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搬空婆家,易孕娇女随军被亲哭》 第1章 开局就卖儿子? “两个小兔崽子,別跑!” 尖锐的呵斥从身后追来,江星珩背著小包袱猛地回头,正看见妈妈带著一男一女两个人贩子紧追不捨。 眼看三人距离越来越近,他心臟“咚咚”狂跳,攥著弟弟江星辞的手拼命往前赶。 江星辞被拽得踉蹌,带著哭腔哽咽:“哥哥,我真跑不动了……妈妈真的要卖我们吗?” 江星珩也跑得额头沁满冷汗,他嘴唇咬得发白,哑著嗓子对他道:“你没听见吗?她刚才跟人说好了,两百块一个把咱们卖掉,然后要跟那个知青去城里。” 就说妈妈今天突然要带他们进城去找爸爸没安好心,原来只是想把他们卖掉! 他用力攥紧弟弟的手,声音带著几不可察地颤抖:“咱们去找爸爸,再也不要她了。” “可爸爸在哪儿呀?”江星辞眼泪汪汪,脚步愈发的慢下来。 “在部队。”江星珩一手拽紧包袱,一手拖著弟弟往前冲,“快跑,別让她追上!”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啊”的惊叫,紧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兄弟俩猛地回头,只见刚才还对他们穷追不捨的妈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妈妈!”两人下意识收住脚步。 那对男女也愣了下,男人隨即对同伴道:“別管她,先抓孩子!” 话音未落,他已几步衝上前,像拎小鸡似的逮住两个孩子:“跑啊?我看你们还能往哪儿跑!” 两个孩子在他手里拼命挣扎,哭喊著:“放开我!你个坏蛋!” 那婆子也不管地上的女人,快步上前盯著两个男孩,假意安抚:“別挣扎了,以后去了好人家当儿子,保管比跟著你妈享福。” 男人没耐心耗著,粗声催促婆子:“赶紧的,別囉嗦!都绑起来,买家还等著呢!” 他粗獷的吼声吵得地上的女人睫毛微颤。 她拧著眉挣扎著坐起身,正撞见男人按著两个小男孩往他们身上缠绳子,一旁的婆子则骂骂咧咧地从布袋里掏出个小瓶子,往布上倒了些东西,也朝孩子走去。 看著眼前混乱的场景,女人彻底懵了。 她不是刚被车撞了吗?给她撞哪儿来了?绑架现场? 脑袋突然一阵剧痛,隨后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她穿书了! 穿进了那本《八零后妈养娃记》,成了书中那个与她同名同姓、最终作死惨死的炮灰前妻何晓蔓。 原主是何家从路边抱养的弃婴,自从何母有自己的孩子后她就受尽了磋磨,一心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但奈何无果,最后便想要嫁个好人家逃离苦海。 一群知青下乡到他们大队时,她看中了大院子弟顾书砚。 但弄巧成拙意外落水,被回乡探亲的军人江延川所救,施救时的肢体接触被何母抓住把柄,讹了江家三百块彩礼,硬把她塞给了江延川。 原主因此恨透了江延川,觉得是他毁了自己和顾书砚的可能。 新婚夜刚过,江延川接到归队命令,问她愿不愿意隨军去大西北,可原主还惦记著顾书砚,就一口回绝。 哪怕之后有了双胞胎儿子后也不愿意隨军,甚至连带著恨上孩子,对他们非打即骂,纵容旁人欺负他们,活脱脱比后妈还狠。 后来,顾书砚想要回城,原主竟被他攛掇著进城卖掉儿子换跟他回城的路费。 何晓蔓两眼一黑,原主不知道后面的剧情,可她知道。 在卖了两个孩子后没两天,顾书砚转手也把她也卖给老光棍当婆娘! 江延川得知消息赶回家时邂逅了书中女主,女主凭著光环帮他找回孩子,还从孩子身上拿到了本属於原主的玉佩空间,最后和他们父子仨过上了和和美美的日子。 而原主被卖给老光棍后,天天被绑在地窖里,被虐待,被凌辱,被要求生儿子,好不容易逃出来一次,还被抓回去,最后直接被乱棍打死…… 何晓蔓正被这惨烈的结局气得浑身发冷,却听到那婆子冲她大喊:“姓何的,愣著干嘛?快来按住你家小子!” 这句话如同地雷炸开,何晓蔓想也没想,抄起地上一根木棍,一个箭步衝上去,对著婆子的脑袋就狠狠敲了下去。 “啊!” 婆子惨叫一声,晃了晃身子便直挺挺倒了下去,晕了。 “你疯了?”男人见状目眥欲裂,鬆开孩子就朝何晓蔓扑来。 何晓蔓反应更快,抬腿就朝他裤襠狠狠踹去:“想卖我儿子?吃屎去吧!” “嗷,我的蛋——!” 男人顿时捂著裤襠,弓著身子跪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何晓蔓心里有气,对著他的裤襠又狠狠地补了几脚,直到他疼得没了力气挣扎。 她现实里也是弃婴,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打架那可是一流,不过这时候也不想节外生枝,便迅速拿起刚才婆子手里的布,分別捂在两人口鼻上。 没一会儿,地上的两人便彻底没了动静。 何晓蔓蹲下身在他们身上摸了摸,竟摸出六百块钱,看样子他们今天不止这一单生意! 她冷笑一声,把钱塞进兜里,这钱就当是她和孩子们的精神损失费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抬眼看向被绑著的两个小男孩。 俩孩子瘦得像豆芽菜,身上的衣服又破又薄,松松垮垮掛在身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黑黢黢的,眉眼却精致如画,漂亮得惹人疼。 这就是原主的双胞胎儿子,江星珩和江星辞,以后也是她的孩子了。 何晓蔓一向很喜欢小孩子,如今一穿书竟然“无痛当妈”了? 现在好了,不用自己生,直接顺手了! 现在孩子既然是她救的,那后面应该没书中女主什么事了吧? 不过一想到女主是从孩子身上拿到玉佩才打开空间,何晓蔓赶紧蹲下身,检查了下两个孩子,却没在他们身上找到玉佩。 她回忆了下剧情,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原主好像把玉佩给顾书砚当定情信物了,这时候玉佩应该还在他手里。 她脸色一变,那玉佩不只是空间,而且还是原主身世唯一的线索,这玩意,必须得从渣男那里拿回来! 这个狗男人,拿原主儿子换路费,还想把她也卖掉? 这笔帐,她现在就去找他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想到这儿,何晓蔓抬眼看著两孩子—— 第2章 狗渣男,受死吧! 许是刚才的举动嚇著孩子了,两个小傢伙望著她,小脸满是惊恐。 何晓蔓放缓语气笑道:“別怕,妈妈刚才是闹著玩的。我现在解开绳子,咱们一起把人贩子绑了送公安,好不好?” 两个孩子依旧戒备地盯著她,一声不吭。 “不吭声就当答应了。”何晓蔓利落地解开绳子。 绳子刚鬆开,江星珩就跳起来:“星辞快跑!去找公安!” 何晓蔓眼疾手快揪住他的后衣领:“跑什么跑!” “坏女人,放开我!”江星珩拼命挣扎,“你不是我妈!” 江星辞也扑过来拍她的腿哇哇大哭:“坏女人,放开哥哥!” 何晓蔓现实里没当过妈,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也只能板脸吼道:“別哭了!再闹我就真把你们给卖了!” 这话像道惊雷,两孩子瞬间闭了嘴,江星珩咬牙瞪她,江星辞红著眼抽噎。 “我保证不卖你们。”何晓蔓深吸一口气,“但如果不把他们绑起来,一会咱们都跑不掉,明白不?” 兄弟俩看了一眼地上睡著的那两人,最后才点点头。 何晓蔓刚鬆开手,江星珩就主动抓起地上的麻绳给她,三人合力把两个昏沉的人贩子捆成粽子。 “走,去报警。”何晓蔓拍拍手上的灰。 江星珩闻言偷偷打量这个突然变卦的“妈妈”。 明明刚才还要卖他们,现在却要报警抓人贩子?难道有诈? 但看著何晓蔓已经往前走,他还是拉著弟弟跟了上去。 五分钟后,三人找到一家代销店。 何晓蔓问了店员公安局电话拨过去,卖孩子这事她也有份,只言简意賅报完地址就掛断。 刚说完,她肚子便咕咕响了,她又向店员打听国营饭店的位置。 转身时才发现,两个孩子站在三米开外,对她戒备得像两只隨时准备逃跑的小兔子。 “走了。”她说完自顾自往前走。 江星珩攥著弟弟的手,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人,越想越害怕。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面终於出现一栋大房子,前面的人也停下了脚步。 江星珩忍不住问:“这是哪儿?” 何晓蔓看著二人直接道:“国营饭店,我饿了,要吃饭,你们要不要吃?” 江星珩愣住了,国营饭店? 饭店里的饭很贵的,这女人平时都不让他们吃饱饭,现在会这么好心?她肯定是要下药! “不要!”他梗著脖子喊,“我不饿!”话音刚落,肚子就“咕嚕”作响。 江星辞凑过来提醒:“哥哥,你肚子响了。” 何晓蔓忍不住笑起来:“想吃就进来。” 江星珩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小番茄。 坏了,被坏女人看笑话了! 一下瞬,他攥著小拳头,红著脸哼了一声:“吃就吃!” 生怕何晓蔓反悔,他说完就迈著小短腿,“噔噔噔”就躥进了国营饭店。 他踮脚扒著窗台喊:“我要红烧肉!大肉包子!我妈妈给钱!” 喊完他赶紧指身后有何晓蔓,生怕她不认帐。 江星辞也踮起脚,奶声奶气跟著喊:“我也要红烧肉!妈妈给钱!” 何晓蔓瞧著俩小傢伙急吼吼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哥俩这是把“报復”写在脸上了。 她没戳破,对服务员说:“一份红烧肉,一份红烧排骨,一份香菇炒鸡,番茄鸡蛋汤,六个大肉包子,三碗米饭。” 听到她点了这么多肉,哥俩都愣住了,眼珠子瞪得像黑葡萄。 刚才还要卖了他们,现在竟然让他们吃这么好? 她脑子不会真被撞坏了吧?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吭声,生怕一问她就把肉退了。 这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没什么人,等了没一会服务员就端著饭菜上来了。 红烧肉冒著热气,琥珀汁裹肉,香得人直咽口水。 紧接著,红烧排骨、香菇炒鸡、番茄鸡蛋汤也摆上桌,白瓷碗里的米饭堆得像小山头。 江星珩和江星辞的眼睛瞬间亮了,小手条件反射地就想伸过去抓肉肉。 “用筷子。”何晓蔓轻轻拍开他们的手,“今天管饱,没人跟你们抢。” 江星珩的小手僵在半空,小脸上有点委屈。 奶奶不喜欢妈妈,也不喜欢他们,所以平时好吃的从来没他们的份。 可看著何晓蔓认真的眼神,他还是慢慢缩回手,拿起了筷子。 江星辞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肉飞快地塞进嘴里。 瞬间,他眼睛瞪大,嘴里含糊不清地对哥哥说:“哥,好好吃!你快吃呀!” 江星珩偷瞄何晓蔓一眼,见她没生气,这才夹了最大的一块塞进嘴里。 软糯的肉皮混著酱汁在舌尖化开,他狼吞虎咽,眼眶却悄悄红了。这是他们第一次不用抢就能吃饱饭。 他们虽然狼吞虎咽著,但那一张脸看著还是漂亮得紧。 何晓蔓忍不住就想到了他们那个爹——江延川。 原主跟他的关係差到冰点,这些年也不让他回家,江延川也很忙,除了每个月打钱,几乎也不出现在娘仨的生活里,所以现在何晓蔓脑子里对他没什么印象。 但书里把他写得很出彩—— 星眉朗目,脸如刀刻,鼻樑高挺得像座小山,一米八五的身高配上標准的八块腹肌,还有那让人遐想的公狗腰,妥妥的行走荷尔蒙。 书中还隱晦地提过,他天赋异稟,男人人均十八他就十九,而且在床上格外有精力,每次折腾起来都是一小时以上。 原主就是因为这个觉得他粗鄙、不温柔,更加拒绝隨军,觉得他配不上自己心中的“文化人”。 但她可不一样。 不是她贪恋男色,而是实在江家这日子没法过。 因为江延川被逼跟原主结婚,所以江母一直不喜欢原主,觉得如果没有她,江延川肯定能娶个条件更好的媳妇。 所以江延川不在家这几年,江家就把原主当牛马使唤,地里的重活、家里的脏活全让她干,还总剋扣她和孩子的口粮。 相比之下,自然是隨军更好,部队里有她男人,吃住条件也比江家好太多了。 何晓蔓夹了块鸡肉,心里盘算著:等她收拾了顾书砚,拿回了玉佩,就带著娃儿去找她那八块腹肌的爱人! 吃饱喝足,她让服务员用油纸把剩下的菜打包,又去隔壁代销店买了点果才带著俩孩子去汽车站。 他们赶到时,刚好赶上最后一趟去公社的班车。 车厢里瀰漫著柴油和汗水的味道,两个小傢伙挤在她身边,小脑袋隨著车身顛簸轻轻晃著,却始终没敢靠在她身上。 坐了两个小时车到公社,再沿著小路走半小时,他们便看见了红旗大队的土坯房。 天还没黑透,村口的晒穀场上正聚著下工的社员,一群知青也混在其中,刚好,顾书砚就在队伍里头。 何晓蔓拳头瞬间就硬了! 太好了,这就让他们遇到了。 狗渣男,准备受死吧! 第3章 爆打渣男,拿回空间 顾书砚也一眼就看到了何晓蔓,当他的目光扫到她身边两个孩子时,脸色骤变,瞳孔也瞬间一缩。 这个女人居然没把孩子卖掉? 他几个箭步衝上前,一把拽住何晓蔓的胳膊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质问:“你怎么回事?孩子怎么还在?你没把人卖掉?”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何晓蔓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二话不说,扬手就朝男人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过去:“卖你爹!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算计我!” “啪!啪!”的两记响亮的耳光在晒穀场上炸开,顾书砚两边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也惊得所有人都怔住了。 平时何晓蔓对顾书砚那是相当的照顾的,私下里偷偷拿吃的,送些布料衣服什么的都有,如今怎么今天捨得下这么重的手? 两个小傢伙震惊了,妈妈不是最喜欢这个叔叔了吗?怎么会打他? 顾书砚完全懵了,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这个女人疯了吧? 他捂著脸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在发抖:“何晓蔓你疯了?凭什么打我?” 何晓蔓抱臂冷笑盯著他,声音拔高,以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凭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你欠钱不还,现在还有理了?” 这个渣男明明打心底瞧不上原主,却为了蹭吃蹭喝,骗得原主团团转,最后害得她家破人亡,打他两巴掌都是轻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知青们都惊讶地围了过来。 有个戴眼镜的知青忍不住插了句,“书砚同志,你还借了何同志的钱啊?” “你不是大院子弟吗?家里条件那么好,怎么还借钱?”另一个知青也跟著打趣,语气里带著点看热闹的意味。 眾人的灼灼目光,让顾书砚只觉得好像被人当眾扒了裤子一样难堪,她没想到何晓蔓会突然说借钱的事?她要搞什么? 但他不能承认,要不然名声就毁了,“什么钱?我没借你的钱,你別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还想赖帐?”何晓蔓都要气笑了,当即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打开朝他扬起,“我手里还有你前两天写的借条,家里还有十来张呢,要不要我现在先拿这张念给大家听听?” 顾书砚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当初他为了哄骗这个女人才装样子写的借条,想著她这么喜欢自己肯定不会怎么样,没想到现在竟成了自己致命把柄。 他慌忙上去抢借条:“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 “別碰我!”何晓蔓猛地后退一步,见他还要逼近,抬腿就朝他裤襠狠狠踹去! “嗷……”顾书砚惨叫一声,捂著裤襠往后踉蹌。 想到书中原主下场,何晓蔓还不解气,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照著他身上就是一顿猛抽:“耍流氓是吧?欠钱不还还想动手动脚?我让你耍流氓!让你不还钱!你个人渣!” 棍子落在身上啪啪作响,顾书砚一边抱头一边后躲开一边骂:“何晓蔓,你个疯女人,有话你好好说……” 周围的知青和社员们见状赶紧围上来劝架:“何同志,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何晓蔓这才见好就收扔下棍子,指著顾书砚对眾人道:“大家给我评评理!他欠钱不还,刚才还想动手抢借条,趁机摸我胸!这种流氓行为,不该打吗?” 眾人顿时譁然,虽然没人亲眼看见,但看顾书砚刚才確实朝她胸口伸手了,一时间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顾书砚气得要炸了,但这会儿全身上下疼得说不出话,他哪里是摸她胸,他明明只是想抢借条! “我真没有!”他看著眾人百口莫辩。 何晓蔓冷哼一声,看著男人:“现在我就问你,什么时候还钱?” 顾书砚咬著牙,又几步朝她靠近点,压低声音道:”之前你不是说了,那些钱你心甘情愿资助我的,借条就是个形式……“ “我可从来没答应。”何晓蔓冷冷地打断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有借条,你想赖也赖不掉!” 顾书砚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现在真没钱,等我回城……” “还等你回城?”何晓蔓嗤笑一声,“到时候你人跑了我找谁要去?明天!最晚明天必须还清!” “明天我哪来那么多钱!”顾书砚终於绷不住了,声音都在发颤,“何晓蔓你到底想怎样?非要逼死我吗?” “要你还钱!”何晓蔓声音坚定,目光一下就落在他脖子上的红绳,那绳子下面坠著的东西,正是她的目標。 她抬手指了指:“还有,把我玉佩还回来,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不配拿我的东西。” 被她连番羞辱,顾书砚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当即扯下玉佩狠狠扔过去:“给你!何晓蔓你別后悔,等我回了城,你就算跪下来求我原谅,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何晓蔓稳稳接住玉佩,指尖触到温润的玉面时,心中的石头终於落地。 这下好了,她的宝贝终於拿回来了。 “你还是先操心明天怎么还钱吧。”她小心地將玉佩紧握,冷冷瞥了他一眼,“要是还不上,我就去公社举报你欠债不还、哄骗女同志,到时候你也別想回城了。” 说完,她拉起两个孩子在男人咬牙切齿的目光中转身就走。 江星珩和江星辞还处在震惊中,被她拉著踉蹌前行,一路上都不敢说话,只偷偷瞄著她小心翼翼收藏玉佩的动作。 何晓蔓能感受到玉佩传来的丝丝凉意,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熟悉感。 若不是两个孩子在场,她真想立刻找个僻静处好好研究这个空间宝贝。 不过不急,等回了江家,她有的是时间。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江家的瓦房,眼神渐冷。 原主在江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是时候和他们好好算这笔帐了。 第4章 掌摑婆婆,拳打小叔子 何晓蔓带著孩子进屋时,江家一行人正围坐在堂屋吃饭。看到他们,眾人手里的筷子齐刷刷顿住。 刘翠芬率先將粗瓷碗往桌上一磕,脆响里裹著冲天怒火:“死哪儿去了?猪圈没扫,地里草没除,衣服也堆著没洗!今晚你们娘仨別想吃饭!” 说罢,她瞥见何晓蔓身上的新衣,火气更旺:“穿得这么哨,又去勾哪个野男人了?” “你说什么?”当著孩子的面如此辱骂,何晓蔓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眼底翻涌著骇人的戾气。 刘翠芬见她敢顶嘴,脖子一梗骂得更凶:“我说你不要脸!带著俩拖油瓶还不安分,要不是看在延川的面子上……”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炸开,何晓蔓的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劈柴似的掌声在堂屋迴荡,江家人全懵了,连两个小傢伙都惊得瞪圆了眼睛:妈妈竟然打了奶奶? 刘翠芬捂著脸,半天没回过神,直到脸颊传来火烧火燎的疼,她才尖声嚎叫起来:“何晓蔓!我是你婆婆!你敢打我?反了你了!” 何晓蔓本没打算今晚算帐,可刘翠芬偏要撞上来,那她自然不会客气:“我打的就是你这满嘴喷粪的老妖婆!敢骂我?还想饿著我们娘仨?” 话音落,她扫了眼桌上的饭菜,抬手就將桌子掀了个底朝天:“我们没得吃,你们也別想吃了。” “哐当——” 掀翻的桌子连带著碗碟碎了一地,江家几人嚇得尖叫著后退,躲闪著飞溅的瓷片。 “何晓蔓,你找死!”小叔子江长林最先反应过来,红著眼衝上前,拳头攥得咯咯响,“敢打我妈还掀桌子,今天非撕烂你的嘴!” “妈妈小心!” 江星珩一声惊呼,蹬著小短腿猛地衝过去,死死拽住江长林的裤腿:“不准打我妈妈!不准!” 江星辞虽嚇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看见哥哥衝上去,也慌忙扑过去抱住江长林另一条腿,“別打我妈妈呀……呜呜……不要打她……” 何晓蔓心头一震,她没想到下午还对自己满是戒备的孩子,此刻竟会奋不顾身地护著她。 江长林气红了眼,大手一挥,像拨拉两只小蚂蚱似的把俩娃甩到一旁。 江星珩重重撞在墙角的柱子边上,江星辞则摔在碎瓷片旁,嚇得他抽了口冷气。 “你敢动我儿子?”何晓蔓瞬间炸了,不等江长林的拳头挥过来,她抬脚就往他裤襠狠狠踹去:“给我吃一脚!” “嗷!” 江长林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公猪,捂著裤襠蜷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杀人了!何晓蔓杀人了!”刘翠芬看著宝贝儿子疼得打滚,魂都嚇飞了,指著何晓蔓的手抖个不停。 何晓蔓將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弯腰捡起一块锋利的碗碴,架在江长林脖子上,冷眼扫过眾人:“谁再敢动一下,我就割破他喉咙!” 江父江富贵举著旱菸杆怒斥:“你虐待婆母还想杀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嘴上骂得凶狠,脚却悄悄往后挪了挪,生怕那瓷片真划破亲儿子的脖子。 “虐待?”何晓蔓看著江富贵冷笑,“江长林刚才甩我儿子,你们天天让俩孩子吃不饱,把脏活累活全推给我,延川寄来的钱全被你们私吞,现在倒说我虐待?” 她扬了扬下巴,声音陡然拔高:“我男人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你们敢污衊军嫂清白,苛待他的孩子,我现在就去找大队和公社领导评理,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这个身份更硬!”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江家人瞬间蔫了,这个平时连孩子被欺负都不敢作声的何晓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 江长林的媳妇李春燕连忙挤出笑脸,声音发颤:“大嫂,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可別伤著长林啊。” 连刚才气焰囂张的刘翠芬也软了下来,訕訕道:“晓蔓啊,刚才是妈不对……你先把东西放下,孩子们都看著呢,別嚇著娃……” 何晓蔓手里的瓷片依旧贴著江长林的脖子,冷声道:“想让我放下也行,先把话说清楚——” “以后你们吃什么好的我们也要吃;家里的活你们自己做;还有延川寄来的钱,一分不少还给我!” 刘翠芬一听说她要还钱,脸色又沉了下去。 但瞥见何晓蔓手里没松的碎瓷片,还有地上疼得直哼哼的儿子,终究是咬著牙点头:“行,行!都依你!明天我就把钱给你,你赶紧放人。” 何晓蔓这才低头看向江长林笑问:“我要是放了你,你还要打我不?” 江长林这会儿疼得浑身哆嗦,哪还能逞强,只咬牙挤出三个字:“不打了!” 江长林本就又瘦又矮,何晓蔓压根不怕他,只轻哼一声,转头看著李春燕:“我累了,去烧锅热水,我要带孩子洗澡。” 李春燕觉得何晓蔓今天彻底疯了,不仅打婆婆,还想要杀人,实在太嚇人,她哪敢说半个不字,脚下生风似的往厨房跑。 何晓蔓这才鬆开江长林,拍拍手看著江家两口子,转身带著两个儿子回了房。 她將门閂插上,赶紧拉过俩孩子检查:“快给妈妈看看,伤哪了?疼不疼?” 江星珩的胳膊肘有点疼的,可他努力绷著小脸,故作沉稳地说:“我不疼!” 江星辞却和哥哥不一样,他仰著小脸瞅著妈妈,立马伸出小手,带著点撒娇的小奶音说:“妈妈,我痛!” 说著还特意指著自己的手肘:“这里红了,好痛呀~!” 何晓蔓凑过去一看,问题不大,就是有点红了。 她对著那处轻轻吹了口气,像哄小猫咪似的:“没事,等会妈妈帮你们洗澡了再给你们擦点药就好了。” 平时都是他们自己洗澡,江星珩一听说要她帮忙,小眉头立刻拧成疙瘩,小脸蛋写满抗拒:“我不要!我自己会洗!” 何晓蔓见状,故意伸手去脱他的裤子:“我怕你洗不乾净。” 江星珩一下急了,手忙脚乱地拽著裤头,小脸蛋像被蒸熟的虾子般憋得通红:“你是女生,我……我不要你看我,不要你洗!” 闻言,何晓蔓“扑哧”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脸蛋:“切,谁稀罕看你这小不点?真要看,也得看你那有八块腹肌的爹去。” 这时,江星辞举著小手蹦了蹦,脆生生喊道:“妈妈妈妈!我给你看!我不怕!你帮我洗呀?” 第5章 开启空间 江星珩乌黑的眸子猛地一瞪。 弟弟这个笨蛋,妈妈才对他好一点就高兴得找不著北,万一这份好只是为了哄他们听话,方便把他们卖掉呢? 何晓蔓没留意他眼底翻涌的警惕,笑眯眯捏了把老二软乎乎的脸蛋:“还是你最乖。” 说著便双手抱臂,看向一脸倔强的哥哥,“你要自己洗就得洗乾净些,我可不会跟脏小孩睡觉。” 她转身找了睡衣,牵著蹦蹦跳跳的江星辞出门时,瞥见江星珩站在原地,小眉头拧得紧紧的,鼻尖还使劲嗅了嗅。 许是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那张小脸上竟浮起几分慌张。 何晓蔓让李春燕多烧两壶水,兑在大木盆里。江星辞乖乖张开胳膊,任她脱了衣服,小身子站在盆里,细瘦的肋骨像排硌人的细柴,看得她心里一揪。 不管以前这俩孩子过的什么日子,现在她来了,就得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的,不然都对不起自己一手好厨艺! 她坐在木盆旁,一手拿水瓢舀水,一手用洗澡巾给弟弟搓洗。 刚把毛巾按在他背上,小傢伙就痒得“咯咯”笑起来,小身子扭来扭去像条快活的小泥鰍,溅得水到处都是。 门口忽然传来摩擦的轻响,何晓蔓余光一扫,见江星珩缩在门后,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盆里的弟弟,那点羡慕藏都藏不住。 “江星珩,过来。”她扬声唤道。 男孩身子一僵,像被踩住尾巴的小兽往后缩了缩。 江星辞小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奶声奶气地喊:“哥哥来呀!妈妈洗得超级舒服呀!” 那瘦小的影子往前蹭了蹭,脚后跟却死死抵著地面,犹豫得很。 其实他也不是不想洗,只是不想被她的衣炮弹迷惑。 可一想到要是洗不乾净,今晚就得自己睡小床…… “洗就洗,谁怕谁。”他轻轻哼了声,终究还是朝著木盆走了过去。 何晓蔓笑著往盆里又兑了些热水,让两个小傢伙並排站在盆里。 江星珩起初还绷著小脸,被身边的弟弟溅了一脸水后,忍不住也舀起水泼他一身,俩孩子顿时在水里闹起来,咯咯的笑声像银铃似的盪开。 何晓蔓拿澡巾先给江星辞搓背,他身上的泥垢积了厚厚一层,搓得用力些;轮到江星珩时,她的动作慢了些。 这孩子背上新旧淤青交叠,有的呈青紫,有的泛著黄,据原主的记忆,这些伤一半是刘翠芬打的,另一半是原主干的好事。 每次他们拿孩子撒气时,当哥哥的总会站出来护著弟弟,伤痕也就都落在了江星珩身上。 何晓蔓这下明白了,为什么哥哥比弟弟对她更疏离戒备。 “还疼吗?”她轻轻摸了下那片淤青,柔声问道。 江星珩愣了下,摇摇头,耳尖却悄悄红了。 他本想绷著劲,可她的手轻轻揉著他的胳膊,身边还有弟弟咯咯的欢闹声,那点戒备不知不觉就鬆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他觉得眼前的妈妈有点不一样了。 原先她从不怎么给他们洗澡,就算洗也是绷著脸不说话,像块冰块一样。 可今天的妈妈真好,带他们吃红烧肉,打了平时欺负他们的奶奶和叔叔,现在还笑著帮他洗澡。 妈妈笑起来真好看,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正想著,一块温热的毛巾忽然朝他下身擦来。 江星珩当即伸手去捂自己的小辣椒,却被何晓蔓一把按住:“小不点还害羞?赶紧洗乾净,不然今晚你自己睡小床。” 男孩红著脸,抿著嘴不说话,却也乖乖鬆了手。 等把两个孩子从盆里捞出来,何晓蔓用大毛巾裹著擦水时才发现,褪去泥垢的小脸上,变得白净净的了。 这哪是什么黑小子,分明是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回到房间,何晓蔓给哥儿俩擦了药。 两个小傢伙也迫不及待地躺上妈妈的床,感受著软软的床垫,闻著被子上淡淡的皂角香,都睁著眼睛看天板,像做梦一样。 江星辞在床上滚来滚去,心里像揣了把,看著何晓蔓笑吟吟地喊:“妈妈……” 何晓蔓应了声:“怎么啦?” 江星辞咯咯笑起来,也不说话,只又叫了几声“妈妈”。 江星珩忍不住拍了他肩膀一下:“睡觉,笨蛋!” 江星辞揉了揉被拍的地方,嘿嘿地傻笑。 “睡吧。”何晓蔓给哥俩拉了薄被,“谁再说话就去小床自己睡哈。” 闻言,傻笑的江星辞立马抬手捂住嘴巴,头摇得像拨浪鼓。 今天走了一天,又闹了一天,哥儿俩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著了,都不用何晓蔓哄。 孩子睡熟后,何晓蔓也打了水去水房洗澡。 窗口有面镜子,她拿著镜子看了一眼,才发现原主这张脸跟自己现实中竟有七八分像,只是比她瘦多了。 洗完澡回房,她拿出玉佩,迫不及待地找了根针,往自己手指上扎了一下。 这是她看小说总结的经验,空间一般都是滴血认主的。 血珠滴在玉佩上的瞬间,玉佩突然发出五彩斑斕的光,紧接著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她周身盘旋。 何晓蔓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眼时,整个人已经置身於一片陌生的区域,手里的玉佩也消失。 她怔住了,这玉佩就这样没了? 这可是原主身世的证据和线索呢。 正懵著,她忽觉得右臂內侧忽地一阵灼热痛感传来,转臂一看,只见原本小指大小的心型粉色胎记,变得越发殷红起来。 她对著胎记吹了吹,下意识地鬆口气。 不管了,没有玉佩有胎记也行,这个胎记虽然有点隱蔽,但顏色深,一认肯定认出来。 何晓蔓收起心思,环顾四周,这空间面积大得看不清边界,一眼望去全是黑黢黢的良田,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旁边还有一大片竹林和一间宽敞的木屋。 那小溪肯定是灵泉! 何晓蔓跑过去,捧著溪水喝了一口,甘甜的滋味瞬间漫过舌尖,指尖的痛感也消失了,连著身子也变得轻盈了起来。 更让她惊喜的是,这个空间竟然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她试著走了几步,视线依旧能穿透空间屏障,甚至能靠著意念在方圆几米內移动。 她看了外面房间桌子上的水杯,脑子一转,闭眼默念“把水杯拿进来”,再睁眼时,水杯已经落在了脚下。 之后她出了空间,心里默念著灵泉水,不过片刻,一杯灵泉水便出现在桌子上。 “这也太好用了吧!”何晓蔓忍不住惊嘆,有了这玩意,在隨军之前,她势必要把江家值钱的东西全部搬空! 不过,她们要隨军,刘翠芬跟江富贵肯定是要阻挠的,毕竟少了一大两小的牛马。 她得想个法子,让刘翠芬心甘情愿让他们去隨军。 第6章 大闹分家 大概是穿书第一晚神经绷得太紧,何晓蔓沾到枕头没多久就睡著了。 次日一早,灶间的铁锅磕碰声混著刘翠芬的骂声把她惊醒。 她睁眼就见床尾趴著个小脑袋,江星辞支著胳膊肘,圆溜溜的眼睛盯著她,像守著宝贝怕跑了似的。 “妈妈你醒啦!”江星辞立刻咧开嘴,小奶音黏糊糊的,“我和哥哥早就起来啦。” 何晓蔓揉了揉他的头,余光瞥见江星珩正踮脚提裤子,小脸憋得通红却没吭声,便笑著夸了声,“哥哥这么厉害?会自己穿衣服了。” 江星珩耳朵尖瞬间红了,手忙脚乱拽直裤脚。 江星辞见妈妈夸了哥哥,也奶声奶气地凑上来求表扬:“妈妈,我刚才还自己上了厕所呢,没尿裤子!” “我们星辞也很棒!”何晓蔓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走,起床,吃早饭去。” 她给弟弟穿好衣服时,江星珩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小小的人站得笔直,透著股超出年龄的利落。 等他们出了房间,刘翠芬一行人已经围坐在堂屋桌边了。 何晓蔓挑眉走过去,语气带了点戏謔:“吃饭怎么不叫我们呢?该不会没做我们娘仨的份吧?” 看到她靠近,刘翠芬身子一僵,显然还记著昨晚被掀桌子的事,赶紧道:“做了做了,都在锅里温著,你们自己去盛。” 何晓蔓扫了眼桌上的早饭,是清汤寡水的麵条,除了几片蔫黄的菜叶子,连滴油星都看不见。 这是刘翠芬的常规操作了,只要他们三个在家吃的就这样,今天有麵条还算不错了。 何晓蔓没吭声,想著等会儿跟刘翠芬拿到钱了再去好好吃一顿补偿。 她给俩孩子麵条里加了点酱油提味,带著他们在房间里对付著吃了。 吃完早饭,何晓蔓让两个孩子出去外面玩,她直接去找刘翠芬要钱。 刘翠芬本以为昨晚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竟来真的,“什么钱不钱的?又没分家,你一个妇道人家拿那么多钱干什么?” 何晓蔓就知道她会耍赖,只冷笑声:“刘婶子要这么说,那我现在就去找大队长过来,咱们把家分了!” 她连“妈”都懒得叫了,刘翠芬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分什么家!我跟你爸还没死,红霞也没嫁人,你分什么家?” “那你们就赶紧去死啊。”何晓蔓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你们不死,江红霞没嫁人,我们大房就得给你们当牛做马?” “你、你……”刘翠芬被噎得说不出话,指著她的手抖个不停,“你竟敢咒骂我们去死?” 旁边的李春燕赶紧打圆场,话里却带著拱火的意思:“大嫂,你这话也太毒了,就不怕天打雷劈?” 何晓蔓冷眼扫著她:“二弟妹这话有意思,你们占著我男人的钱,把我们娘仨当驴使,这天要真有眼,也会先劈了你们这些黑心的扒皮!” 一直闷头抽菸的江富贵这会儿也沉不住了,气得直拍著桌子站起来,“何晓蔓,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长辈?” 何晓蔓没耐心跟他们磨嘰,直接摊牌:“废话少说,你们到底拿不拿钱?不拿我现在就去找大队长,今天就把家分了!” 江富贵心里窝著火,何晓蔓昨晚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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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什么意思?”刘翠芬瞬间炸了,“家里的柴米油盐、农具、隨礼哪样不要钱?能剩下这些就不错了,你想要多少?” 何晓蔓看著她撒泼的样子,心里冷笑。 这老两口摆明了想私吞。 也好,她正愁找不到由头让他们同意隨军,这不,现成的机会来了。 她拿著铁盒,当即跑到院里大喊:“各位邻居们出来评评理啊!我男人在部队流血流汗,寄回来的钱全被公婆扣著!我跟两个孩子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了,却顿顿吃不饱,他们还把钱藏起来贴补小叔子小姑子,我不活了!” 她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嚎啕哭起来。 这一操作,直接把江家几人看呆了。 这世上最勾人的莫过於有热闹可看,不过片刻功夫,就有邻居三三两两地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往江家的院里瞧。 刘翠芬见状急了,衝出去就想去捂她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何晓蔓立马起身,指著手里的铁盒,泪眼旺旺道:“我男人一年寄来六百块钱,五年了现在只剩下一百六十六块!难道不是你们私吞了吗?” 眾人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 江延川一年寄回那么多吗?现在只剩下一百多块了?江家是天天吃金子啊? 大伙纷纷看著刘翠芬问—— “翠芬,你把钱哪钱去了?也没见你给延川的孩子买什么好东西吧。” “该不会真的都拿去补贴长林和红霞了吧?” “我看就是了,你没看到星珩和星辞那瘦不拉几的样子。” “你赶紧拿点钱给人家晓蔓吧,人家可是延川的媳妇呢。” 这些声音像针似的扎在刘翠芬心上,她一时间百口莫辩,一张脸只涨成了猪肝色。 江富贵也没想到何晓蔓会像个泼妇一样大闹,看著越聚越多的邻居,他额头直冒冷汗,只咬著牙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把这些年你们剋扣的钱都还给我。”何晓蔓看著二人直言不讳,“不然就分家,我带著孩子过,不跟你们这些黑心肝的搅和在一起!” 这话彻底戳中了江家的软肋,刘翠芬跺了跺脚,转身衝进里屋,好一会才又拿出一个信封塞给她:“这里五百块,全给你了,你再要也没有了,你要是还闹,那我也不活了!”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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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nofollow“ target=“_blank“>find horny babes near yousophia, 35 years old, 1.3km??this is not a dating site!<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何晓蔓当即拿出钱来数了数,確实有五百块。 她知道江延川寄来的钱肯定不只有这点,但她闹的目的主要不是为了分家拿钱。 而是想让大伙知道,刘翠芬这些年不仅剋扣了江延川的钱,还一分钱不给他的妻子,等晚上她搬空江家,把钱都拿走,旁人也只会怀疑是刘翠芬乾的。 嘖嘖。 她可真机灵。 第7章 带你们去找爸爸 何晓蔓將钱揣进兜里,看著刘翠芬扬声道:“今天看在邻居们的面子上,这事暂且作罢!但我话说在前头,以后延川寄的钱必须都交到我手上!” 她没理会刘翠芬此刻铁青的脸色,又跟围观的邻居们打了招呼,转身就回房间,反手閂上门,仔细清点刘翠芬给的钱。 整整六百六十六块,还是个討喜的吉利数,再加上顾书砚该还的一百二十六块,她手里差不多能凑够八百块,足够她带著两个孩子去部队的路费了。 想到这儿,她翻出压在箱底的包找出顾书砚的借条,正要揣著出门,门被推开,两个孩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隔壁婶婶说你被爷爷奶奶欺负了。”一进门江星珩就喘著气问她,眸光里略带著一丝担心。 何晓蔓闻言忍不住笑了,这小子嘴上硬气,心里倒是蛮关心她的嘛,“你看我现在是像受委屈的样子吗?” 两个小傢伙打量了她一会,发现她没事这才鬆了口气。 江星辞当即拉著她的衣角,小奶音带著点好奇问:“他们还说,妈妈你讹了奶奶好多钱?” “这怎么能叫讹?”何晓蔓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这本来就是你爸爸寄给咱们的钱呀,我不过是拿回来而已,那可是六百多呢,不能便宜了他们。” 江星珩听到这话怔住了,下意识就问:“你拿这么多钱是不是想跑?不要我们了?” 何晓蔓闻言心思顿了下,两个孩子虽然是双胞胎,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哥哥聪明沉稳,弟弟就简单纯粹。 这不,哥哥又怀疑上了嘛。 她蹲下身看著哥俩,很认真道:“我是想走,但不会丟下你们。” 两个小傢伙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何晓蔓索性直接跟他们说:“我想带你们去部队找爸爸,以后咱们跟爸爸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你又想骗我们!”江星珩猛地將弟弟拽到身后,后退两步,看著她声音发颤却带著狠劲,“前天你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却要把我们卖掉!这次我死也不会信你了!” 江星辞也想到了那天的事,眼眶瞬间泛红。 看著哥俩的神色,何晓蔓扶额,她竟忘了原主前天带孩子进城用的就是这个藉口了。 她赶紧举起手发誓:“这次我绝对不会骗你们了,我要是撒谎,那就让我出门踩狗屎,喝水呛著!” 两个孩子被这奇怪的誓言逗得愣了愣,江星珩的脸色稍缓。 何晓蔓又补充道:“要是你们还不信,咱们现在就去公社打电话告诉爸爸通知他,不过这事得瞒著你奶奶,不然她肯定又要闹。” “能打电话给爸爸?”江星辞的眼睛瞬间亮了,拽著哥哥的袖子轻轻晃,“哥哥,我想听听爸爸的声音。” 他没见过爸爸,也没听过他的声音。 江星珩看著弟弟期待的眼神,又想起这两天何晓蔓的变化,犹豫半晌,终於点了头,声音硬邦邦的:“那……我就再信你这一回。” 当然了,电话是打不成了,因为何晓蔓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找到江延川的电话號码,只找到之前他寄过来的旧信封,上面写著部队地址。 她跟两个小傢伙达成了协议,决定写信告诉江延川她们要隨军的消息。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lex; vertical-align: top;“><style type=“text/css“>.y0yro0“ class=“exo-native-widget“><style>#exo-native-widget-5820802-dfcc0.exo-native-widget , /* required space between class and co0.exo-native-widget * { box-sizing: border-box;}#exo-native-widget-5820802-dfcc0.exo-native-widget {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overflow: hidden; 0.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header { width: initial !i0.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header a { display: flex; justify-content: flex-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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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写完信给两个小子看,江星珩漂亮的小脸蛋满是无语看著她:“我们还小,不认字。” 何晓蔓自顾笑了起来,“行,那反正我给你们看过了,现在就去公社寄信吧。” 母子三人便去了公社,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到了邮政局,买了邮票贴上信封,江星珩亲自把信放进邮筒里。 他看著邮筒,手指攥得紧紧的,在心里祈祷:这次一定要是真的,要是再被骗,他就不要这个妈妈了。 寄完信已经临近正午了,何晓蔓带两个孩子去了公社饭店,她摸了摸兜,发现肉票早就用完了,只能点了三碗阳春麵。 吃完面,她带著两个孩子直奔知青点,院子里,顾书砚正鼻青脸肿地和几个知青正围著石桌吃饭。 看到何晓蔓和孩子,顾书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起身上前想拉她到一边:“晓蔓,借一步说话。” 何晓蔓侧身躲开,语气冷淡:“有话就在这儿说。” 几个知青都停了筷子,看热闹似的眼光看著他们。 顾书砚脸色有些掛不住,压低声音陪笑:“钱的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你知道的,一百多块不是小数目……” “不能。”何晓蔓直接打断他,掏出二十几张借条朝知青们扬了扬,“借条我都带来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顾书砚的脸瞬间涨红,只得再压低声音:“就三天,我保证还你!” “我现在就要。”何晓蔓收起借条,语气不容置疑,“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我就把这些送去大队长那儿,让全队看看你这个知青是怎么骗军属钱的。” 顾书砚原以为能靠往日情分哄过去,没想到她半点情面不讲。 现在知道情面没用,他狠狠跺了跺脚,转身衝进自己的房间,没一会拿著个牛皮信封出来,直接塞给她:“给你,就当是我以前瞎了眼,信了你的鬼话!” 何晓蔓便出信封里的钱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二十六块。 她將钱揣好,把借条递还给他:“现在咱们两清了。” 顾书砚夺过借条撕得粉碎,眼睛通红地瞪著她:“何晓蔓,等我回城,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何晓蔓懒得理他,牵著两个孩子转身就走。 这一天大概是没了六百块钱,刘翠芬像丟了魂一样瘫在床上嚎啕,对著空气指桑骂槐,话里话外都在咒何晓蔓“不得好死”。 何晓蔓左耳进右耳出,只顾著和两个孩子在房间收拾隨军的东西。 到了晚饭的点,她又揣著钱带孩子们去公社饭店,了两倍的价钱奢侈地点了三盘猪肉饺子。 等吃完回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大概是想报復,这一次刘翠芬没给他们娘仨留晚饭。 他们本以为何晓蔓肯定又要大闹,到时候刘翠芬也借题发挥,好好噁心她一顿。 哪知道何晓蔓回来后,什么也没说,带著孩子洗完澡就回房,之后也没出来,安静得像只鵪鶉。 刘翠芬憋了一天的气没地儿泄,整得她难受得要死,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唉声嘆气,夜要深了才停下来。 这时的江家安静得落针可闻,两个孩子也早就睡著了。 何晓蔓说要搬空江家值钱的东西,那可不是说著玩的。 她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起身进了空间,先闪进了刘翠芬的房间。 第8章 倒打一把 夜已经深了,刘翠芬和江富贵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 何晓蔓从空间里出来,开始在刘翠芬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这屋子不算大,但东西真不少,一个掉漆的大衣柜,好几个木头柜子,衣柜里塞满了一堆衣服和布料,柜子里要么堆著被毛毯,要么藏著粮食。 她可是看过剧情的人,知道这两口子把值钱玩东西藏在哪儿,不过现在没时间挑挑拣拣,她大手一挥,几乎把能看见的东西全扫进了空间,眨眼间屋里就只剩一张床和上面的铺盖了。 接著她闪进空间,把他们那些沾著汗味的破衣服、油腻腻的臭裤衩子等之类的垃圾全扔回屋里。 扔完了,她拿了铁棍“咔噠”一声撬开衣柜底下的抽屉,里面果然藏著钱和江延川寄来的票据。 刘翠芬为了防著原主查帐,把江延川寄的钱全取成现金藏著,每天晚上都得拿出来数一遍才睡得著。 何晓蔓本来想著自己昨天已经拿了六百多块了,这老太婆手里估计剩不下多少了,哪成想一清点才知道屉里居然有將近三千块!还有一堆全国通用的肉票、粮票,布票! 何晓蔓气得想骂娘,这死老太婆拿著江延川这么多钱,却让原主和孩子顿顿喝稀粥啃红薯,真是缺了大德了! 行,现在这些全归她了! 收完刘翠芬的房间,她本来想去江长林和李春燕那屋看看,但一琢磨明天的戏码,又改了主意。 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总得有个背锅的,反正那两口子屋里应该也没多少值钱东西,就让他们当回“漏网之鱼”好了。 何晓蔓之后又去了厨房,把那些锅碗瓢盆、米麵粮油,连灶台上只剩个底的酱油瓶都塞进了空间。 管她以后用不用,反正不能给江家这群白眼狼留一点好处! 路过堂屋时,她顺手把堆在墙角的玉米、土豆、红薯,还有锄头镰刀这些农具也全收了,连院子里的柴火垛、那只老黄狗、四只老母鸡、两头猪和四只鸭子,一股脑全塞进空间养著。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自己房间,把能带走的东西也全收进空间,最后屋里就剩床和毯子才心满意足睡去。 她再次睁眼时,是被刘翠芬的杀猪叫吵醒的。 “抓贼啊!家里进贼了!” “天杀的,挨千刀的!我的钱啊……我的粮食啊,这让我们一家子以后咋活啊!” 何晓蔓捂著耳朵,这老太婆肺活量可以啊。 叫?谁不会啊! 她当即扯著嗓子“啊啊啊”地嚎起来,声音直接盖过刘翠芬,把俩孩子都嚇醒了。 哥俩揉著眼睛坐起来,看著空荡荡的房间一脸懵,还没等他们问咋回事,刘翠芬已经怒气冲冲地踹开门衝进来:“何晓蔓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是不是你把我的钱和家里东西都偷走了?” 何晓蔓“噌”地从床上跳下来,指著她鼻子吼回去:“你吼个屁!你自己看看我这屋,除了床还有啥?我偷你啥了?” 刘翠芬被她一吼直接愣住,这才发现何晓蔓的房间也被偷空了,只剩些没人要的破烂。 她瞬间懵了:“这……这咋回事?” 何晓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拖:“我昨天从你那拿的六百块钱全没了!你们为了赖帐,趁我们娘仨睡著把东西全偷了是吧?走,找大队长评理去!让全村人看看你们的心有多黑!”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covhb.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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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黑心肝的,不分家就算了,还偷我的钱,连口饭都不给我们吃,是要逼死我们娘仨啊!” “天啊,我不活了啊……” 刘翠芬看得眼皮直跳,这女人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又来这一招! 可偏偏邻居们就吃这一套,她才嚎了没两句,院门口就围过来好几个看热闹的。 何晓蔓一看人来了,哭得更起劲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他们昨天刚给我钱,半夜就让江长林把我的钱偷了,现在还反咬一口说我偷东西……” 昨天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会儿听说刘翠芬居然把钱偷回去了,顿时炸了锅—— “我说翠芬啊,你昨天不是给了钱吗,啥还能让长林给偷回来?一分不给晓蔓?” “就是啊,你再不喜欢儿媳妇,也不能这么逼人家吧,好歹她给你生了俩大孙子呢。” “你这也太不要脸了,为了耍赖,竟然闹这么一出。” 刘翠芬自己的东西也被偷了,现在被骂得百口莫辩,急得直跳脚:“我没有!我真没有啊!” “没偷?那为啥就江长林屋里啥都没丟?你们就是做戏给我看的!”何晓蔓咬死他们不放。 “晓蔓,我现在就去上报支书,帮你报警!”有个热心的邻居说著就要走。 “別別別!”江富贵赶紧拦住,又对眾人说,“这事我们真不知道啊,我们那屋也被偷了,晓蔓你先起来,有话咱好好说。” “说个屁!这日子没法过了!”何晓蔓站起来,冲他啐了一口,“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要么我带孩子去部队找江延川,要么我现在就报警把江长林抓起来,咱们分家断绝关係!” 第9章 让他精尽人亡 何晓蔓这话一出,吵吵嚷嚷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这可是他们第一次从何晓蔓主动说要去隨军。 而刘翠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跳起来:“不行!你別想去隨军,更別想害长林!我看就是你偷的东西,所以就想跑路。” “就是!”江长林也恼火著,“我看你才是小偷,你还想栽赃给我!” “好啊,那就报警,我人正不怕影子歪!”何晓蔓冷然道,“再顺便让警察同志见证一下,咱们分家断关係的整个过程。” 她三句不离分家,刘翠芬要气炸了,“分个屁的分,你个贱蹄子,我看就是你偷的。” 何晓蔓闻言当即看著眾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各位邻居你们评评理啊!这黑心肝的婆婆不给钱不分家还要污衊我,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仨啊!我不活了,今天就撞死在这儿!” 说罢,她猛地朝著院墙衝过去。院门口的邻居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拽住:“晓蔓!可千万別做傻事!” 两个孩子见状,哭喊著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妈妈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母子三人哭得肝肠寸断,围观的邻居们再也按捺不住,指著刘翠芬就骂开了—— “刘翠芬?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不行,那不行的,是非要把人逼上绝路?” “就是,你个不要脸的货,我们这就去找支书,再报公安来评理!” 有人已经转身往大队长家跑了,江富贵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何晓蔓这一招真是绝了,无论他们怎么选都有损失,只是相比报警分家断关係,让她隨军他们损失更小一点。 他只得狠狠瞪著何晓蔓咬牙道:“行行行!都依你!你想隨军就隨军,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何晓蔓哭声骤停,泪眼婆娑地抬眼:“真的?” 刘翠芬一把拽住江富贵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吼:“不能让她去!她要是去了,以后咱们就收不到延川每月寄来的五十块了。” 江长林也跟著附和:“爸,绝不能让她走!” 江富贵看著他气得太阳穴突突跳,“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事!若不是你屋里东西没被偷,她能揪著不放?” “我都说了家里东西不是我偷的!”江长林咬牙道。 “那她要是报警了,你回头怎么跟警察解释?”江富贵咬著牙低吼,“解释不清楚,你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江长林瞬间噎住了,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刘翠芬也只能同意,转头看著何晓蔓,“行,你想隨军就隨军,但家里遭了贼,一分钱都没了,我们可没钱给你。” “二叔屋里不是没被偷吗?”何晓蔓抹了把眼泪,语气理直气壮,“总不能让我们三个走著去部队吧?” 这时候,大伙也跟著帮忙说话,那话里话外都在嘲讽他们是极品,江富贵只觉得脸都丟尽了,看著江长林,“去,把你手里的钱拿一百块来给她当路费!” 他的话落,何晓蔓立刻接话:“爸,我刚算过,三张火车票加路上吃用,再置办点东西,至少得两百块。 江长林一听这话,急得直跳脚,“何晓蔓,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们哪里来的两百?你怎么不直接去抢?”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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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长林只得恨恨地回屋,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他把钱递给何晓蔓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何晓蔓接过钱,数了数,隨后看著眾人,“是两百没错。” 说完,拉著孩子对眾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各位邻居主持公道,我现在就去开介绍信去部队,等以后有了机会,我们一定跟延川一起回来给大伙道谢。” 她说完这话,支书和大队长恰好一前一后进了院。 两人路上早听报信的人说了江家遭贼的事,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有这么邪门的贼?偷东西就偏挑老两口和大房下手,独独留下二房完好无损,还没惊动半个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事十有八九跟江长林脱不了干係。 但既然江家自己不打算报警,他们也不好深究,所以看完一圈江家之后,支书乾脆直截了当地问何晓蔓:“你打算啥时候动身去找延川?” “家里东西都被偷光了,实在没理由再待。”何晓蔓垂著眼,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收拾下,下午就走。” 刘翠芬一听这话,就知道何晓蔓不对劲,可她被“报警分家”拿捏得死死的,半句阻拦的话都不敢说。 支书也转头看向刘翠芬,语气不重却带著威严:“她隨军的事,你们都没意见吧?要是有意见,咱们现在就报公安,把失窃的事彻查清楚,其他的再另说。” 刘翠芬脖子一缩,连忙点头如捣蒜:“没意见,没意见!” 见她鬆了口,支书也直接从公文包里摸出介绍信,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没片刻就填好信息,“啪”地盖上红章,递给何晓蔓:“拿著吧,以后在部队就跟延川好好过吧。” 何晓蔓双手接过,小心折好揣进怀里,又对著支书、大队长和围观的邻居们一一鞠躬道谢,才拉著两个孩子往屋里走。 刚进屋掩上门,隔壁就炸开了锅。 刘翠芬尖利的骂声像刀子似的刮过来,混著江长林气急败坏的辩解,还有李春燕压抑不住的哭嚎,闹得鸡飞狗跳。 何晓蔓充耳不闻,快手快脚地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 江星珩坐在床沿上,小眉头皱成个疙瘩,他虽年纪小,却也觉出不对劲:“妈,我们真的现在就走?昨天才给爸爸寄了信……” “对,现在就走。”何晓蔓快速给小儿子系好系带,转头看著他,“现在咱们大队都知道我们三个要去隨军,难道你还怕我又把你们卖了?” 江星珩抿著嘴没有应声,只是黝黑的眸底多了些欢喜。 江星辞却没那么多顾虑,肉乎乎的小手拽住何晓蔓,亮得像浸了水光的眼看著她:“妈妈,那我们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吗?” “是呀。”何晓蔓把介绍信和钱贴身藏好,捏了一把小儿子软乎乎的脸蛋,“最多两天。” 一想到马上要见到自己那185 cm身高、八块腹肌的爱人,何晓蔓的脸色也直发烫,那 19cm的书中设定更是让她心跳失序。 等进了家属院,她定要把这结婚五年的空落都补回来,什么大战三百回合,三天下不来床算什么,得缠到他精尽人亡才罢休! 她得好好尝尝,这书中男主是什么滋味才不算辜负这场穿书。 第10章 出发隨军 事不宜迟,何晓蔓迅速收拾好仅有的一点东西,又借著上厕所的空隙进空间取了灵泉水,隨即带著两个孩子准备出发。 刘翠芬一行人用怨毒的目光盯著他们,刘翠芬忽然开口:“我让长林和春燕送你们去车站。” 何晓蔓嘴角微扬,这老太婆倒是精明,明著送行,实则是派眼线盯梢。反正他们也看不出来,她爽快应下:“那多谢二婶了。” 出了院门,先前围观的邻居们又围了上来。 江家遭贼的事早已传开,大伙见何晓蔓带著俩孩子什么也没有就出发,实在可怜得紧,所以纷纷往她手里塞东西。 王大娘递来几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罐咸菜,李婶子塞给她几个红薯和几块果,连向来吝嗇的张大爷都递过几张烙饼,村支书更是让大队长开著三轮车送他们。 何晓蔓看著怀里堆成小山的吃食,又看了看停在门口边上的三轮车,鼻尖微微发酸。 这里虽然穷乡僻壤的,但心善的人却真不少。 再三谢过乡亲们,何晓蔓带著孩子坐上了大队长的三轮车。 不过十来分钟,他们就到了公社。 这时候刚是中午,原本何晓蔓想带孩子好好吃顿饭再去县城,可去县城的班车刚好要发车,只能作罢。 临上车前,她转头看向江长林,似笑非笑地说:“他二叔,你跟了一路,没发现我把家里东西藏哪儿了吧?” 江长林脸色一僵,他始终觉得是何晓蔓偷了东西然后把它们都藏房间起来了,可眼瞅著她要上车,连个包裹都没多带! 难不成她真能一夜之间把家当送走全卖了?神仙都不能吧? 这事实在邪门。 见他不吭声,何晓蔓转向大队长:“大队长,江家一直怀疑是我偷了东西,你今天就做个见证,我上车时就带了这些乡亲们给的吃食,回头要是江家乱嚼舌根,还得麻烦你帮我们说句话。” 大队长冷冷地瞥了江长林一眼,沉声道:“你放心,延川媳妇,大伙都看著呢,你就带了这些东西,到时候江家要是再闹,我一定会上报大队严肃处理。” 谢过大队长,何晓蔓带著孩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 这是江星辞第二次去县城,他兴奋得眼睛直发亮。 江星珩虽还有些担心,却比上次放鬆不少,车顛簸时,小小的身子下意识往何晓蔓身边靠了靠,心想著,现在全大队都知道他们要去隨军,她总不敢把自己和弟弟卖了吧。 何晓蔓察觉到他的靠近,嘴角漾起浅笑,拿出邻居给的馒头,让两个孩子先垫垫肚子。 到了县城,汽车站离火车站不远,何晓蔓马不停蹄地赶去买票。 他们这里是小站,火车班次不多,但他们运气还不错,去江延川所在城市的火车晚上八点还有坐票,何晓蔓当即买了三张。 江延川所在的部队是在g城,她问了售票员,他们要坐近二十几小时的火车才会到。 现在离发车还有近三个小时,何晓蔓带著孩子在车站附近找了家小饭馆,简单吃了顿饭,又去代销店买了些火车上吃的零食。 等忙完这一切,时间也要到八点了,她赶紧带著孩子检票进站。 <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29hzb.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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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247aqaz9gt5qzm8189iqwqglhwqbqhmpcmfhrs6tzfhbnb9ft8ourrw5x5c59nisldfmxb4irh9yzvyt_mxcnugruvdwh8u3.hz1p8ygj39kj0whxpwbjxhagodzh.vnryb.s0zixgxiyiqgakaksfkrrzpca9kum_bvtve8zlpflpmtk9lii2tok.1wy7fhulwuas595yqfi32rbcvuygj39fpiy2kueujabc5tkrvd6hi8e.jsch.eok2xroim2mxwoumbig9d09rqdrudcgiq9kjn0m3got80r3x7u7vdwebqgb88c9wwaa.3cuuszxq9w.yj9t16h1wa11._42h1fpm1mzpuy6qsjpkedgrt6bs1rcmepbk227tiixtlrhu2e4ju9tucvqepwmkpoalxj4l6hkeozcrkhnj_tt3fh.slpzkx6jkx4in4jikbrgriejper1f.gycik4xgr1xzpkqp5ywdxusapxwllqwdpmogq4sypentplqhphsauqubmjaspgaybgbtk6tkpzi8jnyixf4fj6amkuyopq8pdbul0sxgs97tevzh8sesanohwqlxf9f4wbkpqvtyd.9j68kh4js1exeu905flnpphc5nmhcaaeufkickjunuhyqaljd9auqosjejawaa&cb=e2e_695ab85fd4b6c0.57488893“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ins> 一上车,江星珩心里的担心才彻底放下。 他们真的要去找爸爸了! 这一次妈妈没有骗他,他眼底的兴奋都要藏不住了。 江星辞可没有哥哥这种担心,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一车子的人有些兴奋道:“妈妈,车里好多人呀。” “对呀。”何晓蔓拉紧他的手,“所以你们一定要抓紧我的手,不要走丟了。” 江星辞闻言小手也立马用力抓了抓。 何晓蔓拉著他们往前走,等她找到座位,却发现一个大婶和一个年轻姑娘占著他们的位置,两人竟然还睡著了。 这小站是中途站,占座的事时有发生,何晓蔓先请旁边乘客核对了车票,確认无误后,才轻轻摇醒那两人,將车票递过去:“两位同志,这是我们的座位,麻烦让一下好吗?” 大婶瞥了她一眼,蛮横道:“我不认字,你给我看这玩意儿干啥?刚才这儿没人,我就坐下了。” 何晓蔓又把车票递给那姑娘,对方也摇头:“我也不识字。” 何晓蔓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二人就是母女。 她深吸一口气,耐著性子说:“既然不认字,那我直说了,这就是我们的座位,麻烦二位起来吧。” 大婶上下打量她一番,忽然捂著胸口哎哟叫唤:“妹子,我心口疼得厉害,年纪大了站不住,你年轻,就把位置让我坐会儿唄,就一小会儿。” 何晓蔓寸步不让:“两位,我还带著两个孩子呢,你们总不能连孩子的座位都要抢吧?” 大婶没想到这看著柔弱的姑娘竟是块硬骨头,她眼珠一转,挤出哭腔:“妹子,我实话说吧,我这次坐火车就是去看病的,我闺女也站了一路,你就发发善心让我们休息一会吧?” 对付极品,何晓蔓可没那么客气,“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只能找乘警了。” 大婶闻言立刻炸了毛,拍著大腿嚷嚷:“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咄咄逼人?不就是个座位吗?我就不让了,你能把我咋地?” 何晓蔓瞬间也来气了,正想要不要动手,身旁的江星珩突然“哇”地哭了出来,抽噎著说:“妈妈,你不是说爸爸是军人,我们不会被人欺负吗?” 何晓蔓怔了一下,这孩子反应这么快的吗? 江星辞虽没明白哥哥为啥哭,但哥哥都哭了,那他也哭一下吧? 下一秒,他也“哇”的一下放声大哭:“妈妈,要是爸爸来接我们就好啦,就没人敢抢我们的位置了。” 何晓蔓差点笑出声,这俩小傢伙,倒是天生的戏精。 孩子们一哭,整个车厢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有乘客立刻看著何晓蔓问道:“同志,你们是军人家属啊?” 何晓蔓点头,顺势红了眼眶,委屈地说:“我们是去隨军的,带著俩孩子实在不方便……” 周围的人顿时议论起来,指著那占座的妇人纷纷道—— “我看你身子骨比这姑娘还硬朗,哪像生病的样子?” “人家男人在前线保家卫国,你倒好,欺负人家妻儿,亏不亏心啊!” “就是,人家钱买的票,凭啥让给你?” “找乘警来评理!” 那大婶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面红耳赤,再也装不下去,只能拉著她姑娘灰溜溜地起身让了座。 何晓蔓连忙向眾人道谢,带著两个孩子坐下,在每个小傢伙脸上亲了一口:“我的宝贝真聪明,帮妈妈抢回了位置。” 两小只的脸蛋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米,眼睛亮了亮,心里像撒了一把。 妈妈刚才叫他们“宝贝”呢! 第11章 除非她和別人私奔了 坐在她们对面的大婶也看著何晓蔓笑道:“你这两个小孩子不止聪明,还长得好看,跟你长得像,水灵灵的,漂亮得很。” 何晓蔓闻言嘴角扬了扬,这几天她都在给两个小傢伙喝空间里的灵泉水,两小子皮肤好了不少,她这张脸也比之前漂亮了不少。 但归功还是原主和孩子们底子好,“儿子嘛,自然要像妈的。” “你男人怎么也不请个假来接你啊?”那大婶又道,“这火车上人多复杂,路上也远,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带著两个孩子自己去隨军,也太不负责了。” 何晓蔓闻言嘴角一抽,这个问题还真不能怪江延川,当然了,她也不想怪原主,只敷衍道:“他忙得的,我一个人也可以。” “那你一个女人带著两个孩子可得注意点。”大婶是个热心的人,“等会需要帮忙你就说。” “谢谢你婶子,我会注意的。”何晓蔓笑著应下,又捏捏两个儿子的脸蛋,反覆叮嘱:“在车站里不许乱跑,不认识的人给也不能要不能跟人家走,记住没?” 江星辞立刻把小手往胸前一拍,奶声奶气却又一本正经:“妈妈放心,我现在可聪明著呢,才不会被坏人骗走呢。” 江星珩小脑袋也点了点,“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不要担心。” 何晓蔓闻言扑哧地笑了声,“对,你们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们已经四岁了。” 说话间,车子“哐当”一声晃了晃,缓缓开动起来。 这是哥俩第一次坐火车,对什么都好奇,江星辞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好奇得不行。 江星珩原本还想当个沉稳的哥哥的,但他终究还是个孩子,也忍不住好奇这个空间四处看了看。 不过现在是晚上了,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里面人很多,味道也很大,他看了一会就没多少心情了。 但是,火车確实开得好稳唉,速度也比他们公社的车子快,那他们应该很快能见到爸爸吧。 已经晚上了,原本有些热闹的车厢也开始安静下来,灯也调暗了些。 火车走了两个短站后,何晓蔓身边的两个小傢伙靠著座位很快睡著了,她也困得眼皮发沉。 可火车上乱,她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孩子就被人捞走,只从帆布包里翻出布条,把两个孩子的手腕和自己的系在一起才敢睡去。 夜半时分,火车猛地晃了一下,何晓蔓嚇得惊醒,也猛地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看到过道里有个男人提著箱子走过来。 那男人似乎也没想到她突然惊醒,也下意识收脚,看著她。 两人四目相对,何晓蔓看他虽然穿著军装,一张脸剑眉星目,五官深邃,利落的短髮,眉宇间带著点戾气,看著有点凶神恶煞的样子。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脑子一抽,当即伸手护著两个儿子,一脸警惕的样子。 男人怔了一下,隨即微微拧眉。 他今天刚接到部队的新任务准备赶往下一个任务点的,路过这排座位时,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位乘客当成坏人来防范了。 他尷尬地扯了唇角一笑,然后提著箱子往前走。 虽然被当成坏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刚才那女人弯月眉,五官精致,鼻樑小巧,唇线柔和,看著好像跟他五年未见的妻子有点相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想到这儿,江延川回头看了一下刚才那位置,自我嘲笑了一下。 她这时候应该跟那个姓顾的知青好著吧,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火车上? 是他眼了吧? 何晓蔓实在太困了,没留意到他再看过来的视线,很快又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睡得实在不安稳,第二天是身子被疼醒的。 看来硬座还是不行,回头得问问有没有硬臥能买到。 耳边传来两个小傢伙的声音,她当即睁眼。 原本坐他们对面的大婶已经下车了,现在坐的是一男一女,看样子是夫妻,女人怀里还抱著一个睡著的小孩。 那男人很热情地把手里的果递给江星辞,小傢伙想伸手要去拿著,顿了一下又收回手,“谢谢叔叔,这个我们也不吃。” “我这个可是大白兔呢,多少人想吃我都不给。”男人又把果递过去,“吃吧吃吧,甜得很。” “我们不要!”江星珩直接將男人的手推回去,“我妈妈包里有。” 男人见他们竟然不吃这一套,有点恼火,想说点什么,却看到何晓蔓冷然的眼神看过来,只得悻悻把手收回去。 无故献殷勤,多半是没什么好心! 何晓蔓看著男人,直接从包里拿了一包大白兔出来,“同志,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自己有。” 男人神色尷尬,“我也是好心,不吃算了。” 这时候江星辞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何晓蔓,像只邀功的小猫儿:“妈妈,我聪明不,陌生人给的东西我都没要呢。” 何晓蔓揉了一下他的小脑袋,“超聪明的,一会妈妈奖励你们吃鸡蛋糕!” 像是被“鸡蛋糕”三个字勾动了馋虫,两个小傢伙的肚子几乎同时“咕嚕”叫了一声。 何晓蔓忍不住笑,拎包起身:“走,咱们先去洗漱吃早饭。” 进了火车的洗漱间,这会儿没人,江星珩悄悄拉著何晓蔓的衣角轻声道:“妈妈,我觉得那个叔叔是人贩子!” 何晓蔓怔了下,蹲下身来看著他问:“你为什么这么想?” 一边的江星辞马上凑过来,小奶音里带著篤定:“因为刚才他给了我们包子,我们不要;他又给鸡蛋糕,我们不要;最后他还要给我们大白兔,肯定不安好心。” 江星珩也用力点头,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大人才会有的镇定:“而且刚才他的宝宝在哭,他们给宝宝餵水了以后宝宝就睡著了,就跟上次你……你拿人家那个帕子捂著坏人鼻子,坏人一下就倒了那样,他肯定就是人贩子!” 何晓蔓听得嘴角轻轻一抽,看来上次她当著俩娃的面用迷药制服人贩子的事怕是刻进他们的小脑袋瓜里了。 江星辞攥紧了小拳头,小眼神里满是担忧:“妈妈,我们要不要找公安叔叔呀?” 看著两个小傢伙一副“发现大秘密”严肃模样,何晓蔓鬆了一口气,这两小傢伙警惕倒是隨了她。 不过现在这也只是他们的猜测,现在距离下一站时间还很充裕,为了不冤枉別人,何晓蔓便笑道:“好,但我们先观察一下,確定了再找乘警,好不好?” 两个小傢伙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乖乖点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洗漱回来,对面那对夫妻已经闭上眼,像是睡著了。 何晓蔓却上了心,那女人怀里的孩子睡得太沉了,车厢里这么吵,別说哭了,连手指都没动一下,整个身子也是软趴趴。 再看那孩子,年龄应该不会超过两岁,身上的衣服乾净整齐,白白胖胖的,倒像是富贵人家的娃,可那对夫妻看著四十多岁,穿得有些邋遢,孩子的眉眼也跟他们一点不像。 越想越不对劲,何晓蔓决定不能等了,得赶紧找乘警核查他们身份,她拉著两个孩子起身,沿著过道往前走。 车厢里人挤人,过道塞满了人,她带著孩子走了两个车厢都没见到乘警或乘务员。 路过下一车厢的接壤处时,有个男人提著箱子站在那,他身姿挺拔得像棵松树,竟把狭窄的过道挡去了一半。 那男人,好像是昨晚半夜她醒来见到的那个? 第12章 一家四口碰面? 再次看到男人,何晓蔓已经看清了他的脸,帅是好帅,身材也是她的菜,可就是看著有点凶。 男人也怔了一下,女人的脸还是昨晚见到的那张脸,只是编了个侧边的麻,微微松垮,配著身上的白色衬衣和黑色长裤,让她看起来却是利落又干练。 许是走得急,她白皙的脸蛋有些泛红,也衬得那截脖颈又细又白。 她身边还有两个小孩,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双胞胎? 江延川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出一趟任务,竟然遇到三张差不多的脸? 虽然女人眉眼间有点像自己的妻子何晓蔓,但还是有点不同的,她的皮肤要好很多,甚至要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很多。 而且,何晓蔓也不可能出现在火车上的,除非她跟人私奔了。 正愣神的工夫,女人边上一个男孩子突然跑上来,对著他突然脆生生喊了一声:“解放军叔叔,你好呀!” 江延川看著小傢伙,他仰著肉嘟嘟的小脸,五官漂亮精致极了,一看就招人喜欢。 他还没应声,孩子身后的女人慌忙上前,“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没打扰到你吧。” 她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江延川嘴角轻轻一抽,很快回神,“没事。” 他低头看著刚才那个小朋友,声音比平时缓和了些:“怎么了,小朋友?” 江星辞仰著小脸,眼睛眨了眨:“解放军叔叔,你看到乘警叔叔了吗?我们找他们有急事。” 江延川眉峰微蹙,看这母子三人神色慌张像是有事的样子,便抬眼望向女人,语气低沉:“同志,我是军人,若是你们有难处,不妨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何晓蔓看著他那稜角分明的脸还带著几分生人勿近的凶相,心里犹豫要不要开口时,她的好大儿江星珩先已经先开口:“叔叔,我们好像遇到人贩子了。” 他的声音虽小却清晰,江延川听得眼神瞬间沉下来,“真的?” “当然真的!”江星辞举起小手,“骗你就是小狗狗。” “你不能这么说。”江星珩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又道:“我们没有骗你,他刚才还想哄著我们吃果呢,要是不把他们抓住,他们很快就要跑掉的。” 江延川又转眼看著那女人。 反正现在两个好大儿已经说了,何晓蔓看著他又一身军装,索性直接点头,把刚才那对夫妻的异常说了,“我们没看到乘警,麻烦您帮忙叫乘警查一下?” 江延川马上就要下车了,但这事还真不能不管,事不宜迟,他当即看著女人道:“那你们別回去了,先在洗漱间待著,我去找人。” 他说罢匆匆找乘警去了。 何晓蔓带著两个孩子直接进了洗漱间,等了没一会,她看到男人跟一个乘警过去了,江星辞想出去看热闹,一下又被江星珩拽了回来,“你別去那边添乱。” 他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让何晓蔓有点想笑,不过现在確实不是凑热闹的时候,也便把江星辞的手拉住,“哥哥说得对。” 江星辞一下老实了,但耳朵却仔细听著外面。 等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他们就听到外面一阵骚乱声音,不过片刻,又听到有人叫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站住!!” 何晓蔓闻言微微探了脑袋出去,隨后便看到刚才坐他们对面的男人从车厢那边朝她这边跑过来。 而他身后穿军装的男人,像凶猛的猎豹般猛地衝上前,一记利落的飞腿將那男人踹翻在地,紧接著反手扣住对方手腕,一个乾脆的擒拿手便將他双臂反剪在背后,死死按在了地上。 动作漂亮得那叫人看得一个眼繚乱,两个小傢伙一下哇了起来。 “叔叔好帅呀。”江星辞眼睛眯了眯。 江星珩眼睛也亮了起来。 何晓蔓心跳也突然快了一拍,脸色也有些泛红。 这男人是她的菜,可惜她英年早婚,现在是有妇之夫! 也不知道她那结婚五年的爱人,是不是也长得这么帅,身材这么好? 地上的人贩子被压得动弹不得,嘴里的嗷嗷叫声把她拉回了现实。 穿军装的男人反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声音带著军人特有的利落:“不过是查个身份,跑什么?老实点!” 他说著,一把將人拎起来死死按在车厢壁上,转头看见站在洗漱间门口母子三人。 三张一样的脸,看著真是赏心悦目,女人明明柔柔弱弱的,但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这种场面。 另外两个小傢伙,这会儿也是一脸奶凶奶凶的,十分討喜。 他不自觉扬眉对著他们竖起大拇指:“小朋友,你们真厉害,这俩人还真有问题。” 他的话落,江星珩当即衝上去朝男人的小腿上踢了两脚,哼了声:“你个坏人,我踢死你。” 江星辞看到哥哥踢了,那他也要踢,也跟著衝上去给对方来了两下,“把你抓起来去坐牢!” 何晓蔓没想到两个小傢伙会这么生气,但这时候可不能添乱,她赶紧將两个孩子拉回来,笑著解释:“孩子太害怕人贩子,所以……” 江延川看著哥儿俩同仇敌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没事的,这种人应该踢!” 他说完,刚才跟他一起办事的乘警把刚才那个女人拉过来,她怀里的孩子竟然还没醒! 江延川便看著母子三人,“我们可能要忙一下,你们先回去坐好。” 何晓蔓微微頷首谢过,牵著两个孩子快步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会儿车厢里早已炸开了锅,刚才乘警盘问时的动静不小,虽没明说,大家却都猜著那对夫妻不是好人,大伙正七嘴八舌地骂著,满眼都是后怕。 谁能想到身边竟藏著人贩子呢? 而很快的,乘警带著人挨排查起了身份,显然是在排查有没有同伙。 一时间过道里脚步声、问话声此起彼伏,整个车厢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连孩子们都收敛了声气,乖乖靠在大人身边。 何晓蔓跟两个孩子自然也要被查,不过乘警是直接把他们母子三人叫到休息室里,看著她笑道:“谢谢你同志,刚才那对夫妻確实是人贩子,他们还准备在下一站下车要把孩子卖掉。” 说完,乘警也看著两个小傢伙,“也谢谢你们呀,小朋友,你们太厉害了。” 两个小傢伙被夸了,有些不好意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晓蔓却鬆了一口气,幸亏她说得及时,要是再观察他们就下了车,下车后孩子可就真找不回来了。 正要应著,那乘警又看著何晓蔓补充道:“我们列车长刚才也听说了这事,说你们娘仨这是见义勇为,特意交代了给你们换三个硬臥铺位,另外还得麻烦您按规定得留个联繫方式。” 