麻的问:“你们確定这是去旅行而不是逃难或者搬家?別的先不说,我就问问这个枕头是什么意思?还有这个锅你们是认真的么?小兮你手里的剑能不能先放下?我觉的你要是这么出门,不等到火车站就会被人带回来。” 聂国曦刚想开口反驳,又反应过来只有二弟和自己能动用空间,这要是真的大包小包带著就没办法解释。只好拉著四人开始挑挑拣拣的减少东西,最后精简到每人一个拉杆行李箱才作罢。 看著挑出来一堆华而不实的东西,聂鹏飞无语地摇摇头说:“出门在外能携带的东西有限,所以一定要以实用为优先,保证衣食是最基本的要求,然后才能考虑其他方面,最后再考虑舒適问题。” 望著逐渐远去的火车,聂鹏飞招呼著送別的家人回去。聂鹏强靠近了说:“我刚才好像看到你新收的那个徒弟顾成,他就是你安排暗中跟著的人吧?怎么样?可靠不可靠啊?” 聂鹏飞点点头说:“就是他!这是我打算重点培养的一个人,按照他的天赋未来一定是一位战神般的人物。而且这小子歷经磨难而初心不改,心怀仁慈却又杀伐果决前途不可限量。也就是李云龙混不吝的性子太深入人心,不然早就被人动手挖走。” 聂鹏强看向火车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第一次出远门的人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可是等兴奋劲头过去之后就会感觉很疲惫。经过一上午火车的顛簸,五人已经没有了出门时的兴致,就连最开心的周乔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到了傍晚时分经过一下午半睡半醒状態之后,五人总算是稍稍恢復一些精气神。 又一次到站之后聂国曦提议下车活动活动身体,只留下聂国禎在车上看著行李。聂国禎点点头嘱咐她们注意不要走散,也不要待太长时间,免得错过火车出发时间。结果不等他囉嗦完,聂国曦已经拉著小雪和周乔雨水一起往车厢外走。 百无聊赖的聂国禎独自在座位上四下打量,趁著这会车厢里人少起身舒展几下筋骨。两眼不自主的往身边瞟,以防碰到过路的人徒惹麻烦。 这时上来一对怀抱孩子的中年夫妻,看两人穿著打扮比较简朴,但是怀里的两个孩子穿著却很整齐很乾净,不但没有一般家庭的补丁摞补丁,衣料看起来也很新。 第357章 火车上的人贩子 夫妻二人经过聂国禎面前时还很有礼貌的说抱歉,聂国禎微微侧身让两人通过,但是鼻子微微耸动后心里微微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回到自己座位上,用眼睛余光观察夫妻两人的位置。 没过多久下车活动的人陆陆续续回到车厢,聂国禎看那对夫妻没有下车的打算心里稍安。隨著火车缓缓开动,车上的人又开始昏昏沉沉的提不起劲,聂国禎悄悄观察的那对夫妻也不例外。他们相互依靠在一起紧紧抱著各自怀里的孩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恩爱的四口之家。 聂国禎缓缓靠近身边的韩清雪,本来还昏昏沉沉的韩清雪瞬间清醒过来,紧张的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聂国禎,心里一直犹豫著要不要推开他? 聂国禎没给韩清雪思考的时间,凑在她耳边轻声说:“让大姐靠在你身上,我有话要跟她说,动静一定要小。” 韩清雪虽然社恐人却很聪明,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微微点点头拉了拉靠在窗边的聂国曦。然后伸手把聂国曦揽在自己身边,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姐妹相互依靠在一起。 聂国曦在韩清雪拉她衣服的时候就清醒过来,顺著她的动作靠在她身上后轻声问:“有什么事?” 聂国禎悄悄把刚才的发现说一遍,聂国曦借著韩清雪的遮掩偷偷看向那对夫妻,隨即微微摇摇头说:“你们把雨水和乔儿叫醒,我从他们身边过一趟確认一下。” 说完就起身舒展一下身体,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往车厢厕所的位置走去,路上脚步踉踉蹌蹌的碰到过好几次座椅靠背。没过多久又返回来坐回座位,低头的瞬间轻声说:“就是中了迷药,应该是拍子惯用的三迷粉,没有什么后遗症只要好好睡一觉就行。” 周乔和雨水听的精神一震,两人眼睛里冒著精光,恨不得起身回头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会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聂国禎赶紧一手一个拉著两人,眼神示意她们安静。两人不情不愿的看著聂国禎等他解释。 聂国禎示意四人凑在桌子边说:“等会咱们配合一下,爭取一举拿下两个人,不要给他们伤害孩子的机会。等会我先越过他们,然后周乔雨水从后面跟上来,等我回头的时候咱们一起动手,我来对付那个男的,周乔雨水去控制那个女的,大姐和小雪提防他们还有同伙在附近。”四女点点头认可聂国禎的话。 商量好后聂国禎起身先走,隨后周乔两人也起身跟隨在后。靠在一起休息的夫妻二人看似在休息,实则一直在警惕著周围的动静,每次有人从身边经过的时候都会提起精神,手指缝里也暗藏著他们惯用的迷药』三迷粉『。 聂国禎从两人身边经过的时候,中年妇女眯著眼看是一个半大小子,稍微放鬆警惕手指在男人手中比划一个安全的动作。 两人刚放鬆精神就猛然感觉浑身紧绷,身体本能的要做出反抗却已经为时已晚,男人这时已经被聂国禎点住穴位浑身僵硬不能动弹。而女人应该是功夫高过男人,所以反应更加迅速,先一步已经把手里的迷药撒出去。 如果是一般来抓捕他们的人肯定会吃下这个闷亏,可惜他们运气不好遇到的是外掛世家,区区一点迷药没等运功就已经被身上佩戴的通犀地龙丸消解掉。女人只能惊讶的看著毫无所觉的三个人,不甘的被定在原地保持著一手上挥的动作,看起来还有几分滑稽。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已经结束。只是附近几个座位的人无辜被牵连,因为被迷药笼罩陷入昏睡。 周乔和雨水上前接过被两人抱著的孩子,聂国禎大声对著身边的人说:“这两个人是拐卖孩子的人贩子,所有人都待在原地不要动等著乘警来甄別,防止他们还有同伙混在车厢里。” 临近的车厢有人发现这里的动静,又听到聂国禎的话匆匆忙忙跑去找乘警,两侧车厢有热心的男子起身堵住车厢通道,防止真有人贩子同伙逃脱。 古往今来人们对於人贩子的態度都很一致,要不是法律不允许,只怕遇到一个就会弄死一个。 聂国曦看到局面被控制住还没有同伙出现,於是上前取出一个瓷瓶在手指上倒出一滴液体,分別在两个孩子的眉心轻轻揉两下。 原本熟睡的两个孩子睁开眼睛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隨即』哇『的一声各自哭的稀里哗啦。好在几人在家里没少帮著照顾弟弟妹妹,这时候应付起来也算得心应手,很快就让两个孩子从大哭变成小声抽泣。 这时得到消息的乘警也赶到,分別找人询问情况之后才上前查看现场。仔细询问聂国禎五人之后两名乘警懵逼的对视一眼,不敢相信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勇了么? 小小年纪就敢往千里之外跑去搞什么毕业旅行,更让他们不解的是家里大人不阻止就算了还不跟著一起?这要是路上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就像今天这种局面,如果稍有不慎被人贩子伤到怎么办? 等到乘务人员也来支援,仔细检查每一个人的证件和介绍信,確定都没有问题之后才开始疏散围观的人群。年轻些的乘警看著原地不动的两名人贩子好奇的问:“这就是评书里讲的点穴么?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会?这我要是能学会该多好。” 年长的乘警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说:“別在这里做梦了,这种真功夫肯定是传家的东西,就算拜师都不一定能教你。老老实实学好你的格斗术不比在这里瞎想实在。” 隨后带著歉意说:“我这个徒弟才上班没两月,平时在家隨便惯了说话没个遮拦,你们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聂国曦颇有大姐范的挥挥手说:“没事!一两句无心之语我们也不会放在心上。现在当务之急是儘快审讯这两人,搞清楚孩子是从哪里拐来的,儘快联繫孩子家里人来接,丟孩子的家庭还不知道多著急。” 第358章 確定南下 年长乘警说:“小姑娘说的很对,还是要赶紧联繫孩子家人。”隨后看著两个不能动人贩子为难的说:“可是现在这样子我们该怎么带走审讯?” 聂国禎和聂国曦上前在两人身上一阵摸索之后找出来十几个小纸包和药瓶,一一分辨之后告知乘警是什么作用,然后解开他们上半身的穴位。 两人上半身刚恢復动作就恨恨的瞪著几人,那眼神简直恨不得生吃了几人。聂国曦被他们看的很不舒服,冷哼一声趁著两个乘警给他们戴手銬的时候靠近身边一人扎上一针。 两人只觉脖颈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样痒,可是被反手带著手銬没办法去挠,只能强忍住被乘警押走。 等做好笔录回到位置上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车厢里的人都精神振奋的看著五人,七嘴八舌的夸讚让五人都有些脸红不好意思。自觉没有帮上忙的韩清雪更是红著脸低下头不敢看周围的人。 当火车再次靠站之后两个人贩子和两个孩子都被带下车,聂国曦五人谢绝了表彰的事情继续踏上旅途。 火车缓缓启动之际那个年轻的乘警匆匆跑来,边跑边喊著:“我叫安嘉琦,回京了记得来铁路大院找我。。。”可惜火车已经开始加速,伴著呼啸的风声五人只隱隱听到安家。 就在聂国曦她们出门的第二天,旅长打电话邀请聂鹏飞去他家里做客。聂鹏飞猜测可能是最终结果已经出来,虽然对这件事已经看淡,但是如今真的出结果了,还是迫不及待的开车到旅长家里。 旅长看著聂鹏飞略带激动的样子感觉有点想笑:“这都二十多年了,你的样子好像没多大变化,除了褪去几分青涩稚嫩,其他方方面面都没有多大变化。” 聂鹏飞耸耸肩半开玩笑的说:“我每天吃得好睡得好,没那么多事情需要操心,当然就显得年轻啊!我要是也跟旅长一样每天操不完的心忙不完的事,恐怕会比现在显老很多吧!” 旅长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说:“说起来你的心可真大,红星轧钢厂怎么说也是你多年的心血,要没有你牵头它也不可能有如今的规模,你就这么捨得放手?你就没有想过,要是没有你压制,李怀德能不能掌控全部局面?就不怕他们毁了你的心血?”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旅长您老这就太小看李怀德了,不论能力还是手腕李怀德都高於常人。他最大的缺点就是生活作风问题,这会限制他的发展,但如果只是把控一个轧钢厂他绝对没问题。” 略一停顿后又说:“况且我在轧钢厂深耕十年有余,就算我现在离开轧钢厂,其他人想要乱来也没那么容易。我即使身处外地以后也有办法牵制轧钢厂领导层。” 旅长点点头说:“看来你这盘棋下的很大,处处都有你的閒棋,我很期待你把他们全部串联起来的一天。” 聂鹏飞慌张的摆摆手说:“旅长你可不要害我,我就是朋友多了些,给儿女家人多留下一些人情。从您老嘴里说出来,搞得我好像要祸国殃民似的。” 旅长不在意的哈哈大笑:“没想到你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还真是难得啊!我还以为你本事见长,已经开始天不怕地不怕。” 聂鹏飞尷尬的笑笑没有接话。这话不好接也不能接,不管怎么说都能挑出毛病来,还不如装傻糊弄一下,万一糊弄过去了呢? 旅长停下笑声严肃的说:“我知道你现在能力很强,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希望这种事不要发生在国內,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聂鹏飞知道还是没有糊弄过去,只得点点头说:“这方面您老可以放一百个心,我不敢也不会隨意使用这种力量,上一次既是第一次也是最最后一次。我很爱我的妻子儿女,我不希望失去他们,也不愿意失去我的家庭,孤家寡人虽然自在却很孤独。” 眼神飘忽的看著远处的窗外:“当初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亲人,还因此心理上出现一些问题,修身养性多年才解决这个隱患。我不想再体会一次这种感觉,不然我真不敢想像我会发疯到什么程度。当年是我自己亲手把自己关进爱的牢笼,我也不希望自己亲手打破这个牢笼。” 旅长直视著聂鹏飞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聂鹏飞这次没有像以前一样闪躲,而是眼神锐利的和旅长对视。直到旅长脸上露出笑容,房间里的气氛就像冰雪遇骄阳,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都多了几分暖意少了几分炙烈。 旅长起身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记住你今天的话,同时也恭喜你登上更高更大的舞台,去尽情施展你的才华。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回来找我们,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聂鹏飞接过文件仔细查看,自己又升了一级,从之前的11级升为10级干部。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也可以被称为高干,退休待遇也会称为离休。 而职务也不出所料的变成港澳办副主任,不过这个职务名义大於实际意义,可以不直接参与实际工作,只要自由发挥干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旅长看聂鹏飞拿著文件一直在那里傻乐,不禁轻笑一声说:“给你升一级就这么高兴?其实要不是你年龄的问题,起码还能再升一级。 现在就先委屈你过度一段时间,毕竟有些事情不適合公开。领导已经把关於你的一些信息长时间封存,具体什么时间解封还没確定,也许会一直封存下去,希望你不要怪我们。” 聂鹏飞摇摇头说:“以我的年纪来说这个级別已经太惹眼了,这也是我不想继续在京城待著的原因之一。 现在的形势您老应该有所察觉,我继续待在京城太显眼,很容易就会成为眾矢之的。就像您老说的,很多事情根本不適合公开,与其留在这里左右为难,不如出去祸祸外人。” 第359章 渝城 说到这里聂鹏飞又提出一个事情:“我的任命下来了,是不是意味著领导已经同意我的星图计划?那么领导同意给我派多少人了么?我这里计划有些变化,打算先派些人过去打前站。还有我另外有一个想法需要领导们支持,还需要旅长帮忙转达。” 旅长仔细听完聂鹏飞的初步规划,忍不住击掌讚嘆道:“好一个偷天换日、鱼目混珠,你又下了好大一盘棋。” 聂鹏飞笑著说:“说起来不过是一点异想天开,要是没有领导们在背后支持,我空有想法也没有实现的可能。” 旅长站起身来回走动两步又坐下,还是忍不住的激动兴奋:“今天就先到这里,我会儘快上报,如果领导没有意见第一批人会在近期出发。你在轧钢厂的工作也可以开始安排交接,至於人选领导们尊重你的意见,就让李怀德接任吧!” 聂鹏飞离开旅长家先去一趟西山,跟李云龙密谋一阵之后才离开。又驱车赶到轧钢厂,结果李怀德居然不在厂里,秘书小李说是去下面分厂调研。 聂鹏飞无所谓的说:“等老李回来了告诉他一声,我在办公室等著他。”小李应一声送走聂鹏飞,迅速赶回办公室打电话询问李怀德的行踪。 聂鹏飞没有在乎这些细节,既然小李回办公室打电话,想必李怀德很快就会回来。不管他是去拉拢人心还是找女人鬼混,现如今都不耽误他执掌轧钢厂。一言而决,这也许就是权力的魅力,也怪不得古往今来无数英雄人物为之著迷。 聂鹏飞的茶还没有喝到第二泡,李怀德就步履匆匆的跑上楼,站在聂鹏飞办公室门前调匀呼吸整理好衣服才轻轻敲门。 要不说跟李怀德相处让人很舒服。哪怕再著急,跟聂鹏飞关係再好,自始至终该有的礼数从来没有少过。不管是调整呼吸还是整理衣服,包括轻轻敲门都表现的有礼有节。 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歷来是聂鹏飞对人对事的態度。既然李怀德讲礼数,聂鹏飞自然也不会不讲究,毕竟以后轧钢厂的执掌人是李怀德。 牵制的手段再有用也只是手段,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大家都明白,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闹不愉快。所以聂鹏飞起身开门把李怀德迎进办公室。 李怀德坐下后笑著问:“老聂这么著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不会是又要搞点动静吧?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再干一场。” 聂鹏飞给李怀德倒上一杯茶笑著说:“今天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些,你要有想法就等上任之后慢慢搞,我可没有精力陪著你继续。” 李怀德端茶的手一顿,脸上布满惊喜手也不自主的有些颤抖,语气带著激动和兴奋的说:“咱们俩的事情都確定下来了?”看到聂鹏飞点头兴奋的恨不得蹦起来唱两句,过了很长时间才平復下来激动的心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聂鹏飞等他平静下来才说:“具体可能还要几个月才会下来,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会减少来厂里的次数,由你全权履行书记和厂长的职务。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上级对你的一次考验,只有你能安稳度过这个交接期,你的位置才算是真的坐稳。作为你的搭档我没什么可说的,你的工作能力已经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可。 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作风问题虽然不足以搬倒你,但绝对是你前进路上的一个巨大阻碍。” 李怀德仔细思考一阵后郑重的说:“我会认真处理这个问题,绝对不会辜负老弟的一片心意。” 聂鹏飞拍拍李怀德的肩膀笑著说:“那厂里就劳你费心,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 火车一路走走停停又经过一次换乘终於顺利到达渝城,作为一座有名的歷史名城,其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巴人时期。歷史上也多次变更名称,直到明清时期『渝州』逐渐成为共识,並最终演变为渝城。 整座城位於渝中半岛东端,被长江和嘉陵江环绕而建。因为其城市形態独特,形似一只伏於山水间的巨龟,所以也被誉为『龟城』。 当地人常说龟首在朝天门、龟尾在打枪坝。同时由於地势原因形成了『九开八闭』十七座城门的格局。九座开门象徵九宫、八座闭门对应八卦,体现了九宫八卦的风水理念。 抗战时期这里被定为国民政府陪都,大量工厂、银行、学校等內迁在这里安家,使这里成为当时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世界反法西斯同盟国远东地区指挥部。 一路上听著聂鹏飞提前安排接人的嚮导侃侃而谈,不要说只在京城待过的四人,就连曾经生活过几年的周乔都听得津津有味。聂国曦更是沿路把自己学过的风水知识一一映照,发现南北方的差异果然像书上记录的一样很大。 也许是因为自己母亲死在这里的原因,周乔对於这座城市的感观並不好。 当时年幼的她只记得那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他和邻居君宝哥一起回家却发现门前围著很多人,她哭著跑著想要挽回妈妈,可是却再也听不到妈妈的声音,从那一天起除了梦里她再也没有见过妈妈。 今天故地重游再看昔日的家,她发现跟梦里的情景已经完全不同,也许是因为少了那个等她回家的人,也可能是因为这里承载了她那段痛苦的回忆,总之周乔再见这里的时候,第一次对这里產生了厌恶的感觉。 四人看著泪流不止的周乔心里也很不好受,聂国曦作为大姐轻轻抱著哭泣的周乔细语安慰著她。 过了很久周乔才擦去眼泪说:“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就別归家,我们一起到家里看看顺便休息一下。” 说著取出那把珍藏多年的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看著里面没有任何变化的陈设,周乔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 聂国曦和雨水扶著周乔坐下,韩清雪和聂国禎对视一眼开始收拾房间。 第360章 再见高君宝 毕竟已经閒置十年,房间里落满一层厚厚的灰尘,这要是不赶紧打扫今晚可没地方休息。等安慰好周乔的情绪,聂国曦何雨水两人也加入打扫的行列,没多久周乔也抽泣著开始打扫卫生。 没过一会何雨水忽然咯咯笑个不停,其他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看过来,结果大家一照面发现对方都是灰头土脸,汗水混著灰尘在脸上形成不同的画卷。 尤其是刚哭过的周乔,脸上灰尘沾著泪水形成一道道灰线,又混著汗水和灰尘,看上去就像一个狸猫一样。 五人互相看看对方的样子都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的逐渐传递让刚才的愁绪都消散很多。周乔的心情也被笑声感染,心里也没有了刚进门时的沉闷,一抹童年的阴霾被这笑声驱散,她再次有了家的感觉。 经过一夜的休息五人的旅途劳累一扫而空。昨晚聂国曦在空间留的平安信息也得到回应,这让她没有了离家万里的感觉,反而更像是出门郊游一样,整个早上都是乐呵呵的。除了聂国禎心里明白之外,其他三人只当她是因为能见到李丰收才这样高兴。 周乔说:“要不今天我自己去给妈妈扫墓,你们三个就陪著兮兮去见李丰收。咱们晚上回来再匯合,明天起再开始游览渝城。” 聂国曦反对说:“咱们既然是一起来的当然也要一起行动,李丰收就在部队里又跑不了,咱们今天先一起去祭拜阿姨,明天我再去见丰收哥。” 不给周乔开口的机会继续说:“就这么说定了,大家赶紧吃完早饭就出发,不能让人家等著咱们不是!”既然聂国曦都不著急,四人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纷纷开始低头吃早饭。 五人在楼下刚匯合嚮导就听到一个声音颤抖的问:“你是乔儿?真的是乔儿回来了?”眾人闻声回头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激动的看著几人,身边还有一个高大帅气的青年。 周乔看著熟悉的面容也很激动,跟中年女人抱在一起激动的说:“秋姨!是我啊!我是乔儿!我回来看你们了!您这些年过的怎么样?还有君宝哥也长大了,我刚才都不敢认。” 秋荷抱著周乔流著泪说:“乔儿也长大了,都长成大姑娘了。这么多年你们去哪里了?我四处打听也没打听到你们的消息。不过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里毕竟是你的家。” 高君宝看著哭泣的两人也跟著流下眼泪:“乔儿妹妹你和周叔这些年去哪里了?我听人说周叔被抓去劳动改造,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打听到周叔的消息。我还一直担心你是被拍子的拐走了。” 周乔刚要说明情况,聂国禎忽然开口说:“乔儿姐姐就是被拍子的抓走了,还被卖给京郊的一户人家。后来那户人家虐待乔儿姐姐,乔儿姐姐受不了就跑出来了,之后在城里流浪的时候遇到我爹,才被我爹收养。这次回来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回来过,思念阿姨所以才回来看看。” 秋荷听著周乔的境遇失声痛哭起来,高君宝虽然也在跟著哭,但是细心的几人都发现一些端倪。刚才高君宝一开口聂国禎就本能感觉不对,所以才抢在周乔之前说话。 而其他人一听聂国禎明显在胡说八道,久经薰陶又从小默契配合的三人瞬间警惕。韩清雪虽然不明就里,但是聪明的她直接本色出演,惊恐害羞的低著头摆出一副害怕生人的样子。 周乔哭了几声適时开口询问:“秋姨!君宝哥!你们也没有我爹的消息么?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说著又开始哭起来。 如果说刚才的哭掺著几分假,现在的哭则是情真意切的真情流露。因为周乔是真的想周志乾了,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半以前,周志乾参加完那次团圆饭之后就彻底消失无踪,连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留下来,而今年的团圆饭他也没有回来参加。虽然聂叔说他很安全,但是作为女儿又怎么可能完全无动於衷? 高君宝暗中观察没有发现破绽,按下心里的想法继续陪著两女哭泣。还是嚮导提醒时间不早,去往墓地的山路不好走,必须儘快出发才能在天黑前赶回来。三人这才止住哭声,周乔抽泣著跟秋荷告別,不断说著回来再去看望她,才不情不愿的跟著嚮导出发。 等周乔等人走远高君宝羞愧的扶著秋荷回家休息。秋荷自从解放后身体一直不好,刚才哭那么久牵动虚弱的身体。 高君宝虽然只是秋荷收养的孤儿,但是对於这个养育自己多年的养母一向很尊敬,哪怕平时收入不稳定也在用尽全力供养她的药。可是今天为了任务却不得不利用体弱的养母,现在更是导致她病情加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安顿好秋荷,高君宝一路谨慎的来到城郊一处山洞,这里是他上级延娥的一个秘密据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延娥的人昨天经过周志乾家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人,接到匯报之后延娥怀疑是失踪的周志乾父女现身,所以紧急联繫高君宝去探查情况。 因为当初她跟宫庶被迫分开之前,宫庶曾多次表示这个周志乾就是大名鼎鼎的『鬼子六』郑耀先。 虽然郑耀先跟他们党通局有著血海深仇,但是现在形势所迫,他们需要一个有能力有威望的人来带著他们重整旗鼓,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东躲西藏,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胆小可笑。 而郑耀先的能力、义气即使是在党通局也有很多拥躉。这正是延娥迫切需要的,哪怕为此冒一些险也值得。 虽然高君宝篤定周乔不知道周志乾下落,但是延娥这些年来培养出来的直觉认为这事不简单。 延娥让高君宝回去继续接近周乔,儘量套取她这些年的经歷,並且很严肃的告诫:“打听的越详细越好,一定要多注意她说的细节。 还有就是儘可能打听清楚收养她的人家是谁,我不相信这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事情发生。前些年是什么情况你很清楚,什么样的家庭会收养一个来歷不明无亲无故的孩子?” 第361章 延娥的猜测 高君宝这几年经过培训和实践,也不再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很快就明白延娥的意思:“您是说,这个收养周乔的人跟郑耀先有关係?甚至他可能就潜伏在京城附近?” 延娥肯定的说:“我觉得一定是这样!宫庶曾经跟我提过,郑耀先在京城有一个至交好友,他当初手里的奇药就是出自这人之手。 可惜北平站当年经歷一场毁灭性打击,举站全军覆没无一倖免,知道这人消息的成员全部遇难殉国。我怀疑郑耀先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去京城潜藏。 一来北平站全军覆没,再也没有人知道他和至交的关係,他只要谨言慎行就不会轻易暴露。二来北平站即使重建也多是新人,就算是跟郑耀先面对面都未必能认出他来,所以在北平反而最不容易被叛徒出卖。第三灯下黑的道理相信不用我多说。 综合这三点我有理由怀疑郑耀先就潜伏在京城,极有可能就在周乔这个女儿的附近,而收养周乔的人绝对跟郑耀先关係匪浅。”说到这里延娥忽然停下开始復盘刚才的想法。 就在高君宝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延娥终於一拍桌子说:“我想明白了!这样就全都通顺了!拐卖周乔的就是郑耀先,或者说是郑耀先的人!” 看高君宝不信,延娥笑著说:“你仔细想想,拐卖孩子的多是找年龄幼小不记事的孩子,然后卖也是往山区等偏远地方卖,就是担心孩子长大或是记事会报復。 你说是城市的孩子更有机会成才,还是山区孩子更有机会成才?郑耀先这一手瞒天过海果然高明,一个被拐卖的孩子,在家里被人虐待跑出来,恰好就有一个好心人收养她。做我们这一行要记住,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结果。” 高君宝顺著这个思路说:“这么说周乔肯定也被蒙在鼓里,所以我问她的时候她才会说不知道。而郑耀先和他朋友就会安全的潜伏在京城,哪怕我们的人暴露或者叛变也影响不到他们。” 延娥激动的说:“没错!就是这个道理!不愧是让宫庶死心塌地追隨的人,行事果然天马行空让人难以捉摸。你儘快回去继续跟周乔套近乎,一定要摸清楚收养人的信息,我有预感郑耀先就在那里等著我们。” 高君宝郑重的点点头说:“我这就回去,如果有新的消息我会放在二號死信箱,如果有紧急情况就用二號死信箱联繫,这次的消息咱们单线联繫,不能经手第三个人。”看延娥认可自己的建议,高君宝带好自己擦皮鞋的工具快速离开山洞。 延娥看著远去的高君宝讚嘆道:“果然不愧是高先生的儿子,天赋才情过人成长的也十分迅速,假以时日绝对又是一位高先生一样的人物。我很期待你的成长!” 高君宝在向延娥匯报的时候,周乔等人已经在返程的路上,聂国曦藉口要看看沿路风景,让嚮导先回城,他们在后面慢慢走走逛逛。嚮导觉得回城只有这一条路,他们怎么也不至於会走错,所以痛快的答应下来直接先一步回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嚮导走了之后周乔再也按捺不住询问早上的事。聂国禎运功感应周围没有人后才说:“早上我发现高君宝在提起周叔的时候情绪有波动,而且是那种很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 而且根据乔儿姐之前所说,高君宝跟周家並没有什么关係,今天见面没有太多敘旧,反而很关心周叔下落,所以我怀疑他有问题。並且不排除他是特务的可能性。 虽然老爹没有明说,但是通过我的观察,周叔绝对是特殊部门的人,根本不是院里人所说的科研人员。 所以我猜这个高君宝是想从乔儿姐身上找到周叔的下落。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高君宝今天晚上一定还会找来,而且一定会不经意的打听我们家的详情。” 聂国禎说著话眼神跟聂国曦示意,聂国曦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表示明白。五人边走边討论著对高君宝的猜测,都在猜测他晚上究竟会不会来。 五人都有功夫在身,在聂鹏飞平时有意识地引导下,对於轻功的修炼一向十分用心。用聂鹏飞的话来说:“遇到不可力敌的情况时,迅速脱离危险才是最应该做的,而轻功就是能这么做的保障。” 现在嚮导已经先行一步离开,五人在这荒郊野岭也没必要顾及什么。何雨水笑著开玩笑说:“要不我们比一比怎么样?看看我们五个谁的轻功最好?就以最先到达咱们出城路上遇到的那个小亭子为胜怎么样?” 聂国曦笑著附和说:“当然没有问题,所以我就先走一步啦!”说完不等四人反应足尖轻轻一点身形就像一道流光般电射而出。 何雨水气的一跺脚:“聂国曦!你这是作弊!”话音刚落就看到周乔已经借力飞身峭立树巔。 周乔咯咯一笑说:“我也先走一步啦!咱们亭子见。。。”话音未落人已在树梢连点只留下一道背影。 何雨水再也顾不得生气,全力运转內功也学著周乔飞身树梢,留下一句:“你们俩可要加油嘍!”隨即飞身追赶前面两人。只留下聂国禎和韩清雪面面相覷。 四野寂静唯有一对少年男女尷尬的对视,一时间气氛竟有些曖昧。许是被聂国禎看的害羞,韩清雪惊慌之下低著头后退一步,脚下不经意踩在石子上身子顿时失去平衡。 不过韩清雪毕竟也跟著学过两年多,虽然因为时间短就连老三聂国暐都不如,但毕竟是有些基础,迅速调整身姿打算扭身应对。 只是她惊慌下却忽略了对面聂国禎的反应。聂国禎在韩清雪惊慌后退脚滑的时候迅速上前打算扶住韩清雪。 只是韩清雪没有依照惯性后仰,而是调整身姿打算转过身以手撑地稳住身形。结果就是本打算进身托住韩清雪后背的手,直接变成托在韩清雪胸前。 第362章 不出预料的结果 韩清雪惊恐的发现现在的姿势不对,俏脸通红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感觉胸前的手微微收紧,顿时身子一僵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意识感官在这一刻都已经不存在,就这么呆呆的任由聂国禎扶起,然后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聂国禎也没想到韩清雪会下意识扭身,所以根本没有调整动作,就这么直接从身后抱住韩清雪。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那样子远远看起来就像是聂国禎从身后抱住韩清雪一样。 两人虽然认识两年多且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这么近距离的亲密接触还是第一次,聂国禎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於曖昧。 下意识的只想著儘快扶起韩清雪摆脱这种曖昧的姿势,手上不自觉的稍微用力,指尖传来一阵软糯的触感,让他下意识不自觉的又抓两下,接著就感觉到韩清雪身子僵硬。 聂国禎忽然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行为,脸上一瞬间布满红晕赶紧扶起韩清雪,但是聂国禎並没有第一时间放开韩清雪。 虽然从来没有跟异性亲密接触过,但是从小受到老爹薰陶,聂国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意识到刚才的下意识行为不对。 如果这时候直接推开韩清雪,就两人刚才尷尬的举动,性格敏感的韩清雪绝对会胡思乱想,甚至因此產生不好的心理阴影都有可能。 聂国禎乾脆继续保持这个姿势抱著韩清雪,还把下巴轻轻靠在韩清雪的肩头享受著这片刻的温暖。 韩清雪感受著耳边一呼一吸间散发的热气,感觉自己呼吸变的急促心跳不断加快,就像隨时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但是韩清雪没有想著推开聂国禎,反而非常享受这种被人保护被拥抱在怀的感觉。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远处传来一阵风声,可是並没有引起这对年轻男女的警觉,直到一声惊讶:“我们等这么久还担心你们出事了,著急忙慌的跑回来找你们,结果你们却在这里浓情蜜意,害得我们白白担心一路。” 两人听到说话声才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分开,结果韩清雪又惊慌失措下没有站稳『啊』的一声叫出来。聂国禎身体先於脑子行动再次把韩清雪抱在怀里,这次没有沉默只有轻声细语的安慰。 匆匆赶回来的三人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人一脸嫌弃,聂国曦更是直接调笑说:“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们担心了一路,结果人家在这里蜜里调油亲热的很吶! 我说两位能不能回去再亲热,这里虽然是荒郊野岭人比较少,可是也不能忽视我们三个的存在吧!等回家了你们想抱多久我们都没意见好吧!” 聂国曦的话惊的韩清雪一个激灵,迅速挣脱聂国禎的怀抱跑到聂国曦身边,满脸羞红的开口解释:“你们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我不小心要摔倒,是小禎救了我才没有摔地上。我们。。。” 何雨水一脸曖昧的轻轻撞一下韩清雪肩膀眨眨眼笑著说:“我们懂!不用解释!你就是单纯的感激嘛。。。” 韩清雪激动的不住点头,可周乔接著的话又让疯狂点头的动作顿住。“因为感激所以让小禎弟弟多抱一会嘛!我们都懂!” 何雨水迅速接话:“不就抱了二十几分钟嘛,有什么呀?要不是我们三个多管閒事,说不定他们能一直抱到天黑。” 韩清雪被这话羞得刚消散的红晕再次爬满脸庞,聂国禎知道不能再任由她们说下去,不然依韩清雪这几天都会不好意思见人。这两年靠著全家一起努力,韩清雪社恐的毛病总算稍稍好转,要是再继续下去说不定会適得其反。 紧走两步上前拉起韩清雪的手说:“小雪是我的未婚妻,我抱著有什么不对么?既不违法也不违背道德,谁来也说不出什么吧!” 韩清雪惊讶的抬头看著聂国禎,心里犹如小鹿乱撞一般心跳加速,满脑子都是:他说我是她未婚妻!他承认了!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回应一下?可是好害羞呀! 聂国曦笑意盈盈的看看拉在一起的手:“誒呦!这就护著了?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还不行?咱们还是赶紧开始赶路吧,不然天黑之前可就回不到城里,我可不想大晚上的待在野外。”其他人这才惊觉天色已晚,西边的日头已经西垂,隨时都要落下地平线。 五人嘻嘻闹闹调笑著赶在天黑前回到城里,一路上韩清雪两人被各种调侃,俏脸上的红晕就没有消散过,反倒是聂国禎忽然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只要自己不在意她们的话也就没有任何作用。 悄悄在韩清雪耳边说出这个发现,可是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刺激的韩清雪耳根更红,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听清聂国禎说什么。斜眼偷看的聂国曦笑的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心里不断盘算著晚上怎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爹。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晚,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哪里还有国营饭店开门,五人就商量著是坚持饿一顿还是出门找找饭店。 还没等商量出结果,门外响起高君宝的声音:“乔儿!我路过看屋里亮著灯,是不是你们回来了?”五人对视一眼交换了眼神点点头。 周乔换上一副笑脸去开门:“君宝哥是你啊!快进来坐,我们这么多年没见,我还想明天去看看秋姨和你。” 高君宝爽朗的笑著说:“我妈担心你们刚回来家里没吃的,这不是让我给你们送些吃的过来。这是我今天下午在河边捉的鱼,你要是不会做就让我做给你吃。” 周乔不好意思的说:“谢谢君宝哥,我们今天下山回来的时候在路上贪风景耽搁不少时间,正准备出去看看还有没有饭店开门,君宝哥你既然来了不如给我们带路怎么样?” 高君宝略带为难的说:“乔儿妹妹你应该知道,我家庭成分不好,这些年都是靠著打零工擦皮鞋过活,所以。。。” 第363章 顺势而为 聂国曦適时出现说:“你就是乔儿妹妹常说的君宝哥哥吧!咱们早上的时候见过一面,走的匆忙都没来得及认识一下。既然有缘再见不如让我们做东,咱们一起吃顿饭认识一下。” 高君宝看著聂国曦伸出来的小手顿时有些脸红,紧张的把手在衣服上蹭蹭,轻轻一握之后迅速鬆开。 为了缓解尷尬不好意思的说:“往西边走第二个巷子口拐过去不远就有一家国营饭店,他们家的夫妻肺片和麻婆豆腐听说很好吃,你们要是没吃饭可以去他家试试。我妈在家已经做好饭等著,我就不跟你们多说了。”说完放下手里的东西脚步匆匆的跑出门。 聂国禎三人出现在聂国曦身后,看著高君宝略带狼狈的身影,聂国禎好奇的上下打量聂国曦几眼说:“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我姐魅力这么大?看把人家迷得都不好意思多待,你看那害羞的样子比我可狼狈多了。” 其他人狐疑的看看聂国曦,回想刚才高君宝的举止,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聂国曦冷静的分析:“虽然因为意外打乱了他的节奏,但是他今天过来的行为本身就说明了问题。你们看看他带过来的东西再想想刚才他的鞋子和裤腿,这可不像是下河捉鱼的样子。而且这一小包细粮还有他刚才走路的样子,跟他说的艰难度日可是很不一样啊!” 周乔若有所思的说:“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从今天早上开始,两次见面的时间都太巧合,早上我们刚出门就碰到他路过;晚上我们刚到家就上门送东西,而且粮食、煤炭、油盐等很齐全。 这显然是有人在背后帮著准备,而且很大可能是一个女人。但是秋姨一直身体不太好,而且因为出身问题很难找到工作,所以这个人不可能是秋姨。” 何雨水接著说:“所以说他背后还有人,而且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如果我们没有提前警惕,遇到这种事情一定会很感动;如果他不是因为小兮落荒而逃,这会肯定会在我们邀请下一起吃饭,饭桌上边吃边聊肯定会有很多话题。。。” 聂国曦笑著说:“既然我们已经发觉就没有太大问题,我猜明天早上他肯定还会来,只要找机会向他透露我们几天后就要离开。他如果別有目的就一定会匆忙出手,我们就有机会抓住他的破绽。” 五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高君宝两次过程中露出的破绽。如果高君宝和延娥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五个年龄没多大的少年,三言两语间就把她多年教导成果说的一无是处。 聊了一阵终於还是聂国禎发现韩清雪一直捂肚子,猜到她肯定是饿了却不好意思说,於是直接打断准备继续说话的雨水:“咱们还是吃完饭回来再说吧,累了一天中午也没吃好我都快要饿死了。”三女才不情不愿的停下谈性,五人一起出门去尝尝高君宝说的那家饭店。 因为家里房间有限,所以昨天分房的时候,四个女生住那间大屋,聂国禎一个人住在小屋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聂国禎悄悄进入空间,在前院的树下一边看书一边等著聂鹏飞,可是以往很快就能看完的书,今天却迟迟看不进去,很久都没有翻动一次书页,心里不断闪过各种念头。过了不知多久聂鹏飞出现在空间前院。 聂国禎放下书跟著聂鹏飞来到茶室,把这几天的经歷详细说一遍,重点提到那个高君宝的异常表现和破绽。 聂鹏飞欣慰的点点头哈哈笑著说:“你们火车上的表现我已经知道,观察入微、谋定而动、一鼓而下行事果决,確实有我当年的风范。” 聂国禎翻个白眼对於老爹的吹牛毫不理会,聂鹏飞尷尬的笑两声也无趣的闭上嘴嘟囔著:“你跟老大比差远了,要是老大在这里肯定能提供充足的情绪价值。”聂国禎对这话仍旧无动於衷。 聂鹏飞切一声说了句『无聊』,然后才正经的说:“这个高君宝確实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他是当初中统高层高占龙的儿子,二十年前因为一个案子怀疑乔儿父亲的身份。 为了借刀杀人故意製造事故害死你周伯伯的爱人,並利用我们的游击队暗杀你周伯伯,导致他重伤险些身死当场。 后来你周伯伯设计当街暗杀高占龙,还是小孩子的高君宝也在现场目睹全部过程,从此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 一次发病的时候逃出医院被一个从良的妓女收养,后来又加入中统潜伏特务组织。不过这个延娥小组行事很小心,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从事破坏活动,所以当地同志一直在放长线钓大鱼。” 聂国禎惊讶的看著侃侃而谈的老爹,良久才回过神问:“老爹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我只是提个名字,你不但能確认他的身份,还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就连二十年前发生在千里之外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聂鹏飞心里翻个白眼想著『总不能告诉你前世看了几十遍风箏吧』,脸上笑呵呵的说:“老子知道的东西多著呢,也就你们这些小子不当回事。 当年老子的威名能嚇得鬼子晚上龟缩军营不敢巡逻。军统北平站视我为上宾,我出入他们办公地点如入无人之境,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聂国禎听老爹越吹越离谱,猜想老爹肯定是从周伯伯那里听到的过往,不过也没必要当面拆穿,而是问起该怎么应对。 聂鹏飞笑著说:“你们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我明天上午跟渝城公安局长陈国华联繫一下,把你们的情况跟他说清楚。 至於高君宝那里可以稍微含糊的透露一点咱们家的零星信息,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调动京城的人来查,说不定还有惊喜等著他们呢。” 聂国禎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明天早上我跟大姐她们好好说说。”隨后欲言又止的张张嘴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的不安生。 第364章 表明爱意 聂鹏飞看他心不在焉又一脸彆扭的样子,忍不住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你要不想说我就走了,没工夫在这里跟你磨嘰。” 聂国禎犹豫著还是鼓起勇气说:“我想和小雪订婚,等我年龄到了就结婚!” 聂鹏飞正在泡茶的手一顿,隨即停下手里的动作正视聂国禎:“你是认真的么?要知道你们的事现在还没有外人知道,你们两人都有迴旋的余地。 一旦订婚的话就会人尽皆知,你们两个就没有退路,哪怕以后发现不合適也很难反悔。甚至你们就算是想要离婚都必须等我运作,不能轻易分开明白么?” 聂国禎很认真的点头说:“我已经想好了,本身这两年相处下来我就对她有好感,虽然还不能確定这是不是爱情,但是待在她身边我会感觉很安心;看到她遭遇危险的时候我会担心;看她害羞的样子我会心跳加速;她偷偷掉眼泪的时候我也会跟著难过;靠近她的时候会忍不住想要抱抱她。。。” 聂鹏飞笑著倾听儿子的诉说,没有打断也没有嘲笑,反而认为这才是少年人该有的样子。 等聂国禎停下不说的时候,聂鹏飞才询问:“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答覆,这个事情你必须先徵求小雪的意见。如果你们真的要订婚,必须是你和小雪一起来告诉我,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聂国禎点点头说:“我明白老爹的担忧,这几天我会找机会跟小雪说清楚,如果她答应我们回去的时候就跟您和韩奶奶说这件事。如果小雪不愿意接受我,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切还按照老爹你当初答应的来。” 聂鹏飞笑著拍拍聂国禎的肩膀说:“其实就我个人来说还是很期待你和小雪走到一起。小雪虽然有些社恐,但是性情温和心思细腻,文静、好学、谦逊还能容忍你枯燥的脾气,还有你的性子太冷淡,一般的女孩子根本受不了。所以你可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老爹预祝你能成功哟!” 聂国禎忽然觉的老爹的嘴比大姐还要毒,总能平淡的说出最扎心的话,关键是还没有办法反驳。学著老姐的样子翻个白眼直接消失在空间,留下聂鹏飞独自在那里不知道琢磨什么。 第二天一早,聂国禎找机会把昨晚老爹的话稍微变变说给眾人听,几人虽然好奇他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却没有怀疑他的话也没有深究消息来源。 只有聂国曦眼神示意之后瞭然於心,岔开话题问起几人后面的打算,至於高君宝她们已经不打算过多接触,免得惹火烧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聂国禎当先开口说:“我们还是分开行动吧!我打算带著小雪在城外转悠转悠就好,你们自己商量著去哪里。” 聂国曦想了想说:“那我就单独行动吧!我去军区找丰收哥见一面,不管之前的事情是真是假,我们之间也需要一个明確的说法才行。” 周乔不放心地说:“兮兮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我们俩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我还是担心你会不会发生意外。”何雨水也不断点头附和,想要跟著一起去看看。 聂国曦摇摇头说:“我怎么感觉你们看热闹的心思多过关心我的心思?你们確定真的是担心我?不是等著看热闹?” 看两人一直摇头否认,聂国曦略带怀疑的说:“你们还是自己去玩吧!真的不用担心我的情况,本姑娘可不是那种恋爱脑,既然拿得起就能放得下。我过去既是要亲眼验证崔浩的话,也是想为我这段感情划上一个句號。 当初懵懂无知的感情现在看来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仔细回想起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付出罢了。老爹曾经跟我说过,最美好的感情应该是双向的奔赴,单方面的付出只会迷失自我。 这样的感情是不会有好结果,劳燕分飞都算是最好的结果,更多的不过是成为一对怨偶彼此伤害著走下去。” 韩清雪静静听著聂国曦的话,时不时的偷偷瞄一眼聂国禎,偶尔跟他的视线对视都会想起昨天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忍不住又开始脸色微红脸颊发烫。好在三人正在热烈討论未来的感情问题,没有人注意到韩清雪的变化。 吃完早饭五人分成三队各自出发,聂国禎和韩清雪打算从朝天门开始游览,看一看渝城周边的山水风景;何雨水打算跟著周乔在城里走一走,看看跟京城不同风格的建筑,顺便尝一尝当地的特色食物;聂国曦则让嚮导给她指明路线,打算去军区见见李丰收。 李丰收所在的部队就驻扎在城郊不远,来之前聂国曦已经打听清楚,李丰收早就已经调到师部任职,所以在城郊肯定能见到他。在警卫岗登记身份核实介绍信之后,聂国曦就开始在大门口无聊的等待李丰收来接她。 等待总是让人无聊且烦躁,哪怕聂国曦早已有心理准备,也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开始不耐烦起来,同时心里也开始涌现委屈的情绪。 心里不禁想等见到丰收哥的时候要不要扑在他怀里委屈的哭一场?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他青梅竹马的妹妹。心里分心想著事果然就不再那么枯燥。 没有看手錶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远远的看到军区里面有人往大门方向走来。聂国曦能清楚的感觉到来人就是李丰收,虽然几年没见有些变化,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身影。 隨著人影走近她惊觉李丰收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而且看两人行走间亲密的样子,聂国曦就已经明白一切。 真的面对现实的时候,聂国曦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多少难过的感受,反而有一种释然的轻鬆。仔细想来,也许在老爹跟自己深谈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只是多年的付出让自己忍不住心存幻想。也许经过今天的见面自己就会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第365章 聂国曦告別 聂国曦看著越来越近的身影,刚想挥舞手臂让李丰收看见自己,却发现路边衝出来一个女人,直接扑进李丰收的怀里热情的说著什么。这个距离已经足以让功力有成的聂国曦看清楚,李丰收虽然表情略带尷尬,但是却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女人,反而开始跟她说著什么。 隨后聂国曦就在现实里看到一出大戏,后来的女人一个假摔就被李丰收抱在怀里,也不知道三人说了什么,先前的女人像是生气的甩手离开。李丰收看样子是想去追,但是不知道怀里的女人说了什么就没有去追,反而抱著女人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聂国曦心里忍不住感慨老爹看人真准,哪怕她没有听到三人对话,也能脑补出一场绿茶大戏。而这场戏也让聂国曦清醒的认识到:李丰收不是良配!在对待感情方面李丰收比他二弟李丰茂差远了。 虽然李丰茂在学校名声不大好,据说小小年纪已经交过三个女朋友,但是他对待每个人的时候都是全心全意,分手的时候也是很理性的说清楚原因,彻底断开双方的联繫后才会再跟別人交往。而且跟人交往过程中跟任何异性都会保持距离,哪怕跟他一起长大的同院女孩也是如此。 虽然很不愿意再等,可是聂国曦还是不希望白跑一趟,不管未来怎么样她的性格都决定了必须有始有终。 这次等待聂国曦没有再出现烦躁不耐的情绪,心境仿佛得到升华一样心如止水,这一刻仿佛天地就在眼前万物縈绕於心。过了不知道多久聂国曦才回过神来,而李丰收则和先前抱走的女人在不远处看著自己。 聂国曦笑著挥手说:“丰收哥好久不见!”李丰收这才上前笑著说:“兮兮刚才这是顿悟了?还好这是在军区门前,要是在別的地方被人打扰到,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好的机缘。” 聂国曦无所谓的笑笑说:“刚才忽然心有所悟,那里还能顾得上外界?再说了不过是一次小小感悟,说不上什么浪费。” 没等李丰收说话,他身边的女人先伸出手说:“你就是兮兮呀!你好我叫梦月,是丰收的好朋友。平时总是听丰收提起你这个小妹妹,今天终於见到本人啦!兮兮果然像丰收说的一样漂亮。” 聂国曦也笑著跟梦月握手:“梦月姐姐也很漂亮啊!怪不得能把丰收哥迷得神魂顛倒。不管是我这个正牌女友还是刚才那位姐姐都被晾在一边,只为了陪你去治莫须有的疼痛。” 梦月脸色巨变隨即又换做一副娇柔样子,身体轻轻靠在李丰收身上说:“兮兮妹妹不用对我这么大敌意,我和丰收只是普通朋友关係。 刚才是星河姐误会了我和丰收的关係,推了我一下让我扭到脚,丰收只是带我去医务室治伤。兮兮妹妹千万不要因为我的原因误会丰收,如果妹妹不喜欢我走就是,何必为难丰收。” 不等李丰收开口解释,聂国曦很果断的挥手打断说:“你们是什么关係我不关心,不过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妾手段骗的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只要丰收哥和那位星河小姐冷静的坐下来敞开心扉谈一谈,你的手段就会不攻自破。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爹精心教导的亲传弟子,怎么可能没点真本事?” 隨后不再理会脸色阴沉的梦月,看著李丰收说:“你就算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也没必要找这么一个货色,平白拉低你李家的档次。小心哪天让秀琴阿姨知道了拿枪顶著你脑袋分开你们。” 李丰收刚开口准备解释就又被聂国曦把话堵在嘴里,心里感觉无比憋屈却宣泄不出来,甚至担心再这样下去会不会憋出內伤。 聂国曦不屑的看一眼装柔弱的梦月,赶在李丰收说话之前开口:“我这次过来是陪著乔儿回来扫墓,今天专程过来就是为了给你我的事情做一个了解。” 梦月这时忽然插口说:“丰收,我的脚又开始疼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没完全好,现在站的时间太长引起的。” 聂国曦不屑的扫一眼她的脚踝说:“丰收哥大概没有告诉过你,我爹、他的师父是京城名医,就你这假伤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没必要在我面前假装,小心我让你假伤变真伤。” 李丰收眼神微变狐疑的看一眼梦月,默默退开一步跟她拉开距离。聂国曦的性格他太了解了,从小就要强好胜被人称为『假小子』,也就自己老娘和她的姐妹们喜欢这种性格的女生。所以聂国曦根本不屑於故意说假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梦月真的在装受伤。 梦月见到李丰收的表现就知道坏了,她没想到这个聂国曦的话李丰收居然这么信任。心思电转间想著对策,希望能把事情圆过去,不然一旦李丰收对她起疑,以前的所有事都会被怀疑。 可惜聂国曦没打算给她机会解释,而是直接转移话题说:“丰收哥也知道,我们的事情是小时候秀琴阿姨的一句戏言,只是我当时年少无知给当了真。经过这几年的冷静思考,以及你对这件事情的態度,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 我这次跟乔儿来渝城有两件事情,一是要专程见你一面,想要当面跟你说清楚我们的亲事。因为事情没有说清楚之前我不愿意开始新的感情,我认为这是一种背叛行为。我反覆思量之后认为我们俩合不来,而且我爹也认为我们在一起不合適,很坚决的反对这门亲事。 所以我今天正式通知你,我们的亲事作废!从现在开始各自寻找我们自己的伴侣开始新的生活。以后我还是你的妹妹,你也还是我的哥哥,我们依然是兄妹关係。” 李丰收很尷尬的聂国曦说:“这件事是我的错,给小兮你带来很多麻烦,可是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我真的只是拿你当妹妹看待,所以不管如何我都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第366章 兄妹谈心 聂国曦笑著说:“丰收哥你还是算了吧!我爹曾告诉我,不要轻易让別人跟你说对不起。因为他只要说了就证明他以后还要对不起你,所以你的对不起我不接受。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没有谁对不起谁。” 笑著对李丰收说完这些话,聂国曦感觉整个人都很轻鬆。隨即拍拍手一脸坏笑的说:“第一件事办完了,下面就要开始第二件事嘍!” 李丰收原本听著聂国曦的话还挺感动,可是看到她一脸坏笑的样子,不由得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的连著后退好几步才止住身形,身体不自觉的摆出一个防御姿势。这个笑容他太熟悉了,跟自己师父可是一脉相承,只要露出这个笑容肯定有人要倒霉。 聂国曦满意的点点头说:“很好很好!看来这些年你没有懈怠,那么就遵照我爹的意思,咱们兄妹切磋一场,检验检验你有没有荒废一身武艺。” 李丰收心里轻鬆一口气,虽然还是带著紧张,但是大不了就是挨顿揍的事情,比预想的要好的多。再者话又说回来,就小兮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就算真的天天被人督促也未必能胜过自己。 想通这些开始热情的招呼聂国曦进去再说,军区有专门的操场,他们兄妹可以到那里比试,也能顺便给那些眼高於顶的特战队员好好上一课,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他们知道知道,他们所谓的军区精锐连一个弱女子都不如。 兄妹两个心结解开说说笑笑的往军区里面走去,只剩下梦月尷尬的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要叫住李丰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瞬间惊恐的开始挥舞双手,也尽最大努力想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惜兄妹两个没人回头看她,门岗的哨兵虽然看见,还以为她是在故意这么做吸引李丰收的注意力,自然不会理会她的事。 梦月折腾一阵还是发不出声音,再也顾不上假装,惊恐的跑著回到军区往医务室去。聂国曦扫一眼她狼狈的身影,调侃著说:“丰收哥不去看看你得绿茶白莲?她的穴道半个小时后才会解开。別让不知情的乱用药,本身没事在治出点事。” 李丰收瞟一眼梦月,挥手唤来一名路过的士兵,在他耳边轻轻交代一番。而后问聂国曦:“在你眼里我之前是不是很蠢?一个女人耍些小手段就被骗的团团转。” 聂国曦边走边不屑的说:“两年前我爹就跟我说你早晚会这样,所以刚才我一点都不惊讶,反而你要是不这样我才奇怪。 因为这说明我老爹识人的手段退步了,我以后再想参考老爹的意见就要慎重。不过你也真是心大,我这么说你还真就相信,就不怕我是为了挑拨你俩之间的关係故意这么说?” 李丰收轻嘆口气说:“要不是你今天的话,恐怕我会一直被蒙在鼓里。我就是因为太了解你,所以才会相信你的话。我认识的聂国曦不会也不屑於这么做,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 聂国曦停下脚步傲然的看著李丰收说:“你就这么確定我不会这么做?我们可是好几年没见过面,万一我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呢?或者说,万一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挽回你而故作姿態呢?你到时候会不会后悔呢?” 李丰收双手放在聂国曦肩膀上很认真的说:“我一直都相信你,同时也是相信师父。你有你的骄傲,並且也是师父的骄傲。再说我虽然没有跟著师父学医,但是医武不分家,一点基础的东西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之前不过是关心则乱没有注意那些细节。 再说梦月的手段並不高明,以前是我当局者迷忽略了细节。其实就像你说的,我只要和星河坐下来好好谈谈就能解开误会,很轻易就能识破梦月的伎俩。可惜我俩都放不下自尊,这才给了梦月可乘之机。” 聂国曦笑著说:“丰收哥你能这么说我很开心,这说明我依然是你可爱的妹妹,你不会因为以前的事刻意疏远我。所以我打算教你一招我爹传的绝技,帮你追回星河姐。” 李丰收好奇的说:“师父对追女孩子也很擅长么?这事师娘知道不知道?我怎么记得师父说师娘是他的初恋。你確定是师父教你的?確定能帮我追回星河?你可不能千万坑我啊!” 聂国曦坏笑著说:“我爹的绝技当然没问题,再说我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俩都已经说好各自开始新的生活,我还打算等回去之后就接受他的告白呢。” 李丰收看看一脸坏笑又带著几分害羞的聂国曦,心里忍不住一动:“是崔浩那小傢伙么?” 聂国曦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我不记得跟你说过呀。” 李丰收笑著说:“你忘了崔浩以前乾的那些事,你俩就像一对前世的冤家一样,我能想到最有可能跟你在一起的就是他。” 聂国曦娇羞的点点头说:“我之前跟他有些误会,然后我把他双腿打断了,还是老爹亲自出手才给他治好。老爹为了消弭这事的影响,就暗中用他做局,还让我去照顾他直到康復。 我们就是在那个时间段开诚布公的解开误会,然后我才逐渐开始接受他。但是我认为没跟你当面说清楚之前就答应他总有一种渣女的感觉,所以就告诉崔浩让他等我解决跟你的问题再考虑他。 我原本以为崔浩会不愿意,没想到他说不管多久他都会等,哪怕你不同意我们分手他也会等下去。” 李丰收转过身跟聂国曦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小兮是很好的姑娘,值得拥有真正爱你的人。我也祝福你和崔浩,祝你们能白头到老幸福安康。” 聂国曦笑著抱住李丰收说:“谢谢丰收哥的祝福,等回去了我一定会转告崔浩。同时也祝你能早日拥抱你的爱情。虽然不知道星河姐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觉得老爹的绝技普適性还是很高的,应该没有几个女人能抵挡得住。” 第367章 兄妹切磋 李丰收越爱好奇:“没想到师父教我还留一手,倒地是什么绝技让你这么自信,赶紧跟我说说唄。” 聂国曦忽然停下脚步,面对著李丰收神秘一笑,然后故作玄虚的开始卖关子,直到李丰收求了好几次才说:“我爹说,追女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真诚,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然后就要另一招配合,两者同时施展没有人能轻易抵挡。” 李丰收一翻白眼:“小兮你这样有意思么?还是赶紧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办法,我刚才已经明白之前对星河的伤害有多大,你就赶紧告诉我改怎么办吧!” 聂国曦轻咳一声昂起头骄傲的说:“老爹说只要做到真诚第一步,后面就要。。。” 故意拖著长音吸引李丰收的全部注意力才说:“不要脸,持续不要脸,坚决不要脸。只要做到这三点,追女孩绝对无往不利。我就是这么被崔浩追求的,你看我不就已经开始心动了。” 李丰收被这话呛得不停咳嗽,还没缓过劲就有一只手在他后背轻拍。李丰收吃惊的急忙回头看,发现是楚星河在身后边捂著嘴轻笑边拍著后背。没有多余的话,现学现卖的一把抱住楚星河,嘴里说著道歉的话。 聂国曦笑著调侃道:“丰收哥別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不要轻易说对不起,你也不想再对不起星河姐吧!” 李丰收顿时尷尬的顿在当场,嘴里的话再次被憋在嘴里说不出来。 楚星河挣脱李丰收的怀抱,收起笑容冷哼一声说:“別想我这么轻易的原谅你,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又换做一副笑脸伸出手对聂国曦说:“你就是兮兮呀!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就凭你刚才的话就远胜很多男人。” 聂国曦也笑著伸手握在一起,拉著楚星河往前走著说:“星河姐姐很漂亮啊!你以后可要看好丰收哥,我爹说他虽然重情义但耳根子软,很容易被外面的女人骗去。 他未来的老婆一定要强势一些,能管得住他能为他挡住外面的鶯鶯燕燕才行。我就是性格不够强势,我爹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当初可没少为这事嚇唬我。” 楚星河听著这些话心里十分好奇,仔细看聂国曦说话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暗示什么,不由瞪一眼李丰收等他解释。 李丰收赶紧靠近些开始低声解释和聂国曦的关係,並把两人刚才在大门口的话以及路上的话详细说一遍,聂国曦也在一旁时不时补充一句。 楚星河暗鬆一口气的同时,对於聂国曦也是心里充满感激。楚星河心里明白,要不是聂国曦这个李丰收绝对信任的人说话,靠著李丰收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明白,而自己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还是个未知数,说不定哪一天他们两人就会真的彻底分手。 当得知聂国曦这次来是为了检验李丰收有没有懈怠练功,有听李丰收说要让特战队的人都来观战,就主动承担起这个任务,开始叫上人去通知所有队员。 军区办公楼前有一个小广场,平时路过的人都是来去匆匆,今天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就连办公楼靠近窗边的地方也有很多人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聂国曦笑嘻嘻的看著围观人群说:“丰收哥你可要小心了,待会输得太难看可是要丟大人了。”李丰收也自信的说:“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就算你这些年刻苦用功,可我也没有原地踏步。。。” 聂国曦没有等他说完话直接进步抢攻,用的是平时最喜欢的落英神剑掌,围观的人只觉得像是看到漫天桃飞舞,一时间竟分辨不出是掌影还是桃。 李丰收轻笑一声边出招应对边说:“还是这一套,几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好像也没什么新意。。。”话没说完就发现不对。 落英神剑掌李丰收也学过,只是他不喜欢这种虚实相间的武功,所以就没有继续深入练习,但是基础的东西他还是知道的。这套掌法是以掌代剑掌出剑招,虚实相间又虚实变幻,不管是虚招还是实招都有一定规律可循,所以刚才才会说笑。 可是真对上手才发现聂国曦竟然全是虚招没有实招,这就让李丰收提起十二分的心思应对,生怕聂国曦突然给她搞出什么难堪。 可是两人快速交手十几招之后还是这样,李丰收始终担心时间长了会被聂国曦套路,於是打算直接以力破巧。 不管是虚招实招一切以力压人,使出大伏魔拳中宫直入正面硬刚聂国曦的漫天掌影。可是原本勇猛精进的一拳进身之后就像是掉进水里一样阻碍重重。 聂国曦看到李丰收收拳变招就猜到他的打算,也隨即变化招数改掌为拳使出空明拳以虚击实,牵引著李丰收的拳法。在外人看来是李丰收大发神威节节进击,实际上他难受的想要吐血,每次用力都会打空,有力使不出来的感觉让人很鬱闷。 又是一招之后李丰收再次打空,聂国曦一个漂亮翻身转到李丰收身后,这次却是高声说:“丰收哥小心了。”隨即一掌拍向李丰收,掌风罡劲带起呼啸的风声袭来。李丰收顾不得其他使出还没有完全掌握的降龙十八掌,原地一个迴旋一招神龙摆尾对上聂国曦的手掌。 一声爆裂的声音扩散向四周,震得围观人群纷纷捂耳,办公楼的玻璃也哗啦啦作响。隨后眾人就看到聂国曦连退十余步稳住身形,而李丰收则是退了二十多步才停下。 李丰收惊奇的说:“阳歌天均?兮兮你练成天山六阳掌了?你的內力怎么会进步这么快?我这几年可没有一天懈怠,没想到还是被你给赶超。我输的心服口服,降龙掌虽然刚猛,可我练的还是不到家,再加上內力稍逊一筹,输的一点都不冤。” 聂国曦运功平復翻腾的气血笑著说:“其实说起来我们半斤八两,只是我先前取巧消耗你的內力,最后又出其不意才稍稍小胜一把。不过你也確实没有懈怠,我取巧用功几年都只是略高你一点,要是当初你能多在家待两年绝对不止这点成就。” 第368章 回京 李丰收尷尬的笑笑没有接话,可是聂国曦没打算放过他继续说:“当初老爹让你多学两年再参军,你为了躲我非要李伯伯安排你入伍,结果错过了两年最佳的学习机会。当初我就说你早晚会落我后面,现在我的话应验了吧!” 李丰收轻咳一声看了一眼人群里的楚星河说:“说不上什么后不后悔,我在这里遇到了我爱的人,所谓一饮一琢应该就是这样吧!” 聂国曦摇摇头从隨身的包里掏出来一个盒子,隨手拋给李丰收说:“不管怎么说当初你都是因为我才离开,也別说我不照顾你。盒子里的药每三天吃一粒,吃药之后立马运功消化,等药吃完就能补齐你这些年落后的进度,从此以后咱们俩两不相欠。” 看看不远处眼中带著担忧的楚星河说:“如果是和她结婚记得告诉我一声,如果是那个什么梦月就没必要告诉我了。” 李丰收点点头说:“谢谢兮兮你能理解我,你本身也不欠我什么,反倒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转头向楚星河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又说:“我会跟星河把话说清楚,化解我们俩之间的误会。”隨即又好奇的问:“你和乔儿她们什么时候回去?用不用我请假带著你们在渝城好好玩玩?” 聂国曦就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夸张的哈哈大笑著说:“就你的性子,这几年出军营的次数应该一只手都能数出来吧?估计渝城你还没我熟悉还好意思说带我出去玩?还是好好陪陪你的星河吧!”李丰收再次尷尬的挠挠头憨笑,聂国曦这话直戳他的痛点。 事情办完聂国曦又看到办公楼里衝出来一拨人,心里稍微一想就知道什么情况,对著李丰收做个鬼脸说:“我得赶紧走了,不然被你们领导缠上又是麻烦事。”说完不等李丰收回话已经施展轻功越过人群快速离开包围圈。等办公楼下来的人赶到圈里已经找到那个身影。 李丰收敬礼之后说:“首长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了,他可是西山那位的宝贝闺女,就算是想参军也是优先考虑京城附近的军区。再说她志在行医不会参加一线部队的。” 一位领导可惜的说:“能这么轻鬆胜过你的人数遍全国能有几个?何况这丫头年纪看起来比你还小,实在是可惜了啊!“ 另一位领导摆摆手说:”也没什么可惜的,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咱们有丰收帮著教导功法,已经不知道比其他军区抢占多少优势。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好好操练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来年全军大比武咱们一定要展露头角。“ 时间匆匆而过,五人在渝城玩的也算尽兴就打算开始回程。这几天时间聂国禎韩清雪两人的关係突飞猛进,看的其他三人羡慕不已。聂国曦还好,回去就会开始和崔浩交往,但是何雨水和周乔现在还没有看过眼的人。 不同於原本剧情,何雨水为了儘快逃离四合院,找了一个片警交往不久就把自己嫁出去。现在何大清可就在身边,虽然父女关係还没有和好如初,但是何雨水已经开始试著接受何大清一家三口。 亲爹和哥哥都是大厨又是厂里干部,养父又是一位高级干部,院里氛围这些年越来越来好,何雨水自然眼界也就高很多,也就没必要这么快把自己嫁出去。 而周乔则是单纯的没有遇到心动的人,这也是身边人太优秀造成的后果,看到谁都会不自觉的跟认识的人作比较。但是世上哪有完美无缺的人? 总拿身边人的长处跟陌生人作比较,自然就会觉得他们都一无是处。所以她们对於聂国禎这种水到渠成的关係还挺羡慕。 这几天时间里高君宝每天早晚都会过来一次,虽然每次的藉口听起来都很合情合理,可是早已知道內情的五人却不得不忍著笑陪他演戏。 每次都会让他得到一些模糊的信息,但是每次都不说清楚,延娥依靠这些模糊的信息不断分析,还真让她总结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这次高君宝再来送鱼的时候,得知她们明天就要回去,心里既有不舍又鬆一口气。这几天他偽装的其实也很累,既不想辜负延娥的信任,又不想伤害童年好友周乔。如今听到她们即將离开的消息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晚上延娥得知她们离开的事心里一阵失落,她其实很想找到周志乾,確定他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鬼子六。如果是,他们这些人也能有个心里支柱,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一天天消磨心气。 就在聂国曦她们离开的当天,陈国华接到京城的命令亲自带队端掉了延娥组织所有成员,除了高君宝因为刻意放水逃掉以外,其他所有人员无一漏网。 高君宝利用延娥多年布置的秘密通道顺利逃出渝城,站在一个山头遥望渝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一个即將离家的孩子,面对未知的远方心里有期待也有坎坷。 高君宝心里默默回忆延娥最后交代的联络方式,他一定不能辜负延娥对她的期望,一定要安全到达港城见到宫庶,並把郑耀先藏身京城的消息告诉宫庶,了却延娥心里最后的一点遗憾。 跪在地上对著渝城方向磕下一个头,这一走也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回来,他突然失踪也不知道秋荷能不能接受,身体能不能承受这份打击?也不知道公安那里会不会查到自己身上? 起身看看天色,高君宝辨明方向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向著未知的旅途开始面对吉凶不可知的未来。 就在高君宝离开不久,一个身影出现在他刚才战立的地方,看著他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要不是需要你去送消息,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隨后转身朝著渝城方向走去。 又是火车上晃晃荡盪的一路劳累,这次五人的行程倒是一路平安。其实这才是这个时代的常態,严密的治安措施、热心的群眾,他们互相交织著形成一面天网,很多犯罪分子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落网。 第369章 安排周志乾去港岛潜伏 刚回到家还没来的及休整疲惫的身体,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就出现在家里等著他们一行人。周乔哭著扑进周志乾的怀里,前几天扫墓后散去的情绪再次喷涌而出。 周志乾安慰著女儿,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上一代的痛苦纠葛他本不想牵扯到后代身上,但是聂鹏飞紧急通过安全部门联繫他,让他儘快回来一趟。 前天他特意向上级请假回来听聂鹏飞说起才知道,当初那个带著几分傻气的延娥居然还在渝城,並且宫庶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聂鹏飞打算利用这次机会再重创一次湾岛潜伏人员。 周志乾对此倒是没有意见,只是他手头的工作还没结束,想要回京执行这个任务需要向上级申请。 结果聂鹏飞笑著拿出陈报国的签字文件说:“这是我之前特意申请的报告,不过你要真的答应接受任务留在京城,你现在执行的任务可就跟你没关係了,到时候论功行赏也没有你的份,你之前的所有工作可就白干了。你可要想清楚再做决定。” 周志乾很乾脆的接过文件,没有任何犹豫的签下名字说:“我参与工作不贪图那点虚名,只要是组织需要我,再苦再难我也心甘情愿。” 聂鹏飞笑著说:“六哥你就不看看內容?这名字签下你可就是我的部下,从今天开始你可就要接受我的指挥。这你也不后悔?” 周志乾呵呵一笑说:“你既然有能力为什么不能指挥我?工作本就不分先来后到,全看能力是否足够,你比我强自然可以在我之上。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有什么计划?既然能说动上级让我来配合你。” 聂鹏飞对於周志乾很放心,他对国家对组织的忠诚是经歷过重重考验的。如果有一天他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叛变,他哪怕怀疑自己都不会怀疑周志乾。 聂鹏飞又掏出一份文件说:“这是昨天一起送过来的文件,我之前申请的一份秘密任务经过上级研究绝对批准执行。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我也会申请你配合我执行任务。” 周志乾仔细查看文件內容,上面写的並不详细,只说是批准聂鹏飞的星途计划。但是星图计划具体什么內容,具体都有哪些人参与並没有写在上面。不过周志乾可以確认文件是真的,上面的签名和印章都没问题。 周志乾起身立正敬礼说:“队员周志乾报到请指示。”聂鹏飞起身郑重回礼说:“老周你就不要这么客气,六哥的礼小弟可受不起。” 周志乾也不再客气,直接询问接下来他该怎么做。聂鹏飞把之前安排聂国禎他们的事说明。 周志乾前后一对照说:“也就是说你虚虚实实传递了一些消息通过高君宝告知延娥,然后又藉机端掉延娥的小组,却故意放跑高君宝让他去找宫庶。然后让宫庶坚信我还活著並且潜藏在京城?” 聂鹏飞点点头说:“宫庶这个人我也了解过,很注重兄弟情谊且恩怨分明。你当初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一直念著这份情谊,再加上他对你的倾佩,只要知道你的消息一定会不惜代价找到你。 但他在京城力量薄弱,想要找到你唯有求助湾岛总部。为了能说动湾岛的光头,他必然会大肆夸奖你的能力和为人,我记得你当初在军统內部义气的名声可是人尽皆知。 讲义气、军统老资歷、能力出眾深得戴老板重用,只要高层再有人为你说句好话,光头必然会起復你主持大局。 你只需要布局让调查你的人合理的暴露,然后就可以逃亡港岛匯合宫庶。想必以他对你的信任,你很快就能在港岛站稳脚跟。之后你就可以一边拉拢心腹一边继续潜伏等著我联繫你就好。” 周志乾理了理思绪问:“要让那些人暴露到什么程度?”聂鹏飞笑著说:“这个分寸就由你自己把握,一切以你安全到港岛潜伏到宫庶內部为准。 这种程度的布局是你最擅长的事情,想必你肯定能搞定他们。至於收买人心?你可比我更有手段,想必很快就能掌控宫庶的势力。他们留著还有用,在我们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他们能帮我们遮掩很多事情。” 周志乾点头说:“那么我现在的身份你是怎么安排的?我的事情院里有几家人可是知道一些,宫庶这个人可不好对付,他的警觉性很高稍微有不对的地方就会被他识破。” 聂鹏飞说:“我现在还不敢確定宫庶会不会为了你以身犯险,所以一切都要按照最坏的情况做打算。你的工作我会给你安排在西山实验基地的外围部门,这样也符合你之前对外的身份,我想这么一点戒备难不住宫庶。 如果宫庶不亲自来我就断他触手,逼著他不得不现身亲自救你。只要你能稳得住不爆露,最好是能救下宫庶一命然后跟他一起逃到港城,有了共患难的情谊才能让他更信任你。” 周志乾摇摇头说:“你说的很好,可是却忽略了乔儿这个最大的变数,如果宫庶要求我带著乔儿一起逃亡,或者是他提前下手掳走乔儿怎么办?总不能我逃亡还要留著闺女在京城受过。” 聂鹏飞笑著说:“这个问题其实我也考虑过,而且乔儿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也一直在等你回来商量。 乔儿之前说想成为外交官,但是你也知道她的身手,所以我怀疑她已经猜到你的职业,有心女从父业帮助你。我一直拖著也不是办法,现在就看你的態度。” 周志乾沉默片刻说:“乔儿这两天应该就会回来吧?是明天到家还是后天到家?到时候我先跟她好好谈谈再做决定。” 隨后直视聂鹏飞问:“我知道你一向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已经有预案,还是提前跟我说说吧,我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聂鹏飞笑著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乔儿目前精通英俄日德四门外语,另外也在尝试学习其他语种。如果你同意乔儿的决定,我打算让你们父女都去港岛。 等我到达港岛之后乔儿会以应聘的方式进入我创建的公司担任我的秘书。乔儿到任之后我们的联繫大部分时间会通过乔儿进行,非紧急情况不再直接联繫。” 第370章 聂国禎和韩清雪 周志乾觉得这样也没问题,真要是有危险的时候聂鹏飞也能护住乔儿,父女一明一暗配合起来也方便。而且自己也可以用保护乔儿为藉口,暗中遮掩乔儿的行踪和信息,宫庶反而不会去怀疑这样做的动机。 周乔哭了一阵发泄出心里的委屈后才止住泪水,开始嘰嘰喳喳跟周志乾说起在渝城的见闻,以及渝城这些年的变化。 周志乾没有打断她的话也没有不耐烦的变现,就这么静静听著。聂鹏飞挥手示意其他人一起出去,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一年多没见的父女二人。 聂鹏飞带著其他人来到茶室,把手里的茶具交给韩清雪说:“今天就麻烦小雪给我们泡茶好不好?” 韩清雪脸色微红的抬头看看周围人,最后对上聂国禎那鼓励的眼神微微点点头说:“好的!” 王馨雨、莫竹和韩奶奶都惊奇的看著韩清雪,发现她好像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似乎多了几分生气和自信。 聂鹏飞等人一边看著韩清雪有模有样的泡茶,一边閒聊著他们在渝城发生的事。聂鹏飞对於聂国曦去军区的处理方式很满意。 拿得起放得下有礼有节,尤其是最后通过一场比武让人知道,聂国曦不是不够优秀,只是两人有缘无份没能走到一起。顺便还帮了李丰收一把,促进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全了聂李两家这么多年的情份。 后面说到聂国禎和韩清雪的事,除了聂鹏飞其他人都感觉不可思议,一个社恐一个性情冷淡,两个人居然能真的走到一起? 韩奶奶看看文静的韩清雪依然脸色微红,拉起她说了声抱歉往屋外走去。大家都知道韩奶奶这是不放心打算问问细节,这种人之常情当然不会反对。 没看到王馨雨和莫竹也在拉著聂国禎询问情况,那一副八卦的样子就差手里抓把瓜子。结果还真就有人嗑著瓜子蹲在一旁偷听,被聂鹏飞一只手提起来说:“聂国暐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要是让我发现你早恋的话,我绝对会让你好好见识见识皮带蘸碘酒是什么滋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原本沉稳像个闷葫芦的聂国暐就像是开窍了一样,那小嘴里的言巧语不知道哄骗多少人,配合他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简直老少男女通杀。 相比於像爹多一些的老大老二,老三长相方面更偏向於莫竹,完全就是一副小白脸的样貌,加上性格开朗出手大方,对於小女孩子吸引力十足。 聂鹏飞就有一次发现这小子跟一个小姑娘在小巷子,他的小嘴像抹了蜜一样哄得小姑娘咯咯直笑,后来要不是聂鹏飞打断两人说不定就亲上了。 要知道这小子今年才11岁,要说早熟也太早了吧?更过分的是前阵子聂鹏飞又遇到这小子跟另外一个姑娘在一起买汽水,那亲密的热乎劲气的他恨不得上去给他一脚。 后来一调查才知道这小子这一年多简直就是海王在世,言巧语同时骗著交往八个姑娘,年龄最小的11岁,最大的14岁。 那天聂鹏飞生平第一次动手打孩子,虽然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绝对拉满。因为聂鹏飞是扒掉裤子在院子里动的手,全院在家的老少还有外院的一些人都跑来看热闹。 纷纷询问这小子究竟干了什么祸国殃民的大事?居然惹得聂书记亲自动手打屁股。围观的人还不停指指点点调侃著这小子居然不知道跑。 被人提醒的聂国暐才反应过来,提上裤子就往大门外窜,也就是聂鹏飞只想给他个教训嚇唬嚇唬他,不然屁股不打开绝对不会罢休。 事情传开后聂国暐在附近也算不大不小一个名人,所有认识的人见面都会调侃他小小年纪就想媳妇。 只是后来八个女孩的家长分別带著人上门逼婚,眾人这才知道聂鹏飞生气的原因,同时也羡慕嫉妒的瞪著聂国暐。 最后聂鹏飞和莫竹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才把事情压下去。可是那些女孩家长不但没有继续阻止孩子早恋,反而在行动上带著几分鼓励。聂鹏飞又费了很大功夫才把事情解决,同时也严厉警告聂国暐不到16岁不能谈恋爱。 聂鹏飞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个这么专情的人,居然会有这么多情的一个儿子。老大老二身上也没这种毛病啊!还是挺怀念小时候那个沉默寡言的老三。 正在教训老三,韩奶奶带著韩清雪回到屋里,大家瞬间安静下来看著韩清雪,都在等著最后的结果。 好在聂国禎还算有担当,走到韩清雪身边拉著她的手一起面对大家的目光。聂鹏飞见事情已经这样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衝著聂国禎眨眨眼后说:“小禎你说说吧,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聂国禎迎著家人的目光说:“我打算先跟小雪订婚,等四年后我满20岁就跟小雪结婚。” 聂鹏飞点点头看向韩奶奶说:“老太太您是什么意见?是成全这两个小傢伙还是另有打算?当初我答应过您,只要有一方不同意,这婚约就可以不作数,如果您有不同意见我会遵照约定。” 韩奶奶看看屋里的眾人,又看看手拉手站在一起的一对小年轻,露出一副笑脸说:“刚才我已经问过小雪,小雪也愿意嫁给小禎。 我这两年看著小禎长大,对於他的品行还算满意,作为长辈我觉的他会给小雪带来幸福。但是作为小雪的奶奶,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承诺。” 聂鹏飞郑重的点头说:“作为一个父亲,我能体会到韩奶奶对於孙女的关爱之情。不管您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脱。” 韩奶奶嘆口气说:“按说今天大喜的日子,这话我本该说,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实在是担心小雪的將来。 所以我希望聂先生能答应我,如果,我是说如果將来小禎不再爱小雪,我希望你能做主让他们离婚,放小雪离开给她自由。” 第371章 第一次订立家规 聂鹏飞和屋里其他人都愣在当场,最后所有目光转向聂鹏飞这个当家人,包括王馨雨也看著聂鹏飞等他做决定。 聂鹏飞伸手示意大家坐下说,然后当先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隨即嘆口气说:“韩奶奶的担心我能理解也明白您的顾虑,世有三千疾唯有情字最伤人。古往今来有多少有情人能白首一生?” 扫视一圈屋里在座的人,年长的如王馨雨韩奶奶都已经60多岁,小的如林小悠怀里的才1岁多,犹豫片刻才在大家的注视下开口:“当年我为了分开小兮和丰收,曾经以情蛊的名义嚇唬小兮。”知道內幕的几人都好奇的打量聂鹏飞,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聂鹏飞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而是再次说起当初对小兮说的话,而后看著聂国禎和韩清雪说:“如果我要为你们种情蛊,你们两个敢么?” 聂国禎还记得当初这件事,甚至记得当时聂国曦被嚇得连著好几天做噩梦。转头看看韩清雪,她很有默契的看过来,眼神对视中一切尽在不言中。 聂国禎举起拉著韩清雪的手说:“我们愿意!” 聂鹏飞再次询问说:“你不要以为我是嚇唬你,也不要觉得世上没有这种东西。如果你们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一旦真的种下在想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因为我也没把握能解决情蛊反噬。”聂国禎和韩清雪没有说话只是我在一起的手握的更紧。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行了行了!你们也不用这么紧张,我刚才说的確实夸张了些,真就是嚇唬你们的。 不过你们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事情该做还是要做,这也是为了给韩奶奶一个交代,同时也是给小雪一个保障。 我刚才说的情蛊其实是一种別称,它的原名叫做同心蛊,是从问心蛊演变过来的一种蛊虫。 这种蛊虫生来一对同生同死且心意相通,如果两人中有任何一人变心,两人都会感受到钻心之痛。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你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儘快分开,永远忘记彼此。” 聂国禎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答应下来。聂鹏飞说:“这件事情等时机合適的时候我会安排,现在说说另一重保障吧! 之前韩奶奶曾经给我一些东西,说是小雪的嫁妆,现在事情既然定下来自然应该归还小雪。这笔钱不管以后怎么样都属於小雪个人所有,即使未来也只属於小雪的孩子,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占有,包括小禎你也是一样,明白么?” 这是聂鹏飞第一次动用精神力对人使用威压。目前看起来效果很好,靠著对舍利子的粗浅运用,在场眾人心里都埋下一点精神力种子。未来他们的精神力不超过聂鹏飞现在的水平,就没办法违背这个决定。 等眾人消化刚才的震撼之后,聂鹏飞继续开口说:“等到你们俩结婚的时候我会给小雪一份聘礼,这份聘礼也是属於小雪个人所有,跟刚才的嫁妆一样办理。 未来如果小禎有负小雪,除了这些钱財之外,小禎所有资產七成归小雪所有,如果小雪跟小禎有孩子,不管男女小禎都必须净身出户,財產全部留给小雪和孩子。” 隨后又转头看向其他几个孩子说:“你们也不要不当回事,以后你们也会依照这次的规则行事。”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想到聂鹏飞下手会狠,但是所有人都没想到会这么狠。这简直就是不打算给背叛者留活路啊! 就在所有人都心惊於聂鹏飞的狠厉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那我一辈子只谈恋爱不结婚不就好了?不结婚就不存在背叛,不喜欢了大不了分手唄。” 所有人闻声看向说话的聂国暐,心里冒出一个想法:“你个小机灵鬼,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要说出来?看来还是挨打没够啊!”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这样也行,我倒是没意见,但是我的家產你也不用再惦记了,以后25岁还不结婚的赶出家门自生自灭,视为自动放弃家產继承权。” 聂国暐不屑的说:“老爹你才能有多少钱?就你忙活一个月那点工资还没有小婉家一天开销多呢。” 聂鹏飞露出一脸坏笑,看的几个熟悉的人心惊胆颤。聂鹏飞笑著问:“看来这个小婉家里很有钱啊!不知道能不能跟我说说是那个资本家大小姐啊?” 聂国暐一仰头说:“南城张家!她家可就这一个孙女,以后家里的钱全都是小婉的,我还能差你这点钱?” 聂鹏飞笑嘻嘻的说:“哦!就是那个比你大三岁的丫头家?你小子知道的还挺多嘛!这么小年纪就开始吃软饭。这是打算少走几十年弯路啊! 不过张家可不是只有一个孙女,张老头解放前在外面还有两房外室,分別给他生有一个儿子和一儿一女。后来担心被清算就让他们两家人带著一半家產去了国外,只留下家里的一个儿子守著家业。 后来他儿子儿媳先后病死只留下这一个孙女,他就开始往外转移家產,趁著公私合营开始之前把大部分家產给了两个外室生的儿子,这些年他家里就是一个空壳,全靠公私合营的一点股息生活。等明年股息到期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一番话说的满座皆惊,都没想到只提一个名字聂鹏飞就能如数家珍的说出他的全部情况,就连转移家產给外面的私生子这种隱秘的事都知道。聂国曦和聂国禎对视一眼更加確定老爹还有別的身份,绝对不止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些职务。 聂国暐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聂鹏飞又笑著说:“不要说张家现在已经是空壳子,就算是他全盛时期那点家財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小伙子你需要了解的东西还有很多,今天老爹教你一个乖,有些事没有搞清楚之前做得说不得。” 第372章 二下港岛 聂鹏飞说完背在身后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根竹条,通体看起来黑的发紫,应该是跟他那支竹簫是一种材料,就是洞天里那片竹林的產物。 他们可是知道这种竹子虽然轻盈却坚韧异常,脱离本株之后时间越久越坚韧,最终坚韧程度能超过钢铁。 聂鹏飞挥舞著手里的竹条开始在聂国暐屁股上抽打,这次聂国暐还想故技重施寻机开溜,可是被早就防著他这一手的聂鹏飞摁住,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才被聂国曦带回房间治伤。 不过看他的样子,即使有好药起码也有五六天下不来床。经过这么一闹家庭会议也开不下去,大家各自带著刚才的震撼回家。 自从放下轧钢厂事务,聂鹏飞躲在家里好好享受了几天自在生活,陪著莫竹偶尔写写画画或者刻个摆件、竹雕,愜意的生活让聂鹏飞恨不得永远这样下去。 可惜旅长的电话打断了这美丽的温柔乡。领导们同意了聂鹏飞提出的偷天换日计划,第一批人手已经开始选拔,不久之后就会陆续派出去。 聂鹏飞也不得不离开莫竹温柔的怀抱,当夜趁著夜色赶赴港岛会见丁路。 丁路在空间里看到聂鹏飞的留言,知道他今晚会来港岛,所以入夜之后就一直在別墅等著聂鹏飞到来。 零点刚过不久,聂鹏飞的身影出现在別墅客厅,等的有些睏乏的丁路被风声惊醒,下意识做出防御姿態,看清来人是师父才放下心。 反正在空间里也经常见面,所以聂鹏飞也没有过多客套。面上一阵变幻身上筋骨轻鸣之后,一个身高大约1米75面相硬朗带著几分高冷的中年人出现。 丁路拿出准备好的护照等证件说:“这是按照师父交代办理的证件,还有明天从苏利南到港的船票,这些信息在船运公司和入境管理部门都能查到。只是苏利南那里咱们没什么势力,只怕偽造信息的话会经不起细究。” 聂鹏飞想了想说:“这个好办,我记得苏利南去年有族群因为不满华人富裕,曾发生小规模排华事件,找一户年龄合適的人家顶替就好。一个动乱倖存者產生严重的心理创伤,想要告別过去开始新的人生,多么合理的解释。大不了以后我给这家人报仇就是了。 反正这个身份也就是应付开始的几年,等我们站稳脚跟之后,即使有人查出来也没关係。只要有足够的势力和利益,有的是人会帮我们找藉口,说不定还会为了利益主动帮我们遮掩。” 丁路眼前一亮说:“师父这个办法好!那里现在是荷兰殖民地,民族结构很复杂,最近几年社会衝突事件频发,符合师父要求的家庭肯定很容易找到。最好再偽造一段时间墨西哥的生活经歷,这样就更不好追查。” 聂鹏飞笑著说:“多做多错少做少错,这种事情信息越简单越真实,越是完美的过往信息越让人起疑,反而是有残缺有模糊有遗失才正常。毕竟你会一开始就想到有人会去查你么?不然为什么信息会那么详实?” 丁路恍然道:“师傅说的有道理,谁也不会一开始就想到有人会查他过往。所以没有经过特意留存的过往档案遗失损坏很正常。有人深究就是不愿提起伤心事,谁还能没有一点不好的回忆?”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明天我就开始公开露面,先把我这个身份坐实。这样以后就不会跟过去的身份有联繫,一明一暗才好行事。我让你考察的铺面怎么样了?” 丁路拿过准备好的一沓资料说:“这里都是按照师父交代找的,全都是居民区核心地段,就算是夜间人流量也比较大。就是价格方面有些超出预算,如果能再拖一段时间的话能少15%费用。” 聂鹏飞笑著说:“看待问题不要太过短视,目光不妨放得长远一些。全球经济復甦在即,港岛作为內陆对外窗口是不可多得的纽带。 各方资本未来绝对不会放过內陆这么大规模的市场,你说作为交流枢纽的港岛会不会受到资本追捧?虽然最近银行爆发信用危机,但这只会是短期的阵痛。 你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港岛近几年正在悄悄进行经济转型,尤其是这两年製造业、航运业、都在飞速发展。而这些带动的经济发展必然会带动地產业高速发展。 所以不要在意现在多的那点钱,未来房地產的升值会很轻易弥补损失。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抢占时间打开局面。” 丁路佩服的说:“师父的格局果然不一般,不过资金方面师父可要提前准备好,我已经跟他们都谈的差不多了,现在也就是价格没谈拢,不然早就考虑过户问题。” 聂鹏飞笑笑说:“你师父我最不缺的就是钱,明天就约他们一起来谈合同,记得找个可靠的律师来看合同。让你关注的好苗子有没有目標?我们还是要培养自己的法务团队。 这方面不要怕钱,以后一个官司都能为我们省出来这笔钱。现在要是没有合適的人选,就想办法注资口碑好的律所,成为他们的背后的金主。” 师徒两人足足討论了一个多小时,基本说好明天的安排才各自回屋睡觉。 第二天一早聂鹏飞独自开著车到中环的一处咖啡厅,预约的律师早早等在咖啡厅门口,看到汽车停下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律师名叫陈天祥,算是丁路大学的校友,能力没得说。可惜毕业好几年一直时运不济,只能在律所混个温饱。也就是最近一年多靠著拿到丁路的长期合约,在律所里才有些地位。 前天丁路给他打电话说要给他介绍一个大金主,丁路话里的意思如果能把握住这次机会,说不定就能一飞冲天。 丁路在港岛大学可是一个名人,上学第一年创办晨风时报,短短几年时间就发展成为港岛销量前三。 后来又创办漫画社,连续几个爆款漫画,在青少年中引起巨大反响。今年更是跟日本有间书屋达成合作,据说其漫画在日本引起轰动,几个连载的漫画销量屡创新高。 第373章 购买地產 陈天祥知道前阵子丁路高价买下油麻地大块地皮新建设一座玩具工厂,虽然目前还没有產出,但是有行家预测这又会是一个巨大的现金流。 这么一位传奇人物说是一飞冲天的机会,他要是不努力把握住绝对会后悔终生。所以今天起来后就早早等在门口迎接,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次机会。 聂鹏飞看陈天祥面相不错態度积极,算是通过了今天的第一步考核,落座之后就隨口跟他谈起一些法律问题。 得益於后世网际网路的繁荣,短视频中总会刷到一些刁钻的问题,正好可以挑一些符合这个时代的询问。 陈天祥一开始听到聂鹏飞询问法律问题,心里还鬆了一口气,知道今天见面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可是隨著聂鹏飞各种古怪刁钻的问题出口,陈天祥就开始额头直冒冷汗,越到后面的问题越让他难以招架。 好在虽然很多问题陈天祥回答的不算完美,但是看得出来他的基础很扎实,辩论技巧也合格。对於现阶段的聂鹏飞来说已经够用,至於以后能不能跟上步伐就不得而知。 两人热烈说著话,就在陈天祥感觉自己快要坐不住的时候,救命的稻草终於来到。一个中年人拿著合同坐在两人旁边说:“这位想必就是林生,我叫刘骏,丁生说林生打算买下我的铺子,我已经把合同带过来,请林生过目。” 聂鹏飞示意陈天祥接过合同,隨口问道:“刘生手里的铺子不论地段还是面积都很不错,不知道刘生为什么会打算出手呢?” 刘骏笑著说:“我这也是为了孩子不得已才出手,我家孩子天赋还算好,可林生也知道港岛的大学在亚洲还算不错,可是跟国际上的名校比差距仍然很大。所以我打算全家移民英国,这样孩子在那里也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聂鹏飞察言观色看他不像是说假话,心里暗暗点点头说:“確实!哪个父母不想望子成龙?不过你的价格我不是很满意。 前阵子银行爆发信用危机,现在各大银行都在紧缩信贷,房地產行业被严重衝击,现在的房价一天一个价,所以刘生还是再考虑考虑价格比较好。” 刘骏为难的说:“我的铺子虽然是在中环外围,但也算是城市核心区域,现在的价格下跌只是短期受挫,未来肯定会再涨回来,所以林生买下来绝对不亏。 况且我的铺子只是上下两层,总面积只有4300多平方尺,比之周围三层四层的房子少了一半面积。未来林生如果推到重建的话绝对划算。” 聂鹏飞摇摇头说:“刘生也说了是以后会涨,而我们的交易却是发生在当下,所以您提出的这个十八万的价格我实在不敢恭维。如果您是诚心出手的话我可以出到8000英镑,这样还能为林生省下一笔手续费。” 刘骏就像屁股上被扎了钉子一样,蹭的一下跳起来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价格比我心理预期差的太多,我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个价格。” 聂鹏飞衝著一旁看完合同的陈天祥使个眼色,陈天祥笑著起身拉住刘骏说:“刘生反应不要不要这么大,谈价格不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林生的价格您认为太低,可您的价格不也远远高出林生的预期?” 刘俊虽然面上生气但是並没有要走的意思,相反他对於今天能谈成这笔交易信心很足。如果对面的林生没有购买意愿,刚才十八万的价格已经嚇跑他了。刘俊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十八万价格偏高。 不要说现在房价大跌的时候,就算是前几年房价上涨的时候,十八万也足够在很多地方买下一栋四五层的楼房。 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铺子距离中环比较近,而且带上前后空地,地块足够6000多平方尺,在中环周边也算是大块地。 现在既然陈天祥开口挽留,刘俊也就顺势坐下,端起咖啡轻抿一口后说:“陈生说的有道理,买卖不成仁义在,如果林生不愿意购买,我们今天就当是交个朋友。日后未必没有合作的机会。” 聂鹏飞没有著急回话,而是盯著刘俊多看了几眼,然后露出笑容说:“不知刘生跟左右邻居关係怎么样?刘生跟他们比邻而居多年,这忽然要离开岂不是很孤单?” 刘俊一脸狐疑的问:“林生这话什么意思?我家在小鬼子投降之后不久就定居这里,左邻右舍多是同一时期从大陆迁来,都是万里他乡漂泊客,相互之间关係自然比一般家庭亲近些。” 聂鹏飞笑著说:“如果刘生能说动周边邻居一起把房子卖给我,只要地方足够大,我就愿意按照刘生说的价格成交。 並且就以刘生的铺子大小为基数,每多一倍我愿意溢价3%,上限为20%。也就是说刘生如果能帮我拿到7亩地,就能够以21.6万的价格成交您的铺子。 当然刘生与邻居们想要英镑支付也可以。比如刘生这里我就可以支付1.4万英镑。不知刘生意下如何?” 刘俊心里默默计算之后,发现这笔生意很合算。尤其是面积足够大的话,可是比房价最高峰时还要高。 如果是用英镑支付的话,林生的兑率比已经接近1:15比银行还要合適,而且还能省下一笔手续费。 刘俊心里盘算清楚不可思议的问:“林生確定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样算下来林生可是要多不少钱啊! 如果林生愿意费时间一家一家去谈,也能达到预期的效果,还能省下不少钱。我实在不明白林生这么做的目的。” 聂鹏飞身在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说:“刘生说的没错!如果一家一家去谈绝对能省不少钱,但是我认为浪费的时间也许我能挣到更多的钱呢? 而且就像刘生说的,房价下跌只是短期情况,未来经济回暖后房价自然会回升。这点差价相信很快就能涨回来。” 第374章 收个马仔 刘俊古怪的看了一眼聂鹏飞,刚才他的话不过是討价还价的说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没想到对面的人居然信心这么足。 但是既然对自己有利当然没理由反对。所以刘俊很痛快的答应下来说:“林生的提议我可以答应下来,但是我们必须提前签订合同,这也是为了保障我们各方的利益。 而且交易达成后林生必须在三天內交付全款,不能以任何理由拖欠,否则交易作废还要赔偿我们合同金额10%的违约金。” 聂鹏飞抬手指指陈天祥,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陈天祥迅速掏出纸笔开始草擬合同,写到交付时间的时候,聂鹏飞开口说:“物业过户完成当场支付全款,如有违约赔付十倍交易金额的违约金。 而且同意交易的物业必须能连成一片,中间缺少任何一块都视为违约。而刘生的时间只有一天,明天这个时间我们直接签约过户。” 陈天祥迅速把聂鹏飞说的写在合同里。 合同很快就擬定好,陈天祥准备好一式三份,分別保留在三人手里。刘俊收好合同马上提出告辞,迫不及待要回去劝说左邻右舍卖房搬家。绝对不能浪费这次大好良机。 陈天祥等刘俊走了以后才说:“林生刚才太急切,如果再晾他两三天时间,他的铺子15万港幣应该就能成交。林生这一鬆手就不只一套千尺豪宅白白送出去。” 聂鹏飞抿一口咖啡摇摇头放回去,感觉还是喝不惯这东西,哪怕是全也接受不了,挺怀念后世那种適合国人口味的改良版。 看著陈天祥一脸遗憾的样子,呵呵一笑说:“正如我刚才所说,我看好未来港岛的发展前景。另外就是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必要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面。能钱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去浪费时间呢?” 陈天祥还要继续追问,一个嬉皮笑脸的青年人已经坐在刘俊刚才的位置上说:“您就是林生吧?果然一表人才!您叫我波仔就好。听说林生打算在港岛置业,刚好我手里有几间铺子打算出手,不知林生意下如何?” 聂鹏飞上下打量一番这人说:“波仔是吧?看样子你是帮人跑腿,不知道你手里的铺子都在什么位置价格怎么样,如果有我看中眼的价格好商量,我可以付全款,美元、英镑、港幣、黄金都可以。就看你身后的人能不能吃得下。” 说著手指在咖啡桌上屈指一弹,一个孔洞出现在大理石的桌面上。神奇的是这个洞光滑平顺,就像是桌面上本就有这么一个洞一样。而孔洞周围依然光滑如镜,没有丝毫裂痕纹路。 波仔喉头涌动,艰难的咽下口水,额头汗水像是开闸泄水一样不停流淌,双腿不由自主的开始抖动。 波仔曾经在武馆正经学过功夫,所以他很清楚要做到这一手有多难。而有这种实力的人绝对不是他所能得罪的,甚至他老大身后的人也未必愿意得罪这种人物。 像这种高手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都远超常人,除非是火力覆盖式射击,否则一般的手枪对他们这类人的杀伤力很有限。一旦得罪这类人,面临的就是永无止境的暗杀,没有人能受的了这种无休止的刺杀。 波仔在陈天祥惊愕的眼神中扑通一声跪在聂鹏飞面前,一边陪著笑一边说:“大佬饶命!不是我要来找您,都是我们老大,是他刚才听到你们的谈话,把您老当肥羊打算设局坑一笔大钱。我一个小弟总不能跟老大对著干,您老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聂鹏飞看著他諂媚的笑脸,忽然觉得这人有点意思,那动作和表情搭配起来让人有一种喜感,自己居然生不起討厌的情绪。 习惯性的端起杯子想喝一口,反应过来这是咖啡,不由吐槽一句:“这种苦唧唧的东西真不好喝,这么大个店居然没有茶水么?” 陈天祥心里有种想要吐血的衝动,谁家正经的咖啡店里卖茶水啊?不过嘴上还是说:“林生如果喜欢喝茶的话咱们下次可以去泰丰茶楼。 那是一家老字號茶楼,东家曾经是在京城开茶馆,大陆解放前才迁居港岛。他家的茶叶都是精选上等品质,很多豪门家里都是从他那里採购茶叶。” 聂鹏飞点点头说:“既然这样,下次就去泰丰茶楼好了,今天就先將就著吧,让服务员给我上杯白水。” 说完转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波仔说:“我刚到港岛身边也没个跑腿打杂的人,不如你交个投名状跟在我身边怎么样?” 波仔跪在地上犹豫很久才说:“大佬,我胆子小不敢杀人,所以我才会跟著老大这么久都没有出头的机会。要不您还是饶我一命吧!我保证回去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聂鹏飞笑著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又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变態杀人狂,怎么可能让你去杀人?”波仔迟疑著问:“那大佬刚才说的投名状是。。。” 聂鹏飞被他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好在这个时间店里没有多少人,不然还不知道会被多少人围观。 聂鹏飞收敛笑容说:“我的意思是让你说出你那个狗屁老大的身份,以及他背后的靠山,还有他麾下的势力有哪些。明白么?就你这怂样也就適合给我跑跑腿,指望你杀人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波仔听的长鬆一口气,又换上那副諂媚的笑容说:“大佬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虽然混的差点,但是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论资歷也算是元老级別的,知道不少我们老大的隱秘。 我们老大叫舒城,道上的人都叫他城哥。手底下在铜锣湾那边有几个场子,最主要的是两家舞厅和一家酒吧,其他都是些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 我们老大是跟著柳爷混的,因为柳爷不喜欢粉档生意,所以也禁绝手下人参与,所以在港岛地下势力里面虽说不是垫底却也高不了多少。” 第375章 买车 聂鹏飞微微一笑:“柳爷?六爷?金柳?这倒是很有意思啊!行了,你也起来吧。拿著这钱去换身行头。 还有你这头髮也去处理一下,换个精神点的髮型,別整的跟个鸡窝似的。都处理好了就去加多利山9號找我。”说著递给他500港幣,挥挥手打发他滚蛋。 波仔看著手里的500港幣有点懵,现在一般工厂工人一个月也就是100多港幣,这新老大出手也太阔绰了,隨手就是一般人小半年的工资。 他跟著之前的老大也就是能勉强混个肚饱,不要说500港幣,就是100港幣的大钞都只在別人手里见过,兜里从来没有超过20港幣。 还有他说的加多利山9號,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2年前被一个神秘富豪买下,看样子神秘富豪应该是新老大。 他们这种街头小混混跟真正的富豪差距太大,现在既然接触到大佬肯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心思转动著急忙起身说:“谢谢大佬抬爱,我这就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去候著。” 聂鹏飞摆摆手让他离开,这才打量几眼陈天祥说:“你这穿搭的品味也不怎么样,不过也还算中规中矩,今天你的表现我很满意,配合也算默契,以后就由你做我的专属律师。 你如果想独立开律所我可以给你注资,如果想继续留在现有律师,我也可以让你组建自己的律师团队,让你成为律所高级合伙人。” 陈天祥对於新老板的大方和果断又有了新的认识,不过仔细考虑之后还是说:“感谢林生的厚爱,但是我现在的老板对我很好,哪怕是我业绩最不好的时候也没有让我离开,所以我还是想留下来。 如果您能投资我组建团队,以后您的案子都是我们团队最优先,並且我背靠大律所所能调动的资源也会更多不是?” 聂鹏飞点点头笑著轻声鼓掌说:“有情有义却不迂腐,你很好也和我胃口,就按你说的这么定吧! 你回去之后擬一份合同明天早上一起带来,如果没什么问题明天一起签约。现在还要麻烦你带著我去买辆车,最好是那种有现货今天就能开走的。” 陈天祥问:“林生关於汽车的预算是多少?有没有喜欢的车型或者是品牌?” 聂鹏飞想了想说:“我比较喜欢奔驰系列的车子,有合適的你可以给我推荐一下。另外再推荐一款跑车,作为我平时代步使用。至於预算上不封顶,只要我喜欢贵一些也没关係。” 陈天祥顿时满脸笑容的说:“林生您的运气很好,我一个朋友手里正好有一辆奔驰600pullman,这可是最新款豪车,就是售价高达3万多美元。 这辆车原本是一位东南亚富豪预定的,但是他资金链出现问题只能违约放弃,我朋友没办法只能暂时把车留在港岛寻找买家。林生如果感兴趣咱们可以去看看。” 聂鹏飞对於这款车倒是略有耳闻,据说这车採用的是先进的液压系统控制车窗、座椅等部件,后世统计全球销量只有2677辆。 其中长轴版最稀有,是这个时期权贵阶层的象徵 ,被誉为『元首级座驾』,其价格远超同期的劳斯莱斯。当即答应陈天祥去看看车,並且说明钱不是问题。 陈天祥当即歉意的请聂鹏飞稍等,他要去前台给朋友打个电话。很快就返回说他朋友很欢迎两人现在就去看车。聂鹏飞笑著答应直接跟著陈天祥离开。 铜锣湾仁孚行是奔驰车港澳区总代理,其於1955年在希慎道开设销售点,是港岛重要的汽车销售点之一。 而陈天祥的朋友景延就在这家店里供职,前阵子刚因为预售一辆奔驰600大放异彩,又是升职又是加薪还抱的美人归,一时风头无两。 可惜好景不长,那位订车的东南亚富豪资金链出问题,虽然他承担了相应的违约金,但是那点钱怎么可能抹平车行的损失? 於是乎一夜之间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不但承担著车行的巨额债务,就连刚刚答应准备结婚的女友也提出分手。人生在这一个月里仿佛置身黑暗,他甚至动过轻生的念头。 原本他以为今天依然是被人嘲弄的一天,没想到临近中午好友的一通电话就像一束光照破黑暗,他听著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忍不住失声痛哭。 这一刻他恨不得把这一个月受到的痛苦都宣泄出来。同事嘲笑他的时候他没有哭,老板斥责他的时候也没有哭,女友提出分手决绝而去的时候他也坚强的没有哭,但是现在朋友关心的一通电话却让他破防。 渲泄出心中积蓄的鬱气,景延擦去眼泪无视周围人的目光,直接找到经理让他准备奔驰600的销售合同,並且陈天祥电话里说的情况也没有隱瞒。 经理刚才已经看到景延的表现,这会正在奇怪他怎么了,结果就听他说有人要来提车,还是那辆价值3万多美元的奔驰600,惊喜的恨不得抱住景延亲一口。 这辆车的违约问题一直縈绕在他心头一个月,別看景延承受很大的压力,作为车行经理的他压力一点不比景延小。 而且要不是他一直在大老板面前保证,景延早就被大老板打断手脚扔到路边自生自灭。好在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要这辆车能正常收回尾款,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一边兴高采烈的安慰景延,一边让秘书儘快准备合同,而且是按照车行最优惠的折扣確定价格,至於销售当然还是算在景延头上,这样对上对下都会有一个交代。景延听著经理的话感动的鞠躬致谢,泪水险些破眶而出。 合同写好没多久,一辆別克轿车停在车行门前,陈天祥带著一位30岁左右的中年人走进车行。经理带著景延热情的上来迎接。 聂鹏飞客气的跟他们握手后开门见山的表示要先看看车。经理自然没有意见,早点把车卖了早点安心,至於结交等以后有的是机会。 第376章 东南亚富豪程华 说实话现在车子外形聂鹏飞很不满意,不知道是现在人审美的问题,还是汽车製造工艺上的问题,总之现在的可都是那种稜角分明的样式,完全不像后世那种流线型的艺术美感。 但是现在车子大多都是这样,聂鹏飞就算是再不满也没有可以挑剔的余地,最终还是点点头要下这辆奔驰600。 经理还没等高兴劲过去,又一个惊喜从天而降,林生还要再买一辆跑车一辆越野车。经理在身后推了推景延,示意他还不赶紧介绍,好好把握这次难得的机会。 景延原本以为已经没自己什么事,正要去给客人倒茶,结果经理的一推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热情给聂鹏飞介绍起其他款式。 最后聂鹏飞又订了一辆奔驰230slpagoda和一辆乌尼莫克406。经理感觉今天就是他的幸运日,激动的给予三辆车一个最大的折扣,就这总共算下来也高达12万6千美元。 经理感觉小心臟都有点快承受不了,今天一次性完成了小半年的销售任务。此刻景延在他眼里已经不是一个有潜力的后辈,而是一个潜力巨大的金牌销售。 让经理派人把车子送到加多利山9號,聂鹏飞让陈天祥和景延陪著他一起到泰丰茶楼认认门。 经理巴不得能好好巴结这位神秘富豪,当即让景延好好招待大客户,茶楼的消费记在车行的帐上。聂鹏飞礼貌的点头致谢而后带著两人离开。 看著离去的三人,刚才还寂静无声的车行里瞬间像是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小声討论这位神秘富豪究竟是谁。 能够眼都不眨的费十多万美元买车,更是住在加多利山这种地方,有的人则想起2年前报导的那位神秘富豪,並把两人联繫在一起。 三人一起来到泰丰茶楼小坐,陈天祥心里有些好奇林生怎么会邀请景延一起来,再者不是说明天来茶楼谈合同,怎么今天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怀著满腹疑惑三人东拉西扯的閒聊起来。 客套一阵之后聂鹏飞才转入正题,询问景延那个资金链出问题的东南亚富豪的情况。 景延没想到林生会对这件事感兴趣额,但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所以很乾脆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这人名叫程华,说起来他们家跟景延家里上一代就开始有交情,不过对方二战结束之后趁著日军投降,用手里的资金贿赂当地美军將领,低价买入很多日本商社资產,也由此开始起势发家,並把家族重心转移到印尼。 但是他资產主要所在地印尼最近不大太平,每年都会因为小规模动乱造成大量损失。这次也是因为当地的橡胶园遭到严重破坏,才导致无法按期交货需要赔付大量违约金,不得不开始出售部分固定资產筹措资金。 聂鹏飞心道:“果然如此,程华虽然在当地拥有很多財富,但是他的社会地位却没有跟財富相匹配。很多时候都会因为一点点衝突造成大量损失,其中包括財物和人员。” 这也是他听到东南亚富豪资金出问题时的第一反应,並且觉的这是一个绝好的契机。 听完景延的讲述,聂鹏飞问道:“你既然跟程华先生认识,不知道方不方便帮我牵个线?我想我也许能帮程先生解决资金问题。” 景延对於聂鹏飞的財力倒是不怀疑,毕竟没点家底也不会费巨资买车。他担心的是眼前人会不会藏著什么算计,別最后没帮到忙反而害了世交。 聂鹏飞仿佛看出他的顾虑,解释说:“刚才听你说程先生家族主要资產来源於种植园和港口码头等,我对於这些並不感兴趣。 我想购买的是你刚才说的市区物业等程先生打算出售换取资金的產业。主要是我看好电影行业的发展前景,所以打算提前开始布局组建一条遍布东南亚的院线和发行渠道。 你也可以把我的意思转达程先生,如果程先生愿意出手我可以吃下他手头大部分的物业;如果程先生无意出手也可以跟我合作,他出地方我出资金联合组建院线,当然我也可以再出一笔资金收购他手中院线的部分股份。这样他的资金链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並且也不会损害核心资產的利益。” 景延震惊於林生的大手笔,同时也佩服他胆大和果决的魄力。 港岛电影自从二战后大量內地从业者南下,逐渐开始出现復甦。 到了50年代,港岛电影行业开始百齐放,除了后世有名邵氏之外,还有长城、凤凰、新联、电懋等公司分足鼎立。但是细算下来港岛真正走纯商业片的大电影公司只有邵氏和电懋两家。 电懋隶属於南洋富商陆氏家族所有,其背靠陆氏在南洋的发行商国泰。 电懋跟邵氏一直採用相同的发展模式,两者从东南亚斗到港岛,又从港岛战到东南亚。可惜跟背靠陆氏这个富可敌国的大家族相比,邵氏只能一直处於被动挨打的境地。 甚至电懋当家人一度放话要收购邵氏在东南亚的全部机构,只要邵氏开价他绝不还价。 可惜去年陆运涛空难去世后,电懋失去这位顶级富二代不计代价的支持,很快就陷入困境並全面落后於快速崛起的邵氏,邵氏也因此成为港岛电影市场的主导力量。 到后来邵氏电影一度占据东南亚大部分市场份额,也为后来港片大时代打下坚定的基石。 虽然电影行业前景还不错,但要说能有多好的发展前景,景延一时也说不好。 不过在他的看来与其去组建新的院线,还不如直接收购电懋,反正这这家公司一年几百万港幣的盈利根本不被陆家人看在眼里。 如今失去陆运涛的电懋影业正在打算改组为国泰港岛分公司,如果能收购电懋並继续和国泰合作,不比重新建设院线来的快捷方便。 第377章 『柳叶』钱枫 聂鹏飞笑著说:“景生的提议確实很诱人,不过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所以电懋我会收购,国泰我也会继续合作,但是院线我也会组建,我不喜欢受制於人的感觉。” 景延感觉自己理解不了这些有钱人的思维,不过还是答应聂鹏飞会帮忙牵线程华。但是程华最近忙的焦头烂额,想要抽出时间来港恐怕需要等一阵子。 其实聂鹏飞找程华牵线也是不得已为之,他初来乍到想要不经过丁路和金柳发展,就需要自己重新发展出人脉。 虽然他手里还有雷洛这个后手,但是雷洛也就在港岛有些势力,出了港岛也就那么回事。毕竟现在的港岛还不是后来的亚洲四小龙、亚洲金融中心,地位还没有八九十年代那么高。 这次买车结识景延不过是意料之外的一步閒棋,成了固然好不成也没什么损失,左右不过是几句话的事。 送別两人后聂鹏飞让陈天祥帮他把车送到晨风时报楼下,交给丁路就行。自己则悠悠噠噠在路上閒逛,也算领略一下这个时代的街景。 閒逛一下午后夜色逐渐降临,找了个大排档隨便对付两口,街上开始行人渐少而閒杂人员开始变多。 聂鹏飞取出一份城市地图,找到自己的目的地对照著识別好方向,飞身上了一栋楼房的房顶。 身形在楼顶间不断穿梭,很快就达到一个中医馆楼顶。运功倾听医馆內除了一个人的呼吸声再没有旁人,聂鹏飞才纵身落在医馆门前轻轻敲响门板。 中医馆里正在睡觉的钱枫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警惕的观察室內没有异常,钱枫轻手轻脚的把枕头下的枪別在后腰,拉下衣服下摆遮住后才边下楼边喊:“来了来了,大半夜也不让人消停,晚上出诊诊金可是要加三成,不管结果怎么样都要照付才行。” 聂鹏飞听著脚步声和说话声,感应到周围没有盯梢的人,於是轻声说:“钱大夫您行行好,我七舅姥爷晚上积食肚子疼的厉害,麻烦您给开些药。” 钱枫打算开门的动作一顿,隨即恢復正常打开医馆门说:“老人上年纪了晚上就不要吃那么多,以后记得要多餐少食,不然克化不了很容易出大问题。你进来等著吧,我去给你抓药。” 聂鹏飞进到医馆后顺手关上门,对著回到柜檯里警惕看著自己的钱枫笑著比划一个手势说:“今晚做了七舅姥爷最爱吃的群英薈萃,所以忍不住贪嘴多吃了几口。” 钱枫一手放在柜檯下一手也比了个手势说:“群英薈萃倒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聂鹏飞手指併拢前伸比了个手枪的姿势说:“什么群英薈萃!不就是萝卜开会!” 钱枫看到聂鹏飞的手势又听完他的话才松一口放下戒备说:“也不知道谁设计的暗號,確实挺让人意外的。我叫钱枫代號柳叶,不知道你是?” 聂鹏飞笑著说:“柳叶你好,我是你的上级,你可以叫我的代號千叶。从今天开始你正式成为千叶小组成员,並且只接受我的直接领导,除我之外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份。你在总部里的档案將会被暂时封存。” 钱枫惊讶的说:“我姑姑可没说任务这么危险啊!我就一个紧急联络人怎么这就被徵调了?我这不会是被人给卖了吧?”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就因为你是钱副部长的侄子才能捞到这次任务,不然就你的业务能力可入不了我的眼。儘快把你这里处理好,过两天到中环以应聘者的身份找我。” 钱枫无语的看著聂鹏飞说:“老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就一个代號我怎么找你?总不能见面喊代號吧!” 聂鹏飞翻个白眼没说话留下一句:“你到时候去了自然会知道,现在还是想办法处理好你的店,等你入职了哥带你享受生活。”说完打开门一步跨出隱入夜色中消失不见。 钱枫关上房门后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心里不断回忆刚才会面的细节。因为这次见面的时间比上级交代的早了太多,原本应该在几个月后的会面,不知道什么原因提前这么多。 可是他现在已经失去直接联繫上级的能力,並且来人说的也没错,从他接受任务的那一刻起,他的档案已经被列为绝密封存,想要调阅必须有部长或三名副部长授权才可以。 也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上级靠不靠谱,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想著心事钱枫不知不觉间陷入沉睡。房顶上的聂鹏飞听到他的呼吸平缓下来,这才施展轻功回返別墅。 这个钱枫就是旅长派给聂鹏飞的助手之一,他是五年前奉命潜伏在港岛的人员,一直没有从事情报工作,只负责守在这里作为紧急联络人,底子绝对乾净。 这次把他併入千叶小组也是因为他对港岛还算熟悉,並且他的家庭和身份决定他就算是叛变也不会得到对方的信任,遇到危险反不如英勇就义来得痛快。至於其他的人则需要等过一段时间再去接触。 顺利回到別墅发现购买的三辆车都已经送达,可是聂鹏飞看著右舵的车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决定还是招一个司机算了,天天这么开著感觉太彆扭。也就那辆跑车还是左舵驾驶,作为代步车足够了。 第二天聂鹏飞再陈天祥的陪同下又见了几位卖铺子的业主,不过这些就没有刘骏的房子那么好,都不是独立的小楼只是一楼或者是一二楼的商铺,不过胜在面积足够大能够满足聂鹏飞的需求。 在价格方面这些人就务实的多,基本都是按照市场价上浮5%-10%就愿意成交。毕竟银行的贷款可不会在意你有没有困难,到期不还直接就会收房拍卖。 聂鹏飞仔细在地图上標註出购买的商铺位置,然后思考著还有哪里需要完善。隨后又通过陈天祥联繫装修公司开始封闭式改造这些商铺,至於具体事务就交给新收的小弟波仔跟进。 第378章 邮轮酒会 聂鹏飞这样的大动作自然引起不少人的好奇,同时也招来一些覬覦的目光。但是所有人都没有轻举妄动,都在等著这些店开业的那一天。现在出手可做不到利益最大化。 聂鹏飞自然也知道这些覬覦的人,不过现在来说他还不打算出手,需要子弹再飞一段时间。 他处理好跟刘骏的交易,最终拿到超过6亩地及其地面建筑,单这一笔就出去数万英镑,这更让那些黑帮势力眼红,甚至有的已经开始忍不住蠢蠢欲动。可是这个节骨眼上一则传闻流传开来:林业正在跟国泰谈判收购电懋。 南洋陆家在东南亚耕耘三代歷经百年,掌握有新马地区丰富的矿產资源,同时涉足金融、地產、娱乐、航运等行业,是真正富可敌国的大家族。 之前在港岛开电影公司不过是陆大公子的个人爱好。现在陆运涛空难去世陆家换新的掌门人,对於一年盈利不过几百万的影视公司自然不上心。 结果就是短短一年时间电影公司就陷入困境,现在已经艰难到需要总部输血续命的地步,所以新任家主听说有人愿意收购电懋当然很欢迎。 聂鹏飞跟陆运诚第一次会面就进展顺利,一个急需处理不良资產同时消除前任影响力,一个需要一份过得去的產业站稳脚跟,两人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陆运诚对於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富豪十分好奇,聂鹏飞对於陆氏家族也有合作需求,所以两人的会谈在十分愉快的氛围中谈妥。 聂鹏飞以800万美元全资收购国泰旗下电懋影业的所有业务,同时还跟国泰签下一份十年长约,国泰负责电懋所有电影在东南亚的发行和上映。 大体工作谈好两人就把事情交给下面的人负责,聂鹏飞则顺势把新招聘的钱枫推到前台,由他带著晨风调过来的两个人负责后续合同细节的谈判。 又把已经升级为律所高级合伙人的陈天祥派给他做法律顾问,聂鹏飞则告別陆运诚后匯合丁路去视察晨风时报和梦想漫画社,玩具厂因为路程和时间问题则留在下次。 传闻中神秘莫测的晨风时报幕后老板现身,无数记者闻风而动想要参访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可是他们却没想过,连自家记者都没有机会,外有又怎么可能抢先一步?等他们到的时候聂鹏飞和丁路早已离去多时。 聂鹏飞刚到漫画社不久一封邀请函就紧跟著送到。聂鹏飞看著上面的邀请人笑著问丁路:“这个皮艾尔是谁?你对他了解多少?” 丁路接过请柬看看说:“皮艾尔表面上是英国驻军的一位少校军官,但实际上是英国世袭公爵家的第二顺位继承人,这些年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港岛。 他很喜欢交朋友,所以经常会举办些酒会舞会。这次想必是知道师父这个幕后老板露面,所以就多送了一份请柬。我的请柬昨天已经送到报社。” 聂鹏飞把玩著手里的杯子问:“那你知道他的喜好么?平时结交这么多人又是为了什么?你说他是第二顺位继承人,那么他不在本土爭夺家族继承权,跑到港岛这个穷乡僻壤干什么?” 丁路回想之前几次参加酒会的见闻说:“通过前几次接触我发现皮艾尔似乎对文人字画很感兴趣。另外就是有一个难辨真假的传闻。 据说皮艾尔家族之前发生过一件怪事,隨后家族里很多人都身染怪病,欧洲和美国所有名医对此都束手无策,所以皮艾尔才会来港岛希望从中医寻求突破。但这件事並没有得到证实,港岛各大名医对此也守口如瓶。”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这么说来事情倒是很有趣,晚上咱们师徒去看看情况再说。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丁路笑著说:“如果传闻是真,確实是好消息。不过这傢伙能遇到师父也是他的造化。”聂鹏飞摇摇头不置可否。 皮艾尔的这次酒会是在一艘游轮上举行,规格看起来比以往要高的多,而邀请的人员也比以往多上很多。 通过丁路的介绍可以看到港岛有头有脸的人差不多都到了,其中聂鹏飞就看到了雷洛和金柳两个『熟人』。 雷洛跟上次一別变化倒是不大,但是金柳比之当年已经老態尽显,而且看得出来他大限不远,如果没有外力干涉最多也就剩两三年时间。 许是聂鹏飞多看了金柳两眼,他身边的一个20多岁姑娘斥责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瞎看什么呢?看你年纪也不算大,小心给家里招灾。” 聂鹏飞轻蔑一笑问丁路:“这是谁?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丁路靠近小声说:“这是金柳的小女儿叫金薇,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刁蛮千金,从小被她爹和她哥惯的不知天高地厚。 我第一次去找金柳的时候跟她有些矛盾,后来几次对我找茬都没占到便宜,估计是看到师父跟我走的近又故意找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金薇看到聂鹏飞居然无视她,而丁路也对她视而不见反而对待这个陌生人十分恭敬,不由的心里暗暗生怒。 隨后不知道她在金柳耳边说了什么,金柳转头看向这边对著面前的人说了一句话,父女两人和另一个长相酷似金柳的人一起走过来。 金柳举起手里的酒杯说:“没想到丁小友今天居然也来了,前两次酒会没有见到丁小友还一直在遗憾。最近也不知道小友在忙些什么,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看过我老头子了。” 又看向聂鹏飞问道:“不知这位先生跟丁小友是。。。” 聂鹏飞拦住想要说话的丁路上下打量几眼金柳,发现他的身体果然有大问题,应该是当年在军统受刑太严重伤了根本,后来身体没有完全恢復的时候跟人动手伤了肺。所以刚才预估的剩下两三年应该就是应在这里。 聂鹏飞拦住丁路又肆无忌惮的打量金柳,这种举动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挑衅,金薇忍不住喊道:“够了!丁路你什么意思?我爹也是你们可以挑衅的?还不快让你朋友道歉,不然等会发生什么事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第379章 再见『六爷』 聂鹏飞闻言打量几眼金薇,发现这姑娘要是能洗掉脸上的浓妆,应该也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不由调侃丁路:“你说的有些衝突不会是人家姑娘对你爱而不得吧?要我说不如你小子就从了人家姑娘吧!我看得出来这可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聂鹏飞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离得近的几人都听得很清楚,胆小的已经开始悄悄后退以免惹祸上身,胆大的则是面露讥讽等著看热闹。 这两年丁路的风头太盛,已经隱隱有年轻一代佼佼者的风范,自然被很多人嫉妒和非议,可惜暗处的手段全都无疾而终。 现在既然得罪金家父女,还敢调戏金家小公主,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晨风和梦想可都是业界翘楚,如果丁路被金家干掉,他们未必不能分一杯羹。 丁路没有理会周围人戏謔的目光,尷尬的轻咳一声小声说:“师父,不是您想的那样,当初的事情绝对是误会,我已经跟她解释很多次,可是她一直不依不饶我也没办法。她一个姑娘我又不好动手,说了又不听听了又不改,徒弟也很无奈啊!” 金柳的大儿子金证看气氛有些紧张,担心一会事情不可控。况且这里毕竟是皮艾尔的酒会,真要是闹起来作为东道主的皮艾尔面子上不好看。另一方面他对於妹妹和丁路的事情也知道前因后果,所以不打算过多参与。 於是一边安抚金薇一边劝解金柳,同时不停给丁路使眼色,示意他带著人离开,结果丁路两人却不为所动。 眼看著周围人议论纷纷,声音也越来越大,再持续下去恐怕丟面子的就是自家。现在还敢在旁边看热闹的都不是小人物,虽然表面上对金家客气,实则都不大看得起帮派出身的老头子。 聂鹏飞听著耳边的议论声越发放肆生气的冷哼一声,这声音看似不大却如同在耳边响起,所有围观的人都觉的胸口一闷,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金柳是眾人中反应最激烈的一个,他们父子三人虽然没有被影响到,但是清晰的听到哼声再看周围人反应,心里已经有所猜测。 聂鹏飞趁著周围人还在难受,靠前一步站在金柳面前小声说:“六爷桌子里那根金条还好用么?”说完后退一步拍拍丁路肩膀离开,打算过去会会雷洛这个总华探长。 只留下金柳愣在那里,嘴里惊诧的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年龄对不上啊!他们的年龄不对啊!” 金证推了推金柳小声问:“爸,刚才那人说的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实在不行我今晚派人做了他,尸体直接扔到海里,不管什么把柄都要有人有苦主才行不是?” 金柳刚要说话就看到背对自己向前走的人忽然回头对著自己诡异一笑,那个眼神跟当年那人简直一模一样。 顾不上其他直接给还在说话的儿子一巴掌,拉住他的衣领压抑著恐惧和怒火低吼:“你要是不想全家没命就给我闭嘴!你想找死不要拉上我们全家,回去备上厚礼跟著我去道歉,如果先生不原谅你,你就给我跪死在他面前。” 金证冷不丁被父亲嚇一跳,感受著父亲话里压抑不住的怒气,心里忍不住一颤。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父亲这一面,尤其是几年前自己开始执掌家业后,父亲人前人后都是一副和蔼面容。 多年执掌大权的生活让自己有些得意忘形,居然忘了父亲当初心狠手辣的一面,忘了他『金阎王』的外號可是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 金证惊恐的不断点头,嘴里说著认错求饶的话,总算是安抚好金柳的情绪,让他鬆开自己的衣领。一面答应著父亲刚才的话,一面给最受宠的妹妹使眼色,让她帮著求求情顺便问问缘由。 他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感觉父亲这次生气生的莫名其妙,就算是有把柄被人掌握,也不至於对自己这么大反应啊! 金薇收到大哥的示意会意的点点头扶著金柳到一边沙发上休息。围观的人这时候已经恢復过来,看到刚才金柳的反应加上自己的亲身经歷,都知道刚才的人不简单不能轻易得罪,分別找自己熟悉的人打听刚才那人的身份。 丁路这两年在港岛也算是名人,自然有人认出他的身份,稍一联想就能猜到他身边人的身份,肯定就是晨风的幕后老板。 同时也有人认出他就是正在收购电懋的林业。也有人说出他重金收购十几家大户型门面,还在靠近中坏附近收购了6亩地,据说要盖一栋总部大楼。 一个武道高手会让人畏惧,但是一个从事商业活动的武道高手就没有那么可怕,並且还会让人愿意跟其交好。 因为无牵无掛的高手会隨心所欲,但是有恆產有牵绊愿意遵守规则的高手就不会乱来,反而能收穫大家的尊敬和平等交流。 港岛是个金钱至上的地方,能在这里混出名堂的人都很现实。在这里財富代表著地位也意味著权力,但如果有钱没势就是待宰羔羊。 而林业既有销量前三的报社在手,也就意味著掌握了话语权。自身又是一位功夫高手,有钱有势有力量,没有一个社团和富豪愿意得罪这种人。 这年代拉人凑数只壮声势、不打架的情况,都要一个人给五六十块钱,要是需要参与打架就是一两百一人,还不算事后的医药费和保释费。 像刚才那样没有恶意都差点放翻他们十几个人,要是真的出手没几次社团就要財务危机,多来几次再大的社团也要散伙。没有人会不要钱去给人卖命,更何况有钱赚也要有命才行。 聂鹏飞没有理会身后这些人的小心思,留下丁路在这里应付上来交好的人,径直走向另一处焦点人物雷洛。 雷洛刚才跟人说著话也注意到丁路那边的动静,但是丁路一个报业新贵、金柳一个老牌社团龙头,两者都不是好惹的主,他也没必要过去自討没趣,还不如让他们自己解决问题。如果实在闹得太大他再出面调停也不迟。 第380章 结交雷洛 让雷洛没想到的是结果居然出乎预料,丁路身边的人轻轻鬆鬆化解麻烦,而且看样子金柳这头老龙还吃了瘪。不过他朝著自己走来是什么意思?是打算结交还是。。。 聂鹏飞走到雷洛附近被一个胖子拦住,聂鹏飞知道这人是雷洛的心腹肥仔聪,也是一个懂得感恩十分忠心的小弟,所以並没有难为他,而是衝著看过来的雷洛举举手里的酒杯,故意露出手腕上掛著的半枚玉坠。 雷洛本就提著心,担心聂鹏飞过来的用意,所以一直在关注聂鹏飞的举动,当看到他手腕处故意露出来的半枚玉坠,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 急忙起身快走两步上前推开肥仔聪,站在聂鹏飞面前盯著他手腕处问:“不知先生手腕上的玉坠出自何人之手?看起来很別致啊!” 聂鹏飞没有藏著掖著大方的取下玉坠在手里晃了晃说:“故人一別经年却是风采依旧可喜可贺!” 雷洛看著面前陌生的脸庞疑惑的说:“我与先生见过么?” 聂鹏飞递过玉坠笑著说:“两年前夜间、沙田林间小路,雷洛探长贵人多忘事啊!” 雷洛接过吊坠仔细察看后惊讶的说:“真的是你?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聂鹏飞笑著说:“当初我是办事路过港岛,自然是要乔装一番,当然会有区別。” 雷洛笑著跟聂鹏飞握手说:“当晚一別之后我遍寻先生打算报救命之恩,没想到今日才在这里跟先生重逢,待会先生一定要给我一个面子,让我好好表示表示。” 聂鹏飞不在意的摆摆手说:“我当时就说过,帮你们是因为你们代表著秩序,哪怕这个秩序还很糟糕也比没有秩序要好。如果雷洛先生实在过意不去,不如以后多照顾照顾我的生意。” 雷洛笑著回应:“刚才听说林生最近弄出好大一份家业,以后说不得还要林生关照我,现在能帮上林生一点小忙分明是我的荣幸才对。” 两人客套著相互吹捧几句,酒会主人皮艾尔也带著人出场,酒会也正式开始。名义上说是酒会,其实不过是借著这个名义召集一眾地头蛇交流感情,而皮艾尔在人群中不断穿梭跟每个人都会打个招呼,偶尔也会拉住某个人说上几句悄悄话。 聂鹏飞远远看一眼就眉头紧皱,凑近雷洛轻声问:“皮艾尔平时是不是不怎么喜欢户外活动?尤其是阳光强烈的日子是不是不愿意出门?” 雷洛微微皱眉仔细回想之后又走到一个老外身边低声询问几句,才回到聂鹏飞身边说:“林生是不是发现什么?我刚才问了爱华德警司,他的家族和皮艾尔家族有些交情。 据他说以前皮艾尔很喜欢户外运动,尤其是喜欢在夕阳下纵马奔驰。可是六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皮艾尔及其家人都开始討厌户外活动,白天都不怎么出门。 皮艾尔自从来到港岛之后也是常年待在室內,不要说出门交流,就连最喜欢的骑马也多是安排在晚上。林生你这么问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 刚才爱德华说英国本土一直在流传说皮艾尔家族这是受到诅咒,也有人说他们家族可能是得了吸血鬼病,但是事情一直没有得到证实。只有真正的上层贵族才知道具体原因。” 聂鹏飞轻轻摇摇头说:“他確实得病了,而且是一种很折磨人的病,不但伴隨终身还很难根治,发病时会让人痛不欲生。” 雷洛听的打了个寒颤问:“这是什么病?怎么听起来这么恐怖?还有它会不会传染?” 聂鹏飞摇摇头说:“这个你倒不用担心,这种病属於自身免疫系统疾病並不会传染,不过它可是號称不死的癌症,你可以想像它的厉害。” 雷洛惊喜的问:“林生既然能看出来,不知道能不能治好?皮艾尔家族在英国本土及各大英国协成员国都有很强大的影响力,如果林生能治好他们的话一定可以收穫他们家族的友谊,以后在港岛一定可以顺风顺水无往不利。” 聂鹏飞摇摇头说:“这种病我也只是知道並没有真正遇到过,没有见到病患的实际情况我也说不好。所以咱们还是不要找这个麻烦,別给了人家希望却又让人失望,到时候迁怒下来反而得不偿失。” 雷洛会意的点点头说:“还是林生头脑清醒,我刚才也是昏了头才会这么想。跟这种大人物打交道最忌讳行事衝动,哪怕不能巴结上也不能轻易得罪,现在一动还不如一静。” 聂鹏飞点头说:“说的没错!寧可错失机会也不能贸然行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聂鹏飞大部分时间都跟在雷洛或者丁路身边,通过这次酒会结识了不少政商两界的名人。起码不会出现遇到人叫不出名字也不知道身份的囧境。 回去的车上丁路好奇的问:“师父不是暂时不打算接触雷洛么?为什么今天会突然跟他会面,还暴露了师父之前的身份?莫不是师父又有什么布局?” 聂鹏飞轻咳一声说:“你先好好开你的车,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掉下山崖。等到住处我再跟你好好说说其中缘由。免得你小子一会一惊一乍的再出车祸,老子可还没有活够。” 丁路轻噢一声继续专心致志的开车,总算是一路安全的回到加多利山9號。聂鹏飞忍不住吐槽道:“你小子现在怎么也算是个大老板,不说保鏢什么的,起码也要配个司机助理什么的吧?天天自己开车万一有个劳累迷糊的时候,出事都没有人知道。” 丁路看看走在前面的聂鹏飞带著委屈的说:“我有助理也有司机,这不是今天临时跟著师傅去参加酒会,我就没想那么多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聂鹏飞可没管他委屈不委屈,当师父说你两句不是应该的么?隨手打开房门隨口问道:“先不说你这事,我倒是想问问你跟那个金薇是怎么回事?別以为师父没看出来,她今天话里话外可都是在护著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亲密关係?她追的你?” 第381章 提点丁路 丁路一听聂鹏飞的话就知道坏了,以他对师父的了解,如果今天不说清楚的话,以他师父的脑洞起码能脑补出十部八部恶俗狗血恋爱大戏。 事到如今只能先发制人:“师父您这次出来好几天没回去,师娘和师妹师弟会不会想你?万一没有您镇压局面,那几个副厂长联合起来对李叔发难怎么办?我觉得您不如趁著最近没什么事回去待几天。反正只要等上两三个月您就能正式履职港岛。” 聂鹏飞没想到徒弟居然跟自己玩脑筋,面上笑呵呵的说:“老李要是连这点局面都应付不过来,还不如趁早退位让贤。 你觉得我是一直在压制那几个副厂长?你真要这么想就说明你还不够成熟,我在厂里其实最受压制的恰恰是李怀德。 要不是我这些年不断用各种事情拖著老李,以他的手腕和能力早就把厂里搞成他的一言堂。领导们也就是看到这一点才一直拖著不让我卸任。 有我在一天老李就不敢大动干戈,哪怕是忍也要维持表面上的平衡和稳定。有这个时间才能让上面派下来的人站稳脚跟,接得住后面的位置。” 丁路仔细思索著师父话里的意思,可是怎么想一时也想不明白其中道理,最后还是不得不求教师父解惑。 聂鹏飞边烧水泡茶边说:“你是不是觉的这么多年我和李怀德亲密无间,合作一起干了不少大项目,再加上厂里院里的流言就觉的我和李怀德、赵明远形成铁三角,把持厂里內外大小事务甚至一度架空杨厂长?” 丁路主动接过烧开的水边泡茶边问:“我听过不少这种流言,也听刘伯说起过类似的话,所以我也一直以为是师父布局掌控轧钢厂局面,所以才能联合李叔、赵叔全面压制反对者,然后才能做出那么多成绩。” 聂鹏飞接过茶杯摇摇头说:“你真要这么想就说明你还需要磨练。李怀德有能力有野心也有关係。 当初他第一次作为指挥带队执行任务,结果因为意外没有接到应有的武器支援,眼看要么无功而返要么拼著全军覆没去送死。要是你你会怎么选?” 丁路仔细思考之后说:“我会隱忍下来,哪怕无功而返也好过去送死,即使任务失败也事出有因,只要活著未必没有再出头的机会,可是人死了就真的再也没机会。” 聂鹏飞摇摇头说:“这就是我说你需要磨练的原因,也是你和李怀德之间最大的区別。李怀德面临的局面和压力比你想像的还要大,所以他当时选择了第三条路。 未经组织允许的情况直接横向联繫潜伏京城的我,不顾一切的放低姿態向我求助只为证明自己的能力,抓住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要知道李怀德家势虽然说不上多显赫但也不一般,却能理清得失之间的计较並冒险一试。而结果也证明他贏了,不但立下大功还抱得美人归,不靠家里势力支持一路追赶著他大哥的步伐从没掉过队。” 丁路低头思索聂鹏飞的一番话,发现自己確实不如李怀德,按照师父说的情况和时间,当时李怀德的年纪跟自己现在相差不大,但是论及魄力胆识和决断自己都差得远。 聂鹏飞等丁路消化的差不多才说:“李怀德最初其实是为了拉拢我和赵明远,当时的三人小团体是以他为首。 但是当他发现我和吴书记、陈部长关係不一般之后,能迅速调整心態唯我马首是瞻,並且在之后的相处中处处以我为先。 试问这种胸襟和魄力你能做到么?后来他的靠山被身后的人施压,他也是第一时间向我坦诚。明明他家势力强於我的时候,他却能说服家族和我结盟,並且多年来跟我私交越来越好。 没有家族的鼎力支持却能跟家族精心培养的接班人並驾齐驱。你还觉得他简单么?” 轻轻吹吹茶杯上的浮沫喝一口又说:“当初李怀德有两次机会能一举搞垮杨爱国,但都是被我否决,因为我猜到上级领导的心思,再加上我的实力不適合使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所以我在厂里行事一向以稳健堂皇为上。 这也是李怀德一直甘愿被我压制的与原因,他知道我早晚会离开,与其斗来斗去把工作乾的一塌糊涂,还不如倾力合作等我离开他接手一个聚宝盆。” 丁路默默品味这些话后竖起大拇指说:“师父你们这些人心思真深,我一直以为你是和李叔关係好才会合作无间,没想到你们是合作无间才会关係好,我连因果关係都没搞清楚,果然很多地方还需要学习。” 聂鹏飞笑著说:“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今时不同於往日,当年战火纷乱中稍有不慎就会身死,比之如今的和平环境残酷凶险万分,所以你不如他不过是环境不同所造就,並不是说你就真的不如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聂鹏飞就以轧钢厂这些年的发展歷程为例,开始教导丁路处事的底层逻辑和外部环境的影响。 丁路听著发现虽然和他在港岛的经歷不同,但是事情的本质上区別並大。短短两三个小时的探討比自己两三年的摸索还要透彻。 次日一早聂鹏飞又去玩具厂看了看,然后安排波仔和钱枫看顾好他们管理的事务,如果有问题就去找丁路和陈天祥。交代完就返回別墅休息准备晚上返回京城。 带著丁路刚回到別墅门口,就看到金柳带著金证金薇兄妹和几个手下提著礼品恭敬的等在门外。示意丁路去接待自己一步未停的走进別墅。 丁路带著人进来之后聂鹏飞说:“回头找个管家和佣人,以后我既然常住这里家里没个人打扫也不行。” 没等丁路回答金柳已经抢著说:“先生有什么吩咐儘管交代给我,我一定办得妥妥贴贴。” 聂鹏飞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看著金柳,金柳站在原地战战兢兢的看著聂鹏飞,越看越觉得这种感觉十分熟悉,这种熟悉的压迫感比昨天的那句话还要来的震慑內心。 第382章 敲打金柳 金柳在这种压迫下终於承受不住扑通跪在地上,额头的冷汗就像下雨一样往下流淌,嘴里不住的嘀咕:“不会错!绝对不会错!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绝对是先生没错!” 聂鹏飞看他已经出现心神失守,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终究是相识一场,也不好看著他因为情绪激动死在这里,於是说:“既然认出来了就起来吧!我不喜欢这一套。” 又对著丁路说:“去取一颗无常丹给他服下,本来就有伤在身命不久矣,这么一折腾別待会死在这里。” 丁路点点头应声是,到旁边的屋里暗格取一颗无常丹出来,也不管水壶里的水凉不凉,直接倒上一杯和药丸一起递给金薇,示意她餵给金柳。 金薇从来没听说过父亲身上还有旧伤,乍然听到正在怔怔的出神,感觉有人递给自己东西就顺手接过,隨即就反应过来脸色微红的看著丁路。 丁路看她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动,无奈的摇摇头又从她手里夺过来,转手递给金证示意他来餵药。 金证虽然也被两人的话所震撼,但是看父亲的样子確实不大对劲,很像是以前旧伤復发时候的样子。 想著自己几人是光明正大过来拜访,心腹保鏢就在门外,就算是仇家也不会做这么无脑的毒杀行为,所以大大方方的接过水杯和药丸,服侍著金柳吃下药丸。 金柳刚才心神恍惚下引发旧伤,正在恍惚间仿佛又回到当初军统的牢房,自己被先生救出来餵下一粒药丸。那种温暖的感觉让自己很舒服,就像劳累多日之后泡了个热水澡一样全身疲惫尽去,身体前所未有的轻鬆。 缓缓睁开眼看到依然是在別墅客厅,那个疑似先生的人悠閒的坐在沙发上喝茶,儿女在身边眼露关切的看著自己。 而身上的感觉是那么真实,摸摸胸口发现之前的压抑感已经消失;呼吸比之以前顺畅许多;心臟跳动强劲有力,往日的旧伤一朝尽除。 仔细回想刚才的感觉似真似幻有些分不清真假,挣扎著起身在聂鹏飞面前鞠一躬说:“感谢先生再次施予援手,当年恩情还没来得及报答,今日又承新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聂鹏飞无所谓地摆摆手说:“当年救你不过是顺手为之,不管是因为什么你当年为我办事也算尽心,最主要的是你没有沦为汉奸,不然当年我也不会理会你。 以后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我有事的话自然会派人招呼你,你这些年不碰粉档生意我很满意,希望你日后继续保持初心。” 金柳低头应是,心里的猜测印证大半,现在唯一让他想不通的就是这个年龄问题。不过很快他就疑虑尽消,因为聂鹏飞招呼丁路送客,丁路恭敬的应是然后引著金柳几人往外走。 对於丁路的背景,金柳在第一次见他之后就已经深入调查清楚,一个出身京城的孩子,自小父母外出跟著爷爷相依为命,后来爷爷出事被院里邻居照顾著长大。 回想丁路的成长经歷和到港岛后表现出来的性情和学识,现在又甘愿屈居人下並且叫他师父,那么一切就解释的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离开別墅之后制止儿女和心腹的询问:“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这里说话不方便。阿证阿薇你俩去亲自挑选管家和佣人,明天一早先带去给丁先生长长眼,確定没问题了再带到別墅这里工作。阿標你去让唐大壮把之前的代持股权协议备好,带过来堂口办理交接。” 金证金薇虽然满肚子疑问,但是父亲既然这么交代必然有其原因,所以点头应下后乘坐一辆车离开,阿標单独往另一个方向离开。金柳回头看一眼別墅也上车离开这里,往自己堂口赶去。 聂鹏飞不知道金柳回去后的事,交代好丁路后续事务的规划,让他有问题就去洞天里见面,隨后上楼回房休息,晚上还要赶路回京城。 趁著夜色又是几个小时奔波,聂鹏飞忽然有种朝游北海暮苍梧的感觉,想著自己脚下呼呼生风颇有一种缩地成寸的感觉。 猛然想起自己这样除了没有金光,倒是和封神演义里的纵地金光神通有几分相似。不过论起威能却是天差地別,属於拼夕夕版中的丐版,既不逍遥也做不到瞬息千里。 不过想想在这个低武世界,还能有这种能力已经是无数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存在。心里安慰自己一番脚下持续发力,速度比之刚才又快上一分,想必午夜之前就能回到家。 这次一走就是好几天,在港岛置下一份產业弄出一个公开的身份,等自己调任履职的时候想必没有人会把两者联繫在一起。到时候一表一里互相配合,肯定能给港岛带来不一样的气氛。 回到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休息,聂鹏飞轻轻推开臥室的门,轻微的动静惊醒了睡著的莫竹。隨手拉动床头的灯绳,明亮的灯泡照亮室內,看到进来的人是聂鹏飞,莫竹露出一副笑脸起床抱著聂鹏飞说:“飞哥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十天才能回来么?” 聂鹏飞反手把莫竹抱在怀里亲亲她的额头说:“想家了就回来了,怎么不欢迎我回来?要不我回去等两天再回来?” 莫竹急忙抱紧他调笑著说:“既然回来了哪有再走的道理?落我手里还能让你跑了不成?” 聂鹏飞反客为主抱起她回到床上说:“谁跑还不一定呢?要不咱们再给小嫿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吧!” 莫竹羞红了脸捶了他胸口一下说:“我都给你生五个了还要生?你这是拿我当老母猪啊!回头我就去医院上环,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可不想再受那罪,你是不知道秀琴嫂子生孩子的时候有多嚇人,要不是小兮平时照顾得好,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生產。” 聂鹏飞亲了莫竹一口说:“不想生就不生唄!反正有这几个已经够我头疼,不过你比秀琴嫂子小三岁,现在要是想生还来得及,要是过两年在想生我都不会同意。你自己可要考虑清楚了。” 第383章 何雨水想去文工团 莫竹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所谓小別胜新婚,这句话在任何时候都適用。第二天早上聂鹏飞起床的时候揉揉自己的腰,暗中决定给自己配付药好好调理一下。 吃早饭的时候孩子们看到老爹从臥室出来都投来一个鄙夷的眼神,聂鹏飞则厚脸皮的坦然接受,还递给聂国曦一张药方说:“晚上回来的时候帮我把这些药买齐。”说完拿起桌上的包子咬下一大口。 聂国曦接过看一眼扑哧一声刚要调侃老爹两句,何雨水直接闯进来问:“我刚才听閆老师说聂叔昨晚回来了?” 聂鹏飞咽下嘴里的包子说:“这么大的姑娘都快嫁人了还是这么冒失,过来先吃早饭,有什么事等吃完了再说。” 刚才被孩子们搞得有点害羞的莫竹这会也恢復过来,起身给雨水拿来一副碗筷说:“赶紧先吃饭,你聂叔这几天都会在家,有什么事也不著急这一会,吃饱了再说也一样。” 何雨水一听也不再多说,早上起来一听说聂鹏飞回来了,饭也没顾上吃就赶紧跑来,生怕聂鹏飞再出远门时间来不及。 既然確定今天不会有事,当下安心的拿起一根油条就著小米粥大吃起来。至於老何同志准备的早饭?早被何雨水拋之脑后。何大清又体会到一次被女儿拋弃的心塞。 吃完早饭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王馨雨再次出门去找她的老姐妹,聂国曦和韩清雪一起去军医院上班,聂国禎去科研所上班,只有周乔和何雨水因为各自的原因没有去报到。 周乔是因为聂鹏飞对她另有安排,所以学校暂留她的分配通知,这些日子经常会被安排去参加秘密培训,昨天也是因为今天能休息一天才回来住一晚。而何雨水则是因为她自己想要去报名文工团,所以没有去原定的製衣厂报到。 今天来找聂鹏飞也是因为文工团的事情,何雨水凭藉著自身条件和唱歌条件已经通过文工团初选。但是她听到小道消息说,这次选拔只招收6个名额,而且已经內定好了4个人,剩下的20多人抢夺2个名额。 何雨水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是也担心再有其他人截胡,所以只能来求助她心目中神通广大的聂叔。 可是一连好几天都见到人影,听说是聂叔去外地出差了,眼看著复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何雨水都担心等不到聂鹏飞。所以才会一听说聂鹏飞回来就激动的找上门。 聂鹏飞慢条斯理的吃完最后一口饭擦擦嘴说:“刚才你说的意思我已经听明白,雨水既然想进文工团,应该对他们的结构有所了解,不知道你是打算加入哪一队? 合唱队还是乐队?按说你跟著我学过古琴和琵琶、箜篌,加入乐队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你却报名的唱歌,所以你还是考虑清楚再决定。” 何雨水无奈的说:“其实我也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当初我也想要报名乐队,但是他们招人多是要求西洋乐器,不是小號就是大提琴、小提琴之类,我害怕我的乐器吃亏就没有敢报名乐队,退而求其次才去报名合唱队。” 聂鹏飞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心里想著等会要不要去泡个澡修修面,对於何雨水的事情根本没有太在意。明年的大风暴就要来,有消息灵通的已经开始提前准备,这次文工团的事情不过是一次缩影。 何雨水看聂鹏飞心不在焉的样子顿时生气的说:“聂叔你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这可是关乎我的前途,您老能不能认真一点。”说著上前抱著聂鹏飞的胳膊晃来晃去。 聂鹏飞边挣脱边安抚著雨水说:“你这都是大姑娘了,可不能再这样撒娇。你的事我已经心里有数,等我去洗个澡好好收拾收拾,下午带著你去见一个人,有什么事你当面问她就行。” 何雨水看聂鹏飞这么轻描淡写还是不放心的问:“真的没问题?聂叔您老不会坑我吧?您的恶趣味我可是领教过这么多年早就有心理阴影了。” 聂鹏飞无奈的耸耸肩说:“跟你说正经的你还不相信?现在跟我去书房我先打个电话安安你的心。”说完带著何雨水往书房走去,何雨水赶紧跟在身后,今天难得休息的周乔也紧隨其后跟著进入书房。 聂鹏飞在书房的通讯录上找到钱明微的电话拨过去。她是老周的上级钱副部长的妹妹,也是钱枫的小姑姑,现在就在总正文工团任职。虽然聂鹏飞已经记不清楚她的具体职务,但是记忆里好像级別不算低。 电话接通后简单閒聊几句就约她中午去老莫吃饭,钱明微也没有问具体什么事,直接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聂鹏飞看看何雨水说:“你也听到了,中午跟我一起去老莫见见你未来的领导,有什么事情吃饭的时候一起问清楚,现在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打扰我去放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本身夏天泡澡的人就少,聂鹏飞又是早上过来,所以大池子里的水很乾净。聂鹏飞舒舒服服的泡上一阵,昨天的疲劳一扫而空,又请师傅刮脸按头一通忙活下来感觉脸上一阵清爽,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几岁。 出了澡堂先去轧钢厂露个脸,免得又有风言风语四处传播,虽然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但是传多了难免会造成人心浮动。自己只要一天没有卸任,轧钢厂的稳定和发展就要承担一天的责任。 到李怀德的办公室坐下聊会天,再离开的时候关於李怀德夺权的谣言不攻自破。尤其是李怀德恭敬的送別聂鹏飞,聂鹏飞开著厂里配备的专车出去,再也没有人敢说聂李不和的话。本就被李怀德压制的快没有话语权的几人只能在办公室里无能狂怒。 聂鹏飞坐在车上看著窗外街道两边多起来的標语,心里越发觉得时间紧迫。对正在开车的小王问道:“上次问你的问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好后面的打算?是留在总厂还是下去分厂锻链锻链?” 第384章 老莫偶见皮艾尔 小王一边目视前方开著车一边说:“书记您是知道我的水平,要是真去分厂最后一事无成还会丟您的脸,还不如留在总厂借著您的威名说不定还能过几天好日子。” 聂鹏飞点点头说:“能够认清自己的短处正视自己的缺点是好事,说明你已经开始反思自己的不足。 那你就留在总厂先干著,不过也不能忘记学习努力提升自己的学识,不管到什么时候多学习总不是坏事。在总厂有老李关照你也能轻鬆些,顺便还能把个人问题解决了。” 小王听到这里笑著说:“谢谢书记关心,我前一阵子刚谈了女朋友,挺温柔挺文静的一个女孩子,我留在总厂的想法也是她给我分析之后才確定下来。 其实我一开始也在犹豫不定,甚至有调去其他单位的想法。但是小雯跟我分析其中的得失之后,我觉的留在轧钢厂也不错。” 聂鹏飞笑著调侃恋爱中的小王,隨后不经意间问起女孩家里的情况,听到小王的介绍才放下心来。 这个叫小雯的姑娘家是京城老住户,祖辈上下三代人都没有离开过京城,父母兄弟各有一大家子人。 这种家世清白的普通居民一般不会轻易被特务策反,因为周围住户相互之间都是几十年的老相识,稍微有些不对劲就会被人察觉。 现在京城虽然已经没多少特务,但是人民群眾的反特意识可一点都没少,但凡露出一点马脚都会被『朝阳群眾』举报。 不过这次事情也给聂鹏飞提了个醒,回头还是要把实验室的管理权从轧钢厂剥离出来,这样就可以给老李掛个职衔绕过轧钢厂直接管理实验室。 老李也是从事过地下工作的人,警惕性和防范意识比一般人高得多,再有老刘这个『刺头』看著实验室內部,想必会少很多意外的麻烦事。 聂鹏飞这边心里想著事,小王识趣的闭上嘴专心开车,没过多久就停在老莫门前。聂鹏飞回过神让小王去停好车一起进去,小王有心推脱却抵不过聂鹏飞坚持,只好压抑心里的激动去停车。 因为这会时间还早,所以老莫里面並没有多少人,只有寥寥一两桌有人在用餐。聂鹏飞和小王隨便找个位置坐下,静静等著钱明微和何雨水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没等来要等的人,聂鹏飞发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正是前天晚上酒会的东道主皮艾尔,而他身边陪同人员之一居然是有一阵没见过的范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范五看到聂鹏飞在这里也很意外,因为聂鹏飞的手艺可比这里的厨师好太多,有他的指点莫竹这些年的厨艺比之一二级大厨也不差多少。 所以聂鹏飞一般很少在外面饭店吃饭,更不要说他一向对西餐不感兴趣,自家孩子可没少从聂家拿回去老莫的餐票。 要不是需要陪著外宾范五真想上去打个招呼,不过这会有重要外宾需要陪同,只能遥遥点头致意算是打过招呼。 聂鹏飞也点点头算是见过,並没有上前搭话的打算。而且现在这副面容可没有跟皮艾尔打过照面,贸然上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由於老莫实行的是开放式就餐区域,所以聂鹏飞坐的离著范五几人並不远,甚至都不用刻意运功就能听清楚他们说的话。 聂鹏飞英文不算好,说慢一些还能勉强听懂,一旦语速加快就会蒙圈。好在桌上也有人不会英语,而范五就是为他们提供翻译工作。所以並没有妨碍聂鹏飞偷听他们的对话。 因为本身就是私人性质的到访,双方之间也没有说什么隱秘的事情,只是一些京城普通的风土人情和生活习惯。反倒是皮艾尔时不时就会问起一些中医相关的事情,还问道有没有比较有名的医生。 聂鹏飞估计他是为了他们家族的病而来,回想船上的那次酒会,雷洛曾无意说起邀请的人数比往常多很多。想来皮艾尔应该就是借著人多遮掩,想要见什么不適合单独会面的人。 那么这次京城执之行就顺理成章的证明,他是为了避开湾岛人的耳目见大陆代表。从刚才他们的话来看,皮艾尔显然是在確认什么消息,但是他的信息来源不准確或者不完整。 聂鹏飞想到这里忽的心里一动:这个洋鬼子不会是来打听自己的吧?这话里话外又是吹捧中医的神奇,又是听说过大家名医的厉害传闻,摆明了就是在打听某个人的信息。 那么京城医术厉害又行踪不確定的除了自己还有谁?如果真是寻找某个名医完全可以通过官方渠道寻找,而不是这么遮遮掩掩的侧面打听。 心里这么想著就开始重点关注他们的对话,而越听越发觉的自己的猜测没错。趁著他们谈话的间隙起身向著范五使个眼色,然后往洗手间方向走去。范五默契的点点头,然后跟桌上的人告罪一声起身跟在聂鹏飞后面走。 等过了一个拐角,確定四周没人之后,聂鹏飞简明扼要的把皮艾尔的情况说明,然后提醒范五在聂鹏飞確定能治疗之前,儘量不要沾惹上这个事。 范五惊讶的低声问:“这些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能確定消息来源的可靠性么?” 聂鹏飞点点头说:“我虽然还没有近距离查看,但是通过望诊和旁证已经確定的七七八八,至於消息来源我不能跟你明说。 你回復上级的时候可以说是保密渠道获得。另外你上级要是不相信就让他去军医院找小兮和石涛,他们俩的水平虽然解决不了却能看出问题。” 范五点点头说:“行!你说的我记在心里,待会回去就会上报。不过你確定他这病不会传染吧?我儿子可刚结婚娶媳妇,我还等著抱孙子呢,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染上这么恐怖的病。” 聂鹏飞笑著说:“別的不敢说医术你还能信不过我?回去后你们领导要是不信就让他去找上级询问,我的事情你们部长应该知道的很清楚。” 第385章 找钱明微帮忙 范五会意的点头,然后摆摆手先离开,回到座位上再次告罪一句,继续尽职尽责的干自己的本职工作。聂鹏飞则真的去趟洗手间才回去。 回到大厅就看到雨水和周乔已经坐在小王旁边,看到聂鹏飞回来两人急忙起身打招呼,聂鹏飞看著两个丫头紧张的样子,笑著让她们放轻鬆。对方既然同意赴约肯定不会太为难雨水。 没过多久钱明微出现在大门口,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聂鹏飞,招著手走到桌边直接坐在聂鹏飞身边一脸笑容的说:“咱们日理万机的聂大书记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出来吃饭?这两个小姑娘那个是小兮丫头啊?聂大书记不给介绍介绍?” 聂鹏飞笑著不著痕跡的避开钱明微的手说:“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行,这两个丫头都不是小兮,一个是我邻居的姑娘叫何雨水,一个是我同事的丫头叫周乔。这是我的司机小王,他你以前见过我就不多介绍。 今天约你出来也是为了雨水的事,她去你们文工团报名,结果不知道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说6个名额內定了4个。这不是担心自己会被淘汰,就让我帮忙打听打听內幕。 文工团我就认识你一个人,这不就给你打电话当面问问。另外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想一起吃个饭,正好趁著今天一起搞定。。。” 钱明微怒目圆睁的瞪著聂鹏飞,把他瞪的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后面的话就像蚊子嗡嗡声一样微不可闻,桌上的四个人一个字也没听清说的什么。 最后还是钱明微先打破僵局说:“既然是你开口问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这次招人就是萝卜坑,所谓的內定4个留2个都是假的,这次的6个名额全都有主。 你要真想送人进去就赶紧想办法,再晚等这次招人结束,未来起码两三年时间都不会招人进团。” 何雨水一听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原本以为6去其4已经够难了,结果现实比传言更残酷,居然1个名额都没有。 梦想破灭的感觉瞬间縈绕心头,强忍著不让泪水流下来,下意识就想扑进聂鹏飞怀里。可是想起聂鹏飞之前在家时说的话,迟疑之后扑进周乔怀里呜呜哭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时候的何雨水感觉心里委屈极了,仿佛全世界都在拋弃她。原本就在强忍的泪水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钱明微见状略带尷尬的看看何雨水和周乔,又看看抬起头的聂鹏飞说:“我刚才说话是不是太直接了?” 聂鹏飞摇摇头说:“两个小丫头也该是认清社会残酷性的年纪,让她们知道也没有什么不好,早一天认清现实早一天接受现实。不过你说的未来两三年都不准备招人是什么意思?你们团这么早就要开始收紧口子?” 钱明微白了聂鹏飞一眼说:“装!继续装!我不信你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不光我们这里开始,其他单位估计也会陆陆续续执行。 能走到这一步的就没有傻子,更何况谁家还能没有个三亲六故?除了年龄实在来不及的,都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原本只是想打听打听消息,再不济也能给雨水爭取一个公平竞爭的机会,可是万万没想到结果居然这么残忍。看著从小养大算是自己半个闺女的雨水哭唧唧,聂鹏飞实在狠不下心不管。 只好把主意打到钱明微身上,露出一副笑脸说:“雨水出生没妈几岁爹又跟著人跑了,从小到大几乎都是在我们家长大,几乎算是我半个闺女。要不你给想想办法帮帮这丫头?” 钱明微横了聂鹏飞一眼问向收住哭声偷听的何雨水:“雨水你报的哪个队?”雨水迅速擦去眼泪说:“我报名的合唱队,已经通过预选。” 钱明微嘆口气说:“合唱队是人数最多也最容易进的队,这次招人的6个名额里就有两个是合唱队,这两个人家里都不简单,我虽然是副团长也轻易不愿得罪他们。” 聂鹏飞看到雨水有忍不住想哭,灵机一动问:“乐队还缺人么?这个专业性很强,就算是想进人也要有一定水平才行吧?临时决定的事就算突击也没那么容易吧?” 钱明微说:“乐队这次没有参与招人。就像你说的,乐队专业性太强,哪怕是想要通过初选,没有个两三年功底根本做不到。 一般家庭想突击训练都来不及,所以这次乐队一开始就没打算参与,能出个考试老师都是照顾团里的面子。” 聂鹏飞当即笑著说:“那可太好了,雨水从小跟著我学习,古箏、琵琶和箜篌都有练过,虽然没有什么太大成就,但是考你们乐队应该没什么问题。更何况。。。” 钱明微无语的看著聂鹏飞,直到把他看的不再说话,才无奈的开口说:“我们乐队大多数都是交响乐,你觉的这三种能加入进来么?有空了给你自己治治脑子。” 得!这话就有些太伤人,聂鹏飞原本不想计较的心被激的跃跃欲试。左右看看找来服务员要了纸笔,开始书写工尺谱。 不是聂鹏飞不想写五线谱,实在是逍遥秘籍的传承里只有工尺谱,他如今的水平也就勉强能看懂五线谱,想写出来就有点强人所难。 钱明微原本看聂鹏飞开始写东西还有点小激动,当初自己重病在床被聂鹏飞救回之后,在病房里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在吹什么乐器。 那曲子她从来没有听过,但是却给人一种很舒服很振奋的感觉,也是这首曲子让她的求生意志变得强烈。 但是后来自己醒过来之后,聂鹏飞却矢口否认他吹奏曲子的事情。要不是她仔细找人问过当天的情况,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现在看到聂鹏飞要纸笔,还以为是要谱曲反驳自己,可是看著上面密密麻麻写的东西,自己分明能看懂上面的字,但是组合起来却看得莫名其妙。 第386章 搞定何雨水的事 桌上的几人中反倒是雨水学过工尺谱也学过现代乐谱,虽然感觉有些吃力却依然能看明白。只是其中琵琶曲之外的部分她却不知道该用什么乐器演奏,只感觉整个曲子欢快富有激情,旋律优美还有一种很浪漫的感觉。 曲子並不长,聂鹏飞没用多长时间就已经写完,交给何雨水后说:“这里面主乐器是琵琶,另外的是弦乐四重奏,可以用三把小提琴一把大提琴伴奏。我不会写现代乐谱,你可以给翻译一下,下午跟著你钱姨去她们团里演奏一遍。” 钱明微没想到这居然真的是乐谱,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写,但是既然聂鹏飞说让何雨水翻译並演奏,肯定有他的道理。就答应下来等会让何雨水跟她去团里试试,也许真的有惊喜也不一定。 钱明微招手引来服务员让她们三人先点菜,自己凑到聂鹏飞身边问:“你刚才写的是什么?为什么我完全看不懂?” 聂鹏飞笑著说:“这叫工尺谱,是以前咱们国家的乐谱,不过现在会的人已经不多,反倒是在鬼子那里保存著十分完整的传承。等会让雨水给你翻译成现代曲谱就行。” 钱明微不满的哼一声凑近了说:“你还没告诉我曲子叫什么名字?还有曲子的风格是什么?” 聂鹏飞笑著说:“曲子叫《玫瑰探戈》,以琵琶为主弦乐为辅,融合西班牙音乐风格,全曲整体是探戈的节奏。等你听完就知道古典乐器能不能出现在交响乐里。” 钱明微將信將疑的点点头说:“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就做主特招雨水丫头进团。不过你要是骗我,咱们这辈子都没完!” 聂鹏飞忍不住打个激灵小声说:“姑奶奶你小点声,这两丫头都是我老婆养大的,这要是在我老婆面前多句嘴,今晚我就得睡书房去。 別忘了我当初跟你说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我要是变心就会死。你要不信可以找机会去问问小兮,她现在就在军医院上班,她的医术你隨便在医院一打听就知道。你可以问问她同心蛊能解不能。” 钱明微轻轻嘆口气说:“当时我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迷迷糊糊中有一个人把我拉住,我才顺著一阵好听的曲子声音慢慢走了回来,我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而且当时你可是把我全身上下看个遍还摸个遍,我总不能。。。”说著说著还揉了揉眼睛。 聂鹏飞急的就差上手去捂她的嘴语带急切的说:“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还不行?求求你可別再说了,小心被人听到。 我都说过好多次了,我当时是在救你命,你全身上下多处骨折,我那是在给你接骨。剪开你的衣服是为了给你处理外伤。你怎么总揪著这事不放? 还有我说的很清楚,你这种情况有一个专用名词叫『雏鸟情节』,你只是险死还生之后第一眼看见我,出於生物本能对我產生一种依赖的印象。这既不是亲情也不是爱情,不过是生物的一种本能依赖。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不要刻意去想这件事,很快就会忘记这段经歷开始新的生活。不要在潜意识里自我催眠,不然只会印象越来越深刻,最后只会失去自我无可自拔。明白么?” 钱明微虽然很痛快的点头答应,但是聂鹏飞却感觉她还是没放在心上,可是这件事情他也无能为力。 当初钱明微因为谈的对象跟別人结婚,自己一个人大晚上在楼顶喝酒,最后也不知是想不开还是真的失足,反正是从五楼楼顶掉下来。 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快要没有呼吸,正好聂鹏飞刚给人治疗结束,看到这种场面自然不好见死不救。 当时事急从权为了接骨处理外伤,也是为了施针准確不出差错,所以才会把她身上的衣服都剪开。可是钱明微醒来之后不依不饶非要聂鹏飞对她负责。 后来还是得到消息赶来的钱副部长认出聂鹏飞,跟妹妹解释很久才让她相信聂鹏飞已经结婚,並且孩子都有好几个。可是钱明微不知道钻了什么牛角尖,从那以后总是有意无意的联繫聂鹏飞。 事情发生之后聂鹏飞曾经劝说她试试催眠忘记这件事,可是她死活不答应抵抗意志非常强烈。聂鹏飞可不愿冒著反噬的风险去尝试,结果事情拖来拖去就过去了五六年。 虽然说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做过,但是聂鹏飞依然感觉很不適应,就告诉她自己给自己两口子下过同心蛊,如果有一方做出背叛的事情,另一方就会感应到,並且背叛的人也会承受噬心之痛。 本以为这样会嚇跑她,没想到她依然如故,既不纠缠也不放过,就当朋友来相处。可是时不时就会来上一两句表明心跡的话,搞的聂鹏飞对於她的邀请都是直接拒绝。这次要不是雨水来求助,聂鹏飞实在不想联繫她,怕的就是现在这种局面。 无比煎熬的吃完这顿饭,聂鹏飞招呼小王和周乔上车赶紧闪人,留下一句:“等会让小王把琵琶给你送过去。” 钱明微和雨水面面相覷不知道说什么好。钱明微无奈的问雨水:“我很恐怖么?还是我看起来很凶?” 雨水摇摇头装傻道:“估计聂叔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去处理吧?聂叔去外地出差好几天昨晚才回来,估计是厂里有很多公务需要处理。咱们还是不要打扰聂叔。” 钱明微扭头看一眼何雨水,发现她的眼神飘忽就知道这丫头在装傻,心里微微嘆口气说:“那咱们也走吧,等会到团里你把曲谱先写好,我安排人给你找伴奏的人。 如果真像鹏飞说的那样,我可以安排你走特招的路子进团。但是后面想要有所发展就要靠你自己,或者你再找鹏飞要些类似的曲子。” 何雨水点点头拍著胸脯表忠心说:“钱姨能这么帮我已经感激不尽,只要能进团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隨后又小声说:“今天的事情我会保密,乔儿那里我也会叮嘱她。” 钱明微轻笑著说:“你这丫头倒是机灵。” 第387章 轧钢厂最后的安排 老莫的事过去之后的几天时间里聂鹏飞都早出晚归,趁著时机合適把厂里的结构重新梳理一遍。 不但实验室被剥离轧钢厂管辖,几个重要分厂厂长的级別也向部里申请提高,像是空调厂、电子厂、洗衣机厂、电冰箱厂等厂书记都兼任总厂副厂长。 当聂鹏飞的报告上会討论的时候,李怀德对此不但没有反对反而很支持,让那些跟他不对付的副厂长一阵心塞。最后全票通过报告,提交部里等待审批。 但是一位副厂长对於实验室剥离轧钢厂管辖问题提出异议,认为实验室当初是用轧钢厂的名义创办,现在既然已经出了成绩,就算不能收归轧钢厂直辖,也不能拱手让出去吧? 聂鹏飞看著提出反对意见的副厂长,心里默默回忆他的资料。这人名叫秦萧,是杨爱国『高升』之后调过来担任副厂长,在现在的厂务会上算是一个老资歷,比第一副厂长黄明的资歷还要老。同时也是聂鹏飞离任之后厂长位置的有力竞爭者之一。 聂鹏飞身子向后靠了靠,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战术性的喝一口水,眼睛在几位副厂长身上扫过,將眾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这才放下水杯笑著问李怀德:“李厂长认为秦副厂长的提议怎么样?” 李怀德悠悠的喝口茶才说:“当初这个实验室是在书记的力主之下才成立,而当时书记好像是用西山实验基地副主任的身份建立的实验室。 之所以把实验室设立在轧钢厂里,一是为了保密不引起外界过多关注,二是因为很多实验在厂里进行便於隨时沟通调整。 后来为了合作能继续深入和便於人员调用,书记就把实验室管辖权交给轧钢厂代管,但是实验室始终是独立人事独立財政,统归西山实验基地管辖。所以秦副厂长说的实属无稽之谈。” 聂鹏飞等李怀德说完又看向后勤副厂长鲁超,这也是一位深耕轧钢厂多年的『老人』,一路从办公室主任升到副厂长的位置。对於轧钢厂既有深厚的感情,同时也是对於厂里事务最熟悉的人之一。 现在迎上聂鹏飞的目光鲁超直接开口说:“李厂长刚才说的不错,我当办公室主任那会就主要负责对接西山实验基地,实验室的人事財政问题都要定期形成报告送到基地审核。所以秦副厂长刚才说的话確实没有道理,以后还是弄清楚组织关係再开口。” 秦萧被这话闹了个大红脸,知道自己这次行为太莽撞,居然没有调查清楚就贸然蹦出来搅局,只要起身低头道歉表示接受批评,坐下后一言不发等著散会。 聂鹏飞笑看著会议室眾人说:“我知道最近小道消息很多,所以有的人开始心思浮动。但是今天我还是要把话说清楚,不管我是调任还是免职,只要我还在轧钢厂一天,厂里的事情就老老实实的按部就班干下去。任何人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不然栽了大跟头可不要埋怨別人。现在可以散会了。” 说完率先起身离开会议室,小王作为临时秘书抄起桌上的水杯跟在身后。 李怀德也站起身皮笑肉不笑的说:“某些人不自量力还总喜欢自以为是,书记在厂里这么多年,做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 他为轧钢厂付出的心血比在坐的所有人都多;他对轧钢厂的感情比在坐的所有人都深厚。所以不要自以为是的质疑书记的安排,他的所作所为必然是为了轧钢厂未来的长远发展考虑。” 说完也带著秘书小李起身离场。 秦萧不满的对著李怀德的背影啐了一口小声嘟囔著说:“呸!马屁精!”离他最近的副厂长司齐贤悄悄离他远些,摇摇头带著秘书一言不发的离开会议室,心里对秦萧的前途画上了一个句號。 司齐贤在部里关係深厚,家庭背景也很不一般,所以知道很多一般人不知道的秘辛。在厂里论起对於聂鹏飞的了解,恐怕只有李怀德能超过他。 一直以来司齐贤都在紧跟聂李两人的步伐,虽然没有跟他们俩明確表態,但行为上从来都是保持一致,且每次安排给他的工作都是用上十二分精力去做好。 按照他得到的消息,第一副厂长黄明已经確定会调到別的厂担任一把手,厂长李怀德接任书记已成定局。 这两人不参与的情况下,自己是最有机会接任厂长职务的人选。原本还以为秦萧能对自己构成几分威胁,没想到他会自己犯蠢主动把自己踢出局。 他可是不止一次听家里长辈说起上面对待聂鹏飞的態度,那位更是亲口说过:小聂是个好同志!另外还有些语焉不详的信息也能证明,聂鹏飞在老一辈间的人脉非同一般。 相信今天会上发生的事很快就会出现在各大势力的面前,秦萧这种自断前路的行为实在可笑至极。 越想这事司齐贤就越想放声大笑几声,甚至恨不得请秦萧喝顿大酒以表达感激之情,可惜这份喜悦暂时还不能公之於眾。 父亲不止一次教导过,事以密成以不密而失,就连最亲近的秘书他都没有告知,更何况是不相干的外人。 厂里面这些领导之间的蝇营狗苟聂鹏飞不关心,只要自己离职之前不要搞出事情就行。 对著跟过来的李怀德说:“未来一段时间一直到我离任之前,我都没什么时间来厂里,所以继续让小王跟著我也是浪费。 就让他去办公室接个组长的位置歷练一段时间,以后你在看情况安排一下。毕竟跟了我这么久,能照顾儘量照顾一二。” 李怀德笑著说:“小王跟著你这么久,耳濡目染也该进步不少。像小张跟著老聂学几年可真不简单,现在在分厂那里乾的风生水起,小王虽然时间稍短了点,但应该也不简单吧!以后跟著小冷好好干,千万不要给咱们聂书记丟脸。” 第388章 未知的变化 示意小王出去之后,聂鹏飞才郑重的对李怀德说:“我已经打上去报告,推荐你担任京城试验基地副主任兼任红星实验室主任,但是你的工作重心依然是红星实验室这里,兼任这个副主任也是为了帮你稳住实验室。 未来的局势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楚,多一重身份就多一份缓和的机会,只要人安全就有迴旋的余地。事不可为的情况下哪怕丟掉轧钢厂也不能放弃实验室,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联繫丁伟派人接管实验室。” 李怀德点头说:“老聂你放心,我分得清轻重。而且你的安排我心里也有数,別看轧钢厂这些年发展凶猛,但是几个主要分厂已经成势。 这次提拔副厂长看似是在分我的权,实际上確实在针对其他几个副厂长。一旦他们几个人有变动,这几个分厂厂长就能迅速补位。而且你这么做还有一层深意对不对?” 聂鹏飞毫不惊讶面色平静的示意李怀德继续。李怀德点点头说:“几个分厂书记这次借著成绩惊人的名义兼任总厂副厂长,这样他们的职务就高於级別,有利於他们后续提级。 一来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一旦有变直接补位继任;二来最后不得以的情况下可以让他们脱离轧钢厂独立出去。 这几人能迅速起来虽然离不开你我的帮助,但是他们身后必然也有著各自的门路,独立出去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必然会得到大多数人的拥护。 那么不管谁挤掉我接手轧钢厂都要面临一个大难题,如果没有老聂你点石成金的本事,再离了实验室的技术支持,稍有不慎就会面临轧钢厂迅速衰败的局面。” 聂鹏飞笑著鼓掌起身说:“外人都说轧钢厂是我一手发扬光大,却不知道你李怀德才是轧钢厂最大的功臣。 如果没有你协调物资处理具体事务,凭我这懒散的性子绝对坚持不了多久就申请走人,所以这次的书记职位就是对你最好的认可。而且老李你接任之后也不要固步自封,未来还有一桌大席需要你老李操持。” 李怀德惊喜的盯著聂鹏飞,隱隱猜测这句话可能跟他调任的事有关,但是他多方打听也没弄清楚聂鹏飞究竟调任什么职务。 但是隨即眼神又黯淡下来,家里现在主推的是大哥,越往上需要的资源越多,如果自己跟大哥爭夺资源导致大哥进步受挫,那可就是李家的罪人。 聂鹏飞看出李怀德的心思笑著说:“谁规定就一定要动用外部资源才能进步,也没有人规定只能有一个李家吧? 难道就不能有一个新兴的李家?你李怀德的李家?有时候在对的时机坐在对的位置上,何尝不是天赐的机缘?就比如那次扩建升格的机会。” 李怀德想起当初三人趁势而起的那股东风,要不是他们三人提前布局藉助那次良机,自己现在只怕还在13级上蹉跎,也许努努力临退休之前还有机会上到12级。 今天聂鹏飞再次提起当初的事,岂不是说自己的前途还有转机?想想刚才聂鹏飞说的『李怀德的李家』,心里忍不住就有一种悸动。 中国人都有一种『寧为鸡首不为牛尾』的心思,自己的『李家』或许很弱小,但却是自己能完全做主掌控的李家。 打发走李怀德,聂鹏飞在办公室里思索著公开身份在港岛的破局办法。思绪发散间想到皮艾尔的病,犹豫著要不要藉此为契机打开局面。 但是隨即又摇头否决这个办法,这样一来牵扯的动静太大,还是需要从长计议。而且现在的时机也不合適,反正这病十年八年也死不了,他遭罪的时间越长说不定最后获救后的感激更强烈。 驱散脑子里混乱的思绪,聂鹏飞直接离开办公室驱车回家。刚在院子外面停好车,就看到贾张氏拉著槐从外面回来,一路上跟邻居都是热情的打著招呼。 要不老话说:只要你成功,身边就都是好人。这句话在贾家被体现的最淋漓尽致。自从易中海被送往大西北之后,贾家可以说是院子里变化最大的家庭。 当初秦淮茹说服贾东旭出钱拿下隔壁老赵的房子和工作,自己顺势顶岗进入化纤厂上班,而且她进厂第一天就申请调岗去后厨工作,並且掏出自己偷偷去考取的六级厨师证。 厂里领导听说之后大感惊奇,要求秦淮茹动手做几道菜试试手艺。 秦淮茹很坦诚地说:“我的没有正经的师承,只是跟著一位大厨学过一些厨艺,除了家常菜外最熟悉的也就是京派川菜,还会几道鲁菜但是不如川菜做的好。 而且各位领导应该知道,我们女人体力臂力不如男人,所以我的大锅菜做的不好,但是我愿意指导其他师傅们大锅菜技巧。各位领导要是不嫌弃我就给大家现场做几道菜尝尝味道怎么样。” 副厂长和食堂主任对视一眼点点头,食堂主任笑著说:“那小秦你就看著做几道菜,就你说的川菜鲁菜都做一些,让我们看看究竟怎么样。 如果確实能得到我们的认可,我可以做主给你六级厨师待遇,以后专门负责厂里的小灶接待,大锅菜你只需要指导大家就行,不用亲自动手做。” 秦淮茹惊喜的给几位领导鞠躬之后,扫一眼厨房里的食材心里顿时有数,穿上围裙开始熟练的处理食材。 在领导和厨房员工的围观下,秦淮茹做出宫保鸡丁、麻婆豆腐、油爆双脆三道菜,量並不算大只够每人夹一筷子,但是却引得眾人一致认可。 既然秦淮茹厨艺过关,副厂长和食堂主任也没有食言,当即落实秦淮茹六级厨师待遇,每月工资48.5元。比贾东旭3级钳工的45.2元还要高出3.3元。 夫妻两口子的工资加一起在整个胡同里都算是高收入家庭。而一向以恶婆婆面目示人的贾张氏再也不偷懒,家务带娃都乾的麻利无比,让院里邻居都对她刮目相看。 第389章 港岛的意外 只有得到消息的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俩经常狐疑的看著秦淮茹,尤其是秦淮茹第一次带著小灶剩菜回来之后,何雨柱都在怀疑自己天赋是不是很烂? 自己有家学传承,又有师父倾心教导好几年,结果秦淮茹自己在家捣鼓几下就能考过六级,还在厂里给领导做小灶。 不管何家父子怎么怀疑人生,秦淮茹大厨的名声反正是在周围一带传出去。何家父子虽然厨艺更好更精湛,但是他们的价格相应的也更贵,並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承受得起,反倒是秦淮茹这样水平足够价格不贵的厨师更合適。 这也导致秦淮茹每月的额外收入不比工资少多少,甚至忙碌的时候还要另外钱请院里大妈小媳妇去帮忙打下手。这也导致秦淮茹在院里的人缘越来越好,连带著大家对待贾张氏態度也好不少。 况且贾张氏平时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邻里间的斗嘴扯皮大家都不会放在心上。现在时不时得些贾家的好处,自然更不会跟贾张氏计较。 而原本应该最不受人待见的棒梗,现在父母健全家庭和睦,平时跟在院里稍大的几个孩子屁股后面玩,多了几分孩子的纯真少了几分原本剧情里的阴贄。尤其是跟著聂国禎聂国暐几人打过一次群架之后,跟大家有了並肩战斗的情谊关係更进一步。 跟贾张氏打过招呼,一边逗著软萌可爱的槐一边往院子里走。迎面看到李顺发扶著腰往外走,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李奎勇和弟弟紧张的跟在后面。 李奎勇看到聂鹏飞回来,快走几步扑通跪在聂鹏飞面前说:“求求聂叔救救我爸爸,我知道您医术高超一定有办法救我爸爸,求求您帮帮忙救救我爸爸,我们全家都会感激您的救命之恩。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聂鹏飞扶起李奎勇嘆口气说:“这种话以后不要隨便说,你爹的情况需要长期治疗,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你先把这颗药给你爹服下,然后赶紧带著他去军医院找小兮。 这次住院怎么也要一两个月才能痊癒,你们儘快联繫工作单位,他这种情况是劳累过度导致的,单位可以全额报销医药费,住院期间还会有生活费补助。” 李奎勇赶紧让弟弟回家端水,接过聂鹏飞递过来的药丸打开蜡封,就著水给李顺发服下药丸。李顺发吃了药果然感觉症状缓解不少,呼吸没有刚才那么急促,腰上的剧痛也减轻不少。对著聂鹏飞千恩万谢之后上了李奎勇推来的板车,父子三人急匆匆往军医院赶去。 贾张氏一脸后怕的问:“小聂兄弟你说老李这是什么病啊?刚才我看他的样子太嚇人了,脸色白得嚇人不说呼吸还是那个样子,我都怕他忽然上不来气躺那起不来。” 刚才跟在后面观望的杨瑞华忍不住说:“贾张氏你就嘴上积点德吧!人家老李家可没得罪过你,再怎么说也是邻里邻居的,犯不上这么咒人家吧!” 贾张氏这几年虽然脾气有所收敛,但是不吃亏的本性可不是轻易能改变,直接鬆开槐的手开始跟杨瑞华对线。 两人从刚才的话吵到过往的恩怨,最后就连解放前的事都能翻出来说一说,让一眾吃瓜群眾听了个过癮。 隨后闻讯赶来的李家嫂子也加入战场,联合杨瑞华一起对线贾张氏。贾张氏虽然失去召唤老贾这个必杀技,但是凭藉多年吵架经验以一敌二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聂鹏飞摇摇头心里感嘆一句:“果然是本性难移,贾张氏再怎么改变那胡搅蛮缠的性子也改不了。”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吵架上,聂鹏飞悄悄退到眾人身后,转身回了自己家。 没有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进入空间一边整理思绪规划未来,一边等著丁路进来会面。等到下午丁路才姍姍来迟,向聂鹏飞匯报各项事情的进度之后,丁路问道:“师父在中环那块地已经开始清理,不知道师父是准备拿来做什么?需不需要我提前开始准备?” 聂鹏飞笑笑说:“我打算在那里修建一座百米高的双子大厦写字楼,你回头让陈天祥跑跑土地署把变更手续办一下。另外再让他办理几个离岸公司,这些公司相互之间交叉持股,然后再通过它们控股现在的產业。 通过这些公司和私人股份,务必保证我们对所有產业的绝对控股权。放出去的股份也要儘量零碎,不要让某个人或者是势力掌握大量股权。我可不想某一天辛苦发展起来的產业沦为別人的囊中物盘中餐。” 丁路虽然感觉师父的担心有点太过,但是依然痛快的答应下来,表示会儘快安排陈天祥去办理。隨后说起终於有人坐不住开始搞事。 就在今天中午装修工人休息的时候,有个自称豹哥的人带著几个小弟来收『规费』。原本这种事情在港岛很普遍,像聂鹏飞这么大的店面一般情况一个月200-500港幣都属於正常范畴。 但是这个豹哥却开出每月2000港幣的天价,而且要求这十几家店的规费都要统一交给他。波仔虽然之前也在道上混,但是因为胆小也没遇到过这种场面,只好派人联繫丁路。 丁路了解情况之后先是好言相劝豹哥,表示金额太大需要请示老板,但是老板外出需要两天才能回来,希望能宽限三天时间。豹哥也没有紧逼著不放,留下狠话后就带著小弟离开。 聂鹏飞心里思索之后问:“这个豹哥你调查了没?他背后站著的是谁?” 丁路说:“时间仓促没来得及深挖背后是谁指使,只知道这个豹哥是跛豪的人,现在还不確定这件事跟跛豪有没有关係。跛豪是最近崛起的一个地下势力,其成员多出自潮汕一带,主要靠经营粉货获利。” 聂鹏飞听到这个名字轻蔑一笑说:“区区一个卖白粉的新兴势力也敢打我的主意?你等会调查一下这个豹哥今晚在哪,我稍后会亲自出手解决这个麻烦。” 第390章 饭桌上的閒谈 聂鹏飞说到这里略一停顿后掏出一个纸条说:“你回去后把这个地址交给金柳,让他三天后派心腹秘密把人混进偷渡客里带回港岛。然后你以招聘安保人员的名义把他们招进公司,以他们为骨干招人组建安保部门。” 丁路接过纸条看看地址点点头说:“回去之后我就去找金柳,那个豹哥的地址我查到后放在茶室。” 聂鹏飞微微点头后又顿住而后说:“你找陈天祥了解一下保鏢办理持枪证的问题,到时候可以给这批个人申请一下,至於配枪我会留在隔壁厢房里,你抽时间把它们带出去就行。” 交代好丁路后聂鹏飞进到藏书室里开始默默抄写《太乙救苦天尊说拔罪酆都血湖妙经》,多年不曾悸动的杀心在听到跛豪卖白粉之后又起波澜。既然今晚註定要开杀戒,不如提前抄写就当是帮助他们超度罪恶。 临近夜色降临之际,聂鹏飞趁著一家人吃饭的时候问起李顺发的病情。聂国曦停下筷子说:“很麻烦!他本身就有心臟病,现在又赶上肾衰竭,如果不是今天遇到老爹,就算是送到医院一般也会被劝回来。” 聂鹏飞说:“既然遇上了就说明有缘,也算他命不该绝。你出一个医疗方案回头拿给我看看,正好借著这次机会给你和小雪开开小灶。” 聂国曦点点头说:“好的老爹,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不管怎么说也是多年的邻居,奎勇也是跟在我们后面一起长大的弟弟,他们家还有那么多孩子,李叔要是不在了他们一家可怎么活。” 韩清雪经过毕业旅行跟聂国禎確认关係之后,在家里比以前稍微大胆了些,起码已经敢看著人说话,也敢开口表达自己的意见。这次也开口说:“以前奎勇还帮我们打过架,李叔的事我们不能不管。” 聂鹏飞笑著说:“好!就衝著小雪这句话,我也要想尽办法治好李顺发,不然岂不是要让小雪小看我。” 这句话逗得韩清雪再次脸色发红有点不知所措。聂国禎在桌子下面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聂鹏飞看著两个人的互动微微一笑,然后对著莫竹说:“等会我出去一趟,还不確定今晚能不能回来,你待会直接休息不用等我。” 莫竹隨口问了一句:“怎么晚上了还要出去?要不我还是等著你吧。反正晚上我睡的也晚,正好还能看看书,等你回来一起睡。” 聂鹏飞微微一愣,诧异的看一眼莫竹,不过今晚確实不能保证会不会回来,所以不著痕跡的衝著聂国曦使个眼色。 聂国曦心领神会的微微点头说:“我今晚想和妈妈一起睡,我们母女有些悄悄话要说,老爸你还是自己独守空房吧!要是回不来就回不来唄!” 说完挽著莫竹的胳膊摇晃著说:“妈您就答应我吧!老爹什么时候都能陪,您可爱的闺女过两年就要出嫁了,就是想多陪陪您都不可能啦!” 莫竹看到聂国曦说著说著就要掉眼泪,也感觉鼻头有些酸涩忍不住说:“好!今晚就陪陪我家丫头,这一晃眼丫头都到出嫁的年纪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王馨雨也开口调侃道:“你现在就觉得时间快了?这话说得太早了。等你什么时候当上奶奶就会发现,时间总觉得就像不够用一样,恨不得天天不睡觉一天当两天用。尤其是要能早早抱上孙子,那种感觉。。。” 说著还不住看向聂国禎和韩清雪,让本就脸红的小雪更紧张更脸红。聂国禎反而嬉皮笑脸的说:“我这年纪还差不少,与其期待我还不如赶紧催催我姐,外孙也是孙嘛!” 这次又轮到聂国曦脸红,但是作为大姐的气势不能输,昂著头说:“我已经在跟崔浩商量提亲的事,要不是他年龄还不够我们就已经去领证了。” 聂鹏飞笑著说:“既然这样不如趁著我最近不太忙,让崔浩家里过来正式见个面,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等年龄到就直接领证摆酒。” 王馨雨笑著说:“那可太好了!小兮的事情也確实该早点定下来,咱们也该跟亲家那边好好见面商量商量。虽然现在讲究一切从简,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莫竹说:“就算是从简两家人也该说道说道,起码双方家里的亲戚朋友还是要知会一声,哪怕就是一起吃顿饭也好。小兮外公外婆还没见过小浩那孩子,还有你两个舅舅也不知道这事,小兮哪天带著他去见见人。” 聂国曦吐了吐舌头尷尬的说:“我们毕竟是刚进单位,最近一直在熟悉医院里的情况,所以相对比较忙一些,等过了这阵子我就带著崔浩去拜访外公外婆和舅舅。” 莫竹在她脑门轻点一下说:“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我不说你就想不起来这事?我们要是不催你是不是就准备一直这么拖著?以后好好收收你那大小姐脾气,別到了婆家还是这样,到时候一家子都不消停。” 聂鹏飞摆摆手说:“没必要说这些,大不了到时候让他们两口子自己单独住,反正都在一个单位上班,结婚的时候可以申请婚房。先过一阵子二人世界再说,等怀孕了再跟老人住在一起。” 聂国曦听著这话越来越离谱,都已经扯到怀孕生孩子上了,再说下去说不定就开始考虑生几个、起什么名字。而且老爹属於那种起名废,听老妈说当初自己姐弟几个的名字都是翻了几个月书才起好。 所以直接打断还要发表意见的老爹说:“老爹你不是还有事要出门么?要不咱们改天閒下来再说这件事,您老赶紧吃完饭出发,爭取早去早回不耽误明早的晨练。” 聂鹏飞吃掉手里剩下的一口馒头,喝光碗里的稀饭顺下去后说:“既然这样我就不跟你们聊了,我爭取早去早回。你跟崔浩约好时间之后告诉你奶奶,让你二叔四叔提前安排好时间。”说完用手帕擦擦嘴出了饭厅。 第391章 三赴港岛 借著夜色遮掩聂鹏飞再次赶往港岛,按照丁路调查到的信息,聂鹏飞顺利的在夜阑酒吧一个包间找到豹哥一行人。 一缕迷药放倒包厢里的人,略作犹豫之后聂鹏飞还是没有下杀手,只是给他们两腿和左臂弄成不可逆的骨伤,他们的余生都只能躺在床上。 不过聂鹏飞给他们留下了右臂,平常吃饭喝水甚至书写还是不成问题,至於其中如果有谁是左撇子?那就只能怪他自己倒霉。 带著昏迷的豹哥出了包厢,路过的人看到这样还以为是遇到酒鬼,纷纷掩鼻让开道路。聂鹏飞顺利的带著豹哥离开酒吧,一手提著他在房顶几个纵跃最后来到一处偏僻的海边。 一杯水下去豹哥瞬间清醒过来,感觉浑身不能动弹顿时惊恐的大叫:“你是谁的人?不知道我现在跟著豪哥混么?” 可是说完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回应,转头看到一个人坐在一块巨石上面,手里拿著一块石头在把玩。 豹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此生自以为最温柔的声音说:“这位兄弟不知道是哪条道上的?咱们两个好像没有见过面吧?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讎不如把我放了,兄弟这里必有一番重谢。” 看对方还是一言不发,豹哥换了个语气说:“看兄弟这样子应该是受僱於人吧?不如这样,兄弟把我放了,不管对方出多少钱我都给你双倍。 兄弟一看就很年轻,在这个世道上什么道义信誉都是虚的,都不如钱来的实在。只要有了钱,什么东西得不到? 要是兄弟没去处不如跟著我们豪哥,豪哥这人最讲义气最看重兄弟这种有本事的人。咱们兄弟一起挣大钱,喝最好的酒、泡最靚的妞怎么样?” 聂鹏飞盘著手里最近新雕的印章,听著豹哥囉里吧嗦说著利诱的话,就像看一场笑话。听到他说好酒靚妞忍不住笑出声。 豹哥听到对方有回应,虽然听出来是耻笑声却依然耐著性子说:“兄弟这事动心了是吧!我就知道!世上哪有不爱钱的人? 兄弟你要知道,我可是豪哥最重要的心腹,如果我今天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以豪哥的性子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找到你给我报仇。 兄弟与其以后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活著,不如放了我既有钱赚我还能把你引荐给豪哥,岂不是两全其美?至於雇你的人咱们可以悄悄把他干掉,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失信於僱主。” 聂鹏飞没想到这个豹哥看起来一副五大三粗的粗鄙模样,说起话来却是一套一套的,威逼利诱一点不拉的全都用上。 起身走到豹哥身边微笑著说:“你刚才说的我都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那个豪哥的老巢在哪里?” 豹哥听了没有预想中的应激反应,反而是鬆口气说:“原来兄弟是要找豪哥寻仇啊!你早说嘛!早说的话我也就不用费那么多口舌,直接告诉你地方就是了。 伍志豪今晚就在城寨里,不过里面道路复杂你想找到他不是容易事,最好还是等明天晚上再说,他明晚会在大浪湾附近接货。而且这件事是我暗中得到的消息,伍志豪並不清楚我知道。” 聂鹏飞嗤笑一声说:“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伍志豪最重要的心腹,怎么我刚开口问一句你就叛变了?看样子伍志豪用人的眼光真不怎么样嘛!” 豹哥轻咳一声说:“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兄弟既然能把我从酒吧里弄到这里来,想必一身本事少有人能及,就算我今天不说早晚也能找到伍志豪下落。 与其让你把我弄得一身伤再说,还不如直接坦白还能少受一点罪,万一你下手逼问没个轻重弄死我怎么办?况且我拿伍志豪当兄弟他却拿我当炮灰,我卖他卖的心安理得。” 聂鹏飞好奇的轻咦一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人说你可是伍志豪手下头號打手,以往衝锋拼杀都是在第一线,一般最重要的活都是第一个想到你。” 豹哥略带不屑的说:“大佬!我是混混啊!我要是能像伍志豪那几个兄弟一样躺在家里就有钱分,我犯得上提著刀去跟人拼命么? 我出来混是为了赚钱,我又不是天生犯贱一天不找人砍我两刀就睡不著觉。我要是不上去为他拼命,伍志豪怎么可能给我钱让我过好日子。” 聂鹏飞说:“他出钱你出力这不是很公平么?就算没有你也有別人会为了钱去拼命,所以你们这只能算是公平交易,算不上他拿你当炮灰。” 豹哥啐了一口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说这么半天揣著明白装糊涂。你就是那个神秘富豪派来的人吧? 我就该想到,收保护费这么好的肥差怎么可能轮得到我,伍志豪就是拿我的命来试探你家老板的背景。 是我太大意了,也小看你家老板的实力,想著在柳爷的场子里你家老板会顾忌点他的脸面,结果还是没有躲过去。” 聂鹏飞摇摇头说:“其实你很聪明,一早就猜到我的目的,故意东拉西扯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和混淆视听对不对? 万一我抓你真是误会你有机会脱身;或者是时间长了柳爷发现问题,为了面子也会出动人手找你对不对?” 豹哥露出一副笑脸嘿嘿傻笑一声说:“兄弟果然神机妙算,我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兄弟?不过我先声明,我今天去收保护费真是被伍志豪逼的,我过去就是走个过场没有动任何人一根手指头。 我又不是傻子,这么多家大佬都在按兵不动,凭我们这点人手怎么可能吃的下这块肥肉。兄弟要是害怕跟老板不好交差就打断我两条腿,只要能留我一条小命,你问什么我答什么绝不藏私。” 聂鹏飞好奇的说:“你们不都是说留一条狗命么?怎么到你这里就不一样了?” 豹哥撇撇嘴说:“大佬你有开我玩笑,我这小命哪有狗命金贵?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保证这次之后退出江湖,正经找个班上再也不混社会。” 第392章 金柳的態度 聂鹏飞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幽默,看在你这么配合又能逗笑我的份上,你这条小命保住了!” 说著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这人平生最恨卖白粉的,所以遇上我算你倒霉。 你哪怕是放贷卖淫我都能饶你一次,可你偏偏乾的是我最討厌的行当。但是你刚才让我心情很好,所以我大发慈悲只废你一腿一臂,而且允许你自己挑选。” 豹哥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我选左腿左臂!”说完马上闭上眼睛说:“小弟自知罪无可恕,不敢奢求大佬饶过,只求大佬你等会下手利索点,千万不要折腾我啊!其实我这人最怕疼了,大佬下手乾净点少让我受点罪,小弟这里感激不尽。” 聂鹏飞发现这个豹哥真是个妙人,嘴上能说会道脑子灵活反应敏捷,要不是他参与粉货生意,留在身边办事也不错。 心里感嘆著可惜,手里动作一点不留情。依照他的求情乾净利落的废掉左腿左臂,最后隔空一指点在他昏睡穴上,把他放在一个隱蔽的地方,也算是对他进最后一点仁慈。 既然知道伍志豪明天的去向,也就没必要再去闯九龙城寨那个罪恶窝。只是可惜今晚是回不去了,起身认准方向赶去別墅住一晚再考虑明天的事。 到別墅外用钥匙打开门刚进屋,一个人一手持枪警惕的指著大门方向,一手摁下墙上的吊灯开关。 等看清进门的人才放下枪说:“抱歉先生!不知道您今晚会回来,所以反应过度惊扰到先生,还请先生见谅。我是四天前才上岗的管家周齐。” 聂鹏飞点点头说:“既然已经通过丁路的面试,你就暂时留在这里吧!现在让人给我收拾好房间,今晚我就在这里休息。” 周齐点头说:“好的先生,您的房间张嫂每天都会更换新的被褥,先生可以隨时上去休息。不知道先生喜欢哪一类早餐?明天早上我好吩咐厨师给您准备。” 聂鹏飞想了想边上楼边说:“我早上喜欢甜口的早餐,你让厨师看著准备就好,我这人不怎么挑食。”周齐点头应是看著聂鹏飞上楼才转身回屋休息。 就在聂鹏飞休息的时候,一条消息摆在港岛有点势力身份的人物面前:豹哥失踪小弟全废,只怕已经凶多吉少。虽然大家对於这种结果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都没想到会这么迅猛酷烈。 更让人不解的是,事情发生在金柳的酒吧里,但是金柳对这事的反应却诡异的平静。不但没有追查凶手对外也没有丝毫解释,任凭事態不断发酵直到天亮都没有任何反应。 金证在家里不断来回踱步,可是看著父亲依旧不紧不慢的吃著早餐,赌气似的坐在位置上说:“父亲您老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能不能跟我说一声?事情已经过去一晚上,要是再不出面澄清,咱们家的面子往哪里搁?难道就任由一个不明不白的势力踩在我们脸上?” 金柳咽下嘴里的食物喝口牛奶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没有你妹妹稳重。”金证看看正在认真吃饭的金薇:“您老管这叫稳重?您老確定她这不是在没心没肺的傻乐?” 金薇听到大哥提起自己,放下手里的三明治不满的说:“要我说那个什么狗屁豹哥就是活该,惹谁不好非要去惹丁路和他背后的人。別人都在观望他去冒头,这不是妥妥的没脑子炮灰。” 金证没好气的说:“你以为豹哥就愿意做这个出头鸟?还不是伍志豪在背后推著,他这个出头鸟想不做都不行。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丁路派人在我们场子里惹事的理由,这次必须要丁路给我们一个交代。” 金柳一拍桌子震得碗筷杯碟乱颤,盯著金证说:“你要是只有这么点水平就下去再歷练几年,不然这点家业交到你手里早晚要被人吃的一点不剩。” 金证不服气的说:“父亲要是觉的我哪里说的不对还请指教,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咱们家的面子考虑。今天丁路这么挑衅我们不管,下次又会是谁?下下次呢?” 金柳嘆口气说:“这次的事不会是丁路做的,虽然他肯定知道但绝不会是他。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先生的人动手了,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伤人掳人,除了先生的人我想出来还能有谁。” 金证金薇都是一愣,隨即想到上次见到的那人,虽然还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对他尊敬中带著畏惧,但是能让父亲忌惮的人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所以金证略一犹豫就不再追究酒吧的事,面子虽然重要但是小命更重要,金家如今的地位已经过了面子大於天的时代。 况且金证金薇从小受父亲影响,对於伍志豪这一批卖粉的傢伙也没什么好感。左右不过是一个刚发跡的势力,凭著敢打敢拼抢了一些地盘和生意,跟他们金家又没有什么交际。 金柳察觉他们兄妹的心思暗鬆口气,决定还是找机会跟他们兄妹说清楚情况的好,免得以后不知轻重惹下大麻烦。 心里想著三口两口吃完早饭擦擦嘴说:“你们俩等下来密室一趟,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告诉你们,省的一天天让我操心。”不等两兄妹反应就先走一步,兄妹俩面面相覷后也开始加速吃饭。 早上聂鹏飞起床来到客厅时,周齐已经带著別墅里的所有人等在这里。趁著聂鹏飞吃早饭的时候,周齐一一介绍保鏢和佣人。 除了佣人和厨师之外,一名保鏢的名字引起聂鹏飞注意,抬头看一眼这人微微点点头,擦擦嘴问:“叶辰?不错的名字!听起来就不简单,不知道身手怎么样?” 叶辰微微鞠躬说:“先生您好,我就是叶辰。我的名字是我的师傅起的,我精通一些拳脚功夫,也练过几年硬气功,枪法还算不错,移动靶能保证五十米內枪枪上靶。” 第393章 戏院接头 聂鹏飞满意的点点头对周齐说:“以后叶辰就是我的保鏢队长,往后我出门一般情况下都由叶辰安排护卫。”周齐诧异的看一眼叶辰,恭敬的应是。 聂鹏飞略一停顿又对周齐说:“等会给仁孚行的景延去个电话,再定几辆车给保鏢配著,我不喜欢车上太挤。”周齐再度应是,转身挥手让眾人散去自己走到电话旁边拨通车行的號码。 一上午聂鹏飞都在別墅书房里看书没有出门,外界各方势力失望的发现,不管是伍志豪还是金柳都没有对昨晚的事做出反应。波仔依然在各个施工现场巡视,钱枫约谈了几家设计和施工公司,反覆確认大楼的设计和施工方案。 中午吃饭的时候丁路来到別墅,先是看看外面停车坪停放的几辆车,心里思量一阵之后迈步走进別墅,跟著周齐进到书房面见聂鹏飞。 丁路谢过送来茶水的刘嫂,等书房没有外人后才问:“师父对这一批人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更换的人?” 聂鹏飞摇摇头说:“暂时先用著吧!目前看来这些人还算合用。不过这几个保鏢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丁路说:“这几个保鏢是我从內地的偷渡客里找来的,他们大部分是家里生活不好出来才討生活。前几年內地进行过一次裁军,有不少人退伍之后只能回乡务农。 我选都是身家清白没有劣跡的內地人。在港岛这个大染缸待上半年还坚持本心的人一般意志都比较坚定,这种人只要没有大的变故一般不会轻易叛变。”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没有说话,而是问起钱枫那里有没有进展,如果遇到困难该帮还是要帮一把,总要给他一个成长的时间。不管怎么说让他一个新人负责这么多事確实难为他,既要跟进电懋的谈判还要负责大楼的修建。 隨后丁路又提起程华已经大体处理好手头的事,打算过一阵子来港岛一趟面谈合作事宜。对於这事倒是不需要急於一时,近期两人手头都有事情需要处理。 聂鹏飞交代丁路:“既然程华想要合作,可以用林业的个人名义低息贷给程华一笔钱,让他先度过眼前难关再说合作的事。” 送走丁路后聂鹏飞带著叶辰和另外三名保鏢出门,路上对司机刘明说:“来港岛已经有几天,之前一直忙著生意上的事,有一段时间没有听戏,小刘你来选地方带路,咱们今天下午听戏去。” 刘明想了想说:“先生要是想听戏的话,咱们可以去皇都戏院,那里离咱们这里比较近,不过这家戏院时间比较久设备不如其他戏院新。如果先生愿意的话也可以去普庆戏院,那里规模大设备新平常上座率也高。” 聂鹏飞笑著说:“那就去普庆戏院,听戏就要人多才热闹,冷冷清清没几个人有什么意思。”刘明点点头开始往油麻地方向驶去,后面的保鏢车紧隨其后。 普庆戏院不愧是这个时代港岛最主要的观影场所,即便今天是正常工作日进出的人员也是络绎不绝。叶辰安排人去定了一个雅座,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一个服务生上前送茶点,在身体遮掩下一张纸条送到聂鹏飞面前。 聂鹏飞不动声色的瞟一眼纸条点点头,吩咐叶辰给了小费就静静的听戏。今天台上唱的是黄梅戏版的白蛇传。 自从邵氏之前拍的黄梅调电影《梁山伯与祝英台》大火,黄梅戏就在港岛掀起一股热潮。后来有多部黄梅戏经典选段改编成电影,一度广受欢迎且风靡全球华人社区。 一折听完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聂鹏飞带著人离开戏院回返別墅。藉口想要休息打发眾人不要打扰后,聂鹏飞从二楼窗户离开臥室,避开周围的保鏢和佣人,翻越住宅区域后方的山林,出现在另一边的一个住宅区。 这里是聂鹏飞暗中置办的一处安全屋,房子是登记在一个虚擬的身份名下。刚才在戏院服务生展开的纸条上,是聂鹏飞和郑耀先约定好的暗语。 纸条上的字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句普通的问候句子。重要的是展示纸条的这个过程,这证明郑耀先这个身份已经通过宫庶甄別,並且已经初步得到军统残部的认可。 当聂鹏飞见到这个纸条的同时,郑耀先也会知道接头人现身,会儘快赶到这个安全屋接头。 刚一出了电梯,聂鹏飞就听到房间里有两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聂鹏飞取出钥匙开门进屋。大致扫视一眼就明白过来,笑著说:“有朋远来茶做酒,我辈当如何?”厨房方向一个声音传来:“虽远必诛!”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六哥还是这么谨慎,小五这是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郑耀先两手各持一把手枪缓缓走出厨房笑著开口:“敢问朋友是哪位?不请自来到我家里不知意欲何为?” 郑耀先走出厨房的同时,聂鹏飞身后的臥室门口也出现一人,谨慎的双手握枪紧紧盯著聂鹏飞后背。 聂鹏飞轻笑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散去功力身上咔吧几声轻响,身形面容瞬间发生改变。郑耀先轻鬆一口气收起手里的枪说:“小飞你这一手厉害,我居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就连声音身形都能变的不同。” 马小五也收起手枪兴奋的问:“师叔这一手太绝了,这就跟变身一样。师叔您可要教教我,这简直就是跟踪逃跑的神技。” 聂鹏飞笑著说:“你小子想学这一手还得几年练,等你什么时候贯通十二正经就可以开始学。不过你小子怎么会跟老郑混在一起?你们应该是两条线上的人吧?” 郑耀先轻嘆一口气说:“小五这次又栽在宫庶手里,要不是他轻功有成小命就交代在当场。我冒险救下他暂时安顿在这里,今天確定有人会来接头才过来。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你亲自过来。” 第394章 接头郑耀先 聂鹏飞仔细看看马小五,確定他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不过还是掏出一瓶药交给他,让他按时服用早日恢復。隨后让他在屋里休息,示意郑耀先跟上后率先往外走去。 带著郑耀先来到天台確定四下无人才说:“老郑你坏规矩了。未经请示擅自行动可是大忌,你还违规把他带到这里,你应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和平了几年当初的谨慎都丟啦?” 郑耀先嘆口气说:“我也知道不该出手,但是我也没办法眼睁睁看著小五牺牲。” 聂鹏飞嘆口气拍拍郑耀先的肩膀说:“这次就算了,但是事情我肯定还是要上报,不然以后会对小五產生影响,你也要写一份详细说明交给我,后头我一起上交存档。 但是老郑你要记住,我们俩现在就是在走钢丝,虽然跟你以前的工作性质不同,但是所造成的损失一点不必当初小。” 郑耀先点点头说:“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首尾,绝对不会露出破绽。而且前几天宫庶就已经离开港岛,虽然没有確切去向,但我综合分析后觉的很大可能是去苏杭一带执行什么特殊任务。” 聂鹏飞阻止说:“不行!你现在一动不如一静,只要出手就会留下痕跡,以宫庶的谨慎性格绝对会追查到底。 咱们这次设局坑死他几枚重要的棋子,相当於斩断了他在京城的耳目,就算一切都合情合理,但是如果深究绝对会有破绽。 所以现在绝对不能让宫庶对你起疑。至於宫庶外出的事你也不能打探,现在我们的计划刚刚开始,绝对不能因小失大明白么?” 隨后聂鹏飞递给郑耀先一把钥匙,又报出一个地址说:“这个地方也是我的一处安全屋,以后再见面就去这个新地址,这里今后就废弃不用。” 郑耀先知道事情轻重,也没有反驳收下钥匙牢牢记住地址。 聂鹏飞再次说:“根据最新指示,我们小组命名为千叶小组,我任组长你任副组长,以后你我之间都是单线联繫,任何情况下小组成员间不得横向联繫。 我最新的身份是神秘富豪林业,来自南美小国苏利南,以后凡是调查苏利南的情报你都要仔细甄別,三年內不能让这个身份暴露。如果计划顺利可以提前的话我会另行通知你。” 郑耀先惊讶的说:“你就是那个林业?可你是怎么避开京城的人跑到港岛?难道你在京城安排有替身?还有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这几笔收购可都不是小数目。你小子可不能犯错误啊!”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这都是我在加入组织之前存的一些私房钱,还有就是出差在外的时候弄的一些外快。上级虽然不知道具体数额,但却知道我手里有这么一笔钱。 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同意我来执行这么庞大一个计划?这个计划需要费的资金就算掏空外匯储备都不一定够。” 郑耀先默默点头,对於聂鹏飞有钱这事他不感觉奇怪,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这么有钱。隨即换上一副笑脸问:“那我的活动经费是不是可以多给一些?在港岛这个地方没钱可真不行,尤其是那些新发展的手下,什么理想什么主义都是虚的。只有拿真金白银往里砸才行。”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调侃道:“昔日的六哥也有为钱发愁的一天?”话是这么说,但他也明白今时不同往日,郑耀先说的也是很现实的一点,也是港岛如今一切向钱看的真实写照。 掏出一个手包递给郑耀先说:“这里是滙丰银行的一个保险柜钥匙和凭证,里面有几张存单是小鬼子投降之前存进去的,你可以对外说是你当初预留的后手。这样你就可以合理的钱而不会被人怀疑。毕竟也是军统的老传统,大家都心知肚明。” 郑耀先笑著接过手包在手里顛了顛说:“还是跟你合作痛快,不过你当初的药是不是也给我弄些来,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聂鹏飞又给出一个地址说:“明天去这个地方取,我今天晚上处理完伍志豪的事就会离开一段时间,短期內未必会回港岛。明天早上记得动作快点,说不定能带著手下抢占一部分產业。有发展前途才会有人愿意追隨。” 郑耀先知道伍志豪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聂鹏飞会这么早动手:“这么说你是打算当一回过江猛龙?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伍志豪的產业我全部吃下。” 聂鹏飞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说出口。反倒是郑耀先笑著说:“你放心,军统好歹也是正规组织,卖粉这种掉价的事明面上还做不出来,而且宫庶在这一点上立场很坚定。要不然这些年他也不会举步维艰,全靠这湾岛下发的经费过日子。” 聂鹏飞笑著说:“你可別觉的我是杞人忧天,各国的情报组织多少都沾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比如中情局的活动经费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么来的。绑架、卖粉、走私等等,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事。” 郑耀先虽然惊讶,但是想想当初军统在戴老板手上的时候,有一部分经费不也是靠著烟土走私。所以中情局暗地里这么干好像也没什么不能理解。 隨即郑耀先想到什么笑著说:“既然这样你有没有干一票的想法?我无意中查到一个消息,我怀疑那里是某个组织的秘密据点,而且有很大可能就是中情局的据点,里面肯定存放有大笔经费。” 隨后郑耀先小声说出一个地址,这里也属於港岛的一个富人区,里面別墅住著的都是有钱的鬼佬。郑耀先说的这个人对外身份经营著一家地下赌场和一家放贷公司,也难怪郑耀先会怀疑这里有经费。 一般赌场是最容易洗钱的地方,只要人流够大流水够多,资金流向根本无从查起。聂鹏飞对此倒是怦然心动。 最近一段时间销確实挺大,虽然不至於没钱,但是这种有出无进的感觉让人很不爽。 第395章 大浪湾夜事 仔细向郑耀先详细询问了赌场的地址,心里默默盘算一番感觉完全没问题,笑著说:“既然是你老郑提供的消息,按照规矩该给你信息费,等得手了分给你一成怎么样?” 郑耀先没有答应反而沉默一阵后说:“就留著给乔儿当嫁妆吧!这些年我亏欠她很多,一直都把她一个人留在京城,我这个做父亲的很不称职。” 聂鹏飞思虑片刻说:”那我就把这钱转换成股份和產业记在乔儿名下吧!“ 告別郑耀先后聂鹏飞飞速返回別墅,至於马小五就交给郑耀先去安排。 回到別墅洗去一身尘埃,聂鹏飞到书房看会书告知周齐会出去几天,隨后就独自开著那辆跑车出门。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把车收进物品栏,施展轻功赶往大浪湾等待伍志豪等人。 吹著带有咸腥气味的海风,聂鹏飞仰躺在岸边一块礁石上,静静的仰望著星空。现在的港岛还没有崛起,所以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得到开发,晚上还能看到绚丽的星空。 吹著海风看著星空,心灵无比放鬆的情况下,聂鹏飞居然不知不自觉睡了过去,直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才被惊醒。 聂鹏飞侧耳倾听声音的来源,確定方位后悄悄潜伏过去。停在一个安全的位置上,听著这伙人的对话。 一个声音说:”豪哥!咱们真的不去找找阿豹?怎么说也是跟了几年的弟兄,如果就这么不管不问下面难免人心浮动。 而且阿豹那几个小弟已经彻底废了,可是老四一直不批安家费,今天下午我已经听到有兄弟在议论。“ 被叫豪哥的人应该就是伍志豪,他的声音冷冽带著几分阴鬱的说:”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今天的事情关乎我们的未来,只有顺利拿到这批货並出手,我们才真的有资格上桌吃饭,不然一辈子都只能是吃人家剩下的小瘪三。 我这次派阿豹去试探確实是欠考虑,太小看这个外来户。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收穫,起码我们知道这个外来户是条过江猛龙,居然能压的金柳那个老东西不敢冒头。现在当务之急是安全拿到货。 小威明天一早就去放出风,就说这次阿豹的事情是他自作主张,跟我们义群没有任何关係,再把阿豹和他的亲信都逐出去。然后阿豹分管的场子分给下面的几个兄弟,你们几个就不要参与。“ 另一个声音传来:”豪哥这招妙啊!既撇清了关係又能收买一波人心。反正这次安排阿豹试探也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阿豹看情况绝对是凶多吉少,只要把事情都甩到他身上我们再低调一段时间,正好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暗地里散货。 一来让那几家轻视我们;二来稳定咱们核心的弟兄;三来转移视线暗中出货。豪哥这一手一箭三雕用的妙!只要咱们能完成这一次交易,就能顺利搭上雷洛的线,未来拿下粉货生意的大头指日可待。“ 伍志豪轻笑几声说:”阿七说的没错!这次通过阿豹的事顺利转移那几家的注意力,他们这会估计还以为我们躲在城寨里不敢出来,正好方便我们甩开他们的眼线暗中接货。“ 接下来几人说的內容就没什么有用信息,都是些怎么散货怎么回款最后怎么分成等事情。 聂鹏飞打著哈欠根本没往心里去,反正今晚没打算让他们活著离开这里,这些散货渠道听了也没用。这种生意凭聂鹏飞一个人是禁绝不了的,只能是遇到一起处理一起。 就在聂鹏飞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海面上隱隱有发动机的声音传来,聂鹏飞精神一振知道是等的人到了。 隨著声音越来越大,远处的伍志豪等人也听到声音,各自警觉的分散开四下警戒著。虽然这次行动很隱蔽,但是保不齐会不会有人暗中收到消息,趁著交易的时候跑出来黑吃黑。 等近了些聂鹏飞听出来是两艘快艇,远远看起来上面有十多人,估摸了一下风速和风向,聂鹏飞从远处绕到上风处静待时机。 海上的快艇速度很快,没等聂鹏飞到达预定位置,两艘快艇已经停靠在沙滩边缘位置,一行十二人中下来十个人,其中六个手里居然端著ak,另外四人一人提著一个皮箱。剩下两人在快艇上各自操持著一挺重机枪。 虽然双方都在警惕著对方,但是並没有出现电影里那种酷酷的对话场面,而是为首的两人热情的拥抱在一起,嘴上各自说著祝福的客套话。场面看起来不像黑帮交易反而有几分老友重逢的意味。 聂鹏飞趁著这个机会在上风处取出两瓶许久未用的悲酥清风,一缕缕药气顺著夜晚的微风飘向正在验货的双方。很快两方所有人都像下饺子一样栽倒在地,就连快艇上警戒的两人也因为离船边太近掉进水里。 聂鹏飞施施然走到交易现场,没有理会被放翻的两方人马,而是第一时间捡起伍志豪等人带来的箱子,免得这些钱被海水浸湿。將来要用的时候还要费心思去解释。 打开伍志豪带来的箱子挨个检查没问题之后,聂鹏飞这时候才有心思去数数有多少钱。一番检点惊讶的发现伍志豪这次真是下了血本,居然准备了足足500万美元。也难怪刚才伍志豪自信能靠著这一次交易一飞冲天。 按照现在的兑换比例,一美元大约能换到四港幣,这些钱就是差不多两千万港幣。要知道这时期铜锣湾千尺大房也就三、四万一套,就算是400平尺的门店也才四、五万一间。 这么大批量的货如果被伍志豪一家吃下,確实能垄断一段时间的港岛及周边市场,到时候带来的利益何止十倍? 不过现在这些钱都属於聂鹏飞所有,而伍志豪只能出师未捷还没发跡就先陨落。没有理会这些人叫囂的话语,聂鹏飞把整理好的钱箱拿到远处黑暗处收进物品栏。 第396章 再袭赌场 伍志豪看著在自己面前大肆收敛钱的傢伙,怒目圆睁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他。但是身体僵硬还感觉不到任何力气,只能无能狂怒的叫囂著:“等我知道你是谁,我要你不得好死,不把你扒皮抽筋我咽不下这口气。” 聂鹏飞走向装粉箱子的脚步一顿,回过头看著伍志豪说:“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我倒要看看你让我怎么个不得好死法?或者说我先让你不得好死?” 伍志豪气急脱口而出的话顿时一滯,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连带著刚才还在叫囂的双方人马也都瞬间闭嘴,有的已经开始思考等下该怎么求饶。毕竟出来混的人,除了少数几个心腹外,大家都是为了挣钱,哪有那么多忠心和义气? 现在的局面明摆著自己生死操之人手,如果卖大哥就能保住小命,他们一定不带犹豫的就出卖伍志豪。只是现在局势还不明显,所以还没到开口求饶卖大哥的地步。 聂鹏飞看著哑火的眾人轻蔑一笑:“就这么点成色还敢招惹我们林老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今天遇到我算你们运气好,我在林老板手下算是最心善的一个人,所以恭喜你们的小命保住了。” 没再理会他们变化不一的表情,聂鹏飞提起几个装著粉的箱子,当著所有人的面统统倒进海水里。 这些白色粉末隨著潮汐被裹挟进海水中,转眼就消失不见。剩下箱子隨手也扔进远处的大海里,聂鹏飞感觉心里一阵畅快。 然后开始挨个人搜身,把收集到的武器全都放到快艇上,这才挨个提著每个人整整齐齐的摆在沙滩上。 最后走到左边第一个人身边说:“现在就从你这边开始吧!五肢只能留一肢,你是第一个人所以我可以给你选择的机会,现在回答我保留哪一肢?” 这人明显一愣,弱弱的问:“不是只有四肢么?哪来的五肢?” 聂鹏飞也被他的话问愣了,难道现在没有五肢的说法么?心里想著目光转向他的胯下。这人仿佛心有灵犀般瞬间明白,急忙开口喊道:“我留五肢,我留五肢,求求你手下留情!” 聂鹏飞笑著说:“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有蠢到让我放了你。你要真是傻到开口让我放过你,绝对会五肢不保。”说完就用重手法废掉他四肢骨骼以及经脉,保证世上没有人能治好的那种。 接著聂鹏飞走向下一个人,这人也很果断的选择保留第五肢。一连过去八个人都是这么选择,可见没有几个男人能抗住这种威胁。直到伍志豪时他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伍志豪依然怒目圆睁的瞪著聂鹏飞,比前面几个显得硬气很多。当聂鹏飞到他面前的时候,伍志豪硬气的说:“成王败寇,我技不如人我认,但是士可杀不可辱,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没必要这么折辱我吧!” 聂鹏飞呵呵一笑说:“你个卖粉的还跟我硬气上了,老子生平最恨卖粉的人,更何况是你这种粉档龙头。所以你刚才的话惹怒我了,现在我绝对不再让你们自己选择,我直接废你们的五肢。这就是激怒我的代价!” 后面还没轮到的人顿时傻眼。天地良心!我们都做好心理建设,准备接受残酷的现实,结果你又摆给我们更残酷的现实。 但是没有人敢激怒这个人,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著』,只要保住小命就还有希望,总比一死百了强不是。 心里的怒火没处发泄,眾人总能把怒气对著伍志豪。而且刚才他们听得很明白,这位是林老板手下的人,就是为了昨天的事情来报復的。 所以不管前面的还是后面的,都纷纷开口痛骂伍志豪。就连一向唯他马首是瞻的大小威和阿七也不例外。 就连伍志豪自己都被这些怒骂的话搞自闭,心里不断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蠢?要不然为什么会去招惹林业这个傢伙? 结果没有达到目的不说,还给自己招来这么个大麻烦。眼神呆滯的看著天空,闪烁的星光好像都没有以前明亮,就像自己的心境一样暗淡灰败。 聂鹏飞一向说到做到,剩下的人全部废掉五肢之后扔到沙滩远处,免得涨潮的时候被海浪捲走。 聂鹏飞一向信守承诺,既然说了不杀他们就不会让他们轻易死去。所有人一字排开摆好姿势,头顶的沙滩上写下大大的五个大字『卖粉的下场』。 趁著夜色正浓,离著这么远他们也看不到海边情况,聂鹏飞把两艘快艇收进物品栏里,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现场,向著郑耀先说的赌场奔去。今天既然已经决定动手,乾脆一网打尽搞把大的,办完就连夜跑路回家。 郑耀先说的赌场位置就在九龙地区,大约就在油麻地到尖沙咀中间的位置上,以聂鹏飞的速度没多久就到地方。 绕著地下赌场外围转一圈,发现这里防卫还算严密。外面有人不间断巡逻,整栋楼只有一个出入口,门前有四个人把守,看样子属於会员制场所。 不过他们的防守只是针对地面,也许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能从天上进去。聂鹏飞从楼顶找到通风管道的位置,嘿嘿笑著掏出一大包迷烟,顺著管道全部撒进去。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掏出来一大包撒进去。 等了四五分钟感应到脚下这一层的人已经呼吸平缓陷入昏迷,聂鹏飞大咧咧的打开安全门进入大楼內部。一路往下去赌场一边仔细感应周围动静,果然所有人都在昏迷中。 一直下到二楼才找到赌场大厅,看著里面东倒西歪到处都是人,聂鹏飞暂时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往下直接来到地下室入口。 这里原本守著的两个人已经躺在地上,聂鹏飞在他们身上翻找一阵没找到钥匙,只能使用內力暴力破坏门锁。 打开地下室的门,果然里面也或躺或趴著五六个人,而且每个人腰上都別著枪,旁边一个柜子里还有四把ak和很多子弹。 第397章 再次心血来潮 看著这些武器再想想刚才伍志豪他们带的好像也是ak,这就让聂鹏飞不得不怀疑越猴子是不是在暗地里倒卖毛子援助的武器。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在几个人身上找到几把钥匙,快速尝试打开墙边那几个硕大的保险柜。好在他们营业期间为了方便,並没有打乱保险柜的密码,只要用钥匙就能顺利打开保险柜。 聂鹏飞虽然想到赌场很有钱,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么有钱?而且这些钱大部分都是现钞,美元、英镑、港幣等货幣分门別类的整齐码放,这下子倒是方便聂鹏飞收取。 最后物品栏里一统计,美元1230多万;英镑860多万;港幣9600多万;还有一些卢布、日元、法郎等总计百多万。最下面一层还码放著一层黄金,最后统计下来竟然3吨有余。 其他还有一些珠宝首饰、房產地契文书之类的东西,但是聂鹏飞没有动这些,它们的指向性都太强,很容易就会被人顺藤摸瓜查到蛛丝马跡。反正收穫已经足够大,少了这些也没什么损失。 聂鹏飞虽然见过大世面,但是还是被这个赌场的钱数所震惊。心里也开始认同郑耀先的猜测,这里应该就是某个情报机构的资金池,不然实在难以想像那个赌场会留存这么多现金和黄金? 迅速把有用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聂鹏飞又回到楼上,顾不得计较那些客人身上的零碎,赶紧从楼顶跑路要紧。 离开赌场聂鹏飞奔著北方快速回返京城,刚出市区聂鹏飞猛地心血来潮想起那个洋鬼子的住处好像就在北边,正好可以顺路再薅一波羊毛。 而且这种感觉隨著心里想法越发强烈,甚至有一种赶紧去办的衝动。这种心血来潮的感觉上一次出现还是发生在小禎和小雪的婚事上,聂鹏飞感觉这次的事应该对自己很重要。 不过既然冒出这个想法大不了就跑一趟,想他作为一个地区重要头目,家里总不可能没点存货吧? 找到地方的时候,聂鹏飞也不知道这傢伙是自信还是为了偽装,整个两层的小別墅居然只住著一个人。轻鬆定住他的穴位之后,聂鹏飞开始拷问他藏钱的地方。 因为被点了哑穴,这傢伙既不能动也不能叫,只能痛苦的忍受著非人的折磨,最后满眼都是祈求的目光。但是聂鹏飞还是拖延了一分多钟才给他解开哑穴。 这人一开口就是一通英语,可惜说的太快聂鹏飞一句没听懂,只能懵逼的看著他用蹩脚的英语说:“你说慢点,我一句也没听懂。” 鬼佬也愣在当场隨后换成中文说:“先生如果是为了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只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不管要多少钱请您说个数,我一定尽全力满足先生的诉求。” 聂鹏飞古怪的看著他说:“那我要一亿美金呢?” 鬼佬看傻子一样看著聂鹏飞说:“先生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觉得我像是有一亿美金的人么?你知道一亿美金是多少钱么?” 聂鹏飞笑著说:“我又不是没有见过钱,是你自己说让我开个价,难道先生的命在自己眼里不值一亿美金?要知道生命可是无价的,更何况先生脑子里的秘密更是无价之宝。” 这原本只是聂鹏飞一句戏謔的话,没想到这个鬼佬听完瞬间脸色大变,惊恐看著聂鹏飞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小毛贼。 我可是中情局在港岛的重要人员,如果我今天遭遇不测,就算你逃到北极中情局也不会放过你。我们的能力你应该知道,只要是我们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查不到的信息。” 聂鹏飞夸张的拍著胸脯说:“我好怕怕啊!你说的好嚇人,我要不要考虑考虑呢?就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值不值得中情局这么大动干戈?我真的很期待看看结果。” 鬼佬这时候才真正开始害怕,从刚开始以为的毛贼到现在怀疑的同行,鬼佬的心情可谓是过山车般的起伏。 看他还要开口说话,已经不耐烦的聂鹏飞摇摇拒绝说:“从你威胁我的那一刻起,你的生命就已经不属於你自己。现在在心里跟你的上帝做最后的告別吧!” 说完赶紧利落的捏碎他的喉骨,模尸之后把尸体收进物品栏里。 利用精神力感知挨个房间搜索,终於在臥室里找到一间很小的密室,大约只有两三平方大小,里面只容纳一个不算太大的保险柜。 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哪怕有钥匙也不能直接打开保险柜,最后还是动用改良版化尸水才顺利打开。 而里面的东西也確实没有让聂鹏飞失望,除了几张瑞士银行的不记名本票之外,还有总计120万美元的渣打银行不记名存单。 另外还有黄金大约2公斤,一小包大克拉钻石和两包各色宝石,还有几块没有经过雕琢的翡翠和玉石。最上面一层则是两个大號档案袋,还有几个装著微缩胶捲的盒子。 聂鹏飞把东西全部收起来,灵机一动把保险柜也一起带走,再把臥室里的衣物收走几套。然后又仔细全面的再次搜查一遍整个別墅,果然在书房和厨房各找到一个暗格,里面放著一些现金和手枪,同时也各有两三个包裹严实的微缩胶捲。 等確认没有遗漏之后,聂鹏飞变换成这个鬼佬的身形和样貌,故作小心的悄悄提著一个皮箱离开別墅。 假装慌张的被巡逻的保安看到匆匆离开的背影,然后不经意间掉下一个在別墅里找到的戒指,隨即消失在黑暗中。 等聂鹏飞消失之后,巡逻的保安赶到地方,只在地上看到一枚戒指。看四下无人,这名保安捡起戒指仔细看了又看,最后装进自己口袋里轻轻哼著歌继续工作。 聂鹏飞为了赶时间一路没有丝毫停歇的赶回京城,没顾得上回家先去了旅长家里一趟,可惜旅长昨晚没有回家。 第398章 旅长身边也不安全 聂鹏飞请夫人帮忙给旅长拨去电话。当旅长在电话里听到聂鹏飞的声音,原本笑著的脸瞬间变色。没有询问任何问题,直接报出一个地址,並命令聂鹏飞立刻到这里报到。 聂鹏飞暗中鬆口气,知道旅长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告別夫人后趁著天色还没大亮,匆匆从空间里取出一辆三轮摩托车,向著旅长给的地址飞驰而去。 旅长说的地方是一处靠近后海的三进四合院。別看后世这里是繁华酒吧一条街,在这个时代却集中著很多机关单位。 聂鹏飞一个陌生面孔又是骑著摩托车出现在附近,自然少不了受到巡逻警卫和各单位保卫科干事的盘问。 还在旅长派出来迎接的人很快就找到聂鹏飞,而这个人聂鹏飞以前也在旅长家见过,招呼他在前面带路聂鹏飞跟盘问的保卫摆摆手迅速跟上,很快就消失在前面转角。 跟著来人很快就停在一处四合院门前,聂鹏飞停好车趁著没人注意遮掩著从物品栏里取出一个皮箱,跟著他来到中院的一间屋子。那人看一眼聂鹏飞手里的皮箱,示意聂鹏飞自己进去后就转身离开。 屋里原本正在忙碌的旅长,听到门口的动静停下笔问:“是小飞来了么?还楞在外面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聂鹏飞应一声推门而入,旅长正好已经起身正在提著暖壶倒水。 聂鹏飞运功感应四周没人,走到沙发旁把手里的皮箱放在案几上打开。旅长端著两杯水走过来说:“你大清早跑到我家就是为了这一箱子东西么?说说他的来源和具体內容。” 聂鹏飞把档案袋取出来交给旅长说:“这里面的內容我没来得及看,剩下的胶捲里面是什么內容我也不知道。 这个人的情况很奇怪,不管是居住环境还是平日行为轨跡都不像是很重要的大人物,但是家里的情况明显不符合他的身份。” 旅长看著满满几大盒特工专用微缩胶捲,而且看样子都是已经使用过,拿起內线电话叫人过来一趟,隨后拿起档案袋打开看里面的內容。聂鹏飞坐在沙发上小口的吹著气喝水。 旅长看的很仔细也很投入,隨著看的越多眉头皱的越深,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旅长收起文件迅速放在书桌的抽屉里,才开口让人进来。 聂鹏飞眉头微微皱起打量著进来的人,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心头总是有一种厌恶感縈绕。 隨手扣上皮箱没等旅长开口说话,聂鹏飞起身走到来人面前伸出手说:“你好!我是刚调来咱们单位工作的新人,以后大家就是同事还请前辈多多照顾。” 旅长目光微微一凝隨即开口说:“小肖你来的正好,好好跟新人介绍一下我们的工作內容,以后就让他跟著你学习一段时间。” 说完旅长就拿起笔开始处理文件,仿佛没有时间再管两人。聂鹏飞没有理会小肖准备出去说话的暗示,拉著他坐回沙发上自顾自开始问东问西。 小肖看旅长没有阻止的意思,依然忘我的投入工作状態,只好应付著回答聂鹏飞不间断的提问,直到被问的脑子开始感觉昏昏沉沉,最后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从聂鹏飞主动开口开始,旅长就发现不对劲,出於对聂鹏飞的信任就顺著他的话说下去。包括之后处理文件也都是装装样子,实际上一直在听著两人的对话。 起初聂鹏飞问的问题都很平常,完全一副新人入职请教的態度。但是很快旅长就发现小肖状態不对,不但说话速度越来越慢,神情也越来越恍惚。 而聂鹏飞的状態也不正常,满头大汗不说脸色也开始变的发白。最后结果就是小肖陷入昏迷,聂鹏飞脸色苍白靠在沙发上大口喘著粗气。 旅长赶紧走到沙发旁递给聂鹏飞一杯水询问情况。聂鹏飞喝口水缓口气才说:“刚才他一进来我就感觉不对劲,刚才试著催眠他却没想到他意志力这么坚定。好在最后还是成功催眠他,等下就弄醒他好好审审吧。” 旅长深深看一眼聂鹏飞拿起內线电话叫保卫过来,又拨出电话跟对面的人说派人过来。很快门外进来两名保卫,旅长让他们把小肖带去好好审审,隨后问聂鹏飞到底是什么情况,东西的来歷究竟是怎么回事。 聂鹏飞经过几分钟休息已经稍稍恢復过来,喝口水润润嗓子后说:“这次是落叶提供的情报,他在军统例行报告里发现一个鬼佬不对劲,后来发现他可能是某个情报组织的港岛地区的重要头目。 我暂时没事就顺路去他家里探探情况,却发现他的情况和身份不相符,正好他自己一个人居住就抓住他打算审审。 没想到诈他的几句话让他產生误会,只好动手弄死他让后把他家里搜刮一遍,结果就在保险柜里发现这些胶捲。后来又在书房和厨房暗格里发现这五个胶捲。” 旅长想了想问道:“你有那个鬼佬的照片没有?或者画一幅他的肖像出来,我找人辨认一下看有没有线索。”聂鹏飞点点头在书桌上找到纸笔开始画像。 聂鹏飞正在认真画像的时候一个人闯进办公室问:“老陈你这么著急找我什么事?正好我这里有一件很棘手的事需要你帮忙。。。” 正说著就看到聂鹏飞在书桌前写写画画,於是笑著说:“我正准备通过老陈找你呢,没想到就在这里遇到了。我知道你在港岛有不小势力,你想办法帮我找一个人,不论死活只要有他的下落就行。” 聂鹏飞正好画完就听到来人的话,抬头一看居然是李部长,拿起画吹吹没干的墨跡笑著说:“呦!这不是李部长嘛!没想到旅长找的是您啊!” 说著就把画像递给旅长,旅长接过看两眼递给李部长说:“老李看看能不能比对一下查查这人的身份,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你的事等这个安排好再说。” 第399章 机缘巧合下的大功一件 李部长好奇的接过画像看一眼,然后看了一眼两人问:“这个人是不是在你们手里?他现在在哪?是死是活?东西是不是落在你们手里了?” 这下轮到聂鹏飞和旅长两人惊讶,都看著李部长等他解释。李部长说:“你们先回答我的问题,剩下的事咱们等下慢慢说。” 旅长瞥一眼聂鹏飞让他解释,自己坐在沙发上悠閒地喝水。 聂鹏飞只得无奈的示意李部长坐下慢慢说,提起暖壶给他倒上一杯水后坐下说:“这个人昨天晚上已经被我弄死,尸体被我处理的很乾净。。。” 没等他说完,李部长已经站起来说:“不可能!我得到的消息说这个人昨晚叛逃,逃跑的时候还被社区巡夜的保安看到。。。” 聂鹏飞拦住他的话说:“保安看到的是我,我杀人后故意做出叛逃的假象,也是我故意让保安看到我偽装的背影,还在现场留下一枚死者的戒指。” 李部长惊讶的说:“这么说东西在你手里?东西现在在哪里?安全不安全?需不需要派人跟著你去取?等等!你人在这里昨晚是怎么在港岛作案。。。” 聂鹏飞笑著说:“李部长就別管我是怎么作案的,还是先说说你要找的是什么东西吧!” 李部长深深看一眼聂鹏飞和依然淡定的旅长,知道事情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复杂,於是识趣的没有再深究而是说:“这人名叫罗伯特,是中情局亚洲区总负责人。” 旅长和聂鹏飞都大吃一惊,相互对视一眼都是一脸不可思议。 李部长看著两人吃惊的样子感觉很畅快,有一种报復后的快感。不过还是开口解释说:“这个罗伯特很聪明,在昨天之前一直偽装成中情局港岛分部重要成员,除了少数几个人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但是今早去找他交接情报的人发现他失踪,並且检查之后怀疑他已经叛逃。这人上报之后中情局大局搜寻目標,我们这才得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並且靠著內线知道他们交接的情报详情。” 聂鹏飞指指桌上的皮箱说:“我昨晚在他家里搜到的东西都在这里,保险柜里的几大盒微缩胶捲,还有藏在两处暗格的五个胶捲,全都在这个皮箱里。本来这次就是来找旅长匯报这件事,调查这人信息的同时上交胶捲。” 李部长没等聂鹏飞说完话就打开皮箱,果然看到里面分门別类放著好几个盒子,以及五个独立包装的微缩胶捲。 直觉告诉他这些就是外面一直在疯找的东西,扣上皮箱后对旅长说:“老陈马上调集你的警卫护送我,这东西如果真是我想的那些,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送到安全的地方。” 聂鹏飞一手按在皮箱上,没有理会李部长审视的目光,对著两人说:“不要惊动任何人,东西放在我这里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需要我怎么配合李部长直接说就行,现在越是兴师动眾反而越危险。” 旅长点点头说:“老李你先不要著急,按照你说的今早才发现他失踪,估计所有人都还以为人和东西还在港岛,根本不会想到已经进京並且落在我们手里。现在不如就像平常一样行事,该派任务派任务该寻找寻找,做出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就行。” 李部长经过两人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关心则乱失了分寸,点点头说:“老陈说的对,有这个时间差在谁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確认这些东西是不是我要找的,如果东西不对我还要安排人继续追查。” 旅长说:“那你带著东西去暗室冲洗照片,我们俩亲自守在外面给你站岗。能有这个待遇的也就是你老李。” 李部长笑著接受这句调侃,陪著两人往后院的暗室走去。 聂鹏飞陪著旅长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李部长才满身疲惫的走出来,手里紧紧攥著那个皮箱重重点点头。 旅长长舒一口气示意聂鹏飞接过皮箱。聂鹏飞接过手后感觉入手略沉,猜测洗出来的照片应该也在里面。 陪著两人回到旅长办公室,安心的李部长才有精力询问起事情经过。 聂鹏飞把之前跟旅长说的话有详细说一遍,李部长感嘆说:“落叶不愧是战略级特工,稍有一点蛛丝马跡就能发现端倪。 这次的事情你们两个可是立下大功。可怜罗伯特费无数金钱和心思搞到东西,最后却给你们俩做了嫁衣。” 聂鹏飞本不想知道胶捲里面是什么內容,但是听李部长这么说不免泛起好奇心,笑著问道:“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知道具体带回来什么东西,也好让我知道自己这一晚上究竟有没有白折腾。” 李部长哈哈笑著说:“我还以为你能一直忍下去,没想到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就憋不住了。 这事你早晚也会知道,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毕竟你还兼著科研基地主任的职务。你带回来的那几盒胶捲是北边米格系列战机的全套技术图纸。 据我们的內线传回的消息称,罗伯特从五年前就开始运作这件事,被他策反的人这几年越陷越深,这次被罗伯特逼的没办法,就打算干一票大的跑到国外隱姓埋名。结果他送出胶捲之后自己没能逃出来,被克伯格的人秘密逮捕。” 说著又忍不住笑道:“罗伯塔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结果没想到就这么一个交接的时间差,居然被你端了老巢截胡了全部胶捲。 另外你带回来的五个独立胶捲也很重要,其中一份就记录了中情局在我们內部策反人员的名单,这件事我会儘快上报上去。” 聂鹏飞摇摇头说:“要这么说起来这个罗伯特还真够倒霉的,就这么点时间都没有躲过去。” 说到这里聂鹏飞忽然愣住,想起当时心血来潮的衝动,下意识摸摸胸前掛著的舍利子,好像是从有了它之后才发生的两次心血来潮,而且都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事情。 第400章 家里的反常 旅长两人看聂鹏飞在思考都没有说话,静静等著聂鹏飞想事。 回过神来的聂鹏飞笑笑说:“这么说我昨晚误打误撞偽装他叛逃的跡象反而帮了我自己,现在港岛因为他的事情恐怕已经闹翻天了吧? 这件事情恐怕瞒不了多久,我当时行动匆忙没有考虑周全,只要仔细探查肯定能发现蛛丝马跡。我们还是赶紧把东西送到他该去的地方,最好再留下一个备份封存在安全的地方以防万一。” 李部长笑著看看聂鹏飞说:“就像你刚才说的,东西方在你身边就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所以现在需要你护送我走一趟。至於备份的事就交给老陈吧,他也是这方面的老手,有的是办法做好保密工作。” 聂鹏飞嗤笑一声说:“就在您老过来之前刚送去审讯一个人,我怀疑他是潜伏进来的人,只是还不確定是哪方面派的人。” 旅长看到李部长惊讶的眼神,略带尷尬的轻咳一声说:“你也知道我不经常在京城,所以对这里的人难免疏於管理,正好我过段时间就要回北边,打算借著这个由头趁势撤销这处办公点。未来一段时间就待在北边儘量少回来。” 李部长盯著旅长看一阵,隨后深深嘆口气说:“就连老陈你都要对他让步么?” 旅长摇摇头说:“也算不上是退让,只是觉的精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毫无意义,还不如去干些我认为更重要的事。 况且有小飞在背后支持我,我不缺资源不缺人手正好可以大干一场。想必那位对此也乐见其成吧!” 聂鹏飞低头喝著茶就像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样,直到李部长喊他才发现自己刚才走神了,说声抱歉才知道是李部长要离开,让聂鹏飞护送他去交接照片。 聂鹏飞起身跟旅长道別后隨著李部长上车离开。摩托车自有旅长安排人送回他家,倒是不用操心。 聂鹏飞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这三天的经歷简直就是一言难尽。每天被几个大男人二十四小时隨身『保护』,就连上厕所和睡觉也有人站在身边。 好在经过李部长连续摇人,匆匆赶来的各路专家没日没夜的验证,终於证明照片上的资料真实有效,其数据详尽程度堪称完美。聂鹏飞也总算是摆脱被『保护』的日子,再次坐在李部长的车上离开这里。 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聂鹏飞虽然对於这种局面表示理解,但是该不爽还是不爽。车子停在胡同口外的街道上,李部长示意司机下车,在聂鹏飞临走之前轻声问:“千叶就是你对不对?直属总办的小组果然不一般。” 聂鹏飞对著李部长微微一笑:“李部长別忘了答应我的事就好!” 下车转身离开向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李部长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招呼司机上车之后让他开车去大內,有些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好,不然配合起来总有那么一丝隔阂。 聂鹏飞回到家里的时候正是午饭时间,一家人看到他表情各不一样。 王馨雨的惊讶他怎么这时候回来;韩奶奶对此虽然惊讶却没多说;反而是莫竹的態度很不正常,少有的无视他的出现依然自顾自的吃著饭。这种氛围嚇得聂国暐和聂国珩只顾低头扒饭,菜都不敢去夹一口。 还是沐若若起身去给聂鹏飞拿来碗筷盛好饭递过来。聂鹏飞看著莫竹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忙工作神出鬼没又不是一次两次,但这种反应却还是第一次遇到。 因为工作的孩子们和聂鹏飞、聂鹏程中午一般都在单位食堂吃,所以家里中午做饭一般都不太多,聂鹏飞又是临时回来都没有准备。所以看著桌上不多的饭菜,王馨雨又去打开两盒罐头对付著把这顿饭吃完。 吃完饭后聂鹏飞打发聂国暐、聂国珩去上学,拉著正在收拾的莫竹就回房,只留下沐若若帮著收拾碗筷。 两个老人把一切看在眼里,但是作为长辈他们也不好说太多,有什么问题还要靠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 回到臥室关上房门,聂鹏飞把莫竹按在椅子上盯著她的眼睛问:“小竹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咱们俩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孩子们都已经这么大了,有什么话是不能当面说的?” 莫竹生气的转过身背对著聂鹏飞,无声的表达著自己的不满。聂鹏飞对於她生气的原因也感觉莫名其妙,明明离开之前还一切正常,这究竟是怎么了?虽然自己几天没有回来,但是之前不是没有这种情况,为什么之前没事这次却生气呢? 就在聂鹏飞回想原因的时候,莫竹一直没有等到道歉的声音,偷偷回头看发现聂鹏飞居然站在那里发呆,气的她起身朝著聂鹏飞小腿上就是一脚。 正在回想问题出在哪里的聂鹏飞身体本能的作出反应,然后莫竹就被反剪双手的按著趴在床上,聂鹏飞尷尬的鬆开手道歉说:“小竹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绝对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莫竹被鬆开之后没有起来,而是就这么趴在那里小声抽泣,任凭聂鹏飞怎么劝都没有用。没办法的聂鹏飞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鐧。 曾经有人说过,夫妻之间的矛盾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睡几觉。经过聂鹏飞的努力睡服,莫竹终於抱著他眼角带著泪睡过去。 聂鹏飞悄悄起身穿好衣服,又在莫竹额头轻轻一吻后离开臥室,莫竹则不自觉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来到院子里找到树下看书的老娘,问起不在家的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馨雨没好气的说:“你工作马上就要调动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我们还是从外人嘴里听到的消息。而且你还是要去外地工作,不跟我们说是不是打算自己一个人走?” 第401章 走之前的家庭会议 聂鹏飞说:“这事前阵子刚確定下来,我都还没接到正式任免通知,你们是听谁说的?” 王馨雨没好气的说:“昨天上午轧钢厂已经张贴公示信息,李怀德担任书记司齐贤担任厂长,你的职务全部免除另有任用。厂里都在传你要调往外地任职,天南海北说哪里的都有。” 说到这里下意识的看看四周,看到聂鹏飞点点头才凑近了说:“咱们可以在洞天里经常见面,但是小竹到现在都不知道洞天的事情,你说她会不会多想。 你走之前吃饭的时候还说早上就会回来,结果一走就是好几天也没个消息,小竹不生你的气才怪了。” 缓口气王馨雨又说:“我虽然不知道小竹为什么一直进不去洞天,但是你外地任职的事情不该瞒著她,哪怕你不想带著她也应该说清楚才是。 你现在这样可不是夫妻相处长久之道,儘快把你的想法跟小竹说清楚,有什么问题咱们想办法解决就是。” 聂鹏飞嘆口气说:“娘!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小竹为什么进不去我已经大概知道原因。 不过这次调职的事绝对不是我刻意瞒著你们,事情虽然事早就有眉目,但是上级有他们的考量,所以一直没有对外公布,我总不能对外隨便乱说。 至於昨天突然公布应该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原本是打算等正式公布之后就跟你们商量,这次去的地方很远而且时间会很长,未来十多年我们一家都会聚少离多。 所以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等晚上让二弟三弟都回来一趟,我走之前把家里安排一下。” 王馨雨点点头说:“既然你早就有考量就按你说的来吧。小竹那边还要你自己去说,至於孩子们你倒是不用太担心,哪怕留在家里我也能照顾好,而且等年龄到了带著他们进洞天也能经常见面。” 聂鹏飞又跟王馨雨说了一阵话就起身回臥室,既然知道原因所在自然就有办法解决,况且这件事情本就在计划里。 之前不说是因为事情还没定论,说出来也不过是徒增烦恼。万一南下不成要去大西北,自己可捨不得让小竹跟著去。 经过两个小时的休息莫竹已经恢復过来,聂鹏飞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被声音惊醒。聂鹏飞端著一杯水放在床头的桌上说:“醒了先喝杯水缓缓,我们好好谈谈吧!” 莫竹探出一只手伸向水杯,聂鹏飞抢先一步拿起杯子递过去,看著她喝完又接过杯子放回桌上。 坐在床沿拉著她的手说:“关於调任这件事其实两年前就已经有风声,但是上面一直没有定论我该安排在那里。 你也知道我的级別想要再进一步很难,但是一直压著不提升也不是办法。所以一直拖了快两年都没確定。 过年的时候是我主动提出调职,当初我提出离京南下任职,但是一连几个月都没消息。直到前阵子才定下我去港岛任职,但是走之前要保证轧钢厂能平稳过渡。 原本是打算等正式任免通知下来再告诉你们,没想到我凑巧外出不知道这事。。。” 莫竹静静听著聂鹏飞絮絮叨叨的解释著事情的前因后果,最后听到打算带著自己一起南下才露出笑容,但隨即又忧心的说:“老三老四还好说,但是老五今年才四岁,我们都不在身边会不会不太好?要不我们带著老五一起去吧。” 聂鹏飞沉默一阵说:“这个事情我必须打报告才行,港岛毕竟涉及的方面比较多,而且社会制度等方面跟我们这里都不太一样。 所以原则上是不会被允许带著家属,能带上你已经是我爭取来的结果,至於小嫿我现在也说不好。” 夫妻之间很多事情就是这样,都是因为缺少交流导致產生许多误会,与其一个人枯坐胡思乱想还不如静下心来好好交流。所以当聂鹏飞和莫竹牵著手出现在饭桌上的时候,一家人都露出一副莫名的笑脸。 哪怕莫竹已经是五个孩子的妈,想起下午的事情也难免露出娇羞的模样,害羞的挣脱开聂鹏飞的手去帮著沐若若林小悠盛饭端菜。 吃饭过程中聂鹏飞隨口问起李顺发的病情,聂国曦、韩清雪轮流说起病况以及她们的治疗想法,聂鹏飞时不时点评两句指点她们治疗思路,其他人看他们交流也没有打扰,而是各自小声说著话。 吃完饭打发年龄小的孩子们去跟院里同龄人玩,嘱咐他们不要跑远就没再理会,一家人齐聚主厅討论聂鹏飞调任的事情。 聂鹏飞先把自己的即將南下驻港的事情说清楚,然后开始说起对家里的安排:“这次南下我会带著小竹一起走,以后没事的话除了过年难得回来一次。 所以家里就要靠二弟四弟操心。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老李老陈,他们即使解决不了也能暂时护住你们等我回来。 另外我得到消息,从明年开始就会大规模安排到年龄的知识青年下乡插队,咱们家里除了几个年龄小的孩子肯定少不了要走一遭,到时候不要想著逃避找关係,顺应时势就好。这件事未必不是一次磨礪。” 聂鹏强问道:“大哥这次南下任职是不是还有什么隱情?为什么会这么突然?我们留在京城是不是。。。” 聂鹏飞打断他说:“不该说的话没必要说出来,事情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有苗头,轧钢厂这几年发展太过迅猛,能调动的资源已经超过一些人的掌控,我在一天他们就没机会动轧钢厂,所以我离任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主动申请还能掌握一定主动权,起码这次就顺利推李怀德上位,司齐贤虽然跟我们没有太多交集,但是想要坐稳厂长的位子就必须跟我交好,所以现在这种局面对我最有力。” 聂鹏强想了想说:“咱们家已经跟李家结盟,但是却力推李怀德会不会让李怀仁心生不满?我最近听说李怀仁也要升一级调进轻工局。” 第402章 走之前的安排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这件事不需要我们操心,李怀德自己会平衡好其中关係。况且李家自己说不定也愿意看到这种局面。 李怀德没有靠家里的资源就上位,家里的资源就可以全力支持李怀仁。未来有这两兄弟在李家只会更兴旺,又何乐而不为呢?” 聂鹏强犹豫片刻说:“那我要不要爭取一下?虽然一步到位很难,但是爭取一下厂长的位置不是没有机会。” 聂鹏程眼前一亮说:“二哥说的有道理,大哥调任毕竟是受了委屈,如果利用好这次机会未必不能给二哥爭取一个机会,哪怕最后不成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聂鹏飞认真思考一番之后还是摇摇头说:“二弟终究是机会不大,不过你们俩说得对,这次是个好机会。 我既然放弃这么一大块肥肉离京,给我二弟爭取些利益未必不行。况且有些人也担心我一走了之,多张嘴要些东西反而能让他们安心。” 隨后又对著激动的聂鹏强泼冷水说:“虽然我能为你爭取些利益,但是你肯定也要离开现在的岗位,当然这件事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 不过我认为你离开工厂不算坏事,工厂保卫科的局限性还是太大,未来的进步空间太狭窄。还不如趁著这次机会跳出来,转进公安系统任职。” 聂鹏强沉默一阵说:“还是让我好好想想吧!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选。” 聂鹏飞点点头说:“你回去之后好好想想儘快给我消息。再说说四弟的事,你吃亏在没有上过学,全靠识字班出来的初中学歷很难在仕途上发展,就算勉强进去最多也就是像老刘那样副处级就到顶了。 我之前一直没有安排你提干就是因为这个,不过明年你会有一个打破规则的机会,但是这个机会好坏参半,你可以仔细考虑考虑现在不著急做决定,等明年时机到的时候你自然会明白该怎么干。” 聂鹏程看看老婆沐若若,心里思量一阵默默点点头,表示会认真考虑这个事情。安排好两个弟弟又交代两个弟妹几句。 沐若若就在附近供销社上班,又是跟她父母一个系统,而且未来很长时间供销社体系都很风光,所以聂鹏飞只是简单嘱咐几句注意言辞的话,剩下的就是安心上班不要隨意发表意见。 反而是林小悠的情况让聂鹏飞很头疼,未来十多年文化战线都是重要阵地,十年间被斗的文化人数不胜数。林小悠毕业之后就分配到八一厂工作,也在电影上出演过不重要的小角色。 可是有些话聂鹏飞不能说得太直白,只能有保留的提点她几句,倒是究竟能听明白几分还要靠聂鹏强帮她分析才行。只能是未来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到时候就辞职回家照顾孩子,等风潮过去再考虑。 转过头看看装模作样认真听实际上已经神游天外的聂国曦,轻咳一声说:“现在小兮已经成年,而且跟崔浩的婚事基本已经確定,我这里就提前把新婚礼物给你准备好。” 聂国曦正在走神,被身边的聂国禎轻轻推一下才回过神。不满的瞪了弟弟一眼,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瞬间脸色微红的低下头说:“怎么了?刚才我在想医院的事没注意听。” 聂国暐轻哼一声说:“想医院的事能想的脸红?真不知道天天在想些什么?这么想早点嫁过去不就好了?也省的我们天天看著犯噁心。” 莫竹一拍桌子呵斥他:“小暐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还不给你大姐道歉,不然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聂国暐一翻白眼转过头没有理会莫竹,聂鹏飞直接隔空一掌把他推到墙边,紧跟著一道指劲点在他穴位上说:“不敬长辈、口出恶语,该罚!念你是初犯今天罚你在这里站一晚上,下次再犯决不轻饶!” 摆摆手阻止所有人开口求情继续说:“目无尊长、骨肉相残永远是家里大忌,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决不容情,任何人都不得例外。”说完扫视一圈屋里所有人。 隨后又看向聂国曦说:“这次开会你一直走神,念在初犯不予追究,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参与会议。”聂国曦看老爹已经生气赶紧点点头,又露出一副可怜柔弱的表情一脸討好。 聂鹏飞轻哼一声接著说:“继续我刚才说的话,小兮结婚在即我届时未必能赶回来参加。如果真的回不来就由娘您老作为长辈出面,二弟四弟帮著娘一起操办,需要什么直接去库房取就行。 刚才说的新婚礼物就提前交给小兮,而且以后家里的孩子不管是出嫁还是娶妻都会有一份差不多的礼物。” 说著示意莫竹把她旁边的档案袋递过来,拿在手里轻轻弹了弹说:“这里是港岛晨风报社50%的股份,就作为小兮的新婚礼物归她们夫妻所有。 鑑於现在时局问题,暂时委託港岛的公司代为打理,每年的收益会按时打入我为小兮在滙丰银行开的户头里,等未来时局稳定之后再由小兮决定是否亲自接手。” 聂国曦如在梦中的接过档案袋,迫不及待的打开看里面的內容,看清楚后激动尖叫一声扑进聂鹏飞怀里,兴奋的抱著聂鹏飞说:“我就知道老爹对我最好了,我一直是你最爱的亲亲小宝贝。”说完鬆开他又对著档案袋一阵猛亲。 聂鹏飞笑著对她说:“好了好了,高兴完就赶紧坐下,还有你二弟的事情没说呢。” 等聂国曦坐好之后对著韩奶奶说:“原本韩奶奶担心身体原因所以交给我一些財物,说是未来给小雪的嫁妆,暂时由我代为保管。 现在小禎小雪既然在一起,我就把东西物归原主,日后由韩奶奶亲自交给你们。另外我也为你们准备了港岛鼎丰影业10%的股份做为新婚贺礼。 不过有些话我需要说在前面,免得以后你们兄弟姐妹间起齷蹉。 就目前来说这两份礼物的价值相当,都是大约价值80万美元,但是每个公司的未来发展前景不同,所以以后的价值也许会有变动。以后具体什么样全看你们自己的命数。 另外档案袋里还有两间港岛市中心的铺面,这是当初我承诺给小雪的聘礼,所以落户在小雪名下属於小雪个人私產,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义找小雪討要。” 第403章 告別轧钢厂 聂鹏飞说著话接过莫竹递过来的第二个档案袋,递给聂国禎和韩清雪,两人接过后恭恭敬敬的道谢。 聂鹏飞对著聂国曦哼一声说:“看看你二弟再看看你自己,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聂国曦吐吐舌头做个鬼脸,然后继续一脸欣喜的看著手里的档案袋。 聂鹏飞又转向另一边说:“以后二弟妹四弟妹的孩子娶妻出嫁我也会备上一份礼物,绝对不会厚此薄彼。” 林小悠和沐若若刚才还在羡慕,现在天降肉饼砸在脑袋上,都是一脸兴奋的看著自家老公,等待著自家老公拿主意。见到老公点头两人才开口道谢,兴奋的坐在位置上强迫自己镇定。 虽然现在社会大环境是越穷越光荣,但是她们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天天跟在聂家人身边眼界开阔,也知道可以不在意钱但是绝对不能没有钱的道理。 