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忍界,望祖成龙》 第1章 忍界来了个年轻人 “好孩子,以后好好努力,成为一个对村子有贡献的忍者,加油。” 木叶福利院,院长的办公室內,一个身穿黑衣的老人,慈爱又悲悯的看著身前的小男孩。 小男孩只有四五岁,长得十分秀气,有些瘦弱,有些透光的旧衣服“掛”在身上,暗红色的头髮,因为长久没修剪而有些显长。 他接过了老人递来的一封信,说道:“我会的,茂岩爷爷。” 隨后低头看向信封,福利院也有文化课,他虽然识字不多,但他还是读懂了火漆上的文字。 木叶忍者学校! 这是他的入学邀请,村子里其他適龄的孩童都有,但能不能进入木叶忍者学校,日后毕业成为一个忍者... 还得看能不能通过考核。 被称为茂岩的老人起身,从杂物扎堆的置物架里,掏出了一个纸箱,拂去上面的灰尘,递给男孩,说道: “苍朮,这是你被送来时,村子整理的你家的遗物,你拿回去,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箱子被保管得很好,上面的印有村子漩涡標誌的纸胶带,没有半点撕毁的痕跡。 显然,从送到福利院至今,就没有打开过。 “谢谢。” 苍朮双手接过,晃动间,能听到一些铁器碰撞的声音。 听说自己的父亲,曾是村子的木匠,大概就是一些工具吧。 “那我就先走了,茂岩爷爷。” “嗯,去吧。” 茂岩点头,目送苍朮离开。 而走出办公室的茂岩,就看到了一个金髮的男孩,坐在走廊上,夕阳洒落在他身上,熠熠生辉。 他的腿上也放著一个纸箱,不过已经被打开了,苍朮走过去,问道: “水门,在想什么呢?” 男孩正是日后的木叶小太阳波风水门,此时他抬起头,又马上低下,揉了揉眼皮才重新抬头,扬起嘴角,露出笑容。 “没,我就是在看爸爸妈妈留下的东西,看,这是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 水门抬起手,掌心里是一把有些生锈的钥匙。 苍朮看著水门有些发红的眼睛,也是顺势坐了下来,笑著说道:“恭喜你啊,成为有房一族了。” “嗯...”水门眼神闪烁了一下,突然说道:“我打算搬回去。” “搬回去?为什么?” “那是爸爸妈妈留给我的,我想回去,而且...”水门握紧钥匙,语气十分认真,说道: “我不能再给村子增添负担了,前几天我听到茂岩爷爷他们在討论,因为村子收入不足,没有更多的钱给福利院了。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或许还能做点零工,半工半读!然后...努力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回馈村子和福利院。” 苍朮一时间有些失神,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他会觉得是说大话。 可...这是波风水门啊。 只是,有些傻得可爱,福利院没钱,原因可不是因为木叶没有钱啊。 但失神只有一瞬间,苍朮抬手搂住了水门肩膀,说道:“强大的忍者大人,也算我一个吧。 不过,我可能需要去你那儿蹭吃蹭睡,怎么样?” 他可不想放过抱水门大腿的机会,哪怕现在的水门只是一个小鼻嘎,但提前投资,永远不亏! 穿越成一个没血继、没家族背景,还没有金手指的穿越者,抱大腿是他最好的选择。 没错,他苍朮,是个穿越者! 在原身一次重感冒后,他成为了木叶村的孤儿苍朮。 只不过...穿越至今好几个月,也不见金手指觉醒,身上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能力或特徵。 所以,他“缠”上了水门,水门这个大暖男也没有拒绝他別有用心的靠近。 或许在现在的水门眼中,並不存在別有用心的人吧。 水门几乎没有迟疑,就再次绽放出阳光的笑容,点点头,说道:“当然好啊!而且,两个人也能互相照顾,就是...” 他这才露出了犹豫之色,顿了顿,说道:“或许我的家还不如福利院这边...” “没事,我给你装修!我父亲可是木匠,看,箱子里都是他的工具呢。” 苍朮大言不惭的拍了拍胸口,水门笑著再次用力点了点头。 两个小小的人儿,带著微不足道的行囊和父母留下的遗物,提交完申请后,在茂岩的不舍挽留下,吃完晚饭,毅然而然的踏出了福利院。 月光下,村子靠近第44演习场的一片荒林之中,两人找到了水门父母留下的家。 甚至不能称之为家,只是一间极其破败的茅草屋,门板歪斜,窗户掉落,透露著一股陈腐的气息。 苍朮打量著这栋茅草屋,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穿著火影袍的金髮小哥,將苦无掷出,手里托著一个螺旋丸,隨即冲向一个面具男。 嘴里喊著什么“这就是...飞雷神二段!”然后一个闪现,把面具男摁在地上摩擦。 而背景中,满地的飞雷神苦无,还有背后那间破败木屋...好像就是这里! 自己这也算是...名场面打卡了吧? “抱歉,这里太...” 水门张了张嘴,苍朮却摇头,放下箱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打扫一下就行。 今天时候不早了,先收拾出能睡的地方,明天开始我们再好好装修一番!” “好!谢谢你。” 水门深吸一口气,眼里的一丝尷尬也荡然无存,或许这里很破败,但却是爸爸妈妈留给自己的。 两人开始热火朝天的开始收拾房子,主要就是將里面早已腐朽的杂物,和一些小动物生活留下痕跡扫除出去。 小身板干不了多少重活,一直到深夜,才勉强收拾出两个床位。 “今天就到这里吧,先睡觉,明天再继续。” 苍朮毫无形象的坐在有些发潮的床板上,干了更多活的水门点点头,一头倒在床版上。 小腿似乎在抽搐,但眼皮却沉重的耷拉下去,迷迷糊糊的呢喃著: “好...明天...继续...zzz...” 见他睡著,苍朮也准备入睡,不过入睡前...他看向自己的纸箱,打算先打开看看。 嘶啦~ 封条解开,里面的东西也露了出来,不出苍朮预料,是一些木工工具和几张纸钞,他將箱子放在摇摇欲坠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刀锯。 就在触摸著上面的铁锈时,借著屋顶破洞洒下的月光,他看到了一块怪异的暗红色斑块,伸手抚摸著。 【叮~】 【检测到宿主血脉媒介...条件符合...】 【血脉模擬器激活成功】 【赠送模擬机会*1】 【是否开始模擬?】 突然,冰冷、机械的声音毫无徵兆地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苍朮的睡意瞬间荡然无存,心臟砰砰乱跳。 第2章 柘人的忍校成绩並不理想 『系统?!金手指!』 他內心狂喊,穿越数月来的忐忑与不安在这一刻化为狂喜。 『血脉模擬器?是因为触摸了工具上的血跡?』 他集中注意力到脑海中的声音上,一块面板在他意识中展开。 【血脉模擬器】 【当前可模擬目標:柘人(父系-父亲)】 【可用模擬次数:1】 【模擬须知:】 【1.每次模擬需消耗1次模擬次数,模擬中做出的抉择將额外消耗能量(包括但不限於查克拉、体力、精神力)。】 【2.模擬开始前,將隨机抽取三个天赋词条(白/蓝/紫/金/红),词条將影响模擬进程与结果。】 【3.模擬结束后,可根据评价抽取“遗泽”(物品/血脉/词条)。】 【4.模擬任务的人生轨跡,会於现实世界交互。】 【5.后续模擬需完成特定任务,以获得模擬次数。】 【是否开始抽取初始词条,並进行首次模擬?】 『还有词条?抽!必须抽!』苍朮毫不犹豫地確认。 界面闪烁,三个光团旋转著跳出: 【词条抽取完毕:】 【白色·良工巧匠】:拥有一定的动手能力和空间想像能力,对製造、维修、建筑等有额外天赋。 【白色·体魄强健】:身体素质略优於同龄人,伤病恢復速度稍快。 【蓝色·查克拉感知】:小幅度提高对自身及周围查克拉感知能力,对提炼查克拉和学习部分忍术略有增益。 每个词条后面,还带著一个锁和一个断开的带箭头的圈,不过两个都是灰色的,苍朮集中注意力也无法改变。 他猜测应该是锁定和隨机抽取,不过他现在应该不符合条件。 看了一下词条內容,没什么好说的,也就是查克拉感知有点用,不过是蓝色的... 『开始模擬!』 【词条加载...模擬启动...连结血脉源头...追溯“柘人”人生轨跡...】 【载入中...】 【零岁:你出生於火之国普通平民家庭,父母是木叶村的建筑工人,家境清贫,你的父母为你取名柘人。】 【一岁:你学会了说一些简单音节...】 【三岁:你开始观摩父亲工作...】 【五岁:你的人生出现重要分歧点,木叶忍者学校开放招收新生,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报名参加,渴望成为忍者,改变命运。】 【选项二:放弃报名,听从父母安排,子承父业,学习木匠手艺,安稳度日。】 『一!』 就在做出抉择的瞬间,苍朮感到一丝轻微的疲惫感,仿佛集中精神思考了很久。 『这就是消耗能量?』 【选择確认...人生轨跡偏转...】 【你成功入学忍者学校,但你的成绩並不理想。凭藉【查克拉感知】,你在查克拉提炼课上表现尚可,但体术、文化课均表现平平。】 【八岁:忍界大战爆发,你以压线成绩通过考核,成为一名木叶下忍,你的运气不错,和班里的第一名成为了队友。】 【八岁:你和你的银髮队友来到战场后方,实施战后打扫任务,意外碰到了一只失控的忍兽,看著忍兽顺流而下,朝著远处村庄而去,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惊慌失措,优先躲避,保全自身。】 【选项二:配合队友,利用地形进行阻击。】 『二!』 再次做出选择,苍朮突然感觉眼前一黑,隨后是一阵阵金星冒起。 【选择確认...人生轨跡偏转...】 【你凭藉【良工巧匠】天赋,在极短时间內,成功利用周边杂物迟滯了忍兽,你的队友持刀攻击,成功击杀忍兽,保护了村庄。你和队友得到褒奖,获得了前往前线作战的机会。】 【八岁:你和队友来到前线,负责前哨侦察工作,休息时,遭遇云忍小队,你的队友提出让你返回营地通报,他独自拖延敌人,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听从队友安排,返回营地,通知营地忍者。】 【选项二:不拋弃不放弃,与队友一同作战,应对云忍小队。】 苍朮不断深呼吸,让自己集中精神,努力的思考著。 他刚刚大概已经猜出了所谓“队友”的身份,天才、银髮...再稍微推一推年纪,就只有一个人了。 旗木朔茂! 便宜老爹的运气和自己差不多啊,身边都有天才,这样的话...自然要投资! 『二!』 强烈的、难以抗拒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苍朮感觉自己的思维像是陷入了粘稠的胶水,昏沉无比。 决定下达,他的意识便彻底被黑暗吞没,抱著刀锯倒在床板上,沉沉睡去。 【选择確认...人生轨跡偏转...】 【你主动提出由你拖住两个云隱村下忍,让你的队友先力战,爭取击杀一个。你陷入苦战,但你的计划成功了,你的队友很快击杀一个云忍。 在合力之下,你和队友顺利击杀了三个云忍,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传来,一个云隱村中忍出现在你们面前,你的队友提出,如果有十秒钟的时间,他有办法解决敌人,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相信队友,为他爭取足够时间。】 【选项二:劝告队友,进行战略转移。】 【...】 【宿主未在限定时间內確认选择,將根据模擬人物原有性格,进行自主选择...】 【你坚定不移的相信队友,可你与中忍的差距太大,很快就受伤倒地,云忍中忍直奔你的队友而去。 你看著正在恢復查克拉的队友,再度奋起,扑向了云忍中忍,你的胸口被苦无洞穿,昏迷前,你看到一阵耀眼白光闪过。】 【八岁:你在木叶营地醒来,你得知自己心肺受损,无法再继续担任忍者,二代目火影亲自慰问你,並承诺村子会给你补偿。 你拒绝了村子的补偿,坚持留在后方,为村子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哪怕只是帮忙搭建营帐。】 【九岁:忍者大战结束了,以二代目火影付出性命为代价,你悲痛不已,但继续跟隨大部队打扫战场。 你发现了一个因战爭无家可归、双腿残疾的女孩,你被她满头红髮吸引了,你承诺会照顾她,带她回了村子。】 【十岁:你再次拒绝村子补偿,决定自力更生,跟著父亲学习木工。】 【十三岁:你木工天赋比忍者天赋高很多,短短三年,就成为了小有名气的木匠。】 【十五岁:你的父亲在一次作业中失足跌落,伤重不治,你扛起了家庭。】 【十七岁:你的母亲也病倒了,你的母亲希望看到你结婚,那个被你带回村子的红髮女孩,提出跟你结婚,你同意了。】 【十八岁:即便耗尽存款,变卖房屋,你的母亲还是离开了你,好消息是,你的妻子怀孕了,你將那个孩子,当做了父母生命的延续。 可妻子临盆那天,出了意外,你听到了医生护士在討论什么羊水栓塞,你在產房外默默祈祷著。 良久之后,在孩子呱呱坠地的大哭声中,你听到了妻子虚弱哀鸣。最后,妻子躺在病床上,盖著白布,被推了出来。 那一刻,你心如死灰,伤病復发,急救室內,你看到了自己心臟上的伤口长什么样子。 失去意识前,你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和曾经队友急切的呼喊声。 你死了。】 【模擬结束】 【模擬目標寄语:孩子,谢谢你,让我有了第二种人生,但我果然还是德薄能鲜,又把一切都搞得一塌糊涂...】 【结算中...】 【鑑於宿主首次模擬,以最高评价等级结算!】 第3章 父の友人 “苍朮!苍朮!没事吧?” 一阵轻微的摇晃和耳边急切的呼唤,將苍朮从深沉的黑暗中拉扯出来。 他艰难地掀开眼皮,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肌肉酸痛无比。 最要命的是脑袋,仿佛被塞进了一块沉重的铅块,又胀又痛,思考都变得异常迟缓。 屋顶破洞投下的晨曦异常刺眼,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水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终於醒了!”水门鬆了一口气,但脸上还带著担忧,说道: “你怎么了?我醒来发现你脸色好白,还出了很多冷汗,怎么叫都叫不醒,嚇死我了!” 苍朮勉强支起身子,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模擬的后遗症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那种精神被抽乾的感觉实在糟糕透顶。 “没事...可能就是太累了,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他含糊地解释道,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床边的那个纸箱。 箱子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除了那些熟悉的木工工具,赫然多了几样绝不属於原来的东西。 几个陈旧的捲轴,以及几把苦无和十几枚手里剑。 “这是...” 水门也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苍朮,你看!你父亲的遗物里,原来还有这些!” 苍朮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虚弱和头脑的混沌,將意识沉入脑海。 【模擬结束】 【模擬总结:柘人(父系-父亲),人生轨跡:出生→入学→毕业→於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因伤退役→旧伤復发离世】 【模擬评价:小幅度改变其人生轨跡,但没有逆转人生,没有改变其早逝命运及歷史影响,但短暂的一生,还算波澜壮阔。综合模擬目標自身满意度,本次模擬评价为...良。】 【模擬评分:b→s】 【可抽取遗泽:】 【1.物品:柘人的修炼捲轴及物资】 【2.血脉:无(未解锁/无特殊血脉)】 【3.词条:白色·良工巧匠、白色·体魄强健、蓝色·查克拉感知】 【检测到宿主未在规定时间內,根据评分自动选择...全额领取遗泽】 【下次模擬开启条件:成为木叶忍者学校学生】 果然!模擬的奖励到帐了!而且因为是首次模擬的s评价,直接全部获取。 但只是查看了一下模擬的后续內容,心中的喜悦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意识回归,他伸手將那几个捲轴和忍具捡了起来。 《查克拉提炼术》、《三身术》、《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我的父母...他们中至少有一位,曾是忍者吧。” 苍朮低声说道,语气带著一丝复杂。通过模擬,他几乎亲眼目睹了父亲短暂而壮烈的一生。 此刻握著这些捲轴,仿佛能感受到其上残留的、属於那个名为柘人的男人的温度与期盼。 水门不清楚內幕,脸上瞬间绽放出替朋友感到无比高兴的光芒,他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苍朮!现在忍者学校的考核越来越严格了,很多大家族的孩子早就开始秘密训练。 有了这些,如果你能提前学会查克拉提炼,就更容易通过忍校的考核了!” 苍朮笑了笑,將捲轴递向水门,没有任何犹豫:“嗯,看来特训要提前开始了。一起来吧,水门。” “一...一起来?”水门愣住了,他看著那珍贵的捲轴,连忙摆手,“这太珍贵了!我不能...” “我们是朋友啊,而且,你不也把你父母的遗產与我分享了吗?” 苍朮站起身,说道:“而且,两个人一起研究,总比一个人走弯路强吧?” “你...我...谢谢!” 水门开心的说完,注意到苍朮有些苍白的脸色,赶紧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早餐!” 说完,也不等苍朮回应,一溜烟的跑出了茅草屋。 其实对他们而言,其实自己做饭,才是更好的选择,但...现在厨房都还没收拾出来,厨具餐具也没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苍朮重新躺下,闭目养神。身体的虚弱感在缓慢消退,但精神上的疲惫仍需时间恢復。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食物的香气唤醒。 水门已经回来,並將一份猪排饭和味噌汤递给他,自己则拿著两个简单的梅子饭糰。 “你怎么就吃这个?”苍朮微微皱眉。 “没关係,我胃口小。”水门笑著,毫不在意。 苍朮没再多说,直接用筷子將自己碗里的猪排夹了一大半,强硬地放到水门的纸袋里,又塞过去一个鸡蛋。 “少废话,多吃点才有力气干活和修炼。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水门看著多出来的食物,眼眶微微发热,最终用力点了点头:“嗯!” 虽然男子汉是要照顾別人的,但...被別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吃完饭,苍朮感觉体力恢復了不少,那种头脑分离的眩晕感也基本消失了。 他拿起那把生锈的刀锯,一种奇妙的得心应手的感觉油然而生,【良工巧匠】的天赋正在悄然生效。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分工合作。 水门负责將屋內屋外彻底清扫乾净,而苍朮则专注於房屋的修缮。 锯木、刨板、钉钉子...动作从一开始的稍显生涩迅速变得熟练流畅,一件件简单的家具在他手中逐渐成型。 水门也想帮忙,但在这方面,他的天赋著实有限,最多就只能帮苍朮扶梯子或抓住木料。 而一些只有苍朮能做的木工活,他其实也没閒著,被苍朮派去钻研查克拉提炼术。 福利院教的文化课內容不多,但足以让他们看懂这些刻意白话化的文字。 在这方面,水门的天赋就很惊人了,时不时就会和苍朮分享自己的理解。 苍朮一边干活,一边享受著水门的学习成果。 加上【查克拉感知】的词条效果,虽然他还没提炼出查克拉,但大概已经不远了。 体內的精神能量和肉体能量,在他感知中,就像是闭上眼后,后背那变得格外清晰的刺挠感。 剩下的难题就是將它们结合起来。 几天后。 一个银色短髮、背著一把短刀,手里拎著一个大袋子的青年,此时正从福利院的方向,东张西望的朝著这边走来。 远远的,看到那栋新旧掺半的房子,他脚步停了下来。 “来!靶子也做好了,快来试试吧!” 苍朮拍了拍手,看著面前这个用树桩、藤条製作的简易圆靶,眼里满是对自己作品的欣赏。 “好,苍朮,我们来比一比,谁的忍具投掷术更厉害吧!” 水门此时也將那些苦无和手里剑拿出来,分了一半给苍朮,两人开始比试。 至於结果...只能说菜鸡互啄。 银髮青年远远观望著,没有贸然上去打扰,只是那双无精打采的死鱼眼睁大了一些,锁在那个满头暗红头髮的孩子身上,嘴角也微微上扬。 『柘人,你的孩子...和你一样厉害。』 他眼里满是追忆,还有一丝愧疚。 等到两个孩子累得坐在草地上休息,他才迈步上前。 第4章 旗木朔茂说起从前 “轰~” 草地上,苍朮和水门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了一旁传来巨响的茅草屋。 “我的手艺不至於这么差吧?” 苍朮有些自我怀疑,明明...他感觉自己修缮得很用心啊,自己还上屋顶进行测试了。 “没事,我来重新打扫一下吧,可能是原来的屋顶腐化太严重了。” 水门的语气也十分轻鬆,毕竟...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他们甚至连被子都还没买,毕竟大夏天的,要什么被子。 “一起吧。” 两人同时来到屋门前,打开简陋的房门,就见一片废墟中,一条大长腿竖立著。 “糟糕...被小孩子看到这么丟脸的样子了。” 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隨后废墟被扒拉开,一个银髮青年站起身,尷尬的挠了挠头。 “你是...旗木朔茂?!” 苍朮打量著眼前人,有些不確定的说道。 之所以猜测是旗木朔茂,是因为那头银髮和那把短刀。 之所以不確定...则是木叶白牙有这么不靠谱吗? “旗木...朔茂?” 水门也是瞪大了眼睛,这可是木叶的天才忍者,木叶白牙的大名,即便在福利院也会时常被提到。 忍者游戏里,这可是不输火影大人的角色,个个都抢著当。 旗木朔茂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尷尬,作为一个忍者,压塌了別人家的屋顶就算了,居然... 还被认出来了! 如果没被认出来,他隨便留个名字,赔一笔钱就能完事。 可被认出来了,那以后就是自己的“黑料”了。 也是刚刚自己忘记了自己还带著一个大袋子,错估了重量... “咳咳...对,就是我。” 旗木朔茂垂下手,从兜里翻了翻,抓出一把钞票,隨后又从废墟里,把那个大袋子翻出来。 “实在是抱歉,这些就当做是赔偿吧,屋顶我会修復好的。” “嘶啦~” “哗啦啦~” 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划破,此时被他一扥,袋子彻底破裂。 各种各样的东西从袋子里掉落,衣服、鞋子、牛奶、罐头,还有一些忍具。 “要不...你別承认吧?” 尷尬的对视中,苍朮贴心的说道。 旗木朔茂一秒红温,耳朵根都红透了,恨不得用土遁跑路。 但很快,他扫了扫身上的灰尘和木屑,脸上恢復正常,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伸出手,揉了揉苍朮的脑袋,说道: “哈哈~真是替人著想的好孩子,和你父亲一样。” 或许这就是优秀忍者必备的变脸不扣豆才能吧。 水门此时也看清了袋子里掉落的东西,那些衣服...显然不是为旗木朔茂自己准备的。 应该是特意为小孩子买的,而自己这里这么偏僻,不可能是路过。 再联想一下苍朮父母大概率是忍者的身份,所以... 旗木朔茂是来找苍朮的! 苍朮也反应过来了,旗木朔茂的到来,应该就是“父亲”人生轨跡改变带来的现实映射。 因此,他並没有挣脱,而是恰到好处的露出好奇探究之色,问道:“你认识我父亲吗?” “当然...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忍者。” 旗木朔茂脸上露出缅怀之色,水门也是满脸好奇,看了看苍朮,又看向旗木朔茂,问道: “旗木朔茂大人,可以...给我们讲讲吗?” 说著,他拎起一张凳子,扫落上面的尘土,递到旗木朔茂脚边。 哪个小孩子能拒绝听一场忍者的故事?就像大孩子无法拒绝雨后小故事一样。 “好啊...” 旗木朔茂坐下,顺手捞起三盒牛奶,两盒递给苍朮和水门,自己也开了一盒喝了一口。 “在这之前,我想先问你们一个问题,在你们眼中,忍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水门思索了一下,想到福利院介绍忍者时所说的內容... “完成任务?” 苍朮则是皱起眉头,水门这个答案,对於还未了解忍者的普通孩子而言,是標准答案。 但大概不是旗木朔茂想要的答案,以他对旗木朔茂的了解,应该是... “忍者也是人,最重要的...还是亲人和同伴吧。” 听到这个答案,旗木朔茂的眼皮不受控的颤了颤,“你和你父亲一样...有一颗美好的心灵。” 隨后他看向水门,说道:“忍者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务,这没错,但...有一个更正確的答案。” 他嘆了一口气,四十五度角望天,被他压塌的屋顶刚好不会阻碍他的视线。 “当年我和你一样,都认为完成任务是最重要的。 那时的我...天真又鲁莽,觉得只要完成任务,付出什么都无所谓,直到我遇到一个人... 那时候,我还只是个下忍,我遇到了一个对手,是个中忍。 我在想,如果我能拿下他,是不是能证明我很了不起?能接取更高难度的任务了... 我让队友帮我爭取时间,他无条件相信我了,他几乎用生命,帮我换取了那一次立功的机会。 可他却永远留下了伤病,再也不能成为一名忍者,我问他后不后悔... 他却跟我说,谢谢我把他带回营地,让他还能活著,还有...我那一刀很帅。” 旗木朔茂露出笑容,却显得格外牵强,继续说道: “后来,他应该和其他伤员一起隨队返回村子,成为战爭英雄,他又拒绝了。 他说...去战斗的人已经够累了,回到营地应该休息,而不是洗衣服做饭,他留在了营地,做著最脏最累的活。 再后来,战爭结束,他带著一个残疾的女孩回村,他说... 作为忍者,没有保护好应该保护的人,这是他的过失,他要弥补。 回到村子,他拒绝了补助金,他说总有人比他更需要这笔钱,他有手有脚,不该给村子添麻烦。 他是我眼中最了不起的人,他教会我忍者也是人,总有比任务更重要的使命。” 旗木朔茂低下头,看向满脸复杂的苍朮,说道:“他就是你的父亲,柘人。” 苍朮没有回话,虽然...已经从模擬器里看过了“父亲”的一生,甚至有一些决定,还是他替“父亲”做的。 可从另一个人口中,听到“父亲”的事跡,他还是有些触动。 后半段的人生模擬,都是模擬器按照“父亲”的初始性格进行选择的,没有他的干预,“父亲”似乎更加的... 了不起。 相比之下,他似乎有些...太过功利了。 或许模擬器的意义,也不仅是自己的金手指,也可以为...其他人改变一些命运? 他沉默不语,身旁的水门,却是已经哭得稀里哗啦,小拳头紧握,破音立誓:“我也要成为和苍朮的父亲一样了不起的忍者!” 见苍朮迟迟没有反应,旗木朔茂只当他在消化情绪,站起身,恢復那成似乎不太靠谱的样子,说道: “好了,煽情的那一套不適合男子汉,好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他弯腰开始收拾乱糟糟的屋子,抱著一堆屋顶碎片走出房门,脚步顿住,回首看向两人,露出笑容,说道: “还有,接下来几天,我来教你们如何成为一名忍者!” 第5章 查克拉提炼 “提到查克拉提炼,就不得不提到“印”!” 收拾修缮好的茅草屋前,旗木朔茂和苍朮、水门盘坐在草地上。 旗木朔茂缓缓举起右手,结对立之印,表情难得的有些严肃,说道: “印,相传是六道仙人时代,就被忍者先辈发明的一种用来协同、调动查克拉的技巧。 而对立之印,这个你们进入忍校就会学习的印,也並非只是形式意义。 它更像是一座桥樑,使得肉体能量与精神能量可以相互沟通,这也是它成为“对立之印”的原因。 因为忍者开战前,需要提炼体內查克拉。” 说完,他用鼓励的眼神看向水门和苍朮,示意他们跟上。 两人都不是愚笨的人,也是结起对立之印,旗木朔茂继续说道:“人体就像是一把火,或是一棵树。 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热量、努力生长,去找到这躁动的能量,將他们混合在一起。 那短暂诞生的能量,便是查克拉。” 水门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赋怪,旗木朔茂话语刚落,他身上就浮现出了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能量波动。 这让旗木朔茂都有些差异,毕竟他还没讲完,甚至说...刚刚讲了个开头。 他看向闭上眼皱起眉头的苍朮,说道:“不要著急,因为著急只是心理上的。 忍者要做到自身的“身”与“心”的高度统一和认知,就像是...” 旗木朔茂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在想比喻,好一会儿才说道: “冬天的晚上,当你钻入被窝,突如其来的尿意让你无法入睡。 这个时候,需要做的是大脑给身体下命令,让身体起身去尿尿,而不是在那里想像或骂膀胱不爭气。 查克拉的提炼也一样,不要去怪体內的能量不听话,而是要让身体给出相应的反应。 是不是標准印式不適合自身?是不是精神太躁动肉体却不匹配?去感受自身能量的需求...” 听著旗木朔茂的话,苍朮努力放平心態,脑海中各种关於穿越、模擬器、命运的思绪不断烁现。 一会儿后,这些思绪,全都变成了一些毫无关係的事情。 有自己做木工的场景,有上辈子的思绪,还有刚穿越时在福利院吃到的一碗饭等等。 【查克拉感知】的词条,也在个时候发挥著作用,向內索引著。 终於,苍朮感受到了体內两股无意识在交融的能量,刚刚观测的时候,两股能量还能保持平静。 可当一“注视”过去,其中一方马上占据上风,將另一股能量吞没,结合成新的能量。 『这就是查克拉吗?但似乎並不平衡...是因为我的肉体能量弱於精神能量吗?』 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苍朮的心臟似乎开始加速泵动,原本被吞没的那一股能量开始死灰復燃。 就这样,越来越多的查克拉被合成出来,没有特別的感觉,只觉得...像是吃饱饭,睡了一个高质量午觉后,精神和身体都格外清晰有力。 他睁开双眼,发现旗木朔茂和水门都在看著自己。 见苍朮停下,旗木朔茂立马笑著说道:“看来你们两个都很有忍者天赋啊,这么快就领悟了。” 苍朮並没有得意,而是疑惑的问道:“朔茂叔,我似乎感觉到我体內本来就有查克拉,好像一直都在產生...” 水门也点点头,看向旗木朔茂,旗木朔茂笑著回道:“这是正常的。 我刚刚也说了,人体像火、像树,能量是不断在產生和消散的,这个过程中自然而然会结合成查克拉。 这也是查克拉感知术能起作用的原因,即便是普通人,体內也时时刻刻有著微不可察的查克拉。 而越强大的忍者,体內自然诞生的查克拉也越多,高明的感知忍者,就能通过这些细节去判断敌人的强度。 也有一些隱蔽忍术,可以让身体短时间內,停止肉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混合,从而让感知忍者“失明”。”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现阶段的目標,就是將肉体与精神自然逸散的那一部分能量进行结合。 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就是熟悉这个过程,然后尝试著主动榨取能量。 让肉体和精神定向的输送能量,就能可控的提炼所需的查克拉了。 熟练之后,多数情况下就无需结印辅助,就像是普通人会躲避、防御飞来的风险物一样,忍者也会本能的去提炼查克拉。 再往后...那就是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能让了,比如...” 他双手一合,两根食指和中指伸出,其他手指交叠,结寅虎之印。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结出这个印,旗木朔茂就习惯性的往前捅咕了几下。 苍朮看到这一幕,立马来了一个提肛训练,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传说中的木叶体术奥义千年杀,现在就已经有了雏形了吗? 旗木朔茂没注意,继续说道:“寅虎之印,这个印能辅助忍者將体內查克拉转变成火属性的查克拉。 当然,这不是你们现阶段的课程,你们还是先熟悉熟悉查克拉的提炼吧。” 说完,他站起身,说道:“你们先练著,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他说的有事,其实只是去买吃的而已,只是对於两个早早学会自力更生的小孩子而言... 先斩后奏,会更加方便。 买都买了,总不能不吃吧?他旗木朔茂,果然是聪明! 接下来几天,旗木朔茂不厌其烦的教导著两人最基础的忍者知识。 从查克拉提炼到忍具投掷,或是三身术、挣脱术这些在忍校需要学习和考试的小忍术。 当然,现在只是讲解一些基础原理而已,两人虽然都已经会提炼查克拉,但距离释放忍术,还有一段距离。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营养不良。 体內根本没有多少能量可以榨取成查克拉,这与天赋本身无关。 这天下午,正当旗木朔茂提著一袋子食物回来时,目光锐利地扫向树林深处的阴影。 苍朮和水门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停下来,顺著旗木朔茂的目光望去。 只见一个戴著动物面具、身著暗部服饰的忍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根树枝上,对著旗木朔茂微微点头。 旗木朔茂脸上的轻鬆笑意瞬间收敛,恢復了属於精英忍者的沉稳,他摆手事宜水门和苍朮继续,然后走向那忍者。 两人似乎在沟通,苍朮和水门只能看到旗木朔茂的眉头微微蹙起,隨后缓缓点头。 很快,暗部忍者如同出现时一样悄然消失。 旗木朔茂走了回来,脸上带著一丝歉意和不舍,放下食物,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 “看来教学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轻嘆一口气,隨后又露出笑容,说道:“不过以你们的天赋,是不会被埋没的。 水门,你是一个天生的忍者,苍朮...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无限的可能。 进入忍者学校之后,不要懈怠,但是也別忽略了身边的同学和朋友。 总之...加油!” 第6章 漩涡血脉 木叶忍者学校门口,人头攒动,全都聚拢在一旁的公告栏前。 今天是公示测试结果的日子,不少家长都带著孩子前来查看成绩。 有的兴高采烈,也有的唉声嘆气,不过並没有真的失望,毕竟今天只是公示的第一天,公示的也只是第一批名单而已。 但鲜少忍族身影,或许是他们有其他的信息获取渠道吧。 “奈良鹿久...奈良朱雀...波风...水门!水门,你快看,你在上面了!” 人群夹缝中,苍朮指著公告栏说道。 而隔著一个大叔,在公告栏另一边的水门,也是指向公告栏,说道:“苍朮,你的名字也在上面! 太好了,我们都通过测试了!” 两人中间的大叔闻言,狠狠往抱在怀里的男孩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隨后黑著脸转身挤出人群。 人与人的悲欢並不相同,苍朮只觉得那个男孩的哭声格外吵闹,打扰他开心了。 【达成模擬条件,评价为...a!】 【获得模擬次数*1,隨机卡牌*1】 听著模擬器的提示音,苍朮露出了笑容,终於获得第二次模擬机会了。 这半个月的努力就不算白费,而且看这意思,所谓开启下次模擬的条件,本质上就是一个任务。 评价越高,除了保底的模擬次数外,还会有其他奖励。 按照模擬结果的评分最高为s的话,自己这一次任务,显然还有进步空间。 或许是...他抬头,看向榜首位置,如果这个名单,是按考试分数来排,自己得至少夺得第一名? 可惜底子太差了,能紧跟水门不掉队,在第一批录取名单里,已经是自己现在的极限了。 对於这难得的第二次模擬机会,苍朮一时间竟有些犹豫。 已知在抉择过程中,需要消耗能量,自己这半个月来,掌握了查克拉提炼,加上旗木朔茂的投喂,身体也好转了一些。 所以理论上,自己应该能坚持多几次抉择。 但...抉择的方向是什么?是以利己为出发点,还是...尝试一下,改变他人的命运? 水门看到苍朮呆愣愣的笑著看著公告栏,也没有打扰,只当是他太高兴。 毕竟他是最清楚苍朮付出了多少努力的。 站了好一会儿,拥挤的人群把苍朮挤了个踉蹌,被水门扶住后,苍朮才回过神来。 同时,心里也终於下定了决心。 还是...先苦一苦这具身体的血脉先祖吧,骂名他来背! 而且说不定这两者並不衝突呢?谁说利好他的抉择,就不是好抉择呢? “走吧水门!我们回去吧。” 下定决心后,苍朮也不再犹豫,和波风水门勾肩搭背的离开。 令水门意外的是,今晚的苍朮居然没有加练,月上梢头后,就冲了澡躺在了床上。 水门没问,加上这些天,被苍朮带著一起加倍的努力,也让他有些疲惫。 或许苍朮和他一样吧,想好好的睡一觉,庆祝一下。 毕竟对於现在的他们而言,其他的庆祝方式,都太奢侈了。 闭上眼睛的苍朮,选择使用了那张【隨机卡片】。 没有意料中的招募动画,一切都那么朴实无华,还没反应过来,就完成了抽卡。 【血缘匹配卡:可对一名无法通过已有信息溯源血脉的模擬目標,进行血缘匹配。本卡片可根据该目標综合条件,进行合理化血缘匹配。】 看著介绍,苍朮猜想,这是让某个未知血缘来源的“孤儿”先祖,获得血脉来源。 那么这张卡,对於柘人这个便宜父亲应该是没用的,毕竟柘人的血脉来源可追溯,“爷爷”也是木叶一员。 苍朮打开模擬面板。 【血脉模擬器】 【当前可模擬目標:苇野(父系-祖父)、夕和(母系-母亲)】 【可用模擬次数:1】 【是否开始抽取初始词条,並进行模擬?】 两个目標...苍朮对於“祖父”的印象,是上次模擬提到的木匠,最后的结局好像是摔死。 至於母亲,战爭遗孤,而且还残疾了,条件好像都很一般... 但並没有纠结,苍朮就做出了选择,模擬“母亲”夕和。 除了觉得她的命运,更应该获得改变的机会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血缘匹配卡,只能对“母亲”起作用,也就是说,“祖父”的父亲,依旧是可溯源的,只是他不太了解而已。 加上...“母亲”有一个重要的特质,红髮! 『使用卡片,並开始词条抽取。』 【血缘匹配卡使用中...正在匹配血缘...】 【匹配成功!】 【夕和→漩涡夕和】 【母系先祖及母系一侧的父系先祖已溯源完成】 『果然!』 苍朮內心有些激动,和自己期盼的一样,“母亲”获得了漩涡血缘。 那么这次模擬后,自己应该就能抽取到漩涡的血脉了,或许不够纯净,但...对自己的作用肯定不小。 毕竟漩涡与查吨拉可以说绑定了,就连最“虚”的漩涡混血长门,也是因为使用了不属於自己的轮迴眼才虚的。 接下来就是词条抽取了。 【词条抽取完毕:】 【蓝色·气血旺盛】:生命力远超常人,对疾病与毒素有一定抗性,更能忍受飢饿与疲惫。 【蓝色·查克拉精控】:对查克拉的凝聚、分离与操控,有著独到天赋,可以更细致的操控查克拉。 【紫色·体能治癒】:血液中蕴含高浓度的急效生命能量,可令自己与他人快速恢復体力与伤势,但会消耗大量生命力与查克拉。 『好东西,都是好东西...开始模擬!』 【词条加载...模擬启动...连结血脉源头...追溯“漩涡夕和”人生轨跡...】 【载入中...】 【零岁:你出生在一处海岛的一个小村子里,这里居住著许多红头髮的人,你也是其中之一,你的父母为你起名漩涡夕和。】 【一岁:你开始吃辅食,父母总夸奖你胃口好...】 【三岁:你能跑能跳,大家都夸你好身体...】 【五岁:你的人生出现重要分歧点,父母问你想不想成为忍者,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跟隨父母学习忍术,爭取成为一名忍者。】 【选项二:不想那么累,毕竟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了,拒绝学习忍术。】 『一!』 这压根不用思考,做出选择后,疲惫感传来,就像是进行了两个小时有氧训练一样,不过...他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 【选择確认...人生轨跡偏转...】 【你开始学习忍术,虽然有些枯燥,但你看到父母期许的眼神,还是继续坚持。】 【六岁:你掌握了一些基础的忍术...】 【八岁:你继续学习忍术,但某天村子里发生了一件怪事,不止一人呢喃“他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 你的父母突然通知你,要带你去隔海相望的火之国,出席一场葬礼,拜访一位族里的前辈,並请求她来教导你。 检测到人生重大分歧点,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留守在村子里,继续学习忍术。】 【选项二:跟隨父母前往火之国,陪伴並跟隨那位不知名的族中前辈学习。】 第7章 血包 苍朮咽了咽唾沫,如果没猜错,那场葬礼...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葬礼。 那么那位族里的前辈,就是...漩涡水户! 但千手柱间死后不久,第一次忍界大战就爆发了,这一行或许並不平静... 可跟隨漩涡水户学习... 苍朮犹豫了一会儿,在模擬器都开始弹倒计时后,终於做出决定。 『二!』 依旧是虚弱感传来,像是肚子里的食物也被掏空了。 【选择確认...人生轨跡偏转...】 【你表示愿意跟隨父母前往火之国,出席葬礼,並留在异国他乡,陪伴家族长辈,你的父母夸讚你很懂事。 你们乘船来到火之国,路过一个村子的时候,遇到了一群焦急的村民,他们村有一人在外出打猎时踩到了忍者的陷阱,身受重伤。 你的父母前往查看,简短商议后,你的父亲割腕挤出了一杯血液给受伤的村民。 村民伤势不再恶化,村民们欢呼著,用崇敬的眼神看著你们,並为你们举行答谢宴。 但你却发现,有一个皮肤黝黑的村民,在夜里离开了村子。 检测到人生重大分歧点,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告知父母,让他们保持警惕。】 【选项二:自行跟踪,调查后告知父母。】 【选项三:无视村民,认为只是自己多心。】 『一!』 完全不用考虑,苍朮就做出决定,隨后深呼吸调整犹如低血的虚弱感。 他已经做出三次选择,但情况居然还好,果然,上次自己的debuff太多才那么虚。 【选择確认...人生轨跡偏转...】 【你將你的观察告知父母,可有些醉醺醺的父母,却满不在乎,说火之国的忍者,是家族的盟友,让你不用操心。 你將信將疑的睡下,半夜,你突然惊醒,发现村子已经沦为一片火海,你的父母正在和一群强壮的忍者作战。】 苍朮眼角抽搐,只恨自己的巴掌伸不进模擬器里,他现在恨不得抽“外公”“外婆”两比兜。 这是真以为战国结束,和平年代到来了?真以为承平日久是什么好事? 【那些忍者也发现了你,分出不少人向你杀来,你的母亲惊怒之下,不顾敌人的攻击,转而拦截那些奔向你的忍者。 她付出了一些伤势,但成功的为你爭取了突围机会,她急切的让你赶紧离开,往木叶隱村方向而去。 检测到人生重大分歧点,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拒绝,留下与父母並肩作战。】 【选项二:接受,从突围口逃离战场。】 【选项三:求饶,祈求敌人放过你们一家人。】 躺在床上的苍朮,一手拍在自己的额头,嘴里传来一阵阵磨牙声。 『电车难题是吧?我没道德!这只是一次模擬...这只是一次模擬...』 他在心中念叨著,隨后一咬牙,心中喊道:“二!” 瞬间,无力感席捲全身。 【选择確认...人生轨跡偏转...】 【你听从母亲的安排,从突围口奔袭而出,可当你越过包围圈时,却发现那些忍者,露出了残忍笑容。 你看到了火光冲天,看到了母亲惊慌失措的朝你扑来,你看到了穿著你的鞋子的一条腿,在天上飞,却什么都听不到...】 无力感侵袭灵魂,苍朮双拳握紧,画面里,数不清的起爆符,在“母亲”脚下被激活。 原本以为...让她有了血脉,让她学习的忍术,或许对於人生,会增加一切容错率。 但为什么...又是这样? 【九岁:你已经忘了多久没有见过太阳了,你的身上满是针孔,时常有受伤的忍者,来抽取你的血液。 最近越来越频繁了,你甚至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被抽乾了。 那些忍者还不断打骂你,说你越来越没用了,然后加倍的从你身上抽血,你感觉自己快死了。 你没有畏惧,甚至在期盼那一天早点到来,你想你的父母了。 可突然有一天,你听到那些忍者,嘴里有些惊慌的討论著什么“木叶”、“火影”、“千手扉间”。 你听过这些名字,那是...父母和族人口中的盟友。 检测到人生重大分歧点,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尝试抢夺房间里忍者腰间的信號弹,发出信號。】 【选项二:放弃挣扎,等待死亡降临。】 模擬器呈现的画面,让苍朮手脚冰凉,看著“母亲”那双空洞的双眼,他第一次无比真切的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他的身体在不断的发抖。 『有希望的...有希望的...一!我选择一!』 做出抉择的瞬间,苍朮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他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昏睡。 【选择確认...人生轨跡偏转...】 【你突然想试试...就算死,也要把这群恶魔的位置暴露出去,可你实在太虚弱了... 你想到了一个办法,你用力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吸食自己的鲜血。 你恢復了一丝力量,用仅剩的那条腿支撑起身子,你用尽全力,扑向房间里的那名忍者,用尽全力將铁链缠在他的脖颈上。 那个忍者愤怒的挣扎起来,带著你一起撞向墙面,撞向地面,你听到了仅剩的那条腿的骨折声。 但你没有放弃,终於,那个忍者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你趴在地上,拿起了他身上的信號弹。 在其他忍者赶来开门的时候,你对准被打开的门,点燃了信號弹。 当敌人的忍刀即將划过你咽喉的时候,你看到了一柄苦无飞射而来。 隨后一个白髮蓝甲的男人出现在你面前,挡住刀锋,反手將那忍者击杀。 还有六个身穿灰色甲冑的人,击杀了其他忍者。 “你是漩涡一族?”你听著那冷冰冰的声音,眼泪不断涌出,你无力回答,只能不断点头。 那个白髮男人重重嘆了一口气,留下一句他会回来接你回村,就带领他带来的六个人,打扫完战场,离开了这里。 其中一个下巴有著交叉疤痕的人,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你一眼。】 【十岁:你並没有等到那个白髮男人回来,原先那些忍者的乾粮已经吃完了,你只能爬行著,在村子里不断寻找食物。 哪怕只是一个被遗忘在田地里的红薯,也是你珍贵的收穫。 一天,这个荒废的村子,又来了一伙忍者,你想躲起来,可有一个看起来比你还小的男孩还是发现了你。 他没有伤害你,而是用他那瘦小的身体,將你背了起来,他说... “抱歉,是我的无能为力,让你们遭受了这么多苦难,我会用尽全力来弥补的。” 不知道为什么,你莫名的相信他的话,你趴在他膈人的背上,枕著他单薄的肩膀,两年来,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 第8章 母亲的选择 【那个男孩叫柘人,总是骄傲的说自己是木叶的下忍。 轮到你介绍时,这两年的遭遇,让你不敢透露姓氏,只是说自己叫夕和,他相信了。 一路上,你从他口中得知了许多信息,知道了围攻你和父母的人是云忍,也得知了那个白髮男子的身份。 木叶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二代目火影不是忘记你了,只是...战死沙场,再也回不来了。 前往木叶的路程,比想像中长得多,但那个男孩却没有半分怨言,一直背著你。 你偶尔会看到他抚摸胸口,你问起时,他总是笑著说没事。 你猜测他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你的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决定,不过你没有立即执行,因为现在的你太虚弱了。 来到木叶隱村,他把你带回了家,他的父母和他一样友善,你住进了他家。】 【十一岁:几个月的休养后,你感觉自己身体好了一些,你偷偷爬到他床上,拿著小刀想割破自己的手腕。 可你的手却突然被他抓住,他说他勉强也算是感知忍者,早已经感知到了你体內的查克拉,知道你其实也是个忍者。 只是他说他想不明白,他甚至寧愿你的刀是刺向他的,也不愿看到你自残。 你犹豫了良久,还是將你的身世和能力告诉了他,跟他说只要喝了你的血就能伤愈,就能继续当忍者了。 那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他生气的样子,但他最终也只是没收了你手中的刀。 不过,从第二天开始,家里再也没有了与忍者相关的物品。 他取下了引以为傲的忍者护额,包上了头巾,穿上了木工围裙,手里拿著的,也不再是苦无,而是刀锯。 你知道,他是为了你,抹除了他曾是忍者的一切痕跡。】 【十二岁:在他的感染下,你开始放下过去,或许...就这么活下去也不错。 可一天夜里,那个下巴有著交叉疤痕的男人出现了,还带著几个戴面具的忍者。 柘人睡得格外的沉,像是...中了幻术。 那个男人质问你是不是漩涡一族,你否认了,可那个男人却只是摆了摆手,一个戴面具的忍者就拿著针筒朝你走来。 看到针筒,你被嚇得一动不敢动,可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团藏,老身还活著。” 你看到那个男人不甘心的甩了甩手,离开房间,你惊魂未定,一个同样有著一头红髮的漂亮姐姐来到了你的房间里。 她知道你的姓名,知道你父母的姓名,知道你的一切过往,你从她眼中看到了心疼与怜惜。 她告诉你,如果你想,她会倾尽所有教导你、弥补你。 你在思考良久后,婉拒了她,你现在...只想和那个叫柘人的男孩,过寻常日子。 女人轻轻抚摸你的后脑勺,你不受控制的睡了过去,醒来后,仿佛昨晚只是做了一场梦。】 苍朮长出了一口气,看到少女眼中重新出现光亮,胸口像是被重物压著的感觉消失了不少。 不过也有些疑惑,为什么没有出现选项,难道是...这是必然的结果? 或许“母亲”此时其实已经失去了继续成长的可能,即便跟隨漩涡水户学习,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苍朮继续看下去,接下来几年,都没有什么变动,和“父亲”的模擬是互通的。 【十八岁:看到柘人因父亲离世、母亲重病的连续打击,而变得麻木,你决定做点什么。 但你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其实你早就试过,想靠自己的血液拯救柘人的父母。 可你的血液,似乎已经失去了治疗效果。 你想起听人说过,婚姻会让一个男人再次成长,你决定给他爭取一桩婚事。 莫名其妙的,你觉得心疼得厉害,或许柘人旧伤復发时,也是这种感觉吧。 你推著轮椅,几乎跑遍了木叶,却没有哪怕一个適龄的女孩,愿意嫁给...“不幸的柘人”。 看著他几乎每天都在揉胸口,你不敢再等了,你请求他娶你。 那一夜,他在门口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单膝跪在你面前,说求婚是男人该做的事情。 你们结婚了,在將房子卖出去的前一天,在家里举办了婚礼。】 【十九岁:婚后,柘人再度振作起来,可最终,他的母亲还是离开了你们。 那时你刚好查出怀孕,他抹乾了眼泪,把母亲送走,继续为了家庭奔波。 第二次孕检的时候,你又遇到了那个红髮的大姐姐,她告诉你,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坚持妊娠、分娩... 必死无疑!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捨弃孩子。 检测到人生重大分歧点,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听从漩涡水户的建议,终止妊娠。】 【选项二:拒绝漩涡水户的建议,继续妊娠。】 看著那个坐在轮椅上低垂眉眼的女人,苍朮迷茫了。 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了,因为如果选择选项二,那么他...或者说这具身体,就不存在了。 可这几乎是唯一能够改变这个悲惨女人的机会。 【...】 【宿主未在限定时间內確认选择,將根据模擬人物原有性格,进行自主选择...】 『自私一回吧...自私一回吧...』 苍朮心底不断念叨著,也不知道想说服自己,还是想说服模擬器中的那个女人。 【你抚摸著腹部,感受著那刚刚成形的胎儿,你並没有犹豫,拒绝了红髮大姐姐的建议。 不过,你请求她,在你分娩的那天,帮你一把,你將计划告诉她,她嘆息一声,同意了你的决定。 分娩前几天,你提前写好了一封信,就垫在自己的枕头下。 分娩当天,你被推进了產房,红髮大姐姐在木叶医院似乎很有威望。 在她三言两语下,医生和护士达成统一口径,你今天...会死於羊水栓塞。 你想...意外,应该会更加容易接受一点。 你用尽最后的力量和查克拉,加上红髮大姐姐的帮助,成功诞下了你和柘人的孩子。 你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力已经枯竭,但你心中没有了遗憾。 或许这对柘人不公平,但是...当他看到自己留给他的那封信后,应该就会释然吧? 你闭上了眼睛,你看到了父母笑著朝你走来,你飞奔著扑进了他们的怀里。 你死了。】 【模擬结束】 【模擬目標寄语:孩子,別伤心,你已经很了不起了,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结算中...】 苍朮却无心去关注结算內容,他躺在床上,睁著眼睛,听著耳畔迴荡的“母亲”的寄语,胸口和鼻子堵得慌。 命运...真是个混蛋! 人的不甘与挣扎,在它看来,就只是在悬崖上跳舞,失去耐心后,就吹一口气,让人重新跌落悬崖吗? 可苍朮依旧不甘,他咬著牙,喘著粗气。 『下一次...不行就再下一次,总有一次,这该死的命运,也会认输!』 第9章 获得漩涡血脉 【模擬总结:漩涡夕和(母系-母亲),人生轨跡:出生→忍术修习→前往火之国→遭遇伏击受伤→战后回归常人生活→死於分娩】 【模擬评价:彻底改写该人物起源,为母系及母系一侧的父系祖先重新溯源,但未大幅改写其命运轨跡。综合模擬目標自身满意度,本次模擬评价为...优。】 【模擬评分:a】 【可抽取遗泽:】 【1.物品:漩涡夕和留下的信件】 【2.血脉:漩涡血脉-24%(单一分化血脉纯度/潜力/可开发程度综合评判,多血脉单独计算,可视化数值互不影响,低於1%不显示)】 【3.词条:蓝色·气血旺盛(可覆盖白色·体魄强健)、蓝色·查克拉精控、紫色·体能治癒】 【根据评价,宿主可选择该模擬目標的两项大类遗泽】 突然间,苍朮觉得自己心臟开始砰砰跳动起来...不是心跳加速,而是... 变得有力起来。 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虚弱感似乎消失了不少,甚至体內自然而然合成的查克拉,都变多了许多。 他的思绪也从先前的愤慨之中抽离,因为多次抉择后的虚弱感褪去,他开始看向系统面板。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还没选择吗?』 【现实已改写,宿主目前已具备漩涡血脉】 【是否展示个人面板】 『展示』 【宿主:苍朮】 【年龄:5】 【血脉:漩涡血脉-12%】 【词条:白色·能工巧匠、白色·体魄强健、蓝色·查克拉感知】 【综合实力:低年级忍校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评价:你是一个体魄、查克拉量、生命力略优於同龄人的忍校生,身具稀薄漩涡血脉的你,日后或许能成为一个不错的中忍。】 简陋,但...够用。 沉下心来,苍朮回调面板页面,看向了模擬奖励,三选二... 这看似是一道根本不需要纠结的选择题。 无脑选二、三,是对自己最有利的,毕竟“母亲”並没有留下任何有益於他忍者生涯的物品。 可...苍朮却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选项一上。 哪怕他告诉自己,既然现实已经被改写,那么这封信,有很大概率本就存在於忍界。 而且这封信对於自己而言,没有任何作用。 但...万一这封信,已经被销毁了呢?毕竟福利院封存的遗物里,並没有这封信。 那是...那个叫漩涡夕和的女人,留在这个世界仅有的痕跡了。 『血脉而已...日后模擬母系先祖,总会有机会继续获得的...』 苍朮说服了自己,再不迟疑,心中对系统道:“选择一、三。” 【遗泽发放中...发放成功】 【下次模擬开启条件:成为忍校生涯年级第一】 剎那间,刚刚被“强化”过一次的身体,再度被优化著。 就像是低血时喝下的那一口盐水,在极短的时间內,將能量输送到身体的每一处。 全力握拳时,没有了那种马上就要力竭鬆开的感觉,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 『查看我的个人面板』 【宿主:苍朮】 【年龄:5】 【血脉:漩涡血脉-12%】 【词条:白色·良工巧匠、蓝色·气血旺盛、蓝色·查克拉感知、蓝色·查克拉精控、紫色·体能治癒】 【综合实力:中年级忍校生】 【评价:你的体魄、查克拉量、生命力是你的优势,但忍者知识与手段尚缺,无法与即將成为忍者的高年级生相比。搭配漩涡血脉的力量,你日后或许可以凭藉另类的医疗能力,成为一名医疗方向的特別上忍。】 『信呢?』 【已经具现於现实世界,將以合理方式,进行发放,请耐心等待】 见无法马上就看到信,苍朮长嘆一口气,身体逐渐放鬆下来。 虽然体力似乎已经补足,可今晚不断地情绪波动,还是让他无比的疲惫,闭上眼睛沉入睡梦中。 一处阴暗的地下空间里,一个面戴面具的忍者,单膝跪在一个独眼、下巴有著交叉伤疤的中年男人面前。 如果苍朮在场,一定能认出来,这个中年男人,正是忍界之暗!木叶之根!锅影!志村团藏! 『团藏大人!您之前让我们监控的那个具备漩涡血脉的孩子,已经离开木叶孤儿院,独自生活。』 闻言,团藏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才回忆起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差不多半个月前,村子向適龄儿童发放入学邀请后,他就搬离了孤儿院。” “废物!这么久才得知这个消息?!” 团藏愤怒的甩了一下袖子,他面前的根部忍者,面具下的脸上,冒出一滴滴冷汗。 他赶紧弥补道:“团藏大人,既然那个孩子已经离开孤儿院,那我们是否该展开行动了?请允许我將他带来根部!” 团藏正要点头,可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一个红髮身影。 “......算了,先监控著,在没有我的指令前,不要擅自行动。” “是!团藏大人!” 根部忍者鬆了一口气,既然团藏这么说了,就不会严罚他了。 与此同时,安静的千手族地內。 已经年过六旬,但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的漩涡水户,正在书房里,擦拭著一卷卷木遁忍术和封印术捲轴。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被捲轴压住的信封,伸手抽出信封,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隨后是追忆之色,轻轻摩挲著信封。 那段被自己遗忘的记忆,此刻却显得有些汹涌,她甚至不禁想... 如果那时候,自己再坚决一点,担当起一个族中长辈应有的责任,会不会... “奶奶!奶奶!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 一个金髮的少女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思绪回归的漩涡水户看了她一眼,说道: “小纲啊?怎么才回来?是不是又去赌场了?你呀,跟你爷爷一样,不让人省心。” 少女正是原著中,日后鼎鼎大名的木叶肥羊...木叶五代目火影!三忍之一!纲手! 纲手闻言,浑不在意的说道:“我只是小赌怡情而已,而且...他们贏了我那么多钱,如果不试著贏回来,岂不是亏了?” 说著,她走到漩涡水户身边,好奇的看向漩涡水户手中的信封。 “挚爱...亲启...” 看著上面娟秀的字跡,纲手脸上出现一丝八卦和揶揄之色,问道:“奶奶,这不会是...你写给爷爷的吧?” 说著,她伸手就要去拿那封信,漩涡水户拍了一下她的手,但没有生气,无奈又宠溺的看了纲手一眼。 隨后看向手中的信封,神色复杂,语气有些发飘道:“別胡说,这是奶奶的族人,写给她丈夫的信...” “那...怎么会在你这儿?” 漩涡水户的思绪,也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天... 妻子临死前给丈夫留了信,想著丈夫看完后,就能消解心中的伤悲,坚强的活下去。 可丈夫却在看到妻子的那一刻...心碎了,等不到回家,去看看妻子留下的信,就追隨妻子而去。 而那封承载著一个女人所有爱意的信,却被外人弃如敝屣,如果不是她出於对族人的哀悼,回去看了一眼,或许... 那对可歌可泣的夫妻,在这个世界,就再无痕跡了吧? 不...还有,他们的孩子还在。 那个在爱的期待中诞生,却从未在爱的包围下生长的孩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第10章 入学插曲 “我就知道你的懈怠,不可能太长的!” 清晨醒来,波风水门看到苍朮不在床上,就直接衝出了家门。 看著掛在木质单槓上,腿上坠著石块,身上布满汗水的苍朮,水门脸上露出笑容。 昨晚他还担心,苍朮会不会因通过忍者学校的测试,从而鬆懈下来呢。 但很显然,他是多虑了,他笑著跃上另一边的单槓,也开始引体向上热身,嘴上说道: “不过你也太耍赖了,居然不喊我,一个人偷偷训练!” “哈哈~” 苍朮露出笑容,回道:“你天赋这么好,要是还和我一样勤奋,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追赶不上你?” 水门听出了苍朮是在开玩笑,也轻鬆的说道:“你真是太阴险了,下次我肯定起得比你更早,也瞒著你偷偷修炼!” 说笑间,两人开始统一步调训练,距离忍者学校开学还有几天的时间,两人並不打算浪费。 而且在训练之余,两人还开始找工作。 正式工是別想了,毕竟没有人愿意僱佣两个五岁的孩子当正式员工。 不过两人的目標,也没有放在这上面,毕竟他们的重心,还是学习与修行。 而一些零工,倒是挺適合他们的,比如帮忙跑腿代购外卖。 反正他们的训练项目里,本就有跑步,一边训练一边赚钱,虽然不多,但...何乐而不为呢? 开学前一天晚上,两人结束今天的外卖工作,回到茅草屋里,吃著店家额外送的饭。 苍朮看著水门,突然想到一个梗,说道:“水门,你听说过飞雷神之术吗?” 水门愣了一下,摇摇头,问道:“那是什么术?” “一种时空间忍术,可以瞬移到提前標记好的地点。” 苍朮回想著前世看过的水门穿著外卖小哥马甲的梗图,笑道: “如果你学会了飞雷神之术,那么送外卖岂不是快多了?” 让苍朮没想到的是,水门居然真的皱起眉头,露出思考的模样。 隨后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么强大的忍术,只是用来送外卖的话,岂不是太浪费了? 应该用来运货!或者用来帮助村里人代购其他地方的东西,我听说火之都的不少商品,在木叶也很受欢迎!” 看著他这认真无比的模样,苍朮的嘴角简直比ak还难压。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笑出来时,水门继续说道:“或者...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帮助病人和伤员,更快的到达木叶医院,或许快上一分一秒,那些人就能活下来了。” 苍朮一下子笑不出来了,看著满脸严肃和憧憬的水门,他感觉自己又一次被高尚给攻击了。 该说...不愧是木叶的小太阳吗? 只是坐在他面前,苍朮就有种自己的卑劣正在被灼烧的感觉。 “你说得对,如果拥有这样的能力,的確应该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听到苍朮认同自己,水门脸上也是出现了笑容,用力的点了点头。 “嗯!如果我有机会学会飞雷神之术,那么...我一定会在悲剧发生之前赶到,去制止那些悲剧的!” 听著水门的“誓言”,苍朮却有些失神。 他想到了原著里,那个忍界最快的男人,却总是迟到。 或许...在很多人眼中,水门的確做到了在悲剧发生前赶到,制止了许多悲剧的发生。 但是水门身边的那些人,他最亲近的人,乃至是他自己的悲剧,他却总是差一点就能赶上。 被命运捉弄的人,远不止自己一个啊。 苍朮看著水门,也认真的说道:“也算是我一个,如果命运真的不公,非要让悲剧降临,我会和你一起去改变的。” “好!”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两人都快速的吃完碗里的饭,隨后几乎同时起身。 “加练?” “嗯!加练!” 即便累到精疲力尽,次日清晨,两人还是早早的爬了起来。 今天可是忍者学校入学的日子,要是迟到,那也太不像话了。 两人换上旗木朔茂之前送的新衣服,早早的赶往木叶忍者学校。 学校开学的流程大抵都一样,校长重复著n年前的演讲稿,鼓动著年少无知的学生们的心。 这一招很有用,水门的双眼,就没有离开过高台上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听著猿飞日斩大讲特讲火之意志,水门听得津津有味,眼里与心里都没有丝毫的质疑。 苍朮则更多的打量著猿飞日斩这个人。 现在的猿飞日斩与后来那个乾瘦的老人很不一样,那种锐意进取的气场,怎么也压不住。 或许这就是年轻的猿飞日斩,会获得“忍雄”这个称號的原因吧。 隨著经典的“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开学典礼也终於结束。 两人来到了班级之中,两人在阶梯教室中寻找了一排空座,坐了下来。 就在苍朮以为,今天的开学第一课,大概就是和忍校的老师见个面,大家按照木叶惯例进行自我介绍时,突然感觉头顶的头髮被揪了一下。 他回头向上望去,后排的长得极其相似的男孩,双手捂嘴,一副偷笑的模样。 苍朮皱了皱眉,转回头继续坐等老师到来,今天毕竟是开学第一天,他不想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身旁的水门,似乎也注意到了苍朮的情况,也转头看了一眼后排的两人。 但见苍朮似乎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水门也是回头,不再理会。 只当是两个同学和苍朮不合时宜的玩闹而已。 毕竟...五六七岁的年纪,正是人憎狗嫌的年纪。 哪怕是在福利院里,也有不少这样的孩子。 可下一刻,苍朮觉得自己的头髮再次被揪了一下,他站起来转身,看著后排两个正在笑的同学,问道: “很有意思?” “你的头髮...好像我们家那只狗吃完火龙果的样子,哈哈哈~” 其中一人哈哈大笑起来,指著另一个人,另一个人也是忍不住,不断地点著头,还伸手再次摸向苍朮的脑袋。 苍朮一把拍开他伸来的手,看著两人脸颊的倒三角彩绘,说道:“原来是犬冢一族的人啊,怪不得狗叫学得这么像。” 原本也跟著站起来,想劝大家都友善一点的水门,听到苍朮的话,眼神瞬间切换,开始警惕的看向后排两人。 周围同学也都把视线投了过来,有一些反应快的,比如某个凤梨头男孩,已经露出笑容了。 那两人则是在愣了一下之后,才陡然反应过来,瞬间红温,犹如生气的公牛一样,气喘吁吁的盯著苍朮。 其中一个人猛地站起,俯视著苍朮,怒道:“混蛋!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也对,这种复杂的语言超出了你们的理解能力的范围了。我说点简单的...嘬嘬嘬~叫!” “混蛋!” “对咯,好狗~” 第11章 拒绝霸凌从霸凌同学开始 “混蛋!我打死你!” 教室里,那两个犬冢一族的小孩突然暴起,水门眼疾手快的就从身后抱住其中一个。 隨后马上看向苍朮方向,见到苍朮將另一个小孩压在椅子上,一巴掌接一巴掌糊在那个小孩脸上,他才放心的大喊道: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嘴上这么喊著,双手却本能的给怀中的犬冢男孩一个手臂三角锁,死死的限制住他。 “放开!放开我!” 那个犬冢男孩一只手高高举著,另一只手往后甩动、肘击,想要砸开水门。 可水门却是一踢他的脚后跟,同时假装失衡,整个人往前一倒,將他直接压在了桌子上。 “別乱动,我站不稳...” 水门大喊著,但一条腿的膝盖,已经顶在犬冢男孩的后腰上,犬冢男孩被压在桌上的脸瞬间憋得通红,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哇~哇~” 而那个被苍朮比兜伺候的男孩直接放声痛哭起来,说到底,他也才五岁。 大比兜对於一个五岁男孩,那是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疼痛与著急,加上身体素质的差距,犬冢兄弟彻底忘记了之前训练过的忍者技巧。 只能像两个包子一样,任凭苍朮和水门揉捏。 “咔嚓~咔嚓~真凶啊。” 不远处,一个胖胖的男孩,吃著手中的薯片评价道。 他身边的菠萝头男孩,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残暴,太残暴了,不过...今天不用上无聊的课了。” “住手!你们几个!给我住手!” 一个身穿木叶忍者的青年,听到吵杂声跑进了教室,看到这一幕,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半个小时后,办公室內,灰头土脸的老师走了进来。 办公室內,苍朮、水门,还有犬冢双胞胎,正排排站在办公室內。 有其他老师看著,此时双方也没再打起来,只是双胞胎兄弟满脸不忿。 不过好处也是有的,原本难以分辨的两人,现在好辨认多了,那个香肠嘴大腮帮,显然就是被苍朮抽的。 而此时水门低著头,显然有些紧张和害怕,苍朮倒是昂著头。 毕竟...他比起水门,可是多了十二年罚站经验的,一点儿也不虚。 走回来坐下的老师,脸色铁青,瞪了抬头挺胸的苍朮一眼,隨后又有些紧张的看了门口一眼。 办公室门外,猿飞日斩也是黑著脸,他发表完讲话,还没离开忍校,就发生了这种事。 要知道...今天可是初代目火影夫人难得来参观的日子。 他瞥向身边满脸平静的漩涡水户,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还是等禾槙教训完那几个小子再说吧。 “你们几个到底怎么回事?!” 办公室內,禾槙老师也厉声质问,那个挨比兜的犬冢男孩抬手一抹眼泪,委屈的说道: “他骂我们是狗,还把我打成这样...” “嗯?!” 禾槙严肃的看向苍朮,苍朮下巴一昂,说道:“对。” “对?你很骄傲?!” 禾槙额头冒出青筋,水门赶紧抬头,解释道:“不是的,老师,是他们两个先恶作剧的,还骂了苍朮,也是他们先动手...” “你別说话!” 水门被禾槙一吼,张了张嘴,最终闭嘴注视著禾槙,显然也是有些不服。 被他这么看著,禾槙火气也上来了,原以为水门是拉架的那个,现在看来...也没那么简单啊。 “说!恶作剧和辱骂是怎么回事?” 