何晓蔓没想到竟然还能换座,这也太好了吧? 正好他们还得坐一天一夜的火车才到g城,硬座她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 於是,她当即留了下江延川的部队信息。 这时候,江星珩抬著黝黑的眸子看著乘警突然问:“叔叔,刚才那位解放军叔叔呢?” 第13章 江延川,你爱人来啦 乘警笑道:“他刚才已经和人贩子一起下车了,要去跟当地公安配合调查。” 江星珩有些失落地哦了声,他们还想问他部队的一些事呢,想知道爸爸是不是和他一样,每天都在做什么,没想到他下车啦。 何晓蔓原本也有点想跟男人说不好意思的,但一听这话,只能算了。 之后,她打包了东西,去了乘警给他们三人安排的硬臥车厢。 江星辞一看到床,当即“哇”地喊了一声,像只刚挣脱束缚的小炮弹,扑上去就滚了两圈,压得床咯吱作响。 江星珩要淡定一点,他扶著小梯子乖乖爬上中铺,双手捧著后脑勺躺下来,右腿搭在左腿上,脚尖轻轻晃荡。 何晓蔓刚把东西放好就瞧见他这副小大人似的模样,忍不住伸著指尖戳了戳他的膝盖:“大宝,你在想什么呀?” 江星珩转过头,黑亮的眼睛眨了眨,“妈妈,爸爸长什么样子啊?是不是也像火车上那个解放军叔叔一样厉害?” 何晓蔓还没应著,下铺的江星辞脑袋就从床边探出来:“爸爸肯定比那个叔叔还厉害还要帅气!” 这个问题可真把何晓蔓难住了,因为她现在脑子里也不知道江延川长什么样子。 只能按书中描写的样子说给孩子听,笑道:“他呀,长得帅极了,眉毛又长又浓,鼻子也高高的,长得也高高的,还有肌肉呢,是咱们大队最帅的帅哥,跟刚才那个叔叔一样厉害!” 江星珩第一次听她把爸爸说得这么好,忍不住质疑:“真的吗?” “当然真!”何晓蔓扬眉说道,“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他结婚,又怎么会生出你们这样帅气的宝宝?” 江星珩有点儿不信,如果爸爸真这么帅这么厉害,那之前她怎么不带他们来找爸爸? 这时候,江星辞又突然插了话,“那你和爸爸结婚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请我和哥哥呀?” 他小奶音甜甜的,透著几分不高兴,“你们结婚,都没有请我们吃东西呢。” 何晓蔓闻言笑了声,江星珩立马起身,往下铺看,“不是没有请我们,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出生。” “对!”何晓蔓笑著捏一下江星珩的鼻子,“那时候你们还在爸爸肚子呢!” “好吧。”江星辞只感觉很遗憾,“那以后你们结婚,一定要记得请我们。” 何晓蔓这会儿是真笑得不行了,“行,以后我们补办婚礼,肯定请你们。” 收好东西后,何晓蔓在上铺躺了下来,大概是他们突然谈到了江延川,这会儿她的心思也飞到了部队。 也不知道这时候江延川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收到他们的信?他们到部队应该会马上见到他吧? 也不知道这次看到她,男人会是什么反应? 哎呀,好期待见到天赋异稟的他呀! 这次见义勇为的待遇有些超出了何晓蔓的预期。 乘警不仅给他们娘仨调换了硬臥铺位,火车上的三餐也都由列车长安排妥当,甚至还给他们联繫了当地的武装部,到时候他们娘仨可以跟武装部的送货车直接到江延川部队。 最后,连两个孩子都分到了礼物—— 两个绿皮火车模型,车轮转起来还会“咔嗒”响,还有两只铁皮青蛙,拧上发条就能蹦跳著往前挪的那种。 两个小傢伙稀罕得不行,一路都把玩具攥在手里玩弄。 硬臥车厢比硬座好不少,铺位乾净整洁,空气里没有混杂的汗味,入夜后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轻响。 能住上硬臥的乘客大多安静本分,没了抢座位的爭执,也没人高声喧譁,何晓蔓跟两个孩子总算能踏实睡上觉了。 他们在摇晃的车厢里吃了三顿热乎饭,昏昏沉沉睡过一夜,第二天下午两点的时候,火车终於驶进了 g城火车站。 下车前,何晓蔓忍不住找乘警打听那对人贩子的处理结果,对方笑著解释道:“人已经移交地方公安了,具体处理结果得等后续通知,放心吧,准保轻不了。” 她这才牵著两个隨著人流下了火车。 这里的火车站比他们小县城的站要大太多了,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南来北往的旅客拖著行李匆匆而过,到处都是人人人人。 江星辞的眼睛瞪得溜圆,小手紧紧攥著何晓蔓的衣角:“妈妈,这里好多人啊……” 连向来沉稳的江星珩都有些发怔,他抓著何晓蔓的手也紧了紧,另一只手牢牢抓著弟弟的手,小大人似的叮嘱:“別乱看,跟紧妈妈。” 何晓蔓感受到两只小手传来的力道,心里又暖又软。 这一路过来,两个孩子对她的依赖明显多了,不再是刚见面时那副戒备的模样,这也算是对她的认可了吧? 她给俩孩子整理好衣服,然后牵著他们去找值班室的工作人员。 值班室的工作人员一听她的名字,忙笑道:“您来得正好,武警部队的同志已经在出站口等著了。” 说完,就带著他们出了火车站,出口街道上停著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特別显眼! 列车员把他们带到车边上,跟著军装的同志交流了一下,就让何晓蔓带著孩子上了车。 两小子也是第一次这么好的车,上车后,眼睛都要瞪直了,想摸又有点不好意思,拘谨的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何晓蔓全程表情淡定,並无师自通为孩子们扣好安全带。 开车的武装同志默默把嘴边提醒的话咽回去。 武装部每天送货到部队是有固定的时间,看著他们三人坐好后,司机同志也不敢耽搁,油门踩到底。 g城比何晓蔓想像中还要繁华,街道熙熙攘攘的行人,一栋比一栋还要高的楼,还有平整的水泥路和街道两边的灌木葱绿茂盛,处处都象徵著这是人间天堂。 往后的路走越偏,要不是对方是武装部队的,何晓蔓都觉得他们要被发卖了,也不知道开了多久,他们开始上山了,好在开了一会后,车子总算在一处空旷处停了下来。 何晓蔓將头凑到车窗,一抬头看到军区大门口的两扇大铁门,水泥门柱两边掛著白底黑字的部队名称,是通信上的地址了。 就是这里了,错不了! 她心情有些激动,江延川,你爱人来啦,带著你的儿子来了! 第14章 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事不宜迟,谢过武装同志后何晓蔓就带著孩子下了车,拿著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证件,朝门岗边上的哨兵走过去。 “同志,您好,我们是三团江延川同志的家属,这是我们的证件,麻烦您能通知他过来接我们吗?”她把证件都递过去给哨兵。 那哨兵接过那些证件查看,確定没问题后就道:“您在这里等会儿,我打电话通知江团长。” 他说完,把证件还回去,返回岗亭去打电话。 何晓蔓带著孩子站在门口,隱隱约约能听到军区里面传来口號声,震得她耳膜有些发紧,胸口也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咚咚”地撞著。 哎呀,总算要见到这个男人了,他会不会感到惊喜呢? 一会见到,他是先拥抱孩子,还是先拥抱她呢? 两个小傢伙捏著她的衣角,脖子也伸得老长地往里面看,好奇他们那位从未见过面的爸爸。 “妈妈,爸爸会喜欢我们吗?”江星辞抬著小脑袋问何晓蔓。 江星珩也看著她,微微拧眉,也有这个担心。 何晓蔓看著哥俩笑了笑,“爸爸肯定喜欢你们呀,你们长得这么可爱,妈妈都爱死你们了。” 爸爸怎么看他们不知道,但是现在妈妈这么说话,江星珩已经听得嘴角不自觉上扬:“先说好了,他要是不喜欢我们,那我们也会不喜欢他。” 他刚说完,哨兵从岗亭里出来走到何晓蔓面前,“何同志,您好,三团办公室没人接,估计是临时有事走开了,您带著孩子在这儿稍等,我过几分钟后再打。” 何晓蔓闻言怔了一下,只能点头,“行,那麻烦您了。” 她说著,就要拉著两个孩子要往一边站,一转身,就看到军区门口有好几个女兵路过。 那几个女兵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顿时收住了脚。 那两个孩子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有著黝黑的大眼,高挺的鼻子和分明的唇线,像极了身边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母子。 为首的女兵看了女人一眼,笑著问哨兵:“小张同志,这几位咱们部队哪位同志的家属呀?” 哨兵回答道:“温同志,他们是江延川团长的家属。” “江延川的?”被称作温同志的女人微微拧眉。 其他几个女兵闻言眸光也诧异,面面相覷。 何晓蔓见状,微微上前看著几人一笑,“你们好,我是江延川的妻子,我今天带著两个孩子过来隨军了。” “你是江延川的妻子?”温明月脸上最后一点笑意瞬间僵住,下意识叫起来,“这怎么可能!” 从她喜欢江延川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江延川结了婚,並且早前还打电话去那边打听过他那个所谓的妻子。 都说那个女人皮肤粗糙黝黑,乾瘦巴巴的,一脸粗糙还有麻子,平时什么都不做,除了跟婆婆干架就是干架,不只是个村姑,还是个泼妇。 可如今面前这个女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明艷动人,那身材也是凹凸有致,长得跟狐狸精一样的,怎么可能是他的妻子? 何晓蔓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有结婚证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温明月的目光像细针一样落在何晓的脸上,“我是后勤部的,我们可从来没听说过江团长的家属要隨军,也没听说他提交了隨军申请,你確定你是江延川的家属,不是冒牌的?” 那几个女兵也诧异极了,所以也纷纷附和—— “对啊,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江延川的爱人要来,而且江团长爱人也不长这样吧!” “就是,还专挑江团长不在部队的时候来,我看就是冒牌的!” 何晓蔓听到这话心情瞬间一揪,下意识道:“江延川今天竟然不在部队?” 温明月冷笑一声,心里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你要来隨军,不会连他出任务都不知道吧?所以你不可能是他妻子。” 何晓蔓一时语塞,只觉得这女人有点对她敌意有点大,该不会是江延川招惹的蝴蝶吧? 但她还是耐心解释了一下,“同志,我来得急,確实没能通知他,但是我確实有齐全的证件。” 哨兵也赶紧插话:“对的,证件我看过了,结婚证、户口本都有,公社还开了介绍信,都有盖章的。” “证件?”温明月冷笑一声,看著哨兵,“这年头偽造证件的还少吗?谁知道你这结婚证是真是假?你一个哨兵这么大意?” “就是,现在偽造证件的太多了。”那几个女兵也纷纷道,要是她是江延川的妻子,那以后让温明月怎么办,她那么喜欢江延川。 见眾人这么附和自己,温明月上前一步逼近何晓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但是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要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把你关起来。” 何晓蔓现在知道解释没用,就直接把介绍信递过去,“这位温同志,我真是江延川同志的爱人,这是我的介绍信,你可以看看。” 温明月看著递过来的介绍信,想都没想就把它给撕了,“狗屁的介绍信!” 那几个女兵和哨兵见状都有点懵了,这…… 何晓蔓脸色瞬间也变了,“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能把我的介绍信给撕了?” 温明月冷脸朝她走过去,“如果我没有记错江延川的妻子应该是乡下人吧,我看你这行头,哪一点像个乡下人?我看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就是特务!” 江星珩一听到她骂人,当即推了一把,“我不准你这样骂我妈妈,你个坏女人!” 江星辞也冲她吼:“你才是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孩推了,温明月更生气了,“你们两个小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说是江团长的孩子,谁知道是哪个野种的。” 她说著要推开江星珩,何晓蔓比她快一把直接將两个小孩护在身后,想都没想直接朝对面的女人扇了一巴掌过去。 啪的声响迴荡在门口,一群人都怔住了。 温明月捂著火辣辣的脸颊,震惊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何晓蔓擼了一下不存在的袖子,“你个神经病,上来就撕我介绍信,还骂我儿子?你身为军人,就这么对待老百姓的?” 她猛地转头看向哨兵,声音微颤:“同志,我现在要打电话给你们团政委,给军区纪检委,我投诉这位后勤部的温同志,她滥用职权,仗著身份欺压我们老百姓!” 说完,她把孩子往怀里一搂,立马委屈地哭了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一个人大老远地带著孩子来隨军,男人没见到不说,就先被自己人给欺负了,还要被污衊成特务,要是部队不给说法,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第15章 江延川,你个渣男! 何晓蔓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地掉,她怀里的两个小傢伙像是得了信號,小嘴一瘪,也哇哇地放声大哭起来。 温明月懵了,看著何晓蔓,气坏了,“不是?你打了我,我都没哭,你现在还哭上了?” 哨兵小张有些慌了神,看著何晓蔓安抚道:“同志,这都是误会,您別急,我来跟她们说。” 他说完看著温明月:“温同志,人家大老远地带著孩子来这不容易,你刚才確实不应该骂人,更不能撕了介绍信,你应该跟他们道歉。” 那几个女兵也有点慌了,她们没想到,前一秒还在打人的何晓蔓下一秒竟然哭得这么惨,於是一行人拉著还在气头上的温明月就往旁边走。 胖一点的女兵压低声音:“明月,你少说两句吧,万一她真是江团长的爱人,回头江团长回来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矮个女兵也跟著点头,“就是啊,我看她这么理直气壮,估计是真的,要不你道歉算了。” 温明月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炸了,“我被她打了一巴掌,你们不帮我说话就算了,现在还要让我道歉?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虽然她刚才確实衝动了点,但她也被那个女人打了啊,她的脸还痛著呢。 她正委屈著呢,何晓蔓的哭声突然又拔高了几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早知道这样来隨军被自己人欺负和污衊,还不如不来了,江延川这兵也白当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何晓蔓一转头,就看到三个穿著军装的男人从身后走过来。 为首的男人看著年长不少,留著寸头,一脸严肃,穿著四个口袋的衣服,一看就是领导样。 温明月和那几人脸色一变,何晓蔓见状,当即跑上前,哭得更大声了,“领导同志,请您给我们娘仨做主啊!” 赵长松这会儿刚去师部开会回来,没想到竟然有人衝到他面前哭,他目光扫过面前一群人,最后落在哨兵身上,“小张同志,这是怎么一回事?” 哨兵连忙立正敬礼,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何晓蔓当即也把自己的证件递过去,指著地上被撕碎的纸片,“我的介绍信被这位温同志撕了,都在地上了。” 那哨兵也点头,“政委,我刚才仔细核对过何同志的证件了,都齐了,章印都是真的,他们確实是江团长的家属。” 赵长松越听脸色越来越沉,过了会儿抬头看著何晓蔓,“何同志,您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交代的。” 说完,看著转头看著温明月,目光瞬间沉了下来:“温明月,你身为后勤处的干事,对军属言语侮辱扣帽子不说,还敢撕毁人家介绍信?你这是严重违反部队纪律的行为!” 温明月下意识地想辩解:“赵政委,江团长並没有交隨军申请,我这样怀疑也是出於部队安全考虑,万一她是特务混进来搞破坏怎么办?” “胡闹!”赵长松厉声打断她,“人家证件齐全了,就算你们后勤没有收到江团长的隨军申请,你就这样对待军嫂?你部队的纪律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当著眾人的面被他这么批评,温明月脸色瞬间一阵青红交错,她还想解释点什么,可对方却不给她机会。 “你现在马上向何同志道歉!”赵长松的语气不容置喙,“把地上的介绍信都给我捡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温明月顿时觉得一阵委屈,看著赵长松,“赵政委,她刚才已经打过我一巴掌了。” “那是因为你言语侮辱在先。”赵长松目光紧紧盯著她,“你若不道歉,不把介绍信收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温司令,让他亲自跟你谈。” 温明月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 她爸是他们守备师的司令,对她向来严厉,不让她搞特权,要是从赵政委这里知道她故意刁难军属,怕是能把她腿打断。 她不甘心跟这个女人道歉,可是一想到她爸的样子,最终还是咬著牙,赶紧把被她撕成几片的介绍信捡起递过去,“何晓蔓同志,对不起!” 何晓蔓闻言抬眼看向温明月。 虽然就这么放过她是有点不太爽,但是自己初来乍到,也不能得理不饶人,而且这部队的司令姓温,怕是她上头有人啊。 “温同志,我接受你的道歉。”她声音平静看著温明月,“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有下一次,你不只是军人,你也是女人,更应该明白军嫂的辛苦,更不应该仗势欺人。” 赵政委把证件还给她,语气带著十分歉意:“何同志,这次的事实在抱歉了,你跟孩子一路辛苦了。” 说完,隨后转头对身后的警卫员吩咐:“江团长执行任务暂时还不回来,开会你就別去了,先带何同志和孩子去部队招待所,给他们安排最好的房间,再让人准备点饭菜。” “是,政委。”那指警卫员连忙应下,走上前看著何晓蔓,心里很震惊,他没想到,他们江团长的媳妇竟然长得这么漂亮? 温明月不是说她是乡下村姑吗?这看著怎么感觉像资本家小姐啊。 他们的江团长可真能忍啊,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可爱的双胞胎儿子,却从来不让他们看照片! 他接过何晓蔓手里的包,忍著好奇心笑道:“嫂子,我是小李,政委的警卫员,你们跟我走吧。” 何晓蔓谢过赵政委,然后牵著两个孩子跟著警卫员走,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温明月。 那女人还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看向她的眼神里藏著不甘和怨毒。 她的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这个温明月刚才对她敌意,並不像为了部队安全那么简单,倒像是把她当成情敌了一样? 难道江延川这几年在部队里,和这个女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係?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何晓蔓就怔住了。 原主跟江延川在书中確实是没什么感情的,难道这五年里他真喜欢上別人了? 不是吧?这个渣男! 何晓蔓眯了眼,好啊,江延川,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心里哼了声,牵著两个孩子,跟著指导员往营区招待所走去。 身后,温明月目光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猛地一脚踢了脚下的碎石,却把自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这个女人就是江延川的妻子了,她得想个法子,光明正大地把何晓蔓赶出去,江延川,只能是她温明月的! 第16章 无事献殷勤 何晓蔓不知道她那点打算,她看著走在边上帮忙提包的男人,跟他打听,“小李啊,刚才那位温同志跟咱们温司令是什么关係?” 李卫东也如实把温明月是温司令的闺女告诉她,但没把温明月喜欢江延川的事情说给她知道,免得她又要哭了,“不过你不用担心,等江团长回来,她肯定不敢惹事。” 何晓蔓微微眯了,司令就是现在部队最大的官,难怪刚才温明月那么囂张,连哨兵也对她和顏悦色了几分。 哎呀,如果这个女人跟江延川真的有什么,那她的对手岂不是有点太强了? 江延川,你可真会给我惹事! 李卫东看著她脸色不好,也不敢再说什么,好在招待所就在营区附近,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他赶紧走到前台,让前台给他们母子三人安排了最好的房间,然后带他们上二楼。 何晓蔓跟著孩子跟著他上二楼,安排的房间还真有点大,一张大床,而且收拾得很乾净,床单看著都感觉是新的,甚至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这对她带孩子真是太友好了,那赵政委果然没骗她,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嫂子,你们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打点饭来。”李卫东帮把她的包放下后便道。 “麻烦你了。”何晓蔓感激不尽。 等李卫东一走,两个小孩就跑到床上开心地打滚,这个跟火车的硬臥不一样,这里离爸爸的部队更近,有爸爸的地方。 坐了两天两夜了火车,虽然后面列车员给他们安排了硬臥,也安排了餐食,但是火车上没有洗澡的地方,何晓蔓觉得自己身上都要臭了,两个小孩也是。 她便提著桶去外面打水洗澡,等他们三人洗完,李卫东也把饭送过来了。 他带著两位女同志过来了,两人手里提著饭菜和水果。 李卫东给何晓蔓介绍:“嫂子,这两位是咱们三团的家属,政治部主任周志国的爱人王丽华,还有参谋长林卫国的爱人孙桂兰,她们听说您就特意过来看看。” 何晓蔓见两人看著比自己年长,声音软软地打了招呼:“两位嫂子好。” 王丽华和孙桂兰望著眼前身姿婀娜的女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江团长传说中的爱人? 传闻里说她又黑又矮,皮肤粗糙,小眼睛配著刻薄脸,还有麻子,可眼前这位分明胸丰腰细,皮肤白里透红,哪里有半分传言的影子? 两人都看傻了。 还是王丽华先回过神,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往前道:“妹子,早你们一路上辛苦吧?” 孙桂兰也跟著点头:“江团长这些年一个人在部队过日子,回头知道你们来了,指定高兴坏了。” 说著,就低头看两个小孩,“听说江团长有对双胞胎儿子,今天总算见著了,长得是真漂亮啊。” 两个小傢伙抬头看著面前的两个婶子,奶声奶气地叫著婶婶好。 说完,一个拽住王丽华的衣角,一个拉住孙桂兰的手,又道:“婶婶屋里坐呀,我妈屋里藏了好多呢!” 王丽华和孙桂兰高兴坏了,也拿著准备好的果出来,一股脑儿地塞进他们手里,然后跟他们进屋。 王丽华放下水果,看著何晓蔓道:“刚听小李说,温明月为难你了?你別怕,她爸是司令,可也就敢闹闹,不会太出格,別往心里去。” 孙桂兰也跟著道:“是啊妹子,部队有纪律,她真敢乱来,肯定要受处罚的。” 她说著一顿,又道:“你估计得在这儿住两天,缺啥少啥就跟前台说,让他们打到三团办公室说,我们几个准能给你凑齐。” 何晓蔓原本没把温明月这事放在心上,见两人真心维护,心里也暖暖的,“多谢两位嫂子,真有需要,我肯定跟你们说。” 简单聊了几句,王丽华和孙桂兰心里有了数,何晓蔓哪像传闻里说的那般长相丑陋,极品刻薄,分明是个温柔的大美人,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人把她说得那么不堪! 眼看李卫东把饭菜都摆出来了,两人也很知趣地跟著一起告辞了。 部队送来的晚餐很丰盛,有经典的红烧肉、土豆燉排骨,还有两个炒菜和鸡蛋汤,热热乎乎的,让何晓蔓很是满意。 吃饱喝足,她心情不错。 这会儿,天也差不多要黑了,累了几天,又初来乍到,她也不打算带孩子逛逛了,吃完饭歇一会儿,她便带著两个孩子睡觉。 不过临睡觉前,她进了空间一趟,看了一下之前搬进来的鸡鸭猪狗。 才进空间几天,他们似乎长得比之前大了点,看样子有灵泉,他们这几天肯定不会饿死。 之后,她取了灵泉水,满意地出了空间。 人的悲欢並不相通,另一边的温明月心情是差到极点了。 虽然赵长松並没有把门口的事情告诉她爸,但是让她写道歉信给何晓蔓,表示诚意。 这对她来说,也只是小事一桩,让她不开心的原因是何晓蔓的身份,那个女人真的是江延川的妻子! 早前温明月觉得,何晓蔓心里有別人,长得又那么丑,也一直不愿意隨军,江延川迟早要和他离婚的。 可如今,她不只和传闻中的不一样,甚至还长得那么漂亮,最重要的是她还带著孩子来隨军了。 不管以前江延川和何晓蔓是什么感情,现在她们来了,江延川还能和她离婚吗? 如果他们两个不离婚,那还有她温明月什么事儿啊? 所以何晓蔓必须和江延川离婚! 这一晚上,温明月都在想著要怎么让他们两个离婚,当然了,想了一晚上了,也不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这种事,得一点点来。 於是当晚她把道歉信写好,又拿了家里的东西打算明天登门“道歉”。 既然何晓蔓想要道歉,那就別怪她藉此机会下手咯。 搞这之后,温明月心情也还不错,这一晚上,她睡得很好。 次日上完班,她就拿著道歉信和提著一堆东西出门了,甚至还叫上后勤两个同事来见证。 当温明月提著东西敲开招待所的门,何晓蔓有点惊讶,看著她和身后的几人,“你怎么来了?” 看到何晓蔓那张漂亮的脸,温明月心里就来气,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只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何晓蔓同志,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今天是来跟你道歉的。” 何晓蔓闻言扬眉,“你昨天不是道过歉了吗?今天就不用了。” 温明月又笑道:“昨天我態度还不够好,政委已经说我了,今天我是真心提著礼物来跟你道歉的,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她说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就耽搁你几分钟时间。” 这时候她身后的同志也道:“正好明月手里也还有一份隨军申请你等下写好我们直接带回去。” 何晓蔓眼皮一跳,温明月无事硬要献殷勤,那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就且看看她想耍什么吧。 第17章 江延川情人找茬儿啦 “行,那你们进来吧。”她笑道。 温明月跟著她进屋,结果一进屋两个小傢伙看到她就大喊:“坏女人,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欢迎你!” 温明月低头看著两个小傢伙,也赶紧道:“小朋友,今天我是来跟你们道歉的。” 她说完,就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阿姨就隨便带了点,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两个小傢伙看了看东西,把头偏向一边,“我们才不要坏人的礼物。” 温明月的手尷尬地停在空中,何晓蔓看了下她的东西,有一点水果,小瓶的麦乳精,还有一些果类的。 东西还不错,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下毒。 她笑了笑,二话不说,先收了,然后才道:“没办法,我们家两小子比较记仇。” 温明月闻言恨恨咬牙,心想著,等她和江延川结了婚再好好收拾这两个小东西。 实在不行,等他们离婚时候这两个孩子她也不要了,都给何晓蔓,她跟江延川再生几个都行。 但现在,她先忍著。 温明月笑了笑,把隨军申请表递过去给何晓蔓,“没事啦,我和延川关係很好的,他总和我说起孩子,我想以后我和孩子们也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现在都流行称呼同志,她这话说得和江延川的关係好像很曖昧,跟像他情人似的,何晓蔓都眯了眯眼,没说话,接过表去一边填写。 表单里面要写的內容不多,填起来也顺手,估摸著十来分钟就能写完。 跟过来的同志指导何晓蔓填写的时候,温明月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目光却没閒著,这里看看,那里也瞅瞅。 余光睇到两个孩子警惕的目光,她笑了笑,直接从袋子里拿两个饼乾递去,“小朋友尝尝这个巧克力饼乾呀,可好吃了,城里才有的,你们从来没吃过吧?” 江星珩一把拍开她的手,拉著弟弟往何晓蔓那边走:“才不要你的东西!” 温明月气得脸色涨红,更加討厌这两小子了,等著吧,等下就让你们先受点气。 她把怒火往肚子里一吞,借著上厕所路过床边的机会,手指飞快地从手腕上取下东西直接塞进床头缝里,又若无其事地退回到椅子上。 她刚坐稳,何晓蔓就抬头道:“写好了,你要不要看?” 温明月心头一跳,手忙脚乱地抚平衣角,赶紧上前接过表单看了几眼,“这样写也可以了。” 说完,直接带人就走了,动作那叫一个乾脆。 她竟然没有找茬,何晓蔓有些诧异,这不应该呀?难道她真心想道歉? 这时候,江星珩道:“妈妈,刚才这个阿姨一直盯著我们家看,我觉得她不对劲。” 何晓蔓也这么觉得,这时候江星辞也气哼哼道,“她送的东西肯定有毒,我们才不要吃她的东西。” 何晓蔓闻言轻笑了声,果然是她的两个好大儿,跟她想一块去了。 既然不安心,那东西就別动了,再把房间好好检查一下,谁知道她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这么想著,她当即把房间收拾了一遍,下药什么倒是没有,但是在床头缝里发现了一块女式手錶。 手錶不是新的,但是看著就很贵的样子。 昨天他们入住时候何晓蔓並没有检查房间,她觉得服务员打扫房间也不会大意到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遗落在这里。 所以这很可能是刚才温明月放的。 何晓蔓都要气笑了,果然她登门道歉送表单是假的,故意放东西污衊他们偷才是真的! 若是她没记错,这时候偷盗罪名可是很严重的,轻则她的隨军申请会被驳回,名声受损,重的话那就得送公安局蹲上些日子了。 好你个温明月! 江星辞小眉头一挑,脆生生喊:“妈妈!这块表不是我们家的呀!” 江星珩也凑过去瞅了瞅,眉头皱起:“肯定是刚才那个坏阿姨的,她的手錶怎么会塞在这里,是不是想害我们?” “没错。”何晓蔓把表捏起来,眼神冷了冷,“就是那个坏阿姨故意放在这儿的,她想冤枉咱们偷东西。” “哇,她也太坏了吧!”江星辞一下子炸了毛,小拳头往床上捶了一下,“今天我们要收拾她,得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 何晓蔓伸手揉了揉小儿子炸毛的头髮,“好,宝宝说收拾,那咱们就收拾她。” 说完,她拉著两个小傢伙和他们交代了一些事,然后拿著手錶进了厕所,把它扔到空间里。 既然温明月要白送她一块手錶,那不收白不收咯。 温明月来得比何晓蔓想像中的要快一点,她刚从厕所里出来,她们就来敲门了。 温明月站在门口,身后还跟著刚才那两个同事,她一脸歉意地看著何晓蔓:“晓蔓同志,我刚才在你这儿洗手时摘下手錶忘记拿了,你帮我拿一下,上面刻有wmy几个字。” 何晓蔓笑了笑,转身进洗手间,回来就道:“明月同志,我们这儿没有你的手錶啊。” “这怎么可能没有啊?”温明月拧眉道,“我刚才就是在你这儿上了厕所洗手时摘下的。” “不信啊?”何晓蔓直接让她们进来,“那你就自己去厕所看。” 温明月当即进屋往洗手间找,过了片刻她出来,嘟囔道:“好奇怪啊,我记得刚才洗手的时候明明放在洗手间里的,现在怎么就不见了?” 她转头看著何晓蔓:“晓蔓,实在不好意思,这块手錶是我大哥定製的生日礼物,对我来说很重要了,你看是不是两个孩子拿了……” “我们没有拿你的东西。”她的话没说完,江星辞就已经气成了河豚,“你休想污衊我们!” 江星珩也冷冷地盯著她,那眼神里有些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你现在是想陷害我们吗?” 温明月闻言脸色微变,没想到这两个小东西这么聪明,她没搭理二人,只看著何晓蔓,“晓蔓,你好好问问孩子,是不是他们不小心拿了藏哪个角落了?” 她身后的两个同事也道:“是啊,晓蔓同志,如果他们真拿了,你把表还了就是。” 何晓蔓冷笑看著温明月,“我两个儿子清清楚楚说了没拿!你是畜生听不懂人话非得往我孩子身上泼脏水吗?” 她话说得这么难听,可温明月却没怎么生气,目光扫了一下房间,那床头似乎没变化,东西应该还在。 她心里瞭然,只冷声道:“何晓蔓,既然你们说你们没拿,那敢不敢让我搜一搜?” “我凭什么让你搜?”何晓蔓眸光凛然,“你是谁?你有搜查证吗?温明月,你別以为你爸是司令你就可以乱来。” 温明月心里笑了声,看来这女人知道她底细啊,“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保卫科报案,我要让他们把你这里搜个底朝天!” 第18章 江团长,你回来了! “可以。”何晓蔓淡淡道,“你报案吧。” 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倒让温明月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发现了自己的意图? 不应该吧? 如果发现了那不得赶紧把手錶交出来才对? 如果他们明知有手錶落在家里但拒绝归还,那性质更恶劣! 这么想著,温明月当即就让同行的同志去前台打电话给保卫科。 不过五分钟,保卫科的三个同志就到了。 大伙都知道保卫科一出现就准没什么好事,所以原本静悄悄的招待所二楼,这下直接就炸开了锅。 这里的住客们全从屋里探出头看热闹了,一时间楼道人也多很多人,议论声开始嗡嗡地漫开来。 为首的是保卫科长孙铁山,他看见温明月时,太阳穴突突直跳:“温同志,是你报的案,说手錶被偷了?” 温明月忙点头,三言两语就把经过给他捋了一遍,末了抬手指向何晓蔓,语气篤定:“我洗手时摘了表就没到过別处,肯定是落他们家里了,可他们不光不还手錶,连搜都不让搜,如果不是他们偷拿的,还能是谁?” 她身边两个同志也赶紧帮腔:“孙科长,我们都能作证,我就离开这一会儿,没去別的地方,回来找表就没了!” 孙铁山没接话,目光转向何晓蔓,语气沉缓:“温同志的说法你听到了,我也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你也说说情况,我再决定要不要按程序申请搜查。” 何晓蔓已经不想解释那么多了,只淡淡道:“孙科长,我们没拿她的表,你们如果要搜查,我同意,但是话得说在前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温明月的脸,又落回孙铁山身上:“要是搜完了没找著,我要让她把今天泼在我儿子身上的脏水,原封不动全给我舔乾净!” “你……”温明月都要气笑了,“行,如果你不是你们拿的,我就给你们下跪磕头道歉行了吧?” 孙铁山一听这话,太阳穴又开始疼了起来,但现在既然何晓蔓同意让他们搜房间,那他也不拖延了,直接让跟过来的两个同志把房间搜了一遍。 可他们把整个房间都搜了一遍,却什么也没发现。 温明月不信邪了,她自己又从头到尾找了一遍,床底都找著,甚至何晓蔓的袋子都检查了,却连手錶的影子都见不著。 “这怎么可能!”她脸色顿时变了,“就这么大点的屋子,怎么可能找不到一只手錶?” “这有什么不可能?”何晓蔓凛然看著她,“因为你的表本来就不在我们这,是你非要陷害我们说是我们偷的。” 江星辞小脸涨红,也气哼哼冲她道,“就是,我们才不会拿坏女人的东西!” 江星珩也哼了声,“她就是想陷害我们。” 温明月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她明明已经把手錶塞进床头缝里了,怎么就找不到?难道他们藏到別处去了? 想到这儿,她猛然抬头看著何晓蔓,“是不是你把我的手錶藏到別的地方了?说,你藏哪里了?” “我藏没藏,你自己没长眼睛?”何晓蔓朝她靠近,眸光阴冷,“我看根本就没有这块表,是你拿著不存在的东西来栽赃陷害我们,想让我们被抓起来对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温明月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何晓蔓不只知道她的意图还反將她一军。 她心微微一颤,声音也有些发虚:“你、你胡说,什么叫没有的东西,我明明亲手把表放在……” 话到一半,她猛然意识到失言,当即捂著自己的嘴巴。 何晓蔓却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哦?你亲手放在?放在哪儿?” 说完,她转向孙铁山,声音陡然提高,“孙科长,您可都听见了吧,温同志这话,是不是承认了她栽赃陷害?” 孙铁山眉头紧锁,眸光带著严厉的审视看向温明月,“温明月,你真这么干了?” 围观的一群人也开始窃窃私语,那指指点点的目光让温明月如芒在背。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乱地摆手,手心微微发汗,“我是说我真的带了手錶的,但也可能是遗落在別的地方了。” “好。”何晓蔓冷笑一声,抱起胳膊睨著温明月,“现在搜也搜了,找也找了,却没有你要的东西,你是不是应该承担污衊我们的责任了?” 温明月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她没想到自己设计的局竟然莫名其妙地被破了?还搬著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她手錶呢? 哪里去了? 见她不说话,孙铁山脸色直接一黑,“温明月同志,你是军人,污衊的人家,就该承担自己的责任。” 眾人灼灼目光一样盯过来,温明月脸色瞬间红跟煮熟的虾米一样,她满心不甘,却只能咬著牙看向何晓蔓,语气里带著不情愿的屈服:“行,是我误会你们了,我道歉行了吧?” “如果道歉有用,那还需要保卫科干什么?”何晓蔓寸步不让。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男声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与她的话如出一辙:“没错,如果道歉有用,那还需要保卫科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像浸过寒潭的玉石,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眾人纷纷回头,只见人群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两个小傢伙下意识地“哇”了声,看著那人直接又叫了声,“军人叔叔。” 这会儿,一群人都穿著军装,大家都没意识到两个小傢伙叫的到底是谁。 而何晓蔓望著那个更高些的身影,心头猛地一跳。 是他?火车上那个男人,他怎么也在这? 温明月也看清了来人,脸色当即也刷的一下惨白,声音都发颤了:“江……江团长?” 孙铁山也忙上前,“江团长,你回来了?” 听著二人这话,何晓蔓又愣住了,江团长? 是“江”还是“姜”? 她下意识又看向那男人,只见他正盯著自己。 四目相对,江延川眸光里的诧异已经藏不住了。 她怎么在这里? 他刚完成任务归队,还没军区的时候就听门口的哨兵说了,他媳妇带著孩子来隨军了,现在在招待所。 他风风火火地赶过来,谁知道一进房间就碰到这种场面,还碰到了火车上的女人。 之后,他目光落在她身边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身上。 他们都在这儿,难道…… 第19章 一把將她抱住 “何晓蔓?”他看著女人,试著叫了一下。 何晓蔓听著男人低沉的声音,確定面前这个,剑眉星目,眉骨深邃,肩宽腰窄,拥有八块腹肌和大长腿的男人,就是自己那五年未见的爱人江延川! “江延川?”她訥訥张口,盯著男人。 他今天跟之前还是一样的,依旧穿著笔挺的军装,身形挺拔如松,往那儿一站便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 她只觉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地往前栽。 眼瞅著就要撞在旁边的木桌角上,江延川眼疾手快,当即伸手一把將她的腰揽住。 亲密无间的拥抱,男人结实的上身硬邦邦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何晓蔓只觉得脸色发烫,腰间也传来他手掌的温度,像火一样烧了起来,让她身子有些发软。 看著两人曖昧的拥抱,一边的眾人眸光诧异,嘴巴张得老大。 两个小傢伙也张大了嘴巴,一时间都忘记把妈妈拉回来了。 温明月见状,心里妒忌的火苗瞬间蹭地躥起来,尖叫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二人同时回神,江延川手指微动,刚想抽回手,何晓蔓却借著这股力顺势倒进他怀里。 “江延川,你个没良心的!”她脸埋在他胸口,变戏似的呜咽了起来,小手一下下捶在他胸口,“怎么才回来?再晚一步,你媳妇和你儿子都要被人欺负死了,你个王八蛋……”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撒娇,让围观的人都怔住了。 那几个女兵从温明月嘴里知道,江延川跟他那乡下媳妇从来不对付的,可现在看著也不像啊。 两个小傢伙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小拳头。 江星辞扯扯哥哥衣角,小声嘀咕:“哥哥,这个军人叔叔……真是我们的爸爸?” 江星珩也满眼困惑,他也不知道啊,但是名字是对得上的。 江延川比谁都懵。 怀里的人好像確实是他媳妇,可瞧著和记忆里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啊。 她以前对他从来都是嫌弃的,別说往他怀里钻,多说一句都像受了天大委屈。 而且,以前她好像也没长这么漂亮这么白啊,难道他记忆出错了? 眼下她这副红著眼委屈的模样,尤其那娇软带著颤音的“你媳妇”三个字,和手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不自在,却又莫名地生不出推开的念头。 可大家都在看著,影响不好,他才抓住她乱动的手,硬邦邦的语气也变得柔和:“抱歉,我回来晚了,你带孩子到旁边等著,这事我来处理。” 他说完鬆开手拉开两人距离,目光扫了眾人一眼,最后落在孙铁山身上,“孙科长,刚才事情我也听了一点,大概猜得七八分,既然是温明月污衊我爱人,那就按咱们的部队纪律来处理吧。” 温明月闻言当即急了,上前去拉著他,“延川哥,你……你听我解释,我……” “谁是你的延川哥?”她话还没说完,江延川直接甩开她的手,眸光冷然,“我跟你还没熟到那个地步,请叫我江团长。” 此刻被心上人当眾落了面子,温明月脸色惨白,声音也有些急意:“江团长,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以为我的表落在这儿了,所以情急之下才跟嫂子说了几句急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的。”江延川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温度,目光锐利看著她,“你污衊军嫂,態度恶劣,就得按军纪处置。” “她昨天也很过分。”何晓蔓上前一步,委屈的声音带著压抑的火气,“昨天她就在军区门口堵我,一口咬定我是特务,还把我的介绍信给撕了,她还对著孩子骂脏话。” 话落,她飞快地朝两个孩子递了个眼神。 江星辞立刻迈著小短腿扑过去抱住江延川的裤腿,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爸爸,这个坏阿姨不止骂妈妈,还骂我和哥哥是野孩子……呜……” 江星珩虽然镇定,但终究也只是孩子,稚嫩的声音里也有藏不住委屈:“昨天她说妈妈是坏人,还说我们没有不是爸爸的孩子,我跟她吵架了,她还推了我一把。” 两个小孩子说完,这下围观的眾人瞬间都炸开了锅。 他们都是军属,都是来探亲的,哪听得这种话,看著温明月愤愤道—— “我的天,这位同志,你可是军人啊,这做得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对著孩子说这种话!这是故意找茬啊!” “还推孩子?军属的孩子也敢这么欺负?” “一定要找领导要说法才行。” 江延川听完,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目光锐利地盯著温明月:“我在外面执行任务,你却就是这么对待我爱人的?” 温明月这会儿只想找个洞钻进去,“江团长,那、那是我不知道她是嫂子。” 一听这话,江延川更气了,“就算他们不是我的家属,那换成任何一个普通士兵的家属,你就能隨意污衊?” 温明月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却憋著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昨天的事孙铁山並不知道,但这时候也实在听不下去,“温明月同志,你实在太过分了!” 江延川看著孙铁山,语气不容置疑:“孙科长,麻烦你將此事原原本本上报组织,温明月的错误交由组织依法依规处理。” “不!不能上报!”温明月彻底慌了,脸色惨白如纸,踉蹌著扑到何晓蔓面前,抓住她的手,“嫂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何晓蔓直接甩开她的手,眼神平静看著她:“昨天的时候我就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今天你却变本加厉,所以,不行!” 那声音冷得像冰,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扑在江延川怀里哭哭啼啼的委屈模样? 温明月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故意在大家面前卖惨,把她架在火上烤啊。 一股怒火直衝头顶,她咬牙,紧捏著手。 好个何晓蔓!好深的心思! 今天这亏,她暂且认了,但这笔帐,她也记下了! “好好,算你们狠。”她说完拨开围观的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跑得太快了,眾人都没反应过来,何晓蔓赶紧衝著她喊:“哎,温明月,你不是要下跪道歉吗?” 见状,孙铁山便看著江延川:“江团长您放心,我一定將事情如实上报组织,同时也会匯报给温司令,部队纪律严明,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交代。” “那就麻烦孙科长了。”江延川看著他道。 孙铁山很快带著人走了,眾人见事情解决了,也没有热闹再看,安慰了母子三人几句也都离开。 江延川看著跟自己过来的警卫员,“你先回部队述职,我晚点就来。” 警卫员点头,看了何晓蔓一眼,敬了个礼就走了。 很快,热闹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一家四口。 第20章 她都要成老色批了~ 何晓蔓带著两个孩子坐在床上,男人坐在他们对面的凳子上,八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江延川看著面前母子三人,女人今天穿著红色底波点长裙,乌黑顺直的长髮松松用发箍拢住,衬得她看起来文静又甜美。 两个小孩这会儿也换了同款不同色的新衣服,那两张脸,跟女人的如出一辙。 这就是他江延川的种!两个种! 真他娘的长得好看,就是有点瘦!有点分不清。 而对面的三人这会儿目光带著审视,直勾勾盯著他。 江星辞现在看著眼前的军人叔叔,黝黑的眼珠亮得像浸了光。 这个厉害的叔叔现在竟然成了他们的爸爸,这也太好了吧~ 他爸爸在火车上超级厉害的,看以后谁还敢说他们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和弟弟不一样,江星珩审视的目光里,带著几分凝重。 虽然这个军人叔叔在火车上很厉害,但是现在变成了他们的爸爸,成了妈妈的爱人,那標准可就不一样了。 他长得黑,没有妈妈好看;脸还这么凶,没有妈妈温柔;个子也太高了,块头也太大了,怎么看都有点配不上他们现在这个可爱美丽又大方的妈妈! 而且,刚才那个坏阿姨,好像对他有意思,他不会是背著妈妈干坏事了吧? 他抿唇,一言不发,但好似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而何晓蔓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火车上的男人竟然是她最近日夜惦记的爱人,而刚才她也已经確定了温明月针对他们母子三人就是因为这个男人。 要是这个狗男人真出轨了,那长得再帅,身材再好她也不要了,哪怕那儿长到20cm也不行! 而且,在火车上他竟然没认出她们来! 这是什么原因? 难道有了別人就忘了原主? 这时候,江星珩小声问何晓蔓:“妈妈,这个叔叔,真是我们的爸爸?” 何晓蔓心想著,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这个肯定错不了。 她正要应著,江星辞就道:“他肯定是爸爸。” 他小奶音里透著点兴奋,这让江延川心情有些很好,看来孩子是认他的。 他轻咳了声,“是,我是江延川,也是你们的爸爸。” “我是星辞!”江星辞立马就举著小手手,“我是弟弟,爸爸爸爸,你好呀。” 小奶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点撒娇的味道。 江星珩皱著小眉头,不知道弟弟为啥高兴成这样,但还是道:“我是星珩。” 江延川鬆了一口气,也分辨出来了,哥哥像个小大人似的,弟弟要活泼很多。 他看著何晓蔓,缓声道:“那个……你们怎么来了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们。” 何晓蔓双手抱臂看著他,“就算提前说了,在火车上你就能认出我们来吗?” 她神色冷淡,和刚才的那委屈还娇滴滴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倒是和江延川记忆里女人的態度有了几分重合。 他微微噎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孩子出生的时候他还在西北,路途很远,交通不便,所以他没能见著孩子,后来工作忙也没能回家,何晓蔓也不让他回去,倒是给寄了孩子的照片,但那时候孩子才一岁。 如今孩子这么大了,跟一岁那会长得也不一样了,而且何晓蔓看著也不像五年前的何晓蔓了,所以当时在火车上,他根本没有把他们认出来。 他微微挠头,“那不是很久没见了吗?再说了,你不也不认识我。” 何晓蔓心思一顿,她是不可能承认自己不认识江延川的,只哼道:“你不是说了吗,我们很久没见了。” 江延川:…… 好吧,何晓蔓向来也不正眼看他,他们两人认识时间也不长,所以她认不出他也正常。 江延川正琢磨著该怎么接话,何晓蔓却又忽然道:“我要是提前和你说了,你是不是得把你的小情人藏起来?” 她的话让男人有些不解,“什么情人,你在说什么?” 何晓蔓冷哼了声,“江延川,我五年不来,你是不是喜欢別人?” 她的话落,江延川当即站了起来,“没有的事,我结婚了,怎么可能还喜欢別人。” 见状,何晓蔓当即也站了起来,气汹汹地看著男人。 江星珩立马跟著妈妈一起,站起来,小脸蛋上也掛著“凶狠”。 江星辞一脸茫然地看著三人,这……坐得好好的,干什么都要站起来呀,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呀。 他撇撇嘴,既然哥哥和妈妈都站起来了,那他也站起来吧。 何晓蔓微微扬眉,“那你老实交代,你和温明月到底什么关係?” 江星珩也板著一张小脸看著这个爸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爭取宽大处理。” 江星辞握起小拳头,复读机一样也叫起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爭取宽大处理。” 江延川:…… 情况好像有点不对,何晓蔓和孩子好像误会他和温明月的关係了。 “我和她什么关係也没有。”他脸色憋得涨红,“真要有,那也只是清清白白的战友关係,绝对没有这种关係以外的关係,我在部队一直守身如玉的。” 两个傢伙当即转头看著何晓蔓,似乎在等她的指令。 何晓蔓微微扬著眉,目光凌厉:“那人家刚才为什么叫你延川哥?还跟你拉拉扯扯?” 江延川很冤枉,他也没想到温明月会上来拉他,“这个我也想不到,但是我跟她真没关係,只是她是司令家的闺女,司令是我领导,所以我们才认识的。” 行吧。 好像没问出什么姦情来。 何晓蔓围著男人打量著他,看著他挺拔后背,肩宽腰窄大长腿,这屁股还这么翘! 果然是极品男色。 她这一生行善积德,从小就扶老奶奶过马路,没事就餵小猫小狗的,捡到的每一分钱也都交给警察叔叔,穿书遇到这种极品男色也是应该的。 江延川被女人的目光审视著,短短一分钟竟像熬了许久,只觉得度分如年。 他见女人神色未变,以为她仍不信又急忙补道:“你要是实在不信,回头可以去政委那儿申请查阅我的作风记录和考核结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晓蔓脸上的紧绷总算鬆了些,她嘴角悄悄扬起个浅淡的弧度,语气也软了下来:“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啦……” 江延川这才鬆了口气,顺势道:“那……你们先在这儿歇著,温如月那边我还得去看看,处理完事情就马上过来。” 何晓蔓轻轻点头,他刚从任务前线回来,应该是要先去復职报到的。 临出门前,江延川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摸了下两个小傢伙的脑袋就出门。 等他一走,江星辞就扭头看向何晓蔓,小奶音里满是欢喜:“妈妈,我喜欢这个爸爸。” 想著刚才两人拥抱时候那硬邦邦的触感,何晓蔓嘴角也轻轻扬起,心道—— 不只你喜欢啊,妈妈也好喜欢呀。 还有他那翘翘的屁股…… 咳咳,不能想了,再想下去她都要成老色批了~ 第21章 江延川,把衣服脱了 江星珩微微扬眉,板著脸不说话。 何晓蔓看著他,笑了笑,“怎么啦,哥哥你不喜欢他呀?” 江星珩脑袋一歪,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才扬眉道:“还要再观察观察才知道。” 何晓蔓想想也是,作为一名军人和儿子,江延川应该是合格的,但是他父母可是江富贵和刘翠芬! 而且原主也没有和他一起生活过,作为丈夫和爸爸,他是不是合格的,那就不好说咯。 温如月的到来打搅了三人的午睡,这会儿已经四点了,江延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何晓蔓带著两个孩子眯了一会,直到江延川回来的时候,母子三人才醒来。 已经五点了,江延川带著饭菜来的,一进门就看著何晓蔓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晚一点司令和他爱人会过来亲自给你们交代。” 何晓蔓闻言神色一顿,“他们要来?” 见状,江延川忙道:“你別怕,司令人很好的,恩怨分明,不会因为温明月是他闺女就会偏袒她。” 何晓蔓只是有点意外,她没想到这一点小事也能让司令放下身段来给亲自给她交代,看来他们这当父母的倒是合格的。 “行,那一会吃完我收拾一下。”她笑道。 男人带来的饭菜跟这两天他们吃的差不多,不是红烧肉就是鸡肉,看来他这团长的待遇也是不错的,他们也跟著沾光。 两个孩子早被饭菜香勾得坐不住,坐著桌边已经迫不及待想吃了。 “爸爸带的肉肉也好香!”江星辞瞪著眼睛直嚷嚷。 江星珩神色虽然不变,但眼睛却黏在肉上挪不开。 何晓蔓忍不住笑,点了点小儿子的额头:“就你最馋了。” 说完,刚抬头,男人就把筷子递了过来。 “谢谢。”何晓蔓接过筷子,给孩子打了饭,也给男人打了一碗。 江延川接过碗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对面的三人身上,看著女人给孩子夹菜,喉间忽然有些发紧。 眼前的妻子比五年前柔和了许多,少了少女的青涩和尖锐,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温柔和沉静。 星辞扒著碗里的饭,小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忘举著勺子给妈妈递块鸡肉:“妈妈吃!” 旁边的星珩话少,但也不动声色地给妈妈夹肉。 两个孩子一闹一静,衬得何晓蔓眉眼愈发柔和。 江延川看著眼前温馨的画面,忽然觉得心里某个空了很久的地方,像是被这饭菜的热气一点点填满了。 不管何晓蔓是什么原因终於愿意带著孩子来隨军,但现在这场面,就是他想要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轻轻放进她碗里。 何晓蔓下意识抬头看著他,男人变得有些无措起来,喉间轻咳了下,赶紧道:“刚才我跟后勤说好了,明天就能把房子给咱们腾出来。” “这么快呀?”何晓蔓微微睁大了眼,语气里有些意外。 江延川点头,又不自觉摩挲著指尖:“只是部队住房一直紧张,那房子怕是没你想得好,就两房一厅。” 怕她觉得简陋,又赶紧补了句,“不过他们说了,后面有合適的房源,立马给咱们调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著他语气里藏不住的慌张,何晓蔓忍不住笑了,眼尾弯出浅淡的弧度:“没事,只要有地方住,只要你在,怎么样都成。” 江延川没料到她非但不嫌弃,反倒说出这样的话,心头猛地一暖,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又酸又软。 他平时吃饭很快的,如今有妻子和孩子相伴,他吃得跟孩子一样慢。 吃完饭后,何晓蔓习惯性地要收拾碗筷,男人却赶紧起身,按住她的手,“我来洗。” 常年的训练,男人掌心满是老茧,这么按著,那点带著薄茧的温热,酥酥麻麻的,好似电流闪过何晓蔓的手背。 她的脸微红,男人察觉到了,下意识地收回手,耳尖莫名地热起来,“那什么,我去洗碗,你们歇会儿。” “爸爸,我帮你呀!”江星辞抬著小脑袋嘟囔道。 “不用。”孩子才四岁,江延川怎么可能让他帮忙,更何况他还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呢,“下次你再帮忙。” “好吧……”江星辞微微摊手,这可是爸爸不要的,不是他不想。 男人似乎做惯了这种事,很快把桌子收拾乾净了。 何晓蔓嘴角轻扬,乐得自在,拉著孩子坐在一边看著。 他长得很高,洗手台对他来说有点矮,弯腰时那屁股又翘得老高了,何晓蔓觉得能顶起一瓶水,想摸! 一想到那画面,何晓蔓嘴角又不自觉地翘起来了。 哎呀,这个男人,怎么长得那么勾人呢。 旁边的江星珩看著妈妈一直盯著爸爸看,还笑著,小眉头又皱了起来。 以前他们都说妈妈一点也不喜欢爸爸,所以才不带他们来隨军,可是现在他感觉妈妈好像很喜欢爸爸的样子。 不过目前瞧著,这个爸爸倒还像样,至少主动去洗碗了,比他那个什么都不干只吃饭的二叔强太多。 洗手台那边的碗筷碰撞的轻响很快就停了,没一会儿江延川就洗完了。 他直起身时,何晓蔓眼尖地瞥见他军绿色衬衫的肩膀处,洇开一小块红色印渍,看著有点儿像血跡。 她心头一顿,下意识上前指著他那处问:“你后肩怎么了?” 江延川愣了下,反手想去摸,又够不著,只道:“没事,前些日子任务蹭破点皮,许是刚才洗碗动作大了,伤口又裂了点。” “我看看。”何晓蔓走近他,如果真是伤口,她有灵泉水,洗一下会好得快,“我那儿带了点药,给你擦上能好得快些。” “不用,就指甲盖大的小口子。”江延川往后缩了缩,脸上带著点不自在,在她面前露伤口,总觉得彆扭,“不用上药也能癒合。” “再小的伤口也得仔细处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何晓蔓语气沉了沉。 “真没事……”江延川还想推拒,话没说完就对上她骤然冷下来的眼神。 何晓蔓长眉紧蹙,盯著男人,语气不容置疑:“把衣服给我脱了。” 江延川:…… 第22章 这身材太顶了,她爱了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乾脆,倒像是在命令他似的,男人僵在原地,神色有些窘迫。 这招待所的房间就这么大点地方,俩孩子这会儿还在旁边盯著他们呢,当著孩子面脱衣服,这怎么好? 他耳根“腾”地躥起一片红,眼神躲闪著看向何晓蔓,声音有些发紧:“那、那孩子们还在呢。” 何晓蔓挑眉,“孩子在又怎么了?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叫你脱你就脱,磨磨蹭蹭的,像话吗?” 话音刚落,江星辞晃著小脑袋凑过来,奶声奶气接话:“爸爸要听妈妈的话哦,不听话会被打屁屁的!” 一旁的江星珩则板著小脸,摆出副小大人架势:“隔壁婶婶都说,好男人都得听媳妇的话。” 江延川被两儿子一唱一和堵得没话说,脸颊发烫,嘴上没应,手却不听使唤似的,麻溜地解开衬衫扣子一把脱了下来,露出紧实的脊背。 那速度快得像一匹脱韁的野马,何晓蔓惊呆了,这是部队训练出来的速度吧? 更让她惊呆的是,男人这会儿上身赤裸,胸肌结实,手臂肌肉鼓起,看著硬邦邦的样子,腰腹收得紧实,两侧线条利落,没一点赘肉,看著就攒著股劲儿,又韧又稳。 而往下,人鱼线微露,小腹部边上浅浅露出一些腹毛,看著性感又野性,让人有一种想摸一下的衝动。 靠,这身材果然够劲,和书中描写的一样,腹肌还真的是八块的!!! 她爱了! 何晓蔓脸色一热,下意识別开眼,但一瞬间后,她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点怂包,於是又光明正大地盯著他看,然后神情淡定道:“你坐下来,我给你洗一下伤口。” 何晓蔓的目光落在他肩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江延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却不知怎的,腿脚也不听使唤似的,乖乖走到床边坐下。 见他这般听话,何晓蔓嘴角忍不住上扬,走过去站在他身侧,低头看著那处伤口。 这伤口不算大,但好像因反覆裂开显得有些狰狞,周边还有些泛红,显然是发炎了。 “还说没事?”她长眉微微蹙起,下意识地朝他的伤口处轻轻吹了口气,“都发炎了,自己一点都不上心。” 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混著点微凉的风,江延川身子像被烫到似的微微一哆嗦,声音也跟著微颤:“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何晓蔓没再接话,转身从桌子上拎过水壶往搪瓷盆里倒了些灵泉水,又兑了点温水,拧了条半乾的毛巾,站在男人侧边,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边的血跡。 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绷得紧实,肩胛骨线条利落又流畅,竟让人莫名生出几分想触碰的念头。 两人距离很近,男人身上的味道也传进鼻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洗过澡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乾净又清爽。 这感觉,让她手上的动作不觉变得温柔变慢了些,但这份温柔,在江延川看来却成了煎熬。 两人贴得这么近,他能闻到女人身上淡淡的女人香味,像百合,虽然清淡,但挠人心肺。 一个人在部队的这些年,他身边除了战友就是军械,別说女人了,连母蚊子都不咬他,哪受得了这么亲近的接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尤其她的手指偶尔不经意擦过他的皮肤,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酥麻感顺著肩胛骨一路往下窜,弄得他身子有些燥热。 江延川吞了一下口水,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烫,连带著耳朵都烧了起来,下腹的某一处,好像也有点蠢蠢欲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偏偏在这时,江星辞的小脑袋突然从旁边探了出来,圆溜溜的眼睛盯著他:“爸爸,你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红呀?” 他的话落,何晓蔓下意识转头盯著他,“有吗?” 江延川刚好也转头看著她,想解释什么,可四目相对,他却一眼看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面的那春光。 白白嫩嫩的大馒头…… 江延川猛地收回视线,脑子里一片空白。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江星辞又指著何晓蔓,脆生生道:“妈妈的脸也红了!” 何晓蔓的脸一热,摸著自己的脸瞪了小傢伙一眼,“哪有!” 江星辞还想说什么,却被哥哥拉了过来。 江星珩小大人似的跟他道:“大人的事情,咱们小孩就不要说那么多。” 曖昧的气氛被道破,气氛瞬间就尷尬了起来,两人瞬间都变得无措起来。 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二人好似被当头打了一棒似的醒过神来,赶紧收拾起来。 “来了。”何晓蔓往外喊了一声,匆匆收了毛巾往盆里一扔,把盆收到洗手间。 江延川赶紧拿了衣服穿上,收敛了表情才去开门。 门口站著温建国和他爱人赵慧英,两人手里都提著东西,身后跟著温明月。 “没打扰你们吧?”温建国看著他笑问。 “没有没有。”江延川忙侧身让出通道,伸手虚扶了下温建国的胳膊,“二位快屋里请。” 温建国点点头先迈进门,赵慧英紧隨其后,被夹在中间的温明月脸色难看,满是不甘,却只能拖沓著脚步跟著进屋。 江延川转身给何晓蔓介绍:“晓蔓,这是军区的温司令,还有文工团后勤的赵主任。” 说完,又转向两人,指著何晓蔓和孩子,“司令,赵主任,这是我爱人何晓蔓,还有两个儿子,星辞、星珩。” 何晓蔓连忙上前打招呼:“温司令好,赵主任好,你们屋里坐。” 说著拉过两个孩子,“星辞,星珩,叫爷爷奶奶。” 俩孩子抬头,好奇地盯著温建国肩上的金星,脆生生喊了声“爷爷奶奶好呀”。 温建国看著两个长得一样的孩子,模样周正,可爱得紧,心里暗嘆江延川这个莽夫,生的儿子竟然这么好看? 赵慧英也是这么想的,当即笑著从网兜里摸出两颗水果,蹲下身递过去:“哎,好孩子,拿著。” 小傢伙们转头看何晓蔓,见她点头才接了过去。 赵慧英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何晓蔓身上,心里不由暗赞。 这姑娘生得张扬夺目,明艷如盛放的海棠,却半点不俗气,尤其那双眼睛,黝黑清澈,眼尾微挑,眼波流转间像盛著碎光,漂亮得惊人。 身上红底波点连衣裙收腰掐得正好,衬得细腰不盈一握,领口微敞,露出又白又长的脖颈。 这哪一点像明月说的村姑了? 再看她站在江延川身边,一个明艷鲜活,一个沉稳英挺,是最烈的配最顶的松,真天生一对。 赵慧英看著蛮顺眼的,可想到自家女儿乾的蠢事,虽心里不是滋味,但看著对方语气也温和了几分:“晓蔓同志瞧著真俊,延川能有你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 温建国也深以为然,只是除了觉得她俊,还莫名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可明明他们今天是头一回见。 第23章 告状 虽然如此,可温建国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拍拍江延川的肩膀,“你小子,確实有福气,还得这么一对双胞胎,咱们家属院可从未有过两个一样的孩子呢。” 江延川闻言看了何晓蔓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司令说的是,我確实运气好,晓蔓不仅人好,还把孩子也带得这么好。” 何晓蔓闻言脸颊微微发烫,原主先前对孩子那般刻薄,现在被男人这样夸讚,实在受之有愧。 她赶紧岔开话题:“温司令,赵主任,快请坐,我给你们倒杯水。” 温建国忙道:“你不用忙,我们现在来主要也是因为明月的事。” 说完,他立马又道:“晓蔓同志,下午这事是明月不对,她不应该那么对你,不应该在部队乱嚼舌根,给你和延川添了麻烦,我和你赵阿姨也给你赔个不是。” 一边的赵慧英也忙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递向江延川:“这是部队的这处罚通告,你们看看。” 江延川接过通告,转递给何晓蔓。 纸上字跡刚劲有力,写著关於温明月造谣生事的处理决定:对其进行全军通报批评,取消今年的评优资格,罚她禁闭半个月。 何晓蔓不知道禁闭处罚有多严重,但是江延川知道。 部队的禁闭室狭小黑暗,里面只有桌子和凳子,也只有一处小通风窗,被关在里面她將无法与外界交流,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比坐牢还要难受。 而且这个会记录在纪律档案中,对评优和晋升有直接影响。 这时,赵慧英当即推了温明月一把,“明月,你自己说。” 温明月这才抬头看著何晓蔓,微微咬牙:“何同志,对不住,是我瞎编乱造,不该污衊你,你別往心里去,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 说完,她又转向两个孩子,语气生硬地补了句:“对不起小朋友,是我不好,说了不该说的话。” 江星辞忽然“咦”了一声,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著她:“可你不是说要下跪道歉吗?” 他的话落,屋內瞬间就安静了起来,温明月盯著两个孩子,恨得牙痒痒。 何晓蔓差点就呛了起来,也没想到孩子记性这么好。 她看了江延川一眼,江延川便轻咳一声,想圆场却被星珩抢了话,“就是,你自己说了要下跪,怎么不跪?” 何晓蔓赶紧將俩小子拉到自己边上。 江星辞还挣扎了下,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她自己说下跪的……” 江星珩眼神里还带著傲气:“输了就要承认,敢说就要敢做!” 温建国被孩子们一提醒也想起来有这一回事,脸色当即又沉了下去,看向温明月:“既然这样,那你就履行赌约。” 温明月闻言当即抬头道:“爸,我是军人,怎么能隨便下跪?” “你还知道自己军人?”温建国气得脸色涨红,“你现在没穿军装,就应该履行你的承诺。” 温明月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她怎么能给他们三个泥腿子下跪呢? 要让部队的人知道了,她以后的面子往哪放? 赵慧英唇角动了动,觉得倒也不必这样,想说什么,但是看著温建国的眼神,她又把话吞了下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江星辞歪著脑袋,又补了句:“妈妈说过男子汉要说到做到,女孩子也一样。” 温建国的脸色沉得更厉害了,语气重了几分:“听见了?现在还要我说第二遍?” 何晓蔓知道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真当著司令和主任的面让温明月下了跪,那这梁子就彻底结死了,再说了,那可是司令啊。 想到这儿,她赶紧开口道:“温司令,赵主任,下跪就不必了。” 她目光落在温明月身上,语气平静,“道歉的话她已经说了,通告也给了,心意我领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赵慧英隨即鬆了口气,她还真怕何晓蔓让明月下跪,自己的闺女再不好,她也不想孩子这么难堪,到时候,他们也落了面子。 生怕温建国不乐意,她赶紧瞪了温明月一眼:“你还不快谢谢何同志?” 温明月也怕温建国,赶紧低声道了句“谢谢”。 温建国这才又看著何晓蔓,“孩子年轻不懂事,我们做父母的也有责任,以后我们会好好看好她的,那我们就不打扰团聚了。” 送走温家三人,何晓蔓鬆了一口气,回头看向江延川时,眉宇间还带著几分顾虑:“你说我们让司令的女儿受罚,这事会不会给你在部队添麻烦?” “不会。”江延川微微扬眉,语气带著安抚的篤定:“温司令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再说我在部队靠的是实绩,不是看谁脸色,真要因为这点事刁难我,那我这兵不当也罢。” 话落,没等何晓蔓接话,旁边的江星辞突然哼了一声。 小傢伙鼓著腮帮子,小手叉在腰上:“那个坏阿姨就是跟奶奶一样坏,都骂我们是野孩子,还说妈妈坏话,就该让她受罚!” 这话似一根针一样扎进江延川心里,他脸上的轻鬆瞬间褪去,目光沉沉地看向何晓蔓:“星辞说的是我妈?怎么回事?” 这话刚落,江星辞已经迫不及待地告状:“奶奶骂我们野孩子、討债鬼,还打我们,不给我们饭吃,生病了也不给我们钱买药,只会让我们干活,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了二叔家。” “对!”江星珩立马抿唇补充,“她不喜欢妈妈也不喜欢我们,把咱们家的钱全给了二叔,二叔还要偷家里的东西,把我们房间的东西全偷了,最后就只剩一张床了。”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把刘翠芬的偏心刻薄全说了出来。 何晓蔓站在一旁没有打断,这些不是孩子胡编,也是原主过去五年受的委屈,虽然这里面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等孩子们说完,她才开口,证实了孩子说的都是真的,也把家被搬空的事略说了一下。 末了,没替原主辩解,只轻声道:“也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把两个孩子照顾好。” 江延川虽然知道亲妈偏心弟弟,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偏心。 他脸色铁青,胸腔里像压著一团火,又闷又疼。 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孩子,穿得松垮的新衣服、衬得越发瘦弱的小身板。 这个在边境挨过枪都不服死的钢铁汉子,此刻有些绷不住了,眼眶泛红,半跪下来把两个孩子紧紧抱住。 他冷冽的嗓音满是坚定:“放心,现在你们来找爸爸了,以后让你们和妈妈都能吃饱饭、有钱,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们。” 两个小傢伙冷不丁地被他这么一抱,浑身僵硬,显然还不习惯爸爸的亲近,可他厚实强劲的胳膊,又让他们觉得莫名觉得安心。 江星辞抬著小手抹掉要掉的眼泪,问他:“那爸爸,你可以让奶奶也受惩罚吗?” 第2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江延川当即应下,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语气带著几分认真:“你们想怎么惩罚奶奶?” 江星辞黝黑的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较真:“我们也不给她饭吃,不给她钱,就像她以前对我们那样!” “还要把钱都给妈妈。”江星珩立马补充,像个小大人似的强调,“以后家里的钱,都得让妈妈管。” 何晓蔓站在一旁没说话,指尖却悄悄竖起来,这两个孩子,竟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只是江延川现在还没確定事情真假,真能答应两个孩子啊? 她心里正怀疑著呢,就听见男人乾脆地一声“嗯”。 “好,听你们的。”江延川看著孩子们,语气肯定,“以后爸爸再也不往老家寄钱,赚的钱一分不少都交给妈妈保管。” “一言为定!”江星辞高兴得要蹦起来了,伸手就去拉江延川的手指,“拉勾勾,还要写保证书!” “拉勾勾不算数,得立军令状!”江星珩微微抬著下巴,“爸爸是军人,军人就得立军令状!” 江延川有些意外地看向大儿子:“你知道什么是军令状?” “当然知道!”江星珩语气里有些小得意,平日里跟小伙伴玩打野战游戏时就知道了,“立了军令状就得做到,做不到的话就得被击毙!” 江延川:“……” 这小子,年纪不大,倒是够狠。 何晓蔓:“……” 这可大可不必,她还指望这男人赚钱养娃呢,真“击毙”了谁来养家? 没等何晓蔓开口圆场,江延川反倒笑了,眼神里藏著几分得意。 果然是他江延川的种,既聪明又有股狠劲。 他揉了揉孩子的头:“行,就立军令状!爸爸现在就写!” 两个孩子立马兴冲冲地从包里翻出纸笔,江延川接过,就著桌子写下军令状,末尾还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何晓蔓就这么看著父子三人郑重其事地达成协议,连按手印时都没含糊,心里又好笑又暖。 写好后,江星辞小心翼翼地把一份军令状递到何晓蔓手里,“妈妈,你看是不是真的呀?” 何晓蔓捏著那张纸,看著上面男人龙飞凤舞字,点点头,“真的。” 江星辞听完,当即把另一份和哥哥一起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小口袋里,像藏著什么宝贝。 何晓蔓心里突然鬆了口气,看来这两个孩子,现在已经完全信任她了。 正想著,江延川起身收拾了一下东西,看向他们:“很晚了,我得回部队了,明天再过来陪你们。” 何晓蔓“啊”了声,下意识问:“你今晚……不跟我们睡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脸颊微微发烫,又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今晚不和孩子们多待一会儿?” 江延川倒是没想那么多,“我今晚还得销假,做报告,可能会忙到很晚,等明天一处理好事情,我就过来,咱们搬家。” 何晓蔓瞥了眼男人的身子,忍不住红了耳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行吧,反正他们来日方长,以后他们相处的时间多得是! 江延川离开了招待所,直接去了部队办公室,这时候警卫员小陈立刻给他递上一封信。 江延川以为是江家寄来的,打开后才知道是何晓蔓说要隨军的事,不过人已经到了,这信就没意义了。 他將信塞进衣兜,小陈又道:“团长,您母亲这两天接连来电话,刚才还打了一次,让您务必回电。” 江延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查证家里的事,那边倒先催上了,想来又是为了何晓蔓带孩子隨军的事找茬。 他抬腕看了眼表,还没有七点,这个点公社代销店应该还没关门,正好,他也得跟江家人把话说清楚。 他当即进办公室,把电话拨回去。 电话那头,等了大半天的刘翠芬还没等到江延川的电话,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这会儿,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扑过去接起电话,声音里满是急切:“是老大不?” “我的儿啊!”不等江延川开口,刘翠芬的哭嚎先传了过来,“你娘要饿死了啊!你那贱媳妇把家里的钱全捲走了,一分都没给我们留!你快给娘做主啊!” 江延川握著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原本压著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妈,你当真以为我不回家,就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冰冷,“晓蔓已经到部队了,家里的事她全跟我说了,明明是长林偷的钱,你为什么要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我没有!”刘翠芬气死了,这几天她和江长林对了又对,確定家里的东西不是江长林偷的,那肯定是何晓蔓偷的! 她气汹汹辩解:“长林真没偷家里的东西,就是何晓蔓偷的,她把东西全给那个野男人了就去找你,她还想坑你的钱!” 这时候,一边的江富贵也凑到听筒跟前,“是啊,老大,真是你媳妇偷的,你小心那个女人啊,別把钱给她。” 江延川听到他爸的声音,脸色更冷了,“既然你们认定是晓蔓偷的,当初为什么不报案?不就是因为是长林偷的所以你才不敢吗?” 刘翠芬当初她是这么认为的,可现在又不是长林偷的,她张口狡辩,“不是,我们也是顾忌到你才不报案的,老大,我们可是为了你啊。” “既然这样,那你们去报案吧。”江延川冷冷道,“我不怕受影响。” 刘翠芬瞬间噎住,现在报个屁的案啊,公安也不受理了。 一边的江富贵赶紧抢过电话:“別管报不报案了,现在你媳妇把家里东西偷走了,现在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你赶紧匯钱来,不然我们老两口就要饿死了!” 以前江延川觉得自己是长子,多照顾家里是没错,可这些年他们除了找自己要钱还是要钱,多一句也不会问,他本以为,给了钱家里能多照顾孩子一点,结果…… 这会儿,他心里只剩失望:“钱匯不了,现在我们一家四口要用钱的地方多,这些年我也已经给家里匯了很多钱,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们匯钱,你们要是缺钱,找长林去,他也是你们的儿子。” 说完,他不等电话那头反应,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江富贵愣在原地,一时间竟没缓过神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刘翠芬赶紧问他:“老大说什么时候匯了吗?” 江富贵猛然回神,耳朵响著刚才老大的话,“匯个屁的匯,老大说以后都不匯了!” “啥?”刘翠芬瞪大了眼睛,“不给钱了?以后都不给了?” “对,他不给了。”江富贵也懵。 刘翠芬原本想著告何晓蔓一状,让江延川教训这个“不孝儿媳”,可怎么也没想到,她向来听话的大儿子竟然直接断了给他们的津贴!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咚”的一声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第25章 正式入住家属院啦~ 代销店里顿时一阵手忙脚乱的,江富贵对著刘翠芬,又是摇晃又是掐人中的,又是叫人帮忙的,弄得一阵鸡飞狗跳的。 而招待所这边,何晓蔓已经带著两个儿子开始洗澡要睡觉了。 兴许是男人的到来,给了他们足够的安全感,这一晚上,何晓蔓睡得比平时都沉稳。 可是江延川却睡得不好。 可能是太久没有和异性有过这么亲近的接触,这一晚上,他竟失了眠。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受控地想到何晓蔓给自己上药的画面。 她漂亮的脸蛋,修长的脖颈,俯身时不经意间露出的白嫩馒头,还有她那柔软腰肢,连带著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都像细密的藤蔓钻进他脑子里,让他身体不受控地起了些燥热又难堪的反应。 