在聂鹏飞的示意下,莫竹也取出两个事先准备好木盒,分別交给聂国曦和聂国禎说:“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虽然是让你们爹动手做的,却是你们妈妈我陪著他一刀一刀刻出来的,多少算是一点心意。” 聂国曦打开看到盒子里是两方印章,取出来看看名字分別是崔浩和聂国曦;聂国禎打开盒子看到里面也是一样的东西,只是名字刻的是聂国禎和韩清雪。 印章用的是极品的鸡血石,个头算是比较大的一类,四个印章上面的雕琢各有不同,极具各人性格特色。聂国曦拿出来在手里把玩,颇有点捨不得放手。 这时聂国禎发现手里的盒子也不简单,仔细摸了摸又凑到鼻前闻了闻,用胳膊肘碰了碰大姐眼神示意盒子。 聂国曦看到后也同样闻了闻,然后惊讶的看了看老爹。眼神碰撞间聂鹏飞微微点头,姐弟俩心领神会的收起东西。 事情交代完让所有人散去,聂鹏飞让莫竹先回房间等著。直到厅里只剩下父子两人,聂鹏飞盯著聂国暐说:“为什么?” 聂国暐不服气的说:“她不配!” 聂鹏飞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说:“他是我老婆你亲妈,她不配谁配?” 聂鹏飞这次出手虽没用全力却也不是他一个孩子能抵挡,左半边脸上肉眼可见的浮肿起来,除了巴掌印还有一片淤青。 聂国暐没有说话也没有喊疼,只是一脸不服气的直面聂鹏飞。 聂鹏飞跟他对视许久最后轻嘆一口气说:“我大概能猜到你这么做的原因,但这都不是你这副態度的理由,这一点上你比老大老二差远了。” 聂国暐脸色变了变:“你们都知道?那你们还能当做不在意?” 聂鹏飞摇摇头说:“有句话我跟你二哥说过,今天也送给你『难度糊涂』。希望你以后能明白这个道理,今后不要再这样。而且我们过阵子就要南下,以后一年都不知道能不能见一面,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聂国暐脸色几度变换最终还是说:“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不会原谅。” 聂鹏飞轻嘆口气摸摸他的头说:“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他终究是我老婆是你妈,不管你心里怎么想,面上起码的尊重必须有。今天的罚站不能少,明天天亮之前不能离开。” 说完解开定住的穴位返回臥室休息。 莫竹已经洗漱好正半躺在床上看书,见聂鹏飞回来就开口问:“小暐这是怎么了?孩子还小可以慢慢教,没必要动手打孩子。” 聂鹏飞轻轻拂过她的头髮说:“小孩子叛逆期很正常,归根到底还是打得少,多打几顿就好了。 你看咱院就老刘家孩子最听话,其他家哪个没有不听话的时候。以后再闹脾气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你是他亲妈还能让他翻天了不成。” 莫竹拍开他的手说:“去你的吧!老大老二小的时候不听话怎么不见你打?还有我儿子我会慢慢教,不准你欺负他明白么?再让我看见你欺负我儿子,小心我咬你!” 聂鹏飞趁势倒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著,莫竹刚刚硬气起来又忍不住软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聂鹏飞到轧钢厂的时候,部里来宣布任命的人已经到场。所有的干部和职工代表已经在大礼堂就位,只有聂鹏飞这位前书记姍姍来迟。但是所有等待的人没有一个不耐烦,全都安静的等待著聂书记进场。 带队的副部长先是夸讚聂鹏飞往年的功绩,然后才开始宣读任命文书。一如昨天公告內容,李怀德任书记、司齐贤任厂长,其余干部也有不同程度调整。 总结下来聂鹏飞发现李怀德一系的人大举上位,如果再算上表面跟李怀德不和,实际却是李怀德心腹的一名新晋副厂长,轧钢厂几乎已经是李怀德的一言堂,轧钢厂由此正式进入李怀德时代。 送別宴还是在轧钢厂小食堂举行,按照李怀德最新的计划,这里將会在近期扩建成一个对外营业的招待所和宴会厅。聂鹏飞刚听说的时候就盛讚李怀德眼光独到,有何雨柱师徒几人坐镇,以后光是宴请招待就少不了。 毕竟招待所不管是论保密性还是论低调,都比那些知名的大饭店好。而最重要的手艺方面,何雨柱已经考过二级厨师证的人,手下又有一帮子4-8级的徒弟帮衬,已经不比一些大饭店差多少。单论高端手艺也就北京饭店等寥寥几个地方能比得过。 酒宴散罢聂鹏飞搂著李怀德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老李早做准备,未来轧钢厂在你手里即將迎来一大批外匯订单。” 半醉半醒的李怀德拍著胸脯说:“老聂你的这份恩情哥哥记你一辈子。你只管放心,只要哥哥在厂里一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凡有二话你就大耳刮子抽我。” 聂鹏飞笑著摇头把醉酒的李怀德交给李虎,嘱咐他好好照顾著,有机会会回来看望他们,然后挥挥手告別眾人,骑著他那辆挎斗摩托车离开工作十年有余的轧钢厂。 第404章 赴任港岛 一周之后聂鹏飞和莫竹在天津港登上驶往港岛的船,这次航行大约要歷时12天,莫竹第一次坐船起初还有些不適应,第一晚是在聂鹏飞怀里才睡著。 五个孩子终究还是没有跟隨他俩南下,只能留在家里由王馨雨照顾。好在王馨雨身体康健,又每天练习聂鹏飞总结完善的吐纳术,以现在的状態再活个二三十年不成问题。照顾两个开始上学的孩子,又有林小悠沐若若帮衬著,倒也不会太过操劳。 船上行驶还没有三天,莫竹就开始有些厌烦,动不动就会想孩子,一会担心他们吃不好,一会担心他们睡不好,还担心最小的聂国嫿突然离开妈妈会哭闹。 聂鹏飞忍不住撇撇嘴说:“自从小嫿断奶之后就一直是跟咱妈睡在一起,你觉的她能不能离开你?当初不知道是谁非要天天跟我睡在一起,连自己孩子都丟给我妈照看。” 两句话说的莫竹羞红了脸,即便已经老夫老妻,听到这些话还是会忍不住脸红。 聂鹏飞看她满脸红晕就没再调侃她,而是说起其他事:“你与其在这里担心孩子,还不如认真看我给你的资料,咱们到港岛之后免不了要出席一些宴会,一些基本的规则礼仪还是要了解。” 莫竹轻哼一声老老实实的拿起资料,走到窗边坐在位置上认真看起来。 海上漂泊的日子確实很枯燥无聊,哪怕聂鹏飞已经提前有所准备,第一次遇到这种经歷的莫竹还是烦得不得了。 好在船只中途会在上海停留一天时间,装卸货物的同时进行物资补给,聂鹏飞则趁机带著莫竹在城里逛逛。 大上海当年號称远东第一大都市,十里洋场就连后世都被不少人津津乐道。现在虽然比不得当初繁荣,却依然跟京城有著不一样的风景。莫竹一路走来看著各种现代韵味的洋房,眼里的羡慕虽然极力掩藏却还是被聂鹏飞捕捉到。 握著莫竹的手,聂鹏飞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等到了港岛我们也可以住在这种房子里。” 莫竹惊慌的看看四周,確认没人后才轻捶他的胸膛小声说:“这种话怎么能乱说?小心被人听到惹麻烦。” 聂鹏飞反手就抱住莫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是不是胡说你还能不知道?別忘了小兮小禎的结婚礼物。你就等著住大房子吧!” 感受著耳边热气隨著说话搔的耳朵发痒,莫竹条件反射的推开聂鹏飞。幸亏这里是思想相对开放的大上海,对於这种情侣间的打闹基本持包容的態度,路人看到也只是会心的一笑了之。 聂鹏飞费了不少劲才把莫竹哄好,两人间的亲密互动反而让两人有种重温初见时的感觉,隨著时间流逝而归於平淡的爱情再度升温。 莫竹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少了在家时的严肃;没了人母的端庄,多了一点温婉娇柔,看的聂鹏飞眼睛发直。 两人在昔日的十里洋场逛了大半天,直到莫竹感觉有些累才返回港口准备登船。 聂鹏飞临上船的时候不经意间一瞥,看到一个船员的身影,心里不禁升起一抹熟悉感,但是仔细回想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一晃神的功夫那个船员的身影已经不见,正好莫竹又拉著手招呼著开始登船,聂鹏飞只能按下好奇心先登船再说。 反正刚才看到的人影跟自己是同一艘船,接下来的旅途里不会再长时间停留,有的是时间慢慢找这人。 这艘船的登记地在港岛,跑的一直是固定航线,所以船员比较稳定很少出现更换。聂鹏飞变换身形样貌后表现的出手阔绰,船上的服务人员还以为是一位富家阔少,所以对他百般討好,对於问的问题也是知无不言。 聂鹏飞几张10元面额的美金甩出去,很快就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趁著夜间乘客都在休息的时候悄悄到地方近距离查看。 果然看到那名让他產生熟悉感的船员,自己回想確定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那面容和身形怎么看怎么熟悉。 可是他的脸虽然说不上丑,但是跟英俊也扯不上边,应该不会是某部剧或者电影的主角。但是能让自己印象深刻,起码也该是个重要配角甚至男二男三才对。 隨著不断修炼精神力大幅增长,隨之而来的就是聂鹏飞记忆力越来越好,很多已经遗忘的前世记忆也能回忆起来。 所以仔细回想穿越前让自己印象深刻的电视剧或者电影,聂鹏飞忽然猛地心里一惊迅速离开原地,快速穿梭在船舱间並恢復原貌回到自己的船舱。 刚才那个船员不经意的一个转身,聂鹏飞看著他的侧身忽然想起他是谁。说起来两人间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彼此间却有很深的牵扯。 这人曾是军统鬼子六的得力助手,也是现在保密局港岛站的站长,保密局少將军衔的宫庶。 当初聂鹏飞借著崔浩布局钓鱼,其他人都被抓捕,唯有宫庶一人逃脱抓捕逃回港岛。前阵子被郑耀先救下的马小五就是险些死在他手底。 聂鹏飞没想到跟宫庶的第一次见面居然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说实在的聂鹏飞对於宫庶很欣赏,重情重义有原则有担当能坚持底线,办事能力一流思维敏捷身手也不错,如果能收入麾下绝对是一个合格的执行者。 旅途剩下的时间里聂鹏飞没有再去观察宫庶,对於这种顶级特工来说,只要一个人两次跟他偶遇就会被他列入怀疑名单。 既然已经確定他的身份,以后在港岛有的是时间见他。不管是收入麾下还是设法剷除,还不就是一念之间的事。 经过12天的航行,终於顺利抵达港岛。下船的一瞬间,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莫竹有些想哭。船上摇晃漂泊的日子,对於一个从小生长在北方的旱鸭子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一样度日如年。 聂鹏飞看她的表情会心一笑,挽起她的胳膊朝著一个高举牌子的人走去。莫竹本能的想要挣开,聂鹏飞却凑近了说:“在这里我们现在的样子才是正常表现,不信的话你看看周围的人。” 第405章 商场购物 莫竹脸色微红的偷眼看周围人,发现果然都很热情大胆,像两人这样的再平常不过。这才稍稍平復心情试著接受这种模式,强自镇定的挽著聂鹏飞的胳膊一起走。 只是刚走两步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跟周围人格格不入,相比自己身上的普通衣服,周围女性各个打扮的枝招展,衣服不论顏色样式都各有特色。本能的往聂鹏飞身后缩了缩,既羡慕又畏惧的看著周围一切。 如果说之前在上海算是开了眼界,如今站在维多利亚港简直就是如同置身另一个世界。莫竹的这种自卑心理被聂鹏飞捕捉到,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忽略了什么。 不要说六十年代的现在,就是三四十年后的两千年以后,很多第一次到大城市的偏远地区孩子也会有这种感觉,仿佛自己跟周围人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 聂鹏飞轻轻搂住莫竹的腰让她跟自己並行,轻声在她耳边鼓励道:“自信点,我老婆就是世上最漂亮的,哪怕穿著最普通的衣服也能盖过在场的所有人。” 莫竹感受著腰上传来的温热,听著聂鹏飞鼓励的话逐渐平復下心情,暗自给自己鼓鼓劲抬起头努力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 从下船到接待人身边,短短一段路居然让莫竹感觉比在船上的日子还要难熬,等坐在车里的时候已经累的瘫在座位上不想动。耳边听著聂鹏飞和来人的对话,却一个字也没听进耳朵。 聂鹏飞看看还是紧张不已的莫竹,微微一笑对著来接人的许志说:“先不去报到,带我们去商场给我夫人挑几件衣服和鞋子。” 许志回过头为难的说:“聂副主任,咱们还没有去报导,您手里的人民幣在这里不了,需要等正式入职之后才能兑换成港幣。 我平时在单位吃住也用不著太多钱,所以工资一到手就兑换了寄回家里。我手里也没有多少钱,咱们就算是去商场也买不了东西。” 聂鹏飞看看许志尷尬的样子,知道他是误会自己的意思,笑著对他说:“又不用你付钱担心那么多干什么?还是赶紧开车吧!我对港岛的了解不比你少多少。” 许志虽然心里还很坎坷,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位虽然还没入职但是级別摆在那里,更何况还是未来的顶头上司,就算是硬著头皮也要听著。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就被聂鹏飞叫停,许志回过头好奇的问:“聂主任有什么吩咐?” 聂鹏飞不耐烦的说:“你这是打算去哪?我看著你这走的方向不对?” 许志呼一口气稍稍放下心说:“这附近的衣服价格太贵不是我们能承受得起,所以我准备带著主任去別的地方,那里的服装价格相对便宜一些。” 聂鹏飞摆摆手说:“算了你也別瞎带路了,听说太子大厦最近刚开业,咱们直接去那里就行,再让你乱跑下去天黑了也难去报到。” 许志倒吸一口凉气后决定还是最后努力一次,开口劝解道:“主任要不您还是先去报到,以后有时间了再陪您夫人去买衣服?您毕竟是第一次到港岛,很多东西都是道听途说,还是等了解清楚之后再说吧!” 聂鹏飞摇摇头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按我说的做就行。有什么事等回去了我会亲自跟章主任解释,绝对不会怪到你身上。” 许志无奈的摇摇头嘆口气发动车子重新上路,很快就来到一处繁华的街道。看著四周林立的高楼大厦,莫竹感觉有点眼晕,要不是聂鹏飞搂著她的腰,说不定就会腿软的坐到地上。 许志停好车跟上聂鹏飞夫妻,看著他们进入商场只能硬著头皮跟上。 莫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豪华的商场,以前在京城觉的百货大楼已经够震撼,现在跟这里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让莫竹看了眼,兴奋的拉著聂鹏飞就开始四处逛起来。 以前听人说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可能是莫竹的这种天性被压抑的太久,拉著聂鹏飞再商场里逛了快两个小时居然丝毫不嫌累。就连刚下船时的自卑怯懦都被拋之脑后,兴致勃勃的看了一家又一家店。 最后还是再聂鹏飞温言劝阻下才停止继续逛下去的打算,跟著聂鹏飞进了一家装修看起来很高档的服装店。 许志这时候已经累的落在后面,结果看到夫妻俩进的店一阵头晕,最后还是无奈的跟著进去打算做最后的努力。 莫竹看见店里漂亮的衣服满眼艷羡,再看看富丽堂皇的装修紧张的挽住聂鹏飞。聂鹏飞轻拍她的手安慰她,示意一旁的导购过来:“带我太太去挑几件合適的衣服,另外再让人送几款高档鞋过来让我太太挑选。” 说著隨手打开手包抽出来一张1元面额的美金递过去说:“这是给你的小费,如果让我太太满意等会还会有更多。” 原本还带著不屑的导购瞬间换成一副笑脸,热情的挽著莫竹开始介绍新上的最新款,又低声在同事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她的同事眼睛放光的看看聂鹏飞,仔细观察后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款式虽然不怎么样,但是面料看起来可不一般。 而且她的同事兼闺蜜可是说了,刚才她看到男人手包里厚厚一沓全是美金,目测起码也有上千。 这一单要是拿下来提成可是不会少,而且帮著卖出鞋子,她们难道不应该意思意思?又是一笔不菲的佣金。 许志悄悄靠近聂鹏飞小声说:“主任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里的消费可不低,这家店的衣服是出了名的贵,隨便一件都够我们吃上一两年。而且这里消费用的都是外幣,咱们的人民幣在这里不流通。” 聂鹏飞瞥他一眼,把手里的手包递给他说:“帮我拿著,我也去挑两件换洗的衣服。你等我出来了也去买上两件,我私人掏钱,咱们不占公家便宜。” 第406章 许志的纠结 许志顶著一张快要哭了的脸说:“主任这不是占不占公家便宜的事,咱们这次可没有跟章主任报备,万一主任怪罪下来我不好交代。” 聂鹏飞看著这孩子急得都快哭了,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自己看手里的包,然后起身让一名导购带他去挑衣服。 导购刚才还在羡慕別人,没想到转眼富贵就摆在面前。虽然男士消费力不如女士,但哪怕只买一套衣服提成也不少。 许志看著聂鹏飞离开心里忐忑的低头看手里的包,因为刚才给小费所以並没有完全拉上拉链,透过半拉著的拉链能看到里面厚厚一沓钞票。 许志心里一惊下意识看看四周,然后紧张的拉开拉链看到里面全是各种面额的美金,其中不少还是100和50等大面额的美元。 迅速拉上拉链,许志紧紧抱住手里的包紧张的四处观望,生怕突然跑出来一个人抢走手里的包。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美元,哪怕没有细数也知道这个数字绝对不小。 等聂鹏飞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许志神神叨叨的不断左右张望,这也就是店里的人知道他是跟著一起进来的,不然早就喊来保安带走调查。 聂鹏飞对身边跟著的导购说:“把我刚才看的几套一起打包,再带著这位先生去选两套衣服等下算在一起。”导购眉开眼笑的连声道谢后请许志去选衣服。 许志就像丟烫手山芋一样把包还给聂鹏飞,逃也似的跟著导购离开。聂鹏飞手伸进包里片刻又出来,看著许志离开的方向微微一笑。隨后挥手招来一个导购问:“我太太挑好了么?” 导购露出礼貌的微笑说:“先生您的太太可能有些挑眼了,现在还在为选择哪套而苦恼。” 聂鹏飞一拍额头恍然道:“那就把我太太刚才看顺眼的都打包起来,另外跟我太太说一声儘快选好鞋子,实在不好选就全都要。” 导购眼里带著羡慕的离开,到后面试衣间跟同事一说,其他几人都羡慕的起鬨让最开始的导购员请吃饭。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用在美人身上尤为明显。当莫竹换好衣服出现的时候,聂鹏飞感觉眼睛在也离不开她。 一身得体的衣服果然更能衬托容貌,如果说以前的莫竹只能打90分的话,现在至少能打95分。 带著莫竹选衣服的导购不断说著恭维话,言语间总是不经意间提起適合莫竹的妆容,然后推荐认识的妆容造型师。 聂鹏飞看到莫竹还是不习惯这种说话方式,笑著上前解围说:“今天时间太晚来不及去,不如给我们留个名片,这两天请造型师上门为我太太做妆容。” 导购喜笑顏开的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莫竹。 等许志换好衣服出来,聂鹏飞看著这小子居然只买了一套,笑著对导购员说:“他身上穿的款式再给包上一套,连同我太太的鞋子你们算一下多少钱。” 当聂鹏飞掏出支票本结帐的时候,莫竹才知道这一次居然了2千多美元。虽然对於美元的价值没感觉,但是2千多的数字也让她有点发懵。 自从跟聂鹏飞在一起之后,莫竹对於钱確实没什么感觉,她也一直知道聂鹏飞有钱。家里吃的用的在京城都比一般家庭要好,很多百货商场买不到的紧俏货和进口货,只要想要聂鹏飞总能弄来。 后来她靠著几部小说的稿费手里也存下不少钱,再加上聂鹏飞这些年的工资都交给她保管,所以莫竹手里一直有一笔上万的存款。 但是一次性出去2千多而且还是美元,即使之前许志的话已经让她有心理准备,这时候也不免感觉心惊。 一直到三人走出商场莫竹都感觉很不真实,晕晕乎乎的跟著聂鹏飞上车、下车、进入单位安排的休息房间,躺在床上的那一刻莫竹才回过神。而这件事也成为莫竹人生逃不过的污点,后半辈子总会被聂鹏飞时不时拿出来调侃一番。 因为逛商场耽误时间太久,原本安排的入职手续只能等到明天办理。聂鹏飞对准备离开的许志说:“小许以后跟著我怎么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去跟章主任说,要是不愿意也没关係就当我没说。” 许志回想今天的事情满脸纠结的犹豫著说:“主任不是我不想跟著您,可我也要为我的前途和家人考虑。 另外我也很感谢您今天的照顾,衣服的钱我会儘快还给您。明天我就会去找上级交代问题,这种事情我不可能帮您瞒著,希望您能体谅我的苦衷。” 聂鹏飞听他越说越离谱,急忙打断他说:“你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你不会以为我今天的钱来路不正吧?还去找上级交代问题?我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脑洞挺大。 我这些钱来路比你小子的工资都正,我也懒得跟你说那么多废话,明天等你见到老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现在回去给我好好想想,到底愿不愿意跟著我。” 许志尷尬的挠挠头,虽然已经工作五年,但他也不过才23岁。人生第一次经歷这种事,结果听领导这意思完全是自己误会了,要说不尷尬才怪。连声向聂鹏飞道歉之后,逃也似的飞速离开。 因为刚到一个陌生环境,今天的经歷又太过震撼,所以莫竹一晚上都紧紧抱著聂鹏飞才能安然入睡。聂鹏飞也担心莫竹半夜醒来见不到人害怕,所以就没有去找丁路见面。 第二天一早许志就来敲门,一晚安睡已经恢復过来的两人起床招呼许志。聂鹏飞边吃许志带来的早餐边说:“等下先去见章主任把入职办了,然后你开车带著我们俩去买辆车。” 许志恭敬的点头应是就去楼下等著,等聂鹏飞夫妻吃完饭,嘱咐莫竹在房间等他回来千万不要乱跑。 莫竹知道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真有什么事就是想自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乖乖的答应就在房间看书等著聂鹏飞回来。 第407章 港办报到 坐在车上隨著许志来到办公地点,接待的人看到聂鹏飞急忙热情的上来迎接,並引著聂鹏飞上楼:“章主任已经召集所有干部在会议室等著您,今天算是正式跟咱们內部人介绍您的身份,过几天章主任会安排其他单位的负责人跟您见上一面互相认识认识。” 许志在上楼的时候就在聂鹏飞耳边小声说:“章主任为人严谨不苟言笑,从他调过来这里工作了一年多,我从来没有见过章主任笑一次。您昨天没有直接来报到,肯定已经惹得章主任不高兴,待会还是先跟章主任说明一下情况。” 接著在楼道拐角的位置跟引路的人拉开一点距离,靠近用很小的声音说:“据说章主任在京城人脉很广,之前有个副主任就是因为工作中失误让章主任不满意,结果没过两天就被降级调回。” 聂鹏飞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隨著接待的人一起来到四楼的大会议室。一进门就看到屋里已经坐满了人,章主任一脸严肃的坐在首位上,下面的人都正襟危坐没有一个人敢交头接耳。 聂鹏飞扫一眼端坐的眾人,有带著艷羡的;有带著不屑的;还有眼神复杂的;也有平静无波毫不在意的。 聂鹏飞挥挥手算是跟他们打过招呼,然后一屁股坐在章中华旁边的位置上说:“老章你的面瘫不是已经治好了?怎么我还听人说你一年多都没笑过。” 许志这时候坐在角落的位置深深低著头,心里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背后说自己领导可是职场大忌。要不是现在离开更显眼,他真希望能马上离开这间屋子。 可是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章中华居然露出一副笑脸说:“老聂你可算是来了,3月就听说你要过来,结果一等就是好几个月没消息。要不是知道你在忙正事,我都恨不得亲自回京把你抓过来。”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咱们俩回头有的是时间敘旧,先把我履职的事情办完再说,等下我还要带著我太太去买车看房。” 章中华哈哈大笑著手指点点聂鹏飞说:“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老实住在安排的公寓,等会让方秘书把之前搜集到的別墅资料给你,你小子要是有本事就买个大的。这样以后举办一些小型宴会就不用跑去借別人的地方。” 聂鹏飞点点头说:“老章你说的有道理,虽然那位跟我们的关係几乎已经公开,但是一些明面上的小事还是儘量不要麻烦他比较好,不然岂不是显得我们这些人很无能?” 屋里坐著的人觉的两人对话很深奥,虽然每句话都听得很清楚,但是组合到一起之后却有一种云山雾罩的感觉。明明觉的自己已经听懂,却又像是隔了一层纱帐並不真切。 章中华恢復严肃的表情扫视一圈轻咳一声说:“这位就是上级任命的聂鹏飞聂副主任。在座的有些人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有些人可能还比较陌生,所以我就全面介绍一下聂副主任。 聂副主任之前是京城红星轧钢厂书记,现在国际上有名的红星系列產品就是在他主持下研发生產。这次上级把聂副主任调来就是为了加强我们的工作,希望大家以后能全力配合聂副主任工作。” 说完章中华带头开始鼓掌,屋里眾人不管知道不知道聂鹏飞这个人,全都隨著章中华热烈的鼓掌。他们在港岛工作长的已经快10年,短的也有一两年时间。 对於近几年在广交会上大放异彩的红星系列当然十分了解,既然章中华说聂鹏飞是红星厂的前任书记,而且能领导红星厂取得这么大成就,起码说明这位领导的能力毋庸置疑。 试问谁不想在一位能力出眾的领导麾下工作,至少跟著这种领导多少能混上一份功劳,履歷上也会好看很多,那么未来的升迁调度也会比一般人多一分机会。 接著章中华又让眾人挨个向聂鹏飞做自我介绍,直到所有人全部都做完介绍,聂鹏飞也笑著起身跟每个人握手。 最后看看眾人说:“我这昨天才下船,对於咱们部门的人事还不太了解,所以短期內不会过多参与工作决策。” 说完在人群里找到许志的身影指著他说:“接下来就由许志同志作为我的专职秘书,带著我熟悉工作、负责我的日常事务安排。” 一些中下层干部都满眼羡慕的看著许志这个小透明,同时有些人心里也在忍不住一阵酸涩。 感嘆著昨天为什么不是自己去接人,不说现在的专职秘书职务,就是传说中昨天聂副主任给许志买的那两套衣服就价值上百美元。 散会之后章中华亲自带著聂鹏飞去他办公室,让方秘书和许志守在门外,章中华问聂鹏飞:“你最近的打算是什么?有没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 聂鹏飞想了想说:“我的当务之急是『养望』。” “养望?”章中华轻轻嘀咕几声后抬头问:“你仔细跟我说说,我毕竟比你早来一年,也许能你提供不同的视角。” 聂鹏飞笑著说:“我们在这里的情况其实並不容乐观,虽然英国佬不会在明面上给我们难堪,但是背地里的小动作和商业手段一直没有断过。看看那位这些年的处境就知道这些鬼佬的態度。 我现在初来乍到想要开展工作肯定困难重重,所以我打算深居浅出一段时间,利用我手头的一份稿子在文化圈子里打开局面。 港岛这个地方很现实,出名,就意味著社会地位和財富,而財富也意味著权力和影响力。只要我有了足够的影响力他们就不敢对我用小动作,接下来很多事情就会顺畅起来。” 章中华好奇的问:“你说的稿子是什么?能让你这么自信的东西绝对不简单,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一睹为快?” 聂鹏飞笑著说:“其实也不过是我这些整理的一些西方大国崛起的歷程,所谓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既是为我们发展做个参考,也是在文化圈子打开局面的一种方式。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回头给你送来,你也好帮忙斧正一二。” 第408章 当务之急 隨后聂鹏飞就把自己改编的《大国崛起》大体上跟章中华说一些內容,最后把自己打开局面的思路一一剖析,引得章中华讚嘆连连,不住说领导派聂鹏飞过来算是选对人了。 两人又说了一阵话,聂鹏飞感应著四周没有人偷听神秘一笑,凑近章中华身边小声说:“天王盖地虎!” 章中华微微一愣诧异又带著几分惊奇的说:“小鸡燉蘑菇。” 聂鹏飞微微一笑又说:“人生在世不如意。” 章中华带著惊喜眼神发亮的回:“不如自掛东南枝!原来是你小子!” 聂鹏飞轻轻一笑说:“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章中华恨不得一拳捶在聂鹏飞头上,咬著牙说:“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领导们,让我这个你的上级给你当副手?你这不是倒反天罡是什么?” 聂鹏飞赶紧安抚他的情绪说:“这个事情真的不怪我,我当时只是要求又一个够级別够分量的人你给我当副手,必要的时候给我另外一个身份打掩护。结果没想到领导们直接安排你来,我总不能不给领导们面子硬把你推开吧。” 章中华无奈的摇摇头说:“我还能怎么办?领导的命令已经下达,我就算再不满意也必须无条件配合你行事。” 说完起身郑重敬礼说:“千叶小组副组长秋叶向组长报到,请指示!” 聂鹏飞也起身回礼后说:“欢迎秋叶同志入队,以后我们两人单线联繫,除了你和落叶再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和落叶將分別指挥你们各自的组员,横向之间不会產生任何联繫。” 章中华点点头说:“坚决服从安排,严格遵守组织纪律。” 聂鹏飞示意章中华坐下说:“我另外一个身份名字叫林业。。。” 聂鹏飞还没说完就被章中华拦住说:“你先等等让我缓缓。”然后抚著额头说:“你说你是林业?前阵子那个神秘富豪林业?你小子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聂鹏飞摊摊手说:“瞒著你的事多了,但是都不能说。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在冀中军区的时候咱俩就开始打交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的有些事就算我敢说你敢听么?” 章中华非常认怂的连连摆手说:“你还是不要说了,我也干过地下工作,该我知道的我知道,不该我知道的坚决不知道。” 聂鹏飞笑著说:“这就对了嘛!这一段时间还要靠你给我打掩护,我还要用林业的身份出面进行產业布局。” 章中华笑著说:“我家老爷子跟我说你有钱,我以前还不怎么相信,现在我是真的信了。你小子何止是有钱,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你刚才不是说要买车买房么?现在赶紧去,可能的话就买辆大气的车,以后我出席公开场合也能有面子不是。”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这有什么?让方秘书把你搜集的別墅资料拿进来,我先挑挑有没有合適的,等会买了车直接去实地看看。” 章中华兴奋的起身开门招呼方秘书拿著资料进来,聂鹏飞对著门外说:“许志你也跟著进来。”许志高兴的应一声跟著进屋,恭敬的问好之后很有眼力劲的去倒水。 聂鹏飞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拿起准备好的资料看起来。可是一连看了几份都不太满意,不是太小就是位置相对太偏。 方秘书看到聂鹏飞一直摇头,知道自己准备的资料领导不满意,可是自己不了解新领导的喜好,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不满意。只能悄悄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许志,满眼都是祈求的目光。 许志偷眼看看桌上的房產资料,结合昨天接人后的经歷,心里立刻明白聂副主任为什么一直摇头不满。悄悄靠近方秘书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太小太偏,钱不是问题。” 方秘书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在自己公文包里翻找出一份资料递过去说:“领导要不看看这份资料?” 聂鹏飞接过来瞟一眼,顿时就觉得眼前一亮,打头第一份居然是加多利山8號別墅的介绍,於是好奇的问方秘书:“这个8號別墅还没有卖出去么?” 方秘书看一眼资料回忆著之前了解的信息说:“这个8號別墅原本是卖出去了没错,但是买家因为投资失败只能变卖固定资產填窟窿,所以这栋別墅就又开始掛牌销售。”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这样可太好了,这个就作为我们两口子日常居所吧!另外你在给我推荐一个大些的作为平时宴会场所。” 章中华听到聂鹏飞话眼前一亮说:“白加道有一栋別墅在掛牌出售。原主是英国本土的老牌贵族家族,但是近些年发展一直不顺,两年来已经拋售很多海外资產。这栋別墅掛牌已经有將近一年时间,但是都因为价格问题没有成交。” 聂鹏飞一听是山顶地区也是眼前一亮,记得前世曾听说山顶地区一栋普通別墅,到2015年的时候交易价已经高达15亿港幣,而现在是什么价格呢?不过区区15万港幣。 而章中华说的这栋面积更大位置更靠近山顶地区,而对方的报价是七万英镑,也就是一百多万港幣。 这在未来可是起码价值数十亿港幣,要是错过了就真的可惜。当即拍板就要这套,下午就签合同交易过户。 章中华已经乐的见牙不见眼,以后再搞交际的时候总算不用四处求人,终於有一处拿得出手的地方布置会场。 反正聂鹏飞是自己上级,自己也是他的上级,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四捨五入算下来他的东西自己不用白不用。 好在聂鹏飞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反正左右自己不会亏,以后就算自己用不著留给孩子们也是一份优质资產。说不得过几年港岛几次股灾的时候还可以多收购一些稀缺豪宅。 既然地方已经確定好,两人直接兵分两路,方秘书通知加多利山8號的人准备好合同在別墅等著,然后章中华带著方秘书去谈山顶白加道別墅;聂鹏飞带著许志接上莫竹先去买车,隨后再去买下加多利山8號,最后再去会合章中华。 第409章 车行买车 莫竹在房间待了半上午正入神的看著书,听到聂鹏飞说要带著她一起去买车买房,自然喜上眉梢。说起来两人结婚快二十年,自从有了聂国曦之后就很少有一起外出的机会。 起初的时候是孩子太小,等小兮大些之后又怀上了老二。好不容有婆婆能帮著带带孩子,本以为两口子可以多一些夫妻一起的机会,结果又赶上聂鹏飞工作忙碌,后面又怀上老三老四老五。 莫竹需要每天操持一大家子人,聂鹏飞也因为职位不断提升而忙於工作。像现在两人一起逛街一起出门真的太少太少,少到莫竹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许是感受到莫竹心情低落,聂鹏飞轻轻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著悄悄话,莫竹的耳根马上变的通红,轻轻在聂鹏飞胸前捶两下,挣脱他的怀抱开始整理自己的著装。 聂鹏飞笑嘻嘻的站在一旁看著,对於莫竹娇憨的瞪眼视而不见,反而不断说著这里不行那里不对。 莫竹略带撒娇的生气说:“衣服是你买的也是选的,现在嫌这里不好那里不对,总不能不让穿出门吧。” 聂鹏飞尷尬的挠挠鼻头说:“这不是选的时候只注意我老婆好不好看,那里还有心思考虑其他东西。我这不是后悔了,我老婆这么穿的这么漂亮,万一被別人看到拐跑了怎么办?” 莫竹轻哼一声甩给他一个白眼,挑了一件相对比较保守的漂亮衣服换上,根本不给聂鹏飞反对的机会,直接穿上鞋子推著他一起出门。 许志在楼下看到两人下来,急忙迎上前打开车门。聂鹏飞坐上车后对许志说:“直接去中环锦龙汽车。” 许志准备开车的手一顿,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主任说的是卖宾利劳斯莱斯那家店?” 聂鹏飞正在跟莫竹说著悄悄话,听到许志的话没好气的说:“我当然知道,你刚才没听章大主任说么?要买就买长脸有面子的车!档次太低的我怕咱们章大主任挑我毛病。” 许志听到聂鹏飞阴阳怪气的话,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发动车子。他虽然不知道两位主任的关係,但通过今天的观察肯定不简单。聂副主任跟章主任相处的时候根本没有上下级的拘束,两人之间交流像朋友多过像同事。 许志在港岛也待了三年多,虽然没有去过高档汽车销售店,但是对於其位置道路依然了如指掌,平稳的开了没多久就停在锦龙汽车门前。 店里的销售经理都是人精,一眼就认出车的归属,但是看到三人一身穿著不凡,不但没有为难三人反而亲自接待。 聂鹏飞看了又看还是忍不住撇撇嘴。只能说现在的商品不管高端低端,审美上都是老美那一套,哪怕跟后世的低端车比也差得远。 聂鹏飞看也没什么挑头,直接问老外经理:“劳斯莱斯银影和宾利t1有没有现货?我希望今天就能看到车子送进家里的车库。” 经理一听居然真是大客户,而且看样子对方的级別身份也不一般,忙不迭的点头说:“可以可以,先生要的车子我们刚好都有现货,只要待会签合同交款,我保证天黑之前让先生看到自己的爱车。” 聂鹏飞点点头夸讚道:“经理的职业素养让我很满意,你现在可以让人准备合同了。两辆银影和一辆t1我希望儘快见到合同不知道有没有问题?我希望不要耽误我接下来的行程。” 经理感觉这下子惊喜要加倍,高兴的让助手去准备合同,笑著对聂鹏飞说:“先生可以跟我去休息室喝杯咖啡,相信我们的专业人士会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合同送过来。” 经理也確实没有吹牛,聂鹏飞三人一杯咖啡还没喝上一口,助手已经拿著合同进来。经理笑著说:“银影当前售价为6557英镑,t1售价为5425英镑,您一共需要支付18539英镑。鑑於先生您的豪爽,我可以做主给您一些优惠,先生只要支付18000英镑就能在下午见到您的爱车。” 聂鹏飞示意许志接过合同检查。能在港岛常驻的人多少都要有些本事,今天他特意问过章中华,许志自从来到港岛之后就一直在自学港岛法律书籍,对於这些合同也许不如专业律师,但只是判断有没有陷阱还是没问题。 聂鹏飞虽然不喜欢喝咖啡,但是莫竹对於全的咖啡还能接受,这会趁著许志看合同的空档,把聂鹏飞和自己面前的两杯咖啡全都喝掉。 经理看莫竹喜欢喝这款咖啡,笑著吩咐助手去取来一罐子咖啡豆,细心的教导莫竹该怎么研磨咖啡,又该怎么冲泡才能让味道更好。 聂鹏飞对於这个经理非常好奇,从进门开始这个经理就一直態度温和有礼,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这个时代欧美人特有的傲慢。 从他看到车子时诧异的表情可以確定,他一定已经认出车子归属,但是却没有表现出傲慢和不耐烦,而是彬彬有礼的亲自接待。 仅凭莫竹多喝了一杯咖啡,就果断让人送来咖啡豆,並且亲自教导莫竹研磨和冲泡手艺。而且教导的过程中一直保持一定距离,儘量避免有肢体接触。这就不得不让聂鹏飞高看他一眼。 许志仔细看完合同后衝著聂鹏飞点点头,聂鹏飞接过合同直接在最后签字,然后取出支票本开具支票。经理没有表现出相信或者不信的態度,而是示意助手接过支票后继续教导莫竹。 助手接过支票默默退出房间,聂鹏飞知道这是去给银行打电话验证支票真偽。但是经理的行为並不让人反感,事情发生在无声无息间一切显得那么自然。 不到一分钟时间助手就返回房间,递给经理一个眼神后静静站在一旁。经理也在这时候正好教导完莫竹,一切就像是事先计算好的一样精准。笑著跟聂鹏飞握手之后询问车辆送达时间和地点。 第410章 再买加多利山別墅 聂鹏飞示意许志去跟助手交接,自己笑著询问经理:“进来这么久还不知道经理的名字,这以后要是有人说起来,岂不是显得我很失礼。” 经理也笑著回应说:“失礼的应该是我,是我没有第一时间向先生做自我介绍。我是这家车行的销售经理,我叫纬理来自澳大利亚。” 聂鹏飞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微微思考片刻就回忆起来,这不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职业经理人『公司医生』嘛! 大部分港娱小说不得不提的一位『神人』。据说经他手的公司,不管亏损多么严重,即使已经濒临破產,都能在极短时间里起死回生。 就连后来李超人蛇吞象收购和记黄埔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也是让纬理主持公司,自己只担任非执行董事。虽然后来李超人过河拆桥,让英国人马世民替代了他,但是依然不能否认这人的能力。 想明白这人的身份和未来的成就,聂鹏飞微微一笑再次跟纬理握手说:“今天很感谢纬理先生为我夫人讲解这些,以后如果有机会很希望能跟纬理先生继续『合作』。” 纬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聂鹏飞的话,但是依然一副微笑的职业表情,嘴里说著感谢和恭维的话,对於话里的意思没有做出任何能够让人察觉到的反应。 看许志已经跟助手交代好,聂鹏飞再次代莫竹道谢后起身离开,纬理也跟著送到大门外,看著三人开车远去才回办公室。 叫来自己的助手询问送车的地址,助手不自然的回答:“刚才那位先生的助理说让下午2点之前送到加多利山8號別墅。 经理您是知道的,加多利山8號別墅原本的业主正在出售,我想聂先生现在应该就是去购置这套別墅。” 纬理微微思考一阵挥挥手让助手去忙,自己坐在位置上就刚才的事陷入沉思。 聂鹏飞三人离开车行就直接赶往加多利山8號。这里原本的业主最近已经被各路债主逼得焦头烂额,但是別墅这种大型住宅虽然值钱,但是同样也意味著不容易变现。尤其是前两年房產经济大发展的时期,多处別墅豪宅不断衝击市场。 今年又遇到银行爆发信用危机,大量银行收缩贷款业务,这也是他不得不出售这套住宅还债的原因。银行不放贷款自己再筹不到钱,那么自己的產业就要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局面。 真到那个时候这套別墅一样保不住,还不如趁现在出售,说不定还能换到足够多的资金,也许多坚持一段时间或许会发生奇蹟。 聂鹏飞见到这人的时候他已经等待许久,从他满脸的倦容上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 聂鹏飞大致看了一下別墅,整体格局跟自己的9號別墅差不多。两者也算是比邻而居,只是间隔的可能比较远了些。 搂著莫竹的腰在別墅里转了一圈,整体装修是这个时候流行的欧式风格,而且原主人还在一楼特意改造了一间琴室,別墅后面的私人泳池也进行过改造,看得出来比聂鹏飞对待9號用心很多。 聂鹏飞问莫竹:“喜欢这里么?如果喜欢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怎么样?”莫竹虽然满眼都是满意,但还是拉拉聂鹏飞的衣袖。 两人走到边缘莫竹小声说:“你却咱们住在这里不会犯错误?刚才你买车的时候我就想问你,可是小许一直在旁边我不好开口。 这次可不是昨天买衣服那样,2千多美元虽然多我们还能承担的起。可是刚才的汽车和现在的別墅,加在一起那可是3万多英镑,我可是问过了接近五十万港幣吶。” 聂鹏飞轻轻拍著她的小手说:“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是有这么做的底气,而且我这些钱的来路没有问题,京城的领导们也都知道我手里有钱。 不然你以为他们怎么会放我出来?不就是希望我这条过江猛龙能搅浑港岛这潭水。毕竟只有浑水才好摸鱼。” 莫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对於这些外在条件並不挑剔,以前在老家那么穷不也过来了?我只希望咱们一家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过完这一生。” 聂鹏飞轻轻拂过她的秀髮,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根髮簪,为莫竹盘起秀髮带上髮簪,轻声说:“我的宝贝值得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既然喜欢这里我们就买下来,未来好多年这里都会是我们两个人的家。乖乖等我一会,晚上还有一个惊喜告诉你。” 听著聂鹏飞嘴里说的不像情话的情话,尤其是最后一句晚上还有惊喜,莫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面红耳赤的捂著脸,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这一幕反而把聂鹏飞看迷糊了,不知道老婆这究竟是怎么了。 再次嘱咐她四处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更改,聂鹏飞回到沙发上对业主说:“侯生对於价格方面还有什么问题么?不知道我刚才说的价格是否能够接受?” 侯天莱苦笑著摇摇头说:“聂生报的价格已经是所有人中最高的,我也看得出来聂生和太太对於房子很满意,所以我认为聂生有很大诚意想买这套房子。 如果是平常时候我当然很愿意成人之美,但是我现在已经资不抵债,这套別墅是我唯一的希望,所以恕我不能答应聂生的要求,咱们以后如果有机会再合作。” 聂鹏飞微微感到诧异,按说自己的报价已经不算低,也许不能跟去年最高峰相比,但已经是两年前刚涨价时的价格。 要不是因为这里比邻9號別墅,加上莫竹確实喜欢这里的环境,自己绝对不会让步这么大。只是没想到侯天莱还是不满意。 聂鹏飞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要坐地起价,而是真的没有达到他的心理预期,不由好奇的问:“不知道侯生方便方便说说你的难处?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说不定我能从另外一个角度,以旁观者的视角给你带来不同的见解呢。” 第411章 点拨侯天莱 侯天莱微微愣了愣机械的点点头,隨即又反应过来笑著说:“其实也没什么好隱瞒的,我的事情整个港岛上层圈子没几个人不知道。 当初我迷恋一个女人想娶回家,但是我太太不接受我娶二房,为此我不惜拋妻弃子。可是我自以为的真爱却在婚后利用我的信任,几乎掏空了我家的財產。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这是一批专门针对富豪的诈骗组织。他们会有选择性的挑选目標,再针对目標做出相应的布局。 而我恰恰成为他们的目標之一,他们利用我对初恋的愧疚专门设局,找了一个跟她很像的女人。 可笑我自己识人不明几乎被骗光家產,虽然我及时警醒但他们却已经不知所踪,我也因为这个原因导致资金短缺,勉强出售一些產业来回周转总算是维持下来。 但是积重难返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缓过气,最近我名下的一家印刷厂被对手针对,很多合约都被抢去不说还被恶意解约一批客户。如果不能儘快筹到一大笔钱,我的厂子撑不过三个月就要破產清算。” 侯天莱也许是太久没有跟人倾诉,所以越说越起劲絮絮叨叨没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跡象。聂鹏飞在他诉说的时候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侯天莱脸上流露出悔恨和不甘以及对妻儿的怀念。 从侯天莱只言片语的话里,聂鹏飞得知侯家之前在港岛也不过是二流水平。当初小鬼子南下之前侯父只是一个普通小商人,经营著一家小型印刷厂。 小鬼子南下之前侯父因为胆小,提前变卖產业逃到濠江安家,意外的逃过一场劫难。后来二战结束小鬼子投降,侯父敏锐的预见到滙丰不会放任港幣崩盘,提前低价购入大量日占时期发行的港幣。 而之后的发展也確如侯父所料,滙丰宣布承认日占时期发行货幣的地位和价值,並且在一个期限內按原值兑换新幣。侯家也是因为这一笔而发家,不但买回了原来的印刷厂,更是进军地產、百货、服装等行业。 只是没想到侯父去世没几年,先是侯天莱离婚事件,出於对妻儿的愧疚分出去三分之一的家產;有被有预谋的骗走大半身家和所有的现金等轻资產;隨后不久偏又赶上银行业暴雷地產行业遭遇巨大打击。 这样一来侯天莱不得不放弃地產行业,之后又无奈的无限期关停服装厂,同时出售房產等期望能保住起家的印刷厂。 可惜侯家的情况经过这么长时间已经传遍港岛和周边富豪圈子,没有人愿意为了这么一个人伸手援助,反而更多的是落井下石。 侯天莱也曾放下尊严去求前妻,希望她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帮忙。毕竟当初分给她的是最稳定的百货行业,有足够的现金流能帮助稳定局面。 结果前妻没有顾及情面帮忙,並在不久之后卖掉所有產业移民澳洲。侯天莱彻底走投无路,只能寄希望於加多利山8號能卖个高价,藉此度过危机再找机会东山再起。 聂鹏飞仔细分析之后对於侯天莱既有同情也有轻视,原本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因为这么一个骗局落得个妻离子散。而归根结底还在於侯天莱立身不正,同时也让聂鹏飞暗自警醒。 不过同情归同情生意归生意,聂鹏飞对侯天莱直言不讳的说:“我认为侯生你的思路有问题,你现在就像是深陷泥沼之中的人,越是奋力挣扎反而陷得越深。我站在我的角度给你说说我的看法。 在外界很多人看来,侯生你为了新欢拋弃旧爱是为无情;被一介女流骗財是为无智;拆东墙补西墙见招拆招是为无谋;不懂果决壮士断腕谋求再起是为无勇。 就这些情况综合起来,是我我也不会看好你能东山再起。更何况你的前妻为了躲你不惜变卖家產移民,说明她已经对你彻底失望。 现在的你就是穷途末路,大家只要坐等你破產清算后费少量代价就能吃下你的一切,又何必现在大价钱呢?” 侯天莱听的目瞪口呆,一直以来他只觉的是自己时运不济,才会接连受挫处处碰壁,从来没有好好想想问题出在哪里。 现在经聂鹏飞点醒才如梦方醒,惊觉自己最近大半年时间来行事的荒唐。起身对著聂鹏飞郑重致谢:“聂生一语惊醒梦中人,要不是先生为我指点迷津,我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醒悟。” 聂鹏飞摆摆手说:“你也先不要急著谢我,我跟你说这些也有我的私心。我和太太既然看重你这套別墅,自然不想再等几个月时间。如今跟你说明处境也是想让你认清现实,我们也好早点完成交易安家入住。” 侯天莱苦笑著说:“聂生虽有私心却也切切实实为我指明前路。我也想明白了,港岛如今已经没有我立身之地,昔日对手也不会放任我东山再起。与其在这里苟活不如破釜沉舟外走求活,未来未必没有杀回来的一天。” 聂鹏飞笑著鼓掌说:“你能想明白最好,在这里处处碰壁天天被人针对活的憋屈,反不如跳出樊笼鸟上青天。侯生既然还有雄心,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侯天莱惊讶的看著聂鹏飞,不明白刚才还一副在商言商的態度,为什么三言两语间又换了一副面孔。 聂鹏飞笑著说:“如果侯生刚才没有听我的话,依然打算在这里苦熬,我自然不会跟你过多交流,价格谈的差不多直接买下房子就是,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来往。 但是你能及时醒悟过来,並且有魄力敢於从头再来,这份勇气和魄力让我佩服。我为什么不能成人之美助你一臂之力?须知今日我渡你来日你未必不能渡我。” 侯天莱也是果断的人,直接询问聂鹏飞有什么打算。聂鹏飞直接提出可以按照侯天莱的报价买下別墅,另外也可以按照市价全资收购他的印刷厂,就当是为他东山再起添一把力。 第412章 买下別墅 侯天莱觉的今天这一趟来的真值,不但解了眼前之忧,还为以后的路找到方向,高兴的说:“聂生买下我的厂子绝对不亏。 我的印刷厂虽然最近缺少业务一直在亏损,但是不管是设备还是工人都是港岛首屈一指的存在。就像最近此起彼伏的罢工潮,我厂里的工人就没有一个人去参与。 要不是多方原因作用下来,这个印刷厂绝对算是一个优质资產。我们的原料供货商都是多年合作的老关係,口碑在行业內都是有名的好,相信在聂生带领下厂子一定能再创辉煌。” 聂鹏飞衝著许志招招手:“这是我的秘书许志,明天早上他会联繫侯生考察印刷厂,如果没有问题咱们下午就可以签合同打款。至於別墅咱们现在就可以交易,我和太太今晚就打算搬进来。” 侯天莱高兴的握著聂鹏飞手说:“谢谢聂生,万分感谢聂生。我这边没有问题,我经常派人来打扫这里,而且被褥等东西都是全新的,聂生和夫人隨时可以入住。” 两人都痛快的在合同上签字,聂鹏飞开好支票交给侯天莱。他也跟许志交换好名片约好明天会面的时间和地点,隨后万分感谢的再次鞠躬才离开。 聂鹏飞笑著把交易合同递给莫竹说:“恭喜夫人!以后这里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莫竹笑著点头一脸的高兴,忍不住再次打量起这间別墅。因为本身就已经说好,房款里包含室內所有陈设,所以从这一刻起交易就算正式生效。至於过户手续明天跑一趟地署,左右不过就是千把港幣的事。 让许志打电话订餐,三人中午简单吃上一顿,莫竹跟著就去整理臥室,聂鹏飞和许志则在一楼客厅等著车行送车。 而纬理那边的动作也很快,刚吃过饭不久三辆车就准时送达。带队的是纬理的助手,对於纬理没能亲自前来表示万分抱歉,並送了一对情侣腕錶表达歉意。 等人都走了,聂鹏飞看一眼对表说:“这个纬理也算是有心了,这一对腕錶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也是欧米茄今年的新款,目前港岛应该还没有公开发售,你就自己带著玩吧。” 许志虽然不知道这款表的具体价格,但是聂鹏飞说的牌子他知道,根据去年的售价对比单只应该是五百多美元,对表的价格应该出入不会太大,也就是说这一对表至少一千美元。 看著聂鹏飞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聂鹏飞笑著说:“给你就收著,我给你的东西儘管带上,没人会因为这个找你麻烦。” 许志艰难的点点头,心里想著回去要不要跟章主任说明情况? 聂鹏飞上楼叫上莫竹,三人再次出发去会合章中华,白加道的大別墅还等著他去签合同。去的太晚章中华心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 章中华这里的事情比预想中的还要顺利,章中华在聂鹏飞来之前已经把一切谈好,剩下的就是签字打款。而卖家不愧是英伦贵族,直接让地署和滙丰的人在家里等著现场办公。 聂鹏飞到了之后直接签字开支票,全过程不到30分钟就完成交易。事毕后对方客套几句就陆续离开,章中华和聂鹏飞客气的把人送到门外。。 这时候章中华才注意到门外停的劳斯莱斯银影,肩膀撞了撞聂鹏飞问:“这是你的车?上午买的就是这个吧?你小子果然是个土豪,以后用车可不能推脱。” 聂鹏飞翻个白眼没好气的说:“这车不是我的,是你的!”章中华惊讶的指指自己,不可思议的问:“我的车?我用这个你用什么?” 聂鹏飞转身往別墅里走:“我一个副主任天天坐著豪车出入,你一个正牌主任坐著普通车,你让別人怎么看我?是不是想给我上眼药?” 章中华赶紧跟上討好的说:“哪能啊?我这不是觉的占你便宜不好嘛!” 聂鹏飞脚步一顿继而继续走著说:“你也知道占我便宜不好,我以前怎么没见你少占便宜?你以为我那药比这破车便宜?” 章中华嘿嘿笑著丝毫没有尷尬的意思说:“我这不是担心你没车出门不方便嘛!”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我可谢谢你啊!话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买了两辆这个车,咱们俩一人一辆。” 章中华紧走两步搂著聂鹏飞的肩:“我就知道老聂你最够意思,哥哥就说没看错你。早知道你这么大方,我就是撒泼打滚也该早点让你过来,你早来一天哥哥就早享受一天。我简直爱死你了。” 聂鹏飞一把推开他嫌弃的说:“滚开!你爱我我老婆会吃醋的。” 隨即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拍拍章中华的肩膀说:“回头安排人把这里仔细检查一遍,全面打扫之后你就搬进来常住,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一起过来。” 章中华会意的点点头 ,然后迟疑著说:“我住进来的话你住哪里?难道是加多利山那里?那边可没有这边方便。” 聂鹏飞挥挥手示意其他人离远些,跟章中华並肩走在別墅园的草坪上,看著远处的大海小声说:“加多利山9號是林业的住处,我在那里方便我两个身份行事。” 章中华虽然知道林业这个人,但还真没注意过他的住所,听聂鹏飞说起才恍然早上为什么会关注8號別墅,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层关係。 隨后聂鹏飞又说起侯天莱的事,最后说到买下他的印刷厂。章中华对於侯天莱的事也有耳闻,毕竟当初闹得沸沸扬扬,就算想不知道都难。 章中华担忧的说:“侯天莱的印刷厂现在开工率不足,一直处於亏损状態,你现在接手可不是个好时机。” 聂鹏飞摇摇头说:“我反而觉的这是一个最佳时机。侯天莱已经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帮他一把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以后一旦他復起很大可能会念我的好。 即使他忘恩负义不认我的旧情,但他可是被那些英资针对的险些破產,你说他会不会仇视那些英资?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未来就是对抗英资的一员。” 第413章 安顿下来 章中华低头思索隨即笑著说:“这点人性算是让你玩明白了,既然这样我就拭目以待。不过你还是要儘快扭转局面,不然对你养望的计划很不利。”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我既然是林业,你说晨风报社和梦想漫画会不会让我承接印刷业务?有了这两家带头,其他原有的客户观望之后会不会回来?毕竟侯记印刷厂不论技术还是设备都是港岛一流的水平。” 章中华伸出大拇指说:“走一步看三步,你小子好像到什么时候都有后手,真想看看你小子还有什么安排。 不过你的大国崛起打算什么时候出版?我准备等你这边又眉目后就在这里举办一场酒会,借著你的名义试试能不能打开局面。” 聂鹏飞摇摇头说:“我准备这几天先在晨风时报上连载,把我的名气打出去之后再考虑出版书籍。有了名气我的其他计划才好实施。” 章中华认同的点头说:“既然你小子有计划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反正这种局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你的笔名起好了没?” 聂鹏飞笑著说:“姑妄言之姑妄听之,不如就叫『妄言』怎么样?按我的计划后面还会出版几本书,藉此在文化圈站稳脚跟。” 这座別墅毕竟是未来要做公用,所以里面肯定是要全面检查之后才会启用。所以一行人简单参观之后就一起离开这里,章中华直接回总部,聂鹏飞让他派个人跟著,回去之后把另一辆银影给他开回来,以后作为他的专车使用。 晚上吃过晚饭把人都打发走,聂鹏飞拉著莫竹的手在外间散步,確定周围没人之后带著她回到家里给她戴上一副人皮面具。莫竹感觉一阵莫名其妙,看著镜子里漂亮但是陌生的面孔,好奇且疑惑的看著聂鹏飞。 聂鹏飞嘿嘿笑著说:“保密!”隨后身上几声轻微响动,跟著变成林业的样子。莫竹震惊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聂鹏飞笑著说:“等下有不明白的先不要问,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莫竹捂著嘴连连点头,然后扑哧一声哈哈笑著说:“老公你现在的样子可比原来帅多了。”这话气的聂鹏飞扑上去就在她身上挠痒痒。多年的夫妻谁还不了解谁?没几下就让莫竹连连求饶表示再也不敢了。 玩闹一阵聂鹏飞挽著莫竹离开別墅区,在外面背著莫竹取出跑车,两人上车再次出现在9號別墅门前。 按响门铃不久周齐打开门惊喜的说:“先生您回来了?怎么没有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人去接您。” 聂鹏飞停好车下来摆摆手说:“我自己开著车就回来了,何必让人再跑一趟。这位是我太太,以后就是家里的女主人。” 周齐恭敬的行礼:“欢迎夫人回家!”莫竹谨记聂鹏飞刚才的交代,礼貌的点头回应。 进到屋里周齐召集所有人,一起过来认识夫人。 聂鹏飞说:“夫人今天高兴,所有人多发一个月薪水作为奖励。以后好好听夫人的吩咐,照顾好夫人。” 眾人兴奋的再次对著莫竹行礼才散去。 聂鹏飞叫住叶辰一起进书房说话,让莫竹先去臥室洗漱。 书房里聂鹏飞看著笔直站立的叶辰笑著说:“你们这一批过来了多少人?现在都在哪里?” 叶辰一脸无辜的看著聂鹏飞说:“先生您说的我听不懂,还请您明示。” 聂鹏飞哈哈大笑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夜郎!” 叶辰条件反射的立正:“到!”隨即才反应过来,迅速退到窗边做出防御姿態警惕的看著聂鹏飞。 聂鹏飞恢復原声说:“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叶辰迟疑著反问:“教官?” 聂鹏飞点点头说:“怎么?这会儿不叫师父了?” 叶辰稍稍放下戒备,但依然没有挪动位置,盯著聂鹏飞试图看出些什么。 聂鹏飞无奈的散去功力露出真容。 叶辰惊喜的说:“师父还真是您啊!”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刚才不还叫教官么?” 叶辰不好意思的说:“刚才不是试探来著。” 聂鹏飞摆摆手说:“懒得跟你说那么多,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叶辰立正敬礼说:“报告教官!小队应到12人实到12人,现有6人在社区做保安,另外6人是您的私人保鏢。” 聂鹏飞点点头说:“你等会找机会告诉我们的人,你们师娘住在8號別墅,平时多操心保护好你们师娘。现在你们的工资可是老子给你们开,你们师娘要是受了委屈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叶辰一听惊奇的问:“这么说上午来买下8號別墅的人是师父和师娘?” 聂鹏飞点点头说:“没错!我现在调任港办担任副主任,林业是我暗中的另一重身份,目前只限於你知道,不必告诉其他队员。” 叶辰瞭然的点点头,这才明白他们小队为什么会被派到这里执行任务,原来是为了配合师父。这样一想很多事情也就通顺了。 聂鹏飞又交代叶辰一些细节才让他离开,重新恢復林业的样貌才上楼进臥室。莫竹紧张的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直到聂鹏飞进来才鬆口气扑上去紧紧抱住他。 聂鹏飞抱著她斜臥在床上慢慢跟她解释,以及自己在港岛的双重身份和叶辰的身份,並嘱咐她有问题就联繫叶辰。暗中也会有人保护她的安全,等过几天新的人手到来,就会给她配上贴身保鏢。 莫竹这些年虽然也跟著习武,但是她喜静不喜动,內功虽然深厚外功却一塌糊涂,毫无实战经验还遇事慌张。现在的港岛鱼龙混杂,以莫竹的样貌身边不跟著人他实在不放心。 接下来教会莫竹怎么使用人皮面具,两人才洗漱休息。许是太过兴奋,莫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最后被聂鹏飞一顿收拾才累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在9號別墅刚吃过早饭,丁路就赶来別墅,在书房里看看师父和一名陌生的女子,最后盯著她的脸仔细看才不確定的问:“师娘?” 第414章 打算收购银行 聂鹏飞哈哈笑著拍拍莫竹屁股说:“怎么样?愿赌服输!我早就说瞒不过丁路,你还不信。” 莫竹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说:“你们师徒聊吧,让叶辰给我安排两个人,我想去外面逛逛。” 聂鹏飞笑著说:“你直接去跟叶辰说就行,今天也没什么事,我们俩的身份目前本就是深入浅出,短时间內不会有什么人上门,你就好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想干嘛就干嘛。” 莫竹白一眼两人出了书房,找到叶辰安排车和人直接去逛街。 周齐交给莫竹一个小印章说:“夫人如果需要购物只要在帐单上签字盖章就行,他们会负责把东西送到家。” 莫竹点点头客气的道了声谢就上车。 莫竹离开之后丁路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说:“这是师父让我办理的枪牌和安保公司手续,以后我们公司的保鏢都可以统一办理正规枪牌。 不过警署那里也特別交代,需要定期接受检查以及报备人员和枪枝,如果遇到突发情况使用枪枝,事后必须派人到警署说明情况。” 聂鹏飞点点头说:“这些都是应有之义,我们做这些也不过是为了自保,既然在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你这次办枪牌是找的谁?雷洛么?” 丁路摇摇头说:“这种事情在警署很常见,许多富豪都会给自己的保鏢办理枪牌,只要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所以我觉的没必要去找雷洛。这次我是找的新上任的一位总华探长名叫蓝钢。” 聂鹏飞回想一下记忆,好像是有这么一位探长,是跟雷洛齐名的四大探长之一,任职时间晚於雷洛资歷和资產都少於雷洛,所以后世名气没有雷洛那么大。但他也是號称4亿探长,並且后来也像雷洛一样全身而退,可见也不是一位简单的人物。 聂鹏飞交代丁路既然跟他搭上关係,就好好维持住这份关係,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的道理永远不过时。况且雷洛为人和行事都太过高调,有时候一些事情確实不太適合找他。 丁路应下之后问起安保公司的事情,聂鹏飞想了想说:“我记得西贡那里比较偏僻应该还有地皮出售,去收一块靠海的地皮建设训练基地。 至於办公区域还是在湾仔附近比较好,去找栋合適的的楼买下来改造一下先用著。另外打听一下有没有离岸岛屿出售,如果有合適的就买下来一部分留作我的庄园一部分改造成安保公司总部。” 丁路回想一下信息说:“我记得之前听谁说过,好像是有一部分离岸岛屿会不定期出售,具体情况需要我再去打听打听。 但是具体能不能作为总部和庄园还要经过实地勘测,尤其是淡水资源是最要紧的,之前读书时听说过离岸岛屿因为淡水问题不得不放弃的先例。” 聂鹏飞点点头说:“你考虑得很全面,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我只负责最后的把控。另外按照之前的计划安排,我到港岛的第二天上级会安排第二批人出发。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很快就会通过偷渡入港,你派人多去那些偷渡客出没的地方找找,多招些人加入安保公司。” 丁路记录下来聂鹏飞说的这些事,按照先后顺序標记好,这才合上笔记本。 隨后聂鹏飞又跟丁路说起收购侯天莱印刷厂的事,丁路说:“原本我也在盯著这个印刷厂,这確实是一个优质资產。侯天莱硬撑大半年都没捨得变卖,没想到最后被师父拿下。等会我就交代下去让报社漫画社去谈合作。” 聂鹏飞又取出大国崛起的手稿说:“这个你儘快安排见报连载,多找些评论家儘快造出声势,笔名就用『妄言』。我本来的身份需要扩大名望,这样才能让各方势力不敢轻易对我出手。” 聂鹏飞这部大国崛起是以后世纪录片和配套丛书为基础,加上一些未来国际形势走向的预测,总字数超过240万字,已经算是大部头的著作。就算是每天连载一万两千字也需要半年多才能连载完成。 丁路大致瀏览前面两章內容和目录,隨后收起书稿说:“我回去之后安排明天开始连载,同时会让报社的几个经济评论家为它造势,一周时间应该就能开始发酵。稿费还是打入之前的帐户么?” 聂鹏飞想了想摇头说:“另外开一个帐户吧。妄言跟今夕何夕还是暂时分开的好,等以后时机合適了再公开吧。另外我之前跟你说的收购银行的事情考察的怎么样了?没有自己的银行资金往来很不方便。” 丁路从包里取出一沓文件说:“经过我让报社记者的调查,综合考虑下来这三家银行最符合师父的要求。 其中这家香江林氏商业银行最符合要求,而且他还具备国际结算资质,在美国、英国、法国、日本、湾岛等地都开设有分行。不过它的价格也是最贵的,如果要全面收购起码要2.8亿美金。” 聂鹏飞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资金髮现不算实物的情况下倒是足够且略带富裕,大致看了三家的资料后也觉得林氏银行最符合要求,但是这种一次性投入近乎全部大半身家的行为,让习惯了留有余地的聂鹏飞很不习惯。 闭上眼睛装作在沉思,实际上则是在看物品栏里的各种商品,琢磨著有哪些適合出手换钱。盘算良久之后睁开眼说:“你现在去帮我约见金柳,就说我手里有一批货需要通过他的渠道散出去。” 丁路会意的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到金柳家里。金柳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发现身体越来越好,知道是上次的药丸在发挥作用,所以常常会想起该怎么报答。 他这两年因为身体原因已经开始扶持儿子上位,而金证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虽然还达不到他心目中的標准,但是行事沉稳有度中规中矩的维持著过去的地位,对待一帮老兄也有礼有节深得上下人心。 第415章 不小心吃瓜 金柳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可以彻底放手,让儿子全权管理所有產业?所以最近已经开始让金证接触最核心也是最隱蔽的走私业务。 忽然间就接到丁路的电话,而且隱晦的提到需要大批走私出货的事。金柳觉的自己已经儘量高估自己那位恩主,但是今天却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就算是港岛甚至整个东南亚地区,知道走私渠道的人很多,但凡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有这个行当存在。但是除了少数几个头脸家族,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金柳也有参与其中。 在很多人眼里金柳就是个混混头子,靠著敢打敢拼有了一席之地,能位列四大社团之一靠的还是手段狠辣,整体实力在四大社团里不过是垫底的存在。 结果这位恩主不但知道,还能肯定的约谈自己,而且丁路话里的意思这批货量级绝对不小。这显然是知道自己的能量才会这么说。所以电话里金柳客气的答应现在就动身去拜访。 掛掉电话后金柳马上联繫金证回来,然后想了想又打电话让金薇也一起回来,一家三口一起去登门拜访。 丁路掛上电话后说了金柳待会儿会来拜访,聂鹏飞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心里依然默默盘算这批物资出手能有多少收益。 结果意外的发现按照现在的局面,如果能顺利出手刚才盘算的货物,就算按照半价出手起码也会有3亿美元以上的收入。完全足够自己未来一段时间发展用。 资金问题解决,聂鹏飞舒展眉头又问起丁路其他方面的工作进展。丁路林林总总说起波仔和钱枫两边的情况。 波仔那边十几家门店再有一个月就能全部完工,需要招募的员工已经开始培训。因为聂鹏飞买的铺面都是核心位置大面积户型,所以每一处地方都是分割成三家店面,分別开设奇点快餐、莫莫奶茶、易家便利店。 现在比较麻烦的就是便利店的一些快销商品定价问题,在丁路看来店面位置都是在核心居民区附近,虽然房子是师父买下来的,但是房租成本也应该核算进去,价格可以订的稍微高一些;而钱枫则持不同意见,认为零售行业全靠量大为先,坚持定价略低走销量路线。 对於这个问题聂鹏飞回想前世经歷给出两个方案,便利店按照丁路的思路走,等积累一定经验后再开设大卖场模式,效仿前世会员超市模式经营。並且由聂鹏飞口述丁路执笔,记录下聂鹏飞对於会员卖场的了解,回去让钱枫自己琢磨调研去。 两人正说的起劲,周齐来敲门说:“先生,金先生携子女来拜访您,不知道您现在方便见他么?” 聂鹏飞看看时间说:“你直接领他们来书房吧!另外吩咐下去可以准备午饭了,中午做的清淡一点,夫人刚来港岛没多久,如果吃的太油腻容易肠胃不適。” 周齐点点头说:“好的先生!我会交代好周师傅,让他最近注意夫人的饮食。”聂鹏飞挥挥手示意他没事了,周齐才退出房间去迎金柳一家。 当金柳得知要去书房会面的时候就知道是有正事要谈,犹豫了片刻还是让金薇留在客厅等著,自己带著金证进到书房。丁路看这架势也很有眼力劲的客气两句退出书房,可是在客厅看到金薇一人枯坐,尷尬的就要转身避开。 金薇已经看到丁路自然不愿意放他离开,三两步紧走上前拦住丁路,气鼓鼓的瞪著他:“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一看见我就躲,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还是说我长得很丑,你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说著说著眼圈已经开始泛红,眼泪在眼睛里不住打转。 丁路尷尬的连连摆手说:“金小姐这么漂亮的大美女怎么可能丑?我刚才这不是在想事情走神了!对!就是走神了!所以才没有看到金大美女,有失礼的地方还望多担待。” 金薇惊喜的抓住丁路的手问:“你说的是真的么?你真的觉得我漂亮?不是骗我哄我开心的吧?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啦!” 丁路虽然已经到港岛好几年,但一开始不是努力读书就是全身心学习各种知识,后来又被聂鹏飞安排著开始创业,每天忙的飞起恨不得劈成两半来用,所以一直也没有找过女朋友。 之后因为意外邂逅金薇,可两人之间几次交集都很不愉快。两人之间虽然一直没什么,但是在外人看来金家小公主这是看上丁路打算追求。 惹不起金家的自然不会沾这个麻烦,惹得起金家的却知道金柳没看上去那么简单,所以纷纷告诫晚辈不要惹麻烦。这就导致丁路已经23岁却还没有交往过女朋友。 一开始被金薇抓著手还没什么,但是隨著金薇说话的时候把胳膊抱在胸前摇晃。丁路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触感心里更加慌张,忍不住就挣扎著要挣脱。金薇反应过来后虽然也有点害羞脸红,但是依然倔强的抱著不鬆手。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莫竹正好逛累了回来准备休息。结果进门就看到拉拉扯扯的两人,原本打算悄悄吃瓜,结果叶辰追上来说:“夫人您给先生买的礼物忘拿了。” 结果屋里三个人一起看向叶辰,叶辰这才发现气氛好像有点尷尬,默默放下手里的礼物盒逃也似的跑出大门。只留下三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莫竹毕竟是过来人,很快就摆脱尷尬笑著说:“你们继续,就当我没有来过。”说著拿起礼物盒就往楼梯方向走,打算战术性撤退回臥室躲过去。 丁路趁著金薇还没反应过来急忙挣脱出来,笑著走向莫竹说:“师娘您这是逛街回来了?累不累啊?有没有看到什么心仪的东西?” 金薇一听丁路的称呼,惊喜的上前拉住莫竹开始討好。莫竹对这个年纪和小兮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很有好感,尤其是聊过几句之后发现性格也挺像,不由更是好感大增,说到尽兴处非要拉著去厨房给她做好吃的。 第416章 出手物资回笼资金 金薇甩给丁路一个得意的眼神,挽著莫竹的手臂一起去厨房,只留下丁路一个人在客厅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聂鹏飞在书房里等丁路出去后看著金柳说:“我手头有一大批货想要出手,都是些普通商品没有什么违禁品,但是数量比较大种类比较多,而且来路不乾净,你有没有把握能儘快脱手。” 金柳静静盘算片刻说:“不知道种类和数量我不好保证,不过一般贵金属和珠宝首饰之类商品我们最高可以给到4折的价格。” 聂鹏飞一听就知道金柳误会了,拿起刚才顺手整理的商品目录和数量表递过去。金柳接过来仔细看后惊讶的问:“这些都是正规的普通商品,而且种类这么齐全完全可以自行联繫买家销售,完全没必要走私下里的渠道出手啊!” 聂鹏飞摇摇头说:“一来这些东西数量太庞大,如果单纯依靠港岛的市场,没有一两年时间根本消化不完。 而我也没有这么多精力来操持这些事,还不如低价出手把压力转嫁出去,而且还能扩大销售市场。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东西的来歷不乾净,明面上没有进出口批文,一个不好就会砸在手里。还不如藉此衝击东南亚的市场。” 金柳会意的点点头说:“这些商品我看没什么问题,我可以按照原价的七成散出去,保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收回足够的款项。”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就按照六成给我结款就行,另外一成就当是给大侄子的见面礼。有了这笔丰厚的利润他也能儘快收拢人心,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也不会轻易得罪一个能带著他们发財的接班人。”说著看了金证一眼。 金柳心里一动知道这是在为儿子造势,反正自己也有想法让儿子接班,这次正好让儿子藉机上位。有自己在儿子身后为他保驾护航一段时间也好,於是点点头示意儿子赶紧表態。 金证没想到天降一块大肥肉,还正好砸在自己嘴里。他刚才偷眼看到商品清单,入眼所见都是合法合规的商品,听父亲和林生的话这批货起码上亿交易额,一成岂不是上千万? 等接过详细清单金证才发现自己格局小了,这哪里是上亿分明是好几个亿而且还是美元,一成可是好几千万美元的利润。试问社团这么多年才赚多少钱?自己这一笔就顶上多少年的利润总和,还会有谁不服自己掌权? 抑制激动到颤抖的身体,金证诚心诚意的向聂鹏飞行礼致谢。聂鹏飞摆摆手说:“不用这么客套,你后跟著我好好干,赚钱的机会还有大把在等著我们。以后我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不要推辞就好。” 金证再次行礼说:“以后林叔的事就是我的事,但有所言必不敢辞。” 聂鹏飞笑著满意的点点头,看看时间差不多就说:“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了饭再走。” 中午的饭大多是厨师周师傅做的,只有两道菜是莫竹带著金薇做出来。也是这两道菜让周师傅大开眼界,直呼太太的厨艺远远高於他,甚至比他师傅港岛闻名的大厨季辞也不遑多让。 莫竹虽然一直知道自己厨艺挺好,但是以前对比的一直是何雨柱、何大清父子这种工厂食堂大厨,偶尔虽然也会去国营饭店吃的也是诸如全聚德、便宜坊、京城饭店这种地方,所以並没有觉的自己厨艺多么了不起。 再加上她的厨艺一直是聂鹏飞教的,聂鹏飞在家里有时候也会下厨,厨艺比你自己不知道好了多少。今天听到周师傅的夸讚才知道自己的厨艺居然这么好,所以整个吃饭过程都是笑容满面。 送別金家三口的时候,金薇依依不捨挽著莫竹的手臂,直到莫竹答应她可以经常来玩才依依惜別。丁路也趁势提出告辞,下午还有很多事情必须他亲自出面。 聂鹏飞拉著吃饱喝足想要去午休的莫竹进书房。莫竹还在奇怪有什么事情,聂鹏飞已经把十几份文件放在她面前说:“你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来学习,等你熟悉这些內容之后可就要亲自管理它们嘍。” 莫竹愣愣的打开一份文件,发现是16家奇点快餐店的策划书,里面详细写著装修方案、宣发策划、具体產品开发等內容。打开另一个里面是16家莫莫奶茶店的策划书,再下面又是16家易家便利店的策划书。 抬起头怔怔看著聂鹏飞问:“老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学这些?我什么都不会啊!” 聂鹏飞笑著从后面搂住她说:“这当然是送给我老婆的礼物啊!你总不想天天坐在家里看书发呆吧?我这不是给你找些事情做,这样就不会每天无聊啦。” 莫竹摇摇头说:“可是我什么都不会,这都要好多钱吧?万一我做不好全都赔进去怎么办?” 聂鹏飞在她耳边小声说:“反正店面都是我买下来的,真做不好大不了我们关门收租好了,怎么也饿不著我老婆就对了。再说我老婆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学不会?我相信你! 再说了,你难道忍心看著你老公每天操劳那么多事情?別忘了我可是有两个身份,好几家公司等著我打理。这些店已经是最容易最简单的了。你就当是替孩子代管,等他们能过来的时候就交给他们好啦!” 莫竹回头看著聂鹏飞的眼睛怔怔出神,哪怕现在这张脸不是朝夕相伴的那张脸,但是这个眼神却依然让她熟悉和著迷。当初她就是因为这熠熠生辉的自信眼神而沦陷。激动的抱著聂鹏飞凑到他耳边说:“好!我一定不会让老公失望。” 隨后的日子里聂鹏飞依旧深居浅出,偶尔才会去驻港办一次露个面。而林业则高调的以鼎丰影业(原电懋影业)老板的身份出现在各种公开场合。 而经过聂鹏飞大刀阔斧的整顿和改革,取消传统大片场制度引入后世嘉禾的卫星制,短短时间內就已经扭亏为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第417章 开始步入正轨 如今港岛电影行业內外的人都知道,只要是能拿出优秀剧本就可以找鼎丰谈合作。如果不愿意加入鼎丰也可以自己成立工作室或者独立製片公司,由鼎丰提供资金和发行支持,充分发挥个人创作自由,由此成为鼎丰的卫星公司自负盈亏。 靠著这种模式大量从业人员涌向鼎丰影业,就连邵氏很多人员也或是因为高薪或是因为抱负,纷纷离开邵氏加入鼎丰。其中有个叫狄龙的帅小伙也在这时候进入电影行业,不过他没有像前世一样进入邵氏,而是投入了鼎丰的怀抱。 钱枫原本以为林业回归他可以休息几天,结果聂鹏飞每天游手好閒不断出入各处,不是参加酒会就是以考察名义四处閒逛,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钱枫,只有重要事情才会露面。钱枫不但没有得到休息,反而因为聂鹏飞的不断考察多出许多任务。 而莫竹则在聂鹏飞给大学捐一大笔钱后特招入学,每天带著两名保鏢不是在学习就是去视察装修进度。好在很快金薇就出现在她身边,缠著嚷著要给她当秘书。莫竹看著跟小兮年纪差不多大的她实在拗不过,只好答应下来。 波仔知道莫竹是老板娘,每天都狗腿似的大献殷勤。也许是天赋所致,波仔虽然做的都是阿諛諂媚的事,但是却让人很舒服丝毫没有嫌弃討厌的心思。就连对他不屑一顾的金薇都不得不佩服他是个人才。 事实证明只要努力就会有回报,经过一个月的潜心学习和聂鹏飞的悉心教导,莫竹对於三家公司的庶务已经能够游刃有余。隨著装修完成设备进场、人员培训也进入尾声。 三家公司一共48家店,开业的第一天就因为新潮的装修风格吸引一大批年轻人光顾,之后报纸、广播轮番的gg轰炸下生意更加火爆,每天的营业额让暗中观察的人眼热。 但是开业当天总店的剪彩嘉宾让这些暗中的人深深忌惮,除了雷洛、蓝钢两大总华探长,老牌地下势力龙头金柳、警务处大佬亨特、报业新贵丁路等人哪个都不是好惹的存在。 而且有见多识广的人还发现,跟在林太太身边的小秘书居然是金家小公主金薇。最重要的是每家店门前站著的保安,这些人都是新开业的君安安保公司的人,据说这家安保公司也是林业创办,麾下很多人都是大陆的退伍士兵,最主要的是这些保安都有合法的枪牌。 暗中窥伺的社团能有几十个敢拿刀砍人的都算是大社团,跟人家这种正规训练还配枪的安保力量相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又能拿什么跟人家斗?一个个只能认怂的收起爪牙,露出一副哈士奇般的笑容,打算相安无事各自安好。 可是最让他们无语的事还是发生了,也不知道这位林太太是跟谁学的?你要是有本事不鸟我们,我们自认倒霉也就算了,可是这位林太太偏偏按照最低標准交了规费。 你一家店每天盈利好几千,结果一个月就给我们交500规费,这哪里是守规矩?分明就是打脸!可是想想君安那300多每天操练的精锐,所有社团只能咬著牙吃下这个闷亏。 更鬱闷的是有人在门店闹事他们还要去解决,因为人家按规矩交了规费,你就要负责给人家提供保护,不然以后谁还会给你交规费? 经过这一个月的酝酿发酵,妄言这个名字已经开始在港岛以及相邻地区流传开来。他在晨风时报连载的《大国崛起》受到很多学者的追捧。时间越久聂鹏飞收到的各种邀请越多。 而聂鹏飞在这段时间里还干了一件大事,就是偷偷挖通了8號別墅和9號別墅。通过两间別墅的书房进入密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换身份往来。 这天聂鹏飞刚刚参加一个文人聚会回来,就看到叶辰在天台上留下暗號,知道这是有人来找林业。匆匆变换身份从书房密道进入9號別墅,打开门出来。 周齐见先生出了书房迎上前说:“先生您忙完了?金证先生已经在客厅等您许久,不知道现在方便见他么?” 聂鹏飞点点头说:“让他来书房说吧!你去给我泡上一壶茶送进来。另外太太明天要去参加一个品酒会,你打电话跟造型师约一下明天的时间过来一趟,还有打电话让送来一批新款礼服给太太挑选。” 周齐一一记下才去请金证。聂鹏飞则回到书房等著,心里猜测著金证这次是不是过来送钱的?四天前来的时候说最后一批货已经顺利出手,算上这最后一笔回款这次一共收入3.8亿美元,比之前的预期高出不少。 金证进到书房恭敬的递上一个档案袋,跟之前几次一样垂手站在一旁等著聂鹏飞吩咐。聂鹏飞打开看了看跟自己想的一样,不过意外的是里面还有两份合同,取出来细看才发现是金柳名下辉煌公司的20%股权转让书,另一份则是之前存放物资的仓库及地皮的转让合同。 聂鹏飞笑了笑说:“既然你们父子拿出来了我就不再推脱,不过我也不能白占你们的便宜,这是900万美元就当是我买下这些。我不推脱你也不要客气,我还不至於占你一个小辈的便宜。”说著写下一张支票递过去。金证看聂鹏飞態度坚决只好双手接过。 聂鹏飞低头看著手里的合同隨口问:“你现在对走私路线掌握的怎么样?有没有你们父子能绝对保密的线路可用?” 金证起先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低头思索片刻后说:“有一支队伍是我父亲的嫡系老兄弟,这些人最早跟著父亲这些年都已经陆续成家,他们现在全都有家有口可以绝对信任。” 聂鹏飞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三天之內再把人员全部过一遍,我要確保他们能够万无一失。三天之后有一批物资需要你亲自带队跑一趟,接货地点在公海上,等你们接到货给这个波段发信號,他们会指引你交货地点。只要这次能顺利完成交接,所有参与的兄弟五倍薪金。” 第418章 挖角纬理 金证精神一振,知道自己父子已经通过这位的考验,现在这是打算真正接纳自己,顿时强压激动的保证一定万无一失。双手接过聂鹏飞书写的两个电台波段,以及对应的暗语。 金证离开后聂鹏飞给陈天祥打去电话,询问林氏银行的收购案谈的怎么样,自己这里已经准备好足够的资金,只要合同签署完成第一时间就可以打款交接。 陈天祥对於自己这位老板天马行空的思维也很无语,电懋收购案才完成没多久,原本的南洋院线还没影就开始染指银行业。而且这么大个案子让自己一个律师去谈,这才一个月时间就想要结果,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可是现实就是老板又打来电话催促,只能不断诉苦表示自己真不是那块料,希望老板看在自己忠心耿耿忙前忙后的份上网开一面放过自己。 聂鹏飞听著陈天祥的诉苦也觉的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但是时间太短手下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人才,只能善言安慰陈天祥承诺一定儘快物色人选去接替他。 掛断电话后聂鹏飞苦思许久决定还是再试试能不能把纬理挖过来。这一个月时间里聂鹏飞用林业的身份几次约谈纬理想要挖角他,但是对方一直模稜两可的没有一个准信。 这次电话过去纬理依然痛快的答应见面,而且知道聂鹏飞不喜欢喝咖啡,就很贴心的约在泰丰楼喝茶。吩咐周齐备车坐上奔驰600带著保鏢直接出发。 聂鹏飞到的时候纬理已经在雅座点好茶水等著,店伙计一看到进来的是林业对著纬理说声抱歉就迅速撤下刚上的茶,回到柜檯说一声进入茶水间。 纬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懵逼的坐在那里看著伙计不等自己回应就收起茶水离开,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聂鹏飞笑著对纬理说:“我这个人对茶比较挑剔,所以就在这里存了些自己的茶叶,刚才伙计不知道约你的人是我,所以上的是他们店里的茶,这是给我换茶去了。” 纬理虽然平常都是喝咖啡,但是在港岛多年也入乡隨俗养成喝茶的习惯。刚才虽然没有喝但是茶香告诉他绝对是上等好茶,但是看伙计的意思这么好的茶都入不了林生的眼,心里不免產生强烈的好奇,同时恭敬的起身跟聂鹏飞握手。 纬理虽然自傲却也明白一个道理,不要试图在差距极大的人面前倨傲。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车行经理,论起財富地位跟林生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两人客套几句的时间,伙计已经换好茶重新端上来,身后的保鏢隨手递过去小费挥挥手打发他离开。然后四名保鏢分散在周围的座位上观察著四周。 纬理轻嗅茶香只觉得一股清凉直衝脑门,顿时感觉头脑一阵清凉,就像是三伏天吃了个冷饮一样浑身舒坦。迫不及待的端起聂鹏飞递过来的一杯茶,凑在鼻间轻嗅之后吹了吹热气一口饮尽。仔细品味之后感慨说:“这是我平生喝过最好的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茶?” 聂鹏飞笑笑说:“不过是自家培育的茶树,就是炒制工艺复杂了些,所以都是只供家族內部自用,只有少量会作为礼物赠予友人。”说完就闭口不谈茶叶的事,又为纬理续上一杯。 纬理细细回味饮茶后的清香和回甘,忍不住再次把杯里的茶一口喝尽。这次的感觉跟刚才又有不同,如果刚才是如同夏日饮冰,那么现在就像是寒冬热饮一样浑身暖而不热、温而不燥,忍不住嘖嘖称奇,继而又转为遗憾。 聂鹏飞笑著给纬理续上第三杯说:“今天约纬理先生想必应该能猜到我的心思,就是不知道纬理先生意下如何?说实在的我十分看重纬理先生的能力,让你屈居一个小小的车行实在是大材小用。” 纬理沉默片刻后说:“对於林生的邀请我十分感动,但是我也有自知之明,电影行业实在不是我的长项,所以我还是不得不辜负林生的一片心意。” 聂鹏飞摆摆手说:“我想纬理先生是误会了,我这次来的目的不是为了鼎丰影业。鼎丰影业虽然在我的规划中前景可期,但是对於纬理先生来说依旧是大材小用。今天来的目的是邀请纬理先生为我打理另一桩生意。” 纬理低头想了想说:“报业和漫画社我虽然有些了解,但是真要说起来丁生现在做的很好,我就算是接手也未必能超越丁生。” 聂鹏飞依然摇摇头说:“我现在正在收购香江林氏商业银行,但是因为没有合用的人才一直进展缓慢。我今天来就是希望请纬理先生代表我接手谈判事务,並在成功收购后担任鼎丰银行的大班。” 纬理正要拿点心的手顿在空中,惊讶的看向一脸正色的聂鹏飞,久久才反应过来说:“林生是说打算让我出任银行大班?而且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林氏商业银行预估价值接近3亿美元,虽然去年起银行业遭遇危机略有贬值,但这依然不是一笔小数目。林生就不怕。。。” 聂鹏飞摆摆手说:“纬理先生过滤了,我这人一向看人很准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看好纬理先生的能力自然愿意放心聘用你,即使未来真的有什么问题也是我用人不当,再说这些钱虽多我也还亏得起。” 纬理虽然已经在商圈混跡多年,但是今天依然被聂鹏飞的一番话感动,如今他还不是后世大名鼎鼎的『公司医生』,只是一个小小的车行经理。 纬理虽然不知道『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但是古今內外的道理都是通行不悖,当即起身郑重接受聂鹏飞的邀请。 聂鹏飞听到纬理愿意接受邀请高兴的说:“感谢纬理先生的加盟,我这就通知陈律来跟你交接工作。趁他来之前我先把待遇跟你说清楚。我初步计划是收购完成后再注资一亿美元扩大银行在日本和美国的业务范围,欧洲地区暂时只要正常发展就好。 另外我会提供一批黄金和黄金製品以及其他贵金属作为银行金库质押物,这批贵金属的本身金属价值大约在5亿美元以上,想必有了这些应该足够银行高速发展。 有鑑於此我打算给予你三十万美元的年薪,並且拥有千分之一的股权和千分之三的分红权,这两者只要你在职一天就拥有一天。而股权在你工作满十年之后將自动归你个人所有。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是你也要签订股份协议,如果未来出售股份的话同等价格下公司有优先购买权。” 第419章 谋划电视台 纬理越听心里的震惊越大,等聂鹏飞说完之后心里默默计算一番,发现只要自己能够认真工作,哪怕公司只是维持现有规模发展下去,未来的自己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富豪。 当即端起茶杯说:“感谢林生的厚爱,我一定不会辜负林生。我这里以茶代酒敬您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吩咐保鏢去前台电话联繫陈天祥,聂鹏飞忽然无比怀念手机时代,哪怕只是最早期的大哥大也好。现在虽然已经有移动通讯这个概念,但是受制於技术的落后只在少数地方运营,且通话人数有限每次都要等上很久才行。 陈天祥接到电话得知林业已经找好接手的人,立刻放下所有工作马不停蹄的赶到泰丰楼。 聂鹏飞给两人互相介绍之后就又开始当起甩手掌柜说:“收购的事你们两个自己交接,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如果没问题只要定期匯报就行。今天高兴我要回家陪夫人,剩下的事你们自己约时间。” 说完带著保鏢俩开茶楼回家。纬理呆呆的看著聂鹏飞瀟洒离开,忍不住问陈天祥:“林生一直都是这么。。。” 陈天祥一翻白眼接话说:“不靠谱是不是?我起初也觉的不靠谱,但是时间久了你就会发现这种日子真爽!除了太累人没有任何缺点。” 纬理瞭然的点点头,心里对於老板越发好奇和敬佩。 搞定一件大事,聂鹏飞带著人回到別墅,结果看到丁路已经等在客厅,心里不由吐槽事情真多。 丁路一看师傅的表情就知道师父这是不耐烦了,但是事情依然还是要说:“师父您让我注意的电视牌照有眉目了,不过这次电视牌照要通过竞標模式获取。 我找过一些关係询问,因为这次竞爭的財团足有六个且各个都有背景,所以港府绝定没有任何通融和人情,一切各凭本事竞標。” 聂鹏飞知道这次竞標最后是由利氏、余氏、邵氏联合拿下,但是因为邵氏的重心依然在电影行业,所以一直是利氏主导电视台业务。 直到70年代末利氏掌门人去世,利氏接班人不成器,加上邵氏影业濒临倒闭,邵氏才开始主导电视台,並在之后的时间里製作出大量经典电视剧和节目,成为港岛电视行业的重要代表。 以聂鹏飞如今的地位和影响力,想要在这些老牌的財团嘴里夺食势必困难重重。但是既然知道最后贏家是谁为什么不能搭个顺风车呢?另外57年就开播的收费电视台【丽的映声】可是在经营过程中歷经多次股权变更。 既然未来会有变更那么就说明它並不是不可出售的资產,心里琢磨一阵起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书稿,然后交给丁路说:“你去找几个优秀的中文系的大学生,跟他们签订保密协议之后以我的这份底稿为基础,让他们帮著完善和扩充成一本完整的小说。” 丁路接过来看到封面写著《鬼吹灯》,翻开看到內容是一篇篇充满神秘色彩的盗墓故事,不过这里写的却是类似故事合集,並不算是完整的小说。不由好奇的看著师父不明白什么意思。 聂鹏飞笑著说:“既然这次电视台竞標我没有优势,那么我就想办法创造优势,而且我要双管齐下,你手里这份书稿就是第一步。这本书內容很適合作为广播节目,等你找人完善成书之后以它为敲门砖搭上丽的呼声。 同时可以寻求联络利氏和余氏,提出参与进他们之中一起竞標。作为六家竞爭者中中游的他们想必应该愿意多一份力量。如果不成再另外想办法联繫其他財团势力。 等电视牌照竞標结束后丽的映视必要会出现动盪,我再趁机提出愿意注资更新技术和设备,藉机掌握丽的股份。这样即使你在新电视台牌照竞標中落选也不算一无所得。 当然如果能两全其美最好,这样你我师徒日后分別控制两大电视台再加上报社,就可以有效控制港岛舆论导向。” 丁路默默回想师父一直以来在港岛的布局,心里灵光一闪抬起头说:“金柳掌握部分地下势力,有他们父子牵制就能有效压制黑恶势力猖獗;我和师父掌握新闻传媒影视娱乐行业,就可以控制舆论导向;师父本身等名望起来之后是不是还有安排?” 聂鹏飞笑著点头说:“没错!我本身会依託广省资源发展农贸公司,转握住港岛的肉蛋菜粮等生活物资的供应链;而后还可以圈地盖集市,售卖內地进来的各种乾货;这些地皮留著以后都可以作为房地產开发的预留地。 再结合红星厂的零部件组建组装工厂生產自行车、电风扇等工业品,发展自己的品牌。另外还有一些计划则需要等一等,等我做出成绩让领导相信我的能力后才好施行。现在即使说出来恐怕也会被人认为是异想天开。 总之就是一点,要让我们的触手伸向港岛的方方面面,利用我们的影响力左右民眾的思想,让他们从心底认同內地。当我们掌握著足够多的工作岗位,你说港府当局敢轻易触怒我们么?” 丁路微笑著说:“按照师父说的布局完成,先不说税收的问题,单是这么多工作岗位就是一个大问题。只要师父不公开反对他们,他们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就当没看见。” 聂鹏飞神秘一笑说:“还有一件事需要等我们布局完成后才能办。”丁路微微皱眉隨即鬆开说:“那里真的如师父所说么?如果投入大量资金人手最后却是一场空,那么对於师父的威望打击可不小,如今我们的布局就不错,完全没必要去冒那个风险啊!” 聂鹏飞摇摇头说:“这个事情我很確定,而且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渗透那里,十年渗透十年生聚十年教育,我用足足三十年时间换取家族百年根基。” 丁路第一次听到师父说这句话,回想师父的所有布置,从国內到国外;从传媒到工厂,好像是环环相扣又各自独立,既能利国利民又能兴旺家世,这一切全在师父一念间。 第420章 获取宫庶的情报 晚上莫竹熟睡之后,聂鹏飞悄悄起身离开住处,再次翻山越岭到另一处高档住宅区,来到顶楼的一处大平层,两短三长的敲门声惊醒睡觉的人。 这是聂鹏飞特意为之,一般人都忌讳三长两短,所以在约定暗號的时候都会下意识避开,而聂鹏飞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郑耀先听到敲门声睁开眼的瞬间就把手伸进枕头下,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是多年的特工生涯让郑耀先身手依然敏捷。一手持枪轻轻走到门前静静的放缓呼吸,聆听著门外的动静。 聂鹏飞微微一笑隔著门小声说:“老郑別躲了,我已经听到你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赶紧给我开门找你有事。”郑耀先鬆口气收起枪打开一条门逢放聂鹏飞进屋。 聂鹏飞进到房间看到郑耀先一切正常笑著说:“老郑你还是那么谨慎,不过这样也对,只有足够谨慎的人才能活到最后。上次通过死信箱问你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掌握宫庶的住宿规律?” 郑耀先没有开灯,就这么靠著透窗而进的月光在房间里走动,打开一个房间进去片刻又出来,把一张折起来的纸交给聂鹏飞说:“你要的全都在上面,这次我没有刻意去打探,这些全都是我平日留意一点一滴分析总结记录下来,所以你在使用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我担心这里有宫庶下的套。” 聂鹏飞接过纸张收进怀里自信一笑:“宫庶如果真的下套,我不介意直接掰了他的爪子。况且就算是个圈套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从我在大上海看到他开始,这个宫庶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跟著我要么死我手里,他没有第三个选择。” 哪怕没有月光聂鹏飞也能看到郑耀先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聂鹏飞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宫庶的危害先不说,就凭他的机警程度,除非郑耀先一辈子不动,否则早晚会被宫庶察觉到不对。 无言的拍拍郑耀先肩膀说:“如果不行的话我会给他个痛快,就当是全了你们间的兄弟情义。另外你从现在开始就要时刻准备著接管宫庶留下的权利真空,那位大力举荐你的本家恐怕熬不过明年。於公於私宫庶都不能再留,否则你那位本家一死你再想上位就是千难万难。” 郑耀先点点头愁眉不展的说:“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我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他们都是我的生死兄弟,曾经为了我出生入死。可是我为了任务为了信仰,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死在我面前。 赵简之如此、宋孝安亦如此,现在又要轮到宫庶。其实我挺后悔也挺恨自己,我恨自己没有能力把他们引上正途,也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做到忠义两全。” 聂鹏飞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说:“乔儿的培训已经结束,快的话半个月慢的话一个月,乔儿就会到港岛任职,哪怕是为了乔儿的安危,我也必须要解决掉宫庶这个潜在危险。” 郑耀先听到周乔快要来港岛,终於被聂鹏飞分散注意力,感慨一句:“当初那个肉乎乎的小丫头也要参加工作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呀!可惜林桃没有福气看到乔儿现在的样子。”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乔儿年纪也不小了,你这个做父亲的是不是该给她物色物色对象?我和小竹这些年倒也帮她留意过几个,可是这丫头一个都没看上。不是嫌人家幼稚就是嫌人家就会靠家里,结果没一个能成的。” 郑耀先忍不住笑著说:“这还不都怪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讲的那些故事,还有你也不看看乔儿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那些个没什么本事的紈絝子弟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家乔儿!不过你的那个徒弟丁路倒是看著还行,而且也算是乔儿青梅竹马,要不你试著撮合撮合他俩怎么样?” 聂鹏飞一阵摇头说:“你就別为难我了,当初我以为小兮对他有意思,差点就乱点鸳鸯谱,好在当时没有把事情挑明,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现在金家那丫头正在追他,我老婆好像也有意撮合他俩,我就不往里面掺和了。” 说完不等郑耀先再说话直接起身说:“东西我拿到了就不多留,咱们兄弟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聚。你最近好好准备接手港岛势力的计划,你本家那里也不要放鬆,你能不能上位可全看他对你的支持力度。”说完直接闪身出门离开。 回到家打开郑耀先的情报仔细分析,发现这个宫庶果然很谨慎,说他居无定所都算是轻的。这傢伙每晚都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够整夜,总是会不定时的更换住所,而且半夜时不时还会临时再换地方。 根据郑耀先的分析,最夸张的一次应该是一晚上换了五处居住地,除了白天会长时间待在那家打掩护的贸易公司外,其他地方一般不会超过2个小时。身边也没有出现过女人,每天过的像苦行僧一样,让人抓不住一点破绽。 不过有了郑耀先的这份记录辅助,聂鹏飞只要费些功夫仔细探查就一定能找到机会。只要有一次机会就能解决宫庶这个麻烦。揉了揉眉心放下手里的记录本,不由感嘆又是一个长期的艰苦工作。 第二天一早聂鹏飞在自己这些年写下的书稿里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了《大明王朝1566》这部根据神剧改写的小说作为突破口。依然是以妄言为笔名,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不再连载发表而是直接申请出版。想了想担心不保险,又取出仿写的《明朝那些事》也一起装进包里。 作为元明清连续三朝的京师,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史书典籍,当初聂鹏飞改写《大明王朝1566》的时候,查阅了不少明史典籍,心血来潮时也仿写了这本《明朝那些事》。 原本只是打算留给孩子们作为明史入门读物,但是经过莫竹整理之后抄写了两份,后来有一次小兮犯错被罚,莫竹为了磨她的性子,让她又把这本书抄写了一份。 第421章 出版小说 经过许志的推荐,聂鹏飞比对之后选择了环球出版社。这家成立於1950年的出版社由罗斌创立,其主要业务以出版小说和杂誌为主,並且他们出版社也是昌明印刷厂(原侯记印刷厂)的主要客户之一。 罗斌从昌明改名起就知道其老板的身份,后来得知其是《大国崛起》的作者后,多次通过许志想要约见聂鹏飞,但是聂鹏飞认为时机不成熟全都婉拒,这次接到许志的约见电话自然满口答应。 因为属於正式的商务会谈,所以聂鹏飞跟罗斌约在驻港办的会客室见面。两人见面相互之间吹捧几句,等许志泡好茶送过来,罗斌忍不住主动提起话头想要跟聂鹏飞谈《大国崛起》的出版事宜。 聂鹏飞摇摇头说:“感谢罗生的厚爱,但是《大国崛起》正在连载並不適合出版,而且全书预计两百多万字,现在不过是刚开了个头,远远达不到出版的时机。” 罗斌笑著说:“我明白聂生的顾虑,所以我也不是要现在就出版,只是打算提前跟聂生签订合约。做生意不就讲究个先下手为强嘛!而且根据聂生现在连载的內容来看,完全可以分卷出版而不用等到最后一起出版。” 聂鹏飞笑著喝口茶说:“《大国崛起》我暂时不考虑出版问题,起码也要等再连载一段时间,我们可以等等以后再谈。这次约见罗生是为了另一本小说的出版事宜,罗生可以先看看再做决定。” 罗斌接过许志递过来的一部分书稿,一目十行的看起来。虽然这几年隨著出版社规模越来越大,罗斌已经逐渐淡出一线审编的工作,但是当初的底子还在。跳著翻看几段就知道这本小说质量很高,已经不弱於许多名家。 放下手里的书稿微微思索之后才说:“聂生的这部书怎么说呢?管中窥豹略见一斑,单以我的眼光来说质量很高。 但是有件事情我需要说在前面,聂生这部书属於歷史题材,且还是比较生僻的明史中嘉靖朝,所以儘管它很精彩但我並不看好它的销量。” 聂鹏飞瞭然的点点头,罗斌作为出版行业的资深老手,又经营环球出版社多年,对於市场的把控应该不会差太多,於是点点头让许志取出《明朝那些事》的书稿。 罗斌疑惑的接过隨手翻看,发现这本书语言风趣文笔浅显易懂,如果作为入门级的歷史读物绝对没问题。 聂鹏飞笑著说:“罗生认为如果先出版这本书再出版刚才的书行不行的通?” 罗斌手里摩挲著书稿仔细思量之后说:“聂生这个办法可行,但是具体有多少效果我不敢保证,毕竟现在市场上歷史类书籍的销量一向不温不火。有鑑於此我这次不可能给予聂生太高的版税,毕竟我也需要赚钱养家。” 看到聂鹏飞微微点头试探著说:“我可以先期印刷五千套,按照8%版税给予聂生。如果后期加印超过两万套我可以追加到9%的版税,超过五万套的话追加到10%的版税如何?当然如果销量更高超过十万套,我可以给予聂生12%的封停版税。” 聂鹏飞知道罗斌开的版税比照新人略高,但是比之一些名家却低了很多,但是自己目前缺的就是名气,至於版税多少?更多的不过是关乎面子问题。於是点点头答应下来说:“可以!不过仅限於《明朝那些事》这一本,后面如果再有合作必须重新谈版税。” 罗斌高兴的说“当然没问题!我很期待跟聂生的下次合作。现在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也预祝聂生新书大卖!”隨后罗斌叫隨行的助手把合同整理好给聂鹏飞过目。 聂鹏飞仔细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爽快的签字,然后把全本的《明朝那些事》书稿交给罗斌。接著就以还有公务为由提出告辞,留下许志继续跟罗斌等人谈印刷业务的事。 聂鹏飞来到章中华的办公室,章中华对於聂鹏飞的到来很高兴:“你小子终於捨得来一次?刚才在下面谈的怎么样?” 聂鹏飞把合同放在办公桌上说:“你自己看!”章中华没有客气拿起来就开始翻阅,隨即惊呼出声:“200万字?8%-12%的版税?就算是只有五千套,每套分十册出版,单册一般会定价四角,一套就是4元。 哪怕只是最低標准8%的版税你小子也能赚1600港幣,万一后面印的更多你小子岂不是赚的更多?要知道一般在港岛销量好的书在东南亚华人区和湾岛也会有不错的销量。”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还没开始销售你就想著赚钱了?区区几千港幣能干什么?我让你联繫广省和云省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章中华听到说起正事,放下手里的合同说:“我跟广省的陈书记、云省的司徒书记都已经说好,他们也愿意全力配合我们的动作。我现在担心的是你说的乾货和那个猪拱菌真的能卖出去? 乾货我心里还有点底,哪怕便宜些也能卖得出去,但是那个猪拱菌都是云省那里拿来餵猪的东西,你確定能卖得出去而且能卖高价?” 聂鹏飞无奈的摇摇头说:“这就是信息差的重要性,你认为没人要拿来餵猪的东西,在高档餐厅都是论克卖的高档食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到章中华还是一脸不信:“事实胜於雄辩,正好快到中午了,楼下他们谈的应该已经差不多,咱们一起出去吃顿饭。也让你见识见识你嘴里不值钱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价格。” 两人结伴下楼,恰好许志和罗斌等人也签好合同准备离开。聂鹏飞开口挽留说:“罗生难得相聚何必匆匆而別?正好到饭点,我做东一起吃顿便饭,就当是庆祝我们合作愉快。” 罗斌当然愿意跟聂鹏飞加深联繫,当即欣然答应。不过下楼看到两辆银影停在楼下,隨后聂鹏飞章中华分別上车,罗斌忽然觉的自己开出的稿费有些拿不出手。 第422章 开眼界 瑞樵阁位於半岛酒店,是一家开业不久的瑞士餐厅,装修为瑞士山区农舍风格,主营瑞士美食。 当初开业的时候聂鹏飞以林业的身份受邀参加过开业庆典,对这里的环境和味道都还算满意,所以之后也带著莫竹来过几次。 侍应生一眼就认出走在前面的聂鹏飞,对於这种大方的金主他们一向记得很清楚。聂鹏飞礼貌的微微一笑说:“今天人多给我安排一个好点的位置,另外告诉后厨那位用点心,別拿我当外行糊弄。今天我主要是带人来尝尝你们的松露。” 侍应生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说:“聂生您是行家,糊弄谁也不敢糊弄您。我一定交代好后厨,並对您的再次光临表示荣幸。” 聂鹏飞拍拍这小子的肩膀说:“还是你小子会说话!”说完跟著侍应生往雅座走去,章中华略微发懵的跟在身后。 等落座之后章中华凑近了小声问:“你小子是不是经常来这里?我看你跟那个服务生熟悉的很。” 聂鹏飞也小声回答:“当初开业的时候林业来过,我觉的这里还不错,就带著小竹来吃了几次。等会也给你做个登记,以后消费直接掛帐就行,他们会定期去我那里结算。” 章中华撇撇嘴说:“我可不敢经常来,万一把我嘴吃叼了以后怎么办?就我那点工资还不知道够不够在这里吃一顿。” 聂鹏飞没有跟他多废话,直接安排许志等会去给章中华办理登记。转头开始跟罗斌討论起书籍出版发行的事。 这顿饭吃下来章中华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之前听聂鹏飞说松露很美味售价很高,但是真的吃过且了解了售价之后才觉得三观炸裂。 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的小东西,在这店里居然卖的犹如天价。如果真像聂鹏飞说的这东西云省老百姓都是拿来餵猪,那每年损失的外匯该是怎样一个数字? 浑浑噩噩的回到驻港办,连聂鹏飞他们什么时间离开的都不知道。等回过神后迫不及待的给云省书记司徒檁发去电报,司徒檁收到电报內容大受刺激,再也顾不得等常委会討论结果,直接动用一把手权威要求准备一批松露儘快送抵港岛。 聂鹏飞知道后微微一笑,港岛的松露来源几乎全靠从法国进口,另外有少量来自义大利。歷史上等今年的『东深供水工程』竣工之后,因为解决了港岛用水困难的问题,两地的市场供应体系才逐渐开始完善成熟。 也是从这之后包括松露在內的部分商品开始供应港岛。而聂鹏飞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快加深这一进程,同时扩大市场供应体系的规模和种类,让港岛对內地商品產生依赖。 对松露这种高端食材有需求的有钱人可不仅仅局限港岛一地,东南亚各地的富豪名流难道就没有需求?这种东西存世稀少、难以保存且无法人工培育,当然就要有对应的高昂价格。 原本晚上的酒会聂鹏飞是打算陪著莫竹一起去,但是莫竹说这次属於名流贵妇专场,大家都是单身前往不能带丈夫。聂鹏飞笑了笑没有继续要去的意思,只是从酒窖里取出两瓶没有任何標籤的葡萄酒交给莫竹。 看莫竹疑惑不解笑著说:“一般这种酒会大家都会准备珍藏的好酒供大家品鑑,一方面是为了展示自家財力底蕴,另一方面也是甄別各家太太的学识,以此来判断这家值不值得继续交往。” 莫竹原本还不在意,听到聂鹏飞的话就开始紧张起来,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聚会还有这么多门道。揽住聂鹏飞的手臂问:“那我该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会啊!” 聂鹏飞轻轻拂过她的发梢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正常发挥就好,你没必要把她们想的多厉害,也不要太小看自己的实力。再说万事有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莫竹迎著聂鹏飞的目光心里一阵安定,这一个月来锻链出来的自信从容出现在脸上,对著镜子看看自己的妆容和著装满意的点点头,回头给聂鹏飞一个嫵媚的笑容说:“拜拜啦老公,乖乖在家等著我回来哦!”调皮的眨眨眼带著金薇和保鏢一起出发。 聂鹏飞看著离去的莫竹喃喃道:“以前常听人说『爱人如养』今天才知道诚不虚言,这娘们最近越来越妖精,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一套。” 莫竹之前也跟著聂鹏飞参加过两次酒会,所以对於这些基本的礼仪规矩並不陌生,大厅里鶯鶯燕燕一群人。能出现在这里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所以並没有人大声喧譁而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小声交谈。 忽然一声惊呼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来是太平绅士周爵士的夫人带来一瓶1945年份的候伯王。 候伯王酒庄是唯一一个不在波尔多地区的一级名庄,据传说其葡萄酒具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这酒的瓶塞能存放75年而不变质,酒色呈火红、纯度较高。不要说是在港岛,就算是欧洲地区也是极为难得的好酒。 周夫人由此一举成为全场的焦点,隨著周夫人吩咐侍者开瓶醒酒,所有人都期待的等著品尝这难得一见的美酒。 以莫竹和金薇如今的身份,在这场高端酒会上自然算不上第一梯队,甚至连第二梯队都是看在晨风时报影响力的面子上勉强够格。 但是当莫竹轻轻抿一口杯中酒,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奇怪的看看眾人一副沉醉的样子。好奇的再次闻闻杯中酒,又映著灯光仔细观察一阵。她奇怪的动作自然引起身边人注意,尤其是跟在身边的金薇奇怪的问:“珠珠姐怎么了?” 莫竹摇摇头把手里的酒杯递给金薇,接过她手里的酒杯闻了闻,又映著灯光仔细看看说:“没问题啊!可是这酒喝著也就一般。” 这话自然引起周夫人不满,原本自己已经是全场焦点,现在莫名其妙的被人打扰当然不爽。当即丝毫不客气的说:“看来林太太这是喝惯了更好的酒,有些看不上我们这种『普通』的酒。”话语里把普通两个字咬的极重,生怕其他人理解不了她的意思。 第423章 酒会焦点 莫竹微笑著摇头说:“其实我並不懂酒,在我的认知里酒只分三种,好喝、过得去、不好喝!这杯酒让我来评价的话也就还过得去。” 周夫人仿佛受到很大刺激般带著几分怒气说:“那不知道林太太平时喝的都是哪个名庄出產的酒?要不要拿出来让我们大家品鑑品鑑啊!” 莫竹挥挥手让保鏢拿来酒盒说:“我平时喝的都是自家產的酒,既不是什么名庄也没有牌子,所以从来不在市面上流通。今天既然有缘咱们就尝尝我带来的酒。” 侍者上前接过酒盒打开,果然里面的酒瓶上没有任何標识,只在靠近瓶底的位置標记有一串数字。但是隨著侍者开瓶醒酒一股葡萄酒特有的香气就瞬间瀰漫开。 原本在看热闹的眾人收敛起幸灾乐祸的表情,她们也算是品酒无数,纵使没有喝过几种顶级美酒的人,也多多少少接触过很多高档酒,但是那些跟今天的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只有周夫人为了面子还在强撑著,嘴上不服输的说:“闻著是不错,可谁知道是不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这酒终究还是要喝在嘴里才知道好坏。” 正好这时侍者已经醒好酒开始分杯,有忍不住好奇心的已经接过酒杯开始品鑑。一位年龄稍大的夫人品尝之后轻咦一声,忍不住再次小抿一口又轻咦一声。 她的情况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纷纷好奇的看向她。她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感受,而是非常篤定的说:“我也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你们还是自己尝尝之后再说吧!” 这话说完不但其他人好奇,就连金薇、周夫人也奇怪的看著手里的酒杯,浅尝一口后眼睛明亮的再次品尝,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直到最后连周夫人都一脸佩服的问:“林太太刚才说这酒是你家酒庄自酿?不知道这酒有没有对外出售的打算?我家老周平时最喜欢喝葡萄酒,林太太能不能割爱几瓶?” 另外几个性子急的也开口询问莫竹酒的出处和有没有对外销售。莫竹摇摇头虚压双手说:“这酒不过是家里閒来自酿,所以每年的產量並没有多少,只是供应家里人日常饮用。偶尔有少量也是赠送亲友,並没有出售的打算。” 刚才第一个品酒的夫人出声询问:“不知道林太太家酿酒用的是哪个品种?我刚才喝著像梅洛却没有梅洛那么细腻厚实,但是蕴含丰富果香这一点又跟梅洛很相似;同时我还喝出来类似赤霞珠、丹魄的口感,但是又没有这两个品种的高酸高单寧。 还有这酒酿造的方式也一定不一般,我喝的几口每次感触都有不同,既有冷冽清凉的感觉又有温润如春风的和煦,另外还感受到甜味香料的滋味。喝下去之后不但没有平常的微醺感觉,反而有种泡在温泉里的梦幻感觉。” 其他人里也有人说出自己的感受,大家总结后发现每个人的感受既有类同也有不同,完全就是因人而异因人而別,心里对於莫竹的酒和莫竹本人越发好奇。 莫竹微微一笑说:“具体什么品种我也不清楚,我以前在家的时候从来不过问这些小事。以前我家先生对我太好,这些小事情从来不需要我操心。” 这是一个夫人忽然问:“冒昧问一句,林太太您平时用的什么护肤品?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林太太,刚才我就发现林太太的皮肤好好。以前听到『肤如凝脂、肤白胜雪』之类的词我还不信,今天见到林太太我才知道这些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这时眾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全都从酒上面转移到莫竹身上。刚来港岛的时候聂鹏飞就找人给莫竹订製礼服,但是看了很多设计款之后聂鹏飞醋意大发,表示类似旗袍、露背等比较暴露的礼服只能在家里穿给自己看,绝对不允许穿出门。 搞得莫竹哭笑不得的放弃所有设计稿,让她们重新设计。结果聂鹏飞又不愿意,强烈要求保留下几件穿给他看。最后结果就是莫竹的所有礼服都是那种很保守的款式。 港岛作为一个潮流和保守並存的社会形態,並没有人因为这事多嘴,毕竟一般参加宴会的人中有这类人很正常。並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那些暴露嫵媚的礼服。 之前几次宴会因为著装问题让大家知道,林太太属於比较保守的性格,所以並没有人去过度关注莫竹,尤其是不会特意盯著她看。 但今天一来在场的都是女人,保鏢侍者大多时候在外围待著,所以大家相对放得开些没有那么多拘束。 二来刚才莫竹成为全场焦点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这位夫人平时就比较注重保养,所以大家都在討论酒的时候,只有她注意到莫竹露出来的手臂肌肤。 莫竹奇怪的看看自己又看看对方,礼貌的一笑说:“我平时从来不用护肤品,我先生告诫我说护肤品多少都会带有微量毒素,虽然人体自身的机能能够把毒素排出体外,但长年累月下终究会有一些影响,所以我从来不用护肤品和化妆品。” “天吶!你居然是素顏?太不可思议了吧?还有你的肌肤是天生这样的么?”一个看起来接近三十岁的少妇惊讶的问。 莫竹抬起手臂把袖子往上挽起说:“其实以前我的皮肤也没这么好,我小时候家境贫寒,虽然父母没有苛待我,但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十岁起就要照顾家里的两个弟弟。稍大之后也要隨著父母下地干活,每天风吹日晒皮肤並不好,反而有些粗糙。 我现在这样都是遇到我先生之后的事情,他有一身很厉害的中医医术。我现在这样是因为他经常为我准备药浴,还有定期服用的保健药丸。我结婚以来这二十年从来没有生过一次大病,除了偶尔的小感冒之外在没有其他。” 第424章 莫竹醉酒 这时一个看起来差不多四十岁的夫人忽然问:“冒昧的问一下,林太太您的年龄已经结婚二十年?您难道很小就嫁给林生了么?” 莫竹听她说话的语气又看她的表情,立马反应过来她的误会了什么,噗嗤一声捂著嘴笑出声,尷尬的轻咳一声说:“不好意思!我不是冲您,只是您的误会让我忍不住。我18岁嫁给我先生,今年已经38周岁啦!” “哦!买噶的!你確定你是38而不是28?我的上帝!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个白人女性忍不住惊呼,更是不顾礼仪的上手在莫竹手臂上摸来摸去,又想盯著莫竹的脸仔细观看。 但是莫竹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林太太,脸上可戴著人皮面具呢,这要是近距离观察让人发现破绽岂不是要遭。所以微微运功挣脱之后退后两步拉开距离,然后才说:“威尔逊夫人请自重,虽然我知道您是太过激动下的无心之失,但是这样確实很不礼貌。” 威尔逊夫人被莫竹挣脱之后已经冷静下来,听到她的话连忙道歉说:“很抱歉!林太太说得对,是我刚才冒犯了林太太。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 周围几个熟悉威尔逊夫人的贵妇都大吃一惊,实在没想到一向高傲的威尔逊夫人居然会向人道歉? 要知道她的丈夫虽然只是一名中校,但是她自己的出身却是贵族家庭,在这个贵妇圈子里一向都是別人给她道歉,还从来没有向外人道歉的先例。 威尔逊夫人道歉之后莫竹自然不会抓住这事不放,礼貌的回应之后继续跟眾多夫人太太交流。不过经过刚才的事情,现在已经没有人在关心酒的问题,纷纷向莫竹討教皮肤保养秘诀和容貌的保持办法。 纵观古今內外就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如今眼前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当然要仔细討教认真记在心底。不求达到林太太那种程度,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效果也是天大的好事。 金薇在旁边两眼放光崇拜的看著莫竹,看她如同眾星捧月般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应对,看她仿若明月般散发著自信的光芒。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想放弃丁路,以后就跟在珠珠姐身边。 当莫竹带著一身酒气回到家的时候,聂鹏飞已经洗漱完毕正在臥室的桌前奋笔疾书。 莫竹脚步虚浮的踉踉蹌蹌走到聂鹏飞面前,趁著他惊愕的时候扑进他怀里,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双臂鉤著他的脖子说:“老公,我今天才知道我平时喝的酒居然这么好。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呢?我一直以为就是咱们自己家酿的普通酒呢!” 聂鹏飞看她左摇右摆一副隨时会倒的样子,急忙环住她的腰扶正她说:“这酒本来就是我隨手酿著玩的,后来不是看你喜欢喝,所以我有机会就会酿造一批窖藏起来。以前你也没问这酒怎么样,我又不是多嘴的人,你想喝也就喝著唄。” 莫竹盯著聂鹏飞的眼睛,忽然伸手把自己脸上的面具褪下来,又鉤在聂鹏飞脖子上说:“老公你也变回来,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说著一根手指在他脸上戳来戳去:“我还是喜欢老公原本的样子。” 聂鹏飞抱著她凑到她耳边问:“老婆今天这是怎么了?去参加酒会不开心么?” 莫竹醉眼迷离的看著聂鹏飞,发现他还是没有变回来,於是扭动著撒娇道:“你怎么还没变回来?我不管!我命令你必须变回来。” 聂鹏飞无奈的散去功力撤下偽装说:“老婆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今天回来怎么这么奇怪?” 莫竹双手收回捧著聂鹏飞的脸,盯著他的眼睛说:“我还是喜欢老公这个样子,我老公最好了。” 聂鹏飞轻轻拍拍她的屁股说:“好啦!我已经变回来了,你还没说今天这是怎么了?” 莫竹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睛好像清明了几分,直勾勾盯著聂鹏飞问:“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已经厌烦我了?是不是嫌我老了?不然为什么给我准备一副年轻的脸?你是不是也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聂鹏飞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我家小竹是吃醋了,而且还是自己吃自己的醋。这可太有意思啦!” 莫竹腾地一下满脸通红,羞愧的想要站起来。却被眼疾手快的聂鹏飞紧紧抱住不能动弹。 过了一会感觉莫竹已经平静下来,聂鹏飞才稍稍放鬆一点,额头抵著额头眼睛对著眼睛的说:“老婆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张脸,我的面具已经把你变丑好多好不好,话说你以前也不是这么不自信的人啊,怎么参加个酒会回来就这样。” 两人就保持这个姿势许久,莫竹才抱紧聂鹏飞把下巴放在他的肩上说:“你真的不是因为厌烦我才让我戴面具?”聂鹏飞坏笑一声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莫竹害羞的捶他两下说:“刚才在酒会上大家都在討论我,说我皮肤好、脸蛋漂亮、说我显年轻。可是说著说著她们就开始说起她们的老公,有討小老婆的、有在外面养外室的、有找情人的、有外面生下私生子的,总之没有几个人感情稳固。 我们边说边喝酒,后来都有些醉了,她们都说羡慕我有个好老公,可是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我我老公也不是我老公。我害怕老公以后也会不爱我,我害怕老公会不要我,我害怕我以后也会变的像她们一样。”说著说著忍不住抽泣起来。 聂鹏飞轻嘆口气抚摸著她的头髮轻声安慰:“老公永远都是你的老公,我家小竹这么好我怎么会不爱你呢!她们不幸福是因为她们没有遇到对的人,我们相濡以沫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 莫竹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收紧力道紧紧抱住聂鹏飞说:“老公你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別不要我好不好?” 聂鹏飞拂过著她的秀髮说:“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 第425章 合作美妆生意 莫竹忽然张嘴轻轻咬住他的耳朵,隨即又立即分开,继续紧紧抱住想要动弹的聂鹏飞说:“你还没答应我呢。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但是绝对不能不要我,好不好?”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莫竹鬆开紧抱的双手,身子稍稍后仰捧著聂鹏飞的脸深情的凝视著他说:“答应我好不好?老公!求求你答应我好不好。” 聂鹏飞也捧起莫竹的在唇边轻轻一吻说:“好!我答应你,我也希望你不会有那么一天。” 莫竹这次主动吻上他然后凑到耳边说:“老公我们给小嫿一个弟弟吧!”聂鹏飞抱著莫竹离开书桌,把她扑倒在床上轻声呢喃:“小竹!希望我不会赌输!”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莫竹一睁开眼就看到聂鹏飞正盯著她看,脑子闪过昨晚的某些片段不由的满脸羞红。聂鹏飞笑著说:“昨晚那个撒娇的小竹哪去了?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一手拉开她捂著脸的手,顺势往前凑了凑肩膀说:“你看看这是那个小狗昨晚给我咬的?这都二十年了,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爱好?难道是这一段时间太放纵你,让你本性暴露了?” 莫竹看著肩膀上的好几个牙印,臊的刚退去红色的脸再次变的通红,轻轻推开凑过来的聂鹏飞没好气的说:“这还不都是跟你学的!你以前怎么对我的忘了?我这才哪儿到哪儿?” 说完一把推开又凑过来的头,起身穿上睡衣坐在梳妆檯前梳理头髮。看著镜子里躺在那里不动的人说:“昨天回来太晚没来得及说,威尔逊夫人和周太太、郭太太几个人跟我说想一起做美容生意,她们想让我问问你,给我美肤养顏的药浴有没有办法变成药膏之类的產品?” 聂鹏飞侧过身看向莫竹笑著说:“这本就是药膏,只是你以前说不喜欢那种油腻腻的感觉,所以我才给你换成药浴,这样洗澡的同时还能养身养顏,一举三得。” 莫竹惊喜的转过身说:“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们岂不是可以直接用?”说著起身走到床边,趴在聂鹏飞身上抱著他的脑袋猛亲两口说:“老公你最好啦!老公你最棒!老公什么时候把配方给你亲亲老婆呀!” 聂鹏飞坐起身抱著莫竹坐在腿上说:“你们这没头没尾的就要配方有什么用?你可以去找她们谈谈,要是想做这一行生意,就拿出完整的方案来找我谈。要只是想要些成品自己用,在商言商只要价格合適完全没有问题。” 莫竹仔细回想昨晚的事情,犹豫片刻后说:“这事情我还是需要问问她们,我觉得並不是所有人都想参与生意,大多数人只是希望用上成品保养自己,藉此来挽回自己老公的心。” 聂鹏飞笑著说:“她们要真是这么想就大错特错。所谓若盛开蜂蝶自来!她们如果想要挽回家庭只靠著姿色是没用的。你可以自己想想这个道理,她们即使这次能够挽回又怎么样? 她们的年龄所限总有容顏不在的一天,而世上永远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们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与其每天担心被丈夫拋弃,不如想办法让她们的丈夫不能或者说是不敢拋弃她们。 嘿嘿嘿!你想想当她们有一天,比自己的丈夫还要有钱有势的时候,谁还敢无视她们的存在?就算是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胆子,就算外面有人也只能偷偷摸摸见不得光。” 莫竹原本听的津津有味,可是听到最后猛的脸色一变,拧著聂鹏飞的耳朵说:“我之前就发现过你半夜三更不睡觉外出,老实交代是不是去会你的小情人了?你今天要不说我还没往这方面想,现在是越想越觉得你以前很可疑。” 聂鹏飞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光,閒的没事瞎说什么胡话,这下子把自己装进去出不来。 只得討饶说:“老婆你是知道我的,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绝无二心。你也知道我这工作性质特殊,偶尔晚上出去执行个任务也很正常是吧! 更何况我以前可是轧钢厂干部,大小也是个有名有號的人物,谁还能不认识我这张脸?真要有什么事早就有人找上门了,还能二十年都没一点风声?” 莫竹一根手指轻轻挑起聂鹏飞的下巴,靠近脸前吐气如兰的说:“你要是以前这么说我也就信了,可你现在告诉我我可不信。就你这变脸跟闹著玩似的让我怎么信?你给我老实交代,在外面还有没有別的身份?” 聂鹏飞忽然有种自己挖坑埋了自己的感觉。只能不住討饶指天誓日的表示绝对没有,可是莫竹依然半信半疑的盯著他,看了良久才展顏一笑说:“嚇坏了吧?我是逗你呢,我还能信不过你?就你这个懒散性子,比那一戳一蹦躂的蛤蟆还要懒,指望你在外面找情人?除非人家主动倒贴!” 聂鹏飞其实很想硬气的说一句:“谁说就没有!”可是最终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好吧!我就是懒得动弹,有好好的日子不过何必去找那份罪受。咱还是不要说这些了,继续说你们昨晚的事情。” 莫竹也趁势起身坐回梳妆檯前,一边梳头一边说:“按照我昨晚的观察,估摸著也就五六个人想真正参与,其他人主要还是衝著美肤养顏来的,等我回头跟她们说一声就行。不过老公你说这药膏我跟她们说什么价格比较好?” 聂鹏飞撇撇嘴说:“歷来这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所以这东西只能贵不能便宜,不然人家还以为你是拿假货糊弄人家呢。所以定价一定要本著能要跑了不能要少了的原则越高越好。反正以我的身价能给她们配药已经是给她们面子,找她们多要些钱也是应该的。” 莫竹想了想试探著指著桌上的一个小罐子说:“这么一小罐一千港幣?”聂鹏飞摇著一根手指说:“no!no!no!no!是这一小罐子一千美元才对。” 第426章 略微展示財力 莫竹惊讶的说:“四千港幣?你这价格也太黑了吧?多少人一年也挣不到四千港幣吧?我们店里的店员已经算是同行业最高薪,也不过才一个月150港幣,一年下来加上红包利市也挣不到两千块。” 聂鹏飞不屑的说:“你以为做这些东西不要成本的?不说药膏製作的繁琐工序,就说最省事的就是你用的药浴,你知道一次药浴用到的药材价值多少么?你一次用掉的药材算下来就要一千多港幣,其中很多药材还是那种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稀罕货。” 莫竹惊得像被针扎了一样蹦起来:“你说我用的药浴一次就要一千多港幣?那不就是要四百多块?家里最早是我和小兮、婆婆三个人,后来又加上雨水、乔儿、韩奶奶、小雪,一共七个人就是七千多港幣小三千块钱?我们家就是有座金山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聂鹏飞悠悠的说:“以后还有小嫿。而且小兮小禎小雪他们这些孩子最近两年练功用的药浴更贵,有些已经不是用钱所能衡量。所以说你对咱们家的富裕完全没有概念。” 莫竹呆呆的坐在那里愣神,猛的回过神来问:“那我们这些年吃的喝的用的都是。。。” 聂鹏飞说:“我从来也没有瞒过你呀!只是你没问我也懒得说,孩子们当时还小我怕他们说漏嘴,所以就一直没有跟你们明说。就比如你们晚饭配著常喝的黄酒,解放前那种档次的酒差不多一根小黄鱼一斤。 还有每次去你家提的白酒,起码都是六七十年以上的陈酿,具体多少钱我也说不好。如果是现在的港岛这种白酒一斤起码也要二三百港幣。 还有后院聋老太偶尔来找我们討酒,其实人家都是私下付了钱。我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每次都会多给她些。 还有你们偶尔吃的鲍参翅肚和燕窝也都是很贵的高档货,还有你每个月吃的玉参荣养丸卖的话一瓶的价值也要四五千港幣,而且还是友情价。” 莫竹越听越觉得三观炸裂,以前虽然觉的自家有钱,但是完全没有概念,只是简单觉的吃得好喝的好用的好。比如小兮那次拿著相机玩,她只知道相机很贵却不知道有多贵,也不知道买台相机需要多少钱。她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觉得是老公有本事又是大干部。 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以前是多么幼稚,低头看看自己忽然觉的自己算不算是个小金人?这些年在自己身上的钱换成黄金是不是能打造一个等比例人像。 脑子里一阵胡思乱想之后,莫竹一把抓起聂鹏飞的手问:“老公你实话告诉我,你这些钱是哪里来的?是不是你当官的时候贪污受贿了?” 聂鹏飞轻轻弹了她脑门一下没好气的说:“你觉的我干多少年才能贪够这么多钱?又有谁能贿赂的起我?”莫竹揉揉脑袋觉得好像这么说也对,老公完全没必要去贪污受贿,他还真看不上那仨瓜俩枣。 揉著脑袋好奇的说:“那老公你的钱都是哪里来的?你究竟有多少钱?我可是你老婆,你总不能连我也瞒著吧?” 聂鹏飞摇头苦笑著说:“我什么时候瞒过你?是你自己成天稀里糊涂的从来不问,我总不能天天追著你告诉你我有多少钱吧?更何况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有多少钱。要不你跟著我去看看。” 莫竹疑惑的问:“跟著你去看看?去哪里看?京城么?”聂鹏飞抱起她给她换好鞋,拉著她的手出门顺著楼梯走到地下室。 莫竹看著略显空荡的地下室说:“我们来地下室干什么?我昨天才下来过,这里除了储藏室那些也没什么东西啊!” 聂鹏飞没有说话,拉著她的手来到地下室的一个角落,手放在墙上某个地方內力一吐一收,接著就听到几声轻微的脆响,隨后原本平整的墙上出现一处凹槽。聂鹏飞把手伸进去运功用力拉开一扇门,这才拉著莫竹走进黑漆漆的门后。 往前走了五六步聂鹏飞在墙上打开开关,明亮的灯光瞬间照的眼前一片金黄。莫竹呆滯的看著眼前成堆的黄金和各种黄金製品,良久伸手在自己身上用力一掐:“不疼!果然是在做梦!不过今天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难道我也开始喜欢钱了?” 聂鹏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老婆你不掐自己掐我干什么?掐著我你要能疼就见了鬼。”莫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正掐著聂鹏飞的大腿:“难怪刚才那么用力也感觉不到疼。老公这些都是咱们家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聂鹏飞点点头说:“对呀!这些只是其中一部份,还有几个大件放在別的地方。”莫竹听到只是一部分,表情呆滯的转过头问:“老公你这些都是哪里。。。” 聂鹏飞隨手抓起一把金幣任由它从指间滑落:“你还记得刚解放那次咱们现在住的跨院地下室么?”莫竹点点头,当初她只是透过窗户看到一箱箱抬出去很多东西,后来听院里人说箱子里全是金银珠宝。 聂鹏飞笑著说:“当初跨院地下室里的財物都是我放进去的,你说它们是怎么来的?你还记得京城一直流传的鬼故事么?”莫竹说:“是五鬼杀鬼子偷宝贝的故事么?” 聂鹏飞点点头说:“还有解放前夕机场闹鬼的事,这些都是我做的,跨院地下室的財宝就是这么来的。但是我参加工作之前也这么干过,那些財物我可没有上缴,还有我出任务的时候顺手也会赚些外快,积少成多下来也不老少。至於这里的黄金则是三年前我闭关那次乾的。” 莫竹猜测著说:“就是小雪那件事之前那次?” 聂鹏飞说:“没错!就是那次,当时我修炼有大突破,就想著试试究竟有多强。我就对外说要闭关,其实是跑出去测试去了。 结果一时没收住就一路跑到港岛来了,当时想著来都来了不能白跑啊!所以就去看了看丁路,顺便在港岛玩了两天。正赶上阿三国跟我们打起来,我就想著要去他们那里闹出点动静,牵扯一下他们前线的精力。 结果因为走错路又不会他们的话,误打误撞碰到一座他们的神庙,跟一个守庙的老头起了衝突。他嘰里咕嚕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还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 我一时没忍住就弄死了他,然后在那个神庙地下发现几间密室,这些黄金就是密室里的东西。我当时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些黄金都弄回来。” 第427章 瑶台美妆公司 莫竹愣愣的听完聂鹏飞的话,过了好久才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聂鹏飞,然后默默转身离开地下室。聂鹏飞关掉灯紧跟著也出了地下室,把一切恢復原状后才拉著莫竹回到臥室。 莫竹抱著双膝坐在床上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这些黄金你打算怎么处置?还是上交么?” 聂鹏飞顺势坐在莫竹身边抱著她说:“这是我自己赚的外快又不是缴获,当然没必要上交。我这人公私还是很分明的。” 抱著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说:“我最近正在安排全资收购一家银行,以后这家银行就是我们自家的產业,回头我打算把这些黄金都送到银行金库当压低。让那些储户知道我们银行的实力,这样也有利於银行的扩张和发展。” 莫竹低著头没有回应聂鹏飞的话,只是把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聂鹏飞就这么抱著莫竹轻拍她的后背,就像是哄孩子一样。嘴里不断说著关於以后的商业发展规划,以及对於孩子们以后的安排。直到莫竹躺在怀里睡著,聂鹏飞才停止诉说,抱著她躺下一起睡个回笼觉。 中午吃饭的时候聂鹏飞发现莫竹有些躲他,知道她这是一时接受不了,但是这种事需要她自己想明白才行,一般人没办法干预也没办法劝说,只要不钻牛角尖就且由她去吧。 之后两天聂鹏飞都没有外出,閒来无事的时候就在书房奋笔疾书。经过上次跟罗斌的交谈,聂鹏飞发现畅销书市场还是要看欧美,不但版税比例高市场也足够广阔。 就比如托尔金的魔戒三部曲,从发表之日起十年內都只是小眾市场,但是从今年突然开始在年轻人间爆发,记忆里截止1968年底,短短三年时间就暴增300万套销量。 所以聂鹏飞打算创作(搬运)《魔兽世界》,后世这款暴雪的精品游戏,不算同人作品的情况下就有十几册官方小说,短的4万字左右,长的也不过20余万字。 最近趁著没什么大事多写出来几册,可以先从港岛等华人圈发表,然后再找人翻译之后打入英语圈,既然扩散到其他语种。想必藉此出名之后可以倒推自己在华语文坛的名气。 而莫竹这两天依旧是早出晚归,看到聂鹏飞一直在忙碌她暗中鬆口气,內心也在不断纠结自己该何去何从。 不过两天时间还是有不少好消息,就像自己预估的那样,以威尔逊夫人为首的四名贵妇对莫竹拿出的护肤药膏產生商业兴趣,也是在她们的推动下,五人各自出资三百万港幣占据12%股份,聂鹏飞以配方技术及后续產品维护入股占据40%股份。 新成立的美妆公司名叫瑶台,英文简称r&l,取radiant和lovely之意。聂鹏飞对这个公司根本没放在心上,就连银行的事都没能当甩手掌柜,更何况区区一个美妆公司? 莫竹虽然不需要直接管理公司业务,但是又投钱又出技术总不能完全撒手,於是小秘书金薇就被派了出去,担任瑶台的技术总监。 金柳知道之后软磨硬泡出钱从五位夫人手里收拢了5%的股份交给金薇。等金证回来之后听说这事才不断抱怨金薇不会把握机会,应该一开始就要求出钱入股,不说占据太多也要比现在多才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其他各家的夫人小姐们,或是目光短浅、或是对经商不感兴趣、或是因为其他一些原因都没有参与进来。反而是莫竹拿出来的成品被抢购一空,哪怕莫竹按照周太太的建议把价格翻了5倍,依然没有挡住眾人的热情,並且还接到了很多预定的需求。 但是莫竹表示这已经是家里今年能拿出来的所有存货,后续再想购买可以向瑶台公司下订单。虽然因为是批量生產效果只有自家用品的一半,但是价格也会相应的便宜许多。 眾位夫人小姐虽然遗憾,但也表示理解。等她们回去使用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自己得了多么大的便宜,也因此瑶台还没正式投產就已经在港岛贵妇圈子爆火,並且这股风潮隨著时间推移逐步扩散向东南亚及欧洲。 这天晚上聂鹏飞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一处安全屋,取出隨身携带的大功率电台,开机调好频道不久就收到一封简短的加密电报。翻译之后只有简单的一句话:燉排骨很好吃! 聂鹏飞微微一笑烧掉手里的纸条,打算收起电台的时候又鬼使神差的调到另一个频道,用新密码发出一份电报:下不为例,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接下来就是孤寂的等待,从不抽菸的聂鹏飞下意识取出一包烟。说起来这包烟占据的还是聂鹏飞第6个物品栏,放了这么久取出来莫名一笑,还是挺怀念那个日子。 那时候的自己虽然还很弱小,但是却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可以从心所欲。不像现在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兄弟朋友一大堆,做些什么事都要处处被人掣肘。 一连抽了三支烟,发现好像也没什么?为什么会让很多人上癮呢?心里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滴滴声响起,聂鹏飞迅速开始抄收电报。 翻译之后对方只说了一句话两件事:也记住你的承诺,我会解决这件事。聂鹏飞吐出一口气心情有些复杂,点燃手里的纸条看著它化为灰烬。 枯坐许久才一身轻鬆的收拾好离开这里,不管怎么说也算了了一桩心事,起码短时间之內不会再有烦心事。进入空间给小兮留言,催促她儘快把她老娘需要的美肤配方搞定,既要成本低廉又要能达到预期效果还不能有副作用。 回到家填好一张支票交给周齐说:“让人给金家送去,再告诉金证管好手下的人,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周齐接过支票收好亲自去办这件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魔兽世界》已经陆续开始在各个中文报刊上连载。新上任的秘书周乔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上任后的第一件工作居然是翻译小说,而且是把中文小说翻译成英文、日文等。 第428章 新的想法 许志现在已经从一个边缘人物变成大忙人,手里管著昌明印刷厂还要负责对接聂鹏飞的出版业务,好在罗斌也算好打交道。 经过初版《明朝那些事》的合作,发现这本书確实有爆火的潜质。信心大增的罗斌决定赌一把,一次性加印了一万套。 同时也用一样的合约签下了《大明王朝1566》的出版合约,这次也会按照一万套的標准印刷出版。 隨后更进一步以起步12%百万套18%封停的高价拿下《魔兽世界》全部的独家出版权。同时跟许志达成长期战略合作,以后环球出版社的印刷订单全部交给昌明。 仿佛了却一桩心事后气运开始勃发,《明朝那些事》、《大明王朝1566》刚在东南亚华人圈爆火,景延那里就传来消息说:“程华先生已经处理好生意上的事,三天后就会来港岛见林生,一来感谢林生伸出援助之手帮他度过难关,二来谈一谈合作搞院线的事情。” 聂鹏飞没想到程华居然这么久才处理好生意上的事,最近事情太多险些把这人忘记,当初可还给他提供了一笔300万美元的无息借款。一边懊恼著一边考虑必须找一个信得过的全职秘书才行,不然时间长了早晚会耽误事。 现在驻港办这里短时间不会有大事,而且有周乔在可以应付很多事,唯一麻烦的就是林业这个身份。隨著商业布局越来越多,再这样每一摊各自为战已经有些不合时宜。 拿起电话给钱枫的办公室拨去,让办公室留守的人通知他晚上来一趟別墅,之后又给丁路、纬理、蒋卫等人分別打去电话,让他们晚上到別墅来开会。 问过周齐得知莫竹今天带著金薇去了瑶台,给莫竹打去电话让她晚上带著金薇早点回来开会。莫竹在电话里心不在焉的嗯一声就掛断电话,聂鹏飞听著话筒里的嘟嘟声轻哼一声喃喃自语:“敢掛我电话?这几天太放纵你了,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晚上聂鹏飞亲自指导著周师傅做了一桌,周师傅这才知道夫人的厨艺为什么这么好,有这么一位大神贴身教导二十年,再愚钝的人手艺也差不到哪里去。 閒来无事跟周师傅聊天才知道,他也算是师出名门,本来从小跟著父亲学的是鲁菜,后来举家南迁之后发现当地鲁菜前景一般,又拜师学习粤菜。可惜天赋一般成就有限,出师后自己开了个小馆子过活。后来因为一些事得罪了人,小饭店开不下去只能继续跟著师父干活。 金证金薇当初挑选管家和佣人的时候,他师父趁势推荐徒弟给他谋一份差事,总好过在这大饭店里混日子。丁路验收的时候吃他做的饭,觉的也就是京城四五级厨师的水平,算是高不成低不就,但是调查后觉的人很老实也就留下他。 聂鹏飞好奇的说:“按说你天赋一般还能教出你现在的水平,你师父要么很会教徒弟,要么就是自身水平很高。但不管是那种情况都不至於混的很差才对?怎么可能连帮衬你一把都做不到?” 周恆尷尬的笑笑说:“师父也不是帮不了我,只是我得罪的人是道上的大哥,师父有家有口不说我那些师兄弟们也要吃饭养家,如果因为帮我得罪人实在不合適。 当时金爷兄妹找人做厨师,师父还以为是在金家做活,所以就推荐我来。一来寻个庇护二来谋个高薪的工作养家。起码有金家庇佑那人轻易不会动我。” 聂鹏飞没有去问那人是谁,在他看来所谓道上大哥没几个上得了台面,真要是敢蹦躂直接摁死就是。別看后世说起来港岛黑社会怎么怎么样,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港府不甘心失去港岛刻意纵容的结果。 真要是惹的聂鹏飞不高兴,一个命令下去分分钟连他后台一起弄死。现在的君安安保公司保鏢人数已经超过500,陆续已经跟一些中小富豪签订合同,提供全面安保工作。 也因为这个,那些靠收规费过日子的小社团已经苦不堪言。没有这些中小型公司的大笔进帐,只靠小摊小贩那点可怜的收入,他们已经开始入不敷出。 有一个愣头青社团因为受不了苦日子,集结一帮人打算破釜沉舟搞一次大动作,结果几十號人被人家安保公司十个人打躺一地,最严重的已经確诊终身残疾。 可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这十名保安最后全都无罪释放。有心人打听之后才知道,人家君安培训第一课就是《港岛刑法》。更过分的是他们一个安保公司居然每月费大笔钱请专业大律师上门讲课,內容就是教导安保人员怎么做才会伤人不犯法。 从此君安一战成名,再也没有社团愿意招惹这些『神经病』。而隨后又有人爆出君安所有人员都由公司出钱购买大额人身保险,保额高达上百万。而且工伤的情况下公司还会另有一份等额的补偿。 这个消息直接动摇了大量社团的底层混混,他们很多人混社会也不过是为了混个温饱,有的人混一辈子都出不了头还是最底层。 如今一条不一样的康庄大道就在眼前,同样都是打架自己勉强吃饱饭,人家一个月两三百的高工资,受伤了还有带薪假和补偿。 另外传说他们的三餐伙食也很好,顿顿有肉不说还隨便吃。这对於底层混混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事,既有面子又有里子,脑子有坑才会继续混社会。 要不是担心扩招太快会影响人员整体素质,蒋卫当时恨不得把合格的人全招进来。聂鹏飞知道后也告诫蒋卫不要冒进,重质不重量稳扎稳打才是正途。 两人閒聊著做好饭时间也差不多到点,电话通知的人也陆陆续续到家。聂鹏飞担心有人喝不惯白酒,所以桌上分別准备了白酒、黄酒、葡萄酒,个人根据自己的需求选择。 这一行为虽然打破了餐桌礼仪,但是来的几人不但没有反感反而有种被尊重的感觉。靠著聂鹏飞的指点,周恆这次做出来的饭菜大有进步,一桌人吃的都很满意。 第429章 各项进度匯总 吃饱喝足后聂鹏飞让周齐准备些水果再泡上一壶茶送到书房,这才带著几人去书房说正事。 因为不是正式会议所以眾人略带隨意的各自找地方坐好,听著聂鹏飞今晚聚餐的目的。 聂鹏飞整理一下思绪说:“现在摊子越铺越大管理起来有诸多不便,所以我打算成立一家集团统一管理旗下所有公司。这件事就交给陈律,你去註册几家离岸公司让它们相互之间交叉持股,然后再通过这几家离岸公司分別控股所有子公司。” 陈天祥起身说:“这些都没问题,很多大公司为了避税都是这么操作。我会儘快办好这事绝对不会耽误集团整合。” 隨后聂鹏飞问纬理:“林氏银行的收购案谈的怎么样了?” 纬理站起来微微点头说:“谈判进行的很顺利,全面的资產评估已经完成,价格已经谈到2.3亿美元,只剩下几处细节还需要完善,不出意外的话四天后就能顺利签约並交接。 不过也有一个坏消息,林氏银行的財务危机比原本预想的还要严重,现在有起码2亿港幣的贷款即將成为坏帐。这也是我能把价格压下来的原因之一。” 聂鹏飞略微思考片刻问:“这些坏帐的公司有多少能够在获得支持后起死回生?” 纬理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看了看说:“根据我统计的数据来看,有超过一半的公司本身运营良好,如果不是运气不好碰到银行收缩银根,他们本身都是优质企业。即使没有资金支持,只要我们能宽限一段时间他们自身也能恢復良性运转。 另外一半中有70%得到资金支持能够恢復正常,但是想要归还贷款至少还需要一年以上。至於剩下的公司都是本就经营不善,他们能获得贷款也是靠著违规操作。不过这些人已经按照要求被林氏高层处理掉,省得我们刚接手就要裁人弄得人心惶惶。” 聂鹏飞微微点头说:“你去跟那些公司谈,由我们新成立的鼎丰集团出资代为偿还银行欠款,代价就是他们公司相应的股份。另外银行哪里也可以在审核之后重新给他们提供新的贷款。至於剩下那些违规贷款的直接按规矩办就行。 另外你回头跟钱枫对接一下,新盖的总部大楼是双子结构,a楼以后会作为银行的总部大楼。你也去看看地下金库有没有什么问题,等大楼落成之后我会第一时间把黄金运进金库。” 又转过头对著蒋卫说:“你也要对接好时间提前预备可靠的人手和车辆,到时候由君安全程武装押运。我到时会提前跟警署那边打好招呼,遇到问题的第一时间允许开枪。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会负责到底。”说著眼神微凝的盯著蒋卫。 蒋卫会意的微微点头並起身说:“我会安排我们最精锐的安保人员出马,保证万无一失的完成任务。” 纬理也点头答应下来並对著钱枫和蒋卫点头示意,又在他带的名单上勾勾画画標註好后坐下。 聂鹏飞又看向钱枫说:“上次你说天琳导演打算成立自己的工作室,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钱枫起身说:“自从老板对鼎丰影业进行改革后很多从业人员找来合作,所以很多原有的导演和演员也开始起心思单飞。天琳导演之前因为家庭財务状况不好才一直没有动作。 最近他导演的两部戏大卖,按照您定下的保底加分成算下来,他这次总共分到了5万多港幣,所以就想著成立自己的独立工作室。” 聂鹏飞笑著说:“天琳导演的能力我十分认可,而且他的人品也让我很放心。回头你跟他说一声,如果他愿意的话公司可以给他出资成立独立子公司,他以自身入股占40%,另外也可以出资占据更多股份。” 钱枫点点头说:“天琳导演的能力当然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我担心公司別的人也会起这种心思。”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起心思又怎么了?试问谁不想赚更多的钱?你明天就以我的名义发出通告,谁如果能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公司也可以为他提供足够的支持。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並且不设上限,全凭他们的本事去爭取。 你也可以放心大胆的启用新人,不要担心会亏损,要给新人试错的机会。一时的亏盈並不代表什么,我也不在乎那点小钱。” 钱枫心里一阵吐槽,可是面上还是要微笑著点头答应,实在不明白这么一个人是怎么被上级派出来的?这不是在挥霍国家的外匯么? 钱枫心里的吐槽聂鹏飞隱约能感觉到,心里不住摇头感嘆这小子还是不够成熟,做事还是透著一股畏首畏尾的小家子气。回头还是要开导开导他才行,在这么一个金钱社会哪怕是装也要装出一副样子。 拋开心里的想法看向丁路,示意他开口。丁路起身说:“利氏和余氏已经答应和我们联合爭取电视牌照,但是邵氏那里因为鼎丰影业的原因有些意见,我最近正在竭力爭取说服邵六爷。 丽的那里倒是一切顺利,《鬼吹灯》已经开始在午夜档播出,目前来看收听率一直在稳定增长。另外我约谈了丽的的几个小股东,他们表示如果我们能溢价10%的话,他们可以出手丽的映视的股份。这些人手里的股份加在一起能有31.6%。” 聂鹏飞想了想摇摇头说:“暂时保持联繫就好,等这次电视牌照竞標结束再找他们谈。相信到时候他们会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我虽然有钱可也不是冤大头,合理的价格我就当是交朋友了,这种坐地起价的没必要对他们太客气。” 丁路觉的师父说的对,这些人就是看准了现在丽的的垄断地位才会要这么高的价,而新放出来的可是免费地面电视播放牌照,只要获取牌照的消息一公布,丽的的垄断地位就会动摇,也就不可能再保持高盈利。 第430章 寄予厚望的玩具厂 师父既然已经心里有数,丁路也就不再多说这方面的话,转而开始介绍玩具厂的事情。经过两三个月的销售,梦幻玩具厂的销售已经开始步入正轨。虽然目前的利润都投入到工厂扩建,但是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不出两个月就能够实现盈利。 聂鹏飞手指叩动桌面打断丁路说:“这些益智类玩具只不过是让你们试试水,先期用来培训培训工人还行。他们本身就是传承多年的东西,就算再怎么推陈出新也出离不了那些条条框框,我们可以生產销售別人也可以,没有什么好期待的。 我真正关心的是让你申请专利的那些玩具怎么样了?还有我们漫画的周边手办有没有完成设计生產?我之所以要求漫画社提供最高质量的成书却只维持微利模式,就是为了给这些玩具销售铺路。” 丁路说:“关於变形金刚的专利申请已经提交,但是专利公示期还没有结束,所以我想再等一段时间开工生產。至於漫画周边已经开始生產,第一批货昨天已经装船发往日本,销售情况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统计。” 聂鹏飞眼前一亮问:“第一批货发往日本是谁的提议?我敢肯定不是你让这么做的,你还没有那个脑子能想到这一点。” 丁路脸上微微一红说:“確实不是我想出来的,我本打算先在港岛销售,等有一些名气之后再往外埠去。 但是漫画社的陈星劝我说,现在我们漫画的最大市场是日本,不如趁著这股东风先从日本开始销售。等漫画周边风靡日本的时候自然会倒逼著那些玩具商主动找我们合作。”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这个陈星是个人才,脑子也很灵活,以后你好好观察观察,如果值得培养就好好提拔提拔。用人方面要记住不要拘泥於年龄资歷之类的东西,我们是新成立的公司还没有老资歷,一切都以能力为准,能者上庸者下。” 丁路笑著说:“师父教训的是,我会掌握好这里面的分寸。”隨即话题一转说:“不过师父让弄的那个魔方我们虽然已经申请专利並生產出来,但是销售一直不温不火没什么起色。” 聂鹏飞一听乐了,怎么也没想到前世被誉为流行文化的魔方居然会销售受挫。据后世不完全统计,从1974年魔方问世起,1979年开始上市销售,截止2009年1月,全球销量超过3亿5千万个。 聂鹏飞笑著对丁路说:“这个东西你要是想推广开就多去大学试试,尤其是那些知名学府。另外还可以搞些有奖挑战赛什么的活动,奖金不妨设置的丰厚些,鼓动那些大学生参与进来。想必在这些地方你们的销量会有不同的变化。” 丁路若有所思的回想魔方的玩法,这东西对於没接触过的新人来说確实不算友好,也许激起年轻人胜负欲是一个不错的思路。而且相比於孩子和成年人,大学生既有消费能力也更能想明白魔方蕴含的意义。 等丁路说完他的事,波仔和陈天祥也各自说了自己的情况。自从莫竹接手48家门店后,波仔就一直跟在莫竹身边工作,一直也算尽心尽责没有出过丝毫差错。所以聂鹏飞就派他负责考察加盟商这一块工作。 听波仔说完发现他干的很好,而且说的事情也能跟眼线的匯报对的上。笑著鼓励他几句並且毫不犹豫的给他升职加薪。波仔听到年薪3万的时候差点没激动的蹦起来。连连对著聂鹏飞和莫竹鞠躬道谢,嘴里漂亮话一句接一句。 等所有问题说完准备送別眾人的时候,聂鹏飞让钱枫留下来,亲自起身送走其他人才回到书房。看著钱枫坐在那里一脸平静才笑著说:“不错!比我想像的要沉稳许多,我还以为你会第一时间质问我。看来你这一段时间成长不少进步也很大,以后可以放心的交付你更多事情。” 钱枫虽然不想直说,但是经过聂鹏飞的话一刺激还是没忍住:“我自然进步很大,我要对组织负责对上级负责,也是对国家负责。你自己说说你这几个月浪费多少国家外匯?这需要国內节衣缩食多长时间才能赚出来?你这么做良心不会痛么?” 聂鹏飞一直保持著微笑看著钱枫,等他说完平静下来才说:“看来你確实没有手段联繫上级。” 钱枫一愣:“你做这些就是为了试探我有没有手段联繫国內?你这么做就不怕上级追究下来?” 聂鹏飞笑著反问:“那你说我该怕什么?”钱枫没想到聂鹏飞居然这么厚顏无耻:“你浪费国家外匯,为了满足一己私慾大肆挥霍,你看看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奢靡无度?” 聂鹏飞摊摊手说:“我我自己的钱有什么问题么?你认为我的所作所为上级就不知道么?难道他们会没有办法制止我或者是替换我?还是说你认为国家的钱会隨我肆意挥霍?你是不是把其他人都当成傻子?” 钱枫呆愣在沙发上,不断回想之前的事情,以及自己接到的最后一条命令:接头人可以完全信任,你必须绝对服从他的命令,哪怕这则命令在你看来再荒谬再不可思议也要执行,不得对接头人產生任何怀疑。 聂鹏飞看他情绪有所变化才说:“我跟你大姑小姑都是老相识,这次任务原本是没你什么事,是你大姑向旅长大力推荐才启用你。你以为你大姑为什么会耗费人情安排你加入这次任务?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说过的话么? 你的业务能力原本入不了我的眼,就因为你是钱副部长的侄子才能捞到这次任务。当时我就告诉你跟著我你就是来享福的,对比那些在一线冒险的同志们,你现在的生活就是在享福。 你只看到我大肆钱,却没想过我的这些钱都是我自己挣来的。领导们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会同意我的计划並派我来执行。不要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也不要低估领导们的眼光。” 第431章 意外的人 钱枫虽然低著头没说话,但是聂鹏飞能感受到他態度的变化,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具体计划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们现在做的事关乎一个庞大无比的计划,这个计划未来只会利国利民,绝不会出现你想的事情。” 钱枫抬起头盯著聂鹏飞的眼睛看了许久才说:“好!我相信你也会听从你的一切安排,但是我也会监督你,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会一直跟隨在你身边,直到我亲眼看到你完成你口中的计划为止。”说完对著聂鹏飞深深鞠躬后才离开。 聂鹏飞在他身后微微摇头自语:“还行!虽然固执却不偏执,能坚守本心也能接受批评,比自以为是不听劝阻的混蛋强多了。好好努力吧小伙子,最多十五年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家。” 原本聂鹏飞对於程华已经没有开始那么期待,但是真正见到程华的时候聂鹏飞心里忍不住一阵悸动,紧紧盯著程华身后的一个年轻人。 莫竹也狠狠抓住聂鹏飞的手喃喃自语:“像!太像了!要不是年龄和身材对不上,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程华原本伸出来握手的右手顿在半空,隨著发愣的林业夫妻的眼光看向自己身后的年轻人,疑惑的侧身在两边来回看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陪著聂鹏飞夫妻一起来赴会的景延轻轻推了推聂鹏飞,聂鹏飞这才回过神来伸手跟程华握在一起,嘴里说和客套话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那个年轻人。 等五人分別落座之后程华好奇的问:“不知道林生一直看著犬子是有什么问题么?” 聂鹏飞狐疑的看看两人问:“这位是令郎?我只是看他像我一位故人,所以才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程华微笑著说:“我知道林生一定是奇怪我们父子为什么不像是吧?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的很多老朋友们都知道,晋生不是我亲生而是我收养的孩子。” 聂鹏飞心里一动带著迟疑的语气颤抖著问:“1942年晋冀交界处,两岁的幼童?” 程华瞪大眼不敢置信的说:“难怪!难怪你会这么震惊,难道你们是晋生的家人?” 莫竹这时刚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刚要开口说话被聂鹏飞轻轻踢了一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戴著面具,於是隨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口水。好在其他人注意力都在聂鹏飞身上,所以其他人並没有发现她的不自然。 聂鹏飞打断莫竹后说:“我说的並不是我,而是我当年的一位故人,刚才之所以震惊就是因为令郎跟我那位故人太像了。但是我那位故人今年已是不惑之年,而令郎看起来尚不足而立之年;且我那位故人身材比令郎胖许多。 至於刚才的话也是当初故人所说,他家当年逃难时遇兵遇匪,家人四散长者病逝幼弟一死一失。一直以来他都引以为憾,可是在国內寻找多年都了无音讯,没想到今天让我偶然遇到。回头我一定要告知故人这一喜讯。” 程华笑著说:“这就是因缘际会呀!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失散的家人能够弥补遗憾。晋生快敬林生一杯,一来感谢林生救我家於危难间,二来谢林生助你寻得家人。” 程晋生这时已经消化这个消息,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父亲亲生儿子,父亲也在很早就已经跟自己说过身世。当年父亲还是南洋华侨 ,因为日寇侵华毅然决然的北上回国,意欲参军报国抵抗侵略。 可惜归国不久就发现光头军腐败透顶,面对外辱不能同心协力御敌,反而同室操戈兄弟鬩墙。他心灰意冷之下没有参加军队,而是利用南洋华商的身份经商,暗中资助有心抗日的队伍。 遇到程晋生的时候程华恰逢妻儿惨死日寇之手,他被特高课追杀逃亡的路上,躲避的时候偶然间发现昏倒在草丛里的孩子。刚经歷丧子之痛的他不忍心看著跟儿子年龄相仿的孩子死於非命,就冒险带著这个孩子一起逃亡。 一路上一大一小虽然歷经艰辛,但也培养出非同一般的感情。到了安全地方之后程华决定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从此对他视若己出。哪怕后来又娶妻生子,对待程晋生也是一如既往的好。 程晋生起身端起酒杯恭敬的说:“感谢林生告诉我消息,虽然我现在还不確定是不是您故人走失的弟弟,但不管结果怎么样都要谢谢您。这第一杯酒感谢您能在危急时刻伸出援助之手帮助我们家度过难关。”说完举杯喝光杯中酒。 聂鹏飞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喝光杯中酒,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时间、地点、年龄都对的上,再加上你的长相,说你们不是一家人我都不信。 我和你大哥相交莫逆恩若兄弟,只是他现在的身份不太方便跟你相认,你要不嫌弃可以把我当成你大哥。这位是我夫人你可以叫她大嫂。” 当程晋生叫出大哥大嫂的时候,聂鹏飞真想现出真容跟他相认,但是考虑到时机不对生生忍住这股衝动。 两方本就有合作意向,如今又有程晋生这层关係在,接下来的交流自然更顺遂。虽然在商言商各自需要爭取各自的利益,但是整体探討非常顺利,而且相比之前的初步打算的院线合作之外,双方又扩大到奇点快餐、莫莫奶茶、易家便利店的全面合作。 程家在印尼虽然不算顶级富豪,但是深耕多年方方面面都能找到关係,依託自身的人脉关係在印尼主要城市开设加盟店轻而易举。同时聂鹏飞也趁势藉助程家力量把鼎丰银行的印尼分行开起来。程晋生则作为两家合作的纽带担任鼎丰银行印尼分行的非执行董事。 会面结束后回去的路上莫竹还是忍不住的问:“晋生真的是五弟么?这一切会不会太巧合了?” 聂鹏飞摇摇头说:“是不是巧合查查不就知道了?当年跟娘重逢之后我也曾动用关係找过五弟的下落,但是国內没有找到丝毫踪跡。我一直以为这么小一个孩子只怕。。。” 第432章 空间里的家庭会议 聂鹏飞略一停顿后嘆口气说:“我只想到要在国內寻找,却从来没想过他会不会机缘巧合离开国內。至於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我现在还不能確认。 但是你我身份目前没有暴露的跡象,况且目前接近你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更愿意相信这就是天意使然。不过该调查还是要调查,不管是为了你我的安全,还是为了搞清楚他的处境。” 晚上莫竹累的沉沉睡去之后,聂鹏飞悄悄起床再次找到郑耀先,把今天跟程晋生会面的细节详细说一遍。 郑耀先默默抽著烟反覆思量后说:“按照你说的情况来看,这一切应该只是巧合。毕竟你跟景延结识不过是一次消费行为,由他认识程华也只是一时意动,会面的时候他们父子赴会也是应有之义。” 聂鹏飞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所以你也认为巧合大於安排?” 郑耀先点点头又摇摇头:“干我们这一行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所以我明白你今天过来的意思,我会安排人秘密调查程家。” 聂鹏飞笑著说:“要不说跟你六哥合作就是舒服,不管什么事情根本不需要多说。另外我这边也会安排调查程家,你的人进行的隱蔽些,千万不要搞得两方撞车。” 郑耀先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笑著说:“你小子这股劲越来越像积年老特工。不过这都几天了你还没搞定宫庶?我可等著跟乔儿团聚呢。” 聂鹏飞摇摇头说:“宫庶这个傢伙太谨慎,我一直找不到跟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能收服他,毕竟有能力天赋好还忠心的人太少了。” 郑耀先嘆口气说:“我还是那句话,宫庶这人心性坚毅不是言语酷刑所能动摇,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如果。。。希望你能给他个痛快。” 聂鹏飞站起身摆摆手从天台上一跃而下,郑耀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消失在夜色里。摇摇头苦笑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同时心里又有些许的羡慕。 离开郑耀先之后聂鹏飞又电报部里请求详查印尼程家一切情报,然后闪身进入空间留下明天上午洞天全员开会的信息。 第二天莫竹早早的出门工作,聂鹏飞告知周齐谁也不见之后反锁书房门进入空间。在空间前院专门腾出来的一间会议室里,聂鹏飞边写《魔兽世界》的新篇章边等著家人的到来。 临近中午的时候家人陆陆续续到齐,聂鹏飞环视所有人后对著王馨雨说:“娘等会不管是什么消息你都要镇定,有什么想法我们回头再想办法。” 王馨雨自从退休之后除了帮著带带孩子,平时不是跟老姐妹聚聚就是在空间里打理草,家里的事是能不发表意见就不发表意见,上一次还是因为小兮的事情才插手。 所以听到聂鹏飞的话本能就觉的不对劲,严肃的点点头说:“你娘我也算是战火洗礼过,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是。” 聂鹏飞看一圈在座的人说:“我在港岛遇到五弟了,时间、地点、年龄和样貌都对的上。现在我正在派人详细调查,虽然还没有结果,但我感觉他应该就是五弟没错。” 王馨雨从听到聂鹏飞的话就开始呆愣当场,等聂鹏飞说完之后呆呆的看著他问:“你说的都是真的?真是老五?我可怜的孩子。。。”说著就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小兮赶紧走到奶奶身边,一来是安慰她的情绪,另一方面也是好应对突发情况。 不管怎么说王馨雨也是快60的人,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高龄老人。这种剧烈的情绪波动本就不利於身体,更何况王馨雨这样大喜大悲同时爆发。 聂鹏强年纪稍长,对於当初五弟的事还有印象,仔细询问聂鹏飞一些细节后说:“我记得五弟右肩背上有一块疤,那是他还在老家的时候倒在石台上伤到的。当时家里只有我和爷爷,爹娘带著大哥和老三老四去城里找三叔四叔。 等你们回来的时候伤口已经癒合,爷爷和我就没有提这件事,之后没两天咱们全家就出来逃荒,所以这件事只有我和爷爷知道。大哥回头可以从这方面確认一下。” 聂鹏飞点点头说:“这倒是一个特点,我回头想办法確认一下。我今天找大家来就是想谈论一下对待老五的態度,我们究竟要不要去打扰他现在的生活?” 说著就把自己知道的程晋生现在的身份和处境一一说明,然后对著听著哭泣的王馨雨说:“我现在还没有跟五弟相认,昨天是以林业这个身份跟老五见面。我也没说我们的具体身份,只说事我的一位故人跟他很像,並且询问了相关的一些信息全都对的上。” 王馨雨轻抚著胸口说:“既然知道老五过得好,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冒然相认的好。我最近跟老姐妹见面的时候也感觉到气氛不大对,大有山雨欲来的架势。现在跟老五相认对我们双方都不好,还是等等,等到局势明朗之后再说吧。” 聂鹏强也点点头附和说:“娘说的对,我在电子厂也能感觉到不对劲,现在李书记高升已成定局。这些年我们电子厂靠著跟红星电子合作发展势头强劲,现在李书记高升在即厂里已经开始暗潮涌动,据说这次爭夺还牵扯到更高层的斗爭。我最近都在考虑要不要急流勇退跳出去,就算大哥今天不召集人我这两天也会找大家来商量。” 聂鹏程也点点头说:“我们厂里最近也斗的很厉害。自从大哥离开之后很多人都开始蹦躂,李书记一连收拾了三个中层干部才压下这股风潮。不过前天开始厂里都在传李书记和司厂长不和,好多人都在观望等著他俩开斗。”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李怀德和司齐贤斗不起来,他们两家在背后已经秘密联手,这次估计是李怀德打算清洗一批人,所以联手司齐贤准备坑人呢。你回去悄悄告诉我们的人全都安分守己不要冒头,不管李怀德和司齐贤怎么拉拢都不要表態,静等风潮过去就好。” 第433章 二弟的安排 聂鹏程哈哈一笑说:“这么说全厂干部都被这两位给涮了!我听说就连部里的杨爱国都参与进来,有一名副厂长据说就是他在背后支持,最近在厂里上躥下跳活跃的很,儼然就是书记厂长之外的第三股势力。” 聂鹏飞忍不住一笑环视眾人一圈说:“今天跟你们说一个经验之谈,永远都要记住:老大老二斗爭的时候,受伤的永远是老三。你们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一定要警醒,千万不要被事情的表面所迷惑。” 聂国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聂鹏强和聂鹏程都在皱眉思索;王馨雨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回过神;聂国曦则没有太往心里去,在她的想法里这种事听老爹的话就行,这么多事情已经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她是老爹最疼最爱的丫头,老爹永远不会害她。 聂鹏强经过一阵思索后说:“按照大哥说的我们厂的情况应该属於大乱斗,谁也没有绝对优势也没有人是绝对劣势,我究竟是参与其中还是中立?亦或者像大哥之前说的一样跳出去?” 聂鹏飞说:“我劝你最好趁这次机会跳出工厂体系,既然所有人都没有优势,那么他们对於你这个重要角色的退出必然乐见其成。你如果继续待在厂里以后绝对会被一些人针对,反不如跟各方达成一致一走了之,既能落下人情以后也有一段香火情。对你以后的前途也有好处。” 聂鹏强仔细考虑一阵后说:“那大哥认为我该怎么选择?我在市局掛有职务,如果去市局应该比较容易,而且很快就能上手,跟之前的老部下也能保持联繫。所以之前我考虑的时候曾比较倾向於调任市局。 但是前不久我的一位老领导联繫到我,他之前在北边任职,前不久確认即將调任部里,他找到我想让我去部里跟著他。我之前对於去留问题一直没有定论所以没有直接答应,大哥帮我参考参考该怎么办?” 聂鹏飞仔细询问聂鹏强的老领导情况,心里默默思量一阵又参考后世的信息和自己之前的见闻,最后看著聂鹏强说:“我建议你去部里,先不说你老领导的情面,单说有部里履歷之后过几年到地方上再干几年,对你未来的升迁有很大帮助。越是往上走地方工作的履歷越重要,你如果有想法就不要错过这个良机。” 聂鹏强反覆思量大哥的话,再结合他自己的见闻重重点头说:“我明白大哥的意思,我回去就给老领导打电话。” 看老爹和叔叔们说完正事,奶奶也暂时没有开口的意思,聂国曦插话说:“老爹你知道一种名叫红斑狼疮的病么?” 聂鹏飞微微一愣:“皮艾尔还在京城?”听到这个名字聂国曦惊讶的说:“老爹认识他?您老为什么没有给他治疗?我看他病的时间可不短了,要是没办法根治的话即使维持现有治疗方案他也活不过三、五年。” 聂鹏飞摇摇头说:“我在港岛远远见过他,当时我就看出他的病症,但我之前只听说过也没接触过这种病,所以就没有冒然接触他。 我跟你娘出发去港岛之前在老莫见到过他,当时我猜测他就是秘密来求医的,所以提醒了你范伯伯一句。只是我没想到他这么久了还在京城没走。” 聂国曦说:“他来我们医院之前已经看遍了全国名医,后来是从白老爷子那里转到的我们医院。敬飞师兄看过之后自认没有把握,就想让我看看能不能根治。 我和小雪、石涛师兄会诊之后也没有把握,院长也曾交代我们这种病很棘手,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不要轻易出手。可我最近总是会忍不住想起这个病,就算是不为这个洋鬼子我也想找出根治的办法。” 聂鹏飞轻轻拍拍小丫头的头说:“我明白你的想法,有这份医者仁心是好事,老爹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初心。至於治疗方法需要我真正检查过才行,你找机会把我的消息透露给他,让他回港岛后上门求医。” 聂国曦抱著聂鹏飞的胳膊摇晃著撒娇说:“可是我也想参与治疗,参与过和没参与过的区別很大的,光靠纸上谈兵才能学到多少东西。” 聂鹏飞摇摇头无奈的说:“这样,你找机会趁没人的时候跟你们院长说说这事,如果你能做通他的工作,让他同意派你跟他一起来港岛求医不就行了。” 聂国曦嘟著嘴说:“我哪能说通院长啊!那就是一个老顽固,原本我有治疗的思路想在皮艾尔身上试试,结果院长不但不同意还严厉警告我不准向外透露。” 聂鹏飞摸一把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说:“你这丫头可真敢想,你知道皮艾尔所属的法尔特家族在英国是什么地位么?连我没有绝对把握都不敢隨便插手,你这丫头居然要拿他做实验。” 聂国曦静静听著聂鹏飞说起听到的皮艾尔家族传闻,吐了吐舌头说:“我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贵族子弟,想著反正他这样也活不了几年,让我治疗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甚至不是没有痊癒的机会。”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只想到他的病症,却没考虑过给他治疗带来的后续影响。他可以死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但是绝对不能死在国內也不能死在你们治疗的时间。 这个后果你们医院承担不起,甚至涉外部门的人员也承担不起这个后果。而在港岛则是另外一个局面,第一我们可以事先跟他说明保密,其次港岛名义上是在他们的管辖范围,我们即使治疗失败所承担的后果也会小很多。” 聂国曦若有所思的说:“这是不是就是古代御医医术往往不如民间医生的原因?他们都是因为不敢或是不愿承担后果,所以我看到的医案里用药都是四平八稳,哪怕治不好病也绝对不会导致病情恶化。” 聂鹏飞说:“虽然不完全对,但是道理却差不多。所以你如果真的想参与治疗,就必须想办法说服你们院长,因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国內出手,他如果真想治疗必须在港岛进行。” 第434章 意动的李院长 聂国曦虽然已经想明白里面的利害关係,但该不爽还是不爽,生气的甩开聂鹏飞的手臂说:“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早晚有一天的我的医术一定能超过你。” 聂鹏飞轻轻一笑说:“要不说你笨呢,你不会提前跟你们院长说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係,这治疗过程中参与和没参与的区別可是很大哦!” 聂国曦微微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我要是全程参与就代表著我们医院参与,我参与治好就代表我们医院也有一份功劳,同时我学会治疗方法就代表我们医院攻克了一项医疗难题。也就是说我们医院在这方面超越了郭院长他们医院,李院长岂不是要躲在办公室里偷著乐?”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老李一直被老郭压一头,他想超越老郭把军医院打造成第一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你只要抓住这一点用力,我保证你能顺利说服老李放你跟著去港岛。” 聂国曦想著该怎么说服李院长,想到开心的地方不由露出一副狐狸般的笑容。然后看向聂国禎说:“我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孤单?要不让小雪陪著我一起怎么样?” 聂国禎没好气的甩她一个白眼,轻哼一声转过头不理会她。聂鹏飞好奇的问身边的聂鹏程:“他们姐弟这是怎么了?我看著好像情况不大对啊!” 聂鹏程靠近了小声说:“小兮天天下班缠著小雪,最近小禎和小雪连独处的时间都没有,结果她自己天天和崔浩在单位腻歪。你说小禎对她能有好脸色?” 聂鹏飞认同的点点头,绝对不参与他们姐弟的恩怨。转而对王馨雨说:“娘您老也不要想太多,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五弟这些年的情况。等过了这段时间时机合適的话我会跟老五正式见个面,如果老五没问题的话我就试试看能不能让老五也进来。这样你们不就能经常见面了。” 王馨雨听到这话果然精神一震,不过很快就又恢復过来说:“你的心意娘明白,但是这件事你一定要慎重。老五毕竟是从小就不在我们身边,我虽然心疼他但也心疼你们,如果因为他伤害了你们娘怎么能安心。只要知道他还活著过的好,娘对你爹你爷爷就有个交代。” 聂鹏飞略一犹豫后说:“娘你就放心吧,如果老五真的有別的心思他就进不来这里,要是能进来就说明他没问题。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您老就安心等我消息吧。”王馨雨攥著聂鹏飞的手眼神里既有期盼又有担忧,脸上复杂的神色久久不能散去。 一家人远隔南北难得齐聚一次,又閒聊了好长时间才依依惜別。聂国曦迫不及待的去找李院长商量对策,既要说服李院长答应自己南下,又要不著痕跡的让皮埃尔知道聂鹏飞的存在,並且要让他相信聂鹏飞能够治好他。 聂鹏飞离开空间之后也没有外出,依然在书房继续自己的『创作』大业。最近紧急赶印的《魔兽世界》单行本已经开始在东南亚发售,西化严重的东南亚青年华人对於这种明显西幻的文学作品极为追捧。而英文版的销量虽然不如中文版却也在稳步增长,反倒是日文版一直不温不火没什么爆发的跡象。 而罗斌和许志最近一直在寻求美国书店的合作,希望《魔兽世界》能够打入美国市场,进而发售到欧洲各国。毕竟那里才是现在世界財富的集中地。 自从精神力隨著修炼越来越强,聂鹏飞在一次例行修炼中仿佛福至心灵一般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从此之后发现自己的记忆力越来越好,就连小时候一撇而过的课本都能清晰的回忆起来。 所以最近『创作』小说越来越顺利,很多时候已经可以不用思考直接照抄就行。因此看过官方小说的《魔兽世界》越写越顺畅,现在已经能轻鬆做到每天书写5-6万字。相信最多再有不到一个月时间就能『创作』完《魔兽世界》。 聂鹏飞为了打开欧美市场甚至连后续想要『创作』的小说都已经想好,先把《星球大战》电影改编成小说搞出来,到时候老卢要是还想拍电影是不是应该给自己出版权费?想想《星球大战》创造的商业价值自己要求5%的全球票房分成应该不过分吧? 等《星球大战》『创作』结束还可以『创作出』《黑客帝国》,这样一来自己算不算是引领科幻小说的潮流呢?这样一想莫名的还会有点小激动。而且他们到时候拍成电影又能大赚一笔美元。要不老话说『知识就是財富』、『开卷有益』,古人诚不欺我。 隨著跟程华的合作谈成,程华和程晋生也不得不返回印尼主持大局,同行的还有新上任的鼎丰银行大班纬理。他要带著团队过去待一段时间,等印尼分行建设好之后才会回来。至於港岛这边则由原来的管理层继续维持一段时间,直到纬理回归正式接任。 经过聂国曦这些天不懈的努力,最终终於说动李院长。他不但答应聂国曦可以作为代表去港岛参与治疗过程,而且还会让医院上下配合她,让皮埃尔自己『发现』聂鹏飞这个隱藏很深的医术大佬。 经过范五提醒之后,外事部已经明白皮埃尔是一个烫手山芋。但是这种局面还不能彻底不管,毕竟当初人家也说了是来治病,总不能几句话就把人家打发走吧? 这段时间拜访了许多中医,也跑去外地拜访过许多中医名家,但是诊断之后纷纷摇头表示无能为力。返回京城之后皮埃尔还是不死心,为了验证那个无意中得到的消息,又开始拜访京城有名的各家中医。 这次皮埃尔没有再藏著掖著,直言不讳的开口询问那位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神医。结果搞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皮埃尔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纷纷表示从来不知道京城还有这么一位神人。 第435章 皮艾尔的求医之旅 最后询问到百草厅的时候,一位徐姓坐诊大夫疑惑的问他:“你说的这位神医有没有什么特徵?不然你这么大海捞针似的寻找什么时候是个头?” 皮埃尔说:“我也不知道这人的具体特徵,我一位好友的父亲曾经在中国待过,当时还在光头那里当过顾问。他父亲曾跟他说过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那时候还是二战期间,我朋友的父亲在医院亲眼看到,一位已经被医生確认伤势过重死亡的军官,被另外一位军官餵下一颗药丸后不但恢復了心跳,而且伤势出现明显好转,並在医生手术之后成功活了下来。 可惜那位军官在后面的战爭中已经战死,而当时其他的一些知情者也早已不知所踪,我们家族寻访多年也没有找到当年的知情者。” 徐大夫听了之后诧异的看一眼皮埃尔,然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之后迅速离开。外事部的人察觉徐大夫异样,马上派人跟上。发现这人是去了百草厅老东家家里。 一位京城本地的外事部成员忽然说:“这位老东家当年可是誉满京城的大夫,而且以他的年纪说不定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线索。”其他人也觉的与其大海捞针不如上门试一试。於是一行人通过百草厅厂办找到白家拜访。 当年白景琦听从聂鹏飞建议后当机立断分家、放弃股息,从此开始深居简出一心培养儿子白敬飞。白敬业的子孙得到白景琦家產后乾脆的各自散去,除了逢年过节的拜访平时连大门都不登一次。 所以白家七爷的事情慢慢被很多人所淡忘,尤其是老一辈的接连逝去之后,白景琦这个名字已经很少再被人提起。白景琦则乾脆真的窝在家里不再出门,每天和香秀悉心培养白敬飞。白敬飞也没有辜负白景琦夫妻的期望,19岁那年就让白景琦认为自己教无可教。 於是白景琦再次联繫聂鹏飞,並且提起当年的约定希望聂鹏飞能教导白敬飞。而聂鹏飞当时已经秘密教导丁路好几年,本著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的想法,聂鹏飞也开始秘密教导白敬飞医术。 而为了能让白敬飞有机会实践,聂鹏飞动用关係把他安排在京郊当了一名赤脚医生。每天在公社为社员们看病问诊,在附近公社倒也有些名气。大家对於这个能放下身段的资本家大公子很有好感。后来白景琦夫妻乾脆也搬到公社住下,公社书记请示上级后也默认了这件事。 这一阵子天气开始转寒,白景琦虽然保养的很好,但终究是年事已高身体素质下降,晚上稍不留意就著凉感冒。所以香秀和白敬飞就陪著他回老宅休养几天,等彻底好了再回公社。 而跟皮埃尔在百草厅说话的徐大夫是白家老交情老徐大夫的孙子。他曾经偶然间听爷爷说起过白老东家的事情,也知道白家曾经结交过一位医术非同凡俗的大夫。所以皮埃尔说起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怀疑说的是不是同一人。 但是这事涉及到光头军官,他担心冒然说出来会惹来麻烦,所以直接否认然后藉故离开,隨后匆匆来白家老宅说明情况。只是没想到他的表现让外事部產生怀疑,並跟著他联想到了白家身上。 作为百草厅的老东家,哪怕白家自动放弃股息捐出大部分身家不再参与药厂事务,药厂每年还是会派人上门慰问,所以外事部找到药厂的时候,药厂接待的人直接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说出。隨后一行人在药厂人员陪同下找到白景琦。 白景琦之前已经听小徐大夫说明情况,担心事情牵扯到过去的旧事,所以装出一副年老糊涂的样子想含糊过去。 毕竟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当初聂鹏飞在军统那里牵连颇深。虽然是因为工作性质才有的交集,但是这几年什么情况他虽然不出门却也知道的很清楚。 可是不管是皮埃尔还是外事部的人,好不容易抓住点线索当然不愿意放过,软磨硬泡的说尽好话就是想要个答案。 白景琦虽然一直藉口年纪太大忘记了很多事,可是终究不好得罪外事部的人,於是提出让白敬飞给皮埃尔看看,万一能治好岂不是万事大吉。 皮埃尔的目的本就是治病,至於是谁治好他並不在意,当即同意下来很配合的任由白敬飞检查。可是检查许久之后白敬飞摇摇头说:“这病我听说过却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所以我也无能为力。” 外事部的人一阵失望,原本见白敬飞检查很久还以为有机会,结果却还是大失所望。可是紧跟著白敬飞却说:“我虽然学艺不精没办法治疗,但是有一个地方你们可以去试试,但我也不敢保证你们能不能成。” 白敬飞只知道聂鹏飞以前经常会去军医院出诊,如今已经去外地任职但却不知道他已经南下港岛,所以才会提出让他们一行人去军医院碰碰运气,万一李院长能请动聂鹏飞出手,皮埃尔的病情说不定还能有救。 並且白敬飞也很委婉的表示,皮埃尔如今的病情已经很严重,如果不能得到有效治疗,任由病情恶化下去治疗难度只会更大,甚至严重的话会危及生命,就算是有办法治疗也会因为太严重而无能为力。 就这么著原本没打算找医院治疗的一行人转而去了军医院。皮埃尔在欧洲和美国已经看遍所有顶尖的西医,所以来到中国之后只寄希望於未知的中医,根本没有考虑过医院等地方。因为他认为中国的西医技术肯定不如英国和美国等地。 李院长接到外事部的协调函才知道这件事,明白前因后果后心里虽然不住埋怨外事部和白敬飞,但还是找来医院所有医生会诊。 结果就像聂国曦说的一样,没有任何人能提出有效的治疗方案。聂国曦倒是想尝试治疗,但是被李院长严厉批评一顿勒令不能参与这件事。 第436章 先手布棋 李院长一方面是不想惹麻烦,另一方面也是看在聂鹏飞的面子上照顾聂国曦,担心她年轻气盛禁不住有心人的挑唆强出头。真要是出了事他自己心里过不去,也愧对聂鹏飞这些年的帮扶情义。只是他没想到聂国曦会这么倔强,而且还能联络到聂鹏飞出面。 不过仔细思量之后也认为聂国曦说的有道理,与其让他在国內继续晃荡,还不如早早打发走。只要他回到港岛,不管聂鹏飞能不能治好或者有没有风险都无所谓,主动权掌握在他自己手里,总比现在这样束手束脚的要强。 如果不是事关重大;如果不是涉及外事部;如果不是对方身份特殊,李院长其实很愿意让聂国曦尝试治疗。毕竟不管是出於医生的职业还是出於院长的职务,能够攻克一个危险且罕见的疾病都是天大的好事,而这也是聂国曦能说服他的原因之一。 聂鹏飞笑著送闺女离开空间,回想外事部转过来的关於皮艾尔的详细情报,回到8號別墅的书房给章中华打去电话。 章中华心不在焉的放下心里反覆思量琢磨电话里说的事,通知秘书方想准备车子,章中华以驻港办的名义约见地署长官。 等章中华顺利的从地署出来之后,坐在车里方想才忍不住说:“主任,油麻地地区虽然这几年依託九龙发展的还不错,但是终归是偏僻地方,我们买那里的地还是这么大手笔,未来会不会亏钱啊?而且上面也不一定会同意这么大笔支出。” 章中华说:“小方你跟著我也有五年了吧?咱们从內地到港岛就职也有两年多,为什么你还是没有转变思维方式?这里是地域面积狭小的港岛,你仔细想想依照这种发展速度,以后油麻地真的还算是偏僻的地方么? 更何况这次虽然是用驻港办的名义买地,但实际出钱的人是老聂,这个项目也是一个公益项目。我虽然还猜不透老聂怎么用这块地生利,但是他出钱我们得名有什么不好?” 同样的话周乔也在问聂鹏飞。她从到港岛之后就住进8號別墅,既方便平时的工作又能有个舒適安全的生活环境。这一段时间除了在房间帮著翻译《魔兽世界》,偶尔也会学习一些聂鹏飞给安排的课程。 这次就是来找聂鹏飞拿新的稿子,听到他让章中华买地,从地图上找到位置后嫌弃的说:“感觉这里好荒凉啊!就算是要买地不应该优先买本岛地区的地块么?”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看来你这一段时间確实学进了一些东西,但是却还没有融会贯通。你仔细研究港岛整体地图就会发现,本岛真正適合大面积开发的区域很有限,除了已经开发成熟的本岛北部一线,就是对岸的尖沙咀到旺角九龙一大片区域。 现在你之所以觉的那里偏僻是因为现在的商业中心集中在南岸,但是港岛未来想要发展依靠现有地域肯定不够,那么能提供大面积平整地块的就只有北岸。 你如果多关注报纸上的新闻就会发现,最近又有人开始重提《亚拔高比报告》,而且多家报纸在转载这则消息。这份报告里曾提到以海底隧道形式连接尖沙咀和中环,用以缓解交通和完善维多利亚港两岸的运输系统。” 周乔敏锐的察觉到聂鹏飞话里的意思:“您的意思是说有人在造势,想要通过社会舆论的方式施压港府,为隧道修建提供民间支持。有了海底隧道的加持,北岸和南岸之间通行障碍就会大大改善。” 聂鹏飞竖起大拇指说:“你理解的很对,但还是不全面。跨海隧道作为一个交通枢纽也能够赚大钱,而且这样一来两岸隧道口的地价是不是就要飆升? 而且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近两年间必然已经有人开始偷偷收购尖沙咀、佐敦等地的地皮。我下场太晚资本也不如那些人,只能去招呼油麻地那些偏远点的地方,跟在这些大人物身后喝点汤。” 周乔再次仔细研究刚到地图,看了一阵后兴奋的说:“还真是啊!要是跨海隧道真能修通的话,油麻地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它既是九龙的次生地带又能往南连接尖沙咀地区,以后还能往北发展连接荃湾、元朗一带。” 聂鹏飞拍在桌子上一份报纸点了点,周乔拿起来看到手指点的地方是一则通稿,说的是英国专家经过一年时间考察,已经向港府提出交通研究报告,其中重点指出港岛未来交通发展將会大量依赖地铁交通。 聂鹏飞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出几条线,分別连接南北两岸各处几个重要地点。周乔看看手里的报纸又看看地图上画的线条,然后迟疑著问:“这是未来可能修建的地铁线路?” 聂鹏飞点点头说:“没错!按照我的预计是这样。而且不管会不会修地铁油麻地的地皮我都不会亏。”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周乔好奇的说:“你打算用这块干什么?我可不信世上会有稳赚不赔的生意。” 聂鹏飞指指桌上的隨著报纸附送的马经笑著说:“我打算在油麻地建一座马场,然后围绕马场修建一圈二三层的商业街。你想想跑马地马场的情况。” 周乔摇摇头说:“赛马会能同意您这么干?” 聂鹏飞笑著说:“赛马会不是非营利性机构和慈善机构么?我也可以把马场作为非营利性,每年马场的收益除了日常运营成本外,只保留5%的利润作为发展资金,其他收益將成立一个助学基金。” 周乔看著聂鹏飞的笑容莫名感觉有些熟悉,下意识就觉的聂鹏飞又在谋划什么事情,但是左思右想都没猜透里面有什么问题。 不过周乔还是说:“我听人说赛马会那一群人很固执,就算您打算把收益用作公益事业恐怕也很难说通他们,毕竟咱们的身份摆在这里。” 聂鹏飞神秘一笑说:“很快就会有一个足够分量的人来做说客,他们可以不给我面子但是必须给这位说客面子。” 第437章 还算顺利 周乔被聂鹏飞自信的话说的好奇心大起,缠著聂鹏飞非要他说清楚不可。聂鹏飞拗不过这个看著长大的丫头,只好把皮艾尔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 周乔对於皮艾尔的病情不怎那么关心,在她看来有聂叔出手绝对能手到擒来,她真正关心的是那句聂国曦会跟著一起过来。 周乔激动的惊声尖叫说:“兮兮真的会来么?我太高兴了!” 聂鹏飞撇撇嘴说:“我要是没算错的话,你们分开也就才一个多月吧?至於搞得像是久別重逢一样兴奋么?” 周乔嘟著嘴哼一声说:“您老人家多大了?我们俩才多大?再说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还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想想我孤零零一个人身在万里他乡想朋友不是应该的么?” 聂鹏飞摆摆手嫌弃的说:“行了行了別演了,你们几个什么样子我还能不了解?那些肉麻话留著等小兮来了跟她说去,我可没时间听你说这些,拿著这份书稿赶紧工作去吧。最近多赶几天工,等小兮来了放你几天假出去好好玩玩。” 周乔兴奋的抱住聂鹏飞说:“我就知道聂叔您最好了。我都来了一个多月还没出去逛过街,天天就是办公室別墅两点一线,都快无聊死了。” 聂鹏飞推开她说:“又没人说不让你出去,你自己天天窝在家里怪谁?” 周乔很无辜的说:“您老也不看看您住的是什么地方?我想出去一趟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也就是上班能蹭您老的车子。” 聂鹏飞无语的说:“你来了这么久难道就没发现车库里还有一辆宾利车?” 周乔皱皱鼻子说:“我看到了呀,但是我不会开车啊!” 聂鹏飞拍拍额头说:“我把这事给忘了。这样,明天先安排单位的司机跟著你一段时间,你自己也赶紧去学学开车,然后让许志给你弄本驾照。如果不喜欢那辆车就自己去挑一辆,就当是送你的入职礼物。” 周乔被这句话砸的晕晕乎乎,傻乐著抱起书稿离开书房连道谢都忘了,心里只想著一定要在小兮来之前学会开车。聂鹏飞看著她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大概能猜到她抱著什么心思。 事情也没有出乎聂鹏飞的预料,章中华买地的事情很顺利,地署痛痛快快的完成交易,可是土地性质严格的限制为商用。 对於油麻地这种远离港口两岸的土地,地署和暗中的英资財团並没有过多在意。他们也知道独食难肥的道理,如果占尽所有好处不给別人留一点余地,人家大不了不参与让你自己自娱自乐。 土地顺利拿到但是办理马场手续就遇到了难题,赛马会最初的组织者只是一群热爱赛马的人创立,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其中人员变更以及业务扩张,早已经今非昔比。 现如今的赛马会作为港岛唯一合法的博彩机构,主要经营六合彩彩票事务和足彩管理,同时也包括会所经营和速度马营运。 虽然依然是非营利性机构和慈善机构,但是其中牵扯的利益纠葛根本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清。况且不说聂鹏飞的身份问题,单是他本身作家的身份就不能让这些人信服。 聂鹏飞自然不会把希望全都寄托在皮艾尔这个未知数上,所以先採取了另一套备选方案,从百谷里挑选了一匹上等的汗血马趁著夜色送到港口仓库,关进提前让人预备好的铁笼子里,第二天堂而皇之的送到跑马地马场寄养。 没过三天这匹通体黝黑的汗血马就引起来休閒放鬆的富豪注意。马术本就是西方上流社会標榜自身的一种方式,所以西化严重的港岛对於好马的追求一直到后世都不绝。 可是四处打听也没人知道这匹马的主人是谁,只知道对方一次性支付了一年的费用,要求必须照顾好他的马。 聂鹏飞没有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依旧淡定的等待著最合適的时机。每天除了写写新开的《星球大战》系列小说,就是用林业的身份参加各种公开场合。 纬理带著团队在印尼待了大半个月才返回港岛。而隨著林氏银行易主鼎丰银行掛牌开业,原本忧心忡忡的储户开始暂停挤兑打算观望一下。 隨著纬理放出鼎丰银行老板注资一亿美元的消息,储户们的担心就开始缓解;隨后又传出三十多家贷款企业收到注资度过危机,並且后续还会有更多企业度过危机,储户们纷纷放下悬著的心,鼎丰银行的开业危机也顺利度过。 隨后纬理对银行內部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並且按照聂鹏飞的建议,纬理亲自带队去美国考察ibm的计算机,並参观美洲银行使用计算机处理业务的情况。 自从1955年ibm的702型计算机被安装到美洲银行,至今已经过去十年之久。这一套体系1961年在美国银行业全面完工,极大的提高了银行的处理业务能力。 虽然聂鹏飞在红星厂搞出来的计算机体积更小、性能更先进,但是几年来迟迟不能进行量產,每年实验室的少量產出也都被各个实验室秘密带走。所以聂鹏飞不得不捨近求远,派纬理远赴美国更高的价格购买落后的產品。 原本聂鹏飞也想趁机去看看现在的美国,毕竟如今的美国正处於史上实力最巔峰的时期,被后世无数人公认且缅怀的『黄金时代』。不论经济、军事、科技、文化都傲视全球。 最高的时候一国的gdp占据全球的40%多,製造业蓬勃发展成为全球工业强国,而全国人口只有一亿六千万,中位数年收入高达4970美元。 同时物价却很低。比如一个牛肉汉堡只需要17美分;一美元足以买到两张电影票;加满6加仑的汽箱才费3美元。加州地区一套不错的独立住房一万美元就能拿下,而普通工人努力工作三年就可以买下一套属於自己的房子。 第438章 盯上太古仓码头 而在制度方面因为两党达成共识,政策的延续性大大加强,民权立法等方面也高速推动,社会稳定公平性逐渐普及方方面面。文化產业也是在这一时期更加繁荣,好莱坞电影和动漫由此开始风靡全球。 这种切实的繁荣一直持续到1968年,才会因为製造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下降而逐渐走向衰落,美国经济也开始进入转型期。大量低端製造业外流,也因此间接造就了亚洲经济的持续增长,从而出现后面的『四小龙』、『四小虎』等经济奇蹟。 可惜因为港岛的罢工事件接近尾声,聂鹏飞认为有机可图不得不暂缓美国之行,留在港岛浑水摸鱼。 这次罢工事件其实早在3月份,聂鹏飞去向还没定论的时候就已经发生。甚至聂鹏飞猜测之所以迟迟没有结论,领导们担心他趁这次罢工搞事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从进入60年代开始,香港经济就进入高速发展,但是隨著物价不断攀升,工人的薪资增长速度依然缓慢。这就导致普通民眾生活成本上升,有的甚至因此陷入困顿。这些都进一步加剧劳资矛盾。 所以在今年3月的时候,港岛电车公司工人最先因为薪资问题举行罢工。但是隨著时间推移,劳资双方多次谈判无果,这股风潮隨之波及其他行业,巴士、轮渡、码头、工厂等行业工人陆续加入罢工行列。 这期间因为公共运输瘫痪、货物运输受阻等因素,港府不得不介入调解试图平息罢工。但是经过几轮谈判,双方始终未能达成一致,中间陆续復工的工人又重新罢工。 就这么反反覆覆谈判、復工、谈判破裂、工人罢工往復循环几次,对港岛社会和经济造成严重影响。聂鹏飞赴任之后还又发生过两次罢工游行。 如今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谈判,一些行业的资方终於顶不住压力开始调整薪资。毕竟他们投资也是为了赚钱,这样三天两头罢工损失最严重的还是他们。 而港府通过这次事件也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开始督促剩余行业资方拿出解决方案,同时也开始加强对於劳资关係的监管。按照聂鹏飞记忆里来看,这次罢工风潮会在12月因工人方胜利而彻底结束。 如今已经进入10月份,慢慢的很多行业就会陆续恢復,所以现在这个矛盾衝突最高峰正是抄底的最好时机。尤其是房地產行业,如今已经因为动盪跌入谷底。 聂鹏飞或者说是林业,这次盯上的目標就是蓝烟囱,也就是人们对於太古仓码头的俗称。 太古仓码头是由太古集团和蓝烟囱轮船公司合建的太古船坞於1910年所设立,位於尖沙咀东南海边、讯號山以南地区,毗邻尖沙咀火车站,是20世纪上半叶港岛铁路货运和海上货运的重要枢纽。 但是隨著联合国对新中国实施贸易禁运,港岛转口贸易失去最大市场,港岛转口贸易和货仓业开始衰落。后来九龙仓码头改建,並在1960年后逐渐崛起取代了太古仓码头。 现在的太古仓码头业务被九龙仓抢走,已经破败不堪沦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港岛楼市也低迷不振,太古洋行的业务还出现大幅度缩水,正是聂鹏飞最喜闻乐见的趁火打劫好时机。 记忆里太古码头应该是1971年被太古洋行出售给新世界发展公司,当时的成交价是1.31亿港幣。而新世界发展的老板郑裕彤买下这块地后,重建成新世界中心和丽晶酒店。 既然1971年楼市已经復甦,太古洋行已经度过危机的时候都能卖,更何况现在这个楼市低迷、社会动盪、经济不景气的时期。想必太古洋行的高层会对於这笔交易產生兴趣。 结果也不出聂鹏飞所料,新成立的鼎丰地產负责人王天风刚表示出对太古仓感兴趣,太古仓大班施约克立马做出积极回应。 不但亲自出面会见王天风,还明確表示愿意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提供一切力所能及帮助。聂鹏飞一听王天风这么说就知道施约克最近压力很大。 说起这施约克也是一位奇人,其被认为是港岛太古洋行的真正奠基人。1913年从牛津大学法律系毕业后加入太古洋行,1919年他从爷爷施怀雅手里接任大班后对太古洋行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並把总部从大上海迁到港岛。 他在任期间提倡尊重女性、男女平等,並以身作则聘用女性做秘书,打破当时很多外商认为港岛不適合女性担任秘书的偏见。他还採用高薪制网罗一大批精英,並在洋行內部一视同仁的对待所有人,並不歧视华人、偏袒英人。 隨后他用20年时间扩展业务、建成太古船坞,使船务、厂、贸易成为太古洋行的主流业务。1941年港岛沦陷后太古洋行损失惨重,但是港岛重光之后他再度回归,並在1947年重建太古船坞,使太古洋行焕发生机。 1948年施约克收购国泰太平洋航空公司四成半股份,並在1958年收购香港航空公司,开始雄霸本地航空业进军东北亚市场。可是自从1962年国泰购买康维尔880飞机起,国泰航空开始进入喷气机时代。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了发展看好的航空业,施约克已经投入了大量財力,眼看著很快就能完成航空布局,结果今年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 隨著地產业遭受打击、航运业不断缩水、外贸也因为罢工风潮受到极大影响,眼看就要出现財务危机,就得知鼎丰地產有意购买太古仓,施约克当即释放足够的善意。 本来聂鹏飞以为你情我愿很快就能顺利交割,结果王天风却告知对方开价一亿港幣,並且两轮谈判下来,对方都没有丝毫降价的打算。而王天风等人考察后分析认为,太古仓的实际价值也就是5-6千万港幣。 第439章 约见施约克 对方报价一亿港幣实在高出太多,所以王天风等人迟迟不能下定决心只好请示聂鹏飞。聂鹏飞默默回忆自己知道的信息,决定还是亲自跑一趟最好。 这时候的太古洋行总部是中环的太古大厦,还不是后世的金钟太古广场,只是一栋十几层高的普通大厦。不要说和聂鹏飞新修的双子大厦,就是很多后起之秀也远超太古大厦。 施约克对於林业的到来很高兴,虽然鼎丰集团的总部大楼还没有竣工,但是路过的人无不为其感到震撼。该楼呈双子结构,设计高度达到108米,落成后將是港岛最高建筑。 而且林业豪掷近四亿美元收购整合成立鼎丰银行,儼然已经是港岛银行业中坐三望二的存在。也许论总资產比不过渣打、旗等老牌跨国银行,但是其在港岛地位已经超越大多数银行,唯有滙丰和恒生两大银行可以与之媲美。 对於这种財神爷般的存在,施约克即使身份地位再高也不会轻易怠慢,收到鼎丰的预约后早早就开始准备会见。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更是提前在一楼大厅等待,算是给足了林业面子。 聂鹏飞的性格属於你敬我一尺我还之一丈,既然对方礼数周全他自然也不会端著架子,远远就加快脚步上前跟对方握手,摆出一副晚辈后进的姿態,给足了对方面子。 相互客套几句之后两人並肩走入会客室,身份资歷不够的人都很自觉的留在外面,只有王天风和施约克的助理跟隨进入会客室。两人互相吹捧几句后都明白对方是老狐狸,相视一笑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明白真正的较量正式开始。 不论什么时代,除非双方实力不对等,不然没有人喜欢跟太强势太霸道的人合作。所以两人从见面开始就不断放低姿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麻痹对方。可是几番客套下来两方都是滴水不漏,这才收起姿態应对真正的较量。 会客室里陷入沉默寂静无声,良久聂鹏飞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貌似不经意的说:“前一阵听到一个传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今天正好前辈当面不知可否为我解惑?” 施约克狐疑的看一眼林业然后瞟一眼助理带著询问的意思,助理也一头雾水搞不清楚林业的话什么意思。 施约克轻咳一声说:“林生年少有为,这一声前辈可是让我羞愧难当。不过老头子毕竟年长几岁,可能知道的事情比你多些。林生既然开口询问,老头子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聂鹏飞轻轻一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听说太古船坞因为在岛上的设施不敷应用,有意跟黄埔船坞合併迁往別处建造新坞,就是不知道消息可靠不可靠?” 施约克眼神一凛手指紧紧握住沙发扶手,眼神满含深意的瞟一眼助理,助理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施约克才稍微放鬆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说:“林生果然消息灵通,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掌控这么大家业。林生说的没错,我確实有这个打算,而且也和黄埔船坞的大班进行过初步沟通。” 聂鹏飞笑著看向墙上掛的一幅港岛地图,用很低的声音轻轻说:“听说九广铁路总站有意搬迁至红磡,不知前辈对此有何看法?” 施约克在林业看地图的时候就注意著他,所以聂鹏飞说话声音虽小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泛起惊涛骇浪,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態,直接转头看向助理。 助理在旁边也听到了聂鹏飞的话,老板看过来的时候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衝著三人点头致意后迅速离开会客室,交代门外的人泡上好茶送进去,自己匆匆往办公室而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聂鹏飞喝著刚送进来的茶水,虽然不能跟自己的茶相比,但也是市面上最顶级的茶叶之一。施约克虽然心里很急却不得不坐在沙发上努力克制,焦急的神色跟从容喝茶的聂鹏飞形成鲜明对比。 好在没过多久助理就匆匆返回,在会客室门外调整好呼吸整理一下衣服才从容的走进会客室,对著施约克点点头后一言不发的坐回位置上。施约克的心顿时沉入谷底,颓废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会客室里又是长时间沉默,当聂鹏飞面前的茶水下去过半的时候,施约克才开口说:“林生今天既然出现在这里,想必心里已经有了腹稿,不如说出来让我老头子听听如何?” 聂鹏飞露出胜利的笑容说:“太古船坞和黄埔船坞合併成立的新公司要有我一份。” 施约克点点头说:“我们两家合併本就是因为设施老化无力更换才不得已为之,林生这个財神爷愿意加盟我们自然求之不得。只是这个份额。。。” 聂鹏飞笑著说:“我可以出资两亿港幣占据20%股份如何?” 施约克默默心算之后笑著点点头说:“很合理!我想黄埔船坞那里也不会有意见。” 聂鹏飞又说:“太古船坞搬迁后的原址想必前辈是打算进行地產开发吧?不知晚辈能不能搭个顺风车?” 施约克微微皱眉后问:“我能有什么好处?” 聂鹏飞笑的更加灿烂:“太古仓码头我可以出8千万收购,想必几年內不会再有人比我出价高,前辈在董事会那里也能有个好的交代。另外太古船坞可以成立新的公司进行开发,太古洋行出地皮我出资金合作开发。 这么大一块地皮想必可以建成不错的商业区和住宅区,住宅区销售用以回笼资金,商业区如果有出售意愿我有优先购买权。而且施工方面必须优先考虑我名下的施工公司。” 施约克微微点头说:“林生的条件倒是很诱人,只是我不明白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这样的条件换做任何一家公司都能有很高的收益。”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我的行为其实可以理解为『借势』,不管我现在表现的多么无害,我对於港岛来说终究是一个外来户。资源、人脉我现在还没有搭建完成,如果一起竞爭一个项目的情况下,恐怕我要费的精力和金钱都是最多的。 我认为与其这样消耗性的慢慢融入港岛商圈,还不如一次性投入足够的筹码换取平等对话的资格。有了太古、黄埔两家老牌洋行的合作,我也就能顺利融入这个圈子。” 第440章 『竹叶』王天风 施约克静静思考聂鹏飞的话之后起身跟他握手说:“那么就恭喜我们合作愉快,相信有林生的加入港岛的经济发展只会越来越好。” 聂鹏飞也笑著说:“当然!我十分看好港岛未来三十年的发展前景。” 两方大佬已经谈好框架,剩下的细节自然由下面的人跟进,两人握手道別之际施约克说:“不知林生的鼎丰银行什么时候完成整合继续开展贷款业务?” 聂鹏飞说:“我只负责大方向把控,具体的执行工作已经交由银行大班纬理先生。不过他几天前已经启程往美国考察,具体情况还要等纬理回来后在確定。我相信这一天並不会太久,毕竟银行也是需要盈利才行。” 施约克笑著点点头送別聂鹏飞。 回去的车上聂鹏飞交代王天风说:“太古仓接手之后不必忙著赶工,以锻链施工队伍为主。这一片地方我打算修建一系列综合性商业建筑,包括办公大楼、高档酒店、服务式住宅、大型商场以及停车场。非必要的情况下都用我们自己组建的施工队伍。” 王天风满口答应著说:“就凭老板您定下的薪资標准,我们的施工队伍很容易就能招够合格的建筑工人,至於需要的管理人员我打算一半外部挖角一半內部提拔,这样有利於我们以后快速扩张队伍。”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满意的说:“你小子脑子很灵活,好好干以后也弄个亿万富翁噹噹。地產公司未来很长时间都会是我们集团发展的一个重要支柱,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另外也要多注意人才梯队培养,未来需要开发的项目会越来越多,靠你一个人累死也忙不过来。还有物业管理方面的人才也要注意发掘,刚才你也听到了我后面的计划,太古船坞未来的商业区管理也会归入你的麾下。 还有趁著这一波罢工潮还没过去,多收购一些愿意出售的物业和地皮,不管物业新旧只要价格合適一律拿下,钱不够就向鼎丰银行打申请报告。以后只要不是超过百万级的地產项目我就不再过问。” 王天风没想到自己一个潜伏特工居然有一天也要操心商业上的事,虽然不知道上级为什么让自己全力配合眼前人,但命令就是命令,只要眼前人不危害国家利益他就必须服从。 王天风也是千叶小组的成员之一,聂鹏飞给他安排的代號是『竹叶』。聂鹏飞经过观察后才开始跟他接触,但是却没在他面前暴露身份。 王天风甚至不知道组长究竟是谁,除了第一次蒙面见过一次外,其他时候都是一觉醒来命令就在枕边放著。哪怕睡觉的时候再留心也从来没有发现过端倪。 而且组长第一次见面时的命令也很奇怪:不要把自己当成一名特工,就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结婚生子、组建家庭,除了必须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外,平时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商人。 而且他连组长的联络方式都没有,更不知道组里成员都有谁,除了被动接受命令外他已经安全失去身份。根据组长所说,他在总部的资料已经彻底封存,即使他找回总部也不可能恢復身份。 有时候王天风都在想这样过下去也挺好,自己有钱有身份娶个漂亮老婆生几个孩子,未来怎么样就交给组长吧!自己能享受几年算几年,说不定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带著王天风回到地產公司,一来露个面让大家知道是在给谁打工,二来也是给这些打工人鼓鼓劲,省的閒著无聊去掺和罢工的事情。 地產公司现在的总部是刚买下来不久的一栋6层小楼,聂鹏飞进来的时候看到一派忙碌景象,笑著对王天风说:“给每层增加一个茶水间,平时备上些零食、茶点,再弄个咖啡机,劳逸结合才能提高工作效率。” 王天风半开玩笑的说:“要是零食吃得太多中午岂不是吃不下了?” 聂鹏飞一拍手说:“你不提我都把这事忘了,回头咱们旗下所有公司中午提供工作餐,人数多有条件的自己搞食堂,人少没条件的就找酒店订餐,餐费標准各公司做好预算报到临时总部。” 王天风狐疑的看一眼林业,不过总归是给员工们谋福利,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隨手招来一名员工把消息通知下去,很快整栋楼里陆续传来欢呼声。 聂鹏飞在王天风的陪同下一边参观公司各处,一边跟王天风说著自己的一些看法。转完临走的时候聂鹏飞说:“最近罢工的事情应该已经快要出结果,越是到这种时候越是要注意。平时多关注公司职员的动静,我们公司的人千万不能掺和进去。” 王天风笑笑说:“且不说我们的薪资標准本就高於同行业,就说他们怎么也算是高薪白领,好不容易找到一份稳定工作,只要不是糊涂透顶都不会轻易参与。” 聂鹏飞拍拍他肩膀说:“这样最好,总之最近两个月是关键时期,千万不要出什么紕漏。我们的地產公司能不能把握机会一飞冲天,全看你这一段时间的工作表现。” 王天风郑重的说:“绝对不会辜负老板的信任!”聂鹏飞摆摆手上了他的奔驰600扬长而去。 回到別墅刚下车管家周齐就迎上来说:“丁生来拜访,已经在客厅等先生一个多小时了。”聂鹏飞点点头大踏步走进去,丁路听到声音急忙放下报纸迎上来。 聂鹏飞摆摆手说:“直接去书房说吧!” 丁路点点头跟上步伐,周齐亲自泡了一壶茶送进书房,刚准备退出去,聂鹏飞问:“太太有没有说今天什么时间回来?” 周齐摇摇头说:“太太出门的时候没有交代,用不用我给金小姐打个电话询问?” 聂鹏飞摆摆手说:“不用!太太回来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周齐点点头应是就退出书房。 丁路看只剩两人才说:“好消息师父,今天上午电视牌照的標会已经结束,我们和利氏等人组成的联合商会顺利拿下牌照。 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们联合成立无线电视台,利氏成为第一大股东占据35%股份;师父个人出资占据30%股份为第二大股东;邵氏和余氏各占据10%股份,剩下的4个小家族瓜分剩余的股份。” 第441章 报社扩张的时机 聂鹏飞高兴的笑著说:“邵六爷是不是气得不轻?当初他可是最不愿意我入股,毕竟两家电影公司现在斗的正激烈。” 丁路也笑著说:“邵六爷倒也没有多生气,不过可是藉机讽刺我一通,还说师父您搞得这种拍电影模式纯属浪费钱。让我跟您好好说说劝劝您,趁著现在刚开始赶紧收手还来得及。”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邵六爷什么都好就是对待员工太小气,回头要是不挖几个邵氏的精英我都觉的难受。就让他先得意一段时间,早晚有他后悔的时候。” 丁路忍不住扑哧一笑说:“自从钱枫按您说的改革之后,邵氏很多幕后人员都纷纷跳到鼎丰影业,邵六爷不得不重新招聘新人。前几天还有人调侃邵氏就是鼎丰的人才培训基地。” 聂鹏飞听到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说:“这是谁啊?说话这么损?邵六爷没被气吐血吧?” 丁路说:“是一个叫黄沾的年轻人,今年刚进入gg业,很有才华但是嘴也真毒。不过邵六爷也没放在心上,不过心里不好受倒是真的。” 聂鹏飞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谁,笑著说:“这小子挺有意思,回头有机会了可以见见。还是说说电视台的事吧。” 丁路收拾心情说:“邵六爷本来重心就在邵氏电影公司上,这次乾脆趁势把电视台的工作全部交给利氏和余氏,他只保留了一个董事席位。我也按照师父交代表態全力支持利氏执掌电视台。” 聂鹏飞点点头说:“利家这一代当家人能力还不错,暂时让他执掌电视台做大做强也好,我们布局谋划的是未来而不是现在,且坐看风起云涌。” 说完盯著港岛地图看一会又问:“丽的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我要是猜的不错明天无线的公告一出丽的必有动盪。” 丁路笑著竖起大拇指说:“师父果然看得通透,今天牌照拍下来之后就有记者询问利生,利生直言不讳的表示这次的牌照是免费地面播放权,无线未来將以免费的方式直面观眾。” 聂鹏飞冷冷一笑说:“隨著工业化大生產,电视机早晚会普及进千家万户,你觉的它的gg效应会怎么样?利家他们也是看到这个前景才会不顾一切爭抢牌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但是丽的如今的情况导致他们他们不得不继续採取收费模式,否则不等无线开播他们就会撑不下去,如今就是一个长痛短痛的两难抉择。 据我推算丽的呼声应该不会再继续注资,所以你最近再跟那些个小股东们谈谈,是握在手里毫无用处,还是换成现金投资其他方面。” 丁路点头应下记录在隨身的本子上,然后又说起晨风报社的事:“根据这个月最新统计数据,咱们晨风时报已经连续两个月日销量突破12万份,目前已经成为港岛发行量第一的报纸。 单是时报每天销售的营业额已经超过5万港幣、利润接近两万,如果加上gg投放等收入已经足以碾压其他任何一份报纸。 另外去年新刊的晚报发行量也成功突破五万份,再加上我们併购后大力发展的文学报也日发行量破4万份,综合下来晨风报社已经事港岛第一报社。 最近我和报社高层商议后认为时机已经合適,我们可以开始往外埠扩张。” 聂鹏飞思考片刻后点点头说:“你说的我认为没问题,晨风报社立足港岛发展三年,已经在东南亚小有名气,也是时候开始扩充影响力。 你回去之后做一份融资报告,我这边会通过几家离岸公司对报社进行投资,你做好扩张计划等融资结束资金到帐之后立即开始施行。” 丁路笑著说:“其实我们已经討论出一套方案,原本是打算再等等,既然师父愿意出资我们立即就可以开始。我们的计划是先从濠江入手,那里跟港岛离得近且文化共通性好,应该很快就能站稳脚跟。 然后我们再分別入驻菲律宾、泰国、南越、新加坡等政治生態稳定的地方,最后在东南亚各国全面铺开,爭取一年內成为南洋区域性第一大报。” 聂鹏飞满意的点点头说:“你这几个月成长的很快,你的办事能力我都看在眼里。不过这次扩张的事你就不要亲自出手,只负责把握局面隨时跟进就好。另外你的主要精力要开始向总部这里倾斜。 我打算明年调你来总部担任总经理,你要提前物色好报社、漫画社、玩具厂的负责人。还有两家电视台那里你也要安排好继任者,不能因为你的离开停摆。” 丁路不敢置信的坐直身体紧张的说:“师父,我这才刚刚工作几年,直接管理这么大一摊子行不行啊?我自己都没有多少信心。” 聂鹏飞笑著说:“我说你行你就行,当初你什么都不会不一样把晨风报社管理的很好?怎么经过三年锻链反而没有当初那么自信?再说万事有师父给你兜底你怕什么?” 丁路尷尬的笑笑说:“我这不是怕耽误师父您的计划和布局,万一因为我搞砸生意耽误布局进度岂不是很可惜。”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你太小看自己的能力,同时也太高看自己的作用。我的这次计划范围之广牵扯之大,不是一两个人一两件事就能阻碍,更何况你负责的还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而且当初我就跟你说过这次布局时间漫长,可能需要二十年甚至三十年才能开始见效,现在不过刚开始区区一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明年安心准备做你的总经理,我们有试错的成本和时间。” 丁路感动的对师父保证绝对会认真努力,绝对不会辜负师父的期待。聂鹏飞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小子別忘了这不光是在给我打工,同时也是在跟你自己赚钱。別忘了报社也有你的股份,后面集团总经理的位置我也给你留有激励股权。” 第442章 赴美 丁路原本还在感动,听到这句话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仔细想了想鬱闷的说:“师父您老这恶趣味还真是一点没变,我不过就是多说几句谦虚话,您老直接就开始给我画饼。” 聂鹏飞哈哈笑著拍拍他说:“行了不跟你逗了,有时间的时候好好带带钱枫,等拿下丽的我打算让他全面管理电影电视业务。这小子底子不错就是还不適应商场那一套东西,你们俩年纪相差不大,你多开导开导他。” 晚上丁路离开之后聂鹏飞回到臥室堵住莫竹:“小竹你还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这一个多月你天天早出晚归到底是在干什么?” 莫竹面对聂鹏飞的逼视眼神不自然的躲闪,却被聂鹏飞强制锁定挣脱不开。最后发现实在躲不过去,乾脆也不再躲闪就这么闭上眼什么话也不说。 聂鹏飞无奈嘆口气鬆开莫竹说:“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我以后不再勉强你也不会再提及,但是你也要保证不能再躲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直到你自己愿意跟我坦白。” 莫竹睁开眼看著聂鹏飞眼角默默留下眼泪,扑过来抱著聂鹏飞说:“老公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段时间,等我准备好了一定第一时间向你坦白好不好?” 聂鹏飞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说:“好!那我就等著你自愿告诉我的那一天,不论需要等多久我都会等下去。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以后不准再躲我,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好好生活。” 莫竹犹豫片刻后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我没有主动提及之前,你不能再问我也不能通过其他手段调查。” 聂鹏飞点点头答应下来,隨即一把抱起莫竹笑著说:“既然已经和好,那老六的事情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一句话羞得莫竹把头埋进怀里满脸通红。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大半个月,由於聂鹏飞的乱入,原本1971年才会被出售的太古仓码头提前被太古洋行卖给鼎丰地產。 而且经过聂鹏飞的提议和推动,原本歷史上1972年才会成立的港岛联合船坞集团也提前被提上日程。 按照原本的轨跡,黄埔船坞会在1969年被港岛四大洋行之一的和记国际收购控股权,然后在1972年跟太古船坞合併成立集团,並迁往青衣继续运作。 等到1977年的时候和记国际与黄埔船坞正式合併,成立和记黄埔有限公司。並於次年在港岛上市,成为当时港岛最大的上市公司之一。 然后就是人所眾知的『李超人』蛇吞象:因为和黄经营不善、负债纍纍被滙丰银行託管,而『李超人』通过包船王的帮助结识滙丰大班沈弼,以较低价格收购了和黄部分股份,从此一飞冲天后来成为华人首富。 不过现在有了聂鹏飞的插手,黄埔船坞面临的局面已经有所好转,也不知道未来还会不会跟和记国际合併。 施约克经过这件事也看到林业的诚意,有心结交下大力促进联合船坞的推进工作,黄埔船坞对於这种局面也乐见其成,三方很快就谈妥並签署合作意向书。但是两大船坞想要搬迁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新船坞的修建、设备的採买也不是短时间能完成。 不过聂鹏飞作为个人第一大股东,自然要在公司里安排自己的人,而且他盯上的还是採购这一块肥肉。另外两方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採买权,所以你来我往多次协商都没有结果。 最后还是聂鹏飞退一步放弃主导权,但是他的人必须全程参与所有设备採买的谈判工作。但是他的人只有监督权和知情权没有决定权,等於是得到一个空壳经理的名头。 三人相视一笑都在心里庆幸自己达成目的,隨后的合同细节聂鹏飞再次放手交给陈天祥等人,自己则再次过起悠閒的日子。 隨著港府介入程度越来越深,大多数资方也认清现实陆续答应调整工人薪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次的罢工潮已经不成气候。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聂鹏飞通过空间知道小兮他们一行人还要十几天才能从京城出发,算算路程和时间足够自己跑一趟美国,於是安排好各处事情之后藉口去云省广省谈农贸市场的事情,利用林业的身份飞往加州匯合纬理。 这次美国之行聂鹏飞也带著莫竹,一方面是打算带著她散散心,另一方面快餐店和便利店的业务也是时候往美国这个世界舞台中心扩张。 据不完全统计这一时期全美大约有四十多万华裔,加州是美国华裔比较集中的地方,而其中旧金山和洛杉磯又是加州的集中地,这里的华裔约占全美总人数的40%左右。 洛杉磯作为美国第二大都市,人口密集经济发达又有眾多华裔支持,所以当初林氏银行在这里设立有一家分行。但是这家分行这么多年来一直规模不大,只有区区千余万美元的储蓄业务,全靠著以前的游说资金兑付业务盈利。 在美国这个国度游说是合法行为,各大財团和政治团体都可以进行游说工作。而他们的对象主要就是国会议员、有业务需求的有关部门等。但是想要游说人家总不能只靠嘴说?那么资金就需要有来往承付的渠道。 隨便一个议员的提案具体费多少钱,那还不是具体负责人说了算?湾岛的官员又不是什么圣人,自然免不了要从中渔利,那么作为最清楚资金往来的银行当然要有利可图才会帮忙。而且牟利的私房钱放在別的地方也不保险,作为知道內幕的林氏银行自然就是首选。 当初的林氏银行就是利用这一点拿下了湾岛外事部门的业务,同时利用这层关係结识很多湾岛官员和美国议员及说客。再加上很多华裔都是49年后来的美国,他们如果想跟亲友匯钱多数都是通过林氏银行,毕竟不是所有华裔都信任外国人的银行。 第443章 迪士尼乐园 所以说这部分匯兑,再加上一些湾岛权贵们会在这里放一些私房钱以备不时之需,银行靠著帮他们理財赚些小钱。偶尔也跟其他银行搞些拆借等业务,日子过的倒也还算滋润。 作为美国分行的总部,只是洛杉磯市中心的一栋五层楼房,聂鹏飞夫妻的签证就是纬理通过这里发出商务邀约才办下来。 莫竹从下飞机开始就不断好奇的打量周围,越是在市中心越是发现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就像所有人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一样不知疲倦的往来奔波。 聂鹏飞注意到她的疑惑笑著说:“你也不想想美国是什么人建立起来的?一群商人和流放人士的后裔。所以在这里就是金钱至上,有钱你在这里就是人上人,享受著这世上最无与伦比的奢靡生活;而没有钱在这里过的就是你想像不到的悲惨日子。” 纬理接到聂鹏飞之后寒暄几句安排一行人先去酒店休息,聂鹏飞笑著接受纬理的安排,反正这次美国之行有十几天时间,也不在乎这一晚上的休整。 经过一夜休息和倒时差,莫竹丟下聂鹏飞自己带著几人外出转悠,聂鹏飞则去银行听取纬理的匯报。 大致了解美国银行的盈利点和经营模式后,聂鹏飞问起跟ibm的合作谈的怎么样。纬理说:“已经谈妥,一共购买7台大型计算机,ibm能给到每台217万美元的最低价格;另外还需要购买120台12位小型计算机,他们也给出了每台8700美元的优惠价格。” 聂鹏飞默算一遍总价1623.4万美元,比之正常价格便宜350万美元以上。果然早期的高科技產品比抢劫来钱都快,这么一堆在后世看来就是工业垃圾的东西居然价值这么高。同时也更加鬱闷,国內如果能够实现量產的话,这跟捡钱有什么区別? 可惜不管是保密也好,產能有限也好,聂鹏飞都不可能从国內弄到计算机,所以哪怕不情愿也不得不掏这个钱。想想港岛还在用手工记帐的方式,而美国从1955年就率先开始银行业务电子化,到目前为止美国已经完成全行业改变,並开始探索使用计算机进行风险管理和客户服务。 比如现在所在的银行就是在今年年初完成的业务电子化,纬理之所以能这么快敲定合作也是因为看到了美国分行的使用经验,以他的眼光看来这必然是行业未来的趋势。 聂鹏飞对於纬理的办事效率很满意,这样一来自己就会节省很多时间,说不定还能抽出时间去干一些私事。高兴之下聂鹏飞以纬理给公司节约大量资金为由,单独奖励纬理20万美元,其余银行员工共同奖励30万美元。 分行的所有高管羡慕纬理的同时也暗自欣喜不已,整个分行才三十几个人,即便是平均下来一人也能分到接近一万美元,这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一笔可观的横財。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纬理带著聂鹏飞夫妻一行人开始在加州主要城市考察,既是为银行扩张做准备,也是为莫竹新店计划寻找合適的店面。 几天考察下来一行人都累得够呛,聂鹏飞大手一挥所有人发一千美元奖金放假三天,换来隨行人员一片欢呼声。聂鹏飞跟纬理交代一声,接过他帮忙加急办理的驾驶证,带著莫竹开著新买的跑车脱离队伍去过二人世界。 来一趟加州不去迪士尼玩一圈岂不是太可惜?虽然没有孩子们陪在身边有些遗憾,但是莫竹依然玩的很开心,以至於第二天中午准备走的时候还是一脸不舍。 聂鹏飞半开玩笑的宽慰她说:“要不回头找机会我们买下这里怎么样?” 莫竹还以为聂鹏飞在开玩笑,笑著在他胸前轻捶著说:“你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我这些天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迪士尼可是美国儿童心里的梦幻王国。还有他们的电影公司每年也能赚很多钱,你就算有钱也买不了这里吧!”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你虽然知道这些却不明白一个道理,迪士尼虽然潜力巨大却並没有转化为实质性的资產。它拥有的更多的是无形资產,这些在很长时间里没有办法变现。所以迪士尼在股市上价值只有8000-9000万美元,还没有我买下的银行一半值钱。” 莫竹惊讶的四下看看周围的游乐设施,回想这两天游玩的项目和晚上住的酒店,带著怀疑语气指著周围说:“你確定这么大一片地方和这么多设施,还有一家电影公司居然这么。。。” 聂鹏飞点点头略带遗憾的说:“可惜这就是资本的现实。华尔街作为现在世界的资本中心,它们认为迪士尼的成长前景有限股价可能下滑。那么全世界的大部分人就都会认为迪士尼没前途。” 莫竹还想再问一些问题,身后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用英语问:“请问二位是在討论迪士尼么?我虽然听不懂二位的语言,但是『迪士尼』的发音我还是能听懂。” 聂鹏飞如今已经今非昔比,自从精神力大涨之后学习东西快了很多。这几天考察过程中又不断听说英语,现在的听力和口语都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转头看向这位说话的老者聂鹏飞眉头微微一皱说:“我只是在和太太说一下迪士尼的情况,如果对您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老者微微摆手示意身旁的人无碍,微笑著对聂鹏飞说:“我只是刚才无意听到先生提起迪士尼,又听到先生夫妻之间的对话,比较好奇先生是来自哪里?对迪士尼乐园的印象如何?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能供我们改进?” 聂鹏飞四下看看指著一处树荫下说:“不如我们到那边坐著说怎么样?我担心你的身体站的时间太久会吃不消。” 老者微微一愣当即微笑著点头说:“好的先生,谢谢你能体谅我这个老头子。今年以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经常会觉的呼吸困难,稍微劳累一些就会感觉身体不適,也许我真的是老了。” 第444章 沃尔特 聂鹏飞夫妇陪著老者一同走到树荫下的树墩上坐下,老者的隨从则在周围散布著,並且时刻注意著坐在一起的三人。 聂鹏飞笑著先开口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先生应该就是沃尔特先生吧?”沃尔特笑著点头对於聂鹏飞能猜出他身份一点都不奇怪。 聂鹏飞笑著自我介绍说:“我叫林业,当然您也可以叫我丹尼斯。我来自远东的港岛,这次是来加州处理公务。忙完了带著太太来迪士尼感受一下童真的快乐。” 略一停顿后又继续说:“刚才沃尔特先生问我对迪士尼的看法,其实在我看来迪士尼做的已经很好,动画电影和主题乐园相结合的发展模式属於相得益彰。 所以虽然华尔街资本很不看好迪士尼,但我却很看好迪士尼的未来。尤其是迪士尼的无形资產可以说是目前世上最优秀的资產之一。” 沃尔特没想到这个叫丹尼斯的东方人对迪士尼评价这么高,当即谈兴大起开始说起迪士尼乐园的一些往事。 从几个月前的十年庆典谈到去年8月上映的全真人电影《欢乐满人间》,再从迪士尼未来三年的扩建计划谈到当初建园时的不易。 聂鹏飞时不时的附和赞同,然后说:“给孩子和父母打造一个可以一起享受安全、乾净、乐趣的地方,这个理念才是能让迪士尼持续发展壮大的內核。” 沃尔特听到聂鹏飞话感觉自己简直就是遇到了知己,连他的女儿都没有体会到的理念,居然从一个东方人嘴里说出来。一时情绪有点激动,拂著胸前发现呼吸有些困难。 旁边散布的隨从急忙围拢过来查看情况,聂鹏飞连忙伸手制止说:“沃尔特先生是肺部疾病,大家儘量散开保持空气流通。我是一名医生可以为沃尔特先生进行急救,你们赶快打电话联繫附近的医院。” 一名看起来地位很高的隨行人马上示意眾人散开,一边分派人员任务一边不断祈求聂鹏飞进行急救。 聂鹏飞一边言语安抚沃尔特和其他人,一边取出银针开始为他施针急救。下针之后又让人拿来水,给沃尔特餵下一粒药,等了几分钟確定人已经没什么大问题才开始收针。 周围的人看到沃尔特脱离危险,脸色也看是变的红润才放下心,然后就是惊讶的看著被拔出来的银针发愣。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么长的针扎在人身上居然没有流血?而且通过这种方式居然可以对人进行急救? 刚才一方面是病急乱投医,另一方面也是被聂鹏飞说话安排时的气度所迫,让他们忍不住就有听从安排的下意识行动。不然的话他们绝对不敢让使用这么恐怖的治疗手段。 聂鹏飞没有理会他们的想法,而是对醒过来的沃尔特说:“今天沃尔特先生的身体不適,我们的聊天就进行到这里吧。我建议先生最好休息一段时间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最主要的就是好好检查检查肺部。” 沃尔特放缓呼吸节奏说:“非常感谢丹尼斯先生刚才的急救措施,我刚才能清晰感受到死亡降临的那种恐怖,如果没有先生的急救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会怎么样。” 聂鹏飞看他情绪又要激动,急忙在他腰腹间连点几下说:“沃尔特先生近几天千万不要再情绪激动,这种情况对您身体很不好。我还会在加州待上一段时间,等沃尔特先生身体恢復之后我们再约时间如何?” 沃尔特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救护车已经疾驰而来停在旁边,沃尔特只好留下聂鹏飞的联繫方式然后被人抬上救护车。聂鹏飞跟刚才的一名隨从交换了电话后,迟疑片刻又给了他一颗药丸,並且嘱咐他什么情况下適合使用,这才带著揪心的莫竹一起离开迪士尼。 车上莫竹不安的问:“老公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他的病情?” 聂鹏飞点点头说:“我刚才一见面就发现他得了肺癌,但是我也不方便直接跟他说,所以才会建议他做一个全面检查,虽然聊胜於无但是总归能早一天治疗就能少受几分痛苦。” 莫竹探口气问:“那他的病就没得治了么?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曾经治好过癌症么?”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你好像很在意他的病情?” 莫竹摇摇头说:“我刚才虽然没有听懂你最后没有翻译的话,但是前面你翻译的內容和我能听懂的一小部分来看,这位老先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如果你能治好他,说不定对我们美国的產业有大帮助。” 聂鹏飞笑著说:“老婆还真是反应敏捷。他確实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也许他的財富不如我,但是他的名望和社会地位却能超越大部分富豪。 他这么多年曾59次入围奥斯卡金像奖,並且获得其中26个奖项,好曾经3次获得美国金球奖和一次艾美奖。前天报纸上还在说迪士尼截止到11月盈利超1亿美元,我们去的这个主题乐园开业十年时间已经有5000万游客。 前一段时间迪士尼就披露新园建设计划,打算在弗罗里达州奥兰多郊外建设新的主题公园,並且提出了一个基於现代主义和未来主义的乌托邦式新城计划。 虽然我很不看好这个占地面积高大124平方公里的新城计划,但是並不影响我看好整个迪士尼的未来。” 莫竹看到聂鹏飞的笑容也微微一笑说:“我看到你这个笑容就知道,你刚才最后说的话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对不对?” 聂鹏飞边开车边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瞒不住你,刚才的话我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因为我知道迪士尼最近不被华尔街看好,股民已经开始对迪士尼失去信心。 而沃尔特又盲目的开始筹备弗罗里达州乐园项目,现在正是非常缺钱的时候。我既然看好迪士尼自然想提前布下一颗棋子,未来就可以找机会把它收入囊中。你不会以为我之前跟你说买下它是跟你开玩笑的吧?” 第445章 夜宿拉斯维加斯 莫竹被惊得合不拢嘴,不可置信的说:“我真的以为你是在开玩笑,从来没有想过你这话是来真的。你这么盲目的扩张资金能跟得上么?” 聂鹏飞笑著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一下说:“你忘了我们別墅地下室?只要有这些黄金在金库里,一般的储户根本不会怀疑我们的储蓄安全。有著几十吨黄金在,我们至少能撬动10-20亿美元的资金池。” 莫竹这小半年下来早已不是金融小白,仔细想想聂鹏飞的话发现確实没有问题。只要总部大楼落成,找个机会大张旗鼓的把黄金运进金库,想必整个东南亚都会轰动,一般人根本不会怀疑鼎丰银行能没钱。 两人一边开著车一边聊著天飞驰在公路上,莫竹忽然问:“咱们这是要去哪里?我怎么看著不像是回洛杉磯的路?这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个人影?” 聂鹏飞把驾驶位旁边的交通地图递过去说:“我们现在正在去往內达华州的路上。来了美国西海岸一趟,自然少不了去一次迪士尼和拉斯维加斯。现在迪士尼去过了,为什么不去拉斯维加斯转一圈呢?” 莫竹已经在美国待了十来天,对於拉斯维加斯这个名字自然不陌生。也正因为不陌生莫竹才疑惑的看著聂鹏飞,良久才带著几分不確定的说:“老实交代!你究竟想干什么?”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难道就不能是我想去见识见识大名鼎鼎的赌城?” 莫竹不屑的切一声说:“二十年夫妻我还能不了解你?你这大半辈子最恨的就是粉和赌两样东西,你会想去赌博?忽悠外人还行骗我绝对不可能。” 聂鹏飞哈哈大笑著伸出一只手揉揉莫竹的头髮说:“要不说我们老夫老妻最了解对方呢,老婆一下子就猜到我別有目的。那么今晚还要老婆多多配合我嘍!” 莫竹微微一愣隨即又恢復过来问:“你老实给我说清楚到底要去干什么?我又该怎么配合你?不说清楚我可不会搭理你。” 聂鹏飞轻哼一声说:“老婆这是脾气见涨啊!是不是老公我最近对你太客气了,让你產生你又行了的错觉?” 莫竹俏脸微红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然后轻咳一声说:“有本事你就不客气啊!谁怕谁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才不怕你个大色狼。今天晚上你就是说破大天我也要搞清楚你去干什么。” 聂鹏飞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说:“这个回头有机会了我会告诉你,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一会儿咱们到了地方先去玩一圈,晚上去酒店我再告诉你具体怎么配合。” 莫竹见问不出什么知道再问也没用,如果聂鹏飞不愿主动说出来,自己再怎么问也无济於事。於是轻哼一声侧过头闭上眼睛假寐,结果不知不觉间居然真的睡著。 等莫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进入一片繁华都市,她也是被路边的各种嘈杂声吵醒。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有別於洛杉磯、旧金山风格的建筑,莫竹轻声问:“咱们这是到地方了么?” 聂鹏飞笑著说:“睡醒了小懒猪?你要再不醒我就该上嘴亲醒你了!”莫竹想起睡前的事,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侧过头没理他。聂鹏飞又是一番好哄才算是让这事过去。 这时期的拉斯维加斯可谓是娱乐业的黄金时代,传奇表演者费兰克、迪恩、小萨米、猫王等人都曾在几个著名酒店舞台上表演,为这座城市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因为这次来的时间不巧,距离圣诞还有一个多月时间,所以城市里虽然已经开始零星进行布置,但是节日的氛围並不浓烈。 由於拉斯维加斯地处沙漠地带,所以白天非常炎热紫外线强烈,街上行人比较稀少。而现在这个时间段已经日近黄昏,街上来游玩的客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聂鹏飞按照地图提示开车找到著名的火烈鸟酒店,这可是拉斯维加斯歷史最悠久且最具標誌性的酒店之一。1946年兴建的时候成本就高达600万美元,是拉斯维加斯第一所高级赌场酒店,並標榜为全球最豪华的赌场酒店。 聂鹏飞刚停下车就有侍应生上前帮忙打开车门,聂鹏飞隨手把钥匙递给他代为泊车,並递过去一张1美元作为小费。然后牵著莫竹的手一起走进酒店大堂。 不得不感嘆这时期美国的物价真的很便宜,火烈鸟酒店这种高级赌场酒店高级套房也不过才几十美元一晚,並且还包含三餐。聂鹏飞先带著莫竹到房间洗漱,然后才开始带著她到赌场玩一圈。 故意留下兑换筹码的记录,又在几个赌檯前露面並刻意加深同桌赌客的印象后,聂鹏飞玩到夜色深沉后才假装醉酒在莫竹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一进房间莫竹就把聂鹏飞推倒在沙发上说:“都这时候了你还不说究竟要干什么?” 聂鹏飞笑嘻嘻起来从身后抱住莫竹,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气的莫竹恨不得给他两脚才解恨。 聂鹏飞看莫竹真的要生气了赶紧说:“待会我要出去接头,所以晚上你在酒店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酒店床头一般都有紧急呼叫按钮,有事情也可以通过电话呼叫前台,你英语不太好所以一旦有事就直接向酒店求助。” 莫竹转过身紧张的抱住聂鹏飞说:“我不问你是干什么,但你能不能告诉我有没有危险?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 聂鹏飞轻轻安抚莫竹一阵才说:“你就放心吧!我一个人又不会去干什么危险的事,只要你晚上帮我打个掩护就行,就是时间可能会比较长,我儘量快去快回。你如果困了就先睡上一觉,说不定你睡醒了我也就回来了。” 等安抚好莫竹,聂鹏飞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夜景,轻轻一跃脚尖在窗边一蹬,顺势向上窜出冲向楼顶。聂鹏飞的客房本就在第26层,向上不过10余米就已经站在28层楼顶天台上。认准方向全力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第446章 夜盗辛辛那提 得益於美国完善的公路体系和地广人稀的特性,聂鹏飞高速飞驰在平坦的公路上速度更快几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聂鹏飞已经奔波近900公里,顺利到达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市的奥克来工业园区。 这个工业园区是美国最早的工业园区之一,是辛辛那提工具机公司於1911年建立,也是该公司最重要的生產基地。而聂鹏飞之所以不惜千里奔波来到这里,还是因为跟李部长的一个交易,同时也有旅长的请求在里面。 而事情的根源还在於辛辛那提工具机公司,它是美国重要的工具机製造商之一,1926年该公司就开始生產精密磨床並在全美范围內享有盛誉。 1959年的时候,辛辛那提公司生產出世界上第一台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解决了复杂曲面加工的难题,这对航空航天、船舶等领域具有重要战略意义。 原本国內是想通过秘密渠道走私这种工具机,但是因为其军事战略意义重大,受到美国军方和情报部门的重点关注。而且由於数控技术、软体及相关配套技术发展缓慢,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產量十分有限,每一台生產出来都要登记造册,。 而且因为技术复杂、成本高昂,所以五轴联动工具机的市场需求也比较有限,主要面向科研机构、大型军工企业和政府等大型用户,所以销售之后的定期检查也很容易。所以哪怕是6年时间过去也没有弄到一台。 临来港岛之前聂鹏飞有求於李部长和旅长,所以不得不答应他们一个条件,那就是帮助国內弄到最少两台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聂鹏飞原本是也是打算通过地下交易市场买下两台,自己想办法弄回去。 可是美国军方对於实物看管的太严格,根本没有掉包和报废的机会,就连传统的『火龙烧仓』手段都不管用。聂鹏飞只得亲自跑一趟生產公司碰碰运气。 根据暗地里买到的情报,聂鹏飞很轻鬆就找到成品仓库,通过高处的通风窗进入库房,聂鹏飞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標物。为了节约时间,入眼所见的机器设备全部收进物品栏。 可惜一连搬空两个仓库也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倒是各种型號的铣床收了有100多台,还有几十吨的金属切削液。好在第三个仓库没有让聂鹏飞失望,除了40台无心磨床外,在仓库最里边一排放著6台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 目的已经达到聂鹏飞一身轻鬆的出了仓库,看到不远处露天堆放的原料,好像留在这里有点浪费?虽然收起来有点费事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既然都来了总不能放过是吧。 收完原料忽然想起来,既然有露天堆放的原料,那么肯定也会有放在库房里的原料啊!毕竟很多稀有贵金属的价值可是远超黄金,只是因为產量稀少冶炼困难才不適合做一般等价物。 想到就做一向是聂鹏飞的准则,反正看著天色还早,快速扫荡剩下的几间仓库,果然找到很多分別存放的金属锭。 虽然每种都不多,少的只有300多公斤,多的也不过只有不到5吨,但是价值可比等重的黄金高多了。至於黄金也有两吨多的库存,倒是让聂鹏飞挺意外。 从最后一间仓库出来才发现刚才一时扫荡的太兴奋,都没注意到已经深入园区中心地带,不远处的办公楼已经清晰可见。 聂鹏飞灵机一动,办公楼里会不会有研发数据呢?这么有名的一家公司发展了80多年应该有些技术底蕴才对。如果能一锅端带回去,国內铣床和无心磨床的技术会不会大幅度提升? 就算是技术不合用也一定值得借鑑吧?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国內技术底子多是学自苏国,如果再借鑑老美技术会不会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就像后世国內製造业一样,融匯两家优势走出自己的道路。 心里越想越激动,快速接近办公楼开始寻找资料室,结果意外的先找到了实验室。既然有缘当然不能错过,不但里面的材料和器材被收走,就连两台中型计算机也没有放过。 离开实验室后很快就找到了资料室,但是聂鹏飞惊奇的发现,资料室里居然装有红外线感应装置。这种老式的感应器聂鹏飞前世也见过,只要被红外线感应到就会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聂鹏飞顺著红外装置找到他的电源线,小心翼翼的分別切断它的两条电源线路。再次仔细查探確定没有问题才开始收取资料,直到整个大房间空空如也才罢手。 目標全部完成聂鹏飞拍拍手也就不再多留,出了仓库之后迅速离开园区往拉斯维加斯方向疾驰。由於回程不必那么赶时间,所以聂鹏飞用了近乎两个小时才回到酒店。 依然是从窗户回到房间,发现莫竹已经缩在床上睡著,聂鹏飞没有去打扰她,自己到外边洗漱之后才回来。轻手轻脚的躺在床上,轻轻抱著莫竹。半梦半醒中的莫竹迷迷糊糊的轻声问:“老公你忙完回来了?” 聂鹏飞轻轻吻在她的额头小声说:“嗯!我回来了,我们接著睡吧!”感觉著怀里人鬆弛下来的身体,聂鹏飞调整好姿势抱著她入眠。 第二天两人又在拉斯维加斯玩了一上午,才在莫竹不断催促下离开这里返回洛杉磯。虽然这三天时间有些赶,但是额外的假期还是让所有人都开心不已。 而莫竹回来之后第二天就又开始投入工作状態,带著她的团队开始四处出击招人、买店面,打算在洛杉磯和旧金山复製港岛模式。 聂鹏飞原本没什么事,打算再四处逛逛看看有没有其他捡漏的机会。结果本该忙著加州各处支行建设的纬理忽然给酒店打来电话,说是有一份晚宴的请柬送到了银行,邀请丹尼斯先生参加费雷德里克教授举行的酒会。 聂鹏飞起初没在意一份邀请,只是奇怪怎么会有人邀请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第447章 斯坦福晚宴 纬理在电话里沉默片刻说:“boss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不太清楚?虽然我们的银行规模在美国並不算大,但是在加州这个地方还是有些名气。 而且您斥巨资购买ibm大批计算机的事情在新兴科技圈子里已经传开,很多新成立的企业正在四处打听您,想要邀请您参观投资他们的企业。” 聂鹏飞微微一愣隨即在电话里问:“你刚才说宴会举办方是谁?是那个史丹福大学的校长费雷德里克?” 纬理的声音很快传来:“没错boss,就是特曼教授本人举办的酒会,我猜测可能是为了推介斯坦福工业园,希望大家能投资工业园的新兴科技企业。” 作为未来人的聂鹏飞太清楚这个工业园区,它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硅谷』。而刚才说的费雷德里克教授则是有名的硅谷之父。 聂鹏飞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下来,问清楚举办宴会的地点和时间,聂鹏飞算算时间莫竹肯定是来不及赶回来,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参加宴会。 不过在这之前聂鹏飞还要委託纬理办一件事,那就是在明天晚宴开始前註册一家风投公司。当然大股东依然是那几家离岸公司,而聂鹏飞则以32%的股份成为个人第一大股东。以后在美国的很多投资都会以这个ns公司的名义进行。 美国不愧是金钱至上的国度,聂鹏飞掏的钱一到位公司的手续很快就办下来,那效率之快让聂鹏飞不得不感嘆富兰克林的魅力果然强大。带著加急订製的名片拿著邀请函直奔酒会。 史丹福大学是一所私立大学,位於旧金山湾区南部的帕罗奥多市,其占地面积高达33平方公里。再次让聂鹏飞不得不感嘆美国果然是地广人稀,一所大学居然快要赶上一座小型城镇。 不过这时候的史丹福大学还不是后世那样声名显赫,比起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差远了,甚至很多人戏称斯坦福为』农场大学『。跟后市那个顶尖学府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別。 史丹福大学占地足够辽阔,所以大学里建设的像是一座庄园多过像学校,根本看不到什么高层建筑,大多都是三四层的矮层建筑。聂鹏飞连打听带问的终於停在一栋三层建筑前,並且看到了宴会举办的一些信息。 据纬理打听来的消息所说,这次酒会的主题是庆祝斯坦福计算机系成功创办。实际上是为了给开创先河的计算机系扬名,同时推介一些项目拉拉投资。当然暗地里也会提一提捐款赞助的事,这种事是每个大学每次酒会的必备项目,並不是斯坦福独有。 而这种事在美国实在太常见,因为这类捐款是可以免税。与其不情不愿的把钱交给isr,还不如捐给大学这种地方,既能换来一个好名声,也能加深在学校和学生中的声誉。未来不管是招揽人才还是寻求合作,有过捐款和没有捐款的待遇肯定大相逕庭。 聂鹏飞独自一人出现在会场里,顶著一张东方人的面孔自然很引人注意。但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要么是学校方面安排,要么就是受到邀请来参加酒会。 而且加州本就有很多东方人存在,看来人这一身打扮怎么看也不像是学校安排的侍应生,那么能拿到邀请函的又岂能是普通人?所以並没有人不开眼的上前挑衅,都在三三两两窃窃私语观望。 这是一个同样东方面孔的人走到聂鹏飞面前礼貌的问:“请问先生是华人?或是日本人?” 聂鹏飞微微一笑用汉语说:“你不觉的当著一个中国人的面说他是日本人很不礼貌么?甚至不客气的话我都会觉的你骂的真脏。” 这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著说:“果然是华人!我也是华人,对於刚才无礼的冒昧我深表歉意。我叫苏抗战,这个名字应该能让你消气吧!” 聂鹏飞也哈哈一笑说:“果然敢这么问是因为带著底气,这个名字一报出来一般人还真生不起气。看来你家里有人参加过抗战啊!我叫林业来自港岛。”说著伸出右手。 苏抗战也笑著伸出右手握住聂鹏飞的手说:“我家以前生活在南洋,后来日本人南下之后才移民美国,所以现在离家万里算是美裔华人吧! 当初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回国参战,临走之前给我改的名字。后来虽然战爭胜利但我爹却没能回来,而我家又移民美国平时多数时候用的英文名,所以我也懒得再改名字就这么叫了多年。” 聂鹏飞收敛神色郑重的说:“你爹是个英雄,所有参与战爭为国而战的人都应该被尊敬,而你的名字更应该是你的荣耀。” 苏抗战眼圈有些微红,深呼吸一口气说:“不管怎么说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能在这异国他乡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以前没有见过你,难道是新来硅谷?” 聂鹏飞笑著晃了晃手里的邀请函说:“刚从洛杉磯过来,原本在那里开一间小银行,最近刚在旧金山开设支行,结果就收到了邀请函。恰好我对於半导体方面挺感兴趣,这不就来见见世面嘛!” 苏抗战微微吃惊的说:“没看出来林先生还是银行家,不过你说对半导体感兴趣是真的么?如果只是一时兴起我劝你还是慎重一些比较好,这个行业烧钱太厉害,最关键的是哪怕烧光家底也未必有收穫。” 聂鹏飞好奇的说:“这么看来你对於这个行业很了解啊,不知道在哪里高就?” 苏抗战说:“我目前在仙童半导体公司工作,不过可能不久之后就会离开。” 聂鹏飞吃惊的再次仔细打量苏抗战,仙童半导体公司可是半导体行业里绕不开的一个存在,甚至有晶片业的黄埔军校之称。 后世很多知名的半导体公司都是由仙童出走的员工创办,其中最著名的莫过於英特尔和amd两家。据后世统计全球it巨头九成以上高管曾在其任职。 第448章 仙童半导体公司 现在的仙童半导体公司正是如日中天的存在。就在今年,仙童刚刚发布带有64个元件的晶片,在集成电路技术方面处於领先地位。 虽然单论集成电路技术的情况下,红星实验室足以跟仙童媲美。但是论起工业生產能力和相关行业的技术积累,仙童足以甩出红星实验室几条街。 去年的时候仙童推出了首个晶片助听器,开始实现晶片从军用转民用的第一步,並通过在港岛设厂降低成本,从而大大加速晶片的普及。 而在歷史上,明年仙童半导体公司就会成为美国第二大半导体公司,一度拥有超越ibm的势头。可惜市场上的出色表现没有抵消其內部存在的问题。 1959年的时候投资人费尔柴尔德就开始回购创业团队的股权,藉此削弱他们的控制权。后来又不断转移利润填补其他部门的亏空,並多次强行更换管理层,导致公司核心成员陆续出走,进而导致公司逐渐衰落。 尤其是等到1967-1968年期间,其核心的诺伊斯、摩尔等八人先后离开创业,仙童半导体就开始迅速衰落並多次被转手,直到2016年被收购不再拥有独立品牌。 刚才苏抗战说的不久之后离开,很有可能就是核心成员陆续出走的事件。而这些出走的人才带动的技术扩散將半导体產业从美国扩展到全球,对整个行业和全球科技发展產生深远影响。 聂鹏飞虽然对於半导体技术属於半调子,但是好歹一手创办红星实验室,这些年耳濡目染也学到不少东西,正好趁著苏抗战说起这个话题就跟他交流起来。 因为是第一次跟美国技术人员交流,聂鹏飞也不知道眼前的苏抗战在行业中属於什么水平,只能通过自己所知大致判断他如果在红星实验室绝对算是第一档的存在。 两人聊了一阵之后聂鹏飞忍不住好奇的问:“咱们华人在硅谷很多么?” 苏抗战支支吾吾的说:“倒是有不少,不过大家平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这来往的频率就。。。。”聂鹏飞看他说话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猜到实际情况。 老话说:一个中国人是条龙,一群中国人是条虫。这话虽然不好听却很真实的反应了华人在外的最大问题,那就是不够团结。比如说后世在美华人的精英基数远大於黑人,但是政治地位却远不如黑人。 虽然在大基数上华人不够团结,但是他们在各自的小圈子里还是关係很好。所以越聊越觉投机的苏抗战又陆续叫来他的朋友和同事,其中既有华人也有白人,通过共同话题聚在一起交流。直到酒会主持人开始准备讲话,他们几人的小圈子才意犹未尽的停止谈话。 这次主持酒会的人就是发放请柬的费雷德里克教授。他先是做了一个演讲,畅谈了计算机系的前景和未来,接著又介绍起斯坦福工业园区。最后总结起来就是希望大家能够投资斯坦福工业园区的高科技產业。 聂鹏飞听著费雷德里克演讲,尤其是他所说的计算机未来前景展望,虽然有些地方说的在他看来很幼稚,但是总体来说大方向上没有问题。 聂鹏飞不得不佩服这些能在歷史上留名的精英人士,確实有他们的过人之处,而费雷德里克也不愧是后世大名鼎鼎的』硅谷之父『。 不过现在的硅谷可不是后世那个繁荣景象,现在虽然也聚集了一些新兴的科技產业,但是整体上还是一片萌芽状態。硅谷真正高速发展还是要到八十年代初的时候,並在之后成为全球网际网路科技中心。 聂鹏飞心里不断琢磨著其中有没有自己记忆里的公司,可是一圈打听下来基本上都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是后面消失了还是改名了。 最后一无所获的聂鹏飞趁著跟费雷德里克搭话的时候提出,想在斯坦福工业园区开设风投公司的办公地点。 对於这种事情费雷德里克当然十分愿意,本来今天的酒会他也没打算一次性就能成功拉来多少投资。如今这位新锐银行家愿意设立办公地点就说明有合作意向,他自然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 现在的斯坦福还没有后世的地位,相应的作为副校长和教授的费雷德里克也没有多么高不可攀。 聂鹏飞三言两句间就跟他达成合作意向,费雷德里克甚至代表斯坦福给予聂鹏飞很多实质上的优惠,比如减免部分租金等待遇。聂鹏飞没想到不但有了先发优势,还能意外的获取租金减免优待。 但是出於为以后考虑,聂鹏飞还是笑著说:“我非常感谢教授及贵校给予的优待,我也愿意坦然接受贵校的好意。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以个人名义向贵校捐款50万美元,再以ns公司名义设立一个奖学基金,用以鼓励那些优秀学生。” 费雷德里克原本只是想要示好,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喜,当即高兴的应下这件事,並且表示愿意跟ns公司达成长期合作。毕竟一顿饱和顿顿饱他分的很清楚。 聂鹏飞乘兴而来尽兴而归,临走的时候又跟苏抗战几人聚会,一来多交流联络一下感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拉拢人才。 这个时代能在硅谷任职的人都有其真才实学,而且目前这个圈子就这么大,相互之间就算不熟也都能通过关係联络上,而这就是聂鹏飞最缺的人脉。 不管是未来自己创办半导体公司还是单纯风投这个行业,有熟悉其中门道的人在,起码不会轻易乱投,一些风险极高的项目也能提前规避。 苏抗战原本就有意从仙童离职,现在正好瞌睡了有人递枕头,很痛快的就答应聂鹏飞的邀请,担任ns风投的技术顾问,基础年薪更是高达3万美元。 从斯坦福回来之后聂鹏飞全身心投入ns风投的招聘和组建中,同时藉机在纽约也开设支行,搞的纬理不得不返回洛杉磯一趟劝阻聂鹏飞,让他不要这么盲目的扩张。 第449章 『鸿门宴』?还不够格 聂鹏飞听完纬理的分析之后也很认可他的想法,於是放弃在其他州设立支行的想法,优先把银行在加州全面铺开之后再考虑附近州,用五年时间来慢慢覆盖全美。 因此聂鹏飞准备的人手就出现富裕,按照纬理的意见是末位淘汰掉一部分人,但是聂鹏飞略微犹豫后摇头否决了纬理的意见,而是找来所有人谈话后选出三十几个愿意到东南亚任职的人去往印尼分部担任中高层职务。 临近签证到期之前,聂鹏飞终於结束了飞机往返东西的日程,初步稳定住纽约和洛杉磯、旧金山三处风投公司,而且也通过证券交易所小试身手,买入一些诸如ibm、德州仪器、通用汽车、美国运通、摩托罗拉、迪士尼、麦当劳、可口可乐、itt等大企业的股票。 其中诸如可口可乐、麦当劳、摩托罗拉、美国运通、迪士尼、ibm等都是打算长期持有,而像itt之类的公司则是打算趁著明后两年的大牛市捞一把就出售。 就在聂鹏飞等人忙完一切打算收拾行囊离开美国的时候,一通预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电话打乱了他们的节奏,聂鹏飞不得不独自留下来再待一段时间,由莫竹带著其他人先行返回港岛。 事情还要从沃尔特被送往医院说起。起初沃尔特被聂鹏飞急救之后在医院检查並没有发现大问题,主要原因还在於这个时代的很多医疗器械还比较落后,很多恶性疾病並不能准確的发现。 可是沃尔特实实在在发生危险,而且他自己也感觉很长时间的身体不適,只是之前一直以为是因为太过劳累造成的身体不適。而且送医院之前也被特意提醒过检查肺部。 所以沃尔特在医院检查没问题后並没有马上回家,而是转去了另外一家高级私人医院,进行一次全方位的细致检查,並重点指出严格检查肺部。 一连两天检查都確定没有问题后,所有人都在庆幸只是虚惊一场的时候,医生却匆匆跑来说出不好的消息:沃尔特先生肺部確实不正常,而且疑似患上肺癌。 这个惊天消息瞬间打破所有人的侥倖心理,沃尔特也只能继续住在医院,以便重新细致检查以確定是否真的患上肺癌。三天后经过多次检查確认后,沃尔特不得不接受肺癌中晚期的现实。 医院医生会诊之后认为治癒的概率几乎为零,除了癌细胞已经开始扩散的原因外,沃尔特自身身体机能也是一个大麻烦,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完成手术。 面对现实的沃尔特只能选择保守治疗,离开医院后沃尔特颓废了几天后又重新振作起来,开始夜以继日的努力工作,打算在临死之前完成奥兰多新城的规划和设计。 只是没想到仅仅过去不到一周,沃尔特就再次晕倒在工作室里,这时那名隨从恰好就在不远处,赶紧命人送来温水餵他服下聂鹏飞临走送的药丸。 等再次被送到医院后,医生经过检查惊奇的发现又是没什么大碍,但是病歷上明晃晃的肺癌中晚期让医生摸不著头脑。又是一番细致检查后发现癌细胞虽然没有消除,但是却得到极大抑制。 经过细致询问之后医生把注意力集中在昏迷时服用的药丸上,可是药已经吃下去没办法化验其中成分。医生迅速把这件事情上报医院高层,最后层层上报后匯总到医院背后的医药集团。 医院集团的高层连夜安排调查具体情况,可是沃尔特又不是普通平头百姓,虽然资產算不上特別高,但他的社会影响力一点不比顶级富豪小,所以平常惯用的手段直接失去作用。 隨后的调查中又发现唯一可疑的目標也不简单,不但是东南亚有名的富豪,最近在美国也小有名声,如今更是因为费1.9亿美元购入ibm千分之一股份而在华尔街引起小范围轰动。 有了ibm董事这个身份,他已经能够受到『蓝色巨人』的庇护,以往的骯脏手段已经不能够使用在他身上。最后无奈只能通过一位跟沃尔特有关係的董事牵线,医药集团高层集体拜访了沃尔特,希望通过他能联繫林业商谈合作事宜。 聂鹏飞接到这则电话的时候有些懵逼,他料到过沃尔特会来找他,但是没想到会带著一群医药巨头的高管一起找他。不过聂鹏飞自信自己的实力,就算真的有什么不对大不了一走了之。