憋著一肚子火的禾槙,將火力集中在犬冢双胞胎上,那个没受伤的,抿了抿唇,辩解道: “我只是好奇他头髮的顏色,摸了一下而已,至於侮辱,那就是污衊,老师你是知道的,在我们犬冢一族,狗可是我们的伙伴。 我说他的头髮顏色,很像是我们家狗吃完火龙果被染红的样子,怎么就是辱骂了?是他开不起玩笑的。” 禾槙皱了皱眉,他听出来这是狡辩,但...也算是理由,现在得赶紧將这件事翻篇才行。 他看向苍朮,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见禾槙想和稀泥,苍朮撇撇嘴,说道:“开不起玩笑的是他们啊,既然他们那么爱狗,我说他们是狗,他们为什么会生气呢?” “你...” 禾槙被噎了一下,正想发火,却突然发现门外的猿飞日斩,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门口,正怒视著他。 猿飞日斩此时冷汗都快下来了,虽然不明显,但禾槙显然有偏向犬冢那两兄弟的意思。 若是平时那就算了,毕竟小孩子打架,受伤重的那一方,天然是弱势,偏袒一下也无妨,可今天... 他甚至都不敢回头看漩涡水户一眼。 什么叫做...红髮很像是狗吃完火龙果的样子?不要命了?! 他也顾不得让忍校老师处理忍校学生的事情了,迈步走了进去。 “火影大人!” 禾槙和办公室內其他教师立马起身,四个小孩也是面向猿飞日斩,或害怕或羞愧或理直气壮的喊道:“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点点头,挤出笑容,说道:“好好好,都是村子的好孩子,都叫什么名字啊?” “火影大人,我叫波风水门!” “我叫苍朮。” “火影大人!我叫犬冢跗,这是我的弟弟,犬冢趾!” 那个没受伤的犬冢男孩,拍著身旁的弟弟说道。 猿飞日斩再次点头,蹲下身,看著几人说道:“大家都是同学,都是木叶的好孩子,怎么能闹矛盾呢? 跗、趾,不管在族內是什么情况,在外面,一定要尊重其他小朋友,知道吗? 水门,你制止衝突,值得表扬。苍朮...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打人是不对的,知道吗?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我可就要告诉你们的家长,或者院长了。” 犬冢跗和犬冢趾瞬间瑟缩了一下脖子,水门眼中也露出慌张懊悔之色。 “对错与否,从来不是有无打人而决定的,我只是在捍卫自己的尊严与安全。 还是您觉得,我当时就该挨骂和受羞辱,或者在反驳之后,站著让他们打?” 听到苍朮的话语,猿飞日斩脸上笑容僵住,禾槙咽了一口唾沫。 犬冢双胞胎,甚至忘记了刚刚的“深仇大恨”,看向苍朮的眼神,甚至有些...敬畏。 水门也是著急的拉了拉苍朮的衣角,示意他別再说了。 一大一小对视著,苍朮在赌猿飞日斩亲手建立的火之意志,而且他也不想让这种霸凌延续。 至於猿飞日斩在等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苍朮!你在说什么胡话?还不给火影大人道歉?!” 猿飞日斩抬手,示意禾槙不要说话,脸上笑容恢復,说道: “这不是胡话,他说得对,真理是越辩越明的。是我说错了才对,尊严和安全,是一定要捍卫的,个人如此,村子更当如此。 只是...下次用更加平和的方式,毕竟,你们是同伴,不是敌人,可以吗?” “可以。” 苍朮也点了点头,猿飞日斩笑著揉了揉他的脑袋,苍朮没有躲开或挣扎。 “扉间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人...” 猿飞日斩转头,看向了走进办公室的漩涡水户,漩涡水户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笑著说道: “日斩,你已经是一个优秀的火影了。” 隨后看向苍朮,收敛笑容,眼中闪过欣赏和追忆之色,就连呼吸都轻了些许。 可隨即,她却严肃道:“但...做错事就是做错事,苍朮,快和同学道歉!” 苍朮抬头看著漩涡水户,愣了片刻,隨即立刻转身,看向犬冢趾,大声说道:“犬冢趾同学,对不起!” “没...没...没关係!” 第12章 增肌餐加鸡汤 “苍朮,那个阿姨...你认识吗?” 千手族地,一处房屋內,水门十分拘谨的坐在椅子上,目视前方,甚至不敢打量这间屋子。 在与犬冢跗、犬冢趾调解完之后,那位红髮的阿姨,突然就让他们两个跟著她。 连班级都没回,就被带到了这里。 水门还不敢拒绝,毕竟...就连火影大人,对那位红髮阿姨,都表现得格外的尊敬。 可被带到这里之后,那位红髮阿姨给他们倒了水后,让他们在这里隨便坐,然后就离开了。 听到水门的问题,苍朮短暂犹豫后,还是摇了摇头。 其实他已经猜出了红髮女人的身份,看那形象,还有猿飞日斩的態度... 绝对就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妻子,村子的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 但以他的条件,之前根本就没有接触漩涡水户的机会。 因此,他要是表现出认识漩涡水户,反而很奇怪。 见苍朮並不知道,水门也思考起来,隨后猜测道:“会不会...是你的长辈? 毕竟她和你一样,都有著一头红髮...” “不清楚,不过...还是別瞎猜了。” 苍朮再次摇头,或许水门只是单纯的好奇,但前世的阅歷告诉苍朮,去和高层攀关係,是很容易引起反感的。 “奶奶!奶奶!有吃的吗?” 就在此时,一个年纪约莫十岁,留著浅棕色短髮的男孩跑了进来,边跑还边喊著什么。 “咦?你们是...” 男孩突然发现了水门和苍朮的存在,好奇又疑惑的看著两人,尤其是苍朮,更是被不断打量著。 “我叫苍朮,这是我的朋友波风水门,我们是被...一个红髮的阿姨带过来的。” 苍朮主动开口,男孩闻言,笑著说道:“我叫绳树,你说的人,应该是我的奶奶。” “奶奶?” 水门眼睛睁大了一些,內心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没错,就是奶奶!我奶奶可是很厉害的忍者,所以长得很年轻!” 绳树骄傲的说道,拿起一旁的一个相框,走到两人面前,说道:“你看,是不是这个?” 水门看到照片上的女人,先是点点头,但隨后眼神就被旁边那个黑髮红甲,笑著无比豪爽的男人吸引。 这个人...好眼熟啊。 突然,水门脑海中闪过每天都会看到的火影岩,还有今天在忍者学校看过的歷任火影的照片... “这...这是...” 他手指著照片上的男人,绳树看了一眼,笑著说道:“这是我爷爷。” “咕嚕~” 水门咽了一口唾沫,看向苍朮,苍朮早有猜测,但此时也是露出惊讶之色,配合著水门。 “好了,绳树,別嚇到客人。” 此时,漩涡水户走了回来,身上穿著围裙,手里端著两盘...或者说两盆肉,放在桌子上。 “苍朮...水门,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就行了,绳树,快带他们去洗手,然后去喊你姐姐,准备吃饭。” 说著,漩涡水户再次转身离开。 “好!我这就去!”绳树放下相框,说道:“跟我来吧。” 两人被带到了卫生间,绳树先洗了洗手,也算是示意水龙头怎么用。 隨后走向了某个房间,伸手哐哐砸门:“姐姐!起床啦!吃午饭!!!” 下一秒,房间內传来咆哮:“绳树!你要死啊!!!” 绳树转身就跑,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已经洗完手的两人,快速溜回原来的位置。 刚刚在餐桌坐下,漩涡水户又端著两盆菜走了进来。 此时,那个房间也打开,头髮乱糟糟、穿著睡衣,掛著两个黑眼圈的纲手走了出来。 一手捋著头髮,一手抓挠著屁股,毫无形象可言。 先是恶狠狠的瞪了绳树一眼,隨后注意到有外人,漩涡水户也直勾勾的看著她,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向卫生间。 “绳树你死定了!” 水门和苍朮此时默契的低著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苍朮不禁感慨,或许...这就是每一个弟弟,都不会觉得姐姐漂亮的原因吧。 前世多少宅男眼中的女神纲手,居然也有这么像网癮宅女的一面。 “不用管她,你们先吃吧。” 漩涡水户无奈的摇摇头,对三人说道,隨后再次朝著厨房走去。 苍朮抬起头,看著桌上那几大盆肉菜,咽了咽唾沫。 不是馋的,而是...这真的能吃得下吗?而且看漩涡水户的动作,似乎还有?! “吃吧!我奶奶做饭很好吃的。” 绳树丝毫没有在意纲手刚刚的狠话,笑著给水门和苍朮盛饭,隨后自己也开始吃了起来。 水门看向苍朮,不明白那位极大可能是初代目火影夫人的“奶奶”,怎么对他们这么好。 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大概和苍朮有关。 苍朮端起碗筷,说道:“先吃饭吧,不要浪费好意。” 三人开吃不久,纲手也从卫生间出来,稍微打理了一下,起码没有那么“颓废”了,昨晚就不该赌到那么晚! 但这形象,也只保持到她端起饭碗,因为那风捲残云的速度和气势,著实与淑女无关。 又过了一会儿,漩涡水户又端著两个大盆回来了。 “好吃吗?” 放下两盆菜,漩涡水户慈祥笑著说道,水门和苍朮赶紧点头。 “好吃。” “太好吃了。” “那就好,多吃点,还有几个菜呢。” 漩涡水户说著,就要转身前往厨房,苍朮连忙说道:“不用了,已经够吃了。” “那不行,不吃饱,怎么能长高长大呢?多吃点哈,不许剩下。” 语气依旧慈和,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定。 她离开后,苍朮嘴角抽了抽,隨后看向吃得最快最多的纲手。 可纲手碗筷一放,站起身就伸著懒腰走了。 苍朮又看向绳树,绳树给了苍朮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说道: “快吃吧,要是剩下太多,奶奶可是会生气的。” 苍朮无言以对,这大概就是...奶奶觉得你饿吧。 无奈的他,只能继续奋斗,可没多久,他就有些吃不下了,倒不是肚子装不下,自从有了漩涡血脉,他还没真正意义上吃饱过。 但身体的记忆和惯性,让他已经没有了食慾,看著还剩下差不多一半的食物,以及漩涡水户还没端出来的... 他一咬牙一跺脚,再次夹起一块比拳头还大的肉。 嚼嚼嚼...咽! 嚼嚼嚼...咽! 嚼嚼嚼...咽!咽不下,喝口汤一起咽! “人最大的对手!就是自身对改变的抗拒!” 嚼嚼嚼...喝口汤...咽! “你的努力,总有一天会反过来拥抱你!” 嚼嚼嚼...再喝口汤,咽! 这一幕看的水门和绳树一愣一愣的,好傢伙...开始催眠自己的大脑了是吧? 原本也已经吃不下的水门,也是咬了咬牙。 “一个弱者有一万个理由放弃!而一个强者...只需要一个可能就会坚持!” 两个人一起嚼嚼嚼... 別说,这搭配著鸡汤,还真能多吃不少东西。 绳树莫名其妙也燃起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燃,但...燃就对了! 他也夹起一大块肉,搭配著苍朮“熬製”的鸡汤,再次开炫! “路再长!一步一步总能走完!饭再多!一口一口也能吃光!” 三个人一起嚼嚼嚼... 又端著两大盆菜出来的漩涡水户看到这一幕,露出了欣慰开心的笑容。 都是好孩子,再做两个菜,犒劳一下他们! 第13章 能吃就是健身最大天赋 “吃饱了吗?还没吃饱的话,我再做几个?” 看著三个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男孩,漩涡水户感觉他们还能再吃点。 只可惜,三人齐齐摇头这让漩涡水户有些失望,对著绳树说道: “绳树啊,以后你放学,记得去接苍朮和水门,一起到家里来吃饭。” 绳树闻言,也没有问什么,直接就点了点头。 毕竟此刻的他...晕碳得厉害,反正奶奶又不会害他,听话就是了。 苍朮和水门闻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苍朮努力坐起身,开口道:“我...您...” “叫我水户奶奶就行。” 漩涡水户笑著伸手捻去苍朮脸颊的一块炸酥皮,苍朮有些露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继续道: “水户奶奶,您太客气了,只是这样...不太好,毕竟...” “你都喊我奶奶了,还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 漩涡水户的语气温和,却像是大家长一样不容拒绝。 她看向波风水门,说道:“你也是哦,水门。” “我...我知道了,水户...奶奶...” 水门也是低下头,无法拒绝,这种饱和式轰炸的“爱”,让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绝。 “水户奶奶...为什么...” 苍朮还是想把话题挑开,但刚刚开口,就见漩涡水户摇摇头,说道:“孩子,不要著急。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长大,你想知道的,都会在你成长的路上,给予你答案。” 说完,她擦了擦嘴,站起身,说道:“绳树,你带两个弟弟去玩吧,今天开学日,下午不用上课,待会儿別忘了回来吃下午茶。” 听到还有下午茶,三人的身子一颤。 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漩涡水户已经將碗筷全部收拾起来,再次走入了厨房里。 绳树扯了扯嘴角,看向两人,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办?逃?” “我们两个能逃,你呢?” 苍朮看著绳树问道,绳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是啊,他能逃到哪里去?要是只剩他一个人... “你们不许逃!” 他直勾勾的看著苍朮和水门,如果下午茶无法避免,那么大家就一起承受! “而今之计,唯有...”苍朮深吸一口气,说道:“训练!” “训练?”*2 苍朮点点头,继续道:“別无他法了,总不能扣嗓子眼吧?” “也是...” 水门点了点头,像是孕妇一样扶著腰站起来,说道:“那现在就去?” “再休息半个小时。” 苍朮摇摇头,隨后补充道:“不过可以练习一下提炼查克拉。” “也对,吃饱饭就跑起来容易肚子疼。” 绳树点了点头,隨后三人开始练习查克拉提炼。 一开始绳树还优哉游哉,甚至有空照看一下两个小弟。 但是没多久,他就发现,这两个奶奶带回来的小弟,查克拉提炼的速度,似乎比自己还快。 自己都忍校四年级了!居然比小学弟还慢?这怎么可以? 洗完碗的漩涡水户,看到三个孩子在修行,笑容更加灿烂,没有打扰,转身离开。 走到纲手房门前时,房门被打开,纲手似乎已经睡完午觉,精神好了不少。 纲手好奇的指了指餐厅方向,好奇的问道:“奶奶,那两个是...” “你不是好奇前几天那封信的来歷吗?就是那个红髮孩子的母亲写的。另外一个小男孩,是他的朋友。” 漩涡水户简单的解释道,纲手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是...” 她说到一半,立马止住,但还是来不及了,漩涡水户已经“杀气腾腾”的看著她了。 纲手捋了捋比水门顏色稍淡一些的髮丝,嘟囔道:“也不能怪我嘛...一个红髮、一个黄毛...” “你啊你...”漩涡水户用手指点了点纲手额头,说道:“说了让你不要跟赌场那些人来往,你看你现在哪还有女孩的样子?” “才不是那些人,是...是自来也!” 面对孙女的狡辩,漩涡水户最终还是生不起气,只是说道: “他们以后应该会常来,你有空...可以指导一下。苍朮...也就是那个红髮的孩子,已经觉醒了一些漩涡血脉中的力量。 那个波风水门,天赋应该也很不错,他们一起长大的,各项条件几乎都一样,但比苍朮...似乎还要出色一些。” “我哪有空啊?我现在都是上忍了,让绳树教不行吗?” “绳树...”漩涡水户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可能要不了多久,绳树就不如那两个孩子了。” “怎么可能?绳树虽然傻了点,但多了好几年的训练呢。” 纲手有些怀疑,漩涡水户笑著说道:“忍界从来不缺少天才,不是吗?” “...也是...” 纲手点了点头,想到弟弟的天真和“愚笨”,被其他人赶上,也不是不可能。 哪怕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和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的后代,也是有可能平庸的。 就连她自己,身边也有著大蛇丸这样的平民天才,自来也虽然不靠谱,但天赋...也的確没有差得太多。 她突然想到什么,脸上出现笑意,说道:“奶奶,既然村子里有漩涡血脉的孩子,那么... 以后是不是,就不用靠我来继承你那些封印术了?” 比起那些繁琐的封印术,纲手更喜欢酣畅淋漓的用拳头砸人。 对她而言,封印术並不是很难,毕竟不管是封印术所需的查克拉控制力,还是查克拉量,她都一点不差。 但...就是不喜欢。 她早就不想学了,只是此前,村子里没有其他具备漩涡血脉的孩子,她也只能硬著头皮学了。 “我会教他的,但是你也別想偷懒。” 漩涡水户闭了闭眼,自己的后代这是怎么了啊,一个个的,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餐厅方向,苍朮睁开眼,肚子那种撑得有些难受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不仅如此,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 他不禁怀疑,难不成...吃这么多,对他而言,真的是一件好事? 想想原著中那些有著漩涡血脉的角色,虽然没有特別的体现,但纲手和鸣人的食量,好像都一点不小。 特別是鸣人,虽然比起雏田,简直像个小鸟胃。 但几岁的时候,就能一口气吃掉十几碗拉麵,比起常人,这样的食量堪称恐怖。 其实想想也是有道理的,毕竟除了尾兽这种能凭空吸收查克拉的特殊生物,或是能吸收自然能量的仙人模式外,其他人的查克拉几乎都是守恆的。 就是从细胞之中榨取而出的能量,自身储能不多,怎么可能压榨出那么多查克拉呢? 只是...回想一下刚刚的那一顿,苍朮就觉得腮帮子疼。 此时,水门和绳树也是睁开眼,三人对视一眼,绳树站起来,说道:“走!训练!” 第14章 父爱如山,母爱如水 婉拒了漩涡水户的邀请,吃完两顿正餐和一顿下午茶的苍朮和水门回到茅草屋。 “水户奶奶真的是太热情了...” 波风水门躺在床上,揉著肚子,看向苍朮,说道: “苍朮,水户奶奶对我们这么好,原因应该就是你吧?” 中午问的时候,被苍朮打断,现在只剩他们两人,苍朮应该不会拒绝回答了吧? 苍朮拉伸著今天超额训练后酸胀的肌肉,说道:“或许吧,不过,既然她没说,我们还是不要去问,也不要自己討论了。” “嗯...” 水门点点头,也爬起来,拉伸著肌肉,说道:“那以后我们真的还要去吗?总觉得这样太...”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感觉这样是在占便宜,但两人又有种...被迫的感觉。 “我们不要主动索取,但也不要辜负好意就行了,以后等我们有了能力,再回馈吧。” “嗯,只能先这样了。” 水门嘆了一口气,隨后有些羡慕的看著苍朮,说道:“真羡慕你...” “羡慕我?” 苍朮有些疑惑的看向水门,水门说道:“不管是朔茂大叔,还是水户奶奶...” “这些都是外物,父母给予我们的生命,就是最大的恩情了。” 水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苍朮这是在担心他內心不平衡?他露出笑容,说道:“你误会了...不过,你说得对!” “早点洗澡睡觉吧,我感觉明天到了学校,还有不少事。” 苍朮也笑著回道,水门被这么一提醒,也是露出了苦色,“是啊...我们应该会成为禾槙老师眼中的坏孩子吧?” “管他呢,总不能为了当个好孩子,而委屈自己吧?” 水门无言以对,如果是他一个人,或许他真的会选择委屈一下自己。 但...苍朮也没错,或许是自己太软弱了。 就跟火影大人说的那样,尊严和安全是一定要捍卫的!个人如此,村子更是如此。 次日,两人醒来后,都是神清气爽。 虽然昨天的训练量是超额的,但是摄入的食物,更是超额中的超额。 因此累得睡得很好,也因为吃得饱,一晚上都修復了过来。 来到忍者学校时,水门有些紧张,苍朮则依旧昂头挺胸。 “苍朮!水门!等等!” 两人刚刚走进校门,就听到身后的喊声,转头一看,是绳树朝他们跑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绳树將两个比脑袋还大的便当递给他们,说道:“这是奶奶让我带给你们的早餐和午餐,记得吃完。 还有,下午放学,等我一起去我家,不许失踪!好了,不说了,我得走了。” 说完,他就拔腿跑了起来,拿著沉甸甸便当的两人面面相覷。 “走吧。” 苍朮无奈的耸了耸肩,朝著教室走去,水门也只能跟上。 进入班级,一下子教室內所有学生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上。 犬冢跗和犬冢趾也站了起来,水门眉头一皱,说道:“犬冢跗同学、犬冢趾同学,你们想做什么?!” 犬冢兄弟俩对视一眼,隨后用行动证明,两人一瘸一拐的走向刚刚走进门口的两人。 水门和苍朮都有些诧异,这是怎么了?他们两个昨天下手...好像没针对犬冢兄弟的下半身啊。 “对不起!!!请原谅我们!”*2 就在两人都摆出戒备姿態时,犬冢跗和犬冢趾却是一个90度鞠躬。 “你们搞什么鬼?” 苍朮满脸怀疑的看著这两人,人憎狗嫌的年纪,怎么会这么明事理? 可犬冢跗和犬冢趾的道歉却是真心诚意的,没办法...爸妈还是太权威了。 昨天两人回到家里,犬冢趾那脸都被打肿的样子根本瞒不住。 在父母的追问下,加上...他们也想让父母帮他们討个公道,一股脑的就都说了。 事无巨细,尤其是犬冢趾,把自己怎么被打的,被打了多少下,都说得一清二楚。 办公室內,禾槙老师和火影大人的偏袒,也被他们哭著控诉出来。 这些都还好,可当他们的父母听到一个奇怪的红髮女人也在时... 父爱如山,那拍在他们屁股上的巴掌,就跟山一样沉重。 母爱如水,那抽在他们背上的藤条,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更加杀人诛心的是,妈妈还把刚刚三岁的妹妹喊过来了,看著他们这两个哥哥挨打。 妹妹...看笑了! 被教训得毫无脾气的两人,听到父母不仅不帮他们討回公道,还让他们诚恳道歉的时候...心如死灰。 但是当父亲把祖传的训狗鞭请出来的时候,兄弟俩认怂了。 不就是道歉吗?谁不会啊! 此刻面对苍朮和水门的怀疑,犬冢跗羞耻万分,但作为哥哥,他不得不开口道: “我们是认真的,昨天是我们做得不对!请你原谅我们昨天的无礼!” 看著眼前两个仿佛要碎掉的男孩,苍朮摆摆手,“嗯,我原谅你们了。” “蛤?” 兄弟俩同时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就这么...原谅了? 两人默契的露出怀疑之色,微微抬头,打量著苍朮。 苍朮脸一黑,问道:“不想被原谅吗?那我...” “別別別!” 犬冢跗赶紧起身,说道:“你能原谅我们真的太好了,谢谢!谢谢...” 说著,他看向水门,虽然昨天他们没有针对水门,甚至他还遭了水门的黑手,但还是说道: “还有波风水门同学...对不起。” “没事,以后不要欺负別人就行。” 水门也接受了道歉,隨后看了苍朮一眼,向前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伸出其他手指合拢。 苍朮暗嘆一声不愧是木叶小太阳,也学著他的模样,伸出手。 这是和解之印,与对立之印相应,象徵放下隔阂或战斗结束。 犬冢两兄弟愣了愣,隨后也反应过来,伸出手,同样结和解之印,搭上水门和苍朮的手指,隨后一勾一扣,完成和解之印。 鬆开手,苍朮看著班级里其他人,有的露出笑容,有的则有些失望的样子,他开口说道: “昨天错过了见面会,今天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苍朮,討厌校园霸凌,希望和大家交个朋友。” 討厌校园霸凌...一想到昨天苍朮压著犬冢趾,比兜一个接一个的样子,就有些憋不住想笑。 但很快还是有人回应了,菠萝头男孩站起身,笑著说道: “你好,我叫奈良鹿久,爱好下棋,討厌麻烦,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有人带头,自然有人跟上,昨天苍朮和水门缺席的见面会,再次补了回来。 走廊上,听到自己班级似乎又有嘈杂声,禾槙心臟漏了一拍,百米衝刺而来。 但却发现...自己的班级,却是这么的团结友爱,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果然...意外是个例...是的吧? 第15章 思想出问题了 “哧溜~哧溜~” 黑夜的寒风中,茅草屋前,一个捆著麻绳的木桩立在那里。 苍朮看著拳峰上的鲜血,忍不住舔了两下,同时还侧头看向水门发现。 確定他没有注意自己后,又哧溜舔了几下。 他对於自己【体能治癒】的词条,好奇很久了。 但是这个词条可是有副作用的,加上他也不想无端自残。 难得今天训练技击之术,拳头受了点伤,就尝试了一下。 血液入口,铁锈般的腥甜味,与记忆並无没有不同。 只是当一口混合血丝的唾液咽下后,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升起,拳头感觉到了一丝痒意。 低头一看,那破了皮的拳峰,此时已经不再出血。 当痒意消失时,他用另一只手抹了抹,一些皮屑掉落,伤势已经痊癒。 新生的皮肉,除了有一点点瘢痕外,和受伤前没有两样。 『治癒能力满分,不过似乎不带美容...』 得知词条效果后,苍朮有些感慨,这么立竿见影的效果,怪不得自己的“母亲”,还有日后的香燐母女,会那么的...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没有保护这能力的实力前,这么神奇的血脉能力...未必是什么好事啊。 唯有实力强大起来,这个能力才是助力,否则就是拖累。 就像是漩涡水户,虽然不知道她是否具备这一天赋能力,但即便她有,谁敢覬覦? 苍朮已经有了一些猜测,血脉后的百分比,大概就是具备多少血脉天赋。 以漩涡血脉为例,生命力与查克拉是急促,血脉百分比越高,这两者也会越高。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附加天赋。 比如如今自己获得的【体能治癒】,玖幸奈和香燐的金刚封锁,还有封印术必备的查克拉精细控制,都是附加天赋。 血脉百分比越高,获得这些天赋或者说...象徵的可能性越高。 別的不说,开学后的这几个月,因为漩涡水户的投喂,体魄的成长或许促进了血脉的觉醒,苍朮的头髮越来越红了。 套在宇智波一族的话,天赋和象徵大概就包括...瞳力和刺头吧。 至於千手...除了红蓝两系天赋,就是怪力体魄了,至於木遁... 苍朮猜测那不是千手血脉自带的天赋,大概是血脉异变,或是...更深程度的返祖。 就像是阿修罗和因陀罗都没有轮迴眼,但两人查克拉混合后,却能返祖出轮迴眼一样。 木遁则是因为某种意外,返祖到神树或者说十尾的產物。 它甚至不是阿修罗乃至大筒木血脉的天赋,所以千手柱间才会强得...不像人。 不过这只是苍朮的一个猜测,是否正確...就看日后模擬器能不能验证了。 一想到模擬器,苍朮就想到了下一次开启模擬的条件。 成为忍校生涯年级第一... 这就意味著...苍朮看向了一旁的水门。 想要在短时间內完成,自己就必须胜过水门这个“牲口”。 该说不愧是自来也钦点的最出色忍者,水门似乎所有天赋点,都堆在忍者所需的天赋上,当然,或许还有撩妹。 作为一个成年人的心智,苍朮自觉对忍术知识的理解能力,比五六岁的孩子强多了。 除了水门。 觉醒漩涡血脉前,苍朮能感觉到水门的进步比自己快一线。 哪怕现在觉醒了漩涡天赋,两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差距。 这还是依赖忍者学校教学进度慢的情况下,让苍朮勉强可以在相同周期內,啃完相应的知识。 若是教学进度再快一点,水门这个往往听一遍就能领悟的天赋,恐怕又要把自己甩开了。 “看著我做什么?” 水门似乎注意到苍朮的注视,回头展露出一个无比阳光的笑容。 “没,我在思考怎么超过你。” 苍朮坦坦荡荡的说道,水门闻言笑容不改,说道:“你的体术已经比我强了啊,就连水户奶奶和纲手前辈都夸讚你呢。” “不够啊,我想拿第一。” “那你可要再努力一点啊,你的忍具投掷有些不稳定,还有团队战和战术考核,你总是喜欢孤军先行。” 水门並没有因为苍朮的话而生气或不忿,甚至帮忙分析。 苍朮看著侃侃而谈的水门,感觉有些好笑,毕竟...原著中水门的实际战场表现,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个人英雄主义武斗派。 他突然问道:“那上了战场,你会让那些明知比你弱的人去衝锋吗?” “不会。” 水门也是出於本能的回答,隨后有些尷尬的挠挠头。 明明记得老师说团队合作才是最优的,但苍朮这个问题出来的时候,他的內心第一想法... 就是自己去解决,这样其他人都不用伤亡了。 “看,我们其实是相同的,只是我表现得更明显而已。” “这...可是老师说...” “尽信书不如无书。” 苍朮最后的这句话,让水门陷入了沉默之中,甚至不禁怀疑起老师教导的其他知识。 “好了,別想那么多,我的意思是现实中,解题的方式,不像是书本那么死板的有固定答案而已。” 看到水门纠结的模样,苍朮打了个哈哈,他可不想水门道心崩坏。 “嗯...” 水门思绪回拢,点了点头,但显然还在思考,有些兴致缺缺的样子。 “我去烧热水,明天就是战术课考试了,別想那么多,先把考试考好。” “好。” 次日,这是苍朮忍校生涯的第一次期末考试,忍校考试一共分成忍术、体术、个人、团队和战术六科。 每个年级三个班,一个班九十人,两个混合班,还有一个女忍班。 想要成为年级第一,就得“打败”89人。 不过说实话,苍朮看过其他两个班级的实战学习,很拉,造不成什么威胁。 考场上,看著战术考试的一道道问题,苍朮选择了昧著本心,以最“火之意志”的方式进行的回答。 走出考场,他发现水门似乎神情有些奇怪,苍朮走过去搂住他的肩膀,问道: “怎么了?就今天的题目,不至於让你思考这么久吧?” “没...就只是...有些走神而已。” 水门露出一个笑容,只是似乎没有了往日里那么的...自然。 而答案...在第二天揭露了,他的战术考试,居然只拿到了60分。 “你怎么...” 看著水门的考卷,那写满了个人英雄主义...不,是个人牺牲主义的回答,苍朮有些呆愣,水门却是露出了一个释怀的笑容,说道: “没事,我重新思考了问题和內心,做出了...发自內心的回答而已。” “你不怕考不好吗?” “我觉得我已经考得挺好的,你看,都及格了。” 水门笑容恢復了之前的纯粹,说道:“这说明...不是我的思想出了问题,只是战术不够完美而已。 好了,不说我了,恭喜你获得满分啊,看来这一次你真的能拿第一呢。” 苍朮张了张嘴,最后將考卷团成一团,“只是对老师而言的满分罢了...” 第16章 死亡森林 “哭丧著脸做什么?不是刚考了第一吗?” 操场,猪鹿蝶三小只笑著走到苍朮身边,奈良鹿久一屁股坐下,隨后小鸟依人般靠在秋道丁座身上。 山中亥一看了看秋道丁座旁边,只剩不到十公分的座位,直接蹲下,研究坛的草草去了。 看到是这几个货,苍朮身子也松垮了一些。 这三人天生就带著一种鬆弛感,而且是能够传染的鬆弛感。 也是忍族子弟里,仅有几个愿意主动和他交好的人。 当然...他们或许有自己的目的,毕竟开学当天他们可是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可等第二天,自己从漩涡水户家中回来后,鹿久就站出来捧自己的场了。 因此,对於他们的好意,苍朮始终有种...无法避免的戒备。 如果是其他六岁孩子,苍朮不会想这么多,但奈良...名声在外啊。 就像不用怀疑波风水门的阳光一样,基本上也不用怀疑奈良的聪慧。 这个姓氏在忍界,大概就等同於苍朮前世“诸葛”的地位差不多。 “没什么,只是在思考昨天的考试,有没有更好的答案而已。” 苍朮隨便说了个藉口,或许也不算是藉口,只能说稍微有点敷衍。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鹿久眼神闪烁了一下,笑著说道:“你都满分了,考虑这些做什么? 对了,马上新年了,要不要去我家玩玩?免得我老妈一直说我和同学关係不好。” “你们关係不是很好吗?” 苍朮也回以微笑,指了指丁座和亥一,鹿久往后蹭了蹭,显然是把丁座当成了靠枕,语气自然的说道: “他们早在入学前,就和我一起玩了,他们的爸妈也想让他们交新朋友呢。要不到时候麻烦你和水门多跑几趟?” “哈哈~有空一定。” 苍朮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承诺,他看向前方,那里正在排队准备进行忍具投掷的考核。 他双手一撑膝盖,说道:“好像差不多轮到我了,我去做一下准备。” “嗯,考好一点啊,我爸妈一定更希望我和一些好学生交朋友。” “我尽力。” 苍朮笑著说完,迈步朝著前方走去。 禾槙看到苍朮走过来,点了一下头,说道:“下一轮就到你了,就那边站著吧。” “好的,禾槙老师。” 苍朮按照禾槙的指示,站在其中一个同学的身后。 他的忍具投掷成绩一直不太稳定,倒不是没天赋或不努力。 而是体魄的成长太快了,身高臂展力量的变动,让他一直找不到手感。 不过这几天,他刻意没有进行力量训练,自认手感还是不错的。 很快就轮到他了,由於才一年级,考核其实不算难。 十米靶,考核苦无、手里剑和千本三项,靶子约莫有篮球大,想上靶倒是不难。 但靶心只有不到桌球大,想全部命中,也有不少难度。 “准备...” 前一批同学投掷完拔下忍具放回原位,苍朮也补位上去,仔细检查著忍具,他可不想因为忍具的问题,导致自己发挥失常。 听到禾槙的声音,苍朮也检查完成,他夹住三枚手里剑,这是他目前打得最准的,用来养手感最好。 “开始!” 隨著禾槙声音落下,苍朮连续挥手掷出手里剑。 “篤篤篤~” 隨著三声上靶声响起,苍朮看向靶子,正中红心,微鬆一口气。 禾槙也是点点头,等到一排几人都投掷完,示意他们去收回来。 隨后是千本与苦无,千本也是三针全中靶心,苦无稍微有点失误,其中一把射到了靶心边缘。 禾槙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苍朮在他放下手的时候,看到了他手中名册上,自己的名字右边是三个10。 可给可不给的分,似乎是选择了给。 考完忍具投掷,隨后是查克拉提炼,这就是个人科的考试。 下午则是忍术,不过不是考核三身术,那是高年级才会考的。 作为一年级生,学习的“忍术”只有两个,两个不需要查克拉的术。 挣脱术和藏踪术。 前者是卸自己的关节挣脱绳索,后一个则是製作並利用画布藏匿自己的身形。 忍术科苍朮也是直接拿了满分,这甚至是平均分最高的一科。 绳子不会绑的很紧,以小孩子的骨骼关节灵活度,甚至都不需要脱臼就能逃脱。画布的顏色和物品形状对得上,基本就是满分。 这让苍朮怀疑,这一科就是用来给学生找自信的。 让他们享受一下忍术高分的感觉,这样后续学真正的忍术时,才不会太快气馁。 也可能是觉得忍者学校,不教忍术不太好,所以就在低年级安排了一些名曰忍术的小把戏。 “明天早上七点,在木叶第44演习场集合,进行团队作战考核,组队名单贴这里了,自己看清楚,明天別认错队友了。” 考完忍术,禾槙站在讲台上,对著台下眾同学说道。 “难得是轮到我们睡懒觉了。” 苍朮没有著急上去看名单,而是对著水门开玩笑道。 水门也是笑著点点头,他们就住在第44演习场外不远,以往都是他们早早起床赶来学校,似乎明天...是其他人得早早起床了。 “你好,我是你们明天的队友。” 此时,一个全身笼罩在风衣下,戴著墨镜的男孩走到两人面前。 苍朮和水门反应过来,苍朮笑著点头,说道:“是吗?欢迎你,油女...” 他想称呼一下,却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同学的名字,眼神瞥向水门。 而一向和同学关係都很不错的水门,此时表情也是有些僵硬,眼里也有些茫然。 站在他们面前的男孩就一直这么看著他们两个,眼中的期待,似乎连墨镜都遮挡不住。 但等了很久,两人还是没有喊出他的名字,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我叫油女龙雅。” “我知道,我只是一时间思路有点卡壳了。” 苍朮赶紧解释道,龙雅也不知道信没信,点点头,转身就走,留下一句“明天见。” 留下苍朮和水门两人面面相覷,最后苍术无奈道:“油女一族...存在感实在太低了...” “我们以后得好好记住油女龙雅同学的名字!” 水门也嘆息一声,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已经共处了一个学期的同学。 木叶第44演习场,死亡森林。 一个身穿长袍,留著白色长髮少年,有些愁眉苦脸。 他的面前,是一个封印术或咒印术组成的奇怪圆形术式,而术式上面...躺著一块不断抽动的肉块。 “还是失败了...果然,不是一味的將血肉拼凑在一起就可以吗...” 思索良久,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糟糕!忘记和大蛇丸他们的约定了,希望不会迟到!” 呢喃完,他转头拔腿就跑,而他留下的那一坨肉块,却没有停止跳动,甚至逐渐有了变化。 第17章 交战搜索、搞定就撤 “来了?还没吃早餐吧?” “来!什么?吃了?再吃点!” 第44演习场外,油女龙雅突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因为他被班级里最扎眼的两人夹了起来。 左右为男。 他张口刚想说什么,饭糰就已经塞到他嘴里了。 米饭有一股米醋和梅子都无法掩盖的陈味,但看著水门和苍朮期待的眼神,油女龙雅只能推推墨镜,隨后用力咀嚼往下咽。 “哈哈~吃了我们的饭糰,可就不能再和我们计较咯?” 见龙雅咽下饭糰,苍朮笑著说道,龙雅沉默了几秒钟,说道:“我没有计较。” 他早就习惯了被忽视,油女一族本就容易被忽略。 而在那个低存在感的人互相抱团的家族里,他甚至都是被忽视的那一个。 他很羡慕引人瞩目的人,就像是班级里的苍朮和水门一样。 因此得知自己居然和他们一个小组的时候,他很开心。 只是...没想到两人也没能记住自己,他们可是在一个班级里共处了小半年。 那个瞬间,龙雅的確很伤心。 但...早就习惯了,他自己早就消化好了。 只是他没想到,苍朮和水门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莫名其妙的,他心头酸胀。 “好了,一会儿你就跟著我和水门就行,只是一次考试而已,保证你美美得满分。” 苍朮大包大揽的说道,水门也在一旁点头。 龙雅又推了一下有些宽鬆的墨镜,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那个...其实我也是能发挥作用的。” 只是,苍朮似乎並没有听到这句话,已经鬆开他,朝著禾槙老师走去了。 但这一次被无视,龙雅却没有失望伤心,而是呆呆的看著转头让他跟上的苍朮。 “你们这一次的考试很简单...” 禾槙从忍具袋里掏出了三张卡片,说道:“森林里的忍兽已经全部圈禁起来了,只剩下一些寻常的野兽。 你们的任务,就是进入森林,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寻找这些藏匿在森林中的卡片。 白色卡片一张记一分、绿色的五分、红色的十分。 可以通过搜寻、掠夺或是任何忍者手段进行卡片获取,但前提是...不能真的伤害同学。 同时,被抢夺卡片的学生,战败后,会有五分钟的封禁期,在此期间,不能跟隨、追踪或故意引导別人去攻击击败你们的队伍。 但可以进行卡片搜索,或与其他队伍进行遭遇战。 注意,你们的表现...火影大人都会看在眼里,明白了吗?” 最后一句话一说,一些在暗自思忖的人,全都断了念头,纷纷回应知道了。 “好,那么...” 禾槙又从忍具袋拿出一个沙漏,翻转的同时,另一只手指向死亡森林的一个入口,说道:“现在开始!” 苍朮和水门无须言语,两人同时拍了一下龙雅的肩膀,隨后朝著入口衝去。 龙雅愣了一瞬,也是赶紧拔腿跟上。 其他学生有快有慢,但是即便“拥挤”著进入死亡森林,也没发生摩擦和战斗。 原因很简单,现在大家手里都没有卡片。 现在战斗...那就是纯看不惯对方而已。 但是开学第一天出了苍朮那一趟子事后,禾槙对这方面,可抓得太严了,因此大家的关係都还很不错。 “苍朮,我们去哪?” 冲入死亡森林后,水门对著苍朮问道。 苍朮只是稍加思考,说道:“我们是从西南的入口进来的...我们接下来往东北方向赶,跨过南贺川,进入东岸搜寻。” 水门闻言,瞬间明白苍朮的想法,就近原则是大眾的想法。 因此他们这一次参加考试的三个班九十人,大概都会在南贺川西岸森林搜索。 但资源极有可能是全场隨机分布的,理论上,东岸那边的卡片和这边差不多。 提前过河圈地,能在避免遭遇战的情况下,搜索大片的地带。 他回头看了龙雅一眼,问道:“龙雅同学,能跟上吗?” 油女龙雅点了点头,没有回应,他可做不到像这两人一样,全力飞奔的同时还能这么轻鬆的说话。 当然...这点速度,对於苍朮和水门而言,还算不上全力。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抽著菸斗,看著桌上水晶球內的画面。 “朔茂,你是不是和这两个孩子接触过?” 原本前来匯报的旗木朔茂一愣,隨后也看了一眼水晶球內的画面,点了点头。 “是的,三代目。” 他心中有些好奇,他和故友之子见面...这应该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吧? 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忙於公务,只是抽空去了几次水门家,但是都扑空。 上一次见面,都是快半年前了,猿飞日斩就算那天听暗部匯报过,怎么会记在心里? “你觉得他们怎么样?尤其是这个...苍朮?” 猿飞日斩抬起头,笑著问道。 旗木朔茂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回答道:“是个好孩子,一个...很早就独立的孩子。” “是啊...这样的忍者,註定就该走出村子,领队作战...像是火光一样,引导著他人,而不是化身烛台,托举火焰...” 猿飞日斩语气有些飘忽,似乎略感遗憾,这让旗木朔茂有些摸不著头脑,只是点头应和。 “嗯...像他这样的好孩子,在哪都会努力发光的。” 但他还是想不明白猿飞日斩为什么这么说,毕竟...忍者不去其他村子执行任务,留在村子做什么? “三代目,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旗木朔茂想去现场看看,或者买点东西去两个孩子家,毕竟冬天来了... 可猿飞日斩却摆了摆手,说道:“再等一会儿吧,反正你好不容易休息一次。等一下纲手他们也会过来,就一起看看村子的未来,会是什么表现吧。” “是!三代目。” 死亡森林。 奔袭十公里,龙雅觉得自己肺部火烧火燎的疼,但是看到河流就在前方,他也终於安下心来。 总算...没有太过拖后腿。 就在此时,前面的苍朮和水门同时放慢脚步,三人並肩的同时,两人同时出手,架住了龙雅肩膀。 扛著他,直接踩著水面,直接朝著对岸跑去。 龙雅原本保持呆板冷静的脸上,出现惊讶之色。 这是...踩水?这不是成为忍者后才要练习的技巧吗?怎么这两人现在就掌握了?还这么熟练? 他们上的还是同一间忍者学校吗? 如果他没记错...他才是有著更多忍者资源的忍族子弟吧? 他还没回神,脚踏实地的感觉再度出现,低头一看,已经横跨南贺川,来到了河对岸。 “现在,分散开来搜索,半个小时后,回到这里,大家分享一下经验。 看看不同种类的卡片,藏匿之地分別有著什么区別,没问题吧?” 还没等龙雅喘匀气息,就听到了苍朮下达指令,他缺氧的大脑还在理解,水门就应了一声好,然后指了一个地方冲了出去。 “那我就这边...龙雅,你往南边搜。” “哦...好...” 龙雅本能点头,彻底回过神,两人已经消失不见。 在原地愣了几秒钟,他才將思虑捋清,往南边而去。 半个小时后,苍朮和水门都回到了河岸这边,两人手上,都拿了几张卡片。 除了白卡外,水门拿著几张绿卡,而苍朮则收穫了一张红卡。 “龙雅还没回来吗?” 水门有些疑惑,苍朮看了看南边,说道:“稍微等一会儿吧...” 可就在此时,林中深处,一声惨叫炸响,鸟雀冲天。 第18章 当思念飞过夜空 出意外了! 两人同时冒出这个想法,没有丝毫考量,同时朝著惨叫声传来方向快速奔去。 而在林中,龙雅跌倒在地上,身上的风衣凌乱不堪,墨镜也掉在了地上。 体內的寄坏虫爬出来,覆盖在他表面。 他惊骇的看著眼前这个怪物... 一坨圆滚滚的肉,长著八条腿和一条长长的尾巴,明明该是躯干的地方,却有著五官,尤其是那张大嘴,简直能將他直接吞下。 身上还有这许多缝合线,以及奇怪的术式痕跡,体表皮毛的顏色、质地也多有不同。 看起来...就是一只熊羆、蜘蛛和怪谈生物混合的怪物一般。 而龙雅正是被这怪物的一条腿绊到的,而且...似乎惊醒了这只怪物。 『不是说...没有忍兽吗?』 他牙齿打颤,体表的寄坏虫,似乎也被嚇坏了,到处乱窜。 虽说油女一族的人,心理承受能力比其他人更强,毕竟要和虫子打一辈子交道。 但...他们油女一族豢养在体內的虫子,要么是忍界存在的,要么是他们家族自己培育的。 哪里见过这种...像是抽象艺术家造物主捏就的怪物? 他连滚带爬的就要逃跑,但是被吵醒的怪物,此时似乎注意到了他。 粗壮的熊腿抬起一踩,直接拍在了龙雅的后背之上。 “噗~” 一瞬间,一口鲜血喷溅而出,龙雅感觉自己的上半身,像是被碾碎了一般。 挣扎的动作瞬间卸力,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动弹不了。 而让他更加绝望的是,两条熊腿將他夹起来,朝著腹部的大口卷塞而去。 『要死!要死了!』 这一秒在龙雅眼前无限漫长,他想起了自己短短的一生。 还没...成为別人口中称颂的忍者呢。 还没...收穫到別人特意为他停留的眼神呢。 还没...好好的交一个朋友呢。 看著那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龙雅连疼痛都忘记了。 只是怪物口中深处的黑暗...此刻不断地蔓延扩大,像是要笼罩龙雅的整个世界一般。 “这是什么怪物?!” 耳畔似乎听到了苍朮的声音...是幻听吗? 而此时的苍朮和水门,的確也已经赶到了,但是距离还有三十多米,两人几乎同时摸出了苦无。 虽然这么远的距离,已经超越了他们平日里联繫的距离,但... 现下的局势,容不得他们犹豫,仅凭本能將苦无掷出。 两人也一左一右朝著这怪物衝去,水门的苦无精准的命中了怪物的眼睛。 “吱吱吱~” 超高频的鸣啼,让在场三人都感觉耳朵刺痛,而且掀起的空气,也吹歪了苍朮苦无,加上怪物抬升的身体,苦无朝著龙雅而去。 “龙雅!接住!” 苍朮只能对著龙雅大声示警,而確定真的有人来救自己的龙雅,也恢復了求生意志。 此刻没有墨镜的遮挡,他的视野比平日更宽广清晰,颤抖的手伸出,抓住了苦无,朝著夹住自己的一条腿狠狠扎下。 “吱吱吱~” 又是高频噪声响起,但好在是鬆开了龙雅,他摔倒在地上,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朝著朝自己奔来的苍朮和水门伸去。 “啪啪~” 可让龙雅绝望的是,就在苍朮和水门距离他只剩一米的时候,怪物的尾巴横扫而来,抽在了两人身上,將他们抽得倒飞而出。 再一次...远离自己。 “可恶...要再快点!” 苍朮比水门更快的爬起来,身上衣服被抽出一道口子,但並没有受伤。 而慢一拍爬起来的水门,破损的衣服上,却是出现了血痕。 苍朮看了他一眼,立刻说道:“靠近一点,你投掷忍具,我来救!” “嗯。” 水门一手捂著胸口,一手从忍具袋里又掏出一把苦无。 他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让身体更好,速度更快的苍朮去救才是最明智的。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爭功”,而是配合苍朮,给苍朮创造一个营救龙雅的机会。 两人重新起步重新怪物,在距离只剩十几米的时候,水门都让收住脚步。 隨后將惯性的力量,儘可能的传导到手臂上,手臂犹如鞭梢甩出,苦无迅速飞出,对准了怪物仅剩的那一只眼。 苍朮则继续前冲,眼神紧紧盯著怪物胡乱摆动、踩踏的腿,下一瞬,他一个滑铲。 身体在湿滑的草地上滑行,躲开了怪物踩踏下来腿,朝著龙雅滑铲而去。 这完全出於本能的动作,却让龙雅愣住了。 因为...完全可以预见,苍朮大概会踹在他身上,让他被踹出怪物腹下范围,得以逃生。 但作为代价...苍朮会代替他变成这怪物张口即食的食物。 绝对...不行! 龙雅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选择,他蜷起双腿,在苍朮靠近的瞬间猛蹬而出。 將苍朮直接踹回了来时方向。 “快跑!去找老师!” 龙雅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然后他的声音就被怪物的鸣啼完全遮盖。 水门的第二发苦无,还是命中了怪物的另一只眼睛。 此刻双目失明的怪物,像是进入了狂暴模式,胡乱的挣扎和踩踏,也张嘴开始胡乱撕咬。 龙雅体內爬出万千寄坏虫,被他甩进了怪物口中,怪物的口腔被寄坏虫不断啃咬,愈发狂躁起来。 “怎么办?就凭我们现在的速度...” 水门拉起滑回来的苍朮,焦急的说道。 苍朮看著双手抱头,在地上翻滚,试图躲避怪物攻击和啃咬的龙雅,深呼吸,咽了一口唾沫。 伸手摁压了一下肋下,因为全速衝刺,加上龙雅那一踹,他的肺部此刻疼痛不已。 “可以的...可以的...” 说著话,他左手从忍具袋里,突然掏出了一把苦无,隨后划破右手掌心。 水门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通灵之术? 可...苍朮並没有与任何忍兽签订契约,怎么可能通灵得出来? 甚至可能像纲手前辈说起的队友自来也的糗事一般,强行使用通灵之术,而被混乱时空间吞没。 如果是自身的绝境,这或许还真不失为创造最后一线生机的办法。 但现在进入绝境的是龙雅啊。 火影办公室,因为三人赶路太无聊,从而“换台”去看其他学生表现的猿飞日斩,此刻也重新聚焦到了苍朮三人身上。 一瞬间,办公室內,猿飞日斩、旗木朔茂,以及才来不久的纲手三人,瞳孔瞬间放大又收缩起来。 几乎是同时,旗木朔茂和纲手就要动身前往死亡森林。 而水晶球中的画面,苍朮也终於动了起来。 右手捧著自己的血液,下一刻...用力握拳,血液瞬间雾化,像是在空中开出一朵血色朵一般。 他猛地吸气,將血雾全都吸入肺部。 “来!” 他怒吼一声,以比先前要快得多的速度,猛地冲向了怪物,水门呆愣的看著这一幕。 脑子在快速处理眼前所见信息的同时,甚至腾得出一点点空间,去思考... 『来?这个名字不好听,应该叫做...』 第19章 勇敢勇敢我的朋友 “砰!” 火影办公室內,纲手一拳直接砸在了办公桌上,厚实的实木办公桌瞬间垮塌。 放在上面的水晶球也隨之掉落,上面的画面消失无踪。 但办公室內,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疑惑与惊讶之色。 以他们的见闻,虽然只是隔著水晶球看了一眼,也大致猜出了苍朮速度突然暴涨的原因。 无非就是查克拉快速活化身体的技巧罢了。 尤其是猿飞日斩和自来也三人,都知道苍朮和水门这段时间都在千手族地“混”。 被纲手隨便教两手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千手...从来就没有敝帚自珍的习惯。 只是想要学习千手一族的技巧,太过困难。 就比如苍朮展示出来的,就极有可能是怪力的部分技巧。 这需要体质、查克拉量、查克拉控制力的同步协同,大多数忍者很少同时具备这三项天赋。 但如果有天赋,千手的忍者从不吝惜教导,尤其是建村之后。 只是...他们想不明白的是,苍朮刚刚的状態,明显不符合使用查克拉活化的条件。 即便是强行活化,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效果,而且...也不需要“自残”。 唯一的可能,就是苍朮的鲜血,能让他的身体,瞬间恢復一部分或全部状態,从而全力活化身体。 猿飞日斩眼睛微微一眯,已经有了猜测,看著已经越窗而出的纲手,快速说道: “朔茂、大蛇丸、自来也,你们跟上,一切行动以纲手为主导,不要过问。” “是!三代目!” “是!老师!” 三人也是快速行动,躥出窗户的同时,施展瞬身之术,朝著前方的纲手追去。 而死亡森林,超限活化身体的苍朮,突然感觉整个世界都慢了起来。 就像是闪电侠使用神速力的那种状態一般,脑海中也不自觉的开始播放起bgm... 勇敢勇敢我的朋友~ 左手將苦无拋给已经止血癒合的右手,在靠近怪物的瞬间,单腿发力腾跃,身形在空中转动180度。 一个腾空后踹,直接踹在插在怪物眼睛的苦无上。 隨即空中腰腹发力,摺叠身子,躲过了怪物的攻击,落地翻滚。 来到怪物腹部嘴巴下站起,將身体“送”进怪物空中,双腿踩住怪物的牙齿撑开,手中苦无胡乱切砍。 “吱吱吱~吱吱吱咕~” 怪物的鸣啼,带著水声,喉咙似乎已经被自己的血液堵住。 “苍朮!” 下方的龙雅大喊一声,苍朮甚至没去看他,福至心灵一般,左手一捞,一把悬掛著起爆符的苦无落入他的手中。 “不愧是木叶留一手!” 將带著起爆符的塞进怪物喉咙深处,苍朮全身一缩,从怪物口中滑落。 而牙齿不再被用力撑开的怪物,也本能的闭上嘴巴。 “轰~” 沉闷的爆炸声从怪物体內传出,它的身子瞬间僵硬在原地,隨后往一侧倒下。 而苍朮则是快速起身,朝著脚下的龙雅伸出手。 一瞬间,龙雅眼里蓄满泪水。 好兄弟! 他也向上伸出手,打算抓住苍朮的手借力起身。 但...两只手完美的错过,苍朮的手...落在了龙雅腰间忍具袋上用力一扯。 忍具袋的袋子瞬间被扯断,到了苍朮手中。 这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两人对视著,气氛十分的尷尬。 “脑子有点晕,抓错了。” 苍朮赶紧解释一声,扔下忍具袋,抓住了龙雅的手,把他拉起身。 差点触发大坝老鼠本能了。 龙雅相信了,毕竟...谁会看到倒地的人,第一反应是抢夺忍具袋啊? “谢谢。” 他借力起身,感动的说道。 “先走。” 苍朮却顺势將他扛起,瞬间跑出十几米,来到水门身边,才把龙雅放下。 回头看向那怪物,看到它只是肌肉本能的收缩抽动,这才鬆了一口气。 水门和龙雅也是如此。 而松这一口气的代价,就是水门捂著胸口,缓缓的坐在地上,克制的呼吸著,五官也微微扭曲。 刚刚还能动弹的龙雅,更是彻底瘫软在地上,脸上失去血色,汗水不断冒出。 胸背的剧烈疼痛,让他连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了。 只有苍朮稍微好一点,只是觉得心臟跳得厉害,像是前世熬夜通宵上网后,猛地起身的感觉。 平日里感知不到的心跳声,此刻却震耳欲聋。 肺部也像是萎缩了一般,只是稍微吸入一点空气,就感觉撑得慌,双腿更是不断地颤抖著。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口鼻处刚刚糊上的血污,咽下咸腥发甜的血液后,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但心中还是余惊不止,其实从他和水门到来,到干掉那只怪物,救下龙雅,也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那么短的时间,其实信息都还没完全消化,再加上肾上腺素的压制,恐惧根本无处滋生。 此刻才后知后觉。 不过看著已经停止抽动的怪物,心悸的感觉消失了不少。 他缓步朝著怪物走去,呢喃道:“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真掉san值啊。” 水门不理解什么是掉san,只是本能提醒道:“小心。” “嗯...” 苍朮应和,但並没有停下脚步,靠近一些,看著这只怪物。 像是...缝合怪,或者甚至不用“像”,直接就是。 根本不可能是自然界的自然產物,那些缝合线...术式的痕跡... 他手持苦无,直接划开怪物一条腿的皮毛,抿了抿唇,说道: “这身体的强度...就是很普通的野兽而已...” 水门也强撑著身体起身,走了过来,说道:“没错...虽然很奇怪,但达不到忍兽的地步,毕竟连查克拉似乎都不会用... 倒像是...” “实验產物。” 苍朮补充道,水门点了点头。 “好样的,不过不能这么不谨慎啊,万一还活著呢?” 突然,两人的脑袋上,都出现了一只手,这让本就紧张未退的两人瞬间应激,同时朝著身后发动攻击。 但两人的手被抓住,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 “朔茂叔?!” 看到来人是旗木朔茂,两人瞬间放下心来。 而此时,纲手三人也相继落地,自来也眼神有些钦佩的看著旗木朔茂。 同样是全速赶路,旗木朔茂居然能后发先至,超越先走一步的纲手,提前抵达这里。 不愧是...木叶白牙。 而大蛇丸的视线,则第一时间落在了怪物的尸体上,眼中露出不解与感兴趣的神色。 但很快,他眼中就闪过一丝不屑之色。 纲手快速判断了一下情况,见苍朮身上虽有鲜血,但脸色红润,应该是没受伤,作为医疗忍者,她还是优先查看起已经意识恍惚的龙雅。 苍朮拍了拍水门,示意了一下纲手的方向,说道:“你也过去。” 而他自己,则死死盯著大蛇丸。 眾所周知...如果出现了什么新奇或猎奇的东西,那么...怀疑大蛇丸就没错了。 只是...也不知道大蛇丸是演技太好,还是真的与此事无关,这表现... 毫无破绽。 第20章 我帅的要命 “嘖嘖~你们还真是厉害啊,居然搞定了这么个怪物,如果是同时期的我...” 自来也摆弄著怪物的尸体,嘖嘖称奇。 大蛇丸双手抱胸,嫌弃的看著自来也,说道:“你这种吊车尾当然做不到。” 听到大蛇丸居然在后辈面前提起自己的糗事,自来也瞬间起身,哼了一声,说道: “臭蛇,说得好像换做是刚入忍校的你,就搞得定一样。” “难说。” 大蛇丸简单的回答,让自来也更加抓狂,不过他没搭理,而是看向苍朮。 金色瞳仁似乎在发光,用沙哑的声音讚嘆道:“不过...確实很了不起。” 一瞬间,苍朮有种被变態盯上的感觉,好在此时的大蛇丸还没养成吐舌头舔嘴唇的陋习。 苍朮微微侧身,將旗木朔茂护在身前。 旗木朔茂摸了摸苍朮的脑袋,哈哈笑道:“大蛇丸,你看你都嚇到小孩子了。” “啊哈哈~就是,长得跟一条死了好几天的臭蛇一样...” 自来也也是趁机嘲笑起来,大蛇丸脸色僵了僵,但是並没有说什么。 “闭嘴!” 就在自来也哈哈大笑时,纲手的声音传来,自来也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强行將笑声吞了回去。 苍朮也转头朝著纲手望去,此时纲手双手泛著绿光,在她手下的龙雅,状態看起来好了一点。 但看纲手的脸色,显然没那么简单。 “很严重吗?” 苍朮快步靠近问道,纲手还没说话,龙雅就说道:“我感觉...我还好...” “好什么?!肋骨都快刺破心臟了!” 纲手哼了一声,说道:“必须动手术,要不然別说当忍者,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可是...考试...” “你別管,考试的事情交给我,你老老实实去疗伤。” 苍朮说著,看向水门,说道:“你也是。” “我不用的,我也可以...” “別废话,我知道你伤不严重,那就包扎完好好照顾龙雅,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吧?” 苍朮挥手打断,水门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可是你一个人...” 旗木朔茂也走过来,说道:“是啊,一场考试而已,你也去医院看看,我相信以你们的情况,你们的老师,还有三代目都能理解的。”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考试,在旗木朔茂看来,远没有身体重要。 虽然苍朮现在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但是他之前的爆发...保不齐就会有什么后遗症。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真的还要继续考试?” 纲手抬头,认真的盯著苍朮。 比起旗木朔茂,她对苍朮更加了解,苍朮刚刚的手段,大概就是漩涡一族血脉的力量。 她没有这种天赋,但是也听奶奶漩涡水户说过。 按理说,现在的苍朮,的確有著继续参加考试的能力,只是...有没有必要而已。 苍朮抿了抿唇,他的身体虽然没有问题,但精神很疲惫,可... 如果这一次无法拿下第一名,那么下一个学期,水门的天赋继续发力,可能就更难了。 就算读满六年忍校,他也只有十二次机会,总不能等到水门毕业,他还赖在忍校欺负其他学生吧? “嗯,说好了,要带他们拿到满分的。” 苍朮认真的点了点头,纲手继续问道:“一个人要拿三个人的分哦?” “三倍的分数而已。” “好,那你就继续考试吧。”纲手收回眼神,说道:“水门,还有...这位同学,我带你们去医院。 自来也!” 闻言,自来也连忙跑过来,不用纲手多吩咐,他小心翼翼的抱起龙雅。 “走。”纲手持续治疗著龙雅,说道:“考完试来医院找我。” “纲手...” 旗木朔茂皱起眉头,想说什么,但是大蛇丸却拉了拉他,说道:“老师说了,一切纲手说了算。” “...好吧。”旗木朔茂这才放弃继续劝说,看著苍朮说道:“加油,別勉强自己。” “我知道了,朔茂叔。” 苍朮点了点头,他心中已经有了思路。 纲手最后看了苍朮一眼,眼里带著一丝欣赏,这种倔强和不服输...和她一样! 毕竟她也是明知可能失败,却依旧顽强作战的人! 总有一天...她会把赌场贏到破產的! 大蛇丸见他们商议好,默默掏出一个封印捲轴,將那只怪物封印其中,隨后跟上离开。 刚刚还略显吵闹的森林,此刻只剩下苍朮一人。 他舔了舔嘴角鲜血,感觉体力又恢復了一些。 只有他一个人...通过搜索摸排获得卡片的策略就行不通了,这样实在是太低效了。 这么一来,待在这里就没有意义了。 他必须去找其他参加考试的同学,最好是...表现优异的那些! 因为他们身上,才有著更多的卡片。 同时,掠夺他们的同时,还能降低这些竞爭者的分数。 根据峡谷相对论,对手成绩变差,等於自己成绩变好。 双贏之策!我贏两次! 没有再犹豫下去,他瞬间躥出,朝著来时方向而去。 过河!过河!过河! 没有龙雅拖慢脚步,他的速度变得更快。 跨过南贺川,他全速前进,没有丝毫掩盖踪跡的想法,甚至...如果有人来“逮”他就更好了。 此时,他的耳边听到了一些交战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转变方向直奔而去。 两队正在菜鸡互啄的忍校一年级小队,正抡著王八拳,打得难捨难分。 突然听到那毫不掩盖的脚步声,六个人都愣了一下,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苍朮就窜入了人群之中。 手指在身上划过,沾上一些那只怪物的血液,隨后指尖在六人脖颈上划过。 穿阵而过,一个急停折返,六人还在惊讶的摸向脖颈,顿觉腰间一阵拉扯感传来。 反应过来时,只见到一个红髮浴血的身影,手里拎著好几个忍具袋扬长而去,三两下跃入林中,消失不见。 “这...这...” “我们被抢劫了?” “不对!我忍具袋里还有我的忍具啊!还给我啊!” “我里面还有零钱呢!別跑!” 后知后觉的他们这才反应过来,顿时著急了起来,那个被“抢”走零钱的男孩,更是著急得眼里蓄满泪水。 而穿行在林中,不断劫掠忍具袋的苍朮,也深深的感受到“顺丰哪有顺手快”这句话蕴含的真理。 余光看著那些被自己“夺舍”后还没反应过来的同学,苍朮內心不禁感慨一句: “我帅的要命!真的。” 第21章 骂名我来背 “给我一个机会。” 林中,犬冢趾举著双手,在他面前,他的双胞胎哥哥正摸著脖颈的血液沉默不语。 一旁还有一个日向家的女孩,不过那个日向家的女孩正埋著头,犹如受惊的鸵鸟。 三个出自感知忍者忍族的人...虽然还不是真正的忍者,但是被一个人给摸了,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而此时犬冢趾的身后,苍朮正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不乾不净的在犬冢趾忍具袋里掏来掏去。 “怎么给你机会?” 苍朮顺口说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因为...犬冢趾捡到的卡片,居然不在忍具袋里。 里面都是忍具,还有...冻干。 “放过我,否则你根本拿不到我们小队的卡片。” 犬冢趾语气里有一丝的得意,苍朮挑了挑眉头,这情况...是他们把卡片藏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挺聪明的,起码比他这一路找来遇到的那些小萝卜头聪明。 “放过你,你就把卡片全都给我?” “不会,现在距离考核结束,就只剩下一个小时了,你拿走全部卡片,就是要我们几个的命。” 犬冢趾摇摇头,哪怕他和犬冢跗都有著“狗鼻子”,可以嗅到老师们之前藏匿卡片的味道。 但所剩时间太少了,加上大家本就已经瓜分了不少,想要找到足够多的卡片根本不现实。 而如果找不到,导致分数过低... 那么他和犬冢跗就得再体验一次什么叫做父爱如山、母爱如水了。 “我要一半。” 苍朮也让了一步,犬冢趾顿了顿,问道:“一半是多少?” “二分之一。” “太多了。” 犬冢趾摇了摇头,说道:“你拿走二分之一,我这个年就不好过了。” “那你说多少?” “给你一半。” “一半是多少?” “六分之一。” “你小子算数真好啊。”苍朮嗤笑道。 犬冢趾没有理会,而是说道:“就六分之一,不行的话,我就跟你耗一个小时唄。” 一个小时后,考试结束,苍朮不能再对他动手,他再去拿回来就是,虽然错过了最后四分之一的搜索时间。 但总体的说...还是比被全部拿走或拿走一半强多了。 “成交。” 思索了一下,苍朮也是点头。 听到苍朮终於同意,犬冢趾总算是长鬆了一口气,身体放鬆下来,犬冢跗和那个日向女孩也是爬了起来。 两人都没有什么意见,显然都能接受这个条件。 “带路吧。” 苍朮鬆开犬冢趾,犬冢趾活动了一下手脚,开始带路,回头看了一眼身上掛满忍具袋的苍朮,问道: “你来进货了?还有,水门呢?还有那个谁?而且...你身上怎么都是血?” “別问那么多,对你没好处。” 犬冢趾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继续带路,嘟囔道:“要不是你身上的血液味道太重,让我以为是什么野兽,想著带点野味回家,我们早就跑了。 你不会就是为了躲避我们的嗅觉,所以才给自己糊一身血的吧?” “说得好像我硬追,你们逃得掉一样。” “哼!”犬冢趾被噎了一下,继续不服气的说道:“等明年,我有了自己的忍犬,你看我能不能逃掉!” 犬冢跗则捂住脸,自己这个弟弟...这么没出息的嘛?! 有了忍犬,都不敢奢望一下打败苍朮?胆小鬼!他就敢想!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身旁的日向女孩也是点点头,鼓足勇气说道:“等我开了白眼,也一定能逃得掉。” 日向一族开眼,虽然不像宇智波那么苛刻,但能五六岁就开眼的...也的確罕见。 “嗯嗯,知道了,了不起。” 苍朮敷衍道,懒得深究,等到时候他们有了忍犬和白眼,再较量一下就是了。 终於,四人终於来到了犬冢趾小队藏匿卡片的地方,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鹿久?亥一?丁座?!” 看到是这三人,犬冢趾紧张起来,下意识看向一棵树的树冠。 鹿久懒洋洋的说道:“找卡片呢?在我这呢。” 他伸手,从丁座身后掏出一捆用藤蔓绑起来的卡片。 苍朮甩了甩手,活动著关节,盯著鹿久三人,看来...还要再打一场? 犬冢趾三人也是凝重起来,纷纷拉开架势。 “你干什么?” 鹿久却將手中那一捆卡片拋向苍朮,说道:“只是意外发现了而已,我可没说想要。” 苍朮抬手接住,躲开犬冢趾伸来的手,苦无划断藤蔓,开始清点起来。 “不少嘛...” 数出六分之一分值的卡片,苍朮才將剩下的归还给犬冢趾,犬冢趾也立刻重新清点起来。 苍朮则是看向鹿久,问道:“你们连这些卡片都看不上?难道...” “打住!打住!我们身上可没多少卡片。” 鹿久赶紧抬手投降,他看懂了,苍朮和犬冢趾小队一起,可不是非法组队,纯纯是犬冢趾小队三个人被苍朮一个人劫了。 苍朮没有去观察鹿久有没有说谎,而是看向正在吃薯片的丁座,几秒钟后,他收回眼神。 確定了,鹿久没说谎,他们这一队估计是真没有多少卡片。 “不怕考得差?” 苍朮问道,鹿久放下双手,笑著说道:“这可是忍校生涯第一次考试啊,要是考得好...就得一直考得好了。 如果稍微考得差一点,只要不是最后一名,就不会有多少惩罚。 以后每次考试,再稍微前进一两名,只要一直进步,父母老师就足够满意了,也没有多少压力。” “你是懂可持续发展的。” 苍朮也瞬间猜到了鹿久三人的打算,用一次挨骂,换未来好几年的好日子。 第一次考试考差一点,降低父母老师的期待值,同时创造出足够的进步空间。 这样一来,只要能保持进步,大家都欣慰。 不过... “没多少也全都给我拿出来吧。” 苍朮勾了勾手指,鹿久愣了一下,说道:“你有点太贪心了吧?” “我这也是为你好啊,你不是觉得考最后一名容易挨骂吗?把卡片都给我,然后回去就说是被我洗劫了。 这样一来,不就情有可原了吗?你们的“进步空间”也更大了,不是吗?” 听著苍朮的歪理,鹿久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下,隨后一拍大腿,说道:“好!不过这么一来,我可就得把你塑造成校霸的角色了。” “没事,骂名我来背,你们的好日子最重要。” 苍朮走到三人面前,伸出手,丁座和亥一都看向鹿久,见鹿久点头,三人都利索的掏出了为数不多的卡片。 鹿久说著没搜太多,但三人的能力显然都不错,即便摆烂摸鱼,也有犬冢趾小队的一半左右。 “借点血用用。” 鹿久將卡片放在苍朮手里后,伸手擓了苍朮身上即將乾涸的鲜血,涂抹在自己身上、衣服上。 亥一和丁座见状,也是有样学样。 而身后,听完双方歪理的犬冢趾三人,看了看手中的卡片... “那个...苍朮,你看...” “我说了,骂名我来背。” 第22章 鹿久:有黑幕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什么叫一张都没有?!” 团队考核结束,死亡森林入口,禾槙看著低著头委屈巴巴的鹿久小队和犬冢趾小队,感觉怒火要压不住了。 “报告,是我掠夺了他们。” 此时,苍朮抬了抬手说道,两小队立刻对他投来感激目光。 好兄弟能处! 说骂名他来背,他就背起来了! 不过...水门还有那个谁,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三人不是分开行动吗? 听到苍朮的话,看著他手中那一大叠的卡片,再回想起刚刚旗木朔茂过来交代的死亡森林发生的意外,禾槙的火气一泻千里。 “是苍朮你乾的啊...干得不错...没受伤吧?” 禾槙的语气,让鹿久都有些愣住了,这是...禾槙该有的语气? 以他的预测,禾槙应该更加生气,怒斥苍朮格局不够大,只盯著分数,破坏班级团结才对的。 怎么...这么和蔼? “我没有受伤,这些都是...野兽的血而已。” 苍朮摇摇头,隨后將身上的忍具袋卸下来,说道:“禾槙老师,一会儿应该有不少同学,或者別的班的同学来认领这些忍具袋。” 他又將自己塞得鼓鼓囊囊的忍具袋拉开,取出厚厚两沓卡片,说道:“这是我们小队的卡片,我数了,一共1024分。” “好...好...” 禾槙有些忙乱的接住那些忍具袋,腾不出手去接卡片了,说道: “老师相信你,就不数了,而且,就算没有这些卡片,你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鹿久:???!!! 不是,原来第一被苍朮內定? 那他们这些...都是陪苍朮来演戏的群眾演员吗? “既然如此...我能不能把这些卡片带走?” 苍朮抬头看著禾槙问道,禾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道:“当然可以,带走吧,快去看看水门和龙雅的情况。” “好,谢谢,那老师我就先走了。” 苍朮將卡片重新塞回忍具袋,转身就走。 “那个...禾槙老师...那我们也先走了?反正我们都没卡片,数都不用数了。” 鹿久也抬头,期待的看著禾槙。 “走什么走?!班里成绩最差的,估计就是你们两个小队了!给我站著!” 可堆著笑容目送苍朮离开的禾槙,转头就是金刚怒目。 鹿久几人身体颤了颤,鹿久也更加確定了,这当中肯定有问题。 不是禾槙有问题,那就是苍朮有问题,对了...去看水门和龙雅的情况? 