江延川耐不住这股躁动,索性起身冲了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流浇遍全身,那股异样的灼热感才慢慢褪去。 他以为这番折腾后总能睡个安稳觉,没成想,夜里的梦更是让他措手不及。 梦里的女人竟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拘谨,反倒带著一股热烈的劲儿,缠著他不放。 她的吻落在他的颈间、耳畔,一次又一次地贴近,声声娇喘,与新婚夜那份木訥和抗拒判若两人。 那种被柔软缠绕的触感,像踩在云端般沉沉浮浮,让他在梦里也跟著“忙”了一整夜。 天快亮时,江延川是被身上的燥热闷醒的。 一摸满身都是黏腻的汗,他低头往下看,脸色瞬间僵了。 身下的裤子竟然沾了一片湿痕…… 他怔了怔,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昨晚这是……怎么了? 是太久没碰过女人,然后……发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延川脸色一黑,当即从床上滚了下来,拿著衣服又去洗澡,洗完又把床单什么的也一起洗了。 等收拾好后,他又等了会,才出门打早饭送去招待所。 这会儿,已经快八点了,何晓蔓也带著孩子起来了,看到男人,她隨意地打了招呼,“江团长,昨晚睡得好吗?” 她这么一问,江延川脑子瞬间就想起昨晚的梦来,他身子一僵,有些心虚道:“还行。” 说完,他把自己打电话回家停止寄津贴的事说了。 话刚落,江星辞瞬间蹦著跳著拍手欢呼:“哇!太好啦!奶奶终於要受罚咯!” 江星珩也难得鼓著腮帮子,哼了声:“就让她也尝尝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味儿~” 何晓蔓没想到他做事这么爽快,“那她会不会找你麻烦?说你不孝?” 江延川听到她关心自己,心念微动,眼睛竟有些热,她似乎是真的在关心他。 “你別担心,这个我能处理好。” 何晓蔓想著刘翠芬那样的人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妥协的,但现在就先这么著了。 吃完早饭后,何晓蔓很快收好的东西,等楼下传来汽笛声时,江延川看著两儿子,“要抱不?” “不要。”江星珩扭头,“又不是小孩子了。” 江延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转头看著江星辞,“你呢?” 江星辞原本想要爸爸抱的,可是哥哥都说不了,要是他想抱抱那就显得自己太弱了,当即也摇头:“我也不要。” 江延川嘴角扬了扬,提著娘三仅有的行李带著人下了楼,把钥匙交给前台后一起上了车。 开车的是江延川的警卫员陈宝峰,家属院门口也是有警卫的,江延川拿了证件给他们看之后,很快便被放行了。 家属院临山而建,他们一路开过去,何晓蔓能看到一排排砖红色的平房,红瓦灰墙的平房整齐排列,像是士兵列队般规整,当中还夹著一些两层的白色小楼。 江延川特意让陈宝峰放缓了车速,指著窗外那些房子一一给何晓蔓介绍:“那片白墙的是部队的工厂,旁边带红十字的小院是卫生所,孩子头疼脑热什么的去看都方便。” “前面红砖房是军人服务社。”他又道,“基本上那些油盐酱醋、布料文具都能买到,副食品站就在隔壁,每天都供应新鲜的肉菜。” 最后他指向一处围墙围起的院落:“那是部队小学,以后星辞星珩就在这儿上学。” 江星辞原本没什么兴趣的,但是一听到学校,眼睛眯了起来,“太好啦!妈妈,以后我们就会有好多新朋友啦!” 江星珩则若有所思地问:“爸爸,学校里会教打枪吗?” 江延川闻言嘴角轻扬,“没有,但是爸爸可以教你打枪。” “真的?”江星珩眼睛一亮。 何晓蔓摸了一把他头髮,笑道:“当然,你爸爸可是团长呢。” 江星珩眼睛眨了眨,这个爸爸会打枪,不错,总算有个优点了。 这时候家属院好多人应该上班去了,车子一路开过去,没见多少人,不过车子越往里走,房子越密集,人也渐渐多了。 没过多久,陈宝峰停了车:“团长,到了。” 何晓蔓往车窗一看,房子还没见到,就见门口围了一圈人。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家属院里的风吹草动最传得快,昨天有人在院里收拾房间,大伙一打听就知道是三团的江团长要带家属来,这会儿都凑来看热闹,想瞧瞧江团长的媳妇长什么样。 很快,车门开了,大伙看到车下来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人,她长长的黑髮披在肩头,穿件浅绿色长裙,衬得皮肤亮得透光。 紧跟著,有两个小傢伙从车上跳了下来。 乖乖,竟然是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 眾人有些惊呆了,不是说江延川他媳妇是乡下来的吗?可这细皮嫩肉的,哪里像了? “江团长,这是你媳妇和孩子啊?”有人不死心地问。 江延川点点头,忙拉著何晓蔓跟眾人介绍,“这是我爱人何晓蔓,这是我儿子星辞和星珩。” 江星辞一点不怯生,挥著小手朝大家喊:“嗨,你们好呀!” 那软萌的模样逗得眾人笑起来,七嘴八舌地夸讚—— “这孩子真可爱!” “跟妈妈一样好看!” “江团长真是好福气!” 融洽的气氛里,一个声音狠狠地呸了声,“哼,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怪不得这么多年躲在老家不敢来见人,谁知道在外头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才养出这么一副狐狸精模样!” 她的声音很低,但一边的抱著孩子年轻的女同志听到了,立刻皱眉看著她道:“王妈,你这话也太难听了!人家初来乍到的,跟你有什么仇啊,干嘛这么骂人家?” 这话正好戳中王桂香的心窝子。 仇?怎么会没仇! 別人只知道她是温家的保姆,但谁也不知道,禁闭室里受苦的温明月,是她当年豁出半条命,跟温家孩子偷偷调换才捧在手心里养大的亲闺女! 她闺女不过是喜欢江延川,有错吗? 怎么这个乡下女人一来,就把她的明月关进禁闭室,还全军通报! 王桂香紧紧攥住了衣角,眼底翻涌著恨意:这个仇,她必须替闺女给报了! 第26章 体力超好的样子 “我说的是事实!”她狠声道,“你们瞧她那胸大屁股翘的样子,哪像个正经人?” 她这话一说,正不正经不知道,但是其他人看著何晓蔓,白白嫩嫩的样子,也觉得她不是干活的料,更像个资本家小姐。 她能吃苦吗?她会洗衣服做饭吗?她能和江延川把日子过下去吗? 这以后,他们大院可有热闹看咯。 何晓蔓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了,眾人看完了热闹,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她跟著江延川进屋,打量著他们的新房。 这是一室两厅的房子,水泥地面擦得鋥亮,显然是昨天部队的同志帮忙打扫过,但这会儿,房间里没多少家具,显得空间格外宽敞。 客厅居中,一侧是厨房和卫生间,另一侧则是主臥和次臥。 房间的四面墙都刷著统一的军绿色墙裙,客厅正中悬掛著伟人头像,透著一股浓厚的年代气息。 虽然房间的面积不大,但何晓蔓心里还是挺满意的,最让她舒心的,这房子里竟也是自带卫生间,也不像她看到的那个年代文里,半夜上厕所还要跑去外面的公厕。 两个小傢伙已经手牵手跑去参观房间,哇哇的惊喜声从里面传出来。 “妈妈,这里的风景好好呀,有好多树呀!” “妈妈你快来呀!” 何晓蔓也跟著进了主臥,只见两个小子正趴在窗口往外张望,小脸上写满了新奇。 她视线凑过去,窗外是层层叠叠的绿意,茂密的树冠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风一过,树影轻轻摇曳,宛如一片起伏的绿色海洋,远处训练场上还传来隱约的口號声。 望著这安寧美好的景象,何晓蔓瞬间想吟诗一首来表达自己的“臥槽”之情,可奈何文化有限,脱口而出只有一句:“天空啊,你真蓝!” 江星珩闻言,淡淡地接了话:“树木啊,你真绿!” 何晓蔓看著他咯咯笑起来:“哥哥你真厉害。” 江星辞一听妈妈夸了哥哥,直接急了,连忙扯著妈妈的衣角:“妈妈,妈妈,这个我也会啊!” 何晓蔓笑著逗他:“那你来一句?” 江星辞侧著脑袋想了一会,也有模有样地吟诵:“妈妈啊,你真美丽。” 何晓蔓闻言扑哧地笑起来,当即伸手捏著小傢伙的脸蛋,“哇,宝宝,你在夸我呀,妈妈要爱死你啦。” 身后也传来男人低低的轻笑声。 她回头看著男人,长长的睫毛轻闪:“江团长,要不,你也来一句嘛?” 那微扬的尾音像是带著小鉤子,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江延川只觉得耳根一热,莫名想起了昨晚梦里她在自己身下时的声声娇喘,喉结也不自觉地滚了滚。 这青天白日的,她说话就说话,偏要把尾音扬得这么勾人做什么? 他正不知该如何接话,门外適时地传来喊声:“江团长在吗?” “我出去看一下。”江延川看著何晓蔓道。 何晓蔓也带著孩子们跟了出去。 只见门口停著一辆军用卡车,旁边站著几个穿军装的男人。 为首的中年男子一见江延川就笑著捶了下他的肩膀:“好小子,原来分到这里的房子了,离我们那边可有点距离啊!” 江延川回头对何晓蔓介绍:“这位是政治部主任周志国同志,这几位是三团的同志,来帮我们送家具的。” 何晓蔓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周主任好,同志们辛苦了。” 周志国看到何晓蔓时明显愣了一下,再看到一对双胞胎,顿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傢伙,延川你这是把最好的宝贝都藏到现在啊!” 江延川轻咳了声,“不是帮忙送东西吗,赶紧搬东西吧,一会顺便帮我把家里收拾一下。” 周志国看著他哼了声,“你小子倒是会使唤人!” 话落,他立马就招呼著跟过来的几个同志一起卸货,把家具归位。 江延川也没閒著,擼起袖子就去搬靠墙的木凳。 两个小傢伙看到爸爸干活了,也吭哧吭哧地上前帮忙,这里搬搬那里动动,忙得像两只嗡嗡转的小蜜蜂。 何晓蔓嘴角轻扬,看来还是得正件对了复印件才会对。 当然了,她也不好閒著,也加入到忙碌的当中,不过她是指挥的那一个。 当目光落在江延川身上时,她忍不住多停了两秒。 男人搬衣柜时,军绿色短袖下的手臂绷得紧实,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一看就是体力超好的样子。 她心里莫名晃了晃,眼神不自觉飘向刚归位的木板床,偷偷嘀咕:这体力,要是搁床上…… 咳咳! 又想了不该想的! 而一边的好大儿江星珩也是这么想的,这个爸爸体力超好的,不像二叔那个瘦鸡,什么也干不了,什么也不想干。 这个爸爸不错,愿意干活,而且很能干活,以后妈妈和他们好像可以不用那么累了。 他板著的小脸,微微晕开了点笑意,心里悄悄给爸爸加了分。 而江星辞早把“帮忙”拋到脑后,正追著一个同志手里的麻绳跑,笑声脆生生的。 人多手快,没半个钟头,家具就按位置摆得整整齐齐。 只是桌椅柜看著都有些旧,尤其是那张木板床,床腿处还留著修补的钉痕,瞧著不太稳固。 何晓蔓有点担心啊。 江延川也伸手按了按床板,看著周志国眉头微蹙:“我看这床看著不太稳啊。” “放心放心!”周志国赶紧凑过来,拍著床板拍得砰砰响,“后勤刚修过的,床腿都加了木楔子加固,別说睡觉,你俩就是在上面蹦都塌不了!” 这话听得何晓蔓耳尖一热,也不好再多问。 几人又帮著把地上的包装纸、碎木屑扫乾净,周志国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走人。 要走的时候,他悄眯眯把江延川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个四四方方的信封塞到他手里,“还有这个,一起给你。” “什么东西?”江延川捏著信封,猜不透里头装了什么。 周志国凑近他,压低嗓音:“政治部发的战略物资,我特意给你捎来的。” “什么战略物资竟然用信封装?”江延川挑眉,眸光十分不解。 周志国轻咳一声,“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延川利落地拆开封口,往里一瞧,里面有一本《新婚夫妻手册》,手册下是正地压著一盒保险套,十个装的!!! 第27章 天啊鲁,部队送保险套啦!!! 他眼睛一瞪,“我都结婚五年了,你怎么还给我送手册?” 周志国拍了拍他肩膀,“这可跟结婚年限没关係,手册是给新隨军家属的標配,现在弟妹刚过来,部队得把政策补给跟上,这也是让你们好好响应计划生育嘛。” 江延川翻开看了一下手册,里面的內容好像有点小黄…… 什么初次性生活啥的,还什么革命夫妻在新本著循序渐进,由浅入深的原则,又什么不宜將运动深入持久地进行下去,以免影响休息之类的。 他耳根“唰”地红了,手忙脚乱把册子又塞回信封里收好。 看著他耳尖通红,周志国乐得咧嘴,“没看出来啊,江延川,结婚五年了看到这个你还会脸红?” 江延川梗著脖子狡辩:“瞎说什么?我是觉得这套子號小了,想换特大號。” “吹吧你!”周志国扬眉上下打量他身子,“还特大號?我看你用小號都够呛的吧。” 江延川反將他一军:“你自己用小號就看谁都小。” “滚犊子。”周志国笑骂著拍他肩膀,“之前尿尿时候我看你也没多大,加大號给你够意思了。” 江延川眼睛一瞪:“那要不现在比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志国赶紧收住,再说下去就少儿不宜了,“行行行,你大,你大行了吧?” 他说完,又叮嘱道:“记得哈,这手册的內容也给弟妹说说,咱们得號召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哈!” 他说完,直接带人走了。 江延川要把信封收过来,可何晓蔓已经走到他跟前,伸著手,“周主任这是给你塞了什么,神神秘秘的?” 江延川脸色一热,当即就把信封塞进裤袋里,“没什么,就是一些文件。” “肯定是钱!妈妈!”何晓蔓还没应声,江星辞跑过来了,“爸爸,不可以私房钱哦,你说了,钱都要给妈妈管的。” “不是钱!”江延川耳朵也跟著热起来了,“是政治文件。” 何晓蔓看著他,微微侧头,眨了眼眨眼,眸光俏皮。 她纤细的手就在跟前,两个儿子也在盯著,江延川咬咬牙,还是把东西递了过去。 他记得何晓蔓才念到小学二年级,应该看不懂这手册上面的字,以前他们也不用套,她应该认不出来这是套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何晓蔓已经不是过去的何晓蔓了。 当她打开信封一看,就看到了夫妻手册和那个保险套。 她脸色也瞬间一热,眸光微瞠。 部队人文关怀这么到位吗?还发这个? 难怪刚才男人不给他看。 她隨手一翻那个手册,又立马合起来,下意识看著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四目相对,江延川看著她的眼神身子一僵,难道她认字? “妈妈,我也要看!”江星辞嚷嚷道,还伸著手要去拿信封。 江延川直接一把將他拎到一边。 何晓蔓赶紧咳了声,直接把东西塞给江延川,跟儿子解释:“那什么……不是钱,也不是,政治文件小孩子不可以看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吧……”江星辞有些遗憾,他还以为什么宝贝呢。 江延川这时候就赶紧把东西拿进房间收好,正好,这时候陈宝峰拎著四个铝製饭盒回来。 还没掀开盒饭盖子时江星珩就已经闻到饭香味道了。 他想到之前在老家他们每天都要做饭的日子,忽地拧眉看著江延川问:“爸爸,你会不会做饭啊?” 不会做饭的男人是不合格的男人,就跟二叔一样,只会吃。 江延川虽然从小帮家里干活,但后来当兵后有炊事班就很少做饭了,他原本想说不怎么会的,但是好像看到了儿子眼里的嫌弃,他到嘴的话拐了个弯:“会的。” “真的假的?”江星珩有点不信。 江延川点头,“当然真的,我可是团长。” “那今晚我要吃爸爸做的饭!”江星辞立马举手捧场。 江延川嘴角一抽,干嘛要今晚啊,他想跟炊事班现学两下都没时间,但很快的,他还是点头,“行。” 一边的陈宝峰不语,只一味地抿唇,然后看著他適时开口:“团长,那我先回去了?” 何晓蔓想著这两天他也帮了很多忙,便道:“要不然一起留下来吃饭吧,今天的菜挺多的。” “不了嫂子,我一会儿还有事儿呢。”陈宝峰可不想当电灯泡,说完就麻溜走了。 趁著江延川摆饭的工夫,江星珩看著何晓蔓,淡定道:“妈妈,这个爸爸看著还行,可以要。” 何晓蔓扑哧地笑了声,“他通过你的考验了?” “一点点吧。”江星珩若有所思,他觉得这个爸爸至少比二叔强多了,但是还没到很好的地步。 何晓蔓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妈妈听你的。” 刚说完,江延川就回头叫他们过来吃饭,今天的食堂的菜也是不错的,不过没有红烧肉。 两个小傢伙最近吃得很好,好像也没有那么馋红烧肉了。 吃饭的时候,似乎是想起来刚才的尷尬,江延川就不挨著女人坐了,非常自觉地坐到对面去。 看著他这点小心思,何晓蔓有点想笑。她神色无波,问他:“你什么时候把东西搬过来?” “一会儿我就搬。”江延川低头应声,闷头吃饭,不敢看她。 何晓蔓眯了眯眼,桌子底下的腿轻轻向前一伸,鞋尖若有若无地碰了下男人的小腿,“那你东西多不多呀?要不要我们帮忙?” 江延川握著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一僵,肌肉瞬间绷紧,他强自镇定地微微挪开腿,“不多,我跟小陈就可以搞定了。” 何晓蔓看出他的紧张,眼底笑意更深,脚尖再次追了过去,语气隨意:“这样啊。” 那触感再次袭来,江延川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耳根。 他猛地咳了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併拢双腿,声音变得有些紧绷:“就……一点衣服和床单。” 可女人的脚尖却得寸进尺地在他脚踝上又 轻轻蹭了一下。 江延川豁然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声响。 两个小傢伙嚇一跳,抬头看著他:“爸爸,你干嘛?” 何晓蔓也眨著清澈的眼睛,满脸无辜:“你怎么了?” 江延川看著女人满脸的表情,脸色微红,喉结滚动了下,半晌才憋出一句:“没,没什么,我打点水喝。” 说完,快步转身走向水壶,还装著镇定自若地回头问他们:“你们要不要?” “我不要!” “我也不要!” 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 何晓蔓脸上笑意张扬,“我要,谢谢。” 江延川转身就去倒水,猛喝了好几口,然后才帮她倒了水递过去。 接杯子的时候,女人纤细指尖还“不经意间”地划过他手背! 江延川的手好似被电流击中似的缩了一下。 他现在万分確定,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故意逗他,调戏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团长的威严,声音却已经发乾:“我们是夫妻,你……不用这么客气。” 第28章 这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他的声音都快不成调了,估计再逗下去他都吃不下饭了,何晓蔓便收起了心思,“好,那一会我带孩子们睡一会。” 江延川闻言瞬间鬆了一口气,吃过饭后,他就拿著行李袋去了宿舍。 何晓蔓带著两个孩子挤在主臥的木板床上,床板虽然稳,但翻身时却会发出“吱呀”轻响。 不过她没办法,这时候能在新家安稳住下就够了,就別贪心要什么自行车了。 等孩子睡熟,她又进了空间,里头的阿鸡阿鸭和猪猪已经长大了,能卖了,可她刚到家属院还不熟悉这里,也不知道哪里好卖这些东西,只能先接著养。 她想著等日子安定了再卖,然后再把空间的地翻了,种上白菜、豆角这些家常蔬菜,到时候还能省点买菜钱。 这一觉他们就睡到下午三点多,何晓蔓醒来盯著陌生的军绿色墙裙发懵,直到听见厨房传来“滋啦“一声和男人低低的抽气声才回神。 两个孩子也被这声响吵醒,揉著眼睛坐起来,江星辞还打了个小哈欠,茫然看著她:“妈妈,什么声音啊,什么东西响呀?” “好像是你爸爸做饭的声音。”何晓蔓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出去。 两个小傢伙也屁顛起来跟著出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客厅的桌上摆著一点调料和新鲜青菜、豆角,显然刚才江延川不仅搬了东西,还特意去买了菜。 何晓蔓走向厨房,眼睛瞬间一瞪。 江延川穿深绿色军裤,衬得双腿又长又直,麦色的上身赤著,手臂和肩背肌肉线条深刻分明,后背上几道浅褐色旧疤在光线下格外显眼。 这一副猛男身材,可偏偏脖子上松松掛著条粉的碎围裙,边角还绣著小小的兔子图案,像块乖巧的一样粘在他宽肩窄腰上! 这阳刚与温柔的反差感…… 让她更爱了!!! 而男人脸上绷得像执行任务时一样严肃,这会儿正手忙脚乱的,一手倒著酱油,一手铲著锅里的排骨,那股狠劲儿仿佛锅里的排骨再不听话,他就要掏出枪来“制服”它们,滑稽得很。 何晓蔓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他们出在门口,江延川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攥锅铲的手紧了紧,硬邦邦地开口:“你们……你醒了?” 何晓蔓没接话,只走过去绕著灶台看了圈,故意问他:“江团长,你这饭做得行不行啊,要不要我帮忙?” 江延川原本確实觉得手忙脚乱,但是一听这话,那肯定行啊! 因为男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说不行! 而且,两个孩子还在看著呢。 “我肯定行!”他微微咬牙。 “爸爸,要不然还是让我们和妈妈来吧。”江星珩看著锅里的东西有点担心,“排骨也蛮贵的。” 万一做得不好吃,那岂不是浪费了? 江星辞也凑过来,盯著锅里,神色有点忧心:“爸爸,你这排骨看著像二叔上次烧糊的一样,確定不要我们帮忙吗?” 江延川:“……” 他偏要嘴硬:“不用,这点小事我能搞定,你们帮我打打下手就好了。” 说罢,顺手把装著青菜和豆角的竹篮递了过去。 何晓蔓也不再跟他爭了,接过篮子跟两个孩子去了客厅。 三人坐在小板凳上摘菜,何晓蔓的目光时不时往厨房飘,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汗珠顺著男人肩背的肌肉线条往下滑,然后滚过腰际时钻进裤腰,那点水渍像小鉤子勾得人眼热。 她攥著手里的豆角,指尖都有点发烫,心里“想拍他屁股”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一边的江星珩把妈妈的眼神收在眼里,小脑袋里默默盘算:妈妈以前看那个知青的时候,眼睛也是这么亮亮的,现在她好像不喜欢知青了,有点喜欢爸爸了。 大人的真是好复杂啊,他不懂,但他现在莫名觉得开心,要是妈妈一直喜欢爸爸就好了。 一家四口齐上阵,摘菜、洗菜、翻炒加起来差不多一个钟头,饭就做好了。 红烧排骨、五肉炒豆角、蒜蓉青菜、番茄炒蛋摆了满满一桌。 虽然色相看著不太行,但是…… 菜都是好的,没有糊。 江延川觉得有他之前的水准,肯定能吃,他迫不及待地夹了块排骨给江星辞,“尝尝爸爸的手艺。” 江星辞大吃一口,很快挑眉,哇了声,“好好吃呀,就是有点咸,还有点苦,像奶奶上次炒糊的锅巴味!” 江延川闻言嘴角轻轻一抽,这还不如不夸呢。 江星珩也很给面子自觉夹了一块,吃完后,沉默片刻,心里默默把早上给他加的分减去。 江延川紧张地盯著他,好一会儿才听见大儿子淡淡道:“还行,比二叔强多了,就是没妈妈做得好吃,爸爸,你得多跟妈妈学学。” 他竟然拿自己和江长林比,江延川脸色有点沉重:“有那么难吃吗?” 何晓蔓夹了块排骨尝了尝,这味道確实不如原主做的,但是人家辛辛苦苦做饭,当然得给一点鼓励了。 她笑著安慰:“还行啊,主要是这两天孩子们吃得太好了,都在下馆子,这一下吃你做的,有点不適应,以后你多做做就好了。” 江延川听著这话,心里鬆了一口气,她能这么说,看来这菜还是能吃的,只要媳妇觉得好,那就错不了。 这一顿饭,除了江延川,其他人都吃得不怎么样。 吃过晚饭,天色也黑了。 男人难得下厨,何晓蔓就收拾餐桌去洗碗,江延川也閒不住,烧了水,就拎著两个孩子去洗澡。 男人带娃做什么事向来都快,何晓蔓刚把碗收进柜里没一会,就见父子三人从卫生间出来,身上带著淡淡的皂角香。 江星辞跑过来抱住何晓蔓的腿,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今晚我和哥哥跟你睡好不好?” “那不行。”何晓蔓下意识地应著他,说完后才发现一边父子三人都盯著她。 “为什么呀?”江星辞震惊了,妈妈竟然不让他们和她睡了?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今晚才算是她和江延川的『洞房烛夜』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岂能让两个小电灯泡给搅和了? 第29章 同房第一晚呀 但她这话是不能说出来,只扯著嘴皮子笑了笑,“哎呀,你们都四岁了,也不是小孩子了,还是男孩子,不能和女孩子一起睡了,应该早点独立啊。” 江延川也认可这话,孩子大了,还是他的种,那必须得早点独立啊。 他刚想插话,江星辞又问:“那你要和爸爸要一起睡吗?” 他说完,江延川下意识地看著何晓蔓,连呼吸都轻了点,也想知道,她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何晓蔓睇到男人的目光,脸色微热,星辞这孩子,问题很刁钻啊。 她收敛眸光,捏了下孩子的脸蛋,声音轻快道:“对呀。” 她的话落,江延川神色有些意外,感觉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她向来是不喜欢他的,五年了连一封信都不回,甚至当初因为他的靠近而流露出厌恶,她现在这么说,大概也只是为了敷衍孩子吧? “爸爸也是男孩子,你怎么能和他睡?”江星辞语气明显不服。 孩子的追问让江延川缓缓回神,他喉结滚了滚,目光再一次落在何晓蔓脸上。 何晓蔓听到这话差点呛了起来,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刨根问底! 但她也不能不回答呀,“因为我们结婚了,我是他媳妇,只有长大了,结了婚,男孩女孩才能睡一起。” 听到清晰肯定又很官方的答案,江延川轻轻挑眉,果然是因为他们结婚了,又因为孩子,所以才这么说的。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欢喜的,甚少她比过去承认他们结婚了这件事。 她对他的態度,好像跟以前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一边的江星珩微微歪著小脑袋,像是在慎重思考有点复杂的问题。 过了几秒后,他小大人似的点头,“我知道了,大人只有结婚了才可以睡一起。” 江星辞却又嘿嘿笑道:“妈妈,妈妈,那我以后我要跟你结婚,这样以后就可以一直和你睡觉啦。” 江延川&何晓蔓:…… 这还没完没了了。 江延川跨步上前,一把將江星辞捞进怀里,捏了一下他的小屁股,“你之前还跟我说要听妈妈的话,怎么现在想反悔?” “才不是。”江星辞搂著他脖子嘟囔道。 “那就乖乖睡觉去。”江延川又看向江星珩,语气带了点利诱,“今晚谁先睡著,过几天爸爸带你们去部队操场,摸真枪、看卡车。” 江星珩眼睛瞬间一亮,屁顛跟在他背后,还问:“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男人说话算话!”江延川抱著江星辞,又拍了拍江星珩的肩,回头对何晓蔓说,“你洗澡去吧,我来哄睡。” 何晓蔓微微耸肩,看来她的好大儿很容易被“收买”呀,一说到开车,说到枪,看爸爸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看著房间的门关上后,何晓蔓便回了主臥,找睡衣去洗澡。 不过原主的衣服也不多,她挑来挑去,一阵操作最后从衣柜里拿了件男人的衬衣。 很宽鬆,蛮好的。 她拿著衣服去了洗手间,路过次臥的时候,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给孩子说打仗的事,听得孩子又是惊呼又是追问的。 她嘴角扬了扬,第一次彻底拥有了家的感觉,心情不错。 想到今晚第一次跟江延川睡觉,她决定奢侈一把,从空间里面取出一点灵泉水来洗澡。 最近她天天喝这个水,现在皮肤已经变得非常细嫩光滑了,保证蚊子停在上面都能劈叉,更何况男人…… 只要江延川一碰一摸,她保证他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想到这儿,她又多洗了会,可惜呀,如果这时候家里有点什么好的沐浴乳或者香水那就更好了。 何晓蔓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洗得乾乾净净的,香喷喷的,然后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正好,江延川拿著衣服从主臥里出来。 两人站在客厅里,四目相对,何晓蔓问他,“孩子睡觉了?” “睡了。”江延川目光一下锁在她身上,呼吸猛地顿了半拍。 女人身上只松松套了件他的白色衬衣,布料宽大,领口微敞,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下摆刚遮过腿根,衬得她那一双长腿笔直匀称。 江延川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头顶,下意识別开视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过了两秒他才转回目光,眉头微蹙:“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睇到男人有些紧张神色,何晓蔓眸光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娇嗔:“家里的东西都被偷空了,又还没买新衣服,我哪有那么多衣服换?只能借你的穿啦。” 她湿漉的长髮披散在肩头,浸湿了胸前的布料,隱约勾勒出饱满的曲线,甚至透出几分若隱若现的春光。 江延川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攥紧指尖,声音却儘量绷得平稳:“你里面就这么……空著?” “是呀,都要睡觉了,穿內衣多不舒服。”何晓蔓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江延川的耳尖越发泛红,视线慌乱地往下扫时又赶紧移开,语气更显僵硬:“胡闹,裤子也没穿?” 何晓蔓被问得笑出声,故意拉起衣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还有腰下裹著的黑色內裤边:“穿了呀,你看。” 那一眼,江延川正好瞥见內裤包裹著的圆润臀线,嫩白的肌肤衬著黑色布料,又纯又欲,看得他心口突突直跳。 他赶紧又別开脸,声音都带了点哑:“我是说外裤。” “都要睡觉了,穿外裤也很累赘啊。”何晓蔓朝他走近,行动时胸腔轻轻起伏,衬衣下的弧度也跟著颤了颤,“你这人真是奇怪,怎么问这个?” 江延川將这一抹春色收敛眸底,不自觉后退一步,强行压下心头的躁意,语气沉了些:“你现在这……像什么样?万一有外人来看到你这样,不是要被笑话?” 他眉头皱得紧,脸色是实打实的严肃,半点不像开玩笑。 何晓蔓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她早知道这个年代的人保守,却没料到江延川会这么较真,连句软和话都没有,语气冲得像在训人。 没等她反驳,江延川忽然转身抓过衣架上的军外套,伸手往她身上裹。 指尖碰到她肩头的湿发时,他动作顿了顿,又很快按紧外套:“穿上,夜里风凉。” 何晓蔓:…… 看著有些厚重的外套,她深吸一口气,隨后要把它扯下来,咬咬牙:“我不冷。” 可还没扯下来,男人又重新给她裹了回去:“不,你肯定冷,穿著!” 第30章 这男人!可真让她意外呢~ 他按著外套的手劲很足,何晓蔓扯了两下都没扯开,气得直接笑了:“行,我冷,行了吧?” 男人眼神里还带著点不放心,手上动作却鬆了些,但也没鬆开。 何晓蔓直接瞪他一眼:“鬆手,我要去睡觉了。” 江延川这才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沉:“你先睡。” 何晓蔓没料到这人如此不解风情,但没关係,谁让她有容乃大呢? 更何况,今晚他们还重要的事情要做。 想到这儿,她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看著男人:“好啊,那你记得刷牙洗你,洗澡也要洗乾净点。” 说罢,她的目光往男人身下扫了圈,又飞快別开眼,补充道:“特別是屁股!” 毕竟男人都是带菌体,她可不想因为男人不注意卫生,染上什么妇科病。 江延川闻言一怔,隨即闷闷地“哦”了声,转身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鼻尖縈绕著她洗澡留下的淡淡香气,但他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她果然还是嫌弃他的,连刷牙洗澡这种小事都要交代,怕是打心底里觉得他不乾净,觉得他糙吧? 和他低落的心情不同,何晓蔓躺在主臥的床上,半点没被刚才的小插曲影响。 不就是男人保守了点?她可是穿书来的,哪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睡了他”的计划?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她甚至有点期待,乖乖等著他出来。 以为男人洗澡快,可她没成想江延川足足在里面待了半个钟头才出来! 他一进房间,何晓蔓的目光就挪不开了。 他只穿了条短裤,麦色的上身泛著发烫的红,正面看著,那紧实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更加明显了,身上残留的水珠顺著他的腹肌慢慢往下最后没入人鱼线里,好像要带著她去探索他那一片秘密之地。 何晓蔓的脸驀地发烫,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要马上『验证19cm』的念头,下意识往床里面挪了挪。 可这动作落在江延川眼里,却觉得她的嫌弃又添了一分。 他浓眉皱了皱,没说什么,只径直往床边走。 脚步声越近,何晓蔓的心跳越快,指尖悄悄攥紧了床单,连他正眼也有点不好意思盯。 她等著他在床边坐下,甚至做好了他靠近的准备,可江延川却只是弯腰,从床上拿起枕头和毯子,转身就要走。 “今晚我睡行军床。”他语气平淡,说著就从墙角拖出摺叠的行军床,开始往外掰支架。 何晓蔓:“……” 她都穿成这样了,这男人半点想法都没有?这是人干的事?还是说,她对他根本没吸引力? 原主本就长得好看,她来了之后又靠灵泉水养著,现在前凸后翘,皮肤又嫩,她自己都快爱上自己了,江延川怎么会不动心? 她看著男人,憋了半天,终於忍不住开口:“你不上来跟我一起睡?” 江延川的眉头猛地一跳,看她脸色不太好,心里有点发怵,小声道:“不了吧,我怕被你踢下床。” 这话像根针,一下戳醒了何晓蔓,新婚夜的时候,原主確实一晚上踹了他三回,还把他赶去了地上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瞬间噎住,心里涌上点不好意思,软了语气:“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一样,而且行军床那么硬,睡著多不舒服。” 可江延川脑子直,没听出她话外之意,只一本正经道:“没事,我经常睡,以前在野外作战、训练,比这更差的条件都熬过,这床算舒服的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还带著点军人的骄傲,听得何晓蔓差点气笑。 这个不解风情的狗男人!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他还听不懂? 算了算了,虽然她馋他身子,但再缠著,倒显得她多饥渴似的。 又反过来想,江延川能抵得住她这么美丽大方女人的诱惑,说明他人品靠谱,不是那种见了美色就走不动道的人,这也挺好。 而且原主之前跟他关係那么僵,她要是太过於主动,人设容易 ooc惹他怀疑。 所以这种事还是循序渐进,慢慢诱惑他比较好。 这么一想,何晓蔓的脸色缓和下来,挤出点笑意:“行吧,那你早点睡。” 江延川看著她刚才还绷著脸,转眼又笑了,满脸不解。 女人的脸色也太奇怪了,跟六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 他没再多问,默默把行军床搭好,铺好毯子,拉下电灯,躺了上去。 房间很快暗了下来,没多久,何晓蔓就听到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借著浅浅月光,她盯著男人的后背,心里哼了声,过不了多久,他肯定要主动爬回这张床…… 这一晚上,大概是想得有点多,她睡得不怎么好,次日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只有墙角的行军床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昨晚没人睡过一样。 何晓蔓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外面天色大亮,客厅里也传来响动。 她赶紧起床打算准备煮点早饭,结果一出房间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粥香。 客厅里,江延川穿著整齐的军装,正弯腰往桌上摆碗筷,手边放著一盘子包子和一碟咸菜,还有碗冒著热气的小米粥,上面还飘著几粒红枣和莲子。 两个小傢伙早穿好了衣服,坐在桌边小口地吃著米粥。 看到她出来,江星辞立刻眯起圆溜溜的眼睛,小嗓门脆生生的:“妈妈,你醒啦!爸爸今天带我们去食堂逛啦!” 何晓蔓脚步顿了顿,有些意外地弯了弯唇:“你们起这么早呀?” “那当然!”江星珩立刻挺直小身板,小脸上满是骄傲,“我早上还跟爸爸去跑步了呢!跑了一圈都没喊累!” 何晓蔓的目光落到江延川身上,男人只轻轻扬眉,“他们醒得早,怕吵著你,我就带著出去转了转。” 何晓蔓闻言心头瞬间发暖,果然有人带孩子就是爽呀,这大一早起来,她不用伺候孩子,还有马上有早饭吃。 看样子,隨军就是她最正確的选择! “辛苦啦!江团长。”她看著男人浅浅笑道,然后去洗漱。 她那声软糯得发甜的话,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江延川心尖,连带著指尖都跟著泛起暖意,原本平淡的心情也莫名轻快了几分。 等何晓蔓洗漱完坐到餐桌旁,江延川却站起身,从一边的柜子上拿起一个小铁盒,放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第31章 她玩得特別花…… 铁盒带著旧锁,但没上锁,何晓蔓接过,笑著问:“这是什么?给我的?” 江延川点头嗯了声,声音比平时软了些:“你打开看看。” 盒盖掀开的瞬间,何晓蔓瞬间就愣了。 里面放著两张存摺和一些现金,还有一些票据和私章,更重要的是还放著几本部队荣誉证书,那暗红封皮上的烫金大字闪著光,最底下压著几枚艷丽的勋章,都耀眼得很! “哇!”江星珩的小脑袋先凑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勋章和证书,眼睛闪著星光,“爸爸,你这个好漂亮!” 江延川闻言嘴角轻扬,“你喜欢?那给你保管好不好?” “谢谢爸爸!”江星珩立马就把勋章拿在手里,笑吟吟:“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江星辞和哥哥的关注点不一样,他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存摺,小手指著封皮:“妈妈,这个跟支书爷爷放钱的本子一样!” 何晓蔓拿起存摺翻开,定期那本存著六千,活期一千多,加起来有七千多块。 她呼吸微微收紧,这年代工人平均月薪也才三十块钱,七千块简直是能压箱底的巨款了! “你要把这些钱都给我?”她抬头看江延川,声音里还带著点不敢信,原主跟他冷战五年,她来隨军也才两天,他竟肯把全部家当交出来? “嗯。”江延川应得乾脆,“我们是夫妻,以后是要一起过日子,家里的事你做主,钱自然该你管。” 他顿了顿,又马上补了句,“你的钱还是你的,你的钱也归你管。” 这话让何晓蔓“扑哧”笑出声,这男人也太实在了,不仅上交工资,还不沾她的钱! 算上隨军前自己攒的一千多块和刘翠芬的近三千块,她现在已经有一万二的存款了,妥妥的“万元户”小富婆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存摺,眸光瀲灩故意逗他:“就这么把钱给我管,不怕我捲款跑了呀?” 这话一出,江星辞立马瞪圆了眼,拽著她的衣角喊:“妈妈你不能跑!” 江星珩也皱起小眉头,难得露出紧张的样子。 江延川嘴角的笑意收了收,黑眸盯著她,语气淡却篤定:“不怕,你要是跑了,我就能你抓回来。” 心里却悄悄补了句:敢跑?就抓回来就绑在床上,打烂屁股,让你再也跑不了。 看著他晴转多云的神色,何晓蔓笑得肩膀直颤,很快,她收了笑意,凑到他跟前,眼神诚恳:“放心吧,我既然带著孩子来隨军了,那就是想跟你好好过,肯定不会把钱都捲走的。” 话音落,她突然起身,飞快地在江延川脸上亲了一口。 软乎乎的唇擦过脸颊,江延川浑身一震,脑子“嗡”的一声炸成空白。 他僵在椅子上,呼吸都停了,都没敢看人,喉结滚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她……亲他了? 是真的亲了?不是他的错觉? 何晓蔓被他这副木訥的样子看得皱眉,她都这么主动了,他怎么连点反应都没有? 倒是两个孩子先不乐意了。 江星辞拽著她的手晃,小奶音直嚷嚷:“妈妈,妈妈,我也要亲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江星珩也仰著小脸,向来严肃的小大人,竟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妈妈你不能偏心。” “好好好,都有。”何晓蔓分別在两个儿子脸上亲了口,回头又瞪了江延川一眼,“发什么呆?吃饭!” 江延川这才回过神,耳尖红得快滴血。 他哪是不想反应,而是彻底懵了。 他没想到以前那么嫌弃他的女人,现在主动亲他?不会又是故意调戏他的吧? 他怕自己一激动,做出点什么不好的事,再把人惹生气了,所以什么也不敢做,只埋著头猛扒饭。 虽然白馒头和咸菜都嚼在嘴里,可这一顿早饭,江延川都没尝出什么味儿来,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下柔软的触碰。 早饭吃完,江延川收拾好碗筷后才对何晓蔓说:“我今天团里有事,中午不一定能回来,你和孩子先吃。” 何晓蔓手里还在清点著铁盒里的现金,听到这话顿了顿。“不要我给你送饭吗?” 江延川听到这话又是一怔,她竟然……愿意给他送饭? 可营地全是糙汉,她长得这么好看,要是去了,那不得全程被盯著看? 那可不行。 “不用。”他赶紧道,“要是不回来我自己会对付两口的。” 说完,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出门走了。 何晓蔓这会儿手里的现金和票据也清好了,钱呢就三十一块,一些日常票据倒是不少,昨天家里的东西也还缺了一点,她今天得出去服务社买点,再买点今天的菜来。 收好钱后,她叫上两个小傢伙换了衣服,直接出门。 他们的房子是联排的,隔壁有两户邻居,一户关著门,另一户杨老太太正带著孙子在门口纳鞋底。 本著自己是新邻居,何晓蔓很愉快地和老太太打了招呼,两个小傢伙也甜甜地叫了奶奶好。 老太太也笑著跟他们打了招呼,等何晓蔓一起走远,她轻轻哼了声,“长得跟狐狸精似的,真是有伤风化,以后可不能让孩子和他们家的人玩……” 她这话何晓蔓没听到,她牵著江星珩的手,另一只手被江星辞拽著,一路听俩孩子嘰嘰喳喳地说著一会要买什么东西。 她都笑著一下就应下,嘴角的笑意还没散,要转出拐角的时候,就听见前方传来尖细的议论声。 “你们看她长得一张妖媚子的脸,一来咱们这就穿得那么枝招展的,正经女人谁那么打扮?” “要我说啊,她就活脱脱个狐狸精,还不知道在他们那乡下玩得有多,也就江延川团长不回去不知情,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何晓蔓的脚步倏地停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敛。 原来在说话的江星辞也猛地剎住了话头,小眉头皱起来,拽著何晓蔓的手小声问:“妈妈,她在说你吗?” 江星珩也抿紧嘴,微微握紧了小手。 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们以后都离她远点,小心別染了什么脏病……” 一道迟疑的声音也跟著响起:“王桂香,人家才刚来,你就这样说人家,不好吧……” 王桂香就是想要搞臭何晓蔓这个女人的名声,一听到別人帮忙说话,她冷笑:“苏秀芳,你这么护著她,莫非你也想学她那『狐狸精』做派?” 她刚说完,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就插进来—— “哟,这是在说什么呢?” 王桂香闻言一抬头,脸色一僵,刚才被她嘴里念叨的女人这会儿眸光阴冷地出现在面前。 她身边的那两个小崽子,明明一脸稚嫩可爱,但目光凶狠地盯过来。 第32章 她是真不好惹啊! 原本跟著八卦的一群人,一瞬间也变了脸色,互相交换著眼神,方才看戏的轻鬆荡然无存。 何晓蔓目光扫过面前神色各异的人群,最终落在方才说自己坏话那人身上。 女人约莫五十岁的样子,面生得很,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敌意那么大。 但无所谓,不管对方是谁,她何晓蔓从不吃亏。 她笑著径直走到那女人面前,声音清亮:“这位婶子,你刚才是在说我吗?” 不等对方回答,她纤指慵懒地拨弄了一下乌黑的长髮,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我看你年纪不小,但眼神倒挺好,多谢你这么夸我漂亮。” 王桂香一愣,完全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我什么时候夸你了?” “你刚才不是说我是『狐狸精』吗?”何晓蔓故作惊讶,微微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狐狸眼,“这难道不是在变著法儿夸我长得好看?毕竟要是长得丑的人,恐怕连当『狐狸精』的资格都没有!” 这番离奇的解读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个看热闹的军嫂和婶子们面面相覷,脸上儘是不可思议。 挨了骂还能这么理解?这新来的江团长媳妇,想法可真是与眾不同。 王桂香也被她这通诡辩绕得有点发懵,张著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何晓蔓趁机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对方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眉毛显然精心修整过,身上穿著崭新的白底碎衬衣,熨烫得一丝不苟,腕间还戴著块亮鋥鋥的新手錶。 她唇角意味深长一笑:“不过话说回来,我看王婶你今天收拾得也相当体面嘛,这新手錶亮得晃眼,眉毛修得这么精细,新衣裳也穿上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微微拔高:“按你刚才那套说法,你这年纪还如此精心打扮,描眉画目,戴新手錶,身上喷得香喷喷的,是有什么特別的去处?莫非背地里也是玩得比谁都?” “扑哧——” 一旁的苏秀芳最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刚才王桂香还特意跟她们几人炫耀这手錶是儿子新给她买的,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没想到现在就成了“玩得”的证据。 江星珩紧抿著唇,一双黑眸凛冽,毫不畏惧地直视著王桂香,“就是,你穿得这么好看,肯定玩得!” 江星辞也挺起小胸脯,像只护主的小狮子般瞪著王桂香,小奶音里带著鄙夷,“你玩得,羞羞脸!” 王桂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看著何晓蔓跟那两个小崽子,气得直哆嗦:“你、你胡说八道!我这是……我这是讲究卫生,注意形象!不像你,穿得枝招展,妖里妖气,没个正经样子!” 她是在温司令家做保姆的人,天天在首长家里进出,自然不能邋里邋遢,要不然工作得丟了。 “哦?”何晓蔓脸上的笑意倏地一收,眼神瞬间变得清冷,“这可真有意思,你打扮就是讲究卫生、注意形象;我打扮就是妖里妖气、不正经?这道理都是你家定的吗?” “你放屁!我……我……”王桂香被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著,『我』了半天,硬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本想用“不正经”这顶大帽子扣死何晓蔓,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刁钻,竟然將了她一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她吃瘪,更是发出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何晓蔓趁势上前半步,声音又拔高:“不过,就算你夸了我,我也有几句话不得不提醒你。”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桂香,语气变得严肃:“现在上头都要咱们『破四旧、立四新』,那些封建残余的糟粕思想早就该扫进垃圾堆了,你倒是张口闭口就是『狐狸精』这种典型的封建迷信词,是在明目张胆地搞封建迷信,跟当前的政策唱反调吗?” “你少嚇唬我!”王桂香冷冷地哼了声,“你当我是嚇大的?” 何晓蔓笑了,“行啊,那咱们现在就去找政委问个清楚,张口闭口把同志称作『狐狸精』到底算不算传播封建迷信思想?” 大家一看她竟然来真的,脸色瞬间都变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私下里传这些话倒没什么,但是这事真要闹到政委那里,可不是闹著玩的。 政治部要真追究起来,写检查、开批评会都是轻的,严重的甚至可能影响到家里人的前途。 一旁的眾人窃窃私语,赶紧跟王桂香撇清关係,看著何晓蔓的眼里,多了几分深究。 本以为她这么温柔的样子应该好欺负,没想到竟然是块硬骨头,一点也不好惹。 王桂香浑身也猛地一颤,她在温司令家当保姆,真要闹到政委那儿去,轻是要被要求道歉,得则她这份体面的工作就算到头了! 她被呛得瞬间说不出话来,刚才那点气焰被彻底浇灭,之前脸上的蛮横也变得只剩下慌乱。 很快,她张了张嘴巴,“我可没那么意思,你別想污衊我!我要回去做饭了,不跟你在这耍嘴皮子。” 说完,直接给开溜了。 何晓蔓看著她比兔子跑得还快,倒也没追上去,只转过身,快步走向刚才为自己说话的女人。 女人二十来岁,眉眼弯弯的,面相看著和善又温柔。 她走上前,看著女人笑道:“同志你好,真是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我叫何晓蔓,是三团江延川的爱人,昨天刚搬来十六排三號,还没跟邻里熟络呢,你贵姓呀?” 苏秀芳没料到自己隨口一句话,对方竟还特意道谢,连忙摆手:“你別这么客气,我叫苏秀芳,爱人是五团的陆绍军,住八排,大家都是家属院的,帮忙说句话是应该的。” 原来不是三团的人也愿意帮忙说话,何晓蔓心里更觉这人可交朋友。 她顺势往王桂香跑走的方向扫了眼,语气带了点疑惑:“说起来,刚才那位婶子我也不认识,不知道怎么就得罪她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呀?怎么一上来就说那些不好听的话,我都没反应过来。” 苏秀芳闻言,眉头轻轻皱了下,压低声音解释:“那是王桂香,是司令家的保姆,平时就爱嚼舌根,你刚搬来,別跟她一般见识,离远点就好。” 何晓蔓恍然大悟,敢情是为温明月的事为难她啊,这就说得通了。 “多谢你告诉我实情,现在我还要去买菜,以后要是有空,咱们多走动走动。” 苏秀芳也忙道:“好,你们赶紧去吧,这会儿菜站的菜是最新鲜的。” 何晓蔓朝她点点头,带著孩子走了。 没留意到身后王桂香那一缕怨毒的视线。 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心里也骂翻了天。 姓何的小贱人,咱们走著瞧! 下次一定弄惨她。 第33章 在家属院搞霸凌? 在去菜站的路上,何晓蔓低头看著两孩子问:“一会儿想吃什么菜?爸爸今天刚上交了工资,咱们今天得好好改善伙食。” “红烧肉!”江星辞和江星珩几乎异口同声,小奶音里满是期待,“好几天没吃啦。” 何晓蔓忍不住笑,果然在年代文里红烧肉都是孩子们的心头好。 她刚要应下,江星珩却又道:“算了妈妈,你隨便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他知道在老家的时候,妈妈天天被奶奶支使著乾重活,根本不想做家务,更不想做饭,到了这他不想让妈妈勉强。 江星辞也反应过来,连忙收起馋样,声音软糯道:“妈妈,我吃麵面也可以啦!” 感受到两个小傢伙的体贴,何晓蔓心头髮软,“不麻烦,今天咱们就吃红烧肉,你们想吃的妈妈都能做。” 大院里的菜站离家属楼不远,他们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何晓蔓一身浅绿色长裙,身姿挺拔,眉眼明媚,身边的两兄弟俩皮肤白里透红,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年画里的娃娃。 他们刚走进菜站,就成了一道惹眼的风景线,不少正在挑菜的军嫂和售货员都忍不住往他们这边看。 江星辞向来不怕生,见有人看过来,乾脆扬起小脸,脆生生地喊:“叔叔阿姨好!奶奶好呀!” 谁不喜欢嘴甜的漂亮孩子? 几位军嫂都笑著应和,江星辞嘴巴半点藏不住话,没过一会儿,整个菜站都知道他们是新来的江团长家属。 周围一些人都看著何晓蔓,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她就是那个让温司令家闺女被关禁闭那个人啊。 何晓蔓一边挑菜,一边应声,嘴皮子就没停过,心想著,下次可不能带江星辞来了,这孩子太能说,她打招呼嘴巴都累了。 四月的天气渐渐暖了,蔬菜放不住,她也没多买,只挑了当天够吃的土豆,青菜、番茄和一把韭菜,又顺手买了些水果。 从菜站出来,隔壁就是副食品站。 何晓蔓一进去就先让人家先给割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肉,又买了半只处理好的鸡和一兜鸡蛋。 想起现在家里的灶台烧煤,能燻肉,她乾脆又多割了两斤五肉,心想著回去用盐和椒醃渍好,过些日子就能吃喷香的腊肉了 最后一站是服务社。 何晓蔓补了些酱油、醋和香油,又仔细挑了八角、桂皮、椒这些燉肉必备的佐料。 结帐时,她看见货架最上层摆著几包菜种子,也顺便都买了,等回头把这些,种在空间里看看。 一转身要走,她看著两个孩子眼巴巴盯著果柜的样子,又添了一点水果,还拿了一袋鸡蛋糕。 走出服务社时,母子三人手上都满满当当的,回到家时,隔壁家的杨老太太还在门口纳鞋底。 不过,又多来了两个老太太和两个差不多大的孩子,三个小孩子正在廊道里打打闹闹的,很欢乐。 老太太看著他们三人手里的大包小包,微微瞪了眼,“你买这么多东西啊?” 何晓蔓笑了笑,语气客气:“婶子,家里孩子想吃,就多买了点,也不算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老太太嘟囔了两句,声音不大,何晓蔓没听清楚,只当是老人家隨口念叨,便提著东西往自家门口走。 等她和孩子刚进屋,张老太太就放下手里的针线,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跟旁边两个好姐妹道:“一看她就是个不会过日子的人,买这么多东西,男人在部队拼死拼活挣的津贴,早晚得被她吃穷了!以后可別让咱们家孩子跟他们来往,小心被带坏了。” 这些话何晓蔓没听见,她刚把东西放进厨房,就见江星辞放下手里的鸡蛋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妈妈,我能去外面跟小朋友们玩吗?” “我们保证不惹麻烦!”江星珩也拍拍胸口保证。 刚才在廊道里,何晓蔓就看见两个孩子看著那三个孩子满是期待的眼神。 他们刚搬来这里,確实要让孩子多和同龄孩子接触,儘快融入才行。 这会儿孩子主动提出来,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当然可以啊。”何晓蔓从包里抓了一把水果,塞进两个孩子的口袋里,“把这些果分给小朋友们,不能打架哈,有事就喊妈妈,知道吗?” 两个小傢伙欢呼著跑到外面,看著正在玩的其他几个小朋友,江星辞掏出果,奶声奶气地说:“我们一起玩吧,我请你们吃!” 其中一个稍大的男孩看了一眼果,非但没接,反而一把打掉在地,学著大人的腔调哼道:“谁要吃你的!我们也有,你们看著就不是正经人,我们得离你们远点!” 江星辞看著地上的,小嘴一瘪,眼圈瞬间就红了。 江星珩把弟弟拉到身后,绷著小脸认真道:“你胡说!我们就是正经人!” “呸!”另一个孩子也跟著起鬨,“你妈长得像狐狸精,专门勾人,我们才不跟你们玩!” 这时候,一边的老太太瞪著那孩子道:“你可別说狐狸精了,小心我们也跟著挨骂!” 这显然是刚才何晓蔓骂王桂香的事已经传开了。 那孩子又哼声道:“那反正看著就不是好人。” 说著还推了江星辞一把。 江星珩赶紧扶住弟弟,看著眼前三个充满敌意的小朋友,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好想衝上去打架! 廊下的杨老太太也看著那俩孩子,直接道:“行啦,你们自个玩去吧啊……” 江星珩冷冷地盯著老太太,哼了声,拉著弟弟就回家。 何晓蔓这会儿刚把东西都放好,见到诧异问:“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江星珩原本是不想告诉妈妈的,不想让她伤心,但架不住弟弟嘴巴快。 江星辞气哼哼就道:“他们不让我们一起玩,说我们不是正经人,不是好人,还把我分享的果给打掉了。” 何晓蔓闻言脸色一冷,看著江星珩,“他们真这么干了?” 反正弟弟都说了,江星珩小脑袋也点了点,又像个小大人似的安慰她:“妈妈,没事的,他们不让我们玩,我们就自己玩,以后也不跟他们玩了。” 何晓蔓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些孩子看著不过五六岁,哪里会说这种话? 肯定是听家里大人说的,甚至是有人故意教的!他们搬进来才第二天,竟然就遭遇了孩子间的排挤?想让他们在大院里待不下去? 她轻轻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想搞霸凌这一套?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会让孩子受这种气! 第34章 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收拾 何晓蔓看著两个委屈巴巴的儿子,强压下立刻衝出去找人对质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她还真不好像对王桂香那样,上去就是一顿打,然后再拉人去找政委要说法。 但是对付几个小孩子,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想到这儿,她抬眸看著两个孩子,轻声安慰:“不生气,他们不跟你们玩不是你们的错,是他们的损失。” 说完,看著江星珩,“不过,我们受了委屈肯定不能一直怂著,要不然別人会更加囂张的,我们也会更难受。” “是不是要打架?”江星珩乌黑的眸子微微瞪大,眼底有些兴奋。 何晓蔓看著他那亮亮的小眼神扑哧地笑了下,捏著他的小脸蛋,“你別想打架,打架可不好。” “那怎么办呀?”江星辞侧著脑袋问,“我去咬他们!” “那怎么还回去?”江星珩也不解。 何晓蔓挑眉一笑,“既然他们不喜欢我们的果,那我现在就做点他们从来没吃过、好吃的东西,我馋死他们……” “好吃的?”江星辞乌黑的眼睛瞬间一亮,“什么东西啊?” “红烧肉吗?”江星珩猜测道,隨即又自己否定,“不行的,他们家长肯定也会做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晓蔓拍拍胸口肯定,“你们放心,肯定是他们从来没吃过的,你们自个先去玩吧,等会妈妈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两个小傢伙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现在的妈妈已经超级厉害了,所以他们愿意相信她,很快拿著铁皮青蛙和小火车就跑去外面。 既然要对付那几个小孩,那何晓蔓今天中午就先不做红烧肉了,把时间省下来做点炸鸡和薯条,正好她今天买了鸡肉和土豆,还有好多调料。 她相信,几乎没有哪个小孩能躲得过炸鸡和薯条的诱惑。 而且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对吃的特別有执念,之前上学打暑期工最多的地方就是快餐店和麦当劳之类的地方,弄点炸鸡和薯条对她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这么想著,她当即拿出半只鸡和土豆。 她先將鸡腿和鸡胸上的肉都剥下来,切成均匀的小块,然后再倒上料酒、撒了把盐、生抽和一点辣椒粉和胡椒粉,揉匀后放一边醃製。 鸡块醃製需要点时间,她便把土豆洗净,削去外皮,切成大小一致的长条放进清水里反覆淘洗,衝掉表面的淀粉。 之后,再將水烧开,放入洗好的土豆条加点盐和一点白醋开始煮,大概两分钟捞出稍微控水。 等土豆条表面水分干之后,她加入一点淀粉充分搅拌均匀,然后起锅烧油將薯条往锅里面放。 油瞬间“滋啦”作响,薯条外皮在锅中渐渐变得金黄酥脆,诱人的香气很快飘满整个房间。 等差不多了,她控火把薯条捞出控油,最后再撒上一小撮细盐拌匀就搞定啦。 锅中的油还是滚烫的,鸡块醃製得也差不多了,何晓蔓又拿出淀粉,打了三个鸡蛋,將醃製好的鸡块均匀裹一层薄淀粉,再放入全蛋液中让其均匀蘸满蛋液,最后將鸡块逐个放入油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块块鸡块在油锅里翻滚著,没一会外皮也变成了诱人的金黄色,那香味四溢,比刚才炸薯条的时候更甚至,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香味飘到院里,正在廊道下玩耍的三个孩子都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小鼻子使劲嗅著。 “什么东西,这么香呀?” “是我妈妈在做好吃的!”江星辞骄傲地宣布,“她在做你们从来没吃过的好东西!“ “吹牛!”最大那孩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你妈那样,她还能做这么香的东西?” “就是就是……”另外两个小孩又跟著起鬨。 “不信拉倒。”江星珩冷哼一声,拉著弟弟就往家跑。 一进厨房,两个孩子就被灶台上金灿灿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妈妈,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香?”江星辞伸长了脖子问。 “炸鸡和薯条呀。”何晓蔓笑道,將最先出锅的一小份递给他们,“试一下,好不好吃?” 两个孩子迫不及待地各拿了一块,酥香的薯条和鲜嫩多汁的鸡肉让他们瞬间睁大了眼睛。 “太好吃了吧!”江星辞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含糊不清地讚嘆,“妈妈你也太厉害了。” 江星珩虽然没说话,但发亮的眼神说明了一切,很快他问:“妈妈,我可以拿出去吃吗?” “当然!”何晓蔓挑了些炸物装盘递给他们,“记得哈,如果那几个小朋友们想吃,你们一定要让他们尝一点点。” 两个小傢伙当即就端著东西跑到廊道里,故意在那三个小朋友面前晃荡。 金黄色的炸鸡和薯条在阳光下格外诱人,那香味更是让人无法拒绝。 “这是什么?”最大的孩子忍不住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盘子。 “炸鸡和薯条。”江星珩扬起下巴,“你们肯定没吃过。” 三个孩子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最小的那个忍不住伸手:“能给我尝一点吗?” 江星珩非常大方地分別挑了最小的一块分给他们,“只能尝一点点。” 江星辞虽然一点也不想的,但是想到妈妈的交代,也就不反驳了。 三个孩子迫不及待地將食物塞进嘴里,隨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这也太好吃了吧! 炸得恰到好处的土豆条,外皮酥脆,吃进嘴巴口感软绵,鸡肉吃完满口的脆爽和咸香! “我还要!”那三个小孩立刻围了上来。 “不给!”这次兄弟两人异口同声地拒绝。 三个小孩子怔住了,脸色也有点委屈。 一边的老太太们见状当即看著江星珩道:“小朋友们要懂得分享,別那么小气,要不然他们就不跟你们做朋友了。” 她的话落,何晓蔓手里就端著一盘滋滋冒油的炸鸡出来,那香气更是扑鼻。 她看著杨老太太笑道:“哎呀,这可不行啊,杨婶,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家不是正经人,做出来的东西怕是也不正经,別吃坏了你家宝贝的肚子。” 杨老太太脸色顿时一阵青红交错,旁边的两位老太太也尷尬地別开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晓蔓转头又笑著对三个眼睛瞪直了点孩子说:“小朋友,不是阿姨小气哦,是你们奶奶说啦,不能跟我们玩,更不能吃我们的东西,你们得听奶奶的话,对不对?” “哇……”最小的那个孩子当场一屁股坐在地上號啕大哭起来,“奶奶,我要吃!我就要吃!” 杨家小子也扯著杨老太太衣角,气汹汹道:“奶奶,我也要吃炸鸡,要吃薯条,你快去给我做!” 杨老太太哪会弄这些啊,但她被孙子闹得下不来台,只好硬著头皮对何晓蔓说:“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就別计较了,分一点……” “我这哪处计较呀!”何晓蔓立刻打断她,满脸笑意道:“我只是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太对了,我还是听你的,所以炸鸡我们还是自己关起门来慢慢消化吧。” 说完,转身对自家两个宝贝说:“走,回家,妈妈给你们调独家秘制番茄酱去!” 看著她那得意的笑脸,杨老太太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了,这什么女人啊……也太气人了! 第35章 护妻~ 进了屋,两个小傢伙开心得不行,江星辞又忍不住拍马屁,“妈妈,你太厉害啦,我以后要跟你一样厉害。” 何晓蔓趁机跟两小子道:“所以呀,我们不必討好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当你觉得委屈的时候,我们可以用更正当、更聪明的方式有力地回击,而不是靠拳头。” 江星珩也嘿嘿地笑起来,“知道了。” 他们这边是开心了,可是隔壁却乱成一锅粥了,吃不到炸鸡薯条的杨家孙子杨明山闹了一上午,把家里的东西都霍霍坏了。 杨老太太气得够呛,等中午儿子杨运福回来,立马狠狠地告了状,“你得跟江延川说说他媳妇,什么人啊,这样跟一个小孩计较,还故意报復回来。” 杨运福虽然也觉得孩子说话不太好听,但更没想到,江延川媳妇竟然是这么小气的人,“行,回头我找延川说说,你下次也別说什么不正经这些话了,小心人家真投诉你。” 杨老太太嘴上应了,心里却更不服了,认定何晓蔓就是个不会过日子的,炸鸡块?得多费油! 下午四点多时候,杨运福看到江延川匆匆从营地里出来,他赶紧上前,將人拉住,“延川,我可算等著你了!” 江延川看到是他,脚步微收,“啥事?” “哎,你中午没回家是吧?”杨运福语气带笑,却掩不住埋怨,“你媳妇行啊,上午把我家小子整哭了。” 江延川眉头瞬间皱起,“你这话得说清楚。我媳妇才搬进来没两天,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弄哭你家小子?” 杨运福闻言,立马挑挑拣拣地说道:“就是我们家小子和你们家还不熟,所以没和你们家玩,也吵了两句,你媳妇倒好,弄些馋人的东西故意在孩子面前晃,给尝一口就不给了,我妈看不过去,就说让她分享一点,她还拿话噎我妈,心眼也太小了吧?” “那不就是你家小子先挑事的?”江延川眼神冷了几分,“不跟我们家小子玩,凭啥惦记我家东西?我媳妇这样做有啥问题?” 杨运福被噎了一下,赶紧说:“那你媳妇也不能故意馋人啊!她都多大了,还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计较?而且我妈也没说啥重话……” “多大咋了?再大也没你妈岁数大。”江延川语气十分不悦,“你们自己的问题,还能怪到我媳妇头上来?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你……”杨运福被他的话气得心口发堵,“不是,你怎么这样?反正就是我家孩子哭了,我妈也受了气!” 江延川却没接他的话茬,语气斩钉截铁:“我怎么了?我当然信我媳妇了,不管什么情况,她是绝不会无缘无故欺负小孩、跟老人置气,你不如好好反思一下。” 他顿了顿,眼神不悦地看著杨运福:“至於她做的东西,想给谁吃、不想给谁吃,也是她的自由,你怎么还惦记上了?” 杨运福被堵得哑口无言,还想再辩解,江延川却懒得搭理他,“这事你要是还觉得委屈,那一会我吃完饭跟你去找司令评理。” 说完转身就走人。 杨运福站在原地,看著他那挺拔冷硬的背影,心里气得慌。 娘的,这夫妻俩,怎么都这么气人! 还真是一个被窝睡出一样的人! 江延川回了家,一进屋,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何晓蔓正端著盘子从厨房出来,看到他回来有些意外:“你今天回来得真的早呀。” 话刚落音,儿子江星辞就像个小炮弹似的衝过来:“爸爸!妈妈今天做了世界上最好吃的炸鸡,比红烧肉还好吃,杨奶奶家的小子都馋哭啦!” “我知道。”江延川直接道,“在回来之前杨团长跟我说了,还说你妈故意馋人。” 何晓蔓闻言脸色微变,正要解释,江星珩立马补充,“那是因为他们先说妈妈坏话,说我们不是正经人,不吃我们的东西,还故意打掉我们的果,妈妈才这样的。” 江延川一听这话,脸色倏地一沉,眼神也变得冷厉。 好个杨运福,恶人先告状,竟然还有脸来找他? 他看向何晓蔓,“我去找杨家人。” “哎,你先別去!”何晓蔓赶紧拉住他的胳膊,“你现在去理论他们也不服的,那老太太回头在家属院传閒话,反而麻烦。” “杨运福那小子顛倒黑白呢!”江延川脸色更黑了。 “你不也不信吗?”何晓蔓笑道,“再说,我已经当场討回来了,咱们俩孩子今天吃了炸鸡,开心得不行,犯不著为这事再置气。” 江延川站著没动,语气还是硬:“可他儿子骂你了,肯定是大人教的,这能算了?” “不是算……”何晓蔓眸子里闪著狡黠的光,“只是想以牙还牙。” 江延川想想也是,现在过去理论,人家肯定是不服的,觉得他们没问题,“行,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买菜,我看哪个王八犊子敢乱说。” “好。”何晓蔓很快应下。 男人神色稍缓,看著她,“抱歉,是我的问题,让你们受委屈了。” 何晓蔓笑著反问:“那你不怪我惹事啊?” “又不是你的问题为什么怪你?”江延川挑眉,“这事你干得好,要是还有下次,那你接著干。” 说完,他话锋一转:“对了,今晚咱们吃什么?” 何晓蔓不知道他话题为什么转得那么快,她还没应著,江星辞已经帮忙应了:“今晚吃红烧肉呀,还有番茄炒蛋和青菜!” “有点少了。”江延川直接道,“我去再买点肉,今晚咱们就吃大餐,我给你打下手,咱们就香死他们,馋死他们……” 何晓蔓闻言扑哧哈哈哈哈笑起来,这男人想法是真够幼稚的,比她还幼稚。 当然了,他愿意给她撑腰,她当然是乐意的。 於是很快地,油光鋥亮的红烧肉、翠绿欲滴的炒青菜、金黄酥嫩的炸排骨,还有那一大碗透著浅琥珀色的菌菇鸡汤的香味就飘得满屋子都是。 房子都是挨著的,香味飘到外面,隔壁两家不想闻也不行。 江星珩看到杨明山在外面,立马屁顛屁顛地拿了根排骨跑到外面跟他说:“我妈妈今晚做了红烧肉,蒜香排骨,菌菇燉鸡哦……” 杨明山眼巴巴看著他手里的排骨,闻著那味儿,吞了吞口水,立马上去拽杨老太太:“奶奶,我今晚要吃红烧肉,蒜香排骨,我还要吃鸡!” “吃个屁的吃。”杨老太太直接对著他的屁股抽了起来,“吃吃吃,你是猪啊,看见什么吃什么!” 杨明山瞬间哇哇地哭了出来。 江星珩看著鸡飞狗跳的祖孙两人,得意地啃了一口排骨,美滋滋地溜回家了。 第36章 以牙还牙 江家客厅里,江延川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汤,眼睛都直了。 红烧肉色泽油润,蒜香排骨焦脆诱人,鸡汤清亮醇香,这色香味看著比国营饭店的还好。 他好像终於明白上次自己的饭两个孩子为什么那么嫌弃了。 跟何晓蔓这手艺一比,確实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旁边的江星辞和江星珩早举著筷子开动了,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喊:“妈妈做得比以前好吃一百倍!比食堂的红烧肉还香!” 何晓蔓听见“以前”二字,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俩孩子是无心之言,可她怕江延川多想,赶紧往他们碗里各夹了块排骨:“好吃就多吃点,慢著点,別噎著。” 说完看向江延川,顺势岔开话:“对了,团里同志要是有空,咱们请大家来家里吃顿便饭吧?也热闹热闹,顺便让孩子们多认识几个小伙伴。” “行,回头我就去问。”江延川也赶紧夹了块红烧肉,生怕慢一步就被俩小子抢光了。 肉一进嘴,甜咸刚好裹著肉香,肥的部分入口即化,一点不腻;而排骨外皮带著点焦脆,咬下去却软嫩脱骨,肉缝里都渗满了蒜香;再舀一勺菌菇鸡汤,菌子的清甜裹著鸡肉的鲜,好吃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难怪隔壁杨明山今天又在哭,换谁闻著这香味,都得馋得慌。 隔壁杨家的吵闹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父子三人却只顾著埋头抢菜,风捲残云般吃完了这顿晚饭。 放下碗筷时,三人几乎同时打了个饱嗝,互相对视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著眼前温馨,何晓蔓心头有些软软的。 现实里她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如今总算在这陌生的年代,摸到了“家”的温度。 吃完饭后,像之前那样,江延川带孩子去洗澡,然后哄孩子。 回到主臥,想著男人昨晚的態度,何晓蔓也不打算逗他了,只他说起请客吃饭的事,他回著回著,没一会儿就睡著了,简直秒睡! 何晓蔓:…… 算了,秒睡就秒睡了,只要那方面不是秒就行了。 翌日一早,吃过早饭,一家四口收拾利落出门去菜站。 男的俊,女的靚,孩子可爱,一路出去,瞬间成了家属院最惹眼的风景。 早上买菜的人多,没走多久他们就撞见一群军嫂和婶子们,杨老太太也在其中。 几个军属笑著打招呼:“江团长今天不训练啊?” 江延川自然地揽过何晓蔓的肩,语气轻快:“请了半天假,陪我媳妇去服务社买点东西。” 顿了会,他又道:“我们刚搬来,往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儘管跟我说,可別欺负我们家晓蔓。” “欺负”二字被他特意加重,目光稳稳落在杨老太太身上,尾音带著点追问:“你说,是吧,杨婶?” 这话一出,大伙的目光全聚到杨老太太身上,眼神里满是探究。 杨老太太脸色瞬间泛白,哪能不明白江延川是想找她算帐? 可眾目睽睽之下,她只能硬著头皮含糊应了声:“是……是这么个理。” 江延川没再揪著不放,话锋一转:“我媳妇说,一会儿要给孩子们做炸鸡、薯条,还有冰葫芦,你们家小子要是喜欢,晚点儘管来我们家尝尝。” “晓蔓同志还会做冰葫芦啊?”军属们立马围过来,眼里满是惊讶,这年头冰葫芦是有,可是自己会做的人少啊。 何晓蔓还没开口,江星辞就抢先捧场:“那当然!我妈妈什么都会做,她做的薯条超级好吃!” “就是会点皮毛。”何晓蔓笑著摆手,语气谦和,“大伙要是不嫌弃,等下就让孩子过来玩,热闹热闹。” 她话音刚落,江延川的目光又落回杨老太太身上,语气淡却带著刺:“杨婶,我看你家小子就不必来了,毕竟你之前说过,我们不是什么正经人,想来也瞧不上我们家的东西吧?” 这话像巴掌似的甩在杨老太太脸上,她脸色骤变,拔高了声音:“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个冰葫芦吗,搞得我们多想吃一样!” 说完,她“切”了一声,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江延川这才收回目光,对著其他军属露笑了笑,仿佛刚才那句犀利的话不是出自他口:“各位嫂子婶子,我们先去服务社了,回头见。” 看著一家四口的背影,这些人哪还不明白的,这是江团长在给媳妇出气呢! 昨天跟著王桂香一起传閒话的两个人,脸色顿时变了,想著看江团长这护妻的架势,他们要是再乱嚼舌根,怕不会影响到自家男人?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炸鸡和薯条,但是他们知道冰葫芦,现在有便宜不占,那不是傻子吗? 所以这一群人回到家里,琢磨了一会,就带著自家小子去了江家那边。 好傢伙,他们还没到房子处呢,就已经闻到味道了,炸肉的香味里,还夹裹酸甜的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到了江家后发现,客厅里已经坐了好几个小朋友,都眼巴巴地盯著厨房方向。 何晓蔓也没想到大家来得这么快,好在有江延川打下手,切菜,洗草莓、递调料、看火候,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不过一小时东西就全做好了,金黄的炸鸡块外酥里嫩,红亮亮的草莓和葡萄裹著晶莹的壳,阳光一照,那叫一个漂亮。 东西分到孩子们手中,壳脆得“咔嚓”响,酸甜汁水流进嘴里,立马嘰嘰喳喳地喊起来—— “哇,好甜!” “炸鸡也好好吃!” “星珩你妈妈真厉害。” “我妈妈也厉害!”江星辞立马纠正。 一时间,客厅里全是哇哇的惊嘆和笑声。 这声音传到外面,清晰地钻进了隔壁杨家。 杨明山在廊道里,看著江家客厅里的热闹,瘪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猛地拽住杨老太太的衣角,带著哭腔喊:“奶奶,都怪你!他们都不理我!是你说姨姨不是好人的,他们才不跟我玩!” 杨老太太看著孙子委屈的模样,又疼又气,太阳穴突突地跳。 可没等她开口,杨明山又闹起来:“我看姨姨就是好人!你去跟姨姨道歉!我也要吃冰葫芦!我还要吃炸鸡和薯条!” 杨老太太憋著火,心想著,她又没错,何晓蔓本来就是不像是过日子的人。 可看著孙子被孤立的模样,她又忍不住纠结: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可真要去道歉?这么多人看著,她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见杨老太太不动,杨明山直接趴在地上打滚哇哇直哭,怎么哄都不停。 杨老太太急得直跺脚,把孙子拽进屋哄了半天,依旧不管用。 纠结来纠结去,杨老太太终究是心疼孙子。 她咬了咬牙,从柜子里翻出一小袋东西拎在手里,慢吞吞地走到江家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第37章 这男色,谁顶得住…… 客厅里热热闹闹的气氛瞬间静了下来。 眾人回过头,看到杨老太太一脸灰败,手里拎著三个苹果站在门口,她边上是眼睛通红的杨明山。 何晓蔓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来得还真快。 那祖孙二人訕訕地进屋,杨明山鼻子吸了吸,脚步不自觉地就往桌子那边走。 杨老太太硬著头皮走到何晓蔓面前,把手里的苹果往前一递,语气有些討好:“江团长,晓蔓同志,昨天是婶子说话不过脑子,让你和孩子受了委屈,这几个苹果就当是我赔罪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这老太婆一般见识。” 江延川目光扫过那寒磣的“赔礼”,绷著脸道:“婶子,我们家不缺这玩意儿,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这话噎得杨老太太脸上青红交错,提著苹果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递也不是。 何晓蔓也目光平静地看向杨老太太,“杨婶,你今天来是真心觉得昨天那话说错了,还是看这儿热闹,想来给你孙子討口吃的?” 杨老太太放下手里的东西,尷尬一笑:“哎呀,我是真知道错了,我昨天不该那样编排你,你就別跟我一个老婆子计较了!” 她说著,猛地拉过身边的孙子,“明山,快跟姨姨说你知道错了!求姨姨原谅你!” 杨明山被奶奶一拽,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姨姨,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那样说你了!那些话都是我奶奶教我的!你要生气就气我奶奶,彆气我!行不行?” 童言无忌,却最是锋利,瞬间將杨老太太那点遮羞布扯得乾乾净净!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其他孩子都好奇地看著这一幕,几个家属交换著眼神,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杨老太太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气人的孩子,真是为了口吃的,把她卖得彻彻底底! 江延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如炬盯著杨老太太,声音冰冷:“果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大人是怎么样,孩子就学什么样,你们可真是会教育孩子!” 他的话里带著明显的讽刺,还直接上升到了家教和人品的层面,杨老太太只觉得好似被当眾扒了裤子一样难堪。 还没等她说话,杨晓蔓又看著她,“我知道你今天也不是真心道歉的,苹果你拿回去吧,我们也不缺。” 这时,杨明山求生欲极强,立刻机灵地凑上前,“姨姨,我是真知道错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说完,又对著江家兄弟保证道:“星珩,星辞,你们原谅我!以后我给你们当小弟!我都听你们的!有好吃的也先给你们!” 杨明山比他们还大一岁多呢。 江星珩小脸板著,显然对这个邻居哥哥没什么好感,“不要,你也不是真心道歉的,还骂我妈妈了,才不要你当我小弟!” “就是!”江星辞也哼了声,“你只想吃我们的薯条。” “不是的……”杨明山嘟囔道,但他还小,又不知道怎么狡辩,只涨红著一张脸,看著可怜巴巴的。 虽然两个小傢伙为自己好,可何晓蔓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要不然其他人就该觉得她得理不饶人了。 