所以乾脆送別莫竹等人,就连纬理也被他安排回港岛。 聂鹏飞自己一人独自驾车慢悠悠进到沃尔特庄园,在管家的引领下不急不缓的走向主屋,甚至还会在途中偶尔停下欣赏一下庄园美景。等走到主屋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而且雪茄產生的烟雾已经浓郁到快要看不到人的地步。 聂鹏飞终於理解那句不作不死的含义。但是作为一个鸿门宴的赴会者,聂鹏飞没必要也没义务阻止他们的行为,所以只是在门口扇了扇风说:“我不习惯这么浓烈的烟雾,今天天气还不错,不如我们就在户外晒晒太阳喝个下午茶怎么样?” 一群麦克森公司的高层面面相覷,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眾人一起起身来到庄园的草坪上。已经有佣人飞快的布置好一切,送来咖啡、甜点、水果等。 聂鹏飞笑呵呵的看著沃尔特说:“沃尔特先生的气色看起来並不好,而且这一段时间里应该又发作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的话癌细胞將会进一步扩散,直接进入肺癌晚期。” 沃尔特虽然没有动容但是声音已经带著几分疲惫:“你果然知道我的病情!那天在迪士尼你是不是就已经发现我得了肺癌?所以你才会建议我仔细检查肺部对不对?” 麦克森的一眾高层全部停下手里的动作,纷纷竖起耳朵打算听听聂鹏飞怎么说。聂鹏飞没让他们多等,微微一笑说:“我见你的第一面就已经看出来你得了肺癌,而且我还敢肯定已经接近晚期。 只是你当时因为我的话引起疾病发作,我不好坐视不理就给你进行了急救,所以你的病情应该会有缓解,大概会是中晚期的肺癌。但是你之后应该是没有得到充分休息,结果再次引发病情,虽然有我的药救治,但也只能抑制病情並不能根治。” 第450章 果然不愧是利益至上的美利坚 沃尔特和麦克森一眾高层都震惊的看著聂鹏飞,试图通过他的面部变化发现一些东西,可是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沃尔特没有在意麦克森眾人的想法,而是带著期许的问:“那么不知道我的病还有救么?虽然我並不畏惧死亡,但是我依然留恋这世间的美好。我爱我的妻子也爱我的女儿,我不希望这么早离开她们。” 聂鹏飞微微摇头说:“请恕我无能为力,癌细胞已经扩散的情况下我也没有办法消灭它们。”就在沃尔特感到失望沮丧的时候聂鹏飞话如同天籟一般响起:“我虽然治好你很难,但让你继续活著却很容易。” 这话不但让沃尔特摸不著头脑,麦克森的一眾人也莫名其妙的看著聂鹏飞。 其中一个肥胖的光头取下嘴里的雪茄,用带著几分伦敦腔的英语问:“尊敬的林,我不明白你这句话的意思,既然没有办法治癒疾病又怎么能让沃尔特先生继续活著?” 说到这里他又扭过头看向沃尔特说:“抱歉沃尔特,你应该明白的,我並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沃尔特无所谓的耸耸肩,毕竟他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只是这个平时来往还算密切的傢伙今天好像过於有礼貌了,跟他平时的风格完全不同。 聂鹏飞扫视一圈眾人微微一笑自信的说:“我虽然没有治癒你的办法,但是让你不死的办法却有很多。只要控制你体內癌细胞的生长速度,让它不会影响你的生活,等它长到足够威胁你的生命的时候,我想你已经回归上帝的怀抱。” 另外一个脸上带著一道疤的人露出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容问:“林你的意思是让沃尔特先生体內的癌细胞停止扩散,控制著它们的生长直到沃尔特先生生命的尽头,这样就不会影响他日后的生活对么?” 聂鹏飞点点头说:“这么理解也没错,只是我並不是控制它们而是通过药物抑制它们,只要它们生长的速度慢於沃尔特先生的衰老速度,那么有没有癌症又有什么关係呢?人的身体到达一定年龄后本身就会有很多问题,多一个癌症也不算多。” 这话虽然听起来很荒诞,但是在场的人都是就在医药行业混跡,自然明白其中代表的意义,很认同的纷纷点头讚许。光头胖子再次开口说:“林你好,我是麦克森的董事,你可以叫我鲍勃,朋友们都是这么称呼我。” 聂鹏飞伸手跟他握在一起说:“鲍勃你好,我很高兴你刚才没有做出愚蠢的事情。” 鲍勃脸上的尷尬一闪而逝,依旧一副笑脸说:“对於刚才的冒昧我表示歉意,我在旧金山市中心有一间咖啡店,回去我就转到你的名下,就算做我刚才失礼的赔偿。” 聂鹏飞微笑著点点头,两人之间的事情就算是揭过去。至於他们回去之后怎么分配这份赔偿的损失就不在聂鹏飞的考虑范围內。 只有沃尔特一脸疑惑的看著两人,心里不断猜测著自己是不是错过或者是忽略了什么事情?从他们两人的对话里明显能感觉到鲍勃做了什么,而林业的反击让他忌惮不已。 不过沃尔特也没有挑明的意思,既然两人都没有说破而是选择和平解决这件事,就说明他们並没有打算追究,反而相互间有著合作的想法。 其实聂鹏飞也正是这么想的。麦克森早在1833年就已经成立,总部一直设在旧金山,目前是美国最大的药品分销巨头之一,在整个西海岸医药市场占据著重要地位。同时也是最大的医疗服务机构,他们旗下的医院遍布全美,在西海岸更是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不要觉的区区一个药品分销商不算什么。也许他们的市场价值確实不高,甚至只比迪士尼高出那么一点点,但是他们的社会地位並不低。而最让聂鹏飞忌惮的是,美国医药行业在背地里掌握的能量。 医药行业自古都是暴利,能参与其中的都不是一般人,就比如说国会议员、黑帮势力等等黑白两道的能量都不是金钱所能衡量。 在美国最不能得罪的其实是財团,比如石油財团,又比如军工体系財团,还有深潜水下最深处的菸草財团。 他们所能调动和掌握的势力並不是金钱所能衡量,他们其实才是美国真正的幕后主宰者。医药財团虽然在他们面前属於新兴势力,但哪怕再弱小的老虎也不是狐兔之流所能抗衡。 刚才聂鹏飞在靠近庄园的第一时间就发现,在庄园进出的必经之路上有著三处监视点,每处监视点都有不止一支狙击枪在关注他的行动。 而聂鹏飞虽然自信却也不想平白受伤,所以在进庄园之前分別拔除了三处监视点的枪手,让他们提前睡个好觉,不到明天醒不过来那种。 但是对於庄园里面那个拿著望远镜观察的人却没有去动,只是隔著遥远的距离衝著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並比了个开枪的手势。然后一拳打向枪手刚才藏身的大树。 隨著一拳过去,一棵成年人粗细的大树瞬间化作漫天飞沫,看的监视的人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身旁的狙击手嚇的连枪都握不住,狙击枪掉落在地顺著屋檐滑向屋后。 这件事情在鲍勃等人出门的时候,那个观察的人才匆匆验证之后跑来告诉鲍勃,也是通过这件事让鲍勃知道这个人不好惹。而隨后聂鹏飞的直言不讳让鲍勃认为双方有合作的可能,既然能和平共处为什么要打生打死呢? 他们做这些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求財,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天生杀人狂。能用和平手段解决问题,大家一起发財共贏岂不是更好?真把人得罪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世间的事本就如此,当你的存在有利可图的时候,没有人会愿意跟你死磕到底。有时候为了共同的利益敌人都能当朋友,更不要说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衝突,反而还有沃尔特这个共同认识的人存在。 第451章 合作共利 真正谈判的时候聂鹏飞才明白什么叫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哪怕是心里明白谈判过程就是互相间试探底线的博弈过程,但是其间的种种叫价举动还是让他感慨不已。明明上一句还在拍桌子瞪眼,下一秒可能就会因为谈好某个条款而举杯畅饮。 几番来往谈妥后的事情就要简单很多,聂鹏飞出资1000万美元占据麦克森10%的股份。麦克森以500万美元外加每种药品8%的利润分成为代价,买下聂鹏飞手里的7份抗癌靶向药的药方。 同时聂鹏飞担任麦克森非执行董事,並且每年以五十万美金一次为代价,至少要为麦克森提供10次医疗支援服务;每年十次之后再请聂鹏飞出手,每次必须支付百万美金;而且这个价格要每三年重新商议一次。 另外双方共同出资在港岛修建两所医院,位置分別在油麻地和湾仔两地,並且麦克森与聂鹏飞合资在港岛新建一家製药厂,藉此將药品生意打入东南亚。 聂鹏飞直接一个电话打去银行,让公司的法务团队来沃尔特的庄园审查合同。麦克森的律师则开始按照刚才谈妥的条件整理协议。 沃尔特看他们的事情已经谈妥,一边祝贺的同时也开始询问上次最后谈话的事情:“林,自从上次分別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我们两个人的理念那么相同,不知道未来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聂鹏飞举杯跟沃尔特碰一下然后喝一口酒说:“如果沃尔特你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合作,其实上次我们谈话之前我就在跟我的妻子说这件事,我甚至动了买下迪士尼的念头。既然我们都有合作的想法和意愿,那么为什么不能携手合作呢?” 放下手里的酒杯换了个坐姿说:“我之前就在股市费430万溢价收购了迪士尼5%的股份,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再出资900万溢价收购10%的股份。当然你也不必担心会失去公司掌控权,我这15%股份可以委託你代行权益。” 沃尔特短暂思考后答应下来:“这个事情我可以去跟董事会谈,目前公司虽然拥有一定的负债,但是税前利润还算可观,所以除了股市的散股外並没有多少人愿意拋售股票。 不过你既然愿意溢价收购,我相信会有人愿意出手。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可以说服他们接受融资,虽然会因此稀释一部分股份,但是我能儘量帮你爭取到6-8%的股份。” 聂鹏飞想了想认为这个结果倒也能接受:“当然!我也认可你的计划,但是沃尔特你必须保证我能得到至少5%的股份,否则我是不会出这么高的价格。” 沃尔特耸耸肩说:“当然,没有人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们虽然希望攫取更多的利润,但却並不是无可救药的蠢人。董事会的股东们也会明白这个道理。” 大方向谈好剩下的细枝末节自有一干律师们去抠字眼,一群人则悠閒的品酒閒聊打发时间。聂鹏飞微微一笑让人去他车上取来自酿的葡萄酒,鲍勃和沃尔特等人对於这个就很好奇,尤其听聂鹏飞说这酒不一般之后更加新奇。 克拉蒂姆是这群人中最善於品酒的一位,品鑑了聂鹏飞的酒后闭目回味许久猛的睁开眼看著聂鹏飞说:“半个多月前我曾参加英国的海克侯爵宴会,会后跟海克侯爵私聊的时候,侯爵曾让我品鑑一款葡萄酒,那个味道让我久久不能忘却。” 说著还做出一副回味悠远的表情,就在眾人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才继续说:“据海克侯爵说他的酒是他夫人从港岛带回来,这酒只出现在两次高端酒会中,且到会嘉宾都是限量提供这种酒水。 据说是因为这酒產量有限且功效不凡,所以平时除了主人自饮之外从不外售,每年少量余留也只是赠予宾朋。可是我刚才喝了丹尼斯先生的酒却发现,两者除了口味略有差异之外其余的並没有多大区別。” 其他人听到港岛这个地方,又听到功效不凡区別不大之后,都转过头惊奇的看向聂鹏飞,心里不免开始顺著克拉蒂姆的说法往下猜。 聂鹏飞微微一笑:“克拉蒂姆先生猜得不错,这酒就是我家自酿自用。之前因为家中只有我太太常喝、其他人都是偶尔少饮,所以產量一直都不算高,再加上每年都需要留下一部分做窖藏所以余留並不算多。 之前我太太参加一个酒会回来后交了些朋友,这才取用一些往年窖藏举办酒会。至於海克侯爵的夫人跟我太太的美妆公司有些来往,几位太太在一起私交不错,故而曾经赠予她两瓶12年窖藏以作纪念。 您之所以会觉的味道略有差异是因为,我们今天喝的酒更適合男士饮用,具有固本培元滋养肾精的功效。或者换个说法就是长期饮用可以让男人更持久,不知诸位可明白。” 原本听著恍然大悟,后来越听越迷糊的眾人,听到最后一句都露出会心的笑容。克拉蒂姆忍不住说:“那我在海克侯爵家里喝到的是?” 聂鹏飞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那个酒既然是赠予侯爵夫人的,那么它最大的功效自然就是美白养顏。不过这一点上对於男女来说区別不大,毕竟男人在乎这些的並不多不是么?” 说完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看向场中长相最英俊的海姆,引得眾人纷纷露出猥琐的笑容看著海姆,海姆也不生气而是轻抚自己的脸庞不屑的说:“同样是泡妞,我三分钟就能不一美分的拿下,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你们就算羡慕也没有用。” 眾人嬉哈调笑几句等氛围更加轻鬆海姆才试探著说:“不知道咱们现在喝的酒今年还有多余的么?如果没有我希望明年份的可以给我余留一些,价格方面咱们好商量。” 其他几人虽然觉的这酒还不错,但是並没有觉的怎么样,所以好奇的看看一向不算好酒的海姆,眼神里充满著询问的意味。 第452章 閒聊趣事 海姆看看聂鹏飞,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才说:“诸位如果能把刚才说话的时间换成多喝两杯就能明白我的意思。相信你们喝下三杯之后就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其他人包括最先开口询问的克拉蒂姆都抱著半信半疑的想法开始注意眼前的酒瓶。纷纷抱著疑惑的心情开始喝酒,直到三杯之后才在不可思议、惊讶、狂喜的复杂情绪中放下酒杯。隨后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著聂鹏飞,意思不言而喻的等著聂鹏飞的答覆。 聂鹏飞想了想后喝口杯中酒说:“我这里有一部分这种窖藏美酒,但是数量不多所以只能给诸位每人十瓶。至於明年的產量虽然能有所提升但也有限,所以只能是在座的诸位能有少量配额。” 眾人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这种好东西没有人会愿意隨便跟人分享,尤其是这种好东西数量有限的情况下。多一个人分一点自己就会少分一点,何不保守秘密享受一天是一天。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这个酒刚才的作用只是最基础最浅显的好处,它真正的作用其实是每日一小杯能延缓衰老速度,让自身身体机能保持巔峰状態。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可以让人健康长寿。” 眾人对此倒是將信將疑並没有完全相信,毕竟他们虽然怕死却並不傻,之前的百余年间各种號称可以延寿的方式层出不穷,结果不都证明它们都是假的。 聂鹏飞呵呵一笑说:“你们如果不信可以猜猜我的年龄,看你们中有人能猜对不能。” 眾人仔细观察后纷纷开口发表自己的看法,从25到33岁都有人猜测。聂鹏飞微微摇头说:“我是1925年出生,今年正好40岁。” 所有人包括在一旁看新擬合同的沃尔特都侧目而来,仔细观察聂鹏飞的皮肤、眼神、肢体等全身之后纷纷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心里对於聂鹏飞的话又多信了两分,至於剩下的三分则是作为上位者本能的怀疑。 作为久经世事的他们並没有全信聂鹏飞的话,但也没有人会傻的当面质疑这话,反正刚才聂鹏飞已经答应给没人提供十瓶,回去之后只要验证一段时间就会真相大白。 如果聂鹏飞是在吹牛,有现如今的功效也不亏;如果没有吹牛,他们日后多了一条稳定的获取渠道,左右算下来都不会亏。 况且聂鹏飞之前也说了,这酒產量有限並不会流入市场,作为他『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岂不是可以源源不断的获取好处? 聂鹏飞心里轻轻一笑,对於他们的小心思並没有放在心上。不怕他们去验证,只要验证没有问题並且功效更强,他们之间的关係就会发生根本性的逆转。 约定好给每人送酒的时间地点后,眾人再次举杯共饮再次聊起八卦。从好莱坞的女星到某位国会议员的緋闻,聂鹏飞发现古今中外的男人在一起都免不了那一套,从女人开始可不久就会谈到政治军事、再到古今奇谈怪论。 这不海姆酒说起一件出乎意料的事:“三天前我从东海岸回来之前听到一件秘闻,奥克来的辛辛那提不久前发生了一件怪事,整个工业园区被军方封锁,中情局和佛伯乐联合行动在园区不知道寻找什么东西。” 之前一直沉默寡言很少开口的乔治威尔忽然插话说:“他们不是在找东西而是在调查一起盗窃案。”其他人都看向乔治威尔,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跟美国那位『影子皇帝』的心腹弗兰克交往密切,所以能知道很多他们不容易知道的真相。 乔治威尔抿一口杯中酒继续说:“就在十天前辛辛那提工业园区发生一起神秘事件,园区內仓库所有成品和原料全部丟失,其中就包括最新製造出来的10台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这可是军方重点监控的重要设备,离奇丟失还是10台之多,自然引起情报部门的全力调查。。。” 聂鹏飞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合著老子当了一回你们的『平帐大圣』唄。老子就弄走6台,你们却说『丟了』10台。还有听著乔治威尔不断说出的丟失物资数量,聂鹏飞意识扫过物品栏看看数量,心里忍不住骂一句麻麦皮,合著老子背锅你们得利唄,这笔帐早晚还要討回来,老子一向不背黑锅。 这时另一个人迟疑著说:“这怎么越听越像是二十年前『幽灵港』事件得翻版,只是这次目的性更强且损失也没有那次大。” 聂鹏飞看向这人,他的名字叫布雷登,算是这群人里最年轻得一位,比聂鹏飞还要小两岁。刚才閒聊时候他就是比较活跃的人之一,尤其对那些神秘鬼怪事件最感兴趣,缠著聂鹏飞问了不少东方的神秘事件。 不过经他一提醒其他人也都开始沉思起来,最后乔治威尔摇摇头说:“两件事应该没有关联。当初港口连人带货损失超过十亿美元,而且丟失的东西並不限於某一种类;而这次对方的目的性很强,根据三大情报机构初步调查的结论来看,对方应该就是为了那十套五轴工具机而来,其余物资不过是顺手为之。 而且他们在现场外围还发现了另一股势力的踪跡,手法和作案方式跟克伯格很类似。並且那晚除了设备原料之外还丟失了大量研究资料,除了那些毛子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聂鹏飞心里咯噔一阵,没想到当时居然还有人在暗中行事,只是奇怪对方为什么没有出现在自己感知范围?难道他们的目標跟自己不一样?或者他们只是来踩点的人?只是不小心露了踪跡替自己背了锅? 其他人对於这种事情更多的是考虑是否有人里应外合,除了布雷登外根本没有人往那些神秘侧考虑。在这东部地区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操心,就像当初『洛杉磯海港事件』东部也没有多少人操心一样。他们很快就又转换另一个话题继续討论。 第453章 借势 聂鹏飞倒是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以后不能在这么浪,再有这种事情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自己虽然天下无敌却还不是不死,不要说面对美苏这种独步天下的势力,就算是弱一两个层级的国家级势力也不是自己能轻易对抗。 不过看看鲍勃等人的做派,聂鹏飞忽然灵机一动的问:“鲍勃,作为『最亲密』的合作伙伴,不知道能不能为我引荐一家可靠的安保公司呢?你也知道我的银行正在东南亚不断拓展业务,可是印尼这几个月的情况你也知道,我需要为我的职员和產业提供保护。” 鲍勃哈哈大笑说:“亲爱的林,你这话就算是问对人了,我的家族就有人从事安保公司业务,他们常年活跃在越南、中东等地方。 如果你想要僱佣他们,他看在富兰克林的面子上一定会保护你的產业不受丝毫影响。至於印尼发生的事,说实在的我很遗憾,我虽然很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是毫无利益的事我是不会参与其中。” 聂鹏飞摊摊手说:“虽然我无意介入那里的政治斗爭,但是你们应该也知道,我的很多產业都集中在港岛和东南亚,我当然不希望失去这些產业。 而且我一向认为富贵险中求,如今动乱的印尼何尝不是我迅速扩张的好时机呢?只要我能有足够的力量保住我的產业,那么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用更低廉的价格买入其他人的產业呢?” 鲍勃等人点点头很认同聂鹏飞的观点,他们在座的那个不是一路血腥杀过来的,自然没有那种瞻前顾后怕死的性格,之所以不愿参与也是因为没有利益。 他们的生意主要集中在美国本土,如果跨行业去东南亚发展未必能带来更大利益。他们已经过了那种盲目扩张的时期,更多的是採取守成策略发展行业上下游业务。 况且如今全世界的財富有40%集中在美国,他们有著本土优势足够吃肉吃到饱,又何必去东南亚这种『穷苦』地方抢那几个饼子? 而聂鹏飞跟他们又不一样,身处港岛天然就需要东南亚市场的托举,作为他『亲密』的合作伙伴当然需要『互帮互助』才行。 而更深层次的则在於最近十年东南亚一直被北方毛子控制,美国在那里的势力不断收缩,这次印尼的事情背后未必没有中情局的影子。 如果林业愿意出钱僱佣美国的安保公司『进入』印尼,他们为什么不能顺水推舟的派人介入呢?反正派出的是『民间』安保公司的僱佣兵,出钱的是港岛有名大富豪,怎么看都跟美国官方没有关係。 作为『过来人』的聂鹏飞自然知道这一段歷史,在帝国坟场第二次发威之前,整个欧洲都在毛子的军事实力下瑟瑟发抖。毛子在全球范围內扩张自己的影响力,美国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只敢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但是聂鹏飞如今还没有发育起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势,借美国的势威慑它自己的狗,给自己爭取一个安稳发育的时间,然后蓄势待发等一个机会。 鲍勃最终给了聂鹏飞一个联繫方式,让聂鹏飞明天联繫他商谈具体的细节。聂鹏飞道谢之后貌似无意的说:“要是能有一两位国会议员发声要求保护我们的海外资產就好了,为此我想我愿意付出500万的富兰克林。” 海姆眼前一亮大笑著说:“亲爱的林,我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有远见的大商人,如果你愿意再多付出同样的富兰克林,我想驻扎在菲律宾基地的詹姆斯少將也不介意小小的发表一个声明。” 聂鹏飞哈哈大笑著握住海姆的手说:“如你所愿我亲爱的海姆先生,我想这个世界上目前为止还没有富兰克林办不成的事,如果有那么一定是富兰克林的数量还不到位。 这里是一千万美金的支票,当然如果需要其他支付方式也可以,比如沉甸甸的黄金、亮闪闪的宝石或者其他等值的宝物都可以。” 海姆开心的说:“如果我要等值得黄金什么时间可以兑现?” 聂鹏飞笑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在纸上写下一句话,然后从身上掏出一枚私章印在上面,隨后撕下来交给海姆说:“拿著这张凭证隨时可以去鼎丰银行兑现,不过现在只限於洛杉磯、纽约和港岛、日本四处的总部,其他地区暂时还不能支付这么大额得黄金。” 海姆接过这张纸仔细打量一阵又轻轻抚摸上面得凹凸纹路,再对著阳光仔细看过其中得水印,然后好奇得说:“你的这个防偽製作得很到位,但也不是不能仿造。你就不担心被人模仿了去?” 聂鹏飞笑著一一指出纸上得5处防偽標记,又轻轻搓揉之后放在海姆等人鼻端轻闻,一股淡淡得香充斥鼻前,一股冷气从鼻尖直衝大脑,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却又感觉头脑清明。 聂鹏飞又笑著取出一个高倍放大镜,指著印章上得纹说:“你们再看这里,这些纹其实是用微雕技术刻出来得一篇文章,精通汉字又精通微雕技术得人当世少有。 就算是能一比一製作出来印章,也难以复製出来纸张及其香味。再加上每次开出凭证都有一套鑑定方式,而书写笔跡的模仿又是一大难题。就算字形一摸一样也能让人看出不一样。” 鲍勃等人拿著放大镜微微惊讶於上面文字的细微,如果不是使用这种高倍放大镜根本看不出来写的什么,只会以为是装饰用的纹,不由的点头称奇。 海姆笑著接过凭证笑著说:“最晚三天后就会有至少两名国会议员就印尼的事情发表看法,一定会让苏哈托政权保护美国公民的海外资產,以及美国公民的人身安全。而詹姆斯少將也会在之后发表自己的看法,说不定基地里的军舰也会出去例行巡航几天呢。” 聂鹏飞会心的一笑举起酒杯致意说:“那就感谢海姆先生的帮助,我想你今天的善举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第454章 飞机坟场的大收穫 只要能赚到更多钱,美国的效率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首屈一指,比之后世的懒散简直就是天地之別。 这么繁琐的商务合同只用了三个多小时就全部完成,经过双方律师的分別审核之后,聂鹏飞和鲍勃分別代表双方签署合同。沃尔特这边准备的合同正好也一併签署。但是聂鹏飞为此也不得不再停留一周。 要不说在美国就没有財团解决不了的事。原本签证已经到期需要离境的聂鹏飞,在鲍勃手下一个电话之后就拥有了combo卡,也就是俗称的『小绿卡』。 持有这张卡的人可以在一定期限內自由往返美国,並可以提前登陆美国。唯一不同的是,聂鹏飞这张卡属於长期有效,而不是一般的有固定年限。 一周后沃尔特开心的告诉聂鹏飞,他以850万的价格为聂鹏飞爭取到了10%的股份。虽然这个价格比歷史上巴菲特400万购入迪士尼5%股份要高一些,但是在聂鹏飞看来这个钱的很值。 现在的迪士尼可是真正的好莱坞巨头,號称好莱坞七大之一。聂鹏飞看中的不只是它现在的赚钱能力,而是未来它会併购abc电视新闻网,成为真正的传媒巨头,以及迪士尼乐园在未来的影响力。 另外藉此交好沃尔特,未来当他去世之后是不是可以收购他手里的股份?歷史上可是在沃尔特死后不久迪士尼的股份就发生了变动。 不管怎么说美国之行都算是超额完成任务,聂鹏飞预定了明天一早离开美国的机票就回到洛杉磯,开始逛一逛顺便买一些礼物带回去。 机票买的是明天早上的第一班飞往印尼,聂鹏飞一直逛到华灯初上才回到酒店吃饭后回房间休息。感应著周围確定安全,一下午的逛街也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聂鹏飞知道自己暂时没有被人怀疑。 这一周时间聂鹏飞也没有閒著,晚上不断外出分別光顾了亚利桑那州图森市的戴维斯空军基地和洛杉磯北部95英里处的莫哈维机场。这两处地方分別是美国的两大飞机坟场。 比如戴维斯空军基地就是全球最大的军用飞机坟场,占地2600英亩保存飞机4200架,1925年开始设立基地,1946年起开始保存军机。当初在广岛投下第一枚原子弹的b29轰炸机就是其中的第一批『住客』。 这里也是美军第309航空维护与重建中心所在地,负责对飞机的维修和改装以及回收发动机、弹药、布线、电子仪器等的回收利用。除此之外还有多年来美国对许多军机的维修改进报告和相应的数据。 而莫哈维机场则是美国最大的商业飞机坟场,占地12平方公里存放著一百多架商用飞机。这里是1935年为服务当地採矿业由克恩县所开设,二战时期被美国海军陆战队接管並进一步扩大,直到1961年才重归克恩县所有。 未来它会经过几次易手最终成为世界最大商用飞机坟场,並在2013年正式更名为莫哈维航空航天港,成为世界领先的航空航天测试中心之一,眾多公司曾在此进行各类飞行器的飞行测试。 聂鹏飞盯上的就是他们拆下来的飞机零部件和各项数据资料。经过连续一周的踩点,聂鹏飞对於两地已经瞭然於胸。不同於奥克来工业园区那样巡视散漫,这两个地方的安保力度还算比较大。 尤其是戴维斯空军基地其中都是军用飞机,很多安防標准还是按照军队標准在执行。不过也有有利的一面,飞机毕竟是大型军械就算是拆下来的零部件也大多笨重无比,所以哪怕是严格安防的情况下其实也只是相对於民间公司而已。 聂鹏飞凭藉著提前踩点熟悉地形,以及轻功莫测再加上今晚天公作美,加州南部和亚利桑那州南部包括图森市周边居然升起漫天大雾。虽然这场雾很淡不足以遮挡视线,但是聂鹏飞却笑著在空军基地外施展开浑天宝鑑第一层白云烟。 在聂鹏飞有意控制下去掉了蒸烟的灼热沸腾,只是让烟雾瀰漫如瘴蔽人眼目。借著漫天大雾遮掩並没有引起空军基地的警戒,聂鹏飞迅速侵入飞机维修库房和配件存放仓库大肆收拢一番,隨后又闯入数据资料库收走所有资料和图纸。 得手之后聂鹏飞快速离开这里,然后来到莫哈维机场附近再度故技重施,然后来不及盘点收穫就迅速赶回酒店,仿佛若无其事的洗洗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第二天天色还没有微亮的时候就被酒店叫醒,工作人员提醒聂鹏飞去机场的专车已经在楼下等候,聂鹏飞匆匆应一声就开始起床穿衣洗漱。 等聂鹏飞坐在飞机上准备起飞的时候,两个空军基地的工作人员终於发现不对,隨著警报铃声大作两处基地都进入全面警戒状態,但是他们並没有第一时间上报,而是开始进行全面的內部审查。 也就是这么一耽误,等得到讯息的佛伯乐等部门下令封闭港口机场全面搜查的时候,聂鹏飞已经在太平洋上空翱翔,並在晚上顺利出现在印尼的土地上。 鼎丰银行印尼分行的负责人早已等在机场,亲自送著聂鹏飞到下榻的酒店入住。聂鹏飞笑著对他说:“我这次因为有事在美国多待了一周时间,回程恰好没有直飞港岛的机票,就想著顺路来印尼分部看看再回港岛。” 负责人谦卑的客套几句后就告辞离开以免打扰聂鹏飞休息,聂鹏飞微微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这人毕竟上任时间不长跟自己少了一些熟悉,这样应对算中规中矩。 在印尼待了两天视察银行分部及其他行业,確定鲍勃家族的黑蝎安保公司人员已经就位,才放心的开始准备返回港岛。 因为印尼的暴乱从9月30號开始就没有停止的跡象,所以鼎丰银行对外一直是以英资的身份发展。加上聂鹏飞在美国期间又调任三十几名美国职员来这里交流三年,紧跟著分部及其他產业又被黑蝎安保公司全方位保护。 第455章 再见程晋生 而不久之前三名国会议员联名在国会提出议案,重点关注印尼动乱是否会危及海外公民的利益。第二天驻扎在菲律宾的詹姆斯少將也在公开场合发表相似言论,之后港口休整的军舰就开始例行巡逻,並时不时在印尼沿海晃悠一圈。 印尼再弱也是一方主权国家,所以没过两天就已经搞明白事情的原委,虽然感觉很憋屈却又不得不认清现实。当前內忧外患的局面实在不適合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这也是聂鹏飞两天视察后就打算安心返回港岛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就是皮艾尔和聂国曦一行人近期就会抵达港岛,作为『深居简出、潜心创作』的聂副主任,如果不能第一时间出面会让人起疑。 趁著巡视的间隙聂鹏飞有见了见程晋生,除了聊一聊近况和生意上的发展,聂鹏飞主要还是为了確认一下他右肩背上是不是有一块疤痕。 程晋生对此倒是没有避讳,直接展露背上的伤痕说:“我知道背上的伤是小时候留下的,父亲说是见到我的时候就有这个疤痕,而且看样子是刚癒合不久。” 聂鹏飞点点头说:“前阵子我跟你二哥通信的时候提到你的事情,他跟我说起你背上的伤,说是你们家一起逃荒前两天意外所致,当时在场的只有你爷爷和二哥,其他人並不知情。” 程晋生犹豫片刻后说:“如果方便的话,林生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家人的情况?” 聂鹏飞也没隱瞒,一五一十的说明了聂家人的近况,重点指出聂鹏飞和聂鹏强的情况,既然歉意的说:“大陆的事你应该略有所闻,你大哥在港岛还好一些,你二哥在京城任职实在不適合跟境外有联繫。所以你如果想见人可以抽时间去港岛见见你大哥,他这些年对你很思念。” 程晋生遗憾的说:“我其实也很想见见大哥大嫂,可是现在父亲这里实在离不开人,等什么时候事態平息了我再去见大哥吧!” 聂鹏飞皱眉思考片刻说:“我记得程家大部分產业应该是在苏门答腊岛?爪洼本岛上是以大城市为主的非核心產业?” 程晋生迷茫的点点头,不知道林业说这些是干什么? 聂鹏飞整理一番语言说:“现在事態既然不对,不行就壮士断腕捨弃一些不稳定地区,全力保住核心產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程晋生若有所思的说:“这个方案父亲和几位叔伯也曾提出过,但是一部分族老捨不得这些家业,所以事情一直拖延到现在也没个定论。” 聂鹏飞嘆息一声说:“善財难捨人之常情。我给你留个信物,实在危急的时候就拿著它联繫黑蝎安保公司。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记住,只要活著一切都还有机会。” 程晋生接过聂鹏飞递过来的一个木牌,也没来得及仔细查看就收起来,並郑重的向林业道谢。 跟程晋生分別之后聂鹏飞也不打算在印尼久留,因为他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大开杀戒。不过这次的事情牵扯太大他现在不比从前,已经不能隨便由心乱来。 不过临別之际聂鹏飞也给印尼当局留下一个礼物,印尼最大的本土银行也是货幣发行行的金库晚上被一阵爆炸摧毁,苏哈托派出大量人马挖掘几天后却发现,银行金库里除了印尼盾和一些债券外已经毛都不剩。 不但最近一段时间搞来的贵金属和珠宝不翼而飞,就连金库原本的一百多吨黄金储备和大量外匯也不见踪跡,而当夜值班的银行职员全都身中数枪死於爆炸之前。 虽然苏哈托有著各种猜测,但是內忧外患局势不稳的情况下也只能不了了之,並且还要尽力对外隱瞒金库的损失情况,就连派人暗中调查都不敢。尸体上明显的子弹痕跡让他不免浮想联翩。 聂鹏飞悄无声息的回到港岛,除了几个知情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位聂副主任曾经消失一段时间。 晨风报社连载的《星球大战》系列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酝酿已经开始声名大噪,为此环球出版社再次上门联繫聂鹏飞,希望能就之前已经发布的內容发行单行本。可惜聂鹏飞正在美国忙碌,根本没有时间顾及港岛这边的事。 好在开始有许志以创作灵感不易为藉口挡著,后来莫竹归港又用聂太太身份拦住屡次登门的罗斌。罗斌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无奈的忍著,但是每天登门拜见却成了必不可少的环节。 聂鹏飞回来的第一时间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等罗斌再次登门的第一时间就答应他的请求,並表示下一部小说会直接交给他们出版社发行,这才好不容易安抚住罗斌。 送別满脸笑容的罗斌,聂鹏飞对著莫竹摇头苦笑说:“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罗斌的性子倒是跟老李有几分相像。” 莫竹轻拍他的肩膀说:“別瞎说!人家罗老板也是为了生意,你是不知道《星球大战》最近有多火,我隨便在哪一家奇点快餐店里都能听到读者討论。罗斌要是不赶紧把握机会拿到出版权,我才要怀疑他这么大家业是怎么来的。” 聂鹏飞摇摇头没有理会她,放任莫竹回到9號別墅以林太太的身份去忙。反正自己已经把路子给她铺好,具体该怎么抉择就让她自己考虑清楚吧! 找到周乔询问了一番《魔兽世界》的翻译进度,得知还有四分之一的时候,聂鹏飞无奈嘆息一声嘱咐她要劳逸结合。隨后又给许志拨去电话,让他儘快来別墅一趟。 掛断电话之后聂鹏飞来回踱步一阵之后还是给京城发去电报,让京城那边再加派几名外语精熟的翻译人才,其中英语是必须掌握並精通的前提条件。 京城的电报回的也很快:知道了!短短三个字把聂鹏飞看的十分无语,也不知道京城究竟是同意了还是拒绝了?又或者是同意了又能派来多少人?別搞到最后周乔一个人光是小说的翻译工作都做不完,那之后又怎么能给自己做专职秘书? 第456章 港岛的规划 思来想去想要再给京城去电报,可是真正坐在电报前又开始犹豫,良久才嘆口气摇头作罢。回到书房开始继续『创作』大业,爭取在真正忙起来之前多赶些稿子出来,免得后面两个身份忙碌起来没时间也没精力继续。 一直到中午饭点上许志才匆匆赶到8號別墅,聂鹏飞看著眼前的饭菜说:“许志你小子是不是算好了饭点过来蹭饭的?” 许志不好意思的说:“领导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上午接到您电话就开始往这里赶,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过海的人特別多,我光是排队就排了快两个小时。” 聂鹏飞心里微微一动,这该不会就是港府不得不筹划修建跨海隧道的原因吧?虽然这件事要过几年才会开始施工,但是现在自己来了能不能把他提前呢? 话说红磡隧道好像收益还不错?能不能藉机笼络一部分富豪?回头倒是可以好好谋划一下。暂时放下心里的想法,这事情想要进行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必须要好好谋划一番。 示意许志一起坐下边吃边说,许志经过这半年相处下来也知道这个领导的性子,接过家政人员吴婶递过来的碗筷直接大口吃起来。聂鹏飞看他吃饭的样子估计是真饿了,也就没有打扰他,还是先吃饱饭再说吧。 两人都不是什么讲究人,屋里也没有外人在,所以大口吃喝一点也没有顾及形象,没过十几分钟两人就已经吃饱喝足。许志端著吴婶给提前沏好的茶跟著聂鹏飞来到书房。 聂鹏飞隨手接过许志递来的茶杯问:“章主任那里的农贸市场搞得怎么样了?还有他的松露生意有没有进展?” 许志打开隨身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看了看说:“章主任按照您说的已经在几个主要地段买下地皮修建农贸市场,现在最麻烦的就是农產品的运输问题不好解决。” 聂鹏飞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没有足够数量的卡车可以动用,国內是什么情况他清楚,港岛这边什么情况他也清楚,可是单纯靠进口卡车又是一大笔开支。与其用这个钱去帮助国外发展,还不如直接用在国內採购卡车帮助发展製造技术。 聂鹏飞摆手打断许志后面的话说:“你记一下,回去就给上级发电报,把我们的卡车需求告知上级,並且要说明我们对於卡车用途的要求和数量,让上级儘快协调几个汽车製造厂生產。 我们会按照国际市场用美元全款採购,但是要求他们的產品必须质量过硬,同时要求派出专业维修团队来港岛进行指导培训,直到我们的维修人员能够独立完成任务为止。” 许志快速记下聂鹏飞的话,写完之后抬头问:“那些外派人员的薪酬怎么计算?是按照我们这里的结算还是由他们厂里派发?还有组织关係又该怎么调度?” 聂鹏飞满意的点点头,许志对於秘书的工作適应的很快,直接笑著说:“这个问题还不好办?想要马儿跑就要让马儿吃得饱。 告诉他们所有外派人员薪酬由我们支付,具体结算我们只针对外派人员原单位。但是相应的外派人员在港期间组织关係划归我们代管,另外他们在港工作期间工资外的收入原单位不能强占。” 许志飞速记录好这些问题,然后等著聂鹏飞继续说。聂鹏飞手指轻叩桌面考虑片刻后又说:“我们要求的卡车参数现在那几个厂未必能达到,即使勉强生產出来產量也堪忧。 这样!你给上级发回电报,就说我们会派人回去约谈几个製造厂,包括拖拉机等製造厂都可以参与。只要能按照我们的设计要求完成图纸,並试製出成品通过我们人员的验收。 我们可以为通过的工厂供应全套他们需要的生產设备,帮助他们建成一个现代化的卡车製造厂,这些设备的钱可以用未来的车辆產品来抵扣。” 许志写著写著忽然停下笔呆呆的看著聂鹏飞,聂鹏飞正闭著眼在说,结果说完了却没听到书写的声音,睁开眼就看到许志呆愣在那里的样子,没好气的说:“真不经夸,刚觉著你有点长进,现在又这个样子。” 许志无奈的收起笔看著聂鹏飞说:“主任您刚才说的事情太大,我要真的按照您说的上报,恐怕连海子里都要被惊动。 我看这事要不就您亲自回去一趟匯报,要不就想办法一步一步来,先敲定合作单位再说其他。不然我怕事情还没敲定那些个厂子就已经因为这事打起来。” 聂鹏飞回想刚才说的条件,发现確实有点欠考虑,如果真的就这么报上去,伟人那里不好说,但是先生绝对会被惊动。可是自己在没有治疗皮埃尔之前不適合在京城露面,所以想了想摆摆手让许志把刚才说的划掉,让他再考虑考虑再说。 喝口水缓了缓之后又问许志:“除了这些之外,我让你找的工业用地找的怎么样?有没有合適的工厂?还是买地新建工厂合適?” 许志放下趁机喝了一口的茶水说:“我经过考察后觉的还是买现成厂房改造最快最省心,反正我们的產品也只是把零部件组装在一起就行,所以不需要多么专业和复杂的厂房,现有的很多工厂就能满足要求。” 聂鹏飞觉的有道理就问:“有没有合適的工厂推荐?最好是能在春节之前就能全部搞定。我过年的时候会回去一趟,到时候需要跟京城那里对接零部件图纸和具体数量。” 许志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图纸说:“这是昌明自行车厂设计部的设计图,其中包括所有零部件的尺寸规格和材料要求。只要零件没有问题就可以达到设计要求。” 聂鹏飞大概看了看零件图纸,发现大体上轧钢厂都能生產,就是几个部件需要採用新型轻质材料,也不知道轧钢厂现在的铝合金配方適不適合使用。估计这事还是要上级审核之后才行。 第457章 秘密回京 忽然发现即使是身在外面也有很多事身不由己。先前的计算机就不说了,现在想要生產自行车配件,需要用到铝合金材料也必须经过层层审批才行。 不由得揉了揉紧皱的眉心,看来京城还是需要秘密回去一趟,不然后面的事情肯定会耽搁下来。未来的那个时机稍纵即逝,如果因为这些事情耽误时间,未来错失良机绝对会后悔。 聂鹏飞摆摆手示意许志继续说,许志翻开笔记本另一页说:“按照您说的未来把两个厂设在新界,所以我最近已经跟新界几个大家族族长谈过,他们愿意卖出一部分不適合耕种的荒地建厂。 但是他们要求必须在他们这些村子招募工人,而且招募的工人数量比例不能少於总工人一半,而且厂里採购的蔬菜等农作物必须优先选择他们的村子。还有最后一点就是,连接外部的道路他们不会管,只能由我们自行修建。” 聂鹏飞本来就心情不好,听到他们的条件越来越过分,忍不住一句经典国骂脱口而出。隨即又反应过来这样有损形象,才怒气冲冲的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猛灌几口。 缓过这口气聂鹏飞才说:“既然给脸不要脸就没必要再惯著他们,想办法联繫剩下的小家族和跟他们有仇的同族人,能在那里维持这么多年宗族势力背后不可能没有齷齪事。” 许志仔细记下聂鹏飞的话后又问:“那建设工厂的事该怎么办?是另外选地方还是再等一等?” 聂鹏飞沉默片刻问:“天水围赵家的態度怎么样?”许志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头,聂鹏飞明白这是赵家没有明確表態,应该是有什么顾虑或者是在待价而沽。 终究是软硬实力还不够,让一个小小的村长都觉的自己有资格上桌谈判。聂鹏飞摆摆手说:“既然站队不彻底就没必要继续跟进,首鼠两端的人不值得继续优待。明天对外宣布工厂建在油麻地,我们在那里不是拿下了大片土地,正好先拿来用用。” 许志犹豫著还是开口说:“主任您之前不是说要在那里建设马场,这要是设立工厂用了一部分,后面肯定会影响马场的发展。而且养马也需要一个相对舒適的环境,工厂旁边总归是太闹腾。” 聂鹏飞无所谓的喝口茶说:“我记得沙田和大浦之间有一块地方挺不错,你提前派人去考察考察,如果合適的话我们再想办法拿下来。之前是我欠考虑了,油麻地附近未来应该还是以商业地產等方面为主,马场还是找偏僻点的地方比较好。” 许志虽然不明白聂鹏飞的意思,但作为秘书的操守告诉他现在不適合多问,认真记录下所有信息后在之前的地皮上標註好风扇厂和自行车厂的位置。 聂鹏飞又交代许志一些细节,隨后开始审核他带来的各项报表,边看边询问许志细节並指出其中有问题的地方,让许志回去之后好好查查帐,別忙前忙后给別人背了锅自己还落不著好。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后聂鹏飞又交代许志说:“明天起对外招聘律师,组建我们昌明集团自己的法务部,同时也不要疏远了之前有合作的律所。” 许志一听就明白聂鹏飞这是打算有大动作,不然靠著港办自己的人手就足够处理一些法律上的事务。当即把这件事的优先级提到前面,又问了一些招聘的细节才离开。 聂鹏飞送走许志之后思来想去觉的还是有必要秘密回京一趟,有些事还是必须当面说才行,正好顺便把物品栏里的物资送过去。既然答应了人家,还是儘快做到才好,这样他们也能履约。 来到书房下面的密道暗格给莫竹留下一封信,然后悄悄离开別墅顺著別墅区后面的山林开始潜行。一路上只要小心些在这个没有监控没有卫星的时代还算安全,况且聂鹏飞最近又开发出一种新的隱蔽方式。 浑天宝鑑的第一层白云烟和第二层玫霞盪两者相互结合,可以在身周小范围內形成一层烟霞薄雾,远远看去让人有一种光线折射的错觉,只要不是近距离观察根本不可能看清楚中间会有人。而且山林间常年会因为温差和湿度產生雾气烟霞,即使有人远远看到也不会在意。 只是这样一来聂鹏飞的速度就会受到影响,毕竟运转內功维持薄雾是个比较精细的事。所以等到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聂鹏飞才刚刚出了广省边境。 不过这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下来,聂鹏飞也就没有必要再维持遮掩,进到空间里吃些东西略微休整之后就出了空间,开始全力施展加速往京城方向狂奔。 因为天气已经进入冬季,所以聂鹏飞回到京城附近的时候虽然才8点多钟,但是街道上早已经没有多少人,这倒是方便聂鹏飞在屋顶快速移动。 最后来到丰臺的一处仓库区,聂鹏飞看著熟悉的地方居然还有点感慨。这里就是当初聂鹏飞夜盗鬼子武器的地方,也是这批武器让聂鹏飞跟旅长搭上线,这才有了后面这么多事。 回忆过往倒是让聂鹏飞有些唏嘘,如果当初没有去晋西北也没有上交这批武器,自己说不定就在京城大大方方做个名医混日子,也许现在就是各家的座上宾,也不至於南下避祸跟家人天各一方。 不过二十年都过去了,一切早已没有回头路,聂鹏飞现在能做的只有继续走下去,未来怎么样还是交给时间来验证吧。 顺利的避开守卫来到靠近边缘的几间大型空仓库,分別放出在奥克来和飞机坟场的收穫,至於那些稀有金属和贵重的原材料聂鹏飞倒是没有放出来。 本身它们的数量就不算太大,对一个国家级势力来说属於聊胜於无,而聂鹏飞在空间里想要打造一些东西却少不了这些原料。 离开仓库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取出电报机,给李部长发去一封毫无意义的电报。电报室抄送电报后虽然感觉莫名其妙却也不敢怠慢,急忙让人通知李部长並把电报记录送到李部长办公室。 第458章 对话李部长 李部长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另一处地方处理公务,听到有不明波段电报微微一惊,迅速坐车回到办公室查看电报內容。看到內容后才鬆口气拿起桌上红色电话连著拨出去几个电话。 停下电话后想了想再次拨出一个號码:“老陈还是你慧眼识珠,没想到这小子真的做到了,你派人来会和我一起去看看吧。按照我们之前说的,不管他弄回来几台必须有一台留在京城。” 电话里的旅长沉默片刻后说:“根据我的人回復,辛辛那提公司对外宣称丟失了10台,不知道这小子能弄回来几台。还有其他一些机械设备你整理后必须给我一份清单,我必须优先选择才行。实在不行我就连夜回去一趟。” 李部长费尽口舌才劝住旅长回京的想法,但也保证不管有多少东西都会让旅长先挑。 聂鹏飞在暗处看到仓库里的人员在一阵骚乱之后全部离开,过了一个多小时又来了一批荷枪实弹的士兵包围仓库,同时仓库里外也灯火通明照亮四周范围。 聂鹏飞远远看到李部长的座驾缓缓驶入仓库才现身,李部长的司机见过聂鹏飞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不过他並没有多嘴直接打开车门下车走到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下抽菸。 聂鹏飞也没有客气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去,取出之前写好的清单交给李部长说:“你们说的工具机仓库里只有6台,但是辛辛那提公司对外宣布丟失10台。要么是有人在谎报损失打算私下再生產;要么就是早就有问题藉机平帐。 其他的机械设备和一些物资我都放在5、6、7、8四间仓库里,另外5號仓库里还有辛辛那提公司数十年来的所有技术资料,领导需要安排可靠的人翻译。 1、2、3、4號仓库里的东西暂时不要对外透露,今天来的人也不要让他们去接触,儘快安排空军或者是航空航天研究所的人来接手,这件事保密程度比那些设备还要高。” 李部长审视著手里的清单,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仔细查看上面的內容。良久才放下清单说:“老陈曾说你小子睚眥必报,起初我还不太相信,当初那些人不断挑衅你都能安然无恙。今天我算是明白老陈话里的意思,我所以为的大度和你们俩理解的大度原来根本不是一回事。” 聂鹏飞轻哼一声说:“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当初你做下那件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报应。原本我们可以相安无事的一直装糊涂下去,可是你不该这么无休止的继续。” 李部长抚摸著手里的清单微微嘆息著说:“我就知道不该这么好奇,做我们这一行的谁还能没有点秘密?只是你的秘密实在太大,我必须要做到心里有数才行。。。” 聂鹏飞截断话头说:“这就是我解放后不愿继续干这一行的原因。原本我都已经跳出你们系统另谋出路,可是你还揪著我不放。我知道你这些年没少打我的主意,都是旅长明里暗里帮我挡下。 原本你我可以各自安好,可是你不该再启用她,如果我在不有所动作我家都要散了。母子离心夫妻失和难道就是你的目的?別忘了你了解到的我可不是全部的我。” 李部长下意识的想要点支烟,可是准备点火的时候又停住,看一眼聂鹏飞默默收起手里的打火机,但是手里的烟却始终捨不得放下,就这么拿在手里凑到鼻尖闻了闻。 沉默一阵李部长才说:“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按说我的安排並没有问题,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採取过任何行动,你是怎么识破她的身份?” 聂鹏飞笑著说:“一开始就有所怀疑,但是我並不能確定。后来她又迟迟没有任何异动,我还以为是我太多疑。可是我跑去救老李那一次周围邻居都在传我是特务,还都在说我已经逃跑。 可是莫竹不但没有趁机离开,甚至我回来之后也没见她有多担心,反应还不如閆阜贵这个邻居激烈,这就让我不得不再次审视她的出现,虽然有巧合的成分但是一切又都太顺利。 我曾听过一个说法:排除一切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个答案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所以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確定她是我们自己人。” 李部长沉默不语的轻嗅手里的香菸。聂鹏飞不为所动的继续说:“我原本曾经以为她是旅长安排在我身边的暗子,以为是旅长担心我破坏性太大以后会不受控制胡作非为。所以我一直没有声张也没有挑破这层窗户纸。 可是我没想到我的女儿儿子都这么聪明,也许是他们练武的缘故,也可能真的只是意外发现,总之老大老二老三都先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虽然当初莫竹是抱著目的留在我身边,但是我能感觉的到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是真的。所以为了家庭和睦、为了家人之间的亲情,我不得不挑破这层关係,给这件事做一个了解。” 李部长把手里的烟放回烟盒里轻舒一口气问:“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是我的人?二十年来我都是只被动接收情报,从来没有安排清风主动探查情报。” 聂鹏飞呵呵轻笑:“雁过留声人过留痕,李部长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解放前的七年我可不是白过的,凭我这手医术和武艺不说活人无数也结下不少善缘。你说我私下里能掌握的人有多少呢? 我一向以为时间是世上最好的武器,不论什么事情只要时间线拉的足够长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情报是这样人脉也同样如此。所谓的情报从来不是一两份关键信息,而是不断综合各方信息,综合分析之后得出的结论。 我的很多事情旅长都知道,所以当我发现小竹在收集某些重复的信息,我就知道她不是旅长的人背后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的级別一定很高,能知道一些我的非公开信息,但是他又跟我的交集很有限,不知道一些隱秘不为人知的事。” 第459章 李部长的解释 李部长忍不住鼓掌笑著说:“要不说你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人才,有著不凡的武力和清醒的头脑,同时又掌握著很多非凡的技艺,而这些技艺中任何一种都能让你成为各方势力的座上宾。” 顿了顿李部长才说:“其实关於清风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误会。” 聂鹏飞没有表態连表情都没有发生变化,李部长也没在意的继续说:“清风早在老家的时候就已经是我们的一员,当时正好需要从各处抽调一批人到京城工作。 恰好清风收到堂姐的来信,而且隨信还匯来100大洋的路费,不但解决了她们这批人的路费问题还能名正言顺的出现在京城,我们也就顺势而为让清风进京。” 眼角余光看到聂鹏飞还是没有反应,李部长继续说:“原本清风的上级也没打算让她嫁人,隨后找个理由拒了这门亲事顺势留在京城就行,可是没想到之后没几天就收到清风的结婚申请报告。 最后事情报到我这里的时候,我打算启用人手调查你的时候才知道你也是组织一员,但是出於保密原则我並没有告知清风,而且你当时在京城的身份正好能为清风打掩护。 只是我没想到后来你行事会那么高调,这么一来清风反而不能轻举妄动,甚至危急时刻还要用她来保住你的安全,所以我就让人切断跟她的一切联繫,並且作为你危险时刻的安全隔离。” 聂鹏飞这时才微微动容没好气的说:“所以小竹就是那时候知道我的身份?也就是说之后几年都是为了关键时刻为我挡刀才留在我身边?呵呵!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咱们的李部长?” 李部长没有在乎聂鹏飞的语气和话语,继续不急不缓的说:“解放后我本以为你会转到安全部门或者是继续干这一行,甚至我都猜测过你会不会继续潜伏进敌人內部,毕竟当时你在保密局內部人缘好还没威胁。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进入军管会,后来更是进入轧钢厂而且乾的风生水起。我本来都已经不再关注你,清风那里我也已经不再联繫。” 说到这里李部长微微侧身看著聂鹏飞说:“真正让我再次关注你就是在娄家的事情上。你明明可以直接让娄家彻底倒下却按耐住没有报復,但是私下里又安排人盯著娄家。 並且这种盯梢行为居然还持续了好几年,这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的动机。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再度盯上你,並且在暗中观察调查你的一切行为,清风也是从那时候起再度被启用。” 聂鹏飞微微摇头说:“如果你当时能跟领导们通个气也许就不会有这些误会。” 李部长难得的略感尷尬,轻咳一声说:“我当时通过调查发现你们是盯上了娄家的財產,但是你们的行动很隱蔽我不好直接揭穿。。。” “所以就打算等我们动手的时候来个一锅端?”聂鹏飞有些无语的接话说:“看来李部长当时对我的调查並不全面,连我多有钱都没有调查清楚。” 李部长被这话说的更加尷尬,聂鹏飞加入军管会前后那段时间他正好不在京城,等他回来之后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当时的事也被下了封口令档案全部封存,所以李部长只知道接收大批財物却不知道具体来歷。 李部长无奈的说:“我当时不是不知道具体情况,查到你们私下惦记娄家钱財担心你们的动机不是很正常?只是我没想到你们居然会这么有耐心,一连好几年都没有真正动手。 等我再次关注这件事的时候才知道,你们抄了娄家並用这笔钱购买了大量机械设备。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居然是我们外派人员费劲心思都弄不到的好东西,而且数量之大种类之全跟资金完全不相符。 我当时只是单纯好奇你的购买渠道和运输渠道,但是你这么大动静居然没有人干预,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像表面这么简单,也是从那一段时间开始清风会定期匯报你的情报。” 聂鹏飞轻哼一声说:“你既然知道事情不简单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上报问询?而是让小竹从我这里寻找突破口?你哪怕去查查物资的流向也比这么干强。 我家丫头和老二八成就是那段时间无意间发现了小竹的异常,俩孩子也是从那段时间前后开始处处小心,我这个当爹的又不能跟他们明说。。。” 李部长再次尷尬的轻咳一声说:“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安排好事情之后就临时去了外地,等我再回来的时候你的级別居然一连三级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只能继续让清风盯著你的一举一动,同时上报你的异常情况请求深入调查你,结果申请被驳回后还被领导训斥一顿,让我放弃对你的调查。” 聂鹏飞不屑的说:“不用说你肯定没有放弃调查而是阳奉阴违私下继续进行!我说你们这些『聪明人』难道就不能多一点真诚少一点自以为是?” 李部长这次没有感觉不好意思,反而很郑重的说:“关於这件事情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如果设身处地的想想你会放弃么?” 这次轮到聂鹏飞无话可说,如果换他在当时的情况下调查只会更深入更彻底:“所以上次见面的时候你是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那为什么还让小竹难做?” 李部长无奈的摇摇头说:“这件事真的就是个误会。我调查你的过程中被老陈发现,他就拉著我去找领导评理,而且很直接的就说你是他的人。反而我又被领导批评一顿,但也知道了一部分你的信息。 上次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哪怕你是无心所为我也必须承这份情。所以我直接找上先生提出跟你的千叶小组协作,虽然先生没有同意但也给了我你的联繫方式,先生说具体是否配合由你做决定。 而清风那边我当时已经很久没有再联繫,所以也就没有特別联繫。结果就在你发电报之前一天我忽然收到清风的电报,说真的当时我也有点不知所措。 我原本是打算冷处理这件事,结果没想到清风觉悟好像有点太高。不过我之后已经跟清风发电报说清楚,让她以后不必再探查你的踪跡。” 第460章 了结一幢旧事 聂鹏飞满眼怀疑的看著李部长,一脸警惕的仔细打量他的脸和身材,然后仔细的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许久才说:“你说的这些话我姑且当真相信你,但是你这虎头蛇尾的行事风格让我很怀疑你的专业性。 这样吧!你等会写一封信,上面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写清楚,我回去的时候亲手交给小竹。你也给她去个消息告诉她我带回去信的事,不然我担心这傻姑娘不安心。” 李部长撇撇嘴点头应下这件事,然后说:“你的私事已经说完,咱们是不是该说说公事?你这次回来应该不单是为了这批物资吧?这次的物资虽然多但是上次的方式又不是不能用。” 聂鹏飞点点头说:“这次確实还有事情必须当面匯报,其中有一件事还真就跟你有关。新界几大家族內部的情况你这里应该有渠道获取,回头我让老章给你发去一份协调函,你安排人把他们的资料送过去一份。” 李部长又放在鼻尖闻烟的动作一顿,隨即眼神冷冽的看著聂鹏飞。聂鹏飞微微一笑说:“这才是咱们李部长该有的样子嘛!刚才那副样子还真让我很不习惯。” 李部长把烟夹在指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问:“说说你的理由和计划,我可不觉的你会无的放矢。” 聂鹏飞摊摊手笑著说:“有些人不识抬举,偏偏我又是个受不得委屈的,当然就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才行。” 李部长表情一僵瞪一眼聂鹏飞严厉的说:“把话说清楚!我虽然不算你的直属上级,但你好歹也在我手底下待过一段时间,你就是这么跟老上级说话的!”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既然领导想知道我肯定要老实交代啊!这事涉及到《偷天换日》计划,算是这个大计划的一个小分支,您老要是想知道详情我也可以跟您老说道说道。” 李部长没好气的摆摆手说:“滚你的蛋!老子想知道直接去问先生,你小子就不是个老实的性子,处处想著给老子挖坑。老陈说你睚眥必报果然没说错。”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这可是您老自己说不想听的,回头可別埋怨我没有跟您说清楚。既然我老婆的事已经解决我就先走一步,还要去先生那里走一趟,明天天亮之前记得把我要的信送到先生那里。” 说完聂鹏飞不等李部长开口说话直接推开车门下车离去。李部长迫不及待的掏出打火机点燃嘴里的香菸,猛抽两口的同时看著聂鹏飞远去的身影心思不断转动。 怀疑一切、质疑一切是职业的本能,虽然已经放弃对聂鹏飞的调查,但是作为安全部门的一把手,李部长还是会习惯性的在心里评估一切潜在危险。 综合来看聂鹏飞这个人很奇怪。说他不爱財吧,他又在港岛和美国弄下偌大家业;说他爱財吧,他又能视亿万家財如无物。 还有对升官的態度也是一样让人琢磨不透。当初立下那么多大功劳却能甘於平凡不计得失,可是这么多年又一直在努力立功表现追求升职,结果发现局势不对又能果断放手远遁南方。 李部长几次面对面接触下来发现,这人既遵循规则又不畏惧权威;既能己身持正又能容忍別人道德瑕疵,人性的复杂在他身上简直体现的淋漓尽致。 摇摇头驱散脑海里的思绪,微微嘆口气也推开车门下车开始布置任务,隨后心里开始盘算仓库之前的工作人员该调往哪里? 聂鹏飞离开仓库后借著夜色快速穿梭在黑暗中,来到一处四合院敲响房门递进去一封介绍信。里面的人看完之后打开门让聂鹏飞进去,不久之后一辆汽车从另一边出去没入黑暗。 等聂鹏飞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心情舒畅的伸了个懒腰,聂鹏飞看看时间还早决定连夜赶回港岛,至於这京城还是不要久留的好。 第二天早上聂鹏飞藉口赶稿又把自己关在书房,然后以林业的身份出现在9號別墅,佣人对於聂鹏飞从书房出现並没有太过在意,还以为是先生又惹太太不高兴被赶去书房睡。 周婶给聂鹏飞端来早餐就准备离开,聂鹏飞拦住她问:“太太起了没?”周婶摇摇头说:“太太昨晚忙到很晚才睡,刚才我上去的时候还见到太太在睡觉。” 聂鹏飞点点头说:“等会把太太的早餐准备好我亲自端上去给太太道歉,你通知一下其他人待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上三楼。”周婶一愣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著离开餐厅。 聂鹏飞一看这样子就知道周婶肯定是误会了,但是这种事情属于越描越黑,还不如將错就错把人支开。反正也是老夫老妻大家误会也就误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莫竹虽然不善外功但多年来练习內功有成五感敏锐,所以聂鹏飞端著早餐进屋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但是感应到那若存若续的呼吸知道肯定是老公进来,所以连眼睛都没有睁就打算继续睡。 可是聂鹏飞没有让她如愿,而是直接开口说:“既然醒了就起来吃早饭吧,如果还想睡就等吃饱了再睡。” 莫竹依然闭著眼含糊的说:“我还不饿,你自己下去吃吧,等我睡醒了再下去。”聂鹏飞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在她脸上揉了揉,莫竹生气的哼一声睁开眼瞪著他。 聂鹏飞笑著拂过她的脸说:“好啦!先吃饭,等你吃完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快点!不然饭都要凉了。”莫竹哼哼唧唧还是不愿起床,还是聂鹏飞连哄带劝的才不情不愿的坐起身吃饭。 聂鹏飞就这么坐在床头看著莫竹吃饭,看她已经吃的差不多才掏出一封信递给莫竹说:“你先自己看,看完了有什么想说的考虑好了再说。”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莫竹一头雾水的接过聂鹏飞手里的信,发现信封並没有封口,当即抽出里面的信打开看。结果刚看一眼就身体一僵,薄薄的一张信纸在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第461章 解开莫竹心结 偷偷看一眼坐在床头收拾碗筷的聂鹏飞,然后直接看向信纸最后的落款,確定落款的暗记和开头的称呼能对上心里顿时一沉。强压心头的紧张仔细看信上写的內容。 信件內容並不算长,所以莫竹很快就看完信,可是心情隨著信件越看越沉重。反覆確认信件没有问题,跟自己当初培训的时候学的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的內容却让莫竹感觉无地自容。 就在她心情沉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聂鹏飞已经送完碗筷去而復返。依旧坐在床头看著莫竹说:“怎么样?看完信了吧?有什么想要说的可以说了。不过你还是想好了再说。” 莫竹嘴唇颤抖著想要开口却又生生止住,犹豫著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起头。手指下意识攥著被子一角,心情复杂的反覆思量该怎么说才好。 聂鹏飞等了很久都没听到莫竹说话,忍不住伸手在莫竹额头摸了摸说:“你怎么了?我看你这脸色不大对,你就算是不捨得那点工资也不至於这样吧?难道现在的日子还差你那点收入。。。” 听到聂鹏飞开口说话,莫竹纠结许久的心更加不安,大脑里一片空白连聂鹏飞说的什么都听不见,只看他嘴唇一张一合在说著什么。 夫妻这么多年莫竹太清楚聂鹏飞的性格,一旦让他说出什么绝情的话来,夫妻两人的情分就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索性心一横扑过去抱住聂鹏飞用嘴堵住他的嘴,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聂鹏飞也被莫竹的举动弄的脑袋发懵,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这是要干什么。可是面对当前的局面也没必要深究,直接热情的回应著莫竹的行为。 今天的莫竹很主动,热情的聂鹏飞都有点招架不住,最后抱著累到熟睡的莫竹轻轻放好她又盖好被子悄悄离开臥室。站在门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目的,不由摇头感嘆著说:“果然是美色误人!” 下到一楼跟周齐说:“太太有些累又睡过去了,中午饭估计是不会下来吃。我现在有事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必做我的饭,等太太醒了告诉她我忙完就会回来,让太太今天不要出门等我回来。” 等周齐应下后聂鹏飞自己开著他新买的那辆跑车出门,挨个巡视一遍各个公司最后来到银行见纬理。纬理之前已经接到通知,知道林业已经从美国回来,还顺道去印尼巡视了一圈。 虽然知道他在印尼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这会见到聂鹏飞安全的回来才算是彻底放心,毕竟这么大方的老板可不好找。 客套著问好之后才问起印尼的局势变化,之后略加思考后说:“既然现在有国会议员和军方支持,我们之前的很多计划就可以提前实施,趁著印尼的动乱爭取最大化扩张我们的生意。” 聂鹏飞接过秘书递来的茶后点点头说:“我过来也是这个目的,趁著苏哈托现在不能全面掌控局势,我们可以儘可能的收拢那些朝不保夕的小商户资產,想必他们这时候也很乐意出手。” 纬理摇摇头说:“这个其实並不容易,之前华国曾经高价租用舰艇紧急撤侨。可是很多华人割捨不下他们的財產,並没有响应这次撤侨行动。我们即使现在出面也很难说动他们出售產业。” 聂鹏飞摆摆手说:“此一时彼一时,他们之前只是认为动乱很快就会结束,所以才会抱著自己的產业不愿鬆手,毕竟大多数人可没有重头再来的勇气。 但是现在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这次动乱不但没有迅速平息,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我们这时候虽然有趁火打劫的意思,但是总归是比一无所有要好。另外我还有一个方案你也听听,看看有没有可行性。 我打算跟那些不愿意出售的人谈入股,比如我可以按照现在的市价出资购买他们一半股份,並且所有我们入股的產业都可以受到我们的庇佑,等事情过去之后他们可以根据情况赎买我们持有的股份。” 纬理呆呆的看著聂鹏飞,旁边的小秘书也在愣愣的走神,隨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耻』、『不要脸』之类的意思。纬理更是对聂鹏飞能把不要脸说的这么清新脱俗感到佩服。 聂鹏飞当然也注意到两人的表情变化,但是他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思,反而一本正经的开始跟纬理谈论起可行性。纬理无奈的耸耸肩也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分析中。 作为一名合格的职业经理人,他也没有觉的聂鹏飞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左右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反而是聂鹏飞能够顺应时事变化迅速改变策略,把原本大价钱的事变成赚钱的行为,这才是一个合格老板的行为。 至於老板对待外人是否公允和善跟他有什么关係?起码在他看来老板对自己人很大方就够了。而且老板挣得越多他们这些打工人岂不是也能多发奖金。 安排好纬理接下来的重点工作后,聂鹏飞又交代纬理著手组建一个证券部门,並且让他帮著秘密收购一支股票,儘量不要引起外界的注意也不能让股价出现剧烈波动,分別用多个公司和个人的名义儘可能多的持有股份。 纬理答应之后聂鹏飞也没必要再继续久留,家里那位可还没有弄好,万一自己不在家等她醒过来还不定会怎么想。上午虽然靠著装傻糊弄过去,但是事情早晚还是要面对。 万一自己不在家她钻了牛角尖,过两天小兮到港岛见不到她妈还不得闹腾自己这个老父亲。不管是为了儿女的態度还是为了留住媳妇,聂鹏飞都必须回去把后院安抚好。 聂鹏飞回到家的时候天色才刚刚有点擦黑,莫竹不但中午没有起来吃饭,一下午都在臥室睡觉没有起来过一次。聂鹏飞轻手轻脚的推开臥室门,果然发现莫竹还在呼呼大睡,一点没有发觉聂鹏飞到来。 聂鹏飞乾脆也不叫醒她,脱了衣服抱著她一起休息。睡梦中的莫竹仿佛感受到什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度沉沉睡去。 第462章 夫妻和睦才会家庭幸福 睡梦中聂鹏飞似有所感,睁开眼果然看到莫竹正抱著他,眼睛也盯著他在看。 聂鹏飞轻轻一吻她的额头说:“这一觉睡舒服了?是不是该说说早上的事情了?”说著看看外面深沉的夜色,根据经验判断应该是凌晨3-4点钟,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莫竹眼神一暗带著几分闪躲的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聂鹏飞又抱的紧了几分凑过脸说:“亲一口就告诉你。” 莫竹羞赧的啐了一口,但还是听话的在他脸上亲一下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聂鹏飞心满意足的说:“见到你之后就有所怀疑,只是当时不確定你是哪边的人。这种事情其实不需要什么证据,有时候只要一个怀疑一个直觉都有可能直接出手消灭隱患。 只不过你太漂亮了,让我见色起意不捨得放开你,就只好装傻先把你骗回家再说嘍! 后来咱们婚礼上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跟军统没有关係,后来我平常接触中越发肯定你是自己人。但是组织原则你也知道,就算是猜到也不能横向发生联繫。” 莫竹幽怨的看一眼聂鹏飞说:“那时候的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傻?天天在你这个老奸巨猾的特务面前装模作样,可能被你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聂鹏飞吧唧在她脸上亲一口说:“其实你每次去买菜的地方就有我的人,只要你哪天没有正常去买菜,他就会第一时间通知所有这条线上的人撤离。” 莫竹瞪大了眼看著聂鹏飞,隨即挣扎著捂住脸说:“我感觉有点没脸见人了!你老实说,我当时在你眼里是不是很幼稚?就像大人看小孩子撒谎一样感觉好笑。” 聂鹏飞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故意拖了个长音调笑著说:“还有更没脸见人的事你要不要听?” 莫竹震惊的看著聂鹏飞说:“不会吧?我觉的我已经做得很好,平常出门都有注意四周,应该没有漏出什么破绽才对。” 聂鹏飞嘿嘿坏笑两声说:“你后来直属李部长之后奉命监视我。。。” 莫竹脸色刷的一下变白,刚才她已经尽力在淡化这件事,没想到终究还是从聂鹏飞嘴里听到这件事,忍不住紧紧搂住聂鹏飞嘴里不住说著道歉的话。 聂鹏飞任由她搂著不放,夫妻多年他太清楚这时候该怎么干。手掌轻轻拂过她光滑的后背,惹的莫竹浑身酥软却也回过神来,满脸通红的把头埋进他怀里。 聂鹏飞笑呵呵的轻拍她的后背说:“再不出来透透气就要把我家的小笨猪憋死啦。” 莫竹满脸泪痕的仰起头说:“对不起!”那副样子充分詮释了什么叫『我见犹怜』、『梨带雨』。 聂鹏飞用手抹去她的眼泪说:“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我刚才都说了是我见色起意把你骗回家的,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跟你说对不起才是。” 这话终於让莫竹心情恢復一些,聂鹏飞才继续说:“你当时的事情虽然不地道但也没错。你可能不知道,我当时在一些人眼里就是一个不安定份子。 就是因为有了你的存在,才让他们认为我依然可控,为我发展爭取到了很多年的时间。也是因为这个我才一直没有跟你说破这件事,免得你在那些老狐狸面前露出马脚。” 莫竹虽然经验不足但却不笨,仔细回想之后说:“这么说62年的时候你就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对不对?我记得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你好像就变的跟以前有些不一样。” 聂鹏飞轻轻刮一下她的鼻子说:“我家小笨猪终於聪明一回。” 莫竹刚想生气忽的愣在当场,隨即皱眉思索片刻后带著几分不可置信的说:“你刚才说的『更没脸见人』的事不会是。。。” 聂鹏飞小声的哈哈笑著说:“你说呢?小兮最早发现,小禎也隔了没多久,小暐应该是发现的时间不久,再加上年龄小一时接受不了才会这样对你。” 莫竹捂住脸鬱闷的说:“我说怎么中间有几年时间两个孩子忽然跟我不亲了,亏我当时还以为是孩子大了难为情,没想到是我这个当娘的让他们失望了。” 聂鹏飞凑到她的耳边说:“我已经跟老大老二说清楚原因,她们也能体谅你的苦衷,这两年你们不就相处的很好嘛!” 莫竹耳边瘙痒放开手推了一把聂鹏飞丧气的说:“我果然不適合干这个,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结果连三个孩子都没瞒过去。” 聂鹏飞轻轻搂住躲开的莫竹说:“如果跟一般人比,你的能力绝对不算差,但是你別忘了这几个孩子可是从小练武,本身天份也算不错,能发现你的问题才是正常。” 莫竹转过身面对著聂鹏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问:“你说真心话,你真的没有怪过我么?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聂鹏飞坏笑著重新把她抱进怀里说:“你觉的我要是怪你的话还会去找你们李部长的麻烦?这个老头子当年也是赫赫威名,要不是为了把你的事情彻底了解,我是疯了才会去招惹他。 好在咱们南下之前我无意中让他欠我一个大人情,结果我帮了他大忙还被怀疑受了些委屈,这才有机会跟他谈条件。之前美国那件事就是为了你才会接那趟任务。” 莫竹把头埋在聂鹏飞怀里忍不住流下眼泪,聂鹏飞刚想再给她擦拭,莫竹却紧紧抱住他说:“不要!让我哭一会。” 聂鹏飞停下手里的动作,也抱著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慰著她。过了一会发现怀里的人已经没有动静,低头看看笑了笑轻声调侃:“这算是战术性睡觉躲避?”隨后也闭上眼睛调整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天亮之后两人睁开眼看著对方展顏一笑,莫竹轻声说:“早上好呀老公!”聂鹏飞伸手轻捏她的俏脸说:“早上好我亲爱的老婆!”气的莫竹恨不得抓住他咬上两口,可是鸡贼的聂鹏飞早已见好就收远远躲开。 等两人收拾好手牵手来到一楼餐厅,吃的差不多了聂鹏飞趁著周围没人的时候凑近了小声说:“小兮应该是明天就会到港,你今天把工作都安排好,晚上我们俩藉口要出趟远门,这几天都要在8號那里过。” 第463章 『隱身』前的会议 莫竹原本以为聂鹏飞又要欺负她,刚准备躲开就听到他的话,会意的点点头表示明白。结果聂鹏飞又不讲武德的偷袭,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弹然后笑著跑开。 莫竹好气又好笑的看著跑出去的聂鹏飞,没好气的轻啐一口:“没脸没皮!”隨后告诉叶辰自己要出去,让他安排好车和人。叶辰远远的高声答应一声开始安排保鏢和检查车辆。 这是每次出门前必备的例行检查,深諳后世影视剧套路的聂鹏飞可不愿在这种事情上出事,所以对於出门前的车辆检查从来不嫌麻烦也不嫌耽误时间。 聂鹏飞把麾下各个负责人召集到鼎丰银行会议室,一方面询问最近各项工作的进展,一方面为隨后一段时间的工作做好安排。 总结下来最近的工作都是按部就班的发展,短时间內不会有太大的变动。 也就王天风和蒋卫最近的发展极为迅猛,蒋卫更是提出:“前阵子总华探长雷洛和蓝钢分別先后找到我,雷洛隱晦的提醒我安保公司的人数太多,而且其中大陆退役军人比例太高,希望我能认真对待这件事注意港府的態度。蓝钢虽然没有明显表示但话里话外的意思跟雷洛差不多。” 聂鹏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我们安保公司现在也算是初有所成,纬理等下散会之后去电印尼分部,让他们以印尼分部的名义僱佣君安维护產业治安。” 又转过头对蒋卫说:“你这次可以把8成的机动人员派出去,然后安排他们以印尼分部的名义成立安保公司分部,让我们的人配合黑蝎的人一起执行任务,把我们的人散做『满天星』。” 聂鹏飞说到『满天星』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语气,在座的钱枫、蒋卫和丁路等几个人都是心中一凛。 钱枫和丁路还只是心中有所猜测,蒋卫等几个正规军出身的汉子却是瞬间明白话里的意思。蒋卫带著几分兴奋的表示这次他会亲自带队,等印尼那边什么时候安定下来什么时候再回来。 聂鹏飞略微思考之后点点头说:“那你离开这段时间安保公司就暂时由丁路代管,你把沈砚留下来辅助丁路管理日常事务。人员的招聘也不用停止,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以后让各队分批轮调就行,港岛这边的人数维持在一个安全线就可以。” 蒋卫倒是没有矫情,痛快的答应下来。沈砚也起身表示服从安排才再坐下。 聂鹏飞又交代钱枫说:“你的进步速度还是太慢,再给你一个月时间必须理顺影业公司的事情,等过完春节就要开始逐步接手报社、动漫社和玩具厂事务,丁路届时会调到总部任职。” 又看向纬理对著他说:“等明年总部大楼落成后你担任银行大班的同时也要兼任集团副总。” 纬理无所谓的耸耸肩说:“boss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会平衡好工作的时间安排。” 聂鹏飞点点头说:“接下来我还会离开一段时间,大体工作安排不会出现太大变动,各位只需要循序渐进的发展即可。 如果有不能决断的事情可以联繫夫人,她跟我离开几天之后就会回来。另外今年大家的工作时间虽然不足,但是按照夫人昨天的意思,集团所有人的年终奖依然按照全年发放。” 这次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看著聂鹏飞。年终奖这个概念虽然出现的很早,但是真正流行起来还没有几年,而且最主要的流行地也是以美国为首的几个富裕国家,所以在座的除了纬理略有了解之外,其他人並不理解这一概念。 最早在1902的时候,美国顶级投行摩根大通在圣诞节时给每位员工额外发放一份全年工资,作为对员工过去一年辛勤工作的奖励。 这一行为被视为现代企业年终奖制度的开创,后来因为这个做法给摩根大通招揽了很多金融行业人才,使的越来越多企业开始效仿这种行为。 直到50年代美国一家公司为了减少开支,决定削减圣诞节奖金数额,因此引起员工不满。员工又通过工会上诉到联邦劳工关係委员会。 最终联邦劳工关係委员会裁定:年终奖是劳动者理应得到的薪水,不是企业想发就发、不想发就不发的『礼物』。从此年终奖成为美国企业惯例,並拥有法理依据。 纬理以前供职的企业虽然也有年终奖存在,但更多的是侧重管理层,对於普通职员则是名义大於实质,所以他刚才迷惑的就是聂鹏飞这个『集团所有人』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而其他人则很少听说过年终奖的存在,比如丁路、钱枫、蒋卫、王天风等人以前大多时间是在大陆成长起来,从来没有听说过年终奖的存在,所以才会疑惑聂鹏飞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其实大陆在民国时期曾有部分企业效仿国外製度,给与员工发放年终奖。比如铁路管理部门就曾经规定:员工只要恪尽职守並工作满足一定年限就可以拿到年终奖。 但是新中国成立之后认为年终奖是『封建剥削制度下的变相工资』,后来经济委员会又裁定年终奖是一种『不完全合理的津贴制度』,並在1954年社会主义改造时彻底废除年终奖制度,改而用全新的津贴制度取而代之。所以钱枫等年轻一代的人都不清楚这个情况。 等聂鹏飞按照后世企业年终奖制度详细解释之后,大家才明白聂鹏飞的意思。钱枫忍不住说:“那岂不是意味著所有人变相的工资翻倍?” 聂鹏飞点点头说:“你这么理解也没错,但是前提是你认真工作,没有因为消极怠工或者其他原因被裁员。” 接下来的具体工作安排聂鹏飞没有再多说,等他们各个负责人回去之后自会再开会分派。聂鹏飞宣布散会之后留下钱枫带回办公室。 回到独立办公室后聂鹏飞示意钱枫坐下,自顾自的坐在茶台前开始烧水泡茶。直到钱枫开始坐立不安的时候才开口:“听说最近影业公司那边因为片酬等问题闹腾得很厉害?” 第464章 预建影城 钱枫有些难以启齿的尷尬著说:“是有几个红起来的演员觉的薪酬太低,提出不合理的涨薪要求,不过已经被我严词拒绝。” 聂鹏飞点点头递过去一杯刚泡好的茶说:“这种事情肯定不是这几个人一时起意,你回去之后好好查查他们最近的行踪和接触过的人,另外从现在开始雪藏他们直到合约结束为止。 回去之后出一份公告,从现在开始任何不论製作,演员片酬不得超过製作费的35%,主要演员的酬劳不得超过总体演员费用的25%。 如果票房號召力极强的演员可以给予一定比例的票房分成,知名导演也是一样的待遇。还有幕后工作人员的薪酬对比行业標准提高20%,极为优秀的幕后人员还可以得到公司的特別补贴。” 钱枫仔细琢磨著聂鹏飞的安排,又对比自己了解到的邵氏情况,越想越觉的自己之前草擬的方案漏洞百出。对著聂鹏飞恭敬的说:“还是老板您的方案靠谱!按照我之前的想法其实是打算借鑑邵氏那一套制度。” 聂鹏飞品著茶笑呵呵的说:“邵氏那一套其实现在看来已经过时,也就是在港岛及东南亚这一带还能再施行十来年。好莱坞已经拋弃这一套落后的制度,所以你没有照抄邵氏是对的。 別看邵氏现在发展挺好,其实不过是日落前的最后一点余暉照耀的结果。我敢肯定最多十年邵氏就会入不敷出,最多二十年邵氏就会破產清算。” 钱枫惊讶的说:“不至於吧?我看邵氏最近的发展挺好啊!不但出了几个很红的演员,好几部片子都在东南亚地区大卖。” 聂鹏飞摇摇头说:“如果是在当初陆运涛运作华懋的时代,这些確实是最正確的做法,可惜陆运涛流年不利死於空难。邵氏继续用这一套本身没问题,但是邵六爷的性格决定了他不善『变通』,准確的说是邵六爷太执拗。 你最近多留意邵氏內部的人员变动,我估计邵氏的高层里已经有人发现弊病打算改革,但是邵六爷的性格绝对不会容忍这种『叛徒』行为。你可以试著挖掘一些有用的人才,不管是入职还是建立卫星公司,我们都可以给予大力支持。” 再次喝口茶润润嗓子又说:“有时间了去粉菊和于占元的戏曲学院转转,里面可是有不少演员的好苗子,能笼络住他们的话影业公司起码能辉煌四十年。” 钱枫虽然疑惑老板的自信从何而来,但是通过这半年的见证,他知道老板说的话绝对不是毫无根据的空话,所以一边喝茶一边琢磨著老板话里的意思。 聂鹏飞等他消化一阵才说:“最近有没有觉得钻石山的影棚不够用?”钱枫回过神来思考片刻说:“是有人反应钻石山的影棚设备跟不上趟地域面积也小。” 聂鹏飞取过来一张地图指著上面的一处地方说:“邵氏在清水湾的影棚有去看过么?”钱枫笑著说:“当然去看过,听说61年正式启用的时候可是被誉为『东方好莱坞』。” 聂鹏飞手指在地图上滑动最后停在一个地方说:“我打算在这里修建一个规模更大的影棚,你觉的怎么样?” 钱枫看著地图的位置为难的说:“將军澳这个地方太偏僻交通不便先不说,它必经之路上的调景岭可不是什么『善地』。” 聂鹏飞笑著点头,明白钱枫话里的意思。 將军澳虽然在后世是港岛第三代新市镇之一,但那要到1973年才会启动新市镇发展计划,並且开始逐步大规模开发该地区,最后逐渐演变成后世人口密集的现代化区域。而现在这里还是一个以传统渔业和小规模农业为主的小型社区。 1949年的时候一部分不愿前往湾岛的退役老兵及其家属被安置在摩星岭公民村,到1950年因为一些衝突迁到调景岭形成寮屋区。 因为与外界联繫不便且生活较为艰苦,所以里面的居民多以难民身份生活,依靠社会福利和民间救济维持生计。 也是因为这些原因调景岭被戏称为『小湾岛』,大部分居民保留著光头党时期的文化和习俗,依靠居民自治治安队维持秩序,进而形成社区內互助合作的氛围,造就了独特的社会结构。 钱枫因为身份的问题对於那里的居民抱有警惕心理,所以才会对聂鹏飞说那里不是『善地』。但是聂鹏飞对那里却有著另外一重考量。 调景岭作为將军澳的重要组成部分,地形上依山面海环境偏僻,而且这种局面在未来7年內都不会发生大的变化。 聂鹏飞如果在这里大规模建设影城,那么多施工人员往来流动自然不会引起港府关注,中间多些人少些人也不会引起注意。 而且影棚建设这种大规模基础建设还能让王天风的建筑队伍练练手,积累经验的同时还能继续不动声色的扩大队伍。而这种偏僻地方的地价也相对便宜,还能带动该区域的居民生计收买一波人心。 钱枫不知道聂鹏飞后续的计划,所以对於在將军澳建设影棚有点牴触,但是劝说两次后发现老板的態度很坚决,也只能放下情绪答应去联络地署询问情况。 聂鹏飞满意的说:“具体的情况你暂时还不到知道的时候,你去联繫地署的时候儘量把土地面积往大了说,100亩我不嫌少1000亩我也不嫌多。但是你记住底线是100亩,哪怕是多给些好处也绝对不能少於这个面积。” 钱枫听了虽然感觉老板这么做有点不靠谱,但是想想邵氏58年在清水湾买的地皮都有97.5亩,现在没过几年同样的理由还是在更偏僻的將军澳地区,拿下100亩以上的地皮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等钱枫又向聂鹏飞討教一阵之后一壶茶也已经喝的差不多,钱枫也就顺势提出告辞离开办公室。聂鹏飞看看时间已经临近饭点,打电话让送到办公室两份午饭,然后重新泡上一壶茶静静等著。 第465章 閒话丁路 果然没过多久丁路就出现在办公室门前,聂鹏飞示意他坐下后说:“先喝杯茶,我已经让人从食堂送来两份午餐,我们待会边吃边说。”丁路点点头接过泡好的茶边喝边閒聊著港岛最近的趣事。 等秘书送来饭菜退出去后,聂鹏飞跟丁路边吃边问:“丽的那里还是不愿意鬆口么?” 丁路咽下嘴里的饭喝口茶说:“他们还在观望无线的情况,估计是打算等无线出了结果再待价而沽。” 聂鹏飞笑笑说:“不急!他们想等就让他们等著吧!我们已经有足够的影响力左右无线的决策,那么丽的就可以放缓线拖著他们,时间优势在我们这边。等无线正式开播的时候他们想必能看清现实。” 丁路微微一笑说:“有我们的资金注入,再加上无线以公司名义用股份做抵押从鼎丰银行贷出一笔资金,已经足够电视台能以最快的时间建设完成,按照利先生的估计明年年底应该就能试播。” 聂鹏飞轻轻一笑说:“等到无线开播之后就会攻守异形,不过我想丽的母公司也不会坐以待毙,所以我们想要顺利拿到丽的必须抓住这个时间差。 你可以继续跟那些股东保持联繫,同时也可以接触一下其他股东。回头让纬理给你弄个鼎丰银行理事的头衔,我想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丁路露出一个瞭然的笑容点头应下,隨后说起玩具厂的事:“师父您老可真是神了,已经有好几位国际知名教授盛讚咱们的魔方。另外咱们赞助的魔方大赛也在很多高校中大肆流行,魔方的销量一直在爆炸式增长。” 聂鹏飞无所谓的摆摆手说:“这是预料之中的事,目前的玩具厂里我真正在意的其实是变形金刚。在漫画没有彻底爆发之前,漫画周边的销量虽然也很可观,但是离我的预期还差不少。想要快速回笼资金还要靠著变形金刚。 你回头组织一批人去美国学习一段时间,我这次在美国买下了迪士尼15%的股份,你安排咱们的人去那里学习一下动画製作,回头我也会想办法安排国內的人员来交流工作。下一步我们会扩建漫画社为动漫社。” 丁路是少数几个知道聂鹏飞全盘计划的人之一,正是因为知道全盘计划才会知道这需要多大的资金盘,所以对於聂鹏飞名下能快速回笼资金的行业一向很重视,当即答应回去就开始做准备。 聂鹏飞大体工作安排好之后说:“明天小兮就会跟著皮艾尔一行人到港,所以明天起我和你师娘就会消失在公眾视野中,有什么事情你们几个儘量自己解决,实在解决不了的情况下再联繫我。另外春节期间我会回京城过年,在这期间要是有重要的事情就去洞天里给我留言。” 丁路微微一愣隨即说:“原本我父母春节要回来,还想著跟您老见一面呢,没想到又要错过。” 聂鹏飞也是没想到这么巧:“你父母的事情忙完了?这半年也一直没有机会见上一面。” 丁路笑著说:“我父母他们原本就是做的外贸生意,经常需要在各国来回跑。我打算等他们这次回来之后把外贸这一摊子放手,或者是找个下家兑出去。” 聂鹏飞笑著说:“也行,你父母虽然年纪还不算太大,但是整天这么往外跑也不是个事。还是在港岛內干个轻鬆的事情,反正你小子现在也不缺那点辛苦钱。” 丁路说:“我打算让我父母开一个移民諮询公司,不知道师父觉的现在时机合適不合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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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翔说:“程生父子都很安全,暂时没有什么危险,而且多亏了之前您借给他们的那笔钱,让他们这次能从容应对现在的局面。只是原本打算归还的钱可能需要延迟一段时间才行。” 聂鹏飞听到没有危险才鬆口气,母亲可还没有见过老五,这要是出点什么事怎么跟老娘交代? 电话里沉默片刻聂鹏飞说:“钱的问题是小事,只要人安全就行,你直接回復程先生告诉他钱的问题不用担心,如果还有难处就去雅加达的鼎丰银行,我会交代他们全力相助。如果实在危险的话就先离开印尼,等安定了再回去。” 陈天翔说:“好的林生,我会把您的话转达,只要您不追究延期还款的事情,其他问题程生应该都能解决。” 聂鹏飞掛断电话后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又给纬理打去电话,让他通知加强苏门答腊岛上主要城市的安保。而且要注意加强程家產业的情况,必要时可以对他们的族人进行庇护。 纬理也知道程华儿子跟老板的朋友是失散多年的兄弟,自然也不会不识趣的开口反驳。反正黑蝎保安公司也一直在陆续往印尼调人,只要通知后续的人员优先派往苏门答腊岛就好。 放下电话之后聂鹏飞又给蒋卫拨去电话,重点嘱咐他集团在印尼和程家的合作关係,叮嘱他有余力的情况下可以照顾一下程家產业。如果力有不怠也要儘量护住程家族人。 丁路看著聂鹏飞不断打著电话,心里虽然想帮忙却又感觉什么都帮不上。聂鹏飞放下电话之后看到丁路的情况安慰说:“这件事跟你又没有关係,你也没必要这样。” 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喝口茶说:“现在的局势其实已经算是好的,程家的核心產业主要集中在苏门答腊岛上,只要这些核心產业不受太大衝击,那么程家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至於在爪哇岛等城市的產业必要时刻都可以捨弃,哪怕伤了元气也不至於一蹶不振。况且程家族人大多集中在巨港周边,实在不行就画地自守保住命还是不成问题。” 丁路听著聂鹏飞的话,又盯著墙上的世界地图仔细看一阵,忍不住走到地图上比划几下,回过头说:“师父你是不是盯上这里了?” 聂鹏飞露出一个笑脸说:“你发现了?我確实看中这块宝地。原本我也没想那么多,可是这次去印尼视察的时候我才知道,整个苏门答腊岛上居然只有1600万人,典型的地广人稀。 而这1600万人里华人居然高达百万以上,並且这些华人掌握著全岛四分之一以上的財富,这就让我心里开始產生动摇。这次苏哈托的崛起未必不是一个机会,但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而且我的布局也还没有开始。” 丁路看看地图说:“我倒是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觉得从西澳洲往港岛来海路上走印度洋过马六甲最合適,如果拿下苏门答腊岛对这个布局最有利。” 聂鹏飞仔细看看地图发现果然像丁路说的那样,自己还真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之前一直以为是从爪哇岛附近海域北上最方便,现在看来又多了一个拿下苏门答腊岛的理由。 又跟丁路说了一些最近需要注意的地方,聂鹏飞就离开办公室恢復原样找到章中华,把关於苏门答腊岛的事情跟他商量。 章中华不可思议的看著聂鹏飞说:“老聂你是不是疯了?先生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你忘了?且不说这是他们自己国家的事,就算是你不在乎这些虚名又以什么名义立国?”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老章你狭隘了不是?你我的身份当然要注意这些虚名,但是別忘了这是华侨林业在幕后推动。而且你忘了一件事,南洋可是曾经有过华人国度。” 章中华一愣看著聂鹏飞怔怔出神,忽的福至心灵的说:“你是说让林业復国?当初的兰芳共和国?”说著直接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含糊不清的说著什么。 章中华忽的停下脚步盯著聂鹏飞问:“你有多大把握?国际关係和影响力你怎么处理?国体制度你准备怎么安排?” 聂鹏飞这时才反应过来,建国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搞定,其中牵扯到的方方面面太多太多,坐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的叩动桌面开始思考章中华的话。他知道如果连章中华都不能说服的话,这个事情绝对不可能得到领导批准。 过了许久聂鹏飞才停下手里的动作说:“现在说有多大把握的话我也说不好,但是国体制度我倒是有几分想法。可以效法瑞士成为永久中立国,只保留少量陆海空自卫军队的前提下,號召南洋华人共襄盛举同时儘量驱逐本地土著。 但是这个事情我需要等一个机会,一个类似今年的机会。届时我会再找机会引美国入局,只要操作的好未必不能成事。况且我是以林业的名义暗中行事,即使失败也不会牵连到我们身上。但是前期必然少不了国內的支持,这一点我是没有办法避免。” 章中华听著聂鹏飞的话也开始陷入沉默,反覆衡量得失之后章中华还是摇摇头说:“这件事情太过重大,我现在不能给予你任何答覆。並且按照组织规则这件事我必须上报,你暂时停下手中港办的一切內外工作,直到这件事有了定论为止。” 聂鹏飞点点头说:“这一点你不说我也会,明天皮埃尔一行人就会到港,我会暂停港办工作优先治疗皮埃尔的疾病,这样你对外也会有一个交代。至於產业方面的安排我昨天刚跟许志交代过,短时间內应该出不了大问题。” 章中华沉默片刻后面色郑重的说:“这件事我会儘快获得一个结果,必要的话我会返京作当面匯报,在结果出来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一切等我消息。” 第467章 聂国曦一行到港 聂鹏飞略一犹豫还是答应下来,临时起意的一件事,事前也没有任何布局,这让习惯谋定而动的他一时有些不適应,即使想要执行什么计划也感觉千头万绪无从下手。 不过聂鹏飞还是说:“你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临近春节的时候我会回京过年,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有一个结果,我就会在京城直接越级上报这件事。” 章中华感觉头疼的看看聂鹏飞说:“老聂你就不能消停一段时间么?你说说自从你来了港岛之后弄出来多少事?我感觉这几个月的任务量比我去年一年的都多。 咱们的农贸市场还没开始建设,松露的运输问题还没解决,之前你说的来料组装工厂的事还没影,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个不是繁琐无比。可你倒好?想一出是一出。” 聂鹏飞无奈的摊摊手说:“你也知道我的时间更紧,除了用林业身份布局產业之外,还要每天不停的赶稿养望。你没看许志和周乔都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而且这次的事绝对属於意外,你只需要按照规则上报就行,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有怨言。” 章中华无奈的摇摇头,手指著聂鹏飞嘴唇蠕动著说不出话来,最后生气的一甩手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聂鹏飞也没生气,直接摆摆手转身出了办公室。 聂鹏飞离开港办之后回家会合莫竹,交代好周齐等人后两人一起出门离开,天色擦黑的时候才恢復原貌回到8號別墅。 第二天聂鹏飞按捺心情在家里继续创作,莫竹则带上周乔一起去港口接聂国曦一行人。 聂鹏飞原本以为皮艾尔会休整几天再登门,结果没想到他居然会跟著一起来到8號別墅。 一边招呼著眾人就座一边让莫竹去泡茶,这次来的人並不算多,除了皮艾尔和他的助手外小兮一行只有八人。 其中两个聂鹏飞没什么印象其他人倒是在军医院都见过,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徵就是年轻,看起来最大的一个人也不过是27、8岁的样子。 哪怕提前看过名单,真正看到崔浩的时候聂鹏飞还是忍不住瞪一眼聂国曦。谁知道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瞪了回来,嘴里无声的说了一句:“我们已经领过证。” 聂鹏飞顿时感觉闺女不亲了,明明前几天才在空间里见过面,算算时间那时候她们一行人应该已经在路上,可是小兮丝毫没有提及领证的事。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把皮艾尔应付过去,其他事等晚上有的是时间说。等著小兮一一介绍隨行的几人,最后到皮艾尔的时候忽然停下。 虽然以前见过皮艾尔但这时候也要一副不认识的样子说:“小兮你和小浩怎么会来港岛?我之前一段时间没顾得上,前几天才听说有个医学交流团要来,后来看到名单才发现你们也在里面。” 聂国曦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开始介绍皮艾尔说:“这位是皮艾尔先生,想必老爹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吧!” 聂鹏飞暗暗讚许小兮,表面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说:“皮艾尔少校的名字我当然听说过,法尔特家族继承人之一的大名我怎么可能名听过。只是我到任这几个月一直忙著工作,还没来得及去拜会皮艾尔少校。” 聂国曦靠近聂鹏飞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路上用过针灸的办法,可惜效果有限。只能延缓他发作时候的病痛,还没有想到根治的办法。” 看到聂鹏飞点头才稍稍后退些说:“事情就是这样的,皮艾尔先生的病情太棘手,京城的几大国手都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来找老爹求助。” 聂鹏飞故作为难的说:“你也知道老爹我不是专职医生,如果京城的几大国手都没有把握我也未必能有办法。况且刚才听你说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一种比较罕见的病症,我可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皮艾尔自从去京城之后就一直心怀忐忑,后来被聂鹏飞暗中戳破心思之后,各部门迅速调整策略步步引导让他自己查出来要找的人身份,又几次设计让他对聂鹏飞的医术深信不疑。 最关键的是回港途中的一次意外发病,当时隨身带著的药隨著一阵顛簸失手掉入海里,全靠著聂国曦用针灸帮他缓解病痛。而且他还发现隨著几次针灸之后他发病的间隔越来越长。 所以一路到港之后顾不得休整就登门拜访,在他看来身为女儿且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厉害的医术,作为父亲的医术只会更高经验更丰富,全部的希望都已经寄托在聂鹏飞身上。 但是现在聂鹏飞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不愿意治疗,虽然明白聂鹏飞的顾虑,可是依然是心有不甘。如果完全没有希望他也就认命,但是明明已经看到曙光却倒在黎明之前怎么可能甘心? 皮艾尔看著父女两人在那里小声討论,虽然有些话听的不清楚不明白,但是看聂鹏飞的表情就知道还是不愿意。想起在京城时候几位知名中医的判断,自己最多再有几年可活,心里越发急切起来。 皮艾尔迫切的开口打断说话的父女二人:“尊敬的聂先生,我知道我的请求对您很不友好,但是我在大陆这一段时间学会一句话:医者仁心,希望聂先生能看在我是一个病人的份上帮帮我。 我可以用法尔特家族的荣誉发誓,不管先生为我治疗过程中发生任何意外,法尔特家族都不会追究您的责任,如果您能够治好这种病,將成为我们法尔特家族的恩人。” 对於皮艾尔能用家族荣誉发誓聂鹏飞倒是安心不少,在西方家族荣誉要远高於国家利益。不同於中国人的家国大义,西方人永远是私利大於公义。 而且聂鹏飞心里也明白遛鱼也要有个限度,不然最后的结果只会是鸡飞蛋打,说不得还会因此得罪一大批莫名其妙的敌人。 第468章 答应治疗 要知道西方贵族之间相互联姻上千年,各家族之间的关係盘根错节,恐怕有时候当事人都未必能完全理清其中恩怨情仇。 於是聂鹏飞示意聂国曦起身把位置让给皮艾尔坐。皮艾尔有半年多大陆的求医经歷瞬间就明白聂鹏飞的意思,高兴的坐在位置上伸出手臂等著聂鹏飞诊脉。 聂鹏飞微微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皮艾尔的脉搏,这次诊脉足足经歷了十几分钟,是聂鹏飞从医以来诊脉时间最长的一次。收回手后手指轻轻叩动桌面默默沉思许久才让皮艾尔展示身上的伤口。 聂鹏飞仔细检查伤口又用银针下了几针,等了几分钟问道:“皮艾尔先生有什么感觉?疼不疼?” 皮艾尔经过这几分钟的针灸发现刚才下针的位置有点痒,就如实回答说:“感觉刚才的位置有点痒,还有种说不出的酥麻感,但是没有疼痛的感觉。” 聂鹏飞收回银针又示意他伸手开始诊脉,过了几分钟后才露出笑容说:“皮艾尔先生的病我能治,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说在前面。” 皮艾尔听到聂鹏飞那句能治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紧紧盯著聂鹏飞生怕自己是出现了幻听,完全没有听清楚他后面的话。还是家族派出的助手在背后轻轻推他一下才反应过来。 聂鹏飞示意皮艾尔平復情绪后说:“你的病情我虽然能治,但是你应该也清楚,任何病症都是越早越容易治疗,你的病已经拖延了六七年,你的身体状况自己应该心里明白。 现在你的病已经快要进入急速恶化期,最多再有半年时间就会开始加速破坏你的免疫力,不出三年你的身体就会因为免疫力系统性崩溃而出现各种併发症,最后几个月內就会在痛苦中死去。” 皮艾尔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容乐观,但是真正听到有人清清楚楚的说出具体死亡时间,还是忍不住心里生出莫大的恐惧。忍不住满眼哀求的看著聂鹏飞,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好消息。 聂鹏飞示意他放鬆后说:“我既然说过能治就肯定不会让你失望,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时间紧迫,我不希望在治疗过程中因为误会或是不信任造成反覆,你多受罪的同时也会耽误我的时间。 红斑狼疮本就是不治之症,但你的情况又不完全是红斑狼疮,所以治疗过程中你必须严格按照我的医嘱来执行。 其中有些治疗手段会很难受,甚至在你们看来很不可思议,所以你必须全身心的信任我才行,这个治疗过程大约会持续2-3个月。 第一期治疗大约会持续15天,如果顺利的话一个半月后就能恢復到初发病的状態,只有最后根治的时间我现在还没有把握是快还是慢。” 皮艾尔轻出一口气说:“感谢聂先生愿意为我治疗,我也明白先生这次需要承担的风险和压力,我以法尔特家族第二顺位继承人的身份,用法尔特家族的荣誉发誓,治疗过程中一定严格遵循先生的医嘱。从今天起先生就是我们法尔特家族的朋友。”说完还郑重的行了一个骑士礼。 聂鹏飞坦然接受皮艾尔的行礼,双方都没有提及报酬,这种情况已经不是钱財所能衡量。 皮艾尔只要还活著一天就难以摆脱这个人情,而聂鹏飞又不缺钱,相比於钱財他更希望能藉此跟皮艾尔或者说是法尔特家族进行利益捆绑。 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皮艾尔的时候,雷洛可是说过他的家族好几个人都出现类似的情况,所以皮艾尔现在不过是个敲门砖,真正的大鱼还潜藏在水面之下没有浮出来。 跟皮艾尔约好明天开始治疗之后,皮艾尔带著助手识趣的告別而去。聂鹏飞板著脸看看这一行八人说:“你们是什么情况?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这些人,军医院里医生什么水平我心里有数。 在座的你们八人里只有小兮够得上来学习治疗方案,其他人即使全程观摩回去也不过是照本宣科,根本没有融会贯通的底蕴和实力。我可不信李院长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聂国曦撇撇嘴说:“这次只有我是来学习的,崔浩他们五个人真的是来交流学习的,皮艾尔已经帮他们联繫好圣约翰医院,他们会在这里交流学习一年时间。至於那两位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是院长临出发的时候加进来的。” 聂鹏飞仔细打量两个陌生人几眼,直觉上隱隱感觉他们有些特工的气质,但是却又没有发现任何破绽。既然没人通知自己索性不予理会,让莫竹来安排他们这些人的房间,自己带著小兮去看她的房间。 崔浩原本跟在聂国曦身后,结果被聂鹏飞瞪了一眼停住脚步。聂国曦轻哼一声揽住崔浩的手臂说:“我们来之前已经领过证,现在是国家承认的合法夫妻,住一起怎么了?还有我怎么没看到乔儿?不是说她也住在这里么?” 聂鹏飞也轻哼一声说:“你这丫头这么大了还是不让我省心,事前跟谁说过没有?我又不反对你们结婚有必要搞先斩后奏这一套么?” 崔浩稍微侧身半步站在聂国曦前面说:“爸您別生气,这事是我做的不对,主要是这次交流学习的时间是一年,我爷爷担心会耽误我们结婚的日子,所以才让我们先把证领了,以后再看情况补办酒席。” 聂鹏飞听到是崔老的意见,心里一突怀疑是不是崔部长有所警觉,担心明年之后两孩子的婚姻会有波折? 聂国曦听到崔浩一声爸喊得丝滑无比,而老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轻拉崔浩一下手指在他手心轻点几下,崔浩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脸上也露出笑容对著聂国曦点点头表示明白。 聂鹏飞一边领著两人上楼一边说:“不管什么理由你们都应该跟家里说一声,就算是来不及告诉我也应该跟奶奶和二叔四叔招呼一声,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证领了?” 崔浩落后聂鹏飞半步依然护著聂国曦说:“这事是我们家有错在先,我爷爷说过等他忙完这一阵子会亲自登门道歉,爸要是有什么不满我任打任罚。” 第469章 开始著手治疗 聂鹏飞轻哼一声说:“算你小子有担当,就罚你把《华佗內昭图》抄写一份,全程不能让任何人代笔。”又转头看向聂国曦说:“小兮检查之后由你收录,崔浩有不明白的地方也由你解答。” 聂国曦激动又开心的上前一步挽住聂鹏飞说:“我就知道老爹最疼我了!您就放心交给我吧,保证让浩浩认真抄写,绝对保证一个字都不会错。” 崔浩虽然不明就里,但是看聂国曦激动的神情和瞟过来的眼色就知道是好事,急忙恭敬的道谢表示一定会认真抄写。 聂鹏飞一边带著两人来到三楼一个房间门前一边说:“乔儿这两天忙著校对新书的排版,所以就直接住在印刷厂那边,等忙完了这几天自然会回来。 这是给小兮准备的房间,崔浩原本的安排房间在二楼也是这一间,怎么住你们看著办我懒得再管。” 说著又指著走廊尽头的房间说:“我和你娘住在那里,没什么事別来烦我。还有你旁边那一间就是乔儿的房间。” 推开门带两人进到屋里后说:“明天上午我给皮艾尔治疗的时候小兮记得来旁观,等下午让你娘带著你们去办理一下支票本,再带著你们俩去买几身换洗的衣服。” 聂国曦开心的看著装修典雅的房间,感觉处处满意非常符合自己的心意。聂鹏飞又说:“一楼下面有一间地下室,里面有我布置的炼药室,小兮如果要用的话自己去就行,这是地下室钥匙你要收好。” 聂国曦接过钥匙收好,明白老爹这么说肯定是炼药室里有药材,让自己抽时间教教崔浩炼药配药。《华佗內昭图》里面有很多成药的炼製方子,有人教的话入门会快的多。 安顿好两人聂鹏飞说:“你们先休息一会,房间里面有浴室,可以泡个热水澡解解乏,等饭好了我再叫你们下来吃饭。”说完没有等两人回应就出了房间,下楼看其他六个人安排好了没有。 下到二楼就看到那两个陌生的队员在楼梯口等著,看到聂鹏飞点头问好。聂鹏飞看两人一眼说:“有什么事?” 一个看起来年龄稍大的说:“港办不是给我们安排了住所?我们住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適?”另一人也附和著点头。 聂鹏飞轻轻一笑说:“有舒服的地方不住非要去挤几个人一间的酒店?再说你们觉的住酒店就会方便?这里是高档別墅区,一般外人不能隨便进来,你们出入的时候小心些別被人跟踪就行。” 说著就往楼下走,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小声说:“只要不被当场抓住,跑回別墅区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一般警察和社团不敢到这里造次。” 到了一楼发现剩下的四人还在略带拘束的跟著莫竹学习怎么使用家里的设施。虽然听得很认真学的很仔细,但始终放不开手脚。 聂鹏飞知道这是担心会用坏东西,当即开口安抚几句之后说:“在我这里不用那么拘束,你们即使是去住酒店也免不了经歷这些,还不如住在我这里自在。还能给你们医院省些外匯。” 前面的话他们听著还没什么,但是最后一句能给医院省外匯打动了他们,纷纷看著聂鹏飞想要確认是不是真的。 聂鹏飞笑著说:“虽然说这两年酒店价格略有下降,但是你们別忘了你们可是要在这里呆一年,不管是出去租房还是继续住酒店都要钱。 就算是你们几个挤一挤住在一起,但是连吃带住一年下来也要上千块,还不如继续住在我这里。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不如轮流承担家务好了,就当是抵房租了。而且我这里距离你们学习的医院也近。。。” 几人这才感觉轻鬆一些,他们几人虽然家庭条件还算不错,但是整个国家如今都是百废待兴,他们就算家里有些余钱也没机会接触到这种事,所以聂鹏飞一番似是而非的言论反而让他们轻易就能接受。 安置好这一批人聂鹏飞和莫竹亲自下厨做饭。不管怎么说崔浩现在也算是自家女婿,今天也算是第一次正式登门,自然还是要好好招待一下。 隨著皮艾尔回归港岛,而且隨行人员中还有几名中国人的消息,经由几份报纸连同照片发布之后,港岛又开始暗流涌动。很多人都在猜测皮艾尔这半年时间究竟去了哪里? 而知道內情的少数人则注意到,皮艾尔回来之后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整天待在驻军营房,而是频频出没於加多利山別墅区。 隨著更多消息被探查到,这些人纷纷开始好奇皮艾尔的身体状况。其实他们更准確的是关心法尔特家族的变故。 在英伦三岛有势力的家族都知道法尔特家族的情况,这种不知起因不能治疗的疾病,要说他们这些家族势力不担心才有鬼。而且以法尔特家族的势力都不能顺利解决的话,一旦他们遇上还能倖免? 疾病眼里可没有什么贵族平民之分,一如当年的黑死病。也就是经过反覆確认知道这个疾病不会传染,不然英伦三岛上层贵族早已人心惶惶。 聂鹏飞知道这种事情肯定瞒不住,所以从一开始也没打算隱瞒下去。对於那些別有用心的探查者並没有做遮掩,反而还会偶尔暴露一点他们感兴趣的事情。就比如申请在油麻地建设马场被拒;准备在新界建厂却被几个大家族联合打算敲上一笔。 虽然各家英资暂时不打算跟聂鹏飞为难,但是能看到他处处碰壁却也乐得看热闹。並且还在小范围內拿这事嘲笑聂鹏飞不自量力,妄图用大陆那一套东西来港岛为所欲为。 皮艾尔也是在一次治疗中说起这件事,並询问聂鹏飞需不需要他出手相助?聂鹏飞一边让皮艾尔从特製的药浴锅里出来,一边笑著说:“暂时还不需要,只是可惜我弄来的那匹汗血宝马只能寄养在马场里。” 皮艾尔在屏风后面换衣服的手停住,继而迅速穿好衣服绕出来问:“你是说跑马地马场里的哈尔捷金马是你的?” 第470章 再次拒绝去英伦 聂鹏飞点点头不以为意的说:“对呀!原本我以为建个马场很容易,所以就提前把马弄来適应適应港岛的气候,谁能想到申请居然会被驳回。 等我发现申请被驳回的时候,我的马已经快要到港,没办法只能先送到跑马地马场寄养。这么长时间过去还是没有眉目,我都打算把这匹马出手了。” 皮艾尔激动的说:“你真打算卖掉哈尔捷金马?要不你卖给我怎么样?如果你愿意卖给我的话,我可以出价9万英镑。” 聂鹏飞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无所谓的说:“你如果喜欢就牵回去骑著玩,什么钱不钱的无所谓,我不差这点钱也不差这一匹马。回头真要是想玩了我再弄过来一匹就是。” 皮艾尔原本还担心聂鹏飞捨不得宝马,可是听著他那毫不在乎的话,又听他说还能再弄来马顿时激动的问:“你还能弄来哈尔捷金马?有多少匹?” 聂鹏飞回忆一下百谷的马群说:“三五十匹应该没问题,再多也可以但是会稍微麻烦些。毕竟数量越多越显眼,需要疏通的关係的钱也更多。” 皮艾尔惊讶的快要合不拢嘴,要知道根据统计哈尔捷金马在全球的存量也不过3000多匹,平常能弄到一匹都是难得的事情。 可是聂鹏飞顺顺便便一开口就是三十五十匹,要不是这几天接触下来知道聂鹏飞是个很严谨的人,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在吹牛。 略一思索皮艾尔问:“聂先生你还愿意再建马场么?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帮助你获得许可,如果钱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出资,咱们一起经营这家马场怎么样?” 聂鹏飞背对著皮艾尔手里的动作不停,但是嘴角已经掛上一抹微笑,嘴里却不在意的说:“无所谓的事,能建就建了来玩玩儿,不能建也没什么,就是好长时间没有骑马有些不习惯。这来了港岛半年时间一直忙著工作和写作,户外活动的时间確实少了很多。” 皮艾尔听著聂鹏飞的话眼睛一亮说:“聂先生。。。” 聂鹏飞恰好收拾完转回身,摆摆手笑著说:“不要总是叫我聂先生,还是叫我维尔吧!这是我自己起的一个英文名。也算是入乡隨俗,也方便大家交流不是。” 皮艾尔也笑著说:“那我就叫你维尔吧!中文的名字我虽然能说但是总感觉发音不准確,中文发音实在太难了,我本以为我的语言天赋已经很好,但是学了六七年还是不能完全准確的发音。” 聂鹏飞微笑著继续忙著手里的活儿,同时提点著聂国曦什么时机下什么药,这一炉扶正祛邪丸该怎么炼製药效最好等等,对於皮艾尔的话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皮艾尔对於这种局面这几天已经见怪不怪,自顾自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端起一杯药酒喝起来。 聂鹏飞头也没抬的说:“加上这杯你今天已经喝了三杯药酒,这酒適量喝可以缓解你的疼痛,但是如果过量饮用就会適得其反,所以今天午饭的酒就要免去。” 皮艾尔耸耸肩放下酒杯说:“你是医生你说的算。我们还是继续说刚才的事,听你刚才说的意思,你应该也很喜欢骑马?不知道你的骑术怎么样?我可是我们这一代人中骑术排在前三的高手。” 聂国曦放下手里的药材,调整好火力后笑著说:“我老爹的骑术才是非同一般,老爹曾经骑射猎杀一头西伯利亚虎。” 皮艾尔故作惊讶的说:“美丽可爱的小兮姑娘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且不说面对猛虎的时候那马还能不能跑起来,就说凭藉著冷兵器弓箭射杀老虎都是困难无比的事情。” 聂国曦轻哼一声说:“就知道你不信,但我说的可是事实。那张老虎皮还在我京城的臥室,浑身上下只有两只眼睛的位置有箭痕,其他地方都是完好无损。” 说到这里从身上掏出一个虎牙项链展示给皮艾尔说:“你不信自己看,这是那头老虎的牙串成的虎牙项链。” 皮艾尔接过项链仔细看看,发现確实是一串虎牙製成,他曾经见到过虎牙標本,所以能確定这就是真正的虎牙。 惊讶的看看已经在躺椅上看书的聂鹏飞:“看来维尔你的身份也不简单,起码没有表面上所查到的那么普通。” 聂鹏飞一边看著书一边喝口茶悠閒的说:“什么普通不普通的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我这辈子最想干的事就是自由自在的过完这一生,最大的理想就是逍遥自在想干什么干什么。可惜这种日子也只能在梦里想想。” 皮艾尔笑著说:“经过这几天的治疗我发现身体已经好转很多,等我能进行户外活动之后一定要跟你比试比试骑术。” 聂鹏飞侧头看他一眼笑著说:“你现在確实恢復的不错,等这个疗程结束之后,你需要休息10天时间,才能继续下一个疗程的治疗,不然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药力。 一般这种重病的治疗过程,前期总是见效最快成果最多的阶段,隨著治疗越深入效果越不明显。越是到那个时候越不能鬆懈,不然病情就会像一个被压到极限的弹簧一样全力爆发,导致前面所有的治疗前功尽弃。” 皮艾尔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聂鹏飞这么说,但是每多听一次都会感觉身体不自主的发抖,之前每次的发病就像是一次痛苦的回忆一样刻骨铭心。 皮艾尔感受著自己身体的变化,犹豫片刻再次说起旧事:“维尔你看我们关係已经这么好,你就不能看在我们的交情上去一趟霍伊克?我的家人也在饱受这种病痛的折磨。” 聂鹏飞摇摇手里的书说:“首先我们现在只是患者和医生的关係,並不存在你所说的交情。其次我的身份你应该知道,而且我最近因为你的原因已经被暂时停职,所以也就不存在你说的关係好。 再有我的职务和级別你也知道,你认为我要是不经许可跑到英国本土,你猜我的上级会怎么想我?更何况我哪怕是经过批准都不一定敢隨意出境。所以你如果真的想救你的家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劝说他们,让他们来港岛接受治疗。” 第471章 章中华的回覆 皮艾尔一副丧气的表情说:“果然还是这样,可是我家人的情况虽然比我稍好,但是他们的年纪却比我大得多,未必能经得起这么远距离的奔波。” 聂鹏飞鼻子轻嗅之后对聂国曦说:“小兮可以停火了,等温度冷却之后就可以搓成药丸装瓶存放。” 而后对皮艾尔说:“这不已经给你考虑好了!等药丸做好之后你自己留下一瓶,剩下的安排人儘快送回家里,让你家人每天按时服用一粒,等药吃完病情就能得到很大缓解,再安排来港岛就没问题了。” 皮艾尔之前还一直奇怪聂鹏飞这是要干什么,这时才知道居然已经考虑到他家人的问题,心里不由的升起一份感激之情。郑重的向聂鹏飞保证法尔特家族一定会记下这份恩情,然后等聂国曦分装好药丸就带著离开加多利山。 父女两人在大门处看著坐车远去的皮艾尔,聂国曦轻声问:“皮艾尔这是上鉤了么?我看他刚才的样子好像被感动到了。” 聂鹏飞笑著转身回屋,边走边说:“也算不上是上鉤,只能说是你情我愿的维持一段友谊。虽然有相互利用的成分在里面,但我救下他一家人的命也是不爭的事实。 哪怕是为了家族的荣誉他们也得认下这份恩情。所以我们以后只要不爭不抢不作妖,凭著这一份恩情未来五十年內,英国势力范围內我们都能进退自如。” 聂国曦跟在老爹身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跟著老爹进了书房询问刚才治疗过程中不解的地方。聂鹏飞也是尽心尽力的指导提点,直到聂国曦能够融会贯通才罢休,並且延伸开来对聂国曦进行药理医术的教导。 就在父女俩交流的热火朝天时电话突然响起,聂鹏飞隨手接起电话询问是谁。电话里传来章中华的声音说:“你上次说的事以后都不准再提也不准再管,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这是最高指示!老实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 聂鹏飞沉默片刻听著话筒那边的呼吸频率,良久之后才情绪不高的说:“我明白了,我会做好自己本职工作,不会在插手不相关的工作內容。” 电话里章中华换了个语气说:“领导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领导也是想让你专注本职工作,你这样不务正业可不是好事,天下的事情多了去,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干完的,大家各司其职不好么?” 聂鹏飞又沉默一会儿说:“我明白领导的意思,也感谢章主任的教诲,我一定会好好工作,我相信同志们的能力,大家虽然工作方式不一样,但大家的目的都相同。” 章中华电话里又说:“你能明白就好,有时候我们也要多体谅领导的难处,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不能你天天吃肉让別人只能喝汤是吧!我这里还有工作要忙就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也好好考虑考虑我的话。” 聂鹏飞掛断电话之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聂国曦看的浑身一哆嗦,小声说:“老爹你这又是给谁挖坑了?我看见你这么笑就知道肯定有人要倒霉。不会就是电话里的章主任吧?” 聂鹏飞笑呵呵的对著聂国曦说:“今天老爹再教你一次,有时候听话要反著听,多琢磨琢磨里面的意思,不要只盯著字面去理解,反覆想想一句里所包含的意味。” 聂国曦低头仔细思量片刻后说:“也就是说你和章主任话里有话,最主要的就是上次说的事,而且最高指示让你放手不要再管並且要求你保密对不对?也就是说领导认同你的说法,但是因为其他原因不让你执行!” 聂鹏飞点点头说:“这件事算是我临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领导不管同意不同意对我来说都可以理解。领导既然同意而且另外派人去执行,起码说明我的想法还有可取之处。” 聂国曦眼睛转动一阵,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有些事情能问有些事情不能问,这点分寸她还是能把握住。又问了几个医术难点之后就自己捧著一本书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起来。 聂鹏飞也没有跟小兮说清楚的打算,这事既然领导不让说不让参与,他乾脆就当不知道,真要是以后需要帮助了再说。 聂国曦看了一阵书又放下来说:“老爹不是说乔儿妹妹很快就会回来?怎么我都来了好几天也没见到乔儿妹妹回来?” 聂鹏飞笑了笑说:“你以为乔儿跟你一样天天无所事事?她从来了港岛之后天天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这段时间为了能腾出时间陪你好好玩几天只能住在印刷厂。每天翻译书稿之外还要盯著校对的工作。” 聂国曦尷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这一批过来的8个人里,还真就她日子过得最清閒。除了每天帮著治疗皮艾尔之外就没什么事,不像其他几个人每天还要去医院跟著学习。 好在老爹体恤他们辛苦,专门安排一辆小巴车每天按时接送他们往返,在车上多少还能休息一会儿,也不用去辛苦的排队挤大巴车,也算是享受了一把。 忽然聂国曦好像意识到什么:“我妈去哪儿了?昨天我就没有见到老妈,今天一天也没个人影。”说著狐疑的看著聂鹏飞说:“老爹你不会惹老妈生气了吧?” 聂鹏飞手里书写的动作都没停的说:“你妈这两天去巡视產业,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就会回来。” 聂国曦狐疑的说:“可是我怎么没有见过老妈出门?您老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还有之前您给我和二弟的公司股份是怎么回事? 我可两天可是没少看到报纸上的报导。晨风报社现在都已经开始在东南亚扩张,鼎丰影业公司也是发展迅猛。还有丁路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鹏飞停下笔看一眼聂国曦收起写好的稿子笑著说:“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说过我另有一个身份?” 聂国曦迷茫的看著聂鹏飞迟疑著说:“说过么?为什么我没什么印象?老爹你另一个身份是什么?” 聂鹏飞朝著9號別墅的位置指了指说:“那里住著的人就是我另一个身份。” 第472章 该来的还是要来 聂国曦先是一愣隨即『呀』的一声抱住聂鹏飞说:“老爹您居然是林业?我的天哪!”满脸崇拜的看著聂鹏飞说:“我老爹居然是林业?这么说报纸上说的那个麦克森医院和鼎丰药业也是老爹你的產业?据说那可是跟美国的超级大公司合作的项目!” 聂鹏飞呵呵笑著说:“那你猜你娘的身份呢?” 聂国曦憨笑著看向聂鹏飞说:“林太太就是我娘?那我去吃汉堡薯条喝奶茶是不是就不用排队不用掏钱了?” 聂鹏飞无语的看著聂国曦说:“你就这么点出息?” 聂国曦不服的说:“这不是您老小时候教我的嘛!人生在世不过吃喝二字,自己日子过好就行,钱財不过身外之物不足为虑!” 聂鹏飞轻咳一声说:“你这丫头倒是学的快,不过你去买东西也要掏钱。。。”正说著电话铃声响起,聂鹏飞隨手接起听到许志的声音:“主任,总华探长雷洛向您发出邀请,想在明天请您去马场聚聚。” 聂鹏飞略微思量片刻后说:“你就说我最近时间上不太方便,让他再等一段时间,届时我做东邀请他一敘。” 掛断电话后聂国曦疑惑的问:“老爹这个总华探长很厉害么?不想见不见就是,还犯得上你做东请他?” 聂鹏飞笑著说:“区区雷洛我自然不放在眼里,但是作为华人警员中职务最高的人,我以后有不少事情少不了需要用到他,现在给他几分面子先吊著,等皮艾尔的病彻底治癒之后就会攻守异形。” 聂国曦看看聂鹏飞迟疑著说:“我看报纸上不是总说什么四大探长么?老爹为什么不拉拢其他几个人?难道这个雷洛有什么特別之处?” 聂鹏飞点点头说:“丫头就是机灵!虽然说四大探长算是平级,但是论起实际权力还是雷洛最大。 另外四大探长中唯有雷洛既有野心又有手腕,比其他三人要强上不少。虽然蓝钢也算不错但是资歷太浅,短时间內只能作为备选挑不起大梁。” 聂国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老爹要用他是为了他管理的几千警员吧?” 聂鹏飞也没有隱瞒,直接点点头说:“港岛除了驻港部队之外,只有这批人能合理合法的大量持枪,如果不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我怎么能安心?但是现在的雷洛等人一心扑在捞钱上面,对於打破先例更进一步没有什么想法。 我要做的就是给他机会催发他的野心,创造机会让他打破上限,彻底让他站在鬼佬的对立面。到时候你说他是会倾向对立的鬼佬上司?还是倾向於同根同源又暗中帮助他的我呢?甚至我还能给他想像不到的好处!” 聂国曦摇摇头说:“老爹你的想法很好,但是如果驻港部队介入一切都是泡沫一戳就破。他们这些乌合之眾肯定不会为了这些真的直面危险。” 聂鹏飞遥望北方说:“我断定驻港部队不敢轻举妄动,只要我们没有明面上撕破脸皮,哪怕他们明知是我们的挑唆也只能在规则內行事。 毕竟英国本土自从战后就一直萎靡不振,各大殖民地近年来纷纷独立,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给他们带来收益的港岛,而不是被打成一片废墟的港岛。” 聂国曦还是摇摇头说:“还是太冒险,除非有另外一股势力能介入,形成三方制衡的局面才最稳妥。”说著看到聂鹏飞的笑脸恍然大悟的说:“老爹这是已经有了想法?进展到哪一步了?” 聂鹏飞笑著说:“第一计划不太顺利,目前正在进行第二计划,同时调整第一计划的部署。” 聂国曦笑嘻嘻的说:“既然老爹已经有想法我就不参与了,不过回头我能不能露露面啊?我这个股东还没有去公司看看呢。” 聂鹏飞笑著说:“这还不容易?你回头直接去找丁路不就好了?你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乡偶遇故知跟著四处转转有什么?” 聂国曦开心的说:“那我等乔儿回来了就一起去找丁路哥,让他好好带著我们转转港岛。” 聂国曦和周乔两个青春靚丽的大美女出现在丁路身边,不但一起同车出入高档商场还举止亲密,自然引起很多势力的关注,甚至一度引起闻讯赶来的金薇醋意大发。 不过经过丁路和聂国曦、周乔的解释,倒是让金薇羞愧的感觉没脸见人,为了赔罪更是大方的表示今天所有消费由她买单。 而聂国曦和周乔的资料也在不久后出现在各路势力的面前,聂国曦的出现在各方势力的意料之中,她隨著皮艾尔来到港岛並且全程参与治疗过程。 但是周乔的出现就挺突兀,她自来到港岛之后就深居简出,倒是能查到她早已入职,但是一直在忙著翻译《魔兽世界》书稿,这还是她第一次公开露面。 至於三人的关係也不是什么隱秘的事,丁路早年在大陆的经歷早就被各方了解清楚,如今异地相逢故交倒也属於正常来往。 但是这一切对於多疑的宫庶来说就显得太过於巧合,哪怕他没有查出来丝毫不对劲的地方,但凭著直觉还是认为其中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內幕。 宫庶的情况自然也没有逃过郑耀先的眼睛,於是通过死信箱向聂鹏飞发出预警。 聂鹏飞嘆息一声知道宫庶已经不能再留,哪怕冒险也要出手一次,不能收服的话就只能送他上路。按照约定给郑耀先留下暗记之后,聂鹏飞趁著夜色悄悄来到宫庶今晚最可能出没的地方。 宫庶今晚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哪怕已经在这里睡过多年,依然是隨机挑选一间屋子休息。不但屋里的窗户全部有防护网,门外及走廊上也有两两一组的一队人把守。 聂鹏飞知道今晚还是没有机会悄无声息的动宫庶,只好强行出手打晕守在外面的8人,迅速闯入宫庶休息的房间里。 而宫庶也不愧是积年老特工,在聂鹏飞破门而入的一瞬间滚落床下,举起手枪就要向著门口射击。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哪怕再精锐的好手也要伤在宫庶枪下。 可惜这次来的是已经『非人类』的聂鹏飞,还没等他扣动扳机就感觉浑身一僵,全身再也动弹不得,更不要说去扣动扳机。 第473章 老章上门 聂鹏飞也没有过多废话,直接动用精神力打算控制宫庶。可是隨著聂鹏飞运转功力催动精神力,宫庶不但没有像预想中那样逐步涣散,反而有种越挫越勇的意思,最终聂鹏飞由於运功过度直接摧毁了宫庶的意志。 看著眼前流著口水傻笑的宫庶,即便是聂鹏飞也不免有些唏嘘,不管怎么说这也是郑耀先的生死兄弟,当年抗战时期也曾出生入死,如今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摇摇头还是没有痛下杀手,而是提起宫庶盯著他的眼睛再度对他进行催眠,这次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的顺利完成。 又布置好现场之后才退出房间,又出手废掉门外的8名护卫,从此只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开枪动武是不用再想。 他们既然能得到宫庶的信任必然是他的心腹,如果放任不管肯定会给郑耀先造成麻烦,如今伤而不死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三个小时之后郑耀先带著一批人站在宫庶房间里,看著像是受到极大刺激举止疯癲的宫庶心里也不免唏嘘不已,可是手下人仔细检查之后也没有发现丝毫线索。 医生初步检查也没发现宫庶有任何外伤,只能大致判断他是受到什么强烈刺激,怀疑宫庶这是疯了。 8名被弄醒的宫庶心腹对於发生了什么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郑耀先確定他们双手已废,就让人审讯一番如果没问题就以保护不利为由送回湾岛总部处置。 至於宫庶还需要先在港岛医院详细检查一遍,如果没有好转就只能送回湾岛疗养。 等第二天拿到確切诊断之后,郑耀先联名所有港岛高层致电湾岛总部详诉一切,虽然被湾岛总部一顿斥责要求儘快查清事情原委,但是郑耀先还是在他本家的力挺下暂时接手宫庶的职务。 聂鹏飞得到郑耀先的消息后也鬆了一口气,接下的事情就跟聂鹏飞没有关係,港岛站以后的事情就由郑耀先来安排。当前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继续遮掩林业身份,再通过零敲碎打的逐步从下往上替换成自己人。 宫庶的事情就像匯入大海的一滴水,除了在保密局內部有点点涟漪外,没有在港岛引起任何波动,就连情报界的一些同行都没有在意宫庶的消失,反而对站到台前的郑耀先倍加重视。 当年军统八大金刚在情报界也算威名赫赫,如今只剩下一个郑耀先还活跃在情报界。之前宫庶在前郑耀先隱於暗处,外部知道的人並不算多,如今突然出现在台前不免让人怀疑湾岛是不是要有什么大动作? 聂鹏飞对於情报界的暗流涌动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章中华来到加多利山8號拜访让聂鹏飞有些意外,从买下这里开始章中华这才是第二次登门,以往两人就算是有事也多是在办公室交流。 章中华让方想留在客厅,自己跟著聂鹏飞进到书房后一脸委屈的说:“老聂啊!哥哥可怜啊!这次无论如何你也要帮帮我啊!” 聂鹏飞一边给他倒茶一边问:“老章你这样子太假,下次记得在袖子上抹生薑的时候少抹点,还有就是先在外面散散味,这姜味都快呛到我眼睛啦!” 章中华准备擦眼的袖子顿在半空,继而仔细凑到鼻子边闻了闻说:“难道是我感冒了?为什么我离著这么近才能闻到?” 聂鹏飞摆摆手说:“得了得了,你有什么事直说就是,搞这套虚头八脑的东西没意思。说句不客气的,这都是我家丫头小时候玩剩下的把戏,你的技巧还不如个孩子。” 章中华战术性的乾咳一声端起杯子抿一口茶说:“既然这样我就有话直说了,你之前说的请假回家过年的申请没通过,被上级给驳回了。” 聂鹏飞不动声色的问:“什么理由?” 章中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咳一声说:“哥哥也是可怜,算上今年春节我都已经在港岛待了三个新年,家里的孙子都快不认识我这个当爷爷得了。” 聂鹏飞盯著章中华的眼睛说:“这么说你是打算今年回去过年?让我在港岛值守?” 章中华眼神闪躲的说:“我当然希望能回去一家团聚一下,毕竟已经出来快三年。总不能真让孩子们忘了我这个爹吧!” 聂鹏飞狐疑的说:“那我之前跟你商量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偏要等到这时候才说?” 章中华犹豫片刻苦笑著说:“我也知道这个理由很扯淡,可我也没办法,京里有人不想让你回去。” 聂鹏飞被他这句话震惊到:“怎么可能?是谁不愿我回去?你老实说究竟是因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风声也没收到?京城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 章中华看聂鹏飞越说脸色越不对,急忙解释说:“京城没出什么问题,你先不要激动听我说完。” 聂鹏飞点点头喝杯茶水顺顺气说:“行!我不激动,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给我解释清楚,別忘了你虽然是我的上级,可我同样也是你的上级。” 章中华一怔隨即反应过来,苦笑著说:“你说这都什么事!他们居然还指望我官大一级压著你不要回去。” 安抚著聂鹏飞老实坐下后说:“归根到底还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上次你跟许志说的汽车厂的事,除了你们俩之外你有没有跟其他人提及?” 聂鹏飞一听这话心里大概就有了猜测,整个人顿时放鬆下来。章中华看这架势就知道聂鹏飞肯定是背著自己干了什么:“合著就我被蒙在鼓里唄!” 聂鹏飞赶紧给他续上茶说:“这事还真不能全怪我身上,前阵子不是给京城送了一批货,我就顺势秘密跟著回了一趟京城。汽车厂的事毕竟太大,你我肯定是做不了主。所以我就直接面见先生,把我们的难处和打算匯报给先生。 当时先生也没有直接表示同意与否,所以回来之后我也就没有跟你说,想著等有了消息再说。现在看来应该是先生已经下定决心,而那几个厂的厂长或者书记已经或多或少得到一些消息。” 第474章 跟章家达成交易 章中华愣愣的坐在椅子上良久才说:“这么说他们是拿我当软柿子捏?害怕你回去態度太强硬他们占不到便宜,就可著我这个老实人祸害?真当我老章是个好脾气?” 聂鹏飞虽然不大情愿这么直白,但稍一犹豫还是点点头说:“相比起我在轧钢厂的作风来说,你还真就是他们眼中的软柿子。要是让我跟他们谈,他们不大出血才怪了;可要是换成你就没有那么狠的心。 况且你別忘了我身后还牵扯一个轧钢厂为首的红星系,万一我坚持让轧钢厂参与进来你说他们是认还是不认?到手的功劳谁愿意平白分给別人一份?” 章中华漠然的点点头说:“確实!相比你来说我在京城根基浅薄,这些年外任也多是地方上的职务,跟工业体系很少打交道,身后也没有工业体系的势力纠葛,在他们眼里確实是很好拿捏的对象。” 聂鹏飞又给他倒上一杯茶说:“你也不用灰心,这次既然他们想让你去谈那就你去唄。我本身也没有打算让轧钢厂一系掺合进去,他们我还另有安排。 不过你谈的时候不妨好好敲他们一笔,让他们也知道知道,我们兄弟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软柿子。条件还是上次我跟许志说的条件,具体你能从他们手里敲出来什么就看你的本事。” 章中华冷笑一声说:“我章家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是我家老爷子可还健在,这才几年功夫就有人开始小看我们章家,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家的面子不是那么好踩。” 聂鹏飞笑著靠近章中华耳语几句后说:“这个秘密武器我就交给你了,有它在手不信那些个厂长书记不求著你,说不得你家的几位也能动一动搭个顺风车。” 章中华惊讶的同时也露出一副坏笑说:“你这是在驴前面掉著个萝卜,看得见吃不著就搀著他们?还是说你已经开始著手进行了?” 聂鹏飞点点头说:“已经安排好暗中进行,如果不是担心出现变故,只怕早就已经得手。不过相信也快了,外面已经没有多少散股,剩下的各个股东手里股份其实都不多,零星著应该也能收上来不少。” 章中华笑著喝口茶说:“那我可就拭目以待,等著你收穫的那一天。” 隨即章中华正色的说:“其实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个目的,我家老爷子派人来传信儿打算跟你合作,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聂鹏飞翻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们章家自从老爷子退下来之后已经全面退出京城,而我的势力却是都集中在京城,咱们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地方?” 章中华笑呵呵的说:“你也不用装糊涂,老区的赵书记过了年就会调任东南局担任第一副书记,冷老书记最多再有两年就会退休,赵书记这时候调任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聂鹏飞不动声色的喝口茶砸吧砸吧嘴说:“赵书记调任跟我又有什么关係?跟你们章家又有什么关係?” 章中华正色说:“咱们也算是战火中的老交情,虽然中间有十来年没怎么见过面,但是这半年来的协作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的为人,我们章家的诚意应该很明显了。” 聂鹏飞摇摇头说:“不够!当年跟我打交道的人可不止你一个,能跟我攀上关係够上交情的人多了去,我为什么要跟你章家交好呢? 至於你说的协作共处?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你所知道的计划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整个计划都是由我制定、由我总领,即使换作任何一个人在你的位置上都必须服从命令。” 章中华被这话噎的无言以对,他接到的命令里確实提到过绝对服从接头人的命令。只是跟聂鹏飞是老相识以及多方面的因素作用下,让他误以为聂鹏飞很好相处。 却忘了家里传来的消息和目的,错误的估量了两人之间的主次关係,现在这局面倒是让自己有点骑虎难下。如果继续谈下去自家势必会丧失平等对话的资格,可就此放弃又十分不甘心。 聂鹏飞不等他纠结完继续说:“你们家这次打算推谁上去?你三叔还是你大堂哥?” 章中华心里一阵激动,急忙坐直身子强行抑制情绪,但是说话的语气依然难掩的急速:“我大堂哥!老爷子认为我三叔还差些火候,强行扶持他上位难以继续持续老区的发展势头。 反而是我大堂哥,虽然没有我三叔的锋芒毕露,但是行事沉稳不爭不抢的性子能很好的贯彻老区政策。这既是我章家的诚意,也是我章家再度展露头角的一种方式。” 聂鹏飞嘴里喝著茶心里默默盘算许久,章中华则像是屁股下面有钉子一样坐立难安,时不时就会换一个姿势。 放下手里的茶杯,聂鹏飞看著章中华说:“赵书记那边我可以打招呼推你堂哥一把,但是具体成不成我也不敢保证。” 章中华轻拍桌面难掩激动的说:“好!有你这句话就行,我知道老区的发展规划基本出自你手,说起来这十年间老区走出来的干部都要承你一份情。 这些年你看似窝在轧钢厂与世无爭,但是我家老爷子却认为你一直在间接培养势力,这些通过你取得功绩的干部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感恩,那么都將是一股庞大的势力。” 聂鹏飞摆摆手说:“你家老爷子就是想得太多,我哪有那么深的心机?又怎么可能有这么长远的谋划?別忘了十年前我才而立之年,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科长。” 章中华甩过来一个不屑的眼神,那种你继续编看我信不信的意味让人不忍直视。 聂鹏飞却恍若未见一般自顾自地说:“当然我这忙也不是白帮,你们也要相应的帮我一件事。” 章中华笑著说:“那当然!我们既然已经达成合作,礼尚往来互利互惠本就是理所应当,有什么事儘管。。。” 聂鹏飞抬手打断说:“停!咱们这次只是交易算不上合作互利。具体要不要继续下去未来如何还要再看以后。” 第475章 言传身教 章中华满脸笑容的双手握住聂鹏飞的手说:“好好好!老聂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配合,以后的事我们以后再谈,先说说你这次要干什么吧!” 聂鹏飞嫌弃的甩甩手喝口茶,结果发现杯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一旁的章中华很狗腿的笑著添上一杯茶,静等著聂鹏飞下面的话。 聂鹏飞无语的看著章中华不要脸的样子,端起茶杯喝下一大口才说:“既然有人不想让我回京,那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担心我的出现会打乱进程。 既然如此我就不出现好了,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容易称心如意。我知道你家老爷子虽然退了,但是在顾委里还有一席之地,我也不指望你们打头,只要做个声援就好。” 章中华疑惑的看著聂鹏飞问:“声援谁?或者是声援什么事?你总要把话说清楚的好。” 聂鹏飞笑眯眯的说:“你只要回去的时候把话带到,你家老爷子到时候自然会明白我的意思。” 章中华盯著聂鹏飞看了许久,就连他把杯子推过来自己不自觉的给他续上都没反应过来,一切发生的就那么顺理成章,就像本应如此一样。 等章中华离去之后,聂鹏飞坐在原处没有去送,等了几分钟才轻哼一声说:“人都走了还不出来?难道准备让我亲自请你?” 书桌边乍然间闪现一个身影,咯咯笑著坐在聂鹏飞身边笑著说:“老爹老厉害!你是怎么发现我在偷听你们说话的呀?” 聂鹏飞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脑袋上点点说:“洞天本源就在你老子我脑袋里,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聂国曦惊讶的说:“老爹你已经確定了?上次不还说难以捉摸么?” 聂鹏飞手里轻轻把玩著茶杯说:“前阵子我突破瓶颈之后精神力得到蜕变,已经能清晰的感应到泥丸宫里有东西存在,只是依然犹如雾里观难窥真容。 只是依稀感应到似是一方微型山峦盘踞识海沉浮。我觉的自己精神力能增长这么快应该就是它的功劳,而且这次突破也让我对它的掌控又多了几分。 刚才我们说话的时候我猛然间感受到一股窥伺感,但是以我如今的实力周围百余米之內有人窥探我应该能轻易知晓,却没有发现踪跡,你说我会不会想到是洞天里呢? 况且我现在也隱约能感应到一点洞天里的情况,起码有没有人?身在那里还是能大致感知到。” 聂国曦忍不住惊奇的问:“那老爹你会不会有一天像神话故事里一样,把这个宝贝取出来呀?我真想看看它究竟长什么样子。” 聂鹏飞手指轻弹她的脑门说:“你倒是好奇心重,既然偷听这么久就说说你的看法,再说说你对这件事的见解。” 聂国曦轻咳一声坐直身体一本正经的说:“我感觉到山雨欲来风满楼!” 聂鹏飞忍不住揉揉她的头说:“少这样装腔作势,好好说说你的看法。” 聂国曦无奈的嘆口气整理整理自己的头髮说:“老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我都这么大了你还这样,不要总是把我当小孩子好不好!” 聂鹏飞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就算是七老八十在我眼里也是一个小丫头。现在不要扯开话题,说说你的想法。” 聂国曦整理好自己的头髮做个鬼脸说:“老爹南下之前就说局势不对,后来在洞天里也多次提到这个观点。我这半年来也在留心各处情况,发现局势確实不大对劲。 甚至浩浩爷爷可能已经牵扯进去难以脱身。这也是这次我缠著李院长让浩浩也跟来的原因之一,我怕我不在家一年时间浩浩会被牵连。” 聂鹏飞不动声色的说:“继续说!” 聂国曦整理一下思绪说:“我虽然不喜欢这些事但不是完全不懂!刚才老爹和章伯伯的话我也听的分明,这是有人眼红老爹的红星系打算趁著老爹脱不开身的时候拿下它。” 聂鹏飞放下手里把玩许久的茶杯,站起身走到一幅全国地图前说:“什么你的我的,那都是公家的,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你认为他们这次能得逞么?” 聂国曦斩钉截铁的说:“痴心妄想!老爹既然敢离京远遁必然准备有后手,不然不会表面上退的那般彻底。” 聂鹏飞回过神看著聂国曦说:“我家小兮果然钟灵秀第,可惜就是这个懒散的性子跟你爹我太像,不然我绝对不会让你走医道这条路。” 聂国曦翻个白眼坐回位置上说:“这不就是老爹你说的遗传嘛!你自己被逼著想懒不能懒,我借您老的光可以自由自在不好么?” 聂鹏飞摇摇头说:“那可不?老子这么拼还不就是为了让你们不用这么拼!既然你在正好去给我办件事,给你四叔传信,让他告诉李怀德『鲜著锦烈火烹油』早做打算。顺便把这份东西交给老李。” 聂国曦低头沉思片刻迷茫的抬头问:“老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跟李伯伯约定的暗语?” 聂鹏飞神秘一笑说:“你自己看著事態发展,然后自己明悟才能牢记一生。” 聂国曦拿起桌上的小號皮箱轻哼一声一甩手说:“不说就不说,反正我早晚能弄明白。”说完就原地消失进入空间。 聂鹏飞看著窗外风中摇摆的树叶喃喃自语:“山雨欲来风满楼?就是不知道我织的这把伞能不能遮挡这场风雨。” 第二天一早收到聂鹏程偷偷递来的纸条和小皮箱,李怀德独自在办公室待了许久才一脸严肃的进入厂长司齐贤的办公室。两人密谈许久李怀德才脸色沉重的离开,並让秘书小李通知各分厂书记厂长明天会议室开会。 各分厂书记厂长来到会议室就发现这次会议情况不对劲,作为书记的李怀德居然早早就等在会议室里,而传闻中跟书记不和的厂长却在人齐了之后姍姍来迟。 而李书记好似是特意等著司厂长一样,等司厂长坐定就吩咐秘书小李带著保卫科人员守在门外,並表示会议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有打算强闯的人一律先行扣押。 第476章 轧钢厂闭门会议 在座的所有人都心里一檁知道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开会,说不得就会牵扯进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但是看著上手坐著的书记和厂长,纵使再担心也只能不安的坐在原位。 李怀德环视眾人一圈说:“在座的都是『老熟人』,客套话我也不准备多说,咱们直奔主题。在座的要么是聂书记一手提拔起来,要么是仗著聂书记立下功劳升上来的。 咱们在座的各位虽然各自背后有人,但是要说起来也都还算是聂书记的老部下。聂书记临走之前就曾担心有人会对咱们红星系的人不满,现在这种担心已经成真。” 眾人虽然对李怀德话里的局面早有预料,但是真的从他嘴里听到確切消息还是忍不住一阵堵得慌。他们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那个不是付出许多艰辛。 这眼看著才过几天好日子,结果就有人坐不住想要过来摘桃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脾气最火爆的分厂张书记直接拍桌子说:“反了天了?老子累死累活好几年,光累到住院就不下三次,好不容易把厂子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隨便来个人就像卸磨杀驴,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既然有人带头,其他几个早有不满的厂长和书记也纷纷开口附和,空调厂的楚书记直接说:“李书记既然今天叫我们来开这闭门会议想必是已经有了对策,不如直接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如果可行我们自当遵从。”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齐刷刷的看向李怀德,等著这位李大书记表態。 李怀德也不矫情,看一眼司齐贤见他点头就直接说:“聂书记走之前就料到会有这种局面,所以当时给咱们安排了两条路。 当初提高各位的级別,让大家部分人兼任总厂副厂长就是一个路子。一旦出面局面不稳我们就迅速拿下带头的人,然后你们直接补位稳定过渡保住厂子的持续发展。” 楚书记摇摇头说:“聂书记的办法如果在平常时候绝对算是好办法,但是现在的形势在座的各位想必也有所察觉,牵一髮而动全身,我老楚还没有这个胆子得罪这么一大片人。我身后的人也不会同意我这么做。” 李怀德挥手打断又开始议论纷纷的眾人说:“我也知道这个计划不適合现在的局面,所以我打算启用聂书记留下的另一个计划。” 看著眾人晦暗不明的眼神,李怀德说:“咱们所有人联名提交报告,所有分厂从红星轧钢厂剥离出去,各自独立发展各自接受相应部委直辖。”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震得不轻,全都不可思议的看著李怀德,又看看一直气定神閒始终未发一言的司齐贤。显然这两位是已经提前商量好一切,今天就是来找他们摊牌。 但是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好像这不失为一条通天坦途。首先散开之后大家就是名副其实的一二把手,凭著现在手里的项目不管到哪里都是座上宾的待遇。 其次这件事符合在坐所有人的利益,同时也能说服身后的人一起发力,说不得分出去之后所有人还能再进一步,这是继续待在轧钢厂体系里短时间內难以到达的事情。 李怀德等眾人消化之后敲敲桌子说:“看各位的样子想必已经想通其中关窍,不管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发展前途也好,还是为了短期內摆脱权势爭夺的风头也好,这都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冰箱厂的齐厂长说:“李书记这个办法確实很好,只要我们分出去归入各部,为了维持稳定我们的位子短时间內都没有人敢覬覦,不然破坏了当前的大好局面绝对能毁了他的仕途,谁也不敢下这个同归於尽的决心。” 洗衣机厂的田书记也说:“好事是好事,但是这样一来总厂岂不是要元气大伤?我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看著总厂一蹶不振。它毕竟是聂书记一手发展起来的心血。” 司齐贤敲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后说:“我想在座的各位或多或少都有这方面的心思,但是我在这里可以向大家保证,未来轧钢厂在我任期內绝对不会沉沦下去,相反我和李书记会把它发展的越来越好。” 眾人看向李怀德,虽然看情形是书记厂长联手了,但是司齐贤毕竟在厂里的时间太短,远不如李怀德给大家带来的印象深入人心。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李书记跟聂书记合作多年,如今更是掌管著红星实验室。可以说只要实验室一天不倒,轧钢厂就算是一无所有也能东山再起。 李怀德也没有让大家失望,微笑著点点头说:“在座的也都不是外人,就算未来分出去我们之间这段情谊也不会磨灭,所以我也就不瞒著诸位。 我昨天收到了聂书记的包裹,里面有一份年销售额百万美金外匯的合约,未来很多年內总厂都会顺利发展。而且红星实验室短期內也没有搬迁的计划。” 眾人惊讶的看著李怀德,心里不断琢磨著是不是应该找机会跟老书记套套近乎?总厂是个什么情况他们岂能不了解? 就算是有拿的出手的东西也就是风扇和甩棍,这么个小东西都能拿到百万级的外匯,那他们的產品呢?或者能不能再开发出新的產品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眼热的看著李怀德,想到李怀德跟聂鹏飞的关係,都离开了还能想著老兄弟,对於李怀德刚才的话心里又多了几分认可。而且比之刚才全凭良心的认可,现在多了几分希冀和期盼。 李怀德对於眾人的反应很满意,对於司齐贤微微一笑。司齐贤借著桌子遮挡竖起大拇指,微微点头示意。 昨天两人商议的时候,司齐贤原本是不打算公开这份合约的事,担心事情横生变故。但是李怀德认为全靠以往的那点情份很难笼络住眾人,不然甩出个萝卜让他们看看,利益有时候比情谊更栓人。 临近春节前的最后几天,以李怀德司齐贤为首,各分厂联名的申请报告递交上去。顿时间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再也没有过年的心思,纷纷打听其中內幕。 第477章 轧钢厂正式分家 一伙人聚在一起商討对策,其中一个人愤怒的咆哮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计划眼看著就要成功,等过完年换届之后我们就能逐渐蚕食轧钢厂,可是现在为什么会是这种局面?” 另一人一脸无奈的说:“我们也没想到李怀德居然这么狠,眼看著已经守不住乾脆直接毁掉也不让我们得逞。一旦把这些分厂剥离出去,轧钢厂就会沦为一块鸡肋,我们耗费这么大资源却得了这么个结果,下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们?” 一个身材略胖的人怒气冲冲的说:“你们躲在幕后的人还好,我可是一直衝在第一线。你们是不知道今天消息传来之后其他人看我的眼神有多古怪。” 他对面的人不屑的说:“这一切也都是你自找的,我早就说过没必要去交恶红星一系,只要我们慢慢掺沙子把人送走自然就能掌权,是你们非要硬碰硬的较量一场直接从总厂下手,却忘了这京城的水有多浑。” 居首的人打断所有人想要说话的意思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即使我们退让也不会得到对方谅解,还不如一条道走到黑,哪怕是一枚又酸又涩的果子也要吃进嘴里。” 最先说话的人忍不住嘟囔:“实验室一直握在李怀德手里,我们要是把他搞下去,万一他破罐子破摔直接迁走回归西山怎么办?” 其他人都是一阵沉默,这也是他们之前最纠结同时又不敢行事迫切的原因之一,谁能想到聂鹏飞临走还能挖下这么大一个坑,让他们行事之间难免束手束脚。 还是为首的人一言而决:“先不要去动李怀德,他背后也不是没有跟脚,不然也不会这个年纪就执掌红星系还能让一帮老傢伙们认可。 我们还是把精力放在司齐贤身上。一来他在轧钢厂时间短威望低;二来司家老头子今年已经確定会退下来,他们家正处於青黄不接的时候,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一个声音迟疑著说:“司家老爷子刚退下来我们就落井下石,会不会惹得其他各家人人自危?毕竟谁也不愿意人走茶凉不是?更何况人家是退了又不是死了!” 为首的人看著踌躇的眾人感觉一阵心塞,但是自己也需要有人拥护才行,不然一个光杆司令又能干什么?只好无奈的解释说:“司家老爷子就是因为身体原因才退下来,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来看,司老头也就一年半载好活,说不定哪天一激动说没也就没了。” 其他人这才鬆了一口气,人活著就有影响力,但是一旦死了这个影响力就会打个大折扣,甚至这份影响力还会越用越小,甚至一点小事都可能让它消耗殆尽。 而司家显然目前还不具备能挑大樑的继任者,唯一靠谱的司齐贤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起码十年內不能对在座的诸位形成威胁。 那个略胖的身影再次说:“我觉的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我怀疑这次的事跟李怀德那傢伙脱不了关係,万一他看司齐贤势弱想留著他出手帮忙怎么办?” 另一人闻声也附和的说:“没错!万一李怀德担心上来的人太强势,改变心意打算留下弱势的司齐贤,我们又该怎么应对?是继续退让还是抗爭到底?” 在座眾人又是一阵沉默,都在各自思索著应对的办法。最后有一人说:“事到如今我们其实已经没有退路,如果李怀德打算保下司齐贤我们就跟他碰一碰,哪怕最后两败俱伤也要爭一爭,不然其他势力会怎么看我们?上面那位又会怎么看我们?” 为首的人也下定决心说:“对!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要么拿下厂长的位子保住顏面,要么灰溜溜的退出这场大席,总是这么瞻前顾后总有一天会沦为弃子。” 一人一拍桌子说:“苦果亦是果,不战而退不是我的风格,哪怕是死我也要爭上一爭。拿不下轧钢厂我在部里也就是个摆设,更不要提再进一步。” 其余人对视一眼也都下定决心爭上一爭,输了大不了坐冷板凳回家啃窝窝头,以前又不是没有遭遇过这种待遇。 因为李怀德的联名报告,整个春节京城都是一派繁忙景象,各家势力合纵连横往来奔波只为攫取更多利益。 最后终究是聂鹏飞的布局更胜一筹,报告经过几番谈论后获得通过,红星一系所有工厂重组之后进行拆分。 不但原有的分厂重组之后各自剥离出去划归各部直辖,就连总厂里的甩棍车间也被分离出去独立建厂。 而总厂最后只保留了机械设备加工和电风扇两大业务,好在李怀德据理力爭下为轧钢厂留下一个口子:允许根据外贸订单自行开展新业务,但是新业务不再併入国內供销体系。 也就是说,李怀德就算是再想开发新业务也必须自己跑外销渠道,而不能依託现有供销社体系调配生產。摆明了就是要让他去想办法挣外匯。 不明白其中情况的人还以为这是上级在给李怀德难堪,对他这次『胡闹』的事情小惩大戒。但是少数知道內幕的人却羡慕的看著李怀德,恨不得以身代替接受这份『惩罚』。 几个原分厂厂长和书记机灵的已经想到李怀德手里那份合约,反应稍慢的也在思考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唯有李怀德微微一笑没有多做解释,回到厂里的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整顿,然后新设一个自行车配件生產车间,並把自己侄子也就是秘书小李安排为车间主任。 而对於副厂长步步紧逼厂长司齐贤的事,李怀德没有第一时间作出反应,而是冷眼旁观这一切。只要不影响到正事他都不会插手,但如果谁因私废公都会被敲打一顿。 没有回去过年的聂鹏飞也没有颓废,而是把所有人聚在白加道別墅一起欢度新年。这里热闹的氛围也吸引到周围几家別墅的主人注意,聂鹏飞也不管对方是华人还是洋人,全都热情的发出邀请。 第478章 初会包船王 后面过来的人数越来越多,原本包好的饺子居然不够,还好之前准备的面片和馅料充足,不论內外只要会的人一起动手,热闹的氛围让所有脸上布满笑容,思乡的愁绪也被冲淡。 聂鹏飞端著一杯酒站在外围看著这热闹的画面,一个中年人走到他的身边说:“好久没有在这附近看到这么热闹的场景。人都说山顶別墅奢华无比,却不知道这里同时也伴隨著无比的孤寂。” 聂鹏飞瞥了他一眼说:“我怎么不知道包公的后人还有这么多愁善感的一面?而且您常年不在港岛,这里孤寂不孤寂跟您的关係好像也不大吧?” 还没有成为船王的包船王笑著说:“聂生跟我好像没有矛盾吧?为什么我们初次见面说话就这么夹枪带棒?” 聂鹏飞转身直视著包船王说:“因为我们的立场不同,不知道这个理由够不够?” 包船王没有生气而是好奇的说:“我总感觉这个理由有点牵强,纵览聂生来港这段时间的作为,我不认为聂生是这么肤浅的人。你的种种行为可不像是那种主义大於一切的人。” 聂鹏飞展顏一笑伸出手说:“没想到包生居然这么关注我一个小人物的动向,看来我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包生。” 包船王也伸手握在一起笑著说:“聂生从赴港以来虽然深居浅出却处处行事高调,想不让我注意都不行啊!我比较好奇的是聂生跟之前的歷任都不同。” 聂鹏飞好奇的问:“不知包生认为的不同是指哪方面?是因为我的行事风格还是因为我居然会从事商业行为?” 包船王笑著摇摇头说:“是也不是,聂生说的这两方面我虽然也好奇,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我最好奇的是,聂生从赴港之后从没有主动跟我们这些华商会面。要不是今天机缘巧合,恐怕我想见聂生一面都是困难无比。” 聂鹏飞恍然大悟的说:“原来包生说的是这个事情,这还真不能怪我。一来我一直坚信『大商无国』这个观点,诸位华商根基在此又跟我的理念有別,我们未必能谈得来。 二来就是我一个『无名小卒』想要登门拜访,万一被人拒之门外岂不是丟了面子?况且我代表的还不止是我自身一人的情况下。还不如等我手握一定资本之后再於诸位平等对话的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包船王眼神闪烁著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对於聂鹏飞的別样思维感到新奇的同时也在深思。港岛如今华商在逐渐崛起不错,但是有多少还心向內地的他也不敢保证。 而能像他一样平心静气看待大陆的人有多少?毕竟霍生的前车之鑑就在眼前,利益面前就算是能保持中立都已经算是难能可贵。 至於『大商无国』这句古训,包船王虽然一向不大认同,但是现实中偏偏遍布这种人,他又怎么可能睁著眼说瞎话。 好在聂鹏飞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一些商业上的事,诸如海上货运的安全问题、如何规避风险等等,后面又聊起港岛的未来前景。 包船王发现聂鹏飞话语间对於港岛的未来十分看好,话语中那种种推演从宏观到微观,从国际局势到具体某一区域的规划,观点论断有些属於老生常谈,有些却让他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两人之间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直到一个对青年男女过来喊包船王去用餐,两人才意犹未尽的停下话头。 聂鹏飞看一眼面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外国青年,长相英俊面相和善倒是一副富贵相;旁边的女孩看起来跟小兮年纪差不多大,看面相跟包船王极为相似,想必应该是他的大女儿。 笑著对著包船王说:“令千金倒是跟我女儿年龄相仿,有空了可以让她们年轻人多接触接触。” 包船王也笑著说:“刚才我还跟她说起你家千金秀外慧中,让她们年轻人多多来往,平时在家也能多接触接触外界。” 跨年夜跟包船王的接触纯属意外,所以聂鹏飞也没有太放在心上,除了一如既往『创作』外,也开始跟罗斌商量出版《大国崛起》的事情。 跟包船王的畅谈让聂鹏飞意识到自己的养望策略很有效,现在不如趁热打铁巩固巩固文坛地位。等年后章中华带著新的翻译到达,正好可以开始著手出版英文版等其他语种。 並不是聂鹏飞非要捨近求远从內地调翻译,而是聂鹏飞需要逐步培养一些班底,如今的港办看似人员充足,但是未来计划里的很多事情都需要信得过的自己人来牵头。 如果从本地找人培养,先不说可不可靠,单是扭转他们的思维定式都是一个很麻烦的事。还不如从內部调任培养,以后还能轮换回去,未来改开的时候这些人就会成为种子。 这也是聂鹏飞一贯以来的观点『不谋一世者不足以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隅』。现在虽然距离全面改开还有近二十年,但是这些人也恰好需要一个成长的时间,二十年后他们正是四十多岁年富力强的时候,正好可以成为改革干將。 罗斌对於聂鹏飞终於同意出版《大国崛起》很高兴,以他的眼光看来这部书绝对有大爆的潜质,甚至他说不定能藉此契机打入欧美市场。 之前的《魔兽世界》虽然也在欧美市场掀起小范围波澜,但是终归只是一款小眾的消费市场,只在年轻人之间有些名气。 《星球大战》这种科幻类的虽然受眾比较广,但是因为聂鹏飞一直不同意他找人翻译,目前也只在东南亚范围內打转,还没有进入欧美市场。 按照聂生刚才说的计划,年后翻译人才一旦就位就会开始同时翻译《大国崛起》和《星球大战》,有了这两部打底再加上聂生刚才说的《黑客帝国》、《达文西密码》三部曲,足够让自己在美国市场崭露头角。 可惜聂生依然不同意扩大翻译人员,坚持要从內地调人来,不然港岛这里有的是能胜任翻译工作的大学生。 第479章 兄弟『初次』相会 刚过了初四皮艾尔就再度出现在聂鹏飞面前,正在接待程华父子的聂鹏飞只能让聂国曦先带著皮艾尔去准备,自己则起身送別程华父子。 上次印尼一別程晋生从林业口中问出聂鹏飞具体信息,虽然很遗憾不能回內地见见母亲和二哥,但还是说动父亲来港岛见见大哥。 刚过了初一祭祖,程晋生就迫不及待的和程华来到港岛。程华先是去了林业的9號別墅,可惜聂鹏飞正在8號別墅,父子两人只得遗憾而別。 父子两人认为第一次上门行色匆匆不太礼貌,本打算等明天再正式登门拜见聂鹏飞,可是正好遇到逛街归来的聂国曦和周乔。 聂国曦从聂鹏飞那里得到过消息,知道自己五叔还活著,所以一见面就心里有所猜测。可是周乔並不知道这些,乍一看到程晋生的样子就忍不住惊呼出声。 於是聂国曦也不得不跟著演戏,惊奇的看著程华父子两人,然后迟疑的开口询问:“你们是谁?你为什么长得和我老爹这么像?难道你是我老爹在外面的私生子?” 然后戏精附体的聂国曦就彻底开始放飞自我,咋咋呼呼上躥下跳的嚷嚷著要让他爹好看,誓要给老娘討回一个公道。虽说演技略显浮夸,但是初次见面的程华父子可不知道內情,只得赶紧解释。 最后四人的闹嚷声惊动了屋里的莫竹,出门看到四人你拉我扯得样子也是嚇一跳,后来看清是程晋生和程华,心里顿时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急忙让聂国曦和周乔放手。 走到程晋生面前说:“像!真像!你就是晋生吧?我听林业说起你的时候还在想,究竟能有多像才会让他一眼认定,今天一见果然是越看越像,这要说不是一家人我都不信。” 程晋生尷尬得整理著被弄乱的衣服,带著紧张的说:“您就是大嫂吧?我是程晋生,原本是打算休息一夜明天再来正式拜访,只是没想到让大侄女產生了误会。倒是我的错!” 程华也客气的说:“倒是我们这次出现的唐突,惊扰到聂夫人和家人,不如我们先回去休整一番,明天早上再正式登门拜访。” 莫竹笑著说:“按著我和晋生的关係,我还应该叫您一声程叔,这要是过家门而不入,回头让我家先生知道该责怪我不懂礼数。” 程华谦逊的一笑说:“我觉的咱们还是各论各的吧!我和林业兄弟平辈论交,听林业兄弟说跟聂生是至交好友,算起来我该称呼你为弟妹才是。这要是让你叫我叔,以后可就没脸见林兄弟啦!” 莫竹也觉著叫一个年龄没大几岁的人叔叔挺不舒服,况且万一哪天身份曝光,两人再见面该有多尷尬?所以也就从善如流的答应下来。 莫竹伸手招来躲在一边降低存在感的聂国曦和周乔:“这是你五叔,他很小的时候跟你爹你奶奶走散,幸好遇到程先生救了他,这些年也是程先生抚养你五叔长大。你这丫头刚才那样子还不赶紧给你五叔和程先生道歉。” 聂国曦吐了吐舌头鞠躬说:“五叔好!我是您的大侄女聂国曦,刚才的举动非常抱歉,我也是不知道您的身份,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冒失。” 程晋生无奈的笑笑说:“算了算了!不知者不罪,我要是碰到这种情况估计第一反应也跟你一样,不过五叔今天来的匆忙就没有给你准备礼物,明天五叔登门的时候在给你补上,你可不要挑五叔的礼。” 聂国曦没想到还能白的一份礼物,笑的眯著眼连声道谢,还拉著周乔想要一起行礼,可是一把抓了个空,这才发现周乔离著她远远站定,一副跟她不熟不认识的样子。 程晋生和程华也注意到周乔,起初以为也是聂家的孩子,但是现在看这样子又不像。莫竹適时开口解惑说:“这是我以前邻居家的孩子叫周乔,从小跟在我身边养大跟我家丫头也没什么区別。这不是毕业了被分配到这里,现在是我先生的秘书。” 莫竹说著也招呼周乔来见礼,可是周乔跟程华行礼的时候还好,恭恭敬敬的叫了声程先生。但是轮到程晋生的时候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最后在眾人的注视下羞涩的小声叫了声五叔,声音小的比蚊子哼大不了多少。 程华看场面有些尷尬急忙打圆场说:“既然误会已经解开我们就先行告辞,这下了飞机还没来得及去酒店,等我们安顿好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再来登门拜访。” 说完拉了呆愣的程晋生一把,不顾莫竹的连声挽留离开。莫竹想著聂鹏飞这会儿出门还没回来,强行挽留他们父子也不好。索性他们明天早上就会来拜访,等聂鹏飞回来跟他说一声就行。 莫竹招呼著聂国曦和周乔回家后就先行回屋。聂国曦拉了拉愣神的周乔说:“乔儿你今天不对劲哦!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不会是怀疑我五叔的事吧?” 看周乔还是一副心不在焉,聂国曦看看四周没人,悄悄凑近她耳边说:“他真是我五叔,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件事,刚才就是故意闹著玩呢!” 一边挽著周乔往屋里走,一边小声说:“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在我老妈面前露馅,不然我今晚少不了要受罚。”可是因为並行,聂国曦没有发现周乔的变化。 傍晚回来的聂鹏飞听到莫竹说起下午的闹剧,瞪了一眼聂国曦轻哼一声。不明就里的莫竹还帮著求情:“小兮又不是故意的,她这不是不知道內情嘛!猛然遇到这种情况想岔了也情有可原。” 可惜聂鹏飞可没打算替她隱瞒,无视了小兮一副可怜兮兮的求饶表情,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说:“小兮你什么时候得了健忘症我怎么不知道?用不用为父给你治疗治疗啊?” 聂国曦看到聂鹏飞露出略显『狰狞』的笑容就知道要坏菜,听到聂鹏飞的话没等他说完就“呀!”的一声跳起来,惊得一桌子人都被嚇一跳。 第480章 家庭日常 这时候聂国曦哪还顾得上这些,一边丟下饭碗往楼上跑一边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现在可不能再打我,有事找我老公你们女婿说去。” 崔浩呆呆的看著聂国曦消失在楼梯转角,只留下声音传来。刚扭头就看到自家岳母已经抄起一根不知道什么东西衝上楼梯,转眼也消失在转角不见。 想开口问问岳父,但是还没转过弯的脑子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只能呆愣愣的看著聂鹏飞。聂鹏飞则淡定的扫一眼饭桌上的眾人说:“她们母女之间的恩怨跟咱们没关係,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出不了事。” 大家鬆了一口气继续吃完饭,有脑子灵活的回想莫竹说的事,再结合聂鹏飞的话和聂国曦的反应,已经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都边吃饭边在心里偷笑,同时也羡慕这一家的相处模式。 聂鹏飞一脸嫌弃的看著还坐在这里大吃的崔浩,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崔浩无辜的看著一脸嫌弃的岳父,眼里露出清澈的愚蠢和迷茫。 聂鹏飞无奈的只能把话说清楚:“你猜你丈母娘上去会不会揍小兮?”崔浩木然点点头,眼神依然清澈懵懂。 聂鹏飞又说:“你猜你老婆挨揍之后会不会拿你来撒气?”崔浩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放下碗筷大吼一声:“妈!手下留情!有火衝著我来!我可不想今晚睡地板!”边说边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衝上楼梯。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傻小子还没蠢到无可救药。”又对著再次呆愣的眾人说:“你们以后也多学学,尤其是你们几个没结婚的年轻人,不要自己做了蠢事还不自知,到时候吃亏受罪的还是自己。” 几个年轻人都是一阵猛点头,忽然觉的结婚好像也不是那么美好的事,要不还是再缓缓?多玩几年再考虑谈对象结婚的事? 等到眾人快吃晚饭的时候,三人才先后从楼上走下来,只是莫竹依然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聂国曦则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拧著崔浩的耳朵一脸的不开心;崔浩则最倒霉,被小兮拧著耳朵不得不半弯著腰低著头,让一眾男人看的不免同情几分。 莫竹回到饭桌上对著聂鹏飞冷哼一声说:“看看你教的好闺女!我不管!反正你闺女下午说你出轨,现在你自己看著办吧!”说完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聂鹏飞给聂国曦使了个顏色,轻咳一声放下碗筷擦擦嘴说:“你们慢慢吃,待会儿最后吃完的人记得洗碗,我想解决一下家庭內部矛盾。”说完不等莫竹反应一把把她扛在肩上,三步两步间就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聂国曦轻舒一口气放开崔浩的耳朵说:“总算是躲过一劫!”又给崔浩揉揉耳朵说:“怎么样没弄疼你吧?我就说转移矛盾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今晚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崔浩傻眼的说:“你管这叫解决问题?”看著一桌人除了周乔也都是一脸懵逼,顿时觉的自己还算正常,不正常是小兮才对。 周乔自始至终都没停下筷子,颇有八风不动稳坐金莲的態势,如今依然慢条斯理的吃著饭,对於崔浩的疑问看一眼猛吃的小兮不屑的说:“这就是兮兮从小惯用的手段。另外我友情提醒你一下,要是再不吃饭今晚就要轮到你洗碗。” 周乔说完之后所有人就像是商量好一样默契的先后放下手里的碗筷,就连还在猛吃的小兮也紧吃几口,在崔浩一脸无语中放下手里的碗筷。艰难的咽下嘴里的食物,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顺顺才说:“你最后吃完,今天你洗碗!” 周乔幸灾乐祸的竖起大拇指说:“兮兮你是个狠人,你狠起来连自己老公都坑!” 聂国曦慢条斯理的擦完嘴笑著拍拍崔浩的肩膀说:“小伙子!在这个家里你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慢慢適应就好,今天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笑著招呼眾人一起去客厅说话,独留下崔浩悲催的化悲愤为食慾。 次日一早当莫竹扶著腰下楼的时候,聂国曦哈哈大笑著对周乔说:“我贏了我贏了,愿赌服输,下次轮到我洗碗的时候由你代劳。” 莫竹怒目瞪了一眼聂国曦,却迎来一个鬼脸,气的朝楼上大吼:“姓聂的下来管管你家这死丫头,不然老娘今天跟你没完!” 结果就见聂鹏飞也是一手扶著腰一手把著楼梯扶手下楼,周乔瞬间大喜抓著聂国曦的手说:“这总该是我贏了吧?你刚才说的愿赌服输,下次洗碗的机会只能由你代劳啦!” 说完不给三人开口的机会迅速进入自己的工作间咔嚓一声反锁上房门。聂国曦也瞬间反应过来跑进书房有样学样的反锁房门。 莫竹没好气的瞪一眼聂鹏飞说:“看你教的好闺女!”聂鹏飞翻了个白眼说:“好像从小是你陪她的时间最多吧?我后来一直忙著工作哪有那么多时间教她?” 一句话噎的莫竹无话可说,好在其他人一早已经去医院,要不然都要觉的没脸见人了。不过还是横了聂鹏飞一眼,转身去厨房忙活。估摸著时间程华父子也快要登门。 说起来聂鹏飞虽然见过程晋生两次,但是以大哥身份见面还是第一次,既不能显得太熟稔也不能过於生疏,其中的度还真不好把握。 好在程华和程晋生两人比聂鹏飞还要紧张,一来是华人特有的官本位思想作祟,聂鹏飞如今的级別稍一打听就能知道有多高;另一方面就是聂鹏飞为了遮掩,有意识的外露些內功气度,让两人有一种本能的敬畏,这是一种生物本能的直觉。所以两人每次说话都显得非常拘束。 每每聂鹏飞问道一些关键信息的时候都会稍微散发一点精神震慑,心里默默把两人的话跟两方面调查的信息对照,確定所有信息都能对得上,聂鹏飞才散去內力和精神力。 第481章 解决程家的麻烦 程华父子这时候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震惊,心里对於这位素未谋面的聂先生又多了几分慎重。 聂鹏飞既然確定一切都是巧合,对待程晋生的態度也就开始转变,跟他详细说了家里的情况,又解释了为什么不方便他回国探亲,以及母亲二弟不能来港岛的原因。 程华也算是见多识广,尤其是早年在国內待过一段时间,对於国內的情况也算知道一些,忍不住点头说:“晋生现在確实不適合回去,甚至你们兄弟之间见面也不能太频繁,不然以后少不了会有麻烦。” 程晋生也点头附和说:“我能知道家人消息,知道我的身世已经难能可贵。如果再因为我的原因给家里带来麻烦,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聂鹏飞摆摆手说:“现在局势不稳定所以才不方便让你回去,但是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如今又是身处港岛这个地方,所以你来找我並不需要顾忌什么。有时间了想来就来,不必为我的事情担心。” 程晋生点点头说:“好的!那我就听大哥的,以后只要有时间就来家里吃饭。”聂鹏飞一拍手说:“这句来家里吃饭说得好!咱们亲兄弟之间就应该自在些,哪有那么多拘束!” 程华看兄弟俩之间的感情很真挚,心里宽慰的同时对於接下来的事情也越发放心。程晋生收到程华的眼神示意,微微点点头说:“大哥我这里还真有件事需要你能帮著说和说和。” 聂鹏飞笑著示意两人跟著自己去书房说话,把躲在书房聂国曦赶出去说:“我和你五叔有事说,你这丫头去外面待著別来打扰我们。” 聂国曦直接无视老爹的话,笑嘻嘻的跟程晋生父子打招呼说:“程先生好!五叔好!五叔昨天答应我的礼物呢?该不会是忽悠你亲爱的大侄女吧!” 程晋生虽然辈分大,但实际上也就比小兮大上六岁,说是同为年轻人也不为过,所以对於聂国曦这么直白的要礼物不但不反感,反而觉得这个侄女很可爱。 笑著把昨天连夜准备的礼物递给聂国曦,同时还有另外一份一併递过去说:“这是给你的,另外一个是给周乔的,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样款式的,时间仓促就按著我的眼光买了,希望你们能喜欢。” 聂国曦也不客气的直接打开礼物盒,看到里面是一副很精致漂亮的项链,估摸著周乔那份应该也是一样,喜笑顏开的道谢之后离开去敲周乔工作室的门。 聂鹏飞把父子两人引进书房后,示意程晋生可以直说。程晋生稍一犹豫才开口说:“我听林业先生说跟大哥关係很好?不知道大哥跟他具体关係能到什么程度?” 聂鹏飞一听就联想到之前陈天祥说的延期还款的事,点点头说:“我和他的关係超乎你的想像,以后如果你有任何难处都可以直接去找他解决,对他你就像是对我一样就行。” 程华父子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没想到事情比想像中的还要顺利。程晋生说:“大哥,我父亲家里之前遭受严重损失,后来全靠林业哥提供了一笔无息借款才渡过难关。” 聂鹏飞笑著说:“我明白你的事情了。这事林业后来跟我提过,前阵子他又跟我提过,你们的资金链又出问题,他已经同意你们延期还款。这是又有什么变故了么?” 程晋生父子惊讶的对视一眼,没想到两人关係已经好到这种地步?看来对刚才的话理解的还是不到位啊!尤其是想到那句对他就像对我一样,让他们心情更加放鬆。 程晋生迟疑片刻后还是说:“大哥你可能对於印尼的局势了解的不太清楚,现在那里对华人来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我们父子在当地有些权势还好,再加上身边隨时有著保鏢护卫。 但是程家本家所在的苏门答腊岛就很难护卫周全,去年一年时间两个规模最大的橡胶园先后遭遇严重破坏。所以当初答应还给林业哥的钱才迟迟不能兑现。 就在春节前几天,本家那里又传来消息说,另外两个大规模的棕櫚油和咖啡种植园也在夜间遭到严重破坏,今年的违约金又要赔付一大笔。” 聂鹏飞脸色凝重的问:“人员伤亡怎么样?如果实在不行就把人先撤出来,等局势稳定了再恢復生產。钱什么时候都挣不完,人员伤亡才是最严重的损失。” 程华和程晋生都没想到聂鹏飞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损失情况,而是担心人员伤亡问题。不由对聂鹏飞的好感又提高很多。 程晋生说:“大哥不用太担心,他们也害怕被我们报復,所以都是选择晚上偷偷搞破坏。所以我们的人都没有损伤,后来发现火势太大之后族老就放弃救火,所以没有人损伤。” 聂鹏飞点点头笑著说:“你们的做法是对的!你这次来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做说客,再从林业那里贷款度过危机?” 程晋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想著来大哥这里碰碰运气,毕竟林业哥虽然有钱却也不是大风颳来的,程家现在是在拿不出优质资產抵押贷款。。。” 聂鹏飞打断他的诉苦问:“大概需要多少钱?直接给我说个数就行。”程晋生看一眼程华,程华开口说:“感谢聂生愿意伸出援手,只是这次资金缺口太大,起码要准备两千万美金才能顺利渡过难关。所以希望聂生能帮忙跟林生说说情。。。” 程华话还没说完,聂鹏飞已经写好一张支票递过来。程华下意识的接过支票,看到上面两千万的额度,並且签名印章一应齐全,確定是鼎丰银行的支票无疑。 聂鹏飞笑著说:“这事就没必要去找林业,这笔钱我来出就行,你们也不用著急还,什么时候完全度过危机再说。” 程华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就解决,不住的连声感谢。这一刻身上仿佛卸下了千斤的重担,一时间拿著支票竟有些失神。 第482章 初步获取皮艾尔的好感 不过更大的惊喜又隨之而来,聂鹏飞取出一个像玉又像竹的令牌,一面刻著一个惟妙惟肖的虎头,一面是篆书的君安两个字。 把令牌递给程晋生说:“这是君安安保公司內部的信物,年前的时候君安安保联合黑蝎安保公司进入印尼,君安的大部分人员都在苏门答腊岛各大主要城市,你回去之后可以联繫他们的负责人,让他们为程家提供安保服务。他们背靠美国大公司全都有合法的持枪手续。” 程晋生点点头接过令牌郑重的收起来,同时对於大哥的身份也开始有所猜测。程华看程晋生的表情就猜到想问什么,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微微摇摇头。程晋生顿了顿点头应下,没有问出口。 聂鹏飞也发现两人间的互动,笑著对程晋生说:“关於大哥的事以后再跟你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稍稍压低声音说:“如果程家野心足够大,可以藉机安排族中年轻子弟加入安保公司,未来会有一个大机缘。” 两人心里一阵惊讶,程华隨即想到聂鹏飞的身份,心里微微一惊但还是点点头应下。通过这次的事让他明白很多道理,只是之前没有应对的办法,他甚至动了捨弃印尼出走他国的想法。 如今经过聂鹏飞的暗示,让他面前有了另外一条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王侯將相寧有种乎』让他內心悄然间发生变化,一颗种子无声无息间根植內心。 聂鹏飞悄无声息的收回精神力,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三人又谈论一阵印尼最新的局势变化,聂鹏飞也给他们两人说了一些自己的见解和对未来局势的判断。 三人正谈的热火朝天,莫竹忽然来敲门说:“老公,皮艾尔来了。”聂鹏飞微微一愣,今天还没到给他治疗的时间啊?不是说好的初五才过来么?难道是记错时间了? 不过来者是客,况且他的这次治疗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区別,於是交代莫竹让聂国曦先带著他去准备,自己隨后就会过去。 程华虽然不常来港岛,但是对於港岛的实权人物却了解很深,一听到皮艾尔这个名字,立马就联想到他的身份。诧异的看一眼聂鹏飞,心里对他的评估又提高一个档次。 聂鹏飞也没有隱瞒笑著说:“皮艾尔是驻港英军的一名少校,同时也是法尔特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不过他身患疾病现在在我这里做治疗。本来约的时间是明天,也不知道是他记错了还是等不急。” 程华说:“既然聂生家里来了客人,我们也就不做过多停留。这次我们来港岛的目的全部达成,很快也要返回印尼,那里的事情没有人主持也不行。” 聂鹏飞想了想说:“也好!你们当务之急是安顿好家里,等这次风波过去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再聚。你们回去之后一定要注意安全,先去联繫君安的人再做其他。” 两人郑重道谢后告辞离开。聂鹏飞略一收拾后进到治疗室,笑著问皮艾尔:“你是记错时间了还是迫不及待想要快点好?不是说好的明天过来么?” 皮艾尔耸耸肩说:“我这次带著药回到家族,他们服用之后发现效果很好,身上的病症都得到不同程度的缓解。现在需要的就是验证真的能够根治这病。一旦確定他们就会第一时间赶赴港岛就医。” 聂鹏飞笑笑说:“无所谓!反正这病一时半会死不了人。经过给你治疗的过程,我对这病的了解也足够深入,他们即使比你更严重我也有把握能治癒。” 皮艾尔高兴的说:“这么说我的病是不是也能提前治癒?”聂鹏飞笑著点头说:“快的话再有一个月,慢的话也就一个半月,你的病就可以彻底痊癒。” 皮艾尔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是真的听到这个喜讯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没有得过这种病的人永远无法想像他所经歷过的痛苦,每每发病的时候他都会痛不欲生,几度曾经有过寻死的念头。要不是那个神奇的传说一直在激励他,说不定他早就已经像他的那个弟弟一样一心求死。 想到这里皮艾尔忽然看向聂鹏飞:“维尔,我之前曾听说过一件很神奇的事,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详情?”说著就把他知道说出来。一旁正在忙碌的聂国曦也竖起耳朵仔细的听著。 聂鹏飞听完之后笑著说:“我虽然没有在现场,但是你说的这件事情我还真就知道。当时那名军官並不是真的死亡,而是因为伤势太重陷入假死状態。 而另一位军官餵他的药丸应该就是我送出去的保命丹,这药对於治疗內伤最为有效,只要不是真的死亡都能吊著他一条命,给手术治疗留下充足的时间。” 皮艾尔听得两眼放光:“维尔你的这种药能批量生產么?如果可以的话简直就是救命的宝物,它甚至能带给我们无尽的財富和崇高的地位。” 聂鹏飞笑著问他:“你觉的这种好东西可能无穷无尽么?你根本想像不到製作它需要的药物有多珍贵,我每年也不过只有那么一点点的產量,根本不可能做到量產。” 皮艾尔虽然觉的遗憾,但是转念一想认为聂鹏飞说的很有道理,他的这种丹药不就是和奢侈品一样的概念么?如果真的轻而易举遍地都是,又怎么可能珍贵? 原本聂鹏飞是打算回京城过年,等过了元宵节再返回港岛,所以才会提前安排林业这个身份离开。但是阴差阳错的没有走成,林业的身份自然也就没必要继续隱身,就在皮艾尔过来的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初五就开始在港岛现身。 有时候聂鹏飞真是佩服前世的那些『时间管理大师』,聂鹏飞最近用两个身份周旋於各方都感觉力不从心,他们能同时周旋於好几个女人之间还不露馅,简直就是特工界的楷模。 好在章中华不负所托,从京城带回来十二名各语种翻译人才,让已经完成《魔兽世界》翻译工作的周乔能解脱出来,开始跟在许志身边学习管理各项事务。 第483章 老章带回来的消息 可惜与此同时章中华也带回来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之前聂鹏飞秘密回京面见先生,详细陈述了卡车製造的全部安排,虽然没有得到立刻的回应,但先生表示会慎重考虑。 这次章中华回去的同时也要进行述职,就顺嘴提了一句卡车製造厂的问题,没想到先生还真已经有所安排。 章中华喝口水说:“先生虽然接受了你的建议,但也没有全盘接受。而是打算把任务分派给几大汽车製造厂,让他们集中力量研发然后各自生產。 一来可以全面提升汽车製造业的水平;二来有你的这笔订单能加大各厂的开工率;三来也能给所有厂家进行產业升级,说不定触类旁通下还能再进一步。” 聂鹏飞仔细思考片刻猛然想起一件后世的事,重重放下手里的杯子说:“这件事既然是你老章答应下来的,那么后续所有事情就继续由你跟进。 別的方面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但是你一定要警告这几个厂子,让他们一定按照统一的图纸加工配件,不要最后搞出来各个厂家的配件不能通用的破事。” 章中华哑然而笑:“不可能吧?他们一起研究出来的图纸,总不能最后却各干各的吧?”可是看著聂鹏飞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不免一阵突突:“他们不会这么大胆吧?” 聂鹏飞轻蔑一笑:“我可是在企业里混跡十年,他们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我承认零件加工期间会有一定的公差,这是咱们设备落后技术工人匱乏造成的硬伤。 但是他们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毛病也在其中占据很大一部分。如果你不强调这方面的问题,他们回去之后不定会怎么拍脑袋决定搞出些『创意』,你要不重视就等著他们给你一个巨大惊喜吧!” 章中华沉默许久说:“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开始没底,这要是我们设备给出去,他们送来一堆奇葩东西,我们岂不是修个车都要折腾半天?” 聂鹏飞说:“你说的还算是比较好的结果,最怕的就是他们自以为是之后还死不认帐。实在不行乾脆就跟你掀桌子。 在他们看来反正都是国家的东西,你有的用就该知足了,多少地方连车都有见过,你凭什么搞特殊?大不了就是到上面打官司,拖你个两三年又能怎么样?” 章中华仔细想想还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之前他在地方任职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类似的事,但是如今企业独立性比较强,人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完全就能独立自主,政府部门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有效的管理手段,人家可是归各自部委垂直管理。 聂鹏飞左思右想觉的不能坐以待毙,於是说:“这事你可以跟进但是不能做主,我还是让林业出面比较好。你就在中间牵桥搭线,我派人以外商的身份跟他们打交道,所有事情必须按照要求籤订合同,一旦违约就追究他们企业的责任,赔付我们的所有损失。” 章中华犹豫许久才长嘆口气说:“也只能按你说的办,我回去之后就发电报回去,让上级好好敲打敲打他们,如果能避免这种情况当然最好,如果还是有人顶风作案也不能怪我们下手狠。” 聂鹏飞唏嘘的点点头,又问起农贸市场建设的情况:“市场应该快要完工了吧?目前乾货生意已经开始有起色,不知道你负责松露生意怎么样?” 章中华听到这个就带著兴奋的说:“你是不知道最近松露生意有多火,就连很多东南亚各国富豪都来我们这里订货。司徒檁那个老傢伙这次可是占了大便宜。 自从东深供水工程完工之后,咱们的农產品进入少了很多阻碍,最近港岛市面上的粮食和蔬菜价格已经全面下跌4%,各类乾货的价格更是下跌了8%以上。” 聂鹏飞笑著说:“新界那帮子老东西不给面子,我们当然要给他们点厉害尝尝。不过这些產品的价格也不能跌的太厉害,你可要掌握好这里面的度。 如果价格下降太厉害,说不得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暗中破坏。我们就要小火慢燉,一点一点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现在运货的任务是谁负责?” 章中华说:“是副主任陈文明在跟进,他在广省有些关係,又通过广省陈书记借调了一部分卡车负责运输。” 聂鹏飞想了想说:“广省境內的运输问题咱们不用操心,但是过关之后新界路段上还是需要小心为上。回头让陈副主任去跟君安安保联繫一下。 以后咱们的车队在关口交接后由君安的人负责跟隨,一方面震慑宵小;另一方面也能让君安的人数散出去不至於难么扎眼。” 章中华知道林业这个身份,所以也明白君安这么做的原因。年前有段时间港府忌惮君安的消息他也听说过,好在之后不久君安就派出大部分人去了印尼,隨后又传来君安和美国黑蝎联合执行任务的消息,港府这才没有进一步的针对君安。 虽然目前还没有完全摸清聂鹏飞的计划,但是这次回京见老爷子的时候,听到老爷子对聂鹏飞讚不绝口,並说聂鹏飞现在执行的任务利国利民,是不可多得的俊才。 而且最难得的一点是,聂鹏飞对那些立志登顶的家族来说没有威胁。虽然章中华也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老爷子交代儘量与之交好却铭记於心。 章中华既然已经回来,聂鹏飞也没有揪著回京的事不放,之前的暂时停职也就没有必要继续执行。所以章中华就劝聂鹏飞没事多去办公地点转转,不要搞得像是他这个主任嫉贤妒能一样。 聂鹏飞也觉得最近林业那边不会有什么大事,只要偶尔露个面按部就班发展就好。反倒是聂鹏飞这边养望已经小有成效,等皮艾尔身体康復之后可以多出来走动走动。 除了结交一下华商富豪外,也可以甄別一下港府那些人可以拉拢、那些人需要排挤、那些人必须让他们离开。另外就是在丁路的安排下跟他父母见了一面。 第484章 丁路的进步 丁父原名叫丁大路,后来来了港岛之后为了不牵连家里人就改名丁一元。之后机缘巧合下开了一家贸易公司,所以需要常年往海外跑。 这次趁著回港过年打算见见当初照顾儿子、安葬老父的恩人。结果听儿子说起他跟朋友创办了一所移民諮询公司,打算让夫妻两人帮著经营。 老两口原本就感觉这两年生意不如意,他们常跑的东南亚区域不安稳,远些的欧美区域又竞爭激烈利润太薄,听到儿子的安排和后续计划当即答应下来。 聂鹏飞看著夫妻的面相属於那种老实本分的人,估摸著应该不会不会出现什么紕漏,就让丁路先把这夫妻把公司架子搭起来,前期可以以移民大英国协成员国为主,以后再慢慢加大澳洲移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平淡的过著,港岛虽然被英国殖民多年,但是传统春节依然是其重要节日之一。所以春节放假开工之后各家都会发一个利市红包,博一个开门红的好兆头。 一般情况下也就是一两港幣的红包意思意思,偶尔会有大公司发放5港幣10港幣的红包。可是今年偏偏在鱼群里出现了一条鲶鱼,鼎丰一系的產业中每人都收到林业夫妇二人的100港幣大红包。 晨风时报大篇幅报导了这则新闻,同时连带著也提了一嘴昌明的老板东施效顰,没有那个赚大钱的本事偏要学著鼎丰发大红包,言语间颇有说昌明不自量力的意味。 丁路在办公室不解的问聂鹏飞:“师父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深意?我琢磨了许久还是不能完全想通,总觉的这里面还有我没想到的地方。” 聂鹏飞笑著说:“哦!那你就跟我说说你已经想到的。” 丁路组织一下语言说:“我觉的师父这是在刻意製造摩擦,让民眾误以为两者之间没有关係,这样以后在报导相关內容的时候就能自詡公正立场。” 聂鹏飞微笑著点点头说:“不错!確实有这么一层意思在,但是並不全面。其实这么做也是在为昌明扬名。” 丁路一脸懵逼,没想到骂人也算是扬名? 聂鹏飞笑著说:“黑红也是红!你说现在鼎丰是什么体量?昌明是什么体量?它们能相提並论么?如果那些找工作的人发现昌明居然跟鼎丰一个待遇,你说他们会不会抱著试一试的心態去看看?这算不算是一次打gg?” 丁路恍然大悟说:“师父您这一手真行!这样一来昌明就成了受害者,其他公司就算知道它不守『规矩』也不会迁怒於它,反而会因为晨风的报导而同情几分。这样一来所有的目光就会被吸引到鼎丰身上,起码短时间內给昌明留下了发育的时间。” 聂鹏飞说:“说的没错!昌明一系还很弱小,需要时间来发育才行。而且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你自己仔细思考思考,如果能想通就说明你可以胜任总公司经理一职。” 丁路听的態度更谨慎几分,心里不断的反覆思量,可是始终不得要领。偷眼看到师父依旧在自顾自的书写,下意识四下打量的时候,心里猛的想到师父刚才说的是总部总经理。 心里豁然开朗不再局限於这一次的事,而是开始通盘考虑最近半年来发生的事,同时也关联起最近两三年內港岛发生的所有事。 可是心里思绪不断翻飞却始终不得要领,就在丁路心情不断失落打算放弃的时候,猛然间看到桌边露出来的一篇报导一角,说的是去年罢工事件的总结。 丁路灵光一闪说:“这次罢工虽然声势浩大,但是在我看来仍有未竟之意。而这种未竟的情绪被压制下去並不是好事,港府这次的处置方式也不算果决,反而犹豫迟疑让上下双方都极不满。 这种不满的情绪未来也许会在某一天再次爆发,而且经过这次的反覆拉扯,下次的爆发绝对会更猛烈,结果也会更让人难以捉摸。。。” 丁路说到这里忽然住嘴,难掩惊诧的內心若有所思的看向师父。迎上师父凌厉的眼神,丁路知道自己心里的猜测起码对了七八分。没有把嘴里的话说出来,而是对著师父竖起大拇指露出一个佩服的笑脸。 聂鹏飞放下笔合上笔记本笑著说:“你的考核通过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鼎丰集团总经理,在大楼落成之前我不会再经常出现。集团现有业务继续深入即可,暂时不要扩大经营范围。” 丁路也露出灿烂的笑容说:“这么说要恭喜聂副主任大展身手!那我以后见到师父是迴避?还是正常相处?” 聂鹏飞摇摇头说:“没必要刻意迴避,毕竟你的生平不算什么秘密,我当初明面上可是没少帮助你小子。就算是你表现得跟我亲近一些,外人也只会说你知恩图报。” 丁路就任鼎丰集团总经理职务並没有在港岛商圈掀起什么波澜,大多数人对於这个结果早有猜测。虽然不確定林业为什么这么信任丁路,但他年纪轻轻就能把包括晨风报社在內的一系列公司做到如今规模,能力上已经是毋庸置疑。 甩开鼎丰一系的工作之后,聂鹏飞又恢復了以往的自在散漫性子。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为皮艾尔治疗外,就连《黑客帝国》和新书《加勒比海盗》系列的『创作』也懈怠不少。 聂鹏飞看著在蒸锅里熟睡过去的皮艾尔,问身边的聂国曦:“皮艾尔的治疗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后面只要在內服外敷用药几天就能彻底痊癒。你之后打算干什么?是继续在家待著还是去医院交流交流?” 聂国曦伸了个懒腰揉揉被蒸汽熏得难受的眼睛说:“我还是先休息一阵再说吧!正好趁著这段时间把最近所学整理一遍,真要是能融会贯通的话,我的医术应该能更进一步。至於西医那一套我肯定也要去学学,说不定能触类旁通呢!” 聂鹏飞点点头说:“你既然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就不再操心,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等明年再要孩子。 现在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停止成长,过早的要孩子对你的寿数有影响。当初你娘也是被我调理身体之后才有的你。” 第485章 皮艾尔痊癒 聂国曦羞红了脸不敢看聂鹏飞。虽然她和崔浩已经领证但毕竟还没有办婚礼,在传统意义上来说还不是正式夫妻。之前虽然是住在一个房间,也不过是各睡各的没有同房。 但是少年男女在一起哪里可能一直忍得住?尤其是自从大年夜结识包家长女这些同龄人之后,平时偶尔一两句的调侃还能不放在心上,但却架不住次数多,时间长了终究还是没忍住。 聂国曦也知道这种事情肯定瞒不过老爹的眼睛,所以今天起来之后也没有刻意遮掩。只不过原本想等治疗结束后再坦白的话,居然被老爹提前点破。饶是她平时大大咧咧,这时候也忍不住满脸通红。 聂鹏飞没有抬头看她的反应,开始边亲自动手收拾边说:“你也不用难为情!这是你人生中早晚要经歷的事情,经过我的观察崔浩也是一个值得託付的人,回头也可以让他试试能不能进洞天。” 虽然聂鹏飞没有明说,但是聂国曦依然明白老爹的意思。其实她最近也在犹豫著要不要跟老爹商量一下这件事。聂鹏飞在观察崔浩的同时,她也一直在观察崔浩,並且已经完全认可他,不然昨晚也不会同意。只是她没想到老爹居然会先一步开口说起这事。 聂鹏飞手里动作很快,没等聂国曦反应过来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抬起头看一眼聂国曦说:“既然你已经真正认可他,那么夫妻之间还是坦诚一些比较好。” 聂国曦听到这话不服气的说:“你不是也没跟娘坦诚?”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你娘的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年前已经把问题解决,现在就等你娘自己想通。 最近隨著我跟它的关联越深,逐渐也算是摸到一点门道。谁能进谁不能进心中会有灵觉感应。而且我隱隱感觉到,如果对它的掌握再进一步,就能设下一处固定的门户。” 聂国曦瞪大了眼下意识的压低声音惊讶的说:“老爹你已经这么厉害了么?” 聂鹏飞摇摇头说:“我也感觉最近半年进境神速,不知道是突破瓶颈的正常反应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不过总归是件好事,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能真正意义上完全掌控它。” 聂国曦还想再问的时候,聂鹏飞直接挥手打断她的想法,伸出手指指了指熟睡的皮艾尔,眼神示意他就快要醒了。 聂国曦虽然没有聂鹏飞的精神力,但是內力这些年越发浑厚,仔细感知之后也发现皮艾尔的呼吸频率开始有变化,这是沉睡的人即將甦醒的前兆,於是乖乖的闭上嘴。 过了一分多钟,皮艾尔呼吸从平缓有序变的开始杂乱无常,紧跟著他的眼皮也微微颤动几下,隨后皮艾尔就迅速的睁开眼睛,嘴里不自觉的发出一阵舒畅的声音,浑身前所未有的轻鬆。甚至感觉身体比生病之前还要强壮健康几分。 聂鹏飞笑著说:“既然醒了就准备出来吧!现在的天气还是稍微有些凉,你儘快去里间把湿衣服换下来。出来了我还要交代你一些事项,再用三天药才能真正的痊癒。” 皮艾尔迅速离开特製的药浴蒸锅,去到里屋更换身上的衣服。出来之后虽然早已知道结果,嘴上还是忍不住询问:“维尔!我真的已经好了么?我真的摆脱那个该死的病了么?”说著眼泪再次忍不住的流下来。 父女两人这些年行医无数,最是能体会到病人现在激动的心情,所以轻声宽慰两句后就没有多说,缓缓退出房间任由皮艾尔发泄著这些年的鬱结。这对他的身体其实有好处。 果然没过多久皮艾尔的笑声就从房间里传出来,隨著笑声中肆意、张扬、痛快、悔恨、鬱闷等等一系列情绪的宣泄,父女俩都从笑声中听出来他的中气十足。 显然皮艾尔以前的身体底子很好,一朝病症全消,配合著聂鹏飞这近两个月时间的药浴、蒸浴,身体素质比之以前更进一步。 等到笑声停止,聂鹏飞推开门进去笑著说:“恭喜你啊皮艾尔,受了这么多苦总算没有白费,我也没有辜负你的信任,现在彻底治癒了你的疾病。” 皮艾尔也笑著回应:“也要恭喜维尔你,攻克了医学上的一个巨大难题,从此红斑狼疮再也不是不能治癒的绝症。不但我获的救赎,就连我的家人也能得到救赎。”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既然这样你可以儘快通知你的家人过来了,这次我的女儿也掌握了治疗的方法,我们可以稍加改造后,分成男女两批人同时对多人进行治疗。” 皮艾尔高兴的点头应下,表示回去之后就会给家里发电报,让他们儘快赶来治疗。说完就跃跃欲试的说:“维尔,我现在的状態应该已经不影响我纵马驰骋了吧?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纵马奔驰,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骑马了。我还想试试你的那匹哈尔捷金马。” 聂鹏飞笑著说:“那么我们就约在明天吧!我也好久没有纵马驰骋,你不提还好,经你这么一提我也感觉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出去跑一圈。” 皮艾尔哈哈笑著说:“那我们也不要等明天了,就现在去怎么样?” 聂鹏飞摇摇头说:“这可不行,我下午还有公务需要处理,我的那两家工厂最近就要改造完成,可我的设备和零件还在罗湖关口对岸存放。如果再耽误几天一旦工人进场,我的设备还没调试完成的话,每天都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皮艾尔疑惑的说:“你的工厂是准备生產什么商品?” 聂鹏飞笑笑说:“自行车和电风扇!我们本身没有配套零件生產能力,所以我就联繫我以前工作的单位。由他们按照我的规格要求生產零部件,然后由我这里的工人组装成为成品,再贴上我的商標上市销售。內地的人工成本比之港岛还低,总体算下来比我自己从头开始生產成本低得多。” 第486章 借鸡生蛋 皮艾尔虽然就在军队服役,但是对於商业上的事情也不陌生。一听就知道聂鹏飞的商业套路,但是人家既然有能力有人脉,能够操持起这种模式是人家的本事。反正都是些民用品的生產,对於稳定社会治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还能缴纳更多的税收,何乐而不为? 於是笑著说:“你也不用太担心,等我回去就会关注一下这件事,一定会督促港府那帮人儘快处理过关手续。你现在是我们法尔特家族的恩人,这种又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他们没有理由一直拖著不办理。” 聂鹏飞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会矫情,满口答应下来扬言要等著皮艾尔的好消息。皮艾尔对於这种结果也很满意,单方面的示好关係並不能长久,只有互利互惠的关係才能持续下去並越来越牢靠。这个道理是他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的內容。 而皮艾尔的动作也很快,刚吃过午饭不久聂鹏飞就收到消息,罗湖关口的物资已经陆续开始起运,预计今晚就能全部送进油麻地的两个工厂。相信只要赶工几天就能开始试生產,快的话第一批商品月底前就能上市。 聂鹏飞交代许志几句就放下心来,什么事情就怕第一次,只要有了零的突破,后面再想行事就会容易得多。等到下个月农贸市场建设完成,大批量农作物源源不断的运抵罗湖,相信关口的人也不会有太多时间去仔细检查每一辆车。 今天仿佛是商量好的一样,罗湖的事刚搞定不久,罗斌就打来电话说:“恭喜聂生!您的《大国崛起》在整个东南亚大爆,我们之前印刷的五万套已经全部售罄,就在刚才订书的电话差点没把淹没,初步统计这次起码也是10万套起步。” 聂鹏飞笑著说对电话里说:“那也要恭喜罗老板大获成功,这一笔肯定没少赚才是。我也期待著我们能儘快打入欧美市场。” 罗斌抑制不住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借聂生吉言!我一定会儘快完成《魔兽世界》的再印工作,再到美国去试一试。据说最近《指环王》系列在美国销量持续上升,我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蹭上一波热度。聂生就等著我凯旋的消息吧!” 下午已经没什么大事,聂鹏飞交代一声之后出门换装,开著从物品栏里放出来的跑车,来到几天没露过面的鼎丰地產公司。询问王天风新船坞设备採购的队伍怎么样了? 王天风没想到聂鹏飞居然会过问这么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不过还是迅速在办公桌上取出一份文件,打算递给聂鹏飞过目。聂鹏飞不耐烦的摆摆手说:“你就把具体情况简单跟我说说就行,这些文件匯总到总部交给丁路就行。” 王天风莫名其妙的打开文件大致瀏览一遍说:“咱们的人只有全程的知情权,並不参与决策和建议。黄埔和太古的人虽然不情愿,但是每次谈判依然带著我们的人。不过据我们的人了解,他们两方的人跟供应商私下有来往,我们的资金。。。” 聂鹏飞摆摆手说:“这个事情我最不关心的就是资金问题,我想知道我们的人对供应商及所在城市是否已经熟悉?如果我需要採购大量设备的话,他们能不能把事情给我办妥?而且事情越隱蔽越好,不求他们能做得天衣无缝,起码也要给我爭取两个月的保密时间。” 王天风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林业,想不通这个老板想要干什么?具体要採购什么设备?既然想不通王天风也就不再多想,直接说:“这个我需要一天时间来確认,明天这个时间我一定给老板一个满意的答案。” 聂鹏飞点点头貌似不经意的说:“港办的聂副主任是我的朋友,前阵子跟我聊起一件事,打算跟我合作成立一个运输货运公司。可是这需要大批量採购卡车,而且这个数量和持续性会是很长时间。 所以聂副主任就想让我帮扶內陆一把,把卡车订单交给內陆的厂家,並且帮助他们採购卡车生產的相关设备,然后用生產的卡车来抵扣设备的钱。王经理你觉得这个生意值不值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王天风被这话问懵了,心里反覆盘算许久才试探性的说:“这事情说起来不大不小,主要还是看老板您和那个聂副主任的关係怎么样?如果关係一般自然没必要管;如果关係好的话也不是不能帮忙,毕竟我们怎么说都是同根同源,帮一把也没什么大不了。”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说起来我和聂副主任关係非同一般,他难得跟我开一次口,我自然不能驳了他的面子,所以才来问问你能不能做到,我好儘快给人家个准信。” 王天风心里暗自一喜,没想到自己的大老板跟港办还有这么一层关係,那么以后就算是有事跟港办合作一把也没什么大不了,那么自己是不是能发挥的地方就更多了?哪怕是为了这个,这次的事情不好办也要把他办下来。 想通这里面的关节,王天风拍著胸脯保证:“既然对方是老板的朋友,我们既然跟著老板干自然不能让老板丟了面子。这事我就接下了,不管有多难我都保证给老板办的漂漂亮亮。” 聂鹏飞看王天风这么说,就知道他已经明白其中关窍,难得他这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傢伙还能有这么细心的一面,真不愧是旅长推荐的人选,果然有过人之处。 笑著点头说:“既然这样就好好干,老板保住面子了对你们也有好处。告诉採购部的那些人,这单能办好了每人年终奖翻倍。”王天风笑著应下再次保证绝对不会出差错,不然就拿他是问。 聂鹏飞准备起身走的时候心里一动,顿住脚步交代王天风说:“这次的设备运输可以试试包船王的公司,他应该有跑北边航线的船队。如果这次下来还不错的话,可以考虑跟他的公司长期合作。”王天风会意的点点头,聂鹏飞才摆摆手快步离开。 第487章 马场驰骋 港岛的赛马会赌马活动由来已久,由英皇『御准』港岛赛马会独家举办。每年9月到次年5月分两个赛季,每周会有2-3次赛事,一直在快活谷的跑马地马场举办,每次可容纳1.4万人观赛。 除了可以购买5港幣的入场券进入赛场观看之外,普通市民也可以通过场外投注站参与,投注额最低为5港幣,年累计投注总额更是高达1亿港幣。 自从1960年马会降低门槛之后,增加了中文赛程表、增设投注站等行为,吸引了大量普通市民参与其中,投注总额每年都会持续增长。哪怕是去年的罢工风潮都没有影响赛马活动,依然持续稳定的运行著。 今天恰好也有一场比赛举行,即便今天不是休息日,坐席上依旧是人山人海。现在的港岛执行的也是每周1天休息制度,一般都是定在周日这天。 去年起又新设立了劳工处负责监管工厂,所以製造业普遍严格执行。但是中小企业和服务业却还是执行不到位,少部分会以补休调休替代,大部分却依然我行我素。 聂鹏飞带著莫竹和聂国曦、周乔出现在马场的时候,皮艾尔已经在马场跑了几圈,脸上洋溢的热情让人不自觉受其感染。 崔浩因为没有赶上调休,所以今天只能遗憾的继续去医院上班,没能陪著大家一起来。而周乔则比较自由些,对著许志说几句好话就轻而易举的代替他作为聂鹏飞的秘书出场。 聂鹏飞取出当初寄养汗血马的凭证,让马场的工作人员去牵来自己的宝马。聂国曦看到被牵出来的黑马欢呼一声扑上去抱著马头:“还真是墨云!我说怎么没有见到你,原来是被老爹送到这里了。” 莫竹和周乔一头雾水,不知道聂国曦什么时候还养了一匹马?结果只见墨云打了个响鼻灵活的挣开聂国曦的拥抱,踱著步走到聂鹏飞面前低下头,任由聂鹏飞在它的鬃毛上抚摸。 皮艾尔打马来到近前,看著一人一马互动羡慕的说:“据说这匹哈尔捷金马在这里一直没有人能靠近,刚才远远看见薇薇安小姐靠近还在羡慕,可是跟你这一比又是小巫见大巫。” 聂鹏飞笑著抚顺墨云的鬃毛,一个漂亮的翻身跨上马背,左手持著韁绳右手放在身侧微微虚握,整个人就像是跟马浑然一体。 皮艾尔翻身下马示意侍从牵走刚才骑的马,几步走到聂国曦几人身边看著已经开始奔驰的聂鹏飞:“维尔先生好漂亮的骑术!” 聂国曦轻轻皱皱琼鼻撇撇嘴不屑的说:“老爹这就是爱臭显摆!可惜我的小白不在这里,不然绝对比老爹的表现更靚眼。” 皮艾尔听到聂国曦的话眼前一亮问:“薇薇安小姐的小白也是这种哈尔捷金马?是纯血的么?” 聂国曦得意的一昂头骄傲的说:“当然,我家小白可是纯血的汗血宝马,浑身上下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我当初可是费了好大精力才驯服它。” 莫竹眼神尖锐的扫过聂国曦:“你们父女俩什么时候养的马?又是在哪里养的?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们说起过?” 周乔也眼色古怪的看著聂国曦,眼神里也充满了审视和不满。两人的眼神让聂国曦心头一惊,不安的下意识四处看两眼,发现侍应生已经牵来三匹马,欢呼一声上前接过一匹翻身上马,一个漂亮的原地转身调头咯咯笑两声纵马远去。 皮艾尔看著如出一辙的骑术感慨著说:“看来维尔先生的家庭也不简单啊!” 旁边也是刚到的菲力恰好听到,好奇的问:“你是说那位给你治好绝症的聂先生么?我们之前的调查报告不是显示他就是一个普通农户家庭的孩子么?” 皮艾尔摇摇头说:“调查报告並不一定全是真的,况且一些家族传承年代久远,偶尔出现暂时性的没落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菲力微微皱眉迟疑著说:“你是说我们的调查结果可能是错的?甚至有可能就是偽造的?” 皮艾尔摇摇头毫不在意的说:“真的又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对我们来说这很重要么?” 菲力释然一笑说:“你说的没错,真真假假是六处他们的事,跟我们又有什么关係?只要他能像治好表哥一样治好姨夫一家,那就是我们的大恩人。他是什么身份也无关紧要。” 皮艾尔也笑著说:“是啊!自从邱吉尔先生下台之后,我们已经失去太多太多,现在是这个国家背弃了我们,我们又为什么要那么执著呢?像美国那些財团一样不好么?” 菲力笑著回应说:“表哥说的没错!威利前阵子给我来信,邀请我去美国看看,据说那里最近两年会有一波財富热潮。问我有没有参与进去的意思。” 皮艾尔不屑的说:“美国的那些暴发户眼睛里只有利益,如果真的有那么好的机会他会想到我们?我寧愿在我熟悉的地方慢慢积累財富,也不愿意去他那里冒险。”说完眼神空洞望著前方呢喃著说:“法尔特家族已经经不起再一次失败。” 菲力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著表哥的样子只得作罢,微微嘆口气摇摇头放弃劝说的想法。 皮艾尔失神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阵叫好声,回过神来才看到是聂鹏飞纵马驰骋在马场里,刚才更是完成一个高难度的跨栏动作,现在正在进行全速衝刺。 皮艾尔笑著说:“我就说咱们这位维尔先生大不一般,你看他骑马的姿势和动作,再看看他身后那位薇薇安小姐的姿势和动作,你看出来有什么不同么?” 菲力仔细看了一阵也没有看出什么,也可能是他马术一般,平时来马场也不过是为了结交些人脉,希望能寻找到发財的商机,所以摇摇头说:“我没看出来什么不同啊!” 皮艾尔指著奔驰中的聂鹏飞说:“你仔细看他的双手,再看他的身姿和马匹配合程度,最后看他的双腿姿势。” 菲力仔细看看还是不明觉厉,带著几分迷茫的眼神看著皮艾尔。 第488章 皮艾尔的解析 皮艾尔无奈摇摇头指著聂鹏飞说:“你看他的双手,一直都是左手握持韁绳,右手始终虚握放在身侧固定的位置,你想想一下一般骑士这个位置都是什么?” 菲力仔细回想之后猛一击掌说:“我知道啦!这个位置一般都是装备武器的地方,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骑枪,我在家族的油画里见到过!” 皮艾尔点点头说:“没错!就是武器!我曾经研究过东西方骑士的作战形式,也见过东方骑士的装扮。一般这个位置都会有一把长兵器,用以衝锋时接敌作战。 你再看他骑行时腰背挺直微微前倾,这是短兵相接时的一种预备姿態。再看他双腿始终处於夹紧马腹的姿態,这是隨时可以鬆开韁绳进行骑射的姿態。” 菲力仔细观察聂鹏飞的身姿,结合皮艾尔说的一切发现分毫不差。对於皮艾尔的分析他是深信不疑,整个贵族这一代人里皮艾尔的骑术是最好的一个,甚至有嘉德骑士团长老说他如果生在过去一定是以为闻名於世的大骑士。 皮艾尔又指著始终追隨在后面的聂国曦说:“你再看薇薇安小姐的英姿,明显是跟维尔一脉相承,只是薇薇安小姐应当是没有战场经歷,所以虽然学的很认真,但是细节处依然看得出来漏洞百出。” 菲力惊讶的又看看聂鹏飞问:“你是说维尔先生曾经参与过战爭?为什么我们的调查报告里丝毫没有提及?这么重要的情报居然能够漏掉?” 皮艾尔笑著摆摆手说:“好啦菲力!我刚才说过了,情报的真假已经无足轻重,因为他確实治好了我的疾病,很快我的父亲母亲以及姐姐和弟弟就会到达港岛,只要他们能顺利摆脱病魔的纠缠,维尔先生就是我们法尔特家族最尊贵的客人。” 菲力自嘲一笑说:“是啊!真的假的又能怎么样?如今大陆的环境里我们想要获取情报困难重重,能调查到这些內容已经耗费许多心血。如果没有他不但法尔特家族毁灭,我们菲克家族恐怕也会因此衰败。” 皮艾尔拍拍他的肩膀说:“所以说不要纠结那么多,你如果仔细了解一下维尔先生这半年的事跡,就会发现与其去美国找那个不靠谱的酒鬼威利,还不如跟维尔先生好好交流交流。” 菲力看著越来越近的聂鹏飞父女心里若有所思,看来自己对於这位聂副主任还是缺乏了解。 聂鹏飞逐渐减速骑著墨云在场地里又缓行一阵才回到出发点,翻身下马把马僵交给侍者笑著回到休息区。不等皮艾尔兄弟两人上前攀谈,莫竹已经先一步带著周乔堵上去路。 莫竹叉著腰眼睛冒火的瞪著先后出来的父女二人。聂鹏飞笑嘻嘻上前捏了捏莫竹的笑脸说:“这是谁惹我们小猪猪生气啦?这嘴鼓的像只小蛤蟆一样。” 莫竹羞涩的俏脸一红,隨即又反应过来恶狠狠的说:“少岔开话题,老实交代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还有这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家里还养有马?不是只养过一头毛驴么?” 聂鹏飞嘿嘿傻笑两声说:“你说的是这事啊?我一直都会骑马呀!你忘了当初去救老李的时候,我可是骑著马千里驰援。当初大战停歇小战可是不断,我不骑马总不能走路去吧?” 莫竹脸色微红想起来聂鹏飞当时確实说过,只是那时候自己只顾著担心他的情况,转脸就把这事拋在脑后。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你会骑马我知道,可是小兮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为什么我在家从来没有听你们说起过?还有这个墨云和小兮说的小白又是怎么回事?” 聂国曦往老爹身后躲了躲,轻轻推了推老爹让他自己解决这个问题。聂鹏飞看看四周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只能故技重施以嘴堵嘴把问题憋回去。 莫竹终究是女子,哪怕已经是老夫老妻又在港岛生活了半年,现在依然忍不住羞臊的把头埋进聂鹏飞怀里。聂鹏飞趁机在她耳边悄声说:“等晚上回去了我再跟你解释,在外面给老公留点面子。” 莫竹娇羞的点点头,不过还是在聂鹏飞腰间轻轻一拧,算是惩罚害她出丑的教训。 搞定莫竹之后聂鹏飞就没再理会一旁气鼓鼓的周乔,一个眼神示意聂国曦自己去搞定小姐妹,带著莫竹迎向皮艾尔。 莫竹迎合著聂鹏飞怀抱,悄声把她和周乔刚才听到的兄弟俩的对话大体跟聂鹏飞说一遍。聂鹏飞听了微微笑笑说:“意料之中的结果,很少有人能够无视自己的生命。况且我也只是需要藉助他的势力,只要过了这一两年发育期,谁依靠谁还不一定呢。” 莫竹满眼崇拜的看著聂鹏飞,尤其是对上那一双绽放自信光芒的眼睛,觉的怎么看也看不够。 聂鹏飞带著莫竹走到皮艾尔身边笑著说:“皮艾尔看我的骑术怎么样?好久没有跑的这么畅快,就是这里的场地还是小了点,跑起来不够尽兴。真正奔驰还是应该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弯弓搭箭逐兔猎狐才算尽兴。” 皮艾尔笑著说:“那就等有机会了欢迎你去霍伊克做客,我在那里有一片私人庄园,面积足够大可以让你尽兴驰骋。” 聂鹏飞哈哈大笑著摇摇头说:“我的身份终究是不適合,不过过些年我可以请你去大陆游玩,那里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那种天宽地阔的感觉让人心胸为之畅快。於海上的海天一线相比別有一番意境。” 皮艾尔笑著应和:“会有机会的!不过现在要先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位是我的表弟菲力,去年刚刚受封的爵士爵位,这次来港岛是准备出任即將成立的港岛贸易发展局局长职务。” 聂鹏飞笑著跟菲力握手说:“港岛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大力推动出口贸易和转口贸易有著先天地理优势,如果能再发展一系列工业,整个东南亚都会成为港岛的后园。” 第489章 分析大势 菲力高兴的说:“看样子维尔先生对於港岛的未来十分看好?只是去年刚刚经歷过罢工风潮,现在很多工厂都在有意识的减產减工,东南亚各国除了泰国外都不算稳定。。。” 聂鹏飞坐在两人对面端起酒杯晃了晃语带轻鬆的说:“你只看到了港岛这一地的局势却没注意到全球的经济变化,现在美国和欧洲各国经歷多年发展,已经逐渐摆脱战后的困局。 当前局势是美国製造业处於巔峰状態,其汽车、钢铁、科技等產业领先全球。依託著国家干预和福利制度,致使中產阶级持续壮大。” 菲力微微一愣说:“这不是好事么?中產阶级壮大意味著人民生活富足,现在不断加速的郊区化进程就是最好的证明!七年前那场『厨房辩论』如今已经得到证实。” 聂鹏飞摇摇头放下酒杯说:“你只看到繁华的表面却没有看到盛世之下的危机。到目前为止美国的繁荣都是建立在马歇尔计划下的布雷顿森林体系,靠著西部欧洲的持续发展消费美国產品。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西欧各国已经度过困难时期,他们还能继续甘心持续为美国输血么?另外美国的中產阶层持续壮大靠的是高福利高收入维持,而这也就意味著高成本。 如果是如ibm、摩托罗拉等高科技企业,仍然能靠著高利润回报维持著高工资高福利,那么传统的钢铁、汽车、轻工业等產业又该何去何从? 你如果多关注关注不远处的日本就会发现,他们国內电视机、洗衣机普及率超90%,电冰箱普及率超过60%,家电出口数量全球领先。而汽车年產量已经超200万辆。可是日本的人工成本和生活成本远远低於美国。” 菲力耸耸肩不在意的说:“那又怎么样?如今日本的gdp仅为美国的1/6,想要超过取代美国的地位还有的追赶。更不要说美国驻军牢牢监控著它。再说这些跟港岛又有什么关係?” 聂鹏飞摇摇头说:“菲力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是有钱人多还是穷人多?”“当然是穷人多!”已经忽悠住周乔的聂国曦拉著她来到桌边坐下说。菲力也认同的点点头。 聂鹏飞笑著说:“那么现在同样一种產品摆在你的面前,一个需要数百美元才能买下,一个只需要2/3甚至一半的价格就可以带回家,你认为普通人会怎么选择?” 聂国曦咯咯笑著说:“傻子才会多那个冤枉钱,既然东西功能都一样,我为什么要多那么多钱?省下来这些钱去干別的不好么?”聂鹏飞眼神瞟向菲力,等著他好好想想。 菲力眼神古怪的闪躲几下,可是静下心来仔细思考也认同的点点头说:“如果我是普通人肯定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聂鹏飞点点头说:“既然这样你认为同样的东西西欧各国会怎么抉择?继续购买美国的高价產品还是选择日本的廉价產品?亦或是发展本国的製造业抢夺市场?” 菲力脸色大变,显然已经想到这么做的后果,虽然还是不明白聂鹏飞说这么多的意思,但是经过这么一分析已经清楚看到美国繁荣背后的巨大危机。 皮艾尔微笑不语看著两人你来我往的交流,看菲力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被聂鹏飞折服。不过他也很好奇聂鹏飞说这些跟港岛又有什么关係? 聂鹏飞也没让几人久等,再次开口说:“如果西欧和日本的商品靠著价格低廉逐步抢占市场,美国的製造业势必会遭受打击。虽然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但是有远见的商人必然会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那么相比美国高昂的人工成本,亚洲这个人口密集之地能不能提供廉价劳动力呢?而整个亚洲范围內除了大陆外,有足够人力又有足够受教育人口的地区又有那些?目前看来最合適的不过就是韩国、湾岛、港岛和去年刚刚立国的狮城。 你们说劳动密集型的產业如果转移到这些地方开工,会不会依然具有很大的竞爭力?港岛有著区域优势,面向整个东南亚並逐步走向全球很难么?” 皮艾尔大笑著鼓掌说:“真应该让总督也来听听维尔的话,真不敢想像你居然来自红色阵营的大陆。以你对经济形势的把握就算是在美国、英国也是著名学府的教授级別。” 菲力也从傻眼中回过神说:“也就是说我们哪怕只是承接少部分產业转移,也足够港岛跨越式发展!” 聂鹏飞笑著说:“同时传统的造船业、航运业也会隨著世界贸易的深入交流而大踏步发展,至少十年內是这样。” 菲力一把握住聂鹏飞的手说:“维尔,要不你来我这里工作吧!我可以把家族所有產业交给你打理,不管是薪酬还是分红甚至於股份需求都没问题。” 聂鹏飞微笑著抽回手摇头说:“首先我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其次我並不缺钱,第三我也有自己的產业需要打理。所以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菲力闻言略带萧索的说:“我实在想不通,你那个没多少钱的工作有什么好做的?还有你所谓的產业不会就是那些农贸市场吧?这才能赚几个钱?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聂鹏飞笑著在桌上用酒杯摆放处一个交错的图形,指著这些酒杯说:“这是农贸市场;这是相应的土地权益;这是卡车运输物流產业;伴隨著的是一个完整的汽车维修產业;这是食品深加工產业。 靠著这些上下游產业,我已经掌握在手里足够量级的土地。你说未来的工厂是会建在本岛、尖沙咀这类繁华地段?还是会选择我现在占据的便宜地段? 另外依託我在內地的关係,我已经创建自己的品牌,从內地订购配件运到港岛我的工厂组装之后,只需要贴上我的商標,那么就是我的品牌產品。你认为论產业工人数量,论薪酬低廉那里能比得上大陆? 內地如今已经有了完善的產业链,哪怕他们的技术还很落后,但是对於劳动密集型的低端製造业来说,这些又有什么关係呢?” 端起自己的酒杯一口饮尽杯中酒:“你现在还会觉的我这工作是在浪费时间么?” 第490章 收穫一个小迷弟 菲力惊讶的合不拢嘴,良久才反应过来,再次一把握住聂鹏飞的手说:“大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您就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拉我一把,我太想跟著您老一起发財了!” 聂鹏飞端起莫竹又给倒上的酒在手里晃了晃说:“可是我不缺钱不缺人为什么要带上你呢?你如果好好打听一下就应该知道,我出版的几本畅销书有多少收益,更何况我本身就非常有钱呢?就算是论起人脉关係,我为什么要捨弃你表哥而带上你呢?” 菲力被说的哑口无言,经过聂鹏飞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就一无是处。 皮艾尔笑著为菲力解围说:“好了菲力,维尔既然能做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就说明他並不拒绝跟你合作。但是有些事情你要明白,维尔的身份以及他的很多事情並不符合本土的利益,你作为公职人员如果做的太过份会有不少麻烦。” 菲力无所谓的耸耸肩说:“別忘了我虽然居住在爱丁堡,但我本质上可是北爱尔兰人,我们北爱尔兰人最大的乐趣就是让英格兰人不舒服,所以你们所说的问题在我这里都不是问题。” 莫竹、聂国曦和周乔对於英国的情况也有所了解,但是公然听到这么炸裂的言论还是心里一阵吐槽,完全没想到英国內部矛盾居然也这么剧烈。 聂鹏飞也惊奇的看著皮艾尔,见他点头才放下酒杯说:“既然这样我倒是不介意多一个盟友,但是有些话我要说在前面。我想要在港岛崛起必然会触及英资的利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菲力兴奋的跟聂鹏飞轻轻一碰杯说:“祁德家族近些年日渐衰落;马鐙家族也没好到哪里去;也就施怀雅和凯瑟克家族还有点看头,但他们在本土影响力也就一般,我都不怕他们更不要说表哥。” 聂鹏飞忽然觉的自己好像有点小看这个菲克家族的继承人,不过如今的局势来说他背景越强越好,说不得后面还能有別的合作。 菲力重新坐下后迫不及待的说:“那我们第一步该怎么合作?我手里现在能调动的流动资金只有大约20万英镑。” 聂鹏飞默默估算一下后说:“说实在的你的资金確实太少,300多万港幣对一般人来说很多,但是就我目前的生意规模来看却是太少,按照我先期的付出来算,我最多只能给到你4.3%的股份。不过考虑到你的影响力我可以给你增加到6.5%,你觉的怎么样?” 菲力虽然已经想到会很少,但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少,即便算上自己的影响力也才达到6.5%,不过想到之前调查的情况,聂鹏飞確確实实真金白银的投入了大笔资金。 这笔钱虽然没有达到1亿那么恐怖,但是如果算上他在內地的影响力和关係网,自己的股份也確实只值这么多。於是把目光转向表哥皮艾尔,眼中露出求助的神色。毕竟现在一个点的变动都会影响到后面巨大的收益。 皮艾尔无奈的耸耸肩说:“你看我也没用,我们家族这几年为了治病已经费太多,现在的治疗还是维尔没有收费的结果,不然就算只计算药材价格都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而且这次的生意我肯定也要参与,如果借给你大笔资金我又该怎么办?法尔特家族现在的日子可也不好过,也打算趁著这次机会开闢新的產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菲力听完愁眉不展的坐在原地,心里默默计算著手里还能调动的资源。最后犹豫许久终於下定决心,看一眼三位女士眼神微微示意。 聂鹏飞眉头一皱,隨即点点头说:“小兮带著你娘和乔儿去学学骑马,等过一阵子我把你的小白给送来,到时候多弄来几匹马让你娘挑挑。” 聂国曦三人刚才也注意到菲力的眼神,听到聂鹏飞这么说也就趁势起身离开,正好趁著这个时间也去试试骑马的感觉。 等三人离开后菲力才压低声音说:“我这里有一笔价值五百万军火生意的渠道,如果你的关係能弄来足够的武器,我就跟你共享这次交易,但是利润我要求能分到4成。” 聂鹏飞这次是真的被菲力的话惊到,没想到菲力暗地里居然还是名军火掮客。五百万美元的生意可不算是小数目,其中的利润至少能有一半以上。 如果菲力单纯的作为掮客居中牵线,最多也就是能分到2、30万的佣金,现在想要跟聂鹏飞合作並且要求利润分成,显然也是看重他背后的关係网,另外也能看出来他是真的缺钱。 聂鹏飞看看自己物品栏里的武器装备,默默盘算片刻后问:“都需要什么类型的武器?轻重武器的数量呢?美械和日械可以么?” 菲力和皮艾尔都诧异的看一眼聂鹏飞,没想到他提出的居然是美械和日械装备。不过想到內陆当年的战爭,有部分淘汰的缴获也属於正常。 菲力笑著说:“对於这次的客户来说,只要不是爷爷辈的老掉牙武器都没有问题。不过不管是美械还是日械都要求至少是6成新才行,不然他们可没有维修的能力。至於武器种类还是以轻武器为主,小口径的迫击炮也可以来一些,最主要的是弹药一定要充足。” 聂鹏飞一听露出笑容开心的说:“我这里有足够的轻武器,主要是日產三八式、美產加兰德两种步枪,三八式我可以给到55美元一支,加兰德220美元怎么样?另外还有m1卡宾枪90美元一支。而且保证所有的枪都是9成新。 至於小口径的迫击炮?我这里有日產八九式掷弹筒,这个比较便宜可以110美元出手;还有美式m2的60毫米迫击炮,不过它的价格要略贵,每门要160美元才行。 还有机枪你们要不要?这个也很便宜,日產九九式轻机枪115美元;美式的m1918就按220美元算;m1919a4重机枪也可以按照220美元给他们。” 第491章 两兄弟加盟 菲力扑哧一声把喝进去的酒喷出来,咳了许久才缓过来说:“维尔你確定你的价格不是在扶贫?”皮艾尔也忍不住点头赞同他的观点。 聂鹏飞这个价格並不是乱来隨口说的。去年缺钱的时候他也曾动过售卖空间里军火的主意,毕竟当初美日两大港口的仓库里可是不少这类物资。所以他专门去了解过这些武器的价格。 因为他收穫的大多是存世量较大的武器,所以价格方面都比较便宜。他报出来的价格也是市场最低价多加了一成,要不是担心对面的两个人怀疑,就算是再便宜他也愿意出手。 菲力仔细想了一下说:“要不咱们把价格再提提?要不然让我以前的客户知道价格差距这么大,我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我知道你们当年缴获了不少这类武器,急著出手的心思我也能理解,但是军火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 聂鹏飞知道菲力这是想歪了,於是迟疑片刻试探著说:“要不我再提高两成?或者我把武器提供给你,价格还按照我刚才说的来,我就不给你分成了,你能卖多少钱我也不参与好不好?另外我也可以先把武器交付给你,等你收到货款之后在跟我结算怎么样?” 菲力算了算他需要的这批武器,总共下来不到300万美元就能拿下。而聂鹏飞又能接受事后结款,这样算下来这一单就能挣200多万美元,比以前两三年挣的都多。 於是痛快的答应下来,並迅速报出一个地址,让聂鹏飞儘快把需要的武器送到仓库里。隨后就看向皮艾尔说:“这次还是用你们的船运输,除了以前的正常费用外,我可以再单独出20万美金的报酬。” 皮艾尔爽快的答应下来说:“什么时候需要你提前打声招呼就行,我会把未来一段时间的巡视任务延后。” 聂鹏飞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你们的军火交易都是这么隨意的么?” 皮艾尔耸耸肩:“不然呢?你以为还能有多复杂?能参与交易的大多都是熟客或者是熟客介绍来的人。难道还能为了这点事黑吃黑?那以后谁还敢跟他们交易?” 菲力也无所谓的说:“干这一行的首先靠的就是信誉,只要信誉还在就能一直干下去,哪怕一时的失利也没人会在乎,左右不过是多跑两趟的事。但是一旦失去信誉就等於是万劫不復,没有人再敢跟你打交道。” 聂鹏飞郑重点头感谢说:“受教了!我一直以为做这种生意的都是些无法无天的亡命徒,没想到也有这样的潜规则在其中。果然是行行都有其规则,能存在必有其道理。” 菲力笑著举杯致意满饮一杯后说:“等货款到手我再追加150万美元的资金,不知道能不能占据10%的股份?” 聂鹏飞也喝下杯中酒笑著点头说:“既然我们合作的途径更多,那么我们的羈绊当然是越多越好。所以我可以再给你让利2个点,让你占据12%的股份。” 皮艾尔也举杯喝下酒说:“那不知道我的100万英镑能占据昌明集团多少股份?” 聂鹏飞笑著说:“自然是占据20%股份,不过我事先说明一点,暗中还有10%的股份属於驻港办,不过他们属於暗中持股,名义上记在一个虚擬名字下,並且只享受分红不参与决策。” 两人对视一眼都点点头答应下来,对於这件事並不意外。驻港办虽然没有明面上参与其中,但是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们在暗中协调沟通。给予分红权本就是应有之意,至於找人代持股份不过是常规操作。就像他们的股份也都是记在別人名下由他人代持。 六人在马场待到下午2点多才离开。对於赌马这件事聂鹏飞没有去参与,三女对此也不感兴趣。皮艾尔微微一笑说:“如果想玩玩可以,但是不要沉迷其中,这种游戏没有真正的贏家,最后的钱都会被赛马会赚去。” 聂国曦睁大眼不可置信的小声说:“您是说他们作弊?不会吧?”四下看看隨著比赛高潮疯狂的人群:“他们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发现里面的猫腻?” 聂鹏飞轻弹她的脑门说:“十赌九骗,你觉的这么大盘子岂是几个人能玩的转?背后牵扯的势力远比露出水面的要庞大,时不时推出几个幸运儿,舆论上再引导引导不就风平浪静了!” 聂国曦吐吐舌头揉揉自己的脑袋笑嘻嘻的说:“我说刚才我明明看著6號马最强,可是结果却是最不可能的8號马贏了比赛。原来这生意里都是人情啊!搞的我还以为是我学的相马经出了问题。” 聂鹏飞三人哈哈一笑彼此心照不宣,这种事情强大如晨风报社都不敢轻易去戳破,就算真的有人如聂国曦这样看出端倪,最后也会像她一样陷入自我怀疑。 皮艾尔笑著说:“我记得维尔曾说能弄来几十匹哈尔捷金马?不如我找个时间约上赛马会的主席一起坐坐?跑马地毕竟时间久远,现在受限於地域限制,已经没有扩张的余地。” 聂鹏飞心领神会的说:“我在沙田弄了一块地,环境优美地域宽阔,倒是十分適合建设一个新的马场,想必弄上8、9万坐席应该不成问题。要不作为我们昌明集团的第一个投资项目如何?” 皮艾尔和菲力默契的点点头。赛马会虽然是作为非盈利机构存在,但是谁说非盈利机构就不能赚钱?慈善行为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两人离开后聂鹏飞微微停顿一会儿后,对著三女说:“我送你们到湾仔附近,你们先在那里逛一逛。我去办公室一趟,咱们五点钟在你们下车的地方匯合。” 等三女下车进入商场,聂鹏飞调头去了港办,找到章中华把今天在马场的事选择性的说了一些。然后小声询问:“最近一段时间周边国家有什么大动作么?” 章中华也凑近了小声说:“就算你今天不来问,我明天也要例行通报给你。缅甸最近可能会有內乱,其中一股势力很符合你说的能大手笔购买武器。” 第492章 餐厅偶遇 聂鹏飞想了想说:“暂时我们也顾及不到,国內现在的局势也不可能分出精力参与进去,所以我们例行上报就好,没有命令的话就不要管他们的破事。” 章中华点点头后说:“你拉拢的这两个人可靠不可靠?皮艾尔还好说,你这算是对他们一家都有救命之恩。但是那个菲力確定没有问题?不会是六处派出来钓鱼的吧?” 聂鹏飞摇摇头说:“现在还不敢肯定,但是通过今天的观察来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反正这就是一步閒棋,足够我扯虎皮就够了,左右不过是分润些利益。他真有问题才好呢!一旦上了船再想下去可就难嘍!” 章中华笑著指指聂鹏飞说:“就你小子奸猾,他们俩跟你合作才是真正的与虎谋皮,说不定哪天被你卖了还在帮你数钱。” 聂鹏飞摆摆手说:“老章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他们跟我合作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赚钱?我带著他们大把的往回搂钱不就行了?他们的目的能达到,我们的目的也能实现,这不就是妥妥的双贏嘛!” 章中华懵懂的点点头说:“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可是我怎么总感觉那里不对劲?你小子是不是把我也绕进去了?” 聂鹏飞看看手腕上的表,然后飞快起身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赶紧去接小竹她们。”说完不等章中华再说话就匆匆而別。 章中华看著离开的背影嘴里喃喃著:“你小子果然在绕我,不过就像你说的,钱实实在在落在手里,我这边的办公经费也能充裕不少,其他几个部门也能过几天宽裕日子。” 接上三人之后聂国曦嚷嚷著累,非要去尝尝莫竹之前说过的瑞士餐厅,聂鹏飞无奈只能答应下来,开车带著三人来到餐厅。虽然在聂鹏飞看来做的不如自己,但是不一样的风格和滋味,依然让第一次来的聂国曦和周乔流连不已。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给两人也各办了一张卡,回头休息的时候跟朋友来也不错。把两个丫头高兴的合不拢嘴,郑重其事的收好手里的卡,生怕给弄丟了。 聂鹏飞笑看著这一幕,感觉心態都跟著年轻了几岁。可是偏偏有人要煞风景,看著两个丫头的举动不屑的说:“没见识的乡巴佬!吃不起就不要在这里现眼!服务生也真是的,怎么什么乡巴佬都往里面放?” 聂鹏飞循声看去,一个打扮时尚的摩登女郎在一个老外的怀里正不屑的喋喋不休。看那老外的样子应该算是所谓的『成功人士』,就是两人的年纪差距有点大,像父女多过像情侣。 聂国曦和周乔从小就不是吃亏的性格,听这话就忍不住讥讽出声,从容貌到品味、从年龄到身材,把对方说的一无是处之后还不罢休,又招呼来服务生说:“这种货色都能来你们这里吃饭,看见你们这里的品味也不怎么样,还是把我们的卡给退了吧!我可丟不起这个人。” 聂鹏飞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之前也没少在这里请客和办卡,所以服务生对他非常熟悉。而聂国曦的面容乍一看跟聂鹏飞有五分像,服务生自然知道肯定是有关係,所以为难的看向坐在一旁看热闹的聂鹏飞。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小兮不要为难人家服务生,人家也是打工养家。”又对著服务生说:“你去把你们经理找来就行,这里的事情已经不是你能解决。”服务生千恩万谢的退开,小跑著去找经理匯报。 这时老外从服务生的態度已经看出来问题的严重性,可是他怀里的女子却是个没眼力劲的货色,依然不依不饶的跟聂国曦周乔两人对线,颇有一种百折不挠的劲头。 这时又一行人出现在大门口,为首的人惊讶的脚步一顿,虽然很快就恢復过来,可还是让身边的人发现一丝端倪。但是他依然不动声色,只是偷偷打量几眼爭执的四人,並下意识的观察四周的人。 当对上聂鹏飞的视线时,那凌冽的眼神让他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慌忙收回目光跟隨同伴快步进入餐厅。他的加速顿时打乱一行人的节奏,让他们一行人更惹眼,被为首之人瞪一眼才平静下来。 聂鹏飞目送一行人离开,心里猜测著郑耀先带著人来这里干什么?他身后的人显然都是他的手下,难道是今天来这里搞『团建』?那刚才跟自己对视的人又是谁?不过郑耀先既然没有相认,自己也不能擅自行动,以免破坏了他的节奏。 倒是正在对线的周乔似有所感,不过等她转头的时候,只看见一行人的背影。虽然看著有个背影较为熟悉,但是经过培训的她並没有大惊小怪,而是不动声色的继续配合聂国曦。 聂鹏飞身旁的莫竹津津有味的看著热闹,对於刚才郑耀先的出现就像完全一无所知一样,要不是她紧张的手上用力抓著聂鹏飞,那么她的表演就会更完美。 聂鹏飞伸手轻轻拍了拍莫竹的手,示意她放鬆情绪不要太紧张。莫竹看著聂鹏飞眼神里满是询问的意思,聂鹏飞也点点头表示她的猜测没错。莫竹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问:“你早就知道对不对?”聂鹏飞微微点头小声说:“等会回去说。”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经理已经赶到现场,先是制止了爭吵的三人,隨后才询问事情的经过。通过周围服务生的话,再结合刚才去找他的服务生的说法,经理已经大致明白事情的经过。 经理虽然也是一个白人,但是在港岛待的时间已经很多年,在行业內摸爬滚打多年的他迅速做出最有利的决断。先是郑重的聂鹏飞四人道歉,並表示今天的餐费免单作为道歉;隨后严辞呵斥寻衅的女子,又把两人列入不欢迎名单。 聂国曦和周乔两人气也出了实惠也得了,况且这事本就跟餐厅关係不大,所以也没有不依不饶的揪著不放,客客气气的笑著跟经理和服务生打著招呼告別。聂鹏飞对著经理微微点头致意,也揽著莫竹的腰离开餐厅。 第493章 六哥的应对 餐厅一个豪华包间里,先前失態的人正在跟郑耀先端茶道歉。郑耀先接过茶碗小喝一口说:“按说老沈你也是咱们这一行的老人,当初你虽然一直跟著四哥,但是咱俩也没少打交道。说说吧!刚才是怎么回事?” 老沈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磕头:“六哥恕罪!六哥恕罪!刚才我只是看那一行人不凡就多看了两眼,没想到那个男人直觉敏锐,而且他一个眼神就让我有种被猛兽顶上的感觉,这才失了分寸,万望六哥宽恕。” 身边的人看老沈磕头磕得额头出血,毕竟是承平日久早没了当初战爭时期得血性,顿时心中升起不忍纷纷开口帮著求情。郑耀先微微摇头亲自起身扶起老沈。 环视包间里得眾人,郑耀先微微嘆口气说:“诸位兄弟莫怪!不是老六我小题大做,实在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这几年难得在港岛过几天安生日子。 可是之前宫庶的事情还歷歷在目,查了那么久却一点线索也没有,难道你们心里就没有一点怀疑么?宫庶当初是我生死相托的兄弟,我老六今天也不怕有人背后阴我,有些话不吐不快!” 眾人面面相覷不过动作都很统一,纷纷下跪赌咒发誓绝对没有谋害宫庶、也不会背叛六哥。老沈更是激烈地表示:“六哥歷来待兄弟们如同亲人,谁若是背后给六哥耍阴招,我老沈第一个不放过他。” 郑耀先虚扶眾人让他们赶紧起来,短短几句话安抚著眾人就座后又说:“宫庶的事也算是让我看明白了很多,总部这是觉的我们已经没用开始清除异己,宫庶以前在总部就没什么靠山,被捨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当年是戴老板的心腹,戴老板不在之后也是无根浮萍。如今郑老板拼著最后一口气推我一把,让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也不希望昔日的兄弟们最后没个好下场。” 几人眼含热泪的看著郑耀先,心里都不免升起几分悽然。其实想想也是,能被派来港岛的人又有几个背景强硬?真有关係为什么不在岛內任职?安全体面还有很多油水。 这次宫庶的事从一开始就透著蹊蹺,就连他们这些站內高层都摸不准宫庶的行踪,结果宫庶短短时间內就被人解决在隱秘的住处。从后面的检查来看没有外伤,但是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样,明显是特殊药物所致。 岛內什么水平他们大概也能知道,万万是做不出这种药物。那么最可疑的就是当今科技最强的美国,再结合刚才六哥的话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郑耀先趁著眾人心情不佳的时候又说:“老沈刚才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也能猜出来是因为什么事!我虽然被閒置多年少有恩义於兄弟们,但是也不忍心看著兄弟为我受过。” 说著起身对著老沈郑重行礼,惊的老沈急忙起身避让,嘴里不断说著诸如“不敢!”“不可!”“当不得六哥大礼”之类的话。 郑耀先顺势起来拉著老沈坐下,对著依然迷茫的眾人说:“兄弟们可能还在疑惑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其实刚才老沈是发现了一些事,但是不能確定也是害怕给我招灾,所以才会避重就轻遮掩过去。我老六断不是那种拿兄弟挡枪的人,所以老沈不说就由我亲自说。” 缓口气郑耀先才嘆口气说:“刚才进门的时候吵架的两个姑娘里有一人是我女儿,虽然已经多年没有见过面,但是她跟她娘长得很像。老沈当年也见过我太太,恐怕就是这么发现的吧?” 老沈点点头说:“刚才我也是发现六哥微有停顿,虽然时间很短遮掩的很好,但我也算是六哥的老相识,一点细微的变化还是能发现端倪。 所以我就留心观察了周围的情况,结果就发现那个姑娘跟当年的林桃很像。但这並不是我失態的主要原因,旁边坐著的另一个男人才让我惊慌失措。 我可以肯定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眼看穿我似的,让我有一种光著身子被人看透的感觉。一种身体上本能的恐惧感让我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郑耀先微微嘆口气说:“那人其实跟你老沈也有几分牵连,当初跟你有仇的京城关家你还记得么?” 老沈咬牙切齿的说:“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大哥就是被他当作抗日分子抓进鬼子宪兵队,等我找到关係钱疏通把人弄出来的时候,我大哥已经奄奄一息没几天就撒手人寰。” 郑耀先轻轻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你说的刚才那人就是致使关家倒台的重要参与者!就是他居中谋划,让姓关的和药行白家起了衝突,最后被贬官下放才不明不白的死在路上。”说著若有所指的瞟一眼老沈。 老沈心里一惊,没想到当初那么隱秘的事居然也没能逃过这位的眼,但是他既然没有当面说出来想必也没打算公之於眾,更何况是一件陈年旧案、对方也是失势的死人。 刚才为老沈求情的人好奇的问:“要这么算起来这人还是老沈的恩人,老沈说他气度不凡不如交流交流,说不定会有什么收穫,就算不成也没什么影响。” 郑耀先哈哈一笑说:“老姚你要是想不开就自己找个地方,千万不要连累我们兄弟才是。那位可是那边的人,而且位置很高,你也敢轻易去招惹?小心被人说你通敌!”说话间还向著北方指了指。 包括老姚在內的诸人都被嚇了一大跳。没想到就是出来吃个饭还能遇到这种事?先是无意中发现六哥闺女;隨后又一桩当年的旧案;跟著就是发现北边的大官,而且看样子六哥对他很了解的样子,想想突然感觉脖子凉颼颼。 郑耀先哈哈一笑说:“你们也不用这么紧张,这位当初跟我们军统的关係可不一般,当初要不是运气不好没有来得及撤走,恐怕早就是岛內各家的座上宾。 不过他本事確实不小,无意中救了一位对方的大人物,后来在那边的工厂里当了个小官。更是通过钻营步步高升,我落难的时候还多得他庇佑好多年。 所以只要咱们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刻意针对我们,咱们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以后对上的时候也留上一线,他在岛內的人情也不少,不定哪位大人物就还念著他的好呢!” 第494章 莫竹终进空间 眾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能到他们这个位置的那个不是人精?因为愣头青都已经夭折在半路之上。他们当然知道,在岛內很多大人物眼里,所谓的主义哪里及得上生意?哪怕私人情谊都能排在它前面。 这顿郑耀先的升迁宴虽然开始的很不美妙,但是过程和结果还是很好,大家推杯换盏吃喝尽兴,酒醉之后更是直言要跟著六哥好好干,爭取每人都置下一份家业。郑耀先自然是满口答应著,拍著胸脯保证没有问题。 大家的热情被这话说的情绪情绪更高涨。这半年来无数例子已经证明,只要跟著六哥好好干,升官虽然不一定能做到,但是发財绝对是没问题,而且有人已经发了大財。 他不但在港岛买了大宅落户,更是娶了两房夫人,最近更是听闻他夫人已经先后有孕,日子过得不知道羡慕坏了多少人。他们在这里刀口舔血图的是什么?不就是过几天好日子、能成个家留个后? 郑耀先忙著借升迁宴拉拢人心,聂鹏飞带著三人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被莫竹拉著上了楼。臥室里莫竹冷冷的瞪著聂鹏飞:“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著我?刚才那人是不是乔儿的爹?老周为什么会在这里?” 聂鹏飞拉著莫竹的手,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鬆开,莫竹索性任由他就这么拉著,还顺势坐在他的腿上。不过该有的態度还是要摆出来,別过头摆著一张臭脸不看他。 聂鹏飞在她耳边吹著气想要糊弄过去,可是莫竹今天铁了心要搞清楚,岂会还能让他轻易混过去?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他的脑袋说:“给我老实点,不交代清楚今天过不去。” 聂鹏飞看糊弄不过去,只好轻声说:“那人確实是老周,他比我早一段时间过来,想必你心里已经有所猜测,老周就是过来配合我执行任务,他的真实身份是军统六哥郑耀先。 乔儿现在还不知道老周的事,但是之后老周会想办法秘密跟乔儿联繫。以后对於乔儿的事儘量睁只眼闭只眼,我和老周的联络以后都会通过乔儿进行。” 莫竹微微诧异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轻哼一声说:“乔儿和老周的事就算你混过去了,但是小兮和你的事怎么解释?想好了再说,別想拿鬼话糊弄我,不然看我。。。” 聂鹏飞揽著莫竹心里微微动念,果然发现两人已经进到空间里。莫竹此时还没意识到已经换了人间,依然还在喋喋不休的诉说著自己的『凶残』,说到激动处还不忘『张牙舞爪』一番。 可是忽然似有所觉的四下看看,发现自己居然身处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內,虽然装饰精致雕饰精细但依然能看出来是四合院规制的堂屋。 终究是女子心性,不管外在表现的多么坚强勇敢,遇事的第一反应也是紧紧抱住聂鹏飞,把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透过缝隙紧张的看著周围的陈设。 偶然间看到墙上的一幅画,试探著放开聂鹏飞仔细看两眼,惊讶的指著墙上的画说:“老公!这不是咱们家的秋实图么?怎么会在这里?你看这里还有你我的鑑赏印呢!而且这印泥也是咱们用的八宝印泥!” 聂鹏飞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温柔的说:“你都说了是咱们家的画,你说咱们家的画会在哪里?” 莫竹身躯微微一震,嘴上却努力装作一副平静的口吻说:“你果然有大秘密瞒著我!而且不光是你,还有小兮和娘也一直瞒著我对不对?” 聂鹏飞夸张的只叫屈,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说:“明明就是你之前心存芥蒂没有完全融入这个家里,我这几年几次尝试带你进来都没成功。 后来我就想著是会不会是因为你的身份,让你心存愧疚?或者是因为你带著任务所以才会犹豫。所以我趁著李部长欠我大人情的时候提出你的问题。就是想让你能没有后顾之忧,全身心的融入这个家里。 可是我没想到李部长都已经答应了,你可好!转头就把我给卖了!你头天知道地下室的黄金,第二天情报就送到我手里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你笨呢?还是说你尽忠职守呢?你都不问问你的上级是谁就上报么?” 莫竹这才知道为什么那一段时间聂鹏飞那么奇怪,也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蠢事,满脸羞红的搓著衣角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聂鹏飞。 聂鹏飞拉著她的手说:“好啦!再搓下去手指都要起泡啦!我总算知道小兮这毛病是跟谁学的!原来这也能遗传啊!” 这话说的莫竹又羞又气,恼怒无比的瞪一眼聂鹏飞。但是这一眼在聂鹏飞看来更像是在拋媚眼撒娇,抱著她就进了臥室,其他事等会也不急。 一番操劳之后总算是睡服了小娇妻,聂鹏飞才带著她开始瀏览空间院子和百谷。还是当初那一番话一通忽悠下来,莫竹感到惊奇的同时也想通很多以前不解的地方。 盯著聂鹏飞萌凶萌凶的挥舞著小拳头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很多私房钱?有没有背著我在外面金屋藏娇?” 聂鹏飞没想到莫竹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不由大呼冤枉:“我怎么可能在外面有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性,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太伤我的心啦!” 莫竹冷哼一声叉著腰说:“以前不怀疑你是因为你的钱都在我这里,你就算有私房钱也不会太多,但是自从来了港岛我才发现你居然这么有钱!这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有这么大个地方,万一你在这里金屋藏娇我又怎么知道?” 聂鹏飞撇撇嘴切一声说:“想故意找茬你就直说,我又不会拦著你,何必找这么拙劣的藉口?你这摆明了就是侮辱我的智商!” 莫竹重重哼一声直接出手拧著他的耳朵说:“我就故意找茬怎么了?我就是无理取闹怎么著?这么大的事一家人都瞒著我,一家人看著我被耍的团团转很好玩是吧? 之前我身份的事是这样,现在洞天的事也是这样!你觉的很有意思是不是?是不是我不主动提起你就带算瞒我一辈子?让我一辈子都糊里糊涂的这么过下去?” 第495章 心怀野望的雷洛 莫竹说著说著委屈的泪水喷涌而出,鬆开手抱著头蹲在地上痛哭起来。聂鹏飞也蹲在她旁边,伸手想把她抱在怀里,可是犹豫来犹豫去又怕会再度惹恼她,手臂悬在空中迟迟不敢落下。 莫竹哭著哭著发现聂鹏飞居然没有来安慰她,哭声又加大了几分,可是还是迟迟没有得到安慰,偷眼看看发现这个傻子正在那里纠结,手臂悬在空中迟迟不落下来。 顿时气的恨不能咬他两口解解气,可是终究还是自家老公自己心疼,伸出手把悬在半空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然后继续埋著头痛哭。 聂鹏飞就算是再傻这时候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一把把人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慰著她的情绪,过了好久才把人哄好。 莫竹抬起依然掛著泪痕的脸问:“你会不会还有事瞒著我?” 聂鹏飞这时候哪敢继续瞒著,只能把自己物品栏的事换了个说法说出来,然后表示再也没有事情瞒著她。 莫竹抹了把泪说:“今天姑且相信你一次,以后再让我发现你有事瞒著我,小心我让你后悔一辈子!”说著眼睛瞟向下面。嚇的聂鹏飞出了一身冷汗连连保证不敢。 话全部说开之后聂鹏飞也感到一阵轻鬆,仿佛长久縈绕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一般,就连就没有动静的等级也连著升了两级,偷空看一眼面板上显示的26级微微一笑。虽然已经聊胜於无,但是能够升级终究是好事。 陪著莫竹在百谷里又逛了一会,来到一片宽阔的谷地中,一群马匹悠閒的在谷地里吃著草,对於靠近的两人恍若未觉。 莫竹忽然指著其中一匹白马说:“这就是小兮说的小白么?” 聂鹏飞摇摇头说:“这匹不是,你看它虽然通体雪白,但是它的蹄子最下面有一小撮黑毛,当时小兮觉的它白的不够彻底就没要它。小白在另外一边一处山谷的马群里。” 聂鹏飞带著她来到另一处山谷,两人站在高处聂鹏飞指著一匹白马说:“你看那个就是小白!那边那匹火红色的就是我给你留的宝马。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莫竹看著它通体火红英武不凡笑著说:“这模样倒是让我想起来三国演义里的赤兔,不如就叫它赤兔好了!” 聂鹏飞哈哈笑著轻点她的额头说:“那我们的莫竹女侠岂不就是『女中吕布』?” 两人在空间里整整玩了一天时间,算上小院的时间外界也不过才过去5个多小时,现在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莫竹玩累了也就打算出去,反正已经能自由进出,以后想进来了再来就是。 不过莫竹在空间里沐浴的时候忽然说:“老公你刚才说百谷的时间流速跟外面不一样,我们在里面待的时间多了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身体啊?” 聂鹏飞揽住她说:“这个我之前已经试验过了,我们在小院里有標记,所以百谷里面的时间流逝不会影响到我们身上。我们身体上的岁月痕跡是按照院子里来算。” 莫竹双手摸著自己的脸憧憬的说:“那要是有一天院子的时间静止了,我们岂不是可以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 聂鹏飞轻点她的额头说:“想什么好事呢?能有这么大机缘已经是邀天之倖,哪还能奢求那么多?况且你修练的《小无相功》本就有保持容顏不老的功效,只要你一天不散功,你的样子就会一直是现在这样。” 莫竹轻哼一声说:“想想还不行了?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永远青春靚丽?我现在这样哪有那些小姑娘年轻漂亮。” 聂鹏飞又抱紧一些在她耳边说:“老婆现在这样又漂亮又嫵媚才是最好的状態!”说完就堵上她的嘴让她不能再继续说话,不然还不知道后面还要说什么。 隨后的几天聂鹏飞难得清閒,把工作全部丟给周乔,美其名曰是锻链她的能力,让她每天自己开著新买的车去港办上班。小兮在皮艾尔家人来之前也没什么事,整理好医案之后就陪著崔浩去医院上班。 不过她的医术在医院里也是头一档的存在,又有皮艾尔特別交代,所以相比崔浩等人自由许多。每天下班之后都会和崔浩出去约会,算是弥补之前缺失的浪漫。 治疗皮艾尔期间聂国曦已经拿到驾照,每天和崔浩开著车同进同出,关係比之以前越发亲密。 聂鹏飞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创作』之外,其他时间都用在陪莫竹上。这几天下来倒是把百谷逛了个遍,期间也碰到过进来取东西的聂国曦。 见到老妈也在这里十分激动,不过匆匆说了几句话之后却说:“浩浩还在外面等我,我就不耽误老爹老妈过二人世界啦!老妈咱们有机会再聊!”说完就消失不见。 莫竹瞟一眼聂鹏飞说:“看你教的好闺女!”聂鹏飞也不客气的说:“我倒是觉的这是你教的!”两人谁也不让谁嬉闹很久,最后还是聂鹏飞凭藉更胜一筹的身体素质贏得这次爭论。 如此美妙的日子本可以多持续几天,可是偏偏有不开眼的人找上门。聂鹏飞在书房里看著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微微一笑说:“不知道雷洛探长来我这里有什么公务?为什么不去港办约见而是亲自登门?” 雷洛如今虽然贵为华人四大探长之一,看起来好像威风八面权势无双。但是有苦自家知,他的位置已经到头,再往上的位置从来没有华人出任的先例。 原本雷洛再有不甘也没有办法,港岛政坛一向如此又能怎么办?所以他就整合所有道上势力,订立规则设定规费一心一意只想著捞钱。同时也是暗藏私心,打算试试能不能靠钱给自己铺出一条晋升之路。 但是最近半年来他却发现自己越发举步维艰。先是豢养的义群被人连根拔起,伍志豪为首的主要人物全部残废。而事情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干的,但是雷洛却不能为他出头。 一来伍志豪等人已废,他没必要为了义群废人去得罪未知的强敌;二来林业对他也算是有救命之恩,虽然当时林业即便不出手他也未必会身死,但是被他救下受了恩惠是事实,他不能不认。 再者说两人这近一年来私交甚好,在没有利益纠葛下能有这么一个平等相处的朋友也不错。所以雷洛一直都在冷处理义群的事,也不让其他手下插手这事。 第496章 雷洛的纠结 去年因为罢工风潮中警务系统的无能,还有一些处理行为中过於激进,导致警民衝突中双方都有人员伤亡。虽然那些警员不是自己的直系手下,但是为了维持自己定下的规则,也不得不钱摆平这件事。 可是他努力维繫的规则却在君安出现之后濒临瓦解。尤其是君安一战成名之后又传出来君安的待遇问题,让不少原本就苦苦挣扎的底层混混心生动摇。 要不是君安招人精益求精,有些人又因为各种原因被君安拒之门外,恐怕这些底层混混早就全部跑去君安入职。 而君安出名之后带来的连锁反应还不止於此。很多中小型企业也开始聘用君安的人进行安保工作,而小商户也在这时候体现出小人物的生存智慧。 他们虽然因为规模小无力单独承担安保费用,於是他们就联合起来,一条街上的商户联合成为一个整体,每家分摊一定费用后聘请君安的人维持整条街的安定。 这简直就是变相的交保护费,只是换了一个好听的名目。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办法確实好用,君安的人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甚至有些装备比他们的警员还要好。 而一队十几个人的费用对於一条街的商户来说,每家分摊下来比保护费不知道少了多少,而且安全性也大大提升。君安的人甚至贴心的搞出了夜间巡逻,这小半年来这条街就连盗窃案都少了很多。 如果这种行为只是极个別还好说,可是在罢工潮期间他们没心思顾及这些,导致这事已经开始有往外蔓延的趋势。这种行为在雷洛等人看来就是警署之外另立警署,简直就是赤裸裸打他们的脸。 最主要的是,君安这么干已经开始影响到他们的收入。鬼佬们可不会管你有什么难处,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捞钱,一旦让他们的利益受损,雷洛等人的下场绝对不会有多好。这一点许多先辈已经用血淋淋的现实告知他们。 雷洛为此不得不找到君安的负责人蒋卫,暗示他行事收敛些不要太张扬。另外也让跟蒋卫等人有些交情的蓝钢也出面说说。 当时看起来效果还不错,蒋卫亲自带队大部分人员远走印尼。他也从林业那里得到保证,这批人短时间不会回来港岛,未来就算轮调也会安排同等数量的人在印尼工作。 可是就在过个春节的功夫,他就得到消息称君安又开始招募人手,据说是印尼那里衝突升级短时间內没有平息的可能,君安联合黑蝎跟很多华商签订合约,所以需要调派人手过去。 然而根据他们的人观察,君安招聘的人手明显多出不少。雷洛几次找到林业诉苦,可是林业也是苦水一大堆的倒给他,还拿出在印尼签订的合同,表示这些人完成训练后一定会陆续派往印尼工作。 可是雷洛他们也没想到,林业所谓的训练居然有一部分是拿黑道势力开刀。人家也不跟你抢地盘,就是每天派人到你的地盘上晃荡,然后找个理由一言不合就开打。 君安这帮人都被大律师培训过,就算是被带到警署也不担心,君安的法务团队会在第一时间等在警署门前,一番义正言辞之后所有人就会被带走。 这么来了几次之后,各大社团又跑了一批底层混混,现在招人的速度已经赶不上逃跑的速度,各社团也是叫苦连天。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只能憋屈的有苦自己吞。 雷洛经过这些事已经感受到危机,担心自己隨时会被上面的鬼佬捨弃。可他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地位和財富,而且他还很年轻,让他就此捨弃一切脱身又不甘心。 前几天当他看到聂鹏飞和皮艾尔、菲力一起出现在马场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让他忽然想起当初林业第一次见皮艾尔的酒会上说的话,赶紧找人仔细打听內幕。 皮艾尔的病经过这些年的不断求医早已不是什么深藏的秘密,当初雷洛能轻易从別人处打听出病况,现在自然也能轻易打听出皮艾尔痊癒的消息,而且还能確定就是聂鹏飞动手治癒。 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能换到钱,自然有很多人愿意挣这一笔。而且出卖消息的人还附赠了一个消息,法尔特家族得病的其他人已经开始安排行程,近期就会到达港岛进行治疗。 也是得知这个消息让雷洛心思开始活络起来,聂鹏飞的身份在整个港岛很特殊。通过《大国崛起》系列的连载让他声名鹊起,后来陆续出版两套明朝书籍让他在东南亚的华人圈子里有了名气。 如果仅此也就罢了,毕竟相比於刚出名的『妄言』,已经连续连载《仙剑奇侠传》系列和《古剑奇谭》系列多年的『今夕何年』的名气要更大。 但是隨后不久『妄言』又先后出版一系列《魔兽世界》,让他不止在东南亚华人圈子里有名气,很多懂汉语的非华人也开始关注这个作者。 如今的最新消息显示,聂鹏飞正在著手出版其他语种的《大国崛起》,並且有意继《魔兽世界》后再次打入美国市场。