难道是他们小队出了意外? 那么苍朮就应该是去...木叶医院?待会儿解散后,可以去逛逛。 木叶医院。 水门已经包扎完,正站在手术室外,见手术室打开,龙雅躺在病床上,被推向了观察室。 他下意识跟了两步,隨后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慢一步出来的纲手,问道: “纲手前辈,龙雅他没事吧?”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纲手摘下口罩,微微昂头,自信满满的说道:“快的话明天就活蹦乱跳了,慢的话也就三五天就能下床,看他体质。” “那就好...” 水门鬆了一口气,此时,同样坐在走廊椅子上的旗木朔茂站起身,问道: “纲手,苍朮刚刚那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纲手看向旗木朔茂,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旗木朔茂不是那种爱管閒事的人,怎么对苍朮这么上心? 连自来也和大蛇丸都走了,旗木朔茂居然还留在这里... “你和苍朮什么关係?” 纲手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警惕和戒备。 “故友之子。” 旗木朔茂皱了一下眉头,但並没有在意纲手对他这个前辈的不敬,直接回答。 “那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可...苍朮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忍者而已...” “苍朮的父亲?” 纲手挑了一下眉头,所以...旗木朔茂根本不认识苍朮的母亲,不过,她还是问道:“有谁能证明你们认识吗?” “这...他的父亲柘人,是我忍者生涯中最重要的队友,这件事木叶档案中有明確记录,三代目也知晓。” 旗木朔茂都有些鬱闷了,自己在木叶的权限等级,至於这么低吗?需要別人来给他背书? 听到猿飞日斩知道,纲手沉吟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同样疑惑和担忧的水门,说道: “苍朮的母亲,是我奶奶的族人。” “...我明白了。” 旗木朔茂点头闭嘴,没有再追问了,如果是事关那位大人,他的权限,似乎还真不太够。 纲手愿意將消息告诉他,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水门也是低下头,果然...和他之前跟苍朮的猜测一样,苍朮的母亲...的確是水户奶奶的族人。 只是,从旗木朔茂的反应来看,水户奶奶...好像不只是长得比其他人年轻那么简单? “怎么都这么安静,不会是...” 此时,苍朮终於到来,听到他的声音,三个人都回过神来。 纲手一个暴栗敲在苍朮脑门上,故作不满说道:“你可以说我其他方面能力不行,但医疗忍术...哼哼~” “嘶~” 听纲手这么说,苍朮知道龙雅肯定没事了,也装作齜牙咧嘴的模样揉著脑袋,故意说道:“那赌术...” “daung~” 苍朮又挨了一暴栗,旗木朔茂看著黑著脸的纲手哈哈大笑起来,显然,纲手的手气並不是什么秘密。 “跟我过来!” 纲手拎起苍朮的后脖领,就朝著还没清理的手术室走去。 “等等,我想先去看看龙雅。” “还没醒呢!” 不顾苍朮的意愿,纲手直接拎著他进入了手术室,厚实的大门也被她关上。 “你知道你之前的行为,有多胡闹吗?!” 放下苍朮的瞬间,纲手就十分严肃的说道。 苍朮摇摇头,问道:“我不觉得...”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知道你有漩涡血脉吗?”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苍朮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说道:“难道为了隱藏所谓的漩涡血脉,我就得一辈子束手束脚吗?” 回想起来,他的確是衝动了,不管是打算与龙雅“移形换位”,还是暴露了自己的血液秘密。 但...人本就是情绪动物。 况且,他不想只是在心中喊著改变命运的口號。 近在眼前、力所能及的,他不可能不去改变。 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中的矮人,这样的人生...真的有意思吗? 看著苍朮坚定的模样,纲手心中有些触动,但还是说道:“你知道漩涡血脉,尤其是像你这样,觉醒了血脉天赋的人,有多么重要吗?” “只有能利於身边的,才配得上重要的说法,否则就是累赘。” “你...你太天真了!” 纲手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倚老卖老”的驳斥了一句,隨后也只能叉著腰,气鼓鼓的说道: “等下看奶奶怎么教训你!” 第23章 老师太老,学生太年轻 千手族地。 苍朮不自觉的放轻脚步,走到一处院子里。 漩涡水户正拿著一个竹柄杓,从一个水缸里舀出水来,轻轻的浇在鬆软的土地上。 见到苍朮到来,漩涡水户抬眼扫视了他一眼,在他身上凝结的血液停留了片刻。 “去洗个澡吧,衣服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是绳树以前剩下的,去试试。” “好。” 对於漩涡水户家,苍朮已经很熟悉了,来到了浴室,衣服正整齐叠好放在毛巾架上。 身上乾涸的血液,其实也让苍朮身子有些难受,因此也纠结其他,直接脱衣服洗澡。 隨后换上乾净的衣服,衣服像是重新晾晒过,並没有什么霉味。 將有些湿漉漉的头髮扎起,苍朮回到小院里。 漩涡水户坐在缘廊,见苍朮到来,她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田,“今天累吗?” 无须漩涡水户再言,苍朮赶紧走到水缸旁,捞起竹柄杓,开始浇。 漩涡水户安静的跪坐在缘廊上,看著苍朮忙上忙下。 水缸並没有装满水,田又很大,只是浇了一大半,水就已经用光。 苍朮正想去接水,就见漩涡水户冲他轻轻招手。 他赶紧放下竹柄杓,快步走到缘廊下,也没有开口,只是看著漩涡水户。 漩涡水户身上,帮苍朮轻轻整理了一下衣领,问道:“刚刚浇了多少次水?” 苍朮愣了一下,隨即摇摇头,谁会去数自己浇共浇了多少次水啊? 漩涡水户收回手,表情依旧十分平静,看著苍朮说道: “一勺水很少,只舀一勺的话,是看不到水缸水面的下降的,但水总会有用完的一天的。” “我明白...我以后会慎重的。” “只是慎重吗?” 苍朮点头,说道:“嗯,水缸里的水,不是活水,如果不去用,那么仅凭蒸发的那点儿水汽... 没等水被晒乾,就会发臭,也会失去生命之源的作用。” “那有朝一日,水缸彻底乾涸了怎么办?” “总会有別的作用的,也可以填上土,用来做坛嘛,或是种点小菜也行,或许不那么美观,但终归是有用的。” 漩涡水户看著苍朮,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是啊...” 但隨后,她眉眼又微微低垂,语气也带上愁绪,“可总有人是不会相信水缸乾涸的,他们会把水缸倒过来,甚至把缸砸破。 直到一地狼藉,水缸四分五裂,他们才愿意相信,然后还要唾弃水缸装的水太少。” “总有砸不烂的缸的。” “可那需要好材料,还需要一个好匠人,需要一个恰好的烧窑温度...变量太多了。” “追求完美,不就是人这个群体之所以优越於其他物种的原因之一吗?” 听到苍朮这么说,漩涡水户也重新展露笑容。 她抓起苍朮的右手,看著那已经癒合,只留下淡淡瘢痕的手,说道: “快去休息吧,过几天...放假之后,你来老身这里学习吧。” “好。” 苍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还没浇完的田,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 而就在他离开后,纲手走了进来,问道: “奶奶,就这么让他走吗?不狠狠打一顿,他怎么可能记住自己犯的错。” 见纲手有些不忿,漩涡水户笑著摇摇头,说道:“他和你们姐弟俩可不同...” “不同在哪?” “不同在...他没有做错事,或者说,他不认同那是错的,所以...怎么教训,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 漩涡水户感慨道:“或许这就是男孩子吧,心底永远有著一个过於理想化的目標,就跟...你爷爷一样。” “可...” 纲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突然想起刚刚两人的对话,问道: “奶奶,你是想让他成为你的学生,从而来保护他吗?” 闻言,漩涡水户又摇了摇头,抬头,看著有些疑惑的纲手说道:“纲手啊...奶奶太老了,他太年轻。 人之所以能尊老,是因为不需要尊敬多少时间,老而不死的人...是不被尊敬的。 人之所以能爱幼,也是因为幼小著,毫无威胁与利用价值,而一旦有...也是不被爱护的。 若他成为老身的学生,那么老身就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他则会成为肉中刺。 能护佑到他真正成长起来的,必须是一个相对年轻的人。” “那...总不能靠我吧?” 纲手更加疑惑了,难道真的要靠她?她也才只是一个十几岁、爱点小赌、力气大了亿点点的小姑娘而已啊。 “呵呵~” 漩涡水户被逗笑了,原本还有些心虚的纲手,突然有些不服起来,问道:“难道我没有这个能力吗?!” 漩涡水户连忙摆手,但脸上笑意却没有消退。 隨后甚至轻轻揉压了一下脸颊,才止住笑容,说道:“奶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和奶奶心中的答案,相差太多...太多了。” “那是谁?” 纲手也坐在缘廊木地板上,没有漩涡水户那么端庄,格外不拘小节。 “这个人选...你认识的。年轻、强大、稳重,而且...没有父母老师。” “谁啊?” “旗木朔茂。” “他?”纲手皱起眉头,问道:“他不是老师的部下吗?” “是啊,但也只是部下而已了,他的忍者生涯,其实早就到顶了,这是很危险的...” “怎么就危险了?” “因为现在不是三十年前了...”漩涡水户嘆息一声,说道:“你没有见识过战国,所以无法理解。 村子是一个整体,但村子里,却从来不是一个整体,现在还不明显... 但看看战国时期的忍族就知道了,即便有著血脉作为纽带,很多时候,都不可能齐心协力,何况是一个村子? 木叶刚刚建立时,有你爷爷和二爷爷在,任何忍族、忍者,都能包容得下。 即便是宇智波,你二爷爷也有著信心与胸怀,与他们共事。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能力危及他们兄弟俩建立理想中的村子。 但现在...” 漩涡水户摇头,继续说道:“当旗木朔茂的威望和能力威胁到其他人,村子又离不开的他的时候,他的存活,就是一种错误了。 因为旗木朔茂,从来不是某些人的自己人。” “那...把苍朮託付给他,岂不是也更加危险了吗?” 纲手还是没想明白,漩涡水户抬手摸了摸她的发梢,说道:“让那些人...承认旗木朔茂是自己人不就行了吗?” “总不能逼著那些人承认吧?” “为什么不行?木叶...是咱们家建立的,谁都可以是外人,但唯独...千手的继承人不是。” 漩涡水户收回手,说道:“找个时间,让旗木朔茂过来一趟吧,对了...把自来也也叫上,老身这一身封印术,你不肯学,总不能断了吧。” “不是还有苍朮吗?” “你看...你又绕回去了。” 第24章 一己之力拉低平均分 “没事吧?” 晚上,回到水门的家,水门赶紧问道。 苍朮摇摇头,说道:“没事,只是水户奶奶叮嘱了几句而已。” 看著苍朮一直皱眉的模样,水门知道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但还没等他开口问,苍朮就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身体怎么样了?明天还有个人对战的考试。” “我没什么事,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不过...禾槙老师在你走后,来了木叶医院一趟,我和龙雅,不用参加明天的考试了。” “是吗?” 苍朮坐在床上,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失望,水门不参加考试,他想拿第一,基本就没什么难度了。 可...少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又感觉有点遗憾。 “禾槙老师还说,大蛇丸前辈负责调查这件事,可能需要我们配合一下。” 闻言,正准备躺下的苍朮,又坐直起来,说道:“怎么能是他来调查呢?” “让他调查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他不是村子的上忍吗?” “这...”苍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知道大蛇丸有问题吧? 关键是这件事,他也没有什么证据说是大蛇丸乾的。 但让大蛇丸来调查,真的不会是英雄查英雄,好汉查好汉的结果吗? 正在自己实验室研究怪物尸体的大蛇丸:阿秋!是谁在骂我?! “没什么,就只是觉得他怪怪的...” “哈哈~我们可不能以貌取人啊。” 苍朮也尝试说服自己,此时的大蛇丸,应该还没到黑化的程度,或许这件事真的不是他干的。 实战比训练要消耗更多的精力,加上受伤失血,水门聊著聊著就脑袋一歪,闭眼沉沉睡去。 见状,苍朮也是吹灭灯,闭上眼一边思考,一边等待睡意。 某个地下基地內。 团藏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根部忍者,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是从在火影办公室护卫的暗部那里得到的情报,虽然没有直接表现出超常的自愈能力,但...也有一定关联。” 根部忍者赶紧回答,自从上次错过苍朮离开孤儿院这件事,他对苍朮的事情就格外上心。 但...苍朮太“谨小慎微”了,每天除了在木叶忍校,就是去千手族地,要么就是回家睡觉。 在木叶忍校就是和其他学生一样努力读书、训练,去了千手族地,根部忍者又不敢跟进去。 至於回家睡觉...一个五岁的男孩睡觉有什么好看的? 连diy的年纪都还没到,要说异常...那就是那两个男孩,从未尿床吧。 因此,这一次好不容易得到一个似乎有点用的情报后,他第一时间就来找团藏匯报了。 团藏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继续盯著,如果生活习惯不变...那就製造一些意外,確认一下。 如果发生改变,比如有其他人参与进来...先找我匯报,不得擅自行动。” “是!团藏大人!” 次日,苍朮独自来到学校,水门今天得去医院换药。 进入班级,他发现大家都耷拉著脸,讲台上已经张贴出了大家的成绩。 三十人、十支小队,除了苍朮、水门、龙雅的小队满分外,居然没有任何一个小队合格,甚至还有两个小队拿了零分。 没办法...苍朮帮小队拿了1024分,全年级最高,按这个为满分的话,其他小队得搜到615分才合格。 这几乎不可能,除非也学苍朮一样,大肆劫掠其他小队。 低分还不是这些同学心情低落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昨天考试结束,被禾槙老师大训特训了一顿。 说什么苍朮小队,队友意外受伤,他一个人就能拿到第一名。 他们这些人,有著三倍的人手,怎么就连合格都做不到? 当有人发现苍朮到来后,一双双幽怨的眼神落在了苍朮身上。 苍朮没有慌张,只是笑著问道:“大家昨天考得怎么样?” 瞬间,班级里像是沸腾了一般,有的性格比较急躁的,已经擼胳膊挽袖子想要和苍朮单挑了。 可惜...禾槙並没有给他们这次机会。 喧囂声刚起,他就黑著脸走了进来,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同学们,此刻犹如受惊的鵪鶉一般,坐回原位,重新把头低下。 而黑著脸的禾槙,转头看向苍朮时,立马堆上笑容,问道:“苍朮,水门和龙雅同学身体怎么样了?没什么大问题吧?” 『你昨天不是已经去看了吗?』 苍朮內心吐槽一句,但明白禾槙其实是在给他机会消弭大家的怒火,於是收敛笑容,说道: “他们现在还在医院,今天的考试无法参加了,不过状態都很不错。” 禾槙点了点头,隨后扫视全场,说道:“我知道你们內心不服,或是埋怨苍朮夺走了本属於你们的成绩。 但...他是为了自己意外受伤的队友,为了完成自己的诺言,才全力奋战。 而不是自私的想要高分,这样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 除了昨天已经偷摸去过木叶医院的猪鹿蝶三人,其他人现在也才知道昨天苍朮那么拼的原因。 听到水门和...另一个同学都受伤住院,內心的负面情绪也都一扫而光。 五六岁的孩子,哪有什么深仇大怨,劝一劝哄一哄就好了。 禾槙看到眾人变化,让苍朮回座,继续说道:“鑑於此次考核的特殊性,所以学校会在期末考试结束后,在家访时进行说明。” 闻言,眾人更是长鬆一口气,有老师去解释就好,这么一来,他们这次考得差,也就有藉口了。 “今天是最后一科考试,个人作战,与本班、其他两个班级各进行一次实战演习,对战名单隨机,现在...所有人跟我下楼!” 苍朮本以为今天又得点力气对战了,但出乎他的预料... 他第一轮的对手,是鹿久这傢伙,苍朮一碰到他,他就直接“飞”出了场地,这让苍朮有些怀疑这傢伙是不是想碰瓷。 而第二轮和第三轮...刚好都是昨天被他劫掠过的。 结对立之印,苍朮还在提炼查克拉呢,对面就直接投降了。 尤其是女忍班那个戴眼镜的小女孩,直接被嚇哭了。 『完了...校霸的名头这是要坐实了。』 內心吐槽著,可苍朮其实挺高兴的,因为... 【叮~】 【达成模擬条件,评价为...s!】 【获得模擬次数*1,隨机卡牌*2】 第25章 双金词条 下午,领到自己和水门的成绩单后,苍朮第一时间返回了水门的木屋。 水门不在,或许是在医院照顾龙雅吧,听说龙雅的父母都是忍者,昨天在医院也没出现,估计是在外执行任务。 一个人坐在床上,苍朮將路上买来的食物一股脑塞进肚子里,又等了一会儿,熬过晕碳那股劲儿后,思绪沉入系统。 选择了那两张隨机卡片,又是毫无特效的招募过程后,两张卡片信息呈现在苍朮脑海中。 【双倍血脉浓度目標追寻卡:使用此卡,可对一名模擬目標进行血脉浓度追寻,直至新目標血脉浓度双倍於原模擬目標。】 【词条升级卡:使用此词条,可对模擬目標的任一词条,进行定向升级。】 简单思索一下,苍朮就明白这两张卡的用途。 以自己的“母亲”漩涡夕和为例,她的血脉浓度是24%,使用第一张卡片,就会往更前辈的先祖进行追寻。 直到有一个先祖的血脉浓度达到48%为止,然后就可以以该先祖为模擬目標开始模擬... 而词条升级卡,就更容易理解了,如原本是白色词条,就可以进行升级为蓝色词条。 不过定向...还得再研究研究。 苍朮打开模擬面板。 【血脉模擬器】 【当前可模擬目標:苇野(父系-祖父)、漩涡暮云(母系-外祖母)】 【可用模擬次数:1】 【是否开始抽取初始词条,並进行模擬?】 苍朮拖动先前的【双倍血脉浓度目標追寻卡】,发现两个模擬目標都亮了起来。 这让苍朮一愣,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父系先祖这边,也有著某种血脉? 只是到了“父亲”和自己这一代,血脉浓度已经低到不可见了? 苍朮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试试挖掘父系的血脉? 但很快他就否决了,因为...基础血脉浓度太低了。 他自己连1%都不到,“祖父”能高到哪里去?再翻倍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聊胜於无。 但母系这边就不同了,因为这是清晰可见的漩涡血脉,自己的母亲有24%血脉浓度,外祖母暂时不知道,但肯定不会低多少,甚至更高。 再翻倍的话...就十分可观了。 何况他现在更需要的,也是更高浓度的漩涡血脉,毕竟接下来就要跟著漩涡水户学习了。 学习什么?肯定是封印术! 因此没有再犹豫,苍朮直接將卡片拖动到母系先祖这一栏上。 【双倍血脉浓度目標追寻卡使用中...正在追寻...】 【追寻成功!】 【漩涡暮云(母系-外祖母)→漩涡枫华(母系-外烈祖母)】 『外烈祖母?』 苍朮愣了一下,甚至不知道这是多少代先祖了,前世超市门口的摇摇车,也没摇到这么远的辈分去啊! 算了,有时间再去查一查吧,事到如今...先抽取词条吧! 【词条抽取完毕:】 【蓝色·野兽震慑】:你的查克拉与生命气息,天然会让擅长趋利避害的野兽及部分忍兽畏惧。 【金色·金刚封锁】:你对查克拉的精细控制天赋异稟,查克拉具备长时间固化效果,且更容易觉醒血脉忍术金刚封锁。 【金色·生命烘炉】:你的生命力如同永不枯竭的洪炉,体质、力量、耐力天赋获得巨幅提升,且血液具备高浓度生命能量,有著极强治癒效果。你能够通过进食,缓慢恢復所消耗的生命力。 看到这三个词条,苍朮瞬间一个战术后仰。 那个蓝色的被苍朮直接忽略,这两个金色词条,就直接让他热血沸腾了。 金刚封锁可是漩涡一族封印术的標誌性忍术,是就连九尾都要避其锋芒的强大封印术。 而且这个词条,应该也是查克拉精控的升级版,能覆盖原有词条。 而生命烘炉更是不得了,完全覆盖了气血旺盛和体能治癒两个词条。 最令苍朮兴奋的是...这个词条的最后一个效果。 体能治癒的副作用,就是无法补充生命力,就像“母亲”漩涡夕和。 因为云忍的大量抽血,已经將她的天赋和生命力彻底透支。 因此即便事后十年,都无法让自己的天赋復原,最后更是因生命力枯竭而死在產房里。 但凡她的生命力能够补充...就不会死了。 苍朮忍著激动,拖动【词条升级卡】到【生命烘炉】上。 【不可使用...金色词条为单一分化血脉最高上限...】 他的脸色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 是他有些贪心了,而且,系统的提醒,也让他意识到,想要更高级別的词条,绝不能只有一种血脉。 如果说金色词条是单一分化血脉的上限,那么红色就是...复合血脉的上限? 什么样的复合血脉,能达到比金色更逆天的效果? 阿修罗+因陀罗吗? 轮迴眼? 还是羽衣+羽村? 血继网罗? 不死之身? 脑海中各种思绪不断浮现,但苍朮还是將【词条升级卡】拖动到【野兽震慑】上。 【蓝色·野兽震慑】→【紫色·尾兽之鞭】 【紫色·尾兽之鞭:你的查克拉与生命气息,对忍兽及尾兽有著天然的压制效果,但也会让忍兽及尾兽厌恶你。】 看著最新出现的词条,苍朮深吸一口气。 【尾兽之鞭】加【金刚封锁】,不就是漩涡水户和旋涡玖辛奈能够轻鬆压制九尾的原因吗? 至於【生命烘炉】...苍朮也不確定这两人有没有,不过看玖幸奈被抽离九尾后,还能坚持使用金刚封锁...就算没有金色的生命烘炉,也有次一级的天赋。 大概是比蓝色的气血旺盛要强一个等级的词条吧。 所以...如果他能继承到漩涡枫华这位外烈祖母的词条的话,天赋就不弱於甚至强於玖幸奈了? 至於漩涡水户...苍朮猜测,还差一个紫色或者金色词条。 【神乐心眼】! 漩涡鸣人的识別善恶能力,是因为他是完美人柱力,从九尾那里“借”来的能力。 但漩涡水户又不是完美人柱力,她也具备这样的能力,所以...这大概是漩涡水户自己的天赋。 一种查克拉感知的天赋,之所以不確定是紫色还是金色,是因为香燐的神乐心眼並没有分辨善恶的能力。 但香燐的个体实力...有点弱了,血脉浓度未必很高,也或许开发程度不够。 下次...再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神乐心眼也搞到手吧。 搓了搓脸,苍朮做好万全准备。 『开始模擬!』 【词条加载...模擬启动...连结血脉源头...追溯“漩涡枫华”人生轨跡...】 【载入中...】 【零岁:你出生於一个岛上,正是岛上石枫叶色变化的季节,你的父母为你取名...漩涡枫华。】 第26章 事业心少女与霸道忍少 【一岁:你的父亲经常背著你去打猎,但不知道为什么,外人口中最好的猎人,总是空手而归...】 【三岁:你家选择了养殖代替狩猎,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你去投餵时,那些鸡鸭鹅就会疯跑撞死,或是疯狂进食噎死...】 【五岁:你父亲从外面带回来几只牛羊,但你在的时候,它们总是应激,寧愿饿死也不吃你打的草...】 【七岁:你第一次听说什么叫忍者,你哭著要当忍者,不想养那些从不给你面子的动物了。可你的父亲告诉你,家族里的忍者,都去一个叫火之国的地方了,没办法教导你...】 苍朮愣了一下,他都习惯了在五岁的时候,选择是否走上忍者道路了。 但这一次,居然到了七岁还没出现选项...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是战国时期,没有忍村、也没有完善的忍者培养体系。 可让苍朮没想到的是,这位外烈祖母这一蹉跎,就到了十八岁。 【十六岁:你成为了家族里最不受待见的女生,因为你把同龄人全都揍了不止一遍。而且,只要有人惹你不开心,你就会偷偷的跑去那家人,把他们养的动物全部嚇死。 直到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同龄人,他居然用一只手就把你制服了,他得意洋洋的说,“这就是忍者的力量”,你尘封了快十年的忍者梦,再次復甦。】 【十七岁:你得知了那个少年的来歷,他是在火之国出身的漩涡族人,受了伤才回到家族里。你每天缠著他,要他教导你成为忍者。 可他总以各种理由拖延,但是又从不拒绝你,逢年过节还会带礼物来你们家,你的父母对他很热情,比对你这个女儿还要好。】 【十八岁:某一天,他突然跟你说,他要再次前往火之国,这一次未必回得来,你愣了很久。他又说了很多话,什么“千手一族”、什么“宇智波”,但你却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你第一次没有了胃口,第一次觉得嚇唬动物没意思,第一次晚上睡不著觉。 几天后,他和其他一些族人准备离开了,他站在船头,大声的跟你说,他一定会回来娶你的。可你却没什么感触,唯一的想法是...又要再次失去成为忍者的机会了。 你的人生出现重要分歧点,面对那个少年的再次离去,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追上他,继续缠著他教你忍术。】 【选项二:等他再次回到村子。】 苍朮表情有些古怪,他原本以为...自己这外烈祖母是终於情竇初开了。 合著...这是一位事业心少女? 告別表白,这么动人的场面,自己要是在现场,肯定也得喊两声“在一起”、“99”。 结果外烈祖母脑子里只有忍者的事情。 那...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追上他!』 【选择確认...人生轨跡偏转...】 【你纵身一跃,落入海中,朝著船只游去,谁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码头和船上的人都慌张起来。当你被那个少年从水里捞起的时候,莫名其妙的鼓掌声响了起来。 那个少年站在海面上,泪汪汪的看著你,说什么此生绝不负你。你询问他愿不愿意教你忍术,他说...“我命都愿意给你”。你说你不要他的命,只想让他教你忍术。 他沉默了片刻,终於点头答应了你,但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十九岁:你终於学习到了心心念念的忍术,成为一名忍者,也认识了很多忍者,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大。 你想要去游歷整个世界,去寻找那些传说中无比强大的尾兽,或是去到前线作战,去真正的感受这个世界,但...都被拒绝了,原因是你还太弱小了。 你想要学习更多的忍术,但没有人敢教你,都说什么这是“少族长规定的,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你生气的找他对峙,他承认是他从中作梗。 还说什么是太爱你了,不想让你去冒险,你和他大吵一架。一个月后,他第三十次抓住了想要潜入他房中偷忍术捲轴的你,这次他格外的气馁。 他拿著一个忍术捲轴询问你,他重要还是忍术捲轴重要,你毫不迟疑的选择了后者。他疯狂大笑,隨后突然沉著脸告诉你,想学忍术可以,但是得和他成为夫妻。 你的人生出现重要分歧点,面对他提出的条件,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答应他。】 【选项二:拒绝他。】 『歪日!这忍界怎么也有霸总短剧啊?!』 苍朮有些头皮发麻,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拒绝替自己的外烈祖母拒绝了。 但是看到模擬画面中,漩涡枫华那充满野望的双眼... 他明白,自己这个外烈祖母,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一!』 苍朮有些咬牙切齿的做出选择。 【选择確认...人生轨跡偏转...】 【在漩涡一族和千手一族忍者的集体祝福下,你们成为了夫妻,他如愿得到了你,你也如愿得到了你渴望已久的忍术捲轴。】 【二十岁:你求知若渴的拼命汲取著忍术捲轴里的知识,哪怕有孕在身,你也从未停下过锻链与修行。】 【二十一岁:你照顾著女儿的同时,继续修习忍术,你的女儿很懂事,很少哭闹打扰你。】 【二十三岁:千手一族在漩涡一族的帮助下,取得了对宇智波一族的阶段性胜利,你终於可以回到自己的家族了,可你...並不高兴。 你知道,回去之后再想离开,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可你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只能一边生闷气,一边照顾女儿,一边继续修行。】 【二十四岁:新年,两族庆祝完,你们就该离开火之国了,你感到十分的无力,其实你有著不止一次机会悄悄离开,可总是放不下女儿。 这一天晚上,三年多来,一直都跟著你睡觉的女儿,突然很认真的跟你说,“我今晚要和父亲一起睡”。 你看著她和你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十几年没有哭泣,哪怕分娩日也没有落泪的你,忍不住痛哭流涕,你抱著她不断道歉。 她跟你说“妈妈,以后...我也要成为像你一样的忍者”,隨后,她离开了你的房间。你擦乾了眼泪,看向了远处寂静的山林。 你的人生出现重要分歧点,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放弃离开的想法,照顾这个无比爱你的女儿。】 【选项二:抓住女儿为你创造的机会,去追寻自己的人生。】 『抱歉了,我这位外烈祖母的女儿,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长辈...我选择...二!』 第27章 忍者的演变 【选择確认...人生轨跡偏转...】 【离开的过程,比你想像的还要顺利,你路上甚至遇上了千手一族的忍者,可他只是笑著致意后就离开。 你走出了这片森林,在沿途的村落、城镇驻足,看著他们在重建战火废墟之余,溜猫逗狗,你突然也想养一只宠物了。】 【二十五岁:你在山林中抚慰胆小的虎,在铁之国的雪地里照顾那些被冻得瑟瑟发抖的狼,在沙漠跟那些比马还快的骆驼追逐嬉戏...】 【二十七岁:你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给了人长足的生命,却不肯让一只动物活超过半年。 你想起了曾经听说过的尾兽,那是一些极其特殊、凶悍的查克拉生物,而且听说...有著近乎无限的寿命。】 苍朮眼皮抽动,看著那飞机耳的老虎、四条腿直打颤的雪原狼、跑得驼峰都瘦没了的骆驼。 他觉得...这些动物,真的很顽强了,尤其是老虎,居然坚持了半年。 代入一下动物的视角,大概就是...身边放著一颗隨时爆炸的核弹吧? 【二十八岁:你在沙漠里,找到了那只只有一条尾巴的尾兽,那是一只胖狸猫,你发现它的封印术居然不亚於你。 你兴奋至极,缠著它练习封印术,虽然每次都伤痕累累,但你却乐此不疲。 你发现它有著严重的失眠症,为了报答它,你苦练催眠的能力,终於,你做到了成功催眠他。】 【三十岁:你的催眠能力炉火纯青,可一尾却並不领情,只是热衷於捉迷藏的游戏,终於...它成功了,你跟它说游戏结束了,它也不肯露面。 在沙漠找了几个月,你还是放弃了,你安慰自己,像它这么耐玩的大宠物,还有八只!】 【三十一岁:你在一片戈壁里找到了一只奇怪的马,在一座瀑布山里找到了一只巨大的猿猴。 它们是五尾和四尾,它们难以驯服,但你却付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还是成功和他们打成一片。】 【三十三岁:猴子骑著马跑了!】 【三十四岁:你找到了七尾,是一只甲壳虫,可惜它会飞。】 【三十五岁:你找到了一只浑身冒蓝火的猫,听说这就是二尾,它很有礼貌,你也很喜欢它,你用一条金灿灿的项链,宣布了你拥有它的归属权。】 【三十六岁:但或许是猫这种生物,喜欢独立生活,有一天晚上,你忘了给它戴项链,它就消失无踪了。】 【三十九岁:这几年的时间,你都在寻找新的尾兽,要么太丑、要么太懒,还有一只忍受不了你的口腹之慾,留下七条尾巴跑了。】 苍朮表情僵住了,一幕幕的场景,荒诞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尤其是看到漩涡枫华炭烤章鱼腿,然后给八尾餵血帮助它癒合再生的场景... 好在自己的外烈祖母不擅长感知忍术啊,要不然这些尾兽... 遇到漩涡枫华,也算这些尾兽有福了,估计这些尾兽也是第一次领悟到人类与他们为敌时的心態。 打又打不死,好不容易打到重伤,吸溜自己两口血就站起来继续战斗... 而且还频频侵扰,吃饱睡好,就晃荡著自己那几条金刚锁链上门。 尾兽亦未寢是吧?! 【四十岁:你想继续寻找尾兽,可...火之国似乎又一次陷入了战火,你感嘆...又一代人成长起来了啊。 你回想起自己时不时会偷偷回去看一眼的女儿...似乎也到了上战场的年纪。】 【四十一岁:你奔走在火之国,儘自己所能保护著平民,可宇智波一族和羽衣一族总是纠缠著你。 你杀了一个又一个,但还是没能阻止他们前赴后继,甚至你发现...平民们正因你的存在,而遭受更多战火。 你离开了,你漫无目的的在火之国游走,见证这一次次战斗,也被动捲入一次次战斗。 你心中不断范围,莫非查克拉是个诅咒,每个忍者都无法跳出这个漩涡?】 【四十二岁:你在战场上见到了你的女儿,她成长成了一个优秀的医疗忍者,似乎还有了一个很爱她的丈夫。 你看到了他们诞生在战火中、尚在襁褓里的女儿,你觉得...这个外孙女像及了你的女儿。 你也再次看到了你的丈夫,他已经是漩涡一族的族长了,不再像以前傻乎乎直勾勾的看著你了。 整个人看起来沉稳而疲惫,就连一头火红的长髮,似乎都褪色了不少。 他只是问你玩够了没有,你告诉他还没有,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说,以后回去,不用偷偷摸摸的,就转身离开了。】 【四十三岁:战爭结束了,这一次的战火比上一次持续的时间要短得多,你觉得可能是忍族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不敢打得太狠,怕又一次打空一代人。 也或许是...平民的力量吧,因为商人越来越多,更加频繁的僱佣忍者,忍者发现除了战爭和服务贵族外,还有其他活干吧。】 【四十六岁:你继续游走在忍界,寻找最后一只尾兽,期间,你发现忍者的衝突规模,似乎肉眼可见的变小了。 不再是抢物资或復仇,而是圈地不让其他忍族忍者进入,好让自己可以独享区域內的委託任务。 虽然衝突从未停止,但...似乎影响被限定在了忍者之间,从千手、宇智波、日向等大忍族开始,各忍族都默契的遵守著这个不成文的规定。 你意识到,忍界似乎迎来变局,但朦朦朧朧的,你看不清。】 苍朮眼前一亮,这样的改变...似乎就是后续忍族联合,创建忍村的基础。 忍者从一种以血脉为锚点捆绑的族群,逐步演变成了一种...职业。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能建村的前提条件,是足够的强,说是建村,本质上就是压制各方战爭。 然后把整个火之国,归为自己的领地,承包火之国境內的所有委託,然后分包给下面的其他忍族、忍者。 这种相对的公平,与在和平的情况下,仍旧能活得比战国时期好的分配製度,就是忍村的前提条件与制度优越性。 甚至发展到现在,一个普通的平民也能去忍村发布委託。 而忍者数量的增加,其实忍者与忍者之间,也陷入了內卷之中,就连除草、开荒这样的任务都有大把忍者接取。 细数原著中几次忍界大战,虽然起因千奇百怪,但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打压敌村、提高本村影响力,从而爭取更多的订单,以及... 消除忍者人口! 不管是消除敌村的,消失消除本村的... 总之让忍者內部的竞爭,没有那么激烈,让倖存的忍者,都能有更多发展的机会。 这就是忍者职业化的结果,从前引发爭端的仇恨,变成了微不足道的事实,当然,也可以是最冠冕堂皇的藉口。 本质...就是为了利益。 自己这也算是...亲眼见证了忍者演变歷史了吧? 第28章 不需要別人指手画脚的人生 【四十七岁:你心血来潮,回了一趟家,这一次你是光明正大回去的,族人们恭恭敬敬的喊你夫人,你却感觉哪哪都不自在。 回到家里,你发现家里成了孩子窝,你想不通,六年的时间,女儿是怎么又给你生出七个外孙和外孙女的。 族人们都说你很幸福,儿孙满堂,可是你看著那些爬来滚去,一天到晚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哭闹的小孩,连头髮都要挠掉了。 生孩子到底有什么意思啊?!你在家只呆了半年的时间,感觉比和尾兽连番战斗个一年都累。】 【四十八岁:你在火之国游歷,这一次,你终於找到了心心念念的九尾,不出你的所料,九尾强得可怕。 即便你已经手段尽出,却还是无法战而胜之,但你毫不气馁,做好了和九尾耗上三年五载再交朋友的准备。】 【五十岁:九尾总算是不那么警惕了,最近的一次战斗中,你发现它居然有意的收起爪子了。 它第一次跟你还算心平气和的说话,並且说自己不想被打扰,你悟了,肯定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人太烦了!】 【五十一岁:在你的劝说下,这处位於宇智波一族和一群黑皮肌肉男中间地带的山林,没有忍者再来打扰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九尾还是不高兴,可能是...突然不適应这么安静吧?】 看著模擬那头九尾狐幽怨的眼神,苍朮莫名其妙的就想笑。 自己这位外烈祖母...还真是从不精神內耗啊,肯定是別人的问题,自己指定是没问题的。 在那两位时代之子还没出生的年代里,即便是宇智波和雷之国的忍者尽出,在九尾眼中,估计也都是小打小闹而已。 或许写轮眼能够造成一点威胁,但...没有第一双永恆万筒控制九尾的话,似乎也没多大威胁。 已经能够硬憾九尾的漩涡枫华,才是九尾的烦恼之源吧。 不过漩涡枫华的生命力还真是可怕,一直到五十岁,居然还处於成长期。 换做一般的忍者,三四十岁才是忍者生涯巔峰,五十岁都开始下滑了吧? 或许这也和漩涡枫华的起步晚有关,一是比別人晚了十几年才涉足忍者领域,二来,则是身体完全发育后才是修行,不存在提前透支一说。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生命烘炉的天赋,哪怕近二三十年流的血,都已经铺满一条小河,但依旧没有严重伤害生命的本源。 【五十二岁:你突然和九尾聊起尾兽有著无限查克拉的事情,九尾骄傲的说这就是比人类更强的原因。 你心血来潮一般,跟它说,如果把尾兽封印在体內,是不是就可以让人类也具备尾兽的无限查克拉了? 九尾炸毛了,並且再次刷新了你对它实力上限的认知,它喊著什么尾兽永不为奴,一颗颗尾兽玉往你身上砸。 你第一次感受到了虚弱的感觉。】 【五十三岁:你还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九尾也没那么应激了,只是当你聊到这个话题,它就迴避不说话了。】 【五十五岁:你心中的想法逐渐完善,但你不想用这么多年,带给你如此多欢乐的尾兽做实验。】 【五十六岁:你脸上出现了一丝皱纹,你很低落,不是因为容貌,而是突然有些迷茫了。 你问九尾,活得久到底有什么好处,九尾跟你说,它没思考过这个问题,或许三大圣地的仙人会思考。 你听到了新奇的消息,追问三大圣地的消息,可九尾也不知道多少。】 【五十七岁:你找回了当初得知有尾兽这种存在时的新奇感,再次踏上了旅程,但你对於三大圣地的了解,就只有三个地名而已。 今年,你两次回家,送走了父母,他们临走时,还在叮嘱你不要太调皮,你笑著说,你也快六十岁了。 可你的父母只是说你还是个孩子,他们走得很安详,你也没有太伤心,再度出发。】 【六十岁:你途中拜访了许许多多曾经的故人、敌人,他们有的已经老態龙钟,还有更多老死、病死、战死。 这段时间,你甚至以为忍界和平了,因为你不管去到哪个家族,大家都对你十分和气,就连...宇智波也是如此。 但离开他们家族腹地,你发现並没有多少变化,他们依旧彼此攻伐摩擦,为了一条山路、水道爭个你死我活。 你失望至极,这个忍界看似变了,实则什么都没变,你期待的衝散漩涡的激流...终究没能出现。】 【六十七岁:你了整整十年的时间,都没有找到传说中的三大圣地,它们像是躲著你一样。 就连有著湿骨林通灵捲轴的千手一族,都无法带你进入,游歷在熟悉又陌生的忍界,你內心也感觉到了疲倦。 有人找到了你,说是你的丈夫油尽灯枯了,你嘆了一口气,还是回到了家族。 他已经將族长之位交付给了你们的女儿,满头红髮变成白色,形容枯槁,躺在床上,唯有那双眼睛,再次傻乎乎直勾勾的看著你。 你的女儿...也和你丈夫二十年前一样,变得沉稳而疲惫,看起来甚至比你还老。 你的外孙、外孙女们,也都逐渐成家,一群孩子喊你外曾祖母,你只是不自然的笑著,你甚至记不住他们的名字,太多了...】 【六十八岁:你陪著丈夫,度过了他最后的时光,他偶尔会以为自己是曾经那个十几岁的少年,莫名其妙的跟你告白。 某天晚上,他彻底闭上了眼睛,葬礼之后,你独自坐在院子里,看著火烧云,你突然觉得...活够了! 你將你这几十年对封印术的理解,全部整理成册留给了女儿,让她日后交给有出息的后辈,她呆呆的看著你,欲言又止。 你扔掉了你拥有的一切,轻装出行,再次找到了九尾,这一次...你要证明人类並不比尾兽弱,即便不用封印术,你也能收拾这个大傢伙。 你耗尽了所有查克拉,击败了同样用尽全力的九尾,但你能感觉得到,你也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看著躺在地上呜咽的九尾,你也跌坐在地上,与满眼屈辱的九尾对视著。 你的人生出现重要分歧点,面对无法挣扎的九尾,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尝试將它封印进你体內,延续生命。】 【选项二:今生的玩闹,已经足够尽兴了,就此收手。】 苍朮看著模擬器画面中,那个长发如雪,白衣染红的外烈祖母,也露出了笑容。 漩涡枫华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因此模擬至今,压根就没给他几次选择的机会。 而这最后一次...苍朮也清楚的知道,这位外烈祖母到底想要什么。 『二!』 【选择確认...人生轨跡偏转...】 【你哈哈大笑,耀武扬威的对九尾说“我真了不起”,隨即后仰倒下,耳畔传来了九尾焦急的声音,叫囂著让你站起来,似乎带著哭腔。】 【你死了。】 【模擬结束】 【模擬目標寄语:小子,我的人生不需要別人指手画脚,但...看在你这么懂我的份上,原谅你啦~】 【结算中...】 听著漩涡枫华那跨越时空,却依旧充满活力的声音,苍朮第一次在模擬结束后,露出了笑容。 『你很了不起!』 第29章 九尾: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苍朮摸了摸自己还发撑的肚子,打了个嗝。 今天白做这么多准备了,根本没选几次,压根就没耗能。 【模擬结束】 【模擬总结:漩涡枫华(母系-外烈祖母),人生轨跡:出生→成年后学习忍术→脱离家庭追寻自己的人生→成为第一个与九只尾**际的忍者→热烈拥抱死亡】 【模擬评价:她对自己的人生有清晰的认知与规划,你的推波助澜,让她每次都选择了做自己,使她度过热烈灿烂的一生。综合模擬目標自身满意度,本次模擬评价为...完美。】 【模擬评分:s】 【可抽取遗泽:】 【1.物品:无】 【2.血脉:漩涡血脉-72%】 【3.词条:紫色·尾兽之鞭、金色·金刚封锁(可覆盖蓝色·查克拉精控)、金色·生命烘炉(可覆盖蓝色·气血旺盛、紫色·体能治癒)】 【根据评价,宿主可选择该模擬目標的两项大类遗泽】 看到模擬器弹出的提示,苍朮没有丝毫意外。 词条信息和他猜测的一样,至於没有留下任何物品类的遗泽... 他早就猜到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才是漩涡枫华的风格啊。 而且,不管是血脉还是词条,都已经足够的丰厚了。 因为漩涡枫华已经证明,她的潜力,是足以硬撼九尾的。 虽然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惨胜,但...已经是一条康庄大道了。 甚至最后一战,她並没有动用最为擅长的封印术,哪怕有著【尾兽之鞭】的查克拉压製作用,这样的强度... 放在整个战国时期,估计也仅次於哈希辣玛和马达啦这两人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漩涡枫华的血脉浓度,居然也只有72%吗? 但苍朮只是略微想一下,也就想通了,因为漩涡枫华缺少了漩涡血脉的一项重要天赋... 感知。 漩涡枫华的天赋,全都堆在正面作战、续航与回復上,估计血液里...没有哪怕一滴是关於感知的吧。 『领取!』 【遗泽发放中...发放成功】 【下次模擬开启条件:完成第一次忍者委託】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剎那,苍朮感觉自己的肚子绞作一团,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难难忍。 就像是...一整天没胃口、没吃东西,临睡时突然来了食慾的感觉。 事实也是,苍朮原本撑满的胃,瞬间就空了。 但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一股股暖流,从躯干流向四肢百骸。 那难以遏制的燥热感,让苍朮抓紧被褥。 他的指甲、头髮都在快速生长,皮肤下的每一根肌肉纤维,似乎都在被不断折断、修復一般。 “呃啊...” 他呜咽般痛呼起来,体內的肉体能量活跃的“捆绑”住精神能量,合成查克拉。 隨后也自然逸散,不过並没有快速分解,而是缓缓在这森林的边缘扩散开来。 林中的鸟类,突然嘰嘰喳喳,振翅飞起,可飞得摇摇晃晃,像是醉驾一般。 兔子、松鼠等小动物,也快速搬迁,只有狍子反而好奇的朝著往苍朮所在方向靠近。 直到体內多余的能量耗尽,这种全身都在燃烧的感觉才消退。 “呼...呼...” 浑身大汗淋漓的苍朮,眼神失焦的看著桌上的蜡烛。 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觉得这蜡烛白白嫩嫩、圆润胖乎,肯定好吃。 他赶紧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一种古怪的飢饿感啃噬著他的灵魂,不是肚子饿,而像是...生酮饮食减肥时,看到碳水的那种渴望。 苍朮也终於明白,为什么漩涡枫华吃八尾的章鱼腿时,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开心了。 绝对是发自內心的幸福感。 他现在,就想多吃点高热量的食物。 等这股劲儿过后,他看了看自己像是做了延长甲的手,赶紧用苦无削短指甲。 不仅是审美的事情,他更担心自己上厕所擦不了屁股。 隨后把头髮也削短了一些。 身上因为大量出汗,也黏糊糊的,他赶紧去洗了个澡。 而洗完澡,他打开浴室门,就看到一只傻狍子,探著脑袋和自己对视。 一秒...两秒...三秒... 傻狍子似乎才反应过来,转身就跑,可四肢似乎有点不熟,一头直接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嚯!外卖来了?” 苍朮无语到发笑,笑纳了这一顿下午茶,现在垫吧垫吧,晚上再去千手族地吃晚饭。 千手族地。 正在午后小憩的漩涡水户突然睁开眼,摸了摸腹部。 封印空间里,被一根根金刚锁链捆住的九尾,此时正睁圆了眼睛,不老实的挣扎著。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像?!” “什么这么像?” 由查克拉凝聚起来的漩涡水户分身,也出现在封印空间內。 “是你?!不...你没那么像...” 九尾的鼻子不断翕动,像是在嗅著什么一般。 漩涡水户皱起眉头,刚刚九尾查克拉暴动,她以为九尾又想试图突破她的封印,但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 “是那个男孩!漩涡水户!你之前带回来的那个男孩,到底是什么身份?!” 九尾突然停止动作,毛髮炸起,双耳往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漩涡水户。 漩涡水户见它並没有继续不老实,默默收回了体內冒出了几根新的金刚锁链,说道: “你难道不知道吗?他是老身的族人,难道他有什么问题吗?” 甚至,她饶有兴致的欣赏著九尾这有趣的一面,从未见过九尾这么...激动。 就连被宇智波斑控制,被自己丈夫击败,被自己封印时,都没激动成这个样子。 “可恶!可恶!怎么会那么像那个女人?!” 九尾突然再度挣扎起来,不过看那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像是想要反抗,更像是...想要逃跑。 “嗯?” 漩涡水户皱起眉头,那几根收起的金刚锁链又从体內冒出,抽打在九尾身上,倒鉤更是直接潜入九尾的皮肉。 疼痛反而让九尾冷静了下来,它看了看自己身处的封印空间,竟莫名其妙的有种...安全感。 漩涡水户也突然间想起了家族的某个传说。 “那个女人?你是说...漩涡枫华吗?” 那是她的...外高祖母,她之所以选择用自身封印九尾,成为九尾人柱力,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那位传说中横行忍界的先祖留下的封印术的启示。 甚至...漩涡枫华留下的捲轴里还有更多的想法,只是漩涡水户不需要,因为她的实力已经足够封印九尾了。 “就是她!” 九尾咬牙切齿,但漩涡水户却没有从它眼中看到多少恨意。 “这很正常,老身和苍朮那个孩子,都是她的后代,不过...难道传说是真的,你真的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本大爷天下无敌!” 看著九尾再次炸毛的模样,漩涡水户掩嘴轻笑起来,不过笑声...像是幸灾乐祸,格外刺耳。 但漩涡水户的內心则是在思考,或许苍朮的天赋,超乎她的想像,甚至比她都適合... 只是那个孩子...真的愿意做一个一辈子都被人提防著的人吗? 第30章 为了这点醋包的这顿饺子 次日清晨。 “朔茂!来了?坐...” 火影办公室,看到旗木朔茂进来,猿飞日斩脸上露出笑容,示意了一下自己对面的座位。 旗木朔茂下意识想行礼,却被猿飞日斩挥手打断,他只好直接坐下,问道: “三代目,是有什么紧急任务,需要我去执行吗?” 虽然上一次任务结束,回来之后满打满算只是歇了两天,但旗木朔茂並没有什么抗拒心理。 “不是,说了这一次让你好好休息,起码得过完年嘛。” 猿飞日斩摆手,脸上笑容依旧,说道:“不过...的確有一件事...” “儘管吩咐就是。” “说了不是任务,”猿飞日斩顿了顿,道:“初代目夫人那边,需要你过去一趟。” “是...”旗木朔茂立刻露出担忧之色。 虽然他没有足够的权限,去了解漩涡水户的详细事跡,但作为暗部总队长,他还是知道漩涡水户作为人柱力的身份。 “你看你...又急。” 猿飞日斩意味深长的说道:“初代目夫人,希望你和自来也一起,跟她学习封印术。” “封印术?”旗木朔茂皱起眉头。 他?封印术? 他唯一会的封印术就是製作封印捲轴,从小就没天赋,去学封印术? “三代目,这不是浪费机会吗?怎么能让我去?肯定得让封印班的...” “行了,你的名额是初代目夫人指定的,你不去,就没有人能学。” 猿飞日斩看著满脸耿直的旗木朔茂,无奈的摇摇头,他是真喜欢旗木朔茂这个部下,可惜... 他从纲手口中得知漩涡水户要教导封印术的事情,还有名单之后,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並不是漩涡水户想要教封印术,然后选中了旗木朔茂。 而是漩涡水户选中了旗木朔茂,所以才会教封印术。 旗木朔茂不去,漩涡水户就不教。 旗木朔茂学不学封印术对他实力没有影响,但是...不能影响自来也进步啊! “这...我知道了。” 猿飞日斩都直接明牌说了,旗木朔茂自然不可能听不懂,只能答应下来。 “现在就去吧,自来也在外面等你呢。” “是,三代目。” 旗木朔茂起身,离开火影办公室。 但內心还是十分疑惑,他和漩涡水户几乎没有交际,漩涡水户想教封印术,怎么会选中他呢? “朔茂前辈。” 走出办公室,旗木朔茂就看著犹如苍蝇搓手,满脸笑意走过来的自来也。 旗木朔茂点点头,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去...见初代目夫人吗?” “嗯,路我熟,我带你过去。” 自来也点点头,显然很是高兴,和旗木朔茂不同,自来也有封印术的天赋,也对封印术挺感兴趣的。 这次能“捡”到这个学习的机会,早就期待万分了。 哪怕他知道自己只是个“赠品”,但扬起的嘴角,就是压不下去。 走在路上,旗木朔茂还是忍不住,问道:“自来也,你和纲手是队友,和初代目夫人...熟吗?” “还好,以前有幸接受过水户大人的指点。” 自来也点点头,旗木朔茂追问道:“那你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跟我跟她学习封印术吗?” 听到旗木朔茂如此直白的问话,自来也不免有些讶异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为什么猿飞日斩那么信任旗木朔茂了,这是一个没有其他心思的人。 “朔茂前辈,不是什么事都得刨根问底的,而且...这对你我都是好事一件,不是吗?” “可...我力有不逮啊,要是辜负了初代目夫人的看重怎么办?” 旗木朔茂有些忧虑的摇摇头,说道:“不行,我得和初代目夫人说清楚,让她选一个有封印术天赋的...” “朔茂前辈。” 自来也出言打断,也是把话摊开,直接说道:“其实...你我能不能学会封印术,对水户大人而言,並不重要。 就算你我都学不会,我们的学生,也会帮我们学习掌握的。” “学生?自来也你当带队上忍了?不对...我也没学生啊!” 旗木朔茂小熊摊手,一脸茫然。 “现在没有,很快就有了,你知道这一次除了我们两个,还有谁跟著水户大人学习吗?” 闻言,旗木朔茂摇了摇头,猿飞日斩也没和他说啊。 “波风水门、苍朮...” “他们?”旗木朔茂露出惊喜之色,为两人能跟著漩涡水户学习而高兴,但也疑惑的追问道: “不过他们还是忍者学校的学生,还没毕业,不需要带队上忍才对。而且...带队上忍哪有只带一个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自来也也懒得隱晦的表达了,直接说道: “的確,但他们总会毕业的,而且以他们的天赋,这一天不会太久了。只要他们毕业,你我就是他们二人的带队上忍。 而剩下的两名队员,也会根据他们的特性,进行补齐,现在只是提前定下来而已。” “我明白了,所以...初代目夫人想教的人其实是苍朮和水门,但因为初代目夫人不能当带队上忍,才让你我二人补上?” 旗木朔茂恍然大悟,自来也摇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理解完这件事之后,旗木朔茂原本怕自己德不配位的忧虑心情一扫而空。 同时也为故友之子被村里的大人物看重而开心。 在熟门熟路的自来也带领下,两人很快进入千手族地,来到漩涡水户家中。 “朔茂叔!自来也前辈!”*2 苍朮和水门已经在了,见两人到来连忙起身打招呼,旗木朔茂点点头,隨后看向漩涡水户,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初代目夫人。” “嗯,起来吧,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喊老身老师就行。” 漩涡水户笑著点点头,旗木朔茂这才起身,看了看苍朮和水门面前桌上堆成小山的早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老...老师,没想到你这么客气,居然做了这么多早餐,我都没带见面礼来。” “嗯?你们还没吃早餐吗?那老身再去做一点,你们先坐。” 漩涡水户起身,走向厨房,旗木朔茂的眼皮则不自觉快速眨动起来,看著那一桌的食物。 这里面没有他和自来也的份,那么就是...给水门和苍朮准备的?! 他看向苍朮和水门两个小小的身体,这两人...是来这里进行咬肌特训来了? 突然,旗木朔茂內心一阵危险预警,朝著来源望去,发现是自来也,此时他正用幽怨的双眼盯著自己。 “朔茂前辈,以后来水户大人家,千万要说...吃饱饭来的!” 自来也咬牙切齿的说道。 旗木朔茂不解,但是当属於他和自来也的食物上桌后,他懂了。 看著够自己吃一周的食物,旗木朔茂表情有些僵硬,望向笑眯眯的漩涡水户,声音有些沙哑艰涩的说道: “老...老...老师,我吃不了...这么多。” “你们两个大人,食量难道还不如两个孩子吗?” 漩涡水户看了一眼已经快把食物消灭乾净的苍朮和水门,又扭回头来,眼睛一眯。 虽然依旧带著笑意,但旗木朔茂却感觉自己被一座无形大山压在身上,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抓起一个包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道:“我...我尽力...” 这就是...九尾人柱力的分量吗?真的...好可怕啊! 第31章 抬手不是抱歉 漩涡水户的书房內。 苍朮和水门互刷著封印术入门术式一系灯阵的熟练度,两人脚下都各自踩著一个封印术式。 而两人的双腿,都像是被无形的查克拉线束缚住一般,无法离开。 只不过,两人施展的封印术,也有区別。 苍朮脚下,由水门施展的一系灯阵,术式符文与漩涡水户绘製在捲轴中的一模一样,可以说水门是教科书一般的发挥。 而水门脚下的术式符文,则有些...个性化,那由查克拉凝结的术式符文,有种带著獠牙与倒鉤的感觉。 漩涡水户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苍朮有著和她一样...不,是或许比她更出色的封印术天赋。 一看就会,一学就通,而且短短时间,就能应用如此自如。 不愧是漩涡的血脉。 至於水门...也很不错,起码学习的天赋,远超漩涡水户看过的其他忍者了。 但可惜,他不是漩涡一族。 虽说大家用的都是一样的查克拉提炼术,但事实上,每个人提炼出来的查克拉都是不一样的。 因为肉体能量...或者说生命能量的不同。 而且身体的本能,也会让自己在提炼查克拉时,合成更適合自己的查克拉。 比如奈良一族,查克拉中,精神能量的份额会比其他人更多。 而漩涡一族的查克拉,天然就更適合封印术,因此,哪怕是同一个封印术,漩涡一族的封印效果,总是比其他忍者更牢固。 甚至还有极少数的族人,查克拉对於忍兽、尾兽有著镇静乃至威嚇作用。 显然...苍朮就是这样的,只要他的查克拉一蔓延开来,漩涡水户就感觉体內封印空间中的九尾在躁动。 周围的小动物,也会本能的远离。 至於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苍朮有这方面的天赋...漩涡水户並没有起疑。 毕竟天赋是需要挖掘的,之前的苍朮,面黄肌瘦,查克拉都提炼不出多少。 她这小半年的投喂,才让苍朮身上开始掛肉,因此天赋逐步的显现出来...很合理啊。 毕竟...这可是她的功劳啊! 另一边,自来也捧著一个捲轴在钻研,不过,他研究的那个封印术,並不是漩涡一族的。 而是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研发的封印术之一。 封火法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也不知道是在提防谁,还得特意研发出一个针对火遁的封印术来。 书房里,只有旗木朔茂无所事事,甚至...一点儿注意力都没放在手中的忍术捲轴上。 学不进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则是漩涡水户身上时不时冒出的九尾查克拉,虽然每次都只是瞬间的外露,但却让旗木朔茂提心弔胆。 他和自来也,对抗九尾可能有点难,但是第一时间撤出危险区还是没问题的。 关键是苍朮和水门,这两人可就在漩涡水户面前啊。 若是九尾失控,他真的能来得及救走这两人吗? 关键这两个孩子,也太专注了吧?他们就感觉不到的吗? 事实上...的確如此。 水门是一向专注的人,而苍朮则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当“天才”的感觉。 以往学习忍者知识,他其实都有些挣扎,往往都是先死记硬背,再慢慢消化。 但是...封印术不同。 有种看到题目,还没思考,答案就已经浮现的感觉。 根本不需要去深入思考原理,也不用纠结这些封印术式符文的意义,身体自然会做出反应。 只要顺著本能的指引,调配查克拉,然后输出查克拉,一个封印术式就完成了。 甚至身体还会帮他逆向推导,比如他脚下的一系灯阵。 只是稍微感知、体验一下,他的本能,就想试著去破解,而且是那种冥冥中看到了破解方向的感觉。 “这个封印术,对你们而言,有些太简单了,是吗?” 看到两人都已经熟练,漩涡水户问道。 苍朮点了点头,水门虽然有些保守谦虚,但也没有反对。 水门也转头看了苍朮一眼,他能感受得到,苍朮在这方面的天赋似乎...比他强得多。 但他並没有嫉妒或气馁,只是佩服之中...隱隱有种想要较劲的少年心理。 旗木朔茂看得直挠头,因为他手里的也是一系灯阵,甚至...他还不是第一次学习。 早在忍者学校就学过,只是...老师一句考试只考三身术,他就不逼著自己去学了。 但自己当时也是挣扎了好几天的,结果现在轮到这两个小子...一上午就学会了?还太简单了? “朔茂...” 漩涡水户看向旗木朔茂,旗木朔茂像是被老师抓住开小差的学生一般,立刻正襟危坐。 却发现漩涡水户对他招手,他赶紧起身,小跑著跑到漩涡水户面前。 “老师,请吩咐。” 漩涡水户看著苍朮和水门,说道:“那老身就再教你们一个简单又实用的小封印术...” 她看向旗木朔茂,问道:“朔茂,你也有自己的通灵兽吧?” “是的,有几只忍犬...” “通灵吧。” 闻言,旗木朔茂没有犹豫,左手拇指的指甲在右手掌心划过,鲜血冒出的瞬间,他也完成结印。 “通灵之术!” 可就在此时,漩涡水户一抬手,甚至连印都没有结,一个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封印术式浮在空中。 在术式完成开始,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变得滯涩了一些。 而旗木朔茂已经完成结印的通灵之术,却没有了后续。 “这是契约封印,是针对通灵之术开发的封印术,有两个效果,一是中断对手的通灵之术,就像这样。” 漩涡水户不急不缓的说著,隨后手轻轻前推,封印术式也愈发靠近旗木朔茂,她接著说道: “第二个效果,就是追溯通灵契约,然后直接封印契约本身,让对方与通灵兽签订的通灵契约直接作废。” 旗木朔茂咽了一口唾沫,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封印术式,有点慌,但是又不敢躲开。 好在,就在封印术式即將接触到他的时候,漩涡水户轻轻挥手,术式消散。 呼...护住狗命了! “当然,想追溯並封印通灵契约,需要施术者的查克拉控制力远超对方,以及採集到相应的通灵兽查克拉才行。” 漩涡水户笑著说完,苍朮立刻抬头开了一眼旗木朔茂,这显然是对旗木朔茂的揶揄。 但...旗木朔茂似乎没反应过来。 “刚刚的术式看懂了吗?” 漩涡水户带著温和笑容发问,苍朮点了点头,虽然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可他却能记得一清二楚。 水门闭眼,像是回忆著,隨后也睁眼,点了点头。 “好,朔茂,你陪苍朮练习,自来也...” 漩涡水户看向自来也,自来也赶紧中断自己的钻研,跑过来,漩涡水户继续说道:“你陪水门练习。” “好嘞!” 自来也连忙点头,旗木朔茂则是有些疑惑道:“老师...这不用印式辅助吗?” 一系灯阵这种e级的超基础封印术,漩涡水户没教印式就算了。 但这个契约封印,明显得对標c级的通灵之术,甚至更难,不用印式辅助...会很难学吧? “这种小封印术,就没必要了,等他们学到a级和s级的封印术时,再说吧。” 漩涡水户摆了摆手,抬手不是抱歉,而是...有手就行! 苍朮也笑著说道:“对啊,正经忍者谁结印啊。” “聪明!”漩涡水户摸摸苍朮的脑袋,“结印,永远慢人一步。而封印术结印,更是在告诉別人该怎么解锁。” 第32章 兄弟翻脸可以,翻书不行 “老姐,我有一种预感,苍朮和水门...日后肯定很了不起。” 临近年关,天气越来越冷,就连一向温暖宜人的木叶,都下起了小雪。 绳树身上穿著厚厚的羽绒服,双手揣在口袋里,犹如小鸡啄米般去叼桌上的零食。 他身边,纲手穿著一件单衣,却丝毫没有寒冷的跡象,听到这个傻弟弟的话,纲手挑挑眉,问道: “哟~我们家绳树现在目光能放这么长远了?” 听到姐姐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绳树並没有生气,而是抬了抬下巴,示意门外空地。 被霜雪覆盖的草地上,苍朮和水门一遍遍的凝聚封印术式。 水门脑袋和肩膀上,已经被雪覆盖,脸颊被冻得通红,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专注。 而苍朮身上倒是没有雪,倒不是他抖掉了,而是雪根本无法在他身上停留多久。 甚至,以他为圆心,附近两三米的草地,都没有见白。 他的生命,正如词条的名字,犹如烘炉一般,太过活跃了,时时刻刻都在运转,让身体永远处於最旺盛的状態。 体內源源不断散发的热气,让霜雪落在他身上的瞬间就融化,隨后快速蒸发。 看著那两人,绳树感慨的说道:“他们比你在赌场还要专注...” “duang~” 话音刚落,纲手的暴栗也敲在了绳树的脑壳上。 纲手看著绳树齜牙咧嘴,但依旧在窃笑的贱样,就知道这个傻弟弟绕一大圈,还是想损她昨天又输钱的事情。 不过...她也忍不住看了一眼门外两人,说道: “你说得確实有点道理,不过...你就不能学学他们吗?哪怕有他们一半努力也行啊!” 对於绳树,纲手实在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同样的年纪,她已经是个不错的忍者了,甚至在准备中忍考试了。 可自己的弟弟,连提前毕业都做不到,甚至成绩和表现在班级里,都不算优秀。 和苍朮和水门这两个“小弟”比起来,更是差劲。 绳树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上学要我努力,现在放了假还要我努力?那我不是白放假了?” “哼!我看你是思想出了问题!” 他看了纲手一眼,犟嘴道:“要我说,思想出问题的是他们才对,一点儿也不尊重假期!” “那你去跟奶奶说,你要有本事,你就带他们去疯玩唄。” 纲手都被气笑了,后仰靠在座椅靠背上,不理会绳树。 绳树则是暗自盘算起来,毕竟... 苍朮和水门的努力,显得他这个正常度假的学生太扎眼了。 自己又不想加进去一起训练,所以...得想办法让这两人不训练,这样自己就不是异类了! 而小院的两人,並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正有人想拉他们下水。 苍朮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封印术上,倒不是怕水门追赶上自己,而是... 漩涡水户前几天,给他和水门演示了一个封印大师的作战方式。 以往的苍朮,对封印术的影响,就是结印往地上一拍,黑漆漆的符文犹如虫子蔓延开来。 又或是用奇奇怪怪的笔墨纸,刻绘下封印术式,然后激活使用。 作用很大,但...有点不够帅。 可在漩涡水户手里,封印术可不是这样的。 苍朮忘不了他所看到的,化身“古一法师”的漩涡水户。 一个个繁复的封印术式,漩涡水户一抬手就能施展,甚至为了让两人看得更清楚,还不断解构、重组那些术式符文。 那种挥手之间,万千符文绕著自己飘飞的感觉,和苍朮前世所看的漫威电影里的至尊法师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不是封印术不够帅,而是...能像漩涡水户这样,对各种封印术信手拈来的封印大师实在太少了。 苍朮心里甚至都冒出一个想法,要是能把千手扉间开发的封火法印研究透,然后开发出其他四种遁术的封印术... 只是想想自己手托术式符文阵盘,然后將对手的一个个忍术直接凭空封印...苍朮就无法克制对封印术的热情。 学!狠狠的学! 午饭的时候,绳树突然说起要带苍朮和水门出去逛逛的想法。 漩涡水户並没有马上拒绝,而是看向两人,苍朮本来想拒绝,但是看到水门在思考,他也没有著急回答。 思索片刻,水门说道:“那我们就稍微休息一下?” 他看向苍朮,说道:“我们顺便去看看龙雅吧?” 提到龙雅,苍朮也反应过来,自从龙雅出院后,他还没去看过。 甚至...有些忘记龙雅这个人了,这油女一族,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 他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对了...之前鹿久他们也邀请我们来著。” 虽然两人都提出休息,而不是直言继续跟著自己学习,但漩涡水户並没有生气。 反而欣慰两人都有自己的主见,而不是只会听话顺从的应声虫。 而且...去鹿久家好啊,去了奈良一族,山中、秋道也绕不过去。 还要去油女一族看望同学,这都是好事啊。 虽说千手与宇智波,曾是村子最大的忍族,但...千手一族早就没有了,就剩零星几个还住在族地里。 还是得出去交朋友,朋友越多,助力也会越多。 她给两人各夹了一个大鸡腿,说道:“你们这些天也累了,是该放鬆放鬆。 对了,犬冢一族也得去一趟,毕竟当初的误会,还是得解开。” “好,我知道了。” 苍朮刚答应完,漩涡水户就看向绳树,说道:“不过绳树你就不要去了,该串门的你也去了,是时候收收心,好好学习了。” “啊?!” 绳树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出去逛逛的想法可是他提出来的! 怎么苍朮和水门被放跑了,自己却被拴住了?这算什么?置换反应吗?! 自己何德何能,一个能换这俩妖孽啊! “哈哈哈~” 纲手幸灾乐祸的笑著,用力揉著绳树的脑袋。 可下一秒,漩涡水户就看向她,说道:“你也是,让赌场也休息两天吧。” “哈...嗝~” 纲手的笑声戛然而止,表情僵在脸上。 原本还满脸鬱闷的绳树,此时突然转悲为喜,也笑出了声。 一个人受难,那是真的痛苦,但是有人陪著自己...好像就容易接受了。 犬冢一族,族长家。 犬冢跗满脸兴奋,兴奋得抱著一只白色小狗,他身边,双胞胎弟弟犬冢趾也是欣喜若狂,不断抚摸著怀里的黑色小狗,还嘟囔道: “黑丸!以后你就叫黑丸了!我跟你说,有一个坏蛋,叫苍朮,下次见面,你就狠狠嚇他一跳,知道了吗?” 领到了家族分配的忍犬的犬冢趾,感觉自己又行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一个生命气息和查克拉,能让九尾都应激的傢伙,即將来他家拜早年。 第33章 汪汪队立大功 千手族地外,一间民房的屋顶上,积雪颤动了一下。 一张戴著面具的脸抬了起来,从眼部的孔洞看,那双眼里似乎蓄满了泪水。 『天啊!终於出来了!』 他正是负责监视苍朮的根部忍者,他此刻有一种终於熬过漫漫冬夜,迎来春日的感动。 连续两次的情报滯后,已经让团藏大人对他很不满了。 因此,在接下给苍朮带来一点小意外的任务后,他直接推掉了自己其他的工作。