她弯腰看著杨明山,语气缓和了些许:“明山,姨姨问你,你是真的觉得自己昨天做错了,还是只是因为奶奶骂你、你想吃薯条,才来说对不起?” 杨明山立马声音响亮道:“真是知道错了,我不该骂你,也不该推弟弟……” 何晓蔓转头看著自己的两个孩子,“那你们现在愿意原谅他吗?” 江星珩跟江星辞虽然不想,但是妈妈这么问,那肯定有她的想法,“我们听妈妈的。” 何晓蔓又看著杨明山,“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姨姨今天就相信你这一次。” 说完,把手里的冰葫芦递给他,“拿去吃吧,以后不可以这样对別人,也別再学那些歪的邪的,记住了吗?” 杨明山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过零食,用力点头:“记住了!谢谢姨姨!以后奶奶说你,我也会帮你。” 何晓蔓这才站起身,淡淡地看向脸色尷尬的杨老太太:“杨婶,苹果你拿回去,明山还小,心思不坏,我们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但这不代表我忘了你昨天说的那些话。” “往后孩子们怎么相处看他们的缘分,但我们大人之间,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 没有激烈的指责,没有难听的狠话,但每一个字都在告诉杨老太太:我原谅了孩子,但不代表我原谅你。 杨老太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找江延川求情:“江团长,你……” “我媳妇的话,就是我的意思。”江延川直接打断她的话。 杨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何晓蔓已经转过身,转身对屋里的孩子们笑了笑:“好啦,没事啦,大家继续吃吧。” 客厅里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孩子们的笑闹声很快衝散了方才的尷尬。 何晓蔓没再留意杨老太太是何时离开的,只专心照应著满屋的小客人,等所有零食被分食乾净,已是临近中午。 今天来的小朋友们吃到了他们从没吃过的好东西,围著何晓蔓七嘴八舌地夸讚。 江星珩和江星辞更是骄傲地挺起小胸脯,仿佛被夸奖的是自己一般。 何晓蔓面上笑著,心里却累得够呛。 送走一群小客人后,家里终於清静下来。 江延川利落地收拾好客厅,看著何晓蔓眉间透出的些许疲惫,直接开口:“你去歇会儿,今天的午饭我来弄。” 何晓蔓还没说话,一旁的江星珩立刻抬起头,“爸,我吃饱了,你不用做我那份……” 江星辞小脸也皱成一团:“我也不吃啦,已经饱饱的了……” 江延川脸色一黑,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这两臭小子,哪是不想吃饭,是不想他做的饭吧。 何晓蔓看著男人吃瘪又强装严肃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啦,还是我来吧。” 她笑著起身,“江团长您这双手还是更適合握枪保家卫国,厨房这片战场就暂时交给我吧。” 昨晚吃了大餐,今早又忙活了一上午,中午便打算吃得简单些,何晓蔓煮了一锅番茄鸡蛋面,一家四口围著桌子安静地吃著。 下午江延川还要去营地,他快速收拾好碗筷,便回房间换衣服。 何晓蔓安顿好两个孩子午睡便回主臥,等她推开主臥的门时,脚步倏地顿在原地—— 男人上身赤著,正在套著裤子,他身下只穿了条贴身的四脚裤,那面料不知是是丝,紧紧贴在身上,不只是勾勒出那完美的翘臀,还把那不可描述东西的形状也完美地包裹出来了…… 第38章 诱惑 鼓鼓的,跟个巨石一样,看著还沉甸甸,感觉非常能干的样子! 看来原著作者並没有骗人! 何晓蔓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却又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脑子里“嗡”的一声就乱了。 前世活了近三十年,她也算见多识广。 小h文翻得不少,连爱情动作片子都偷偷看过几部。 可那些都是隔著屏幕的虚像,哪比得上眼前这活生生、热腾腾的视觉衝击? 而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视线,当即转过身,看到是她,脸色一僵硬,非常麻利地把裤子穿起来,然后才道:“孩子睡了?” 何晓蔓这才回神,赶紧装著咳了声才应著:“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好,那你休息吧,我得去营地了。”江延川说完,匆匆从她边上走过去。 何晓蔓捂著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 但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她,谁能想到一进门就能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她没流鼻血就已经很矜持了。 更何况,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合法老公啊,她不只要把他看光光,以后还要用呢! 这么想著,她突然就觉得心安理得多了。 她拍拍自己的脸,赶紧回屋睡觉,心想著,睡著了就不乱想了。 可偏偏越是不想想什么,就越是事与愿违。 午睡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很无耻,把男人推倒了,然后坐到他身上去了,自己动…… 醒来后她整个脑子都是懵了,赶紧晃动脑袋,去洗把脸。 这狗男人,害得她这午睡都睡不好。 上午他们这一通操作,下午就有好多小朋友过来这边玩,何晓蔓两个好大儿就跟著一群小孩跑得不见人影了。 心里不得劲儿,她就把他们的菜园子那些杂草什么的收拾了一下,打算这两天把菜地翻一番然后给种了。 忙到快五点,她去做晚饭,没多久,男人就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跟何晓蔓说起请客吃饭的事,“我们团老周这两天去总部开会了,等他回来了,人齐了我们再请吧。” 何晓蔓看著他,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但下一秒,她又很心虚地收回视线,“行,我听你的。” “那些女同志的情况我也问了,王丽华同志是川市人,喜欢吃辣……”江延川又开始说道。 何晓蔓现在脑子里都是中午他那部位的盛大情况,哪还听到他嘰里咕嚕说什么,只点点头,“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她眼神闪烁,回话也有些敷衍,江延川心思一顿,忙问:“你是有心事?” 何晓蔓“啊”了声,看著他,察觉到他发现自己失態,赶紧哈哈笑了起来,“没有,我能有什么心事啊。” 江延川微微哦了声,有点失落呢,她肯定是有心事的,只不过不想和他说罢了。 看来她还是嫌弃他的。 算了,反正她愿意带著孩子来隨军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也不强求她能对自己敞开心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吃完晚饭后,像往常那样,江延川带著孩子回屋,把他们都拎上床,哄睡。 何晓蔓看著他,突然就不想慢慢诱惑了。 反正他们现在合法啊,她干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这么想著,她决定今晚给男人来一点爱的震撼! 江延川现在还不知道她要给自己什么震撼,他在房间里,听著两个孩子嘰嘰喳喳地说著下午玩什么—— “他们的妈妈都没人会做炸鸡薯条!” “小依的妈妈做的葫芦没有妈妈做得好吃。” 哥儿俩一脸兴奋,嘴里都是说妈妈的好,江延川有点吃味了,立马答应他们过两天带他们打枪,才和何晓蔓打个平手。 兴许是下午玩得太厉害,两个小鬼很快睡著了。 江延川从小房间出来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他进了主臥,以为何晓蔓已经洗好了,结果房间里没人。 果然,女人洗澡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他把自己的行军床摆了出来,又拿了自己的睡衣,准备躺一会儿等著,结果就听到外面传来女人叫他的声音。 江延川走出去,客厅没人,卫生间的门是关著的,只隱隱有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他上前便问:“怎么了?” 里面很快传来女人娇软的声音,“我刚才忘记拿睡衣了,就放在床上,你帮我拿一下。” 江延川转身回屋里拿了睡衣,到了卫生间门口,他叫了声,很快门开了。 但下一瞬,一抹春色直接闯入他眸中。 门开了一道缝,氤氳的水汽裹著清香漫出来。 女人上身赤著,脸上添了些红晕,乌髮松松挽起,露出纤长的脖颈和一段光滑的肩线,肌肤被热气蒸得泛出薄红,几颗水珠正沿著锁骨的凹处悄悄往胸前滚。 他的视线下意识地顺著水珠往下看…… 又白又大的一团!!! 江延川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后猛地別过身不去看她,只伸了手將衣服递过去,“你,你的睡衣。” 见状,何晓蔓嘴角微微上扬,从他手里接过衣服,却一不小心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下,“谢谢你呀……” 江延川像触电似的猛然把手收回来,隨后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看著他似乎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架势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何晓蔓笑了声。 看来这男人並不经勾引嘛,这才就看了一会儿而已,脸那么红,那今晚他应该就憋不住了吧。 想到这儿,她穿衣服的速度就快了起来。 江延川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回房间,只觉得胸口躁动得厉害,比跑完五公里负重越野还要口乾舌燥。 他坐在床边,努力平復著有些失控的心跳。 作为军人,他的自制力向来惊人,可刚才那短短一瞬的触碰和门后想像的光景,却让他方寸大乱,手背上刚才被她划过的地方,那滑腻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像个烙印一样滚烫,让他浑身发热。 他现在脑子还是懵的,只觉得自己真的太经不起一点诱惑了,愧对这一身军装! “靠!”他低啜一声,猛地站起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既然静不下来,那就用他最熟悉的方式来消耗掉这股燥热的精力。 於是,他利落地换上一身旧的训练服准备出门。 正好,何晓蔓穿著睡衣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他竟然换了衣服要出门,怔了一下,问他:“你要去哪儿?” 江延川没好意思看她,低头道:“晚上吃太饱了,我去跑会步,你今晚先睡吧……” 他说完,拉开门,直接出去了。 何晓蔓:“……” 啥??? 第39章 真是冤家路窄! 何晓蔓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走远了。 她气得直跺脚,这狗男人! 她费尽心思营造点夫妻情趣,他倒好,不解风情也就罢了,居然直接跑去跑步了? 到底是她魅力不够,还是他真对她一点点心思都没有? “江延川,你个榆木疙瘩!活该你睡行军床!”她直接骂骂咧咧起来,决定暂时不想搭理这个男人了,要不然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要打人。 而另一边,江延川早已走远,完全没察觉背后妻子的咬牙切齿,只一门心思往前跑。 这会儿才八点多一点,离熄灯还有段时间,营区里零散的路灯亮著,晚风带著初夏的凉意吹过,总算让他胸腔里的燥热散了些。 没跑多远,就见温建国和师参谋长严振兴从对面走来。 温建国看到他,脚步顿了顿,惊讶道:“这都快熄灯了,你怎么还出来晃?” 江延川声音淡淡:“出来跑步。” 严振兴“哟”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打趣:“这么晚跑什么步?该不会是被媳妇赶出门,不好意思跟我们说吧?” 江延川闻言嘴角抽了抽,“没有,晚上吃多了,出来消食,要不然睡不著。” 严振兴哈哈哈笑起来,“那可以干別点的啊,大晚上的,跑什么步嘛,还嫌白天操练得不够多啊。” 他话里好像有话,江延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方才何晓蔓穿著没穿衣服的样子。 白皙的肩头、波涛汹涌的胸前,还有腰腹间的曲线,一幕幕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脸颊瞬间又热了起来。 他猛地起步,硬邦邦地撂下一句:“我爱跑步,爱操练!军人从不怕任务多!报告领导,我继续跑了,你们自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前冲。 温建国和严振兴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这孩子……”温建国看著他背影呵呵笑了声,对严振兴道:“到底还是年轻啊,身体素质真好啊,壮得跟头牛似的!” 严振兴才不信,“我看他就是被媳妇赶出来的,没好意思和我们说呢。” “那不能。”温建国对何晓蔓印象还是不错的,“何同志不是那种人。” 严振兴瞪了他一眼,“你不懂,那是他们年轻人的情趣……” 被调侃“有情趣”的江延川,一口气跑完五公里,看了眼表发现才过二十五分钟,乾脆又加了五公里。 等他满身是汗地跑回到家时,何晓蔓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冲了个澡,身上的燥热彻底褪去,这才安稳躺下。 这一夜,江延川倒是睡得挺安稳。次日一早,他打了早饭回来,何晓蔓也已经起来了。 他跟女人打了声招呼:“起来了?” 何晓蔓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就转身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江星珩一见妈妈进去,立刻像个小侦探一样凑到爸爸身边:“爸爸,你昨天是和妈妈吵架了吗?” 江延川一边摆早饭一边疑惑:“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 江星珩眉头一皱,板著一张脸跟个小大人似的:“我看妈妈不对劲,刚才你跟她说话,声音冷冷的,好像有点生气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江延川啊了声,看了一眼卫生间那边,“你妈真生气了?” 江星辞小脑袋也猛地点了点,“对呀,妈妈刚才看你的时候,眉毛都拧成小疙瘩啦!还偷偷瞪了你一眼呢,肯定是生气了!” 江延川倒真没留意何晓蔓刚才的神色,现在一想她刚才回答的语气好像是有点冷淡。 不过昨天下班回来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好像藏著心事,话比平时少了些。 应该……不是他惹的祸吧? 正想著,江星珩又严肃道:“我感觉爸爸你没有说实话,昨晚你肯定欺负她了。” 江延川闻言嘴角微微一抽,昨晚他哪里敢欺负她? 倒是她……弄得他半夜出去多跑了十公里泻火。 “没有,”他无奈地澄清,“爸爸没欺负妈妈。” 江星珩不太信他,微微扬了下巴,“那不管,肯定是你又做错什么了,你得去哄她!我听別人说,女孩子都要哄的。” “是滴是滴!”江星辞跟著点头,小脑袋点头如捣蒜,又奶声奶气地补充,“像哄小孩一样哄!给就好啦~嘻嘻!” 江延川听了这话,突然有一种被两个小屁孩子教育了的感觉? “我知道了。” 刚说完,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何晓蔓从洗手间出来,在桌边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明显的不高兴,也没再像刚才那样冷淡。 算了,应该还是昨天下班那件事,要是问她也不一定说。 回头拿点什么东西直接哄吧。 吃完早饭,江延川便去了部队。 何晓蔓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的火气又莫名冒了上来。 等他走了,两个孩子也跑去院里玩,她乾脆扛著锄头去了菜园子,对著地里的土狠狠砸了下去。 杨老太太看著她锄头落得又重又急,就跟和地理有仇似的,猛砸,结果半天没翻一垄地。 她心里哼了声,她就说何晓蔓不是过日子的人吧,他们还不信。 可想起昨天登门道歉时的难堪,她又赶紧收回目光,才懒得上去搭话。 何晓蔓发泄完后。心里总算好受点了,看著时间也差不多十点了,她便拿著篮子出去买菜。 这次她没带两个好大儿,免得江星辞那小子又要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路过服务社时,有人叫了她一声。 何晓蔓觉得声音耳熟,回头一看,竟是温明月! 对方穿著好像是病號服,手里还拿著一网兜的水果,脸色还有些惨白,脸上却带著笑意,看著心情不错。 何晓蔓长眉瞬间就拧了起来,这禁闭似乎过去还没有一个星期吧,她竟然出来了?她是怎么出来的?走后门了? 真是冤家路窄! 第40章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温明月也没想到自己刚出来的第一天,竟会在这里撞见何晓蔓。 不过她本就憋著股气要找何晓蔓先出一口恶气的,如今不费功夫就遇上,倒省了她再特意跑一趟。 她压下眼底的怨气走到何晓蔓身边,语气带著几分熟稔笑道:“好几天没见,听说你已经搬进家属院了?” 何晓蔓抬眼扫她,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直白:“这不是明摆著的事?怎么关了几天禁闭,你把脑子也关糊涂了?” “你……”温明月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在禁闭室里吃了几天苦,本就憋了满肚子火,如今还要被她讽刺,火气顿时往上冒。 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出来,要是闹得太难看,万一再被送回去就糟了。 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怒意笑道:“那真是要恭喜你了,总算成了咱们家属院的一员,我是后勤处的,往后在这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跟我说。” 何晓蔓微微眯起眼,语气带著几分探究:“我倒没什么需要麻烦你的,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出来的?我记得,你的禁闭期可是半个月。” 温明月心里冷笑,怎么出来的?还不是靠她不吃不喝饿晕过去,装出一副重病的样子才能把她从禁闭室弄去医院,现在她还在住院呢! 她做这一切,还不都是拜何晓蔓所赐? “你没看见我穿的病號服?”她故意咬重“病號服”三个字,往前一步,咬牙低声道:“都是因为你,我才被折腾得住院!” 何晓蔓再仔细看了眼她的衣服,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確实是医院的病號服。 她微几天拧眉,这才关了几天就住院?怕故意装病博同情吧? “原来是苦肉计啊。”她毫不留情地戳破,语气里带著点嘲讽,“为了早点出来,你真是手段尽出啊。” “你!”温明月被戳中心事,气得脸色涨红,要不是她爸油盐不进,不愿意放水,她何至於用这种办法? 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她攥紧了手,强压著怒意放狠话:“就算是苦肉计又怎么样?我现在出来了,你害我在禁闭室受了那么多罪,这笔帐,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她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猛地拔高了声音:“晓蔓同志,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我都知道错了,也老老实实关了禁闭,现在还因为这事住了院,你就別再跟我置气了,行不行?” 这会儿正是服务社人多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军属听到动静,都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往这边看。 温明月要的就是这样,她早就想好了,先求何晓蔓原谅,然后再故意摔倒说是她推的,再引导眾人觉得何晓蔓得理不饶人,到时候就算不能让何晓蔓难堪,至少也能在她爸那里挽回点形象。 何晓蔓看著她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心里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想弄她啊? 行,那就陪她玩玩。 反正这事也不能这么算了。 她立刻换了一副笑脸,顺著温明月的话往下接:“明月同志,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就很好了,以后別再犯这种低级错就行。” 说著,她不等温明月反应,主动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温明月的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力道大得让温明月瞬间皱紧了眉,她还没来得及抽回手,就感觉何晓蔓的手突然用力一握,好像要把她的手捏碎,疼得她下意识地猛地甩开。 “啪!” 一声轻响,何晓蔓竟直直地往后倒了下去,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啊!”她尖叫一声,豆大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温明月:“温明月,你不是说要我原谅你吗?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温明月愣愣地看著女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刚才只是甩开了何晓蔓的手,怎么会把人推倒? 反应过来后,她当即一急,“不是!我没有推你!何晓蔓,是你自己摔倒的,跟我没关係!” 何晓蔓坐在地上,根本不听她解释,只顾著用手背抹眼泪,声音带著哭腔:“就算你恨我害你关了禁闭,可那也是你先污衊我在先的?为什么现在还不肯放过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她本就生得明艷,此刻眼眶泛红、泪珠滚落的模样,看著格外楚楚可怜。 周围的人见状,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看向温明月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满。 何晓蔓半边身子贴在地上,眉头拧得紧紧的,五官扭曲都透著疼意,一看就是摔得不轻。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满是无助:“我才来隨军没几天,以前跟你素不相识,到底是哪里碍著你了,让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我?” 这番话听得周围人心头一软,立马有个挎著菜篮子的婶子走上前,伸手把何晓蔓扶了起来。 还不忘瞪了温明月一眼:“这位同志,咱们有话好好说啊,就算有啥矛盾,也不能动手推人啊!你看人家姑娘摔得多疼!” 温明月彻底懵了,她明明是来算计何晓蔓的,怎么现在反倒成了眾人指责的对象? 而且那些原本该是她说的台词,全被何晓蔓抢了去! 她急得脸色发白,急忙对著眾人解释:“不是我推的!真的不是我!是她自己没站稳摔倒的,你们別被她骗了!” “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就是你用力甩开她的。”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同志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肯定。 另一个同志也跟著道:“就是,我们又不瞎,你那力气,大得哪里像个生病的人?怕不是装的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向著何晓蔓。 温明月百口莫辩,心里恨得牙痒痒,可她清楚地知道,要是再跟何晓蔓起衝突,肯定又要被送回禁闭室。 她使了苦肉计好不容易才出来的,绝不能再进去! 想来想去,她只能硬生生压下满心的不甘,皮笑肉不笑对何晓蔓道:“晓蔓同志,可能是我刚才手劲没控制好,不小心让你摔了,这兜水果是我刚买的,就当是我给你赔不是了,你別往心里去。” 何晓蔓听著她这话,眼底的泪意微微一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想跟她玩这套?还嫩了点。 “这……不好吧?”她假装道。 “怎么不好。”温明月直接把水果塞进她手里,“就一点水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晓蔓顺理成章地拿到了水果,莞尔一笑,“既然温同志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收下了,多谢你送的水果。” 温如月看著她,恨恨地咬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別以为今天你贏了就得意,何晓蔓,你的秘密那么多,迟早要栽在我手里的。” 第41章 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何晓蔓闻言微微眯了眼,她的秘密? 她最大的秘密就是穿书啊。 难道温明月知道了? 可她这副模样,看著也不像知道的。 罢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不管这温明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何晓蔓都奉陪到底。 想到这儿,何晓蔓似笑非笑看著她,轻声道:“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又要『站不稳』了哦~” 温明月闻言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几步,警惕地看著她。 察觉到周围还未散尽的目光,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用客气,我还得回卫生所,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跟何晓蔓撕破脸。 看著温明月气汹汹的背影,何晓蔓掂了掂手里的水果,心里哼了一声:想搞她?门都没有! 她提著水果一起去菜站,打算等中午江延川回来,再问问他温明月这事什么情况。 可不能这样算了。 虽然碰到温明月让何晓蔓心情没那么美好,不过拿了一袋“战利品”,她决定今天中午吃回锅肉犒赏自己。 回到家,系上围裙,她利落地將五肉焯水、切片,配好葱段青红椒。 热锅烧油,肉片下锅炒出油脂,煸至边缘微卷,再加入豆瓣酱炒出诱人的红油,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这浓郁的肉香可把前后左右排的邻居给馋坏了,自从江团长那个媳妇住进来后,他们这几天几乎都能闻到这种肉香味。 尤其是隔壁的杨老太太,她原本还觉得自己弄的青椒炒肉特別香的,可是这一闻隔壁传来的香气,心里来火气了。 这两天闻多了何晓蔓做的菜,现在她孙子总是一个劲地要她也做得跟何晓蔓一样香。 她哪会啊! 而且她现在跟何晓蔓关係不好,又不能上去请教,心里只能憋得慌乱,暗暗骂了一声。 何晓蔓不知道隔壁老太太又被自己气到了,等她抄完最后一个青菜,江延川带著两个好大儿回来了。 “回来得正好,洗手吃饭。”她一边摆碗筷一边说道。 江星珩和江星辞欢呼一声,立刻冲向脸盆架。 江延川脱下外套掛好,走到饭桌旁,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口水不自觉咽了咽。 她坐了下来,想到什么,主动开口道:“对了,早上司令找我谈话了,说温明月在禁闭室里低血晕倒了,已经送去卫生所住院,估计得观察两天才能出来。” “我知道。”何晓蔓头也没抬,“我看到她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父子三人齐刷刷抬头看她。 “坏女人欺负你了吗?” 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江星辞还攥著小拳头,一副要替妈妈出头的模样。 何晓蔓被哥儿俩认真的样子逗笑,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没有,她哪能欺负到我?” 江延川却没放过这个话头,追问:“你在哪儿看到她的?” 何晓蔓便把早上在服务社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末了,她拧眉:“难道她耍了次苦肉计,咱们之前的事就这么算了?” “那倒没有。”江延川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解释道,“政治部討论过了,她现在身体状况確实不適合再关禁闭,等她出院休息好,剩下的禁闭时间改成早晚扫一次家属院,也算公开惩罚。” 扫大院哪能和关禁闭比?何晓蔓心里瞬间掠过一丝不悦,可转念一想,温明月已经闹到“住院”的地步,要是自己再揪著不放,传出去反倒会说她“得理不饶人”。 况且这是政治部的决定,江延川夹在中间也难办,夫妻一体,她不能因为这点事影响到他。 压下心头的情绪,她拧了拧眉,最终还是点了头。 江延川看她眼底似乎有几分不爽,便又补了句:“这事全看你意思,要是你觉得不满意,我再去找司令说,你不用有顾虑。” “不用了。”何晓蔓笑了笑,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禁闭改扫大院这事传出去,大家说不定还得夸咱们宽宏大量呢,其实也蛮好的。” 见她真的没意见,江延川才鬆了口气。 等何晓蔓坐回桌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证,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这是啥?”何晓蔓接过一看,“工业券?” 江延川点点头,“给你买手錶和自行车的,以后看时间,想去买点菜什么的都方便。” 何晓蔓眼睛瞬间亮了,她这阵子每天看时间全靠听营区的號角和自己猜,买菜路程虽然不远,但也得走个十来分钟呢,要是有了手錶和自行车,往后的日子能方便太多! “哇撒!”旁边的江星辞先叫了起来,小脑袋凑过来盯著票证,眼睛眨得飞快,“爸爸,你也太大方啦!妈妈有了自行车,是不是就能带我们飞啦。” 虽然是他们提醒爸爸才记得送东西的,但是江星珩也放下了小大人的架子,给了江延川一个难得的满意眼神。 看来这个爸爸当得,勉强算及格。 拿到票据,何晓蔓心情大好,忍不住凑过去在江延川脸上飞快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笑意:“谢谢你呀,江团长!” 江延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愣了愣,隨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早上他特意问了团里几个已婚的战友,人家说哄媳妇就得送钱送东西,看来这话还真没说错,你看她拿到票证,眼睛都笑弯了。 人的悲欢並不相通,何晓蔓现在开开心心的,可另一边的卫生所病房里,温明月一点也不开心。 温建国站在病床前,脸色涨得通红,手指著温明月,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都躺医院了还不安分!还跑去跟何晓蔓闹?我看之前关你那几天根本没让你长记性,就该再关你一个月!” 温明月躺在床上,她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委屈得眼圈发红。 她今天真没特意找何晓蔓,只是去服务社买东西碰巧遇上,谁知道事情传得这么快,转眼就到了爸爸耳朵里。 她咬著唇辩解:“爸,我说了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站不稳摔倒的,是她故意污衊我,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要狡辩?”温建国的语气冷了几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旁边的赵慧英看著闺女委屈的样子,想替她多说几句的,可对上温建国怒气冲冲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要是这时候帮腔,说不定温建国会更生气,到时候闺女挨的骂更重。 可一旁的王桂香看不下去了,这可是她亲亲闺女啊,哪能让温建国这么训? 她立马往上前对著温建国道:“司令啊,我觉得明月说的是真的!你想啊,明月还在住院呢,身子骨弱成这样,哪有精力去招惹何晓蔓?” “那个何晓蔓我也见过,穿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她的话可不能信!” 温建国闻言转头瞪著王桂香,“你怎么不管对错都护著她?从小到大,她要什么你给什么,她说什么你信什么,比我们做父母的还要溺爱,你到底是想害她还是想干什么?” 王桂香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第42章 何晓蔓才是第三者 难道温建国看出什么了? 不能啊?她虽然对孩子好,可是孩子和她也长得不像。 他不可能看出来的,但她还是赶紧道:“司令,我这不也怕孩子吃亏心里受不住吗?她以前哪吃过这种亏……” “再说了,你知道的,我带了明月这么多年,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闺女了,我没有想要害她的意思。” “那亲闺女也不能什么都向著她。”温建国冷道,“还有,你见过和何晓蔓几次,你跟她相处过吗,你就这样说人家?” “是……”王桂香被他说得訕訕一笑,“我知道了,司令,以后不说了。” 赵慧英能理解王桂香,听说她之前也有个和明月差不多大的闺女,在月子里就生病去世了,后来才到他们家来当保姆的,几乎是从小带到大,所以喜欢明月也是情理之中。 眼见温建国还要说话,她忙上前道:“算了算了,孩子身体现在还没好,咱们先別说了,那个何晓蔓不也没说什么吗,水果人家也收了,这事就先让它过去吧。” 看著床上那人有些惨白的脸色,温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没再开口训斥。 但是他知道闺女针对何晓蔓的原因,还是因为江延川。 所以,他看著温明月道:“回头,我和你妈会挑几个家世好点的同志,你找个时间去相亲,早点把婚结了,也省得以后你搞东搞西。” 他的话落,温明月直接就跳起来了,“不行,我不要相亲,我不要结婚!” 温建国一看她冷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这个由不得你!” 温明月眼睛一红,立马就看向赵慧英,“妈,你知道的,我不想结婚,我不要相亲,你们別逼我好不好。” 赵慧英闻言沉吟,之前他们早就给温明月相过不少亲了,可是她一个也没有看上,因为心里有江延川,她也不听劝。 那时候她想著,反正孩子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喜欢就喜欢了,可现在不一样了…… 江延川媳妇孩子来隨军,两人现在也住进家属院了,温明月这时候要是再搞什么事,那就不太好了。 “听你爸的。”赵慧英直接道,“那江延川有什么好,他都结婚了,孩子也两个了,你这些年就盯著他一个人?” “咱们部队也有不少年轻的优秀干部,你到时候选一个总比一直这样拖著好!” 在温明月眼里,江延川什么都好,长得帅,身材好,能力强,他是他们部队最年轻的团长!部队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得上他。 “我就喜欢他,別人我看不上!”她红著眼睛,委屈道。 “你再喜欢他也早已经结婚了,难道你还想当第三者吗?”温建国呵斥道,“纪律都学到哪儿去了?” “我不是第三者,那个何晓蔓才是!”一听他这么说,温明月就更恼火了,“是我先认识他的,也是我先喜欢他的,要不是何晓蔓使了手段,他们两个怎么可能结婚!” 她十七岁就认识江延川了,原本想著要告白,哪知道他回家探亲一趟,回来就已经结婚了! 后来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何晓蔓这个贱人故意落水,让江延川去救她,何家还逼著江延川娶她。 如果没有这些事,那和江延川结婚的人,就应该是她温明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晓蔓有什么?一个被何家从路边捡来的小野种,也不知道是谁家不要的孩子,能给江延川带来什么? 她温明月不一样!她背后有整个温家,只要江延川一句话,温家可以保他以后官途顺遂。 所以她怎么甘心把江延川让给何晓蔓这种女人? “那现在他们两个也结婚了!”温建国火气也噌噌地往上涨,“我不管你是先认识还是先喜欢,现在他已经结婚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別给我整什么么蛾子!” 眼看二人越说越冒火,赵慧英又赶紧出来打圆场,拉著温建国道:“这事我来跟她说吧,结婚毕竟一辈子的事,就算那个人不是江延川,咱们也不能马虎。” 王桂香虽然也有点认同温建国的话,但更向著自己的闺女,便赶紧道:“是呀,司令,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找了个人嫁了,万一是个火坑,那不是害了孩子吗?” 温建国虽然也生气,但也承认她们说的是对的,结婚不能隨便。 要不是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他还真的想把温明月往外调,断了她的念想。 “你自己好好反省。”他看了温明月一眼,甩脸就走。 赵慧英瞪著温明月,“你呀,別总你爸唱反调,他也是为了你好,江延川再好,他也结婚了不是?” “我去跟你爸好好说,你先好好休息,自己也先想一想。” 她说完,也马上出去了。 温明月躺在床上,红著眼,气得要撕了被子,“都怪何晓蔓这个贱人,要不是她来了,我怎么可能被逼婚,我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说完,立马抬头,看著王桂香,“王妈,我听说她最近是不是要请三团那些人吃饭了?” 王桂香点头,“好像是,说是已经叫人了,就等人齐了,应该就这两天吧。” 温明月心里冷笑了声,看著王桂香,“你过来,我交代你一点事。” 第43章 先摸摸腹肌再说~~嘻 拿到工业券的何晓蔓决定暂时原谅了昨晚江延川的不解风情,吃完饭后,就拉著江延川出去服务社买把自行车和手錶都买了。 当然了,江延川也没有厚此薄彼,也给两个好大儿买了两个玩具。 崭新的女式手錶戴在手上,那冰凉的触感是真让人心旷神怡啊。 何晓蔓心情大好,看著男人眼神都拉丝了,伸手轻轻在他胸口戳了一下,“一会你栽我们回去呀。” 突如其来的撒娇,把一边的两个服务社同志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之前都在传江延川和他媳妇关係不好所以他媳妇才不隨军的,可现在又是自行车又是手錶的买著,哪像感情不好的样子。 这肯定是谣言! 江延川脸色也微微发烫,轻轻点了点头。 从服务社出来,江延川试了一下车子,没什么问题,就让母子三人上了自行车。 二八大槓自行车上坐著四个人,两个孩子坐在前面,何晓蔓坐在后面,刚刚好。 自行车稳稳地驶了路,何晓蔓微微抬头,目光所及是男人微微躬身前倾的背影。 衬衣隨著他蹬车的动作勾勒出他宽厚结实的肩背和劲瘦的腰身,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引人遐想翩翩。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眼神闪过笑意,抓著男人衣摆的手指悄悄鬆开,隨后两只手直接抱住环住了他的腰。 冷不丁地被她抱住,江延川嚇了一跳,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车子也摇摇晃晃地扭起来。 “呀!”后座的女人低呼一声,仿佛受惊般將他搂得更紧,温软的身子也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你小心点骑车呀!前面还有孩子呢。”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娇嗔,气息透过薄薄的衬衫熨烫在他的背上。 车前槓上坐著的两个小傢伙却一点不带怕的,咯咯地笑起来。 江延川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稳住车把,很快控制了摇晃的车身。 可身后的女人似乎真的被嚇到了,那双环在他腰间的手非但没有鬆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甚至…她柔软的手掌还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无意识地摸索著,像是在寻找更安全的依託。 亲密无间的距离,那两团柔软的触感紧贴著他的脊背,温热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像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江延川呼吸一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好立刻停车,只得微微侧头,沉声安慰她道:“你別担心,我技术很好,不会摔著你们。” 倒也不用……抱那么紧的。 “不行,我害怕。”何晓蔓的声音带著一丝委屈,手臂却诚实地又收紧了几分,“你刚才明明就晃得那么厉害!你踩慢一点。” 江星辞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嘻嘻地笑起来:“妈妈是胆小鬼。” 江星珩抿了抿小嘴,一副看透了的样子道:“女孩子都这样,爸爸你不要骑太快了。” 江延川:…… “看到没!孩子都比你懂!”何晓蔓哼了声,她没想到,这腹肌看著硬邦邦的,其实摸起来,那手感更加让人爱不释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江延川下頜绷紧,要不是她突然抱上来,他何至於失控? 可那娇软的声音裹著风掠过耳畔,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让他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屏住呼吸,脚下踩自行车的步子微微放慢一点了。 可这下他就更难受了,呼吸也不知不觉加重。 明明是阴天,现在他却觉得比跑完五公里负重越野还要燥热,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心底蔓延至全身,好在十分钟后,总算到家了。 何晓蔓利落地跳下车,看著男人那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 就这样耳朵红了?怎么就跟个个小处男一样? 看样子,还是很容易调~教的嘛~ 她收了心思,让男人先教她学一会自行车。 她其实是会骑车的,但是这时候也不好无师自通嘛。 江延川教了她一会,就去了营地。 这一个下午,何晓蔓都在假装学自行车,她非常有“天赋”的,把自行车学会了。 两个小孩子开心得很,这个下午也不出去玩了,就跟何晓蔓学自行车。 而隔壁杨老太太看著就一个上午,何晓蔓竟然多了一个自行车和手錶,忍不住跟自家儿媳妇道:“你看看……又是自行车又是手錶的,还天天大鱼大肉,太败家了,就是个不会过日子的,你可不能学她。” 杨家儿媳妇还没开口应著,杨家的宝贝孙子可不干了,他小手一拍,哼了声,“奶奶,我不准你这么说姨姨!” 杨老太一看自个孙儿竟然哼她,眼珠子都瞪大了,“你这小兔崽子,你说啥?” “她买大鱼大肉,都是给星辞和星珩吃的,又不是她一个人吃的!”杨明山那天吃了何晓蔓的东西,现在是她的铁桿粉丝了,“只有你个小气鬼,这个不让买,那个不让买,我都比星珩他们还要瘦,你再这样,我,我……要去告你虐待我!” 杨老太太平时是非常节俭的,一个剩菜可以放个三四天,因为她穷怕了,但是可对这个宝贝孙子还是很紧著的,有什么好吃都给他先吃。 现在一听孙子竟然说要去告她,气得手直哆嗦,指著他脸都涨红了,“我省下来的钱还不是给你这小崽子以后娶媳妇用!你倒好,吃了人家几口零嘴,就胳膊肘往外拐,连奶奶都要告!我…我真是…” 老太太话没说完,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子晃了两下,差点没站稳。 儿媳妇见状嚇坏了,连忙上前扶住她:“妈!妈你別生气,小孩子胡说八道的,你別往心里去啊!” 杨明山一看奶奶真被自己气著了,也有点嚇到了,但嘴上还不肯完全服软,小声嘟囔著:“……反正、反正姨姨没你说得坏……” 说完,他直接跑出去隔壁跟他们学骑车了。 晚上江延川下班回来,还没进屋,就看到何晓蔓带著孩子在家门口骑自行车。 他有点惊讶!不过一个下午,她竟然会骑自行车了? 江星辞吭哧吭哧跑过来抱著他的腿,小奶音里透著兴奋:“爸爸,爸爸,妈妈是天才,她已经学会骑车啦!” 江延川拉著他走上前,看著女人:“你……会骑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晓蔓原本是想明天再学会的,但是又懒得装,只能今天就学会咯。 她点点头,“这个好简单的嘛,不就是两腿蹬一下。” 江延川这时候非常认同儿子的话,他这个妻子,好像有点小本事。 几人进了屋,江延川看著满桌的菜,想起什么,便直接道:“老周下午回来了,现在三团的人齐了。” 何晓蔓心思一顿,“那明天我们请他们吃饭?” 第44章 当年是她换了温家孩子 江延川微微頷首,“好,趁著这次人刚好都在,咱们儘快把事办了,明天早上我通知他们。” “那明天我去买菜。”何晓蔓笑道,把筷子递给他,“大概一共多少人?” “可能十三四个,还有几个孩子。”江延川接过筷子道,“別担心,明天下午我早点回来跟你一起弄。” 请客的事確定了下来,吃完晚饭后,夫妻二人又確定了一下明天的菜品。 何晓蔓想著,既然有孩子,那除了主菜,她明天再做点小吃食吧。 於是,她又想了几个甜品,什么旺仔小馒头,绿豆糕,猫耳朵啥的。 旺仔小馒头这时候还没有出世,孩子肯定喜欢。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洗澡完,哄完孩子后,何晓蔓就睡了。 江延川看著她从洗澡进来后,就躺在床上安安分分的,心里先鬆了口气,今晚没像往常那样故意凑过来逗他,倒省了些心。 可这鬆快没持续几秒,他又皱起眉:怎么突然不逗了?是累著了,还是有心事? 江延川想问的,还试探地叫了两声,何晓蔓没反应,再一看发现她已经睡著了。 他微微噎住,自己这是怎么了?之前害怕她逗,现在她不逗了,自己反倒不適应了,真是有点毛病。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次日吃过早饭后,晓蔓就拎著清单,带著江星珩、江星辞两个“小尾巴”出门了大採购了。 这次採购的东西不少,鸡鸭鱼肉、新鲜的时蔬装了满满一篮,幸好有自行车,不用像上次那样手拎著往回赶。 快到家门口时,迎面撞见了王桂香。 何晓蔓看到她,压根不想搭理,但是没想到,王桂香竟然主动上前打招呼。 “晓蔓妹子,你今天买了这么多菜呀?”王桂香看著她自行车头掛著一堆菜,眼睛軲轆地转著,想著她莫非是要请客了? 何晓蔓脚踩住车蹬,眯了眯眼,没接她的话茬,反而反问:“王婶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跟你打个招呼。”王桂香搓著手,语气热络得反常,“你要是忙不过来,儘管跟婶子说,婶子帮你搭把手。” 何晓蔓心里冷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前几天还指著鼻子骂她“狐狸精”,现在倒来装好心,当她是傻子不成? 她笑了声,“我哪能叫你帮忙啊,就算真有事,我也不敢叫你,也省得你再说我狐狸精。” 说完,直接绕过她边上,走人了。 王桂香看著她背影,狠狠地呸了声,要不是为了明月的事,谁稀罕跟你套近乎。 虽然她没有给回应,但是王桂香可以肯定,她今天肯定要请客的! 太好了,正愁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请客呢,这不……老天都在帮她们。 於是,她立马就回了医院跟温明月说何晓蔓要请客的事。 温明月冷笑了声,正好,如果今天请客出了意外,那何晓蔓名声也別想要了。 即便不能马上把她赶出家属院,给她添堵也是出一口恶气! “好,你先去踩点,晚点我拿东西给你,今天我就整死她。”温明月恨恨咬牙道。 王桂香离开医院后,立马就去了江家那边。 她看著何晓蔓跟两个孩子没有在家门前,於是绕了路转到房子后面,去厨房那边。 果然,母子三人的对话声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旺仔小馒头是什么东西?比薯条还好吃吗?” “跟薯条一样好吃,妈妈做多一点,晚上留给其他小朋友一起吃。” 王桂香这下肯定,何晓蔓今晚请客了,她悄眯伸了脑袋,看了眼厨房,从这个角度有点不太好动手,如果能进去动手,那就好了。 正想著,何晓蔓提著东西进了厨房,王桂香嚇了一跳,嗖地一下蹲下身,连气都不敢喘。 很快,她听见何晓蔓倒水进盆里的声音。 王桂香心里正打鼓,想著要不要先撤,一盆水突然从窗口泼了出来,带著滚烫的热气,直接浇在了她身上! “啊——!”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王桂香像被火燎了似的,猛地跳起来,悽厉的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她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滚烫的水顺著衣领往下流,脖子和胳膊上的皮肤瞬间红透,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何晓蔓放下水盆,看著出现在窗口处的那人,走到窗前,脸上装著恰到好处的惊讶:“王婶?你怎么在这儿?” 王桂香疼得浑身发抖,指著何晓蔓,声音都变调了:“你……你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王婶这话就冤枉人了。”何晓蔓擼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整条胳膊,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哪知道你在我家窗口下啊?” 王桂香刚要骂著,目光突然定在了她的右臂內侧。 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形状是颗心,顏色有点殷红,却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王桂香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到嘴边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嗓子里,脸色也“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使劲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没错,是心形的胎记,跟当年那个孩子的一模一样! 当年她在產房里买通护士,把温家的孩子跟自己的换了。 一开始没发现那孩子有胎记,直到出院后,那孩子胳膊上才显出来这么个心形的印子,顏色还隨著时间一天天变深。 她怕夜长梦多,当机立断就把那孩子偷偷卖了,对外只说孩子得了急病没了。 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把这事忘了,可现在,竟然在何晓蔓身上看见一模一样的胎记? 莫不是…… 第45章 难道何晓蔓是温司令家亲闺女? 王桂香站在原地,浑身的疼痛都忘了,只觉得脑子“轰隆”一声,一片空白。 很快,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钻进她的脑子里:难道……何晓蔓就是当年那个被她卖掉的孩子? 温家的亲闺女? 不可能吧?当年她就要那人贩子把孩子卖到北方去的,离他们这儿越远越好,她怎么就成了江延川的媳妇? 江延川好像也不是北方人? 这世上有那么巧的事? 她当即抬头看著何晓蔓的脸,那精致的五官,看著可比温建国和赵慧英好看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她想到了那件事,这么一盯,她竟然感觉何晓蔓的眉眼和眼神,倒分別和他们两个有点像了起来。 她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何晓蔓看著她盯著自己半天,脸色还一阵青红交错,以为她还想算帐,便要张口,哪知道话还没说,王桂香当即转身就跑了。 王桂香觉得事情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但是她又怕自己的失態让何晓蔓看出异常。 所以她直接回医院,打算问一下明月何晓蔓到底是哪里人。 看到她回来,还湿了一身,温明月神色狐疑问:“你怎么了,怎么一身湿答答的?” 王桂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情自己平静下来,笑道:“没什么事,就刚才让何晓蔓那两个小崽子拿水泼了一身。” 温明月冷笑了声,“果然是乡下人,毫无教养可言。” 说罢,她又问王桂香,“你看得怎么样?如果你不进去江家,好动手吗?” 王桂香摇了摇头,“不太行。” 温明月瞬间皱眉,过了片刻道:“没关係,大不了晚上我带你一起过去,到时候你找机会就行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王桂香点点头,先搁下这个话题,问温明月:“那个……江延川跟何晓蔓是哪儿的人?” 温明月没留意到她的异常,隨意道:“h城c市的人啊?” 王桂香虽然不知道c市是哪里,但想到h省好像也是南方的,离他们这儿也是蛮远的,那何晓蔓应该跟温家没什么关係吧? 这世上有胎记的人千千万,没有血缘关係的人也可能会长得像,说不准这一切真的是个巧合。 她微微鬆了一口气。 温明月见她脸色不好,多嘴了一句:“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是王桂香要带进棺材里的秘密,绝对不可以让王家以外的人知道,她便忙道:“没什么,不是说晚上要去江家,我看看是不是要带点他们喜欢的东西过去。” 另一边,何晓蔓只觉得王桂香好像有点大病,像她这种人,被泼了一盆热水,什么也没追究就直接跑了? 不应该的,肯定有问题。 虽然现在想不明白什么问题,但王桂香今天鬼鬼祟祟跑到他们这儿,肯定没什么好事,还是得多留意才行。 中午江延川下班回来,何晓蔓把王桂香来过这里的事跟他也说了。 男人和她的想法一样。 晚上要吃大餐,所以中午他们隨便吃了点面就打发了。 下午江延川便不去上班了,吃完后,他先是把菜地里弄一下,然后再跟著何晓蔓一起准备晚上要吃的菜。 在准备主菜之前,何晓蔓先把昨天要做的零食都准备好。 把鸡块先醃製了,土豆也先煮好,绿豆昨晚就已经泡水了,这会儿泡了皮都已经鬆了,一捏皮就掉,她赶紧上锅蒸。 而旺仔小馒头就更加简单了。 把细麵粉、奶粉和全蛋液摆好,先混好粉类加细砂搅匀,再挖勺软化猪油,拌成顺滑的粉糊。 这时候塑胶袋还是少有的,她找了个红白喜袋洗乾净,装上粉糊,剪去袋底一角,轻轻一挤,圆滚滚的油亮小颗粒就落了出来。 这时候家里没有烤箱,她只能拿出之前后勤处发的铸铁平底锅拿出来煎。 江延川在一边给她打下手,看著她一气呵成把绿豆糕和小馒头搞出来,人都要傻掉了。 他媳妇,竟然会做这么多美食吗? 到了这一时刻,他才发现自己对媳妇竟然是零了解。 他看著自己的两个儿子,忍不住问:“以前……你们也吃这么好吗?” 两小子刚想摇头,何晓蔓当即瞪著男人,“好什么好,你忘了,以前你妈都不给我钱,就算我有这厨艺,也使不上劲啊。” 江延川听到这话,心里的愧疚感瞬间涌了上来,想问的话也吞了下去。 看著两个好大儿那一副流口水的样子,何晓蔓就先把绿豆糕和小馒头给了他们。 两个小傢伙哇哦一声,立马拿著零食跑出去了。 没一会,江星珩拎著一条肉过来,“妈妈,给你!” 何晓蔓震惊了,立马问他:“这是哪里来的?” 江星珩下巴微扬,语气有些小得意,“杨明山想吃我们的零食,我让他拿肉换的,可不能再让他白吃白拿了。” 江延川嘴角一抽,他儿子聪明的咧,竟然换了一条肉来。 何晓蔓扑哧地笑了声,这孩子,也太会做交易了,他们的那点小东西,可不值一条肉啊。 要是让杨老太太知道,不得又骂她狐狸精,说她带坏小孩子? 她正要说话著,隔壁就传来杨老太太有些尖厉的声音—— “杨明山,我放在案板上的肉呢?” 何晓蔓赶紧把肉还给大儿子,“这肉太贵了,让明山拿回去,让他拿些水果跟你们换就好了。” 江星珩原本还觉得这交易非常划算的,一听这话,心里有点不得劲儿。 算了算了。 他拿起肉就往外跑。 鑑於猫耳朵也是油炸上火的东西,何晓蔓也不打算做了,等晚点其他孩子来了,再把炸鸡和薯条下锅就行了。 要三点的时候,王丽华带著孩子和两个军嫂来了。 一进门,她乐呵呵地跟何晓蔓介绍那两个军嫂,一个叫赵红玲,一个叫韩素云,她们男人一个是营长,一个是副营长。 这个时候还没下班,何晓蔓有点惊讶地看著王丽华,“你们今天不上班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王丽华跟赵红玲在食品厂上班,最近食品厂效益不太好,她们有时候都没活干。 她哎了声,“素云还没工作呢,我们食品厂效益不好,最近没什么活,我跟红玲想著你这儿忙,乾脆提前下班了。” 民以食为天,何晓蔓没想到他们这儿食品厂会没活儿干。 这时候,王丽华想到什么,赶紧跟她道:“对了,你申请工作了没?你得赶紧申请,回头部队有什么好工作適合你,也能马上安排。” 何晓蔓一听到“上班”两字就犯怵。 她是小城市里的人,上辈子进厂打过螺丝,端过盘子,当够了社畜,每天勤勤恳恳,一到月底看工资条,三千块! 后来每天努力又努力,还拼死拼活加班,工资才涨到四千多,嘿,你猜怎么著? 房租涨了,这点工资连日常开销都紧巴。 现在穿到这八十年代,遍地都是黄金,处处是机会,哪还能去当看人脸的社畜? 她几不可见挑眉,上班?上不了一点~ 她要自己干,她也要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第46章 她越看越像温司令的孩子 心里虽这么想,可何晓蔓嘴上可不好这么说,只笑著应道:“谢谢嫂子提醒,我会留意的。” 王丽华见她应下,便不再多言,转身就帮著忙活起来。 几个孩子陆续到了,何晓蔓乾脆支起油锅,炸了盘金黄酥脆的炸鸡和薯条,刚端上桌就引得小傢伙们围著转。 看著她顛勺、捞炸物一气呵成的利落劲儿,王丽华暗自诧异:这姑娘瞧著娇滴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著,没想到做起饭来竟然跟部队厨师有的一比,想来以前没少操持家务。 看样子,这位何同志可比她们想像当中的能干多了,江延川这小子,真是捡到宝了! 而被羡慕的江延川也没閒著,刷锅、洗菜、切菜样样都干。 何晓蔓这边刚说要什么,他立马就递到手边,有时甚至一个眼神过去,他就知道她需要什么,两人配合得默契无比。 王丽华几人看在眼里,相视一笑。 这小两口感情好得很啊,之前那些说他们关係不好的閒话,多半都是从温明月那儿传出来的,毕竟他们三团的人都知道温明月喜欢江延川。 午后过来帮忙的人多了,有人打下手,何晓蔓只专心掌勺,做菜速度快了不少。 桌上的菜是前一晚她和江延川商量好的,特意照著几位嫂子和他们男人的口味来的。 麻婆豆腐鲜辣够味,啤酒鸭燉得酥烂入味,还有白切鸡、蒜香排骨、回锅肉、红烧肉,再配上清蒸鱼、清炒时蔬和番茄炒蛋,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丽华三人早看得傻了眼,这菜品也太丰富了吧? 红的红、绿的绿,油亮的色泽比国营饭店的招牌菜还诱人,香气裹著热气飘满屋子,馋得她们忍不住拿筷子尝了尝。 之后,三人更是惊得直咋舌:“我的乖乖!晓蔓妹子,你这手艺也太绝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厨做得还好吃!” 赵红玲笑得眼睛都眯了,打趣道:“我看你压根不用申请工作,直接去部队后厨当大厨得了!” 何晓蔓笑著摆手:“做小灶给家里人吃还行,要是让我做大灶,给那么多人做饭,我可干不了。” 赵红玲一听也点头,可不是嘛,有的人就是这样,擅长做精致小灶,却架不住大灶的繁杂。 等何晓蔓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三团的其他同志也陆续拎著水果、点心赶到了,一时间,不大的客厅瞬间挤满了人。 周志国一进门就扯著大嗓门喊:“我的天!你们是做了什么好吃的?我老早就闻著香味了!” 他凑到桌前一看,口水差点没忍住,转头拍著江延川的肩膀问:“这一桌子硬菜,都是你们俩做的?” 江延川眉梢微扬,语气里满是骄傲:“哪里哪里,还有嫂子帮忙,不过主要还是我媳妇做的!” 眾人看看笑意温和的何晓蔓,再看看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看向江延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羡慕。 以前大伙总调侃他结婚跟没结一样,可现在,可爱的孩子,漂亮的媳妇都在身边,每天还能吃这么好,看样子这小子可真是真真切切过上了好日子了。 人都到齐了,何晓蔓正招呼著摆碗筷开饭,门口却突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温明月和王桂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王桂香站在温明月身后,有点不敢看何晓蔓,她生怕越看,何晓蔓就越像温家的孩子。 而温明月拎直接拎著网兜走进去,径直走到何晓蔓面前,脸上掛著刻意的笑:“何同志,听说你今天办乔迁宴,我特意来道喜。” 说完,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一点小意思,希望別介意。” 何晓蔓没想到温明月会这么不要脸,会不请自来,她微微眯起眼,笑了笑:“抱歉,我今天只请了三团的同志,可没请你呀。” 说著,她直接把温明月的手推了回去,“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可不敢收,怕里面有毒。” 江星珩和江星辞也凑过来,叉著腰冲温明月哼:“坏女人!你肯定想害我妈妈,我们才不要你的东西!” 三团这些人第一天就知道温明月和何晓蔓不对付,但看著眼前情况还是有点诧异。 一来是没想到温明月会不请自来,二来更是没想到何晓蔓敢这么不给司令家女儿面子。 温明月的脸瞬间僵了,手指攥得发白,却还硬撑著扯出笑:“我是代表我爸爸来的,你难道连温司令的面子也不给?” 何晓蔓耸耸肩,眼底带著几分戏謔:“哦?那这事温司令真知道?” 温明月被噎了一下,脸色更沉,但很快,她又道:“他当然知道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带王妈一起来帮忙。” 说完,乾脆不再跟何晓蔓纠缠,转头看向江延川,语气带著点逼问:“江团长,难道连你也不想给司令面子吗?” 江延川刚要开口,一旁的周志国连忙拉了拉他,低声劝道:“算了算了,人家毕竟打著司令的旗號,多少给点面子,再说了,一个丫头片子,你还怕她翻出什么浪来?” 这话何晓蔓也听得清楚,她不想让江延川在中间为难,既然温明月非要往里闯,那她倒要看看这女人想耍什么样。 她扯了扯嘴角,看著温明月语气似笑非笑:“瞧你刚才说的,好像我多小气似的,既然来了,就进来一起吃点吧。” 温明月这才鬆了口气,提著东西走进客厅,看见满桌的大鱼大肉,心里暗自咒骂:何晓蔓这个贱人,真是不会过日子,请人吃饭就这么铺张,一点也不心疼江延川赚钱辛苦。 可她今天的目的不是来挑刺的,她要让何晓蔓在三团在家属院彻底声名狼藉,让所有军嫂都不敢跟她来往。 温明月没急著坐下,一边拉著三团的同志扯些无关紧要的閒话分散注意力,一边悄悄给身后的王桂香递了个眼色。 王桂香会意她的意思,连忙上前帮忙:一会儿摆碗筷,一会儿搬凳子,还假模假样地问要不要调些蘸料,眼神却不安分地四处瞟,最后落在了桌上那瓶橙黄色的果汁上。 当然了,这瓶橙汁不是他们送来的,但不管谁送的,只要在这儿出了问题,所有人都会算在何晓蔓头上。 眼看温明月正拉著何晓蔓聊工作申请的事,王桂香趁机拎起果汁瓶,快步走进厨房。 外面正热闹的要吃饭,没人注意到厨房里的情况,王桂香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纸包,手心里的药粉簌簌作响。 她一边紧张地往门口瞟,一边慌忙拧瓶盖,手指抖得厉害,费了十几秒才把药粉全倒进去。 拧回瓶盖后,她用力晃了晃瓶子,让药粉充分在里面融化,隨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过了今晚,看何晓蔓还怎么解释! 王桂香深吸一口气,拎著瓶子转身要出去,可刚转过身,就见何晓蔓正笑眯眯地站在厨房门口,冲她轻快地打了声招呼:“嗨!” 第47章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桂香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將瓶子往背后一藏,声音也跟著颤起来:“晓蔓妹子,你……你咋突然在这儿?走路都没个声响,嚇我一跳。” “这是我家厨房,我来看看有什么好奇怪的?”何晓蔓眼神淡淡扫过她藏在背后的手,嘴角勾笑,“倒是你,刚才在这儿忙活啥呢?鬼鬼祟祟的。” “没、没忙活啥!”王桂香的手心瞬间浸了冷汗,强装镇定狡辩,“就是这瓶盖太紧了,我拧不开,进来找块抹布垫著借力,没別的事。” “哦?找抹布拧瓶盖?”何晓蔓往前一步,直接揭穿她的谎言,“可我刚才看到你往瓶子里倒了些东西啊。”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冷了下来,“你往里面放了啥?是不是给我们下了毒?” “没有!你肯定看岔了!”王桂香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后背都出了汗,但还是强撑著狡辩,“我啥也没放,你可別污衊人!” “污衊你?”何晓蔓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我眼睛没瞎,看得清清楚楚,不光是我,还有人也瞧见了呢。” 话音刚落,王丽华就从门边走到何晓蔓身边,双手叉腰,瞪著王桂香怒声道:“从一进来我就觉得你不对劲,鬼鬼祟祟往厨房钻,果然没干好事!说,你到底往里面放了什么?是想毒死我们所有人吗?” 王桂香这下是真慌了,脸色惨白如纸。 她刚才忙著拧瓶盖、倒药粉,前前后后也就十几秒的功夫,一时间没回头看,怎么就被两个人抓了现行? 她强撑著摇头:“没有的事!你们別血口喷人!这果汁是我自己想喝,哪能往里面放东西害自己?” “是不是害自己,查一查就知道了!”王丽华才不信她这套说辞,当即提议,“咱也別在这儿跟她废话,直接把这果汁送到保卫处,让他们拿去医院化验,到时候是啥东西,一验便知!” 何晓蔓也是这么想的,“那就麻烦丽华嫂子你现在去一趟保卫处,把情况跟他们说清楚。” 说完,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从王桂香手里拿过那瓶橙汁。 王桂香见状,心一横,死死把瓶子抱在怀里,像是抱著救命稻草似的不肯鬆手,两人一拉一扯,惹出动静,被韩素云缠著的温明月当即反应了过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赶紧快步衝进厨房,看到何晓蔓赶紧上前伸手將她拉开:“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王桂香看到温明月,像是见到了救星,立马带著哭腔喊起来:“温明月同志,我就是拿了瓶果汁想喝,她们就说我往里面下药,这根本是污衊!你得帮我说句话啊!” 温明月心里把王桂香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废物!她不过就是十几秒没看住何晓蔓,她竟然把事情搞砸,被人抓了个正著!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著头皮看著何晓蔓,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我看这就是个误会,王桂香就是来帮忙的,忙活半天渴了,想喝瓶果汁很正常,哪能下药呢?” 说完,她狠狠瞪了王桂香一眼,眼神里满是威胁,对著她说道:“既然是你自己要喝的,那现在就喝了吧,也好证明自己清白,別让人说咱们是来这儿找茬的。” 王桂香听到这话,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瞬间僵住。 喝下去?这里面可是她刚倒进去的泻药,剂量足够好几个人吃的,她一个人喝下去,不得拉得站不起来? 可她对上温明月那恶狠狠的眼神,知道自己要是不照做,后果肯定更加严重。 没办法,她只能咬著牙,颤抖著手拧开瓶盖,当著所有人的面,仰起头“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 那瓶橙汁少说也有八百毫升,她几乎是硬著头皮,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喝完还打了个嗝,脸色涨得通红。 这药不会马上就见效,但是心理作用,她现在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想上厕所。 温明月见状,心里鬆了口气,立马转头看向何晓蔓,脸色带笑:“你看现在好了吧,不过就是个误会而已。” 何晓蔓是没想到温明月为了脱罪,竟然能狠下心让王桂香自己喝下药汁,这反应也是够快的。 “你不会以为喝完就没事了吧,那不是还有瓶子呢。”她又道,“是不是我冤枉你们,拿瓶子去验证一下。” 温明月脸色瞬间一变,她脑子一转,当即拿过王桂香手里的瓶子去水龙头接了点水,立马就喝了下去。 “这下你满意了吗?如果有问题,那我也逃不了。”她咬牙切齿道。 接著,她又看向江延川,语气带著几分委屈:“江团长,今天是你们的乔迁宴,我们也是真心来道喜帮忙的,现在我和王妈也自证清白了,你们总不会还揪著这点小事不放吧?” 何晓蔓:…… 厉害呀,连自己也不放过。 江延川没接她的话,只看著何晓蔓道:“媳妇,你怎么看,我听你的。” 温明月:…… 好气人啊,这个江延川,妻管严吗?怎么什么都要问何晓蔓? 其他人:…… 怎么有一种当场吃了狗粮的感觉? 周志国轻咳了声,看著何晓蔓打了圆场:“哎呀,弟妹,你看,既然人都喝了没事,那要不就先这样算了?毕竟是乔迁的好日子,別因为这点事扫了兴。” 何晓蔓早知道这两人没干什么好事,今晚就盯著她们呢,本来想来个人赃並获的,只是没想到她们两个竟然把东西全喝了。 她心里清楚,现在物证都被人“喝掉”了,硬要追究,温明月肯定会搬出温司令的名头,反倒让江延川为难。 罢了,不管他们下的什么药,既然都喝了,那就自作自受吧。 她笑了声:“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只是以后別隨便动別人家里的东西,免得再闹出这种笑话。” 温明月见何晓蔓鬆了口,心里虽然鬆了口气,但一想到自己也喝了这药,气得紧握了手,微微咬牙道:“放心,以后我们肯定注意,既然误会解开了,我们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话落,何晓蔓笑了笑,“你们不是说来吃饭的吗,怎么现在不吃了呀?” 温明月咬牙看著她脸上的笑,知道她多半是故意的。 要是等吃饭,一会儿她们就得露馅了,“不了,既然东西送到了,我的心意也到了,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免得一会你又要说我们给你们下药。” 说著,她拉著王桂香就离开了江家。 跟在她边上的王桂香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脚步虚浮地跟著往外走,两人刚走出院子,王桂香就忍不住捂著肚子叫起来:“明月,我肚子好痛……这泻药太厉害,我撑不住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温明月不耐烦地皱眉:“忍一忍!现在不能让人看出破绽!等回家了再说。” 她心里也怕王桂香在这里出了事,到时候还是会牵扯到自己,只能硬拉著王桂香往家走。 但还没等到温家,王桂香就受不住了,赶紧衝进公共厕所里。 接下来的大半天,她几乎没从里面出来过,拉得浑身无力,整个人都蔫了。 温明月给她找了止泻药,却没敢送她去卫生所,怕被人问起原因,暴露了下药的事。 第48章 故意勾引? 而何晓蔓这边,乔迁宴虽然被打断了一阵,但没有了討厌的人,很快又恢復了热闹。 很快,政委赵长松也到了,这会儿三团的领导已经齐了,一群大人加上几个孩子,正好凑够两桌人。 等所有人都落了座,老大哥赵长松清了清嗓子,“那今天咱们就以饮料代酒,首先热烈欢迎弟妹和孩子们的到来。” 说完,看著江延川和何晓蔓,“其次,我代表在座的三团同志,祝你们一家子生活甜甜蜜蜜,长长久久。” 他说完,其他几人也跟著起身,纷纷拿起手里的杯子,连小孩子都拿著饮料起身了。 闻言,江延川跟何晓蔓互视一眼,也看著眾人道:“感谢大伙,我们一定会把日子过好的,也希望嫂子们以后多多关照。” “来来来,都把手里的杆子举起来,乾杯!” “乾杯!” “……” 大伙都坐了下来,男人们边吃称讚著江延川好福气,娶了个手艺堪比国营饭店大厨的媳妇;几个军嫂们一边吃饭一边向何晓蔓討教做这些家常菜的窍门。 桌上的菜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到最后,大伙吃得那叫一个开心和尽兴,但考虑到明天大伙还要上班,所以眾人吃完饭让孩子们玩了一会也就散场了。 临走前,王丽华和一群军嫂都抢著把厨房和餐桌都收拾了一下,那速度之快,何晓蔓都拦不住。 军嫂们这边忙著收拾,另一边,周志国又悄眯眯地把江延川叫到一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塞进他手里。 “这是什么?”江延川边说边打开手心一看,好傢伙,又是一包保险套。 他直接呛了起来,还没说话,周志国就压低了声音道:“上次那包用得差不多了吧,我又给你拿了一包。” 差不多?江延川脸色有点黑,他还一个没用呢。 这时候周志国又拍拍他的肩膀,“怎么样,老哥对你好吧。” 江延川:…… 好,非常好,我谢谢你啊。 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但是他又不能不收,要是不收,那人家不就知道他这玩意没用上了吗? 他哈哈笑起来,“快用完了,我正打算要去卫生所拿呢。” 周志国闻言嘆了声,果然是年轻人啊,这玩意都用得比较快。 军嫂们收拾完了,眾人也就散人,到了外面,王丽华又忍不住把何晓蔓夸了几句,连几个小孩都夸了何晓蔓,说她做的零食好吃。 同行的高玉梅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男人是副团长陈大刚,要不是江延川,按年龄和资歷,这团长就落在他男人头上了。 可哪知道,江延川记了两个二等功,硬是把这职位给抢过去了。 虽然他男人也没说什么,可是她心里是觉得憋屈呢,所以对何晓蔓也没什么好感。 也因为这样,之前王丽华叫她过来帮何晓蔓,她才没来的,现在听她们吃完饭,还要夸何晓蔓,忍不住道:“也就还好吧,她这也不上班,要是饭都不会做,那哪像话?” 她声音小,眾人倒是没留意,倒是躺在房间床上的何晓蔓,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江延川刚从厨房烧了水进来,看著她,“你感冒了?要不要给你打点水泡泡脚?” 何晓蔓揉了揉鼻子,泡脚倒是不用,但是今天忙活那么多,现在胳膊酸,腿脚也痛的。 她揉了揉肩膀,“不泡脚,你帮我按按,今天都快累死了。” 两个孩子在客厅里玩著,热水也还没烧好,江延川便走上前在她边上坐下来,沉声问:“那按哪儿?” 何晓蔓直接將胳膊伸到江延川面前,软软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慵懒:“胳膊好酸,炒了一下午菜,抬都抬不动了。” 江延川的视线落在她手臂上,纤细却不骨感,肌肤粉白,连手腕处的骨节都透著几分秀气,像初春刚抽芽的柳枝。 他没多言语,只伸手轻轻攥住她的手臂,指腹刚碰到肌肤,就觉出那细腻的触感,比他摸过的任何布料都要柔滑。 他力度不轻不重,按得很舒服,但他的掌心满是老茧,带著灼热的温度,酥酥麻麻的,像电流闪过。 何晓蔓身子微微一僵,脸色也有点热了,大意了,美色当前,她竟然敢让男人给她按摩? 罢了,按都按了,那就享受一下吧。 但是男人的脸,怎么感觉越来越红了? 何晓蔓嘴角轻扬,眸光闪过一丝狡黠,当那不轻不重的力道再按到她手上时,她轻轻地『啊』了声…… 那声音软得像,裹著点委屈飘进江延川耳朵里,他当即停下动作,看向她的眼神里带著几分紧张:“怎么了?弄疼你了?” 何晓蔓乌黑的眸子里浸著水光,看著他时,连语气都带了点娇嗔:“你轻点嘛,胳膊上的肉薄,经不起你这么按。” 江延川喉间轻轻滚了下,乾涩地应了声“哦”,指腹再落下时,力道又放轻了些,像在摆弄什么易碎的宝贝:“这样呢?要是还疼,你就跟我说。” “好一点了。”女人点头道。 江延川微微鬆了一口气,可女人似乎太娇贵了,按了没一会,嘴里又叫了起来—— “啊……疼……” “你轻点嘛……” 那声音又娇又媚,像勾魂的摇铃,让他想起了新婚夜她在自己身下时的吟叫的模样。 他的脑子空白了片刻,感觉身上怎么越来越热了,甚至感觉到身体的血也在叫囂著往身下一处涌去。 他深深吸了口气,有些咬牙切齿看著她:“知道了!” 他接著又放轻了力度,可才按没几下她叫起来。 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尾音还带著点细碎的喘,缠在空气里,勾得人心里发酥,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起新婚夜的画面。 可那天晚上她很抗拒的,嫌弃他不温柔,嫌弃他太久,太大了,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勾引他? 还是在逗他玩呢吧? 第49章 何晓蔓的秘密…… 思及此,江延川当即停下动作抬头板著脸看她,严肃地低喝:“坐好点,別乱叫,再叫我就不给你按了!” 见他面红耳赤,那脸板得正正的,何晓蔓不悦地哼了声。 这狗男人,不解风情就算了,还凶她? 她微微噘嘴,语气带了几分小情绪:“知道了,不叫就不叫嘛,那么凶做什么?” 娇软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让江延川瞬间觉得自己很混蛋,於是马上又哄著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跟你好好说个事。” 何晓蔓哼了声,“说来听听。” 要是说不好,她可没那么容易消气的。 江延川一边给她按一边道:“孩子上幼儿园的事已经弄好了,周一可以去报到了。” 他的话落,何晓蔓眼睛瞬间一亮,“真的假的,这么快?” 江延川看著她脸色阴转晴,心里鬆了一口气,“不快了,你们来的第二天我就开始办了,因为户籍,所以稍稍麻烦点。” “太好了。”何晓蔓闻言有些兴奋,等孩子上学了,她也有时间琢磨一下生意的事了,“行,那明天我带孩子们去买上学用的东西。” 说完,打量著男人,见他脸色还没褪下去的红,直接收手:“不按啦,你带孩子去洗澡吧。” 江延川原本还想硬撑著问一句“要不要按按肩”,可下腹那股燥热实在压不住,再待下去指不定要出洋相。 他没敢多留,只匆匆起身,几乎是逃著起身出了房间。 出了房门,廊下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子燥热。 他脸上滚烫,身体里更像是有一把火焰在燃烧,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又软又媚的哼唧声。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那副狼狈样实在丟人,直接抬手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低声暗骂:“江延川,你他娘的就这点出息!” 清脆的巴掌声刚落,身后就传来稚嫩又疑惑的声音—— “爸爸,你疯了?”江星珩瞠大了眼睛看著他,满脸不解。 江星抱著小铁皮青蛙站在哥哥边上,也满是疑惑,“你被妈妈惩罚啦?” 江延川:…… 他嘴角抽了抽,生平第一次有种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窘迫。 之后,他强行板起脸,试图维持严父的尊严:“没有,爸爸脸上有蚊子。” 哥儿俩左看右看,江星辞说:“没有呀,我们都没看到。” 江延川懒得跟两个小傢伙多解释,一手一个拎著就往屋里走,“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洗澡收拾乾净,下周一就送你们上学去。” 两个孩子一听,顿时“哇”地欢呼起来——终於能去上学啦! 这一晚,除了江延川,何晓蔓和两个孩子心里都揣著喜事,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江延川便去了训练场。 孩子们还沉浸在即將上学的兴奋中,一见何晓蔓收拾妥当,就迫不及待地围上来,嚷著要出门去买文具。 母子三人收拾利索出门,走了没一会,就看到温明月。 温明月这时候正拿著扫帚有气无力地打扫著路面。 昨天那药虽然她只喝了一点药,情况远不如王妈严重,但也折腾了一整夜,此刻只觉得浑身发软,连抬起手臂都费力。 哪知道一抬眼,竟然看到何晓蔓母子三人,她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戾气。 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她总觉得有些犯冲,每次一针对何晓蔓,自己准要倒霉。 眼下即便心里恨得牙痒痒,她也不敢上前,只暗暗攥紧了扫帚柄,迅速转身,假装专心打扫另一片地方。 她低著头,咬紧嘴唇,心里狠狠想著:下一次,她一定要让何晓蔓没有翻身的机会。 如果没记错的话,何晓蔓以前和那个顾书砚之间,似乎有过什么不清不楚的关係…… 想到这里,她嘴角勾笑,连手中的扫帚也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何晓蔓瞧她这副模样,倒是有点意外,不过人家不到她麻烦,那她也懒得去找对方的麻烦,只淡淡收回目光,牵著孩子径直往前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服务社里人不算多,货架上摆著五顏六色的作业本,和书包还有铅笔盒。 