可以预见《大国崛起》绝对能在海外引起一番波澜。 那么聂鹏飞的名气绝对会跟著水涨船高,再加上他对整个法尔特家族的救治恩情,背靠著法尔特家族和姻亲的菲克家族,聂鹏飞绝对可以在港岛横行无忌而没人敢管。 如果再算上他本身的职务,就算是港府也要给他几分面子,不然也就太看不起罗湖对岸的几十万大军。想想北边的大战才过去几年?鬼佬真的会为了港岛大动干戈么? 所谓『投共一念起,顿觉天地宽』,说的大概就是雷洛如今的状態。反覆思量之后越想越觉的这条路子靠谱,於是就有了雷洛这次的登门拜访。 面对聂鹏飞的探长称呼,雷洛谦逊的一笑说:“在您面前哪有我尊大的资格!您就直接称呼我雷洛就好,我这次冒昧登门拜访还望聂副主任恕罪。” 第497章 忽悠雷洛 聂鹏飞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的说:“这样!我称呼你雷洛,你称呼我维尔,咱们也不用在乎那些虚礼,平等论交即可。” 雷洛没想到开局居然这么顺利,满脸笑意的应下这个称呼方式,隨后就开始跟聂鹏飞聊起港岛的一些趣事秘闻,聂鹏飞也配合的笑著听他讲述,偶尔也会发表个看法询问些细节。 隨著两人越聊越畅快,不知不觉间一壶茶已经过半。雷洛瞅著时机悄悄转移话题开始诉苦,不断说著自己的不容易和现今港岛的局势,也说了自己如今的尷尬处境。 聂鹏飞静静听著雷洛的诉说,从他的话语里也慢慢琢磨出一些味道,这个雷洛这是打算给自己找个后路,一旦情况不对他分分钟可以转换立场,顺便还能藉此洗白自己。 聂鹏飞不得不心里讚嘆,能在大时代中留下名字的风云人物果然不简单。別的不说,就这份审时度势的眼力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 这真要是让他弄成了,说不得就会顺利洗白,从操弄风云的一介黑警摇身一变成为忍辱负重的功臣。就算是最后不成大不了也就是提前跑路,这点跑出去的自信他肯定还是有的。 聂鹏飞想通这些关节自然不会把雷洛拒之门外,他一向用人从不怕对方有道德瑕疵。世上本就没有完人,他自己也不是道德君子,又哪里有资格要求別人? 不过有些事情聂鹏飞还是要提前交代清楚:“你的意思我已经大概明白,我虽然不是那种完美主义者,但是有些底线却不得不提前说明,以免后面我们有分歧反倒是我不教而诛。” 雷洛对於聂鹏飞能这样说心里窃喜不已,如果聂鹏飞真的满口答应下来他反而要掂量掂量是不是打算用完就甩了他。毕竟自己几斤几两雷洛心里还是有点数。 聂鹏飞看雷洛点头认可才说:“不管是国家大政策来说,还是从我私人情感来说,平生最让我討厌的就是粉和赌。如果硬要说两者之中选一消灭的话我一定是毫不犹豫的选粉。不知道这话你能不能明白?” 雷洛听著聂鹏飞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心里就开始反覆斟酌其中利弊。要说起来他建立起来的『金钱帝国』里,粉档在其中占据的份额绝对不算小,可要说完全不能捨弃倒也不至於。 雷洛思量好利弊后郑重的说:“赌这方面我现在確实做不到,毕竟港岛1956年的时候就已经立法麻將合法化,所以哪怕1957年加强禁赌措施,可是取证方面很难界定。 但是关於粉档方面我却能够依法执行。不过其中牵扯到的利益太大太多,我需要时间慢慢替换。第一步就是要逐步收拢警队里的人心,让他们能够摆脱对粉档钱財的依赖。” 聂鹏飞点点头说:“你的想法很不错,我也知道这两种东西难以完全杜绝,但是你们警署这种漠视甚至推波助澜的態度很不好。你如果能收拢人心禁绝粉档也算是大功一件。” 雷洛欣喜的连声道谢,聂鹏飞的意思明显是已经愿意接受自己的投诚,那就说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向北未必不是自己的一条出路。 聂鹏飞又泡上一壶茶说:“你虽然已经看清局势,但是本身深陷泥潭想要抽身已经不可能。就像你刚才说的情况,君安的崛起已经让你焦头烂额,未来如果出现其他变故,导致你上供的钱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你认为你会是什么下场?” 雷洛嘆口气说:“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如果没有君安的出现自然没有问题,我如今制定的规则足够满足那些鬼佬的口腹。” 聂鹏飞不屑的摇摇头说:“我敢保证,即使没有这件事你也没几年好日子可过。今时不同往日,民智已开,汹汹大势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岂是区区一两件事就能阻挡?” 雷洛心神全被聂鹏飞的话所震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的话,满脑子都是去年罢工风潮中人群汹汹的画面。 聂鹏飞看一眼失神的雷洛继续说:“去年的罢工事件虽然声势浩大,但是主要涉及到的多是最底层劳工。但是你们的所作所为涉及到的却是港岛从上到下所有人群,你觉的他们会一直忍受这种败坏的治安环境? 如今的科技进步日新月异,诸如美、德、英、法、日几国已经大面积普及电视机。而未来港岛隨著经济发展必然也会逐步推广开,这一点从去年再次开放电视牌照就能验证。 全港有多少家报社,想必你第一时间能想到的数不过来吧?当有一天你们所做的事通过报社、电台、电视台传播开来,汹涌的民意岂能放过你们这些鬼佬的白手套? 如果事情在传播到海外,英伦本土为了顏面势必要清理一批人,你有没有觉得你们这些总华探长是最好的替罪羊?拿下你们平息沸腾民怨,再处理几个不得人心的高官,內外都有交代,多么完美?” 雷洛本就心神不寧,有听著聂鹏飞的话,感觉他的话就像是有著魔力一般,脑子里忍不住就顺著这些话浮现出悽惨的画面,不自觉的惊呼一声从椅子上蹦起来。 可是回过神来看到的却是聂鹏飞平静倒茶的样子,眼前哪里还有监狱罪犯?不过刚才脑海中闪现的画面就像牢牢印在心间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聂鹏飞放下斟茶的手,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这副笑容在雷洛眼中仿佛天使在微笑,那双眼睛中恍若有无数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让他忍不住就想生出臣服的心思。 眼看著雷洛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聂鹏飞心里暗暗嘆口气。果然还是做不到行於无声无息间,哪怕对方稍有抗拒都有衝破桎梏的可能,自己也將面临极大的反噬。 聂鹏飞手指轻叩桌面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声音传入雷洛耳中就像是晨钟暮鼓般直入心间。雷洛也隨著这声音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聂鹏飞的书房,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般虚幻但又十分真实。 第498章 有所突破但不彻底 聂鹏飞递过去一杯茶说:“雷洛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我刚才说的不过是我的推测,可你的反应也太大了吧?难道我的猜测跟你心中的猜想互相印证了?” 雷洛不自觉的擦擦额头,发现手上全是冷汗,又不自觉的想起刚才的画面。掏出汗巾擦擦额头又冒出来的冷汗,也顾不上后背湿透的衣服,噗通跪在聂鹏飞面前说:“求求聂主任救救我!我不想落个这般下场!” 聂鹏飞没想到雷洛反应会这么大,看来自己刚才的行为並不是完全没有作用,起码让他对於自己的话深信不疑。即便只是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未来未必没有生根发芽的机会。伸手扶起雷洛善言安抚几句后让他坐下喝杯茶回回神。 聂鹏飞组织一下语言说:“其实你的情况说难办確实难办,但要说好办其实也好办,生死只在你的一念之间。”雷洛不解的看著聂鹏飞,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聂鹏飞微微一笑岔开话题说:“前今天跟皮艾尔少校在马场的时候,我遇到了他的表弟菲力。”雷洛眼神中透出迷茫之色,刚还在说自己的问题,怎么又转到皮艾尔和菲力身上? 聂鹏飞示意他稍安勿躁:“菲力这次来港岛是担任港岛贸易发展局局长,想必你对这个职务也很陌生吧?”雷洛仔细回想港府职能机构,確实没有这么一个部门。 聂鹏飞笑著说:“这个部门已经经过英伦本土批准,相信港府很快就会公布这个消息。但是另外一个消息可能还要过一阵子才会发布。”雷洛好奇的问:“什么消息?港府又要有什么大动作?” 聂鹏飞笑笑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港府不过是准备强化政府职能,打算在新界设立民政署。事情已经確定下来,现在不过是等一个合適的机会对外公布而已。” 雷洛被这个消息惊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没想到面前的聂副主任这么神通广大,连著两个自己丝毫没有得到消息的事情,他却对其了如指掌。而且看他的样子仿佛一切是那么理所应当。 聂鹏飞敲敲桌面示意雷洛回神,然后说:“新界的事情一时半会还执行不下去,但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作为一个未来的外贸型国际都市,港府不肯能再向以前一样粗放式管理。未来几年势必会逐步收回各方面的权利,转变为有执行力的政策机构。” 雷洛若有所思的说:“可是警署体系绝大多数警员都是华人,由我分配给他们这么多利益,他们一向唯我马首是瞻,鬼佬想要港岛稳定肯定少不了我的配合,为什么您刚才会认为他们要卸磨杀驴呢?” 聂鹏飞笑著反问:“如果你有一栋房子,你发现这么多年过去已经破败不堪,如果想要修整一番倒也能继续住人,但是房子却漏风漏雨毛病不断,最关键的是需要费的钱一点也不少。 这时候有一个人建议你,不如把修房子的钱拿来推到老房子重建新房子,虽然会让你失去几天遮风挡雨的空间,但是新修的房子却能让你舒舒服服住上好多年。是你的话你会怎么选择?” 雷洛脱口而出:“我有毛病才会钱修补,直接一步到位盖新房住著多舒服,钱没少还要受罪,傻了才会。。。”说著说著雷洛自己都说不下去,港岛如今的局势岂不就是破房子? 聂鹏飞没给雷洛反应的时间,又把之前跟菲力说的话解析一遍。雷洛毕竟不像菲力、皮艾尔那样自幼接受精英教育,很多事情还是聂鹏飞反覆解析才能想明白里面的门道。 可是正因为聂鹏飞讲得清楚,雷洛也越发觉的聂鹏飞之前分析的对,港岛未来想要迎接这波產业转移,凭藉著现在的种种问题很难做到。反而是除旧立新不但有利於港岛发展,也是成本最低效率最高的方式。 想明白这些,雷洛由衷的佩服聂鹏飞,感嘆著不愧是大陆万千公职人员中闯出来,能身居高位的人果然有著非同一般的洞察力。以往雾里看的局面,一番解析之后就像照镜子一样清晰无比的呈现在面前。 聂鹏飞看雷洛已经全盘接受自己的观点,微微一笑撤去稍稍外显的精神力,笑著对雷洛说:“接下来就要看雷洛你的抉择,是逍遥享受几年坐等当待宰的年猪?还是说奋起一搏拼出来一条生路?就看你的诚意如何!” 雷洛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端起茶杯一口喝乾恨恨的说:“我雷洛执掌数千警员好几年也不是吃素的,四大总华探长虽然有摩擦可也是一致对外,不然早就被这些鬼佬吃干抹净。接下来您就看看我的成色,也顺便展现一下我们的诚意。” 送別雷洛之后聂鹏飞浑身一软差点坐倒在地,莫竹快走两步稳稳扶住聂鹏飞,搀著他回到书房坐下,莫竹才问:“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看著你的情况不大对。” 聂鹏飞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精神力消耗太严重,休息一阵就能恢復过来。”喝口面前的茶又说:“我还是小看这位总华探长啦!本以为他没有经歷过战爭,想来意志力应该没有那么强,没想到还是小看他了。” 说著一边闭上眼睛养神一边继续说:“一开始我就用尽全力打算收服他为我所用,可是精神力的消耗超乎我的想像。后来发现他本能有反抗的跡象,我只好放弃原本的打算。” 莫竹坐到身边伸出手给他揉著太阳穴,聂鹏飞舒服的轻哼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说:“好在不算没有收穫,终究是在他心里埋下不安的种子,后面再找机会刻意引导几次,不怕他不按照我的思路走。” 莫竹边给聂鹏飞揉著太阳穴边说:“老公你之前不是已经用林业这个身份跟他结交了么?为什么还要再以聂鹏飞的身份威逼他?这些日子我也了解了港岛的权利结构,所谓的总华探长也就是名声大而已,真要说起来其实算不了什么。尤其是老公你已经结交了皮艾尔和菲力的情况下。” 第499章 首鼠两端 聂鹏飞睁开眼,两眼没有焦距的盯著前方说:“林业这个身份应该是一个纯粹的商人,儘量不要牵扯太深的政治纠葛。同时作为朋友身份结交雷洛等人,关键时刻可以用朋友的身份劝导他们,说不定会有奇效。 至於他们的地位?我看重的不是他们的职位多高,而是他们手下具体掌管的数千警员。港府的官老爷们高高在上,没有这四人具体管理,怎么可能指挥的动这数千人?” 莫竹手里微微一顿,思考片刻说:“所以说老公你是在拉拢他们,同时也是在离间他们?可是万一他们去向那些洋鬼子告密怎么办?”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他们不会也不敢!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可不只有中国人明白。所谓的华人探长不过是他们敛財的工具。你会为了用著顺手的工具去跟別人结仇么?” 微微侧了侧身揽住莫竹的腰,又往莫竹怀里靠了靠说:“且不说这些洋鬼子本身对我们这些身份的人就提防有加,雷洛他们即便是说了又能怎么样?左右也不过是发个问询函把我调走。 先不说京城会不会理会他们,就算是把我调走又能怎么样?难道新调来的人就一定会老老实实么?我目前来说起码还能遵守规矩,一切行事都是按照规则来,新来的人可未必会这样。” 莫竹若有所思的说:“这就是常说的使功不如使过,用暗不如用明?” 聂鹏飞在她鼻子上轻刮一下说:“我可没有使过的习惯,我一向是一次不忠终生不用。也就在你这婆娘身上违背过一次。” 莫竹轻拍开他的手说:“我可没有出卖你,不然就你那些事都不知道被处分多少次啦!” 聂鹏飞笑著打趣说:“对对对!尤其是最近半年的小报告,直接打到我这里来了!” 说完不顾莫竹羞臊的满脸通红,手臂稍一用力把她抱著坐怀里,手指轻佻的在她脸颊滑过笑著说:“堂下何人?因何状告本官?也不怕本老爷对你大刑伺候?” 莫竹原本还在害羞,听到聂鹏飞的话说的搞怪,扑哧一声笑出来。隨即反客为主挑起聂鹏飞下巴嫵媚一笑说:“那大老爷是准备动用家法还是私刑。。。”可惜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口。 雷洛离开聂鹏飞家之后依然感觉脑子浑浑噩噩,一连在家休养了三天才感觉好多了。可是心里始终想著之前跟聂鹏飞之间的话,脑子里时不时还能浮现那日千夫所指鋃鐺入狱的画面。 勉强装作镇定的强撑著来到警署上班,心腹手下葛秋生匆匆跑进办公室,来到雷洛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雷洛脸色微微变化又很快恢復过来。 但是放在桌子上的手因为用力过猛,已经把手里的高档金笔折断,就连断开的一截茬口划破了手掌边缘都没有发觉。 葛秋生刚才也注意到雷洛的表情变化,虽然不知道对这则消息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当他注意到雷洛的手掌被划破都没有反应,就知道恐怕消息背后的事情不简单,所以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就当没看到,而是说其另外一则新得到的消息。 雷洛这时候本就有些心神不寧,可是又听葛秋生说起贸易发展局局长今天履职,而局长正是前阵子到港的菲力爵士,脑子里顿时又浮现出那些画面。 强自定了定心神,雷洛沉默思考许久才悄悄向葛秋生交代几句,然后又说:“暗中安排人偷偷去请另外三位探长,就说我今晚在老陈那里设宴请他们一序。” 等葛秋生应声离开之后,雷洛一边盘算著聂鹏飞之前的提议,一边思考著今天晚上该怎么跟另外三位说。毕竟这件事搞不好就不是几年之后被人拋弃,而是现在就直接被认定『通北』。 晚上雷洛轻装简从稍稍打扮一番来到一处高档小区的顶楼。这里是一家私房菜馆,老板老陈也是早年从北边过来的大厨。 当初老陈港岛港岛的时候无依无靠,雷洛当时还是一个小警察,念及他是同乡帮了他一把,两人之间算是有些交情。后来也是雷洛帮著老陈买下这里,开起了这么一家私房菜馆。 老陈精通粤菜闽菜、尤善海货烹飪,所以这么多年来早已闯下不小的名气。如今因为年纪大了不宜太操劳,所以定下每天直接带一桌的规矩。 两人相识於微末之间,后来虽然偶有联繫也都是在暗处,所以並没有人知道两人之间的关係。这也是雷洛偷偷约人来这里的原因,绝对不会有人想到不相干的两人会有这么一层关係。 雷洛到的时候蓝钢三人已经在房间里等著,本就对於雷洛跟他资歷相当却事事抢先一步不满的韩森阴阳怪气的说:“我们的大探长可真是贵人事忙,请我们吃饭却最后一个到场。” 顏雄在四人中资歷最浅却也是最傲气的一位。他本就是『白眉派』弟子,跟14k龙头还是师兄弟关係。顏雄和雷洛、韩森是同一时期加入警队但是却事事不顺,立功升职总是比两人落后一步,就连晚他四年的『后辈』蓝钢如今都已经超过他。 顏雄一直以来都觉的雷洛不过是靠著岳家才会这么顺风顺水,所以对雷洛也是意见重重。虽然他同样看不惯韩森,但是现在见韩森已经开口,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打击雷洛的机会。 看一眼后来居上已经隱隱可以跟雷洛打擂台却依旧低调的蓝钢一眼,见他一如既往的默不作声,於是开口说:“雷洛!今天既然是你派人暗中约我们一序,自己却迟迟不到,害的我们白白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说完还重重在桌子上拍一掌,震的桌上杯碗乱颤。 雷洛扫一眼阴惻惻的韩森和一脸不服的顏雄,又看了看最近势头很猛的蓝钢,直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门见山的说:“我今天秘密约你们事关我们四人生死。 不管咱们先前有什么矛盾,不妨听我说完之后再做决断。如果听完之后三位还是对我有意见大可以一走了之,我雷洛还不至於做出鸿门宴那一套。” 第500章 『善』財难捨 韩森和顏桐脸上还是带著几分犹豫,但是一言不发的蓝钢却开口说:“今天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就在想,究竟是什么大事能让你暗中约见我们三人? 现在人既然已经到齐也就没必要藏著掖著,我们四人之间虽然有各种矛盾,但说白了也不过是些意气之爭、利益之爭。在一致对外方面我们四人的利益始终一致。 雷洛你如果真有事关我们生死的大事不妨仔细说说,森哥、雄哥也不妨先听听再说,万一真的很重要我们能提前有所准备岂不比事到临头后悔强?” 两人点点头没有再提及刚才的事。就像蓝钢说的那样,他们之间的爭斗说开了也就是利益分配和面子问题,真要是涉及生死安危区区面子算什么? 雷洛看三人已经答应下来,才压低声音说:“今天贸易发展局成立局长履职的消息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 三人不明所以的点点头,顏桐不耐烦的说:“菲力爵士前阵子就来了港岛,我一直以为他就是来玩玩,没想到却是来任职的。不过这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雷洛瞟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继续说:“我得到確切消息,港府今年会成立新界民政署,全面插手干预新界的一切民政事务。” 韩森没好气的说:“十年前你就已经是新界总华探长,现在那里的人也是你的心腹。那种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有什么好的?就算是港府打算成立民政署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左右不过是你的心腹权力被削弱,关我油麻地、旺角什么屁事?还能让我们四个人生死攸关?况且我们几个人谁还不知道谁?我们三个都不知道的事你从哪得到消息?” 顏雄也毫不客气的接话说:“反正我是没有听说新界民政署的事,再说就那些个穷乡僻壤也不值得专门成立民政署。雷洛你有话还是直说吧!不要这么东拉西扯。” 雷洛无奈的摇摇头,终於体会到当初聂鹏飞跟他讲解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估计他当时跟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同一种心態。 雷洛也不再卖关子,说起之前遇到一位高人经他指点明白很多局势变化,隨后把聂鹏飞说的话全都复述一遍。三人面面相覷之后也都开始思考,雷洛慢悠悠的吃菜喝酒等著他们。 良久蓝钢才先开口说:“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也隱隱有所察觉,但是却没有这么深入和透彻。” 顏雄不屑的一笑说:“这会儿说有所察觉会不会太晚?事后诸葛亮谁不会当?” 韩森摆摆手说:“你俩先不要说那些,我虽然还没有完全理解透刚才的话,但是里面说的港岛未来经济会大发展我很认同,而且这事我也听其他人说过类似的话,只是没有这么全面细致,也没有这么宏观的大格局。” 雷洛放下手里的筷子擦擦嘴,又喝口茶漱漱口才说:“我对於经济发展怎么样不大感兴趣,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就不是经商的那块料。但是那位说的我们结局不怎么好,你们觉的是真是假?” 顏雄端起桌上的酒杯大喝一口说:“这不是明摆著么?那些个鬼佬又当又立也不是一天两天,一边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一边又靠著我们敛財。 真要是有那么一天的话,他们绝对干得出这种事。可是我们就算能看明白又怎么样?让你们捨弃这么大块肥肉谁捨得?你捨得?还是你捨得?还是说你雷洛捨得?” 蓝钢也忍不住灌下一杯酒擦擦嘴边的酒渍说:“就算是我们能捨得,手底下的兄弟们能捨得?我们四个是已经捞够钱財,就算什么都不干也能安稳度过下半生,可是手下的兄弟们呢?” 雷洛说:“你们说的没错,我一开始想的也是急流勇退,可是按照鬼佬们的尿性,你们觉的他们会放任我们带著这么一大笔財富离开么?” 韩森摇摇头说:“恐怕很难!上面那几个一个比一个贪,我们这些年努力维持现在的局面,他们虽然能源源不断的分到钱,但实际上並不算太多,大头都在我们各自手里。” 蓝钢点点头说:“所以说我们在一天就能维持这种局面一天,他们对我们不屑一顾才会不知道具体底细。但是一旦我们离开现在的位置,让鬼佬们有机会接触到实际情况,我们四个都不会有好下场。” 顏雄眼神中闪过一抹凶狠说:“既然左右为难,我们不如乾脆来个鱼死网破,变卖所有家產出走海外,留下这个烂摊子让鬼佬们自己收拾。” 雷洛摇摇头说:“不行!我们手里的资產大多属於不动產,真正的流动资金其实並不多,真要是鱼死网破离开港岛,我们在外面又能过几天好日子?” 蓝钢也摇摇头说:“確实不可行!不过我们说的这些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我们也还有时间悄悄处理手头的不动產,同时物色接班人顶替我们的位置,我们就可以悄无声息的卷钱走人。” 韩森和顏雄却同时反对,韩森看一眼顏雄后说:“你们俩手头没有什么公司,不是现金就是物业,当然很轻鬆就能处理乾净。可是我们俩手头的公司怎么办?” 雷洛也摇头否决说:“处理手头物业的事也不可行,我们手头的物业太多,且大多数都被人所熟知,一旦动作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察觉,到时候一样跑不了。 况且你们觉的我们能跑到哪里去?加拿大?澳洲?还是美利坚?如果英伦本土以贪污罪名要求引渡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要束手就擒任人宰割不成?” 顏雄烦躁的摔掉手里的酒杯,溅起一片碎片引得两外三人纷纷皱眉躲避,可是面对这种局面依然没有太好的办法。 蓝钢看看雷洛心里一动说:“雷洛你既然来找我们,肯定是心里有什么想法,不如仔细跟我们说说。” 雷洛心里犹豫片刻还是摇摇头没有说话,让注视他的三人心里一阵失落。沉默片刻后蓝钢还是不死心的问:“跟你说起这事的高人就没有说什么么?” 第501章 北投? 雷洛迟疑片刻还是不准备说出聂鹏飞的事,可是坐在对面一向看不惯雷洛的顏雄却从他脸上看出一点不一样。 顏雄扫一眼另外两人犹豫片刻后说:“雷洛你要是真有什么想法就直说,我们四个虽然平时各有心思,但是如今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 韩森眉头一皱也看向满脸纠结的雷洛说:“有话就直说,就算是餿主意也比坐以待毙要强。” 蓝钢略一迟疑也说:“他们俩说的不错,我们利益一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要真有办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雷洛纠结许久才在三人不耐烦的注视下说:“我之前说的高人是港办的聂鹏飞,刚才说的那些也是从他那里听来的。虽然没有明说但我感觉他有意拉拢我为他办事。” 三人眉头忍不住一皱,过了不久蓝钢一拍桌子说:“妙啊!这不就是山穷水復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投北未必不是一个很好的出路。” 韩森气急败坏的说:“雷洛疯了你也疯了?別忘了我们什么身份?也別忘了前些年北边过来的人是怎么说的?我们跟他们合作能有什么好处?你就不怕秋后算帐?”顏雄也是一副认同的不住点头附和。 蓝钢笑笑说:“你先不要急,听我把话说完咱们再討论可不可行。” 等韩森和顏雄安静下来才说:“你们觉的北边军事力量怎么样?当初17国联军在北边打了三年都失败而回,你们觉的凭港岛这区区几千人真的能挡住北边的大军?” 顏雄没好气的说:“这不是废话?北边要真这么好对付前些年就不会一有风吹草动就人心惶惶。北边真要想打,碾死驻军就像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蓝钢微笑著说:“既然这样,为什么十几年来都没有军队南下?不但咱们这里,就连旁边的濠江也是维持著原来的状態。你要说北边顾及英国佬的態度我信,但是要说他们怕濠江那边的人我可不信。” 雷洛嗤笑一声说:“那是人家没有正眼看我们,也没把这几千人放在眼里。再说打下来港岛那些往北边走私的人去哪里找?” 蓝钢打一个响指说:“就是这个道理!人家没有南下不是不行而是没必要,留著咱们这里还能经常跟外面联络。” 韩森一头雾水的问:“那又跟我们有什么关係?没看霍家公开跟北边联繫被打压成什么样了?” 蓝钢笑著说:“可是你说哪个地產商能离得开霍家的河沙?” 雷洛这时候也明白过来笑著说:“霍家被打压是因为他公开支持北边,不然这么多往北边走私的人为什么都没事?甚至鬼佬里面也有不少人参与其中。” 蓝钢接著说:“再说我们投靠北边未必就要公开支持,有我们掌握的警察系统在暗中,不是更有利於北边行事?” 雷洛又接下来说:“北边虽然没有打算南下,可毕竟是悬在港府头顶的一把剑,只要我们做的不太过分,港府也不会为了我们四个人去开罪北边。” 顏雄这时候也感应过来说:“我们手下也有几千人,论数量不比驻军少多少,只要我们能继续拢住手下的弟兄们,不但我们的位置稳如泰山,就是港督也要给我们几分面子。” 韩森哈哈一笑说:“说的不错!咱们只要不做的太过分,港府为了照顾北边的態度也不能轻易动我们。” 雷洛犹豫片刻后说:“可是那位聂副主任也有条件,让我们全面打压粉档、限制赌档。这样我们的利益就会损失一大块。” 雷洛的话果然又让三人陷入纠结,最后还是蓝钢痛下决心说:“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肯定捨不得这么大一笔利益,但是相比於钱我更珍惜自己的小命。” 韩森也咬著牙说:“既然你和雷洛这两个吃最大份额的都可以放弃,我一个跟在你们后面的有什么捨不得?” 唯有顏雄因为跟14k龙头有些关係,平日里从他们手里分润到不少好处,一时之间难以割捨。可是现在这个局面,四人中三人已经答应下来,剩下自己一个人也是独木难支,只好也点头应下。 雷洛笑著说:“既然咱们以及该统一意见,就商量个章程出来,让聂副主任看到我们的投名状。另外三位也不用太纠结那点损失。 这几天我也反覆想过,我们一旦投靠北边,不管是千金买马骨还是做给后来人看,我们的待遇绝对不会太差,想想霍家的先例你们还会觉的心疼么?” 三人静下心来想想確实是这么回事,只要北边一天没有出兵南下,他们在港岛的位置就显的举足轻重,哪怕是为了拉拢人心也不会看著他们损失巨大。 雷洛看著若有所思的三人心里长舒一口气,今天这顿饭总算是没有白吃,他们四个只要能联手一致对外,那么九成以上的警员就能听命行事。 聂鹏飞还不知道雷洛他们已经统一战线打算暗中投靠,如今正在家里跟聂国曦一起忙著治疗皮艾尔的家人。得益於皮艾尔之前送回去的药,得病的几位虽然严重却没有人因此丧命。 不过看著这一家的情况,聂鹏飞也在想著究竟是什么情况才会出现这么多人感染红斑狼疮?按说这种病並不传染,即使有人得了也不会传染家人才对。 可是不管聂鹏飞怎么询问都没有发现丝毫端倪,只能归咎於居住环境的问题,劝导他们家族最好还是另外建造新居,现在的古堡还是封存起来不要住人。 结束一天的治疗后聂国曦才问:“老爹觉的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隱瞒?我看他们的病症一样、发病时间也很一致,里面绝对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聂鹏飞轻轻拍拍聂国曦的头说:“你这丫头心思倒重,人家既然不愿意说肯定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家族没点不可告人的东西才奇怪。” 第502章 菲力带来的新订单 聂国曦一脸嫌弃的拍开老爹的手,嘴里不满的嘟囔:“我还指望著能最后一搏再长高几厘米,你这经常摸我头长不高了就全怪你。” 聂鹏飞嘿嘿坏笑著说:“想长高还不容易?我这里有一种药保准你能长高,你只要吃下药然后吃成一个小胖墩,一年之后自然就会变的又瘦又高。” 聂国曦看到聂鹏飞的笑容忍不住嚇的后退几步,两手不自觉的挥舞著说:“不要不要!我不想长高了,看见你这笑我就知道准没好事,这要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药。” 聂鹏飞切一声背著手边离开边说:“知道怕就行,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嫌弃我。法尔特家族的事以后就不要再问,我们只管治疗就行,不要再生出好奇心。” 聂国曦三步两步追上问:“老爹你是不是有什么猜测了?你就告诉我好不好?不然今晚我肯定要睡不著觉。” 聂鹏飞感应周围安全后小声说:“我怀疑跟他们家里收藏的宝物有关係。像他们这种传承久远的家族总会有些稀奇古怪的收藏品,其中不乏古墓出来的东西。 而前人对於很多东西的认知不足,往往会把一些很危险的东西当作宝物。这些东西如果一直在外传承就会成为各种被诅咒的物品,西方从来不缺乏这类传说;而有些东西则会因为主人生前的喜爱而成为陪葬品。 辐射或者是古墓带出来的病毒都有可能造成这种情况,隨著免疫力急剧下降出现什么样的怪病我都不觉的奇怪。” 聂国曦忍不住打个哆嗦问:“那老爹你能確定东西安全不安全么?要是这样的话很多古董岂不是很危险?”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没那么严重!首先辐射类东西本身就很稀缺,能流传下来的更是少之又少;至於古墓里带出来的病毒,你们身上的通犀地龙丸就能驱散。” 聂国曦微微鬆口气说:“就算是这样我也对古董有阴影了,以后收藏东西还是要谨慎才行。” 聂鹏飞轻弹她脑门一下说:“有这心思还不如好好修炼,等你也练出精神力自然可以感知到危险。” 聂国曦揉揉被弹的地方不满的说:“您老说的倒是容易,我现在好歹也是几十年功力,结果你却说我连入门的条件都没达到,也不知道这功夫究竟是不是给人练的?” 聂鹏飞轻拍她的脑袋说:“难道你老爹不是人?你自己偷懒不好好练功还怪我?就你那几十年功力是怎么练出来的还用我多说么?博尔不纯杂而不精全靠药物堆砌,什么时候能练成两甲子精纯內力再考虑学吧!” 聂国曦扮了个鬼脸后急忙跑开,边跑边说:“就您老这要求也不怕绝学失传,您呀还是不要指望我了,好好盯著二弟努力练功吧!” 聂鹏飞看著跑出房间的聂国曦摇摇头,不过以《浑天宝鑑》的修炼难度,小兮就算是努力修炼也不是短时间能达到要求,与其硬逼著还不如顺其自然。 聂鹏飞治疗皮艾尔家人的同时也没有閒下来,自从跟菲力完成第一次军火交易后,聂鹏飞又陆续通过菲力出手完成了两次交易。可惜这些都是轻武器,利润比不得大口径火炮、坦克、飞机等武器。 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轻武器,但谁让聂鹏飞手里的武器没有成本呢?哪怕给菲力的价格非常低,依然给聂鹏飞带来一千多万美金现款。 这天菲力又藉口陪同过来治疗,跑来聂鹏飞別墅说起新的交易。聂鹏飞一看清单上面的配置就再次有种心血来潮的感觉,手上微微一顿放下清单。 菲力没有注意到聂鹏飞的异样,喝一口茶后问:“怎么样维尔?这次备货需要几天时间?虽然对方没有说但通过我的观察他们应该要的比较急。” 聂鹏飞右手轻轻抚著桌上的清单,看似是在思考备货问题,实则正在不停盘算刚才心血来潮的缘由。百思不得其解之后聂鹏飞看向正在喝茶的菲力。 貌似不经意的问:“这批货的买主有没有支付能力?別弄到最后又像上次那帮人一样,要不是我还有点关係,正好有一个朋友收下这批翡翠,他们的那一批翡翠和原石绝对不够给咱们抵差额。” 菲力翻了个白眼瞟一眼聂鹏飞说:“想知道买家就直接问!就你这身份就算知道买家是谁又能怎么样?你难道还能亲自跑去跟买家谈交易?且不说人家信不信你,就你一个没人带的新人也不怕人家黑吃黑?这一行的人讲诚信不假,但也不是没有黑吃黑的情况。” 聂鹏飞略带尷尬的笑了笑说:“行吧!刚才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也是担心武器別卖来卖去的最后再弄回国內,到时候我有几个脑袋也扛不起这个罪名。” 菲力撇撇嘴说:“你能想到的事情我能想不到?再说就咱俩这身份太小的单子我都看不进眼里。你总不会觉的你们內部有谁能买的起上百万美元的武器吧?” 聂鹏飞想想也是那么回事,菲力既然是干这一行,自己给的价格绝对算得上地板价,他也没有竭泽而渔的理由。一顿饱和顿顿饱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分得清。 看著聂鹏飞尷尬又不好意思的样子,菲力心里乐开了嘴上却说:“你既然也知道自己不对,不如从別的地方补偿我吧!这次的交易你让利一成给我怎么样!” 聂鹏飞瞥他一眼有些无语,菲克家族虽然爵位不高,但好歹也是传承两百多年的英伦贵族。可是菲力这傢伙身上看不到一点贵族风范,每天最热衷的事情就是赚钱。 心里一阵吐槽之后聂鹏飞还是点点头说:“这次我就让利一成送给你,但是你也不能白拿好处,就把这次交易的对象跟我说清楚,就当是我钱买消息了。” 菲力才不管这钱是怎么算,只要能装进自己口袋就行。喜笑顏开的说:“这次的交易对象很神秘,虽然是我一个老主顾介绍来的人,但是我却没查到具体是哪方势力。不过根据我的人判断,对方应该是印尼的某方势力,就是还不能確认究竟是哪方。” 第503章 找章中华確认消息 聂鹏飞心里一动冒出来一个猜想,反覆思量之后还是决定插手这件事。因为聂鹏飞隱隱有种直觉,如果自己不干预的话一定会后悔。 看向菲力笑著说:“你这消息说了像没说,不过终究是我坏了规矩在前,这一成就是你应得的。清单上的东西我会让人去安排,回头我会亲自打电话告诉你具体在哪个仓库。” 菲力开心的点点头说:“好!跟你们合作就是爽快,办事效率简直没的说。我就不在这里多待了,后天一早我等你的消息,这次用三號密语。”说完不等聂鹏飞回应直接快步离开。 聂鹏飞等菲力走后左思右想依然心绪不寧,想了想还是给章中华打去电话,约他今天下午务必来別墅一趟,有很重要的事情商量。 一上午的时间里,除了治疗过程期间之外,聂鹏飞只要閒下来就会时不时走神。好不容易把几个病人打发走,聂鹏飞交代聂国曦几句之后就在书房里等著章中华,就连午饭都没有心思吃。 当章中华在书房里见到聂鹏飞的时候嚇了一大跳,以往总是自信从容满脸笑的聂鹏飞,脸上油腻腻的就像熬了一个通宵没有休息一样,眼睛里布满血丝,乍一看像是得了红眼病似的。 看到章中华的第一时间,聂鹏飞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按在沙发上低声急切的问:“我知道老章你掌管东南亚情报匯总,你老实跟我说最近是不是有我们的人要购买一批武器?” 章中华被聂鹏飞急切低沉的声音嚇了一个激灵,好在他也算是久经风浪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说:“老聂你这个问题越权了!不管有没有这件事都不是你该过问。” 聂鹏飞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坐在章中华对面凝视著他说:“跟你们对接的掮客之一是港岛贸易发展局局长菲力对不对?你们故意选择通过他买的又是存世量最大的美国货。” 章中华依旧一脸平静不动声色的说:“老聂你越权了!这是严重违反组织纪律的事情,你现在需要好好冷静冷静。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不会上报也不会留档,我就是过来跟你商量农贸市场的问题。” 聂鹏飞摇摇头声音略带沙哑的说:“哪怕你上报我也要问清楚。早上菲力来的时候我看到交易清单就一阵心悸,这种事情我这么多年只遇到两次,两次都让我收穫非凡。 但是这一次的不一样,这次心悸让我有种失去的感觉。我家人要么在京城要么在我身边,唯一可能跟菲力搭上边又跟交易有关的人,我只能想到我五弟程晋生。 我心里隱隱有种感觉,这次交易他会出事。我不知道正常交易他怎么会出事,但是这种感觉很强烈。所以我怀疑这次交易被人盯上了,他们去的话会很危险。” 章中华默默看著声音越来越低沉的聂鹏飞,能看得出这时候的聂鹏飞很紧张。心里思索一阵才说:“让我用用你的电台,这事我必须请示一下上级。” 聂鹏飞快速把早就准备好的电台打开,示意章中华儘管使用。章中华迅速编辑好电文並发送过去,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再次开机接收回电。 看完翻译好的回电,章中华默默烧掉手里的所有稿件,就连下面有可能出现压痕的几张纸都一同烧掉。等烧成灰烬之后又倒上一点水搅动几下捣成一滩污渍才罢休。 抬起头对著聂鹏飞说:“这还是你当初交给我的经验,虽然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想到的这些,不过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確实很管用。” 聂鹏飞眨巴眨巴眼轻咳一声说:“我当初也就是隨口一说,没想到你还真就用上了。”章中华笑著说:“你这一套办法当初可是避免了很多泄密事件。” 说完不等聂鹏飞再说话,章中华郑重的说:“经上级指示同意我告知你这次的事情,但是上级也明確表示:下不为例!另外这次的事也会记录在案,你记过一次取消半年內所有福利待遇。” 聂鹏飞点点头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次的事確实是我没规矩,我愿意接受一切处分。” 章中华点点头说:“你刚才问的事情確有其事,印尼华人组织通过掮客介绍联繫上菲力,打算从他那里订购大批美式轻武器装备。具体去交易的人员有谁我也不知道,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没有危险才对。” 聂鹏飞微微摇摇头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问你,但是你可以听听我的分析。我们的人应该是年后才潜入印尼,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打算联络华人宗族趁乱起事。 现在应该已经完成初步整编,这才考虑著购买一批武器进行训练或者是游击实战对不对?可是你们又怎么能確定所有人都是一条心?会不会有人已经跟苏哈托勾结上? 苏哈托能走到如今这一步绝对不是简单人物,这次能肆无忌惮的下达这种命令,显然是有所倚仗才对。以如今湾岛对待美国的態度,你觉的他们会不跟美国情报共享? 別忘了军统已经在东南亚经营二十多年时间,这次召集的人里说不定就会有保密局的人。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看你们顺利完成交易拿到武器?” 章中华听著聂鹏飞的话心里也开始犯嘀咕,现在的保密局虽然已经落寞许久威名不在,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又能保证东南亚华人里会不会有保密局的暗探? 聂鹏飞继续说著:“如果保密局得到交易信息,按照惯例是会跟中情局共享情报。苏哈托这次的事件背后很可能有中情局的手笔,你觉的他们是作壁上观还是通报苏哈托?” 章中华被聂鹏飞的话惊出一身冷汗,之前他们的人只考虑到华人经歷这件事跟当局有血海深仇,却忘了还有死而不僵的保密局在华人中也有很大势力,又岂会坐视不理? 没有理会还打算说下去的聂鹏飞,章中华三步两步间又来到电台前坐下。可是没等他发报聂鹏飞已经先一步关掉机器说:“你等我说完之后再发报也不迟。” 第504章 將计就计 章中华停下手里的动作,打算看看聂鹏飞还要说什么。聂鹏飞说:“你们现在的难点其实就是没有武器造成的,不然就算是交易过程被人埋伏也不会有太大损失。 菲力的口碑歷来很好,所以基本排除他黑吃黑的情况。菲力作为这一行的老油子,想要再现场埋伏他基本不可能。所以最好的机会必然是交易完成菲力离开之后。 届时菲力的人已经拿到钱离开,即使听到枪声也不会继续关注,一定会第一时间带著钱迅速离开现场。而你们刚到手的武器枪弹都是分离状態,有心算无心之下必然损失惨重甚至全军覆没。” 章中华点点头表示认可聂鹏飞的分析,交易结束的时候確实是最好的进攻时间。交易双方彼此不熟悉的情况下,遇到攻击的第一时间必然是各自突围离开现场。 聂鹏飞说:“我们不妨將计就计反埋伏一场。我可以提前给你们送一批武器,再秘密派一队君安的人跟在队伍外围。只要地形选择的好完全可以重创来埋伏的敌军。” 章中华眨巴眨巴眼看著聂鹏飞说:“你的安排我没意见,但是你说送我们一批武器是什么意思?你还有武器的渠道?哦!看我这脑子,你跟菲力最近走的很近。” 聂鹏飞撇撇嘴说:“菲力是我的合作伙伴,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就合作那个农產品吧?菲力这两个月交易的武器都是通过我联繫的货源,我们俩再加上皮艾尔三方分帐。” 章中华瞪大眼惊讶的看著聂鹏飞:“你小子可真够有本事的,不声不响就已经开始干上武器的买卖?你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聂鹏飞摇摇头毫不在意的说:“你以为菲力以前是干什么的?这小子已经是行业里的老手,在东南亚和中东都有一定的人脉。我也就是搭他的顺风车挣个小钱。至於武器来源你没必要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诉你。” 章中华翻了个白眼吐槽说:“你问的事情我就算是去请示上级也必须回答你,可我问你个事你小子不是保密就是我不能知道,用你自己的话说,你小子真是双標狗!” 聂鹏飞哈哈大笑著说:“老章你也不用不高兴,这件事知道內情的也只有三位,分別是伟人、先生、旅长,就连李部长我都没有告诉他具体情况,你说我敢告诉你么? 真要是告诉你知道,出现泄密情况你说会是从谁那里泄露出去的?不告诉你真的就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倒打一耙。” 正在气呼呼喝茶的章中华听了聂鹏飞的话,呛的连连咳嗽说不出话还不忘摆手示意,缓过气来才说:“你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你小子这里我以后还是少来为妙,你的秘密都太危险我承担不起。” 聂鹏飞要了印尼接头人的联络方式和暗语后送別章中华,然后找到丁路安排他连夜坐最近的航班飞往印尼,务必在明天晚上之前联繫上印尼那边的买方和程晋生。 一方面把聂鹏飞猜测的事情跟他们说清楚;另一方面截住程晋生不要让他参与交易现场;第三就是利用空间给他们运送一批武器弹药。 虽然只有两千支加兰德和二十门60毫米迫击炮,但已经足够他们武装出一批精锐,再有君安的人在外围策应,足以保证交易的顺利进行。 不是聂鹏飞不愿意亲自前往接应,主要是法尔特家族成员的治疗离不开人,而且紧跟著又要应约皮艾尔去实地看看马场的建设情况。 没错!经过皮艾尔和菲力的斡旋,聂鹏飞用两匹汗血马为代价终於拿到马场的建设经营权。不过这次就不是三人合资,还要让赛马会参与进来,而且明面上除了5%收益用作运营外,其余利润都要投入慈善事业。 好在聂鹏飞据理力爭下拿到了慈善事业的主导权,用马场每年的收益成立一个助学基金会。初步设定为所有完成小学学业的困难家庭孩子都能申请,从中学到大学的费用都由昌明慈善基金会承担。 而有能力海外留学的孩子,也可以向基金会申请留学无息贷款。只要签署协议保证资金只用於留学使用,且毕业之后五年內还清贷款就行。 赛马会的一些人虽然没想明白聂鹏飞助学的目的,但確实是真金白银拿出来,而且谁也不能说助学不算做慈善,他们看在皮艾尔的面子上也就默认了这件事。 马场的建设比之高楼大厦就容易的多,王天风的建筑施工队一直在不停招人,如今除了进行太古仓的拆除之外,也开始承接一些建筑公司的活计。 这次既然是自家的工程,乾脆把所有閒著的人都弄来干活。人多力量大在这个时代绝对是真理,这过完年还不到一个多月时间,马场的大体工程已经完工。 聂鹏飞一行人转了一圈下来,最后来到马场紧邻的一片场地。聂鹏飞指著周围一大片地方说:“从这里开始就算是我们私人马场,以后你们休息的时候如果无聊可以来这里骑马散散心。” 隨即又对著皮艾尔和菲力嘆口气说:“可惜港岛的地域终究是小了点,不然我真想把后面的那一大片山林买下来,在这里自己建一个私人庄园。” 皮艾尔笑笑说:“这还不容易?只要你想弄我们来安排怎么样?” 菲力也笑著说:“没错!我要是没记错,后面那一大片应该是属於港府的公有山林。你要是想要我就帮你弄过来,就当是感谢你这次的提醒。 要不是你提前得到消息让我注意,说不定我菲力的名声就要被这帮wbd彻底败坏。要不是提前有准备,真让他们干成了,其他同行绝对会以为是我黑吃黑。”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真要是严格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我也是事后才知道,这次跟你交易的人里居然还有我五弟,虽然我们相认才没多久,但毕竟是我的亲兄弟。 这要是不明不白的死在混战里,我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跟我娘交代。她一直以为五弟已经死於当年的战乱,后来知道五弟还活著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开心。” 第505章 新界的安排 菲力和皮艾尔对视一眼微微点点头,皮艾尔拍拍聂鹏飞的肩膀无声的安慰,菲力对於聂鹏飞的坦诚也很高兴。起码说明聂鹏飞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一行人又在马场转了转,聂鹏飞伸手招呼许志问:“我让你推荐一个马场负责人,你找的怎么样了?是不是我不问你就打算这么拖著?” 许志急得满头汗大呼冤枉,他这半年跟著眼前这位聂副主任才知道日子还能这么过,不但吃得好穿的好出门车来车往,就连单位里很多中层干部见了他也要客气的称呼一声『许厂长』。 所以许志可不想丟掉眼前的好日子,急忙解释说:“主任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您吩咐的第一时间我就去招人,可是一直没有合適的人选。 后来咱们办公室主任老陈给推荐了一个人,名字叫阿木尔,据说老家是內蒙草原上的牧民,后来通过努力考上中专分配到农林局,前年选调进京后因为英语学的好,被推荐到咱们港办工作。 老陈知道我在找马场负责任人的时候就推荐了他。我当初可是第一时间上报给您,还是您亲口说这点小事不要去烦您让我自己看著办,我就面试之后让他先干著。” 聂鹏飞仔细回想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自己当时在干什么来著?好像是正忙著『创作』《黑客帝国》,正写到劲头上的时候许志来说这事,自己確实说让他看著办。 尷尬的轻咳一声说:“既然已经安排好你就先带带他,让他好好学学怎么管理。过几天会运过来二十多匹汗血马,让阿木尔安排人照顾好。” 许志也尷尬的笑笑说:“是我的错!没有再跟主任匯报清楚,下次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保证把事情办妥之后跟主任详细匯报!” 聂鹏飞连忙摆手说:“可別!你小子这么干就挺好,记住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在我这里只有一次不忠终身不用,只要被我发现一次绝对不会轻饶。 以后还是按照以往的节奏来就行,皮艾尔和菲力以后也是公司股东,他们会派出人员进入公司监督,虽然平时不会参与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但是他们享有財务监督权。 另外公司的审计工作我已经委託给立信財会事务所,他们会定期审计帐目和资金往来,你印刷厂那里的工作儘快找好接班人,过两个月去总部任职副总给我当副手。” 许志高兴的有点傻眼,有种突然被幸福砸到的感觉。原本能当那么大一个印刷厂厂长就已经让他欣喜若狂,没想到今天一步登天厂长变副总。 虽然名义上是副总,但是以他对主任的了解,主任肯定还是只负责把控大方向,具体执行和日常事务不还是自己来干?而且副总的工资肯定比厂长要高不少。 以前他领到工资总会第一时间寄回家,可是这几个月他收入越来越多反而不敢多给家里匯一分钱,实在是因为现在钱多的他害怕,生怕多给家里寄钱会给家人招灾。 他现在一个月的收入比以前一年的工资都高,虽然聂副主任说他这是正常收入,而且已经经过上级备案同意,但他心里还是不太踏实,生怕哪天这些钱就会被收回去。 一行人在马场玩到半下午才散去,送別眾人后聂鹏飞安排莫竹等人坐其他车上,让许志开著车单独载自己一个人。莫竹等人知道这是另外有事交代,打个招呼后先行上车扬长而去。 许志也猜到聂鹏飞要交代的事很重要,所以一路上並没有开太快的速度,生怕因为速度太快影响记住事情。 聂鹏飞动用精神力確定车上没有窃听装置之后才问:“让你联络的那几个贫困村怎么说?有没有答应合作?” 许志一听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直接说:“已经同意下来,而且他们还多拉拢了周围的三个村子,加上咱们之前找的六个村子,这次一共有九个村子答应下来。 而且最妙的是这九个村子正好能围拢住村子背后的山林,那里地方偏僻人跡罕至正適合咱们的人秘密训练。而且原本预计的350人训练名额也可以扩大到500人,並且不会影响到村子的正常生活。” 聂鹏飞揉揉眉心点点头说:“这次做的不错!那几个大家族既然不愿意给面子,那么我们也没必要太惯著他们。等事情成了之后就想办法分裂他们的宗族。 告诉那个九个村子的人,虽然少了500个年轻壮劳力,但是他们这一年多的生活我会对他们进行补贴。而且这500人也会有津贴。” 许志一边注意著道路一边点头应和说:“好的主任,我回去就安排人给他们九个村子带口信,不过对他们的补贴是直接给物资还是给钱?” 聂鹏飞笑著说:“当然是直接给物资了,咱们的农贸市场已经开业,每天有那么多物资陆续运进来,路上少一点多一点的有谁会注意?只要我们的帐目是平的谁又会在乎?该赚的钱一分没少,就算是审计来了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又交代许志许多需要注意的事情和细节,车子已经逐步驶进繁华地带。聂鹏飞吩咐许志开慢点然后就开始留意路边小店,直到看到路边的一家云吞麵小店才让许志停车。 带著停好车的许志进入小店,店面里面看起来並不算大只能摆下五张桌子,想必也是属於前店后院的格局。一对看起来五十来岁的夫妻正在店里忙碌。男人在后面的小橱窗里剁著馅料,而女人则是熟练的包著餛飩。 因为还不到饭点,所以店里也没有其他客人,理所当然的聂鹏飞两人这时候进店就显得非常突兀。男人依旧有节奏的剁著馅料,女人热络的起身询问:“两位吃些什么?” 聂鹏飞稍微打量一下两人后说:“给我来两碗招牌云吞麵,再来两瓶汽水。”老板娘接过许志递过来的钱答应著去小橱窗里开始下面下餛飩。 第506章 林业助攻 因为本就是现成的东西,所以没过多久两碗热气腾腾的云吞麵就端上桌,老板娘客气两句又回到位置上去包餛飩。聂鹏飞一边吃著餛飩一边观察著夫妻两人,也感应著四周有没有可疑的动静。 一碗云吞麵吃完聂鹏飞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擦擦嘴示意许志去门口盯著,聂鹏飞招呼说:“老板做的云吞麵挺好吃,就是可惜量少了点,一碗不够我这北方人吃,两碗又显的有点多。不如老板给我做碗麻辣烫吃吧!” 男人剁馅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一顿,隨后放下手里的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貌似不经意的往外走了两步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上。 老板站在一张摆满菜的桌案上,脸上露出带著几分尷尬的笑容说:“不好意思啊先生,我对你说的麻辣烫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知道先生能不能大概形容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叫法不一样。” 聂鹏飞用右手小拇指在头皮上轻轻挠动几下说:“这麻辣烫就是许多菜和肉放在一个料锅里稍微煮一煮,吃起来麻辣鲜香让人难以忘怀。” 老板尷尬的用左手挠挠右半脸说:“先生您说的这菜我还真不认识,不过可以按照你说的试试不知道行不行?” 聂鹏飞伸出右手食指在鼻翼间挠动三下说:“我这人虽然喜欢吃麻辣烫,但是我不喜欢麻不喜欢辣也吃不了热食,你就给我准备一份不要麻不要辣也不要烫的麻辣烫。” 老板听到聂鹏飞的话站在原地没有动,就像是被聂鹏飞的话绕晕了一样;老板娘气的把手里的活放下说:“你这是诚心来找茬是不是?”说完不轻不重的在聂鹏飞面前放下一个空碗。 聂鹏飞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依然不动的老板,隨后抽出一根筷子在碗沿有节奏的敲了几下,老板不动声色的对著老板娘使了个眼色。 老板尬笑著说:“先生您说的麻辣烫我真不会做,要不我给您做一碗香辣麵吧!这可是我最得意的手艺,保准您吃一次记一辈子。”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好啊老板!那就给我做一碗不辣的香辣麵吧!” 老板哈哈笑著走出桌案的遮挡来到聂鹏飞对面坐下小声说:“领导您好!不知道今天来我这里有什么指示?” 聂鹏飞微微一笑也小声说:“我这次是来问问最近定的一批『货』什么时候能到?我该去哪里接『货』?” 老板点点头撕开衣服袖口的一个补丁,从里面取出来一张纸条放在桌面推过去说:“领导要的『货』明天晚上就会到,这里是接头的地址和暗语。这次来了一『捆』,您可要提前准备好地方。” 聂鹏飞接过纸条瞄了一眼点点头,对著夫妻两人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许志也紧跟在聂鹏飞身后快步出了小店。 回到车上聂鹏飞把纸条递给许志说:“记下上面的东西然后烧了,明天晚上你亲自去指定地点接应,人来了就把他们安置在咱们之前准备的山后洞穴里,以后他们都是民兵训练的教官。” 许志接过纸条牢牢记在心里才掏出打火机点燃纸条,隨后又把灰烬在脚下碾碎才发动车子返回別墅。 几天之后法尔特一家人也终於痊癒,彻底摆脱了这种让人半死不活的病症。皮艾尔的父亲老法尔特大公告別聂鹏飞的时候千恩万谢,不停的拍著胸脯保证聂鹏飞以后就是法尔特家族的座上宾,並极力邀请他有时间一定要去霍伊克做客。 皮尔特的妹妹凯莉临走的时候故意曖昧的跟聂鹏飞说:“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你就等我的好消息!”说完还调皮的眨眨眼,故意露出一副害羞的模样跑开。 聂鹏飞莫名其妙的挠挠发痒的头皮,忽然感觉脖子有些凉颼颼,回头就看到莫竹在二楼窗边看著楼下。聂鹏飞轻拍额头心里暗叫:要遭! 送別这一家子后聂鹏飞总算是能轻鬆一阵子,而林业这个马甲也可以適当露露面,毕竟雷洛那边的邀约已经推脱好几次,也是时候去敲敲边鼓帮著『四大探长』下定决心。 得知『林业』回来之后,雷洛第一时间再次提起邀约。这次会面的地方依然是在老陈的私房菜馆,並且其余三大『探长』也前来作陪。 聂鹏飞看著桌上的四人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说:“我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这是一场『鸿门宴』啊!”说著自顾自倒上一杯酒喝一口又夹口菜压压酒意。 看到四人略带尷尬的样子,聂鹏飞笑著说:“四位既然约我来小聚,又是在这么隱蔽的地方,想必事情不会太小。我要是不赶紧吃饱喝足,等会咱们说起来我饿著肚子算怎么回事?” 雷洛哈哈一笑说:“没错没错!今天咱们难得坐在一起,要是不让林老弟吃好喝好算怎么回事!我提议咱们四个先敬林老弟一杯。”其他三人也纷纷附和。 说起来聂鹏飞跟四人都曾经单独吃过饭,平时的各家宴会上也时不时会碰面。但是这样四人齐聚一起吃饭还真是第一次,再加上四人有所求,所以饭桌上一时觥筹交错极为热闹。 感觉吃喝差不多了聂鹏飞才停下筷子,掏出手帕擦擦嘴说:“吃喝差不多了咱们就说说私密话,四位今天请我来究竟是有什么『大事』?” 四人对视一眼,还是推著雷洛开口说:“林老弟是我们认识的人里最成功的商人,一年时间老弟投的项目就没有不挣钱的,所以我们有些事情想问问老弟的意思。” 隨即就把当初聂鹏飞说的那一套复述一遍,另外三人则在一边偶尔插一两句自己的想法,直说了半个多小时四人才住嘴。 聂鹏飞忍著心里的笑意,装模作样的思考许久才一拍桌子说:“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我虽然没有这人的总结能力,但是能感觉得到他说的脉络没错。” 举杯示意四人共饮一杯后说:“其实刚才你们说的这些我之前也有意识到,所以去年我才会专程跑去美国一趟。一方面是拓展自己经营的產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提前在美国结识人脉,为后续的產业转移做准备。” 第507章 扇阴风点鬼火 聂鹏飞微微瞟一眼急切的四人继续说:“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去年跟麦克森合作,在港岛建了两座医院和一座药厂。你们可以想想里面的道理,如果不是有利可图美国人会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跟我合作? 还不是看中我在港岛已经有一定根基,但是又没有那些地头蛇的底蕴,跟我合作才能让他们利益最大化。这也间接证明美国確实已经有產业转移的苗头。” 蓝钢摇摇头说:“我总觉的这么说还是有点牵强,要知道美国人工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就算是各国工业崛起也不是一时半会就会影响到美国,他们有必要这么早就开始么?” 聂鹏飞端著酒杯放在嘴边轻呡一口说:“你们还是在衙门里待久了,不熟悉这些商人的套路和格局。” 对做生意最感兴趣饿的韩森连忙一举杯,跟聂鹏飞的酒杯碰一下接话问:“林老弟你详细展开说说,这些商人是怎么个套路和格局?”说完一口喝尽杯中酒。 聂鹏飞陪著喝一杯后放下酒杯吃口菜说:“你们太小看那些真正的大商人,他们一向对於赚钱很有分寸,讲究绝不会挣最后一个铜板。意思就是说,只赚到自己认为合理的利润,绝对不会把事情做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就像这次的產业转移,那些小厂小公司还沉浸在美国梦里没有醒过来。但是那些大公司已经预见到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形势,开始布局海外寻找新的利润增长点。” 韩森脑子就像忽然变灵活了一样惊讶的说:“也就是说在他们眼里,未来一段时间里东南亚就是他们新的利润市场?” 聂鹏飞点点头说:“你们觉的就凭非洲那些人能玩的转大规模工业?而放眼全球最適合的地方莫过於亚洲,既有廉价劳动力又有完善的教育制度,可以为他们提供源源不断的市场和和利润。” 顏雄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说:“这么说產业转移就是真的,那我们之前分析的也是真的?” 聂鹏飞点点头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一个良好的治安环境;一套高效清廉的管理机构,是营商环境的两大因素。如果港府想要大力发展港岛,反腐必然是未来的一个大趋势。” 顏雄不甘心的一捶桌子说:“难道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等著被那些鬼佬当猪一样养肥杀了吃肉?他们吃的脑满肠肥拍拍屁股回去享福,我们落得个鋃鐺入狱的结局?” 聂鹏飞摆摆手说:“其实你们现在搞的这一套看似有效,其实一直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看似是你们在赚钱,实际上不过是靠著鬼佬庇佑用权利换钱。 如果我是你们的上级,我肯定也会认为这些钱是我应得的报酬。而你们这些白手套不过是明面上的挡箭牌,靠著『我』的庇佑享受这么久这么多,最后用来平息一切不就是应该的么?” 四人顿时一阵沉默无语,虽然聂鹏飞说的话不中听,但是道理却是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只是他们依然不甘心,哪怕明知是垂死挣扎也不甘心就此等死。 聂鹏飞轻呡一口酒说:“你们既然没有办法,为什么不去找有办法的人求助?那个给你们分析这些的人绝对有应对的办法。即便是他的办法有诸多问题也好过坐著等死不是?” 顏雄一拍桌子不甘心的说:“难道真要走那一步?要知道那是多大一份利益,我们要是真的舍了起码也要损失三分之一的收益。且不说手下兄弟们怎么说,就是上面的鬼佬也不会愿意。” 聂鹏飞装作疑惑的看向四人,蓝钢看三人都没说话的兴致,只得开口把聂鹏飞的话和之前四人商议的结果说一遍。 聂鹏飞说:“你们这商量的不是很好么?这是怎么?又捨不得这块肥肉想反悔?要真是这样你们也就只能坐等死期,我是没有办法能帮你们脱身,即便是你们想办法申请提前退休移民海外也没戏。” 蓝钢眨巴著小眼疑惑的看著聂鹏飞,这是他这几天偷偷想出来的一个办法。想办法搞个假病歷申请提前退休,偷偷找人低价处理掉手头的物业等固定资產,然后直接移民海外。 聂鹏飞眯起眼睛高深莫测的笑著。前世这四人就是用这样的套路跑到外国,一个个过著奢侈糜烂的生活。比如雷洛號称五亿探长;蓝钢因为发跡晚退休早,所以落得个四亿探长的諢號。另两人虽然略有不如,却也是各个身家过亿。 蓝钢看聂鹏飞一脸讥笑却闭口不言,只好开口询问:“林老弟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妨说出来让哥哥们也听听,一人终归计短免不了有所疏漏不是。” 另外三人也齐齐看向聂鹏飞,8只眼睛盯著聂鹏飞等他解惑。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你们如果移民认为那里最合適?或者说如果让你们移民,你们心里能想到的最合適地方是哪里?” 四人略一思考就各自开口,有说去加拿大最好、又说澳洲也行,也有说美国或者阿根廷也不错。 聂鹏飞笑著说:“首先咱们说加拿大和澳洲,这都是大英国协的国家。如果港府发去引渡函,你们觉的当地政府会不会同意你们被引渡回来受审? 再说美国,那里是如今全世界的经济中心,本身移民的难度就是最大,如果在申请入籍之后的时间里,港府对你们发出通缉令,美国移民局还会同意你们入籍么?恐怕最好的结果就是人財两空。 阿根廷之类的南美国家倒是不错的选择,但是语言环境你们和家人真的就能受得了?西班牙语以你们如今的年纪去学还来得及么?家里的妻儿老小能习惯么?” 四人又一次陷入沉默,聂鹏飞继续说:“你们还是想想有什么办法规避粉档的同时另闢赚钱途径,哪怕一时之间没有太好的收益也要忍痛割肉。或者就是你们能在鬼佬找你们麻烦之前想一个让他们忌惮的办法。” 韩森抄起酒壶猛喝一口酒,狠狠的把手里的酒壶摔碎说:“麻蛋!不行老子就跟他们鱼死网破,带著手底下的兄弟们集体辞职去混社团,看他们敢不敢找老子的麻烦。” 第508章 拥兵自重? 聂鹏飞眼前一亮,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一拍大腿说:“这不就有出路了么?”四人再次看向聂鹏飞,一脸紧张又满怀希冀的盯著他。 聂鹏飞故作姿態的说:“你们既然有鱼死网破的决心,为什么没有拥兵自重的胆量?你们四个加在一起,起码掌握著全港八九成的警力,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华人。 如今你们手里拥有大量武装,几千人枪加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虽然对抗驻军不现实,但是作为一股左右局势的牵制力量完全足够。 如果再以禁粉查赌的行为像那位纳投名状,换取北边对你们的支持,你们为什么不能左右逢源,做一股听调不听宣的第三方势力?” 雷洛四人都是眼前一亮,可是韩森又嘆口气说:“就凭我们手下这些兄弟的小手枪,嚇唬嚇唬小老百姓还行,对於驻军来说简直不堪一击。” 聂鹏飞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这时候倒是忘了你那亿万家財,有钱不会去找那位主任么?让他白送你武器肯定不行,但是你不会钱去买么?几千条枪几十挺轻重机枪才能多少钱? 要是再弄上几门轻型迫击炮助威,就算你们都是乌合之眾,手里的傢伙可是不长眼,驻军在城市里又不能用重型器械,他们敢轻易跟你们开战么? 只要你们保护好自身安全,港督也要给你们三分顏面。到时候外有北方威慑,內有你们拥兵自重,只要维持住城市治安稳定,那些鬼佬岂敢轻易得罪你们?区区总华探长算什么?凭什么华人不能做警司或者警务处长?” 四人这时候才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心里默默盘算这么做的话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又会有怎么样的危机?如果失败又会怎么样? 聂鹏飞仿佛看透他们的心思,继续说:“你们这样一来就算是北边的功臣,即便未来事不可为,大不了就是捨弃一部分財產回北边老家安度晚年。那么之前我说的引渡或是语言环境等问题都不存在。 而且我再教你们一招,从现在开始暗中陆续出手你们的固定资產,把换来的钱分別存进北边开设的银行,或者是旗银行、瑞士银行这类跨国大银行,即便是未来事不可为也能给家人留下足够的钱。” 四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但却没有明確表態。聂鹏飞察觉到他们的变化,暗暗一笑醉醺醺的起身说:“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具体你们怎么做我就不再参与,今天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聚。”说完不顾四人的挽留径直离开。 离开老陈私房菜馆,聂鹏飞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有家无国、见小利而忘大义、遇事瞻前顾后难成大器。也难怪手里明明一副好牌,后来却被三两下打得七零八落。 这四个人虽然表面上一副鱼死网破的打算,实际上各个心里都有著小心思。不过只要他们踏出第一步,那么后面的事情就由不得他们自主,只要在背后时不时推一把,自然能让他们跟港府站在对立面。 四人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林业这个身份既然已经回归,法尔特家族的事情也顺利解决,一时之间聂鹏飞居然久违的感觉无所事事。於是聂鹏飞打算趁著总部大楼完工之前的这段时间把內部好好梳理一遍。 原本聂鹏飞为了在港岛快速站稳脚跟,再加上当时他用林业身份不能长时间在港岛留驻,所以创立的几家產业都是安排人各自负责一块,並没有形成有效的整合。 如今既然想要梳理自然要好好规划一套总部的管理中心,那么扩建部门、招聘人才就显的刻不容缓。 首先关於自己的定位就不能被太多琐事缠住,不然哪能有太多时间去做其他事?所以这个总经理的人选就要慎重。 丁路虽然能力和关係都没问题,但是毕竟年轻难免被一些商场老傢伙们轻视,所以暂时来说只能作为一个备选,在副总的位置上多待几年之后再升任总经理。 纬理能力年纪倒是都很不错,但是银行那里千头万绪一时之间离不开他,短时间內也是只能兼任副总分管一部分工作。 钱枫潜力是有但是目前经歷太少能力不足以担当大任,而等他成长起来的时间里,只怕早已没有他的位置,以后充其量就是在娱乐公司任个总经理。 不过他为人正直有责任心,经过一段时间歷练之后倒是可以掛个財务总监的职务,而且让他监管集团资金走向也能打消他的顾虑。 不过预想中的集团战略规划中心的主管人选,恐怕港岛难以找到合適的人选。当前的世界中心仍是美国,最顶尖的人才无不嚮往去美国闯荡,所以这个人选还是要在美国招聘。 取出笔记本和笔记下这一点,回头让苏抗战在美国以ns风投的名义发布招聘,实在不行就重金挖角。在美国还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钱到位总能找到合適人选。 至於法务部最好解决,回头找机会收编了陈天翔所在的律所,听说他们律所的创始人严峻有意竞选今年的华人议员,回头想办法跟他做个交易推他一把,想必事情应该就好谈。 可能是因为这些年华人势力不断扩张的原因,最近港府里传出风声,打算聘任八名华人非官守议员。严峻盯上的就是这八个位置之一。 至於审计工作暂时还是委託立信,但是自己內部的审计部门也必须儘快建立起来,目前倒是可以让莫竹先招人干著,后面再慢慢过渡到钱枫手里。 安保部门可以让叶辰带著人组建,还可以趁机塞些自己人进来,同时还能扩大保鏢队伍。关键时刻聂鹏飞还是更信任这些內地审核过后送来的人。 不过这样一来需要的人员就不是一个小数目,全靠內部提拔肯定不可能,少不了去外部招聘人手或者挖角。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在如今的鼎丰集团一系公司在港岛也算广有名气,去年的全员年终奖更是让不少打工人眼热不已,相信只要努力一定能把班子顺利拉起来。 第509章 人才困境 接下来的时间聂鹏飞频频出现在各个公司,大量招聘和挖角来的人员不断出现在队伍里,对下属所有公司进行审计和梳理。 可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聂鹏飞才发现人才匱乏、良才难得。在又一次跟郑耀先会面的时候,两人在天台上吹著冷风小酌两杯,聂鹏飞就忍不住吐槽招人的难度。 结果郑耀先哈哈大笑著说:“没想到还有你老聂失误的地方?果然啊!人无完人,你也有不知道的地方。” 聂鹏飞诧异的看著郑耀先,赶紧给他满上一杯求教。郑耀先一通解释之后才让聂鹏飞恍然大悟,直呼自己简直就是睁眼瞎! 这还要从港岛的殖民政府说起。虽然二战结束港岛重光之后,港府对外宣称要实行港人治港政策,但实际上还是沿用以前那一套东西。 港岛的主要政务部门依然是由英国来的官员担任首脑,就像菲力那样一来就可以出任贸易发展局局长。更不要提警署、財税、法务、海关等实权部门,统统都是英国主管。 就连中层官员也要从英伦本土选拔任命,而本地选中的公职人员,大多只能从事底层繁杂的工作,对於升迁总是遥遥无期。 雷洛此前就是最好的例子,哪怕已经升为华人警员的天板,直接掌管著全港三分之一、间接影响剩下的三分二警员,但在警署职务等级中依然属於下层,连中层都算不上。 並且除了升迁无望之外,就连外来官员和本地官员的薪资待遇也要分个三六九等。外籍官员的薪资待遇往往是本地同等职务的三倍。就算是休假和差旅费也有区別对待。 这也就无怪乎整个港府从上到下贪腐横行。试问谁会在明知道升迁无望的情况下还能保持本心?即便有也是凤毛麟角。 可即便是这么不公平的待遇,每年依然有大量大学毕业生和优秀年轻人,挤破脑袋也想进入港府各机构工作。哪怕只是在里面打杂也不放弃。 主要就是因为他们一旦进入各机构成为公务员,就相当於在华人中有了身份地位。他们可以利用这层身份充当官员和商人间的桥樑,官员放心、商人也心甘情愿。 毕竟不是所有商人都有机会接触到他想见的官员,也不是每一个来港任职的官员都会华语。更何况有些官员任期结束之后还希望能回到本土,自然需要一个人充当白手套,把贪腐的名声隔离在外。 而且土地公务员待遇不好也只是相对於外籍公务员,不算他们充当中间人上下其手捞到的好处,就是港府本身的待遇也足够让大多数公司雇员羡慕的流口水。 港府对於华人雇员一般都是採用合约僱佣关係,大体上来说分为三类:长俸制、非长俸制、合约制。 第一类长俸制简单来说就是后世所谓的『铁饭碗』,一旦竞聘上就相当於长期饭票,只要不是打算造反就能领一辈子薪水。 不过想成为长俸制公务员条件也很苛刻,起码也要是英伦本土大学学位获得者。有了英伦留学的资歷再钱打点一下面试官,给足上级主管官员好处,就能顺利竞聘成功。 第二类非长俸制有点像后世的合同工、劳务派遣工之类,由港府劳工处统一登记招聘,只有面试合格且通过审查后,才能安排分配到港府各个下属机构从事怕跑腿打杂的最基层工作。 运气好或者有家底有门路,可能经过一段时间磨礪后慢慢熬出头,就像雷洛他们就是一步步走上常人难以仰望的『高位』,从而固定成为某些官员的白手套。 第三类合约制就是纯纯的牛马临时工,只有在港府遇到需要大量人手的时候,才会放出一些两三年制的招聘合同,临时招募一批人从事相关方面基础工作。 这类人在合同期间可以拥有公务员身份、享受部分公务员待遇,直到合同到期为止。如果港府不打算续约或者只愿意保留个別签约者,其他人就会被扫地出门。 如果工作仍然没有完成的话,港府就会再次招聘一批人重新签合同。因为港府公务员的薪水都是按年比例增长,如果给这些人续约就会按照资歷涨工资,但招募新人就不会有这种麻烦。 这样的操作既能给港府节省一部分財政支出,又能让相关官员名正言顺的再捞一笔,属於是两全其美又不会公开的潜规则。 而郑耀先跟聂鹏飞说起这些,就是为了提醒他去盯著这第三类竞聘的人。第一类就不说了,人家能去英伦本土留学就说明家庭条件不会太差,未必愿意来鼎丰系上班。 第二类虽然没第一类那么心高气傲,但是敢於去竞聘的肯定都是有著底气,要么家底丰厚要么有门路,自然也不会隨隨便便到鼎丰一个华人新兴集团去。 唯有这第三类人,属於没关係没家底纯碰运气,所以每年虽然会有人员竞聘上岗,但大量的人依然会被刷下来。最夸张的时候甚至会出现几十比一的竞爭率。 而能够有胆量去竞聘的人都是有一定知识和能力,起码来说肯定是熟练掌握英语,不然沟通都做不到还能干什么?聂鹏飞如果能去这批人里弄来一部份,填补集团人才空缺易如反掌。 还別说,聂鹏飞听了郑耀先的建议,果然从这些人里招到十几位高素质人才。有了这批人承上启下真的让整合事务顺利很多,也让聂鹏飞感觉轻鬆不少。 整合过程虽然短时间里造成管理流程拉长、工作效率大幅度降低,但是也在这个过程里发现不少问题,能直接解决的现场解决,不能解决的就群策群力儘快解决。 隨后就是对各部门的职责权限进行划分和界定,又连篇开会制定各部门及各公司的业务流程、业绩考核、部门协调流程、效绩工资標准、管理运营成本核算等等。 这些会议作为董事长兼总经理都必须全程参加,因为很多管理理念都是后世才成熟完善,现在不过是刚有雏形或者还没出现,聂鹏飞有时候开会到一半不得不现场对所有人进行讲解,把会议变成临时教学。 第510章 世界那么大,何必盯著港岛一隅? 现在这个时代的麦当劳、7-11还都不是后世的巨无霸,万达、恆大等都还没出现,聂鹏飞拿它们以后的成熟经验来用,也没有人能跑过来挑他的毛病。 就算是有些不对的地方,在座的人也只会认为是聂鹏飞自己摸索总结,有不完美不完善的地方很正常。所有人群策群力一点一点总结推演反而理解更深刻。 在聂鹏飞忙碌的期间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4月的时候过海的天星小轮向港府申请涨价被批准,结果引发大批人群抗议,甚至有青年绝食抗议且持续10天时间。 港督不得不成立何瑾委员会进行调查,最终撤销这次加价行为才平息民愤。但是同时也促进了港府进行行政改革的决心,不但设立『民政主任』制度加强港府和市民的沟通,还破天荒的引入华人非官守议员进入行政局。 聂鹏飞以林业的名义,按照约定帮了严峻一把,让他顺利进入行政局。两人也顺利达成交易,聂鹏飞直接把他的律所收编,並改成鼎丰集团的法务部,陈天翔直接担任法务部总监。 隨后不久港府果然在新界设立民政署,並以此为契机开始强化基层管理。雷洛四人经过几番犹豫始终放不下到手的利益,可是见到这次港府动作不断,又一步步开始挤压警署的权力,想起聂鹏飞和林业预见的未来,终於下定决心赌一把。 就连跟粉档牵扯最深的顏雄都决绝的提出四人歃血为盟同进退,並且提供了很多没有出现在明面的粉货交易信息,扬言:“既然做就要做绝才能显示我们的诚意,成了我们也算有功之臣,不成的话左右逢源也能爭取个喘息之机。” 雷洛也一拍桌子说:“好!我们今天就当著关二爷歃血为盟,立誓同进退共富贵绝不当二五仔。”蓝钢和韩森简单思考后也各自点头应下。 第二天雷洛四人就秘密找上聂鹏飞。原本雷洛四人来的时候还带著几分傲气,可是真见到聂鹏飞之后却有一种面对天敌的紧迫感。四人面面相覷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尷尬场面。 聂鹏飞明明只是坐在那里行云流水般的泡茶,可是四人却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坐在椅子上动来动去如坐针毡,聂鹏飞偶尔瞟过来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他们有一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 等到聂鹏飞泡好茶一一给四人斟好才说:“雷洛探长似乎有些言而无信啊!从上次离开这都过去三个月了还是毫无动静,这让我很难相信你的诚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雷洛小心翼翼端茶的动作一抖,手里的茶杯微微一晃溅起点点水,滚烫的茶水有星星点点溅在手背上。 可是雷洛这时候已经没有心情顾及这些,迅速放下茶杯站起来说:“聂主任见谅,不是我们没有诚意,实在事情牵连太广,我们也是准备了很久才有些眉目。” 另外三人心里一阵麻麦皮,明明是在问责你雷洛,凭什么把我们无端牵连进去?可是昨天刚盟誓共进退,现在总不好直接卖兄弟,只好站起来纷纷附和述说其中的不易和势单力薄。 聂鹏飞微微摇摇头挥手示意四人就座:“你们说的这些难处我也明白,不过你们也真够死脑筋的,既然上面的鬼佬不给你们拨款,难道你们就不会自己建立武装? 我也不妨跟你们开门见山的说,我现在需要你们作为第三方从內部牵制港府,但是未来的港岛肯定也不会需要你们的存在,不管是內地还是港府都不可能容忍你们。” 韩森硬顶著聂鹏飞的气势冷哼一声说:“那我们这么做图什么?损害我们自己的利益给你们当炮灰?凭什么?” 聂鹏飞一个凛冽的眼神过去,韩森就像是猛兽盯上一样。这种感觉他这一辈子只经歷过一次,那次他九死一生才活下来,没想到今天第二次有这种感觉。 聂鹏飞收回目光没有理会已经大汗淋漓的韩森,边转动手里的茶杯边说:“这其实是给你们一个机会,也是给你们一条生路。之前我就跟雷洛你说过,隨著民智已开、社会发展、通讯进步,你们这一套迟早要被扫进歷史尘埃。 如今虽然是你们在帮我,但何尝不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一个自己掌握武装力量的机会?真等有一天港岛不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完全可以带著人去东南亚,不管是划地自守还是建国称王谁又能管你们?” 四人被这话惊的已经不是呆愣那么简单,脑子里简直是钟鼓齐鸣、耳边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无思无想又似有所思有所想,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聂鹏飞看四人已经回过神,笑著放下茶杯说:“现在的东南亚局势你们应该也清楚,除了少数几个地方之外都是一片狼藉。你们手里有人有枪背后又有靠山,为什么不能效法那些军头划地自守?当初光头的区区残兵败將都能在缅国打下一片天地,你们为什么不可以?” 顏雄这时候过了那股震惊劲,原本的胆量也提了上来,同时心里仿佛有一颗小种子破土而出,一种叫做『王侯將相寧有种乎』的野心似乎破壳而出。 这时候再看聂鹏飞仿佛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可怕,於是顏雄大著胆子说:“金三角那些地方我们即便没去过也听说过,虽然他们占地为王可过的日子什么样我们也清楚。况且就凭我们手里这点傢伙,碰到狠点的毒贩都应付不过来。。。” 聂鹏飞重重放下茶杯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说:“你们为什么非要盯著金三角那破地方?现在是海洋的时代,你们为什么不能好好看看地图? 是加里曼丹岛不够大?还是安达曼海沿岸不够宽阔?缅国有內乱印尼何尝安定?只要你们手里的傢伙够硬人够狠,还怕不能找到一席安枕之地? 至於武器你们大可以放心,我最近正在跟菲力那傢伙倒腾军火,我俩合伙开了家『农用器械』贸易公司。 你们缺什么直接联繫我们俩就行,小到枪枝弹药、大到大炮坦克、就算是舰艇飞机我们也能给你们搞来。虽然不是什么最先进的货色,但是绝对够你们吊打那群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第511章 拉菲力入坑 雷洛等四人本以为今天已经够震惊,结果还是被聂鹏飞这番话嚇到。合著还是你们这些大佬会玩,我们这里天天提心弔胆挣俩黑钱,你们大佬都已经勾结到一块玩大傢伙了。合著『通北』针对的只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唄? 聂鹏飞看他们四人还在呆呆愣愣,取过来一张东南亚地图铺开来,详细的分析著如今东南亚的局势。又跟他们说起怎么利用当地华夷矛盾发展。 先从黑帮势力开始慢慢渗透,护持当地底层华人联络华人富户,等时机合適的时候挑起种族矛盾和政治分歧,再僱佣美国的僱佣兵帮忙,配合自己人打下一片地域效仿狮城自立。 到时候只要操作得当,区区一个蕞尔小国而已,大国不看在眼里;小国惹不起你;当地土著打不过你,届时富贵一生家族兴盛?不比在港岛等死来的痛快? 四人听著聂鹏飞的分析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不断跟著他的思绪走,只觉聂鹏飞的话字字在理句句珠璣,忍不住在心里开始畅想以后大权在握的生活。 就连一向冷静的蓝钢这时候都忍不住心驰神往,更不要说爱財的顏雄和重权的韩森。雷洛这时候也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自己等人是不是格局太小?所以才会一步一步把路走窄? 送走的四人的时候,聂鹏飞明显能发现四人的腿有点打飘,可见今天的事情对他们的震撼有多大。不过聂鹏飞觉的既然野心的种子已经种下,那么他迟早有开结果的一天。 果然没过几天菲力就找上门,满脸稀奇的不断上下打量聂鹏飞,良久才放下酒杯说:“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我实在想不通雷洛他们一帮警察为什么要买军火?关键还说是你介绍他们去找我。” 聂鹏飞点点头说:“没错啊!是我让他们去找你。你就按正常价格卖给他们就是,干咱们这一行难道还管买家干什么?” 菲力摇摇头说:“这事还真没这么简单!军火生意由来已久,可是你见过哪个军火商会满天下乱卖武器?背后都是有著一套行为逻辑。” 聂鹏飞还真不知道这种情况,一直以来都是以为军火贩子就是谁有钱卖谁,管你是不是非法武装,只要钱到位统统不是问题。 菲力无奈的耸耸肩说:“事情还真就很复杂。简单来说除了少部分战乱地区外,其他地区的军火交易都有著背后的政治目的。 就拿上次印尼的交易来说,还不就是苏美斗法的结果?我们趁著一片混乱吃上一口肉,他们双方就算是不满也不会在意。毕竟他们挣的利益更大。” 聂鹏飞恍然大悟,想想未来几十年的发展格局,以及各地方会发生的很多事端,顺著这个思路整理之后就会发现很多脉络。 不过还是无所谓的笑笑说:“你可以放心,他们即使买了武器也不会损害英伦利益,他们有別的想法和目的。” 菲力嗤笑一声说:“英伦利益关我屁事?我可是北爱尔兰人!他们就算买的再多也不可能去北爱尔兰搞事,我担心的是他们会在港岛搞事,到时损害的就是我们的利益。” 聂鹏飞摆摆手说:“没那么严重,他们买傢伙是为了对付粉货生意,你是不知道那些人的傢伙有多猛,凭警署那些小傢伙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人家已经做到了华人警员的最高位置,但是抬头看上面明明还有很多座位,你说他们能甘心么?这不是就求到我这里。 我就让他们用粉货生意当投名状表示诚意。只要他们能横扫港岛现在的粉货生意,我就想办法运作他们再进一步。” 菲力半信半疑的说:“你確定他们只是为了这个?他们这次的购买量可不比一般小国买的少,整整600万美元的装备器械,里面甚至有小型舰艇。” 聂鹏飞无所谓的摆摆手说:“人家的编制里可是有水警,水警缉私没有快艇船只怎么行?需要什么直接报给我就行,我来想办法搞定。” 菲力递过来一张清单说:“你看著办吧!这次的钱里有400万是用来购买舰艇,只要你有把握他们不会在港岛搞事,我可以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保证一年內不会有消息走露。” 聂鹏飞看看清单说:“这次的生意毕竟牵扯到重武器,我必须跟上级联繫一下,你让他们等著消息,一旦確定好我会通知你。” 菲力毫不在意的说:“只要能赚钱我怎么都无所谓,咱们的农用器械公司如今在业內也算是小有名气。也是时候开始交易些大傢伙,让那些客户看看我们的实力。” 聂鹏飞看著越说越兴奋的菲力,忍不住询问:“你一个英国人跟我一个中国人合伙卖军械,你们国內就不管你么?他们明明可以收编你卖他们的货,为什么会放任不管呢?” 菲力说:“国內的生意早就已经分配好,我这种身份的人跟本挤不进去。就算是现在能参与进去,早晚也会被那些『老爷们』给踢出局。至於说不管我?不过是他们现在没有余力把势力伸进东南亚,搞出个大英国协已经是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聂鹏飞秒懂这里面的道道,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在苏熊解体前,哪怕是改革失败一片混乱的时候,整个西欧都还在苏熊的锋芒下瑟瑟发抖。 美国既要维持北约抵挡毛熊,又要在东南亚跟苏熊爭锋,没有那么多精力的情况下,英法就是西欧的主力军,哪还顾得上远东的『穷乡僻壤』? 而美国的心思更简单,既然毛熊咄咄逼人,那么东南亚自然是越乱越好。我得不到也不能让你痛快,哪怕只是添点乱子也好。上次交易的事要不是涉及到大陆,他们估计也不会插手。 送走菲力之后聂鹏飞开始联繫京城,把自己之前的事情说明之后,提起销售小型舰艇的事情。没过多久就收到回电,让他立刻马上滚回京城解释这件事。 聂鹏飞看著手里的回电忍不住吐槽:『不就是给火里添了一把柴,兔熊现在关係已经这么紧张,还差这么一点东西?就算坑他也是理所应当,有什么好解释。』 第512章 夜回四合院 心里虽然吐槽,但上级的命令该听还是要听。跟莫竹打声招呼后,聂鹏飞还是採用上次的办法,从別墅后面的山林中赶路。一路穿山过林终於赶在天黑前过了长江,后面的路趁著夜色就可以放开手脚全力发挥。 这次回京城聂鹏飞没有像上次一样藏著掖著,而是先回了一趟家。时间也是赶的正巧,放出车子后刚开到大门口,正好看到閆阜贵正准备关大门。 聂鹏飞笑著调侃说:“閆校长还捨得亲自出来关门?今天怎么不使唤你家老大?” 閆阜贵看著聂鹏飞先是一呆,隨即反应过来笑著说:“副的副的!可不敢乱叫!聂书记今天这是回来看看?过年的时候还想著能跟您喝两杯,结果您工作忙也没回来。” 聂鹏飞拍拍閆阜贵的肩膀说:“老閆你这可是不行啊!原本咱们院就你最瘦,你那身材甭提多让人羡慕了。现在看看你这样子,起码胖了二十斤,这以后出门咱院子一水胖子像什么话。” 閆阜贵一甩膀子没好气的说:“你这嘴还是这么损,我还以为这么多年都已经改好了,没想到大半年不见就原形毕露。我这身材再胖也不能跟你和老刘比,你们才是名副其实的胖子,我这只能叫壮实。”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行行行,你壮实我胖行了吧!我听小兮说你不是准备提校长了么?怎么都过去四五个月了还是副的?总不会是你没眼力劲得罪领导了吧!” 閆阜贵听得眼神一暗,隨即左右看看没人才拉著聂鹏飞进院,隨手把大门关上並落锁。两人一起过了垂门,閆阜贵才小声说:“不是领导不提我,是我通过老刘主动找李书记推掉的。” 聂鹏飞轻咦一声说:“老閆你这不对劲,人家都是盼著升官发財,你这发財是指望不上,好不容易有机会升官,怎么还主动去推?难不成。。。” 閆阜贵看到聂鹏飞那个眼神就明白他的意思,没好气的推他一把说:“去你的!瞎想什么呢?我老閆虽然抠唆却也知道什么钱能挣什么钱不能挣。再说我家里现在老大老二都是正式工作,老大媳妇也在厂里后厨眼瞅著就能转正,一月下来收入可不老少,我能去干那种事?” 说完心虚的看看四周拉著聂鹏飞到他家墙角处说:“我是发现最近的氛围不对劲,有的学校已经开始有学生不服管教,我跟老刘、老何还有你家老四一合计,觉的现在升上去不是什么好事,就找到李书记把这事给推了!” 聂鹏飞心里悠悠一嘆,果然不愧是精於算计的閆老抠,这见微知著的眼力就是不一样。大多数人还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已经从身边的小事察觉到不对,並且还知道捨弃升职的机会。倒是跟原本剧情里连个没名没分的『一大爷』都要爭抢的性子不一样。 不过聂鹏飞已经穿过来二十多年,平日里多多少少总会对身边人有些影响。閆阜贵本身就是个很精明的人,没有了易中海的算计和引导,眼界变的开阔不再死盯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有这种变化也属於情理之中。 就连老刘那个憨货都能整天用语录懟人,閆阜贵有这种变化也不算太过离奇。当初他可是紧跟著老刘的步伐,带领全家熟背『老三篇』的人。后来也是天天看报读书,又经过聂鹏飞的潜移默化,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回过神来也悄声的跟閆阜贵说:“最近情况確实不对,你想个办法请上一段时间的长病假,等个半年情况稳定了再回去上班。有些事我不好直接跟你说,你自己平时机灵点,有什么危险就往轧钢厂跑。有老刘和你家老大的面子在,保卫科不会难为你。” 閆阜贵心底一沉,刚才之所以跟聂鹏飞说这些,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毕竟聂鹏飞调离轧钢厂之前就已经是高级干部,这次虽然不知道在哪里工作,但是据说是又高升一步。 可是这么大个干部居然也说让自己小心点,而且还建议自己请长假,还说有危险就往轧钢厂跑。整个院子谁不知道轧钢厂保卫科跟聂家的关係?这是让自己准备后路啊! 想明白这些閆阜贵也没有了跟聂鹏飞调侃的心思,心情沉重的告別之后回到家里。聂鹏飞也没有挽留,有些事情必须让他自己去悟,但是绝对不能宣之於口。过一段时间因为一句话进去的人可不算少。 看了看对面周志乾和聂鹏程的房间,周志乾的房间一如既往的黑漆漆一片。现在周乔也跟著南下,这两间半房算是彻底閒置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打这两间房的主意? 不过想来院子里的人应该没有这个胆量,就连最刺头的贾张氏这些年都表现的老实本份,更不要提其他那些住户。有聂鹏飞的余威在,都算得上他半个闺女的周乔家,又有几个人敢惦记? 怕的就是那些有点小关係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眼馋两间半好房子就耍心机。回头还是要跟李怀德交代一句,再让老四平时多关注著点,想来应该没问题。 今天时间太晚,聂鹏飞也不打算再去打扰老四一家,等他明天早上见到閆阜贵自然会知道自己已经回来,到时候再跟他交代也不迟。 径直过了穿堂往中院走,瞟了一眼东边的屋子,摇摇头没有说什么。秦淮茹的身影在窗后一闪而逝,拍著胸脯紧喘几口气,快步走到里间坐在床边才平静下来。 贾东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秦淮茹惊讶的说:“媳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脑门的汗?赶紧擦擦小心著凉。现在的天可还没有那么热,聂叔说过换季的时候忽冷忽热最容易著凉。” 秦淮茹接过递来的毛巾,一边擦著脑门上的冷汗一边说:“我刚才听到院里有动静,就去窗边看了看,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贾东旭笑著说:“还能看到谁?这时候估计是閆叔去关大门了吧?要真是看见陌生人你还能不叫唤?”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第513章 交代老四 秦淮茹没好气的拍开他不老实的手说:“我看见聂叔回来了,刚才在墙根跟閆叔说话来著,就是太远没听清说什么。不过聂叔临走之前往我这看了一眼,那个架势太嚇人了。比我们厂长书记训人时候的样子都要嚇人。” 贾东旭先是一惊:“你是说看到聂叔回来了?聂叔这一走都快一年了吧?过年的时候都没见他回来一趟。这么晚咱们也別去打扰他了,等明天早上跟咱娘一起去问个好。” 秦淮茹顺势靠在贾东旭身上好奇的问:“你说聂叔这次是去哪任职?怎么咱们院里的人都不知道?上次我问小兮和小禎、小暐,结果三个人没一个说实话,都是一问三不知。” 贾东旭搂著她躺在床上笑著说:“你就別去白费力气,聂叔一家都是有大本事的,只要是他们不想说出来,任谁去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要说是你,就连柱子这个徒弟不也是不知道聂叔去向?” 秦淮茹还想在多问几句,可是贾东旭已经不给他机会,只能放下心里的疑惑专心面对眼前。 聂鹏飞一路回到跨院,家里人这时候倒是都还没睡,正聚在书房里看书閒聊,看到出现在门前的聂鹏飞都是惊喜不已。 三个小子年纪稍大还好,看到父亲还能矜持一点,可是老五小嫿才刚五岁,快一年没见父亲早就按捺不住,哭著扑进蹲下来的聂鹏飞怀里,那个哭声恨不得把周围邻居都给吵醒。 聂鹏飞笑嘻嘻的把一颗巧克力塞进她嘴里,小姑娘瞬间被嘴里的吸引,什么老爹什么大哭统统忘得一乾二净,脸上掛著鼻涕眼泪美滋滋的吃著嘴里的。 王馨雨实在看不过去,拿著手绢过来给她擦擦脸笑著说:“真是一个看见吃的就走不动道的小馋猫,有口好吃的连爹也在乎了!你说你也是,今天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聂鹏飞笑著说:“娘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情况,这次要不是有突发情况我也回不来。这次在家住一晚明天如果忙完事,我这说不得就要连夜赶回去。” 王馨雨嘆口气说:“知道你忙,也知道你有不得不忙的理由,可是明天忙完最好还是在家里待一天,哪怕是陪著孩子们吃顿饭也好。你们两口子这一去就是小一年,连说好的过年都没有回来一趟,孩子们怎么可能不想你们。” 聂鹏飞抱著小嫿在她头上揉了揉,逗得小姑娘只说痒痒,结果聂鹏飞又是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小姑娘立马住嘴连身体都不在扭动,还瞪著清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聂鹏飞,满脸的焦急和渴望。 聂鹏飞一边给所有人分巧克力,一边抓起几颗塞进小丫头的小口袋里,然后才把剩下的一大包交给王馨雨说:“这个巧克力每天让他们吃几颗无所谓,但是不要让他们多吃。 这东西孩子吃多了容易发胖。回头给老二老四家孩子也分点,我明天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就回来吃了晚饭再走,如果不顺利的话就在家里多待一天。” 在书房里又跟大家说了一会话,直到时间太晚才招呼眾人各自回屋睡觉,还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 果然第二天一早全院人就陆陆续续知道聂鹏飞回来了,整个吃早饭的过程里聂鹏飞都要时不时应付来问候的人,要不是今天还要上班不能耽搁,这些人很可能会待在家里一整天。 只有老四聂鹏程让人帮著请了假,跟著一起吃完早饭后隨著聂鹏飞去了书房。 聂鹏飞见到老四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著摇摇头说:“之前我就跟你说的很清楚,这是你这辈子最好的机会,不过未来怎么样全看你能不能守住本心。” 聂鹏程苦笑著说:“大哥去年跟我说了之后我就一直在准备,可是真事到临头我反而越来越犹豫,大哥你最近不在內地不太清楚,有些人已经彻底撕破脸。 现在连李书记有时候都要谨言慎行,生怕那句话说的不对让人抓住把柄。好几个厂里的干部就是以前的事被人翻出来,最后闹的太凶被免职参加劳动改造。” 聂鹏飞摇摇头说:“这才哪儿到哪儿?以后这种事只会越来越多,你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继续维护好在工人间的好名声,一旦时机成熟就能趁势而起。” 聂鹏程说:“工人里的名声我倒不担心,当初大饥荒的时候我没少帮人,当时结交下来的朋友就不少,再加上这些年累积下来的师兄弟们,真有事的话纠结起来几百人不成问题。” 聂鹏飞点点头说:“话虽然这么说,但你自己一定要把握好分寸。这次的情况不同於以往,属於一次非常规的运动,持续的时间会很长但绝对不会无休止。 对於那些倒台的人能留一线就留一线,未来可能会从別的地方送过去一批人,如果是老牌资本家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按照规矩来就行。 如果是其他方面的人,能照顾就照顾著点,对你未来全身而退有好处。要是拿不准就拿著资料让李怀德帮你把把关,他对於这种事情最得心应手。” 聂鹏程想也没想的说:“好!我都听大哥的,有什么事情我就找二哥和李书记商量,要是还拿不准就在洞天里给大哥留信。” 聂鹏飞点点头就准备让聂鹏程去上班,自己也要儘快出门去见领导。两兄弟出门的时候聂鹏飞忽的一顿,又对聂鹏程说:“你到厂里先去找一趟李怀德,告诉他整理一下厂里最近一年的情况。尤其是从年前到现在一段时间的变化,隨时等著通知去给领导们匯报。” 聂鹏程一头雾水的点点头表示明白,待会到厂里先去一趟书记办公室。 聂鹏飞再次来到上次的那个四合院,过了没多久就坐著车离开,辗转来到另一处办公地点后,详细的把自己的想法和未来的安排进行阐述。 一连说了一个多小时,中间又被打断好几次进行解释,总算是把自己的全盘规划讲明白。 先生沉默片刻后说:“你给那个李怀德打电话让他也过来,我们一起去大会议室,让那些老傢伙们也听听你的想法。” 第514章 工作匯报 聂鹏飞心道果然没那么简单。就著办公室里的电话给李怀德拨过去,简单跟他两句后报出一个地址,让李怀德儘快赶过来做工作匯报。 从见过聂鹏程之后,李怀德就在办公室里心情忐忑的等著。至於准备资料?他李怀德在厂里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白饭,厂里的数据基本上都事烂熟於胸,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整理好。 真正接到电话后,心情忐忑的李怀德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既然老聂已经把台子搭好,他要是再把握不住,岂不是辜负他一片情谊? 再次检查確认资料无误,又在镜子前看看了自己的著装和仪表,一切没问题才迈步走出办公室。 聂鹏飞跟隨先生来到一间略大的会议室里,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大多数还是穿著军装,里面也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都带著几分好奇和惊讶的看著进来的聂鹏飞。 在先生的示意下,聂鹏飞再次阐述了自己之前的话,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表达起来顺畅许多也完善很多。 在座的都是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悍將,自然不会轻易就被聂鹏飞的话语打动,仔细思考之后各自思量著要不要做?对国家对自己有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一个看起来身材魁梧的老將军当先开口说:“早就听说你聂鹏飞的大名,都说你设计长远习惯未雨绸繆,可是刚才你说的情况也太长太远了,动不动就是十年二十年后的事情。 这让我们这些老傢伙怎么能够信服?也不是说我们这些老傢伙顽固,而是我们国家的体量放在这里,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涉及到的就不是千人万人而是百万千万人。” 聂鹏飞点点头谦逊的说:“沈老將军说的是,不过也正因为涉及到的人太多太广,所以我才会把时间拉长到十年二十年。这样一来就像是我们在摸著石头过河一样,即使行差踏错也有挽回的机会。 况且我刚才说的也不是马上就会施行。根据我的分析,美国的经济起码还有三五年的巔峰期,即使是开始低端製造业產业转移也不会那么快。” 环视一圈在座的老人们,聂鹏飞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毕竟未来二三十年是製造业浪潮的一个关键时期,如果能参与进去分一杯羹,未来改革开放的时候也能多一些底气。 先生仿佛看出来聂鹏飞的犹豫,轻咳一声说:“今天算是一次闭门会议,会议內容不得外传不得记笔记,会议记录所有人签字后记档封存列为绝密。” 所有人神情一肃都明白先生的意思,再看向聂鹏飞时已经是另外一种心情。先生这话分明是要保护聂鹏飞,会议不做笔记不外传就是说,即使有人想拿聂鹏飞的话说事也不行;会议记录列为绝密更是绝了曲解利用的心思。 聂鹏飞自然也听明白先生的意思,衝著先生微微躬身示意后看著眾人说:“按照我的观察和分析来看,这次產业转移已经在悄无声息中开始,但是依照现在的国际环境来说,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承接这第一次转移的机会。” 三两步走到悬掛的世界地图前指著说:“所以我估计这次有机会有能力承接的地区只有这几个,它们拥有一定的工商业基础和地理优势,同时也具有一定数量的受教育人口,可以迅速適应工业化发展。 而我的计划核心就是『移接木』!我这两个月来已经跟原本的红星轧钢厂开始合作,从轧钢厂订购自行车和电风扇的零部件,运送到港岛之后由我组建的工厂进行组装贴牌销售。” 虚压双手示意几位脾气急躁的老同志稍等,聂鹏飞继续说:“这样一来有三个好处,第一我们的工厂可以赚取外匯,既能培养產业工人又能持续更新换代设备,不至於落后世界主流太多。 第二能够发展我们的工业產业链,等待著未来更大规模的產业转移时能迅速消化。第三就是港岛未来一定会回归祖国怀抱,有了这些產业在国际社会闯下的名气,能够帮助我们在国际市场上快速站稳脚跟。 而且未来我们的货车、公交车等重工业產品也可以用类似的手段出口创匯,而不是拘泥於国內的方寸之间。” 原本情绪激动的几个老同志听完之后也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静静思考聂鹏飞的话是否可信,如果按照这样做有没有不好的地方? 这时一人进来走到先生身边小声说了什么,先生点点头让他离开后说:“红星轧钢厂的书记李怀德已经到了,我们不妨听听他的匯报。事实胜於雄辩,有没有效果听听不就知道。” 很快李怀德就出现在会议室里,当看到聂鹏飞的一刻李怀德才真的放下心来。虽然李怀德自詡也算见过世面,但是今天的会议级別实在太高,即便是他岳父在这里估计都未必有旁听的资格。 从一进大门开始李怀德就紧张的浑身冒汗,攥紧的双拳手心里全是汗水。但是李怀德紧张的连去擦一下都不敢,就连呼吸声都不敢发出太大动静,生怕一个不小心闹出笑话。 一群老同志笑眯眯的看著紧张的李怀德,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前的窘態,不由得会心一笑。总算是体会到当初领导们那种心態,看著新人笨手笨脚的紧张样还挺有意思。 受到聂鹏飞眼神的鼓励,李怀德总算是稍稍放鬆了些,隨后跟聂鹏飞短暂交流后,李怀德总算是明白让自己来的原因。不过这种能在高级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对於李怀德来说却是求之不得。 李怀德略微调整一下呼吸后快步走到前面,深吸一口气从去年红星厂分家开始,一五一十详实生动的讲述红星轧钢厂这半年来的发展,最后重点讲到自行车和风扇零部件生產过程中带来的收益和对工厂的好处。 隨著匯报进度的深入,李怀德逐渐进入状態行为举止越发从容,看的一眾老同志们纷纷点头,对李怀德的能力和气度很满意,觉的算是个可以造就的人才。 第515章 分析局势 隨著报告逐渐接近尾声,李怀德说到红星轧钢厂下一步规划的时候,一位老同志一拍桌子怒问:“你们轧钢厂是要干什么?引进摩托车生產线这么大的事都不上报,你们眼里还有没有上级部门?” 本来已经逐渐放鬆下来的李怀德被这么一打岔,冷汗瞬间就流下来,这才惊觉自己似乎有点得意忘形,这种场合把后续还没有上报的计划说出来。越级上报歷来是职场大忌,更何况是在这些大佬面前?这让自己上级心里怎么想? 聂鹏飞也没想到李怀德说著说著居然说嗨了,一不留神就把后面的计划说了出来,虽然已经算是八九不离十,可是毕竟没有上报,终究是犯了职场大忌。 苦笑著摇摇头起身抱歉著说:“部长先不要动怒,这件事是我的错,也是我让李怀德同志先压著报告不要上交。这里面涉及到另外一件事暂时不便提及。 总之就是我通过关係搞到一条德国二战时期的摩托车生產线,虽然已经是二十年前的老设备,但是对方愿意提供全套的技术资料和设备参数。我想著机不可失,就直接答应买下来。 原本打算是等生產线到港之后再上报,免得万一不成让大家空欢喜一场。所以这事今天之前只有我和李怀德同志知道。並不是故意隱瞒不报。” 部长的脸色稍有缓和,不过仍然可以看得出来余怒未消。聂鹏飞眼珠一转继续说:“这条生產线我原本的打算是准备参照卡车设备模式,由港岛的公司出资购买然后运回国內生產,未来也是用生產的零部件抵扣设备的钱。 这样咱们白得一条生產线和生產技术,同时还能获得设备的参数进行仿製,未来也多一条赚取外匯的新途径,一举三得省时省钱。” 部长回想起之前汽车部门的那次机会,虽然这次相比规模小了很多,但也算是平白得了一大笔好处。脸色虽然放缓嘴上却说:“你们年轻人做事就是莽撞!这次就算了,不过下不为例!要不这次的摩托车厂还是按照以前的模式,划拨过去一个分厂专门做这个吧!” 其他人都一脸嫌弃的看著部长,这简直就是把厚脸皮演绎到了极致,那点小心思在座的谁不知道?当初轧钢厂分出去的几个厂子那个如今不是宝贝?这是有打算故技重施啊!算盘珠子都快蹦到大家脸上了。 不过终归是人家部门內部的事,这次可涉及不到其他部门,就算是想沾边蹭点便宜都难。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看看后面还有没有机会。 李怀德做完报告后,后面的內容已经不適合他在场。李怀德感觉到气氛的不对也识趣的离开,直到坐上自己的车离开老远才感觉到心臟不爭气的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 示意司机放慢速度后点燃一支烟,一边抽菸一边回想刚才的表现,自认为除了摩托车的事外没有什么失误的地方才长舒一口气,同时也对聂鹏飞的镇定心生佩服。 不过最后走的时候,聂鹏飞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李怀德心里反覆思索之后还是不得要领,反正今天在一群老同志面前露了个脸,索性拋开所有思绪不想其他,如果真有事老聂肯定会给自己递消息,等著就是了! 李怀德离开之后眾人开始激烈的討论起来,聂鹏飞在其中时不时回答一些老同志们提出来的尖锐问题。最后经过充分討论和表决后,先生宣布聂鹏飞的计划可行,小小一个港岛的產业还影响不了国家的大局,就当是一颗试验的种子。 隨后一部分人员离开只有十来位军方大佬和几位相关部门大佬留下,聂鹏飞看著剩下的大部分都是熟人也就没有再隱瞒,一五一十把自己这次回来的最主要目的说出来。 在座的都曾经参与过印尼事件的討论,听完聂鹏飞的阐述都看著他,其中一位一拍脑门说:“你小子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说的四个人我们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一点,你这么搞不是给本就不安稳的东南亚局势又添一把火?” 聂鹏飞舔舔嘴唇带著一点兴奋的说:“要的就是浑水好摸鱼。根据我得到的消息,美国佬已经准备继续增兵南越,最迟年底就会增兵达到40万人。 这也是我去年年底能钱雇走黑蝎安保公司僱佣兵的原因之一。美国佬打算大举增兵,用正规部队代替这些乌合之眾,虽然在我看来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美国佬的信心却很足。” 聂鹏飞说了这么久的话也感觉有些口乾,端起面前的茶杯也不管是谁的,一气喝乾感觉舒服多了才继续说:“当今两极爭霸的局面肯定还要持续很久。 但是隨著经济形势发生变化,美国这些年在高科技產业投入的资金已经太多。我並不是说这样不对,而是这些海量资金的沉没成本太高,却短时间內难以助力美利坚的產业转型。 这从去年美利坚的全国gdp 里就能看出端倪,所谓的新兴计算机和电子高科技產业,在gdp的占比连1%都不到。” 舔了一舔有些乾涩的嘴唇,感觉刚才的一杯水並没起到什么效果,下意识的伸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发现里面已经续上水,聂鹏飞也顾不得思考谁倒的水又是一气喝完。 舒服的喘口气继续说:“而与此同时美利坚在航空航天和军工领域投资巨大,nasa的预算甚至占到全国总预算的4%以上。巨额的投资虽然催生了一大批半导体、计算机等科技企业,却也造成严重的財政赤字。 我敢断言这些投资未来肯定会成为美利坚制霸全球的巨大助力,但是对於眼下的美国而言却不是什么好事。上次我去美利坚的时候就发现,美利坚年轻一代已经开始『迷茫』。 他们如今面临著逐渐走高的失业率;已经初现端倪的高通胀;还有所谓的社会財富分配不均,社会上出现了一股墮落的思潮,嗑药、酗酒、滥交等摆烂文化。” 略微停顿一下后聂鹏飞发现这种情况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甩开心里的杂念重新组织语言。 第516章 总算是答应下来 聂鹏飞最后总结说:“所以我断言这次美国佬一旦战爭受挫,国內必然会掀起反战浪潮。那么此消彼长下相对的苏国就会更加强势,並在全世界范围內压制內忧外患的美利坚。 这种情况下不甘心的美国佬必然会在暗处搞些小动作,我这不过是帮他添一把火把局势搅得更浑。一旦让美利坚看到我们在世界局势里的作用,自然会想尽办法跟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一位老將军沉声开口说:“可是这也不是你卖舰艇的理由啊!你知不知道我们自己都缺舰艇,有哪有多余的去卖给不相干的人,只为去赌一个不確定的未来局势!” 聂鹏飞摇摇头说:“老將军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现实情况是我们现在的很多舰艇都是服役多年的旧舰,对於那些缺乏工业能力的小国来说还能勉强使用。 但是对於我们这样拥有漫长海岸线的大国来说,这些老旧舰艇已经是旧时代的產物。我们既然有能力为什么不新造军舰?用更先进的军舰捍卫我们的国土。” 另一位没好气的哼一声说:“你倒是说的容易,造舰自然没问题,可是钱从哪里来?技术从哪里来?造舰不是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能新造。”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我这不就是给大家送解决办法来了!没钱时最容易的问题,我既然能找到买家自然能高价卖给他。我们从小型舰艇开始,卖旧舰换钱造新舰。 一艘旧舰卖出去的价格,足够我们再造三艘同吨位新舰,或者是一艘大型新舰。而且造舰的设备我已经摸清楚渠道,只要想办法买回来就行。 造舰的同时进行技术攻关,攻克那些技术难题的同时再运用到新舰上。如此循环往復资金、技术、熟练工三者都能解决,我们还能藉此渗透一批海军退役人员到他们的队伍里。” 一位带著眼镜的將军摇摇头说:“你说的这些是挺有道理,可是技术问题不是你想就能攻克,我们现在遇到的技术难点已经太多太多,这都需要大量时间来解决。” 聂鹏飞也知道技术问题时最麻烦的事情,有时候明明就是一层窗户纸,可是捅不破就是捅不破,难以让人看到里面的真容,只能是雾里看般连蒙带猜不断试错去博那一线机会。 聂鹏飞不断思考著对策,忽的眼前一亮惊喜之色遍布脸上。一旁沉默许久的先生若有所思的说:“小飞同志既然想到了办法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听一听。” 聂鹏飞扭捏著说:“之前我去美利坚的时候曾给我家孩子买了一批玩具,后来发现这批玩具为了力求真实,居然是等比例缩小的美国佬现役装备模型。 里面的內部构造详尽无比,只要等比例放大就是一个个仿真模型。后来我过年的时候没有回来,就把这件事给忘在脑后,要不是现在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在座的几位將军都震惊的站起来盯著聂鹏飞,那个眼神就像是要吃了聂鹏飞一样。聂鹏飞都觉的他要是忽然说这是一个玩笑,这几位能上演真正的乱拳打死人。 聂鹏飞被几位嚇了一跳之后迅速保证:“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安全把东西送回来,保证把这些玩具一个不少的送到京城来。咱们的人也可以暗地里悄悄购买新品玩具,虽然价格贵了些但绝对物超所值。我要是没记错的会,他们最近会上市一艘核潜艇的仿真模型。” 这下子连先生都被震惊到:“这种国之重器都能拿来赚钱?他们就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么?那些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情报都没有人发现?” 聂鹏飞笑著安抚说:“先生这可就冤枉他们了,不要说咱们的人,就算是美利坚自己的情报部门不也没发现这件事?在美利坚那地方,只要有钱就没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 说到这里先生已经没心思在继续討论下去,直接拍板说:“既然你说能把那些老掉牙的舰艇卖上高价,我就姑且信你一回。这次就先按你说的办,回去之后提交一份报告上来。” 聂鹏飞高兴的点头答应下来,虽然还有几位不是很情愿,但是犹豫片刻终究是没有再出言反对。索性不过是些改了又改修了又修的老式小型舰艇,就算是卖了对於海军整体实力影响也不大。 等人散去的时候,聂鹏飞在先生的示意下落在最后,果然很快有人追上来带著聂鹏飞回到先生办公室。 先生笑著对进来的聂鹏飞说:“先坐下休息休息。我刚才看你的意思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我感觉你最后的话应该还有其他办法才对。” 聂鹏飞憨笑一声说:“还是先生慧眼,我確实还有別的想法没有说出来,只是事情涉及机密,刚才人多我不方便说出来。有些事我不希望闹得人尽皆知。” 先生脸色一变当即敲了敲桌子,在聂鹏飞感知中十几个暗处的人快速远离这间办公室周围,他们退到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后才站定。 聂鹏飞小声说:“我想效法上次的行动跑鬼子岛一趟,三菱重工当年虽然被解体,但是这些年通过『金曜会』仍旧保持联繫,形成了一个新的企业联合体。 我打算潜进他们的总部盗取资料,总部里面的技术资料可能没有最先进的那一部分,但绝对是当前最全面的內容,已经足够我们发展出完善的技术体系。” 先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沉默片刻后问:“有多大把握?需不需要当地的同志协助?” 聂鹏飞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我一个人的情况下反而更方便,真有人帮忙反而是累赘。至於多大把握?还要看他们內部的结构和夜间防范程度。 不过想必他们也不会有太严密的防范,总部大楼就在市中心,在他们的认知里,就算真有人潜进去想必也很难带走什么东西,附近的警视厅很快就能包围附近街道。” 先生想想聂鹏飞过往的战绩,加上旅长上报的种种端倪,决定可以冒险尝试:“我可以同意你的行动,但是一定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才能行动。” 第517章 再会李怀德 聂鹏飞微微一笑自信的对先生说:“当今世上只要是我想离开,还没有人能拦得住。况且只有千日做贼岂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只要他们有一丝疏忽我就能得手。” 离开先生办公室得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黄昏,聂鹏飞坐著先生安排得车直驱轧钢厂。大张旗鼓的来到李怀德得办公室里,笑著说:“还是跟老李你最默契,我一个眼神就知道我要来厂里找你。” 李怀德哈哈一笑说:“这你可错了!我可不是明白你的意思,而是我知道你老聂回来一趟绝对有好事想著我。这不,果然让我猜对了吧!” 聂鹏飞撇撇嘴说:“老李就这么对待恩人?不说我现在过来给你带的好处,就说今天帮你在一帮子老同志面前露个大脸,这份情不得好好招待招待我。” 李怀德也不客气,拉著聂鹏飞就往楼外走,边走边说:“老聂难得回来一趟,作为我的老领导我岂能不好好招待?厨房那边柱子已经准备好长时间,咱们哥俩今天一定要好好喝一场。” 聂鹏飞顺著李怀德得力道跟著走出办公室说:“行!反正我这次虽然回来的突然,但是一天的时间还是能待得住,咱们一会边喝边说正事,这次可是给你带来一个大好消息。” 两人边说著话边走向厂里的招待所,这还是当初聂鹏飞快要离开的时候,李怀德推进的一个项目。现在又扩建了一次之后,也开始对外进行营业,吃住都能提供良好的条件。 据李怀德所说,现在何雨柱已经是招待所所长,虽然失去了大厨的那一份工资,但是级別却已经提到正科级,总体算下来也不比以前差多少。 因为招待所的作息时间不太一样,所以早上聂鹏飞出门的时候何雨柱还在家里睡觉。等他醒了才知道师父昨晚居然回来,上班路上还在不住懊恼自己没去见见师父,没想到下午就接到李书记通知。 当得知是李书记晚上要招待师父的时候,何雨柱亲自动手带著徒弟就是一阵忙活,一直等到轧钢厂快要下班的时候才看到师父和李怀德一起过来。 看著何雨柱那张老成的脸,聂鹏飞忍不住嘆口气说:“得亏柱子你是家三个孩子长得像娘,不然老大老二还好说,男孩子终归还好找媳妇,老三可就要被你连累啦!” 何雨柱委屈的说:“师父您这可不地道!一走就是年把,回来见到徒弟第一面就这么损我。亏得我还忙活一下午,费心费力给您做一桌好菜。” 聂鹏飞不屑的撇撇嘴说:“你师父我还能缺你这口吃的?我什么样的好东西没吃过?就你这荒废了小半年的手艺,做出来的东西还不知道有没有去年的七分水准。” 何雨柱自信的说:“师父这就有点小看人啦!徒弟这半年时不时也会下厨,就是怕时间长了手艺荒废。况且我怎么说也是师父您教出来的高徒,自己的天赋也不错,肯定不会让师父您老挑出错处。” 聂鹏飞哈哈笑著对李怀德说:“你看看这股劲头,不知道还以为这位已经青出於蓝。老李你应该吃过他最近做的饭,你来说他是进步了还是退步。” 李怀德摆摆手玩笑著说:“你们师徒之间的事我就不掺和,你老聂回头拍拍屁股走人,我可是还要留在厂里。万一惹得柱子不高兴撂挑子,我再想吃到柱子的菜可就难嘍。” 聂鹏飞几人一边往包间里走,聂鹏飞一边调侃说:“柱子你这行情见涨啊!连咱们李大书记的面子都敢驳,不怕李大书记回头给你穿小鞋?” 何雨柱也陪著笑说:“哪儿能啊!师父您离开这一阵子书记可没少关照我,我就是再浑也知道谁对我好,我怎么可能跟李书记撂挑子!借我仨胆儿也不敢啊!” 聂鹏飞笑呵呵对李怀德说:“听见了没老李?我这徒弟就是你晚辈,以后他要是敢跟你炸毛,该抽抽该揍揍不用给我留面子。省的我几年不在家,回来徒弟们一个个都成了混不吝。” 何雨柱一脸諂笑的说:“师父看您说的这话,我是浑又不是傻,再怎么著也不至於跟顶头上司闹腾。不过您老其他徒弟可得好好管管啦,要不然指不定以后闹出多大乱子。” 聂鹏飞脚步一顿,看看何雨柱,总觉的这话听著不怎么顺耳。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说:“有话说有屁放,你个憨货也学会在师父面前耍心眼?看来最近你真是翘尾巴了。” 何雨柱被这一巴掌拍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捂著脑袋强忍著不让自己流泪,嘴里略带含糊的说:“这不是建业哥年前转业回来了,结果刚上班没几天也不知怎么著跟一个寡妇纠缠不清,最后让人家闹上门去,现在还在家里停职反省呢。” 聂鹏飞疑惑的看向李怀德,李建业转业回来这事她听小兮提起过,而且还是分到的轧钢厂保卫处,虽然只是个副处长的职务,但是级別可是跟正处长平级。没想到这才几个月时间,怎么就在家停职反省了? 正好这时候已经来到包厢门口,李怀德招呼著进了包厢后让何雨柱安排人泡茶,然后才说:“建业小子是我安排回家待著,这事当时不止是闹到了他家里,那个寡妇还四处送举报信,我老丈人那里都收到了一封。 我担心这事后面会越演越烈,万一闹腾起来谁也保不住他。男女作风问题你也知道,只要不闹谁也不会在意,一旦闹腾起来男方就是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我这才安排建业回家避避风头。” 聂鹏飞眼睛里瞳孔微微收缩,带著肯定的语气说:“这事不简单!这是背后有人做局推波助澜,说不定就是衝著保卫处权力去的,老李你这段时间可要小心著点。” 李怀德一拍巴掌说:“不愧是你老聂,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已经让李虎安排人去调查,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没有那么复杂。可能就是那个马寡妇想攀高枝,不知怎么就盯上了建业。 唯一比较麻烦的是,这事你也知道,只要女方不开口,没有铁证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翻案。那个马寡妇就是咬死了建业跟她有一腿,关键是建业屁股上有颗痣的事不知道怎么就让这马寡妇知道,现在单凭这一点建业想反驳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第518章 轧钢厂局势 聂鹏飞想了想说:“这种下九流的事官面上的人確实不好处理,因为咱们受著规矩的约束,很多事情不方便出手。这么著,我给你个地址,回头你让人去那里找个叫跛三的人,让他出面探探这个马寡妇的目的。” 李怀德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笑著说:“没想到跛三也是你的人?这个人可是八面玲瓏,解放后屹立京城这么多年不倒。我之前还在好奇背后的人是谁,几次开口收他都被婉拒。 关键是他处事玲瓏让人抓不住一点错处,手里还总能搞到些紧俏物资和稀罕物,我早该想到,京城能有这个本事你也算一號,背后的人是你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聂鹏飞笑笑没有过多说起跛三,而是跟李怀德说起最近的形势。就像早上跟老四说的那样,叮嘱李怀德对於下放劳动改造的人留些情面,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清?万一人家又起復了呢。 李怀德也是长著一颗玲瓏心,一听聂鹏飞的话就知道怎么回事,笑著应承著会掌握好里面的分寸,绝对不会让人挑出毛病。等酒菜陆续上来之后两人加上炒完菜过来的何雨柱,三个人一边吃喝一边聊聊京城这半年的变化。 等吃喝的差不多,聂鹏飞示意何雨柱去外面盯著点,確认周围没人之后才说:“我这次回来找你还另外有一件事。回头外事部门会有人来配合你,你在轧钢厂之外再建立一个农用器械贸易公司,到时候跟我在港岛的人对接。” 李怀德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说:“咱们厂也没有农用机械的產品啊!稍微沾点边也就是压力水井,这玩意也能卖到国外了?可这东西结构也太简单,充其量就是一锤子买卖,没必要单独搞个贸易公司吧?” 聂鹏飞无奈的推推李怀德,让他连著喝了两大杯茶醒醒酒。等他清醒之后才比划个手势说:“咱乾的是这个买卖,这两天赶紧弄好了就要开始第一单生意,爭取弄个开门红让上面看看成绩。” 李怀德看到聂鹏飞的手势瞬间清醒过来,诧异的比划著名手势不可置信的说:“老聂你管这玩意儿叫农用器械?谁家好人拿这玩意儿种地?土匪还是山贼?” 聂鹏飞被他的话逗得哈哈笑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老李你也这么幽默?咱这不就是说著好听嘛!总不能满世界嚷嚷著说咱是卖武器吧?以后不光这种小玩意儿,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咱都卖。” 李怀德收起笑容说:“咱们这次玩儿这么大的么?你老实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上午作报告的时候不还说是搞摩托车么?怎么就变化这么大?” 聂鹏飞依然满脸笑容的说:“老李你这格局小了不是?谁规定咱就不能干这个?都是给国家创匯,他们卖新货咱们卖破烂儿,谁又比谁高贵了不成?” 李怀德一副你接著忽悠的表情说:“老聂你就实话跟我说了吧!咱兄弟打这么多年交道,你小子这肯定是又憋著什么坏水,能说就跟我说个通透,不能说我也不勉强。”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这事还真不怪我没提前跟你说,我也是无意间跟一个军火掮客搭上关係,反正咱们仓库里一堆破烂货放著也是放著,我这不是想著废物利用。 可是放眼我认识的人里,有能力还处事灵活,最关键事能让我完全放心的也只有你。我这不是听说你最近的日子有点艰难,想著拉你一把给你涨涨份量。” 李怀德感动的握住聂鹏飞的手说:“要不说还是老聂你重情义,哪怕隔著千山万水也还记掛著哥哥,最近我的压力確实不小。原本还想著稳坐钓鱼台,看著他们在下面斗爭。 只要不破坏轧钢厂的大好局面,我时不时敲打敲打过分的人就能安稳度日。可是没想到区区一个厂长的位置,最近俩月爭夺的越来越激烈,司齐贤都险些招架不住。” 聂鹏飞惊讶的说:“不至於吧?司家老爷子只是退了又不是死了,就算是人走茶凉也不至於凉这么快吧?司家可就这一个能打的后辈,要不保不住的话司家可就真的没落了。” 李怀德附和的点点头说:“谁说不是呢!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暗中拉了司齐贤一把,结果就被对手惦记上了。现在人家已经打算连我一起搞下去。”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的位置不说稳如泰山也不是轻易就能替代,他们想动你也是想瞎了心。只要你自己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就没人能动你,有那功夫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从你手里抠点实际好处。。。” 说到这里聂鹏飞忽然顿住,紧皱著眉头开始思索起来。李怀德发现聂鹏飞停下也是一愣,隨即也顺著聂鹏飞的思路往下想。 过了一会儿两人同时抬头同时开口:“项庄舞剑!”“醉翁之意不在酒!”隨即相视一眼一起哈哈大笑。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老李嗅觉敏锐不减当年啊!”李怀德也手指转著酒杯说:“还是老聂你更胜一筹,我被针对了这么长时间居然都没有察觉。” 聂鹏飞笑著说:“咱们俩也別相互吹捧了,还是好好想想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我可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费这么大精力去做无用功。” 李怀德也笑著回应:“明知道我的位置难以撼动,他们还不自量力的找我麻烦,却至今都没有人来跟我谈条件,显然他们有不得不把我搞下去的理由。” 聂鹏飞接话说:“可是老李你的靠山虽然不够高,但是明面上可是那位的派系,再加上这么多年下来做出的成绩,上面可是看在眼里,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同归於尽的事呢?” 李怀德眼前一亮:“除非他们背后的人位置並没有我想像中那么高,对於我的事情了解程度只是流於表面,那么他们这么做的逻辑就可以理解。” 聂鹏飞心里一动抚掌大笑:“终於还是忍不住啦!这么多年没有动静,我还以为他们已经被嚇破胆,现在看样子是觉的有浑水摸鱼的机会,所以就出来搅动风雨打算火中取栗!” 第519章 樱、空再露尾巴 李怀德听著聂鹏飞的话心里若有所思,猜测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並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等著聂鹏飞的决定。 聂鹏飞让李怀德在这里稍等,自己出了包厢让何雨柱带他去打电话。何雨柱也没有多问,直接带著聂鹏飞去到他的办公室,隨后自己退出办公室並关好屋门。 聂鹏飞微微一笑,谁还敢说何雨柱是个傻柱子?就凭这点眼力劲和分寸感就不知道超过多少人。看来这有人教和没人教的区別果然很大。 驱散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聂鹏飞快速拨出一个號码,对了两句暗语又用手指在话筒上有频率的敲击几下后,对面传来李部长的声音。 聂鹏飞笑著对李部长发出邀请说:“部长现在有没有时间?我这里弄了两瓶好酒备了一桌好菜,不知道李部长要不要过来品鑑一番?” 电话那头的李部长呼吸明显变的急促,可是很快就恢復过来懒洋洋的说:“正好今天没事,你小子难得回来一趟,没想到还能记得请我老头子喝酒?等著!我现在就过来!” 掛断电话后聂鹏飞掏出手绢把拨號盘上仔细擦拭一遍,然后才打开门跟何雨柱说:“柱子你亲自动手再去弄几个菜,就按徽菜的口味来做,等会有人来找我直接带去包间。” 何雨柱也不多问,应下之后就直接去了后厨。聂鹏飞则回到包间递给李怀德纸笔对他说:“你现在把你查到的人员名称职务全部写下来,等会人来了直接交给他。” 李怀德也知道事情轻重,接过纸笔就开始默写自己心里记著的信息。同时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参与到一件大事里,如果有关係肯定又是大功一件;就算没关係也能顺利打压一下几个对手。 李部长来的速度比聂鹏飞想像中要快,李怀德写的还没到一半李部长已经被人带到包间,何雨柱的菜也恰好出锅端上来。 示意何雨柱还去外面守著之后,聂鹏飞看看李部长也没避讳李怀德的意思,反正老李已经被牵扯进来,他有直觉这次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他想的那样。 所以当著李怀德的面就把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李部长瞥一眼书写速度明显变慢的李怀德,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老李虽然私德有亏但是大义不失,再说事情已经把他卷进来,早晚也是要知道。” 李部长点点头算是认同聂鹏飞的话,李怀德的情况他也了解,或者说是当初跟聂鹏飞有交集的人他都了解过。就像聂鹏飞说的,李怀德私德方面確实有亏,但不管是家世还是自身地位都不至於做出通敌的事。 没有理会变的紧张的李怀德,看著聂鹏飞说:“所以你怀疑这些人里有空计划或者樱计划的一份子?要知道这些年我们一刻也没有放鬆警惕,只是樱计划的人抓了不少,可是空计划的人收穫却是了了。” 聂鹏飞点点头说:“空计划本身隱藏的就比较深,他们潜伏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露出破绽也正常,毕竟年纪和资歷就是他们最大的短板。 如今的局势属於非常规的变故,很多事情已经出现打破规则的苗头,他们最大的短板也可以被忽略不计,有忍不住跳出来的也很正常。 而且我有感觉,这会是一个持续时间很长的调查过程,甚至可能多年辛苦都未必有回报,所以李部长要做好心理准备。” 李部长点点头说:“你这么说倒也合理,可是你怎么確定他们就一定有问题?万一只是你误会了,岂不是要冤枉自己同志?” 聂鹏飞轻咳一声说:“李部长!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人很双標?调查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担心误会自己同志?现在这是装什么正直无私,我就不信你听了这么多会没有怀疑。” 李部长哈哈一笑手指指著聂鹏飞说:“你小子还是这么牙尖嘴利,一点也不知道体谅我这老同志。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隨即李部长也不客气,一边就著桌上的饭菜喝著酒,一边等著李怀德继续写他的资料。不时还会对著饭菜点评两句,总体来说还是讚誉大於贬低。 聂鹏飞也没有开口反驳,因为他的点评確实恰到好处,要不是不太合適,真想让何雨柱也进来听听这些评价,省得他刚有点成绩就不知天高地厚。 两人不再说话之后李怀德也全身心开始书写,等李部长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李怀德也总算是把自己脑子里知道的东西都书写完毕。恭恭敬敬的双手递给李部长看。 李部长接过来大致瀏览一遍后说:“从这些来看没有什么问题,这事小飞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你手头上的事不比这件事轻巧,还是继续忙你的去吧!” 聂鹏飞无所谓的说:“要是这么容易就让人发现问题,他们也不至於能潜伏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暴露。至於我手头的事倒是不著急,都是些需要时间沉淀的计划。” 李部长轻哼一声说:“说你小子傻吧,你平时挺机灵的;说你机灵吧,你小子有时候总要犯个傻。我什么意思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没事就滚回港岛待著,京城能不回来就別回来。” 聂鹏飞拍拍手:“得!老李你自求多福吧!给李部长干活可不是什么轻鬆事,平时多机灵著点吧!”说完留下一脸幽怨的李怀德,聂鹏飞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李部长悄悄对著李怀德交代一番也离开这里,只留下李怀德呆愣片刻后鬱闷的说:“这叫个什么事啊!刚消停几天就又是一堆事,关键还没有一件是轻鬆的。” 鬱闷的连喝两杯酒,再想倒的时候才发现酒壶里已经倒空,嘆口气放下酒壶酒杯,晃晃悠悠的出了包间。等在外面的何雨柱紧走几步迎上来。 扶著一摇三晃的李怀德,何雨柱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说:“李书记,这是刚才师父离开的时候交给我的药。他说这药能保证司老爷子多活三年,让我转交给您。要不要用?什么时候用?都由您隨机应变。” 第520章 何雨柱提醒许大茂 李怀德接过瓷瓶脑子瞬间清明几分,郑重的收起瓷瓶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这事千万不要说出去,你师父的意思我也明白,你小子好好表现,明年后勤处的老高就会退休,在这之前你小子可千万別惹事。” 刚准备离开又停下脚步小声说:“回去跟老许和大茂说一声,最近消停著点,该断的都断掉,不要让人抓住小辫子,不然我可保不住他们爷俩。”说完不再停留,快步离开招待所。 何雨柱对於许家父子的事多少也听说过一点,既然李怀德这么交代,肯定是有什么情况需要注意,所以也不多做停留,跟今天当值的刘嵐打个招呼后也匆匆离开招待所,骑上自行车去厂门口堵许大茂。 虽然何雨柱跟许大茂就像前世冤家一样,只要见面就会呛呛几句。但有一起长大又一起跟著聂鹏飞学武的情谊在,何雨柱怎么也不可能看著他倒霉而不管。 更何况这里面还牵扯到李书记的交代和许富贵这个邻居长辈的面子。何雨柱跟许富贵之间可没有齷蹉,他爹何大清甚至还和许富贵交情不错,俩老头可没少在一起喝酒。 何雨柱刚到轧钢厂门前停下自行车,就听到厂里的下班音乐刚刚响起,然后一个瘦高的身影已经衝出门卫值班室,蹬上一辆自行车就准备撒丫子跑路。 何雨柱可没有给他留面子的想法,直接大呼一声:“傻茂你又早退!”刚窜出大门的许大茂连人影都没看到,就直接开口回懟:“你个傻柱眼瞎,你哪只眼睛看见茂爷早退?” 何雨柱伸手一把抓住从身边窜过的自行车后座,许大茂反应也很快,一个翻身就从车上跳下来,顺便还稳住失去平衡的自行车。 斜眼瞥著何雨柱说:“就你傻柱这两下子还想偷袭你茂爷?等到下辈子都没这可能。不过茂爷今天高兴就不跟你计较,有话赶紧说没话就让开,茂爷要赶紧回去找聂叔。” 何雨柱呵呵一笑,眼睛不住往许大茂下三路瞟:“傻茂你小子不会是玩儿太得病了吧?你要真是得病了我可得好好跟你媳妇说道说道,非让你小子跪搓衣板儿不可!” 许大茂这下可不淡定了,甩开何雨柱的手说:“你个傻柱子可別造谣你茂爷,小心我把你偷看秦淮茹的事告诉丁铃,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谁跪搓衣板儿!” 何雨柱慌忙拿手去捂许大茂的嘴,同时小声求饶:“你是爷,你是茂爷行了吧!这事你是过不去了是吧?咱不说好了不再提这事?再说我那哪儿是偷看,我就是奇怪秦淮茹的手艺是怎么学的,这不是多看了两眼嘛!” 许大茂掰开何雨柱的手嘿嘿笑著说:“要不是偷看秦淮茹你心虚什么?你要真是好奇她的手艺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去问?非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去看。” 何雨柱发现这事是越描越黑,索性也不再跟许大茂斗嘴,看看下班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拉拉许大茂的衣服往一边使使顏色。许大茂也会意的住嘴並点点头,推上自行车跟在何雨柱后面。 两人来到人少的路边树下,许大茂不耐烦的说:“有事赶紧说,我真有事著急回去见聂叔,也就是我昨天在乡下没回来,不然今早就去找聂叔。” 何雨柱诧异的说:“你个傻茂不会真在乡下有相好的吧?要不然你都当上採购科长了,怎么还经常往乡下跑?我可跟你说,最近收敛著点,刚才李书记让我告诉你和许叔。。。” 许大茂原本对於何雨柱还叫他傻茂有意见,可是不等他开口就听到何雨柱后面的话,心里顿时一慌。又听到李怀德让他交代的话,心里更加確定自己这是被人捅上去了。 也顾不得再跟何雨柱掰扯废话,匆匆骑上自行车说:“今天茂爷有急事,就不跟你个傻柱子计较,回头看爷忙完了怎么收拾你。拜拜了您內!”说著已经加速蹬车离开。 何雨柱看著匆匆而逃的许大茂,心里的猜测更加確定。看来关於许大茂的流言並不是空穴来风,说不定就是有人已经发现了什么,这才会有风言风语传出来。 不过李书记既然让自己来警告许大茂,应该就是不打算深究这件事,只要许大茂处理好首尾別让人闹到明面上,这次的事情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 摇摇头心里也是一阵无语,许大茂如今也算是儿女双全,家里媳妇漂亮不说性格也温顺,可是许大茂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裤襠?非要折腾出来点事才行。 心里想著也不住提醒自己,千万不要走上许大茂的歧途,自己现在家里两儿一女,生活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要是这时候被人抓住把柄可不好。 聂鹏飞离开招待所后漫步走在街上,现在是大白天他也不好太惊世骇俗,所以速度也就比平常人稍微快了些许。不过还属於正常快走的范畴,只是看起来像是普通走路一样,並没有引起周遭路人的注意。 虽然已经吃过饭,但是天色並没有暗淡下来,所以聂鹏飞还是打算回家一趟,陪著家里的孩子们吃了饭再离开。毕竟这次一走或许要到春节才能再次回来,多陪陪孩子也好。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贾张氏正中气十足的跟人对喷,周围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路人,聂鹏飞也是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不但没有避开反而掏出一把瓜子边磕边看热闹。 跟贾张氏对喷的女人看著很陌生,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人,不过很快聂鹏飞就从她们的话里听出不对劲。扒拉开人群来到前面说:“都给我住嘴。” 贾张氏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这种跟人对线的快感,正乐在其中的时候听到居然有胆大的敢上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说:“哪来的王。。。”结果就看到聂鹏飞的脸出现在眼前,顿时一个哆嗦嘟囔著说:“我这可是在帮你徒弟,你可不能。。。” 第521章 李建业面临的难题 聂鹏飞没有搭理贾张氏,而是看向跟她吵架的中年妇女,轻哼一声说:“你说我徒弟跟你闺女不清不楚?你闺女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徒弟多看一眼? 就你这副尊荣就能知道你闺女是什么货色,我徒弟虽说不上帅气可也是一表人才,小小年纪就去参军报国,戍边十几年历经大小战役无数,生死场上几十个来回,也是你能碰瓷?” 中年妇女看有人出头,又听他说什么徒弟什么多看一眼的,顿时怒气冲冲的说:“你算什么东西?我来找李建业关你什么事?我见过找钱的没见过找骂的,谁的裤襠没拴好露出你这么个玩意。。。” 她的话还没骂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隨后就见到李建业怒气冲冲的瞪著她,大有她再说一句就接著扇她的打算。 中年妇女被这一巴掌打懵圈了,她上门来闹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每次李建业都是躲著不露面,周围几个院子的老娘们轮番上来跟她对喷,也就95號院的贾张氏还有点看头,其他人都是她的手下败將。 不过这么多次闹腾,今天还是第一次挨打,而打她的还是一直不敢露面的李建业。 中年妇女回过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蹌地,指著李建业怒骂:“你个王八犊子祸祸了我闺女还不认帐,现在还来打我老太婆,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前。我就不信青天白日没有说理的地方,我。。。” 中年妇女这边骂著,身后的几个男人露胳膊扯袖子就准备上前。李父和李家老二李建功还有周围院子里的几个半大小子也不客气,越过贾张氏跟几个人对峙起来。 李建业直接指著人说:“马孙氏你给我住嘴,你怎么说我冤枉我,我都能忍著不跟你计较,可你居然敢骂我师父,今天就算是给你赔命我也要打死你个泼妇。”说著就要再动手。 聂鹏飞伸手拦住李建业说:“建业你先在一边待著,我也是今天才听说这件事,既然让我赶上了,要是不弄个清楚怎么行?这不光关係著你个人的名声,也关係著所有退伍军人的名声。军人不容辱!” 说完招呼著人群里面认识的人说:“解放去街道把主任找过来;奎勇去派出所把所长叫来;光福去轧钢厂找保卫科过来;建功去找武装部,就说这里有人辱骂军官羞辱军属损坏军人名誉。” 被叫到名字的小子们纷纷应声跑出去,人群里有附近的居民已经认出聂鹏飞,纷纷跟身边的人小声议论著聂鹏飞。马孙氏听到聂鹏飞是大官之后才开始后怕,跟她一起的几个男子也一缩脖子开始退缩。 歷来小老百姓的心思就是民不与官斗,马孙氏又想起刚才聂鹏飞说过李建业是他徒弟,心里更是发虚就想著偷偷开溜。可是一旁的贾张氏哪能让她如愿,这时候可正是表现的时机。 一把抓住想要开溜的马孙氏,直接把她按在地上说:“你刚才不是挺横么?这会儿怎么怂了?趁著我们院的老爷们不在家来闹事,今天要不给你个教训你还当我们胡同好欺负。” 聂鹏飞盯著刚才准备动手的几个男人说:“你们今天要是敢跑,可就坐实了你们欺辱军属损坏军人名誉的事实,到时候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会有,直接去郊区劳改就行。” 那几个男人面面相覷后,一个人出来一步开口说:“领导!这事跟我们可没有关係,我们就是马孙氏的邻居,她一直说她闺女被人糟蹋了身子还不想负责,我们就是出於邻里之情来帮帮忙,可不是有意要跟著闹事,领导您可要明察。” 聂鹏飞摆摆手说:“既然跟你们没关係就老实去墙根抱头蹲著,一会调查清楚自然会放你们回去,但谁要是现在心虚跑了,那可就是不打自招。再说看样子你们都是一起的,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们还能跑到天边不成。” 男子顿时老实的招呼同伴去墙边蹲著,临走还不满的瞪一眼马孙氏,心里不住埋怨自己也是昏了头才会相信她的话,这一趟不但没有挣到钱还有可能吃上官司。 聂鹏飞招呼著李建业到旁边,小声询问事情的真相。虽然他相信李建业不是这种人,但是事情闹了这么久都没个结果,显然这里面有事情。不然李建业不管是找街道还是武装部,都能有个说理的地方,不至於闹成这样。 李建业也很无辜的说:“师父,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年前的时候我转业回来轧钢厂,临近过年的时候周末在家待著无聊,我就寻思著去山上转转看能不能弄点肉回来。 结果在山里一直没有收穫,我转悠的时间就有点长,后来天黑之后走错了方向,从另外一边出了山,就是这个马孙氏她们村子。当时被巡夜的民兵遇到,就让我在大队部住一晚上。 当时天色太晚路也確实不好走,我就答应在大队部住下来,还用钱票跟村里人换了些吃的。可是半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口渴就起来喝了碗桌上的水。 之后我就感觉脑子一阵迷糊,醒来的时候床边就站了一群人,床上还有个女的一直在哭。我当时就知道这是进了別人的套,可是这种事根本解释不清楚,后来还是李书记把我先弄回来。” 聂鹏飞听的也是一阵头疼,这是让人抓了个铁证,属於是根本翻不了身那种。除非当事人翻供,不然就算闹到上面也没办法。也难怪李怀德都只能让建业停职在家,也算是变相的保护他,否则在厂里闹到明面上,李建业这辈子的仕途就算毁了。 聂鹏飞拍拍李建业的肩膀,不过还是轻声责怪说:“让你小子不长心,当初教你们辨认药味,就你小子不以为意,这下子吃亏了吧?艺多不压身的道理都不懂。” 李建业也懊恼的说:“我哪能想到会这样。我就是担心出事才住在大队部,没想到最后还是著了人家的道。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是这马寡妇真是个好的我也就认了,可是我私下找人调查了一下,这个马寡妇的风评可不怎么好。他丈夫没死之前就在外面勾三搭四,据说跟好几个男人有染。 守寡之后被婆家人赶回娘家,乾脆就彻底放飞自我。我的人打听到的小道消息说,这个马寡妇经常性的夜不归宿。我怎么能放心他给成栋当后娘。” 第522章 各部门陆续赶到 聂鹏飞看李建业情绪不高,说话间还带著感伤,默默拍拍他的肩头说:“都过去了!金珠的事也是个意外,你还有儿子要养,一直沉浸在过去也不是个事。” 李建业嘆口气说:“师父您放心,毕竟已经过去一年多,我也没有当初那么伤感,只是时不时还会想起金珠。不过师父您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努力,不把成栋培养成材怎么对得起金珠的一片情义。” 李建业驻守在高原的时候,军龄和年纪都已经达到標准。后来意外结识了当地一个叫金珠的藏族姑娘,后来更是喜结连理。李成栋就是在这之后出生。 当时正是困难时期,又逢聂鹏飞在轧钢厂忙碌,所以结婚和孩子满月都没有赶过去,只是邮寄了一份礼物聊表心意。 可惜天不隨人愿,去年金珠出门的时候意外掉落山崖,等李建业带著人找到人的时候,尸体已经被野兽啃食的一片狼藉。 后来李建业经常因为伤心走神,领导觉的他的情绪不对,经过討论和询问他本人意见之后,安排李建业返回原籍转业地方任职。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本在部队里还有机会更进一步的李建业,带著儿子和金珠唯一的妹妹银珠一起回到了京城。可是谁能想到居然会遇到这种事。 聂鹏飞想了想问:“你俩晚上到底发生关係了没?你好好想想,这一点很重要。如果没有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要是真有什么我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李建业耷拉著脑袋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是有事发生,早上起来的时候也有感觉。这也是我一直躲著她们家的原因,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聂鹏飞这次彻底没招,刚才他都想著,要是李建业跟那个马寡妇没什么的话,就用移魂大法让她们自己说出真相。 可是现在李建业確实跟人家发生关係,就算是让她们说是给李建业下的套也无济於事。说不定看热闹的还会背后笑话李建业蠢。 聂鹏飞环顾一圈问李建业:“那个马寡妇在没在这里?” 李建业摇摇头说:“最近两次都没见著马寡妇,听说是怀孕了在家养胎,马孙氏也是因为这个才能叫来这么多人,之前都是她自己或者带著一两个家里亲戚来闹。” 聂鹏飞若有所思的招呼来人群里探头探脑的棒梗,在他耳边小声交代一番。棒梗眼珠一转就笑著说:“聂爷爷您就瞧好吧!我这就去。” 聂鹏飞看著跑出去的棒梗喃喃自语:“这声爷爷可把我叫懵逼了。我才四十岁就被人叫爷爷,岂不是显得我很老?” 虽然在老家辈分很高,也曾被人叫过爷爷,但那毕竟是辈分上的事,就算被叫了也没什么感觉。 可是棒梗也算是跟小兮他们一起长大的邻居孩子,猛的叫自己一声爷爷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可是自己又挑不出毛病。他爹叫自己叔叔,他可不就得叫爷爷。 摇摇头拋开脑子里杂乱的念头,又衝著在人群外正垫著脚尖张望的许大茂招招手,等他挤进来后悄悄告诉他一个地址说:“你去这里找跛三,把事情告诉他,让他找辆车去马寡妇村里找几个跟马寡妇有关係的男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你小子明白么?” 许大茂露出一个猥琐的表情笑著说:“聂叔您就瞧好了吧!这种事情交给我保证手拿把掐,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事给建业了嘍!”说完快速挤出人群,蹬上自行车一溜烟跑走。 再回头就看到带著干警挤进人群的赵星屿,聂鹏飞笑著问:“怎么还出动你们分局跑一趟?派出所的人来一趟就行,哪敢劳动你这大局长。” 赵星屿笑呵呵的摆手说:“副的副的,上次你一声局长把我们整个楼都惊动了,我们局长回来就踹了我一脚,说我趁他不在家自己给自己升官。我好不容易从你那里弄来的好酒,就这么眼睁睁的被他讹走。” 聂鹏飞笑嘻嘻的说:“就该给你个教训,省的你不知天高地厚闯祸。不过怎么是你亲自带队过来?这么点小事没必要吧?” 赵星屿严肃的说:“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派人去找派出所之前我们就接到消息开始往这儿赶。这件事拖得时间实在太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再不解决还不定会出什么事,领导们压力也非常大。” 看看周围的人,拉著聂鹏飞离开几步小声说:“现在事情棘手就棘手在群眾关係上。建业不管怎么说都是转业干部,如果任凭这么被人诬陷,领导们也怕后续有不好的影响。如果再有其他人效法,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要是不处理建业,又难堵悠悠眾口。老百姓都会同情弱者,到时候不定会传出什么难听话,说不定还会有一群人跟著倒霉。其实李书记最早的处理办法就挺好,可是不知道这个马孙氏是怎么搞的,不管什么条件都死咬著不放。” 聂鹏飞也鬱闷的说:“刚才我也问了建业,基本上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我现在有一个猜想,但是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你一会儘量先拖著,等该来的人来了我看看再说。” 赵星屿疑惑的说:“你是说那个怀孕的马寡妇?难道你发现了什么线索?或者是有什么疑点?” 聂鹏飞点点头说:“具体的还要等我见见她才行,如果真像我猜的那样,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隨即又招呼来李建业说:“不管这件事最后怎么样,建业都不能在京城待了。你只要在京城待一天,就会有人拿这件事来说,这对你以后的升迁很不利。” 赵星屿点点头附和说:“你师父说的不错!建业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实在不行就找机会外调,哪怕去偏远点的地方也行。只要离开京城几年,大家自然会忘掉这件事。” 聂鹏飞这里陆陆续续做出安排,街道办的人、轧钢厂保卫科的人以及武装部的人都先后赶到现场,並且都是派出干部带队。可见这件事在他们眼里也已经被烦透了,这次觉著有机会干脆一次性解决。 第523章 事情的转机 隨著来的人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也里三层外三层聚集了很多,就连下班回来的胡同住户都被堵在外面挤不进来。 街道办的严主任原本打算把围观的人驱散,可是却被聂鹏飞阻止:“严主任先別急著赶人,这件事拖拖拉拉已经发酵了两三个月,如果再不解决不管是对当事人还是各位都没什么好处。 与其遮遮掩掩最后搞的流言蜚语不断,还不如就在这里现场解决,让大傢伙做个见证破除谣言,还当事人和各部门一个公道。” 人群里看热闹的人纷纷叫好。他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只要能满足自己吃瓜的心理,最后结果怎么样对他们来说並不重要。但是聂鹏飞就是要通过他们的嘴,让今天的事彻底传扬开。 最后传的越离谱越好,等到传的开始妖魔化的时候,自然不会再有人去在乎,李建业也就可以安然脱身,再出去避避风头事情也就隨著时间流逝被人淡忘。 这么一等时间就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棒梗早已去而復返跑到聂鹏飞身边回话。可是围观的人不但没有散去的意思,反而像是看露天电影一样各自从家拿来小板凳坐著等。 有的人乾脆让婆娘回家做好饭端过来边吃边等,馋的离家远的人抓耳挠腮想走又捨不得,一边焦急的等著一边看著別人连吃带喝坐著小板凳。 就在人群逐渐开始不耐烦的时候,最外围开始出现骚动,一队民警押著几个人顺著人群让出的通道走进场中央。 聂鹏飞一眼就看清被推在最前面的女人,同时也印证了心里的猜想,顿时鬆口气对著李建业和赵星屿等人点点头,轻轻交代棒梗去叫人进来。 隨后聂鹏飞大声吆喝让围观的人安静,原本嗡嗡声不断的人群顿时被聂鹏飞的声音震住。说起来这声音並不算大,可是却能清晰的传进每个人耳中,让人忍不住就要听从。 聂鹏飞没有管惊疑的人群,走到马寡妇面前看一眼问李建业:“这就是闹著要你娶她的马家女?我看这姿色也不怎么样啊!建业你小子审美可不如你师弟们啊!” 眾人没想到聂鹏飞一开口居然是调侃马寡妇的长相,顿时发出一片笑声。 有的人还趁乱开口调侃李建业:“建业这眼光可真不怎么样,要是真想要媳妇不如考虑考虑我妹妹,虽然不算国色天香可也比这寡妇强多了。” “就是就是!建业你要愿意我姐也能嫁给你,她人美心善绝对能把你儿子当亲生的对待。” “要我说还是我家妹子最合適,家里家外的活都能干,以后孝顺公婆照顾孩子都没问题。” “还有我家表姐!虽然不一定比得上她们这些人,但绝对是黄大闺女,还屁股大好生养,你娶了绝对不亏。” 经过这两个多小时的传播,不管以前知道不知道的人,如今对於李建业的事早已是一清二楚。对於这场明显不正常的婚事,人群里各种猜测都有,同时了解李建业的条件后,不少家里有適龄姑娘的都开始动心。 这也是聂鹏飞一开始的目的之一,就算马寡妇没有问题也会有一群嫉妒的人给她製造问题,毕竟好女不好找,条件优越的好男也是稀缺资源。不过现在看来这个马寡妇已经没有机会。 聂鹏飞再次让大家安静后故意大声的问李建业:“建业你跟这位马家姑娘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李建业虽然奇怪师父的问题,但还是很配合的回答:“就是腊月十八那天早上第一次见,后面她和家人来找的时候也见过几次,但是再也没有单独见过。” 聂鹏飞故作惊讶夸张的大声说:“建业你厉害呀!腊月十八到现在也不过才三个月出头吧?你居然让人家一个在家寡妇怀孕四个多月,你这简直就是现代医学奇蹟,赶紧教教我这个师父是怎么做到的。” 人群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人群里有人起鬨说:“还能是怎么做到的?肯定是有人帮忙唄!” “我就说李家小子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看上一个寡妇,合著这是自己不检点大著肚子找人接盘唄!真是不要脸到家!” “李建业你还是考虑考虑我姐吧!我姐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跟你绝对合適,起码我姐还是黄大闺女,绝对不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就是就是!天下好姑娘多的是,谁会看上这个不知检点的寡妇,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搞大了肚子,还妄想著攀高枝嫁进城里。” 马孙氏听著人群里的话越听越生气,气的也顾不得再害怕,衝著人群里的声音最多的方向就是一顿输出,眾人一时被她狰狞的样子嚇一跳,声音也跟著弱了下去。 马孙氏带著得意的神情又对著聂鹏飞说:“你个混帐王八犊子,凭什么在这说我闺女的不是,我闺女虽然守寡在家,可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被你徒弟搞大了肚子这会儿想不认帐? 我告诉你没门!今天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你们要是不给我们家一个交代,我!我!我们娘俩就一头撞死在在这里,两尸三命,我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聂鹏飞呵呵一笑,衝著棒梗摆摆手。棒梗欢呼一声一手拉著一个人吆喝著就往里面进,后面还跟著三四个人。 有认识的忍不住介绍说:“这不是我们胡同的洪大夫么?还有隔壁街道的刘大夫。” “那个不是附近有名的接生婆王老太么?她来干什么?” 聂鹏飞笑著给大家介绍说:“这几位大家应该或多或少都认识,他们都是这方面的行家,这马家女究竟怀孕几个月,让他们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了。” 说完示意两名女警控制住马寡妇,让他们挨个上前把脉检查。最后几个人一致认定马寡妇已经怀孕四个多月,根本不是她自己说的三个来月。 马寡妇和马孙氏颓废的坐在地上,母女两人这会儿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劲。人群里也爆发出阵阵声討声,实在是这种手段太下作,万一以后有人有样学样,事情落在自家身上怎么办?自家可没有这么有本事的师父,能叫来这么多人帮忙找证据。 第524章 劝李建业南下 聂鹏飞看一眼跟著马寡妇一起被带过来的人,又看到在人群里的跛三正微微点头,於是悄悄跟赵星屿说:“去嚇唬嚇唬那几个人,往严重了说诈诈他们,说不定就有顶不住压力的会吐口。” 赵星屿看一眼那几个人,尤其是里面有两个已经嚇的两腿直哆嗦,点点头对著身后的民警交代几句,让他们联合武装部和保卫科一起去,既然做了就不要落下话柄。 隨著人群的声討声越来越多越来越乱,最早跟著马孙氏来闹事的人里有一个终於顶不住压力大喊:“我错了!都是我鬼迷心窍,马孙氏给了我五块钱让我来帮著她闹事。 她还承诺我只要她闺女嫁给这个大干部,就让她女婿安排我儿子进厂里当正式工,我也是信了她的鬼话才跟著来闹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愿意退钱,千万不要抓我。。。” 其他几人一看有人交代也不再矜持,纷纷开口七嘴八舌的交代自己的问题,可说著说著几人就各自住嘴。 因为他们发现每个人得到的钱数居然各不相同,最多的一个人给了10块钱,最少的一个才得到3块钱。 几人面面相覷,隨后聚在一起小声嘀咕一阵,然后恶狠狠的盯著马孙氏,一个壮实的男人说:“马孙氏你真是好样的,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被你个娘们耍的团团转。咱们以后走著瞧,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这边还没处理完,那边的审讯也有了结果,被带来的六个男人居然全都跟马寡妇有一腿,就连马寡妇自己都说不清孩子是谁的。这一炸裂言论让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面对这些证人证言,马寡妇也没什么可以狡辩的余地,痛痛快快承认了自己老娘的谋划。 原本马寡妇死了丈夫后因为行为不检点被婆家赶回娘家,可她还是不知收敛导致风言风语不断,她娘想再把她嫁出去都找不到人家。 娘俩正在考虑是不是往更远的地方找找的时候,意外得知有个城里的干部今晚住在大队部。马寡妇顿时起了歪心思,找到一个跟她相好的兽医,要了一包配种用的药下在水壶里,半夜趁机钻进大队部里。 原本按照娘俩的想法,就是能从这个干部身上讹一笔大钱。可是当得知这个干部丧偶之后就起了嫁进城里的心思,这才三番五次的上门来闹,甚至连条件都不谈。 后来马寡妇发现自己怀孕,可是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怀上的,顿时开始急切担心时间长了瞒不住,所以最近来闹得频率越来越高。 今天也是最近总结出来的经验,知道这个时间胡同里男人都去上班,在家的多是老弱妇孺,只要再跑几趟闹的她们鸡犬不寧,李建业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前程都不得不把人娶进门。 只是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聂鹏飞这个傢伙被后世影视剧薰陶已久,稍微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就能展开一系列想像,没想到还真就发现了事情真相。 最后由街道严主任把事情一五一十跟群眾解释清楚,然后才让围观的群眾散去,再大手一挥:“把人都带回街道办关著,明天通知他们公社来领人,这件事情必须严肃处理,绝对不能姑息。” 聂鹏飞谢绝了几人的邀请,叫上李建业带著孩子回家一起吃饭,陪著孩子们吃顿饭又聊了一会天,聂鹏飞哄睡小嫿后带著聂国禎和李建业进入书房。 聂鹏飞问李建业:“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李建业犹豫片刻后说:“今天的事情看似完美解决,但实际上肯定会有人不认可,接下来的时间里肯定还有一阵余波。” 聂国禎点点头也说:“所以李哥你最好还是出去一段时间,等上两三年事情彻底过去再回来。不然你在一天事情就一天不可能平息。” 李建业说:“师父之前也这么说过,不过我还没有想好该去哪里。况且工作调动也不是我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调动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 聂鹏飞想了想说:“乾脆你跟著我南下港岛任职吧!来我这里的话工作调度的问题就交给我来办,你只要继续在家休息等著通知就行。” 李建业高兴的说:“能跟著师父自然是好事。”可隨即又忧心的说:“可是成栋和银珠都还小,虽然我爹娘能帮忙照顾著,可他们二老也要上班,我离开时间长了终究不好。” 聂鹏飞哈哈一笑:“我当是什么事呢,你回去跟你爹娘说,让他们儘管正常上班,让银珠早上把成栋送来我家,让你师奶照顾著,晚上再回去或者乾脆就住在我这里,反正家里人少有的是房间。” 李建业一想这么著也行,成栋的年龄也能自理,再加上银珠已经11岁,放学了也能帮著照顾点。自己跟著师父出去干几年也能混点成绩,没看这些年红星系升上去多少人。於是乾脆的答应下来。 等李建业离开之后,聂鹏飞严肃的看著聂国禎问:“你是不是带小雪进洞天了?” 聂国禎也没有隱瞒,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说:“老爹何必大惊小怪,这不是早晚的事么?我们既然要生活在一起一辈子,以小雪敏感的性子早晚会发现端倪。 与其让她自己胡思乱想,还不如我早早跟她说清楚,免得我们之间生出嫌隙。另外就算您老今天不问我也要找您说这事,为什么我能带著小雪进去,但是小雪却不能像我当初一样自由进出?”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你小子比我强,是个知道疼媳妇的。你能带她进去就说明他对你全身心认可,对我同样没有二心,不然她进不去。至於不能自由进出是因为还没有得到我的认证。你去把小雪叫来,我带著进去一趟就行。” 聂国禎轻笑一声说:“看来您老对亲儿子也留一手啊!择日不如撞日,我这就去叫小雪过来,咱们今天就把事情解决,免得拖来拖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说完就去找韩清雪。 第525章 再赴美利坚 聂鹏飞摇摇头没有说什么,知道疼老婆是好事,小雪能进去空间也是好事,起码证明这丫头是真心实意的认可这个家。 聂鹏飞带著两人在空间小院大门前做了认证之后,韩清雪也可以自由进出空间,不过她也和丁路一样並没有得到独立小院,聂鹏飞一时也搞不清楚原理,只能以后再想办法搞明白。 不过聂国禎在这里有独立院落,韩清雪跟他住在一起也没什么问题。离开空间之后聂鹏飞又给韩奶奶把把脉,確定暂时没什么问题才放心。 平时有小雪给她调理身体,只要没有太大变故,再活几年不成问题。 跟四弟和娘交代一番聂鹏飞就悄悄的离开了家,然后全力施展轻功往港岛飞驰。 回到港岛之后聂鹏飞並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来到一处菲力提供的秘密仓库,把这次交易需要用到的轻武器放出来,然后才离开仓库回家。 家里莫竹对於聂鹏飞这个点回来一点也不奇怪,迷迷糊糊的跟他打个招呼后继续呼呼大睡,再也不像一开始知道时那样担心的睡不安枕。 第二天等上班的都离开之后,聂鹏飞把轻武器的仓库號通知菲力,並告诉他小型舰艇已经搞定,十天后在大鹏湾外海交割,卖方可以提供一个月的人员培训,费用只要10万美元。 菲力哭笑不得的说:“知道你们穷,可是这个钱都要挣也太没面子了吧!”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能想像到这么大个国家的外匯储备,还没有我的资產多是什么概念么?10万美元在如今的你看来不算什么,可你知道要出口多少东西才能换回来么?” 菲力赶紧摆手叫停聂鹏飞的话:“你这可就说错了,我不是看不起10万美元,这笔钱对於我来说也算巨款。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大个国家就然会这么穷。” 聂鹏飞也不想在跟他说起这个话题,於是生硬的转移话题说:“你回头还是要跟皮艾尔打声招呼,让他们巡视的时候避著点大鹏湾附近海域。 反正缉私又不归他们管,少出去巡逻几次省下来的油钱给手下加加餐不好么?就港岛这位置,谁会吃饱了撑的,冒著得罪两个大国的风险来搞偷袭?” 菲力大有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说:“没错!我也一直觉的就港岛这位置,谁要是真的来找茬才是真的找死。中英两国不管是为了利益还是面子,都要第一时间给与雷霆一击。” 送走中午厚著脸皮蹭了顿饭的菲力,聂鹏飞来到港办让章中华开了一封调函,把李建业从轧钢厂手里要过来。理由就是轧钢厂驻港办接洽人员,方便协调双方的交易和配合。 李怀德动作也很迅速,接到借调函的第一时间就安排李建业南下港岛,同时跟著他一起的还有许大茂这个惹祸精。 虽然已经有了李怀德的提醒,可是许大茂的风流债实在太多,他行事又没有老爹许富贵那么滴水不漏。好在这小子为人机灵,说事也是找藉口出钱把人约到城里来,所以並没有被人抓住把柄。 不过当他发现有人不是拿钱就能搞定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知道要坏菜,李建业的前车之鑑可就在眼前,万一有人也用这一招赖上他怎么办? 你要说让他在外面玩玩还行,要是让他娶回家那是一百个不愿意。娶回来的媳妇虽然性子软了些,但是不只漂亮还给他生下一儿一女。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破坏。 听说李建业要出去避避风头的时候他也动了心思,於是跟老爹一商量直接找上李怀德。许大茂也不隱瞒,一五一十把自己的问题交代清楚,跪著哭求李怀德又是表忠心又是苦苦哀求救他一命。 李怀德看在许富贵出手阔绰的份上,同时也是给聂鹏飞卖个面子,就答应下来会想办法拉许大茂一把。 正好没两天收到借调函,乾脆把许大茂也加进去,又塞了三个人组成一个工作小组,代表轧钢厂常驻港岛协调工作。 聂鹏飞也是接到李怀德的回件才知道这件事,对於许大茂的到来也是哭笑不得,就他那好色的性子来到港岛,那不就跟老鼠进了米缸一样?等人到了还是要交代一番才行。 不过聂鹏飞暂时也顾不上理会他们,因为美国那边鲍勃打来紧急电话,有一个重要人物需要聂鹏飞出手救治。这也是去年双方的约定之一。 聂鹏飞对此倒是並不反对,反正自己出手费也不低,跑一趟也没什么。隨即找来周乔仔细交代一番。既然已经决定女承父业,有些事情交给她去做也合適。 再说她也算是从小跟著学武,一身武功暗中行事也方便。安排好一切后隨即换成林业的身份带著一暗两明三位保鏢搭乘最近的一班飞机前往美国。 这次出行出行让聂鹏飞下定决心买一架私人飞机。一来是林业这个身份以后少不了要经常飞美国,有了私人飞机不管安全性还是舒適性都有保障,时间上也能有更多的合理安排。 二来这次飞行途中遭遇了强对流天气,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还是让聂鹏飞后怕不已。 他虽然堪称无敌,但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也不敢保证能活著。而有了私人飞机的话,只要不是空中突然爆炸解体,总能给自己製造逃生的机会。 印象里今年美国上市的湾流2型私人飞机,是目前世界最先进的远程喷气式飞机,不但可以跨洋飞行而且內部装饰豪华,是新推出的高端公务机。 其航程高达4500公里,巡航速度约850公里/小时,载客10-14人。同时首次採用全增压设计,使飞行高度可达13700米,显著的提升了舒適性。 內部空间也更加宽敞,客舱宽度2.13米高度1.83米,活动空间极大提升。还配备有自动驾驶仪和导航系统,提升整体飞行安全性。 第526章 抵达美利坚 下飞机之后聂鹏飞第一时间对来接机的鼎丰北美负责人斯里特说:“你稍后联繫格鲁曼飞机公司,打听一下他们最新的湾流2型什么时候能推出,如果时间上不太长的话就直接订购一架。” 斯里特摊摊手说:“boss,您的这个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回答您,前段时间我刚刚关注过这个问题,他们的资金受到影响可能难以如期首飞,已经推迟到10月进行首飞测试,最快可能要明年才能交付。 如果您想儘快入手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购买湾流1型私人飞机,虽然是1958年推出的机型,但是在现今市场上依然属於第一梯队。而且最近他们正好有现成的飞机可以隨时提货。”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他们的资金出问题,不会就是因为这架飞机吧?难道是买家违约了?” 斯里特笑著说:“boss果然厉害,不过不是一架而是两架同时出现违约情况。但他们当时已经完成飞机的主体,只剩下內部装饰就能交付,突然被违约也只能自认倒霉。” 聂鹏飞笑著说:“既然这样他们就没有想办法儘快出售回笼资金么?” 斯里特哈哈大笑说:“boss您是不知道,他们第一时间就打算折价出售,可是买家一打听原因,知道原本的买家一个破產一个重病住院,都纷纷打消了购买的念头,寧愿排队等待也要订购新机。” 聂鹏飞也忍不住莞尔一笑,看来迷信这种事並不是中国人独有,於是笑著说:“那你就把它们买下来吧!一架我自己留著用,另一架送给我太太作为礼物。另外再预订一架2型。” 斯里特笑著说:“如您所愿boss!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绝对能让他们再给出一个更低的价格。” 聂鹏飞满意的说:“干得好年底奖金翻倍!”斯里特拍马屁说:“boss您简直是我见过最慷慨的老板,我保证儘快完成您的吩咐,等您离开美国的时候就可以坐著您的私人座驾回程。” 聂鹏飞哈哈笑著点点头,隨即又问起其他事:“去年走之前让你留意的那支股票怎么样了?有没有下手的时机?” 斯里特正色说:“boss说的股票我一直在追踪著,不过我个人认为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不如等到下半年再出手更合適。” 聂鹏飞狐疑的问:“说说你的理由,为什么会觉得下半年更合適?” 斯里特索性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等他下车之后才说:“我分析最近的经济形势不太妙,隨著对越南的日益增兵,整个华尔街都在担心。不管是政府加税还是通胀飆飞都不是什么好事。 上个月的时候股市就已经开始摇摆不定,整个市场从去年的兴奋狂欢转而开始担忧恐慌。现在的很多投资者都在观望局势变化,担心战爭带来的財政赤字会不会引起加税。 这个月虽然股市仍然一片向好之声,但是我们接触到的企业主都在不断抱怨成本越来越高,这並不是什么好现象。激增的人工成本和原料成本正在不断压缩他们的利润空间。 我认为接下来可能会有小范围的股市动盪。已经有大银行开始悄悄收缩银根,所以我猜下半年企业融资会更加困难,到时候您关注的tdy股票肯定会出现震盪,届时再出手才是最好的时机。” 聂鹏飞没想到斯里特居然还有这样的敏锐嗅觉,他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66年下半年因为越战的原因,美国出现恐慌情绪,银行会进行全面的信用紧缩政策,企业確实会难以融资。 於是点点头表示赞同斯里特的分析:“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么就按照你的意见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如果真的像你分析的那样,ns北美总负责人將由你来担任。” 斯里特的惊喜之情溢於言表,没想到自己不过实话实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不但得到了老板的认同还答应按照自己的意思来操作,最后更是愿意给自己执掌ns的机会。 经过这四五个月的发酵,ns已经在华尔街站稳脚跟,去年购买的股票全都涨幅惊人,诸如ibm、德州仪器、摩托罗拉等这几个月涨幅更是高达10%以上。 一个新的神话正在华尔街诞生,如果真的能让自己执掌它,自己的地位一定能在短时间內上一个大台阶,一跃成为华尔街新贵,成为人们羡慕的对象。 司机再次上车之后就发现车里的气氛不对,斯里特看老板的眼神太可怕,甚至带著几分狂热。不过隨著老板涨工资的话传来,司机就明白斯里特为什么会这样,谁又会不想要这么大方的老板呢? 车子驶进麦克森私立医院的时候,得到消息的鲍勃已经在楼下焦急的等待。从地上那一大片的雪茄菸灰可以看得出来,鲍勃的心里是多么焦躁。 见到林业从车上下来,鲍勃热情的赶上来拥抱。聂鹏飞嫌弃的推开他说:“鲍勃你要不要闻闻自己身上的烟味,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熏透好节省雪茄钱!” 鲍勃不以为意的哈哈大笑边拉著聂鹏飞往医院里面进一边说:“丹尼斯你还是这么幽默,不过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这次病人的生死就全看你了。” 聂鹏飞也收起说笑的心思说:“你把病人的情况具体他说说!我这刚下飞机就直接过来,还不清楚病人的具体情况。” 鲍勃边加快脚步边说:“从目前的检查来看很大可能是脑瘤,如果是年轻人还能靠外科手术进行切除,可是病人已经超过60岁,如果进行手术很可能下不来手术台。 原本是打算按照你之前提过的思路进行保守治疗,可是昨天起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病人脑瘤快速变大,现在已经不是能不能控制而是能不能活命的问题。” 聂鹏飞脸色凝重的听完鲍勃的话:“对方什么身份?需要用什么样的態度对待这次治疗?你必须给我一个肯定的答覆才行。” 第527章 永生不死? 鲍勃快走的脚步一停,隨即又继续带路:“用一切可以使用的方法,即使不能治癒也必须保证他恢復清醒至少一个小时,有些事情只有他知道,必须让他说出来才行。” 聂鹏飞点点头表示明白,鲍勃既然没有明说对方身份,就说明病人的身份不方便透露,起码是不方便让自己知道。聂鹏飞也乐得装糊涂,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等真正见到病人的时候,聂鹏飞才明白鲍勃为什么这么著急。老者不知是早已这样,还是这两天发病后变成这样。一脸灰白死气縈绕於面,脖子上手背上已经能看到青筋显露,皮肤鬆弛的就像是突然暴瘦几十斤一样。 哪怕是一个外行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病人已经命不久矣。聂鹏飞自然也看出来问题的严重性,没有跟他们多说废话,急忙掏出隨身带著的针包,以最快速度在老者头上插满银针。远远看起来老者脑袋就像一个新鲜出炉的刺蝟一样,让人看著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聂鹏飞进门之后的动作太快,以至於他都已经行针结束,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才刚刚反应过来。医生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者,从他稳健的双手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位经常拿手术刀的高手。 老者惊恐的大呼小叫:“你这是谋杀!我的上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位患者?你就是杀人凶手!报警!报警!马上报警!” 没等聂鹏飞多说,鲍勃一个眼神过去,自有保鏢上前捂著他的嘴把人带出去,房间里的护士也识趣的低著头悄悄退出房间。 鲍勃对著聂鹏飞耸耸肩说:“恕我直言,你刚才的行为確实很嚇人,我实在不敢想像,那么长的针扎进脑袋里居然还能安然无恙,他甚至连呻吟都没有一声。不过你可以放心,保鏢会让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聂鹏飞点点头说:“你最好是能让他们保密,因为病人的情况可不像是正常发病,在我看来更像是人为。” 鲍勃不解的看著聂鹏飞,想从他嘴里得到更加准確的答案。聂鹏飞组织一下语言,准备儘量用对方能理解的方式进行解释。 所以也没有打算绕弯子,直接开口解释说:“你们所谓的脑瘤其实是误诊,我更愿称其为一种寄生虫。原本这个寄生虫在病人脑袋里活著,靠著病人每天摄入的能量相安无事。 可是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处於休眠状態的寄生虫开始甦醒。想必鲍勃你应该明白,生物体休眠和清醒状態消耗的能量差距。所以病人就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鲍勃听完並没有聂鹏飞预料中那样惊讶,反而表现出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这就不得不让聂鹏飞充满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鲍勃很快回过神来,自然看到聂鹏飞好奇的样子,沉默著犹豫了许久直到聂鹏飞把病人头上的银针取下来才下定决心。 示意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出去,鲍勃才跟聂鹏飞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询问起病人现在的情况。 聂鹏飞摇摇头说:“没有继续治的必要,如果不是脑袋里的寄生虫这些年不断分泌出一种物质维持生命体徵,这个人应该在五年前就已经死去。 现在不过是因为寄生虫原本的主人死亡,致使寄生虫从休眠中甦醒开始成长,等他吸取足够的营养就会像破茧的蝴蝶一样,进化成另外一种生命体徵。” 鲍勃面色不断变幻,迟疑著还是指向病床询问:“你说这个办法真的能治病?而且按照你刚才说的,如果寄生虫原本的主人没有死亡,那么是不是他就会一直活著,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可以。。。永生~~~”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鲍勃的嘴唇都在颤抖,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指间捏著的雪茄都因为用力过猛变成一坨烟沫,可是鲍勃丝毫没有所觉,依然死死盯著聂鹏飞等他的答案。 聂鹏飞一听忍不住哈哈一笑,果然长生是世上所有人的终极梦想,並不拘泥於中国人还是美国人。区別只在於这个人有没有去寻找並实践它的权势和地位。 眼前的鲍勃和病床上躺著的人显然就是这一类人,並且已经被迫或是自愿的参与其中。鲍勃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东西,只是並不確定才著急让自己来保住这人的命,试图知道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说的这种方式我也会,但是想要实行起来很难。比如我刚才说的那只寄生虫,属於一种有治疗效果的特殊虫子,从寄生虫的培养到寄生的宿主选择,都有著一套很严谨的流程。 並不是说隨便一个人就能成为合格的寄生对象,更不要说还要在合適的时机从体內把寄生虫引诱出来,然后在很短的时间里把它寄生到生病的人身体里並让它继续沉睡下去。 这些条件缺少任何一个环节,或者是出现任何变故都不可能成功,你还觉的很容易么?更何况这种方式等於是把两个人的生命捆绑在一起,任何一人出事都会像现在一样,另一人跟著遭殃。” 鲍勃先是惊喜於聂鹏飞知道这些隱秘,隨即又忧心於它实行过程中的困难程度,最后更是沮丧的明白其中的危险程度,脸色阴晴一阵后抬起头看著聂鹏飞,嘴唇蠕动想要说什么。 可是鲍勃犹豫许久还是没有问出口,反倒是聂鹏飞摇摇头说:“这种办法並不可取,有这种体质的人本身就是万里挑一,能顺利培养成的特殊虫子也是极为苛刻,两者再结合的机率又是万里挑一,你认为能完成这些步奏的概率有多大?” 鲍勃还是不死心的说:“难道永生真的不可能实现么?他明明说这样可以一直活下去,他怎么敢骗我?他怎么敢的?” 看著逐渐变得狂躁的鲍勃,聂鹏飞不得不点在他的穴位上让他冷静一下。等他眼神开始变的清明才解开他的穴位:“要不要向我倾诉一下你的遭遇?” 第528章 古今中外莫不如此 鲍勃震惊的看著聂鹏飞的手指,刚才那种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无力感让他感到恐惧,但转念一想又从心底產生一股希冀,万一眼前的人有办法呢? 鲍勃整理一下思绪后说:“病床上的是我父亲,五年前他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当时所有医院和医生都束手无策。最后是通过我的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了一名来自东南亚的巫师。 就像你说的那样,巫师检查之后用自己的血液跟一种说不清的液体混合后,从他身体里引诱出一只很小的通体雪白的虫子,並把它送到我父亲的身体里,我父亲也因此顺利康復。” 聂鹏飞微微点点头,这种蛊虫治疗的方法並不是中国所独有,很多拥有古老文明的国家都或多或少有些手段,只是因为不被现代科学所理解,所以统统归咎为巫术等超自然力量。 比如中国人最熟知的黑苗白苗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们拥有著较为完整的传承。不像印第安或者是印度、欧洲那样,被各种原因导致传承七零八落。 鲍勃继续说:“当时我给了那名巫师很多钱,可是对方並没有要钱,反而跟我提出需要做研究,索取了很多听起来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当时感激他救治我的父亲就答应下来。 后来他陆陆续续不断索取各种东西,据说是在寻找永生不死的秘密,一旦成功就会获得永生不死的能力。我被他说的话所吸引,不断加大投入为他找来各种需要的东西。” 聂鹏飞不屑一笑说:“后来他是不是偶尔也会出一些成果,並且这些成果经过你们的验证確实有效,所以你们就对他深信不疑,以至於后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受制於他?” 鲍勃对於聂鹏飞能猜到並不奇怪,如今他反应过来后置身事外的想一想,这种骗术並不高明,但是他们当时就像是失了智一样的任由他欺骗而不自知。 聂鹏飞示意鲍勃把手伸出来,仔细给他诊脉之后笑著说:“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我猜你们现在这样一定是布雷登那个混蛋害的!上次在沃尔特那里就发现他对於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很感兴趣。” 鲍勃点点头说:“那个巫师就是布雷登介绍给我的,最早布雷登也是从他的一个朋友那里接触到巫师,並且听说他们还有一个巫师组织。” 聂鹏飞点点头说:“这就对了,不然不会有人用这种方式打算控制你们。不过我很好奇,去年在沃尔特那里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你们有问题,怎么才半年不见你就中招。” 鲍勃幽怨的看一眼聂鹏飞,那个眼神饶是聂鹏飞自詡见过大风大浪也不禁打个哆嗦,下意识挪了挪坐的位置。 鲍勃隨即也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我很正常!”聂鹏飞无辜的摊摊手说:“我也没说什么啊!” 鲍勃鬱闷的拍拍子的额头说:“好吧!我就直说,这事还是怪你。你当初送我们的酒无意中让那个巫师喝到,他说这酒蕴含丰富的能量,对於他的研究很有帮助。 我们就每人出了一点让他用於研究。同时按你药方製作的药物经过临床试验確定有效,並且具备大规模量產的能力。我们对你的事情就更加信任。 恰好巫师也认同你的能力,並且声称你是一名能力不下於他的大巫师,只是你们的研究方向不同,他致力於研究永生不死;而你致力於研究治病救人。” 聂鹏飞无奈的撇撇嘴:“於是你们就相信了他的话术,並且开始逐渐接受他的行为,后来更是认同他的做法,结果发现上当却已经晚了,恼羞之下就想逼问救治方法,结果失手弄死了他对不对?” 鲍勃虽然略感诧异但还是点点头说:“没错!我们这么多年经营医药行业也不是白干,中招没多久的一次例行检查就发现问题。当即就把人控制住,並且严刑逼问解药,结果你也看到了。” 聂鹏飞若有所思的看向病床说:“所以说你们几个都没有去过他们所谓的巫师组织,只有老鲍勃一个人知道具体位置。” 鲍勃点点头无奈的说:“我们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父亲的不对劲,可是送来医院检查却说是脑瘤,並在一天时间里迅速恶化变大,我也只能向你发出求助。这不光关乎我父亲的生命,同时也关乎我们几人的生死。” 聂鹏飞哈哈笑著摇摇头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在掌心一粒黄褐色的药丸说:“就著水吃下去,然后去洗手间待上一个小时,出来了再去做个检查看看效果。” 鲍勃疑惑的看著聂鹏飞掌心的黄褐色小药丸,反覆衡量得失之后认为聂鹏飞没有害自己的理由,不管是从利益还是人性出发,谋害自己都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於是安心的吃下药丸。 聂鹏飞没有再理会鲍勃,而是看了看老鲍勃的情况,又取出一种液体餵进他的嘴里后说:“让他好好睡一觉吧,期间除了葡萄水之外不用使用其他药物,明天我再过来看看情况。 他体內的寄生虫已经被我暂时封印陷入沉睡,几天內都不会再醒过来,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麻烦。明天让布雷登他们也来医院,我给你们都看看。” 鲍勃点点头让保鏢进来,交代他安排好人看好房间以及其他的注意事项,接著就想送別聂鹏飞。可是刚起身就在聂鹏飞戏謔的眼神里捂著肚子,艰难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歉一声匆匆跑向洗手间。 聂鹏飞不厚道的笑著离开病房,下楼找到司机坐上车子去酒店休息。斯里特则在聂鹏飞进医院之后就已经先行离开,他最近的工作量可是一点都不小。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临近午饭时间,聂鹏飞简单吃了饭之后觉的以后少不了要经常跑美国,每次都住酒店及麻烦也不舒服,就拿起客房的电话拨给斯里特,让他安排个律师过来,下午去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庄园。 第529章 治疗 吃饱喝足简单睡个午觉,等聂鹏飞起床后斯里特派来的律师已经等在客厅,看到聂鹏飞出来急忙起身问好:“boss午安!我是斯里特先生派来隨您选看庄园的律师,您可以叫我克里斯。” 聂鹏飞微微点头致意:“好的克里斯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合適的地方推荐?或者我们也可以去找相关的服务公司?” 克里斯笑著说:“boss如果想有更多的选择,我推荐您可以去莱恩兄弟房產公司看看,那里有整个西海岸最全面的房產信息,也是高档別墅和庄园交易的首选。” 聂鹏飞满意的点头说:“很好!那么我们就去这里先看看,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莱恩兄弟公司果然不愧是西海岸信息最全面的房產交易公司,仔细询问聂鹏飞的需求之后很快就拿出十几个目標供聂鹏飞挑选。聂鹏飞挑挑拣拣从里面选出三处比较合眼缘的说:“就他们吧!带我去看看!” 一下午时间匆匆而过,聂鹏飞除了一开始挑中的三处之外又临时多看了两处,最终选中了一套海滨別墅和一座位於洛杉磯北不远的私人庄园。 安排克里斯把两处地方的佣人和保鏢配齐,再找两名生活管家打理,剩下的手续等问题则交给克里斯全权代理,聂鹏飞则回了酒店休息。 第二天一早赶到医院的时候,鲍勃、布雷登、海姆等人已经等在病房里,聂鹏飞看看鲍勃的脸色说:“效果不错,再继续服几天药就能彻底解毒。” 鲍勃开心的露出笑容,连续几天的阴霾瞬间消散。海姆赶紧凑过来说:“丹尼斯你的药还有么?赶快给我们也吃吧!虽然暂时没什么问题,但这种感觉让人真的很不爽。” 布雷登也凑过来尷尬的说:“丹尼斯你放心,这次的治疗费用我一力承担,就当是我对这次事件的处罚,绝对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我这次是应鲍勃之邀来治疗老鲍勃先生,你们的事情不过是顺带手的事,並没有费我太多的精力也就谈不上什么费用。” 看布雷登依旧一脸愧疚的样子,聂鹏飞笑著说:“你要是在过意不去,就帮我找一处中小型农场吧!我也不指望能有多少收益,只要有一处休閒放鬆的地方就行。” 布雷登果然笑著答应下来说:“也不用去挑选,我在市郊远处就有一座农场,虽然產出不算丰厚,但是地方足够大还有一片速生林,是个休閒打猎的好去处。” 克拉蒂姆开玩笑的说:“布雷登还是一如既往的小气,你那个农场虽然地方足够大,但是实际价值可不怎么样。” 聂鹏飞摆摆手说:“无所谓,我也不指望它能有多少收益,能维持自身运营就足够了,主要是以后过来有个放鬆休閒的地方就行。打猎倒是一个不错的方式。” 几人说笑间聂鹏飞取出牛黄血竭丹给几人服下,又多取出来一瓶交代他们用法和用量后说:“这里面的药你们好了之后还会有剩余。 好好保存放上五年都不会有问题,中毒的情况下直接服用,大部分的毒都能直接搞定,就算是搞不定的也能化解大部份毒性,让人有时间就医治疗。” 几人闻言都珍而重之的仔细收好药瓶,不过还没等开口感谢就纷纷捂著肚子。聂鹏飞诧异的看向鲍勃说:“你没有告诉他们服药后的反应么?” 鲍勃哈哈大笑著幸灾乐祸的说:“为什么要告诉他们!一个人丟脸会被嘲笑,一群人一起丟脸自然就不会再提及丟脸的过往。” 乔治威尔恨恨的瞪一眼鲍勃,率先跑出病房直奔洗手间。海姆几人则纷纷留下狠话,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跑出去。 聂鹏飞无语的看著互相威胁的几人默默后退几步,好在他担心的事並没有发生,几人只是口头说几句狠话就跑了。病房里就只剩下聂鹏飞和鲍勃两人和病床上的老鲍勃。 聂鹏飞又仔细检查了老鲍勃后说:“跟我预计的差不多,用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不过寄生虫经过之前的生长已经跟他形成有限的共生关係,想要驱赶出身体根本不可能。” 鲍勃略带遗憾的问:“还有別的办法么?就像老沃尔特那样行不行?我看沃尔特这半年来精神越来越好,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情况,我都要怀疑他究竟是不是患病。” 聂鹏飞摇摇头无奈的说:“这次的情况跟沃尔特还不一样,他的肺癌是自身疾病,体內的癌细胞非常容易得到抑制。而寄生虫则是生物体,具有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一旦他感受到生命威胁就会开始狂躁,老鲍勃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种折腾。我初步打算是使用药物暂时麻痹它,然后依靠银针穿透刺死它,再用药物救治老鲍勃,而寄生虫的尸体则继续留在大脑里。 不过有一点必须说明,老鲍勃的身体进过这次折腾已经元气大伤,即使是有我的药物治疗,最多也只有三年的生命。我只能保证他在这三年时间里身体健康如同常人。” 鲍勃还没说话,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老头子答应了!”聂鹏飞微微一笑,刚才的话既是说给鲍勃听的,何尝不是说给病床上的人听呢? 鲍勃急忙凑到病床边询问情况,老鲍勃跟他说两句话之后就对著聂鹏飞说:“想必你就是丹尼斯吧!之前就听说过你,这次真是感谢你救了老头子。” 聂鹏飞客气的说:“能救治老先生也是我的荣幸,况且我和鲍勃也是合作伙伴,算起来您老也是我的长辈,既然力所能及当然没有推脱的理由。” 这边三人聊了一阵后,老鲍勃毕竟是大病初癒脸上显出疲態,恰好布雷登几人这时也陆续回来,鲍勃趁势问起巫师联盟的事情。 老鲍勃眼中露出回忆之色,然后说起跟那名巫师之间的交往,因为鲍勃等人平时工作比较多,再加上年龄並不算太大身体各方面机能正常,所以当初对於巫师的事情並不算太上心。 第530章 永生?夺舍?都是骗局! 当初老鲍勃因为救命的恩情加上命不久矣,索性拋开所有事情全身心谋求永生,除了日常帮著搜寻物资外,没少跟著巫师去参加他们的集会,所以对巫师的情况了解比鲍勃布雷登等人多很多。 隨著老鲍勃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一说出来,不但聂鹏飞察觉,就连之前被蒙蔽双眼的几人也发现其中的种种疑点。互相对视一眼后,都一起看向最早接触巫师的布雷登。 布雷登对此並没有生气,他们除了私交之外同时也是利益共同体,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都不为过。所以皱著眉头反覆思量当初结识巫师的前后,很快就发现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把自己想出来的疑点跟几人说清之后,乔治威尔再沉默一阵后说:“按照布雷登说的情况,倒是让我想起上个世纪的一件非洲黑巫师案件。只是年代久远又发生过资料缺失的事情,已经不能考证事情的真假。” 乔治威尔扫视几人一眼说:“据说当时南方的一处种植园买来了一批奴隶,这批奴隶总是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本来庄园主並没有在意,可是几年之后家人陆续染上一种怪病。 隨后一名黑奴就声称自己能治这种病,並且很快就在其中一个病人身上得到验证。庄园主当即承诺会在奴隶治好所有人后释放他和他的家人。” “可是后续庄园主就发现家里人虽然被治好,但是行为举止跟以前有很大区別,甚至会时不时自己一个人发呆。庄园主表面不动声色,却趁著外出交易的时候向当地教堂求助。 神父安抚庄园主后让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的回去。过几天后神父以传教的名义来到种植园,在种植园传教一周之后才离开,至於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因为资料缺失没有人知道。 再往后面就是记载著一个月后庄园里的人全都死了,就连神父也死在庄园主屋的大厅里。大厅里有著圣经、圣水等很多驱邪的物品,地上也画有繁杂纹图案,据说是驱逐亡灵的法阵。” 乔治威尔缓了口气说:“根据事后的调查確定,那是一起黑巫师杀人案件,具体情况外人已经不得知,只是通过零星的证据大致推断巫师来自一个组织,试图通过药物控制他人。 当然还有一种传说,说是巫师可以通过药物控制人,然后在年老体衰之后將自己的灵魂转移到被控人身体里,藉此可以实现一种另类的永生不死。” 就在所有人都被乔治威尔的故事所吸引的时候,扑哧一声笑声传入眾人耳朵中。几人齐刷刷看去发现是林业正在忍不住笑出声,纷纷一脸好奇又满含询问的看著聂鹏飞。 聂鹏飞忍住笑意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破坏气氛,只是乔治威尔说的事情实在太好笑一时没忍住。” 乔治威尔不悦的说:“丹尼斯你是在说我说的事情好笑么?可这確实是一件真实的事件。我看到的卷宗还保存在佛伯乐的档案馆里,虽然缺失很多细节內容,整体上却有跡可循清晰无比。” 聂鹏飞摇摇头说:“我並不是不信你说的事情,只是觉的故事里那一套永生理论很可笑!试问你如果多出另一段记忆,你的认知里你会是谁?自己还是另一段记忆的主人?” 几人莞尔一笑,大致已经明白聂鹏飞话里的意思。聂鹏飞继续说:“之所以要先通过药物控制,就是为了先逐步削弱当事人的抵抗意志。不然一个人临死前的意志反扑足以让任何试图催眠他的人精神崩溃。” 布雷登迟疑著说:“所以丹尼斯你的意思是根本没有什么永生,不过是通过催眠把自己的记忆灌输进另一人脑海,让他以为自己是灵魂转移获得新生?” 聂鹏飞点点头说:“当然也不排除確实有精神力强大的人,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进行灵魂置换,不过我依然怀疑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其本人,还是说是一个拥有其记忆的生命个体。” 几人都若有所思的陷入沉默。聂鹏飞还在继续说:“我所学的传承里號称医毒双绝,其中有一门杂篇里就记载一件类似的軼事。曾有一人天生精神异於常人,后来通古博今却发现学海无涯,於是就萌生了长生不死追寻学问尽头的想法。 后来他建立了一个组织试验过无数方法后依然没有实现长生,但是他的信念却被后人继承。直到许多年后他的一名后世传人里也出现一位精神力十分强大的天才。 这人总结了所有先辈的得失后推陈出新另闢一条出路,恰逢当时乱世人命如草芥,他就有了大量可以用来实验的人。他的办法就类似乔治威尔刚才说的。” 迎著几人的目光说:“先是以药物控制选好的人,最早只是有些神经衰弱,后面逐渐就会出现健忘、嗜睡、精神恍惚等症状,最后再通过催眠等方式让对方忘记本身的记忆,同时不断催眠灌输给他新的记忆。 等这些前置条件完成之后,就会通过某种方式进行所谓的灵魂离体,然后寄居在对方的身体里並逐步取代原身的灵魂,最后彻底掌控原身的身体。这种方式在中国被称为夺舍。当然现代医学还有另一种称呼叫精神分裂。” 几人听完之后眼放精光,布雷登更是说:“这不就是永生么?只要不停的夺舍更年轻的身体,那么自然可以一直存活在世界上,財富地位岂不是唾手可得。”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说的很容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之所以是你靠的是什么?是血脉?还是自我认知?还是你脑子里的记忆?” 看著陷入沉思的几人又说:“如果是血脉,那么换了身体的你还是你么?如果是自我认知,那么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是你?如果是因为记忆,那么失忆的你还是你么?” 布雷登沉默之后忽然问出另一个问题:“那个夺舍的人成功了么?”其他人也偷偷竖起耳朵等著答案。 第531章 事了拂衣去 聂鹏飞摇摇头说:“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他成功了没有。同时那个组织也在之后彻底消失在歷史中,只有这个夺舍的传说流传出来,並且越传越广。” 几人对视一眼暗暗摇了摇头,在他们的认知里,如果对方真的成功了,那么这个事情保密还来不及绝对不会流传出去。既然被传出去且流传很广,只有一个可能:对方失败了! 聂鹏飞笑笑说:“告诉你们这些不过是想让你们知道,所谓的永生不过是臆想出来的一种妄想,与其纠结这些还不如好好保养身体多活几年。凭你们的身份地位,享受著別人难以企及的生活,每多一天都是赚到的一天。” 几人相视哈哈一笑,隨即鲍勃询问了老鲍勃那个巫师组织经常集会的几个地址,然后离开病房一段时间后才返回来。 所有人都明白他去干什么,但是没有人会去多嘴,除了聂鹏飞之外其他几人可都是人家的目標之一,不管有没有置换灵魂这件事,至少他们中毒都是真的。 聂鹏飞对於他们怎么处置这件事並不关心,又给老鲍勃针灸一次之后,取出一粒药丸让他吃下有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然后取出一支长度明显超出许多的细针,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紧张氛围下,插进老鲍勃的脑袋里。 隨著一针下去,老鲍勃的神情显露出明显的痛苦神色,可是诡异的是他痛苦的脸上都开始扭曲,身体却依然纹丝不动。隨后所有人就像是集体出现幻觉一样,耳边听到一阵尖锐的虫鸣声。 隨著虫鸣声逐渐变小直至消失,老鲍勃的脸色变的一片苍白毫无血色,额头的汗水就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聂鹏飞迅速掰开老鲍勃的嘴再次塞进去一粒药丸。 隨即老鲍勃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红润,短短几秒钟时间就变的如同常人一样。而之前枯槁的身体也像吹气球一样恢復如初,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没有丝毫病態。 聂鹏飞又在老鲍勃身上点几下之后,老鲍勃只来得及说一声谢谢,隨即眼睛就像不受控制一样闭上,接著就响起剧烈的呼嚕声。老鲍勃已经沉沉睡去。 聂鹏飞摆摆手说:“我们都出去吧!让老鲍勃好好睡一觉,等他自己醒来就可以,未来三年他都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不过三年后就会快速衰老並去世。” 虽然聂鹏飞的话说的很不客气且直白,但是屋里的人都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十分庆幸这次他能过来出手治疗,不然老鲍勃那里还会有健康的三年生活? 几人退出病房后鲍勃热情的邀请聂鹏飞去他家里做客,一定要让他做回东道主好好感谢一番。盛情难却之下聂鹏飞也就不再推辞,跟著几人一起去了鲍勃的庄园。 在这里聂鹏飞才真正体会到了他们这些上流资本家的奢靡生活,尤其是鲍勃还邀请了很多关係好的政商名流,饶是聂鹏飞自詡洁身自好,在这种环境下也险些把持不住。 两天后实在受不了的聂鹏飞藉口需要巡视產业,在眾人戏謔的眼神中狼狈的离开庄园,踏上巡视美国產业的路程。 当初莫竹带著团队在美国期间,通过自营和加盟等方式迅速在加州扩张开,如今几个月过去已经在整个西海岸全面铺开,下一步就是开始往內陆蔓延,直到遍布全美各大城市。 同时鼎丰银行经过几个月沉淀已经在加利福尼亚州和亚利桑那州、內华达州站稳脚跟,经过斯里特等人的分析,下半年就可以尝试继续扩张,直到扩展到整个西海岸。 聂鹏飞勉励著说:“美国虽然是世界的中心,但並不代表我们鼎丰银行的业务就只在美国,纬理如今正在东南亚飞速扩张业务。 你们两个谁先完成全面布局,那么接下来的日本就交给谁负责。我很看好你,未来鼎丰银行的斯里特副总裁!当然,ns北美负责人的位置也很期待你。” 斯里特听到副总裁三个字顿时眼放精光,虽然他知道自己资歷不如纬理,而且跟在老板身边的时间也不如纬理,但是如果能凭藉著自己的能力进入老板视线,何尝不是一种途径? 可惜聂鹏飞的巡视路径並没有按照预期而走,一通电话让他不得不匆匆结束巡视,然后变更路线踏上前往斯坦福的路程。 这次刚下飞机的时候斯里特就提到让聂鹏飞有时间了去一趟斯坦福,据说那里有几个仙童的老员工想要跟他见一面。当时虽然没有说具体是谁,但是聂鹏飞依然很重视。 能在仙童工作多年且被称为老员工的人,起码也是未来半导体行业的中流砥柱。所以这次接到电话后聂鹏飞立刻决定改变行程前往斯坦福。 虽然已经做足心理准备,可是聂鹏飞知道会面人的名字时依然大吃一惊。看著苏抗战一一介绍坐在对面的两人,一个叫罗伯特·诺伊斯、另一人叫戈登·摩尔。 按照前世的进程,这两人会在两年后和安迪·葛洛夫共同创立英特尔公司,並在之后几十年里一直是晶片行业的巨头。 只是让聂鹏飞没有想到的是,今生多了他这个变数。因为ns风投在斯坦福园区设立办公室,且在斯坦福学校设立奖学基金,导致ns风投在学生中声名鹊起。 原本因为资金原因不敢创业的很多半导体从业者纷纷递交项目书,虽然不少人的项目被拒,但同时也有很多项目被通过,继而从ns拿到第一笔资金。 而且因为聂鹏飞缺少人手的缘故,ns从一开始就定下只参与投资不参与管理的原则,除了財务审核外,从不插手公司的日常和决策。 这就让那些心高气傲的创业者们非常满意,同时也让更多受制於董事会而不得志的人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面前的诺伊斯和摩尔就是这种类型。 只是他们的申请资金太大,且提出的要求也让苏抗战难以抉择,所以才迟迟没有批覆他们的项目。而另一名新入职的员工罗伯特·鲁宾却很看好这次投资,几次极力推荐他们的项目。 第532章 提前问世的英特尔公司 苏抗战作为聂鹏飞在ns的代表,虽然当初聂鹏飞说过尊重他的决定,但是面对著千万级別的项目,依然犹豫不决。 恰逢这时聂鹏飞来了美国,苏抗战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直接把问题上交,並邀请聂鹏飞来斯坦福一趟,当面跟这两位仙童的核心成员谈一谈。 聂鹏飞看过项目书后也很惊讶,对於极力推荐它的罗伯特·鲁宾总有一种熟悉感,但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所以安抚鼓励几句並特批了一笔奖金后安排苏抗战好好带带他。 聂鹏飞看完手里的项目书短暂的惊讶之后,也很快就想通其中的关节。自从管理层被夺权后,两人其实早有自立门户的心思,只是因为没有合適的机会和投资人,所以两人才会一直在犹豫徘徊。 而聂鹏飞的出现加速了仙童成员的离职创业,这就给两人的离开提供了机会,而聂鹏飞投资大方又捨得放权,在两人看来就是最完美的投资人选。 聂鹏飞虽然很看好两人的创业,而且也愿意进行这次投资,但是该有的敲打还是必不可少,不然岂不是让两人小看了他这个投资人。 所以聂鹏飞第一时间並没有跟两人谈投资的事,而是聊起了半导体行业的未来前景,以及晶片行业的一些前瞻性问题。 作为红星实验室曾经的一把手,又全程参与了集成电路及微型计算机的研发,技术底蕴方面虽然不如两人扎实,但是结合后世见闻得见识绝对远超两人。 隨著三人越聊越投入,苏抗战时不时也会心痒难耐得插上几句,最后诺伊斯和摩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之色。都没想到这位富豪投资半导体行业並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著通盘考量和认知。 也是因此让两人收起了轻视之心,同时对於之前得坚持也开始重新审视。聂鹏飞自然也发现了两人得態度变化,心里微微一笑:目的达成! 於是聂鹏飞露出笑容说:“诺伊斯、摩尔你们的能力和理念很契合我的想法,所以关於你们的项目我可以投资。我也知道你们在仙童的遭遇,所以有这方面的戒备心很正常。 但是我也希望你们明白,我的態度和认知有別於你们现在的老板,而且我是一个很愿意放权的人。我一向的理念就是:让专业的人去干专业的事,而我只需要为他们提供充足的保障即可。” 两人迟疑片刻后沉默著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聂鹏飞的话。不过两人也为自己爭取到了应有的权力,两人每人出资100万美元外加他们自己组建的技术团队,整体占据未来公司30%的股份。 聂鹏飞本人则出资800万美元外加他的整体规划理念,也同样占据公司30%的股份,而ns公司出资1200万同样占据30%股份。剩余的10%则归没有到现场的安迪·葛洛夫及其技术团队所有。 聂鹏飞对於这样的结果很满意,而诺伊斯和摩尔也能接受这样的分配模式。在他们看来自己这边已经拥有40%的股份,而聂鹏飞个人目前来说又是理念相合的同伴,短时间內公司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发展。 等到未来双方发生分歧的时候,只要能够拉拢到ns公司的部分股东和高层,获得他们的支持就可以轻鬆压制聂鹏飞。毕竟在他们看来股权复杂的ns必然是以利益为先,只要自己等人持续成功不难打动他们。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所谓股权结构复杂的ns其实幕后老板都是同一个人,虽然聂鹏飞轻易不会去干预他们,但真要是想夺权可比当初仙童的董事会容易的多。即使未来股权被稀释,凭著初始60%的占比也能维持自己的地位不动摇。 就这样表面上三方实际上两方的合约很快就签定完毕,聂鹏飞这次的美国之行也算是圆满完成。可惜沃尔特在奥兰多考察未来的迪士尼,如今正进行到关键时刻没有时间赶回来。 无所事事的聂鹏飞也不打算在去巡视,反而鬼使神差的又回到鲍勃的庄园,看了看精神已经恢復的老鲍勃,得知他决定放下一切开始享受自己的剩余人生。这种豁达的性格倒是让聂鹏飞对他另眼相看。 这次过来,除了鲍勃之外只有海姆和克拉蒂姆还在,其他人都已经在聂鹏飞离开后也陆续离去。海姆调侃著去而復返的聂鹏飞说:“丹尼斯这是心有不舍又回来看看么?” 聂鹏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原本准备巡视完產业正好可以接收私人飞机,没想到半路去了一趟斯坦福。这不飞机还没交付,也没有了继续巡视的兴趣,这不就来看看你们。” 克拉蒂姆也摊摊手说:“我们三个也正在无聊,最近也没什么事情,正在考虑著要不要找点事做。” 聂鹏飞好奇的问:“巫师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最后怎么样?是不是咱们猜测的那样?” 海姆嗤笑一声说:“你也太高看他们了!不过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骗子罢了!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一点不全面的信息,恰好前些年加入了一名来自东南亚的巫师。 他会一些你所说的蛊术,虽然学的不全面,但確实有治病续命的能力,所以才会让老鲍勃深信不疑。这些年討要的物资並不是什么研究永生之术,而是在不断实验想完善他学习的残缺知识。” 鲍勃也无奈的嘆口气说:“亏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人下手太狠才把他打死,实际上听他同伴说,就算我们不去找他,他自己也快把自己玩死了。” 聂鹏飞忍不住嘖嘖称奇:“这位也是个人才,听你说的这意思,肯定是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然后玩脱了。要这么说起来他还真不一定是故意要害你们,说不定只是学艺不精或者传承残缺太厉害。” 克拉蒂姆板著脸说:“他確实是故意的!我们审讯了他的同伴,也在他的几处住所找到一些东西。所有线索都可以证明,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在支持他的研究。 而且也有零星的证据表明,那些支持他的人確实想让他通过药物和你说的蛊虫控制我们。只是这个人的能力不行,让我们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而他的死又意外引来了你。” 第533章 增加威慑力 看到克拉蒂姆还要继续说下去,聂鹏飞急忙摆手说:“打住!我对於你们这些人之间的爭斗不感兴趣,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再想想怎么多挣些钱。” 鲍勃夸张的说:“丹尼斯你也太贪心了吧!要不是看你顶著一副东方人的面孔,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有犹太人血统?你对財富的渴望有点超乎我的想像。” 海姆说:“是啊!丹尼斯你现在的资產已经不比我们少多少。虽然我们背后的家族势力很大,但要单论个人財富,未必就比你多多少。可是你依然是一副渴望財富的模样。” 聂鹏飞耸耸肩说:“说实在的,我对钱其实不感兴趣,相比於钱我更喜欢享受赚钱的那种快乐,以及財富不断增长的满足感。 而且我现在的財產虽然看起来很庞大,实际上却是没有核心產业支撑,只有鼎丰银行勉强算是半个,其他包括ibm股票在內的都是虚擬的財產。 相比起来我反而更重视我手里的迪士尼股份,我也正打算趁著现在投资者缺乏信心的机会,多购买和持有些迪士尼的股份。” 鲍勃放下手里的雪茄说:“如果沃尔特听到你的话一定会很欣慰,他最近正为了股权的问题为难。” 聂鹏飞诧异的说:“我记得去年迪士尼盈利还不错,又有我溢价收购股份,董事会难道不应该更有信心么?” 海姆摇摇头说:“恰恰相反,华尔街並不看好迪士尼的未来。所以当沃尔特再次在董事会提出新城镇计划的时候,遭到了全体董事的一致反对。 要不是沃尔特及家人手里的股份,再加上你那份全权委託书,恐怕沃尔特的地位都会不保。所以他才会再次前往奥兰多考察,试图重新构思一份更加完善的蓝图,以此来说服董事会。” 聂鹏飞摇摇头嘆口气说:“显然华尔街还没有意识到品牌价值的无形力量,不过倒是给我提供了很好的机会。”说完就拿起一旁的电话打给斯里特。 交代他持续收购迪士尼的股份后,又给苏抗战打去电话,让他也悄悄联繫迪士尼的股东们,最高可以溢价15%以內收购迪士尼股份。 鲍勃三人等聂鹏飞打完电话后都不解的看著他,海姆更是直言不讳的说:“丹尼斯你这个决策太鲁莽。” 鲍勃也说:“是啊!现在越战投入越来越大,军工方面的股票正在全面飆升,即便是想要赚钱也应该优先投资诸如波音、洛克希德等军工复合体的股票。” 克拉蒂姆也点头附和说:“就算是退而求其次也应该投资医药行业,战爭带来的医药缺口一定会大幅增加,现在正是赚钱的好时候。” 聂鹏飞摇摇头说:“我並不看好这次的战爭,未来肯定少不了通胀和加息。我做的是长久买卖,並不是那种捞一笔就走。不然我早就去股市上捞钱了。” 鲍勃三人无语的看著聂鹏飞,对於他前面的话倒是並不意外,这已经是明摆著的事,战爭总要有人买单。但是对於后面的话却是半信半疑。 聂鹏飞自然也看出来他们的態度,於是耸耸肩说:“空口无凭,正好我打算去一趟纽约ns总部,你们如果没事的话不如一起?我让你们看看挣钱是不是很容易,只是我並不愿意使用这种办法而已。” 三人面面相覷,虽然聂鹏飞说的很肯定,但是三人依然对此抱有很深的怀疑。海姆说:“正好乔治威尔也在纽约,我也没什么事,不如就跟你一起去看看热闹。” 鲍勃和克拉蒂姆也点点头说:“正好无聊,去找乔治威尔也行,顺便看看我们的丹尼斯先生大展神威。” 四人反正都没什么事,於是直接搭乘鲍勃的私人飞机一起出发,当天夜间就到了纽约並见到乔治威尔。 当知道四人的来意后,乔治威尔也带著怀疑的说:“丹尼斯你的话说的可就太自大,即使是在股市声名鹊起有『股神』称號的沃伦·巴菲特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聂鹏飞耸耸肩无所谓的说:“事实胜於雄辩,明天我可以给你们展示一下。但是我比较好奇,如果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或者说医药財团的面子和ibm董事的身份,能不能保证我的安全?” 乔治威尔自信的说:“我们医药財团虽然联盟比较鬆散,也不如菸草和石油两大財团强大,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蛋。即使是號称最强的洛克菲勒也不会轻易跟我们开战。” 鲍勃也点点头说:“我们医药財团確实是一个鬆散的联盟,论起凝聚力確实不如那些依靠核心家族维繫的財团。但也正因为鬆散和弱势,所以我们在对外的时候一向极为团结。” 聂鹏飞点点头半开玩笑的说:“只要你们不会因为畏惧对方把我送出去就好。” 海姆也笑著说:“如果真的这样,那么我们的联盟就会瞬间土崩瓦解,所以丹尼斯你根本不用担心这种可能。”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那就好!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让你们看看,说不定还能为我们的联盟增加一份威慑力。” 四人闻言虽然还是不大信,但是对於聂鹏飞表现出来的態度很满意。起码说明聂鹏飞已经逐步认可他们这个团体,不再像以前一样只是游离在外的合作態势。 对於这种局面,知道聂鹏飞能力的四人心里都很开心。有一个拥有神奇医术的人作为朋友,对於他们这些富豪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幸运。 只要看看沃尔特现在的情况就能知道,有一个能力超群的医生作为朋友多么幸运。如今的沃尔特哪里有肺癌病人的样子?每天的日子过的比生病之前还要滋润。 第二天一早,ns纽约负责人约瑟夫早早的来到乔治威尔的庄园等候,而鲍勃四人也迫不及待的开始跃跃欲试。他们想了一晚上也想不明白,丹尼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自信。 一行人按照海姆的建议来到洛克菲勒控制的大通证券交易所,因为海姆曾经的一次投资被洛克菲勒家族的成员截胡,两人自此结下恩怨,后来又在商场上多次交锋,可惜海姆总是败多胜少,以至於梁子越结越大。 第534章 目標直指美孚 虽然海姆很想看到洛克菲勒吃瘪,但是对於聂鹏飞的话还是半信半疑,趁著开户的时间里不由再次担心的说:“丹尼斯你確定没有问题?据我所知股市一向都是大鱼吃小鱼。 你的资金对於一般人来说確实算是雄厚,但是面对洛克菲勒这种庞然大物依然不过是大象面前的蚂蚁。你確定能做到?而且歷来因为股市一个小波动就破產的大有人在。” 聂鹏飞洒然一笑开著玩笑说:“我知道海姆你在担心什么。就像我昨晚说的那样,只要你们能护的住我就没有问题。如果护不住,我也就只能跑路终身不再踏足美利坚。” 海姆急忙解释说:“丹尼斯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聂鹏飞拍拍他的肩膀说:“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是我既然这么说自然是有著自信。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我的在纽约还没有合適的住所,就以今天的事情为赌怎么样?” 鲍勃感兴趣的说:“丹尼斯你打算怎么赌?算我一个怎么样?”乔治威尔和克拉蒂姆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各自开口打算参与一把。 聂鹏飞自信一笑说:“我这次打算拿出两千万操盘,咱们就赌我一周之內能不能赚的超过五千万,如果超过就算我贏,没有超过就算你们贏。” 鲍勃大笑著说:“那就一言为定!不知道咱们的赌注是什么?”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在纽约还没有合適的住所,如果你们输了就送我一套合適的別墅。当然如果我输了你们也可以提出相等值的东西。” 海姆眼前一亮说:“一言为定!如果你输了我也不要別的东西,只要你给我一些类似上次酒那种功效的药物就行。”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你这可问对人了,我还真有这种药物,而且可以长期服用,不但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还能保养身体让能力更强。” 海姆恨不得贴到聂鹏飞身上,热切的靠近他说:“你確定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而且还有好处?药在哪里?也不用在意赌约,现在就给我吧!” 另外三人虽然没有海姆那么热切,但是作为男人又岂会对这种好东西不感兴趣?就连约瑟夫也直愣愣的盯著聂鹏飞,恨不得自己也能参与其中。 聂鹏飞哈哈笑著摆摆手说:“我这次是自己来的美国,夫人不在身边我带著这种药干什么,所以这药你们就算是想要也必须等我回到港岛,再安排人给你们送来。” 五人这么说闹一阵刚才的紧张气氛倒是不復存在,恰好户头已经开好,聂鹏飞痛快的存进去两千万美元作为本金。 隨后一边操作一边说:“股票期货在一般人就像是赌博一样不確定,但在有些人看来就像是自己的资金池塘。这个行业除了运气也需要天赋跟技术。 如果你没有天赋跟技术也没有运气,还是不要玩的好。而很不巧,我就是那个既有天赋又有技术,同时运气也很不错,让所有人只能仰望。 当然了,洛克菲勒这么大的財团我肯定是不可能吃得下,但是稍稍让他出点血赚个小钱还是没问题。也算是给我们的海姆先生出口恶气。”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来到楼上的大客户接待室,这种接待室一般只针对千万资金以上的客户。接待员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女,起码在聂鹏飞后世的眼光看来至少9分以上。 可惜西方美女除了少部分特殊体质的人群之外,大部份保质期都很短,年龄到了一定时候就会快速衰老。所以聂鹏飞也就是好奇的打量两眼就不再看,反而是对於陪同而来的交易员和结算师多看几眼。 “先生早安!很高兴这次能为您服务,我是您的接待员美琳达!这两位是交易员莱克、达西,负责为您进行操盘;这位是结算师尼尔斯,负责您当天交易的结算工作。”美琳达礼貌不失热情的一一介绍完,隨后恭敬的行礼后离开房间。 当然她即使离开也必须等在外间,以方便隨时能够提供茶点、订餐等服务。她虽然是接待人员,但是按照相应规定也是有一份提成,跟交易员和结算师拥有同等额度的提成份额。 聂鹏飞先是向两位交易员详细询问了美孚,这个洛克菲勒核心资產最近的股市情况。得知它最近上下波动十分平稳,偶有震盪也会在短时间內恢復。 满意的点点头,聂鹏飞笑著说:“那就把我的资金全部买进美孚的股票吧!注意一下方式方法,儘量不要让股价產生较大波动。”莱克和达西当即开始进行交易。 这时候的股票交易还不像后世那么方便,依然是採取人工喊价等操作方式。要等到1971年推出abs系统,才实现债券交易电子化。等到1984年引入superdot系统才开始股票交易自动化。 既然要玩自然要有所行动,相对平稳的股价反而更有利,如果出现太大的价格波动並不好。 因为近期华尔街对於投资的担忧,所以股市虽然依旧一片繁荣,但是市场交易反而没有以前那么活跃。 很多投资机构都在悄悄释放股票回笼资金。所以聂鹏飞需要的股票很快就购买的差不多,並且没有引起股价的大幅波动。 对於聂鹏飞要买美孚的股票,两位交易员並没有觉的有什么不对,毕竟美孚虽然遭到反垄断拆分但依旧是石油行业的巨无霸,购买它的股票並不是什么稀罕事。 如今的美孚市值大约是10亿美元,聂鹏飞的两千万投在里面並没有掀起什么波澜。所以两人並没有费太多时间就购入了大约80多万股,平均每股价格接近25美元。 聂鹏飞见状微微一笑说:“从现在开始每隔半个小时就拋售一万股。”两人微微一愣,不过並没有说什么就开始执行命令。 反正他们就是个赚提成的小人物,只要遵守公司制度严格执行僱主命令就行,其他的事情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即使是僱主赔钱对他们的提成也没有丝毫影响。 第535章 震盪股市 看著两人已经开始严格执行操作,聂鹏飞拍拍手对著鲍勃几人说:“好了!接下来就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放鬆一下心情。” 因为聂鹏飞等人这次是低调而来,所以除了资金量稍大外並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在纽约就算是再大的资金量也出现过很多次,所以两千万看似很多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 接近中午的时候是乔治威尔打电话订的餐,不管怎么说他都算是东道主,安排几人的吃饭问题都算是理所应当。包括交易员和结算师也跟著享受了一顿美味大餐。 时间不断流逝下来到了东部时间下午两点左右。聂鹏飞从玻璃窗向外看著一楼大厅里已经不復上午的繁忙景象。微微一笑说:“从现在开始每分钟拋售一万股。” 莱克和达西这次没有了刚才的不紧不慢,脚下就像是著了火一样快速开始行动,生怕慢一步就完不成僱主的命令。 现在这个时间点聂鹏飞拿捏的恰到好处,大部份交易员已经因为今天平淡的生活而无精打采,只有少数精英交易员还在精神头十足的不断分析数据。 可是很快就有人发现不对劲,美孚的价格居然在下跌,而且不是正常的价格波动,而是不断的下行。並且很快就下跌超过一美元。 隨即就有人发现了端倪,有人在拋售美孚股票,而且是一分钟一万股的频率。这下子所有人都不再淡定,纷纷查看美孚今天的数据开始分析其中原因。 很快时间就过去半个小时,又是30万股被拋售出来,並且这种行为还在持续。所有人心里不禁泛起嘀咕,有的人已经拿起电话四处询问。 不少老交易员已经开始额头冒出冷汗,心里不断猜测美孚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说石油產业出了什么问题?所有人心里都在不住的思量,但是没有人找到答案,打电话的人也是一无所获。 时间很快来到三点钟,根据美国惯例会在下午四点关闭股市。聂鹏飞直接下令:“拋售所有股票!一点不留。” 两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再次投入工作,很快就把所有股票全部拋售一空。 聂鹏飞一边跟鲍勃几人閒聊,一边看著窗外比上午还要繁忙的景象,微微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说:“还要辛苦莱克和达西两位先生,等到三点三十分的时候开始按照今天最低价重新购入股票。 当然啦!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可以適当提高一点点,一定要在收市前把所有资金全部出去,我想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乾的好了结束的时候有你们的大红包。” 两人面面相覷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恭敬的应下,並开始提前做准备。 聂鹏飞看著楼下的忙碌心里暗暗发笑,对著身边的几人说:“你们看下面那些人,他们就是我们赚钱的帮手。” 这话说的鲍勃等人也是莫名其妙。聂鹏飞今天的操作在他们看来简直不可思议,一天下来不但一美分没挣到,反而是亏进去几十万美元。 等到收市的时候莱克过来说:“先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所有钱出去,重新买成了美孚的股票。”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你们的工作能力很强,如果以后在这里做的不开心的话,可以去ns应聘试试。这是我的名片!”说著递给两人一人一张私人名片。 隨后又掏出三千美金递过去说:“今天你们两人也辛苦了,这里面有两千美金是给你们两人的小费,另外一千是尼尔斯和美琳达的小费。” 莱克和达西对视一眼,莱克有些扭捏的说:“我们的操作让先生您今天亏损数十万,这些钱我们有些受之有愧,不如等过几天先生赚到钱之后再给我们吧!” 聂鹏飞哈哈一笑对著鲍勃等人说:“我实在没想到在美国还能碰到这种事,居然还有人会因为愧疚拒绝小费。” 隨后不等几人回答笑著对莱克说:“你们是按照我的要求操作,即使亏损也不是你们的原因造成,毕竟也是辛苦一天,这些钱你们可以安心的收著,不但今天有明天和之后的几天都会有。” 两人这才开心的接过聂鹏飞递过来的钱,按照聂鹏飞的说法四人瓜分了这笔钱。聂鹏飞摆摆手说:“好了!今天的任务结束,我们明天早上继续。” 聂鹏飞虽然带著人离开了证券交易所,但他造成的影响並没有跟著消散。一楼大厅里的交易员们都在四处打探消息,电话更是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 就连美孚的高层都被召集起来连夜开会,可是受限於这时期的通讯和消息传播速度,他们开了许久的会也没搞清楚事情的根源和幕后推动者。 开会一直没有结果,美孚的董事会眾人也只能无奈的散去,只留下时刻关注、继续追查的命令。但是离开的人今晚有几个能睡得著觉就不得而知。 回到乔治威尔的庄园后又是一场所谓的酒会,来的都是同团体的主要成员。这场酒会既是把聂鹏飞介绍给眾人,也是让聂鹏飞趁机结交人脉。 相互之间认识一下,也免得以后见面不认识,最后发生自己人坑自己人的悲剧。任何时间、任何地方,同室操戈都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结果。 晚上回到房间后,之前还一脸醉意的聂鹏飞瞬间清醒过来,哪里还有刚才的醉酒样子。当然刚才宴会上的人可不会认为聂鹏飞是装醉。 他作为今晚宴会上的焦点之一,可谓是杯来酒干从不推脱,这种豪爽的性格让大部份人对他好感大增。当然也少不了有白人至上主义者,对於聂鹏飞的肤色先天上就不感冒。 聂鹏飞感应一番確定周围没人监视后闪身进了空间。果然发现莫竹已经在里面等著他。聂鹏飞把自己之后的安排跟莫竹说一遍之后,两人又是一阵温存才各自离开。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吃完早餐,几人再次会合赶往证券交易所。路上约瑟夫还是没有忍住问起昨天的问题,聂鹏飞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解释。 第536章 动静越来越大 聂鹏飞微微摇摇头笑著说:“事情我先不告诉你,这几天你都会跟在我身边。具体操作和经过你都可以看。仔细思考,等行动结束后给我一份你的心得体会。” 约瑟夫並没有因为老板避而不谈感到沮丧,反而因为让他写心得体会而感到振奋。这种情况说明老板有意考较自己,那么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未来在老板公司的地位会有所提升? 看著干劲满满的约瑟夫,聂鹏飞不由感嘆画饼果然是老板们与生俱来的技能,就连他这种『老实人』都会忍不住用上。 依旧是昨天的房间,还是昨天的四人负责接待。聂鹏飞看到没有外人在场满意的点点头,起码目前看来莱克三人並没有把自己的消息泄露出去。 今天聂鹏飞特意自己带了酒,鲍勃四人眼睛明亮的盯著没有任何標识的普通酒瓶,恨不得把其他人都赶走自己独占它。 聂鹏飞笑著任由他们自己去討论,朝著莱克说:“跟昨天一样,开市之后每半个小时拋售一万股。”莱克和达西笑著答应,显然是对於昨天的小费很满意。 又是重复昨天的操作,等到收市的时候美孚的股票较之昨天跌的更厉害,交易大厅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嚇坏了,纷纷猜测究竟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又一次股灾的前兆? 可是昨天一晚上的打听都没有听说什么不利的消息,今天其他公司的股票都在良好的运行著。不过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充斥在市面上,让所有人將信將疑態度也开始晦暗不明。 这天晚上依然是老地方仍旧是酒会,不过参会人员比昨天又多了一些,大家对待聂鹏飞的態度也比昨天更亲近。果然只有有用的人才会得到大家的尊重。 第三天依然是同样的操作,美孚的股价蹭蹭的往下掉,到收市的时候堪堪稳定在20美元以上,总算没有跌破20美元的大关。儘管如此也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美孚刚刚完成socony和vacuumoil的合併,正是一派朝气蓬勃的好时候,没有股灾的情况下短短三天市值下跌接近五分之一,简直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这天晚上就在聂鹏飞等人继续酒会的时候,美孚董事会彻夜无眠,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折磨的翻来覆去睡不著。 第四天再次出现同样情况后,美孚的股价终於还是在多番拉扯后跌破了20美元。紧跟著石油相关的股票价格也开始剧烈动盪,隨后也开始缓慢下跌。连带著其他相关联的股票也有不稳定的趋势。 这种局面嚇坏了所有人,电话恨不得打出火星子,人们都在猜测是不是股灾真的降临了。就连一开始最高兴的鲍勃都忍不住开始颤抖,觉的这次是不是玩的太大了。 第五天再次出现在那个房间里,莱克和达西已经有些畏惧的看著聂鹏飞。虽然每天依然能收到上千美元的小费,可是两人还是会忍不住生出畏惧感,生害怕有命拿没命。 聂鹏飞微微一笑没有在意他们的情绪变化,而是斩钉截铁的说:“今天每半个小时拋出去5万股,莱克、达西你们应该能做到吧!” 说著脸上露出一种意味不明的笑容,嚇得两人忙不迭的点头,並且马上开始进行今天的操作。 这次的事情经过五天时间发酵,即使反应再迟钝的人也已经知道,这是美孚的股票被人针对了。虽然他们还没有搞清楚其中的因果关係,但是想要搞清楚是谁在搞事却並不难。 毕竟鲍勃一行人並没有刻意隱藏行跡,认识他们的人並不算少,连续五天出现在大通的证券交易所里怎么想都不正常。再加上股价的变动就是五天前开始发生。 而海姆跟洛克菲勒家族成员间的恩怨虽说不上尽人皆知,但知道內情的绝对不算少数。大家很轻易就能想明白前因后果。唯一不確定的就是鲍勃等人大家都熟悉,他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那么排除一切后最可疑的就是跟他们同行的东方人。而聂鹏飞的公开资料也很好查,华尔街新贵ns风投的董事长;ibm董事;迪士尼的最大个人股东;鼎丰银行的实际持有人;莫莫奶茶、奇点快餐、易家便利店的创始人;港岛有名的富豪之一。 这一连串的头衔都很轻易的摆在所有人面前,同时也让他们大吃一惊。单论財富而言,聂鹏飞这些东西在那些大家族大团体面前不算什么,但如果加诸在一个人身上就显的很了不起。 同时沃尔特的身体状况也瞒不过这些人的调查,当然沃尔特本身也没打算隱瞒就是。一边感慨著聂鹏飞的医术神奇,一边不少人动起了歪心思。 可是很快他们就冷静下来,鲍勃等人出身他们很清楚,也正是因为清楚才让他们恐惧。鲍勃他们真的是善男信女么?显然那些下地狱懺悔的人更有发言权。 那么事情就显得很微妙!几个不是善茬的人却对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外来户客客气气,这事怎么想怎么让人感觉诡异,越往深处想越让人心绪不寧。 於是当天晚上乔治威尔的庄园更加热闹,这次来的已经不单是同系財团的人,一些稍微能拉上关係的人都纷至沓来。聂鹏飞虽然算是客居,但却成了这次聚会的主角。 当然聂鹏飞也没有小气,今晚的酒水在他外出一趟后全部拉了回来。让参会的宾客讚不绝口的同时也纷纷打听酒的出处,紧急赶过来的布雷登连同在场的鲍勃等人也成为了眾人的焦点。 眼看著之前约定隱瞒酒水秘密的事情已经瞒不住,徵得聂鹏飞的同意后几人也不再隱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酒水饮用后的感受和身体上的变化。 沃尔特虽然没有过来,但是他的情况依然是在场眾人热烈討论的话题之一,对他的身体状况可谓是关怀备至。 聂鹏飞藉此也结交了很多人,虽然都只是一面之缘,但这总归是好的开始,起码比毫不认识的陌生人来的要好。 第537章 终究还是要坐下来谈 等宴会散去后大部份人都各自离去,只有少数几人留了下来。其中一个看起来年龄较大的白人老者说:“我今天留下来只是做个见证,並不打算参与到你们的恩怨里。” 海姆小声在聂鹏飞耳边介绍说:“这是尼尔·沃伦斯先生,他是共和党上任魁首,虽然已经不理世事很久,但是在整个党派內部威望无人能及。 严格说来我们也算是共和党的一份子,每次大选的竞选资金我们都要出一份力。而眾所周知的,共和党的创始家族就是洛克菲勒。他的出面本身就是一种態度。” 聂鹏飞瞭然的点点头,明白这是大佬看不过去打算做和事佬。毕竟都是一个党派內部的矛盾,確实没必要闹到不可收拾,平白让民主党那些人看了笑话。 没等洛克菲勒一行人开口说话,鲍勃就抢先一步旗帜鲜明的表態:“海姆跟你们的恩怨由来已久,咱们就算说上三天三夜也分不出个对错,但是丹尼斯这次的行动是经过了我们团队的认可。 而且他现在也是我们团队核心成员之一,他的一切行为都可以代表我们的態度。这次既是一次价值的展现,也是在为海姆出气,如果有什么问题不妨开诚布公的说出来。” 洛克菲勒代表小亨利原本一肚子的话都被堵了回来,看了一眼貌似毫不在意的沃伦斯,小亨利忍不住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但是他也知道沃伦斯的小心思,这些年他的身体已经越发不好,各种不要命却折磨人的疾病纷纷找上身。既然知道聂鹏飞的医术神奇,自然不愿意过分得罪他。 而另一边ibm副总裁戴维也在虎视眈眈,於公於私他都不会坐视ibm的董事受辱,这不仅关乎ibm的威严,也同样关乎他戴维的面子。 小亨利不满的哼了一声说:“海姆和科尔的恩怨我確实不便发表意见,但是他们之间的恩怨都始终维持在商业层面,你们这次却是直击我们的核心资產。 短短五天时间我们的股价下跌8美元以上,明天开市可能会继续下跌。根据我们的人分析,就算你们不再继续操作,我们的股价也可能会在未来几天跌破15美元。 这个损失已经超出了你们的意气之爭,也让我们整个家族蒙受巨额损失,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我们洛克菲勒家族还怎么维持自己的地位。” 最后的话虽然是衝著鲍勃等人说,但大家都知道这就是在说给沃伦斯和戴维听,让他们在洛克菲勒和聂鹏飞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鲍勃和海姆第一时间就皱起眉头,布雷登也按捺不住想要开口反驳,却被聂鹏飞挥挥手打断。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股诡异的死寂,所有人都在动著自己的小心思,但谁也没有第一个开口。 沉默很久之后聂鹏飞在心里把自己的想法再次过了一遍,確认没问题后说:“既然大家能够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谈判,就说明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这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都在等著听聂鹏飞继续说下去。现在闹到这样的局面不是任何一方所希望的结果,但是如今又是骑虎难下的局面。 聂鹏飞边整理思绪边说:“既然一切是因为利益而起,自然还要归咎到利益上面来结束。当前的局面已经很清楚,靠著我之前的『震盪法』操作,整个股市已经被撬动起来。 如果我记得没错,今年应该是这一轮债务周期的结尾。那么在座的诸位如果能说服各大银行收缩银根,会不会造成一次小型的股市动盪?”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用聂鹏飞继续说下去,他们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债务到期没有贷款的后果就是,大多数公司都会陷入困顿甚至是破產。 再联想到不远即將进行的大选预热,两者赶到一起必然会引起两党新一轮的大爭锋。届时谁又会在意一个小小的美孚股价下跌?大家都会忙著抄底和爭夺选票。 小小的一次意气之爭,一个微不足道的打赌,居然会演变出这么多的事情,这是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不过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他们如今具有先手优势啊! 他们知道全盘的计划和握在手里的行动时间,占据这么明显的优势岂不是可以从民主党手里挖下一块肥肉?而且还可以藉机抄底一些优良资產,同时调整一下董事会的人员结构。 低价回收股份,高价再卖出去捞取其中利润,这是他们一贯的常规操作。只是他们以前从没想过居然可以主动掀起股灾,趁乱抄底牟利。 小亨利轻咳一声说:“可是这件事情需要一个契机,单纯的股市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戴维也点点头说:“確实是这样!没有大危机的情况下,单纯的股市风波达不到我们的预期。”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如果能让美联储主席出面说动银行业施行信用紧缩政策呢?当企业融资变的困难,外有越战愈演愈烈,內有各企业债务到期,美联储再添一把火,我们这里动盪股市。。。” 沃伦斯打断聂鹏飞的话说:“好了!下面的话没必要再说下去,今晚的谈话就到这里吧!你们双方现在说说各自的条件,儘快达成和解。” 聂鹏飞耸耸肩住嘴不再说,看了一眼海姆和鲍勃,示意该他们两个出面。今晚的事虽然是聂鹏飞引起的,但归根结底还是落在海姆身上,而鲍勃作为小团队的领袖必须面对这些。 接下来就没有聂鹏飞等人什么事,他们在一边品酒閒聊,看著两方的人在那里錙銖必较。沃伦斯忍不住问戴维:“你说他们最后谁会占到便宜。” 戴维想也不想的隨口说:“那还用说,小亨利本就理亏在前,这事归根到底都是科尔抢夺在前,海姆报復在后。 虽然科尔用的都是正当商业手段,可丹尼斯也没有用不正当手段啊!总不能不让人家正常进行股票交易吧?” 第538章 谈判结束,占点便宜 聂鹏飞恰好听到两人的话,笑著插话说:“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可能使用一些不正当手段?” 沃伦斯和戴维鄙夷的看著聂鹏飞,沃伦斯若有所指的说:“派出安保公司给苏哈托暗中使绊子,以势压人买走那些华商一半的產业,还跟当地游击队不清不楚,你还算是好人?” 聂鹏飞没有感到意外,以他们的地位和权势,如果查不到这些信息才见鬼。沃伦斯的话既是一种警告也是在告诉聂鹏飞,他们对东南亚的事情並不在意。 但是聂鹏飞有诸多產业在美国,如果他做出不利於美国的事情来,这些產业也会让他伤筋动骨。 聂鹏飞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说:“我无意於任何人为敌,但是我终究也是华人,不可能做到无动於衷。如果我没有能力也就罢了,偏偏我有这个能力和资源做些什么。” 沃伦斯无所谓的点点头说:“所以我们並没有说什么,美利坚是一个包容性很强的国度,以你的才能和势力完全没必要蜗居在小小的港岛。” 戴维也点头附和说:“现在世界的中心是美利坚,苏熊虽然强大却不適合你我这样的人。” 聂鹏飞耸耸肩说:“苏熊也就是军事力量强大,但是他们的经济脆弱的不堪一击。如果按照现在的局势走下去,我敢断言最多二十年苏熊就会陷入危机,甚至更远的未来发生內乱也不一定。” 两人都诧异的看著聂鹏飞,没想到丹尼斯对於苏熊的未来这么不看好。虽然他们嘴上也说著苏熊的种种不对,但是依然畏惧於苏熊强大的军事实力。 就连美利坚现在的普世价值观,很多內容都是抄袭苏熊后改头换面一番拿来用。不是他们不自信,实在是这一时期的苏熊实在太强大,强大到让除美国以外的所有国家绝望。 1957年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是苏熊发射的,从此开启了地球的太空时代。首次载人航天飞行也是苏熊在1961年完成,尤里·加加林的太空漫游激励了全世界。 三年前苏熊的『东方五號』和『东方六號』实现编队飞行,实现了绕地飞船技术。並在今年一月派出『月球九號』成功软著陆月球,让全球感到震惊。 更不要说东欧地区武装到牙齿的百万大军,隨时有能力横推整个欧洲大陆。美国甚至不得不组建北约才能与之抗衡。 可就是这么一个强大无比的巨人,在丹尼斯嘴里却成了一个摇摇欲坠行將就木的弱者。这怎么能不让两人感到惊讶,但同时也从他的语气里切实感受到对於苏熊的不屑。 虽然他们从没怀疑过丹尼斯是苏熊的人,但在这个非熊即鹰的两极时代,他们能从丹尼斯的话语里感受到对苏熊不看好,还是轻轻鬆了一口气。 沃伦斯轻鬆一口气的同时也说:“丹尼斯你有没有考虑过加入美利坚国籍?我虽然不知道你在港岛和印尼具体干些什么,但如果有一个美国身份,会更方便你搞那些小动作。” 聂鹏飞默默沉思片刻后还是摇摇头说:“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虽然到我这个地步国籍已经不能再束缚我,但是我的基本盘依然在东南亚。起码短时间內没有入籍美利坚的打算,至於以后会不会,一时也说不清楚。” 沃伦斯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感慨著说:“希望丹尼斯你记住,自由的美利坚隨时为你敞开大门,只要你愿意,隨时可以入籍。” 聂鹏飞只是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和两人聊起美国经济、东南亚局势,以及对越战的担心。原本没有正眼看过越战的沃伦斯,听完聂鹏飞的一番分析,心里也忍不住开始倾向于越战是一个泥潭。 不过事实究竟如何他也只能拭目以待,且不说他已经卸任党魁,即使是他还在位置上,也无力阻止军工复合体对於战爭的狂热態度。 毕竟军工复合体中的『复合』可是旗银行財团,一个不弱於洛克菲勒和摩根的超级大鱷。除非代表共和党的洛克菲勒和代表民主党的摩根联手,不然没有人会不忌惮控制军工业的旗。 隨著海姆的一声欢呼,那边的谈判算是告一段落。鲍勃等人都是一脸的喜色,反观小亨利等人虽然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態度,但是脸上偶尔露出得心痛不忍让他们的內心暴露无遗。 鲍勃笑著端起酒杯走到聂鹏飞身边说:“恭喜你丹尼斯!这次谈判能这么顺利结束全靠你,所以我为你要来了洛克菲勒在东南亚得一个安保公司。” 海姆也笑著说:“我们知道你在印尼的產业正在趁乱极速扩张,但是那里的社会环境並不好,想要保护你的產业就需要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 虽然你在港岛自己组建有安保公司,但是就算全部派去印尼也不够。正好印尼动乱他们的石油公司收归国有,南越的战局又因为美利坚增兵用不到僱佣兵。” 布雷登也笑著凑过来说:“现在派到南越的大兵已经超过三十万人,哪里还看的上这区区千余的僱佣兵?正好他们常年在东南亚工作,派去印尼的次数也不少,正合適你用来看护產业。” 鲍勃无奈的摇摇头说:“你们把话说完了我还怎么说?不过这个安保公司对丹尼斯来说確实很合適,他们甚至有两艘自己的潜艇。” 聂鹏飞真被鲍勃的话震惊到了,在他印象里的僱佣兵,不都该是轻武器单兵作战么?什么时候居然能拥有潜艇这种东西了?补给怎么办?停靠怎么办? 当聂鹏飞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反而是鲍勃不可思议的问:“丹尼斯,你可不要告诉我你的安保公司就是一些轻武器?” “不然呢?”聂鹏飞理所应当的回答,同时心里也在琢磨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可怜他前世就是一个小屁民,哪里知道真实的僱佣兵公司应该是什么样子。 克拉蒂姆夸张的惊呼:“丹尼斯你的僱佣兵都是这么勇的么?没有重武器起码也要有几辆坦克或者是直升机吧?” 第539章 小团体的实力 聂鹏飞茫然的摇摇头说:“没有啊!只是给他们装备了加兰德和防弹衣,当然卡宾枪和手雷还是有一些。” 布雷登看著鲍勃说:“你们家的黑蝎也是这么穷么?” 鲍勃气恼的说:“怎么可能,我们的安保公司自然有坦克、直升机,虽然没有配备潜艇,但是四千吨级的驱逐舰却有两艘,不然跨国调兵总不能让他们游过去吧?” 聂鹏飞弱弱的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包船过去么?”这话引的所有人看向他,一度把聂鹏飞看的羞愧难当。 小亨利忽然扶额说:“我后悔了!早知道这样我换一个价值更低的本土產业不就好了!” 鲍勃轻哼一声说:“不要把自己说的多么伟大,这些人你留著又有什么用?除了钱养著还能怎么样?我们这也是在帮你减轻负担。” 聂鹏飞经过这些话也明白了自己可能是小看了安保公司这个產业,说不定港岛有多少英国佬在暗中嘲笑自己的君安安保公司。跟黑蝎以及刚得到的红蜘蛛相比,自己的更像是一个草台班子。 鲍勃也看出了聂鹏飞的心思,笑著说:“你要是想买装备,我可以帮你牵线,南越部队『淘汰』下来的武器可不算少,不但价格便宜还是现货。” 聂鹏飞一听这个『淘汰』的现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笑著点头说:“当然!我的公司肯定需要一些相应的武装,既然红蜘蛛已经有了潜艇,那么我就再买一些直升机和水面舰艇吧!” 鲍勃开心的点点头说:“我敢保证你拿到货以后,丹尼斯你一定会感谢我的!我的要求不高,就把你上次说的那个药再多给我一些就好。” “自从昨天我吃了一次之后,我才感觉自己发现了人生的真諦!知识的海洋需要我这样孜孜以求的学者。”鲍勃的话让聂鹏飞嫌弃的远离了他。 不过聂鹏飞还是笑著说:“这有什么难的?我既然加入团队自然要有所贡献才行,我打算把这种药的配方交给麦克森,我只保留它的共有权,想必大家一定能想像到它的价值吧?” 鲍勃震惊的看著聂鹏飞说:“丹尼斯你是认真的么?这可是每年至少上亿美元的收益,你难道就不感到心痛么?” 聂鹏飞无所谓的摆摆手说:“如果让我自己去开发它,没有三五年根本见不到太大的收益。况且我也是麦克森的股东,麦克森赚钱不也有我的一份嘛!” 海姆抢先一步赶在鲍勃之前说:“丹尼斯你是一个值得交好的朋友,跟你对待钱財的態度相比,那些所谓的贵族更像是暴发户。” 小亨利也收起之前的傲慢神色郑重的说:“丹尼斯你贏得了我的尊重!虽然我们之前有些小摩擦,但我们並没有根本利益上的分歧,希望我们以后能成为朋友。” 两人轻轻碰一下酒杯,聂鹏飞微笑著说:“当然!我也很高兴能结识更多的朋友,这个世界这么大,有著无数的財富可以追求,凭藉少数人是不可能赚完所有钱。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合作共贏呢?就像我们现在的团体合作模式就很棒。” 事情已经谈妥,后面的事也就跟聂鹏飞没什么关係,至於帐户里的美孚股票,聂鹏飞也不打算再理会,就当是自己一次无聊的投资吧!反正美孚的市值在以后会越来越高,自己怎么著都不吃亏。 就是这次的赌约自然算是聂鹏飞输了,毕竟他这五天可是亏损了接近四百万。但是鲍勃等人却知道,如果继续下去他一定会贏,因为洛克菲勒不会眼睁睁看著美孚的股价一直下跌。 不过事情已经结束,也就没有了如果。聂鹏飞也愿赌服输,答应回去之后会给他们送来更多的药。虽然很快就可以批量生產,但是他们都知道,聂鹏飞亲手做出来的药效果绝对远超批量生產。 等外来的人都陆续离开,鲍勃等人跟聂鹏飞继续內部会议。他们经过这一次的事关係更进一步,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鲍勃最先开口说:“丹尼斯既然已经成为我们团体的核心成员,那么我们的具体情况就应该让他知道。我们大团体的情况就不在这里多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了解。 我们这个小团体目前核心成员只有我们六人,核心產业就是医药行业和医疗服务。目前能绝对控制的只有加利福尼亚州,跟其他团体共有的是华盛顿州和內达华州。 所以我们在国会中拥有四个参议院席位,十二个眾议院席位。加州包括州长在內的各大城市市长都是我们的人。另外两个州则是跟他们轮流坐庄、互相协同。 你加入之前我们五人各有分工,乔治威尔和海姆常年坐镇东海岸,为我们的生意保驾护航,我主要时间都待在加州,布雷登在华盛顿州;克拉蒂姆则大多时候待在內达华州。” 海姆等聂鹏飞消化的差不多了也说:“相应的我们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每年都要在控制的区域里进行大量投资。而且大的方面来说竞选资金需要我们这些人来摊派。虽然有下面的非核心成员分摊,但是大头肯定要我们来出。 相应的我们的產业也会受到相应的保护,没有人会通过不正当手段抢夺,不然就会面临所有人的群起攻击。但是正当的商业手段就没有人出面,就像之前我跟科尔的情况一样,大家各凭本事。” 鲍勃接著说:“介於你现在的重心在港岛,同时我们也要在未来开闢东南亚市场,所以你依然可以把工作重心放在港岛,但是当团体需要的时候你也要承担相应的义务。” 聂鹏飞点点头表示明白,既然享受了特权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没有人会喜欢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人。所以聂鹏飞对於投资和出钱都不反感,反正有没有这些他都是要在美国进行投资,而加州更是其中重点。 第540章 目標20世纪福克斯 鲍勃说:“我目前负责看护咱们在加州的產业,丹尼斯你在加州的投资已经不算少,但是始终没有拿得出手的核心產业,这个问题你可要注意。” 聂鹏飞点点头说:“我明白,之前的那些不过是小打小闹,我真正投资的核心產业已经確定,很快就会在斯坦福的工业园区开业,我对它寄予厚望。” 克拉蒂姆点点头说:“那里我也有所了解,半导体行业也是近些年重点扶持行业,不过想要做大却很难,他的市场规模现在就这么大,还大多被那几个巨头垄断。” 聂鹏飞不甚在意的说:“我更看重的是它的未来而不是现在,短期內我的银行和快餐零售就可以,港岛和东南亚的布局那里有我的基本盘。 另外ns那边去年投资的一个动力实验室资不抵债打算破產清算,我前阵子已经把它收购下来,未来会在港岛那里也建设一个分部,主攻节能燃油动力的开发和应用。 不过你们的话也没错,不如就帮我留意一下好莱坞吧!我对娱乐传闻行业一直很感兴趣,如果能收购一家影视製作公司,也能跟港岛那里的產业形成互补。” 海姆哈哈大笑著说:“既然这样你不如考虑考虑20世纪福克斯,他们自从三年前投资拍摄《埃及艳后》失败之后一直萎靡不振,现在已经混到濒临破產的地步。” 聂鹏飞会心一笑,对於20世纪福克斯他还真了解过,主要是因为在2019年迪士尼了700多亿收购了它,並在一年后更名为20世纪影业,让不少人唏嘘不已。 聂鹏飞也是因为这个查了20世纪福克斯的歷史,当时差点没把聂鹏飞笑死。一个成立只有80多年的公司,居然混到四次濒临破產的边缘,而且还克老板,海姆现在说的就是它第二次濒临破產。 说起来20世纪福克斯在四五十年代也曾辉煌一时,在当时掌权人达里尔·扎努克的带领下,发掘出了秀兰·邓波、玛丽莲·梦露等顶级巨星。 还研究出了宽幕技术,让电影体验感远超刚刚兴起的电视,在整个四五十年代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但是隨著扎努克退休开始养老,20世纪福克斯的继任者就开始放飞自我。 接连几次的票房失败没有让他认清现实,而是走入另一个误区。认为既然是大公司天天拍些小製作有什么意思?於是大手一挥海姆所说的《埃及艳后》横空出世。 这部电影也被称为影史血赔之最。在1963年总投资就高达4500万美元,歷时三年才拍摄完成,中间更是换了两次男主和导演,而女主伊莉莎白·泰勒的片酬就高达100万美元加票房分成。 可是就是这么大投入,又有当红巨星加盟的一部大製作,当年的票房收入只有2000万美元,让当时的福克斯血赔。不得不紧急解僱掌权人,並请回扎努克让他重新主持大局。 好在扎努克不负眾望,调整方向主攻低成本电影后,搞出了一部打破当时北美票房纪录的爆款《音乐之声》。福克斯也因为这样才缓了一口气,没有当场破產清算。 只是让人无语的是,刚刚缓过气的福克斯又走上了老路,接连斥巨资拍了三部大型音乐电影,想要再次復刻之前的成功。可惜这些电影艺术上获得很大成就,但是票房却一个比一个惨澹。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1973年福克斯靠著重映《音乐之声》的1000多万票房收入,和它的电视转播费3600多万,才被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也许是时来运转,福克斯靠著《星球大战》这个大ip,重新杀回好莱坞巨头的位置,並在其后20年间稳居好莱坞巨头的位置。 直到90年代福克斯再次玩起了超级大製作,也算他们运气好遇到了詹姆斯·卡梅隆这位大神。虽然卡梅隆拍电影钱没数,但是万幸他拍的《铁达尼號》大获成功,福克斯再次重获新生。 而最让人啼笑皆非的是,20世纪福克斯仿佛是天克命不够硬的老板。首任老板破產还要喜提铁窗泪;第二任虽然没那么惨,但也险些被《埃及艳后》坑死。 等到80年代大併购浪潮的时候,被两个金融大亨收购,结果一个因为財务犯罪进去,一个因为不懂电影赔了不少钱后卖给了传媒大亨默多克。 结果默多克在收购20世纪福克斯后差点因为资不抵债而破產,要不是旗银行出手拉了他一把,估计就又是一个被剋死的典范。 不过现在还是1966年,福克斯还没有经歷那么多破事,去年上映的《音乐之声》刚刚让他们缓口气,可是今年又接连投资失败,始终在破產的边缘徘徊。股东们自然对於它信心不足,有出售的想法也正常。 聂鹏飞想起这些事情就感觉好笑,不过忽然想起70年代作为20世纪福克斯救命稻草的《星球大战》系列,好像被自己先一步写成了小说,莫不是运气使然,合该自己拿下它? 聂鹏飞想了想还是问海姆:“20世纪福克斯现在的价值怎么样?有多少负债?” 原本就是开个玩笑的海姆,听到聂鹏飞这么郑重的询问顿时一愣神,隨即吃惊的说:“丹尼斯你疯了?20世纪福克斯现在负债纍纍一直在破產边缘徘徊,你买过来干什么?” 聂鹏飞摇摇头说:“去年上映的《音乐之声》大获成功,现在正是他们回收现金流的时候,董事会对於市场的信心稍有回升,所以巨额的负债影响並没有你想像得那么严重。所以我估摸著它得净资產应该有两三千万。” 海姆点点头说:“你估计得不错,目前有出手意向的几个股东都是按照一亿美元来估值。” 聂鹏飞说:“20世纪福克斯可是美国老牌得电影、电视节目发行製作公司之一,有著足够丰富得影库资源,它的品牌知名度和文化影响力並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就像我之前跟沃尔特说的那样,无形得品牌价值和文化影响力並不比那些实体资產差。20世纪福克斯也没有想像中得那么不堪。至於负债问题?我手握鼎丰投资银行,最不怕得就是负债。” 第541章 准备离开美国 乔治威尔点点头说:“你掌握著鼎丰確实有这个资格这么说,如果你真想买下福克斯,我这里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他叫史蒂芬·弗莱德曼,今年刚刚入职高盛。” 聂鹏飞听到高盛又是一愣,这时候的高盛可不是后来投资银行的世界级选手,这时候得它还没有从大萧条的重创中恢復过来,不过也就是在今年经过业务调整和人才储备后,高盛开始一飞冲天。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极力向聂鹏飞推荐英特尔项目书的罗伯特·鲁宾,聂鹏飞在听到的高盛的时候终於联想到他是谁。 罗伯特·鲁宾在以后的高盛也算是一个名人,他原本是跟乔治威尔提到的史蒂芬·弗莱德曼先后进入高盛任职。 不过不同的是,罗伯特是从普通员工做起,最终逆袭成为公司董事长,並在1995的时候担任一届美国財政部部长。 而那位史蒂芬也不是普通人,曾在90年代和2000年代先后担任美联储副主席和主席。 既然是乔治威尔推荐的朋友,聂鹏飞自然愿意卖个顺水人情,当即答应由史蒂芬来操作这次收购案,並恶趣味的指派罗伯特全权负责对接。 这么大的收购案自然不是短时间能完成,其中涉及到的谈判扯皮数不胜数,聂鹏飞自然没打算留下来等著,交代好罗伯特需要注意的细节和底线就行。 鲍勃递过来一本通讯录说:“这上面前面的部份是我们小团体的所有成员信息,包含他们各自的联繫方式和重要產业。后面是大团体成员信息,除了联繫方式之后,还有他们的核心资產详情。” 聂鹏飞隨手翻了翻发现前面部份信息非常详细,后面的產业信息则要简略的多,能在上面的都是市值比较大的產业。估计是为了提醒手握通讯录的人,榜上有名的產业不能动。 忽然聂鹏飞注意到布雷登后面標註的国籍居然是瑞士,心里一动有陆续隨即翻开几页,果然发现通讯录上的人员並不全是美国国籍,也就是说他们並不是以国籍或者说不完全以国籍区分成员。 那么自己会被他们拉拢也就说得过去,这个所谓的小团体甚至是大团体,其实就是一个抱团的利益集团。不过是因为美国是当前最优的选择,所以他们才会在美国聚首。 说不定大家在各自的地区都有著基本盘,就像自己在港岛东南亚一样的道理。说不得就是因为有一定根基后进军美国,被发现势力或者是潜力而吸收进团体。 想通了这些聂鹏飞反而放心不少,只要自己不是其中的异类,那么就不会特別显眼,也能少掉很多不满的声音和异样的眼光。 隨手递给身后的保鏢,聂鹏飞说:“这次来的匆忙没什么准备,等回到港岛之后会给咱们小团体每人准备一份礼物,到时候还请鲍勃你帮著分发一下。” 鲍勃哈哈笑著说:“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很期待这份礼物,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保证每一个人都能收到丹尼斯你的礼物。” 经过这么久的接触,聂鹏飞也大致看明白鲍勃这人,他能成为这个小团体的头领,除了靠著家族的余荫外就是因为他的义气。而他本人其实並没有多少深沉的心机,反而很直爽守信行事直来直往。 这也是他可以放心把事情交给罗伯特的原因,有鲍勃在加州坐镇事情就出不了大岔子。 聂鹏飞又在美国待了几天,一边等著飞机交付一边眼看著从股市蔓延出一股风潮,隨后美联储主席约谈银行业的消息不脛而走,更坐实了有股灾即將来临的消息。 早有准备的共和党眾人,借著这股风潮在包括股市期货在內的金融市场上兴风作浪,聂鹏飞的资金也跟他们会合一处大赚了一笔,晚了一步的民主党眾人眼睁睁看著共和党人大口吃肉,自己等人只能吃些残羹剩菜再喝点汤水。 这场因为海姆和科尔引起,由聂鹏飞添火共和党人推波助澜的抢劫大戏总算是落下帷幕。聂鹏飞细算帐户里的资金,发现这次美国之行居然出乎预料的赚钱。 抵消掉买私人飞机、別墅、庄园和投资出去的钱,最后结算下来美国之行居然还赚了1亿多美元,再用这笔钱去收购20世纪福克斯,岂不是相当於这一次白嫖了一个好莱坞巨头? 不过私人飞机已经交付,聂鹏飞也不打算继续在美国待著,这次来的確实算匆忙,港岛那里还有很多事在等著处理,聂鹏飞这个身份一直不露面也不行。 这次对外的藉口是回京参加闭门会议,但是自己一走就是十来天,后面还有事情等著,一直待在美国也不行。 回到西海岸后聂鹏飞谢绝了鲍勃等人的邀约,执意回到自己新买的庄园里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就赶往机场返回港岛。 晚上,看著时间差不多,聂鹏飞打开臥室的窗户。果然没多久一个身影出现在窗边,看到聂鹏飞的示意后迅速跳窗进了房间。 这人正是暗中跟隨聂鹏飞来到美国的保鏢卢明州,同时也是西山特战队的第一批成员,也是跟叶辰同一批潜入港岛的队员。他也是继叶辰之后第二个知道聂鹏飞两个身份的队员。 这次聂鹏飞接到鲍勃的电话邀请之后就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思路,让卢明州暗中跟来等的就是现在这个时机。 卢明州的身材体型跟聂鹏飞变化的林业极为相似,再配合聂鹏飞提前准备好的人皮面具,只要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根本发现不了破绽。 认真嘱咐卢明州需要注意的人和事,然后翻身跳出窗户。似是无意的衝著远处深沉的夜幕看一眼,聂鹏飞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隨后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聂鹏飞出了庄园默默回忆之前买房时留意的街道方位,变换了身高体型和容貌后,很快来到唐人街的一个中餐馆后门。这个时候夜色已经深沉,美国餐馆可没有24小时营业的习惯。 中餐馆这时候早已经停止营业,不过从后面依然可以看到三楼的一个房间依然亮著灯,只是由窗帘遮挡导致灯光显的有些昏黄。 第542章 双面潜伏著老燕 聂鹏飞仔细感应周围没有埋伏后,才暗中用劲力震开里面的门閂,快速闪身进入餐馆並反手插上门閂。然后悄悄的摸上三楼那个亮著灯的房间。 聂鹏飞摸上三楼闯进房间的时候,屋里的一个看起来五十余岁的老汉並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过他接下来的反应倒是让聂鹏飞一愣。 屋里的人回过神的第一时间没有大喊大叫,而是赶紧闭眼、抱头趴在桌子上,嘴里用英文不断说著:“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今天赚到的钱都在这里,你直接拿走就是,我发誓你走后绝对不会报警。” 聂鹏飞呵呵一笑,从他说话时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里,聂鹏飞可以断定他並没有表现中的那么胆小怕死反而很镇定,给他一种自信从容的感觉。 聂鹏飞不由得感嘆能深度潜伏的特工果然都有一套,不管他是光头还是红色自有一套过人之处,微微摇摇头笑著说:“孔雀东南飞,十里一徘徊。” 对方身躯明显一震,抬起头盯著聂鹏飞看了一阵才说:“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聂鹏飞笑著回:“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对方满眼含泪哽咽著说:“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六哥还记得我,六哥没忘了我。。。”说著已经泣不成声。 聂鹏飞等他发泄一阵后才安慰著他说:“六哥不是忘了你,当年的情况很复杂,戴老板飞机失事后六哥被老毛打压,甚至他还勾结中统暗害六哥。 六哥也是不得已只好隱姓埋名潜伏下来,直到去年六哥才在宫庶的接引下逃到港岛。不过六哥的情况你也知道,离开军统隱姓埋名了小二十年,六哥自身都难保,也就不敢联繫昔日的老兄弟。” 看他虽然一直在听但却没有表態,聂鹏飞就知道他还有戒心並没有完全信任自己,於是继续说:“前阵子宫庶突遭毒手,现在整个人已经成了傻子,六哥在郑老板的力荐下接替宫庶职务。 不过六哥一直怀疑宫庶的事情不简单,所以表面上不声张暗地里派人秘密调查,我就是这么被六哥派出来追查线索。之前我摸到一点线索,追到美国果然发现宫庶的情况是中了一种药物所致。 但是这种药物的出处却不是在美国,而是当初在咱们国內的鬼子余孽。我这次来找你,一方面时六哥打算收拢老弟兄,给大家谋条出路。 另一方面是我需要去鬼子岛国一趟,但是手里身份和护照不能使用,想问问你有没有门路偽造一个能出境顺利进入小鬼子岛国的身份和护照。” 对方听完聂鹏飞的话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莫名其妙的说:“你说六哥那里还有无常丹这种毒药么?那一次下毒可是杀了不少鬼子呢。” 聂鹏飞心里一阵吐槽知道这是还不相信自己又搞试探呢,不过该配合还是要配合:“啊?无常丹不是救命的宝药么?六哥说这是取死生无常之意,能够在生死关头髮挥救命奇效。” 对方明显鬆了一口气说:“兄弟见谅,毕竟离开都二十来年了,一个人潜伏这么多年难免警惕了些!万望兄弟多担待老哥哥的谨慎。” 聂鹏飞故作惊讶的说:“啊?哦!我明白了,不过老哥你刚才可真嚇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无常丹真有问题呢。我可是还指望他能关键时刻救我一命呢。” 对方笑著说:“你就叫我老燕吧!我刚才说的是反话,毕竟无常在咱们亚洲可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字,不明內情的人很容易望文生义理解错。”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既然这样燕老哥就叫我小程吧!不过燕老哥果然谨慎,我要不是知道里面的意思,真这么忽然被你一问,还真有可能顺著就往下说。真要那样恐怕这会儿已经是个死人了吧!” 老燕点点头示意聂鹏飞过来看,聂鹏飞心里有所猜测不过还是走过去,果然看到刚才老燕趴著的桌子下面有一个皮箱。 老燕指著皮箱说:“这里面全是高爆炸药,我只要按动手里的控制器就能把整栋楼炸上天。”说著带上几分伤感:“这也是我给自己留的一个痛快,免得活著落人手里遭罪。” 聂鹏飞虽然有所猜测,可是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忍不住肃然起敬。嘆了口气后说:“山穷水復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 老燕豁然起身,同时敏捷的从桌下掏出一把上膛的手枪,直指著聂鹏飞厉声说:“你到底是谁?” 聂鹏飞站在原地没有动,还露出双手表示没危险,以免老燕因为情绪太激动而开枪:“东坡上的映山红已经开了,离家的孩子什么时候才能归来?” 老燕眼睛瞬间变的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强忍著严肃的说:“继续说,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聂鹏飞点点头说:“你是什么身份我就是什么身份,那位跟我说除了上面那句话之外,还有一句只有你和他知道的话:西屋的水缸露了底,怎么挑也挑不满。” 老燕这时候忽然有一种想哭的衝动,没有人能理解他这种多面的人生,没想到深度潜伏这么多年后,临死之前居然还有被启用的机会。 郑重的敬了一礼说:“苏区政保局干事代號『酒鬼』向组织报到!” 聂鹏飞好奇一笑说:“你这样子可不像一个经常喝酒的人。” 老燕洒然一笑说:“一个不喝酒的『酒鬼』敌人也会很意外吧!” 聂鹏飞点点头说:“確实会很意外。我这次给带来了新的任务,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完成的信心?” 老燕再次立正敬礼说:“保证完成组织交付的每一次任务!” 聂鹏飞笑著说:“那么从现在起你併入千叶小组代號『枫叶』,你的任务就是顺从鬼子六的命令回到他身边。 根据组织內线匯报,鬼子六等人最近已经跟他们总部离心离德,他们正在进行一个大计划,然后脱离保密局总部自立门户。你的任务就是打入敌人內部。” 老燕灿然一笑说:“我当什么高难度任务,没想到还是潜伏,这活我熟的很,保证能完成任务。” 第543章 留下点破绽 聂鹏飞当即把千叶小组內部联络方式跟老燕说明白,又说了紧急联繫方式和联络人,最后才说:“鬼子六的命令我已经传达到,你把这里处理乾净就赶紧回港岛吧!我也要继续执行我的任务。” 老燕笑著点点头说:“没想到鬼子六谨慎一辈子,临老却晚节不保,被我们的人打入身边都不知道。” 聂鹏飞心里一阵翻白眼,也不知道等你知道你吐槽的鬼子六成了你的上级,你又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聂鹏飞可没打算告诉他,而是轻咳一声说:“你现在还是保密局坐探『船员』,还是赶快把我需要的东西准备好,明天我可就要准备赶往鬼子岛,那里还有我的任务呢。” 老燕笑著说:“这种东西我这里就有现成的,不过你这还是要再化化妆才行,尤其是这年龄要画的显老一点才行。” 边说著边从抽屉里拿出好几本护照,挑了一个脸型跟聂鹏飞现在样子差不多的递过来。聂鹏飞打量一下发现居然是一个鬼子的护照,不由更加满意。 老燕笑著说:“鬼子的外貌跟咱们最像,这些洋鬼子实际上很难完全分清亚洲人长相,只要脸型相似能有个五六分像就能混过去。