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这房顶上一趴,就是小半个月的时间。 往日里只是饭点回来千手族地的苍朮,这半个月,就没有离开过。 他不敢进去,毕竟...里面住著的那位大人,可是连他们的团藏大人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又不敢离得太远,生怕自己一鬆懈,苍朮就离开了他的监控范围。 一开始一周其实还好,渴了饿了,还能就近“借”一下附近人家的厨房和食物,甚至在人家白天出门的时候,进去洗个澡。 但这几天...雪一直下,简直就是折磨。 他感觉自己都要被冻僵了,又不敢隨意活动身体,只能硬熬。 终於,皇天不负有心人!苍朮总算是离开了千手族地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动手,距离千手族地还是太近了,得再等等,最好等这两个臭小子回到森林里那间木屋。 但很快根部忍者就皱起眉头,因为这人的方向好像有问题,怎么奔村子中心方向去了? 他抖落身上积雪,悄悄的跟上。 作为根部进行,他十分擅长跟踪,与那些大半天还穿著夜行衣的半桶水不同,他早就换上一身白衣。 路上,苍朮感觉有点不对劲,频频打量著周围。 “怎么了?” “总感觉有人在偷窥我...” 苍朮摇摇头,说道:“可能是错觉吧...” 路边的屋顶,根部忍者面具下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这小子似乎有点感知忍者的天赋,但...还是太嫩了,想发现他可没那么容易! 不过...现在路边开始出现警备部的成员了,这些可恶的宇智波,实在是太碍事了。 他忍著出手的衝动,继续跟踪两人。 逐渐...附近总算是没有警备部的人了,不过这里... 意识到苍朮居然要前往犬冢一族的族地,根部忍者眼里露出凝重之色。 忍族的族地,可不是那么容易潜伏进去的。 尤其是宇智波、日向、犬冢、油女还有奈良五家。 两个瞳术家族自然不用说,至於奈良...则是太敏锐了,而且是玩弄影子的高手。 正常来说,藉助建筑物的影子来隱藏身形是很有用的,但如果是奈良一族的地盘,就得反著来了,而脱离影子,又容易被发现。 而犬冢和油女,则是因为忍犬和寄坏虫,都是极其擅长感知的。 『得抢先下手!』 和千手族地不同,犬冢一族的族地更靠近村中心,道路四通八达。 苍朮现在从这里走出去,从哪条路出来可就不好说了。 想到这里,根部忍者不再犹豫,手中瞬间出现三枚手里剑。 臂膀摆动,手臂犹如软鞭甩动,而所有力量都积蓄在手部这个“鞭梢”之上。 瞬间,三枚手里剑脱手,划著名诡异弧线,犹如银月弯刀般,朝著苍朮飞去。 並没有奔著苍朮的要害去,毕竟...只是试探而已。 万一苍朮並没有自愈能力,不小心把苍朮给噶了怎么办? 就在根部忍者做好观察准备的时候,原本还在閒聊著迈步的苍朮和水门,几乎同时回头。 “小心!” 水门下意识出声,身体比意识更快,就要去阻拦飞来的三枚手里剑。 『哼!反应还挺快,不过区区两个只读了半年忍校的...』 就在根部忍者有些不屑时,却发现两人的速度超乎自己的想像。 水门从忍具袋里掏出一把苦无,砍向一枚苦无。 苍朮也同样不慢,扭腰让出中间那枚手里剑的路线,右手犹如灵蛇出洞,直接抓住了右边的那枚苦无。 “叮~” 而水门手中的苦无,也磕飞了一枚手里剑,原本根部忍者觉得十拿九稳的攻击,就这么被两人化解了。 “谁?!” 感受到手中手里剑的强大动能,苍朮皱起眉头,他刚刚的本能,是犬冢兄弟偷袭自己。 但是...不是看不起他们,以他们的水平,还真扔不出这样的手里剑。 那么这就是...敌袭?! 一瞬间,苍朮和水门背靠背,警惕的看著四周,两人同时结对立之印,快速提炼查克拉。 房顶上,根部忍者眯了眯眼,这確实有些超乎他的预料了,都比得上一些刚毕业的下忍了,不过... 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摸出一个封印捲轴,展开结印一拍,瞬间,一团烟雾冒起。 这乍起的烟雾自然也吸引了苍朮和水门的注意力,没有丝毫的犹豫,两人都朝著烟雾掷出忍具。 “叮叮叮~” 烟雾中传来金属碰撞声,下一刻,烟雾散去,一个身穿岩忍制服的忍者,站在了屋顶,居高临下的看著两人。 “谁会穿著自己村子的衣服去其他村子闹事啊!不要把我们当傻子啊!” 苍朮脸上露出无语之色,同时再次甩出了好几枚手里剑。 “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奉大野木大人的命令,来试探试探木叶年轻一代的器量!” 根部忍者犟著嘴,右手挥动苦无,磕飞手里剑,左手则是在腰后,將刚刚套上的衣角掖好。 “汪汪汪~” “汪汪汪~” “嗷呜~呜~” 可还没等根部忍者动手,苍朮身后的房屋里,突然一阵阵狗吠。 “次郎!还没到饭点哦。” 一个犬冢一族的忍者走出家门,就要训斥一下自家的忍犬,却发现雪地中的狗子此时抖若筛糠。 这可是忍犬,绝对不可能是被冻出来的。 他瞬间衝到自家狗子身前,蹲下身子,摸向狗头,下一刻,一人一狗几乎同步一歪脑袋,做出嗅闻的动作。 下一刻,犬冢忍者站起,看向某个方向,隨后跃出家门。 来到房顶上,他发现不少族人也都和自己一样。 他们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隨后默契的朝著苍朮所在方向而去。 自家狗子在害怕,他们可不害怕,因为...他们是木叶忍者,此刻正在木叶村中。 犬冢一族族地外,看著远处起落朝著这边而来的数十个犬冢忍者,根部忍者人麻了。 不是,犬冢一族的支援,有这么快吗? 他內心纠结起来,是继续试探?可很可能被犬冢一族的忍者拿下。 自己被拿下无所谓,要是暴露了自己背后的团藏大人... 可就此离开,又无法完成团藏大人交代的任务... “拼了!为了团藏大人!” 他內心怒吼一声,隨后化作一支利箭,刺向苍朮。 第34章 狗狗我啊...有点死了 苍朮只觉得眼前一闪,那个身穿岩忍服饰的敌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好快的瞬身术!』 他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隨即警铃大作。 身体也开始本能的闪躲,只是这根部忍者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苍朮的身体刚刚动弹起来,根部忍者手中的苦无,就刺到了苍朮面前。 他只来得及偏头,就感觉脸颊一凉,隨后升起丝丝热意。 “狂妄!” “大胆!” 而涌来的犬冢忍者,看到居然有人敢在他们家族门口伤人,一个个愤怒不已。 他们都不认识苍朮和水门,但...忍族是要脸面的! 几个上忍瞬间爆发查克拉,施展犬冢流的瞬身之术,身子一趴,四肢凝聚查克拉一抓一蹬,瞬间衝出。 赶在最前的犬冢上忍,一个头槌直接撞在根部忍者身上,同时双手快速抓挠。 根部忍者瞬间被撞飞出去,就地一滚,起身就跑。 见状,犬冢上忍也顾不得苍朮,瞬间追去,同时还在埋怨著最开始那个人。 “你怎么把他撞飞了?!” “就是!不能拦下来吗?” “抱歉,是我太著急了。” 而苍朮此时有些呆滯,伸手摸了摸自己脸颊,温热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 他第一次感觉到距离死亡这么近,先是慌乱,但隨即就是...前所未有的不甘、愤怒与羞耻。 也意识到,不管天赋如何,他现在的的確確,还只是忍界的一个小人物。 一个当炮灰都会被嫌跑得慢的弱者。 因为模擬漩涡枫华那凤傲天般的人生,以及这小半个月来,在封印术上的一日千里,而逐渐飘飞的心態,也瞬间坠地。 他死死盯著刚刚那人离去的方向,迫切的想要变强。 如果不是犬冢一族的忍者突然集体赶到,那个人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待他和水门。 他眼神阴沉,心臟跳动频率快得出奇,体內活跃的能量,源源不断的合成查克拉。 这让身后犬冢一族的狗吠越发喧囂。 就在苍朮下意识想將染血的手指放进口中的时候,自己的手却被死死拽住。 苍朮回过神,发现是水门拽著自己的手,他还不断用眼神示意著周围的犬冢忍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段时间,因为在千手族地训练,苍朮基本没有什么防备心理。 一旦受伤,他就会吞服自己的血液快速自愈。 主动的使用【体能治癒】或者说【生命烘炉】,会损失自己的生命力。 但前提是像香燐一般,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强行放血。 而至於受伤后流出的鲜血...自己就算不服用,这部分生命力也是会浪费掉的。 不过,在外人面前,还是不適合过多展示这样的天赋。 看水门这么快的反应,和凝重的脸色,苍朮猜测,大概是他接受了漩涡水户的“委託”吧。 手上卸力,苍朮对水门点点头,水门这才放开手。 “你们是谁?!” 此时,一个犬冢的忍者对两人发问道。 苍朮立刻回答道:“前辈你好,我叫苍朮,他叫波风水门,我们是来拜访同学的。” “同学?是谁?” 那人继续问道,不过语气放鬆了一些,眼神也没有那么警惕。 “犬冢跗、犬冢趾。” 听到这两个名字,那犬冢忍者总算是放下了警惕,说道:“原来是来找族长两位少族长的... 对了,刚刚那个忍者,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他莫名其妙的就对我们发动攻击了。” 说著,苍朮眼睛滴溜一转,补充道:“就在我们即將步入犬冢一族的族地时。” 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却让周围的犬冢忍者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都不禁思考,难道刚刚那人,想袭击的是他们犬冢一族的孩子?! 此时,刚刚那几个前去追击的犬冢上忍也回来了,问话的人走过去说了几句。 他们瞬间也变得严肃起来,如果只是有村民遇袭,那他们追击无果后,將事情交给警备部去办就行了。 但...如果那人的目標,是他们犬冢一族的孩子,那... 他们此刻都有些后悔,刚刚没有死追不放。 “没事,只要他们不离开村子,总有办法追到他们。” 那个攻击到根部忍者的犬冢上忍说著,亮了亮自己沾血的手。 他朝著自家的方向大喊道:“小柴!” 一只米黄色的大狗瞬间越过围墙,朝著他奔跑而来,不过跑著跑著,似乎犹豫起来。 尤其是当它看到站在路中间的苍朮时,更是一个急剎车,隨后扬起的尾巴瞬间垂落,立起的双耳而往后一趴变成飞机耳。 隨后一转身就要跑,那个伸著手,准备等自家狗子来闻手上鲜血,然后追踪的犬冢上忍脸色一黑,再次喊道:“小柴!” 听到主人的再次呼喊,狗子不情不愿的再度转过身,警惕又带著一丝畏惧的看著苍朮,然后...贴著墙缓缓挪动脚步。 那犬冢上忍脸色黑如锅底,平时自家狗子,恨不得横著走,今天居然这么胆小。 不过,丟脸的尷尬和愤怒只是一瞬,他很快看向苍朮,其他犬冢忍者也是如此。 他们之所以跑出来,就是因为自家狗子的异常反应。 狗子似乎很畏惧这边的查克拉... 他们起初以为是那个发动袭击的忍者,但现在看来...可能是这个男孩。 “走吧,我带你们去族长家,顺便清理一下伤口。” 另一个犬冢上忍走过来,对著苍朮和水门说道,苍朮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对刚刚那狗子异常的疑惑和茫然,反而像是没发现一般平静。 “黑丸!黑丸!你是我的狗,不是我妹妹的狗!爪!你把黑丸还给我!” 犬冢一族族长家里,犬冢趾叉著腰,看著一个劲往自家妹妹怀里钻的狗,又气又急。 旁边,一个妇人无奈的说道:“趾!你一个当哥哥的,怎么这么小气?! 既然黑丸喜欢你妹妹,那就让给你妹妹嘛,让你爸再去挑一只给你不就行了?” “我不要!我就要黑丸!就要黑丸!而且...” 犬冢趾很是不服气的说道:“我都到了五岁半才有自己的狗,妹妹才三岁,凭什么就能有自己的狗?!” “你!” 妇人脸色一板,隨后扬起手,犬冢趾瞬间一缩脖子,不敢再出声,但小嘴儿还在张合不断,显然很不服气。 此时,苍朮和水门都被带到了院门外,那个带路的犬冢上忍对著院子里的妇人说道:“族长夫人!少族长的同学来拜访了。” 犬冢趾也注意到了出现在自家门口的苍朮,很是激动的喊道:“他!就是他!黑丸!上!” “哥哥...黑丸它...好像有点死了...” “什么?!” 犬冢趾一低头,发现刚刚还在妹妹犬冢爪怀里乱拱的黑丸,此时四脚朝天,身子僵硬,就连犬冢爪抚摸著它白色的腹毛都没反应。 “黑丸!黑丸!你不要离开我啊!!!” 犬冢趾瞬间扑过去,哭嚎起来。 “啪!” 那妇人还是忍不住一巴掌拍在犬冢趾脑门上,“嚎什么?!不过是应激了而已!” 隨后一转头,瞬间露出亲和又热情的笑容,说道:“原来是跗和趾的同学啊?快进来...誒?怎么受伤了,等著,阿姨去给你拿药...” 第35章 谁敢覬覦漩涡血脉 “妈妈!” “小秋!我们回来啦,已经检查了,白丸没什么问题,就是早上吃得有点急而已。” 屋里,犬冢秋正在给苍朮的脸颊消毒上药,水门和犬冢爪对坐,犬冢爪直勾勾的看著水门。 而犬冢趾则是猫在沙发上,不断抚摸著还很僵硬的黑丸。 屋外传来两道声音,隨后方面被推开,一大一小两道人影,还有一大一小两只狗走了进来。 体型硕大的狼犬习惯性的走到鞋柜,扒拉开柜门,叼了一双拖鞋。 但就在它转身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苍朮的身影。 一瞬间,狼犬低伏下身子,原本乱晃的尾巴瞬间低垂,四肢蓄力,口鼻处的皮肉皱紧,露出獠牙。 “嗡~嗡~汪!” 先是低沉的警示声,隨后是咆哮,口中被咬出几个洞的拖鞋掉在地上。 犬冢跗身边的男人眉头一皱,捡起拖鞋就朝著狼犬的脑阔不轻不重的来了一下。 “哈奇!怎么可以对客人这样?” “爸爸,白丸它又...” 犬冢跗出声,男人回头一看,发现白丸直挺挺的倒地,四脚伸直,吐出的舌头也没有收回去。 意识到什么,男人瞬间看向了苍朮,又看了看沙发上同样直挺挺的黑丸,说道: “跗、趾,带白丸和黑丸去休息,还有哈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两兄弟还是照做,一人捧著一只僵硬的小狗,狼犬哈奇亦步亦趋的跟著。 但眼神始终警惕的落在苍朮身上,这让苍朮有些尷尬,他抬抬手,想和这狗子打个招呼。 哪知道,他手一抬起来,哈奇突然一个转身,耳朵也变成飞机耳,朝著楼上躥去,甚至把犬冢跗和犬冢趾都挤开了。 “膝?!这...” 家里三条忍犬同时这么异常,犬冢秋也觉得不对劲。 犬冢膝则是看向苍朮和水门,问道:“这两位小朋友是?” “犬冢族长你好,我是苍朮,这是波风水门。” 苍朮连忙自我介绍,犬冢膝点点头,打量了苍朮一眼,似乎有些恍然。 他记起来苍朮是谁了,想到苍朮整日和那位大人相处,或许是沾上了那位大人的查克拉气息也不一定... 犬冢膝收回眼神,问道:“怎么受伤了?是不是趾又调皮了?” “没有,这是路上...” “我来说吧。”犬冢秋接过话题,解释了一下刚刚的事情。 犬冢膝点点头,说道:“怪不得刚刚族地那么多忍犬同时躁动起来...” 低喃完,他露出歉意之色,道:“苍朮、水门,这是实在是抱歉,或许是我们连累你们了。” “没有没有,可能那个人的目標本就是我也不一定。” 苍朮连忙摆手,他说的这可都是实话啊,就连水门也点点头。 虽然一路上两人没有就那件事沟通,但內心的猜测,方向都是一致的。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在我这儿出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对了,你们今天来是...” “我们就是来找犬冢跗同学和犬冢趾同学...交流一下的。” “这样啊...”犬冢膝点点头,隨后说道:“不过今天恐怕有些不適合了,这样...我送你们回去,过两天我让跗和趾去拜访你们。” 闻言,苍朮和水门没有反对,甚至巴不得早点回千手族地。 苍朮的伤口此时也处理好,他站起身,说道:“谢谢阿姨,那我们也不打扰了。” “嗯,好,下回来阿姨家吃饭。” 犬冢秋点点头,目送自家丈夫送两个孩子出门。 门刚关上没多久,犬冢跗和犬冢趾抱著白丸黑丸跑了下来。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苍朮!看看我和黑丸之间的合击技吧!” 跑下来的犬冢趾左右张望,却没有看到苍朮的身影,他看向犬冢秋,问道:“妈,苍朮呢?” 犬冢秋看了这个傻儿子一眼,无语道:“回去了。” “回去了?” 犬冢趾有点惋惜,还没让苍朮见识他忍犬的厉害呢。 而將苍朮和水门安全送回千手族地后,犬冢膝朝漩涡水户表达了歉意,隨后也离开了。 漩涡水户皱著眉头,看向同样在思考的两人,问道:“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我觉得...那人很明显是衝著我们来的,甚至...就是奔著苍朮来了。” 水门皱著眉头,分析道:“不过我想不明白,难道是...之前死亡森林的事情?那个製造出怪物的人,想要找苍朮麻烦?” 苍朮则一直没说话,他知道那人绝对是奔著自己来的,不过目的嘛... 和死亡森林有关,但关係或许不会太大,他目前的目標有两个。 木叶的两大锅影!大蛇丸和志村团藏。 怀疑大蛇丸,就是死亡森林的事情,大蛇丸明显对他感兴趣... 可苍朮不觉得大蛇丸的手段会这么拙劣,大蛇丸如果想针对他,他恐怕就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那么...会是团藏吗?毕竟之前在模擬母亲漩涡夕和的人生时,十几年前的团藏,就表现过对漩涡血脉的兴趣。 只不过因为当时的团藏羽翼未丰,加上漩涡水户的震慑,才收手了而已。 现在的团藏...实力已经逐步追赶上野心了,毕竟第二次忍界大战开始时,团藏就有能力充当忍界搅屎棍了。 这个时候的团藏,应该是有胆量捋一捋漩涡水户的虎鬚的,毕竟... 团藏也是有“免死金牌”的,就算把他抓个人赃並获,那又能怎么样? 以他和猿飞日斩的关係,以他现在的地位和对村子的贡献,苍朮脸上的这道刀口,可打击不了团藏... 前提还得是木叶能抓到那个袭击苍朮的人,並从他口中拷问到確切证据。 但如果那真是团藏派出来的,就肯定是根部忍者,根部忍者...不可能开口指认团藏。 当然,就这么放过团藏,苍朮也不甘心,他抬头,看向漩涡水户,说道: “水户奶奶,那人...目標大概率就是我,只是目的...並不是致死。” “不是致死...” 漩涡水户眯了眯眼,也明白苍朮的暗示,覬覦漩涡血脉吗... 村子里,能有这个胆量和能力的,可没有几个,而这中间,偏偏有一个是有前科的。 “老身明白了,这件事你们不用操心了,对了...接下来你们还要出门吗?需不需要老人安排人保护你们?” “会出门,而且...不用浪费人手了,即便目標是我,也不可能现在就动手的。” 苍朮撕下了脸上的纱布,露出了伤口。 漩涡水户点头,询问道:“你是想把伤口暴露给他们看,让他们误以为你没有自愈能力?” “不...” 苍朮挤压还未癒合的伤口,鲜血溢出,他將血液送入口中,说道: “那岂不是欲盖弥彰?有您和纲手姐在,我的伤口没能短时间內痊癒,才奇怪吧?” 漩涡水户看著苍朮那迅速癒合的伤口,点头道:“也好,那就让...他们去猜,猜猜到底是你的天赋,还是老身和纲手的能力。” 第36章 你悔我影 “奶奶!奶奶!” 次日,纲手快步走进漩涡水户书房,说道:“我去问犬冢一族的,他们说追著目標离开木叶后,就被暗部的忍者接管了。” 闻言,旗木朔茂瞬间站起身,摇头道:“不可能,我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 今天早上,他吃完早饭来到千手一族的族地后,就已经听说了苍朮遇袭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他第一反应就是去保护苍朮的安全,尤其是在得知苍朮此时並不在千手族地后。 可漩涡水户让他稍安勿躁,说是已经让纲手去询问最新的消息了。 而这个最新的消息...显然很不对劲。 作为暗部总队长,他一手抓著暗部的三个分队,而且猿飞日斩极其信任他,不管什么任务,都得过他的手。 而他从昨晚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听说,也没有下达有关的指令。 现在纲手告诉他,暗部的忍者接手了这件事。 要么,暗部有人瞒著他这个顶头上司干了这件事,要么有人绕开了他这个第一负责人下达了命令。 要么... 『我是凶手?!』 这个荒谬的想法在旗木朔茂脑海中一闪而逝,他自然不可能是凶手,那么就是前两种了。 此刻...旗木朔茂反而希望是前者,因为后者太可怕了。 暗部那可是火影直属的战术特殊部队,能绕开他这个总队长的,就只有火影猿飞日斩了。 旗木朔茂是不相信猿飞日斩会做这种事的。 绝对是前者,暗部里有人被买通了,或者被握有把柄,不得不帮幕后之人做事。 “老师,我会彻查此事,给你、给三代目还有苍朮一个交代。” 旗木朔茂的气质突然变得冷森森的,那犹如刀锋般锋锐的杀气,让纲手和书房里的自来也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愧是木叶白牙... 这段时间旗木朔茂的“和蔼”表现,让他们忘记了,旗木朔茂可是年纪轻轻就在忍界有了自己名號的天生“杀手”。 不过漩涡水户却抬了抬手,说道:“不必了,既然暗部接手了就接手了吧,你回去调查一下哪个分队负责这一次调查。 然后...让他们的负责人,来给老身一个交代。” “是!老师。” 旗木朔茂点点头,刚刚紧绷的肩背再次鬆弛下来,那种令人如芒在背的感觉,也是快速收敛。 另一边,苍朮和水门又去探望了油女龙雅,顺便去猪鹿蝶三家逛了逛。 不管是不是还有人在监视他,苍朮都毫不掩饰自己已经痊癒的脸颊。 去油女一族的族地时,也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但油女家的寄坏虫,似乎没犬冢家的狗那么容易应激。 因此虽然吸引了一波目光,但並没有闹出其他的动静。 而龙雅的日子...说实话,让苍朮有些意外,因为和他、水门几乎差不多。 都是小小年纪,一个人生活,至於他的父母,常年执行任务,还是保密的那种。 即便是油女龙雅,也不知道父母哪来那么多委託任务需要天天完成。 而拜访完猪鹿蝶,苍朮和水门正准备回千手族地,却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 “稍等一下...” 两人回头,看到一个...一座肉山,朝著他们走来,每走一步,鞋底和地面砂石都发出清晰可见的挤压摩擦声。 “像...真像...” 那人猛地蹲下,凑到苍朮面前打量著,苍朮也观察著来人。 很明显的秋道一族的人,黑眼圈很重,塌鼻子,法令纹很重,头髮梳成元宝状。 而来人似乎也注意到,面前两个男孩也观察著自己,他露出一个憨厚笑容,说道:“你们就是苍朮、波风水门吧?我听说过你们...我叫秋道取风。” 秋道取风?! 听到这个名字,苍朮和水门立刻站直了一些,同时开口道:“取风大人。” 这可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学生兼部下,和现在的火影猿飞日斩那可是前队友。 秋道取风点点头,双手撑著膝盖起身,说道:“苍朮,说起来我们和你母亲还有一面之缘,扉间大人曾答应过带她回村,只是后来的意外...” 他嘆息一声,继续道:“后来,我和镜...和队友在战后一起重回那个村子,但是已经不见你母亲的身影了。 之后我们才知道,你母亲被你父亲救回了村子,这也让我鬆了一口气,总算木叶没有食言。” 听到他的自我介绍,苍朮也回想起来,模擬漩涡夕和的时候,千手扉间和他的六名部下的確出现过。 只是没想到,秋道取风和...宇智波镜还记得这件事,甚至还返回去找了。 想想当时那种情况,千手扉间战死,猿飞日斩仓促继任,村里村外一大堆事情,居然还能惦念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为了千手扉间的一句承诺,秋道取风这个学生,可以说是尽职尽责了。 苍朮露出感动之色,道:“没想到取风大人你居然还认识我的母亲...” “嗐~我事情少,容易记住...”秋道取风摆摆手,道:“听说水户大人现在在教导你们封印术?” 苍朮和水门点了点头,秋道取风再度开口道:“封印术好啊...封印术得学... 我现在负责村子守备工作,对於结界术也有一定了解,之后你若是有不懂的,也可以来找我。” “那就多谢取风大人了,到时候我肯定上门拜访请教。”苍朮没有拒绝,毕竟秋道取风给他的感觉...没有恶意。 虽然苍朮没有恶意感知的能力,但就是有这种感觉。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请你们吃晚饭吧。” “这...” 苍朮刚刚犹豫,秋道取风就说道:“也让水户大人免得那么操劳。” 听他这么说,苍朮知道推辞该適可而止,於是点点头,说道:“那我先回去一趟?免得水户奶奶担心?” “不必,我会安排。” 秋道取风笑著摇摇头,摸了摸两人的脑袋,说道:“走吧,烤肉q,我教你们怎么吃烤肉!” 深夜,志村团藏满脸不高兴的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 “日斩,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猿飞日斩磕了磕手中菸斗,头都没抬,问道:“苍朮遇袭的事,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团藏眉头一皱,说道:“村子里有孩子受伤,这不是你这个火影的失职吗?” “那你的根部小队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接管犬冢一族的行动?” 猿飞日斩抬起头,盯著自己这位挚友,团藏脸色沉下来,反问道:“你在怀疑我?!” 猿飞日斩不说话,继续盯著团藏,团藏脸越来越黑,隨后怒道:“我有什么错?!那个苍朮在你们眼里,已经是下一代人柱力的人选了吧?! 我就只是帮村子检验一下而已,万一他不堪大任呢?!” 听到团藏终於承认,猿飞日斩轻哼一声,说道:“去和水户大人解释吧。” “你!我...” 提到漩涡水户,团藏眼中慌乱之色一闪,隨后色厉內荏的说道:“我去说什么?人柱力事关村子,水户大人德高望重,也不能一言而决。 这件事就该交给我的根部来负责,苍朮他才能成为村子需要的人柱力!” “去跟水户大人解释吧。”猿飞日斩还是这一句。 团藏怒指猿飞日斩,这件事上升到漩涡水户那边,他就不可能再接手了,他牙齿咯吱作响,挤出一句:“日斩!你会后悔的!” “我才是火影!” “哼!” 团藏甩袖离去,办公室门发出“砰”的一声。 第37章 三堂会审志村团藏 千手族地,现场犹如三堂会审。 漩涡水户坐在书桌后的座位上,左右两侧是苍朮和水门,而门口,自来也和旗木朔茂犹如两尊门神。 而书房中央,团藏平静的站立,身边的纲手,双手抱胸,满脸不善的看著他。 可在团藏內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当年扉间老师,审问宇智波一族叛变的忍者时,都没这般的羞辱过那些叛忍。 而他是谁?他可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弟子! 是现任火影的左右手、是在木叶阴影处托举村子的无名英雄! 只不过是让人稍微试探了一下一个村民,就被如此羞辱,这谁能忍? 苍朮甚至都没怎么受伤,而且...不管是猿飞日斩,还是眼前的漩涡水户,都没有证据! “说说吧。” 漩涡水户平静的开口道:“老身很好奇,苍朮...老身的晚辈,到底犯了什么罪?非得你这个根部首领,派人...刺杀?!” 听到漩涡水户强调同族身份,尤其是后面还跟著“刺杀”二字,团藏脸色一变。 这罪过他可担不起,这要是承认自己敢刺杀漩涡水户的族人,以后他还能进步吗? “水户大人,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去刺杀一个村中的优秀后辈?” 团藏直接摇头否认,说道:“根据犬冢一族提供的口供和情报,袭击者分明是岩隱村忍者!” “岩隱村吗?你確定?”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漩涡水户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还是平静发问,团藏话语掷地有声道: “没错!就是岩忍!我在得知有岩隱村忍者入侵村子时,就已经派出根部前去追击了!” “哦?看来是老身猜错了?” 漩涡水户没有质疑,而是点了点头,问道:“那么...凶手能抓到吗?” “这...” 团藏眼皮一跳,那可是他的部下啊! 但...说抓不到?那自己为什么要阻碍犬冢一族的忍者追击? 说抓得到?难道自己要牺牲自己的部下? 倒不是团藏不捨得一条手下的性命,而是...太亏了,什么情报都没能確认,就这么死去吗? 就在团藏想著,要不要隨便找个倒霉蛋糊弄一下时,漩涡水户继续说道: “团藏啊,这件事,你可得上心啊。岩忍今天敢入村袭击木叶的孩子,明日是不是就敢刺杀木叶的高层了? 抓到之后,也得好好查,让犬冢一族好好配合,可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啊。” “...是!水户大人,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团藏低垂下脑袋,咬了咬牙,看来...这个部下必须得牺牲了,毕竟犬冢一族,可是获取了自己部下的血液的。 如果找个替死鬼,绝对会被发现,那么现在要考虑的...就是如何让村子里的人,无法从尸体中获得情报了。 毕竟山中一族的忍者,可是能从尸体里提取记忆的。 不过前提是尸体得完好。 “还有啊,你的根部,可不能太自由了,朔茂昨天可是以为暗部出了臥底呢,查了好久,老身就怕这件事啊...让忠心村子的忍者离心离德。” 闻言,团藏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忍不住抬头看向漩涡水户,眼里有些不甘。 漩涡水户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剥夺他指挥根部的完全自主权! 根部虽说在编制上,是暗部的一支分队,但自从他正式成立以来,就从未向上匯报再行动的先例。 別说是旗木朔茂这个暗部总队长了,即便是猿飞日斩...他也未必会去匯报。 但现在... “怎么?这件事很让你为难吗?” 漩涡水户挑了挑眉,说道:“如果不合適,就当老身没说过吧,老身毕竟不是木叶的忍者,不该对村子里的事情指手画脚。” “水户大人,您这是哪的话?您这怎么能说是指手画脚?分明是高屋建瓴的指点啊。” 团藏內心憋屈到了极点,却不得不妥协,漩涡水户的確不在木叶忍者的编制內,但谁敢说她不是木叶忍者?谁敢说她没资格参与村子事务? 別的不说,就说千手扉间战死,如果不是漩涡水户出面,同时稳住大名府和村子,猿飞日斩能不能上任,还犹未可知。 漩涡水户是不管村子的事务,可不是管不了村子的事务。 他低下头,说道:“我...我以后下达指令,会跟日斩报备的。” 漩涡水户眯了眯眼,没有回应他,而是看向门口的旗木朔茂,说道: “朔茂,你这个暗部总队长,得协调好下属的小队,尤其是根部...不能让根部的人员好心办了坏事。 就像这件事,如果你能早点得知根部的行动,就不用突击审问其他暗部成员了,不是吗? 你回去之后,就把这件事公布一下,替团藏帮那些被打扰的同僚道个歉,知道了吗?” “是!老师!” 旗木朔茂点头,没有看到低著头的团藏那狰狞的表情,似乎並没有意识到,他这一声理所当然的应答,对团藏而言,是何等羞辱。 让旗木朔茂这个后辈,当他的上司,还得向旗木朔茂匯报自己的行动,最关键的是...让旗木朔茂代替他道歉? 只有上位,才能代替下位,就像是爸爸可以拉著犯了错的儿子去找人道歉,但从来没有儿子拉著犯了错的父亲去道歉的道理一样! “行了,团藏,你回去吧,敦促你的根部,儘快把凶手抓住,到时候,老身让旗木朔茂去跟日斩为你请功。” “...是!水户大人!” 团藏直起身,脸色恢復平静,缓步退出书房,才甩袖而去。 不过倒是不敢摔漩涡水户家的门。 “还有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漩涡水户笑著对其他人说道,隨后轻轻抬手抓住苍朮的手腕。 苍朮会意,没有离开,等到其他人出去,漩涡水户才问道:“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你失望吗?” 闻言,苍朮连忙摇头,说道:“水户奶奶,我怎么会失望呢?团藏...大人,毕竟是村子的栋樑肱骨。” 他早就知道,这件事能做文章,但做不了大文章,因此能对团藏小惩大诫就算不错了。 况且...这也不算小惩大诫,其实对於团藏而言,这可是相当严重的惩罚了。 “你啊...就是太懂事了,委屈你了。” 漩涡水户摇摇头,慈爱的看著这个早慧的男孩,该是吃过多少委屈,才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何为知足。 “水户奶奶,我不委屈,我可是有您护著呢。” 苍朮笑著说道,漩涡水户也是露出笑容,抬手抚摸著他满头火红头髮。 她知道苍朮的话,多少带著点討好和恭维,但...她爱听。 她也更加庆幸,在苍朮重新出现在她视野中时,她选择了更高程度的参与。 而不是像对待苍朮的母亲一样,彼时...猿飞日斩刚继任,她在短暂主持村子工作后急流勇退,不想让猿飞日斩为难,因此只是默默留意漩涡夕和。 但...也是她的避嫌,让那个好孩子早早的走到人生的终点。 漩涡夕和的悲剧...不该再上演。 漩涡水户收回手,笑著说道:“去玩吧,別忘了回来吃饭。” 第38章 交代与试探 【宿主:苍朮】 【年龄:6】 【血脉:漩涡血脉-72%】 【词条:白色·良工巧匠、蓝色·查克拉感知、紫色·尾兽之鞭、金色·金刚封锁、金色·生命烘炉】 【综合实力:下忍】 【评价:在同龄人乃至同层次的忍者中,你简直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且掌握了远超下忍程度的封印术,但你的其他忍者知识掌握不足,这限制了你实力的发挥。不过以你的血脉与天赋,足以让你在日后成为一名扬名忍界的传奇忍者。】 【下次模擬开启条件:完成第一次忍者委託】 自遇袭后的半个月,苍朮的生活无比平静,每天专注於学习、训练忍术。 直到开学前夕,他再次打开了自己的面板。 面板展示的信息,放在忍界,其实有了自得的资本。 不管是天赋的变现,还是未来的潜力,即便在天才犹如雨后春笋的木叶,也相当豪华了。 但苍朮却没有任何喜悦,因为潜力再高,也必须有未来才行。 而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让他保护自己。 任何人答应你的事都不算数,只有自己能做主的才算数。 即便漩涡水户用身体力行表现出了对自己的保护,可苍朮依旧没有安全感。 漩涡水户再强大,她能保护自己多久?或者说,保护的范围又有多广? 他看向面板中的下一次开启模擬的条件... 完成第一次忍者委託,这里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自己必须得是忍者才行。 而且,这个条件,自己大概率无法完美达成,拿到两个额外奖励了。 因为...有一个叫旗木卡卡西的傢伙,五岁就从忍校毕业了,六岁更是成为了中忍。 而剩下的小概率,就是血脉模擬器只往前追溯,不会记录卡卡西这个妖孽。 那么或许自己还能爭一爭。 只是苍朮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去尝试“创造”这个会被打破的最快毕业记录。 模擬带来的好处,无疑很吸引人。 即便是自己第一次模擬,因为自己的不熟悉而导致奖励“稀少”,也让自己获得了一定的忍者天赋。 而上次模擬的漩涡枫华的人生,更是让自己的潜力上限,拉到了可以硬憾九尾的程度。 或许对付其他忍者时,会失去【尾兽之鞭】这个buff,威力略有下降,那也至少是能媲美影的存在。 但...自己並不能直接从模擬目標身上获得实力。 因此潜力再高,都需要自己去变现,漩涡枫华的天赋很高,在那个忍者成长还处於野蛮生长的时代,需要三四十年的成长时间。 现在虽然苍朮有更好的学习资源,但也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变现完的。 因此...是要为了未知前程的潜力,放弃现在面前还算安稳的成长期,还是搏一搏,去赌下一次人生模擬的奖励? 这让苍朮十分的纠结。 “在想什么呢?” 听到水门的声音,苍朮睁开眼,水门看著眉头还没鬆开的苍朮,问道:“是遇袭的事情?” 苍朮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 自己遇袭的事情,在今天也终於告一段落了,经过根部忍者的不断“追击”,那名“岩忍”总算是伏诛。 而且尸体被带回村子,由犬冢一族进行了確认,只是...作战中不剩脑袋被忍术轰没。 至於为什么那个岩忍半个月都没跑出火之国,团藏没说,漩涡水户也没有去问。 苍朮揉了揉眉头,说道:“我在考虑,是继续留在忍者学校学习,还是早点成为忍者,通过实战成长。” 听到苍朮在纠结这个问题,水门坐在了旁边的床上,说道:“这有什么值得考虑的?” “嗯?” “你想想,只有期末的考试,或是六年级学生的模擬考和毕业考核,才能决定忍校学生是否达到毕业水平。 也就是说...至少也还有五个月的时间呢!以你的天赋,五个月足以进步一大截了吧? 到时候,你再请教一下水户奶奶,或是朔茂叔,让他们评估一下你是否真正具备成为忍者的才能,不就行了吗?” 水门说完,苍朮一拍腿,说道:“你说得对啊!” 他想得太复杂了,其实能否毕业的主动权,甚至都不在他手中。 自己如果应该毕业了,漩涡水户和旗木朔茂都会帮自己安排好的。 而如果他们不同意自己毕业,就算自己已经具备了足够的条件,恐怕成绩单上,也不会出现“达到毕业水准”这样的话。 当然,或许自己的坚持,会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两人的想法,但他想完全做主这件事,也很困难。 看到苍朮不再忧虑,水门也是露出笑容,隨后像是想起什么,问道:“马上就要开学了,我们要继续住在千手族地吗?” “你觉得我们现在说搬出去,水户奶奶能同意吗?” 苍朮摊了摊手,哪怕漩涡水户真的同意,恐怕也会叮嘱旗木朔茂派人保护自己吧? 他可不想被人盯著,毕竟...已经有一个团藏盯上他了。 留在千手族地,看似不自由,其实更自由。而离开千手族地,看似自由,其实更加不自由。 “我知道,但毕竟...” 水门有些不好意思,每天在別人家蹭吃蹭喝,而且他又不像苍朮这样,和漩涡水户有一定的血缘关係。 “好了,水门,与其纠结会不会麻烦別人,倒不如快点成长起来,回馈別人吧。” 苍朮摇摇头,水门闻言轻嘆一声,点点头:“你说的我都明白,就是还是有些...受之有愧。” “你现在不敢接受別人的帮助,日后你有了能力,想帮助別人了,別人也谢绝的时候,你怎么办?” “这...” “好了,睡觉吧,明天新学期第一天,別迟到了。” 苍朮蒙上被子,双眼也再次闭上,水门见状,也不再打扰,而是熄灭了房间里的灯,躺在另一张床上睡去。 而书房,依旧灯火通明,漩涡水户拿著根部的调查报告。 她知道这份报告是杜撰的,团藏也知道她肯定看得出是假的,但...这就是试探。 看著上面,说岩忍臥底发现了苍朮具备漩涡血脉,认为他可能是下一任九尾人柱力的人选,为了帮岩隱村剪除威胁,於是就动了手。 后面还在报告中,询问村子,或者说...她和猿飞日斩是否有这种想法,並给出了许多“保护”未来人柱力的建议。 “怪不得扉间看不上你啊...还有猴子...也有自己的心思了...” 漩涡水户轻嘆一口气,团藏递交这样的报告,又蠢又坏,说是为了村子,但那野心和欲望根本掩盖不住。 而猿飞日斩居然把这样的报告转交给自己... 看来自己活得久,还活得好,尤其是还为了苍朮,將旗木朔茂这个“外人”拉进了千手嫡系行列的行为,让已经坐稳火影之位的猿飞日斩... 感到不满甚至是...不安了。 第39章 锋芒还是不够啊 “轮到你了。” 千手族地,空地上。 水门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撑著地面,颤巍巍的站立起来。 而旗木朔茂只是整理了一下微脏的衣角,看向坐在缘廊上的苍朮。 苍朮站起身走到旗木朔茂面前,如今的他,也只比旗木朔茂矮两个头而已。 自从被漩涡水户投餵的这两年,他从来不用担心营养不足,甚至...原本有些凹陷的腮帮子,此时都有些婴儿肥了。 “朔茂叔,请指教。” 苍朮抬手,结对立之印,体內查克拉,快速提炼合成。 “不错嘛,看来这段时间又有进步了。” 旗木朔茂讚赏的点点头,隨后冷不丁的一记摆拳就砸向了苍朮。 苍朮的反应也极快,结印的手顺势提肘拦挡旗木朔茂的摆拳。 受力后撤一步,他再度结对立之印提炼查克拉,嘴上说道:“朔茂叔,我可没水门那么尊敬前辈啊。” 听到苍朮的揶揄,水门脸上也是闪过一丝羞恼,刚刚结对立之印时,他就不慎中招了。 “那你可就不是什么好孩子了,得好好教训教训啊。” 旗木朔茂也笑著,但下手却不客气,一拳拳砸向苍朮面门。 面对这雨点般的攻势,苍朮不断的提肘、抱架,挡住旗木朔茂的一次次攻击,適应旗木朔茂的节奏,寻找机会。 看到苍朮连续格挡后,都没有鬆散的拳架,旗木朔茂惊奇的挑挑眉,这样的抗击打能力,可比不少体术型的中忍都强了。 他虽然没有用全力,但也不是在和苍朮过家家。 『既然如此...那就再提高一点强度吧。』 心中想著,旗木朔茂右手快速往前一探,比刚刚快了许多,直接薅住了苍朮的满头红髮,並用力往上提。 苍朮脸色一变,五官也皱作一团,疼痛还是一方面,他可不想变成绝顶高手啊。 左手往头上一盖,压住旗木朔茂薅住他头髮的右手,自己的右手则勾住了旗木朔茂的肘部往下一拉。 同时,背身顶在旗木朔茂的胸膛上,双手顺势拉住旗木朔茂的手就往前一压。 体內查克拉快速活化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即便是有所预估的旗木朔茂,也是被这个过肩摔拋飞出去。 只是他的右手继续收紧,並没有鬆开苍朮的头髮,同时左手一撑地面,借力起身的同时,就要把苍朮掷出。 双腿离地的剎那,苍朮也意识到旗木朔茂的目的,腰腹发力,强行奋起,双腿缠在旗木朔茂的手臂之上,左腿勾住,右手往旗木朔茂的脸上踹去。 “小心点啊!我可是还要找女朋友的!” 旗木朔茂“慌张”喊道,左手护在自己侧脸阻挡苍朮的踹击。 但同时也在甩手的同时,鬆开薅住苍朮头髮的手,苍朮瞬间飞出,空中拧身平稳落地。 “没事哦,反正你这么多年都单身,说不定破了相,更好找也说不定。” 嘴上反击了一句,苍朮的双手也没閒著,探入忍具袋內,隨后朝著旗木朔茂方向一掷。 六枚手里剑,划著名弧线,就朝著旗木朔茂飞去。 “哈哈~也有点道理,说不定脸上有了伤疤的我,会更有魅力哦。” 旗木朔茂说著,似乎並没有注意到飞来的手里剑,可就在手里剑即將刺中他的瞬间,他的身形从原地消失。 “砰!” 苍朮感觉自己腹部像是被重锤砸中,身体瞬间弓起,双眼也瞪大。 看著倒飞而出的苍朮,旗木朔茂笑著就要追上结束这一次的指点,却感觉到双腿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低头一看,自己的脚底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展开了一个封印术式。 再抬头,又是一枚枚手里剑朝自己飞来,而本该不堪重击倒地的苍朮,却是活蹦乱跳的站在原地。 『真是怪物...』 心中感慨一声,旗木朔茂手往后一抓,白牙出鞘。 “叮叮叮~” 清脆金属碰撞声响起,手里剑瞬间被磕飞,同时,旗木朔茂將查克拉凝聚在双腿上,瞬间挣脱封印术的束缚,冲向苍朮方向。 却在刀锋即將刺中苍朮脑袋的时候停下,他手腕一转,將短刀回拢,笑著说道:“锋芒还是不够啊,苍朮。” 说著,他食指弹出,弹在还没反应过来的苍朮脑门上。 “砰!” 可瞬间,苍朮化作白烟一团,同一瞬间,旗木朔茂脚下地面冒出两只手。 旗木朔茂低头看了一眼,隨后嘴角一扬,没有反抗。 不就是心中斩首之术吗?何须避他锋芒? 就假装自己没反应过来,让苍朮开心开心吧... 可下一瞬,那两只手却是一合,结寅虎之印。 旗木朔茂大感不妙,这...这...这不是他前段时间,和苍朮、水门开玩笑时,所说的自己开发的木叶体术奥义吗? 自己这个开创者,还没拿这招实战,就要亲自尝尝这一招的厉害了吗? “千年杀!” 在一旁观战的水门下意识提了一下肛,旗木朔茂的脸色更是突然青一阵红一阵,下一瞬... “砰~” 旗木朔茂也化作白烟一团,苍朮的身体从地下钻出,警惕的看著周围。 “你小子!” 听到声音,苍朮突然一缩脖子,可来不及了,自己的后脖领,已经被旗木朔茂的大手薅住了。 看到旗木朔茂那难看的脸色,苍朮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朔...朔茂叔...你教的这招真厉害!” 旗木朔茂咬牙切齿,却不知道该怎么惩治苍朮,毕竟...这一招是他“开发”的,也是他说给苍朮和水门听的。 现在苍朮用出来,自己能说他有错吗? 憋屈,憋屈死了! “你今年也別想毕业了!” 旗木朔茂哼了一声,还是放开了苍朮,苍朮无所谓的耸耸肩,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 “本来你和水户奶奶,就没打算让我今年毕业吧?” “怎么?不高兴?” 旗木朔茂揉了揉苍朮的头髮,看了一眼水门,说道:“你们两个,的確是达到毕业水准了,甚至...参加中忍考试,运气好的话,也未必不能通过。 但你们现在就毕业,也帮不了村子什么大忙,也就得到个天才的称號而已,怎么...想要?” “没那么想,毕竟我和水门是天才,这是既定事实嘛。” 苍朮笑著摇摇头,水门虽然觉得这样的自吹自擂有些自傲,但...也没反驳。 “行了,村子需要你们的时候,会让你们毕业的。” 旗木朔茂走向缘廊,只是脚步有些不自然,甚至走了两步,还猛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苍朮,似乎生怕他再来一次千年杀一样。 “对了,这个暑假...你们就跟著自来也训练吧。” “朔茂叔你又要去执行任务吗?” 水门问道,旗木朔茂点点头,说道:“嗯,去一趟水户大人的故乡,取一些东西回来。” 闻言,跟在旗木朔茂的苍朮,露出了思考之色。 第40章 即將到来的漩涡少女 “莫斯?你怎么回来了?” 几天后,千手族地內,午睡起来,正准备训练的苍朮,发现了一只戴著木叶忍者护额的哈巴犬。 这是旗木朔茂的忍犬之一,是一只会说话的忍犬。 听到苍朮的声音,莫斯本能一颤,转过身,露出了一张看起来很命苦的狗脸。 “苍朮啊,你別嚇我行不行?狗叔的心臟不太行。” 莫斯开口,眼神上吊看了苍朮一眼,又很快低了下来,儘管认识已经快两年了,可莫斯还是...有点怕这个男孩。 那是一种比面对九尾人柱力还要令人胆颤的感觉。 不过经过这一年多的“脱敏”训练,它也总算不会看到苍朮就想跑了,当然...还是亲近不起来。 苍朮走过去,直接將莫斯抱了起来,隨后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看著在自己怀中本能颤抖的莫斯。 他搓了搓莫斯的狗头,可这个莫斯平日里最爱的互动,此刻却感觉不到任何愉悦,只觉得一只来自地狱的大手,在拿捏自己的性命。 “胆子这么小可不行啊,怎么在战场上帮朔茂叔呢?” 苍朮笑著说道,莫斯抖得更厉害了,嘴上说著什么“追踪型忍犬”、“情报比一时输贏重要”之类的话。 “行了,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回来了?” 等莫斯嘴硬完,苍朮將它放回地上,莫斯赶紧做出了抖水动作,似乎是想把身上沾染的苍朮的气息甩掉一般。 隨后才说道:“就是朔茂让我回来送信而已。” “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苍朮眉头皱起,莫斯又是本能一抖,隨后摇摇头,说道:“別瞎操心,他就是懒,明明他自己跑一趟更快。 非要指使我跑回来,害得我还得坐了一整天的船,不知道我晕船的吗?真的是...” 听到它的碎碎念,苍朮也鬆了一口气,不过想想也是,能让旗木朔茂觉得麻烦的对手...如今的忍界还真没几个。 “那你现在...” “等水户大人回信呢。” 说著,莫斯本就看起来很命苦的脸上,此时变得更加命苦。 刚刚送完信,自己就该催促漩涡水户写完回信,然后自己直接解除通灵之术將信带走的。 这样就不用遇到苍朮了。 虽然苍朮並未表现过对它或是其他忍犬的恶意,但身上那种感觉...实在令狗为难啊。 可自己偏偏沉迷於漩涡水户那一句“辛苦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这句话,口腹之慾害了自己啊! 此时,漩涡水户端著一盘肉走了过来,蹲身將盘子放下,说道: “莫斯,过来吃吧,老身特意没有放盐的。” 莫斯看著那一盘肉,脸上的苦色总算是淡了一些,靠近闻了闻,发出了愜意的嘆声。 现在就一个问题了,自己该怎么吃下这一份和自己体重近似的肉? 眾所周知,三斤的狗拉不出两斤的屎,它十八斤的身子,也很难一顿吃下十几斤的肉啊。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好吃!好吃!” 看著莫斯大快朵颐,漩涡水户露出满意笑容,站起身,看向苍朮,问道: “苍朮,你饿了么?” 苍朮赶紧摇头,他之所以睡午觉,就是因为有些晕碳,如今好不容易睡醒不再晕碳,怎么敢在训练前就开饭? “不用了,水户奶奶,我正准备训练呢。” 见状,漩涡水户有些惋惜,隨后说道:“那好吧...你跟老身过来一趟。” 说著她迈步走向书房,苍朮也是跟上。 走进书房后,漩涡水户转过身,身上冒起一层火红的查克拉外衣,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 虽然这两年间,漩涡水户也好,纲手、旗木朔茂他们也好,都没有刻意提起过,但漩涡水户也未对他刻意隱瞒。 加上前世看漫画得知的剧情,他知道知道这是什么...尾兽查克拉外衣。 漩涡水户收敛查克拉,看著苍朮,说道:“你有想获得过这样的力量吗?哪怕这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苍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水户奶奶,你说...麻雀会羡慕有著足粮足水的鸚鵡吗?” “最近和日向一族的孩子交朋友了?” 漩涡水户笑著坐在座椅上,说道:“只不过...老身不是笼中鸟,尾兽也不是什观赏物啊。” “我明白,我更明白,像您这样,与其说是...得到了一份强大的力量,不如说是背负著艰巨的重任与使命。” “那么...你会帮老身接过这个担子吗?” 漩涡水户收敛笑意,认真的看著苍朮。 苍朮坦然的和漩涡水户对视,隨即说道:“水户奶奶,如果你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也是你的期许,我不会拒绝的。” 此刻,漩涡水户的封印空间內,听到这个“噩耗”的九尾不断咆哮著。 “该死!不许让这傢伙成为本大爷的人柱力!” “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我就...” “总之!不许!” “你又还没死!大不了以后本大爷安分点!行了吧?!” “喂!你说句话啊!你不要不说话!” “听到”九尾居然第一次想让自己活得久一点,漩涡水户甚至有些想笑。 但她很快屏蔽了九尾的声音,也顺便屏蔽了九尾的感知,才看著苍朮,缓缓开口道: “但你不会像老身一样,为此改变自己的人生態度,是吗?” “是。” 这个回答在漩涡水户的预料之中,她点了点头,並没有失望,而是问道: “如果...有另一个人,愿意承担起这份重担,你会在必要时,施以援手吗?” “水户奶奶,那可是您的接班人。” 闻言,漩涡水户也是再度展露笑容,这个回答让她很满意。 她点了点头,说道:“那么...过些天,或许会有另一个漩涡一族的孩子到来,你要对她友善一些,也让她感受到村子的友善。” “没问题。” 苍朮爽快的答应下来,心中已经隱隱猜到这个人是谁了。 漩涡水户眼神失焦了片刻,隨后回神,说道:“说起来,那个孩子...应该算是你的表妹,不...是表表妹?那是你大姨外婆的外孙女。” 又是一个去超市门口摇摇车摇不明白的关係,苍朮脑阔再次嗡嗡的。 不过...他们应该有一个共同的先祖,那就是漩涡枫华。 如果这个人是原著中的旋涡玖辛奈的话,那么玖辛奈会说她因查克拉特殊而被带到木叶,还被云隱村覬覦,就很容易理解了。 或许...玖辛奈的血脉中,也有漩涡枫华【尾兽之鞭】的天赋。 先天尾兽人柱力圣体! 当然,苍朮现在也算是,甚至比玖辛奈更適合。 所以,玖辛奈的到来,算是帮自己吸引了一波“火力”。 想到这里,苍朮对於这位素未谋面的表表妹,初始的好感提高了不少,笑著说道: “水户奶奶,我觉得关係没必要论得那么远,我会把她当做妹妹的。” “奶奶相信你。” 漩涡水户也露出了笑容。 第41章 美少女容易被黄毛惦记 『这里就是木叶吗?看起来,和涡潮隱村,也没什么不同吗?』 木叶村外,两排茁壮整齐的树中间,是一条平坦宽阔的道路。 此时,旗木朔茂背著一个行囊,在他身旁,是一个红髮的小女孩,女孩嘴上说著不在意,但目光却不断打量著周围。 她叫旋涡玖辛奈,是涡潮隱村新晋的下忍! 前几天,族长突然找她谈话,说她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忍者,所以有一项重担要交给她。 玖辛奈义不容辞的接受了,毕竟她成为忍者后,还没正经执行过任务呢。 不是在这家鬆土,就是去那家拔草。 因此,在看到族长那严肃认真的脸色时,玖辛奈脑海里根本就没有拒绝的选项。 不过接下任务,得知任务详情之后,她倒是有些...后悔了。 因为这个任务,並不是去封印什么强大的忍兽,也不是清剿某个对村子有威胁的忍者。 甚至不是去护送那些有权有势的贵族,而是... 去火之国的木叶隱村,照顾一个族中的前辈,並由这位前辈,安排她后续的一切事宜。 不过后悔也只是短暂的,因为作为忍者,怎么可以放弃任务呢?! 何况,相比起来,照顾老人还比鬆土拔草更困难呢。 而且,只要自己在任务过程中,变现自己的实力,相信这位前辈,也会推举自己的。 甚至...作为一个外村人,在木叶成为一个地位超然的忍者! 想想就令人激动。 “取风前辈,今天您亲自职守?” 思索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村口,旗木朔茂看到是秋道取风站在门口,有些惊讶,连忙上前见礼。 “哈哈~朔茂啊?这么客气做什么?都是自己人!” 秋道取风憨厚笑著,注意到跟在旗木朔茂身后的玖辛奈,看到那满头红髮,他眼神停留了片刻。 隨后伸手从自己忍具袋里掏来掏去,玖辛奈眼前一亮。 『出现了!出现了!忍传里,强大的忍者,抵达一个陌生的地方,总会被刁难的情节!』 就在玖辛奈思考著自己是不是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时,秋道取风却从忍具袋里掏出了两根...坚果巧克力棒? “一路赶来,辛苦了吧?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 秋道取风笑著,等旗木朔茂拿走一根后,他蹲下身来,將剩下的那一根递给玖辛奈。 “这...谢谢。” 这和预想截然不同的一幕,让玖辛奈有些手足无措,但身体还是很恭敬的双手接过。 秋道取风有些笨拙的起身,说道:“你们要去见日斩?” “去见水户老师。”旗木朔茂说道。 “那快去吧,现在差不多饭点了,別错过。” 秋道取风又看了玖辛奈一眼,隨后拍拍旗木朔茂的肩膀,说道:“替我向水户大人问好,哦,还有小苍朮和小水门。” “好,我一定带到。” 旗木朔茂也恭恭敬敬的说道,不过想到要去漩涡水户家用餐,他就觉得有些...撑。 秋道取风回头摆摆手,旗木朔茂和玖辛奈没有登记,就直接进入了村子。 而进入村子后,看到木叶的繁荣,玖辛奈还是有些惊讶的。 这里看起来...比涡潮隱村可要热闹多了,而且,刚刚进入大门的瞬间,那种封印术的查克拉波动... 似乎比涡潮隱村的结界更强啊,可这怎么可能呢?眾所周知,涡潮隱村才是最擅长封印术的。 而走著走著,繁荣逐渐褪去,周围变得安静,甚至有些荒凉起来。 这和涡潮隱村就差不多了,这让玖辛奈鬆了一口气,刚刚那种繁荣...真怕自己不小心就露出了目瞪口呆或痴迷的眼神啊。 突然,前方传来打斗的声音,隨著跨过几道门,穿过几条走廊,“战斗”的场景也浮现在她面前。 是一个红髮的男孩和一个黄髮的男孩,正在空地上对战训练。 行云流水,危险又灵动,观赏性极佳。 “这就是木叶的忍者吗?下忍还是中忍?” 玖辛奈自言自语,旗木朔茂却听清楚了,笑著说道:“他们还没毕业,还是忍者学校的学生。” “还没毕业?!” 玖辛奈眼睛瞪大,不是,这样的水平,还不能毕业吗?这就是忍界最强忍村的標准?! “好了,你在这儿稍等一下,我去匯报一下。” 旗木朔茂笑著走向书房,途中,对著苍朮和水门喊道:“你们俩,训练完照顾一下玖辛奈,带她熟悉一下。” “好嘞!朔茂叔!” 苍朮抽空回应,手中苦无快准狠的划向水门的脖颈,水门后摇同时,也是挥动苦无刺向苍朮。 『这两人...关係很差吗?』 看著两人一招一式,都是奔著要对方命去的攻击,玖辛奈有些呆愣。 外面的忍者,原来这么凶残吗?也没人告诉她啊... 愣神间,两人又是几番致命攻防,可双方都在极限中闪避开来。 “叮~” 突然,在两柄苦无相撞时,水门手中的苦无瞬间崩断,苍朮手中苦无则是去势不减,抵在水门喉间。 “呼...”水门先是长出了一口气,隨后笑著抬起双手,表示投降。 苍朮收回苦无,结和解之印,两人手指一搭一扣,结束了这一次训练。 两人平息紊乱的呼吸,擦了擦汗,隨后才走向玖辛奈,看著玖辛奈那愣神的模样,水门莫名其妙的觉得很...吸引他。 眼神不知不觉,也变得有些呆呆的,看著玖辛奈没挪开。 “玖辛奈?” 苍朮看了“没出息”的水门一眼,隨后看向玖辛奈问道,刚刚旗木朔茂已经说了玖辛奈的名字。 玖辛奈回过神,看著出现在自己面前,和自己母亲居然有一点点相似的男孩,点点头,说道: “是...是!我叫旋涡玖辛奈,是涡潮隱村的下忍!这一次,是来木叶执行长期任务的!” “你好,我叫苍朮,我的母亲也是漩涡一族的,似乎我们还是亲戚。” 苍朮自我介绍道,隨后看向波风水门,示意该他自我介绍了,可水门还没反应过来。 玖辛奈也注意到了水门的表现,看著这个看起来精致得有些娘娘腔,而且刚刚还输了的男孩,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自称是她亲戚的苍朮,脸也比小女孩还精致,但就是给人很成熟可靠的感觉,而这个黄毛...不行! 苍朮赶紧用手肘撞了撞水门的手臂,水门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避开玖辛奈那审视的眼神,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我叫波风水门...” 一时间,波风水门脑海中想不起来该怎么自我介绍了,只能有些笨嘴拙舌的说道:“很高兴认识...认识你。” “嗯...” 玖辛奈有些冷淡的回了一声,苍朮见场面有些尷尬,开口道:“我带你逛一逛吧,你以后应该也会住在这里的。” “好啊!” 第42章 漩涡枫华的封印术捲轴 “来,多吃点,路上肯定没能好好吃饭吧?” 餐桌上,漩涡水户笑著给玖辛奈夹菜,玖辛奈不断点头,腮帮子鼓得像是仓鼠,根本没法回话。 不过她倒是不断打量漩涡水户,因为这位...需要她来照顾的前辈,看起来並不老,而且活力满满,一点也不像需要別人照顾的样子。 漩涡水户不在乎玖辛奈的打量,而是轮流给桌上几人夹菜,满脸和蔼笑容。 苍朮和水门埋头苦吃,苍朮的食量自从漩涡血脉的提高后,也在不断提高,因此没有了之前那种硬撑的感觉。 而水门...也是被练出来了,加上他现在的训练量,和苍朮对齐,要是不吃饱点,根本坚持不下来。 绳树在碎碎念著,说著各种鼓励自己的话,也不断往嘴里塞食物。 自从他被苍朮和水门这两个“小弟”隨意击败后,就开始知耻而后勇了。 只是他天赋似乎实在有限,没姐姐纲手那么强的查克拉控制力,对於忍术的理解,也是七窍通了六窍。 因此,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体术型忍者。 而体术型忍者,最需要的就是一副好身体,那么吃好喝好就是必须的。 只有旗木朔茂一人面露难色,这两年来,他都在极力避免在漩涡水户家吃饭,他的身体早就定形了,现在胡吃海喝,除了影响状態外,没有任何帮助。 看到漩涡水户又有往自己碗里夹菜的想法,旗木朔茂连忙拋出话题转移注意力。 “老师,怎么不见纲手和自来也?” 听到这个问题,漩涡水户的注意力的確被转移了一些,拿起的公筷放下,说道: “他们和大蛇丸去执行任务了,说是村子周边,又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动物。” 闻言,埋头吃饭的苍朮和水门也是抬起头,看向漩涡水户。 他们可是第一批“受害者”,当初刚刚训练不到半年的两人,可是差点就被一只缝合野兽给团灭了。 “这么久了,还没查出来吗?要不...” 旗木朔茂皱起眉头,有继续转移话题的意思,也有对这个问题的重视。 毕竟这可是可能危害村子安全的事件。 漩涡水户摇摇头,说道:“这件事是大蛇丸负责的,除了苍朮他们遇到的那一次外,也没造成什么影响,没必要扩大上升。 只要事件还可控,就不要去接管,朔茂啊,你得记住,事情不是越快解决越好的,要给效率没那么高、技艺没那么精湛的人一个成长的机会。 你要记住,你是村子的一份子,不是单打独斗的人,而且你是暗部的总队长,更得懂得,一个人大包大揽给团队带来的伤害。” “是,我明白了,老师。” 旗木朔茂郑重的点了点头,看到漩涡水户又举起公筷,自己连忙举起碗,做出扒饭动作,免得漩涡水户把菜夹他碗里。 玖辛奈听得云里雾里,不管是事件还是人物,对於刚刚来到木叶的她而言,都极为陌生。 不过,她见原来餐桌上是可以聊天的,也问道:“水户奶奶,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其实也会做饭的...” “哈哈~这种事怎么能让你这样的小孩子做呢?” 漩涡水户笑著摇摇头,將夹起的鸡腿放玖辛奈碗中,继续说道:“接下来,你就只有一个任务...” “您说...” 玖辛奈眼里满是期待的看著漩涡水户,既然不用她做饭,那么是不是会有更加...艰巨刺激的任务? “去忍者学校好好学习。” 可漩涡水户的回答却出乎了玖辛奈的预料,她愣了一下,隨后有些不敢置信,又带著一丝抗拒的说道: “可是...我已经是忍者了,怎么能回忍者学校学习?这跟被...退货有什么不同啊。”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里,甚至有一丝丝的委屈。 漩涡水户温和的解释道:“老身明白,你已经是涡潮隱村一名合格的忍者了。 但你不是木叶的忍者,不能以木叶忍者的事情,帮助老身,而想要成为木叶忍者,就必须去忍者学校学习,然后通过毕业考核才行。” 漩涡玖辛奈眼中露出一丝恍然之色,原来...是这样吗? 苍朮和水门则是再次埋头猛吃起来,怕抬起头,让玖辛奈看到他们的笑脸。 漩涡水户这明显就是在哄玖辛奈,木叶从来就没有这种规则。 毕竟...木叶策反的忍者,总不能来了木叶,先去上忍者学校吧? 別人苍朮不知道,就他们班那个叫德卡伊的黑皮男孩,他的父亲原来就是云隱村上忍,后来“弃暗投明”了而已。 人家投靠过来,也没有去忍者学校再深造,继续保留上忍编制。 而且木叶成为忍者的方式,也不止是进入忍者学校进行毕业考核一种。 不过两人都很识趣的没有去戳穿漩涡水户。 玖辛奈思索了一会儿,问道:“那我能不能一入学就申请毕业考核?” 漩涡水户笑著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忍者学校的每一次考试,都是会进行毕业评估的。 只要你的表现足够杰出,就能很快毕业了哦。” 闻言,玖辛奈总算是鬆了一口气,隨后问道:“那...怎么样才算是杰出呢?” 漩涡水户指了指苍朮,说道:“比他更强一些,大概就可以了,毕竟在同年级中,苍朮是最接近毕业水平的。” “啊?!” 玖辛奈转头看向努力乾饭的苍朮,有些迟疑起来,她?打苍朮? 虽然没交过手,但上午看到的他和黄毛的对练,那水平...好像比自己高不少啊。 “奶奶,你怎么能这么评价苍朮?” 绳树突然开口,漩涡水户一挑眉头,自己这亲孙子,是想搞事? 结果绳树说道:“苍朮距离毕业的標准,明显很远好吧!” 他说得理所当然,如果说忍校毕业的標准是十,大多二年级生,也就是四五分左右,距离毕业有五六分距离。 而苍朮...大概得五六十分了吧?这距离毕业標准多远啊! 漩涡水户见绳树居然还会开玩笑,也是露出笑容,果然,让绳树和苍朮、水门来往是正確的。 不仅训练的態度端正了,脑瓜子也变好了不少啊。 “这...是真的吗?” 玖辛奈並不知道绳树这是在调侃,张大了嘴巴,就连苍朮距离毕业標准都很远,那她... 难道真的要放弃忍者的身份,重新回到忍者学校学习吗? “我...我知道了,我会去忍者学校好好学习的,不给漩涡一族丟脸!” 玖辛奈握紧拳头说道,虽然重新回去读书很丟脸,但是...被人说她一个忍者还不如忍校学生,更丟脸! 漩涡水户满意点头,饭后,苍朮被她喊到了书房。 书桌上,摆放著许多捲轴,看起来极为老旧,但苍朮却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仔细一看,这不是...模擬中,漩涡枫华留下的那些封印术心得吗? 只可惜,自己在模擬的时候,视角並没有聚焦在捲轴上,自己也不知道里面的內容。 “苍朮,你的封印术天赋很高,甚至比老身都高,所以...” 漩涡水户的手轻轻摩挲著这些捲轴,语气郑重道:“老身希望你能好好学习这些知识,然后指点玖辛奈。 日后...若是老身不在了,村子需要有人来封印尾兽的力量时,老身希望你能站出来。” 苍朮也拿起一卷捲轴,摩挲著,並没有著急打开,而是沉吟片刻,才回道:“我会的,水户奶奶。” 漩涡水户这才露出满意之色,同时,她体內封印空间中的九尾,又开始躁动起来。 “不是?!这捲轴怎么还有那个女人的查克拉?!那个女人都死了有一百年了吧?!” “这是封印术吧?是用来封印本大爷的吧?!” “可恶!你怎么可以交给他!” “你说句话啊!你说你想活多久?!本大爷帮你想想办法!只要你別让他学!” 漩涡水户更加开心了,间歇性放开九尾感知,看九尾出糗的样子,可太有意思了。 第43章 面对校园霸凌,就要以暴制暴 “怎么又一个红髮?” “而且脸圆圆的,还带著个绿色发卡,跟番茄一样。” “听说番茄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外来的水果。” “哈哈~那可真是恰当啊!” 木叶忍者学校,三年级开学第一天,也是玖辛奈成为木叶忍者学校学生的第一天。 课间,台上的老师一离开,立马传来了细碎的討论声。 玖辛奈立刻皱起眉头,回头一拍桌子,指著后排两个男生,说道: “你们什么意思?!在嘲笑我的头髮吗?!” 犬冢跗和犬冢趾两兄弟一愣,隨后果断摇头。 开玩笑,苍朮就在前面坐著呢,他们怎么敢出声,这次真不是他们討论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不是啊!真不是我!你认错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啊!” 兄弟俩几乎同步否认三连,玖辛奈此时也意识到,这似乎不是她刚刚听到的声音。 “別挡著!” 她抬手,直接拨开兄弟俩的脑袋,看向两人身后的另外两个男孩。 前排的苍朮和水门,此时也忍不住回头,看到犬冢双胞胎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苍朮冲他们笑了一下。 隨后也看向更后排的两人,看起来,很陌生。 “也是新同学?” 苍朮挑挑眉,这两个人,他可从未见过,水门也是观察了一下,说道:“好像是其他班的吧?因为之前期末考重新分班,所以进入我们班级了...” 玖辛奈想要进入忍者学校,自然需要协调出一个名额来。 上学期他们班並没有提前毕业的,倒是另一个混合班有一个,不过只调一个的话,未免有些太刻意,因此乾脆按照成绩重新分了班。 此时,那两人也注意到了苍朮的眼神,其中一人不服气的说道: “看什么看?別人怕你,我可不怕!我哥可是村子的忍者!” “嚯~忍者哦,好厉害啊。” 苍朮嘴上说著厉害,但却伸了个懒腰,隨后对著玖辛奈说道:“课间只有十分钟,搞快点。” 玖辛奈愣了一下,刚刚苍朮看向她的时候,她还以为苍朮要让她跟这两人和解呢。 不过看这情况...似乎不是啊。 “我知道了。” 玖辛奈摩拳擦掌的就上了,没有想过留手。 因为暑假的这两个,和她对练的对象可是苍朮和水门,她费尽全力都无法战胜的人。 而绳树之前开玩笑说的,苍朮和水门距离毕业標准还很远,玖辛奈信了。 因此...她觉得木叶忍校里的学生,水平应该都是和苍朮差不多,或者略优略逊一筹的。 但她的拳头本能的连续击打在两人脸上,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玖辛奈自己有点懵了。 『咦?我这么强了吗?难道是昨晚自己偷偷进化了?』 她低头看著自己双拳,有些不解。 不过她很快也反应过来,不是自己弱,也不是眼前这个男孩弱,而是...苍朮和水门,强得跟怪物一样。 这样才对嘛!她堂堂漩涡一族的天之骄女,怎么可能这么差距?! “哇~~~你...你...我要告诉我哥哥!” 那个跟苍朮叫囂著有个忍者哥哥的男孩,哭著就跑出了班级。 另一个此时也是抱头不敢反抗,玖辛奈呆呆的走回苍朮身边坐下。 预备铃响起,她才如梦初醒,恍惚之色褪去,变得有一丝慌乱,问道: “苍朮,我第一天上学就打架,会不会太...” “太过分?是有点...” 苍朮还没回答,后排的犬冢趾就忍不住开口说道:“苍朮开学第一天,把我打得可惨了。” 闻言,玖辛奈不可思议的看著苍朮,因为这近两个月的接触,她认识的苍朮,是一个在同龄人中很稳重的... 怎么会在上学时打架呢?还是在开学第一天。 苍朮理所当然的说道:“忍者间的战斗,就是要比狡猾的敌人更狡猾,也就是...过当的战术考量。 而同理,面对喜欢霸凌同学的人,自然就要用更狠的手段霸凌回去咯。” 说著,他回头看向犬冢兄弟俩,问道:“白丸和黑丸到现在还不敢来上学吗?” 犬冢趾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请假,黑丸就愿意来了。” “那可不行,我可是三好学生。” 苍朮笑著说完,看向玖辛奈,说道:“別担心了,打个架而已,大不了就被骂,別让自己受委屈就行。” “是吗?” 玖辛奈暗自思忖著,猜测这是不是就是木叶的风格... 水门看著苍朮似乎想带歪玖辛奈,想说点什么,但觉得又不合適。 总不能让玖辛奈面对別人的霸凌,要学会忍受吧? 上课铃响起,禾槙再次走入教室,教室瞬间安静下来,禾槙正准备宣布上课,突然发现有一个座位是空的。 他皱了皱眉,刚刚第一节课,明明还在的啊... 他低头看了一眼名册,隨后问道:“悠启...悠启同学去哪了?” 没有人回答,毕竟虽然经歷了分班,但这个班里,多数人都是原来班级的人。 怎么会为一个“外人”解释呢? 玖辛奈虽然也是同学,但是看她和苍朮熟稔的样子,加上那一样火红的头髮,说不定人家还是一家人。 自己人的自己人,就是自己人,自己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敌人! “不知道,可能是觉得之前的老师讲课更有意思吧。” 苍朮隨口说道,禾槙闻言,脸色一沉,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啊。 作为忍者学校最杰出的青年教师,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情,的確,他带的班级,是有几个同学成绩不好,滑档到了另一个班级里去。 但年级排名前十,有一个算一个,可都是他的学生啊! 现在一个新转入班里的学生,居然敢不给他这个新班主任面子? 看来得狠狠...家访了。 亲自出手是不可能,他可是教师,怎么会去针对某个学生呢? “好了,我们就不要因为个別同学,影响学习进度了,大家翻开课本,这节课,我们讲讲替身术的基本原理...” 教室內,並没有多少人认真听课,毕竟忍族子弟太多了,別说是三身术中的替身术了,不少人都开始学习遁术了。 如果不是因为苍朮和水门这对年级榜一榜二当“钉子户”,他们其中应该也有一些申请提前毕业了。 包括苍朮也是如此,並没有在意禾槙讲的內容,而是在笔记本上,不断画著漩涡枫华留下的捲轴中,那些深奥繁复的封印术式。 中午放学,苍朮、水门和玖辛奈,一起组队向木叶族地走去,绳树已经六年级了,上下午都比其他年级多一节课,因此並没有跟他们一起。 就在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三人几乎同时停了下来,看向前方。 上午挨揍悠启,跟在一个头戴木叶忍者护额的少年身后,不服气的看著玖辛奈和苍朮。 “就是你们啊?欺负我弟弟的坏人。” 那少年有些流里流气,一步三晃的朝著苍朮等人走来。 苍朮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悠启说道:“这就是你拉来的救兵?” 