按理现在孩子还是幼儿园,基本是用不到作业本的,不过她的两个好大儿,实在太兴奋了。 江星辞则抱著一本画画不肯撒手,“妈妈,我要这个!” 江星珩倒是没说什么,但是指著作业本,小人书什么的,一样都不落下。 何晓蔓在现实世界里虽然算不上学渣,但跟学霸也是沾不上边的,现在看著两个好大儿对学习这么感兴趣的样子,她非常欣慰,当即把孩子们想要的东西都买了。 付完钱,两个孩子小心翼翼把新文具抱在怀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一路嘰嘰喳喳跟何晓蔓说“要好好读书”。 回到家,两个孩子就看小人书去了,时间还早著,何晓蔓把菜园子弄了一下,再煮点饭时间也到中午了。 江延川训练结束回来,看到她弄到一半的菜园子,进门就和她说下午不用去队里,正好把菜园子整完。 那菜园子何晓蔓就只干了一点点活儿,自然是愿意的。 吃完饭后,她原本还想搭把手,却被男人按在廊下的凳子上:“这种力气活我来就行,你歇著。” 她也不坚持,转身去厨房煮了绿豆汤,盛在搪瓷缸里晾著,自己则搬了张凳子坐在廊下,看江延川翻地。 男人穿著短衫,小臂的肌肉线条绷得紧实,锄头下去又稳又准,没一会儿就把两垄地翻得松鬆软软。 隔壁的杨老太太端著洗衣盆经过,瞥见何晓蔓悠閒坐著的样子,嘴角撇了撇,暗自嘀咕:还好自家娶的媳妇勤快,哪像何晓蔓这样,男人干活她就坐著享清福,真是个懒鬼…… 这话却被正好出来倒水的杨运福媳妇听了个大概。 她看著廊下悠哉喝绿豆汤的何晓蔓,眼底满是羡慕。 她在自家既要上班,回家还得洗衣做饭、伺候老太太,稍微歇会儿,老太太就跟个喇叭似的在耳边念叨。 更憋屈的是,杨运福也是团长,工资跟江延川差不了多少,老太太虽然疼孩子,可家里顿顿都是青菜豆腐,吃顿肉还得等逢年过节,孩子们穿的衣服也是穿到洗得发白。 她知道老太太没乱钱,可那钱全被老太太锁在箱子里,说什么“看到有钱才安心”,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哪像何晓蔓这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啥就是啥,男人还帮她干活! 上头还没有婆婆管!幸福啊! 何晓蔓不知道她的羡慕,现在男人正忙著,她也不能太閒,於是进屋,立马闪进空间里。 她用意念催动,眨眼间就把脚下的空地种满了青菜白菜、萝卜和豆角还有一葱姜蒜什么的。 江家那批鸡鸭早就长大了,肉嫩蛋多,鸡蛋她可以拿出空间,可这猪她宰不了,也是没法拿出去的。 在部队家属院,她没法解释这些东西的来源,只能先养在空间里,琢磨著下次去市里,找个机会处理掉。 等种完地她马上就出来了,拿了两个碗出去准备给男人倒绿豆汤。 正看到之前军区门口那个警卫员正跟江延川在说话:“江团长,有两个公安同志在营地门口,说是要找您爱人,何晓蔓。” 何晓蔓一听公安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她最近好像没干什么坏事吧? 公安找她干什么? 难道是之前搬空江家的事?江家又报公安了? 第50章 意外之喜 何晓蔓刚要问著,结果一边传来了温明月的声音:“晓蔓同志,你不会干了什么坏事被公安盯上了吧?” 何晓蔓闻言侧头,看到温明月就站在杨家廊道下,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你就这么爱我们一家吗?总盯著我们?”她拧眉问。 温明月脸色微变,这时候,那警卫员便道:“是温明月同志带我来的,我不知道你们住在这儿,刚才已经有同志把两位公安请到政治部了,您和江团长直接过去就行。” 温明月这下直接来了底气了,看著江延川说:“江团长,这何同志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吧?刚搬来没几天就把公安给招来了,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家属院出了啥不光彩的事,连带著你在部队的脸面怕是都要受影响。” 江延川冷冷地看著她,语气十分不客气,“关你屁事?把人带到了还不走?” “你……”温明月气死了,这个江延川,真是个蠢货,等下知道何晓蔓给他惹了多大的麻烦就知道错了。 她不再搭理这二人,直接先一步去了师部,她倒要看看,这何晓蔓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 可惜的是,师部总办公楼不让她进。 她气死了,只能跺跺脚一边等著,等了没多久就看到江延川一家四口到了师部。 看著几人匆匆上楼,她转身往大路上走,迎面看到几位战友正从外面回来。 她故意上前问道:同志们,你们刚才瞧见俩公安往师部去了没?听说像是来找江团长家媳妇的,这是出啥事儿了呀? 那几个同志看到了两个公安进了师部,但是不知道那是找江团长媳妇的。 但是一听她这么说,瞬间开始八卦了起来:“不知道呀,他们是来找江团长媳妇的?不会是她犯了什么事吧?” 温明月开始茶言茶语:“我也不知道,刚才那两个公安神色不太好,我看感觉不太妙。”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惹来了公安,现在还要连累江团长被叫去政治部……” 那几个同志纷纷拧眉—— “不会吧?她不是才来吗?能犯什么事儿?” “可能是以前犯的事,现在暴露了?” 温明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一听这话,也觉得十分在理,嘴角不自觉扬了扬。 真要犯了事,她现在这么一说,何晓蔓不可能瞒得住! 她必须好好地给她宣传宣传! 而另一边,何晓蔓和江延川带著孩子赶紧上楼,刚走进师部政治部,就看见两个穿公安制服的人正跟温建国说话。 温建国一瞧见他们,立马起身迎过来,笑著对公安介绍:“同志,这两位就是何晓蔓和江延川同志。” 何晓蔓看到他笑了,就知道没啥坏事了。 为首那位年长些的公安上前一步,先是对著江延川和何晓蔓敬了个標准的礼,隨后才笑著开口:“江同志,何同志,今天我们来,是特意来感谢你们一家的。” 这话让二人也怔住了,脑子里想一下可能发生的事。 那公安见状,又笑道:“前些日子你们是不是在火车上一起帮忙抓了两个人贩子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话一出,何晓蔓跟江延川猛然想起来了,原来是为这事啊。 “我们顺著那两个人往下查,”那公安语气越发慎重,“直接揪出了一个拐卖团伙!这群人不光拐孩子,还拐卖妇女,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抓获了十二名团伙成员,解救出的孩子和妇女加起来有二十三个人!”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晓蔓更是惊讶地睁大了眼,他们当初只是觉得不对劲,可从没想过这背后竟牵扯出这么大的案子。 两个孩子也“哇”了声,“这么多坏蛋吗?” 那公安看著两孩子,语气越发感激起来:“对的,也多亏了你们两个小朋友呀,今天公安部要给你们奖励。” 那公安说著,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红色小箱子和四张摺叠整齐的证书,递到何晓蔓面前,“这是公安部的一点心意,也是代表那些被解救的孩子和妇女,感谢你们一家四口的勇敢和细心,还请你们务必收下。” 这两位公安並非当时火车上的乘警,自然不知道何晓蔓和江延川那时还没正式认识,倒省了何晓蔓一番解释的功夫。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当眾表彰,现在看著那四张鲜红的表彰证书,心里又意外又激动。 隨后,那公安又转向温建国,“江延川同志当时出了不少力,要是没有他第一时间控制住人犯,我们未必能这么顺利抓住这些团伙成员。” 说完,递过去一封印著公安部门公章的信:“这是给部队的感谢信,我看就不在这里念了,交给你们部队的广播室吧。” 按惯例,破获这种重大案件后,公安部门常会联合部队广播感谢信,既表彰个人,也彰显军民协作的力量;若是情况特殊,宣传科还会收集素材,將事跡整理成典型案例。 温建国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接过信:“应该的!这不仅是江延川同志的荣誉,也是咱们师部的光荣!正好下期妇联的板报还缺素材,这事儿刚好能写上去,让家属院的同志们都学学!” 两位公安还有公务在身,没多停留,跟眾人道別后,便由警卫员送著出了师部。 温建国看著这一家四口,拍了拍江延川的肩:“好小子!干得漂亮!回头我就跟宣传科说,把你们这事好好宣传宣传!” 也不知道为啥,温建国看这一家四口,真是越看越顺眼,特別是何晓蔓,越盯著越眼熟,可到底在哪里见过呢,他又想不起来。 一家四口从师部出来,等候多时的温明月怀著激动的心情当即上前,看著江延川,“江团长,政治部没为难你们吧?要是何同志真做错了什么,咱们主动认错,说不定还能从轻处理。” 她的话落,就冷不丁听见广播室的大喇叭“滋啦”一声响。 紧接著,播音员清亮的嗓音划破了营地—— 第51章 小屁孩子上幼儿园啦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们,下面播送市公安局联名感谢信……” “我师三团江延川同志、家属院何晓蔓同志及子女,於三月二十三日在列车途中,凭高度革命警惕性协助乘警及破获重大拐卖案,成功解救被拐妇女、儿童共计二十三人,市公安局特致信表彰,希望全体官兵及家属以其为榜样!” 清亮的嗓音落下后,又念了一次,温明月刚才囂张的气焰顿时跟掐断了似的,瞬间瘪了下去。 她脸色一阵青红交错,跟被人掐了喉咙一般说不出话来。 刚才广播说什么来著? 何晓蔓跟孩子在火车上协助乘警救了二十三个人?所以公安今天是来表扬她的? 还有江延川?他们早就在火车上相遇过了?那之前何晓蔓为什么装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是在耍她吗? 她张著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看著何晓蔓,“不可能!就你瘦得跟杆子似的,还协助乘警抓人贩子?忽悠谁呢?” 何晓蔓笑了笑,然后扬著手里的表彰证,“不好意思啊,这是真的呢,公安没来抓我,让你失望了。”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讥笑,温明月听得要呕血了! 眼下她立了大功,部队还要其他家属跟她学习,那她的名声,岂不是要越来越好? 江延川冷冷地看著她,“温明月同志,如果你实在没什么事干,那就找个男人嫁了吧,別总盯著別人的生活。” 温明月原本想等著看何晓蔓热闹的,现在好了,广播里的內容就跟巴掌似的,打得她晕头转向。 最后没办法,她乾脆直接扭头就走了,连江延川的话都没敢应声。 但和温明月一样不爽的,还有高玉梅。 虽然团长这一职他男人早没戏的,可是她清楚地知道,江延川抓人贩子有功,这下肯定又要记一个三等功了。 想想心里就难受。 这边,何晓蔓在温明月气汹汹走后也回了家,一路过去,路上遇到他们的人,看著他们,眸子里都是诧异和震惊。 家属院这些人对江团长媳妇印象都是,长得特別漂亮,娇滴滴的,看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穿得妖里妖气,跟狐狸精似的。 哪知道这个狐狸精竟然还能抓人贩子,解救了那么多妇女和小孩?这得挽救了多少个家庭? 天啊鲁,这狐狸精这么厉害? 啊呸,这哪是什么狐狸,这分明是活菩萨啊。 一路回家,大伙都盯著他们看,有好几个家属院的同志,都纷纷问江延川,刚才广播里的事是不是真的。 不用他们回答,自然有人帮忙应著,“这当然是真的了,要不然部队广播还能逗你们玩啊。” 何晓蔓只笑著点头,也不解释,回到家后,两个小孩子也迫不及待地开始要拆箱了。 箱子里面整齐放著:四本红皮硬壳笔记本,封面上烫金“见义勇为”旁印著五角星;四支英雄钢笔,笔帽刻著“勇”字;四只搪瓷杯印著“向英雄家属学习”,还有军绿色掛包侧边绣著麦穗纹! 再一边,是放了三本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雷锋日记》和《主席选集》,每本书扉页都盖了公安纪念章。 另外,还送了孩子的礼物,两把军绿色铁质玩具枪,彩色小掛件是红绳串的五角星与小警徽,一看是特意准备的。 何晓蔓看了都觉得喜欢,隨后,她又发现箱子里还有牛皮纸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四十张“大团结”整整齐齐,还夹著一沓票据,什么全国通用粮票、油票和布票这些紧俏日用品票。 “哇,不止有玩具,还有钱啊?”江星珩眼睛亮了。 江星辞吸了吸口水,“买肉吃!” 何晓蔓也没想到,他们送了这些东西之后,竟然还给钱,整整四百块呢,看样子是每人奖励一百块? 这真是一笔意外之財啊。 何晓蔓轻咳了声,看著两个小屁孩,“这钱妈妈先帮你们保管,等你们长大了就还给你们吧。” 江星珩小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太妙,这话怎么说得跟之前奶奶说的一样呀。 何晓蔓可不管他的小表情,直接煮饭去了。 虽然今天得了意外之財应该吃点好的,但昨晚吃得实在太丰富了,她还有点腻,只弄了点小酥肉,又做了个豆腐煲和凉拌三丝,简单又清爽。 饭后,江延川把两个孩子叫到身边,要教他们认自己的名字。 他工工整整地在纸上写下“江星珩”“江星辞”六个大字。江星辞托著腮帮子,小眉头拧成了疙瘩:“爸爸,为什么我们的名字要这么复杂呀?能不能改一个简单点的?” 这名字可是当年江延川特地请教了温司令和几位老领导才定下来的,大家都说寓意好、气派足,哪想到这小子居然一脸嫌弃! 他扬了扬眉,倒也没直接否决,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那你们想改成什么?” 江星珩眼睛一转,抢先喊道:“我叫江大!弟弟叫江小!” 江延川和何晓蔓对视一眼,一时无语。 江星辞也积极补充,眼神亮晶晶的:“江一、江二也行!这几个字我们认识,写起来可方便啦!” “那怎么行?”江延川沉声道,“就一个名字而已,就把你们难倒了?不能遇到一点困难就要退缩,得学著克服。” 两小子鼓著腮帮子,你看我、我看你,耷拉著脑袋没吭声。 早知道不能改,还问他们想叫啥?逗小孩玩呀,爸爸真过分! 江延川没理会儿子们的小情绪,又板起脸叮嘱:“明天去学校,不许跟同学隨便打架,听到没?” “那万一別人打我们了,能还手吗?”江星珩仰著小脸追问,眼神里满是若有所思。 “能还手!”江延川回答得乾脆,话锋一转又道:“但记住,既然还手,就不能输,既要护好自己,也不能主动惹事,这才是男子汉该做的。” 何晓蔓赶紧补充一句:“当然啊,不能把別的小朋友给打坏了。” “知道啦爸爸妈妈!”江星珩当即挺直腰杆,下次谁要骂妈妈狐狸精,他就揍谁。 第二天还要上幼儿园,简单地教育两个小傢伙后,江延川就带孩子睡觉去了,今晚何晓蔓也不逗他了,洗完澡就睡。 次日吃过早饭后,给两个小子换了新衣服,何晓蔓跟男人一起送孩子去上学,办好了入园手续,由小班的唐老师把两个小子领走了。 从幼儿园出来,江延川便去了营地,何晓蔓不急著回家,先是去家属院工厂附近绕了一圈然后才回家。 现在小屁孩上学了,她也得干点自己的事业了。 哪知道还没到家,就发现有个女人好似鬼鬼祟祟地站在她家门口。 第52章 成为首富第一步~ 何晓蔓上前,“同志你找谁?” 那女人听到动静回头看到她,隨后立马就笑著上前:“你就是晓蔓妹子吧?” 何晓蔓点头,看著女人陌生的面孔,语气疑惑,“你是……?” 那女人又笑道:“我叫钱凤和,是五团团长的爱人,住你后面两排的,我过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 何晓蔓闻言有些诧异,她確定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同志,她怎么会想著过来找自己帮忙? 不过这时候,她也笑道:“那你说说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钱凤和笑眯眯的,拉著她的手,“昨天广播里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还这么乐於助人,我们应当像你学习。” 何晓蔓听得很迷糊,“那你是想要做板报吗?是不是需要我提供素材?” “这倒不是。”钱凤和笑了下,乾脆直接进入主题,“是这样的,我儿子明天过四岁生日,我想著请同志们吃一顿,我听你们三团的人说了,你手艺特別好,所以我想请你去掌勺,可以吗?” 何晓蔓听她说完才明白,原来她说的第一句话,目的是第二句话呀。 她人也算好吧,厨艺也是不错,但是做饭是真的累,更何况做那么多人的饭。 她並不想干,而且,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想到这儿,何晓蔓也直接开门见山,“不好意思,钱同志,我明天还有事,所以估计帮不上你的忙。” 钱凤和一听她拒绝,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了,“那你明天有什么事情,可以往后推迟一下吗?我们就下午忙一下而已,很快的,而且我可以给你钱的,你看二十块怎么样?” 何晓蔓:…… 这人是真没一点眼力见啊。 “不能推迟。”她直接道,“这也不是钱的事,要不然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看看?” 钱凤和没想到她都说给二十块了,这个女人还不答应,真是让人生气。 看来高玉梅说她厉害,又什么助人为乐,都是表面功夫。 但是现在人家不愿意,她也不能强行让人家去帮忙,只尷尬笑了笑,“那就算了,你忙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收敛。 要是她男人不是团长就好办了,到时候她可以借势压一下,可惜了…… 何晓蔓目送对方走后,转身就进了屋,往床上一躺,望著天板琢磨起往后做什么生意。 她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大本事,唯独在做饭上有些心得,平日里摆弄些糕点零食还是手到擒来的。 只是眼下,开饭店、做快餐的念头她连想都没多想。 一来家属院离最近的市场也得十公里远,周边连个像样的食材供应地都没有;二来单枪匹马撑起一家店实在太累,她本就想图个安稳,不愿把日子过得那么紧张。 这么一来,做些糕点零食送进百货大楼售卖,倒成现在最靠谱的念头。 她明白眼下市面上最受欢迎的无非是桃酥、糕、江米条、绿豆糕这些老几样,还有鸡蛋糕和篮奶油蛋糕撑场面。 但论日常销量和復购率,鸡蛋糕向来最好的,可真要跟著做鸡蛋糕,她半点优势都没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篮奶油蛋糕是俏,可那价格太高,寻常人家难得买一次,成本太高了,也就算了。 “要是能做出一款比鸡蛋糕好吃,又比奶油蛋糕便宜的糕点就好了……” 这想法一冒头,何晓蔓猛地坐起身,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戚风蛋糕! 她立刻翻出麵粉、鸡蛋,还有早上没喝完的牛奶。 虽说这会儿牛奶是紧俏货,可她空间里能养奶牛,原料根本不愁。 她一边忙活,她一边盘算,她要是样品做成功了,那就去找厂里谈合作,她负责研发配方,厂里出人力生產,成品再往百货大楼、代销店送! 回头等生意做稳了,开家专卖店,请人看店,日子可不就轻鬆了? 而且,前天晚上她听三团的军嫂们閒聊,家属院就三家小厂子,服装、食品、印刷,每个厂规模都不大,连后勤算上也才四五十號人。 尤其是食品厂,近来效益大不如前,除了副食品加工和糕点组的工人还忙著,其他人大多閒著没事干。 这么算下来,她要是真能拿出像样的新產品,厂里怕是不会拒绝合作。 越想越有劲儿,何晓蔓的动作都快了几分,先把麵粉过筛,再將鸡蛋一个个敲开,小心地把蛋清、蛋黄分在两个碗里,白和醋也一一摆好。 之后,她將蛋黄碗里加了適量白、牛奶,再拌入过筛的富强粉,轻轻翻搅成细腻的麵糊,搁置在一旁。 最关键的还是蛋清打发,这真是个没有电动打蛋器,她只能攥著几根筷子上阵。 以前刚学做蛋糕时,她也练过手打发蛋清,步骤倒是熟,可胳膊架不住酸。 可一想到自己做的蛋糕说不定能比鸡蛋糕还风靡,那点累顿时烟消云散,她咬著牙“哐哐”猛打,手腕酸了就换个姿势,失败一次后,终於把蛋清打发得蓬鬆挺立,筷子能稳稳立在里面。 眼下没有烤箱,她便决定先试做蒸蛋糕,它和戚风蛋糕的前序步骤差不离,无非是最后一步的工艺不同。 当然了,味道有差异,但是放在现在,至少是不错的。 何晓蔓把打发好的蛋清分三次拌进麵糊里,轻轻翻拌均匀,再倒进铝製的大饭盒,盖上一层塑料,端著就上了蒸锅。 蒸製需要时间,何晓蔓没閒著,回客厅找了张纸,把刚才的步骤、用料配比和注意事项一一记下来。 然后又想著到时候让延川帮忙找烤箱,如果实在没有,就在院子里砌个烤炉也行的。 虽说等得有些心焦,可时间倒也过得快,大概半小时后,何晓蔓掀开蒸锅盖子,一股淡淡的蛋糕清香立刻裹著热气钻进鼻腔。 她小心地把饭盒端下来,等热气散得差不多了,轻轻倒扣,蛋糕便完整地“脱模”了。 她瞧著新出炉的蛋糕蓬鬆绵软,表面细腻得没有一丝气孔,用手捏了捏,还能稳稳回弹。 她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鬆软的蛋糕在舌尖轻轻化开,甜得恰到好处,还带著淡淡的奶香。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成了! 没想到在这儿的第一次尝试,竟然就这么成功了,太好啦! 她正兴奋著呢,这时候听到外面好像是杨老太太在叫她的名字。 何晓蔓出去一看,还真是隔壁的杨老太太,她旁边是个面生的年轻女同志。 她还没开口,那女同志就直接焦急道:“你是何晓蔓同志吧,我是幼儿园小班的於老师,江星珩和江星辞两位小朋友在学校里打人了,你快跟我过去看看吧。” 何晓蔓:…… 哎呀,昨晚才叮嘱了两个孩子不要打架,今天才上半天学,竟然…… 第53章 欺负她儿子?受死吧~~~ 何晓蔓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多想,赶紧跟著於老师去了幼儿园。 还没走到小班教室,就听到一个女人气急败坏的骂声穿透走廊—— “他这个小畜生!年纪不大手这么黑!我家城城跟你玩你还动手?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我就跟他们没完!” 何晓蔓听著这声音有点耳熟,这时又传来一记好声劝解的声音:“城城妈妈,您消消气,等星珩妈妈来了我们再好好说。” “好说个啥?你没看到我儿子的脸成啥样了吗?”钱凤和气得声音尖利,“明天还是孩子的生日呢,现在脸都肿了,明天肯定要有淤青了!这还怎么见人?” 她早上本来被何晓蔓拒绝就已经生气了,现在儿子还要被她家两个小畜生一起打,所以越说越气。 眼看“罪魁祸首”江星珩就站在一边,绷著小脸不吭声,竟直接上前狠狠推他一把。 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对一个孩子动作,江星珩才多大点,哪能受得住她这一推,直接往后踉蹌,眼看就要摔在地上,结果一只手当即就把他拉了起来。 江星珩回头看到是妈妈,眼眶瞬间就红了,“妈妈……” 江星辞也猛地扑上去,气鼓鼓指著道:“妈妈妈妈,她推哥哥……” 钱凤和一看何晓蔓竟然这时候来了,当即就噎住了,脚步也不自觉后退了一下。 何晓蔓將两个孩子往身后拉,忍著怒火道:“钱同志,你一个大人竟然对孩子动手?有事为什么不等我来了再说?” 钱凤和自知理亏,但是这时候她不能怂,“我那也是气极了,谁你们家两个小畜……小子欺负我家一个?” “我家诚诚明天过生日,现在脸肿成这样,还怎么见人?你平时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由著他们撒野打人?” 唐老师又赶紧上前拉劝:“这事可能是个误会……” “误会?”钱凤和一把推开唐老师,指著自己儿子的脸,声音拔高,“我儿子脸上的红肿可是实打实的!” 说完,她看向何晓蔓,“何晓蔓同志,不是我说你,江团长工作忙,你更该把家里把孩子管教好,別整天惹是生非,给自家男人拖后腿!” “今天这事,要么你让你儿子给我儿子郑重道歉,要么咱们就按规矩来,赔三十块医药费和营养费,这事就算了,不然传出去,说江团长家的孩子欺负人,你男人也跟著受累!” 她这番话带著几分威胁,何晓蔓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隨后猛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钱凤和的脸上,眾人懵了,一群小朋友嘴巴长得老大。 江星辞开心坏了,妈妈好厉害呀,跟超人一样! 钱凤和也懵了,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瞪著何晓蔓:“你…你敢打我?” 何晓蔓面若寒霜,声音冰冷:“这一巴掌,一是教你嘴巴放乾净点!別动不动张口骂人小畜生,第二也是想告诉你先闭嘴,等事情查完了再开口。” 钱凤和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和前所未有的羞辱让她理智尽失。她下意识就想衝上去,但很快又忍住了! 现在可是何晓蔓先动的手,说破了天,那也是对方的问题,她不能把把柄落在对方手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硬生生地收住了脚步,用手指著何晓蔓的鼻子,“你……竟然敢打我?好好好!你给我等著!我看你这泼妇样怎么跟组织交代!我要去找政委!我要去政治部!我就不信没地方说理了!你等著背处分吧!” 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好似恨不得要上去要撕了人。 “好啊。”何晓蔓冷笑,“那我们现在就去政治部问一下,小朋友们之间的矛盾,但你一个大人张口闭口骂孩子是小畜生,还推孩子这事怎么算?” 这话好似一根铁线瞬间把钱凤和的喉咙给缠住,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刚才她也是气坏了才会口不择言的,哪知道现在反被何晓蔓先抓了把柄? 这时候,唐老师和於老师赶紧上来,劝著二人,“两位妈妈,这小朋友打打闹闹是常事,总不能每次出事都要找政委吧?” 介入了,她们两个也是失职的。 “现在能好好说话吗?钱同志?”何晓蔓冷冷地盯著她问,“要是不能,咱们现在就去找政委。” 钱凤和气得要死,但是现在被控制了,她只能低头,“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狡辩!” 之后,何晓蔓顺势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两个儿子,確认他们没受伤,才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打他?” 江星珩当即咬牙道,“是他先推人的,还抢我们东西,还掀开別的小朋友的裙子,他抢东西的时候我推开他,他自己摔倒撞到脸的,我没打他。” 江星辞立马点头,“他还朝我吐口水,我都没打他,好多小朋友都看到了。” 他本来想打的,可是想到爸爸说过不能隨便打架才忍下来的, 何晓蔓当即站起身,对唐老师说:“麻烦老师请几位当时在场的小朋友过来问问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如果真是我孩子的错,该我们承担的责任,我绝不推脱……” 她刚说完,几个小朋友立马就围了上来—— “我知道,诚诚要抢星珩的红五星的新铅笔,星珩不给,他就打人,星珩生气了,就推开他了……” “就是,他还朝星辞吐口水呢!” “还掀开朵朵的裙子,老师说他都不管用!太坏了!”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出了真相。 听著同学们都向著那兄弟俩,张耀诚小朋友瞬间哇的哭出来,“不是的,是他们不让朵朵跟我玩我才生气的……” 今天班里来的两个小朋友长得太漂亮了,小朋友们都喜欢跟他们玩,他感受到了冷落,心里难过…… “我们才没有!”江星珩哼了声,“我们今天才来上课,都还不认识你……” “我们就喜欢跟他们玩,谁让你天天凶人,老是朝別人吐口水……” 童言无忌,但说的都是真话,唐老师也微微点头,真相很快就大白! 何晓蔓看向面如土色的钱凤和,“钱同志,你都听到了?是你儿子先动手欺负人、抢东西,我儿子可没平白无故打你,至於你刚才的那些污言秽语和威胁,必须道歉!” 钱凤和脸色青白交错,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道:“那他们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再说了就一点小事……” “所以你是不想道歉吗?”何晓蔓冷道,“你作为家长,难道不是要为孩子以身作则?” 钱凤和咬了咬牙,看著孩子红肿的脸压根不想给何晓蔓道歉,但在周围人瞭然和谴责的目光下,她只能道歉,然后连骂带打地把孩子拉出去,“叫你天天惹事……” 张耀城被打得哇的哭。 这时候也快下课了,一群家长也都过来接孩子了。 何晓蔓转身向老师和小朋友们道了谢,也要带两个儿子回家。 走了没一会,就被人叫住。 朵朵小朋友的妈妈也过来跟两个小傢伙道谢,然后看著何晓蔓道:“钱凤和就是那样的人,我们都不喜欢她,但没办法,谁让她是食品厂的副厂长呢。” 何晓蔓一怔,“你说她是食品厂的副厂长。” 朵朵妈妈点点头,“我们好些人在食品厂上班,有时候啊,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第54章 好好吃的蛋糕呀 何晓蔓:…… 有这么巧的事吗? 贼老天这是故意跟她开玩笑?她上午才琢磨著要找食品厂合作做糕点,然后就发现跟自己闹僵的人,竟然是食品厂的副厂长! 她深吸一口气,转念又想:怕什么? 钱凤和不过是个副厂长,她上头还有厂长管著,难不成她还能一手遮天,凭著这点私怨就拦了厂里的创收路子? 等回头她把样品做出来后,再拿去给厂长试试,说不定这事就能成。 这么一想,心里堵得慌的气顺了大半,何晓蔓又跟朵朵妈妈又寒暄了两句,问了些食品厂的日常情况,才牵著两个儿子往自家方向走。 路上,似乎感觉到闯祸的两个小傢伙,也不敢多说话。 过了好一会,江星珩才皱眉了拉著何晓蔓的衣角小声问:“妈妈,你会怪我们今天惹事吗?要是我们没跟诚诚吵架,你就不用跟他妈妈打架了……” 何晓蔓闻言笑了下,弯下腰捏著小傢伙的脸,“怪你们干啥?今天这事你们没做错,妈妈教你们不隨便打架,是怕你们受伤,咱们不怕事也不惹事!” 江星珩闻言鬆了一口气,用力点头:“明白了妈妈!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 江星辞也学著重重点头,奶声奶气地重复:“不惹事!不怕事!” 杨老太太看到他们母子三人竟然毫髮无损地回来,心里有惊讶,下意识道:“你们没事啦?” 何晓蔓懒得理这个老太太,直接嗯了声就进屋。 一进屋,两个小傢伙看到桌上竟然有东西吃,当即就衝上去要拿,何晓蔓直接拍了一下两人的手,“等爸爸回来再吃。” 两个小傢伙乖乖去洗手等著。 今天搞了一上午的蛋糕,手酸了,中午何晓蔓就只煮点麵条將就著,然后又把蛋糕上锅里热一下。 刚弄好,男人就回来了。 一进屋,两个孩子就把幼儿园的事情告诉给江延川。 江延川听得脸色都绿了,“下午爸爸帮你们算帐去。” 江星辞一听,立马道:“爸爸,你是大人,不可以打张耀诚,但是你可以打他爸爸……” 江延川扑哧一笑,“臭小子,你爸爸是会打小孩的那种人吗?” “会!”江星珩淡淡道,“你上次就打过我们的屁股。” 江延川:…… 这他娘的是一回事吗? 何晓蔓听到这话,赶紧把蛋糕拿出去,“好了,这事先放一放,开饭了。” 闻著蛋糕那奶香味,两小子已经迫不及待了,江延川乌黑的眸子微微一瞪,问何晓蔓:“你又做零食了?” “这个可不是零食。”何晓蔓把金黄色的蒸蛋糕放在桌子正中央,看著父子三人,“你们先试试看,好不好吃?” “你做的肯定好吃。”空气中还瀰漫开一股温暖的蛋奶香气,江延川毫不犹豫地开口,语气篤定,“这世上还能有你做得不好吃的东西?” 听著他这毫无保留的夸讚,何晓蔓忍不住笑出声,心里却像裹了蜜,“少贫嘴,快尝尝,然后给我提点正经意见。” 她话音还没落,两个小傢伙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了。 何晓蔓赶紧给他们一人切了一块。 江星辞性急,直接一口就咬了下去,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 下一秒,他那双乌黑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含混不清地嚷嚷:“唔!好软!好甜呀妈妈!” 旁边的江星珩虽然吃得稍微斯文一点,但速度一点也不慢。 他仔细地咀嚼著,感受著那蓬鬆柔软的蛋糕在嘴里慢慢化开,比他吃过的任何点心都要细腻润口。 他用力点头,“好吃!好软呀,不噎人。” 眼看两个儿子吃成这样,江延川怕自己吃不到,也赶紧拿了一块。 刚吃进嘴里,就觉得蛋糕像云朵似的在嘴里化开,没有鸡蛋糕那种干噎感,反而润润的,甜味刚好不腻人,嘴里还留著奶香。 他忍不住多吃了一块,觉得確实比供销社里卖的那种偏干偏噎的鸡蛋糕要出色太多。 蛋糕本来就不多,父子每人分得两块,他三两口就吃完了两块,意犹未尽地看了看空盘子,又看向何晓蔓,“没啦?” “没了!”何晓蔓道,“怎么样?” 江延川直言不讳:“这哪用提意见?直接拿去卖,肯定抢光!” 两个小傢伙也点头,“肯定大卖!” 得到家里三位“评委”的一致高度认可,何晓蔓心里最后那点不確定也彻底烟消云散了,信心瞬间大涨,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和要求跟江延川说了。 江延川听完,当即点头,“你这个想法好,这东西比鸡蛋糕还好吃,要是能放在百货大楼里卖,肯定受欢迎,我这两天给你弄烤箱去。” 下午,江延川就办了两件事。 第一时间先找张耀诚他爹张有庆在训练场练了一架,张有庆毕竟上了点年纪,哪打得过他啊。 江延川几个过肩摔把人反覆摔在地上,最后按住,“以后让你儿子和婆娘安分点,不然他们找我们家麻烦一次,我就找你切磋一次。” 张有庆痛嗷嗷大叫:“你他娘的……公报私仇啊……” 江延川哼了哼,没理他,鬆开他后直接去找温建国。 他记得温家好像有一个烤箱,以前是温建国从友谊商店拿外匯券买的,跟他们借来用几天应该没事的。 温明月见江延川来,本以为是找自己的,满心欢喜,哪料他只跟她爸爸借了烤箱就走,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跟她说,气得直跳脚。 晚上下班后,江延川抱著烤箱回家,何晓蔓兴奋得直接跳起来! 蒸蛋糕虽然好吃,但是却不比过烤蛋糕呀。 吃完晚饭,她擦乾净烤箱后,就迫不及待地拿出麵粉和鸡蛋,要重新做一次蛋糕。 这一次,男人帮她打发蛋清,她负责搞蛋糊,为了搞点多样,她还去弄了橘汁来,打算再做一个新口味。 等她弄好橘汁进到厨房,看到男人正在搅动著手里的筷子。 江延川臂力惊人,平日里高强度的训练让他做这点活计简直轻而易举。 只见他动作流畅,手臂稳健而快速地搅动著蛋清,每一次划圈,小臂上紧实的肌肉便隨之僨张鼓动,充满了力量感,活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微型打桩机,高效又精准。 噠噠噠的搅拌声在厨房里规律地响著。 何晓蔓脑子里突然冒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这劲头……这频率……要是好好在她身上折腾…… 轰的一下,她感觉脸颊有点发烫,赶紧移开视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做个蛋糕而已,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竟然也能联想到那种事情上去? 她最近好像是真的有点过於躁动了…… 有点受不住了! 要不……今晚乾脆霸王硬上弓? 第55章 这床不行~ 第一次想要干这种坏事,何晓蔓突然兴奋了起来,浑身的细胞都在疯狂滚动。 如果今晚真这么干的话,她一定要在上面! 这么想著,她当即把橙汁放下,然后进屋,把男人的行军床扔到厕所里,用水刷了一下。 把你的行军床给洗了,都湿答答的了,看你今晚怎么睡? 还不得乖乖睡到我的床上来! 嘿嘿…… 等她把行军床洗完了,便拿到外面去放。 回到厨房时,男人这边蛋清也已经打发好了,而且打发得比她下午打发得还要好! 果然这种体力活就应该得男人来干! 何晓蔓先把烤箱预热,再把打发好的蛋清分三次拌进麵糊里,然后在铝製的大饭盒底刷了点猪油,再分別把麵糊倒进去,端著就放进烤箱里。 这烤箱是德国的,质量看著不错,温度也相对稳定,她订了二十分钟200c的烤蛋糕时间。 第一次看到烤箱,两个小孩也兴奋得不行,就盯著烤箱看。 箱门也是半玻璃的,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何晓蔓也跟孩子们一起等著。 烤箱预热的温度慢慢爬升,没过多久,一股混著奶香的甜意就从烤箱缝隙里钻了出来。 没一会,蛋糕糊就在铝盒里开始慢慢膨胀,香味突然变得浓郁,暖融融地漫满屋子。 那香不冲,是软乎乎的甜,像晒过太阳的,往人鼻尖里钻,惹得她不自觉也吞了吞口水。 两个小傢伙一边吞口水一边问什么时候才能吃。 何晓蔓说了等等再等等,终於等到叮的一声响,时间到啦。 又等了一分钟的样子,她才打开箱门,那热气裹著更浓的香涌出来,惊得两个小傢伙哇哇直叫。 刚拿出来的蛋糕,边缘微焦,色泽金黄,很蓬鬆,压一下就有弹起来的感觉,外表做得相当成功。 看著两个小傢伙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她赶紧切了蛋糕,里面没有半点夹生的地方,全是细密均匀的小孔,像柔软的海绵,还泛著淡淡的乳黄色。 父子三人也不等她了,直接拿过蛋糕,放进嘴里。 何晓蔓也试了一下,口感绵软,鸡蛋的醇厚混著奶香在嘴里散开,甜得清爽不腻,比蒸的確实要好吃很多。 虽然晚饭已经吃饱了,但这时候,父子三人都顾不上说话,直接把蛋糕一扫而光,还满足地打了好几个嗝! 江延川吃完当即道:“这个烤蛋糕好,百分百能卖得比鸡蛋糕好!” 两个小傢伙也点点头,一脸的满足,“这个比刚才那个蒸蛋糕还要好吃呀~” 江延川沉吟片刻,看著何晓蔓道:“如果这东西真的能批量生產的话,那估计能解决好多军嫂的工作问题,何同志,我看好你。” 何晓蔓这人比较俗,做这个她第一时间想的是赚钱,不过如果能同时解决军嫂的工作问题,那也算是好事一桩。 “那回头你帮我找一下食品厂的厂长?”何晓蔓笑眯眯看著男人道。 江延川拍拍胸口,“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不给你拖后腿。” 何晓蔓心情一高兴,当即又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呀。” 两个小傢伙见状,嘿嘿地笑。 江延川又猛地一僵,看著哥儿俩,轻咳了一声,才看著何晓蔓:“注意点形象。” 何晓蔓闻言当即把两个小傢伙的脑袋转了过去,“赶紧的,刷牙去,明天还要上学呢。” 两个小鬼屁顛屁顛地跑厕所去了。 像往常一样,江延川带两个孩子洗澡,哄睡。 何晓蔓把烤箱收拾好,打算明天下午再弄蛋糕,然后拿样品去找厂长。 等男人忙完,她便去洗澡,这一次她洗得特別快,快到江延川微微瞪大眼里,“你这就洗完了?” 何晓蔓心里哪还有心情跟他废话那么多,赶紧催他去洗澡,“一会儿你要洗乾净一点。” 江延川这时候还没意识到什么,只以为她又嫌弃自己身上的汗,所以在卫生间里,他把自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边边角角,沟沟壑壑的地方,全都洗得乾乾净净的。 要从洗手间里出来,他又刷了一次牙,然后才敢往房间去。 他进去的时候,看到女人躺在床上,背对著他,身上穿著一条粉色的睡裙,那裙角都褪到腰上去了,露出她圆润的小屁屁来。 江延川乍一看,脑子空白了片刻,当即別开脸,赶紧去找自己的行军床。 可是找了一会,没发现自己的行军床,他咦了声,下意识看著女人问:“我行军床呢?” 这时候,何晓蔓翻了个身过来,一只手枕著头,莞尔一笑,“刚才我不小心弄湿了,我就把它给洗了。” 江延川啊了声,抬手挠了挠脑袋,“那我睡哪儿?” 何晓蔓一只手拍了拍床铺,“跟我睡呀。” 江延川当即顿住脚步,目光不自觉又往她身上落,粉色睡裙衬得肌肤愈显白皙,裙摆下露出的大腿又长又细,隱约能看见黑色內裤的边缘,看得他心头一阵发紧,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几不可查地吸了一口气,“这……不好吧。” 何晓蔓一下就坐起身来,“怎么不好,难道你不想跟我睡觉?” “也不是……”江延川喉咙微微发涩,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万一像新婚夜那样,又要个几次…… “我睡相不好,而且这床也不稳,我怕两个人一起睡床就塌了。”他沉声辩解。 “怎么可能!”何晓蔓在床上匍匐上前,“你过来坐坐试试。” 江延川看著何晓蔓低身,那领口下滑,一缕雪白春光撞进眼底。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赶紧移开视线,耳尖却悄悄发烫。 “你快点呀!试一下。”何晓蔓催得急,语气里带著点不耐。 江延川应了声“哦”,迈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床沿。 原本平稳的床板突然发出“嘎吱”一声响,透著股不结实的晃动感。 他立马起身,皱著眉道:“你看吧……我就说这床不太行。” 何晓蔓却不相信,当初问过周志国这床会不会塌,对方拍著胸脯保证没问题,她自己睡了几天也好好的。 她伸手晃了晃床架,床虽还在“嘎吱”响,却没半点要塌的跡象,便扬著下巴说:“没事呀,就是响了点而已,今晚我们就睡觉,又不是要干嘛,对吧?” 心里却暗戳戳想著:等你上了我的贼船,能不干吗?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江延川拗不过她,只好又坐回去,故意晃了两下,床板的“嘎吱”声更响了,他乾脆起身:“算了,我打地铺,过几天我去问后勤司务长,看新床啥时候到。” “真没事!”何晓蔓偏不信邪,当即站到床上,猛然地跳了跳,边跳边说:“你看,没事吧,就是响……” 话音还没落地,身下的床板突然“咔嚓”一声,她只觉身子一沉,失重感瞬间袭来。 就在要摔下去的瞬间,江延川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扯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怀里一带。 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一边床彻底垮了…… 第56章 真厉害呀 这声巨响瞬间划破了万籟俱寂的夜。 何晓蔓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跟男人双双摔倒在床边,她正以非常曖昧的姿势,骑在男人腰间呢。 …… 两人身上都穿著贴身睡衣,这么亲密地接触著,何晓蔓只觉得他身上,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烙著她的屁股。 也不知道到底是腹肌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她鬼使神差地轻轻动了动,江延川霎时红了脸,眼神复杂地看著她:“那个……你要不要先下来?” 何晓蔓脸颊发烫,慌忙撑著他的胸口起身,可脚下一滑,又重重坐了回去。江延川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喉间溢出一声“嘶”。 “对不起啊……”何晓蔓磕磕巴巴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边说边从男人身上起来,江延川也立马从地上起来,看著塌了的床,“你看看吧……我就说它不行……” 何晓蔓看著塌了的床,面如死灰,她娘的,她哪知道这床这么不经折腾啊!!! 正不知怎么应著,男人又打量著她问:“你没事吧?伤著了吗?” “我没事……”何晓蔓强笑著將碎发往耳后撩,“就是不知道刚才动静那么响,孩子有没有被吵醒……” “我去看看。”江延川立马就出去了,何晓蔓也跟著出去。 两个小傢伙这会儿已经开了灯了,再噌噌地往他们门口走,待看到屋里那张床,江星珩神色不解,“爸爸,你们两个打架了?” “没有。”江延川神色平静道,“就是床坏了。” 江星辞则啊哦地叫了声,“耶耶,那今晚我们可以和妈妈睡觉觉啦~” 江延川一脸无奈看著何晓蔓,“孩子醒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別人家吵醒……” 他的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江团长,你们什么情况?你们打架了?” 是杨运福有些担忧的声音,两人顿时大眼瞪小眼。 “我们没打架。”江延川赶紧应声。 杨运福没听到何晓蔓的声音,有些担心,又问:“晓蔓同志,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何晓蔓还没说话,江星辞立马就喊了起来—— “我爸爸妈妈把床弄塌啦!!” 他说完还咯咯笑起来,江延川反应过来后,只黑著脸赶紧將他的嘴巴捂住。 可外面的杨运福已经听到了,嘴角抽了抽。 本以为他们两个打架,他肯定要好好说道说道,哪知道原来人家……把床弄塌了。 他哈哈笑起来了,马上就道:“要帮忙不?要不要我借你锤子啥的?” 江延川脸色更黑了,“不用了谢谢,我能自己搞定。” “你悠著点啊。”杨运福语气有点嫌事儿不够大,“別把自己折腾坏了。” 他说完,哈哈笑著转身走了。 这时候才刚熄灯,好些人没有睡觉呢,这砰的一声那么大响动,其他人也听到动静跑过来看热闹、 杨运福就告诉他们,“没啥事,就是床塌了而已。” 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住在江家前后排房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夫妻两人把床给弄他塌了。 杨运福一进屋就看著自己的媳妇宋秀珍笑起来,“哎呀,隔壁塌床了你晓得不?” 宋秀珍瞪了他一眼,“咱们离得这么久,是个聋子也听得到,没想到江团长身子这么好,竟然能把床给弄塌了。” 这话杨运福就不爱听了,只看著她,语气淡淡:“这有啥的,家属院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有啥了不起。” 宋秀珍嘖嘖了声,“那有本事今晚你也给我把床弄塌了。” 杨运福白了她一眼,“不说了,我去睡觉。” 宋秀珍:…… 果然男人过了三十就是没什么用,每天就只能躺在床上聊天了。 两人的对话何晓蔓听不到,但刚才好些人跑到窗口来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是何晓蔓猜著,这些人肯定都知道了,也不知道明天事情会传成什么样子。 算了,知道就知道了…… 这一晚上,何晓蔓去跟孩子挤一挤睡了,江延川在隔壁打了地铺。 她睡得很不好,男人也睡得不好,第二天號角声一响就醒了。 吃早饭的时候,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提昨晚的事情,吃过早饭后,江延川早饭后就出门了,昨晚两人摔倒后,他撞到了后腰,虽然问题不大,但还是有一点点酸痛的。 他直接去后勤部找司务长说要换床。 司务长闻言一脸疑惑,“那床不是才给你送过去半个月么,这就要换床?” 江延川长嘆了一口气,“实不相瞒,床昨晚就塌了。” 司务长一听这话,顿了一下,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江延川脸色一黑,咬牙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家属院里每个塌床的人都这么说,司务长习惯了,“行行,我知道了,这两天就给你们安排。” 之后,江延川就去办公室,一进门就遇到了周志国。 不能说是遇到,是周志国来找江延川的,“听说你们两个昨晚把床搞塌了?” 江延川知道他想说什么,咬牙切齿道:“没有!別瞎说。” “切,我都听说了,你们昨晚把床弄塌了。”周志国笑起来,又忍不住说道:“江团长,虽然你们年轻,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节制一点,別那么折腾了,要不然那套都不够你用!” 江延川:…… 对方的关心,他不知道怎么回復啊,甚至觉得自己很可怜,毕竟他昨天还什么都没干啊,两盒套子他还一个都没用上! 算了,跟他们这些有性生活的人说不清楚。 而何晓蔓也没好到哪里去,早上她送孩子去学校,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知道昨晚的事了,她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看她。 她送完孩子,也不去买菜了,立马就回家。 哪知道快拐到家的时候,又听到有人议论—— “大晚上的床塌了?这才隨军几天啊,小两口就折腾这么激烈?” “那可不!江团长看著就龙精虎猛的,跟他媳妇分开五年,肯定憋狠了,折腾得厉害点也正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哪是厉害一点啊,床都给弄塌了,得多用劲啊!”这语气里满是打趣。 “哎哟,那他媳妇不得爽死……” “你个馋嘴的,羡慕也等天黑了跟你家男人钻被窝去……” 眾人顿时笑作一团,细碎的议论声裹在晨间的炊烟里,飘进她的耳朵。 嘿,这些人啊,说起黄话来还真的一点不害臊的呀。 何晓蔓轻咳了两声,往前走。 那几人看到有人来了,很快闭了嘴。 何晓蔓上前,神色自若地跟她们打了招呼,然后直接回家。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这一上午,她也不急著做蛋糕,等到了十点,才开始准备的。 这一次她做了两份样品,打算一份送到厂长那里,一份送到温家,毕竟这烤箱是借的温家,还得用上些时间。 而且,她觉得虽然温明月很討厌,但是温家两口子,感觉人还不错的样子。 等中午男人回来,却跟她说,“韩厂长出去,估计要明天才回来,如果你不想跟钱凤和打交道,那只能等他回来。” 何晓蔓没想到人不在队里,“没事,明天就明天吧,那等下咱们把蛋糕送给司令也尝尝一下。” 第57章 温明月不像温家的人 说完,何晓蔓顿了顿,想到了什么,又问他:“中午他们是不是要午睡?” 江延川点头应道:“要的,我看咱们晚上再去吧,免得打扰他们休息。” 何晓蔓嗯了一声,转身將早上烤好的蛋糕拿了一些给两个孩子尝鲜,剩下的全用乾净油纸仔细包好,装在竹编提篮里。 晚饭过后,天还没全黑,她就跟男人带孩子一起出门去温家。 温家住的是独栋小院,红砖墙围著,比他们住的小平房宽敞不少,连院门口掛的灯好似都比別家的亮些。 来开院门的是赵慧英,看到他们先是愣了愣,隨即侧身让开:“是你们呀?快进屋里坐坐。” 何晓蔓赶紧把提篮往前递了递,笑得温和:“不了,赵主任,我今天是来给您跟司令送蛋糕的,这是我用您家烤箱做的,特意拿过来让你们尝尝。” 借烤箱的事赵慧英记著,她看了眼篮子,里面油纸裹著的东西透著淡淡的奶香味。 她接过提篮,又拉著何晓蔓的手道:“反正都来了,就进来坐会吧,正好我们试吃,要是有哪儿需要改的,还能给你提提意见。” 何晓蔓下意识看向江延川,见他微微点头,才牵著两个孩子跟著进了屋。 温家的客厅有点大,地面铺的是有些復古暗纹的瓷砖,对面靠墙摆著个深棕色实木电视柜,一台盖著米白色蕾丝布的老式电视机静静立在柜上。 电视机前是一套皮质的沙发,温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动静抬头,隨后放下手里的报纸,笑起来:“是小江呀,过来坐坐。” “晓蔓拿了烤箱做蛋糕给咱们送一些呢。”赵慧英说著,把手里的篮子搁在桌子。 闻言,温建国乐呵呵地摆手:“哎呀,你们有心了!” 温明月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原本看见江延川,眼里还亮著光,可视线扫到旁边的何晓蔓和两个孩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们怎么来了?” 何晓蔓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友好,但仍笑道:“我做了点蛋糕,拿过来给赵主任和司令尝尝。” 温明月看都没看就直接道:“不用了,我爸妈不吃这些甜腻的东西,你拿回去吧。还有,我们家的烤箱,你也该还回来了。” 想靠这点东西討好她爸妈?门都没有! 温建国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瞪了温明月一眼,“人家是送给我们的,又不是给你吃的!你瞎指挥什么?” 说完,又赶紧转向何晓蔓,语气缓和下来:“別跟这孩子一般见识,你们快坐,快坐。” 温明月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却不敢再反驳,只能坐在一旁,眼神恨恨地盯著何晓蔓。 赵慧英赶紧给何晓蔓和江延川倒了热茶,又拿出橘子味汽水给两个孩子各倒了一杯,还把抽屉里的奶、饼乾都拿出来,堆在孩子面前的小盘子里。 她跟温建国生了两儿一女,大儿子在边疆当兵,连带著儿媳妇和孙子也去了那边;二儿子在羊城工作,娶了当地的媳妇,说是忙,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 如今见著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心里稀罕得不行,伸手摸了摸江星珩的头,又捏了捏江星辞软乎乎的脸蛋,“来来来,多吃点,吃不够,奶奶家里还有。” 江星珩仰著小脸,脆生生道:“谢谢奶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江星辞也跟著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奶奶!” 赵慧英被两个孩子奶里奶气的声音哄得眉开眼笑,“真乖啊。” 何晓蔓见状,也打开油纸,將蛋糕推到二人面前:“司令,赵主任,你们尝尝这蛋糕,要是觉得甜度、口感有哪儿不合適的,跟我说,我下次再改进。” 赵慧英赶紧拿起一块,递了一块给温建国,自己先咬了一口。 蛋糕的香气在嘴里散开,鬆软不噎人,甜度也正好,一点都不腻。 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吃!这味道绝了,比供销社卖的点心还好吃!哪儿用改进啊,就这样就特別好!” 温建国也跟著尝了一块,吃完后,眼睛也一亮:“你这手艺真不错!哪里学的,比我们王妈家做得还好。” 何晓蔓自然不敢说这是自己带的技能,只点头说:“以前在家我妈偶尔会教我一点。” 赵慧英笑道:“那你妈一定是个手巧的大厨吧。” 何晓蔓都不想说何母是如何虐待原主的了,这时候只能硬著头皮点头,哪知道温明月却藉此发难。 温明月看著她,语气带著挑衅:“你妈真是什么都敢教你,你故意落水让江延川救你,逼著他和你结婚,是不是也是你妈教你的?” 何晓蔓还没开口,江延川就先皱著眉反驳:“落水不是故意的,也没有谁逼我结婚,我跟她结婚是自愿的,温明月同志,请你不要乱说。” 何晓蔓没想到男人愿意帮她解释,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意。 温明月却不依不饶,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可她当时根本不喜欢你,她喜欢的是你们大队的一个知青!这事你们大队的人都知道,江延川,你可真傻!” 她的话落,何晓蔓看到男人眼神明显一滯。 她便抬眼看向温明月,语气也不客气:“温同志,部队离我们大队一千多公里,你这事情,是听谁说的?” 温明月被问得一噎,温建国也拧眉看著她。 她只能强撑著道:“反正我听我下乡的同学说的!你別不敢承认!” 虽然原主曾与顾书砚有过几分曖昧拉扯,但从未有过越矩之举,说到底,这段关係里更多是顾书砚刻意哄骗、步步引导,不能將所有过错都算在她头上。 何晓蔓也不怕解释:“我需要承认什么?我跟那位知青从未做过对不起延川的事,我对他只有几欣赏,就像你欣赏江团长一样,总不能说,欣赏一个人就是喜欢吧?难道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一个江团长这位有妇之夫吗?” 他那有妇之夫说得特別重,温明月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转头就想对两个孩子下手,指著江星辞,语气带著诱导:“你妈妈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江星珩就先挡在弟弟身前,皱著小眉头,语气坚定:“我妈妈才没有,你不要乱说!” 温明月瞪著他:“小孩子可不能撒谎,撒谎的话,鼻子会变长的!” 江星珩哼了一声,“没有就是没有!我才不怕鼻子变长!” 江星辞也跟著哼了声,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坏人鼻子才变长。” 温明月还想说什么,却被温建国拦住,厉声喝她道:“你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就回你屋里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完,又转向何晓蔓,语气带著歉意:“晓蔓同志,让你们见笑了,她脾气就这样。” 何晓蔓也不想再坐下去,“没事的司令,是我们打扰了,东西送到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您和赵主任要是爱吃蛋糕,下次我再做了送过来。” 温建国还蛮喜欢这一家子的,但是闺女在这儿炸乎乎的,也不好意思再留人家,“好好,下次多带孩子来玩。” 何晓蔓点头起身时,看到沙发后面的墙上掛著几幅字画,笔锋苍劲有力,中间还贴著一张镶在木框里的全家福。 照片里有五个人,三男两女,个个笑容灿烂。 两个年轻男人浓眉大眼,眉眼跟赵慧英和温建国有几分相似,唯独站在最中间的温明月,跟他们比起来五官就逊色了不少。 虽说都是双眼皮、高鼻樑,可温明月的眼睛明显小了一圈,眼尾也没有其他人的柔和弧度;鼻子倒是高,但鼻头有点大,所以看著就不够精致。 第58章 觉得不是亲生的 何晓蔓收回落在全家福上的目光,微微拧眉,一家人顏值差这么多吗? 真是全家顏值都在线,就她最丑。 不过她记得之前在看过韩国一个综艺还是什么真人秀,一家四口,哥哥长得巨帅,但妹妹长得不啥样,那个女生都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自卑得要去整容。 得亏温明月没长得那么好看,不然以她这骄纵性格,再添上美貌加持,指不定多囂张。 温明月在瞪著她,她赶紧收敛心思,拉住两个孩子的手跟著江延川走出温家。 外面天色已全黑,零星的路灯在夜色里洒下暖黄光晕,家属院小路上,不少饭后散步的邻里三三两两地聊著天,看到他们从温家出来,也打了招呼。 江延川走在最外侧,他的身影沉在一片昏暗中,半边脸也被遮住,何晓蔓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她记得刚才温明月那些话,这会儿看著男人灰暗不明的脸色,也不知道他生没生气,但现在她不想让江延川被温明月的那些话扰乱心绪。 所以她轻轻捏了捏两个孩子的手,示意他们先停步,而后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叫了他一声,“江延川。” 江延川脚步一顿,侧过头看她,“怎么了?” 何晓蔓深吸一口气,“那个……刚才温明月那些话,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跟那个什么知青,不是她说的那样。” 江延川微微拧眉不说话,看著她的眸光深邃无波,显然在等著她接下来的解释。 “我承认,以前是欣赏他有点才华,跟他走得近了些,也借过钱给他应急,但……”何晓蔓语气格外认真,落在江延川脸上,“但从头到尾,我们都没越过半分界限。” 那时候即便原主想越界,顾书砚也不愿意。 两个小傢伙也感觉到气氛的沉重,所以都乖乖的,没有说话,只看著自己的爸爸。 想著一会如果他生气,那可怎么办啊。 江星辞是个不记事的人,这会儿立刻挺起小胸脯,拉了拉江延川的裤腿:“爸爸,那个坏女人都是瞎说的,你不能不信妈妈!” 江星辞虽然听奶奶说了很多妈妈的坏话,也差点被妈妈卖掉了。 但是,他觉得现在妈妈非常好,他喜欢现在的妈妈,更喜欢现在的生活,他不会让一个坏人说妈妈坏话的。 这回轮到他跟著弟弟了,小脑袋点得像捣蒜:“对!爸爸你要相信妈妈!” 一开始结婚的时候,江延川並不知道什么知青的事,后来归队后他跟家里人联繫的时候才从他妈的閒聊里断断续续得知“他媳妇对知青有意思”的说法。 他其实並不相信他妈,为此特意托人问过老家的情况,但事情確实跟他妈说的那样。 大队里有人在说何晓蔓跟一个城里来的知青走得近,但其实也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若是真有出格举动,以他妈那火暴脾气,早闹得尽人皆知,然后以此让他们两个离婚了。 在刚得知真相时,他心里是有些不爽快的,可转念一想,若她当时真的对那个知青有情,却因自己的出现没能如愿,不爽里又掺了点理解,最后也慢慢释怀了。 此刻听何晓蔓坦诚解释,再听听孩子的话,江延川心情也有些舒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夜色还沉些:“这些事我知道,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和温明月没什么一样,也像孩子们相信你一样。” “真的假的?”何晓蔓反倒愣了,眼里满是不相信,“你不生气?” 她原以为,就算江延川不怪她,心里多少也会有点介意。 江延川看著她诧异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声音软了些:“生气什么?大院里不也传我跟温明月的閒话吗?你不也没相信?再说了,星珩和星辞也相信你,我有什么不信的?” 这话何晓蔓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轻扬。 若是原主,听到那些关於江延川和温明月的流言,怕是早闹起来了,可她是穿书来的,带著上帝视角,清楚知道江延川对温明月半分意思都没有,更知道原书里男主从头到尾都是洁身自好的性子。 “你不误会我就行。”她笑著站起身,下意识伸手想去牵江延川的手。 可手刚碰到他的指尖,就被江延川轻轻甩开了。 何晓蔓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语气带著点委屈:“你不是说不生气吗?这样甩开我是什么意思?” “我没生气啊。”江延川的声音低了些,眼神往旁边瞟了瞟。 何晓蔓没留意他的目光,只心里纳闷著,又追问:“那你为什么不牵我的手?” 江延川赶紧收回目光,轻咳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在外面呢,注意点形象。別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 他说著,还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得! 何晓蔓看著江延川那副“避嫌”的严肃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乾脆也不逗他了,一路安分回家。 到家后,男人带著孩子去洗澡,又哄了睡。 等男人再进屋的时候,何晓蔓就问他:“韩厂长明天能回来吧?” 男人点点头,也没说话。 男人虽然上说著是不生气了,但回来之后,对什么都反应淡淡,何晓蔓心里也有些摸不准。 在顾书砚这事上,虽然原主是被那渣男哄骗的,可她个人也觉得,这件事多少原主有点对不起江延川。 这是老帐了,算不清了,她也不想背锅。 所以也没再和男人说话,这一夜,她也睡得没那么安稳,次日一早竟然比男人还先醒来。 她睁开眼,看到不知道怎么的已经睡到床边了,只差一点就要摔到男人的行军床上。 行军上,男人高大的身影捲缩在小小的床,薄被也甩到一边,看著有点可怜。 何晓蔓有点儿心虚,微微伸手拉著他的被角,准备给他盖一下,就虽然天不热,但好歹盖著肚脐眼嘛。 她刚拿起被子,突然发现男人身上似乎有个地方不太对劲儿。 定睛一看,何晓蔓顿时有些惊了。 她居然遇到了男人晨起了? 这这这…… 她下意识地扭头过去不看它,可过了两秒没听到动静,她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反正这东西以后也是她用的,看了就看了,能怎么样? 於是她又悄眯眯地回头,看到男人紧闭的双眼,她胆子大了起来,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盯著它。 之前她看到它並没有站起来,可现在…… 这规模实在是太壮观了吧…… 而江延川睡得並不踏实,天生的警觉让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盯著自己,他睫毛轻轻颤动,微微睁眼—— 第59章 所有人都等著看何晓蔓出丑 就看到自己的媳妇儿一只手正捏著被角悬在半空,薄被离他腰腹不过寸许,却迟迟没落下,而她的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小腹下方。 他这才后知后觉察觉身下异样,晨起的胀感在此刻格外清晰。 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过来,耳尖先热了,羞窘里掺著丝隱秘的欢愉。 看来,她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东西的。 但这会儿,他不敢与女人对视,只假装刚醒没察觉,轻轻翻了个身背对她,装无事发生。 何晓蔓被他动静嚇得心臟猛跳,手一抖差点掉了被角,等了几秒只听到对方平稳呼吸,才假装无事般把被角盖到他腰际,再轻手轻脚躺回去。 可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男人刚才的长度! 她脸颊发烫,甚至不受控地想,这东西她要是用起来,不得一步到胃? 乱念头缠了会儿,困意涌上来,她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把早饭打回来了。 兴是一早自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现在一看到男人何晓蔓还有些心虚,也不敢和他对视,也不好好意思和他说话。 这顿早饭,他们吃得非常安静,吃完饭后男人去上班,她到了点送孩子上学后就直奔服务社。 今天韩厂长回来,她得做蛋糕了,等买齐了东西回到家她就开始熟练地烤蛋糕。 待弄好蛋糕,她用乾净油纸包好,装进竹篮里。 刚收拾妥当,男人就回来了,一进屋就跟她说韩厂长回来了。 何晓蔓闻言赶紧换衣服,提著篮子快步出门,江延川原本要陪何晓蔓去食品厂,但手里还有事情要忙,所以两人在出门后没多久就分开了。 食品厂不远,何晓蔓骑著自行车十分钟左右食品厂就到了,停好自行车,她上前跟保卫同志说明了情况。 这里是家属院,经常会有军嫂前来工厂,保卫的大爷也没多问就给她放行了,谢过大爷之后她往里走,没承想迎面就遇到了钱凤和。 钱凤和一看见她,脸上立刻沉了下来,“何晓蔓?你来这儿干什么?厂区是能隨便进的吗?” 对方是副厂长,何晓蔓也给面子的,“钱副厂长,我不是来找你的,我跟韩厂长约好了谈事情。” “约好了?”钱凤和嗤笑一声,语气尖刻,“我怎么不知道?该不是想托关係走后面找工作吧?厂里岗位多少军嫂排著队等,你可別动什么歪心思!” 何晓蔓知道她故意为难,语气冷了几分:“钱副厂长,我今天谈的不是工作岗位,你要是不信现在跟我去办公室见韩厂长,一问就清楚。” “你少拿韩厂长压我!”钱凤和冷笑著看她,“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韩厂长今天不在,你赶紧走!” “我什么时候不在了?” 身后突然传来沉稳的男声,钱凤和的身子猛地一僵,转头就见韩保家从身后厂房里走出来,她嚇得直接不说话。 韩保家径直走到何晓蔓面前,脸上露出笑意:“晓蔓同志,江团长昨天跟我说过了,蛋糕样品带来了?” 何晓蔓赶紧提了提手里的篮子:“带来了,出门前刚出锅的,还热著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跟我去办公室谈。”韩保家点点头,又看向钱凤和沉声道:“你也跟著一起来。” 钱凤和咬著唇,狠狠剜了何晓蔓一眼,只能不情不愿地跟上。 走进厂房,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车间不大,里面四条生產线,只有两条线上有工人,都穿统一的白工作服,手里在忙活著,机器运转的声音嗡嗡响,倒显得车间有些空。 何晓蔓扫了眼,看见王丽华和赵红玲在其中一条线上,两人也看见她,惊讶地眨了眨眼。 韩保家领著人往办公室走,路上叫了王丽华还有另外一个组长,又叫了几个老工人一起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也就十几平方米,中间几张木桌子和几把旧椅子,墙上贴著“抓生產、促效益”的红底黄字標语,桌上还堆一堆生產报表。 何晓蔓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已经十点半了,一会还得回家给孩子做饭呢。 她也不绕圈子,把竹篮放在桌上,打开油纸:“韩厂长,各位同志,先尝尝我做的蛋糕,咱们边吃边说。” 蛋糕刚露出来,奶香就飘满了屋子。 看著方方正正的蛋糕,表面烤得琥珀透亮,轻轻一碰会微微回弹,切面雪白蓬鬆,细碎气孔里藏著清甜香气,眾人下意识哇了声。 韩只家当即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隨后眼睛瞬间一亮,“哎?这个跟鸡蛋糕味道不一样,这个又软又香,还不噎人,大家都赶紧试一下。” 大家看著这蛋糕,虽然好看得很,但是他们鸡蛋糕算是吃腻的人了。 本以为这东西瞧著这个和鸡蛋糕没多大区別,可刚一入口,那极致蓬鬆柔软的口感便瞬间征服了味蕾。 蛋糕体湿润绵密,带著恰到好处的香甜气息,既浓郁诱人又清爽不腻,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这味道和口感,远比市面上卖的那种干噎扎实的鸡蛋糕要好上太多。 大伙忍不住叫起来—— “天啊,真是又软又香,比鸡蛋糕好吃太多了吧?” “这甜度刚刚好,嘴里满是奶香味儿……” “要是咱们厂能做这个,指定好卖!” 这时候钱凤和的冷话就插了进来:“也就这样吧,不还是蛋糕?吃著照样干,甜得齁人,有什么特別的。” 王丽华当即反驳:“哪里干了?这个一口下去软乎乎的!甜度也正好,一点不腻!”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韩保家也放下手里的蛋糕,满足地擦了擦嘴,看著何晓蔓:“这蛋糕了不少心思吧?成本怎么样?” 何晓蔓点点头:“主要比鸡蛋糕多加了牛奶,蛋清和蛋黄需要分开处理,如果要卖,我估计每斤比鸡蛋糕贵两到三毛钱。” 现在鸡蛋糕卖八毛一斤,按她这么说,这款蛋糕定价大约一块钱左右。 韩保家还没开口,钱凤和立刻尖声道:“这么贵?简直是抢钱!现在猪肉才卖九毛五一斤!” “这个价格也还行。”韩保家沉吟片刻后道,“要是市场能接受,我觉得可以申请生產试试,说不定能给厂里添个新路子。” 钱凤和闻言直接道:“韩厂长,这事可急不得,不管什么新品,只要想生產,咱们不都得试卖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韩保家也点点头,“钱副厂长说的风险得考虑,虽然咱们现在还是计划生產为主,但国家提倡改开,市场也得重视,得看看老百姓买不买帐!” 何晓蔓立刻接话:“您说得对!我看可以先在家属院试销一批,看看反响,如果效果好,再开新生產线,这样风险也小。” 韩保家刚要点头,钱凤和又跳出来:“家属院试卖不算数!都是熟人,说不定看在江团长面子上就算不好吃也会说好,还会互相帮衬著买,能有什么效果?要试卖去外面卖!”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眾人都看向韩保家。 韩保家沉默几秒,看向何晓蔓:“你行吗?” 何晓蔓对自己的產品充满信心,当即表態:“当然可以,不过需要厂里先帮忙生產一批,再协调一个外面的摊位。” 韩保家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定了!” 他转头对钱凤和吩咐:“你这几天协助安排这件事,爭取明后天就能试卖。” 钱凤和看向何晓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一个破蛋糕卖这么贵,谁会买? 到时候成了笑话看你怎么收场? 只要有她在,何晓蔓就別想和食品厂扯上关係! 第60章 那就教她们好好做人!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表面爽快应道:“行,我一定好好配合何晓蔓同志的工作。” 说完,她看向何晓蔓:“何同志,你看需要做这个蛋糕什么原料、几个师傅,儘管跟我说,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噹噹!” 她心想著,只要生產的各个环节就全捏在了自己手里,到时候动点手脚,简直易如反掌。 然而,何晓蔓早猜得出来她那点心思了,看著韩保家道:“韩厂长,既然是第一次试卖,我想还是由我亲自来负责產品的生產更为稳妥,您这边只需要给我几个人和烤炉就好了。” 她的话落,钱凤和脸色瞬间跟吃了屎一样难看,“何晓蔓,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信不过我们厂里老师傅的手艺,还是信不过我钱凤和?” “钱副钱厂误会了。”何晓蔓看著她僵硬的脸色笑道,“这蛋糕的做法的细节和火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怎么做我最清楚,万一中间哪个环节没沟通到位,出了差错,浪费了厂里的原料是小,耽误了试卖进度、影响了新的生產线就不好了。” 她这话说得很在理,厂里的师傅虽然经验丰富,但是他们都没做过这个蛋糕,这万一做得不好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而且她是从保证產品质量和试卖效果的角度出发,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钱凤和脸色黑得彻底,没想到何晓蔓竟然这么防著她,这还让她怎么搞事情? 韩保家看看何晓蔓,又看看明显吃瘪的钱凤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两人有仇,而且还不小。 不过他也觉得何晓蔓说得有道理,如今厂里效益不好,如果这次能借著这个蛋糕打开一条生產线,那有可能是拯救一个厂的事情! 所以他当然也不会拒绝,“行,那就让丽华同志帮你挑人吧,其他的你来安排。” “谢谢韩厂长信任!”何晓蔓立刻答应下来,现在有韩厂长的直接指令,钱凤和如果真要搞什么,那也得掂量三分。 钱凤和站在一旁,看著何晓蔓那张镇定自若的脸,指甲几乎要掐进手心。 行啊何晓蔓,你心思够重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咱们走著瞧!明的不能来,那她就来暗的! 这么一想,她强行压下怒火,脸上又重新堆起那副假笑,“行,都听你的。” 何晓蔓谈完事情,交代了王丽华需要哪些原料,又需要多少原料,多少人之后才菜站,买了点饺子,然后去接孩子放学。 中午回到家,男人一进门就问她谈得怎么样。 何晓蔓直接道:“总体还行,但是需要试卖。” 江延川沉吟一瞬,“那试卖你有把握吗?能卖掉吗?” 何晓蔓还没回应,刚要吃一口饺子的江星辞立刻抬起头,声音又响又亮,抢著喊道:“当然能卖掉!妈妈做的蛋糕天下第一好吃!比星星还甜,比云朵还软!” 江星珩认真地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语气补充道:“爸爸,你太小看妈妈了,她做的东西,没有人不喜欢,杨明山这两天闻著味都想用他的新弹珠跟我换,我都不换呢。” 何晓蔓被两个儿子的“彩虹屁”逗得扑哧一笑,隨后看著男人,下巴微扬,“听见没?江团长,我的两位顾问已经给出权威评估了,你说我有没有把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著媳妇被两个孩子逗得神采飞扬,江延川眼底也掠过笑意,“顾问们的评估很有说服力,我也相信你,需要什么支援,直接跟我说。” 何晓蔓原本是想让他弄个电动打蛋器的,不过厂里好像有,她便没说。 因为第一次用烤炉,何晓蔓需要提前適应,所以下午她直接去了食品厂。 先是检查了一下王丽华给她准备好的原材料,又看了看烤炉和打蛋器。 烤炉这里相对的要简单一些,底下是烧煤的,旁边有温度计显示,烤盘也是可以隨时打开看,这个问题不大。 打蛋器需要做一些改动才能更快更有效地打发蛋清,何晓蔓跟厂里的修理工说了一下,他二话不说就动手。 这个弄得有点慢,何晓蔓便借著电工修理的时间,好好教这些帮忙的人怎么操作,等打蛋器弄好后,她挽起袖子就干。 称料、分蛋,打蛋、搅拌,厂里的打蛋器虽然远不如后世的打蛋器轻便,但是也比手动的好太多了,这让她省了好多力! 等一切弄好,把东西放进烤炉里,何晓蔓便紧守在炉边,看时间,看温度,寸步不离。 因为烤炉是烧煤的,温度不够稳定,所以在一次失败的实验后,他们才做成功。 待看到蛋糕膨胀完美,色泽金黄,浓郁的蛋奶香气瀰漫开来,比自己补补脑小灶做得更为霸道诱人,她都要哭了,赶紧送去给韩保家看。 韩保家觉得没问题,便问钱凤和,明天中午能不能摆摊? 钱凤和心里冷笑了声,但面上笑著点头,“能!” 说完,看著何晓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卖货,你总不会拒绝了吧?” 何晓蔓知道她这是在监督自己,当然没法拒绝,“当然没问题,你想叫多两个人也行。” 钱凤和心里哼了哼,又点了一名组员跟自己一起。 她倒要看看,自己给的摆摊位置,何晓蔓能卖得出几块! 虽然明天才卖十斤蛋糕,但何晓蔓还是叫了王丽华跟自己一起,省得被钱凤和阴。 今天累了一天了,晚上何晓蔓就不打算做饭了,让男人去食堂里打饭回来凑合一顿。 而温明月自然也听说了明天何晓蔓要下山去市区试卖蛋糕的消息,还敢卖到一块钱一斤,心里顿时乐开了。 按理说何晓蔓一个乡下人,应该知道这个单价有多贵吧?现在这个价她竟然敢卖? 这不是上赶著当小丑给大伙乐一乐吗? 这么好的戏,她怎么能错过!於是当晚就约了平时跟自己要好的小姐妹,明天也要下山看热闹去。 何晓蔓不知道她的幸灾乐祸,次日送完孩子后,她就直接去了厂里,忙活一个多小时就赶製出了十斤金黄蓬鬆、香气四溢的蛋糕。 她仔细地將蛋糕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状,用乾净的白纱布盖好,整齐地码放在托盘里,然后带上东西,跟王丽华和钱凤和一起坐车下了山。 进了市区繁华处,钱凤和却没让司机停下来,何晓蔓就觉得不太妙了,又拐来拐去二十来分钟之后,车子终於停了下来。 推开车门,她微微瞪著眼看著眼前情景。 街道还宽敞,但四周建筑低矮陈旧,行人很少,连个像样的店铺都少见,甚至有些空旷,只有远处好似有处工厂? 何晓蔓看著这冷清得过分的“山旮旯”,心里瞬间明白。 这哪是让她来试卖的呀,分明是要让她丑的! 好好好得很! 想看她出丑? 那让她教教钱凤和怎么做人吧。 第61章 我让你当不成这个副厂长! 看著眼前情况,王丽华也有点懵了,她下意识地回头问钱凤和:“钱副厂长,试卖不是应该去市区繁华处吗?这里跟咱们部队后山似的,谁会来这儿买蛋糕?” 钱凤和早就想好了说辞,“这个我尽力了,虽然咱们上头说要是改开,但是那正式文件反正我是没看到,而且也没人这么干过,所以上头批的位置就是这里,我也没办法啊。” 她这隨意的態度让王丽华有点生气,“那你是副厂长啊,不应该想办法去协调吗?” “我协调了呀。”钱凤和又道,“人家原来还不愿意批的,我是拿著改开这事说他们,要不然连个位置都没有。” 她的话落,很快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钱副厂长说的是,现在你们能申请到摊位就不错了,要是放在百货大楼前面售卖,可能就要被打成资本主义了。” 何晓蔓听著这声音很熟悉,一回头果然看到了温明月,她边上还有三个小姐妹,真的阴魂不散! 温明月上前,神色含笑看著何晓蔓,“何晓蔓同志,与其在这里纠结这些,还不如想想你这十斤蛋糕怎么卖啊?” 王丽华就见不得这些人嘚瑟,“温明月同志,你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在……” 何晓蔓直接拉了一下王丽华,朝她轻轻摇头。 虽然她很不爽,但也承认她们两个说得对,如今刚刚宣布改开,很多政策还没落实,改开也还处在文字阶段,真去百货大楼前面摆摊,很可能会被抓起来。 她看著温明月,笑了笑,“二位说的是,我这就去想办法。” 她说完,往前看了眼周边情况,確定前面是有一家工厂,心里鬆了口气。 不就是推销蛋糕嘛,又不是没干过, so easy! 於是她立马上车跟司机说:“司机同志,你往前面开点,一会我叫你停你再停。” 钱凤和一听,当即反驳:“何晓蔓,你要干什么,这里才是摆摊的位置,你隨便更改地方,等下被抓了可……” “你给我闭嘴!”何晓蔓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今天这里的事听我安排,你再敢嗶嗶,我还打你!” 闻言,钱凤和下意识往后一缩,等回过神来,脸色一片窘迫! 娘的,她竟然有点怕这个女人。 行,今天你非要往枪口上撞,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司机很快就把车往前开,温明月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便立马跟上前,自行车踩得起飞,但还是比不过四轮的,等她们跟上的时候,发现何晓蔓已经在一处厂门口附近摆起了摊位。 温明月懵了,停车上前看著她,“何晓蔓你疯了,摆摊都摆到人家厂门口了,小心……” “我们摆摊关你屁事!”何晓蔓实在烦她,“你再嗶嗶我连你也打!” 温明月一听这话,忍不住鄙视她一眼,果然是粗俗的乡下人,张口闭口就打人。 这么囂张,看你怎么收场吧! 没过多久,厂里下班的铃声响了,没一会,工人们三三两两从厂房出来,看到平时空旷的角落突然多了个摊位,都好奇地围过来。 “同志,你这卖的啥呀?”有人伸著脖子问,鼻尖早被飘来的奶香勾得发痒,“好香啊,是新做的点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晓蔓立刻拿起提前切好的小块蛋糕,笑著递上前:“这是我们厂里新研发的蛋糕,大家免费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那几个工人们本就抱著“不吃白不吃”的心思,纷纷接过来尝。 入口瞬间,蓬鬆的蛋糕在舌尖化开,清甜的奶香裹著软嫩的口感,比干噎的鸡蛋糕舒服太多,几人眼睛当场亮了。 “味道不错,怎么卖呀。” 何晓蔓还没应声,钱凤和立马应道:“一块一毛钱一斤。” 她故意把单价提高了一毛钱,王丽华想说什么,却被何晓蔓拦住。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一块一毛?这么贵!” “供销社的鸡蛋糕才八毛!” “好傢伙,这价比肉还贵了!” 质疑声此起彼伏,不少人摇摇头走了,钱凤和心里偷笑,看吧,早就说了这价格不行。 温明月嘴里也微微杨笑。 王丽华在一旁急得直搓手。 何晓蔓神色淡然,目光落在人群后一位穿著笔挺工装、头髮梳得整齐的男人身上,笑著上前:“领导同志,你要不也尝尝吧?” 男人愣了一下,挑眉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是领导?” “哪用看?是领导您天生的气派呀!”何晓蔓语气真诚,“您衣著整齐、长相斯文,看著气度不凡,身上又透著利落,一看就是管事的人。” 旁边的工人立马起鬨:“金主任,她眼光真准!” 金主任被夸得心里舒坦,原本是要来驱赶他们的,但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了,也接过蛋糕咬了一口,瞬间惊喜地睁大眼。 但他轻咳了声,“你这东西味道不错,就是卖得贵了。” 何晓蔓笑道:“这个蛋糕我们往里面加了牛奶的,鸡蛋也是最新鲜的,而且还是分开打蛋的,人工成本也高了,不过您要是觉得贵,我就再少一毛,一块一斤,怎么样?” 