主要是到了鬼子岛上需要注意些。” 聂鹏飞点点头说:“好!那我就不跟你多说,咱们各奔前程后日再见。”说完敬礼后来到窗边,在老燕目瞪口呆中跳窗消失在黑暗里。 聂鹏飞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巷里,仔细打量手里的护照之后脸上一阵变换,取出镜子仔细看了又看,发现除了眼神没有那么猥琐之外,其他方面毫无破绽才满意的点点头。 趁著夜色赶路来到旧金山,从物品栏里取出一个拉杆箱,这东西现在已经在美国销售很久,所以用起来也不算突兀。 走到大路上拦下一辆计程车,让他送自己去附近酒店。司机倒不是聂鹏飞想像中的黑人小哥,这时候的黑人地位还没有后世那么高,计程车这种体面的工作自然也轮不到他们。 司机是一个略微肥胖的白人,用带著嘲讽的语气说:“东方小子打算去哪个酒店入住?如果没有想法的话不如听我的,我带你去一个很带劲的酒店,保准你终身难忘。” 聂鹏飞听著他的话不由暗自翻白眼,听他的话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於是故意用蹩脚的英语说:“我很快就要离开美国,希望你能送我去方便订机票的酒店。” 司机眼睛一亮,脸上堆著笑说:“你確定是去方便订机票的酒店?”见乘客点头承认,司机哈哈大笑著说:“东方小子你可要坐稳了,我们这就出发。” 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已经窜了出去,司机还不忘说:“小子咱们可是说好了,方便订机票的酒店都比较贵,你確定你有足够的钱支付?” 聂鹏飞心里呵呵笑著嘴上说:“先生儘管放心,我的家族在小日子有很强大的实力,我这次不过是来完成家族安排的商业谈判任务,我带的钱绝对足够支付酒店的钱。” 司机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说:“那你的合作商是谁啊?怎么这么晚了也不送送你?” 聂鹏飞嘿嘿一笑说:“如果让人送了怎么能遇到你这种蠢货呢?”说完就对著窗外大喊著:“救命啊!这个计程车司机要绑架我!”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嚇得司机一个急剎车停下车子,一边惊恐的擦著头上的汗一边急切说:“先生你这样我有权利告你誹谤!你这是诬衊,赤裸裸的诬衊。” 聂鹏飞抱著膀子说:“那你刚才问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打探我身上带的钱多不多?然后把我带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干掉我再抢走我的钱。” 胖子司机骇然的停下擦汗的动作说:“你確定你没有被害妄想症?我不过是想从你手里多要些车费和小费,你居然会联想到这么多东西。” 聂鹏飞也愕然的看了看司机的眼睛,確定他说的实话,也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先生,实在是你刚才的问话太容易让人產生歧义,我对刚才的行为深感抱歉,我愿意对您的名誉进行赔偿。” 司机听到赔偿顿时重新露出笑脸说:“东方小子,你的这句话让我很开心,那么我就不追究你刚才的无礼和诬衊。 当然你如果愿意出50美元的话,我会很开心的继续送你去酒店。费尔蒙酒店可是我们旧金山最知名的酒店之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聂鹏飞点点头说:“如果你能顺利把我送到酒店,並且保证路上不再说那些让人產生误会的话,我可以给你100美金。” 司机高兴的脸上肥肉乱颤:“就这么说定!尊敬的先生请上车。” 富兰克林的威力果然不一般,直到聂鹏飞到达酒店下车,司机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聂鹏飞如约的付给他100美元作为车费。 这次的事情虽然没有按照聂鹏飞预想的走,但也算是达到了他的预期,想必这个司机会对这张脸留下深刻的印象。 拿出老燕那里得到的护照,顺利的在酒店登记入住,並在聂鹏飞的要求下帮他定好明天中午飞往东京的机票。 次日一早就在聂鹏飞待在酒店等著去机场的时候,卢明州顶著林业的脸赶到洛杉磯机场接收到货的两架私人飞机。这些天招聘来的机组人员仔细检查之后確定没有问题。 有著鲍勃等人的安排,两架飞机顺利起飞开始返程港岛。按照时间推算到港岛的时间正好是半夜,那边莫竹也会安排人去机场接机,配合著不让卢明州的偽装被人识破。 聂鹏飞在旧金山乘坐酒店的专车到达机场,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已经不远。聂鹏飞算了算时间大约午夜时分能到达东京机场。 根据国內提供的情报显示,三菱集团的总部自从搬迁到东京都之后就没有变更过,一直在千代田区的丸之內中心商务区。该区域总面积足有120公顷,而其中的接近三分之一都属於昔日的三菱財团。 第544章 提前踩点 根据情报匯总,聂鹏飞的第一目標就在1-9-1,这里是他们企业联盟的核心企业总部大楼,自早期投入使用起就没有变更过。那么过往资料库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这栋大楼。 飞机上的聂鹏飞也没有閒著,一直在不停仔细翻阅著东京的地图,力求把每一条道路和方位都记在心里。 顺利到达东京机场后,聂鹏飞悄悄藏身暗处,並没有走机场的离开通道,而是从没人的地方翻过防护离开了机场。 这一时期东京的国际机场还是羽田机场,位於东京都大田区,距离聂鹏飞要去的千代田区还有一段距离。不过今天月黑风高,倒是很適合聂鹏飞去探探路。 趁著夜色聂鹏飞在三零总部大楼周围转了一圈。也许是因为前几天200公里外长野县五级地震的影响,哪怕是已经深夜街上偶尔还能看到人。 聂鹏飞因此也不得不小心的避开这些人,確定好周围环境后聂鹏飞才离开这里,原本打算去找个酒店住下的聂鹏飞,忽然遥望著远处的鬼子皇宫方向,若有所思的动身进入这所谓的『皇居』。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聂鹏飞每天都会换一副面孔在丸之內和皇居转悠,不断探查鬼子舔黄的小金库和三零大楼的內部结构。 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天下午聂鹏飞在街角的位置瞥到十几辆货车驶入一栋大楼的地下车库,正是聂鹏飞心心念念的三零总部大楼。 聂鹏飞装作不经意间从等待的车辆旁边经过,可是並没有人来驱赶他,这就说明运送的东西並不贵重,以至於有人靠近也没人当回事。 聂鹏飞经过两个同样好奇的路人身边时,听到高个子的人说:“三零不愧是大公司,一次居然这么多车子运送物资。” 另一个稍胖的人不以为意的说:“这算什么?他们每个月都要这样运一次,车上的根本不是什么贵重物资,不然根本不会让我们见到。” 高个子既好奇又不服的说:“那他们这么多车运的是什么?你既然说不是重要物资,那拉过来干什么?” 稍胖的人说:“这个我还真知道,据说车上拉的都是纸,既有各个企业的財务帐目,也有各个工厂以往的技术资料。这些东西每天都会產生大量,不但占地方还不好保存。 所以他们要送到总部来进行甄別。统一整理后会把他们匯总分类存放,然后把一些没用的进行销毁。反正都不是最新的技术资料,当然也就没有人在意它们。” 听到这里聂鹏飞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哪怕是已经过时的技术资料和图纸,这些大公司也不会轻易销毁,尤其是一些研究过程的数据更是如此。 既然他们已经进行分类,而且今天又运进来这么多,晚上肯定会有人加班,今天晚上正好可以过来探探路。如果顺利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能顺利得手,就是可惜了还没找到舔黄的小金库。 他可不相信舔黄传承这么多年会没有个私库什么的?肯定是聂鹏飞找的位置不对。不行就晚上闹出点动静来一个打草惊蛇,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不过聂鹏飞並没有被未知的財富冲昏头脑,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此行的目的,在没有绝对把握完成任务的前提下,绝对不会去节外生枝。 又在附近扩大范围巡视了一遍,聂鹏飞確定一切如常並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放心的离开这里等著晚上来一探究竟。 夜幕降临之后聂鹏飞再次出现在丸之內区域,不得不感嘆鬼子这些年的发展真迅猛。丸之內白天人潮汹汹都是上班族往来奔波,而晚上这些下班的人群用餐、娱乐、社交等夜生活也是丰富多彩。 聂鹏飞站在三零总部大楼楼顶眺望远方,从丸之內到银座远远看去已经跟后世的繁华没多大区別。这时候的鬼子国確实高速发展,並且很快就会进入井喷期。 当年的半岛战爭期间,美利坚把鬼子国作为后勤基地,因此给了鬼子国大量工业订单和工业扶持。后来的东南半岛战爭,依然让鬼子国来负责后勤。 小鬼子也是因此才能在一片废墟上快速崛起,並且靠著南北两场战爭大发横財,赚取了足够的原始资金,为后续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最近美利坚接替法国,在南越亲自下场继续干架,又让小鬼子们负责后勤供给。一直到美利坚撑不住退出战场的十几年间,鬼子们抓住了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当然这里面也有美苏博弈的缘故,美利坚为了封锁苏熊特意给鬼子鬆绑。同时鬼子也难得机灵一回,牢牢抓住这次机遇放下一切尊严跪舔『美爹』。 以至於鬼子的经济在八十年代一飞冲天,甚至出现『卖掉东京就能买下整个美国』的逆天言论。结果就是他的『美爹』反手一巴掌抽躺下去,这一躺就是三十年没有起来。 心里想著这些有的没的,时间也在飞快的流逝,街上的人流也隨著时间变化而越来越少。聂鹏飞看看时间已经是东京时间夜间10点多,也难怪路上人流稀稀拉拉。 聂鹏飞飞快的在周围转了一圈,確定一切平静安全无恙才再次来到三零大楼楼顶,从天台找到下去的门户,聂鹏飞顺利进入大楼內部。 大楼內部的结构並没有聂鹏飞一开始预想的那么复杂,很快聂鹏飞就已经摸得差不多。然后在一楼找到几个房间,在里面发现大量纸质资料,並且从门前得门牌上可以看出来属於各个部门。 也许是这些资料並不重要,所以这些房间並没有留下看守人员,就连最基本的防护都没有做,聂鹏飞得以顺利得打开房门进去。 看了看资料数量和已经整理好的一部份,再结合白天打听到的小道消息,聂鹏飞確定他们这种整理工作一般都会抽调大量人手在三天內完成,也就是说再有两天就能完工。 第545章 確定目標 略一思量聂鹏飞不打算今天就动手,而是想等到所有资料入库之后再一网打尽。所以悄悄退出房间后,聂鹏飞继续寻找著向地下走的楼梯。 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聂鹏飞顺利找到往下走的楼梯进入地下一层。打量周围环境猜测著这里应该就是白天车辆进来的地方,这时候基本已经空出来,显的非常空旷。 但是聂鹏飞知道下面绝对还有空间,因为从楼顶到现在的地下一层,他都没有发现资料库,也没有发现重要物资的储存保险库,那么它们就一定还在下面。 经过仔细搜索后果然发现向下的楼道,可是这个楼道並不算宽敞,甚至比一般的楼梯间还要窄上许多,都不够两个普通身材的人並肩而行。 约莫著公司的人平时都是通过电梯上下,所以这里应该算是紧急通道?可是这紧急通道未免也太窄了吧?难道就不怕遭遇火灾地震什么的人员来不及逃跑? 想不通乾脆就不想,聂鹏飞飞快的在地下二层寻找,果然看到分门別类好多房间。门牌上分別標註著属於那些种类的资料室,其中就有聂鹏飞这次的目標:船舶技术资料室。 聂鹏飞確定这里也没有什么安全防护后满意的点点头,单凭这扇厚重的大铁门可挡不住聂大侠。又看了看其他几个房间,发现还有车辆技术资料室、机电技术资料室、冶金技术资料室。 至於数量最多的则是財务资料室,想必里面应该是各企业的財务资料匯总,虽然不知道留著这么多干什么,但是聂鹏飞也没打算管那么多。 数量多反而是好事,临走的时候转移一些到其他房间,然后一把火烧了,谁也不会知道毁掉的是什么资料。 主要目的完成聂鹏飞也轻鬆下来,想起刚才的楼道好想还能继续向下走,就忍不住想要下去探探究竟。 真下来了聂鹏飞才忍不住感慨鬼子果然狡猾,下面这层的房间倒是不多,但是除了一个占据一半的空间外,剩下的房间门牌上標註的分別是军事船舶技术和军事车辆技术。 至於那个占据半边的,看著那跟银行金库大门有些相似的大门,聂鹏飞忍不住猜想里面会不会就是三零集团的金库?好像三零集团也有自己的银行吧?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仔细研究片刻聂鹏飞不免有些唏嘘,鬼子也不知道是自信还是自大?这么重要的地方居然还是使用原始的液压重力门,並没有使用现在最流行的电子门。 如果是一般人想要打开这扇门,就算是有液压装置助力也需要至少六个人合力才能打开,虽然原始却也算是另一种行事的防盗措施。可惜偏偏遇到的是聂鹏飞这个『非人类』,也只能算是鬼子倒霉。 不过聂鹏飞没有今晚动手的打算,还是等两天后再来,一起把它们一网打尽为妙,免得鬼子门发现情况打草惊蛇。 顺著原路返回后,聂鹏飞又回到了自己最近藏身的皇居区域。趁著现在还有时间,聂鹏飞再次寻找起舔黄的宝库。 漫步在皇居的丘陵间,这里已经是聂鹏飞第二次寻找,可是依然没有发现什么踪跡,倒是让他忍不住一阵丧气。 无意中踢到一个小石子,结果就听到石子落入水中的声音。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聂鹏飞听力非凡,又是在寂静的夜间,所以听的十分清楚。 这倒是让聂鹏飞很诧异,因为他在附近並没有遇到过池塘等水源。顺著声音传来的地方寻找,很快就发现一个之前不曾留意的细节,几棵树中间居然真的有一个小小的『水池』。 当然说是水池有点抬举它,因为它的直径连十厘米都不到,但是经过聂鹏飞观察很明显这下面是活水。 聂鹏飞心里忽然若有所思,在附近又仔细寻找起来,果然不久之后又在其他方位找到几个同样大小的『水池』。 聂鹏飞取出纸笔把脑海里皇居整体区域画出来,然后又把所有建筑物的位置和功能標出来,再把刚才发现的『水池』点上去,心里默默推演之后起身走到另一个地方,果然又是一个『水池』。 聂鹏飞表情古怪的把自己的推演画在图纸上,然后开始了一一印证的过程,直到东方天边微微泛起晨曦,聂鹏飞才闪身进了空间休息。 虽然聂鹏飞现在的境界就算连续一个月不睡也没关係,但是聂鹏飞依然保持著良好的睡眠习惯,即便是没有时间也会睡上一两个小时。 这一觉睡了有四个多小时,聂鹏飞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起床,刚离开房间就看到莫竹正悠閒的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书。 聂鹏飞忍不住调侃说:“我们的林太太不是应该很忙么?怎么这会儿还有时间在这里悠閒的看书?” 莫竹没好气的说:“还不是你惹的祸!”聂鹏飞眨著无辜的眼睛委屈的说:“我都流落在外面半个月了,怎么还能有事情扯到我身上。” 莫竹轻哼一声说:“还不是你挑唆雷洛他们禁粉查赌闹腾的。”聂鹏飞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摊摊手说:“我最近真没关注港岛的事情,我还在东京忙著任务呢。” 莫竹自然知道这事怪不到聂鹏飞头上,更何况这次的事情怎么说也算是好事,刚才不过是对聂鹏飞一直不回来表达自己心里的不满。 经过莫竹的诉说聂鹏飞才知道自己去美国这段时间,港岛也是风波不断。先是雷洛等人接收到武器之后极为兴奋,因为聂鹏飞卖给他们的居然是一水的汤姆逊衝锋鎗。 另外还有二十门60毫米轻型迫击炮,轻重机枪也有几十挺,单论单兵武器火力密度已经远远超过驻港英军。而派出去接收小型炮艇的人也带回来好消息,船只都刚进行过大修保养,完全足够他们使用。 虽然他们的人还需要跟著学习一段时间,但是雷洛他们的自信已经非常膨胀,恨不得马上跟外界亮亮自己的肌肉。 第546章 港岛风云变换 心痒难耐的雷洛就找机会再次去拜访聂鹏飞,结果却得知聂鹏飞已经离港回京开会,短时间回不来。虽然这种事情在外界看来很正常,可是谁让雷洛等人心虚呢? 如果这是聂鹏飞迟迟看不到他们的实际回应,打算回去商量换人怎么办?野心这东西就像野草,只要长出来就很难彻底清除。 如果他们四人不知道未来可能的结局,更没有看到过希望的曙光,他们浑浑噩噩糊糊涂涂也就这么过下去,可是野心已经被挑起的情况下,又巨资买了武器装备,怎么可能甘心就此收手? 这次原本最不甘心放弃粉档生意的顏雄反应最激烈,直接提议动手让北边看看自己等人的诚意,也顺便让港府那些高层知道知道他们如今的实力。 其他三人听到顏雄的提议后也开始心动,最后招来他们绝对可靠的心腹,经过三天详细磋商后,定下了持续十天的禁粉行动。一来缩小打击面不凭白树敌,二来可以有效的集中人手行动。 別看警队里的人都收著按时下发的规费,但是真的愿意看到粉货横行的其实没多少人,毕竟那段屈辱史他们也清楚,港岛的由来他们也明白。 所以真正收到命令开始行动的时候,没有几个警员敢於冒犯眾怒去通风报信。这时候也就体现出雷洛这套制度的过人之处,四大探长充当中枢充分隔离了大部份警员跟这些社团的接触。 以至於整个行动下来,卖粉的四个大社团根本没有组织起来像样的抵抗,就纷纷死在警方高密度的火力下。 因为四大社团平时囂张惯了,根本没有想过会被警方围剿。再加上平时港府上下的刻意纵容,他们的卖粉生意根本就没有遮掩,这也是行动异常顺利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件事的后遗症也很快就显现出来,警务处长和港督惊讶於雷洛等人显露出来的凶猛火力,嚇得紧急调动驻军开拔,围绕著港督府进行布防。同时又联繫跟雷洛等人交好的周爵士出面,去询问雷洛他们的真实意图。 他们可不会相信,雷洛等人这么干就是为了区区的四大社团,就这火力说是要推翻港督府自立都没有人会怀疑。 可是周爵士很快就去而復返,並且替雷洛等人传话说,他们是为了港岛治安环境考虑,经过周密部署严厉打击粉货交易,誓要还港岛民眾一个乾净的港岛。 港督和警务处长面面相覷,都觉的这话怎么听怎么觉著彆扭。四大社团的幕后推手不就是你们这些探长么?这时候装什么无辜? 其实雷洛等人的情况港府各级官员都心知肚明,別看他们在外面看起来威风八面,可实际上在警署体系里连官都算不上。 按照通俗的说法,警署体系里从低到高分级是:军装警(普通警员)、刑警(高级警员)、探长(警长)、总华探长(警署警长),这些都只是警署的最底层,连官员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以前的吏员。 往上的见习督察起才算是正式官员,也就是通俗上说的『帮办』。而这种级別必须要是英伦人或是英伦留学归来才能担任。像雷洛这种底层升上去的根本不可能继续升职。 而再往上依次还有督察、高级督察、总督察、警司、高级警司、总警司、助理处长、高级助理处长、副处长等职务,最后才是所谓的警队一哥处长。 而实际上呢?四大总华探长实际执掌警署数千名警员,拥有实际权力却没有相应的级別,他们怎么可能甘心?所以警署才会每隔几年就让他们调换一下辖区,就是防备他们任职太久尾大不掉。 所以港府等人在知道雷洛没有上报就展开这么大行动的第一时间,不是联繫雷洛询问而是调动驻军来港督府布防。理所当然周爵士给他们带回来的消息自然不能让人信服。 也就是在这种局面下,雷洛等人按照原计划干著自己的事,而港督府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装聋作哑,两方反而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市面上也因为警察上街禁粉扫赌,导致市民非必要不敢上街,就怕那里突然衝出来一帮人开枪互射。莫竹也因此连续几天没有外出,公司的事情大多也搁置无法进行。 聂鹏飞默默想了想后对莫竹说:“你出去之后跟乔儿说,就说是我说的,让她通知老周该动动了,正好雷洛他们缺个分析局势制定规划的军师。” 莫竹虽然点头应下但嘴上却说:“你倒是会使唤人,刚让卢明州回来就又派他出去,现在更是开始使唤我和乔儿。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危险?不然我可不会放心让乔儿出去。” 聂鹏飞轻轻搂著莫竹並没说话。其实想想也知道,很多人从干这一行开始就当自己已经死了,只要有行动就一定有危险,每多活一天都是老天的眷顾。 但是这些话聂鹏飞没办法跟莫竹明说,她是一个非常幸运的女人,从一开始就遇到了聂鹏飞这个贪恋她美色的傢伙,把她保护的很好,从没经歷过危险。 两人温存一阵莫竹就离开了空间,聂鹏飞再次开始研究刚才自己画出来的东西,结果刚静下心就听到敲门声,本就因为没有头绪而不耐烦的心更加烦躁。 打开房门才发现居然是聂国禎,没好气的回到桌前不耐烦的说:“你小子不上班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聂国禎撇撇嘴说:“老爹你这態度可真双標!不过刚才遇到老妈,听说您老在这里就来打个招呼。不过您老怎么想起来研究风水了?不过这布置的也太。。。怎么说呢?这人学了个似是而非,连基本的阴阳五行都能搞顛倒。” 聂鹏飞听的眼里放光,再仔细看自己画的图,发现果然是自己太主观了。总以为好歹也是一个国家的皇宫,又传承这么多年布置的风水肯定很完美,却忘了小鬼子本来学的就不到位。 第547章 找到老鬼子宝库 没顾得上理会一旁鬱闷的老二,招呼也没打一个就开始推演。顺著这个思路聂鹏飞很快就看出了这个错漏百出的五行风水局,然后顺著这个错误的布局很快就確认了金行的位置。 这时候聂鹏飞才有时间问聂国禎:“你小子还没说呢,不老实上班跑进来干什么?” 聂国禎鬱闷的说:“合著您和老妈是真爱,我们五个是意外唄?这么不受您待见的么?” 聂鹏飞一边坐在一旁泡茶一边说:“有事说事、没事该干嘛干嘛,不要总在老子面前晃悠,最近忙任务正烦著呢。” 聂国禎无奈的说:“老爹您之前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一个计算机方面的大师么?我现在数学到了一个瓶颈,想著去继续深造一下计算机方面,看看能不能触类旁通。” 聂鹏飞沉默一会儿说:“你回去之后去找老刘,让他把你调进红星实验室上班,等一阵子会有一批人下放到红星劳动改造,里面就有我要介绍给你的老师,你。。。平时多照顾著点这些人。” 聂国禎虽然年龄还小,但是这三年耳濡目染也学会不少东西,尤其是聂鹏飞离京这大半年时间,接管了聂鹏飞部份暗中人手后,聂国禎也明白了很多东西。 心情低落的嘆口气说:“老爹您说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明明大家的目標都是一致,为什么不能齐心携手共进?” 聂鹏飞默默端起一杯茶喝下去才说:“有些事情比你见到的要复杂百倍,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道明,只能说是理念不同造成的分歧,有的人有通天之志却没有相对应的外部条件。” 聂国禎默默思索著聂鹏飞这话的意思,却始终想不透里面蕴含的深意,只能摇摇头说:“我回去之后就会去找刘伯伯,您说的那些人我也会尽力照顾。” 聂鹏飞点点头说:“好!如果遇到难处就去找你四叔,他最近也会有所动作,如果遇到难处又联繫不到我就去找李怀德,有他帮你出主意我也放心不少。” 等聂国禎离开之后,聂鹏飞还是心情不佳,情绪都跟著十分低落,於是来到书桌前铺开纸笔,没想到不知不觉间竟写下『看尽人间兴废事,不曾富贵不曾穷』,虽不应景却也合適。 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发现不知不觉写下的竟带著几分飘渺的意境,笑著摇摇头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之前一直想写出一幅带著武学意境的大字,可惜一直没能如愿,这次机缘巧合倒是成了。 落下印信,等墨跡干了之后放在留言板下,又在留言板下写上让第一个看到的人拿去装裱之后掛在这里,没事的时候可以多看看,说不定谁就能有所体悟。 在空间里待了一个白天之后,聂鹏飞夜间又出现在鬼子皇居。这次再找起来就是带著目的性,当找到第二个疑似的地方时,聂鹏飞果然发现了端倪。 谁能想到鬼子居然会这么变態,居然把藏宝库的入口建在温泉浴室的旁边,而入口居然就是换衣间挨著的一间杂物室。 好在看这样子应该是不经常有人来,地面上还留有薄薄的一层灰,聂鹏飞仔细寻找一阵就找到了开门的机关。 不过他並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在入口附近继续仔细寻找,果然看到一个触髮式的预警机关。不过並不算复杂,聂鹏飞倒是能轻易的解除。 进了甬道里面之后一路再也没有发现机关,聂鹏飞顺利的进了一间宽阔的地下室。也没工夫仔细查看,大致確定后聂鹏飞就原路退回,並在恢復机关后又在自己走过的地方在洒下一层薄尘。 带著兴奋的回到空间等著,心里不断期待著明天的到来。一想到明天完成三零的任务,就能带走鬼子皇室上千年积累的珍宝,聂鹏飞心里就止不住的兴奋。 就在聂鹏飞悄悄兴奋的同时,远方的港岛也在发生一件改变未来格局的大事。 雷洛这是在四人开始行动后第一次召集另外三人会面,这次选的地方是顏雄的一处隱秘住所,为的就是防备四人被港府一网打尽。 等雷洛到的时候顏雄三人已经在场,顏雄忍不住带著怒气的说:“雷洛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吃错药了?不知道现在什么形势?还主动让我们四人齐聚?是不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 韩森和蓝钢虽然没有开口,但是从表情上就能看出来,他们对於雷洛这次邀约也十分不满。 可是雷洛不但没有著急解释还露出一副笑脸说:“今天让大家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救我们自己,同时也是为了挽回现在的局面。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位真正的大佬。” 说著在三人诧异的目光里,雷洛恭敬的伸手邀请一个看起来毫无气势,就像是街边下棋老头一样的人进来。这人大半夜披著一件斗篷,头上还戴著完全遮住脸的兜帽。 三人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可是那愤怒的眼神就像要吃了雷洛一样。 雷洛不以为意的说:“三位先不要生气,如果知道了这位的身份,你们不但不会生气还会对著这位行礼。” 没等三人开口反驳,雷洛就恭敬的说:“六哥要不要跟我这三位兄弟做个自我介绍,要不然他们非把我活撕了不可。” 带著兜帽的老者轻轻发出笑声,一边取下兜帽一边说:“三位小友当年跟我也算有过一面之缘,只是不知道二十多年过去,三位还能不能记住我这个故人。” 三人看著兜帽下的真面目陷入思索,听他的意思三人二十多年前都见过他,可那时候他们不过初入警队,蓝钢甚至入队更晚。想要认识他们三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陷入沉默,三人沉思两人悠閒的品著咖啡。过了很久还是蓝钢忽然脸色大变的说:“你是当年的军统六哥郑耀先!前阵子刚重新接管保密局港岛站的郑耀先?” 韩森和顏雄听到蓝钢的话也终於回忆起来眼前带著熟悉的面容,顿时惊讶的在雷洛和郑耀先身上扫来扫去,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这种局面。 第548章 六哥的忽悠 郑耀先端著咖啡杯从始至终都显的那么从容,跟三人的前后变化形成鲜明对比,也让雷洛对他的信心更足。 雷洛笑著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说:“我最近一直在苦恼,也知道我们这次的行动太过鲁莽,现在的局面已经成了这样,我们四人也是骑虎难下。” 郑耀先微微一笑说:“你们何止是骑虎难下,本来该是一件好事,却硬生生让你们搞成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 四人都訕笑两声不敢开口,跟眼前这位相比,他们还真就算不得什么。不管是资歷权势地位,虽然郑耀先已经虎落平阳,却也不是他们四个小人物能碰瓷的存在。 甚至说的不客气点,倒退二十年他们连跟六哥见一面都算是天大的恩赐。抗战时候那么不利的局面,占尽各种优势的小鬼子都拿眼前这位没办法。 郑耀先看四人没说话,抿一口咖啡才说:“之前的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说了,我们还是来说说你们后面打算怎么办吧?” 四人对视一眼,还是雷洛说:“我也是接到手下的传讯,才抱著好奇去见的六哥。当时我也不知道六哥身份。不过六哥说能帮我们解决眼前困境,我才召集你们来听听。” 顏雄点点头说:“六哥大驾光临我们脸上也有光,不过现在的局面我们也只能失礼,没办法给六哥办个接风宴。” 郑耀先摆摆手说:“我现在也不適合公开露面,想必宫庶的事情以你们的能力也该知道內情了。我现在也是夜不能寐,生怕有一天步了宫庶后尘。” 四人自然也听说过宫庶的下场,当年这位也曾威风一时,堂堂保密局少將站长落得这么个下场,充分詮释了什么叫兔死狗烹,他们虽然情况不一样却也有兔死狐悲的心情。 郑耀先观察著四人的情绪变化,继续说:“我也是担心自己的未来,害怕辛苦多年落不下个好结果,所以一直在思变思退,想著能带著手下兄弟们谋个活路。” 眼角余光打量四人一眼后继续说:“你们这次的事情倒是让我琢磨出点味道,虽然还不敢肯定你们在密谋什么,但我有意跟你们合作。近可以解决你们眼前的难处,远可以为你们谋划一个全身而退的未来。” 四人果然脸色巨变,他们天天头疼的局面总算有了转机,虽然不知道郑耀先打算干什么,但他们也不得不向他求助,不然就不是以后怎么样,而是现在会怎么样。 韩森带著期待的说:“六哥的威名我们兄弟四个是仰慕已久,当年那样的绝境下都能把鬼子耍的团团转,最后不但完成任务还能全身而退。如果六哥能帮我们度过眼前难关,我们也愿意全力相助六哥。” 雷洛三人也跟著点头附和,恨不得让郑耀先赶紧说说解决办法,实在是短短十天时间他们感觉自己都老了好几岁。 郑耀先放下咖啡严肃的说:“我帮你们可以,不过你们必须告诉我事情的前因后果,我通盘考虑之后才能更从容应对当前和后续的局面,也能为后续提前布个閒棋。” 雷洛看三人一眼微微点点头,蓝钢略一思索也跟著点头,韩森也紧跟著轻轻点头,顏雄则反覆考虑之后才点头。 既然大家都认可,雷洛就把自己之前怎么去找聂鹏飞,又怎么听了他的话购买武器,又怎么为了纳投名状匆匆布置抓捕卖粉佬等等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郑耀先,只有他们打算海外谋国的事没有说出来。 郑耀先两手手指轻叩沉思片刻后说:“这个聂主任我知道,当年我们也打过交道,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物。当年周旋於鬼子、军统、红党之间游刃有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最厉害就是大陆解放之后,他不但安然无恙还混进官场步步高升,短短十几年时间就到了如今高位。他跟你们说的办法確实不错,不过他没有告诉你们最关键的信息,也就是最后全身而退的办法。” 四人第一次知道聂鹏飞还有这样的过往,更没想到號称戴老板八大金刚最厉害的老六,居然会这么盛讚他的对手,並且还能从他们的话里推测出后续还有谋算。 郑耀先没有让四人想太久就继续说:“你们现在的局面就像古代的边將,要么养寇自重要么解甲归田等著屠刀落下,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一面安抚港府一面谋划出走,到海外谋一方势力自己做主。” 四人面面相覷,都没想到郑耀先的思路居然跟那位聂主任一样。不过从两人的话语对比来看,两人確实没有针对他们的坏心思,不然敌对的双方不可能想出一模一样的解决办法。 郑耀先继续说:“这样一来我们合作的基础就更牢固,我之前也有这方面的打算,但是我手下的兄弟们打探情报搞后勤还行,真要是拿枪上战场反而是以短击长难有建树。” 雷洛急切的问:“那六哥以为我们当下该怎么做?又该把目標定位在哪里?说实在的我们因循守序的管理事务还行,这种大场面的谋划確实差得远。” 郑耀先点点头说:“每个人各有所长,你们不擅长这些也正常。我认为你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出一个人去跟港府谈判,消除港府对你们疑虑的同时开始悄悄布局海外。” 顏雄迫不及待的问:“六哥认为哪里最合適?我们手下弟兄虽然也经过一些训练,但毕竟不是正规军队,未必能有大作为。” 郑耀先笑著说:“其实现在开始布局確实是一个好时机,而目標也有两个最合適。”说著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摆出几个位置说:“这里和这里都有机会,就看你们怎么抉择。” 蓝钢仔细辨认之后惊呼:“马来半岛和加里曼丹岛?”另外三人也面面相覷,感觉这位六哥玩的有点大。 郑耀先不紧不慢的解释说:“准確的来说是马来半岛的北半部,更確切的说就是缅甸南部,这里其实是我之前考虑的首选。其次就是加里曼丹岛,这里则是一个不错的备选。” 第549章 郑耀先的谋划 看四人还是不解,郑耀先耐心的继续解释说:“之所以首选缅国是因为缅国局势动盪多年,国內军队良莠不齐又缺乏战斗意志,而且內部华人眾多可以作为应援。 另外我跟缅甸北部的光头党残军首领有些交情,可以邀请他南北一起发力,然后相互结盟共抗缅府。不过你们如果加入就是另一幅局面,我有个新的思路。 你们刚才说你们买了两艘炮艇,虽然吨位都不大,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军舰,后面可以靠著这些人发展出一支海上力量,我们不去马来半岛而是进攻缅甸西部沿海,儘量跟北边的势力连结一气。” 四人愣愣的听著郑耀先的话,一时之间感觉脑子里乱的很,他们对於海外的事还没有个头绪,人家这里已经有了全盘考虑,並且还能隨机应变搞出另一番谋划。难道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么? 他们不过是打算效仿狮城那样占据一隅之地安身,而人家六哥確是直接盯上了人家最富庶的地方。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格局差距么? 郑耀先轻咳一声打断四人的思绪说:“当然这只是第一个方案,虽然成功率比较高但的钱也是最多。另一个方案成功率低些但是费也相应的没那么多。” 雷洛轻咳一声说:“六哥能说说加里曼丹岛的方案么?我倒不是担心钱的问题,只是单纯的好奇。”三人也附和的点点头,適时露出一副好奇的样子。 郑耀先点点头说:“既然打算跟你们合作,我自然没必要藏著掖著,开诚布公更能让大家相互信任不是?” 说著郑耀先手指蘸著咖啡在桌上画出一幅简图,指著加里曼丹岛西边说:“印尼现在什么局面你们应该清楚,最近在苏门答腊岛上已经冒出来一股华人势力,他们以游击队的方式给印尼政府带来不小的麻烦。 再加上印尼共一直以来的游击队势力,现在苏哈托整个已经內忧外患加身。我的备选方案就是在马来和印尼交界的地方吃下一块地盘,然后联合苏门答腊岛的势力一起给苏哈托找麻烦,两方互相应援的情况下未必没有成势的可能。” 四人这次是真的服了,这些大佬们不愧是能一步步爬到这种高位,一个个野心都大的很,而且动不动就要谋国。让他们四个感觉一阵汗顏。 想他们四个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都比郑耀先的港岛站更强才对,可是格局眼界却差的何止千里。 四人沉默一阵,蓝钢才说:“后面的事先不急,我们只要应付好眼前的危机有的是时间討论,当务之急是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局。” 郑耀先点点头说:“不错!后面的事我们后面可以细谈,当前的局面就是你们四个里要出一个人去跟港府谈条件。” 雷洛轻声问:“六哥的意思是跟港府示弱?我们道个歉认个罚给港督和警务处长一个面子,大家互相各退一步怎么样?” 郑耀先不屑的一笑说:“认错?退一步?凭什么?不但不能认错还要让港府嘉奖你们,並且还要借著这次的功劳向港府要官,你们四人不但不能处罚还要再进一大步,起码也要一人掛一个警司甚至高级警司才行。” 四人面露震惊之色,韩森哆嗦著嘴唇说:“总华探长就是华人探员职务的天板,港岛从来没有华人探员再上升的先例,就连见习督察都没有过。” 郑耀先笑著说:“以前没有过不代表以后没有,现在你们有人有枪,如果他们不想撕破脸导致港岛大乱,那么就必须先安抚你们维持局面的稳定。 这也是我说那位聂主任没有告诉你们万全之策的原因。港府肯定会答应你们的要求,但事后绝对会想办法逐步瓦解你们的势力,直到最后动手收拾你们。” 四人再次陷入沉默,这种局面確实已经超出他们的掌控,现在就看他们究竟要不要跟郑耀先合作,以及他们四人中谁去冒这个险。 四人眉目间互相询问著对方的意思,郑耀先就像没有看到一样默默的坐在那里,整个人显的那么从容淡定,就像毫不担心四人会泄密一样。 最后还是雷洛先开口说:“我先表个態,我同意跟六哥合作!六哥重情重义的名声就不需要我多说,当年多少人愿意为六哥赴死而无怨无悔。 就六哥的资歷和能力,如果不是为了手下的老弟兄,不管是回岛还是出走,都能有个安稳的晚年。可是六哥依然能为了弟兄们奔波,所以我相信六哥。” 顏雄以前本就跟光头残余势力有交情,对於六哥郑耀先的传说了解的是四人中最多的一位,听完雷洛的话难得的没有反驳,而是认同的说:“我也同意跟六哥合作。” 韩森犹豫片刻后也举起手说:“也算我一个!”隨后三人的目光一起看向蓝钢,目光灼灼的等著他的答覆。蓝钢纠结一阵之后也点点头说:“我也同意。” 郑耀先一拍手掌说:“好!既然四位同意合作,我们以后就算是兄弟,待会回去我就安排兄弟们也闹出点动静。这样你们不管是谁去跟港府谈判都能安全性大增。” 雷洛也豪气的说:“既然事情是因我而起,自然也要因我而结束,明天下午我就去港府会会咱们这位港督。” 五人互相看一眼同时伸出一只手握在一起,隨后郑耀先披上斗篷边戴上兜帽边说:“我这就回去布置下去,咱们回去后继续各司其职,只要走好这一步后面的谋划就会顺畅许多。” 四人点点头后目送郑耀先离开,蓝钢幽幽的嘆口气说:“也不知道我们这一步走的究竟是对是错!” 顏雄眼神狠厉的说:“都到了这一步,想再多也没用,有那功夫不如多想想后面怎么办。我们答应跟六哥合作,可就算是得罪了那位聂主任,后面该怎么办才最重要。” 蓝钢摇摇头说:“我倒是不担心那位聂主任,他当初见我们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搅浑港岛这潭水,至於用什么方法他似乎並不在乎。” 第550章 收穫惊人 雷洛沉默片刻也点头附和说:“我觉的蓝钢说得对,要不然聂主任也不会给我们出主意谋划海外,还帮我们牵桥搭线买军舰。” 韩森则无所谓的说:“具体怎么样等聂主任回来登门询问一趟不就清楚了!咱们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趁势好好商量商量明天雷洛该怎么跟港督谈条件。” 四人当即又回到房间开始谈论具体的条件,既不能太过分让鬼佬有危机感,也不能太低调让他们以为自己四人好拿捏。 第二天一早港岛居民发现街上的局势更乱,更多的社团开始上街,就连港府制定的『华人不得公开集会』禁令都不放在眼里。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大批记者得到一个惊天消息:总华探长雷洛下午两点会去港督府拜会港督。惊人消息下各报社记者再也顾不得危险,纷纷开始准备下午港督府的会见採访。 而各个社团就像是集体失明一样,对於上街的记者不但没有为难反而帮著扫清沿途障碍。 虽然他们等了一个下午也没有採访到什么独家信息,但是却顺利的拍到港督满脸笑容送別雷洛的画面。紧跟著港督府外布防的驻军就开始收拾东西,並在夜幕降临前撤回了军营。 接著第二天港督府就召开记者发布会,就之前的抓捕行动做出说明,表示这次的行动是在港督和警务处长的领导下进行。之所以没有通报外界就是担心有人跟粉佬勾结,导致功亏一簣。 至於外界传闻的信息都是有人恶意造谣,驻军在港督府布防也是担心粉佬狗急跳墙衝击港督府。 隨后港督和警务处长先后发表声明,表示出港府对於打击粉货的决心和態度,並就这次功劳对四位主要功臣进行表彰。 雷洛作为资歷威望最高的总华探长一步登天晋升为高级警司,蓝钢、韩森、顏雄三人晋升为警司,四人不但打破了华人警员职务天板,更是越过督察直接一步到位实现跨越式晋阶。 最后港督又冠冕堂皇的说了一番贯彻港人治港之类的官话,这场记者发布会才算圆满结束。至於背后的事情则没有向公眾紕漏的必要,就连港督府的很多官员都不知道內情。 记者会之后港岛市面迅速恢復之前的平静,在家里憋屈了十天的居民再次出现在街上,路边的小商小贩们也开始恢復营业。 隨著市面恢復,一则让人没想到的事情也扩散开並让所有人大吃一惊。这次大抓捕期间僱佣君安的几个街道,那里就像是一片世外桃源一般,外面的风波並没有波及街道里面。 不管是上街的警察还是趁乱闹事的社团,还是躲避抓捕的粉佬,没有任何一方势力会靠近这几个街道,里面的居民在短暂的慌乱之后,依然过著之前的日子,甚至还有閒心对著外面的乱象品头论足一番。 就连高档居民社区都偶尔会有人闯入的情况下,这几个街道靠著君安的安保人员居然安稳的度过这段时间,就像是在家休假了十天一样毫无影响。 因此君安的声势大涨,更多的街道开始商量著僱佣君安,倒是让留守负责君安日常的沈砚好一阵忙碌,不得不向丁路发出求助。 后来聂鹏飞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是哭笑不得,完全没想到一次小小的无心之举,居然会在这里起到不一样的效果。 同时心里也在庆幸当初一次善心的举动,能换回来这么一个扬名的机会。看来所谓的世事无常不外如是。 港岛驻军撤走的当晚,远在鬼岛的聂鹏飞也迎来了收穫时刻。 再次来到三零大楼的时候,聂鹏飞並没有发现跟之前有什么不同,鬆口气的同时也对鬼子的自大不屑一顾,轻轻鬆鬆按照上次的路线来到一楼。 几个房间果然已经被清空,资料什么的已经不见踪跡,聂鹏飞心里暗自欣喜,知道这是鬼子已经归类整理完成,自己只要到下面一趟就行。 顺利的来到地下二层,依旧是那几个房间,聂鹏飞迅速来到第一目標船舶技术资料室门前,迅速打开房门闪身进入里面。看著一排排资料架,分门別类的存放著船舶製造相关的所有资料。 聂鹏飞试了试,发现所有架子连同资料一起的重量还在力量承受范围內,这倒是方便收取,不需要再一点一点去触碰。 施展开身法在房间里一圈下来,不过短短几秒钟,原本占据半个房间的资料架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那些还没有存放资料的架子依旧孤零零的矗立在原地。 聂鹏飞又迅速去了其他几个房间,如法炮製一边把所有资料全部收起来之后,又把財务资料分別散落在几个房间里,待会走的时候放把火都给烧了,来个死无对证。 在来到地下三层,先把两间军事船舶和军事车辆技术资料室搬空,仍旧是洒下一堆財务资料后才离开。转头看向占据地下三层一半面积的疑似金库房间。 靠著半吊子的开锁技术,耗时十几分钟终於开锁成功。如果是一般人来到这里,就算是能开锁成功也无力打开厚重的大门,可惜聂鹏飞的情况属於那种非常规情况。 如果说以前『富可敌国』只是聂鹏飞的一个概念,那么现在眼前的景象已经把这个词语具象化,並且真真切切的具象在聂鹏飞眼前,触手可及的眼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聂鹏飞看著眼前的財富才知道鬼子的富庶真不是吹嘘,也怪不得未来会狂妄到號称要买下整个美利坚。 上次在印尼的国家银行金库,存放著印尼整个国家的黄金和外匯储备。场面虽然让聂鹏飞震撼,但也在能够理解的范畴,毕竟是一个面积人口都足够的主权国家,有丰厚的家底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可是今天三零的金库才让聂鹏飞知道,区区印尼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级別。当初印尼金库的黄金不过才一百多吨,美元、英镑、卢布等外幣加在一起也不过价值7亿多美元。 可是眼前的呢?说是一座金山都不为过!目测下来起码比印尼那次多上七八倍的黄金。其他各种贵金属和珍稀金属虽然数量不如黄金,但是价值绝对在200多吨黄金之上。 第551章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再看看其他的宝石、钻石、白银、黄金製品等也有很多,让聂鹏飞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里面还有几个箱子里,聂鹏飞发现了一些书籍、字画和贵重药材,一看就知道来源地肯定是国內,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渠道什么时候弄出来的。 不过现在都便宜了聂某人,统统成为聂某的私人珍藏。 看著眼前空荡荡的巨大房间,聂鹏飞再次感觉到满足。今天不说黄金等实物的收穫,单是收起来的美元都要超过5亿现金。剩下的英镑、卢布、法郎等外幣也不少,至於日元现金,聂鹏飞则没有收起来的打算。 光是美元等外幣现金都已经够让聂鹏飞头疼,要不是靠著鼎丰银行不断周转消化,他连手里的美元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日元在国际上的流通性目前还差得远,想把这里的日元消化掉难如登天,还不如一把火给烧了。 其余的一些发达国家债券聂鹏飞也都收了起来,这些东西都不记名,谁拿著都能到该国进行兑换,也可以通过鼎丰银行和鼎丰证券消化掉。 至於其他的地產证件等东西自然是没必要留下,等会跟著日元一起烧了拉到,虽然对三零造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也可以噁心他们一阵子。 把能烧的东西聚在一起,引燃两个火头后重新关闭金库大门。金库里虽然有通风口,但是密闭大门之后依然可以延缓火势,让大火不会那么快被人发现。 又把之前搬走资料的房间一样重复一遍,聂鹏飞快速的离开大楼返回皇居。今晚的时间有限,天亮前不管能弄到多少东西,聂鹏飞都必须在天亮前离开东京范围。 按照之前查探的情况,再次出现在皇居下面的地下库房,確定跟上次离开的时候一样后,聂鹏飞快速的进入里面。 这次聂鹏飞的震惊一点不比三零金库小,同时也感嘆著不愧是传承这么多年的舔黄。私人小金库里的纸幣並不算多,但是黄金的数量绝对超出大多数国家黄金储备。另外珠宝、古董、珍玩的数量更是超过大多数的国家级博物馆。 来不及感嘆数量的庞大,聂鹏飞快速的收取所有东西,其中最让聂鹏飞印象深刻的就是一把螺鈿紫檀五弦琵琶和唐摹本的王羲之丧乱贴。 顾不得查看其他收穫,聂鹏飞快速离开库房,看看时间比自己预计的要早,就想著再看看另外一个之前怀疑是库房的位置,万一鬼子也玩狡兔三窟的把戏,说不定还能有所收穫。 恍如閒庭信步的走在皇居內部,没过多久就来到上次没来得及查看的位置,因为是位置比较靠近护城河,所以晚上也没什么人过来。 聂鹏飞仔细找了一会儿就顺利找到一个入口,顺著甬道走了一段路才到一个空旷的地方。仔细查看一番发现这仅仅是一个外间,里面似乎还有著一个房间,甚至里面隱隱透出火光。 而这个外间摆放著很多箱子,聂鹏飞上前打开一个心里就是一惊。里面並不是什么黄金珍宝,而是一个个头颅枯骨堆叠在一起。聂鹏飞心里忽然有一个猜测,迅速开始查看其他箱子,里面果然也都是头颅枯骨。 怀著最后一点侥倖心理,聂鹏飞来到里间,结果里面的情景让他最后一点侥倖消散。 里间空间並不算大,大约只有不到两百平米的样子,而且房间中央的一个三层祭坛就占据了房间接近一半的空间。四周墙壁上还点燃著一圈长明灯,看起来大概有百来年的歷史。 聂鹏飞没有去看祭坛,而是来到最近的一盏长明灯前,仔细看了看样式古朴的油灯,通过上面的痕跡来看已经燃烧了不短的年头,而灯里面的油却让聂鹏飞有一种不適感。 仔细分辨之后聂鹏飞也印证了刚才的猜测,油灯里燃烧的果然就是尸油。那么中央的祭坛上的东西就不言而喻,绝对不会是什么正经玩意。 一路谨慎的围著中央祭坛转了一圈,果然在八个方位找到八样东西。虽然已经被岁月侵蚀的很严重,但依然能分別出来都是中国风格的物品,时间上判断也是百年內的產物。 且八个方位摆放的物品材质也各不相同,聂鹏飞判断这应该是一个逆反后天八卦的风水局,但一时还没弄清楚具体的作用,而答案应该就在中央的祭坛上。聂鹏飞凝望著中央祭坛,犹豫片刻后还是缓步登上祭坛。 祭坛虽然高有三层,但是在这个房间里並不显得突兀,反而因为高度问题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祭坛每层四角都有一根旗幡,通体黑色中间夹杂著金色的丝线,在油灯映衬下更添几分阴森的感觉。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到了第三层,中央的一个京观让聂鹏飞觉的非常刺眼,甚至有一种把它摧毁的本能衝动。聂鹏飞运转內力定住心神,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 这一层的面积已经很小,只有大约四十多平,一眼就能尽收眼底。 四边分別立著的四根木杖,顶部以头盖骨製成,整体高度约有1.5米左右。中间手部握持的位置分別雕刻著不同的动物浮雕,应该是传统四象引申变化而来。 心里大略知道这个风水局的情况后,聂鹏飞才仔细查看中间的京观,发现它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京观,而是由石头打磨雕琢之后仿造京观样式堆砌而成。 这倒是让聂鹏飞想起了鬼子宫崎县的所谓『八紘一宇塔』,据说这座塔的238块基石都是取自中国標誌性建筑,那么眼前这个会不会也是类似的东西? 结合刚才观察的风水局,这分明就是一个污秽诅咒中国国运的风水局,而且还是设在鬼子皇居下面,打算用鬼子自身国运作为镇物镇压反噬。 聂鹏飞呵呵一笑,觉的鬼子果然上不得台面,只敢背地里玩些骯脏不堪的小手段。既然他们不怕反噬,那么当然有必要帮他们一把,让他们知道知道有些东西不能乱用。 遥遥一掌拍碎祭坛中间的『京观』,然后操控著飞溅的碎石打翻四根阴木杖,直接破开了这里的风水局。 聂鹏飞没有再多管其他的布置,阵眼被坏大阵自然会土崩瓦解,剩下的就看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反噬之力能有多强。 第552章 东京在哀嚎 出了地下空间之后,聂鹏飞还是觉的心气不顺。忽然听到远处有阵阵喧闹声,於是好奇的打算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来到地方隱隱听到有人在討论屋里的人在急救,聂鹏飞顿时失去兴趣就准备离开。可是一个名字却让他停下动作,这是一个国人都无法宽恕的名字,也是那场屠杀的直接下令者,同时也是当时舔黄的叔父。 大概算起来这老东西今年也快八十了吧?果然是祸害遗千年。记得前世他是死在1981年,不过在这之前得过一次重病,虽然抢救回来却只能是在疗养院常住,不会就是今天这次吧? 凭什么他一个战犯和屠杀罪魁祸首能逍遥法外?聂鹏飞越想怒气越盛,身上的气势也逐渐开始不受控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开始全力运转內功。 一阵浓雾以聂鹏飞为中心开始往外逐渐扩散,阵阵蒸烟升腾而起,伴隨著雾气周围的空气也开始迅速变的灼热,刚才还在说话的人纷纷惊恐的叫喊起来。 隨后聂鹏飞又全力施展起土崑崙,以皇居为中心,一阵无形的气劲散向四面八方,继而大地开始颤抖。这股颤抖的力量持续了没多久,聂鹏飞就感觉到地下又有一股新生的力量加入其中。 这股力量加入之后聂鹏飞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灵魂出窍一样,这一刻似乎整个东京都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內,隨著功力运转的越来越快,这股力量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喷涌而出。 然后聂鹏飞就看到了一幅壮观的画面,远处林立的高楼纷纷解体最终化作一片废墟,並且脚下就像是喝醉了一样,整个大地都在跟隨著脚步摇摇晃晃。 聂鹏飞猛然觉的一阵心悸,急忙开始收回运转的功力,四下看了一眼没什么发现,但是那股心悸依然存在。 顾不得再考虑问题出在哪里,確认东方后快速离开原地,身体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流光,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刚离开东京城市范围不久,聂鹏飞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剧烈声响,回头看了一眼就发现整个东京城已经再也没有高层建筑,聂鹏飞知道这一定是发生了大地震,再也不敢停留,直直的朝著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离去的时候聂鹏飞隱隱听到身后有海浪声,聂鹏飞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知道这一定是地震引发的剧烈海啸,但他真没想玩这么大,他最初不过是想在皇居范围內搞出点动静,后来的变化他也是始料未及。 东京这么大的动静,估计短时间內是不可能恢復航班,聂鹏飞只能另外想办法离开鬼子岛。记得鬼子和棒子隔海相望,中间的距离並不算太远,也不知道登萍渡水的功夫能不能坚持这么远的距离。 如果可以做到倒是能有一种新的赶路方式,那么全球就没有到不了的地方,左右不过多些时间而已,也不必再担心出入境问题。 隨著逐渐远离东京,地震的震感也越来越弱,大约跑出去两百多公里后,这里已经彻底感觉不到震感,並且远远看向沿途的城市也没有发现太大异常,想必这次地震范围並不大。 等到天边微微露出晨曦的时候,聂鹏飞已经踏波渡过下关来到九州岛外的一崎岛上,正打算横渡对马海峡进入对马岛。 刚才横渡一崎水道的时候,面对20公里的水道距离,倒是感觉游刃有余。只是不知道剩下的这段大约6、70公里的水道,能不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结果也没有出乎聂鹏飞的预料,大概走了三分之二路程的时候,连续的高强度运转功力已经开始有了气力不济的感觉,可是一眼望过去周围並没有短暂歇脚的地方。 当聂鹏飞打算回空间休息片刻恢復一下的时候,灵机一动提起剩余的气力运转浑天宝鑑第四层碧冰雪,並且引导著內力自脚底涌泉穴而出。 霎时间聂鹏飞落脚之地开始出现一层冰,並隨著时间越久厚度和面积开始增加。短短几秒钟时间,等到聂鹏飞气力不济的时候已经在脚下形成一个直径约几十米的巨大冰块。 盘膝坐在冰块上稍加恢復之后,再看看脚下的冰块,好像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也就是说刚才临时想到的办法可行,也就意味著天下之大皆可去得。 毕竟地球海洋虽然很多,但是陆地直接断开的地方並没有特別大。现在的事实已经证明,诸如白令海峡、马六甲海峡等地方都已经不足以阻挡自己的脚步。 原本作为备选方案的空间也可以暂时放弃,同时也发现一个自身的缺点。聂鹏飞自己本身並不是一个习武之人,所有的武功不管是自学还是系统赋予,都只是作为一个底牌,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武者。 所以一直以来不管是早期的杀敌、现在的轻功赶路,都只是作为一种手段也不是身体的本能。也就造成这么时间以来,就连浑天宝鑑的招式都没有做到隨机应变。 一直以来自己靠的都是以势压人,凭藉著自身强大浑厚的內力让敌人没有还手余地,但是实战方面甚至可能还不如小兮、小禎这些个小傢伙。 满脑子胡思乱想间气力已经恢復,聂鹏飞一边下意识机械性的继续赶路,一边开始收束自己飘散无际的思绪。 之前东京的时候聂鹏飞就出现过这种情况,不过现在跟之前的情况还不太一样。当时是有一股巨大到超出掌控的无形力量加入,才会让聂鹏飞出现力量失控。 而现在一切都是自己修炼掌控而来,虽然说做不到如使臂指,但努力收束不让力量失控並不算什么难事。 等聂鹏飞彻底恢復清明停下来的时候,四周已经是一马平川,不远处隱隱能看到连成一片的高楼。看看手錶上的时间已经是东京时间7点多,天色早已经大亮。 聂鹏飞没打算进城,所以看了看日头辨別了方向再次开始赶路。这次特意找著偏僻没人的地方走,就算是看到大路也是小心翼翼的儘量避开。 第553章 再见李部长 感谢这个没有漫天卫星没有遍地监控的年代,否则聂鹏飞异於常人的行为早就被人捕捉到。就这样一路小心一路避让,速度自然不如晚上全力赶路。 等到9点多的时候聂鹏飞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是迷路了,因为他看到眼前是一条江,而旁边居然是海!默默算算自己的脚程,再看看周围的环境,聂鹏飞隱约猜测自己是不是跑到三国交界地带了? 为了印证心里的猜想,聂鹏飞快速从江上的那座桥上跑过去,还顺便帮著桥两边的守卫做了个睡眠服务,让他们不至於太无聊而胡思乱想。 过了桥沿著海岸线向东走了不长时间,果然发现很多毛子出没的踪跡,远远的还看到公路上行驶著一列车队,约莫有十几辆卡车。 看他们行驶的方向和路面上留下来的痕跡,应该是在自己前面出发的队伍,说不定就是从北棒开往苏熊的队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既然让聂鹏飞遇到了,自然没有留著的打算。 昨晚那种万物如螻蚁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散,所以既然让他们赶上了,只能算他们倒霉。 追上匀速行驶的车队,从最后一辆开始挨个放倒车上押运的人员。好在车上的人也没有特別警戒,甚至有的车上人员都在睡觉,聂鹏飞倒也十分轻鬆的就拿下了这些人。 翻翻隨行人员的证件,虽然不知道写的什么,但是可以確定就是棒子的文字。又看了看车上的物资,除了第一辆车上是黄玉外,第二、三辆车上全都是黄金,其他车上则是菱镁矿和鉬矿、石墨。 一共十四辆车,聂鹏飞迅速收起车上的物资,想了想又把卡车和尸体收起来,回头找机会扔到海里,来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让他们两个国家去互相猜忌吧! 既然已经验证了心里的猜测,聂鹏飞也不打算再往前走,认准西南方向再次返回图们江大桥。早知道会迷路还不如当初直接走北海道、库页岛一路,那样一路上地广人稀说不定赶路更快。 以前看地图的时候一直感觉京城到黑龙江没多远,可是真的从东北往京城走一遭才知道,这个距离已经不比港岛到京城的距离差多少。 好在东北三省范围內的山林地带比较多,虽然不可避免的绕了一些路,可是聂鹏飞还是在天黑前赶到了京城附近。依然是上次的仓库,只不过仓库值班的人已经换了一批。 反正这次的东西占据的地方也不大,所有资料加一起一个仓库已经足够。聂鹏飞放好资料后还是像上次一样给李部长发去电报。 这次收到回信很快,几乎是聂鹏飞电报发出去的瞬间,就收到李部长的回信:等著,马上到! 聂鹏飞耸耸肩收起电台,感应著外面值班人员开始陆陆续续离开仓库范围。估计下次过来又要换上一批生面孔,也不知道这些人最后会被打散分到外地,还是一起被送去別的隱蔽基地。 反正左右亏不了他们,所以聂鹏飞也没有太往心里去,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上级解释东京的事。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有时候有些事不需要证据,只要一个怀疑就够了。 现实不是电视剧,很多事情並不需要证据確凿,也不需要完整的证据链条。往往上级只要一个怀疑就可以瞬间给你定罪,上位者眼里没有那么多查证的必要。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卡车发动机的声音。看看手錶上的时间,东京时间8点15分,也就是北京时间的9点15分。也就是说从发出去电报到现在也不过才20分钟时间,显然上级早就在等著自己。 聂鹏飞摇摇头驱散脑海里的杂念,打开仓库门默默等著来人,也不知道这次会是谁过来?李部长应该会来,军方的大佬肯定也要来一两位,至於会不会有更高级別的过来就不得而知。 果然不久之后李部长的车子就停在仓库门前,车子停稳的第一时间,没等聂鹏飞去开车门,李部长已经先一步下车,笑著迎向聂鹏飞热烈的握手。 聂鹏飞莫名其妙的说:“部长大人就算再高兴见到我也不至於这样吧?再说咱们爷俩的交情也用不著这一套吧!” 李部长笑脸几乎没有停下的说:“干得漂亮!”隨后又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说:“你不要误会!我说的是轧钢厂你和李怀德的事情,这次又顺藤摸瓜抓到十几个人,其中樱计划5人、空计划2人,你小子又立功了!” 聂鹏飞机械的回应著李部长的热情,但是他心里明白,那句『干得漂亮!』说的並不是轧钢厂的事,而是在试探东京的事是不是自己乾的。 苦笑著摇摇头,就知道这件事混不过去,与其让他们胡乱猜测还不如直接坦白,自己的心眼儿在这群老前辈面前根本不够看,还不如坦白从宽还能落个坦荡。 看看后面陆续从车上下来的人,聂鹏飞小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说这不是我的主观意愿不知道您相信么?” 李部长的瞳孔肉眼可见的急剧收缩,握手的力度因为失態都不自觉的加重,良久才幽幽嘆口气说:“等下先不要走,先生有东西让我交给你。” 聂鹏飞点点头顺著李部长的动作鬆开握著的手,热情跟后面上来的王总工和杨將军握手,然后把带著两人查看这次的收穫。 王总工是科学院船舶研究方面的总工,看著聂鹏飞分门別类放好的资料架脸上的笑容怎么也遮掩不住。不过他依然牢记著先生之前的交代:只看不说、只听不问,只管確认和接收资料,绝对不问不该问的问题。 所以哪怕王总工对於图纸上面的日文很好奇,却没有问出哪怕一个字,尤其是看到居然还有鬼子信浓號航母的全套图纸和参数,王总工更明白谨言慎行的道理。 信浓號虽然是鬼子二战时期的產物,但它可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航母之一,哪怕时运不济没有出色的战力表现,可依然不能否定他的出色设计和性能。 第554章 变相发配 带著几人大体上介绍了资料的大类,聂鹏飞拍拍手边的书架说:“车辆技术必须复製一份给新成立的卡车製造厂,其他的资料我不会再插手。” 三人对视一眼各自点点头,李部长说:“来之前先生说过,你可以优先选择这里的技术,除了军事武器方面的技术之外,其他技术都可以复製一份交给你。” 聂鹏飞想了想点点头说:“原本我就不要了,等翻译好之后你们给我什么我要什么,涉及军事方面的东西我都不要。” 李部长眼神示意王总工和杨將军负责后面的事,他则拉著聂鹏飞的手腕到车里,司机识趣的打开车门下去,依旧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开始抽菸,可是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车子。 李部长坐在车里沉默一阵,聂鹏飞也没有主动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著各自看著窗外,心里则都在想著该怎么开口才能既不尷尬又显的自然亲切。 李部长沉默许久下意识的掏出烟和火柴,可是烟已经叼在嘴里,却看了一眼聂鹏飞又打算取下来。聂鹏飞笑著掏出一个打火机,嚓的一声打著火:“想抽就抽吧!没必要这么忍著。” 李部长摆摆手,然后取下嘴里的烟摇摇头说:“还是算了!都知道你小子不抽菸也不喜欢闻烟味,车里这么点地方还是算了吧!” 聂鹏飞耸耸肩也没有再多劝,起码现在看来这不是什么坏事情,不过手里的打火机却没有收起来,而是放在李部长手里说:“不抽就不抽吧!少抽一支烟也没什么,毕竟对身体也没什么好处。不过这个打火机是我自己亲手做的,就当是送你的礼物吧!” 李部长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尤其是摸著两面的浮雕,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说:“想从你小子手里弄到这东西可真不容易!老陈手里的我可是眼馋很久,可惜老陈太小气,多看两眼都不行,生怕让人给摸了去。”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那个指向性太强,您就算是弄到手里也不敢正大光明的用。这个可不一样,上面的浮雕可是照著您的样子雕刻,谁想惦记也不行。” 李部长一听连忙举起来借著月光查看,发现果然是自己的样子,顿时笑著说:“你小子这手艺可是越发精湛啊!这神韵简直惟妙惟肖,乍一看就像是真的人在笑。”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宝贝的收起打火机后又掏出一本册子说:“这是今天上午先生的秘书送过来的东西,昨晚的消息半夜传过来之后,先生推掉了很多事情亲笔抄写了这本《金刚经》。 林秘书说先生让我转告你:莫要迷失了自己,不忘初心、方得始终。章中华还会在港岛待五年,他任期满了之后会调回京城任职,由你接任他的职务。” 聂鹏飞沉默著没有说话,章中华已经在港岛待了三年,原本两年后就会换届,或离任高升或继续留任本职。但是先生却说他会继续干五年,並且明確表示五年后他会回京任职,而自己接任他的职务。 要知道自己虽然是章中华的副手,但是级別却差了他足足两级。按照一般的流程来说起码要十年时间自己才能达到章中华现在的级別,毕竟越往上走升级越困难。 而两年后自己显然是达不到接任的级別,那么章中华的留任也就说得过去,这是在给自己占位置。一、两年內自己勉强可以再升一级,五年后再升一级继任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表面看起来这是先生在给自己铺路,但同时也是先生在给自己一个警告,並且也是在表明一个態度:十年內不要回来!老老实实待在港岛。 这样算起来其实也算是变相被发配,远离京城这个风暴中心的同时,也让自己收收心。而那本《金刚经》则是安抚自己的东西,想必翻开的扉页上必然有勉励的话。 翻开第一页果然不出所料,聂鹏飞微微嘆口气说:“先生的意思我已经明白!虽然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觉的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我原本真没打算搞这么大,虽然我这一路奔波还没来得及看新闻,但是我能猜的到肯定是损失惨重。可我的本意不过是弄塌鬼子皇居范围,搞死里面在抢救的战犯舔黄叔父。 可是当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我的力量失控,另外还有一股未知力量加入,导致这次的破坏力超出我所能掌控的范围。虽然收回了一部分力量,但是依然造成了这次的事故。” 李部长静静听著聂鹏飞的解释,这既是他的好奇也是他的任务,先生和伟人都在等著他的回覆,因为这次鬼子东京的结果实在是太惨了!就连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傢伙都忍不住嘆息。 以鬼子皇居为中心方圆两百公里范围受灾,虽然越往外程度越小,但是中心区域也就是鬼子国最精华的商业区域,直径三十公里范围內所有建筑沦为废墟,同时伴隨著一阵海啸造成更大的狼藉和人员损失。 三十公里外的范围也有大量损失,虽然不是毁灭式破坏但也差不多。而沿海范围面临著海啸,比中心区域也好不了多少。 根据最新传回来的消息称,这次灾害因为是发生在晚上,而且又是在周末休息时间,所以中心区域聚集了大量消费人群。结果因为人员太密集,逃跑都来不及就死伤无数。 而且因为灾害来的太快太急,根本没有任何前兆就直接爆发,地震来势汹汹的同时海啸就席捲而来,让惊慌的人群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目前具体伤亡人数还没有统计出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大量皇室成员和高级官员已经死亡或是不能理事。各地方机构已经紧急磋商组织了临时中央机构,救灾的同时搜救遇难人员。 整个东京湾里的浮尸经过一天打捞也不见少。而整个东京城几乎为之一空,不是被活埋在废墟下就是被海啸捲入东京湾。甚至有外媒估算,这次东京地震明面上的直接经济损失起码上千亿美元,间接损失简直不可估量。 第555章 让人心惊的损失 除了经济损失之外最严重要属人员损失,各级官员和企业人才以及科研人员的死亡,对於鬼子国的经济、文化、科技、军事等都是沉重的打击。 华尔街曾估计东京这次的损失最少让鬼子们经济倒退十年;科技发展至少会停滯十年以上;製造业、金融业没有五年时间根本恢復不了元气。 美利坚国会已经有议员在討论有没有必要继续支持鬼子?美利坚能不能承受得起这么大的代价去帮扶他们?一边是越战一边是通胀,美利坚还有余力么? 当聂鹏飞听李部长说完之后,哪怕是心里有所准备也被嚇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局面。不过事已至此再怎么惊讶也无济於事,只能用沉默面对当前的局面。 李部长刚才一边说著情况一边也在观察聂鹏飞的表情,虽然夜间光线有所影响,但李部长依然在聂鹏飞脸上发现一些东西,心里默默记下的同时也在暗暗心惊。 原本他们虽然对於这是聂鹏飞的手笔有所猜测,但是了解到损失实情的时候也是有所动摇。哪怕当年阿三那里已经有了前车之鑑,但並没有人亲眼看到过,一切不过是猜测,甚至说是巧合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刚才李部长却发现聂鹏飞对自己的话虽然惊讶却没有意外,也就是说他虽然惊讶损失的严重程度却没有感觉到意外。而且他还说是收回一部分力量之后造成的后果? 那么反推回来是不是就说明这確实是他的手笔,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破坏程度究竟会到哪一步?那么他是怎么做到的?是特殊方式还是其他什么未知力量?或者真的像老陈猜测的那样有这么强的武功? 西山基地的情况他也知道,军中流传的《大力诀》(龙象般若功前三层)他也看过,並且他们部门的人也在修炼。而且通过老陈的面子还要来过一本轻功。 按照老陈的说法都是最基础的普適性功夫,练成后的威力也確实超乎很多人的想像,据说西山的佼佼者如顾成之类简直就是战场推土机、人形杀戮机器。 可是让他怎么高估想像也难以理解东京的局面,这已经不是武功所能解释,完全就像是神话传说一样让人匪夷所思。对比这次东京的情况和当初阿三的情况,李部长不难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看到聂鹏飞沉默以对,李部长心惊的同时也在暗自庆幸,不管怎么说面前的人不是那种没有理智、自大狂妄的人。相反从一开始他就主动给自己套上拘束。 按照老陈的说法,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子的时候,那个冒著几分傻气的样子,明明有著非同常人的能力却心甘情愿受到约束加入组织。 虽然老陈已经给了他最大的自由,也愿意让他自己去发挥长处,但很多规矩依然是必不可少的约束,而这小子没有反抗,反而尽力让自己接受这种约束。 並且李部长也在暗自庆幸自己並没有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一切的调查审查都是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內,哪怕是略有出格的方面也没有撕破脸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害。 而且有著莫竹这个桥樑在,说不定哪一天遇到难处的时候,还能靠著这点香火情拉拉交情。 轻声的嘆口气把沉默的聂鹏飞拉回来,李部长轻声说:“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也不能跟你和国家扯上任何关係,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威慑力量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引而不发。 一旦让人知道你的存在,总会有办法能抓住你的破绽。人活在世上不可能没有软肋,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暴露你的力量。” 聂鹏飞点点头严肃的说:“我明白,我虽然已经不惧任何力量,但是我的家人还做不到,一旦暴露在有心人的视野里绝对会给他们带来危险。我打算把林业这个身份彻底切割出去。” 李部长在聂鹏飞没有看到的角度瞳孔一阵收缩,他敏锐的抓住聂鹏飞话里的漏洞,家人还做不到?也就是说这种力量是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掌握? 那么未来类似聂鹏飞这样的人是不是会越来越多?聂鹏飞愿意接受约束不代表其他人也愿意,那么一旦有人失去约束会造成多大的破坏?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东京的惨状,但是通过各方面的描述就可以管中窥豹,想到这里李部长就会忍不住一阵心惊。 犹豫著张了几次嘴,李部长终究还是没有把嘴里的话问出来。这个事情实在太大太敏感,已经超出了他所能决定的范围,必须儘快上报才行。 聂鹏飞虽然没有看李部长,但是他刚才微不可察的心臟跳动变化还是被捕捉到,脑子略一转就想明白李部长的顾虑,但是聂鹏飞並没有打算解释的想法。 就像李部长刚才说的,威慑力量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引而不发。没有人知道你的极限时,你的极限就是没有极限。这次的破坏力比之阿三那次强出来太多,让人误会很正常。 而他们的担心也会反过来对他们施加压力,没有人敢冒著这么大的风险牺牲自己去做得罪人的事。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好好结交,说不定带来的利益会超乎想像。 聂鹏飞无视李部长的犹豫后说:“既然事情已经说的差不多,我也就不在这里多待,我会安排港岛那里的替身露个面,我明天会在京城也公开露个面,然后就会返回港岛。” 李部长听到聂鹏飞的话才回过神来,附和著点点头说:“这样也好!虽然事情很难联繫到你们身上,但是各自露个面也好。起码短时间內不会让人怀疑你的两个身份。” 聂鹏飞点点头算是应和,打开车门笑著边下车边说:“仓库进门给你们留了几瓶好酒,你们自己看情况分我就不管了。”说著衝著仓库门口的王、杨二人摆摆手,转身很快没入黑暗中。 仓库这边聂鹏飞离开之后,李部长跟王总工两人简单交流一番之后也坐车离开,这里的事情自会有两人安排,他必须儘快把消息匯报上去。 第556章 新的赚钱门路 等聂鹏飞回到家里进入空间安排明天的事情后,李部长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海子里,一五一十匯报了刚才跟聂鹏飞会面的一切,以及自己结合多方情报后產生的猜测。 等李部长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微亮,坐在车子里忍不住回首怔怔的看著红墙,心里却犹如惊涛骇浪般难以平静。 他自认也算是见惯风浪的人物,可是今天的事情依然让他感觉三观炸裂,尤其是两位对於他的认可和维护,早已经超出了一般人的想像,当然也包括他。 聂鹏飞没有在意这些事情,天亮之后高调的一路跟四合院邻居打著招呼,最后开著车来到轧钢厂,跟李怀德和司齐贤谈了一上午,又拉上两人一起吃了顿饭。 从司齐贤脸上的笑容就可以看出来,他的危机已经解除。具体的情况他也没有问,李怀德只是微微点头也没有说明,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怀德举起酒杯说:“我老李还要感谢聂主任的提携,今天说什么也要好好喝一杯。” 聂鹏飞也笑著回应说:“事情我已经知道,这次的交易能顺利完成也有你老李的一份功劳。要不是你的关係,想借调这么多教官可不容易。” 李怀德哈哈笑著陪聂鹏飞喝下杯中酒后说:“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不过就是个跑腿协调的,能有什么功劳!就是外事那帮人太狠!410万美元啊!我连摸都没有摸著就被他们全部提走。”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老李你就知足吧!外事那帮子人缺外匯缺到什么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真敢动那些美金,他们就敢天天堵你家门口。” 司齐贤也笑呵呵的陪著笑说:“可不是!您是没见著那天外事部门来的两个人,看到钱的时候眼珠子都开始泛红。老李不过跟他们推脱几句想留下点,结果他俩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俩。”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老李还想不想赚外匯?而且是你们有资格有能力谈条件的外匯?” 李怀德两眼放光,现在的外匯是什么概念?几乎是约等於政绩!没看旁边的司齐贤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聂鹏飞放下酒杯示意两人凑过来说:“老李你还记得我后院以前那个小子丁路么?” 李怀德皱著眉思索一阵才恍然的说:“你是说那个孤儿?靠著你和老刘的资助一路考上中专,本来还打算等他毕业了就要到咱们轧钢厂来著,可惜听说是在外面的父母找了回来,跟著父母出国了?” 聂鹏飞摇摇头说:“不是出国了,而是去了港岛,我们也见过面。他如今跟著一个大资本家干,在港岛也算数得著的人物。”说著把丁路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些,尤其是晨风报社和鼎丰集团的情况。 李怀德不可思议的说:“没想到当初一个没依没靠的孤儿,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际遇。”说话的时候眼里忍不住一阵羡慕。 司齐贤因为来的晚,所以对於被聂鹏飞和刘海中资助的丁路毫无印象。不过听完丁路如今的地位和成就,就连司齐贤也忍不住一阵羡慕。 李怀德羡慕一阵后收回思绪说:“那老聂你的意思是。。。” 聂鹏飞手指点点桌面说:“我记得木器厂厂长好像是你舅舅家的小子?” 李怀德无所谓的点点头说:“没错!这小子也是个不爭气的,在木器厂干了这么多年也没出啥成绩,这么多年还是个科级干部,我舅舅之前找过我,想让我拉这个表弟一把。可这小子愣是倔著不答应我帮忙。” 聂鹏飞笑著说:“还是个有志气的!你回头找他说说,港岛甚至是东南亚的富豪们很多人喜欢明清样式的家具。你让你表弟找些老师傅们带徒弟,咱们搞个来料加工怎么样? 当然了!咱们要是有合適的好木料也行,直接加工成成品卖过去赚的更多。剩余的木料边角料也不要浪费,都车成珠子加工成手串,虽然赚不了大钱,一年弄回来几十万美元还是没问题。” 李怀德和司齐贤愣愣的看著聂鹏飞,李怀德吸溜一口酒才说:“老聂你真是见惯大世面了,一年几十万还不是大钱?老聂你要是能把这事促成了,我让我表弟给你磕头都行。” 聂鹏飞摆摆手说:“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你们要是能联繫到玉石矿厂的人,这个生意一年起码能赚上百万美元。要是再找些手艺好的老玉工外派到港岛,那一年的收入还能更高。” 李怀德还没来得及说话,司齐贤一拍桌子说:“这事太好办了!我堂叔是建设兵团的政委,他们就驻扎在玉石矿场,不过因为销量问题一直没有太多任务,也就是维持著基本的开採程度。 不过我记得外事部门曾经尝试过,每年广交会都有玉石展柜,可是交易额总是很小。你確定咱们这么干没问题?要是赔了可就丟大人了。” 聂鹏飞笑著说:“广交会面向的大多是西方老外,他们又不喜欢玉石。你觉的一块你不喜欢的破石头能值多少钱?一年又能有多少交易量? 我们在港岛面对的是整个东南亚市场,这里聚集著大量华人富豪,甚至他们国家的人也都是儒家文化圈成长起来,多多少少都会买些玉石收藏。” 李怀德笑著拍拍司齐贤肩膀说:“你还不了解老聂的做派?这事他要是没有把握绝对不会跟我们提,既然他已经提出来,那么起码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 聂鹏飞举起酒杯说:“要不说还是老李你了解我,我打算在港岛成立两家珠宝公司,主营金银、玉石、奇石、丝织品等,而且一家走高端路线一家走普通路线。 你们多帮我留意留意手艺好的师傅,尤其是当初內务府造办处出来的那一批人的后辈,到时候都收进农械公司外派到港岛任职,有他们的手艺和名头,再好好宣传宣传绝对能打响知名度。” 李怀德拍著胸脯保证说:“找人的事你就放心的交给我,保证把那些技术最好的人都给收拢过来。至於原料的事老司既然有门路就交给他去办。” 第557章 出国留学 司齐贤也高兴的说:“没问题!我下午就给堂叔去电报,不行就让他们先发一批货过来,回头送到港岛你先试试看看行情。”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我还能差你这点钱?你只管让你堂叔发货,只要东西到了港岛验收入库,我这里直接把钱打进农械公司的帐户里,保证不会让你堂叔难堪。” 三人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上班铃声响起,聂鹏飞才笑著跟两人挥手作別,又开车到文物保护部门找到佟奉全,跟他说起在港岛开古董交易店的事情,让他走正规流程打报告上去申请。 部门领导一听是赚外匯的事情,请示上级后当即答应下来,除了被列为国宝和一级文物的古董外,其他经过审查的古董都可以交易换取外匯。 聂鹏飞这边开著车在京城转悠了一整天,各方势力很快就搞清楚聂鹏飞的动作,毕竟本身也没有打算隱瞒。虽然有些人对此很有微词,但是並没有出手阻止聂鹏飞安排人递交的报告。 因为上午的时候一则小道消息已经遍传各大势力,聂鹏飞因为不明原因被变相发配港岛十年。既然人家已经远离中枢,想要多给自己爭些政绩又有什么错?何必在这个时间段节外生枝,平白得罪一个医术出神入化的人? 要知道皮艾尔求医和已经被治癒並不是什么隱秘,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知道,聂鹏飞的医术和他的医术传承代表著什么。一个信得过的医生,是一个家族想要发展、传承的必要因素之一。 自从皮艾尔痊癒的消息流传出来之后,军医院李院长家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各家都想塞人进军医院工作,石涛、小雪两个留在国內的传人瞬间成了香餑餑。 就连这次事件里只露了一面的白敬飞,也瞬间声名鹊起,再加上他平时在公社行医的事被爆出来,更是成了接受社会主义改造、自力更生参与到劳动中的典范。 原本因为出身问题被边缘化的白占元和白占光也因此再次被重用,白敬飞在公社也多了六个徒弟。 等到这些人拜师之后才发现,自己除了能学到白家传承外还能学到聂家传承,纷纷欣喜若狂的同时相约严守秘密绝对不能外泄。毕竟徒弟越多教导起来越麻烦,起码也要先瞒个三五年再说。 聂鹏飞原本为了申请报告留的后手意外的没有用上,晚上匯总消息后才知道自己居然是沾了皮艾尔的光,笑著摇摇头对聂国禎说:“看明白什么了么?” 聂国禎放下手里的信息简报点点头说:“只有自身强大才能不惧风雨!咱们家的立身之本就是武功和医术,其他都不过是在此基础上发展出来的外围势力。” 聂鹏飞点点头说:“你们五个人里数你天赋、才情、毅力最好,所以我最看好你未来能修行浑天宝鑑。小兮如果能定下心来打磨內力,有望在五十岁之前修行。 可惜她终究是女子身,赤龙未斩,早晚要生儿育女。她的心性又定不下来,难免会耽误不少时间,未来能不能修炼还是一个未知数。” 聂国禎无所谓的说:“相比於武功我其实对於数学更感兴趣,最近我正在解析数学和风水、术数之间的关联,也不知道最后究竟会不会有所成。至於浑天宝鑑的修炼我更倾向於隨缘。” 聂鹏飞轻哼一声说:“既然你无所谓我也不在乎,反正按我在现在的状態再活个一百大几十年不成问题,大不了我放弃你们这一代,到时候培养下一代就是,再不行就下下代,反正老子有的是时间。” 聂国禎整理著桌上的消息简报说:“那老爹你不如先去管管你家老三,前天又有一个姑娘家里找上门,非要跟您老结亲。现在您家老三的名號可是非常响亮,號称走遍四九城遍地丈母娘。” 聂鹏飞头疼的拍拍脑门,自己这么专情的一个人,老大老二也是专一可靠的人,为什么就会生下这么一个渣男海王性子的老三?可是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跟谁学的。 不过现在终究不是说老三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说动老二多上上心用在修炼上。通过这次的事也让聂鹏飞明白一个道理,当你天下无敌的时候没有人会主动招惹你,哪怕他有无与伦比的权势。 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对聂国禎说:“老二你先看看这个再说。” 聂国禎漫不经心的展开扫了两眼,隨后坐直身子问:“这是真的么?”隨即又迟疑著说:“现在的社会氛围下您老確定我能出去?或者说我出去之后还能回来?对您不会有影响?” 聂鹏飞手指轻叩无所谓的说:“东京的事你听说了么?” 聂国禎点点头说:“在单位里隱约听说一点,据说是发生了高强度小范围的剧烈性地震,目前的损失已经无可估量,人员伤亡更是几乎毁了鬼子这一代的精英。” 聂鹏飞深吸口气平復著情绪儘量用平淡的语气说:“我乾的!上面那几位也知道。” 聂国禎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家老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老爹成仙了?良久才摇摇头驱散这些不可思议的杂念,嘴巴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猛的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急忙问:“老爹您是说上面那两位也知道这事是您乾的?难么这次。。。” 聂鹏飞点点头说:“既是安抚也是变相发配,我的力量让上面十分忌惮,但是我的行为又表明我没有危害,起码没有危害国家的主观意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让我待在港岛其实是多方面的考量,既能让我继续为国家效力,又不至於把我推开太远造成失控。但是他们也明白已经失去对我的钳制,自然要换一种方式怀柔。” 聂国禎若有所思的说:“所以我们一家子其实已经失去当初预想的作用,还不如大方一点示之以诚。更何况这次只不过是我和小雪出去留学,迟早还是会回来不是么。” 第558章 聂国暐的际遇 聂鹏飞点点头说:“这次东京的事虽然不是我主观意愿造成,但也算是变相的亮了亮我的肌肉,以后对於你们的鬆绑只会越来越多。但是有些事我还是要说在前面,你们两个留学可以,但绝对不能入籍,明白么?” 聂国禎笑著说:“我们家在这里,为什么要留在外面?就算您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聂鹏飞没有多说什么,聂国禎和韩清雪虽然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但是他们俩也不是那种一无所知的蠢货,不会被美国的表面繁华迷了眼,做出什么蠢事。 安排好聂国禎的事就该好好处理处理聂国暐,这个小子这近一年的时间已经惹出不少事,不过刚满十二岁的年纪就仗著身上的功夫开始收小弟,倒还真有一帮子大院子弟和胡同子弟跟著他。 要单纯是这样也就罢了,反正再过一阵子学生大串联就要来了,他这么搞也不会太显眼,大不了就是第一批跟著下乡而已,吃些苦也没什么。 就是他这个公子的性子让人头疼的紧,自己走之前就没少上门跟人道歉,这大半年没有自己管束越发无法无天。虽然因为年纪原因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终归不是好现象。 让聂国禎把老三叫到书房,聂鹏飞看著他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就忍不住一阵冒火:“你小子可以呀!都混上遍地丈母娘的諢號,是不是觉的我离得远就管不了你?” 聂国暐虽然浑但对於自己老爹还是既敬又畏,既佩服他孤身一人能有这样成就很了不起,又畏惧他平日里的严厉。 虽然他们兄弟姐妹五人除了他其他人从来没有挨过打,但是每次老爹动怒的时候都会有一种让人头晕窒息的恐惧感。 现在面对著父亲的质问,聂国暐又是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眩晕感,额头上的冷汗忍不住汩汩而下,但是却连动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聂国禎看三弟的情况不对,虽然他没有攻读医术但当初也学过些基础的东西,一眼就看出三弟的情况很不好,急忙开口说:“老爹你先给老三看看,他的情况不大对劲。” 聂鹏飞其实也发现了老三的情况,以前虽然也会有这种情况,但是绝对没有今天这么强烈。挥挥手打断还要求情的老二说:“先等等,这未必是坏事,说不得还是老三的一场机缘。”说完就谨慎的用精神力继续威压聂国暐。 聂国暐这时候眼前已经开始发白,感觉就像是一座大山倒向自己一样,那种无力感让他脸色更加苍白,额头上的冷汗流的比刚才更快。 直到聂鹏飞感觉聂国暐已经到达极限,针对他的精神威压才猛地一收。聂国暐忽然有种得大自在的轻鬆感觉,彷佛瞬间卸下万斤重担,不但自己久没有突破的九阳神功大有进境,就连头脑都感觉清明许多,五感也大幅度提升。 甚至心里忽然有种感觉,连忙闭上眼睛测试一番果然发现一点端倪。哪怕是闭上眼睛也能感应到身边的一点一滴,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能清晰感觉到任何变化。 虽然现在只能感知到身边很近的范围,並且最远只能延伸到大约半米的位置,而且距离身边越远感知越模糊,但他依然能確定这是一种不同於內力的力量。 聂鹏飞哈哈大笑拍著手说:“没想到你们五个里倒是老三先走出这一步。”隨即对著聂国暐说:“没想到你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不过这次也算因祸得福,好好温养你新得到的那股力量,它对你以后的修炼大有裨益。” 聂国禎疑惑的问:“老爹你是说三弟身上刚才一闪而逝的力量就是精神力么?果然是不同於寻常。” 聂鹏飞看看懵逼的聂国暐笑著说:“没错,刚才老三因惧生怖反而因祸得福进入专气致柔的状態,不但內功大进还因此突破精神临界点凝聚精神力,比你和小兮先走出那一步。看来不用等到下一代也能后继有人。” 聂国暐带著几分畏惧的说:“老爹你既然这么高兴。能不能不要再跟我计较?” 聂鹏飞没好气的哼一声说:“我这人一向就事论事,你能提前踏出这一步我很高兴,但是你玩弄別人感情我很不高兴,所以这顿罚你是绝对免不了。” 聂国暐无奈的点点头一脸丧气的说:“好吧!我就知道早晚躲不过去,您就说准备怎么罚。。。。” 说到这里忽然停下,然后抬起头看著聂鹏飞说:“你是说因为我玩弄別人感情才罚我?不是因为我跟人茬架四处当顽主?还有钱。。。” 聂国禎一翻白眼有气无力的说:“老三你什么时候因为打架被罚过?另外你钱家里谁说过一句么?这么长时间你居然连自己因为什么挨罚都不知道?要我说奶奶罚你一点都不亏。” 聂鹏飞也哼一声说:“打架?你姐从小打架打的还少么?你哥上次打群架我说什么了么?最后不还是那群人被家长拎著来给你们道歉?至於钱? 你吃的喝的用的隨便一样拿出去都够一般家庭过几个月,去年走之前送你的那台相机就值几百美元,上千块的东西拿在手里还不算胶捲的钱,你说我在乎你的那点钱?” 聂国暐忽然转头怒视著聂国禎问:“既然这样上次你还因为一个蛋糕追著我打?” 聂国禎没好气的说:“你还好意思说?那天你嫂子生日,那是大姐在港岛给你嫂子买的生日蛋糕,结果你嫂子白天捨不得吃想等著晚上家里人一起吃。 你小子倒好,带著一群人把家里准备的饭菜横扫一空不说,还跟他们一起把你嫂子的蛋糕嚯嚯的一口不剩,我要是不打你一顿,你猜大姐知道了会不会捶你?” 聂国暐顿时心虚的低下头,不过很快就又抬起头说:“不对!你唬我!大姐在港岛交流学习,就连春节都没有回来,难不成它是自己飞过来的?” 聂国禎看看聂鹏飞忍不住撇撇嘴说:“老爹你看著办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第559章 邹忌讽齐王纳諫 聂鹏飞耸耸肩说:“还是你想办法忽悠他吧!就这小子不著调的性子,不到15岁我可不敢让他知道,万一真的露了底我倒是没关係,你们谁敢保证自己绝对安全?” 聂国暐懵逼的看著父子两人互相推脱著,然后你一言我一语的离开书房,满脸不可思议的拼命头脑风暴。 结果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老爹的身影又出现在书房门前说:“鑑於你最近的表现很不好,我决定罚你抄写《邹忌讽齐王纳諫》和《諫太宗十思疏》各百遍,限时三天完成,不然就停掉你的一切开销。” 没等聂国暐回答人已经没有踪影,聂国暐连討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还在回想刚才父子两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等到15岁才能告诉自己? 仔细回想小时候,好像大姐和二哥有一段时间开始就变的很神秘。自己也不止一次发现他们神出鬼没,但是地下书库的秘密自己也知道啊!在家里这並不算什么特別特別隱秘的事。 无意中低头看到桌子上的硬卡片,分別是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医学院的入学通知,而名字分別是聂国禎和韩清雪。 聂国暐看著入学通知不由得再次开始审视老爹的地位,沉默一阵忽然想起老爹让自己抄写的两篇文章,似乎是在哪里看到过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心事重重的离开书房,打算去找閆老师问问这两篇文章,或许自己能在里面找到答案,老爹绝对不会让自己做无用功。 一路走著心里不断回想过去种种,他虽然只是一个半大孩子,但是父母和姐姐哥哥平时在家里商量事情的时候,从来没有刻意迴避过他,所以耳濡目染之下他也不是政治小白。 这近两年时间接触的大院子弟很多,跟他们在一起了解到的信息也不少,所以当前的局势他就算了解的不那么清晰也有所感觉,自然也明白出国留学的难度,更不要说是去资本主义领头羊的美利坚留学。 他知道的很多大院子弟都因为氛围紧张以及两国关係原因,原本规划的苏熊留学计划全部取消,生怕因为这个原因牵连到家里。 他不相信二哥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也不相信老爹会看不透其中的利害关係。但是老爹依然弄来了留学名额,而且还是二哥和嫂子两个人。 心里不断泛著嘀咕,已经走到了閆阜贵家门口,这时候大多数家庭都是刚下班回来,不是在做饭就是在吃晚饭。聂家因为晚上睡得晚,所以吃饭时间一向比其余各家稍晚。 而閆阜贵则完全不一样,一向节俭的他哪怕是家里情况已经改善,依然维持著早吃晚饭早休息的行为,所以聂国暐来的时候閆家正在吃晚饭。 聂国暐有点不好意思的跟屋里大家打著招呼,閆解成这时候已经在隔壁院子分了房,但是他和於莉觉的自己开火太麻烦,再加上女儿白天都是由奶奶带著,所以也留在家里吃完饭再回去。 閆阜贵一家看到聂国暐登门都客气的打著招呼,聂国暐看著软萌萌的閆曼曼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脸,看到她有要哭的趋势,立马塞进她嘴里一颗巧克力豆,小丫头马上变成一副笑脸还在聂国暐手上蹭了蹭。 閆阜贵知道聂国暐这时候过来肯定是有事,因为聂家人很少会在吃饭时间上门打扰,更不可能是来这里蹭饭。想吃饭也该是去老何或者柱子家里,绝对比自己家里的强。 没等閆阜贵开口询问,聂国暐已经拉著他的袖子说:“閆老师咱们借一步说话。”閆阜贵虽然已经升上副校长,但是当初也教过聂国暐三年,所以这一声閆老师叫的名正言顺。 閆阜贵点点头起身跟上,临走还不忘交代一声:“你们先吃著,別忘了给我留著点。” 聂国暐无语的说:“您就让解成哥他们吃吧!这么著,侄子请您下馆子还不成?正好我有事情想要请教您老。” 閆阜贵背对著聂国暐嘴角微微翘起,他现在虽然不缺这么一顿饭,但是聂国暐这小子手比他老爹还松。现在天气还不算太热,待会儿多点几个硬菜带回来,明天早上正好热热当早餐。 一起生活这么多年,閆阜贵什么性子一家人哪里还能不了解?就连嫁进来的於莉对於自家公公的性子都一清二楚,一看閆阜贵的样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別看他们一家收入挺多,但是现在市面上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东西,靠著家里那点票据偶尔改善一次伙食就不错啦。说起来一家子过的日子还不如中院贾家。 说起来自家公公这么厚脸皮也是为了这个家,小叔子閆解放刚转正不久,收入只能说是一般。自家老公在红星实验室待遇福利各方面都不错,但是一大家子一均下来也就没有多少。 自己也是靠著中院何雨柱的面子刚刚转正,还没有往家里带菜的资格。如今能有一个改善伙食的机会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聂国暐拉著閆阜贵出了屋子,摸了摸口袋里还有钱票,於是拉住李奎勇家的老七,给他几颗巧克力豆,让他去跟自己家里说一声自己晚上不在家里吃饭,然后拉著閆阜贵就往院外走。 閆阜贵也任由聂国暐拉著,两人也没有走多远就在胡同口的一家国营饭店坐下。閆阜贵自然不会客气,一连点了4个肉菜2个素菜又要了四个馒头,才停下来问聂国暐是有什么事。 聂国暐把老爹罚自己抄书的事情说出来,然后问起閆阜贵这两篇文章有什么深意?另外就是老爹为什么会罚自己抄它们? 閆阜贵本就精明,听完聂国暐的话心里就有所猜测,再结合自己知道的一些消息,又问了聂国暐最近的情况,心里就篤定自己的猜测没错,当即笑盈盈的看著聂国暐。 这么多年的邻居,从小跟閆家三个小的也经常玩,聂国暐对於閆阜贵的性子自然了解颇多,不然刚才也不会直接提出下馆子把閆阜贵钓出来。 第560章 父子谈心 聂国暐一看閆阜贵现在的样子就明白他心里的想法:“閆老师您要是想到什么就直说,咱们该吃吃该喝喝,等会走的时候再单独打包一份带回去,说什么也不能让解娣姐姐饿著。” 閆阜贵没好气的说:“去你的!你小子少打我家解娣的主意,就你那遍地丈母娘的名声別以为我不知道。不过对於你的问题我还真有点想法。” 正好这时服务员开始叫號,聂国暐和閆阜贵一起去端回来自己的饭菜,两人倒是没有急著说事,而是一起吃著桌上的饭菜。 等吃的差不多了閆阜贵才说可是跟聂国暐说起两篇文章的含意,然后意味悠长的说:“你爹这是希望你明白,不要看现在很多人跟你结交,可是真正跟你交心的能有几个? 这些人这么巴结你不过是衝著你身后的老聂。还有你交的那些个所谓的女朋友,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人家不过是衝著你的家世打算给你们家结亲,等关键时刻让你爹拉他们家一把。” 聂国暐对於閆阜贵的话倒是没有反驳,他自己其实心里也明白这些人甚至她们身后的家庭都怀著各种目的。自己跟她们在一起何尝不是抱有目的? 可是有些事自己知道却不能宣之於口,就连最亲近的家人都不能分说,自然更不可能跟閆阜贵说。 这顿饭閆阜贵吃的很畅快,同时也过足了为人师的癮头,把两篇文章的含意解释个透,同时也说教了聂国暐很多。虽然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但閆阜贵自认绝对对得起这顿饭,也对得起跟聂鹏飞的交情。 而与之不同的是聂国暐后面几乎没再吃什么,一边听著閆阜贵的话一边仔细思考这两年的荒唐行径,就连最后怎么跟著閆阜贵回到四合院都没印象。 閆阜贵提著新打包的饭菜开开心心的回到家里,把饭菜交给老伴之后回头看一眼走进中院的聂国暐,心里默默嘆息一声。 不说两家之间的交情,光说聂国暐也是自己看著长大的孩子。小的时候多稳重的一个孩子,成天跟个小大人似的,谁见了不夸上两句。可是这两年到底是因为什么?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去年聂鹏飞走之前有他看著还好些,可自从聂鹏飞夫妇去了外地之后,聂国暐的行为越发放肆,也就王馨雨和聂国曦还能管教几句,其他人多说两句都会被他一通反驳。 要说这小子確实聪明,往往说些似是而非的歪理让人哑口无言,明知道他说得不对却又没有办法反驳。久而久之大家也只能听之任之。 今天閆阜贵说教的时候其实也有些担心,不知道聂国暐能不能听进去、会不会反驳自己。结果没想到他整个过程都在默默听著,一句反驳的话也没说,反而虚心请教了一些问题。 这让閆阜贵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稳重好学的孩子,真希望他能继续保持下去而不是三分钟热度。他要真的能够悔改,自家闺女也不是不能跟他处处。 想到这里閆阜贵忍不住笑出声,在媳妇疑惑的眼神里看了看自家闺女。虽然说长得不算国色天香,但有著青梅竹马的情意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聂国暐自然不知道閆阜贵已经惦记上自己,甚至有让自己当他女婿的想法,不然刚才高低要让他老小子知道知道被气吐血是什么滋味。 回到家里之后一家人已经吃完饭,这会正在书房听聂鹏飞给他们讲港岛和美国的一些事情,也算是增长见闻的一种方式。 看到聂国暐情绪不高的走进来,聂鹏飞摇摇头把怀里的聂国嫿交给王馨雨,示意聂国禎带著其他人出去,书房里只留下父子二人对坐。 聂鹏飞率先打破沉默说:“想明白了?” 聂国暐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想明白一些,但是还有很多没想明白,而且想的越多脑子越乱。” 聂鹏飞笑著说:“那我们就一点一点来说,把你最想不明白的事情说出来。” 聂国暐犹豫很久才说:“之前您说她的事您知道,还说那就是一场误会。我想知道具体的情况,是不是误会我自己会判断。” 聂鹏飞挥挥手示意站起来的聂国暐坐下:“先不要那么激动!这件事情我当初跟你说过,不但你知道,老大老二也知道的很清楚,而且比你更早知道。” 聂国暐默默坐下深呼吸平蓄自己的情绪,静静听著聂鹏飞接下来的话。 聂鹏飞看儿子已经平復情绪才继续说:“我原本以为以你稳重的性子,就算知道了也会不动声色,但是没想到你反应居然会这么剧烈。” 摆摆手示意聂国暐继续听著:“你大姐知道的最早但也是年龄最大的时间,你二哥其次却是年龄最小的时间,你最晚年龄也是居中,可是最不冷静的也是你。” 聂国暐撇撇嘴说:“我实在接受不了背叛。就像您说的,她是您的妻子我们的娘,可是她却背叛你背叛这个家。”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描述的不准確,她確实是背叛我,但她从来没有背叛这个家。而且其中的情况很复杂,就像你说的,等我说完你自己来判断。” 隨后聂鹏飞就把自己怎么见色起意,明知道莫竹身份存疑的情况下还拐骗她结婚,以及后来自己的身份变换和莫竹的身份问题,还有李部长那里无意间造成的各种变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当聂国暐听到自己老妈的身份时明显鬆了一口气,后面听到李部长的行为时愤怒的握紧双拳,最后得知聂鹏飞的处理方式才沉默著放开双手,等聂鹏飞说完的时候已经然不住泪流。 聂鹏飞递过去一张手帕说:“所以我一直说这是一个误会,是你没有弄明白里面的因果。而且你的方式存在很大的问题,这方面你確实不如老大老二。” 聂国暐擦掉脸上的泪水问:“那大姐和二哥当时是怎么做的?” 第561章 意想不到的暗雷 聂鹏飞笑著摸摸他的头说:“你大姐藏拙了一段时间就忍不住了,再加上她当时年龄比较大,被我发现之后很快就接受现实,所以你们都没有发现她的前后变化。 老二五岁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娘的情况,他也是藏拙时间最久的人,而且他的改变也是在悄无声息间,就连我也是在很久之后才发现他的变化。 但是老二的接受能力很强,知道实情之后没多久就做出改变,而且哪怕他前后变化很大也让你们没有察觉丝毫异样。” 聂国暐忽然抬起头说:“我是不是很傻?”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我没觉得你傻,你的表现是因为你太重视感情,所以你才会从內心里接受不了这种背叛行为。而且我猜你一定是以为你娘是境外特务才会这么生气,但是你却没有去告发她,说明在你心里还是在乎她。” 聂鹏飞看著眼里再次蓄满泪水的聂国暐笑著说:“以后记住了,遇事不要这么武断,眼见未必为真耳听未必为实,凡事多思多想多查才能还原真相。” 聂国暐点点头答应著,同时想到自己因为一个猜疑就做下那么多荒唐事,又脸红的低下头不好意思起来。 聂鹏飞笑著摸摸他的头说:“你娘那边回头你自己亲自给她道歉,至於你的名声估计没有几年时间是不会好转了,等过两年初中毕业了就下乡去吧!在乡下待几年磨磨性子,让大家淡忘你的事情。” 对於下乡的事聂国暐也知道,並且之前聂鹏飞也说过,他们几个年龄小的少不了走一遭,他自然也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对於乡下的生活並没有一般城市孩子的畏惧。 聂鹏飞又说:“你在外面交朋友我不反对,跟女孩子交往我也不反对,但是凡事都要注意分寸。还是那句话:多思多想多查。不要轻信別人的话但也不能怀疑一切,这里面的度还需要你自己去体会。” 聂国暐再次点头表示明白,很快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在聂鹏飞鼓励的眼神中说:“我之前看到二哥和嫂子的通知书。。。” 聂鹏飞笑著说:“没错!你哥和嫂子估计过一阵子就会离开,年底你姐姐姐夫回来之前,家里的事就要靠你撑著。你奶奶的年纪大了,韩奶奶身体不大好,我和你娘远在千里之外,家里就你年龄最大,你不担起来还能指望谁?” 这些话让聂国暐忽然有种重任在肩的感觉,仿佛一瞬间就让他明白了什么是责任和担当。抬起头直面著老爹郑重的点点头。 就在聂鹏飞在京城高调露面並在家里教导儿子的同时,卢明州顶著林业的脸和莫竹化妆的林太太高调出现在鼎丰总部大楼的工地视察。 经过一年的赶工修建,这座双子结构的港岛第一高楼已经接近完工,下一步就是內部装饰的工作。这次莫竹一起过来也是打算敲定下装修风格的方案。 关於这一点聂鹏飞早就有所考量,所以卢明州大方的说一切让夫人做决定,莫竹则顺势敲定下之前决定好的方案和公司。 两边都在顺利的按照剧本演绎,可惜聂鹏飞百密一疏,只想到这样就能撇清关係,却忘了今时不同往日,科技一直在进步。 早在1957年10月4日,苏熊就向太空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卫星,自此標誌著人类进入太空时代。虽然这颗卫星只在轨道上运行了92天,但是它的成功却刺激了美利坚。 几个月后的1958年1月31日,美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也顺利升空。隨后两国先后展开太空竞赛,先后发射多颗卫星到太空里,就连法国也不甘示弱的於去年11月26日发射自己国家的第一颗卫星。 而聂鹏飞因为前世的信息差,只知道现在的卫星技术差、数量少,却不知道美国早在1959年就开启了锁眼卫星计划,把最顶尖的光学技术应用於军事侦察方面。 虽然早期因为技术原因,从1960年到1962年先后发射数个批次的卫星,並且都是一次性的只携带一个镜头一卷胶捲,拍完之后胶片仓返回地球,卫星隨之报废不用。 但是从1962开始,隨著半导体技术的突飞猛进,卫星技术也有了跨越式的进步,不但能携带多个镜头多组胶片,而且清晰度也有极大的提高。而聂鹏飞的问题就出在这些卫星上面。 当聂鹏飞跑出鬼子国家范围的时候还在庆幸,这个时代没有漫天的卫星和遍地的监控。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世事就是这么的巧合,他在鬼子皇居的时候,恰好有一颗美国卫星从头顶的轨道经过,並拍下了一张清晰度极高的照片。 因为这个时期的卫星轨道並不高,大多是在低空轨道运行,所以第一张照片是自动抓拍,但是紧跟著东京的情况就引起了太空人的注意,並隨之拍摄了几张照片。 原本东京事件之后的第一时间,各国就派出救援队伍实施救援,並有大量科研人员到现场考证事件原因。 经过很多人大量勘测之后,一致认为这是之前长野县松代地区地震的余波,只不过这次地震的强度和表现形式有些诡异,还需要进行大量调查和考证。 事情也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但是没有人知道当卫星照片返回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波澜。而聂鹏飞对於这些事仍然一无所知。 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哄睡了小丫头的聂鹏飞再次离开家门,离开京城之后回首望一眼隱约可见的城市轮廓,也不知道下次回来会是什么时候?至少原本期待的今年春节是不可能了,甚至未来两三年都不一定能回来。 轻轻嘆口气,默默挥手作別后再次开始赶路。一路上倒是顺利无比,刚过午夜聂鹏飞就回到了家里。 这时候的莫竹还没有睡著,心里隱隱期待著聂鹏飞能今晚回来。虽然前天刚在洞天里见过面,但是那种感觉始终让莫竹感到陌生,只有实实在在相拥而眠才能让她真实体会到温暖。 第562章 回到港岛 东京的事情她第一时间就从报纸和广播里知道,哪怕是在洞天里已经看到聂鹏飞报平安的信息,但她心里依旧难以释怀,生怕聂鹏飞在地震中遭遇危险。 好在莫竹的期待没有落空,聂鹏飞回来的第一时间莫竹就感知到动静。抱著聂鹏飞的第一时间,莫竹就在他身上不断摸索,生怕他真的受伤。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这才多久没见就这么迫不及待?” 莫竹气的轻拍他一下说:“这时候了还开玩笑,你知道我听到东京地震的时候有多担心你么?你还一整天都。。。。” 所谓小別胜新婚,这种时候聂鹏飞哪里还能听得进莫竹的抱怨,直接用实际行动让她检查究竟有没有受伤。 第二天一早聂鹏飞就用林业的身份开始处理之前耽搁的工作,至於聂鹏飞的身份还要等两天才能露面。 傍晚聂鹏飞带著莫竹出门散步的时候,正好碰到聂国曦和崔浩也出门。聂国曦看到林业的脸庞先是一愣又转而露出笑脸,不自主的跨出一步。 可是脚步刚迈出去就顿在原地,仔细看了看林业脸上却没有看出来任何易容的痕跡,顿时警惕的后退一步,同时运转功力隨时准备出招。 聂鹏飞自然也感应到聂国曦的警惕,笑著招招手说:“这不是聂家丫头嘛!有一阵子没见面,这是跟你老公出门?” 聂国曦脸上一喜,散去功力笑著说:“林叔叔好久不见,这一走就是半个多月,等我老爹回来了去找叔叔喝酒!”说到叔叔的时候还调皮的眨眨眼,逗得聂鹏飞忍不住想笑。 装模做样的聊了一会儿各自离去。崔浩临走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林业两眼,趁著没人的时候悄悄问聂国曦:“兮兮你有没有觉的这个林业有问题?他总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聂国曦挽著他的胳膊撒娇说:“浩浩你想多了,林叔可是港岛有名的大资本家,估计是咱们跟他邻居让你觉的他好说话才会有这种错觉。我可听说他在港岛和美利坚產业眾多,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 崔浩將信將疑的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朝著林业夫妻离开的方向多看两眼,直觉告诉他刚才两人看自己的眼神绝对不简单,他甚至有种丈母娘在看女婿的感觉。 想到这里猛的一惊,悄声问聂国曦:“咱们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林家的子女来过?按说他们夫妻的年纪不应该没有孩子啊!” 聂国曦微微一笑,把他们早就想好的说辞搬出来:“这事我还真知道,听说是他们家跟我们家有些类似,林叔一家也是医武传家,不过他们家族更注重武。 所以家里的孩子在成年之前都要在族地潜心修炼,只有成年之后且修行有成才会允许外出。林叔两口子的孩子都还在家族里没有在身边。” 崔浩瞭然的点点头,接著调笑著说:“这么说我还要感谢咱爸,要不然咱家也这样,我岂不是要跟兮兮错过好多年。” 聂国曦白了他一眼说:“还不是你当初用苦肉计,不然我老爹才不会看上你个混蛋。不过我们家虽然重医但武功也是立身之本之一,老爹可是说的很清楚,这两年不准我们要孩子。” 崔浩嘿嘿傻笑著说:“行行行!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合適我们就什么时候要孩子还不行?” 收回偷听的精神力,聂鹏飞又跟莫竹说起悄悄话。莫竹刚才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不正经,轻轻在他腰间拧了一下说:“女儿女婿的悄悄话你也偷听,真是个老不正经。” 聂鹏飞嬉皮笑脸的说:“这不也是操心闺女的身体嘛!担心他们小年轻没轻没重搞出『人命』来。” 两夫妻说说笑笑的在外面逛了一阵才回到家里。聂鹏飞打了个招呼后进到空间里,不久聂国曦也出现在空间里直奔聂鹏飞书房。 见面之后聂国曦第一时间就问:“老爹,东京的事是不是你的手笔?” 聂鹏飞放下手里的书好奇的问:“怎么说?” 聂国曦摇摇手说:“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想確认一下,我在港岛看报纸上写的情况不大正常。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老爹你之前说的土崑崙招式,但是这次的威力明显比老爹你描述的强出太多,所以才有点好奇。” 聂鹏飞微微摇摇头说:“是我也不是我!我確实在鬼子皇居里用了土崑崙,原意是打算毁了鬼子皇居顺道弄死几个人。至於后面的事既是天意巧合也是人为因果使然。” 正说到这里聂国禎也来到书房门外,聂鹏飞让他也进来听一听:“我在鬼子皇居下面发现了一个针对中国的风水局,我毁了它之后早晚会有反噬降临。 可是很不巧,当时我正好遇到大屠杀的元凶在抢救,一时没忍住就动用了全部力量,又很不巧的引动了地下积蓄很久的地脉力量,多方结合下来就成了这幅局面。” 说完看著聂国禎说:“这一点上你就不如小兮,在京城的时候你其实也有怀疑,但是你却没有主动询问,而是等著我说起的时候才装傻的含糊问起。” 聂国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这不是事情太过离奇,再加上当时是在咱家的书房,我这不是。。。。” 聂鹏飞摆摆手打断说:“咱们是父子,你解释这么多反而说明你就是心虚。不要说我,就依你现在的功力,三五十米內有没有人偷听你会感应不到?” 聂国禎羞愧的低下头,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聂鹏飞无奈的摇摇头说:“我们父子真的有必要这样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当面说的?何必有这么深的隔阂?你就是想得太多。” 聂国曦也故作姿態的摇摇头说:“二弟你的心思太重,咱们一家人真的有必要这么生分么?我已经嫁出去,小嫿早晚也会嫁人,老三现在这副样子,老四还小暂时看不出以后怎么样,你哪来这么大心思?” 第563章 画的饼一定要兑现 聂鹏飞摆摆手打断聂国曦接下来的话说:“我现在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们,你们五个结婚之后都会逐步分出去单过,至於我手下的这点產业等时机合適的时候会做一次梳理,以后也会陆续分给你们。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因为这点钱爭什么明白么?” 说著聂鹏飞眼神带著一点伤感的说:“我早年缺少亲情所以渴望亲情;我经歷过背叛所以渴望忠诚,现在的生活让我感觉很幸福。我不指望你们能永远相亲相爱,但是绝对不允许骨肉相残明白么?”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聂鹏飞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姐弟两人都忍不住心中一檁,不过隨即聂鹏飞的话又让两人心里感觉不对劲,不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想法,但是两人都识趣的没有问出口。 正好趁著聂国禎也在,聂鹏飞就把自己用林业身份在美国的发展说了一遍,然后说:“你在美国的对外身份是我的儿子,林业受我所託照顾你们。” 聂国禎点点头说:“我会好好学习,儘量不参与外界的是是非非。” 聂鹏飞摇摇头说:“该参与就参与,只要不是闹得太大都没关係,回头我会在ibm和摩托罗拉给你安排个机会,具体能学到多少东西全看你自己是否努力。” 聂国曦没等聂国禎点头就一脸希冀的看著聂鹏飞,可是聂鹏飞却摇摇头说:“你不合適,你的医术决定了你不能跟国外有过多牵扯,再加上崔浩家里最近的情况,你们夫妻不適合去留学。” 聂国曦丧气的嘆口气说:“早知道不这么早结婚。” 聂鹏飞笑著说:“这跟你结不结婚没关係,你的年龄还小又是专攻医道,以后早晚要进保健局,所以不管是於公於私都不能有任何疑点,所以留学这条路已经不用再想。 况且我教你的医术里又不是没有外科手术的传承,回头多给你弄回来些尸体慢慢练手。另外我和麦克森也有合作,他们在港岛的医院和药厂正在建设中,未来你和崔浩不是没有机会再来交流学习。” 聂国曦嘆口气说:“好吧!看来留学是不大可能了,至於以后的交流学习,我估计应该不算什么难事。老爹你的身份不可能一直瞒下去,早晚会有蛛丝马跡露出来,到时候自然有我的机会。” 聂鹏飞手指轻叩著桌面说:“確实!林业的身份当初就是一个临时起意,虽然后续做了很多补救,但是依然经不起太深入的调查。 不过只要再坚持几年时间,我的布局完成也就不惧公开。现在还是把两者切割开的好,既有关联又独立的两个个体才更让人琢磨不透。” 说到这里又看了看姐弟二人说:“我现在最大的软肋其实就是你们几个孩子,你们一天不能独当一面,我一天就难以放开手脚直面一切。” 聂国禎无奈的撇撇嘴说:“老爹你这又是在点我,我保证以后会努力还不行?” 聂鹏飞瞥他一眼说:“我现在对你们俩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一个两个都志不在此,我还不如好好培养老三老四,要还不行就等著你们的孩子。说起来还是老三的机会更大些。” 姐弟俩也是被老爹说的很没脾气,不过事实上两人確实对於武道兴趣不大。小时候因为好奇还有努力的动力,隨著年龄越大对这些东西越发没有兴趣。 尤其是结婚之后对於学习武功越发兴趣缺缺,只有陪著爱人学习的时候还能有点心气,平时连主动修炼的想法都缺乏。聂国禎要不是担心自己的缺陷会遗传下一代,恐怕早就停下了先天功的修行。 对於这种局面聂鹏飞也很无奈,隨著孩子们接触学习的越多,对於所谓的个人武力已经有了不同的认知,相比於提升自己他们更愿意去提升整个国家的医学和科技水平。 气愤的把两人赶走之后,聂鹏飞也离开空间开始处理公务和『创作』小说。 两天后聂鹏飞高调的从罗湖关口回到港岛,並且第一时间见了雷洛四人,双方具体说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但是当天下午章中华和聂鹏飞一起造访港督,双方会谈许久两人才满面春风的离开港府。 外界对於这些事情產生各种猜测,但是没有人能真的说出个准確消息。不过港岛的民眾却切实感觉到港岛的治安在好转,小商小贩们的日子也在好转,各级警员也停下了规费的收取,社团也纷纷收敛起自己的爪牙。 这天聂鹏飞带著人驱车赶往地產公司,找来王天风询问了最近的工作进度后,並问起派出去的那批採购员的情况。 王天风满脸笑意的说:“上次卡车生產设备的採购结束之后,按照老板的吩咐给他们每人发了三倍的奖金,一帮人激动的不得了,一直在等著老板新的吩咐。” 聂鹏飞也笑著点点头说:“这新任务不就来了么!告诉他们这次的是一个大活儿,之前他们接触的造船设备我都要,而且能在近期交货的可以溢价10%结款,相关人员发放五倍奖金。” 王天风兴奋的一击掌说:“保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老板的安排,不过这次不知道怎么运输,还有交货地点该怎么安排? 另外上次说的摩托车生產线和相关技术资料已经在路上,预计最晚明天就会到港。这次的技术专利转让文件还需要老板您亲自签字,专利文件具体是归於您个人还是。。。” 聂鹏飞先是接过专利转让文件看了看后边签字边说:“我在美国收购有一家动力实验室,他们整合之后会来港岛这里建设分部,到时候专利归於实验室吧!” 放下文件后想了想又说:“联繫包船王,这条生產线不要公开卸货,晚上的时候悄悄卸在我上次说的仓库里,回头会有人拿著我的信物去提货,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再操心。 这次的主动提供消息的业务员涨一级工资,另外给他发放5000美元奖励並进行內部通报表扬。再告诉其他人多多发挥主观能动性,只要认为合適的专利文件都可以上报问询。” 第564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王天风听完兴奋的点点头,当初可是有过分工,只要是这些业务员能完成任务,他们获得奖励的同时作为上司的王天风也会有一份提成,即便是王天风如今的收入也架不住他们人数眾多,当然会在心里暗自高兴。 聂鹏飞看出来王天风的心思也没有戳破,这本就是一开始为了鼓励他们做的奖励安排,能挣到这笔钱是他们自己的本事,反正聂鹏飞怎么著也不会亏。 停顿片刻后聂鹏飞又貌似不经意的说:“这次造船设备的运输工作你亲自去联繫包船王,告诉他需要包家的船队直接运往北方,我会支付他们相应的风险费用,但是事情必须保密,不能闹得满世界都知道,不然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王天风心里越发觉的自家老板不对劲,要不是知道林大老板身价不凡,而且平常的用度比豪门还奢华,他都要怀疑老板是不是自己部门潜伏下来的人。 对比一下偷偷跟家里接触的霍老板,总觉得自家老板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做人做事。採购的事情虽然没有弄到明面上,但交易双方其实都心知肚明,甚至只要稍微关注一下就能知道东西的去向。 毕竟那么大一批卡车生產设备的採购订单,就算之前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货物运出去之后却没有出现在港岛,这么明显的事情依然没有人过问。 可是事情诡异就诡异在这方面,號称东方间谍之都的港岛,各方势力就像是集体失明了一样,没有任何一家去探究东西的去向,也没有人出面为难林业,港府就像毫不知情一样任由林业折腾。 其实林业的小动作早就引起很多情报机构的关注,但是美苏正为东欧和东南亚局势暗中较量,英国则是继续贯彻著搅屎棍的做派,只要能挣钱缓解国內压力,什么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一些的情报势力有郑耀先和李部长的人暗中遮掩,一时之间搞不清里面的状况,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林业行事太高调身份又比较敏感,即便是私下从事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也无伤大雅。 而在聂鹏飞不知道的地方,一件事也在悄然的改变著美苏的態度。 事情还要从东京地震开始说起,当时低空轨道卫星拍下东京地震的发生过程,这一卷胶捲拍照完毕之后胶捲仓脱离返回,nasa的人回收胶捲后进行例行检查。 可是检查过程中,一个工作人员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地方,但是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声张,而是偷偷对照片进行了二次翻拍,並在当天晚上无故失踪。 这一情况很快引起nasa注意,对他的工作进行审查的时候,自然有人根据工作日誌发现照片的异样。很快这些照片被佛伯乐连同底片一起带走,並开始追查失踪的工作人员。 当照片被放大很多倍出现在那位『影子皇帝』面前的时候,他不可置信的问:“弗兰克你是在开玩笑么?你確定这是真的?难道你要告诉我上帝其实是东方人?这个笑话我觉的一点都不好笑。” 弗兰克耸耸肩无奈的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经过眾多痕跡专家確认后可以无比肯定,这就是一个人。而根据当时前后变化以及后续卫星照片显示,东京地震很有可能就是人为破坏的结果。 其实之前地震专家传回来的报告里就有相关猜测,只是这种猜测太过离奇就没有做最终上报,但是如果结合这张卫星照片来看,这种猜测並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而且根据综合勘察的结果来看,东京地震完全不符合一般地震常理。虽然为了安抚人心说这是长野县地震的余震,但也只能哄骗那些没有常识的普通人。” 胡佛手指轻敲照片,盯著那个黑乎乎只能勉强判断出是一个人型生物的存在问:“51区的人怎么说?他们每年费那么多资金难道就没有一点进展么?苏熊的10003所可也在进行这相同的研究,难道要让那群牲口领先那一步么?” 弗兰克摇摇头说:“boss您先不要生气,这种事情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出成果,而且很多事情必须在暗中进行,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察觉异样。 之前的巫师联盟那个傢伙就是因为太心急,不但没有完成既定目標,还惊动了那些傢伙,让我们损失了这批人手,前期的费全都落了空。” 胡佛怒气冲冲的拍著桌子怒吼:“那个破坏我计划的混蛋还没有抓住么?破坏了我辛苦这么多年的计划,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弗兰克摇摇头说:“很遗憾我们依然没有找到他的踪跡,虽然已经有了怀疑的目標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而且对方的身份很棘手让我们不得不慎重对待。” 胡佛诧异的看著眼前的心腹,没想到会有一天在对方嘴里听到慎重对待的话,不由对对方的身份產生浓厚的兴趣,於是示意弗兰克坐下慢慢说。 弗兰克坐下后放在桌面一张照片,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根据我们之前的情报显示,破坏我们计划的人应该是他。这人名叫林业,根据当前情报显示是苏利南华侨。 但是经过我们这几天的核对,他的身份信息应该是偽造,並且有一个至少是国家级的势力在为他遮掩真实信息。一年多前他出现在港岛,对外的说法是家人遭难离开伤心地。 但是经过我们的情报分析,他这些话都是偽装,而且他还有巨额不明来源的资金,初步估算资金总额超过8亿美元。他也是通过这笔巨额资金在东南亚和美利坚疯狂置业。” 胡佛诧异的说:“这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让他们的一个情报员掌管这么多资金,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同意,苏熊更不可能,其他国家就算愿意也拿出这么多资金。” 弗兰克认同的说:“所以我们综合判断后认为他应该不是某个国家的情报人员。而经过中情局共享的情报来看,他平时的行为更像是一个有著优秀教养的家族继承人。” 第565章 局中局 弗兰克迟疑片刻后又说:“他上一次来美国的时候结识了沃尔特先生,並在沃尔特的庄园认识了鲍勃等人,双方还达成了一系列的合作。他还在华尔街成立投行,並很快在华尔街声名鹊起。 另外他还投资了多家大型企业,並且拥有多家大企业董事头衔。这次来到美国就是应鲍勃的邀请救治了他的父亲老鲍勃,之后又加入鲍勃的小团体,並成为他们团体的核心成员之一。这也是让我们忌惮他不敢过分调查的原因之一。” 胡佛拿掉嘴里叼著的雪茄点点头说:“你做的很对,我们还没有能力跟那些团体对抗,而且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我们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可能引起他们的警觉。” 弗兰克摇摇头说:“这些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通过什么特殊手段,短短五天时间就撬动股市、期货大幅动盪,共和党因此收割了大量財富,慢一步的民主党收穫了了。 就在他离开美国之前已经跟沃伦斯和小亨利达成合作,整个洛克菲勒已经在家族內部通告,不得轻易跟林业为敌。这才是我们没有轻举妄动的最大原因。” 胡佛放下手里的雪茄揉了揉眉心说:“还有什么发现一起说出来吧!我听你说这么多,怎么感觉这个人就是我的克星。” 弗兰克无奈的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的行为確实在无意间破坏了您多年来的布置。另外我们的人还发现他可能是一位化妆高手。 根据港岛中情局情报员的观察,乘坐私人飞机离开美国的林业可能不是他本人,虽然身材和长相一样,但是行为习惯和回家之后的行为都不符合他一贯的表现。 而且他离开前夜,我们的人曾经发现有人从窗户进出,有理由怀疑他们就是在那个时间进行了调换。而后面发生的事情就让人感到很不可思议。” 说到这里弗兰克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们的人並没有追上他,隨后两天经过大量排查后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跡,但是意外的是在旧金山发现,当晚有一个没有入境记录本子人的踪跡。 並且他还在第二天乘坐飞机离开,而目的地正是东京。他离开后的第三天夜间东京发生诡异地震,然后仅仅相隔一天时间,林业就在港岛公开露面,一改之前几天的深居简出。”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胡佛猛的站起身盯著弗兰克严肃的说:“所以你的意思是怀疑这个林业就是造成东京地震的罪魁祸首?你最好想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允许你合理的怀疑但绝不允许你干扰我的判断。” 弗兰克把最近收集到的情报一一摆在桌面上,其中甚至包括林业今天和昨天的行程。戴上眼镜看著林业之前的所有详细情报匯总,就连胡佛都不得不开始怀疑林业有问题。 然后弗兰克又打开一份情报交给胡佛,胡佛接过来扫一眼狐疑的看著弗兰克。弗兰克也没有卖关子,直接翻到相关的一页指著上面的內容让胡佛看。 胡佛刚才看到封面就知道这是阿三国的情报档案,而且看纸张的情况还是前几年的库存档案,所以才会狐疑等著弗兰克解释。 顺著弗兰克指出来的地方,胡佛看完之后诧异的说:“你是说这两次地震有著相似之处?”隨后拿起东京地震情况分析,对比著阿三国的地震情况分析相互印证。 良久才放下手里的资料说:“发现其中关联的情报员提升两级,额外再给他单独批覆一笔奖金,调入战略情报分析部工作。” 弗兰克笑著说:“这是他的荣幸,他是一个很棒的小伙子,他敏锐的情报嗅觉和强大的记忆力很適合从事情报分析工作。” 摘下鼻樑上的眼镜,胡佛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问:“你有什么意见么?我现在感觉非常疲惫,就连多想一点的力气都没有。” 弗兰克苦笑著说:“如果他不是,我们有很多手段可以对付他,只要让渡出去一些利益绝对能说服一些人把他踢出团体。” 胡佛苦恼的说:“但万一真的是他,我们又该怎么办?如果我们先动手,一击不成的后果我们能承担得起么?” 弗兰克摇摇头说:“这也是我担心的原因,之前他的很多事情都不符合美利坚的利益,中情局那边因为苏熊的针对一直没有机会行动,要不要让中情局那边去试试?” 胡佛犹豫著还没有做出最终决定就听到敲门声,示意弗兰克去开门接过送来的加急情报,並没有让对方进门。 弗兰克关上门后把手里的情报递过去,胡佛打开看过之后笑著说:“看来不要我们出手试探,已经有人来为我们去趟地雷。”说完把手里的情报递给弗兰克。 疑惑的接过情报看一眼,弗兰克也笑著说:“没想到这次情报失窃还有这种意外收穫?不如我们把调查到的资料也让苏熊的人『偷走』一份?” 胡佛点点头说:“这件事情你亲自去安排,想来这份情报应该能让苏熊出一笔不菲的情报费。既能帮我们探路又能赚钱,不知道克里姆林宫那位知道实情后会是什么表情。” 由於情报的信息差,苏熊的克格勃並不知道佛伯乐匯总情报后已经查到林业头上。他们得到相关照片的第一时间就联繫了10003部队,通过他们的辨认確定照片里確实是人。 而且苏熊的卫星也有相应的照片传回,虽然时间和位置並不相同,却依稀能辨认出地震的同时有一个超高速移动的存在离开了地震区。 隨后又通过佛伯乐內线获取部份当事人情报,这让克格勃的人欣喜若狂,10003部队甚至制定了相关的研究计划,所有人都在兴奋超自然力量的研究即將有大的突破。 克格勃大量人手潜入港岛的第一时间,作为地头蛇的郑耀先就给聂鹏飞送去消息。这种反常的行为自然也引起了聂鹏飞的警觉,除了让莫竹等人最近儘量小心的同时,也安排有关係的势力全力调查克格勃来港的目的。 第566章 惊人又让人肉疼的破坏力 这时候让聂鹏飞没想到的是,远在美国的乔治威尔忽然打来越洋电话。电话里乔治威尔毫不避讳的说,他的朋友托他转告一声,他们內线发现克格勃在港岛的行动可能是要针对他。 聂鹏飞百思不得其解,按说他的行为受益人虽然是中国,但是作为社会主义阵营的一份子,苏熊就算再看不惯中国发展也不至於做出这么下作的行为。 掛断电话后沉默片刻,聂鹏飞吩咐叶辰带人守好家,又让莫竹先到8號別墅待著,同时开始不断打电话。先是让章中华到8號別墅做客,又请雷洛派出警员加强加多利山的巡逻。 最后又吩咐丁路带著君安的人包围克格勃在港岛的据点,今天聂鹏飞打算小小的立威一把,省的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门狂吠。 克格勃作为全球性质的情报机构,自然也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各方面刚有动作他们就收到相关消息,知道偷袭不成的他们决定守株待兔等著聂鹏飞带人来。 当天晚上港岛的居民听到了激烈的交火声,而且激烈程度甚至超过了之前剿灭粉佬。但是第二天醒来后一切已经归於平静,昨晚的枪战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克格勃人员虽然训练有素,但毕竟是在別人的地盘上,他们还在准备阶段就被佛伯乐卖了。君安靠著强大的火力压制,不但全歼了克格勃的人员,就连派来主持局面的克格勃总部高层都因为重伤被俘虏。 聂鹏飞第一时间封锁了这个消息,並用药治疗他的伤势。对於据点里缴获的財物,聂鹏飞看也不看的让丁路全部分给这次参战的安保人员。 吩咐丁路把房间里仔细搜一遍,所有带著文字或者可疑的东西全部搜集起来送到空间,然后提著俘虏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视线里。 等到聂鹏飞再次出现的时候,章中华正在急的团团转。见到聂鹏飞的第一时间就问:“人呢?你抓到的人救活了没?” 聂鹏飞推开章中华说:“没死,还活著,你要是想要就弄走。另外告诉李部长一声,不是我主动惹事,而是人家打算拿我当小白鼠,这个仇不报我心念不通达。” 章中华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聂鹏飞消失之后才反应过来,嘴里不住的念叨:“完啦!完啦!这是要把天给捅破。”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章中华也自知没有阻拦聂鹏飞的能力,只能一边派心腹去秘密提人送到另外的地方安置,一边赶紧给京城发电报。 但是让章中华意外的是,李部长只要求把俘虏安全交到相关人员手里,对於聂鹏飞的事只字不提,就像是完全不知情一样。 章中华也是老於世故的人精,瞬间明白上面这是默许了聂鹏飞的行为,但又不愿意落人口实,所以乾脆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这次的任性既是聂鹏飞的临时起意同时也是蓄谋已久。自从在美国的產业越来越多,涉及面越来越广之后,聂鹏飞就知道自己早晚会被人盯上。 林业这个身份的偽装並不怎么高明,一旦面对国家级势力的全力调查,早晚会被人查出蛛丝马跡。与其被动等人调查出破绽,还不如主动出击,让所有人所有势力投鼠忌器。 原本他以为会是胡佛那位『影子皇帝』先出手,可是没想到最后先忍不住的会是苏熊的克格勃,並且他们的行动会这么早这么迅捷,让他都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只能提前启用威慑计划。 就在克格勃失手消息传出的当天晚上,苏熊最神秘的10003部队驻地发生剧烈地动,隨后整个基地成为一个巨大的陷坑。而最古怪的就是整个基地上千人,居然没有一个人逃出来,全都不知所踪。 第二天苏熊在中亚地区的重要工业城市塔什干,也就是后来乌兹別克斯坦的首府,4家包括机械製造、纺织和食品加工在內的工厂发生火灾和大范围坍塌。 所幸一切都发生在夜间,工厂除了財產损失外没有人员伤亡,但是经过这么一来,塔什干也算是元气大伤,没有一两年时间难以恢復如初。 紧跟著接近凌晨的时候,车里雅宾斯克3家冶金和机械製造厂也发生同样的事情,不但厂区发生根本无法扑救的火灾,同时伴隨的还有小范围剧烈地动,好在这次仍然没有什么人员伤亡。 但是第三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让包括苏美在內的世界上所有主要势力沉默。 这天晚上整个基辅大乱,除了火灾、地动之外,当地的驻军全部昏睡在营房里,並且无论怎么治疗都无法甦醒,一直到傍晚才陆续有人醒来,但是仍有少数人將永远的沉睡下去。 第四天晚上新西伯利亚;第五天晚上共青城;第六天晚上哈尔科夫;第七天晚上基辅再次遭遇同样大乱,並且在之后不久列寧格勒同样遇袭。 一连十天时间,全世界主要势力的目光都在关注苏熊境內,一个接一个的重要工业城市遭难,从起初的几个工厂到后来的十几个工厂,最后演变成当地驻军出现死亡。 连续三天时间里,苏熊境內几个重要地方的驻军先后遭遇不测,总计4万多人中毒后不治身亡。而在克里姆林宫里还有一份更加震惊的消息被严格封锁。 苏熊勛宗看著面前的报告,双拳紧握著捶在桌面上,脖子上因为愤怒已经青筋暴起,整个脸庞都因为怒火而变的扭曲。 勛宗鼻孔喘著粗气、两眼凸起的质问克格勃负责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三处飞弹发射基地应该是苏熊最高军事机密,波利戈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该死的混蛋是怎么知道的?” 波利戈被质问的语气嚇得下意识后退两步,平復一下心情才战战兢兢的说:“虽然还没有查到具体泄密原因,但是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个林业背后有强大势力在进行情报支持。 而经过我们的分析,认为最有可能的就是美帝的中情局。而且我们严重怀疑我们內部有叛徒,是他或他们泄露了最高机密,这才让林业能掌握我们核武基地的確切位置。” 第567章 头疼的勛宗 勛宗横眉怒视他一眼说:“我不要你的解释,我现在只想知道怎么做才能解决问题。我不管你们是干掉那个林业还是安抚住他,他必须停下现在的袭击行为。你知道这短短十天我们承受了多少损失么?” 波利戈无奈的摇摇头说:“可是我们无论怎么试图解释这场误会,对方都没有任何回应。而且他没有留下任何信息,他的夫人也在出事当天不知所踪。” 勛宗眉头几乎要拧在一起,隨即怒喝:“查!儘快自查,看看是不是有人对他夫人做了什么?一定要儘快跟他达成和解,我们已经不能再继续被动下去。” 波利戈瞬间明白勛宗话里的意思,急忙退出去开始安排人进行內部自查,心里则在担忧会不会真是哪个混蛋自作主张。如果真的已经对林夫人造成伤害,那么他已经可以想像到自己的未来。 波利戈大动干戈內部自查的时候,聂鹏飞正在百谷里悠閒的烤著鹿肉,莫竹则靠在她的肩膀上问:“你这次打算闹到什么时候?我后面该怎么办?” 聂鹏飞一边翻转著烤肉一边不在意的说:“具体到什么程度还要看他们能忍到什么时候,后面还要继续给他们施加压力。我跟京城私下里的交易不是什么难查的秘密,他们早晚会求到京城去。” 莫竹看聂鹏飞翻转过来烤肉,边拿起身旁的刷子在上面刷上一层玉峰浆边说:“那就是说我还要继续藏起来一段时间?” 聂鹏飞摇摇头说:“不!我打算让你捨弃林夫人这个身份,现在你的消失让所有势力都在疑神疑鬼,只要你一天不现身,他们就一天不敢招惹我。因为没有约束的我比之前要可怕百倍。” 莫竹不认同的说:“你有遍布东南亚和美利坚的產业,这么巨大的財富他们不会相信你能轻易捨弃。只要你的產业在一天,他们就有牵制你的手段。” 聂鹏飞捏捏她的鼻尖儿说:“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財力,这样他们就会知道这点產业对我来说不过尔尔。正好总部大楼也快要完工,等这次苏熊的事结束,我就把地下室的黄金运过去,给他们来一点小小的金山震撼。” 莫竹挣脱他的手好奇的问:“对了!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飞弹发射基地位置?按说这种事情都是很保密的信息。” 聂鹏飞笑著说:“这种事情对於中情局来说並不难,他们虽然没有確切的位置信息,但是重点怀疑对象可不少,只要跑过去看一眼不就一目了然。”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这三处地方以及其他几个地方的位置信息,都是聂鹏飞根据后世记忆所知道。这些军事机密在现在当然是最高军事机密,但在苏熊分崩离析之后,这些消息不说是眾所周知也差不多。 只要稍微留意一些相关信息,就能知道苏熊的很多发射基地,尤其是在俄罗斯以外的加盟国境內的基地,几乎已经是半公开的信息。 就连美国现在的很多秘密军事基地,在未来也会被废弃或者变卖,变成大眾所周知。所以聂鹏飞一直都认为,时间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 在空间里陪伴了莫竹一段时间,又跟她说了一些悄悄话,聂鹏飞再次整装出发,今天晚上他的目標是海参崴,虽然需要横跨整个西伯利亚,但是也能杀苏熊当局一个措手不及。 果然第二天勛宗听到海参崴的消息时,气的血压一度飆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等他醒来后怔怔的盯著波利戈,想听听他的解释。 波利戈无奈的说:“我们可能严重低估了他的速度。之前他的活动范围让我们以为他已经是竭尽全力,但是现在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他。 原本我们的推断是他具有高速移动的能力,但是这种能力並不能持久,所以就在他可能出现的几个城市布置下陷阱,可是现在看来他之前並没有用处全力。” 勛宗不耐烦的说:“不要说这些废话,我不想听!直接说重点吧!” 波利戈重新组织语言说:“根据我们最新推测,他的移动速度已经超过两倍音速,並且这可能还不是他的极限。所以想要通过行动轨跡判断他的目標已经不可能。 另外根据我们在佛伯乐的內线传回的消息,胡佛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些信息,我们之前获取的情报就是他们故意泄露给我们,而我们这次是当了他们的探路石。” 勛宗苦恼的揉揉眉心说:“现在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么?难道我们伟大的苏熊只能向这么一个万恶的资本家低下高傲的头颅不成?” 波利戈无奈的说:“现在看来是这样的。不过我们应该不用公开这件事,至少能在外界保住最后的尊严。” 勛宗好奇的看著他递过来的一份文件,仔细看完之后迟疑著说:“你確定他能接受中国当局的调停?毕竟他的夫人至今还没有找到下落。” 波利戈摇摇头说:“我们现在还有別的选择么?对方完全没有跟我们联繫的打算,如果任由他继续破坏下去,我们的经济將面临崩溃;驻军现在也因为死亡人数太多而人心惶惶。” 勛宗愤怒的一拳捶在床上问:“就没有別的办法了么?他既然有这样的能力,我们能不能联合美利坚一起行动?为此可以承诺我们抓到人之后共享研究成果。实在不行就多联繫几个国家,我不相信他们会不动心。” 波利戈不赞同的说:“您的想法很难实现。美、英、法都是利益至上的社会,他们的財团不会同意政府冒著这么大的风险去获取明显不对等的收益。 而目前看来,新中国跟他存在非同一般的关係,也不一定会同意我们的提议。没有他们的牵线我们连林业的踪跡都难以获得,更不要说去冒险抓捕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另外我这里有几张我们的人冒死拍下的照片,您看完之后就不会再有刚才的想法,也会明白您刚才的想法有多么荒诞和危险。” 第568章 苏熊终究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勛宗好奇的接过照片,照片上可以看的出来是两方人正在交火,其中有一个人居然在顶著弹雨站在毫无掩体的弹雨中间。其中一张照片甚至拍到有子弹射中他身体的瞬间。 可是再看后面的照片,这人身上分明没有任何伤势。勛宗抬起头震惊的问:“你確定这是真的?” 波利戈无奈的点点头说:“虽然很不可置信,但至少现在的一切证据都表明,这个人的情况就是这样。” 勛宗放下照片开始闭目思考,良久才颓废的睁开眼说:“让驻华大使托可洛夫联繫新中国最高层,请他们出面为我们双方进行调停,只要是不太过分的要求都可以答应。” 波利戈迟疑著问:“包括中方提出的要求?”勛宗略一停顿才无奈的说:“你有更好的办法?”波利戈沉默著在勛宗的示意下离开房间。 两天后中苏两方初步达成一致,聂鹏飞这两天时间也逐渐开始减少出击频率,也没有再对军事设施出手。接下来只等双方最后达成一致。 这时在胡佛的办公室里,弗兰克也在跟胡佛说起类似的一件事:“根据我从乔治威尔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他们最早是通过沃尔特的病知道林业的存在。 当时他们已经布置好至少四名狙击手,分別从三个方向埋伏打算武力迫使他屈服,交出抑制沃尔特癌症的药物。但是当林业出现的时候鲍勃他们却直接放低姿態。 乔治威尔说他们埋伏的枪手在极短时间內全部失去意识,並且有人在远处亲眼看到他一拳打爆一棵成年人粗细的大树,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打爆,粉碎性的那种。 更不可思议的是,身在庄园里的眾人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就连那棵树被打爆的声音的没有人听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甚至都不知道那里曾经有一棵大树。” 胡佛对於这些话虽然震惊却並没有在意,个人武力虽然让他忌惮,但是还没有到让他恐惧的地步。他真正在意的是林业的速度,究竟有没有那些人总结出来的至少两倍音速。 弗兰克作为胡佛的心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很无奈的说:“根据多方面的验证,可以很肯定的得出结论,林业的速度確实超过两倍音速,而且很可能这还不是他的极限。” 胡佛深吸一口气说:“有没有確定他太太的下落?至少要確定是不是我们的人偷偷做的?” 弗兰克摇摇头说:“我已经全面问询过,可以肯定绝对不是我们的人,林太太的失踪肯定跟我们没有关係。而且克格勃的內线发现他们也在自查,应该也不是他们做的。” 胡佛鬆口气说:“这么说来只有一种可能,她是自己躲了起来,並且主动消失在大眾视线里,这样林业將失去他最大的破绽。” 弗兰克点点头说:“没错!如果林夫人的消失属於林业他们的主动行为,那么一切就解释的通,尤其是他愿意和谈的行为就非常合理。” 胡佛感慨的说:“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人敌一国,而且是当今世上最强大的国度。隨著林太太隱於暗处,他已经再也没有任何顾及。” 费兰克说:“他在美国还有那么多投资。。。。” 胡佛摆摆手说:“这並不是他的破绽,反而是他主动释放出来的善意。你忘了美孚的事情了么?他根本不在乎財富的多少,他最初的投资都是带著善意的行为,只是我明白这个道理太晚,不然我们未必不能成为朋友。” 费兰克摊摊手说:“现在虽然做不成朋友,但我们至少不是敌人。更何况有沃伦斯、鲍勃等人充当桥樑,我们完全可以和平共处。” 胡佛嘆口气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们终究是利用克格勃对他进行试探,等苏熊的人反应过来后,一定会想办法让他知道內情。” 费兰克说:“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先发制人,我联繫乔治威尔和沃伦斯,只要我们愿意付出足够的诚意,想来他也不会揪著这点跟我们鱼死网破。世界的財富可是匯聚在美利坚!” 胡佛点点头认同的说:“你的提议很好,我记得中情局在东南亚有一些外围势力,不如让渡出来一部分作为赔罪。” 当丁路安排人接收胡佛赔偿的几处矿產和种植园时,聂鹏飞也在京城跟苏熊驻华大使会面,在中方代表见证下签订了谅解备忘录。 苏熊除了需要向鼎丰银行聂鹏飞私人帐户匯款10亿美金作为赔偿外,还要赔付包括聂鹏飞点名的中国文物在內的古董140件,同时对於苏门答腊岛的事情他们不得以任何形式干预。 托可洛夫虽然对於这种处置方式充满愤慨,却也只能憋屈的在备忘录上签字。据说签字之后的当天晚上,托可洛夫大病一场隨后就申请提前退休回国养病。 聂鹏飞没有在意他的憋屈,而是再次来到丰臺仓库,跟李部长交接这段时间的收穫。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发明火龙烧仓的人,这种毁灭一切证据的方式实在太適合聂鹏飞浑水摸鱼,十多天下来可谓是收穫满满。 无数军工企业的技术资料被聂鹏飞弄走,现在全部交给李部长去处置,想来此消彼长之下,未来的北境岛屿战爭应该能够避免。 虽然打遍五常的名头听起来很酷,但是没有经歷过的人是体会不到那种绝望的氛围。全民皆兵並不是一个想法,而是实实在在执行了很久的决策。 当聂鹏飞再次回到加多利山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为了港岛的一个禁区,知道不知道內幕的人都开始有意无意的避开这里。就连菲力约见聂鹏飞都是约在半岛酒店,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直接去家里。 看著眼前雷洛等人发来的新订单,聂鹏飞惊奇问:“雷洛他们的金钱帝国已经崩塌,怎么还有这么多钱来买舰艇?” 菲力一边品著咖啡一边说:“他们的动作大的超乎你的想像。根据我的情报显示,他们已经跟保密局港岛站合流,现在盯上了缅西沿海那一块地方。而且他们背后应该还有金主支持。” 第569章 离別的愁绪 聂鹏飞眼前一亮的问:“这么说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菲力点点头也带著兴奋的说:“何止是开始行动,他们甚至已经联合东巴地方政府,以支持他们分治为条件蚕食两国交界的阿恰布地区。 而政府军则被缅北的军头牵制,根本无力派出军队应对雷洛他们的人手。缅府现在明知道这是雷洛等人的手笔,但是却没有证据也没有能力阻止。” 聂鹏飞也没想到郑耀先这么会把握时机,居然会趁著自己吸引各势力情报机构注意力的空隙出手。虽然他们的人也算是乌合之眾,但乌合之眾也能分出个三六九等,而很不巧,他们就算是这里比较强的那一拨。 丁路作为知道大部份谋划的人,在郑耀先钱僱佣红蜘蛛的潜艇时就猜到郑耀先的目的,不但答应下来还捆绑式的追加了君安的合同,这也是雷洛他们能开门红一举得手的原因之一。 不过聂鹏飞之前一直没有跟丁路碰面,所以才会对於这些事情不甚了解,如今听菲力说起来居然別有一番乐趣。 有时候聂鹏飞都觉的自己才是个搅屎棍,来了港岛不过短短一年多时间,原本还算勉强平静的东南亚局势风云突变。 苏门答腊岛的游击队搞得苏哈托焦头烂额,这事有聂鹏飞参与和推动;缅北本来已经消停下来跟缅府达成默契,结果刚平静没多久就因为聂鹏飞的谋划再起战火。 港岛原本要到廉政署成立才会瓦解的金钱帝国,经过他这么一挑唆不但提前土崩瓦解,还连带著让港岛的政治態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打算不等明年,直接让新界的人动手。最后还是理智告诉他时机还不到,现在动手准备严重不足,不但难以成事还会失了港岛民心。 只有明年那件事爆发的时候,港府失去民心的那短暂瞬间才是最有利,成功率最高的时间。 送別菲力之后,聂鹏飞秘密联络了丁路,询问了最近的详细情况后说:“儘快轮换信得过的人回港岛准备,下个月总部竣工的时候我要给世人一个小小的震撼,让那些以为能抓住我弱点的人开开眼。” 丁路自然知道师父说的震撼是什么,哪怕是现在见惯了大场面,他依然难以忘怀当初带来的震撼。而且前一段时间师父在洞天里让他看到的东西,那种视觉上的衝击感让他至今想来都心潮澎湃。 聂鹏飞笑著说:“到时候我会安排红蜘蛛和黑蝎的人负责过海期间的安全问题,咱们君安的人负责全程的押送安全,外围则由警署的警员维持秩序。” 丁路想了想后说:“那师父准备的那几件东西怎么办?以它们的吨位恐怕很难直接进行运输。” 聂鹏飞笑著说:“这几样东西到时候直接放在一楼大厅展览。你安排让一楼大厅的工作儘快结束,到时候把大厅我指定的位置全面封闭起来,等著我找机会亲自去布置。” 丁路点点头说:“这样也好,这么做也就没有向外人解释的必要,让他们自己去猜测反而更有利於事情的发酵。” 聂鹏飞笑著说:“就是这样,大家猜测议论的越多,我们银行的知名度也就越大,这不就相当於免费的gg嘛!” 隨著时间的流逝,聂国禎和韩清雪的出国手续已经办理好。虽然李院长很不情愿韩清雪离开,但是上级已经批准他也没有办法继续挽留,更何况他也了解部份其中內情。 韩清雪虽然只是中专毕业,但也隨著聂国曦她们一起跟聂鹏飞学过几年,医术水平在医院里也是能排进前五的存在。这不过半年时间,先是聂国曦赴港岛交流一年,现在韩清雪又要外出进修起码4、5年时间。 李院长心里要是能舒服才有鬼。但聂鹏飞提前也跟他打过招呼,並且也答应可以让白敬飞来顶替韩清雪的工作,李院长除了默认下来也没有別的话可说。 聂国禎在四合院门前看著抱在一起痛哭的小雪和韩奶奶,心里也忍不住升起一点离別的愁绪。儘管他也有些不舍,但是看看时间也不得不拉了拉还在哭泣的小雪。 韩奶奶轻轻拍了拍小雪的头说:“好孩子,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还要赶去津城坐船,奶奶就不多留你了,等你学成归来的时候咱们祖孙再好好说话。” 韩清雪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侧过去看了一眼聂国禎后又说:“奶奶您在家里一定要保重身体,一定要等我回来。” 韩奶奶又轻轻抚摸小雪的头髮,含著泪点点头说:“好!好!奶奶在家里等著小雪回来,奶奶还没有看到小雪出嫁呢!不然奶奶就是下去了也没脸见你爹娘。” 一句话惹得已经止住泪水的韩清雪再次哭泣起来,好不容易在韩奶奶和聂国禎的安慰下止住哭泣。韩清雪拉著来送別的聂国暐说:“小暐,家里以后就全靠你这个男子汉撑著了。” 聂国暐一拍胸脯保证说:“嫂子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家里。我知道您肯定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我保证我已经彻底改正,以后一定能担起该有的责任。” 韩清雪摸摸他的头说:“好!嫂子相信我们家小暐,等嫂子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聂国暐一昂头说:“嫂子你就放心吧!还有我哥要是敢欺负你就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好好揍他。老爹说我已经快要追上我哥,用不了几年我一定能揍得他满地跑。” 说著拉著韩清雪到一边背著人小声说:“我听人说外国的女人都很隨便,你可一定要看好我哥,不要让外面的女人把魂给勾走。 我哥虽然看著很老实,可谁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被人迷住。实在不行咱就不要他,你回来了我们就把他赶出家门,反正我和老四、老五只认你是嫂子。” 韩清雪偷偷看一眼聂国禎的方向,正好迎上他的目光,羞得赶紧低下头。虽然已经工作很长时间,也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但是当初社恐的性子还有残留,尤其是在面对感情问题时总是带著几分娇羞。 第570章 招摇过市 韩清雪知道凭著聂国禎的修为,两人的话他一定能听到。而且聂国暐刚才的话就是故意说给聂国禎听的,也不枉她以前总是给聂国暐求情。 说起在家里的这些年,虽然跟聂国曦认识的最早,甚至两人还是闺蜜加弟媳,但要说在家里跟她关係最亲近的莫过於聂国暐。 她也一直把聂国暐当成亲弟弟一样对待,而聂国暐虽然跟聂国曦、聂国禎互看不顺眼,却对她这个嫂子异常尊敬,家里家外人前人后都像是她的亲弟弟一样。 也正是聂国暐的维护之情让她离別的愁绪被衝散不少。韩清雪轻轻抱了抱聂国暐小声说:“小暐在家也要乖乖的听话,就算嫂子短时间回不来,最多再有两年多咱们就能经常见面。” 聂国暐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再次升起一阵疑惑,不过韩清雪已经回到聂国禎身边,他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也回到送別的人群中。 院子里不少在家的人都来跟聂国禎、韩清雪送別,虽然他们不知道麻省理工和哈佛医学院究竟多厉害,但是他们知道大学生、尤其是国外回来的大学生有多厉害。 现在很多厂子里的中坚力量都是前些年苏熊留学回来的大学生,不但见多识广技术过人,升官提拔也是先紧著这些人来。现在院子里也出了这么两个大学生,岂不是说明他们的未来会更光明。 唯有閆阜贵略带著几分忧愁的看著两个小年轻,虽然已经私下问过知道这是聂鹏飞的意思,包括学校也是聂鹏飞给安排的,但是他依然十分担心这两个孩子的留学会给家里带来麻烦。 可是木已成舟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是以后让家里的人多留意著胡同里的情况,真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能提前通个风报个信也好。 在家人的依依不捨中,聂国禎和韩清雪还是上了车出发去津城坐船。按照聂鹏飞的安排他们会先到港岛休整几天,然后从港岛坐飞机去往美国。 当两人在海上漂泊的时候,一天早上港岛民眾起床忽然发现外面的气氛不大对,道路上忽然多了很多警员持枪巡逻,並且他们今天佩戴的不是平时的手枪,而是人手一支汤普逊衝锋鎗,看起来所有人都是杀气腾腾。 而维多利亚港附近的渡口上才是震撼,两艘驱逐舰在港湾中间巡视,听说来的早的人还看到了两艘潜水艇出没。 而这些动静驻港军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都待在军营里就像是集体失明了一样。而港府也没有发布任何通告。 就在所有人都在惊讶怎么回事的时候,一列车队开始从加多利山別墅区驶出,经过临时特殊改装的车队,路边的人能清晰地看到车上拉的一箱箱金锭。 也就是在这一天,港岛人终於知道了什么叫做豪横。一辆辆运送金锭的卡车从加多利山驶出,经过港口临时开闢出来的线路轮渡过海,最后送进鼎丰大厦的地下金库。 开始时是一车车金锭,后来又是大量黄金製品,接著又是一车车其他贵金属和各种宝石,数量之大种类之多让人嘆为观止。 原本不知道林业底细对於林业不屑一顾的人纷纷沉默下来,同时心里对於鼎丰银行的评价提升了好几个量级,至少在港岛这个地方它在人们心里的地位已经可以跟滙丰平起平坐。 甚至要不是因为滙丰掌握著港幣的发行权,鼎丰银行已经可以稳居港岛银行业的第一把交椅。 人群里出来看热闹的保密局眾人也在,一人小声凑近郑耀先说:“还好听了六哥的话没有出来捣乱,就这架势谁要是冒出来搞事,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另一人也小声说:“要不说六哥有先见之明,人家既然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搞,说明人家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况且黄金这东西虽然好,但是抢多了带不走想散出去也是个大麻烦;抢少了又得不偿失。 还不如老老实实按照六哥的路子走,以后咱们也是一方开国功臣,不比现在这样躲在暗处不见天日要好!” 郑耀先微微一笑自信的说:“这位林老板的背景比你们想像的还要厉害,我们未来跟他合作的地方还有很多。而且我们未来能不能顺利立国说不得还要求到他门上,何必为了一点钱財得罪他呢。” 老沈惊讶的说:“六哥这话里有话啊!难道他除了是个商人还有什么很厉害的背景不成?” 郑耀先点点头严肃的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们还记得当年再美国当坐探的老燕么?老燕这次回来我问了之后才知道,这个林业在美国的势力非同小可。 不单是很多势力的座上宾,他本人也是美国一个財团的核心人员之一,他们手里掌握著4个国会席位,你们想必能明白这里面的厉害关係。” 周围几个心腹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老沈震惊的说:“怪不得六哥这么重视他,就他的实力就算是今天有人抢到黄金,只怕也是有命赚没命。” 郑耀先微微摇头说:“不止!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今天这次运输任务,林业前前后后至少费了三、四千万美元,你们可以想像一下这是什么概念。 以我对他过往性格的分析,如果今天真有人敢去捣乱,他绝对不介意费更多的钱让这些人包括他们的家人全都生不如死。” 这时一个人挤进人群来到郑耀先身边小声说:“六哥,刚才收到消息,还真有不怕死的被金子迷了眼。一群南越猴子带著一帮子不怕死的亡命徒试图抢夺一两辆运金车。 可惜还没靠近车子就被人家的火力干掉大半,后来他们的老巢发生激烈枪声,估计是已经没有活人了,还是雷洛的人去给他们收的尸。” 郑耀先嗤笑一声说:“这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总有看不清形势被金子迷了眼的蠢货。吩咐下去,咱们的弟兄们不要轻举妄动,今天晚上等著接收这些空下来的场子。” 隨后看著源源不断就像无穷无尽的车队轻声喃喃自语:“他们拼命送死我们后面捡现成,都是赚钱怎么赚不是赚呢?他们对我们来说可都是大好人啊!回头记得安排兄弟去给他们多烧些纸,就当是报酬啦!”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571章 不求有功只为噁心人的闹剧 郑耀先身边的人虽然没有笑得太大声,但也纷纷露出满脸的笑容。就像六哥说的,都是赚钱怎么赚不是赚呢,有傻子给他们送钱何乐而不为? 隨后郑耀先脸色一正说:“吩咐弟兄们不要招惹林业,有事没事都给我绕著加多利山走。我有线报林业最近有比大生意要做,这笔生意非常適合我们这些人,我可不想还没巴结上人先得罪了人。” 身后的港岛站头头脑脑纷纷开口保证绝对不会惹事,同时也在心里揣测著究竟是什么生意让六哥这么重视,看来这个生意的利润非常可观啊。 如今因为那个大计划,他们的资金已经开始捉襟见肘。主要原因还是以前宫庶不懂钻营,搞得总部资金时有时无,全靠自谋出路才能勉强维持。 六哥回来之后虽然已经尽力开始自筹资金,但是赚钱的行当就那么多,早就没有他们能插手的余地,全靠六哥左右逢源陆陆续续抠出来一些產业,才让他们过了一段时间好日子。 这也是郑耀先能够在接替宫庶后迅速掌握局面的主要原因,同时也是他们港岛站有勇气不鸟总部的底气之一。 不过自从跟雷洛等人合作之后,他们才知道战爭果然不是过家家,每天看著之前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那点家底如流水一般流逝,要说他们不心疼那才是有鬼。 现在六哥能再次开源,让他们心里对於未来又多了几分憧憬,唯有老沈等少数几个人联想到了那个曾经见过几面的少女。 虽然六哥从来没有明说,但是参加过六哥婚礼的几人都一眼就认出她的身份,那个眉眼再加上跟六哥有几分相似的样貌,想不让他们多想都不行。 而他们查到的信息表明,那位少女跟林业的心腹丁路可是幼时玩伴的关係,同时她还是那位手眼通天的聂副主任的养女和秘书,而且就住在加多利山8號別墅。 那么六哥的消息来源自然不言而喻,而且有了这一层关係在,他们这些人就是想不发財都难。从今天的场面就可以看出来,这位林业先生手指缝里露出来一点都够他们吃喝不尽。 这次运输一直持续到下午4点才算结束,毕竟加多利山別墅下面的地下室空间有限,就算是聂鹏飞偷偷往里面加了几次料,也不可能做的太过分。 只能等晚上自己再亲自跑一趟,把空间里改头换面的金锭取出来,给金库再增加一点底蕴。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大厅的那个神秘展厅,各大报社的记者都在那边等著自己去揭晓答案。 驱车赶到总部大厅的时候,纬理上前迎接聂鹏飞並小声说:“boss,情况有些不对,不知道是谁提前透露了今天的事情,刚才有人送来消息提醒我,说是等会儿会有人来捣乱。” 说著递给聂鹏飞一个纸条,上面写著:消息泄露、有人发难。聂鹏飞看著熟悉的仿宋体微微一笑,往人群里看一眼,果然看到经过化妆的郑耀先正在那里微笑致意。 微微点点头表示之后,聂鹏飞隨著纬理、丁路等鼎丰高层步入大厅。 这里是双子大楼的甲楼,也是鼎丰银行的总部所在,地下除了银行金库之外也有独立的保险柜业务,两者分別独立设计,里面的机括也有聂鹏飞的手笔,不知道內情的人根本打不开金库和保险库的大门。 不过聂鹏飞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它们。从保鏢排开的的通道走到展示厅前,压压手示意所有人安静后说:“很高兴今天能有这么多人来参加我们的总部落定仪式。” 说完对著台下前排的一眾富豪名流点头致意,然后才接著说:“相信今天的情况大家都已经有所耳闻,有些人也是亲眼见到了黄金入库的场景。 不过我在这里还是要多说两句,希望大家不要认为我这是在炫耀,毕竟只有让储户们知道我们的实际情况才能对我们银行更加放心。” 看著台下的记者和部份参与者熙熙攘攘的议论几句后聂鹏飞才继续说:“今天一天我们一共运送了435吨黄金进入金库,这些將作为我们银行的储备金存在。当然这些並不是全部,其他大的分行也要有些库存才是。 另外还有一部分重要贵金属和各种宝石、钻石、黄金製品,它们会在未来陆续进入流通市场,届时会在各大珠宝首饰店和拍卖行跟大家见面。” 虚压双手示意所有人安静后继续说:“等我说完之后会给大家留出提问时间,现在我將隆重介绍我们银行的神秘展示物,相信不少人对它们也是非常好奇。” 隨著聂鹏飞说完,纬理和丁路一左一右分別拉动帷幕。在大厅里强烈的灯光映射下,一片金灿灿的光芒闪的眾人眼睛发晕。 大家不是没有见过大量黄金的震撼场面,但是像今天这样近距离正大光明的观看还是首次。並且这些黄金製品除了体积庞大外铸造的精美程度也是无与伦比。 聂鹏飞看著所有人震惊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果然人类不管男女对於黄金的喜爱都难以掩饰,没有人能拒绝的了精美的黄金製品。 这时一个长相猥琐满嘴咖喱味英语的阿三大声质问:“林先生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您的黄金製品风格这么像我们阿三国的风格?难道您的这些黄金製品是从我们阿三国偷来的么?” 大厅里一瞬间安静下来,知道和不知道聂鹏飞底细的人都惊呆了,看著那个仍在得意的阿三纷纷生出敬佩的心思。第一次见人把惹祸做的这么清新脱俗。 聂鹏飞似是早有预料一般笑著说:“这位阿三国的先生问的好没道理,这些分明是我们家族传承久远的宝物,怎么就成了你们阿三国的东西?难道现在抢劫都变的这么毫无逻辑了么?” 阿三男收起得意的笑容不服气的说:“眾所周知,牛是我们阿三国的神明。你们看这个金牛的塑造多么完美?除了我们阿三国人,还有谁会这么尽心尽力的塑造这么完美的金牛塑像。” 第572章 公开展示 大厅里的人虽然明知道这人是在强词夺理,但依然静静的等待著聂鹏飞的解释,他们可不认为聂鹏飞会毫无准备。 果然聂鹏飞嘲讽的笑声传来,继而笑著说:“想必在场各位应该有人知道我,林某家族以医武传家,家里修行武术多出自道家传承。那么家族先辈塑造一尊道祖像应该很合理吧!” 阿三强辩道:“我们现在说的是牛,你东拉西扯说这么多干什么?” 聂鹏飞挥挥手,丁路上前撤下金牛旁边的绸布,露出下面的一尊老者坐像,旁边还有一个真人比例的金人塑像。 隨后聂鹏飞说:“这其实是一个组合金塑,只是因为太过沉重,所以为了方便运送才会分开运输,还请大家稍等,真相马上就能揭晓。” 说著聂鹏飞迈步走到金牛塑像跟前,指著一个地方说:“大家可以看这里,这里有八个暗处的锁扣位置,正好能够跟这尊塑像的锁扣连结在一起。至於为什么是八个我就不多说了,懂得都懂。” 说著双手托起老者塑像稳稳坐在牛背上,两者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就像是浑然天成一般。 接著聂鹏飞又把那个真人比例的金人放在牛身前不远,用取过来一条恍若金链的绳索,分別扣在金人手中和牛鼻环上。 这时已经有机敏的指著一手牵牛一手握书卷的金人喊道:“西出函关!老子骑牛出函关!” 听到声音的华人纷纷想到这个典故,再仔细看金像才发现越看越觉的是那么回事。只有一些稳重的人则还在震惊的看著聂鹏飞,丝毫不关心黄金塑像的来歷和含义。 要知道那个金人看起来並不消瘦,按照黄金的比重计算,这尊金人起码也要1500公斤以上,可是聂鹏飞居然轻描淡写的挪动它们。这究竟是怎样的非人类? 而略微知道些许隱秘的少数几人,则暗暗记下这里的情况,同时重新计算对於林业的评估。 对於场中的情况聂鹏飞一清二楚,没有理会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大家尽可以相安无事。 再次虚压示意大家安静后说:“刚才这位先生说的没错,这就是家族先辈们歷时多年塑造的老子西出函谷关的样子,而这尊文始先生的容貌有別於当今主流样式,是宋代的主流形象。” 说完对著阿三男说:“不知道这位阿三先生对於我的解释是否满意?还是说阿三先生认为只有贵国才有牛这种生物?” 阿三男张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眼睛一动指著旁边硕大的金象和旁边的六个小號金象塑像说:“那这些呢?这个总不会跟你们的歷史有关吧?谁不知道大象也是我们阿三国的神兽。” 聂鹏飞撇撇嘴不屑地说:“请这位阿三先生上来看看,这头金象背上有什么?” 阿三男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反驳,走上前踮起脚尖看了看金象背部,然后不屑地说:“这也没什么啊!不就是几个配饰而已?我们阿三国的神兽身上有配饰不是很正常?” 聂鹏飞摇摇头没有理他,而是笑著揭开另一个绸布,露出下面一大六小的黄金瓶子,样式有点像中国传统净瓶的样子,但是细节上又有些许不同。 聂鹏飞托起大金瓶座在金象背上,又把六个小金瓶放在六个小象背上,一样的严丝合缝浑然天成。 这次不止一个人大声说:“太平有象!”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聂鹏飞笑著说:“没错!太平有象,背上的六个暗扣象徵著六合,寓意正是六合太平。” 阿三男忍不住心虚的向人群里看一眼,聂鹏飞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跳樑小丑,多看他们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这次不等阿三男再说什么,聂鹏飞直接揭开剩下几个的真容,扇形排开的12个黄金座椅,上面分別点缀著各色大小不一的宝石饰物。 阿三男哈哈大笑著说:“这次你总不能再找藉口了吧?这些黄金座椅的风格分明就是我们阿三国歷史上独有的风格,这次看你还怎么狡辩。” 聂鹏飞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示意丁路来说,自己则转身亲自邀请台下的几位重要宾客待会参加晚宴。 丁路拦住还要纠缠的阿三男说:“这位先生的问题由我来回答。” 然后面向眾人指著座椅说:“这些座椅中前面的四座確实是出自阿三国,至於剩下的不过是家师先辈仿製,並且各位仔细看应该就能看出来,它们虽然风格一致但是却新旧不一,根本不是同一个时期的產出。 至於前面的四座虽然出自阿三国,但是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跟阿三国没有关係,它们是作为战利品离开阿三国来到中国,最后辗转落入家师家族之手。” 阿三男气急败坏的怒吼:“不可能!我们阿三国歷史上强大无比,怎么可能会战败?还失去这么宝贵的宝物?” 丁路也不屑的瞥一眼阿三男然后才说:“如果在场各位有了解初唐歷史的人,想必应该听说过王玄策这人。当年他作为使节出使天竺,也就是现在的阿三国,却被叛乱上位的阿罗那顺袭击使团。 隨后被俘的王玄策和副使蒋师仁逃脱,並且前往吐蕃和泥婆罗,也就是今天的尼泊尔借兵八千。最后经过一系列激战后,成功击败阿罗那顺,並俘虏其本人及家眷又占领其都城,而这四座黄金座椅就是当时的战利品之一。” 面对著阿三男,丁路嘲讽的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战利品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討要了?还敢说这是你们的东西么?” 阿三男在人群里寻找让自己来的人,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人影,明白自己已经被无情拋弃,只能发挥一贯的伎俩溜之大吉。 包船王在聂鹏飞身边小声说:“小丁这人非常不错,我这半年来没少跟他打交道,这个小伙子很有能力还魄力十足,林老弟这是捡到宝了呀!” 聂鹏飞谦虚的一笑说:“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丁路本身就有千里马的潜质,我不过是给他提供了驰骋的舞台和场地,究竟能达到什么高度还要看他自己是否努力。” 第573章 一团和气 一旁几乎垄断全球製业的郭贺年也笑著说:“林老弟这就过份谦虚了,整个东南亚谁不知道?丁路从一个大陆来港的穷小子一路走来都是林老弟指点教导,他也是一向对你执师礼。” 这次跟著程华一起过来的印尼橡胶大王林少良也开口说:“郭老哥说的没错,林老弟就是太谦虚,我家的后辈要是能有丁路一半爭气,我也能好好歇歇。” 聂鹏飞还是客气的说:“其实我也挺看好陈老哥家的小子,如果老哥愿意的话不如让他来我这里歷练歷练?” 陈弼臣没想到说来说去居然会说到自己儿子身上,当然他也明白林业说的一定是他的长子陈友汉。 说实在的陈弼臣並不十分看好这个长子,一直以来他都认为长子为人太老实,甚至老实到有点迂腐的程度。 如果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这种品质当然非常好,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跟他结交。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这种性格往往会成为致命的缺点。 不过现在林业的话却让他开始迟疑,同时也不得不再次审视长子,难道他身上还有什么自己没有发现的潜质? 聂鹏飞看陈弼臣还在走神,以为他是捨不得儿子出来受苦,於是笑著说:“陈老哥不用这么担心,令公子来我这里肯定不会受委屈,我打算让他先跟著丁路当一段时间助理,然后让他进入鼎丰银行任职。” 陈弼臣默默点点头,他本身也是银行业的老人。57年因为沙里將军的牵连导致他不得不连夜出逃,但是这些年他的在泰国的產业却仍然持续扩张。 他人虽然在海外不能回去,但他的盘古银行在泰国经过持续膨胀,如今已经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他这次过来也是有意扩张在港岛的商业版图。 既然林业打算让自己儿子跟著他,不管以后怎么样,起码现在来说对他的事业非常有利。通过今天的情况也可以看出来,林业这人底蕴深不可测,两家交好有利无害。 想通这些当即笑著说:“林老弟能看上犬子是他的荣幸,回去我就让他儘快到林老弟这里报到,日后犬子可就多多仰仗林老弟提携。” 在场的其他人纷纷羡慕的看向陈弼臣,对於他儿子能加入鼎丰银行羡慕;同时也羡慕他们两家能结下这一段交情。 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林业在美国的能量,哪怕只是冰山一角的內容,也让他们知道跟林业结交的重要性。 更何况今天鼎丰银行的情况,让他们更加认识到林业的財力雄厚,说一句富可敌国都是抬举那些小国。更不要说林业在美国的人脉,让他们想想都觉的眼红。 程华对著林少良使了个眼色后凑近聂鹏飞说了几句话,聂鹏飞会意的衝著向他微笑的几人点点头,又跟这些东南亚华人富豪閒聊几句,聂鹏飞就转悠到施约克身边笑著跟这些港岛英资富豪打招呼。 施约克原本就跟鼎丰有深度合作,今天又看到鼎丰银行的盛况,对待他自然是更加热情。並且也为他引荐了在场的几位四大洋行实权人物和政界名流。 聂鹏飞一边说著客套话一边跟这些人閒聊,虽然都是些场面上的话,但也算是融入了他们之中。至於以后是合作还是针锋相对,就要看是否符合各家的利益。 这时一个美妇人拦住聂鹏飞问:“好久没有见到林太太,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林生也没让林太太过来露露面?” 这话瞬间吸引周边一片目光,很多人都屏住呼吸在暗中等著听聂鹏飞的回答。这可是关乎著很多人今天来的目的之一。 聂鹏飞耸耸肩说:“多谢威尔逊夫人的关心,我太太最近又怀孕了。您也知道高龄產妇的危险程度,所以我就送太太回家族休养,在那里我太太能得到最好的照顾和休养。 至於瑶台的事情以后会由金薇全权负责,相信有丁路小子的帮助,她一定不会辜负我太太和夫人您的期望。至於新產品的研发工作我依然会跟进,未来也会有专人负责。” 威尔逊夫人震惊的说:“林!你也太不小心了吧!艾莉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你还要让她冒险生下你的孩子,你简直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丈夫。” 聂鹏飞笑著说:“感谢威尔逊夫人对我太太的关心,不过请您相信我家族的医疗能力,我太太一定会安全的诞下子嗣。等孩子不需要我太太亲自照顾的时候,她一定会回归。届时欢迎威尔逊夫人来我家做客。” 威尔逊夫人虽然还想说什么,但是他的先生在旁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两人客套两句隨即离开。 而周围的有心人纷纷记下这个重要的信息,这些话对於他们分析林业有著很重要的作用。可惜他们还不知道所谓林太太和家族都是聂鹏飞隨口一说。不过莫竹怀孕倒是真的,只是因为时间太短现在除了夫妻二人还没人知晓。 场中转一圈下来,聂鹏飞不得不感嘆港岛的盘子確实太小,隨便一个行业都是各家云集,想要插一脚都没有那么容易。 好在鼎丰银行的事情算是顺利结束,只要是从大楼前经过,远远就能看到金光灿灿一片,而大堂里的展示厅也对外开放,只要是鼎丰银行的储户,就可以免费参观这些黄金塑像。 而且聂鹏飞还允许每周开放黄金座椅一天。不同於其他只能隔著防弹玻璃观看,黄金座椅则可以近距离接触,而且还允许坐在上面拍照留念。 这次的黄金事件不出意外的迅速在全球范围扩散,有羡慕的当然也有眼红的,可是隨著这些眼红的人到达港岛之后纷纷消失,才让那些想要大捞一笔的人纷纷冷静下来。 宴会结束之后,聂鹏飞安排人送別今天过来的人后,自己也悄悄从较为隱蔽的侧门离开大楼,坐上一辆普通的汽车来到普乐道別墅区的一座別墅。 这里同属於太平山区,是港岛最顶级的豪宅区,而聂鹏飞借给章中华的別墅就在旁边的白家道上。 第574章 拉拢华人富豪上船 太平山区最早仅供港岛官员和外籍领事居住,直到1906年何东爵士成为首位获准居住的华裔,之后隨著华资崛起才逐步开始有华人在这里定居。 刚才在宴会上人多嘴杂,程华靠近他的时候悄悄说了这个地址,让他晚些时候隱蔽前来。 聂鹏飞到別墅门前的时候丁路已经躲在门后等著,看到聂鹏飞的车子靠近大门,急忙示意保鏢开门把车放进来。 丁路打开车门迎著聂鹏飞往別墅客厅走,边走边介绍说:“大家都在屋里等著师父,这次的聚会是程先生牵头,来的人包括郭先生、林先生、陈先生等几位,另外马来的李先生也到了。 包船王等港岛富豪也在应邀之列,还有濠江的李何两位赌王,据说霍家也会派人来参与聚会,看这意思恐怕事情很不简单,师父您说会不会是要商討印尼的事?” 聂鹏飞点点头说:“八九不离十!苏门答腊岛的游击队几乎已经算是半公开,如今打著『以战止戈』的旗號两次挫败苏哈托的部队。 现在单靠程家联合的那些小家族已经很难再继续扩大规模,想必这次是打算借我的名头秘密跟东南亚各家套套交情,顺便拉拢一部分人加入进来,或者是提供一些资金上的扶持。” 丁路略一迟疑后说:“师父这次出面是打算给程家站台么?” 聂鹏飞点点头又摇摇头说:“这些华人富豪对我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他们在商业上的成就或许不错,但是在政治上的情况简直不堪入目,根本接触不到太过於核心的机密情报。 所以我能帮上忙的也只有资金和美国的人脉,算是在给程家站台,但是效果肯定不会太理想。程家也许能得到一些金钱上的收穫,其他方面估计够呛。” 两人说这话的功夫已经进到会客厅,里面大部份都是前不久才从银行分別的人,但也有一部分之前没有去银行现场的人。里面有聂鹏飞认识或熟悉的人,也有从来没见过的人。 一一跟认识的人打招呼,一个熟人笑著出现在面前:“林老弟好久不见,没想到短短一年多时间,再次见面的时候居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聂鹏飞看了一眼面前的陆运诚也是感慨不已,去年在港岛用林业的名义置业,趁著陆家掌门人更迭的时候吃下陆家的电懋影业公司。 当时为了权宜之计跟陆家的国泰签订合约,把海外的发行全都交给了国泰。但是隨后不久聂鹏飞就跟程家合作,在南洋各国自行组建院线,鼎丰影业也开拓了自己的影视发行渠道。 虽然双方是在一年合约到期之后和平解约,但终究是聂鹏飞做事有点不地道,所以乍一见到陆运诚除了有点恍惚外,居然难得的还有点心虚的感觉。 陆运诚彷佛是看出聂鹏飞的窘態,微笑著说:“林老弟这是什么表情?莫不是在为了电懋影业的事情愧疚?要真是这样大可不必。当初大哥不幸遇难,电懋已经摇摇欲坠濒临破產,就算没有卖给林老弟也撑不了多久。 说起来陆家还要感谢林老弟,要不是你大手笔派出安保公司进驻印尼,我们陆家这大半年下来不说伤筋动骨也要脱一层皮。陆家在印尼的產业大部份得以保全,也都是盛了林老弟的情。” 聂鹏飞没想到当初无心插柳的一件事,居然在这时候还有这种奇效?客气的谦虚几句之后才聊起这一年多的近况。 陆家当初因为陆运涛的死动盪了一段时间,恰好聂鹏飞出钱买下电懋这个不良资產,让陆运诚得以缓口气同时跟家族的老一辈有个交代。 结果刚缓过气还没来得及整合家族资源,偏又赶上印尼苏哈托搞事,让接近一半產业在印尼的陆家再次陷入风雨飘摇。 就在陆运诚左支右絀难以为继的时候,恰好君安联合黑蝎大举进驻印尼。陆运涛看到君安接了程家的业务,果然让程家再也没有被骚扰过,顿时心里就开始盘算。 一番调查后发现君安幕后老板居然就是买下电懋的林业,就借著这个名头跟君安的带队蒋卫联繫,並且顺利跟君安合作由他们提供安保服务。 等到聂鹏飞后面用半价吃下很多印尼各个商人的產业,陆家人才知道陆运诚先下手为强的决策多么英明。这大半年时间陆家虽然也有损失,但相对来说不过是蹭破点皮。 这次陆运诚受程华邀请秘密前来港岛,用的是去南越谈合同的名义,所以就没有参与鼎丰银行的总部典礼。不过今天这么大的事他自然也收到消息,如今再次见到林业当然要热情点。 聂鹏飞听了陆家这大半年的遭遇,对於程华发起这次聚会的目的更加確定。抽空低声吩咐丁路几句,这才又跟陆运诚以及凑过来的陈弼臣等人閒聊起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过了没多久该到的人陆陆续续到达,程华作为东道主和主持人开始发言。果然跟聂鹏飞之前的猜测一样,程华直言不讳的说出程家的目的,並且亮出了一些底牌。 现场的人大多都有心理准备,能来参加这次聚会本身就代表著一种態度。不过不少人还是心存疑虑,尤其是那些没有切肤之痛的人,对於他们的遭遇虽然同情,但要让他们参与这趟浑水却也不容易。 陈弼臣看了看现场安静的氛围,轻咳一声说:“既然大家都还没想好,不如由我拋砖引玉提出几个问题。” 看大家注意力都已经转过来,陈弼臣才说:“我想问问程老弟还有没有其他后手?就我现在知道的这两支游击队,充其量不过是小打小闹。 就算是勉强贏了苏哈托两次,你们的武器弹药想必也所剩无几;还有你们的人员补充一直是个很大的问题;就算你们侥倖成功,我们这些人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程华看著人群里的聂鹏飞衝著自己微微点头,知道刚才丁路说的都是真的,顿时心里鬆了一口气,同时也安定下来。 第575章 摊牌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程华短短时间的变化都被他们收入眼底,心里也在盘算他这些变化的原因。 程华缓口气对著眾人说:“陈老哥刚才的问题想必也是不少人的疑问,今天既然把大家聚在这里,自然也是愿意开诚布公的跟大家谈一谈。” 扫视一圈眾人说:“正如陈老哥所说,现在摆在明面上的两支游击队不过是吸引苏哈托注意力的诱饵,我们在暗处还有一支力量一直在进行秘密训练,他们一直在等一个一鸣惊人的机会。 至於武器弹药我们已经联繫了稳定的供货商,相信他的实力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人员补充的问题就更简单,苏门答腊岛上包括我们程家在內的几大家族已经结盟,那支秘密训练的部队就是各家子弟组建而成。” 顿了顿看看场中眾人表情变化不一,程华又说:“另外我们还有一股神秘力量的协助,但是恕我暂时还不能说明是什么力量,等诸位最初决定之后我自然会跟参与的人公布。 这次邀请诸位前来就是为了未来著想。我们未来打算带领苏门答腊岛效法狮城,先成为印尼的自治领,然后寻求外界力量的支持后再独立建国。 至於国家名字我们打算启用兰芳共和国,届时国家会宣布成为永久中立国。诸位现在如果愿意参与其中,未来除了国家建设中的便利外,还可以优先享受各种商业和税收上的优惠。” 林少良看了看默不作声的眾人也开口说:“我们未来的税收模式打算部分参考开曼群岛和瑞士等地,另外未来的兰芳共和国也承认双重国籍,某种程度上大家甚至可以把它看作一个公司,大家这次就是来投资入股。” 林少良的话虽然说的简单,但是大家还是忍不住会掂量其中的利弊,而且还要考量这种行为会不会对他们现有的家业造成衝击,他们所在的国家会怎么看待他们的这种行为。 还是陈弼臣再次打破沉默:“我一个流亡之人还有什么可顾虑,而且你们的计划听起来也还不错,倒是可以算我一个。” 程华笑著说:“有陈上將参与倒是让我们受宠若惊,说实在的,军队建设这方面我们都是门外汉,陈老哥这位昔日的上將愿意加入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有了陈弼臣的带头,几个跟他交好並且信服他的人也纷纷开口参与其中,但是更多的人还是在不断犹豫。 包船王轻咳一声打断喧囂的场面说:“程老弟你们的实力先不说,你们既然敢把这么多人聚在这里,显然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也不怕这里有人会把你们的事情透露出去。” 程华笑著点点头说:“確实!包船王说的没错,我们虽然引而不发却不代表我们就怕了苏哈托,不过是在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不然现在草草起事就算胜了也是惨胜,得不偿失!” 包船王点点头说:“我姑且相信你们的力量已经足够应对苏哈托,但是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外部影响力?苏美和其他几个大国的態度你们有没有考虑过?” 程华微微一笑说:“苏熊之前的事想必各位或多或少也听说了一些,他们短时间內已经没有精力顾及南洋局势。至於美利坚?我们也有门路进行游说,国会上也有力量可以为我们发声。 北边大国我们也跟他们达成默契,他们不会支持我们但也不会干预我们的行为,英法现在正是经济恢復的重要时机,就算不满我们的行为也无力做什么,最多口头上发表些意见。” 包船王默默琢磨片刻,又跟身后的港岛华人富豪到角落小声探討,最后经过一阵嘀咕之后才回到原地。聂鹏飞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感到惊讶不已。 没想到雷洛他们在郑耀先的帮助下发展居然这么快,在场的港岛富豪以及濠江富豪都被他们说服,出资帮助他们在缅国搞事情。 也难怪雷洛他们明明已经收入大减,反而加大了舰艇和重武器的採购量,原来是拿著別人的钱办自己的事,八成又是鬼子六搞出来的说辞。 回到原地依旧是包船王代表眾人对程华说:“我们目前力量有限,况且港岛这里毕竟是英国人的地盘,我们也不好太过深入的参与其中,所以我们只能提供一部份资金的扶持。” 程华微笑著点点头说:“各位的难处我们也清楚,整个东南亚也就港岛的华商被压制的最狠,不过这次的投资未来一定不会让各位后悔。” 剩下的人里,一部分犹豫片刻之后也大多学著港岛富豪;只有少部分人愿意搏一把,打算投入人力物力参与到这次行动;当然也有几人认为风险太大不打算参与其中。 不过这几人也明確表態,今天的事他们绝对不会透露半分,毕竟他们的身家怎么也比不上在座的所有人, 一旦犯了眾怒,恐怕分分钟死无葬身之地。 等不相干的人离开之后,程华才笑著说:“既然留下来的都是自己人,我们自然也没必要藏著掖著,除了大家知道的两支游击队,我们在秘密地点还训练有一支五千多人的教导队。 这些教官都是我们秘密聘请的北方大国部队退下来的精锐,想必他们的能力大家应该不会怀疑。现在他们已经完成基础训练,这些人也会陆续被派出去发展游击队。 等苏门答腊岛上遍地烽火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届时君安、黑蝎、红蜘蛛三家安保公司会与我们共进退,他们已经跟我们签订协作合约,为我们提供海面和空中力量,直到我们自己组建好相关军队为止。” 场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看向林业,整个东南亚谁不知道君安就是他的產业,而黑蝎这大半年跟君安好的像是穿一条裤子一样,只有那个红蜘蛛大家只知道是美国某个大公司的人。 而且今天黄金运输过程中,红蜘蛛的海面力量也参与其中,现在又参与到苏门答腊岛的动作里,显然这里面一定有著某种关联。 第576章 移民公司 聂鹏飞也没有客气,轻咳一声后说:“君安是我草创的安保公司,港岛毕竟地域太小,向著海外发展也是必不可少的行为。红蜘蛛原本是洛克菲勒旗下的一家安保公司,前阵子刚刚转入我名下。 至於黑蝎安保则是我的一个合作伙伴的公司,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决定也可以代表他的决定。另外必要的时候我还可以请动驻菲美军舰队封锁某片海域,为我们的行动提供必要的便利。 至於苏哈托背后的中情局势力,我已经通过门路跟他们背后的人达成一致,我们不会倒向苏熊他们也不会干预我们的內斗,至於成败我们双方各凭本事。” 停下让大家消化一番后继续说:“国会那里我有把握说服至少3个政治团体为我们发声,只要我们能成功完成预期目標,他们就会在国会上为我们造势,並且推动与我们建立外交关係。 另外苏熊那里大家也不必担心,我跟他们也已经达成一致,他们不会以任何形式干预我们的行为,至於以后会不会建立外交关係承认我们的国际地位就不好说。” 如果说之前三家安保公司五千多战场精锐还是让大家吃惊的话,后面的话已经让大家惊到麻木,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就连包船王以及还没有成为『超人』的李超人等港岛富豪也开始后悔。 他们越听越觉的程华等人的计划比雷洛等人靠谱,亏他们之前还觉的缅北光头残军势力更强,他们都投了重注在雷洛等人身上。现在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只能祈祷雷洛等人这次能靠谱一些,不要让他们的投入打了水漂。 等悄悄送別这次参会的人,聂鹏飞对著来送他的程华和林少良说:“之前让丁路跟你们说的事,你们最好是亲自跑一趟,威尔斯上校那里该有的礼数一定要到位。 菲力那边的武器渠道还是过於单一,而且未来组建的队伍里肯定少不了一些重武器和军舰,使用美国货本身就是一种表態,可以少很多不必要的阻力。 而且南越那边『淘汰』下来的『旧武器』价格比之新货要便宜很多,而威力和服役期却都相差无几,后续保养和维护三家安保公司那里都能提供便利。” 两人瞭然的点点头,林少良说:“还是我跑一趟吧!老程还要儘快赶回去主持大局,而且南越那里我也跑过几次,对当地的情况了解的比较多。” 聂鹏飞无所谓的耸耸肩说:“你们自己看著办,如果有什么问题搞不定就联繫丁路,我最近未必有时间能顾及到印尼的事情,你们万事小心为上,实在有危险就往美国大使馆跑。” 看著聂鹏飞乘车远去的身影,林少良拍拍程华的肩膀说:“真羡慕老程你的运气,战场上九死一生都能活著回来,路上捡个孤儿居然有这么强的背景。林业、聂鹏飞哪个不是厉害人物,对你家都是照顾有加。” 程华若有所思的说:“聂鹏飞是晋生的大哥,对他关照倒是正常,但是林业为什么也照顾晋生?我一直觉的林业跟聂鹏飞的关係不一般。” 林少良耸耸肩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就算他俩关係再不一般又能怎么样?別看我们也算富甲一方,可这两位有哪一个是我们能招惹得起?一个在美利坚实力非凡;一个是英国老牌贵族法尔特家族的恩人,你说咱们惹得起谁?” 程华笑著摇摇头说:“也是啊!反正两人对我们家都没有恶意,未来程家的基业也有晋生的一份,凭著这一点他们俩就不会害了程家。” 回去的路上聂鹏飞看著开车的丁路半开玩笑的问:“你小子和金家丫头打算什么时候办事?你师娘可是在我耳边提了不知道多少次,你是不是也该给人家一个交代啦!” 丁路笑著回应说:“我就知道小薇在我这里说不通就会去麻烦师母。其实我也不是不给她交代,前阵子还去见过我父母。只不过今年事情太多,千头万绪的太麻烦,所以想著等明年大体上尘埃落定以后再说。” 聂鹏飞笑著说:“就算再忙还能连结个婚的时间都没有?再说既然你有安排为什么不跟人家说清楚?嘴长在脸上是用来说话的,別在人家面前跟个闷葫芦一样什么都不说,不然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丁路点点头说:“师父教训的是,回头我就找机会跟小薇说清楚。不过婚礼的事我还是觉的等明年比较合適,等这边的事情大体落定我也能休息一阵子,到时候趁势带著她出去玩一圈。”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浪漫,你既然有打算最好,等新界的事搞定,我给你放一个月的假,带著小薇出去好好玩玩,费用师父全给你包了,回头再送你们一件礼物。” 丁路对於费用全包並不在乎,他在晨风和鼎丰都有股份,每年下来的分红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是在港岛华人富豪里都是数得著的存在,只不够他平时低调惯了,对外又是一个打工者的形象,才没让外界注意到。 不过对於师父说的新婚礼物,丁路確实十分好奇。能让师父郑重提及的东西肯定不一般,甚至可能已经不是金钱所能衡量的存在。 不过听师父说话这语气就知道,不到时间肯定不会告诉自己是什么。师父有时候冒出来的恶趣味总是让人很无语。果然聂鹏飞没有说要送什么,而是岔开话题说起移民公司的事。 这时候车子已经离开山顶別墅区,丁路一边留意著路边的人流和车辆一边说:“这半年移民公司已经在业內小有名气,咱们定的价格在同行业里本就不高,成功率和业务能力也是有口皆碑。 最近三个月的统计里,通过我们进行移民的人数已经超过千人。其中600多人是去的西奥州,咱们在那里成立的家政公司已经顺利营业,这600多人中有一大半都是我们精调细选的人。” 第577章 水涨船高 聂鹏飞认可的点点头说:“按照这个势头下去,庄园、牧场和农场也可以陆续发展起来,等他们在当地待上两到三年就可以安排他们的家人以家属的身份申请移民过去。” 丁路笑著说:“当然!广省那边已经设立了专门的培训基地,对挑选出来的人进行各方面技术的培训,然后从中选出政治过硬的人进入港岛,在新界我们合作的村庄適应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就会以偷渡客的身份进入港岛谋生。 等拿到港岛身份半年后就会开始陆续申请移民,这样混在人群里就不会太起眼,还能拉拢结交那些同样打算移民的人,让他们到了西奥州也会抱成一团互相扶持。” 聂鹏飞笑笑说:“没想到你们还形成了一套產业链,不过你跟国內说清楚,让他们挑人的时候注意分散开地域,不要最后搞过去的人又自行拉帮结伙。” 丁路哈哈笑著说:“要不说咱们师徒真是一脉相承,我一开始就跟陈书记说过这一点,当时陈书记的表情让我至今难忘。估计当时陈书记巴不得出去的全都是他广省的人。 不过我也跟军区的鹿司令说过,让他们每年退役的士兵里也问问,看有愿意出去闯一闯的也加入进去,有他们掺沙子在里面,我们也更容易隨时掌握移民的动態。” 聂鹏飞满意的点点头说:“你小子现在做事越来越面面俱到,等明年你结完婚旅行回来就接手集团总裁的位置吧。” 丁路猛的一个急剎车,还没等他说话,聂鹏飞先说:“继续开车。刚夸你一句就又失態了。 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但是你自己看看现在的局面。 小兮年前就要回京;小禎这次去美国进修起码也要四五年,甚至如果有什么变数可能就要留在美国主持那边的產业,小暐他们仨最少也要十几年才能帮上忙,你说你不担起来谁来干?” 丁路沉默片刻后说:“那我就替师妹师弟再干几年,等他们年龄到了再接班。” 聂鹏飞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就算他们年龄到了也必须从基层一步一步做起,包括小禎未来就算是在美国接手工作也是一样。 现在集团的规模已经不是草创阶段,已经没有那么多机会给他们练手,也不可能再有一步登天的机会留给他们,你小子还是继续老老实实给师父打工吧!” 丁路嘴角微微一抽,无奈的说:“师父这是打算把徒弟往死里用啊!” 聂鹏飞不自觉的扑哧一笑说:“只要用不死就往死里用,你小子这辈子就栽在师父手里了,想逃肯定是不可能了。你以为上个月教给你的內功是闹著玩的?核心功法都学去了,从今以后你也是聂家人,这辈子是不可能跑掉。” 丁路虽然还在开著车,但是脸上已经笑开了,就连眼泪流下来都没有发觉。自己也算是师父的徒弟里第一个得到真传的人,这是连周乔、何雨水等人都没有这种机会。 他们这些小辈里除了聂国曦姐弟四人外,就连崔浩和韩清雪都还没有这个待遇,修炼的也是次一级的功法,没有学到最顶尖的传承。 聂国禎和韩清雪到达港岛的时候,鼎丰银行的事刚结束没几天,一路上不断听到人们热议这件事,就连许志安排来接两人的司机都会忍不住说上几句。 韩清雪这一路上对於港岛的繁华有了新的认知,同时也在想像著聂鹏飞之前所说美国的繁荣程度又该是什么景象。 司机接到人往加多利山去的时候,聂鹏飞正在训斥许志:“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还会送到我面前?我之前难道跟你说的不够清楚?不管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 许志心虚的在沙发上动来动去,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主任,这事真不能全怪我,我也是被人问的太多,而且这次的人开出了十倍的价格,我才会来打扰您。” 聂鹏飞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说:“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么?不要说十倍,就算他能出百倍我都不可能卖这栋別墅,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志再次心虚的低下头,一副委屈不易的样子,看的聂鹏飞心情更加烦躁。 自从林业这个身份逼的苏熊认输让步开始,就不断有人开始找各种关係要买他的8號別墅。就连章中华这个知情人都被迫给他打过几次电话。 同时整个加多利山周边的房子都在短时间內大量易主,就连这里的安保人员也扩充了好几倍。虽然聂鹏飞也趁机塞了几个人进来,但是依然充斥著大量各方的探子。 当然这些人並没有什么恶意,相反他们对於加多利山別墅区的安保工作非常上心。至於那些新买下房子的住户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连各大华商等人也在別墅区外围的楼层买下住房。 聂鹏飞因为身份特殊,且跟皮艾尔家族关係斐然,没有一点能量的人根本不会来骚扰他,所以除了偶尔几个电话之外倒也没有太多人来烦他。 可是自从鼎丰银行金库的事情发酵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找门路要买下聂鹏飞的8號別墅,都希望能近距离跟林业做邻居。即便是聂鹏飞不断拒绝依然没有挡住这些人的热情,所以他乾脆掐断了家里的电话线。 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迂迴的找上港办,章中华自然不会接手这个麻烦,直接一股脑推给许志去应对,谁让他是聂鹏飞的第一秘书。 第一次遇到这种局面的时候许志还会跟聂鹏飞匯报,可是经过聂鹏飞警告之后再也没有来烦过他,只是没想到今天还是跑来说起这事,这才让聂鹏飞藉机狠狠训斥一顿。 好在许志这段时间工作做的还不错,让聂鹏飞省不少心也让许志躲过一劫。不过终究是被训斥的灰头土脸,许志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气?那么这些气自然要撒在那些还不断给他电话的人身上。 能把想法打到港办的能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也许里面会有特別有钱的人,但是绝对不会有有权有势的人。所以纵使被许志一顿喷也只能默默忍著。 第578章 扩大交易规模 隨著林业的地位不断提高,作为他的邻居又对丁路有关照之情的聂鹏飞,自然也跟著开始水涨船高。原本就忌惮他身份和人脉的人,现在对他更加忌惮。 尤其是当有人偷拍到聂鹏飞和林业对坐畅饮,有说有笑看起来关係匪浅之后,更加证实了两人之间的传闻。原本还想用强的人纷纷收起自己的爪牙,生怕因为聂鹏飞影响林业对他们的看法。 聂国曦和聂国禎到这时候才体会到老爹当初那句话的意思:万般伟力加诸己身果然厉害!同时也开始审视自己原本的想法。 一段不知道真假的小道消息从港岛开始传出,並且在极短的时间里被各大情报机构知悉:聂鹏飞和林业其实是师出一门,两人都是医武传家,只不过各有侧重不同。 林业一脉相对来说更加注重武力传承,而聂鹏飞一脉则注重医术传承,所以两人的关係比原本外界猜测的更亲密。 半岛酒店的咖啡厅里,菲力和皮艾尔从聂鹏飞进来就开始不住打量他,聂鹏飞没好气的说:“麻烦你们两个收一收目光,这种眼光让我有种我们不是一个物种的错觉。” 菲力抿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说:“我確实有怀疑过我们究竟是不是一个物种,而且我真的很好奇传说是不是真的?你和林业真的是同一个师父么?” 皮艾尔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一脸好奇的等著聂鹏飞回答。 聂鹏飞无奈的摇摇头说:“传言確实是真的,虽然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但这也確实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俩就是师出一门,只不过相比於武功我更喜欢研究医术。” 皮艾尔喃喃自语说:“怪不得林业曾经见过我,却没有要给我治疗的想法,想必他的心思都用在练武上,医术相比你来说要差不少,对於我的病没有多大把握对不对?” 聂鹏飞点点头端起服务生送上来的热水开始泡茶,对於皮艾尔的猜测既不肯定也不否认,反而让他和菲力认为他们的猜测没错。 菲力看著忙活的聂鹏飞,撇撇嘴说:“在咖啡店里自带茶叶泡茶喝,维尔你也算是第一人。” 聂鹏飞放下手里的水壶笑著说:“没办法!我还是喝不惯咖啡,闻一闻觉的味道还不错,可是喝起来还是不喜欢。” 皮艾尔对此没有评价,而是好奇的问:“这么说林业会的维尔你也会?只是你们的心思分別用在不同的方向上?” 聂鹏飞舒服的喝一口茶点点头说:“这么说也没错!我们学习的东西都一样。只是你们也知道,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就像同样的学习数学,有的人一看就会,有的人苦学一辈子也学不会。” 皮艾尔像是鬆了一口似的说:“这么说维尔你做不到林业那样?我就知道!这么强的破坏力怎么可能会被太多人所掌握。” 聂鹏飞耸耸肩说:“我现在当然做不到,但是不代表我以后做不到,他在苏熊干的事我也知道一些,虽然很强却还没有超出我的认知范围。” 菲力倒吸一口凉气后兴奋的说:“这么说我们以后岂不是也可以无所顾忌?” 聂鹏飞翻了个白眼说:“你想的真多,我说的以后起码也要二三十年以上,你觉的你还能活那么久么?就算你能活到那时候还有什么意义?与其在这里瞎想,还不如好好考虑考虑我们这一单生意到底接不接?” 菲力无所谓的摆摆手说:“不就是几辆坦克几架直升机嘛?我的线报说见过他们的人出现在南越。那群暴发户可没有什么节操,就算我们不卖他们也会卖,与其让他们赚这个钱,还不如我们赚去。” 皮艾尔也耸耸肩说:“不用看我,我对於这件事没有任何意见,六处现在已经知道苏门答腊岛的那群人背后有林业撑腰,关於那里的情报他们已经不感兴趣。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最近匯报上去的情报都没有什么回应,想来他们也不愿意招惹一个破坏力无穷的人,苏熊这次的损失实在是太惨了,他们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被立威的对象。” 聂鹏飞一摊手说:“好吧!既然你们都没意见,我这个分钱最多的人当然更没意见。我稍后回去就发电报,这次就卖他们10架直五和12辆59式吧!价格方面你去谈,我负责安排把货送到港岛附近,运输路上的问题还是交给皮艾尔搞定。” 菲力兴奋的搓搓手说:“还是这些重武器来钱快,不枉我对他们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果然是高投入高回报。” 聂鹏飞摆摆手安抚住他才说:“这次回去开会还有另外的收穫,我打算在昌明旗下成立一家奢侈品公司,正式进军珠宝首饰和高档家具行业,原材料和製造工人都没问题,但是能紧跟潮流的设计师还没有,就交给你们来解决。” 菲力衝著皮艾尔努努嘴说:“这事情还是交给他吧,他家的莉娜小姐可是有名的珠宝设计师,莉娜小姐还有一家自己的独立工作室,应对我们前期的发展完全足够。” 皮艾尔轻哼一声说:“这个事情还是维尔你自己去找她谈,当初治疗时你的態度让她很不满,我可没有把握能让她答应来港岛。” 聂鹏飞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说:“我有老婆!而且我老婆管的很严!所以我对於陌生女性的態度都是一样,並不是针对莉娜小姐。要不皮艾尔你先试试,如果莉娜不愿意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皮艾尔无奈的点点头说:“我会发一封电报回去,只是我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同意,所以你们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两人识趣的点点头,聂鹏飞又说:“先试一试吧!实在不行就自己招人组建设计部,哪怕规模小一点先做起来再说。咱们双管齐下。” 当李怀德看到李建业发回来的订单,整个人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发回来的订单大多是些枪械、地雷、手榴弹之类的轻武器,而且数量也算不上多。 虽然一直卖的都是淘汰下来缴获的旧货,但是总价值上並没有一开始想像的大。要不是有雷洛他们时不时买一艘小型水面舰艇维持著,这个农械贸易公司能不能留著都是问题。 第579章 研发一代、生產一代、销售一代 这次交易的大傢伙总算是让李怀德鬆了一口气。匆匆拿上订单去联繫总参后勤的辛將军,让他们儘快安排送货到指定位置。 辛將军看到订单价格的时候忍不住激动的问:“小李你確定这个价格没有错?好傢伙!这一辆旧货的价格都够我们再造三辆新坦克。” 李怀德笑著说:“咱们一开始的目的之一不就是这样么?不过有句话说出来老將军千万不要生气。” 辛將军大气的一挥手说:“小李你有什么话儘管说,我老头子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是对是错我还有分辨的能力。” 李怀德迟疑片刻后说:“我觉的这次发货没必要全都用旧货,我听说咱们在59式的基础上做了一些改进。。。” 辛將军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斥:“小李注意你的言辞!不要觉的有点小成绩就飘忽所以,我们自己都还没用上的东西怎么能卖出去?保密条例你都忘了么?” 李怀德笑呵呵的说:“您老先不要著急啊!您老刚才还说让我儘管说,这会儿怎么也不听我说完话就开始著急?” 辛將军瞪他一眼坐下敲敲桌子,李怀德识趣的提著水壶给茶缸里倒上水:“我那还有大半罐老聂那儿弄来的好茶叶,回头谁您老捎过来。” 辛將军无语的看了李怀德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过没有说什么,只微微点点头算是应承下来。 李怀德没有受到辛將军情绪影响,依旧笑呵呵的说:“这也是我很早以前跟老聂閒聊的时候说起的一种方式。咱们改进的技术毕竟没有经歷过实战,有什么缺陷或者是不成熟的地方咱们也不知道。 与其在这里靠工程师们想像演算,不如拉到战场上真刀真枪的试一试。以前老聂曾说过一种模式叫研发一代、生產一代、销售一代,永远走在別人的前面。” 辛將军仔细琢磨著李怀德的话,尤其是最后说的三代模式。琢磨片刻后说:“你把最后说的那个展开说说,还有你说的拉到战场上实战,是不是打算让南洋程家帮咱们实验新式武器?” 李怀德笑著点点头说:“我就是打算弄一两辆实验型號到苏门答腊岛上,正面跟苏哈托的美械武器碰一碰,看看咱们跟他们老一代的武器差距究竟有多大。” 看到辛將军默默点头,李怀德知道他心里已经开始动摇,於是趁热打铁继续说:“至於说那个三代模式,其实就是现在美苏惯用的一种模式。 他们都是不停研发更先进的技术,等技术成型可以量產的时候留少数人继续优化,其他人则进行下一代的研发工作。然后开始四处销售淘汰下来的旧武器装备。” 偷偷看一眼辛將军的脸色,发现他並没有因为自己说苏熊的不好而变色,这才稍稍放心。辛將军他虽然已经打过几次交道,但是对於他的倾向却並不了解。 现在外面的形势已经越演越烈,很多人已经因为言论不当被下放,干校里面现在已经有些人满为患。他也就是仗著农械公司以及跟聂鹏飞的关係,只要不是太过分说几句实话也无伤大雅。 不过偶尔试探一下辛將军的態度,也好確定之后打交道时该用什么態度。至少现在看来辛將军並不像某些人一样,盲目崇拜苏熊的一切,一点不好的言论都听不进去。 想到这里李怀德胆子稍微大些的继续说:“现在我们也在逐步走上这条道路,利用销售淘汰武器的钱生產新式的装备,给我们的部队换装的同时也有余力进行下一步的研发。 而且我们在送去装备的时候还可以派出一批人,一边赚取培训的费用一边也可以作为军事观察员,看看我们新武器在实战中的表现如何,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缺点。”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辛將军一直默默听著李怀德的话。说起来李怀德一开始说打算跟美国货较量较量的时候他就已经心动,他可是看到过相关情报,知道苏哈托的武器也是在南越战场上买的『淘汰』货。 这些武器说是美军淘汰下来的『旧货』,实际上很多都是美军现役的主战武器,要是能通过这种方式进行一次较量也不算是坏事,回馈回来的数据也更有利於新技术的研发工作。 后面李怀德的话也让他忍不住更加心动,抬头看了看意气风发的李怀德,心里忍不住微微嘆口气。李怀德的档案他也看过,很有能力的一个后生。 以前抗战和解放战爭时期的表现也是有目共睹,功没少立苦没少吃,就是转业回来之后的工作能力也很不俗。可惜就是贪財好色这方面让他们这一批人有些不喜。 虽然李怀德平时遮掩的很好,他弄的几个鸽子市也没有出过恶劣事件,但是作为一个领导干部私心太重可不行。现在的级別几乎已经是他未来的极限,想要更进一步简直比登天还难。 心里不住为李怀德感到惋惜,如果没有这些污点,以李怀德的年龄和这些年的功劳,未来主掌部委不是没有机会。 拋开脑子里的杂念,看看李怀德期待的眼神,辛將军点点头说:“小李你先回去,发货的事我会儘快安排下去,你说的培训人员我也会安排隨行过去。至於新式装备的问题。。。” 辛將军犹豫片刻才说:“这事牵扯到的问题很多,我需要跟其他人討论討论再说,如果时间来得及就加入这一批武器里,如果来不及就等下次机会吧!” 李怀德略微有点鬱闷的点点头,不过很快就恢復过来。这次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而且辛將军的想法已经开始动摇,他的想法並不是彻底没有机会。 留下武器运送的路线和交接的地点,李怀德告別辛將军离开总参大楼。 聂鹏飞在港岛按部就班的发展著昌明和鼎丰两大体系,莫竹则陪著聂国禎和韩清雪在港岛转了几天,也参加了两次交流晚宴。有莫竹带著两人也很快就適应了港岛的生活节奏。 第580章 儿行千里父担忧 眼看著距离入学的时间不远,聂鹏飞跟两人商量起入学的事情。两人对於这次留学机会都很珍惜,同时也很期待未来的生活。 不过聂鹏飞还是不放心的交代:“过一段时间我正好也要去美国一趟,到时候我会过去看看你们,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及时跟我说,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聂国禎很隨意的说:“我们是去上学又不是去享受,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们单位里又不是没有留学回来的学生,我也听说过他们留学期间的事情。” 聂鹏飞瞥了他一眼不客气的说:“少自作多情,我担心的是你么?我担心的是小雪受委屈。我虽然没留过学,但是留学生过的什么日子我却很清楚。”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说:“正好你娘这一阵子也不会往外跑,你娘的那架飞机就给你们用吧!这样你们放假了想回来看看也方便。 另外到地方之后我会安排ns的人接待你们,到时候你们还是一起在校外住比较好,以后我和你娘想去看你们俩也方便。另外我和英特尔的晶片合作项目也交给你跟进,也算是对你能力的一次考验。” 聂国禎终於放下懒散的態度说:“就是您老投资的那家半导体公司?不是说才成立没多久么?怎么就已经开始有合作项目了?” 聂鹏飞笑了笑说:“你小子不知道的事还多著呢!我回来之后又成立了一家鼎丰游戏公司,这次就是鼎丰游戏公司跟英特尔公司之间的合作。英特尔按照游戏公司的要求设计生產一款可以进行图像处理的晶片。 我打算生產这种街机开拓电子游戏市场,未来还要进行小型化的家用游戏机开发,你在学校的时候也可以留意一下软体开发方面的人才,港岛这方面的人才还是太少了。” 聂国禎仔细翻阅聂鹏飞递过来的资料,看完之后闭上眼睛默默推演一番之后说:“可行性很高,就是不知道现在的晶片性能怎么样?红星实验室倒是能做出来这种標准的晶片,但是想要达到这么大的產量根本不可能。” 聂鹏飞无奈的说:“国內工业基础薄弱,现在不过刚刚解决有没有的问题,很多高技术含量的產品想要量產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这也是我不得不捨近求远投资英特尔等公司的原因。 你这次过去留学,除了这些事情之外还有一项任务。我会给你建立一个私人实验室,你在购买器材的时候加些私货放进洞天,京城那里很多实验需要高精器材,顺便也可以採买些小型仪器设备。” 聂国禎点点头说:“这个事情我会注意,另外我还打算在百谷里建设一个自己的实验室,电力问题我已经设计好解决的方式,就看老爹你同不同意。” 聂鹏飞笑著说:“这有什么不同意?其实这也是我最初想到的百谷利用方式之一。里面五倍的时间差用来学习和实验先天上就有很大优势,保密性也远超外界的任何地方。只是我志不在此,让我指挥別人干活没问题,让我自己去辛辛苦苦做研究不可能!” 聂国禎忽然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自己老爹却没有正確使用它。 聂鹏飞看了看小雪后说:“小雪在医学院也要好好学,后面我会安排你去麦克森的医院实习。如果你想从事医药行业的研究也行,到时候也给你建立一家私人研究院。” 韩清雪连忙摆手说:“伯伯不用为我这个钱,我也就是在学校的时候好奇外科,这次能到名校进修已经很满足。” 聂鹏飞无所谓的说:“既然你对於药品研究没兴趣,那就让小禎在洞天里给你建立一个解剖实验室,到时候我来给你提供实验耗材。我那里还封存有几百具尸体。” 韩清雪被聂鹏飞的话弄的有点不知所措,没弄明白聂鹏飞话里的意思,只能紧张的看著聂国禎。 聂国禎靠在她耳边轻轻解释了聂鹏飞的话,韩清雪的脸色没有出现想像中的煞白,而是略微发红的点点头起身对著聂鹏飞不住道谢。 这种局面反而让聂鹏飞有点摸不著头脑,好奇的打量韩清雪两眼,又看看狂使眼色的聂国禎,默默咽下想要问出来的话。 压下心头的疑问继续说:“有些话我知道现在说可能有点不合时宜,但作为长辈我还是需要交代你们一番。小雪比小兮还要小一岁,所以我希望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能克制一下,过两年再要孩子。” 两人原本还不太明白,听到过两年再要孩子就瞬间明白聂鹏飞的意思,脸上顿时晕满红色。 聂鹏飞给一旁看热闹的莫竹使了个眼色,让她过去安抚一下韩清雪,结果人虽然过去却也收穫了一个大白眼。 聂鹏飞看一眼聂国禎说:“这几天你们在港岛也见识到了这里的繁华,但我要告诉你们,跟美国相比这里又要落后很多。那里带给你们的诱惑只会更多更强烈。 我其实很担心小禎你的情况,你先天性情感缺失。而人的本性就是缺什么就会渴望什么,你这些年的情况我都看在眼里,这些东西已经成为你的一种执念。 所以你虽然一直表现得很聪明,但是我依然担心你会被一些人利用你的情感缺失设局。我之前跟你讲过昌明印刷厂得由来,侯天莱的前车之鑑让我不得不多想。” 聂国禎仔细听著老爹的话,心里也在默默思考。直觉告诉他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是精心布局他还真不一定能识破这种情义陷阱。这既是源於他对情感的执念,同时也是他的经歷和阅歷造成的结果。 果然聂鹏飞也说正好说到这里:“你的执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你的阅歷问题,你虽然一向聪明早熟,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人世间的尔虞我诈你见的还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所以我希望你以后遇到事情的时候一定要三思而行,凡事多思多想多查,切莫偏听偏信,更不要意气用事。小雪你心思细腻,在小禎身边一定要多帮帮他。” 韩清雪看看聂鹏飞和莫竹,又看看身旁的聂国禎,重重点点头表示她愿意。 第581章 聂国曦犯错 莫竹轻拍韩清雪的手说:“小雪你和小禎住在一起要多帮助他,有事千万不要瞒著我们。” 该交代的已经交代清楚,后续的安排也说的很清楚,在一旁默不作声却早已按捺不住的聂国曦瞅准时机挽住聂鹏飞的胳膊说:“亲爱的老爹你都送老二飞机了,我不要那么贵的飞机,您老能不能送我一辆跑车啊?” 聂鹏飞诧异的看一眼聂国曦说:“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又喜欢上跑车了?上次不是还闹著想要一辆越野车?” 聂国曦不好意思的说:“这人都是会变的嘛!上次想要越野是因为觉的比较酷,但是最近忽然发现还是高速飞驰更酷。” 聂鹏飞白了她一眼说:“你全力施展轻功的速度不比跑车慢多少,想耍酷就去后面山里跑步去。” 说到这里忽然回过头盯著聂国曦的脸仔细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就连想心事的聂国禎和说悄悄话的莫竹韩清雪都发现了不对劲。 书房里这一刻寂静的嚇人,就连窗外的虫鸣声都逐渐消失,仿佛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匆匆逃离这里。 从来没有见到老爹这副样子的聂国曦越来越心惊,可是左思右想也没发现自己最近有做错事。 良久聂鹏飞才严厉的问:“崔浩最近在忙什么?我怎么感觉有一阵子没怎么见过他了?” 聂国曦听到聂鹏飞终於说话,鬆了一口笑著说:“浩浩最近经常在医院加班,他跟著学习的那名导师最近非常忙,有时候甚至要连著在医院待好几天。” 聂鹏飞轻哼一声对著聂国禎说:“给崔浩打电话,让他马上请假回来,天天就知道工作,老婆都快跟人跑了都不知道。老婆跑了医术学的再好又有什么用。” 聂国禎条件反射的抄起电话就要拨號,可是听到聂鹏飞接下来的话顿时定在原处,吃惊的看著聂鹏飞又看看呆愣在原地的聂国曦,一时间不知道这个电话该不该打。 还是韩清雪走过去轻推他一下微微点点头,聂国禎才反应过来赶紧给医院打去电话,让崔浩儘快请假回家一趟。然后拉著韩清雪坐回沙发上不敢作声。 聂鹏飞瞪了一眼不知所措的聂国曦:“自己去旁边跪著!” 莫竹刚想求情就被聂鹏飞无情的眼神制止,只能默不作声的靠在沙发靠背上,无奈的闭上眼睛。 聂国曦见老娘和弟弟都不敢求情,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韩清雪,可是韩清雪正缩在聂国禎的怀里,两人都是一副害怕的模样不敢看聂国曦。 书房里的气氛隨著时间的流逝越发压抑,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夏日午后,屋里却气氛阴沉嚇人,大有风雨欲来的紧张感。 这份沉寂直到崔浩敲响书房门才被打破,聂国曦刚想站起来去开门,闭目靠在椅背上的聂鹏飞已经开口:“老二去开门,你继续跪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聂国禎打开书房门看到来人果然是匆匆回来的崔浩,对著他使了个眼色,衝著聂国曦跪著的地方努努嘴。 崔浩看到聂国禎开门时脸色不对,又顺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到聂国曦跪著,急忙快步上前跪在聂国曦身边说:“爸,小兮这是犯了什么错?您要打要罚我都受著,就让小兮起来吧!” 聂鹏飞眼睛都没睁得说:“既然想跪就一起跪著吧!这次虽然是小兮犯错,但你的责任也不小,你跪著也是应该的。” 崔浩听的一愣神,求助似的看向聂国禎等人,结果没有任何反馈,只能悄悄看向同样跪著的聂国曦。可是聂国曦这时候也还在一头雾水,以往不管自己闯多大的祸老爹可都没有今天这么生气。 就在两人眉来眼去没搞明白情况得时候,聂鹏飞终於开口询问:“崔浩你最近在医院很忙是吧?” 崔浩愣愣得点点头说:“是的爸!最近温斯顿医生的手术比较多,我全程都在跟著学习,所以经常会留宿在医院,所以回来的比较少。”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忙?忙的老婆都快跟人跑了都不知道?” 崔浩被这话嚇一跳,诧异的看著聂国曦眼神里充满了询问。 聂国曦强忍著生气说:“老爹你今天很莫名其妙啊!刚才您就这么说,也不给个理由就罚我跪了两个多小时。就算是判刑也要给我个罪名吧!” 崔浩也附和的说:“是啊爸,您这没头没尾的话把我们俩都说懵了。” 聂鹏飞轻哼一声说:“聂国曦你自己说,最近身边是不是有男的跟你关係亲密?” 聂国曦轻鬆一口气说:“老爹你是说陆哥啊?我们之间可没什么,浩浩也知道他,我不过是跟他一个科室,所以平时接触的比较多而已。” 崔浩也点点头说:“这事我知道啊!陆成周是我刚进医院时候认识的,当时他就对我很照顾,后来小兮来了之后还是他帮著我调到温斯顿医生身边学习。我这一段时间忙起来顾不上照顾小兮,所以才拜託他帮著照顾一下小兮。” 聂国禎这时候已经听出来不对劲,拦住还要说话的崔浩问:“姐夫你是说,你拜託別的男人帮你照顾你老婆?然后你自己忙著工作学习冷落自己老婆?” 看到崔浩还在愣愣的点头,聂国禎忍不住扶额嘆气说:“我真怀疑你们两口子都有大病!一个放心让另外一个男人照顾老婆,一个还觉的理所当然,这是生怕绿帽子扣的不严实是吧?” 崔浩还想反驳,可是聂国曦早年没少受聂鹏飞睡前故事洗礼,聂国禎开了个头就瞬间反应过来。瞪了崔浩一眼后说:“老爹!我知道错了,这次是我糊涂,以后我一定引以为戒。” 崔浩被聂国曦瞪了一眼后也开始低头反思。作为崔部长家唯一的孙子,从小耳濡目染的东西可不少,只是他从小生活在京城,平时经歷到的人和事相对简单。 生平唯一一次吃亏还是因为聂国曦,而且还间接促成了他们两人的姻缘,所以在港岛这个大染缸里,他反而成了那个心思单纯的小白兔。 第582章 教训 不过乳虎再小本质上也是百兽之王,经过聂国禎的提点和聂国曦的认错,反思之后就明白自己最近的经歷巧合太多,恐怕是进了別人的局而不自知。当即也端正態度的跪在聂国曦身边一言不发。 聂鹏飞看两人认错態度端正,终究还是心软,轻嘆口气说:“你们俩起来吧!好在我发现的早,还没有酿成大错,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聂国曦连忙拉著崔浩顺势起身,两人互相搀扶著到沙发边坐著。 聂国禎好奇的说:“老爹你是怎么发现不对的?我刚才看您盯著大姐面相看很久,莫不是通过相术发现?” 聂鹏飞也没有隱瞒,点点头说:“就是通过面相发现,逍遥秘籍里有命相术数传承,虽然不可能完全准確,但一些內容还是有点意思。日常用人和考察属下的时候,再结合诸葛孔明的《知人》七法,往往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不过刚才我確实是发现小兮面带桃,这是劫也是缘,不过这场缘属於孽缘。好在一切不过初现端倪,你们以后也要注意谨言慎行,日常行事多注意自身行为,不要做出没有边界感的事情。” 说完又看向聂国禎和韩清雪说:“今天虽然是你们姐姐姐夫的事,但也是给你们提个醒,以后遇事一定要三思而行。人的情感非常复杂,喜怒哀乐忧思惧都只在一瞬之间,所以不要相信永不会变的心。 尤其是夫妻间的感情是需要两个人一起慢慢经营,不要相信什么矢志不渝,分別久了再好的感情也会变淡。所以我才会让小雪跟著小禎一起去进修,而不是让小雪一个人留在国內。” 无视掉莫竹咬牙怒视的表情继续说:“最好的爱就是心之所向,跟对方在一起后不需要他或她更爱你,而是要你自己更爱你自己。 当那一树下站著人的时候,无论是谁都会很美,你们的爱不论给谁都会很热烈,这不是因为对方多么完美,只不过是因为你们足够好。” 聂国曦听著这些话,总感觉字字句句都是在点她,忍不住嘟囔说:“我们两个那时候也没见您老帮忙,要不是我去求了李院长,浩浩说不定就被留在京城。 再说哪有您说的这么严重?就算我们一时被人迷惑,但只要静下心来仔细谈谈就能解决所有问题。我相信浩浩对我的真心。” 聂鹏飞摇摇头说:“我从来不怀疑真心,可是真心瞬息万变。人生这条路山高水长,可是又有几人能不忘初心?就连我这么多年下来不也渐渐偏离了自己的初心。” 聂国禎笑著说:“老爹你这些话就有点危言耸听了。我知道人生在世免不了受到外界各种干扰,所以很多人会逐渐偏离自己的初心,但这並不代表就全是坏事。” 聂鹏飞笑了笑说:“年轻真好!希望你们这种心態能多保持几年,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们泼一盆冷水。我今天再次重申一遍,日后你们如果感情破裂,我支持你们离婚,但是过错方我会逐出家门。” 瞪了一眼偷笑的聂国禎后说:“今天这话主要就是针对你聂国禎,到了学校给我夹起尾巴做人,但凡让我发现你敢对不起小雪,我不介意真的把你逐出家门。 当初的话以后依然作数,你俩一旦分开小雪就是我的养女,拥有跟你们相等的继承权。而且你的那一份也会自动划归小雪所有。” 聂国曦听了大为不满,可是还没开口就被聂鹏飞的眼神嚇回来,而聂鹏飞的声音也传来说:“小兮你也一样,如果你因为过错被逐出家门,你的那一份会划归崔浩所有。” 聂国曦轻哼一声別过脸表示著自己的不满,但是嘴上却没有反驳聂鹏飞的话。她太了解老爹的性子,一旦郑重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反悔,自己就算再怎么说都没用。 聂鹏飞说完他们姐弟两人又看向莫竹说:“今天的事小竹你也有错。” 莫竹惊讶的指著自己不可置信的说:“跟我有什么关係?姓聂的,我今天忍你很久了。今天你要不说出个一二三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聂鹏飞轻哼一声说:“小兮和小浩来港岛半年多了吧?” 莫竹莫名其妙的说:“那又怎么了?他们来多久跟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係?又跟我有什么关係?要不是这次你搞出那么多事,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息这么长时间。天天忙著给他们几个赚钱,连休息的时间都没多少。” 聂鹏飞眼睛往聂国曦和崔浩的手上比划好几次,莫竹都疑惑的没有反应过来。 聂鹏飞只好无奈的开口说:“他们两口子来了这么久,你就没想起来带著他们去挑对婚戒?要是小兮平时带著结婚戒指,说不定就不会有今天这事。” 莫竹这才恍然大悟的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里跟京城不一样,有个戒指確实能挡下不少狂蜂浪蝶。明天吧!明天下午他俩下班了我带著他们去转转。” 聂鹏飞翻了个白眼说:“把这俩也带上,到了学校也好让人知道已经订了婚。” 莫竹横了他一眼说:“这事能怪我么?你不也没给我买戒指?我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问题?归根到底也是你的错。” 聂鹏飞无语的看看四个小的:“你们四个还不滚蛋?没看到你们老娘已经生气?我要是哄不好你们谁都別想好过。” 聂国曦轻哼一声让崔浩搀著她离开了书房,聂国禎也抱著韩清雪快速离开,只留下夫妻两人自己解决矛盾。 回到房间的崔浩才后怕的说:“还好咱爸发现的早,不然咱俩被人卖了都还不知道。” 聂国曦今天又是罚跪又是被训,这会心里正憋著一肚子火,听到崔浩的话轻哼一声说:“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没事找事,那会有今天的情况。” 崔浩连忙满脸諂媚的说:“都怪我!宝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 第583章 开始筹备分別上市 聂国曦看他討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抱著他轻声说:“其实你没必要这样。你让陆成周照顾的想法我理解,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时间长了他再中间挑唆几句,我们岂不是就会出现误会?” 崔浩嘆口气说:“刚进医院的时候,你在家里跟著咱爸学习,我们几个在医院人生地不熟,陆成周对我们很热情,毫不在意我们来自內地,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没想到。。。” 聂国禎说:“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也许一开始他对你们的热情是出自真心,但並不代表他以后就不会使坏。以后你就老老实实上班、学习,不用太担心我。 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不是被军队包围,想要全身而退轻而易举。至於生活上的事更没必要,我又不是小孩子,平时有事自己就能解决。” 崔浩嘆口气说:“好吧!我以后会儘量抽出时间陪你,温斯顿医生也不可能一直这么忙,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以后只要咱俩之间互相信任,陆成周这种人自然无隙可乘。” 聂国曦抱著崔浩点点头,隨即心思一动,调皮的笑著说:“你闭上眼睛,我有个惊喜送给你。” 崔浩笑著应下,闭上眼睛说:“我家小兮今天这是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聂国曦看崔浩已经闭上眼睛,抱著他心念一动间,两人已经消失在臥室里。 聂国曦看著眼前熟悉的场景,又看看闭著眼睛的崔浩,惊喜的抱著他的脸猛亲。 崔浩还以为这就是聂国曦说的惊喜,笑著回应同时睁开眼。结果不经意间的一瞥,却发现自己不是在臥室,而是出现在一处院子里,顿时惊讶的怔在当场。 聂国曦笑著拉了拉崔浩的衣袖,等他回过神来才给他解释起一切。 几天后聂国禎和韩清雪告別家人,乘坐著莫竹閒置下来的飞机前往学校报到,聂鹏飞也开始回归正轨继续工作,每天忙著確认接收来的各种设备,然后通过金证或是包船王的船队,或明或暗的把各类设备送到北方各处。 港岛这边一切按部就班顺利进行,美国那边的人也没有閒著。先是20世纪福克斯的收购顺利完成,扎努克原本就已经退休远赴欧洲,这次回来也只是不想自己一番心血付诸东流。 经手收购案的史蒂芬第一时间就说动了扎努克,又在他的协助下说服大部份股东,最后又经过罗伯特的一番努力谈判,终於以9600万的估值拿下20世纪福克斯的全部股权。 紧接著罗伯特电话里还说了另外一件事,仙童公司的杰里·桑德斯约见了他。当时跟他聊起离职创业的打算,话里的意思有寻求ns投资的想法。 聂鹏飞本来没有在意这件小事,不过是按照惯例同意对他们进行投资。但是听到罗伯特说起投资方案和公司名称的时候,聂鹏飞才发现居然是后世大名鼎鼎的amd公司。 放下电话后聂鹏飞不得不感嘆造化弄人,聂鹏飞之前刚投资了英特尔公司,转眼没过去多久amd也找上门。不过这也恰恰说明ns风投在硅谷已经站稳脚跟。 现在美国那边的工作除了斯里特跟进的tdy股票还没有入手外,其他原本的既定目標都已经完成。鼎丰银行美国分部已经遍布整个西海岸,正在陆续深入內陆地区。 奇点快餐等三家门店也开始把触手伸向东海岸各州,在全美境內各自拥有900多家门店,而同一时期的麦当劳也不过才700多家门店。 北美负责人已经数次电询是否要推动上市?聂鹏飞也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这么早进入股市融资。 说起来现在聂鹏飞並不缺钱,且不说鼎丰银行能够拆借调动的资金,单就是聂鹏飞自己拥有的各种现金就足够他现在各项投资使用。 更不要说他各项產业目前都是盈利状態,有著足够的造血能力持续扩张。所以单纯从发展角度来说现在並不是上市融资的最好时机。 可是很多时候事情並不只是看赚钱多少,还要综合考虑其他方面的影响。固然现在没有几个大势力愿意招惹聂鹏飞旗下的產业,但是依然挡不住有人眼红这些赚钱的產业。 上市既是自己赚钱的一种手段,同时也是拉拢更多人的一种方式,通过一个个公司结成不可分割的利益共同体。至於公司的控制权?聂鹏飞倒是並不担心。 除了自己和莫竹个人掌握的股权,多家交叉持股的离岸公司也各自掌握著数量不等的股权,即便是上市之后也能保证聂鹏飞拥有著对公司的绝对掌控权。 跟纬理、丁路、钱枫、王天风等骨干成员几番谈论,又通过电话会议跟远在美国的斯里特、苏抗战等人商討,最后还询问了鲍勃等人的意见之后,聂鹏飞决定不再等待,现在就开始著手准备上市。 而为了爭取到上市后的最大利益,聂鹏飞下令港岛总部用尽一切手段,开始在整个东南亚各国全面铺开,爭取在上市之前在东南亚各自拥有上千家门店。 同时也要在这段时间內儘量储备人才,等上市融资之后就可以用最短的时间进军西欧市场,一定要赶在麦当劳之前最大程度扩张影响力。 这天聂鹏飞閒来无事挽著莫竹在別墅外散步,虽然莫竹才刚怀孕不到两个月,但她毕竟已经38岁,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高龄產妇。 聂鹏飞曾劝说她放弃这一胎,但却遭到莫竹的坚决反对。无奈的聂鹏飞只能儘量多的陪在她身边,偶尔这样出来散散步既是活动身体也是增进夫妻感情,同时还能减少她孕期的焦虑。 两人走到院子里的小凉亭时,才发现里面早已经有人在里面休息。 包船王热情的笑著打招呼说:“今天难得见到聂主任閒下来,相请不如偶遇,不妨坐下聊聊。说起来聂主任与夫人真是伉儷情深。” 聂鹏飞与莫竹相视一笑答应下来,应邀走进小亭子里坐下。包船王夫妇一边起身相迎一边吩咐人更换茶点。 第584章 忽悠包船王 聂鹏飞坐下后微微一笑说:“我记得包船王不是一向住在太平山別墅,什么时候搬到加多利山了居然没有招呼一声,莫不是怕我去你那里蹭饭不成?” 包船王笑著摆摆手说:“我倒是巴不得你天天上门。至於为什么搬来这里?聂主任何必揣著明白装糊涂?” 聂鹏飞被拆穿也不尷尬,一边点头致谢接过茶杯一边说:“我只是没想到包船王也不能免俗,按说你的重心在海上,说起来港岛不过是临时歇脚的一个地方,又何必。。。” 包船王笑著说:“我虚长你几岁冒昧叫你一声老弟,你也不要叫我船王,直接称呼我一声老哥怎么样?” 聂鹏飞笑著应下后包船王才继续说:“我在海上討生活这么多年,看似风光无限,但是这里面的辛酸又岂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住在这里也不过是想著能跟9號那位拉拉关係,给自己留下一段香火情。” 聂鹏飞微微一笑没有接话,而是默默的品著茶说:“这茶不错,狮峰山明前的龙井还是今年的新茶,应该是那一批里面流出来的好东西。” 包船王见心思被戳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附和著说:“说起来还要感谢聂老弟,要不是帮你送那几趟货,可没有机会得到这么极品的茶叶。” 这话说的倒也不错。別看內地把茶叶作为出口的重要物资,但是最好最顶级的那一批,因为產量稀少的缘故从不对外出售,都是作为內部特供进行消化。 包船王手里的茶叶就是一次送货时,接收的那位老將军高兴之下赠送的礼品,虽然只有几两却是包船王都捨不得天天喝的好茶。 其实这种茶叶聂鹏飞每年也有三两的配额,但他们家里一般喝的都是空间產出,所以这每年的配额都是放在家里,谁需要用到直接拿去用。 又閒聊了一阵包船王似是无意的询问:“看聂夫人这样子莫不是。。。” 聂鹏飞微微一笑点点头说:“还不到两个月,所以外界还没人知道,小竹毕竟年龄有点大,趁著最近没什么事多陪陪她,省的她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 说著还宠溺的打算捏捏莫竹的小脸,莫竹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继续跟包夫人閒聊著女人的话题。 包船王带著羡慕的看了一眼聂鹏飞夫妻,聂鹏飞作为港办的公职人员,他的公开信息查起来並不算难。包船王自然知道聂鹏飞家的情况。 前几天他虽然不在港岛,但是聂国禎在这里住了几天的消息他也知道。小小年纪就能到麻省理工进修,哪怕有聂鹏飞的缘故,但人家学校也不是什么人都收。 如果没有一定水平即使再多钱也砸不进去,现在的常青藤名校还比较要脸。更不要说聂国禎去进修的可是数学,没有一定底子就算是想学也学不会的一门学科。 看著眼前愣神的包船王,聂鹏飞忽然心思一动。包船王作为世界级的船运大亨,在世界各国有著广阔的人脉,其中自然包括英伦和港府。 同时他也是港岛『太上皇』滙丰的董事之一,一定范围影响港府的决策还是没有问题。最重要的是他交游广阔且並不限於华资、英资等身份,很多时候还会成为两者间的调解者。 聂鹏飞试探的提起前几天报纸上的內容说:“不知道前几天报纸上提到的跨海隧道可行性分析包老哥怎么看?” 包船王回过神来略一思考说:“在我看来这是好事,南北两岸之间確实需要这么一条隧道。南岸发展地域有限,近两年开发的重心一直在往北岸倾斜,未来的交通如果还靠轮渡实在说不过去。” 聂鹏飞点点头说:“我虽然只是在港岛任职,但是我知道港岛也是祖国的一份子,不管未来两国对待港岛的態度怎么样,港岛都需要努力发展自身,提高自身的体量才能掌握更多的主动权不是么?” 包船王诧异的看一眼聂鹏飞,这还是第一个公开提到港岛未来的內地官员。以前见到的內地官员,不管对方职务大小,哪怕是现在港办的主任章中华,面对港岛未来的问题都是含糊不清,从没有一个明確的態度。 他们不是含糊其辞避而不谈,就是动不动一套冠冕堂皇的官话套话,还从来没有人像聂鹏飞这样,从港岛自身的角度分析未来它的局势和定位。 聂鹏飞微微一笑继续说:“如果现在的港岛还是百年前的小渔村,你说两国还会多看它一眼么?现在的港岛之所以能保持稳定,还不就是因为它的经济发展和自身体量?” 包船王默默点点头说:“聂老弟说的没错,就因为港岛自身有了实力和地位,才会让两国没有过激的行为。”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包老哥说的没错,未来港岛的经济发展越好,两国因为港岛武装衝突的可能性越小。不管是谁都不愿得到一片废墟,届时除了和平谈判不会轻易妄动干戈。” 包船王若有所思看一眼聂鹏飞说:“聂老弟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但是这么大的事不是你我所能左右,况且跨海隧道的修建也不是那么容易。”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跨海隧道在几个国家早有先例,技术方面已经很成熟。至於资金和施工想必港岛有这个能力的公司不在少数。” 包船王哈哈大笑著说:“看来聂老弟惦记这条隧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不如跟我说说具体情况怎么样?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一点小忙。” 聂鹏飞笑著点头说:“正是看重包老哥的人脉,我的想法未必那么成熟,老哥不妨帮我参详参详。” 隨即聂鹏飞就说起他以往收集到的资料,以及之前港府派人勘察之后做的可行性报告分析,又结合后世运行中的一些问题,说出了一整套从施工到运营的全部方案。 包船王虽然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务,但是凭藉他多年的阅歷分析,聂鹏飞的方案可行性非常高,而且后期的盈利能力也很稳定,绝对算是一个长期的现金奶牛。 第585章 生儿子的执念 聂鹏飞看到包船王已经心动,嘴角露出一丝弧度继而笑著说:“按照我的人初步预估,工期大概需要三年时间,总投资额算上通胀预计需要三亿两千万港幣。” 包船王倒吸一口凉气,他想到了投资会很大,可是刚才心里预期的也不过是两亿左右,但是听聂鹏飞说的意思,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情况。 察觉到包船王的诧异,聂鹏飞也没有藏著掖著,把自己对於美国经济的分析和盘托出,並且预言美国的通胀一定会扩散到全世界,通过这种方式减轻美国的经济危机。 包船王静静听著聂鹏飞的话,期间结合自己的见闻不断分析其中的可能性,最后发现很多以前模模糊糊的感觉越发清晰,同时也断定聂鹏飞说的並没有错,很可能就是未来国际形势的发展脉络。 惊奇的看看侃侃而谈的聂鹏飞,包船王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就是巨著《大国崛起》的作者,也是《魔兽世界》、《星球大战》、《黑客帝国》、《加勒比海盗》、《达文西密码》等书的作者。 他本身也是《大国崛起》的忠实读者,华人常有借古衍今的传统,往往认为能读懂歷史的人都是有大作为的人。起码在他看来眼前的聂主任绝对是这种人。 隨后两人你来我往不断探討著国际经济形势,不过大多数时间是包船王问聂鹏飞答,最后包船王感概著说:“內地果然是人才济济臥虎藏龙,跟聂老弟这么一探討,我才发现港岛的未来果然无限可期。” 聂鹏飞微微一笑喝口茶说:“那么红磡海底隧道的事还要靠包老哥多多斡旋,这件事我私人出钱占据一部分股份就行,主要的筹备施工回头林业会安排人操心,我就是搭个赚钱的顺风车给孩子赚点奶粉钱。” 包船王心里一动,隨即哈哈大笑著说:“前天刚回来的时候就听说聂老弟跟林生关係非凡,看这架势何止是非凡啊!” 聂鹏飞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包船王也点到即止的没有继续深入,隨即说起跑船期间遇到过的各种事故,全当是一点见闻閒聊。 等聂鹏飞夫妻离开之后,包夫人忽然说:“老包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再要个孩子?我刚才听莫竹说的意思,我的年龄虽然风险比较高,但也不是完全没机会生个儿子。” 包船王沉默片刻后说:“这件事我其实刚才也想到了。这次回来的时候我听到一个消息,据说聂鹏飞和林业师出一门,虽然都是医武传家,但是聂鹏飞家更注重医术传承。 刚才其实我也有询问的打算,可事到临头我又不敢问出口,我也是担心这点希望万一被打破就是彻底的绝望。再说我也不忍心你担著这么大风险高龄產子。其实丫头们也挺好。”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其中有多少真心,作为枕边人的包夫人心里也清楚。港岛是一个现代和传统共存的社会,既有思想开明的人也有思想保守的人。 而包家虽然没有那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传统思想,但是千年文化影响始终让他们为没有儿子而遗憾,现在有一个渺茫的机会摆在眼前,两人要说不动心才是自欺欺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包夫人总会时不时来家里做客,说是陪著莫竹聊聊天散散心,但是话里话外总会提到孩子。 这天聂国曦正好休息,原本约了周乔要出门逛街,结果周乔临时被老爹抓去加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难得的在家睡了个懒觉。 睡醒后下楼的聂国曦正好碰到莫竹和包夫人在聊天,恰好听到她们说起生孩子的话题。 聂国曦虽然听了聂鹏飞的话打算明年再要孩子,但是不妨碍她跟人討论这方面的话题,更何况老娘肚子里又有一个未来的弟弟或是妹妹。 她之前跟包家姐妹也有接触,前阵子包家搬到这里之后来往频率更高,对於包夫人自然也不陌生。大方的打了招呼之后也加入她们的聊天话题里。不过对於包夫人话里说的生儿子秘方,聂国曦毫不掩饰的揭露其中的荒谬之处。 包夫人鬱闷的说:“难道真就没有办法了么?会不会真像那些大师说的,我们两口子是前世福报不够才会今生无子。” 聂国曦轻笑一声说:“包姨您要是信了他们的话才是魔怔了,按照医学上的理论来说生孩子男女双方都有关係。您有生育的经歷所以问题就不是出在您身上。 我记得之前跟我爹討论过这个问题,虽然里面的理论比较复杂,但他当时就说过真正能决定生男生女的是男方。备孕期间男方的阳气多寡决定了孩子孕育期间的性別。” 包夫人眨巴著眼睛注视著聂国曦,莫竹也好奇的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她之前还真没有关注过这个问题,所以心里也十分好奇。 聂国曦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话把涉及到的理论说一遍,也没管两人听懂没听懂,直接说:“反正包姨您別听那些所谓的大师胡说,真要是想要个儿子,就跟包伯伯一起调理调理身体。 按照我的估计能有两三个月下来就可以,到时候严格按照医嘱控制饮食和生活起居,有很大概率能生下一个儿子。就是包姨您的年龄和身体。。。” 包夫人一把抓住聂国曦的手说:“小兮你可一定要帮帮包姨,虽然老包嘴上一直在宽慰我,但是这么多年夫妻我知道他很想要一个儿子。” 聂国曦看看莫竹又看看包夫人,犹豫片刻后说:“这事要想百分百有把握还要去找老爹,我知道他前几年炼製过一炉金圣丹,是专门针对高龄人群子嗣问题的药。” 莫竹脑子一转说:“陈美新家要孩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是用的这种药?” 聂国曦无语的扶额说:“我的亲娘誒!当时我还是个孩子,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前几年老爹准备了很久才炼製了一炉,其中的一粒送给了李怀仁。 剩下的又温养了很长时间,等药效达到最佳的时候才把药送出去,至於现在还有没有?能不能炼製我就不知道啦!” 第586章 现实版美女於野兽 莫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说起来陈美新两口子当时的年纪跟你们夫妻现在差不多,陈夫人比你现在还要大上一两岁,当时鹏飞好像说过,他们夫妻只有这一次机会,当时可是没少帮著老陈保胎。” 包夫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激动的问:“后来呢?生了没?男孩女孩?” 莫竹笑著点点头说:“肯定生了啊!不然我说他们做什么?而且生的就是男孩。我记得那一段时间老陈天天回家当奶爸,我家老聂还经常抱怨他是故意偷懒。” 包夫人若有所思的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就连继续聊天的心思都淡了不少。莫竹和聂国曦自然也看出来她的心思,又閒聊一阵就任由她告辞离去,母女俩则结伴出去逛街。 自从莫竹卸下林夫人的身份后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家里。也许是之前的忙碌让她形成了习惯,这一閒下来就会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最近她就盯上了一座商场,跟聂鹏飞磨了好几天才让他答应她买下来自己经营。今天正好聂国曦閒著,乾脆拉著闺女陪她去看看值不值得买下来。 聂鹏飞在外面自然不知道母女俩的事情,这会正跟周乔討论著接下来的动作。 由於聂鹏飞去美国之前把工作安排给了周乔对接,所以很多情况都是都是通过周乔转述,聂鹏飞还没有实地去看过。今天正好趁著视察工作到新界周围转转。 从聂鹏飞的车子进入这附近之后,聂鹏飞就发现暗中有不止一处暗哨在窥视。感应著他们身上龙象般若功的气息以及完善的暗哨布置,聂鹏飞满意的暗暗点点头。 侧过头问周乔说:“我好像还不知道这次带队的人是谁?看著布置应该是经歷过实战,想必应该是最初的那一批人之一吧?” 周乔笑著说:“您这是在变相的夸您自己吧?不过您还真没说错,这次带队的人可是您的得意徒弟顾成。” 聂鹏飞这回是真的惊讶,不可思议的说:“怎么会是顾成?老李居然会捨得把他派出来?这可真是让我没想到,不过如果是顾成就说的过去,老李可不止一次夸讚这小子。” 许志在前面开著车,严格遵守著自己的责任,对於身后的谈话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毫无反应。隨著车子驶过两个村庄,来到靠近山岭的一个地方停下。 聂鹏飞下车的时候山岭上正好也下来一队人,为首的正是一年多没见的顾成。现在的顾成看起来更加壮实,整个人又高又壮,远看就像一尊铁塔矗立。 浑身古铜色的皮肤透著一股凶悍,脸上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聂鹏飞忍不住嘆息著说:“顾成你还是收敛收敛你这气息,在这么下去我都要担心你能不能找著媳妇。” 结果顾成露出一副笑容后,聂鹏飞才发现他的脸侧有一道疤痕,原本还不太显,这一笑就露了出来,整张脸都显得更加恐怖狰狞,还不如刚才冷漠的样子。 聂鹏飞深吸一口气说:“顾成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觉的留著这么一道疤很酷么?本来就是个傻大个,再有这道疤,那家姑娘还敢嫁给你,整一个美女与野兽的现实版。” 聂鹏飞话音刚落,顾成还没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说:“没人嫁正好,省得被別人惦记。” 聂鹏飞吃惊的回头看著说话的周乔,然后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审视,最后忍不住小声问周乔:“你確定老周能同意?就顾成这脑子,老周有一百种办法玩死他。” 周乔轻哼一声快走两步挽住顾成的胳膊,顾成下意识的想躲却还是没有躲过去。论起攻伐十个周乔也不一定是顾成的对手,但是单纯技巧较量周乔能甩顾成八条街。 周乔瞪一眼还不安分要挣脱的顾成,直到他安静下来才罢休,对著聂鹏飞说:“我爹当然知道啊!我第一时间就跟我爹说过了,他对於阿成也很满意,还说回头结婚的时候他要来参加。” 聂鹏飞无奈的耸耸肩,无视顾成求助的目光说:“老实呆著,刚才你的笑容嚇著我了,回头让乔儿给你上上药,男人身上有疤无所谓,但你这留在脸上就有点太嚇人。” 周乔也笑著说:“就是就是,我之前就说让小兮配点药给他祛疤,结果他非要说什么这是男人的军功章,死活不愿意上药。还得是聂叔您说话管用。” 聂鹏飞摇摇头没有再多说,既然郑耀先已经过目而且也没跟自己说起,就说明他已经认可顾成,自己这个作为养父和师父的又何必棒打鸳鸯? 顾成的品行绝对可靠,又是聂鹏飞的徒弟,一身武艺即便是对比李丰收也不差,周乔跟他走到一起也算是门当户对。更主要的是顾成的性子绝对会善待周乔,郑耀先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隨著几人走进山里,顾成言简意賅的介绍了这里的训练情况,虽然大部份人只是接受初级训练,只有几十人的少量精英接受著特训,但是相对於驻港英军来说已经足够用。 更何况还有500人在广省军区接受著专业系统的学习,到时候以那500人为骨干,配合这里训练的一千多人,再有顾成带著几十人的精锐突击队,在这新界划地自守完全足够。 处理完港办这边的事聂鹏飞总算是鬆口气,接下来就可以全身心的运作鼎丰的事。 太古仓的拆迁工作早就做完,目前王天风正在全力赶工这里,不然一个规模庞大的地產公司居然没有相对应的办公场所,也没有拿得出手的项目,总感觉低人一等。 鼎丰总部大楼虽然已经是港岛第一高楼,但毕竟是地產公司成立之前的工程,而且不管是设计施工还是產权所有都跟地產公司没有关係。 好在王天风发动钞能力大肆招人,不但比预计的工期提前两个多月完成拆迁,还培训出大批能够操作器械的高级工人。 这给接下来的施工工作带来很大的便利,而且有了这批工人和买来的大量车辆器械,也让很多还在靠著人力的工程公司直呼:狼来了! 第587章 吃进股票、坐等收割 王天风大肆扩张发展的同时也不断往里面塞自己人,单就聂鹏飞知道的,工程队伍里就有四千多人是內地派来的人。还有很多民间自发游过来的人,这些人经过简单培训之后也能有一份足够养家的收入。 这天刚进办公室,聂鹏飞就接到斯里特打来的越洋电话。斯里特认为之前跟进的tdy公司股票已经平稳,现在正是入手的最好时机。 聂鹏飞满意的点点头在电话里说:“斯里特你做的非常棒,现在的目標就是儘可能大量吃进tdy游离在外的散股,同时也可以悄悄收购其他机构手里的股份,未来一年內这只股票將会疯狂上涨。” 斯里特虽然不知道老板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但是他识趣的没有刨根问底,而是痛快的答应下来说:“今天它的收盘价是47美元,因为之前几个月它不断涨跌且幅度都很大,现在已经没有几个投资机构对它感兴趣,我想这次的吃进一定会很顺利。” 聂鹏飞严肃的说:“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这阵子的涨跌明显是有庄家在幕后操盘,这是有大资本打算收割一波。你近期一定要注意它的成交量和换手率。 我猜年底之前它都会这么震盪下去,不过价格肯定会有所攀升。等咱们手里的筹码足够之后,你留心一下是谁家在坐庄,如果能联繫上就跟他们谈谈,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斯里特郑重的答应下来,又匯报了鼎丰在各地发展的近况才掛断电话。之后没几天斯里特就发现聂鹏飞已经兑现承诺,他不但被任命为ns北美负责人,同时仍然兼任著鼎丰银行北美负责人。 不过聂鹏飞也趁势提拔了几个人,其中就包括之前跟过他几天的约瑟夫以及罗伯特,他们经过这次任命一跃成为公司里的中高层,不知让多少人羡慕的两眼通红。 当然也少不了让纬理从港岛总部提拔几个人派过去,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掺沙子,免得他们觉的天高皇帝远乱来一气。 虽然加州有鲍勃、纽约有乔治威尔分別坐镇,自己的公司不会受到外部的威胁,但是內部还是要有所准备才行。 刚理顺鼎丰积攒下来的工作,又安排好美国的事情,聂鹏飞打算休息几天陪陪莫竹,丁路就兴匆匆的跑进来说:“师父您安排的事情总算是有结果了。” 聂鹏飞好奇的说:“什么大事还能让你丁副总这么高兴?” 丁路没有在意聂鹏飞的调侃,师父时不时来上这么一出他都已经习惯,有时候他甚至觉的师父比他这个年轻人还像年轻人,经常一副紧跟时尚潮流的做派。 放下手里的档案袋高兴的说:“將军澳影视城的申请通过了,港府给批了一千二百亩地,大大超出了我们的底线。” 聂鹏飞打开看了看位置和面积,满意的说:“总算是拿下了这一片地方,你之后好好协调影业和地產,让他们儘快把地方整理好开始施工,后勤和建筑工可以多从当地招募。” 丁路笑著说:“明白!將欲取之必先予之!当地其实也没有多少人,就算全部招进来也有大量的缺口。” 聂鹏飞摇摇头说:“並不单纯是这样,未来这里的定位是影视拍摄、游玩休閒、住宿美食等综合一体的基地,你说这些下来需要多少工作人员? 我们的人只有参与到里面才不会露出破绽,而且为了安全组建一支保护建材的治安队应该很合理吧?更何况他们本身就有这样的传统。由当地人为了自身的利益提出来岂不是更合理?” 丁路默默想了一会儿说:“这么说起来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到新界那些偏远的村子招些人,这样也有利於分化当地的宗族势力,只有不一致的利益才能让他们从內部分化瓦解。”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行!你的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来。只要把人打散有足够的利益驱使,他们早晚会为我们所用。” 两人正开心的聊著后面的计划,聂鹏飞忽然心有所感,示意丁路注意门外,自己则消失在办公室里。 进到空间里果然是莫竹正在焦急的来回走动,聂鹏飞笑著上前从身后抱住她,双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说:“这么走对宝宝可不好哦!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个天塌不下来。” 聂鹏飞的话果然让莫竹安定不少,平缓下心情说:“刚才菲力打电话到家里,约你去老地方见一面,虽然他没说什么事,但听那语气应该比较著急。” 聂鹏飞想了想说:“行!我这就过去一趟,本来事情也已经安排好,就是今天恐怕没时间陪你了。” 莫竹回过身捧著聂鹏飞的脸说:“我老公可是干大事的人,哪能天天閒在家里,你就赶紧去吧,我有小兮陪著呢。待会儿我们母女还要再去商场看看,如果没问题这几天就要签合同。” 说著嫵媚一笑说:“老公你可要把钱准备好哦!” 聂鹏飞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遵命!我的小管家婆。” 看著莫竹离开空间后聂鹏飞也回到了办公室,又交代丁路几句就匆匆离开大楼,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进入空间换回身份和衣服,又从物品栏里挑了一辆车放出来,开著它往半岛酒店驶去。 还是咖啡厅之前那个位置,菲力正坐在那里悠閒的看著报纸,哪里有一点著急的样子。 恰好抬头看到聂鹏飞进来,菲力微笑著挥了挥手,刚准备说话就被聂鹏飞制止。菲力一脸疑惑的看著聂鹏飞,一时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聂鹏飞轻轻摇摇头走到卡座旁边的瓶旁,这里插著一簇鲜点缀起来看著多了几分生机。笑著从里面拽出来一个窃听器,拿在手里看了看居然还是微型款,靠著电池供电无线传输信號波。 衝著菲力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菲力脸色瞬间变的难看无比,冷冷的扫视一圈周围,对著聂鹏飞露出一个抱歉的笑脸说:“维尔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都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588章 不安分的许大茂 聂鹏飞手上微微一用力捏碎窃听器,任由残渣从指尖滑落,微笑著说:“你不用抱歉,也不必放在心上。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关係,看来这里以后不能再来了,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什么更隱蔽的监听方式。” 说到后面的时候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果然引的不远处几桌人脸色微变,都停下了嘴边的悄悄话,然后警惕的打量著周围一切可疑的物品。 刚才菲力和聂鹏飞那里的动静他们也看在眼里,原本还在小声討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听到聂鹏飞的话,让他们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酒店方搞的小动作。 这也正是聂鹏飞想要的效果,这种新式的监听器虽然小巧且能无线传输信號,但是配套的设备可不是小东西,而且需要用到的电力消耗也极大。 要说酒店方面什么都不知道?反正聂鹏飞绝对不会相信。既然他们不仁就不要怪聂鹏飞不义,刚才的话一旦传播出去,看半岛酒店还能维持多久。 正好莫竹閒著无聊,回头等酒店经营不下去了就给买下来。想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轻笑出声,微微瞟一眼咖啡厅里的人,手指轻轻一动,笑著对菲利说:“还是跟我走吧!” 两人一起离开之后,半岛酒店的经理才匆匆赶到现场,看著地上的残渣和周围人惊疑不定的脸色,经理眼前一阵发黑,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却忽然闻到一点淡淡的香气,隨即脑袋一阵沉闷就昏了过去。 可是他这种情况在外人看来就不是这么回事,而是借著晕倒想要把事情糊弄过去。这种毫不解释装晕逃避的行为,让人怎么看怎么觉的就是心虚的表现。 再深入的想一想,会不会自己等人以前也被这么监听过?那么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是不是需要重新审视一下? 很多事情其实就怕细琢磨,疑邻盗斧这种事情往往需要的就是一点怀疑。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一切的牵强附会都会发生。哪怕一个微笑、一个小动作,都会被人无限过度解读。 在场的人看著被抬走的经理,沉默片刻之后纷纷起身离开,只是走的时候每个人都是疑虑重重,心里还在不断想著自己以前在这里有没有无意中泄露了什么信息。 聂鹏飞带著菲力来到泰丰茶楼,两人泡上一壶好茶对视一笑。菲力说:“刚才你是故意这么说?看来嘉道理家族后面的日子要难过嘍!” 聂鹏飞漫不经心的摆弄著桌上的茶杯说:“凡事自有因果,既然他们选择参与其中就相当於站在了我的对立面,刚才的行为不过是恰逢其会的手段。 回去之后我打算全面阻击嘉道理家族的產业,你回去之后问问皮艾尔有没有兴趣参一脚?你要是想加入也没问题,反正我是不在乎赚不赚钱。” 菲力低头思考片刻说:“嘉道理家族的核心主要在高档酒店、电力、房地產、纺织印染等方面,我觉的你是盯上酒店和电力了吧?” 聂鹏飞也没有否认:“没错!我的第一目標就是中华电力公司,不管有没有今天的事,我在未来都会和他们对上,酒店不过是搂草打兔子顺手为之。” 菲力暗暗点头说:“这么说来暗中收购九龙巴士的应该也是你吧?” 聂鹏飞瞟了一眼他说:“这么说也不算错,不过我没有出面,而是拜託林业出面丁路操作,我则隱身在幕后,表面上跟我没有任何关係,我。。臥槽。。。” 菲力诧异的看著聂鹏飞,却发现他正一脸惊讶的看著不远处的一对男女。女人的长相还算不错,就是一头火红的长髮让人印象深刻。而男人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硕长似马的脸。看两人的样子像是一对正在约会的情侣。 聂鹏飞没理会诧异的菲力,衝著男人大吼一声:“许大茂你个孙子在干什么?还不给我滚过来。” 正在跟新交的女友亲亲我我的许大茂,忽然听到一声怒吼,而且声音是无比的熟悉。惊讶的转过脸顿时露出尷尬的笑容,放开怀里的女人小跑著到聂鹏飞这一桌。 露出一个諂媚的笑脸说:“聂叔您老这是也来喝茶啊?前几天听说婶子又有身子了,我还说过几天去看看我婶子。” 聂鹏飞衝著那边努努嘴说:“你小子才来几天?这么快就管不住自己?这的女人可没京城的好骗,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许大茂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说:“聂叔您就放心吧!別人不知道您还能不知道?別的方面我可能不行,但是对付女人这方面绝对是这个!”说著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比了个大拇指。 菲力笑吟吟的看著两人,笑著问:“维尔,这位是你侄子?”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我可没有这么不要脸的侄子,不过他说起来也算我半个徒弟,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人还不错就是有点好色。” 然后严词厉色的对著许大茂说:“这是菲力爵士,以后见面了给我叫叔叔,客气著点听到没?” 许大茂最会察言观色,听到聂鹏飞的话看他样子就知道没有真的生气,介绍菲力也是在给自己铺路,急忙笑著端起一杯茶恭恭敬敬的向菲力敬茶,嘴里则热情的叫著叔叔。 菲力自然也明白聂鹏飞的意思,也知道这种敬茶的习俗,笑呵呵的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聂鹏飞瞥一眼在原地纠结的女人说:“你小子可小心点,这里虽然天高皇帝远,但也不是毫无管束的法外之地。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有数。” 许大茂轻咳一声说:“我这不是閒著没事出来玩玩,您老儘管放心,我心里有数著呢,不该说的绝对不会说。” 聂鹏飞没搭理他的话,自顾自的说:“以后你的工资让老李在厂里发,让你媳妇直接代领。我没跟你商量!回头去找许志报导,让他给你安排个位置先干著,省得你整天游手好閒再惹出事来。” 第589章 高精密机械加工设备 许大茂没敢反驳,只好老老实实的答应下来,隨即忽然想到自己这岂不是又额外多了一份工资?而且他在港办这段时间可谓是交游广阔,了解到不少港办的內幕。 许志这个人他不但知道,还听说过不少他的小道消息,据说他在港办虽然职务级別都不太高,但是在外面替聂鹏飞管著很大一摊產业,一个月的工资就有好几千块。 自己过去跟著就算只是跑跑腿,一个月怎么也不可能比现在的工资少吧?想到这里又舔著脸说:“聂叔,建业哥那边。。。”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操心好你自己就行,建业那里我有另外的安排。他跟你不一样,你小子这辈子估计也就是这级別,有那功夫还不如好好跟著许志学学管理,建业可没你这么没出息。” 又训斥许大茂两句才让他离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说:“有空了就去家里陪陪你婶子,別整天跑著不著调。还有抽空让小兮给你配付药补补,別过几年虚的路都走不动。” 许大茂脚下一个趔趄,忙不迭的点头逃也似的拉著女伴跑出茶楼,路过伙计的时候还说了两句话。聂鹏飞摇摇头衝著伙计说:“以后他的消费都记我帐上吧!” 菲力诧异的说:“这小子不会是没结帐赖你身上了吧?” 聂鹏飞鬱闷的说:“不然你以为呢?就凭他那点工资,好不容易碰著个熟人,能省一笔是一笔。別看这小子没个正形,但是本质上不坏天份也不错。” 菲力点点头没有接话,许大茂明显就是聂鹏飞亲信的人,以后说不定还会经常见面打交道。 喝口茶聂鹏飞又说:“不说这小子了,你今天这么著急找我有什么事?” 菲力看了看四周座位都空著,离著最近的人也隔著两三个座位,於是小声说:“我得到可靠消息,德国的克劳斯公司有一批高精密机械加工设备流落到黑市。 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来看,现在东西极有可能在北爱尔兰休斯公爵手里,你要是有想法的话不妨也动用关係查查。另外表哥家的一位旁支姑姑跟休斯公爵家族有姻亲关係。” 聂鹏飞瞄一眼菲力没有说什么,而是在心里默默盘算菲力这些话的意思。目前看来克劳斯公司有一批设备流出来应该是真的,但是具体的型號和种类还不確定。 至於他提到皮艾尔姑姑跟休斯家族的姻亲关係,想必是想让自己去问皮艾尔,但是依照他们的关係应该没有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直接一起来找自己不就行了? 而且按照菲力的说法来算,皮艾尔的姑姑应该跟菲力的母亲也是姐妹,那么他为什么又要特意提到皮艾尔呢?想到这里心里一动说:“你和休斯家族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刻意避开你们之间的关係?” 菲力无奈的嘆口气说:“我就知道很难瞒住你,不过这事我確实不好出面,但我可以保证消息绝对可靠,而且目前这个消息还没有扩散开来,你要感兴趣就儘快让皮艾尔跟他们联繫。” 聂鹏飞点点头说:“对於高精密机械加工设备我当然感兴趣,你们的事我可以不问,而且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你足够的信息费。而且这次的事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菲力笑容满面的举起茶杯致意,他这么匆匆而来为的不就是这最后一句。 告別菲力之后聂鹏飞犹豫片刻还是先去见了皮艾尔,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得到消息,北爱尔兰休斯公爵手里有一批高精密设备,不知道你有没有联繫休斯公爵的门路? 如果有的话就帮我牵个线,就说我对他手里的设备很感兴趣,打算出双倍市场价购买,或者他有別的什么条件也可以谈。” 皮艾尔示意聂鹏飞稍等:“休斯公爵算起来应该是我堂姑父的叔叔,我们俩家有著数百年的联姻史。你稍等我这就去发送电报,你在这里等著我的消息。” 说著招呼人给聂鹏飞送来茶点,自己抱歉一声就去了另外一间房间。聂鹏飞就算不运转功力也能听到隱约的嘀嗒声,想必是皮艾尔正在发送电报。 聂鹏飞出於礼貌也没有过多窥视皮艾尔的家,只是拿起茶几上的报纸隨意的翻看起来。无意中看到明报的一些言论,其中就包括內地发生的事,里面的很多內容似是而非说尽风凉话。 聂鹏飞有时候不得不感嘆金老爷子的脑迴路,你要说他立场有问题吧?明报相对来说报导还算公正,但是往往会在大是大非面前露怯。 就比如当初被陈帅驳斥的裤子和核子的论战,充分显示了他的短视和浅见。这次因为京城的事又是不加甄別就枉发言论,结果被新午报和晨风时报驳斥的一无是处。 不过不管怎么说金老爷子在家国大义方面还算拎得清,所以聂鹏飞也没打算参与进去,就任由他们自己去论战吧。 翻来覆去看了几份报纸之后,皮艾尔终於从房间出来,笑著坐在聂鹏飞对面说:“休斯公爵已经答应下来,不过他不要美元,而是需要你提供等额的英镑支付。” 聂鹏飞无所谓的耸耸肩说:“这个无所谓,有任何需要我都可以儘量满足,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收到货?” 皮艾尔笑著说:“这批货其实一直留在汉堡港的一艘货轮上,只要有买家出的起钱隨时可以起运。” 聂鹏飞拍著手说:“好一出灯下黑!谁能想到已经丟失的货其实就在附近?明天我会通过鼎丰银行往伦敦分部的匿名帐户里打款,休斯公爵只要派人通过帐號和密码就可以直接提取现金。” 皮艾尔接过聂鹏飞写下来的帐號和密码点点头说:“我会通知他们儘快把货送到港岛,剩下的事情只能你自己处理。” 离开皮艾尔的住处,聂鹏飞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也不打算在去別的地方,直接驱车回家陪老婆。 第590章 印尼共游击队来找 吃完饭之后,等其他人都出去散步,才跟莫竹说起今天在半岛酒店发生的事,然后跟她说:“你最近可以留意一下半岛酒店的情况,如果有机会就直接买下来。 我看他们的装修等各方面已经陈旧,如果再出现生意一落千丈的情况,大部份股东必然会著急拋售手里的股份,只要价格合適的都可以拿下。” 莫竹经过之前的锻链,在商业方面也不是昔日小白,心里默默计算之后说:“这个价格恐怕不会太低,我大致估算起码也要1亿3千万左右才可能拿下,如果嘉道理家族再进行竞爭的话,可能价格还要大幅上涨。” 聂鹏飞点点头笑著说:“小竹现在越来越有女强人的风范,不过半岛酒店还是要爭取拿下,但是速度不能太快,儘量跟他们多拉扯一段时间。如果能把嘉道理家族的资金全部套牢最好。” 莫竹绣眉一皱眼睛微微眯起说:“你这是打算拿我做伐暗渡陈仓?是不是盯上嘉道理家族的什么產业了?我想想?不会是他们家的中华电力吧?那可是他们核心產业之一,重视程度可不在半岛酒店之下。” 聂鹏飞笑嘻嘻的说:“所以才要老婆出面打个掩护,这样才不会让他们起疑心,我好暗地里收购电力公司其他股东的股份。” 隨后叉起一块水果餵到莫竹嘴里说:“我之前就了解过电力公司的股权构架,嘉道理家族虽然是第一大股东,但是他们只占据其中的20%份额,剩下的大部份在各大投资机构或者是个人手里,只要价格足够吸引人,绝对可以轻易拿下。” 莫竹白了他一眼挣脱他的手说:“听你的还不行?也不看看什么场合?万一孩子们忽然回来看到怎么办。” 聂鹏飞可没有这种自觉笑著说:“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见不得人?不过你猜我今天在外面见到谁啦?许大茂那个臭小子,你有空见到他可得好好管管,天天没个正形四处沾惹草。” 莫竹没好气的说:“许大茂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在京城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管教?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就算是把他揍一顿又能怎么样?有那个閒工夫还不如管管你家老三。” 聂鹏飞不在意的说:“老三这是又怎么惹你生气了?我这次回来之前已经教训过他了,有娘看著他一孩子还能惹出什么大事?” 莫竹翻了个白眼说:“你们聂家人就没个消停的。今天下午我在洞天里见到咱娘,他说四弟在厂里带著一帮工人成立了什么纠察队;老三可好,有样学样带著一帮同学也搞了一个纠察队。 老閆这状都告到咱娘那里,说是担心老三这半大小子惹出大乱子。