隨后摇摇头,对少年说道:“你出手吧,我赶时间,还得回去吃午饭呢。” 第44章 黄毛有根棍就会顺杆爬 “你出手吧,我赶时间,还得回去吃午饭呢。” 听到这句话,那少年脸上出现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说道: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么待会儿,就揍你揍得轻一点。” 他笑看著三人,又说道:“两个红髮,一个黄毛,好一盘番茄鸡蛋啊!” “你!” 玖辛奈一秒红温,卯足劲就要往前冲,却被水门拉住手腕。 玖辛奈回头瞪了水门一眼,可水门却只是摇摇头,说道:“別太欺负人。” “放心,我不会欺负小孩子的,只要你们和我弟弟一样就行。” 那少年还以为水门是跟他说的,摩拳擦掌,摇头晃脑的活动著身子。 下一瞬,手伸进忍具袋之中,掏出一柄苦无朝著苍朮掷去。 这一刻,他已经在脑海之中预演好了接下来的场景。 苍朮狼狈躲开自己这漫不经心的一击,然后感觉在同伴面前丟了脸,折返回来攻击自己。 而自己则会假意被苍朮打中,就在苍朮自鸣得意的时候,自己突然化作白烟,真身出现在苍朮身后,轻鬆一记掌刀击晕苍朮。 就像是...自己的带队上忍第一次考验自己时,对自己做的那样。 对了,自己还得补上一句“这就叫忍者之间的战斗”! 一想到三人目瞪口呆,然后崇拜又畏惧的祈求自己原谅,自己的弟弟也用看待偶像的眼神看待自己的场景,他內心就爽得难以自抑。 可... 他的想法第一步就卡住了,因为苍朮轻而易举的接住了他投掷而来的苦无,然后... 揣自己兜里了!!! “又省了二百两,美滋滋。” 尤其是听到苍朮“没收”了他的苦无后的呢喃,更是让少年气血上涌。 整二百两啊!都够他吃三碗拉麵了! “你还给我!” 他气急败坏的说道,苍朮双手一摊,满脸茫然问道:“还什么?” “我的苦无!” “你的苦无为什么要我来还?我欠你的?” 苍朮依旧无辜又茫然,少年气得跳脚,指著苍朮的忍具袋,说道:“就在你的忍具袋里,握柄我还写了我的名字!” 苍朮没想到他居然连把苦无都要写名字,看来回去得换一条握布了。 不过他还是装傻充愣的说道:“你的苦无,怎么会在我的忍具袋里呢?” “嗤~” 玖辛奈终於忍不住笑了出声,悠启也在一旁对自己哥哥说道:“他在耍你啊!大哥!” 少年满脸狰狞,回头给悠启脑门弹了一个脑瓜崩,怒道:“我能不知道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没有!绝对没有!” 悠启捂著脑门连忙否认,少年也重新看向苍朮,说道:“小子!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我的苦无还给我!” “如果不还呢?” “那我就揍你!” “那你今天堵我们的路是为了做什么?” “为了揍你们!” 苍朮继续小熊摊手,说道:“我不还苦无,你要揍我们,我还苦无你还要揍我们,那我不是白还了吗?” “你!你...” 少年被气得脸都红了,比苍朮的红髮还红,他直接冲向苍朮。 他想明白了,只要把苍朮打一顿,那自己的苦无,不还是自己的吗?自己真是糊涂啊! 见少年衝来,水门直接拉著玖辛奈的手退开,给苍朮腾出空间。 苍朮面对少年袭来的身影,並没有多少凝重,反而看了水门牵著玖辛奈的手看了一眼。 果然...黄毛难防啊,有根棍子就顺杆爬的本领就是强啊。 见苍朮居然还敢分神,少年更加愤怒,一拳直接砸向苍朮的鼻樑。 可就在即將命中苍朮的剎那,苍朮爆发出了他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 抓腕、转身、抵肩,过肩摔,一气呵成。 “砰~” 少年被拋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发出沉闷响声。 同时,他整个人也懵了,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踉踉蹌蹌的起身。 他刚刚...是被一个忍校都还没毕业的学生,一招解决了? “没受伤吧?” 苍朮的一句话,让原本有些冷静下来的少年再度激愤起来。 “混蛋!看招!” 他再次伸手探入忍具袋,掏出好几枚手里剑,掷向苍朮方向。 “忍者小说看多了吧?谁会在出手时提醒对方啊。” 苍朮手一挥,袖子发出破风声,下一秒,几枚手里剑也被他没收。 少年目眥欲裂,又是二百两!没了! 他也顾不得是帮自己弟弟教训几个忍校的学生了,双手开始结印。 “小心!” 玖辛奈下意识开口,隨后才发现,不管是苍朮,还是水门,表情都冷静得...有些异常。 她来木叶的时间还是太短了,恰逢又遇上旗木朔茂、自来也等人没空,没有见过苍朮和水门以往接受的实战训练。 不仅是真刀真枪,尤其是自来也这个不靠谱的,是真敢用忍术嚇唬、欺负小孩子。 而苍朮也在少年结印过半时,认出了这是什么忍术。 水遁·水乱波! 一个基础的水遁忍术,一个下限很低,上限很高的术,不少水遁忍术,都是从这个忍术开发而来的。 不过...以这个少年的查克拉量,和这还算有些生疏的印式来看,他显然並不精通。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单手结对立之印,体內提炼出一点查克拉,瞬间活化双腿肌肉。 “簌~” 苍朮瞬间拉近距离,而少年的印甚至还没结完。 “小心!” 这一次,是悠启对著自己大哥喊的,不过他的大哥,反应可没苍朮这么快,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苍朮的另一只手不断靠近自己的脸。 下一瞬,少年结完印,赶紧想要释放,吐出水流击退苍朮。 “啪~” 可苍朮却一个大逼兜,糊在了少年脸上,同时五指一扣,让少年的嘴巴怎么也张不开。 少年腮帮子高高鼓起,眼睛都快被憋红了,就是吐不出来。 “咕~” 当口腔容量达到极限,水里自会寻找一个出口,水流瞬间涌入少年的喉咙。 苍朮这才收回手,再次发动瞬身术拉开距离。 “呕~咳咳咳~” 少年身子一软,跪在地上,先是呕出了一大口混著胃液的酸水,隨后不断咳嗽起来,脸上也是涕泗横流。 “真埋汰。” 苍朮將手心在树干上揩了揩,嫌弃的说道。 这最后一句话犹如暴击,让少年双眼一翻,直接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 苍朮看著悠启,悠启瞬间颤抖起来。 这是...要清算他了吗? 这一刻,他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別人討论起苍朮时,会说他是校霸了。 连忍者都不是苍朮的对手,何况是他们这些忍校生呢? 真是...可恶,有这么强的实力,不去当忍者扬名立万,窝在忍校当个学生? 下贱! 可他不敢说,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苍朮,苍朮也收回眼神,看向还没鬆开玖辛奈手的水门,说道: “走吧,回去吃饭。” 玖辛奈也才刚反应过来,连忙甩开水门的手,跟上苍朮的脚步。 水门则是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憨憨的笑容。 第45章 一秒...变异 次日下午。 似曾相识的场景,正准备回千手族地的三人,路过那片树林时,又被人堵了。 “站住!” 昨天那个少年下忍,挡在苍朮三人前方,他的身边还有一男一女,年纪都差不多。 看著三人这摩拳擦掌的模样,苍朮露出笑容,问道:“这是你的队友?” 两男一女,还是真是標准配置啊。 那少年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擅长单打独斗,我们再来一场,团队战! 你也別推脱,你和那个黄毛,应该也已经有资格毕业成为下忍了,这不算欺负你们!” 苍朮看了看他鼓囊囊的忍具袋,说道:“换了不少新装备嘛?旧的呢?” “旧的当然放在...家里了!” 少年立马捂住自己的忍具袋,眼神警惕的看著苍朮。 苍朮摊了摊手,表明自己的无害,说道:“你看,是你主动要挑战我们,总得有点筹码嘛,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悠冶!” 少年说完,苍朮看向他的两个队友,那两人也开口回答。 “美音!” “和阳!” 苍朮指了指自己,也开口道:“苍朮。” 隨后指了指水门和玖辛奈,也介绍了两人的名字,隨后他又看向悠冶,问道:“悠冶前辈,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提议?哦...”悠冶想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的两个队友,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输了,我们的忍具就给你们吗?” “没错!” “那我们要是贏了呢?” 闻言,苍朮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们贏得了胜利啊,还想要什么?做人不要太贪啊。” 有那么一瞬间,悠冶居然觉得这没什么问题,但很快他还是反应了过来,摇摇头,说道: “不行!你们贏了,可以得到我们的忍具,我们贏了,不该得到你们的忍具吗?” “你的要求很合理...” 苍朮先是点了点头,在悠冶期待的目光注视下,话锋一转,说道:“但我为什么要答应呢?你们可是忍者,我们还只是忍校学生。 本来我们就是弱势的一方,而且这次还是你主动挑起的挑战,为什么还要我们付出筹码呢?” “跟他废话什么?打败他,我们拿走就是了!” 那个叫和阳的少年开口说道,悠冶一想,有道理! 正打算直接动手,却听苍朮说道:“悠冶前辈,你也不想悠启在忍者学校没忍具用吧?” “你...什么意思?” 悠冶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妙,苍朮笑著说道:“你想想,我们的忍具被抢走了,上课没忍具用怎么办? 是不是要和同学“协调”一下?而让我们没忍具用的人是你,悠启又是你的弟弟...” 苍朮说著,停了下来,適当留了白。 悠冶嘴巴囁嚅,说道:“你...你也太无耻了!” “你也不简单嘛。”苍朮耸了耸肩。 “我看他就是在拖时间!” “就是,牙尖嘴利的,我看就是拖延时间。悠冶,答应他,大不了不拿他忍具!” 和阳和美音前后开口,悠冶想了想,也点头道:“好!那就我们输了,忍具给你,你们输了,我们也不要你们忍具。” 虽然贏了,还是净亏一把苦无和几枚手里剑,但...只要能出一口气就值得。 “那就...” 苍朮抬起右手,结对立之印,左手则背到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见状,水门瞬间会意,也是举右手结对立之印,玖辛奈虽然有些不明白,但开打前结对立之印,提炼查克拉也没什么错。 “哈哈哈~果然是小鬼啊,战斗前居然还结对立之印。” “哼~悠冶你就是输给这样的孩子?真是逊爆了。” 悠冶的两个队友嘲讽道,被波及的悠冶脸色涨红,说著什么“他不是普通的小孩”、“力量大得像怪物”,但看两个队友脸色,显然是不信。 最后,他只能无奈的对苍朮说道:“出手吧!” “好!” 苍朮瞬间衝出,但是捕捉到三人还没反应过来,脚步瞬间放缓。 “慢悠悠”的冲向三人,水门和玖辛奈也是从两翼跟上。 “吃我一拳~~!” 苍朮有些浮夸的大喊著,一个超人拳腾跃而起,朝著悠冶砸去。 『这么慢?难道昨天...真的是我大意了?』 看到苍朮这么慢且这么明显的攻击,悠冶都有些自我怀疑了,但身体却本能的行动了起来。 他突然回想起昨天吃的那一记过肩摔,眼神一凝,也是抓腕转身拧腰,將苍朮拋出。 苍朮没有反抗,甚至有些...配合。 就在他被拋到悠冶三人后方时,水门和玖辛奈也来到了三人的侧前方。 落地的瞬间,苍朮一个翻滚直接起身,对著玖辛奈喊道:“三方封印!” 闻言,玖辛奈才明白,苍朮提前提炼查克拉的原因是什么。 作为从涡潮隱村长大的忍者,虽然只是下忍,但玖辛奈学会的封印术也不少,更何况这段时间,还有漩涡水户的深度教学。 因此虽然没有和苍朮、水门配合过,双手还是一合,快速施展三方封印。 苍朮和水门两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瞬间,三条散发著查克拉光芒的线从三人脚下浮现,连接彼此。 这个封印术,一般都是一个人配合两个影分身施展,因为要点在於製造一个查克拉共振的结界。 由三个人来施展的话,很容易因为查克拉输出频率不一致而动盪或直接失败。 不过,三人的查克拉控制力天赋都极强,哪怕是第一次联合施展,短暂的波盪后,三人找到了同步节奏。 一个绿色半透明的三角锥塔结界出现,將悠冶三人包裹其中。 悠冶三人此时都有些慌乱的用苦无不断砍著结界,但却只是在结界表面盪起层层涟漪。 而且,因为连续的攻击动作,让他们的呼吸节奏也加快,很快,结界內的空气就不够用了。 悠冶捶著结界,脸色痛苦的说著什么,但因为结界封锁,苍朮三人也听不到。 等到三人脸色涨红泛紫,苍朮才突然开口道:“解!” 他和水门瞬间中断查克拉输出,结界瞬间破裂,悠冶三人刚想大口喘息,却被苍朮和水门的手刀砸晕。 『头甲枪胸掛背包...』 苍朮手速快得出奇的解下三人忍具袋掛在身上,隨后左手拇指在右手掌心划过,在血液流出的剎那,右手用力一握。 一团妖冶血升腾,被苍朮口鼻暴风吸入。 “来!” 剩余的查克拉,全部用在活化双腿肌肉上,无视肌肉可能出现的伤势。 毕竟自己的血液可以快速修復伤势,现在有了【生命烘炉】词条后,也不用怕生命力不可再生了。 只管...用尽全力朝著千手族地跑去。 “走啦!回去吃饭!別让水户奶奶久等,也別给这些人醒来继续纠缠的机会。” 水门衝著还没反应过来的玖辛奈喊了一声,隨后也是快步跟上苍朮离开的方向,显然...不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情况了。 第46章 忍战前兆? 苍朮的前世,有一种心理疾病。 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简化再简化后,可以理解为...喜欢受虐。 苍朮怀疑悠冶就是得了这种病,因为这几个月来,悠冶就像是上癮了一样。 好好的忍者不当,当一天牛马,完成个d级任务,第二天就给自己放假。 买上一套忍具,就来找苍朮“麻烦”。 一开始带著两个队友来,后来两个队友或许是受不了这种天天破產的日子,再也不跟悠冶来了。 悠冶就变成了一个人来,偶尔带其他下忍小队组团来刷苍朮这个“boss”。 纯纯是染上猛攻的癮了。 搞得苍朮三人,都得在忍者学校六折兜售忍具了。 “砰!”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嘶...” 再次被苍朮甩飞撞在树上的悠冶,满脸痛苦,但双手却自觉的解开忍具袋。 看著他这么自觉的动作,苍朮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他的双手也是本能的接住忍具袋,绑在自己腿上。 隨后想到什么,说道:“悠冶前辈,跟你说一下,今天开始,我放假了,你再要找我的,得去千手族地。” “短时间內,应该不会找你了。” 悠冶揉著自己胸口,说道:“你也別叫我前辈,太丟脸了...” “怎么了?现在d级任务不好接了?”苍朮检查著忍具袋里的收穫,隨口问道。 悠冶摇头,嘆了一口气,说道:“我的指导上忍,推荐我参加中忍考核了,听说中忍考试,可是有可能死人的... 你说,就我这样,连你一个小孩子都打不过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中忍啊...所以我遗书都写好了。” “想开点,就不能是因为我太强吗?” 苍朮笑著说道,系统给他的评价,早就到达中忍了,而且是正面战斗和战斗续航极强的中忍。 悠冶打不过他,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不过这句话並没有安慰到悠冶,他撑著身旁大树站起身,说道: “算了...就算我侥倖成为了中忍,大概率也会被派去西北边境。听我老师说,最近半年来,云隱村一直在试图扩张。 以往霜之国、汤之国的委託,都是木叶和云隱村平分的,让他们自由选择,但最近...云隱村似乎想把我们木叶忍者赶走。 为此还爆发了不少次的摩擦,听说天天都有忍者死在前线,我...唉...” 悠冶最后嘆息一声,摆了摆手,说道:“有缘再见吧,如果我能回得来,到时候,我肯定是个强大的忍者了,到时候再来打败你!” 苍朮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 此时,在一旁观战的水门和玖辛奈也走了过来,玖辛奈问道:“刚刚你和他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水门也露出一丝好奇之色,苍朮收回眼神,嘆了一口气,说道:“可能...战爭就要来临了。” 他大概知道,第二次忍界大战,会在这几年发生。 但穿越至今的两年半,忍界却和平的不像样,甚至都有点像鸣人上学时期。 这让苍朮有时候都忘记了忍界大战即將到来的可能。 不过...现在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除了边境衝突,还有一点,那就是悠冶的实力。 苍朮能明显感觉出来,悠冶的实力,距离自己刚被系统评价拥有中忍实力时,还要差一些。 可现在却有种要火速提拔的意思。 战前升官,可未必是一件好事啊,虽说可以鼓舞士气,但也是提前...確定伤亡待遇。 更高的伤亡待遇,才能让士兵更加没有后顾之忧的衝锋。 忍者或许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士兵,但这一点...通用。 “战爭来了?!” “怎么没听说?!” 水门和玖辛奈瞬间紧张起来,苍朮摆摆手,说道:“不是已经来了,也不是今天明天就会来,但...一定会来,或许没那么远了。” 两人还想追问,可苍朮却埋头往千手族地走去。 比起和两人解释为什么战爭要来了,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如果苍朮没记错,第二次忍界大战,除了纲手三人在雨之国获得三忍称號、自来也收小南三人为弟子、旗木朔茂斩杀蝎的父母这些大事件外,还有一件... 涡之国灭国! 这件事在原著中的记录很少,只是说其他族群对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感到恐惧,因此联合对涡之国发动了侵袭。 漩涡一族近乎死绝,只有极少的族人逃亡,隱姓埋名,分散到世界各地。 因此,还有许许多多的延伸猜想,那就是有哪些人,从中得利了? 而作为涡之国的盟友,木叶有没有援助?之后那些漩涡族人,为什么不来投奔木叶? 爭论来爭论去,谁都没有个定论,但確实疑点重重。 苍朮对於漩涡一族,说不上有感情,但毕竟...也算是既得利益者。 而且漩涡水户对他的关爱,让他无法无视这件事,如果可以...必须参与其中,尝试一下,改变漩涡一族的命运。 只是...该怎么和漩涡水户解释? 各种各样的问题,占据了苍朮的所有思绪,他根本无法分心和水门、玖辛奈交流。 火影办公室,旗木朔茂刚刚述职完。 猿飞日斩微笑点头,等他说完后,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成绩单,说道:“朔茂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苍朮和水门,又是这一学期的第一第二。” “是吗?”旗木朔茂抬起头,露出笑容,但眼中却没有多少惊讶之色。 毕竟在他看来,苍朮和水门两个人天赋没得说,又有常人所不能及的努力,这样的学生,成绩差才是怪事。 “你看看我给他们的评语怎么样?” 猿飞日斩將手中成绩单递给旗木朔茂,旗木朔茂双手接过,快速扫了一眼。 可当看到“已经具备忍者所需一切特质与能力”时停了下来,这样的评语,就意味著...毕业! 虽然两人的实力早就该毕业了,但旗木朔茂还是迟疑的说道:“三代目,让他们毕业...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早晚是相对的嘛,对於其他同龄人而言,现在毕业或许快了些。但以忍者考核的標准来看,两人现在毕业,已经算很晚了。” 猿飞日斩脸上依旧带著微笑,说道:“我可是听说,这两人加上玖辛奈,可是打败了村子里的不少下忍小队啊。” “那都是...切磋而已...” 旗木朔茂有些尷尬,隨后看著成绩单,沉吟片刻,还是说道:“三代目,我回去问问老师的意见吧。” 闻言,猿飞日斩眼睛微微眯起,说道:“朔茂啊,初代目夫人...已经太久没有接触忍界了... 我能理解她爱护村子里的孩子,但苍朮他们毕竟是木叶未来的忍者,不能当做温室里的朵,见见风雨,也才能真正茁壮嘛,你说是吧?” “我...这...” 旗木朔茂犹豫著,好一会儿,他看向猿飞日斩,第一次“叛逆”的说道:“我还是需要回去问问老师的看法。” 猿飞日斩嘴角依旧微微上扬,却看不出笑意,只是注视著旗木朔茂,良久才点点头,说道:“好,我相信初代目夫人,会做出有利於木叶的选择的。” 第47章 下一任暗部总队长人选 “糊涂!你怎么能反对火影的决定?” 千手族地,漩涡水户的书房中。 原本正在听苍朮分析战爭可能到来,眼中露出讚赏之色的漩涡水户,在旗木朔茂到来,並说了火影办公室的交谈后,脸色瞬间一变。 旗木朔茂有些懵,让苍朮和水门延迟毕业,是漩涡水户的决定。 现在他回来询问漩涡水户,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苍朮此时也是脸色凝重,嘴巴紧抿成一条线。 漩涡水户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心情平復下来,问道:“朔茂,你要清楚,火影是木叶的最高决策者。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什么困难,都不能反对火影的决定,起码明面上不可以。” “可...老师您不是说,现在的村子,还不至於缺少苍朮和水门两个忍者,毕业的事情再缓一缓吗?” 旗木朔茂语气里中带著浓浓不解,还有一丝的...委屈。 “苍朮,你和他解释一下吧。” 漩涡水户嘆了一口气,旗木朔茂这个学生什么都好,听话、办事能力强、对自己也足够的尊重。 但就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於政治的敏感度太低了。 苍朮重新说了一下自己的分析,点明了忍界大战隨时可能到来的现状,隨后说道: “朔茂叔,你要明白,此一时彼一时,和平时期,我就算在忍者学校待满六年...不,就算留级个一两年,都没什么所谓。 但现在不行,战爭迫近,你反对三代目让我和水门毕业的决定,这是什么意思?怯战吗?还是说...我们不愿站在木叶利益这一方? 我和水门不算什么,毕竟我们毕了业,也就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忍而已,但我们背后的人呢? 別人会怎么解读水户奶奶的决定?是她背离木叶?还是三代目背离木叶,所以水户奶奶不愿与他一致对外?” “我...我...” 旗木朔茂嘴巴张合,却什么都说不出,他內心最想说的是... 这件事有这么复杂吗?不就是两个忍校生是否毕业的事情而已吗? 怎么在苍朮的口中,搞得像是木叶內部要决裂了一样? 况且,所谓战爭即將再起的事情,他这个暗部总队长都不知道,就算有战爭,顶多也是和云隱村的局部战爭吧? 云隱村这些年扩张是很快,但木叶想挡下云忍的入侵,根本不算困难。 “朔茂,你也別嫌苍朮说话重,而是你这次的决定...实在是不智。” 漩涡水户嘆了一口气,心中的不满,藉由苍朮之口发泄后,她语气缓和下来,继续说道: “老身知道你有一双慧眼,可以看到每个人美好优秀的一面,但同样的,你也需要留心去看这世间的灰暗面。” “是...老师,我知道了。” 虽然还是无法完全理解,但旗木朔茂还是点头,將两人的话谨记心中。 “苍朮,当时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回答?” 漩涡水户看向苍朮,苍朮点头,学著暗部的礼仪行礼道:“苍朮和水门那两个孩子,能得到三代目的关注,真是他们的荣幸。 以他们的能力,也的確能够为村子分忧了,让他们提前毕业,也好为其他孩子打个样,鼓励其他优秀学生提前毕业。 其实除了这两个孩子,我也物色了几个好苗子,比如猪鹿蝶那几个孩子,都有著不俗的实力。还有... 我听闻日向一族的日足、日差兄弟,还有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美琴,也都是今年毕业?” 说到这里,苍朮就停了下来,微微抬头,用徵询的眼神看向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愣了愣,他知道苍朮肯定不是扮演那个全盘同意猿飞日斩同意的角色,因此... 他是什么意思? 苍朮说的人他倒是认识,猪鹿蝶三个孩子和苍朮同年级同班。日向家的两个,还有宇智波美琴...则是六年级,和绳树同届,还有半年就毕业。 突然,旗木朔茂眼前一亮,呢喃道:“虚与委蛇?拉其他忍族下水?拉拢大忍族?” “看,你是能想明白的,为什么当时不多想想呢?” 漩涡水户无奈的说道,旗木朔茂露出一丝愧疚之色,是啊,明明是有更好的办法的,以自己的能力,虽然做不到瞬间反应过来,但...深入思考一下,还是可以的。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蠢笨,现在搞得要自己老师,和自己未来的学生,来帮自己承担后果。 “老师,那现在怎么办?” 看著旗木朔茂为难的样子,漩涡水户又看向苍朮,示意他来想办法。 苍朮只是迟疑一下,就说道:“兵分两路。我和水门,主动去申请提前毕业,表明为村子效力的决心。 至於朔茂叔你...马上写好暗部总队长的辞职信,和接班人的推荐信,然后发出邀请函,邀请各大忍族,跟他们说,你打算当带队忍者。” “这...我辞职倒是没什么,但是接班人该选谁?说来惭愧,我从未拉拢过暗部忍者,继任者未必能帮我传递消息。” 旗木朔茂先是点头,隨后又露出为难之色,他並不是一个贪图权力的人,但他也知道,一个暗部的信息源,对漩涡水户很重要。 “没事,朔茂叔,你推荐志村团藏。” 听到这个名字,旗木朔茂瞬间急了,摇头道:“这怎么可以?我选任何人都不可能选他的! 虽然他销毁了罪证,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你遇袭的幕后元凶,让他成为暗部总队长,只会更方便他针对你!” “朔茂,別急。”漩涡水户摇了摇头,说道:“苍朮给出的人选...是最佳人选。” “最佳人选?这怎么可能?” 旗木朔茂摇头,在他看来,这是最差的人选。 漩涡水户抬手虚压,示意旗木朔茂不要著急,隨后说道: “你只看到了我们无法接受团藏成为暗部总队长,但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能接受吗? 日斩能接受吗?他不知道团藏野心勃勃吗?团藏自己能接受吗?他甘愿完完全全屈居日斩之下吗?显而易见,他们是不可能接受的。 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日斩驳回你的辞职申请,你同时担任暗部总队长和带队上忍。 这件事,你自己要求,就是贪恋权势,日斩让你这么做,叫做...信任与考验,他会同意的,也会说服他自己的。” “啊...这...” 旗木朔茂眼神不断从漩涡水户和苍朮身上徘徊,他终於明白了,这两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放弃暗部总队长一职。 只是...把困难的环节,全都拋给了猿飞日斩这个火影。 以猿飞日斩的性格,为了名望,为了村子,大概率...真的如漩涡水户预言的那样。 这一刻,旗木朔茂心中大受震撼,漩涡水户老谋深算,看得清这些,他理解。 可苍朮...小小年纪,心就这么脏...这么玲瓏了? 第48章 你装傻,我充楞 “提前毕业?你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们这样的年纪,就该在忍者学校好好上学啊。” 次日,苍朮和波风水门提交了提前毕业的申请,猿飞日斩得知后,第一时间召见,面露惊讶之色。 苍朮微微低下头,不想去看猿飞日斩的表演,开口道: “火影大人,我和水门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不確定自己实力是否足够,不敢麻烦学校的老师和您。 但这近半年来,我和水门多次向村子里的下忍前辈们请教,虽然自觉还是有许多不足之处,但...我还是想尝试一下。 如果侥倖能通过考核,成为忍者,我们也总算是能回报村子了,而不是一味的索取而不付出。” 『你那哪是请教啊?分明是单方面欺负下忍啊。』 看著苍朮这谦虚的样子,猿飞日斩腹誹著,但脸上还是露出笑容,说道: “你们有这样的觉悟,我很高兴,这说明忍者学校贯彻了村子的火之意志嘛,你们也都是心怀火之意志的好孩子。 不过你们也应该清楚,成为忍者,会面临著很多危险,这样的生活,对於你们这样的孩子而言,有些太残酷了。 我更希望,你们这样的好孩子,可以村子这棵大树的托举下安稳茁壮成长,而不是早早的涉足险地啊。” 『那你倒是不要明示暗示让我毕业啊。』 苍朮也在心中吐槽,但抬头间,脸色热血又昂扬,说道:“火影大人,我不认同您的说法。 我认为有一份光,就该发一份热,如果我没有能力,我不会给村子平添负担。 但如果我能通过考核,具备成为忍者的能力,我也希望为村子发光发热,而不是像菟丝子般缠在木叶这棵大树上吸血。 请火影大人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也有机会分担村子的重担!” 他说完,水门也立刻抬起头,说道:“也请村子考验我!” 昨天书房里的聊天,他没有参与,但事后苍术和漩涡水户跟他讲了当时的情况。 虽然他也没能完全弄明白,但也意识到,他必须毕业了,不管是为了水户奶奶,还是为了村子。 尤其是...水户奶奶並没有否认战爭可能很快就会来临。 哪怕没有猿飞日斩所谓暗示他该毕业,在得知战爭即將到来后,水门也想早点成为忍者为村子效力。 因此他的语气和眼神,反而比大表忠心的苍朮要更加真诚一些。 “哈哈~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好孩子,木叶才能日益强盛啊!” 也不知道猿飞日斩到底信没信苍朮的话,但他看起来很欣慰,朗声说道: “既然你们有这份心意,我身为火影,也不能不给你们机会,毕业考核的事情,我会安排的。” 闻言,苍朮立刻直起身,说道:“麻烦火影大人了,那我们就不打扰您处理公务了。” “不急,苍朮,我们再聊聊。” 猿飞日斩微微抬手挽留,水门看了苍朮一眼,见苍朮也看向他点了点头,水门立刻退出火影办公室,並顺手关上门。 这让猿飞日斩满意的点了点头,比起旗木朔茂,这两个孩子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早慧啊。 火影办公室內,只剩下猿飞日斩和苍朮两人,不过猿飞日斩没有著急著开口。 而是慢悠悠的从抽屉取出菸斗,填草,点燃,短吸几口,让菸草燃烧起来,才深吸一口。 “苍朮,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懂一个道理,不能把家里抽屉的钥匙,给外人的道理吧?” 听到这个问题,苍朮心中一沉,瞬间就反应过来,猿飞日斩这是在说什么。 九尾! 漩涡水户足够的尊重他,得知他並不想成为九尾人柱力后,就同意了漩涡一族把玖辛奈送来的请求。 培养玖辛奈的同时,又培养苍朮的兜底能力。 至於玖辛奈是个外村人这种事...漩涡水户压根没放在眼里,毕竟漩涡水户可是见识过忍村都没有的战国年代。 现在活著的人里,除了蜗居在地下的宇智波斑外,没人比她更懂忍村制度。 忍村说白了,就是一块大磁铁,不断吸引外来势力,等到达到一定基数后,才开始內循环增长。 而吸引得越多,村子发展得就越快,当然...在理念大体一致的情况下。 从忍村制度出现至今,不过两代人,在这个过程中,忍族、忍者仍是不断加入木叶的。 至今都还未封闭,因此让一个外人加入村子,在漩涡水户看来,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是有利於木叶发展的。 但或许在猿飞日斩眼中就不是如此了,因为...玖辛奈不是他招揽来的。 而他又是木叶的火影,玖辛奈这个未经他首肯,就加入木叶的人,他无法视其为“自己人”,也是正常的。 相比之下,虽然同样受漩涡水户庇护,但毕竟是从木叶出生的苍朮,自然更符合猿飞日斩对於下一任九尾人柱力的预期。 “火影大人,您说笑了,我没管过家,甚至没有自己的家,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 但水门曾无私的让我住进他家,水户奶奶也视我如家人...所以在我看来,只要彼此真心换真心,就没有什么外人。” 苍朮摇了摇头,猿飞日斩微微眯起眼,显然,这个回答,他不是很满意。 “確实是这么个道理,但你还是太年轻了,等你娶妻就会明白,看似加入你家庭的新家人,有时候也是会顾著原来那个家的,比如偷偷拿钱回去补贴家人。” 听著猿飞日斩这中年人的感慨,苍朮露出好奇之色,问道:“啊?原来琵琶湖大人...” “咳咳~” 猿飞日斩瞬间咳嗽打断,隨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可不是说我家。” “哦,原来是我误会了,我就说嘛,琵琶湖大人那么温柔...” 苍朮恍然点头,他知道猿飞日斩是在说玖辛奈有可能以涡潮隱村利益为先,但... 既然猿飞日斩不明说,他就表现出不懂就行了。 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啊。 被苍朮这么一打岔,猿飞日斩也知道今天是聊不下去了,他最后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苍朮。 似乎是想確认,苍朮是装傻充愣,还是真的不懂... 最终,他挥了挥手,说道:“算了,你先回去吧,毕业考核的事情,一旦准备好,我会让人通知你和水门的。” “有劳火影大人了,我时刻准备著。” 苍朮说完,也立刻告退,退出火影办公室后,他看了水门一眼,说道:“走吧。” 水门点头跟上苍朮,有些好奇的说道:“火影大人和你聊什么?” 苍朮回头看了火影办公室的房门一眼,说道:“没什么,火影大人向我传授日后娶妻、管家的经验呢,似乎是提醒我別娶会帮扶娘家的老婆。” 火影办公室內,在苍朮迈出门就掏出自己的水晶球,施展望远镜之术查看的猿飞日斩脸色一黑。 他是这个意思吗?! 第49章 你儘管开团,系统会匹配旗鼓相当的对手 千手族地。 看著仍在全身心投入训练的苍朮,水门眉头一直没有舒展,等到苍朮停下,就有些著急的问道: “苍朮,你就不担心吗?就算火影大人坚持让朔茂叔任职暗部总队长,但也可以拒绝他担任带队上忍吧?” 今天是旗木朔茂提交辞呈的第二天,猿飞日斩直接召开了高层会议。 毕竟忍村制度,虽然在地位和战略上,村子的一把手是火影,二把手是火影顾问。 但在实际权力和战术上,一把手仍是火影,二把手就是暗部总队长了。 暗部总队长可以调动的,可不仅是暗部那七十个正式成员,一句“暗部行动”,甚至可以调动除火影外的任何一名忍者。 和火影唯一的区別,那就是...没有大规模指挥这种战略级的权限而已。 但忍者需要大规模指挥的情况极少,即便是在忍战时期,更多的还是几个或十几个三人队组成的小队而已。 这样的规模,暗部总队长调动起来,轻而易举,甚至不用他亲自出面。 因此,在没有任何前兆,村子也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旗木朔茂的辞职,算是木叶忍者系统的一次地震。 不过对於这次会议的结果,水门显然很是担心,虽然苍朮解释过,旗木朔茂会保住暗部总队长一职。 但在水门看来,带队上忍就未必了,因为这是两套系统。 尤其现在旗木朔茂的所作所为,其实是在动摇火影的绝对权威。 因此,水门觉得,猿飞日斩更有可能保留旗木朔茂暗部总队长一职,然后否决他想要成为带队上忍的决定。 苍朮略微喘息,看向水门,说道:“这件事...我们爭取的,从来不是三代目是否同意,而是...忍族是否支持。 如果不出所料,当三代目说出让朔茂叔不要当带队上忍时,最坚定的反对派,肯定不是朔茂叔,而是那些忍族的族长或发言人。” “为什么?”水门露出疑惑之色。 “对啊,说说为什么?” 此时,另一个声音响起,两人望去,旗木朔茂已经回来了,脸上还带著一丝的懵逼之色。 “朔茂叔?”苍朮笑著挑挑眉,问道:“会议怎么样?” “额...和你刚刚说的一模一样,三代目想让我全心投入暗部工作,然后...那些忍族族长,义愤填膺的坚持让我身兼两职。” 旗木朔茂挠挠头,满是不解,走到水门身边坐下,和水门一起,用好奇求知的眼神看著苍朮。 “原因很简单...” 苍朮理所当然的说道:“就是那份我让你发给各忍族的邀请函。 那些忍族的族长,同时也是孩子的父亲母亲,他们绝对不会拒绝一个绝对正派且符合火之意志的强大忍者,担任他们孩子的带队上忍。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甚至是最小的一方面。” 旗木朔茂和水门同时点头,这一点两人都想到了,只不过...他们都不觉得,这足以让那些忍族站出来反对猿飞日斩。 “最重要的,还是...传承有序的正统认可。” “嗯?” 听到苍朮补充的原因,旗木朔茂露出疑惑之色,水门则是皱眉思考起来。 苍朮见旗木朔茂不明白,於是更直白的说道:“对於平民或平民出身的忍者而言,火影选谁其实都可以的。 只要能服眾、只要足够强、只要能给木叶、给他们带来好处就行。 但对於忍族不同,忍村制度至今才不过三十几年,而忍族却有著数百年的歷史。 因此,忍族出身的人,自然而然的会觉得...只有族长的孩子才能当族长,再不济,也必须是亲人或者弟子。 他们也会把忍族的这一套,代入村子里,认为...与火影越亲近的人,越可能当火影。” “你是说...他们觉得他们的孩子成为我的学生后,有资格参选火影?” 旗木朔茂发问,可苍朮却摇摇头,继续道: “或许他们心中,会有那么一瞬间產生这样的想法,但作为他们会更加的保守... 他们不需要成为火影,只需要成为火影信赖的助力即可,不仅是现在的火影,还有未来的火影。 朔茂叔,你小看了你对木叶的影响力了,或许不少人从现在甚至是以前就认定,你会是下一任火影最有力的候选人。” “这...” “不用否认,朔茂叔,你知道你的优势在哪吗?” 闻言,旗木朔茂思考了一下,试探性的回道:“实力?” “这是一方面,但不是,因为实力只是成为候选人的门票而已。” 苍朮摇头,说道:“你最具竞爭力的优势,在於...你是水户奶奶的学生。 她的后代、学生,就是木叶最为正统的传承人,这一份优势,將会延续到她...逝去的那一刻。” 说著,苍朮也回想起了原著剧情,绳树死后,纲手想要扩大医疗忍者的规模,近乎全票否决的情况。 如果彼时漩涡水户还活著,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漩涡水户一死,就表示...木叶正统在千手这一事实的坍塌,毕竟...就连千手最直系的后裔纲手,都是猿飞日斩的学生,那別人还能说什么? 千手“覆灭”,还怎么让人为千手摇旗吶喊? 但现在漩涡水户还活著,並且一改先前十几年的退隱之势,有种重新回到棋桌执棋博弈的势头。 或许旗木朔茂一个人不够,漩涡水户一个人也不够,但两人加起来... 这样的信號,已经足够让別人衝锋陷阵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你儘管开团,系统会匹配旗鼓相当的对手。 不过这也让苍朮有些好奇,因为按照原著时间线的话...漩涡水户的寿命应该所剩不多的才对。 可漩涡水户最近几年,不仅止住衰老,还有种越活越年轻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漩涡一族封印大师的本领吧,毕竟在苍朮模擬的漩涡枫华的人生中,漩涡枫华也有著延长寿命的方法,只不过自己放弃了。 长生或许不可能,但只是延寿,对於漩涡水户而言,或许根本不是问题。 可能漩涡水户重新看到了希望,所以想活得更久一点吧? 此时,某只在封印空间里,强行给人柱力“输血”的九尾妖狐打了个喷嚏。 “可恶!肯定是天生邪恶的漩涡小鬼在惦记本大爷!哼!本大爷才不会给你当人柱力的机会!漩涡水户!你別想甩开本大爷!” 嘀咕著,九尾又提炼了一大股阳属性查克拉,通过金刚封锁,强行塞进漩涡水户的身体。 外界。 旗木朔茂也陷入深思,苍朮已经说得如此直白,他再不明白,那就不是政治嗅觉不够,而是...傻了。 同时有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苍朮抬头望去,是禾槙。 禾槙看到苍朮和水门都在,停下脚步,笑著说道:“苍朮、水门,你们毕业考核的事情,已经確定下来了,就在明天!” 苍朮闻言,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旗木朔茂刚开完会,自己和水门的毕业考核就確定下来了?这不会是...报復吧? 第50章 水门,你太心软了! “找我来做什么?” 火影办公室內,团藏罕见的不是沉著脸,而是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刚刚开会时,旗木朔茂举荐他为暗部总队长时,团藏內心也是很难受的,就跟被强餵了一口屎一样。 不过他还没反对,猿飞日斩就否决了,虽然...多少对於猿飞日斩想都没想就否决他当暗部总队长的决定有些不满,但也算符合了团藏的意愿。 当然,让团藏真正开心起来的,还是猿飞日斩被忍族族长“群起而攻之”的场面。 毕竟以往的猿飞日斩,那都是忍族、平民两手抓的,几乎没什么人会反对他。 可今天,近乎所有的忍族都投出了反对票,只有猿飞一族仍旧支持猿飞日斩。 至於志村一族...团藏自然是投反对票的,这用想吗? 別说今天没人支持猿飞日斩,以往所有忍族投出赞成票时,团藏代表的志村一族,也向来是投反对票的。 当然,团藏可不会承认,这是为了让猿飞日斩难堪,而是...为了让村子有另一个声音,以供参考、辩证嘛。 而与团藏的笑意形成鲜明对比,就是猿飞日斩那阴沉的脸色了。 猿飞日斩並没有立刻回应团藏,而是吧嗒吧嗒抽著菸斗,眉头紧皱,手指在桌面上来回敲击著。 就在团藏有些不耐烦,打算转身就走时,猿飞日斩终於开口道: “最近村子事务太多,適合作为考核官,考核苍朮与波风水门的忍者,都有要务在身,你安排一下。 但...不要太过分,他们毕竟都是村子的未来,只需要对他们这些天才...严谨全面的考核一下即可。” 闻言,团藏原本已经迈出的脚步收回,转过去的身子也是一个半转身回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猿飞日斩。 打量的同时,心中也不断思忖。 这猿飞日斩是疯了?还是受不了被人反对这件事? 果然,日斩还是太软弱了,看看自己,被反对多少次了? 可自己认定的事情,从未想过放弃,果然,只有自己这样有著坚定意志的人,才是火影的最佳人选啊! 『老师...你当年走眼了啊,我比猴子更適合!』 心中感慨完,团藏也思考起猿飞日斩交代给自己的任务。 毕业考核...在这个框架內,强度就势必不可能太高,要给这两人一点教训,同时...又不能太过分。 不过,这对於团藏而言,已经足够了。 借著考核的名义,让这两个小傢伙见见血,尤其是苍朮... 自己可是两年前,就开始惦记了,如今能够光明正大的接触苍朮,甚至... 还能从他身上弄点血,让自己的人去研究...以往的猿飞日斩,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决定的。 或许...这就是猿飞日斩选他来办这件事的原因吧。 因为除了他之外,没人愿意下这个手,去伤害旗木朔茂和自来也未来的弟子、初代目夫人看重的苗子。 而他志村团藏有这个胆子! 不仅有,还很大! 不就是骂名?他背负起来就是! “我知道了,我会帮村子好好考验这两个孩子的。” 团藏说完,甩袖而去。 猿飞日斩则是看著他的背影,继续吧嗒吧嗒抽著烟,他知道自己这个挚友,绝对能明白自己的需求。 只是,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他又难免有些后悔。 他之所以“针对”苍朮和水门,也只是为了表態,让漩涡水户那边,明白他的態度而已。 但如果团藏下手没轻没重...让漩涡水户產生了误会,或是...伤害了那两个孩子,就弄巧成拙了。 他忽然有种把团藏喊回来的想法,但最终还是没有行动。 『团藏...心中也是有著木叶的,应该不会做出真正伤害村子的事情...』 他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入夜。 房间中,苍朮仔仔细细的检查著自己的忍具,甚至有些不厌其烦。 “苍朮,別担心,朔茂叔不是说,以我们的实力,通过毕业考核轻轻鬆鬆吗?” 水门洗漱完,看到苍朮这显然过度专注的样子,忍不住出言。 见水门误以为自己是因明天的考核而紧张,苍朮回神后摇摇头,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谁能確保考试没有意外呢?我们又不是没有遇到过。” 闻言,水门也微微皱起眉头,问道:“你是说...有人不想让我们的毕业考核太顺利?” 和聪明人聊天舒服的原因,就是不用多余的解释。 苍朮点了点头,道:“禾槙老师不是说了吗?除了常规的三身术考核外,还有实战考核。” “...对战的强度...” “没错,人为操控。而且,我们还无法拒绝或者抗议,甚至连事后投诉的权利都没有。 我们的考核再怎么过分、严苛,事后一句“忍界只会更残酷”就能轻飘飘的揭过。” 苍朮说完,水门脸上也露出凝重之色。 是啊...忍界只会更加残酷,哪怕考核他们的忍者,用了远超考核標准的强度,他们也只能默默接受。 因为发声,只能证明自己的软弱,甚至让自己的忍者生涯从一开始,就掛上一个怯战、畏难的標籤。 看著苍朮这纠结的样子,水门突然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 虽然已经习惯了让苍朮来主导他们所遭遇的一切,但...他波风水门,也不是只会站在別人身后的! “呼...” 水门长呼一口气,隨后再次深呼吸,脸上重新浮现阳光笑容,说道: “没事的,苍朮,不就是挑战而已嘛。今天会有、明天会有,日后也不会缺席,只要扛过去就可以了。 我们不会被这点儿困难打败的,日后也不会。” 说完,他拿起苍朮铺在床上的忍具,装进忍具袋,说道: “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思考明天会有什么样的难题等著我们,而是好好休息,用最好的状態迎接难关。” 在两人的友谊中,水门其实很少处於强势方,因此他的行为,让苍朮都有些讶异。 他抬头,看著水门那稚嫩的脸上,散发著阳光般的温暖与积极,不禁也轻笑一声。 “你也別太小看我了,我才不是焦虑得睡不著,我是在想著,要不要给忍具淬点毒,让对我们別有用心的人,也付出一点代价。” “这样啊?可是...这不太好吧?” 水门挠挠头,就在苍朮以为他要说教时,水门却说道:“毕竟都是同村的忍者,別用那些要命的。” 苍朮笑得更灿烂的,果然...波风水门不愧是最为出色的忍者,即便现在还不是,但已经是个面善手狠的人了。 这甚至不是性格,而是...本能,或者说天赋,作为一个忍者的天赋。 “水门,你太心软了...不过,这次就听你的,免得我们还没成为忍者,就背上杀害同村忍者的骂名。” “嗯,你能这么想最好,那我去找纲手姐借点药。” 第51章 没有標准的毕业考核 “你们这些忍者真有意思,老在天台见面。” 木叶,一栋还未建完的楼房天台,苍朮和水门走上天台后,苍朮笑著说道。 而在天台的中间,站著一个头戴木叶护额,身穿马甲制服的中忍。 只不过,这忍者看起来似乎有些...木訥。 脸上的表情也十分不自然,而且白得有些出奇,似乎不习惯暴露在阳光之下般。 那忍者闻言,只是用冷冰冰的眼神看向苍朮。 他只是看起来木訥而已,作为根部忍者,心思比大多数忍者都活络。 他听出来了,苍朮在调侃之前那位...为团藏大人的事业而牺牲的根部前辈。 那位前辈,在执行最后一次任务,也就是...监视眼前这个小鬼时,就是在天台上。 算起来,刚好两年了。 而且...苍朮说出这种话,显然是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 不过,无所谓。 那忍者左手插兜,右手轻轻摆动,一柄苦无在他手中不断地旋转跳动。 他无视了苍朮的话,直接说道:“我是你们毕业考核的主考官,你们可以叫我...地针。” “苍朮。” “波风水门。” 见地针冷冰冰的,苍朮也没有多言的兴致了,而是问道:“你要如何考验我们?” “没有標准,直到我满意为止。” 地针右手猛地一攥,紧握住手中的苦无,在话落的瞬间,瞬身冲向苍朮和水门。 右手苦无朝著苍朮的面门刺去,左手也从兜里掏出,探向水门的脖颈。 快! 这就是苍朮的第一反应,他没有过度思考,连忙用体內查克拉活化身体肌肉,让自己动了起来。 右手提肘抱架护住面门,同时摇摆上半身,摇身躲避苦无的同时,左手往內侧一拍,拍在了地针的手腕上,让他攻击路线偏移。 水门的反应同样不慢,而且地针也没有用武器攻击他,这让他的防御动作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两人同时拍开地针的攻击,同时脚下蓄力后撤跳开,落地瞬间结对立之印,快速提炼查克拉。 仅靠体內自然生成的查克拉,是不可能应对地针这种忍者的。 地针的忍者等级是中忍,可不代表...实力也是中忍。 刚刚那一瞬间,苍朮就感受出来了,即便只是试探性的攻击,就足以要两人全力以赴了。 苍朮突然露出笑容,一边提炼查克拉一边问道:“没有標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们如何表现,都不算过分呢?” “当然。” 地针一击落空,没有著急著追击,好整以暇的回答。 毕竟团藏大人可是一再强调,绝对要刺探出苍朮的极限,如果战斗结束得太快,那么怎么逼出更强的苍朮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水门!” 苍朮左手探入忍具袋,隨后掏出几枚苦无,朝著地针投掷而去,水门也是同步跟上。 面对飞来的几枚手里剑,地针那淡漠的眼神没有泛起任何一丝波动。 只是双腿蓄力,打算往侧边闪开。 而当双腿发力时,他却突然皱起眉头,余光往下一撇,自己的脚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两个封印术式。 『是刚刚的接触吗?』 回想起刚刚自己试探性攻击时,两人都碰了自己一下,原以为只是为了更保守的闪避攻击。 但现在看来,是早有预谋啊。 这两个男孩,还真是...怪物般的天赋,面对他的攻击,非但没有慌乱,甚至还在一瞬间进行了反制。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一系灯阵,但这样的速度...可不是下忍能有的,更別说,这两人甚至连忍者都不是。 『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藏拙了吗?果然...团藏大人的忌惮不是无的放矢。』 心中思忖著,地针的身体却没有任何迟滯,近乎本能的双手结印。 平地疾风起,直接將几枚手里剑的飞行轨跡改变,同时体內查克拉涌动,从足底穴位喷薄而出,彻底扰乱了脚下封印术式,重获自由。 “胡闹到此为止。” 他甩下一句,再度冲向苍朮,直接无视水门,毕竟...水门只是附带的任务目標而已。 最重要的,还是这个疑似有著超常自愈能力的漩涡忍者。 两人距离被瞬间拉近,地针苦无再度刺向苍朮面门。 “就这么想毁我的容?” 苍朮轻哼一声,回想起两年前,自己遇袭时,也是脸受伤,这些根部忍者...怎么就跟他的脸过不去? “是你太矮了。” 地针甩下一句,苦无尖锋距离苍朮眉心,已经近在咫尺,苍朮甚至能感觉到印堂传来酸胀麻痒的预警。 结印的右手猛然上推,抓住了地针手腕,身子犹如灵活猿猴一般,直接缠上地针的手臂。 双腿夹住地针的脖颈,用力拧腰,想给地针来一个夺命剪刀腿,或者拖入地面来个十字固。 水门见状,也是瞬间配合,身子低伏,一记扫堂腿踢出,想要撂倒地针。 “砰!” 地针完全没想到,苍朮的力量会这么大,也没想到水门的配合会这么快,瞬间被撂倒在地上。 苍朮双腿缠住地针的手臂,双手用力掰他的手腕,想要缴械。 “土遁·土中潜航!” 可地针单手结印,隨即一拍地面,身体瞬间下潜,並且反过来要把苍朮和水门也拉入土中。 两人瞬间放弃攻击,查克拉聚集在脚底,猛然发力跃起。 而也是同时,天台地板突然刺出一根根土枪,苍朮庆幸同时,用力蹬在土枪之上,借力跳出天台防卫,落在一棵树上。 隨后二话不说,给了水门一个眼神,转身就跑,两人同时从忍具袋中,掏出一张张起爆符,贴在树干、树枝之上。 听著身后沙沙树叶摆动声,两人也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结印引爆起爆符。 “砰砰砰~” 一团团火光与烟雾爆开,但两人脸色却愈发凝重,因为身后行动的声音,还在不断地逼近二人。 “小心!” 水门突然开口,而苍朮穿行间一回头,几枚苦无已然逼近他了。 “谢了!” 苍朮回应一声,转身挥动右手手臂,袖子裹住了飞来的苦无,而左手却在悄无声息间,从忍具袋里掏出另一枚苦无。 “还给你!” 苍朮大喊一声,再度挥手,数柄苦无朝著追来的地针拋掷而去。 地针抬手接住自己的苦无,可就在他收手,脚下发力,打算加速追上时,一枚苦无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在袖子的遮挡下,苍朮在“归还”苦无的时候,將自己的苦无混入其中。 而地针收完自己的苦无,数量对上之后,下意识的以为没有了苦无,这才让苍朮的攻击杳无声息的临近。 可千钧一髮之际,地针还是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扭头躲过苦无,那柄苦无只是在他脸上划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而已。 “不错,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地针不屑的说道,但同时心生疑惑,为什么苍朮和水门看起来,似乎很高兴? 难道...在这两个小孩的预期里,只要命中他就算贏吗?还真是... 自欺欺人的小鬼。 第52章 计划有变,准备猛攻! 地针自然不清楚苍朮和水门在开心什么,他或许也没想到,这两人会在毕业考核这种小场合,用上... 纲手秘制小药水。 一种被优化过的毒素,採用河豚、毒虫、毒蘑菇等配製而成,纯天然无添加,无需冷藏,味道还很好吃。 剂量小的话不至於致命,但会阻断神经传导,一旦发作,即便是忍者,也会失去行动能力。 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良药! 除了贵,毫无缺点,非要说的话,就是无法大量製取,只能依赖纲手手搓。 而现在...就只需要熬过短暂的潜伏期就可以了。 不过地针来势汹汹,两人想要熬过这几分钟,也不简单,因此两人很快收敛笑意,开始思索。 但脚下的速度再次加快,再好的战术,也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施展。 而且...让地针多追一会儿,运动量上来,潜伏期也会缩短一些嘛。 水门看著眼里只有苍朮的地针,心中也愈发確定苍朮的猜测是对的,名为毕业考核,实则...就是针对苍朮而来的。 不管地针想对苍朮做什么,一旦得手,那么到时候再药倒地针,意义已经不大了。 想到这里,水门抿了抿唇,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地针的注意力不在他这里,他来充当破局者是最好的选择,也有著更好的机会。 但...直接对地针发动袭击,显然没有用。 因为地针的实力,高他太多了,鲁莽的攻击,以地针的速度,完全可以反应过来。 非但起不到什么作用,甚至...还可能弄巧成拙,成为地针威胁苍朮的筹码。 因此,自己只有一次发动袭击的机会,而且...必须一击得手,给苍朮爭取时间。 仅靠自己的速度不够,那么就得...藉助外力了! 想到这里,水门从忍具袋中掏出了两张起爆符。 他的动作,並没有引起地针的关注,毕竟起爆符这种东西...如果数量不够,那么只能对付对付那些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下忍了。 就像刚刚,两人也是疯狂撒起爆符,但一点作用都没有。 水门瞥了紧隨苍朮的地针一眼,毫不犹豫的向前甩出一张起爆符。 原本软塌塌的纸张,因为注入了查克拉,变得硬挺起来,快速飞到前方树上。 在水门已经踏足那根树枝的时候,他猛地结印,引爆了那张起爆符。 “砰!” 火光瞬间將水门吞没,地针一挑眉头,这个小鬼,是失误了吗? 可下一瞬,在爆炸的助推下,水门猛地改变方向,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靠近地针。 从他裸露的皮肤来看,虽然早有准备,但显然也受了一些伤势。 看著水门犹如炮弹般朝著自己砸来,地针一皱眉头,抬手抓住飞来的水门。 就在他心中犹豫甩开水门,继续追击苍朮,还是抓住水门,用来威胁苍朮的剎那,却看到了水门居然对著他露出了笑容。 而在两人之间,另一张起爆符上的封印术式冒起亮光。 『这个小鬼疯了?!不惜重伤也要拖延他的脚步?!』 他连忙甩手,想要把水门甩飞,而就在他脱手的剎那,水门也將起爆符甩向他。 “砰!” 水门被炸飞,撞上一棵大树停了下来。 “噗~咳咳咳~” 口中喷吐出鲜血,可水门却是抬头,紧盯著火光,见火光完全吞没地针时,他眼神亮了起来。 地针的速度...变慢了! 而苍朮也没想到,水门居然这么狠,在他回头想要確定水门伤势的瞬间,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眼睛,瞬间也亮了起来。 计划有变!准备猛攻! 苍朮瞬间落地,將一张起爆符甩在身后,瞬间引爆,炸起的尘土遮盖了他的行动。 他左手指甲快速划破右手掌心,用力一攥。 “来!!!” 妖冶血绽放,被他口鼻暴风吸入,同时体內所有的查克拉,全部涌向身体各处,快速活化身体。 肌肉、血管乃至是骨骼,都因过度活化,超出负荷而受损。 但也在同时,被吸食进体內的雾化鲜血蕴含的能量治癒,漩涡血脉的优势在此刻显露无遗。 苍朮完全不用考虑,过度活化身体后的伤势。 双腿一蹬地面,火红的头髮隨风飘扬起来,拖曳出一条血色残影,身形冲向火光內。 “上!速战速决!” 身体不断受损又痊癒,那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苍朮异常兴奋,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彻底的活化自己的身体。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似乎都放慢了一般。 身形冲入火光之中,他的眼神快速扫视,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用风遁忍术护住身体的身影。 没有丝毫犹豫,衝刺,奋起,飞膝。 地针见苍朮非但没有藉机逃跑,甚至还转身衝来,惊讶之余,又有些不屑。 『又一个被同伴、羈绊洗脑的蠢货吗?』 他抬起手,扣住了苍朮的飞膝,可脸上却出现一丝惊愕。 他...拦不住?! 飞膝顶著他的手心,继续砸向他的下巴,当自己手背与下巴接触时,地针茫然了。 这tm是八岁?! 衝击力传导到他下巴时,他双眼一翻白眼,犹如破布娃娃一般,衝出了火光与烟尘。 直至晕倒的前一瞬间,地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刚刚还能调动施术的查克拉,此刻像是死寂了一般,完全无法调动起来保护下巴。 『真是...天才...』 地针甚至觉得,这两人,似乎比自己还適合当根部忍者,够脏、够狠! 而这最后的念头过后,他的意识彻底沉沦。 苍朮也紧追不捨,即便地针已经晕倒,他还是一记升龙拳,再次猛击他的下巴。 隨后掏出钢丝,用学校教的、没教他自己会的所有捆绑方式,把地针捆了起来。 腰手绳、小臂捆绑、菱绳缚、海老缚、龟甲缚... 看著被五大绑,还略显艺术感的地针,苍朮总算是鬆了一口气,隨后快速来到水门身边。 毫不迟疑,再次划破掌心,微微用力握紧,鲜血挤出,滴入水门口中。 水门刚开始还有些抗拒,毕竟...喝挚友的血什么的,实在是太奇怪了。 可当血液中那澎湃的生命能量席捲他的全身,治癒他的身体时,他忘了反抗。 这一刻,他也终於明白,为什么苍朮表现出可以自愈的能力后,水户奶奶会那么重视,那些覬覦苍朮的人为什么那么疯狂了。 这样的能力...太可怕了。 “够了...我已经好了。” 確定自己伤势痊癒后,水门立马抬手,握住苍朮手腕。 苍朮收回手,也没浪费,將剩余的鲜血一舔,没几秒,伤口瞬间痊癒。 水门看著这神奇的一幕,说道:“苍朮...你这样的能力,会不会伤害你自己?” “安啦,你应该清楚,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苍朮站起身,朝著水门递出手,水门也听明白了,意思就是...没问题,或至少问题不大,但他还是说道: “谢谢。” 隨后抓住苍朮的手,借力站起。 起身后的水门,看了看昏迷的地针,问道:“现在该做什么?” “纲手姐不是说,半小时完全代谢吗?算算时间,等我们赶到医院,就查不出来了。” 说著,他抬手將地针扛起,慢悠悠的朝著木叶医院走去,水门也紧隨其后,没有太过放鬆,仍旧警惕著周围。 生怕除了地针外,幕后之人还安排了后手。 两人扛著地针来到木叶医院时,医护人员和一些来看病的忍者瞬间围过来。 一个上忍脸色严肃,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遇袭了吗?!敌人在哪里!?” 苍朮摇摇头,说道:“没事,我们只是接受了毕业考核而已。” “是毕业考核途中出现了意外?”那名上忍追问。 “不是...是我们不小心,把主考官打晕了。” 苍朮和水门同时露出无辜之色,周围人脸色一僵,隨后眼神奇怪的打量著地针。 不是...这是谁的部下?这么菜?也好意思当主考官?! 第53章 我也可以是千手!我也可以爱村! 一个毕业考核的主考官,被两个考生打晕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木叶。 相比起討论两个惊才绝艷的考生,木叶的忍者和村民们,似乎更热衷於討论这位主考官。 毕竟木叶出天才的概率太高了,每每过个几年,就会有一个耀眼的天才少年横空出世。 但...被忍者学校学生击败的中忍,那可就太稀罕了,从木叶建村以来,这还是第一例。 不少人都好奇他的身份,甚至动用身边关係开始挖掘。 但是查来查去,却没有哪个部门或者小队有相关消息。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呢...一,那人根本就不是木叶的忍者。 不过这一点不太可能,村子不可能用一个非木叶忍者来考核忍校学生,而且如果真的是假扮的,那么入住木叶医院时,就该被抓走了。 二...这个忍者来自秘密小队或者部门,木叶有这样的机构吗? 有的。 那就是暗部。 甚至有人猜测,是不是旗木朔茂这个浓眉大眼的,给自己未来的弟子开后门了。 毕竟旗木朔茂刚说完要成为带队上忍,而且確定的第一位成员就是还未毕业的苍朮。 而这一次参加考核的其中一人,就是苍朮,不免让人联想。 不过面对流言,旗木朔茂直接站出来回应,说主考官不属於他管理的三支暗部分队的任何一人。 这时候,信用的好处就呈现出来了,没人怀疑旗木朔茂的话。 但是也敏锐的发现了他话语中的漏洞,尤其是那些多少接触过暗部工作的上忍们。 暗部明明有著四支分队啊,怎么旗木朔茂只排除其中三支的嫌疑? 哦,剩下的那一支分队是根部?志村团藏的根部?那没事了。 旗木朔茂看似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所有人都知道,那位被两个忍校生打晕的主考官,出身根部。 火影办公室。 和前天相比,猿飞日斩和团藏的表情,似乎来了个反转。 猿飞日斩努力装出平静的模样,但眉梢眼角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而团藏也努力假装平静,可脸色上的阴沉之色,浓郁得快要溢出来,浑身散发著森冷之意。 “你的人,很懂事啊,为了不伤害村子的少年,寧愿受伤,也不愿下重手。” 猿飞日斩一开口,团藏就差点绷不住,独眼瞪著猿飞日斩。 “我申请这二人考核成绩作废!” 他沉声开口,猿飞日斩好奇的问道:“哦?这是为何?” 不过脸上的揶揄之色没能收回去,显然心中並没有一丝打算將二人成绩作废的意思。 “他们使用了骯脏的手段!利用毒药,伤害村子的忍者!这样心怀不轨的人,绝不能成为忍者! 还必须將他们交给我!由我来审讯拷问,逼问出他们真正的阴谋!” 听著团藏义愤填膺的话,猿飞日斩简直想笑,居然会有一天,团藏来找他控诉別人用了...“骯脏”的手段。 “你有什么证据?根据木叶医院给的报告,你的那个部下,是因为下顎受击从而昏厥,並不是...所谓的中毒。” “你...” 见猿飞日斩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团藏抬手直指猿飞日斩,指尖不断颤抖著。 “別忘了!他们成为忍者后,对你而言,也不尽然是好事!”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村子里出现天才少年,这种对村子有利的事情,我自然是高兴的。” 猿飞日斩否认,他內心是有过一些想法,但可通过这件事,看到这两个孩子的天赋之后,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必须...將苍朮和波风水门拉拢到手。 和团藏不同,他和这两个孩子,並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矛盾,完全可以挽回。 “你心太软了!总有一天,那两个小鬼,一定会推翻你!” “如果我会被推倒,只能证明我的能力不如別人,那不如让別人带领木叶继续繁荣。” “你会后悔的!” “团藏,我才是火影!” “砰!” 话不投机,团藏转身就走,出门时狠狠將门甩上。 他走后,猿飞日斩拉开抽屉,取出了苍朮和波风水门两个人的档案,仔仔细细的看著。 “千手一系?” 猿飞日斩低喃著,隨后轻笑一声,继续自言自语道:“我何尝又不是千手一系呢?老师,你说对吧...”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这个火影压不住这重新起势的所谓千手一系,那很简单... 他摆出自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弟子的身份,不就行了? 反正,他从未做过伤害千手的事情。 当然,如果压得住,猿飞日斩並不希望这一天到来,只不过...他必须做好准备。 他拿起印章,在两人的档案上,盖上大印,隨后挥挥手。 一名暗部黑暗之中出现,瞬息在他对面半跪行礼。 “火影大人,请吩咐。” 猿飞日斩开口道:“送两条忍者护额前往千手族地...对了,还有当年二代目大人留在火影宅邸的藏书,一併送回去吧。” “是!火影大人!” 千手族地,看著一箱箱的捲轴、书籍、笔记送入书房,漩涡水户面带笑容,问候著搬运东西的忍者。 苍朮和水门则是在一旁摆弄著刚刚送来的木叶护额。 等到其他忍者离去,漩涡水户感慨的抚摸著这些看起来老旧,又不乏新翻阅痕跡的藏书。 “扉间的遗物啊...这么多年,终於还是回到了家...” 她转头,看向苍朮和水门,说道:“你们已经成为忍者了,那么日后...封印术的修习,可以暂缓,先学学这些吧。” 闻言,苍朮和水门这才走进来,好奇的看著这些藏书。 这可是...对忍村制度、禁术体系奉献最大的二代目火影所写的,这里面,恐怕也有著不少禁忌。 漩涡水户居然就这么向他们开放了... “水门,你去安慰一下玖辛奈吧,得知你们已经毕业,她有些委屈。” 漩涡水户突然对水门说道,水门思绪回神,点点头,立马转身而去。 著急著去安慰玖辛奈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听出漩涡水户有事想跟苍朮单独聊。 苍朮也是静待漩涡水户开口,漩涡水户並没有立刻发声,而是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了一封都有些泛黄的信封。 她將信封递给苍朮,说道:“这是你母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留给你父亲的,可惜你父亲没能看见...现在,交给你了。” 苍朮呼吸停滯了一下,才抬手接过了这份信封,心情极为复杂。 这是他模擬漩涡夕和的人生时奖励的遗泽之一,只是之前系统只是说已经送达,但没有送到他手上,没想到是留在了漩涡水户这里。 苍朮抚摸著信封,印泥完整,並没有打开过。 良久,他垂下手。 “不想打开看看吗?” 漩涡水户好奇的看著苍朮,苍朮摇摇头,道:“终究不是写给我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父亲能亲手拆开这封信...” “这...唉...”漩涡水户嘆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苍朮的满头红髮,说道:“人死怎么能復生呢?” “谁知道呢?万一就会有那么一天到来呢?” 第54章 迈特戴 “苍朮啊,你看...你想学点什么呢?” “老师,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学什么,不还得看你教什么吗?” 木叶,第三演习场。 旗木朔茂和苍朮对面而坐,苍朮正式成为下忍后,他的带队上忍就正式確定,无疑就是旗木朔茂。 不过此时是上学期的期末假期,村子里並没有其他“待业”的刚毕业的下忍。 也就苍朮和波风水门两人,而波风水门的带队上忍是自来也。 两队都是一师一徒,这放在木叶,有点奇怪,但条件有限,也没办法。 而且旗木朔茂和自来也,都是第一次担任带队上忍,让苍朮和波风水门这两个不用让人费心的天才,给他们“练练手”也不错。 自来也的情况,苍朮不清楚,但旗木朔茂此时...很不对劲。 满脸为难和纠结,就像是他前世小时候爱看的电视剧到点开播,自己却便秘蹲坑时一样。 纠结於拉完再去,还是先看后拉的困境之中。 旗木朔茂挠挠头,说道:“其实我掌握的忍术不多,忍法只掌握了几个实用的,遁术更是只会几个简单的土遁、雷遁和风遁。 只论掌握的忍术数量的话,我甚至都不如你和水门,所以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教导你什么。” 苍朮听明白了,旗木朔茂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数值怪。 技能和机制不多,就硬强那种,比你快比你凶,一把短刀从木叶砍到砂隱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那种。 “那...刀术?” 苍朮试探性的问道,毕竟旗木朔茂的刀术,从未传承给其他人,就连原著中的卡卡西,也只学了个皮毛。 当然,这其中有旗木朔茂死得太早的原因。 听到苍朮说要学刀术,旗木朔茂鬆了一口气,点头道:“好!那我就教你刀术!” 说著,他从地上蹦起来,拔出背后短刀,演练起来,凌厉、迅捷...简单。 三十秒后,旗木朔茂停了下来,短刀归鞘,满眼期待的看著苍朮。 苍朮愣了愣,问道:“没...没了?” “...嗯...” 旗木朔茂有些不自信了,但想了想,还是找补道:“刀术和忍术不同,哨只会拖慢时间,没有任何益处。” “原来如此...” 苍朮起身,掏出一把苦无,也开始演练,他的速度略慢,但各种招式的动作大体都模仿下来了。 饶是如此,也只了一分多钟的时间,就演练完了。 “是...是这样吗?” 苍朮有些不確定的问道,希望是自己的眼力还不够,有太多细节还没看清。 可旗木朔茂却竖起大拇指,说道:“你的天赋比我还强!居然看一遍就能学个七七八八了。 接下来,只需要在实战中,熟悉刀术,以最快的时间,砍向敌人的破绽就可以了。 最后,再把风遁和雷遁的查克拉性质变化,修行到极致,灌注进查克拉刀挥出,就不比我弱了! 或许火遁也可以...看你什么属性的查克拉比较强,用哪种就行。” 苍朮沉默了,他明白旗木朔茂的刀术是怎么一回事了。 一硫二硝三木炭,加点白大伊万,然后... 把当量搞得大大的,就可以炸毁一切目標了。 可问题就在这里了,不是每个人都有旗木朔茂一样的眼力天赋,对战中一瞬间就能找到对方的破绽並用上合適的招式。 更別说修行到极致的风遁和雷遁查克拉性质变化了。 翻译翻译,什么叫做修行到极致? 就是...就算不用刀术,有这样的性质变化修行造诣,隨便放点遁术,那都是鰲掷鯨吞的效果。 类比一下,就是...水遁扉间、火遁斑那样的水平。 当然,术的破坏力大小或许会因为查克拉量的多寡而改变,但在“质”上,就是这个水平的。 旗木朔茂为什么说自己掌握的忍术少? 