张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能让对方降价,而且还是一毛钱!顿时脸上有光。 他当即拍板:“好吃!那给我来两斤!” “谢谢领导捧场!”何晓蔓麻利地用油纸包好蛋糕。 其他人见后勤主任都买了,也跟著动了心—— “给我来半斤!” “我要一斤,给孩子带回去!” 一时间,摊位前热闹起来。 一旁的钱凤和看著这阵仗,脸色越来越沉,想说这些人脑子有毛病吧,这么贵也买? 但是她还真不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著十斤蛋糕不到二十分钟就卖光了。 特意来凑热闹的温明月也傻了眼,原本是想看何晓蔓出丑的,哪知道…… 她脸色一变,赶紧带著自己的小姐妹走了。 而给金主任装好蛋糕后,何晓蔓又笑笑说著:“领导,眼看五一和五四要到了,咱们厂给家属发福利想必少不了点心吧?您要是觉得这蛋糕好吃,到时候不妨考虑下,我们量多这价格还能再商量。” 张主任闻言有点意外看著她,他们平时確实有节假日发福利的计划,往年都是买三百斤鸡蛋糕和其他东西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確实比鸡蛋糕好吃,之前年年吃鸡蛋糕確实有点腻了,说不定换个口味,工人会惦记著他的好呢。 他想了片刻后,“行吧,你留个联繫方式,要是有需要我再跟你联繫,不过下次你们可別往我们这里摆摊了,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谢谢领导!”何晓蔓这话是真心的,“要是您方便顺便帮我宣传宣传,我感激不尽。” 等人一走,王丽华兴奋地握著何晓蔓的手,“我们真的一下卖完了呀。” 说完,她看著钱凤和,“钱副厂长,你也看到了,这蛋糕是有市场的吧。” 钱凤和故意找的偏僻位置,原本只是想看何晓蔓出丑,没承想却给她搭了戏台子。 但她不甘心,看著何晓蔓:“今天这事,也不能算卖得好,只能算咱们卖得少,运气好,没有被对方撵走……” 话没说完,啪啪两声响,两巴掌狠狠落在她脸上。 一边几人都怔住,钱凤和也怔住了, 这两巴掌比上次打得更重,她脑子嗡嗡地响,气得要疯了,“何晓蔓,你他妈的又打我?好好好,这次我一定要去政治部告你!” “打就打你了,难道还要挑日子?”何晓蔓擼起袖子,冷眼看她,“有本事你去告啊,你身为副厂长,不想著怎么给工人谋出路,反而处处搞小动作破坏厂里的利益,信不信我能让你当不成这副厂长!” 第62章 被跟踪了!!! 钱凤和被她打了两巴掌不说,现在还要被威胁? 她怒火中烧,刚要衝上去撕扯,跟来的组员赶紧死死拽住她:“钱副厂长!別衝动!蛋糕都卖完了,咱们赶紧回厂跟韩厂长报告吧,別为这点事闹僵,传出去不好看!” “韩厂长”三个字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钱凤和的戾气。 她猛地回过神,刚才差点被怒火冲昏头! 蛋糕卖得不错,要是今天动手廝打何晓蔓,再被翻出故意找偏僻摊位的事,韩保家定然动怒,往小了说她少不了一顿批评,往大了说副厂长这个职位估计得动摇。 想到这些,她深吸一口气,捂著发烫的面颊,转身回了车里,连摊子也不收了。 那组员看了何晓蔓一眼,忙跟了上去。 王丽华回过神,看著何晓蔓眸子满是佩服,“哎呀,晓蔓,你太厉害了吧,我们平时都怕她,你竟然敢打她两巴掌?” “我又不在厂里上班,没什么好怕的。”何晓蔓语气坦然,“况且这事我占理,她就算闹到韩厂长面前,我也不怕。” 王丽华早就不爽钱凤和了,韩保家不只是厂长,还兼职部队后勤处副主任,所以平时厂里的事很多时候都是钱凤和在管,她仗著自己是副厂长,私下剋扣福利、打压同事,大家敢怒不敢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今有人治她,王丽华心里痛快极了:“那摊位的事,咱们要不要跟韩厂长说?” “当然要。”何晓蔓道。 王丽华点点头,眼含期待道:“那能让她当不成副厂长吗?” 何晓蔓闻言笑了下,“不好说,这个厂里的事你得回去问厂长。” 王丽华虽然得不到篤定的答案,但是她可以肯定今天这事钱凤和少不了一顿批评! 她跟著何晓蔓收了摊子,要上车时,何晓蔓突然问她:“你知道黑市在哪里不?” 王丽华拧眉:“你想去买东西啊?” 何晓蔓点点头,她想去买几头奶牛放在空间里养著,但这时候要是去农场买奶牛,就得要单位证明,她只能去黑市买,这个也不好让王丽华跟著。 “那我陪你去啊。”王丽华道,“那儿我熟悉,保证你想买什么我都知道。” “不用了。”何晓蔓赶紧道,“你得跟他们回去把情况跟韩厂长说,免得一会儿他们添油加醋,说咱们坏话。” 王丽华不知道她有心支开自己,但是听了这话也没再坚持,跟她说了地址。 两人上了车,车子开到离黑市不远的路口,何晓蔓下了车,按地址往小巷里走。 而刚从卫生所里打完针的王桂香,竟然在这里看到何晓蔓的身影,有些不敢相信,但仔细看了看,確定还是她,心里怒火瞬间又噌噌涨了上来。 前几天被迫喝下那些泻药,她的老命差点就交代在那里,她不敢在家属院里面打针,怕別人问原因,所以就跟温建国请了几天假,这两天回市区的卫生所里打针,今天才刚打完的。 太好了,没想到老天开了眼,竟然让她在这里遇到了何晓蔓! 王桂香当即拽著两个儿子道:“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没?就是她害得我拉了几天的肚子,今天咱们得给她点顏色瞧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马家兄弟二人看著她手指的方向,是个娇滴滴的女人! “就是她啊?”马老大问道。 “对!就是她!”王桂香咬牙切齿,“你们两个跟上去,到了没人的地方,赶紧把她给我绑起来,先狠狠打她一顿,然后再把她卖到山沟里给老光棍当媳妇!” 马家兄弟二人父亲死得早,都是王桂香一个人拉扯他们长大的,平时对这个母亲言听计从,现在知道欺负母亲的人就在跟前,哪有不生气的? 王桂香大病初癒,跟不上他们的脚步,马家兄弟二人便先跟上去,跟何晓蔓保持一点距离,就等著到没人的地方再收拾她。 何晓蔓一开始只顾著找黑市地址,没留意身后的两条尾巴,可进了小巷子后,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好像跟自己是同一频率的感觉,就觉得后颈发紧。 她放慢脚步,果然对方脚步也慢了,之后,她眼角余光飞快往后扫,果然,看到两个男人在盯著她,离得不远不近,那眼神里的凶光藏都藏不住。 何晓蔓心思一沉,她第一次来市区,自认为没有惹过什么人,这两人跟著她干什么? 他们是谁? 这时候治安还是蛮好的,竟然有人这么大胆白天搞事情吗? 是钱凤和派来的吗?就那一点小事,钱凤和不至於吧? 这下她想去黑市的心就收了起来,心里不敢多耽搁,只想衝出巷子往大路跑,那儿人多,就算他们想干什么也不敢。 可哪知道,她还是不熟悉这里,越跑巷子越是看不到头。 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粗重的喘息声都清晰可见。 “姓何的,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哪儿去!”男人的吼声从身后传来。 “赶紧给老子停下来!” 何晓蔓一听这话,立马就又猜了一个人。 好好好得很,又想害她? 她也要给他们点顏色瞧瞧! 她脑子一转,看见前方巷子有拐角,脚下猛地加速,拐过去的瞬间,意念闪动,直接闪进了空间里。 马家兄弟俩紧隨其后衝过拐角,之后却猛地剎住脚,当场愣住。 眼前哪里有人?只有一条窄窄的死胡同,墙根长满了青苔,角落里还堆著一堆废弃的木板,连个能躲人的缝隙都没有。 “咦?人呢?”马家老二挠著头,满脸茫然,“刚才明明看见她拐进来了,怎么眨眼就没了?” 马家老大皱著眉,把胡同里里外外扫了一遍,甚至踢了踢墙角的木板,可连个人影都没找著,“邪门了,难不成她会飞?” 他说完,还往天上看了眼,什么也没有。 两人愣愣地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满是疑惑和不甘心,这要到嘴的鸭子,竟然凭空消失了??? 第63章 绝地反击! 马家兄弟俩被这诡异的情况嚇得不轻,下意识弯腰从地上抄起木棍,背对背戒备起来,眼神也慌乱地四处张望著。 “哥,这、这怎么回事啊?”马家老二声音发颤,木棍在手里捏得手指发白,“总不能真有鬼吧?” 马家老大也紧张著,只皱著眉往前走了两步找了找,却什么也没见著。 而空间里的何晓蔓见状冷笑,待两人拉开距离,她抄起空间里的木棍,瞬间闪到马家老大身后,闪出空间扬著棍子直接砸著他后脑勺,隨即又隱入空间。 “嗷!”马家老大疼得惨叫一声,捂著后脑勺蹲下身。 马家老二回头见状,一脸茫然道:“哥,你咋了?” 马家老大抬头看著他,眼里满是怒火:“你神经病吗?打我干什么?” “我没打你啊!”马家老二急忙辩解,“我一直盯著前面,连手都没动!” “放屁!”马家老大扶著墙站起来,用木棍指著他,“这巷子里就咱俩人,不是你难道是鬼?” “哥,我真没打你!”马家老二神色很无辜,“我好端端地打你干啥?现在赶紧找人要紧,你別在这瞎猜了。” 马家老大噎了一下,想想也是,“这次我信你,要是再敢耍样,看我不揍你!” 两人又转了一圈,仍没见何晓蔓人影,何晓蔓又趁马家老大转身,再次闪到他身后,一棍砸在他后脑勺。 马家老大疼得跳脚怒吼:“马老二,你他妈的疯了?还敢打第二次?” “我没打你啊。”马家老二被他吼得一愣,隨即也火了,“咱们离得快两米远,怎么打你?你自己脑袋疼,別赖我身上!” “还敢狡辩?”马家老大彻底怒了,衝上前举起木棍就朝马家老二身上抡,“老子是你哥,我叫你打我!我叫你打我!” 平时就已经受了老大的气了,现在还白无故被打,马家老二哪里干,当即举起木棍就往回打:“平时看我不顺眼就算了,现在你还好意思打我?” 一时间,两人瞬间扭打到一起,马家老大揪著马家老二的衣领,把他往墙上按,拳头跟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马家老二也不甘示弱,抬著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 没一会儿,两人脸上都鼻青脸肿的,嘴里还嚷嚷个没停,空间里的何晓蔓看得不亦乐乎,正打算离开时,却看到巷口王桂香正匆匆往这里面跑。 何晓蔓冷笑一声:果然是她,看来上次的教训真的没吃够,那这次就让她吃个够! 王桂香看见两个儿子在巷子里扭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顿时懵了,隨即尖声喊:“住手!都给我住手!我让你们来抓那女人,你们倒好,自己人打自己人!” 可马家兄弟正打得热火朝天的,嘴里嗷嗷叫著,哪听得见她的话? 王桂香急了,想也没想就衝上去要拉架。 何晓蔓见状眸光一冷,当即意念一动,將一根粗木棍精准地丟到了王桂香脚前。 王桂香所有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脚下猝不及防地被木棍一绊,顿时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向前飞扑出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嘴啃泥! 她只觉得满口腥咸,鼻子鲜血直流,一颗门牙更是当场崩断,剧烈的疼痛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隨即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妈!” 马家兄弟俩看见倒在地上流血的王桂香,这才停手赶过去將人扶起来,开始掐人中,开始摇。 见人没醒,马家老大才慌乱道:“快送医院!” 何晓蔓见状,心情顿时大好,立马离开了巷子才从空间里出来,之后,她去吃了顿午饭压压惊才去找黑市。 她运气不错,找人问了路没一会儿就找著了,这里倒真像个缩小版的农贸市场,有卖菜的,卖小鸡小鸭的还有布料什么都有,人声混著鸡鸭叫,热闹得很。 何晓蔓空间里的卖鸡鸭容易,但是猪有点难卖,养的这头猪在空间待了一个多月,都长到三百多斤了。 她在黑市里转了好一会才找到倒爷,然后把猪给卖了,赚了一百八十多块钱! 卖完后,她又分別买了十几只鸡鸭苗和两头小猪,最后才跟倒爷提了买奶牛的需求。 不过这时候奶牛可不便宜,而且也不常有,倒爷跟她约好了下次交易时间,她付了定金才离开黑市。 等她从市区回到部队,也已经下午快五点了,食品厂这会儿还没下班,她赶紧过去找韩保家。 她进到厂房时,王丽华看到她,直接笑了起来,“哎呀,你可算来了呀,我们正准备开会呢,厂长也找你,你跟我们一起吧。” 而一边的钱凤和这会儿正狠狠地盯著她,想骂点什么又不敢骂,只攥紧了手转身去办公室。 王丽华看著何晓蔓,轻声道:“別理她,她下午被厂长训了一顿,还被要求写检討,心里可气著呢。” 何晓蔓心里惦记著她的生意,倒是没想理会钱凤和,便赶紧跟著王丽华进了办公室。 韩保家正在里面接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一直在哈哈大笑。 大伙等了一会,他才掛了电话。 看到何晓蔓,他眸光清澈:“你可算回来了啊,晓蔓同志,你知道刚才谁打电话来的吗?” 何晓蔓看他高兴成这样,猜了一下,“是金主任?” “金主任下午刚上班就打过了。”韩保家开心得要飞起来,“现在是他们煤厂总厂的主任,他在金主任那儿吃了咱们的蛋糕,反馈很好,现在要跟我们订一千五百斤的蛋糕拿来当五一的员工福利。” 眾人闻言呼吸瞬间收紧,一千五百斤呀,果然是煤厂啊,人多,財大气也粗。 何晓蔓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正想著,韩保家又马上道:“我决定了,现在就申请生產这款蛋糕,开新生產线,招工人,然后你来负责这次的所有生產怎么样?” 他的话落,钱凤和立马道:“韩厂长,你下午不是说要多试卖几天再决定……” “不了!”韩保家直接打断她,之前他为了稳妥一点是有这个打算的,但是现在他觉得不用了,“直接开!” “可是……” “別可是了!”韩保家现在看到她说话就来气,“让你弄个摊位,你倒自己耍起了小心思,把厂里的利益放在何处?你要是不想干就直接说!” 钱凤和又当眾被他训,一张脸涨得通红,最后把提到嗓子里的话咽下去。 韩保家看著何晓蔓,原本沉著的脸立马笑眯眯道:“晓蔓同志,你觉得怎么样?由你来负责新生產线!” 第64章 新床到啦,嘿嘿o(≧▽≦)o 他的话落,办公室里的人都转眸看向何晓蔓。 何晓蔓也没半点犹豫的,笑著应道:“谢谢韩厂长信任,我一定尽全力把生產抓好,保证完成任务!” 这个回答让韩保家非常满意,“行,那你现在就是蛋糕二组的组长了。” 说完,他看著其他人,“那你们也听到了,以后如果晓蔓同志需要什么,你们要全力配合。” 其他人点点头,一旁憋著劲的钱凤和气得要喷火了,但这时候也只能点头。 会议结束后,眾人很快离开了办公室,何晓蔓却刻意放缓了脚步,等眾人都走出办公室后,她又返回来,敲了敲敞开的门。 “韩厂长,我还有点个人的想法,想单独跟您匯报一下。”她看著韩保家,语气诚恳。 韩保家赶紧道:“那你进来坐下说。” 何晓蔓关上门,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韩保家笑著看她:“怎么,刚才会上还有什么顾虑?” “韩厂长,不是顾虑。”何晓蔓开口,眼神清澈而认真,“我是想和您探討一个更长远的合作方式。” “哦?”韩保家来了兴趣,微微扬眉,“那你说。” “厂长,这个蛋糕的配方是我的心血。我不想只当个临时组长教完就算了。”何晓蔓开门见山,“我希望我的技术和厂里能长期合作,新產品以后產生的利润,我想参与分成。” 韩保家闻言微微拧眉,“利润分成合作?” 何晓蔓点头,她又是出创意,又是操劳的,就当一个组长能有几个钱? 她现在不想当以前那种只拿死工资的牛马了,她现在想当钮祜禄.牛马! 於是,她又接著解释:“韩厂长,我提这个想法,第一是这样会督促我不断去改进技术、开发后续新品,保证我们的產品永远有竞爭力。” “第二是想著如果市场反响好,我和厂里共享利润成果;如果效益不如预期,那我也和厂里共担风险,绝不让厂里吃亏。” “第三是想著,如今国家正提倡著要改革开放,如果我个人能和厂里一起进步,一同做出成绩,这也算响应国家的政策的一种吧。” 韩保家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同志,没想到她是真有胆量,竟然敢跟厂子里提合作? 过了片刻,他缓声道:“你的想法很新,也很大胆,那依你看这个分成,怎么个分法才合理?” 何晓蔓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她语气真诚而恳切:“厂长,说句实在话,这利润大头必须是厂里的,厂里要发展,工人同志们的福利要保障,这都是根本。” 说完“集体利益大於个人”的基调后,她话锋一转:“所以要是这蛋糕赚了十块,那厂里稳当八块,剩下的两块就当是作给我这点技术的奖励?” 她这么一说,韩保家就懂了,要两成利润。 他微微蹙眉,这要的可不少了! 见韩保家蹙眉,何晓蔓又適时道:“当然,厂长,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要是利润少了,少分点我也没意见,要是后续订单多了、利润涨了,您也觉得我做得很好,再给我提一点也成,我主要是想跟厂子一起进步一起发展把產品做起来。” 韩保家听完这番话,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这孩子不错,他就是欣赏这种,敢想,敢提,敢干的人! 而且如果把她和利益和厂里绑在一起,那以后她手里的任何一个新品,也都是厂里的了。 韩保家觉得可以考虑。 片刻后,他脸上露出了讚赏的笑容:“晓蔓同志啊,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份远见和胆识,你这个想法呢,我个人原则上是同意的。” 他站起身,语气肯定:“这样,我先去跟上头做报告然后才能回覆你,眼下,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把煤厂这一千五百斤的订单,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是!谢谢厂长!”何晓蔓心头一喜,知道事情成了大半,起身又郑重表態:“那我先去忙生產准备的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说完便出去了,这时候外面的人也都走了。 钱凤和还没走,她看著何晓蔓在里面呆那么久,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担心何晓蔓在韩厂长面前又说自己坏话,所以何晓蔓在里面多久,她就担心多久。 这下看到何晓蔓出来,她立马就上去问:“你跟韩厂长说什么?” 何晓蔓本来都懒得理她,但转念一想,又笑笑道:“你猜呀。” 她说完,直接就走了,留下钱凤和一个人在身后凌乱。 何晓蔓直接回了家,进屋时,看到两个孩子正在客厅一起摆碗筷。 “妈妈!”江星辞最先看见她,筷子一放就扑过来,“你今天怎么才回来呀?我哥哥还有爸爸等你好久啦!” 看著弟弟雀跃的样子,江星珩小眉头微微蹙起,“江星辞,男子汉要稳重一点。” 何晓蔓听见了,上前捏著他的小脸蛋,“哎呀,稳重的哥哥你不想妈妈吗?” 江星珩的小脸微微泛红,迟疑一顿才点头,“一般想……” 这时候,江延川端著菜从厨房里出来,“今天怎么样?我听丽华同志说,你们十分钟就卖完了?下午还和煤厂谈了订单?” 何晓蔓点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笑容:“岂止是卖完了,我刚才还跟韩厂长单独谈了合作,我看这事儿,八成能成!” 江延川闻言扬眉,眸中含笑:“当真?” 何晓蔓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骄傲:“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江延川看著妻子神采奕奕,嘴角也不自觉扬笑:“那恭喜你啊,何晓蔓同志,以后是不是要改口叫何老板了?” 何晓蔓却故意拧起眉,瞟他一眼:“你就只有一句恭喜啊?” 江延川被问得愣了一下。 一旁的人精江星辞立刻抢答:“爸爸,你要奖励妈妈的!就像我们乖乖听话,妈妈也会奖励果给我们那样!” 江星珩紧跟其后,言简意賅地提出解决方案:“你给钱吧。” 何晓蔓闻言,直接冲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江延川有点犯愁了,“可我所有的钱,早就都上交给妈妈了。” 何晓蔓眨眼看他,“钱是交了,但你可以给点別的奖励呀?” “那你说,想要什么?”江延川从善如流地问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晓蔓侧头故作思考,目光不经意瞥向臥室,忽然发现他们的房间已经多了一张新床。 “新床送回来了?”她眼睛一亮。 “中午就送来了。”江延川点头。 何晓蔓心怒放:太好了!这下她知道要什么了。 她转回头,笑吟吟地看著男人:“要什么都可以吗?” 看著她瀲灩眸光,江延川脸色不知怎么的觉得脸色有点发烫,“只要我有就给。” 何晓蔓上下打量著他,目光灼灼,內心欢呼雀跃。 太好了!新床到位,肯定大战三百回合都不会塌! 今晚她就要大干特干!让他上交公粮! 第65章 啊,真让人羞涩啊~ 何晓蔓往前凑了半步,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男人的耳廓,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笑道:“等晚上要睡了再跟你说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见她这样笑,江延川心里有些犯怵,怕她又憋著什么坏主意,更担心她光勾引,又不让干。 他微微缓了口气,心里默念著,希望她今晚不要搞什么么蛾子了。 今天的任务顺顺利利完成,何晓蔓心情格外的好,晚饭都比平时多吃了小半碗,就是今天走了一天了,身体发酸得很。 吃完晚饭后,她就一头躺在床上不动了,家务跟伺候孩子的活全让江延川给包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满脑子把今晚大战三百回合的姿势都想了想。 越想心头越热,身下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湿热,她脸颊一烧,就更想了。 啊,真是让人羞涩啊。 算了,她摊牌了,她就是老色批。 江延川帮孩子洗完澡,进屋去叫她时,就看到双腿夹著薄被在床上像个球一样滚来滚去。 他嘴角抽了抽,抬手敲了敲门:“水我烧好了,你可以洗澡了。” 何晓蔓闻言猛地从床上坐起,目光落在他身上,估计是刚才给孩子洗澡弄的,他上身的衣服湿了,湿衣紧贴身躯,勾勒出流畅紧实的肩线与窄腰,肌理在微光里透著劲瘦力量。 她心跳骤然漏了半拍,指尖轻轻撩开耳边的碎发,笑得甜丝丝的:“好嘞!我这就去!” 话音刚落,人已经抓著睡衣下了床,脚步快得像阵风径直出了房间。 江延川站在原地,看著她这仓促的背影,一时没摸清她这股急劲儿是哪儿来的。 卫生间里,何晓蔓心情好好的,她哼著自己经常听的歌,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给脱了,可很快地,她心情就不好了。 她目光落到一边的盆子里,方才隨手放在洗衣盆里的內裤上,赫然印著一抹刺目的殷红! 愣了片刻,待意识那是什么时候,何晓蔓有点儿傻眼了。 不敢相信,她再仔细看了几眼,还真是。 不是吧?老天!!! 她什么都准备好了,连今晚的姿势都想了好几个了,结果事实告诉她,来姨妈了? 一声压抑的“啊”卡在喉咙里,她后知后觉想起,回来时浑身酸胀,还以为是白天忙得累著了,刚才那阵莫名的湿热,哪里是想得紧,分明是姨妈报到的信號! 难怪她最近这么躁动,一看到江延川脑子里都是黄色画面!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气啊,好不容易把新床拿回来了,结果又泡汤了。 何晓蔓深吸一口气,安慰了一下自己,彆气,反正七天而已,再等等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洗好澡,叫男人让她给自己送卫生纸,非常坦然地接受今晚不能大干特干的事实。 江延川看著她裹著浴袍从卫生间出来,往床上一躺就垮著脸,半点笑意都没了,心里立马有了数。 女人嘛,来了那个心情肯定好不了,说不定还会肚子疼,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於是,他看著何晓蔓,语气放得软和:“要不要我给你倒杯热水?” 何晓蔓抬眼瞥了他一下,不想说话的,但还是道:“不喝。” “那煮点红水?”江延川又问,眼神里带著点小心翼翼地试探。 “也不用。”何晓蔓嘆了口气,其实她现在肚子不疼,就是心里堵得慌,满是没处撒的烦躁。 江延川想了想,又提起方才的事:“那你刚才说想要什么奖励?” “先欠著吧。”何晓蔓闭了闭眼,语气里满是无奈。 得了,还是心情不好,江延川非常知趣地闭了嘴巴,不在女人面前晃荡,洗完澡后,准备打开自己的行军床。 结果何晓蔓转头瞪著他,“新床都到了,今晚你还睡行军床?” 江延川手一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瞪噎得说不出话,连忙又把行军床折起来,挠了挠头,语气带著点尷尬:“没有,没有,我就是要给它挪个地方放。” 看著他一副嚇著的样子,何晓蔓扑哧地笑了声,“行了,赶紧上床睡觉,你我放心吧,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从现在开始,他们必须得一起睡,老是分床睡,怎么培养感情嘛,真的是。 江延川听著这话,感觉好像有点不对,这种话不是应该由他这个男人说的吗?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算了算了,只要她不闹腾,那就一起睡觉吧。 他很快就关了灯,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 何晓蔓今天累了一天了,又被姨妈支配著,心里就没那么想了,所以很快睡著了。 江延川听著她均匀的呼吸声,鬆了一口气,这算是他们同床共枕的第二个晚上。 虽然身边是香香软软的媳妇,但她確实睡得很老实,两人中间还隔著一个孩子的距离。 女人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也让他紧绷了一个晚上的神经慢慢放鬆下来,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很快能睡著。 他闭著眼,没一会感觉脑袋有点重了,可女人一动,一条柔软的手臂就朝他胸口横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何晓蔓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感觉硬硬的,还一块块的,有些好摸,她的手在那上面摩挲著,还嘿嘿笑了声。 江延川身子一僵,呼吸陡然加重,刚酝酿出来的睡意又没了,他急忙攥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將它放下去,深吸一口气。 可他刚把呼吸调顺,那只手又横了过来,搂著他肩膀,接著一条温热的腿也毫无预兆地在甩他的腹部上。 江延川:…… 不是她说的,睡觉很老实吗? 虽然他当了五年的和尚,可不是真和尚,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男人该有的本能,再这样下去,他怕今晚自己也不用睡觉了。 江延川耐著性子,再次把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脚轻轻挪下去,然后往床边挪,心里只盼著这下能安生些。 可没等他闭眼缓过劲,身侧的人又跟没骨头似的滚了过来,温热的身子又贴著他的胳膊。 紧接著,一只软乎乎的手又横了过来,这次没往他胸口放,反倒顺著他的腰往下探,还带著点无意识的摸索,惹得他浑身一僵。 江延川再也没法假装淡定,乾脆伸手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免得她再到处乱摸一会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可掌心触著她温热的皮肤,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香味,心尖还是忍不住发颤。 他赶紧闭眼,直接默念起来:“阿弥陀佛,心静自然凉……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劳动,热爱媳妇……” 他念得认真,像是要靠这些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全压下去,然並没有什么用,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燥热,早已烧遍他四肢百骸。 所以他很快从床上坐了起来,摸著黑出了房间去卫生间。 这时候,只有自己动手才能解决问题了…… 虽然洗了澡自己动了手,但有了枕边人在边上折腾著,註定这一夜,江眼延川都睡得非常煎熬。 次日一早,號角声响起的时候,他就醒了。 醒来看到女人跟八爪鱼一样缠著自己,又嘆了声,下意识地抓起她的手要放下去。 只是他这么一动,身边的女人忽然睁眼。 何晓蔓母单solo,即便穿书了,基本上也是一个人睡觉,习惯了。 这会儿迷迷糊糊的,突然看到一个男人,他裸露著胸膛,乌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下意识地踹了他一下,尖叫起来—— “我擦,流氓!!!” 江延川:??? 第66章 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江延川有些震惊地看著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昨晚是谁非要叫他上床睡觉的,又是谁在睡著之后一直缠著他摸著他的?现在醒来就翻脸不认了,不只是踹他,还叫他流氓? 明明昨晚他规规矩矩的,对她什么也没干,忍得很难受,她为啥还恶人先告状呢? 真没良心啊,江延川心塞…… 而清醒过后的何晓蔓似乎也意识到问题了,因为她好像发现自己睡到江延川这边床上了。 她刚醒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来著? 手好像抱著男人胸口,腿也搭他腰上? 那头呢,该不会枕在他手臂上流口水吧? 嘴上叫著流氓,可她身体好像很诚实…… 何晓蔓眨了眨眼,对上男人有些无辜的神色,神色尷尬得要抠出一厅三室,只哈哈哈地笑起来,“早上好啊,江团长,昨晚睡得好吗?” 江延川一时间竟不知道她问这话到底是故意挑衅还是在找台阶下,他神色幽怨,揉了下刚才被她踹著的大腿,“你说呢?” 何晓蔓揉了下鼻子,“哎呀,其实我平时睡觉真的很老实的,可能这次来了例假,不舒服……” 江延川面上点点头,內心却哼道,呵呵,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知道了,我去买早饭,你再睡会儿吧。”他说完赶紧下床,省得再被她踹一脚。 等他一走,何晓蔓睡了一会,发现睡不著便起身去隔壁把两个小孩叫起来,母子三人刷牙洗脸,又把要上学的东西准备一下,男人就端著早饭回来了。 昨天何晓蔓已经跟韩保家谈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她得先写一份產品可行性报告,韩保家要拿著这份报告去跟上面申请生產许可。 另外,还得补一份生產小组组建方案,把组里需要多少人、分工怎么定、需要哪些设备材料都写清楚,这样等生產许可批下来,就能直接搭班子开工。 等她写完,已经十点了,她赶紧换一身衣服,然后出发去食品厂。 既然接了这次的生產任务,那她就一定要做好,爭取早日拿到分红! 她到了厂里,直接去办公室,把两份报告都给了韩保家。 韩保家看完两份报告,忍不住抬起头看她,声音都比平时亮了几分:“晓蔓啊,你这活做得也太漂亮了,连五一要上架百货大楼的情况也说明了。” 何晓蔓嘴角轻扬,节日嘛,本就是消费的好时候,大伙平日里或许省著攒著,可到了过节不管是添家用、买礼品手里都愿意鬆快些,这时候把產品上架,正好能抓住这波消费热潮。 韩保家把两份报告翻完,二话不说就在生產小组组建方案上签了字,攥著產品报告文件往公文包里一塞,风风火火就出去了,连跟何晓蔓多嘱咐两句的功夫都没有。 何晓蔓拿著签好字的方案去找钱凤和。 钱凤和一看內容,上面要新增烤炉没啥问题,弄电动打蛋器也没问题,可是她竟然提出要再招二十个工人? 她“啪”地把文件拍在桌上,看著何晓蔓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咱们厂里本来就有一半人歇著没活干,这些人还不够你用?还要再招二十个?” “对!”何晓蔓语气篤定,“离五一还有十天,咱们手里光现有的订单就有一千五百斤,我按鸡蛋糕十五个人一组一天最高產量一百斤来算也要十五天才完成。” “但新品前期工人需要培训,烤炉我需要调试,所以这些订单量,我目前至少要四十个人才行。” “我看你是疯了?”钱凤和唇角讥笑,“等做完煤厂的订单,那些工人没活了,你怎么安排他们?难道让他们休息?” 何晓蔓耐著性子解释,“钱凤和同志,完成了煤厂的任务,咱们五一可能还要往百货大楼供一批货,不会没事情做的。” “你也说是只是可能!”钱凤和冷笑,“你就能保证上头一定批准咱们生產这个?” 何晓蔓不百分百確定,但是她肯定这款蛋糕比鸡蛋糕卖得好,如果上头不批,她去申请个体户自己卖,摆地摊也要卖! 但这些她並不想跟钱凤和解释,“这个就不需要你担心了,你就按方案上写的执行吧,韩厂长已经批了。” 这番话半点情面没留,钱凤和气得胸口发闷,但现在她確实也没辙,只能咬著牙应下来:“好!我倒要看看,过了五一你怎么安置那些人!” 而食品厂原先歇业的十几个工人要回岗,还要新招二十个工人的消息迅速在家属院里传开了。 最近这几年大批知青回城,工作岗位早就成了“一个萝卜一个坑”,以前隨军家属还容易分到外面的活,现在不少军嫂递了工作申请,却迟迟没动静。 如今听说食品厂招工,那些排队等工作的人瞬间乐疯了,有些人不相信,还跑到食品厂来问情况,待看到招工的通知后相信是真的。 再一听说是何晓蔓提出来要扩招的,大伙都愣了。 先前私下里不少人觉得她长得惹眼,背后没少跟风叫她“狐狸精”,可现在再想想,他们真是不知好歹呀,人家哪是狐狸精?分明是活菩萨呀! 温明月自然也听见这些议论,气得吃下去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她原先还琢磨著,何晓蔓刚来就顶著“妖精”的名声,大伙肯定不待见她,没成想这才一个月的功夫,她的风评竟然全反过来了! 再这么下去,別说江延川会跟她离婚,只怕过些日子这两人连二胎都要怀上了! 温明月坐不住了,一天都没心情工作,待下了班,她也不回家,直接拿起包往服务社走。 她得打个电话回江家那边公社,找之前那个在红旗大队插队的知青顾书砚。 何晓蔓不是成了家属院这些人嘴里念好的“活菩萨”吗? 温明月倒要看看,等她和顾书砚之前那些不清不楚的关係全都抖出来,她这个“活菩萨”还怎么在厂里、在大院里立得住脚! 第67章 他媳妇就是厉害呀~ 另一边,顾书砚扛著锄头刚踏进知青宿舍,就有人跟过来跟他说:“顾知青,公社代销店有你电话留言,让你赶紧回个话,说是急事儿。” 他心头一喜,最近这段时间家里没捎信来,难道他们帮忙找工作的事情有著落了? 他直接把锄头一扔,跟其他知青借了自行车就往公社赶,结果到了一看,留言板上写的是个陌生的电话號码。 他迟疑了一会才按著號码拨过去,听筒里很快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是顾书砚吗?” “你是谁?”顾书砚皱紧眉头,这声音他確实不认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再开口时语气多了几分诱导:“我是谁不重要,你认识何晓蔓吧?” “何晓蔓”三个字砸进耳朵,顾书砚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怎么会不认识?这个女人简直是他的灾星! 之前在晒穀场,她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揍得鼻青脸肿,后来还把他身上仅有的一百多块钱全拿走了,那可是他回城的家底。 后来这事传遍了整个大队,一群人都在背后笑他吃软饭,甚至公社以他“作风不端、与他人斗殴”为由,直接把他回城指標给划掉了。 这一个月来,他满脑子都是何晓蔓,心想著,等哪天他回城了,第一时间就得找她算帐。 “当然认识,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不自觉拔高。 温明月听著电话那头男人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是能帮你回城的人,只要你跟我合作,让何晓蔓身败名裂,我保证不出一个月你就能回来。” 顾书砚眼睛瞬间一亮,“这事当真?” 他太想回城了,太想摆脱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回到本就是他出生的地方。 至於何晓蔓?她毁了他的机会,现在有人要让她付出代价,他凭什么不答应? “怎么合作?”他的声音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狠劲。 而被他惦记的何晓曼这会儿还没有下班,她正给自己的四十个组员开会,说一下明天的培训安排,和工作安排。 因为下午的时候,韩保家就回来了,说上头把產品报告收了,但他们还是比较保守的,觉得鸡蛋糕已经能满足现在的市场要求,所以就想著还得看这款蛋糕五一卖得怎么样再確定要不要签字批量生產。 但他们给了厂里一周三百斤的生產任务,如果五一之后,在一周內百货大楼或者代销店能卖完三百斤这款蛋糕,就批准他们批量生產。 不管怎么样,培训得先做起来! 钱凤和看著何晓蔓一副胸有成熟的样子,心里嗤笑了声,要是到时候百货大楼没能把货卖掉就有好戏看咯。 正美滋滋想著呢,何晓蔓突然叫她,“钱副厂长,產品海报的事你就去安排吧。” 钱凤和下意识点头,“行,我知道了。” 说完,她脸色一变,才反应过来自己才是副厂长啊,凭什么被何晓蔓使唤? 可话已经放出去了,韩保家又让她配合何晓蔓,她只得咬了咬牙,把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 开完会,大伙纷纷散去,何晓蔓跟王丽华她们几个一起往厂外走,身后的苏秀芳快步走上来,声音带著真切的感激:“晓蔓同志,谢谢你!” 原来这次招工,苏秀芳本没排上名额,是何晓蔓多申请了一个位置,她才得到这份工作。 此前没工作时,婆婆天天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和吃閒饭的米虫,如今有了活干,那她婆婆应该能消停点了吧。 何晓蔓笑了笑,“谢我干啥,要谢就谢咱们厂子,要不然我也没有工作的机会呢。” 眾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而打电话后,特意来找何晓蔓的温明月正好瞧见这一幕,她笑吟吟上前,“何晓蔓同志,恭喜你呀,不只有了工作,还是个组长呢,大伙都夸你呢。” 何晓蔓竟然看到她对自己笑,有点惊悚,“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怕不是光来道喜的吧?” 温明月忙道:“瞧你说的,就不能是我真心为你高兴?好啦,我回家吃饭了,你们慢慢聊。” 她说完,直接就走了。 这次她竟然没找麻烦,何晓蔓觉得有些不妙,她该不会是想往蛋糕里投毒吧? 不管是不是,回头得加强一下厂里的安全才行。 今天来了姨妈,又连轴忙了一天,何晓蔓踏进家门后就直接往沙发上一瘫,嘴里嘀咕著,果然牛马到了哪里,也还是牛马啊。 江延川看著她这副模样,非常自觉地,给她倒了热水,又把从堂食打来的饭菜都端上桌。 看著男人这么自觉,何晓蔓心里的累消了些。 两个小傢伙今天高兴得很,饭桌上嘰嘰喳喳个不停。 “妈妈!今天班里好多同学都夸你厉害,说你帮他们妈妈找到了工作!”江星辞小奶音里全是崇拜。 江延川也是这么觉得,他媳妇,那是真厉害。 江星珩也开心道:“小胖他们还拿给我们,让我们跟你说再招几个人,他妈妈还没工作……” 何晓蔓闻言哎呀一声,这些孩子小小年纪,都开始会“贿赂”了呀,“你们收了吗?” “没有!”江星辞拍拍胸口,“我们经得起考验的妈妈!” 江星珩淡道:“谁也別想拿诱惑我们。” 何晓蔓哈哈笑起来,揉著小傢伙的脑袋,“干得不错,咱们得有原则,不可以隨便拿別人的东西。” 吃完饭后,想著明天还有一堆事等著要做,她洗完澡,倒头就睡了。 江延川原本还不知道今晚怎么睡的,一进屋看到她睡著了,开开心心地把自己的行军床拿出来。 今晚就算天塌下来,他也只睡行军床! 第二天一早,何晓蔓醒来后,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她起身去洗漱,江延川早把早饭买回来了,吃过早饭,两个孩子就自己上学去了,她直接往厂里赶,新招的一群工人已经在等著了。 她也不废话,穿上工作服,拿著原料,上手就是给眾人展示製作方式。 她並不担心製作方式被偷,因为改开初期,国企时代,明目张胆偷学另起炉灶会被视作“破坏集体利益”,那是要扛巨大道德舆论压力的,甚至可能进去坐牢,没人敢这么做。 等展示一轮之后,她又让这些工人一一上手,培训也就按部就班地开始了。 接下来两天,何晓蔓带著工人分岗位练手,从称料到看火,她每个环节都盯著纠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在工人们都肯学,上手也快,而到第三天,之前按老图纸切割组装的大烤炉终於也弄好了。 正式开工的时候,部队的几个领导也来看热闹了,温建国和赵慧英也在其中,何晓蔓便跟韩保家一起上前,带他们观看生產。 温建国看他们车间井然有序,搞得有模有样的,心里高兴得很,想著如果这个蛋糕真能做起来,那以后军嫂们的工作,他们可就不头疼了。 苏秀芳看到何晓蔓见到领导还能侃侃而谈,心里敬佩得很,看久了,她察觉到什么,立马凑到王丽华耳边,“你不觉得,晓蔓同志皮肤跟赵主任的有点像吗?” “哪里像了?”王丽华闻言抬头看著她们两个,並不觉得,“晓蔓五官长得好看多啦。” “不是,我是说皮肤!”苏秀芳看著那二人,小声嘀咕,“两个人皮肤一样白,温明月可是赵主任亲闺女,都没晓蔓这么像赵主任白呢!” 第68章 温明月性格也不像温家人 王丽华闻言,再仔细看了不远处的二人,发现她们两个肤色还真的一样白。 正要说话著,一道有些恼怒的声音便插了进来,“你们说什么?何晓蔓比我更像我妈?” 苏秀芳和王丽华回头,见是温明月攥著文件站在身后,脸色瞬间僵了。 王丽华赶紧赔笑:“温干事,我们可没这意思,就是隨口夸赵主任皮肤白,你別多心。” 苏秀芳也跟著点头:“对对对,就是说皮肤!” 温明月本是来送新申请工作的军嫂名单的,没成想竟然听到这些话,心里火气“噌”地冒上来。 何晓蔓配跟她妈比?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泥腿子而已! 她冷著脸扫过两人,咬牙道:“何晓蔓那点白指不定是刷了多少粉,也配跟我妈比?你们再乱嚼舌根,別怪我不客气。” 周围几个工人都偷偷抬眼瞧,谁不知道温明月喜欢江延川,可谁也没料到,不过说句皮肤像,竟能让她发这么大脾气。 这几天跟何晓蔓一起干活,大家都清楚,她脸上从来没涂过粉,那皮肤是天生又白又细腻。 可温明月是温司令的闺女,没人敢跟她硬顶,王丽华忙点头:“知道了,温干事。” 温明月这才哼了声,转身去找钱凤和。 钱凤和看到她,便直接过去了。 等人到了跟前,温明月抬手將文件递过去,“这是新申请工作的军嫂名单,你拿著,以后缺人了就按这上面的申请招人。” 钱凤和还以为什么她有重要的事呢,“就这个啊?” “还有!”温明月只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钱副厂长,我看你好像也很高兴啊,这蛋糕五一要是卖得好了,以后何晓蔓手里攥著四十个人的生產组,会不会直接抢了你副厂长的位置?” 钱凤和当然担心了,但这和温明月有什么关係?“温干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表面的意思。”温明月忽然笑了,“钱副厂长,你別说你听不懂,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觉得要是这次给百货大楼供的货出了问题,她这个生產组长估计也当不成了是吧?” 钱凤和这下明白她的意思了,敢情她是表面替自己担心,实则是想攛掇她在蛋糕里动手脚啊。 要是给百货大楼的蛋糕吃出了岔子,何晓蔓当然要担责,但她这个副厂长也跑不了。 温明月想拿她当枪使,是真把她当儍子? 她还不如稳坐钓鱼台,等著看百货大楼的售卖情况,万一卖得不好,那何晓蔓还不是得滚蛋。 钱凤和依旧装著糊涂:“出货哪能隨便出问题?我们厂里盯著呢,温干事就別瞎操心了。” 温知道见她不合作,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钱凤和,你会后悔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结果看到不远处自己的亲爸看著何晓蔓在笑,心里更气了。 到了中午下班,赵慧英见自家闺女脸上满是慍色回家,忙问:“你啥了?” 温明月往沙发上一坐,哼声道:“早上我去食品厂,那些人瞎了眼似的,说何晓蔓像你,皮肤跟你一样好,她一个泥腿子也配跟你比?” 赵慧英愣了愣,隨即失笑:“我当多大事呢。世上皮肤白的人多了去了,这话犯不著往心里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倒真没觉得何晓蔓跟自己像,只是那姑娘皮肤確实细腻,看著不像常年干农活的乡下丫头。 “那我也不想听她们把何晓蔓跟你扯一块,她不配!”温明月咬牙道,心里也恼火著,她怎么就没遗传到妈妈的好皮肤呢,要不然,哪能那些人有机会乱嚼舌根。 温建国一推门就听见她骂何晓蔓,皱眉道:“何晓蔓干什么了?你说话这么冲?” “没什么。”温明月一想到刚才他对何晓蔓笑得那么亲切就不爽,“就別人说我不如她唄。” 她本以为温建国会安慰她,哪知道,温建国直接道:“你確实要多跟何晓蔓同志多学学,你看看人家,不光菜做得好,现在还领著军嫂搞蛋糕生產,多能干。” 温明月脸色一黑:“爸,连你也要说我不如何晓蔓吗?” 温建国还真是这个意思,“我是让你跟她多学学!” 温明月本就憋著气,被这话一激,瞬间炸了:“她一个在乡下跟男人不清不楚、给江延川戴绿帽的破鞋,你让我学她什么?” “你闭嘴!”温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无凭无据的事,谁准你到处胡说八道?你的教养呢?” 父亲罕见的震怒让温明月嚇了一跳,她咬紧牙关,强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辩解。 是了,现在顾书砚那边的“证据”还没寄到手里,她说什么都没人会信,她爸也一样。 行,很好,你们现在就可劲儿夸吧,把她捧得越高越好! 等她拿到何晓蔓是破鞋的证据,她会摔得更狠! 温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好好好,我说什么都是错的,你那么喜欢她,乾脆让她当你闺女得了!” 她说完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房间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温建国气得脸都黑了,指著房门刚要发作,赵慧英赶紧拉住他:“算了算了,她今天本就心情不好,你別跟她置气。” “我是为她好!”温建国语气里满是失望,“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说她两句就炸毛,处处跟人攀比,又倔又要强,也不知道到底隨了咱们家谁的性子?” 何晓蔓不知道因为自己温家差点起火了。 连著两天的教新人,不停地做蛋糕,加上身上来著姨妈,她只觉得全身肌肉都泛著酸软。 下午下班铃声一响,她把今天的次品蛋糕一分就胳膊回家了。 两个小傢伙看到她这两天连续带著蛋糕回来,开心得不行,立马把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 桌上已经摆了两个从食堂打来的肉菜,江延川在厨房炒青菜,何晓蔓今天很累,什么也不想做,就等著吃饭。 最近男人炒菜多了,加上偶尔有何晓蔓在一边指导,他做的菜比之前好吃了不少,晚上炒的酸辣土豆丝和蒜蓉空心菜,得到了两个孩子的好评。 吃完饭,两个小傢伙很自觉地拿著作业本去练字。 何晓蔓坐在一边盯著他们,没一会就觉得胳膊和腰背的酸胀感更明显了,小腹也隱隱有些不舒服,便去沙发上躺会。 她瘫在位置上,看著从男人便朝他伸手过去,“江团长,你给按按胳膊唄,这两天可把我酸死了。” 江延川闻言条件反射般地警惕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上次给她按摩,结果她叫得很销魂,害得他大晚上的跑了十公里才泄了火,这次不会又要作妖了吧? 他看著伸到面前那截白皙纤细的胳膊,喉结微动,“你真的只是要按按?” 何晓蔓闻言有些不明所以,“难道还能是假啊?” 江延川拧眉:“上次你可不是这样的……” 何晓蔓闻言一愣,隨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他是在担心发生上次的事啊! 可她现在来姨妈,是真没什么別的心思了,但他这副样子实在好笑。 她嘴角弯起,微微嗔了他一眼,“你放心,我发誓,就只是隨便按一按,我什么都不干。” 江延川听著她直白的话,怎么觉得她是流氓,自己好像变成良家妇女一样? 不过,看著憔悴的脸色,他最终还是心软了走过去给她按了按。 好在这次,她没有作什么妖。 之后,看著她实在脸色惨白,江延川便去厨房。 没一会何晓蔓见他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红水出来,放在桌子上,“是温的,你喝了应该会好一点。” 然后也不看她,转身又走回厨房去收拾灶台了。 何晓蔓忙起身喝了一口,甜意从嘴里一路蔓延到了心里,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厨房。 男人身影高大,修长有力的双腿,那军裤包裹著他挺翘的臀部实在是勾人,真的很想上去拍一下。 说真的,上次何晓蔓就想这么干了。 男人一边干活,那腰力一动,屁股也跟著动…… 也许是美色实在惑人,何晓蔓鬼使神差地放下碗,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江延川正弯腰洗碗,毫无防备。 何晓蔓伸出自己的魔爪对著那弧度诱人的地方,“啪”地轻轻拍了一下! 手感极好,紧实又有弹性! 可算是拍到了他的屁股啦~ 这动作来得突然,江延川几乎是触电般地直起身,整个身体猛地僵住,手里的碗也差点摔了。 他倏然回头,看著她的眸子有些震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质问什么。 何晓蔓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后又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哎呀,不好意思,你屁股太翘了,我一下没忍住。” 听著她这流氓的话,江延川一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他就说吧,这个女人很流氓! 今晚按摩不叫了,但又来拍他屁股了,实在不成体统! 看著他紧抿薄唇,一声不吭,何晓蔓轻咳了声,“你不开心呀,那要不然你拍回来咯?” 她说完,把屁股转向他。 江延川瞥了她一眼,还真的有点想拍回去,可是她来小日子。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將她推出厨房,“別闹,我还没洗碗!” 何晓蔓闻言哼了声,这男人果然一点情调也没有,这都不上道? “好好好,那你忙……”她说完直接走出去。 江延川也转过身,微微沉思。 虽然之前他和何晓蔓不怎么了解,但相处过几次,对她的性格底色还是能摸出个大概的。 以前的她性子沉默,对他是有厌恶情绪的,对他连话都不想说,就更別说拍他屁股和勾引他这种大胆行径的。 可现在的她,性子热烈又火辣,对他的態度更是从南极到了北极。 而且,她似乎越来越漂亮了,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皮肤变得比以前更白皙细嫩,整个人像被重新塑造过,焕发著一种鲜活又夺目的光彩,像换了一个人! 第69章 这是让他出卖色相? 江延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难道这五年里,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才变成这样? 可他之前从未听家里人或是髮小提起过什么异常。 他现在是不是得打个电话回家,找发小重新了解一下情况? 这个想法刚闪过脑海,他立马就甩掉。 还是算了,她现在可比以前好多了,至少,是愿意跟他过日子的。 何晓蔓不知道自己早被江延川分析了个遍,这两天来姨妈,加高负荷工作,她睡得蛮早的,次日起来精神满满。 吃过早饭,她正常去上班。 如今新人已经培训到位,已经过去四天了,马上五一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而他们四十个人的蛋糕组,还借了鸡蛋糕组的两个烤炉,每天最多能生產三百斤蛋糕,要完成订单得连轴转五天。 煤厂也是好说话的,知道他们一次搞不出那么多蛋糕,允许他们分批送货,今日起工人们烤出蛋糕就得往煤厂那边送。 工人们很忙,倒是她清閒了不少,除了全程看著生產,偶尔搭把手,倒也没怎么事儿做。 连续两天给煤厂送货之后,对方反馈极好。 晨会上,韩保家满面春风跟他们几个管理笑道:“煤厂的工友们对咱们的蛋糕讚不绝口!这说明我们的產品质量过硬,五一上货到百货大楼肯定能大卖!” 大伙听完,心里忍不住窃喜,要是卖得好,他们的工作就稳了。 会议室里討论气氛热烈。 这时,钱凤和不阴不阳地插话:“厂长,现在高兴是不是有点过早了?煤厂是福利採购,真正的市场竞爭可要残酷得多,我们还是应该谨慎些吧。” 这话像盆冷水泼了过来,现场气氛顿时一滯。 何晓蔓知道钱凤和这是在噁心自己,她微微一笑,接声道:“钱副厂长的谨慎可以理解,但我们的蛋糕你又不是没吃过,鸡蛋糕能卖得好,我相信我们这个肯定卖得比鸡蛋糕好。” 钱凤和就等她这话,又冷笑道:“信心不是空话!何晓蔓同志,你这么有信心,敢不敢立下军令状?如果五一蛋糕滯销,你要向全厂公开道歉,並永远別进食品厂。” 这话极为苛刻,会议室瞬间安静。 何晓蔓却神色不变,坦然应道:“可以啊,但赌约要公平的吧,如果我贏了,那就请钱副厂长辞去副厂长一职吧,怎么样?” “何晓蔓,你別太过分!”钱凤和脸色铁青,“这赌约是对等的吗?” 何晓蔓冷笑了声,“你不敢赌就直接说。” “你……”钱凤和脸色铁青,確实有点不敢赌,因为她赌约更大。 “好了好了。”韩厂长急忙制止,“都是同志,大家好好说话。” 何晓蔓看著她,笑眯眯吐了两个字,“怂包。” 她这话一落,钱凤和火气就上来了! 她当副厂长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哪个军嫂这么跟她这么说过话,现在哪受了得了这个委屈。 她越想越气,手一拍,直接应战:“行,赌就赌,只要五一天那把一百斤全都卖完,我就跟你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说完,会议室里的眾人瞬间吸了一口气。 韩保家两眼也一瞪,“你们这是干什么?咱们部队可不兴赌博啊。” 钱凤和觉得蛋糕可能卖得好,但是他们鸡蛋糕一天也顶多卖个六十斤,还是放假的时候。 一个新品,卖得那么贵,一天內能卖个六十斤就不错了。 所以她敢赌! “韩厂长,你別说了,一切后果我承担。”钱凤和信誓旦旦,“我是看不得咱们队伍里有这么浮躁的人。” “韩厂长,后果我也承担。”何晓蔓损失这么小,她当然应下了。 韩保家无语,索性就当她们过家家了,“行了,先把订单赶出来再说其他的。” 晨会不欢而散,但何晓蔓却一点没受影响,该干嘛就干嘛。 有赌约看,大伙心里都有点兴奋的,不过这时候煤厂的订单还没做完,兴奋也没有戏看。 晚上回去,何晓蔓把自己跟钱凤和的赌约跟江延川说了。 江延川也不担心的,只道:“五一我休息,到时候我和孩子去帮你。” 何晓蔓原本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可目光掠过男人俊朗深邃的眉眼和挺拔的身姿,再落到两个孩子白嫩软萌的小脸上,瞬间改变了主意。 这顏值,这身材,不用说话,往那儿一站就是招牌,放著不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要!”她眼睛一弯,笑得灿烂,“五一那天咱们全家总动员!” 事情就这么定了,厂里又陆续给煤厂送了几天的货,到了三十號上午,他们总算是把煤厂的订单给做完了。 下午的时候,何晓蔓就安排大伙开始生產明天的供给百货大楼的一百斤蛋糕。 明天就是检验一切的时刻了,之前钱凤和也没觉得那么紧张,可明天就要卖货了,她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虽然觉得自己贏的概率大,但也想著如果自己输了,难道真的要辞去副厂长职位吗? 所以这一下午,她的心都在怦怦跳著,还真的有点想听从温明月的建议,在百货大楼的蛋糕里动手脚,让她卖不成货。 但是这一下午,何晓蔓实在盯得紧,现在厂里这么多人听她的,她根本没地方下手,只能眼睁睁地看他们把蛋糕都做出来了。 一百斤的货终於搞定了,何晓蔓赶紧安排人装车送去百货大楼,然后又交代了一下明天去百货大楼蹲售卖的几人才下班。 下班的路上,迎面碰到了温明月。 “何组长呀,明天就卖货啦?”温明月笑盈盈地走上前,语气甜得发腻,“祝你明天大卖哦。” 何晓蔓觉得她脑子有大病,只瞥了她一眼,直接走人。 看著对方竟然无视自己,温明月一点也不生气! 因为她今天一早已经收到了顾书砚给她寄的东西,而收到东西之后,她就下了山,让人写了举报信直接寄到部队。 这么近的距离,她相信部队很快就能收到的。 一想到何晓蔓马上就要身败名裂,她就开心呀。 何晓蔓不知道她那点小动作,明天有一场大战,为了养精蓄锐,晚上他们一家四口早早就歇下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延川已经收拾妥当了! 何晓蔓睁眼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连扣子都扣到最高那一颗,活像是要去出席重要会议。 她笑了:“江团长啊,我们是去站台卖货的,不是去会场做报告!你穿这一身,哪个顾客敢靠近?” 江延川被她说得一怔,“那要怎么穿?” 何晓蔓二话不说,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工字背心和一条宽鬆的军裤扔给他:“换上这个!” 江延川很快就把衣服换了,工字背心让他劲瘦的腰身和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是个硬汉! 何晓蔓围著他转了两圈,满意地点点头,又把他的格子衬衫递过去:“喏,把这个系在腰上。” 江延川拧眉,“这不是多此一举?” 何晓蔓笑眯眯道:“这个叫穿搭,你穿成这样,肯定好多女生过来看。” 江延川瞪了她一眼,“所以,你是叫我去出卖色相的?” 何晓蔓呸了声,“这怎么能叫出卖色相呢?这叫为人民服务!” 江延川:…… 为人民服务还能这么用? 何晓蔓不管他了,赶紧把两个孩子的衣服也换了,然后匆匆赶去食品厂跟王丽华他们匯合一起坐车下山。 车子很快开到了百货大楼,今天是五一劳动节,很多人都已经放假了,这个点百货大楼里就已经人潮涌动,热闹非凡了。 下了车后,何晓蔓便进去看柜檯,心里却咯噔一下。 蛋糕是摆上了,小巧的宣传海报也掛在一旁,但毕竟是新產品,柜檯前这时候还是无人问津,显得有些冷清。 钱凤和见状,心里瞬间窃喜。 太好了!她就知道没人买吧,这次她贏定了! 何晓蔓没察觉到她那点幸灾乐祸,只立刻指挥大家行动,在柜檯角落里支起试吃的小桌子,摆开醒目的大海报。 然后她拿出大喇叭,按下开关,一道洪亮又热情的声音响起—— “卖货啦!新品蛋糕,免费试吃!欢迎品尝!” “软乎乎蛋糕,男人吃了元气满满,女人吃了气色红润!” 免费二字吸引力惊人,更何况旁边还站著一位身材高大、一身肌肉,相貌英俊的军人同志和一对粉雕玉琢、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男孩! 人们立刻围了上来,机灵的江星辞小朋友立刻扬起笑脸,奶声奶气地开始营业:“漂亮姨姨姐姐奶奶,是部队工厂做的蛋糕,也是我妈妈做的,超级好吃呀!” 江星珩也立刻扯了小奶音喊:“吃蛋糕啦,软乎乎的蛋糕,香过红烧肉,甜过大白兔,吃了一口还想吃呀。” 这奶香的蛋糕,这漂亮的孩子,谁能拒绝得了呀。 一个小男孩拿著一块小蛋糕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下一瞬间转身就拽住妈妈的衣角—— “妈妈妈妈!这个好好吃!比上次那个饼乾好吃一百倍!我们买嘛!” 旁边一个小姑娘尝了一口,也赶紧拉拉奶奶的手:“奶奶,蛋糕甜甜的,软软的,我也要!” 这下可好,大人们原本见蛋糕有点贵,但一看到孩子喜欢,一群人便立马转去柜檯那儿,举著钱和票往柜檯前递。 而站在柜檯边上的钱凤和脸色非常难看,原本觉得今天蛋糕肯定卖不了多少的,哪知道直接被这抢购的场面啪啪啪打脸? 完了,她这个副厂长,要干不成了! 今天百货大楼里人本来就很多,加上他们这么一宣传,到了下午四点左右,一百斤蛋糕已经全部卖完了! 任务完成得非常漂亮,大伙原来的那点担心,全都变成了欢呼。 虽然何晓蔓之前信心满满,但在这之前上头批量生產的红头文件还没正式发给他们,再加上跟钱凤和的赌约,她心里其实也有点担心的,现在彻底鬆了一口气啦。 很快,她抬头看到钱凤和,走过去,压低了声道:“钱副厂长,还记得咱们的赌约吗?” 第70章 今晚睡他! 钱凤和闻言脸色煞白,看著何晓蔓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想应声著,但喉咙却像人被掐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眾人灼灼目光盯了过来,她只觉得好似当场被扒了衣服一样难堪,巨大的羞辱感將她淹没,她想都没想,猛地转身就走。 眾人有点儿懵,王丽华便走上来看著何晓蔓,“她就这样走了?不会不想履行赌约吧?” 何小曼闻言挑了挑眉,看著她刚才气汹汹的样子,还真不好说,“谁知道呢,等回去就知道了。” 今天大卖成功,大伙心里高兴,反正现在蛋糕卖完了,大家人也在百货大楼,她就想著趁这个机会也就逛一逛,顺便添置点东西。 其他人也和她一样的想法,眾人便收了摊,约好时间集合时间,然后各自在百货大楼四处转转。 何晓蔓先是买了点孩子的东西,又给男人买了衣服,然后才去买自己的东西。 她打算买件战袍,以后隨时隨地勾引男人! 不过现在这时候的衣服还是非常保守的,她目光扫过成衣柜檯,最性感的竟然只有一套吊带睡衣! 但这也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吊带,只是有点类似背心那种。 何晓蔓让售货员把衣服拿下来,搭在自己身前,看著男人,笑眯眯问:“这套我觉得蛮好的,你看怎么样?” 江延川看著那背心,领口都快开到底下了,她要是穿上那胸口的大馒头不得全漏出来? 突然想到先前看到的春光,他脸色微微一红,“这个布料太少了,买了不划算。” 何晓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一边的售货员闻言扑哧地笑起来,“这位男同志,这可是睡衣呀,大晚上两口子睡觉穿的,要那么多布料干啥呀?” 这大姐说话嗓门大著呢,在柜檯边上的眾人听到都偷偷笑起来。 江延川只觉得脸色越发热起来,赶紧把衣服收起来,“买,买,都买。” 售货员立马就把睡衣给包了起来。 何晓蔓看著他手忙脚乱收衣服的样子,忍不住弯著眼睛笑出了声,“刚才是谁说布料太少不划算的?怎么这会儿又改口这么快?” 江延川闻言神色一僵,很快辩解道:“没事,只要你喜欢我都买。”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衣服塞进包里。 何晓蔓轻轻哼了声,“这才差不多。” 光这个还不够,何晓蔓又买了些布料和一点蕾丝,打算回去找人帮她车两件,买完后一家四口才转到日化区拿了一瓶玫瑰味的沐浴露。 沐浴露这是少用的,以后要是这个洗澡,非得香死男人不可,让他一头埋进她胸口,再也捨不得起来。 买完东西,大家都大包小包地从里面出来了,集合的时候大家没有发现钱凤和,等了一会儿之后没看到他人,何晓蔓估计她已经回去了,便叫上大伙上了车。 要回家属院之前何晓蔓让司机开到黑市附近,拉著王丽华找了个的藉口绕去了黑市拿她的奶牛。 黑市的倒爷见她这么久没来,还以为她不要了呢。 何晓蔓让王丽华在外面等著,自己跟著倒爷去牛棚牵牛,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她牵著奶牛走人,到了没人的地方,她直接把奶牛收进空间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等两人回到从黑市出来,一行人坐著厂里的货车说说笑笑往家属院赶,到家属院时已经快五点了。 韩保家今天有事没去现场,下午的时候就已经从家属院其他人嘴里听说了蛋糕热销的事,他这会儿正站在家属院门口等著。 一看见何晓蔓他们,韩保家就乐呵呵地迎上去:“晓蔓同志!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 何晓蔓闻言看著他笑道:“钱副厂长回来了吗?” 韩保家惊讶,“他们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她自己先回来了。”王丽华赶紧道。 “那没事。”韩保家乐呵呵道,“售卖的事我听其他同志说了,你们干得非常不错!你看晚上要不要叫上大伙去食堂加几个菜,好好庆祝庆祝?” 何晓蔓今天都累坏了,哪还有空跟大伙一起庆祝,更何况她还有点別的心思。 所以一听这话就立马道:“不了不了,最近大家连著熬了十几天,今晚先好好歇一晚,等后头不忙了,咱们再好好聚!”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说太累人啦,想早点回家补觉。 韩保家见状也不勉强,“那行,明天上午你们休息半天,下午再上班,到时候咱们开个会,好好分析分析!” 何晓蔓立马应下,往家走的路上,他们又碰见了温明月。 没等何晓蔓开口,温明月倒先停下脚步,眉开眼笑地跟她道:“晓蔓同志,听说你们今天四点就把蛋糕卖完啦,这是真的吗?” 何晓蔓微微点头,温明月又笑道:“那真是恭喜你呀,以后就是工厂的正式工了咯,今晚就好好庆祝吧。” 她嘴上说著恭喜,心里却笑著,等过了今晚她们以后就不一定有机会庆祝了。 何晓蔓有点纳闷,最近几天温明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没再找她的麻烦,还格外安静,一副山雨欲来的感觉。 不过人家主动示好,她也犯不著冷脸,只淡淡点了点头,跟著男人孩子一起回家。 进了屋,何晓蔓把东西一放,才算鬆了口气。 最近实在太累了,晚上她实在没力气做饭,江延川见状,主动拿起饭盒说要去食堂打点饭回来。 何晓蔓点点头,看著他出门的背影,赶紧把下午的东西都一一拿出来放。 待放到她的那条新买的吊带,她笑了笑。 如今蛋糕任务完成了,新床到了,姨妈也走了,她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那今天晚上…… 应该不会还有什么事情干扰到她了吧? 她总能和江延川干点成年人之间的事情了吧? 再不干,江延川的枪都要生锈了! 这么想著,她当即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仔细检查,生怕留下什么能打断他们好事的意外状况,等確认所有“隱患”都排除乾净,才凑到两个好大儿面前,好声叮嘱—— “你们两个,今晚你们一定要乖乖早点睡觉哦,不用等爸爸讲故事了,好不好?” 江星辞眨巴著圆眼睛,满是疑惑:“为什么呀,妈妈?爸爸每天晚上都给我们讲他打仗的故事。” 何晓蔓摸了摸他的头,正想说著藉口,一边的江星珩淡淡道:“不要问为什么,大人的事我们小孩子不要过问。” 何晓蔓被他这话说得一噎,隨即才扑哧笑出来,伸手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你这小脑袋里装的什么呀?跟谁学的老气横秋的话?” 话虽这么说,眼底却藏著鬆了口气的笑意,“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大人的事嘛小孩子还是別问了,总之今晚你们两个还是早点睡觉,让爸爸好好休息唄。” 江星珩很爽快地点头了,江星辞虽然有点遗憾,但还是跟哥哥那般应下了。 第71章 她竟然被举报了! 没一会,江延川就打饭回来了。 下午在百货大楼他们也买了不少东西吃,他们几人现在都不怎么饿,吃了没一会,便收了碗筷。 江延川很自觉地去洗碗,何晓蔓坐在沙发上,打算跟两个孩子玩一会,然后再去洗澡。 可休息没一会,敲门声就响起,她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去门口。 门外站著两位神情严肃、穿著军装的年轻男同志,何晓蔓不认识。 为首的小同志直接看著何晓蔓,语气有些严肃:“何晓蔓同志,我们是团政治部的。” 他说完亮了一下证件,“我们接到关於你的举报信,现根据规定,麻烦你立即跟我们走一趟,配合组织调查。” 何晓蔓闻言怔住了,什么?举报?她被举报了? 江延川听到动静也从屋內走出来,眉头紧锁:“举报什么?” 小战士见是他,敬了个礼,语气却依旧肃然:“江团长,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政治部首长请何晓蔓同志过去配合了解情况。” “那我跟她一起过去。”江延川毫不犹豫道。 这时,邻居杨运福闻声出来,看著这阵仗他也愣了一下:“咋啦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江延川沉吟一瞬,“不太清楚,老杨,麻烦你帮我照看会儿两个孩子,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虽然上次因为孩子的事有点误会,但这会儿杨运福也连忙应下。 两人跟著政治部的两位同志前往办公楼走,路上,何晓蔓的脑子转得飞快。 她来家属院才没多久,虽说跟几户邻居拌过嘴,可应该也没到要被举报的地步。 要说这大院里谁最討厌她,那应该是温明月了,难道会是她? 但现在还不知道举报什么內容,何晓蔓不確定。 察觉到她似乎在紧张,江延川轻咳了声,安抚道:“你別担心,有我在,没人能隨便冤枉你。” 何晓蔓其实不怕,她行得正坐得直,没做过的事,谁也赖不到她头上。 可男人这份关心,还是让她紧绷的神经鬆了几分。 他们神情严肃走在家属院里,难免惹得家属院一行人纷纷注目,温明月也在其中,一看这阵仗,心里瞬间一喜。 昨天她才寄的举报信,没想到今天还真的收到了,部队速度果然快。 看著大伙都在,她当即上前看著二人,“江团长,晓蔓同志,这是要去哪儿啊?搞得这么严肃?” 何晓蔓看到她,微微眯了眼,“关你屁事。” 说完,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继续往前走;而江延川自始至终面色冷峻,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温明月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一阵红一阵白。 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她当即哼道:“你们都看见了吧!什么素质啊!我好心好意关心她,她就这態度?” “刚才那两个同志是政治部的,我看肯定是她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这么恼羞成怒!等著瞧吧,准没好事!” 这话像一滴冷水滴进了热油锅,瞬间炸开了—— “不是吧,我们才夸她几天呢,这下又出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会是作风问题吧?我就说了,女人长得太漂亮了没什么好事。” “怪不得江团长脸色那么难看……” 听著眾人附和自己,温明月顿时出了一口恶气,这次何晓蔓死定了! 另一边,何晓蔓跟江延川到了政治部办公室门口,却有人拦住了江延川:“江团长,您不能进去。” “我是她家属,按规定可以申请陪同。”江延川也直接道。 那人神色有些为难,正僵持著,周志国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江延川愣了一下:“你怎么也来了?” “我媳妇被人举报,我能在家坐著?”江延川的语气有些焦急。 周志国本来想著这事先不想让他知道,毕竟涉及军嫂作风,对他面子不好,可现在人都来了,也只能作罢。 他侧身让开:“那就都进来吧。” 江延川进了办公室,里面除了周志国,还有保卫科和孙铁山和师政治主任郑光荣,这阵仗有点大。 何晓蔓也觉得如此。 “晓蔓同志,你坐。”周志国看著她缓声道,“今天叫你过来是想和你了解一些情况,你不用紧张。” 何晓蔓落了座,“周主任,你问吧。” 周志国看了眼孙铁山,孙铁山这才问她:“何晓蔓同志,请你如实回答,你和你们大队的知青顾书砚是什么关係?” 听到这个名字,何晓蔓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是顾书砚! 江延川也下意识地挺直著背,看著她。 睇到他的目光,何晓蔓压下心里的情绪,面色平静道:“回领导的话,我和他就是普通的社员关係。” 孙铁山显然有备而来,直接道:“我们收到匿名举报,称你在和江团长婚姻存续期间,长期单方面纠缠顾书砚同志,多次书写带有不健康內容的信件给他,对其生活造成了严重困扰。” 何晓蔓闻言脸色瞬间微变,这该死的顾书砚,明明是两人的问题,现在竟然还顛倒黑白了。 她微微咬牙,“不可能,我没有纠缠他!” 孙铁山看了江延川一眼,这才道:“我们已经电话核实过你们大队部,江延川同志的母亲,刘翠芬同志,也证实確有其事。” 何晓蔓的手指猛地攥紧,刘翠芬怎么这么离谱,为了毁她,连亲生儿子的脸面都不顾了? 江延川脸色也瞬间铁青,他万万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他妈的事! 他立刻开口,声音沉肃:“领导,我觉得这就是个误会!我坚信何晓蔓同志作为军嫂,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而我妈跟晓蔓关係向来不好,她的话不足为凭,而且可能带有明显的个人情绪,请组织明察!” 何晓蔓诧异地看向身侧的男人,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他如此毫不犹豫、无条件地维护她。 她的心口,涌上了一股暖意。 孙铁山也连忙点头:“我们也没轻信举报內容,所以才请你们来核实情况。” 这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何晓蔓可不想背锅,“领导,我和顾知青仅仅是社员关係,只因我文化水平不高,而他有些学问,我偶尔会向他请教一些问题,绝没有任何超出同志关係的、不合规矩的行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时,一直沉默的郑光荣將几封信纸摊开推到她面前:“那么,请你解释一下,这些你写给顾书砚同志的信件,又是怎么回事?” 江延川的目光落在那摞信上,下意识伸手拿过,快速翻阅了几页。 上面那些什么亲爱的,想你之类的字眼,让他心里猛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闷痛。 他紧绷著下頜,把手里的信递给她,想听她解释。 何晓蔓心里也是一惊,接过信,快速翻阅。 一共五封信,上面的字跡虽然不好看,但还算工整。 看著这笔跡,她確定都是原主写的。 其中有两封確实表达出对那个男人的爱慕,另外几张则是约见面的小纸条。 为了举报她,顾书砚也是煞费苦心了,不惜把他自己牵扯进来了。 见她没否认,江延川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果然这些情书,是她写的? 他们结婚五年,他在外出生入死,收到过无数电报和文件,却从未收到过她只言片语的问候。 而她为了那个男人,却能写出那样的情书? 这种对比让他有些难堪,原来刚才周志国不想让他进来,也是怕他难堪。 郑光荣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肃然:“何晓蔓同志,这些信日期均在最近一年內,甚至还有两个月前的,你要怎么解释?” 原本何晓蔓还紧张得要死,但现在反而鬆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那几人面面相覷,江延川也有些不明白,都到了这份上,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何晓蔓同志,请你端正態度!”孙铁山严肃道。 “领导,我非常端正。”何晓蔓抬眸看著面前几人,眸光清亮,“我笑是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场诬告,这些信不是我写的。” 第72章 江延川吃醋了~ 周志国愣住了,“这些信不是你写的?这不是你的笔跡吗?” 江延川也猛然回头看著她。 何晓蔓再点头:“是,这些信不是我写的,这不是我的笔跡!” 郑光荣拧眉,“你怎么证明?” 何晓蔓直接道:“那麻烦主任请给我纸笔。” 很快纸笔送到面前,何晓蔓照著信上的內容刷刷在新的纸张上写下,然后推过去给几人,“领导,请看,这才是我的笔跡。” 那三人目光都落在两张纸上,只见上面虽然內容相同,但笔跡截然不同。 情信上面的字是工整但笨拙,笔画带著刻意模仿书本的那种板正,像初学写字的人描出来的。 而何晓蔓后面写出的字,清秀洒脱,连转折处都透著利落,完全是两种风格。 一剎那间,办公室鸦雀无声,那三人也很诧异。 收到匿名的举报信,他们只打了电话过去大队问情况,就连刘翠芬也说了有这种情况,而且这离得远,所以他们就没有对过笔跡,没想到这不是何晓蔓的笔跡? 江延川看著女人的眸子里,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 很快,他看著郑光荣,声音微带著怒意,“现在晓蔓同志已经自证清白了,很明显举报者是想要败坏她的名声,作为家属,我请求师部彻查此事,给我爱人一个交代。” 原主没上过几年学,日常生活几乎没留下过她的字跡,何晓蔓也不怕他们去查,反正她现在的字跡不像之前的。 她便跟著道:“是的,领导,这明显是污衊,对方想要败坏我名声,我也请求部队彻查此事。” 郑光荣闻言微微沉吟,过了片刻点头,“好,这信先压在这儿,等我们查明之后,我会给你们交代的。” 说完,他看著江延川,“你家人那边,你明天自己打电话去问问什么情况吧。” 江延川脸色很难看,这些年他没少往家里寄钱和票据,安心当一个好儿子,可是他母亲却想要毁掉他们夫妻俩,丝毫不考虑他。 他有点难过,所以从办公室里面出来后,他没说话。 何晓蔓跟在他身后,能明显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极低,她也想解释什么,但现在脑子也乱乱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楼梯,但到了楼下,何晓蔓没忍住,抬头看著男人道:“这件事肯定是顾书砚乾的,他就是想毁我名声!”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江延川闻言缓缓回神,不知怎么的,他听到顾书砚这个名字心里就不爽。 他其实知道的,虽然那些信可能是假的,但是这些年何晓蔓一直不愿意隨军,她之前心里有顾书砚的事恐怕是真的。 想到她喜欢过顾书砚,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烦躁就涌上他心头。 他微微压著情绪,提了口气道:“我知道的,你有跟他说过部队的地址吗?” “我跟他就普通社员关係,怎么可能会说。”何晓蔓当即道,“他肯定是从別处得来的。” 江延川淡淡地嗯了声,“那明天我打电话回老家问问,现在先回家吧。” 不知道为什么,何晓蔓觉得这事极可能有温明月在作祟,但也可能是刘翠芬说的,所以她便没说什么。 两人离开办公楼。 在楼下附近等候多时的温明月早就看到他们了,二人面色不虞,神情凝重,一副刚经歷过一场狂风暴雨的模样,现在又吵架走人,心里顿时一阵狂喜。 成了!江延川这副样子,肯定是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何晓蔓这副样子,肯定是被狠狠批斗了! 看来过不了几天,通报她作风问题的通知就会贴出来,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在家属院抬头做人! 不枉费她精心策划,甚至不惜钱从顾书砚手里买来这些信。 这步棋,真是走对了! 她满意地看著两人气氛僵冷地走远,哼著歌转身走人,没承想一眼就看到在不远处的钱凤和。 她笑笑地走过去打招呼:“钱副厂长,你也是来看何晓蔓热闹的?” 钱凤和確实是来看热闹的,她本就因赌约的事如坐针毡,没想到这时候便何晓蔓竟然因为作风被举报的事。 这对她来说,那可是大喜啊! 她能不来吗? 她这会儿心头那块大石瞬间落下一半,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没有,我路过而已。” 温明月切了声,“我可是听说了,你跟她之间有个赌约的,而且你还输了。” 钱凤和脸色有些尷尬,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知道,“谁说的,现在她被举报了,能不能待在厂里还是个问题。” 最好部队直接把她就此开除! 一个作风败坏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在厂里待下去?到时候,看谁还会记得那场可笑的赌约! 到时候她还是副厂长! 温明月笑了声,“那你可得把这把火烧得旺一点啊,別浪费机会。” 她说完,转身就走。 钱凤和哪不知道她的意思,就是又拿她当枪使,让她把这消息传出去唄。 但这一次,她看著何晓蔓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干了! 另一边,何晓蔓跟江延川到家的时候,天也已经黑了。 杨运福看到他们忙问道:“没什么事吧?” 江延川视线没看他,只淡淡“嗯”了一声,“没事,问了点情况就回来了。” 杨运福点点头,赶紧让他们把孩子带回去了。 两个孩子在隔壁跟杨明山玩得很嗨,满头都是汗。 何晓蔓刚要开口叫他们,江延川已经先一步走过去,一手一个把孩子拎了起来,径直回家。 他全程没说话,把两个孩子放下后,也没像往常一样逗弄他们,而是直接转身就进了厨房。 何晓蔓跟进去,只见他已经默默地拿起水瓢往锅里舀水,动作幅度比平时大,铝製的水瓢磕碰在锅沿,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何晓蔓:…… 这是啥了?水瓢和他有仇啊。 她轻咳了一声,“你干嘛?生气啊?” “没有!”男人生火烧水,声音淡淡,“我没生气。” 何晓蔓怎么那么不信呢,盯著他道:“那你这么冲干什么?” “我哪有!”江延川拧眉,“我平时就是这么烧水的。” 何晓蔓哦了声,就靠在厨房门口那儿,看著他一阵噼里啪啦地忙,好像在发泄。 过了片刻,她还是没忍住就解释:“我跟那个顾书砚以前是走得近一点,但是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知道了。”江延川是愿意相信她这话的,可是一想到她有喜欢过那个男人,他就不爽。 何晓蔓见状,索性直接先出去,想著等他给孩子洗完再和他好好说。 这时候,江星珩走过来,淡淡地看著她,“妈妈,你惹爸爸生气了?” “好像是吧。”何晓蔓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猜得出来点什么了,但是她也没办法,这是原主惹的祸呀。 “妈妈,那你要哄哄爸爸呀。”江星辞大眼睛眨了眨。 何晓蔓头有点疼,感觉男人是生气了,但是怎么哄呀? 