听咱娘说,有的学校刚开学就因为这个闹出了人命。你说老三他们会不会。。。” 聂鹏飞轻声安慰莫竹两句后说:“你就放心吧!老三虽然混帐了些,但是本性绝对没问题,再说家里有娘看著出不了事。 別看咱娘退休在家多年,但当初可也是冒著枪林弹雨衝锋在战场的铁娘子,有她老人家教育老三,轻易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看莫竹还不放心就说:“你要是在不放心就让娘把老三也带进去,你亲自管教他还不成?再说二弟四弟住的也不远,有什么情况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莫竹拍了拍聂鹏飞不老实的手说:“你还好意思说?刚还跟你说四弟的事,怎么转脸就忘?” 聂鹏飞毫不气馁的继续,嘴上则说:“四弟的事更无所谓,我去年就说过,四弟这辈子想要走仕途千难万难,现在就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机会,他既然打算拼一把我怎么可能阻拦? 这里面的注意事项我都已经跟他交代过,厂里还有李怀德帮著把关,只要他不被权势迷了眼,未来就算没有太大成就也能给他家几个小的铺平道路。” 莫竹若有所思的说:“所以去年你南下之前说的那个机会就是现在的局面?这样子做会不会太凶险?而且我总觉的四弟这么干很危险,现在老三还有样学样,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聂鹏飞无所谓的说:“现在的孩子主意都正著呢,你不要说不在身边,就算是在身边都未必能管住他们。况且按我估计老三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想法。 你与其担心他,还不如担心担心你那几个侄子。你觉的老三这么干会不会拉上他那几个表兄表弟?还有佟家范家那几个小的。老三和院子里的孩子们多少有点功夫在身,他们可没有。” 莫竹脸色微变,但是隨即还是说:“莫荷姐和五哥那里我会去封信,能起多少效果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二弟三弟家的孩子们还算听话,我爹我娘好好教育教育就行。我还是担心老三,他万一下手没个轻重,我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去劳改吧!” 聂鹏飞知道这是莫竹最近孕期的原因,自己经常忙陪她的时间终究不如以前,再加上三个小的不在身边一年多没见过面,这才忍不住思念和担心。 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儘量多陪在她身边,另外让小兮多陪在她身边。 如果是晚饭之前,聂鹏飞肯定能说多陪陪她,但是饭前收到章中华的传信,程晋生代表印尼程家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聂鹏飞虽然还没见过人,但是已经大概猜出这次的事情,八成跟中爪洼的印尼共游击队有关係。 这支游击队存在的时间已经超过一年,不过他们在苏哈托和苏言诺的打击下越挫越勇,一定程度上牵制了大量印尼的正规军,这也是程家等人能在苏门答腊岛上成事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是今年隨著东南亚局势大变,程家等人暗中买下很多南越『淘汰』武器的同时,苏哈托等人也买到很多『淘汰』的武器。这种事情属於人家南越美军的私下行为,聂鹏飞就算是再有关係也不敢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 第591章 谈判 只是这样一来此消彼长下,印尼共的游击队就处境尷尬,他们所在日惹周边本就是人口稠密地带,距离首都所在的雅加达也不算特別远,所以压力一下子猛然大增。 要不是程家在苏门答腊岛频频动作,分散了苏哈托等人的一部分注意力,他们的日子只会比现在还要难过。 而且由於苏哈托等右翼势力不断鼓动,大量华人华商踏上流亡的道路,程家也趁机吸纳了很多人口迁往苏门答腊岛。少了这些人在背后的支持,游击队的日子可以想见会有多难熬。 而鼎丰一系则趁著这波逃亡潮,大量低价收购他们的產业,大到具有规模的种植园、小到一套房子一间便利店,鼎丰派出去的人都用很低的价格买了下来。 而且他们还很贴心的提供財產保全服务,所有把產业卖给鼎丰的人,都可以在鼎丰银行进行实名登记,然后不需要携带任何票证的离开,等到任意有鼎丰银行的地方再取出。 这样不但低价购进大量產业,还能让这些人感恩戴德,同时也扩大了鼎丰银行在东南亚各地的影响力和口碑。这些人经歷过这次波折后在各国范围內重新来过,自然会优先选择帮助过他们的鼎丰银行合作。 第二天见到程晋生的时候发现他身边还有一个中年人,相互介绍之后果然是印尼共的代表。显然他已经知道聂鹏飞和菲力的事情,也知道面前的人就是港岛最大的军火贩子。 虽然搞不懂他的行为为什么没有人制止,就连北方大国都睁只眼闭只眼,但是现在他已经是自己这些人的救命稻草,自然不会不开眼的提起不该提的事,大家就这么揣著明白装糊涂的开始谈判。 聂鹏飞听完他的话才知道他为什么会通过程晋生牵线,这帮人虽然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是手里能拿出来的现金却没多少。不要说是美元、英镑这种硬通货,就连最近贬值特別厉害的印尼盾也没多少。 聂鹏飞苦笑著看看一脸无辜的程晋生,然后无奈的说:“这位皮拉先生,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们该不会是打算找我白嫖吧?” 皮拉尷尬的摆摆手说:“怎么可能?我们虽然穷却也有志气。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现在確实拿不出钱来,所以这次过来打算跟您做一笔交易,用未来我们治下的部份矿產山林做抵押,从您这里购买武器舰艇。” 聂鹏飞懵逼的看著皮拉,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傢伙想阴我?可是转念一想他们好像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轻咳一声后聂鹏飞说:“不知道皮拉先生所说的治下是那些地方?中爪洼么?” 皮拉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地图铺开在桌面上说:“您请看,我们初步的设想是在三宝垄一线设防先稳住我们的防线,然后再找机会反击苏哈托的反动政权。 而且我们最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东边的努沙登加拉两省以及西北的苏拉威西岛已经表明愿意支持我们,只要我们能顺利挡住苏哈托的进攻,並顺利拿下泗水等地,他们就会发布公开声明。” 聂鹏飞心里一句臥槽险些脱口而出,忍不住看了一眼程晋生,发现他在微微点头,於是深吸一口气说:“说说你们的採购计划,这件事情我也需要慎重考虑考虑才行。” 皮拉听到聂鹏飞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说要慎重考虑,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快速取出一份清单放在桌面。看了一眼程晋生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聂鹏飞展开清单看一眼,果然上面有飞机和水面舰艇,坦克、直升机也分別有三四十辆的採购计划。聂鹏飞看一眼两人忍不住说:“你们这是打算肢解印尼啊!” 说完在地图上一阵比划后说:“你们的计划还是太冒险,且不说你们有没有时间整军对抗苏哈托,就算你们成功挡住他的攻势,並且顺利收復西爪洼,你们又怎么能肯定那几个省就会真的支持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后,程晋生说:“维尔先生有所不知,我们这次属於是联合作战,由苏门答腊岛上发起全面进攻,以此牵制苏哈托的主要精力。 然后皮拉他们则会趁机全力收復西爪洼地区,当地的很多势力都已经跟我们达成一致。另外在西边的几个省也有一些势力跟我们组成联盟,到时候我们会效法美国组建联邦政府。 各地区在拥护联邦的前提下,拥有一定程度上的司法、外交、军事、政治的自主权,这也是他们被苏哈托的行为嚇到了,毕竟谁不希望能安稳的生活?长达一年的动乱已经让大多数人受够了。” 聂鹏飞闭上眼睛默默推演一遍后说:“不够!你们的准备还是不够,苏哈托麾下的海军虽然势力弱小,但他们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队,凭你们整合起来的乌合之眾,我很难相信你们能够成功。” 程晋生点点头说:“单凭这些我们確实还做不到,所以我们这次来港还打算寻求林业先生的帮助,我们打算僱佣君安和红蜘蛛来牵制印尼海军,如果能再通过林生谈下黑蝎的僱佣合同就更完美。” 聂鹏飞哈哈大笑,指著程晋生说:“看来你这是赖上我了!这是打算让我也出面给你当说客?既然这样我就答应下来,不过林业的安保公司可不便宜,你们打算用什么换取他答应下来?” 皮拉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仔细琢磨著聂鹏飞刚才的话,满眼诧异的看了看程晋生,隨即笑著说:“我们打算用两座油田的產权换取林先生的支持。” 聂鹏飞惊讶的说:“你们可真是大手笔!既然这样我没理由替林业拒绝,你们的想法我会帮忙转达,不过该我的东西也不能少,我虽然没有林业那么放肆,但是也有足够討回公道的手段。” 皮拉惊恐的点点头,虽然还不知道聂鹏飞说的手段是什么,但是对於林业的手段他却略知一二,强大到让整个世界战慄的苏熊都被他折腾的欲仙欲死。 第592章 达成一致 林业能做到这么多,那么敢於把自己跟他相提並论的聂鹏飞又会怎么样呢?龙不与蛇居的话他虽然不知道,但是相应的道理他却很清楚。 聂鹏飞看他答应下来,又换上一副笑脸说:“当然,我们既然已经达成一致,我也会儘可能的给与你们提供一些帮助。缅国西部海域的那支武装力量想必你们也听说过,我有把握说服他们也参与进来,只不过这个代价。。。” 皮拉既惊喜又激动的说:“只要能说服他们我们可以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且我们还可以跟他们结成同盟关係,未来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倾尽全力帮助他们。” 聂鹏飞满意的点点头说:“就喜欢跟痛快人打交道,你痛快我也痛快,这些清单上轻武器会在三天內送到指定地点,至於重型武器和舰艇也会在两个月內抵达指定地点,绝对不会耽误你们的冬季攻势。” 两人惊讶的对视一眼,却从对方眼里看到的都是疑惑,不由一起看向聂鹏飞。聂鹏飞微微一笑说:“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这位置还能坐多久。” 两人惊喜的连连道谢后才告辞离开,程晋生临走的时候还衝著聂鹏飞微微点头,聂鹏飞大概能猜出他的想法,也微笑著回应。 等两人离开之后聂鹏飞又坐了一会儿,想好这次交易的关节才离开,驱车赶到港办准备跟李建业交代一下这次交易的细节。 结果还没见到李建业就先被章中华截住,拉著聂鹏飞匆匆进了办公室的章中华极其败坏的说:“你是不是跟皮拉见面了?你知不知道。。。” 聂鹏飞无所谓的摆摆手,一屁股坐在茶台前慢条斯理的开始泡茶,边动手边说:“你这茶一般,回头让人去我家里拿点儿来,別回头有人来了嫌弃你的茶不好。” 章中华这时候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不过还是气呼呼的坐在对面说:“谁不知道你聂大主任豪横,家里的茶叶都是一等一的高档货,我一个副手哪敢跟您老相提並论?” 聂鹏飞手里动作不停的说:“看看!看看!我们的章大主任急了!有什么惹您不高兴的直说就是,我又不是那种听不进劝的愣头青。” 章中华直视著聂鹏飞说:“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印尼的事就当不知道,不要参与进去也不要再插手。上次事出有因你插手一次还情有可原,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印尼共的事海子里都要慎之又慎,你怎么敢?” 聂鹏飞正好泡好茶,递过去一杯笑著说:“老章消消气!你的好意我明白,但这次的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人家是来找我正当贸易,我总不能把送钱的人往外推是吧!” 章中华接过茶不断告诫自己不要衝动:“印尼的情况很复杂,里面牵扯的势力也很复杂。。。” 聂鹏飞笑著打断说:“我知道,克格勃和中情局在里面煽风点火,军情六处也掺和了一脚,就连苏哈托內部也分成好几派,所以我才觉的多我一个也不多。” 章中华忽然觉的无言以对,聂鹏飞继续说:“京城之所以顾虑重重是因为顾及当初万隆会议的约定,但是我的行为只要不放在明面上,充其量不过是一次武器贸易而已,大家都在这么干,凭什么我不行? 至於其他的事情都是林业的锅,关我聂鹏飞什么事?有本事让他们去找林业的麻烦,就看谁最后能承担得起这个后果,而且这次的情况跟之前又不一样,绝对超乎你的想像。” 隨即就把皮拉和程家的合作说出来,又把之前程家联络东南亚富豪的事隱晦的点出来。犹豫片刻之后又说:“千叶小组的另一个副组长在雷洛的队伍里。” 章中华惊讶的看著聂鹏飞,再次確定他没有说错之后沉默下来,良久才幽幽的嘆口气说:“跟你一比好像显的我很无能啊!” 聂鹏飞哈哈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不是无能,你只是胆子不够大,心思不够野。我说的这些你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想。其实就算真的做了又能怎么样?” 章中华忍不住急切的说:“苏熊在北虎视眈眈,美英在南磨牙霍霍,这种局面下你还有这种心思?一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復的局面。”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说的对也不对!现在的局面看似危如累卵,实则已经稳如泰山!別人不知道林业的身份,难道你还不知道?京城出面斡旋了林业和苏熊的关係,你猜他们会不会联想林业和京城的关係? 再者说现在的局面看似是两大之间难为小,但是仔细分析就会发现,任何一方跟我们全面开战都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你说另外一方会不会坐视不理?你猜英法会不会无动於衷?” 章中华仔细思考周边的局势,发现还真就像聂鹏飞说的一样,苏美不敢轻举妄动;阿三刚刚战败过一次;韩日不足为惧;其他地方內忧外患自顾不暇,国家局势看似危机重重实则却是风平浪静。 聂鹏飞又適时说:“美苏现在跟我们的差距虽然有,但仍然在可以看见的范围內,还没有形成足以碾压的代差,即便是威慑性的核武我们也有对等的应对,你说他们敢跟我们拼么? 即便是两家能够放下成见携手进攻我们,你觉的英法这个老三老四会看著老大老二更进一步?国与国之间从来没有所谓的信义和道德。你信不信苏熊只要露出一点疲態,英法就会第一时间背刺他一刀。” 章中华觉的自己已经被聂鹏飞说服,当然也有聂鹏飞之前提到的林业身份做出的事,作为千叶小组的副组长之一,东京的事他还不能確认,但是苏熊的事他却知道的很清楚。 一个人形核武般的存在谁不忌惮?强於中国的国家谁不担心林业到他们境內转悠一圈?弱於中国的国家更加没有招惹的心思。 真要是惹恼了林业,大家同归於尽下全都沦为一片废墟?工厂没了拿什么打仗?真要是没有了现代化武器,谁能打得过几亿人口的中国? 第593章 真正的底牌 想到这里章中华忍不住鬆一口气,放下心事后笑意盈盈的说:“既然这样,这次交易的钱能不能给咱们港办留一部分?你也知道大家的日子过得苦,尤其是那些出外勤的兄弟们,那个可怜啊。。。。” 说著一边装作抹眼泪一边偷偷观察聂鹏飞的动静。可是聂鹏飞也哭丧著脸说:“老章你是不知道兄弟的难啊!皮拉他们这次来根本就是抱著白嫖的打算,他们居然用矿產山林做抵押买货。 你是不知道兄弟当时心里那个苦呦!可是我家老五出面说情我又不能不给面子,所以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下来了,这次的收益起码要好几年才能见到回头钱,而且他们要是扛不住甚至会打水漂。” 章中华一脸嫌弃的瞟一眼聂鹏飞说:“我还不知道你?皮拉他们就算输了又能怎么样?苏哈托到时候还敢赖你的帐?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家君安光碟机逐舰都买了三艘,还都是美国佬现役的好东西。” 聂鹏飞撇撇嘴说:“说是现役都抬举它们,都是些快要退役的老爷货,也就是我有门路可以大修,不然买回来也是些难伺候的老古董。 你回头再给我弄点海军退伍兵来,我打算最近再买两艘驱逐舰和一艘巡洋舰,价钱都谈好了就是缺少操作人员。还有潜艇兵要是有最好也弄来点。” 章中华大张著嘴不可思议的看著聂鹏飞说:“你小子这是疯了?真要这么搞得话整个东南亚这些小国有几家是你得对手?你就不怕惹出大乱子?” 聂鹏飞不屑得撇撇嘴说:“能有什么大乱子?我的军舰都是在公海活动,检修停靠也是在老美得海外基地,谁敢说个不字? 况且红蜘蛛以前得人脉关係都在,进出菲律宾就跟进自家一样隨意。等这次事情结束以后,苏门答腊岛和印尼还能没有我停靠的基地?” 章中华默默盘算一阵惊讶的说:“你的君安现在是不是已经超过一万人了?港岛这里一直保持在三千多人,多出来的人陆陆续续都被你派去了印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聂鹏飞得意得点点头说:“不然呢?不但君安人数已经突破一万,就连红蜘蛛的人数也超过三千,只靠他们就能打苏哈托一个措手不及,更不要说还有苏门答腊岛和印尼共的游击队配合。 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我怎么可能同意他们这么离谱的条件?我又不是有钱没处?留著多投资些產业不好么?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搞定了章中华之后,聂鹏飞又跟他閒聊一会又说:“回头许大茂和李建业我会借调走,让他们先跟著许志学习一段时间,你这边把那一批翻译安顿好,等他们完成这一批任务也派到许志手下学习。” 章中华点点头喝口茶说:“这些事你就放心吧!新的一批翻译已经在路上,这次只有6个人,你自己看著办,不过你上次说的版税分成的事被上级驳回了。 他们本就是领工资的外派人员,如果再拿了高额的翻译版税分成,让那些留在內地的同志们心里怎么想?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想必你也明白。” 聂鹏飞无奈的摇摇头说:“行吧!但是我私底下给他们的红包你们可不能再反对,这件事我会吩咐他们低调,但是你们要如实记录在案,免得他们回去后还被人恶意诬陷。” 章中华想了想觉的也没什么,就算是给个红包又能有多少?回头跟对接的部门说一声就是,实在不行就给他们兑换成人民幣,把外匯交上去就是。 说到这里聂鹏飞忽然想到周乔的工作安排,於是又说:“周乔的任务已经进行的差不多,后续除了偶尔的对接外也没什么事,回头她会回来常驻办公室,接替许志以前的工作,你记得给安排一下。” 章中华满口答应说:“行!知道乔儿是你闺女,不过单位里好几个单身小青年可盯著乔儿呢,你是个什么意思跟我说说,我心里也好有个数。” 聂鹏飞白了他一眼说:“当然是乔儿自己看著办啦!而且据我所知乔儿已经有对象,人我也见过,挺不错的一个小伙子,跟乔儿很般配。当然咱们单位里的小伙子们要是能抢过去我也没意见。” 章中华笑盈盈的说:“有你这句话就行,咱们单位的小伙子们不论品行还是学识都有过人之处,只要你不反对说不定还真有机会。”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却不看好这件事,顾成虽然性格耿直憨厚,但重情重义又有一身本事,在部队里未来绝对前途无量,跟周乔之间也有共同话题。就单位里这些人还不一定入得了乔儿的眼。 告別章中华来到李建业的办公室,虽然是外派过来的协调人员,但李建业的级別放在那里,该有的待遇还是要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也不算过分。 自从聂鹏飞来了港岛之后,港办的人才知道什么叫財大气粗。不但平时的工作环境和居住环境大幅度改善,吃的喝的方面规格也比以往高出很多。 而隨著春节过后昌明的各项產业陆续开始盈利,有10%分红的港办也真正的开始有钱,虽然大部分利润需要上交但剩下来的也足够大家改善生活。 以前他们只有一栋租住的五层小楼,所有人挤在里面办公,能一个部门分到一两间办公室就算不错,住宿更是至少四个人一间的上下铺。 也就是聂鹏飞来了之后斥资买下相邻的几栋楼,大家才有了宽敞的办公环境,科级干部虽然还是跟大家一个办公室,但也是自己一个人独立的里间小办公室。像李建业这种处级一般都是真正独立办公。 而相应的住宿环境也有极大改变,不但做到每人一间独立房间,不同级別也有不同的居住面积配套。像李建业这种都是两室一厅的標配,这方面许大茂就吃亏不少,只能有一间一室一厅的小套房,跟在京城根本没法比。 李建业见到聂鹏飞来他办公室还挺惊讶。起初他以为来港岛之后应该很忙碌才对,可事实上却是每天閒的发慌。所以许大茂才会有时间出去泡妞,甚至上班时间在茶楼让聂鹏飞抓个正著。 第594章 安排李建业 起身迎接聂鹏飞坐下后李建业笑著说:“师父今天居然有空来办公室?我可听说您这一年多时间,来这里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聂鹏飞瞟他一眼说:“还行!胆子大了不少,居然敢调侃师父了。看来让你离开京城是对的,不要把自己困在过去不可自拔,凡事都要多往前看。” 李建业笑著附和说:“您別还说,自从来了港岛之后,我这心情也好了不少。现在下班了大茂经常带著我去海边转转,感觉整个人都放鬆下来了。” 聂鹏飞满意的点点头说:“行!恢復过来就好,不过你这好日子也算到头了。刚才我跟老章已经说过,你和大茂明天起去找许志报到,先跟著他学习一段时间,回头有別的工作交给你们。” 李建业疑惑的说:“那我们跟轧钢厂的联络工作怎么办?另外三个人的级別不够,要让他们去协调工作恐怕。。。” 聂鹏飞摆摆手说:“你们这个小组其实就是个幌子,暗地里的事情你们参与不进来,明面上的东西隨便一个办事员就能搞定,老李派你们来就是混个资歷。 也就你小子还一本正经的每天在这里,没看大茂天天露个面就走。另外三个估计情况也差不多吧!所以我才安排你和大茂別的工作,记得跟著许志好好学,顺便也监督大茂。” 李建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师父您就放心吧!我去了一定放平心態跟著徐秘书好好学,大茂那边有我盯著绝对不会让他惹祸。” 离开港办的时候看天色还早,聂鹏飞就在附近转了转,路上给郑耀先留下见面的信號后就去了约定的地方。 郑耀先的动作也很快,聂鹏飞到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也到了天台上。聂鹏飞笑著说:“看样子你就在附近啊!” 郑耀先苦笑著说:“还不是你闹腾的。虽然已经跟总部那里貌合神离,但毕竟没有彻底撕破脸皮,人家派下来的任务还是要有选择的完成才行。” 聂鹏飞疑惑的看看郑耀先,一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郑耀先朝著南边指了指说:“皮拉和程家!” 聂鹏飞恍然大悟的讚嘆说:“不愧是昔日的军统,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皮拉他们昨天才到港,你们就已经开始探查相关情报。” 隨即就直接说:“我今天跟你见面也是为了这件事。雷洛那边怎么样?你有多大把握让他们听你的建议?” 郑耀先自信一笑说:“四个人能力是有,但是奴性太重,估计跟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这么长时间的引导才让他们的野心膨胀起来,现在已经开始一心谋划划地为王的事。”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把跟皮拉、程晋生见面的细节说了一遍。郑耀先也是这方面的老手,详细的询问了几个关键性的细节后笑呵呵的说:“这是打著借鸡生蛋的想法,不过找上你也不怕是与虎谋皮?” 聂鹏飞无所谓的笑笑说:“你觉的是与虎谋皮,说不定人家还觉的我是在与虎谋皮呢。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不过先期的工作却是可以做起来。 我这边在他们行动起来之前能拉出来六艘驱逐舰、一艘巡洋舰,还有四艘潜艇也可以参与进来。他们的水面力量只有我的五分之一,而且训练各方面一定严重不足,所以我想让你们的舰艇也加入进来。” 郑耀先琢磨许久才说:“这个应该没问题,但是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需要承担著不小的风险,所以结盟是必然的,而且之后缅国的战事他们也要有相应的动作,包括但不限於国际上的声援和必要的武力支援。” 聂鹏飞点点头说:“苏门答腊岛方面我可以直接答应你,但是皮拉他们需要你们自己派人去谈。而且我还有一个想法,你们军统昔日在印尼也有不少布置,现在就算十不存一应该也有一定实力。” 郑耀先点点头说:“具体的我肯定不可能全部知道,但是有几个老人我还算熟悉,另外我手底下出去的几个人也还能联繫上,莫非你是打算。。。” 聂鹏飞阴狠的点头说:“防范於未然!虽然我有把握让他们不敢黑我,但是也不妨碍多做一手准备。一旦事成之后他们敢翻脸不认人,我就敢驱逐他们另立中央。” 郑耀先竖起大拇指笑著说:“这才是我当初了解的聂鹏飞,出手果断绝不拖泥带水。这些年在四合院里住久了,我一直以为你已经被磨灭了锋芒。现在看来你只是在韜光养晦、潜藏爪牙。”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国內可是我的根,非必要我可不想闹得不愉快,像现在这样多好?我既能为国效力又能尽情发挥。” 说著迎向落日张开双臂自语著说:“我很喜欢这个时代,充满著野心和机遇。我不在乎结果如何,只喜欢这个过程。” 郑耀先摇摇头说:“我有一个不確定的猜测,虽然很荒诞但我心里却一直在怀疑。今天看到你,我更加確信我的猜测,以前的你有一种压抑的沉稳,现在却有一种放肆的张扬。 我了解你的性格,你必然是有所依仗才会这么外显,再结合你在苏熊的行为,我有九成的把握,东京的事有你的手笔。虽然我想像不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直觉告诉我就是你乾的。”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看来我在乔儿心里的份量比你这个当爹的要重一点啊!” 看郑耀先面带疑惑笑著继续说:“如果乔儿什么都告诉你的话,你第一时间就会推算出来是我的手笔,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猜测这么久还不敢完全確定。” 郑耀先无奈的扶额苦笑说:“看来我这丫头是白养了,对自己亲爹居然还藏一手。” 聂鹏飞得意的一笑说:“这只能说明我养的好,所以这丫头才会跟我们两口子亲近,你也不想想你一年才回来几次?你跟乔儿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才有多久?” 第595章 各有各的心思 这话说的郑耀先十分鬱闷,虽然聂鹏飞说的是事实,而且他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但是在孩子眼里亏欠就是亏欠,缺失的关怀不是短时间所能弥补。 搞定郑耀先这边,聂鹏飞又秘密联络了李部长,他可不相信印尼共的背后会没有京城的支持。甚至他都怀疑大部份的共运背后都有京城的影子。 果然不久之后李部长发来几个名字还有他们的联络方式,並且说明这些人在印尼共中的地位和身份。聂鹏飞满意的看著名单露出笑容,这下子对於皮拉的承诺的事情更有底气。 轻武器的交易这次还是让丁路跑了一趟,悄悄在暗中完成了第一次交易。当皮拉他们的人接收到武器的时候不免大吃一惊。 虽然都是些轻武器,威力最大的也不过是一些轻型迫击炮,最大口径也才82毫米而已。但是这些武器的数量实在让他们震惊,如果不算重武器的情况下,他们的武装力量已经完全足够抗衡苏哈托的军队。 毫不客气的说,如果苏哈托敢全力西进攻打苏门答腊岛,他们绝对不介意一举拿下整个爪洼岛,把苏哈托等人赶到加里曼丹岛上种甘蔗。想必到时候塞兰岛、巴布亚等地方也不会介意自己成立一个政府。 不久之后当皮拉带著君安、红蜘蛛还有黑蝎的安保合同回来之后,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的喜悦之中。而缅国不明武装的结盟行为虽然让他们意外,但跟前面的东西相比已经可有可无。 不过未来能多一份力量总归是好事,更何况他们的水面力量也正是自己等人缺少的东西,现在的局面下多一份力量成功的把握就更大一分。 同时他们的野心也跟著膨胀起来,从最初的拿下东爪洼变成全据爪洼岛,这样他们跟东部几省谈判的筹码就更大。能掌握的权力也会变的更大。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野心膨胀的同时聂鹏飞的心思也在悄然变化,尤其是郑耀先发现军统的旧人居然在望加锡有很强的底蕴,家族势力也遍布各行各业。 而他们现在也在因为苏哈托的倒行逆施而苦恼,这次跟印尼共结盟也有他们推进的结果。这让聂鹏飞原本三分印尼的想法变成了六分印尼。 不过这件事还需要一个大国的默许,所以聂鹏飞安排好菲力负责后面的重武器交易后,深居简出很久的林业再次出发,乘坐著他的私人飞机再次出发前往美国游说。 鲍勃对於聂鹏飞的到访很高兴,自从他们团体跟科尔解除对抗之后,丹尼斯的名声彻底打了出去,甚至ns的所有投资都被扒了出来,相应的鼎丰银行自然也瞒不住。 港岛那么大的动静美国又岂会能不知道?各家报社连著几期的报导让大量美国人认识了这位新晋大亨。而背靠著鼎丰银行的加州医药团体还需要担心资金问题么?自然的各项发展也顺畅无比。 美国的大环境虽然还是白人至上,但是他们更注重金钱至上的理念。聂鹏飞的几番动作已经让他们知道他的財富,而有能量有渠道的人更是知道他在苏熊的行为。试问谁能扛得住这种人的报復? 所以聂鹏飞到达鲍勃庄园的第一时间,弗兰克也紧隨其后的赶到。看著对面之人年轻的面容,他实在不敢相信他居然已经年过四十。 心里震惊的同时他又发现旁边的鲍勃好像也有些不一样,仔细观察之后忽然想起自己居然没注意到,鲍勃的样子跟几年前相比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去年他们还有过一次见面,那时候的鲍勃虽然也是看起来精神奕奕,但是岁月的变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鲍勃无语的在弗兰克面前晃晃手说:“弗兰克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遭受了什么刺激,但是我还是要表明一个態度,世界是这么美好,好莱坞里美女如同天空中的云朵。 就算是你对女人彻底失去兴趣,好莱坞里英俊的帅哥也能满足你的一切幻想。如果你敢把你齷齪的主意达到我身上,我可以保证就算是胡佛出面也保不住你。” 鲍勃的话让弗兰克瞬间清醒过来,听完鲍勃的话先是一愣隨即差点吐出来,强忍住生理不適怒吼:“鲍勃!你如果再有这种危险的想法,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我的拳头。我的取向很正常!另外別忘了我是清教徒!” 鲍勃后怕的鬆了一口气,继而也愤怒的说:“那你还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我?如果不是知道你的身份,换做別人敢这么看我,早就被扔进海里餵鱼了。” 弗兰克平缓自己激动的情绪后说:“鲍勃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么?” 鲍勃笑著说:“当然!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好!就算是二十年前都不能跟现在相比。可惜你是清教徒,不然我真不介意给你介绍几个女明星,然后跟你来一场健康的友谊赛。” 弗兰克没有在意鲍勃的调侃,而是带著严肃的说:“你在外貌也在发生变化,整个看起来就像是年轻了好几岁一样。”说完弗兰克自以为隱晦的看了一眼聂鹏飞的脸。 鲍勃平时还真没有注意过自己的变化,虽然也有人说过一段时间不见变化很大之类的话,但他也只当是对方在恭维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 但是今天弗兰克的话却让他正视起来,一者弗兰克的身份地位没必要恭维自己;二来作为清教徒的他从来不屑於说这种话。 仔细的在镜子里打量自己,许是天天看的缘故,他並没有发现什么特別明显的变化,只是觉的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精神。於是把目光看向聂鹏飞,想听听他的说法。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弗兰克先生说的没错,鲍勃你的身体比过去更加健康,样貌也比去年显的年轻了好几岁。你自己天天看可能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长时间没见过你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种变化。” 第596章 来自弗兰克的关注 鲍勃奇怪的回忆自己的情况,却没有发觉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他十分確定最近这几个月的变化最大,所以不由再次看向聂鹏飞。 聂鹏飞微微点头后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眼神在酒杯里微微示意。鲍勃瞬间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送给他们藏酒的时候曾说过的话:延缓衰老、健康长寿。 这一瞬间鲍勃忽然觉的自己的呼吸有点困难,快步走到沙发边坐下,努力的平缓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臟。这一刻他忽然觉的惊喜来的这么突然,他父亲追求一辈子的事就这么圆润的出现在眼前? 带著震惊和不可思议,再次看向聂鹏飞想要一个准確的答案。聂鹏飞轻抿一口杯中酒,迎著鲍勃的目光再次微微点头,算是对於他疑问的回应。 鲍勃再次確认之后哈哈大笑著起身想要跟聂鹏飞来个拥抱,却被聂鹏飞嫌弃的躲开。他也不以为意,又是激动又是兴奋的端起酒杯猛喝一大口。 这种行为把弗兰克看的心里疑惑更深,但是鲍勃可没有给他解惑的意思,当初丹尼斯可是说过,这种酒每年的產量很有限,多一个人知道他们就要少一点份额。 於是鲍勃岔开话题说:“弗兰克你真应该试一试我们新出品的小药丸,我觉的它简直是男性的福音,而且最主要的是它没有任何副作用,还能起到轻微保健身体的作用。” 弗兰克对於鲍勃口中的小药丸也有所了解,根据华尔街分析师的预测,单凭这一种药物的销售,麦克森未来几十年內都会是一支优绩股,而且基本上不会出现资金短缺的情况。 甚至不客气的说,世界上只要还有男欢女爱,麦克森的小药丸就会有销量。並且他们对配方进行了深度保密,並没有进行专利的申请,也就杜绝了別家仿製的可能。 不过弗兰克对於这种东西的需求並不大,所以对於鲍勃的话也就是听听罢了。他今天过来的主要目標还是聂鹏飞,也就是那个恐怖的人形核武林业。 弗兰克观察聂鹏飞的同时,聂鹏飞也在留意他。自打对方一进门,聂鹏飞就敏锐的察觉对方应该是特殊职业者,而且还是职位很高的那种人。 等鲍勃称呼他的时候,聂鹏飞就瞬间联想到对方是谁,尤其是鲍勃还提到了胡佛。聂鹏飞也明白这位就是『影子皇帝』胡佛的心腹大將,號称美国情报界第二人的弗兰克。同时也猜到了对方今天过来的目的。 鲍勃看到弗兰克的態度略一思考也想通了他的来意,於是笑著说:“丹尼斯这次应该是为了20世纪福克斯的收购问题吧!你放心,我一直帮你关注著呢,罗伯特能力出眾办事认真,是个值得培养的下属。” 聂鹏飞笑著举杯跟弗兰克致意一下说:“我这次来既是处理一些商务上的事,也是来进行游说工作。” 说著又笑了笑说:“最近东南亚的局势动盪让我从中获取不少好处,但是我忽然发现偌大的南部海域里居然只有三个国家,而其中印尼的面积实在太大。 而它们的政府却严重缺乏管理这么大地域的经验,以至於那里陷入无端的动乱之中,影响了当地民生的同时也让我的生意受影响。 所以我就在想,既然他们缺乏管理大国的经验,不如分家各自管理小范围区域。这样对当地的民眾有好处,同时对我这种商人也有利不是么?” 弗兰克和鲍勃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聂鹏飞这次过来的目的居然是这样。不过震惊过后两人又觉的很合理,並且这种行为不就是美利坚一贯的做法? 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机构对於强大的商业集团不但不能產生助力,反而会形成很多意想不到的掣肘。那么林业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至少说明他还愿意遵循商业规则,属於愿意遵守秩序的人。 弗兰克想了想点头附和说:“印尼现在的局面確实很不好,可惜自由民主的美利坚现在还在南越奋战,实在抽不出身帮助印尼实现安定和平。”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印尼人民也在为自己的和平和民主而奋斗,苏门答腊岛上的起义军和苏拉威西岛上的民眾都在为之努力。他们都愿意在合適的时机加入联合国这个大家庭。” 弗兰克微微一笑:“那么不知道丹尼斯先生对於爪洼岛的事情怎么看?” 聂鹏飞哈哈一笑,知道弗兰克肯定是收到过相关的情报,担心自己和印尼共有联繫,所以笑著说:“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僱佣关係,包括鲍勃家的黑蝎也会参与其中。毕竟两座储量超过3亿桶的油田还是很有诱惑力。 同时这也是给我师弟一个面子,他们可是用矿產抵押从我师弟那里赊购了大量武器装备,我可不希望师弟因为这事赔的倾家荡產。不然天天带著老婆孩子去我家吃饭,我可受不了那种骚扰。” 弗兰克和鲍勃听聂鹏飞的话忍不住笑出声,屋里的气氛也变的轻快很多。其实弗兰克自己也知道,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聂鹏飞的行为已经在事实上肢解印尼。 林业这次赴美说是来游说,实质上就是来表明立场给聂鹏飞站台。不过现在的东南亚並不被美利坚看在眼里,之所以在南越增兵也不过是为了阻击苏熊的势力,不让它染指海洋。当初的北棒如此,如今的南越亦如此。 不过林业的威慑力虽然很强,但该要的好处也不能放过,在金钱至上的美利坚,没有什么是富兰克林解决不了的问题。虽然地位到了胡佛这种地步,金钱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是谁又会嫌自己钱多呢? 不过聂鹏飞这次还真没打算用钱解决,而是变魔术似的取出一个小木盒,笑著说:“这里面是我师弟的独家秘药,可以治疗身上的一切先天疾病,让身体恢復到最佳状態。想必胡佛先生的健康应该是无价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弗兰克震惊的看著林业,心里在不断的回忆聂鹏飞的过往情报。自从林业和聂鹏飞关係的传闻出现之后,这个原本不轻不重的港办副主任也是各大势力的重要调查对象,所以弗兰克也过目过他的情报。 第597章 谈妥条件 很快弗兰克就想起一些聂鹏飞的相关情况,还有他在中国大陆內部独特的地位,以及他在港岛一切不符合常规的行为,这些都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试问谁会轻易得罪一个掌握了神奇医术的人? 鲍勃旁观了这么久,原本並不打算开口,想著先等他们谈妥之后再开口。可是没想到林业居然甩出这么一个王炸,不但把弗兰克炸的晕晕乎乎,就连鲍勃也被林业手中的木盒吸引了全部目光。 鲍勃急切的询问说:“真的能治疗一切先天疾病?心臟病可以么?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聂鹏飞笑著说:“当然!这种药就是为了治癒先天性不足而出现,先天性心臟病自然也在其中,至於副作用?至少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副作用,过往歷史中用过这种药的人都是健康的寿终正寢。” 弗兰克制止还想说话的鲍勃说:“鲍勃你的事情可以等后面你们自己商量,现在还是把时间留给我和丹尼斯先生怎么样?” 鲍勃一想確实如此,於是笑著点点头说:“那好,就等你们商討出结果之后我再说我的事。” 聂鹏飞则笑著问弗兰克:“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换取弗兰克先生的不阻拦?毕竟我们的行为也符合美利坚的利益,分散的南洋总好过整合的南洋。” 弗兰克慎重的摇摇头说:“不够!虽然你们的行为没有损害美利坚的利益,但对你们来说更有利。更何况我们也没有办法证明你的药確实有效。所以。。。” 聂鹏飞笑著打断说:“麦克森有足够的能力验证药物是否有效,所以我们可以略过这些无谓的藉口,直接说出我们各自的条件怎么样?” 弗兰克点点头说:“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聂鹏飞先生还掌握著一种神奇的药物,可以大幅度治疗重伤员,让他可以得到有效的抢救时间。” 聂鹏飞点点头说:“我知道,而且这种药物是我们师门秘传之一。不过你不用考虑量產的事情,製作需要的药物很难获取,每年的產量很有限,就算是你们知道了配方勉强生產也很难到达一半的效果。” 弗兰克摇摇头严肃的说:“这一点我们其实也想到过,这种药物既然这么神奇,肯定很难做到量產。不过既然你说有达到一半效果的可能,那么就是说至少你们已经做过量產的尝试?” 聂鹏飞微笑著说:“我既然也掌握有相关的製造能力,又有著麦克森的支持,自然不会放过这种赚钱的机会。可惜就像小药丸一样,低配版批量生產出来的效果远远低於正版,所以我认为它是一个失败的產品。” 弗兰克认真的说:“能说说它的具体效果么?还有它的生產成本怎么样?” 聂鹏飞点点头无所谓的说:“当然没问题。它不但有治疗內臟器官受损的效果,还可以在一定时间內稳定住心臟的泵血功能,让重伤的人有足够的施救时间。 不过这种效果只有原始版的一半,而成本却是原始版的三分之二,所以我才说它是一个失败的產品。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使用更廉价的原材料生產,效果只有原版的十分之一,当然成本也不足原始版的百分之一。” 弗兰克满意的笑著说:“那么不知道丹尼斯先生是否愿意用这个配方换取我们的支持呢?” 鲍勃忍不住拦住弗兰克严肃的说:“弗兰克你过分了!就算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们团体也能做到相同的效果,医药团体的利益不容你们染指。你现在的行为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们打算跟我们开战?” 弗兰克没想到鲍勃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这也跟他的经歷有关。他从业以来一直在情报体系里打转,从来没有真正去理解过这些资本家的思维,所以很不理解刚才的话对於鲍勃来说有多冒犯。 不过弗兰克很会审时度势,发现鲍勃的不对劲后很识趣的做出退让说:“既然鲍勃你这么坚持,我们可以不染指配方。但是我们需要最优惠的採购价,以及產出的优先购买权。” 鲍勃看弗兰克退让才满意的点点头说:“弗兰克你刚才的话確实触犯了我们医药集团的底线,想必你也能看到这款药物的前景,我们不可能容忍一个新的药企跟我们抢夺市场。” 弗兰克也道歉说:“是我刚才失態了,一时没有注意到你们的处境,其实我们需要的也只是成品,能够廉价的获取它就行,至於生產的人是谁我们並不在意。” 隨后弗兰克对著看热闹的聂鹏飞说:“丹尼斯先生认为如何?不过没有配方的话,刚才的药物一颗绝对不能满足我们的胃口,我希望你能加到十颗怎么样?” 聂鹏飞摇摇头说:“这种药物的製取至少需要好几年的准备,並且成功率也只有30%左右,而我提供药物之后也只能分到三四颗,所以十颗的数量你想都不用想。” 弗兰克默默盘算之后说:“那就四颗怎么样?当然以后如果再有的话我们也可以用合適的价格购买,並且同等价格下有优先购买权。” 聂鹏飞再次摇头说:“我最多给你们两颗,毕竟它的製取难度太大,如果配合另外一种药物使用有更强的效果,所以我留著也有必要的用处。”说著看了一眼鲍勃嘴唇微动,无声的说:“续命三年。” 鲍勃瞬间想到自己父亲老鲍勃的情况,立马明白这药的作用和巨大潜力,就想开口阻止两人的交易。 可是弗兰克作为情报界的老手,对於这种近距离的观察最擅长,鲍勃表情变化的第一时间他就在脑子里转了不止一圈,抢在鲍勃说话前大声说:“好!就这样吧!祝我们合作愉快。”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鲍勃无奈的看著弗兰克伸出来的手,想要让聂鹏飞拒绝,但是犹豫间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聂鹏飞伸手跟弗兰克握在一起,双方算是达成初步的协作,具体细节上的问题后面可以找时间慢慢谈,毕竟利益划分也不可能让聂鹏飞一家独食。哪怕看不上印尼那个穷乡僻壤,但那里的资源是无罪的。 第598章 巡视美国產业 一直到离开,弗兰克都没有再提及刚才的药,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的閒聊一阵后告別。而鲍勃在弗兰克离开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的问起刚才的事。 聂鹏飞笑著说:“刚才的是疗伤圣药,配合著另外一种药一起使用,哪怕是濒死的人也能多活三年,老鲍勃就是这种情况。虽然只有三年,但是对於要死的人无异於救世福音。” 鲍勃兴奋的挥舞著拳头说:“没错!没有人能坦然的接受死亡,对於那些有钱人来说,哪怕一天一秒都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更不要说是健康的三年。” 聂鹏飞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说:“擦擦你的口水!你就放心吧,药的產量虽然很低,但也没有我刚才说的那么夸张,有机会的话我们团体核心都可以预备一份。” 鲍勃脸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抓住聂鹏飞的手不住的晃,嘴里却激动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里也在盘算著之前那次的出手费是不是给的太少? 不过聂鹏飞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而是郑重的说:“刚才你也听到了,我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游说,我希望未来在某个时间点,我们相关的国会议员能发出必要的声音。” 鲍勃拍著聂鹏飞的肩膀笑著点点头说:“完全没有问题!不但我们的议员会发声,我们还可以发动整个共和党的议员们,尤其是你刚才说的两座油田,当初曾经是洛克菲勒所建设,想必洛克菲勒家族很高兴看到失去的东西重新回到他们的怀抱。” 聂鹏飞会意的点点头说:“这个没有问题!我很愿意看到物归原主的现实演绎,至於我的损失自然会从別的方面找补回来,这对於我们来说完全是合作共贏。” 鲍勃对於这种局面很高兴,最让他认可的就是最后那句合作共贏。 接下来的时间聂鹏飞除了时不时跟著鲍勃等人出入各个酒会,就是关注一下美国这边各方面產业的近况,顺便还会到纽约参与一下奇点快餐的上市进程。 按照斯里特等人的计划,三家公司分別间隔三个月历时一年完成上市。而奇点快餐就是第一个,也是前景最被看好的一家公司;其次就是易家便利店,也被很多投资机构看好;最后的莫莫奶茶在美国的未来则並不被看好。 聂鹏飞了解这些情况之后打算调整思路,大幅度减慢莫莫奶茶在美国的扩张速度,然后抽调大量人手分別进军鬼岛和湾岛两地,等那边的市场占领的差不多了再占领南棒市场,同时港岛那边也开始进军东南亚各国。 这样一圈下来即便美国市场效果达不到预期,但有亚洲市场的托举,整体的股价也不会太难看。 忙忙碌碌一个多月之后,游说工作进行的很成功,洛克菲勒对於能收回当初被强行收走的油田也很满意,而且当初苏哈托的行为让他们也很不满,自然乐意落井下石。 当初苏哈托和苏诺言发动的时候,为了安抚国內的民眾情绪,强行收回了所有的矿產资源。可是离开这些大公司之后,他们才发现运营一个矿场並不是想像中那么简单,没有足够的工程师操作和维护,他们连以前三分之一的產量都达不到。 而且他们的行为还得罪了这些大公司。现在有了聂鹏飞居中串联,这些本就打算找机会报復回来的大公司幕后家族自是欣然应允。 期间聂鹏飞还暗中到麻萨诸塞州见了见上学的聂国禎和韩清雪,看他们对於学习环境挺適应,就没有过多的停留,只是嘱咐他们照顾好自己就匆匆离开。 就在聂鹏飞回到西海岸的第二天,英特尔那边就传来好消息。靠著聂鹏飞大手笔的投入,原本只是一个工作室性质的英特尔在短短几个月內迅速膨胀。 后来聂鹏飞为了帮著郑耀先找一条稳定的財源,又以定金的方式投入上千万资金,让英特尔按照他的要求研发类似后世8080的街机晶片,现在总算是不负所望。 虽然性能各方面还没有达到聂鹏飞理想中的最优效果,但对於现在的人来说简直是绝杀式的存在。作为最核心的晶片已经顺利完成,聂鹏飞直接大手笔下了百万枚的订单。 而相应的价格也从原本的999美元一枚压到了550美元一枚,诺伊斯也承诺会在收到30%定金后儘快开工,而港岛的鼎丰游戏公司早已蓄势待发,只等著样机晶片到手的第一时间进行软体优化和街机试生產。 聂鹏飞一边参观英特尔新投入的生產车间,一边跟诺伊斯讲解未来风靡一时的卡拉ok点歌机的大致情况,並且承诺研发出来之后可以进行合作推广。 诺伊斯对於聂鹏飞提到的这种存储系统既好奇又陌生,但是按照聂鹏飞说的情况又感觉很符合发展逻辑,不过后续的研发工作需要投入的资金將是一个无底洞,而且就连时间上都不敢確定。 反倒是隨行的摩尔对此信心十足,他认为隨著半导体行业以及材料学科的进步,未来半导体行业肯定会有一个跨越式的大爆发,並且愿意主导这个项目的研发工作。 聂鹏飞趁势推荐了聂国禎加入项目研发组,不过他是以独立实验室的形式加入,双方共享研发成果、共同承担研发费用,也算是给聂国禎提供一个接触美国半导体行业的机会。 隨后聂鹏飞又在加州待了一段时间,对20世纪福克斯进行了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革,整个公司的领导层被更换了八成以上。隨后又四处挖人成立了特效工作室,为以后的电影公司发展提前储备人才。 也是在这时候聂鹏飞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渠道,累计掌握了迪士尼35.6%的股份,如果整合在一起已经是迪士尼第一大股东。 不过聂鹏飞暂时还不打算插手迪士尼的业务,沃尔特的经营理念和发展方向都还不错,十几天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他的身体足以让他再安稳的工作七八年以上。 第599章 好莱坞晚宴 沃尔特现在也很注重保养身体,不但再也没有日夜加班的情况,饮食和生活习惯也严格按照聂鹏飞之前的交代进行,只希望自己能亲眼见证新城镇计划的落成。 可惜聂鹏飞並不看好他的计划,事实上歷史已经证明,作为规模最庞大的迪士尼乐园,反而是连年亏损的结果。相对来说鬼子后来开发的东京迪士尼才是成功典范,而他的规模其实並不大。 聂鹏飞虽然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后世有著很多主题乐园的成功范例,综合总结一番之后整理成了一份文稿。 这天一场好莱坞的晚宴上,聂鹏飞再次见到沃尔特的时候,示意外围的保鏢把他准备的文稿拿过来,亲手交给沃尔特说:“这里面是我的一些不成熟建议,你可以尝试著参考看看。” 沃尔特大致翻阅了几页后指著其中一项说:“丹尼斯,你这里有些异想天开,以我们现在的条件根本达不到。” 聂鹏飞微笑著耸耸肩说:“沃尔特,我刚才说的很清楚,这只是让你参考並不是给你提意见,我们现在的项目本就没有先例可循,都是在摸索著前进不是么?” 沃尔特有点惭愧的说:“好吧,丹尼斯你说的对,是我太过於执著追求完美主义,你的这些建议我会仔细看完再重新制定规划。” 说完似是有点迟疑的说:“我最近听到些风声,据说有人在暗中吸纳迪士尼游离在外的股份,很多老伙计手里的股份都已经卖出去,因为他们签订了保密协议所以不能向我透露购买人。 我知道你的关係网很广,不知道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这件事,我担心这次股权的变更会动摇我对公司的掌控,这很可能会迟滯我的新城镇计划。”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沃尔特你不用担心,这些购买者都是受到我的委託,现在我各种渠道掌握的股份已经超过35%,很快他们就会带著股份授权找上你,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架空你。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后面还有一个大动作,掌握更多股份不过是为了能顺利进行下一步行动的时候不会被董事会掣肘,而且这跟你的初衷也並不相悖。” 沃尔特迟疑的看一眼聂鹏飞后说:“丹尼斯你不要误会,我並不是信不过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迪士尼不过是一家市值不足一亿的公司,以你的財富应该看不上它才对。” 聂鹏飞耸耸肩笑著说:“实际上告诉你也无所谓,不过我希望你在我完成行动前最好能保密。” 阻止沃尔特打算发誓的动作,聂鹏飞笑著说:“没必要这样!沃尔特你的品德我还是信得过,希望你保密也不过是不希望中间发生太大波折。 我打算反向收购abc电视新闻网,並且把它併入迪士尼体系,形成电影、电视、电台、报社一体的综合传媒娱乐集团。但是收购abc的时机现在还没到。” 沃尔特低头思考聂鹏飞的说法,既震惊於聂鹏飞的大胆计划,这是打算上演一出反向吞併的戏码;同时也对於未来蓝图的规划感到兴奋。他实在难以想像一旦成功,迪士尼將会迎来多么辉煌的未来。 兴奋的点头答应聂鹏飞保密的要求,沃尔特笑著向聂鹏飞介绍起其他电影圈的同行。对於这些人聂鹏飞只是礼貌性的客套几句,混个脸熟顺便展示一下20世纪福克斯新老板的样貌。 他在后世对於这一时期美国电影人和明星知道的並不多,能记住的大多是特別成功或者是特別失败的经典案例及相关人员。就比如眼前这位现在好莱坞『八大』之一的联艺电影公司掌权人。 虽然他的名字让聂鹏飞很陌生,但是对於联艺电影公司却很熟悉。1919年的时候,著名大师查理·卓別林为了对抗大製片厂垄断,保障创作的自主权,联合玛丽·碧克富、道格拉斯·范朋克等人创立了联艺公司。 但是发展初期却並不十分顺利,一度因为合同问题和市场排挤而陷入亏损,合伙人之一的格里菲斯甚至因此退出。 到了三十年代总算是成为好莱坞『八大』中的一员,合作了一批高端独立製片人,但是好景不长就因为財务危机和市场变化而再次困顿,到1949年左右生產、发行业务近乎停止。 不过很快他们就迎来了转机,阿瑟·克里姆和罗伯特·班杰明接管了公司,並进行现代化企业转型,发行了一批当时的经典之作,从而让公司重获生机。 而当下正是联艺最辉煌的时期,先后推出的《粉红豹》、《007》等系列经典大ip,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电影公司之一。隨后的70年代更是连续出品奥斯卡最佳影片,联艺也由此达到顶峰。 而聂鹏飞之所以会关注它,就是因为它接下来的变化。联艺在70年代末也出现了跟20世纪福克斯之前类似的操作,一部《天堂之门》让联艺出现巨额亏损,最后在1981年被米高梅收购,之后又被米高梅合併。 而聂鹏飞对於联艺的了解也是来自於这部《天堂之门》,就像《埃及艳后》对於20世纪福克斯的影响,一部《天堂之门》造成堂堂好莱坞巨头之一彻底没落。哪怕是拥有著《007》这个世界级的大ip都没能挽救它的命运。 看著眼前的约瑟夫·申克,聂鹏飞笑著握手说:“很荣幸见到约瑟夫先生,联艺电影公司在你的推动下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对於你们出品的《西区故事》和《007》系列我都很喜欢。” 约瑟夫刚才远远的看到聂鹏飞跟沃尔特在一起,好奇的向身边人打听后才知道,这个东方面孔的陌生人,居然就是最近名声大噪的ns创始人、鼎丰银行所有者,同时也是最近收购20世纪福克斯的神秘富豪。 做电影行业的从不吝嗇於恭维金主,有时候一个实力强大的金主甚至能决定一个电影公司的生死。就比如20世纪福克斯的先例。所以他才会主动凑过来敬酒,为的就是能够结交这位大金主。 第600章 美国之行结束 聂鹏飞的主动攀谈让约瑟夫欣喜若狂,一边说著恭维话一边言简意賅的介绍著联艺影业的现状,话里话外充斥著拉投资的意思。聂鹏飞对此倒是並不反感。 本来联艺就还能再辉煌十年,趁著它现在还没有达成未来的成就,提前投资些小钱也好,左右不过几百万美元的投资款,占据联艺公司10%的股份,未来十年时间轻轻鬆鬆就能回本。 有了这个先手优势,等到70年代末发生变故的时候还能趁势把他吃下。届时手握20世纪福克斯,抓著迪士尼和联艺,相当於手握小半个好莱坞,再有港岛的鼎丰影业齐头並进,想想还挺让人激动。 约瑟夫感觉巨大的惊喜从天而降,本身不过是过来混个脸熟,希望以后拉投资的时候能有个机会,没想到对方直接就注资几百万美元要了10%的股份,这不就相当於跟鼎丰银行、ns风投扯上关係,以后还会缺少拉投资的机会么? 当即爽快的答应下聂鹏飞的意见,並表示会儘快擬定好合同送过去。聂鹏飞笑著跟他碰杯说:“如果我不在加州的话可以联繫斯里特先生,他有帮我处理这些事的权限。” 约瑟夫无声的笑著,强行按捺住心里的狂喜。眼前人虽然是大老板,但平时肯定很忙,能真正接触到的机会必然不算太多,而斯里特则不同,作为具体事务的负责人,他不但有著足够的权限,自己还能够时常接触到。 今天的酒会说是一次联谊会,其实不过是这些电影从业者相互交流资源的一次聚会。所以作为大金主的聂鹏飞时不时就会有人凑上前来攀谈,顺便拉拉关係。 特別是联艺的约瑟夫成功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更多的电影公司执行官和独立製作人凑过来,哪怕今天拉不到投资,能留下一个好印象也行。 其中有几个人的名字或样貌让聂鹏飞引起注意,比如后来指导《教父》的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还有尚且默默无闻的史蒂文·史匹柏;仍然是编剧和演员身份的伍迪·艾伦;刚毕业不久,今天混进来找机会的乔治·卢卡斯。 这几个未来大名鼎鼎的人物,如今还不过是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不过既然遇到,聂鹏飞自然不会放过。分別亲手送给他们一张自己的私人名片,並给他们介绍了20世纪福克斯的新任执行长丹尼斯·斯坦菲尔,承诺给予他们机会。 这位丹尼斯·斯坦菲尔,现在依然籍籍无名,不过却是聂鹏飞挖来的20世纪福克斯执行长。未来他会在70年代加入福克斯並成为董事长,而且很好的推动了公司发展。 期间卢卡斯的《星球大战》得到过他的支持,《铁达尼號》的製作也有他的参与,可以说未来三十年福克斯在好莱坞的地位有一大半是他的功劳。 另外跟他一起挖来的还有一位罗伯特·埃文斯,这位原本会在今年加入派拉蒙,並成为最年轻製作主管的大才。后来他还被任命为派拉蒙的製作副总裁,以及全球製作主管,成功推动派拉蒙从行业第九升为第一。 他监製的《单身公寓》、《新婚燕尔》等影片开启了派拉蒙的復兴之路,《教父》更是成为了影史上的里程碑。一生直接或间接参与了200多部电影的监製,更以发掘新人才而闻名。 这次聂鹏飞借著收购20世纪福克斯的机会,派人顺利挖角这两个还不得志的『小人物』,並在这次整顿中分別任命为执行长和副总兼製作部总监。 好莱坞晚宴结束之后聂鹏飞感觉这次美国之行时间已经差不多,至於奇点快餐的上市还没必要劳动他这个大老板出面,自有公司的执行官负责这次上市。 前前后后一个多月的美国之行,离开的时候居然让聂鹏飞有种轻鬆无比的感觉。思来想去可能还是因为缺乏心腹的原因,很多时候事务还要自己亲力亲为。 可是不管是丁路还是纬理都要在港岛坐镇总部,其他方面的人才还没有成长起来。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崛起时间太短,以前的人脉和亲信大多在內地,港岛能动用的人手太少,能独当一面的更是只有一个半。 就比如被他赋予厚望的钱枫,人虽然有天赋但性情过於耿直不够圆滑,哪怕自己派人倾力培养了一年,依然跟不上自己的步伐。 王天风虽然进步很大,但是地產公司的扩张速度更快,不要说往外抽调人,王天风能不找聂鹏飞要人都是谢天谢地。有时候看到王天风忙碌的身影,聂鹏飞都有给他涨工资这种不符合资本家常理的衝动。 陈天翔现在管理公司的法务部门倒是游刃有余,但是他的工作面太窄,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参与其他方面的工作,所以聂鹏飞这些心腹属下里就属他最轻鬆。 而最早收服的小弟波仔,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波爷。当初因为拍莫竹马屁拍得好,不但参与了奇点快餐后勤採购的管理,后来更是自己申请成立专业养殖场,负责白羽鸡的专业化养殖。 现在就连金薇时不时也会被聂鹏飞临时拉出来干活。金薇在美妆公司的时候还好,有其他几位创始人帮著分担工作,可是隨著林太太隱退,她又不得不接过这些工作。 而金证除了要负责暗中往北方送货,还要作为地下势力的暗线,尽力监控他们的动向,维持著一种动態的平衡。等到街机生意做起来,还要配合郑耀先做幌子,站在明面上运转这一笔生意。 飞机上想著这些的聂鹏飞忍不住揉揉眉心,思索著还能去哪里招些人?年底无线电视台就会试播,丽的那里的事情也需要人跟进,丁路前期钓了那么久,要是半途而废就太可惜。 想到这里聂鹏飞脑海里忽然蹦出来一个人选:许大茂!这小子脑子灵活会来事,关键是嘴皮子利索能忽悠。没看他来了短短时间女朋友都换了两个,关键是据自己所知这小子还没多少钱。 第601章 包船王登门拜访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適应性,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吧!相比来说李建业就要显的古板很多,行事方面中规中矩不会出什么大错,但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 现在已经接过一部分许志的工作,参与到昌明集团的管理工作中。要说李建业也算拿得起放得下,明明级別高出许志很多,但是在昌明集团里却能屈居其下而没有怨言。 既然想让许大茂过来对接电视台的事,就要想办法让事情儘量看起来合理。好在之前为了避免卡车业务出变故,让鼎丰集团在里面插了一脚,昌明集团的物流体系是由昌明和鼎丰两家合资的明丰物流公司在负责。 只要回去之后把许大茂调过去待个十几天,就可以找机会抽调人手的时候顺手带走,再通过鼎丰影业过渡一下,就可以转到电视业务部门。 以林业和聂鹏飞明面上的关係,就算有人关注许大茂一个小人物,也只会以为是林业照顾聂鹏飞的子侄。即便是有所怀疑也不会联想到两人其实是一个人。 聂鹏飞在美国期间,聂主任的马甲就一直在线,不过却是聂国曦易容成聂鹏飞的样子,虽然不那么完美但是平时深居浅出,出门又有周乔陪在身边,远远看去倒是没露出什么破绽。 可是意外就在这个时间差里发生。聂鹏飞回来这天,聂国曦视察马场后边山林的建设后回到家刚卸下偽装,包家夫妇居然就后脚登门拜访。 一家人都没想到往常几个月甚至一年都难见一面的包船王,居然时隔不到两个月就回来了,而且还夫妻一起登门拜访。 莫竹忽然想到之前跟包夫人聊过的话题,忍不住没好气得瞪一眼聂国曦。现在人家这肯定是下定决心了才求上门,可是按照路程计算,聂鹏飞这会儿还在飞机上,至少还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达港岛。 还是聂国曦灵机一动给出了个主意,然后就让莫竹带著周乔去迎接包船王夫妇,她则进了药房在里面生起炉火隨手炼製起药物。 等包船王进来之后,隱隱闻到一点淡淡得药香,不由好奇的问:“聂主任这是刚回来就开始忙?要不说他的医术过人,有这种態度想不成功都难。” 莫竹脑子里回想聂鹏飞平时懒散得模样,听著包船王恭维的话自己都觉的羞愧。好在两口子这次有求於人,从进来就带著几分紧张,所以总是忍不住下意识的四下打量,並没有注意到莫竹的表情。 三人寒暄一阵崔浩等人也正好下班回来,今天大家难得的没有人值夜班。崔浩看看有客人在,就招呼著大家先上楼休息,等吃饭的时候再下来。 对於包船王一家他也见过几次,不过因为年龄的关係,还是跟包家姐妹更熟悉,而包船王也不过是见过几次而已。所以他打过招呼之后就打算也上楼等著。 没想到莫竹却叫住他说:“浩浩你去药房看看你爸和小兮好了没?就说你包伯伯夫妇来家里拜访。” 崔浩应一声之后顺著楼梯下到地下室,对於小兮今天请假易容成岳父露面的事他也知道。自然的也知道岳父今天不可能回来这么早,所以莫竹说话的第一时间就猜到有情况。 不动声色的来到地下室,果然只看到小兮一个人在里面,轻咳一声说:“这是怎么回事?咱爸不是说晚上才能回来么?” 聂国曦无奈的把之前的事说一遍,然后鬱闷的说:“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放弃,没想到是在等著包伯伯回来。肯定是刚才看到我们回来,还以为是老爹下班了才登门拜访。” 崔浩闻著越发浓郁的药香,砸吧砸吧嘴说:“你这是炼的什么药?怎么闻著香气这么浓郁?而且这药我感觉有点熟悉。” 聂国曦手指轻点一下崔浩的脑门说:“这就是精气丸,你又不是没吃过。上个月你跟著温斯顿连续参与手术的时候,我还说过你不能拿这东西当饭吃。” 崔浩拍著脑袋恍然大悟说:“怪不得我会觉著熟悉。你是不知道,温斯顿医生第一次吃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要不是製作成本太高,他都想採购一批作为医院的储备。” 聂国曦嗤笑一声说:“他倒是想得美,且不说每次的產量大部份要供应咱们的科研人员,就算是有留存也要留著自己家里人用,哪里轮得到他来买。” 崔浩附和著说:“可不是!当初咱爸跟我说的时候可把我嚇一跳,我是真没想到咱爸的关係网居然这么大。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包伯伯夫妻可还在上面等著呢。” 聂国曦无奈的说:“只能先忽悠著,等会你和我一起上去,然后我露个面就说这一炉药到了关键时候,老爹要亲自守在药炉旁边,然后我就下来继续偽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要是包伯伯不愿意等就让他们明天再来,如果非要等的话,就让他们留家里吃饭,然后你和咱妈、乔儿陪著他们聊天,我在这里等著老爹回来再一起上去。” 崔浩想了想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点点头说:“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听你刚才说的,我估计今天不见到咱爸他们未必肯走。包伯伯回来一趟不容易,这次能这么早回来,肯定是推了不少事。” 聂国曦也认同的点点头说:“等会下来我还是去洞天里给老爹留个信儿,省的待会儿露馅。” 说完两人就结伴上去,聂国曦跟包船王夫妇打过招呼后笑著说:“这次老爹炼製的药比较麻烦而且时间比较长,我白天帮著守了一整天,这会儿正到了关键时候,实在脱不开身,还请包伯伯见谅。” 包船王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说什么,本就是他们夫妻冒昧来访,提前有没有打过招呼,人家凭什么放下手头的事招待。 聂国曦看包船王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知道崔浩猜得没错,於是又说:“包伯伯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就留在家里吃饭,我和老爹忙完手头的事就上来,就是要劳您多等一段时间。” 第602章 登门求药 包船王笑著说:“没关係,小兮帮我转告你爹,让他不要著急,等忙完再来就行。我们夫妻在这里等他。” 聂国曦笑著答应下来之后衝著崔浩使个眼色就又下去,进入药房后快速进入空间给聂鹏飞留下消息,然后就是漫长枯燥的等待。 而莫竹等人则陪著包船王夫妻聊著天,之后招呼著夫妻二人在家里用了晚饭。包船王看著饭桌上的氛围其实挺羡慕,虽然所谓的豪门规矩多,但真正喜欢整天板著脸的又有几人?反而是聂鹏飞家里这种轻鬆自在的氛围让他很喜欢。 聂国曦进入空间的时候,聂鹏飞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不过他没有太过关注,能在留言板上记录的信息想必也不会太著急,等到飞机顺利降落之后再说也不迟。 等真正见到聂国曦留言的信息,聂鹏飞也忍不住一阵苦笑,包船王的问题跟陈美新肯定不一样,但是具体的情况还是要诊脉之后才能知道。 虽然理论上来说通过调节男人体內阳气浓郁程度,可以提高生男的机率,但是这事聂鹏飞確实没有操作过。人家陈美新当时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具体生男生女其实並不在乎。 而包船王这又不一样,已经有四个女儿,这次既然上门自然是奔著儿子来的。虽然从未来的结果来看,包船王並不是那种非要儿子继承家业的人,对於女儿女婿也都是一视同仁。 但是聂鹏飞实在是没有把握,而且也不愿意参与到这种家庭因果里。可聂国曦已经挖了坑,还把自己给装了进去,就是想拒绝也来不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带著保鏢们一路回到9號別墅,由叶辰帮著打掩护,聂鹏飞通过地下通道来到8號別墅,趁著没人注意的机会迅速进入地下药房。 聂国曦这会儿盯著药炉已经有些疲乏,看到聂鹏飞进来忍不住就要惊喜的叫出来。好在聂鹏飞早有准备,先一步点了她的哑穴,等她平静下来才给她解开。 聂国曦委屈的说:“老爹您可真行,一走就是一个多月,我还要经常帮您打掩护,结果您老回来的第一时间居然就对我出手?这次我很生气!没有一辆跑车安慰我,绝对哄不好的那种。” 聂鹏飞不屑的撇撇嘴说:“要不是你多嘴能惹出来这个乱子?你陈伯伯能生儿子纯属运气使然,人家就是想要个孩子,並不在乎是男是女。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以后也不怕小松找你麻烦?” 聂国曦也不屑的一挑眉说:“就小松那个小屁孩?上次见他的时候还跟在老三屁股后面瞎混,我没动手揍他都是给陈伯伯面子,借他仨胆也不敢在我面前炸毛。” 聂鹏飞无语的扶额轻嘆,最后还是无奈的摆摆手说:“行了行了,这种事以后小心点,別再四处招摇,尤其是回去京城之后,明白么?” 说完不等聂国曦回应就走出药房,来到客厅笑著说:“劳包老哥久等,实在是不应该,恕罪恕罪!改天一定好好赔罪。” 包船王也起身客气的说:“聂老弟客气了不是?说起来还是我们夫妻的不是,冒昧登门打扰了聂老弟清净。”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包老哥能来我这里做客才是蓬蓽生辉,又哪里会是打扰。不过说起来,老哥一般出去怎么著也要三五个月,这次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莫不是。。。” 包船王苦笑著轻轻摇头说:“一方面是有些私事需要处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集团有重大决策需要商討,我不回来主持大局实在放不下心。” 聂鹏飞点点头说:“小兮那孩子也跟我说了包老哥的意思,原本我只以为是孩子的玩笑话,没想到老哥倒是当了真。” 包夫人脸上浮现出一阵紧张,手掌跟包船王握在一起,指甲已经深深嵌在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包船王也满心担忧的看著聂鹏飞,生怕他说出无能为力的话。 聂鹏飞看夫妻两人的神情就知道他们心里在紧张什么,也就没有继续卖关子:“之前我確实治疗过几起不孕不育的病症,他们也都顺利留下子嗣。 至於小兮之前跟嫂子说的金圣丹確有其事,只是事情並不完全是小兮知道的那样。之前小兮说的情况理论上来说没有错,但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就可以。” 包船王略带失望的嘆口气,反倒是包夫人点点头坚定的说:“按照聂兄弟说的意思,是不是有可能实现?之前是不是有成功的先例?” 包船王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聂鹏飞只说不敢百分百肯定,並不是他的药不管用或者做不到。想明白这点心里又涌现无限希望,不由也看向聂鹏飞。 聂鹏飞想了想才说:“確实!之前炼製金圣丹確实是出於这方面的考虑,而且服用的三个人都顺利诞下子嗣,而且也都是男孩没错,但我並不確定是不是药物的原因。 他们都是因为战爭年代的特殊情况下,造成身体机能损伤才会难有子嗣,所以经过我的调理之后服药很快就使夫人有孕,但是金圣丹在里面起到多大效果我並不能肯定。” 包船王看著夫人希冀的眼光,闭目沉思一会儿才睁开眼说:“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打算一试。我虽然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家业不外传的人,但是家里父亲的期盼,我和夫人的念想都想要再试一次。如果还是不行也就彻底断了这个念想。” 聂鹏飞点点头说:“包老哥既然下定决心,我自然不便再多说什么。不过嫂夫人终究已经年过四十,如果可能的话还是不要太操劳,更不要再长途奔波的好,好好放平心態调养一两月最好。还有包老哥你也是,最好也能停下一两个月的操劳,好好调养身体再配合金圣丹,也许成功率能更高些。” 包船王也明白这些道理,自然是顺从的点点头。聂鹏飞衝著莫竹小声说了两句,莫竹轻轻頷首后微微向著夫妻两人致意后转身上了楼。 第603章 货柜货船 聂鹏飞笑著说:“二位稍等片刻,小竹上去取了药就下来。”又问包船王:“老哥这次回来是不是为了美国航运协会的事?” 包船王表情一滯,隨即恢復过来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聂老弟。我这次回来也有討教的意思,这个货运货柜我之前也见到过,以我的眼光看来確实是个好东西。 但是现在各港口码头的配套设施跟不上,港口工人也联合抵制这种东西,我也是在犹豫要不要进行改变?还有美国这次的统一標准行为究竟能不能实现?” 聂鹏飞微微笑著说:“这个统一標准去年就已经確定,但是就像老哥说的那样,港口工人联合抵制、行业工会趁机挑唆,所以才会一年下来也没有什么大进展。 毕竟一边是可能產生的巨额成本,一边是隨时可能出现的集体罢工,这些船运公司的老板们肯定要仔细掂量掂量这里面的代价究竟值不值得。” 包船王咀嚼著聂鹏飞的话,迟疑著开口说:“听老弟话里的意思,这事是不是还有其他变化?” 聂鹏飞微笑著点点头说:“问题就出现在南越的战爭上。传统运输方式的效率老哥应该清楚,就南越战场那种消耗模式,以前人少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 现在美军增兵数量已经接近四十万,这些大兵每天的消耗都是海量,现在一次运输需要十几甚至二十几天,一次卸货又需要7、8天时间,大量物资堆积在港口的货船上。 就在两个月前,美军召集全国的航运大佬开了次大会,会上商討的就是怎么提高效率,最后马尔科姆的方案得到军方採纳。至於建设成本高和工人抵制等问题,在国家行为面前都不值一提。” 包船王默默思量之后说:“美国现在就是世界的一个標杆,一旦美国率先开始进行港口改造和標准执行,那么欧洲各国也会陆续效仿,相信不出几年就会蔓延到全世界。” 聂鹏飞笑著说:“没错!就在上个月,美军已经决定上马南越货柜港口的建设工作,预计最晚明年夏季就能完成峴港的全面改造。根据测算一艘运载200多个货柜的货船,大约只需要15个小时就能完成卸货。” 包船王鼓掌讚誉说:“之前我就发现货柜货船不一般,整齐堆叠能使船上空间最大化被利用起来,一次性运送的货物也能增加不少。” 聂鹏飞说:“不止这样,根据美军参谋部的统计预测,只要7艘货柜船就能抵得上20艘普通商船的运量。这里面带来的效率和利润空间想必不需要我多说吧!” 包船王没想到聂鹏飞居然能弄到美军参谋部的数据,不过想想他的身份和一些隱约的传闻,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不过货柜货船速度快、运量大、费用省,这三点却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正好这时候莫竹已经下来,把手里的一个小瓷瓶交给聂鹏飞。聂鹏飞笑著递给包船王说:“这里面有三粒金圣丹,等老哥身体调整好之后,每次事前半小时服用一粒。这三粒服用的间隔一定要在十天以上。” 包船王看著手里小巧的瓷瓶,郑重的收起来说:“感谢聂鹏飞老弟的馈赠,不管这次能不能达成所愿,哥哥都欠老弟一个天大的人情。” 聂鹏飞对於他的知情识趣很满意,又宽慰他几句,嘱咐一定要放平心態,千万不要因为这事有心理压力。夫妻二人才客气几句后告辞离去。 聂国曦从转角处出来遗憾的说:“就这么走了?也没个什么表示?要不说越有钱的人越抠门。” 聂鹏飞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手指轻轻在她脑门上一弹说:“你懂什么?给了钱有所表示才说明他的態度有问题。给钱只能说明我们之间是单纯的交易关係,他出钱我出药事后两不相欠。” 聂国曦揉揉被弹的地方说:“难道不是么?单凭老爹这药的成本,就算要他上千万也不为过。就算是看在关係不错的份上只收个成本价,也不至於什么表示也没有吧!” 聂鹏飞笑著说:“早就教过你,没表示才是最大的表示,说明他认下了这份人情,別看他只是一个商人,但这年头能在全球范围內跑船,手里没点势力才见鬼。这份人情对我无所谓,但未来不见得你们姐弟就用不到。” 聂国曦挠挠头憨笑著说:“我估计我和老二可能用不上,我们俩有老爹庇护前途一片广阔。反倒是还没出生的老六,说不定会用到这份人情哦!” 聂鹏飞看看莫竹微微隆起的小腹若有所思,聂国曦未来会走医药方面的路子,聂国禎目前看来估计是打算走科研,聂国暐和聂国珩现在还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按照內地的形势,他们少不了要下乡走一遭。 唯一能避免的办法就是招工和参军,但是究竟会怎么样还要看他们兄弟怎么选。小嫿的年龄估计能避开下乡,而且正好能赶上改开和恢復高考,包括出国热也是在那一时期,说不得她也会有这方面的想法。 唯有这个老六看样子是会一直陪在身边,在港岛这种商业氛围浓郁的地方成长起来,说不得会有不同的想法也不一定。 第二天早上聂鹏飞从9號別墅出来,正准备去看看视察一下明丰物流公司,安排安排许大茂的事。结果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包船王夫妻在外面散步。 包船王显然也没想到会碰到林业出门,不过还是热情的打招呼。聂鹏飞也微笑著回应,客气的恭维几句就打算离开。 没想到包船王却叫住说:“林老弟回来的正好,我还说找机会去拜访你。要不咱们去坐下来聊聊?” 聂鹏飞稍一停顿,隨即点点头说:“既然这样就到家里坐坐?” 包船王笑著点头,在包夫人耳边说了两句。聂鹏飞听到是交代包夫人先回家,並嘱咐她一定要小心慢走,他一会儿直接去公司就不必等他。 第604章 跨海隧道 两人边说笑边一起进了9號別墅。进了客厅包船王打量著这间神秘的9號別墅,整体看起来低调內敛並不显的奢华。很多地方应该还是原本开发商的装修风格,並没有进行太大的整改。 倒是屋里的陈设让包船王看出来点门道。即便他並不精通古董鑑赏,也能看出来四周装饰和点缀用的字画、瓶、摆件个个都不一般。 能够大摇大摆的把这些东西放在明面,包船王对於林业的財力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忽然鼻子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茶香,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在原地站了不知道多久。 尷尬的笑笑自嘲说:“林老弟家里的陈设看起来很不错,尤其是那幅秋实图看起来颇为不凡,老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倒是让老弟见笑了。” 聂鹏飞微笑引著包船王落座说:“这有什么见笑?不知道老哥这是有什么事?” 包船王轻嗅手里的茶香说:“上次跟老弟聊起跨海隧道的事,回去之后我找人打听了一下,还真有这方面的规划,只是具体地点和方式还在討论。但事情已经跟英伦本土上报,威尔逊內阁已经批覆同意。”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这很正常,本就是港岛未来发展的必然趋势,况且这钱最后还未必就是港府出。左右不过是论证时间的长短,还有隧道位置需要经过几番拉扯才能最终敲定。” 包船王看林业不往话题里进,又说了几句相关的话题,可是聂鹏飞始终不接招,都是含糊其辞的应付过去,跟上次兴趣盎然的样子判若两人。 看林业一副並不在意的样子,想著是不是有了別的消息,所以不想参与跨海隧道的建设?包船王想起他刚从美国回来,顿时心情紧张起来。 最近为了海运公司的事,对於外界的消息关注度不够,一时也不清楚林业前后变化的原因。於是岔开话题说:“听说林老弟刚从美国回来,不知道对於最近闹腾的货柜货船有什么看法?” 聂鹏飞微微诧异,没想到包船王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是试探还是单纯的想听听自己的看法?不过还是平静的说:“我觉的挺好,一旦標准能统一起来,全球海运贸易必然迎来一波大发展。” 包船王看著有点言不由衷的林业,更加猜不透他的想法。总觉得这次见面林业表现的太平淡,完全没有上次的热情。不过林业的身份让他並不打算就此放弃。 於是放弃继续绕弯子的想法,也不再提及海运的事,很乾脆的开门见山说:“林老弟上次跟我提起跨海隧道后,我回去研究了好久,也打听了不少相关的资料,所以我想参与这次跨海隧道运营,不知道林老弟有没有兴趣参一股?” 聂鹏飞不置可否的说:“不知道包老哥的意思是?还有怎么个参股法?” 包船王对此应该是早有准备,示意助理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说:“我初步打算联合郑家廖家还有林老弟一起组建一家运营公司,专门针对海底隧道从建设到运营的一系列工作。” 聂鹏飞大致翻了翻合同又放在桌上说:“回头我会让公司法务看看合同,如果没问题的话参与进去自然可以,只是不知道投入资金和股份划分是怎么说?” 包船王一听就知道林业並没有认真看合同,於是开口解释说:“初步预计总投资额按照三亿港幣,已经確定郑家和廖家打算各自出资六千万港幣分別占据20%股份,我出一亿两千万占据40%股份。如果林老弟愿意参与我可以適当让出部份股份。” 聂鹏飞点点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究竟怎么做才好?跨海隧道项目绝对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起码到自己穿越前的2025年为止,始终都处於盈利状態。 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究竟要占据多少股份?现在的20%显然不能满足自己的胃口,但又担心自己占据太多份额引的其他三家不满。所谓的郑家应该就是被自己截胡太古码头的郑裕同,至於廖家后世则没什么印象,也不知是没落了还是潜在水下。 郑裕同还好说,现在的他才不过刚刚起势,还不是后来那个声名赫赫的『鯊胆郑』。但廖家却让聂鹏飞有些摸不准该用什么態度面对。 包船王看林业久久没有决断,还以为他对这个项目已经不感兴趣,正准备考虑著该怎么告辞的时候,就听林业开口说:“我投可以,但是20%的份额太少。 你回去可以再跟他们两家谈谈,我不管你们怎么划分,但是我至少要占30%,只能多不能少,不然我寧愿不投。如果可以的话后面可以找丁路谈论具体的合同,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包船王心里虽然鬆了一口气,同时也开始为难起来。虽然他们三家没有聂鹏飞了解未来,但是常年的经商眼光告诉他们,这个项目绝对很有前景,如果能多占据一些份额当然最好。 可是林业至少就要30%,如果另外两家不愿意退让,自己也不过是跟林业股份相当。这相当於失去了公司的控制权,未来公司如果上市,自己的股份还会进一步被稀释。 聂鹏飞看包船王似乎还在犹豫,於是笑著说:“这个项目我是以个人名义参与,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爭夺控制权,之所以要的多不过是因为太少了没意思。” 包船王鬆口气的同时也感觉哭笑不得,几千万港幣的项目居然还嫌少?不过想到林业表现出来的身价,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送走包船王后聂鹏飞微微摇头衝著叶辰说:“如果是之前我可能还会感兴趣,现在却完全没有感觉。回头告诉咱们的人,这个项目的收益,我会专门成立一个基金。 等你们退休之后每人都会有一份,平时如果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可以到你这里申请预支。有受伤或者牺牲的人,这钱会一分不少的发到他们家人手里。” 第605章 街机试验成功 叶辰紧张的下意识四下看看才说:“教官你这么做万一有人揪著不放怎么办?况且我们一个月拿著好几千的工资已经很高,再有这么多钱家里人也不安全。” 聂鹏飞瞥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说:“队里数你小子机灵,怎么还说这么傻的话?咱们这是在港岛,你们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况且这是大资本家林业干的事,关聂副主任什么事?” 叶辰呆呆的愣了一会儿才揉著后脑勺傻笑著说:“那教官您可要给我们保密啊!一亿两千万吶!这得有多少钱啊?我们才几十个人,怎么的完呦!” 聂鹏飞没好气的看一眼还在傻乐的叶辰说:“你倒是想得美,这本金和股份还是我的,你们有的只是以后每年的分红。跨海隧道的工期起码也要两三年时间,也就是说你们想分钱至少也要等三四年时间。” 叶辰依然傻乐著说:“那也不少了!包船王我也知道,刚才看他那心疼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生意以后赚的绝对不会少。说不定我们以后也是百万富翁呢。” 聂鹏飞不屑的切一声说:“你就这点出息?百万就满足了?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就算你们以后什么也不干,不出二十年人均身价也是千万级別。” 不再理会傻愣著的叶辰,聂鹏飞也出门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行程。叶辰这时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上聂鹏飞的脚步。但是直到坐在车上依然还是晕晕乎乎。 前面的司机和身边的保鏢也都是特战队出来的人,叶辰特意安排他们在一辆车上,就是为了方便说些私密话。他异常的状態自然也被队员们发现。 身边的李良诧异的问:“队长你这是怎么了?从刚才出门就魂不守舍,难道是想家里的婆娘和孩子了?”他刚说完车里的其他人也跟著笑出声,隨即又是一阵沉默。 来港岛已经有一年多,要说他们不想家不想亲人是不可能的。但是这次出任务之前上级就已经告诉他们,这次任务不但隱蔽危险时间也长。而他们都是深思熟虑后答应下来的。 叶辰看看沉默的几人轻咳一声说:“跟这没关係,具体的还是等晚上回来再告诉你们吧!不然我担心赵志刚失神把我们都送走。好日子就快来了,我可还没活够。 要是为了任务我也就认了,因为低级错误死在自己人手里我可不甘心。不过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次是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 几人將信將疑的对视一眼,不过队长从来不会说不著边际的话,既然说了是好事,肯定就是有好事发生。反正也不过就是等到晚上,一天时间很快就能过去。 聂鹏飞收回运转的功力,满意的点点头,叶辰还是能分得清轻重,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富贵而迷失。缓缓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 今天除了需要视察各分公司外,最重点的目的地就是正在加紧赶工的游戏公司。晶片样本空运发过来有半个月,招聘来的软体工程师已经完成要求,如今正在不断努力优化完善,只等著合適的时机就开始发售。 这次开发的游戏只有三种,第一个是后世有名的《俄罗斯方块》,当然现在不能这么叫,而是由聂鹏飞命名为《鲁班方块》。 剩下两种也算家喻户晓,就是《贪吃蛇》和《小蜜蜂》。虽然操作性很简单画面也很粗糙,但是看公司里的人痴迷的样子,聂鹏飞就知道已经成功了一半。至於剩下的一半就要看宣发和生產能不能跟得上。 看著十台样机前不断试玩的人,聂鹏飞也兴致盎然的赶走一个意犹未尽的工人,自己开始回味著当初玩游戏的快感。 一连失败好几把之后聂鹏飞才不舍的离开位置,让跟著一起来的人也试试。然后跟游戏公司的总经理尤运说:“游戏的难度不能这样设计,让人再优化一下,可以分成初中高三级难度。 现在的难度对於初玩者实在太不友好,很容易让那些反应慢不適应的人被劝退。现在的难度可以设置为中等难度,再设计出低难度和高难度,既能吸引新人,也能更有挑战性。” 尤运一一记下聂鹏飞的话,又说了一些目前遇到的难点,最后才说:“我们的人手还是不足,整个港岛能搜罗到的人手也没几个,能有目前的人手还是费尽心思招聘,又找了些脑子灵活的小年轻跟著学习。” 聂鹏飞笑著说:“你这个办法不就很好?港岛家境贫寒但是聪明的孩子不少,为什么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呢?总比小小年纪輟学混社会要好吧? 等会就写一份申请报告,我直接给你批覆。这笔钱可以成立一个培训班,专门培养我们需要的软体人才,不但学费全免,每天还可以提供早中两餐。” 尤运没想到自己一时善心想出来的主意还能得到老板的认可,並且还要大力支持自己这么干。顿时激动的抓住老板的手不断摇:“谢谢老板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老板的一片心意。” 聂鹏飞笑著看她激动的样子,等她稍稍平静下来才说:“当然这种培养速度比较慢,属於长期坚持的事情。所以想要解决当下的困境还是要向外招人。 我建议你可以去鬼子那里试试,现在鬼子国內一片唱衰之声,很多半导体方面的人才因为这次地震而失业,你去招募的话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尤运想了想说:“老板您说的不错,我確实忽略了鬼子那里,不过他们即使最近失业也未必看得上我们这里。不如等我们的街机发售之后,有了名气再去招人效果会好得多。” 聂鹏飞摆摆手说:“这种事你自己看著办,我只管大方向和结果,具体怎么做什么时间做你自己看著安排。目前公司高层里全是男性,我希望你会是第一进入高层的女性。” 原本只是感到高兴的尤运忽然有了一种很强的责任感,並且下意识的忽略了金薇的存在。 或许在她看来,金薇不过是通过裙带关係才混进集团高层,並不是凭著真本事。不然老板也不会这么说。 第606章 密会郑耀先 聂鹏飞对於自己的忽悠很满意,这个年代还是女权觉醒的早期,女性在社会上的地位还没有后世那么高。尤运作为一个女人能突破重重阻碍担任游戏公司的总经理,自然是有著过人之处。 今天聂鹏飞的几句话不但让她更有奋斗的欲望,也激起了她上进的动力。有大老板的认可,性別问题已经不是她的阻碍,剩下的就完全看她能力够不够进入高层。 等確定好街机已经没有问题,晶片完全符合预定的性能,聂鹏飞当即通知郑耀先派人来洽谈业务。当然聂鹏飞自己不会参与其中,人来的时候聂鹏飞也看的差不多准备离开。 不过临走时看到来谈业务的人,不由心里一阵古怪。为首的两个人都是聂鹏飞『熟人』,一个就是在美国被自己唤醒的双面坐探老燕。 另一个身份更不简单,虽然聂鹏飞没有见过他的面,但是这人的脸却有印象。正是鬼子六郑耀先昔日的心腹属下宋孝安,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宋孝安才是郑耀先最忠心的兄弟。 对於他的出现聂鹏飞心里感到十分诧异,按照他前世记忆来说,宋孝安不是应该因为『掩护』六哥而死在乱枪之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跟老燕走在一起?看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显然並不是上下级的关係。 聂鹏飞脚步不停的上车离开,回想以前的事,好像还真没听郑耀先说过宋孝安的事。那么就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打乱了原本的故事线。 仔细想想原本剧情,宋孝安在建国初期不久就通过关係准备撤离大陆。要不是因为郑耀先的出现,他完全可以安全离开。那么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提前证明了郑耀先的身份,並且顺利抓捕『影子』,郑耀先和马小五也因此离开山城。 没有这两个人的出手,尤其是郑耀先的出现,宋孝安能安全撤离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只不过他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是郑耀先的意思还是湾岛总部的新动作? 想到这里聂鹏飞轻声吩咐司机刘明说:“绕道走红磡旺角一路回去。”刘明点点头没有询问原因,副驾的张成拿起车上的车载对讲机告知其他车。 车队缓缓行驶过一条街道的时候,聂鹏飞瞥一眼街边一家店铺的招牌,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放心。 又走了一段路忽然对张成说:“前面路边有一家卖上海生煎的店,师傅是老手艺,你下去给我买一份鲜虾味,再给兄弟们也一人买一份。” 刘明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生煎小店铺,打起转向灯放缓车速最后停在路边,张成笑呵呵的下车去买生煎。 晚上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聂鹏飞跟莫竹打声招呼后从窗边翻出去,没过多久就来到一处天台上。这时候郑耀先还没有来,聂鹏飞翻手取出一瓶酒和两个下酒菜静静等著。 没过几分钟一个身影来到天台上,清冷的月光照射下郑耀先一脸严肃的走过来,看到聂鹏飞准备的东西忍不住轻笑一声说:“好歹也是世界级的富豪,就整个猪头肉和生米下酒,也太寒磣了点吧!” 聂鹏飞眼皮都没抬的说:“有的吃就吃,你老周什么时候还挑上了?怎么著最近发大財了?” 郑耀先嘿嘿一笑自顾自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笑著说:“你还真说对了,可不就是发大財了!而且还是鬼子的洋落,你说值不值得开心?” 聂鹏飞顿时感兴趣,一边给郑耀先倒上一杯酒,一边满是好奇问:“具体说说唄!怎么回事?前阵子还跟我哭穷,这次不到三个月怎么就发財了?” 郑耀先一口酒一口肉下去,舒服的喘口气说:“还是你的酒喝著舒服。说起来还是你的功劳,去年你不是说宫庶出现在大上海么?我当时就开始留心他在执行什么任务。” 说著郑耀先又是一口酒下去:“后来你把宫庶弄傻之后,我检查了他的所有东西,可是依然一无所获。原本已经成了悬案,可是就在上个月,老燕回归之后宫庶的事不免再被人提起。 你的说辞也被老燕有意的隨口说出来,让保密局的一帮人彻底寒心。然后一个新进来没两年的小年轻秘密找上我,交给我一个盒子,说是宫庶以前交代下来的命令。” 接著郑耀先忍不住嘆口气说:“我怀疑宫庶早就已经跟总部离心离德,小傢伙说宫庶交代他,一旦自己出现意外,很可能就是总部动的手,让他把东西交给我。 可是这小子当时认为我受益最大,居然怀疑是我跟总部合谋害的宫庶。也就是最近我们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大,他才察觉我跟总部的关係已经彻底闹掰,不过是维持著表面上的体面而已。” 郑耀先一口酒下去摇摇头说:“没想到误打误撞的行为反而洗清了我的嫌疑,而宫庶这小子藏得也真深,这么大个亲侄子在站里,包括我在內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聂鹏飞笑著说:“没想到你鬼子六也有失手的时候?宫庶果然是青出於蓝,不过你也不用这么鬱闷,毕竟你跟他分开了十几年,回来的时间又短,发现不了也正常。” 郑耀先笑笑,摆摆手说:“我有什么好鬱闷的?干我们这一行,能活下来才算本事。事实证明我不但活下来了,还活的很好很舒坦。” 隨即又笑著说:“不提他了,咱们说回刚才的事,宫庶的侄子宫俊说他叔前几年就跟总部若即若离,后来也是想找机会脱离总部,只是放心不下手底下的兄弟们。 后来他无意中发现一个潜藏老鬼子的踪跡,调查之后才发现这个老鬼子已经诈死埋名快二十年,所以宫庶就秘密抓了他,想审审他有什么目的。” “没想到这老鬼子嘴是真硬,宫庶连著折磨了两个多月才撬开他的嘴,並知道他属於一个鬼子小组的成员,他们的任务就是守护一批宝藏。”郑耀先说到这里忍不住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第607章 郑耀先的抉择 聂鹏飞心思微动,继而小声说:“据我所知,在战败前值得鬼子这么大动干戈的计划只有一个,你说的他不会是『金百合』计划的一员吧!” 郑耀先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说:“果然不愧是你小子!他確实是『金百合』计划的一员,並且他们小组因为舔黄突然投降来不及撤离,只能就地掩埋他们负责的那一批宝藏。 后来因为他们不敢露面只能躲在深山里,小组成员陆续丧命后他和组长才不得不逃出深山。结果他们一路南逃到了港岛,准备偷渡回国的时候,又因为误上黑船拿不出钱买命,被卖到马莱国的一家黑矿场。” 说到这里郑耀先忍不住嘿嘿笑一声说:“也合该他命不该绝,两个人计划逃跑的时候遇到了另外一组残余的人。他们三个是南洋『金百合』计划的成员。 他们五人逃跑的时候,组长被杀而他则侥倖逃了出来,另一组人也有一个人逃出来。但是互不信任的两人逃到港岛之后就分道扬鑣,他不甘心回国做一个小人物,起了贪念打算把財宝据为己有。 但是国內的情况变化太大,他只好潜藏在港岛等待时机,结果就被宫庶发现了踪跡。宫庶还顺藤摸瓜找到了另一个人的下落,其实那一头鬼子也没有回去,不过运气不好宫庶找去之前的几天已经死了。” 聂鹏飞笑著说:“也真难为宫庶费这么大劲,就是不知道死的那头鬼子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郑耀先嘿嘿一笑说:“你能想到的事情,宫庶自然也想到了,死的那头鬼子的所有遗物都被宫庶弄了回来,可惜他一直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就暂时搁置起来,全心全意找国內的那批宝藏。” 聂鹏飞说:“我见到他的那一次不会就是。。。” 郑耀先笑意满满的点头说:“就是!而且他之后又去过两次,可惜內地的盘查很严密,他始终没有机会把宝藏起出来。后来因为我的出现,可能总部认为宫庶並不是不可替代,所以就打算除掉他。” 喝下一杯酒嘆口气说:“也就是说我当初记录下来的信息,其实並不是宫庶在防备我,也不是防备站里的人,而是在防备总部派来的人。 所以他才会把线索用密语写下来,並且交给一个明面上跟他毫无关係的新人,恐怕就是防备总部查到什么。甚至可能也是对我的一次甄別,看我是不是总部故意派来的继任者。” 又是一声长嘆:“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老六也有这么一天。宫俊说的虽然很委婉,而且把一切都归咎於他,但我知道这肯定是宫庶的手笔。” 聂鹏飞自嘲一笑说:“只能说是你老郑教的好!你提防他的同时他提防你又如何?终归是他没有负了你,反而是我们这两个满手血腥的人活了下来。” 郑耀先苦笑著摇摇头没有说话,沉默著吃喝几口才说:“我知道你有手段和门路,这次的藏宝我们共享,但是我要七成。” 聂鹏飞摇摇头说:“不必!我那。。。” 郑耀先摆摆手说:“你先不要著急,等我把话说完。南洋的那一批我也找到位置了。就在加里曼丹岛上马莱国境內,靠近汶莱的一处山林里。他们没等到运送的船只,却等来了投降的消息。 所以他们当场就决定把东西藏起来,等合適的时候再回来取走。可惜没来的及等到机会,就被当地军队抓了俘虏,並且虐杀死了好几个,剩下的人被嚇破了胆,趁夜鼓动俘虏一起逃亡,只有三人活了下来,又被卖去黑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郑耀先瞥一眼聂鹏飞说:“国內的回头你直接上报,就当是我们千叶小组的成绩,但是马莱那一批我有用。我已经对不起很多人,这一次我不打算辜负他们。” 聂鹏飞沉默一阵才点点头说:“这样吧!你们即使拿到宝藏也很难出手,我回头直接全部取走,给你们兑换成等额的美元、英镑,你们用起来也方便的多。” 郑耀先笑著答应下来说:“没问题!你老聂的人品我还信得过,到时候你给我在鼎丰银行开几个户头,钱都存在你那里吧!” 聂鹏飞点点头默默端起一杯酒说:“老郑你真的考虑好了么?走出这一步你可真就回不了头了。” 郑耀先神情一怔,隨即酒杯在聂鹏飞酒杯上轻轻一碰,一口喝尽杯中酒才说:“其实我早就回不了头了,哪怕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 当年虽然有你和老毕的佐证,但是我的身份依然是存疑人员。这些年工作中我不知经歷了多少次內部审查,就连乔儿要不是有你庇护,还不知道要经歷多少苦。 去年要不是你强烈要求我配合,我都不敢想像现在我还在国內的话会是什么下场。还有乔儿又会是什么样的待遇?” 聂鹏飞微微嘆口气说:“但这一切终归是会过去,你现在执行的是最高等级的任务,乔儿也被我带了出来,完全没必要自己嚇自己。” 郑耀先摇摇头说:“也许是环境改变人吧!”说著站起身走到天台边看著远处的灯火说:“以前我一直在內地,所思所想都受到身边人的影响。现在的我经歷了不一样的环境,所思所想自然受到另一种影响。” 聂鹏飞看著两鬢已经出现斑白的郑耀先,微微嘆口气说:“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劝你,不过你也不用这么决绝,我又不是那种迂腐不知变通的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心里有数。 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纯粹的人,为了信仰可以放弃一切。但是今天我才发现,我们俩才是一类人,有信仰的同时也有变通,我们都不喜欢拘泥於那些条条框框。” 郑耀先诧异的回头看一眼聂鹏飞,心里有著很多念头闪过,最终却都化作一声长嘆:“我变了,你也变了!这话二十年前的你说不出来,二十年前的我也说不出来。” 聂鹏飞耸耸肩说:“人总是会变,尤其是隨著生活环境的变化。再说你又怎么知道二十年前的我就是真实的我?別忘了我可是最善於偽装。” 说完不等郑耀先回答,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说:“按你心里想的去做吧!既然我是你的组长,自然能帮你扛下外部的风雨,千叶不单单是一个名词。”隨后纵身一跃已经消失在黑暗的夜幕里。 第608章 世界级船王 郑耀先默默走回原处坐下,一边机械式的喝著酒,一边在心里反覆琢磨他的最后一句话。直到一瓶酒已经全部喝完,郑耀先起身看著远处残留下来的点点灯火,心里忽然若有所感。 怔怔的看著远方喃喃自语:“千叶!千叶!好一个千叶!树有千般叶,终有归根时。所有人都小看你了,谁能想到你的野心居然会这么大?看来我也不过是你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只是没想到我还是主动跳进来的那一枚。” 如果聂鹏飞能听到郑耀先的自语一定会大呼冤枉。只能说郑耀先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做阅读理解的学生,明明是作者普普通通的一句话,非要解读出个一二三四来。 离开郑耀先之后聂鹏飞直接返回家,安慰了等著的莫竹,两人相拥著进入梦乡。 包船王终究还是捨不得断开跟林业的联繫,仅仅过去两天就约见丁路籤署了最终协议,不过里面的廖家却退出了项目,最后只有包、郑两家跟林业。 持股比例也变成了郑家25%、林业35%、包家40%,既保证了包家的地位,也稳住了林业和郑裕同的心。不过这样也造成了包家的资金链紧绷。 丁路过来的时候也带著包家的贷款申请,虽然贷款金额在风险评估安全线內,但是丁路知道师父和包船王的合作,所以还是决定问问师父的意见。 聂鹏飞看了看手里的贷款申请,笑著说:“看来这次海底隧道的项目掏空了包船王的腰包,他这两艘在港岛订购的船只我们可以给他贷款,甚至利息也可以適当的低些。 不过你私下给他透个信儿,告诉他我之前欠了聂鹏飞一个人情,希望他另一艘船的订单能交给聂鹏飞,而且这艘船的资金我可以无息贷给他,条件就是他不能催促交货时间。” 丁路笑著说:“师父这是打算藉机让国內的造船厂试试手?就是不知道包船王会不会答应?以前他的造船订单大多是交给鬼子船厂,贷款的也多是三零、助友等银行。” 聂鹏飞微笑著说:“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你知道,包船王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鬼子虽然是他的主要合作者,但是他在其他的地方也会下订单。 这次因为需要新式船只,再加上东京没有完全恢復,不能如期交付他的订单,所以这几艘船的订单才会外流到港岛。这对於內地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如果能抓住机会跟包船王展开合作,绝对可以促进內地造船业的进步。单纯的理论研究终究是慢了些,有了实践的机会就能培养出熟手,有过操作和纯新手的区別很大。 造船是个大工程,动輒上亿的资金投入,而回款率却远不及很多行业。自主研发虽然艰辛却能真正掌握在我们手里,一旦成功利在国家。 从上游炼钢到下游船运,一整个產业链的建设不是那么容易。但是一旦掌握在手利润就会滚滚而来,这才是真正的暴力行业。” 缓了口气又说:“唯有真正的掌握这些核心技术才能避免受制於人,今天能造民用大型船只,明天就能造大型军舰。 没有自主生產能力,一旦发生大战谁又会卖给你?即便是能买到价格又会是怎样的天价?况且船只並不只是建造那么简单,还有相应的维修业务。” 丁路点头说:“那要不要试著拉拢一下另外三家船运大亨?他们之前在鬼子那里的订单肯定也不能如期交付,地震又属於不可抗力,鬼子那里也不会赔付违约金。” 聂鹏飞摇摇头说:“暂时没必要,他们三家不像包船王在世界各国都有人脉,他们的根基大多是在港岛,短时间內不可能拋弃湾岛的市场,所以他们行事反而不如包船王自由。” 包船王这次的资金困境归根到底还是出在他的发展方式上。对於很多富豪来说,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聂鹏飞这么高的起点,外掛般的资金源源不断流淌而出。 包船王早期发展起来之后,为了迅速扩张版图,就和当时滙丰银行会计部主管桑达士深度合作,並说服他打破了当时不准贷款给船运公司的规则。从而让包船王从一眾航运公司里脱颖而出。 隨后到了六十年代初期,桑达士一路晋升做到滙丰银行董事长的职位,自此跟包船王之间的合作更加密切,两人之间的私交也更加紧密。 到七十年代中期的时候,滙丰银行在包船王的环球航运集团投资额能占到一半的股权,可见滙丰银行和环球航运之间的关係有多么的密切。 而包船王靠著这种贷款模式一路突飞猛进,最终先后击败希腊船王等人,登顶全球船王的宝座。到1977年包船王的船运事业达到巔峰,以1347万吨的载重量遥遥领先第二名一倍以上。而同时期的港岛另一位船王董家才排在世界第七位。 当然聂鹏飞也不是说包船王的这种发展方式不好,如果是缺乏资金的情况下,这种贷款模式只要操作的好非常有利於业务急速扩张。而包船王的成功也证明了这一点。 不过他所经营的船运业务中,部分船只来源於贷款的同时,也有部份来自租赁,其中就有一些怡和洋行和日本船只,所以实际上自身的资產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多。所以这次一个跨海隧道就能几乎掏空他的钱包,也正说明他的资金链並没有那么充足。 只是让所有人想不到的是,七十年代之后先后爆发两次世界性的石油危机,造成全球航运业大衰退。全球的主要石油消费大国纷纷减少石油进口和消费量,超级油轮的閒置情况也就越发明显。 也是在那个时期,包船王萌生了减船登岸的想法,也就爆发了那场激烈的九龙仓爭夺战。並且在拿下九龙仓之后开始逐渐减少航运业务,卖出部份船只开始专注於房地產和港口码头的业务。 丁路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忽然电话铃响起,聂鹏飞接起来后脸色凝重起来,丁路则默默的离开了。 第609章 印尼风波提前引爆 聂鹏飞放下电话后沉默片刻,隨即又给鲍勃打去越洋电话,因为有了之前美国之行的铺垫,所以也不必担心会被佛伯乐监听,这本就是他们默许了的事情。 聂鹏飞在电话里把刚才的事告知鲍勃,让他们提前发动议员公开表示关注印尼动態,同时也想请詹姆斯少將的巡逻队,能够在加里曼丹岛和苏拉威西岛之间巡视的时候出现船只故障。 鲍勃一听就是知道他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的说:“丹尼斯你就放心吧!詹姆斯少將的舰队行经西里伯斯海南部的时候一定会出现故障,没有个三五天根本修不好那种。”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我想詹姆斯少將退役的时候一定会很乐意来君安或者红蜘蛛做特別顾问,这么有战略眼光的將军无所事事是军事界的一大损失。” 鲍勃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对於林业能主动提起这事很满意。利益交换的真諦就在於等价交换,利益输送的方式有很多,这种长期隱晦的方式最適合美利坚现状。 结束跟鲍勃的通话之后,聂鹏飞走到窗边看著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担忧。之前明明已经准备的很好,眼看著下个月就可以一起发动,打苏哈托一个首尾难顾。 可是谁能想到自己等人还没做好准备,准备更不足的苏哈托居然会先发制人。原本打算先发动的苏门答腊岛成了看客,而刚刚整编好还没来得及整训的印尼共成为了主攻目標。 好在聂鹏飞之前让丁路跑一趟,完成了全部轻武器的交接,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给印尼共爭取了换装整编的时间。也让苏哈托的突袭变成了势均力敌的拉锯战。 虽然一切发生的非常突然,但是程家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来不及再等各方匯集直接全面发动攻势,趁著印尼共牵制苏哈托注意力的时间发动苏门答腊岛的战斗。 聂鹏飞之所以请求鲍勃请动詹姆斯,就是担心苏哈托派兵胁迫苏拉威西岛,毕竟那里在聂鹏飞看来已经是自己的自留地。只要印尼共能多坚持几天时间,苏门答腊岛大局抵定的时候,就是东西夹击苏哈托的时机。 接下来的每一天,聂鹏飞都在不断关注爪洼岛的战况,生怕那里的人会抵抗不住,导致全盘皆输。 好在第二天中午就传来好消息,君安、黑蝎、红蜘蛛三家的海上力量联合,一举击败苏哈托派出来的舰队,破灭了他东西夹攻中爪洼的计划。 隨后程家的舰队匯合雷洛等人的海面力量,逼退苏哈托的留守力量,彻底截断他的海面封锁,甚至一度逼近雅加达附近海域,迫使他再也不敢派舰队东去。 这时候苏哈托才明白自己低估了这次的对手,开始寻求外部力量的介入。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联繫港府,希望港府施压迫使君安撤出这次行动。可惜港府没有得罪林业的打算,对於苏哈托的照会毫无反应。 苏哈托隨即又派人联繫美国大使,可是得到的结果却是含糊其辞,对於红蜘蛛的事情也是藉口商业行为无权干涉,三言两语打发了苏哈托的人。 无奈的苏哈托只好放低姿態,想要联繫林业求和,却发现他的人连加多利山別墅区都无法靠近,更不要说是跟林业见面坐下来谈谈。 眼见著局势越来越恶化,原本观望的苏拉威西岛率先发难,举行了所谓的『全民公投』脱离印尼,以望加锡为首都建立苏拉威西共和国。这下让苏哈托和印尼共都来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三方爭斗的结果却是第四方得利。 早有准备的程家联合陆家、林家等南洋华人富豪,也在战事焦灼的关键时刻举起兰芳共和国的旗帜,並且声称要三天內拿下巨港並定都这里。 苏门答腊岛的变故没有超出苏哈托等人的预料,虽然时间上提前了许多,但是这种结果他们也不是没有预料到。现在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其他地方会不会效仿苏拉威西岛? 事实证明你越担心什么,事情就越会往你担心的方向发展。就在兰芳復国的第二天,海陆夹击下巨港失守,程家为首的南洋华商联盟顺利达成既定目標。 消息传开之后,努沙登加拉地区最先作出反应,当地各省组成联邦政府宣布脱离苏哈托政权,具体要不要全民公投脱离印尼则需要等待接下来的局势。 五天后苏门答腊岛被兰芳国防军全面占领,苏哈托的势力被全部驱逐出岛,同时兰芳共和国宣布立国,並跟苏拉威西结成战略同盟。 紧跟著两方又跟印尼共结成联军,从北、西、东三个方向夹击苏哈托势力。眼见大势已去的苏哈托只能带著心腹挟持傀儡苏言诺出逃加里曼丹岛。 皮拉所在势力顺利占据苏哈托遗留下来的势力真空,但是在跟努沙登加拉的谈判中却没有达成一致。原本说好的协定被推翻,他们效法苏拉威西岛成立了自己的努沙登加拉联邦合纵国。 皮拉等人知道之后虽然气愤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已经跟兰芳和苏拉威西结盟,而巴布亚和塞兰岛等地区则宣布中立,既不分出去也不参与他们的斗爭。 短短十余天时间印尼境內风云突变,不可一世的苏哈托逃到加里曼丹岛苟延残喘;印尼共如愿全据爪洼岛,但也只得到了爪洼岛;反而是原本不起眼的苏拉威西和努沙登加拉成为最大贏家,不费吹灰之力达成想要的效果。 唯有苏门答腊岛的表现中规中矩,既不显的突兀也不显得太弱。但是在明眼人心目中,程家这种稳扎稳打的情况才最稳妥。 真要论起来六分印尼的势力中,苏门答腊岛的实力和凝聚力都是最强,海空陆三军的武装力量也最强。 不过还有一点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努沙登加拉为了防止爪洼岛不依不饶的进攻他们,居然直接卖掉了峇里岛,而买家就是幕后黑手林业。 第610章 郑耀先復盘全过程 完成合约的君安和红蜘蛛也全面撤出爪洼和苏门答腊,最后全部驻扎在峇里岛上,並帮助当地人进行迁徙。当然聂鹏飞也没有那么无情,对他们进行了一些经济补偿。 全岛10万多人,除了几千华人被僱佣而留下外,其余土著都被迁徙到努沙登加拉地区安置,为此聂鹏飞付出了每人两百美金的安置费。当然这些钱很快就又通过武器贸易的方式回到聂大主任手里。 隨著苏熊和美利坚先后承认兰芳和苏拉维西两国,並互相派驻大使,印尼的这次风波来的快去的也快。快到让很多人和势力都没反应过来。 这里面最震惊的莫过於雷洛等人,他们再次聚在一起的时候,都忍不住看著郑耀先,想要让这位牛人给他们分析分析里面的情况。 郑耀先也没有隱瞒,笑呵呵的说:“你们看到的是这次行动无比顺利,我看到的却是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復。看似一切进行的顺理成章有条不紊,但实际上却是步步凶险处处惊心。” 慢条斯理的喝口咖啡说:“根据我的情报显示,原本他们的计划是等下个月再发动,由苏门答腊岛开始第一步。他们的目標也只是牵制苏哈托的目光和部份军力。 隨后中爪洼的印尼共西守东攻拿下东爪洼,然后联合暗中投诚的苏拉威西和努沙登加拉,一起驱逐苏哈托在爪洼岛上的势力,然后苏门答腊岛復国兰芳,印尼共成为印尼正统。” 雷洛点点头说:“这么做確实是最好的办法,而且有我们这支生力军伺机加入,很容易就能打破双方的平衡。” 郑耀先笑著点点头说:“没错!原本的布局就是这样!可是苏哈托也不是傻子,所以他决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而且他的破局之路选择的也没错,只要能最快速度击破中爪洼的部队,他就有了迴旋的余地。 中爪洼的失败会震慑苏拉威西和努沙登加拉,这样他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和力量对阵最强的苏门答腊势力,即使是没办法消灭他们也可以把战火维持在苏门答腊岛上,他有足够的时间优势。” 顏雄也忍不住点头说:“苏哈托也算是个人物,短短时间就能找到破局关键。其实现在看起来,当时的情况下苏门答腊岛是肯定要反,而且还是块难啃的骨头。 中爪洼早就已经反叛,力量又比较薄弱,消灭起来名正言顺还可以打破他们的联盟,甚至有可能逼著苏门答腊岛上再安稳一段时间。” 郑耀先放下咖啡说:“说的没错!苏哈托有大义名分有全国的经济做后盾,拼消耗肯定是时间越长越有利,真要是拖上个三五年,苏门答腊岛都有可能不攻自破。 可惜他低估了印尼共也高估了自己的队伍,谁能想到原本不堪一击的印尼共居然短短时间获得大量援助,不但挡住了苏哈托的攻势,还顺利拖住他的部队给程家创造了有利局面。” 蓝钢忍不住说:“我觉的这次最关键的还是在於苏拉威西的背刺,原本只要给苏哈托时间,他一定能稳住局面,就算不能达成既定目標也可以以拖待变,哪怕失去苏门答腊岛也没关係。” 韩森呵呵一笑说:“苏拉威西本就是这次计划的一环,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这么果决,我们没想到苏哈托也同样没想到,可能印尼共也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么一出。关键时间点儿还卡得这么好。” 郑耀先微微一笑说:“你们只看到苏拉威西的背刺,却没注意到他们敢背刺的底气。这背后还有一只无形大手在拨弄风雨,甚至程家可能也知道一些內幕,所以才能在最短时间內作出反应,並且孤注一掷般全面出击。” 看四人都在低头沉思,郑耀先笑呵呵的说:“就在苏哈托突然袭击的当天,美军驻菲舰队巡逻到西里伯斯海之后,没有按照既定航线航行,而是继续南下出现在加里曼丹岛和苏拉威西岛之间的海域。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有舰船出现严重动力故障,他们必须停船进行紧急维修。而且停泊的位置还这么巧,就是在两岛之间最主要的航线上。你们猜这是意外还是人为?” 顏雄一拍桌子说:“哪有这么巧的意外?我看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为之。。。”说到这里一停顿又说:“所以这就是幕后黑手给他们的底气?” “同时也是警告!逼著他们做出选择,要么拼一把搏个出路,要么等著苏哈托秋后算帐收拾他们。”郑耀先不紧不慢地说。 雷洛忍不住说:“我倒是很好奇幕后的人是谁?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影响?” 郑耀先摆摆手说:“这很好猜,谁收益最大谁就是幕后黑手。” 四人对视一眼同时说:“林业!”郑耀先点点头没有说话。 雷洛怔怔的喃喃自语:“可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区区一个小岛,他要是真想怎么样,完全可以自己出面,哪怕他打算占领整个印尼应该也不难才对。” 郑耀先摇摇头又点点头说:“你说的是没错!所以我也猜不透他究竟怎么想,但是我敢肯定他的目標绝对不是区区峇里岛,这不过是別人送到他嘴边的肉,他隨口吃了下去而已。” 顏雄撇撇嘴说:“我不关心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只想知道他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还有就是我们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郑耀先看著四人严肃的说:“以前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不主动接近也不主动远离,我们跟他公司的合作继续进行,但是缅国那里必须加快进程。是时候让兰芳国兑现他的承诺。” 雷洛皱著眉说:“有必要这么急么?我们如果太快离开港岛,会不会惹得那位聂副主任不高兴?別忘了我们当初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其余三人也皱著眉头不说话,郑耀先的话让他们很心动,但是跟聂鹏飞的交易也让他们很犹豫。如果贸然得罪那位聂副主任,他们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確定的后果。 第611章 失信者不值得原谅 最后还是郑耀先说:“聂鹏飞那里我去交涉,怎么说也算是故人一场,也不知道当初那点交情还有没有用。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说明,手下的人是否离开必须全凭自愿,绝对不能强迫。” 蓝钢点点头说:“我这里已经陆续开始整理可能离开的心腹名单,等確定好之后我就会约谈他们,不愿意离开的留笔钱介绍给聂副主任就是。”说著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郑耀先心里微微一笑,知道蓝钢这就是在报復,报復港府以前对他们的行为,就算是离开也要给他们留下一些麻烦。另外三人自然也想明白了蓝钢为什么这么做,顿时纷纷露出玩味的笑容。 雷洛甚至笑著说:“他们不仁我们自然不义,不管是哪方占据优势都是在为我们报仇,港府不是什么好东西,聂鹏飞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我们。” 顏雄轻哼一声说:“相比来说我更愿意被聂鹏飞利用,起码他利用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当初他把利弊得失说的很清楚,而且他也没有逼著我们按他的想法来,一切说白了不还是我们自己的不甘?” 韩森阴狠的点点头说:“我前几天听到一个消息,英伦本土打算在港岛成立反贪部门,据说目標直指我们警务系统。他们准备做什么想必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郑耀先摇摇头说:“反贪部门的成立没有那么简单,就算是下定决心成立也要三五年甚至更长时间。反贪从来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当年的光头何等权势,不还是瞻前顾后不敢妄动。” 蓝钢笑著说:“反正我们已经找好退路,等他们的反贪部门成立,我们说不定早就在缅国过著瀟洒日子,至於留下的人、剩下的事就让我们的聂大主任去头疼吧!” 他的话引起其余人的赞同,纷纷举杯以咖啡代酒共饮,心里畅想著未来的好日子。 印尼的事情安稳落地,不但达成了既定目標,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聂鹏飞当即让鼎丰集团发布公告,峇里岛將成为永久中立的自由领,未来会打造成全球重要旅游区。 同时聂鹏飞也派出李建业为首的代表团,作为昌明集团的代表找印尼共討要当初许诺的矿產资源。其中就包括一座超大型铜矿、一座铝土矿和一座小型金矿,並要求购买几处地方的探矿权。 皮拉等人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是面对李建业阴沉的脸,还是咬著牙认下了当初的承诺。可是接下来林业的人联合洛克菲勒的人,也来要求接管当初承诺的两座油田。 本就因为没有达到预期目標而憋著一肚子火的印尼共眾人再也忍耐不住,纷纷扬言要將矿產资源收归国有。代表聂鹏飞的李建业和代表林业的陈天翔,看看洛克菲勒的代表,瞬间达成一致。 三方的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根本不管身后挽留的声音。可是居然还有蠢货认为是他们的威胁起了效果,还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沾沾自喜,却没有想到过他们违约將要面临的代价。 当晚一支支神秘武装突袭了印尼共部分高层的住处。虽然因为安保力量的保护,只有少数几个人伤亡,但依然让很多人清醒了过来,知道这就是对方的报復。可是面对这种局面他们却没有太好的办法。 这些人原本一直在打游击,从来没有过管理一方势力的经验。很多人都有一种穷人乍富的心態,捨不得让出一点利益,却忘了没有当初的承诺他们早就已经完蛋。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苏哈托却趁势再度发动反攻,一副誓要夺回爪洼岛的样子。可是皮拉等人举目四望再也没有人愿意跟他们合作,就连原本结盟的兰芳和苏拉威西也对他们避之不及。 同时一个神秘人出现在李建业等人面前。因为他们这次目標一致,且有陈天翔居中联络,所以三方人索性聚在一起等待后续发展。 这次神秘人的出现让三人心思萌动。来人也没隱瞒身份,直接表明自己代表苏哈托前来谈判。隨后来人直接摆开自己带来的条件,表示苏哈托愿意跟他们身后的人谈,只要他们能够按兵不动。 聂鹏飞很快就接到李建业和陈天翔分別送回来的消息,同时也收到洛克菲勒向林业转达的条件和愿意共进退的话。 聂鹏飞微微笑著对莫竹等人说:“这个苏哈托倒是拿得起放得下,知道趁著自己还有余力的时候奋起一搏。不然等他的手下人心涣散的时候,他也就离败亡不远了。” 陆续进入空间书房的聂国曦等人,看完苏哈托的条件后也不得不佩服他。果然!能在印尼搅动这么大风雨的岂是简单人物?不过刚刚失败就已经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他让人传回来的条件里表示,愿意接受现有局面,他只拿回印尼最核心的爪洼岛,並且全盘接受印尼共原本答应的条件,还会停止之前所有错误的决策,儘快恢復爪洼岛和加里曼丹岛的动乱局面。 聂国曦笑呵呵的说:“这个苏哈托倒是识趣,知道木已成舟,所以乾脆接受现实。只要能拿回爪洼岛,他就依然是印尼的最大势力,也有足够的实力整合麾下势力。” 聂国禎平静的说:“爪洼岛开发时间最早、人口最多、工农业发展最完善,苏哈托只要有爪洼岛在手就能安抚住手下的军头,不然单靠加里曼丹岛的情况,他哪怕睡觉都要睁著一只眼。” 崔浩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所以难免会有点拘束,表现的还不如韩清雪放得开,坐在椅子上欲言又止。 聂鹏飞微笑著说:“小浩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者是想说的就直接说,这种会议本来就是为了锻链你们,帮助你们开拓眼见、学习分析处理事务的能力,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拘束。” 崔浩听著聂鹏飞的话才放鬆下来,鼓起勇气问:“既然印尼共反悔已经失去信誉,就连跟他结盟的兰芳和苏拉威西两国都放弃帮助他们。 我们后续应该卖给他们的重武器和船只也没有交付,苏哈托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夺回爪洼岛,为什么还要全盘接受我们之前跟印尼共的约定?” 第612章 借题发挥 聂鹏飞微笑著说:“你只看到苏哈托能轻易夺回爪洼岛,却没想过他该怎么守住爪洼岛才是关键。一个背叛过你的人,就算是幡然悔悟你还会全心全意信任他么? 现在兰芳和苏拉威西等国和地区就是那个背叛的人,你觉的苏哈托会放心他们么?他们又会放心苏哈托么? 但是苏哈托这次已经元气大伤,想要应对群起而攻已经无能为力。还不如退一步拿回最重要的筹码,放弃那些稍微次一级的地区,这样才能保证他的势力不会分崩离析。” 等几人消化一番之后才继续说:“他派人跟建业他们接触,一来可以示之以诚,让各方势力明白他接受现实的心意;二来向我们三方表示他愿意和平共处的决心;三来安抚手下人心,让他们知道接下来不会再有乱象,他们可以安定的享受生活。” 聂国禎感嘆著说:“果然是一方梟雄,拿得起放得下,败而不馁迅速接受现实调整心態,而且这么快就能发现破局的关键,还很会把握时机。” 聂国曦没有关注聂国禎的感慨,而是急切的问:“老爹您老究竟是什么想法?打算接受还是不接受?” 聂鹏飞反问说:“那你们认为我该不该接受?或者说应不应该再提些其他条件?” 聂国曦兴奋的说:“所谓趁他病要他命,不如先假装答应下来,等他们分出个结果的时候,在突然出手赶跑他们双方,咱们自己当家做主。免得苏哈托以后缓过气来再秋后算帐。” 聂国禎摇摇头反驳说:“不行!这行为有违道义,哪怕一时得势也不能长久,印尼共的前车之鑑就在眼前。哪怕是拒绝也不能这么做。” 韩清雪笑著摇摇头说:“这些事离我太远,我也没有心思想他们,所以就不发表意见了。” 崔浩则说:“我比较倾向於接受苏哈托的条件,这样的局面当下来说对所有人都有利,至於以后会不会再有纷爭,大不了到时候再各凭本事。” 聂鹏飞又看看莫竹,莫竹摸了摸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说:“你们这些打呀杀呀的事我现在不感兴趣。”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看向几人说:“我觉的崔浩和小禎的话没错,大爭之世哪怕再乱也有其基本逻辑。信誉这东西看不见摸不著,但是建立起来很难摧毁却很容易。 如果我现在无依无靠穷困潦倒,我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当拥有一定实力后就要主意一举一动带来的影响。没有人会愿意跟无信无义的人合作,哪怕他自己就是这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后等他们想明白里面的道理后才说:“小兮你已经原地踏步太久了!这几年我没有从你身上看到丝毫进步,你,懈怠了!” 聂国曦一怔,隨即不服气的说:“我承认这几年进步比较小,可这不是我修行到一定境界的瓶颈么?我觉的很符合您老以前说的高原效应,所以不是我懈怠了。” 聂鹏飞摇摇头说:“固然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是你仔细想想,你进步最快的时候是什么时间段?” 隨后看著沉思的聂国曦说:“你的天赋资质都很好,可是性格方面却缺乏持之以恆的毅力。所以你这二十年来很少主动提出学习什么,很多时候都是三分钟热度,一旦遇到瓶颈就会躺平。 你想不起来我就跟你说说,你事理进步最快的时候是崔浩跟你作对的时期;你武功进步最大的时间是你知道丰收的事,打算亲自教训他一顿的时候; 你音律进步最快的时候是雨水超过你的时候;你医术进步最快的时候是小禎也开始学医之后。可是当你超过他们之后呢?你就开始鬆懈不求上进。” 所有人古怪的看看聂国曦又看看聂鹏飞,今天之前他们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就连崔浩也没发现聂国曦还有这么一面,莫竹也是聂鹏飞说了才惊讶的发现就是这样。 聂鹏飞看著面色通红的聂国曦继续说:“你有好胜心的时候才会激发你学习的兴趣,但是缺乏毅力又让你不会在事后继续钻研。这两三年你各方面过的顺风顺水,所以打心里开始懈怠。” 聂国曦面色通红的点点头说:“我承认这两年確实没有那么努力,可是老爹我现在的成就在同龄人里不说顶尖,至少也是第一档的存在,为什么不能好好享受享受生活?” 聂鹏飞摇头苦笑说:“我就是让你过得太舒服了,才会让你生起这种心思。而且之前的事情过去这么久,我却没有看到你有所反思。不然凭你的聪明怎么可能会被陆成周小小伎俩蒙蔽。” 聂国曦忽然紧张的缩在椅子上说:“老爹您打算干什么直说,没必要这么绕弯子。”说著还往崔浩的身边靠了靠,一副害怕的样子。 聂鹏飞忽然展顏一笑说:“果然是我亲闺女!说来也没什么,之前小暐犯了错我惩罚了他,可是你犯了错却没有受罚。我一直在等著你主动领罚,可是这么久也没等到,今天乾脆就借题发挥好好罚罚你。” 聂国曦扭捏著说:“老爹您也太小心眼儿了吧!事情都过去这么久我还以为您老已经忘了,要不我再认个错,您老就把处罚免了吧!”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不罚你我心里不痛快,谁让你居然这么久都不主动认错。上次小暐我是罚他抄书百遍,你比他年龄大,所以各抄五百遍吧!小浩你亲自监督。” 聂国曦哭丧著脸,可怜兮兮的看了看崔浩,发现他正一本正经的发呆,就知道这个老公靠不住,看来今天这顿罚算是免不了。只能小声弱弱的问:“抄什么书?” 聂鹏飞笑笑说:“《邹忌讽齐王纳諫》和《諫太宗十思疏》,小暐各抄了百遍已经能够体悟到里面的含义,你当初跟著我学过这两篇文章,希望你能认真体会。” 聂国曦心里轻鬆一口气,好在两篇都不算长,同时也隱隱明白老爹的意思,但是依然倔强的没有低头。 第613章 新一轮的谈判 聂鹏飞看看小夫妻两人说:“再有一个多月你们的交流期就满一年,我已经跟老李打了招呼,回去之后你会背下放一段时间,离开医院去下面公社待一段时间吧!” 聂国曦这下真的没想到,如果说之前抄书认错什么的还在她意料中,但是这次的下放可就真的出乎她的预料,同时也在心里琢磨老爹究竟是什么意思? 按说要是想让她吃苦,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她有洞天傍身不管到了哪里都不会过得太差,而老爹明明知道这些却依然让她去公社待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聂鹏飞看著她骨碌碌乱转的眼珠,没好气的说:“收起你那点心思,老子就是想让你去下面锻链锻链,见见真正的人间疾苦。有你的时候我们也是第一次当父母,总想著把最好的给你。 可是这么多年对你的娇惯太多,却让你忘了世界並没有那么美好,不然也不会觉的懈怠是理所应当的事。所以你就到最穷最苦的地方去看看吧!了解了解真实的世界,而不是京城港岛这种繁华世界。” 聂国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我听说敬飞师兄之前就在公社待了好几年?” 聂鹏飞点点头说:“没错!不过敬飞的情况跟你又不一样,他在公社更多是做给上面看,表明一种態度,所以他只需要在京郊就行。而对於你来说,这次更多的是一种惩罚,所以你去的地方更远更苦。” 聂国曦嘆口气说:“行吧!既然是老爹这么说,我去就是。反正也不会真的吃苦,主要还是为了让我去看去想去反思对不对?” 聂鹏飞笑著说:“你有这种觉悟就好,也不枉我一番安排。”摆摆手打断准备说话的崔浩说:“要不要去、能不能去,你自己找老李商量,我不会出面干预,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崔浩看一眼聂国曦点点头答应下来,心里却在考虑该怎么做才能打动李院长?如果是一般的理由,他绝对不会同时放走两个医术过人的医生。 又问了问聂国禎和韩清雪在美国学习的情况,聂鹏飞就挥挥手让他们自己看著离开。 韩清雪却扭捏著没有起身,这异常的一幕让其他人也心生好奇,纷纷停下脚步打算再看看热闹。一般情况下韩清雪从来不会主动提什么,这还是第一次。 迎著聂鹏飞鼓励的眼神,努力许久韩清雪才紧张的说:“爸,您之前说要送我一座医学实验室和很多解剖標本,不知道现在行不行?”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这才对嘛!一家人有什么想要的就直说,有什么好扭捏?既然答应了你当然作数。回头我就会安排人跟你联繫,就建在你们学校附近,以你的名字命名,就叫莫斯医学实验室。” 韩清雪急忙微红著脸道谢。聂鹏飞又说:“至於解剖的尸体標本?你回头就在百谷里找个地方,有需要了我就给你送过去一具,足够你慢慢研究。 另外我书房里间的资料也对你开放,不过里面的资料你一定要慎重对待,上面的很多数据来源太过残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还有崔浩你也是学的外科,可以跟著小雪一起试试手。” 聂国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拉韩清雪的衣袖说:“老爹那间书房的里屋你第一次不要自己进去,想去了叫上我一起去。算了,这几个月还是先不要去,等你学完解剖课程之后再说吧!” 韩清雪虽然疑惑,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答应下来。聂鹏飞对於聂国禎的行为很满意,笑著看了一眼身边的莫竹,两人相视一笑。 苏哈托没有等待太久。聂鹏飞虽然有意教导孩子们,但事情一早已经回復过去,所以李建业和陈天翔几乎是一前一后收到回復,並且三人商量后约见了苏哈托的代表。 陈天翔笑著说:“这次的事情归根结底起源於苏哈托先生的倒行逆施,所以我们和谈的前提有且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停止现有一切暴乱行为,恢復原有社会秩序,恢復华人应有社会地位。” 代表苏哈托来谈判的瓦尔德郑重表示:“將军在我来之前已经下过命令,就之前的事情做出公告,並派出军警上街平息动乱,就之前对华人造成的伤害深表抱歉,会返还他们被霸占的財產。” 李建业愤愤的说:“光是返还被霸占的財產就完了?那些丧命的人就活该么?还有那些无家可归的人这一年多受的罪又算什么?” 瓦尔德无奈的说:“李先生的愤慨我深表体会,但是往事之事不可追,我们终究还是要向前看。將军面临接连的失利,现在財政已经濒临崩溃,就算是想要做出物质补偿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陈天翔制止还要说话的李建业,而后看一眼一言不发的泰德,见他微微点头就知道他已经认可瓦尔德的话,心里微微嘆口气,果然没有切肤痛就没有同理心。 深吸口气说:“苏哈托先生的诚意我们已经看到,接下来就是我们之间的谈判。林生的意思是爪洼岛的爭端,他和聂副主任本无意介入,之前不过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只要我们的利益能得到保证,他们並不介意爪洼岛上谁主事,也不在意这里未来会以什么意识形態存在。只是现有的既定事实不知道苏哈托先生有什么打算?” 瓦尔德暗鬆一口气,只要聂鹏飞他们不再支持敌军,他们有比敌军更完善的军购渠道,也有更多外匯和资源进行交易,这些看得见摸得著的资源,肯定比已经信誉破產的敌军更有吸引力。现在就看接下来的谈判里能不能爭取到更多的好处。 接下来四方八人进行了激烈的交锋谈判,其他方面都还好说,左右不过是利益使然,多一分少一分对他们四方来说都只是面子上的问题,实质上都並没有太放在心上。 只在最后关於各方势力的情况上有严重的分歧,这方面泰德並没有过多发言,只是在態度上表明三人是共同进退。李建业代表苏门答腊岛,陈天翔代表苏拉威西岛,自然是据理力爭。 第614章 清醒的苏哈托 瓦尔德心里暗暗思索片刻后决定还是最后爭取一下:“李生、陈生应该知道,印尼本就是一个主权国家,现在因为各方的介入居然分裂成六个政权。 这让苏哈托將军以后如何能服眾?所以哪怕是名义上也必须做到统一,各方仍然可以以自治领的形式存在,保留自身的军队和部份司法、外交、经济上的独立。” 陈天翔微微一笑说:“苏哈托先生只要能顺利收回爪洼岛这个富庶之地,自然就有足够的威望服眾,毕竟之前的事情都是在苏言诺这个傀儡的命令下进行,苏哈托先生收回爪洼之后不是正好取而代之?” 瓦尔德会心一笑,大家都是聪明人,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苏言诺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他应有的作用,就连当傀儡的资格都已经失去。 不过该爭取的东西还是要爭取:“我们將军愿意承诺跟各方会谈组建联合政府,这样的诚意应该已经足够让大家放下成见。一个完整的印尼才有更多的国际话语权不是么?” 陈天翔不认同的摇摇头说:“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建立政府的政权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原有地位?不过苏哈托先生的顾虑我们也能够体谅,不如大家各退一步。 苏门答腊岛和苏拉威西岛维持现有格局,我们可以作为中间人协调你们和其他势力的矛盾,最大限度的恢復印尼原有领土如何?这样瓦尔德先生回去也有个交代。” 瓦尔德好奇的说:“怎么最大限度恢復?没有了苏门答腊岛和苏拉威西岛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领土和资源,人口、海洋、国际地位等等太多有形无形的东西。” 陈天翔小声和李建业交流一番,又跟泰德小声说了什么,隨后笑著对瓦尔德说:“我们也不再绕弯子,林生和聂主任在我们来前交代过,苏门答腊岛和苏拉威西岛建国是最后底线。 如果苏哈托先生能接受,我们可以代表努沙登加拉地区做出决定。只要苏哈托先生同意他们以联邦加盟的模式,在遵守宪法的前提下保留部份军、警权力,以及司法、外交、经济上的自主权,他们可以回归印尼。 另外塞兰岛和巴布亚我们也会出面协调,让他们回归印尼,只保留经济、政治上的自主权和一应地方主要官员职务。这些就是我们最大的诚意,希望瓦尔德先生转告苏哈托先生,我们敬候佳音。” 瓦尔德急忙叫住打算离场的三人著急的说:“那峇里岛呢?它又会以什么形式存在?或者说安定后的印尼政府又该用什么身份对待峇里岛?” 陈天翔嘆口气微微摇头说:“且不说我们还没有谈和,就算是已经达成一致,拥有自主权的努沙登加拉有资格决定峇里岛的归属。不过你既然问起来,我可以给你一个明確的答覆:峇里岛自今日起將成为自由领,不归属任何国家和地区,属於鼎丰集团的私有財產。” 瓦尔德张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陈天翔三人已经离开。瓦尔德也只能为难的把经过匯报给苏哈托,等著他做最后的定夺。 是的苏哈托也来了,在所有人目光集中在海上舰队的时候,苏哈托秘密隱藏身份跟隨瓦尔德进入爪洼岛,並且在暗中跟进著双方的谈判。 所有人都以为苏哈托在旗舰上时刻等著进攻的机会,却不知道苏哈托早已看清楚当前局势。印尼共对他来说就像是桌上的一盘菜,只要其他势力不参与进来,他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当下最让他担心的就是,这次的破绽会不会是一个陷阱?明面上他们已经决裂,实际上却是在等著自己跳进去。等自己战事胶著的时候故技重施,断了自己后路困死在爪洼岛上。 所以他才会冒著危险潜入,就是想亲自判断联盟破裂是真是假?自己又该用什么態度对待即將爆发的战爭? 听完瓦尔德的匯报,苏哈托並没有表现出瓦尔德想像中的暴怒,反而脸上满是笑意,不断夸讚著瓦尔德能力出眾,甚至许诺他未来的外交部长职务。 瓦尔德懵逼的看著大笑的苏哈托,不知道將军是在高兴什么?自己谈下来的条件明明很不利,失去大片领土和大量资源,就连收归国家的矿產资源都失去很多。 苏哈托对懵逼的瓦尔德说:“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之前也在反思这次为什么会失败?后来我想明白了,就是因为我们的敌人太多盟友太少。 收回所有矿產资源得罪了那些强大的跨国公司,你说他们心里会没有怨气么?这些跨国公司在本国都有著深厚的底蕴,他们怎么可能会咽下这口气? 放任那些暴民乱来,我们又得罪了整个南洋华人群体,他们的力量也许鬆散,可一旦有了能够整合他们的人,爆发出来的能量足以掀翻我们。” 苏哈托轻嘆口气:“可惜我明白的太晚,林业崛起的太快,短短一年时间他就有了足够整合南洋华人的力量,虽然他们的整合还很基础,但也不是我们所能抗衡。你看看苏门答腊岛的现状就能明白。 苏拉威西岛背后是谁我还不知道,但是那人一定也跟林业有关係。原本我已经决定面对现实,可是印尼共偏偏给我提供了翻盘的机会,我又怎么可能坐等失去?” 瓦尔德沉默片刻后说:“您之前不还在怀疑这是他们又一次的陷阱?万一是他们打算引诱我们放出去的假消息,我们贸然出击会失去最后的力量。” 苏哈托摇摇头说:“你知道我最初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么?就是抱著万一的希望,確定他们就是闹翻了。而我最开始的想法只是能收回爪洼岛,这里才是全国最繁荣,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 瓦尔德微微失神的说:“所以我谈下来的结果不但没有失败,反而是远远超出了预期的成果?” 第615章 尘埃彻底落定 苏哈托拍著瓦尔德的肩膀哈哈笑著说:“何止?你谈回来的条件我做梦都会笑醒!苏门答腊岛和苏拉威西岛我本就不抱什么希望,就算他们愿意合併回来我也不敢接受他们,谁知道將来会不会反客为主? 现在好了,他们彻底分出去,其他地方却回到我们的领导下,哪怕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回归。而且有了峇里岛作为我们之间的缓衝带,我不需要担心他们,他们也不用时时刻刻提防我偷袭。” 瓦尔德也附和的笑著说:“那我们还等什么?我这就去联繫陈生,告诉他我们愿意接受他们的条件,儘快结束这里的战爭。我们也好回到雅加达。” 苏哈托摇摇头说:“没有这个必要,只要其他势力不参与,爪洼岛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我们在外面表现得越强势,印尼共內部就分裂的越严重。” 瓦尔德笑著说:“可不就是嘛!明明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只要整合爪洼岛的资源,他们就是六家势力里最强大的一方。可惜毁约带来的信誉损失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復。” 苏哈托开心的哈哈笑著说:“如果不是他们的短视,我们怎么可能有机会回到雅加达?如果他们不短视,等待我们的只会是土崩瓦解。我难道不该感谢他们么?” 第二天瓦尔德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艰难的答应了陈天翔三人的条件,答应占领雅加达之后就会对外承认兰芳和苏拉威西,並且会儘快跟他们完成建交。 至於印尼共之前答应的条件他们也会继续履约,但是他们想要变更一下条件,他们愿意再提供同等规模的矿场,换取一半的矿场股份,所有矿產他们有一半的分红权,但可以保证不参与矿场管理只进行財务监督。 三人面面相覷之后还是答应下来,苏哈托有矿他们有开採能力,有钱大家一起赚有什么不好? 隨后苏哈托的舰队封锁了雅加达、三宝垄、泗水等港口城市,短短十几天时间靠著消耗战使得爪洼岛上武器弹药逐渐见底。皮拉秘密逃亡港岛,想要求助聂鹏飞却连面也没有见到。 甚至连面见许志都成为他的奢望,港办一个普普通通的科员就把他打发了。绝望的皮拉也没有再回爪洼岛,而是就此消失在人海。 隨著局势越发不利,印尼共中大量华人成员纷纷离去,他们当初本就因为反对毁约而备受排挤,现在眼看大厦將倾,自然没有跟著殉葬的想法。纷纷接受苏门答腊岛和苏拉威西岛的拉拢,暗中逃离加入了两家新生的政权。 就在1966年年底,苏哈托的部队再次开进雅加达。努沙登加拉、塞兰岛和巴布亚纷纷放弃抵抗,重新加入印尼与苏哈托共同组建联邦政府。 李建业和陈天翔顺势留下来组建新的矿业公司,而原本打算跟印尼共交易的武器舰艇,直接转道卖给了苏拉威西,让它有了跟印尼分庭抗礼的底气。 聂鹏飞自从知道谈判结束之后就没再特別关注印尼动態。在他看来一切虽然还没开始但已经结束,而现在的结果虽然不是最理想状態,但原本的预期已经超额完成。 印尼內乱结束;苏门答腊岛和苏拉威西岛各自建国,而且两者都是华人主导的新兴国家,大量南洋华人涌入两地,这带来的不仅仅是人口增长,同时也是財富的匯聚。 隨后鼎丰开始拋售动乱期间买入的產业,除了一部分能用到的產业,其余过於琐碎的產业纷纷出手。只因为林业按照现价七折出售,在大赚特赚的同时还得了个林大善人的名声,可谓是名利双收。 借著这一波热潮,鼎丰影业的南洋院线顺利完成;鼎丰银行也在原本印尼境內完成扩张;顺便还增设了矿业公司,並且一上来就成为业界前二十的存在。 这是多少人穷其一生也难以达到的高度,而聂鹏飞从开始布局到达成所愿,前后也不过一年时间。知道內幕的少数几个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但又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 尤其是最后局面不对的时候没有墨守成规,反而快速放下成见跟苏哈托化敌成友。这一行为让所有人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而林业再次到达美国的时候,就受到洛克菲勒的盛情款待。其实洛克菲勒家大业大並不怎么在乎印尼的两座油田,但这事关乎到洛克菲勒的面子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林业的行为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终究是帮助洛克菲勒出了一口恶气,並且让他们实实在在到手油田的收益,而代价不过是在公开场合发表几句自己的观点。 这次聂鹏飞到美国还是为了那个每年十次出手的机会,而且这次一次性有五位患者。虽然他们所患病症各不相同,但是在聂鹏飞强大医术下分別得到治疗。 有的是彻底痊癒,有的只是缓解病痛带病延年。只有一个病入膏肓的重患者,聂鹏飞动用了九转熊蛇丸和生生造化丹,也第一次真正让鲍勃等人和闻讯赶来的弗兰克见识到神药的威力。 弗兰克发现自己一次普普通通的谈判,居然会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毕竟丹尼斯说过,这种药物的產量极其稀少。可是世界上每年被各种疾病折磨濒死的富豪可不在少数。 虽然说只有短短三年时间,可同样是將死之人,缠绵病榻和健康生活三年,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这个消息被克格勃探听到之后,苏熊的一眾老者纷纷沉默不语。要说世界上最需要这种药的人排个榜单,他们这一群老傢伙就算不是名列前茅也必在榜上。 他们有著庞大的权势,可在死神面前却是那么的可怜无助。原本他们还有机会和平谈判,但是却被几个蠢货的错误决策误导,让他们与对方產生不可调和的矛盾。 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与其懊恼还不如想想怎么弥补双方之间的裂痕。於是一则小道消息从苏熊传出来,並迅速蔓延至全世界。一股东方古董的热潮在悄然间兴起。 第616章 新的財富增长点 这时候的聂鹏飞已经匆匆巡视一圈美国產业后飘然离开。这次之所以这么著急是因为聂国曦一行人的一年交流期结束,作为亲爹又是港办副主任,於公於私於情於理都应该亲自去送別。 这次一別再想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交流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哪怕只是装装样子聂国曦也要表现出一副依依不捨的样子。只是聂鹏飞总觉的她的不舍更多是对於那辆火红色的跑车。 果然聂国曦抱著聂鹏飞的时候小声说:“老爹你可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小红,不要老是放在车库里,时不时也要开出来跑两圈保养保养,不然很容易出故障。” 聂鹏飞无奈的撇撇嘴说:“我敢保证,等你下次再来的时候绝对会移情別恋,眼里心里再也没有你的小红。工业品更新换代的速度快到足以让你眼繚乱。” 聂国曦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喜新厌旧的性子,很不满的跺跺脚轻哼一声去找老娘告別。崔浩尷尬的露出一个笑脸,聂鹏飞拍拍他的肩膀小声说:“告诉崔老爷子,急流勇退未尝不是大丈夫!” 崔浩瞭然的点点头,港岛一年对他来说,既是一次学习的过程也是一次歷练的过程。这里的所见所闻打破了他之前19年的世界观,也知道原来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 示意崔浩去跟莫竹告別,聂鹏飞斜眼看了一眼那两个神秘的交流生。一年时间里哪怕自己没有刻意关注他们,但是通过零星的接触,也让聂鹏飞发现一些问题。 不过一年时间两人成长也很快,最开始还会偶尔露出马脚,要不是加多利山叶辰队友的暗助,两人已经折进去不止一次。但是后来他们已经可以轻鬆甩开尾巴。 聂鹏飞一直没有主动去探查他们的任务,这既是对他们的尊重,也是情报工作的基本准则。所以並不清楚他们这次是不是已经顺利完成任务。微笑著回应两人,微微点点头致意,一切只在不言中。 等一行人登船离港,聂鹏飞才带著莫竹回家,今天特地推掉所有工作,就是为了陪著莫竹,免得她因为离別心情產生波动。 1967年的元旦,筹备一年多的无线电视台终於试播,这比原本歷史上提前很多。一方面是因为聂鹏飞背后的资金支持,一方面也是丽的为了应对危机动作频频,让利家感受到了压力。 好在试播一切正常,免费的电视节目让原本需要缴费的丽的客户开始流失。有邵氏和鼎丰两大影业提供支持,大量人才借调电视台帮忙,產出的节目质量自然超过丽的。 不过丽的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靠著新加入的一个小股东许大茂的主意,他们居然开展了一系列节目。靠著这些充满噱头的综艺节目,迅速吸引一大批年轻人的关注。 隨后丽的股东们又决议效仿无线,以公司股份为抵押向鼎丰银行、滙丰银行等机构贷款,用以更新设备和製作节目。並且也宣布取消收费,成为一家免费的电视台。 当然场面话肯定是少不了,什么为了造福民眾之类的漂亮话没少说,不管大家信不信都无所谓,起码面子上要好看的多。 隨后港岛市民忽然发现,市面上涌现出大批质量过硬价格便宜的电视机,虽然品牌名字都是些牡丹、上海、红星之类的老土,但是价格確实让人心痒痒。 这些电视机普遍价格不过60-200美元,比之早前市面上流通的进口货便宜很多。就算是普通工薪族咬咬牙也能买下一台最便宜的电视机。 隨后洗衣机、冰箱等家用电器也开始衝击港岛市场,然后就有人发现,之前悄悄销售了大半年的电风扇和自行车,居然跟这次上市的电视机、洗衣机、冰箱拥有统一的品牌:红星! 聂鹏飞微微一笑也不打算再偽装,之前暗中收购改造的商铺陆续亮出来,变成了一家家电器商场,仿佛一夜之间就遍布全港范围。 最让人心动的就是这些电器的价格普遍低於之前的进口货,最高的甚至能便宜三分之一还多。对於有钱人可能几百几千块不算什么,但是对普通工薪族,这就是生活品质的问题。以前敢看不敢想的东西纷纷有了实现的可能。 而聂鹏飞最狠的就是,居然让昌明电器公司和鼎丰银行联合发布消息,只要能够提供稳定收入证明的人,就可以到鼎丰银行办理分期付款业务。『先使用后付款』瞬间成了港岛人的口头禪。 鼎丰银行业务也因此迎来一波大发展,带动著新开户的人数直线上升。纬理经过总结之后认为这种模式也可以在其余地方使用。 聂鹏飞却笑著说:“这种方式还是过於落后,回头你带著人到美国考察一下信用卡业务,最近这种支付方式在美国西欧等地非常流行。美国分部应该给你递交过相关报告。” 纬理点点头说:“我已经看到过,就是因为他的模式跟我们现行模式相似,我才认为可以推行开。尤其是东南亚已经稳定下来的几处地方,还有湾岛、日韩等地。” 聂鹏飞笑著说:“纬理你的能力是不错,但是对於新技术的接受程度稍差,有时间可以多关注关注高新技术和半导体行业的信息,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纬理对於老板的话自然没有意见,他在工作中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甚至他发现鼎丰银行美国分部的財报中,对於新技术新设备的更换总是很多。 对於这些投入老板不但没有反驳,还为此內部表彰了美国分部的同事,另外还有大手笔的奖金可以拿。哪怕是他看不上那些小钱,但是总这么被美国的同事压著,他这个总裁也很没面子。 刚才有一点他没有说,那就是美国那边的申请报告两个多月前就提交上来,他虽然批覆同意试行,但是却並没有太过於重视。直到这次的事情才让他重视到这种模式。 虽然信用卡的周期更短,且期限內除了每年少量的手续费外,並不会產生任何收益。但是作为银行业的从业者,他自然能看到这里面的前景和收益。 第617章 李怀德给各厂打预防针 纬理离开之后聂鹏飞也没在总部多待,现在莫竹的月份越来越大,聂鹏飞也越来越不放心。现在的医院可没有后世的完备,万一因为自己的一个失误,再去后悔又有什么用。 聂鹏飞在港岛陪著老婆,京城里一群人则在红星招待所庆功。虽然现在形势依旧严峻,但是这里毕竟是李怀德的地盘,小心行事不被发现还是轻轻鬆鬆。 以前迫於形势分出去的几个厂子的厂长和书记欢聚一堂,举杯畅饮庆祝这次旗开得胜!谁能想到他们这次出货一次性清空了所有库存,换回大量外匯的同时还拿到了后续的订单和定金。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加足马力生產,再想办法联繫设备扩大生產。一定要儘快扩充產能,应对接下来的大量订单。 李怀德放下酒杯后拍拍桌子示意所有人安静后说:“这次大家算是吃下一大口肥肉,接下来的订单只会越来越多,但是我需要跟大家提前打个预防针。 不管你们怎么赶工,商品质量绝对不能马虎,谁要是掉链子丟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脸,而是咱们在坐所有人的脸,甚至是国家的脸。” 眾人纷纷开口表示绝对不会马虎。电视机厂的主任楚河更是扬言:“谁要是敢弄虚作假,断了我们的生路,我不介意带著全厂几千员工去他家堵门。” 洗衣机厂许主任也附和说:“就是!老书记把厂子交到我手里,要是因为质量问题出岔子,我哪有脸去见老书记去见全厂职工?” 李怀德挥挥手示意各自开口的大家安静,然后清清嗓子说:“还有一件事是聂主任让我转达,后面採购量增加,大家回去肯定会想著扩充產能。这是好事他不会阻止。 但是大家必须保证一点,所有生產设备必须在国內採购,不要想著动用外匯买国外货。哪怕发展的慢点也没关係,他等得起,大家也要沉下心,千万不要急功近利。” 冰箱厂马主任说:“李主任的话我觉的很对,本身外匯就宝贵,我们需要的设备也不是什么买不到的精贵东西。相关的生產厂子不是没有,完全没必要动用外匯。” 李怀德看了一眼心虚的几个人,心里不屑的轻哼一声。刚有点成绩就开始飘,这种人註定走不远。虽然动用外匯买设备需要层层审批,但李怀德也担心有眼红的人为了政绩贸然行事。 就像刚才心虚的几个人,肯定是或多或少有过小动作。好在事情还没有捅上去,现在阻止还来得及。只要不闹得太大引起上级关注,就算是有人想藉机搞事也没关係。 別看李怀德现在只是红星轧钢厂的主任,而且还是削弱后的轧钢厂主任。可他同时还是红星农械贸易公司的总经理,级別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高,而且还掌握著自主对外贸易权。 而且当初跟聂鹏飞商量之后,他和司齐贤跑前跑后总算是谈下条件,木器厂和奢侈品公司赚回来的外匯,他们农械公司可以截留30%自用。 这可是外事部门之外唯一掌握外匯的公司,且还有自主使用权。隨著木器厂和奢侈品公司的规模逐渐扩大,赚取的外匯数量与日俱增,当初答应李怀德两人的领导据说天天脸色铁青。 而且隨著上交外匯数量越多,领导的脸色越黑脾气越臭,匯报工作都成了手下避之不及的苦差事。 司齐贤看气氛有些冷场,於是笑著打圆场说:“咱们吃著肉总不能让兄弟单位连口汤都喝不著吧?再说咱们赚点外匯也不容易,国家建设和科研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我们这边能省就省、能克服就克服,都是为了发展嘛!” 李怀德也笑著说:“老司说的没错!咱们挣钱也不容易,何必去便宜洋鬼子?”其实他也知道,这次出货赚回来的钱根本没在帐上留多久,很快就被划走支付之前拖欠的货款。 作为贸易公司一把手,他太清楚那一段时间採买设备出去多少钱。当时看帐本的时候,饶是自詡见过大场面的李怀德都忍不住心惊肉跳。 一笔笔购买记录,少的几百万美元,多的上千万上亿不是没有。就这还是他发现很多设备是赊帐,未来用產品抵帐。其中他就看到了卡车生產设备和摩托车生產设备。 当初李怀德为了不让自己太扎眼,果断的把摩托车厂分出去,换个好名声的同时也避开了很多关注的目光。为此还跟自家老大生了嫌隙。 李怀仁原本还想靠著摩托车攒一波政绩,可惜李怀德没有给他面子,生生把这个机会送给了外人。让对家的势头因此更进一步。不过李怀德对此也做出了补偿,李怀仁顺利调任新成立的汽车工厂任书记,也算是小进一步。 可惜李怀德有些话不能明说,虽然他相信大哥不会泄密,但是经歷过地下工作的李怀德最明白:事不密则不成的道理。聂鹏飞进行的事情越隱蔽麻烦越少。 聂鹏飞对於李怀德的谨慎並不知晓,其实就算泄露也影响不到聂鹏飞。九龙雷家虽然是较早进入港岛的那一批富户,且几十年经营下来也颇具规模。但和聂鹏飞这个『掛逼』相比不过是小卡拉米。 之所以会盯上他,也不过是看中他们家手里的九龙巴士公司。当然雷家的產业肯定不止这些,核心產业除了巴士公司还有建筑公司。 九龙巴士公司成立於三十年代,至今已经发展三十多年,股份的分散程度已经很凌乱。但是雷家早年通过参股的方式进入公司,后来也逐渐增加过持股比例。最高峰的时候甚至达到过40%的地步。 不过作为公共运输事业,港府后来曾明令禁止进行多元化经营,只能专注於本业范围,甚至还严格规定利润率不得超过一定比例。所以儘管交通行业有著天然垄断属性,但是公司本身盈利能力却很低。 这也就导致九龙巴士公司从1961年上市以来,一直股价稳如老狗。再大的牛市也不怎么涨,再强的熊市也非常抗跌。在股民眼里属於几乎不会正眼看的存在。每年整体的成交量非常低,低到没有人会关注的地步。 第618章 私下的小动作 当然这也就给了聂鹏飞偷家的机会。按照1965年的统计,九龙巴士总市值不过才360万港幣,哪怕是在一般富豪眼里都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聂鹏飞当初就是看重这一点,所以暗地里分散买入市面上流通的散股。 正因为巴士公司利润足够低,低到对於所有人来说犹如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所以哪怕雷家主导经营三十年,几乎成为雷家標誌性產业,也没有人动过歪心思。 大型公司看不上这点微薄利润,小公司畏惧雷家势力,轻易不敢去冒犯雷家。所以三十年来九龙巴士公司稳如泰山,从来没有遭遇过收购或是恶意针对。 哪怕是上市之后,面对雷打不动的股价,也少有人会產生收购的念头。这就让雷家慢慢放下了戒心,上市之后这几年不断减持手里的股份,套取一部分资金用於投资其他副业。 经过聂鹏飞的调查,现在雷家手里的股份加在一起也不过26.6%,刚刚过安全线而已。除了一部分在投资机构手里外,剩下的分散在很多原始投资人手里。 靠著鼎丰证券暗中联繫,聂鹏飞现在已经收拢了67%的股份,已经完全掌握这家公司,隨时可以进行整合併私有化退市。 现在之所以还隱忍不发,不过是新成立的汽车製造厂还没有完成巴士车辆的研发工作。不过自从去年聂鹏飞从东京带回来大量资料后,研发进度已经大幅度提升,相信不久的將来就能成功。 等到那时候聂鹏飞也就不必在隱忍,直接进行强行收购私有化退市就行。同时一起进行的还有中华电力公司和港岛电灯公司,不过区別在於这两家公司还没有上市,股份购买起来更麻烦。 自从去年半岛酒店闹剧之后,酒店生意就一落千丈,后来迫於家族压力,嘉道理家族打算卖掉酒店另起炉灶。而莫竹则恰好出现,斥巨资买下了酒店並进行扩建和重装。 当时还让聂国曦跟著兴奋了好一阵,嚷嚷著不想回去了,打算跟著老娘留在港岛,好好经营酒店和之前买下的商场,也要成为一位商业上的女强人。 可惜被聂鹏飞强力镇压,一巴掌打散女强人的美梦,哭唧唧的躲在被子里哼唧。最后还是聂鹏飞答应给她买了心心念念的跑车,才算是把这丫头哄好。 不过因为这件事还引起连锁反应,导致同行业的家族对嘉道理家族纷纷避之不及。缺乏合作者的情况下只能凭藉自身强行上马,结果导致资金一直紧绷著。 后来为了周转资金不得不出售了部份中华电力的股份,又通过抵押贷款等方式才周转过来。全家的希望都只能寄託於新酒店的发展,难免精力不济,让聂鹏飞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港岛电灯公司。作为港岛首家电力公司,其主要负责的是本岛供电业务。虽然相比於负责九龙地区的中华电力市场份额较小,但其地位却也在其上。 现在这两家电力公司的作用还不显,但是隨著未来几年城市化和工业化进程,电力供应的稳定性越来越重要,这才是聂鹏飞图谋他们的原因。 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其实刚刚好,城市大发展还没开始,產业转移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萌芽。而原本老旧的燃煤设备已经逐渐老化,董事会提出的更换新式燃油设备让很多股东持悲观情绪。 於是趁虚而入的聂鹏飞轻易就得到大多数人的股份,现在两家电力公司已经是聂大主任说了算,只是因为卖家都签署了保密协议,聂鹏飞主动公布之前他们如果泄露消息,就会面临超高违约金,还会得罪作为中间人的鼎丰银行。 港岛的一切在悄然偏离歷史轨跡,聂鹏飞正在把触手伸向方方面面,林业自然也不能閒下来,於是就再次动身飞往美国。一来是签署信用卡系统设备,二来是考察一个新项目。 这次纬理也是下定了大决心,一次性在鼎丰银行內全范围普及信用卡系统,所以採买设备的金额就远超他的想像,不得不通知林业前来签署协议。 恰好这时候聂鹏飞盯上了贝尔公司开发的『bellboy』商业系统,打算引进到港岛和兰芳、苏拉威西等地,並伺机铺满东南亚主要城市。 『bellboy』这个称呼可能比较陌生,但是他在国內的称呼是一代人的回忆:传呼机或者说bp机、bb机!这东西出现的很早,1948年就已经被发明出来,並且次年就实现无线化。 隨后的1950年纽约医生就开始试用第一套实用性传呼系统,只是当时服务费高的嚇人,每月12美元的固定费用,让很多人望而却步。而它的覆盖半径只有区区四十公里。 直到1962年贝尔公司在西雅图世界博览会上展示第一套个人传呼系统,也就是聂鹏飞看重的项目『bellboy』。从此寻呼机才开始商业化运营並普及开。 可惜这个东西在中国生不逢时,1983年上海首先引入之后一直发展缓慢,直到93年当时的邮电部允许民企进入市场,波导等一批民企崛起以低廉的价格迅速占领市场,这才迎来寻呼机的大发展。 最巔峰的时候是2000年,全国用户突破8400万,成为全球用户最多的市场,市场发展到达顶峰。可惜不久就因为手机市场的发展,刚到顶峰就迅速滑落,七年后彻底退出歷史舞台。 现在的无线通讯技术还没有完全成熟,所以寻呼机业务在美国境內都算是新兴產业,要等到七零年代才会逐渐从美国蔓延到全世界,並成为重要通信工具。 而且聂鹏飞认为现在的技术条件下,最適合使用这种技术的反而是港岛、狮城这一类地域面积小人口集中度高的城市,只需要少量信號交换机就可以覆盖大部份区域。 不过走之前有些事情还是要安排好,这次一走起码也要好几个月,只有各方面事情全部安排妥当,聂鹏飞才能赶在莫竹生產前回来。 第619章 下意识的话 看著会议室里的一眾人,聂鹏飞先是点名钱枫:“钱枫即刻起担任集团財务总监,原有的一应职务暂时不变。以后集团內部资金出入钱枫都有监督权。” 钱枫虽然很意外却也没有推脱,这事很早之前老板就跟他通过气,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隨即聂鹏飞又看向王天风说:“我对於太古码头的工作进度很不满!”摆摆手制止打算起身的王天风继续说:“我知道当初隨口一提的帆船酒店一直没有找到合適的设计图。” 说著不满的看了一眼王天风说:“可是你要明白,我们追求的是利润、是效率!既然实现不了就应该打报告换方案换思路,为什么一定要执著隨口的一句话?这又不是政治任务,非要完成不可,你们。。。” 说到这里聂鹏飞忽然意识到说错了话急忙住嘴,可是会议室里好几个人已经眼神古怪的看一眼后马上低下头,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聂鹏飞自知失言,轻咳一声后说:“王天风消极怠工,念在初犯扣一个月工资、年终奖减半,再有下次加倍处罚,今天的事只限於在场的人知道,全都不准外传。” 看著沉默以对的眾人,暗暗嘆口气又说:“钱枫你负责影视文娱方面的公司,动画公司那边之前让你联繫上美厂谈深度交流的事进展怎么样?” 钱枫回过神来还是古怪的看一眼林业说:“上美厂已经同意,但是他们还要说服当地领导同意才行,所以人员方面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过来。 另外他们对於我们的支付方式有意见,特老爷子的意思是,希望我们以美元支付劳务报酬。另外他们派来的人薪酬由上美厂对接,不允许我们直接发放到个人手里。” 聂鹏飞一听就明白他们的顾虑,而且以公对公的形式进行,也能让那些过来的人避免很多流言蜚语。於是点点头说:“可以答应他们。过来的人可以预支给他们一部分生活费。 虽然吃住都是我们提供,但生活中总免不了有钱的地方。另外告诉他们预支的钱是从將来他们的奖金里扣,这是他们个人劳动所得不用跟单位报备。” 钱枫微微张嘴想说什么,可是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说出来。聂鹏飞笑笑说:“你不会直接把事情捅到他们市委?上海每年需要进口的物资很多,外匯对於他们来说自然越多越好,他们会帮著上美做出决定。” 屋里的几个人撇撇嘴心里一阵吐槽,可是对上聂鹏飞凌厉的眼神,又都默默的低下头。屋里的气氛又沉闷起来。金薇悄悄拉了拉身边的丁路,却被丁路眼神制止。 今天金薇是做为林夫人的代表来参加会议,所以她虽然职务不高,座次却仅在丁路纬理等人之下,紧挨著丁路坐。她也是少数几个没有明白原因的人之一。 接著聂鹏飞又对另外几家公司负责人提出质问,把他们最近的发展痛批一顿,凡是有问题或者心生懈怠的人,全都进行相应的处罚。可以说在座的除了钱枫今天升职之外,全都或多或少挨了顿批。 丁路甚至都在怀疑师父搞今天这一出,会不会就是为了给钱枫拉仇恨?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孤立这个管著钱袋子的总监? 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聂鹏飞已经说到將军澳影视城的事,丁路一时走神没听清楚,要不是金薇在旁边悄悄提醒,恐怕就会出大糗,少不了也是一顿训。 丁路的匯报虽然隱晦,但是聂鹏飞依然听出一切顺利,该安插的人已经顺利安插进去,並且初步取得当地居民的信任。想必很快就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 微微点点头,对於丁路的能力越发满意,总算没有辜负这么多年的悉心教导。可以说就连聂国曦和聂国禎都没有丁路这样的待遇。 又和顏悦色的看向金薇问:“你最近工作中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奇点快餐刚刚上市不久,后面易家和莫莫也会陆续上市,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问丁路。” 金薇受宠若惊的连连点头,偷偷瞧一眼若无其事的丁路,心里不由安定许多。 对於三家店上市的事情,总部这里其实多有微词。在他们看来现在三家店完全没有上市的必要,自身的资金链足够继续扩张。即便是要上市也应该在港岛这里上市。 聂鹏飞当初都想喷那个提在港岛上市的人一脸,他也不想想三家公司多大的盘子?港岛股市总共才多大的盘子?现在的港岛可不是二十年后的港岛。 现在的港岛虽然算不上穷乡僻壤,但要说有多高的经济地位和体量,简直是貽笑大方。港岛的崛起一方面是依靠著美国的產业转移,另一方面则是作为进军大陆的桥头堡。 因为大陆有了改开政策,才吸引了大量外资齐聚港岛,打算以这里为跳板进军內地市场。也是在八九十年代这个时间段,港岛的繁荣达到了空前绝后,经济体量才能容纳诸多大公司进驻。 可是隨著內地改开程度不断加深,港岛逐渐失去它的特殊地位,这也是后来港岛经济衰退的重要原因之一。终究是浅水难出蛟龙,可怜他们却不自知。 聂鹏飞严肃的看著眾人说:“我这里再次重申一遍,三家公司分別上市是集团全盘考虑之后的决策,在美国上市也是为了公司未来能更好的发展,不必要的议论声音以后不要再出现。” 轻咳一声后又说:“这次奇点快餐顺利上市,之前承诺的股权认证依然有效。集团总部有二十三人获得千分之三的认购资格,奇点第一批原始员工五十五人获得千分之一的认购资格。 这次认购全凭自愿,稍后可以去跟证券部对接,资金不足的人可以到咱们银行做抵押贷款,但是机会只此一次。后面的易家和莫莫也会按照这种模式办理。” 这次的放水算是聂鹏飞为老员工们谋的一次福利,知道他们凭自身条件很难抢到股份,所以他通过证券部门买下一些股份,再交易给这些员工。 第620章 赴美之前的琐事 虽然这种交易存在一些法律法规方面的问题,但是集团的法务部门已经提前进行法律规避,操作起来可能会有些损失,但相对来说却比较安全。 获取认购资格的人自然高兴,没有得到的人虽然沮丧却也信心满满。老板歷来大方念旧,只要老老实实工作不动歪心思,以后少不了这类的好处。集团旗下可是还有好几家公司可以上市。 一天时间的会议,就连中午饭都是食堂送到会议室,大家简单吃完之后继续开会。把后续的大方向安排完,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 聂鹏飞伸了个拦腰说:“后天我就会启程赶去美国,鼎丰电子暂时由丁路组建,后面会从在坐诸位里提拔出来一人执掌,究竟是谁你们各凭本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由丁路暂代我的工作,你们也都好好干。” 第二天又在港办会议室开了一天的会,昌明一系的事情虽然比较少,但是暗地里涉及到的东西比较多,自然不可能安排谁完全掌控。 最后明面上的產业交给许志和很快就会回来的李建业,暗中的事情则交给周乔居中负责,李建业也会在暗中帮助她。至於许大茂则通过一系列操作之后,现在在丽的电视台混的风生水起。 不得不说,许大茂在这方面確实有些天份,一番操作之后丽的势头猛增,不过同时隱患也不小。比如原本66年底该给股东们的分红就被用於再投入,而且为了筹集资金还抵押大量股份进行贷款。 如果电视台能顺利发展自然没有问题,可一旦资金链断裂绝对会万劫不復。可惜丽的母公司被迅猛发展的势头迷了眼,根本没有发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笼罩而下。 除了这些內部的事务,环球出版社的罗斌也找上门,分別就聂鹏飞『创作』的几本小说出版问题来签署合同。现在的妄言可不是昔日新人可比。 隨著《星球大战》和《魔兽世界》在美国越来越火,到现在已经连续加印两次,且一次比一次量大。后续的《黑客帝国》和《加勒比海盗》等书也陆续完成英文翻译工作,很快就会逐步出版。 罗斌这次给予的版税直接按照顶格计算,聂鹏飞虽然不在乎这点小钱,但是对於罗斌的態度很满意,自然不会拒绝他的示好,正常跟他签署了出版合同。 当今港岛小说圈里,金老爷子的地位已经开始不保,前有在晨风报社稳定更新的今夕何夕,后有创作能力惊人的妄言,虽然风格不同內容不同,但是面向的群体也不同。 今夕何夕的小说风格更类似金老爷子,但是想像力更丰富、语言更通俗,受眾面自然也就更广。晨风最初的发展也大多仰仗今夕何夕连载的《仙剑奇侠传》系列。 但要论起来影响力,今夕何夕跟妄言又不是一个档次。妄言凭藉著一本《大国崛起》就已经甩开无数作者,后面『创作』的不管是科幻还是魔幻,每次都有一种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罗斌就是靠著这几部长篇打开了欧美市场,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环球』出版社。对於聂鹏飞这条大腿自然要紧紧抱牢。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聂鹏飞再次来到美国境內,这次接机的人已经不是斯里特。作为北美的总负责人,现在说一句日理万机都毫不夸张,即便是有心也无力抽出时间来接机。 住进洛杉磯的別墅后,聂鹏飞第一时间就查询去年买入的tdy股票今日价格,发现还在120美元左右徘徊,顿时鬆了一口气。 之前一直忙著印尼的事,后来就把这只股票的事忙忘了。好在现在还没有达到记忆中的预期价位,知道这是幕后的人还没有完成布局,所以才会不急著收割。 记得这只股票最高曾涨到200美元左右,聂鹏飞也不贪心,准备达到160-180之间就开始拋售,有这一笔保底,就足够今年一年的投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休息一天之后,来到鼎丰银行在美国的分部大楼,纬理和合作商瑞克早已等著。之前所有条款纬理都已经谈完,双方的律师也审核完毕。要不是涉及金额太大,完全没必要等著聂鹏飞来签字。 瑞克看到签约顺利完成,提著的心总算是全部放下。生平第一次签署上亿美金的合约,要说瑞克不紧张才怪。哪怕是在美国这个世界財富匯聚的地方,单笔金额过亿的合约也是少见。 更不要说他们公司的產品专业性太强,之前合作的银行也都是一步一步慢慢改造,还没有人像鼎丰银行这么大魄力,直接一次性进行全面改造。 不管什么时候,人们对於新兴事物总会抱著三分戒心,即便是看好它的未来发展,也只是一点一点的参与其中。不是这些人没有眼光和能力,而是面对未知的迷雾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聂鹏飞不一样,拥有未来信息的他明白,即便是到了六十年后行动支付大普及的年代,信用卡这种东西依然拥有顽强的生命力。 除了资源类產业外,任何一个拥有六十年生命力的產业,都值得进行大规模的投入。 送別瑞克之后,聂鹏飞又跟纬理交流一番美国和港岛的情况,弥补了两人之间的信息差问题,纬理才告辞离开。他很快就会返回港岛坐镇。 美国这边信用卡已经开始普及,所以美国这边的同事们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执行工作就行。但是港岛和东南亚各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纬理必须带著抽调的团队回去坐镇,隨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既然到了洛杉磯,自然没理由不去好莱坞一趟,20世纪福克斯经过整顿之后已经焕发生机。全新的制度和奖励机制激发了大家的无限热情。 丹尼斯·斯坦菲尔和罗伯特·埃文斯也没有辜负聂鹏飞的信任,靠著逐渐回笼的资金投资参与了几部影片,虽然没有什么大爆款,但都成功实现盈利,总算止住公司下颓的趋势。 第621章 卢卡斯的『偶遇』戏码 不管是从个人还是到国家,人的信心都能左右一个势力的生死,而且这种信心並不拘泥於內部还是外部。 之前20世纪福克斯被聂鹏飞收购之后,虽然凭著ns和鼎丰银行的名头,暂时安定住了內部员工的情绪。但是电影公司终究是电影公司,並不是说有钱就能改变一切。 不然后世索尼也不会被环球坑的欲仙欲死,成为了整个世纪都有名的冤大头,一度沦为整个投资界的笑柄。 这些投资的成功才真正让公司员工安心下来,因为他们知道这次新上任的总裁至少不是蠢货,他们的饭碗也终於能够得到保障。 巡视过程中还出现一个小插曲,一个名叫乔治·卢卡斯的年轻人请求公司,希望能拿到科幻小说《星球大战》的影视改编权,並且想要执导这部电影。 恰巧路过的聂鹏飞微微一笑说:“好了卢卡斯!收起你的这些小把戏,这样的偶遇如果我愿意,每天都会有数不清的戏码上演,而且他们的演技绝对比你要好。” 卢卡斯没想到大老板只是一面之缘居然还记得他,不由满脸喜色的说:“boss您这是答应了我的请求?我一定。。。” 聂鹏飞摆摆手说:“我可没说要答应!当然这並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技术方面的问题。你说的《星球大战》我也看过,里面的很多东西想要实现很难。” 看著沮丧的卢卡斯,聂鹏飞继续说:“当然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在好莱坞还有一个特效公司,现在只是起步阶段。如果你能领导他们达到预想的效果。。。” 卢卡斯顿时来了兴致,其实他也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是特效这东西太烧钱,还不是他一个小年轻能玩得起。原本是打算等过几年存点钱在弄个小工作室试试。 不过聂鹏飞也没有让他太閒,笑著对陪同的罗伯特·埃文斯说:“稍后我会出一笔钱成立一个基金,用以鼓励新人从事导演行业的鼓励,这件事就交给你去运作。” 罗伯特·埃文斯笑著点头答应下来,目光看向卢卡斯都带著几分柔和。要不是有他来这么一出,自己怎么可能得到这么好的机会? 卢卡斯则在琢磨一阵后同意加入特效公司,但是作为交换条件必须答应他,如果《星球大战》未来拍摄的话,他必须是导演且有足够的权力。 卢卡斯说的足够权力其实主要针对的就是监製问题和剪辑权问题。监製问题很好理解,导演是钱的人,监製则是监督他钱的人,两者有著不可调和的矛盾很正常。 至於剪辑权说起来则比较麻烦。最早电影拍摄完成后剪辑权都在导演手里,但是后来出现了商业性和艺术性的分歧,导致很多导演过度追求艺术性忽略了电影本身的商业属性。於是在电影剪辑方面就开始出现导演和资本的极限拉扯。 而这种拉扯在未来的1980年终於出现转折,麦可·西米诺拍摄的《天堂之门》因为预算超支严重、票房惨败,导致联艺电影公司倒闭,而根源就是导演剪辑的版本不被观眾认可。 自此后怕不已的好莱坞一眾公司联合收回了导演剪辑权,只有真正获得认可的大导演如史匹柏、卡梅隆等才能拥有剪辑权。普通导演和新人导演甚至连建议权都没有。 当然现在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但是商业性和艺术性之爭已经由来已久,一些大公司已经在有意识的收回这项权利。20世纪福克斯自然也不例外。 对此聂鹏飞倒是並没有太过计较,卢卡斯的成就未来有目共睹,单靠著《星球大战》一个ip吃了一辈子。先拍正传三部曲,又来前传三部曲,后面还有后传和插曲。 不但自身赚了大笔財富,最后还大价钱把卢卡斯影业卖给了迪士尼,换回来40亿美元的超高回报。再算上林林总总的周边收益,一部《星球大战》给卢卡斯带来近百亿財富。 不过这些现在已经跟他无缘,即便是导演能拿到高昂的导演费,后续如果成功还有票房分成等,但较之前世简直天差地別。 微微一笑,聂鹏飞说:“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星球大战》这部小说我也很看好,如果进行拍摄的话会有很高的预期收益。 贸然启用你一个新人让我很为难,所以为了激发你的热情,我决定把你的导演费换成北美票房3%的分成。如果你成功不但会获得荣誉也会获得巨额財富,但如果你失败。。。” 卢卡斯没有丝毫犹豫的说:“我答应!並且可以签订合约,但是这个ip的启动时间必须由我说了算。” 聂鹏飞说:“没问题!我会儘快安排人获取影视改编授权,剩下的事情则由你来决定,我可以给你充足的时间。我也很期待你的成功,这样至少可以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加油吧少年。” 没有在理会兴奋的卢卡斯,聂鹏飞带著一眾人继续视察。同时聂鹏飞也小声跟身边的人说:“新人想出头难免急功近利了些,你们作为前辈要把握好分寸,不要太打击他们的积极性也不能太纵容他们。” 既然来了20世纪福克斯,聂鹏飞也就顺便看了看迪士尼。因为他的介入让原本应该在去年死於癌症的沃尔特依然活跃,即將进入萎靡期的迪士尼仍然平稳的发展著。 歷史上隨著沃尔特离世,迪士尼经歷了长达十年的萎靡期,十年时间居然只发行了四部动画电影,哪怕是奥兰多迪士尼的开业也没能挽回这股颓势。 十几年时间里迪士尼的股权发生多次变更,直到1984年麦可·埃斯纳接任ceo才改变这一局面,並带领著迪士尼进入第二个黄金时期。 聂鹏飞之前跟沃尔特描绘的蓝图,大多都是麦可未来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路径。通过收购电视台、新增乐园项目、成立电影公司等开始多元化经营。 第622章 移动通讯技术 未来三四十年都是巨星时代,动画电影虽然也有市场,但是跟那些风靡全球的巨星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接下来聂鹏飞会陆续提供一些未来爆火的大ip给福克斯,等迪士尼完成整合之后也会陆续加入进来。从现在开始就布局那个巨星闪耀的娱乐黄金时代。 贝尔实验室在美国可谓是歷史悠久,从1876年亚歷山大·格拉汉姆·贝尔发明电话起,贝尔实验室就奠定了它的发展基础。 虽然贝尔实验室的名字是1925年才確立,但是后来的发展过程中却是独领风骚很多年。诸如1947年发明电晶体开启电子资讯时代;1948年奠定现代通信理论基础;1954年发明太阳能电池,推动可再生能源发展等等,很多推动文明进程的技术。 这次聂鹏飞的目標就是为了它的寻呼机技术而来,不过在考察过程中聂鹏飞又发现了另一个更感兴趣的技术:蜂窝移动通信技术。 这可是现代手机发展的基础技术,虽然目前还只是一个概念和雏形,但也足够聂鹏飞馋到流口水。 於是聂鹏飞在谈寻呼机代理问题的同时又加了一个任务:合作开发行动电话项目。 对此贝尔实验室的负责人华特表示很无语,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谁家谈项目一上来就盯上人家的核心项目?还大言不惭的要合作开发。 不过当了解聂鹏飞的身份后,华特迅速变了一副笑脸,不过对於聂鹏飞提出来的合作则依然表示无能为力。如果真的想合作只能去找母公司at&t。 因为这时候的贝尔实验室正是如日中天,其强大的研发能力吸引了大量优秀科学家和工程师。而它的研发环境宽鬆、资金充足,给技术创新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同时因为母公司at&t等有著紧密联繫的公司存在,能迅速把技术成果转化为商品。互惠互利的关係让贝尔实验室有足够的底气拒绝一切。 离开贝尔实验室之后,聂鹏飞思索著关於它的资料和记忆。歷史上贝尔实验室靠著背后的at&t的垄断利润,一直拥有充足稳定的资金支持。 直到1984年美国司法部根据《反垄断法》对at&t进行拆分,打破了at&t的垄断地位,才让贝尔实验室失去稳定资金。后来1996年at&t再次自行拆分,並连带著贝尔实验室也一分为二,才导致贝尔实验室彻底没落。 难道要提前推动对at&t的反垄断调查?可那是经过大兼併时代之后的事,现在各方面对於高科技產业的垄断地位持默认態度,想要推动反垄断调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牵一髮动全身都是往轻了说。 摇摇头暂时放弃这个想法,目前的自己还难以撬动这些科技巨头。他们身后不只是有各大財阀的支持,还有军方的默许和推动。想要动他们且有能力动他们的唯有华尔街。 不要看ns被誉为华尔街新贵,但它毕竟只是一个新手。类似这样称呼的公司,每天华尔街都会冒出来几个,关键是能长久的存在才会被逐渐接纳,直到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放弃心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后,单纯寻呼机的谈判就异常顺利,at&t本就是为了盈利,即便聂鹏飞之前的表现有些狂妄自大,但不影响他们笑脸相迎谈合作。更何况聂鹏飞的身份也足够让他们忌惮。 当双方实力相当的时候,坐下谈判合作共贏才是王道。对於这种急速转变的行为,美国佬可谓是深諳此道。所以聂鹏飞的谈判也就进行的超乎寻常的顺利。 最后聂鹏飞顺利拿下整个东南亚的代理权,可惜湾岛和日本的市场at&t牢牢抓在手里打算自行开发,不然聂鹏飞的步子就可以迈的更大些。 合同签署之后聂鹏飞再次旧事重提:“豪舍先生不在考虑考虑我之前的提议?关於行动电话项目我的兴趣极大,为什么我们不能进一步加深合作呢?” 豪舍依然保持著满脸笑容的说:“丹尼斯先生的意见我们一定会慎重考虑,不过现在技术研发出现瓶颈,並不是短时间所能突破。至於说研发资金?想必丹尼斯先生不会认为我们公司会缺少吧?” 聂鹏飞无奈的笑笑说:“那么只能期待我们未来能加深合作。另外关於贵公司的通信卫星telstar1我也很欣赏,不知道未来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豪舍好奇的问:“丹尼斯先生对於电视信號传输方面也有兴趣?” 聂鹏飞灿然一笑:“当然!只是自从62年贵公司首次实现之后,这项技术已经再也没有实现突破。豪舍先生应该知道,我对於娱乐传媒行业一向感兴趣,说不定未来不久就会收购一家电视台玩玩。” 豪舍大笑著说:“那么我就拭目以待,当然也很期待能跟丹尼斯先生再次合作。” 安排好对接人员返回港岛,坐在车里从车窗看著矗立的大楼,聂鹏飞心里还是忍不住微微嘆息。不过他们既然明確拒绝入股的事,显然也是看好通讯產业的未来,看来想插手手机行业还是要靠自己。 下令改道去斯坦福工业园,到了办公室之后聂鹏飞让人找来苏抗战和罗伯特,跟两人说起打算组建实验室的想法。苏抗战算是技术出身,听了聂鹏飞的计划很快就明白过来。 而罗伯特则思量了很久才说:“boss认为我们有赶超贝尔实验室的机会么?” 聂鹏飞微微挑眉后说:“有!不过很难!贝尔实验室现在的研发模式和技术底蕴很强,即使是我不计代价的砸钱,也不是短时间內可以赶超。除非有特別优秀的带头人。” 罗伯特说:“既然boss您有这样的心理准备,那么就可以开始组建实验室。实验室的研发工作本就是这样,一个技术难点卡上三五年都是寻常事。boss既然有心理准备,只要放平心態就行。 而且现在整个无线通讯技术的理论已经没有问题,接下来就看谁能进行技术突破以及商业化运作。摩托罗拉也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我们完全可以跟他们进行合作。 还有其他的一些零星小技术团体,他们手里各自掌握著不等的技术专利和实验项目。我们如果想儘快出成绩,不如收购整合这些小实验室和团体,把他们的专利技术掌握在我们手里。” 第624章 参与做市? 聂国禎虽然还不明白老爹这是打著什么主意,不过在商言商,该有的合约还是要有。合约上规定的条款逐字逐句都有双方律师討论,最后设定高额违约金之后才正式签订。 等聂鹏飞带队返回圣克拉拉暂时休整的时候,罗伯特总算是艰难的完成了税率方面的谈判。因为鼎丰实验室属於不具备生產能力的高新科技研究性质实验室,依靠扶持政策和相关法律条款,进行了很大程度上的减税。 当然这里面肯定少不了鲍勃等人的暗箱操作。所以聂鹏飞才会亲自带队出去谈收购,留下罗伯特进行税率谈判和实验室建设。虽然大家都是这么做,但明面上还是要留些脸面。起码在大眾看来,这件事跟聂鹏飞没有关係就好。 既然罗伯特手头的工作已经完成,聂鹏飞也不打算继续多待,现在已经是阳历4月中旬,距离那件大事的时间越来越近,聂鹏飞也不得不儘快结束美国之行返回港岛坐镇。 安排好西海岸这边的事,聂鹏飞再次起程来到华尔街ns总部,跟斯里特谈起tdy股票的事。 斯里特带著无奈的说:“让boss您失望了,我努力许久也没有查出来tdy背后做局的是哪方势力?” 聂鹏飞摇摇头说:“这跟你有什么关係?一般这种情况要么是背后的人隱藏很深,要么就是背后的人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强大。你认为会是那种情况?” 斯里特摇摇头说:“我不好判断,而且这种事情任何可能都存在,所以我也不敢贸然確定。” 聂鹏飞犹豫片刻之后无奈说:“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要在轻易冒险,依我预计来看,tdy的价格应该会在200美元左右达到顶峰,我们在160美元开始逐步出手,爭取在180美元之內全部清仓。后面的做空我们就不再参与。” 隨即眼睛微眯著说:“不管这次背后是谁,我们赚足自己该得的那一份就离场,任凭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斯里特认同的点点头,同时很庆幸老板是个清醒的人,没有被欲望和钱財迷住双眼。 两人又商量一阵接下来的投资方向,斯里特最后才说:“还有一件事需要boss点头,全美证券交易商协会找到我们,打算邀请我们加入。” 聂鹏飞笑著说:“这是好事,既然他们发出邀请我们自然要积极回应。以后类似的事你可以根据情况自行决定,实在为难的话再询问我。如果情况紧急有联繫不到我,就联繫乔治威尔来决断。” 隨后斯里特又说起一件趣事。最近华尔街流传著一则小道消息,说是全美政权交易商协会打算创建一个针对中小型高新技术產业的证券交易所。这件事顿时引起聂鹏飞的注意。 现在的纽约交易所上市公司多是传统行业的大公司,对於很多盈利达不到上市標准的中小公司很不友好。而斯里特所说的交易所很可能就是1968年创建,1971年正式运行的纳斯达克。 这也是全世界第一个完全採用电子化交易的股市,其定位也是面向全世界,以科技股为主,聚焦创新成长型企业。 对於华尔街聂鹏飞始终保持著一种警惕心理,这来源於穿越前的一件事。据说2020年发生过散户大战金融大鱷事件,最终散户被华尔街大鱷强行反杀。 而他们的制胜法宝就是:直接刪除股票交易代码!而且是当著全世界的面简单粗暴的出手,让散户只能眼睁睁看著却没办法购买,而能够购买的只有那些金融机构。 是不是很不要脸?相比於国內那些断电、拔网线什么的操作,人家著才叫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这帮人的下限饶是这些年见惯齷齪也难以企及。 既然没有没有办法打败他们,那么只有想办法加入他们。跟21世纪人比下限,只能说目前的华尔街还算要脸。那么纳斯达克就是一个加入他们的机会。 ng风投做为美国券商交易会成员,未来天然就会具有投票权,那么为什么不能更进一步成为它的董事会成员之一呢?这个想法虽然有难度却並不是不能实现。毕竟华尔街是唯一能用钱解决所有问题的地方之一。 看看斯里特略带期待的眼神,聂鹏飞就明白斯里特是故意说起这件事,应该是有什么打算。聂鹏飞笑著鼓励说:“作为我在北美的代理人,你的能力毋庸置疑,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我並不在乎你会做什么。” 斯里特连忙收敛神色郑重的说:“我可以向上帝发誓,我对老板有著绝对的忠诚!我之所以说起这件事,就是想要让ns参与其中,至少也要成为做市商之一。” 聂鹏飞点点头不置可否的说:“我一向不看手下人怎么说,只看他们怎么做!忠诚是这是世界上最昂贵也最廉价的商品。有人曾说背叛与否只是因为代价是否足够,我不希望有一天你会出现在我的对立面。” 斯里特严肃的说:“我的行动將会证明我的忠诚!” 聂鹏飞笑著说:“好!那我拭目以待!如果你真的忠诚如一,那么你会得到与它等价的东西,財富、地位、健康长寿都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相应的我也要说明,背叛的代价就是生不如死,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生不如死。 如果有一天你想要换一份工作,打算离开,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还能做朋友。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斯里特微笑著说:“当然!boss把话说的很清楚,我也希望能一直跟著boss干下去。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老板,具有很多老板所拥有的品质。” 聂鹏飞摆摆手谦虚的说:“你的夸讚让我很舒服,不过你能走到这一步也是你的能力所致。去年我就答应过你,后来也兑现了承诺,以后鼎丰会逐步整合北美资源,所有公司都在合併在集团旗下。。。” 第625章 汽车產业? 虽然聂鹏飞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斯里特依然听出来话里的意思。同时这也是他的想法之一,老板既然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他也就没必要再提及,只要展现自己的能力,目的顺理成章的就能达成。 放下心里的事,斯里特又笑著拿起一份文件说:“这是迪士尼的贷款合约,他们打算反向收购abc电视新闻网,看样子应该是有进军电视网络的想法。” 聂鹏飞简单看了看报告说:“你们的分析报告怎么说?” 斯里特笑笑说:“有点异想天开!虽然两家公司的价值差不多,甚至有您的加盟迪士尼整体上来说还要更强一些,但是两者之间的业务相关联並不大,强行合併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突破。 所以分析部认为这种贷款还需要再考察,等深入了解之后再重新进行评估。不过对於迪士尼的发展前景我们倒是十分看好,经济分析处认为可以適当吃进迪士尼的股份並长期持有。” 聂鹏飞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心里则在不断反思现在究竟要不要著急吞併abc电视新闻网?要知道两者的合併可是在1990年以后,现在如果过早介入会不会適得其反? 聂鹏飞再度看看斯里特,犹豫片刻后还是把自己的谋划说了出来,想听听斯里特的意见。 斯里特震惊的看著自己老板,虽然知道老板財大气粗,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打算成立一个全方位覆盖的传媒帝国。这时间段还不是未来大併购时代,除了一些传统行业外,並没有这种全面覆盖的集团。 就算是传统行业中的垄断企业,也只是在一些方面的垄断,很少会全面涉及关联和上下游產业。所有斯里特並不认同老板的想法,而是在心里默默组织语言考虑著怎么才能劝说老板。 良久斯里特才说:“老板您的想法有点超出我的认知和预料,如果您是单纯的想要收购迪士尼或者abc我都没有意见,但是现在让两者合併並不是很好的想法。还不如先各自发展,未来再根据市场形势变化考虑是否合併。” 聂鹏飞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那么迪士尼的贷款申请就驳回吧!这是我安排的一次行为,既然时机不合適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不过你说的也对,abc的收购回头还让罗伯特去做,另外大都会通讯社也可以留意。 今年鼎丰旗下的晨风报社也会进军北美,你们可以先期搜集一些优质报社、电台和电视台的资料,还有多多关注贝尔实验室的通信卫星业务。” 斯里特虽然觉的老板听劝是好事,但是老板跳脱的想法还是让他有点迷茫。不过老板既然已经吩咐下来,剩下的事自然要好好执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自从印尼的局势恢復平稳之后,在全过程中不断报导的晨风报社也脱颖而出,在整个东南亚地区取得巨大成功,並迅速跃升为东南亚发行量第一的报社。 前几天在空间里碰到丁路,还听他说起报社递交新的发展报告,想要在今年內进军北美市场。除了加国因为人口原因,只覆盖大城市外,美利坚依然是先登陆西海岸,然后逐步覆盖全国。 至於墨国则要看情况再做决定,先期只会覆盖主要大城市。未来如果墨国局势稳定的话,可能也会进行全范围覆盖,並以此为跳板进军南美。 聂鹏飞当时看过发展报告后也没有反对,先覆盖美国再去欧洲扩张,是鼎丰旗下公司的一贯套路。一般能在美国做起来的公司,到了欧洲都不会有太大问题。 而且美国因为成立时间短,又大多是移民的后代,没有特別浓重的排斥性,方方面面的包容性很强,即使是有什么问题也能及时调整。 这一点上来说欧洲各国其实是比不上美国。也怪不得后来搞出来的欧盟也不如人意,总是在不知不觉间闹出一些笑话,让全世界人民看他们的热闹。 又在洛杉磯待了几天,跟鲍勃等人聚一聚,又跟著见了一些团队里的成员,以及部分有合作关係的团体。大家相互之间交流一番心得。 这些聚会聂鹏飞发现,很多人的投资还是趋向於保守,虽然他们也会適当投资高新科技產业,但是重心依然放在传统行业上。也许在他们心里高新科技產业不过是一时消遣和分散风险的手段。 对此聂鹏飞虽然心里不屑一顾,但是並没有表露出来。如果不是自己有后世的见识,也许自己也会是他们中的一员。可是见识过后来网际网路的財富神话,还能忍住不心动才怪。 不过这几场聚会也不是一无所获。这时候还没有经歷过石油危机,所以美系车辆依然保留著大功率高油耗的特性。而低油耗、高性价比等在美国只是一个小眾的词汇。 这不一个密西根州的友好团体成员,因为一系列原因打算出手自己名下的汽车產业。虽然他说的很委婉,但是聂鹏飞还是敏锐的发现他似乎在隱瞒什么。 不过聂鹏飞对此也没有戳破,而是一本正经的跟他谈起汽车產业的具体情况。隨著卡里斯不断诉说,聂鹏飞总算明白卡里斯的难处。 以通用、福特、克莱斯勒为首的三大汽车厂商霸占了太多资源,而他所创建的汽车製造厂只能在夹缝中生存。而且最近几年隨著日韩汽车製造业的进步,已经最开始蚕食市场份额。 內有三大巨头称霸,外有日韩虎视眈眈,卡里斯的製造厂越发举步维艰。再者工人们的福利太高,大幅度挤占利润空间,能够投入技术研发的钱越来越少,已经严重影响后续发展。 聂鹏飞知道这还只是开始,隨著进入70年代布雷森体系崩塌,石油-美元的新模式出现之后,节节攀升的油价会再给美国车企一记重击。 这时候的底特律號称汽车之城,汽车產业占城市经济的比重高达60%以上。而黑白衝突也隨著时间发展不断升级,就在今年7月就会发生一次巨大的骚乱,后面还会发生很多次这种衝突。 由此开启了白人,尤其是中產阶级白人的逃离大浪潮。各生產厂商也开始逐渐对这座城市失去信心,纷纷搬离这里到成本更低的墨国和东南亚等地。 第626章 支持兰芳国发展 由於底特律工会组织的强大,最鼎盛时期註册工人高达150万人,牢牢掌控著工人和资方法律协商的权力。所以工会利用垄断地位,大幅度提高工会工人的工资水平,並且还会规定僱佣工会工人的比例。 这就导致一方面市场份额不断缩减,一方面製造成本不断攀升,很多车企都是在这种情况下陆续消亡。就连三巨头也在未来苦苦挣扎之后陆续衰败。 卡里斯显然是有些远见。虽然他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但日渐紧张的黑白衝突已经让他开始担心。但是现在他又没有足够的资本进行迁移,只好试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儘快脱手。 见到聂鹏飞的第一时间,他就认出这位鼎丰银行的『財神爷』,於是聚会期间总是有意无意的往他身边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弄到资金或者帮著出手製造厂。 聂鹏飞明白他的顾虑之后也挺佩服他的见微知著,於是轻声问:“那你的打算是怎么办?卖掉还是搬走?” 卡里斯犹豫著说:“如果能得到一笔钱搬走自然最好,实在不行就直接卖出去,不过我很担心能不能儘快出手。” 聂鹏飞点点头比较认同的说:“毕竟是自己的心血,如果轻易放弃確实很为难。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投资?我可以进行注资,並且也可以提供搬迁目的地,但我需要得到相应的份额。” 卡里斯见目的达成,心里偷偷一喜,脸上却露出为难犹豫的神色,良久才说:“我名下的所有製造厂估值大约7亿美元,考虑到现在的危机情况,我需要拿到至少一亿三千万美元才能安然度过。” 聂鹏飞心里默默盘算之后说:“我以2亿美元现金外加兰芳共和国巨港一块地皮,占据整体35%的股份。” 看著默不作声的卡里斯,聂鹏飞继续说:“想必你也知道知道东南亚那边的人工成本,即便是最高的日本也只有底特律的一半。兰芳作为当初印尼的一部分地区,人工成本比日本还要低得多。 现在当地已经恢復平静,亟待发展的他们一定能给予最大程度上的优惠政策,不管是税收还是配套设施一定能做到最好。而且那里现在有超过200万至少接受过初中教育的劳动力人口。” 如果前面说的两亿现金和人工成本还只是让卡里斯动心,那么最后丰富的受过教育的劳动力就是压断他心弦的最后一击。只有像他这样的资本家才能明白,受过教育和没受过教育的工人素质能有多大差別。 他虽然已经在心里决定要搬离底特律,但是具体搬去哪里他並没有想好,归根结底就是当地治安环境和工人素质问题,始终困扰著让他难以下定决心。现在林业的话给了他新的思路。 印尼的事情他也有关注,甚至去年林业来游说的时候,他们团体还曾经投了赞成票。这也是两家团体的关係能更进一步的原因之一,能够互利互惠关係才会长久。 作为一个新兴的势力,兰芳如果想要稳定,就必须採取强硬手段,那么当地治安一定不会太差。苏门答腊岛原本就缺乏工业,自己带著一整套的体系搬过去,肯定会受到最大程度的欢迎。 就是当地的冶金行业还不完善,虽然听说已经陆续开始建设钢铁、发电等工业,但钢铁行业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发展起来。製造厂搬过去之后不知道能不能支撑起? 聂鹏飞听到他的顾虑笑著说:”你忘了远的还有日本和南韩,近的也有港岛和中国。汽车工业需要的高技术钢铁並不多,大部份普通钢铁新中国和港岛就能满足。“ 卡里斯当即握住聂鹏飞的手激动又紧张的说:“感谢你,丹尼斯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下来,不过你刚才说的內容也必须写在合同上,如果做不到你可是要承担我的损失。” 聂鹏飞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说:“没有问题!港岛钢铁厂我有他们的股份,是工厂的第一大个人股东,鼎丰银行是他第二大股东,整体股份占比超过35%,足够影响董事会决策。 至於新中国那边更不需要担心,我师弟是那边的一位官员,有足够的影响力为我们的发展爭取钢铁出口份额。如果没问题我们明天就可以签署意向合约,三天內就能签署正式合同。” 卡里斯兴奋的不住点头说:“没问题!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我回去就安排开始准备,资金一旦到帐就开始搬迁。我在来之前就已经说服家族里的股东,有他们的支持,决议一定能顺利通过。” 看著兴奋离开的卡里斯,凑过来的鲍勃问聂鹏飞:“什么事情能让卡里斯这么兴奋?难道你答应给他贷款了?” 聂鹏飞诧异的看一眼鲍勃反问:“难道他之前找过很多家银行贷款?那为什么没有人愿意贷给他?” 鲍勃晃晃手里的酒杯说:“卡里斯的贷款理由不合理,他两年前刚刚更换了一批设备,去年年底才刚刚勉强还完之前的贷款。如果他是打算继续更新设备,那么会有很多人乐意给他贷款。 但是你刚才应该听了他的理由,担心黑白衝突造成损失?打算到人工成本更便宜的地方去?这都是什么不可理喻的理由?外界人工成本再低,想要弥补这次搬迁的损失也需要好几年时间。” 聂鹏飞不认同的说:“我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底特律的情况我也进行过分析,可以说矛盾重重,骚乱隨时都有发生的可能。而且不得不说汽车製造业人工成本实在是太高。 即便是我一向认为应该提高工人收入,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工人的待遇太离谱。而我建议的兰芳共和国,平均人工成本只有美国的五分之一甚至更低。” 笑著看看鲍勃的胖脸说:“而且隨著印尼分裂之后,大量华人涌入苏门答腊岛,现在岛上华人数量已经接近300万,这些人至少都受过6年以上教育,再加上本岛留下来的原有居民,里面也有一定数量的受教育人口。现在你还认为搬迁过去不合適么?” 鲍勃默默计算之后笑著说:“听你说的我都有些心动。你说我们的製药厂要不要也搬过去?” 第627章 加深联繫的最好办法就是利益捆绑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又摇摇头说:“现在还没必要!我们在港岛的工厂產能已经足够满足东南亚市场,即便是想要扩张也是几年以后的事情,现在没必要这么早搬过去。 如果想要为未来考虑,倒是可以先过去组建一个实验室,一方面研究热带疾病和药物,一边为以后做准备。另外医院也可以在几个大城市展开,毕竟哪里都会有一部分有钱人。” 鲍勃笑著跟聂鹏飞一碰酒杯说:“没错!健康是世上最有需求的商品,越是有钱人对它的需求越旺盛。” 聂鹏飞笑著轻呡一口酒后说:“另外苏拉威西那边我也可以牵牵线,那里的市场虽然还不够大,但也足够几家医院的运转。” 鲍勃笑著点点头说:“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对你手里掌握的矿產更感兴趣。谁能想到你不过是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勘探出一个储量这么大的红土镍矿。” 聂鹏飞哈哈一笑说:“只能说我运气斐然!派出去的人不过刚开始就发现了这座矿,前几天我刚得到消息,初步勘探储量大约3.85亿吨,品位大约是1.679%,算下来应该有600多万吨镍金属。” 鲍勃心里默默计算,最近几年镍矿的价格比较稳定,始终维持在1.5万美元/吨。而且如今国际上的镍矿主要集中在加国、苏熊等地。 而镍矿作为重要的战略资源,应用范围贯穿多个工业关键领域,单这一个矿场的储量,就足够一个家族持续兴旺数十上百年,鲍勃自然也有些心动。 聂鹏飞看看犹豫著的鲍勃说:“作为我们团队的核心之一,我有义务为团队成员谋求一些利益。所以这座矿场我可以让渡部份股份,团队成员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认购,就以60%为限怎么样?” 鲍勃兴奋的哈哈大笑,引的周围人目光全都集中过来。但是看到是林业和鲍勃在交谈,又纷纷转过头去,但在心里已经开始嘀咕他们两人的对话。 隨即鲍勃游走在大厅里,对在场的成员说起这个好消息,並让他们儘快整理好自己的认购份额,等整理好之后再根据情况统一进行划分。 第二天聂鹏飞刚起床就听佣人说鲍勃等人在客厅等著,聂鹏飞不由摇摇头感慨金钱的魅力。不过也算符合心意,儘快结束美国之行好回港岛。 这次聂鹏飞的利益分配方案贏得了整个团队的一致拥护,而且60%的股份也恰到好处的照顾到了所有人。大家各自有钱没错,但是各自都有產业需要运营,能拿出来的流动资金有限。 聂鹏飞这一波操作,既分享了利益拉拢人心,同时也回笼了部份资金,可以说得上是双贏。唯一不开心的大概就是雷洛等人,皮拉不知所踪之后,当初的承诺自然没办法兑现。 好在当初的盟约也包含程家,有兰芳共和国的支持,他们在缅国的优势已经超越政府军。而且靠著郑耀先的关係,苏拉威西也跟他达成盟约。 当初皮拉订购的水面舰艇被聂鹏飞转手卖给苏拉威西,这不就换回来一座储量惊人的矿场。 就在聂鹏飞在美国搞利益拉拢的时候,远在缅国的郑耀先和雷洛等人也在跟几位贵宾商谈。 郑耀先笑著跟雷洛等人介绍说:“这位是復兴军李司令的副官刘秉义少校,这位是佤族代表孟定远先生。” 雷洛也客气的说:“说起来我们跟刘少校也算是神交已久。” 刘秉义笑著说:“当然!其实我们和孟先生也算不打不相识。至於四位警司確实是神交已久,可惜当初缘浅没能会面。” 双方之间说起来都不算是陌生人,相互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牵扯。所以互相握手之后分別就座。 佤邦是缅国地位很特殊的一部分,分別由南北两块地区组成,总面积大约3万平方公里。北部地区在缅东北跟新中国接壤;南部地区则跟泰国接壤。 歷史上佤邦长期属於中国领土,唐时的南詔;宋代的大理;元朝的云南行省;明代的孟定府等。可惜1941年抗战危急时刻,英伦殖民政府通过手段把佤邦划归缅国。 到1960年中缅两国重新签订边界条约,正式確定佤邦地区归属缅国。但是佤邦依然以自治区的形式存在,拥有自己的政府、军队、法律体系等。除了名义上属於缅国,几乎就是国中之国。 一直以来,佤邦和缅国政府都保持著一定的合作关係,但政治分歧和摩擦也从没停止过。而且因为佤邦一直是以佤族为主体,文化传统等方面高度一致,所以歷来团结。哪怕是跟缅府长期衝突也始终不落下风。 而復兴军则又是另一种情况。49年大解放的时候,年底解放军向盘踞云南的光头军发起总攻。到次年二月的时候只余两支约1400余人残军逃亡缅泰边境。 后来他们又收拢逃散残兵,靠著光头匯来的五万泰銖,遵从湾岛指示自行解决出路。为了维持生存,他们开荒种地形成以粉养军、以军护粉的特殊模式,最终形成金三角的一方军阀並改名为復兴军。 后来北棒大战期间,美国为了牵制新中国兵力,对於这支残军进行了武装和经济方面的援助。光头也开始重新审视这支部队,並对其施予援手。 因此这支部队在李司令的改组下一度扩张到三万多人,控制被到密支那;南抵泰国清迈府;东达寮国山区的大片区域,还修建了江腊机场。 后来他们兵分两路进军云南,一度占据边境八个县治,可很快就被解放军反击並全线溃败。后来北棒战爭结束,光头迫於压力调走了两万人。 到1960年中缅勘定边界的时候,又经歷了一次解放军打击,残军据点接连被拔除损失惨重。无奈之下新任首领,也就是现在的李司令,只能率军南移,深入泰北等地形成武装割据的地方势力。 第628章 缅国局势 自从郑耀先联合雷洛等人后,就派出旧部开始联络李司令。而当时的李司令正为前路发愁。港岛的粉佬经过雷洛等人的打击,已经算是彻底废了,逃出来的大猫小猫三两只也难成气候。 港岛曾是金三角的主要客户,也是粉货发散的一个中转中心,经此打击几乎一蹶不振。李司令失去这么一个重大的財源,正在苦恼的时候,郑耀先的人恰好找上门。 李司令现在虽然手握重兵,但是当年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大名鼎鼎的鬼子六派人来联络,他也没有端著架子,热情招待了郑耀先的代表。 等知道郑耀先的意思他也开始动心。李司令看似手握重兵威风八面,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况,生意见不得光;內部財政危机;外部时不时还要应对缅府和泰国的进攻。 光头已经指望不上,美国对他更是用完就扔。现在如果外部有一个势力能配合,说不得也能成就一番伟业。即便不成大不了再退回来,左右自己损失都不会太大。 后来郑耀先又悄悄联繫了自治的佤邦,三家约定一同起事,分別从西、东北、东南三个方向出兵。结果也正如郑耀先所料,缅府把重心放在了东边,西边沿海地区疏於防范,又有东巴的牵制,轻而易举就攻下若开邦和钦邦。 去年印尼事件之后,腾出手的兰芳、苏拉威西和君安、红蜘蛛,分別派出队伍支援过来,三方势力顺利会师从中间把缅国一分为二。 这次既是三方代表的会面,同时也是就未来局势变化的一次商討会。虽然雷洛等人和李司令之间有一些不愉快,但是在现在共同利益面前,反而成了无足轻重的小事。 再加上有郑耀先和孟定远居中调和,三方很快就达成一致。李司令带著大部队北上收服缅北各邦,孟定远和郑耀先等人稳定现有防线,防止缅府军队反击的同时,也要小心泰国军队的介入。 毕竟唇亡齿寒的道理,同为华夏文化圈薰陶的泰国不可能不明白,他们隨时有可能会派兵进行武装干涉。至於寮国能勉强守住自己的领土已经是老天庇佑,哪里还会有心思乱来。 等平定北方之后就组建联合政府,由孟定远这个『內部人』担任首任大统领,其余眾人则分別担任主要职务。当前最难的反而是国际环境的认可,以及怎么避免缅府政要外逃组建流亡政府。 不过这些还有时间考虑,当务之急是先平定北方和雷洛等人撤离港岛。只要三方势力能做到齐心协力,再结合兰芳和苏拉威西的配合,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雷洛等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回到港岛,开始做离开的准备。根据郑耀先的情报接下来港岛可能会有大事发生,这时候正是雷洛等人带心腹脱身的好时机。 郑耀先说:“我会让兰芳和苏拉威西派来的海面援军留下来骚扰西部沿海,至於君安三家的海面力量你们全都带走,必要的时候这是你们能成功离开的筹码。 这是一部秘密电台的频率和密码,你们到了珠三角外海联繫他,会有人接应你们並提供舰队停靠位置。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不到无路可走的地步不要动用武力。” 雷洛等人点点头说:“六哥放心!我们这点尺度还是能把握好。蓝钢这次会留在船上等著,只有我们三个人回去。而且我们不会纠缠,时机一到就立刻抽身离开。” 蓝钢笑著说:“只要我不露面,港府一定会投鼠忌器,我们明面上的產业到时候大部份都卖给林业,换回来的资金足够我们发展一段时间。” 李司令笑著说:“三位的资金可是非常丰厚,我们这么多年用尽手段发展起来的势力,还不如你们短短半年建立起来的强。” 雷洛笑著客气的说:“要说还是六哥厉害,要不是六哥居中调度,凭我们四个的水平,再有十年也未必能成功发展起来。” 郑耀先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孟定远和李司令也都相视一笑,对於郑耀先在其中的贡献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不过他们对於郑耀先並不忌惮。 一方面是郑耀先的年龄摆在那里,即便是郑耀先身体再健康,终究是比他们几人大了二十来岁。第二就是郑耀先没有儿子,只有一个不满二十的闺女,而且这个闺女以后愿不愿意来缅国还是个问题。而这里也是雷洛等人这么长时间没有担心郑耀先的原因之一。 由於郑耀先没有刻意对他们掩藏,所以几人对於周乔的存在很清楚。不过出於周乔身份的敏感程度,几人都识趣的没有背后做小动作。 而且郑耀先事前也说的很明白,自己会有自己的一部分势力,未来也会转交给自己女儿。但是因为女儿身份的特殊性,他的势力更多会建立在商业方面和部分政府势力。 眾人对郑耀先的要求並没有意见,缅国足够大也能容得下自己等人。周乔未来大概率会留在新中国,缅国这里的势力即便是保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动摇不了他们几人的根本利益。 雷洛等人做好安排的时候,聂鹏飞在美国也把事情全部理顺。靠著苏拉威西岛的镍矿利益,整个小团体的凝聚力再上一个台阶。有了这份保障,未来小团体成员即便是出现危机,靠著这份財產也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且就在成立加苏矿业公司的当天,又有好消息传回来,一个储量惊人的金矿和铜矿也被勘探出来,虽然苏拉威西政府出面插了一脚,但是加苏矿业也拿到了55%的份额,又是一个稳定的金饭碗。 聂鹏飞离开美国之后並没有回港岛,而是乘坐飞机降落望加锡,然后乘船去了峇里岛。对外的说法是去看看岛上的施工进度,视察一下自己的自治领。 实际上聂鹏飞到达峇里岛的当天晚上就偷偷潜入加里曼丹岛,按照郑耀先当初提供的情报寻找那批鬼子遗留宝藏。说起来这批宝藏聂鹏飞一直忙著事情都没顾得上来取走。 第629章 港岛局势再起风云 反倒是国內那一批东西,聂鹏飞上报的第一时间就被国家起出来,对於这笔意外之財的去处当初还发生了很大的爭论。 一部分人不知道內情的人提出,通过林业买入的大批设备还没有支付款项,现在有了这笔意外之財,就应该儘快把钱补上,以免因为钱上面的问题中断了双方的合作。 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应该继续按照之前的约定,用產出抵扣设备的钱,而这笔意外之財就可以用在更有需要的地方。国家需要的不仅仅是造船造车设备。 双方爭执不下最后找到先生裁决。先生考虑很久之后才决定把这批黄金卖给鼎丰银行,钱也会存在鼎丰银行,资金进行保密处理,用於购买其他设备专款专用,不经过国家的银行中转。 所以兜兜转转这批黄金和部份宝物最后还是落在聂鹏飞手里,当然国家也没有吃亏,聂鹏飞按照市场价支付了等额的外幣。 这次马莱的宝藏还是郑耀先不停催促他才会过来,按照郑耀先的说法,他们近期的动作越来越大已经藏不住,除了离开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聂鹏飞其实也在等这个机会,一个港岛暴力机构真空的时机,一个港岛回归前掌握警署的机会。前世新中国虽然顺利收回了港岛,但是港府知道留不住港岛之后採取了很多错误的政策。 新中国最后只得到一个表面光鲜,实际上已经完全空心的港岛,靠著金融和房地產勉强支撑脸面的空壳繁荣,原本的轻工业、造船业等製造业全都消失不见。 聂鹏飞从一开始就在等著一个机会,从掌握警署到安插人员进入港府任职,一步步一点点蚕食港府的职能部门。最完美的情况就是架空港督,可惜这个想法很难实现。 带著起出来的宝藏,聂鹏飞消失在夜色里,赶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峇里岛。这时候距离莫竹的预產期已经不足一个月,聂鹏飞担心到时候顾不过来,已经安排周乔重新住回別墅。 另外麦克森新建的医院也做好隨时入住的准备,一旦时间差不多就直接进入医院待產,而医院的保卫人员都是君安调过来的精锐,確保生產期间医院一切安定。 时间不经意流逝,很快就来到1967年5月6號。聂鹏飞让人暗中关注的新蒲岗塑胶工厂果然发生工潮,並在很短时间內忍无可忍的工人迅速演变为暴动。 大量工人聚集在街道上跟警员形成对峙,隨后激动的工人开始用石头和玻璃等物品袭击警员。当局不得不宣布东九龙地区实施宵禁,並且取消警员休假全部回到岗位待命。 可是让港府万万没想到的是,大量警员提出集体辞职,在港府和警务处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带著家人消失。港督瞬间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圈套里,不得不再次申请调动驻军。 可是驻军那里的反馈却让港督感到绝望:外海海域发现没有標识的不明舰队,尚不明確对方的意图;同时驻军中部分士兵休假未归,驻军暂时无法调动。 可能是因为没有镇压的原因,原本要到5月13日才会蔓延的罢工潮在5月8日就开始蔓延,並且迅速蔓延整个九龙和黄大仙区。可是驻军那里只能派出少量部队镇压,而警署已经有一半警员离奇失踪。 港府不得不把宵禁时间提前到傍晚6点,並要求驻军全面巡逻,且禁止华人出现集会等情况,否则会对集会人员实施抓捕。可惜因为人手不足,也只能是口头上提出要求。 发现这一情况后,忽然一批人冒出来以『反英抗暴』为口號,联合数个团体几百人到港府示威游行,並在港府门前张贴大字报。 隨后各地陆续出现集会和示威,这些参与者仿佛是要把这些年的憋屈统统发泄出来。而这股罢工风潮也越演越烈,巴士、电车、煤气公司、天星小轮等公共事业公司也开始出现定时罢工。 眼看著港府无力镇压示威和罢工,这股风潮开始升级,学生罢课、各行各业联合罢工。港督愤怒之下下令採取强制措施,解僱所有参与罢工的政府和公用事业雇员。 同时派遣能调动出来的驻军和警员强制搜查集会团体和机构,大肆抓捕主要人员不经审判程序投入监狱。结果这一行为彻底激怒示威和罢工人群,衝突不可避免的出现。甚至因为衝突出现极端行为和暴力对抗。短短一个月时间整个港岛陷入一片混乱。 虽然这次事件的发展较聂鹏飞记忆中加速许多,但是很多事情该发生的还是发生,港府逐渐失去民心。而港府这种处置措施失去民心的同时也让一眾资本家大失所望。 部份市民和精英阶层开始变卖家產,打算通过移民离开港岛,这也是港岛歷史上第一次移民潮,房地產价格因此急剧下滑。短短一个多月股指跌到歷史最低点,收市时只有58.61点。 就在衝突加剧的第二天,忽然冒出来一批人,他们冲在对抗第一线,很快就把驻军和警员打的溃不成军。隨后几个政治团体冒出来宣布九龙临时实行自治,等待这次事件过去之后再行决定。 跟著新界也冒出来一股势力,武装驱逐港府公职人员和警员,並对外宣布实行自治,等待著这次事件结束之后再考虑是否接受港府领导。 港督这时候也琢磨出一点味,一边下令把人撤回来一边派人出去展开谈判,同时派人开始安抚罢工和示威群眾,並且紧急联繫英伦本土寻求军事和政治上的支援。 港督的求援传到本土之后,早就吵得不可开交的议会再次出现巨大分歧,有议员支持武力镇压展示带英帝国的强硬,但是也有议员认为国內经济刚刚復甦,並没有能力支持一场跨海远征。况且带英一旦出兵,北方大国又会怎么反应?带英经得起一场全面对抗么? 第630章 无可奈何的日不落 这一番话让很多热血上头的人纷纷冷静下来,刚才发言的议员再次说:“以美利坚的强势在南越尚且陷入一片泥沼,我们需要面对的比南越强了何止十倍?” 一名议员弱弱的说:“我们能不能联合美国一起对北方大国施压,让他们放弃对港岛的援助,这样我们的压力就会小得多。” 他对面的议员不屑的笑著说:“你这样做让我们带英帝国的脸面往哪里放?区区一个新中国居然要我们两家联合施压?要是这样还不如跟他们打一场。” 又一名议员无奈的说:“这个主意一点都不好笑!当初我们在北棒战场17国联合都没有让对方屈服,你是怎么认为现在发展这么多年的他们就会轻易屈服?” 又一人站起来说:“我认为我们还没有到谈论大战的地步,这件事说来说去不过是工人不满现在的待遇,以及港府处置过程中行为不当。我们完全可以通过谈判等手段解决这件事,为什么一定要说到战爭呢?现在的带英帝国还能经得起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么?” 旁边的人也站起来说:“各位!我们首先要明確的是,我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为了港岛这块地域还是为了它能產生的利益?或是说你们愿意看到沦为一片废墟的港岛?那么后期的建设该由谁来负责?” “没错!如果每次都要通过武力来解决问题,那么我们在海外那么多的殖民地又怎么会失去?女王冠冕上的明珠都已经流失在外,我们又何必在意区区港岛弹丸之地?” “是的!如果动用武力,打成一片废墟的港岛还需要建设很多年才能恢復,那么我们的利益又该怎么得到保障?即便是我们成功保住港岛,有需要增加多少驻军才能维持这份占领?醒醒吧各位!如今已经不是一百年前的时代。” 如果聂鹏飞在这里,一定会欣慰的说一句:“总算有清醒的人!时代確实已经不同。” 连续两天的討论依然没有结果,而两国之间现在只有代办级外交关係,很多事情都需要不断来回请示,所以沟通进度极为缓慢。带英內阁也只能眼睁睁看著港岛局势僵持。 这期间港督的命令已经只局限於本岛地区,北岸各处的骚乱已经平息,但是港府已经失去对他们的管辖权。根据內线传回来的消息,一支支荷枪实弹的队伍在各处巡逻维持著治安。 並且各个临时自治区政体已经开始约谈辖区內各工厂和企业主,双方就劳工法例的修改开始谈判,社会各界尤其是工人群体都在翘首以盼。就连本岛上很多职工也在通过晨风时报悄悄关注著动態。 另外还有消息称,自治区政体內部也在討论教育、医疗、廉政、房屋等方面的改革。这简直是已经无视港府打算自主发展。 好在没过几天本土总算传来消息,內阁派出要员去港岛同北方大国代表进行谈判。同时催促港府跟自治区政体沟通,爭取能在两国谈判结束之前达成一致,这样本土还能掌握主动权。 其实带英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自从二战结束之后,曾经辉煌上百年的日不落帝国就像是日落西山一样,虽然还有少量余暉可以照亮,但是本质上已经日薄西山再无热量。 其本土自从六十年代中期开始,为了缓解沉重的財政压力,內阁不断削减国防预算,国防开支在gdp中的占比一度从7%降到不足5%,让军队方面严重不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也是皮艾尔能左右港岛驻军意愿的原因之一。毕竟你给的钱少了,人家想过好日子总要自己想点办法。而林业恰好就是一个有钱的大金主,钱换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又怎么样?只要自己过得好谁的钱不是? 可惜带英內阁的一系列措施並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威尔逊內阁顶著无数压力削减的国防预算却以另一种方式在了南越的战事上,本土的经济困境依然严重。 极高的通货膨胀率伴隨的就是失业率飆升,国际贸易中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伦敦的国际金融中心地位也是在这种情况下不断降低。 这套自废武功式的方法,让带英在海外的军队陷入困顿,很多地方的武器装备甚至还在使用二战时期的老货。连聂鹏飞私人安保公司的装备都比他们先进。 就比如说港岛的驻军,聂鹏飞钱餵饱他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他们手里的武器落后。比如说他们装备的坦克和飞机,都是二战的老款不说,还因为缺乏维护保养经费,导致故障率直线攀升。试问谁愿意开著他们上去拼命? 然而这些还只是本土內部矛盾引发的问题,还没有算上外部压力造成的心酸和无奈。 自从邱吉尔发表铁幕演说之后,正式开启了欧洲大陆的冷战模式。面对著苏熊在东欧方面日益增长的常规军力,整个西欧都在这些钢铁洪流面前瑟瑟发抖。 作为北约中坚力量的带英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內阁因此不得不调整国防战略方向,不断削减海外驻军的兵力和军费,优先集中资源供应欧陆防线,並紧紧抱牢美利坚的大腿。 这也是港岛驻军明明没多少人却得不到相应资源的原因。也是哪怕面对北方大国隨时可能的进攻,港岛依然只有区区数千人军队的原因。 日落西山的带英已经从辉煌的超级帝国沦落为名不副实的强国,靠著祖辈的余荫维持著一份祖传的体面,靠著大英国协这个名头髮挥著剩余不多的影响力。 而这些还只是开始,隨后的十多年时间,全球范围的民族运动越演越烈,在美苏的默契合作下,殖民地这种模式逐渐走向衰亡。 而自从阿三、巴巴羊、缅国等地先后宣布脱离带英的掌控,其日不落时期的殖民版图不断缩减,除了港岛等少数几个据点,带英在亚洲的影响力也在不断消散。 第631章 好战分子?不!都是奔著钱来的 等到不久之后的第三次中东战爭,虽然时间上非常短暂,但是造成的影响对於带英来说却很大。因为美苏的默契挤压,带英在运河以东的影响力迅速消亡。 最后不得不撤出包括狮城、马莱国在內的各地驻军,仅保留了港岛这个小小支点,宣告著带英正式退出东南亚的爭夺,放弃了全球范围內的霸主爭夺权。 聂鹏飞看著手里的情报笑著对章中华说:“怎么样?准备好了没?根据情报,这次过来的莱克侯爵可是一位强硬分子,如果谈不拢可能真的就要干一场。” 原本还信心满满的章中华顿时有点露怯,他倒不是害怕这种强硬分子,只是担心因为自己的失误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带英经不起一场大战,国內又何尝不是如此? 既不能真的开战又不能在谈判中落入下风,章中华感觉压力前所未有的大。不过看著笑意盈盈的聂鹏飞,章中华忽然有种被忽悠了的感觉。 於是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瞒著我?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淡定?要知道我们的行为关乎两国之间的较量。”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老章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自恋?你也太高看你我的作用,同时也高估了莱克的地位。这次谈判的关键不在你也不在我,更不在莱克。真正的关键在於南北两岸。” 章中华停下走动的脚步,坐在沙发上静静思考聂鹏飞话里的意思。 聂鹏飞笑著说:“你知道我们不愿意打,那么你认为英伦本土就愿意捲入一场战爭?欧洲经济復甦刚刚起步,正是奋勇爭先的关键时刻,你认为带英会为了港岛大动干戈,从而放任法、德等国全力发展?” 章中华若有所思的说:“港岛虽然重要但是跟他们自身比起来却不值一提,不管是地位还是利益都不至於让他们放下经济打一场不確定的战爭。” 聂鹏飞点点头说:“没错!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蕞尔小国,一旦爆发大战必定旷日持久。那么原本具有优势的经济就会大幅度落后於法德等国,经济才是战爭的基础。 所以你我和莱克的出现其实就是表明一种態度,一种双方都不愿意大动干戈的態度。至於莱克平时的强硬態度?你又怎么知道不是他一贯表现的人设?” 章中华眼珠转动诧异的说:“你的意思是以往他的態度都是装出来的?其实他並不是那种好战的疯子?疯狂只是他的保护色,在谈判桌上爭取最大利益的手段。”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没错!皮艾尔和菲力都这么说过,莉娜那边也曾提到过,莱克侯爵看似动不动就把战爭掛在嘴边,但是他却从没有在私下討论过战爭相关的话题。” 章中华露出笑脸说:“那我们怎么做?是陪著他演一场戏还是。。。” 聂鹏飞摆摆手说:“都不需要,等见了面我们什么都不提,这次会面只谈风月不谈国事。等著南北两岸谈妥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而且莱克这次过来可不是谈判来了,人家是奔著钱来的,哪有时间搭理你我。” 章中华不確定的问:“你的意思是他过来是为了收礼?不可能吧?谁会给他送礼?” 聂鹏飞瞥一眼章中华说:“除了我还有谁?莱克跟菲力有拐著弯的亲戚关係,我知道的这些都是他通过菲力传过来的话。他打算跟我合作,趁著现在人心不稳的机会,跟林业学学。” 章中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林业不就是你?学你什么?还有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些,刚才还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跟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你安心?不然我就算说出莱克是內鬼你也不一定相信啊!你比我还要大几岁,怎么一点也不稳重?” 章中华没好气的说:“跟你合作这几年比我大半辈子都刺激,我感觉当初在敌占区工作的时候都没这么刺激过。不过你说他想学你是什么意思?” 聂鹏飞轻笑一声说:“你还记得我在印尼干了什么?低价吃进那么大一块肥肉,也就是林业身份能压得住那些人,不然早就不知道多少人衝上来瓜分利益。 你没发现现在港岛的局势跟印尼前年有点类似么?莱克估计也是突发奇想,想要利用这次的信息差在港岛捞一笔大钱。甚至他可能代表的不止一两个人。” 章中华无语的看著聂鹏飞说:“你们俩就这么轻易的狼狈为奸?难道你就不怕那些资本家反应过来之后记恨你们?” 聂鹏飞呵呵一笑说:“坑他们的是莱克,关我聂副主任什么事?我不过是正当的商业行为,用一个合理的价格从莱克侯爵手里购买一些优质资產,这又有什么错?至於分赃的钱都是通过鼎丰银行运作,外界也不可能知道。 而且真正有实力的大公司抗风险能力都比较强,在这种局势不明朗的情况下他们的决定都会非常慎重。著急跑路的人大多是些不上不下的货色,就算最后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又没人逼著他们卖產业。” 章中华最后只能竖起大拇指说一句:“还是你们心黑!我觉的你要是早生几十年,一定会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奸商。” 聂鹏飞摇摇头笑著说:“你错了!即使是再早生一百年我也不会成为奸商,而且你觉的我现在的资本难道就少了么?可是不论聂鹏飞还是林业有作恶的名声么?” 章中华翻了个白眼说:“你还好意思说?林业的恶名顶风都能臭出八百里,苏哈托要不是拿你没办法,早就恨不得把你剁碎了餵狗。” 聂鹏飞哈哈大笑著说:“我就喜欢看他们这种恨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不过说起来这次京城的態度很奇怪啊!模稜两可的態度让我有点琢磨不透。 按说这个计划我当初就跟先生匯报过,伟人也曾详细了解过全部计划。但是为什么这次却没有传出来一个明確的表態,就连谈判也没有派一个代表,而是让你我看著办?” 第632章 和谐的会谈 章中华无奈的说:“就不能是京城那边看好你的能力?我发现你最近两年好像疑心病越来越重,什么事情都要怀疑一遍。別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人物。” 聂鹏飞摇摇头说:“可我还是觉的心里不踏实!你在京城的关係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我的关係要么级別太低接触不到核心消息,要么就是已经年龄到站退休疗养。那些跟你年纪相当的大多在外面任职,现在对於京城的消息总有种很封闭的感觉。” 章中华笑著说:“要不说你多心呢!你就说现在有几个人愿意招惹你?不说林业这个身份跟你的关係,就是你自己的医术是什么档次你心里就没数? 小兮现在是军医院医术第一人,虽然每年都要去偏远地区支援半年,但依然不能否认她的医术。还有那个石涛和你女婿崔浩!多少人求著巴结你还来不及,谁会吃饱了撑的招惹你?” 聂鹏飞点点头说:“说的也是!我又没有冲顶的资格,现在人在港岛任职跟他们没有直接利益衝突,不管是谁想要上位都少不了我赚回来的外匯,招惹我才是得不偿失。” 英国谈判代表到来之前莫竹在医院里顺利生產,聂鹏飞抱著这个可能是今生最后一个孩子,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家里照顾了几天母子二人,聂鹏飞就不得不回到港办,因为莱克一行人已经到达。 莱克到港岛之后,第一时间就约见了章中华和聂鹏飞,在外人看来双方进行了不止一次的激烈爭吵,连续几天的谈判都是剑拔弩张,外人看来一副不死不休的紧张模样。 可是实际上三人还有跟莱克一起来的休斯,四人每天在一起不是天南海北的討论见闻就是商量著又拿下了多少產业,甚至还会因为分赃问题爭执许久。 外界眼看著双方的谈判毫无进展,一部分人开始暗中拋售產业移民;一部分人开始谋求撮合南北两岸,想让他们先一步达成一致,避免真的动起手来功亏一簣。 经过多方面的努力,尤其是在南北两岸有著大量利益的各个家族的撮合,两岸总算是初步达成一致,愿意组建联合港府並废除之前一系列对华人不利的殖民时代条款。而且未来的联合港府也会开始进行一系列深化改革,用於改善民生和大眾幸福指数。 等正式的文件送到聂鹏飞四人面前的时候,聂鹏飞笑呵呵的说:“港岛的利益事关英伦本土的发展,你们就这么水灵灵的放手不管?” 休斯不屑一笑说:“英伦的利益关我们北爱尔兰人什么事?况且来之前也是他们授权我们放手,也不知道他们跟你们当局达成了什么条件,这次根本没打算让我们有什么作为。” 莱克笑呵呵的说:“就是因为不需要我们做什么,所以才会派我们两个『强硬派』过来,不然怎么堵得住那帮『老爷们』的嘴?不过正好便宜了我们,这一趟怎么著也能弄到几百万英镑。”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可惜港岛没有什么矿產资源,不然像林业在印尼那样,弄上几个矿场才是躺著挣钱。” 两人闻言也是忍不住一阵嘆息,北方大国的政策他们也知道,所以港岛要是真的有矿產,一定是第一个被拋售的对象,而这种资源类產业也许不是最挣钱,但它们一定是最稳定。 聂鹏飞伸了个懒腰对三人说:“我们也閒了这么多天,是时候露个面结束这场闹剧。不过我之前说的条件不容更改,李建业必须担任警务副处长的职位,新成立的民政署必须有一个副署长的位置由我们指派,这是一切谈判的前提。” 三人看聂鹏飞开始说正事也都收敛神色仔细听,生意捞钱归生意捞钱,正事该谈还是要谈,不然丟脸的可是他们自己,无能的名声对他们未来的发展都不利。 隨后四人就未来联合港府职务的划分展开激烈討论,同时这次警员缺额的事情也被拿来討论,可是聂鹏飞对这一点寸步不让,坚持要求吃下全部缺额,並要了警署职务的三分之一名额。 不过相应的聂鹏飞也做出让步,联合港府的职务聂鹏飞只要四分之一,並且高层中只要一个民政署副署长和警务副处长,其他高层职务並不染指。 等这些都谈妥之后四人都脸色凝重的沉默下来。因为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就是驻军问题,原本带英有四千多驻军在港岛,这次衝突中因为皮艾尔等人放水,並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但是从新界和將军澳冒出来的两支不明武装已经严重威胁到港岛的安全问题。虽然双方没有进行激烈的交火,但小范围的摩擦还是有一些。 根据报告显示,有一支人数不到百人的小股部队,拥有著超强的战斗力和应变能力。根据推演只要有他们的配合,那两支总计三千来人的队伍,可以轻鬆的消灭港岛驻军。 不管是为了带英的脸面还是两人自己的名声,这支部队都不能继续待在港岛,而且这支队伍也不能继续留在港岛驻扎,不然港府的人寢食难安。 聂鹏飞笑著说:“你说的小股部队很快就会撤走,他们也不可能长期滯留在外。至於三千多人的部队,其中大部份会成为警署警员,想必他们的战斗力绝对要强於原本的警员。” 莱克撇撇嘴说:“他们的战斗力我不怀疑,但是你要知道警员和军队有著很大的区別,两者很难混为一谈。” 聂鹏飞摇摇头说:“他们又不是去担任什么要职,都是最普通的军装警和探员,有老警员和探员带著他们,想必很快就能適应工作。等未来有优秀的再进行提拔就是。” 莱克还想说什么,休斯直接接话说:“维尔的话没问题,军装警又不负责刑事案件,更多的是进行治安巡查等工作,並不需要太多的专业知识。况且我们已经答应维尔警员缺额由他补充。” 第633章 和谈结束,都是生意! 聂鹏飞笑著说:“这就对嘛!既然是由我补充人员,招什么人自然是我说了算。再说他们平时巡逻配备的都是小手枪,长枪衝锋鎗都有专门的管理处负责,想要干些什么也没有能力不是?” 莱克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希望你的话能够算数,不然我真不敢想像他们的破坏力。” 聂鹏飞保证说:“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再精锐的部队也需要武器的配合。现在既然解决了这最后的分歧,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港府跟他们进行面对面的沟通。” 四方会谈进行的也十分顺利,北岸眾人本就是聂鹏飞推出来的;南岸眾人得不到本土的强力支持,莱克和休斯也明確表示本土不会大动干戈,自然只能忍气吞声答应下来。 聂鹏飞笑眯眯的看著表面微笑心里不定怎么骂娘的原港府眾人,现任港督经过这次事件已经彻底失去本土信任。不但英伦本土不信任他,就连港岛一应资本大亨也对他大失所望。 短短一两个月时间里,因为港督的无能为力,眾多黑心老板的工厂被打砸破坏,损失的机械设备和厂房设施,没有一个多月根本没办法再次开工。更不要提那些割肉止损的人,想想低价卖出去的產业,心里就忍不住的滴血。 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继续留任,现任港督乾脆破罐子破摔,对於所有条件都不加反驳全盘接受,甚至聂鹏飞索要的警员和警务副处长职位都没有阻拦,痛快的让聂鹏飞都感觉不真实。 不过很快顾成避开大多数人的视线出现在门外,跟周乔说了几句悄悄话之后离去。周乔趁著给眾人添水的时候,在聂鹏飞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聂鹏飞诧异的看一眼对面坐著的港督。 恰好他这时候也看过来,端著手里的咖啡杯衝著聂鹏飞微微一笑,微微点头致意轻抿一口手里的咖啡,脸上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模样。聂鹏飞也微微一笑点点头,两人无声无息间达成一致。 接下来聂鹏飞心里有数,再谈判的时候就放开手脚漫天要价,表现出来的强势让知道內幕的莱克、休斯和章中华都大吃一惊。聂鹏飞在原本四人商谈的结果上又多要了几个位置,虽然都是副手或低级职位,但都是些关键性岗位。 可是奇怪的是港督就像是被嚇破了胆,象徵性的抗议几句后就放弃辩驳,任由聂鹏飞强势的通过任命。隨后更是让人找来李建业,直接接任警务副处长职务,参与到谈判中。 接下来的谈判聂鹏飞就没怎么开口参与,而是放任其他人各自爭取自己的权力,尤其是警署这边的爭论最激烈。李建业虽然为人中规中矩但不是傻,师父已经把路子铺好,他自然要尽力爭取,他和警务处长亨特连一个小小的见习督察都要爭论人选。 对此聂鹏飞和章中华都视若无睹,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经歷,路子已经铺好他还把握不住的话也怪不得別人。至於其他方面的位置等谈下来自有京城方面派人来任职。 整体事件是聂鹏飞所谋划,保留一个警务副处长的位置谁也挑不出毛病,甚至很多人还要感谢聂鹏飞『创造』出这么多职位,拓宽了一部分人的晋升渠道。 尘埃落定之后所有人隨著港督一起发布了联合公告,標誌著这次歷时两个多月的骚乱彻底结束。其中受益最大的当然是港办,其次就是港岛所有工人群体。最受伤则是原本的港府官员,他们中有三分之一会被辞退。 逃出去的中產阶层则是最后悔的群体,他们低价卖掉了港岛的產业,匆匆忙忙移民海外,结果没过多久港岛就恢復平静,而自己只能在人生地不熟的海外从头再来。 聂鹏飞趁著这一波移民潮也吸纳了一部分人到西奥州安家,同时夹杂著一部分自己人也在其中。这时代大英国协成员国之间移民相对还比较容易,门槛也设置的非常低,几乎是申请就能通过。 和谈结束聂鹏飞笑著对四方的眾人说:“难得大家聚集一堂,不如让两军进行一次军演,既能为这次事件划上一个完美的句號,也能知道知道两军之间的优劣。” 这一提议受到不少人的赞同,其实他们心里也憋著一口气,感觉这次失败有些莫名其妙,一件普普通通的罢工而已,后面自己等人的处置也中规中矩,怎么就一发不可收拾?现在更是落得个无能、懦弱的名声。 所有人来到驻军的一处训练场,皮艾尔等军中將领也闻讯赶来,状似无意的跟聂鹏飞交换一个眼神,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扭过头去跟身边的人交谈起来。 军演的结果也没有出乎聂鹏飞的预料,胜一场败一场双方都保留了一番顏面。但是不管是莱克还是皮艾尔等军中將领都知道,自己等人输的一塌涂地。 任何军队面对那支不足百人的精锐部队,除了溃逃没有任何胜算。他们的力量、速度、耐力都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除非是大威力覆盖性的火力,不然根本没有胜算。 事后皮艾尔悄悄找上聂鹏飞,询问训练方面的技巧。聂鹏飞一通忽悠之后才打消了他偷师的想法,不过对於退役士兵又提起兴趣。 聂鹏飞无奈的摇摇头说:“你也不看看君安和红蜘蛛最近流失了多少人?在林业人员补充完毕之前你就不要打他们的主意,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林业会做出什么事。” 皮艾尔嗤笑一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安保公司人员流失回归正规军的情况,林业也真够大方的,整个君安海外人员都快被一锅端了。” 聂鹏飞轻笑一声说:“有本事你当著林业的面说这话。”隨即笑看皮艾尔变幻不定的脸色说:“说起来这次还是我欠林业的人情,这次流失的人员有一半都是进入了兰芳国。” 皮艾尔恍然大悟的说:“传言兰芳程家养子是你五弟,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確定传言是真的。这么说林业放人离开有你的说情?” 第634章 周乔的安排 聂鹏飞微微一嘆说:“老五自幼走失,我这个做哥哥的亏欠他很多。他既然求到我这里,有能力的情况下我当然是能帮则帮,正好那一批人在兰芳建国之前就在苏门答腊岛执行任务,有更好的前途何不成人之美?” 皮艾尔眼神变幻不定,最后还是没有真的问出口。偷偷观察他的聂鹏飞也暗鬆一口气,庆幸著皮艾尔没有问出口的话,不然不管怎么回答,以后来往中两人之间都要有几分隔阂。 虽然两人之间最初来往中相互利用的成分比较大,但现在关係越来越近,中间还参杂著一些利益纠葛,真要是闹翻了对谁都没好处,有时候清醒还不如糊涂。 和谈的消息报回京城之后,很快相关任命就下来,聂鹏飞因功晋一级职务不变;李建业靠著这次事件中的协调功劳升一级担任港岛警务副处长;章中华记功但是级別和职务没有变化。 京城还表示会儘快安排相应人员赴港任职,这些人未来受港府和港办双重领导。同时严令顾成等特战队成员儘快离港,以免引起带英方面不必要的误会。 聂鹏飞看著眼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周乔,撇撇嘴说:“咱下次能不能少抹点生薑?你这套路我太熟了,你们几个丫头这么多年就不能换换招数?再哭把你小弟弟惹醒,看我老婆怎么收拾你。” 周乔一咧嘴露出个难看的笑容,手背擦拭脸庞的泪水时沾染上薑汁,眼泪再次忍不住的狂泄而出,只能一边强忍不適任由泪水流淌,一边还要强行挤出一副笑脸,怎么看怎么彆扭。 最后聂鹏飞实在忍受不住,无奈的摇摇头说:“行!行!行!我答应帮你找找机会还不行?不过顾成调回內地是不可能更改,你现在的职务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变更。” 看著周乔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只能无奈的摊摊手说:“我想想办法等今年年底把你调回京城,到时候你的年龄也差不多,正好跟顾成打报告申请结婚。” 周乔这才笑著不住点头,刚想再去擦眼泪,就被聂鹏飞一把抓住手腕止住:“你还是先去洗洗手和脸,不然这么一直流泪搞得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周乔依言去洗把脸的时候,莫竹也从楼上臥室下来,看著地上的痕跡闻著空气中遗留的气味笑著说:“乔儿又用薑汁装哭?这次是因为什么?” 聂鹏飞起身顺势抱著莫竹坐下说:“小宝睡著了?”看到莫竹点头才说:“还能为什么?不就是顾成要走了她捨不得,跟我面前闹著想办法。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安排。” 莫竹微微一笑说:“我刚才可听见了,你打算怎么留下顾成?还有乔儿你以后有什么安排?” 聂鹏飞微微皱眉后说:“说实话我对乔儿的未来也很担忧,有些事你了解的不够全面,所以我也不太方便跟你说得太详细,只能说乔儿的情况很复杂,留在我身边我还能护著她,一旦回到京城就很难说。” 莫竹撇撇嘴说:“就你心思重,不过你不说我也就不问,至於你说的乔儿的事,我觉著也许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既然不放心不如安排到李怀德身边,有他护著应该也没问题。” 聂鹏飞在莫竹脸上轻轻一捏说:“还是我老婆聪明,老李处事圆滑,现在又有大功在身,还主持著农械贸易公司,他岳父也算是当权这一派系的人,护著她应该没问题。” 夫妻俩正说著话,周乔已经洗好过来,听著莫竹和聂鹏飞的话,当即欣然答应下来。 聂鹏飞笑著说:“正好大茂和建业从对接办公室调出来,你先在里面掛个职务过渡一下,等年底换班的时候正好趁势回京。顾成那边你不用担心,他这辈子很难脱离军队,即便是他想也有大把的老將挽留。” 周乔的小心思被点破,难得露出害羞的表情。 但是聂鹏飞並没有放过她:“你回京会到老李那边工作,你也见过他几面我倒是不担心,但你爹的情况我必须跟你说清楚。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老周从事保密工作,你跟他聚少离多並不知道他的去向。 要是有人翻歷史旧帐你就往轧钢厂跑,只要到了保卫科或者纠察队的范围就没有问题,任何人想要带走你都必须经过李怀德的同意,不然不要跟任何人离开明白么?” 周乔虽然听许大茂和李建业说过京城形势严峻,但她毕竟没有亲身经歷过,所以並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个严峻法,更何况许大茂和李建业离开的也早,知道的情况也有限。 不过周乔知道聂鹏飞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其中的道理,当即郑重的点头答应下来。 和谈成功之后港岛萧条的市面也陆续恢復平静,只是大家发现很多熟悉的巡警都换了人。以前的警员虽然已经停止收规费,但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並没有多少改变。 可现在新上任的警员却和善很多,没有了往日的趾高气昂多了几分邻里之间的温情。见面还会和善的打招呼,遇到问题也会主动帮著解决,周围的治安也肉眼可见的转好。 而工厂的工人不但工钱上涨,各种福利待遇也跟著出现,鼎丰旗下顺势推出了疾病医疗保险业务,並且在很短时间內覆盖港岛医院和私人诊所。 在此之前港岛的工厂一般只承担工伤和职业病方面的医疗保险,普通疾病的治疗则需要工人自己支付费用,或者购买商业保险。 但是这时候的港岛对保险业监管很宽鬆,保险业准入门槛极低,市场规范性不足,服务质量也是奇差无比。很多时候购买保险的人用到报销的时候却发现公司早已不知所踪。 而这次罢工动盪中,很多小的保险公司看准机会直接卷著钱跑路,徒留下一地的烂摊。聂鹏飞瞅准这个机会,首先提出美元保单的概念,用以增强客户信心。 第635章 顺手赚钱 就在聂鹏飞忙著港岛的一系列事的时候,斯里特在美国顺利出手了全部的tdy股票,统计下来这次盈利居然超过2亿美元。虽然看著tdy 依然具有涨势,但是斯里特早有心理准备,自然看出来它的疲態。 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多此一举晚出手,当即给聂鹏飞打来电话报喜。聂鹏飞默默计算之后说:“这次参与的小组每人10万美元奖金,其他小组每人1万美元奖励,剩下的钱投入实验室发展,一定让他们有充足的科研资金。” 斯里特一边高兴眾人的辛苦有所回报,一边也在吃惊老板对於实验室发展的看重。对於自己没有得到奖金却丝毫不在意,他拿的是整体分红,这一笔下来至少能得到200万美元。更不要说他自己也跟著投了不少钱,这次下来他也算是千万级別的富豪。 接著斯里特又说起一件事:“boss您还记得去年说起的湾流2型私人飞机?去年下半年试飞成功之后我帮您预定了一架,现在主体已经差不多,就剩下內部装修需要您选定风格。” 聂鹏飞想了想说:“就按照之前1型的风格装修吧!最近波音的股票涨幅降下来了没?” 斯里特听到这句话兴奋的大笑著说:“boss您真是神了!自从4月9號波音737客机首飞成功之后,它的股票就一路翻红,现在涨幅已经翻了一倍还多,最近涨势才开始有些放缓。还有您联合小亨利先生操作的那一波原油价格炒作,咱们的分到的收益足有一亿六千万美元。” 聂鹏飞微微一笑对於这个数字还算满意。5月底的时候他在港岛脱不开身,只好让斯里特代表他去跟小亨利谈联手,两家合作炒作原油价格。可惜小亨利过于谨慎並没有大手笔投入,聂鹏飞也只能跟他提供对等的资金。 后来鲍勃等人得到消息,带著团队成员也掺和了一脚,虽然每人的资金不算多,但所有人加起来居然跟两家单独一家的资金几乎持平,这就让一家独食变成三家共分。 等到6月初阿拉伯世界和犹太国爆发衝突,虽然大战只有短短6天时间,但剧烈的衝突依然导致苏伊士运河关闭,进而导致原油运输受阻,原油价格短时间內出现大幅上扬。 而斯里特也遵循聂鹏飞的意见並没有贪得无厌,在战爭进行到第四天的时候就开始拋售手里的原油订单。最后赶在战况激烈的第六天完成清仓。 聂鹏飞算了算手里能支配的现金说:“现在开始就要准备资金,底特律的骚乱已经开始扩大化,你看准时机抄底保险业和零售业的股票。” 斯里特郑重的说:“boss放心,我一直在关注著这两种行业的股票,另外我按您吩咐,在骚乱开始的第一时间就暂停了底特律和纽瓦克的奇点快餐、易家便利、莫莫奶茶的营业,咱们的员工也都从两个城市撤出来分別安置在周围城市的店里。” 聂鹏飞满意的说:“斯里特你做的很对!不论到什么时候这些有经验的员工都比那些设施重要,让他们安心的工作,等骚乱结束之后再回去。” 斯里特一边笑著道谢一边又说:“卡里斯先生那边在不久前想要联络您,他的设备在骚乱前已经全部装船运走,兰芳国的工厂也顺利建设完毕,可是配套的钢铁还没有敲定。” 聂鹏飞一拍脑门,最近事情太多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急忙跟斯里特说:“你让卡里斯派人来港岛一趟,港岛的钢铁公司我已经联络过,他们已经有合作意向。 另外新中国的钢铁供应也没有问题,不过他们提供的大多数是初级钢材,高端的还是要从港岛购买。至於新中国方面的价格,即使是算上运费也比港岛要便宜很多,具体怎么合作还要他的人亲自来谈。” 斯里特知道老板话里的意思,於是笑著应承下来,等结束通话之后就联繫卡里斯,话里话外都在诉说著分散供应商的好处和材料价格的差异。 卡里斯一边附和著斯里特的话,一边盘算著是不是应该跑一趟港岛,亲自跟丹尼斯面对面谈一谈?因为就在斯里特电话之前,兰芳国代表也联繫了他。 自从兰芳立国之后,不知是不是运气使然,前脚刚刚通过决议加入联合国,后脚岛上就发现一座储量大约8亿吨的铁矿。考虑到岛上煤矿资源同样丰富,所以兰芳国就打算成立一家钢铁公司。 卡里斯的汽车製造厂就属於钢铁消耗大户,所以兰芳国就想著联合他一起依託铁矿建立钢铁公司,而卡里斯在美国的人脉就是他们最渴望的。 对此卡里斯当然没有意见,不过之前有跟丹尼斯的约定,而且钢铁公司的建设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工。在这之前还是需要从港岛和大陆採购。 就在卡里斯纠结的时候聂鹏飞也收到了丁路的消息。对於一个钢铁公司聂鹏飞自然感兴趣,哪怕不是主导也可以占据一定份额。而且意外的是程晋生也给聂鹏飞送来消息,说起钢铁公司的事。 聂鹏飞笑笑答应了程晋生的邀请,不过却谢绝了前往的邀请:“我的身份老五你也知道,真要是跑去参会可是会有大麻烦。还是我私人参一股算了,钱我会通过鼎丰银行给你匯过去。” 程晋生略带失望的说:“那我回头有时间了再去港岛看大哥,大哥也可以派人来这里考察项目,苏门答腊岛上的咖啡、橡胶、棕櫚油等產量都不低,另外我们也勘测到金、锡、石油、煤铁等矿產,大哥只要感兴趣我都可以给您留一份。” 聂鹏飞笑著说:“看来老五现在也能耐了,既然是小弟的一份心意,大哥就却之不恭,回头给我和林业一人留一份额度,钱直接拿著你的信物去鼎丰支取。” 程晋生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他可是知道,现在多少大人物想巴结林业都找不到门路。虽然他不清楚里面的內情,但不妨碍他跟林业打好关係。 第636章 全球第二大的铜矿和最大的金矿 以前就觉的大哥跟林业关係不一般,现在看来连投资都能帮对方做主,自己的信物还能直接从鼎丰银行支钱,这关係已经不是一般的好能概括。 结束电话之后聂鹏飞忍不住轻笑,他当然知道苏门答腊岛上资源丰富,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一时意动看上它。而且岛上的很多资源直到2000年后才陆续被发现,现在发现的不过是其中一部分。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结束程晋生的电话不久,丁路直接出现在聂鹏飞门前拜访。表面上说是顺路来看看莫竹的孩子,隨后才去的林业別墅。 聂鹏飞当然明白怎么回事,交代莫竹两句就从地下通道去了9號別墅书房。丁路笑著打招呼进入书房后才说起正事。印尼的事结束之后苏哈托等人的威望大跌。 尤其是苏门答腊和苏拉威西分出去之后,努沙登加拉和巴布亚等地区虽然放弃自主回归印尼,但却在林业等人的偏帮下爭取到了很大的自主权。 这次巴布亚领导人派人找上矿业公司,说是打算重启搁置许久的格拉斯伯格矿区开採事宜。起初聂鹏飞对於这个所谓的矿区很陌生,还是丁路得到消息后查了资料才知道这里,这次正是带著资料来找聂鹏飞。 聂鹏飞仔细看了资料才想起来后世曾隱约听说过这个矿场,號称是全球第二大铜矿和最大金矿之一,属於是罕见的铜金共生矿。 根据丁路带来的资料显示,早在1964年美国freeport公司就已经对该地区进行深入探测,在费百万美元之后总算確定,这是一座储量高达3300万吨的巨大铜矿,而且含铜量高达2.5%,还伴生著不少的金矿。 可是就在他们准备拿下开採权的时候,印尼出现大范围骚乱,並且苏哈托等人扬言要逐步收回所有矿產资源,这就让freeport公司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等到去年印尼事態稳定,巴布亚掌握了部分自主权之后,freeport公司才再次找上门,打算重启矿区的开採事宜。但是巴布亚地区的领导人担心被这种跨国大公司欺凌。 于是之前有过合作並且处事在他们看来很公平的林业就进入了他们视线,恰好林业在爪洼和苏拉威西都有矿业公司,於是他们就找上门打算拉来一个助力。 这种送上门的好事聂鹏飞自然不会往外推,不但要答应下来还要抢到主动权,所以这件事就不能从港岛这边派人。於是聂鹏飞开始联繫鲍勃,让他安排人带著苏拉威西矿业公司的骨干去巴布亚谈合作。 这样一来矿区就从两雄相爭变成三国爭霸,而且巴布亚这个地主反而成了最弱势的群体。好在不管是freeport公司还是加苏矿业公司都不愿意太过得罪地头蛇,所以整体上谈判时巴布亚代表最轻鬆。 后续聂鹏飞持续关注这件事的时候,才知道这么大储量的矿场为什么在之前会默默无闻。当地的地质条件恶劣不说,道路建设也是一个超级大难题,其中有长达132公里的道路需要从无到有的建设。 一番勘测下来確定初步预算就高达10亿美元,工程施工也要五年时间,不要说一般的公司和巴布亚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政府,就连freeport公司和苏加矿业公司也不住皱眉。 五年的工期有著太多的不確定性,更不要说高达10亿美元的投资额。而且这笔钱巴布亚已经明確表示不会出,哪怕是占据的份额缩小也无所谓,因为他们真的拿不出这么庞大的资金,同时也不希望苏哈托集团参与进来。 最后两家公司请示幕后老板后重新进行谈判,最后决定巴布亚以矿山入股占据25%股份,而freeport公司前期工作投入最多,所以多得2%的股份作为补偿,剩下的股份两家平分,而资金也由两家同等出资,但是建设工程必须交给加州財团的成员来完成。 虽然整体下来苏加矿业公司略微吃亏,但是在工程方面能找补回来部份。至於这部分利益该怎么划分聂鹏飞就没有再关注,左右少不了他的那一份就是。 时间就这么在聂鹏飞的忙碌中进入八月,聂鹏飞一边照顾莫竹和孩子,一边关注著美国那边的新闻。他知道新一波的大併购浪潮即將来临。 也是这次大併购浪潮,出现了很多跨行业的企业联合体,也因此造就了一大波股票牛市,很多企业的股票大幅度疯狂上涨。其中就包括聂鹏飞重点关注的itt、利顿工业等几家。 虽然后来被证实这些併购並没有创造出真正的价值,但不妨碍聂鹏飞藉机大赚一笔再转手卖出去。早在第一次美国之行的时候,聂鹏飞就开始零零散散的吃进这几家涨幅最大公司的股票。 现在已经到了收尾的关键时刻,只要他们完成併购,短时间內必然会出现一次疯涨,聂鹏飞这次依然没有打算太贪心,所以就要时刻关注他们,找一个合適的时机卖出去。 这几家公司併购时间並不统一,而且这个节奏也很不好把握,这就导致聂鹏飞即便想放手让斯里特操作也不放心,还不如自己亲自盯著。 也是在这时候港岛的寻呼机悄无声息的全面铺设开。从美国招募过来的技术团队,经过几个月的考察调研之后,初步完成了基站的规划布局。 也是在这时候聂鹏飞才知道,后世那些铺设信號基站的公司有多为难。本身一件很小的事却被一帮人无限放大,今天说基站影响风水,明天又说基站辐射超標影响大家身体健康。 凡此种种无数理由匯总过来,搞得聂鹏飞也是哭笑不得。这不就是后世那些既要又要的流氓手段么?好在林大资本家別的不多就是產业多、楼多。 从65年开始陆陆续续收购的楼房和这次移民潮收购的產业,可以说在任何一片区域都能找到聂鹏飞需要的楼房。所以他直接下令重新规划布局,优先选择鼎丰和昌明一系的房產建设基站。 第637章 小小寻呼机撬动大利益 恰好这时候赶上罢工潮爆发,这些技术团队索性推到前面的规划静下心来重新设计,总算是在罢工潮结束前设计出一套全新的方案,其中只有一两处地方需要协调,其他都是在鼎丰和昌明系统范围內。 聂鹏飞也懒得再派人去扯皮,乾脆让王天风的地產公司出面,直接买下两处物业,省得以后再出现扯皮的事。既影响寻呼网络也影响自己心情。 等一切就绪的时候罢工潮也已经结束,基站建设工程当即开始全面施工,遵循著聂鹏飞严谨、质量、效率的要求,相关工人紧锣密鼓的安装发射设备、铺设天线等设施。 这些基站通过有线或无线的通信网络相互连接,逐渐交织遍及整个港岛边边角角,最后形成一个覆盖整体的寻呼系统网络。並在九龙建设与之配套的寻呼台,经过严格培训的话务员也同步上岗。 这个寻呼台就像一个神经中枢一样,接受用户请求並进行信息的处理和发送。这时候的寻呼机还没有后世那样样繁多,只有最简单的数字呼叫功能。 不过聂鹏飞还是根据后世的情况做了一些变化,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设置一个简易的六位数识別数字,这样对方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判断出呼叫人的身份。 起初寻呼机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並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也只有那些美国过来的工作人员对这东西有所了解,发现信號普及率很高后成为了第一批用户。 这时候四方会谈刚刚结束,李建业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打算给全体警员配备寻呼机,警务处长和港督也许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或者是刚刚谈判结束打算暂避锋芒,所以索性做个顺水推舟直接签字批准了这次的申请。 当然聂鹏飞也没有让两人白忙活,两人远在本土的家人分別抽到了一笔5万英镑的大奖,而经手的却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博彩公司,任谁都查不到关联的那种。 有了这些每天在街上巡逻的警员打gg,寻呼机迅速在公眾视野中曝光,人们对於这种新鲜事物的认知度和接受度都在不知不觉间增长。由之带来最大的变化就是,寻呼机用户人数呈几何式暴增。 隨之而来报纸、电台、电视台的gg洗脑,让寻呼机的功能和作用更加深入人心。尤其是黄沾的gg公司拍摄的几段gg,从商务领域和社交领域以及家庭领域,分別展示了高效通讯带来的便利,让大眾对它的印象越发深刻。 之后聂鹏飞又亲自操刀,用『妄言』这个知名作家的身份在晨风时报发表文章,从企业內部提高沟通效率说起,谈及商务人士以及金融界靠寻呼机加强联繫效率展开,详细阐述了无线通信带来的歷史性变革。 文章里还指出寻呼机的出现让人们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固定电话的束缚,隨著寻呼机的普及配合街头投幣电话,將彻底改变人们的通信习惯和生活方式。 文章的发表在民间並没有掀起太大风浪,但是在商务人士和富豪阶层却引起不小波澜,很多人开始仔细思考妄言的这篇文章。就像当初《大国崛起》中的很多预见性预言一样,就连各国首脑也开始召集顾问团研討。 原本准备回国的莱克和休斯自然也看到了这篇文章,虽然他们看到的是港办翻译之后发表的英文版,但是里面的很多新颖观点依然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隨即两人滯留港岛两天时间,跟聂鹏飞深入探討了许久,最后由聂鹏飞牵线拿下at&t公司寻呼机业务的欧洲区代理权,聂鹏飞、皮艾尔、菲力、莱克、休斯五人共同出资组建莱斯通讯公司。第一期目標就是在英伦三岛普及寻呼机。 而聂鹏飞的鼎丰通讯则把队伍一分为三,分別奔赴兰芳、苏拉威西、狮城三地,同时开展寻呼机业务。不同的是聂鹏飞这次带上了昌明集团,虽然只是一个小股东,却是昌明集团走出港岛的第一步。 接著聂鹏飞又让斯里特派出专业团队,从at&t手里谈下寻呼机后续功能开发的免费授权,条件就是后续开发功能at&t公司有优先购买权,並且相关专利允许at&t公司共享。 虽然整体算下来这个条款並不平等,但是谁让聂鹏飞要暗渡陈仓呢?拿下免费授权的时候还附带了几个不起眼的专利购买,而这才是聂鹏飞真正想要的未来手机部分技术,也是聂鹏飞自己组建的实验室绕不开的技术专利。 当然附带的聂鹏飞也拿下了寻呼机的生產专利授权,並在at&t的协助下改造港岛的电子厂。虽然每台寻呼机都要支付一定金额的专利费,但是这种高附加值的商品本来利润就丰厚,算下来聂鹏飞赚的更多。 拿到开发授权之后的几天时间,早就蓄势待发的实验室先后发布了寻呼机的文字功能。新款的寻呼机增加文字显示功能,可以实时查看新闻、天气、股市等各类信息。 虽然当前只能查看晨风时报发布的信息,但是未来会逐渐同步其他主流媒体的內容。而这里面的部分功能多亏了英特尔公司的技术。在港岛发布新款的时候也预售了汉显功能的新款寻呼机。 一套组合拳下来,短短时间內港岛寻呼机用户人数激增,因此带来的现金流让不少老牌富豪为之瞠目结舌。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寻呼机居然有这么丰厚的回报。 现在很多富豪还没有经歷过一轮又一轮的股灾,所以还没有意识到现金流的重要性。但是作为成功的商人,他们自然明白有现钱和没现钱的区別。至少竞爭同一个项目的时候,现钱的影响力还是很可观。 当然对於聂鹏飞来说,寻呼机业务赚钱还是其次,真想赚钱比这利润高的生意有的是。他真正看中的是寻呼机业务带来的就业岗位。 不管是寻呼台的话务员;基站建设的和维护的工人,还是at&t授权在港岛设立的生產工厂,带来的工作岗位都不是一个小数字。 第638章 港岛的电子產业 最重要的是这个由at&t公司提供技术指导的电子厂,未来未必不能转为生產手机电脑的厂子。聂鹏飞在各地设立的好几家实验室也不是干烧钱,陆陆续续也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虽然这些收穫都还不成体系,但是不代表未来就不会產生关联性。 实际上港岛这会儿的电子厂也不算少,只是全都没有什么自主產业,都是在给鬼子和带英的公司做零部件生產。虽然大多销售额还不错,但终究是镜中水中月。 自从东京大地震之后这么长时间过去,东京虽然陆续已经开始恢復秩序,但是当初的损失实在太大。这么长时间的生意断档,让很多规模不大的电子厂失去业务濒临倒闭。 聂鹏飞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才轻鬆拿下几个厂子,並且整合之后有了现在这个港岛规模最大的电子厂。 说起来港岛的电子厂里收音机工厂最多,当初它们都是在索尼等公司的支持下发展起来。目的当然是为了避开带英的关税壁垒,节省下高额的关税。 按照当时的情况,大英国协所有国家间的贸易体系中,相互间都有著贸易特惠制度,而且相互间也承认学歷並有投资优惠。 而所谓的大英国协就是日不落时期带英的殖民地,一共有54个地区,其中最耀眼的莫过於阿三国。二战后在苏美两极的默契推动下,各国的殖民地纷纷独立建国。 可是英法两国全靠海外殖民地输血,怎么可能轻易的放手?於是带英就搞了个大英国协,既保留了带英昔日辉煌的面子,也让他们相互之间多一层联繫。 这个大英国协虽然非常鬆散,並且也不禁止成员脱离,而且也没有什么军事上的关係。但在经济和贸易上却有著密不可分的关联。 最巔峰的时候,大英国协总人口超过10亿,总贸易额一度占据全球20%以上,领土面积也达到全球25%以上。总体gdp加起来仅次於美苏两极。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港岛电子行业才发展起来,並且很快成为一股不容忽视的商界力量。等到七、八十年代的时候,甚至会成为港岛经济发展的支柱產业之一,跟房地產行业有著相当的经济地位。 可惜后来因为多方面因素的影响,这个行业在港岛逐渐消亡,大部份转移到改开的內地,少部分则远走海外。后来的港府也曾推出过数码港等项目,试图挽回港岛的电子业,只不过全都因为各种原因而失败。 最后只留下一个纯靠金融业和地產业畸形发展的虚假繁荣城市。隨著內地各大城市的陆续崛起,港岛也不可避免的逐渐走向平庸,再不復八、九十年代的辉煌。 聂鹏飞之所以在费劲心思在港岛设厂,一方面是为后面美国產业转移铺路,另一方面也是看重港岛在大英国协中的身份,可以享受到许多贸易上的关税优惠。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港岛距离大陆最近,港岛的製造业虽然不怎么样,即便是承接產业转移之后也就轻工业还行。但是如果加上內地就完全不同。 以聂鹏飞在內地的关係和人脉来说,想要藉助內地的力量简直轻而易举。內地的工业水平虽然距离世界顶尖还有很大差距,但是起码產业链完整,应对当前的產品绰绰有余。 就比如之前聂鹏飞推动的卡车业务,经过这么长时间发展,现在的明丰物流已经开始逐步替换成內地生產的飞驰牌货运卡车。 还有当初的摩托车生產线和技术资料,在结合了鬼子的技术资料后,已经推陈出新自主生產了一批摩托车,现在开始在港岛和兰芳、苏拉威西等地上市。 再比如这次寻呼机上的电池,想要在港岛弄到合格的產品比较困难。原本能达到要求的只有鬼子和湾岛两地,但是在聂鹏飞的斡旋下,鼎丰和內地再次达成合作。 內地的电池研究所接受鼎丰的投资,研发出来的技术有偿卖给鼎丰,鼎丰申请专利之后则要免费共享给电池研究所,並授权內地进行生產电池,鼎丰根据市场价格採购支付相应外匯。 好几个省为了这地电池厂的落户爭得不可开交,官司一度打到先生那里。最后还是先生一锤定音,把工厂设在老区长江沿岸,才把那些不甘心的人赶走。 就在聂鹏飞每天忙得飞起,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的时候,许大茂却很不长眼的冒头。 许大茂自从被借调去鼎丰影业之后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本身这小子就是八面玲瓏的性子,而且有意无意间总会不经意透露出他和丁路发小的交情。 每次丁路来视察的时候两人都会热情的聊上许久,这就让整个影业公司从上到下都巴结许大茂。一开始钱枫兼著影业公司总裁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回来一趟,他对油滑的许大茂並不喜欢。 可是后来他专职担任总部財务总监之后,影业公司新上任的总裁袁文礼可没有钱枫那么硬气,这就导致许大茂虽然位置不高,但在公司里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当初聂鹏飞让他负责跟进丽的电视台,原本是打算让他去做搅屎棍。可是没想到许大茂还真有点小机灵,凭著不多的股份在丽的搅扰风雨,不但让丽的止住颓势,更是有起死回生的样子。 最近隨著许大茂在丽的越过越好,趁著罢工风潮期间居然又陆陆续续吃下不少丽的股份,现在鼎丰影业已经掌握丽的超过35%的股份,在董事会的影响力与日俱增。作为持股代表的许大茂在丽的的影响力自然也就不可同日而语。 这天丁路来办公室匯报三地寻呼机业务进度的时候,许大茂畏畏缩缩的跟在丁路身后,看的聂鹏飞忍不住笑著说:“这不是我们许大总监嘛!怎么这么怕我?” 许大茂在港岛这么长时间可没少听说林业的传闻,再加上现在他怎么说也是林业下属,哪怕有聂鹏飞和丁路的关係在,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畏惧感,再加上这次的事不少人都说他是胡闹,所以面对林业难免畏手畏脚。 第639章 许大茂的歪才 聂鹏飞挥挥手制止想要帮腔的丁路笑著说:“让许大茂自己说!不管他的想法怎么样,以后总归是要面对方方面面的质疑,如果过不了今天这一关,未来也难有大作为,以后安排个閒职混日子就行。” 聂鹏飞並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许大茂也听的清清楚楚。作为一个人精他自然也听出了聂鹏飞话里的意思,偷偷看一眼满含鼓励眼神的丁路,定了定心神开始仔细整理脑子里的思绪。 良久才认真的说:“林生!