因为他压根就不需要掌握太多,几个基础的遁术,搭配极致的查克拉性质变化,稍微搭配化用一下,就已经是別人苦练的极限了。 苍朮咽了一口唾沫,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老师,我一定会...十年如一日的修行的。” 旗木朔茂挠挠头,显然也意识到了,他的刀术,对於苍朮而言,好像不是很適用。 他小时候,没那么多忍者资源可以挑,而他对於忍术也不是很感兴趣,因此就把刀术和查克拉性质变化给磨链到极致了。 但苍朮和他情况不同,不是说苍朮三心二意,而是...漩涡水户明显把苍朮当成接班人了,那浩如烟海的封印术,苍朮不可能不学。 这就註定,苍朮不可能像他一样,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灌注在刀术上。 沉默了一会儿,旗木朔茂说道:“要不,你还是说说你想学什么吧?我虽然不会,但...我可以帮你去跟村子或者其他忍者...协调。” 原本苍朮想著,既然拜旗木朔茂为师,不学他的招牌,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但现在一看...只能这样了。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老师,我想学一门可以极大程度活化身体的体术或者忍体术。” “嗯?纲手不是有在教你怪力吗?” 旗木朔茂好奇的问道,苍朮点点头,回道:“的確如此,不过,千手的怪力太过...温和了,活化的程度太保守。” “温和?保守?” 旗木朔茂满脸不可思议,这两年,他也有学习的机会,但...他的体魄没那么耐操,受不了那么猛烈的查克拉活化,因此没有深入学习。 可在苍朮口中,这居然还是太温和、保守了? 不过一想到苍朮那离谱的自愈能力,旗木朔茂也反应过来。 千手的怪力,对於其他人而言,是很凶猛了,但是对於苍朮而言...甚至不能把“来”的效果完全发挥出来。 旗木朔茂皱眉思索著,突然,他眉头舒展,开口道:“说起来...村子里,的確有一门体术,可以让你尽情发挥你的天赋... 这样,我带你去拜访一个人,能否学习得到,就看他愿不愿意教你了。 至於这个术的代价...我想你也猜得到。” 苍朮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傍晚,木叶一处建筑低矮的平房区,一个身穿绿色紧身衣,留著锅盖头的青年,正带著和这里的疲惫、低沉格格不入的笑容,提著一袋子鱼走在路上。 “戴?好环境哦,居然还吃上鱼了?” 一个在路边閒坐的大爷,开口调侃一声,青年笑著走过去,从袋子里摸出一条鱼,说道: “不是买的,今天去帮忙抽水捞鱼了,僱主送了好几条,这条你拿著。” 说完,不等大爷拒绝,他就將鱼放在大爷怀里,转身就走。 走到自家家门口,他正打算开门进入,却顿了一下,看向走廊,隨后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朔茂前辈?您怎么会来这里?” “好久不见啊,迈特戴。” 旗木朔茂笑著说道,迈特戴眼眶一红,说道:“您居然也还记得我的名字!这实在是...太青春了!我决定了!今晚要多绕著木叶跑五百圈!” 旗木朔茂脸色一僵,看著这个涕泗横流的青年,听著那毫无关联的话语,一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说道:“戴,这次来找你,是想拜託你一件事。” “朔茂前辈!您儘管吩咐!不管是什么任务,就算拼上命,我也会完成!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和青春!” 迈特戴握拳大声说道,旗木朔茂摇摇头,说道:“没那么夸张。” 他微微侧身,让身后的苍朮出现在迈特戴视野中,旗木朔茂说道:“戴,这是我的学生,叫苍朮。你看看...他有没有学习八门遁甲的天赋。” “学习八门遁甲?!” 迈特戴不可思议的看向这个满头红髮,长得比女孩子还精致的男孩。 苍朮也抬头,笑著说道:“迈特戴前辈,很荣幸认识你。” 面对如此礼待的问候,迈特戴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擦了擦脸,才说道:“你好,我叫迈特戴,木叶下忍!” 第55章 迈特戴的考验 “木叶旋风!” 夕阳下,训练场上,当苍朮放下结对立之印的手,迈特戴直接一个鞭腿起手,口里还大喊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招数一般。 就在不久前,他同意教导了苍朮八门遁甲,但前提是...苍朮必须证明自己有学习这门禁术的资格。 而面对他这迅捷一击,苍朮只是微微屈膝,双手抱架侧身砸肘。 “砰!” 沉闷的碰撞声响起,苍朮和迈特戴各退一步,隨后都不可思议的看著对方。 迈特戴是没想到苍朮的力量会这么大,毕竟他已经得知了苍朮,只是一个八岁的,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男孩。 虽然提前毕业这几个字,一般都和天才捆绑,但硬抗自己的一腿,还不落下风,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不过...这还真是令人热血沸腾啊! 苍朮的惊讶,则是因为...迈特戴太弱了,和被系统评为中忍水平的他,差距並不大。 毕竟在苍朮的固有印象里,迈特戴那可是开个大,能把忍刀七人眾踢成吉祥三宝的存在。 刚刚那一腿,可以说没有用尽全力,但绝对也不是轻飘飘的试探。 不过很快苍朮就想明白了,迈特戴常態状態下的弱...才是合理。 毕竟迈特戴原著中可是成长於第二次忍界大战,最后死於第三次忍界大战。 可一直到死前,人们对他的印象,永远只有...万年下忍、热血白痴。 在战乱的年代,实力对於村子而言,是十分宝贵的资源,迈特戴如果常態下也足够的强,那么... 双腿踢破家徒四壁,绝对没有问题。 可他並没有做到。 有人说是这个年代的木叶不够重视体术忍者,但这並不合理,毕竟云隱村那群肌肉棒子,证明忍者凭藉力量也可以搅风搅雨。 如果实力足够,迈特戴或许得不到真正重用,但也不至於卡他的忍者等级。 而且同样是八门全开,迈特戴和迈特凯的战绩表现差別也极大。 身为上忍的迈特凯,不开启八门遁甲,能够和其他上忍较量,八门全开之后,更是差点把已经蜕变为“神”的六道斑一脚踢死。 那强大的力量甚至连空间都封锁了,时空间忍术也无法逃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迈特戴呢?同样是八门全开,却让吉祥三宝逃了。 这父子的天赋,不能一概而论,就算是日常训练,还没成为忍者的迈特凯,就已经能在日常训练中拉爆已经当了二十年忍者的迈特戴了。 八门遁甲强、迈特凯强、八门凯更是强得没边。 但並不能说迈特戴强,起码...在开启八门前,迈特戴体术强度,也就是中忍水准。 体术没有超模,其他能力又跟不上,因此他这个万年下忍,还真不算太冤。 想通这些,苍朮深吸一口气,体內查克拉瞬间灌注四肢百骸,活化身体,他看向迈特戴,说道: “戴前辈,请让我见识一下,八门遁甲的厉害吧!” “哈哈哈~不愧是朔茂大人的弟子,果然是个热血得不得了的天才啊!” 迈特戴竖起大拇指,露出满口木叶白牙,体內查克拉也是猛地爆发,冲向体內的一道道“门”。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一下...青春的奏章吧!生门!开!” 陡然间,迈特戴黢黑的皮肤开始变红,体表一层绿色的查克拉,原本就紧身的绿色连体衣,此刻更是紧贴他的每一块肌肉。 “砰!” 地面突然出现一个坑洞,而迈特戴身形已经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苍朮身前,身体拧动,转身腾空迴旋踢向苍朮。 “木叶刚力旋风!” 『好快!』 苍朮也被他这暴涨的速度嚇了一跳,但同样已经被查克拉活化的身体,跟上了迈特戴的节奏。 此时矮的优势就出来了,脑袋一低直接躲过扫腿,面对迈特戴露出的后背和还未著地的双腿,苍朮直接顶肘,对准迈特戴的尾椎骨而去。 这一下要是顶结实,起码一个腰间盘突出。 可迈特戴本就以体术立足,真正临场经验,比苍朮丰富不知道几倍。 单足落地,强行拧身的同时,一个后下腰躲过苍朮的顶肘,另一条腿直接上撩踢向苍朮下巴。 苍朮紧忙变招,顶肘变砸肘,两人各一攻防后瞬间拉开。 而迈特戴只是停留一瞬,喘息一口,就再度发动攻击。 “动力前奏曲!” 他大喊著,一记跃步正蹬踹,苍朮则连忙撤步。 迈特戴落地,紧接腾空后踢,落地又是连续扫腿,苍朮只能连连后退闪躲。 他知道这么下去,自己的节奏迟早会被迈特戴找到,於是在迈特戴又一个正踢时,一个侧身,躲开的同时,朝著迈特戴怀中撞去。 体术搏斗,最怕的就是被拦在自己的攻击距离外,现在自己短手短脚,不贴身一点机会都没有。 拉近之后,苍朮一个腾空后摆拳砸向迈特戴,不腾空砸不到。 这一拳被迈特戴轻易接下,不过这在苍朮预料之中,因为本身就是佯攻。 左手被抓,苍朮右手连续勾拳击腹,拳头落在迈特戴拿犹如钢铁铸就的肌肉上,发出砰砰闷响。 可迈特戴也不是不疼不痒,这几拳下来,他直接咬紧牙关,显然憋著一口气。 抓住苍朮的手猛然上提,破坏苍朮平衡,一拳砸向苍朮面门。 “砰~” “咔~” 剧烈的酸涩感从鼻子传来,倒飞出去的苍朮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鼻子,生理学眼泪不受控的溢出。 一旁观战的旗木朔茂本能抬手张嘴,想制止这场搏斗。 “咔~” 可下一秒,苍朮却將错位的软骨掰了回来,旗木朔茂的手放了下来,显然,自己这个弟子还不打算结束。 “好样的!” 迈特戴哈哈大笑,本来以为苍朮长得这么精致,行为会比较...秀气,但没想到这么狠。 “戴前辈!再开几门吧,接下来...我可能会比较凶。” 苍朮抹去脸上眼泪,迈特戴闻言,有些迟疑,但是观战旗木朔茂却突然开口道:“戴,可以再认真一些。” 迈特戴诧异的看了旗木朔茂一眼,这意思是... 这小子,还能继续爆发?不是已经用查克拉活化身体了吗?继续爆发...不怕伤身体吗? 但...迟疑只是一瞬,他转头认真的看向苍朮,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要求,我自然也不会...错过青春的號召啊! 如果接下来,你还能扛得住的话,那么...我就承认你具备学习八门遁甲的资格!” “杜门!开!” 查克拉又接连冲开体內两道门,体表查克拉外衣更加浓郁,只是站在那里,掀起的气浪,就让地面杂草连根拔起。 苍朮也划破了右手手掌,用力一攥,鲜血瞬间化作血雾,妖冶血绽放。 “来!” 第56章 前往涡之国 月亮升起,太阳落下。 苍朮也躺在了地上,不断喘息著,不远处,迈特戴双手叉腰,也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 看向苍朮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还有...欣赏、兴奋和一丝丝的...羡慕。 刚刚,他甚至差点被苍朮逼到开第六门。 更可怕的是,战斗结束,到现在还不到一分钟,苍朮脸上因为过度活化身体出现的伤势,就已经治癒。 肌肉不再痉挛,脸上的痛苦之色也褪去,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匀了。 反观他呢?虽然贏得了胜利,但哪怕关闭八门遁甲,他的肌肉还是酸痛无比。 被苍朮不断攻击的腹部和两肋,到现在还在抽搐,呼吸间更是传来阵阵刺痛感。 苍朮的体魄天赋... 或许八门遁甲,要迎来真正適合它的修行者了。 “戴,你觉得...他怎么样?” 旗木朔茂此时也走了过来,將一壶水递给迈特戴。 迈特戴接过,用略微颤抖的手拧开,灌了两口,才说道:“太...太热血了!他会和朔茂大人您一样,成为了不起的忍者的!”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还差得远呢,倒是你...所有人都小看了你啊,总有一天,你的名號会传遍整个忍界的。” 旗木朔茂笑著说道,並没有去理会躺在地上的苍朮,毕竟以苍朮的体质...不可能著凉,等喘匀了会自己起来的。 而且,旗木朔茂也猜到了,苍朮最后算是有些故意落败的,因为苍朮的状態是可以续上的,无非就是再剌几次掌心而已。 迈特戴反而不行,他的身体已经疲惫了,强行继续,只会受伤。 迈特戴听到旗木朔茂的话,眼里露出激动和憧憬之色,说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可真是...我人生青春的最高潮了...死而无憾啊!” 旗木朔茂连忙摆手,说道:“千万別说这种话,只有活著,才能为木叶做更多贡献啊,等你功成名就,肯定有无数的年轻人,想要向你学习的。 你可得好好活著,然后把宝贵的经验,传授给村子的年轻人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脑海中只是想像一下自己被认可的场面,迈特戴就忍不住开怀笑了起来。 见气氛差不多了,旗木朔茂赶紧招呼苍朮起身,隨后对迈特戴说道: “戴,你也看到了,这孩子的天赋,简直就是为八门遁甲而生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 迈特戴毫不迟疑的点头,看向苍朮,说道:“我相信八门遁甲,一定会在你手中发扬光大的,只不过... 学习和使用八门遁甲的过程,都会充满痛苦,如果无法约束住这股力量,只会伤害自己,你还愿意学吗?”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且...我也想成为一个像戴前辈你一样令人敬佩的忍者。” 苍朮也认真的点头回应,而迈特戴听到他用“令人敬佩”来形容自己,先是呆愣了一下。 下一瞬,他眼里蓄满泪水,鼻孔里也冒出鼻涕泡,一把抱住苍朮,大声嚎道: “这就是青春啊!让人热血沸腾的青春啊!决定了!在成为令所有人敬佩的忍者前,我绝不会让自己落下任何一拍!” 苍朮脸色一僵,想推开迈特戴,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接受了。 少息之后,迈特戴家中,他取出了一个捲轴,郑重的递给苍朮,说道: “苍朮,这里面记录的,就是八门遁甲的所有知识!不过...在你真正学会自我约束之前,绝对不能解开死门! 只有...在彻底贯彻自身忍道之时,才能放下所有的约束,为自己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美好,绽放自己的青春!” “我明白了,戴前辈!” 苍朮抬手接过了这个上限能触及忍界战力天板,但却显得有些轻飘飘的捲轴。 正打算收回手,却发现迈特戴正目光炯炯,满脸期待的看著自己,双手也依旧紧攥捲轴。 苍朮咽了一口唾沫,语气有些不確定弱弱开口的道:“青春...” “没错!” 迈特戴这才放手,直起身,哈哈大笑,说道:“为了庆祝这热血的时刻,我要绕著木叶跑五百圈!如果做不到,就倒立绕著木叶跑五百圈!” 说完,他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衝出了房门,留下捧著捲轴有些懵逼的苍朮,和同样摸不著头脑的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见正事谈完,正打算请迈特戴吃个晚饭,好好聊聊后面的事情呢。 怎么...就跑了呢? 师徒两人对视一眼,旗木朔茂说道:“戴他...就是这么不拘小节啊,哈哈~我们也回去吧,你先自学,如果有不懂的,再来请教就行。” “可是,就这么走了,会不会不太好,毕竟...任何报酬都还没给...” 苍朮有些犹豫,尤其是看著迈特戴这徒有四壁的家。 “我会处理的。”旗木朔茂讚许的点点头,隨后接著说道:“回去吧,总不能,你和我也要客气吧?” “你可是我的老师,我可不会客气。” 苍朮笑著调侃,隨后抱著捲轴,跟在旗木朔茂身后,离开了迈特戴的家。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逝。 苍朮在千手族地內,认真的学习著八门遁甲,忍者学校也再次开学。 傍晚,苍朮正在千手族地的院子里训练,突然传来了犬冢跗和犬冢趾的声音。 “苍朮、水门!你们真的成忍者了?!” “对啊!为什么都不来学校了?” 转角,两人突然出现,而两人看到苍朮头上的木叶忍者护额,嘴里喊著的话也是突然一顿。 苍朮注意到两人目光,微微侧头,將护额完全展现在两人面前,说道: “是啊,成为忍者了,以后就不用去忍者学校了。” “你...” 犬冢趾满脸羡慕又有些憋屈,好半天,才酸溜溜的说道:“不就是成为忍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犬冢跗也点点头,附和道:“就是...成为忍者,就要去执行那些危险任务了。” “没错,哪有留在学校专心学习好?” “也就是能赚点任务赏金...” “不用被老师盯著...” “说不定有了钱乱吃乱喝拉肚子...” “对!还没时间训练迟早会被我们赶上...” 看著兄弟俩一唱一和的贯彻著阿q胜利法,苍朮笑著看著二人,没有反驳。 “苍朮,准备执行任务了,这可是你的第一个任务...” 此时,旗木朔茂也到来,手里还拿著一个任务捲轴,看到犬冢两兄弟,他笑著说道: “你们也在啊?来找苍朮玩的吗?不过得过段时间了,他得跟我去执行任务了。” 犬冢跗和犬冢趾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满眼幽怨之色。 苍朮却快步走到旗木朔茂面前,任务!下一次模擬的条件,就是完成一次忍者委託,等了大半个月,自己终於要执行任务了吗? “老师,是什么任务?” 他没有去安慰犬冢跗和犬冢趾,俩活宝的优点不多,优秀的自我调节能力算一个。 旗木朔茂將捲轴递给苍朮,说道:“送信。” “哈哈哈哈~原来是送信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任务呢!” 听到这个任务,两兄弟又“活”过来了,同时也鬆了一口气,好在只是送信而已,要是一成忍者就被委以重任,两人会酸死。 苍朮却打开捲轴,有些诧异的说道:“去涡之国?!” “没错,去涡之国!”旗木朔茂笑著说道:“水户老师,说顺便让你去涡潮隱村认认路。” 而听到是去其他国家,犬冢两兄弟又不说话了。 苍朮捲起捲轴,“我明白了,我会替水户奶奶,去漩涡一族拜访的。” 隨后,他看向脸色扭曲的犬冢兄弟,笑著说道:“我得去执行“忍者”委託了,你们要努力在学校老师的教导下赶上我啊。” “哇~太欺负人了!” 犬冢趾心態崩了,犬冢跗也被带动,两人哭著转身就跑。 第57章 喜闻乐见的钓鱼佬破防环节 “船头,揽客吗?去涡之国。” 火之国,东海岸,一处码头。 旗木朔茂走到一个船夫旁问道,船夫正坐在一把小马扎上,手里拿著一根鱼竿,码头边还掛著一个沉入水中的鱼护。 听到旗木朔茂的问话,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的船夫只是挪动了一下眼珠,握杆的手动都没动一下,隨后轻声开口道: “去啊,一人五百两,不过得等老朽一会儿,还差三斤...就能破老朽记录了。” 旗木朔茂看了看他专注钓鱼的动作,又看了看不远处等待的苍朮,回头对船夫道: “这样,我给你两千两,现在就出发,可以吗?” “哼~你们这些忍者,就是太急躁了。” 船夫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隨后对著岸边的一排房子努努嘴,说道: “那些房子,都是老朽的,你觉得老朽缺你这一两千两的?” 旗木朔茂看到那一排开著各种店铺或者海边旅馆的房屋,双手叉腰,也有些没辙。 他左右看了看,疑惑的问道:“怎么这里没別的船了?” “年轻人,什么都不懂。” 船夫摇摇头,说道:“每逢开春,正是海域洄游產卵之际,可是海钓的好时候,他们都被外乡旅人聘去海钓了。” “那你...” 旗木朔茂刚想问他怎么不去,一想到这老头有一排的房子,默默的闭了嘴。 此时,苍朮见迟迟没有动静,走了过来,说道:“老爷爷,今天不適合钓鱼啊,你还是跑跑船吧。” “信口开河!今天都爆护了,怎么会没有鱼呢?想坐船就等著,不坐就离开,別耽误老朽钓鱼!” 船夫似乎有些生气了,苍朮无奈的摊摊手。 旗木朔茂无可奈何的对苍朮说道:“要不先去吃点东西?” 说著,他指了指那一排房屋,正好有一家拉麵馆。 “好。” 苍朮点点头,这两天,一口热食没吃,他也的確想吃点热腾腾的食物了。 两人朝拉麵馆走去,旗木朔茂回头看了一眼“冥顽不灵”的船夫一眼。 苍朮说今天不適合钓鱼,那就是不適合钓鱼,因为苍朮在...这一片海域就註定不会有鱼了。 这也是两人这两天一口热食都没吃的原因,毕竟两人不至於连这点儿时间都挤不出来。 而是...苍朮这小子,查克拉气息太神奇,不管出现在哪,短则一两公里,长则四五公里的范围內,见不到野生动物的影子。 这让旗木朔茂原本打算在路上教导一下苍朮关於捕猎的打算,都不得不终止了。 来到拉麵馆,旗木朔茂先给自己点了一碗豚骨拉麵,隨后看了看菜单,说道:“剩下的,各要一份。” 隨后看向苍朮问道:“够吃吗?” 在店家目瞪口呆的眼神中,苍朮点点头,说道:“等下还要赶路,不能吃太饱,刚刚好。” “嗯,要是没吃饱就再点。” 旗木朔茂直接掏出一把钞票,原本想说什么的店家,看在旗木朔茂先付钱的份上,將话语吞了回去。 坐在桌上,旗木朔茂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这两天我思考了一下,水户老师这次让你前往涡潮隱村,应该是... 为了让你回与你血脉相连的忍族认认亲?而且他们作为木叶的盟友,或许有朝一日会给予你助力?” 苍朮愣了一下,隨后也露出笑容,说道:“老师,没想到你都想到这一点了?” “那是!”旗木朔茂颇为自豪的说道:“我虽然不及你和水户老师看得长远,但也不至於什么都看不明白。” “你说的...有一部分对了,水户奶奶让我去涡潮隱村,是去认人的,但不是认亲,因为我不能是漩涡一族。” 苍朮抽出纸巾,在桌上擦拭著,接著道:“除了走动关係这一点,其实还有一点更加重要...” “哦?” 旗木朔茂露出好奇之色,苍朮也没有卖关子,说道:“这次前往涡潮隱村,其实是...预警。” “预警?” 闻言,旗木朔茂皱起眉头,苍朮点头,继续道:“別看现在风平浪静的,但战爭的到来是无法阻止的。 而一旦出现类似十八年前那种规模的战爭,涡潮隱村会极其危险,尤其是...现在大家都学会了封印尾兽的情况下。 甚至十八年前,涡潮隱村就有这样的危机了,如果不是二代目將云忍拒之门外,云忍一路南下,抵达这里。 从这里出发前往涡之国,本国再派一支队伍,对涡潮隱村展开夹击围剿,涡潮隱村也凶多吉少。 不知道水户奶奶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母亲、外祖父母,在十八年前,就遭遇了云忍非人的对待与...实验。” 旗木朔茂呼吸一滯,没想到上一次忍界大战中,甚至没有真正参与进战爭之中的涡潮隱村,居然有著这么大的隱患。 苍朮的话语还没说完,他指了指码头方向,说道:“还有,你觉得为什么现在会没船可用?” “不是说...海钓吗?” “春钓的最佳时期,应该是二月中下旬,那时候天气回暖,鱼才多。而现在才刚刚正月下旬...” “你是说...是云隱村的人...” 旗木朔茂的脸色严肃起来,皱著眉看向码头,问道:“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加快速度?” “倒是没有那么著急...”苍朮看著码头,说道:“看缆桩数量,这里活跃的也就十几条小船而已。 就算一条船搭四五个忍者,那才多少?如果真的是外村忍者...那也是来侦察的,而不是动手的。 与其著急动身前往,倒不如想想,该怎么说服漩涡一族,让他们明白他们已经危在旦夕了。” “不能直说吗?” “承平日久啊...”苍朮摇摇头。 此时,拉麵也上来了,旗木朔茂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已至此...先开饭吧。 扒拉了一口面,旗木朔茂调侃道:“没想到你对渔民的情况也了解得这么清楚啊。” “是你脱离群眾太久了,老师。”苍朮笑著说道:“冬天的深海鱼和贝类、春季的白鯽鱼和刀鱭,秋季的全品类海鲜,价格都会便宜很多的。” 听苍朮这么熟悉物价,旗木朔茂愣了愣,还有...脱离群眾太久? 说起来,自己好像从未融入去过啊,从小到大,都是像个忍者一样活著... “哈哈~你说得对,看来以后,我也得跟你学习了。” 旗木朔茂露出笑容,但眼里却十分认真,毕竟他也想像苍朮这样,通过一些生活琐事,分析出敌方可能的战略布局... 暗部总队长,只需要了解战术就行了,但如果想要承担起水户老师给自己的重担,更进一步...战略思维,自己也得磨链出来啊。 一口气吃了七八碗拉麵,苍朮觉得只是稍微垫了垫肚子,不过也没有继续点餐。 而是对旗木朔茂说道:“老师,走吧,那老头...也该放弃了。” 两人又晃悠到码头,果不其然,船夫的脸色已经黑了,紧盯海面,握杆的手微微颤抖著。 另一只手则掏出一把又一把的饵料,往海里撒。 鱼护里的鱼,甚至都已经翻了鱼肚。 现在,它早死了,只是眼里还闪著一丝诡异的光。 似乎还在盯著苍朮。 “老爷爷,能开船了吗?” 苍朮走过来,语气温和的问道,船夫看向苍朮,黑著脸,说道:“五千押金!船你们自己开走!” 喜闻乐见的钓鱼佬破防环节,苍朮耸耸肩,看向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掏出五千两递给船夫,船夫看都没看,就接过揣进兜里。 “快走快走!別吵到我的鱼!” 第58章 涡之国的必死之局 “老师,到了。” 摇了一天的船櫓,苍朮看著那在雾气中逐渐显形的岛屿,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倒不是累,以他的体质,別说摇一天,摇上三天三夜也不累。 但太枯燥了,他现在又是学生身份,总不能让旗木朔茂摇櫓,自己躺下歇会儿吧? 旗木朔茂將草帽从自己脸上取下,直起身,伸了伸懒腰,看著逐渐靠近的码头,打著哈欠,说道: “辛苦了,上岸找家旅馆,好好洗个澡,饱餐一顿,再休息一会儿吧。” “嗯。” 苍朮没有拒绝,从离开木叶,到现在抵达涡之国,整整三天时间,他就吃了一顿正经饭。 至於什么洗澡,根本没这机会,前世今生,第一次这么久没洗澡,苍朮心中都有些膈应了。 船只靠岸,系好缆绳,两人登上码头,隨处可见红头髮的人。 有的鲜艷,有的黯淡,也有的发粉发白,不一而足。 当然,这里毕竟是港口,也有许多不是红髮的,上岸后,两人行走间,视线在人群中不断扫视。 时不时会有红髮的人,朝二人点头,或许是两人的木叶护额,或许是因为旗木朔茂马甲上的漩涡標誌,也或许是苍朮的那头鲜艷的红髮。 也可能只是...单纯的热情。 毕竟那些头戴其他忍村护额的忍者,在这里似乎也很受欢迎。 来到旅馆,两人开了一间温泉套房,进入房间,旗木朔茂並没有避讳,直接脱衣服,说道: “你的怀疑不是无的放矢,这里比起我半年前来执行水户老师的委託时,多了不少外村的忍者。” 苍朮放下背包,看著裹上毛巾,就走向温泉池的旗木朔茂,也有样学样,脱了衣服裹上毛巾走了过去。 身体没入温水中,苍朮才用比起往日有些慵懒的声音说道:“里面有不少人,甚至和本地人颇为熟识,应该不是刚来的。 这是一次...温水煮青蛙的行动啊,一队队忍者,分批次进入涡之国,不会让这里的人起疑...” “温水煮青蛙...这个比喻有意思。” 旗木朔茂整个人更是瘫在了温泉里,只有口鼻露出来,“而且,本地人,对於外来者的態度,好像好得有些过分啊。” “弱国心態,习惯性的媚外,认为外国人的到来、与外国人交际,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大概他们的想法就是...他国的忍者,肯来我们涡之国,肯定是我们涡之国逐渐赶上五大国了,因此,我们更要善待和包容他国的忍者,以彰显我们的美德、风范...反正就是类似这种吧。” 听到苍朮的分析,旗木朔茂突然从水中坐直,问道:“这...不必吧?毕竟木叶是涡潮隱村最坚定的盟友啊,他们还不至於要討好別人吧?” “不,在漩涡一族眼里,木叶从来不够可靠,原因很简单...” 苍朮看向旗木朔茂,说道:“老师,想像一下,如果如今局势是木叶弱小,而涡潮隱村强大,你会把家国希望完全寄託於涡潮隱村吗? 尤其是,当初结盟的那一批人,已经几乎不在忍界的情况下?” 旗木朔茂沉默了,虽然从他记事以来,木叶就是忍界最强的忍村,可代入想像一下,自己就会不寒而慄。 见状,苍朮知道他想明白了,於是继续道:“因此,漩涡一族,想要与更多忍族、忍村、忍者势力捆绑的想法,就很容易理解了。 在他真的成为第一梯队的忍村之前,只会想著把大家都发展成朋友,这样,即便有一方背刺,也应该有另一方为自己主持公道。 不过...太幼稚了。” “幼稚吗?” “是啊,忍界是一顿宴席,有的是食客,有的是桌椅餐具,有的是...食物。一盘美味、谁都爱吃的食物,能有什么好下场?” 听到苍朮居然將忍界如此比喻,旗木朔茂觉得有些...可爱,但稍微想想,似乎的確如此。 他看著苍朮,问道:“涡潮隱村是食物,那五大国的忍村呢?是食客?桌椅餐具又是谁?” “老师,你说对了,五大忍村就是食客,而桌椅餐具...风火两国间的川之国、雷火两国间的霜之国...不都是吗? 是五大国爭夺食物、用餐的地方,也有餐具,比如雨之国。 雨之国很聪明,它从不拒绝那些五大国不方便执行的委託,化作刀具,帮食客分割食物,它也能沾点油水。” 苍朮说完,旗木朔茂嘆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视角看待忍界,照你这么说...那些弱小的国家,还真是...可怜啊。” “弱小是原罪,弱国无外交,在夹缝中求生可以说可怜,但是在群狼环伺中搔首弄姿...那就是该死了。” 苍朮也突然嘆了一口气,来到涡之国虽然才短短一会儿,但他总算是明白了,原著中的涡之国,为什么会走向灭亡了。 漩涡一族的核心竞爭力,或者说硬实力...不足以让他们在被孤立的情况下自力更生。 又爱左右逢源,对於木叶这个盟友...忠诚得不绝对。 而且还身怀宝藏,甚至这个宝藏一旦被开启,还可能直接威胁到五大国的安定。 这样的国家...亡得理所当然啊。 旗木朔茂听出了苍朮语气之中的异样,神色凝重的看著苍朮,问道:“那你觉得这一次的预警...有必要继续吗?或者说...有必要救吗?” “...” 苍朮抿著嘴唇,涡之国的问题,比他之前预想的要严重太多了。 他甚至都看不到涡之国得以生存的方向,除非把木叶忍者都拉过来,將涡之国当做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轰轰烈烈的打贏,才有可能。 但...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或许木叶里,也有人想漩涡一族死,加上...要是猿飞日斩真的走火入魔做出这种决定,那么其他忍村,就不用攻击涡之国了。 直接瓜分火之国,然后將木叶和漩涡一族孤立在这岛屿之上。 而就在旗木朔茂逐渐皱起眉头时,苍朮突然开口,坚定道:“救!救不了寻死的人,就去救那些自救求生的人! 救不了一个国家,那就救一个村子,甚至只救起一个人,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闻言,旗木朔茂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伸手用力揉著苍朮的头髮,说道: “你果然...和你的父亲一样,都是一个温柔的人啊。” 等到旗木朔茂鬆开手,苍朮捋著自己的头髮,突然问道:“老师,如果我说不救,你会失望吗?” “失望吗?或许会有一点吧。” 旗木朔茂又瘫了下去,顿了一下,才说道:“不过,我能理解,甚至...更希望你不去救。 我害怕你父亲的命运,在你身上重新上演,这样...会显得我这十几年的努力,像个笑话。” “不会的,老师,不管原定的命运是如何,我都一定会让我的一生精彩纷呈,你也是。” 苍朮说完,旗木朔茂嘴一扬,闭上眼睛,调侃道:“小孩子不要思考这么沉重的问题,享受温泉吧,一千两一天呢。” 第59章 给苍朮冠姓的男人 “丹赫族长!木叶的那个旗木朔茂又来了,还带著一个红髮的孩子。” 涡潮隱村,一个头髮火红的青年,火急火燎的跑进了族长家中,嘴里还喊著。 屋內,一个发色有些泛粉的老人正在处理事务,他正是漩涡一族现任族长漩涡丹赫。 同时也是涡潮隱村的影、涡之国的大名。 只是...这两个身份,忍界没什么人承认而已,小忍村可以有“影”,但只有五大忍村的影才是公认的。 至於大名...漩涡一族连贵族都没有一个,虽然自立见过,但是不管五大国还是那些歷史稍微悠久一点的小国,都只当这是漩涡一族的忍者自娱自乐。 甚至在漩涡一族內,对於领袖,他们也更习惯於用族长这个从战国时期就流传的称呼。 漩涡丹赫显然也並不在意,闻言抬起头,问道:“是玖辛奈回来了?” “不是,是一个男孩。” “男孩?” 漩涡丹赫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说道:“是...夕和的孩子吗?上次水户来信提及过。” 他眼里透出一丝好奇之色,毕竟在如今漩涡一族內,玖辛奈就是天赋最好的那一个。 而当他提议把玖辛奈送去木叶的时候,他本以为会受到热烈欢迎,但事实上,当时旗木朔茂的表现却显得有些冷淡。 虽然还是认认真真的写信询问漩涡水户的意见,漩涡水户也同意了,但...漩涡一族却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这和漩涡丹赫的预料不同,在他预料中,木叶作为第一个吃上尾兽人柱力红利的忍村,对於有天赋的漩涡孩子,反应应该会更大才对。 可漩涡水户和旗木朔茂的反应,却像是...旋涡玖辛奈去木叶也不错,但不去,木叶也没什么损失的感觉。 这在仔细阅读了漩涡水户的来信后,漩涡丹赫才明白,这一切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那个有著漩涡一族血脉的木叶孩子。 似乎是叫...苍朮? 不过,当年不管是夕和,还是夕和的父母,天赋都不算太强啊。 当初一家三口能够代表漩涡一族出使木叶,还是沾了与漩涡水户有一定血缘关係的缘故。 怎么夕和那孩子与一个木叶忍者的混血儿,还能比纯正的漩涡血脉更强不成? 想到这里,漩涡丹赫抬头问道:“解,他们已经到了吗?” 漩涡解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应该快了,我是在村子外十公里左右感知到他们的,算算时间,应该快了。” “那你赶快安排人接待...” 漩涡丹赫说著,却站起身,说道:“算了,老夫亲自去。”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个在漩涡水户眼中,比玖辛奈更重要的男孩了。 “族长,慢点,鞋!鞋在这儿!” 漩涡解看著这个比自己这个年轻人还有活力的族长,有些无奈。 赶往村口途中,漩涡丹赫安排路上遇到的人去筹备接待事宜,但走著走著,他速度慢了下来。 漩涡解也是,他抬起头,看著前方一片飞来的鸟,还有周边窝棚里开始“兴奋”起来的鸡鸭鹅,有些奇怪的嘀咕道: “怎么这些禽类,比我们还兴奋啊?这到底是我们的客人,还是它们的客人。” 他吐槽著,却没注意到身旁漩涡丹赫逐渐认真起来的脸色。 “闭嘴!” 就在漩涡解还在嘀嘀咕咕时,漩涡丹赫突然开口,隨后抬起手,闭上眼,结印。 “神乐心眼!” 瞬间,他体內磅礴的查克拉弥散开来,而就在村口的大道上,他感知到了...一团火! 猛地睁开眼,漩涡丹赫咽了咽口水,鬍子在隱隱颤抖,眼中也出现恍然之色。 所到之处,百兽退散。 这是...外高祖母,漩涡枫华的风采,那是一个连尾兽都要避其锋芒的传奇人物。 也是她...让整个忍界对他们漩涡一族的期待,拔升了一个层次。 乃至於到了战国的末期,在那两位强得超越忍者层次的强者面前,他们漩涡一族,依旧能平等结盟。 只是自她之后,漩涡一族,就再没出现过如此惊才绝艷之人了。 即便是当初的漩涡水户,还是如今的玖辛奈,她们的查克拉,虽然对忍兽都有一定克制能力,但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 而如今,又一次出现了,虽然没有流传的事跡中那么夸张,但这个叫苍朮的男孩,才几岁啊? “解!你重新去安排,一切按照最高规格接待!”漩涡丹赫转头,对漩涡解快速下令道。 漩涡解先是下意识点头,可反应过来,疑惑的问道:“族长,不是说,除了水户大人,没人配得上我们最高的礼遇吗?” “以后有了。” 漩涡丹赫说完,瞪了漩涡解一眼,说道:“別废话!快去!” “是!族长!” 见漩涡解终於去办事,漩涡丹赫站定,重新整理了一下仪容,快步朝著村口走去。 村口执勤的忍者,见族长到来,原本閒聊的、吃东西的,全都停下。 但让他们疑惑的是,漩涡丹赫並没有像往常一样训斥他们,而是...就这么站在村口,时不时还踮脚探头眺望。 就在漩涡丹赫翘首以盼下,远处的道路上,总算是出现了两道人影。 一道他认识,正是半年前来送信,然后带走玖辛奈的旗木朔茂。 另一个...一看就是他们漩涡一族的人! 满头火红头髮就不说了,唇红齿白、眼睛明亮,看起来就这么有生命力的孩子,必须是漩涡一族的孩子! “苍朮,看来你比我要受欢迎得多啊。” 路上,旗木朔茂也看到了漩涡丹赫站在村口,满脸堆笑的样子,脚步稍微加快,对苍朮说道: “那位,就是漩涡一族的族长,漩涡丹赫。” 苍朮也加快步频,紧跟旗木朔茂,说道:“受欢迎的恐怕不是我,而是我体內的血啊。” “这难道又有什么说法吗?”旗木朔茂好奇的问道。 “当然,比如老师你,別人敬畏你,是因为你的银髮和查克拉短刀?还是因为是你,所以连你的银髮和查克拉短刀也一併敬畏?” “这...哈哈~” 虽然是比喻,但旗木朔茂听得莫名开心,也明白苍朮的意思,揉揉他的头,说道: “你也会的,我觉得强的从来不是你有漩涡血脉,而是你自己。” “那我多努力。” 苍朮也轻笑著回应,隨后两人都不再谈话,只是脸上依旧保持著笑容。 一直来到漩涡丹赫面前,旗木朔茂才问候道:“前辈,別来无恙?” “无恙!无恙!” 漩涡丹赫摆手,双眼却没从苍朮身上挪开分毫,见状,旗木朔茂也介绍道:“这是我的学生,叫...” “老夫知道,漩涡苍朮!对吧?” 旗木朔茂和苍朮同时一挑眉,旗木朔茂看向苍朮,没有代为回答,苍朮微笑著说道:“只是苍朮。” “不对不对~”漩涡丹赫摇头,说道:“老夫分明记得,你叫漩涡苍朮,名字还是老夫亲自写进族谱的。” 虽然他还没写就是了,但回去肯定补上。 苍朮脸色僵了僵,对於漩涡丹赫这种摁头归宗的行为有些不喜,但脸上还是保持著笑容,说道: “漩涡族长,您开玩笑了,我一个木叶忍者,怎么会在漩涡一族的族谱上?” “那可能是记错了。” 漩涡丹赫不在意的摆摆手,但没明指谁记错,侧身伸手引向村子里,说道:“別站著了,回族里聊。” 第60章 大起大落的漩涡族长 “苍朮,不用这么拘谨的,其实我们是一家人。” 宴席上,漩涡丹赫丝毫没有大名、影、族长集合一身的威严,甚至把自己的餐桌拼到苍朮的餐桌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老脸,尤其漩涡丹赫还用火热的眼神看著他,苍朮是真的想放鬆都放鬆不下来。 “漩涡族长,不用这么...客气的。” 苍朮身体本能的远离了漩涡丹赫一点,但他的表现,在漩涡丹赫眼中,就是不信任。 漩涡丹赫饭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开始掰手指。 “老夫跟你论论,你的母亲是漩涡夕和那个孩子,你的外祖母是...漩涡暮云,那是老夫的表妹啊,是老夫二姨家的孩子,老夫的外祖母,和你的外高祖母是同一个人啊。” 一连串的亲属关係下来,苍朮直接懵了,他根本捋不清,別说是高祖这一辈了,曾祖这一辈他都搞不明白。 但没曾想,漩涡丹赫的话还没停,继续说道:“还有你的外祖父,那是老夫表弟,老夫的祖父,就是你的堂外高祖父。 你看,你外祖父、外祖母和老夫都是血亲,老夫说你和老夫是一家人,有错吗?” 苍朮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刚刚的关係他都还没捋顺呢,怎么又来一波。 他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这...难道不算近亲结婚吗?” “怎么能算呢?你是不是没整明白?老夫再重新给你说一遍...你的母亲...” “等等...” 苍朮抬手制止,说道:“漩涡族长,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说完,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趁著他们討论这片刻,已经吃完饭的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正打算掏出漩涡水户的信,漩涡丹赫却摆摆手,说道: “等下再看也不迟,我先给你讲明白......” 又是一番长篇大论,苍朮突然找回了前世高中上数学课的感觉,老师越讲他越困。 “......所以,你既可以称呼老夫为表外祖父,也可以称呼老夫为堂外祖父。” 见漩涡丹赫终於停了嘴,苍朮才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那我...到底该怎么称呼您?” “都可以,別叫漩涡族长就行,太生分了!” 漩涡丹赫说完,苍朮这才反应过来,这老登,千辛万苦,就是想让自己以亲戚身份与他相处唄? 这燕国的地图,长得有些离谱了。 不愧是掌握一国的老牌忍者,一下子就针对自己的弱点,给自己拉了一串怎么整都整不明白亲属关係。 然后在自己露出破绽的时候,直接让自己没办法再用“漩涡族长”这个疏远的称呼。 恐怖如斯! 苍朮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他对亲属关係的认知太低造成的! 他再次向著旗木朔茂投去求救目光,旗木朔茂这会儿別说是吃完饭了,食都消得差不多了。 “前辈,这次我们来,是因为水户老师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您。” 说著,不等漩涡丹赫开口,他直接起身,走到漩涡丹赫面前,掏出信件双手递给漩涡丹赫。 看到信件都递到了自己面前,漩涡丹赫也没办法再推开。 只能接过信封,检查了一下印泥状態,隨后看了旗木朔茂和苍朮一眼,他也没隱瞒的意思,直接拆开信封。 旗木朔茂是漩涡水户的弟子,奉的也是漩涡水户的命,说不定信里的內容,在还没书写下来时,就知道了。 至於苍朮...这本就是他极力拉拢的目標,肯定要极力表现自己的信任才行。 而且,在漩涡丹赫看来,漩涡水户来信,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 掏出信纸,笔跡一如半年前,漩涡丹赫开始看了起来。 但是看了几眼,他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另一只手原本是端著酒杯的,此时也放下了,认真的阅读著。 苍朮也终於得空,开始吃饭,虽然饭菜都凉了,但... 量大管饱! 哪怕是分餐制,也比寻常人家一家五口的还要丰盛,这或许也是涡之国这个小国,码头髮达的原因。 以漩涡一族的体质和饭量,再加上对漩涡一族而言,近三十几年都是和平的,新生儿是一个接一个。 单靠涡之国所在的这个岛屿,养不起。 当苍朮风捲残云般,席捲完自己餐桌上的所有食物,漩涡丹赫也看完了信件,眉头紧锁,丝毫没有了先前发现苍朮这颗沧海遗珠的喜悦之色。 放下信纸,漩涡丹赫看向苍朮,说道:“苍朮...水户在信上说,涡之国的危机,是你最先发现的... 老夫想问你,你现在到了涡之国,还是这个想法吗?” 问政於一个八岁孩子,这有些离谱,但心中漩涡水户对苍朮的评价太高了,而且那些剖析...漩涡丹赫挑不出毛病。 “是,而且比我之前预估的还严重,涡之国滯留的外村忍者,数量已经足以威胁到漩涡一族了。 尤其按照我老师的说法,如今滯留的数量,比起半年前,多了不是一点点,您只要查一下相关出入境的记录应该就知道了。” 苍朮擦了擦嘴,认真的说道,可他说完,漩涡丹赫的脸色却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些尷尬,又有些...懊悔。 见状,苍朮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问道:“该不会...您没有安排人去观察吧?” 漩涡丹赫沉默了,而此时的沉默,无疑就是...默认。 苍朮表情也僵住了,这涡之国...没有一点点规划、方针和预案的吗?想一出是一出? 漩涡丹赫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隨后有些不自信的说道:“应该...不会有事的... 前段时间,你们木叶不是让暗部忍者来帮忙评估了我们涡潮隱村的防备程度吗?都说没问题,牢固程度不比木叶差的。” 闻言,苍朮直接看向旗木朔茂,旗木朔茂此刻脸色冷肃一片,身上散发出让人看一眼就胆颤的气息。 “不可能,木叶暗部,没有这样的行动!” “可...他们说,就是你让他们来的啊...” 漩涡丹赫问完,也终於意识到情况不妙,眼前这人是谁?木叶暗部总队长啊,他说没有安排过这样的行动,那就是没有。 “来人!来人!” 他冲门外大喊,一个与漩涡解有几分相似的漩涡忍者走了进来,问道:“族长,怎么了?” “缚,你马上带人去调查村子里的各个守备要地!仔细排查,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告知老夫!” 见漩涡丹赫如此严肃,漩涡缚也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他走后,漩涡丹赫沉著脸,旗木朔茂和苍朮也没说话,都在等消息。 毕竟...不清楚涡潮隱村的现状,就没办法针对性安排。 约莫半小时,漩涡缚折返,脸色也变得有些慌张,说道:“族长!不好了!封兽纳屋的封印捲轴失窃了!” “全部失窃了?!” “没有,但也有近半,而且都是...凶恶的忍兽...” 第61章 漩涡丹赫的决断 “找!都给老夫去找!” 漩涡丹赫著急上火,六七十岁人,蹦得比谁都快。 “是!” 漩涡缚正要领命,苍朮却立刻给了旗木朔茂一个眼神,旗木朔茂不解,但还是抬手说道:“稍等一下。” “还等什么?!现在等得起吗?” 漩涡丹赫暴躁的说道,但漩涡缚犹豫了一下,还是看向旗木朔茂。 虽然漩涡丹赫才是他的族长,可这件事,显然是这位木叶的来客提供的情报。 而且,旗木朔茂看起来...比他的族长还要靠谱一些。 可旗木朔茂沉默了一秒,看回了苍朮。 他也不知道苍朮要等什么,而漩涡丹赫和漩涡缚也是看向苍朮。 苍朮思忖了一下,说道:“漩涡族长,你想救多少漩涡一族?” “自然是全救!” 漩涡丹赫毫不迟疑的开口,苍朮点头,继续道:“那你现在下令,杀死涡之国內,除了我和我老师之外的所有外来忍者。 然后带领所有族人,隨我前去木叶,你能做到吗?” “这...” 漩涡丹赫迟疑,或者说不是迟疑,而是...根本做不到。 杀死所有外来忍者?这怎么可能?这里面,可不止有近期的访客。 还有不少,已经成了漩涡一族族人的丈夫、妻子、父亲、母亲,这些人,怎么杀? 而且杀完,去木叶?去木叶做什么?成为木叶的一个忍族吗? 那他父亲当年建立涡之国、创立涡潮隱村的意义是什么? 而片刻后,他也反应过来,苍朮根本不是给他一个救国之策,而是在说明一个事实。 漩涡一族...无法全身而退。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漩涡丹赫看著眼前这个分外合自己眼缘的孩子,问道:“...请...请问,老夫该怎么做?” “不要轻举妄动。”见漩涡丹赫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苍朮鬆了一口气,说道:“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只会逼那些人提前动手。” “嗯,老夫明白。” 刚刚的著急上火后,漩涡丹赫也冷静下来,他没有父亲漩涡芦名那样的才华,但听从建议,他还是会的。 “接下来,將涡潮隱村所有的布防全部更换,每一个岗哨、每一次封印结界,包括巡防队伍的安排,打乱重组。 如果您有疑虑,我和我老师可以迴避。” “无妨,还得二位协助才行。” 漩涡丹赫摆手,现在显然不是猜忌留手的时候,但他皱起眉头,问道:“只针对涡潮隱村吗?” “如今漩涡一族有多少族人掌握神乐心眼?能否覆盖整个涡之国?又能否做到在不引起外人注意的情况下,针对全国进行换防?” 苍朮一连串的反问下来,漩涡丹赫脸色逐渐晦暗下来。 漩涡一族近几十年,的確在不断发展,族人不断增多,但...强大的忍者,数量並没有同幅增长。 明面上只是保持和建村之初差不多,而实际上...几十年没有大型战事,实战的能力,甚至都不如建村时。 看著脸色变幻不定的漩涡丹赫,苍朮继续说道:“然后,找个理由,儘可能...把有生战力和一些孩童调回村子里。 然后让一部分族人和孩童,隨我前往木叶,就说...这是水户奶奶的决定,毕竟谁也不知道,水户奶奶的信里写了什么。 只要这些人能够脱离涡潮隱村,抵达木叶,那么漩涡一族就不会消失,至於涡之国、涡潮隱村,能否存续,就看你们这边了。” 漩涡丹赫下意识点点头,苍朮的建议算不上多么高明,但是很有用。 他也知道,涡潮隱村的命运,不是多了这两个人,就能够左右的。 苍朮带走的那些,也不会是守备涡潮隱村的战力,甚至是拖累,提前离开才是最优解。 把火种保留下来,而涡之国,就得靠他们自己了。 “难道...不能让木叶忍者支援吗?” 漩涡缚语气有些彷徨,可听到他的话语,漩涡丹赫却摇摇头,嘆道:“木叶该派多少忍者来?来多久?木叶一定是来支援的吗?” 且不说木叶会不会因为一些猜测而派驻忍者过来,就算来了,能做什么? 直接跟岛上的外村忍者宣战?那可是...大大小小各个忍村都有啊,木叶会为了漩涡一族成为忍界公敌吗? 而且,木叶忍者就算帮漩涡一族抗击外村忍者,要抗击多久?木叶忍者一撤,其他村子再次侵袭怎么办? 更何况...前段时间,来帮他们“检查”守备的那些,不也是木叶忍者吗? 一个个的,还有暗部的手续和证明呢。 “这位前辈,你想要木叶支援,没问题,我们可以代为佐证求援。但木叶只会在贵国遭遇明確入侵后,才派人支援。” 苍朮也开口,说道:“当务之急,是优先保全漩涡一族的存在,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没错,缚,听明白了吗?” 漩涡丹赫嘆了一口气,无比欣赏的看著苍朮,这样的孩子,怎么就不是生在涡之国呢? 难不成,木叶那地方,真有什么人杰地灵的说法? 漩涡丹赫看向旗木朔茂,说道:“老夫同意了,不过希望你们能通传木叶,儘可能提前做好支援准备。 同时...老夫拜託你们,一定要把老夫的族人...不,是漩涡一族的血脉带往木叶。 等老夫確认好名单,会將他们从族中除名的,无论他们现在是什么身份,日后...他们就只是投奔木叶的战爭难民。” “是!” 旗木朔茂点点头,回答十分简短,却让人信服。 那些会被送往木叶的孩子,也是漩涡水户的族人,他肯定会认真护送,而且...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说一套做一套的人。 漩涡丹赫看向漩涡缚,开口道:“缚,你刚刚也听到了吧?” “听到了,族长,那我现在就去...” 漩涡丹赫抬手制止他,说道:“你现在带人,去把家中与外村忍者有姻亲的族人控制起来,不要让他们通联外界。 另外,就说老夫病入膏肓,让所有漩涡一族的忍者回村,选拔新的族长,让他们带上家眷。 然后把村子里所有的封印术捲轴、资料,封印忍兽的捲轴、纳面堂里的真傢伙,全都封存起来,交给...” 他指向苍朮,“他!” 漩涡缚闻言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就算是要把这些东西送往木叶,那也该是他们派出忍者队伍,隨队护送吧? 就这么交给一个外人? 不等他开口质疑,漩涡丹赫看向苍朮,说道:“苍朮,如果必要...帮老夫毁了这些东西,可以吗?” 苍朮抿了抿嘴,他明白漩涡丹赫在想什么,这些东西,对於漩涡一族十分重要,甚至与血脉的重要性不相上下。 不交给漩涡一族的自己人,是因为...怕他们下不了手。 不交给旗木朔茂,而是旗木朔茂没有漩涡血脉,师生关係,还是没有血缘关係牢固。 迟疑了片刻,苍朮才郑重点头,说道:“我会的,漩涡族长。” 第62章 真正的幕后黑手 “听说了吗?族长他...” “听说了,你说这好好的,才不到七十吧?怎么就...唉...” “毕竟是战国年代过来的,或许是早年受伤了也不一定。” 漩涡丹赫病入膏肓的消息,短短两天內,席捲本就不大的涡之国,大家都在討论著这件事。 “不过,为什么要让村子里的忍者都回去吧?不应该从他孩子里选吗?” “还能是为什么?孩子不爭气唄,而且...我们现在可是忍村,像木叶他们,不也是传给其他人了吗?” “说不定可能族长想把族长、影和大名三个身份拆分开也不一定,哪有一个国家像我们涡之国这样的?” 各种各样的猜测、流言满天飞,却没有任何人来阻止。 靠近码头的一处房屋內,此时正有几个人聚集於此。 “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一个头戴岩隱村护额的忍者问道,而房中几人,都是佩戴著不同忍村的护额。 看似不加任何掩饰,但其实光明正大才是最好的掩饰,毕竟漩涡一族的神乐心眼可不是吹的。 他们若是假装成平民,更容易暴露,倒不如用自己真实的身份到来,反而会受欢迎。 岩忍话语刚落,房中的云忍直接开口道:“这还用想吗?肯定是等葬礼的时候,去送一份大礼啊。” “我保留意见,这么做,还是可耻了,起码...等葬礼结束嘛。” 一个砂忍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他自己也是,显然是在故意开地狱玩笑。 “你呢?” 此时,岩忍又看向带面具,护额掛脖子上的木叶忍者说道:“你们木叶忍者,怎么都偷偷摸摸的?” 那木叶忍者没有回应调侃,只是一板一眼的说道:“我得匯报,等待命令。” “无趣...”岩忍轻哼一声,看向戴雨忍护额的忍者。 雨忍开口道:“我们的意见,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只要你们不干涉我们针对瀧之国的行动,我们就配合你们。” “也是,你们现在连尾兽都没有,要封印术的作用也不大。” 砂忍开了个玩笑,隨后继续说道:“只要你们的行动,不要触碰到川之国、茶之国,我们不会管。 但你们要是敢踏足我们的地盘...” 他言尽於此,留下保留和遐想空间,那雨忍眯了眯眼,也没有回应。 见气氛有些呆滯,云忍看向房中最后一个还没开口的人,那是一个全身扎满绷带,头顶绷带缝隙里蹦出几根绿毛,戴著雾忍护额的忍者,云忍说道: “你们雾忍到底什么意见?当初可是你们组的局,还有...你这装扮是怎么回事?扮演你们的老对手二代目土影吗?” “混蛋!你找死!” 雾忍还没反应,最先开口的岩忍抡起拳头就朝著云忍砸去,云忍哈哈大笑,和岩忍开始肉搏。 “行了,別闹了。” 那个雾忍终於开口,等到两人不服气的从地上爬起来,才说道: “这件事...有古怪,木叶的旗木朔茂刚刚抵达涡之国,漩涡丹赫就出事了,这很不寻常啊,木叶的,你们有什么情报吗?” 他两颗泛黄的眼睛,看向那个戴面具的木叶忍者。 木叶忍者摇头,说道:“我不清楚他们的行动,但村子里並没有相关行动,或许只是巧合吧。” “你不是去涡潮隱村看过吗?再去一趟?看看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变动?” 闻言,木叶忍者再次摇头,说道:“不行,我上次借暗部的身份去的,现在旗木朔茂在那里,再去的话,肯定会被戳穿。 而且,我没有收到命令,不会擅自行动的。” “废物。” 雾忍站起身,说道:“什么都没搞清楚,什么都不敢做,这一次开会有什么意思? 该匯报的匯报,该调查的调查,两天后,再次集合,商討真正的行动!” “什么东西!你也配指挥我们?!” 那个云忍暴起,一记肘击就朝著雾忍砸去。 “咻~” 但这一肘却直接挥空,云忍低头一看,雾忍已经有半边身体陷入地面中。 “莽夫!” 雾忍说了一句,在云忍再度暴怒前,完全潜入地面里,消失不见。 “啊啊啊!!!” 云忍无能狂怒的挥著手,显然对於这种放完嘴炮就走的行为很是不满,但没人理他。 都纷纷起身准备离开了,岩忍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雾忍消失的那片土地。 他们岩忍是最擅长土遁的忍村了,可刚刚...他居然没能认出来,那是什么土遁忍术。 比土中潜航要高明得多,不仅对於地面没有任何损坏,甚至就连查克拉的波动,都微弱至极,起码他刚刚就没感知到。 想不明白,他也不想了,摇摇头就离开了。 毕竟...雾忍就是偷偷摸摸的嘛,雾隱之术就是最好证明,逃跑的手段高明点也很好理解。 几个人解散后,一条条加密情报通过特殊渠道,传向各个忍村。 火之国北边,一个小国內,一处名为山岳墓场的山脉地下山洞中。 一个头髮白的老人,此时闭著眼,坐在一张石椅上,像是在小憩。 山洞內的墙壁上,还掛著一些东西,比如黑袍、巨大的手里剑,不过最奇怪的,还是一把巨大的团扇,和一把镰刀。 如果有战国时期的忍者在这里,说不定能认出这个老人的身份。 正是“死”去近三十年之久的...宇智波斑! 一个能使婴儿止啼的名字,一个只是回想,就能让一村之影颤慄的强者。 也是木叶创始人之一、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一生挚友与宿敌。 在他面前的地面上,突然有一个身影浮现,那人摘掉头上雾忍护额,撕掉身上绷带,露出了一半黑一半白的身体。 “斑大人...斑大人...” 听到响动,宇智波斑睁开眼,露出一双三勾玉写轮眼,问道:“绝?轮迴眼出事了?” 他语气沙哑又平淡,似乎没有情绪波动。 “不是,是涡之国那边。” “涡之国?哦...”宇智波斑微微直起身,不在意的问道:“已经灭掉了吗?” “不,还没有。” “废物。”宇智波斑不像是在骂人,更像是陈述。 “嘿嘿,计划没有出意外,主要是...发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绝凑上前,说道:“漩涡一族,似乎出了一个比漩涡水户还了不得的天才呢。” 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宇智波斑皱了皱眉,隨后摆摆手,“顺手干掉吧。” “不太方便...他的老师是旗木朔茂,就是我跟您说过的,前些年崛起的木叶天才。” “废物。”宇智波斑再次陈述,隨后说道:“那就日后找机会吧,先把涡之国灭了。” “是...是...” 绝连忙点头,隨后想到什么,说道:“斑大人,您这么执著於覆灭涡之国...是因为漩涡水户吗?我听到了一些传闻... 说是她抢走了您挚爱....” “嗯?!” 宇智波斑眼一眯,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气息充斥在山洞內,绝立马闭嘴了,悻悻的看著宇智波斑。 “哼!” 宇智波斑轻哼一声,说道:“覆灭涡之国,是为了月之眼更加顺利,这只是...创造一个符合我心意的世界...途中的一小步而已,与任何人、任何事无关。” 看到哈希辣玛抱著那个女人,感到心头空落落、鼻子酸涩、喉咙肿胀堵塞呼吸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第63章 忍界的神 涡潮隱村,纳面堂。 这里和木叶的漩涡纳面堂极为相似,或者说...木叶就是仿造这里建的。 毕竟建村之初,木叶和漩涡一族的关係极好,木叶甚至为漩涡一族留了一片土地。 只是漩涡一族选择了自己建村、建国,而不是像其他同门忍族一样选择加入木叶。 不过还是有一些区別的,比如纳面堂內的这些面具。 虽然样子都是一样,但...苍朮可以感觉的出来,这里的面具,有著一股很奇怪的查克拉气息。 只是他的感知天赋只能算一般,朦朦朧朧並不清晰。 “苍朮...” 漩涡丹赫取下一个个面具,擦拭后放在一旁,他直起身,一手撑著腰,说道: “时间还真是不等人,如果...涡之国能存活下来,老夫一定和你讲讲这些面具的来歷。 可惜,岁月太漫长,先祖的智慧在传承中遗失太多,有太多的面具,连老夫都不知道怎么使用了。” 听著他的话语,苍朮愣了一下,隨即心中一惊。 漩涡丹赫这意思...这些面具,全都是能“用”的?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那个能够分割九尾的封印术——尸鬼封尽! 那便是通过召唤死神,借用死神的力量,从而施展一些奇特的封印术。 而解除尸鬼封尽的方法,就是利用死神的面具,召唤出死神,用自己的灵魂,去换取被死神收走的灵魂。 当然,原著中仅有的一次实战,死神在大蛇丸这里吃了亏。 但不可否认死神的强大,那是一种...不属於忍者的力量,甚至优先级要高於净土对亡灵的召唤。 苍朮原以为,漩涡一族有著死神这种助力,就已经很离谱了。 但现在来看...或许,不止有死神? 他伸出手,拿起一个表面鎏金的骷髏面具,轻轻的摩挲著,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把面具扣在脸上。 其实他刚来纳面堂的时候,就看上了这个面具,那是一种...冥冥之中的召唤。 “那是血神的面具,原先是红色的,后来因为...太丑了,所以就鎏了金。” 漩涡丹赫看了一眼苍朮的动作,並没有制止,继续笑著说道: “传说中,漩涡一族拥有丰沛生命力的血液,就是与血神签订了契约,不过真假已经不可考了。” 苍朮闻言,露出一丝思索之色,关於漩涡一族的血液有著治癒自身与他人的效果,他一直以来的想法,是这是“仙人体”的体现。 但其实想想,这一点其实也有一定古怪之处。 因为继承仙人体的,不仅有漩涡一族,阿修罗的后代都或多或少的继承了。 但不管是千手、金银角还是竹取,他们生命力旺盛的体现,在於自愈,而非治癒他人。 甚至...就连阿修罗乃至是六道仙人,都没有这样的天赋。 六道仙人治癒別人,用的是医疗忍术、是阳遁、是仙人之符,而並非自己的血液。 所以,漩涡一族的能力,大概率是血脉分化的过程中的异变。 也可能...就是漩涡丹赫所说,是与“血神”签订契约的赠礼? 忍界的原始神系力量,也是诡异且强大的,不仅有死神,还有信奉邪神的邪神教。 飞段的不死之身和各种诅咒的能力,都是从邪神教中得到的。 所以,如果真有那么一个血神,在漩涡一族原本的仙人体天赋上,进一步发掘,也不是没有可能... “以后若是有空,一定向您请教这些忍界隱秘的歷史。” 苍朮抬头,看向漩涡丹赫说道,但手中的鎏金面具却没有递给漩涡丹赫,而是顺手掛在了腰间。 漩涡丹赫也没有要回来的打算,毕竟这些都是要打包,拜託苍朮送去木叶的。 他將剩余的面具封印进捲轴里,隨后递给苍朮,说道: “老夫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苍朮接过捲轴,塞入怀中,点点头,隨后问道:“漩涡族长,关於送往的族人清单,您决定好了吗?” “...嗯,都是一些好孩子,希望你们木叶照料一二。” “会的,水户奶奶还在,以后也还有我。” 苍朮点了点头,漩涡丹赫长长出了一口气,身子微微佝僂下来,没有了几天前那种活力。 也不知道是入戏,还是...真的心灵疲惫。 苍朮拿起放在一旁的一根崭新的拐杖,递给漩涡丹赫,漩涡丹赫接过,杵著地面,脚步有些蹣跚的走出纳面堂。 回到族长宅邸,漩涡丹赫对苍朮说道:“好孩子,你先回去休息吧,老夫会安排好之后的事宜。”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苍朮转身离去,没有追问哪怕一句,漩涡丹赫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许久。 “缚、解...” 他开口轻声呼唤,漩涡缚与漩涡解立刻出现在他面前,漩涡丹赫看著兄弟俩,说道: “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老夫打算让你们...协助旗木朔茂,护送族中孩子去木叶,你们自己怎么想的?” 漩涡缚率先抬起头,说道:“族长,我要参战。” “我也一样!”漩涡解也紧忙开口。 去木叶,固然安全些,可...他们可是漩涡一族的忍者,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捨弃自己的家乡? “你们应该清楚,族中...没有多少有强大的忍者。” 漩涡丹赫话语未落地,漩涡缚就著急道:“正是如此,我们才更应该留下!” “可你们留下了,族里的孩子呢?” 漩涡丹赫语气严厉了一些,漩涡缚张了张嘴,想说他们是提前离开,或许...或许没有危险。 但这种话,他说不出来,因为他没办法打包票。 “不管如何...那些孩子,必须送到火之国。” 漩涡丹赫摆摆手,说道:“去准备吧。” 漩涡缚一咬牙,低头道:“是!族长!” 说完,他就站起身,拽起还想开口的漩涡解,朝著门外走去。 “哥!你拉著我做什么?!” 漩涡解挣扎著,直到出了门,漩涡缚才鬆开他,他也焦急的说道:“哥!我不想当懦夫!” 漩涡缚看著他,说道:“没有谁要你当懦夫,族长的话没听明白吗?如果这一路有危险,我们就是族里那些孩子最好的庇护。 如果这一路没有危险...我们抵达火之国,就立刻折返回来参战!” “啊?族长是这么说的吗?” “你別管是不是,反正这么做就对了。” 漩涡缚看向旗木朔茂和苍朮居住的房子,说道:“希望...希望他们真的是我们木叶一族的盟友吧。” 事到如此,漩涡一族没得选,只能选择相信他们,相信木叶了。 只要那些孩子能够活下去...代他们活下去,就足够了。 这一战,哪怕是死,也要让忍界明白,漩涡一族能从战国屹立至今,靠的从来不是与千手的同盟关係! 第64章 举报信到了被举报人手里 “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前怎么没有在村子里见过你?” 涡潮隱村,二三十个孩子被聚集在一起,他们不知道自己將要去哪里,也不知道他们的家乡即將面临什么,都很疑惑。 一个戴眼镜的小女孩看著苍朮,脸上带著纯真的笑容问道。 苍朮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叫苍朮,我不是涡潮隱村的人,所以你没有见过我才是正常的。” “可是你和我有一样的头髮耶,除了我们漩涡一族,我就没看过其他红头髮的人。” “那是你见的人还不够多罢了。”苍朮態度不算热情,毕竟...比起和一个陌生的小女孩交际,他更在意即將开始的行程。 “是吗?”小女孩也微微皱了皱眉,她能感觉的出来,苍朮似乎不想和她聊天,但她还是礼貌的自我介绍道: “对了,还没有说我的名字呢,我叫降香,漩涡降香。” “好名字。” 苍朮隨口说了一句,就没了后续,小女孩眨眨眼,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没了吗?” “嗯?” “比如...我们很有缘分啊,我们的名字都是植物呢!还都是阳性的,不对...你只是一点点阳。” 闻言,苍朮来了一丝兴趣,问道:“植物也分阴阳?” “当然!降香气味俱升,阳也。苍朮,可升可降,阴中阳也。这些都是很基础的知识啊,你没学过吗?” 漩涡降香理所当然的说道,苍朮的嘴角则抽了抽。 阴中阳也?这什么意思?说他是阴阳人? “你家做什么的?” “开药店的!” 怪不得... 此时,苍朮看到了旗木朔茂和漩涡缚、漩涡解两兄弟走了进来。 苍朮朝著旗木朔茂投去一个问询的眼神,旗木朔茂点了点头。 苍朮见状,不再和小女孩聊天,而是检查了一下足具,就走到了旗木朔茂身边。 此时,漩涡缚也开始给孩子们说,要送他们离开的消息。 不过,並没有说要送他们去哪里,只是说要暂时离开一下村子。 小孩子们虽然不解,但当漩涡缚搬出为漩涡丹赫这个族长祈福,且他们的父母都知道时,这群小孩子就不再闹了。 苍朮看著这些懵懂的孩子,看向旗木朔茂问道:“老师,就只有这么多吗?” 旗木朔茂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询问过,是因为...选拔太苛刻了。” “选拔?这又不是去参赛,选拔什么?” “唉...”旗木朔茂嘆了一口气,说道:“非纯血之人,不能入选。已经修行了忍术的,不能入选。没有忍者天赋的,也不能入选。 甚至,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近亲。” 闻言,苍朮眉头皱起,他大概能猜到漩涡丹赫的打算是什么。 非纯血不选,是为了儘可能保留漩涡一族血脉的纯粹,不至於去了木叶,两三代后直接被稀释掉。 不选近亲,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至於后两者...已经修行了忍术的,那就是忍者,已经不是“难民”了,这是提前堵住木叶有些人的口舌,免得他们爭议。 而选择一些有忍者天赋,却又没修行过的,则是希望,他们到了木叶,能成长成为忍者。 虽然到时候的身份,或许是木叶忍者,但好歹,也让漩涡一族的传承延续。 甚至,这里面还有一个隱性的条件,那就是年龄。 在场的孩子,都是五岁到十岁左右,太小的话,只会耽误行程,到了木叶也无法自理。 而太大的...已经有了完整的认知,恐怕难以对木叶產生认同感,反过来,木叶也不会培育这些人。 可以说,漩涡丹赫选拔了一群木叶绝对不会拒绝,甚至愿意张手欢迎的人。 只不过...这对於那些没有被选中的孩子而言,实在是太残酷了。 苍朮沉默了好一会儿,问道:“村子有回应吗?还有水户奶奶?” 旗木朔茂点点头,说道:“三代目说会抽调一定人数的木叶忍者,但在確认涡之国遭受围攻前,不会支援。” 苍朮点头,这很合理,毕竟村与村、国与国,不能只谈交情,况且...猿飞日斩和涡之国哪有什么交情? 这么做,已经符合当初的盟约了。 “至於水户老师...她说漩涡过境,倖存多少,都是幸事。” 这意思...就是不奢望全救了,苍朮也能猜到漩涡水户的心理。 漩涡水户虽说是漩涡一族出身,但...她在木叶的时间,比在涡潮隱村要长太多了。 涡潮隱村已经没有她的实质羈绊了,而且作为初代目火影夫人,她的立场必须是木叶,也只能是木叶。 而且,漩涡水户也没办法做得更多了,千手一族早就打散,融入村子里,说白了...没有嫡系力量。 现在漩涡水户最嫡系的力量,甚至不是千手血脉出身的纲手,而是旗木朔茂这个毫无千手血脉的人。 除非她离开木叶,亲自到场,否则对於局势,不会有太大帮助。 可这不可能,不会有人支持漩涡水户的,除非漩涡水户决心这是最后一舞。 但现在的局势...漩涡水户明显无法取捨。 “什么时候出发?” 苍朮嘆了一口气问道,旗木朔茂看了一眼已经结束了安排的漩涡缚,说道:“现在。” 闻言,苍朮问道:“不用等闹起来吗?” “不用,等我们抵达海岸,漩涡一族就会主动引爆战爭,用封印忍兽的捲轴丟失的藉口,逼迫那些留在涡之国的他国忍者动手。” 战术方面的事情,苍朮並没有去插手,毕竟...他还不擅长。 但也能听懂,木叶要確认涡之国战爭事实才能支援,所以从战爭確认,到赶到火之国求援中间的时间越短越好。 最理想的状態,就是他们登船离岸那一刻,战爭爆发最好。 “行!出发!” 漩涡解开路,旗木朔茂殿后,带著二三十个漩涡一族的孩子,赶赴西部海岸。 借著夜色掩护,这一路很平静,虽然时不时有小孩子询问的声音,但是都被漩涡缚压了回去。 夜间山林的雾气很浓,看著那即將踏入的山林,苍朮隱隱有些不安,但是看著开道的漩涡解,还是在心中安慰自己。 毕竟这可是一位掌握了神乐心眼的漩涡忍者啊。 应该...没问题的吧? 但眼见著即將踏入迷雾中,他还是一个转身,朝著旗木朔茂走去。 比起相信外人,他更相信自己的感觉。 “哈哈哈~不愧是最擅长匿踪之术的雾隱村!就是厉害,居然连漩涡一族都没能发现我们。” “恐怕他们根本想不到,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吧?向木叶求援?真是可笑啊。” “事以密成?这话说得好啊,只不过...这旗木朔茂的求援信,却是从木叶又流到了我们手中,木叶还真是有趣啊。” 海岸边,一艘大船停靠,甲板上,十几个人坐在甲板上,看著岛上山林中,雾气笼罩下一缕摇曳的火光。 这些人,都是各个村子的精英忍者,而此时,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船头的一个人影。 是一个黑长直、眯眯眼的中年男人,他此时正结著印,雾气以他为圆心不断瀰漫开来。 雾气裹挟著一丝丝诡异的查克拉,似乎能麻痹所有人的警惕心。 他正是雾隱村三代目水影,听著这些人的討论声,他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淡的说道: “旗木朔茂,我会处理,其他人,你们来解决。” 第65章 冷刀喉前过,手沉疾如风 “来了。” 船上,水影眼皮颤动了一下,似乎是睁大了一点眼睛,但...不明显。 话落,他身下海流掀动,推著大船朝著岸上靠去。 陆上山林中,一队人影逐渐走出,漩涡解手持火把,身后人影绰绰,他立刻抬手,身后队伍立刻停住,並没有走出山林。 只有一个白髮身影越眾而出,站在了漩涡解身旁。 而此时,几个忍村的精英忍者们,此时也急不可耐的跳上岸。 “原来是旗木朔茂来了啊!” 一个云忍朗声笑道,眼里却有一丝忌惮闪过,但是看看身边的人,他胆气稍微足了一些。 他一个人,不是旗木朔茂的对手,但旗木朔茂再强,还能一打七不成? 更別说,这里还有一位影了。 不过此时水影的注意力似乎不在旗木朔茂身上,而是皱著眉瞥向还藏匿在山林中那些看起来个子不高的孩子上。 “我当是谁呢?