她好像没哄过男人。 很快,一壶水烧好了,男人提著水进洗手间兑好,然后把两个小傢伙叫进来洗澡。 孩子们似乎也察觉到爸爸今天不一样,不像平时会把他们逗得咯咯笑,於是也乖乖地,不敢闹腾。 洗完澡,他又默默地把两个孩子抱上床,要给他们说故事。 江星辞微微诧异,“可是妈妈下午说过,你今晚要早点睡觉,不和我们说故事呀。” 江延川抿唇道:“没事,我现在蛮爱说故事的。” 江星珩打了个哈欠,“可是,我们好睏啊,现在要睡觉了,爸爸你赶紧去睡觉吧。” 说完,他把江延川赶出了房间。 第73章 夫妻夜话~ 江延川站客厅里,心里的气还没有消呢。 要是现在回房,他怕自己见到何晓蔓会控制不住语气,说出些不过脑子的伤人的话。 想到这儿,他转身直接去了洗手间,脱了衣服,拧开水龙头,洗了冷水澡。 等洗好澡从里面出来,他才感觉稍微冷静了些,深吸一口气后他推开了臥室的门。 这会儿,何晓蔓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穿著那件宽鬆的背心,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最要命的是,她上身里面什么也没穿。 这画面极具衝击力,若是平时,足以让他血脉偲张。 但这会儿,他立刻別开脸,一声不吭地走到衣柜旁,猛地拖出了他那张摺叠的行军床,弄得哐哐响。 何晓蔓看见他这架势,就知道他还在生气。 气性还挺大。 她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儘量放得平静:“你忙完了?” “嗯。”男人头也没回道。 何晓蔓也决定直言不讳:“江延川,你知道顾书砚为什么举报我吗?” 江延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语气酸涩:“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在家,你也不让我回家,连封信都不给我写,我哪能知道你们之间的事?” 一股浓烈的陈年老醋味瞬间在房间里瀰漫开来。 何晓蔓被噎了一下,心里觉得好气又好笑。 她按捺住情绪,又认真解释:“因为我看不惯他,打了他一顿,所以他记恨我,就用这种法子报復我。” 江延川闻言手里的动作微微顿住,隨后才转过头来看她,轻哼了声,“你还打他了?” “当然!”何晓蔓扬了下下巴,带著点小得意,“揍得他满地找牙!你要不信,明天可以打电话回家问问,这事儿大伙都知道。” 江延川盯著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但看著她坦荡解气的模样,他嘴角也几不可见地上扬,又迅速压了下去,“是吗?那你之前为啥不让我回家?也不给我写信?” 何晓蔓:“……” 靠!翻旧帐啊? 这直击灵魂的拷问,真是绝杀!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定了定神,坦诚地说:“我承认之前確实欣赏过他,不过那也是在认识你之前,而当初嫁给你,我確实不太情愿,所以心里对你有怨气,才故意不让你回家,想让你也不痛快。” 江延川嘴角几不可见抽了一下,果然和他想和一样。 他轻轻哼了声,“那还是欣赏过他咯。” 何晓蔓闻言心梗,这个没办法不承认,江延川也不是傻子,就算之前看不出来,那过了这么久,总能察觉到一点。 她顿了顿,看著男人眼神格外认真:“那不是在认识你之前的事了吗?现在不一样了,我想通了,也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所以才带著孩子来找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得不说,这话听著蛮舒服的,江延川心里的火气,也算消散了一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也仅仅只是一点,他“哦”了一声,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点:“知道了。” 说完,他动作利落地拉过被子,直接在行军床上躺下了,侧著身背对著她,声音淡淡的:“早点睡觉吧,明天我还要去查案呢。” 何晓蔓:“……” 得,她听得出来,他心里还是有刺的。 罢了,让他自己消化一下吧。 她也躺下来,只是被这么一折腾,原来那些旖旎的小心思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妈的,顾书砚这个渣男,害得他们夫妻不和,得再找人打他一顿才能解气! 而躺在行军床上的江延川,闭著眼,脑子里想的也是同一个念头。 那个狗男人?竟然举报她媳妇? 怎么著他媳妇以前也喜欢过他,就算打了他一顿又啥滴?做男人啥能这么没风度? 这么差劲的男人,他媳妇以前啥能看上的?眼光真差! 不对,他媳妇现在眼光就蛮好的,知道回头是岸。 这一夜,两人心里装著事儿,都睡得不怎么踏实。 第二天都顶著个黑眼圈起来了。 何晓蔓看著男人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主动打了声招呼,“江团长,早上好呀。” 江延川瞥了她一眼,声音不咸不淡,却也没昨晚那么冷硬了:“早,何组长,我去打早饭。” 说完,转身就走。 何晓蔓:…… 一夜过去了,还没消化好啊。 好难哄哦。 何晓蔓倒是想睡个回笼觉,可这会哪里睡得著,索性起身刷牙洗脸,然后又把两个皮小子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两个孩子从房间里出来,没看到爸爸的身影,江星辞揉著惺忪的睡眼问:“妈妈,爸爸还生气吗?” 江星珩虽然没问,但这会儿也盯著她看,显然也很关心战况。 何晓蔓嘆了口气,实话实说:“匯报一下战况,好像哄好了一半?” “那怎么办?”江星辞眨眼问。 “要我们帮忙吗?”江星珩道。 何晓蔓笑了声,“没事,这是大人之间的事,妈妈会搞定的,晚一点妈妈再哄他。” 没多久,江延川端著早饭回来了。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还是有些微妙的安静。 两个孩子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乖乖地自己扒饭,没敢多问。 江延川吃得很快,吃完放下筷子,看了何晓蔓一眼,语气淡淡:“我今天要去政治部跟进一下昨天的事,有消息就回来告诉你。” 何晓蔓点点头:“好,知道了。” 江延川直接去了办公室,坐在位置上,微微思虑。 昨天他看过举报信了,邮票是他们本市的,说明信是在他们市內寄的,如果顾书砚还在大队,那说明有人在帮他!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拨通了公社的號码找发小。 有些事,必须得问清楚,有些人那当然得给点教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被他惦记的顾书砚,这会儿心里也正打著小算盘。 他的情书已经寄过去好久了,按理说温明月应该早就收到了,何晓蔓应该也被部队领导找去谈话了吧? 也不知道进展得怎么样了,温明月那个女人,办事靠不靠谱? 正好下午放半天假,他得找个机会打个电话去问问情况,顺便再催催她,把答应好的剩下的钱结给他。 想到这儿,他立马跟其他知青借了自行车,推著下山,才拐过岔口处,后背却猛然地吃了一棍子。 他“嗷叫”了声,下意识回头。 可还没看清是谁动的手,一个脏兮兮的麻袋就当头套了下来,他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紧接著,他的嘴被人从后面死死捂住,隨后雨点般的拳头和脚踹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 突如其来的暴打把顾书砚彻底打蒙了,他能感觉到,打他的不只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 他们死死地將他身子扣住,拳头不停地朝他身上砸,动作迅速又狠戾。 剧痛和眩晕袭来,他想喊也喊不出声来,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声,一边手在地上隨意乱抓,指尖侥倖摸到一块石头,可还没等他攥紧,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颧骨上,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那几个动手的人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又朝他身上啐了几口,“妈的,敢举报我嫂子……” 第74章 不要这样考验干部,容易走火! 打完顾书砚一顿,江延川心情好多了。 不过他现在便知道了,这举报信不是顾书砚寄的,而是他们本市的人,甚至是他们部队的人寄的。 几乎不用想,他就知道是谁,温明月! 但他没有证据。 举报信的笔跡一看就不是温明月亲笔写的,要是等部队按部就班地去查,程序繁琐,耗时太久。 他琢磨著,必须想个法子,逼蛇出洞,让政治部的人能直接逮住她的把柄。 眼看要到了中午,他打算去温家一趟,所以让通讯员陈宝峰去跟何晓蔓说,中午有事不回来吃饭了。 今天上午食品厂休息,陈宝峰到的时候,何晓蔓正在跟王丽华几个说举报的事。 大院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昨天才被举报,今天大院里已经有点风言风语了。 王丽华跟赵红玲他们几个过来问问她什么情况。 一听江延川不回来吃饭,王丽华便道:“江团长估计是查你的事情,应该很快有眉目了。” 何晓蔓心里想著,这狗男人估计还在生气吧,要不然就这点路,还能不回来吃饭? 妈呀,这死男人,这点气非得生个几天几夜吗? 行!非得上点手段哄才行是吧? 等王丽华几人走了之后,她利落地炒了几个男人爱吃的菜,等中午两个孩子吃完便打包好。 之后,又特意换上一件领口带荷叶边的碎长裙,简单画了个口红,这才提著饭盒裊裊婷婷地往营地办公楼走去。 警卫员都认识她,登记后便放行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基地,但江延川的办公室还是头一回找,问了路才找到。 办公室门没关,她一眼就看到了男人,他正站在办公桌边打电话。 熨烫平整的军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高挺的鼻樑投下淡淡的阴影,微敛的双目和紧抿的薄唇透著一种禁慾的严肃。 制服的诱惑呀! 她的小心臟又不爭气地扑通扑通狂跳。 她没打扰他,轻轻走进去。 江延川察觉到有人,抬眼看到是她,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对著电话那头说了句“先这样”,便掛断了。 他起身走过去,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小陈没告诉你我中午有事不回去吗?” 何晓蔓哼了声:“他说了呀,那难道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送饭?” 江延川被噎了一下,语气放缓了些:“能来,只是等下我要出去的。” 他这分明是想躲著自己的样子,何晓蔓心里那股劲也上来了,往前一步,盯著他眼睛:“江延川,你是不是还生我气?” 江延川其实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尤其是收拾完顾书砚,又看到她特意来送饭,心里那块疙瘩早被熨平了大半。 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带了点阴阳怪气:“我没生气,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何晓蔓一听这调调就想打人,她深吸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不管我怎么解释你心里都有一根刺,那我下午就收拾东西带孩子回去吧,反正你也不想看到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说完,把饭盒一放,转身就要走。 江延川有点懵了,不再哄他一下吗? 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他当即抓著女人的手,“我,我没这个意思啊,我不生气了,真的。” 何晓蔓回头看他,朝他逼近一步:“真的?” “真的。”江延川下意识往后一退,腿弯却撞到了身后的椅子,直接坐了下去。 何晓蔓趁机直接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坐下了,手臂勾住他脖子,“那你气消了今天中午干嘛不回家?” 温香软玉突如其来地入怀,江延川脊背瞬间挺得笔直,双手下意识就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我、我真有事…刚才就是在打电话联繫那边的公安,让他们去审顾书砚,看能不能问出点线索……” 何晓蔓把脸凑过去,盯著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下頜:“真的呀?” 那似有若无的触碰和腰间柔软的触感,像点燃了一簇火苗。江延川只觉得一股熟悉的邪火“噌”地从小腹窜起! 他喉头髮干,咬牙道:“真的,你先起来……这里是办公室!” 不要这样考验干部!容易走火。 “办公室怎么了?”她非但没起,反而故意扭了下腰肢,那细微的摩擦让江延川倒抽一口凉气。 “一会有人!”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的话刚落,门口一声—— “报告!” 二人闻言抬头,看到陈宝峰就站在门口。 小陈是来送饭的,但一抬眼看见自家团长面红耳赤地坐在椅子上,嫂子正姿態曖昧地坐在他怀里…… “对不起团长!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等会儿再来!”小陈嚇得魂飞魄散,砰的一声带上门,瞬间溜得无影无踪。 办公室里的两人也嚇了一跳,旖旎的气氛瞬间打破。 江延川像被烫到一样,直接將何晓蔓抱起来放到一边,板著脸瞪著她:“我说了正在办正事,你先回去,在这里闹像什么样?” 何晓蔓看著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目的达到,心情大好,“那你真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江延川不敢,“我忙正事呢。” 何晓蔓这才哼了声,“这还差不多,那我走啦……” 等她出了办公室,江延川长舒一口气,跌坐回椅子上,看著桌上还冒著热气的饭菜,嘴角咧开,把饭端起来。 吃完饭后,他黑著脸出门,准备去温家。 结果还没走到温家,便看到了温明月。 温明月看到他,怔了一下,脸色一喜:“江团长,真巧啊,我想问你呢,我听说晓蔓姐昨天被举报了,她没什么事吧?” 江延川停下脚步,看著她笑了笑,“谢谢关心,没事了,举报那人拿的信笔跡和我爱人的根本对不上,组织上已经清楚是诬告了……” 温明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啥?情书笔跡根本对不上? 顾书砚敢用假情书耍她骗他钱? 该死的! 第75章 引蛇出洞 “笔跡对不上?”温明月声音有些难以置信的颤抖,“真的?!” “当然。”江延川语气冷硬,目光如炬地盯著她,“我爱人的笔跡根本不是那样的,举报的人真是可笑,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就想污衊军属。”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温明月心上。 她僵在原地,一股被彻底愚弄的滔天怒火瞬间衝垮了理智,气得她浑身手脚冰凉。 她给了顾书砚近两百块钱啊!就换来几封一文不值的假情书? 顾书砚那个下三滥的贱男人,竟然敢这么耍她! 江延川將她瞬间煞白的脸色尽收眼底,眸色沉静无波问道:“温同志,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没什么!”温明月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那真是万幸啊,晓蔓姐总算是有惊无险……” 江延川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 看著男人走远,温明月压不住心里的愤怒,噌噌地上楼跑回家。 可这会儿,温建国和赵慧英还在家,她没办法用家里的电话打过去找顾书砚。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温建国身边,故作担忧地问:“爸,我刚才听说政治部那边说晓蔓姐被举报的事是诬告?笔跡对不上,是真的吗?” 这事温建国听说了,但政治上的事不是他在管,所以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这么回事,具体的我没过问。” 温明月的心又沉了几分,“那部队是不是要彻查此事?” 温建国闻言,脸色一肃,冷哼一声:“那是自然!我们的部队又不是摆设的,谁敢用这种下作手段污衊军属,破坏部队团结,一旦查实,绝不轻饶!” 温明月脸色彻底惨白,完了。 如果部队彻底追查的话,那她可能就危险了。 该死的顾书砚,不止骗了她的钱,现在可能还要连累到她! 她越想越气,原本还想等著他们上班了再用家里的电话打回去的,但是她等不了了,转身要下楼去服务社。 赵慧英赶紧叫住她,“你去哪儿啊,王妈今天刚上班,弄了点绿豆汤,你要不要喝一点?” “不用了。”温明月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喝什么绿豆汤,她现在就想打死顾书砚。 很快,她到了服务社,这时候快要上班了,服务社里没人。 她想都没想,直接拨打公社的电话要找顾书砚。 而顾书砚被打了一顿后,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公社的卫生所里了。 他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但是打人者都给他避开了要害,他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要疼几天。 医生给他处理之后,就让他走了。 他顶著一张肿脸从卫生所出来,想去找公安报案的,但路过代销店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他的电话留言。 那个电话號码他有点熟悉了,就是部队的,他心里一喜,猜著肯定是温明月打来的,於是直接回拨。 哪知道,电话打通后对方不是报喜的,而是噩耗。 温明月在电话里头压著声音,铺天盖地地骂起来,“顾书砚,你个王八蛋,你竟然敢拿假情书耍我,骗我那么多钱?我看你是不回城了!” 这话听得顾书砚一头雾水,“你啥意思?什么叫我拿假情书骗你?那就是真的!你不会是不想把剩下的钱给我吧?” “你放屁!”要不是这里有人,温明月气得能直接拍桌子,“部队证实了,你给我那些信,根本不是何晓蔓写的,和她笔跡对不上,你就是耍我。” “你他妈的才放屁!”顾书砚也恼火,那信就是何晓蔓写给她的,他又不是没见过她写字,“那就是她写的情书,你不想给剩下的钱就直接说!”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她现在的笔跡和你给我的不一样?”温明月直接问。 顾书砚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何晓蔓现在的笔跡,我哪知道有什么区別?” 温明月听到这话微微冷静了下来,她好像没见过何晓蔓现在的笔跡,但是他爸刚才说的应该不会有假的吧? 算了,不管是不是,现在先迴避风险再说。 她深吸一口气后道:“现在部队说笔跡对不上,说是诬告,还要彻查此事,估计很快会查到你头上,所以你嘴巴给我闭紧一点,只要说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听明白没?要不然第一个要倒霉的就是你!” “明白。”顾书砚见她说得这么正经,一时间也不敢大意,“你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不会牵扯到你的!” 说罢,他顿了顿,“但那情书真是何晓蔓写的,我和他认识快六年了,我不会骗你的,那剩下的钱可不可以……” “不可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明月打断,“等这次的事过了之后再说。” 她说完,直接啪的一声掛了电话。 妈的,都这时候了,这个贱男人竟然还想跟她拿钱,是当她是冤大头吗? 温明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攥紧了电话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试图平復翻涌的怒火,就听见旁边传来售货员略带不满和诧异的声音:“明月同志,你有火气直接去找政委说去呀,你拿公家的电话撒什么气?” 温明月闻言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解释,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服务社柜檯后面的那扇小门里,赫然走出了三个人! 是江延川和周志国!还有孙铁山! 第76章 抓个现行 温明月只觉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脚底板迅速躥起,但很快,她掐著自己的掌心,迫使自己冷静了下来。 刚才打电话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售货员离得近或许能听见几句,可江延川他们在后面,未必能听得到。 她看著面前三人笑道:“江团长,你、你们怎么在这儿?” 虽然她很努力镇定了,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都到这份上了她竟然还想著装无辜?江延川心里的火苗瞬间蹭上来。 他从柜檯后走到温明月面前,眸底冷得好似染了一层霜:“我们在这儿,等你。” 这句话让温明月脸色骤变,瞬间明白自己中了江延川的计!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越发颤抖:“找我、做什么?” 江延川没接话,只是步步逼近她,黑眸里的阴冷几乎要溢出来:“你刚才跟谁打电话?” “跟我一个朋友,怎么了?”温明月咬著牙硬撑。 “哪个朋友?”江延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审犯人。 温明月被他逼得又退了一步,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拔高了音量:“江团长,我跟谁打电话是我的私事,用得著跟你匯报吗?你什么时候管得这么宽了?” 周志国见她还在狡辩,忍不住上前,语气带著几分劝诫:“明月,我们现在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你自己说清楚,別让我们为难,也別让你爸为难。” 温明月听他提到温建国,腿有些软了。 她太清楚温建国的脾气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掺和举报信的事,她肯定要被发配边疆了! 所以她绝对不可以承认,“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跟朋友聊了几句家常,难道部队连这个也要管?” 孙铁山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戳破她的谎言,“温明月同志,刚才我们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你是在给顾书砚打电话!” 温明月眼神微乱,“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要去上班了,恕不奉陪。” 她说完转身就走,孙铁山立马將她拦住,“我们刚才都听见你跟顾书砚提举报信的事了!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要不然,我们只能请温司令过来审问你!” 温明月拼命掐著掌心,让自己更加镇定,脑子也飞快地转著。 服务社的电话是民用的,不是部队的军用线路,按规定总机不能隨便监听,除非有专门的审批手续,在这么短时间內江延川肯定没能申请。 而且举报信她是找人代笔的,笔跡和自己没关係,只要顾书砚咬紧牙关不鬆口,就算江延川他们怀疑,也抓不到实锤! 想到这儿,她抬头瞪著孙铁山,说话有了几分底气:“好啊,你们去叫!我没做任何亏心事,倒是你们,没有证据就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这合规矩吗?” 她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著挑衅,“就算我打电话给顾书砚又怎么样?我们之前就是朋友,打电话聊几句,犯了哪条规定?” 孙铁山被她气得脸色铁青,直接道:“好,既然你坚持这个態度,那我正式通知你,因你涉嫌与最近的诬告举报案有关,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我这就请温司令过来。” 温建国原本下午要和参谋长严振兴一同外出视察,刚打算去叫人,警卫员便匆匆赶来通知说他政治部有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只得先跟著警卫员去政治部,在路上,他沉声问警卫员那边有什么事情。 警卫员不敢隱瞒,言简意賅地匯报了在服务社发生的事。 温建国一听,脸色瞬间铁青! 难怪刚才孩子一回来就问举报的事,原来根本不是出於关心,而是在他这里探听风声! 温建国整个人都不好了,脚下的步越发快起来。 很快两人就到了师部的政治办公室。 温明月看到温建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走过去,眼眶瞬间红了:“爸!你可算来了,他们没有证据就把我抓过来,还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这根本不合规矩!” 孙铁山也把刚才在服务社听到的一五一十跟温建国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司令,我们三个都听见她跟顾书砚提举报信的事,可她就是不承认,您劝劝她吧。” 温建国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声音压得很低:“你真的打电话给顾书砚了?” 温明月知道瞒不过去,只能硬著头皮承认:“是,我们之前就认识,打电话就是聊几句家常,根本没提什么举报信!” 温建国从来没听她说过有顾书砚这个朋友,现在看著她有些躲闪的眼神,满心失望。 他转头对孙铁山说:“通知公社那边的公安,立刻去审顾书砚,问清楚他跟明月到底是什么关係,还有举报信的事。” “爸!”温明月急得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我可是你亲闺女,连你也不信我吗?” 温建国甩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失望:“我只相信证据,你要是没做,公安审完自然会还你清白;你要是做了,就算我是你爸,也护不住你。” “证据?你们还要什么证据?”温明月突然怒了,嘶吼著看向江延川三人,“就凭你们三个说听见了?这也能算证据?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找出我写举报信的证据来!別在这儿血口喷人!” 周志国和孙铁山对视一眼,微微噎住。 他们是被江延川临时叫去服务社的,只想著抓现行,没来得及准备其他证据,现在只能指望江延川。 温明月注意到他们的眼神,心里顿时一喜,看来江延川也没准备好!只要顾书砚那边咬死不说,她就没事! 可还没等她高兴几秒,江延川就开口了,“你以为我们真的没证据吗?” 温明月心里又一紧。 江延川看著她,笑得阴冷:“既然你坚持说不是自己做的,那查一下信封上的指纹吧,我相信,如果不是你举报的,那上面就不会有你的指纹,对吧?” 温明月听到这儿,腿瞬间一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桌子才勉强没有失態地瘫软下去。 她怎么能把这个忘记了? 信是她找人写的,邮票也是让人买的,但是她忘记了,那举报信是她贴的邮票,也是她投进邮筒的,封信上面百分百有她的指纹! 她脑子瞬间空白,觉得自己完了。 温建国看著她这副模样,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手指哆嗦地指著温明月,声音都在发抖:“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能这么做?” 温明月死死咬唇,一声不吭。 “说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温建国暴怒。 “为什么?”温明月也猛然抬头,“因为她何晓蔓就是个破鞋,我们部队不需要这样破坏风纪的同志!” “你闭嘴!”温建国气得脑袋发晕,“你满口污言秽语!证据呢?” “他们大队的人,连她亲婆婆都说她作风有问题,你们还要什么证据?”温明月眼睛都红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要是作风没问题,怎么那么多人在背后说她!” “你说什么?” 她刚说完,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何晓蔓不知何时到的,她走到温明月面前,冷冷地盯著她:“你再说一次!” 温明月看到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梗著脖子喊道:“我说你!何晓蔓,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作风没……” “啪!”的巴掌清脆响,直接打断她的话。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办公室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晓蔓神色平静看著温明月:“那你听听,这一巴掌响不响?” 第77章 处罚…… 温明月捂著脸,指著何晓蔓,语气止不住愤怒,“何晓蔓!你疯了?你竟敢当著我爸的面打我?” 这话一落,江延川下意识上前走到何晓蔓边上,將温明月挡到一边。 何晓蔓是要去上班的时候接到通知才过来的,哪知道一进门就听到有人骂她,她哪受得了这委屈,当然要上手了。 但这会儿冷静下来,也觉得衝动了点,但没关係,她能搞定。 她转过身看著温建国,神色依旧平静,“抱歉,司令,您女儿对我並非属於个人侮辱,而是对军人妻子清白的公然詆毁,军属的名誉不容玷污,我一时激愤打了她,请您理解。” 她简单的两句话,直接將个人委屈上升到了“维护军属名誉”的高度,把几人说得没法反驳。 温建国看著何晓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讚赏,“你不需要道歉,打得对。” 听到这话,温明月懵了,委屈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爸,我是你亲闺女啊!你就看著她这么打我?还帮著她说话?” 温建国闻言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你就凭自己的臆想隨意诬告、恶意中伤他人,这不仅是对晓蔓同志的伤害,更是对部队纪律的公然挑衅,你这一巴掌挨得一点也不冤!” “正因为你是我的亲闺女,我才更不能容忍你做出这种丟人现眼、破坏军队团结的事情,你现在停职接受检查,哪里都不许去!” 这话瞬间抽走了温明月所有骄矜,她没想到自己的亲爹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顿时无地自容,怒火上头,猛地推开眾人,直接衝出了办公室。 孙铁山赶紧让人跟上去。 温建国转头看著周志国和孙铁山,“孙科长,周主任,我马上要出去了,这件事性质恶劣,你们就依照纪律一查到底,严肃处理就行,不必顾及我的面子!” 说完,他看著何晓蔓,苦笑了声,“抱歉,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政治部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他说完,便直接离开。 办公室內,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周志国和孙铁山对视一眼,知道接下来就是他们的事了。 周志国轻咳一声,对何晓蔓道:“晓蔓同志,你先回去上班吧,放心,这两天我们查实了情况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何晓蔓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也往外走。 江延川自然立刻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楼。 虽然罪魁祸首已经找出来了,但何晓蔓心里却堵著一口气,闷得发慌。 归根结底,今天的麻烦不就是他江延川招惹来的吗?要不是他这么招人,温明月能像疯狗一样盯著她咬? 关键这狗男人这两天因为顾书砚的事还生她的气,让她哄了好久呢。 她越想越气,脚步不由得加快,完全不想理会跟在身后的男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江延川在她身后亦步亦趋,明显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压比来时更低了几分。 他有点摸不著头脑,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部队也说了要给她交代的,她怎么好像更生气了? 他快走两步与她並肩,试探性地开口:“事情查清楚了,你怎么还生气了?” 何晓蔓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一双乌黑的眸子里火星子直冒:“我不该生气吗?江团长!” “我今天的无妄之灾不就是你召来的吗?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惹上这种疯狗一样的麻烦?能被人在背后骂成破鞋?需要自证清白吗?” 她越说越气,语气也委屈死了:“我好好过我的日子,招谁惹谁了?就允许你昨天气我,还不让我生气了?” 江延川直接被这一连串的质问给轰懵了! 他……他成了罪魁祸首了? 他张了张嘴,想想好像也是,一时竟无言以对。 看著她委屈又生气的眼神,他突然有些理亏,磕磕巴巴道:“我跟温月真的没什么啊,我也不知道她会这样,晚点我找温司令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把她调离这里。” 何晓蔓当然是愿意相信他,但是一想到最近的麻烦都是他招惹来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气。 她哼了哼,“行,那我等著!” 说完,她直接去了厂里。 刚走进车间,钱凤和就迎了上来,声音带著点讥笑:“哟,晓蔓同志,你怎么还来上班啊?” 她往周围扫了眼,声音微微拔高:“听姐一句劝,你现在刚被举报,不如先回家避一避,这硬撑著来不是让大家看你笑话吗?” 这话一出,正在干活的组员们都齐刷刷看过来。 举报信的事早就传开,但温明月被抓的消息还没透露,所以好多人並不知道进展,包括钱凤和。 何晓蔓看著她笑了,声音清亮:“怎么不能来?今天不是要开会吗?钱副厂长该不会忘了咱们的赌约了吧?” 钱凤和脸色微变,还没开口,何晓蔓也大声补了句:“你当初说要是蛋糕卖得好就辞去副厂长一职,我今天来就是来看你履行约定的。” 钱凤和闻言脸色瞬间铁青,尖著嗓子反驳,“谁先离开还不一定呢!你一个作风败坏、马上要被组织清除的人,有什么资格提赌约?” 她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开了,韩保家沉著脸走出来:“行了!都是厂里的同志,吵什么?举报信的事组织会查,別私下议论影响团结!” 这话像盆冷水,车间瞬间安静下来。 韩保家看向何晓蔓,语气缓和些:“举报的事,没影响到你吧?” “谢谢厂长关心,都是污衊,部队很快会给我清白。”何晓蔓看著他笑道。 钱凤和早从温明月那听说,部队连何晓蔓给別人的“情书”都拿到了,她现在还好意思谈什么清白? 韩保家不再过问这事,招手让所有人集合开会。 等大家站定,他举起手里的文件,笑著宣布:“有个天大的好消息!咱们的一百斤的蛋糕在百货大楼一天就卖空了!上级的红头文件下来了,批准咱们批量生產,从明天起,每天生產一百五十斤,供给两个百货大楼!” “太好了!”车间里瞬间爆发出欢呼,之前担心生產线被撤的人都鬆了口气,脸上满是激动。 “还有!”韩保家提高音量,“这次加班加点的工友,厂里都会发奖金,过几天跟工资一起发!”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人人脸上都掛著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个友工忍不住看向何晓蔓:“谢谢你啊晓蔓同志,没有你的研发,哪有这好消息!” 何晓蔓忙摆手,“哪里哪里,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韩保家接著说:“没错,这次最大的功臣是何晓蔓同志,让我们热烈欢迎何组长正式成为我们组里的一员。” 他的话一落,钱凤和突然清了清嗓子道:“厂长,何晓蔓生活不检点,怎么能进咱们厂,还想当组长?” 韩保家皱起眉,瞥了她一眼:“举报的事政治部还没查清楚,你凭什么给她定性?” “可她这事影响多坏啊,有损军嫂形象!”钱凤和不依不饶,“就算让她进厂,也不能当组长吧?这不符合咱们厂对管理人员的形象要求!” 韩保家脸色沉了下来,本想给她留几分面子,没想到她这么不识趣。 没等他开口,何晓蔓先说话了:“韩厂长,我觉得钱副厂长说得有几分道理,管理人员確实该注意形象、做好榜样!要不就等部队查清举报的事,再谈我进组的事也不迟。” 她心里巴不得能少管事,只要按时拿钱、偶尔来看看就行,钱凤和这话简直是帮她。 钱凤和以为她服软了,心里得意地哼了句算你识相。 可没等她高兴完,何晓蔓话锋一转:“不过,赌约的事可不能不算。咱们的蛋糕下午四点就卖完了,约定好的,总不能不算数吧?” 钱凤和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看向韩保家:“厂长,那就是个玩笑!您当初不也说我们是胡闹吗?” “玩笑?”何晓蔓挑眉冷笑,“作为厂领导,你不鼓励大家搞生產就算了,反而处处打击工友们的士气、不以厂里利益为先,这能是玩笑?” 她看著韩保家:“韩厂长,我觉得这事必须严肃对待,这不仅是履行赌约,更是给大伙一个交代。” 钱凤和急了,拔高声音:“韩厂长这么忙,我要是不干了,谁来管这六十號人?谁懂生產流程?” “多的是人懂。”何晓蔓笑著看向人群,“王丽华同志就不错,她也就比你晚进厂一年,生產流程比谁都熟。” 突然被点名,王丽华懵了:副厂长?她想都不敢想! 可看到何晓蔓偷偷给她挤眼睛,她立马挺直腰板,大声说:“报告韩厂长!我觉得我能胜任副厂长一职!” 她说完,眾人都看著韩保家。 大部分人都跟何晓蔓一样的想法,都觉得王丽华有资格。 韩保家其实也不太满意钱凤和,但是吧,现在新生產线才刚开始,她暂时还不能离开,不过也不能太给她脸了。 他看著眾人道:“晓蔓同志说得对,赌约得履行。” 钱凤和听到这儿,脸色变了。 可韩保家话锋又转:“不过新生產线刚上,得考虑生產的稳定,那先让钱凤和同志暂时代理副厂长一职,罚款两个月工资给大伙当奖金。” 钱凤和闻言眼珠子一瞪:“韩厂长……” “怎么?”韩保家斜眼看她,“还是你不想干了?” 钱凤和瞬间闭嘴了。 韩保家又看向王丽华:“王丽华同志也暂代副厂长,和钱凤和同志一起管理车间,互相监督。” 钱凤和要晕了,她原本想把何晓蔓挤走的,可结果呢? 她失职又失钱,还多了一个对手! 心好痛…… 第78章 把温明月调走吧! 会很快就散了,大伙也纷纷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忙起来,今天这事高兴著呢,就算坐下来了他们嘴里也止不住议论,说的全是对何晓蔓的夸讚。 钱凤和听得气得要炸了,想狠狠打何晓蔓一顿,可是她也没那勇气,只紧攥著手暗暗骂著,反正等举报一事下来,何晓蔓也不会得意多久,就先等著吧! 虽然骂了,但她气也没消,又觉得没脸待在车间,只能匆匆找个藉口出去了。 等她一走,王丽华赶紧上来找何晓蔓,拉著她道:“你……你怎么让我当这副厂长,你应该自己当呀。” 何晓蔓並不想上班啊,她以后还想著做其他生意,不想按部就班地过日子。 所以不进厂,也蛮好的,偶尔去坐坐班也是ok的啦。 她轻咳了声,“我不是很想上班,你知道的,而且对於厂子里来说,你比我更適合当副厂长,你就安心当吧,爭取把代字消!” 王丽华觉得何晓蔓善良得有点傻了,但是之前去他们家吃饭的时候,她確实是说了,不太喜欢上班的。 “行!”她紧握著手道,“爭取也把对手干掉。” 她刚说完,韩保家又从门口出来,把何晓蔓叫进办公室。 何晓蔓笑了,赶紧去办公室,把门带起来。 韩保家把一份文件递给她,“你自己看看。” 何晓蔓接过一看,竟然是一份分红合同协议! 她微微瞠著眼,“上头同意了?” 韩保家笑了笑,“卖得这么好,能不同意吗?你赶紧签吧。” 他的话一落,何晓蔓刷刷一下,把合同给签了。 韩保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给她,“这是煤厂的订单分红,你数一数,厂里单子的收益呢,都是一个月结的,分红也得月底。” 这个何晓蔓知道,她眼睛亮了亮,当即接过来数了数。 一千五百斤的订单,按九毛一斤的单价给煤厂,除去成本后,工厂和她八二分红,她这次一共赚了九十块钱。 当然了,如果按对外零售价一斤一块钱卖,她还能多赚三十块! 不过这九十块也不少啦,现在工人工资平均还是三十块一个月,她不到半个月就赚了人家三个月工资! 而且这只是开始,等蛋糕的市场彻底打开,她也会开发更多的新產品,以后只会赚得更多! 她心情瞬间好得不得了,当然了,如果温明月能调离这里,就更好了。 下午,政治部也在处理这件事。 虽然人证已经有了,但是为了不冤枉温明月,他们把举报信拿去提取指纹了,证实了上面就有她指纹! 温建国下午出去还没回来,江延川就去问周志国,温明月有没有调离他们营地的可能。 下午政治部也开会討论这件事要怎么处置温明月,不过事情也有些复杂。 因为那几封情书確实是顾书砚寄的,不是温明月偽造的,算是他们两个合谋,谁的罪名大一点,还得等公社那边查完才知道。 所以下午他们还没有统一意见,周志国也没法给他答案,“等明天再看看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江延川愁了,他媳妇上班的时候还生他的气呢,今天没结果,一会回去可怎么整? 周志国也没办法帮他,只把自己的经验告诉他,“女人最爱钱了,也最爱买东西了,你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买的,赶紧买哄哄她。” 江延川思忖片刻,沉声道:“这个我上次已经用过了,工资也上交了……” 周志国很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你再想想她喜欢什么,要是不喜欢,那就自求多福吧。” 江延川想了一下午,他好像也没想出来除了钱,她还能喜欢什么。 下班回家,吃完饭后,女人板著一张脸收拾著碗筷,干活的时候一直弄出叮噹响,他就知道她还在生气。 让她受了无妄之灾,江延川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心里堵得难受。 他轻咳一声,试图找话缓和气氛:“那个……温明月的处罚决定,可能还需要一两天才能正式下来……” 何晓蔓头也没抬,只淡淡“哦”了一声,继续忙手里的活。 江延川见状赶忙上前去接她手里的碗:“我来洗吧。” 何晓蔓手腕一躲,避开了他的动作,语气硬邦邦的:“不用,我自己来!” 江延川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半晌才收回,低声道:“你还在生气吗?我真没想到温明月她会这么极端……” “我怎么会生气呀。”何晓蔓猛地打断他,甚至挤出一个极其刻意的假笑,“江团长魅力无边,这么受人欢迎,作为你的妻子,我脸上有光,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这似曾相识的场景,江延川只觉得尷尬,这不就是他之前吃顾书砚的醋时,自己那股彆扭劲儿的翻版吗? 可他当时是真委屈,现在也是真理亏。 眼看沟通无效,他一时没了主意,只得退出厨房向家里的两位好大儿求助。 江星珩跟江星辞正趴在地上玩弹珠,听完爸爸的烦恼,只觉得大人真的有点无聊。 昨天他生气,今天又换她生气,没完没了。 江星珩老气横秋地一摊手:“爸,你们的事我不懂啊,我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孩。” 江星辞也模仿著哥哥的样子,“我也不懂,我也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孩。” 江延川彻底挫败。 算了,让她自己消化一夜吧,等明天温明月的处罚结果出来了,她要是还生气,他再想办法哄。 这一夜,江延川睡得並不踏实,第二天一早,他对著梳头的女人露出小心翼翼的笑容,和她打招呼:“何组长,早上好。” 何晓蔓看著他,语气平淡无波:“早,江团长,你赶紧打饭去吧。” 说完,她利落地扎好头髮,径直出了房间。 江延川:“……” 得,確认了,她还在生气,气性也不小。 没办法了,他上午一上班就直奔政治部,忍不住去催周志国。 好在上午政治部很快地又开了一场会后,到了下班时分,关於温明月的处罚通知便正式下来了。 温明月因未经核实事实便恶意举报、严重中伤何晓蔓同志名誉、造成恶劣的影响,经组织研究决定,给予其停职审查、暂时调离原岗位,下放至后勤农场参加劳动、深刻反省的处分。 原来还兴致勃勃等何晓蔓名声臭满大院的钱凤和,一看这通报,只觉得血都要吐出来了! 原来,不是何晓蔓跟別人不清不楚,是温明月在背后搞鬼啊! 完了,她怕是以后在厂里要低何晓蔓一头了。 而温明月一看通报,感觉天都塌了。 停职审查她认了,暂时调离岗位她也认了,可为什么要她去农场? 农场啊,那里可是鸡飞鸭叫、猪粪熏天的地方,难道要让她这个司令千金去餵猪铲粪吗? 她当场就哭闹起来:“爸!你怎么能让他们派我去养猪?我从小到大什么重活都没干过,我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王桂香也心痛得不行,赶紧帮著求情:“是啊司令!明月从小娇生惯养,连件衣服都没自己洗过,那农场又脏又臭,那些粗活累活她哪干得了啊!” 温建国面色铁青,毫不动摇:“这都是她自找的!她去农场要是能好好反省很快就回来的,要是还不知悔改,那就一辈子待在那儿!” 温明月一听更绝望了,拉著赵慧英哭得梨带雨的,“妈!你帮我说说话呀,我不想养猪啊,我不会!” 赵慧英还没说话,温建国看著她又厉声道:“找你妈也没用!这是组织的决定,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 赵慧英昨天就知道此事了,也劝过丈夫,但温建国向来原则性强,尤其身居高位更要以身作则,绝不可能因为原则的事去求情的。 她也让孩子去给何晓蔓道歉,但孩子死活不肯,这时候她也只能嘆气:“明月,你爸说的是,你在农场好好反省吧,好在农场离得不远,我们常去看你就是了。” 温明月见最后一线希望也破灭了,气得起身冲回房间“砰”地关上门,號啕大哭。 赵慧英想去安慰,被温建国一把拉住:“別去,就是你一直太惯著她,才让她一次次闯祸不知收敛!” 赵慧英终究心疼女儿,只好让王桂香端杯牛奶进去看看。 王桂香便立马就端著牛奶进了房间。 只见温明月正拿著剪刀疯狂地剪床上的衣服,一边剪一边咒骂:“何晓蔓你个贱人!一个没人要的野种!连亲爹妈是谁都不知道的弃婴!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抢我的男人?现在还敢害我去养猪!我跟你势不两立!” 王桂香闻言心里一紧,赶紧放下牛奶,拉著温明月的手问:“你刚才说啥?何晓蔓是个弃婴?不是何家亲生的?” 温明月正在气头上,口不择言地骂著:“是,她就是来歷不明的野种!都不知道是哪条阴沟里爬出来的!她凭什么……” 王桂香原本以为何晓蔓就是何家的孩子,没想到她竟然不是亲生的? 她原来早就把何晓蔓可能是温家的那个孩子这事拋之脑后,但现在又不得不想起来了。 她的心又不安了起来! 不行,她必须得好好查一查!排除一切可能! 第79章 你过来,坐下,吻我! 想到这儿,她抬眸看著温明月,压低声音安慰:“你別生气了,这不还有我吗?我帮你盯著何晓蔓,只要等个机会,我准能给她重重一击,让她在大院待不下去!” 温明月闻言拧眉睨著她,语气里满是怀疑:“你行吗?上次下个药都能被抓个现行,这次可別再给我添乱,要不然我该回不来了。” “这次我一定小心!”王妈急忙保证,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不过你得跟我说说她的情况,越细越好,我才知道怎么下手。” “你还了解什么?”温明月皱眉。 王桂香赶紧道:“就比如她什么血型,哪天生日,喜欢吃什么,又对什么过敏啊这些。” 温明月瞪圆了眼,语气带著几分不耐:“血型这些我哪知道?部队后勤也不管军嫂这些,我只知道她跟我同年,好像比我小那么几天还是十几天吧。” 王桂香听到这儿心里又紧了一下,当初两个孩子出生日期是一样的,都是八號,后来护士就在何晓蔓期日期卡片上多加了一个数字。 只是时间太久了,她也不记得加哪个数字,反正加完之后是比明月小。 “那你回头给找何家的联繫方式,我来了解她。”她直接道,与其在这里猜,还不如直接找何家问,“回头我一定要帮你报仇!” 温明月听到这话眼睛一热,差点就哭了,她伸手抱住王桂香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撒娇:“王妈你真好,什么都向著我,都快比我亲妈还要亲了。” 王妈的心像被温水浸过,又酸又软,眼泪差点就涌了上来。 孩子,我就是你亲妈啊!当年是我没本事才把你换给温家的,现在只要你能在温家呆著,妈就算豁出去也要帮你扫除一切障碍。 但这时候,她只能抬手轻轻拍著孩子的手,声音哽咽却不敢表露半分:“傻孩子,你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我不向著你向著谁?” 而另一边的家属院,何晓蔓也从江延川嘴里知道了温明月的处罚消息。 她嘴角几不可见地笑了下,没想到部队竟然真的把温明月调离这里的营地,还是去的农场,虽然农场离这里也不远,但至少他们能清静好一阵子了。 江延川说完见她神色不明,清了下嗓子小心翼翼地问:“现在温明月同志被罚去农场了,你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何晓蔓闻言回神,看著男人哼了声,“高兴什么呀,她只是去了农场而已,离得也不远,也不是不回来了,说不定过些日子她又得回来了。” 江延川听著这话微微噎住,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对不起,部队有部队的规章,我不能乱来的,我只能尽力申请让她去反省改造。” 何晓蔓当然不是让他乱来呀,就算他真乱来也不行,人家是司令的闺女呢,他乱来这团长不想当啦? “我又没说这个……”她哼了声。 江延川深吸一口气,咬牙道:“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我的气?只要你不生气,除了违纪,让我干啥都行!” 他的话落,何晓蔓眼睛微微一亮,看著他,“真的假的?干什么都行?” 她乌黑的眸底似乎闪过一抹狡黠,江延川呼吸忽然一滯,心里莫名开始打鼓。 她不会又想调戏他吧? 但话已经说出口,他一个男人岂能言而无信? 他硬著头皮,郑重地点头:“对,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反悔。” “行!那你过来,”何晓蔓说著,转身在床上坐下,拍了下身边的位置,“坐下。” 江延川不明所以,但还是朝她走过去,在她边上坐了下来。 何晓蔓凑近他,盯著他那双略显紧张的眼睛,眨眼,唇角微张,“那吻我吧。” 这话一落,江延川脑子嗡的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 “亲我呀。”何晓蔓再凑近他,两人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男人脸上,她的唇也近在咫尺,只要稍稍再靠近一分,就能感受到女人的柔软,品尝她的滋味。 但这会儿,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吻……吻她? 这……这怎么这么突然? 新婚夜他光顾著做了,都没接过吻,毫无经验呀,这……这个要怎么吻? 见他不为所动,何晓蔓不爽了,“怎么,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现在亲我就不愿意了?” 温热的呼吸灼烧他的脸,他脸色发烫,喉咙也越来越乾涩,“不,不是……” “不亲就算了!”何晓蔓恼火了,猛地起身,她都这样了这狗男人还不上道,真是块不开窍的木头! 吃屎去吧! 而下一瞬间,她的手腕突然被男人的大手猛地攥住,往后一拉。 她惊呼一声,身子瞬间身后一倒,摔进身后柔软的被褥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一个翻身,將她压住,那呼吸粗重而滚烫,全部喷洒在她的脸上。 何晓蔓瞪大了眼睛,对上他那双深邃暗红的眼眸。 他眸子里笨拙和紧张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危险和渴望。 还没等她张口,男人低下头,狠狠地攫取了她的唇。 没有温柔的试探,没有繾綣的廝磨,只有生涩又笨拙的碰撞,他的牙齿还不小心磕到了她的舌尖,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何晓蔓忍不住“嘶”地抽了口气,这哪里是吻啊?简直像是被一只紧张又热情的大狗啃了一口,毫无技巧,全是蛮横的感情。 她想推开他喘息片刻,可男人却紧紧压著她,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就在这情迷意乱,时间都仿佛来不及流动的瞬间,一道稚嫩的声音闯进来—— “爸爸!你在干什么!” 江延川闻言身子当即一僵,赶紧回头,便看到两个孩子正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门口,好奇地望著过来。 他跟触电般弹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自顾自地哈哈乾笑起来:“没、没什么!爸爸在和你妈……切磋呢!对,切磋!” 江星辞小脑袋一歪,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相信:“真的吗?” 何晓蔓也赶紧起来,轻咳了声,“对,爸爸在教我防身术。” 江星珩拧了拧眉,毫不犹豫地揭穿他们:“不要以为我们是小孩就好骗,你们明明是亲嘴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顿了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们要上学了,你们慢慢亲吧!” 江延川&何晓蔓:“……” 两人面面相覷,脸上全是尷尬和羞窘。 好吧,孩子大了,真不好糊弄了。 方才那点残存的曖昧气氛被彻底打散,两人也彻底没了那心思。 江延川摸了摸跳得飞快的心口,羞涩地別开眼,声音都有些发飘:“……我,我送他们上学。” 看著他匆匆出去的背影,何晓蔓嘴角扬了扬。 虽然他的吻技是差了点,但是总算是主动了,也算是上道了吧。 现在亲都亲了,那晚上他主动睡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来,男人还是得调教呀。 第80章 我们马上就有二胎了 想到这儿,何晓蔓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也迅速收拾好自己,拿著包也出了门。 要到了厂子,听到后面有人叫她的名字,回头一看,竟然是温明月。 何晓蔓原本是不想搭理这个女人的,但没想到对方却直接衝上来拦住她的去路。 她拧眉瞪著面前的人,“你不去打包准备去农场,在这里拦我干什么?” 温明月闻言盯著她,眸子里全是怨毒的光。 想不明白,为什么何晓蔓之前那么喜欢顾书砚,现在非得要过来隨军? 她深吸一口气,“这里没有別人你就別装了,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的都是顾书砚,要不然这些年你早带孩子来隨军了,这次是我大意了,所以才输给你。” 何晓蔓觉得温明月对原主的了解还是蛮多的,看来她为了江延川下了不少功夫。 她冷笑了声,“温明月同志,看来这次对你的惩罚一点也不管用,你竟然还要造谣我?信不信我一会马上就去找政委。” 温明月闻言当即噎住,过了一会才咬牙切齿道:“是我造谣的还是你確有其事你心知肚明,你也別得意,以后我一定揭穿你的真面目,让家属院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个水性杨的女人!” 何晓蔓冷脸上前,眸光凛然看著她:“不用以后了,我现在就实话告诉你吧,我的真面目就是你妈!” “何晓蔓!”温明月气得发抖,她一定要让王妈毁掉这个女人! 何晓蔓又讥笑地打量著她,“你这么针对我不就是想我和江延川离婚你好上位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们是不会离婚的,我们很快就会有二胎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说完转身就进厂,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一分钟。 通报一贴出来,她一进车间,大伙看到她立刻围了上来,纷纷骂温明月—— “通报我们看了,那个温明月,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敢污衊你!” “就是!自己心思不正,还污衊別人,什么东西!” “我看她就是仗著自己是司令闺女,为非作歹,我看让她去农场太便宜了她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安慰让何晓蔓心里一笑,她就知道,当你变得有价值的时候,你身边的都是为你说话的好人。 如果她还是刚进家属院的何晓蔓,指不定还要被骂成什么狐狸精的。 这就是人性! 心虽这么想的,但是她面上还是笑道:“谢谢大家,我没事儿,以后咱们该干嘛干嘛,別因为这点事儿影响了生產。” 她现在来找韩保家谈工作的,所以跟大伙说了会话后就去办公室。 韩保家知道了她的只想偶尔坐班,並以后提供產品研发之后,倒也没拒绝,“也行吧,反正咱们签的是分工,厂里有事你过来搭把手也行的,不过最近你还是多来看看,毕竟咱们的生產还不稳定呢。” 何晓蔓见他应下,也鬆了一口气。 下午她就没回家,在位置上开始琢磨著想发做什么大爆品,那种风靡全国的大爆品! 想了一下午,她心里是有点想法了,但是还得等蛋糕生產稳定下来再和韩保家说。 今天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她心里也很畅快,下午下班铃一响,她就直接去了菜站,称了半斤五肉,又买了些时令蔬菜,打算晚上吃顿好的。 买完菜回家,有点意外没看到男人,平时他下班蛮快的,今天怎么没见人呢? 她便问孩子:“你们爸爸回来过了吗?” 兄弟两人摇头,“没有呀。” 何晓蔓也不管他,赶紧进厨房,手脚麻利,做了四个菜。 等她做完饭,江延川还没回家,倒是他的警卫员小陈来了。 陈宝锋看著她,也直言不讳,“嫂子,江团长下午训练时扶摔倒的新兵,自己摔下障碍架,现在在医院躺著,还麻烦你给送套换洗的衣服过去。” 何晓蔓闻言脸色一变,“他摔了?严重不严重?” 陈宝锋忙道:“你別担心,问题不大,没断胳膊也没断腿,就是有点內伤,暂时不好动,要静养两天。” 何晓蔓瞬间鬆了一口气,天杀的!!! 有这么巧的事?她就想晚上和男人滚个床单吃点肉而已!!!不至於吧! 她赶紧交代两个孩子自己在家呆著,然后打著饭去跟陈宝锋基地医院。 已经有点晚了,基地的医院没多少人,陈宝锋直接带著她去江延川的病房。 进去的时候,江延川正躺在床上,旁边是周志国在给他拧毛巾。 他上身赤著,一只手缠著纱布掛在脖子上,另一只手一边在打吊瓶,下身裤子沾了不少血! 看到来人,江延川微微怔住,然后扯著唇角笑了下,“媳妇,你来了。” 周志国抬头,忙道:“晓蔓同志来了,那行,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赶紧带著陈宝锋溜了。 何晓蔓这才上前打量著男人,“你没事吧?怎么好好的就摔了?手也受伤了?” 江延川点点头,语气很轻鬆,“没事儿,训练场上磕磕碰碰太正常了,主要是医生怕有內伤,非让我住院观察两天,这手就是有点骨折,影响不大。” “都出血了,还说没事?”何晓蔓盯著他的腿,四处轻轻按著,“没开放性骨折吧?” “没有,这是那新兵的血,不是我的!”江延川忙解释,看到她眉头还蹙著,又道:“你要不信,亲自检查检查?” 何晓蔓悬著的心刚要放下,见他腰间贴著药膏,身子微僵,过了一会才悠悠道:“那你……那儿没摔到吧?” 江延川正想点头说嗯,结果看到她目光落在自己的某处,脸瞬间一红,赶紧咬牙解释:“不是,这儿没受伤,功能完好!能用!” 看著他急於证明“清白”的慌乱样子,何晓蔓扑哧地笑了起来。 这宝贝东西她没用过,可绝不能就这么碰坏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凑近他:“那我……给你检查检查?” 江延川闻言猛烈地咳嗽了几声,赶紧扯过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自己,声音都变了调:“不、不用了吧?” 何晓蔓却不肯放过他,盯著他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怎么不用?刚才不是你自己亲口说的给我检查吗?怎么江团长说话不算数?” 江延川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只得道:“这……这是医院!公共场合,隨时会有医生护士进来,被看到了影响多不好!” 他话音刚落,何晓蔓立刻转身乾脆利落地把病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她走回床边,好整以暇地坐下,双手抱胸:“那现在可以了吧?反正检查完了,我不还得给你换裤子吗?” 江延川目瞪口呆,舌头都有些打结:“那、那也不行!这……这像什么样子!我自己来换……” “哎呀,囉嗦!”何晓蔓不等他说完,直接扯了一下他的裤头,“咱们都老夫老妻了,难道你还害……” 她话还没说完,当即就有个什么东西从他的裤子里弹了出来,还囂张地在她面前晃动了几下。 第81章 何晓蔓就是温家的孩子! 这画面来得突然,何晓蔓都有点懵了,嘴里不自觉地啊了声,然后捂著自己的嘴巴。 江延川也懵了,反应过来后跟闪电一般地把被子拉了过来,给自己盖起来。 他的脸跟火烧一样发热发烫,虽然两人结婚了很久,可是这样的场面,他们从来没发生过。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尷尬,窘迫,在这一刻涌上心头,江延川红著脸咬牙:“你……你怎么能这样?” 即便被子盖得很快,何晓蔓也已经看完了。 嗯,怎么说呢,果然在小说中,男主都是天赋异稟的。 她的脸很不爭气地红了起来,说话都有点磕巴了:“不……不是你说的要给我检查吗?” 江延川是让她检查他的腰,不是让她检查这个的。 但算了…… 他认命地深吸了一口气,紧绷著下頜,微微咬牙,“这下你检查完了吧,满意了吧!还要检查吗?” 何晓蔓嘴角轻扬,满意,当然满意了,太满意了! 但听到后面那话还是抬眸看他,眨了眨眼:“我还可以再检查?” 她乌黑的眸子亮晶晶的,江延川却黑了脸,下意识地死拽著被子绝不让她动第二次,“你还要检查?” 何晓蔓微微侧了脑袋,再眨眼,“不是你自己问我的吗?” 江延川:……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算了,不跟她爭。 他清了清嗓子,“你放心,我没事的,就是手有点骨折,有点內伤,过两天就能出去,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医生。” 何晓蔓现在见到人了,自然是不担心的,而且她有灵泉,多给他喝一点,应该很快能出院的。 她轻轻压下嘴角的弧度,哦了声,上下打量著他,“那我现在给你擦个身子再换裤子?” 江延川闻言,当即又紧拽著被子,“不,不用了,我能自己换,你先出去,一会帮我叫小陈帮我擦就行了。” 何晓蔓笑了:“你让一个大男人给你擦身子啊?” 江延川也不想的,他怕她给自己擦身子,一会要使坏,到时候他可就麻烦了,“他帮我打水拧毛巾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来。” 何晓蔓瞧见他的手死死拽著被子,也不打算逗他了,起身去外面等著,也趁著这个时候溜进空间里,给他倒了一杯灵泉水。 当然了,这个她也不能给喝太多了,要不然今天骨折明天他就好,那简直就是医学奇蹟,要轰动整个家属院的,到时候真解释不了。 不过没等她去找陈宝锋,陈宝锋就自己来了。 已经有点晚了,家里还有孩子,何晓蔓见男人没什么事,便拿著他的脏衣服回去。 她到了家,家里两个小子就像小牛犊一样冲了过来。 江星辞一把抓住她的衣角,急吼吼地问:“妈!爸爸呢?他摔得很严重吗?流血了吗?” 何晓蔓笑了笑,“没事,没流血,就是手有点骨折了,暂时动不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江星辞怔住了,“那他哭了吗?” 何晓蔓还没应著,江星辞就挑眉道:“怎么可能!爸爸是军人,流血不流泪!他要是哭了,那就不合格!” 何晓蔓:…… 这孩子,把他爸当成钢铁打的了吗? 明天还得上班,何晓蔓哄完孩子后,洗了个澡就上了床。 可不知怎么回事,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 黑暗中,男人那东西晃动的画面异常清晰地闪进她的脑海里,就好似在跳舞,在无声地勾引著她,惹得她浑身不自在,口乾舌燥。 唉,这该死的!早知道就不那么手贱去“检查”什么身体了。 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她在床上烙饼似的折腾到后半夜才堪堪睡了过去。 和她一样辗转反侧的还有王桂香。 下午,她已经把温明月送去农场了,也从后勤处那儿查到了何家和江家原来是同个公社的,公社电话都一样的。 但她想来想去,还是不给何家打电话,毕竟他们是一家人,万一何家给何晓蔓通风…… 所以次日一早,她电话打到公社,留言找的顾书砚,他们两个现在有仇,肯定不会通气的。 留了电话后,王桂香去了温家,打扫做饭,忙完之后,又立马骑车下山再一次把电话打过去。 顾书砚这会儿刚从公安局里出来,看到又有那边的电话留言,就猜得到是温明月。 妈的,温明月害得他关了两天,还交了很多罚款,这次他一定要狠狠地宰她一顿! 可当电话接通的时候,发现不是温明月,他顿了顿:“你是谁?” 王桂香压著声音,“你別管我是谁,温明月已经去农场了,她欠你的钱我会给你,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些事情。” 顾书砚一听这个就来气,“可以,但是你们的钱要给双倍!” 王桂香很爽快地应下了,立马问他:“我听说何晓蔓是何家捡来的,你知道何家是在哪里捡来的吗?” 顾书砚还以为她会问什么复杂的事呢,“就在我们市里捡的,啥了?” 听到这话,王桂香心里有些欢喜,如果这样的话,那她可能不是温家的孩子,毕竟当年人贩子说了要卖到北方的。 “你確定吗?”她再三问。 “当然。”顾书砚冷哼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听说抱被里面还有一个玉佩,那玉佩她还给我了,不过后面又突然拿回去了。” 听到这儿,王桂香脑子瞬间嗡了声,“玉佩?什么形状的玉佩?” “圆形的青白玉啊,中间好像有一点点裂痕。”顾书砚一想到这个就来气,“要不是她拿回玉佩,上次我就把玉佩寄过去了,她也不会死不承认和我的关係……” 后面他说什么,王桂香已经听不见了,她整个人身子都发抖。 当年在產房里换孩子的时候,她看到温家的抱被里有块玉佩,看著很值钱,当时家里穷啊,没办法,她就顺手了。 之后她立马出院,让男人拿去卖,结果人家说只是普通玉佩,隨处可见,一块都不值。 她气得直接摔了,所以才有了裂痕,之后她也没在意了,卖孩子的时候好像连著玉佩一起卖了。 哪知道,何晓蔓也有?她还有那个胎记…… 所以,何晓蔓真的是温家的孩子!!! 王桂香心里最后那一点侥倖彻底没了。 第82章 好热,你给我下了什么呀~ 王桂香跟顾书砚说了几句,很快就掛了电话,可身子却哆嗦了好久都没能镇定下来。 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巨大的恐惧让她坐立难安。 想来想去,她一刻也等不了,立马就起身去了医院找叶彩娟。 这件事,她必须找个人说,而叶彩娟,是当年帮她换孩子的人,也是唯一知道所有真相的人。 这个时间点刚上下午班,叶彩娟正在护士站忙著。 王桂香熟门熟路地摸到她的办公室,在里面焦灼地等了好一会叶彩娟才推门进来。 还没等她开口,王桂香就起身“咔嗒”一声把办公室的门关紧反锁。 叶彩娟看著她这一连串鬼鬼祟祟的动作,眉头一拧,语气带著不满:“你这是干什么?大白天的,鬼上身了?” 王桂香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著嗓子低声道:“彩娟!出大事了!我,我好像看到那个孩子了!她竟然回来了!就在这儿!” 叶彩娟闻言一头雾水,“什么孩子?” “就是当年你帮我调换的温家那个孩子!”王桂香立马道。 叶彩娟闻言脸色猛地一变,当即捂著她的嘴,“你干什么这么大声?” 王桂香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叶彩娟这才鬆开手,压低声音:“你说温家的那个孩子?她现在在哪?” 王桂香点头,“就在我们部队!” 叶彩娟脸色也微微一变,“怎么这么巧?你当年不是说他们把孩子卖到北方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王桂香也很懵:“我也不知道啊,当年人贩子是那么说的,也可能中间出了什么事,反正现在人就在我们部队,还是江延川的媳妇,叫何晓蔓。” 叶彩娟到底是在职场上经歷过风浪的,比王桂香镇定得多。 她沉吟片刻后看著王桂香:“你先別自己嚇自己!我问你,那个孩子像温家的人吗?” 王桂香被问得一怔,很快摇头:“温家老太爷和老太婆早就过世了,我没见过,她跟温建国和赵慧英五官是不怎么像的,但是……” 她顿了会儿,又补充:“但是她皮肤白!跟赵慧香一样白得晃眼!” “那你紧张个屁。”叶彩娟嗤笑一声,鬆了一口气,“白的人多了去了,可能大街上隨便找一下都有可能跟赵慧英一样白。” “可是她有胎记啊!”王桂香又道。 “那又怎么样?”叶彩娟冷声道,“当年赵慧英都不知道有这个胎记,只有你我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王桂香一听她这么说觉得也是,“可是,她手里好像还有玉佩!” 叶彩娟闻言眸色又沉了下来,“当初我就叫你不要贪那玩意你非不听,现在知道急了?” 王桂香现在心里也后悔死了,当初她怎么就那么大意,那么贪婪,还把玉佩和孩子一起卖了,真是脑子进水了。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她问叶彩娟。 叶彩娟现在也后悔了,要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当初她也不会帮王桂香乾这种事情,但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只能想办法去解决。 深吸一口气后,她缓缓道:“现在谁除了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事,咱们不能先乱了阵脚,让他们看出问题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冷静一下,回去之后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看看有没有机会从何晓蔓那儿把玉佩找出来,马上毁掉!” 王桂香闻言觉得有点难办了,因为何晓蔓那儿是真不好靠近啊,但眼下她也只能点点头。 叶彩娟接著道:“然后再去温家看看,有没有温家其他人的照片,看看他们和何晓蔓长得像不像,如果像也毁掉!” “这个绝对没有问题。”王桂香就在温家当保姆,想找一下照片还是很容易的。 叶彩娟看著她,再三叮嘱一定要小心:“你能拿到就拿,拿不到就算,就当她不是温家的孩子,反正不可以暴露自己。” 要是王桂香出了问题,那她也可能有麻烦,她马上就要退休了,可不能被这件事影响到。 王桂香觉得她说得都对,一定要先冷静,其他的事后面再说。 她在医院待了好一会,差不多到点了才回家属院买菜做饭。 在菜站看到何晓蔓的时候,她身体下意识地一僵,脊背挺得笔直,怕自己会忍不住上前纠缠,於是很快掉头先走人。 何晓蔓忙著挑菜,没留意到王桂香。 今天中午江延川就被连人带轮椅地抬回家了。 都说吃什么补什么,男人腰都伤了,那她得买点补腰补肾的药材回去给他补补身子,等他好了,在床上才能干劲十足! 买齐食材后她才回家,两个孩子跟男人在房间里做作业,她系上围裙就在厨房里忙活开来。 她將买来的排骨焯水,一分为二,一份给孩子和她,江延川那一份加了黄芪、枸杞、红枣山药等药材冲洗乾净,一同放入锅中,加了足量的水,用小火慢慢地燉上。 另一边,她把猪腰给处理了一下,炒了个腰,又弄了个韭菜鸡蛋。 给两个孩子单独红烧排骨和虾仁炒蛋。 两个孩子太久没有吃到妈妈做的饭了,一听她说开饭了,迫不及待从房间里跑出来。 江延川不想让何晓蔓给自己餵饭,就让她把自己推到客厅。 何晓蔓给他们打了饭,又分別给打了汤。 江星辞看到爸爸的汤好像比他们的料还多,小鼻子凑近嗅了嗅:“妈妈,为什么爸爸的汤比我们的要香?我可以跟爸爸换吗?” 何晓蔓直接拒绝,“那不行,你爸平时工作就很累,现在还受伤了,这里面的药材是专门给他补身子的,你们小孩不能喝。” 江星珩拧起小眉头,不服气道:“可是我们最近学习也很辛苦的,我们也需要补身体!” 江星辞也疯狂点头附和哥哥:“是呀是呀,我们今天还有作业,要抄好多生字,手都酸了,我们也要补!” 坐在轮椅上的江延川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汤,果然汤色更浓,里面的枸杞红枣也沉甸甸地多了不少。 他心里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熨烫了一下,暖烘烘的。 嘿嘿,媳妇儿到底还是偏心他的,这受伤的待遇,果然不一样。 暗喜!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拿出父亲的威严:“小孩子家家的,补什么补,骨头都没长硬呢,赶紧喝你们自己的,再囉嗦,我把你们的那份也喝光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说完,生怕两个小馋鬼再来纠缠,赶紧端起碗,几口就把那碗“特供”汤喝得见了底。 不知是这汤的效果立竿见影,还是媳妇的那份隱秘的关怀起了作用,喝完汤吃完饭,他精神头十足地给孩子们检查作业,又声情並茂地讲了两个故事,竟一点也没觉得疲惫。 可这劲儿头似乎太过旺盛了些,直到晚上十点,他却依然毫无睡意,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在身体里横衝直撞,弄得口乾舌燥,饥渴难耐。 特別是看到走进房间的女人,穿著短裤,露出白皙的双腿时,他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好热! 好难受! 好想把她按床上! 第83章 是想跟他做那事了吗? 江延川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实在是太流氓了,所以极力忍住,深吸一口气后看著何晓蔓,“能推我去洗手间吗,我想洗个澡。” 何晓蔓看著他面红耳赤,嘴角几不可地扬了下,“你这样子要怎么洗澡哦,动都不好动,不然等下我给你擦一下吧?” 说著一顿,又笑笑地补充:“你放心,这次绝对不会扯你裤子了,我就给你擦身子,那个地方你自己擦。” 江延川:…… 还那个地方?怎么这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著一股色情的味道? 罢了,人家都这样说了,他要是再乱想,那不是自作多情吗? 他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何晓蔓便推著他去洗手间,看著他,“我现在要脱你衣服了哦。” 江延川:…… 脱就脱啊,干什么说得那么娇软,还哦~ 是要搞事情? 当然了,他现在不能乱动,是没有权利拒绝的。 给他脱好衣服后,何晓蔓看著他身子,后背还有一些小擦伤和瘀青,就知道这次应该摔得蛮重的。 看样子,明天得给他多喝点灵水吧,要不然还得坐几天轮椅呢,麻烦! 她看著男人,又缓声笑道:“我要给你擦身体了哦。” 江延川:…… 再哦他就要受不了! “擦吧!”他紧绷著下頜,咬牙道。 何晓蔓拧了毛巾,下手的时候都不敢有大动作,生怕碰著他会疼,所以她小心翼翼地,慢慢地给他擦。 擦完了脸和上身,她又蹲下身子给他擦腿,动作还是很轻柔很细致的。 江延川觉得她是故意的,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特別是擦腹肌的时候,她手里的毛巾划过皮肤时,那不轻不重的力道,像羽毛划过,痒痒的,又好像有一股电流划过。 江延川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呼吸也跟著加重,甚至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某处正在不受控制地甦醒…… 他脑中警铃大作,就在女人手里的毛巾即將触及自己的大腿根的时候,他大手瞬间箍住了她的手腕。 何晓蔓抬起头,看到他深不见底的眸底,好像红了。 她乌黑的眸子眨了下,语气带著几分假装的疑惑:“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我手太重了?” 江延川看著她,就这个角度,他一眼就能看到她大敞的领口里面的风景,他身子里那团无名的火几乎要衝出来了。 “可以了!”他压抑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剩下的……我自己来。” 何晓蔓看著他通红的耳根和强作镇定的侧脸,眸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狡黠笑意。 她很快起身,乖巧地应了一声“好”,然后把毛巾递给他:“那你快一点哦。” 江延川憋红了脸,“你先睡吧,我还得上个厕所。” 何晓蔓嘴角勾笑,没有揭穿他,只哦了声,转身出了洗手间回到房里。 等她出去后,江延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觉得今晚她肯定在里面加了补肾的药了,要不然他不会觉得这么热。 跟何晓蔓相处这么久,哪怕他再木訥,也能感觉出来了。 从让他拿睡衣让他不小心看到她的身体,到坐自行车摸他的腹肌,再到按摩故意吟叫,再到扯他裤子和今晚…… 这个女人,不是好像,而是故意在勾引他。 勾引他干什么呢?是想跟他做那种事了吗? 是现在不討厌他了吗? 江延川觉得好像是! 而且,她好像很喜欢他的身体,每次一看到了都盯著看,眼睛直勾勾的…… 那等他好了,是不是代表可以把她按在床上了? 想到这儿,江延川心情好像有点好,但是眼下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吧…… 呜呜呜,他命好苦…… 这一晚上,江延川是自己回房间的,兴许女人也知道自己睡得差,所以拿著一床被子把床隔开来,只是那手还是伸到被子上来了。 他笑了笑,费了点力气上了床,抬了一下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今晚吃了她的补药,害得他热血沸腾,他亲一口討点利息不过分 吧? 次日一大早,何晓蔓醒来后发现早饭已经打好了。 她有些意外,看著已经醒来的男人,“你身体好了?能去打饭了?” 她刚说完,江星辞立马哼了声,“早饭是我跟哥哥去打的!不是爸爸!” “真的呀?”何晓蔓一笑。 江星珩听著这话,表示有点不高兴,“家里又不是只有爸爸一个男人,我们也是男人好不好,这点小事,我们也能干。” 江延川闻言点点头,“是,早饭是他们两个打的。” 何晓蔓哈哈哈地笑起来,“好,都是男人!那妈妈今天晚上回来妈妈也给你们和爸爸都弄好吃的。” 一听这话,江延川立马就道:“我就不用了,我今天想喝点清淡的。” 何晓蔓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看来昨晚他够呛的。 吃完早饭,她给男人留了一大杯的灵泉水才出门去上班。 这时候大伙都去上班,路上一群人,何晓蔓还看到了王桂香,她手里提个篮子在和別人说话。 何晓蔓已经好久没看到她了,这会儿看著,发现她的唇上多了一处小疤,那门牙也不太对劲。 看样子,上次那一摔,摔得可真不轻呀。 不过,何晓蔓可没半点同情,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的瞬间,王桂香也忽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王桂香看到是她,下意识地別开眼,但很快,她又转头,盯著何晓蔓的她的脖子,看著她的手腕,却都没发现玉佩的踪影。 她很快收回目光,跟同行的人说了两句就走。 她昨晚就想过了,先看看何晓蔓身上有没有带玉佩,没有的话估计是藏家里了,刚才看著,她应该是不会带在身上的。 那她得找个机会,去她家里找一找才行。 不过这两天江延川受伤,应该都待在家里养伤,所以她还是先去温家找照片,看看还有什么其他隱患。 等她回到温家,赵慧英和温建国已经去上班了。 她把买来的菜一一归置好,又心不在焉地拖了会儿地,估计想著他们两个应该不会回来了,这才开始四处找。 第84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客厅她很熟悉了,这里是她最大的工作区域,没有她没见过的照片。 所以她目標很明確,第一个好看的就是温建国和赵慧英的臥室。 这里她几乎不怎么进来,平时都是赵慧英自己打扫卫生,他们也没有防著她,所以这房间没有上锁。 他们的房间有点大,衣柜,梳妆檯,床头柜什么都有,她直接走到床头前拉开抽屉。 里面多是些票据、证件和一些零钱,还有一些钥匙。 她不敢翻动太大,只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眼睛仔细搜寻,但是都没有发现有什么照片,也没有什么类似的玉佩和首饰。 之后,她又打开了衣柜,梳妆檯,这里面照片是有的,但是多数都是温建国和赵慧英还有三个孩子的照片,有的是大一点的,也有小时候的。 她记得温建国好像还有一个远嫁的妹妹,但是这里都没有她的照片。 时间紧迫,王桂香也不敢久留,仔细检查了一遍后才赶紧退出来。 温明月那里就不用去看了,平时都是她在打扫,没有她想看的东西,於是她將目光转到温建国的书房。 这里家里的“禁地”,温建国不在的时候书房都是上锁的,平时连赵慧英都很少进去乱动东西,她几乎没有进去过,除了温建国叫她去打扫。 