请您给我十分钟时间,让我把自己的计划完完整整的你跟您阐述清楚,不管您最后是否同意我都不会再打扰您。” 抬眼看林业没有反驳,许大茂大著胆子说起自己的计划。其实他也是在电视台工作期间,收集和接触到一些美国电视台的节目信息。其中的美国的环球小姐选美大赛引起了他的注意。 深入了解之后发现港岛之前也曾经举办过类似的大赛,但並没有形成固定的赛程。所以他就打算在丽的策划一个节目,固定一个时间段每年举行一次竞选。 聂鹏飞听著许大茂的阐述,从赛程时间到选拔標准和规则,再到评比方式和参赛服装等具体事项,越听越觉得和后世tvb的港岛小姐高度重合。而且他还引入赞助商模式,使得节目整体下来还能產生不少利润。 隨后他还提到可以藉此为影业公司挑选人才。能通过选拔的人至少样貌上都有过人之处,而选拔规则中的才艺展示可以保证这些人都有一定的才艺,这类人天然就適合在影视圈发展。 公司只要提供一个合適的机会给她们,必然能带回来不菲的收益。而且以后每年举办一次,大浪淘沙之下总能发掘出几个不错的苗子。哪怕每年只有一个人成功,带来的边际效应和gg效应都不是钱能衡量。 这些话倒是让聂鹏飞忍不住高看许大茂一眼,没想到这小子的头脑挺灵活,这种模式不就是后来无线tvb的发展模式之一。 於是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你小子这个策划不错,我在给你加个口號『美貌与智慧並存』。继续说说你的想法。” 许大茂见林业这个大老板也认可自己的想法,並没有像公司的一些老古董一样说自己是异想天开,不安的心情顿时放鬆不少。又听聂鹏飞打算继续听自己的想法,顿时心里无比放鬆,原本坐立不安的紧张情绪也安定下来。 许大茂轻咳一声说:“我打算把这次选美大赛打造成一个具有东方特色的比赛,整体上分成海选、初赛、复赛和决赛。前三个赛程都是在户外举行,採用全程录播的方式分几期播出。 最后的决赛则是在室內採取直播的方式播出,同时还可以开通电话投票模式,进行现场跟观眾之间的互动。而评委则需要总部的帮助,联繫好莱坞知名人士担任评委。”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这一点没问题,好莱坞的资源总部可以为你协调,不过亲兄弟明算帐,相关的费用需要丽的电视台自己支付。你可要想清楚,这笔费用可不是各小数目,丽的董事会未必能同意。” 许大茂自信的说:“这一点上老板您儘管放心,我已经有把握能说服那群老傢伙。实在不行就额外拉投资,正好趁机稀释他们的股份。” 隨后许大茂又说:“另外还有东南亚各国甚至好莱坞的经纪公司和演艺机构,我希望能得到总部的支持去联繫他们。这样能更好的宣传推广,也可以节省节目的准备时间。只要有了第一次的成功,以后再举行就可以水到渠成。” 聂鹏飞笑著手指虚指许大茂说:“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有信心说服丽的董事会,原来是在这里等著我,打算扯虎皮做大旗,用我的名头压服他们。 不过你小子难得干件正事,看在老聂和丁路的面子上我就成全你一次,不过你这次要是不成功,可就永远没有下次机会。是龙是虫全看你小子的努力。” 许大茂嘿嘿傻笑著说:“刚才听您说的『美貌与智慧並存』倒是让我又有了灵感,我打算在比赛里增加一些知识问答和公益项目方面的活动,就放在复赛和决赛的环节里。 让这些美女不但展示自身的美貌,还要展示她们的爱心打造具有责任感的人设。这样节目才不会隨著时间產生审美疲劳,也能让胜出的人未来的路更顺畅。又美又有爱心的人谁能不喜欢?” 聂鹏飞哈哈笑著对丁路说:“听到了没有?没想到大茂今天能给我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回头宣传和推广方面总部多给些倾斜,告诉袁文礼和丹尼斯·斯坦菲尔,就说我很看好许大茂的这次活动。另外也可以通知沃尔特一声,看他有没有兴趣。” 许大茂在港岛这么长时间自然已经不是吴下阿蒙,尤其是鼎丰影业跟好莱坞巨头这么大的关联他又岂能不知道?听到丹尼斯·斯坦菲尔和沃尔特的名字,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两人的身份,心里暗暗高兴这次来对了。 虽然不知道林业这个大富豪为什么这么给聂叔面子,但结果总归是朝著好的方向。只要自己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就能彻底在港岛这个地方站稳脚跟。未来完全可以把父母和老婆孩子一起接过来享福。 想到港岛这边现在还没有废除一夫多妻制度,许大茂就忍不住心痒痒。虽然他很爱家里的老婆孩子,但不耽误他同样喜欢其他美女。港岛对他来说才是最適合他生存的沃土。 可惜聂鹏飞不知道许大茂心里的想法,不然高低要先削他一顿,然后一巴掌打散他的美梦。至於把家人接过来的想法,在聂鹏飞看来倒没什么。 许大茂紧锣密鼓的进行选美大赛,事情自然不可能瞒得住。而鼎丰影业和20世纪福克斯的帮助也隨之被报社披露,这就让掌握无线的利氏非常不满。 第640章 拿下跨海隧道经营权 自从无线开播以来,一直都是压著丽的打,眼看著丽的已经岌岌可危的时候,许大茂这个在很多人看来不过是个土包子的存在,居然靠著一波骚操作让丽的起死回生。 明眼人都知道许大茂是聂鹏飞推出来的代表,可是他代理的股份却是实打实握在鼎丰手里,而他本人又和聂鹏飞、丁路、李建业关係不清不楚,让很多人不得不忌惮。 尤其是李建业摇身一变成了警务副处长之后,身为他发小的许大茂自然也跟著华丽变身,让很多原本看不起他出身的人不得不正视这个『混子』的能量。 这次选美大赛的进行让更多人看到了许大茂的价值,能轻易让林业开口许可的策划可不多。这就让许大茂的身份再次蒙上一层迷雾,让人忌惮的同时也开始想办法巴结。 隨著大赛开始海选之后,產生的热潮让无线眼红的同时也开始不满。要知道林业可是无线第二大股东,个人手里握著无线30%的股份。 相对来说鼎丰影业虽然也是丽的的股东,但在他们看来林业应该跟无线更亲密才是,既然有这么好的策划案为什么不交给无线来执行?反而交给身为对头公司的丽的。 可惜这时候的林业已经看不上无线那点股份,要不是还想著掌握港岛话语权,早就不在意这么个小小的电视台。而且在聂鹏飞看来两家有爭斗才好,这样自己才能从中渔利。 隨著它们之间竞爭造成的波动,自然会有人对手里的股份失去信心,聂鹏飞就可以暗中买下这些股份,暗地里掌握董事会,悄无声息间暗中把持港岛话语权。 聂鹏飞在暗中谋划的同时,包船王那边也没有閒著。自从跟林业沟通之后,包船王就开始运作拿下跨海隧道的经营权。其中自然不是一帆风顺,偶尔也要藉助鼎丰银行在国际上的影响力。 虽然鼎丰银行这些年的发展重心一直在美国和东南亚,但是欧洲那边並不是真就放任不管。几年时间下来也在各个主要国家的大城市陆续开设分部。 通过各种方式招聘和挖角的人才,在欧洲分部打造了一套严格的保密制度和专业的理財团队。这就不得不承认不愧是现代银行业的发源地,银行业需要的人才简直遍地都是,经验丰富的金融人才也带动了银行的发展和扩张。 欧洲分部的负责人埃里克自从知道斯里特上位的经歷后,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结果却发现大老板好像並不重视欧洲的业务发展。既然交情这条路走不通,埃里克就决定走业务路线,让大老板看看自己的能力。 在发展银行业务的同时埃里克也积极参加大型国际金融交易,並且跟各国金融监督机构打好关係,参与各类金融行业活动,並且加入到行业规则的制订行列中。 这一系列的操作拓展了鼎丰银行的业务范围和发展版图,自然也就引起了聂鹏飞的关注。经过埃里克来港岛述职之后,聂鹏飞近距离观察发现没有问题,就大胆授权让他放开手脚去干。 这次包船王为了拿下跨海隧道经营权,去伦敦活动的时候遭遇挫折,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身为盟友的鼎丰。埃里克也没有辜负包船王的信任,很快就打通了伦敦的关係,让包船王顺利拿下经营权。 隨后包船王联繫好设计公司和建筑公司,回到港岛就开始了初步的勘察和蓝图规划。聂鹏飞虽然已经不在乎这点小钱,但是架不住叶辰这些人经常在耳边提起,所以对於事情的发展知道的很清楚。 隧道整体设计採用的是沉箱法,这样速度快、抗地震,同时对环境影响最小,而且施工过程安全性很高。大概说来就是在陆地上预製隧道管段。 这些管段一般有不透水的隔墙,必须保证在水里能够保持稳定。然后通过船只运送到水面预定位置,最后通过加水压舱让它沉到已经疏浚好的沟槽里。 等隧道管段下沉之后,做精准连接並在接口的地方做防水处理,还要確保隧道內部乾燥。整个隧道预计全长1.86公里,顺利的话两年八个月就能完成隧道管段的全面连接,之后回填沟槽、加盖护石、检验善后一套下来,三年內就能正常通车运营。 这些事情原本来说手续会非常繁琐,但是有了即將离任的港督背后放水,一路绿灯之下居然在新任港督任命的消息到来之前完成一切准备工作。 最近港岛最热门的话题莫过於新任港督人选的事情,自从现任港督在骚乱中的无能表现,以及后续谈判过程中的软弱,早就让本土的官老爷们对他不满。 在所有人心目中都知道,现任港督的任期已经长不了。虽然不敢当面议论但是背后没人有人蛐蛐这件事。港督自然也知道这种情况,原本是打算睁只眼闭只眼混过这段时间。 可是聂鹏飞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他离开?於是一场见不得光的暗中交易就迅速达成。港督利用手里的最后的权力交接期帮助聂鹏飞完成一些事,相应的他的家人就会获得一笔足够全家躺平养老的意外之財。 也就是因为这些事,让原本还能多待一段时间的港督不得不提前卸任,而新来的港督到任第一时间就发布了一系列的新举措,包括但不限於一系列的工业发展展望。 其中大力发展港岛轻工业和开放华资投资渠道两方面,让被压抑已久的华资纷纷鼓吹港督的公正。可惜对於聂鹏飞这个过来人来说,这些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套话。 就比如发展轻工业这方面,不管港督是否推动,全球產业转移的步伐都不会停下来,而亚洲適合接收这些產业的地方就那么多,而长远看来港岛都是其中的优选之一。 至於开放华资投资渠道更是赤裸裸的阳谋。港岛经过这么多年发展,华资早就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这一点从兰芳立国和郑耀先缅国行动中就能看出来。 第641章 英资、华资,阴谋、阳谋 这些英资正是察觉到这一点,既担心华资出走造成他们利益受损,又担心华资留下来不受控制,打算通过开放渠道的方式,把华资纳入他们的金融体系里,最后通过利益体系的手段,把华资也掌控在他们手里。 而这就像是掺了蜜的毒药,看似华资在蓬勃发展,其实不过是沦为了资本的傀儡,看似自由却始终没有逃脱人家的藩篱。 他们一边靠著这种隱蔽的方式不断抽取港岛资本的血补充本土,一边等待著在合適的时机让华资接盘他们的资產,然后轻鬆的套现离场。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后世有名的『李超人』,如果单纯从他的发展轨跡来看,这就是一个实力与运气並存的成功人士,是华资崛起的典型代表之一。 可是等到2025年在细究他的过往,就会发现这个所谓的纯粹华资一点都不纯粹。尤其是后来在內地赚足资本之后的行为,除了被人不断詬病的公摊面积外,就是不少的烂尾工程。 而他本人则摇身一变带著赚取的巨额利润跑到国外逍遥,转身还要讽刺內地的制度让他处处受制,浑然忘了当初大把赚钱的时候那副嘴脸,把一副骑墙派演绎的无比生动。 除了这些经济方面的举措,新任港督还公开表示认可之前谈判中商定的民生条款,大力盛讚了这些条款中体现的人性化,贏得了广大市民的一片讚誉。 相比於前任港督不情不愿的签署条款,並且这么长时间落实进度缓慢,新任港督则积极推进这些民生福利条款,频频高调出现在各类报纸和电视播报中。 但是聂鹏飞却从这些看似美好的大饼里看到了暗藏的刺刀。港督在每次的公开发言中总是会提到以前港督的黑暗,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到反腐的事情,甚至反覆强调要成立专门的反腐部门,针对一切腐败行为重拳出击。 这种消息对於大眾来说当然是好消息,只有经歷过那个黑暗时期的人才能明白当初的生活是多么的压抑。虽然自从全面禁粉之后局面来了个大反转,但並不代表过去的事情就可以忘记。 当然聂鹏飞並不反对惩戒腐败行为,但是在和谈之前为什么没有人提及反腐?因为真正腐败的正是这些鬼佬高层,他们推出来一个个华人白手套,自己站在岸上享受著腐败带来的利益。 现在发现自己的利益即將受到损失,又开始冠冕堂皇在站出来指责那些为他们敛財的人。可是他们的目標真的是腐败者么?聂鹏飞认为他们针对的更像是那些新上任的受益者。 就比如李建业,还有那些在这次骚乱中崛起的政治团体。只有他们失去民心才能显示出这些鬼佬,所有黑锅让华人去背,他们则继续站在岸上看著风云变幻。 而且这一手还能顺势解决掉近乎一半的基层警员,然后把这个头疼的问题顺势推给李建业这个华人副处长。如果李建业保他们就是腐败分子的保护伞;如果不保他们就会失去这一半基层警员的人心。 最后港督再找机会颁布特赦令,来一个戴罪立功、既往不咎之类的理由,就能瞬间收服这些旧警员的人心。既得了人心又暗戳戳阴阳了新任官员群体。 不管结果怎么样,最后这些鬼佬势力都不会有什么损失,反而能贏得民心和声誉。 聂鹏飞对於这些问题看得很清楚,可是再清楚也不能宣之於口。毕竟雷洛等人虽然已经趁乱离开,但是当初造成的伤害却是实打实留在港岛,留在民眾的心里。 这些並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揭过去,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推脱乾净。即便把当初的事情说清楚,民眾也只会更恨雷洛等人。因为在大家心里,二鬼子往往比鬼子更可恨。 当然这些事情说起来简单,实际操作起来自然需要时间。不过聂鹏飞一向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针对这方面早在刚来港岛就已经埋下暗棋,现在需要的就是静心等待,时间越久暗棋能发挥的作用越大。 最近为了盯著美国股市的那些股票变动,聂鹏飞需要时刻保持通讯畅通,所以时间方面反而比之前要充裕许多。閒下来的时间聂鹏飞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创作』,除了之前还没有完结的《大秦帝国》系列外,美国那边也要保持出书热度。 思来想去最適合的莫过於《侏罗纪公园》这本半科幻小说,不过里面的角色和地点倒是可以进行替换,主角和幕后大反派都可以替换成华人,场景地乾脆就安排在峇里岛,未来除了拍电影还能在岛上修建主题乐园,增加一份旅游业收入。 眼看著7月底购进的各个股票迎来一轮暴涨,聂鹏飞知道华尔街的收割时间快要到来。除了趁乱抄底的保险和零售业股票外,诸如itt、利顿工业等股票都陆续在聂鹏飞认为合適的时机分批拋售。 依然秉承著不买最低不卖最高的原则,在这些股票即將登顶前全部售出,聂鹏飞带著大量的资金悄无声息的暂离股市,默默等著新一轮的收割结束。静待来年的新机遇。 也就是在这一时间段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预约拜访林业。聂鹏飞看著手里李福兆的拜帖,心里不住转动念头。李福兆其人在港岛未来也是风云人物,他出身显赫,家族是港岛早期『四大家族』之一,父亲是东亚银行创始人之一。 他早年港岛大学毕业之后去宾夕法尼亚大学攻读工商管理硕士,並取得会计师资格。按照后世脉络来说,他是在1969年12月牵头成立远东证券交易所,改变了港岛证券交易所垄断的局面。 虽然他最后的结局並不好,1988年一度被廉署拘捕,后来被叛入狱四年。出狱后移居泰国退休,晚年更是检查出胃癌。但至少在远东交易所这方面打破了港岛交易所的垄断地位,让华人资本有了融资上市的渠道。 第642章 远东交易所 聂鹏飞大胆猜测这次李福兆的拜访一定跟远东交易所的成立有关。自从1965年发生银行挤兑狂潮,在这次挤兑中受创最严重的要数华人银行,聂鹏飞的鼎丰银行就是在这一时期收购的一家华人银行。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华人资本的扩张遇到了极大阻碍,大家很难再从银行方面获得扩张助力。虽然聂鹏飞的鼎丰银行后来承担了一部份力量,但是需要投资的华人更多,而且聂鹏飞也不是什么行业都会投资。 除了最初从原本银行接手的那一部份公司外,聂鹏飞时代的银行主要著眼於民生、科技、医疗、教育等相关方面的投资,其於轻工业等很难从鼎丰银行获得资金。 真正见到李福兆的时候聂鹏飞略微有些失望,可能是时间和年龄的问题,李福兆算起来比聂鹏飞还要小三岁,但是两人再一次反而有种差一辈的感觉。而李福兆看著林业这副年轻的有点过分的脸也是一阵心塞。 按说李福兆在港岛也算是成功人士、年轻有为,可跟林业相比却又天差地別,不说他在美国的產业,就单算港岛的產业就不是一般家族能比,就连底蕴深厚的四大洋行也难以比肩。 作为名门之后的李福兆更是知道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也正是清除这些不外传的消息,他才知道聂鹏飞的成就是多么让人心惊。兰芳和苏拉威西的事情更是港岛富豪圈以前想都不敢想。 偏偏在无数人看来异想天开的事情,在林业一番合纵连横之后化不可能为可能,两个崭新的国度出现在南洋地区,前阵子又通过了联合国申请,正式成为其中一员。 面对如此成就的林业,李福兆实在提不起一点傲气,之前半生的成就如同微不足道的点点尘埃。看著林业深邃的目光时还有种想要顶礼膜拜的衝动。 好在助理徐正这时候端著茶走了进来,之前一切紧张气氛瞬间消散,再看林业的时候反而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跟刚才的冷酷凛冽相比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收敛心神之后李福兆客套的简单自我介绍,隨后笑著介绍起这次来的目的。不出聂鹏飞的预料,果然是为了远东交易所的事情而来。 李福兆客气的说:“林生的鼎丰银行虽然一直致力於扶持华人资本,但是独木不成林、单不成春,有一个属於我们华人自己的融资上市渠道,岂不是更有利於华人资本的发展?” 缓了一口气又说:“目前更多只有一家英资垄断的更多证券交易所,上市门槛设立的极高,眾多华资企业很难获得融资渠道。现在为止能上市的公司也不过才59家,还多数交易都集中在少数英资蓝筹股上。 所以我们才会想要成立一家上市门槛低、融资效率高、交易量大的证券交易所,打破英资对港岛证券市场的垄断地位,为华资企业发展提供重要的融资平台。” 对於李福兆刚才的解说聂鹏飞听的很自信,只是面上的平静让李福兆搞不清楚况状,所以才心情忐忑的坐立难安。眼神还时不时看向一旁的助理徐正。 说起来徐正还是李福兆的学弟,这次也是通过校友会搭上徐正的线,这才能在无数预约者中优先见到林业。不过徐正跟在聂鹏飞身边时间也不过才半年,算是聂鹏飞的第三任助理。 第一任当然是现在的集团副总丁路,丁路虽然跟隨聂鹏飞时间最长,但他更多是以公司管理者的身份出现,最后更是担任集团副总。 而第二任其实才是聂鹏飞真正的助理,而他也因为能力被认可,在半年前被调取北美分部担任要职,属於继丁路之后第二个一步登天的幸运儿。 徐正作为第三任助理,自然希望延续这种一步登天的神话,所以行事间向来极有分寸。这次虽然是抹不开校友会的面子给李福兆加了队,但也还在他的职责范围內,即便被人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现在老板明显是在慎重考虑,自己没有摸准老板想法的情况下理所当然不会出头。所以面对李福兆瞟过来的眼神,徐正只能是视而不见。 良久聂鹏飞才缓缓开口说:“如果成立公司股份怎么划分?参与的都有那些人?主持公司事务的管理者又是谁?你在其中是一个什么位置?” 一连串的问题不但没有让李福兆为难,反而让他有种被巨大惊喜包裹的喜悦。 稍稍整理思绪之后说:“公司全称打算叫远东交易及结算所有限责任公司,具体股份划分主要以您的想法为先,剩余的股份我们再根据情况进行划分。 参与的除了我的好友王启明外还有芒果金融,还有一些华人家族会出资占据一部份份额,但並不会参与到实际运营中。未来公司事务会以我为主。” 聂鹏飞对於李福兆能不能管好远东交易所並不担心,反正前世他就把交易所打理得很好。一来港岛华人数量庞大,他们的涓涓细流匯聚起来足以托举交易所;二来大量的华资也需要一个金融市场来承载他们的狂欢。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件事聂鹏飞即便是不参与,他们也能顺利的开展起来,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能赚钱的事情为什么要往外推?况且多一个证券交易所也多一个幕后操控的途径。 只是聂鹏飞没想到,美国的纳斯达克明明更早开始布局,反而过去这么久还没有动静,慢一步的港岛居然会后来者居上,先一步让聂鹏飞迈出这一步。 微微点点头露出一副笑脸说:“既然这样我就答应下来,股份我就占据45%好啦!以免太多了让大家觉的我吃相太难看。需要多少钱你直接去丁路那里审核。” 虽然聂鹏飞说的只是玩笑话,但是李福兆却不能当玩笑听。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说太少了不行,既要拿到45%这个底线,又不能出现林业吃相难看的流言。具体怎么摆平这件事也是对李福兆的一次考验。 第643章 开始剑指英资 送別高兴的李福兆,聂鹏飞笑著对徐正说:“李福兆应该是你的师哥吧!” 徐正眼神一肃郑重的说:“我们其实並不认识,我读大学的时候他已经从美国留学回来。这次也是通过校友会的同学找上门,我看没有违背公司规章,就把他的约见提前到一些不重要的会面前面。而且这次约见也是经过秘书办的集体审核。” 聂鹏飞摆摆手无所谓的说:“你说的这些我並不在意,只是有些事给你打个预备,你的位置註定以后少不了这种事,该怎么处理公私之间的度,你需要心里有一个分寸。” 徐正严肃的点点头表示明白。聂鹏飞没有再给他表忠心的机会,挥挥手让他继续去忙。有些话点到即止,他如果明白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不明白也没关係,大不了再换一个助理就是。 並不是每个助理都像丁路那样什么事情都能参与,丁路的身份歷来没有人真的拿他当助理来看。甚至很多时候丁路的决定一定程度上能代表林业,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趁著这次机会聂鹏飞也打算把手头的资產梳理一遍。按照港岛上市规定,个人或公司持股超过30%以上则必须要及时对外公布,如果超过49%则要决定是否强制收购进行退市私有化。 而聂鹏飞手里持有的香江电灯、中华电力、九龙巴士、青州英泥等股份都已经达到35%以上,只不过分散在不同离岸公司和个人手里,这才没有触及公布条款。 另外还有一些滙丰银行、置地、怡和、会德丰、和记、国际牛奶、九龙仓等公司的股票,这些都是未来涨幅巨大的优绩股。 其中香江电灯、中华电力、九龙巴士都是聂鹏飞蓄谋已久的民生行业,目前还能继续隱瞒一段时间,等超过49%之后想办法发起强制收购,只要能说服董事会,最后就可以私有化退市。 但是青州英泥则不能继续隱瞒。因为它不仅仅是港岛最大的水泥生產公司,同时还在九龙红磡等地拥有大片优质土地。一旦包船王在红磡修建跨海隧道的消息放出,青州英泥势必会迎来一次暴涨。 明明可以费很少的钱就能拿下,为什么要做冤大头让鬼佬赚这个钱?想到这里聂鹏飞通知纬理启动全力收购青州英泥在外的股份,同时梳理它名下的资產,儘快做出来一份收购计划拿下它。 纬理早就知道老板对於青州英泥的计划,最近通过资金往来也知道包船王跨海隧道的计划,所以没有多问就应下开始准备收购案。一个区区三千多万港幣的『小公司』,还不值得老板亲自出面。 还有一个国际牛奶公司聂鹏飞也是志在必得,它虽然未来经营状况频频出错,而且多年来口碑一直不太好,但手里掌握著大量土地,未来开发房地產绝对是利润丰厚的產业。未来置地集团就是靠著吞併牛奶公司,获得它的大量土地才一飞冲天。 而当务之急也是牛奶公司在薄扶林的牧场和铜锣湾、观塘等地的冰厂,这些地方都有著巨大的土地面积,而且未来海底隧道建成之后,这里就是一片巨大的风水宝地。 说起来也是这些公司成立的早,所以才能在土地最不值钱的时候拿下大量土地。就比如现在的铜锣湾已经逐渐得到开发,未来可谓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可是奶牛公司直到现在还在这地方养牛挤奶,从来没有想过改变发展思路,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让聂鹏飞心里总是忍不住流口水。 当初聂鹏飞来港时间太晚,没有来得及赶上之前的土地份额。虽然后来在铜锣湾北部及靠近新界的次级地带拿下一部份土地,但最核心最肥美的那一块始终是聂鹏飞的心病。以前没能力没机会也就罢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能力人脉也不缺,为什么不能咬一口? 除了铜锣湾还有薄扶林地区,这里因为靠近深水湾,在未来港岛土地价格大涨的时候,这里因为靠近深水湾別墅区,港府也对当地进行开发,使这里的土地价格再度飆升。 倒是奶牛公司在观塘等地的冰厂,虽然地方也不小但开发的时间比较靠后,真要是想发展起来估计还得等上一、二十年,现在並不算是太好得资產。 当然除了这些可以进行地產开发的牧场外,牛奶公司还有多家奶製品工厂,僱佣著大几千得员工,在港岛也是一股不可忽视得力量。 几千个工人就代表著几千个家庭,林林总总下来少说也能影响好几万人。再加上1960年得时候,牛奶公司还和连卡佛合作创办了子公司大利连,在港岛中环开设得大利连超级市场,也是港岛第一家超级市场。 现在聂鹏飞得易家便利店已经形成规模,接下来正有打算涉足大型连锁超市,如果有大利连得成功经验,再结合聂鹏飞后世见闻,未必不能达到沃尔玛、家乐福的程度。 想到这里聂鹏飞也不得不感嘆港岛富豪的发家史。虽然在前期他们被港岛英资压抑多年,不如南洋富豪发展的顺利。但是到了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期间,靠著疯狂抄底英资物业一路飆飞。 就是靠著大肆低价併购这些英资產业,让他们一步步获得了足以左右港岛经济的影响力。也是靠著这些影响力才让他们在改开的时候占得先机,未来从內地赚走大量財富。 而港岛的英资並不是看不到这些產业的价值,只是因为政治因素让他们不得不放弃这部份利益,在七十年代末起开始逐步把资產转移到海外业务上。 可笑的是这些港岛华人富豪,靠著內地给的底气攫取英资產业,转过头又从內地赚取大量財富之后,真正心向国家的却没有几个,赚够钱之后纷纷润出国瀟洒。 当然也不可否认的是,这一批华人富豪具有过人的胆识和魄力。就比如李超人能在所有人想不到的时候,以蛇吞象拿下庞大的和记黄埔,一般人即使有那个实力也未必有那个魄力。 第644章 九龙城寨 至於当下,牛奶公司拥有的土地价值並不是没有人发现,只不过是牛奶公司成立时间久规模庞大,在港岛有能力兼併它的英资公司都没几家,更不要说是华资企业。 当然有实力又有能力的鼎丰集团被大家下意识的忽略,因为鼎丰发展时间短,而且虽然有一家地產公司,但迄今为止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地產项目,而其他方面的重心则是聚焦在传媒娱乐和高新技术產业。 想到这里聂鹏飞还是忍不住想吐槽王天风,就因为自己一句帆船酒店的无心之谈,生生延误了太古仓的进度四个多月。导致地產公司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像样的项目。 至於剩下的几家英资公司,诸如四大洋行虽然也有实力,但牛奶公司拼死反抗之下,势必要伤筋动骨。万一被人黄雀在后摆一道,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才没有人想到去收购牛奶公司。 这也是未来置地几乎耗费光自己的现金流,强势拿下牛奶公司让港岛民眾震惊的原因。很多报纸甚至以『置地饮牛奶』为標题连篇报导这件事。 不过现在聂鹏飞既然看重这里,自然不会等到以后,也就没有了置地出手的机会,拿下牛奶公司就是继青州英泥之后的下一个目標。现在先期的工作已经在悄悄展开,就等著时机成熟一举出击。 下班的时候聂鹏飞再次让车队绕了一段路,走红磡观塘一路回家。期间路过九龙城寨的时候,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它,但还是忍不住被密密麻麻的建筑所震撼。 看著比之前又有所加高的楼顶,心里忍不住感慨良多。司机刘明看到聂鹏飞注视著窗外,慢慢降缓车速最后在聂鹏飞的示意下停住。 聂鹏飞下车看著九龙城寨这个极富传奇色彩的贫民窟、三不管地带。叶辰等人也下车分布在聂鹏飞周围履行著保鏢的职责。 聂鹏飞指著远方的城寨说:“你们知道那里是什么么?” 叶辰点点头附和的说:“九龙城寨!號称港岛的『无法之地』,每天都充斥著暴力、谋杀、抢劫等行为。” 聂鹏飞点点头嘆口气说:“这里就是港岛最黑暗的地带,无数罪犯在这里落地生根,满是黑帮、逃犯、非法移民等灰色、黑色收入者,从来港岛第一天我就在想怎么才能彻底剷除它。” 说起来九龙城寨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宋朝,当时这里设有盐场驻军,是东莞四大盐场之一。明朝的时候设官富巡检司以防御倭寇和葡萄牙人。清道光年间才改名为九龙寨。 清政府割让港岛成为带英殖民地之后,九龙城寨依然归清政府管辖,成为清政府的一处飞地。后来日占时期拆毁了城寨的城墙扩建启德机场。港岛光復后港府试图拆毁城寨,却激起民眾抵抗,这里遂成为三不管地带。 不过按照聂鹏飞的理解,这里从法理上来说是清政府的飞地;清亡之后理所当然由光头承继;光头败逃湾岛法理上来说新中国应该作为新任执政府接管这里。 但是各方就像是集体忽略了这里一样,直到未来1984年底,《中英联合声明》发布,这才明確表示在1997年港岛回归之前,新中国不再反对港府对城寨实施司法权。 最后在1987年两国共同决定拆除城寨迁移居民,並在1993年正式拆除这里,到1995年落成九龙城寨公园。 所以严格说起来,在《中英联合声明》发布前,港办作为京城派驻的官方机构,法理上有著对城寨的绝对管理权。以前聂鹏飞势力弱小,没有能力清剿这里。 现在通过一步步算计,已经拿到港岛警署一半的实质控制权,民政署里也有三分之一的权力被自己的人掌控。大义在手、兵力不缺的情况下,聂鹏飞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信强拆这里。 现在最大的难题就在於里面居住的五万多名居民,虽然里面有很多罪犯,但也有相当一部分底层生活无著的居民。不然当初港府也不至於遭遇抵抗之后放任不管。 自从雷洛等人全面打击粉档、限制赌档之后,港岛范围內的粉档、赌档、妓馆等违法行业纷纷涌进城寨,让这里彻底沦为罪恶集中地。 聂鹏飞微微摇摇头问叶辰:“最近新来的队员有没有渗透进去?” 叶辰四下看看没有外人才轻声说:“確实混进去一批人,不过陆陆续续因为各种原因或被驱赶或因为衝突逃出来,现在还在里面的人已经只有九人,而且他们的处境也十分堪忧。” 聂鹏飞当然知道叶辰话里的意思,跟犯罪分子混在一起,怎么可能一直保持乾净?在信仰、道义和任务中反覆被折磨的滋味,聂鹏飞从六哥身上早就已经看到过。 微微嘆口气说:“告诉他们,任务结束之后就把家人接来港岛,以后就在港岛落户吧!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们,未来他们全家的生活由我负责,我会专门成立一个基金会,负责他们上下三代人的一生。” 叶辰眼睛泛红的点点头,强忍著不让眼泪流下来。周围听到的几个人也是忍不住心酸,既为队友们欣慰也为他们嘆息。这九人原本都有著光明的前途,却为了一次任务不得不退出部队。 他们这些明面上的人还有回去的可能,但这九个人將永远失去以前的身份,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生活在远离家乡的陌生地方。 缓了一口气聂鹏飞又说:“再安排生面孔进去,这次的任务不为探查地形绘製地图。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暗中劝导疏散里面的居民到外面生活。我要让这里面再也没有一个普通居民,这样才能放开手脚彻底清理这里。” 叶辰嘆口气说:“这恐怕很难,里面的居民大多是社会最底层,没有一技之长出来了没办法生活。而且有些老人一辈子生活在这里,他们才是最顽固最不愿意离开的人。” 聂鹏飞瞥一眼叶辰,这个眼神让叶辰忍不住打个哆嗦。聂鹏飞收回眼神不容置疑的说:“明年三月初我要去伦敦,之后还要去美国待许久,在此之前这里必须解决。所以底线就是2月中旬前,这里只能留下犯罪份子,你明白么?” 第645章 港督的小动作 叶辰忍不住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目光坚定的聂鹏飞,这是他第一次在教官身上感应到无边的杀意,也是第一次听到教官下达这么冷酷的命令。可是看看周围站著的队员,仿佛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什么也没有听到。 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叶辰犹豫许久还是咬著牙坚定的说:“保证完成任务!我愿立下军令状,阳历2月10日前保证城寨里只有犯罪份子。” 聂鹏飞轻轻点点头,拍拍叶辰的肩膀转身上了车。叶辰回头看一眼远处的城寨,仰头轻轻嘆口气,仿佛看到了一场暴风雨即將降临这里。 回到加多利山之后,聂鹏飞从地道回到8號別墅。现在的地下通道已经跟之前大有不同,甚至连接了两边的地下室。所以莫竹看著从药房里出来的聂鹏飞一点也不奇怪。 进到书房通知港办让周乔过来一趟,隨后又联繫李建业也过来,最后还通知了丁路。三人先后出现在加多利山,瞬间引起不少探子的警觉。 看著三人先后进入8號別墅,不少人就知道这位聂副主任又要有大动作了,就是不知道会是谁倒霉?现在就算有人说聂鹏飞打算取代港督,估计都会有人相信。 书房里聂鹏飞把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说给三人听,並把之前渗透进去的人画的地形图铺开。整个城寨就像是一个立体的迷宫,350栋楼宇通过外掛楼梯、空中走廊连接,楼间距甚至不足两米,整体八成以上区域没有自然光照。 李建业是四人中唯一参与过正规作战的老兵,看著这恍如迷宫的地形图紧皱著眉头良久才说:“想要攻打这里很难!我上任之后也了解过这里,里面的犯罪份子大多属於那种穷凶极恶之辈。 一旦我们开始进攻他们一定会顽强抵抗,並且极有可能拉原住民挡枪,所以所有重型火力在里面根本施展不了。而且一旦开打外界的舆论压力也会骤然增加。” 聂鹏飞点点头眼神阴晦语气低沉的说:“所以我又派了一批人进去,他们的任务就是引诱那些居民到外面居住工作。等到我们进攻的时候,这里面就只有犯罪份子。” 三人都沉默下来,三人工作这么久早已不是小白,聂鹏飞话里的意思他们自然也能听明白,虽然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情况,但依然难免物伤其类。好在三人拎得清轻重,並没有人开口反驳聂鹏飞的计划。 李建业思量之后说:“按照法理上来说,我们对城寨有绝对的管理权,师父打算清剿抓捕罪犯理所应当,但是京城那里会不会同意?之前两国关係刚刚经歷过风波。。。” 聂鹏飞摆摆手说:“这一点你不必担心,这本就是一个大计划里的一环,京城那边的问题我会解决。这次找你们来只是商討怎么做,其他外部的问题由我一力承担。” 隨后看向丁路说:“你回去之后告诉林业,我要找他借兵,让他给我调五百最精锐的好手。另外我也要藉助你的晨风报社,另外丽的、无线那边也由你去协调,我要舆论必须倾向我这边。” 丁路笑著点头说:“聂叔这话就客气了!师父那边我一定转达,想必这个面子师父肯定会给您,晨风如今不止自身大发展,港岛多家主要报社多多少少晨风都有股份,远的不好说,在东南亚范围內绝对不会有不实的报导。” 聂鹏飞点点头又对李建业说:“你到时候儘可能调集警员在外围布防,绝对不能让任何罪犯逃脱,而且港督和警务处长那里也由你去交涉。” 等李建业点头答应之后,聂鹏飞又对周乔说:“你负责跑一趟北岸,顾成带著那些撤走的队员就在罗湖口岸对面驻扎,你负责引领他们从別的地方悄悄回到港岛,他们这批人才是这次进攻的主力。” 接著又说:“这次顾成等人是秘密行动,过程中会跟君安的人穿一样的衣服。还有一批单兵夜视仪会配备,你让他们提前熟悉一下怎么使用,以及在室內衝突中的应变能力。” 周乔郑重的点头,这不仅关係著任务的成败,同时也关乎特战队员的生死。特別是顾成也在里面,以他的性子肯定是衝锋在第一线。於公於私周乔都会认真对待这件事。 送走三人之后聂鹏飞才算是鬆了一口气,从林业这个身份算起来,来了港岛快三年时间,当初的计划总算有了一些模样。等城寨这次行动结束,港办就有了在港岛的真正支点。 同时也意味著明枪执杖的日子结束,剩下的就是暗地里的较量。港督最近上躥下跳没少煽动民意,新成立的反腐部门也在不断清算四大探长时期的警员。 不过让聂鹏飞意外的是,这次成立的居然不是传说中的廉署,反而是港府自己內部调人独立出来的一个部门。而且这次反腐也是刻意避开那些鬼佬警员和警官,处处针对华人警员警探。 也就是李建业及內地调来的那批人刚上任,还没来的及跟旧有警员、警探牵扯到一起,不然恐怕也少不了被带走调查。 也是因为他们做事太糙针对性太强,让原本就因为雷洛等人跑路就人心惶惶的警员群体更加不安定。 而且隨著调查的深入,雷洛等人的旧事难免就会被『翻出来』,虽然他们已经带著心腹和愿意追隨的人离开港岛,但是港府依然不依不饶的对他们发出了通缉令。 对於这些所谓的通缉令,远在缅国奋战的雷洛等人不过一笑而过,有本事港府倒是派人来抓捕他们啊!嘴皮上的功夫又能奈他们何?有理会的功夫,还不如好好考虑考虑怎么把现在占领的地盘警署系统搞起来。 说起来警署工作算是他们的老本行,可是真的执掌这些工作,他们才发现很多事情跟他们原本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好在郑耀先手下也有这方面的人才,特殊警员也是警员不是? 第646章 反击开始 就这样郑耀先的手下开始一点一点渗透进警署系统里,再加上从君安那里挖来的军队;安插进政府部门的一些人;招揽的当地华人成员,郑耀先的势力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壮大。 同样有这种情况的还有苏拉威西,当初聂鹏飞从李部长那里拿到过一份名单。当双方决裂的时候,提前得到消息的他们,裹挟著一部份交好的人直接逃离爪洼岛,在聂鹏飞秘密派人接应下加入苏拉威西。 他们能在印尼共中有一席之地,本身就说明自身能力不一般,到了苏拉威西之后更是那里不可或缺的军事人才。於是在双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跟著郑耀先脱离保密局的一批人和潜伏印尼共的一批人联合在一起,逐渐掌握了苏拉威西的大权。 事情还说回港岛这边,通缉令颁发出去之后,本就心怀忐忑的华人警员瞬间炸锅。对於人数眾多的基层华人警员来说,雷洛等四大探长並不仅仅是探长这个头衔这么简单。 他们曾是这些基层警员的利益代表,也是整个警署系统中能为他们发声的『老大哥』,现在人家已经放弃一切被你们『逼走』。起码在这些警员看来雷洛等人是无奈被逼走。 这让他们原本就所剩不多的利益更无法保障。而且隨著调查的继续深入,谁知道会不会牵扯到自己身上?一旦追查下来,丟工作还是小事,弄不好还会有牢狱之灾。 隨著一则流言在华人警员中传开,新任港督打算清洗旧有华人警员的谣言就像投入水面的巨石,一时间激起千层浪。被患得患失情绪压抑许久的华人警员再也忍不住。 他们爆发出来的激愤情绪开始不断感染身边的人,群眾总是同情弱者,再加上人们很乐意看到浪子回头的戏码。自从扫粉大行动之后,已经改变的警员形象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 再加上自从李建业带著人加入之后,新旧警员混在一起来了个大调换。老居民面对著难辨新旧的警员,看著他们不同以往的变化,已经从心底认可了他们的身份。 於是就在流言出现的第二天,一幕让人们没有想到的场景出现。遍布港岛大大小小的警署门前,大批华人警员没有进入警署开始工作,反而聚集在警署门前拉起横幅。 上面书写著『港府不公』『反对欺压华人警员』等等,然后这些警员如潮水般离开警署门前涌向街头。最后一股股人流从各处匯聚而来,最后匯合在港府门前开始抗议。 他们面容愤怒、眼神中带著不满和不甘,声音也因为怒吼开始出现沙哑。如果港府真的是全心全意反腐,他们被捲入其中自然无话可说。可是港府搞区別对待,拿钱最多的鬼佬官员毫髮无损,反而他们这些连汤都没喝多少的小嘍嘍遭殃。 强烈的不甘和压抑许久的恐慌现在都化作无边的愤怒,这股情绪隨著时间流逝,感染了越来越多的围观群眾,最后他们也纷纷加入抗议的人群中。 等跟著港督一起到任的新一任警务处长到达现场的时候,局面已经开始有些不受控制。这让原本还打算分化华人警员彻底掌控警署的处长额头冒出冷汗。 看著已经因为愤怒逐渐失去理智的警员,他不管怎么努力安抚都无济於事,不得不派人儘快通知李建业带人来维持秩序,同时通知港督儘快拿出解决办法。 最后靠著李建业带来的警员维持秩序,港督和警务处长一起出面保证,三天之內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覆,这才让抗议的人群散去。 后怕的港督和警务处长回到办公室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明明之前安排的很好,通过反腐抓住一些人的把柄,最后处置一批放过一批,分化拉拢这些警员,从新让他们为己所用,並且借他们对抗李建业等人。 可是现在的局面跟他们的计划天差地別,他们不过才刚刚开始搞小动作,结果就引发了全体旧警员的抗议,並且这次抗议行为让他们凝聚力更上一层楼,再想分化肯定没有之前那么容易。 就在他们挠头想对策的时候,一篇篇文章出现在各家报纸上,文章里不但指出华人警员多年来对於治安维护方面的贡献,还提到在前任港督领导下雷霆手段打击不法的行为。同时也对前任港督不拘一格破例提拔华人警员的行为大加讚誉。 隨即话锋一转就开始细数港府反腐部门成立以来的所有『成绩』,桩桩件件无不表明他们的行为就是在特意针对华人警员。隨后就开始歷数歷代以来这样做的后果,並肯定的说隨著警员罢工,港岛治安必然出现下滑。 这些文章的出现,让整个社会陷入大討论中,同时也对港府的反腐行为提出质疑。也是从这时候起,民眾对於新任港督的信任產生了裂痕,舆论也不再是一片叫好声。 其实想来也是,即使是再完美的人都有人反对,更何况一个刚到任还没有任何作为的港督?之前的种种讚誉和欢呼不过是聂鹏飞故意为之,分明就是捧杀而已,可惜港督和警务处长新官到任,被种种表象迷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现在一点点裂痕的出现,原本的欢呼和讚誉变成质疑,那些不明情况的人会怎么想?自认为受到欺骗的群眾又会是怎样一种心境? 第二天还没商討出对策的港府又受到一记暴击。数家发行量巨大的报纸爆出消息,港府反腐部门一哥被曝存在经济问题。报纸上不但公布了他本人名下的財產,就连他家里亲属的財產也被爆出来。 面对著即便全家努力两百年也赚不到的巨额財富,身为反腐部门一哥的鬼佬根本无从辩驳。实在是报社报导的太清晰,有些他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数字的財產都被列举出来。 这一记暴击迅速击破港府刚刚树立起来的公信力,哪怕港督迅速罢免这人並进行深入调查。可是发生的还是已经发生,失去民眾信任的港府再也没有挣扎的余地。 第647章 事后余波 被抓捕的华人警员不得不暂时释放,针对华人警员旧事的调查也不得不停止,就连雷洛等人的通缉令也被追回,一切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样子,但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聂鹏飞听著许志的总结报告微微一笑:“就这样上报上去吧!这次你的工作很完美,正好你的工龄也到了,这次说不定还能提上一级。” 许志谦虚的说:“都是主任指挥得当,我不过是跟著敲敲边鼓,执行主任的命令,当不得主任这么夸奖。” 聂鹏飞笑笑对於许志的话並没有放在心上,他一向不看手下怎么说只看他们怎么做。信任这个东西建立起来很难,但是失去却很容易。港督要不是贪功冒进又狂妄大意,又怎么会失去群眾的信任。 事情虽然暂时得到平息,但是未来依然是一颗定时炸弹。聂鹏飞既然插手这件事自然要想办法解决首尾。 所以第二天鼎丰集团和昌明集团就联合发布公告,成立一个医疗援助的慈善基金,优先招募原华人警员加入。 表面上来说是让他们从事慈善事业將功赎罪,实际上不过是聂鹏飞打算搞移接木,这警员走一个自然要招一个。现在警务处长因为之前的事威信大跌,作为副处长李建业权力大增,招聘小小的军装警还是顺理成章的事。 而这件事在华人警员看来就是为了他们,一旦他们脱离警署系统进入慈善基金,理所当然的就跟过去进行了切割,纵使是真的查到他们头上,有两大集团保驾护航有什么可担心? 慈善基金对於聂鹏飞来说也是一举两得的事。根据港岛的《税务条例》,获取豁免缴税的慈善团体可以享受一些免税待遇,比如利得税、捐赠税务扣除、印税豁免等。 而且慈善团体捐赠金额可以享受部份税务减息,所以港岛许多富豪喜欢创办各种慈善基金,並不是他们多么善良,而是他们可以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不过这种事情终归是好事,哪怕只是一部份用在慈善事业上,也能让一些真正困难的人受益。 当然慈善基金也分很多种,聂鹏飞来港岛之后早早就成立的第一个慈善基金就属於教育支持类的基金会。而这次设立的就属於医疗援助型基金会。 这两种基金之外还有灾害救援基金、社区发展基金、环保倡导基金,不过聂鹏飞现在还没有精力顾及到这些,具体还要看后续的安排。 当然!除了用新警员替代旧警员之外,警署也一直在扩大警员队伍,特別是在新界等后续规划起来的新城镇地区,警力不足在雷洛等人出走之前就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在60年的时候,港府曾统计过一次人口,当时港岛人口勉强突破三百万。可是到现在不过区区七、八年时间过去,今年上一任港督离任前最新一期的统计人口显示,现在的港岛人口已经突破四百万大关。 短短不足十年时间增长人口一百万,当然不可能是因为新生儿太多,而是大量大陆人员通过各种途径进入港岛,其中偷渡人员就占了一大半。 就这还是聂鹏飞暗中通过各种手段转移走一份人,让他们通过各种合法非法的手段,分別前往西奥州、兰芳、苏拉威西和峇里岛自由领。以及之前罢工潮中移民海外的人口,不然就算是再多上二、三十万人口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这个时候港岛实际在册人口確实还是三百多万,至於多出来的人都是走偷渡的途径来到港岛。因为这时候港岛的政策还没有为了劳动力而放开,也就不存在后面的所谓『抵垒政策』。 这些通过偷渡到达港岛的人口,暂时没有办法拿到港岛身份,但是强制驱赶又做不到,况且很多工厂和服务业,也需要这些没有身份的廉价劳动力。这些人既不受劳工条例保护,也不需要支付高昂的薪水,大家也就对他们的存在睁只眼闭只眼。 这些黑户的人只能居住在贫民区,加入些黑心工厂打黑工,干著更多的活儿拿著最少的薪水,不少人因此流入社团和犯罪组织。当然里面有相当数量都是聂鹏飞的安排。 按照港岛现行的制度,只要能找到本地亲友担保,並且缴纳一定保证金就可以获得港岛户籍。可是真正偷渡过来的人又有几个有钱有关係?何况本就是受命秘密低调行事的人。 上一任港督就是担心这些黑户会成为社会的不安定因素,正打算推动立法解决这个问题。可惜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开始,罢工潮就先一步到来,並且事態越演越烈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而港督在知道自己的命运之后也开始躺平摆烂,除了跟聂鹏飞私下交易的內容外,对於什么工作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態度。下面的人自然不会没事找事给自己增加工作量,这件事也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可是问题不是你不管就不存在。这些黑户问题没有解决,但是人口的增加却是实打实的存在。新任警务处长上任之后也发现这个问题,起初还以为是雷洛等人懒政故意为之。 当然也怀疑过是雷洛等人带人离去导致的缺口,加上新官上任急於表现,就申请招募警员填补缺额。新任港督对於一同履职的警务处长天然上亲近一些,当即想也没想就通过申请。 可是意想不到的警员罢工打乱了他们的节奏,港督和警务处长因为处置不当羞於见人,理所当然的这些工作就被李建业接管过去,大肆招募新人充斥警署。 可是黑户问题依然不容小覷,港督在跟幕僚团商议之后,还是决定趁机收买人心,推行了几年之后才会出现的『抵垒政策』。 也就是说不管通过什么途逕到达港岛,只要能到最近的警署缴纳少量金钱,就能顺利获得港岛户籍。 这一政策確实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黑户人口,但是其中混杂的人也顺利拥有了港岛户籍,並且迅速融入到港岛的各行各业中。 第648章 滙丰银行 聂鹏飞既然要收购青州英泥和国际牛奶两家公司,有一个绝对绕不开的庞然大物:滙丰银行。它犹如一座金融巨兽盘踞在港岛上空,是港岛最大的银行。 也许在国际上滙丰银行並不算特別强大,甚至论及影响力未必就超过鼎丰多少,尤其是在美国更是被鼎丰甩出去很远。但在港岛这个地方,他就是最强大银行没有之一。 这是港府或者说英伦本土为了掌控港岛经济,特意精心培养出来的金融巨鱷。不仅掌握著港岛过半人的储蓄,更是紧握港幣的发钞权,同时经营著港岛英资和其他外资的往来结算。 也就是聂鹏飞成立鼎丰之后,凭藉著丰厚的財力和在美国的影响力,生生在滙丰的罗网中撕开一条裂缝,並且逐步把它趟成一条宽阔大道。 就算是鼎丰银行金库有著庞大的黄金储备,民间依然认为滙丰才是港岛最强大的银行。民间盛传港岛最有权势的人有三个,滙丰大班、马会主席和港督。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滙丰的影响力。 而且未来华资崛起也离不开滙丰的背后推波助澜,虽然这里面有著英资转移资產找人接盘的原因,但是想想李超人的崛起道路,没有滙丰的鼎立支持不可能这么顺利,也就是港岛回归之后滙丰的影响力才逐渐衰退。 滙丰虽然不实际参与眾多產业的经营,但是它们发展壮大过程中都少不了滙丰的资金支持,就比如包船王的发家过程。 所以很多像青州英泥和国际牛奶这种公司,虽然滙丰没有插手,但依然持有数量不等的股份。 聂鹏飞现在有能力有財力,太古码头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黄埔船坞和太古船坞自己也参与进去,只等青衣的新船坞投入使用,这里就可以慢慢进行房地產开发。 甚至如果自己动作够快,也许不等黄埔船坞开始开发,自己就已经收购了黄埔船坞公司。到时候自己留著慢慢那开发不好么? 至於和记?今生肯定是无缘合併成为和记黄埔,李超人也没机会『蛇吞象』。 想必以他的气度心胸应该不会跟自己计较,大不了就是再找別的路子发展嘛!遥想后世他在加国和带英的投资,不也是『获利丰厚』。 再说回滙丰这里,聂鹏飞通过包船王约见了现任滙丰董事长桑达士,两人有包船王这个纽带在倒也相谈甚欢。对方並没有因为滙丰和鼎丰的竞爭关係而不满,毕竟国际上强大的银行多了去,总不能因为一点竞爭就敌视同行。 况且公是公私是私,桑达士在这方面分的很清楚。他在滙丰说白了也不过是个打工人,即便有些股份也不足轻重,跟林业这个完全掌控鼎丰的大boss不可同日而语。 当桑达士得知林业是为了青州英泥和国际牛奶的股份而来,诧异的看一眼包船王,见他微微点头才確定这不是开玩笑。 默默思考一阵之后才说:“林生的想法让我有些看不透,青州英泥我还能理解,不过是看上它的水泥生產能力和在港岛的垄断地位。你旗下的建筑公司倒是正好合用。 可是按说贵集团的发展方向上,好像並没有食品相关行业吧?唯一有些牵扯的就是奇点快餐,可是这跟牛奶又有什么关係?难道林生还打算进军养殖业不成?” 聂鹏飞微微看一眼包船王,示意他解释一下。 包船王於是笑著把自己拿下跨海隧道经营权的事说一遍,最后笑著说:“我的人详细总结之前所有的勘探报告,最后又实地考察之后,觉的从各方面来说红磡一线最適合修建隧道。” 桑达士对於包船王能拿下跨海隧道经营权並不吃惊,只是意外他会这么快下手,而且还是和林业联手。至於郑家他真没放在心上,认为不过就是一个凑数的小股东。 身为滙丰董事长,港岛的情况他自己瞭然於胸,听完包船王的解释之后瞬间就明白林业的目的。同时也开始在心里盘算起自身该站在什么立场。 按说这两家公司都有滙丰的股份,如果继续支持他们原本的股东,全力抵制林业的收购行为,未必不能让林业知难而退。毕竟他收购两家公司的目的也是为了赚钱,没必要闹到两败俱伤。 当然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自从鼎丰银行四处扩张之后,林业究竟有多少钱根本没有人知道,就连跟隨时间最久的丁路也只知道一部份。所以桑达士以己推人,按照常规来推算聂鹏飞的財富也是理所当然。 可惜聂鹏飞来自后世,经歷过那么多商业案例的薰陶,相对於现在的人,实在是太清楚现金流对一个企业的重要性。遥想后世的微软凭什么能在商界横衝直撞四面出击?靠的不就是微软无人能及的现金流。 所以说不是桑达士目光短浅,只能说是时代的局限性限制了他的思想,以己度人才让他认为聂鹏飞会因为他的想法就知难而退。 不过就在桑达士想要发表意见的时候,包船王先一步推了推他,两人多年的交情让桑达士明白包船王的意思。两人眼神交流一番后,桑达士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桑达士才说:“冒昧的问一句,林生手里现在有多少两家公司的股份。” 聂鹏飞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茶笑著说:“青州英泥43%,国际牛奶38.9%,另外我还掌握了国际牛奶很多黑料,想必桑达士先生应该不会怀疑晨风的实力。” 桑达士倒吸一口气,心里默默计算之后发现,对方这是已经扫空了市面上流通的两家公司的散股,现在剩下的股份除了滙丰和两家公司创始人外,只剩下几个较大的大股东。 至於国际牛奶的黑料?桑达士相信聂鹏飞不会信口胡说,而且他也听到过不少国际牛奶的负面消息。自己一个局外人都能听说,更不要说晨风的记者特意去调查。 聂鹏飞顿了顿后说:“这两家公司我是势在必得,他们现有的土地未来会进行房地產项目开发,我会另外在新界寻找地方安置现有企业,並且还会扩大它们的规模。” 第649章 达成合作 桑达士听罢默默点头后说:“我可以把滙丰手里的股份卖给林生,分別是16.6%的青州英泥和14.8%的国际牛奶。 另外这两家还有一部份股票被抵押在滙丰进行贷款,我也可以帮助林生联繫他们。並且我还可以承诺林生收购期间,滙丰不会对两家公司进行资金上的支持。” 聂鹏飞点点头笑著说:“那就说说桑达士先生的条件吧!” 桑达士微微一笑说:“果然跟林生说话就是痛快!我想让滙丰和鼎丰达成战略合作关係,另外邀请林生担任滙丰的非执行董事。当然林生如果愿意担任执行董事,我也可以牵线帮助林生拿到部份滙丰股份。” 聂鹏飞微微一挑眉说:“就这些?没有別的条件?这样算下来好像对我並没有什么影响吧!” 桑达士笑著说:“当然!我的目標从来都不是现在,而是想要投资未来。林生的目標也从来不是港岛,滙丰也不可能永远拘泥於港岛一隅之地。” 聂鹏飞微微点头,心里则在反覆思量利弊。好处当然有而且就在眼前,不说两家公司未来能带来的財富,就是现在跟滙丰的战略合作也能让鼎丰在大英国协內部有长足发展。 有利自然会有弊,近的来说有了林业和鼎丰银行的关係,兰芳、苏拉威西和缅国新武装势力,这三处靠著这层关係滙丰进入就会少很多阻力,可以很快开展业务。 远的方面林业和聂鹏飞的关係已经人尽皆知,未来內地那么庞大的市场,凭藉这层关係滙丰能不能抢占先机?隨著全球化经济进程发展,新中国不可能永远游离於外,加入进来是迟早得事。 看林业还在犹豫,而包船王也递来一个爱莫能助得表情,桑达士不得不使出杀手鐧:“另外我还能帮林生联繫怡和跟和记,他们名下分別拥有两家公司不少股份。” 说起来作为四大洋行之二得怡和、和记,现在都是如日中天得时候,而且相互之间有著很深得羈绊。 比如说和记的祁德尊和怡和的大班就是老朋友。早年的时候祁德尊曾当过兵,退役后加入当时的怡和洋行並结识了钮碧坚。 后来祁德尊买下和记的股票並在之后收购它,正式更名为和记企业有限公司。在祁德尊掌管和记的岁月里,和记控制的公司从三十多家发展到两百多家,涉及港岛民眾生活的方方面面。 而钮碧坚在祁德尊收购和记的同时也来到港岛,从此开始主持怡和洋行並把公司总部迁回港岛。 怡和从此开始一路突飞猛进,1961年首次在港岛证券交易所上市的时候,获得超额认购五十多倍的成绩。钮碧坚因此一战成名,隨后又执掌怡和二十年时间。 可惜两人都因为种种原因先后栽在『华资』手里,一个被李超人暗渡陈仓,趁著祁德尊石油危机时期投资失利的机会,藉助滙丰大班沈弼之手一举拿下整合后的和记黄埔,完成蛇吞象的壮举被港岛民眾奉为『超人』。 另一个就是被旁边坐著的包船王夺走九龙仓,虽然他也趁机摆了一道包船王为公司挽回部份损失,但失败终究是失败。怡和背后的凯瑟克家族趁机夺权,他也不得不黯然离开怡和,最后泯然於世。 面对现在如日中天的两大洋行,聂鹏飞並没有多少硬碰硬的打算,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不值得或者说时机不对。反倒不如像现在这样零敲碎打,一点点蚕食他们的机缘壮大自己,最后再一举把他们踢出局。 至於未来滙丰的打算,聂鹏飞心里默默计算一番,桑达士最多也就是干到七十年代末期,然后他的继任者沈弼是个极度自负固执的人。 自己只要到时候稍稍跟他发生些不愉快,自然有的是办法脱身,到时候就不是聂鹏飞失信而是滙丰不能容人。 想通这一点的聂鹏飞当即点头说:“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跟滙丰结成战略合作关係,至於滙丰股份还是看你们董事会的意见,有就有没有也无所谓。反正这个董事的头衔更多是一种象徵意义。” 桑达士笑著起身跟同样起身的聂鹏飞握手,两个最高决策者达成一致,剩下的具体工作自然有人会接手,况且谈判中价格方面和细节方面很多细则也要一一敲定。只是麻烦包船王还要再隱瞒一段时间消息。 不过林业的事情搞定,聂大主任就紧隨其后找到包船王。跨海隧道的事情瞒不住聂鹏飞包船王並不意外,可是他说希望拿下60%的钢材採购订单,確实是让包船王有些意外。 聂鹏飞笑著说:“包老哥可能还不知道,我在履职港办之前可是京城一家冶金厂的书记,虽然现在已经卸任可也不能真的不管昔日工厂。毕竟我在那里工作了十多年,耗费了大量心血。” 包船王心里上来说是倾向於答应聂鹏飞,不说自己靠著聂鹏飞的帮助顺利得到一个儿子,就是两家之间的私交也不能无视他的请求。更何况他的报价就算是对比下来也是最便宜,就连港岛本地的钢铁厂也不能相提並论。 虽然每吨钢材的价格只是便宜了一点点,可架不住整个工程的庞大。而且根据自己的调查,港岛的钢铁厂也无法全额供应所需钢材,毕竟青衣造船厂和兰芳的汽车厂订单在前。 不过包船王还是开门见山的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按说聂老弟提出来,我肯定不应该推脱,可是港岛现在的政治环境你也知道,我如果从內地进口钢材会不会被港府制止? 如果港府只是单纯的打压我到不担心,我老包在英伦本土又不是没有力量。我只是担心別到时候开工之后物料忽然被他们截住不让上岸,到时候就不仅仅是经济损失那么简单。” 聂鹏飞微微点头说:“包老哥的顾虑我明白,不过这个问题我之前就有考虑,在这之前我会亮亮肌肉让港府知道分寸。你好我好大家自然好,真要是不顾脸面也不要怪我掀桌子。” 第650章 大茂回京 包船王並知道聂鹏飞打算干什么,但看他自信的样子也就答应下来。 隨后聂鹏飞找来许大茂说:“听说你小子最近玩的不亦乐乎,天天倒腾那个选美跟选妃似的,也不怕给自己惹上大麻烦。” 许大茂尷尬的挠挠脸,回想最近的行为確实有点得意忘形,只能尷尬的轻咳一声弱弱的说:“聂叔我错了。” 聂鹏飞轻哼一声说:“还行!还知道错,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玩归玩闹归闹,別忘了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莫竹抱著孩子轻轻拉了拉聂鹏飞说:“行了,说两句就是,大茂的事我也知道,又不是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还是你情我愿。还是赶紧说正事,待会儿孩子又该饿了。” 许大茂感激的看看莫竹,虽然也是年近三十的人,可也算是莫竹看著长大的孩子,这种被人护著的感觉还挺爽。 聂鹏飞无奈的摇摇头说:“你现在虽然借调鼎丰影业,可归根结底还是港办的人,一直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你自己在港岛无所谓,就没有想过家里的父母和老婆孩子?” 这话让刚刚庆幸躲过一劫的许大茂瞬间清醒,想想国內的形势和自己现在的情况,忍不住冒出一身冷汗。 聂鹏飞看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才说:“我这里有一份价值几千万港幣的钢材採购合同,你准备准备回京城一趟交给老李,让他现在就开始准备著囤货,等我消息就开始发货。 然后你把家里收拾收拾,办好手续后带著家人一起来港岛入籍,以后就在港岛定居吧!电视台的事你先交给下面人干著。 等回来之后也多帮帮你婶子,跟著学学怎么管理半岛酒店和新丰商场。要是不愿意我就安排你去好莱坞学习学习,別整天没个正形。” 许大茂张大嘴看著聂鹏飞,没想到自己屁事没有还得这么大好处?半岛酒店和新丰商场他都知道,是婶子之前先后买下的两处產业。据小道消息说,半岛酒店的易主多少有点不怎么光彩。 以前聂国曦离开之前都是她和周乔偶尔帮著料理事务,可现在聂国曦已经回京、周乔毕竟是港办的人不能一直参与管理。只是没想到的是这好事居然落在自己头上。当即满脸笑得答应下来。 不说聂鹏飞在港岛忙著收购的事,同时还要紧锣密鼓的操办九龙城寨的事。靠著新来的生面孔牵线,很多因为无奈才生活在城寨里的居民很快就陆续搬出城寨,然后经过培训之后进入鼎丰集团或是昌明集团的工厂里。 而且聂鹏飞也没有亏待他们,不但给他们提供房屋安置,还答应他们只要工作满十年就可以自动拥有现在的住房。这一消息经过发酵之后在城寨里开始传播。 虽然有些人半信半疑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事,但还是有些困难家庭或是大胆的人陆续迁出来。不过他们搬走之后空下来的房间很快就会被人占据,最后沦为另一个罪恶窝。 许大茂这次回京颇有一种衣锦还乡的感觉。不过他也没有忘了正事,回到轧钢厂的第一时间就先去见了李怀德。李怀德对於许大茂回来还一阵诧异。 说起来当初幸亏许大茂跑得快,就在他和李建业等人走后没几天,李建业的事情就传遍四九城以及周边公社。大家同情李建业遭遇的同时,有一些人也纷纷开始动起小心思。 其中就有许大茂的一个相好。她在等待许大茂无果之后想办法跑到城里,不过她只知道许大茂在轧钢厂工作还是个干部,但具体什么职位家住哪里都不清楚。 最后她就用笨办法堵在轧钢厂门口,打算等许大茂下班的时候拦住他,逼著他离婚娶自己,如果不行就大闹一场狠狠咬一口。可惜一连两天都没有堵到许大茂,最后费尽心思找保卫科打听才知道许大茂调走了。 这女人也算豁的出去,直接就在厂门口大闹起来。好在值班的保卫科小队长跟许大茂关係不错,两人还经常一起喝个小酒。所以直接把人劝住然后派人通知李怀德。 李怀德自然不愿事情闹大,李建业的事情刚平息要是许大茂这边再闹起来,他这个一把手就算再无辜也难辞其咎。 於是好言好语相劝之后又是威胁又是利诱,总算是把女人劝住,最后李怀德通知许富贵了一大笔钱才把人打发走。 如今看到许大茂出现在面前,顿时就让李怀德想起往事,气不打一处来的就是对著许大茂一顿训斥。听明白事情原委的许大茂也心虚的低著头不敢开口。 虽然在港岛混的威风八面,可是面对李怀德的时候他还是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最后等李怀德说累了才赶紧上前又是道歉又是倒茶,总算是让李怀德心气顺了不少。 李怀德一边喝茶一边语重心长的说:“大茂啊!不是我要说你,按说你和老聂的关係叫我一声叔不过分吧! 可你看你捅的篓子,你可好拍拍屁股走了,我还得给你善后。还有你爹那么大岁数还要被那娘们指著鼻子骂。” 许大茂赶紧端正態度说:“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没有处理好事情,不但连累我爹还给主任您添麻烦。” 李怀德满意的点点头说:“行!有这態度就好,不管怎么说也是我手下的兵,能拉一把肯定要拉一把。说说吧,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不会是在港岛惹事了跑回来躲难的吧!” 许大茂笑著说:“哪能啊!您老还不了解我?借我仨胆也不敢惹事啊!再说我在聂叔眼皮子底下能惹出什么事。 这不是聂叔那边谈下来一笔七千万港幣的钢材採购合同,让我回来一趟把合同交给主任~~~~”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李怀德已经一口茶喷出口,一边咳嗽一边跟许大茂一起擦拭桌子,然后才惊讶的说:“你说多少?” 许大茂拿出合同递过去说:“七千万港幣!港岛打算修一个跨海隧道,运营商是一个有名的大富豪,聂叔跟他关係特別好就把其中一大半的钢材採购要了过来。” 第651章 大合同 因为港岛的事情牵扯的比较广,所以內地对消息施行了有限的封锁,很多人並不知道之前发生的情况。李怀德最近也比较忙,自然还不知道港岛风云突变的事情。 不过跨海隧道这种东西他可是知道,正因为知道他自然明白这会需要多少钢材,看著手里的採购合同恨不得抱著亲一口。 虽然之前也看到过很多採购合同,而且总计金额上比这要多得多,但他不过是过路財神看得见摸不著。 就连电视机、冰箱、空调这些电器採购他也只是居中协调,而自己本职的业务上只有一个电风扇和自行车,到手的摩托车还被自己推了出去。 大哥到现在见自己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要不是有大嫂帮著说和,大哥早就跟自己决裂。哪怕在汽车厂已经混出名堂,每次见面也少不了数落自己一顿。 现在总算是有了一个本职业务的大订单,而且七千万港幣的外匯也足够自己扬眉吐气一把,想想都忍不住想笑出声。 结果一抬头发现许大茂居然还在那里站著,急忙笑著说:“大茂赶紧坐,来你李叔这里还客气什么?你可真是李叔的大福星,待会別急著走,咱们招待所好好喝两杯。” 说完一边让秘书去叫司齐贤,一边拉著许大茂坐下询问一些合同的细节。等司齐贤匆匆赶来看到合同也是满脸兴奋,一边夸奖著许大茂一边感慨聂鹏飞讲究。 隨后李怀德又通知几个心腹一起去招待所会合,一边跟司齐贤、许大茂两人往招待所去,合同则被他宝贝似的锁进办公桌抽屉里。 酒桌上在李怀德等人的曲意逢迎下许大茂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其实这种酒桌吹捧的事他在港岛没少遇到,李怀德等人位高权重多少还要脸,说不出特別肉麻的话。而在港岛这种商业社会可没有人太在乎面子,许大茂听到的奉承话更多更露骨。 可是此时此刻不同於彼时彼刻。在港岛可没有人了解他许大茂,大家衝著他丽的股东身份以及和丁路的关係才会这样。 可是在轧钢厂又不一样,以前在他看来高不可攀的大人物都要向他敬酒,就连李怀德、司齐贤这种大领导都要曲意逢迎。这就让许大茂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好在许大茂也算是锻链出来,酒酣之际李怀德等人的问话也只是挑著一些能说的说。不过许大茂的认知还是差李怀德等人一大截,有些他认为无所谓的话在几人听来却能串联成有用的信息。 等许大茂不胜酒力被李怀德安排何雨柱送走之后,李怀德默默点起一支烟说:“都说说吧!许大茂嘴里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办公室主任李超晃了晃略带微醺的脑袋说:“我觉的大茂在这些事上没有骗我们的必要,况且这么大手笔的钢材採购可不是小事,別说他只是在港岛,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司齐贤也点点头放下手里醒酒的茶说:“我赞同李超的话,这些钢材即便送到港岛也是要经过港办的手,区区许大茂还弄不出这么大动静,所以只能是聂副主任的手笔。” 李怀德轻轻弹了弹菸灰说:“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按说以往这种事老聂都会直接联繫我,即便是走公也会提前知会我一声。可是这次却悄无生气的让许大茂回来,事前也没有任何消息。” 另一位轧钢厂阁委副主任赵德说:“我刚才一直在观察许大茂的一举一动,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他的话瞬间吸引屋里所有人的注意,李怀德笑著挥挥手说:“老赵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发现就直说,吊著大家的胃口像什么话,非要大家再灌你两杯才行?” 赵德连连摆手说:“別!別!別!我说还不行!我发现许大茂刚才虽然很享受我们的恭维,但是却並没有那种作为下属受宠若惊的表现,反而是接受的很坦然,好像本就应该这样。” 另一个副主任刘顺平也惊讶的一拍大腿说:“还真是!我说刚才怎么感觉有点彆扭呢?可不就是像老赵说的那样,平常咱们谁要是能跟下边的人喝杯酒都够他激动半天,可是许大茂虽然看著很开心,可整个过程都很平静。” 李怀德仔细回想饭局过程,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许大茂表现的太平静太理所当然。心思一动说:“我记得聂鹏程应该回来了吧?今天怎么没见他一起过来?” 司齐贤笑著说:“老李你还不知道,鹏程老弟的媳妇在医院呢,这些估摸著应该已经生了,他照顾孩子老婆还来不及,哪有功夫和心思跑来喝酒。” 李怀德轻拍脑袋说:“看我这个记性,之前还说让鹏程早去早回別耽搁了弟妹生產,结果自己就把这事忘得一乾二净。李超你明天安排办公室的人去医院看看弟妹和孩子,等满月的时候咱们在好好宰鹏程一顿。” 几人都是忍不住一阵笑,不过李怀德很快又说:“既然鹏程没时间,那就去告诉閆解成一声,他跟许大茂都是一个院子又是髮小,让他在院子里探探许大茂的口风,毕竟几千万的合同不是小事。” 刘顺平忍不住说:“既然咱们这里不確定,怎么不直接问问聂副主任?” 没等李怀德开口,李超已经打断说:“不行!所谓事有反常必有妖,如果许大茂回来真是聂副主任的意思,就说明这次的事另有隱情不方便或者是不能直接跟我们联繫,我们要是贸然询问说不定还会坏事。” 李怀德点点头说:“李超说的不错,这也是我没有直接询问老聂的原因,事情在咱们这里传不出去,可港岛毕竟是洋鬼子的地盘,说不定哪里就有人监听。先让閆解成打听打听再说,实在没结果我就亲自问许大茂。” 司齐贤说:“没错!实在不行就直接问许大茂,也省得我们在这里猜来猜去,他老婆家人都在四九城,我不信他真有什么问题。” 第652章 许大茂和何雨柱 李怀德等人在招待所包间里胡乱猜测,何雨柱骑车带著醉酒的许大茂往四合院走。结果刚离开轧钢厂没多远,刚才还醉酒厉害的许大茂忽然就像没事人一样,把骑车的何雨柱嚇一跳。 许大茂嘿嘿一笑跳下车在路边得瑟的掏出烟和一个漂亮的打火机,啪嗒一声甩开打火机,咔擦一声打著火点燃一支香菸,舒服的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靠在电线桿上笑意盈盈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这样子就猜到许大茂刚才是装醉,一时没忍住脾气没好气的说:“好啊傻茂!你小子刚才是在装醉!” 许大茂得瑟的吐出一个眼圈说:“不错嘛傻柱,这么快就反应过来啦!刚才你又不是没发现,我要是再不装醉,不定李主任他们还要问出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有些事我可不敢隨便乱说。” 何雨柱一听许大茂又叫他『傻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傻茂你是又皮痒了是不?用不用你柱爷帮你松松筋骨?” 许大茂不屑的一笑说:“就你?不是我看不起你,咱俩说是半斤八两都高看你,想打我也要你能追上我再说,更別说就你那直来直去的功夫连我衣角都难摸到。” 嘴上是这么说,可是许大茂的身体却很诚实的后退一步,嘴上依然不认输的说:“我可不是怕你,只是这么久不见不想跟你一般见识,有那功夫还不如赶紧回家陪陪孩子。”说完一迈腿又坐上自行车。 可何雨柱却不愿意的说:“刚才是看你醉酒,怕你小子冻死在路边,不然柱爷打死都不会载你。既然你没醉就老老实实的走回去吧!柱爷可不伺候。” 许大茂也不生气,下了自行车笑呵呵的说:“茂爷不跟你计较,反正茂爷也快要走了,这次一走咱哥儿俩有年头见不著面,不如一起走走?” 何雨柱虽然直脾气但却很聪明,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一身好厨艺,一听许大茂的话就敏锐的抓住重点:“你这刚回来就又要走?还是要去港岛么? 李主任没安排人替换你们?你的事李主任和许叔已经帮你摆平,就是现在回来也没什么问题。还有建业的事也过去了,现在回来应该也没问题。” 说完神秘四下看看才说:“我可听说保卫处处长再有半年就要退休,建业赶在年前回来正好,还能想想办法接班,就算级別暂时升不上去,也能先把位置占住。 还有宣传科的科长明年下半年也要退休,你也赶紧回来好好表现表现,到时候再找李主任帮帮忙,看在师父面子上你升职的事肯定没问题。” 许大茂笑嘻嘻的给何雨柱也点上一支烟说:“行啊柱子!难得你还能记住我们俩,不过你小子可太小看建业和我了。” 何雨柱虽然平时不怎么抽菸,但也不是完全不抽,所以很自然的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香菸。 结果发现居然还是带过滤嘴的烟,牌子也没见过。不过借著光看到盒子上的洋码子,猜测著可能是外国烟。 可是刚抽了一口,就听到许大茂的话,忍不住被呛一口,咳了一阵才平復下来说:“行了傻茂!我还能不知道你?还有建业可是出去躲流言的,在港岛那地方还能给他升官?” 许大茂得瑟的一笑说:“小看人了不是?没有机会不会创造机会?没人给升官还不能自己给自己升官? 你知道建业现在什么级別么?人家现在可是港岛警务处副处长,跟咱们四九城市局副局长一个级別,手底下管著好几千號警员。” 说著得意一笑:“再说爷们。电视机知道吧?播放节目的电视台知道吧?爷们现在可是港岛一个大电视台的股东,他们放什么节目都归爷们管。” 许大茂问一句何雨柱点一下头,结果最后听完不屑的一笑说:“那不还是个放映员?有什么好得瑟?还股东?你知道股东什么意思么就股东?”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话气的差点没岔气,没好气的瞥一眼何雨柱说:“说你是棒槌都是抬举你,爷们是负责拍摄节目的,製片人听说过没?想你也不知道,就是管著导演和演员还有钱的大头头。” 看何雨柱还是不信,又换了种说法:“除此之外爷们还是一个大电影公司的副总经理,知道我们公司旗下有多少电影院么?就像红星电影院那种规模的电影院,我们公司在南洋有上千家。爷们现在年薪可是五万港幣。” 说完还得瑟的晃了晃手腕,故意露出袖子遮住的腕錶,在腕錶的镜片上哈口气擦擦说:“看到这手錶了没?一支表就要好几千块,这样的表我有四支。” 其实许大茂没说的是,这些表都是莫竹给他买的,还有一支聂鹏飞送的更贵,据他偷偷打听的价格,起码也要十几万还不是谁都能买到。平时不是重要场合他都不敢带出去,生怕有识货的给抢了去。 虽然港岛治安已经被整顿过,但不代表那些社团和混混们就消失了,真要是有人冷不丁抢了他也是麻烦。 可就只是这相对便宜的几千块和年薪五万,已经让何雨柱惊讶的合不拢嘴。隨即眼神古怪的打量起许大茂,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让许大茂很不舒服。 许大茂嘿嘿笑著说:“爷们这次回来可不只是述职,我还准备辞职带著爹娘妹妹和老婆孩子一起南下,以后爷们也是港岛人。” 何雨柱心里一惊,急忙丟下推著的自行车去捂许大茂的嘴。然后紧张的四处张望,发现没有路过的人才放下心。 看许大茂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没好气的说:“你知道现在有海外关係的人是什么下场么?你还敢这么大胆的说出来,还准备带著家人一起出去,你不要命啦!还有別忘了你老丈人可还是干部。” 许大茂看著一脸紧张教训他的何雨柱,心里忍不住一暖。两个人虽然从小闹到大,一直互相看对方不对眼,可是这份从小到大的情意却很真实。 第653章 剑指城寨 不过经过这么一打岔,两人也意识到有些话在街上说並不合適,都停下话头不再说。何雨柱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说:“赶紧上来,我早点把你送回家,省的在外面胡说八道还要连累我。” 许大茂也不客气,再次迈腿坐上后座。何雨柱脚下一用力蹬著车子往四合院方向进发。 许大茂的回来就像湖面投入一颗小石子一样,虽然泛起了点点涟漪,但是很快就归於平静。唯有李建业的家人第一时间找上门,询问起李建业的情况。 当得知李建业一切都好还升了官,这才放下心里的担忧。知道许大茂还会回去,就约定回去写好信回头让许大茂帮著捎过去。 还有就是閆解成上门的时候,许大茂一听就猜到这是李怀德的意思。於是直接找到李怀德办公室,也没有隱瞒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清楚。 李怀德这才知道聂鹏飞没有联繫的原因。不过听说许大茂打算带著全家南下,心里还是带著一点不舍。同时也为李建业在港岛的成就高兴。 许大茂偷偷跟家里人说了南下的打算之后,许富贵本打算把家里的房子卖了换成钱带上。可是许大茂却笑著说:“您老就放心的跟著走就行,家里的房子託付给別人照看著就行。 我的房子就打算託付给柱子,您这房子不行就交给哪个徒弟帮忙看著,或者乾脆看咱们院里邻居谁家有需要就先住著。港岛那边房子、车子都准备有,您老跟著过去就是享福的。” 许富贵自然不会轻易听信许大茂一面之词,不过拿著许大茂送给他的手錶到黑市打听之后,许富贵才一脸震惊的回到家里,再也没有提卖房子的事,而是答应走后把房子借给前院老李家。 因为许大茂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跑手续需要找的部门太多,等忙完的时候已经是阳历1968年1月中旬,一家人商量著离过年已经没多久,乾脆等过完春节再南下。 而且他们这一走起码好几年回不来一趟,而且许大茂老婆杜芷玲的家人可还在京城。杜芷玲的父亲现在已经调到外地任职,虽然职务没有高升,但是级別却提了一级。 许大茂不把手续平稳的办下来,他们全家走了以后,少不了会牵连到岳父的前程。只有按照聂鹏飞交代的把手续办妥,把一些事情交代清楚,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离开。 四合院这边家家户户准备著过年的时候,远在港岛的聂鹏飞也开始越发忙碌起来。之前就说过港岛是一个传统和现代结合的社会,大家既过阳历元旦也过传统春节。 虽然林业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可是隨著地位的提高应酬也不可避免的多起来。而且这些人的身份也相应不同,就是想推脱也不是那么容易。 最后还是等到小年的时候,聂鹏飞才找到机会让林业这个马甲藉口回家族,然后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因为之前每年都会这样,所以港岛內外各界也都没有太惊讶。 而聂鹏飞虽然没有林业这个身份那么多应酬,但是临近春节代表京城慰问各界人士也是常態。之前每年都是章中华负责这事,但现在已经明確聂鹏飞会在章中华之后接任,这些事自然也就要陆续接过手。 所以聂鹏飞1968年的春节前后格外忙碌,除了出席各种宴会外,往年聂鹏飞主办的港办跨年宴会自然也不能少。这次来参加的已经不单单是华人富商,许多英资洋行的高层以及南洋富豪也都有出席。 本来只是单纯的一个跨年晚宴,硬生生让这些富商搞成了一次联谊会,不少人还在现场谈起了合作意向,让单纯想过年热闹热闹的聂鹏飞也很无语。 春节过去之后聂鹏飞的目光也隨著再次看向那个罪恶之地,相关联的各部分已经陆续到位,叶辰那边先后派进去的人也安全撤出,城寨九成以上的底层居民已经被安置在港岛各处。 於是就在农历正月十五这一天,聂鹏飞一声令下各方雷动,李建业集结的三千警员最先到位,当初雷洛等人带不走的轻重武器全部被拉到城寨外围。 顾成等几十人混在君安的五百精锐里面,所有人穿著统一的服装戴著一样的面罩,夜视仪等装备也装备到位。整支部队在城寨外严阵以待,背后是警署布置的拦截阵地。 最外围距离聂鹏飞等人不远的一片空地临时布置有帐篷,这是由麦克森医院、圣约翰医院、教会医院等多家医院组成的医疗救治队伍,算是一个简易的野战医院。 然后聂鹏飞让人在城寨外通过扬声器开始述说九龙城寨的歷史,最后毫不客气的说出城寨的归属和法理依据,然后开始进行劝降並答应免除所有人的死刑,只需要根据罪行接受时间不等的监禁和劳动改造。 隨著公示结束聂鹏飞让人开始计时,城寨里的人有两个小时的思考时间,时间一到外面的部队就会发起进攻,战端一开就只有死亡和被俘两种命运,不存在投降这个选项。 这时候港督和警务处长还有港府一眾高层才姍姍来迟,看著严阵以待的现场,港督语气急促毫不客气的说:“聂副主任!你们的行为严重违背了之前的约定。” 聂鹏飞无所谓的耸耸肩指著远处的人说:“外围警戒的警署警员,带队的是警署副处长。” 又指著君安的队伍说:“这些是我钱僱佣的安保公司员工。” 最后指著城寨说:“这里想必不需要我多说,他的来歷和归属想必港督应该有所了解,现在我在我的属地清理逃进来的犯罪份子,不知道港督有什么意见?” 港督被聂鹏飞的噎的难受,身旁的一名港府官员只得说:“即便是这样聂副主任也应该跟港府进行沟通,等里面的普通居民离开之后再实施抓捕行为。” 另一人也开口说:“而且聂副主任也不应该弄出这么大动静,这样让港岛民眾怎么看待我们港府?而且会不会伤及无辜?这些你考虑过么?” 第654章 强攻九龙城寨 聂鹏飞瞥一眼两人不屑一顾,转过头看著远处的城寨。许志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的说:“再今天之前的几个月时间里,昌明集团联合鼎丰集团已经把城寨里的普通居民全部迁出。 现在城寨里的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我们秉持著人道主义对他们进行劝降,只要他们愿意出来接受审判,聂副主任已经承诺他们免於死刑。 而且我这里有跟港府协调的文件,一切手续合法合理,也经过了港府各部门的层层审批。各位要是有所疑虑可以自己看看这些文件是否合法。” 有人接过许志手里的文件一一传阅,发现果然手续齐全。不过这些文件他们却是第一次见,看下面的签署人全都是各自的副手。理论上来说这些副手的签名全都合法有效。 两人顿时哑口无言,港督等人也陷入沉默之中。理论上来说聂鹏飞的行为没有错,城寨从法理上来说属於北方大国,但它却是在港岛中心。以前双方互相顾忌谁也不敢在这里进行过激行为,生怕產生不必要的误会。 但是谁能想到会出现聂鹏飞这个愣头青,先是一顿操作拿下港府三分之一的权力,在各个重要部门安插了自己人,虽然都是些副职和底层职务及普通公务员,但从今天的情况来看,他分明是早有预谋。 这些人从上到下串联起来就像一张大网,把整个港府都覆盖在里面,形成一套完全可以自主的行政体系。除非港府推倒整个权力架构重新来过,不然怎么都不可能绕开这些人。 並且现场李建业带队的三千警员分明也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人手。偌大的港岛他们这些真正的掌权者反而是最后知道这件事,不说最终结果会怎么样,今天他们这些人的面子是丟定了。 隨著时间流逝这里的情况也被外界所得知,各家媒体纷纷派出人员赶到现场。章中华和聂鹏飞没有理会他们,让许志去应付这些记者和电视台的人员。 时间很快过去两个小时,城寨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聂鹏飞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叶辰快速跑步上前拿起扬声器说:“九龙城寨反恐行动现在开始!第一梯队出击!” 一声令下顾成带领的队伍当先如离弦之箭般衝出,他们將作为尖刀突进城寨,快速对里面的敌人进行分割。 然后君安的五百精锐也陆续跟进,他们將负责顺著顾成等人的突击路线,快速消灭那些负隅顽抗的敌人。 城寨外的人清晰的听到里面爆发出激烈的枪战声,偶尔还会伴隨几声爆炸响起。听著爆豆子般的枪声,所有人都能想像的到里面的战况会有多激烈。 枪声不断响起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这时候才陆陆续续有人从里面押著俘虏出来,將人交给警员之后再次反身进入城寨。 早就等著的警员和医疗队简单包扎之后把人送上押运车,他们会被临时关押在监狱里等待著移交给內地。 他们这些人不管之前在哪里犯罪,但都是在城寨里被捕,那么根据司法原则就必须由內地进行审判。如果港岛想要引渡就必须跟港办进行沟通,並提供他们在港岛的切实犯罪证据。 隨著战况的激烈程度不断升级,伤亡不可避免的出现。受伤的队员被送出来的第一时间就会得到有效治疗,然后紧急送往最近的医院进行后续治疗。为此聂鹏飞这次准备了大量伤药,只为了儘量保住每一个队员的命。 战斗持续了一整天时间,临近傍晚的时候队伍才退出城寨进行休整。顾成和君安带队的江源找到聂鹏飞简单匯报了今天的战况。 因为城寨里的地形复杂,即便是有聂鹏飞整理出来的地形图,真正开战的时候还是会因为不熟悉地形而吃亏。 顾成等人还好,他们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一身武艺可不是白修练。一天下来只有轻伤和少数重伤,还没有死亡。 而君安的人就相对差不少,即便是身穿著防弹衣,依然是几乎人人掛彩,死亡人数也高达56人,重伤也有二十多人,轻伤更是超过百人。这还是他们的武器各方面远超对方的情况下。 城寨里的人虽然武器落后且五八门,但毕竟人数眾多,哪怕是被压著打也有一些自知罪大恶极的亡命徒自杀式搏命。不过也有好消息,根据之前的密查结合今天的战况,可以断定他们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行!你们下去休息吧!君安明天会另外派人补足缺口,晚上守夜的事就交给警署负责,你们养精蓄锐等著明天的战斗。” 送別两人后聂鹏飞看著远处如同恶兽匍匐的城寨,心里琢磨著该怎么处理这里?是像后世一样改造成公园?还是修建成一片办公楼?或者是建一个中等规模的社区? 说起来城寨的实际面积只有2.67万平方米,也不过就是三个足球场的大小,理论上来说也不过就是能建成一个中等规模的社区。类比后世的万达广场项目,也不过是比第一代项目略大而已。 实在不好取捨的话倒不如仿照万达广场模式进行建设,发展成集购物、餐饮、休閒、娱乐等一体的大型综合商城,附带著还能建起两栋大楼,从事商务酒店或办公写字楼。 这样算起来也不错,港办以土地入股,昌明集团出资鼎丰集团开发並运营管理。这样也算是给港办找一个固定的赚钱渠道。 九龙城寨本身所在区域就属於核心地段,以前只是因为城寨恶名在外才会让这一带开发艰难。如今扫除了最大的毒瘤,周边的地价自然水涨船高。 隨著港岛的发展以及九龙城寨的拆除,周边一定会逐渐发展成一个中等收入新兴家庭的新区域。等到建设完成的时候周围想必也会陆续发展起来。 况且鼎丰集团在不远处也有大量地皮,未来可以修建住宅区,麦克森的医院也可以在附近设立分院。再联繫一两家优质的学校免费提供给他们校区,一定能盘活这一片区域。 第655章 事了善后 隨后的三天交战果然没有那么激烈,除了一些顽固份子外大多数人已经认命,乖乖接受被俘然后转运到监狱等待內地派人接收。等到第四天的时候城寨里已经空无一人。 聂鹏飞满意的派人再次巡查一遍后笑著对请来的爆破队说:“接下来就看你们的表现。” 来人笑著说:“感谢聂副主任的信任,说起来我们在部队从事的爆破任务很多,但是这种针对建筑物的定向爆破工作还是第一次。真较真的话还要感谢聂副主任给我们提供实践的机会。” 聂鹏飞笑著客套两句,来人就带著队员开始测量和计算引爆点。整个城寨的机构太过复杂,想要一下子爆破肯定不可能,怎么样才能用最小的动静和最安全的办法爆破才是关键。 聂鹏飞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让李建业安排好警员在附近维持秩序,免得有人不长眼往里面闯,最后做了个冤死的鬼。他和章中华等人则回到港办进行下面的工作。 章中华代表港办;聂鹏飞代表昌明集团;被约过来的王天风代表鼎丰地產,三家就九龙城寨的后续开发工作进行协商。 王天风虽然有心放水让港办多占便宜,但他毕竟是鼎丰地產公司的总裁,很多时候一举一动太明显,这种时候反而不敢太过让利。所以三方还是展开了一番爭论。 最后在聂鹏飞的妥协下三方才算是达成一致。章中华代表港办以土地入股,占据新成立的九龙广场项目30%股份;昌明集团投入65%建设资金占据30%股份;鼎丰地產公司投入剩余建设资金並负责开发和后续运营占据40%股份。 合同真正签署之后章中华激动的恨不得抱著聂鹏飞亲一口。聂鹏飞却摇摇头说:“其实做商业开发也是无奈之举,我们这次行为虽然合理合法,但毕竟算是打了港府的脸。 如果真的按照社区模式开发,岂不是成了城中城的形势?那这里我们要不要按照国內的模式实施治权?以后打交道的时候是不是要產生很多不必要的摩擦? 还有这里未来居住的人口怎么算户籍?是归属內地还是归属港岛?另外管理机构怎么安排?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太多,还不如现在这样省心。” 章中华冷静下来后默默思考一阵才说:“是啊!如果真的是按照社区模式发展,会牵扯到很多政治层面的变化,现在这样虽然是形势所迫的行为,但也算是向港府表明態度,我们无意在这里搞另一套体制班子。” 聂鹏飞点点头说:“就是这样!从去年罢工潮到这次城寨大清剿,我们跟港府之间的关係已经非常紧张。这对於我们后续工作的开展十分不利,也对於我接下来的计划很不利。” 章中华自然明白聂鹏飞说的计划是什么,当即瞭然的点点头。確实是这样!如果这里按照社区模式发展。这里的人口户籍势必要按照內地模式登记,不再属於港岛户籍管辖。 这样难免会让港府提高警觉,那么他们会不会开始警惕內地过来的人口?进而会不会影响到聂鹏飞移民计划?还不如像现在这样,进行商业开发。 真算起来港府其实失去的不过是2.67万平方米的地皮,但也间接剷除了一个危害治安的毒瘤。算下来除了面子上不好看之外,实际並没有太大损失,还能通过九龙周边地皮的升值获得更大经济利益。 得了实惠的港府当然也能看明白港办的意思,於是投桃报李把这次港办的单独行动说成是双方共同努力的结果。一来挽回些顏面,二来缓和一下双方紧张的关係。 毕竟港督在这里的成绩直接关乎他未来的政治生涯,一个繁荣和谐的港岛总好过一个对立充满斗爭的港岛要好。这样在本土也能显示出自己的手腕,为將来的发展铺路。 九龙城寨的事刚结束不久,回归的林业马甲就收到一个好消息。青州英泥和国际奶牛的股份被聂鹏飞陆陆续续收拢了超过68%和67%,现在完全可以启动强制收购併且进行私有化退市。 青州英泥那里还好,董事会的成员已经赚够了钱,在聂鹏飞开出足够价码后直接卖出股份转投其他行业。但是在国际牛奶这里却遇到了挫折。 倒不是说有人阻拦,而是创始人周爵士不甘心失去自己辛苦付出的產业,还有怡和洋行一部份高层也看中了牛奶公司囤积的大量土地。 只不过他们原本並没有这个计划,一来他们名下有足够未来很久开发的土地,二来之前他们也下意识忽视了牛奶公司的土地,並没有往地產开发方面想。 可是就在聂鹏飞暗中收购牛奶公司股份的时候,手握8%牛奶股份的怡和才意识到牛奶公司的价值。並且这时候他们幕后的凯瑟克家族也传来消息,知道了包船王已经拿下跨海隧道的经营权。 说起来不愧是根基深厚的老牌洋行,他们四处探查后还真发现了些许端倪,並成功推断出包船王可能会在红磡附近修建跨海隧道。这样一来牛奶公司的价值就大为不同。 哪怕他们已经拥有大量北岸土地,但是谁又会嫌弃自己的钱更多呢?於是怡和也开始暗中收集牛奶公司的股份。 可就在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市面上流通的股份已经消失无踪。股市上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发生过牛奶公司股票的交易记录。 匆忙之下他们开始联繫同样持有牛奶公司股份的其他洋行和个人。虽然因为保密协议的原因,很多人话里说的含糊其辞,但怡和高层还是判断出这些人的股份已经卖出去。 可惜他们不知道聂鹏飞手里已经掌握了67%的绝对控股权,不然他们也不会四处寻找牛奶公司的股份,一定会开始商量一个足够丰厚的价格坐等人上门送钱。 也许是因为怡和的动静太大,原本还一无所知的周爵士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也在瞬间做出了跟怡和一样的操作。不过不同的是,他还不知道跨海隧道的事,同时误以为是怡和打算收购牛奶公司。 第656章 远东交易所开市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方就剩下的8.4%股份展开激烈爭夺,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手里其实也没有多少股份。比如周爵士手里只有16.6%的股份,怡和更是只有8%的股份。 聂鹏飞知道之后没有做任何动作,而是悄悄收起爪牙静静观察两方的爭斗。按照港岛法律规定,想要发动强制收购必须是股东大会75%以上比例同意才行,所以聂鹏飞暂时还不打算暴露自己,以免过早跟怡和对上白白让別人占便宜。 隨后果然不出聂鹏飞的预料,相比根基深厚的怡和洋行,周爵士的力量还是小了很多,这些股份都被怡和牢牢抓在手里。 也是这时候怡和也发现还有第三方参与其中,不过他们並不清楚第三方和周爵士手里各有多少份额。 聂鹏飞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联繫上了周爵士,经过一番深入的交流之后,周爵士无奈的发现自己確实没有能力保住牛奶公司。不要说实力强劲的鼎丰集团,就是怡和洋行都不是他所能抗衡。 不过周爵士还是做了最后的挣扎,用手里的股份做交易,跟鼎丰集团达成合作。周爵士同意把公司土地尽数卖给鼎丰地產,但是保留牛奶公司原有业务。 但是聂鹏飞可不认为黑料满天飞的牛奶公司还有什么前途,断然拒绝周爵士的提议后提出了另一种方案。 聂鹏飞说:“根据现在牛奶公司的情况,稍微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復,与其纠结过去还不如另起炉灶。把土地和大型超市剥离出去后,重新建立新的牛奶公司。” 隨后聂鹏飞说起鼎丰集团在西奥州等地建立起来的现代化新式牧场,以及更加卫生更加安全的牛奶加工模式。这让周爵士感觉眼前一亮,心里也逐渐开始认同这些话。 最后两人达成一致,周爵士的股份溢价15%卖给鼎丰集团,而后他以这些资金跟西奥州的奶业公司合资成立新式牛奶公司。同时鼎丰集团必须利用影响力,帮助他在新界拿到新的牧场用地。 这些条件对於聂鹏飞来说並不算难,新界很多地方还都没有开发,拿下一块足够偏足够大的牧场用地还是很轻鬆。 聂鹏飞图谋青州英泥和国际牛奶的时候,李福兆牵头主持建立的远东证券交易所也顺利开业。原本李福兆的意思是为了儘快打开局面,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放鬆上市公司的审核標准。 不过聂鹏飞一方面不希望李福兆这个人才步前世后尘,一方面也是本著对股民负责为港岛经济发展负责,强力否决了李福兆的提议,要求严格把关认真审核每一家公司的上市资格。 其实李福兆也明白放鬆上市门槛的后果,但是为了跟港岛交易所竞爭,也是为了儘快把远东交易所发展起来,这才行使的权宜之计。 既然聂鹏飞这个最大股东要求严格审查,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心血被糟蹋,自然也就没有过多坚持。 就在阴历二月初二龙抬头这天,一个近几年里最好的黄道吉日,选择设立在中环的远东交易所正式开业。当天就有二十多家企业递交了上市申请。最后经过严格审核之后只批准了三家公司的申请。 就在李福兆等人觉的开门不顺的时候,包括晨风及其旗下控股报社的大肆渲染,远东交易所得行为被全面曝光,顿时让港岛市民对其认真负责的態度大加讚誉。 第二天提交上市申请的公司就猛增到七十多家,让李福兆等人惊喜的同时也忙的够呛。隨后第三天第四天提交数量步步增加,以至於他们不得不暂缓接收申请,同时投入更多人力审核申请。 远东交易所的成立无异於给港岛的金融市场增加了活力,只看著交易所里每天人头攒动就可以想像它有多么火爆。 而隨著时间推移,上市公司的增加也让每天的交易数据像火箭发射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港岛市民虽然並不太富裕,但是得益於国人喜欢存钱备荒的习惯,每家每户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储蓄。 而晨风报社专门开闢了面向普罗大眾的財经专栏,每天都会详细分析一到两家公司的前景和发展潜力。 这就让很多人忍不住心动,每家每户的钱也许不算多,但是400万人口的基数还是不错的。这就造就了华人的零散资本通过远东交易所被拧成一股绳。 这种火爆的资本盛宴自然也没有逃过英资洋行的注视,他们敏锐的发觉到这次千载难逢的良机,同时也震惊於数百万华人爆发出来的力量。 於是一股暗流在资本市场上开始涌动,以四大洋行为首的英资企业开始动作频频。他们通过各种复杂而隱晦的股权变更等手段,借著一家家华资的壳子开始申请在远东交易所上市。 无奈的是李福兆等人即便知道这种情况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因为人家的操作合规合法,况且远东交易所也没有禁止英资企业来上市,更不要说人家只是通过资本运作参与其中。 对此局面聂鹏飞並没有什么不满,港岛本就是一个开放性质的港口城市,即便是想要扶持华人资本也不可能就把外国资本隔绝在外,不然港岛经济只会陷入一潭死水之中。 而且未来的產业转移大潮也需要这些外国资本的参与,不然就凭聂鹏飞一个人再大本事也不可能引进多少企业。 这种大规模的行为需要方方面面的共同合作,除了港府的政策也需要这些商人的人脉。 不过聂鹏飞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不但藉助『妄言』的身份在不同渠道阐述股市的风险,也让晨风及其旗下的报社大力宣传股市的风险,劝导大家一定要理性投资。 可惜在这场全民盛宴中的效果微乎其微,股民看著帐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每天討论著自己的收入增加了多少,脸上洋溢出的神情充满了对財富的渴望。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不过是资本大鱷们精心布好的局,只等著到合適的时机进行无情的收割。只是真正能勘破迷雾且不被卷进去的人很少。 第657章 美元危机 其实有些人明明看透了一切却不得不以身入局,不然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泯灭於大浪潮下。这些人也只能期待自己能成为那少数的弄潮儿,最后能真正的立於潮头。 这次的金融市场大繁荣是多方面原因造成。 第一是四大探长时代的彻底结束,压抑了许久的普通民眾失去了昔日沉重的枷锁,难得的感受到了新生活的开始,有了追求美好生活的动力。 第二就是中英之间的顺利和谈,虽然只是在治权方面的部份妥协,但也足以证明双方短时间內没有战一场的打算。这就让悬在所有人头顶的战爭压力消散一空。 不管到什么时候,战爭带来的伤痛永远对底层人民最不友好。有钱人可以通过种种手段规避战爭风险,甚至有些人还能在战爭中谋求足够的利益。但没钱没势的底层人民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一切。 该做的事情聂鹏飞也做了,虽然效果並不理想,但他已经做到问心无愧。於是就在一个平常的夜晚,聂鹏飞乘坐著私人飞机带著团队再次动身赴美。 记忆里布雷顿森林体系虽然是在1971年才全面崩盘,但实际上早在1960年开始这套体系就已经出现问题。 就比如所谓的『特里芬难题』。 就是因为特里芬注意到美元成为世界货幣,各国在进行贸易结算的时候都愿意用美元来结算。这就造成大量美元从美国流出,而其余国家也愿意且有动力去积攒美元。 但是隨著美元过多的流出,必然会造成美元贬值。而美元贬值的太厉害,理所应当的就会动摇它国际货幣的地位。届时美元就会陷入两难的困境。 如果美元不流出美国就会失去国际货幣的地位,但流出规模太大又会让美元大幅贬值。因为美元直接跟黄金掛鉤,但是黄金的增长速度明显跟不上经济发展对於货幣的需求量。 一旦国际上出现大规模的波动,人们必然会想要拥有更加保险的黄金,而不是拿著隨时可能大幅度贬值甚至毫无价值的美元,那么美联储无疑拿不出能够等值兑换的黄金。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三次美元危机。 比如早些时候的1960年时期,美国的黄金储备一度下降到178亿美元,但实际上流通在外美元早已远远超过这个数字。而当时隨著欧洲各国完成重建,各国的黄金开始出现回流趋势。 从1960年起各国工业建设逐渐恢復战前水平,不再需要大规模採购美国设备和商品,同时他们生產出来的商品也开始再国际上跟美国商品竞爭,於是就出现美元结余情况。 只是当时的聂鹏飞还在国內发展,即便知道这些也无能为力去做出对应。 而第二次美元危机就是今年的3月份。美国黄金储备下降到121亿美元,但同时因为越战的开支太大,贸易赤字也越发严重,国际炒家纷纷开始拋售美元购买黄金。 以至於到三月中旬,伦敦金市甚至一度被迫临时关市,西方各国不得不先后宣布放弃维持固定金价,並开始大规模向美联储挤兑黄金。 等到70年的时候,布雷顿森林体系越发难以维持,以法国为首的欧洲国家再次大规模从美国转运黄金回国,引发第三次美元危机,同时也宣告著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彻底破灭。 聂鹏飞这次去美国就是为了应对这次危机,避免对鼎丰集团和ns集团造成损失。好在聂鹏飞先后几次弄到的黄金足够多,而且成立鼎丰以来聂鹏飞也一直注意著加大储备黄金。 所以这次危机顺利度过的同时也让鼎丰银行的名声更大,ns也在这次危机中大赚了一笔。单纯论財富总量现在ns已经可以算是华尔街里比较重要的力量,再也没有人会拿它当所谓的『新贵』来看。 聂鹏飞应对完危机之后本打算直接离开,可是麦克森的电话又留住了他,他不得不动身飞往西海岸出手救治一名重病患者,还有几名身患严重疾病且已经恶化的人。 忙忙碌碌间时间到了三月底,一个重磅炸弹在美利坚爆炸。 3月31日晚,詹森总统在电视直播中忽然宣布不再谋求连任,並透露出打算和平解决南越战事的想法。 这一记重锤砸懵了所有人,全国民眾陷入呆愣;华尔街瞬间炸锅;投资者心里则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没过几天黑人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惨遭刺杀,华盛顿特区、芝加哥、巴尔的摩等多个城市发生大规模骚乱,美国陷入一片混乱中。 聂鹏飞的行程再次被搁置,不得不留在美国应对隨时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这些发生骚乱的城市鼎丰集团业务全面关停,相关人员撤离城市或是集中在银行中安顿。 好在这次事情並没有拖延太长时间,美利坚军警大规模出动总算是平息了骚乱,城市也很快恢復安定。 只是可惜刚刚回暖的保险和零售业股票再次断崖式下跌。好在聂鹏飞並不指望它们短期內的盈利,反而趁乱又吸纳了部份股票,也算是对得起自己多停留的一段时间。 也就是在骚乱平息不久,同样是四月份的时间里,美联储第三次提高利率,贴现率居然从去年的4%提高到现在的5.5%,创下三十九年来的新高。 可惜种种手段並没有能挽救通胀率,它依然是猛增不减。 聂鹏飞记得歷史上马丁·路德金遇刺之后没过多久,还会有一位国家级的人物遇刺,担心到时候又会被绊住的聂鹏飞匆匆离开了美国,先是到欧洲转了一圈,视察鼎丰银行欧洲区建设。 勉励一番欧洲区的职员和高层,又大手笔下发了一笔不菲的奖金,聂鹏飞才带著讚誉声飞回港岛。 不过聂鹏飞总觉的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可是不论怎么回想也想不起来。 回到港岛平静没几天,果然传来美国的最新消息,民主党热门候选人罗伯特·甘迺迪遇刺身亡,聂鹏飞忍不住庆幸自己走得早,不然少不了又要被鲍勃等人拉著大肆庆祝。 看对头的热闹谁都会高兴的吧! 第658章 应对流感 在港岛的时间里聂鹏飞也没有閒著,青州英泥和国际牛奶都已经顺利到手,怡和虽然不甘心,但是聂鹏飞收购周爵士的股份之后,已经完全超过75%的绝对票数。 怡和大班钮碧坚权衡利弊之后痛快的放手,以溢价30%的条件卖出了所有的国际牛奶股票。聂鹏飞知道他们的价格虚高,但是为了快速完成交易不得不认下这个哑巴亏。 而钮碧坚在聂鹏飞犹豫的时候也直言不讳的指出:“包船王即將修建跨海隧道,相比林生也知道这个消息出现之后的结果。 到时候我们即便是对簿公堂,这种官司拖个三五年也属正常,届时依然是国际牛奶股东的怡和又会有怎样的收益?” 聂鹏飞嘆口气说:“大班的话说服我了,溢价30%没问题,这次就当是交个朋友,这样大班对董事会也算有个交代。” 钮碧坚没想到林业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之前跟鼎丰的人谈判的时候,他们一直坚持著15%的溢价,自己提出跟林业面谈也不过是抱著万一的希望,30%溢价也不过是漫天叫价。 就像林业说的那样,他必须给董事会一个过得去的交代,不然他的地位也会出现动摇。虽然自从怡和上市之后他的能力征服了怡和上下,但他终归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人。 林业能同意他提出来的30%溢价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他的底线其实只有20%溢价。看著对面人诚恳的眼神,钮碧坚猜不出他是什么想法,也许真像他说的一样只为交个朋友? 他知道林业和施约克关係不错,太古船坞和黄埔船坞跟他都有合作,新的青衣船坞也有他的参与。 並且两家公司这些年贷款业务也多有鼎丰银行的帮助,而且鼎丰银行大班纬理在港岛打工人圈子里可是一个传奇。 当初区区一个车行经理的纬理,被林业这个大老板看中,执掌鼎丰银行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银行发展到如今地步。纬理短短几年的经歷简直比很多人一生都要精彩。 钮碧坚甚至也曾幻想过自己也能有这种际遇,可惜现在的林业已经不是初到港岛的时候,鼎丰集团也不是当初那个大猫小猫三两只的『小公司』。 看到钮碧坚在走神,聂鹏飞笑著说:“大班也不用多心,我答应这个价格单纯只是欣赏大班的能力,並不会对怡和有什么不利的心思,至少现在以及短时间內不会有。” 钮碧坚对於林业的话並没有怀疑,以现在鼎丰集团的能力想要吃下怡和也许会有些困难,但並不是办不到。 对於林业说的欣赏他的能力,自负的钮碧坚也並不怀疑,因为他自己也相信自己的能力不弱於任何人。 拿下国际牛奶的全部股份之后,聂鹏飞也效仿青州英泥那样进行私有化退市。短短时间內两家发展多年的企业私有化退市,对港岛交易所还是造成了一股动盪。 不过经过一番调整之后事情也就被人遗忘。因为包船王的跨海隧道项目终於全面公开,总投资额三亿港幣的大项目让整个港岛都为之骚动,希望能在这里面吃上一口。 而那些大公司则更关注隧道的出入口,想要看看自家公司究竟能占到多大的便宜?这时候的局势已经很明朗,北岸最黄金地段的土地几乎已经被各大公司瓜分完,现在就看谁家的位置更值钱。 隨著包船王向港府提交规划方案之后,几乎算是彻底公开了位置,红磡附近的土地价格一连三级跳,一周之內就上涨了50%以上,连带著周边区域土地也有小幅度上涨。 相信隨著施工进度的进行和隧道的顺利通车,这些地方的地价还会有更大幅度的上涨,只是最肥美最可口的一块已经跟各大华人地產公司无缘。 最近一直关注这边消息的李怀德惊喜的无以復加,早就准备妥当的第一批钢材第一时间就联繫对方,並且一再保证隨时可以发货,然后就是开始联繫京城钢铁公司的主任。 这么大批量的钢材生意,单凭轧钢厂那点计划外的產量根本不可能按期交货,总不能推掉上级安排的任务吧?所以找外援就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之前是担心订单的情况出变故,毕竟都过去半年了还没有准备消息。李怀德自然不敢轻易去联繫其他人,不然一旦出现变故岂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当然要第一时间开始合纵连横,爭取完美的拿下这一笔订单。许大茂可是说了,兰芳国內的汽车厂很快也会有订单下过来,到时候有订单完不成才是大笑话。 不说李怀德借著大订单四处结交人脉拉拢人,聂鹏飞在某一天的灵机一动,总算是想起来他离开欧洲的时候忘记了什么事。同时也想起另一件大事。 歷史上1968年的港岛总体上还算平静,唯有7月份爆发的『香江流感』疫情比较严重。这次被港岛首次记录的h3n2流感俗称『香江流感』。 疫情在短短两周时间內就达到高峰,並且持续了一个多月感染大量人群。隨后又传播到全球多个国家和地区,並演变成一次全球性大流行的疫情。 疫情在年底的时候最后蔓延到北美地区,並持续到1969年初才彻底结束,最后在全球范围內造成数百万人的死亡。 聂鹏飞可不想因为流感影响到莫竹和孩子,於是向国內申请了一次两三个月的探亲假,让莫竹带著孩子回了京城。接著分別召集鼎丰集团和港办的人开始布置任务。 虽然很多事聂鹏飞不好言明,只能是儘量找藉口做一些准备工作。匆匆安排好港办和鼎丰集团的事,聂鹏飞再次坐上飞机飞赴美国提前布局。 到了美国之后,聂鹏飞一边找来斯里特交代工作,让他先一步回到纽约开始布局,一边开始等待著港岛那边的消息,並在流感爆发的第一时间联合麦克森的实验室开始研究特效药。 第659章 炒作小盘股 药品的研发工作还算顺利,不过聂鹏飞並没有再参与后续的药物销售工作,自然有摩拳擦掌的鲍勃等人去安排。 在这方面麦克森有一整套的经验和方案,想必不会让聂鹏飞失望。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儘快赶往东海岸。 捷克斯洛伐克,一个二战起被反覆提及的国家,二战全面爆发之前就被德国通过手段占领。二战结束之后脱离德国统治復国成功,並在1948年加入东欧社会主义国家阵营。 可是他们並没有等来理想中的好日子,反而在斯大鬍子的压制下极大限制了社会自由,经济和政治方面的改革也严重滯后,民眾的生活水平比之前提高的很有限。 之后的整个五、六十年代,捷克斯洛伐克的经济发展都十分缓慢,对比不远处的西部欧洲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到了1967年,捷克斯洛伐克的工农业总產值进一步下降,民眾的不满情绪自然也就不断增长。 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民族矛盾的处理。由於民族问题处理失当,捷克和斯洛伐克两大民族之间的矛盾进一步加深。在西方和平演变政策的挑动下,国內的反社势力蠢蠢欲动。 同时社会矛盾也加剧了內部斗爭,要求领导人诺沃提尼下台並进行改革的呼声日益高涨,並在1968年1月5日顺利完成领导人的换届,选举亚歷山大·杜布切克为新任领导人。 可是杜布切克的一系列改革却触动了苏熊的神经,1968年8月20日苏熊联合三国兵力武装入侵捷克斯洛伐克,迫使杜布切克停止改革並恢復原有体制。 苏熊对待捷克斯洛伐克的铁腕手段深深震慑了东欧各国,也造成了东欧各国的恐惧和反感,这场所谓的『布拉格之春』也在铁腕镇压中彻底失败。 苏熊的强势態度震惊世界的同时也让欧洲乱成一锅粥,尤其是西欧各国的资本家,面对强势且无解的苏熊,大量资本开始为了避险而逃入美国,缓解了这次美元危机的同时,也让美国股市再次高涨一波。 源源不断的热钱涌入美国股市,带动了股市高涨。但是高昂的通胀率並没有得到根本的缓解。於是华尔街资本把目光转向了小盘股,並且开始进行炒作。 聂鹏飞盯上的也是华尔街这次动作,並且通过提前布局加入其中。 一时间美国股市群魔乱舞,什么电脑服务公司、假髮公司等等,只要是名字足够新潮,就能运作上市圈钱。 这些明明没有什么优质资產的公司,动不动就被炒作到市盈率五六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地步,造就了无数財富神话的同时也让市场更加疯狂。 比如九月ns参与运作的一家公司名叫eds的电子数据系统公司,明明没有什么核心业务和创新技术,发行价不过16美元而已,却在几天时间內被炒作到160美元一股。 就连它的创始人罗斯佩罗也在瞬间成为超级富豪,並在之后被登上財富杂誌的封面,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量。可谁又知道这不过是沙滩上的沙堡,浪潮过去后就会沦为一片沙砾。 趁著这股热潮很多公司也利用公司的高股价开始增发股票,然后利用这笔钱去併购更大的公司,上演著一幕幕小鱼吃大鱼的魔幻景象。短短两个月时间甚至发生了上千起併购案。 这场在聂鹏飞看来完全是闹剧的財富盛宴,一直持续到11月份才稍稍褪去热度。 聂鹏飞经过这么长时间都忍不住有些疲劳,把工作丟给依然兴奋激动的斯里特,聂鹏飞赶回西海岸参加20世纪福克斯的晚宴,然后准备就回港岛休息一阵。 也许是聂鹏飞的乱入,导致好莱坞的格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应该是米高梅发行的电影《2001太空漫游》出现了改变。 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在拍摄预算超支后並没有去找米高梅,而是先找到了改革后能给予导演最大自由度的20世纪福克斯,並提出由20世纪福克斯负责发行。 当时新上任的总裁斯坦菲尔很看好这部片子,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投资500万美元,並且提供后期的宣发费用,顺利拿下这部影片的发行权。 由於福克斯提供了更多的投资,库布里克本著精益求精的態度,在原本基础上又做出很多改进,结果造成比歷史上16个月延期还多延长了几个月。 不过这也给了聂鹏飞创立的幻影特效公司一个机会,卢卡斯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特效预演的机会,甚至放下手头一切事务深度参与其中。 一直到8月华尔街炒作热潮如火如荼的时候才总算是拍摄完成,福克斯马上展开了多家报刊的gg宣传。並定下9月30日在华盛顿首映。 整个十月的放映时间让这部电影热度很高,但是可惜的是並没有达到预期的高度,甚至在全美结束放映之后统计下来还略微亏损。 好在欧洲那边上映之后总算是挽回一些损失,虽然没有想像中的大爆但也没有出现亏损。 不过虽然在商业上这部影片没有取得太好的成绩,但是在艺术界却迎来很多讚誉,所以总体上来说並不算一次失败的投资。 自然公司应该庆祝一下,恰好老板也在美国,也就顺势邀请了一番。 临近离开美国的时候,聂鹏飞听到尼克森以微弱优势贏得大选的消息,微微一笑没有留下来参加庆功会的打算,按照趋势流感很快就要席捲美国,自己虽然不怕它但也没必要在这里久留。 对於聂鹏飞来说,尼克森贏得大选,当选为美国第37任总统的消息,还没有银行贷款利率被提高到6.75%重要。 对尼克森唯一的印象就是他是第一个访华的美国总统,也是在他的推动下中美关係开始正常化。 现在还是1968年底,距离他连任並出发访华还有四年时间,在这之前自己也没必要太过关注他。 不过聂鹏飞在好莱坞还是遇到一个意料之外又理所应当的人:布鲁斯·李!也就是著名演员、导演、武术家李小龙先生。 第660章 进军大型连锁超市行业 这时候的李小龙在西海岸已经小有名气,並且他著名的截拳道已经开始初步完善。 按照原本的轨跡来说,李小龙会因为华人的缘故在好莱坞受尽白眼,最后离开美国回到港岛加入嘉禾公司,最后凭藉著《唐山大兄》这部电影一举成名。 不过现在这个时空却是大不一样。 虽然好莱坞仍然是白人的天下,但是隨著聂鹏飞持之以恆的掺沙子,不管是福克斯、迪士尼还是联艺,都有港岛派来的华人担任要职,所以这里的华人的境遇比之前世要好得多。 理所当然的,这时候的李小龙虽然仍然因为文化习俗等方面不习惯,但是待遇和演出等方面已经好很多。而且因为大老板最近在美国待的比较多,大家看在大老板的面子上也不可能为难他的同胞。 也许是因为聂鹏飞穿越时间太久,而且隨著年龄渐长,现在不管是官位还是財富都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再见到儿时偶像反而心態平和再没有了昔日的激情。 不过他乡遇到『旧识』,聂鹏飞自然不可能无视,短暂的交谈之后也明白了李小龙的苦恼。 聂鹏飞知道李小龙虽然出生在美国也求学於美国,但少时在港岛的成长经歷以及从小的文化教育依然影响著他。 聂鹏飞笑著说:“小龙既然在这里感觉不舒服,为什么没有想过回港岛发展?这里的文化氛围既然不適合你,为什么不在你熟悉的文化圈子里先发展起来,然后反过来打入好莱坞?” 李小龙现在可还没有几年后的傲气,况且面对著眼前这位华尔街都有名的资本大鱷,他也没有自傲的资本。相反林业身为华人有如此成就他也与有荣焉。 不过仔细想想林业的建议他也十分心动,一来他的家人亲朋大多居住在港岛,二来同为华人主体的港岛甚至是东南亚,能够理解他认同他的人想必会更多。 不久前他也萌生过回到港岛的想法,之所以还在犹豫不过是心里的一点不甘让他仍在坚持。而且最近有一个《青蜂侠》的拍摄合约正在商谈中,他心里也还抱著万一的想法。 聂鹏飞自然也看出了他的犹豫和不甘,所以並没有再继续劝说:“小龙如果有想法的话隨时可以联繫港岛的鼎丰影业,同样作为鼎丰集团旗下的影视公司,虽然发展方向不一样,但相互之间也有业务往来。” 李小龙接过聂鹏飞递过来的一张名片,拿在手里向聂鹏飞不住道谢。等聂鹏飞离开之后才仔细端详手里的名片,发现它的材质並不是传统的纸质或是金属材质。 握在手里有一种清凉却温润的感觉,看起来有点像竹子的纹路,但是从感官和视觉上更像是一种玉质品。心里诧异的同时也郑重的收起名片。 他在好莱坞的时间虽然还不长,但是关於这种名片的传闻也多少听说过一些。据说能拿到这种私人名片的人很少,整个好莱坞从资本大亨到普通演员一共才不到十人。 而且这种名片不单单是一个联繫方式,同时也是一种信物。只要拿著它到任何一家鼎丰集团旗下的公司,都能得到最尊贵的待遇。而且如果遇到资金问题想要贷款,也能在无抵押的情况下拿到大额度最优惠的贷款。 好莱坞转一圈之后,聂鹏飞又被鲍勃找去治疗了几个病人,算是完成了今年的十次出手机会。然后赶在流感爆发前回到了港岛。 因为港岛七月爆发流感的原因,虽然靠著麦克森的药物研发能力及时研究出特效药,但哪怕是走的特殊流程也耽误了很长时间,经过临床试验之后才开始正式生產。 所以说港岛的流感依然是肆虐一段时间后才逐渐被特效药平息,不过在这期间流感病毒也已经散播到了东南亚各国。 等港岛的流感平息之后,动盪的东南亚除了少部分国家有足够的组织能力外,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好在麦克森的药物『恰到好处』的进入各国,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流感造成的破坏。 不过真正能有效控制流感破坏的也只有兰芳国,苏拉威西和狮城情况略好,其他国家则是尽力保住了几个大城市,其他落后地区只能放任不管。 根据后来的统计,虽然靠著麦克森的特效药让流感病毒得到控制,但是全球范围內的死亡人数依旧超过200万。而这些人口大多数出现在东南亚、墨国等落后国家的落后地区。 聂鹏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中,这时候港岛已经从流感病毒肆虐中恢復过来。而回国探亲的莫竹也带著孩子回到了港岛。聂鹏飞在家里陪著老婆孩子几天就重新投入工作中。 之前收购了牛奶公司之后,它跟连卡佛合作的超市也被聂鹏飞顺利接收,隨后通过一系列资本运作把连卡佛踢出去,並且正式把超市的名字变更为后世的名字:惠康。 这时候港岛最多的零售店叫做士多店,聂鹏飞的易家便利店就是类似的店。不同的是这时期的士多店销售很杂,店里的摆设等也非常凌乱,明码標价什么的更是不可能。 而聂鹏飞的易家便利店则採取后世理念,乾净整洁的店面陈设、明码標价的商品、统一调度配送的物流体系,这也是易家便利店能迅速在港岛扩张开,並很快杀入东南亚的原因之一。 现在易家已经在美国上市,发展也已经遇到一个瓶颈,后续只要按部就班的发展就可以,其经营理念和发展速度已经远超后世的7-11便利店。 所以聂鹏飞自然而然的就把目光转向了大型商超,有了惠康现成的体系和模式,再结合聂鹏飞带来的后世理念和效仿易家建立的物流体系,中环的这第一家店营业额再度攀升。 同时铜锣湾的第二家店也顺利开业,而第三家店聂鹏飞打算开在九龙城寨未来的商业中心里。等到明年则会陆续进入兰芳、苏拉威西、狮城等地,然后再陆续铺满东南亚各国。 第661章 光刻机的发展 经过一番梳理之后,聂鹏飞离开这小半年的工作总算是理顺,而时间也不知不觉间跨过阳历元旦。 就在元旦这一天经过一年多的加班加点,王天风主持的地產公司总算完成自家的第一个大型项目:太古仓改造。 这里被建设成一个面向中等收入家庭的区域性购物中心,不但有一栋高档酒店和两栋写字楼,还有集购物、餐饮、休閒、娱乐等多元化一站式商业综合体。整体来说有点类似后世的万达广场等。 这个商业综合体整体只有地面五层地下两层,总建筑面积超过三十万平米。除了五层的电影院、卡拉ok厅、街机游戏厅外,一到四层则邀请了各大国际品牌入住。 当然一楼珠宝奢侈品区最好的位置留给了昌明集团的公司,二楼家电区最精华的位置留给了红星农械贸易公司。 除了这些建筑之外的大片区域,王天风则进行了住宅区开发。 当然他也不可能傻到一次性开发完成,同样是利用各大地產公司的惯用套路,先开发一部份,等周边价格上来之后再开发一部份,最大化赚取利润。 当然对於这些相对来说的小事,聂鹏飞並没有亲自参与进去,都是交给各个公司负责人去忙碌。只是提出一点要求:把那个让人深恶痛绝的公摊面积废除掉。 然后他就把主要心思都放在微型计算机项目上。 歷史上第一台微型计算机是1975年才诞生。不过今世因为聂鹏飞的乱入,早在数年前红星实验室就已经手工搓出来微型计算机,並且投入到西北各个科研基地中。 这么多年来虽然仍然没有看到工业化生產的前景,但是每年几台的手工打造却从来没有断过。不过因为这个技术太过超前,且涉及到很多军工项目的研发工作,所以一直处於严格保密阶段。 而从聂鹏飞自己组建实验室以来,虽然主攻方向是移动通讯技术,但包括聂国禎实验室在內的几家控股实验室也在进行微型计算机项目研究。 聂国禎等实验室也没有辜负聂鹏飞大手笔资金的投入,总算是在阳历新年给聂鹏飞送上一份大礼:一台可以商业化生產的微型计算机。 这台计算机相比於后世的计算机,没有滑鼠、也没有存储功能,装载的也只是英特尔开发的8080处理器,內存也只有256个字节,甚至这台计算机就连作业系统都要机主自己编写。 不过聂鹏飞依然在它身上看到了未来计算机的发展雏形。 虽然聂国禎等人都说这台计算机已经拥有商业价值,但是聂鹏飞依然没有同意他们的商业化开发申请,而是让他们申请专利之后继续进行研发。 同时在空间里像聂国禎详细描述微型计算机的发展方向,包括但不限於总线、显示接口的標准、滑鼠、扩展插槽、主机箱,还有最主要的作业系统和办公软体等。 隨后又致电英特尔,对他们表示祝贺的同时也提出继续开发更好的处理器以及存储器和內存。 同时聂鹏飞也亲笔写下一封长信,详细阐述了未来计算机技术发展的前景,希望京城能开放部分红星实验室的研究成果。 不管是申请国际专利还是进行专利授权,都是商业开发的一种模式。既然国內不具备大规模生產的能力,何不进行有限度的开放换取一些用得上的设备? 可惜聂鹏飞的信送到京城后就石沉大海,一连几个月过去也没有收到丝毫回信,就连聂鹏飞动用京城的关係也没有打听到丝毫有用的信息。 事实上这时候的京城高层也十分苦恼,他们也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聂鹏飞说的微型计算机,並且通过特殊渠道也私下里弄到了一台成品。 不过经过专家团队的一致评估之后,都认为红星实验室的成品不管是理念上还是成品上,起码比这台计算机超前十到二十年,如果真的对外开放进行专利申请反而会资敌。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一眾高层集体沉默。他们並不怀疑聂鹏飞会资敌,但是从他们的角度来看,现在確实不是开放技术的好时机。可是聂鹏飞情真意切的长信,里面很多內容说的有理有据。 作为看过《大国崛起》並且知道聂鹏飞就是作者的他们,自然不会轻视聂鹏飞提出的各种论断和推测。所以左右为难之下京城乾脆做出不予回復的態度。 而且根据专家团的分析,他们也得出结论:国內並不是完全没有自主规模化生產的可能。其中最主要的晶片和集成电路国內都有望在未来一段时间內突破生產瓶颈。 其实这时候的国內在前沿科技领域並不算特別落后,跟美苏之间的差距也不过是工业方面变现的生產能力。 就比如生產晶片的光刻机技术,就有包括华科、1445电子所、机电部45所等多家机构院所在研究。 这一时期主流上仍然使用的是接近式光刻机,这时期的掩模版不与硅片直接接触,而是在光刻机中加入测量工具,让两者间的距离儘量贴近。 但是光具有衍射性,会造成投影边缘模糊,进而造成精度下降、有较大的投影误差。 直到1974年美国pe推出投影式光刻机,把掩模版上的图形经过三次折射之后投射在硅片上,这样就能有效消除误差达到理想的解析度,良品率直接从10%提高到70%以上。从而让晶片的价格大幅度下降。 后来在1978年gca公司又推出dsw4800步进投影式光刻机,把掩模版上的图形缩小到原有的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然后再投射到硅片上,一举提高了曝光强度和解析度上限,让光刻机精度进入微米级。 而红星实验室在聂鹏飞的引导下,一开始的发展方向就是投影式,並且在机电部45所及后来的西山试验基地的配合下,实验性的造出了第一台投影式光刻机。 虽然各方面可能还不如后来pe推出的光刻机,而且良品率更是低到惨不忍睹的3%,但总归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第662章 聂国曦下放 国內经过这几年的不断技术攻关,现在最新型的5號光刻机,其良品率已经能达到10%,虽然在之后两年里再也没有寸进,但是在缺少各种基础的国內已经算是难得的成就。 而这也是制约红星实验室计算机產量的主要原因之一。 后世制约国產技术的三大核心就是晶片、屏幕、作业系统。当前来说晶片供应虽然不稳定,但在技术层面已经超越;屏幕这时候还是以显像技术为主,液晶屏的发展还严重滯后;作业系统方面也还没有形成不可逾越的代差。 在聂鹏飞的设想里,国內的各大实验室可以借著聂国禎实验室的马甲进行专利申请,然后聂国禎实验室再反向进行技术授权,既能进行商业化开发,也能推动国內技术进步。 可惜京城迟迟没有回覆,聂鹏飞最终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除了在大方向上给予聂国禎指导外,聂鹏飞在其他方面也帮不上忙,只能提供资金让他们自由发挥去。 反正具有完整电脑形態的微型计算机apple2型要等到1979年才会诞生,至於后世真正意义上的pc个人电脑更是要到1981年才由ibm推出。 隨后才会伴隨著出现微软、英特尔的快速崛起。 哪怕现在在他的推动下半导体行业远超前世,但是距离这些技术成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聂鹏飞在这个领域里已经走在前列,未来只要不出现大的错误,一定可以一路遥遥领先。 又是一年冬季,呼啸的北风从西伯利亚刮进黄土高原。 聂国曦收拾好手里的药箱向公社的干部告辞,眼看著天色就要黑下来,虽然她的身手並不惧怕走夜路,但是她依然不喜欢赶夜路。 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原其实並不能阻挡聂国曦的脚步,有些地方对普通人来说是天堑,对於轻功大成的她来说却並不难逾越。 今天是她今年待在陕北的最后一天,明天在城里休整一天后,她就会踏上回京的火车。虽然今年聂鹏飞和莫竹依然不能回来,但是奶奶和二叔、四叔等长辈依然在家里等著。 夏季毕业之后三弟已经在街道的安排下去西南插队,现在家里真的就剩下一群『老弱妇孺』。想到这里聂国曦还是忍不住一声嘆息。 以前老三小的时候没少闯祸,可是自从聂鹏飞被禁止回京,二弟夫妻出国进修之后,老三仿佛是一夜之间变得成熟,颇有一种浪子回头的样子。 而这五年时间里,聂国曦每年都会外出半年时间,名义上是军医院支援地方医疗事业,派聂国曦到地方义诊同时交流医术。但是聂国曦自己知道,这就是老爹对自己的惩罚。 不然就李院长那个性格说破大天也不可能放自己出来,而且每年都会出来半年。 原本按照聂鹏飞的意思是一次性下放两年,但是李院长怎么可能同意?尤其是崔浩也要跟著的情况下。 自从崔浩跟著韩清雪在空间里练习解剖等外科技术,现在已经儼然是军医院外科第一人,论起外科技术整个京城都未必有人能超过他。 一来崔浩这几年內外兼修手上功夫有成,论及稳定性和下刀分寸本就无人能及。而在空间里,又聂鹏飞经常性的提供各色人种尸体练手,论及对人体结构的了解,崔浩韩清雪在国际上都排得上號。 毕竟在空间用大量尸体给他们练手这种事,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和无尽的机会。 当然两人包括偶尔参与的聂国曦和聂国禎,都没有询问过这些尸体的来歷,也没有说过自己在尸体细节上的发现。 李院长自从知道崔浩的水平之后,对於他提交跟著聂国曦一起下放的申请,直接毫不留情的甩到他脸上说:“除非我死!只要我在一天你这申请就不可能通过。” 隨后李院长苦口婆心的说:“小浩啊!说起来我跟你爷爷也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按这么说来你叫我一声爷爷也不亏了你。 本来你跟小兮南下一年我就是咬著牙放你们离开。这好不容易你们学成归来,你的外科技术正是我们医院最需要的。 这时候你提出跟著小兮一起下放两年,你让这么大的医院怎么办?石涛和敬飞都是中医方面的好手没错。 可是西医尤其是外科这一块呢?就算你不为自己的前途考虑,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咱们医院一直被协和他们压一头?” 崔浩毕竟还是年轻,再加上这时候社会氛围最重集体荣誉,李院长这一番话说的崔浩自己都有些羞愧。可是想到聂国曦一走就是两年,新婚小夫妻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他心里怎么可能捨得? 李院长显然也看到崔浩的挣扎,忙趁热打铁说:“我知道小兮下放让你不舍,可这是老聂亲自打电话给我交代的事情,不要说我不愿意,就是部里对这件事意见也很大。 可是人家老聂的理由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毛病,我也是捏著鼻子认下这个无理的要求。可你要是再走了你也不想想我该怎么办?院里该怎么办?怎么跟部里交代?部里还指望你能带出一批人。” 崔浩舔了舔发乾的嘴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默默的捡起申请书放在桌子上,就这么直愣愣的看著李院长。 李院长看著油盐不进的崔浩也无奈的挠挠头,忽的灵光一闪说:“要不这么著!我跟小兮商量商量,每年让她出去半年,这样分四年完成她下放两年的时间。” 崔浩愣愣的看著李院长说:“还能这么干?可是我爸那边能同意?当初可是因为这事~~~” 李院长摆摆手豪气的说:“这个你放心!只要你把申请书收回去,小兮和老聂那里我去说,怎么也不会让你们小年轻为难,而且我觉的这个事还可以变通。 小兮完全可以多去一些偏远地区,每次去得时间也不一定非要半年一年,完全可以一个地方待上两三个月,然后回来在院里坐诊两三个月再下去~~~” 第663章 聂国暐下乡 总之李院长一通忽悠总算是暂时打消了崔浩的念头,然后紧接著跟聂国曦沟通之后確定下来,聂国曦每次出去三个月就回来休整三个月,但是每次去的地方都由院里安排。 事情告诉聂鹏飞之后他也没有反对,这个事本身就是想让聂国曦看看真实的生活是什么样,这样多去几个地方见见最真实的现状也是好事。 於是聂国曦的行程就这么定了下来,而崔浩也只能留在院里上班。 原本聂国曦去年就该结束这场下放之旅,但是68年的时候意外怀孕导致她休息了一年时间,后来显怀之后只能待在京城,自然的时间也就被顺延了下来。 既然老爹说了两年那就必须两年,就算是可以变通,时间上也绝对不能打折扣。而且聂国曦在见到那些贫苦地区之后,整个人的心態也发生了变化。 尤其是在李院长的安排下,她去过老区和陕北之后。很多事情听別人说是一回事,真正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虽然以前赵刚每次回京都会来家里跟聂鹏飞述说老区人的不容易,崔部长也时常谈起当年陕北的艰苦。 可是一来聂国曦当时年纪小,二来没有亲身经歷的她,对於这些从来没有感同身受的认知。 可是多次的奔波才让她知道有时候活著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而生病居然要靠自己扛过去。 这一次陕北之行虽然是聂国曦的最后一次下放之旅,但是这五年的洗礼却足够聂国曦受用终身。原本什么事情都漫不经心的心態也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隨著火车哐当哐当一路,聂国曦总算是再次回到京城。 刚进四合院正好看到閆阜贵在摆弄盆栽,看到聂国曦进来笑著说:“我估摸著你这丫头这两天也该回来了。这次过完年还走不走了?” 聂国曦斜挎著绿色军包、手里提著一个木製药箱、背上背著行军包,右手还拖著一个拉杆箱,乍一看还以为是行军归来,不过院里邻居这几年见多了这副模样已经习以为常。 聂国曦笑著跟院里的邻居们打过招呼,然后对著閆阜贵说:“回来了!閆老师今天这是没课?” 閆阜贵放下手里的剪刀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苦笑著说:“別提了!我又被人检举了!这不是又被停职待查!这几年断断续续折腾这么多次我也习惯了,就等著到年龄了能安安稳稳退休。” 聂国曦轻轻嘆口气没有说什么,閆阜贵的成分在这个时代免不了这样。也就是他这些年持身还算正派,也没有前世那么多占小便宜的行为,不然等著他的可就不是停职待查这么简单。 聂国曦看气氛有些沉闷,岔开话题说:“休息一阵也好,您老教书育人一辈子,现在家庭和睦儿孙绕膝还有什么不知足?” 说到这里閆阜贵又忍不住嘆口气说:“也不知道解旷解娣过的怎么样,你说说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一家只要有一个人下乡就行,怎么现在又变成到年龄的都要下乡插队?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让解娣跳级,这样起码还能在家里多待一年,说不定明年政策就又有变化。” 聂国曦摇摇头说:“閆老师您真是想多了,我看这情况未来几年也少不了,就说我家老三不也是吃了跳级的亏,別人好歹都是十八岁,他这才刚十七岁就去插队了。” 閆阜贵左右看看没有人才小声说:“小兮你说他们插队的人满三年真能回来么?当初说的是插队三年就可以申请回来,可我看这形势怕不是出去容易回来难。旁边院子那几家的都下去四五年了吧?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聂国曦运功倾听周围没有人才小声说:“这事您自己知道就行,千万不要往外说出去。我估摸著这政策三两年內是不会有大变化,这里面涉及到整体经济的形势,我爹说没那么简单。” 閆阜贵一听聂国曦的话又深深嘆口气,连说话的兴致都没有了,直接不顾形象的坐在台阶上愣愣的看著天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既是为远行千里之外的子女担心,同时何尝不是担心自己的事情? 聂国曦也没有多劝说,这种国家层面的大政策,就连老爹都不愿多参与,更不要说她一个小小的医生。 其实当初聂国暐满十五岁的时候,聂国曦第一次带他进洞天的时候,正好碰到老爹也在里面。当时聂国暐就因为院里和胡同里不少孩子下乡的事问过老爹。 当时老爹就直言不讳说的很清楚,之所以有知识青年下乡的政策,就是因为国家经济发展遇到瓶颈,大量劳动力滯留城市却没有相应的工作岗位,除了安排他们下乡自食其力还能怎么样? 想不下乡只有两条路,一是接替家里老人的工作岗位,但是这样一来相当於家庭收入大幅度锐减。毕竟老人的工作岗位经过这么多年除了基础工资外各项补贴和工龄等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更有甚者如技术工种,新接班的只能从头开始,一家人的生活著落又该怎么办?况且大多数家庭都不止一个孩子,谁接班谁下乡?会不会造成家庭矛盾?所以这条路根本不適合大多数家庭。 第二条路就是参军当兵,可是每年部队徵兵都有数,除了身体素质的考察也少不了政审这一关。 当时聂鹏飞也很清楚的表示,他不会给聂国暐走后门去参军,虽然这对他来说不算是难事。 而聂国暐也很硬气的拒绝参军,除了他真的志不在此之外,更多可能还是因为他受不了这份约束。 於是乎聂国暐在高中毕业之后老老实实的下乡插队去了。反而是老四聂国珩虽然只有13岁,却早早的对参军產生了浓厚的兴趣,要不是因为年龄不够,只怕早就偷偷去报名了。 看了一眼还在呆愣出神的閆阜贵,聂国曦摇摇头没有打扰他的想法,迈步往中院走去。 今天她回来跟家里人打个招呼之后还要回自己家。 自从去年崔浩提级之后军医院给他们一家三口分了一套房子,虽然没有在四合院这里住著宽敞,但如果真的空下来不住也容易让人詬病。 第664章 四合院变化 別看大量到年纪的小青年被安排下乡,可京城这些年的人口依然是有增无减,多的是一家好多口挤在一两间房子里。 最典型的就是四合院前院的李奎勇家,一家好几口挤在二十多平的一间房子里,论起人均居住面积整个胡同里都算是最艰难的一小撮。 要不是许富贵跟著许大茂临走之前把家里房子借给李家,再加上李奎勇和李奎信先后下乡,这才让李家住的宽鬆许多。 不过分配的房子现在主要还是崔浩夫妻自己住,大儿子崔健新因为聂国曦常不在家,半岁之后就乾脆丟给退休的崔部长带著。聂国曦回来之后才会和崔浩接了儿子一起住。 刚走进中院迎面就碰到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聂国曦也是一阵诧异,眼神微微变化,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说:“兮兮这是回来了?今年好像比去年早了十来天啊!” 没等聂国曦回话,秦淮茹眼睛在她身上略过的时候一愣,又满脸笑的说:“兮兮你这是又有了?” 聂国曦虽然注意到秦淮茹眼神变化,但並没有太过往深里想,也笑著跟秦淮茹打招呼说:“原来是贾家嫂子啊!这不是刚到地方就发现了,可都已经到地方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又回来吧? 况且也不是第一次了,哪儿有那么娇气?反正也是最后一次,索性就在那里待了三个月才回来。“ 说著下意识鬆开手里的拉杆箱,右手不自觉的在小腹上轻轻抚摸起来。 秦淮茹看到她的样子也忍不住会心一笑,放下手里洗好的衣物就要帮著聂国曦提行李。虽然秦淮茹比聂国曦大了十几岁,两人早年间因为年龄差也没有过太亲近的接触。 不过自从她和崔浩港岛交流学习回来之后,两口子分房子之前在四合院住了两年时间。也许是同为人妇的原因,反而比早年间多了很多共同话题。在秦淮茹刻意討好下,两人之间的关係也是突飞猛进。 后来聂国曦第一次怀孕之后,虽然能在空间里经常见到莫竹,但终究是在四合院里待的时间更多。 相比於隔了一辈的奶奶王馨雨,秦淮茹这个算是同一辈又有丰富生育经验的『大姐姐』更让聂国曦亲近。 不管是怀孕期间还是孩子刚出生的那一段时间,秦淮茹对聂国曦的帮助都不可谓不大。 帮著聂国曦把行李送到跨院之后,秦淮茹谢绝了聂家人的挽留,回到中院去晾晒洗好的衣物。 说起来秦淮茹家的条件也算不错,起码在整个胡同里都算是数得上號。所以在红星一系的家电问世之后,四合院里除了聂家、刘家、何家、许家之外,贾家就是第五个买了洗衣机的家庭。 前面四家是真的不缺钱,再加上早期靠著聂鹏飞的提携,多多少少在红星一系里都有些关係,本著早买早享受的心態,从电视机到洗衣机,再到冰箱、风扇等电器都是一个不落的先后入手。 就连最精打细算的閆阜贵都忍不住通过閆解成的关係买了电视机和洗衣机。 这么多年来閆阜贵一直以当初安排閆解成进实验室而自得。 当初閆解成的工作不是没有別的选择,当时不管是宣传科还是採购科其实他都能找关係把閆解成安排进去。只不过他很机灵的发现刘海中的职务安排不寻常。 当时的情况他们四合院老一批的人都清楚,凭刘海中的资歷和当时的情况,不是没有更好的职务安排。可是聂鹏飞偏偏就给他兼了一个不起眼的实验室职务。 当初还不起眼的实验室现在已经成长为京城数一数二的综合实验室,连著两次升格之后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科级部门。 尤其是从轧钢厂里独立出来之后,靠著李怀德一系列操作现在已经可以跟很多大厂平起平坐。 当初閆阜贵靠著跟刘海中的交情,把閆解成安排进实验室之后,最初只是觉的待在聂鹏飞手下能有个好前途,並且实验室又属於轧钢厂一份子,福利待遇都是京城企业第一梯队。 可是十多年下来,实验室几次扩张升格之后,当初只是负责跑腿打杂的小科员閆解成,现在也是正儿八经的閆科长,並且还是那种有实权能管事的实权科长。 也许比何雨柱的代理后勤副处长还差了些意思,但是在同龄人里绝对不能算是平庸。 更不要说閆阜贵自己的副校长职务都是看在閆解成的面子上才被提拔起来。真论起来閆阜贵也算是沾了儿子的光。 说回秦淮茹这边。 当初自从易中海被送到大西北之后,秦淮茹凭藉不俗的厨艺找到一份工作。这时候秦淮茹才发现,原来还可以有另外一种活法。 一开始贾张氏还能老老实实干家务,毕竟一家三个大人就她没工作没收入。 惯会见风使舵的贾张氏当然能分得清眉眼高低,再加上户口还不在城里,生怕因为好吃懒做被儿子嫌弃。 万一秦淮茹再吹吹枕边风,她一个孤老婆子回到乡下可怎么活? 所以那一段时间贾张氏特別勤快,做家务带孩子样样不让贾东旭和秦淮茹操心,一家人日子过的让不少不明就里的人羡慕不已。 可是时间一长贾张氏好吃懒做的性子就压不住,虽然依然还会干家务带孩子,但是明显能看的出来十分懈怠。 尤其是在洗衣服方面。这时候洗衣服可不是个轻鬆的活儿,尤其是一大家子人的情况下。 秦淮茹在后厨工作,衣服上肯定少不了油烟;贾东旭在车间做钳工,衣服上的油污更是天天都有;孩子更不要说,哪天回来要是衣服乾乾净净才让人奇怪。 夏天洗衣服虽然也很累人,但是到了冬天才是最让人难受。冰凉刺骨的自来水能把人手指头冻到没知觉,可是烧热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蜂窝煤可是要票才能买到。 后来见到聂家买了洗衣机之后,贾张氏第一时间就动了心思。接著何家、刘家、许家先后买了洗衣机,这就让贾张氏再也忍不了。看著人家轻轻鬆鬆聊著天就把衣服洗了,自己还要大冬天受冻。 第665章 四合院变化的缘由 最后贾张氏忍不住在家里提出买台洗衣机的想法,贾东旭自然不怎么愿意。 且不说洗衣机的价格,他们虽然先后薅易中海羊毛弄了不少钱,可终究是见不得光。 两口子的工资倒是也能买得起,可是票据可不是那么好弄。 贾张氏自然也知道这些,说出来也不过是为了求个心理安慰。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向生活精打细算的秦淮茹居然会同意买洗衣机,而且还顺带著说起乾脆把电视机也买了。 母子俩震惊的看著秦淮茹久久无语。平时秦淮茹过日子方面绝对不算大方,虽然没有到閆阜贵那种地步,但是在生活方面也就对孩子们还算好点。 现在居然会答应买洗衣机,而且就连在他们眼里不实用的电视机也打算买。这就让母子俩不只是吃惊,甚至怀疑秦淮茹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 反倒是三个孩子可不管那么多,家里如果有了电视机,再也不用跑到其他人家里挤在一起看电视,而且也能看到自己喜欢的节目,纷纷嚷嚷著想要电视机。 后来秦淮茹还真通过关係弄来了电视机和洗衣机的票,顺利在家里添置了两个大件。 从此之后洗衣服再也不是一件辛苦事,有时候秦淮茹在家的时候也会帮忙。无心插柳之下倒是让秦淮茹孝顺贤惠的名声传了出来。 离开聂家之后,秦淮茹一边干著活一边在心里琢磨。 自从秦淮茹嫁进四合院开始,她总是会时不时的做梦。梦里她也是嫁进了这个院子,但是梦里的经歷跟现在的经歷简直是天差地別。 不但很多梦里搬离的老住户还在院子里;梦里威风凛凛的『一大爷』被送去劳改;『二大爷』、『三大爷』家里的变化也是翻天覆地。 比如梦里卷著家里积蓄跑路的刘光齐,现在不但没有跑路还在隔壁院子安了家,现在在厂里也是一个科长,儿女双全的小日子过著。 官迷了一辈子的刘海中不但当上了官,还一步一个脚印的升到了处长。虽然因为学歷和年龄问题,过不了几年就要退休,但是没有人会小看这个在实验室待了十几年的副主任。 秦淮茹不是没有见过,逢年过节的时候,多少她这个食堂大厨需要仰望的大厂阁委主任,先后提著礼物来拜访刘海中。 就连她自己的情况跟梦里也有很大的区別。 贾东旭没有在厂里因为事故身亡,自己靠著梦里学到的厨艺考了六级厨师证,在工厂里找到了正式工作。 还有前院閆家对面那几间屋子,聂鹏程一家就不说了,就连神秘的周家也让人琢磨不透。 周乔一个几乎算是『孤儿』的孩子,这么多年几乎就是住在跨院里,之前几年还都不在京城。 可就是这么一个『孤儿』,占著前院两间半屋子,不管是轧钢厂还是街道,就像是集体失明了一样。 也不是说没有人打过这两间半房的主意,可是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跟梦里有著很大的区別,所有人的生活都比梦里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跨院里那一家。 说起这个跨院,秦淮茹梦里自然也见过,不过一直到棒梗下乡归来,这个跨院都是一片荒芜。后来还是知青大返乡之后,面临的住房压力实在太大,一些单位不得不让出办公场所。 也是在这时候,旁边的跨院被街道和轧钢厂调剂给了一个单位。之后又隨著改开之后几度易手,最后卖给了一个外地来的大老板,並且进行了全面的翻修。 秦淮茹记得梦里曾提到跨院的价格被炒到上千万,那时候她都已经七十多岁,还总是后悔当初没有趁著几百块的时候买下破败的跨院。 可是自打秦淮茹嫁进院子起,跨院里就一直住著一家人,而且隨著聂鹏飞级別不断提升,却一直拒绝著轧钢厂分配的楼房,一家人依然住在跨院里。 而且梦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婆婆贾张氏,好像一直对於跨院的人敬畏不已。秦淮茹也多方打听过聂家的情况,可哪怕只是只言片语都让秦淮茹心惊不已。 而秦淮茹的梦里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聂家的身影,甚至很多事情也有著无数不同。 就比如现在自己家的洗衣机、电视机,梦里院里第一台电视机还是閆阜贵买的,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电视机。 而自己家买电视机是什么时候?循著模糊的记忆,好像是『嫁给』何雨柱之后吧? 这些年生活变化太大,早年梦里的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甚至秦淮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梦是不是真实的? 可是除了这些变化之外,梦里的很多事都得到了印证,又让她心里忍不住泛起点点涟漪。 就比如今年新中国恢復了联合国席位,这就跟梦里的经歷完全重合。再比如一些国家的大事件,也都跟梦里一模一样。 可惜秦淮茹出生的太早,后世她的年纪也不可能经歷网络的洗礼,不然早就明白自己这种状况属於比较热门的『重生』系列。现在面对著不一样的人生,只能陷入自我怀疑中。 最早的时候秦淮茹还想著凭『梦里的经歷』让自己过的更好,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不同。 但她依然担心贾东旭会出意外,所以易中海找她破坏何雨柱相亲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 可是她越是想要按照梦里的经验走,越是发现日子过的不如意。反而是自从易中海离开之后,她自己靠著自己的能力让家里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这几年里秦淮茹一直下意识的躲著何家,老邻居们都觉的她是因为当初跟著易中海破坏何雨柱相亲,所以才会觉著尷尬不好意思。其实秦淮茹更多的是对於何雨柱心存愧疚。 她虽然不知道梦里的经歷究竟是不是真实,但她在梦里的作为实在说不上好。甚至她平心而论也会厌恶梦里的行为,再多的藉口和理由也不能抹平她梦里对何家的伤害。 別的不说,就只是害的何家差点绝户这一点,秦淮茹都算是恩將仇报的白眼狼。更不要说何雨柱一辈子的家业,最后亲儿子一点没分到,全都进了贾家的腰包。 第666章 韩奶奶离世 而且就连现在的一身厨艺,还不是梦里跟著何雨柱学的?不管梦里还是现实,自己都算是欠著何雨柱太多。 心里的思绪不断翻涌,秦淮茹忍不住看一眼何雨柱住的正屋,心里幽幽一嘆。 正在一位领导家里后厨干活的何雨柱,这时候忽然有一种浑身很不舒服的感觉,可是隨即又消失,让何雨柱有一种错觉。下意识加快手里炒菜的动作,家里四个孩子还在等著自己回去。 自从许大茂带著全家南下之后,少了这个『傻茂』的斗嘴,何雨柱居然突然间觉的日子过得有点乏味,也就是老四出生之后才让他有了一点乐趣。 老四虽然今年才两岁,可是那股子机灵劲让很多人都忍不住想要逗逗他,在家里的地位一度超过了他的姐姐。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管是何大清再婚之后还是何雨水嫁人之后,家里生的孩子都是男孩。 虽然在这个时代是好事,但是经歷过聂家那种男女平等的薰陶,他们也忍不住想要有个软萌的女儿。 所以当何雨柱家老三是个女孩的时候,何大清和何雨水都高兴不已,远在部队的何雨水甚至请假回来看望自己的小侄女。 聂国曦打算返回京城之后一边在军医院工作,一边安心养胎等待著第二个孩子降生。所以回到京城第一时间先回了四合院,等见过家里人之后就回去找崔浩。 可是进到跨院却发现聂国禎和韩清雪居然也在,隨即想到刚才初见秦淮茹时的眼神变化,顿时心里忍不住一阵胡思乱想。 临回来之前这几天,她因为一些原因都是在空间里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只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进出过几次,算起来已经有十来天没有见过家里人的面。 这时候猛然见到远在美国的聂国禎和韩清雪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不过等缓过那股惊讶瞬间明白原因。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拉住韩清雪的手轻声安慰起来。 能让没有完成学业的韩清雪回来,有且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韩奶奶的寿数到了! 当初聂鹏飞初见韩奶奶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快要撑不下去,这些年靠著药物多续命九年,如今算起来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韩清雪虽然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但还是忍不住伤心。一直忍著没有落下的眼泪,在听到聂国曦的安慰那一刻,再也忍不住。 韩清雪和聂国曦从小就是同学,最明白韩清雪和奶奶之间的感情。当初学医也是有著这方面的原因,希望能靠自己的医术治疗韩奶奶的身体。 可惜终究是命数使然,纵然聂鹏飞的医术和药物再怎么神奇,韩奶奶的身体终究还是再无回天之力。 家里情况王馨雨在空间里告诉了聂国禎和韩清雪,就是想让他们回来一趟。 得到消息的两人也没有犹豫,直接安排乘坐私人飞机到了东京机场,然后在那里待了一天,等待聂鹏飞为他们联繫直飞京城的航线。 两人总算是赶在韩奶奶临终之前回到了京城。就在聂国曦刚下火车的时候,两人见到了油尽灯枯的韩奶奶。 看著陪在韩清雪身边的聂国禎,韩奶奶提著的心气瞬间放下,只来得及嘱咐两人好好过日子,韩奶奶就静静的闭上眼睛。 跨院的哭声虽然没有传到四合院里,但是韩奶奶的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从最近几天没有见到过她的身影,很多老住户就已经猜到怎么回事。 聂国曦回来之前不久,聂国禎和韩清雪匆忙的身影更是印证了他们心里的猜想。所以閆阜贵看到聂国曦的时候才会眼神复杂,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之前院子里也有一位老人油尽灯枯,当时聂国曦正好回来,出手之后让老人精神奕奕的多活了三天,等安顿好家人告別亲友后才含笑而逝。 去年后院聋老太太也是弥留之际靠著何雨柱的一丸药多撑了两天,把所有的事情交代完之后才含笑而去。 所以閆阜贵才敢拉著聂国曦说话,在他看来说几句话的功夫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聂国曦回家不久聂国禎和王馨雨就开始张罗白事,閆阜贵这才觉察不对。 当知道是韩奶奶逝去,他震惊的看著跨院方向,然后愧疚的说:“对不起小禎,我真没想到韩婶子已经~~~,早知道我说什么也不会跟小兮多说那么多话,也许韩嫂子~~~~” 聂国禎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说:“閆老师不用介怀,奶奶的事情已经无力回天,小兮就算医术再厉害也没用,这事也跟您没关係,您不用道歉。” 閆阜贵听了聂国禎的话,心里这才好受一些,不过还是主动帮著开始张罗。毕竟很多事情聂国禎这个小年轻也不懂,王馨雨虽然知道但是分身乏术。 隨著跨院的动静越来越大,进进出出的人越来越多,院里的邻居们也陆续知道事情,在家的人纷纷放下手头的事过来帮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恰好回来的何大清问清事情后也加入进去,跟閆阜贵一起指挥著院里的人干活。这时候经过几年的折腾,大家早已没有了风起时的劲头,对於一些事也开始睁只眼闭只眼。 特別是之前后院聋老太的后事才过去不到一年时间,比照著当时的情况来就行。 更何况聂家这些年在胡同里住著,作为邻居们或多或少都跟著沾了些光,好的比如李家、刘家都出了『大官』,差一些的困难时期也没少被聂家人接济。 当初困难时期聂鹏飞的行为虽然隱蔽,被接济的家庭也是紧守秘密,但自家人受了恩惠心里自然清楚,如今人家家里办白事自然要搭把手。 之后的时间里周乔带著顾成也闻讯赶回来。 周乔和韩清雪也是少年玩伴,自从韩奶奶祖孙搬来之后对她也是经常关照,这些温情让宛若『孤儿』的周乔感受到许多难得的亲情。 远在美国的聂鹏飞也在不久后知道了韩奶奶的事情,按说作为亲家他和莫竹应该到场,但是莫竹远在港岛,即便是现在打申请也来不及。而聂鹏飞更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回去。 第667章 加州工厂的税率问题 微微嘆口气,聂鹏飞心里难免带起几分伤感。 其实这几年聂鹏飞在国內的旧交已经开始陆续凋零,一些战爭年代过来的老人,他们早年身体亏空太厉害,即便有聂鹏飞父女出手,很多也不过是多活了一两年。 特別是一些年龄大的老前辈,这几年即便是有聂鹏飞的丹药支撑,很多人也陆续离世。 毕竟聂鹏飞的药物再神奇也不是仙丹,即便是生生造化丹也只能让那些病患活命而不能延寿。 就像一个人的寿命极限是80岁,结果他60岁的时候重病不起已经完全没救,这时候服用三颗生生造化丹,身康体健的多活9年自然没有问题。 可是他如果是79岁快要寿终正寢的时候,哪怕是无病无灾的情况下,即便是服用了生生造化丹也没用,该80岁去世还是会去世。 人的一生不可能无病无灾,所以明明很多人的寿数很高却活不到那时候,所以生生造化丹可以弥补缺失的部份却不能提高他的上限。 韩奶奶当初独自拉扯韩清雪生活,祖孙两人为了不被人惦记吃了不少苦。即便是韩奶奶藏有家底,但是老的老小的小,就算是有钱也不敢,生怕被人惦记上。 也就是住进聂家之后,连著食补加药补才让韩奶奶恢復几分元气,可也不过就是几个月的时间。后来聂鹏飞没办法之下就给她服用了生生造化丹,这才多活了这么多年。 可是人力有时穷,韩奶奶终究还是没有见到韩清雪出嫁。虽然两人的年纪已经达到,但是身在异国他乡的他们还是打算回国举办婚礼,而且两人也不想让孩子出生在国外。 如今眼看著韩清雪的学业已经快要完成,两人已经开始打算安排回国的行程,只是没想到韩奶奶却先走一步。只能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聂鹏飞这次来美国是因为经过三年的努力,这边的实验室总算是攻克了一些关键性技术。英特尔在聂鹏飞不计代价的支持下,总算是提前多年成功研发出类比前世8088的处理器。 並且聂国禎实验室和鼎丰实验室联合设计研发的主板也成功面世,而且聂鹏飞在街机之后提出的家庭游戏机,也就是后世的卡带游戏机理念也被实现。 作为未来现金流最主要的支柱之一,不管是pc还是家用游戏机,带来的利润和现金流都是不可估量的存在。 同时聂鹏飞提出概念,通过有偿购买授权之后,在b语言基础上开发的c语言也顺利完成。 聂鹏飞后来组建的鼎丰软体公司,已经在新款pc机上完成71-dos的运行,后续的图形化界面作业系统则还要继续努力。 其实聂鹏飞也知道,即便是windos作业系统能开发出来也没用,因为现在的硬体完全达不到运行的標准,英特尔虽然已经提前问世,且比歷史上更迅猛的发展,但是距离80年代的水平依然有很大差距。 不过就算是现在做出来的pc机,也比歷史上ibm1981年发布的pc机先进,不但配备了5.25寸的机械硬碟,容量更是达到了史无前例的5m。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也许在后世看来5m的硬碟简直不忍直视,隨便一本两百万字的小说都装不下,可在这个电子蛮荒的年代,鼎丰实验室去做专利申请的时候简直是石破天惊。 也是因为存储能力得到提升,家用游戏机才有了实现的基础;电脑作业系统有了足够运行的硬体条件。而一些不起眼但是必不可少的小专利,聂鹏飞也开始陆续拿出来提交申请。 就比如游戏机手柄上不起眼十字键,单单这么一个小小的专利,就是很多游戏公司绕不过去的槛。而类似的专利这些年实验室没少鼓捣。 这次聂鹏飞来美国,除了检验实验室成果之外,就是谈判游戏机的生產工厂问题。 最初聂鹏飞考虑到加州的税率,想要把工厂设在港岛,但是闻讯赶来的海姆约见了他:“丹尼斯你这三年在加州的投资多是在高新科技研发方面,对於实体工厂等投资太少,创造的工作岗位严重不足。 现在是我们这一系当值,你也要注意平衡这方面的问题,更多的工作岗位才能让我们拥有更多的选票,以及拥有更多谈判的话语权。我们这一系已经沉寂了8年,是时候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 聂鹏飞当然明白海姆话里的意思,知道未来歷史的他当然知道,从1969年尼克森上台开始一直到1993年老布希卸任为止,24年间他们这一系都是绝对强势的地位。 除了1977年到1981年出了一任对方派系的总统,其余20年都是己方派系的人在总统位置上。而想要保持这种优势,手里的选票无疑必须足够多。 虽然名义上是自由选择,但是懂得都懂,资本家们有的是办法让自己的意志得到贯彻。 聂鹏飞既然需要在美国发展,而且未来三四十年內主要精力和发展方向都是在美国,那么该出力的时候自然不能退缩。 於是考虑许久之后,聂鹏飞也在加州设立一家工厂,这里將主要面对北美市场和西欧市场;而港岛的工厂则主要负责亚洲市场和澳洲市场。 经过三年的扩张,鼎丰通讯公司早已在整个东南亚和澳洲铺开;跟莱克等人合作开发的欧洲市场也稳步向上,靠著这些订单,港岛的电子厂每年都要迎来一次大扩张。 单单一个寻呼机及讯號设备厂就有超过3万工人,而街机生產厂也有超过1万工人,准备就绪的家用游戏机厂原本是打算面向全球,计划招工超过5万,现在也不得不调整节奏,工人数量削减到2万人。 至於pc机的市场发展现在还不成熟,只有在美国才能找到少数市场,所以聂鹏飞只能把工厂设在美国,不过加州的税率依然是躲不过的魔咒。 第668章 海姆 聂鹏飞看看悠然品酒的海姆,略显头疼的说:“海姆!你既然亲自来找我说这件事,这个面子我当然要给,但是加州的税率~~~,我是一个商人不是慈善家!” 海姆惊得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慌忙咽下后才说:“丹尼斯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这几年得行为无不让我们认为你是一个慷慨得慈善家! 远的诸如港岛和兰芳、苏拉威西等地的各种慈善机构,虽然大多是关於教育和医疗方面的基金会,但是挽救的家庭何止百万?近的来说,你在美国的各个实验室每年投入的海量资金,谁见了能不心动?” 聂鹏飞放下手里的酒杯悠悠的说:“你只看到我的慈善基金会,却没看到我在那几个地方的收益,还有一点你没有说,就是这些我都会通过別的地方赚回来。 所以不要把我看的多么高尚,没利可图的事情我可不干。在加州设立工厂没有问题,包括游戏机厂和微型计算机厂,这两个工厂起码等提供四、五万个就业岗位。 但是我的好处呢?总不能我出钱出力还要让加州州府刮我一刀?除了政策上和税收上的优惠之外,我还要更多其他方面的特殊优惠,比如实验室方面继续减免税。” 看一眼犹豫的海姆后又说:“想必我这些年在实验室上砸了多少钱你心里也有数,这么多投入想要收回需要一个很长的周期。所以我需要从別的地方赚回来。” 海姆诧异的看一眼聂鹏飞轻声问:“你是有什么新的目標了么?” 聂鹏飞微微眯起眼看著海姆,海姆家族是传统纺织业起家,后来才逐渐涉足医药行业並融入加州財团。 加州医药財团表面上看是医药財团,实际上他们最赚钱的行业是军械,尤其是飞机、卫星、飞弹等。 这些聂鹏飞也是成为团体核心之后才知道,当时聂鹏飞也注资入股了几家军工厂,在股东序列里也是靠前的存在。不过想来也是,医药行业虽然歷来都是暴利,可军械难道就不是么?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同样暴利的医药行业和军械行业,怎么可能会分別掌握在两帮人手里?聂鹏飞也是后来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倒不是聂鹏飞想不明白,而是他两世为人一直都生活在国內,军械行业从古至今歷来都是国家垄断行为,什么时候让私人掌握过? 所以聂鹏飞从进入美国起就下意识的在迴避这些行业,哪怕是购买股票也多是因为诸如波音的民航飞机等原因。而趁著越战升级炒作军工股票等行为大多是在斯里特的主持下进行。 所以聂鹏飞才会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些问题,直到成为团体核心才开始接触这些。后来又靠著矿业公司笼络了团队成员,然后才开始逐步深入军械行业並逐渐增加自己的比重。 而聂鹏飞以林业身份在印尼搞事,最后居然还让他办成了,同时给团体成员带来不菲的收益,让所有人皆大欢喜。至於印尼人喜不喜?关他们什么事? 也是那一次行动让团体所有人真心接纳了聂鹏飞,同时也让大家见识到了他別样的手段。所以海姆才会这样问聂鹏飞,以为是他又有了新的目標。 而聂鹏飞却没想到海姆会这么问,说起来他们这个小团体的核心几人中,看似是鲍勃在主持著日常事务並协调各方。但是经过聂鹏飞这些年的观察,发现眼前这个海姆才是整个团体最深藏不露的傢伙。 海姆父系家族虽然是靠著纺织等轻工业起家,但是后来整合上下游行业资源的时候,通过印染业借著一战的东风意外进入了军火行业。 在海姆祖父这一代的时候,他的祖父在继承家业之前自行开拓了药品分销业务,隨后跟结识的一批人一起创立了加州財团,最后通过医疗药业和军械行业整合了整个加州的资源。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海姆母亲的家族,那是美国真正巨头菸草行业的一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海姆等人行事间多了几分底气。 上一次聂鹏飞在印尼搞事,看似是加州財团在背后出了很大力,实际上也少不了菸草行业巨头帮著挡下一些麻烦。这里面自然也少不了海姆的出力。 也是聂鹏飞没有独吞好处,而是大方的让利给整个团体。虽然自己吃下了最肥的一口,但是大家並没有认为这有什么不对。 海姆也是吃到了上次的红利,这次听到聂鹏飞的话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上次的行动,所以才会有了刚才的问话。 聂鹏飞轻轻摇了摇头说:“哪有那么容易?上次不过是苏哈托自己作死,我又恰好需要扩张商业版图,机缘巧合下才能形成现在的局面。再想复製上次的成功几乎不可能。” 海姆微微嘆口气,他当然也知道不大可能再复製上次的成功,他们很多人也曾多次復盘印尼的事,结果发现如果不是林业主导,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成功。 首先林业华人的身份就让他先天上获得了南洋华人的支持,其次海姆等人虽然不知道东京是林业的手笔,但是苏熊的事却瞒不住,林业个人的威慑力让美苏当局都顾虑重重不敢轻易下场。 再加上越战升级美国自顾不暇;苏熊劫后余生继续恢復;大英国协摇摇欲坠內忧外患等等诸多因素结合,这才让林业完成了无数人看来不可思议的壮举。 並且在海姆看来,港岛的那位聂鹏飞能在港岛做出那么多事,也是靠著林业的余威,震慑了英伦当局,让他们对於当时局面束手束脚。 知道林业不是盯上新的目標,海姆好奇的问:“既然不是有新的计划,那你是打算从哪方面赚回利益?”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这个世界上最暴力的行业无过於那几种,我现在能影响到的地区有兰芳、苏拉威西、努登沙拉、巴布亚、缅国几个地方,他们虽然算是贫穷偏僻的地方,但却都是资源丰富的地区。” 第669章 经济三大环节 海姆眼前一亮,接著话说:“没错!这几个地方你都有足够的影响力,而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刚刚结束动乱不久,急需恢復地区稳定发展国防力量,免得被人摘了桃子。” 聂鹏飞笑著点头继续说:“不错!所以我希望能拿到军械贸易的资格,用军械换取他们地区內的优质资源,然后谋取更高的利润。” 海姆略带不解的看向聂鹏飞,虽然明白他这样做的结果,却不太明白他这么做的底层逻辑。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谋求利益已经不再单纯看重一次赚钱多少钱,他们想要的更多。 聂鹏飞微微一笑轻声解释起来。 自从二战结束之后,隨著美苏推动下各殖民地纷纷建国,虽然两极爭霸的大方向没变,但是全球化却在无声无息间越来越严重。 如果忽略掉意识形態的竞爭,这时候的全球经济其实大体上也就是三类模式。一是消费世界,不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二是生產世界,这些多是主动形成;三是资源型世界,这就是先天性的地理特质。 所谓的全球经济体,其实就是原料、生產、消费三大环节组成的无限循环,几乎所有的政治博弈和军事衝突,都是围绕著这三大环节產生的利益在爭夺,最终角逐出一个所有人不得不认可的分配方式。 其中经济最强大的美国,自二战之后就是当之无愧的生產世界中心,同时以它为首联合被迫成为消费中心的西欧等地区,不断压榨其余资源出產国。 其中诸如澳大利亚等国家出於慕强心態,主动成为美国的资源提供地;而苏熊则凭藉其强大的军事力量,在努力维持著自身超然独特的资源国地位。 未来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之后,美国挥舞美元-石油大棒,强行捆绑美元和石油,也是为了控制这个最大的能源原料。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反倒是成就了苏熊的强大。苏熊靠著资源输出一度把军事实力发展到美国都不得不退避的地步。 而聂鹏飞现在的目的也十分明確,就是在有限的范围內,掌握足够多的资源產出,让自己也能加入到这场利润分配的大局中。同时靠著这些產出的利润去布局下一个產业的兴盛。 歷史上也就是在不久之后,美国的產业转移开始加速,大量低端製造业转移到了落后地区,美国靠著掌握的高技术高回报產业,从生產世界华丽转身变成最大消费世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完成战后復甦的西欧各国和承接產业转移的东南亚各地区,则成为了生產世界,为美国提供著廉价的消费品。 直到隨著苏熊解体,中国製造业崛起,成为了新的生產世界的中心。 於是形势再次发生变化,形成以美国为首的消费世界;以中国为首的生產世界;以俄国、沙特等为首的资源世界。 在网际网路技术大爆发之前,当前的电力机械时代,核心產品之间虽然有著技术代差,但是却並不影响其市场行为。 比如钢铁、汽车、轮船等製造业高级產物,即便是美国的技术再先进、產品性能再好,总有其他人也能提供类似的產品。 哪怕他的產品技术落后、性能稍差,但是只要能投放到市场上,总归是能卖出去、活下来。区別不过是美国货卖的贵、利润高;中国货卖的便宜、利润低。 就像之前聂鹏飞牵线下顶替掉本子的红星一系家电產品。 它们的水平也许比不上美国,甚至就连东京地震之前的本子也比不上。但是低廉的价格依然让它们有足够的市场。 毕竟算起来,好的產品和差一点的產品,归根结底都是真材实料,使用起来並没有什么问题,其基本价值还是存在。 现在聂鹏飞的布局就是围绕著一点,通过自身影响力稳定几个资源地区的社会,再帮助它们拥有足够自保的地区力量。然后承接美国產业转移的成果,等待时机进军国內发展中国製造业。 这样就能在未来三十多年里,依託美国、中国、东南亚几国,参与到资源、生產、消费三大体系中,从而获取足够庞大的利润。然后投入到高新技术领域,进而为进军网际网路时代埋下种子。 歷史上在2000年之后,网际网路技术出现大爆发,那时候也是中美之间新技术代差时间最小的年代。 比如欧美前脚有了雅虎、谷歌、微软、苹果等巨头,中国在五六年之后也有了网易、搜狐、腾讯、阿里等巨头。 电力机械时代製造业產品有其基本价值,但是网际网路时代的核心產品可没有。所谓的作业系统、办公软体、游戏应用等,全都是些虚擬產品。 只要钱研发出来之后,接著就可以大规模生產,不需要大量钢铁、石油等原材料,只是一串串代码的简单复製粘贴,生產成本几乎无限趋近於零。 所以后来的网际网路时代中,谁先一步把技术搞出来谁就能快速占据市场份额,后来人哪怕晚一步也只能前功尽弃。 就算后面的人能在某一领域出现局部领先,也难免被拥有先发优势的大资本发动钞能力强行收购。 总结起来说,现在的时代隨著全球化越来越严重,分工就像排位分果子,只要能抓住三大环节中的某一项,就能在未来三十年內无往不利。 海姆静静听著林业的分析,虽然关於网际网路时代的分析聂鹏飞並没有说出来,但单单是三大环节世界的划分,就让海姆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其实聂鹏飞这些理论並不难懂,很多这时代的精英已经隱隱有所觉,只是没有像聂鹏飞这样系统、完善而直观罢了。 通过这些分析海姆也总算是明白林业的目的,印尼、兰芳、苏拉威西、巴布亚等地的物產资源足够丰富,不管是铜铁、石油等天然资源,还是橡胶、棕櫚等种植资源,在全球范围內都是数得著。 而其他诸如港岛、兰芳等华人眾多的地区,那里有著丰富的廉价劳动力,完全可以承接劳动密集型的低端製造业。 再加上林业在美国本土投资的高新技术產业,一张足以囊括无数財富的大网已经全面张开,接下来就看究竟能网住多少大鱼。 第670章 搞定迪士尼股份 越想越觉兴奋的海姆,目光灼灼的盯著聂鹏飞说:“丹尼斯你简直是个天才!”说完兴奋的站起来搓著手走来走去,眼前仿佛看到了无数美金蜂拥而来。 良久海姆才压抑住兴奋坐下说:“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下来,军械贸易的资格凭你的身份绝对没有问题。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在前面,比较先进的那些东西不可能~~~” 聂鹏飞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说:“你就算是能让我去卖,试问这几个地区有几家能买得起?甚至是说有几家买回去能玩的转?” 海姆闻言一愣,隨即也笑著说:“看我这个脑子!確实!就凭那几个小地方怎么可能摆弄的了?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聂鹏飞也举起酒杯,两人轻轻碰了碰酒杯预祝达成合作。至於聂鹏飞后面能弄到什么样的军械,又能卖到什么地方,赚到多少钱,海姆也不会放在心上。 本来乾的就不是正大光明的生意,谁私下里还能没有一点灰色收入?真以为反向破解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真要是那样美苏之间早就开始互撕了。 没有足够庞大的科研团队,没有足够数量的理科学生,反向破解?能看的明白图纸么?能算的清楚数据么? 两人谈妥之后海姆也没有多逗留,他自己本身也是一堆事情,要不是为了把可能存在的上万就业岗位留在加州,他也不可能专门跑一趟聂鹏飞这里。 这一届的加州州长可是海姆家族的一位政客,虽然他没有参选总统的打算,但如果能在州长的位置上有足够的成绩,未来拿下一个国会席位完全没问题。 美国虽然是资本世界,但是他们也有著一个基本的游戏规则,並不是说有钱就可以做到一切。有钱只是参与游戏的一个门槛,进入之后也是要遵守规则行事。 聂鹏飞送別海姆之后也没在出去,今天需要早早休息,明天还要去好莱坞巡视一圈。 沃尔特那边的迪士尼新城已经开始动工,当初他吸取了聂鹏飞提供的一些建议,结合他心目中的规划重新设计了迪士尼新园。 虽然还是地域广阔,但是並没有按照一开始的全面动工想法,而是按照聂鹏飞的建议先期进行了一部份建设,並且留下了足够的扩展空间,方便未来添加新的游乐设施。 至於其他地方则按照沃尔特心目中的样子建设了一座新城,整体规模並不算很大,说是新城倒不如说是一座超大规模的度假山庄。 吸收了许多聂鹏飞提供的后世家庭自驾度假休閒模式,结合沃尔特自己心目中的理解,大胆的进行了一种全新的尝试。 不过在建设过程中,沃尔特的理念还是遭到很多股东的质疑。他们其实並不反对创新,相反他们自己也有创新方面的投资。 但是他们却极度反对沃尔特这么大手笔的创新投入,原本迪士尼的盈利能力就不被华尔街认可,现在又需要每年大笔投入,这就会影响股东们的分红。 尤其是三年来只见投入不见產出,迪士尼每年的盈利全部投入都不够,负债率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 要不是沃尔特及家人的股份,再加上聂鹏飞提供的股份授权文件,让沃尔特能够在董事会里拿到足够的话语权,不然他的提案早就被董事会否决,更不可能连续四年不间断投入。 可是就在新城和新迪士尼即將完工的现在,忽然冒出一片对迪士尼新项目的质疑声。这些质疑在酝酿一段时间后爆发出来,整个华尔街一片唱衰迪士尼的声音。 很多所谓的分析师都在解析迪士尼的经营情况,最后的结论都是迪士尼在进行一场豪赌,而且这场豪赌的结果很大可能就是失败。 於是有一部分投资机构趁著这个机会,悄悄放出手里的迪士尼股票,几个董事会成员也提出想要出手股份套现离场。股市上迪士尼的股票也出现连续跌停的情况。 当然这些所谓的分析师大部份是聂鹏飞找的枪手,少部分是自发跟风。而聂鹏飞的目標就是这些被释放出来的迪士尼股份。 聂鹏飞一边通过第三方私下收购投资机构放出来的股份;一边接触打算套现离场的董事会成员;同时高调在股市吸收流通的迪士尼散股,宣称著自己对迪士尼的看好。 一番操作下来,聂鹏飞手里的迪士尼股份匯总起来已经超过了63%,除了沃尔特家族的人之外,整个迪士尼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小股东。 当然这些股票也是分散在好几个基金会和离岸公司手里,即便是沃尔特也只知道聂鹏飞手里分別掌握著41%的股份,其余的他也不知道具体属於谁。 除此之外就是联艺影业公司。当初许大茂带著家人到了港岛之后,不甘寂寞的许富贵也投身到鼎丰影视做了一个製片人。 虽然老许不懂电影拍摄的情况,但他这么多年下来基本的鑑赏能力还是挺不错,经过老人带著学习一段时间后已经可以独立监製影视。 而许大茂在完成选美大赛之后就暂时离开了丽的映视,被聂鹏飞安排到好莱坞掺沙子,也是在这时候许大茂被安排进了联艺公司。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运气好还是能忽悠,总之作为一个华人天然就跟华人亲近,不知怎么就跟李小龙混熟了。 李小龙本身就有武功基础,偶然间发现许大茂的身手后大感兴趣,两人逐渐混熟之后李小龙才发现居然还有內功这种传说中的东西。 自己虽然厉害可学的也只是外功,年轻力壮的时候不显,但是一旦年老力衰,种种暗伤就会显现出来,严重的还会影响寿命甚至暴毙。 而许大茂这么多年內外双修,即便学的不是最高深的功夫,可也能最大程度避免这些暗伤,並且年龄越老功力越深厚,寿命也会隨著功力深入有所提升。 许大茂在好莱坞学习的三年时间,除了结交李小龙和好莱坞的一些人脉外,自己也用手里的积蓄进行过几次投资。因为是背靠著ns风投,整体下来许大茂也赚了不少。 第671章 特效达標 恰好李小龙在美国混得不得志,想起之前聂鹏飞的建议,就跟许大茂说起自己的烦恼,犹豫著要不要回港岛发展。 许大茂则兴奋的拍著桌子说:“小龙你早该回去港岛发展,不是我说你,在这个文化环境不一样的地方,你想要出头实在太难。” 说著嗞流一口酒又说:“回到港岛就不一样,那里以及整个东南亚,包括湾岛、本子、棒子等地,那里都是汉文化圈子,你的想法理念更容易得到认同。” 给李小龙也倒上一杯酒陪著喝一口继续劝说:“你要是担心资源问题,我在港岛鼎丰影视也说得上话,你要是不愿依附於人,乾脆咱哥俩自己单干。 鼎丰影视旗下这类卫星工作室和公司很多,对於我们这种新人还有政策扶持,而且鼎丰的院线遍布整个东南亚,只要拍出来的片子合格就能爭取到上映规模。” 本就心情不佳的李小龙,听著许大茂滔滔不绝的讲著港岛鼎丰影视的情况,心里的天平也渐渐开始倾向回去发展。 於是李小龙借著酒劲拿出自己写的一个剧本,开始跟许大茂探討起来。 许大茂打小就经常跟著老许放电影,在港岛影视圈也待过一段时间,又在好莱坞学习交流了三年时间,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听完李小龙的讲解,结合自己的理解就跟李小龙討论起来,最后完善出来一个剧本。 许大茂打了个酒嗝说:“小龙你看这不就可以了?相信以你的才华回到港岛一定能大放异彩,我出钱你出才华,咱们就用这个剧本打出局面。” 李小龙酒意上涌也爽快的答应:“好!咱们就这么干!我一定让这些白人看看,我们华人也能拍出优秀的电影。” 隨著两人的酒意上涌,许大茂喝的最多勉强支撑著扶起同样醉醺醺的李小龙,两人踉蹌著回到了许大茂住处。 隨手把两人討论整理的剧本扔在桌子上,然后一个沙发上一个地上,就这么呼呼大睡起来。 偶尔的一阵风吹进窗子,风吹书页翻动间露出剧本上面的名字《唐山大兄》。 联艺並不知道许大茂的离去会带走一个未来的国际巨星,这时候的李小龙虽然已经在美国声名鹊起,但在好莱坞这个地方却並不算什么大人物。 而且许大茂在联艺的这三年时间,更多是以林业股权代表的身份出现,更多的是在学习公司运作和管理。 有著聂鹏飞的资金支持,许大茂这几年在联艺过得也不错,暗中还帮聂鹏飞拿下了一些联艺的股份。 再加上聂鹏飞在股市上吸收的散股,匯总算下来手里也有29.8%的股份,妥妥的已经是第一大股东。 这就不得不说美国的股市制度,越是成立时间长的公司,股东们手里的股份越是分散。比如ibm这种超级巨头,当初聂鹏飞千分之一的股份都算是排名靠前的个人大股东。 还有像鲍勃、海姆这些人也是一样,他们可没有聂鹏飞对於后世的记忆,所以在投资时更多是本著风险分散的考虑,大多不会在某个公司占据太大份额。 所以往往两三轮融资之后,他们手里的股份就会被严重稀释。比如未来微软的比尔·盖茨,他手中的微软股份最低的时候只有8%左右。 当然这里面也有联合更多人形成利益共同体的考虑。还拿ibm来举例,如果没有眾多股东在背后发力,ibm也不可能成长为现在的『蓝色巨人』,甚至可能早已泯然於眾。 这次聂鹏飞来好莱坞还是为了跟卢卡斯的约定。 隨著电脑硬体技术的突破,软体技术自然也就跟著水涨船高,当初的特效公司也算是初具规模。 在卢卡斯这几年不懈努力下,幻影特效工作室在好莱坞也算大名鼎鼎。承接很多电影特效的同时,卢卡斯一直没有放弃他心目中的星战梦。 这次得知大老板在洛杉磯,卢卡斯当即发出邀请,想让老板看看幻影现在的特效水平。 聂鹏飞真正看到卢卡斯拍出来的一段镜头之后,虽然用后世的眼光来看很粗糙,但依现在的技术水平来说已经十分难得。 尤其是经过《2001太空漫游》的技术实践之后,卢卡斯对於特效的製作和运用明显比前世要更好。 一段几分钟的片段看完,聂鹏飞站起身鼓掌,对著身边的卢卡斯说:“很不错!虽然还没达到我心目中的標准,但是投入商业化运营已经足够。” 隨后又提出可以出高价收购这段影片作为星战的预告片。卢卡斯大喜过望,虽然只是短短几分钟的特效片段,但是整个拍摄下来险些让卢卡斯破產。 毕竟他也不过是刚刚毕业几年的新人,手里能够调动的钱很有限。如今大老板高价收购这段影片,自己的身价立刻就能暴涨十几倍。 而且最主要的是大老板认可了特效技术,也就意味著《星球大战》第一部可以立案启动,自己未来能达到多高的成就就看这一次。 离开好莱坞之后聂鹏飞这次美国之行也就圆满结束,后面具体的事情都有专人负责,他堂堂大boss总不能什么事都亲歷亲为吧? 没钱的时候辛苦,有钱了还辛苦,那他不是白有钱了?该放手的时候就要学会放手,钱雇那么多人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轻鬆。干得好了大把拿奖金和分红,干不好直接换人就是。 最典型的就是总部的丁路和纬理,还有美国的斯里特、约瑟夫、罗伯特等人,他们每年拿著大把的激励股权分红,现在人人身价数千万美元。 当然相应的监督也会有。聂鹏飞曾听人说过,过分的信任对双方都是一种不必要的残忍。 只要有独立意识的个体,就不要指望他绝对忠诚,这两者是一种矛盾的对立。既然想要信任他们就要从根源上杜绝他们背叛的机会。 这么多年的经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聂鹏飞,人性根本经不起考验。信仰坚定且忠诚如六哥,如今不也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第672章 难受的本子们 当初出走的雷洛、郑耀先等人,在顺利拿下缅国之后也不可避免的跟另外两方爆发了权力之爭。好在最后靠著郑耀先这个超然存在斡旋,三方最后没有兵戎相见。 现在三方大体上瓜分了缅国的权力,形成一种既合作又相互牵制的局面。不过斗爭还是局限在上层之间,並没有波及到整个国家的稳定。 当初出资支持雷洛等人的港岛华商总算鬆了一口气,前期的大笔投入总算是没有打水漂。隨后港岛华资开始大举进入缅国,而东南亚华资也有部份参与进去。 几年来南洋的局势总算没有再起波澜,各地区的社会也陆续恢復稳定,大家都把发展经济恢復民生放在了第一位。 其中得到聂鹏飞帮助最多的兰芳和苏拉威西发展最快,其中兰芳的华人势力发展最迅猛,靠著聂鹏飞在美国牵线搭桥,陆续转移出来的製造业纷纷在兰芳落户。 而苏拉威西聂鹏飞虽然没有这么大力度扶持,但是靠著苏加矿业公司这根纽带,也陆续吸引过去不少製造业落户。 只是这样的结果就是原本应该陆续走上崛起之路的港岛、湾岛、南棒、狮城等地,如今的发展较之歷史上大有不如。 而本子经过这么多年发展,总算是恢復了东京的创伤,东京再次恢復了它国际大都市的几分容貌。 可是外在条件恢復容易,內在条件想要恢復就没那么简单。 当初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烈度强、时间短、还伴隨著剧烈大海啸,造成的死亡和失踪人数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大量平民中產的死亡,让东京这么多年还没有恢復往日的活力;舔黄及首相等重要政客的死亡和失踪,让本子的权力构架险些崩溃;商界各大財团首脑的死亡和失踪,让无数家族陷入了长久內斗。 而上述这些虽然严重却也不是不能接受,中產大量死亡大不了从別的城市招揽一批,本子有一定规模的大城市也有几个。 政客首脑的失去也能通过新选举决定,更何况有驻日美军这个太上皇存在,鬼子们也不敢有太多的歪心思,找个舔黄家族旁支扶上去就是。 商界的家族內斗也不可能无休止进行,隨著时间流逝很多家族已经完成权力更迭,虽然势力大不如前但底蕴依然在,左右不过是需要时间恢復。 整个本子最让他们难以接受的就是:大量科研和技术方面人员的死亡和失踪。这种情况几乎就是打断了鬼子的科研脊樑。 作为鬼子国家最核心的东京大都市圈,大量企业在这里安家落户,越是靠近皇居附近大公司的总部越多。而这些地方也是地震威力最大最强的区域。 根据近年来鬼子新內阁的不完全统计,这次灾难本子起码损失了一半的科研技术精英,这些举国之力培养出来的科研人才,想要恢復没有一两代人的时间根本不可能。 而隨之带来的影响可谓是宛如天塌。原本按照进程来说,鬼子在汽车製造、电器製造等行业,国內市场已经逐渐饱和,是时候开始向国际市场扩张。 可是一次灾难生生打断了这一进程,隨后聂鹏飞带著红星系四处出击,如今几年下来早已占据整个东南亚市场。 现在鬼子们缓过气来才发现,自己的先发优势已经荡然无存,想要继续研发新技术却发现人才严重匱乏,只能无奈的跟昌明集团正面抢夺市场。 可是隨著几年时间的进步,红星系电器早已深入人心,而且隨著不断进步他们也走上了自主研发的道路,现在產品质量已经不比鬼子们差。 即便是鬼子想打价格战,可面对的是劳动力超级便宜的新中国,即便他们把利润压缩到最低也无法撼动红星系的地位。人家依然能保持著足够的利润。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更让鬼子绝望的是,苏熊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忽然也横插一脚。 原本二战结束之后,同盟国打算由美、苏、英、中四国分治鬼子。 其中苏熊占领北海道及本州岛东北地区;美国占领东京都之外得关东、中部、大阪府外的近畿等本州岛大部份区域和琉球群岛; 带英占领鬼子的中国地方和九州岛;光头领导的政府占领四国地区;东京都由四国共管;大阪府由带英和中国共管。 可是等鬼子投降之后局势发生了变化,美国因为在太平洋战爭中投入过大,且拥有核武器,在战后谈判中占据了主动权,杜鲁门拒绝苏熊染指本子,企图自己独霸本子全境。 而当时的苏熊因为远东舰队缺乏运输舰和登陆装备,面对强势封锁的美国第七舰队,也没有办法实施跨海作战,而且苏熊的重心一向在东欧等地,远东並不是其核心利益所在。 所以几番权衡之后,为了避免跟美国正面衝突,斯大鬍子放弃了对本子的占领,转而去东欧打算跟西欧各国较量。 至於中国因为光头发动內战,早已自顾不暇那里还能顾虑本子?所以直接放弃了在四国等地的驻军权。 而带英则是被殖民地的独立浪潮所裹挟,就连女王冠冕上的明珠阿三都失去了,国力更是在二战中消耗殆尽,且认为本子对其没有什么战略价值,乾脆的拒绝了派兵参与和占领。 於是在种种博弈之下,有能力占领的认为没必要,想占领的却有心无力。再加上鬼子以保留舔黄制为条件向美国投降,避免了政权的全面崩盘。 五星上將·本子太上皇·著名评论家·圣诞节回家过年大师·麦克阿瑟先生,为了稳定本子的局势,选择了利用舔黄的权威间接统治鬼子,继而实现了美国独霸本子的目的。 可是最近一年內,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苏熊在联合国会议上旧事重提,再次提起当初战后分治鬼子的方案。 理由当然是非常的冠冕堂皇,一副是为了鬼子能认识到战爭的错误,帮它们走上正確的道路的模样。 而鬼子境內的红色力量也在內部发力,企图接引『老大哥』进入北海道等地。 同时也陆续派出好几批代表团到京城,打算寻求海子对他们的支持。 第673章 得失之间 这对於鬼子当局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且不说如果真让苏熊如愿,北海道及本州岛东北部地区会不会成为类似东德的样子。就说境內成为美苏爭霸的第一线,未来会怎么样谁也不敢保证。 最重要的是,別忘了美苏都是拥核国家,真要是爆发衝突,本子难道还要梅开二度?在成为第一个被炸过的国家后,再度成为第二个被炸得国家?经歷过那些恐怖场面得『熟人』表示不能接受。 可是很多时候事情並不以主观意愿为转移,西欧各国在苏熊兵锋下瑟瑟发抖了这么多年,猛然间发现苏熊得目光居然看向了东方,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巴不得祸水东引。 毕竟谁都知道美苏一旦打起来,作为前线得地方绝对不会落著好。现在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怎么可能会不好好利用起来? 於是以带英为首的西欧各国纷纷起鬨,其中法国和德国对这件事最起劲。一个是担心真的打起来自己又是第一线;一个则是本著我不好过,凭什么你过得好得心態。 而刚刚恢復席位的新中国则抱著看热闹得心態打算冷眼旁观,反正两边跟自己得关係都不怎么样,本子分治不分治跟新中国关係也不大。 可是苏熊和带英眼看著美国態度强硬,哪里能让五常之一得新中国坐看风雨,於是一起拿过去的方案说事,让新中国也拿出一个態度。 事情纷纷扰扰已经闹腾了快一年时间,中国的態度始终模糊曖昧;英、法一心祸水东引;美国既要顾忌盟友情绪,又不想把苏熊放出来,只能左右安抚。 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本子內阁和政商两界哪里还有心思开拓海外市场,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哪天一觉醒来变了天。 而內部的在野势力还不停的煽风点火,恨不得让本子一夜变红。 这种局面下南棒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靠著朴將军这些年用尽手段发展起来的经济瞬间开始动盪。原本谈好的製造业转移合约纷纷解除。 美国资本也不傻,一旦本子生变,南棒就是被三面包围的孤岛,未来怎么样还不一定。冒这么大的风险根本不值得,能进行產业转移的地方又不是只有南棒。 这一部分產业自然而然就落户在了治安稳定又没有大势力正面爭锋的港岛及东南亚各地区。 其中港岛、狮城、兰芳、苏拉威西等地自然就成为了首选。当然还有作为自由领的峇里岛。可是聂鹏飞並没有接纳这些產业。 一来峇里岛的定位不一样,而且岛上原有人口都被聂鹏飞驱逐,现在上面的人除了几千华人和旗下安保公司的员工及家属,根本没有太多人从事工业劳动。 等聂鹏飞结束美国之行回到港岛之后才发现,事情並没有像他想像中那样发展。港岛虽然靠著鼎丰集团和昌明集团多了很多製造业,但是承接的美国製造业並没有多少。 这就让聂鹏飞有些摸不著头脑,只能先后下令两大集团的骨干,深入分析这种结果的原因。 等深入调查並把资料匯总到聂鹏飞这里的时候,丁路无奈的看一眼聂鹏飞说:“师父您说这该怎么办?” 聂鹏飞揉揉眉心也很无奈的开口说:“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局面。一开始只想著帮一把印尼同胞,后来又觉得西奥州铁矿確实需要一个中转站,这才布局了印尼的事。” 嘆口气又继续说:“苏拉威西的事只能算是一场意外,属於搂草打兔子。我更没想到会把这些华商牵扯进来,尤其是缅国那里纯纯就是预料之外。” 丁路也嘆口气说:“可是他们现在已经陆续开始转移资產重心,很多人已经在缅国和兰芳等地区大规模投资,现在就算是想承接转移过来的產业也有心无力。” 聂鹏飞默默摸了摸鼻子,略微心虚的说:“如果鼎丰银行给他们提供部份贷款,你说能不能留住他们?或者直接告诉他们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让他们在港岛也留下一份產业?” 丁路无奈的摇摇头说:“他们当初下那么大力气支持雷洛他们,为的不就是现在的回馈?在那里他们就是开国功臣,属於绝对的特权阶层,又怎么会在乎港岛这点东西?” 聂鹏飞尷尬的挠挠发痒的头皮,心里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前阵子章中华已经调任回京,现在他就是港办一把手,想找个人商量一下都没机会。 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沉默,师徒两人都在想著对策。聂鹏飞是有钱没错,但是他终究精力有限,不可能把所有行业都参与一遍,这不单单是钱的问题。 况且真要是聂鹏飞的公司在港岛一家独大也不见得是好事,到时候整个港岛的经济就会变成一滩死水,没有半点活力的经济还能达到前世的高度么? 这三年来港督等人为首的港府虽然还算安静,但是一些小摩擦从来没有停止过,聂鹏飞对於他们的提防也从来没有放下过。 也就是这种港府和港办之间的极限拉扯,港岛的很多政策、福利等对比前世同时期要好得多。毕竟不管是港府还是港办,想要掌握权力都离不开民心的支持。 这种良性的竞爭关係也导致港岛民生在逐渐恢復,四百多万的底层居民手里能支配的钱越来越多,也造就了港岛市面上的一次小繁荣。 最直观的变化就是电影票房,前世这时候因为邵氏一直以来的一家独大,整个港岛的电影行业就相对疲软,直到嘉禾横空出世参与竞爭之后,电影行业才逐渐开始繁荣,港岛也有了东方好莱坞的称呼。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隨著鼎丰影业的发力,邵氏一直处於被压著的地位,这么多年下来也做出许多转变,倒是比上一世更有活力。 而创立嘉禾的几人虽然也脱离了邵氏,但却並没有完全独立创业,而是参与到鼎丰影业中,后来几人又各自成立自己的电影公司,作为鼎丰的卫星公司存在。 第674章 膨胀势力解决困境 想到这里聂鹏飞忽的灵光一闪,脸上露出一副笑容对丁路说:“既然这些华资主要精力已经离开港岛,我们自己又没有全部吃下的打算,为什么不再培养出来一批人呢?” 丁路微微一愣后说:“师父是打算从新培养一批华资?可是现在留下来的大多数人,要么是当初缺乏魄力,要么就是鼠目寸光没有远见,即便是师父全力培养,未来能不能撑起来也是个问题。” 聂鹏飞摇摇头不屑的说:“不管是出走的人还是留下的人,我都没有培养他们的意思,既然要培养为什么不从头培养?靠我起家的人不比那些半路加入的人要可靠?” 丁路默默沉思片刻之后说:“可是从头培养一批人,他们的能力怎么样、品行怎么样都不可知,能不能成功、成功后可不可靠都是未知数。” 聂鹏飞笑著说:“为什么一定要找新人呢?鼎丰和昌明內部有大把的人才,为什么不能把他们放出去?这些人中少的也跟著我两三年,多的也有五六年,能升到中高层的哪个没点能力?” 丁路也是眼前一亮说:“没错!这些人既有能力也有一些本钱,师父如果再通过银行稍加扶持,就是一个个新兴的小家族。而且这些人在集团內工作多年,有的是大把人脉可以利用。”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我记得波仔那个臭小子不就是一边上著班一边搞了个白羽鸡的养殖场?还有大茂那个混球前阵子不也搞了个影视公司?” 丁路顺著这个思路说:“没错!波仔和大茂都是自己出一部分钱,再利用集团政策拉一部分投资,最后跑银行贷款干起来,说起来我在大茂的公司里还有股份呢。” 聂鹏飞古怪的看一眼丁路,但並没有什么表示,而是笑著说:“你回头跟纬理商量一个细则出来。 集团內部只要是工作三年以上的员工都可以参与进来。並且工作年限越长的人,可以相应享受部份贷款利率优惠,就算是他们工作多年的福利吧!” 丁路笑著又跟聂鹏飞閒聊几句,隨后就去找纬理商量具体细则。 虽然聂鹏飞定下了大体基调,但具体怎么实行?参与的人要不要保留本身职务?怎么防止內外勾连损害集团利益?等等都需要全盘考虑。 不过这件事情丁路並没有隱瞒,而是先期在两大集团內部进行了透露。鼎丰集团还好,从上到下所有人都是聂鹏飞后期招募来,相对来说有很大的自由选择权。 而昌明集团最早的核心班底大多是港办抽调,他们可是有单位归属有级別的正式公职人员。如果想要参与进去少不了一番折腾。 虽然具体细则还没有公布,但就丁路传出去的一点东西,就已经让两大集团內部人心浮动。 两大集团的高层还好,他们能了解和接触到的信息更多,对於港岛现今的局面有所了解。 他们也从日常的变化中发现,很多老牌华资大商人已经很久没有进行扩张,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港岛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少吃一口別人就会多吃一口,没有人会这么捨己为人。 可是怪异的地方就在这里,隨著市面上越发繁荣,但是很多老牌华商就像视而不见一样,完全没有扩张的心思。 他们这些人管理这么大的集团,自然有足够了解信息的渠道,很快就发现他们都在陆续加大海外投资,重心早就不在港岛这弹丸之地。 其中缅国和兰芳就是他们投资最多的地方,其次才是苏拉威西、努沙登加拉、巴布亚等地方,至於原因他们就算不知道內幕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毕竟雷洛等人就算再有钱,那点钱在一个国家级势力面前根本不够看。那么能有足够的財力吃下缅国全境,还顺手打跑了打秋风的泰国,背后的钱从哪里来自然不言而喻。 正因为知道的事情比较多,他们才更是心痒难耐。在大集团內部待著虽然稳定,但谁还能没有一个寧为鸡首不为凤尾的念头?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又能背靠著老东家支持,未必不能真的成为新晋豪门。 两大集团內部的员工纷纷议论前路,就连一些港办的工作人员也隱晦的找上许志等人。 现在的许志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有可无的小秘书,歷年派来的翻译人员,到港岛之后很自然的就会归入许志麾下。 这些年陆陆续续走了来、来了走,已经身为昌明集团副总的许志,现在光是助理就有十几人,管理著旗下十几家大型公司和许多小型公司,林林总总下来有十来万人。 港办每年的分成即便是上交绝大部分,依然让大家的生活水平翻了不止一倍,出外勤的成员过得也比以前好很多。 不过所有人都很谨慎的严守著这个秘密,並没有向外透露。 但是这次预期的未来实在是太诱人,即便是一些心志坚定的港办成员也开始动摇,所以纷纷寻机会找上许志,想要確定自己能不能参与其中。 许志其实也被这件事打了个措手不及。 聂鹏飞虽然跟丁路说了这件事,但並没有在港办和昌明集团提及。现在两个身份虽然紧密但依然是各行其事,两大集团即便是有再多合作,两个身份之间也没有太多交集。 所以丁路把消息放出来之后,许志虽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但並不了解具体情况。可是聂鹏飞这个上级却联繫不上,寻呼机上的留言並没有得到回应。 许志只能是尽力安抚找上门的港办成员,然后寻了个机会离开办公室。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决定去找主任,这种事情没有一个人做主他可不敢拍板。 別看他在港岛威风八面,但在港办里他依然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上面比他大的大有人在。別看这些领导平时对他很尊重,但那只是尊重他昌明集团副总的身份。 拋开这个身份之后,这些领导能正眼看他都算是客气。况且他也知道昌明集团真正做主的人是谁,他权力再大也不过是一个高级打工人。 第675章 给港办人员开个口子 许志很清楚,如果哪天主任一旦对他不满意,隨时可以换掉他,港办有的是人眼红他的位置。 现在还能安稳的待著,也不过是自己跟著主任时间长,自己办事也算仔细,主任懒得折腾换人,所以一直没有让人替下自己。 当初李建业和许大茂被主任亲自安排进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主任安排来接替他的人选,还很是惶恐了一阵子。 可结果还没等他失去信心,先是许大茂被借调去了鼎丰影视,最后甚至直接脱离港办入籍港岛,前一阵子见面的时候,人家已经自己开公司当老板,现在正在准备自己公司的第一部电影。 而李建业更不得了,短短时间就脱颖而出当上了警务副处长,虽然级別只是前进了一小步,但是权利和地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哪怕以后调回內地起码也是一省的警务一把手。 就连跟自己合作过一段时间的周乔,小小年纪的一个姑娘,据说回京之后也连升两级,算起来只比自己低了两级。按照这个势头发展,说不定哪天就是自己的上级。 跟这些人一对比,许志忽然发现自己六年升三级好像就那么回事。心里不断发散著思绪,司机已经提醒他加多利山到了。 看著眼前依然氛围古怪的加多利山,许志心里也是阵阵苦笑。已经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只能算一般的地方已经成为了港岛富豪最集中的地方。 里面那十几栋別墅就不说了,现在价格早就已经超过浅水湾和深水湾地区。就连外面一点的一栋栋住宅楼,价格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能望其项背。 许志的收入在整个港岛打工人阶层已经算是高的,即便是诸如怡和大班钮碧坚、滙丰大班桑达士等人,不计算股票分红收益,单纯比较薪水和奖金的话,他也不比这些人差多少。 可就是这么高的收入,许志就算是不吃不喝存上五六年,也只够在这里买下一套千尺住宅。更大的根本连想都不敢想,那都是留给真正的富豪阶层。 当然高价格自然有高价格的好处,整个港岛谁不知道,就连港督府都没有这里安全。不要说不长眼的社团,就连小偷小摸都不敢靠近这里分毫。 不过这里现在儼然已经是一个半公开的情报集散中心,单单许志自己知道的就有好几个人来歷不简单。主任也说过这里的保安保洁里大把都是各大情报机构的坐探。 就连许志这个经常出入这里的人,每次过来都要经过三道登记。转入加多利山的山道上是第一道,也是最简单的一道登记,一般也就是一个记录的作用。 而真正的登记是在加多利山住宅区的大门口,任何非住户的进出都要详细登记信息。等到別墅区附近就是最后一道登记处,这里就需要登记具体去哪里,一般人根本连进都进不去。 不过许志也算是熟面孔,昌明集团副总、聂鹏飞主任的大秘这个身份还是很唬人,各大情报机构已经把许志扒了个乾乾净净。 等许志歷经重重阻碍来到聂鹏飞家里的时候,聂鹏飞正在陪著老婆孩子。对於许志在寻呼机上的留言,聂鹏飞其实早就已经看到,之所以不回就是想看看许志会怎么做。 许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虽然不是聂鹏飞想像中最好的处理方式,但也算是中规中矩。所以並没有为难许志,而是让莫竹看著孩子后带著他去了书房。 看到这种情况许志才鬆了一口气,能带著他进书房说话,起码表示自己做的不算错。之前来的路上许志不是没有想过別的解决方式,也猜到这可能是主任对他的一次考验。 不过许志还是没有冒险,用这种他看来最稳妥最不容易出错的方式。 而事实也没有超出他的预料,主任没有不满也没有生气,而是跟他在书房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个透。 许志瞭然的点点头说:“主任和林先生这个办法確实好,英资离开华资崛起是大势所趋,本身那些老牌的华资家族就靠不住,能在港岛发展起家的老牌家族,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墙头草属性。 像霍生那样有我们暗中撑腰支持,过得尚且举步维艰,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毫无顾忌的发展壮大?现在能趁机脱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真要是留下来,我们收回港岛的时候也为难。” 许志作为这个时代的人,自然不知道后世的国情变化,所以按照现在人的思维推测后面的情况也没错。 真要是按照现在国內的政策,一旦港岛回归,这些富豪还真是个大麻烦,不管是处理还是不处理都不合適。 不过聂鹏飞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这些所谓的港商富豪在改开初期帮助了国家很多,可他们也获得了出乎想像的財富回报,国家並没有亏欠他们。反倒是诸如李超人之流,他们才是真的亏欠国家。 现在他们离开对於聂鹏飞甚至对於国家来说不见得就是坏事。按照聂鹏飞现在的安排,一旦真的能够成功,整个港岛的经济才是真的掌握在国人手里,以后那些骚乱也就不会再出现。 许志既然明白了聂鹏飞的意图,心里自然就有了一个安排的尺度,不过还是迟疑著问:“主任!那些集团內招募的员工还好说,只要有野心愿意创业的都可以放出去。 可是那些港办派过来的职工该怎么办?他们中也有一部分想要创业,可是他们的人事关係该怎么走?京城那边又该怎么上报这件事?” 聂鹏飞沉吟一会儿才说:“先把愿意出去创业的人员统计出来,我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人数太多就必须禁止这种情况,不然就算报上去也会被驳回。如果人数不算多,我倒是可以运作一番。 你可以去跟那些意动的人说清楚,如果愿意出去创业,港办可以出面为他们担保贷款,但是他们未来的公司將属於公私合营性质,他们的公司必须有一半股权属於国有。” 第676章 人生果然选择大於努力 许志没想到主任会这么说,不过略一回味就明白了主任的意思,港岛这里环境特殊、情况复杂,所谓特事特办不是没有执行的可能。 而对於那些创业的人来说也是好事,有了港办担保他们能拿到更多的贷款,同时有港办或者说有主任在背后撑腰,他们能参与进去的行业比一般人要更有机会。 而且別忘了港府有三分之一的公职人员都是內地过来的人,这些人过来之后很多事情都需要港办帮著协调,跟他们打过这么多次交道,自然要比陌生人更有优势。 不过聂鹏飞也没让他高兴太早:“还有一点要跟他们说清楚,公司运营和发展港办不会管,但是財务监管方面港办肯定不会放鬆。回头港办这里会註册一个財务公司,他们的公司帐目每年都要经过审核。” 许志瞭然的点点头,这一点其实他也想过。现在的昌明集团不就是这样,包括他知道的鼎丰集团也是这样。两大集团的財务审核公司其实还是一家,据说是一个背景强大的美国公司。 立信財务公司每年都会对昌明集团和鼎丰集团財务进行定期审计,中间还曾经发生过突击审核的情况。这些年因为例行审计和突击审核抓出过不少蛀虫。 好在集团高层基本上都是主任一一面谈提拔起来,倒是没有高层倒在过这件事情上。对於主任识人用人的能力,许志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且据说鼎丰集团也是这样,只要是经过他们大老板林业面试招聘的人员,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即便是能力一般也没有因为个人私德被处理过。 想想主任好像还和林业师出同门。许志有时候就在想,会不会他们师门有什么识人相面的传承? 波仔这些年一直觉的自己鸿运当头,自从被老大逼著试探林业之后,靠著自己拍马屁的功夫让林大老板和老板娘对他刮目相看。 后来虽然只是在老板和老板娘身边跑跑腿打打杂,但是相比以前社团小嘍嘍的生活简直好了太多。波仔也不是那种特別胆大有野心的人,不然也不会在社团混了那么多年还是最底层小混混。 后来隨著老板娘的三家公司越来越壮大,波仔这个一开始的元老自然地位越来越高,后来老板娘把生意扩张到了美国和东南亚,波仔这个元老则被留在港岛总部打理一应事务。 之后他拗不过家里亲戚的哭求,再加上家里亲戚小时候也挺照顾他,就自己拿出些钱帮著亲戚们开了个白羽鸡的养殖场,专门给奇点快餐店供应肉鸡。 因为大头是自己出的,也算是养殖场的老板,肯定不能自己砸自己饭碗,所以对於白羽鸡的品控把握要求很严,严格按照快餐店的標准执行。 没想到这样一来反而让他的养殖场脱颖而出,更是隨著奇点快餐的高速发展越发壮大。现在小波养殖场在港岛也是数得著的大型养殖场,以前的那些穷亲戚现在各个都是身家不菲。 而波仔当初在奇点快餐上市的时候,身为公司元老也拿到了一些股份配额,一不留神就成了身家过百万美元的有钱人。 而波仔也不是忘本的人,小时候对他们有过照顾的乡里乡亲,基本都在他的养殖场有份体面的工作。家里的亲戚也跟著他陆陆续续在海外一些地方建立起新的养殖场。 三年前大老板收购国际牛奶之后,又跟周爵士一起办起了新的现代化养牛场。波仔瞅准时机也找到钱枫出面,跟著大老板入了个小股,这三年早就收回本金开始分红。 这一次丁路的消息刚放出来,波仔就开始心思萌动。其实他早就看上一家名叫旧港製衣厂的工厂,这些年隨著港岛民生改善,衣食住行这些自然是第一位。 旧港製衣厂是一家英国人投资的工厂,但是本身经营的並不好。以前还能靠著压榨工人维持微利,但是自从和谈之后工人的待遇大幅度提升,製衣厂自然就开始失去盈利能力。 英国老板从去年起就开始脱手製衣厂,打算去別的大英国协地区重新开始,总不能所有地方都有聂鹏飞这种强人,他总能找到可以压榨的廉价劳动力。 只是他的製衣厂这么多年发展下来,怎么说也算是规模巨大,虽然设备已经比较落后,但当初获取的土地面积可不小。 在红磡隧道即將开通的当下,各处地价陆续大涨,製衣厂的价格早已经超过一千两百万港幣。 可问题就出在他的土地上,说起来他的土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作为商业房地產开发显的太小。而且工业用地变更商业开发还要向港府补缴地价款。 如果是地价大涨之前也许还会有人感兴趣,现在地价已经涨起来,土地面积又不是很大的情况下,英资大洋行自然看上眼。 可是因为郑耀先等人一番折腾,有能力看得上眼的华商大量出走,留下来的对於这块不上不下的鸡肋也很纠结。於是这个製衣厂经过一年多都没有卖出去。 波仔无意中发现这个地方,自然就开始上心,而且他这些年过来眼界跟以前也大有不同,经常处理奇点快餐各处的情况,自然也少不了出差去美国。 对於美国的消费能力有著深入了解的波仔,自然发现纺织品在美国的巨大潜力。而且港岛这里的人工费用比美国便宜得多,也就是说除掉运费和其他支出,依然有著很大的盈利空间。 至於怎么把商品投放到美国市场?他这些年在鼎丰集团也不是白混日子,鼎丰在美国尤其是西海岸有著巨大的影响力,作为集团元老之一,哪怕地位並不高,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只是之前波仔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他是身家不菲,但那大多是股票房產等的价值。尤其是他手里的股票,以后都有著巨大的升值空间,现在卖出去有些得不偿失。 第677章 顺利拿到贷款 原本波仔还在犹豫要不要用股票抵押贷款,结果丁路的消息就像久旱的甘霖,让波仔兴奋的想要飞起。 根本不等具体细则出台,波仔就让本家侄子操刀,给他弄出来一份贷款申请,並且第一时间送到了鼎丰银行贷款部一个朋友裴驰那里,就等著到时候能早点拿到钱。 波仔自从有钱之后,没少资助本家晚辈学业。当初他是因为特殊情况才没有上学,家里能活著就已经不容易,哪里敢奢望去学习? 所以对於家里成绩好的晚辈,他这些年都是不遗余力的支持。现在跟在身边的侄子姜昭就是前年港大毕业的高材生。 裴驰也是鼎丰银行的老人,从鼎丰银行被林业收购改组的时候就加入了银行,工作到现在已经是主管贷款业务的经理,而且作为总部的经理在银行內部也算是中高层。 他跟波仔早年就认识,后来又在一个集团工作,关係自然更加亲密。收到波仔的贷款申请之后也是苦笑,事情虽然已经定下来,可具体执行標准还没出来。 裴驰也不好因为这点小事违规,但是拒绝的话双方面子上都不好看,到时候別搞得里外不是人。於是拿起申请报告就去了纬理的办公室。 按说区区一千多万的贷款还不至於递到纬理面前,但现在情况特殊自然也就特殊对待。 纬理跟丁路还有银行高层已经商量了两天,大体上的规则已经定好,只需要再完善一些细节就可以递交聂鹏飞审批。 正好裴驰这时候拿著波仔的申请找来,纬理於是笑著对丁路说:“我们制定的规则具体怎么样,有什么漏洞暂时还不知道,不如就在內部小范围先试试?” 丁路看一眼纬理,心里忍不住一阵吐槽,这个洋鬼子坏得很,明明是想趁机给自己人走后门,却打著试行的旗號。还不是看著波仔是第一批元老,在师父面前有点面子。 而且当初波仔在师娘身边一年多,当初公司的老人都知道,师娘对这个波仔很好,要不然也不会对他外面的养殖场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这种开后门的事情免不了,只要在规则范围內別捅出大篓子,师父不会说什么自己也不会在意。人生在世谁还没有个亲疏远近,这次本身就是师父给老员工的一次福利。 纬理看丁路没有反对,也没有非要他表態答应,他作为银行总裁本身就有权力试行,询问丁路也只是一个態度问题,毕竟两人在集团內部算是平级,而论起来丁路肯定比自己在老板那里有面子。 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好,只要没有损害集团利益,丁路也不是钱枫那种固执不知变通的人。 於是波仔的申请报告直接就被批准,而波仔属於集团第一批元老,利率上可以享有一年免息三年四折的优惠。 当天下午波仔就得到消息,知道贷款已经下来而且利率上一年免息三年四折,立马兴奋的跑去跟那个英国佬谈判。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英国佬最近也在惆悵,他在阿三那里新办了一个製衣厂,那里的人工比港岛还要便宜。而土地,靠著英国人的身份几乎就是白送,还能在税收上有很大优惠。 可是阿三那里的厂房已经建好,设备也在运输途中,而他的资金却迟迟不能到位。港岛这里的製衣厂一直卖不出去,想要抵押贷款也一直办不下来。 他的厂子是个什么情况,港岛的各大银行怎么可能不清楚?已经连续三年亏损也一直卖不出去,贷款之后能不能收回本金都是个问题,谁也不可能接手这个可能的坏帐。 所以波仔上门谈收购的时候,英国佬也没有摆他带英勋爵的谱,而是认真的跟波仔谈及製衣厂过去的辉煌和未来的前景。 波仔事前的调查也不是白给,三言两语就把製衣厂现在的困境说清楚,然后直言不讳的说:“现在的製衣厂就是鸡肋,大公司看不上小公司吃不下。 而且即便钱改变土地用途,这么小的地块也弄不出什么像样的房地產项目,所以你说的那些价值都是不存在的东西,我们还是谈谈你的底价吧!” 英国佬尷尬的停下他的吹嘘,他自己也知道,刚才的话里大多数都是些想当然的东西,能不能成真他自己都没把握,不然何必要卖掉工厂另起炉灶。 不过输人不输阵,该说还是要说:“姜生你这么说就是目光短浅了吧!我承认这里確实地方小了点,要是建住宅区確实不合適,可是別忘了这么大地块完全可以建一栋购物商场,旁边还能建起一栋小型写字楼。 这里现在虽然还比较偏僻,可是按照港岛的发展势头,早晚都会变成繁华的商业中心。你只要在时机合適的时候把工厂迁走,完全可以进行商业化开发,到时候光是每年的租金都够收回你买工厂的费。” 说完还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样子。姜昭也被他的话说的心潮澎湃,悄悄拉了拉叔叔的衣袖。 可是波仔也算商场老油条,怎么可能被这个英国佬忽悠:“威廉先生只怕是太乐观了吧?港岛现在的人工费用我不说你也知道,地价现在一天一个行情,红磡的跨海隧道元旦前就会通车。 你觉的港府会轻易放过这种变更土地用途的机会?我这种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到时候不被狠狠宰一刀才怪。而且你也说了这里的繁荣是以后的事,这个以后是五年还是十年,甚至二十年也不是没可能。” 瞥一眼身边的侄子,然后又说:“威廉先生如果不是明白这些,估计也不会急於出手工厂,想必已经在別的地方找好新的出路,不如就开诚布公的说一说心里的底价。” 威廉沉默著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打算看看对方的情况。刚才姜昭的表现他是看在眼里,知道这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自己几句话就让他失了分寸。 可是对面的姜波却不好忽悠,关键他並不知道姜波的底细。他作为一个英国人,平时的交际圈子大多是白种人,即便是交往的华人也大多是富甲一方的存在,波仔这种小人物他即使见过也懒得理会。 第678章 拿下製衣厂 不过在港岛华商大规模出走的今天,一个华人还能拿出上千万的现金买他工厂,显然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 仔细想了想迫在眉睫的工厂设备,威廉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姜生既然痛快我也说个底价,总体下来265万美金。姜生也不用生气,我既然打算离开港岛,再拿著港幣也没用,最后还是要到银行兑换。” 波仔摇摇头说:“高了!威廉先生要是一点诚意也没有,我想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整个港岛除了四大洋行,我想没有几家公司或个人能拿的出来这么多钱,这可是足足一千三百多万港幣。” 威廉自然也知道波仔说的是实情,可是让他便宜出手却又不甘心,而且去年的时候他的心里价位就是一千两百万港幣,这一年时间过去,周围土地价格又有上涨,他自己已经觉的算是厚道。 可是波仔既然知道他现在的困境,怎么可能满足用市价买下工厂?反正按照裴驰的说法,一周內除了他这种关係户之外,其他人很难拿到贷款,而且也不可能像自己一样什么说法都没有就拿到钱。 威廉自然不知道一周以后的事,一年多时间都没有卖出去的工厂,难道他还能指望突然出现奇蹟?所以心里也在不住犹豫,最后还是想听听对方的报价。 波仔一听威廉询问自己的报价就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当即笑著说:“现在港幣和美金的匯率大约是5比1,而且我直接给你美金也省去你兑换的手续费,所以我的心理价位是195万美元。” 威廉无奈的摇头说:“姜生的价位实在是~~~。不过看在姜生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做出巨大让步,只要240万美金就行,我这里隨时可以协助姜生办理手续。” 波仔摇摇头说:“威廉先生应该也明白,工厂现有的设备已经多年没有更新,我即便是买下来也要重新投资购买新设备,这又是一大笔投资,所以我最多只能出到210万美金。不然哪里有钱更新设备。” 威廉还是摇头说:“我是因为打算离开港岛,所以才没有办法从银行贷款。姜生既然打算继续经营下去,想必会有很多银行乐意向姜生贷款用以更新设备。所以210万肯定不行,至少也要230万才行。” 波仔摊摊手看著威廉说:“威廉先生考虑的倒是周到,不过你提供的资料和刚才看到的厂里情况,威廉先生应该已经很久没有採购新的原料,而且工人们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发放薪水。 根据最新规定,再有半个月时间,就会触及拖欠薪资的最长时限,到时候港府劳资办一定会介入,这笔巨额的罚款该怎么办?总不能工人们閒著我也要给他们发薪水吧?” 威廉脸色难得的泛起尷尬,这一点確实是他忽略了,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也就是几个月前港府忽然发布了新的法规,他因为没打算留在港岛所以下意识忽略了这件事情。 轻咳一声后威廉说:“这样吧!我再降低十万美金,想必这笔钱足够补偿拖欠的薪水和原料採购的空窗期。” 波仔心里算了算说:“十五万吧!原料採购的时间我也无法確定,毕竟海上的情况谁也说不准,总不能所有风险都让我来承担。如果可以的话,三天內手续办好的同时,钱就会转到你的帐户里,而且是一次性结款。” 威廉面色为难的答应下来:“可以!就按照215万美金成交,不过必须是你说的一次性结款,如果需要分期支付的话,必须按照220万美元算。” 波仔自然没有问题,这次他申请的额度算下来有260万美元,即便是一次性结款他也有足够的钱周转,况且他流动资金虽然不算多,但百来万港幣还是能凑出来。 接下来就是敲定合同细则,姜昭这时候就派上用场。他虽然毕业时间不长,但是当初也是法学方面的优等生,查看合同有没有陷阱还是没问题。 等双方签订合同之后,波仔就起身告辞,两人约定好了明天一起去地署和工商办理相关手续。这件事自然由威廉去找关係,毕竟急等著拿到钱的人是他。 离开之后姜昭一边开著车一边问姜波:“叔叔,明明刚才已经占据主动,如果再抻他几天,说不定还能再压一压价格,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反正我们还有时间。” 波仔轻嘆口气说:“我当然知道再拖几天一定能压下来些价格,可是时间上就会太紧张。” 姜昭作为波仔的亲侄子,自然也知道这次贷款的內幕消息。虽然之前因为经验不足差点被威廉忽悠住,但不代表他就笨,后来两人谈判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自己错在哪里。 现在一听波仔说时间紧张,还以为说的是其他人也会陆续拿到贷款,於是宽慰说:“其他人就算是能批到贷款也是一周之后,况且他们可没有叔叔您的关係硬,能不能拿到、能拿到多少还不一定。” 波仔摇摇头说:“不是竞爭的事,而是一笔大订单。我之前在美国那边的关係告诉我,有一个超级大单的竞爭机会,我必须儘快拿下製衣厂,这样才有机会参与竞爭。” 姜昭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不过心里还是好奇是什么样的订单,才能让叔叔愿意多出数万甚至十数万美元,也要儘快拿下製衣厂。 波仔对於侄子的好奇也没有隱瞒:“超过两千万美元的订单,就算是以现在工厂的年產量也只能勉强完成40%左右。待会儿送我去昌明集团,我还要去找他们的许副总谈谈合作。 如果真能拿下订单,我们生產能力不足的情况下,少不了要跟內地合作。產量、质量和价格都有的谈,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答应下来。” 姜昭心里泛起嘀咕,原来叔叔这是打算做二道贩子。 这种事其实在如今的港岛並不少见,尤其是昌明集团崛起的这几年,大量內地產品以港岛商品的名义被转口卖到海外。 第679章 暗中布局九龙仓 这方面尤其是在东南亚市场和大英国协市场最明显,这几年充斥著大量名义上港岛生產的內地商品。一度让人以为港岛已经是製造业兴旺发达的地区。 而且他还无意中知道,鼎丰通讯生產的信號设备和寻呼机,只有很少一部份是港岛製造,剩下的全都是內地生產的配件到港岛组装再贴標,然后高价卖给那些外地的运营商。 原本只是运输农產品的罗湖通道,现在每天络绎不绝的行驶著无数卡车。上面装著什么东西两边的人都心知肚明,但是没有人去戳破它,就连跟港办不对付的港府也选择性失明。 实在是这里面牵扯到的港府官员实在太多,如果强行禁止的话,很可能港督会在一夜之间变成光杆司令。严重的话被自杀、被精神病也不是不可能。永远不要低估人性的贪婪。 而且这种模式对港岛也不是没有好处,很多组装工厂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直接和间接影响到的工作岗位超过了10万人。 如果再算上这些工人的家属,就是几十万人的生计,港督就算是再疯狂也不敢隨便插手。更不要说主持这件事的两大集团,他们直接控制下的公司还掌握著超过20万工作岗位。 港督有时候都在后悔自己跑来任职,这三年来实在是过的太憋屈了。內有一帮子內地官员掣肘,外有两大巨无霸公司要谨小慎微的应对著。 好在鼎丰集团是完全的私人公司,所以並没有在港岛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而港办的聂主任为人也比较克制,除了在九龙城寨事情上强势一回外,几乎不会参与港府內部的爭斗。 一切行为也都儘可能按照商业逻辑来处理,並没有像有些內地官员一样,强势的让他这个港督都感觉头疼。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三年时间下来,聂鹏飞早已暗地里完全掌控了九龙巴士、香江电灯、中华电力等一系列民生紧密相关的企业。 虽然明面上这些公司的股份还是分散在多家公司和个人手里,但实际上这些公司和个人都是聂鹏飞的马甲。只要他想,隨时可以让港岛电力和公交瘫痪。 最近聂鹏飞又盯上了九龙仓。没错!就是那个让包船王完成减船上岸的九龙仓。接下来就是慢慢蚕食它。 九龙仓的產业相当庞大,其中以尖沙咀、新界、本岛等地的大量码头、货仓、酒店、大厦为主。另外还有有轨电车、天星小轮等副业。 自从太古仓没落之后,可以说在港岛这个地方,谁掌握了九龙仓,谁就掌握了港岛最重要的货物装卸、仓储等业务。而且因为起家的早,九龙仓在尖沙咀海边拥有著大片极具发展潜力的土地。 等到过一阵子红磡跨海隧道开通之后,尖沙咀沿海地块,说一句寸土寸金都不为过。 最主要的是,九龙仓从一开始就是一家股权复杂的公司。因为种种原因,哪怕是九龙仓最大的股东港岛置地也只有20%左右的股份。剩下的股份大多分散在各大洋行及投资机构和散户手里。 而且据聂鹏飞得到的消息,九龙仓有计划新建海运大厦、海洋中心和海港城,这都需要大量资金。九龙仓当然拿不出这么庞大的资金,所以发行新股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截止目前为止,九龙仓大约有九百多万股,而聂鹏飞为了不惊动置地,三年里只悄悄从股市上收拢了8.6%的股份。 如果聂鹏飞记得不错,九龙仓未来会为了筹措资金,增发到8500万股。这也导致九龙仓的股价长期偏低,而各大股东的股份被大量稀释。 直到1978年春节前后,李超人会偷偷吸纳九龙仓股份,打算暗中偷家。 结果行事不密被人发现,加上包船王也加入爭夺,导致九龙仓价格飆升,一度从10港幣左右每股,暴涨到40多港幣每股。 最后包船王没能一举拿下九龙仓,进而导致了后来的九龙仓爭夺战,包船王破釜沉舟以现金110港幣每股的价格,一举击败怡和和置地,拿下心心念念的九龙仓。 不过包船王虽然贏了面子,但是失去大量资金却输了里子。而钮碧坚作为包船王的对手,虽然丟了面子却以远超实际价格卖出了九龙仓的股份。说起来也算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拋开立场不谈,聂鹏飞对於钮碧坚当时的果断十分欣赏。当时的局麵包船王已经是赌上一切,拼尽全力爭夺九龙仓。而怡和和置地还在心存侥倖。 如果不是钮碧坚果断放手,等包船王拿到控股权,九龙仓的股票价格一定会因为爭夺结束而大幅回落。到时候怡和和置地既失去了九龙仓的控股权,也没有得到什么实惠。 不过聂鹏飞布局比较早,而且行动时间拉的比较长,只要九龙仓增发新股,聂鹏飞准备的后手就会大量吃进,只要在几家大股东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拿下足够的股份,聂鹏飞的计划就算是成功。 其实聂鹏飞也打过四大洋行的主意,可是因为种种顾虑並没有真的施行,只是布下几颗閒子,悄悄分散持有少量他们的股份,为以后打基础。 最近的几年实际上算是港岛的一个高速发展期。自从远东交易所成立之后,港岛的金融市场就像是被打了鸡血。 每天交易所里都是人头攒动,交易量就像是坐火箭一样高速飆升。当时大量华资企业涌入股市融资,就像是滔滔不绝的江水般,把整个股市的盘子越撑越大。 而老牌的英资洋行也嗅到了商机,他们纷纷利用旗下的子公司或是控股公司,也加入这场资本盛宴里。甚至有的洋行利用漏洞在远东交易所搞二次上市。 李福兆也曾因为这件事询问过聂鹏飞要不要干预,但是聂鹏飞出於扩大远东交易所影响的目的,並没有让他们下场干预,只是適当的加强了审核机制。只要是符合规定的公司,不管是英资还是华资,都可以在远东交易所上市。 所以截止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年时间,恒生指数已经猛增六倍有余,成交量更是翻了十几倍。 第680章 再开新书 最近一段时间,聂鹏飞发现恆指已经十分接近歷史上这一阶段的最高点,说不定在73年股灾之前还会超越歷史上的最高点。 就这还是港岛华人富豪大量转移资本之后的场景,不然聂鹏飞真不敢想像股市会疯狂到什么地步。 记得前世之所以有73股灾,主要原因是因为股价脱离公司实际盈利水平,导致投资者盲目跟风。不过直接诱因却是市场上发现了偽造的假股票,进而引发恐慌性拋售。 而很多外资也在这时候落井下石,两个月时间里就有超过30亿外资从港岛金融系统流出去。又赶上爆发石油危机,导致全球能源供应紧张,全球通货膨胀率大增,丧失了投资者的信心。 到1974年底的时候,恒生指数已经从73年3月1774.96点最高峰,跌到150.11点的最低峰,跌幅超过90%以上。 结果就是港岛数以万计的市民因此破產,严重的甚至出现自杀潮,经常就能看到有人从大厦上一跃而下。 除了部份抗风险能力较强的公司外,大部份公司都陷入了困境,整个港岛的经济出现大衰退。而银行这时候为了安全起见,也收缩了信贷。 就连四大洋行在这次股灾中都受创严重,比如和记在73年最巔峰的时候,股价高达40多港幣每股,总市值达到过70多亿港幣。 但是隨著股灾到来,祁德尊又在石油危机中投资失败,让和记的股价下跌更严重,最低的时候每股只有不到2港幣,市值也缩水到不足4亿港幣。 而与之对应的是,和记十几亿港幣的负债却没有丝毫减少,当年直接净亏损超过1.3亿港幣。 哪怕是股市回暖之后和记都没有爬起来,还是滙丰银行出手注资1.5亿港幣,代价就是和记出让33.6%的股份,让滙丰成为了和记的第一大股东。 隨后滙丰请来当时已经声名鹊起的纬理担任大班,之后在纬理的主持下合併了黄埔船坞成为和记黄埔。 最后被李超人捡了个大漏,在滙丰大班沈弼的帮助下上演一出『蛇吞象』大戏,之后一举赶超诸多富豪成为华人首富。 股灾这种大势聂鹏飞目前还没有能力阻止,尤其是假股票事件,就算聂鹏飞知道会发生也很难阻止。 而市民的恐慌性拋售也不是聂鹏飞能阻拦,石油危机更不要说,美国都无力阻止,甚至苏熊还会推波助澜。 聂鹏飞现在能做的就是提前做好应对准备,儘量减少经济衰退对两大集团的影响,同时抄底那些陷入困境的公司发一笔横財。 倒是港府最近宣布打算兴建地铁项目,先期的勘测和规划已经开始准备起来,大有一副动真格的打算。 就在社会各界的目光被地铁所吸引的时候,聂鹏飞却注意到港府一个不起眼的公告,打算在近期成立一个全新的反腐部门:廉政公署。 聂鹏飞瞳孔微微一缩,知道沉寂三年的港督终於还是忍不住了,这是打算再度挑起权力的爭夺战。 不过三年时间也已经足够聂鹏飞种下的种子开结果,究竟谁技高一筹,就看接下来谁走的更稳。 有了上次失败的经验,想必这位港督也不会再急功近利,这场暗地里的较量不是短时间能分出胜负。 所以閒下来的聂鹏飞决定继续自己的『创作』。之前的《加勒比海盗》已经写完六部,继续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於是聂鹏飞再次『开创』新书,打算把《哈利波特》这个大ip写出来。 这部小说是90年代才出现在带英,曾经在西方世界拥有巨大影响力,特別是对於那些青少年来说。而聂鹏飞看中的也正是这股青少年中的影响力。 梁启超先生曾说过,少年人才是一个国家的未来,如果『妄言』能在西方少年心目中埋下重大影响力,一定能在未来带给他巨大的惊喜。 而且聂鹏飞也知道,《哈利波特》所能產生的商业价值十分巨大,这也是聂鹏飞打算把它『创作』出来的原因之一。 从90年代第一部《哈利波特》发行开始,一直到第七部完结,全球总销量高达3.5亿册以上。其作者罗琳凭藉这部小说狂揽10亿美元。 而且《哈利波特》系列改编成电影之后,全球总票房更是超过78亿美元。同时它的周边开发能力也很强,从书籍到影视、唱片、主题公园、手办玩具等,足以形成一个庞大无比的產业链,其经济效益总量甚至超过500亿美元。 虽然聂鹏飞没有能力原封不动写出《哈利波特》全集,但他完全可以写出中文版,再让翻译组成员翻译成英文版。 不过这也带来一个让聂鹏飞很苦恼的事情。 他『今夕何夕』的马甲经过这些年的连载,手头积攒十几年的《仙剑奇侠传》、《古剑奇谭》和《轩辕剑》三大系列仙侠小说已经接近尾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早在三年前聂鹏飞就开始动笔新书,这三年时间也陆陆续续写下了200万字,但是相对於整部书来说依然只是一少部分。 按照聂鹏飞的规划是打算把这部借鑑后世的《洪荒志》一路从开天闢地写到末法时代,其中涉及到的神话传说和仙神妖魔数不胜数。 其中任何一个仙神妖魔都可以衍生出一系列故事,整个写下来比《魔兽世界》的体系还要庞大的多。未来不管是电影、动漫、游戏都是一系列的衍生收益。 可问题也就出在这个体系太过庞大,想要把里面的魅力完全展现出来,凭藉聂鹏飞一己之力已经越来越困难。现在又要开写《哈利波特》这个大长篇,时间和精力只会越来越不够。 於是聂鹏飞就在考虑是不是要招募一些人做助手,自己只写主线然后提供大纲、细纲和人物设定,招募那些中文毕业的大学生来完善支线,作为独立的单行本发布。 另外还有之前提供给动漫社的几个大ip也会在今年陆续连载完成,虽然动漫社內部这些年也自主发行过一部份漫画,但是效果肯定是不能跟聂鹏飞提供的成功作品相比。 第681章 漫画和游戏 去年才接手动漫社的张猛这时候也找上聂鹏飞寻求帮助,希望聂鹏飞能再提供几个具有轰动效应的脚本,起码也要让梦想动漫社再持续几年辉煌,彻底奠定在行业內的地位。 这时候世界上主流的漫画作品还是在美国,其中漫威和dc才是行业翘楚,而本子的漫画行业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萌芽,又赶上东京大地震和苏熊威胁,岛內缺乏漫画业茁壮成长的土壤。 对於张猛的请求,聂鹏飞也没有拒绝,而是拿出了有后世三大民工漫之称的《海贼王》、《火影忍者》和《死神》。 另外还有诸如《灌篮高手》、《神奇宝贝》、《犬夜叉》、《樱桃小丸子》、《名侦探柯南》、《蜡笔小新》、《足球小將》、《美少女战士》、《恶作剧之吻》等经典作品。 还有针对欧美市场改编出来的《生化危机》和《古墓丽影》。 不过这些脚本和人物设定经过聂鹏飞这么多年的完善,里面的本子元素都被改头换面一番,成为了具有中国文化特色的內容。 比如《海贼王》里面的恶魔果实,就被聂鹏飞改成各种先天神通;《火影忍者》被改成各种道术、体术,就连名字也给改了。 而《生化危机》和《古墓丽影》则是从原本的单机游戏里衍生出来的剧情,再结合电影版的改编和后世同人作品的內容,迎合著西方人的口味设定。 当然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脚本,聂鹏飞不可能不防著一手,所有的脚本底稿在这几年中都辗转了多个欧美国家。 这还是聂鹏飞在后世网上学到的版权保护方法,把脚本底稿密封好之后邮寄到另外一个国家,然后收到的人不要拆封而是再套上一层封包,再寄回去或是寄往另一个国家。 这样一圈下来,邮包上各个国家的邮戳就是最好的证明,只要时间上一对比就能知道谁的著作在前。 聂鹏飞忙著布局未来和『创作』小说的时候,鼎丰游戏公司的发展也遇到了一个瓶颈。之前靠著三个游戏赚足了钱的游戏公司,这几年把重心都放在了聂鹏飞说的家用游戏机研发上。 所以这三年时间基本上就是在吃老本,对於新游戏的研发工作並没有特別上心,虽然也试著陆续开发过几个小游戏,但也不过是在《鲁班方块》、《贪吃蛇》和《小蜜蜂》的基础上变化而来。 对於这一点聂鹏飞也十分无奈,街机游戏行业在这时代確实是新兴事物,就连美国那里都没有可以参考的先例,大家的思维模式仍然沉浸在游戏机质量和游戏体验感上面。 对於聂鹏飞一开始提到的游戏创意理念並没有放在心上,或者说是还没有转变过来这个理念。 被聂鹏飞寄予厚望的尤运也知道自己这些年做的並不好,大量资金投入研发家用游戏机和升级街机技术上,反而忽略了游戏的开发。 对於尤运的认错聂鹏飞没有太严厉处罚,只是让尤运写了一份检討交到总裁办,然后就召集游戏公司所有员工开会。 看著人数已经超过500人的游戏公司,这些都是尤运这三年多时间里一步一步培养起来的软硬体人才,在这方面来说尤运的工作能力不算差,反而应该能称得上优秀。 深吸一口气后聂鹏飞说:“三年来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的游戏公司赚到了很多公司羡慕不来的利润,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也离不开尤总的带领。 但是我也不得不说大家成功的同时也很失败。也许有的人会很不服气,认为大家为公司赚取了超多的利润。可是大家有没有想过公司最初是怎么起家的?” 看著下面陷入沉思的眾人,前面的十几个最早的员工已经脸色涨红,显然已经从三年来的巨大成功里反应过来。 聂鹏飞轻咳一声示意大家回神:“游戏机质量不断进步、游戏画质和流畅度、体验感的提高,固然离不开大家的齐心协力,但是大家却忽略了一点,没有游戏的话,游戏机做的再好又有什么用? 人心总是多变的,今天他们会为了这个游戏买单,明天呢?后天呢?没有更新的体验,再好玩的游戏也会有腻的一天,所以我在公司成立的时候就强调过,游戏创意同样重要。 只有硬体和软体齐头並进,才能保证我们游戏公司永不衰落。这里面的软体不单单是指游戏优化,同样也是指游戏创新。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游戏研发部门才是这家公司核心中的核心。” 聂鹏飞的话音刚落,明显可以看到一部分人精气神立马不一样。想必这些人就是游戏研发部门的人,不过看人数显的是那么形单影只。也难怪这些年一直在吃老本,原来这个部门一直都是大猫小猫三两只。 別看大家玩游戏的时候感觉很嗨很畅快,但製作游戏的过程其实十分枯燥乏味,而且往往一点內容就要很长时间的反覆修改。 游戏研发部门这几个人,在聂鹏飞看来还没有未来一个游戏小组的人员多,就这他们还能独立开发出来几个变种小游戏,在聂鹏飞看来已经很了不起。 开会的时候对所有人表达老板的不满是应该的,但会议结束之后该安抚的还是要安抚,对於研发过程中有重大贡献的人员也会额外进行奖励。 不过聂鹏飞最后还是决定把硬体部门和软体部门进行拆分,让他们分开独立办公,新成立一家启明游戏开发公司,並且让游戏研发部的老员工王坤担任新公司的总裁。 並且聂鹏飞也拿出一些后世经典的游戏策划,诸如超级马里奥、坦克大战、雷电、三国志、炎龙骑士团、勇者斗恶龙、吞食天地等经典游戏,然后还设立不同奖励。 同时还鼓励所有人发散自己的思维,可以包括但不限於自己组建游戏小组或者游戏工作室。 如果是有想法的人也可以效仿鼎丰影视公司,拿著游戏创意向公司申请资金成立自己的游戏公司,成为启明游戏公司的卫星公司。 第682章 买下世嘉游戏公司 这则通知让新成立的启明游戏公司炸了锅,大家没想到老板居然会这么大气,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按部就班的工作,谁还能有没有一个自己开公司当老板的想法? 以前是没有机会也没有资本,现在老板的话让大家心里泛起点点涟漪。不过短时间內大家还是不会出去单干。 不开玩笑的说,刚才老板提供的诸多游戏策划,就算他们人数再增加十倍,也不是短时间內能完成的工作。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些是家用游戏机上的游戏项目。 老板就算再大度也不可能让你拿著他的策划出去单干,即便是出去做出来的游戏不还是要跟公司合作?除了鼎丰亚洲还有其他游戏公司么?即便是美国的世嘉游戏公司也不能跟鼎丰相提並论。 其实聂鹏飞知道世嘉游戏公司50年代就创立的时候也是嚇了一跳。 谁能想到后世鼎鼎大名的本子游戏公司,其创始人居然是美国佬,公司总部也是设立在美国。 其创始人大卫·罗森50年代就在美国成立公司,不过60年代中期的时候却卖给了美国海湾西方工业公司,自己只是继续担任公司ceo一职。 直到70年代末被以鬼子中山隼雄为首的世嘉游戏管理层,用3800万美元买下公司在本子的资產。 而当时世嘉的游戏机研发生產都已经转移到了本子,美国本部只负责运营和渠道。 也是这次收购,美国世嘉游戏的国际地位逐渐被本子世嘉游戏取代,最后发展成聂鹏飞印象里的世嘉游戏公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想想后世全球游戏產业,一年的总產值就高达2000多亿美元。像未来的小企鹅公司,几万亿港幣的市值,其中游戏可谓是居功志伟。 不过当初聂鹏飞派人去调查美国世嘉公司的时候才发现,收购他的所谓海湾西方工业公司並不是製造业公司,反而是一家娱乐和大眾传媒为主的企业。 其旗下多达几十家的子公司里,从事工业製造的公司微乎其微。而大名鼎鼎的好莱坞巨头派拉蒙也是它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世嘉游戏公司在它旗下的排位中显的那么无足轻重。 不过想想也是,游戏行业的爆发要等到70年代末,隨著硬体的不断进步才开始全面崛起,电子行业的春天也是在那一时期到来。 而现在不过是初步积累的时期,要不是聂鹏飞不计代价的投入,英特尔的出现和发展远超后世,街机也不可能这么早就面世。 说起来这时候的街机应用场所还比较广泛,不像后世聂鹏飞那个年代,只有在大型游戏厅里才能见到。 这时候的公共场所里到处都是,商场大厅里、电影院大厅里,甚至街边的士多店门前,隨处可见一两台机器的踪影。 当然那种十几、几十台机器的专门营业游戏厅也有,但多是一些社团在经营。 一般小老百姓得罪不起社团也没有足够的钱,是不会涉足这个行业;有钱有生意的富豪也看不上这种行业,反倒是没有什么经营手段的社团最適合干这个行业。 毕竟这时候的街机可不算便宜,就拿鼎丰游戏公司来说,单纯一台机器的硬体成本就接近一千美元,再算上搭载的游戏价格就更高。 鼎丰游戏公司对外的批发价是2699美元,零售价也高达2999美元。这可是60年代的2999美元。 想想歷史上最早的一台微型计算机,它的售价也不过才397美元,即便是后来ibm的首款pc计算机基础版售价也不过才1565美元,高配64k內存版也不过卖3000美元。 不得不说这时候生產一台街机的成本,比生產一台电脑的成本高太多,而且在硬体方面街机的要求也比单纯处理文字和计算的电脑高很多。 即便是郑耀先当初靠著聂鹏飞的面子,从鼎丰游戏公司拿货也是按照1800美元一台,就这都让郑耀先等人获得了大量资金髮动缅国攻略。 不过隨著三年时间的发展,市场已经逐渐开始饱和,就像之前说的,再好玩的游戏也有玩腻的一天。这也是聂鹏飞不得不现身游戏公司出手直接干预的原因。 再说回世嘉游戏公司,虽然对於海湾西方工业公司来说,这家游戏公司不算什么。即便是聂鹏飞为了防止被宰一刀派出其他不相干的人去谈收购,依然被海湾西方工业公司提出的3000万美金所气笑。 这时候的世嘉游戏公司可没有那么先进的技术,街机他们也確实已经上马研究,但不管是硬体研发还是软体开发,较之鼎丰都不是一个层次,也就几项特意避开的专利技术有可取之处。 所以聂鹏飞毫不客气的拒绝了他们开出的价码,並且开始使出盘外招。 一边发动迪士尼、福克斯、联艺一起发力挤兑派拉蒙;又让在美国站稳脚跟的晨风针对海湾西方工业公司的传媒公司。 同时已经分散占据超过一半股份的abc电视新闻网也开始发动,这时候海湾西方工业公司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劲,四处打探之后才知道自家公司因为不明原因得罪了鼎丰集团。 现在的鼎丰集团已经不是初入美国时的样子,儼然就是横跨东西海岸,雄踞多个领域的巨无霸集团。海湾西方工业公司只能无奈上门求和,搞清楚状况后以1950万美元的价格出售了世嘉游戏公司。 聂鹏飞买下公司之后没有像中山隼雄那样迁走研发部门,而是以现有研发部门为核心,大肆招募人员扩大研发团队,明確表示跟港岛的鼎丰游戏公司形成竞爭关係。 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1972年也过去大半,各方面的发展也重新步入正轨。 而聂国禎和韩清雪也相继完成学业,聂鹏飞遵从他们的决定安排他们回国,至於美国的实验室则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 第683章 许大茂的来意 西方国家的很多企业都是採用这种职业经理人发展方式,在自身能力不足或是精力不够的情况下,通常都会採用职业经理人模式。 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经理人经营不善的时候们可以很轻易地换掉他另选一人,或者是夺回公司的所有权。 就比如未来输掉九龙仓的钮碧坚,哪怕他在怡和的势力再根深蒂固,其背后的凯瑟克家族也能轻易的赶走他掌握怡和。 这种方式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家族继承人能力不够导致破產的情况,使西方国家崛起了一大批所谓的百年企业。 就比如挽救和记的公司医生纬理;还有执掌怡和二十多年的大班钮碧坚;包括滙丰的桑达士和后来的沈弼都是这样。 但是作为后世来人的聂鹏飞却知道,这种模式只適合那些传统行业,对於新兴的科技企业並不合適。而科研型的实验室也同样是这样。 主要原因就是科技公司的核心竞爭力其实在於创新和研发,这就很考验掌权者的战略眼光和持续稳定投入的决心。 如果因为一时的亏损和盈利来衡量职业经理人的成绩,导致依靠更换经理人来解决问题,很可能就会造成公司战略决策的短视和断层,进而错失重要的发展机遇。 所以聂鹏飞对於实验室经理人的要求就是把握好后勤和资金监管,具体的研发工作只能监督不能干预,给予科研人员最大程度自由的科研环境。 聂鹏飞兜兜转转再次回到港岛家里的时候,没想到一到家就看到许大茂居然也在家里。 自从去年许大茂忽悠著李小龙一起回到港岛之后,一年多时间里两人先后合作了四部电影,而且一部更比一部成功。 许大茂在亚洲和美国都有著足够的人脉,四部电影先后在港岛、东南亚和美国上映后掀起一股中国功夫热潮,李小龙一跃成为风靡全球的功夫巨星。 但是之后两人之间就產生了分歧,李小龙打算趁热打铁继续功夫片的辉煌,而在娱乐圈歷练了许久的许大茂则认为继续下去观眾容易审美疲劳,所以打算发展其他类型影片。 其实两人的想法都没有错,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许大茂的思路是很清醒很理智的资本发展模式。 而李小龙偏偏是一个特例,他的路线虽然只能適用他个人,却也是一种正確的道路。 可是因为时代的局限性,两人因为理念的不和分道扬鑣。 也许是歷史的惯性,李小龙跟新进结识的邹文怀、何冠昌等人一起合作,成立后世有名的嘉禾电影公司。 虽然是夹在鼎丰和邵氏之间生存的小公司,但是靠著李小龙的明星效应,很快就杀出了一条血路,坐稳了港岛第三电影公司的位置。 当然这个第三也只是嘉禾自封,它的规模不要说跟顶峰比较,就是发展重心已经不在电影的邵氏也能吊打他们。 而单干的许大茂只是跟李小龙理念不合,两人之间的关係依然如故,所以和平分家的许大茂在电影圈里也算是比较有名的人物,名气虽然不如李小龙大,但投资眼光却已经被圈內人认可。 后续许大茂陆续投资过几部电影,虽然赚的不如以前跟李小龙合作时多,但也是每一部都实现盈利。 据许大茂的描述,最近他跟许冠文兄弟走的挺近,双方还一起合作拍摄了一部叫《鬼马双星》的电影,正在进行后期製作打算下个月正式上映。 许大茂在港岛还是很有牌面,两大电视台和鼎丰影业都有关係,鼎丰在东南亚的院线也都能说上话。可以预见的是,只要电影拍得还行,盈利是肯定没有问题。 更不要说聂鹏飞印象里,《鬼马双星》可是许冠文的代表作之一,曾经打破票房歷史记录的优秀作品。所以看向许大茂的眼光都已经不一样,这小子好像有点子运道。 不愧是后世观眾认为的四合院真正的『主角』,相比来说何雨柱这个真正的主角好像还没有许大茂这个配角活的自在洒脱。 聂鹏飞笑著说:“照你这么说,大茂你小子最近过的挺自在啊!不过我看这样子你可不像是来看我们啊!” 许大茂不好意思的搓搓手,略带著紧张的小声问:“聂叔您是不是今夕何夕?” 聂鹏飞和莫竹惊讶的对视一眼,这个秘密目前来说港岛只有他们夫妻和丁路知道。 当然之前还有一个章中华,不过两人可不相信章中华会告诉许大茂。至於丁路更不可透露出去。 许大茂看这情景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搓搓手兴奋的说:“我就知道,这么神秘的一个作家,怎么可能会好多年都不露面,肯定是有著特殊原因。” 聂鹏飞微微眯著眼脸上带著笑说:“大茂你是怎么猜到的?这事虽然说不上是什么隱秘,但知道的人可不多。我也不是说不让外人知道,不过是想著能少些麻烦罢了。” 许大茂嘿嘿傻笑著说:“还是以前在院里的时候,我记得那时候偶尔听到小兮嘀咕过什么御剑飞行、还有什么剑仙之类的话。跟来娣他们一起玩儿的时候还蹦出过炼妖壶、轩辕剑之类的话。 以前还不觉的有什么奇怪,可是在港岛看到连载完结出版的小说才想起来,那可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啊!那么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些东西出自四合院,而聂叔小时候可没少给我们讲故事。” 说著许大茂自己都忍不住面带笑容,仿佛想起以前那段时光。 聂鹏飞轻舒一口气笑著说:“就算我是今夕何夕又怎么了?跟你小子还能有什么关係?” 许大茂嘿嘿傻笑著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鼎丰影业最早拍摄的那几部电影,编剧一栏应该是今夕吧?我估摸著有可能是一个人,所以才来找聂叔確认一下。” 聂鹏飞轻拍他脑袋一下说:“就你小子机灵,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在我这还抖什么机灵。” 许大茂习惯性的一缩脖子说:“聂叔既然这么说了,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想问问聂叔您这里有没有合適我的剧本? 我这电影公司虽然挣了些钱,但总是投资別人没有自己公司的作品也不像回事不是。” 第684章 《电锯惊魂》和《小鬼当家》 聂鹏飞目光深邃的看一眼许大茂说:“这么说你是打算正式进入影视行业?” 许大茂忙不迭的点头,生怕回应慢了聂鹏飞反悔:“可不是!虽然说帮婶子管理酒店和商场也不错,可我还是喜欢那种电影电视行业的成就感。” 聂鹏飞笑著点点头说:“行!你小子既然有上进心,做叔叔的也不能不帮你一把。”说完起身去书房。 莫竹笑著对许大茂说:“你小子既然心里有打算就好好干,年轻人有自己的事业心是好事,总比以前瞎胡混强。不过你外面那些破事自己处理好,芷玲可是已经不止一次来找我告状。” 许大茂闹了个大红脸,这事说起来確实是他理亏。不过他也没想到那个小明星为了上位居然这么不要脸,挺著个肚子就跑他家里闹著让他负责。 要不是以前李建业的事给他提了个醒,直接拉著她去医院做检查。麦克森医院可是跟鼎丰集团关係密切,自然不可能坑许大茂这半个自己人。 检查结果出来『果然』怀孕时间不对,也许是心虚也可能是不敢置信,总之小明星被许大茂一诈糊稀里糊涂就全招了,就是上门讹诈来了,成了最好,不成也能要到些钱。 可惜没想到许大茂这么果断,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带著来医院检查。加上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孩子怀上的时间,也不確定是不是许大茂的孩子,结果就被诈出来底细。 虽然事情是解决了,但是杜芷玲那关可没那么容易过去。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许大茂的事情杜芷玲不是没有听到过风声,但没闹到她面前,她为了孩子也就稀里糊涂过去。 但这次直接闹到家里,等於是当面打她脸,怎么可能轻易饶了许大茂?虽然离家万里没有娘家人撑腰,可是杜芷玲有的是变通方法,直接带著孩子住到聂鹏飞这里。 最后结果就是许富贵亲自动手狠狠抽了许大茂一顿,让他负荆请罪把杜芷玲和一双儿女请回去。 不过后遗症就是,许大茂一旦犯了错,杜芷玲就跑莫竹这里告状,许大茂就少不了被莫竹一顿收拾,把许大茂拿捏的死死的。 对於莫竹许大茂可不敢忤逆,每次被收拾都只能老老实实受著。 不过许大茂也是心大,每次回去老实一阵就故態萌发,搞得杜芷玲现在都已经没脾气,恰好又怀了孕,乾脆眼不见心不烦,只要不闹到家里也就任许大茂去。 也许是受到聂鹏飞的影响或是许大茂本身就是这种性格,即便是在外面再心,许大茂从来没有过再娶的心思。要知道当时港岛还没有取消纳妾制度,依然实行的是清朝婚姻制度。 不要说是有钱人家,就算是普通人娶多个老婆的也大有人在。比如说后来的达叔,年轻的时候不就不止一个老婆,而且还都是合法的。 不过许大茂这些年即使在外面玩的再厉害,也从来没有把人领回家过,甚至连能长时间保持关係的人都少,典型的提起裤子不认帐。这也是杜芷玲一直能忍著许大茂的原因之一。 莫竹训斥许大茂一阵之后稍微感觉到累了,聂鹏飞才施施然的从书房走出来,两夫妻间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 许大茂心里当然也明白,不过却没有埋怨,很多事情许大茂自己也清楚,只不过本性好色又缺乏自制力,总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 再说不管是莫竹还是聂鹏飞,说的话做的事都是为了他过的更好,这点事理他许大茂还是分得清、理的明。 聂鹏飞坐下之后对於刚才的事就当不知道,笑呵呵的对许大茂说:“你的公司毕竟也算刚起步,猛然间搞大製作也不合適,正好这里有两部以小博大的本子。” 许大茂接过聂鹏飞递来的剧本,翻开仔细看了起来,《电锯惊魂》?是一个比较小眾的恐怖片剧本,不过看这厚厚一沓恐怕不止是一部的剧本。 翻开內容果然很多,总共下来足足分十部,而且从第一部的內容上看得出来,並没有什么特別宏大的场景,更多是一种氛围和紧张感的渲染。 以许大茂在好莱坞薰陶出来的见识来看,这第一部要么大爆要么大扑,绝对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不过许大茂没有急著做决断,而是拿起下面比较薄的一本看起来。《小鬼当家》?內容上是一部家庭类喜剧电影,不过只有两部,而且看起来拍摄成本也不会太大。 並且以许大茂的眼光来看,这种合家欢的喜剧电影受眾面很广,只要拍的在水准以上,至少也能达到盈利標准,至於赚多少就要看时机和拍摄效果。 良久大体上瀏览一遍之后,许大茂才说:“我觉的这两部都挺好,《电锯惊魂》可能会有点冒险,不过看第一部的拍摄成本也高不到哪里去,要是赶在万圣节之类的时间上映,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至於《小鬼当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赚钱是指定赚钱,就看导演和演员的发挥程度怎么样。就是不知道我手头的钱够不够同时拍两部。” 说著抬起头舔著脸说:“要不聂叔您老好人做到底,支援侄子一点钱唄!我保证赚到钱了第一时间还给您!或者咱爷俩五五分也行。” 聂鹏飞无语看一眼莫竹,苦笑著摇摇头说:“得!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给你写个条子,回头自己拿著剧本去鼎丰银行贷款。” 隨后看一眼许大茂后说:“你要是听我的意见,就先紧著《电锯惊魂》拍摄,两三个月时间虽然不怎么宽裕,但是你赶赶工足够赶在万圣节前拍出来。 到时候先拿到美国让福克斯帮你联繫上映,等美国那边成绩出来之后再来港岛和东南亚上映,这样绝对能有一个不错的成绩。等《电锯惊魂》拍的差不多了再全力突击《小鬼当家》。” 许大茂听的连连点头,觉的聂鹏飞说的思路很对,《电锯惊魂》这类恐怖片还是在美国更有市场,如果美国反响不错的话,加大宣传力度也能更吸引亚洲观眾。 第685章 大获成功 之后许大茂又问了一些电影里需要注意的细节,直到把两个电影第一部的內容全部理解透才离开。 莫竹笑著问聂鹏飞说:“你觉的大茂这次能不能成功?” 聂鹏飞无所谓的说:“成不成功都无所谓,就算失败了大茂也饿不死。不过这两部电影成功的机会很大,就看大茂选导演的眼光怎么样,算对人了绝对能大爆,选不对就白瞎了这么好的剧本。” 原本许大茂还以为自己需要去贷款拍电影,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投资许氏兄弟的《鬼马双星》居然超乎寻常的成功。 单单是港岛本地票房居然都超过600万港幣,隨之在东南亚和湾岛、本子上映也反响很好,累计票房居然超过了六千万港幣,算下来作为投资人的许大茂能分到接近一千四百万港幣。 只这一笔收入就足够许大茂拍完两部电影还有富余。至於分成下来的慢?且不说许大茂手里也有一些钱,应对前期的开销绰绰有余,就他的人脉关係也不可能有人会卡他的分成。 这些院线本身就是鼎丰集团旗下的电影院,就凭许大茂和丁路的关係,就没有几个人会不开眼得罪许大茂。 毕竟许大茂可不是什么玩低调扮猪吃老虎的人,他在鼎丰的时候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和丁路是髮小,就连大老板林业很欣赏他这种流言都被他传的上上下下人尽皆知。 不过聂鹏飞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这则流言,也有人见到过大老板视察的时候笑著跟许大茂说话,更是坐实了流言的可信度。 等到许大茂找齐人马拍摄《电锯惊魂》的时候,犹豫许久他还是放弃了全盘选用港岛人马的打算,而是把主角留给了美国那边,让福克斯给他推荐了一名副导演和主角。 许大茂自己亲自操刀了人生中的第一部电影,有著聂鹏飞事前的指点,又有著福克斯推荐的副导演辅助,整体下来拍摄还算顺利。 副导演显然已经从埃文斯那里了解过许大茂,知道他曾是大老板安排过来进修的人,对待许大茂的態度十分端正,工作中也是尽职尽责。 这时候的白人虽然高傲,但是向资本低头他们並不觉的有什么可耻,做了这么多年副导演,他怎么可能不渴望自己执导? 显然他认为许大茂就是他的一次机会,而许大茂也没有让他失望,事后在福克斯也对他进行了內推,算是给了他一个出头的机会。 至於他能不能把握住,以及未来能走到什么样的高度,就不是许大茂所能左右的了。 《电锯惊魂》在影史上的地位极为特殊,曾经是典型的以小博大的大爆款,要不然也不会在后来连著拍了十部。 不过恐怖片终究是小眾了些,哪怕福克斯给许大茂面子,也不过爭取到了800张荧幕,这还是万圣节期间没有什么大製作竞爭的原因,不然只会更少。 不过许大茂也有自知之明,全剧组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名人,最有名的可能就是副导演。可他在好莱坞也只能算是小卡拉米,而片子里除了主角还清一色都是华人。 没名气、小製作,这些综合起来註定了这部片子享受不到好的待遇。所以许大茂也机很淡定的接受现实,带著部份人转战《小鬼当家》剧组,剩下的人则原地解散。 不过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上映头一天成绩平平的《电锯惊魂》,到第二天的时候数据反而出现大幅上涨。 第一天上座率只有50%左右,虽然这天不是周末,但这个数据只能说是平平无奇,並不能激起什么浪。 但是第二天也就是周五的时候,平均上座率一下子增加到75%以上,而夜场的上座率最高的场次居然有92%左右,这就让人感到惊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到了第三天周六,影片再次来了一个爆发,单日平均上座率超过了80%,夜场几乎场场爆满。多家电影院纷纷撤下上座率比较低的影片,主动加大《电锯惊魂》的场次。 隨后几天《电锯惊魂》的数据一路走高,直到上映两周之后才掉回50%的平均上座率,上映满四周后才陆续下映。 最后北美票房统计下来高达2720万美元,而许大茂的拍摄成本只有区区30多万美元,整体下来许大茂这次北美之行狂赚上千万美元。 等到亚洲上映之后起码还能再赚数百万美元,同时在美国票房不错的影片,在欧洲起码也能有几百万的买断费用。 林林总总算下来,许大茂靠著一部《电锯惊魂》直接狂赚超过千万美元级別的利润。 当然这跟福克斯今年发行的《教父》第一部比起来,就又是另外一重天。 弗朗西斯执导,今年上映的《教父》第一部,总投资额600多万美元,北美票房1.36亿美元,全球票房累计2.5亿美元,实现了艺术商业双丰收。 如果说一部是侥倖,两部是意外,那么当福克斯发行的《小鬼当家》圣诞节档期再次大爆的时候,好莱坞眾多公司就知道,沉寂了三年表现平平的福克斯即將再次崛起。 《小鬼当家》虽然也是许大茂作品,但依然是福克斯进行发行。 並且因为有了《电锯惊魂》的成功在前,这次福克斯也参与了投资。总製作成本300万美元,福克斯直接投资150万美元。 这次福克斯直接为它爭取到了1800块银幕,待遇提高了何止一倍。 而《小鬼当家》也没让福克斯失望,一个月上映结束之后,统计北美票房7056万美元,最后全球票房累计超过1.39亿美元。 虽然没有超过《教父》的高度,但是同样的製作成本也只有《教父》的一半。连著两部电影大爆,许大茂瞬间成为好莱坞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 好在许大茂还算留著几分清醒,知道自己的成功其实更多是因为剧本选的好。如果换上一个美国导演,剧组人马全员换成美国人,想必成就会比自己更高。 所以在好莱坞瀟洒了一段时间后,许大茂谢绝了一切公司的邀约,包括福克斯的邀请都被婉拒,带著巨额的美金兴冲冲的回了港岛。 第686章 提前布局股灾 许大茂在美国风光无限的时候,聂鹏飞每天仍然在苦逼的『创作』《哈利波特》,不过当初招人分散写《洪荒志》的路子经过实验完全可行,总算是让聂鹏飞的担子轻了不少。 几个月下来《洪荒志》的书写进度大涨,已经写到西游后传的剧情,距离末法时代结尾已经不远。而《哈利波特》也写出四部內容,並且出版了第一部。 可惜时间尚短,一时间还看不出有什么效果。不过聂鹏飞相信早晚会迎来大爆发,时间他有的是,並不急在这一时。 纷纷扰扰的再次来到春节,1972年的数据也全部统计出来。聂鹏飞扶持集团员工创业的思路被证实有效,优秀的比如波仔等人,短短一年时间身价翻了数倍。 当然有成功的人就有失败的人,创业这种事情並不是有这个胆魄就行。不过聂鹏飞也没有把人逼上绝路,对於创业失败的人又把他们招回了集团,至於欠款可以慢慢还。 至於那些还没有破產依然在坚持的公司,他也暗示银行方面適当放宽些,力求帮助他们度过眼前危机,因为很快大家就会迎来一个大发展的机会。 港岛整体的盘子都没有多大,像和记这种四大洋行之一巔峰也不过才70多亿港幣,换算成美元才十几亿而已。 这些创业的人总体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一家和记,更何况敢於出去创业的大多都有著一定的能力,失败者终究只是少数时运不济的人。 按照他们的级別和能力,只要老老实实工作十来年就能还清欠款。更不要说隨著港岛发展,他们手里的房產等陆续都会升值。 而1972年港府最新的人口数据统计,港岛在籍人口已经突破450万,这个数字已经极为接近前世1978年的数据,而这还是聂鹏飞努力维持人口平衡的结果。 数年时间里聂鹏飞通过港岛中转,利用合法和非法的手段,从港岛输出了超过百万人口,其中兰芳和苏拉威西是大头,几乎接纳了超过70多万的內地人口,大幅度改善了当地的人口比例。 剩下的20多万人大部份去了缅国郑耀先等人那里,只有接近十万人只能走合法手续移民西奥州,不过隨著这些人移民时间的延长,他们的家人也可以陆续移民过去。 可以预见到接下来十年时间西奥州的华人將会迎来一个大爆发。 而聂鹏飞秘密派出去的铁路考察队伍已经把路线设计完成,接下来鼎丰澳洲分公司就会想办法买下沿途土地。 而且一个叫帕斯的海边小渔港也被鼎丰集团拿下,这里很適合修建停靠大型船舶的深水码头,同时也是设计的铁路线终点。 现在鼎丰在当地註册了一个渔业公司,並且迅速发展壮大,正好有了扩建渔港码头的藉口。 而铁路的起点暂时设计在一个叫圣诞溪的小镇上,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就可以开闢到矿区的铁路支线。 临近春节的一次年会上,聂鹏飞召集集团总部及各分公司的高层开了个闭门会议,把他对於股灾的预测透露给了大家。 除了让他们准备起来之外,也嘱咐他们告诫有关係的创业员工们,不要著急上市也不要盲目扩张,都悄悄回笼资金等著抄底。 大家明年以及未来几年能不能快速壮大,就看这一次能吃下多少肉,那些小號的英资公司总部不会下场,总部的目標有且只有一个:和记洋行! 聂鹏飞的话让在场的人无比振奋,和记洋行!港岛四大洋行之一,英资巨无霸般的存在,以前华资只能仰望的存在。 虽然这些年隨著鼎丰崛起,规模已经远远甩开四大洋行。但鼎丰的成功全靠聂鹏飞雄厚的財力,而且鼎丰的產业重心一直都是放眼全球。 现在老板终於要对不可一世的四大洋行下手了,这让在坐大部分人是华人的一眾高层心潮澎湃,恨不得赶紧擼起袖子大干一场。 说实话,別看港岛是鼎丰集团的总部和发源地,但是这些年来的成就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远远不如美国分部。 这虽然有美国是世界经济中心的客观原因,但大家作为总部高层依然感觉面上无光,如果能一举吃下一家甚至两家洋行,才能证明大家並不是能力不行,只是因为经济环境造成的差异。 看著大家士气可用,聂鹏飞开始分派任务,明確每个部门的职责,最后匯总到丁路手上。 所有人看丁路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以前老板虽然有过让丁路接班的意思,但从来没有公开明確的表达过。 而今天的行为显然就是在给丁路铺路,一旦顺利完成目標,丁路的上位也就顺理成章。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丁路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而且之前师父也说过会在合適的时机確定自己的位置,显然这次就是一个机会,同时也是一个考验。 如果丁路顺利完成考验,那么接任总裁位置自然毫无阻碍,但要是在这么大先手优势的情况下还搞砸,那么这辈子也就註定跟总裁的位置无缘了。 散会之后所有高层都显的心事重重,不管有没有爭夺总裁位置的野心,或是服不服丁路接任,他们未来都要面对一个现实,就是丁路的上位已经算是迈出半只脚。 他们不是初入职场的新人,多年接触下来对於丁路的能力十分清楚,只要丁路自己不是失心疯,完成考验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另外还有就是他们也在忧心即將到来的股灾,虽然出去创业的员工都是代表著个人意愿,但是要说这些高层完全没有参与其中才不正常。 即便是自己没有下场,也会安排家里的亲属参与进去,自己则隱身幕后遥控一切。虽然大家的公司因为经营时间短,都没有达到上市的標准。 但是股灾影响的可並不只是上市公司,整个港岛的经济都会因为这次股灾而大倒退,这既是他们的机会何尝不是一种危机?稍有不慎不但吃不到肉,说不得还要自己割肉补窟窿。 第687章 港府也开始人心浮动 对於这些人的小心思,聂鹏飞压根不会在意,除了他有掌控一切的自信之外,集团上上下下多少他的眼线,还有相互制衡的一应制度也能让他有足够拨乱反正的能力。 今年港办的跨年夜依然十分隆重,不过因为参与的人数越来越多,白加道的別墅已经容不下这么多人。所以今年的跨年晚宴改在沙田庄园举行。 说起来这里已经建好有两年时间,但是聂鹏飞现在只有莫竹和老么在身边,住这么大地方反而有点不適应。所以除了偶尔带著母子俩过来玩两天外,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加多利山8號別墅。 当初马场建设好启用的时候,聂鹏飞不过是玩笑话的说了句盖个庄园。结果就被皮艾尔和菲力起鬨著定了下来。 於是就有了这座占地50多亩的庄园,范围內不但包含了一部份山林,聂鹏飞还在內部引水开挖了一个巨大的人工湖。 单论面积的话这已经是港岛最大的私人庄园,不说后无来者起码也是前不见古人。 当然代价就是聂鹏飞投入了八亿多港幣,按照购买力来算几乎是四十年后的数十亿港幣。 不过聂鹏飞也有一种预感,自己在加多利山住的时间不会太多了。这是一种很玄乎的感觉,没有任何来由,只觉的本该如此。 当初聂鹏飞就跟聂国曦等人说过,他继续突破之后,很有可能会加大对洞天福地的掌握程度,说不定就能在外界打开一道连接的门户。 而隨著聂鹏飞这几年修为不断进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聂鹏飞有种隨时隨地都会突破的感觉。 可是两年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但是他始终没有突破那层隔膜,就像是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 不过聂鹏飞也没有强求,说起来他也不过47周岁,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估算,即便是不再有突破他起码也能活接近两百岁,人生的路他才走了四分之一,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突破。 聂鹏飞提前在庄园內修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密室,未来如果真有一天能在外界打开一道连接门户的话,可以开在这个地下密室里。 今年的包船王显的很高兴,红磡跨海隧道通车已经有一年多时间。原本包船王预估需要十年时间才能收回建设成本,可是没想到实际上的效果比预计要好得多。 刚才包船王就在跟聂鹏飞说这件事,根据运营团队的预测,可能不用五年时间就能收回建设成本,后面可就是纯赚的钱。 聂鹏飞虽然在附和著包船王的话,但心里却明白事情没有那么乐观。接下来的股灾就是第一道槛,后面紧跟著还有石油危机,港岛经济起码也要萧条两年时间,想要恢復到当前水平至少也要到1978年以后。 不过有些话聂鹏飞不適合跟包船王直言,况且他也和其他港岛华商一样,在缅国开始加大投入,未来还会不会把重心放在港岛都是一个问题。 也许是今年股市繁荣的原因,今天到场的所有人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相互交谈间都是对当前经济的满意。 不过偶尔间聂鹏飞也能听到一些人在小声交谈,说的居然是港府新成立的廉署,有人正在忧心忡忡的表示想要急流勇退。 一个英籍港府官员小声说:“我觉的港督这次可能是打算动真格,他的年龄足够离任港督之后再冲一衝本土的位置,恐怕已经不打算再庇护我们这些人。” 另一个声音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当初那件事让他丟了很大的面子,当时造成的国际影响很不好。要不是他背后的家族出力,而且出发点没有问题,恐怕早就断送了政治生涯。”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聂鹏飞却是听出来这人是谁,一个警署的高层,也是在警署里跟李建业针锋相对的一个人,好像是叫做文森特。根据雷洛留下来的资料显示,这也是一位巨贪。 文森特嘴里带著遗憾的说:“其实我还是怀念雷洛那一批人,虽然他们也有小心思,但是足够听话也胆小。如果还是他们在港岛待著,我们也不至於走到这一步。” 另一人说:“谁说不是呢?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背后究竟是谁在谋划这些事。从结果上来说那位聂主任最有可能,但是背后又有湾岛保密局那帮人的影子,总不会是这两方的人又合作了吧?” “不是没有可能!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同根同源,相对来说我们才是外人。只是我在担心里面有没有那位的身影,港督之前也是担心这方面才隱忍下来。”之前的那人小声说。 听他很隱晦的提到那个人,几人顿时沉默下来。林业!一个无比禁忌的名字。好在这些年他一心专注商业方面的发展,大多数时候不是在美国、欧洲、兰芳等地活跃,就是在加多利山深居简出。 他从不主动招惹事情,一般也不会有人去主动招惹他。而且这几年林业也很遵守商业规则,一切行事都遵循著市场规律。 虽然慢慢的大家也就很少再提起他,偶尔的说及也是羡慕他財富的增长。今天还是第一次从另一个层面提起他。 沉默一阵之后一人说:“应该跟他没关係,不过其中应该有他的默许。別忘了那位聂主任跟他关係可是非同一般。” 文森特也说:“我也觉得跟他没关係,看看他在印尼出手的结果就知道,如果跟他有关係,当初事情就不会结束的这么潦草。” 一人嘆息著说:“不管跟他有没有关係,港岛我是不打算在多待了。这几年虽然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我总有一种面临暴风雨的感觉。 我的年纪大了,这些年赚的钱也足够我將来舒服的养老,所以过阵子我打算申请退休回欧洲。我在法国买了一个酒庄,回头大家有时间可以去找我。” 虽然大家都不看好未来,但是像这人这么决绝的还是第一个。同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纷纷在考虑自己是不是也抽身离开,起码能保住现有的一切。 第688章 名不副实的和记洋行 这些人心里也是希望港督即便是想要彰显自己的公正,也不要不留任何情面的揪著他们算旧帐。不过还是有人心存侥倖,想要再观望一阵子。而且他们也不相信港督会拿他们开刀。 真算起来他们才是港督在港岛立足的基本盘,失去他们的支持,难到港督还打算依靠那些港岛华人?不把他架空都算是他本事超群。 聂鹏飞笑著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对他们的话已经失去了兴趣。说起现任港督麦理浩这人,聂鹏飞觉的他挺复杂。 要说他在港督任上確实是港岛发展速度最快的时期,同时港岛发展的基础也是在他任上打好。可以说港岛未来二十年的经济辉煌他有很大的功劳。 但也是从他开始刻意放纵社团为害,同时他虽然扶持了华资的崛起,但也让英资能够从容的套现离场,很难评价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而且反腐歷来都是一把双刃剑,能伤敌的同时也容易伤己,就看这位港督是不是一个用剑高手。 整个晚上聂鹏飞都游走在会场內,时不时暗中听听一些小圈子的议论。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沉浸在经济繁荣的假象里,个別带著几分清醒的言论也会瞬间沦为大家的笑柄。 跨年夜之后没几天,丁路就开始行动起来。他先是暗中见了一个十分意外的人。这人叫马士民,別看是中文名,人却是地地道道的带英人。 当丁路说起已经联繫他做为內应的时候,聂鹏飞还诧异了好一阵。 这人他也有些印象。前世李超人拿下和记黄埔之后,直接赶走了纬理,接任大班的就是这个马士民。 这人能力也確实没的说,堪称是李超人的左膀右臂,也是他把和记黄埔带上了事业巔峰,市值一度高达五千多亿港幣。虽然是时代造就的际遇,但其个人能力也是毋庸置疑。 丁路既然已经联繫上他,而且说服他作为內应,聂鹏飞也就没有过多插手,这既是对丁路能力的信任,也是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的教导不是无用功。 现在最巔峰的和记公司有著遍布全球的贸易渠道,业务方面涵盖的也十分广泛,港岛货柜码头的改造就有他的参与,同时零售、地產、基建、医药、能源、矿產、纺织、电子製造等,几乎各行各业都有涉猎。 说的好听点叫多元化经营,可是这些行业他只追求一味的扩张,却没有哪个行业能拥有核心竞爭力,更没有真的沉下心好好深耕某个行业。 於是乎眾多公司纠缠在一起,並没有达到相辅相成的效果,反而因为贪大求全导致机构臃肿,因此拖累了真正赚钱的行业。 最后不赚钱的行业精力没少投入,赚钱的行业也分不出更多的精力发展,处处受制处处累赘,却一直是万年老二老三。 比如进出口贸易这一块,一直仅次於怡和,始终都被怡和压一头;土地方面是港岛最大的地主,拥有大量廉价地皮,却缺乏开发变现的能力,还不如远不如它的置地。 是港岛最大的货柜码头公司,但总体下来实际利润还不如九龙仓一家公司;零售方面比不过后起之秀的易家便利店,就连刚刚起步的惠康也在逐渐赶超它。 医药方面更是没办法跟麦克森相比,就连昌明集团近几年成立的昌明医药也能跟它並驾齐驱;能源矿產方面也没有太大优势,不过是作为多元化经营的一种投资手段。 纺织行业虽然还过得去,可是波仔一番骚操作之后,今年的利润也大不如前;电子行业也就是做做代加工,本子东京大地震之后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细数起来和记这几年虽然股票一路上涨,但也不过是靠著四大洋行之一的名头在强撑,也就糊弄糊弄不懂行的外人,真要是內行深入调查就能发现和记已经是个空壳子。 不过靠著四大洋行之一的名头,和记起码还有一副老虎架子,在港岛这个地方还有没华人敢於主动招惹英资洋行,更不要说是四大洋行之一的和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加上这几年华资不断流失,老牌华资家族重心转移缅国之后,剩下的人更没有那个胆量和心思去招惹英资洋行。 