原来都是一些无名小卒。” 旗木朔茂轻笑一声,眼神也从眼前几个人脸上扫过,嘴上说著无名小卒,但脸上却是露出凝重之色。 眼里...还有一丝失望。 因为,这一船...没有木叶的忍者。 那个叛徒还真是小心啊,儘管大家都差不离的知道是谁,但捉贼拿赃,没有证据就是定不了罪。 “无名小卒?!那我倒是想要领教领教木叶白牙的厉害!” 云忍闻言,脸色黑沉的反驳,但脚步却没有向前哪怕半步。 “哦?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旗木朔茂闻言,挑了挑眉,下一瞬,他的身形从原地消失,冲向了那名云忍,右手已经握在了背上短刀之上。 『不是?!你真来啊?!不多说两句吗?!』 云忍额头瞬间冒汗,仓皇间也拔出忍刀,想要应敌。 也来到云忍身前的旗木朔茂,却是猛地一个变向,冲向了还在走神的水影。 原本护在孩子身前的漩涡解,此时也快速动了起来,直接冲向水影方向。 “去死吧!” 旗木朔茂怒吼一声,短刀白牙出鞘,月光洒下,在迷雾折射下落在短刀之上,泛起氤氳寒光。 可面对旗木朔茂这一刀,水影连头都没回,只是一挥右手,水流便匯聚在手上,瞬间化作一把水刃,与短刀相抵。 “叮~” 明明是流水凝聚,碰撞间却发出金石之声,而旗木朔茂手中短刀,也被直接磕飞。 下一瞬,水影收手再次递出,水刃直接洞穿了旗木朔茂的腹部,鲜血四溅。 『不是?!木叶白牙?就这?』 这个想法,从其他几个忍者心中冒出,不可思议的同时,又莫名鬆了一口气。 但下一刻,落后旗木朔茂一步的漩涡解,却是抓住磕飞的短刀。 “錚~” 尖锐的鸣叫之声响起,一抹蓝白色光芒,彻底照亮了海角的夜。 除眯著眼的水影外,其他六名忍者眼前的世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冷刀喉前过,手沉疾如风。 犹如百灵群鸟的集体唱鸣中,一道曲折的闪电,在人群之中折跃。 “怎么...好冷...” 那云忍抬手,摸向自己的喉咙,喃喃道:“不对...很温暖啊...” “噗通~” 下一刻,他一头栽倒,喷溅的鲜血,犹如血雾一般,滋养著这片怪石嶙峋的海崖。 他的倒下,犹如一个引子,隨后几人,也是一个接一个倒下。 白芒此时才微微息敛。 “哦?真厉害...不愧是木叶白牙。” 水影摸了摸自己肩头,长袍出现一道整齐的切口,空中还有几根断髮飘扬。 而旗木朔茂和漩涡解,则是站在身前十几米外,只不过...是旗木朔茂扶著漩涡解,受伤的也是漩涡解。 “水影阁下也不简单,恐怕从我二人出现的瞬间,就已经认出了我们使用了变身术。” 旗木朔茂发梢有些湿润,腹部还有一个脚印。 刚刚的瞬间,他接刀完成了对六名各村精英的斩杀,还和水影交手了一个回合。 他伤不了水影,水影却也没奈何得了他,付出了挨上一脚的代价,救回了漩涡解。 水影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这些人,太过傲慢了,瞧不起这些最为基础的忍术,不过...” 他抬起头,上下眼皮眯缝中有一丝锐光闪跃,继续说道:“也不全是变身术吧?神乐心眼...原来还有隱匿查克拉的一式?” 他丝毫没在意死去的几个“同伴”,毕竟那六人,从来就不是他的同伴。 云忍、岩忍、砂忍三大忍村的精英忍者,两个雨忍,一个被云忍带来的汤忍,这些...不都是雾隱村的敌人吗? 別说是死於旗木朔茂刀下,就算没碰上旗木朔茂,这一次行动之后,他也不允许他们活著。 至於他们活著,能协助他对付旗木朔茂...別开玩笑了。 真当旗木朔茂是刚刚佯攻的漩涡解不成? 上忍和上忍之间的差距,比下忍到上忍还要大。 想对付旗木朔茂?让他们的影过来还差不多。 “可恶!你们做出这种事!一定会被忍界所唾弃的!” 漩涡解没有回答水影,而是开口斥责,腹部的伤口,已经初步止血。 水影脸色毫无变动,只是看向山林之中的那些身影,说道:“行了,別浪费查克拉了。” “哼!” 漩涡解哼了一声,林中,一团团白烟炸开,一个个身影消失不见。 確认只有漩涡解和旗木朔茂两人,水影脸上出现一丝失望之色。 最重要的目標,居然不在... 他直接转过身,朝著海崖边走去,旗木朔茂眉头一皱,再次挥刀。 一道雷光凝聚而成的斩波,朝著水影斩去。 “水遁·水阵壁!” 浓雾瞬间收拢,化作一颗水球,裹住水影身形,雷刃斩波砍在水球之上,瞬间弥散开来,水球化作雷球。 只是片刻之后,雷电便消弭不见,但也阻挡了水影的片刻脚步。 水幕消散,水影背对两人,说道:“旗木朔茂,在这里,你不是我的对手。” 说著话,他双手一合,瞬息间惊涛拍岸,数十米高的海浪洪流席捲而起,犹如一头巨兽般,虎视眈眈的盯著旗木朔茂。 他知道水影所言非虚,在海边,想要战胜水影?除了终结战国时代的那两人外,也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能做到了吧? 不过,旗木朔茂也知道,他现在绝不能让水影离开,否则...改道就毫无意义。 想到刚刚突然找到自己,坚定的对自己说,一定要改变行程了苍朮,旗木朔茂深吸一口气,握著短刀的手紧了紧,向前迈出一步,说道: “总之,你不能走。” “你就不怕,你不在身边,你本该保护的人,会遭遇意外吗?” “我相信我的学生。” 第66章 最后的拦路虎 “族长逝世了!” “族长逝世了!” “族长逝世了!” 一处城镇的街道上,一群孩子边跑边哭嚎著。 刺耳的哀鸣在寂静深夜里格外明显,一处处房屋亮起,一道道人影走出家门。 那些红髮的,脸上儘是悲伤和不可思议,而那些外来人,则是满脸疑惑。 虽然前几天,就传出族长漩涡丹赫病入膏肓的传言,不少忍者都回去探视了。 但...这也太快了吧? 涡潮隱村那些忍者都是吃乾饭的吗?!让年纪还不到七十岁的族长病入膏肓就算了,现在居然逝世了?! 新的族长还悬而未决,各种后事更是还没安排好。 甚至不少家庭,连黑纱和丧服都还没翻出来清洗备用呢,怎么就死了呢? 一个红髮的中年人抓住一个孩子的手臂,悲痛的问道:“丹赫族长他...他真的逝世了吗?” “是啊!快回村子吧!我得去通知其他人了。” 那孩子也是哭著说道,漩涡缚本来跟他们说,他们是出来为族长祈福的。 可走半道,却突然告知他们,族长逝世了,让他们儘快通知人去参加丧礼。 並且给他们画了一条通往一个港口的路线,说他们只需要负责这条路线,其他地方,会有其他人去通知。 虽然他们大多都不认识漩涡丹赫,但漩涡一族至今,都是家族...或者说大家庭制度。 族长在他们心里,就是家里的大家长,从小开始,他们就被父母灌输这种观念。 因此,听到族长逝世,这些孩子是真的悲伤,甚至在自责,是不是自己祈福不够及时,才导致族长离世的。 而那名拦住小孩的漩涡族人,此时也鬆开了小孩,站起身时,脚下有些踉蹌。 “族长啊!!!你怎么就死了呢!!!” 下一秒,猛男落泪,捂脸大哭,哭声逐渐连成一片,那些孩子们,也在感染下,哭得更伤心,嚎得更加伤痛了。 小短腿倒腾著,一边往港口方向奔去,一边通知著大家漩涡丹赫离世的消息。 一处岗亭上,漩涡缚点燃了信火,这是平日里用来防汛或通知大事的。 此时点燃,无疑佐证了漩涡丹赫逝世的消息,一下子,悲伤的情绪不断漫开。 不少漩涡族人连回家穿衣的心思都没有了,有的穿著睡衣,有的光著膀子,就朝著涡潮隱村的方向赶去。 漩涡缚放下火把,看向身旁的苍朮,问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明明族长还...” “那你有什么办法,在完全不令人起疑的情况下,將一群孩子送往港口吗?” 苍朮嘆了一口气,刚刚和旗木朔茂他们分道扬鑣后,他和漩涡缚就直接带著孩子们来了这处城镇。 因为这里有港口,虽然不大,但...让二三十个孩子出行,还是够用的。 而让这群孩子去通知漩涡丹赫已死这件事,也是他路上想出来的。 闻言,漩涡缚也不好反驳,毕竟...他没有其他办法。 人衔枚马裹蹄,忍者能做到,但偏偏这一次被选中的这些孩子,並不是忍者。 而且他们也並不知道此去是逃命,时间太短,也不可能告知他们。 现在告知他们,除了让他们闹起来外,没有任何用处。 因此...欺骗是最好的手段。 看著在人群之中逆行的那些孩子,苍朮说道:“看,没有人怀疑他们,不是挺好的吗?” 漩涡缚更加没办法反驳了,毕竟...都拿漩涡丹赫死了当藉口了,谁会怀疑这些连自行提炼的查克拉都没有的孩子? “只是,这么做会不会破坏族里的部署?毕竟这么多人...总不能不让他们进村吧? 若是有其他忍者混进去了,那村子內部的防备...” “来不及思考这些了,当务之急,是撤出涡之国,別忘了,我什么时候抵达火之国,木叶的援助,什么时候出发。” 看著有些优柔寡断的漩涡缚,苍朮也不再多言。 听苍朮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漩涡缚赶紧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担心...” 作为涡潮隱村上忍,他对苍朮,是不用这么客气的。 但谁让现在,涡之国的希望,都在苍朮身上呢? “別说废话了,我们现在也该走了。” 看著吵闹起来的镇子,苍朮不想废话,轻轻一撑岗亭矮墙,跃下的瞬间就地一滚。 倒不是怕受伤,只是怕声音太大引起注意。 起身后,他也朝著港口方向跑去。 他甚至没有偷偷摸摸的,因为...他现在的生理年纪,也才八岁,和那些孩子差不离。 “族长逝世了!!!” 他也扯开嗓子大喊著,主打一个无缝融入。 岗亭上,漩涡缚看著这一幕,还是觉得...有些荒诞,他感觉,这一次要是能活下来... 自己肯定会被族里其他人打断腿,毕竟招摇族长逝世,这可不是什么玩笑。 不过...自己未必有那么好的运气,来吃这份苦头就是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也是跃下岗亭,隱入黑暗之中,朝著港口方向摸去。 港口,就在孩子们询问自己是不是也要回村的时候,漩涡缚却一手一个,將他们拎起,朝著渔船“扔”去。 嘴里敷衍解释道:“回去,当然要回去了,不过我们是坐船回去,要听话一点,知道吗?” 苍朮则是掏出一柄苦无,直接割断船绳,等到孩子们都坐上船,苍朮用力一推一艘渔船。 但...纹丝不动。 下一刻,心血来潮般,苍朮猛地转身,徒手一抓,几枚手里剑落在他的手里。 “敌袭!” 苍朮简短的说了一声,隨后看了漩涡缚一眼,漩涡缚也有些自责。 这是他的锅,可...他不像自己的弟弟解,漩涡解掌握了神乐心眼,他可没有。 虽说也掌握了感知忍术,但范围和精度,远远比不上漩涡解。 “是土遁,有人用土遁从下方“捆”住了船。” 他结印加强感知,隨后对苍朮说道。 苍朮却盯著前方船坞,此时正有四道身影走出,是岩隱村的忍者。 “不用你说了。”苍朮嘆了一口气,说道:“准备战斗吧。” 马后炮...哪怕只是慢了一秒的马后炮,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小朋友,要去哪里啊?该不会是...要逃跑吧?” 一个岩忍戏謔的说道,他们的任务就是监控港口动向,原以为会很无聊枯燥,没想到... 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苍朮握紧苦无,盯著眼前四个岩忍,对漩涡缚问道:“他们强吗?” 漩涡缚此时满脸凝重,点点头,说道:“起码...上忍。” “你能解决吗?” “我...我能对付两个。” 漩涡缚说出这句话时,心中感到一丝丝的绝望。 四个上忍,如果漩涡解和旗木朔茂在,恐怕片刻之间就能解决吧? 但现在,却只有他和苍朮两人,他同为上忍,借著漩涡一族的优势,以一敌二的问题不大。 可是也做不到短时间內取胜,然后再马不停蹄的转战其他两个上忍,更別说...这四个人会不会给自己一打二的机会。 估计会直接是一打四吧? 至於苍朮...一个八岁的孩子而已。他承认苍朮的聪明和早慧,但实力... “別愣著!先打了再说!” 苍朮直接给了迟疑的漩涡缚一肘,隨即冲向了前方岩忍,体內查克拉涌动,朝著...脉门衝去。 “八门遁甲!开!” 猛攻!!! 第67章 都別活! 八门遁甲是禁术之中的异类,禁术大多都是强大但代价也惨烈的。 可八门遁甲不同,这是一门...特別简单的禁术。 熟练之后的八门遁甲,可以让使用者不必一门门的打开,而是直接开到三门、六门去。 但不熟练也没关係,只要体內查克拉够多,且能够自如指挥,那么...朝著“门”撞去就行! 这也是八门遁甲需要所谓“自我约束”的原因。 只不过,强行开门的代价,就是身体受不了透支,过度疲惫、受伤,乃至是留下永久性伤势。 但苍朮恰好,不害怕这些。 体內查克拉衝上脑袋,瞬间打开开门与休门,脑域与体力疲劳限制被直接解除。 这能让人完全发挥自己的力量,而不会被身体本能限制。 而开启两门之后,苍朮也来到了一名岩忍面前。 苍朮a了上去,苍朮被当做路边一条踢了回来。 “砰~” 砸在码头上,苍朮甚至还反弹了一下,他捂住胸口,脸色瞬间赤红一片。 这就是上忍真正的强度,不是旗木朔茂平时指导他那种。 可比他更震惊的,是刚刚出手的那个岩忍,他看了看自己包裹岩石的拳头,有些自我怀疑。 刚刚...是他没有用力吗? 难道是因为对面是小孩子,所以自己留手了? 可这怎么可能?同情心这种东西,从他成为忍者,手刃第一个目標开始就不存在了才对。 既然不是自己的问题,那就是对方的问题了。 “呵~不愧是漩涡一族啊...” “苍朮!你没事吧?!” 船上的小孩子们都嚇傻了,唯有漩涡降香此时还保持一些清醒,连滚带爬的上了岸,跑到苍朮身边。 隨后一咬牙,递出自己的手。 苍朮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漩涡降香却焦急的盯著一步步走来的那个岩忍,说道:“別问!吸我的血!” 此时漩涡缚勉强拖住了三个岩忍,但...真的很勉强那种,根本撑不了多久。 但还是剩下这么一个岩忍,而在场的...也就只有苍朮是忍者了。 苍朮推开漩涡降香的手,此时他也猜到了,恐怕漩涡降香,也有著【体能治癒】的天赋。 “你干什么?!” 见苍朮有些勉强的站起来,漩涡降香有些不解,苍朮前跨一步,拦在她身前,说道: “回到船上去,等著出发。” 漩涡降香还想说什么,可苍朮却已经划破了右手掌心,“直接喝血什么的...效率太低了。” “来!” 妖冶血炸开,雾化的血液被苍朮吸入,蕴含的生命能量,快速被搬运到身体各处。 “生门...开!” 体內查克拉再次涌动,冲开了第三道脉门,瞬间,苍朮觉得自己体內像是沸腾起来了一般。 灼热烧心的感觉,让他变得有些烦躁愤怒起来。 苍朮再度衝出,速度比之刚刚还要快上不少,那岩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也並未慌张。 包裹岩石的拳头举起,砸向衝来的苍朮。 “土遁·岩拳之术!” “怪力!” 苍朮在身体接近极限的状態下,再度使用查克拉活化身体,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体內的一根根毛细血管和肌肉纤维被撑爆。 “砰!” “咔~” 一大一小两拳相撞,让岩忍没想到的是,碎掉的...居然不是苍朮的拳头。 虽然苍朮手中先传来了骨骼错位之声,可自己的岩拳,却也在下一瞬崩裂开来。 强横的力量传导到他的手上,他本能用土属性的查克拉护住自己的拳头,才避免受伤。 可这一瞬间的分神,却是让苍朮抓住机会,一个腾空后踹,直接蹬踹在岩忍腹部。 岩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小孩子击退。 虽然他及时用查克拉护住身体,没有受伤,但... 看到队友抽空瞥来的那种眼神,却比受伤还要令他难受。 苍朮一击命中,並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左手抓住右手手肘往下一捋。 “咔~” 错位的骨骼復位,他甩甩手,並且用查克拉冲刷手臂经络,使其更快缓过劲来。 『果然,还是有些太勉强了吗?』 八门遁甲叠加千手怪力,对身体的负担实在是太大了。 “土遁!岩铁炮之术!” 就在苍朮犹豫要不要冒险尝试冲开伤门时,重新起身的岩忍,瞬间变化攻击方式。 口中吐出一颗颗岩弹,岩弹迎风见长,瞬息间变作拳头大小,轰向苍朮。 苍朮下意识想闪避,但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后,可是漩涡降香和其他漩涡一族的孩子。 他立刻熄灭闪避想法,体內查克拉流转,再度活化身体。 “砰砰砰~” 双拳频出,將一颗颗岩弹击碎,但双手也因反作用力,也发胀发麻,还有痛感传来。 不过很快就被治癒,倒是没有影响他发挥。 甚至,他还朝著岩忍方向衝去,不断拉近双方距离。 “真是不简单...” 见苍朮衝来,岩忍眼神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戏謔,而是变得认真凝重。 他双手结印,隨即一拍地面。 “土遁!土陆归来!” 一面岩石墙壁掀起,拦在他和苍朮中间。 “怪力!” 苍朮的应对也极其简单,一个衝刺肘击,直接撞开了土墙。 可此时岩忍却已经划破了掌心,双手开始结印,那印式... 『通灵之术?!』 “忍法!通灵之术!” 眼见著印式完成,苍朮也是快速伸手,一串串的封印术式在他掌心浮现。 “契约封印!” 烟雾炸起,却也被瞬息吹散,岩忍看著与自己十指相扣的苍朮,眼里出现了一丝诧异。 刚刚这是...无印封印术? 直接把他都完成的通灵之术,硬生生中断开来? 这漩涡一族...果然还是死了比较好了! 他单手结印,苍朮见状,连忙鬆手要撤,却被岩忍反过来扣住手。 颇有曖昧拉扯之意。 “土遁!山土之术!” 苍朮的两侧,地面涌动,鼓起两个半球,还不断靠拢,眼见著就要把苍朮夹住。 “快逃!” 苍朮突觉一股巨力將自己拽开,飞在空中,他看到了刚刚与三个岩忍缠斗的漩涡缚,此时出现在两半土球间。 双手撑开,顶住即將合拢的土球,身上还密布伤势,甚至背后还有一柄还没来得及拔掉的苦无。 显然...为了赶过来支援他,漩涡缚將后背完全暴露给了敌人。 “砰~” 苍朮摔在地上,翻滚一圈,半蹲起身,却看到对付自己的那名岩忍,此时双手合拢,似乎控制土球以更大的力量合拢。 而其他三名岩忍,此时也都在结印,估计是要释放什么大型土遁忍术。 这一刻,苍朮似乎感觉自己有些耳鸣,身前漩涡缚骨骼咯吱作响、口中不断发出哀嚎。 身后那些小孩子,哭闹作一团,还伴隨著幻听的嗡嗡声。 “死路一条吗?那就...都別活了!” 苍朮探手入怀,掏出一个捲轴,展开,划破掌心,隨即在捲轴之上摁下一个血手印。 “封印!解!” “砰砰砰砰~” 一团团烟雾升起,一道道涌动著可怖查克拉气息的忍兽身影,出现在烟雾之中,发出一声声怒吼。 像是...被憋疯了一般。 这些就是被漩涡一族歷代陆续封印的忍兽,虽然封印捲轴被偷盗了一部分,但是也剩下不少。 此刻,被苍朮完全解放出来。 “闹个痛快吧!” 第68章 里·四象封印 “轰隆隆~” 一条怪异尾巴扫动,瞬间,包裹挤压漩涡缚的土球、漩涡缚,还有施术的那几名岩忍,一起被抽飞。 无差別攻击。 “轰~哗哗哗~” 海面也被忍兽砸击,掀起巨浪,洒落而下。 原本被岩忍用土遁封锁的几条小船,此刻全都动了起来。 苍朮见状,不顾那些无差別攻击的忍兽,拎起瘫坐在地上的漩涡降香,將她拋到船上,隨后双手用力,將一条条小船推出。 巨大的力量,让小船直接在海面上打起了水漂。 船上的漩涡孩子们,在顛簸中慌乱的哭嚎著,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牢牢抓住了身边可以抓住的一切。 苍朮看著远去的几条船,又回头看看半身被碎石掩埋的漩涡缚。 他此刻...应该要隨船而走的。 毕竟现在离去的那几艘船上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 需要一个人来领航,而且,挥挥刀火之国后,也必须有他这个木叶忍者来匯报涡之国遭遇多国围剿。 但是欠一个死人救命之恩什么的,实在是太沉重了。 他翻滚躲开一只忍兽的攻击,趁著掌心的血液还没凝固,他再度握拳。 “来!” 苍朮在已经化作废墟一片的码头之中不断穿行,红髮拖曳出残影,犹如尾焰一般。 在一只忍兽即將踏下,將漩涡缚碾在脚下前一瞬,他一个扑跃,双手抓住了漩涡缚,接地翻滚,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忍兽落下的蹄子。 “快...快跑...” 漩涡缚没有半点得救的庆幸,而是对著苍朮艰难的说道。 他的双臂折断,像是有著好几个肘关节一般,拐折扭曲。 口鼻也不断溢出带著气泡的鲜血,胸口也有著不自然的塌陷。 “別废话!我来指挥!” 苍朮双手一拍地面,一个简易的结界笼罩住两人,他双手在漩涡缚手臂和躯干上不断摸索。 “骨折而已,没大碍。” 他用轻鬆的语气说道,碎石洒落在结界上,让结界犹如果实般不断晃荡著。 显然,这个结界,撑不了太久,这还是在没有受到真正攻击的情况下。 不敢再迟疑,苍朮双手快速帮漩涡缚正骨,隨后直接划破手腕,血液淌出,落在漩涡缚口中。 “没用...咕嚕...你带著...咕嚕...逃不出去...咕嚕...” 说著话,漩涡缚咽了好几口血,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 他眼中也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体能治癒】在漩涡一族中,也只有少数人会觉醒。 对於外人而言,一辈子都未必能见到一个,但对於从小在涡潮隱村长大、修行的漩涡缚而言,他还真见识过。 可从来...没有哪个族人的鲜血,蕴含的生命能力,有苍朮这么浓郁。 明明...苍朮甚至都不是纯血的漩涡一族。 “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苍朮收回手,也舔了一下手腕的鲜血,手腕伤口快速癒合。 他站起身,微微踉蹌了一下,像是...低血犯了般。 深呼吸一口气,眼冒金星的感觉逐渐消退,他再次看向战场。 忍兽们肆意的破坏著,似乎在宣泄著被囚禁的苦闷孤寂,毫无章法可言。 而结果就是...那四名岩忍,再次盯上了苍朮和漩涡缚。 虽然刚刚忍兽的突然出手,让他们或多或少也受了一些伤,但算不上特別严重。 此时已经重整旗鼓,正摩拳擦掌。 苍朮看了看周围,那些忍兽...似乎在本能的远离他。 【尾兽之鞭】... 这个不知道是buff还是debuff的词条,让苍朮十分无奈。 他此刻身边的“真空地带”,让他在治疗漩涡缚时,没有忍兽来打扰。 但此刻...也创造出了一个擂台来。 只要岩忍们跨过忍兽,就能近身杀向二人。 刚刚只是对付一个,就让苍朮有些焦头烂额,要是1v4,苍朮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办法活下去。 甚至,这样的局势...还在持续的恶化。 刚刚的交战,和忍兽的大肆破坏,已经引起了注意。 苍朮甚至已经看到了有不少往这边赶来的身影,而且...可以肯定不是漩涡一族的忍者。 因为但凡有点实力的,都被召回涡潮隱村了。 此刻还能出现在这里的,只可能是其他村子的忍者了。 而这些人到来,对自己而言,只会是坏事。 因为在涡之国这个大目標被消灭之前,这些忍村的忍者...是同伙,起码明面上如此。 他们怎么会容许,有漩涡一族的人逃出去呢? “逃吧...” 地上的漩涡缚再次开口,刚刚能动的手,勉强的扯开了衣领。 他的体表,绘製著封印术式,苍朮瞥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 漩涡缚身上的...是四象封印的术式。 但,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更可能是...由四象封印衍生而出的另一个封印术。 里·四象封印之术! 也就是让团藏死后封印了半座桥的封印术。 和尸鬼封尽一样,这都是一个需要用生命为代价,才能发动的最后一舞式的封印术。 別看团藏用的时候,战绩拉胯,只封印了半座桥。 但事实上,被里四象封印囊括的一切物质,都会被封印,而且因为...没有封印物依託,会直接从现世之中抹除。 “別犹豫了...” 漩涡缚强撑著坐起来,抬头,给了苍朮一个无比豁达的笑容。 苍朮明白了,他点点头,不再犹豫,转头就走,冲向那已经隱匿在夜色海面的船只。 一个人,当他决定好为了自己的家国而死,外人有什么资格去阻止? 尤其是...自己根本没有更优解的情况下。 成全,就是最好的尊重。 听著苍朮的脚步远去,漩涡缚看著眼前聚集起来的各村忍者,他们简单沟通后,就要朝著这边衝来。 “哈哈哈~都来了啊...我漩涡一族...绝不让你们白来!” 他大声的笑著,吸引著这些忍者的注意力,眼神从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再感受一下...漩涡一族的热情好客吧!” 漩涡缚眼神最后落在远处升起的火光上,那是...村子的方向,是那边也开战了吗? “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呢?” 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好好的村子,好好的国家,怎么就走到了末路了。 都是,这些贪婪的人,这个忍界,太丑恶了。 “里·四象封印之术!” 一把忍刀从他脖颈划过,他的脑袋高高拋飞,360°无死角的最后欣赏一眼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 他身上喷溅的,不仅有鲜血,还有黑色如实质的查克拉组成的封印术式。 海面上,苍朮脚踩在水上,回头遥望,一颗黑色的巨球,吞没了整个港口。 沙土、海水、人影、忍兽...无一倖免。 第69章 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晨雾朦朧。 火之国东海岸的一处港口上,不少木叶忍者正在翘首以盼。 他们有的身穿常规的马甲制服,有的则是穿著归家,还有一些穿著特殊制服。 前排,一个日向一族的忍者,眼周青筋密布,显然是开启了白眼。 “回来了!只有苍朮和一群孩子,没有朔茂前辈的身影!” 突然,他大声开口,闻言,身后正在休整的忍者们瞬间涌了过来,纷纷望向海面。 过了一会儿,海面上才隱约可见身影浮现。 那是几条並排的船,正以远超手摇櫓渔船应有的速度,朝著这边衝来。 再靠近些,不少人都看清了,是苍朮踩著水,在船只前方拖行著船只。 那几条船,也应该是被连接起来,才能齐头並进。 “琵琶湖,拜託了。” 手持铁棒的秋道取风,看向了一个女忍,她正是如今木叶医疗班的负责人,也是三代目火影夫人,猿飞琵琶湖。 琵琶湖点了点头,说道:“交给我吧。” 隨即,她转头开口下令:“医疗班!准备!” 一个个外罩白大褂的医疗班忍者,迅速整备,拿出各种常用的器具和药物。 “其他人,准备登船!” 秋道取风再次下达命令,那些身穿战甲和马甲制服的忍者,也迅速朝著船只靠拢。 只有一道戴眼镜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 很快,苍朮拖拽著几条渔船,直接衝上岸,此时眾人也看清船上的情况。 只有二十几名红髮的孩子,船只用钢丝简单捆绑起来。 苍朮停住脚步,没有半点停歇,抱起因为衝上岸的顛簸,而醒转过来的漩涡降香。 谢绝医疗班的人为他检查身体,他视线在眾人身上扫过,直接朝著冲自己招手的秋道取风而去。 这些人中,他唯一熟悉一点,算得上有一点交情的,就只有秋道取风了。 不过...也有不少人看起来眼熟,似乎都是这两年过年时,去过漩涡水户家拜访的人。 “取风大人!涡之国遭遇多国忍者联合进攻,向我们木叶求援。” 说著,他放下漩涡降香,对因为伤心疲惫过度,此时刚刚醒来有些懵逼的漩涡降香一个眼神。 漩涡降香这才回过神来,回想起半夜苍朮跟自己叮嘱过的內容。 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跪倒下来,用沙哑带著哭腔的声音喊道:“救救...救救我们吧!求求你了!” 涡之国的求援、木叶忍者的佐证,已经足以让木叶派人支援了。 秋道取风也是点头,大手一挥,说道:“所有人,登船!支援我们木叶的盟友!” “是!取风大人!” 隨著他一声令下,木叶的忍者们快速登船。 “等等!” 就在这时,刚刚面露不悦之色的忍者抬手叫停,说道:“这人是谁?她能代表涡之国吗? 还有,涡之国遇袭,到底有多少忍者参与?他们发动战爭的目的又是什么?不说清楚,岂不是让我们的忍者去冒险?” 听到他的发言,秋道取风眉头一皱,那些准备登船的忍者,也都不满的看向他。 苍朮抬头,打量著这人,这才认出这人是谁,火影顾问水户门炎。 周围的眼神,並没有让水户门炎偃旗息鼓,反而像是助长了他的气焰。 他看著望向自己的苍朮,说道:“苍朮,我也不是为难你,反而是为你考虑啊。 若是情况不明,就一味行动,木叶若是在此次行动中损失惨重,谁来负责?你这个下忍吗?” “炎!”秋道取风脸色变得认真,说道:“不要胡闹!” “我胡闹?!我是在为木叶负责!” 水户门炎振振有词,苍朮眉头皱起,说道:“你说的这些,我没办法给你答案。”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漩涡降香脸色一僵,眼中露出慌乱和哀求之色。 苍朮压了压手,示意她不要急,隨后走到水户门炎面前,抬头直视他说道: “炎大人,你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了,那么...大家就一起回木叶吧。 涡之国不去了!” 秋道取风下意识想打断,但看著苍朮那严肃的表情,知道苍朮应该是在说反话,於是就闭上嘴,让苍朮自行发挥。 苍朮继续说道:“您说得对,没有情报,贸然行动只会徒增伤亡,不就是木叶的盟友吗?哪有稳妥重要? 何况,谎言与欺骗,本就是忍者的手段嘛,背信弃义什么的,是忍者必修课。 漩涡一族全死了又何妨?只要您带领的人没有伤亡,就是保护了木叶嘛。 我的老师也是愚蠢,居然为了木叶与漩涡一族的盟约,陷入被多国忍者围攻的苦战中。 等他回来后,一定要严加惩戒他,即便他回不来,也得將他的“恶行”公之於眾! 还有这些...” 苍朮回头,指著那些正在接受医疗班检查的漩涡一族的孩子,说道: “这也都是些身份来歷不明之人,为了木叶的安定,都杀了吧! 我也一定会始终支持您的决定,歌颂您的智慧,向我认识的每一个人,传扬您让木叶免受损失的伟大决策!” “你...你...” 水户门炎脸直接绿了,抬手指著苍朮,半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背信弃义、坑害盟友、弃同伴於不顾、残杀沦为难民的盟族孩子... 这些名声,要是落在他身上,他还怎么有脸活著?更何况...真要是认下了这些罪证,他能活著吗? 秋道取风此时也突然起鬨道:“都愣著做什么?准备回村!” “別!” 水户门炎直接揪住了秋道取风的袖子,看著那些正要从船上下来的忍者,连忙喊道:“不许下船!都给我准备支援涡之国!” 他后悔了,后悔答应团藏了。 想到两天前,团藏找到自己,说是苍朮师徒害他损失一个部下,又让根部忍者丟了脸,让他稍微给苍朮找点麻烦。 看在多年情谊的份上,加上日斩这阵子,似乎也对旗木朔茂的態度有些...不满。 只需要为难旗木朔茂或者苍朮一次,就能同时卖两份人情,他答应下来了。 况且,如果能藉此打压到旗木朔茂,对他而言,也是好事,毕竟旗木朔茂的地位再高一点的话,还有火影顾问存在的必要吗? 但是...这哪是什么小麻烦?这是將一沓已经被激活的起爆符塞他怀里啊。 苍朮看著他这副模样,不屑轻哼一声,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不过,他並不打算就此停手,对等报復?他可没有那么善良。 他突然开口道:“可是...炎大人,我们没有情报,这样会徒增木叶忍者的伤亡啊。” 秋道取风也一本正经的点头,水户门炎急赤白脸道:“不去调查,就没有情报,必须去!” “可伤亡...” “你...”水户门炎看著还在堵自己退路的秋道取风,咬咬牙,说道:“我来带队调查!即刻出发!晚一秒,我们木叶的盟友,就多一分危险!” “那就有劳你了。” 秋道取风点头,大手一挥,“出发!” 第70章 九尾:你没死啊?! “旗木朔茂,还要坚持吗?” 涡之国,狼藉一片的海崖上,三代目水影身上衣服有著多处破损,一些甚至被血晕染。 但並没有影响他的行动和气势,身后一条水龙,还在张牙舞爪。 而在他的前方,旗木朔茂手持查克拉短刀,另一只手撑在一块岩石之上。 全身湿透,腹部似乎被撕咬了一般,血肉模糊。 他微微低垂著头,闻言,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漩涡解,此时漩涡解已经彻底没了声息,犹如破布娃娃般,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 虽然只是临时的队友,可却又一次...他没能守护自己的同伴。 脑海中,苍朮和苍朮父亲柘人的脸,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透支的体力和枯竭的查克拉,在这一刻,又似乎开始回春。 “呼~” 他长呼一口气,撕下一条碎布,绑在持刀的手上,昂起头,说道:“当然...怎么,水影阁下疲惫了?” 听到他的挑衅,水影没有愤怒,嘴角反而微微扬起。 “只是好奇罢了,你理应停手才对了,一夜的时间...如果你的学生真的如你期盼的那般优秀,此刻应该已经逃出去了。 若是你只是高估他的才能,那么他此时,也应该葬身在这片土地上了。 我不觉得,你还有什么坚持的理由。” “我的学生,只会比我预估的...还要出色,他此刻不仅已经逃了出去,还为我寻来了支援。” 旗木朔茂直起身,坚定的开口,他无法得知苍朮那边的情况,但...他愿意相信苍朮。 就像当年苍朮的父亲信任他一样。 “你们木叶所谓的羈绊,还真是...令人噁心。” 水影笑容收敛,下一刻,水龙突然出击,不过...目標却不是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本能想要拦挡,就在这一瞬间,水龙吞没了水影,等到水龙消退,水影已经消失无踪。 “可恶!” 见水影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人,旗木朔茂心中也难免愤怒起来。 提著刀朝著崖边追去,可他並没有找到水影的半点蛛丝马跡,反而是... 看到了远处驶来的船只,风帆之上,是一个漩涡与苦无结合的徽记。 木叶的支援! 剎那间,敌人逃脱的忧闷尽扫,旗木朔茂只觉得欣慰与自豪。 苍朮做到了。 他不知道苍朮是否顺利,但他肯定逃出去了,这就足够了。 “朔茂!辛苦了!” 不多时,秋道取风那看似肥硕笨拙的身体,轻巧的爬上岩壁,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各村的忍者尸体,对旗木朔茂说道。 “没事...取风前辈,苍朮呢?” “他带著漩涡一族的孩子平安抵达火之国了。” 听到这个肯定的答案,旗木朔茂强撑的那一口气此刻一泄,踉蹌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在海边,和水影激战一夜,即便是他,也差点燃尽了。 “我马上派人送你回去,琵琶湖就在后方。” 秋道取风扶起旗木朔茂,转头朝一人招招手,旗木朔茂却说道: “等等,战爭还没有...” “接下来交给我,你回去休息。”秋道取风將旗木朔茂放在那人背上。 旗木朔茂挣扎著就要下来,说道:“我不累,我还能继续作战。” “苍朮还等著你的消息呢。” 此话一出,旗木朔茂瞬间不再挣扎,秋道取风挥挥手,背著旗木朔茂的忍者赶紧回到船上,放下一条小船,先行带旗木朔茂回去。 火之国,海岸。 看著將那些孩子一个个安置好的苍朮,琵琶湖眼里满是温柔、欣赏和一丝心疼。 明明,苍朮也只是个孩子啊,此刻却像是一个大家长一样。 她走到苍朮身边,说道:“苍朮,你也快去休息吧,这里没有危险了。” 闻言,苍朮却本能摇摇头,回道:“我不累,老师他还没回来...” “你这孩子...” 看著苍朮毫无动摇的眼神,琵琶湖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有主见的人,是最难劝服的。 “回来了!是朔茂前辈!” 一直到夕阳西下,载著旗木朔茂的那条小船,才驶回火之国。 苍朮快速起身,看向小船,小船上,旗木朔茂笑著朝他挥了挥手。 苍朮也挥手示意,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旗木朔茂的衣服看起来...有些不合身了? 但两天一夜的奔袭、战斗,带来的极度疲惫,让他难以去深入思考。 旗木朔茂跳上按,迅速走到苍朮面前,苍朮一下子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问道: “老师,你受伤了?” “不严重。” 旗木朔茂揉了揉苍朮的脑袋,看著他苍白的唇色,和明显有些失焦的眼神,搭著他的肩膀,朝著篝火旁的巨石走去。 船上,那名接旗木朔茂回来的忍者,也换了一身衣服,腹部的布料完全破裂,沾满鲜血,是旗木朔茂原来那一件。 来到巨石处坐下,旗木朔茂靠坐在巨石上,手搭著苍朮的肩膀,说道: “我得休息一下,你別动。” “嗯...” 苍朮点点头,用肩膀撑著旗木朔茂,但没几秒,他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刚刚一直保持的警惕逐渐消退,但还是坚持著不肯闭眼。 旗木朔茂的手,缓缓挪到苍朮的后脖颈,隨后,轻轻一捏。 苍朮像是突然断电了一般,双眼一闭,彻底昏睡了过去,旗木朔茂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知道苍朮肯定是硬撑著,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强制休息了。 此时,琵琶湖也拿著各种医疗用品走了过来。 旗木朔茂一手护著苍朮的后脑勺,让他枕在自己手上,另一只手举到自己面前,做了一个噤声动作,隨即低声道: “琵琶湖前辈,拜託了。” 琵琶湖无奈的点了点头,这师生俩,从某种意义上,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见琵琶湖放轻手脚,旗木朔茂这才敢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那狰狞伤口。 看到如此严重的伤势,琵琶湖下意识就想责备旗木朔茂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找她治疗,但看到熟睡的苍朮,她紧抿上嘴,瞪了旗木朔茂一眼。 旗木朔茂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容,他这也是没办法。 他了解苍朮,嘴上永远理性,但做起事情来,也容易意气用事。 要是被苍朮知道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估计就想用鲜血给他治疗了。 可作为老师,他怎么能接受呢?这不仅会让苍朮暴露自己的能力,还会让本就疲惫的苍朮,更加虚弱。 说不定还会因此落下什么后遗症... 深夜,千手族地。 漩涡水户正在自己的书房內,一遍遍誊抄著佛经,她向来是不信这些的。 但这一次,她却不由自主的就想做一回信徒。 她脸上多了几丝皱纹,明明苍朮只是离开了不到十天,岁月却像是在她身上快进了十年。 这当然不仅是忧思,还有...九尾作乱。 苍朮离开几天后,九尾就不再给她输送阳属性查克拉了,这两天,或许是感受到她心中的不安与伤心,让九尾误会了什么。 甚至再次挣扎起来,而为了禁錮九尾,漩涡水户费了比平时多得多的查克拉,此消彼长之下,便是如此。 就在此时,书房门突然被推开,纲手急匆匆的喊道:“奶奶!有消息了!苍朮和旗木朔茂成功带著一些漩涡一族的孩子回到了火之国!” 闻言,漩涡水户抬起头,毛笔悬在纸上,但思绪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但比她更快的,是体內封印空间里的九尾,原本优哉游哉,准备蓄力再一次挣脱封印的九尾,此时出现了一丝人性化的慌乱。 “什么?!那个天生邪恶的漩涡小鬼,居然没有死?!那你伤心什么啊!?” 九尾此时恨不得给几天前的自己来两发尾兽玉尝尝,它都做了什么啊? 伤害人柱力?漩涡水户要是因此寿终了那可怎么办? 恐怕自己就要被那个小鬼塞进体內,天天被那对它们尾兽而言,犹如火焰对於凡人般灼热的查克拉炙烤了吧? 现在给漩涡水户多补充点阳属性查克拉还来得及吗?在线等! 第71章 S+评价 “欢迎回家!” 木叶,村口。 猿飞日斩站在结界外,看到旗木朔茂、苍朮带著一群红髮的孩子走来,他赶紧迈步向前。 “抱歉,三代目,因为途中发生了一些意外,不得不向更改任务目標,多谢三代目信任,及时派出支援。” 一见猿飞日斩走来,旗木朔茂立刻开口,这可是苍朮叮嘱他的。 猿飞日斩闪过一丝诧异,旗木朔茂的行动变更,是经过他同意的,以往旗木朔茂绝不会说这种话的。 但隨即,他就反应过来,看了苍朮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转回旗木朔茂,说道: “是你的当机立断,才不至於让木叶失去一个最重要的盟友,此事,你当居首功。” 轿子人人抬,旗木朔茂烘托他的大度守诺,他自然也太抬举一下旗木朔茂的英勇果决。 將这件事挑明,旗木朔茂在村子的地位,会比以往更加稳固,但... 受益更多的是木叶和他这位作为决策者的三代目火影,木叶的一切功劳,都会算在他头上。 以往的旗木朔茂可没有这种思维,没想到在收了苍朮这个学生后,倒是进步了。 他转身,朝著后方招了招手,纲手和玖辛奈走了过来。 不少原本还处於悲伤和疲惫中的漩涡孩童,在看到玖辛奈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起来。 玖辛奈不能说是在涡之国家喻户晓,但之前送玖辛奈前来木叶的时候,排场可是不小。 加上在异国他乡遇到族人,本就容易让人舒缓下来。 “纲手、玖辛奈,你们先带这些孩子去千手族地吧,暂且安置,之后等涡之国情况明朗,再做安排。” 猿飞日斩说完,纲手和眼睛红红的玖辛奈同时点头,猿飞日斩又看向那些孩子,说道: “孩子们,不要担忧,木叶就是你们的第二故乡,涡之国那边,我们也会不遗余力,保护你们的族人,现在快去休息吧。” 最好的秀,就是在適合的场合做適合的事情,对於当下而言,歌颂自己的伟大有些过火,让这些孩子去休息,才是最適合的。 见纲手和玖辛奈带走这些孩子,猿飞日斩才转头看向旗木朔茂和苍朮,问道:“你们一路也辛苦了,要不也先去休息一下?” 旗木朔茂低头看了一眼苍朮,想答应下来,但是却感觉手臂被苍朮轻轻碰了一下。 顿了一下,旗木朔茂也反应过来,如果猿飞日斩真想让他们去休息,就不会问出口了。 他当即摇头,说道:“三代目,我想立刻向您述职,兹事体大,不得怠慢。” 猿飞日斩露出忧色,但还是点点头,说道:“说得也是...那就耽误你们休息了。” 来到火影办公室,两人將涡之国这一行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猿飞日斩眉头紧皱,喃喃道:“水影?各村...” 旗木朔茂点点头,补充道:“是的,三代目,而且我怀疑木叶內部,也有人通风报信。 我们原定的路线,被人堵住了,如果不是苍朮临时决定变道,或许我们都无法撤离。” 旗木朔茂话语刚落,没等猿飞日斩回答,苍朮赶紧说道:“我倒是觉得,此事更可能是巧合,或是涡之国內部有人叛变。” 闻言,旗木朔茂不解的低头看向苍朮,苍朮也拼命给他打眼神。 谁都知道苍朮说的更扯,巧合能巧合到被一位忍村的影堵路?还有涡之国內部叛变? 那杀的可都是漩涡一族的人啊。 但...猿飞日斩点点头,严肃道:“苍朮说得对,此次支援涡之国,木叶可谓是群策群力。 不可能有人故意將消息透露给敌人的,朔茂,你不该凭空猜测,毕竟木叶上下,都在奋力拯救我们的盟友!” 旗木朔茂也醒悟过来,他的猜测...如果是作为暗部总队长跟火影匯报可以。 但他参与此次事件的身份,是木叶带队上忍,是木叶前往涡之国的使者,说不得这种事。 作为暗部,就是得黑暗一点,怎么揣测都不过分,但现在不行。 “是我考虑不周,请三代目责罚。” 旗木朔茂乾脆的认错,猿飞日斩摆摆手,说道:“你刚歷经苦战,心中警惕是正常的,儘早调节过来就是。” “是!三代目。” 猿飞日斩点头,看向苍朮,说道:“苍朮,此次任务的重大变故,是木叶情报的缺失。 作为补偿,木叶將你的此次任务记录与报酬,从c级升为s级任务,你若是还有什么要求,皆可提出来。” “完成任务,是忍者的天职,村子能追加报酬,已经是最好的奖赏了。” 苍朮摇头,毕竟他想要的,猿飞日斩不太可能给他。 比如...封印之书里的那些禁术。 猿飞日斩能给他的,他大抵都不缺,没必要说出来让大家为难,还不如树立一下形象。 虽说猿飞日斩与他算不上是一路人,但猿飞日斩毕竟是火影,而他现在又是木叶的忍者,刻意討好没有必要,但更没必要继续交恶。 “好孩子。” 猿飞日斩满意的点点头,掏出一份早已经备好的捲轴,盖章后递给苍朮,说道: “快回去休息吧。” 苍朮上前一步,接过捲轴,道:“是,三代目。” 【达成模擬条件,评价为...s+!】 【获得模擬次数*1,隨机卡牌*3】 听到系统播报声,苍朮愣了一下,他对於这一次任务的预期评分,一直都是b。 但没想到...会是比s更高的s+,一下子获得三张卡牌。 略一思忖,苍朮就反应了过来,他之前的思路有些错了。 这一次任务,並不是看他多快成为忍者,而是看他第一次忍者委託的完成质量。 他之前一直对標原著中的卡卡西,觉得卡卡西五岁毕业,自己肯定赶不上。 但五岁毕业的卡卡西,第一次忍者委託,做得能有他出色吗? s级任务,放在平时,一般上忍都未必有资格接取,更別说完成了。 而他却是下忍就完成了s级任务,往前追溯...应该没有先例。 此刻,苍朮的身体虽然还在火影办公室,但是已经神游天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次自己能抽出什么卡片来了。 见他走神,猿飞日斩並没有诧异,毕竟...完成一个s级任务,別说是一个孩子,哪怕是上忍,也会高兴一段时间。 他笑著说道:“朔茂,你和苍朮先回去吧,前线要是有什么消息,我会让人通知你们的。” 旗木朔茂见苍朮心不在焉,也立刻点头,道:“是!三代目,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或者,他摸摸苍朮的后脑勺,示意他回神,苍朮反应过来,也是行礼后,和旗木朔茂走出火影办公室,朝著千手族地而去。 第72章 哪有赌狗天天输?! “瘦了...” 回到千手族地,见到漩涡水户后,她的第一句话,就让苍朮有些哭笑不得了。 大抵...所有疼爱后辈的老人,都是这副模样吧? “水户奶奶,我可没瘦,倒是您看起来...有些憔悴。” “人老了,觉少而已。” 漩涡水户微微摇头,感受著体內那只此时吭哧吭哧给她搬运阳属性查克拉的九尾妖狐,微微一笑。 “快去休息吧,睡醒后,再和老身聊聊这一行见闻。” “好。” 苍朮也不推諉,转身就离开,漩涡水户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除了欣慰,还有一丝感激。 “苍朮...” 刚刚来到自己如今的房间门口,苍朮就听到了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他转头一看,玖辛奈正红著眼看著他。 “谢谢。” “不用,我们体內流著一样的血。” 苍朮摆摆手,隨即问道:“他们怎么样了?” 玖辛奈擦了擦眼泪,回道:“都睡了,精神状態都还好。” 苍朮点头,这群孩子,虽然知道自己的国家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战爭,但毕竟没有真正见过多少血腥,心理阴影不会太大。 小孩子的情绪调节能力,反而更强,大人...只是看起来能抗而已,但排解调节能力,其实不如小孩子。 或许再过些时日,这些孩子,就只会在偶尔思念起自己的家乡和亲人了,不过...这其实也算是好事。 “你也去休息吧,我去买点他们的衣服。” 见苍朮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和疲惫,玖辛奈虽然还想再和苍朮聊聊,问问...自己父母的事情,但终究还是开不了口。 苍朮也知道她心里惦记什么,但是没法回答,毕竟玖辛奈的父母都是涡潮隱村的优秀忍者,是要参加一线战爭的。 现在涡之国那边,虽然有著秋道取风和水户门炎介入,但毕竟慢了大半天,涡之国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还没消息传回。 “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只是点了点头,苍朮就推门,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躺在床上,闭上眼。 模擬器界面浮现在脑海之中,本来想睡一觉,然后再来模擬。 但是想到有三张卡片等著自己开,他就有些抓心挠肝,他又不是屯屯鼠性格。 『先把卡片开了,然后再睡觉,睡好吃饱再开始模擬...』 他在心中呢喃著,隨后... 『抽!』 隨著他的意念一动,三张卡片浮现、翻身,露出文字效果。 依旧是朴实无华,但似乎...比之前多了一点点特效? 【滴滴代打卡:使用此卡,可使宿主在单次模擬过程中的任意环节,短暂接管模擬目標的躯体进行作战。】 【定向词条卡:使用此卡,可在词条抽取时,制定一个宽泛领域,並进行定向抽取。】 【血脉浓度保底卡:使用此卡,可对模擬目標进行血脉追溯,並隨机锁定一位单一分化血脉浓度不低於50%的先祖作为新模擬目標。】 好卡!都是好卡! 尤其是【滴滴代打卡】,他之前三次模擬,除了漩涡枫华那一次,其他两次模擬过程,他都很想要插手介入。 但却只能隔著屏幕,看著事態朝著自己所不期望的方向发展。 就像是柘人...自己血脉上的父亲,他並没有多少忍者天赋。 忍者天赋,不仅是硬实力上的区別,还有一些临场反应、思路等等。 致使柘人留下严重后遗症的那一战,在现在的苍朮看来,有的是办法扭转。 九种!起码九种! 还有母亲漩涡夕和那一次...明明察觉到不对劲,却依旧选择过夜。 像他此次涡之国之行,只是心中有一丝不妙的预感,他就立刻变道了,相信本能,有时候也是一种能力。 之前想插手却帮不上忙干著急,现在有了这张【滴滴代打卡】,自己总算是能够去亲手改变点什么了。 哪怕...自己介入后,依旧是无法逆转,那自己也认了,毕竟已经尝试过,才不会后悔。 还有【定向词条卡】,不管是用来扬长,还是补短,都很有用。 不过...苍朮的打算还是补短,他现在的上限,现阶段已经够用了。 不管是体魄、生命力、查克拉控制还是封印术的天赋上,都足够他成长为一名强者。 但要说短板,还是有的,苍朮思索了一下,觉得最急需弥补的短处...是感知能力。 他现在虽然也有蓝色品质的感知方面的词条,但根本不够用,得近身之后,才能施术感知。 只能用来分辨一个人是否是忍者,想用於作战中...还是不够看。 当然,苍朮的短板不止这一个,他的遁术天赋也不咋样,旗木朔茂教导他的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他一直不得要领。 也不是没想过,抽个时空间忍术的天赋,日后上演一段红色闪电的忍界传说。 不过...猿飞日斩归还的千手扉间遗留的那些藏书,並没有完整的飞雷神之术。 自己就算获得时空间忍术天赋,还得得到飞雷神之术,然后才能修行,飞雷神也不是什么简单忍术。 短期的效益太低,不如等自己站稳脚跟再去尝试。 而感知之术就不同,他身上有著漩涡血脉,如果他想,获得【神乐心眼】的可能性很大。 可以说这是最稳妥的方式,可... 看到最后一张卡片,苍朮又犹豫了。 血脉浓度保底50%... 他现在的漩涡血脉浓度是72%,就算【定向词条卡】能让自己抽到神乐心眼,且占据最后的28%血脉浓度。 也有至少22%是重叠的,也就是...浪费。 那么...自己的父系血脉呢? 之前模擬漩涡枫华前,开到过【双倍血脉浓度目標追寻卡】,也是可用於自己的父系血脉的。 但苍朮和柘人的血脉浓度都不及1%,连繫统面板都不显示,翻倍收益太低,所以才没有去尝试。 可这一次...保底50%... 如果自己的父系血脉,和漩涡血脉是同一层次的,那么这一次绝对赚。 但如果只是类似於油女、猪鹿蝶那种,则是小亏,如果还不如这些,那就是血亏。 所以...要赌吗?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狗天天输?赌!』 【血脉浓度保底卡使用中...正在追寻...】 【追寻成功!】 【苇野(父系-祖父)→森(父系-三十三世祖考)】 来不及在意那听都没听说过的祖辈称呼,看到没有姓氏那一刻,苍朮的心凉了半截。 难道父系血脉先祖只是平民? 真赌错了? 第73章 河对岸的羈绊 “奶奶,不是说要和苍朮聊聊那些孩子的安排,还有那些面具的事情吗?” 次日晚,见漩涡水户只是叮嘱苍朮几句,便让苍朮去休息,纲手有些疑惑的发问。 漩涡水户摇摇头,回想著苍朮今天那患得患失的样子,说道: “纲手,你没发现了,你似乎完全把他当成大人了...说实话,老身有时也是。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某些方面比较迟钝罢了,或许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疲惫吧。” 纲手眨了眨眼,恍惚发现自己的確如此,面对苍朮,她从来都没有面对神树、水门、玖辛奈等人那种看待小孩子的感觉。 下意识的觉得他就该能承担这些东西,或许...他们对於苍朮的期待实在太高,忘了他也是个孩子? 不过,两人猜错了,苍朮的患得患失,並不是迟钝的情绪发作。 而是一直纠结於自己的模擬器,回到床上躺下,看著模擬器面板,他犹豫要不要再赌一下。 『大不了...自己就苟一阵子!』 良久,苍朮终於下定决心,將【定向词条卡】拖到页面上,同时开始抽取词条。 他定製的词条效果方向,依旧是最开始取代的“感知”。 【定向词条卡使用中...正在优化模擬目標天赋词条...】 【优化完成!】 【词条抽取完毕:】 【蓝色·山川同泽】:你的查克拉与土、水两种属性有著天然共鸣,能更快的掌握其性质变化与形態变化。 【紫色·自然亲和】:你对自然能量拥有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力,且能让自身查克拉与生命气息短暂擬態周围环境气息。 【金色·寻血猎犬】:你的查克拉感知能力极为敏锐,无需结印即可探查周围,並尤其擅长捕捉与追踪环境中残留的查克拉痕跡,並对残碎查克拉进行还原追溯。 【未知】:你体內有神秘力量(不可继承)。 金色传说?! 苍朮眼睛瞬间瞪大,还有...这个不可继承的未知词条又是什么? 怎么奇奇怪怪的,而且,这个词条组合怎么看怎么熟悉。 他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想法,这个“森”...不会是“森之千手”的森吧? 不过苍朮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只是一个血脉浓度50%的模擬目標而已。 如果真是森之千手,血脉浓度会这么低吗? 但...单一分化血脉...重点在“分化”上,而分化,本就存在著演变的过程。 就好比漩涡血脉起源阿修罗,但阿修罗会有100%漩涡血脉吗?大抵是没有的。 而是在他后裔的繁衍中,与其他基因结合,逐渐演变发展,才组成了完善的漩涡血脉。 所以漩涡血脉和其他阿修罗后裔的血脉一样,源自阿修罗,但不全是阿修罗。 一想到这种可能,苍朮的心臟砰砰跳,因为如果这个想法成立,那个未知的词条,也有了一些合理猜想。 那是...不属於单一分化血脉的天赋,或许是更原初的血脉力量。 强行压制自己兴奋的情绪,苍朮又看了一遍词条內容,確定这一次模擬不仅符合自己预期,甚至还超额后,他果断开始模擬。 【词条加载...模擬启动...连结血脉源头...追溯“森”人生轨跡...】 【载入中...】 【零岁:你在一个林中聚落中出生,聚落中的人们十分高兴,认为你会是聚落昌盛的象徵,就像这片鬱鬱葱葱的树林一样,为你取名为“森”。】 【一岁:你看著族內大人们挥手间开荒翻耕,再一挥手引水成渠,你有模有样的模仿他们的动作,但效果远不如大人,你急得直哭,大人却开心得不得了。】 苍朮有些不可思议的眨眨眼,看著模擬画面中,那个在竹篓里就能使用“忍术”的婴儿,咽了一口口水。 不是,哥们。 一岁?无印施术? 最关键的是,周围那些人,居然没有惊骇?那个年代,这么野的吗? 一岁的孩子,还在牙牙学语,別说理解查克拉和忍术,肚子饿了或者拉裤子里了能叫人就算聪明了吧? 怎么就施术了? 【三岁:你开始帮大人们干活,聚落里捕猎的大人们,也喜欢带著你,因为你指哪里,哪里就有够大家饱餐一顿的猎物。】 【五岁:你跟著大人们,走访了周围不少聚落,帮助他们开垦荒地,听著他们感谢的话语,你十分满足。 但你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在其他聚落,地位越高、能力越强的人,住处越靠近聚落环壕中心,但你们却相反。 你將自己的疑惑提出来,大人们回答你,因为在你们的聚落,能力越强、责任越大,住外环更能保护聚落里的其他人,这也是先祖创立忍宗的意义。】 这很千手。 苍朮心中已经开始肯定,这就是...森之千手的前身。 【六岁:你开始尝试独自狩猎,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你往往能找到附近最大的猎物,还能悄无声息的靠近猎物。 一次,你往北边狩猎,走了很远,都快到河流上游了,你发现了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不过他看到你的打扮就转身逃走,你对此很疑惑。】 【七岁:你去过不少次河流上游,也偶遇过那个孩子不少次,他变得没那么畏惧抗拒了,你们隔著河,偶尔会点头示意。 有一次,你终於鼓起勇气,朝他问话,但他却转身就走,没有回答你。 你对他越来越好奇,你尝试跨过河流,潜伏在对岸的土地上,他一如既往来到河边捕鱼,你趁他不备,从背后嚇了他一跳。 他第一次出声,虽然是惊怒的谩骂,但你却很开心,因为你確定他不是哑巴,是一个可以沟通的朋友。 你拉著他想和他聊天,邀请他成为你的朋友,但他只是说你们不可能成为朋友,就甩手离去。】 【八岁:你担心是不是自己那一次的玩笑太过了,因为那个孩子已经很久没出现了,可你明明能感知得到他残留的气息,他像是故意跟你错开时间。 你回到聚落,和大人们询问河流上游对岸的消息,大人们告诉你,你们祖上有恩怨,他们是反对忍宗的。 你感觉有些伤心,但还是抱著一丝希望,询问是否可以和他们交朋友,出乎你的意料,大人们同意了。 並且告诉你,忍宗的追求,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心意相连,用心中的善与爱化解所有的矛盾。 你下定决心,一定要化解两个聚落的矛盾,和那个“刺头”男孩成为朋友。】 苍朮眨了眨眼,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对岸那个...不会是宇智波吧? 这两者的爱恨情仇,这么早就有了吗? 第74章 阿修罗和因陀罗的剧本 【九岁:你想到了一个办法,你製作了一块大木板,立在河边,用大人们教的文字,歪歪扭扭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你等了好几天,突然发现河对岸也出现了一块目標,上面用端正的字跡写著一个“烬”字。 你不认识,抄写下来后,回去询问聚落的大人,大人们也都摇头,直到找到最年长的那个老人。 老人指著那片熄灭的篝火,告诉你,那就是“烬”,你被这个名字触动了,你觉得这个名字太棒了,熄灭的篝火灰,可以肥田,是大家都想要的。 你兴冲冲回到岸边,將你的理解写在木板上,隔了几天,对岸的木板给了你回復。 原来...那不是养料的意思,而是他的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就去世了,所以聚落里的大人们才用这个不祥的字给他命名,是废物的意思。 你觉得这是胡说八道,哪有大人会这样,你在自己的木板上回復他,说他的母亲肯定希望他成为养料,而不是成为废物。 这一次,对面回得很快,第二天你就看到了,不过只有简单的“谢谢”,但也让你十分开心。】 果然很千手啊,这种天生的乐观,和天生善意看待世间的目光。 果然,哈基扉这傢伙,才是千手一族里的异类。 【十二岁:虽然隔著一条河,只能用木板沟通,但你依旧把他认定为自己最好的朋友。 夏天,河流发大水,你带领聚落,辗转周边聚落,为他们排水治洪,过了一段时间,你才有空回到河边。 你的木板已经消失,对面的木板也换了一块,上面的留言,是在问候你的情况。 你觉得有些內疚,让朋友担心了,你赶紧製作了新的木板,回復他你没事,並询问他们那边的情况。 过了几天,他留言,聚落里没有什么伤亡,但是农田都被淹了,下半年或许会很难熬。 你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回到聚落,得到大人们同意后,將一半余粮拿了出来,並且狩猎了不少猎物,一起送往河对岸。 这是你第一次来到他所在的聚落,比起你们,他们这边要贫苦得多,就连耕地都有些乱七八糟。 他看到你的出现,意外又担心,著急的跟周围警惕愤怒的大人们解释著什么,同时让你赶紧离开。 你没有离开,而是掀开车上盖著的蓆子,露出里面猎物与粮食,向他们表达你的善意。 但那些大人们依旧冷冰冰的质疑你的动机,並且警告周围其他妇女孩子,不能要你带来的东西。 你没有离开,而是开始分割猎物,准备引火烤肉,可这里的树木全都被洪水泡过,生不起火。 烬犹豫了许久,还是站了出来,点燃了篝火,帮你开始烤肉。 一开始,没有人愿意吃你带来的食物,直到有一些小孩子饿得受不了,不顾大人反对跑来吃,隨后是妇女。 聚落里吵闹声不断,但最终,他们还是接受了你的好意,这让你很开心,更加肯定两个聚落的矛盾,的確是可以用爱与善意来化解的。】 【十三岁:你频繁出入烬的聚落,帮他们规划、处理耕地,聚落里的大人们一开始还敌视你。 但看著聚落里的妇女孩子们脸上笑容越来越灿烂,他们只能忍气吞声,默许你的到来。】 这算是...无能的丈夫吗? 苍朮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差点把自己整笑。 不过他基本也確认了,森也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为人做事那是一点犹豫迟疑都没有,想到就做。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一次模擬,自己估计又能躺平了。 【十五岁:或许是因为你的缘故,烬在他的聚落中的地位,也有所改善,获得了学习打铁的机会。 就像你们聚落擅长控制土与水一样,烬的聚落擅长控火,他笑著说等他学会了打铁,一定要为你打造最好的猎刀。】 【十八岁:这些年的天灾不断,你不断奔波,烬也跟你一起,遇到水灾,你排水泄洪,他负责生火照顾灾民。遇到雪灾,你负责建立房屋,他负责控火御寒。 你们的声望越来越高,许多人都来投奔你和他的聚落,你照单全收,而他那边有一些麻烦,但也逐步开放,接收了一小部分的人。】 【二十岁:你收到了他赠与你的一整套刀具,他说不知道你最喜欢哪种,於是就全部打造了一套。 你很开心,为了回礼,你开始配得上这份礼的宝物,一次行动中,你见到了一棵十分巨大的断树。 你发现断树几乎坚不可摧,而且可以反弹你的力量,你用尽一切办法,才勉强裁切了一块板子和一根树枝。 你將之做成一把大型的团扇,送给了烬,烬拿到后也很高兴,说是能让他的火焰变得更加炽烈。】 苍朮看著模擬画面中,那一组刀具,和那把巨大的团扇,心中的猜想愈发肯定。 团扇就不用说了,那可是宇智波一族的標誌与传承物。 那一组刀具看起来...也有点眼熟,似乎是千手柱间打宇智波斑+九尾的时候用过的。 之后也在宇智波斑的山洞里出现过,但没有了后续消息。 果然,森与烬...即便不是千手和宇智波的鼻祖,也有著极深的渊源。 【二十一岁:大名也听说了你和烬的名头,派来使者,希望你们能成为武士,为他效力。 你直接了当的拒绝了,毕竟忍宗的传承,是为了爱与和平,这与武士的使命相悖。 烬也拒绝了,他的理由比你更简单,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没过多久,战爭突然爆发,武士之间的战爭,你本来不想参与,只想著去挽救平民。 可你却在转移战区平民的时候,感知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查克拉。 你和烬一起,沿著查克拉的痕跡,找到了那群人,他们正在协助其他国家的武士军团。 你诧异至极,上前询问他们为什么要背弃忍宗的理念,参与乃至激化战爭。 让你没想到的是,对方直接对你动手了。】 看到模擬画面中,森被对方的长刀刺穿,苍朮本能就想使用【滴滴代打卡】顶號。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停了手,而且...森的脸色,红润的不像是受伤了。 【你正打算拔出武器,和对方继续讲道理,但让你没想到的是,烬突然愤怒的出手,火海席捲了整个战场。 你想质问烬为什么这么做,可看到他眼中流出的血泪,和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神,你什么话都说不出。 你拔出刺入身体的刀,確认已经没有倖存者后,默默的翻涌大地將痕跡抹除,你看著失魂落魄的烬,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可没过多久,聚落和外来的流民,突然都得知了烬杀害了几百名武士的消息。 你不知道是谁把消息传出去的,但你不想让烬误会,第一时间去找他,却只看到了他冷冰冰双眼。 还有眼中...诡异的红瞳,那上面...还有著三颗正在旋转的勾玉,那是一双你从未见过的眼睛,但你本能察觉到那很危险。】 苍朮一时间也有些懵,森的自愈能力,比他吸自己血还强。 还有烬...这个平日里用火打铁的傢伙,怒而出手下的破坏力,居然堪比原著中復活后斑使用的豪火灭却。 还有那双眼睛...一开眼就是三勾玉写轮眼吗? 而且,苍朮觉得这两人的遭遇,肯定还有阴谋,烬出手就是团灭,根本没留活口。 森也没有感知到周围还有其他人,甚至帮忙处理了现场。 可消息居然还是传出去了,这显然是有针对性的嫁祸。 现场就两人,烬和森,烬自己不可能说,那么...不就是指向森吗? 这样的决裂,苍朮越想越觉得熟悉。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剧本?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剧本?或者说... 阿修罗和因陀罗的剧本! 第75章 直巴万花筒写轮眼 【白髮苍苍的你,坐在挚友烬的墓前,回想著自己的这一生,反思为什么年轻时要背叛挚友。】 苍朮一愣,他错过了多少內容?不懟!这走向不懟,是幻术! 果不其然... 【你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做过什么背叛烬的事情,难不成是七岁那年,在背后嚇他,害得他这辈子都无法在身后有人的情况下尿尿?】 ...... 苍朮觉得现在笑出来,可能有点损功德,他努力压抑著嘴角。 而模擬器画面中,老年森坐在墓前的画面也突然转变,变成了烬那张红得像是要滴出血,还有那双愤懣、羞臊、欣慰混杂的三勾玉写轮眼。 苍朮有些不可思议,刚刚烬使用的写轮眼幻术,居然隔著模擬器,差点让他也中招了。 仅是三勾玉,就有著近乎宇智波鼬写轮眼月读的能力。 这就是...老一辈独有的数值之美吗? 【二十二岁:你和烬的误会,算是解开了,但他拒绝再和你去帮助那些人,他说自己从来不觉得帮助別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你很无奈,只能一个人踏上行程,並且努力的向每个人解释烬不是一个坏人,但收穫不大。 人们还是认为烬是天生邪恶之人,从出生害死母亲,再到为聚落招来灾祸,现在更是大开杀戒。 你不知道人们是怎么知道烬的过往的,有一次你生气到有些自暴自弃的说,如果烬是邪恶的,那么是不是连他的一切都是邪恶的?是不是他的团扇都是邪恶的?是不是连他打造的农具也都是邪恶的? 可不知道怎么传的,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森说烬连团扇都是邪恶的”、“天生邪恶的团扇”等等。】 天生邪恶...的团扇... 这读音,不就是天生邪恶的...伍七哈吗? 【二十五岁:战爭再次爆发,理由就是邻国的大名,以几年前数百武士被残杀之名,前来寻仇。 你得知这个消息,认为忍宗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或许,一味的宣称爱与和平还不够,必须让忍界相信,忍宗有著调停战爭的能力。 你召集周边聚落的忍宗之人,一同商討,你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忍宗的代表人物,他们没有反对。 当你做好准备,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烬,带著他一起去调停战爭时,却发现他的房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一块木板,写著他的留言,他说,他自己的事情,他会自己处理。】 【二十六岁:战爭愈演愈烈,人们都说,战场上有一个操控火焰与人心的恶魔,你知道那是谁。 你不断寻找烬的踪跡,想要劝他回头是岸,可他似乎总是避著你。 周边国家的忍宗之人,也自发的想要抓捕烬,可烬的实力,远超所有人的想像,其他国家的忍宗节节败退,甚至因此对你们所在国家的忍宗都產生了仇恨情绪。 你忍无可忍,以一己之力,把那些前来討说法的他国忍宗压制,隨后说自己会把烬拉回正途。 你脱离了大部队,独自走上了寻找烬的旅程,不用顾及其他人,你的速度比先前快了不少。 没过多少天,你就找到了烬,你发现他变得很奇怪,整个人压抑又偏执。 你认定是鲜血与仇恨扭曲了他的心灵,你第一次与他吵架,甚至...出手。】 苍朮紧盯模擬画面,隨时准备好介入。 因为他发现...森的战斗技巧,实在是太粗糙了,主打一个力大砖飞。 而烬则不同,行动之间,虽然还是有著不少破绽,但...已经有了“专业”的影子。 虽然距离现在的忍者教育,还是显得有些过家家,但是比起抡王八拳的森,已经要强许多了。 苍朮没有立马介入,也是因为他能看得出来,烬始终没有下杀手的打算。 而且森的体魄,真的是强大得恐怖,不管什么伤势,几乎是喘口气的功夫就能恢復过来。 这也更加肯定了苍朮之前的猜测,森绝对不止有50%千手血脉浓度的强度,还有一部分更原初的“仙人体”体质。 【你从未想过烬会这么强,尤其是在“印”的协助下,你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老人们讲过的,多年前反对忍宗的那个人创造的技巧。 你败了,败在了你送给烬的团扇之下,昏迷前,你请求他放下仇恨,和你一起建立忍宗。 可烬却决绝的转身,告诉你,他从来不是忍宗之人,他是忍宗的掘墓人,他是...忍者!】 忍宗的没落...忍者的崛起... 苍朮的心情有些复杂,不过也觉得这很正常。 因为不管是忍宗还是忍者,掌控著超凡的力量,最终肯定是靠实力说话的。 忍宗的理念,是让“忍术”成为惠及忍界的工具性能力,就像森的聚落,“忍术”是用来耕地的。 而忍者不同,忍者是將“忍术”用於战斗与战爭,说白了,一个杀手和一个工农,单体的杀伤力,不可能对等。 烬表现出来的,就是作为忍者的一面,而且,也將標誌性的印式,融入战斗之中,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忍术。 忍宗的方式,则更像是专修查克拉性质变化,而不修忍术。 二者造诣难辨高低,起码到了现在,这二者是相扶相持的。 但在那个年代,烬算是绝无仅有的,將二者合二为一之人,森不是他的对手,也很好理解。 不过...烬的状態,很像是被忽悠了,就像是被黑绝忽悠的宇智波斑,被斑忽悠的带土等人。 会是你吗?黑绝... 【你回到了自己的聚落,跟所有人道歉,將一切错误都归咎在自己身上,提出以自己性命,换取人们对烬的原谅。 但不管是友方,还是他国的忍宗之人,都被你的行为触动,没有追究你失败的过错。 甚至组成了联盟,一起商討对抗烬的事情,他们从你口中得知了烬使用“印”之后的强大,也开始钻研印的用法。 你很担心,这种行为会导致忍宗变质,也变成一个热衷於战斗的群体,但...为了让烬重回正轨,你別无选择。 但还没等你们研究出对付烬的办法,战爭就结束了,被烬一个人...杀到不得不结束。】 【三十岁:这几年的时间,你循照聚落老人们的安排,和一个温柔的女孩结婚、生子。 你偶尔会恍惚,自己曾经那段与烬的岁月,是不是只是自己的幻想。 但妻子和儿子的存在,让你觉得,如果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有一天,一个他国的忍宗之人突然找到你,说他们找到了烬的踪跡,虽然没有找到他本人,但找到了他的妻女。 你意识到什么,喝止他们的想法,可来不及了,他们说...已经行动了。 你第一时间赶往他们所说的发现烬的地方,到了之后,你发现了... 山林大火,还有在火中,背著一个婴儿,抱著一具尸体的身影。 你无言的朝他走去,他也抬头看向你,那双流淌著血泪的眼中,再次变了模样,那是三把...尖刀模样。 他告诉你,用尽所能,做好准备,迎接...