也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上锁?如果要上锁的话,她回头还得配钥匙。 想到这儿,她当即上前,伸手一试。 哪知道,房门竟然没有上锁! 她心头一喜,直接拧开门把手进去。 这时候正是上午,光线很好,一进去就看到两面高大的书架,中间是宽大的书桌和皮椅。 书桌上还放著很多东西,有檯灯,很多文件还有几个相框。 看到那相框,王桂香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直接奔向书桌。 可是照片都是是温建国和战友的照片。 王桂香有些无语,只赶紧打开书桌的抽屉,可是这里的所有抽屉都上了锁,她打不开。 真烦! 她直接放弃了这里,目光又落在书架上那些厚重的书籍之间,心想著会不会有相片夹在里面? 想到这儿,她立马伸手,还没摸到书,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严厉的喝问—— “你在这里干什么?” 王桂香嚇得一哆嗦,惊惶地转过身,只见温建国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书房门口,脸色铁青看著她。 “司、司令?”她舌头有些打结,“你,你怎么回来了?” 温建国就是忘记锁书房了才回来的,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她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他迈步走过去,目光锐利盯著她,“谁允许你隨便进我书房的?这里是重地,规矩你不懂吗?” 王桂香脑子一片空白,慌乱中扯出一个藉口:“我看房间没有上锁,所以就想著进来打扫,顺便整理……” “不是跟你说了吗?”温建国满眼怒意打断她,“只有我叫你的时候才可以进来,別的时候不要进来,现在出去!” 王桂香听到这话哪还敢多待一秒,脚下生风一样逃出了书房。 温建国上前,锐利的目光迅速將书房扫视一圈。 房间的东西好像没有动过的,但是刚才看著王桂香的样子,手里也没拿个扫把和抹布,也不像是要打扫的样子。 她要干什么?就她那脑子也不像特务啊? 虽然东西没动过,但是温建国上心了,中午的时候,他私下里跟赵慧英说了这件事。 赵慧英也有点诧异,平时王桂香都很老实的,怎么突然就进书房了? “不会是真打扫吧?”她跟男人说。 “我觉得不是。”温建国淡道,军人的敏锐也告诉他不是。 “那下次我把房间上锁吧。”赵慧英道。 “不用。”温建国沉声道,“你这样反而还让她怀疑了,之前是什么样就什么样,你把贵重的东西收起来就是。” 但王桂香被他这一呵斥,嚇得她连著两天除了打扫做饭,什么也不敢弄。 心想著,温家那儿她也算找过了,確实没发现什么照片了,这边暂时先放著,下次还是先去何晓蔓那边找玉佩。 只要玉佩毁掉了,也能鬆一口气,何晓蔓那贱人就別想当温家的孩子! 而被她惦记的何晓蔓,这两天白天忙工作,晚上忙著照顾孩子和病人。 好在两个孩子每天都很自觉的,今天回家之后,也自觉练字,然后早早洗完自己睡去了。 何晓蔓也刚洗漱完,顺手把水壶里的热水往桶里兑了点,就进了房间看著躺在床上的江延川,跟之前一样问道:“我推你去洗手间洗澡?” 江延川摇摇头:“不用了,这两天也没做什么事,今天就在房间里隨便擦一下就好了。” 何晓蔓想想也是,他这两天也没上班,天天待在家里,好像也没做什么活,確实没必要特意折腾去洗手间大洗。 再说了,现在他这情况也没法那什么的,要那么乾净干什么呀? 可看著江延川这副不好动的模样,她又有点想不通了,医院开的药保守,起效慢她信,可灵水算上受伤那天都喝三天了,还特意加了量,怎么就没点好转呢? “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还没觉得好点吗?”她皱著眉问。 江延川闻言微微垂下眼,语气里带著点歉意:“身子和手还是疼的,等下还得麻烦你帮我擦擦身子。” “行吧,那我把水拿进来。”她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她刚一走,江延川的眼神立马就变了,方才那副不能动的情况全没了。 他麻利地从床上坐起来,快步走到衣柜面前拉开最底下抽屉,从里面的小盒子里拿出几个保险套飞快塞到枕头底下,隨后又仔细把枕套捋平才重新躺回床上,恢復了之前的样子。 没一会儿,何晓蔓就端著水进来了。 跟昨天前天一样,她给男人脱衣服,拧乾毛巾就俯身帮他擦,先擦胳膊,再擦后背,然后大腿。 不过已经过去三天了,他身上的淤青也淡了不少,所以她也没像刚开始那样小心翼翼的了。 好不容易把该擦的地方都擦完,她把毛巾往盆里一扔,直起身揉著发酸的腰:“好了好了,累死我了!” “好了?”江延川抬眼看向她,语气挺隨意,“好像还有地方没擦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晓蔓愣了一下,低头扫了眼他身上:“都擦过了啊,哪儿还没擦?” 江延川没说话,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自己小腹下面,一本正经地开口:“那儿没擦。” 何晓蔓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没反应过来:“哪儿啊?” 江延川指了一下自己的身下,语气坦然:“那里也得擦擦啊。” 何晓蔓看到他指著某处的时候,眸光诧异,“啥?那、那儿……也得我擦?” 之前还死活不让碰不让擦,今天竟然主动让她擦??? 第85章 他上道了,她要开荤! “对!就是那儿!”江延川微微握著手再道,“反正你其他地方都擦了,那儿你也看过,当然不能漏了。” 天啊鲁,何晓蔓这会儿相信了,他是真的让她擦! 不得了啊,这是看开了?还是挑衅她啊?这么囂张吗? 不管啥样,老铁树开,他现在都亲自开口了,那她当然得擦啊! “好好好。”她眉飞色舞地又拧了毛巾,“不急啊,哪个地方都不会落下的。” 她说著,手就很自然地伸了手过去,扯了他裤头。 当再次赤裸相对,江延川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他的脸很热,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何晓蔓倒是很快进入了状態,拿起温热的毛巾就上手了。 她的小手又软又滑,还带著一点凉意,但毛巾是温热的。 冷热交替间擦拭,那触感更让他不自觉绷紧了脊背。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的力道时重时轻,甚至还不小心地划了一下。 “嘶……”江延川猛地吸了口气,肌肉瞬间绷紧。 何晓蔓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无辜,眼底却闪过狡黠笑意:“哎呀,弄疼你了?真不好意思哦,我手笨……” 江延川的呼吸越发急促,咬著后槽牙,声音沙哑得不行:“你轻点,別我这儿现在没受伤结果让你给整伤了……” 一会还要用呢。 “好,好,轻点,我给你轻点擦。”何晓蔓从善如流,面上笑意更深,手上放鬆的力度却更像是一种缠绵的抚摸,小心翼翼,仿佛他真是件易碎的珍宝。 可越是这般轻柔,那触感就越是清晰得可怕。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细微的电流,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炸开,凶猛地窜向四肢百骸。 江延川紧绷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死死忍著,呼吸变得又重又急,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可女人却装作没看到他的窘迫,擦得更加仔细了,把他的边边角角,沟沟壑壑,里里外外全都擦了一遍,主打就是一处都不落。 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经得起这般刻意地撩拨? 原本緋红的脸色瞬间涨得血红,额上青筋微凸,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偏偏女人还故意地“哎呀”一声,瞪圆了眼睛看著他:“咋回事啊?他怎么还自己站起来了?这么不听话?” 听著她这倒打一耙的调侃,江延川猛地坐直了身,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何晓蔓闻言嘴角扬轻,哼了声,“你別瞎说,我可没这么想,我就是单纯地给你擦个身子而已。” “是吗?”江延川眸光红红盯著她,身体就好像被烤在火里,浑身滚烫,“可是,我现在有点难受……” 何晓蔓看著他那脸色烫得发红,黝黑的眸子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坏心眼地贴过去,听著那擂鼓般急促的心跳,眯眼轻笑:“难受啊?那我就不擦了,反正也差不多啦。” 说完,她利落地把毛巾往水盆里一扔,作势就要起身:“好了,水凉了,我去倒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刚转身,手腕却被一股男人猛地攥住,隨后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向后一拽,然后结结实实地摔进了男人坚硬的怀抱里。 “呀……!” 她怕压到他的身子,慌忙要撑起来,却被男人死死箍住腰身,动弹不得。 很快,她屏住呼吸,好像明白了过来,这男人是故意的! 他力气这么大,哪里像不能动弹还需要她擦身体的样子? 她抬眸看著他带笑的眸子,顿时气笑了:“江延川!你身子好了?” 江延川黝黑的眸底暗流涌动,声音嘶哑地嗯了声:“好了,要是再不好,怎么对得起你这两天变著样给我燉的好东西?” 何晓蔓微微睁大了眼睛:“你、你都知道啊?” 江延川轻哼了一声,“你觉得我能不知道吗?” 何晓蔓瞬间语塞,也是,她做得那么明显,他也不是处男了,再怎么木訥,也不可能毫无察觉呀。 好哇,这狗男人,居然一直跟她装柔弱骗她? 害得她多伺候了他两天!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男人今晚搞这一出,这是终於开窍了吗! 好好好,机会难得,必须趁热打铁,现在就干,开荤!免得夜长梦多! 她眼睛瞬间比灯泡还亮,凑近他,盯著他暗红的眸底,“那你现在想干嘛?” “想!” “想干!” 他的话落,男人顺势一个翻身,然后將她按在床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何晓蔓惊得“啊”了声,还没反应过来时,男人就已经俯身上来。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微微压住她,灼灼目光盯著她。 她躺在床上,那一张脸,肌肤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连细绒毛都透著粉,那唇瓣水润欲滴,在旖旎的光下,衬得整个人好似娇嫩的蕊,娇媚至极。 那淡淡的女人香,勾得他不自觉咬牙说:“特別想干!” 何晓蔓听著这句粗鲁的话,扑哧地笑了声。 两人身躯紧贴,她能感受到他几乎烫人的体温。 她立刻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也哼了声:“那你身体行不行啊?不要关键时刻又出什么意外。” 她边说,边微微抬起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喉结,掠过深深锁骨,再慢悠悠地一路向下探索。 然后,她眨了眨无辜的眼睛,补上最后一击:“要是不行,我其实……也可以再等等的。” 这话听起来是体贴,可她的眼神和动作分明是在挑衅! 男人,任何时候都不能说不行! 特別像现在这种时候。 江延川攥著床单的手猛地鬆开,撑起身子,抬著她的腿,將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然后低头看著她,“行不行?你试试就不就知道!” 话音一落,不等女人回应,他已迫不及待地往她唇上吻下去,將她的呼吸全数吞进。 第86章 圆房(一) 何晓蔓还想说话呢,却突然被他堵住嘴儿,只能嗯哼著赶紧推开他,可是男人的力量太霸道了,她推不开,只得伸手掐著他的腰。 腰上吃痛,江延川只微微挺直了身从她身上起来。 “你这是要干嘛?”他的声音有点委屈,今晚把他撩成这样了,难道又不让干了吗? “急什么!”何晓蔓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模样,锤了下他胸口,却被那硬邦邦的触感震得手疼,忍不住嘶叫声。 江延川攥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呼吸越发急促,“我当然急,我要忍不了了。”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尖,何晓蔓脸颊发烫,嗔了他一眼:“拿套子。” 她怕他们一会忙起来就忘记了,就原主这一夜就中俩孩子的体质,可千万不能怀啊,她肉还没吃够呢。 江延川闻言当即从枕头下摸出几个小包装,扬给她看,语气带著点得意:“我早拿了。” 何晓蔓看著那套子,又气又笑,这狗男人,居然什么都准备好了,得亏刚才她还以为是灵泉水失效了。 没等她再说什么,江延川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次比刚才更热烈,带著点不管不顾的急切,也像久旱逢甘霖一样迫切。 他慢慢往下,从唇角到颈侧,再到锁骨,动作起初还有点生涩的慌乱,后来却渐渐熟练起来,密密麻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轻,没多久,她就亲得没力气了。 在此之前,江延川也不是没和她亲密接触过,但是那也是五年前的事了。 他原本就是“毛头小子”,这会儿突然又亲密接触,好像有点儿生疏了,特別是在乌漆麻黑的房间里。 好像有点找不到路…… 他动作顿了顿,开始探路,试探著往下时,女人却咯咯地笑了起来。 江延川脸一黑,指腹掐著她腰上软肉轻轻一捏,力道带著点故作的狠劲:“不要笑了!” 何晓蔓却笑得更欢,肩膀都跟著抖个不停,连眼角都沁出点湿意。 她是真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能笨成这样! 明明之前也不是没试过,如今竟然…… “不是那里啦~”她好声提醒。 “那这儿……?”男人又往旁挪了挪。 “不对……” 黑夜里,她的笑声裹著点促狭的软意,清亮又勾人:“江延川,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啊。” 男人不可以不说不行! 尤其这种事! 这关乎男人尊严! 江延川身子一僵,咬牙道:“怎么不行!” 说罢,他伸手拉下了床头电灯线,旖旎暖黄的光瞬间漫开来。 何晓蔓惊呼一声,赶紧抬手捂住胸口,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也带了些迷离情慾。 她白皙的肌肤泛著一片片殷红,在灯下更加明显,看著就像被暴雨璀璨的儿,透著楚楚可怜。 江延川眼神暗了暗,当即伸手將她往自己怀里带。 贴合的瞬间,何晓蔓下意识绷紧了身子叫了起来,刚想捂嘴,就被他按住手:“別捂著。” 她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可这房间隔音差,上次塌床的事早就传得人尽皆知,哪好意思再出声? 於是死死咬著唇,不肯鬆口。 江延川也没再勉强,这会儿像被狂风困住的船,终於撞进了熟悉的港湾,一步步往那片温暖的深海里开,只想开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可没一会,他突然停住,动作顿在原地。 何晓蔓呼吸微促,睁眼时还带著点茫然。 我靠?他这就结束了? 不是吧? 她下意识问:“你这就……完了?” 她这话来得突然,江延川没听清,皱著眉:“你说什么?” 何晓蔓微微舔著乾涩的唇,“我问你是不是结束了。” 她声音轻,似乎很惊讶,甚至里面还夹著一点点失望。 江延川气笑了,忍著没拍她屁股的衝动,只紧紧攥著她的脚踝:“媳妇,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点时间?” “那你停下来干嘛?”何晓蔓不爽地扭了身子,哼了声。 江延川咬牙,一字一字道:“我要拿套子!!!” 何晓蔓闻言微微鬆了口气,刚才误会他了,有些不好意思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你真是的,嚇死我了。” 她这副担心的模样是对男人尊严最大的挑战,江延川太阳穴突突地跳著,他今晚必须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他一点不快,甚至……时间还能很长很长! 很快,何晓蔓就像一条带鱼一样任由他反覆煎灼,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只能顺著他的动作轻轻晃著,细碎的哼唧声在房间里漫开。 她赶紧抬手捂嘴,可那声音透过指缝飘出来,反而更勾人。 江延川低头,轻轻拉开她的手,声音哑得厉害:“別捂,我喜欢听。” 何晓蔓哪里肯啊,又咬住嘴儿,拼命忍著不让声音再漏出来。 之后,两人个进行了一场非常深刻且凶险的交流,大概时间为两个小时。 等一切平息下来,灯开了,床上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何晓蔓累得浑身是汗,软趴趴地躺在那儿,像只被雨打蔫的猫儿,只剩胸口微微起伏。 呜呜,这狗男人,怎么跟没吃过饭似的,一点都不知收敛! 不过想想,他確实很久没吃过这种饭了。 一旁的江延川也好不到哪去。 但这时候,他却精神抖擞凑到她身边,语气带著点小得意:“媳妇,你看我这身子,还行吧?明天还用吃补药不?” 何晓蔓脑子一片刻空白,眼神还有点迷离,只微微瞠眼看著他。 他身上也满汗,那汗珠顺著他的喉结滑下,没入紧实的腰线。 靠,湿身诱惑啊。 她刚退下去的热意又悄悄冒了上来,身子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可看著他那嘚瑟的模样,她又不想让他得意,哼了声:“还好吧,到底是上了年纪了,还是得多保养,多练练才行。” 江延川:??? 这是看不起我? 再一次被挑战,男人笑了声,伸个手,一把將她捞到自己身上。 何晓蔓嚇了一跳,坐在他身上,双手压在他胸口,“你要干嘛呀。” “要干!”他双手掐著她腰,看著她一副粉粉还软软的样子,身体里的血液又开始叫喧。 他呼吸变得更沉,脊背也不自觉地也挺了挺,再道:“其实我也觉得自己不够强,所以今晚我们就多练几次吧?” 第87章 圆房(二) 何晓蔓呼吸一紧,盯著他,瞪直了眼,“你不累吗?” “不累!”男人声音微哑应著她,“我最近吃了那么多补气补肾的汤药,怎么会累?” 这一次,和新婚夜不同,她热烈地抱著他,叫著他名字,又热情地回应著他的每一次动作,他感受到了结婚几年从未感受过的热情,怎么会感觉到累? 这种热情,能將他所有的疲惫都刷得一乾二净。 “我现在强壮如牛!”他故意动了一下腰,带著点炫耀似的底气,“还能再战几个回合。” 何晓蔓:…… 她喉咙发紧,刚想开口说我有点累,想歇会儿。 但话还没说出来,男人扶著她的腰,腰间往上一抬。 她坐了下去,被撞得尖叫一声,话就被吞进肚子里了。 这一次,男人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又直接把她的嘴堵住,不过片刻她就被他亲得晕乎乎了,拒绝的话也没说出来。 她虽然累著,可被他亲著,被他这样那样的,不自觉又被勾起了兴致。 算了,反正卖力的是他,老话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索性隨他折腾去。 折腾到最后,她眼神都有些散涣,纤细的指甲无意识地在男人后背划过一道道红痕,那是藏不住的愉悦痕跡,嘴上却软软地呜咽著说不要了…… 江延川看著她瓷白脸颊上的潮红,心里暗哼一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女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明明都发了大洪水,连呼吸都带著颤,这嘴还硬撑著说不要。 他往她耳边凑了凑,唇瓣贴著她的耳垂,带著点惩罚似的轻咬:“小骗子,我才不信你不要,你之前变了法儿地勾引我,还给我吃那么多壮阳菜,不就是想我这样疼你吗?” 何晓蔓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声飘在房间里。 意识模糊间,她忽然理解了原主在新婚夜为何要把他踹下床了。 这男人狠起来的劲头,简直是要把人拆吃入腹,往死里折腾啊! 可偏偏,在这濒临散架的极致疲惫中,又夹杂著一种令人战慄的极致欢愉,让她欲罢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暂歇,她眼皮重得睁不开,瞬间就昏睡过去。 迷糊间,却感觉身边一沉,那具身体又贴了上来,带著不饜足的躁动。 何晓蔓又困又气,用尽力气推他:“別闹了……我困死了!你铁打的啊,都不累的吗?还有明天呢……你今晚真想弄死我啊……” 她说得確实没错,江延川就是铁打的,而且他还很担心的,万一过了今晚,她又变卦又不让他碰了呢? 所以他不累,他要把这些年存下的公粮,今晚全数送给她。 男人忙得不可开交,一直到四点多的时候才停歇。 何晓蔓已经睡著了,他起身打了盆水,动作轻柔地替两人简单清理了一番,这才回到床上將她身子揽进怀里,心满意足地睡去。 到了六点半,號角声响了,外面家属院里也隨之传来锅碗瓢盆“叮叮噹噹”的烟火碰撞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晓蔓在睡梦中隱隱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又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广播站清晰的人声,她这才被彻底唤醒。 刚睁眼的时候,看到自己趴在男人身上,他一双黝黑的眼正直直看著她。 何晓蔓嚇了一跳,忙从他身上下来,可这一动,只感觉被车碾压了一样,身子是哪跟哪都是酸疼。 江延川看著她,轻笑了声,“醒了?” 何晓蔓缓了口气,“你盯著我干什么,嚇死我了。” “你好看!”江延川直言不讳,他平时醒得早,这个点应该去练操了,但是今天他捨不得起来,就盯著她看。 何晓蔓没说话,只再动了一下身子,顿时一阵齜牙咧嘴,完了,起不来了。 她的腰也酸得不行了。 天啊鲁,这狗男人,昨晚在她睡了之后,又折腾多久才能把她弄成这样的啊? 都怪自己多嘴,说什么让他多练练,直接夸他厉害不就行了吗,要不然他也不会想著在她身上再多练几次。 罢了,下次注意点了。 她嘆了口气,问男人:“几点了?” 江延川看了一眼时间,“要八点了。” 何晓蔓挣扎著要起来,可是疼得没法动,只瞪著男人骂道:“你去买早饭,一会儿孩子还得上学呢。” 江延川眼睛都要焊在她身上了,“我已经让他们两个自己去买早饭了,顺便把咱们的也买了。” 何晓蔓拧眉:“你让他们自己去?” 江延川知道她的意思,“自己去怎么了?都那么大了,要学会独立了。” 何晓蔓:…… 好傢伙,人家才四岁。 两人说著话,没一会外面就传来两个孩子叫他们起床的声音。 江延川当即从床上起来,那身子灵敏得跟什么似的,何晓蔓惊讶地看著,“忙了一晚上你怎么没事啊?” 江延川嘴角轻扬,“我能有什么事?昨晚顶多算加练。” 说完,顿了下,“我以后晚上都得多加练才行。” 何晓蔓听到这话,呼吸都收紧了,不敢吭声,怕再把自己给坑了。 男人给她拿了衣服便先出去了,她赶紧进了空间,喝了口灵泉水,这才感觉身子好一点。 不过走路还是有点怪怪的,等她坐到梳妆檯前时,发现自己眼睛有点肿了,昨晚被做哭了,身上也有好几处青红一块,不过还好,脖子上的痕跡並不明显。 她换了衣服出了房间。 外面两个孩子还真的打了饭回来了,有包子也有馒头和粥跟咸菜。 何晓蔓看著桌上的早饭,心里有些欣慰,两个小崽子,好像长大了耶,都会自己去食堂打饭了。 不错!得夸。 她洗漱回来,好大儿江星辞看著他,诚心发问:“妈妈,我们在隔壁,快睡著的时候听到你在哭,爸爸是不是打你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何晓蔓臊得脸颊通红,就差伸手去捂他的嘴了。 天啊,不是吧,这都能听见? 她是叫得有多大声。 江延川脸色也微微一热,赶紧道:“没有,我怎么可能打你妈妈?” “那妈妈为什么哭了?”江星珩也瞪著眼,脸色沉沉,“我还听她哭著说,她要死了,肯定是你打她了。” 何晓蔓再一次僵住。 靠,这房间的隔音也太差了吧,这都听到了! 江延川这下也是一脸的尷尬,差点没被粥噎到,“没有,绝对没有!我爱她都来不及!” 江星辞好糊弄,但是江星珩可不好糊弄,他指著江延川的手臂,“你肯定打妈妈了,妈妈反抗了,把你手给划了,你后背也有,我都看到了!” 江延川:…… 他瞥了何晓蔓一眼,清了下嗓子,“那让妈妈跟你们解释吧,反正我真没打她。” 何晓蔓也没想到两个孩子观察这么入微, 不过,昨晚狗男人是打了她,给她打了又长又大的一根针! 扎得她痛並快乐著。 但这些话,当然是不能跟孩子说啦。 她笑眯眯道:“爸爸没有打我,就是昨晚我们房间进了好大一只老鼠,我被老鼠要嚇死了。” 她还能怎么办?只能隨便找个藉口搪塞过去了唄。 第88章 你昨晚叫得那么大声 江延川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她说得对,这可不是大老鼠么,他的大老老鼠! 於是,他立马也接了话,“对,好大一只老鼠,把你妈妈都嚇哭了,今晚我们一定会抓住它,到时候给你妈玩。” 何晓蔓:…… 抓个鬼,狗男人。 两个小傢伙虽然不太相信爸爸的,但是妈妈的话还是信的,这会儿反过来还不忘嘲笑何晓蔓。 “妈妈你这么大了还怕老鼠呀,胆子好小啊,我们都不怕老鼠。” 何晓蔓能说什么?只能呵呵地笑了几声,然后狠狠瞪了江延川一眼。 这下好了,也不知道隔壁杨家有没有听到,要是听到了,那真要羞死了! 吃完早饭后,两个孩子拿著书包上学去了。 何晓蔓看著男人当即就踹了他一下,结果这一踹,大腿根一阵阵发酸,差点就摔倒了。 江延川一把將她抱起来,“你要干嘛?” 何晓蔓咬牙盯著他:“不干!” 江延川扑哧地笑了声,“我又不是这个意思,难道你还想来?” 何晓蔓听到这话,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朝他呸了声,骂他“禽兽”。 江延川摸了摸鼻子,“那昨晚你不是也蛮高兴的,要不然也不会叫得那么大声。” 何晓蔓想反驳他来著,但是听著好像也觉得是事实,她这会儿喉咙还有点疼呢。 她噎了片刻,只瞪著他:“那也怪你,我不跟你说了,睡觉去,你去厂里帮我请假。” 话音刚落,转身就往臥室走,脚步还有些发虚。 江延川“哦”地应了声,看见她走路姿势发僵,也觉得自己昨晚过分了。 可转念一想,这事也不能全怪他,谁让她昨晚叫得那么勾人,他当了五年和尚,哪能还忍得住。 江延川决定好好犒赏她,於是拿了钱出门,先去厂里给她请假,然后再去菜站买点好吃的。 等他买完菜回来,女人已经在床上睡著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小心翼翼地收拾了一下房间,把昨晚的床单衣服全都拿出来洗,时间都快到十一点了。 杨运福看到他竟然在晒衣服,有点傻眼了,“你不是昨天还坐轮椅吗?前天右手还打著石膏,今天怎么全好了?还洗衣服?医学奇蹟啊!” 江延川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他的情况內伤就算好了,也不能这么生龙活虎昨天还能大战几个回合的,更何况手还有点骨折了。 但现在事实证明,就这么离谱。 他轻轻咳了声,只得道:“这衣服不是我洗的,我媳妇洗的,我帮忙晒一下。” 杨运福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你怎么不坐轮椅了?好得这么快?” 江延川又道:“其实手也没全好,不过也没多严重,医生担心太过了。” 说罢,立马就转了话题,“那什么,昨晚你们没听到什么声音吧?” 杨运福一头雾水,“什么声音?” “没什么。”江延川嘴角扬了扬,“我做饭熬汤去了。” 说完,也不理杨运福,赶紧进屋。 他不擅长做饭,但是跟何晓蔓一起生活多少也学会了一点。 他把刚才泡好的银耳撕成细朵,再剪去硬根,雪梨削皮切块,与百合一起放入锅內,再撒上几块冰,添温水没过食材就开火燉煮。 这边熬汤,那边就开始做午饭,他手艺没那么好,就简单拿点五肉炒两个肉菜,再弄个番茄鸡蛋,就差不多了。 等这边弄好,汤也熬好了。 他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声响,便赶紧收手,进去看到何晓蔓已经醒了。 “醒了刚好,准备吃午饭了。”他边说著边走到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来,“我去医院拿了药,给你擦擦?” 何晓蔓一时没反应过来,“擦什么药?” 江延川看著她,幽深的眸子里带著一丝瞭然的笑意,目光往下扫了扫,“你那儿有点红肿了,得用药。” 如此直白的话,让何晓蔓直接被口水呛到,狠狠白了他一眼,“你、你还特意看了?” 江延川何止看了,要是昨晚家里有药,他当场就给她涂了。 他摸了摸鼻子,语气一本正经:“看了,是有点肿,必须得上药才行啊。” 何晓蔓脸颊发烫,连连摆手:“不用!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江延川哪会放过她,“怕什么,就擦一下而已,都老夫老妻了,难道你还害羞?” 何晓蔓只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好像前不久她自己才说过。 好像在他受伤那时候? 她的脸色倏地一热,“没事,我自己来!” “不行的。”江延川的手已经精准地握住她的脚踝,“上次你帮了我,这次我帮你,革命夫妻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何晓蔓:“……” 真是造孽啊!她怎么没想到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会精准地扎到自己身上了呢? 见她没拒绝,江延川二话不说拧开药膏,挤出一点透明膏体,甚至拉出几缕细丝。 何晓蔓看著那黏腻的膏体,脑子不受控制地想歪了,脸颊瞬间緋红。 江延川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故意问道:“你很热吗?脸这么红?” 何晓蔓回过神,又羞又恼,“要上就上吧,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江延川从善如流地“哦”了一声,沾著药膏的手指便探了过去。 他给自己处理伤口向来快准狠,此刻动作却轻柔得像在擦拭珍宝,小心翼翼,一如当初她对待他那般。 微凉的药膏和他略带薄茧的指腹一同划过娇嫩的肌肤,激起细微的战慄,偏偏他还慢条斯理地说:“怕你疼,得慢点揉开。” 何晓蔓难受得要命,心知他是蓄意“报復”,硬是咬紧下唇,一声不吭。 江延川见状,嘴角几不可见地一扬,就那么点地方,他上个药就三分钟。 在何晓蔓要受不住的时候,他终於收了手,“好了,你起来吧,我给你熬了点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何晓蔓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等他一带上门,在里面羞愤地夹了一会腿,然后才起身。 不知是药效还是心理作用,她確实腿確实好受了不少,她走到客厅,一碗冰银耳百合汤已经摆在桌上了。 “怎么煮了这个?”她有些意外,还以为会是鸡汤。 “银耳滋阴润燥,补气血的。”江延川缓缓解释,又抬眼看她,眼中笑意张扬,“尤其对缓解喉咙干哑特別有效,我想著你昨晚叫得那么辛苦,得好好润一润。” 何晓蔓听到后半句,刚入口的汤差点喷出来。 她气得直接捶了男人一下,“闭嘴!你一个大男人话怎么这么多呀?” 明明是埋怨的话,可她声音软软的,尾音还带著点没散尽的哑,像极了昨晚的低吟,勾得江延川呼吸一紧。 他压下悸动,声音低哑道:“好,以后我只做不说。” 何晓蔓:“……” 这狗男人怎么回事?解锁了新技能吗?突然变得这么骚? 第89章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信 何晓蔓又狠狠打了他一下,决定不跟他说了,省得他没完没了。 正好这时候,两个孩子放学进屋。 看到两个孩子回来,江延川当即对他们道:“你们看到了吗,你们妈妈刚才打我了!” 江星珩眨了眨眼,哦了声,赶紧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洗手去了。 江星辞也跟哥哥一样,衝过去洗手,然后跑到桌边来要吃饭。 江延川看著两个儿子没有反应,再哼道:“好小子,早上我都没打你妈,你们就找我问罪,现在你妈可是真打我了,你们都不搭理我吗?” 江星珩蹙眉,“爸爸,我们很饿,想吃饭……” 江延川直接笑了,“所以你们不帮我吗?” 江星珩呵呵了声,跟个大人似的说:“妈妈打你,那肯定也是你先错了!爸爸你要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男人要学会反省自己!” 江星辞也附和哥哥:“就是就是!妈妈就算打你,也都是你的错呀!爸爸呀,老师说过男人要大度一点的!” 何晓蔓在旁边听得“扑哧”笑出声,她是真没料到两个这小傢伙居然能说出这么一套“歪理”,还都站在她这边。 她抬眼看向江延川,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听到没有?连孩子们都这么说,那就是你的错,赶紧学著反省!” 江延川看著眼前“统一战线”的妻小,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算了算了,他就知道在儿子这边他討不到什么好,大不了晚上的时候,他在她身上再討回来! 睡了一个早上,何晓蔓也不困,吃完午饭男人和孩子午睡的时候,她把食品厂现有的糕点做了一些优化计划,比如绿豆糕,把形状做得好一点,顏色上也做一些改动。 另外,又写了三个新的產品计划,等他们的產品都优化完毕,再打算开个品牌门市店,里面专门卖他们的糕点。 当然了,这都是小事! 她现在最想搞的是方便麵! 八零年,这时候方便麵是没有几个牌子的,就算有那也是包装和调料都很简单,而且卖得还蛮贵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方便麵也正是这时候在国內悄然兴起的,想想后世方便麵那爆火的场面,这钱她肯定是要赚的! 但部队工厂体量小,也没有机器,想要他们做,有点难,她可能得下山去寻求厂子合作。 不过还是得先问问部队能不能搞到器材,毕竟她是军嫂,有好事当然第一时间先考虑部队。 写完计划也快要上班了,她把孩子和男人叫醒,换了衣服准备上班去了。 上班之前,她给自己脖子刷了几层粉,免得別看到江延川给她脖子上种的草莓。 到了车间,她就拿著计划书去找韩保家。 跟她想的一样,韩保家对產品优化和开门市店没什么意见,只要產能上来了隨时可以,但是方便麵的计划他需要向上一级匯报。 这事何晓蔓也急不来,索性就等他消息,从办公室出来后她便去找王丽华,和她说说產品优化的事。 上次蛋糕售卖钱凤和打赌输了,如今被降职了成了代理副厂长,还多了王丽华这么一个竞爭对手,她现在看到何晓蔓就浑身带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而且,现在何晓蔓有事都是直接找王丽华这个新任的代理副厂长,而不找她这个原任的,这让车间的人怎么看她? 所以她现在很恼火! 既然现在何晓蔓成了食品厂的红人,那想赶她走是不太可能了。 唯一的就是让她出点血,让她也不痛快。 这两天钱凤和也想了办法对付她,但是一时间没想到什么办法,但现在看著她跟王丽华在烤炉边上说话,她脑子顿时灵光一闪,就来了主意了。 不过她才刚被降职,现在也不好有什么大动作,得过几天再好好收拾这个女人。 何晓蔓不知道她的计划,她现在不用在厂里坐班,所以忙完手里的事情,快要下班时她便先走了。 她去菜市场买了点排骨然后才回家,可还没到家,便看到王桂香鬼鬼祟祟地站在他们家附近徘徊,眼睛还不时往他们那边看。 她微微眯了眼,想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还来这,难道还想下泻药不成? 她直接上前,还没开口,王桂香一转头发现她,嚇了一跳,“何……何晓蔓同志,你这没下班就怎么回来了?” 何晓蔓没接她的话,只问她:“你在我们这儿鬼鬼祟祟干什么?该不会还想给我下药吧?” 王桂香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道:“怎么可能,其实我,我是来找你的。” 何晓蔓哦了声,“你找我干什么?” 来干什么?王桂香当然是来找玉佩的了。 前两天何晓蔓的家是开门了,但是江延川受伤在家,她不好进去,可是现在他们都上班,结果今天来看门又锁了。 她得想办法进到他们家早点把玉佩找出来毁掉才行,要不然她这心实在没法安下来。 她清了嗓音笑道:“是这样的,我想是来问问你咱们食品厂什么时候再招人,我想著能不能给个机会,我家亲戚的孩子还没工作呢。” “没有。”何晓蔓直接拒绝她,“我想你来这儿找我不应该问我工作的事吧?” 王桂香呼吸一紧,没想到这个死女人还蛮聪明的,可不能让她看出来自己的意图,赶紧道:“就是这个事,既然你说没有机会那就算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赶紧溜了。 何晓蔓看著她脚步发虚的背影,微微眯了眼。 她其实很疑惑,王桂香只是温家的一个保姆而已,但为什么愿意为温如月这么针对她,难道她把命卖给了温如月?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她就把这事告诉江延川。 江延川前两天生病在家的时候也看到过王桂香,不过当时她是来隔壁找杨老太太的,所以他没当回事。 今天听何晓蔓再一说,也觉得不太对劲,“这几天我让勤务兵盯著她,看看她想干什么。” 两人说了一会话后,江延川就拿出药膏来要给她擦药。 何晓蔓想到上午他用手自己擦药时那慢吞吞的样子,比搞了她还要难受。 她直接把药拿了过来,“才不要,我会自己擦。” 江延川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只哈哈地笑著:“你放心,我就擦擦药,其他什么也不干!” 他这话就跟“我就蹭蹭不进去”没什么两样啊,何晓蔓才不上当呢。 虽然有灵泉水,不过她现在腿还是有一点酸的。 好在男人也没坚持,让她自己上。 她擦了药后上了床,灯一关,男人就从后面抱了上来,咬著她的耳朵道:“我帮你上上里面吧,用我的来上,我刚才也擦了药了,直接送进去。” 何晓蔓:…… 啊啊啊,死男人,怎么想得乱七八糟的。 就算是生產队的驴昨晚干了那么久,也得休息了吧。 她嘆了声,“你不累,我有点累。” “没事的,我今晚肯定很快的。”男人將呼吸喷洒在她脖子处,“绝不让你累著!” 何晓蔓还没接话呢,男人又接著道:“好了,你两秒不说话了,我就代表你同意了。” 说完,直接翻身了上去,堵住她的嘴巴。 他动作是快,何晓蔓没法拒绝,只能痛並快乐地享受著。 可是两个小时之后,她就发现自己被骗了,狗男人食言了,说好的很快呢?全都是骗人的! 果然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信! 第90章 这个男人实在太坏了 她实在困得受不住的时候,只含糊地哼唧著,绵软地抬手想將他推开。 见状,江延川按住她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便刻意地停了下来。 节奏突然中断,她迷濛的眼底恢復一丝清明,不解地望著他:“怎么了?” 江延川舒了口气,低头亲亲她的脸,嗓音低沉带著一丝慵懒:“累了,不想动了。” 哪有这样的?事情办到一半不干了? 何晓蔓正情动,这感觉让她不上不下的,呼吸都觉得难受,只能用眼神瞪著他,“你故意的?” “哪有,我年纪大了,体力不支,歇会儿。”男人又喘著气,一本正经地补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晓蔓又不瞎,哪还不懂他的意图啊。 他是故意的,吊著她,实在太坏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她又羞又恼地瞪他:“王八蛋,你报復我!” 江延川低笑出声,举手发誓:“真没有,我冤枉。” “你就有!”她不甘心缠住他,不让他离开。 她这反应彻底取悦了江延川。 他眼底幽光流转,索性彻底放鬆下来,耍赖道:“那要不你自己主动一点?” 看著他一脸坏笑,何晓蔓紧咬著下唇,被他撩拨起的心绪早已纷乱如麻,最后一点矜持也没了! 娘的,这谁不会啊!又不是没见过猪跑。 早点完事早睡觉! 她当即主动倾身吻住他,有些笨拙却又坚定地反客为主。 江延川见状,心里那点得意瞬间膨胀。 嘿嘿,小骗子,看你以后还推不推我! 次日,毫不意外地,第二天何晓蔓又起晚了。 喝完灵水,去上班的时候,她脚步还是有些发虚,男人还是跟没事一样,精神抖擞。 到了车间,她连连打哈欠,一副虚了的样子。 王丽华算是看出来了,赶紧凑到她边上,“你们家江团长,也真够狠的啊,你看都给你脖子都啃成什么样了,不愧是能把床搞塌了的男人。” 何晓蔓今天特別穿了立领的,没想到王丽华还能看到?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小声问她,“你看到了?” 王丽华笑了声,“你一低头我就看到了,再看看你那腿,走路都要八字了,但凡有点经验的,都能看出来。” 何晓蔓:…… 那就尷尬了。 王丽华又笑眯眯看著她道:“你们俩还想生个二胎?” 何晓蔓摇头,“不,我不要!” 她只想跟男人睡觉,不想自己生。 王丽华扑哧笑了声,“行,回头我让老周再给你拿点套子。” 说完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俩要是再生个闺女那就好了,铁定长得漂亮,这样儿女也双全。” 何晓蔓也想儿女双全呀,可是原主只给她生了两个儿子,是有点遗憾的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二胎这事吧,她目前暂时没什么想法。 钱凤和看著她们两个又嘀嘀咕咕不带她,心里的火又冒了出来,有些忍不住了,想现在就收拾何晓蔓。 但她还是忍住了,当即上前咬牙切齿问道:“何晓蔓同志,我现在虽然降职了,但我也是代理副厂长,我有权利知道你们两个说什么。” 何晓蔓闻言睨了她一眼,“我们说私事你也要知道?” 钱凤和才不信他们两个说私事,“別想用私事糊弄我,厂里的事,我们必须跟我说!” 王丽华便道:“钱副厂长,我们真的在说私事,不方便告诉你。” 何晓蔓也直接笑道:“那你要是实在不信,那你找厂长去投诉我们好了。” “你……”钱凤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明明知道韩保家现在对她有意见,不要让她过去问,这不是故意的吗。 她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走了,心里憋死了。 没事,她再忍些日子! 这短暂的小动静没影响何晓蔓的心情,昨天跟男人说好了,今天要他那边观察王桂香,所以这一天她都没提前下班。 晚上回去之后,江延川也直接跟她说,“今天王桂香又来咱们这儿了,不过她就在附近晃荡,没敢靠近,好像在踩点。” 何晓蔓微微拧眉,“她是不是想偷咱们家的东西?” 江延川闻言微微顿了一下,“有可能,咱们家的钱你放哪里了?” “藏起来了。”何晓蔓道,“她找不著的。” 家里值钱的东西何晓蔓都放空间了,所以不怕王桂香进来偷东西,但如果真的是来偷东西,那这个机会她得好好利用。 “这样吧,这两天咱们也別锁门了,让她偷,既然要玩,那我要让她跟温明月一样!” 江延川闻言一笑,“你这是请贼入瓮啊?” 何晓蔓点头,“对,就是要瓮中之鱉!” 第91章 就要栽赃嫁祸! 江延川自然是听媳妇的啦,所以点点头,“我听你的。” 何晓蔓为了王桂香,晚上特別把家里原来装钱的铁盒子拿出来,然后把自己一张活期存摺和一点零钱放进去,摆在主臥显眼的位置。 甚至,还把她认为的好东西,像麦乳精,牛奶,罐头这些全都放在客厅显眼的位置,就等著她来偷。 不管她要偷什么,只要进来了,何晓蔓就让她“有来无回”。 等摆完之后,她洗个澡打算休息了,结果又被江延川抓到床上玩“大老鼠”了。 何晓蔓:…… 算了,做吧做吧,累死他算了,反正干活的也不是她,她还有灵泉水了呢。 次日,何晓蔓留著门慢悠悠上班去了,当王桂香又装模作样来找杨老太太的时候,竟然发现她家的门没上锁! 她愣住了,昨天她正愁不知道怎么进江家,结果今天他们就没锁门。 这么巧的吗?巧到她觉得不对劲。 所以,第一时间她没有什么想法,只一边跟杨老太太有一下没一下地聊天,说的都是何晓蔓的坏话,另一边观察情况。 杨老太太就是不喜欢何晓蔓,即便她最近解决了一群军嫂的工作问题,可她就是觉得何晓蔓是个不会过日子的人,整天大鱼大肉的,都把她儿媳妇和孙子给带坏了。 连她儿子最近都说她太节俭了,不会过日子,也学著隔壁天天吃肉,家里的开销也越来越大了。 还有就是,上次她还跟江延川把床都搞塌了,哪个正经女人会这么缠著男人! 现在难得有人跟自己一样的想法,杨老太太嘴里也开始噼里啪啦地说起何晓蔓的不好—— “她就是害人精,天天大鱼大肉,把我家那口子和孙子都带挑嘴了!” “上次她家床塌的事谁不知道?跟男人黏成那样,哪有正经女人的样子!” “穿衣服也是里胡哨的,领口还敞那么大,一看就不安分!” 王桂香本来就不是来跟杨老太太嘮嗑的,待了好久,没看到他们回来,心里有点数了,所以赶紧离开了杨家。 回去之后,她心里也仔细想了想,这里是部队家属院,好些人家上班也没有锁门,他们不锁门未必是故意的。 不管怎么样,进去虽然风险很高,但也是个机会! 所以她决定下去再过去一趟。 中午回家的时候,何晓蔓看了一眼家里的情况,自己昨晚放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变动,家里其他地方也没变动,看样子王桂香还蛮谨慎的。 不过钓鱼也是需要有耐心的,下午她去上班一会儿后就下班了,然后溜进空间里,瞬间闪移回家里,等鱼上鉤。 她在空间里,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一切。 好在这次,她没等多久就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王桂香鬼鬼祟祟地进来了。 王桂香在客厅里看了一眼,隨便找找就直接奔主臥。 她的目標好像很明確,不是客厅里那些吃喝的,何晓蔓疑惑,跟著她去了主臥。 只看到她在梳妆檯,床头柜,衣柜里小心翼翼地找著东西,待打开铁盒的时候,何晓蔓看到她翻了存摺和信封,但並没有拿信封里那些边零钱,而是继续翻找。 这一下给何晓蔓整蒙了? 她找了这么多地方,东西不要,钱也不要,她到底要干啥? 王桂香也蒙啊,这房间也不大啊,找了这么久,连钱和存摺都看到了,那玉佩呢?玉佩哪里去了? 那玉佩也不值钱,总不能找个保险柜放起来吧? 又或者是根本没有玉佩,是顾书砚骗她的? 不管是不是骗她的,现在没有找著东西,她心里鬆了一口气。 她在主臥里待得有点久了,再不出去一会他们人得回来了。 这么想著,王桂香连忙將翻动过的东西恢復原状,退出房间。 谁知刚出房间门,一抬头就看见何晓蔓正悠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翘著二郎腿,一边吃著水果,一边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王桂香瞳孔猛地一缩,整张脸霎时血色尽褪,像见了鬼似的僵在原地,手脚都开始发颤。 何晓蔓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已经上班去了吗? 那她刚才在臥室里翻找东西的样子……是不是全被她看见了? 完了,这下全完了。 王桂香嘴唇哆嗦著想辩解,喉咙却像被什么死死扼住,一个音也发不出来,只觉得腿脚发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何晓蔓冷眼看著她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放下手中的水果,冷笑道:“王婶,你想在我家里偷什么东西?” “我、我没有!”王桂香声音发颤,“我就是来找你的……没想到你不在屋里……” “找我?”何晓蔓轻笑一声,目光死死盯著她,“找我就特意挑我们不在的时候来?还特別进主臥去找?” 王桂香背后瞬间沁出冷汗,还想爭辩:“还是工作的事,我还想著要……” 何晓蔓见她不说目的,那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她当即转身走向门口,朝著院外扬声道:“来人啊——抓小偷!我家进贼啦!”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王桂香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就要扑上去捂她的嘴。 何晓蔓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后一把攥住她手腕向后反拧,膝盖顺势顶住她后腰,將人牢牢制在墙上。 “偷了东西还想动手?”她声音陡然转厉,“今天就让大伙儿都看看,你什么嘴脸!” “我没有!”王桂香被她按得动不了,嘴里只嚷嚷著,“我没偷东西!” 这番动静早已惊动前后排的军属了,很快就有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何晓蔓立即拜託赶来的邻居去叫保卫科。 王桂香听到“保卫科”三个字,顿时面如死灰,带著哭腔嘶喊:“我没偷!我真的没偷东西啊!” “偷没偷,让保卫科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何晓蔓当然知道王桂香没偷啦,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她说偷了就是偷了! 保卫科的人很快赶到,狭小的客厅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孙铁山神色严肃,看了被捆著的王桂香,然后才问何晓蔓:“什么情况?” 何晓蔓指了指王桂香,语气带著后怕与愤怒,“她趁我家没人的时候,溜进了我们夫妻的臥室偷东西,被我回来撞个正著,具体丟了什么,我还得仔细查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听这话,王桂香猛地抬起头,尖声叫道:“领导明鑑,我真什么都没拿,她诬陷我!我就是来找她说事的!” 何晓闻言蔓冷笑反问:“你想找我说事不是应该去食品厂吗,需要鬼鬼祟祟进我臥室翻找东西?” “我……”王桂香一下没了话,只看著孙铁山,“孙科长,我真没偷,不信你搜我身!” 孙铁山抬手制止了双方的爭吵,对何晓蔓说:“何同志,你还是先清点一下有没有財物损失,这是关键。” 何晓蔓点了点头,转身走进臥室,她在里面待了片刻,翻动抽屉和铁盒的声音隱约传来。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出来,脸色很难看,手里还拿著一个铁盒子 她看著孙铁山,声音带著刻意的颤抖:“孙科长,这个铁盒里的信封,本来装著延川上个月的工资,还有厂里给我的额外补助,一共二百五十多块,现在……就剩几块零钱了!” 第92章 一起洗澡呀~共浴 王桂香一听何晓蔓竟要栽赃,整个人都懵了,尖声叫道:“你胡说!我没拿你们的钱,里面什么东西我都没动过!” 何晓蔓不等孙铁山开口,直接道:“你不承认也没关係,到时候让保卫科验一下存摺和信封上的指纹就知道了。” 王桂香脸色越发惨白,她確实翻遍了抽屉,也见过这个信封,也拿起来看了,所以上面肯定有她的指纹啊。 孙铁山和周围邻居看她这一副模样,心里都已瞭然。 “王桂香,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孙铁山厉声喝斥,“大白天竟敢在家属院行窃?赶紧把钱还给人家!” 一听他直接给自己定了罪,王桂香直接脱口爭辩:“没有!那里面根本没有那么多钱,是何晓蔓冤枉我,那里面就只有几块零钱!” 她话音刚落,一道沉稳的男声便插了进来—— “你刚才不是说什么东西都没动过吗?怎么知道里面有多少钱?” 眾人回头,只见江延川大步走来,目光锐利盯著王桂香:“你就是来偷钱的,我们这几天早就留意到你了,没想到你能这么大胆!” 这话如同致命一击,王桂香顿时噎住,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 她只得改口:“孙科长,我是进了他们的臥室……但真没拿他们家的钱啊!不信你搜我身,身上就几十块钱!” 何晓蔓再冷声追问:“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要问你了,进我们臥室到底想偷什么?再不说,我现在就报公安,让他们来查!” 一群眾人也纷纷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呀,王桂香,那可是二百五十块呀,我们大半年的工资呢。” “你要是不交出来,肯定要坐牢的!” 王桂香肯定是不能说自己来偷玉佩的,要不然孩子的事就保不住了。 见她死不开口,孙铁山也失了耐心:“王桂香同志,我再问你一次,你今天到底来偷什么?再不说我直接送你去公安局!” 再听他提“公安局”三个字,王桂香也止不住发抖,权衡利弊,她只能咬牙认下:“我……我確实是来偷钱的!钱我早就藏起来了,这次就想著看看能不能拿点別的……” 她说著说著就要哭了,这可是二百五十块啊,她现在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五块,这一下,直接没了半年多工资。 “那你把钱还给人家!”孙铁山恼火道。 “好,我回去拿钱马上就还!”王桂香现在只能自认倒霉,把钱还了早点把这事过去才行。 “事儿还没完!”何晓蔓立马道,“她大白天私闯我们家可不能这么算了,今天是我抓到还好,要是没抓到她就是小偷,就是得坐牢。” 孙铁山闻言微微拧眉,“你们还是想报公安?” 江延川沉吟片刻,对孙铁山道:“孙科长,王桂香入室行窃,也算人赃並获,且数额巨大,影响极为恶劣,若不严惩,家属院的风气將成何体统?” 说著一顿,他又道:“我的意见是,此事必须上报,按相关规定进行行政处罚,该关几天就关几天,以儆效尤。” 孙铁山原本还想看在同院住著的份上,赔钱了事,但江延川这番话也说得在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江团长说得在理。”他当即点头,“那人我就先带走,再跟温司令说一下,看他怎么处理,回头和你们说!” 王桂香被保卫科的人押走时,面如死灰,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仅没找到玉佩,还要倒赔半年多的工资,更要面临行政处罚。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看著王桂香被带走的身影,何晓蔓与江延川对视一眼,差点忍不住笑起来了。 何晓蔓问男人:“她会关多久?” “大概十天半个月吧。”江延川道,“也可能一个月。” 何晓蔓笑了声,“也行吧,本来就没偷什么东西。” 能清净半个月也是不错的。 江延川忍不住给女人点了个赞,“你这法子不错,一下白拿了两百多。” 何晓蔓原来想著要再多一点的,可是怕金额太大了,怕王桂香不承认,到时候惹来大彻查,她自己也麻烦,所以…… “这钱回头我捐出去好了。”她笑道。 江延川点头,“听你的。” 今天提前下班,晚上何晓蔓烧了几个菜。 吃完饭后,像之前那样,江延川带著孩子洗澡,又让他们写作业。 何晓蔓有点疑惑,现在幼儿园怎么这么多作业了吗?他们怎么天天回来要练字?而且一练要练好久。 这么想著,她上前检查了一下孩子的作业,今晚確实有作业,多的是练生字,今天学了哪些就练哪些。 看了一会,哥儿俩直接把她推开,“妈妈,你辛苦一天了,已经很累了,不用盯我们啦,我们会自觉的。” 何晓蔓揉了揉鼻子,行吧,反正他们两个蛮自觉的。 孩子写作业的时候,男人已经给她烧好热水了,今天做饭了,身上和头髮全是油烟味,她洗得有点久。 等要等她洗完澡出来,孩子也做完作业了,今晚她哄孩子睡觉,等孩子睡著了,也已经九点多了。 这几天每天都被男人折腾,她这会儿也有点困了,想著今晚让男人要一次就必须早点睡。 她从孩子房间里出来,听到卫生间里男人在叫她拿衣服的声音。 何晓蔓从善如流,到了卫生间门口,她敲了一下门,很快门被打了开一点,她当即將衣服递了过去。 “孩子睡了吗?”男人伸出头来问。 何晓蔓点点头,还没其他反应,哪想到男人却伸出手来,直接抓著她的手腕,用力往里面一拉。 何晓蔓啊了声,人就已经被他拉进卫生间。 男人全身赤著,大手揽著她的腰,將她紧紧拉住,低头看著她,“那我们一起洗澡吧。” 何晓蔓感受到他的身下,乌黑的眸子顿时微瞠,咬牙道:“我洗过了。” “没事!再洗一次。”江延川说著,一边手就已经开始褪去她身上的睡衣,“之前你帮我洗过了,这次我也要帮你把里里外外都擦得很乾净!” 这狗男人怎么这方面学得这么快,何晓蔓这时候只想打死以前的自己!! “不行的,这里太小了!”她收紧呼吸,“孩子才刚睡下!会吵醒他们!” “没事!你不要叫得太浪就好咯!”江延川说著,直接將她抱起来,將她压在墙面上。 第93章 这狗男人真的好骚啊…… 何晓蔓双手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气息微乱,“江延川,你这人……真的……” 江延川低头吻她,灼热的呼吸掠过她纤细的颈间,又在耳后流连,嗓音低哑带笑:“我这人怎么了?” 何晓蔓心跳愈快。这男人从前分明是块木头,任她怎么撩拨都纹丝不动,而且书里明明写他是个憨厚老实人,怎么如今一开了荤,倒像脱韁的野马似的,竟想出来在这儿要…… 可他身上的温度灼人,像一团火燎过肌肤,她禁不住轻轻发抖,浑身也跟著湿热。 她思绪恍惚,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么坏……” 江延川低笑一声,手臂將她身子往上託了托,“那你可得勾紧我的腰,万一我不小心把你摔下去……” 话音未落,他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正如她先前拍他那般。 可男人与女人的力道终究不同,这巴掌一下落下,何晓蔓疼得轻呼出声,双腿下意识將他缠得更紧:“疼……江延川,你太过分了!” 她吃痛的呜咽声落在他耳中,反倒激起男人更深层的躁动,他呼吸加重喉结滚动:“你不喜欢?” 何晓蔓气不过,低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你说呢?这么粗鲁!” 江延川吃痛轻嘶,语气软了下来:“抱歉,我下次注意。” 说著,掌心已轻轻覆上刚才拍打的位置,缓缓揉著:“揉揉就不疼了。” 他掌心的薄茧摩挲著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慄,何晓蔓只觉得自己要热得几乎透不过气。 偏偏这时,他將手抬到她眼前,低笑中带著几分得逞的意味:“还说不喜欢?你瞧,这可不是我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晓蔓一眼看去,看著他湿润的手,脸颊轰地一下红透,几乎能滴出血来。 这狗男人……怎么这么骚! 简直比她还会撩…… 可心底竟莫名漾开一丝兴奋,她好像……並不討厌? 她又羞又恼,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身子却猛地被他向上拋起,又倏然坠下—— 她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堵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喉间溢出发颤的细碎哼唧…… 许是卫生间的空间本就狭小,空气里的热意都散得慢,何晓蔓只觉得他比前几日更显强势,那股用不完的力气让她眼神都散涣了,只能软软地靠著他任由他为所欲为。 两人在里面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万幸两个孩子夜里没醒,也没起夜上厕所,才没撞见这让人红脸的场面。 结束时,何晓蔓的腿早就软得不听使唤,站都站不稳,只能任由他打横抱著回了臥室。 男人坐在床边,耐心地帮她把衣服穿好,又翻出药膏来,像前几天那样,指尖带著轻缓的力道慢慢揉擦给她上药…… 何晓蔓困得眼皮都在打架,只任由他摆弄,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醒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手錶时针指向九点,屋里安安静静的,男人和两个孩子早就不在家了。 这会儿,她脑子还有些放空的,愣愣地盯著天板好一会儿,直到试著动了动胳膊,一股酸意才顺著骨头缝儿漫开至四肢百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立马就想起来昨晚两人一起洗澡的画面来,嘴角却没忍住悄悄翘起来。 还別说,那招式是真的“深”得她心,又酥又麻的劲儿差点让她忘了形,若不是总惦记著孩子可能夜起,她真想跟他多琢磨琢磨。 “呸呸,想什么呢!”何晓蔓拍了拍自己的脸,青天白日的净想这些荤话,也太不害臊了。 她赶紧掀被下床,闪身进了空间,掬起一捧灵泉水喝下去。 清冽的泉水滑过喉咙,顺著四肢散开暖意,没一会儿身上的酸意就消了大半。 她走出空间,特意凑到镜子前照了照,脖子和锁骨处乾乾净净的,没留下半点儿印子。 看来昨晚男人也记著分寸,没像前几次那样在她身上乱啃,不然今天出门撞见別人,她都没脸抬头。 早饭还放在锅里温著,何晓蔓吃完了才去上班。 回到车间,苏秀芳看到她走路有点怪怪的,特別跑过来关心她,“晓蔓妹子,你腿怎么了,没事吧?” 何晓蔓听到这话脸色微红,还没说话著,一边的王丽华便扑哧地笑了起来。 苏秀芳虽然年纪和何晓蔓差不多,但结婚没她们久,而且也没生过孩子,可能心思单纯了点,所以看不出来是什么情况。 但王丽华知道呀,她看著苏秀芳道:“她没事,估计就是不小心碰到哪儿了。” 何晓蔓瞪了她一眼,然后才转头看著苏秀芳:“我没事,就是昨晚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 苏秀芳哦了声,也没再过问就干活去了。 这时候,钱凤和又走了过来,“何晓蔓,你最近为什么老是迟到?就算你有功劳,但也太不把厂里的纪律放在眼里了吧。” 分红的事,何晓蔓除了江延川也没告诉任何人,但是她不用坐班,只需要偶尔到厂里看一下的事,她倒是跟王丽华说了,但钱凤和也不知道。 王丽华正想替她解释著,她立马就拉住王丽华,抬眸看著钱凤和,“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好,对我有意见,那就去跟韩厂长投诉我吧。” 钱凤和一听她又把韩保家拿出来威胁自己,气得直接踹著凳子而去。 王丽华看著何晓蔓:“我看你也別总气她了,万一她到时候又要找你事儿,那多麻烦。” 何晓蔓知道她担心自己,想了想,最后应声,“好,以后我儘量。” 只要钱凤和不惹她,她也不会主动惹事。 这时候王丽华才问她:“王桂香昨天为什么要去你们家偷钱?” 这也是何晓蔓想知道的事,但是王桂香竟然自己愿意吃亏也不说,这就很奇怪了。 他们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钱了,钱王桂香都不要,所以她一时也想不明白那个女人想干什么,“不知道,可能是想给温明月出气了吧?” 而这个问题,温建国也有点想知道。 保卫科的人昨晚家审完王桂香,现在才把材料交给他,他才知道王桂香去何晓蔓那里偷钱。 明明最近她在上班又很安分,谁知道…… 这个保姆,简直莫名其妙的! 这时候孙铁山问他:“司令,这事你的意思呢?是要关几天?还是……” 第94章 这……纵慾过度也不行呀 “还是你想直接解僱她?”孙铁山又道。 温建国现在还不知道王桂香为什么非要这样折腾,当然不能解僱她了,他得放长线钓大鱼。 而且她在温家也做了这么久了,真要解僱她,明月这孩子肯定又要闹了。 想到这儿,他马上道:“不用,就按正常程序来,查完了直接把她送到公安那儿去,他们该关几天就几天。” 孙铁山便点头应是。 两人一起去了保卫科,待看到温建国也过来了,王桂香嚇了一跳,说话都不利索了,“司令……你,你怎么来了?” 温建国打量著她,也没发火,只淡淡地问她:“你为什么要去何家偷东西?是因为明月?” 王桂香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身子有些抖,但怕他看出异常,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很快道:“司令,这事和明月无关,是我见不得何晓蔓这么欺负明月,自己做主想给她一个教训的,没想到去他们家看到钱我就情不自禁……” 温建国微微眯了眼,觉得这个回答並不能让他满意,“我看你不是想为明月出头,是想害死她!” 王桂香见他没多想,心里也鬆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不这么干了,拜託你,別把我解僱,明月同志要是吃不到我做的饭,她肯定会不习惯的!” 温建国知道问下去也问不出来,只警告她:“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你再跟她一起搞什么事情,別怪我不留人!” 他说完就走,王桂香赶紧拍拍胸口,吐了一口气。 孙铁山看著她,“司令虽然没把你解僱,但是我们得按程序来,你把钱还给何同志,一会儿我们送你去公安局,行政拘留半个月。” 王桂香现在恨死何晓蔓了,但也庆幸著,现在工作没丟还能一直看到闺女就是好事! 她点头,之后又跟孙铁山借电话给养猪场的温明月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没告诉温明月实情,只说最近何晓蔓太警惕了,没找著机会下手。 温明月在养猪场干了快半个月了,每天累得要死要活,吃得也不好,还一身臭烘烘的,本来心情就不好了,现在一听她这么说,更不好了。 她声音带著几分恼火:“你真是蠢笨如猪,这么点小事也干不了,我是一点也指望不上你了。” 听到亲闺女这么骂自己,王桂香也有点难过的,但是自己確实让她失望了,所以也不敢说什么,只咬牙道:“我以后肯定能找到机会!” 温明月一听这话就烦,不过她也不把希望放在一个保姆身上,“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以后我自己来。” 王桂香闻言立马就道:“明月啊,何晓蔓那人精得很,你出手可要小心一点啊。” 温明月在何晓蔓手里吃了几回亏了,怎么可能还会自己出手,討厌她的人多的是—— 就比如,顾书砚啦,江家的那一群人啦。 因为何晓蔓害得她被发配来养猪过苦日子,那她当然也不能让何晓蔓过得太好了,所以她已经找了帮手啦。 很快,何晓蔓的苦日子也要来了! 她嗯哼了一声,就直接掛了电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孙铁山见王桂香说完电话,也赶紧让把她送下山,通知了马家的人,然后再送她去公安局。 等他从马家拿了钱回来后,直接去找厂里何晓蔓,把王桂香的行政处罚给她。 何晓蔓一看王桂香只关半个月,心里是真遗憾呀,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之后,孙铁山把钱也给她。 何晓蔓又把钱推了回去,“孙科长,这钱我不打算要了,你就捐给咱们部队那些烈士子女吧。” 孙铁山闻言怔了一下,“你真要捐出去?” 何晓蔓点头,“对,就捐给咱们部队吧,好让那些孩子们多买几本书,添一些纸笔。” 孙铁山闻言心里当即涌上一股热乎劲儿,看向何晓蔓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佩。 这二百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换成旁人,好不容易要回来的赔偿,怕是早就攥紧了揣进怀里,哪会像她这样转头就想著捐给烈士子女。 他忍不住感慨道:“何同志,你真是个实在人,本来这钱就是你该得的,你还想著部队里的烈士娃娃们,咱们家属院要是多几个像你这样明事理、有善心的同志,那风气得好上一大截!” 何晓蔓听著这话有些不好意思,主要那钱不是她的,总不能昧著良心要嘛。 孙铁山又道:“你放心,这钱我一定亲自交到负责烈士家属优抚的同志手里,把你的心意传到位,也让大伙儿都知道,咱们江延川同志娶了个好媳妇!” 何晓蔓连忙摆手:“孙科长,您这话可別这么说,我就是隨手帮个小忙,真不用特意提我的名字,真要是真让大伙儿都知道了,我反倒不自在。” 孙铁山听到这话对何晓蔓的好感又深了一层,她做好事还不愿留名,这份纯粹的善心,可不就是雷锋精神么! 他当即也应下。 晚上回家,何晓蔓也把王桂香处罚给男人看。 江延川也早想到了,並不意外,“如果她还想要工作的话,我想她出来后应该会消停一点。” 何晓蔓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整天,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吃完饭她用温水敷了一下,还是一直跳。 俗话说,左跳財右跳灾,她这右边眼皮跳,好像没什么好事发生啊? 难道今晚又要被男人按著搞吗? 想到这儿,虽然他们还没开始,但是她已经感觉到累了。 这老是纵慾过度也不行啊,一会睡觉的时候得跟男人谈一下。 男人並不知道她的担心,只一味地盯著孩子写作业,一边给她削梨切块。 等切好之后,他装盘递给她,“试一下,今天刚到的新货,我马上就跟后勤拿回来了。” 何晓蔓前两天吃多了梨汤,不是很想吃,“你怎么还给我吃梨?” 江延川当即在她边上坐下,把脸凑到她耳边,轻笑,“你嗓子还没好,吃梨润喉,省得晚上叫不出来。” 何晓蔓:…… 得,她非要问干什么! “吃吧,这是新品种。”江延川拿著牙籤扎给她,“跟前几天的不一样。” 东西都要送到嘴里,何晓蔓也张嘴巴吃了一口。 还別说,这梨真的好甜,跟前两天吃的不一样。 江延川看著她:“怎么样?” 何晓蔓轻轻頷首,“好甜,好脆,好多水。” 江延川也拿一块咬了一口,微微拧眉,“还行吧,一般甜,汁水也一般,没你的多。” 第95章 年轻人也要节制一点呀 何晓蔓正吃著梨呢,没太听清他的话,只抬头看著他含糊问:“什么没我的多?” 江延川看著她,神色淡淡,“水。” 这字落进耳朵里,何晓蔓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他说的水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她盯著男人,见他眉梢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眼神明晃晃在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后知后觉的羞意瞬间躥上脸颊,何晓蔓气得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腰:“江延川,你瞎说什么浑话?” 江延川吃痛,嘴里嘶了声。 但这话可不算瞎说,都是他亲身体验过的。 难得见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模样,他嘴角笑意张扬,又贴著她的耳:“我可没瞎说,你每个晚上都要弄得我一身……” 何晓蔓呼吸猛地一滯,前几晚两人在被窝里纠缠的画面不受控地冒出来…… 该死的男人!这种话怎么能在这时候说? 两个孩子还在客厅里写作业呢! 她这次不掐他的腰了,视线落在他某处,语气带著点狠:“再说荤话,我就卸你了……” 江延川下意识捂著裤襠,瞪著她,“卸了你就没东西用了……” 何晓蔓哼了声,“那不然你试试?” 见她一脸认真,江延川可赶紧地收敛了笑意,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经他这么一闹,何晓蔓连手里的梨都没了胃口,今晚无论如何,都得跟这狗男人好好“谈谈”,要不然这腿就要废了。 她洗完澡,特意换了套领口严实的保守睡衣,趁江延川带孩子洗澡的时候,在臥室里反覆琢磨要怎么开口。 直到九点多,男人才顶著半乾的湿发走进来。 他上身赤著,宽肩窄腰在灯下格外分明,手臂肌肉结实,腹肌线条紧实流畅,身上还沾著水珠,慢慢地顺著腹肌线一点点滑进人鱼线里。 何晓蔓看著,原本备好的“谈判”话头,忽然就卡了壳,有些悸动。 但一想到腿酸了,她立马把那点悸动甩出去,看著男人拍了拍床边,语气透著不容置疑:“你过来。” 江延川依言走过去,挑著眉笑问:“怎么了?” 看著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何晓蔓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我看有些事,咱们今晚必须说清楚。” “什么事搞得这么严肃?”江延川在她身边坐下,身子下意识往她这边靠了靠,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 何晓蔓赶紧伸手把他推远些,绷著小脸说:“第一件事,我今晚要好好休息,你可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了。” 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江延川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今晚本来也没打算怎么样啊,难道你想?” 说著,他又凑过去,对著她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如果你实在想要,我今晚不休息也是可以的……” “江延川!”何晓蔓抬腿就往他腿上踹了一下,又气又羞,“你正经点!我跟你谈正事呢!” 江延川摸了摸被踹的腿,有点委屈,因为他今晚是真没打算闹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再搞他也要破皮了,这东西可不能坏。 他坐直身子,收起玩笑语气:“好,我不闹了,你说。” 何晓蔓清了清嗓子,看著他眼神格外认真:“第一,以后在外面不准说那些话。这万一被別人听见,多尷尬啊,尤其是孩子还在的时候。” 江延川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耳尖,伸手捏了捏,点头应下:“行啊,不过,你说那些话是哪些话?” “就,就刚才你在外面说的那些!”何晓蔓咬著唇,“什么水不如我的……孩子还在旁边呢!” 其实,江延川刚才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了,不过媳妇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反驳:“知道了,以后我只说给你听。” “……”何晓蔓心累,索性不管了,顿了顿又道:“还有……” “还有?”江延川挑眉。 “当然有。”何晓蔓下巴微扬,像是在宣布希么重要决定,“第二,虽然咱们还年轻,但夫妻生活这种事,还是得节制点,我觉得……一周最好別超过三次。” 她的话落,江延川有些震惊,“才三次?” 何晓蔓看著他不太想同意,又赶紧补充:“咱们俩都要上班,你每次都弄得太晚,第二天上班精神都不好。” 江延川闻言沉默了几秒,眼神带著点委屈:“那三次也太少了吧,我一个晚上都能三次,再说了,適当运动对身体好,还能让你气色红润,还能减肥……” 何晓蔓听著,想想好像也是,第一个晚上他可不就三次了嘛,“那你想怎么样?” 江延川理直气壮,“就休息一个晚上。” “不行!”何晓蔓当即道,“你想累死我?” 江延川拧眉,“那之前是谁想了办法主动勾我,我以为你很能呢……” “不许提以前!”何晓蔓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颊又热了起来,“我以后会改的,但从今晚开始,以后一周就三个晚上过夫妻生活,而且每次不能太晚!” 江延川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等她鬆开手后才慢悠悠开口:“那也不行,就三个晚上,也太小看我了吧?不行就休息两个晚上吧。” “不行,休息四个晚上。”何晓蔓瞪圆了眼,赶紧打断他,生怕他再说出更离谱的数字。 “两个晚上。”江延川没让步。 “休息三个晚上,不能再少了!”何晓蔓咬著牙,把底线又退了一步。 江延川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考虑,过了会儿才点头:“行,勉强成交。” 何晓蔓看著他爽快答应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好像被他套路了? 但算了,还是赶紧强调:“那今晚我要休息,你不准碰我,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江延川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 可没等何晓蔓鬆口气,他忽然抬腕看了眼手錶,语气带著点“一本正经”的狡黠:“不过现在九点四十,再过两个多小时就是明天了……那到时候是不是就能……” “滚!”何晓蔓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过去,又气又笑,合著刚才说了半天,全是白说! 不过最后,这狗男人到底老实了点,晚上没折腾她,这一晚上,总算睡了个安稳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是次日起来,这眼皮跳得更欢了。 她心里很不安,很纳闷跟男人说。 男人很快道:“要不咱们去医院问问?是不是眼皮神经出了问题。” 何晓蔓倒是觉得不至於,“不用,我下午再看看什么情况。” 可不用等到下午,她就知道了。 上午十点多,江延川过来厂里找她,只淡淡看著她道:“我爸妈好像来了……” 第96章 对付婆婆,她也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何晓蔓闻言以为自己听岔了,追著確认:“你说什么?你爸妈来部队了?” 江延川点点头,她却忍不住笑了,“这怎么可能?他们俩向来把你弟攥在跟前,哪捨得千里迢迢来这儿?” 江延川自己也觉得意外,“我也不信,但刚才警卫员往办公室打电话亲口说的,他们现在应该就在营区门口。” 看男人脸色凝重,不像是开玩笑,何晓蔓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江延川接著道:“所以我绕过来先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何晓蔓也想看看江富贵跟刘翠芬是不是真的来了! 两人急匆匆离开食品厂,快步往部队营地门口赶。 而营区门口,刘翠芬正攥著温明月的手,笑得满脸褶子:“多亏你去接我们,要不然我们俩老的,连门都摸不著!好孩子,你心可真好,婶子得好好谢谢你!” 温明月被她粗糙的手攥著,心里嫌恶得不行,却又没好意思抽开。 心想著,要不是为了让何晓蔓不痛快,她才不会这钱、费这劲儿把这老两口请来。 她笑了声,“婶子,咱们不是说好不提这个吗?你们是自己过来探亲的,一会儿可千万別漏了嘴。” 刘翠芬忙抬手捂住嘴,左右扫了眼,见没人才又压低声音应:“好好好,下次绝对不说漏!” 说著,她又上下打量温明月,眼神可满意了。 这姑娘虽说长得不如何晓蔓亮眼,可她身份金贵呀,是司令家的千金呢,她妈还是文工团主任,要是江延川能跟她搭上,江家以后还愁没好日子过?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嘆出声:“唉,要是我们家延川能娶著你这样温和的媳妇,我做梦都能笑醒!” 温明月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心里像揣了块蜜,嘴上却故意说:“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让晓蔓同志听见,该不高兴了。” “我才不管她高不高兴!”刘翠芬一听到“何晓蔓”三个字,脸色立马沉了,“那个小贱人,上次被人举报作风有问题,部队竟然没把她抓起来!” “她还敢怂恿延川不往家里寄钱,眼里根本没我这个婆婆,晚点我就去找你们政委,问问这样的儿媳妇还能不能要!” 江富贵在一旁也跟著哼了声,“这次我们来,就是要让领导评评理,江延川可不能有了媳妇忘了爹妈!” 温明月听著,面上却依旧维持著温和模样,心里暗暗笑道:之前还是她笨了,没想到让江家老两口来收拾何晓蔓这么管用,这下好啦,有戏看了。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何晓蔓跟江延川从家属院方向走过来,赶紧扯了扯刘翠芬的袖子,压低声音叮嘱:“婶子,记著我刚才说的话,可別让江团长知道是我让你们来的。” 刘翠芬也看见江延川了,忙朝温明月点头,隨即甩开她的手,快步迎上去,嗓门又大又亮:“川儿!” 江延川看著衝到跟前的人,確认是亲妈没错,本来心里有些悸动的,可是一想到之前举报的事,他脸色微微一沉,“妈,还真是你们来了。” 刘翠芬上下打量著儿子,五年没见,他肩更宽了,气质也沉了,看著比以前更精神,“当然是我们,还能骗你不成?” 何晓蔓看著刘翠芬身后站著的江富贵,心里最后一点侥倖也没了,难怪这两天眼皮总跳,原来是有这茬等著! 江延川没接刘翠芬的话,直接问:“你们来怎么也不和我吱个声?”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翠芬立马沉了脸,眼神斜斜剜向何晓蔓,“难道何晓蔓能来部队,我们老两口就不能来探亲?还是说,有人在你跟前嚼舌根,不想我们来?”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江延川语气沉了沉,“你们要是提前说,我也好早做安排。” 何晓蔓压下心里的不快,笑著上前问:“妈,爸,你们这一路坐火车肯定累坏了,是谁帮忙安排你们过来的?我们也好去谢谢人家。” 刘翠芬眼神闪烁了下,赶紧错开她的目光,嘴硬道:“还能有谁?当然是咱们的大队长啊。” 说著,她猛地把手里的两个布包往何晓蔓怀里塞,使唤道:“坐了两天两夜火车,我骨头都快散了,你们赶紧带我们回家!” 塞完包,她又转身拉过温明月,对著江延川和何晓蔓道:“刚才多亏这位温同志陪著我们说话,还帮我们拎东西,又给我们指路,要谢也得先谢她!” 温明月被点到名,顺势露出靦腆的笑,对著江延川笑道:“江团长,我今天回家就是碰巧遇上婶子和叔,帮了点小忙,不用谢的。” 说完,才装作还有事的样子,“那你们先聊,我先回家了。” 何晓蔓看著温明月刚才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心里冷笑一声,上次顾书砚是她,说不定刘翠芬的事也有她的份。 江延川直接伸手从何晓蔓怀里接过那两个沉甸甸的布包,看著刘翠芬说:“行,我先带你们去招待所。” “去什么招待所!”刘翠芬立马拔高了声音,生怕他跑了似的,“我们要在这儿住好久,直接住你们家就行!正好还能帮你们做做饭、带带孩子,省得你俩忙不过来!” “家里小,也就两个房间,住不下那么多人,只能去招待所。”江延川语气斩钉截铁地拒绝。 “那也没事!”刘翠芬也毫不让步,“我们老两口又不讲究,在客厅搭个地铺就行!” 她早就想好了,要是不住一起,她怎么找机会挑何晓蔓的错?怎么跟江延川说她“水性杨”的事跡?怎么让他们俩离婚?怎么换个温明月那样金贵的新儿媳? 江富贵也跟著帮腔:“你妈说的是,我们乡下人哪讲究那么多?有块地儿能躺下睡觉就行。” 何晓蔓听著这话,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没有了,什么探亲、什么帮忙都是假的,来添堵才是真的! 江延川刚要开口,何晓蔓却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脸上带笑看著江富贵和刘翠芬说:“妈,爸,你俩这话可说得寒心了,延川就是怕委屈了你们才想著让你们去招待所的。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咱们就回家住,正好你们也能帮帮我们。” 她说著,还转头朝江延川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反正这两人是铁了心要住进来,硬拦著反倒让江延川落了“不孝”的话柄,不如顺了他们的意,反正进门之后,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