在以前不是没有华资动过收购英资洋行的念头,可是当时华资还很弱小,也没有鼎丰昌明两大集团在,收购英资洋行的华资下场可想而知。 这就导致在华资心目中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认为英资洋行不能被收购,起码不能被华人收购,不然下场绝对十分悽惨。 也是因为这种心態才导致祁德尊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被狙击,这时候和记市值超过七十亿港幣,而负债只有十几亿港幣,相对来说仍属於健康发展阶段。 而后世李超人之所以会被称为超人,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成功收购英资洋行的人,並且是一举拿下合併后的和记黄埔。不但成就了李超人的威名神话,也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虽然聂鹏飞不確定这是不是滙丰套现离场的策略,但也不得不佩服李超人当时的手腕和魄力。当时比李超人有钱的华人比比皆是,但是有魄力有手腕敢为天下先的只此一人。 既然丁路已经有了安排而且还搞定了足够层次的內应,聂鹏飞也就彻底放下心来。说实话这次虽然是对丁路的考验,但聂鹏飞心里也是十分紧张。现在放下心来也就有精力把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比如已经发展了三年的动画公司和新成立两年的唱片公司。前者是聂鹏飞从动漫社里分出来的独立公司,主要从事动画製作和动画电影业务。 自从跟上美厂展开合作之后,借著上美厂的人才储备,聂鹏飞的动画公司不断扩张规模。 现在已经形成一套成熟完整的体系,同时也帮著上美厂大发展了一波,还把厂里的设备全部换了个遍,都是最先进质量最好的设备。 后者则是完完全全新成立的唱片公司,为的就是把鼎丰旗下艺人的价值最大化开发,也是为即將到来的港岛娱乐业大发展做准备。 第689章 签约邓丽君的利害关係 这天唱片公司的负责人李强找到总部。 李强是个中年人,大约四十多岁,原本是內地的一位音乐人创作者,后来聂鹏飞需要一个懂行的人主持唱片公司,但又不大愿意使用港岛现有的人员。 所以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从內地找人,然后通过推荐和挑选,运作一番之后,一个『落魄逃难』过来的音乐人就应运而生,並且很顺利的就通过考核加入鼎丰唱片公司。 两年来唱片公司一直稳步前进,既不冒尖也不落后於人,一直稳扎稳打的培训有潜力的新人和招募优秀歌手。 这次李强过来是因为发现了一个潜力新人,但是对方的身份却让李强有些顾忌,拿不定主意的李强只好找上林业拿主意。 聂鹏飞靠著李强拿过来的资料也是一阵恍惚,上面的名字赫然是邓丽君,一位华语乐坛音乐史上的传奇人物,即便是世界音乐史上也有浓墨重彩的一笔,她的生平和音乐成就及影响力都堪称经典。 邓丽君1963年十岁的时候就在湾岛广播电台黄梅调歌唱比赛中夺冠,並在隨后开启演唱生涯。到1967年十四岁的时候推出首张唱片《邓丽君之歌-凤阳鼓》,然后正式开始职业演唱。 不过她真正成名还是69年演唱《晶晶》主题曲开始,然后70年代期间以《千言万语》和《海韵》打开港岛和东南亚市场。隨即在73年赴日发展,次年凭藉《空港》获得本子唱片大赏新人奖。 整个七十年代后期和八十年代前期十多年间是邓丽君的巔峰期,並且逐渐在国际舞台上亮相,號称贏得十亿掌声的歌手。 他的代表作《甜蜜蜜》、《小城故事》、《美酒加咖啡》、《月亮代表我的心》等歌曲,即便是到2025年依然有很多人喜欢,也被许多知名歌手翻唱。 1986年的《time》杂誌评选邓丽君为世界七大女歌星之一,她的音乐和歌声跨越了地域和文化差异,是华语乐坛传唱不息的经典。也难怪李强会看重她。 不过聂鹏飞也知道李强顾虑的原因,出身湾岛的邓丽君,在这个时间段身份確实敏感。 而且聂鹏飞还知道,她的哥哥是湾岛保密局的一员,未来邓丽君也曾一度陷入间谍风波,跟她哥哥的职业不无关係。 不过聂鹏飞知道所谓的间谍行为不过是子虚乌有,至於她哥哥在保密局內部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而鼎丰集团有足够的底气面对这些小麻烦。 实在不行就动用关係把她哥哥开革了就是,左右不过是个小人物,谁又会真的在乎他的去留呢? 於是聂鹏飞放下手里的资料说:“看样子你很看好这个歌手,既然觉的有潜力直接邀请就是,这点小麻烦集团还能扛得住。 况且湾岛市场也是集团下一步的目標,没必要刻意迴避或特別在意,就当是普通地区对待就好。” 李强瞭然的点点头说:“既然老板觉的没问题,我自然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干,主要还是怕因为这事影响集团跟昌明集团的合作,毕竟两岸关係~~~” 聂鹏飞摆摆手说:“这种事自然有总部操心,你只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天塌下来有高个子去顶,你担心什么?放心大胆的去干。” 隨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说:“有件事情你需要注意一下。” 看老板说的认真,李强也正襟危坐静听。一般下面公司的发展老板很少直接干预,不过一旦提出要求基本上就是公司大的发展方向,或是一些必须注意和规避的事项。 果然聂鹏飞一脸正色的说:“港岛虽然是以粤语为主流,但早晚是要回归。我知道公司现在的支柱许氏兄弟的粤语歌曲很火爆,但你作为公司总裁,也要协调好这方面的分寸,多多发掘国语歌曲的潜力。 这也是我不反对你招揽邓丽君的原因,语言问题事关大一统和文化认同,你肩上的担子不可谓不重。况且即便是从商业角度来说,粤语的受眾肯定也是不如国语受眾范围大。 我们公司的定位一直都是国际化跨国公司,你总不希望唱片公司一直局限於港岛这个弹丸之地吧?你美国的同事在这一点上就比你开明的多,公司里白人、黑人和华人各有各的发展方向。” 李强听完聂鹏飞的话顿时感觉羞愧,也许是旧有思维的影响,他即便是来了港岛两年时间,很多思维还是局限於眼前的地方,还没有把心思放在更远更大的市场上。 如果不是他觉的邓丽君实在太优秀,甚至连湾岛这个同根同源的市场都未必会看一眼。最近確实是被许氏兄弟的成功迷了眼,甚至一度打算深耕粤语歌曲。 看李强已经明白过来,聂鹏飞又笑著说:“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压力,另外我也给你推荐两个音乐人,黄沾和顾嘉辉。这两个人我还关注了很久,他们的作词作曲能力非常强,你可以试著接触接触。 还有几个人我觉的也十分有潜力,一个是loosers乐队的谭咏麟,一个是前年在湾岛出道的甄妮,还有一个本子女人叫中岛美雪,你都可以试著接触接触。不要太过去拘泥对方的出身。” 李强点头答应的同时也在默默记下这三个人的名字,能让老板单独提起来的人,想必一定是有著过人之处。 隨著聂鹏飞放鬆下来把更多精力投入『创作』之中,存稿越来越多的同时时间也在不知不觉间流逝。而假股票的事情终於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並在晨风一係为首的报纸上被披露出来。 隨著偽造股票事件发酵,果然引起了恐慌性的拋售行为,而一则已经颁布了两个多月的港府政策也被人『不经意间』翻了出来。 港府在72年年底的时候很突然的发布了一条新政策:严厉禁止公务人员炒股。 原本在当初不过是为了冷却股市过热的一个政策,这时候却被『有心人』重新提起,变成了捅向港府甚至是港督的一把利刃。 第690章 无线电视台的窘境 原本这件事真的就是一种冷却股市的手段,同时进行的还有数次勒令交易所停止交易的命令等其他措施。 但是被股灾搞得一无所有的人却不这么想。 之后又有財经报纸报导,一月和二月间有超过30亿港幣通过金融系统流出港岛。桩桩件件的事情联繫在一起,即便只是巧合也让人心里不由得多想。 於是一些阴谋论就开始在『有心人』的刻意引导下,把愤恨的目光看向港府和英资洋行。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能这么大规模出走资金的除了英资大洋行没有別人。 而港府严令禁止公务员炒股的命令,也让这些公务员们在股市高点拋售了自己手里的股份,从而避免了被股灾波及的命运。 本就被阴谋论引导的民眾,心里更加不平衡,同时也在不断猜测港府是不是在这次股灾中扮演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 即便这时候港府不断发布声明,同时调整政策加强对证券市场的监管,但是先入为主的市民已经不再相信港府,可是港府已经陷入自证陷阱而不可自拔。 港督麦理浩只能眼睁睁看著港府的信誉再次受到重创,心里暗恨那些引导人心的『有心人』,同时也在思考破局的办法。 短短半年时间里,恒生指数从1774.96点跌倒500多点,整个股市一片哀嚎之声。这时候聂鹏飞开始出手,早就被他盯上並在暗中持有大量股份的九龙巴士、香江电灯、中华电力等公司直接易主。 包括雷家和嘉道理家族在內的很多人即便不甘心也只能放手,他们的公司都在股灾中损失惨重,即便是想要挽救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著林业吃下他们经营多年的『祖业』。 可是这时候港府新成立的证券监管部门却出手干预,以公共事业事关民生不能强制退市为由,要求林业停止退市並分散手里的公司股份。 聂鹏飞虽然不满意,但也不愿因为这点小事跟港府撕破脸,於是经过一系列复杂操作之后,所有股权被几家公司交叉持股,每家公司自己只保留了20%的股份。 但聂鹏飞也不是吃亏的主,反手开始大肆报导港府官员的黑料,让他们自身麻烦不断,再也没有心思去找林业的麻烦。 当然这次股灾影响的不只是股市,很多没有上市的公司也受到股灾波及。最典型的就是隨著股灾持续发酵,银行纷纷收缩银根,对於所有公司的贷款申请一概不理。 其中比较鬱闷的就包括无线电视台,自从无线开播以来,这几年已经成为港岛第一。即便是一度因为许大茂的原因使丽的兴盛一段时间,但终究还是无线技高一筹。 不过隨著电视台发展扩张,不可避免的又经歷了两轮融资,初始股东手里的股份也就在两轮融资中被稀释,只有聂鹏飞每次都追加资金,保持了手里的份额。 现在无线的最大股东已经是林业个人占据的30%份额,不过因为当初答应过支持利家行使股权,所以在电视台內部依然是利家说了算。 但是邵逸夫也不容小覷,他的股份在两次融资中也没有稀释,虽然只有10%,但公司上上下下几乎都是他的人。 主要是无线起家时完全就是靠著邵氏的人马撑起来。 说起来也是他们自作自受,当时因为林业崛起太快,等到电视台建设完成的时候,林业跟当初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利家为首的股东担心林业反客为主吃下无线。 所以在开台的时候並没有跟强大的鼎丰影视公司合作,而是选择了相对弱势的邵氏影业,也就导致现在这种局面。 可以说只要邵逸夫不同意,没人能从他手里拿走无线的控制权。 起初邵逸夫的重心还是放在电影公司,对於电视台的事情过问的並不多。但是隨著邵氏电影的逐渐没落,邵逸夫的心思也开始转变,对电视台事务越发上心。 而邵逸夫又是个强势惯了的人,在电视台內部就连同为大股东的利家和和记也不给面子。偏偏事后总是证明,邵逸夫虽然强势但最初的决定都很正確。 这就让利家和和记也无话可说,於是和记索性撤出管理人员,成为只分红不参与的虚位董事。只留下利孝和这个掌门人继续坚持著。 因为內地物美价廉的电视机衝击港岛市场,造就了港岛电视用户的持续增长,无线在发展过程中自然也就大手大脚惯了,哪怕邵逸夫管事以来不断削减开支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扭转。 如果按照正常发展,邵逸夫只要逐步改造就能把无线拉回他的『正轨』,然后续写聂鹏飞所知道的前世无线的辉煌。 可是突如其来的股灾改变了这一切。 电视台的利润主要来自於gg收入,本身无线就是一家免费的电视台,gg收入自然是它赖以生存的根本。 可是股灾中各家公司朝不保夕,回笼资金渡过危机还来不及,哪里还有余钱去电视台打gg?甚至有的公司拼著违约也要解除合同;有的乾脆直接破產清算,连合同都不用解除了。 於是无线直接陷入困顿之中。如果是前世的时候,无线还没有现在这么大规模,再加上邵氏电影公司如日中天,即便是嘉禾开始崛起也难以撼动邵氏的地位。 邵逸夫自然可以拿出足够的资金挽救无线的危局,甚至有可能无线本身也不会有太大的缺口,安然度过这场股灾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是因为聂鹏飞的介入,邵氏电影一直被鼎丰吊著打,虽然一直勉力维持著,但能调动的资金很有限。而相应的有著鼎丰银行这个大金主支持,无线哪怕负债经营也能最大程度的扩张。 现在一场股灾让一切显出了原形,无线的过度扩张因为gg商纷纷解约而资金链断裂,鼎丰银行因为自身內部计划暂停一切对外贷款业务,无线隨时有破產清算的可能。 第691章 无奈低头的利邵二人组 相对於无线来说,丽的虽然也困难重重,但是背后有丽的母公司支持,虽然困难但还能挺得过去。 最后利孝和跟邵逸夫商量之后,决定还是从林业那里下手最合適,他实力雄厚有足够的钱挽救无线,而且作为第一大股东有利益牵扯也好开口。 可是聂鹏飞却不这么看,当初虽然自己已经看不上无线那点收益,但是对於执掌传媒口舌的心思可没动摇过。不然也不会派许大茂去跟两大电台接触。 可惜无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於代表林业行使股东权力的许大茂嗤之以鼻,最后让许大茂加入了丽的电视台,还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也就是四年前许大茂忽然去了好莱坞,不然两大电台爭锋谁输谁贏还真不一定呢。 当初对我严防死守,现在却又求上门来,聂鹏飞自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知道他们要来,被叫来作陪的许大茂也是冷笑连连,翘起的嘴角从二人进来就没放下过。 现在的许大茂可了不得,自从去年在美国大放异彩之后,带著无尽荣誉和丰厚资金回到港岛,四处招兵买马之下,儼然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港岛第三大影视公司。 不但四处挖角人、投资拍电影,就连电视剧和综艺也没有放过,別忘了他虽然离开却依然是丽的电视台的董事,除了自身的5%股份外,还代持林业的33%股份。 甚至如果不考虑院线等外在条件单论资金的话,许大茂成立的大茂影视公司说是港岛第二都不为过。 『衣锦还乡』的许大茂对於当初看不起他的两人又怎么会有好脸色? 而利、邵两人有求於人,自然不会摆出一副臭脸。 在他们看来,林业能答应他们的邀约,就说明事情还有得谈,左右不过是让利多少的事情,总好过破產清算什么也得不到强。 真要是破產清算了,以林业的財力完全可以拿下无线再让他起死回生。人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离开他们完全可以另起炉灶。 最后还是利孝和打破气氛先开了口:“最近电视台的情况林生想必也知道,所以利某也不绕弯子耽搁林生的时间,我愿意按照市价出让10%的股份给林生,换取林生出手帮助无线度过难关。 之后如果林生打算入主无线我们也可以全力配合,无线电视台董事长的位置也可以由林生安排的人接任,包括鼎丰影视公司的人也可以参与到无线运营中。” 聂鹏飞看一眼沉默不语的邵逸夫,想听听他的意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前世邵逸夫有很多头衔,其中最让聂鹏飞佩服的就是教育慈善家,全国各地眾多的逸夫楼可是拿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不过相比於慈善上面的大方,邵逸夫在对待旗下艺人和公司员工却是出了名的抠门。另外还有他霸道专行的风格也很出名。 可是今天邵逸夫从进来开始就非常沉默,脸上平静的表情也让人猜不出他心里的想法,不过看他紧握的双拳却能猜出他內心的不平静。 对上林业看过来的目光,邵逸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著语气说:“我同意孝和兄的意见。” 聂鹏飞点点头沉默片刻后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走,邵逸夫在无线电视台的发展过程起到的作用確实大,而且明面上留著无线,再拿下丽的,保持两家良性竞爭的同时暗中掌握媒体喉舌,也是聂鹏飞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现在既然机会已经到手,也就没有必要节外生枝,临时改变计划仓促之间还要牵扯许多精力,而且电视台那点收益聂鹏飞还真就已经不看在眼里。 於是聂鹏飞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许大茂心领神会的开口说:“不够!不管是重新融资也好,还是让其他股东出让股份也好,除了保证林董的40%股份外,我也必须掌握11%以上的股份。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和林董都不会参与无线的经营管理,只要无线能守住几个底线,电视台依然是你们说了算,不管是我还是鼎丰影视都不会插手。” 利孝和和邵逸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诧异之色。倒不是因为许大茂说的控股权,这一点在他们过来之前就有心理准备。 让他们诧异的是拿下控股权之后却不参与管理,甚至就连鼎丰影视都明確不参与,这就让两人有些摸不著头脑。至於51%的股份在谁手里他们其实並不在意,左右不过是一层马甲。 而邵逸夫对於许大茂说的几个底线倒是很感兴趣,同时也猜到这也许就是林业要控制电视台的原因,不然以林业的家业怎么看得上电视台这点收益? 於是邵逸夫问许大茂:“许生刚才说的守住几个底线,不知道具体是指哪方面?大家不妨开诚布公的说清楚,如果能做到我们自然不会推辞。” 利孝和也附和的点点头称是。不过两人眼角的余光却是在看著林业的態度变化。 许大茂笑著说:“第一是电视台的立场问题,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抹黑內地,一切报导必须公正客观,不能有顛倒黑白或是曲意歪解、借题发挥、断章取义的行为。” 两人瞳孔微微收缩,诧异的看一眼林业,心里同时泛起一股惊涛骇浪。可是看著林业平静的面容和自然的动作,两人也猜不透这话是林业的意思还是许大茂的意思。 对於许大茂的情况他们也了解过,包括他在京城和港办工作过的经歷。这些都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许大茂有时候喝多了也会跟人吹嘘自己的事情。 所以两人对於许大茂能说出这些话虽然感到古怪却也没有太惊讶,反倒是如果这话是林业授意的,那么他们以后的言行就要慎重一些。 林业的地位已经决定了他的意志可以影响无数人,哪怕他们也算华人中有数的富豪,尤其是在这个华资大量出走的港岛,但他们也必须顾虑林业的意志。 不过两人本就不是那种数典忘祖之辈,对於许大茂的话经过短暂诧异之后也就迅速接受,各自点头认可了许大茂的话,並示意他继续。 第692章 中东战爭 许大茂笑著点点头说:“只要是在这个基础上,尊重中华文化、尊重民族风尚和社会道德,不曲解歷史、不丑化名人,其他的你们尽可以自由发挥。 不过麾下的艺人等公眾人物也要遵守,別搞什么仅代表个人言论之类的擦边球。如果有我也会算在你们的头上,后果也由你们自己承担。”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鬆了一口气,这两点对於两人来说並不算什么为难的事,尤其是后面这一点,他们本身也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至於约束旗下艺人?这不是轻轻鬆鬆拿捏?谁敢不服直接雪藏你几年,甚至全行业封杀你,就看是你头铁还是资本的力量强大。 不过这样一来和记和滙丰就不適合出现在董事会里,毕竟他们的跟脚决定了有时候要身不由己。 对於他们会怎么把和记、滙丰踢出局,聂鹏飞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和记最近四面救火自顾不暇,滙丰本身就只是投资分红,从不参与公司管理,只要利益足够反而是最容易解决的一方。 剩下的事聂鹏飞就不再参与,丟给许大茂跟他们两人商量。不过走之前聂鹏飞还是给了许大茂一个眼色,让他对丽的的事情也上上心。 许大茂心领神会的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会记在心里。 丽的背靠母公司肯定能挺过这次股灾,但是可以预见的未来几年很难有所收益,如果许大茂操作的好不是没有机会拿下它。 丽的母公司在电视台也不是一家独大,除了聂鹏飞和许大茂的股份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股东。如果许大茂能联合所有人,未必不能挤走丽的母公司。 自从无线在九龙塘广播道开播之后,丽的映视也在隨后的更新换代中迁入广播道。 之后港岛电台也逐步启用广播大厦,以后还会分別买下改造教育电视中心和电视大厦,也在广播道落户。 前年港岛商业电台也进驻广播道,未来的『五台山』已经出现其四。 而原本的丽的呼声这时候已经摇摇欲坠,广播上竞爭不过商业电台,又恰逢股灾衝击,隨时都有停播的意思。 聂鹏飞原本打算让昌明集团拿下丽的呼声,但是却受到了重重阻力。 这也许不是丽的呼声的主观意愿,但是很多事情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见光。所以聂鹏飞只能走迂迴路线,让鼎丰集团出面拿下它。 广播电台也是聂鹏飞计划中的一环。 这时候港岛居民大多数都是新中国建立之后迁入,所以说国语的人数才是主流,反而粤语只能算是次要语言。 哪怕是有港府暗中拉偏架,粤语的地位依然没有能撼动国语。 可是隨著这些人的后代出生在港岛,这些『二代』们接触的环境就开始发生变化。等到接下来港岛经济大发展之后,港岛人的优越感就会迸发出来。 届时由这些『二代』们为主力军的粤语就会大行其道。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港府的潜移默化,从文化根源上疏远港岛和內地的关係。 而聂鹏飞想要改变这一现状,除了电视台之外广播也是一个重要媒介。 为此这些年来聂鹏飞私下可是准备了不少后世適合改编成广播剧的小说。 就比如《鬼吹灯》、《魔道祖师》、《斗破苍穹》、《赘婿》、《极品家丁》、《诡秘之主》等很多適合的网文小说。 这类小说聂鹏飞都是只提供大纲、细纲和人物设定,剩下的都是交给从內地找来的文学专业学生。 为了转变他们的思维,聂鹏飞这些年可没少给他们上课,不断的拆解里面的套路,整整了两年时间才让他们適应网文的写作方式。 等丽的呼声拿下之后,那些经过培训的人员就会快速上岗,一点一点潜移默化的让青年一代適应普通话。 当然聂鹏飞也没打算打压粤语,毕竟粤语在国內的受眾也不小,综合下来也有著五千多万的人口说粤语,不管是从文化上还是商业上,粤语都有著足够的生存空间。 时间就在这不停的忙碌中来到了十月,第四次中东战爭依然如期爆发。 自从1948年以来,因为中东地区伊斯兰国家和以色列犹太国家之间,围绕著领土、宗教、民族,当然也包括资源爭夺等原因,爆发过数次激烈的局部战爭。 平时的小摩擦不算,单单是够得上规模的战爭就已经有三次,而现在就是第四次。 第一次是1948年以色列立国时期,因为侵占了巴勒斯坦地区的土地,引起阿拉伯地区国家的不满。 不过最后战爭却以以色列胜利而告终,以色列成功立国並控制了80%的巴勒斯坦土地,造成超过百万的巴勒斯坦地区阿拉伯人成为难民。 而第二次就是1956年的时候,埃及强行將苏伊士运河收归国有,但是却严重损害了英、法和以色列的利益,两方阵营爆发激烈战爭。 最后碍於国际社会的压力,英、法和以色列被迫撤军,埃及勉强保住了自己的果实。 第三次战爭发生在1967年,当时的聂鹏飞还暗中出手利用短暂的时间差,在石油方面大赚了一笔。 这次战爭虽然时间极为短暂,但因为是以色列突然发动袭击,也导致埃及的西奈半岛、敘利亚的戈兰高地和约旦的约旦河西大片土地,全部都被以色列占领。 而这一次的战爭,也就是第四次中东战爭,却是埃及和敘利亚等国为了收復失地主动挑起。 战爭爆发之后的时间里,美国率先公开支持以色列。 结果就引发了阿拉伯国家的强烈不满,再加上苏熊在背后的煽动,阿拉伯国家决定用石油作为政治武器,以此打击以色列及其支持国家。 一直以来阿拉伯国家都是石油输出主要地区,隨著有人带头採取包括减產、提价、禁运和国有化等一系列措施后,各个阿拉伯国家也纷纷效仿。 国际原油的价格从每桶3美元左右,直接暴涨到超过11美元,涨幅直接超过三倍有余。 当然这样一来隱身幕后的苏熊也跟著受益,一时间苏熊靠著石油出口收入暴增,后来的许多国家福利也都是在这之后实现。 第693章 走投无路的祁德尊 与之相对应的是,以美国为首的工业国就倒了大霉。 据事后统计,美国工业生產能力下降了14%左右,经济增速直接从5.6%降成负数。 同时欧洲主要经济大国发展也陷入停滯,通货膨胀加剧,很多工厂因为燃料短缺被迫减產甚至停工。 相对应的是,阿拉伯国家的经济实力大幅增强,石油收入从300亿美元猛增到1100亿美元。 更是因此分化了西欧、日本等美国盟友和小弟跟美国之间的关係,让美国在国际上一时间极为被动。 以前聂鹏飞弱小的时候,为了赚取更多的钱,利用第三次中东战爭发了一笔。 但是现在聂鹏飞的资金已经足够雄厚,各项投资已经开始趋於保守,没必要再参与这些风险性较高的投资中。 所以这一次中东战爭期间,聂鹏飞並没有再下场炒作石油价格。 事实证明很多人都低估了阿拉伯国家这次的决心,也小看了苏熊在背后的支持力度,很多参照上次经验和期望美国下场的人,都赔的血本无归。 而那些反向投机的人,也在这次价格的动盪起伏中损失惨重。 事实证明华尔街的资本大鱷也在盯著这一块肥肉,最后让正反两方都当了华尔街的韭菜。 这更让聂鹏飞庆幸自己没有参与其中。 而和记的祁德尊就是在这次投资中出现巨额亏损,本就被股灾严重影响的和记顿时资不抵债,隨时都有破產清算的可能。 等到年底的时候,和记的股价已经跌到不足2港幣,市值也只有4亿多港幣。 当然並不是说和记的资產只值这么多钱,实际上和记还有不少优良资產,公司总价值绝对要超过其股票市值。 但是股市就是这样,一旦投资者对你失去信心,股票价格下跌也是必然趋势。 当然这里面肯定少不了丁路的手笔。 就在祁德尊投资失败之后,他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本来十几亿的负债相对於70多亿的市值不值一提,可隨著股灾持续发酵,自己又投资失败,十几亿的负债瞬间成了一座大山,压的和记喘不过气。 祁德尊也曾经试图挽救,恰好利孝和出面想要回收和记持有的无线股份,祁德尊顿时灵感爆发,开始出售一些自认为不太重要的產业,藉此割肉回收部分资金。 同时祁德尊也四处举债,打算通过扩张海外业务等手段来提振股市信心,让投资者知道他祁德尊还没有倒下,和记还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可惜事情没有按照祁德尊的设想走,他在海外的投资屡屡受挫。 这期间自然也少不了丁路等人暗戳戳的黑手,祁德尊投资的每一个项目,不是进展不顺就是亏损严重。 等到1974年和记披露1973年財务报告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去年一年时间和记净亏损1.3亿港幣,而最迟明年,和记就要面临多笔巨额债务到期。 无奈的祁德尊放下顏面四处求告,可是本身就在股灾中损失惨重的各家,怎么可能这时候把自己有限的资金借给隨时可能破產的和记? 就连滙丰大班桑达士都委婉的拒绝了祁德尊的求助,就更不要说其他人。 现在的情况跟前世聂鹏飞记忆里的情况还不一样。 当时和记虽然也是举步维艰,但好歹是撑过了最艰难的74年,等到75年经济和股市逐渐回暖的时候,滙丰看到了和记被挽救的可能,最终出手注资1.5亿港幣,获取和记33.65%的股份。 但现在可是股灾最严重的1974年初,恆指即將跌破300点的时候。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股市还会不会继续下跌。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步上和记的后尘,哪怕是实力雄厚的滙丰,也不敢轻易出手帮忙。 毕竟你今天出手帮助了和记,明天怡和找上门怎么办?后天会德丰来求助怎么办?滙丰家底再大也不能这么干,更何况万一形成坏帐,他这个大班也就干到头了。 也就在这时候丁路等人开始露出自己的獠牙。 之前祁德尊被阻击的时候,他就隱隱感觉不对劲,虽然因为石油危机导致航运业出现危机,但也不至於所有行业都出问题。 可是不管他怎么调查都没有发现人为针对的痕跡,最后只能归咎於自己倒霉,投资的目標都被各种意外裹挟。 然而实际上丁路是发动整个鼎丰集团还捎带上昌明集团的力量,同时也发动了美国和西欧鼎丰集团的影响力,才让祁德尊举步维艰。 而在这期间,丁路等人在港岛也没有閒著,他们用蚂蚁啃大象的方式,一点一滴的吸纳著股市上和记的股份。 因为订单极分散时间拉的也很长,即便是祁德尊也没有发现有人暗中在吸纳和记股份。而和记的股票在不断下跌过程中,也没有因为丁路等人的吸纳而停止下跌。 等到滙丰明確拒绝祁德尊的求助之后,没过几天和记的股价就跌破2港幣,丁路等人这时候也拿下了超过51%的和记股份。 於是也就没有必要再偽装,鼎丰集团开始出手收购和记股份。虽然还没有正式宣布,但很多消息灵通的人已经收到消息。 知道的人心情各不相同,英资洋行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共情,因为他们知道鼎丰集团既然出手,和记只怕是已经在劫难逃。 而华资大部份则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態,对於他们来说雄霸港岛多年的和记被一个华人收购,正是说明了英资的没落。 至於鼎丰集团支持下参与创业的各公司,这时候就明白自己等人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纷纷甩出自己握在手里的资金,在股市上大肆抄底自己看好的公司。 同时鼎丰银行对他们的贷款申请也持开放態度,只要是收购的公司没有太大问题,拿著收购合同到银行,贷款部都会直接批覆。 当然这是鼎丰集团出去的老员工才有的福利。 一时间股市上充斥了大笔的买入交易,短短时间內恆指不但停止下跌,在上下震盪了三天后反而有了回升的趋势。 第694章 和记黄埔方案 直到这时候港岛人才真正认识到鼎丰集团的力量,哪怕是心里早有准备的一些人也大吃一惊,没想到鼎丰银行居然会这么生猛,生生拖住了摇摇欲坠的港岛股市。 祁德尊这时候也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可是他也只能眼睁睁看著鼎丰集团肆意妄为,因为他已经拿不出钱去回收流失在外的和记股份。 一周之后,鼎丰集团成功收拢超过75%的和记股份,隨后发动强制收购併提出私有化退市的申请。 另外也对外发布公告,说明这次退市只是暂时的业务和架构调整,等內部整顿完成后还会重新申请上市。 隨著这则公告的发布,宣告著威压港岛数十年的四大洋行之一的和记洋行易主,让无数人心情畅快的同时又复杂无比。 丁路也在这次的收购过程中一战成名,再也没有人会因为他的年龄而轻视他,哪怕是在心里腹誹也不会再有。 丁路用他的能力证明了有志不在年高这句话。 和记易主之后马士民被任命为和记总裁,同时也开始对和记进行瘦身,一些缺乏核心竞爭力的企业或被剥离併入鼎丰集团,或被以一个不太体面的价格卖给鼎丰系的卫星公司。 隨后马士民马不停蹄的跟各大银行申请延期还款,这在和记易主之前祁德尊就已经在谈,並且各大银行已经初步答应,只等著正式签约。 毕竟银行放贷是为了盈利,如果真的逼著和记破產,他们的贷款也会成为坏帐,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因为有著祁德尊前期的努力,再加上和记被鼎丰集团收购,有了鼎丰银行的背书,所以延期还款的合约很轻易就被敲定下来。 这次谈判能这么顺利还是要归功於鼎丰银行的面子。滙丰因为是鼎丰的战略合作者,所以当时座谈会的时候第一个发声支持和记延期还款。 有了鼎丰背书、滙丰也支持的情况下,其他银行自然不会不给面子,也都纷纷同意下来。 这就让马士民也忍不住感嘆:果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隨后鼎丰集团又对和记进行注资,帮助它推进各项因为股灾陷入停滯的业务,爭取在最短时间內走出困境。 隨后丁路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和记1969年在祁德尊的领导下,曾经收购了黄埔船坞的控股权。和记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涉足港口和地產领域。 而丁路知道师父对黄埔船坞公司也有想法,並且很早之前就迂迴的开始跟黄埔船坞公司接触。 丁路之所以注意到这些,是因为马士民提交的和记发展报告上,提出想要整合和记和黄埔船坞两家公司,把它们的地產和港口业务进行合併,成为公司未来发展的主要方向。 丁路想了想决定还是问问师父的意见,因为他知道师父的打算,並不希望让港岛的製造业大规模流失,同时也想儘量的抑制地產业的过热。 聂鹏飞看过马士民的报告之后,也不得不感嘆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哪怕是没有纬理入主和记,马士民依然提出了合併黄埔船坞地產和港口业务的方案。 聂鹏飞默默沉思一阵之后说:“这个方案可以,不过黄埔船坞公司的股份必须全部收回,两家合併之后把黄埔船坞的造船业务剥离出来,尤其是青衣船坞公司的股份一定要独立出来。 另外新公司也可以试著暗地里收购九龙仓,告诉马士民,如果他能拿下九龙仓,它的业务也可以並进新公司。他提出的港口、地產、零售三大发展方向我也同意。海外港口扩张计划也没问题。” 丁路沉吟著说:“现在因为石油危机的原因,国际航运业受到重创,我们这时候扩张海外港口业务会不会太早了点?要不要等石油价格稳定之后再看看?” 聂鹏飞摇摇头篤定的说:“石油价格经过这一次以后只会越来越高,而且我得到確切消息,美国正在跟沙特密谈,打算以保障沙特安全换取沙特以后只以美元结算石油出口,並且购买美国国债。” 丁路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说:“沙特能同意?苏熊就会眼睁睁看著不管?” 聂鹏飞摇摇头说:“现在苏熊內外压力也非常大,布拉格的事情它算是犯了眾怒;跟咱们的关係也越来越紧张。 虽然当年我的行为无意中推迟了他们对咱们国家动武的计划,但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已经恢復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而且最近他们对於京城的態度越来越不满,说不定哪天真就会爆发一场局部衝突,如果贏得乾脆利落还好,一旦受挫你应该能想像得到苏熊的处境。” 丁路点点头说:“也对!我们国家现在也不是好惹的,真要是打起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况且现在中美关係已经开始缓和,还真有可能让美国做成这件事。” 聂鹏飞点头说:“对头!自从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之后,美国一直在致力於寻找新的货幣体系模式,而石油这种现代工业必不可少的资源就是最好的一种替代品。 而且不妨告诉你,这件事还是我透露给洛克菲勒家族,然后跟他们一起谋划的这件事。沙特只是第一步,隨后的中东各国以及其他石油出口国都会被纳入这一体系。” 丁路瞳孔一缩震惊的看著师父,实在没想到师父现在已经开始参与到这种谋划大国未来的事情里。 聂鹏飞显然也猜到他在想什么,笑著说:“別瞎想!你师傅虽然聪明但还没到那种地步,这件事也是跟京城高层来回討论了许久才確定下来。” 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后继续说:“我和京城的看法一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美国的地位都不可撼动。苏熊虽然军事实力强大无比,但相比来说经济方面是它的巨大短板。 而有著经济优势的美国时间越久越能反过来压制苏熊,所以目前交好美国並不算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而我林业的身份既然已经在美国有了一定地位,完全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更进一步。” 第695章 打入敌人內部 丁路皱著眉思索师父话里的意思后迟疑著说:“也就是说,师父顺势而为帮助美国解决一个发展方向,然后藉机打入他们內部?” 聂鹏飞笑著说:“这件事即便我不去提起早晚也会有人提出来,不要小看了天下人的智慧。与其等著別人提出来,还不如让我先去卖个好。” 说著展露出一份文件说:“这就是这次卖好的回报,鼎丰集团及我名下的一系列核心业务都已经加入保护名录中,以后在美国將没有任何財团会针对我的核心產业。” 丁路显然也知道这份名录的份量,不过想想师父这次的功劳,有这种待遇好像也並不过分。 聂鹏飞笑著又跟丁路解释起这套石油-美元货幣体系的內核:它是通过『需求创造-印钞消费-美元回流』形成一个闭环。 先是通过石油是工业必须品这一特性,通过美元结算手段让各国有换取美元的动力,且对美元相乘持续性的需求。 第二步就可以通过印钞机输出美元,以成本低廉的纸质货幣换取全球商品和资源,长期维持贸易的逆差。 第三步就要石油出口国和其他贸易顺差国配合,把手里盈余的美元通过投资、国债等方式换成美国的资產,形成美元回流美国的趋势,支撑其財政和经济增长。 第四步则是利用美联储施行『量化宽鬆-加息』的周期性规律,引导著国际资本流向,形成一种周期性收割的模式。 丁路越听眼睛里光芒越亮,最后兴奋的说:“既然美元可以,那么我们的人民幣是不是也可以?要是国家出手竞爭用人民幣结算石油贸易,那国家岂不是直接起飞?”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確实是起飞,直接就飞到西天极乐世界!你也不想想国家现在能不能压服世界各国?当今世上除了苏熊和美国谁能做到?而除了美国的经济体量,谁又能玩得起这种模式?” 丁路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异想天开,不过还是憧憬的说:“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看到国家做到这一步的时候?” 聂鹏飞笑著说:“你小子只要好好修炼注重保养,一定能活著看到那一天。等国家软硬实力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就算是不主动竞爭也会被人推著参与进去。” 丁路点点头认同的说:“没错!列国纷爭不进则退,咱们国家只要努力发展早晚会有竞爭的资格。” 聂鹏飞又说:“除此之外海外港口业务也可以做起来,货柜运输船已经成为国际航运主流,各国港口也开始陆续进行改造。 但是很多国家拿不出改造的巨额资金,我们完全可以趁虚而入,注资一些码头改造的业务成为港口股东,甚至是大股东。” 丁路点点头,通过聂鹏飞的话他想通了很多事,对於扩张海外港口业务也表示认可。对於马士民的能力也有了新的认识。 结束这个话题之后,聂鹏飞忽然笑著说:“七八年时间过去了,本子那里应该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丁路笑著说:“原本经济已经恢復了几分元气,结果苏熊那么一闹腾,大量资本外逃去了美国,让本子经济又被重创一波,也就是苏熊忽然偃旗息鼓,不然本子还不定成什么样。” 聂鹏飞笑著说:“我虽然不知道苏熊这次是搞什么,但本子的事情美国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苏熊想要突破美国的封锁在东边根本不现实。” 丁路认同的点点头说:“一山不容二虎!东边有咱们国家在,哪怕现在在蛰伏,也不可能容忍苏熊在这里发展壮大,这无关於主义和阵营。” 聂鹏飞笑著说:“没错!不单是美国不同意,中国也不会同意。本子的经济底蕴还在,又有美国暗中的扶持,恢復过来並且更上一层楼是早晚的事,集团也该开拓本子市场了。” 丁路仔细回想本子的情况,迟疑著说:“那应该从哪方面入手呢?说起来本子的电子工业、汽车製造业、船舶製造业、金属冶炼行业都有独到之处,金融和房地產虽然遭受重创,但未来恢復过来的概率也很大。” 聂鹏飞笑著说:“那就从金融、地產和汽车製造业入手!本子的低油耗汽车技术还不错,正好也符合现在石油涨价的国际大环境,地產和金融可以慢慢布局,以后有的是收割的时候。” 丁路记下这些,等回去之后就可以安排起来。 隨后丁路又想起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师父还记得给您当了两年助理的陈友汉么?” 聂鹏飞点点头说:“当然记得,陈弼臣这个大儿子虽然缺乏机变,但是为人沉稳仁厚,是个可以放心交託的人。他怎么了?是在澳洲待烦了想回来?” 丁路点点头说:“这次股灾不是有一些银行破產么?他想收购一家中等规模的银行试试。” 聂鹏飞微微点点头说:“当然没有问题!有他家老头子的盘古银行撑腰,背后又有鼎丰银行的背景,他出去只要不贪功冒进,稳扎稳打绝对能在金融界有一席之地。” 丁路笑著说:“还真让师父说中了,他不光是向银行提出贷款申请,还想著拉上鼎丰银行和盘古银行做他的银行股东。”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这有什么!好歹也跟著我干过两年助理,有资源不去利用才是不开窍。这事是纬理让你来问的吧?回去跟他说我同意了,没有先例就开创先例。” 丁路也笑著说:“那我回去就跟纬理说,不过这个口子一开,以后再想收住可就难了。” 聂鹏飞摇摇头笑著说:“收不住就收不住,鼎丰银行只要內部不出现重大事故,一般的风险根本撼动不了它的地位。” 丁路瞭然的点点头,又说了一些澳洲那边的进展就离开聂鹏飞这里。 聂鹏飞送別丁路之后遥望著北方心情有些沉闷。他没跟丁路说的是,之前回京討论美元-石油货幣体系时,他已经看出来一些问题,很多老同志的身体已经快要走到尽头,其中就包括那两位。 而他唯一所能做的不过是让他们离去之前能保持身体健康,不再受到病痛的折磨,再多的也无能为力。 第696章 诸事顺遂 良久之后聂鹏飞深深嘆口气收回了目光。 和记易主之后,也许是因为鼎丰集团下场的原因,投资者们觉的鼎丰集团已经开始出手,想必股灾已经过去,纷纷重拾信心再次开始进入股市。 於是股灾相比於前世提前了好几月结束,恆指总算是保住了300点大关,对比前世低到150.11点好了太多。 而且隨著马士民主持下,和记跟黄埔合併成为和记黄埔公司,並且对外宣布將在整合完毕后重新上市,瞬间振奋了港岛市民的人心,大家这才確定股灾真的过去了。 而从黄埔船坞剥离出去的青衣造船厂股份,则被聂鹏飞吃下並重新成立了一家鼎丰船舶製造公司。 聂鹏飞原本就有青衣造船厂20%的股份,並且在之后的融资中一直注资保持著这个比例。现在又拿下了黄埔船坞被稀释后的29.6%股份,再加上趁著股灾期间零零散散收到的13.8%股份,已经快要达到66.67%的绝对控股权。 因为青衣造船厂还没有上市,自然不用遵循什么强行收购的要求,所以哪怕太古船坞持有的比例只有28.5%,施约克依然牢牢的坐稳在董事长的位置上。 当然聂鹏飞也没有换掉他的打算,船厂依然交由施约克在打理,並且聂鹏飞也承诺技术研发资金不足的话可以向鼎丰银行申请低息甚至无息贷款。而且只要是专款专用的话,申请资金可以没有上限。 施约克对於这种背靠大树的好事当然不会拒绝,反而无比庆幸当初林业崛起之前能跟他交好,不管是太古码头还是青衣造船厂上面,两人都保持著平等友好的合作,並且私交也不错。 也许是厚积薄发,也可能是时运到了,港岛事事顺遂的时候,內地当初配合聂鹏飞成立的九龙汽车製造厂也传来好消息:巴士量產难关已经攻克,並且最新型號在性能上全面超越英国货。 而它的生產成本只有英国货的三分之一,按照当初的约定,汽车製造厂一旦攻克巴士製造技术,並且达到英国货80%以上水准,九龙巴士公司將从內地採购车辆。 这是当初聂鹏飞交给章中华的筹码,也是早就已经谈好的条件,自然不会反悔。 於是聂鹏飞大手笔注资九龙巴士,不但用於新开通偏远路线,也开始大规模淘汰旧有巴士车辆更换新车。 第一批订单就採购了200辆单层巴士。並且这些车辆將全部投入新开闢的线路中,旧车则会在后续的採购中陆续更换。 之前九龙巴士的股份全部分散掌握在聂鹏飞各个马甲手里,哪怕港府不允许九龙巴士公司退市,聂鹏飞依然没有放出去任何股份的打算。 这次也是通过各个马甲公司按照股份比例注资,这就导致九龙巴士的股票一路翻红也没有人能买到一股。 而后续中华电力公司也是一样。鼎丰集团高调宣布將在新界新建一个大规模工业园区,整合自己旗下所有工厂的同时,也在对外进行招商。 而新的工业园区就意味著有大量的电力需求,受此利好消息影响,负责新界电力供应的中华电力公司股票也是一路飘红。 可是所有股票早就被聂鹏飞收入囊中,所有投资机构和个人也是一点股票也买不到。 好在聂鹏飞为了安抚人心,让鼎丰集团放出消息,未来时间里鼎丰集团旗下子公司会在合適的时间分別上市,总算是让鬱闷的股民多了一点期待。 不过聂鹏飞这里玩了一个文字游戏,只说是会在合適的时间分別上市,却没有提及具体的时间和具体的公司。 其实他根本没有让公司上市的打算,起码最近十年內都没有。 一般公司上市不过是为了快速扩张而进行融资,可是聂鹏飞根本不缺钱,自然没必要著急上市,到时候股权分散还要受制於人。 反而是美国的公司当初为了利益捆绑,把奇点快餐、莫莫奶茶、易家便利店分別进行上市。现在既然已经上了保护名录,自然也就没有必要著急上市,完全可以等有了底气之后再上市圈钱。 港岛情况稳定之后聂鹏飞也再次去了美国。经过几年的磨合,尤其是章中华调任聂鹏飞接替之后,他的做事风格早就被港办的人所熟悉。 聂鹏飞在港办从来不揽权,一向都是只负责大方向的掌控,其他具体事务和权力都分给各个副主任,他即便有事情也很少直接找负责的部门,而是直接找分管的副主任。 这就造成从他接任之后的第二年起,他这个主任哪怕是几个月不出现也不影响港办的运转。这就让几个副主任心里暗喜。 不过聂鹏飞虽然不经常去港办,但是港办的情况却逃不过他的耳目。 之前有一个副主任就是因为聂鹏飞连著五个月没去港办,自觉大权在握没有人能管的了他,结果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开始做假帐贪污公款、大吃大喝。 结果他的行为刚开始不久就被聂鹏飞知悉,暗中让人隱晦的提点他之后,发现他还是我行我素,聂鹏飞直接出面对他启动调查程序。 一开始他还囂张的说聂鹏飞无权处置他,就算是他有问题也要申请上级纪律部门派人下来调查。 结果聂鹏飞一个电话打到京城,第二天上级纪律部门的调查手续就送到了港办,而且文件上明確表示由聂鹏飞主导调查,上级派来的人完全听命於聂鹏飞。 这个副主任顿时哑口无言,这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的就被聂鹏飞查了个底掉。 然后根据他的贪污金额和公款消费金额,被提交给了检察机关提起公诉。等到他的消息再传回港办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后。 按说这种审判拖个一年半载很平常,可是谁让他正撞在枪口上,国家刚刚因为聂鹏飞的消息,把手里的外匯全部买成黄金,等著升值之后赚一笔。 结果这傢伙就在国家外匯储备空荡荡的时期,贪污公款和大肆挥霍,而且贪污和挥霍的还是宝贵的外匯。 第697章 区域网雏形 事情很快就在上级特事特办的要求下走最快的流程,最后从重从严顶格判决,一颗子弹结束了他的一生。 从此港办不管是老人还是新人,全都知道了自家主任不好惹,而且也发现自家主任的背景有点深不可测,港办的风气都为之一清。 这也是聂鹏飞能经常一飞美国几个月都不担心的原因。只要有人敢搞小动作,他就不介意跟对方掰掰手腕。 这次聂鹏飞去美国是因为电脑业务又有了重大突破。 自从成立电脑公司之后,这种小型个人电脑就受到很多大公司的青睞。尤其是后来推出的办公软体以及办公设备,相互配合起来简直方便了太多。 於是更多公司开始採购电脑进行办公,工作效率大幅度提升。 而去年底软体公司那里新推出一款资料库软体,被大型计算机公司所看重,经过几个月的试运行之后发现效果斐然。最后更是跟ibm达成战略合作。 其实这就是早期区域网的雏形,当然这时候被叫做乙太网。 就是一个资料库伺服器,再加上其他客户端连接后形成一个简单的区域网。 之所以说它简陋,是因为现在还没有交换机和路由器,这两样东西才是区域网的灵魂。 按照原本歷史进程,这两样东西要到八十年代才会被发明出来,然后在各大院校和政府部门里面普及开来,各自组建自己的区域网。 等到超文本协议的出现,还有更高速的宽带被发明出来,区域网也就被网际网路所取代。 不过聂鹏飞可不会等到八十年代,实验室里早就已经在著手两者的研发工作,虽然困难重重却也在缓慢推进著。 资料库和区域网雏形的出现,在跟ibm深度合作之后,迅速在各大院校普及开来,鼎丰软体公司大赚特赚的同时,ibm的伺服器销量也再创新高。 为了迎合市场他们甚至推出了最新研发的搭载6502cpu的伺服器。而买了伺服器就要购买更多的pc机终端,也就是鼎丰计算机公司的丰收系列个人电脑。 而资料库配套的软体和办公软体则是学著后世微软的套路,直接装载在电脑硬碟里,实现了全面的捆绑销售,理所当然的价格也就十分美丽。 这时候市面上其实已经有相对落后一代的电脑在销售,而零售价格大多在400-1200美元左右。 但是经过捆绑软体之后的丰收系列个人电脑,价格起步就要1500美元,配置稍微高些的更是高达2200美元,最顶配的则是2998美元,快赶上最便宜的伺服器价格。 当然贵也有贵的道理,不说丰收系列电脑硬体的研发费用就是天价,单单资料库软体和办公软体的零售价就分別是299美元和499美元。 而根据回访得到的反馈,整合之后的区域网已经初步有了现代化办公系统的雏形。 通过资料库和区域网的整合,再有办公软体的加成,可以实现高效、灵活、安全、便捷的数据存储、处理、管理、共享等。 不过受限於硬体技术的制约,丰收系列电脑上面的硬碟依然只有5m大小,再刨除预装的作业系统、资料库软体、办公软体,剩余的空间已经十分有限。 而ibm的伺服器上面依然使用著原始的磁带储存技术,虽然在聂鹏飞看来有点不伦不类,但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没有重大技术突破很难改变现状。 作为跟斯坦福有著深度合作的公司,有这种东西自然要优先推荐给斯坦福,而且还给了一个8.5折的巨大优惠。 隨著在斯坦福使用的效果被传出去,各大院校已经等不及鼎丰和ibm的人上门推销,纷纷派人主动上门下订单。 跟著眾多科研机构也发现了其中的巨大价值,也加入到抢购行列。 等到聂鹏飞飞到美国的时候,加州的政府部门和图书馆也开始上门下订单,並且其他州的政府部门也陆续致电錶达合作意向。 生意火爆当然是好事,但是太过火爆的弊端也隨之而来。 为了应对越来越多的订单,即便是已经提前有所准备的工厂也不得不再次进行规模扩张,而僱佣的工人人数也直线上升。 不过相应的加州政府也开始起小心思。 当初海姆出面劝说聂鹏飞,让他在加州加大实体投资增加就业岗位。当时出於整体考虑,聂鹏飞答应了下来,不过却也要求加州能够进行税收方面的减免。 於是最后签订了一个为期三年的税务优惠合约,除了第一年的全免之外,后面两年也可以享受税务减半的优待。 如今再有大半年时间,这份合约就要到期,而且现在生意的火爆程度也让他们震惊,自然就想著重新商定税务问题。 可是聂鹏飞怎么甘心给美国佬这么多钱?要是在国內他自然会老老实实照章纳税,但是在美国佬的地盘上,他自然不可能轻易顺从。 况且钻空子避税一向是美国的传统艺能,聂鹏飞自然也不会放著这么好的政策不用。 於是鼎丰集团法务部那群被豢养了好几年的律师们,被聂鹏飞一声令下召集到了加州,组成一支人数超过百人的庞大队伍,狞笑著跟加州政府展开斗智斗勇。 反正大老板已经放出话,尽展平生所学,即便出了事情也由他兜底。而且省下来的税收会拿出5%均分给整个法务部所有成员,另外5%按照贡献度分给参与的人。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聂鹏飞巨额奖金的刺激下,整个法务部一片沸腾。不要觉的5%好像不多,別忘了它的基数可是数十亿美元。 按照加州的税率,聂鹏飞目前这数十亿营收,一年的税收高达十几个亿,这样算下来5%至少是好几千万美元,他们就算工资高於平均水平,一年才能挣多少?更不要说是意外之財谁不喜欢? 丟下律师团队想办法钻空子和加州政府扯皮,聂鹏飞则去好莱坞閒逛起来。 第698章 第一个巨星 好莱坞很快就要进入巨星云集的时代,聂鹏飞当然要来看看有没有还没出名的未来巨星,说不定就能捡个漏。 说什么来说什么,聂鹏飞刚想著会不会捡漏的事,就发现对面路边坐著一个颓废的中年面瘫脸。 看著那张带著面瘫却十分硬朗的『熟悉』面孔,聂鹏飞不由想起前世小时候看的第一部外国电影。 当时引进的电影很少,一般都是经过翻译配音之后才会上映,所以常被称为『译製片』。 聂鹏飞印象很深,他看的第一部译製片就是《第一滴血》,而主角就是这位略带面瘫的西尔韦斯特·史泰龙,一个义大利裔的美国人。 同时以后也是好莱坞著名演员、编剧、导演、製片人,也是未来巨星级的动作演员。说来这也是个很励志的人。 史泰龙1946年出生在纽约贫民区,结果出生的时候因为医生误用助產钳,造成它左脸颊部份肌肉瘫痪,不但左眼瞼和左边嘴唇下垂,还有些口齿不清。 后来11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他跟隨在母亲身边,四年后又隨著母亲搬到费城郊区,结果又经歷了十多次转学,才进入了专为情绪困扰青年开办的德弗鲁·马诺高中。 到了1969年重新回到美国的史泰龙进入迈阿密大学学习戏剧,但隨后就以三分之差从迈阿密大学退学。然后在母亲的建议下开始创作剧本,並在百老匯外围剧院找些临时性的小角色参演。 三年前也就是1971年的时候,史泰龙来到了好莱坞,並且跟福克斯有过两次合作,虽然都是些没有台词的龙套,但也勉强留在了好莱坞。 可是三年下来依然只能在最底层打转的史泰龙逐渐开始迷茫。今天之所以颓废的坐在这里是因为,他再次试镜失败。 当初《教父》第一部选演员的时候他就去试过,当时虽然没有获得角色,但他只是刚入行的新人,所以还能保持激情。 可是前阵子《教父》第二部再选演员时他又去试镜,结果依然一无所获,这就让他心情十分糟糕。结果今天来另一个剧组试镜依然一无所获,而他口袋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离开剧组之后他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只好茫然的靠著墙壁坐在路边发呆。 只是史泰龙並不知道,他很快就会时来运转。明年,也就是1975年,他受到楚克·维蓬內和穆罕默德·阿里爭夺重量级拳王称號的启发,用三天时间写出了一个名为《洛奇》的剧本。 然后他凭藉著自编自演的《洛奇》,在联艺电影公司的投资和发行下一飞冲天。更是获得了1977年第49届奥斯卡和第34届金球奖的最佳男主角和最佳编剧提名。 自此史泰龙开始了他长达三十年的巨星时代,並且一直在电影圈活跃到聂鹏飞穿越前。 聂鹏飞挥挥手让身后的保鏢们散开,自己走到史泰龙身边坐下说:“看你一副颓废的样子,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么?” 发呆的史泰龙转过头迷茫的看了一眼聂鹏飞,显然刚才在走神没有听清楚聂鹏飞说什么。 聂鹏飞不在意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看著这张带著面瘫的脸莫名的想起了京城的何大清。不过两人情况还不一样,何大清半是天生半是性格使然,而史泰龙则是后天所致。 史泰龙在好莱坞好歹也混跡了几年,虽然聂鹏飞是一副东方面孔,但不管是身上的穿著还是手腕上半露出来的腕錶,包括那一双彷佛能看透一切的深邃目光,种种一切都显示著眼前人的不凡。 史泰龙心里忽然有一种悸动,於是半是激动半是颓然的向聂鹏飞述说起自己的遭遇,眼光虽然是望向天空,但是心臟已经不爭气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聂鹏飞听著他如同呢喃的话,听著他剧烈的心跳声微微一笑。知道史泰龙肯定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还不能確定而已。 隨著话题的打开,他话里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及自己在百老匯的经歷,也会半开玩笑似的说一些自己在好莱坞遇到的心酸往事。 聂鹏飞全程的静静的听著,偶尔也会询问两句细节,两人就这么越说越多,聂鹏飞也从另外一个视角了解到了一个不同的好莱坞。 摆摆手指向一旁的小店,示意保鏢去买些喝的。结果送过来的时候一看,居然是肥宅快乐水,说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喝过了,还怪想念的。 隨手递给史泰龙一瓶,自己则直接喝了起来。这时候的人肯没后世那种讲究,也没人会嫌弃可口可乐分太高、不健康等。 史泰龙接过可乐也没客气,说了这么多话他也感觉有些口渴,甚至都没停歇就把一瓶可乐喝完。 聂鹏飞笑著放下手里的瓶子说:“看样子你很喜欢当演员,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福克斯试试?你懂编剧也会表演,可以先从小成本的片子开始试一试。” 史泰龙当然不会反对,且不说眼前人真的可能是他想像中的那位,即便不是能帮助他找到演戏机会,能继续待在好莱坞就能让他心满意足。 这时候的史泰龙还没有成长到后世那种应对一切游刃有余的地步,而且还略微有点口齿不清的状况,让他儘量保持自己在正式场合少说话。 聂鹏飞看著史泰龙稍有拘谨的样子笑著说:“刚才说话不是挺正常的么?怎么现在反而不敢开口了?你的情况其实並不算严重,多说话多锻链有助於你的恢復。” 史泰龙当然也知道是这样,於是也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我只是遇到重要事情紧张的时候才会有些失控,平常说话和练习的时候都没有问题。” 聂鹏飞笑著说:“这就对了!正好最近有一个关於拳击手的励志剧本,我看你的形象倒是挺合適,要不跟我走去试试?万一成了呢?” 史泰龙高兴的点点头说:“太好了boss!只要能出演,什么角色我都可以接受。” 第699章 邀请史泰龙加入 聂鹏飞哈哈笑著起身,史泰龙也紧跟著起身,两人就这么漫步在好莱坞往福克斯走去。 路上聂鹏飞把后世看过的《洛奇》剧情跟史泰龙说了一遍,当然也不会只局限於第一部,另外几部《洛奇》之间的一些剧情不自然的地方也会略加改动完善。 这其实是好莱坞或者说系列电影的通病。在《漫威》宇宙电影出现之前,好莱坞的通常做法都是拍出第一部发现效果票房够好,才会著手立项第二部甚至第三部。 少部分则是像《007》之类虽然是一个系列却算是单元剧模式,每一部电影都是独立剧情,相互之间关联性並不强。 再或者就是像《魔戒》这种大製作,一次性投入拍摄。《漫威》宇宙算是开创了一种全新的电影模式,不再执著於某个角色的开发,而是趋向於群像的回合。 也就是在跟史泰龙说剧情的时候,聂鹏飞的思维逐渐发散,从《漫威》联想到了殭尸电影。 殭尸电影其实由来已久,现在的港岛就有这方面的影片上映,並且数量之多让人眼繚乱,不过质量方面就让人一言难尽。 不过等林正英主演的《殭尸先生》出现之后,殭尸片才算是真的兴旺,並且在一眾烂片中出现不少优秀影片。 比如一生专打巔峰赛的千鹤道长、贪財的四目道长、雷电法王的石坚大师兄,当然还有林正英的九叔。各个的形象都很深入人心。 聂鹏飞就在想能不能效仿《漫威》宇宙,开创性的搞出来一个《殭尸》宇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立电影,是不是还能搞个类似《復联》的联动合作。 越想越觉的很有搞头,陷入思考的聂鹏飞逐渐停下话头和脚步,史泰龙还没搞清楚状况,正听著聂鹏飞述说的剧情入迷,仿佛看到了自己成为男主的画面。 可是忽然发现聂鹏飞站在原地好像在发呆,刚想说什么,就被跟上来的保鏢们制止。这种情况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经歷,早就形成一整套的应对办法。 大部份人分散在周围阻挡有可能靠近的人,免得有人打扰到老板的思绪。甚至有人还掏出身上的纸笔塞进聂鹏飞手里,然后聂鹏飞就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直到二十多分钟之后,聂鹏飞才回过神来,看著手里的本子上记录的內容满意的点点头。把纸笔交还给保鏢,他自然会保管后事后再交给聂鹏飞的助理进行整理归档。 对著史泰龙抱歉一笑说:“很抱歉耽误你的时间,刚才忽然想到一些工作上的事,你应该知道这种灵感上的东西有时候就是那么一瞬间~~~” 史泰龙当然不会在意,刚才两人探討剧情的时候,聂鹏飞的身份已经表露无疑,史泰龙又不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 隨后两人继续步行前行,聂鹏飞继续把自己记忆中的剧情说完:“大体上就是这个样子,但是具体的剧本还是要你自己完善,里面的主角有没有想法?” 看似是询问,但是史泰龙怎么可能把机会往外推?当即表示愿意。 聂鹏飞笑著说:“我是个商人,既然给了你这个机会,我肯定是不能让自己吃亏。所以我想正式的问问你,愿不愿意签约我的娱乐公司?” 史泰龙开心的说:“当然!鼎丰娱乐的大名我早就心生嚮往,更不要说大老板亲自邀请,我怎么可能推脱!” 聂鹏飞笑著摆摆手说:“你先不要高兴,也不用有什么顾忌,先听听我的条件再说,如果觉的不合適完全可以拒绝。” 史泰龙露出一副倾听的样子,聂鹏飞继续说:“我很看好你,觉的你有成为巨星的潜质,所以给你的经纪合约是最丰厚也最严格。 先说合约的条件,你签约之后就能拿到50万美元的签约费,以后主演的每一部电影除了基础片酬外,也能拿到相应的票房分成。不过与之匹配的就是你必须签订30年20部的长约。 30年时间內你的时间必须优先参与公司的製作,没有通告的时间公司也不会干预你接取其他演出。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细节,但是最主要的就是我说的这些。” 史泰龙皱著眉开始思考里面的利弊。好莱坞的公司也有签长约的时候,但大多数也不过就是三、五年。这一方面是很少有人能忍受这么长时间的合约,也不利於未来星途的发展。 另一方面就是电影公司也不可能把所有的资源投入某个人身上,隨著这个演员的身价不断上涨,早晚有一天会让电影公司不堪重负。 最主要的就是电影公司也不能確定这个人未来还能红多久,这就需要电影公司不断培养新人替代旧人。失去价值的旧人还有留著的必要么? 相应的演员也不愿意困於一个公司,他们也需要不断尝试新的挑战,不断寻找更多的发展机会。 不过这些对於现在的史泰龙还太遥远,他现在只是一个一文不名的纯纯新人。他所要考虑的就是该不该赌这一把? 良久史泰龙才郑重的问出心里的一个问题:“如果公司安排的影片我认为不合適,不知道能不能拒绝?” 聂鹏飞点点头说:“当然!公司跟你签的是30年內20部电影的合约,你对於不感兴趣的製作当然有拒绝的权力,这些都可以写在合约中。 不过为了避免恶意逃避,每两年时间至少要参与一次公司製作。而且如果自己成立卫星公司,参与投资或是参演的电影不能算在这20部合约內。哪怕是公司参与投资也不能算。” 史泰龙惊讶的说:“卫星公司?签约演员还可以成立自己的电影公司?” 聂鹏飞傲然的点点头说:“当然!不但可以组建自己的公司,如果资金不够还可以寻求公司投资,並且公司只参与投资和財务监督,並不参与公司运营。 你自己公司製作的影片也可以找公司代为发行。不过这都是公司內部员工的福利,也就是说,想要获得这些待遇,你首先要是公司旗下的员工。” 第700章 轻描淡写的拿下DC和漫威 史泰龙对於鼎丰娱乐公司又有了一重新的认识,最后深思熟虑之后重重点头说:“老板大气!您的这些条件说服了我!我答应签约鼎丰娱乐。” 於是聂鹏飞先带著史泰龙到鼎丰娱乐办理了签约,隨后才让公司安排的经纪人带著他去福克斯找埃文斯,《洛奇》的具体拍摄和版权等问题还需要进行划分。 同时聂鹏飞也把自己这二十多年里积攒下来的电影剧本梗概全部取出来,安排公司法务部去进行剧本註册。之前聂鹏飞只是按照时间顺序拿出一些较早的剧本交给公司。 今天史泰龙的出现让聂鹏飞意识到巨星时代已经开始,这些剧本留在自己手里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失去价值,万一某个人灵感爆棚突然抢先搞出剧本,自己公司岂不是就要损失很多钱和荣誉。 不同於港岛那边,港岛大多数都是华人,未来港岛回归之后大家也是中国人,即便是钱被別人赚去也是肉烂在锅里。可这里是美国,哪怕是一分钱被美国人赚走,他心里都感觉不舒服。 如果是自己公司的员工还好,赚了钱也会感谢自己这个老板。可是不相干的人可不会感谢自己手下留情,他只会认为这钱是他自己的劳动成果。 聂鹏飞拿出来的都是未来影史留名的佳作,或者就是票房比较高的精品商业电影,不是能赚钱就是能拿奖。註册完之后就会放在公司资料库里供公司的导演挑选。 另外今天的事也让聂鹏飞想到两个公司,就是漫威和dc两家。他们手里的漫画版权让聂鹏飞很眼馋。 即便是后世相对势弱的dc系列超级英雄电影,能创造的商业价值也很不菲,更不要说更加成功的漫威系列。 这时候的两家漫画公司已经开始走下坡路,尤其是前年港岛的梦想漫画进军北美之后,《变形金刚》、《七龙珠》、《哆啦a梦》、《圣斗士》都在美国掀起一片热潮。 极具热血情义的《七龙珠》、《圣斗士》;充满童真和奇思妙想的《哆啦a梦》;极为符合美国价值观的《变形金刚》,都让看惯了超级英雄漫画的美国青少年耳目一新。 还有最近一年多开始连载的《生化危机》和《古墓丽影》,两个最新类型的漫画也在抢占漫画市场份额。 而dc和漫威最近几年却越来越缺乏新意,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套老东西,让人忍不住审美疲劳。 而因为特效技术的不完善,尤其是绿幕技术还没有出现,即便是想像前世一样卖出英雄的影视改编权都没机会。 两家公司本就是在苦苦支撑,所以聂鹏飞派人上门谈收购的时候,他们倒是很坦然的就接受了,不过价格方面却比聂鹏飞预想中要高不少,毕竟他们两家公司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尤其是漫威的创始人之一和主要创作人都还在位,对於卖掉手里的公司並不怎么热情。当然如果价格合適他们也会坦然接受,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不是? 聂鹏飞犹豫之后还是接受了两家公司的报价,不过条件是现有成员包括两家公司的创始人五年內都不能离职,而聂鹏飞也承诺所有人的工资在现有基础上上浮15%安抚这些人。 处理完这些琐事聂鹏飞再次启程横跨美国来到东海岸。这次是要好好看看纳斯达克的电子化模式,如果这两年中运行没有问题的话,聂鹏飞打算把它引入港岛的远东交易所。 身为纳斯达克董事会一员,只要不是涉及交易內幕的一些隱秘,其他方面对於聂鹏飞自然不会有什么保留。所以他可以带著团队深入仔细的了解全貌。 赶来匯合的李福兆对於这种新兴模式也很感兴趣,或者说这时候的人对於强大的美国有一种谜之嚮往。 不过也是这次来到美国跟在聂鹏飞身边,李福兆才知道聂鹏飞在美国的地位,看著身边人殷勤的態度和热情熟络的介绍,甚至有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感觉。 而这套电子化系统的供应商跟鼎丰也是深度合作关係,一来这时代的半导体技术公司就这么多,而鼎丰这些年不计代价的研发让它成为了其中的佼佼者。 这次鼎丰发布的区域网体系也是电子化系统急需的东西,为了能达成合作自然比之其他人更加热情。 果然不出聂鹏飞的所料,中间休息的时候,对方就提出了跟鼎丰合作的意向,打算双方共同成立一家公司,整合两家现有技术打造更先进的证券交易体系。 这种合则两利的事情聂鹏飞自然不会反对,两人很快就交换了各自的条件,然后迅速达成初步意向。 不过想要整合两家资源技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更不要说还要合作开发新技术,更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李福兆也没有矫情的非要等新技术,直接决定参照纳斯达克订购一套电子化体系。 隨后李福兆又在纽约交易所参观两天,最后带著无比的震撼离开了美国。 聂鹏飞在美国巡视旗下生意的时候,港岛也出现许多变化。其中的丁路交给他的简报上就有港府开放新电视台牌照的消息,聂鹏飞知道这次一定就是运营了三年就倒闭的佳艺电视台。 说起来这家电视台也是倒霉,为了拿到牌照居然连晚上黄金时段播放教育节目的要求都敢答应,最后在1978年8月因为財政困境停止运营,最后破產清盘。 不过既然聂鹏飞来了肯定不能放过这次机会,之前无线申请牌照的时候聂鹏飞实力不足,没有爭夺的把握,最后只能跟利家、邵氏合作。 但今时不同往日,九年时间聂鹏飞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鼎丰的日益壮大也让他有了更多的底气。 因为丽的和无线那里已经大局已定,鼎丰已经暗中掌握了两大电视台的大部份股份,自然不可能让一家新的电视台游离在外。 而知道聂鹏飞谋划的丁路也在简报上说明,打算以鼎丰影视的名义参与这次电视牌照的竞爭。 第701章 打造殭尸宇宙的计划 聂鹏飞相信凭鼎丰的体量没人能挣的过,而且港府不会也不敢再提出歷史上那种过分的要求。 而结果也没有出乎聂鹏飞的预料,港岛诸多洋行和家族,包括外来的財团,没有一家愿意为了一个电视台开罪鼎丰。 至於港府因为不知道另外两家电视台的股权结构具体情况,还以为鼎丰集团只是两家电视台的股东之一,所以並没有阻挠鼎丰影视谋求一家『自己』的电视台。 鼎丰影视公司的总裁袁文礼拿到牌照的第二天就开始大肆挖人,不管是无线的高管还是丽的的中高层,只要是觉的有能力而且愿意来鼎丰电视台工作,统统都开出丰厚的待遇。 同时鼎丰影视公司的台前幕后方方面面的人才大规模进入电视台,隨后袁文礼也在广播道上拿下一大块地皮开始修建电视台的大厦。 之后各大报纸开始发布鼎丰电视台开办艺员培训班的公告,並且培训班出来的学员不但可以出现在小屏幕,同时也將是影视公司的艺人。 一时间港岛无数怀揣演员梦想的年轻人涌向鼎丰影视公司,纷纷打听著具体报名的要求和细节。 按说这种培训班应该是参照戏曲培训学校的模式,一般都是从小培养而且也会收取一些费用。 可是袁文礼直接提交申请想要免费,结果被丁路直接驳回。倒不是丁路捨不得这点钱,培训费那点钱丁路还不放在眼里。 只是担心如果免费就会让人不知道珍惜,所以改成如果有学员愿意签署五年合约就可以减免费用,而且学习期间的食宿集团也可以承担。 这样一来如果有家庭贫寒的学员也能参加培训班,而且培训班也不至於白白给外人培养人才。 袁文礼拿到电视台牌照之后,聂鹏飞也在空间里跟丁路见了一面,並且把手头的电视电影剧本一股脑交给了他,让他自己看著办。 丁路看著眼前堆了满满一桌子的剧本,看向师父的眼神再次古怪起来。知道师父平时没事就喜欢写东西,以前还以为只是在写小说,现在看来师父写的东西很杂啊! 隨后聂鹏飞又把自己之前在好莱坞时灵光一闪的思路说给丁路听,然后把手头整理好的大概思路交给丁路,让他抽时间告知袁文礼。 “你还记得我找人补充完善的《洪荒志》么?我在想电影是不是也可以按照这种模式来?每一个人物都有自己独立的成长路线和剧情,然后隔一段时间出现一个多人物的交集剧情。 而且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当某个人的片酬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或是这个人物让观眾审美疲劳之后,完全可以让这个人物消失,换上新人顶替。”聂鹏飞跟丁路说著自己的思路。 丁路认可的点点头说:“完全可以这样来,我看师父这个《殭尸》宇宙就不错,里面的大概剧情都有,人物性格也很饱满,完全可以从它开始尝试。” 聂鹏飞知道林正英、钟发等人都是师兄弟,相互之间也都认识,现在也就林正英混的还不错,靠著给李小龙当武术指导过得还不错。而且李小龙对林正英也很器重。 不过聂鹏飞也知道林正英並不满足於当一个武术指导,他也有自己的演员和导演梦。后来也曾短暂依附洪金宝,最后也创立过自己的电影公司。 聂鹏飞就把自己知道的几个演员,诸如林正英、钟发、陈友、午马等適合的演员提了一嘴,具体的还是让袁文礼自己去操心吧。 只是让聂鹏飞和丁路没想到的是,等袁文礼找到林正英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被许大茂忽悠到了大茂影视公司,而且还刚刚签了五年的长约。而钟发也跟著林正英一起加入了大茂影视。 只有午马还在鼎丰影视,並且还是最早从邵氏挖过来的那一批演员之一。而陈友现在还在温拿乐队担任鼓手,並且算是鼎丰唱片公司的签约艺人。 许大茂也是一个机灵的人,得知袁文礼在找这几个人之后,瞬间就猜到肯定是有事情,而能让他知道具体情况的只有丁路。 於是许大茂厚著脸皮登门,死磨硬泡总算是从丁路那里了解到信息。 这大半年许大茂的日子其实也不好过,虽然去年靠著两部电影大火一把,港岛的很多报纸甚至把他吹成港岛导演届的骄傲。 可是自家事自家知道,许大茂对自己的水平有著清晰的认识。所以哪怕手里还有后续剧本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会拍一些小製作磨练自己的水平。 这些拍出来的电影自然是有好有坏,好的也能小赚一点钱,毕竟他怎么说也是背靠鼎丰影视,许富贵在鼎丰影视內部混的也不错。 但是不管是成功作品还是失败作品,拍出来的水平都是差强人意,完全没有《小鬼当家》和《电锯惊魂》的惊艷。 於是大半年来关於许大茂『江郎才尽』的传言甚囂尘上,这让好面子的许大茂怎么能忍? 可惜聂鹏飞人在美国,许大茂到家里找了几次都被莫竹挡了回来,而手里剧本他又打算留到明年再拍。 现在知道丁路手里有这种好东西,眼热的许大茂自然又发动厚脸皮本色。而丁路也知道许大茂的性格,要不是不知道林业的真实身份,只怕早就去美国求聂鹏飞了。 最后丁路答应帮他爭取一下,暂时打发了许大茂,然后在空间里询问聂鹏飞的意见。 聂鹏飞笑著说:“没想到大茂小子还有这种际遇。我记得他的大茂影业有你的股份吧?” 丁路笑著说:“不止有我的,还有建业和柱子一份,不过我们都是掛个名拿分红,柱子估计连知道都不知道。” 聂鹏飞讶异的问:“怎么还有柱子的事?他不是在京城待著呢么?” 丁路扑哧一笑说:“当初大茂带著全家离开的时候,柱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给了大茂五根大黄鱼,嘴上说是让大茂看著投资,赔了算他的赚了他以后就等著分钱。 结果许大茂还真就算了柱子一份。当初跟李小龙合作时候的资金有一部分就是五根大黄鱼换的,后来他自己成立公司的时候也把分到的钱算到新公司里,自然也就有柱子一份。 我和建业当初看大茂不容易,就把自己的积蓄也投了一部份进去,后来大茂赚了钱自然也不可能甩开我。” 第702章 机灵的许大茂 聂鹏飞哈哈笑著说:“你们几个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去,只要別因为钱伤了情份就好。至於大茂说的事情,他有这个缘分就交给他吧!袁文礼你去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 袁文礼听到丁路转述的话心里一阵鬱闷,同时也在心里盘算起许大茂的情况。表面看起来许大茂和大老板並没有直接关係,在公司里除了跟丁路是髮小外也没什么后台。 可不管是最早参与丽的电视台,还是后来派去好莱坞学习交流,尤其是近两年靠著鼎丰集团的资源步步崛起,事情处处都透著一股不平凡。 还有许大茂的老爹许富贵,他怎么看也没发现这人有什么特別,除了是许大茂老爹之外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进到公司就当上了製片人。 而且他清楚记得任命文件是从总部发过来,上面还有大老板的亲笔签字。可他留意了几年,也旁敲侧击过,都没有发现许富贵有什么特別的关係。 原本袁文礼在许大茂成立公司之后已经不再关注他们父子,可是今天的事情让他再次对父子两人开始上心。 不提袁文礼的鬱闷和怀疑,许大茂得到丁路的消息之后高兴不已,马上带著从丁路那里拿到的《殭尸先生》剧本去找林正英。 聂鹏飞既然打算提携许大茂,自然也就把自己整理的《殭尸先生》系列剧本单独拿出来让丁路交给许大茂。 这十几部剧本里不但包含了港片三十年中优秀的殭尸片,而且聂鹏飞还把里面一些自相矛盾和不合理的地方进行优化。 后世看过那么多殭尸系列同人小说,对於怎么构架一个完整的世界观自然得心应手。 不过当初聂鹏飞写这些剧本的时候还没有现在的想法,所以整个系列剧本相互之间除了世界观和修行体系一致外,並没有什么相互关联的情节。这些情节后续就要由许大茂他们自己去完善。 林正英原名林保根,1952年出生在港岛,算起来现在也不过才23岁,还没有后面的老態。1963年时小小年纪的他就拜师粉菊学习京剧,並出演了《白沙滩》。 17岁那年林正英出师加入电影圈做了龙虎武师,靠著一身京剧功底很快就担任了武术指导。毕竟打的厉害和打的好看还是有很大区別,作为观赏性表演的京剧功底比真正的武术更有观赏性。 原本歷史上他会在李小龙的邀请下出演《唐山大兄》並担任武术指导。当时李小龙对他十分器重,甚至会因为林正英不在而拒绝拍摄,只因为林正英的武术指导最符合他心意。 那时候的林正英可谓少年得意,区区19岁的年龄超越了很多老前辈,林正英当时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可惜好景不长,两年之后李小龙去世,他瞬间从山顶跌入谷底。虽然加入了洪金宝的洪家班,但是境遇已经大不相同。 隨后他在洪家班一直担任武术指导的工作,偶尔也会客串一个小角色。但是十年时间都再没有大的成就。 直到1985年,原本作为配角出演的林正英,意外的抢了主角的风头,硬生生把一个配角演成了观眾期待的主角。 之后的数年时间里他出演和自导自演多部殭尸系列电影,不少都取得了不俗的票房。 后来殭尸电影跟风太多,一度导致殭尸片在没有观眾买帐,他也就隨著沉寂下来。不过几年后他出演的电视剧《殭尸道长》两部都创造了高收视率。 已经被很多人看好,认为他的影途即將起死回生,结果短短一年后就因为肝癌晚期去世,而当时他才不过45岁。 不过由於聂鹏飞的搅动,导致好莱坞內华人处境转变,李小龙没有像前世一样早早回到港岛,反而因为结识了许大茂晚了一年回到港岛发展。 而且许大茂的出现也让李小龙意识到他练武的弊端,在许大茂的提点下早早开始规避,也就没有了英年早逝的问题。而林正英也是那时候认识了李小龙和许大茂。 不过不同的是两人因为理念不合分家之后,林正英和师弟钟发等人加入了许大茂的公司,后来还在《小鬼当家》剧组里工作,也拿到了不菲的奖金。 这一点许大茂倒是跟聂鹏飞学的挺像,赚到钱之后从来不吝嗇,出手十分大方。也许这就是分家时很多幕后人员愿意跟著他的原因之一。 总之林正英和钟发在许大茂公司待著,虽然没有前世那么意气风发,但赚到手里的钱却是实打实的丰厚。 这次许大茂把两人找来说要让他们当主角演电影,两人出乎意料的紧张。尤其是听说是出演殭尸片,纷纷一个劲的摇头。 实在是最近两年殭尸片已经被拍烂了,而且粗製滥造的特別严重。他俩虽然想要踏上星途,但是也不愿意这么不体面的参与进去。 许大茂无语的看著这两个年轻人,要是一般人能有这种机会只怕早就答应下来。管他什么烂片不烂片,最重要的是先有机会混个脸熟,然后再想办法熬出头的机会。 於是许大茂直接拿出剧本让两人先看了再说。 两人在圈里也待了三年时间,基本的鑑赏能力绝对没有问题。而且以前的港岛电影圈其实並不注重剧本,很多时候都是边拍边写边写边拍,往往一个想法都敢去组织剧组拉投资。 包括以前的邵氏和前世的港岛各大影视公司也是这种情况,直到90年代才逐渐开始转变这种观念。 不过自从鼎丰影视成立起,聂鹏飞就在公司设立专门的编剧部门,任何拍摄都要先有剧本才能申请建立剧组。后来邵氏发现这样做的好处后也开始跟风。 等到鼎丰影视的卫星公司越来越多,大家都习惯了这种模式,港岛的风气这才逐渐改变。 当然以两人现在的年纪,想要像前世一样直接出演带徒弟的师父显然不合適。所以许大茂拿出来的是根据《殭尸道长》改编出来的剧本,两人在里面饰演的是徒弟的角色。 第703章 人口问题引发的一系列变化 至於师父的角色,则被许大茂给了借过来的午马。虽然午马也不过是三十多岁,但是化化妆看起来老一点还是没问题。 並且还可以为以后延展剧情,比如师父死后衍伸出地府任职或是转世轮迴这个概念。 两人看完剧本面面相覷,发现单从剧本来说绝对不算差,起码在他们看来很有看头,至於能不能被观眾接受就不太好说。 许大茂发现两人还在迟疑,於是祭出杀手鐧:“你们要是答应的话,不但可以担任男一號和男二號,而且还能担任剧组的副导演,跟在我身边学习怎么拍电影。” 钟发在许大茂话音落下的瞬间毫不犹豫的答应:“好!我没问题!” 林正英慢了一步但也点头说:“我也答应!” 许大茂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两人要是这都不答应,他也就只能雪藏这批剧本,或者就是重新物色人选。 不过不到最后一步他不准备换人,因为丁路交代过几个名字,並且说明是大老板亲自看好的人,跟这一批剧本契合度极高。 许大茂不敢保证自己重新物色人选后,究竟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人选,拍出来的效果能不能达到预期。毕竟殭尸片现在的市场环境確实不怎么好。 好在两人没有让他失望,都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於是许大茂就开始组建剧组,同时去协调鼎丰影视的特效组,里面的很多镜头少不了特效。 这时候的港岛人工作效率没得说,只要有钱赚工作效率绝对让人满意,完全符合后世牛马打工人的条件。 等到聂鹏飞忙完美国的事情回到港岛的时候,不过短短两个月时间影片已经拍摄完成,就等后期製作完成就可以上映。 不光是许大茂、林正英等人紧张,就连早已经万事不縈心的聂鹏飞也有点紧张,不確定自己这次的尝试能不能成功。 其实一部本土电影票房的钱在聂鹏飞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就像《电锯惊魂》和《小鬼当家》两部电影,他要在乎钱的话完全可以交给福克斯或者迪士尼拍摄。 全员美国阵容的情况下,票房绝对会比许大茂这一版高出不少。但是聂鹏飞现在已经过了单纯追求利润的时期,他现在的投资更多是带著目的性去做。 就比如兰芳的投资,完全就是为了扩张兰芳境內的华人势力,尽最大努力的挤压原本印尼居民的生存空间。 而效果也十分显著,自从兰芳立国之后,每年都有大量人口逃往爪洼岛。倒不是说兰芳当局迫害他们,聂鹏飞和程家等家族还没有那么下作。 但是很多时候並不是说表面的公平就真的公平。 就比如说同样是招工,人家说是小学毕业就可以,但一个是华人一个是原印尼人,负责招募的人肯定会有偏向性。而这些大型企业工厂的负责人自然是华人为主。 而那些外来投资的人虽然能公平一些,但是他们也不是傻子,各个公司高管都是华人为主,你搞个原印尼人去跟他们谈生意,本身上就失了一分。 这就导致苏门答腊岛上原本的印尼人只能从事那些简单的体力劳动,就比如挖矿! 哪怕他们也会受到劳动法的保护,但这类工作的收入上限就摆在那里,而且安全性也得不到保障。 这时候的矿场可不是后世那种机械化程度极高的矿场,大多数工作还是全靠人力进行。而矿场的工作环境和待遇懂得都懂,就连后世都避免不了的危险,更不要说现在的兰芳。 兰芳因为当初起家的原因所致,虽然为了稳定没有追究那些当初作乱的人,但却有一套潜规则,但凡这些人违法,不管情节轻重一律驱逐出境。 此消彼长之下,才七八年时间,兰芳境內的华人数量已经从300来万暴增到超过500万,而相应的是,原本1200多万的原印尼人下降到了不足800万。 这里面既有人口自然消亡的原因,也少不了因为前景渺茫而偷偷跑出去的人。 而兰芳当局对於这些跑出去的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甚至巽他海峡衍生出来的偷渡路线也有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 如果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也许再过一二十年时间,岛上就只有华人存在了。 而苏拉威西实际上也在悄悄这么干,只是他们做的並不明显,而且苏拉威西原本人口就少,而那里的矿场又需要大量劳动力,所以表面看起来不如兰芳那么酷烈。 兰芳的动作原本还让苏哈托兴奋了一段时间,认为兰芳的行为是在自寻死路,早晚会把境內那些民族杂乱的人逼反,这样他说不定还有收復兰芳的机会。 只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 原本在他掌权的时候,印尼统计的人口数量就高达1亿。而爪洼岛的人口就超过3000万,占了印尼总人口的30%左右,而爪洼岛的面积在印尼境內並不算大。 早在苏哈托发动政变之前,印尼当局就在计划引导人口往苏门答腊岛,毕竟那里面积更大却只有1600万人口,是爪洼岛的一半。 可是隨著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变局,这份计划自然也就胎死腹中。等到动乱结束之后苏哈托忙著整合力量,也就没有顾得上考虑人口分布问题。 等到兰芳人口大量流失,而且大部份进入最近的爪洼岛之后,苏哈托才逐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並且开始採取相应措施,往加里曼丹岛和其他区域疏散人口。 可是相比於开发程度完善的爪洼岛,其他地区人口分布极不均衡,大多都是集中在沿海少数地区。自然愿意迁徙过去的人口也没有多少。 可是苏哈托对於偷渡进来的人也没有太好的应对手段,於是只能简单粗暴的把偷渡人口强行安置在外岛地区,一方面缓解爪洼岛的人口压力,一方面也能促进外岛地区的经济开发。 於是双方乾脆就这么默契的形成了一条產业链,甚至还催生出了一条罪恶链条。不过两者对待这条罪恶链条的態度却是截然相反。 第704章 峇里岛发展方向 兰芳这边是全力杜绝,不管出事的人是不是华人,只要发现就会从重从严处理,绝对不给他们发展壮大的机会。 而苏哈托则是默许了他们的存在,並且他麾下不少人本身就是罪恶链条中的某一环,或是跟某一环有利益纠葛。 当聂鹏飞知道情况的时候,也只是嘆口气说:“生死有命,人家自己当局都不关心,我们这些外人何必咸吃萝卜淡操心。” 於是在聂鹏飞的漠不关心下,苏拉威西和巴布亚甚至是爪洼岛上的矿场里,陆陆续续多出很多『身份不明』的矿工。 还有就是作为自由领的峇里岛,横亘在爪洼岛和努沙登加拉地区之间。虽然峇里岛以东的地区名义上承认苏哈托的领导,但是自主性上已经很强。 这么多年来因为峇里岛的特殊位置阻隔,苏哈托也很难对努沙登加拉及以东地区施行有效统治,至於派军队过去更是想都不要想,峇里岛上的君安和红蜘蛛根本不同意。 这就导致苏哈托想要派军队过去就要绕行很远走公海,这对於海军力量已经所剩不多的苏哈托政权来说有点强人所难。 去的舰队多了容易引起峇里岛和苏拉威西的警惕和敌视;去的少了说不不定还不够努沙登加拉和巴布亚两方吃的。 甚至还有可能被苏拉威西断了后路,到时候才是进退维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別觉得苏拉威西等地近几年安分守己就是真的老实,心里具体怎么想的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反正苏哈托是不敢去赌他们的信誉和野心,只能老老实实维持著一种表面的和平共处。 而聂鹏飞这几年也没少往峇里岛上陆续移民,同时也大手笔的进行基础建设,道路、机场、潮汐发电厂等基础设施一茬接著一茬的修建。 隨著峇里岛的基建逐渐完善,有些鼎丰的员工更是直接落户岛上,反正在这里也是鼎丰的员工,在哪里干活不是干? 而峇里岛的人口数量也几何式上升,截止到73年年底的人口统计,岛上居民数量已经超过12万人。 经过聂鹏飞这些年的努力游说,另外加上一点点的钞能力辅助,峇里岛终於在两个月前顺利加入联合国。 这就让聂鹏飞不得不为峇里岛的发展做出一个具体的定位和规划,而不是之前那样稀里糊涂的发展。 回到港岛的第一时间,聂鹏飞就召集了集团高层商议峇里岛的未来规划。 最后经过高层意见的匯总,聂鹏飞又询问了国內的老同志们的见解,再结合自己知道的未来情况,总算做出一个大略的规划。 首先来说就是继续贯彻峇里岛自由领和永久中立区的属性,把这里定义为国际自由港,不但进出货物全部免税,还允许国际资本自由流动。 也就是说峇里岛全境是免税区的同时也是资本自由区。 任何国家任何財团的资本在这里都可以自由流动,峇里岛不会做任何限制和干预。 另外聂鹏飞也借鑑了百慕达群岛和维京群岛等模式,凡是在峇里岛境內註册的公司,將免徵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所得税,当然也不会有遗產税。岛上唯一存在的税务只有消费税。 而且峇里岛还確定了银行保护法,任何机构和资本在这里开设银行等金融机构的话,不但完全免税还必须依法保护客户信息,一旦泄露將面临巨额到恐怖的处罚,並要对被泄露信息的客户进行高额补偿。 除了金融领域的规划外,峇里岛將不进行任何工业方面的发展,只维持少量的渔业、基本的农业和经济作物种植业、畜牧业,以及旅游观光业和娱乐业。 至於海產品深加工发麵的工厂,为了保持岛上生態环境,工厂都会设在努沙登加拉境內。 对此努沙登加拉当局也持欢迎態度,並且免费提供场地並出资占据40%的股份,算作两方共同开发。 而岛上居民几乎全部都是鼎丰集团员工,除了少量作为家属的老人和孩子外,青壮年都在农场、牧场、渔业公司、旅游公司等地工作。 另外聂鹏飞还打算陆续在岛上投资建设侏罗纪公园、海洋公园等主题公园,沃尔特得知消息后也提出过在岛上建设迪士尼乐园,却被聂鹏飞否决。 现在的峇里岛还没有打出名气,即便是侏罗纪公园等主题公园,面对的也不是现在的客户群体,而是为未来的旅游业和影视娱乐业做准备。 如果这时候开一家迪士尼乐园,等待沃尔特的就只有长期的亏损。虽然聂鹏飞才是公司大股东,但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沃尔特难做。毕竟沃尔特家人也有公司的股份。 最后聂鹏飞犹豫许久之后还是决定峇里岛上博彩业合法化,除了峇里岛自身发行的发展彩票外,第一批还会对外开放6个赌城牌照。 隨著这些政策通过鼎丰集团公开发布出去,国际资本就像是闻到血腥的鯊鱼一般迅速匯集峇里岛。各大知名银行在这里开设分支机构;国际游资及各国基金会也来这里註册。 一时间峇里岛成为了百慕达群岛和维京群岛最有力的竞爭对手,而且发展势头极为迅猛。谁让峇里岛背后站著一位绝世凶人,相对来说林业的信誉和实力更让人有安全感。 在鼎丰影视公司和福克斯、迪士尼、联艺等公司的带动下,很多电影剧组也纷纷来到峇里岛取景拍摄,让岛上更加活跃起来。 同时也导致原有的员工人数严重不足,以及其他方面的物资出现短缺。丁路不得不在港岛再次招募人员,然后签订三年工作合约送往峇里岛上。 而君安的人员也临时充当岛上警署职责,维持著岛上的治安稳定。以免因为外来人口数量猛增而出现大量治安问题。 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鼎丰地產的王天风最先得到消息,紧急派出大量工作人员到岛上建立分部,在很多建筑公司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拿下了许多岛上新公司的大楼建设工程。 第705章 將军澳影视基地 作为大公司就要有大公司的气派,怎么可能跟別的公司挤在一栋楼里办公?肯定是要修建自己的大楼。还有那些拍到赌场牌照的度假酒店自然也要修建有自己特色的酒店。 而电力、交通之外最主要的通讯和能源也是峇里岛急需解决的问题。 通讯方面还好说,鼎丰集团优先抽调人员突击一段时间很快就能解决,而且还是全岛及近海范围全方位覆盖。 唯独能源问题就需要努沙登加拉和苏拉威西就近解决,而爪洼岛上的鼎丰集团矿业公司和石油公司也能提供,不过需要进行转运就比较麻烦。 隨后峇里岛还跟大多数有鼎丰集团业务交集的国家和地区实行落地免签,以及建立明確的外交关係。 峇里岛如火如荼大建设的时候,港岛的將军澳影视基地总算是全面完工,原本占地面积只有一千两百亩地的影视基地,后来隨著规划不断扩建,聂鹏飞又在里面建了仿各朝代的宫殿建筑群,让土地出现不足。 经过跟港府的长期扯皮,总算是又卖了三千八百亩地。 除了影视基地建设外,聂鹏飞通过授权文件也在旁边修建了仙侠主题公园,大量仿古建筑既能开发游玩项目也能用於影视拍摄。 总计五千亩地的地盘看起来很大,实际上只有后世横店影视基地的十分之一,占地面积也不过才3.33平方千米,也就在港岛这个小地方才让人大惊小怪。 实际上里面单单一个秦汉风格宫殿群就占了500多亩地,还有唐宫宋殿、明清宫苑也有一千多亩地,这些加上主题公园和南北方风格的园林建筑就占了一半多的土地。 另外的摄影棚、大型景区、以及配套的酒店和办公场所等建筑,让五千亩地都感觉不够用,要不是港府说什么都不再同意卖地,聂鹏飞真想再买上五千亩留著后续开发用。 不过这就让原本计划的三年建设期一拖再拖,牵制了鼎丰地產大量建筑工人。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另外为了力求真实还原各处建筑和园林的风格,聂鹏飞可是没少从国內划拉人,包括一些被下放和关牛棚的人都被他想方设法弄来了港岛。 这些被下放劳动和关牛棚的人大多是受大风影响,其本身並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虽然费了些力气,倒也成功把人划拉来港岛。 至於那些被判刑或是问题很严重的人,聂鹏飞也没有閒到多管閒事的地步。一般这种人都是或多或少有前科或是確凿证据,真要是牵扯上,聂鹏飞也难免会惹一身骚。 反正有能力有水平的人又不止他们,这时候各类传承的手艺人还很多,没有几十年后断层那么厉害。 好在现在总算是彻底结束,一方面可以腾出部份人手支援峇里岛建设,而且这批人中有不少也可以开始申请移民西奥州。 至於那些算是借调过来的专家和技术人才,几年时间也了解了港岛的方方面面,又有著鼎丰集团的优厚待遇,自然不愿意再回內地劳动住牛棚。 最后推举了几个跟聂鹏飞说过几次话的老者做代表,想让聂鹏飞收留他们继续在港岛做工。 聂鹏飞也觉的与其让他们回去浪费一身所学,还不如留在港岛发挥余热。乾脆把人全部留下来组建了一个建筑设计和施工的公司,主攻亭台园林等中式风格建筑。 他们的手艺和技术在港岛甚至整个东南亚华人中还是很有市场,公司刚成立不久就接到了几家富豪的別墅订单。 相信隨著他们打开知名度之后,东南亚各国的华人富豪也会找上门来。他们所在的地方可不像港岛这么狭小,修建庄园园林才是主流。 比如聂大主任举办跨年夜的庄园就是他们业余时间的手笔,当时可是在一眾富豪间狠狠露了次脸。不然也不会一开业就有生意上门,完全就是聂家庄园实际效果打的gg。 当然聂鹏飞也不是让他们白干活,当初庄园光是设计费就出了百万港幣,后来修建过程中现场指导等都会支付费用。 这也是一帮子人不愿回去的原因之一,回去哪有在港岛过得舒服?这里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吃得好穿的好出门还有车,不比回去受罪强?说不定以后混好了还能把家人接过来。 就算是不想在港岛待著,也可以移民去其他地方。他们这几年可是知道不少內幕,兰芳、苏拉威西、缅国等地,甚至是公司直属的峇里岛,那可都是很欢迎他们这种有技术有手艺的华人。 像兰芳、苏拉威西、缅国三个地方,他们这种条件的如果申请移民过去,当地政府还会给他们安家费和补助。 西奥州的布局最近也趋於完善,鼎丰矿业公司也开始入驻西奥州,並且向当局申请了探矿权,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年也许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等聂鹏飞视察完將军澳影视基地回来,许大茂公司新上映的《殭尸先生》第一部也顺利上映,並且开局还不错,港岛第一天票房就突破了50万港幣,如果保持这种势头的话,到下映前港岛票房有望突破500万港幣。 甚至今年的票房冠军也不是不能爭取一下,毕竟现在的冠军票房也才562万。当然这只是港岛本地票房,海外票房並没有计算进去。 这次的《殭尸先生》是鼎丰的一次尝试,首次试行了全亚洲联映方式,打算看看同步上映是否可行。以及总结一下各地区票房的差异。 比如东南亚地区,鼎丰集团已经实现了全院线覆盖,但是湾岛、本子、南棒等地大部份还是找的合作院线,自家院线建设才刚刚起步,只集中在几个主要大城市。 最后一个月联映下来结果还不错,除了港岛这边最后556万惜败,只能屈居年度票房亚军外,海外票房结果十分喜人。 票房最高的还是相对富裕的本子,总票房高达6.5亿日元,也就是大概460多万美元,占了海外票房总额33%左右。 第706章 家庭的烦恼 总体算下来《殭尸先生》的亚洲票房超过了1500万美元,后续美洲和欧洲的版权费也卖出去960万美元。 也就是说许大茂这一部电影上再次赚了1400多万美元。而他的总投资才多少?不过区区120万港幣,约合24万美元。接近60倍的盈利率,让整个港岛陷入了沉默。 也让袁文礼悔得肠子发青,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恨不得拿脑袋撞墙。他要是知道这部电影能这么赚钱,说什么也不可能让给许大茂,哪怕是老板发话他也要据理力爭。 尤其是许大茂不久之后就发布公告,这部电影属於系列片,明年还会有第二部上映。这就让袁文礼嫉妒的险些失去理智。 好在这时候编剧组那里递上来一份报告,打算趁著这股东风,为午马量身打造一款电影。而世界观构架方面可以跟许大茂协商,就当是当初借给他演员的回报。 袁文礼满意的看著编剧部主管身后的年轻人,这是今年才加入公司的一名新人,说是年轻人其实资料上显示他已经27岁,毕业於港岛中文大学艺术系,之前还在港府卫生部门工作过。 不过后来因为合同到期而被辞退,隨后进入中学当起了教师,可是因为收入问题又加入了鼎丰影视公司编剧部。 这次的创意也是他向主管提出来,而且初步的剧情梗概已经整理出来,就等著申请通过之后补充完整。 如果聂鹏飞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这人就是后世鼎鼎有名的黄金配角之一的『夺命剪刀脚』。 他也是港岛影视行业黄金期著名编剧之一,洪金宝的《福星》系列和林正英的《殭尸》系列他都参与过剧本编辑。 可惜1991年的时候因为心臟发作在德国去世,说起来也算是英年早逝。 袁文礼在影视公司干了这么多年,鑑赏能力自然没有问题,看完剧情梗概心里就有了一个判断。也许不如《殭尸先生》那么有新意,但绝对算是一个有潜力的剧本。 当即让黄炳耀牵头完善剧本,至於其他方面他会亲自去找许大茂谈,想必许大茂也会给他这个面子。 对於袁文礼的要求,许大茂也没有推脱,而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並且也让公司的编剧组派人过去协助。毕竟这次的剧本说白了也是他从袁文礼手里『强抢』过来的。 他当时只想著有一个过得去的剧本撑撑场子,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响,所以有点心虚的他对上袁文礼就显的底气不足。 港岛这边的工作十分顺利,但是京城那边的家里就有些不是那么平静。 聂国曦和聂国禎倒还好。聂国曦在军医院工作还掛职保健委,级別上这几年也进步很快。而崔浩也进步神速,丝毫没有受到崔部长退休的影响,最近据说还要给他掛军职。 而聂国禎自从回国之后就加入了西山实验基地,因为本身带著很多美国实验室和ibm及英特尔的先进技术,一上手就带队负责两项前沿技术,地位稳固又是学科带头人,还带了一批学生。 可是聂国暐和聂国珩就没那么省心。 先说聂国暐这边,自以为在西南插队天高皇帝远,身边也没有人约束他。而且他有空间这个后盾在,不管在哪里都不愁吃喝,日子倒也过得舒坦。 虽然时常还会在空间里跟家人见面,但终究是离得远不了解情况,有什么事还不是他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结果这么一来就闯下了一场大祸。 他插队的地方属於云省东南部,跟广西和北越接壤,虽然不在边境却也离的不算远。那里属於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是全国苗族人口比例最高的地区之一。 这里的苗族人不但保留了丰富的传统文化和风俗习惯,还有著自己独特的苗医药文化。而且因为周围连绵的山区眾多,有些深山老林还是典型的无人区。 而聂国暐从小习武,练的还是至刚至阳的《九阳神功》,再加上有些水平的医术。后来插队之后发现当地有苗医传承,在空间的书房里也找了《五毒秘籍》等书学习。 就这么靠著半吊子的医术和毒术,在周边的几个苗寨间很有名气,不少年轻的苗寨小伙子都以他马首是瞻。 不过一群半大小子们混在一起,难免就会有胆大妄为的想法,聂国暐他们这些人自然也不例外。 聂国暐插队的寨子南边不远就有一座连绵的大山,因为山势虽然不高却酷似蜿蜒盘旋的龙,所以当地人也就称呼为小龙山。 小龙山属於六韶山的支脉之一,深入进去就是东西走向的六韶山,山势也会高大许多且地形复杂,常年雾气笼罩。 就连文山自治州境內的很多老山民一般都不会深入六韶山,而聂国暐插队的蟠弧寨及周边的苗寨,即便是老资格的猎人和药农也大多是在外围山区活动,不会深入山林。 不过寨子里古老相传,深山里面有当初越王的宝藏。当然也有传说山里有千年大蟒在里面修行,只等著功行圆满就会化龙飞升。据说有老猎人曾经见到过修行千年的巨蟒。 也有种说法是,山里有当年夜郎国国王的墓葬群,里面埋葬著歷代夜郎王搜集的珍宝。別看成语里说夜郎自大的典故,就觉的夜郎国很弱小。 其实当时的夜郎国地域广阔,可是西南地区的区域性大国,其来源甚至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的楚国。最早见於记载的是,楚襄王派大將庄跃征伐夜郎国。 到秦汉之交的时候,夜郎国已经是西南最大的国家,地跨现在的云贵川三省。也就是跟当时巔峰时期的大汉相比,才让人觉的夜郎国很弱小且自大。 而云贵川等地歷来是自然资源丰富的区域,真要是有夜郎王的墓葬群,里面有奇珍异宝也很正常。毕竟也是传承了数百上千年的国度。 如果是成年人知晓厉害,就算是听到这些传说也不过是一笑而过。 他们这些寨子少的也落成了上百年,最久远的甚至超过了千年时光,自然少不了胆子大进山探险的人,结果都是一去不返。 所以大多数人也不过是当故事听听。 第707章 胆大六少年进山 可是这帮半大小子们可没有这种自觉,正是年少气盛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听到一些传说就忍不住心嚮往之。 如果是正常情况他们自然也不会去冒险,毕竟深山是真的危险,他们是胆大又不是傻,冒险和送死还是能区分清楚。 偏偏这时候聂国暐出现了,从插队到小龙寨之后,聂国暐的身手和医术都让他们敬佩。就连一些寨子古老相传的蛊术都难不倒聂国暐。 曾经有一个小龙寨的寨民得罪了一个传承久远的老寨子师公,被老师公下了蛊毒,每天都要受到蛊虫的折磨,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在苗寨里师公这个称呼可不是乱叫的,这个称呼代表的是传承、神秘以及神鬼莫测的强大。 而根据苗寨之间约定俗成的规矩,这种事不会有人惊动公家,都是寨子之间自己解决。 你能找来高人破解是你的本事,我技不如人自会认栽,两者之间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 你如果找不到高人破解,自己受罪或是死了也是咎由自取,两者间的恩怨也不会波及到双方的寨子,一切各凭本事挣命。 而小龙寨不过是一个传承200多年的新兴寨子,本身的传承就不怎么样,又因为居住地靠近山外,在抗战期间很多青壮被抓了壮丁一去不復返,传承虽然没有断绝却也散佚严重。 可是聂国暐出手之后轻易的救治了寨民,后来又带著寨民打上对方的寨子,当著所有人的面一掌拍碎对方寨门前的一块巨石,威慑了对方让他们知道小龙寨也不是好欺负的。 事后聂国暐在寨子里也不用再干活,而是在寨子里当起了赤脚医生,周边十几个村寨有谁生病都是找他医治。 为此聂国暐没少进山採药,有时候也会因为太过深入而在山里过夜,甚至有一次在山里待了三天三夜才回来。 寨子里的人已经开始组织队伍进山找他,也就是半路遇到了,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动静。 而这些少年人正是慕强的年纪,自然忍不住缠著聂国暐学两招。 聂国暐倒是没有拒绝,而是挑了一本基础的长拳教他们。 虽然对於聂国暐来说只是最基础的功夫,可放在外界也是內外兼修的上乘功夫。 没见魏大勇当初学的也不过是一本残缺的罗汉拳,比这套长拳也高明不了多少。 原本这样的生活就这么过著,可是少年心性的聂国暐晚上无聊的时候,总会跟寨子里的年轻人们聊些传说故事。自然也会讲些自己小时候听老爹讲的仙侠故事。 而聂鹏飞讲过的诸如《仙剑》系列等,在现实中自然也有似是而非的影子,毕竟艺术来源於生活。 尤其是里面对於苗疆的描述,里面就有很多苗族古老传说的影子,引的人们想入非非。 不要说是少年心性的小伙子们,就连很多成年人都会忍不住询问聂国暐,讲的故事是不是真的。 而时间长了就有胆大的开始把故事跟现实联繫在一起,再结合很多寨子里的传说,居然真就有人忍不住想去探险。 可是深山不是谁说想进就能进的,哪怕是这些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山民,面对深山老林的重重危险也是有心无胆。 可是聂国暐在山里待了三天三夜,最后还安全出来,就让很多年轻人觉的是不是我上我也行? 不就是山里多瘴气和毒虫?身为山民谁还能没两手防备的手段? 再加上山里多蛇虫,聂国暐来了之后,给周围村寨居民配了不少防虫驱蛇的药,这就让他们的胆子更大了许多。 结果就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四个寨子的六个青年聚在一起,大胆的开始进山探险,打算去找找古老相传的宝藏究竟有没有。 也许他们最初的想法不过是少年人的一时意气,可是一连三天不见人影,让他们的家人开始发现不对。 以往他们有时候也会在別的寨子朋友那里过夜,可是从来没有过这种好几天不回来的情况,大家相互一打听才知道六个人已经三天没有踪影。 后来相互询问下猜到可能是一起进山了,这才匆匆忙忙组织人手进山找人。 作为寨子里武力和治疗的担当,聂国暐自然不会落后於人。 况且聂国暐跟他们也算朋友,又有上次进山寻他的情意在,聂国暐自然也不会推脱,带上平时配的药和老爹交给他的武器就跟著大家一起进了山。 好在时间並不算长,再加上最近几天也没有下过雨,六人进山路上的痕跡还能辨別出来,十几人的队伍很轻易就发现了他们经过的痕跡。 可是队伍紧赶了两天的路后就发现不对劲,他们六人行经路线上有一条长长的痕跡,经过老猎人的判断,应该是一条很大的蟒蛇留下的痕跡。 队伍顿时陷入了沉默,有的人担心自家孩子打算继续前进;可是那些没有孩子进山的人就开始犹豫起来。 毕竟这六个孩子很可能是被大蛇盯上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確定,追下去还有意义么? 最主要的是,山里一直有大蛇修炼千年快要化龙的传说,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们也不敢赌啊! 万一真的有快成精的大蛇怎么办?为了別人家的孩子把自己的命搭上也不值得。 最后还是老猎人提议:“要不我们再往前走走看?万一大蛇的痕跡只是巧合,说不定再往前走走就能遇到进山的孩子们。而且他们万一只是被困在山里,我们就这么离开不是害死了他们。” 也许是老猎人的话让他们起了惻隱之心,怎么说也是附近看著长大的孩子,真要是差这么一点他们心里也会不安。所以眾人决定再往前走一天看看情况。 有聂国暐这个『高手』在队伍里,一路上的伙食还不错,至少他总能打到猎物给大家加餐,这也是队伍在山里待了两天还能坚持的原因之一。 他们出来的匆忙可没有带太多食物,还要考虑返程需要的食物问题,长时间待在山里实在太危险。 可是聂国暐提供的伙食比他们在寨子里吃的好太多,而且聂国暐的烧烤手艺很好,让大家吃的很过癮。 第708章 找到人 晚上有聂国暐的药囊在身边,也不用担心蛇虫鼠蚁的骚扰,轮流值夜的情况下大家都能得到充足的休息。 所以一路上大家的赶路速度绝对算得上比较快,每天比正常进山行进的路程多了一半不止。 可是又走了一天之后,不用老猎人说大家也发现了不对。 大蛇的痕跡依然在六个身后,虽然略有偏移但方向是一致。 这下子其他人再也不愿意深入。 也不是说他们冷血,而是这些人都是家里的顶樑柱,上有老下有小都是一大家子人,真要是折在山里,让寨子里的一家人怎么活? 而且他们可是知道,蛇这种东西很记仇,一旦招惹上整个寨子都不一定没保住。 至於帮助別人?前提也是不要给自己招灾。 六人的家人也知道轻重,而且他们也是一大家子人。 这时候可没有计划生育,一般家庭几个孩子很正常。 真让他们为了一个孩子拋下一家老小,他们心里也要衡量一番。 聂国暐看这十几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心里都在犹豫,包括那六人的父亲。 不存在冷血和心狠,有的只是责任和取捨。 果然在篝火的映衬下,就连六人的父亲也是先后嘆息一声,再也没有提继续追寻的话,显然他们也打算放弃。 可是聂国暐心里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如果他没有能力也就罢了,直接跟著大家一起回去也没人会说什么。 就连他们的父亲都放弃了,他一个朋友也算尽到了情意。 可是聂国暐现在完全有能力继续深入寻找,而且有著空间存在,即便是遇到危险他也能躲进去。 即便是真的被困在绝境中,大不了就是进空间里向老爹求救,老爹的本事他可是十分清楚。 於是在第二天清晨眾人打算返回的时候,就有人发现聂国暐不见了。 大家最后只找到一张聂国暐留下的纸条和两支手枪,上面写著他打算自己继续寻找的想法,让大家先原路返回。 老猎人深深嘆口气说:“小暐这娃子是个重情义的,而且他一身本事小心些也不会有问题,我们在反而拖累他。咱们还是回去等消息吧。” 说完拿起聂国暐留下的手枪翻来覆去看著,隨即惊疑的说:“好枪!这可比我当年战场上缴获的好多了,而且这枪威力大保养的也好。看来小暐家里也不一般吶!” 寨民们都知道老猎人以前上过战场,只是后来回家之后从来没有提过自己打仗的事,大家並不了解他都经歷了些什么。 但是大家对他的枪法和见识却很佩服,所以才会在老猎人说他们是拖累的时候没人反驳。 老猎人的话也让六人的父亲心里升起一股希望,遥遥望著远处连绵的山脉,心里不住祈祷孩子们能安然无恙。 一行人顺著原路返回,一路上有聂国暐沿途洒下的药粉,倒是让大家少了很多麻烦,一路无惊无险的出了山。 就是吃的方面没有聂国暐出手,就连老猎人也不是每次都能打到猎物,大多数时候只能吃隨身带的乾粮。 再说聂国暐这边,晚上辗转反侧睡不著觉,索性起身盯著篝火发呆。 最后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留下一张纸条和两把白朗寧,顺著痕跡继续追踪下去。 没有了大部队的拖累,聂国暐施展轻功速度快了许多,等天光大亮的时候已经走了之前近两天的路程,就这还是他要经常停下搜索遗留的痕跡。 看看天色已经大亮,聂国暐索性休息一下,到空间里吃了饭然后再出去继续寻找。 两个多小时后聂国暐总算有所发现,在一道树枝上发现一点衣服的残片,显然是慌乱中被树枝刮到留下的。 继续往前走痕跡就显的杂乱很多,可以看的出来他们的慌乱。 再往前不远还能看到点点血跡,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受伤了。看血跡凝固程度,应该不超过一天。 聂国暐不再耽搁,施展轻功顺著痕跡的方向追赶过去。 又是半个小时后再次有了重大发现,地上多了很多血跡,不过好在並没有尸体或者是残尸。 又奔行二十多分钟之后聂国暐隱约听到一声枪响,他急忙停下了脚步,迟疑著要不要继续往前? 据他所知六人组进山只带了两支土枪,而刚才的枪声明显不对,反而像是制式步枪的枪声。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追错了方向。 不过看看身后的痕跡,这一路都没有断过,这种深山老林一般也不会有外人进来,所以追错方向的可能不大。 犹豫踌躇间又是一声枪响,聂国暐听声辨位確定是自己追踪的方向,而且距离已经不算远,决定还是上去看看再说。 收敛著气息在树上快速穿行,不过两分多钟就到了枪响处,发现在一处断崖的峭壁上蹲著十个人还躺著两个人。 其中蹲著的人中有五个正是自己这次的目標,至於剩下的人则不认识。而明显不对的枪声就是从不认识的人手里发出。 有聂鹏飞这个军火大佬在,聂国暐也没少玩各种枪枝,所以一眼就认出来那些人手里的是苏熊货。 不过聂鹏飞做的大多是美国货和国產货生意,对於苏熊货只是处理些老旧玩意。 而聂国暐也只是见过对方手里的枪,却不知道具体的型號。 在断崖下则聚集著二十多只豺狼,虎视眈眈的盯著断崖上的眾人,並且时不时就会闯入射程內试图衝上断崖。 这处断崖其实並不陡峭,不要说是豺狼,就是普通人都能轻易的攀上去。 也就是豺狼畏惧枪声才远远的成包围形態,並没有一拥而上猎食,显然有些狡诈和智慧。 不过聂国暐並没有贸然上前,因为他发现在更外围的地方,一条目测体长接近20米、大海碗那么粗的蟒蛇躲在暗处,蛇信时不时从嘴里探出。 巨蟒十分狡猾的把前半身搭在一棵大树上,而蛇头就藏在树冠枝叶间,后半段的躯体也没有如一般蛇一样盘起来,而是挺直了在地上,被林间草木遮挡住。 整体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棵比较粗壮的树,轻易不会被发现端倪。 第709章 僱佣兵? 而且聂国暐还发现它的残足特徵十分明显,不像平常蟒蛇那种退化严重。 没有惊动对峙的双方,他绕了一个大圈子从另外一侧找机会靠近断崖。 他的动静虽然没有惊动豺狼和巨蟒,却被断崖上的人看了个清楚。 虽然因为速度太快看不清脸,但是这种深山老林里多一个人说不定就会多一份安全,尤其是他们现在这种情况下。 等聂鹏飞越来越接近断崖的时候,六人组剩下的五人也认出了他,顿时满脸喜色的朝著聂国暐挥手。 警戒的另外几人见是熟人也稍稍放下了警惕。 不过聂国暐眼里自然也发现他们並没有完全放鬆,仍然有两人暗戳戳的盯著他,一只手也放在腰间的手枪上。 等聂国暐靠近断崖下的时候,上面的人还准备拋下绳子拉他上来。 不过聂国暐知道这种敌我不明的情况下,適当亮亮肌肉才方便对话。 於是没有去碰拋下来的绳子,而是施展上天梯的轻功飞身上了断崖。 然后警惕的盯著明显带著东南亚特徵的几人,背在身后的左手心里也暗戳戳扣著一个小瓶子,並且脚下仿佛不经意般往上风位移动。 同时嘴里带著几分愤怒的语气说:“林梦琛你们几个王八蛋胆子是真大,知不知道林叔和老吴叔多担心你们。” 被点名的林梦琛低下了头,其他四人也脸色不好的低著头,而剩下的一个躺在地上的名叫林嘉峻,还是林梦琛本家兄弟,就是血脉隔的比较远。 那五个东南亚人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头领的人上前打圆场说:“小兄弟,我知道你生气,可是现在不是收拾他们的时候,咱们还是得想办法脱离危险。” 说著停在距离聂国暐十来步的位置,示意他顺著自己指的地方看:“你看到那里了么?如果看不清就用望远镜看。” 说著还示意一个同伴递上来一个望远镜。 聂国暐也没有客气,依然左手背在身后,用右手接过望远镜看向对方指著的方向。 果然是自己之前发现的蟒蛇藏身之处。 那个首领说:“小兄弟也看到了吧!面前这几条豺狼不算什么,关键的还是那条蟒蛇。 昨天要不是我们正好遇到你的几个小兄弟,他们早就进蟒蛇肚子里当点心了。” 说著抿抿乾燥的嘴唇说:“至少我们现在是同一战线,小兄弟就算是防备我们也不是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危险再说。” 说著还看了看聂国暐背在身后的左手。 他虽然不確定聂国暐身后的手里是什么,但多年生死边缘的直觉告诉他,这只手后面的东西很危险。 聂国暐也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收回了左手,然后一脸平淡的把小瓷瓶收进隨身的挎包里。 又举起望远镜看了看远处的蟒蛇,衝著领头的人问:“我看你们手里都是制式步枪,威力可比我兄弟们手里的土枪大得多,难道还怕一条蟒蛇?” 首领无奈的摇摇头,眼睛里闪过一抹惊恐,然后定了定神说:“我叫猜霸!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聂国暐心里一阵惊疑,看这猜霸的样子应该也是悍勇的人,可是那一抹惊恐又是怎么回事? 压下心里的疑惑说:“我叫聂国暐,就住在山外的寨子里。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中国人。” 猜霸点点头说:“我们以前是南越人,不过现在已经脱离那里,现在算是僱佣兵。” 聂国暐瞭然的点点头。 隨著去年3月29號起,美军就陆续开始从南越大规模撤军。 记得当时老爹可是忙了好长一段时间,据说美军撤走有很多物资带不走,老爹通过关係用收废品的价格,吃下很多轻重武器和军需物资。 除了一小部份补充君安和红蜘蛛外,大部份都卖给了兰芳、缅国和苏拉威西。 现在的君安和红蜘蛛的海上力量,已经足以横扫整个东南亚。 而美军的大规模撤离也让南越当局陷入尷尬境地。 他们原本就是靠著美军才能挡住北越的攻势,现在美军一走他们自然进退失据。 到现在南越的美军已经不足两万,而北越也在不断积蓄力量等著南下,同时不断有小股部队骚扰南越防线。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南越撑不了多久,老爹更是断言除非美军再次参战,不然最迟明年夏季,南越政权必然崩溃。 所以从今年开始很多南越的士兵就开始偷偷溜號,有的通过偷渡进入港岛或者马莱等东南亚国家,有的则加入一些安保公司做起了僱佣兵。 当然,也有人自己组织一帮人单干。 这些人多少都在美军內部有些关係,可以藉助美军船只离开南越,然后活跃在国际佣兵市场上。 而据老爹说,这些人也最没有底限,只要是出的起钱他们可以无恶不作。 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之后,聂国暐本就提防的心再次提高一个等级,不过就像猜霸说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度过眼前危机。 自己一个人自然没有问题,只要自己想跑没有什么能拦住自己,可是林梦琛他们六人怎么办?尤其是林嘉峻还受著伤。 想到这里三两步走到林嘉峻身边检查起来,发现他浑身多处骨折,身上很多地方大面积淤青,猜测可能是被蟒蛇缠绞造成的。 林梦琛也在耳边轻声说著他们的经歷。 果然就是巨蟒造成的。 要不是遇到这一伙人,他们六个一个也逃不了。 林梦琛六人当时是早上一起出发,起初靠著聂国暐配的驱虫药囊,在山林里一路还算安全,所以即便艰苦些却也並不算危险。 於是六人渐渐得意忘形,一边嘲笑寨子里的人胆小,一边也放鬆了警惕。 就这么过了三四天时间,吴放最先发现不对劲。 吴放爷爷以前也是他们寨子里的阿公,不过传承断层太厉害,除了有些强身健体的效果和一点不知道真假的炼蛊传承,別的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別。 不过他从小练习下除了身体康健外耳目和直觉也比一般人灵敏的多。 因为底子好,他也是最早把长拳入门的人,在六人组里属於武力第一人。 深入山林三四天之后,他忽然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隨即就把这种情况跟同伴说了。 第710章 临时合作 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对於吴放的情况也知道,所以五人就开始提防起来,並且打算顺著原路返回。 他们只是觉的好奇才出来探险,又不是非要达成什么目的不可,所以对於半途而废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当即趁著天色还没暗下来就往回走,打算在之前发现的一处树洞过夜。 可是往回走了没多久吴放就感觉一阵危险,急忙叫停五人然后快速的爬上树四下张望,结果就发现了藏在远处的大蟒蛇。 实在是蟒蛇的体型太大,就算是儘量躲在林野间也很容易被发现。 毕竟人类的眼睛和动物的眼睛区別很大,有些动物眼睛发现不了的区別,人类却能轻易发现。 下了树之后吴放把情况告诉五人。知道后路被堵六人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往前走,看看有什么办法能甩开巨蟒或是绕开它走別的路径回去。 就这么六人也不敢过夜,连夜跌跌撞撞又往前走了很远,结果发现还是没有甩开巨蟒。但是巨蟒好像对什么东西比较敏感,始终跟六人保持一个距离。 吴放和五人討论一阵,最后一起把目光看向六人身上佩戴的驱虫药囊,於是他们试探性的在前行路上留下一个药囊,果然发现巨蟒有意识的避开了药囊。 六人当即放心的开始加速远离巨蟒,打算到山里找机会绕开它。可是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几只豺狼,只能边开枪边逃。 混乱中六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林嘉峻自己一个人甚至被豺狼间隔开,只能爬上一棵大树躲避。 可是之前林嘉峻的药囊被留在原处实验,这时候离其他人太远反而给了巨蟒机会。虽然因为在树上没有被巨蟒吞掉,但也没有逃脱巨蟒的缠绕。 也就是这时候他们惊恐的发现,手里的土枪打在蛇身上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要说受伤,就连鳞片都没有崩掉一块。 危机关头猜霸这伙佣兵恰好从另一边出现,他们也是在躲避豺狼的追踪,正好看到几人在跟豺狼和巨蟒搏命。 一伙人也被巨蟒的体型嚇了一跳,惊恐的就一起朝著巨蟒开枪,可是他们手里的枪虽然让巨蟒感到疼痛,鬆开了缠绕林嘉峻的身体,但是蛇身上也没有出现伤口。 两伙人就这么匯合一处边开枪边撤,还多亏了吴放身体素质好,即便是背著林嘉峻也能跟上队伍,这才让他捡回一条命。 不过逃跑的路上,猜霸一伙人中有一个人还是被巨蟒捲走,並且在眾人还没来的及救援就吞进嘴里。另一人打算抵近扔手雷的时候也被巨蟒尾巴扫中,最后身受重伤。 要不是巨蟒吞了人之后离开原地去消化食物,林梦琛都怀疑他们能不能逃出来。 最后追著两帮人的豺狼匯合一起再次追著队伍跑。 一帮人只好找地方临时休整,並且靠著时不时开一枪嚇退逼近的豺狼。也是因为这个,聂国暐才听到了枪声找上来。 不过他们虽然能对付得了豺狼,却拿巨蟒没有丝毫办法,所以只能在断崖这里暂时休整,同时想想怎么解决现在的困局。 而且经过昨天下午和夜间的对峙,他们发现巨蟒似乎有点不一样,仿佛像是成精了一样。 原本他们打算设计陷阱用手雷阵炸死巨蟒,可是巨蟒就像是知道那是陷阱一样根本不上当,就连派一个人单独站在陷阱后面,巨蟒也没有上前的打算,反而退后一段距离躲了起来。 要不是巨蟒的体型导致他无法完美躲藏,说不定这一群人真就上当衝出断崖。 聂国暐一边给躺在地上的林嘉峻正骨治伤,一边听著林梦琛和吴放、田少庆几人的诉说,眼神也开始凝重起来。 从小练武的他对於精怪之说接受度肯定比一般人要高。既然人类能有武功这种东西存在,动物中偶尔出现个变异的情况也很合理。 况且他也听老爹说过,內功並不是他们家独有的东西,像他见过的魏大勇、段鹏都有武艺傍身。 魏大勇所在的少林寺可能武学断层比较严重,就连最基础的《罗汉拳》都有残缺,导致魏大勇多年苦修却不能整合全身內力,还是得了老爹的传承才有所突破。 段鹏只是普通的农家汉子,可是手上的铁砂掌功夫却是实打实的真传。也就是说,起码段鹏家里祖上是有过真传功夫存在。 虽然老爹也说他没有跟武术界產生过交集,但是抗战期间曾有很多武人投身抗日,有的身死道消断了传承,但绝对有活下来的人。 就连吴放他们家都有残缺的传承,为什么別的人就不能有?而数量更加庞大的动物群体出现异变也就不是不能理解。 甚至聂国暐都在猜测,巨蟒的巢穴里会不会有什么天材地宝?不然很难解释它的体型和智慧灵性。 聂国暐帮林嘉峻復位断骨之后又给他餵下一粒无常丹,林嘉峻苍白的脸色也开始恢復红润,看的猜霸等人一脸惊讶。 猜霸忍不住上前说:“聂小兄弟,你看能不能给我这位同伴也治治?我们可以出医疗费。” 聂国暐面色平静的点点头,然后给平放在另一边的僱佣兵检查起来。他的情况比林嘉峻好得多,不过是被蛇尾抽打造成的钝器伤,断了两根肋骨、臟腑有些移位。 聂国暐给他正骨之后也餵了一粒无常丹,这样最多一个多小时他就可以恢復些,起码可以自己行动,不会拖累大家。 趁著现在天色还早,聂国暐跟猜霸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猜霸虽然含糊其辞,但是聂国暐还是听出来他们不打算出山。 瞳孔微微收缩,聂国暐似乎是有了一些猜测,但是还不能確认。 所以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然后在这处断崖上来回踱步,似乎是想要查看一番地形。 转了一圈后聂国暐回到猜霸身边说:“咱们这样耗著也不是个事,而且有这些狡猾的豺狼在,我们也没办法专心对付巨蟒。” 猜霸也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一路上弄死几只豺狼之后,这些狡猾的狗东西也学精了。 昨天晚上甚至都开始试探我们的射击距离,然后就开始在范围外时不时骚扰我们。” 第711章 商討脱身计划 聂国暐自然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所以笑著说:“你们总不可能真就被这些个畜生耍了吧?我之前可看到了,你们的射击距离也就不到200米的样子。” 说完似笑非笑的看著猜霸。 猜霸也不尷尬,嘿嘿一笑直接承认说:“要不是担心杀了这一批畜生会有其他变故,就凭他们还不够我们练手的。 別看我们只有这么几个人,当初战场上也是一等一的射手。真到了战场上没点本事早就不知道死在那个暗枪之下,还能活到脱离战场?” 聂国暐点点头,这才符合他们的实际情况,於是指著分散开的豺狼说:“我有办法能激怒它们,然后你们的人全力狙杀它们,巨蟒哪里我有办法引开它。” 猜霸凝重的看一眼聂国暐说:“不是我信不过小兄弟你,可这毕竟关乎我们这些人的生死,有这些个畜生在,我们至少暂时不会直面巨蟒,万一~~~” 聂国暐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说:“还记得我那几个朋友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么?他们身上的药囊我配的!” 猜霸诧异的看看聂国暐,嘴里嘖嘖道:“恕我眼拙!居然没发现小兄弟也是世外高人,小兄弟们身上的药囊我也发现了,確实对蛇虫鼠蚁特別有效。” 聂国暐笑著说:“咱们可以合作,等会儿我们杀了豺狼之后就顺著断崖下去,我会在沿路上洒下药粉,绝对能干扰巨蟒的追踪。” 猜霸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聂国暐的方案,隨即又一副为难的样子尷尬的说:“小兄弟也知道我们这些人平常出任务少不了钻老林子,你的那个药囊能不能~~~” 害怕聂国暐会不答应,又赶忙说:“我们可以钱买!而且咱们也可以长期合作,小兄弟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人,说不得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 聂国暐笑著摆摆手说:“咱们也算是並肩作战过的战友,说什么买不买的客气话。不过我身边確实没有多余的药囊,这玩意製作起来比较麻烦,要等到回了寨子才行。” 猜霸眼睛一眯,隨即爽朗的笑著说:“行!只要小兄弟你答应就行,等咱们脱离了险境再说。” 说完猜霸就去召集分散在观察点的队员,然后他们拿出隨身携带的战术军粮,就著还没熄灭的火堆开始吃饭。等下说不得会有一场恶战,这时候恢復体力才是重中之重。 虽然聂国暐说的十分篤定,但他们可不会真的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个小年轻身上,哪怕刚才发现他身手不凡也不行。 聂国暐这时候也没有閒著,又从断崖边离开,然后绕了一圈才提著两只灰扑扑的兔子回到断崖,让江川拿去山隙间的小水流下面剥皮洗洗。 然后开始跟林梦琛和吴放说起刚才跟猜霸的计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梦琛为难的看看已经睡过去的林嘉峻说:“我们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嘉峻该怎么办?他这一身伤可跟不上我们的速度。” 吴放摇摇头说:“如果路途短我还能背著嘉峻走,可要是路途远还要逃过巨蟒的追捕,恐怕我也很难坚持下来。要不再等等?等嘉峻再恢復恢復?起码能自己行动了。” 聂国暐摇摇头说:“大山里危险莫测,时间越久越不可控,而且~~~” 说著往猜霸等人的方向瞟一眼说:“他们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还有看他们不慌不忙的样子,说不定也是在等时间。” 吴放悄悄瞟一眼猜霸等人,然后靠近聂国暐身边小声说:“昨天他们遇到巨蟒的时候我离著他们最近,隱约听到一个人很兴奋的说什么总算找到了之类的话,但是距离有点远听的不是特別真切。” 聂国暐微微点点头说:“那就说得通了,说不得他们就是奔著巨蟒来的,或者是奔著巨蟒老巢。” 吴放认同的点点头说:“传说猛兽出没的地方都会守护著什么天材地宝,也许他们就是衝著这东西来的。” 聂国暐看著已经放在火上烤的六七分熟的兔子,伸手取出一个小瓷瓶,就像是撒调味品一样边翻动兔子边撒在上面。 又翻动了一会儿,兔肉烤的差不多了,聂国暐给眾人分了之后也让林梦琛叫醒林嘉峻,勉强餵著他吃下一些兔肉。 等两拨人吃完饭之后已经日上中天,聂国暐假装肉痛的又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药丸,一粒交给林梦琛让他餵给林嘉峻。 另一粒交给猜霸说:“给你的队员服下,十几分钟之后就能让他暂时恢復如初,不过这药只能坚持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他的伤势还会加重,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 猜霸自然明白聂国暐的意思,如果三天后能脱离危险,自然有的是机会慢慢治疗。如果三天时间还没脱离危险,伤势轻重也就没那么重要。 猜霸也没有犹豫,直接让人给重伤的队员服下药物,然后两拨人就开始做准备。 聂国暐从挎包里取出两支白朗寧,当著眾人的面交给了林梦琛和田少庆。猜霸等人瞥一眼也没有说什么,相比於他们手里的傢伙,白朗寧只能算是轻火力。 反倒是聂国暐自己却是从地上捡起很多拇指大小的石子装的挎包鼓鼓囊囊,还有一些红豆大小的石子被他装在衣服口袋里。 不过看他伙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猜霸也没有去多嘴。反正在他看来主力是他们几人,聂国暐的作用主要是帮他们摆脱巨蟒的追击。 等了十来分钟后,林嘉峻和那名佣兵果然变得生龙活虎,一点之前重伤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要不是透过他们身上破烂的衣服,隱约还能看到淤青,说不得眾人都要怀疑之前的受伤是不是幻觉。 看大家已经准备好,聂国暐衝著猜霸点点头,然后如同离弦之箭一样消失在原地,等眾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躥出去百余米。 在一愣神之间,他已经出现在明显是头领的豺狼四五十米外,然后屈指一弹,一道流光直中它的脑门,汩汩鲜血从头上流出。 第712章 安全脱身 豺狼首领显然也被这情况搞懵了,虽然受伤不算重,可也足够它疼上一阵。 等聂国暐逃开数十米之后它才反应过来,嗷一嗓子就追著聂国暐要咬死他。剩下的豺狼也像是得到命令一样,对聂国暐展开包围之势。 聂国暐刻意放缓著速度,然后跟豺狼群保持一个適当的距离,溜著他们一点一点靠近断崖边。 等距离断崖大约五十多米的时候,猜霸等人一起开枪,隨著噼噼啪啪的声音不断传来,豺狼纷纷倒地不起,转眼二十多只豺狼就再也没有能站起来的。 聂国暐迅速回到断崖上,举起望远镜观察巨蟒的位置,发现它有些骚动,蟒头从大树后面探出来,蛇信衝著眾人所在不断吞吐,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聂国暐顿时放下心来,然后示意眾人顺著绑好的四道绳索下去,他则在断崖周围四处挥洒药粉。 等人都下去之后,聂国暐最后看一眼巨蟒的方向,然后也飞身跳下断崖跟眾人匯合,最后消失在林中。 等聂国暐等人离开许久之后,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巨蟒才从藏身的地方游走出来,像是退化不完全的身上凸起处一摆一摆,就像是在努力行走一样。 可是巨蟒蛇信吞吐间蛇瞳剧烈变化,然后快速游走到断崖边蛇信吞吐速度更快,最后像是受到很大刺激一样衝上了断崖。 接著断崖上一阵尘土飞扬,然后巨蟒离开断崖蛇信吞吐蟒头四下转动,最后才朝著一个方向离开。 聂国暐等人在林间穿行一下午,到天色暗下来之后还是不放心,又点起火把继续前行,只希望能离巨蟒更远一些。 一直到更深露重,眾人才在林中一片开阔的地方升起篝火,聂国暐则在眾人外围开始飞洒药粉,並上躥下跳在树上树下各处设置小机关。 哪怕是猜霸等老手都不得不佩服聂国暐的老练。 他们看得出来聂国暐设置机关的地方,都是些大型猛兽或人类埋伏的最优地点。 等聂国暐回到篝火旁,猜霸笑著说:“聂兄弟出身不简单啊!不知道是家学渊源还是~~~” 聂国暐笑而不语,变戏法似的提溜出一只野鸡一只兔子。刚才聂国暐布置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没入黑暗,所以这时候拿出来猎物眾人也不觉奇怪。 商量好轮流守夜的次序之后,紧绷著神经一整天的眾人开始休息。 唯有聂国暐盘膝端坐在篝火旁不远的地方,隱隱有把猜霸等人跟林梦琛等人分隔开的意思。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一行人在山林间穿行,猜霸等人在第二天走了不久就知道了身处的位置,后面的路程都是他们带著眾人走。 离开断崖的第二天晚上,眾人停下休息的时候,猜霸对聂国暐说:“这里已经接近中越边境附近,我们已经离开了大山深处,后面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然后扫一眼林梦琛等人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进的大山,但是这么出现在两国边境也不合適,跟我们走在一起也容易让人误会,不如明天一早就分开?” 聂国暐想了想说:“可以!真要是出了山我们还在一起確实麻烦,还是各奔东西的好。” 猜霸搓搓手笑著说:“咱们现在的位置我们也不適合再跟著小兄弟你回寨子,反正这里已经没什么危险,不如就把你们身上的药囊卖给我们怎么样?” 聂国暐瞥一眼周围的几人,盯著篝火愣了几秒后说:“进山一趟也不容易,再说他们偷跑出来这么长时间,要是空著手回去肯定少不了一段收拾,能换回去些钱也是好事。” 猜霸一听大喜,当即开始跟林梦琛五人商量起来,最后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猜霸等人纷纷解下手腕上的手錶,又掏出一些匕首、指南针、望远镜等小东西,欢欢喜喜的换走了六个药囊。 其中五个是林梦琛他们自己的,林嘉峻的已经遗失,还是会合聂国暐之后,聂国暐把自己的给了他。 林嘉峻本打算把换到的东西给聂国暐,他却摆摆手说:“你自己留著吧!我也看不上这些小玩意。”说著从兜里掏出来一只腕錶晃了晃。 猜霸瞟见之后微微愣神,隨即又若无其事的忙手里的活,可是心里却慌的一批。 虽然只是不经意的瞟了一眼,但猜霸可以很肯定,聂国暐手里的腕錶是真货。起码十几万美元的高档货,就这么被他隨意的揣在兜里,猜霸一点都不敢再往深了想。 好在他们这一路需要聂国暐的帮助,所以也没有动什么歪心思,不然结果怎么样他也不知道。 有时候一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证据,只要一个怀疑就能定罪,那些大人物就是这么的专横。 他们接了任务进山的事不算什么隱秘,同样的任务也不止他们接过,想要一点线索不露根本不可能。 第二天一早两拨人各自做了个简易担架,然后抬著自己的伤员分道扬鑣。 等分开一个多小时后,聂国暐示意眾人停下后取出一个瓷瓶和一个木盒说:“这是给嘉峻的药,药丸內服、药膏外敷,有五六天时间嘉峻就能恢復。” 林梦琛接过之后说:“你真打算跟上去?要不我们还是直接回去吧!我看他们肯定是有別的秘密,別再把你牵扯进去。” 聂国暐摇摇头说:“我不去看看不放心,他们的目標很可能就跟巨蟒有关。他们只要是因为什么事激怒了巨蟒,天知道会闯出什么祸来。 別忘了除了咱们寨子外,还有不少寨子也是靠近大山。万一巨蟒闯出大山这些寨子可挡不住它,到时候还不知要死多少人。我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无动於衷。” 林梦琛知道聂国暐主意正,他就算说再多也劝不住。於是掏出他送的白朗寧说:“那你把枪带上,万一有情况,手里有个傢伙总比空手要强。” 聂国暐点点头接过林梦琛的枪,却没有接田少庆的递过来枪,而是说:“你们回去这一路虽然都是在大山外围,但是谁也说不准会有什么情况,你们身上也留一把防身。” 说著还多给了他们两个弹夹,然后又留下一个药囊才转身离开。 第713章 追踪到营地 林梦琛看著聂国暐的背影,忽然衝著他高声喊:“记得一定要安全回来,我妹妹可还等著你呢!” 聂国暐走路的脚步一个趔趄,然后稳住身,头也不回的快步消失在林子里,只留下身后不厚道的笑声。 林梦琛等人回去的一路倒是平安无事,而寨子里的人看到几人安全回来也是一阵惊喜。 原本这么多天没有消息,他们都怀疑是不是连同聂国暐一起陷在大山里了。 如今见到眾人安全回来,当然是又惊又喜,然后听说聂国暐也安然无恙,只是药材损耗殆尽,需要在山里多待一阵子补充,这才放下心来。 当然这也是聂国暐提前跟他们商量好的说辞,不然说不定会有什么变故。 不过等惊喜过后,六人就感受到了深深的父母之爱,就连刚刚恢復了七七八八的林嘉峻也没有逃脱,一顿男女混合双打从天而降,保证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 只有林梦研眼含担忧的望著大山深处。 她是林梦琛的妹妹,对於自己哥哥什么德行最清楚不过,如果真的只是採药,林梦琛他们绝对不会提前回来,起码也要跟聂国暐一起回来。 这样有聂国暐帮著劝说,他们这顿打说不定还会轻些。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开口询问的时候,还是等晚些时候再找机会问清楚。 关於在山里的情况他们六人也没有多说,只是按照聂国暐的交代,说是遇到了巨蟒慌不择路跑进了深山,幸好被聂国暐救了,但是为了驱赶巨蟒也把药材损耗一空。 具体寨民们信了没有,或者说信了多少,他们也不知道,反正几个寨子的阿公们什么也没说,只是皱著眉头去屋里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聂国暐跟六人分別之后,快速回到分道扬鑣的位置,然后循著药囊留下来的淡淡味道,开始追赶猜霸一行人。 果然就像猜霸说的一样,这里距离两国边境十分近。 聂国暐再次追上他们之后,才跟了两天时间,就到了一个很隱蔽的小据点。 正常来说这种据点不可能设在中国境內,因为边防哨每天巡逻检查的很仔细,稍微有不对就会立刻上报。 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这里是越南或者寮国境內。 不过聂国暐更倾向於是三国交界地带,不然很容易被人发现。 隨著猜霸等人进入据点中,不久之后里面的人就传出一片欢呼声,然后一群人开始热闹庆祝。 接下来两天聂国暐都在据点附近徘徊,而据点里的人也在紧张的准备各种物资,看样子是打算全体出动。 这里的人其实並不算多,也就二十二人,其中两名还是白人,就是不知道是哪国的人。 第二天一早他们果然有了新的动作,猜霸等没有受伤的五人带队,身后跟著十三人,所有人全副武装向著大山进发。 聂国暐眼睛微微眯起,想了想后没有跟上去,反正他们在山里也走不快,自己完全可以后面追上去。 於是他悄悄走向只有四个人留守的几栋木屋,这里除了那名重伤员外能有战斗力的只有三人,对於聂国暐来说不值一提。 可能他们也没想到,这么隱秘的地方居然会有人摸过来,所以根本没有想过需要警戒的事。 再加上今天大部队开拔之后,能动的也就只剩下他们三个,自然也就懒得警戒。 等到四人被聂国暐绑住弄醒之后,四人才惊觉,可已经晚了。 聂国暐笑呵呵的先对那名伤员说:“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说说你们的情况和目的,说了我就不难为你,咱们各走各路。” 可是聂国暐的笑容在他看来就像恶魔的微笑,想想自己如果泄露的机密的后果,只好坚决的摇摇头。 聂国暐也不废话,直接在其他三人身上用出分筋错骨手,然后又点了三人的哑穴,看著他们被绑著如同蛆虫一样在地上拧来拧去。 然后瞟一眼伤员,结果那名伤员甚至没有多看几眼就眼睛一翻晕了过去,倒是让聂国暐一阵无语。 隨手解开另一人的哑穴,又恢復了他的筋骨,聂国暐笑眯眯的问:“你想不想说?” 这人一阵惨叫后先是惊恐的点点头,然后又害怕的摇摇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聂国暐无奈的竖起大拇指说:“是条汉子!”又给他来上一套,就去问下一个人。 可是三个人问一圈下来,都是不说一个字,一解开就是惨嚎,然后只会点头摇头一个字也不说。 正在聂国暐为难的时候,那个伤员悠悠醒来,看到聂国暐问话只好说:“他们听不懂中文,你问了也是白问。” 聂国暐挠挠头这才知道不是他们不说,而是他们压根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点头摇头也只是在猜测聂国暐话语。 那么点头应该就是表示愿意配合,摇头可能就是表示自己听不懂话,可在聂国暐先入为主下,就当成他们是在负隅顽抗。 莞尔一笑,聂国暐问伤员:“既然你能听懂中文,不如就由你来说怎么样。” 伤员看看依然在蠕动,但是动静越来越小的三人,然后说:“要不你先把他们三个杀了,等我说完之后你放了我,再把这里一把火烧了。” 聂国暐目光一凝,没想到这人这么狠辣,这是打算卖了队友之后死遁。 当即呵呵笑著说:“就你这副样子,我就算放了你,你觉的自己能活著离开这里?” 伤员平静的说:“当然你还要再给我一颗你的那种药,有了三天时间足够我到安全的地方並得到治疗。” 聂国暐微微点头说:“你先说说你知道的情况,我听听,如果消息没问题我就答应你。” 伤员微微嘆口气,知道自己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只能祈祷对方能信守承诺,於是说起他们这一批人的目的。 其实猜霸在见到聂国暐的时候並没有说实话,他们並不是最近一两年才退出南越军队,而是在十来年前就已经陆续退出军队。 而且他们这些人虽然离开军队的时间不一致,但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全都是军中单兵作战的佼佼者,而且每个人都是歷经多次战斗全身而退。 第714章 审讯消息 聂国暐瞳孔一变,手上的力道难免失控,就把手里正在復位筋骨的那人捏的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聂国暐回过神手上连动復位了三人的筋骨,同时在他们的昏睡穴轻点,一点內力涌出三人都陷入昏迷状態。 做完这些才示意伤员继续。 他躺在病床上並没有看到聂国暐的动作,还以为对方已经杀了三人,当即继续说起来。 他们这些人具体受僱於谁,他干了六年也不知道。 从他到这里开始,这里就始终只有二十来人,陆陆续续有人进山再也没有出来之后,就会有新人补充进来。 每次进山的小队一般都是6-8人,有时候会全须全影的回来,有时候会出现伤亡,也有全队消失的先例。 而全队消失那支队伍预设的路线就会被特別標註。 他们小队算是比较幸运的一队,从他加入开始六年间只死亡过三人,受伤的人也多是能够恢復的轻重伤,並没有致残的先例。所以他们队的待遇在所有人中也是最好。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大山深处所有相对安全的区域都已经被搜寻完毕,最近一年多他们搜寻的区域越来越危险。 像之前他们遇到的巨蟒,他们之前有支小队已经遇到过,结果就是8个人的小队,只有一个人逃了回来,还疯疯癲癲的神智不清,什么有用的信息也问不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每天稍有动静就会大呼小叫,惊恐的喊著『巨蟒』、『好多巨蟒』之类的话。 后来那条路线上又失踪了两支小队,这才把他们这支幸运小队派了出去,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聂国暐微微点头,觉的这才是正常情况。这次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这队人估计就算不死完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听下去之后聂国暐面色开始凝重起来,根据他的说法,巨蟒不止一条? 聂国暐打断他说:“你的意思是有人见过其他巨蟒?你確定不是同一条?或者说会不会是逃回来的人夸大其词?毕竟一条成年人那么粗的巨蟒,完全不符合物理规律。 而且这么个庞然大物需要的食物可不少,即便蛇类食量不如其他猛兽,那也不是一个小数字。 更何况还有其他大小不一的巨蟒,按你们的说法,起码有四种不同体型的巨蟒,你確定这座山还没有被它们吃空?” 伤员撇撇嘴说:“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確实是真的,而且还有照片为证,不过照片都被幕后老板取走了。” 聂国暐將信將疑的点点头说:“那你们的任务是什么?总不能就是那些巨蟒吧?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就凭你们这点火力想杀死它们都难。” 伤员艰难的摇了摇头说:“不是巨蟒,巨蟒只是给我们提供一个坐標,真正的东西在巨蟒的巢穴里,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们小队应该只有猜霸知道。 因为我也曾问过其他人,他们对於目標也一无所知,不过我推测应该是某种植物。而且我还无意中听到过一个秘密,我希望用它换你一个承诺。” 聂国暐笑笑说:“你说的这些很有用,我不会杀你的。” 伤员却艰难的转过头看著聂国暐说:“我知道你已经动了杀心,可能我们四人一个也不会活下去。我只希望我这个秘密能让你给我的家人捎句话。 我的钱都存在港岛的鼎丰银行,帐户只有我的儿子本人才能领取,其他人都不可以。我只希望你能帮我把消息告知我的家人,让他们有生活下去的钱。” 聂国暐笑呵呵的说:“你倒是很聪明,如果真像你说那样,山里有多条巨蟒,那么你们的目標就一定跟它们的变异有关。我不可能放任你们激怒它们,至少现在不行。” 伤员勉强露出一个笑脸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只希望我死了之后你能帮我把消息传达到。” 说著自顾自报出了一个港岛的地址。 让聂国暐意外的是,他的妻子居然是港岛的华人,而且就在鼎丰集团工作,虽然只是最底层的杂务工,但也是享受著鼎丰集团各项待遇的职工。 意外的看了一眼他,聂国暐点点头说:“行!这件事我答应你。其实你大可不必拖我转达。 据我所知你妻子如果是鼎丰集团职工,那么你的帐户如果连续五年没有启用,他们就会联繫帐户所有人,也就是你的儿子。” 他诧异的看一眼聂国暐,隨后嘆口气说:“即便这样也是五年后的事情,在这之前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和儿子太辛苦。尤其是我儿子学习很优秀,我不想他因为钱的事情上不起学。” 聂国暐点点头说:“看得出来你很爱你的儿子,祸不及家人,你的请求我答应了,现在说出你知道的秘密吧!” 他露出一个灿然的笑容,盯著头顶的木製屋顶说:“有一次幕后老板派人过来的时候,我在外面偶然听到他和另一人说起,我们这样的据点可不止这一处。” 然后他转过头,哪怕疼的呲牙咧嘴也没有喊出来,而是笑著说:“你没想到吧!在其他地方至少还有一处,甚至可能是多处这样的地方。” 聂国暐瞭然的点点头说:“虽然很惊讶,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六韶山並不算是特別庞大的山脉,这里都有特异的地方,那么放大到全球范围內,有类似的地方好像也不难理解。” 他好像没想到聂国暐会这么淡定,不过想到跟他在一起的这几天也就释然了,对方显然出身也不一般,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很正常。 更何况在越南人看来,能奴役他们上千年的中国,有人能知道这样的隱秘好像也很正常。 轻轻嘆口气,聂国暐还是决定让四人悄无声息的睡死过去。 虽然是第一次杀人,但他在空间里没少狩猎,就连虎、豹、熊瞎子都乾死过,感觉杀人和杀它们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別。 好在这个据点为了防备蛇虫,把木屋外围清理出来了一个空旷地带,而且木屋结构也是类似吊脚楼那样架空的形式,倒是方便他破坏现场。 第715章 存在感极低的聂国珩 最后从空间里弄出几只狼撕咬分食四具尸体,偽装出一副被狼群攻击的样子,然后聂国暐就循著痕跡去追那支队伍。 要不是担心起火会暴露这里,聂国暐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直接一把火烧掉就好。 之前那个伤员还想蛊惑自己杀人放火,显然也是没安好心,不定有什么陷阱等著自己。 本著对方越想让你干什么,越不能干什么的原则,聂国暐自然不会傻到放火,而是大费周章的在百谷里抓狼毁尸灭跡。 不过因为他们一家为了维持谷內平衡,经常绞杀猛兽的原因,现在百谷里的狼群规模都比较小,聂国暐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抓更多的。 思来想去,聂国暐觉的这件事还是应该跟老爹说一声,万一自己没能阻止事情的发生,说不得还要劳动老爹亲自出手。 之前他偷偷观察过那条巨蟒,凭他的身手配合老爹锻造的武器,还有洞天里的军火库,消灭那条巨蟒不成问题。 可真要是有成年人粗的巨蟒存在,聂国暐可没有把握能杀了它,甚至没有洞天存在的话,能不能逃得小命都是问题。 上次那条海碗粗的巨蟒都有20多米体长,更大的又该会有多长?聂国暐觉的还是跟老爹说一声安全些。 在留言板上写上消息,又把详细的內容和自己的想法写成一封信钉在留言板上,然后聂国暐就追踪猜霸等人去了。 聂鹏飞说老三不省心就是因为他看到了聂国暐的留言。不过他並不是第一时间看到的,而是在第二天才看到內容。 聂国暐在空间里留言的时候,聂鹏飞就心有所感,不过他並没有理会。一般在留言板留言的都不会是什么重要事情,不然就直接去敲他小院门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样他就会心生感应,並儘快到空间里会面。其他人也是这样。这是隨著聂鹏飞对空间掌控力越来越强之后自然而然出现的能力。 其实聂国暐说的这件事聂鹏飞也知道,而且还有人邀请他参与其中。只是聂鹏飞没有直接参与,而是隨大流投了一笔钱。 这个组织名叫永生会,存在的时间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早期,他们中有西方所谓的巫师,也有基督教的所谓牧师,还有一些西方各国的权贵政要,財团的加入反而是最晚。 他们一直致力於寻访各种超自然力量,而追求的就是永生的秘密。当初忽悠老鲍勃的人就是其中一个外围成员,不过他研究的方向又不太一样。 可是跟他们这些妄想永生的人不同,聂鹏飞现在已经真真切切可以活到两百多岁,如果再有突破说不定还会更久,自然没有他们那么迫切的追求。 所以即便是这个组织许诺了无数好处给林业,光是私下的拍卖会邀请函都发了好多次,可聂鹏飞依旧不为所动,每次都用各种理由婉拒。 只是他没想到就在离港岛这么近的地方,会也有一处他们所谓的神秘地。 其实按照聂鹏飞的理解,国內绝对有不少这种地方,就比如崑崙山、神农架、蜀地群山、秦岭等地方,肯定也有这类神秘地。 只不过他们没有能力,或者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到中国乱来。 而且聂鹏飞也曾经警告过他们,不能在国內搞事情。所以聂鹏飞这些年也就任由他们胡来,不主动参与也不拒绝,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 像聂国暐说的巨蟒这种事,聂鹏飞就知道在亚马逊里也有一处据点,人数更多规模更大,而里面的巨蟒数量多到让人心生恐惧。 看看聂国暐在信里写的內容,既然自己的傻儿子有这份心,当爹的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说不得还是要走一遭。 不过按照他们的进程,估计还有一两天才会深入大山,时间上完全来得及让自己把老四的事情处理好。 聂鹏飞穿越前总是听人说,家里孩子多的话,排在中间的孩子总是容易被忽略。既不如老大受重视,也不如老么受宠,存在感总是很低。 可能是聂鹏飞这一代人有计划生育的原因,大部份家庭都是独生子,偶尔孩子多的也不过是两个,三个的都算是极少数。 所以聂鹏飞从来没有觉的中间的孩子会不受重视,或者是在家里的存在感低。 结果这一世聂鹏飞就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存在感极低。 老三聂国暐和老四聂国珩在家里都是这样,很多时候总是被忽视的存在。 也就是老三混帐事太多,才让他博得了不少的关注,哪怕是经常挨揍也算是被关注了吧。 可是老四聂国珩因为打小老实,就彻彻底底成了一个小透明。 聂鹏飞夫妻南下的时候,老三十一岁,老四七岁,虽然都还是孩子,但已经能独立照顾自己。 所以家里面不管是小兮还是小禎,包括王馨雨这个奶奶,更多的精力都放在只有四岁的老五聂国嫿身上。而且聂国嫿还是个女孩,对她的关注自然更多。 於是老四这个小透明就越发不受重视。 聂鹏飞之前几次回来,自然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也跟王馨雨和聂国曦、聂国禎说起过,可是隨著聂鹏飞不能轻易回国,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倒霉孩子再度沦为小透明。 在院子里聂国珩没有三哥的號召力,就算出现也多是小跟班的命运;在学校他的学习成绩跟哥哥姐姐比简直不堪入目,一度让閆阜贵怀疑他是不是聂家的孩子。 老大老二就不说了,从小学习成绩都是拔尖,就连老三这个混球,虽然不著调可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不然就他的名声,早就被学校劝退了。 唯独这个老四,在家不起眼,在学校成绩中不溜。院子里和胡同里的孩子们不管年龄大小,都喜欢跟著仗义豪爽的老三玩。 於是行只影单的老四就跟那些所谓的『坏孩子』们混到了一起。这些『坏孩子』们其实也不是品行不好,他们大多其实都是大院子弟。 只是家里大人在这个时期先后被人『打到』,他们也就每月领著15元生活费瞎混日子。 整个社会对他们的偏见让他们乾脆自暴自弃,逐渐就沦为眾人眼里的『坏孩子』代表。 第716章 父子会合做老六 这些人虽然成绩不好每天瞎混,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关係在外面,所以並不是每个人都会下乡插队,有的人就走上了参军入伍的道路。 有几个经常带著聂国珩一起玩的哥哥们,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进了部队,聂国珩自然也就受到了他们的影响,对参军入伍有想法。 自从十五岁被聂国曦带进空间之后,聂国珩虽然也能有机会见到父母,但是六七年的生疏感不是一时就能弥补。 他依然心心念念著跟几个朋友的约定:到部队里会师。 这不今年聂国珩年龄刚到招兵的最低年龄,就开始缠著聂鹏飞帮他报名。 原本聂鹏飞是不希望他进部队,毕竟他可是知道,要不了几年西南边陲就会爆发大战。 这种正面战场上,就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完全安全,更不要说聂国珩这种各方面武学都平平无奇的情况,说不定那里过来的一颗流弹就能要了他的命。 聂鹏飞对於这个多年不受重视的孩子还是心存愧疚,所以不求他多有出息,只要能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就行。 “老子这么多年打拼还不就是为了你们能过得自由自在,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聂鹏飞揉著太阳穴苦口婆心的说。 聂国珩一仰头傲然的说:“老子英雄儿好汉,您老一世英雄,总不能有个孬种儿子吧!” 聂鹏飞一口茶水喷出来,哆嗦著指著聂国珩有些说不出话。这句话虽然带著几分调侃的意味,但是却也被大眾所认可。 关键是之前聂国珩想去西南部队找他的哥们儿们,可是聂鹏飞拒绝的很乾脆,於是这小子就自己偷偷跑去街道报了名。 以聂鹏飞的地位政审当然没有问题,而且聂家已经有孩子下乡插队,属於支持过国家政策,小儿子想去参军自然没人有意见。 於是街道主任就给他报上了名,虽然会被隨机分配到別的部队,但终归是进了部队。 聂鹏飞见来不及阻止,就想著让他去东北进孔捷德队伍,毕竟北边未来都不会有什么大战,除了冷一点也没什么问题。 结果聂国珩却铁了心要去西南,聂鹏飞不帮忙的话也不准插手,他就听天由命。 聂鹏飞见劝不动,也熄了心思,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透明,索性就隨了他的心思,让聂国禎出面去找了管分配的人,把聂国珩送去了西南军区。 不过聂鹏飞也不能真看著小儿子有危险,自然也是要提前做些准备。 当初因为聂国珩的天资不如姐姐和哥哥,所以当初聂鹏飞帮他选择的內功是《罗汉伏魔功》,不需要太好的资质,只要按部就班修炼就行。 另外还让他辅修了《龙象般若功》,也是不需要太好的资质,一点一点苦修就可以。 现在这小子既然想参军,自然就又给了他一本《金钟十二关》的护体神功,然后整理一份相关的药浴配方,让聂国珩修炼。 好在聂国珩虽然倔强却还算听话,既然老爹已经妥协他也就顺势答应下来,並且在聂鹏飞的指导下开始修炼。 《金钟十二关》跟顾成修炼的《金钟罩》还不一样。《金钟罩》虽然也讲究內外兼修,但更偏向於外功多一些。 而《金钟十二关》则是一门更高深的內功,大成之后的护体罡气能自动激发,只要內力不枯竭就不会停止,论及防护力更胜《金钟罩》,在一眾內功中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並且《金钟十二关》也有淬链筋骨皮膜、强化五臟六腑的功效,练成之后更甚於《金钟罩》,再加上《龙象般若功》带来的力量加成,绝对算得上人形猛兽。 另外这些年聂鹏飞收集到不少特殊材料,除了大部份用来打造神兵利器外,去年也弄出一套护身背心,虽然只是跟防弹衣效果差不多,但胜在轻便,而且还可以贴身穿在衣服里面。 等去六韶山看看那些蛇皮怎么样,如果合適的话可以製造些皮衣,多少不是些添些防护力。 搞定聂国珩的事情后,聂鹏飞就连夜赶到了六韶山,等到聂国暐进空间休息的时候,聂鹏飞详细询问了他所在的方位,然后赶去跟他匯合。 聂国暐没想到老爹不但亲自来了,而且还来的这么快,於是也不在空间里多待,出了空间开始散发自己的內力,算是给聂鹏飞提供一个信標。 不过几分钟时间,聂鹏飞就出现在聂国暐身边,父子俩在空间里也经常见面,所以匯合之后也没那么激动,直接说起了正事。 聂鹏飞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跟聂国暐说了一遍,而后说:“你小子这次有点莽撞了,当时你应该直接跟我说清楚,回头我自然会跟他们去掰扯。 当初我就警告过他们不能在中国境內搞事情,他们这次的行为属於打了个擦边球。在两国交界的地带搞事,你说是国內也对,可说是越南也行。” 聂国暐撇撇嘴不屑的说:“什么擦边球,我看就是在试探您的態度。这里这个据点可是已经十来年了,当初您可还没警告他们。 他们真要是顾忌您的態度,这里早就应该撤销了,而不是偷偷摸摸搞了这么多年。再说山里的巨蟒可不管什么国界不国界。” 聂鹏飞看一眼远处的山峦说:“你说的没错,他们还真有可能在试探我的態度。毕竟明面上我只能算是华侨,究竟对国內有多少感情还不一定。 我也一直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国內也有动作,不过那些年李部长也没有查出什么有用信息,我也只能是暗中观察猜测。” 聂国暐说:“那老爹您是什么意思?再警告他们一遍还是打上门去?要我说就得给他们个教训,不然他们消停不了。” 聂鹏飞瞥一眼聂国暐说:“你小子別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人家好歹也是绵延上百年,横跨多个国家和政治势力的组织,你知道人家有什么后手么?” 聂国暐不屑的说:“看他们这小心翼翼的劲儿,估计也不会有太多力量,不然何必派这些普通的佣兵来趟路送死?” 第717章 药態模型构建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说:“你以为所有的力量体系都能像你这样隨意修炼成长?再说要是没有百洞天支撑,你觉的就凭你们几兄妹能有什么大成就? 就拿你们每天喝的蜂王浆来说,这在外面就是他们口中的天材地宝一类。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东西你们天天不离口,你还好意思说人家? 像你现在这样,没有这些外物辅助,就算苦修一辈子也达不到你现在的高度。更不要说他们寻到的很多根本不成体系,就算是能修炼的也是进展困难。” 说著略一停顿又说:“西山特战队的人你应该也见过一些,他们有国家支持的那情况下,这么多年才培养出来多少人?有几个能跟顾成相提並论。 而且顾成除了本身天赋好之外,也不过只从我这里得到过一部份资源。也就是跟你乔儿姐在一起之后才多了很多修炼资源。” 聂国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们姐弟几个包括奶奶、叔叔和老妈,一路修炼过来都是顺风顺水,几乎没有为资源发过愁。 就连几个堂弟也是进境飞速,除了本身的天赋和平常的伙食好之外,自然离不开蜂王浆、宝蛇血肉等的滋补,还有聂鹏飞和聂国曦平常炼製的丹药和药酒辅助。 可是其他势力可没有这种好事,就比如魏大勇练了小二十年不完整的《罗汉拳》,又没有足够的资源辅助,到现在也不过就是能欺负欺负特战队的普通成员。 不要说是顾成这种,就连天赋比较好的几个重点培养对象都已经超过他很多。 魏大勇虽然有先发优势,后来也练了《龙象般若功》,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想要弥补失去的时间,没有大量资源根本不可能。 想通这些聂国暐也就不奇怪为什么派来的都是些普通佣兵。 自己捨不得以身犯险,也不捨得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神秘力量折损。 那么这些佣兵自然就成了资本眼里的耗材,而且只要有钱隨时隨地都可以补充。 不过想通之后再看老爹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说起来自家老爹可也是妥妥的大资本家,而且这么了解这里面的道道,恐怕也没少使用类似的手段。 聂鹏飞看他的眼神变化就知道他小子想歪了,直接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说:“想什么呢!你老子是那种人嘛? 老子可干不出来这么伤天害理的事。真有这种想法老子自己上效率不比这高?是独吞不香还是老子刀不够锋利? 別说是成人粗细的巨蟒,只要他还是肉体凡胎,都挡不住老子一剑。回头去我院里挑把趁手的兵器。 你们功夫不到家,有把利器傍身也能安全些。就像这次的巨蟒,你要是神兵在手,內力加持下剑气勃发,巨蟒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聂国暐一听眼睛一亮拉著老爹说:“还什么回头啊!咱现在不就有时间,正好以前我也练过剑法,咱现在就去挑把剑。” 聂鹏飞一想也是,真遇到巨蟒让老三拿来练练手也好,有自己在身边看著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这种生死之间的歷练不比自己苦练,或是跟人切磋来的效果好? 当即带著聂国暐进了他的空间小院。 说起来聂国暐也进入空间好几年了,可是今天还是第一次踏进老爹的小院。 说是小院有点不太恰当,因为这里已经扩张成了一个巨大的三进院子。 第一进院子在聂国暐看来还算正常,跟外面公共院子布局各方面都差不多。可是从第二进开始就变的怪异起来。 整个院子里除了一横一竖两条小路外,其他地方都被开闢成一片片药埔,中间用石板分隔开一条可以供一个人通行的过道,里面种植的药物情况让聂国暐看不懂。 虽然他医术学的不如大姐精通,但是这三年在小龙寨为了行医也是用心钻研过。所以这里的药物也能认个七七八八,只有几种罕见的药材没见过。 不过正是因为认识才让聂国暐感觉懵逼。因为药埔里很多成长习性不同的药物居然种在一起。他可不会以为这是老爹没有打理隨意乱种。 而且这里的药物种类也出乎意料的多。他自然知道院子里能让植物进化的功能,但是一般也都是像聂国曦那样,一小片药圃种植同一类药材。 他自己的院子里也是按照常规方法种植珍稀药材。 像这样很多药材混种在一起,究竟对不对他也说不上来,但老爹既然这么干,一定有著他的用意。 聂鹏飞自然看出他的疑惑,笑著停下脚步指著药埔对他说:“这是药態构建,算是我这些年的一种尝试。” 蹲下身指著面前的这一小片药埔说:“这是我一次灵机一动的想法。你应该知道很多药物需要特殊的生存环境,所以哪怕百谷里利於药物生长,但一些特別的药物还是没有。” 看著眼前的杰作满意的笑著说:“所以我就试著利用药材之间不同的特性,尝试构建一种能够容纳特殊药材成长的生態圈。目前看来效果还不错,而且在百谷深处已经在尝试种植。” “以前为了培养特殊药材,我曾试著构建它们需要的生长环境,可惜消耗大培育出来的品种也很单一。而现在这种方式消耗小,而且適应的种类也比较多。 唯一不好的就是药材搭配难度比较大,而且没办法同时大量种植某一种珍稀药材。所以这么多年下来,我也不过才成功实验出7种搭配生长模板,后续还有的琢磨。”聂鹏飞嘆口气遗憾的说。 聂国暐佩服的看著院子里这一片片药圃,没想到老爹已经做到这一步。 在他和大姐还在循规蹈矩的苦研医术和製药的时候,老爹已经在做前无古人的突破性尝试。 想了想聂国暐说:“老爹要不把你的思路和成果给我一份唄,回头我也试试,说不定能有不一样的成果。多个人说不定能多一份惊喜。” 第718章 选取兵器 聂鹏飞笑著说:“你不说我过阵子也会找你们姐弟几个,最近我的研究似乎陷入瓶颈,正需要你们参与进来打破我的思维定势,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我构思的生態圈理论就在书房里,回头你们姐弟拿去各自抄录一份,但是我试出来的搭配模板,建议你们现在不要看,不然容易被我的思路困住。” 聂国暐点点头说:“確实是,我也是想著先自己试试看,等有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再参考老爹您的模板。” 聂鹏飞起身拍拍聂国暐肩膀说:“这里的事不著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善,说不得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才行。咱们还是先去后院挑选武器吧!” 聂国暐也分得清轻重缓急,起身跟著老爹就往后院走。看老爹的架势,后院应该是他的小金库,里面好东西估计不会少。 进了后院果然也是一片片药圃,不过不同的是这里还有一小片紫竹和连接一片半掛在空中的大大小小各色葫芦,这些他们的院子里也有移植,不过长势不如老爹这里。 而且聂国暐还发现,这里有7片药埔长势非常好,一看就是药效突破极限的宝药。这种宝药他整个院子里也不过才十几株。老爹这里都已经成片成片了,且种类极多。 聂鹏飞笑著说:“你那院子里的药材好好培育,一代代优中选优早晚也能成为这样。还是先去挑选武器吧。”说著带著聂国暐进了东厢房。 东厢房中间的房间里,聂国暐进去之后也被屋里的景象嚇一跳。 一排排兵器架子上陈列著诸多刀、剑、棍、棒等兵器,也有一些鞭鐧等兵器,林林总总不下四五十之数。 他隨手拿起一把手边的宝剑,轻轻一拉拔出剑鞘,一抹犹如汪泉的感觉顿时縈绕心头,仿佛手里的不是宝剑而是一股潺潺溪流。 聂鹏飞笑著拿起另一把宝刀说:“这把不適合你,还是试试我手里这把刀。” 说著把手里的刀塞给聂国暐,同时换下他手里的剑。 聂国暐將信將疑的拔刀出鞘,顿时一股强横的锐利之气扑面而来,但隨著宝刀出鞘又消失不见。 试著持刀在手运转內力,发现他一身的九阳真气在宝刀上流转如意,刚忍不住想试试手,就被老爹挡住:“你小子想把这里拆了不成?想试去別的地方试。” 聂国暐悻悻的收手,看看其他兵器说:“这些都是老爹您的杰作?” 聂鹏飞把手里剑放回原位,隨手抄起另一把剑说:“不是我难道还能是你?不过这里大部份还是最近几年的成果,以前在国內的时候材料有限,锻造出来的武器只能算是普通,后来就都销毁了。” 聂国暐心里暗笑,知道这是老爹担心以前的旧作被他们笑话,所以后来有好的就全部回炉销毁了。 不过他还是诧异的问:“老爹你的铸剑炉在哪儿?我怎么没有见到过?”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百谷里有多大你小子知道么?这么多年你都没有逛全过吧?山谷深处有一个寒潭,我的铸剑炉设在那里方便用水。” 聂国暐尷尬的訕笑两声不再开口,他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还在百谷里逛过,后来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在木屋范围转转,没有再深入谷內看过。 少有的几次深入百谷,也是聂鹏飞带著他们清理谷內猛兽,维持谷內猛兽数量的同时,也算是磨练他们的武艺。 聂鹏飞带著他到百谷里一处后来修建的演武场。 隨著家里人的內功越发深厚,聂鹏飞就费时间采山石修建了这处占地极大的演武场,省的他们再去谷里祸祸树林。 早年聂国暐內功有成之后,聂鹏飞为了防止他少年气盛控制不住隨意伤人,除了一套太极拳之外也不让他练別的外功。 后来隨著年龄增长之后,聂鹏飞才让他选取一门外功,这小子最后选了一套金乌刀法。这些年下来练的还算有点火候。 不过可能是年龄增长导致心態发生变化,后来又想要练习剑法,说是练剑比练刀帅。 而当初选择刀法就是为了跟所有人反著来,实际上心里一直嚮往著飘逸的剑仙。 不过他剑法修炼时间太短,今天这种实战机会,聂鹏飞自然不可能让他用那半生不熟的剑法,所以才给他一把刀。 等聂国暐在演武场上適应了手里的刀之后,聂鹏飞才带著他离开空间再次出现在六韶山。 聂国暐轻抚著这把仿绣春刀形制的惊日刀,小声问著聂鹏飞:“老爹你这刀是用什么材料锻造的?怎么我感觉比普通的刀更適应真气运转。” 聂鹏飞拨弄著眼前的篝火,然后取出一只刚才隨手在百谷里抓的野鸡,一边考虑著怎么做著吃。 听到聂国暐的问话隨口回道:“有些是拍卖会上买下来的奇石提炼出来,有些是从別人手里偶然买下,也有听说我喜欢稀奇古怪东西送的礼物。 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你要是感兴趣回头可以看看我的锻造笔记,上面详细介绍有我用过的材料和它的来歷图样。不过记得有点隨性,你可能需要好好整理整理。” 聂国暐翻了个白眼,一听就知道这是老爹拿自己当苦力。 这个套路老姐跟他们说过,当初她就是这么被老爹忽悠著匯总整理炼药笔记,才形成了现在的《炼药入门》。 不过事情是聂国暐自己开的头,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只能认命,大不了就是费些时间罢了。 倒是现在难得有时间跟老爹在一起,聂国暐也抓紧时间问出自己最近半年来修炼中的困惑,同时询问起自己修炼的进境,以及有没有境界划分的事。 聂鹏飞一一为他解答困惑之后说:“看样子你的修炼已经登堂入室,不然也问不出这些问题,这一点比你大姐和二哥强得多,他们在你这个年纪可不如你。 不过你问的境界划分我还真不好说,这事我跟別人交流的比较少,只是跟那些个求永生的疯子们有过接触。他们的划分也很笼统,比如巫师就是巫师和大巫师两类。 就连划分標准也很隨性,没有一个具体的標准,只是按照一个模糊的感觉区別。 据说梵蒂冈教廷倒是有完善的划分体系,不过具体依据什么划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预备骑士、骑士、大骑士、圣骑士。 不过听说圣骑士不是一种境界,而是一种类似荣誉性的称號,並不代表实际的战斗力。我对这些也是一知半解没有具体了解过。” 第719章 简陋的境界划分 聂国暐沉默片刻后问:“老爹你觉的咱们的功夫要是划分该怎么算?” 聂鹏飞也是一阵沉默之后才说:“我也从佛经道典里试著推演过,不过根据魏和尚和段鹏的说法,他们接触过的人也没有个具体的说法,一切也都是看实际战斗中的搏杀。 不过按照我们这一系的武功和我的经验来看,目前来说我觉的总体应该分成后天和先天两大境界。而后天又可以分成贯通十二正经和贯通奇经八脉两大境界。” 聂国暐惊讶的疑问:“先天境界?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您和大姐他们说过?” 聂鹏飞没好气的说:“我也只是自己瞎琢磨,要不是你今天问起来我也不会说,你听谁说去?我也就是根据自己的理解这么一说,还不知道做不做数。” 聂国暐笑嘻嘻的说:“別!別!別!老爹您接著说,就当是咱爷俩聊聊天唄!就当是让我涨涨见识!” 聂鹏飞嘆口气说:“这些也就能跟你说说了。老大老二心思都不在这上面,以前我还对老二寄予厚望,可自打他接触数学和计算机后练功也开始鬆懈了。” 伤感了两句之后才继续说:“按照我们学习的这些內功来说,贯通十二正经之后体內就能自成一个小循环,你现在十二正经已经贯通想必应该有所感触。” 聂国暐点点头说:“没错,自从两年前我贯通十二正经之后,感觉自己行走坐臥之间体內真气都在自行运转,虽然不如主动修炼来的快,但却胜在时时刻刻不停息,也算聊胜於无。” 聂鹏飞说:“这就是我这么划分的原因,十二正经贯通算是一种全新的阶段,以后哪怕不再主动修行,只要活得够久早晚也能有新的突破。 等到贯通奇经八脉之后,身体內就会形成一个大循环,这时候你的一身真气就会源源不断,即便是连续不断的高强度消耗也能坚持个三五天不断绝。 不过这么划分也不绝对,你应该感觉的到,即便没有贯通十二正经,也可以打通奇经八脉中的个別,所以我才说只是一个初步的划分並不作数。” 聂国暐若有所思的说:“所以说当初老爹你能从南到北恍若陆地神仙般,朝游北海暮苍梧,除了不能飞跟陆地神仙也没什么太大区別?” 聂鹏飞瞥他一眼说:“想什么好事呢?虽然速度上和持续输出上达到了標准,但是跟你说的情况还差的远,也就是比现在普通货车速度快一倍左右,我当初大概也就是一小时能跑一百二十公里左右。 你说的情况是我后来达到我说的先天之境以后的事。先天之境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楚,我也是机缘巧合下练成《浑天宝鑑》之后才达到那种境界,现在我应该还是在这种境界內。” 聂国暐疑惑的说:“那老爹您是怎么突破先天?先天跟后天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聂鹏飞凑近了指指自己的脸说:“仔细看看跟以前有什么区別没?” 聂国暐仔细端详聂鹏飞的脸后说:“以前还真没注意过,您老这皮肤也太好了?而且您的样子好像也有细微的不同?” 聂鹏飞笑著说:“现在才是我真正的样貌,平时对外展示的比现在要略微显得成熟些,不然可不好解释。那帮子追求永生的人太难缠。 我衰老缓慢还能用修炼有成当藉口,可是越来越年轻可就不好解释。主要是就算解释他们也听不懂,能听懂也未必会相信,还不如骗骗他们来的省事。” 缓口气喝口水继续说:“至於你说的怎么突破和有什么区別倒是好说。等你贯通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之后,体內就会形成大周天循环,然后可以尝试著压缩体內真气。 等从气態压缩到液態之后,我姑且把它叫做『真元』。就可以用真元洗链全身,包括但不限於经脉、体魄和五臟六腑。 不然你可以想像一下,凭你现在的身体强度,真让你用音速或者超音速奔跑,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了那种衝击?” 聂国暐訕笑著说:“別说音速、超音速了,就是现在我全力施展轻功身上都能隱隱感觉刺痛,一般都是留著余力压低一点速度,保持著一种平衡。” 聂鹏飞笑著说:“算你小子机灵,不过等你用真元洗链全身之后就能適应。如果想提前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聂国暐眼睛一亮问:“怎么个提前法儿?” 聂鹏飞笑著说:“跟老四学,去练练《金钟十二关》就行。它的修炼过程能用真气淬链筋骨皮膜、强化五臟六腑。” 聂国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並没有表示要不要学。 聂鹏飞也无所谓,继续刚才的话题:“真元洗链全身的过程也是让你的生命本质升华的过程。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能你自己以后去感受。不过好处倒是可以提前告诉你,就是可以延长寿命。 就像我现在全身洗链已经快要完美无瑕,只要不自己作死就可以活到两百岁左右。” 聂国暐夸张的张大嘴,以前听老爹说过內功修炼有成可以延寿,他还不当回事,觉的就算活的长又能多活几年? 一般老人七八十岁都算是长寿,就算多活一二十年也不过百岁高龄,努努力养养生也能做到。 自己勤奋修炼也不过是追求那种无与伦比的力量感。 可今天的话却打破了他的认知。 要知道一般封建王朝也不过三百年左右的寿命,老爹这两百年已经是可以坐观一个王朝的兴衰了。 不过聂国暐震惊的同时也心生好奇:“老爹你说先天之上还没有境界?或者说您老还会不会再有质的突破?” 聂鹏飞沉默了很久,就在聂国暐心生失望的时候,聂鹏飞才迟疑著开口说:“也许有,也许没有。 我现在也不敢確定,但是隨著我全身洗链程度越深,我隱隱有种感觉,前面还有境界。 其实我最近也琢磨出些门道,只是还不到尝试的时候,我打算再等等,等洗链完全身到达无暇无垢之后再试探前路。 不过倒是可以跟你先说说,你心里也可以有个追赶的目標。” 第720章 对於武道前路的推演 聂国暐双眼明亮的看著聂鹏飞,目光灼灼的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聂鹏飞也没有卖关子:“我从诸多道典里得来灵感,既然真气可以液化成为真元,那么真元为什么不能继续压缩成为固態?就像道家所说的金丹。 所以我姑且把这一全新的境界叫做『金丹』境或者是『武道金丹』境,这样可以跟道家的內丹法区分开。不过真气化液还算简单,继续压缩就需要很强的精神力。” 说著看向聂国暐说:“当初你机缘巧合下突破自身极限诞生了精神力,虽然这股精神力十分弱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却是开了个好头。 我也是突破先天之后才诞生精神力,而且精神力也是继续压缩凝练真元的主要方式,不然单靠自身练就真气再锤链液化速度会极慢。” 聂国暐这才知道自己当初诞生精神力之后,老爹为什么会那么高兴,並且对於自己习武进度那么关注。 自己这是已经提前具备了先天境界的一部份条件,將来突破先天將会比一般人容易得多。 想到自己以后也可以像老爹这样朝游北海暮苍梧,青春不老、寿数两百年,眼里的神采越发熠熠生辉。 聂鹏飞笑著说:“你小子也不要好高騖远,好好修炼几年慢慢打通奇经八脉,尤其是最后的任督二脉千万不能冒进,不然功亏一簣还是轻的,自己给自己整个全身瘫痪才最难受。” 这话顿时打破了聂国暐的幻想,深吸口气说:“我明白,我今年才刚二十,只要按部就班不冒进,有著这么多资源,三十岁之前一定可以形成大周天,完全没必要急躁。” 聂鹏飞满意的点点头说:“你能有这种心態是好事,你们姐弟几个都还年轻,以后余生有的是时间突破,没有必要贪功冒进。你老子我也是37岁那年才突破先天,你们现在都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后面父子俩人又聊了一阵之后也开始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跟著前面的佣兵。有他们带路总好过父子俩满山遍野的寻找。 对於他们要找的目標,聂鹏飞心里大概也有所猜测。 当初那帮人为了拉拢他曾展示过一些研究成果,其中就有他们从亚马逊丛林巨蟒巢穴中得到的一种血色兰。 根据他们的研究,长期食用这种血兰的生物能够突破自身的生理极限。这也是占据它们的巨蟒能不断变大的原因。 他们还从血兰中提取了一种生命物质,可以加速他们身体的新陈代谢,並且增强细胞活性达到延长寿命和身体康健的目的。 聂鹏飞也曾提出想买些血兰做研究,可是却被他们严词拒绝。 血兰的获取太困难,而且他们自从第一次注射药剂之后,就必须定期注射,不然身体就会恢復普通状態。 只有聂鹏飞答应加入他们之后,才能得到少量用於研究,不然他们是不会对聂鹏飞开放这种重要资源。 聂鹏飞一听他们说的含糊,就猜到这东西恐怕是有什么后遗症,应该不仅仅是恢復普通状態那么简单,所以也就失去了探究的兴趣。 不过现在既然有得到活株的机会,自然可以移植到百谷里,这样就有取之不竭的研究材料。 不比承他们的人情还要跟他们分享成果要好?相比於跟人分享,他更喜欢闷声发大財。 即便是这里没有想要的东西,巨蟒的出现不过是生物进化的意外,自己也能消除一份国家境內的意外,保全周边眾多的村寨。 第二天一早聂鹏飞父子就悄悄跟在佣兵身后吊著,结果他们不知是迷路还是也不確定具体位置。 总之一整天行进过程中並不是直奔目標,而是走走停停,有时候还会绕回原点。 好在第三天一番折腾之后再次发现了巨蟒行经过的踪跡,一队人总算是顺著痕跡走上正途。 第四天的时候所有人来到了六韶山的核心区域,这里很突兀的有一个山谷,不同於外面淡淡的雾气,谷內雾气浓郁的多,就连聂鹏飞运转功力都只能看到三十多米的距离。 至於聂国暐全力运转功力也不过只能看清七八米范围,那些佣兵明显更加不堪,十八人甚至需要用绳索串联起来才开始行进。看样子他们的视线距离可能也就一两米以內的样子。 这就方便了聂鹏飞父子俩的跟踪,聂鹏飞带著聂国暐跟一眾人保持著大约二十米的距离,轻手轻脚的也不会让他们发现。 好在雾气虽然浓重,但是手里的指南针等东西还有效,不然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入山谷。 而带队的两名白人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即便是在浓雾里小心翼翼也不慌张,经常还会操作著热成像仪四下看看。 要不是他们的设备还很落后,而且操作起来很不方便,说不定跟踪的父子两人就要暴露行踪。 浓雾里他们的速度自然快不起来,好在山谷也不是那种大型山谷,一个多小时他们就已经接近山谷中心地带。 而地上巨蟒经过的痕跡越来越多,他们也开始放慢脚步越加戒备起来。 聂鹏飞示意聂国暐跟他一起去树上跟著,免得他们被巨蟒偷袭的时候连累自己。 很快聂鹏飞就发现自己躲数上是对的,他们在山谷里走了半上午,隨著时间推移已经接近正午,谷里的浓雾也淡化不少,视野限制也逐渐开阔。 像聂鹏飞的视线现在已经能达到五六十米距离,可以看到不远处躲著的一条巨蟒。拍拍聂国暐的肩膀,示意他看向巨蟒方向。 可是聂国暐还无法看到那么远,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聂鹏飞只好小声描述著巨蟒的样子和形態。 聂国暐点点头示意就是他之前遇到的那条巨蟒。 聂鹏飞想了想小声说:“把通犀地龙丸收起来,它的气味说不定会暴露我们的行踪。等彻底开战了再戴上。” 聂国曦点点头消失在原地,很快又出现在树杈上。 聂鹏飞则把东西收进物品栏里,静静看著那条潜伏的巨蟒。 第721章 人蟒大战爆发 很快一行人就走到巨蟒附近,队伍中间的白人也从热成像仪上发现了前方的异常。刚开口提醒眾人的同时,巨蟒已经突然暴起,一口就把队伍最前面的人吞下。 並且因为他们所有人都被绳索串联在一起,巨蟒吞完人逃跑的时候,带动的巨力把剩下的人全都带翻在地。 要不是排在第二位的白人反应快,直接斩断了跟第一个人连在一起的绳索,这十七个人在地上拖行一段路还不定会怎么样呢。 队伍中间的白人反应也很快,知道已经进入巨蟒出没的地方,急忙命令所有人解开身上的绳索,以免因为一个人连累所有人遭殃。 剩下的十七个人正在慌慌张张解绳索的时候,只听到一声略显沉闷的爆炸声传来,然后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聂鹏飞在树上看得清楚,爆炸声是从巨蟒身体里发出,显然是被吞的那人没有第一时间死亡,而是拉响了身上的手雷打算同归於尽。 看著爆裂开却没有四散喷射的蛇躯,聂鹏飞心里微微一惊,显然也没想到蛇躯的防御力居然会这么强。 聂鹏飞把情况告诉聂国暐后感慨的说:“不愧是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佣兵,关键时刻果然果决狠辣。 你以后跟这些人打交道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交恶则已,一旦交恶绝对不能迟疑和留情。” 聂国暐郑重的点点头,他虽然看不到但声音却听得很清楚,对於死亡那人的果决也是钦佩不已。 换位思考自己身临其境的话,会不会这么果决?或者说有没有这么冷静的思维? 忽然聂国暐想到什么似指著队伍里已经站起来的几个人说:“那五个人就是我之前遇到的人,他们身上有我配置的药囊,估计巨蟒不会轻易攻击他们。 而且他们身上有我下的毒,只要用七里香就能引动他们毒发。这是我第一次跟他们见面的时候下的毒。 后来分別的时候也没有给他们解了,这毒能在他们体內潜伏一个月才会爆发,估计现在还没有发现。” 聂鹏飞递过去一个讚许的眼神。遇到不明身份的人首要任务就是保全自己,如果真是误会大不了就是道歉赔偿唄。 父子俩说悄悄话的时间里,剩余的十七人已经走到倒地的巨蟒身边,確认巨蟒已经死亡后才长出一口气。 不过他们也不敢大意,根据之前探查的情报,可以確定这里不止一条巨蟒,比这条体型更大的至少有两条。 等一行人继续往前探索之后,聂鹏飞才带著聂国暐凑近巨蟒身边仔细观察。 聂鹏飞取出一把顏色暗沉的匕首,轻轻在蛇躯最柔弱的腹部划动,结果只留下一些痕跡却没有完全破开。 父子俩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这条巨蟒的外皮已经这么惊人? 聂鹏飞再次运转內力,暗沉沉的匕首上隱隱有剑芒吞吐,这次倒是轻鬆划开了蛇躯的腹部。 聂鹏飞想了想还是把蛇躯收了起来,说不得蛇皮真能鞣製几件防御力惊人的皮衣。 这防御力至少能挡住小口径的手枪,那么防御力更强的背部岂不是可以挡住步枪? 收起蛇躯之后父子两人再次上树远远跟著,反正隨著雾气散开他们的视线已经能看的更远,又是居高临下也不怕跟丟他们。 也许是其他巨蟒都出去觅食了,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袭击,他们也顺利靠近山谷中一片山崖前。 这里果然有一条成人粗细的褐色巨蟒盘臥著,似乎是感觉到陌生的气息,原本闭著的蛇眼睁开,蛇信在嘴里快速吞吐著。 一行佣兵显然也发现巨蟒已经醒来,可並没有表现得特別慌张,而是快速展开队形分散开。 然后有十个人直接从不同角度朝著巨蟒开枪,子弹在巨蟒身上激起点点火星,虽然没有破防却激怒了巨蟒。 巨蟒速度飞快得展开身躯扑向离的最近的一个人,庞大得身躯速度依然飞快,张开巨口就要吞下这个小不点。 那人显然对於这种局面早有预料,也不见特別慌张,迅速拉开保险把手里得手雷拋向巨蟒嘴里。 巨蟒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电光火石间闭嘴转向一气呵成。不过庞大得身躯处处是目標,手雷依然在它身上爆炸开。 巨蟒似乎是经受剧痛,一阵类似喷气似得声音传出来,继而蛇头看向刚才的人,竖著的瞳孔一阵变化后还是放弃了追击,而后扑向另一人。 聂鹏飞眼力过人,所以清晰的看到,巨蟒身上爆炸的地方並没有流血。 也就是说虽然对巨蟒造成伤害,但是这种伤害很有限。 甚至聂鹏飞都怀疑,就算是手雷在蛇嘴里爆炸,也未必能炸开巨蟒的外皮。 看著下面这些人进退有据,不断对巨蟒进行攻击,但他们十个人却没有伤亡,並且还且战且走试图把巨蟒引到別的地方。 而剩余的七个人除了四个人警戒四周之外,另外三个人则在悄悄的绕开交战区域,向著巨蟒刚才棲息地后面的山崖挺进。 隨著日上正午,雾气的浓度再次下降,聂鹏飞也能清楚的看到山崖中间一段上,长著四株妖艷的兰。 不过跟聂鹏飞之前见到过的不一样的是,这里的兰不是血色而是妖异的紫色,其中一株甚至顏色已经紫的开始发黑,估摸著年头已经不短。 就在三人接近陡峭的山崖打算攀爬採摘的时候,一条顏色青绿的巨蟒正悄然靠近。 也许是顏色的原因,即便是警戒著这个方向的人也没有发现接近中的巨蟒。 等到巨蟒暴起发难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反应,上半身就被巨蟒吞进口中,並很快连腿也消失不见。 青绿巨蟒比之前死的巨蟒略大一些,但也大的有限,吞下人之后快速游走消失在树林间。 整个过程发生在极短时间里,短到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青绿巨蟒就已经消失在一行人视线中。 警戒的那名白人略带焦急的催促著三人儘快攀爬採摘紫色兰,一边让另外两人向他靠拢,以免再次被巨蟒偷袭得手。 第722章 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这时候拖住褐色巨蟒的十人那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聂鹏飞看去惊叫的正是聂国暐指认的猜霸。 顺著猜霸的视角看过去,一条同样褐色体型略小的巨蟒正口衔一人快速逃窜。那人的双腿还在巨蟒嘴外挣扎,显然还没有死去。 看著巨蟒逃窜的方向朝著自己这里过来,聂鹏飞示意聂国暐跟上,两人在树梢快速移动,绕了一大圈避开他们交战的区域,从另一边上了山崖。 就这么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再看山崖下的时候局势已经翻天覆地的变化,十人的战斗组已经只剩六人,四人的警戒组只剩两人,正在朝著青绿巨蟒开火。 而採摘的三人组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人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看起来已经身受重伤。另一人虽然状態还好,可是再想採摘紫色兰已经不可能。 战斗组的白人男子已经倒在一边不动,看身上的黏液应该是被巨蟒吞食过,死亡之后又被吐了出来。 而警戒组的白人犹在指挥著眾人战斗,並让剩下的人儘量聚拢在一起。 而三条巨蟒的状態也不是太好,最大的褐色巨蟒被攻击的时间最长,这时候身上已经有多处地方被破开,而它的动作也不如一开始的时候敏捷。 小一点的褐色巨蟒已经躺在靠近山崖下面的地方,蛇躯更是被炸开断做两节,也不知道是什么武器造成的伤害。 唯有青绿巨蟒状態还算好,靠著顏色的保护总能藏在外围,时不时向著一行人发起一次进攻。 聂国暐趴在山崖上看著下面的战斗,转过头悄声问:“我们要不要帮下面的人?” 虽然问的是人,但意思却是询问老爹能不能搞的定褐色巨蟒,如果不行就趁著现在杀下去,合力干掉巨蟒之后再杀人灭口。 聂鹏飞微微一笑说:“能智取何必强攻?等他们死完了我们再动手。我这里提前准备有龙息草配的迷药,这东西对蛇类吸引力很大。 如果能迷倒它们最好,就算迷不到我也有把握乾死它,咱们没必要节外生枝,还是等战斗结束做黄雀来的稳妥。” 聂国暐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个笑,这做派果然很符合老爹的风格,能用药的时候绝对不会正面战斗。 父子俩在山崖上看著下面的人一个个倒下,两条巨蟒一个也没有放过他们。 实际上人数折损过半的时候,领头的白人就在考虑撤退的问题。只是这里的巨蟒似乎跟亚马逊那里的不太一样。 亚马逊的巨蟒比这里更庞大的都有,但是身上鳞皮的防护力却没有这么强。而且他总觉的这里的巨蟒似乎真的有著不低的智慧。 起初猜霸说起来的时候他还在怀疑,以为是猜霸胆小才会这么说。可是今天的战斗让他清醒认识到,这里的巨蟒就是比亚马逊的巨蟒聪慧。 那一条时不时偷袭他们的青绿巨蟒,总是会在他们注意力被转移的时候突然袭击,让他们防不胜防。 而更出乎预料的就是最大的褐色巨蟒的防御力,十颗手雷的集中伤害都没有炸死它,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 当他下令撤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两条巨蟒的速度让他们根本逃不了,最后不是被吞下就是被蛇尾扫中重伤不起。 而他就是最后一个,褐色巨蟒仿佛是故意留著他,最后让他在绝望中被活活绞死。 冷眼旁观著十七名佣兵一个个惨死,聂鹏飞父子都无动於衷。 直到褐色巨蟒游走到山崖边打算吞服紫色兰的时候,聂鹏飞聂国暐立马展开行动。 聂国暐直接找上青绿巨蟒,聂鹏飞则灵机一动,直接把准备好的丹药换成一个炸药包,然后点燃扔进褐色巨蟒嘴里。 看著被自己阴死的褐色巨蟒,聂鹏飞满意的点点头说:“还是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最適合我。” 隨后就看著聂国暐跟青绿巨蟒的战斗。 虽然聂鹏飞自己本身也没什么战斗经验,他一直以来不是用毒就是靠著实力以势压人。 不过有著面板传承时候接受的经验,他的眼力和理论知识绝对丰富,时不时还能开口指点聂国暐几句。 虽然战斗过程中聂国暐好几次险象环生,但是有聂鹏飞在关键时刻用六脉神剑干扰巨蟒,一直到死它都没有伤到聂国暐。 扫视一眼战场说:“臭小子去看看有没有活口,有的话就送他们一程,好歹都是人,这么活著受罪也是可怜,就当是做善事了。” 聂国暐高声应下就去检查。聂鹏飞则快速的收起所有蛇躯,然后到山崖边把四朵紫色兰移植到空间小院里,等数量多了或是突破极限再移植到百谷里。 而且这种兰种植的地方也要单独保护起来,看这些蟒蛇的样子,这紫色兰说不得会有启智的作用。万一在百谷里搞出个变异品种才是闹笑话。 可是现在自己的掌握的风水阵法知识,可以防得了人却防不了懵懂无知的动物,对於天上的飞禽更是毫无作用。 也不知道这紫色兰是只对蛇类有效还是所有动物都有效,回头等数量起来之后还是要好好试验一番才行。 等聂国暐回来之后微微点了点头,聂鹏飞就知道这些人里肯定有没死的。想了想聂鹏飞走到那个被绞死的白人身边,把他的尸体收了起来。 然后又收起四具伤势不一的尸体,才满意的看著现场的情况说:“让那些混蛋们猜去吧!省的一天天閒的蛋疼瞎搞事。” 聂国暐撇撇嘴说:“正好他们的伤势都不一样,留给我们做研究吧!就当是废物利用。” 聂鹏飞笑著说:“就是这么想的,难得有这种样本,你们好好练练手也算是一种见识。” 隨后父子两人又把整个山谷搜了一遍,確定再也没有紫色兰,也没有蟒蛇的踪跡之后才离开这里。 最后分別的时候聂鹏飞说:“老四被分到西南军区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去看看他,我不方便出现在明面上。” 聂国暐点点头说:“老爹您就放心吧!不过你这禁令也快该结束了吧?” 第723章 石油危机持续发酵 聂鹏飞摊摊手无奈的说:“谁知道呢!当初先生只是说让我接老章的班,可没有明说不准我怎么样。 一切不过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以后怎么样我也还没想好。两位估计也是在犹豫。” 说完忽然间有些意兴阑珊,摆摆手说:“你自己回去的路上小心些,我就不送你了。” 聂国暐忽然说:“老爹您先等等,有件事得跟您说一声。” 聂鹏飞诧异得看一眼扭捏得聂国暐:“难得啊!你小子居然还有提前跟我打招呼得时候?不一向都是先斩后奏的么。” 聂国暐一脸鬱闷的撇撇嘴说:“得!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这也不是跟您商量,只是通知您老一声,我准备结婚了!” 说完拢起袖子斜仰著头,一副赶紧问我得表情。 可是聂鹏飞却没按套路出牌,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直接把聂国暐整麻爪了。 不可思议的看著聂鹏飞再次大声说:“我要结婚了!” 聂鹏飞点点头说:“我听到了啊!结婚就结婚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放心你的那一份结婚礼物我早就备好了,比老大老二的只会多不会少,亏不了你!” 聂国暐气急败坏的说:“不是,您老就这態度?也不问问女方性格怎么样和家庭情况?” 聂鹏飞无所谓的说:“是你结婚又不是我结婚,我操心那么多干什么?这些年我反正是看开了,之前说的规矩不会改,你们爱怎么著怎么著。 你要真有许大茂那本事,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也是你自己的能耐,反正我和你娘不承认私生子和外室,你外面有人了也不要往我们面前带。” 聂国暐忽然有种想要吐血的衝动,强压著心里的鬱闷耐著性子说:“人是我们寨子里的姑娘,很单纯也很温柔,是个能过日子的性子,反正我是认准她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聂鹏飞摆摆手不在乎的说:“无所谓!反正我们家以前也都是泥腿子出身,上一个有出息的祖宗都是上百年之前的事,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门当户对的说法。 你如果真喜欢人家就好好跟人家过日子。另外约莫著再有三四年时间应该就会恢復高考,你跟小丫头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考回去,別搞什么拋妻弃子的勾当。” 聂国暐郑重的点点头,嘴上却不客气的说:“这些您老就少操点心吧!” 聂鹏飞瞥了他一眼说:“爱怎么著怎么著,老子才懒得管你们一帮混帐,一个个小心思不少。” 说完也不再理会聂国暐,脚下一动就消失在山林之间。聂国暐看著聂鹏飞那飘逸且迅捷的身影,眼底露出深深的羡慕之色。 可惜当初老爹说过,这门轻功不到他的境界学不来,就像自己一身真气可能连一步都踏不出去,就已经耗尽真气虚脱倒地。 摇摇头驱散脑子里的杂念,朝著寨子方向疾驰而去。 这么多天没有回去,还不知道寨子里的人有多担心。还有梦研那么聪明一定会猜到一些,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聂鹏飞也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港岛,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出去过。毕竟他十天半个月不露一面都是常態,这次不过才几天时间而已。 港岛甚至全球各国,不会因为聂鹏飞的消失就停滯不前。 不过隨著石油危机的影响力不断扩散,高油价对很多国家地区和各行各业的影响也开始显现。 就比如汽车行业。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初期,美国汽车製造业最巔峰的时候,几乎占到全球產量的一半,是当之无愧的霸主。 可是隨著石油危机的加剧,大排量高油耗特点的美国汽车就开始显现弊端,在国际竞爭中不断丧失市场份额。 原本轨跡中,这时候低油耗更加节油的本子汽车就会脱颖而出,跟西欧同行们一起抢占美国汽车行业空出来的份额。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一场大地震而改变。 本子失去大量科研技术人才的弊端,越是到这种竞爭时刻越明显,再加上这次石油禁运、涨价等行为针对的就是美国及其支持以色列的盟友。 而本子当初就是跳的最欢的几个国家之一,自然受到的影响也是最强烈。 港岛的股市虽然没有波及本子的能力,但是石油危机却有这个能力。这一波东京股市就没有逃脱暴跌的命运。 刚刚因为苏熊偃旗息鼓恢復一点的元气,又被这次股市暴跌给带走。 本子本就是高度依赖能源进口的国家,石油价格暴涨还被阿拉伯国家针对性的禁运,双重打击下股市一片飘绿,想要获得能源只能由別的国家加价转口交易。 这时候聂鹏飞提前布局的兰芳汽车製造业就异军突起,靠著低油耗高性价比大肆开闢海外市场。 国內这些年也在聂鹏飞的引导下研究很久,这时候也开始在市场上发力。跟美国等国家关係转变之后,国际社会对於新中国的封锁也不再那么严密。 国內於是两条腿走路,一方面继续通过昌明集团和鼎丰集团出货,另一方面外贸部门也尝试著自己开闢销售渠道。 於是新中国和兰芳取代了原本轨跡上的本子,跟西欧的同行们抢夺美国退出来的市场。 美国的几大本土车企因为市场萎缩太快,而自身体量太过庞大,没办法適应市场的变化,来不及调整策略而陷入困顿。 最后还是政府救助、產业併购两大方式並行,才堪堪稳住了破產重组的命运。 但还是有很多企业直接破產,造成大量工人失业,社会治安再次恶化。 当然汽车行业只是这一场危机中的一个代表,石化、钢铁、电力等重工业製造业,只要是对能源消耗依赖度大的行业,都受到很大的衝击。 而这种衝击又倒逼著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开始进行產业转型和產业转移,试图通过更低的人工成本来实现盈利空间。 同时新兴的电子科技產业、航天航空產业、生物製药等高科技高附加值產业开始崛起。不管是政府还是资本,都开始向这些新兴產业投入更大的资源和关注度。 第724章 找上门的永生会 这时候以港岛、湾岛等亚洲四小龙为首的地区,则纷纷趁著这次机会承接產业转移的项目,经济纷纷进入高速发展的快车道。 不同的是这一次多了一个早就蓄势待发的兰芳共和国,凭藉著大量的高素质人口和完善的基础建设,吸引了大量的外资和低端製造业入驻。 这时候本子政府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於是也开始进行產业转型,但是人才的匱乏,让他们只能忍痛割捨被霸占的汽车製造业,转而集中全国人才主攻半导体行业。 在本子新一届內阁的牵头下,整合全国几大財团和电子公司,又联合各大高等院校共同攻关技术、提振產业。 本子政府的数百亿日元投入,几大財团的海量资金注入,全国优秀人才的匯聚,势要在半导体行业中拼出一个前途。 本子当局为这一计划起名:电子振兴计划,简称电振计划。 这么大的动作自然不可能做到完全保密,不但是跨国巨头和各大强国了解了本子计划,就连一些消息灵通的行业公司也或多或少知道部份计划。 聂鹏飞自然也知道这些,除了加大对英特尔等公司和科研实验室的投入外,心里也在琢磨著要不要再给本子搞一次『天灾』行为? 想想似乎也不是不行。可上次的『天灾』就让自己被『发配』了十年,再来一次会不会让京城的人更加提防自己? 心里想著这些忽然一怔,沉思许久才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后年也就是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 这件事自己心里知道却没办法直接宣之於口,不然就凭当初东京的事,难保不会有人往自己身上想。 可是眼睁睁看著一座城市被摧毁,自己也做不到完全无动於衷。该怎么才能像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聂鹏飞决定现在就开始著手,一方面投资地质研究工作,一方面为地震研究提供资金支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到时候实在没办法的话就说藉口研究偶然发现,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眼看著一座城市的人遇难。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开始把东京的工作人员撤出来,逐步替换成从鬼子里招募的人,免得到时候被误伤。 至於在东京购置的地產?可以適当出手一部份,就当是结构性调整,然后把钱投到其他大城市去。 但是也不能全都卖出去,不然难免会让更多人联繫到一起。就用这些鬼子的命和东京的產业稍稍洗脱一下自己的嫌疑。 在家里待了没几天,一个意料之中的人出现在加多利山9號別墅,直接提出要见林业。 聂鹏飞让管家把人领进来之后就让其他人都出去,他则带著这个名叫大卫·沃森的白人进了书房。 看著这个明显是报了假名的大卫,聂鹏飞轻轻摇摇头说:“我知道你来的目的,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也是从我师弟那里了解到一些內情。 即便你今天不来,我稍后也会去找你们一趟。这次你们的行为明显违背了我们之前的约定,看来你们並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大卫先是露出一个虚偽的笑容后才说:“这次的事情我代表元老会可以做出解释。这是一个高级成员私下里的个人行为,並不能代表组织的意愿。 那名违背组织规定的高级会员已经被处置,他名下在欧洲的產业將作为赔偿转到您的名下,稍后会有人带著文件跟您的人交接。也希望您不要迁怒组织。” 聂鹏飞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態度,非必要的情况下他也不想跟对方撕破脸。他也不能確定对方有没有能威胁到自己的手段,虽然可能性极小,但万一呢? 大卫看林业接受赔偿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一半,剩下的就看能不能知道六韶山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大卫的询问,聂鹏飞装作犹豫了片刻后才说:“前几天我师弟告诉我,他儿子在六韶山里遇到了一条巨蟒,担心巨蟒会危害周围的寨子,所以传讯我师弟去看看。” 大卫一听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这句话蕴含的信息跟他们收到的消息能对的上,一支小队在山里遇到了中国境內的山民。 大卫忍不住追问说:“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聂鹏飞没有回答,反而是盯著大卫看了许久才说:“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师弟回来之后很生气的样子。” 大卫微微一怔,明明是他在询问林业,怎么搞的好像是林业才是问话的人?书房的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 良久还是大卫受不了这种气氛先开口说:“根据我们的人探查发现,他们那支队伍应该是成功了,但他们却没有回归组织,而是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聂鹏飞適当的露出疑惑又带著怀疑的表情说:“你们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跡?有几个人?都是什么身份?” 大卫从林业脸上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不过这些信息对於聂鹏飞也没必要保密,就算自己不说他也能查到。他可是知道组织內部有不止一个人跟眼前的傢伙来往密切。 他们抱著什么想法大卫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他的身份特殊可以优先使用药剂,说不定他也会像那些人一样交好眼前人。 於是大卫直接挑明了说:“有五个人失踪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巨蟒的尸体。根据痕跡判断应该是四条巨蟒,其中一条就算是在亚马逊都是王者级。” 聂鹏飞点点头说:“那就说明山里也有类似血兰的东西,你们有没有確定是什么?也是血兰么?” 大卫摇摇头无奈的嘆口气说:“经过探查判断,只能確定是一种植物,具体是什么、长什么样子都没办法知晓。 失踪的五人里,有一个是那名高级成员私下找到的亚马逊休假人员之一。他和另一人的经验十分丰富,但另一人死在了山谷里,而他却不知所踪。” 第725章 先敲一笔再忽悠 聂鹏飞看著大卫,似乎在琢磨他的话,又沉默片刻才说:“我师弟是在七天前进的山,按照你说的应该是你们搜寻的人进山之前。 他回来之后告诉我,山谷里经歷过一场恶战,他也只是发现一些巨蟒的痕跡却没发现巨蟒的踪跡。” 大卫沉默著,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下定决心说:“不知道我方不方便去拜访一下聂主任。” 聂鹏飞微微嘆口气说:“你们的行为让我师弟很恼火,所以你如果想去见他就要做好心里准备,估计他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你也不要指望我,我是不会陪你去的。” 大卫一脸鬱闷的看看林业,最后嘆口气说:“那我就自己去见见聂主任,有些细节需要仔细问问他。” 聂鹏飞无所谓的说:“隨你!不过我可提前跟你说好,我师弟那人表面和气,实际上心里黑著呢。 你说话的时候小心点,不然惹他不高兴给你下毒,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救下你。到时候死了別埋怨我没提醒你。” 大卫脸色一黑,幽怨的看著林业。 可聂鹏飞哪里会答应,他又不会分身术,肯定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大卫面前。 要是远远的看一眼还能让莫竹易容装一下,近了可就瞒不住人。 所以聂鹏飞坚定的摇摇头说:“你不用想,我是肯定不会去的,这次你们搞出来的事让我在师弟面前丟了好大面子,我可不会再去触那个霉头。” 大卫看林业拒绝的坚定,知道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他的態度。他们这类人都把面子看的比天大,不是生死危机的话,为了面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要了林业的信物,大卫离开9號別墅步履艰难的往8號別墅走去。 对於港办聂主任的传言很多,不过他们这些人了解的东西很表面化,大多內幕还是通过林业的描述才知道一些。 就大卫所知道的情况,只知道这位聂主任医术远超林业,同时也十分擅长毒术,有些毒就算是林业中招也会死於非命。 除此之外林业也坦言过,他师弟的武功虽然弱於他但是逃跑功夫还在他之上。也就是说即便打的过也杀不死,甚至还会阴沟里翻船。 如果让他逃了你就可以等死了,因为他的毒会让你知道活著也是一种痛苦。关键是他的速度还让人防不胜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也就是他现在属於体制內公职人员,所以行事受到很多约束,不能肆无忌惮的任性妄为。 大卫走的虽然很慢,可是两座別墅的距离本就没多远,所以不等大卫做好思想准备,已经站在了8號別墅门前。 这时候聂鹏飞早就已经通过密道回到8號別墅,又变成那个满脸笑眯眯人畜无害的样子。 等大卫敲响房门,聂鹏飞打开门適当的露出惊讶之色说:“你是谁?如果是公事请明天到港办预约,如果是私事还请离开,我这里不接待陌生人。” 大卫急忙亮出林业的信物说:“我是林介绍来的,有一些重要的事相问。” 聂鹏飞看一眼他手里的东西,然后故作姿態的向9號別墅望一眼:“怎么?他是没脸来见我了?” 然后上下打量几眼大卫说:“你不会就是那个什么永生组织的人吧?我正准备抽空去找你们说道说道六韶山的事,你倒是先送上门来了。” 说著让开位置让他进门,什么也没说就领著他进了屋子。 相比9號別墅的奢华,这里就显得淡雅许多。 不过大卫依然看的出来屋里的陈设不简单,至少墙上掛的字画就不是凡品,哪怕他很少鑑赏中国画作,依然能看出一些门道。同时桌上摆放的奇石、摆件等也件件都是精品。 这时候莫竹带著老六还在外面没回来。今天是去半岛酒店定期巡查的日子,莫竹不放心七岁的老六在家里,乾脆带著一起去了酒店。 大卫也发现聂鹏飞家里居然没有一个佣人,不过想想对方的身份也就释然,不管是装的还是真实態度,起码聂鹏飞在私德方面让人挑不出错。 两人就在客厅里就座,聂鹏飞连给大卫倒杯茶的意思都没有。大卫对於他的態度倒是早有预料,所以也不以为意。 沉默片刻后大卫看聂鹏飞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先开口说:“关於六韶山的事情,我代表我们组织深表抱歉,后续我们会对贵国政府进行补偿。” 大卫说完这话看到聂鹏飞脸色有所缓和,心里顿时放下心,同时也知道了该怎么跟他打交道。 果然聂鹏飞点点头说:“我听说你们的成员遍布全球,涉及到的產业也是方方面面。我们国內的冶金行业现在还很落后,对於一些特种钢的冶炼缺乏经验。” 大卫顿时心领神会的说:“我们有成员是莱茵金属的控股家族,想必可以对贵国的金属冶炼方面提供到帮助,也可以跟贵国的一些企业进行专利技术的相互无偿共享。” 聂鹏飞顿时露出一个你小子很懂事的眼神,也明白他说的所谓相互共享只是客气话。国內有什么专利技术?最后不还是莱茵金属单方面共享。 看到聂鹏飞表情的变化,大卫趁著他正满意问出了想问的事情。 聂鹏飞幽幽嘆口气说:“要不是我叫小子无意中遇到你们的人,我都不知道你们居然会玩这种文字游戏,两国交界的山脉就不算中国境內是吧?” 大卫苦笑著说:“这件事绝对不是我们的行为,完全就是那名高级成员私下的行动,我们也是事后召回休假人员的时候才发现问题,可是结果您也知道。” 聂鹏飞轻哼一声说:“我哪知道是不是你们上演的苦肉计?说不定这人就是你们故意推出来搞试探的棋子。我可不相信就这么巧,他刚探查到確切的消息,就有优秀队员休假在家。” 大卫很想说这真的只是巧合,可是看著聂鹏飞深邃的眼神,识趣的闭上嘴没有再辩解。这时候说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还不如儘快越过这个话题。 聂鹏飞显然也不想再继续深究下去,两头都吃到了好处,是不是故意为之已经没有那么重要。 第726章 成功忽悠住大卫 既然都不打算追究,聂鹏飞就继续忽悠:“我当时收到消息之后就去了六韶山。不过等我赶到的时候並没有见到你们的人,最后还是追踪著巨蟒遗留的痕跡找到的山谷,可是里面已经一片狼藉。 根据里面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我找到他们之前一天发生的激战。我判断应该是你们的人贏了,不过可疑的是巨蟒的尸体消失不见,但是你们那些人的尸体却没有人收敛安葬。” 大卫听著聂鹏飞的话,跟他们收到的判断相差不大。虽然已经不抱希望,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您有没有发现山谷里有类似血色兰的东西?” 聂鹏飞摇摇头说:“你说的是血兰吧?我听老林描述过,不过很可惜我在山谷里没有见到过。不过根据爆发战斗的山崖上的痕跡来看,应该是有人在山崖上採摘过什么植物。” 大卫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一切跟他们的探查都能对上,也就是说聂鹏飞大概率不是摘走血兰的人,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失踪』的五人摘走了。 甚至大卫已经在心里琢磨起,消失的五人会不会真是谁的人?故意让那个傢伙去试探情况,他的人最后摘了桃子。 不过也不能排除是聂鹏飞摘走之后故意这么说,不过大卫不敢问出口。现在不问大家还能一团和气,一旦问出来说不定就会变成什么样。 聂鹏飞看到大卫脸上阴晴不定,稍微一想就知道他心里的考虑,於是笑著说:“我在山崖上检查了一遍,他们应该是摘走了四朵血兰,而且摘得很乾净,一点根须都没有留下来。 你们也没必要怀疑是我乾的,血兰虽然神奇却並不是唯一,区区四朵不明用途的东西我还不至於不敢承认。况且凭我的医术真想要来研究,你们的高层一定不会拒绝。” 这话大卫倒是认同,他们拉拢林业的同时也曾有人提议拉拢聂鹏飞,只不过研究他的过往之后让大家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们的人分析聂鹏飞是一个极度的皇汉主义者,包括林业也有这种倾向。只是林业商业属性更浓郁,所以还没有那么极端,有被拉拢的可能。 但是聂鹏飞一直待在公职体制內,即便是被刻意压制也没有反抗,就让他们失去了拉拢的心思。別拉拢不成反而让他反感,最后得不偿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林业一直以来的態度也让他们对於拉拢聂鹏飞失去信心。不过也有人提出过不加入但可以合作共享研究成果的模式。 虽然最后因为一些人的强烈反对而作罢,但是组织內这种声音一直没有断绝过。如果聂鹏飞真的表达出合作的善意,相信组织內很多人都会被打动。 实在是最近这么多年的研究已经陷入僵局,哪怕研究仪器更新了一批又一批,研究人员不断扩大,对於血兰的研究也没有突破性的进展。 从最早的链金术开始,到现在的现代化学研究,以及新兴的生物技术研究,他们已经尝试了太多种方法。可是血兰中蕴含的副作用依然不能完全剔除。 今天大卫上门的结果虽然不够完美,但他至少有八成把握不是聂鹏飞摘走了血兰,那么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失踪的五人身上。 聂鹏飞也没想到当初的故布疑阵效果这么好,轻轻鬆鬆就把人带歪了。只能说他们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各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不过这也正常,本就是因为利益聚合在一起,自然也会因为利益而生出齷齪。 隨著石油-美元货幣体系的推进,加入这个体系的国家和地区越来越多,兰芳和苏拉威西地区也有油气资源,自然也加入了这一体系。 同时在林业的提议下,美国开始执行石油战略储备计划。这也是以后美国会执行的计划,被聂鹏飞提前说出来卖个好。 这些对美国发展利好的计划,就让很多原本因为人种问题和国籍问题的政客、財阀逐渐认可林业,並对他开放了更多投资领域。 包括但不限於一些美国的国家战略级科研项目,虽然聂鹏飞的实验室和產业能承接的只是一些相对外围的科研项目,但终究是一个好的开始。 整个1975年鼎丰集团都没有再进行大规模扩张,都是在按部就班的发展自身產业。让很多人或公司渐渐放下了对鼎丰集团的提防。 要说1975年发展最迅猛的还要是好莱坞的福克斯和迪士尼。 福克斯靠著聂鹏飞提供的剧本,一年之內投资了五部大爆款电影,最后盈利超过两亿美元。 这还不算福克斯投资入股的影视製作和发行的影视作品盈利。 通过这一系列操作,福克斯原本中游的排名直接跃升到好莱坞前三的水准。 当然这个排名是很模糊的概念,因为很多隱形的东西很难计算价值。所以排名更多的是这家公司在大家心目中的主观判断。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迪士尼公司,沃尔特完成心愿之后就把主要精力重新放回公司方面,一年多时间內发行的动画电影比之前几年都多。 虽然大多表现平平,但是沃尔特的回归依然让大眾重拾对迪士尼的信心。 不过聂鹏飞知道这就是沃尔特最后的辉煌了,他的年龄和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高强度工作。沃尔特心里也明白,所以也在物色接班人。 也就在这时候,聂鹏飞向沃尔特推荐了在abc电视新闻网工作的麦可·艾斯纳。 歷史上就是他开启了迪士尼的第二个黄金时代,把陷入低谷的迪士尼带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时候他已经在abc工作好几年,並且在聂鹏飞收购abc之后就被关注到。 在聂鹏飞的提拔重用下,他也不负眾望的把abc发展到了全美第一的程度。 按照进程来说,麦可·艾斯纳会在几年后加入派拉蒙並担任电影公司总裁,然后把派拉蒙发展成票房和盈利高居好莱坞之首。 第727章 西奥州铁矿 等到1984年的时候,麦可·艾斯纳才会出任迪士尼公司总裁和执行长,並且在二十年內把迪士尼市值从30亿美元发展到700亿美元。 也是在他的主持下收购了abc电视网和espn有线体育网。 沃尔特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也十分认可麦可·艾斯纳的能力,最近已经开始逐步让他接手自己的工作,打算等適应一段时间后就让他正式接任。 麦可对於林业和沃尔特的赏识也很感激,而且对於聂鹏飞承诺的迪士尼跟abc合併的事情也很上心。 不过他也认为现在不是合併的好时机,也劝聂鹏飞继续等待。聂鹏飞从善如流依然让他兼任abc的总裁,具体合併时间由他自己决定。 除了这些迪士尼还有一项重大措施,就是跟港岛鼎丰动画公司的定期交流。而且最近感觉时机成熟的情况下,他们还打算合作一把,把聂鹏飞提供的《狮子王》剧本搬上大荧幕。 这些定期交流项目里,自然也少不了上美厂派来的人员,最近一年更是加入了长春製片厂等其他內地动画人才。 这当然是因为他们看到上美厂的大发展之后,心理不平衡闹出来的事情。 原本他们也只是眼红、说些怪话,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聂鹏飞和林业的关係。 而聂鹏飞和旅长的关係在东北不说是人尽皆知吧,知道的人也绝对不算少。 中国歷来就是个人情社会,不论什么人什么地位,七拐八拐总能扯上关係。 最后事情还是捅到旅长面前,旅长自然知道聂鹏飞和林业的关係。拗不过情面的旅长还是写了一封信,让聂鹏飞出面给这些製片厂一个机会。 这种小事聂鹏飞自然不会驳了旅长的面子。这些年两人虽然没有再见过面,但是相互之间的来往却没有断过。 旅长时不时就会让聂鹏飞给他弄些高精尖的设备,聂鹏飞也从来没有让旅长失望过,不管是什么样的保密设备都能通过手段弄来。 可以说东北的军事工业进步有著聂鹏飞不小的功劳,虽然这些功劳对他现在来说已经无足轻重,可是相关联的人情却很宝贵。 而西奥州的铁矿勘探也在75年9月的时候传来好消息,一个品质高达60%且储量超过15亿吨的大矿被找到。 因为国內的铁矿属於贫铁矿,大多品位不过是30%左右。而澳洲那里对於铁矿石品位的认知则是需要超过60%才算富矿。 所以在统计储量的时候是按照60%品位来统计,至於55%和50%及以下的则不计入储量统计,直接进行封存,等富矿开採完了再说。 但它们却是实实在在存在,所以这个铁矿的实际储量是远远高於15亿吨。 不过作为后来人的聂鹏飞却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就在周围十万平方公里內还有著更大的矿区,而且品位和储量还要在这个发现的矿区之上。 例如断云矿区、国王矿区和火尾矿区,都是在周边数百公里范围內。 这四大矿区60%品位以上的铁矿,总储量超过80亿吨,另外还有很多50%以上相对的『贫矿』储量。 其实聂鹏飞圈出来的这些地方,以前不是没有公司来勘探铁矿,但是统统都是鎩羽而归,反而浪费了不少探矿费。 毕竟澳洲政府总不能让你免费来探矿吧?总要收些费用才行,並且他们从来不在意你能不能探到矿。有矿他们能赚到钱,没矿也不吃亏不是。 所以当鼎丰集团来到这里购买探矿权的时候,西奥州的政府很配合,没有丝毫为难。鼎丰集团在澳洲可不是任人拿捏小角色,直接和间接资助的议员都有十几位。 而且是从国会到地方议会都有著不俗的人脉,各级政府机构也有著豢养的口舌。 隨著第一个矿区被发现,早就规划好的铁路建设自然也就提上日程。总计长度600多公里的铁路建设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 更不要说投资额高达上亿美元的帕斯港,建设时间跨度也是按年计算。哪怕鼎丰集团提前储备了大量人才,需要的劳动力缺口依然庞大。 倒不是聂鹏飞找不到人,而是他不放心使用澳洲人。 况且这时候的澳洲本就地广人稀,77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只有区区不足2000万人口。 想像一下这时候的中国960万平方公里土地,人口数量已经超过8亿,这么一对比就能感受到澳洲的荒凉。 虽然澳洲很大区域面积都是无法居住的荒漠地区,但是因为国土面积足够大,澳大利亚仅凭著西部沿海、东部沿海等等地区就能养活超过3亿的人口。 但实际上呢?很多所谓的专家说,澳州的自然资源匱乏,充其量只能养活5000万人左右。 所以澳洲人靠著人少的优势享受惯了,也养成了他们好吃懒做的风格,想要让他们努力工作?简直是天方夜谭。 毫不客气的说,一个中国能顶的上两个甚至三个澳洲人,而且他们的薪资还不能太低,不然不是罢工就是闹事。 然而澳大利亚出口的铁矿石数量仅次於巴西,位居世界第二位。可惜巴西距离新中国太远,所以后来大发展的时候一般都是购买澳州的铁矿石。 而巴西和澳大利亚的铁矿石品位都非常高,基本上就是60%、70%以上,低於50%含量的都会被嫌弃,大多数公司都不愿意去开採,嫌弃成本太高利润太低。 可惜后世新中国虽然是最大的铁矿需求国,却对铁矿的价格没有丝毫髮言权,只能任由那些矿產公司隨意定价。 当时世界三大铁矿集团联合起来针对新中国的铁矿进口,价格被他们咬的很死,而我们却別无选择,只能咬著牙接受他们的报价。 最后结果就是新中国的钢铁產业,因为成本太高,在国际市场上没有丝毫竞爭力。 当然对於这种局面国人不是没有尝试突破重围,毕竟那时候中国对於铁矿的需求量十分巨大。 第728章 铁矿!铁矿! 后世2003年的时候,国家每年需要进口1.5亿吨铁矿,就算是按照现在20美元一吨的价格计算,每年也是30亿美元的巨额支出。更不要说2003年时铁矿价格已经急速飆升。 而到了2016年的时候,每年铁矿的进口数量已经突破10亿吨,每年需要出去的外匯简直就是海量。 所以歷史上2006年的时候,华信泰富就试图购买储量高达20亿吨的普雷斯顿磁铁矿,想要以此改变局面。 可惜结果却事与愿违。 原本预计只要投入40多亿美元就能顺利运转的矿场,最后了7年时间投入过百亿美元,总算是顺利的运出了第一船矿石。 本以为总算是否极泰来,却又遇到了金融危机,铁矿石价格遭遇腰斩,並且持续下跌到只有原价的三分之一左右。最后让投入巨资的华信赔到想吐血。 而总结华信失败的最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他们按照国內矿山开採的经验来运作澳洲矿场。 一开始他们要建设矿场的时候,就被澳洲的各大部门所针对。 诸如会对环境造成破坏,所以必须採购哪些设备;工人需要提供哪些福利保障;矿场配套设施的建设该怎么进行;施工单位有哪些要求等等一堆破事。 於是华信的进度就被严重搁置,建设计划只能不断推迟,三年的建设计划硬生生被拖成7年。 而且还有更大的麻烦降临。原本华信还想著从国內招工,带著自己招来的工人从事生產工作。 毕竟中国人吃苦耐劳是出了名的,而且相对来说工资水平还要低得多,而且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这些工人也只会依附公司,任劳任怨干活不会抱怨。 可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澳洲政府第一时间就否决了这个事情,並且要求必须儘可能僱佣澳洲人甚至是本地人,为当地解决就业率问题。 即便是派来工作的人也必须精通英语,且能无障碍跟本地工人交流才行,不然根本不给他们办理签证。 这些之外澳洲政府还要求,所有工人必须同工同酬,而且享受相同的福利待遇。表面上是为了公平对待劳动者,实际上却是在想尽一切办法拉高华信的生產成本。 等一切都搞定,华信高层总算是鬆一口气,觉的可以正常步入正轨。 可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们一巴掌,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 那些澳洲工人们好吃懒做就不说,还坚决不同意加班,只要是到点就直接下班,根本不会管工作有没有做完,对於生產会不会造成损失。 而且最过分的是,动不动就要求休假,来回的路费还要公司给报销。到了过节或者是季度末,还纷纷要求发放奖金,也不管公司是盈利还是亏损。 一旦公司的做法让他们不满意,二话不说就去工会告状,然后就是一系列部门介入。 人家可不管你公司运营情况,人家是根据工作时间来发放奖金。 即便是公司亏损奖金也必须发放,你完全可以把这些钱计入公司运营成本里。 这尼玛哪里是僱佣的工人?简直就是请来一群祖宗。 关键是你还不能无故开除这些人,不然工会和律师们会很兴奋找到你,然后跟你一条一条掰扯法律条文。 於是多方作用下,华信在西奥州的这个铁矿巨亏,亏到公司领导层都在怀疑人生。 这也是聂鹏飞当初不惜费巨大代价,布局整整十年时间也要大量移民西奥州的原因。 虽然没有办法武力占领这里,而且武力占领也不合算。但是通过移民改变当地人口结构,通过经济手段实现软占领也是一种方式。 当然聂鹏飞也不是想要压榨华人压缩成本,他也不需要通过这种恶劣的方式发展。 同样酬劳甚至高於同行业標准的酬劳聂鹏飞都能接受,只要是他能认认真真做好本职工作,聂鹏飞並不在意做工的人是谁。 他主要是针对那些拿钱还偷懒的澳洲人。 这也是当初旅长他们能对於聂鹏飞一再容忍的原因。 虽然他们不知道未来国家会需要多少铁矿资源,但是高瞻远瞩的眼光告诉他们这么做没有坏处。 而当时的聂鹏飞也没想到他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他最初的布局一方面是为了以后国家发展不再受制於人,另一方面也是在给自己增加筹码。 挣钱对於他来说很容易,可是在中国这个社会环境下,只是有钱可是远远不够。后世那些一线城市有个两三套房的人不也是过著普通生活? 但是当他手握80亿吨甚至更多铁矿资源的时候,就算是国家也要对他以礼相待。更何况资源型產业的稳定性才是聂鹏飞为以后家族奠定的基石。 人类只要是想要发展,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中,始终都脱离不了对於钢铁的依赖。那么掌握钢铁行业基础资源的他,自然也就立於不败之地。 当第一个矿区被发现之后,丁路就成了港岛『船王』们追捧的对象。 他们已经预见到航运业的不景气,可这些都是辛辛苦苦发展起来的產业,想要半路转型哪有那么容易? 歷史上就连包船王想要上岸都差点伤筋动骨,更不要说相对弱小的其他三家。那么有运力需求的鼎丰集团自然就是他们巴结的对象。 相比於还能跟林业说上话的包船王,另外的董、许两家就只能去结交丁路,试图从这位集团总裁处打开局面。 而这时候聂鹏飞却顾不上包船王,他正忙著鼎丰电视台上星的事情。 当初聂鹏飞去美国谈bb机项目的时候,就看上了对方的卫星项目。后来经过不懈努力,聂鹏飞总算是跟对方达成了研发合作。 经过这些年的资金投入,通讯卫星总算是达成了聂鹏飞的要求。而东南亚的电视机用户经过这些年扩张已经超过3000万,足够支撑起一家卫星电视台的规模。 所以聂鹏飞第一时间就订购了两台卫星,並且联繫好了美国的发射基地,只等卫星到位就会开播。 第729章 小动作不断 最初聂鹏飞是打算让国內进行卫星发射,可是国內出於保密考虑,拒绝了聂鹏飞的商业化行为提议,最后聂鹏飞只得选择由美国公司进行发射。 不过这时候的卫星技术还很落后,即便是有聂鹏飞的资金支持,很多问题还是难以得到解决。就比如卫星的使用寿命。 这时候有卫星技术的国家都没有几个,更不要说是开放的民用通讯卫星技术。要不是林业在美国的贡献和人脉足够,根本不可能买到通讯卫星。 不过也是这次订购行为,算是打开了一个先例,让提供卫星的福特宇航公司发现了通讯卫星的民用市场。可是能真正买的起的公司终究只是少数。 歷史上亚洲第一家卫星电视台是出现在本子,1984年本子的nhk电视台首次向全世界播放卫星电视。而聂鹏飞现在把这个时间提前了足足九年。 原本去年年底各方面就已经准备就绪,可是在卫星运营和资质上被港府卡了一道,这才额外拖延了三个多月时间。 最后丁路等人努力沟通许久都没有结果后,聂鹏飞亲自联繫英伦本土施压,这才让打算为难一下鼎丰集团的港督放手。 事后聂鹏飞才知道,港督这次行为是因为鼎丰集团跟昌明集团之间联繫太过密切,他打算拿这次机会当筹码,让鼎丰集团跟昌明集团进行切割。 昌明集团明面上是聂鹏飞的產业,可是隨著港办的变化越来越大,而且后来聂鹏飞又成了港办主任,一些秘密自然也就算是半公开了。 被港府內大陆派系搞得焦头烂额的港督自然就想著从別的方面下手,而昌明集团这个商业公司,且表面上跟內地没有关係,自然就进入了港督视线。 聂鹏飞当然明白港督的意思,这是打算打压昌明集团,可又忌惮鼎丰集团,或者说是忌惮林业这个身份的能量。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还真能让他得逞,毕竟任何一个商人都不会意气用事到,看著大几亿美元的项目陷入停滯。 可是聂鹏飞这种情况又能怎么样?左右都是他自己的公司。况且昌明集团承载的意义还不一样。 也就是皮艾尔和菲力先后回到了本土任职,不然有他们在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李建业等人的级別终究是低了些,还不足以跟港督正面衝突。 不过这次的事也算是给聂鹏飞提了个醒,联繫上皮艾尔和菲力,让他们运作一个能跟港督掰掰手腕的『自己人』来港岛任职,毕竟昌明集团也有他们的股份。 皮艾尔和菲力这些年没少从昌明集团收穫分红,现在有人动他们的蛋糕自然不高兴。 毕竟利益是带英的跟他们有什么关係?而昌明集团的分红可是他们自己的,当然需要维护。 聂鹏飞的电话过去没多久,港督就回到本土述职,等回来之后不久高等法院大法官、多名立法局委员、行政局和布政司署全都换了人。 如果不是財政司和律政司还是港督心腹,很多人都要怀疑港督是不是要被架空。这也逼著港督不得不加快他私下的动作,积蓄力量准备来一次大动作。 聂鹏飞也顺势见好就收,並没有真的跟港督针锋相对。而林业这个身份却在各种公开场合抨击港督,有时候甚至直言不讳的说他滥用职权。 可是林业的人脉让港督深深无奈。得罪一个昌明集团已经让他举步维艰,要是再得罪了更强大的鼎丰集团,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把位置坐稳,最后不得不派人来道歉。 聂鹏飞也没有为难他,只是让丁路趁机提出由鼎丰集团承接地铁建设项目。 港督自然不会同意,地铁项目涉及的金额巨大,是他手里为数不多能拉拢到人脉的项目。 不过看著林业坚决的態度,最后还是妥协下来,分给鼎丰集团部分项目。虽然只占全部份额的30%左右,但聂鹏飞已经心满意足。 最后这部分项目由昌明和鼎丰两大集团合作开发,鼎丰出钱昌明集团出人。 港督知道之后气的想吐血,这次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分裂两大集团,反而让他们之间关係更进一步。 对於这个项目的合作,鼎丰集团內部自然有人不理解,在他们看来集团有能力自己开发,完全没必要拉上昌明集团。 可是有聂鹏飞的首肯、丁路的全力配合,下面的人也只能无奈接受事实。直到聂鹏飞从內地调来的专业人才陆续到位,他们的专业能力和吃苦耐劳精神才折服所有人。 隨后聂鹏飞又把目光看向港岛的跨海隧道项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截止聂鹏飞穿越之前,港岛一共有三条跨海隧道。 第一条就是聂鹏飞和包船王合作的红磡跨海隧道,从红磡道铜锣湾附近,总长度1.86公里,当时用了三年了三亿港幣才完工。 这条隧道虽然建设最早、位置最好、同时收费最低,一直以来都是人们过岛的第一选择。而这条隧道也是在1999年就回归了港府管理。 到2020年时,红磡隧道平均日通车12万车次,远远超过了它最早8万车次的通车量。 第二条则是东区跨海隧道,它连接著油塘附近的茶果岭和鰂鱼涌,总长度2.2公里。它是1986年才开始修建,直到2016年才交给港府运营。 不过港府却在之后把运营管理权卖给了港铁公司,继而导致这里的通行费一直降不下去。所以这里的日通行车次也就只有7万左右,只达到了它最初设计通行量的一半。 第三条则是最西边的西区跨海隧道,它的长度只有两公里,但从1993年修建起,一直到2020年日通行车辆也不过才5万。 而导致这一情况的原因就是它的收费最贵,就比如说一般私家车,从红磡过海只要20港幣;而从东区隧道过海则需要25港幣;到了西区隧道就要50港幣。 不是真的有急事或是有钱,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这么高昂的费用。 第730章 再次登门的大卫 如果按照正常来说,港岛要到十年后才会因为车辆过多而开始筹建第二条跨海隧道。可是因为聂鹏飞的推进和扶持,现在的港岛远比歷史上同时期发达的多。 歷史上这一时期港岛汽车数量大约在18万辆左右,这里面包括了私家车、商用车和公共事业车辆。 而经过聂鹏飞的参与,南棒和本子工业发展迟缓甚至一度停滯,相应的港岛工业发展远超歷史同期。 再加上聂鹏飞对港岛工业的刻意扶持,以及內地和兰芳汽车工业的大发展,且这一时期的本子汽车业没落,更多便宜的低耗能车辆上市,迅速扩大了港岛的私家车数量。 这就导致虽然才1975年,港岛的汽车数量已经达到25万辆左右,这个数字已经很接近1983年的数据。 而且这时候港岛的大公司基本上都在本岛地区,北岸的地区还在陆续开发中,隧道每天的通行车辆已经接近它的设计车次。 根据鼎丰集团收集的数据来看,最多三年时间红磡隧道就会出现拥堵现象。 另外聂鹏飞也想趁著现在,人工和材料还没开始涨价把第二条隧道修起来。这样在定价方面,也会参照现在的红磡隧道价格。 不过聂鹏飞刚刚落了港督面子,自然不方便自己出面。最后挑来挑去决定把施约克推出来,由他出面拿下经营权,然后再跟鼎丰集团合作。 施约克自然乐意出面,先不说跨海隧道项目本就回报丰厚,看看包船王不过几年时间就已经收回投入;更让他看重的是藉此跟鼎丰集团搭上关係。 虽然以前跟林业有过合作,而且两人也有一些私交,可是隨著林业地位不断提高,施约克已经跟林业渐行渐远。 现在有一个能拉近两者关係的机会,他自然不可能也不打算放过。 当即出面跟港府沟通,最后费尽心思拿下西区隧道的经营权。 不过这次的合作两方都默契的没有公开。施约克是不想因为这事被港督记恨;聂鹏飞则是单纯不想暴露自己。 这一年多时间里聂鹏飞投资和资助的各国地震研究所陆续也有一些成果,对於全球范围內的几次地震也有精准预测。不过准確率只有不到3%概率,让聂鹏飞大失所望。 不过每次预测到可能发生地震的地方,聂鹏飞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除了验证预测准確率外也在实验自己心里的猜测。 好在结果还在聂鹏飞的预料之中,他先从烈度比较小的地震开始试验,发现自己果然可以通过吸收和释放,把地震的烈度进行分散和转移。 当初的灵光一闪得到验证,不过聂鹏飞现在的实力只能完全吸收4级以下强度的地震,或者是把6级地震削弱到4级以下。 记忆中明年那场大地震是7.8级强度,没有经过实验他也不確定能不能吸收转移,或者是吸收后能把强度降低到哪种级別。 可惜其他地方两次6级以上的地震他都没有赶上,所以也没有机会验证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对於明年那场大地震的具体时间聂鹏飞也记不清楚,只记得大约是在7月底那几天,而各大研究所对於这方面的预测也没有头绪。 这就让聂鹏飞想要找藉口告诉京城都不行,只能一面加大研究投入一面继续实验自己的能力。 时间就在聂鹏飞往来奔波中到了年底,一个意外的人打断了聂鹏飞的实验进程。 看著面前坐著的大卫和一个老者,聂鹏飞还是想不通他们怎么会来找自己,按说即便是有事也应该去找林业而不是跑来自己这里。 相比於打过一次交道的大卫,这名面带死气的老者更让聂鹏飞注意,同时也在琢磨他们的来意,甚至一度怀疑他们是不是为了生生造化丹而来。 这东西自从面世以来聂鹏飞就没想过能瞒多久,虽然知道它的都是顶级富豪,可这些人也有三亲六故和心腹,消息早晚会扩散出去。 不过大卫的话却让他愣然,大卫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问:“聂主任是医道方面的高人,不知道能不能帮我看看这种液体是什么?最好能確定它的效果。” 聂鹏飞疑惑著接过玻璃瓶,仔细看著里面略带浑浊的黄色液体。虽然看起来很浑浊,可是聂鹏飞透过瓶盖却能闻到一点淡淡的香气。 这种香气聂鹏飞没有闻到过,但是根据多年炼药的直觉,这种香气属於某种不知名植物。 不过聂鹏飞却感知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不动声色的压下心底的惊讶,说起自己的判断。 大卫听了聂鹏飞的判断后脸上露出喜色,听完大卫的翻译,那个从进来就一直平静的面带死气老者也讶异的看著聂鹏飞。 聂鹏飞放下手里的玻璃瓶淡淡的说:“大卫先生有什么目的还是直说吧!我们之间的交情还没有好到可以互相帮忙的地步。” 大卫笑著说:“聂主任爽快我也不绕弯子。这次来就是为了確定这种液体的效果,如果能確定他的成分最好。如果聂主任能分辨出来,我们永生会愿意付出三千万美元。” 聂鹏飞摇摇头说:“確定它的效果还能通过不断实验得出结论,但是想要確定它的成分~~~~” 聂鹏飞略微停顿之后说:“这个范围太广,恕我很难帮到你们。” 大卫听了不但没有失望,反而带著期待的问:“如果我们能缩小这个范围呢?” 聂鹏飞瞥一眼他和那个激动的老者,闭上眼思索一阵,两人也不打扰,就这么静静的等著。 聂鹏飞又拿起玻璃瓶,这次略微打开一道缝隙,让香气飘散出来一点,聂鹏飞再次静静体味这道香气。 良久才睁开眼说:“我初步判断,这里面至少有三种植物我没有见过,所以我需要看到你们提供的样本才行,而且必须是活株。” 不等激动的大卫开口,聂鹏飞打断他继续说:“这件事我可以接下来,但是你们的筹码不够。大家心里都清楚,钱在很多时候其实並没有什么用。” 第731章 合作、交易 大卫略微有点尷尬的闭上嘴,刚才所谓的三千万美元也不过是试探。 他当然知道对於很多人来说钱其实不如实物有用,可是他们会里收集的很多东西,他们自己也並不知道其价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反倒是一直安静不语的老者,听完大卫翻译的话之后忽然开口,不过聂鹏飞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好无奈的看向大卫。 大卫歉意的一笑说:“这位是我们会里的元老会成员,他之前一直致力於研究,已经四十年没有跟外界接触过,他说的是拉丁语且口音很重。” 聂鹏飞诧异的看一眼老者,对方也面带笑意的点头示意,尽力向聂鹏飞展露出自己的善意,然后又是一长串的话出口。 大卫跟著翻译说:“长老说他可以提供相关植物的活株,但是希望你確定之后能帮助確定液体的具体配比。为此他可以从会里宝库帮你换取两种宝物。” 聂鹏飞摇摇头说:“只要有相关的植物,確定它的成分很简单,具体配比我也有把握试出来,但是你们的报酬我不太满意。” 摆摆手笑著说:“我们之间的体系不一样,所以很多在你们看来是宝物的东西,也许到我这里就像路边的石头一样无足轻重。” 大卫瞭然的点点头,他们会里人员成分复杂,可以说各种体系的人都有一些。聂鹏飞说的情况之前也曾经出现过,有些人需要的东西对別的人来说就是废物。 不过大卫显然不想放弃这次的机会,老者已经研究了这种液体整整四十年,却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而在拜访聂鹏飞之前,这两年时间里已经拜访了多个不同体系的人,但是他们的研究也很有限,聂鹏飞是唯一一个明確表示可以的人。 所以大卫跟老者小声说了许久后才对著聂鹏飞说:“我们可以提供相关物品的图册和照片,如果聂主任没有满意的物品,也可以提供你需要物品的图形,我们可以儘量帮你寻找。” 聂鹏飞点点头说:“这样倒也可以。这样吧!我先帮你们確定相关植物,这个比较简单,你说的三千万美元就可以做到,也算是我的一点诚意。” 大卫翻译完之后跟老者高兴的离开,並且保证回去之后就会第一时间把钱和活株送来,等下次他会带著宝物图册过来。 送別两人之后聂鹏飞確定他们已经离开,迅速回去拿起玻璃瓶並打开盖子,再次確定起来刚才感应到的感觉。 等了很久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隨著聂鹏飞轻轻晃动玻璃瓶而飘散出来。聂鹏飞这次確定刚才没有感觉错,一种他突破先天之后才感知到的东西。 当初他修炼的《浑天宝鑑》只能练到第五层紫星河,后面的五层就算是经验值也无法修炼。根据设定后面的五层需要吸收天晶里的物质才能继续修炼。 可是聂鹏飞这些年却发现,他偶尔中能从空气中吸收到丝丝缕缕的物质,他根据自己的经验把它称之为『灵气』。 这种灵气他在百谷里修炼的时候吸收到的比较多,不过一年也才能吸收到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而在外界十几年时间感知到的可能还没有百谷一年多,更不要说去吸收。 刚才接过玻璃瓶的时候,聂鹏飞在瓶子里感觉到了灵气的存在,虽然只有淡淡的一点,却是比自己这十几年在外界感知到的都要多。 等打开瓶子之后,自己感知下確定真的是灵气,而且这一小瓶里综合的量,已经能赶上自己在百谷里两年所能吸收的量。 所以聂鹏飞才会向大卫索要所有活株,就是想看看他们提供的植物里,是不是有类似小说里的灵草灵植。 大卫的效率很快,第二天下午就有一个个盆栽运到聂鹏飞的別墅,每个盆栽里面都栽种著一种植物,林林总总有十多种。 这里面大部份聂鹏飞都认识,都是些活血通经的药物,虽然也比较珍贵,但对於聂鹏飞来说不算什么,百谷都有收集。 但是有三种聂鹏飞却是没有见过,其中有一株叶片上有点点银色斑点,根据大卫提供的资料显示名叫星星草,据说叶片上的银色斑点,在晚上星空下会似淡淡星辉一般笼罩在叶片上。 聂鹏飞在它身上能感受到似有若无的灵气,心里不由怀疑这就是自己的目標之一。 另外两种植物在聂鹏飞的研究下,发现都是大补气血的药物,效果低於百年人参但却高於50年份的人参,对於聂鹏飞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既然確定了目標,聂鹏飞自然不会客气,把自己没有的三种植物分別移植到百谷里。 等过了几天之后又告诉大卫研究有进展,但是物料已经不多,让他再送些来。 大卫也没有拒绝,然后再次送了一批过来,其中聂鹏飞指明要的星星草还多送了两株过来,这就让聂鹏飞怀疑他们可能已经种植了不少。 这次聂鹏飞没有再移植,反而是真的开始研究淡黄色液体。后来更是把聂国曦和聂国暐也找来,三人在空间药房里实验多次才確定它的成分和配比。 不过聂鹏飞对大卫说的却是已经確定成分,並且告诉他其中用到了哪些药草,其中就包括聂鹏飞没有的三种。 大卫知道后第一时间来到聂鹏飞家里,这次他依然是带了一个人,却不是上次的老者。 大卫笑著说:“长老自从知道液体的成分之后就再次进入实验室,並且让我带著图册过来请你確定,希望能儘快得到具体配比。” 聂鹏飞笑著接过大卫递过来的图册说:“可惜你送来的东西太少,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实验已经用完,不然我说不定还真能实验出具体配比。” 说完就没有给大卫说话的机会,低头开始翻看手里的图册。如果这里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即使大卫说再多也没用。 大卫显然也明白了聂鹏飞的態度,当即示意隨行的同伴稍安勿躁,他也带著期待的看著聂鹏飞翻看图册。 第732章 意外的发现 过了许久聂鹏飞才放下图册对大卫点点头说:“有我需要的东西,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具体报酬了。” 大卫惊喜的说:“如果是图册前面三分之一的东西可以提供三种作为报酬,如果是后面的只能提供两种作为报酬,但是最后十页的东西只能提供一种。” 聂鹏飞默默回忆一阵,后面十页上面记录的东西,发现大部份都是跟各地神话传说相关的物品,其中甚至有一根传承了两千多年的埃及法老权杖。 不过聂鹏飞对於这些神秘物品不感兴趣,他有自己修持的能力,没必要在不相干的东西上浪费时间。 不过聂鹏飞看重的东西有两种在前面三分之一,分別是来自加里曼丹岛一个小部落,被他们称为变异水稻的粮种和一种藤曼植物。 可是还有一种被他们叫做圣果的果实,看介绍是十字军东征路上劫掠到的东西,本体类似一棵苹果树却又有不同。据说是教廷那里的特產。 聂鹏飞想了想摇摇头说:“不够!前面三分之一的东西基本上都价值不高,我也只是打算拿来研究研究,数量上你们必须增加些。” 大卫为难的说:“聂主任您也知道我就是个跑腿的,怎么做还不是真正能做决定的人一句话,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咱们来日方长嘛!” 大卫跟聂鹏飞和林业都打过交道,知道这两人的关係匪浅,而且两个人都是那种笑面虎的性格,所以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都是一副小人物的姿態,打算以此博同情。 可是跟他一起来的同伴也许是平时高傲惯了,有点看不惯大卫的低姿態,直接越过他说:“聂主任是吧! 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我们已经知道了其中的成分,只要多实验几次也能知道配方,你也不要狮子大开口。” 聂鹏飞看一眼沉默不语的大卫,知道他虽然没有说话但心里也是这么认为,不由嗤笑一声摇摇头。 大卫制止了还要说话的同伴:“聂主任別生气。不过戴夫说的没错,我们找聂主任帮忙也不过是希望早点破解它,但並不是非聂主任不可。” 聂鹏飞轻轻摇头说:“既然这样你们大可以试试,不过我把话说在前面,下次你们再来可就不是现在的价格。” 大卫还在迟疑,戴夫却已经拉其他打算离开。大卫歉意的衝著聂鹏飞抱歉一笑,脸上带著一点为难的表情。 聂鹏飞大体上也能猜出戴夫身份不简单,说不得就是什么二世祖,所以虽然跟大卫身份差不多,却让大卫不得不给他面子。 没有开口挽留两人,聂鹏飞还衝著大卫露出一个理解你的表情,礼貌的送別了两人。 不是聂鹏飞自大,按照他们几十年都没有確定成分的水平来说,想要实验出具体配比需要逆天的运气,不然就要经过大量试错。 可是他们即使是不缺原料,可是真的能承受得起这么大的损耗么?毕竟哪怕是野草也需要成长时间,更不要说这类特殊的药材。 再说聂鹏飞已经截留了两份活株,即便不再参与后面的事情也无所谓,单是两株星星草就已经超乎预料。 第二株星星草被聂鹏飞种在自己的药埔里,虽然才短短不过十几天,但它在药埔里的变化却很大。 两株相差不大的星星草分別种在百谷和小院药埔,可是有时间加速的百谷那株一號星星草,反而不如小院药埔的二號成长快。 聂鹏飞忽然发现一个自己忽略很久的事情。以前他修炼內功都是在百谷里,觉的那里有五倍时间流速,对於修炼更有好处。 可是这次星星草的不同表现,却让聂鹏飞心里升起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匆匆告诉莫竹一声之后,聂鹏飞进了一直荒废的练功室。 这里聂鹏飞从一开始就没有用过。他的武功都是面板上经验值加上去的,想要修炼真气也是去五倍加速的百谷,这里也就荒废至今。 不过看著屋里的样子,应该是莫竹经常进来打扫,整个房间显的十分乾净整洁。聂鹏飞把目光放在屋里一个蒲团上,走过去坐下开始运转浑天宝鑑。 刚一开始修炼聂鹏飞就发现了不同,练功房里的灵气浓度果然高於百谷。如果说百谷里一年才能吸收到三五缕的话,练功室里的灵气是那里的十倍。 而且这里的灵气也更容易被吸收,聂鹏飞趋於圆满的真元洗链也在灵气的推动下更快几分,真元的凝练程度也在加强。 一想到自己之前浪费这么多年时间,聂鹏飞都恨不得自己敲自己一棒子。小院里既然有专门的练功室,那么肯定有其作用。 可是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却一直没去想过,不但浪费了自己的时间也误导了孩子们。 他们当初见聂鹏飞在百谷里练功,所以也有样学样,甚至还在里面专门盖了一座练武场。 不过好在现在发现也不算晚,按照他们的进度就算是想要主动吸收灵气也很难,这几年时间也耽误不了多少进度,以后知道了各自在练功室修炼內功就行。 到留言板那里把自己的发现写下来。这时候再看向公共区域的四间练功室却是另外一番感触。 自从大卫离开之后聂鹏飞也开始筹备今年的跨年夜,这次地点依然是在沙田的庄园。而且因为股灾的风波已经过去,大多数公司已经恢復元气,这次来的人比去年要多很多。 就连身份不同往日的程华也借著出访港岛的藉口过来,名义上是为接下来的商务会谈结交人脉,实际上却是来跟聂鹏飞会面。 这些年程家背靠鼎丰和昌明两大集团的助力,再加上当初还是兰芳国发起家族之一,这些年渐渐已经成为兰芳第一家族。 聂鹏飞也不得不感嘆,果然是谋国之利无可数。 当年吕不韦问他父亲:『耕田之利几倍?』吕父答:『十倍。』吕不韦又问:『珠玉之贏几倍?』吕父回:『百倍。』吕不韦再问:『立国家之主贏几倍?』吕父说:『无数。』 虽然吕不韦最后沉迷权势身死族灭,但是在这个过程中確实获利无数。 而现在的程家不就是这样? 第733章 又有新发现 当然!聂鹏飞自己也是其中的受益者。 如果没有分裂印尼,单纯按照当初的谋划走,聂鹏飞也许依然有数不尽的財富,但是想要有如今的地位却很难。 要不是他能带著加州財团获取足够的利益,现在也不可能真正获得主流財团的认可,即便是首先提出『石油-美元』论,估计也达不到现在的地位。 而雷洛等人也是一样。 谁能想到昔日港岛的一个小小探长,现在已经是缅国举足轻重的政要,一言一行都能改变一国的风向。 不过这次程华过来除了敘旧还有另一件事。 当初聂鹏飞曾向兰芳持续採购犀角,甚至为了採集犀角,程家圈了一片地散养了一批犀牛。可是最近一年来犀牛的数量却持续减少。 一开始程家也没当回事,毕竟散养状態他们连具体数量都不准確,再说有一些死亡也很正常。 可是隨著数量持续减少之后,就让人开始发觉不对。 当时一部份程家人认为是有偷猎者,毕竟经过这么多年,昌明集团高价收购犀角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人为了钱偷偷捕猎也很正常。 可是经过深入检查之后才发现不对劲。 一般偷猎的人即便击杀犀牛也只会割掉犀角,可是程家在这片地域內却没发现犀牛尸体的痕跡。 最后经过三个多月的排查和蹲守,总算是发现问题所在。 一头体长超过二十多米的咸水鱷经常出没在这片区域,而靠近水域的犀牛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往往三两下就会消失在水中。 不过因为咸水鱷捕猎频率不算高,而且每次捕猎之后都会顺著河道离开,所以才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这次要不是加派人蹲守也很难发现缘由。 程家虽然通过大火力武器消灭了这条异常的咸水鱷,但是犀牛的损失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恢復,为了不让聂鹏飞误会,程华乾脆趁著这次跨年会当面说清楚。 聂鹏飞对於犀角的供应问题倒是没怎么在意,他更感兴趣的是这条咸水鱷的体型。 要知道一般咸水鱷体型六米都算是很大,大多数体长不过5米左右。 可是这条体型能长到二十多米以上,显然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说不定就是像巨蟒一样吃了什么东西。 当初弄回来的紫兰经过培育之后数量已经多起来,聂鹏飞也初步试验过,確实能让动物变的更聪明,不过却是需要大量服用才行。 至於有没有其他功效,现在依然还在实验中。 甚至聂鹏飞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应该学学后世的跨国医药公司?到全球各地设置医疗实验室? 当然私下也会进行一些『自愿』的临床药物实验,不然像阿三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敢於公开仿製特效药? 还不是阿三当局和跨国公司达成了py交易,大家各取所取罢了! 聂鹏飞也曾怀疑过,当初那片山崖上是不是长了很多紫兰,不然很难培养出四条巨蟒,尤其是最大的那条褐色巨蟒。 另外聂鹏飞也猜想过,会不会紫兰对於蛇类效果更好?不过因为数量有限他还没来的及实验,打算再等等,等培育的数量多了之后再扩大实验范围。 对於心里的疑惑聂鹏飞也没有瞒著,直接询问程华有没有发现这条咸水鱷的巢穴? 程华笑著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之前捕杀这条鱷鱼之后就有人上门打算买下它的尸体,也问了跟你一样的问题。” 聂鹏飞微微一笑,对於这种结果並不意外,大卫他们的永生会势力触角很广泛,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很正常。聂鹏飞更好奇的是他们有没有什么收穫? 程华笑著摇摇头说:“应该是还没有收穫,他们派来的人还没有撤走,甚至我来港岛之前他们还打算加派人手扩大搜索范围。” 聂鹏飞点点头说:“回头帮我留意一下他们的收穫,也不用太过刻意的盯著,能搞清楚最好,不知道也无所谓。没必要跟他们交恶,这个组织虽然比较鬆散,但是能量非同一般。” 程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真要想知道其实也简单,回去我安排一批人帮他们一起搜索就是,想必他们也不会拒绝。” 聂鹏飞认同的说:“也行!单纯的帮忙也能卖个好,他们要找的东西你们也用不到,藉机跟他们交好对程家也有利。” 程华心里默默记下聂鹏飞的话,並没有细问这些人的来歷和目的,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是好事。 这次跨年夜再次成为了商业交流会,三三两两的商业谈判就在不经意间达成合作,有些合作甚至都是在三言两语间就达成一致。 说起来整个港岛,除了林业也就聂鹏飞能有这个能力聚集起这么多人,哪怕是港督也没有这个能力。 不过林业每年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大家也都知道他这是回家族过年。所以实际上港岛也就聂鹏飞有这个能力。 毕竟不管是兰芳还是苏拉威西的华商,甚至包括核心產业转移缅国的前港岛华资,这些人现在可没必要给港督面子。 港督的任期有限,尤其是现任港督过不了几年就会离开。而这些富豪现在自己区域內的利益都没有开发完,还没有向外扩张的意愿。 所以说现任港督有点生不逢时,明明心里有很多志向和抱负,结果硬生生被聂鹏飞压制了多年不得施展。 就比如说他寄予厚望的廉署,两年来居然没有丝毫建树。虽然有他安排低调发展的原因,但是两年內没有大成绩也很让他失望。 不过港督也確实是没人可用,廉署的目的所有人都清楚。港督也不想让有利益瓜葛的人参与进来,所以招募的都是有带英留学背景的平民子弟。 而且为了避免重蹈当年的覆辙,他下令廉署对待所有人都要一视同仁,不能因为职位和国籍而区別对待。 这就让港府上下內外一致敌视廉署,虽然不至於直接针对,但是消极怠工、消极配合还是可以。 这就导致他们两年来只能靠著自己寻找证据,丝毫藉助不到港府的助力。 第734章 廉署第一枪 今年港督不打算再隱忍,他的任期如今只剩三年,如果继续一事无成,回到本土也不会有什么政治团体愿意吸纳他。 隨著港督的一声令下,隱忍两年的廉署顿时强势起来,拿著这两年间收集到的证据,四处请人去他们那里喝咖啡。 虽然被实锤的还只是一些小人物,但是顺著一条条线索终於还是追踪到一个『大人物』身上。 葛柏最近特別慌张,身为警署总警司的他也算是高层。当初隨著雷洛等人远走,第一次反腐的时候他就在犹豫要不要提前退休。 可是最后发现自己並没有被调查,隨后不久港督的反腐就无疾而终,他也就放下心来继续待在港岛。 原本歷史上他会在1973年4月被人举报贪污,隨后因为被调查而潜逃回国隱居。最后因为社会影响太大而被新成立的廉署追捕,最后引渡回来接受审判。 虽然只是判了短短四年监禁,但是却让新成立的廉署一举立威成功,为后续的反腐和廉洁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 可是这一世因为港督的第一次反腐失败,而提前成立的廉署也一直低调行事,除了调查取证再没有別的动作,让类似葛柏之类的人放鬆了警惕。 这次廉署的行动是从小角色开始,所以让很多人错以为又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作秀。唯有葛柏在港岛经营时间长,发现似乎有人在调查他,开始不自觉的心里发慌。 可是经过跟一眾老友和同事们通过气之后,他们都没有察觉有人在调查他们,而且本土的朋友和前同事们也没收到港岛的动態匯报。 这就让葛柏认为是自己多心了。不过也就是这么一大意,让葛柏错失了第一时间潜逃的可能,被准备充分的廉署请走。 面对著廉署准备充分的证据链条,葛柏虽然抵死不认,依然被港府提起公诉。 消息一经紕漏引起广泛关注,这也是这么多年来被抓的港岛最高人物,广大民眾一边声討葛柏一边要求严惩他。 这件事民间持续关注,而各大报社自然也跟进报导,包括晨风在內的各大报社都客观公正的报导了事情全部內容。 不过隨著廉署持续调查,调查的范围不免开始扩大。最初只是那些港府老公职人员被查,后来有內地调来的官员也陆续被调查。 事情就开始变得诡异起来,社会各界都在等著港办的反应,或者说是在等著那位聂主任的反应。 可是让人失望的是,港办一切照常运转,没有人去为被请走的人出头。只有一个普通科员例行调阅了相关卷宗记录在案,然后港办就再无音讯。 港督这时候似乎也看出来一点端倪,於是开始加大调查力度,並且公开表示不论身份、不论地位,誓要还大眾一个廉洁公正的港府机构。 隨著调查深入,港府的公职人员不断被带走,有的顺利回到了工作岗位,有的则被关押等待公诉。其中就包括了15名內地任职官员。 可是当港府行文港办询问是否需要引渡的时候,港办却回应:一切按照港岛律法执行,相关职务会在近期调派新的人员接任。 隨后聂鹏飞也在晨风时报公开发表声明,表示代表港办尊重港岛律法,只要是经过港办审核证据確凿的人,都会受到港岛法律的公正审判。 声明见报之后港岛一片讚誉,尤其是港办並没有包庇自己人,而是让他们公正的接受审判。大家对於强势的聂鹏飞再次有了新的认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港督在这次行动中也顺利的树立了威信,恍惚间那个权势滔天一言九鼎的港督似乎又回来了,一眾英资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可是港督只是把临时机构的廉署常態化,同时也开始招人扩大廉署规模,而在这次行动中立功的一眾人也都得到不同程度的升迁。 然后港督再次消停下来,似乎是不打算再折腾。不过一系列的惠民利民政策颁布,许多鼓励商业发展的政策出台,似乎又不是那么安分。一时间让所有人摸不著头脑。 聂鹏飞听完新任助理李长歌的匯报之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挥挥手让李长歌继续去工作,聂鹏飞看著维多利亚港喃喃自语:“看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新年过后聂鹏飞一边继续琢磨黄色液体的配比,一边根据地震研究所的信息实验自己的吸收转移能力。 黄色液体的分析属於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聂鹏飞想要分析出来並不算难,只需要偶尔试验几次就已经出来结果。不过他发现配方似乎有继续优化的余地,所以依然没有放弃。 也是这几次实验让聂鹏飞发现了液体的作用,它蕴含著一股浓郁的生机,说是一种疗伤圣药都不为过。可惜配方极其粗陋,就像是强行捏合到一起,並没有把药效最大程度发挥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这也让聂鹏飞对於大卫上门求助更有信心,永生会这帮人绝对分析不出配比,甚至连这种他看来粗陋无比的东西都很难復刻出来。 春暖开之际,大卫还是没有上门,而京城却传来噩耗:先生走了! 虽然心里早有预料,可真正面对的时候聂鹏飞依然心绪起伏不定。他也没想到自己哪怕费尽心思也不过是让先生健康的多活了三个月。 一切的一切似乎是早已註定一般,让聂鹏飞生出一股无力感。但是除了心中的悼念本身也做不了什么。 大卫那里依然没有再联繫过聂鹏飞,就连林业那边也没有收到过永生会的消息,他们就像是销声匿跡了一样。 不过兰芳那里的搜寻队还没有撤走,让聂鹏飞知道他们依然在活动,並不是真的消失了。 可惜兰芳那里的范围实在是太大,当初咸水鱷的活动范围也不止是圈养区,包括出海口都曾有人发现过它的踪跡。 如果不是这次大范围的排查,根本想不到这条咸水鱷已经存在超过五年。 虽然咸水鱷的自然寿命可以达到50-70年,但在野外这种环境里又是这么大的体型,需要的食物已经不是一个小数字,可是此前居然没有传出什么风声。 第735章 搅混水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咸水鱷的变化就出现在五年前的某一天,所以才会因为时间短没有引起太多关注。 这下子就连聂鹏飞也坐不住了。如果这条咸水鱷存在的时间久远,可能引起它变化的天材地宝已经没有,但是时间短的话未必就没有残余。 於是红蜘蛛和君安的部份人被分成眾多小队,也在聂鹏飞的命令下赶到兰芳进行全面搜索。 这时候聂鹏飞才算是明白,永生会为什么总是喜欢派出佣兵探路,实在是需要搜索的范围太大,单凭著几个人就算本事再大也很难找到什么。 聂鹏飞派人搜索既是为了找找天材地宝,也是为了探探永生会的底,看看能不能把人逼出来跟自己见一面。 效果確实很好,人手派出去不到一周时间,大卫就出现在林业面前。 这次来的人只有大卫一个人,一见面就指责林业违背双方之间的约定。 聂鹏飞笑呵呵的说:“大卫你这次可就找错人了,这些人虽然是我的安保公司派出去,但只是正常的商业行为。老聂钱请我的人出力,我总不能把钱往外推吧!” 大卫没好气的说:“別以为你倒一手就能糊弄过去。再说就凭你俩的关係,他得到和你得到有什么区別么?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家族就在大陆某一处。” 聂鹏飞微微眯起眼看著大卫,语气郑重的说:“这就是你们永生会的態度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打算跟我碰一碰?” 大卫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似乎语气重了些,想到他们搜集到的聂林两人信息,顿时心里开始紧张。 可是不等他开口解释什么,聂鹏飞已经说:“听说你们亚洲的新据点在东京?听我一句劝,撤了吧!” 大卫虽然忌惮林业的报復,可是听到他不客气的话,顿时也怒气冲冲的说:“亚洲不是你林业一个人的,我们在哪里设立据点也轮不到你操心。” 聂鹏飞微微摇头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就当是我在威胁你吧!只是到时候不要后悔就行。兰芳的事我可以再说一遍,无论你们信不信,都跟我没关係,我只是拿钱办事。” 大卫迟疑著片刻问:“真的跟你没关係?” 看聂鹏飞不理会自己,大卫犹豫著又问:“那你说的东京是~~~” 聂鹏飞端起杯子喝口茶说:“算是我们这些年之间默契的一个善意提醒,具体的情况你过几个月自然会知道。” 大卫气冲冲的来,却怀著满腹的疑虑离开。站在9號別墅门前迟疑片刻后还是朝著8號別墅而去。 这时候聂鹏飞早已从暗道回到8號別墅,並且主动出现在门前对著大卫打招呼:“大卫先生好悠閒啊!” 大卫只是尷尬的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再没有迟疑的示意聂鹏飞屋里说话。 这次莫竹也在家里,所以聂鹏飞直接带著他去了书房说话。莫竹给两人泡好茶送来也没有多待,径直回了客厅。 书房里两人都沉默著没有开口,聂鹏飞是故意为之,而大卫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良久还是大卫先沉不住气说:“聂主任在兰芳的人是不是应该撤走!当初我们和林先生有过约定,类似的东西林先生不会跟我们爭夺。” 聂鹏飞摇摇头坚决的说:“这事老林跟我说过,但这次的东西应该算是我先发现,那条咸水鱷在我豢养犀牛的区域被发现,作为主人的我应该有权力寻找目標物。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按照这样算你们才是后来者,是你们在跟我爭夺目標物,我不过是按照你们的惯例履行自己的权力而已。” 大卫张了张嘴,最后有点底气不足的说:“可是当初你並没有派人去寻找,反而是我们的人先一步开始,这就相当於你已经放弃了搜寻,我们才会出手。” 聂鹏飞摇摇头不认同的说:“兰芳程家跟我的关係不要说你们不知道,程家派人寻找跟我派人寻找有什么区別么? 况且你们派人出现在我的地方我不也没有说什么?现在不过是加派人手寻找我自己的东西,反而是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横加指责。” 大卫想拿出一个强硬的態度来,可是思来想去终究是顾忌林业的態度,最后无奈的说:“那大家就各凭本事,谁先找到就是谁的。” 聂鹏飞无所谓的耸耸肩说:“我无所谓。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你们对那瓶液体的解析到了哪一步?我对它的来歷十分好奇。” 大卫诧异的看一眼聂鹏飞没有说话,不过看他迟疑的样子,想必是没有解析出什么结果。 说来这才正常,分析了四十年都没有进展,总不能知道原料之后一下子就忽然突飞猛进吧。 大卫终究还是没有在聂鹏飞面前示弱,轻哼一声说:“这就不劳聂主任操心,我们组织有的是人才能够解决问题。” 聂鹏飞轻轻一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心虚。不过上赶著的不是买卖,既然嘴硬那就让他们继续吧。 这次见面两人算是不欢而散,不过大卫对於林业的话还是放在心里,回到永生会总部后第一时间跟元老会匯报了事情的经过。 一眾元老会成员虽然也摸不著头脑,可是有一个人跟林业打交道比较多,算是比较了解林业的性格,所以对眾人说:“林业的性格我跟他接触比较多有所了解。” 见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这里,这人才继续说:“林业这人性格比较复杂,但是从不无的放矢。既然他说是善意的提醒,那么就一定有什么原因。” 另一人也说:“我跟林业也见过几次面,在加州財团內部对他的评价也很高,所以我也赞同他的话肯定有什么原因。我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是东京?” 现场陷入沉默许久,一个资歷最浅的人忽然说:“会不会跟之前的大地震有关?我记得会里不是有人分析过,说大地震可能是林业引起的?” 所有人悚然一惊,齐齐看向说话的人,把他看的心里发毛。 第736章 又是地震 良久之后才有人开口:“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不过让我好奇的依然是为什么是东京?” “会不会是东京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应该不是!我也去过东京多次,要说特殊也就是他们的皇居下面。可是上次地震之后我的人已经確定,皇居下面的东西已经毁了。” “那有没有可能是报仇?当初的战爭我们也知道,他们的手段~~~” “不排除这种可能,不然我实在想不出东京还有什么值得惦记。” “但我觉的林业这话虽然是提醒,但也在暗示这次的事不是他的行为。” “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他说让我们撤走是善意的提醒,也就是说他也不確定未来的事情,或者说他只是知道一小部分內情。” “我也倾向於林业知道了某个消息,可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告诉我们,所以才会有这次提醒。” “那我们怎么处理?撤出东京还是撤出日本?当初我们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推动苏熊搅局,我们才有机会在那里扎根。” “为什么要撤出日本?那里又不是只有东京一个大城市,我们完全可以转移到大阪等地,甚至可以分散开在不同的地方。” “我也觉的没必要完全撤出来,即便是东京再爆发一次大地震,我们也可以在別的地方重建。” “嗯?再爆发地震?你们说林业的意思会不会就是说东京又会地震?” “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上次的地震真的是因为林业,那么他一定是知道什么秘密。” “那么我们就要提前准备撤离的事,这次还是不要在大城市建立基地了,我总觉的所有的大城市都不安全。” 最后眾人商量著决定在四国一个偏僻的山村附近重建基地,儘量避开那些大城市,就是建设过程中需要驻日美军的掩护。 聂鹏飞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会让他们联想到这么多东西,不过当时那句话確实是善意的提醒,不然真让他们损失惨重的话,说不定以后就再也没有合作的机会。 对於他们近两百年的收藏,聂鹏飞要说不感兴趣才怪。上次的图册上绝对不是他们的全部收藏,可就是这样都有三种东西让聂鹏飞直觉上想要获取,更不要说他们没有露出来的东西。 时间距离那场大地震越来越近,聂鹏飞投资的一个地震研究所终於出现一个相关预测,虽然很多人认为他並不准確,但是知道真相的聂鹏飞却可以確定。 聂鹏飞迅速把消息送去京城,並且附上这一年多各地地震前出现的一些预兆,提醒京城那里一定要提前观察。 京城也很快回復消息,对於聂鹏飞的提醒他们也很重视。当地已经成立预备组,京城也会在隨后派出人手赶过去。 能做的聂鹏飞都已经做了,即便是没有改变这一切,他也做到了问心无愧。接下来就是看他之前的准备有没有用,究竟能不能把这次地震转移到东京。 之前他的实验中,最成功的一次是把6.4级地震吸收走威能之后降为4.5级地震,然后把他吸收的部份在別处释放,造成当地爆发4级地震。 作为一个坐落在地震带的国家,4级地震在本子並不算什么,但聂鹏飞觉的,在东京释放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尤其让聂鹏飞满意的就是,这次为了电振计划,几乎全国的电子方面人才都集中在东京核心区域。 如果能把他们一网打尽,起码能让本子电子行业倒退20年,並且未来30年內都没有復起的机会。 隨著地震的时间越来越近,聂鹏飞心里的紧张感也越来越强烈。 因为记不清楚具体时间,为了稳妥起见,聂鹏飞在7月20號就到了地震中心城市,同时安排自己的替身乘坐私人飞机到峇里岛视察。 因为记得地震是发生在晚上,所以聂鹏飞白天就待在空间里修炼,晚上则在城市中心一栋楼顶静修。 而之后几天一些徵兆也陆续开始出现。诸如井水浑浊、蚂蚁搬家、禽畜躁动不安等等不一而足。 市里也开始不断组织各种演习,並且隨著徵兆越来越多,已经开始组织市民往周围地域分散。 在那里驻扎著一支军队,搭建了无数应急帐篷。好在这时候是夏天,即便是露天待著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除了市民被紧急疏散外,大量机械设备也被分解后运到了空旷的地方存放,尽最大可能的保留这座城市的元气。 时间来到28日凌晨,聂鹏飞忽然再次感觉到当初那股无形波动,顿时知道这是地震波动来了,当即飘落地面按照之前的经验逆运土崑崙,开始吸收那股波动。 好在城市里的人员已经提前疏散出去,聂鹏飞也不用担心忽然有人出现衝撞了他。这时候的他正全力逆运功法,浑身上下一点防护力量都没有。 直到感觉浑身膨胀到了极致,聂鹏飞知道自己已经尽力,最后有什么结果已经无能为力,当即起身全力施展自创的小纵地术,一刻不停地往东京赶。 等聂鹏飞赶到东京的时候已经天边已经泛起微光,聂鹏飞再次来到皇居附近,迫不及待地释放体內积蓄的力量。 这一段路上,这股力量不停的在聂鹏飞体內激盪,仿佛一只被困的猛兽不停撞击困住它的牢笼。 等聂鹏飞开始释放力量的时候,这股力量仿佛是有了宣泄口一样汹涌而出。 因为聂鹏飞这次是正向运转土崑崙,这股力量一举衝散聂鹏飞的引导,直接衝到了地底深处。 发现一切跟之前几次一样,聂鹏飞当即心里一喜,然后全力运转土崑崙试图引导出刚才那股力量。 可是隨之而来的力量却远远超过刚才的力量数倍,聂鹏飞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本子坐落在地震带上,本身地下就有著地震能量波动,只是没有宣泄的途径。 这次被聂鹏飞带来的力量融匯裹挟著,顺著聂鹏飞的力量引导衝出了地面。 感觉到力量被引导出来,聂鹏飞再也不敢停留。上次的地震阴影还在,他可不想被这股力量伤到,急忙趁著它还没有宣泄出来,奔著东北方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