他的怒火。】 苍朮认出,这是万筒写轮眼。 只是...没有任何的弧线,这是...宇智波斑所说的,直巴写轮眼? 第76章 会贏吗?包贏的! 原著中,直巴写轮眼,在宇智波斑看来,那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因为除了他本人之外,只在佐助身上见过。 而这两个人,都有著因陀罗的查克拉。 苍朮前世看漫画时,有个说法,那就是亲兄弟的万筒融合,就是永恆的万筒写轮眼。 但也有人反对,说这种说法没有任何合理根据,只是因为两个拥有万筒写轮眼的人,都是融合了亲兄弟的瞳力而已。 像这样的“孤证”,还有更多,比如...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都是所谓的直巴、比如两人都是因陀罗转世。 所以,永恆的万筒写轮眼,或许並非是亲兄弟瞳力的融合,也可能是必须是直巴,或是具备因陀罗的查克拉。 就像是宇智波斑加上千手柱间的血肉,可以催生出轮迴眼,不等於宇智波加千手的血肉,就能催生出写轮眼一样。 苍朮如今也有种猜测,那就是,所谓的直巴,只有拥有因陀罗的宇智波才会拥有。 因为这么一来,森和烬两人的遭遇,就可以更加的肯定,是黑绝所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毕竟这傢伙千年间,就是不断挑动阿修罗与因陀罗的矛盾。 从烬被“出卖”,到烬出走后的心態变化,再到现在...烬被坑得开启了万筒,就像是被安排好了一般。 苍朮才不想像,仅凭那些忍宗之人,能找到有意藏匿的烬,更別说在森这个忍宗之首没有授意的情况下直接出手了。 甚至...烬的妻儿子女,说不定都是黑绝安排的一环。 而森扮演的,就是那个不断挽回,却一次次失败的角色。 这两者间,也必然有最终的一战。 就像阿修罗与因陀罗、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一样。 这一战...他要帮森来打! 森的作战实在太糙了,空有强大的实力,却半点作战技巧没有,遇上烬想要胜利... 就只能靠宿命中,所谓阿修罗集合群体之力战胜因陀罗的既定命运了。 【你回到了聚落中,將事情告知了眾人,你没有去追究此事谁对谁错,决定一个人面对烬,即便是死,也要终止一切错误。 可没有人愿意离开,他们都说著要和你一起面对,包括你那个刚牙牙学语的儿子。 你看到了他们眼中的决心,也决定不辜负他们的好意,你们做好了一切准备,而此时...烬也扛著你送他的团扇,来到了这条见证了你们友谊的...南贺川。】 看著模擬画面之中,森身边几把猎刀插在地上,手里还拿著一把。 而河对岸,烬一副“老婆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去辩”的样子。 看著这剑拔弩张的一幕,苍朮不再犹豫,直接使用【滴滴代打卡】。 一瞬间,苍朮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拖拽起来,犹如走马灯一般,穿越时空长河。 再回神,眼前的一切,变成了自己在模擬器中看到的场景。 感受著体內那澎湃的力量,苍朮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手中的猎刀,隨手一甩,將之插回地面上。 他连旗木朔茂的短刀刀术都还没学明白,更別说这些样式古怪的猎刀了。 “不想用我的刀,染我的血吗?森...你太天真了。” 河对岸,烬看到这一幕,那冷冰冰的脸上,嘴角突然扬起,眼中也露出一丝追忆之色,隨后也將团扇往地上一插。 “那就...拋却过往的一切吧,以敌人的身份,终结我们一切羈绊。” “森,小心...” 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苍朮转头,是抱著自己三十二世祖考的三十三世祖妣。 果然...辈分什么的,还是太奇怪了,因此,不知道说什么的苍朮只是开口说道:“不用担心。” “森!会贏吗?” 一个红髮的老人,此时期待又担忧的看著自己,苍朮转回头,看向河对岸的近,开口道: “包贏的!” 烬则盯著自己的这个挚友,他突然觉得...森突然之间,似乎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过...这也好,毕竟,和那个眼神纯净得像是南贺川的河水一样澄澈的傻瓜打,他还真下不了手。 “森!!!” 他突然咧嘴,露出一个邪魅狂狷的笑容。 苍朮突然觉得这一幕有著似曾相识的感觉,身体的本能已经控制嘴巴张开,回吼:“烬!!!” “森!!!” “烬!!!” 对吼完,烬脚下一踏,身形化作利箭,刺向苍朮。 苍朮紧盯著烬,他发现,自己的眼睛、思维和身体,完全跟得上这恐怖的速度。 果然,滴滴代打,並不会改变模擬目標的“硬体”,只是让自己这个“程序”来操作硬体而已。 这么一来...包贏! 看著烬那酷似“宇智波抱摔”的招式,苍朮直接提膝撞上烬的面门,隨后一肘砸出。 “轰!” 倒飞而出的烬,直接再次飞渡南贺川,身体砸入山体之中,恐怖的力量,甚至让地面都震盪了一下。 这样的力量...也太恐怖了。 苍朮有些不可思议,刚刚他甚至还没用出森身体的全力,居然就如此恐怖,一记平a,就堪比原著中纲手阴封印解搭配百豪之术外加怪力的效果。 数值怪,妥妥的数值怪。 “哈哈哈~” 身后,喜悦的忍宗之人还没发笑,嵌入山体內的烬笑声倒是先传了过来。 下一秒,烬从硬凿出的山洞中走出,只是衣角微脏。 森是数值怪,烬也是... “就是这样...森,你开始让我...兴奋起来了,再用力点。” “混蛋!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 苍朮脸色一黑,体內的“查吨拉”运转,瞬身之术施展,他瞬息跨越南贺川,来到烬面前,直接一套组合拳打出。 “啊哈哈哈~” 烬还在放声大笑,哪怕嘴角已经开始溢血,他紧盯著对著自己不断输出的苍朮,兴奋的吼道: “森!就这样...放下你的天真!这样...杀你的时候,我才能没有负担啊!” “废话少说!” 苍朮的脸色越来越黑,下手越来越重,一次次的出拳,他对这具身体的恐怖力量运用得愈发得心应手起来。 “森...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吧,源自...毁灭的力量!” 烬突然爆发查克拉,裹挟恐怖衝击力的气浪,將苍朮也推开了好几步。 烬直视著苍朮,说道:“见识一下...会將你们忍宗,埋葬的...神之力!” 下一刻,磅礴浓郁的紫色查克拉从烬的体內不断宣泄、凝聚,一具由查克拉构筑而成的巨型骷髏架,包拢住烬的身体。 骷髏猛地出拳,苍朮双手交叉一挡,被巨力撞飞,落在南贺川上。 苍朮踉蹌几步,才调整查克拉,站定在河面之上。 烬得意的摊开手,流著血泪的双眼盯著苍朮,像是和好友炫耀般开口道:“这就是...须佐能乎!” 苍朮再次冲向烬,烬却气定神閒的双手抱胸,微微昂头,睥睨著衝来的苍朮。 “这是神的力量,凭你是不可能...” “怪力!” “轰!” “咔嚓~” 骷髏骨架碎裂,森那砂锅大的拳头,余力未减,轰在了烬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烬的脸瞬间扭曲,犹如...“我画风在你之上”的佩恩一般。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吃我一拳!” 第77章 集中起来的意志,可以击穿顽石! “桀桀桀~桀桀桀~” 废墟中,烬坐在地上,一腿前伸,一腿蜷起,一只手肘部撑在蜷起的膝盖上,盖著被苍朮命中的那半张脸,口中发出了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 確定了,这的確是宇智波。 感觉下一句就会是... “阿玛忒拉斯!” 不是!哥们,你真来啊?! 看著一团黑色的火焰从自己身上冒起,苍朮背后冷汗都下来了,脑海中不断出现原著中处理天照的办法。 自来也用封火法印,四雷子直接砍手,超哥的神罗天征等等。 只有那一招了! 脱衣服! 苍朮没有丝毫犹豫,赶紧爆发查克拉,用查克拉外衣护住自己,然后握住还没被烧起来的衣角,直接一拉一扯,脱掉了上衣。 好在...森的硬体足够强大,不管是用查克拉瞬间阻隔衣物与身体,还是让苍朮的意识更快的反应过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是苍朮自己,他的身体不足以支持他做出这么快的反应。 而看到这一幕,烬呆了一下。 他觉醒的三个强大犹如神明的力量,被自己的挚友用蛮力干碎一个,然后用脱衣服这种招数又弄掉一个? 森!你这样显得我很呆啊!!! 烬的目光,下意识的在森那雄壮的身上停留的剎那,下一刻,那具充满工农阶级力量感的躯体,就闪现到他面前。 那只粗糙大手,伸向了他的眼睛。 口中那还没咽下的口水卡在当间,烬赶紧连滚带爬的躲过了苍朮伸来的抠眼睛的手。 “发现了吗?” 爬起来,烬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似乎想把刚刚的狼狈也一起掸掉。 垂下手,用那双流淌著血泪的双眼盯著自己的挚友,说道:“我的能力,就是来源於我的这双眼睛... 等等!混蛋!” 他还没说完,苍朮已经再次攻击了,他又不是森,和烬才没有那么多话想说。 何况...眾所周知,宇智波在装逼的时候,看起来最强,但实际上却是最虚弱的时刻。 感受著挚友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拳头,烬心头也一股怒火升腾。 骷髏骨架再度出现,而且骨架之上,迅速缠绕查克拉血肉。 “轰!” 苍朮又一记怪力拳砸去,烬却是直接控制骷髏骨架挡了下来,隨后被一比兜拍飞了出去。 “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你那软弱的守护之力,是不可能战胜须佐能乎的毁灭之力的!” “嘁!” 苍朮站起身,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看著这愈发高大的须佐能乎。 果然,烬不可能只会第一形態,毕竟这傢伙和森一样,体內应该也有著更原始的血脉能量。 “臣服於我吧!森!!!” 烬大声喊道,盯著自己的挚友,过了一秒,他突然暴躁的喊道:“你把头抬起来!把头抬起来!直视我!” 直视一个万筒写轮眼宇智波的双眼?他苍朮虽是第一次和宇智波对战,也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哪怕此刻的烬,没有用幻术控制自己的意思,苍朮也不会去冒这个险。 而且,他现在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烬聊天。 因为苍朮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精神在慢慢变得疲惫,就像是之前,在模擬过程中替模擬目標做选择一样。 集中精神,搬运起体內恐怖的查克拉,灌注进每一根肌肉纤维、血管、肌腱之中。 怪力的完全形態! 体表也源源不断的冒出绿色查克拉,像是披著一件查克拉外衣一般。 “砰!” 犹如炮弹出膛,一拳接一拳,一脚接一脚,苍朮一言不发,猛锤烬的须佐能乎。 “混蛋!混蛋!混蛋!” 发现挚友完全不和自己交流,烬气得额头都浮现出青筋,阐释了什么叫做反派也受不了冷暴力。 当然,以苍朮此刻下手的力度...这算是冷热暴力混杂。 “那是...什么技巧?” “好强...” “好想学!” 而在河对岸,原本被那查克拉巨人震惊的忍宗眾人,看著“森”此刻使用的怪力,眼睛都瞪大了。 毕竟烬说了,他的力量来源於那双眼睛,他们又没有一样的眼睛。 但...他们不少人,身上流的可是和森一样的血,那是不是说,这种能爆发强大力量的技巧,他们也能学? “好!既然如此,那就...分出胜负之后,再来说其他的吧!” 烬见挚友如此忘我,也是爆发怒火,眼中那犹如三把尖刀的万筒纹快速旋转起来,血泪不断涌出。 紫色查克拉巨人之上,再次长出两条手臂,隨后全身上下缠绕上一层查克拉外衣,隨即化作战甲、利刃,还有...一对羽翼。 苍朮挑了一下眉头。 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只靠万筒写轮眼就完成了吗? 看著查克拉巨刃砍落,苍朮想闪避,却发现须佐能乎的另外两条手臂,此时正结寅虎之印,而自己周围,也突然遍布漆黑的天照之火。 “轰!” 全力硬抗,那查克拉巨刃直接劈碎了苍朮的查克拉外衣,嵌入他的体內,隨著须佐能乎再次挥舞巨刃,苍朮被带起甩飞出去。 “砰!” 横跨南贺川,苍朮摔落在地上,这一瞬间,苍朮感觉自己没有了知觉。 而且...极度的疲惫感传来,一股力量,似乎要將他从森的身体上抽取出来。 “森!!!” 一声声悽厉担忧的喊声响起,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看著鲜血淋漓的“森”,不知所措。 一个红髮老人最先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划破自己的手腕,將浓稠鲜血滴灌进“森”口中。 “还真是...丑陋啊!” 河对岸的烬,站在须佐能乎內,须佐能乎展翅,他带著他高高飞起,俯视著伤势快速癒合的森,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气,但言语却充满胜利者的傲慢。 须佐能乎也缓缓举起巨刃,眼见著就要劈下。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心生绝望,这堪比神明的手段,怎么可能阻止得了? “请...请大家把力量聚合起来吧!別忘了...集中起来的意志,可以击穿顽石!” “对!事到如今...只能相信森了!” “他会带领我们走出绝境的!” 苍朮感觉视线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意识也逐渐被抽离开来。 但下一瞬,一只拳头递到自己面前。 “这是...” 看著这个拳头,苍朮想到了原著中,水门鸣人父子碰拳传递查克拉的那一幕。 用仅剩的一点点精神力,控制著森的身体举起手,碰拳。 下一瞬,犹如江流般的查克拉,涌入森的身体,查克拉化作一只只手,將苍朮的意识拉回。 他回过神,睁开眼,上千忍宗之人,倾尽体內的一切能量,將手搭在周边人的肩上,最后传导到他身上。 同时,他们背向须佐能乎,用自己脆弱的后背,当起了森临时的盾牌。 此刻森体內的查克拉,磅礴而又混乱,土属性、水属性、风属性...还有很多特殊属性的查克拉,甚至还有...自然能量! 感受著体內那似乎要把经络融化的驳杂能量,看著身前一双双充满信任与期待的双眼。 可恶...这让人怎么甘愿认输啊! 这也许就是...千手! 『看来你已经真正意识到何为忍宗了,上吧...让哥哥他,再次见识团结的力量!』 莫名其妙的,苍朮居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同时一股特殊的查克拉从体內冒出,协调著体內乱七八糟的能量。 下一刻,森的脸上,出现了查克拉脸谱。 第78章 力量一旦滥用,就会上癮 “再见了...忍宗...” 烬闭上双眼,双手一合,须佐能乎巨刃劈下。 但下一瞬,一道身影拦在巨刃前,单手抬起,抓住了这足以劈山断河的一刀。 『这力量...好强大...』 苍朮的手逐渐收紧,那查克拉聚合而成的巨刃,出现一道道裂纹。 他已经知道那个在自己...或者森的脑海中开口的人是谁了。 阿修罗! 从六道仙人继承忍宗的那个人! 而最后,也是阿修罗的查克拉,协调了体內的能量,將之调和成为仙术查克拉,让自己这个从未接触过仙术的人直接进入仙人模式。 “呯~~~” 犹如玻璃瓶落地般,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河流两岸。 烬睁开眼,看著自己须佐能乎手中只剩一个光禿禿的刀柄,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咧起嘴。 “森!!!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来二番战吧!” “三分钟...”苍朮举起三根手指。 闻言,烬挑了挑眉头,发出一声鼻音:“嗯?” “三分钟內...击败你。” 话落瞬间,苍朮身形消失不见,下一瞬直接闪现在半空之中,举拳朝著须佐能乎的眉心砸落。 而像是一片紫色半透明透镜的眉心里,就是烬的身影。 “哼!三分钟?给你三天,你都不可能击破...” “咔!” 一拳落下,查克拉透镜出现出现一道裂缝,烬说到一半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咔!” 又一拳落下,透镜之上,又是出现几道裂缝。 烬眉头紧皱,不明白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脸上多了乱七八糟看起来还挺嫵媚眼影的森,力量会变得这么强大。 但也来不及多想,他双手一合,查克拉不断宣泄,匯入裂缝之中,想要修补裂口。 “咔...砰!” 可还没等他修復完,苍朮第三拳落下,伴隨骨骼和查克拉透镜同时响起的折裂之声,须佐能乎的防御破碎。 但在仙术查克拉和那逆天体质的作用下,“森”的手臂瞬间恢復,须佐能乎就没那么快了。 苍朮冲入须佐能乎內,双拳抡起,对著烬一阵欧拉。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儘管眾人和阿修罗的查克拉,让他的意识再次回到森体內,可三分钟...就是极限了。 来不及思考什么术適合在这个时代用,哪些又不適合,总之能用上的都用上。 而结果就是,烬根本追不上苍朮此刻的速度,哪怕那双眼睛,能让他看清苍朮的每一个动作,但身体就是跟不上。 同时,那每一下都能让他骨断筋折的力量,也不断叠加著。 须佐能乎的盔甲在消散,就连查克拉血肉,也逐渐消弭,最后只剩下一个骷髏架子。 “砰!” 隨著又一拳落下,骷髏架子也化作齏粉,隨后变成点点辉光消散,烬的身体,深深嵌入山体內。 苍朮出现在他面前,烬已经不能说是鼻青脸肿了,而是...血肉模糊,那双眼睛,也早就变回黑白分明的状態。 “嗬~嗬~你...你贏了...杀了我吧...” 烬气若游丝的说道,苍朮看著他,想起之前模擬过程中,烬说过的话。 “烬,你说,你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回头想想吧,你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真的是你自己想做的吗?” 苍朮背过身,朝著洞口外走去,同时说道:“你我都被一双看不清的黑手牵著鼻子走,日后好好想想吧,什么才是你想做的。” 说完,苍朮一拳轰在山壁上,山体塌落,掩埋了烬。 隨后,他主动將意识抽离了出来。 【你走出山洞,还处於恍惚状態,回味著刚刚自己莫名其妙爆发出的力量,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语。 此时,人们围了上来,询问你烬的情况,你沉默了好一会儿,回望那坍塌的山体,跟所有人说,你杀死了烬。 但你知道,烬这个傢伙,绝对不会死在这里。这是你第一次撒谎,得益於此,没有人怀疑你的话。 他们都兴奋的欢呼、举办宴会,但你只觉得吵闹,因为你知道...你痛失了自己的挚友。】 苍朮意识回归,突然觉得虚弱无比,但他知道这只是错觉,只是...突然从掌控森那恐怖的力量,回归到尚且“弱小”的自己的落差感而已。 当然,精神也疲惫无比,好在森这个傢伙,完全不需要他来进行人生决策。 【三十一岁:烬似乎彻底在忍界消失了,他的阴影也逐渐散去,你也成为忍宗真正意义上的领头人。 但你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人们明示暗示著,让你將在与烬一战中展示的技巧,教导给大家。 虽然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突然使用那些技巧,但你的身体的確还存留著部分技巧的记忆,比如...怪力。 但你拒绝了眾人,因为你从他们眼中,看到的不再是以前纯粹对爱与和平的追求,还有一丝...像是烬当时那种对力量的痴狂。 你回想起,烬说过“忍者会终结忍宗”,你隱隱觉得,他不是无的放矢,因为人心易变。 一旦力量被滥用,就会上癮,即便是你,也时常会回想和烬的那一战,意犹未尽。 你只能儘自己所能,让这一切...来得更慢一点。】 【四十岁:你觉得忍宗有些失控了,在你周边的聚落,还能坚持將查克拉用在帮助大家上,但其他国家的一些忍宗之人,开始开发出一些用於战斗的“术”。 你去劝阻他们,他们却说...你是想一个人掌握强大的力量,才如此自私。 你哑然无语,失魂落魄的离开,或许十年前,贏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你,而是烬。】 【五十岁:有一些人,开始借用烬所说的“忍者”之名,从大名、贵族那里接取委託,一开始只是协助农桑、押运財物之类的。 但逐渐开始,有人利用术的力量进行刺杀、斩首,你奔走调查、处理违背忍宗忍道之人。】 【六十岁:忍者...介入了战爭,忍界变得不再安寧,周边一个红髮的聚落,为了不被侵扰,搬迁到了一个海岛上。 而你也分身乏术,为了遏制这种行为,你开始教导你的几个孩子怪力,让他们协助你处理“忍者”一事。】 【七十岁:你的孩子、孙辈都掌握了怪力,开始行走忍界,努力调停各方战事和忍者惹出的祸。 但有一群自称来自“宇智波”聚落的年轻人,开始与你的后代对抗。 你听说这个消息,不断念叨著这个聚落的名字,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出手,而是让年轻人们自己去处理。】 【八十六岁:你深感时日无多,於是隱居不再理会忍界世事,你在门前立了一块木板,只写著两个字“安否”。】 【八十七岁:寒冬的某一天,你心血来潮,艰难的爬起床,来到门前,扫尽门前雪,无意回眸,看到了木板上多了一个“安”字。 你开心至极,体內仿佛充满了力气,你来到南贺川边,砸开冰层,捞了几条鱼,又將藏酒拿出来,一个人独饮。 你眺望著河对岸,似乎看到有一道身影,向你举杯,你想要往那边探去,可空中,似乎有一道道丝线,阻隔了你的行动。 你摸索著空中丝线,想要理顺它们,腾出一条路来。】 撮空理线...苍朮看到冰天雪地中,森这诡异的动作,嘆了一口气。 【你死了。】 【模擬结束】 【模擬目標寄语:原来...理不清的,何止是线...谢谢你陪我走完这固执的一生...愿你此后,大步向前,走你自己的路。不要学我,一辈子都在追寻连接人与人的道路,却亲手斩断了最重要的羈绊。】 【结算中...】 第79章 结算 等待结算时,苍朮感觉有一丝的怪异。 因为按照这一次模擬的过程而言,千手一族的怪力,似乎是他教的。 所以,是他教了千手怪力,还是千手有了怪力再通过继承教给他? 当然,这种荒谬的想法也只是维持了一瞬。 因为即便没有他,千手一族也会研发出怪力来,或许就在与宇智波的对抗过程中。 只是或许提前了几代人而已。 这一次的模擬,其实也是有遗憾的,最大的一个,那就是...这是最有可能找到黑绝的机会。 可黑绝那傢伙,却是从未在森周边出现过。 当然...真出现了,也未必能怎么样就是,毕竟即便到了森晚年,漩涡一族也还未出现,只是有一帮红髮的聚落之人前往海岛生活。 此时的他们,或许连血脉都还没分化明白,更別说封印术了。 就算苍朮滴滴代打上线,拿黑绝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他现在的封印术,还没到漩涡水户那地步。 再者说...漩涡水户也未必能有效且长期的封印黑绝,跨越数百年时间,这样的封印术...恐怕得六道那种级別。 【结算完毕】 【模擬总结:森(父系-三十三世祖考),人生轨跡:出生→成长→结识挚友→继承忍宗→两次宿命之战→短暂延续了忍宗传承→死亡】 【模擬评价:拖延了忍者的崛起,但没有真正逆转忍宗的没落。促使森之千手与天生邪恶的宇智波提前进入歷史舞台,阻止了忍界阴谋爆发。综合模擬目標自身满意度,本次模擬评价为...优。】 【模擬评分:a】 【可抽取遗泽:】 【1.物品:森的猎刀(变迁版)、森的木板】 【2.血脉:千手血脉-50%、原初血脉-25%(不可继承)】 【3.词条:蓝色·山川同泽、紫色·自然亲和、金色·寻血猎犬(覆盖蓝色·查克拉感知)】 【根据评价,宿主可选择该模擬目標的两项大类遗泽】 思索间,结算完毕。 苍朮的注意力被血脉一栏吸引,和他猜测的一样,森的强度,绝对远超50%千手血脉,体內果然还有另一种血脉力量。 或许就是从阿修罗那里继承的,最为原始的忍界大筒木力量。 不过...不可继承? 当他脑海中出现这个疑惑时,系统也同步给出解答。 【当宿主每一支单一分化血脉浓度达100%时,可获得一次返祖机会,完成相关任务,即可追溯原初血脉,单次收穫原初血脉浓度隨机。】 套娃是吧? 苍朮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有太抗拒,毕竟...单一血脉达到100%,也足够强了。 能达到100%血脉浓度,再將之兑现后,只要是忍界內的任务,对自己而言,也不算困难了。 除非是第四次忍界大战那种神仙大战的场合。 苍朮心中开慰自己后,查看起奖励,这之前几次模擬一样,血脉和词条,都是自己模擬前就想要的。 至於物品... 森的猎刀,应该不出意外,就是原著中千手柱间用过的,“变迁版”的意思,应该就是传承有序自然磨损、修补后的状態,而不是森那个年代的状態。 说实话,这玩意儿...对苍朮的吸引力不大。 毕竟千手柱间的忍刀,似乎並没有展现过多么强大的性能,也不像水之国七把忍刀那样有著特殊机制。 更多的...是象徵意义。 森的木板就更不用说了,这项不是变迁版,所以不用担心一得到就腐朽了。 但...他要木板干嘛? 加上森的人生...其实还算顺遂,苍朮没有那么多意难平的情绪。 森和烬的羈绊,最后也都彼此释怀了。 『选择2、3。』 【遗泽发放中...发放成功】 瞬息间,苍朮感觉自己眼前朦朧一片,耳边也传来嗡嗡耳鸣之声,皮肤更像是被压久了般,有种老式电视机没信號时雪屏的感觉。 不仅如此,所有感官器官,似乎都短暂的紊乱了一下。 但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感知恢復,但...完全不一样了。 明明只是呼吸附带的嗅闻,苍朮却莫名其妙的闻到了各种查克拉的“味道”。 平时和他一个房间的水门,查克拉的味道像是...午后烈阳晒过的被子。 隔壁的玖辛奈,有种番茄罐头的味道,但...更加酸涩新鲜一些。 还有...像是雪膏般,只是味道就让人觉得浓稠醇厚...应该是漩涡水户,因为这个味道,还伴隨著一点点...狗味? 甚至循著味道望去,还有一条条看不见的“线”。 “这就是...寻血猎犬吗?” 苍朮主动將查克拉扩散开,原本迷迷糊糊的反应,变得更加的清晰,甚至还感受到了一些残存的痕跡。 再往外...苍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因为千手族地之外,有十来个点位,时刻有人,因为那里除了现有的“味道”,还有一些残留的。 但他很快又躺了回去,因为这些人的味道,或多或少和绳树、纲手有一点点相似,或许是千手的族裔吧。 也可能是木叶封印班,隨时应对虽然概率不大,但未必不会发生的九尾暴动事件。 体验完这新奇的感知能力,苍朮又开始感受自己获得的其他奖励。 50%千手血脉带来的体魄变化倒是不大,毕竟他自身就有著72%漩涡血脉,只是觉得精神充沛了些,刚刚滴滴代打后的疲惫也消退不少。 上限应该提升了一些,不过他现在身体年纪才8岁,开发程度有限,实时回馈不算大。 至於【自然亲和】...感知著周围的情况,心中一个念头生起,体內的查克拉隱隱活跃起来,像是在...擬態? 不过这种状態,似乎不能长时间维续,和之前的【尾兽之鞭】那种被动不同,这更像是一个可以自主发动的主动技能。 但苍朮也很满意了,毕竟两个词条都是紫色的,【自然亲和】能短时间消除【尾兽之鞭】的debuff,在某些情况下,已经能帮大忙了。 而且这个词条,最大的作用,是增加对自然能量的亲和和控制力,日后自己若是学习仙术,才能体现出来。 至於【山川同泽】这个词条,苍朮现在並没有掌握太多土遁和水遁,而且现在大晚上的,也不方便尝试。 苍朮看向自己的个人面板... 【宿主:苍朮】 【年龄:8】 【血脉:漩涡血脉-72%、千手血脉-50%】 【词条:白色·良工巧匠、蓝色·山川同泽、紫色·尾兽之鞭、紫色·自然亲和、金色·金刚封锁、金色·生命烘炉、金色·寻血猎犬】 【综合实力:特別上忍】 【评价:你的实力在同龄人中,找不到对標的存在。强大的体魄,搭配你所掌握的体术,在正面作战中,足以媲美部分上忍。同时可以胜任感知侦察、封印、医疗等眾多忍者职能。但你的其他忍者技艺,短板依旧存在,不过以你的天赋与潜力,开发得当的情况下,能够成为一个时代的豪杰。】 【下次模擬开启条件:完成一次忍者委託大满贯(目前:d0/c0/b0/a0/s1)】 苍朮露出满意笑容,在这一次模擬前,他的综合实力评价依旧是中忍,因为短板太明显。 但【自然亲和】和【寻血猎犬】两个词条,让他完善了一部分短板,甚至让侦察感知从短板变成优势。 至於下一次模擬...也不算困难。 对於一般忍者而言,执行任务的等级是从易到难,但自己这一次藉助涡之国的事件,把最难的搞定了。 d、c、b级对於苍朮现在而言,都没有任何难度可言,唯一算得上难的a级...有旗木朔茂这个老师在,问题也不大,毕竟他又不是贪吃的猪。 算不上善战的狼、威风的龙,当个远见的鹰和济世的奶绝对没问题。 美滋滋的闭上眼睛睡觉,但有些人...却睡不著了。 山岳墓场。 宇智波斑突然睁开眼,视线扫向了那几柄在终结谷一战后,就被他偷偷收起来的忍刀,鬆了一口气。 刚刚他突然做了个噩梦,自己从挚友那里获得的...念想之物,居然不翼而飞了。 再闭眼,却怎么也睡不著了,总是时不时睁一下眼睛,看看那几柄忍刀。 而且一闭上眼,也无法平静,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先祖的事情。 千手与宇智波的爭端,自两族建立...不,在还没建立前就存在了。 不知道先祖们,也是否像自己和哈希辣玛一样,明明是最合拍的两个人,最终却要背道而驰? 应该...不可能吧? 漩涡水户的封印空间內。 搬运了一天阳属性查克拉的九师傅,刚刚歇息下来,正打算好好睡一觉。 突然感知到苍朮在隨地大小拉查克拉,瞬间露出嫌弃之色。 “天生邪恶的漩涡小鬼,这是在和本大爷耀武扬威吗?本大爷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活著的消息!” “不对...这小鬼的查克拉气息,怎么变得...没那么討厌了?” 九尾再次想起了漩涡枫华,那个第一个敢捋它狐须的人,好像它也是从一开始,极度討厌漩涡枫华,再到后来...甚至想和她交朋友的... “该死!本大爷在想什么?!这小鬼就是和那个女人一样討厌!!!” 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这个小鬼成为它的人柱力! 今晚加班! 漩涡水户,你给本大爷好好活下去啊! 第80章 漩涡丹赫的豪赌 “大早上的,怎么这么吵啊?!” 漩涡水户家中,一身睡衣,头髮蓬乱,一手挠著屁股,一手揉著肚子的纲手满脸不爽的走出房门。 正抱著一堆东西的绳树说道:“苍朮在帮奶奶的族人修缮房子呢。” 说完,他就抱著怀里的工具,朝著那已经荒废了好久的空房子而去。 听到是苍朮,纲手挑了挑眉,简单梳洗一下,走出家门。 看到了前两天还无精打采的苍朮,此时正给那群被他从涡之国带回来的孩子修缮房屋。 精神熠熠,给人一种...熟悉感。 纲手注意到漩涡水户也在,此时正在给那些孩子们分著早餐,她走了过去,指了指苍朮,对漩涡水户说道: “奶奶,苍朮他...好像好了?” 说完,她顺手想去拿一个饭糰,却被漩涡水户轻轻拍了一巴掌,埋怨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孩子们还没吃,你一个大人急什么?” 漩涡水户说著,看向苍朮的方向,眼神无缝切换成了欣慰和一丝心疼,说道: “或许,他並不是什么“好了”,他只是意识到,自己必须承担起更大的责任了。” 她轻嘆一口气,將手中打好的两碗汤递给走来的玖辛奈,让玖辛奈分给其他孩子,才继续说道: “这就是男人的长大,不是看年纪,而是一瞬间...就知道自己该成长起来。 你看...现在的他,是不是很像你爷爷和二爷爷?” 纲手看向苍朮,个子没变、脸没变,还是个精致的孩子,但...却莫名其妙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而不是之前,虽然让人觉得早慧早熟,但却有些疏离之感。 至於像不像自己的爷爷千手柱间和二爷爷千手扉间...纲手不好说,毕竟那时候她还太小了。 正想说自己不知道,却看到了那些漩涡一族的孩子,此时正自发的坐在地上,一边吃著东西,一边看著苍朮。 就像是自己小时候,和爷爷、二爷爷相处时差不多。 明明他们只是在做自己当时看来很无聊的事情,但就是喜欢待在他们身边。 三人性格、外形都不同,但某一瞬间,似乎真的重叠了。 “也不知道...绳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 看著明明年纪比苍朮更大,此时却像跟屁虫一样,给苍朮打下手的绳树,纲手感慨一句。 “等他找到自己真正想守护的东西,而不是只是学著別人喊口號的时候...” 漩涡水户微笑著低语,眼里有憧憬和期待,但並不迫切和坚定,毕竟...如果能开开心心一辈子,平凡又如何呢? 反而是像苍朮这样,日后越来越多的会是担子,而不是快乐。 这个世界好像就是如此,强大、善良、快乐,是个不可能三角。 一直到快中午,苍朮才將几间房子的大问题修缮完毕,確保不漏风不漏水。 好在当年千手族地的建造,没有偷工减料,虽然已经多年没住人,但现在收拾一下就能勉强安居了。 至於通电通水什么的...苍朮从“父亲”柘人那里继承来的【良工巧匠】,有些不够用,毕竟他又没深入学过。 就在此时,两个风尘僕僕的人走了过来。 “苍朮!” 水门衝到苍朮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苍朮,苍朮拍了拍手,才笑著说道:“我没事,你呢?第一次任务还顺利吗?” 见苍朮看起来就不像出事,水门才鬆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我还好,只是一个c级任务,没什么危险,只是繁琐了些。” 苍朮点点头,看向和水门一起回来的自来也,也问候道:“自来也前辈。” 自来也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有事,水门不放心,非要马上回来...” 水门闻言,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態,道:“我只是...担心...” “好了,別那么扭扭捏捏的。” 苍朮转头挣脱自来也的手,捋了捋满头红髮,隨后说道:“去休息一下吧,水户奶奶在做午饭了。” “呃...” 自来也面露难色,在漩涡水户家吃饭,每一次都是对自己食量极限的挑战。 “人手不够,纲手姐也去帮忙了。” 苍朮又补充了一句,闻言,自来也眼前一亮,隨后又纠结,好一会儿,他才一咬牙,说道:“吃!” 午饭时,由於人数太多,加上那二十几个漩涡一族的孩子更需要照顾,漩涡水户的注意力没在自来也身上,这让他鬆了一口气。 “吃出哪些是纲手姐做的吗?” 苍朮突然低声询问,自来也点点头,努著嘴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这么精准?”一个声音从自来也身后响起。 自来也理所当然的开口道:“那还用说,就这几盘难吃。” 但下一秒,他的身体就僵住了,倒是满头白髮,一根根倒立起来。 杀气...好重的杀气。 自来也犹如生锈的机器般,僵直顿挫的一点点转过头,看到了纲手广阔的胸怀,再抬头,看到了纲手那展露著“核善”笑容的脸。 “咕嚕~” 有的人活著,但其实已经有点死了,比如...被纲手拽著头髮离席去“加餐”的自来也。 而罪魁祸首,此时胃口很好,比平时还多吃了两碗饭。 同桌的水门、绳树也是大快朵颐,就连这几天因为族人危难的事情,而忧虑不已的玖辛奈,也短暂的展露了一下笑容。 注意到这一幕的漩涡水户,也是露出慈和笑容。 虽说涡之国还在水深火热之中,但这种悲伤不该扩散,尤其是对这些孩子而言。 儘快从苦痛中抽离出来,回归生活的正轨才是正事,因此...无伤大雅的趣事,是好事。 饭后,苍朮主动收拾碗筷,帮漩涡水户做家务,如果是平时,漩涡水户会拒绝。 但或许是现在家务活太多,她並没有拒绝。 只是家务做得差不多时,漩涡水户突然问道:“苍朮,你知道涡潮隱村,为什么选中了这些孩子吗?” 听到漩涡水户发话,苍朮立刻说出了自己的理解,早在涡之国,他就想过。 没掌握忍术代表著无害,年纪小代表著可以拉拢归心,但同时又挑选其实有忍者天赋的,则是为了来日东山再起。 漩涡水户听著,不断点头,眼里满是讚赏,等苍朮说完,她才说道:“你说得很对,但漏了一点。” “漏了一点?” 苍朮眉头微微蹙起,再次復盘,但並没有想出来。 漩涡水户没有刻意卖关子,说道:“那就是...这些人,必须依赖他人,也就是所谓的领袖。 那个领袖,就是你。” “我?可...” 苍朮想说自己甚至算不上漩涡一族,但转念一想,他又收回了想说的话。 “是因为那些封印术的藏书、捲轴和资料吗?” “是也不是,你是不是起初认为,那只是让你代为保管或是转运?” 苍朮点了点头,漩涡水户继续说道:“但你仔细想想,除了你,又还有谁,能让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延续下去?又有谁,愿意让漩涡一族延续下去? 老身能提供的庇护,只是一时,老身逝世后呢?换一个人,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就得尽归木叶了。 丹赫有私心,他將一切赌在了你的身上,把一族的命运给了你,漩涡一族日后如何...真的就看你如何抉择了。 你的想法和决定...也別告诉老身或其他任何人,放手去做就行,忍界歷史上的那个漩涡一族,註定已经消亡了。 日后即便还有漩涡一族,那也只会是...你的漩涡一族。” 说罢,漩涡水户拿起一条乾净的抹布,擦了擦手,走出了厨房。 “这群老傢伙...算计我一个年轻人,简直是...不讲武德...” 苍朮一个人嘟囔著,用力的搓著筷子,似乎在宣泄心中的不满。 “漩涡丹赫,你这老东西,最好给我活下来啊...別想著自己当个壮烈的英雄,把担子甩给我,让我当牛马!” 想到涡之国此刻估计还在燃烧的战火,苍朮就有些咬牙切齿。 第81章 我也想花来! “那就是苍朮吧?” “当然,村子里红髮的忍者,也就只有他一个了吧?” “真是了不起啊,如果我的孩子能够和他一样就好了。” “那我帮你问问食谱去?” 火影大楼,苍朮领到了自己第一个任务委託的赏金,象徵性的一百万两,装了满满一箱子。 为什么说是象徵性?因为木叶从来没有哪个忍者,是为了一百万两去执行s级任务的。 s级任务的难度,也不是区区一百万两能抵的,很多时候,执行完一个s级任务的战损,可能都不止一百万两。 当然,这对於普通人而言,算是挺大一笔收入了,如今虽然一乐拉麵还没出现,但其他店的拉麵,也就五六十两。 省著点就是近两万碗拉麵了,自己买菜做饭,说不定还会更便宜些。 听著周围忍者的议论声,苍朮只是点头示意,便离开返回千手族地。 此时的千手族地,又多了一些人,也都是妇女和小孩。 他们是此去参战的千手一族的妻女后代,自发的回到千手族地帮忙。 毕竟现在还留在千手族地的人太少了,漩涡水户一个人精力再旺盛,也管不过来。 苍朮提著手提箱,找到了一个中年妇女,等她將衣服掛上晾衣架,才开口道: “一緋阿姨,这些你拿著,有什么开支,先从这里出。” 闻言,一緋先是將手往围裙上拍了拍,让自己手变干一些,才接过手提箱。 打开一看,发现里面都是200两一张的钞票,愣了一下,隨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苍朮的任务赏金。 而且全都兑换成了更常用的200两钞,而不是更方便存银行的十万两钞。 她当即合上箱子,说道:“苍朮,这太多了,我们还有钱,而且那些孩子们,到时候也会有村子补助的,这些钱你自己留著...” 说著,她卡了一下壳,因为不知道让苍朮留著钱做什么,会是比较好的理由。 苍朮毕竟才八岁,不是十八岁,那样的话她还可以说留著和女孩子约会什么的。 看到她的表情,苍朮摆摆手,笑著说道:“先著吧,你们能自费的照顾这些漩涡一族的孩子,我自然也可以出钱,不是吗?” “可,这还是...太多了...” “总不能每天一给吧?总之,一緋阿姨,你就帮我管理这些钱就行了,我先训练去了。” 说完,苍朮就转身离开,一緋提起箱子,眼神无奈又欣赏的看著他。 但很快,她又收回眼神,低头看著手提箱,感觉有些烫手,作为一个家庭妇女,她手中从来没有拿过这么多钱,实在不知道怎么保管。 “真是给阿姨我甩了个大难题呢...” 她呢喃著,犹豫了一下,还是朝著漩涡水户家走去,让漩涡水户来定夺。 而结果就是...漩涡水户让她拿著就行,情况適合,再和那些孩子们提一嘴他们销的由来即可。 来到平时训练的空地,苍朮就看到水门已经在训练了,除此之外,还有玖辛奈,玖辛奈身边还跟著漩涡降香。 “来了?” 水门最先注意到苍朮,转头,露出一个笑容。 玖辛奈和降香也停了下来,玖辛奈也是笑著抬了抬下巴,降香则是有些扭捏的低下头,没有当时在涡潮隱村初见时那么自来熟。 “苍朮!降香说她也想成为忍者,我来教她,可以吗?” 玖辛奈语气隨意的问道,但苍朮却突然摇了摇头。 见状,微微抬头的降香,脸色则突然变得苍白,原本就低下的头,埋得更低了。 “为什么?!” 玖辛奈眉头皱起,叉著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就连水门,此时也是露出不解之色。 苍朮突然露出满口木叶小白牙,说道:“我怕你误人子弟啊。” “原来是这...等等!混蛋!!!” 玖辛奈一开始先是一脸恍然,刚刚点了一下头就突然意识到不对,提著拳头就冲向苍朮,怒吼道:“啊啊啊!我和你拼了!” 面对玖辛奈这抡王八拳般的气势,苍朮微微侧身,出手拿腕,一折一扣,一个反手擒拿抓住了玖辛奈。 “看,你这水平,不就是误人子弟嘛。” “你耍赖!你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来决斗!” 被苍朮压著手,抓著后脖颈的玖辛奈用力扑腾起来,活跃得就像是过年的年猪一般。 “噗~” 水门憋不住笑了出来,这让本就觉得自己十分丟脸的玖辛奈更加愤怒,瞬间红温,瞪著水门,继续宣战道: “娘娘腔!你在笑什么?!你等我重获自由了,看我怎么揍扁你!” “果真吗?” 苍朮突然开口,下一瞬,玖辛奈觉得身上束缚一松,回头一看,苍朮已经放开了自己。 玖辛奈愣了一下,隨后又看向水门...... 不是,她就说著玩玩而已,水门她也打不过啊。 降香此时也看明白了,苍朮並不是真的不愿意让自己学习忍者知识,只是在故意逗玖辛奈而已。 一想到在自己面前装大姐大的玖辛奈,在苍朮手下,居然这么...不堪一击,那只能无能狂怒的样子,让她也不禁露出笑容。 苍朮此时也走到降香面前,问道:“你真的想成为忍者?” 降香本能避开苍朮眼神,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对...我不想下次遇到那种事,却依旧无能为力。” 想著那天晚上从涡之国逃亡的经歷,她眼里闪过一丝后怕和不甘,双拳不自觉的紧握。 隨后抬起头,说道:“苍朮哥,我力气也很大的,而且...我和你一样,都有著自愈的能力,我也能...也能“来”!” 听到这两个字,尷尬对视中的水门和玖辛奈,都转头看向了两人。 包括玖辛奈,苍朮那种血液里蕴含治癒能力的天赋,即便在漩涡一族中,也十分罕见,降香居然有吗? 而水门...眉头也紧皱著,似乎在纠结著什么。 “那不適合你,会折寿早早变老的。” 苍朮摇摇头,降香闻言,露出一丝失落之色,但隨即又忧心忡忡的看著苍朮,试探性问道:“苍朮哥,那你...” “我不一样。”苍朮摆手,接著道:“我天赋比你更强,再怎么用也不会折寿。” “那就好...”降香鬆了一口气。 “如果你真的想学习,那就先跟著玖辛奈学习怎么提炼查克拉吧,之后...之后再说吧。” 苍朮看向玖辛奈,说道:“玖辛奈,没问题吧?” “哟~这会儿不怕我误人子弟了?” “那水门...” “別別別!我来!我来!” 玖辛奈生怕苍朮真的改变主意,赶紧小跑著,拉著降香离开,嘴里还嘟囔著叮嘱什么“黄毛没有好东西”、“娘娘腔最差劲了”什么的。 苍朮则是走到还皱著眉的水门面前,问道:“怎么这么严肃啊?有什么问题吗?” “嗯...” “哦?什么问题?”苍朮挑眉,露出疑惑之色。 水门深吸一口气,极其严肃的说道:“我觉得...你应该为自己的招式起个更响亮的名字!” 苍朮愣了一下,不等他反应过来,水门继续说道:“我已经为你想了一个了,就叫...緋色红莲·血霞极意自在呼吸曇华贰式!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道理我都懂,为什么叫贰式?” “因为这是两段式的招数,你想你是不是先...再...” 第82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苍朮!苍朮!你別走啊!” 苍朮在前面走,水门在侧后方拽他的手,这也是苍朮第一次看水门露出如此失態的神情。 “我说了,我不会用这个名字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难道这个名字不够好吗?我可以再帮你想几个的,包你满意。” “这样的招式名,等我喊完,敌人都已经把我干掉了,或者直接跑了。” 苍朮铁面无私的摇头,再一次无情的拒绝自己的挚友。 “那你可以喊快一点嘛,或者边用边喊也行啊,你不觉得这样会很帅吗?” 水门还在“挽留”,但他的力量,已经远不及苍朮了,即便他把双脚扎进地里,也是被苍朮拖著走,在地上犁出两条沟壑。 “別想了,想要给招式起名字,你自己开发吧,到时候你想叫什么叫什么。” 苍朮摇头,但说完,又忍不住笑了一下,因为...原著中水门起的招式名,好像也就他一个人在喊。 一些被学走的,也都直接改了名。 比如...光轮冰棍发起旋毛自来也双式之丸,就被玖辛奈改成了螺旋丸。 虽然螺旋丸有些过於简洁了,但对於鸣人却特別有利。 不然,鸣人估计就得搓著丸子,喊著什么仙法·风遁·大玉光轮冰棍发起旋毛自来也双式之手里剑了。 哪还能腾出嘴来嘴遁敌人? 也不一定,以鸣人的作战风格,可能会分出一个影分身,来替本体喊招式名。 “你先喊一遍,你都不肯试试,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不行?你喊完,如果还觉得不行,我就不缠著你了!” 水门还在坚持,苍朮停了下来,看著他,问道:“只要我喊一遍,如果我不习惯,你就放弃?” “嗯!” 见事情有转机,水门用力的点头,目光灼灼的看著苍朮。 苍朮抬起右手,当然,並没有划破掌心,而是空握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要喊出那一连串的招式名。 可咽喉却像是被扼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 余光扫向水门,他此时正满脸期待,眼里带著鼓励,看著自己。 苍朮深吸一口气,再次握拳,正准备硬著头皮喊出来。 “嗬~嗬~” 可喉咙里挤出的,只有气声,就在他咬牙,准备硬喊出来时,前方传来纲手的声音。 “苍朮!水门!快过来!” 谢天谢地! 苍朮用“歉意”的眼神看了水门一眼,似乎在说不是他不喊,而是纲手找他有事。 水门露出失望之色,但也已经放开了手,跟著苍朮一起,快步朝著纲手走去。 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的,至於招式名...他一定会让苍朮爱上的! “怎么了?” 苍朮走到纲手面前询问,纲手转身,朝著书房方向迈步,说道:“前线来信了,奶奶让你也过去看看。” “好。” “那我就不去了吧?” 水门脚步犹豫了一下,苍朮却说道:“这个时候避什么嫌,到现在了哪还有什么秘密。” 纲手也点了点头,这也是她把水门也喊上的原因,虽然不得不承认,但这两个年纪加起来,还没她大的男孩,却比她要聪明得多。 很多事情,奶奶也更愿意和苍朮、水门商量,对她和绳树...更多的只是告知。 来到漩涡水户的书房,她正在闭眼仰靠在座椅靠背上,似乎在养神,桌上摊放著几份捲轴。 “来了?看看吧。” “好。” 苍朮也没客气,走过去,拿起两份捲轴,一份递给水门,一份自己看了起来。 看完后,又彼此交换,很快就將几份捲轴看完。 一份是战报,有了木叶的及时介入,涡之国並没有像原著中一样快速的沦陷,而是快速建立起了防线。 虽然处於劣势方,但苍朮对此,已经很满意了,因为只要能短暂的存活,就能够...固化证据。 战报里没提袭击涡之国的参与者有木叶忍者的身影,但...其他四大忍村、雨之国这些都在。 已经足够让正义短暂的站在木叶这边了,至於为什么是短暂...因为胜者为王,谁最终胜利,谁就是正义的。 另一份是前线的方案,漩涡一族有意让木叶援军带著一部分漩涡一族的平民撤离。 看到这个消息,苍朮有些懵,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因为...还有几份,是关於木叶边境的,原本就摩擦频发的北方边境,矛盾变得更加激烈。 西边也有砂忍和岩忍的身影频频出没,就连东部沿海,也有雾忍身影。 说白了...其他四国,在逼木叶撤回援军,漩涡一族大概是理解木叶的难处,趁著在所谓盟约情谊消耗前,以退为进,最大限度的保全漩涡一族罢了。 毕竟僵持下去,其他四国真的入侵火之国,木叶肯定是要撤回派往涡之国的援军,届时,可就是急行军,想护送平民也来不及了。 从这些信息中,苍朮也看到了漩涡一族忍者们的死志,这是打算和其他国家的忍者爆了。 “唉...” 看完这些情报,苍朮嘆了一口气,漩涡水户也睁开眼,问道:“情况你们都了解了吧?” 水门沉默不语,他自然也看出来了,只是...什么也做不了。 苍朮也是,抿了抿唇,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们去吧。” 正如漩涡水户先前找自己说的那样,忍界歷史上的那个漩涡一族,註定消亡。 怎么挣扎,也只是改变自己遗容,而不能改变既定命运。 “你来回信吧。” 漩涡水户双手撑著座椅扶手,才勉力起身,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臥室走去。 木叶,某个地下基地。 一个根部忍者单膝跪在团藏面前,说道:“团藏大人,前线传回急报,没有发现漩涡一族藏匿的封印术资料。 我们的人藉口隨漩涡一族族人护送前来木叶,也没得到资料,甚至...他们说漩涡一族並没有將资料整理成册的习惯。” “胡说八道!” 团藏眉头皱起,怒道:“没有整理成册的习惯,那半年前,旗木朔茂去涡之国取来的是什么?! 继续搜!搜不到的话,必要时...对落单的漩涡一族忍者进行拷问!” “是!团藏大人!” 那根部忍者立马点头,隨后又问道:“团藏大人,那...各忍村的质询,该如何回復?” “回復什么?他们可是侵犯我们木叶盟友领土的凶手。” 团藏说著,独眼盯著那名根部忍者,根部忍者反应过来,立马说道: “团藏大人,属下明白了!是先前有別有用心之徒,借根部之名,与各国忍者勾连!” “木叶不容许这样的人存在。” “是!团藏大人,我会处理的!” “处理完来找我家领赏,不必穿根部制服,免得引起他人注意。” 团藏说完,背过身,独眼眯起,杀气一闪而过。 “是!” 第83章 漩涡丹赫的最后一手 “水户大人...我等无能...” 回村述职后,秋道取风第一时间来到了千手族地。 “回来了就好,辛苦了。” 漩涡水户轻轻摇头,事情他已经了解了,偌大的涡之国,真正被带出来的漩涡一族,其实还不足三百人。 战火蔓延得太快,太多漩涡一族已经被捲入了战爭之中。 而剩下的那些,又在撤退的过程中,被一遍遍的袭击,最终跟隨秋道取风等人来到木叶的,就只有二百余漩涡一族。 “水户大人,还有一事...” 秋道取风左右看了看,才说道:“有一件事,不便书信交流,毕竟...” 毕竟之前各国联军,“截获”了木叶內部的信件,但这不必说出来。 漩涡水户也明白,点头道:“直说便是。” “漩涡丹赫族长告知我,在確认涡之国被盯上后,他已经对涡之国內,所有的漩涡血脉,施展了血脉封禁。 因为一些原因,他说...在他阵亡前,不希望任何人知晓,包括朔茂和苍朮。” 闻言,漩涡水户眯了眯眼,轻声道:“丹赫...这是怕苍朮找他算帐啊。” 她看著秋道取风,问道:“所以,解除封印的办法,之前已经交付给了苍朮,对吗?” 秋道取风点了点头,脸上肥肉跟著晃悠了几下。 “尊重丹赫的遗愿吧,不必告诉其他人,尤其是苍朮。” 秋道取风似乎没想到漩涡水户会是这个態度,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水户大人,这样一来,漩涡一族就无法繁衍了。” “让苍朮去决定吧,如果他希望漩涡一族延续,他会发现的,如果他不想挑起这个担子...就不要为难他了。” 漩涡水户摆了摆手,她已经猜到丹赫是怎么做的了。 大概是...將封印术式和破解的方法,拆散重组,匯入了交给苍朮的那些封印术资料之中。 如果苍朮学习,自然会发现,而苍朮学习...总不能只为自己而学,总是要传续开来。 而漩涡丹赫又给苍朮准备了一批与漩涡一族封印术无比契合的孩子,只要苍朮愿意,这些孩子就是苍朮的班底。 到时候,苍朮就会解除这些人身上的血脉封禁,让漩涡一族延续下去。 如果苍朮不想要漩涡一族延续,那么...漩涡一族的终亡,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能繁衍的漩涡一族,“贵重”程度,和宇智波和日向本家无异,每个忍村都想得到,让自己的村子里,也出现这样一个忍族。 那么可想而知,那些漩涡一族的人生,和他们之后几代人的命运,会有多么坎坷。 这样的痛苦,倒不如直接在这一代就终结算了。 “好了,他来了。” 就在秋道取风还在思考漩涡水户用意时,漩涡水户突然开口,看向书房门口。 没几秒,苍朮果然出现在门口,见门没关,苍朮直接看向了里面的漩涡水户。 漩涡水户笑著点头,苍朮就直接迈步而入,对著两人打招呼道:“水户奶奶好、取风大人好。” “好...好...” 秋道取风点著头,眼里释放著善意。 “有什么事吗?”漩涡水户也轻声问道。 苍朮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水户奶奶,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 “嗯...” “千手一族的族地,能否重新开放?” 听到苍朮所说,漩涡水户略带疑惑的说道:“是为了让漩涡一族住进来吗?这自然没问题...” “不是。” “不是?” 漩涡水户更加疑惑,秋道取风也是如此,两人都满脸困惑的看著苍朮。 苍朮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已经去看过从涡之国而来的漩涡一族了,他们都是青壮,而且都更想要自食其力。 我认为我更应该帮助的...是这一次前去涡之国支援过程中,牺牲的木叶忍者的遗属。” 闻言,两人困惑消失,眼底也都露出讚赏之色,漩涡水户点了点头,但隨即说道: “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可抚恤补助之事,有村子操劳就行了。” 秋道取风也赶紧补充道:“没错,在这方面,日斩...火影还是很靠谱的。” “水户奶奶、取风大人,我更了解木叶的抚恤补助。” 苍朮摇摇头,而听到他的话,两人也沉默了一下,说起来,在这方面,他们俩还真没苍朮权威。 顿了一下,苍朮继续说道:“村子的补助,不能说是聊胜於无,但也说不上阔绰。 更何况,遗属们所缺失的,也远不只是家中忍者牺牲后的收入减少,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了家。” “原来如此...” 话到这里,漩涡水户已经明白了苍朮的意思,点了点头,看向秋道取风,说道: “取风,这一次牺牲的人...你都了解吗?” “嗯,因为这一次去的,大多数都是千手一族的忍者,牺牲的几乎也都是...” 秋道取风说著,忽然停了下来,漩涡水户脸上也是露出复杂之色。 最后嘆了一口气,说道:“只有柱间和扉间留下的人...才没有忘记当初的盟约啊。 是木叶...是老身亏待了他们,你也帮帮忙,劝他们都回来吧。” 秋道取风赶紧点头,苍朮也没想到,牺牲的居然是千手的忍者,他就说...当时看到他们的时候,就似曾相识,似乎出入过千手族地。 原来真的是... 不过...这也的確像是千手一族会做的事情。 又商量了一些细节,苍朮和秋道取风同时离开漩涡水户的书房,苍朮送秋道取风离开千手族地。 路上,秋道取风忽然问道:“苍朮,你觉得...其他四个忍村,接下来会做什么?” 听到他话语中的沉重,苍朮神態也认真了一些,说道:“他们的袭击,是带著目的性的,不达目的,肯定不会放弃。” “可...涡潮隱村那边,都快要...” 快要灭亡了,甚至,很可能已经灭亡了也不一定,毕竟木叶援军在的时候,都还是劣势,现在他们撤出来,仅凭漩涡一族,怎么可能顶得住? “就算涡之国灭国,只要目的没有达到,也不算结束。” 苍朮摇了摇头,秋道取风眼睛一瞪,怒道:“人都死了,他们还能做什么?!” “很快了...” “什么很快了?” “很快就要爆发战爭了,导火索,就会是涡之国,而且...他们大概率会联合起来,让木叶成为涡之国灭国的凶手。” “这怎么可能?明明是他们...而且我们木叶还有活著的漩涡一族呢!难不成他们还能顛倒是非不成?” 秋道取风显得有些激动,没办好这件事,让涡之国没有逃离涡之国灭国的命运,他內心已经很內疚痛苦了。 现在苍朮居然跟他说...这件事还没完,甚至,他们这些帮助涡之国抵抗侵略的木叶忍者,还会被说成凶手,这让他完全无法理解和忍受。 苍朮抬头,看向秋道取风,说道:“別忘了,他们手中...大概也会有活著的漩涡一族。” 第84章 木叶:我成凶手了? “什么叫做我们木叶袭击了涡之国?什么叫做我们洗劫了漩涡一族?什么叫做我们绑架了漩涡一族的遗孤?” 两个月后,涡之国一事彻底尘埃落定,但就在忍界默默消化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则重磅消息放出。 云隱村、岩隱村、砂隱村、雾隱村联合发声,声討木叶背刺盟友,洗劫漩涡一族传承的封印术,还掳走了漩涡一族之人。 雨之国、汤之国等小国一秒跟团,忍界瞬间喧囂四起,满是对木叶的问责之声。 当消息传到木叶的时候,每个人都傻眼了。 他们不是拼死保护盟友的正义之师吗?他们不是让盟友血脉得以延续吗? 现在偶尔走在路上,还能和红髮的漩涡一族碰面呢,甚至大家都能一张桌子吃饭喝酒聊天。 翻译翻译,怎么突然之间,他们木叶就成了凶手? 甚至各国都在为漩涡一族的遗民发声,说是逃亡他们国家的漩涡一族,委託他们征討木叶,要木叶交出漩涡一族的“遗產”。 “这也太无耻了!” 木叶防备部,收到这个消息的秋道取风,一巴掌就把桌子给拍散架了。 他回想起之前苍朮跟自己说的那番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他们木叶救了一部分漩涡一族,各国...各国也掳走了一部分。 明明绑架漩涡一族的是他们,现在居然反过来,是木叶做了这件事,这也太无耻了! 秋道取风来不及在意防备部的工作了,毕竟和警备部不同,防备部的工作没那么繁琐,只是守著村口大门和结界而已。 衝出防备部,他朝著火影大楼赶去,途中,他看到了不少木叶村民,对那些两个月前,由他带来木叶的漩涡一族指指点点。 而那些漩涡一族,此时也是满脸尷尬,百口莫辩。 这些人真的感觉自己受了无妄之灾,同时也十分愧疚自责。 木叶协助他们涡潮隱村的忍者抵抗各国联军侵略,这是事实。 木叶忍者带领他们逃离涡之国,来到更加和平的木叶生活,这也是事实。 木叶没有亏待他们,甚至给他们每个人都发了一笔安置费,让他们可以在木叶扎根下来,这更是事实。 可以说,起码对他们而言,木叶绝对没有亏待他们。 至於什么漩涡一族的“遗產”,那些封印术也好,封印捲轴也罢,他们这些在涡之国也是平民的人,根本就不了解。 但是他们不相信,毕竟...如果真如消息传闻的那般,那么漩涡丹赫族长,为什么要把他们委託给木叶呢? 再说,木叶救了他们这么多人,就算族长把那些封印术当成赠礼回馈木叶,也不算过分吧? 因此帮了他们这么多的木叶,突然间就被千夫所指,这让他们也不知所措。 他们只能祈祷,是各国的自导自演,因为他们不敢去想一件事... 那就是...被各国掳走的漩涡一族,在此时选择背刺木叶这个盟友,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哪怕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毕竟... 平民和忍者不同,平民没有接受过什么忍者训练,对於忍者的审讯...或者说拷问手段,是毫无应对之法的。 或许真的有漩涡一族的人,受不了拷问折磨,选择屈服,帮其他忍村说话、討伐木叶。 可谁也不想承认,自己的族裔,会做出这么丟脸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的秋道取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村民的指指点点倒是其次。 关键是...这件事怎么会传得这么快?! 他作为木叶的高层之一,也是才刚刚收到消息,而收到消息也是第一时间就出来了。 结果发现...村民们都知道这件事了? 甚至,是不是可以说,如果他不是待在自己办公室,而是站在木叶街上,可能更早知道这件事? 这件事算不上什么隱秘,但是...也绝不该这么快就传播开来。 消息进入木叶,第一时间不应该是封锁吗?等高层会议统一口径,再对外公示。 除非有人,就是想要让木叶的原住民,和这些刚刚迁来木叶的漩涡一族发生矛盾。 想到这种可能,秋道取风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用力拍手,喊道: “这件事尚有蹊蹺,极有可能是他国忍者为了挑起矛盾猜疑,才刻意传播开的,大家要理智看待,等待村子的公告。 在此之前,我希望大家不要討论这件事,免得被有心之人利用。” “是取风大人?!” “说得好!这一看就是敌人的计谋,你们怎么能中计呢?” “刚刚就你小子说得最起劲!” 作为千手扉间的弟子兼部下,现在又担任要职,秋道取风还是有一定威望的,他话落村民们就出声支持。 起码这一条街巷,没有反对秋道取风的声音,至於其他地方... 现在来不及去告知了,他只能大声的让村民们互相传话,停止討论这件事。 隨后看向那个刚刚被村民们围在其中的漩涡一族,说道: “我记得你的名字,你叫漩涡未由是吧?” 那个红髮的漩涡一族连忙点头,感激道:“是,就是我!没想到取风大人您还记得我的名字,刚刚谢谢您的解围。” “没事,你现在立刻去找你们漩涡一族的族人,儘快赶往千手族地,不要与任何人討论这件事,更加不能爭吵,明白吗?” “我明白!” “去吧。” 秋道取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转身跑著离开,秋道取风才重新前往火影大楼。 还没抵达,就看到一个忍者拦住了他,那忍者说道:“取风大人,火影大人通知您去开会。” “嗯,辛苦了。” 秋道取风点点头,朝著火影大楼而去,也有不少人和他一样,都自发或收到通知后,赶往火影大楼。 会议室內,猿飞日斩还没到来,但气氛已经十分凝重。 就在此时,会议室门再度被推开,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人走入了会议室內。 “苍朮?!” 水户门炎看到苍朮的出现,眉头一皱,说道:“这是上忍会议,你一个下忍来做什么?” 其他人虽然不像水户门炎这么直接质疑,但眼里都露出不解之色。 秋道取风正要起身说两句,苍朮就开口道:“此事事关漩涡一族,我以漩涡一族代表的身份前来与会,是三代目准许的,炎大人,您有意见?” 听到苍朮拿猿飞日斩来压自己,水户门炎像是被噎住一般,好半天才哼了一声,推了推眼镜,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苍朮的出身不是涡潮隱村,但他有漩涡血脉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也是涡之国事件的第一经手人,他来参会... 除了是个下忍外,还真没毛病。 但,除了水户门炎这个之前和苍朮闹过矛盾的,谁会去得罪苍朮这个一看就前途无量的年轻天才呢? 第85章 武斗派团藏 不多时,猿飞日斩和旗木朔茂走了进来,两人似乎已经提前商討了些什么事情,神色都很复杂。 旗木朔茂眼神扫过会议室,见苍朮也在,他愣了一下,隨后鬆了一口气,走到苍朮的另一边。 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原本坐在苍朮另一边的那名上忍,那上忍被盯得有些不自然,起身就让开了位置。 心中吐槽一句78前辈80职场年轻人。 旗木朔茂坐下之后,对著秋道取风和苍朮点了点头。 “咳咳~” 对面主讲台上的猿飞日斩轻咳一声,说道:“除却在外执行任务的上忍,其他人都到齐了是吧?” 一个扎著马尾,髮际线如犬牙交错的中年人点了点头,猿飞日斩收回眼神,开口道: “想必大家都清楚,让你们来到这里,所为何事,请诸位各抒己见吧。” 他说完,会议室安静片刻,见没有人回答,猿飞日斩看向了团藏方向。 见挚友朝著自己看来,团藏瞬间会意,但他並不打算当出头鸟,开玩笑,他什么时候配合过了? “那就我先说吧。” 苍朮身旁,秋道取风站了起来,“我提出一下我的看法,第一点,我们要正视错误,同时避免村子里的矛盾激化。 我提议,村子应当主动告知村民,此事是我们木叶的行动失误,没能救出所有的漩涡一族,因此给了外村可乘之机。 作为支援涡之国行动的第一负责人,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一派胡言!” 秋道取风刚说完,水户门炎突然就开口,显得有些急躁道:“我们木叶出手,本就是情分义举!何错之有?!” 他如此急切,原因很简单...秋道取风是第一负责人,他就是第二负责人。 秋道取风如果为此担责,他还能美美隱身不成? 你秋道取风了不起!清高!主动担责!到时候漩涡一族遗民一感动,和你相拥而泣,成就一桩美谈。 可他怎么办?这件事如果定性为办事不利,就必须有一人来背锅,秋道取风不背,不就是他来背吗? 面对水户门炎的驳斥,秋道取风面色没有半点变化,甚至没有回应,而是自顾自继续道: “第二点,关於这件事的传播速度与民眾情绪导向,有诸多异常之处,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认为必须揪出图谋不轨之人,朔茂,这件事是你暗部的责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旗木朔茂刚想承认是自己工作失职,却感觉到苍朮在拉自己衣袖,他看向苍朮,苍朮的手指在自己腿上轻轻写了一个“查”。 见状,旗木朔茂也恍然,站起身,说道:“取风大人说得对!这件事该由暗部来负责,我亲自带队,揪出幕后之人!” 秋道取风和旗木朔茂一唱一和,会议室內的上忍们,也开始討论起来。 也有人的脸黑了下来,那就是...志村团藏。 “哼!” 团藏站起身,语带不满道:“我看你们是昏头了!本末倒置!当务之急是这些事情吗?是该如何处理各国的联手!” 別人不知道谣言怎么来的,他还能不知道吗? “团藏,那你说说该怎么处理?” 主讲台上的猿飞日斩突然开口,总算是等到团藏开口了,那就不能让他轻易的把嘴合上了。 秋道取风此时也是一屁股坐下,好整以暇的看向团藏,旗木朔茂虽然慢了一拍,但是也坐了下来。 一下子,会议室內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团藏身上,团藏本就铁青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看出来了,秋道取风就是在钓鱼,这不,两条大鱼都自己跳上岸了。 团藏独眼怒视水户门炎,水户门炎也是哑口无言,他能说什么?大家不都是为了甩锅吗? 你团藏能甩,我水户门炎就不能甩了? 你瞪我,那我也瞪你! 团藏牙都快咬碎了,眼神扫过全场,说道:“那就打!涡之国一战,我们人手和准备都不足,才给了敌人我们败退的错觉。 但如果他们敢踏足火之国一步,我必將让他们清楚木叶的强硬!” 听到他这番发言,会议室內不少年轻上忍,眼里都露出激动之色。 就连苍朮也是有些讶异,没想到团藏会这么说。 但转念一想...这其实更加的...“团藏”。 团藏这个人,可以说他又蠢又坏,为了利益牺牲身边人的事情也做过,但...绝不是软弱的人。 他眼中牺牲了意义,是为了成就自己,而不会是为了妥协。 就像原著中的日差事件,换做团藏来处理,那么大概是三种情况。 一,不顾一切,对云隱村重拳出击,但主力会是日向一族,或许日向一族的牺牲会比牺牲日差一个人多得多,但团藏不会在乎。 因为...他从中的收益更大,不仅可以塑造自己为忍族伸张正义、强硬对敌的形象,还能削弱忍族,到头来,日向一族还得对他说谢谢。 第二种...搞宇智波,说这件事宇智波和云隱村联合,毕竟在战国时代,宇智波就和雷之国不清不楚的。 用舆论裹挟著宇智波去打云隱村,打贏了,宇智波也只是赎罪,要是打输了... 反正云隱村和宇智波两大敌人死任何一个,对团藏而言都是好消息。 第三种,顺水推舟,把雏田、日足、日差任意一人或多人直接送往云隱村,途中搞死。 然后师出有名,用再怎么强硬、骯脏的手段对付云隱村,木叶上下都会支持,就算是捏著鼻子,也得支持。 如今涡之国一事,思路其实是一样的,团藏如果在此时软弱,那么对他的政治生涯,就是毁灭性打击。 所以只能强硬,只能武斗,藉此洗脱自己的嫌疑,甚至可以让自己多那么一丝...正面影响。 当然,至於让漩涡一族的遗民对他抱有感激之情...有苍朮在,不可能的。 苍朮在头脑风暴,旗木朔茂则是露出疑惑之色,因为这和他猜测的不一样。 可侧头一看,不管是苍朮还是秋道取风,都是意料之中的神情。 这让旗木朔茂有些羞愧,原以为自己已经学会动脑思考这些战略上的事情了,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差得远啊。 看来散会之后,自己还是得找苍朮这个学生取取经。 主讲台上,猿飞日斩微微頷首,但却將目光看向了转寢小春。 转寢小春脸色一苦,这个时候猿飞日斩让她发言,不就是提反对意见吗? 这个时候反对...那不是给自己招惹麻烦吗? 但她还是站了起来,说道:“我反对。” 她一声反对,又把会议室內眾人的视线挪到了她身上,甚至有些都略带不满。 转寢小春埋怨的看了猿飞日斩一眼,才说道:“我觉得炎说得对,这件事我们木叶本就是为了盟友而出手的义举,不必自证。 而且我们的发声,作用也不大,炎,你更了解这件事,你说两句?” 水户门炎:你不要过来啊!!! 第86章 小事开大会 被转寢小春甩锅回来的水户门炎,脸都气得涨红,伸手不断推眼镜。 “这...这件事...这件事不该由我们木叶来负责!这是漩涡一族的事情,漩涡一族不该置身事外。” 他这话一出,会议室內瞬间喧囂起来,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水户门炎。 让漩涡一族来负责?漩涡一族都死咧!!! 让谁来负责?是旗木朔茂和苍朮带回来的那二十几个小孩子?还是秋道取风带回来的那三百青壮? 別忘了,他们可都是平民,根本不是忍者,让他们怎么负责? 现在还活著的漩涡一族的忍者,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半吧? 一个漩涡水户,一个旋涡玖辛奈,还有半个就是苍朮了。 这个时候,谁来负责?谁敢让他们负责? 水户门炎这傢伙,是被接二连三的坑,坑傻了是吧? 就连团藏此时都不禁嗤笑一声,这就是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来都不觉得水户门炎会是自己通往火影宝座之路上的阻碍的原因。 当年跟著老师千手扉间的时候,就是如此,软弱、不堪大用。 如果不是看在他有点时空间忍术的天赋,千手扉间大概都不会收他。 苍朮此时也站了起来,问道:“炎大人,不知道您打算让漩涡一族怎么负责呢?” 看到苍朮,水户门炎心中激愤犹如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又是这个傢伙。 上次让自己下不来台,这一次又要... “我没有说让漩涡一族负责,只是说...不能置身事外...” 他的退让,让所有人都诧异了起来,一个火影顾问,现在居然有些...唯唯诺诺? 刚刚不是还强硬的质问苍朮有什么资格参会吗? 水户门炎犹自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其他忍村有底气顛倒黑白,指责木叶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手中有漩涡一族之人。 甚至这些人,已经被利用,即便对峙,也会为那些忍村说话,控诉我们木叶才是凶手。 不解决这个问题,木叶即便发动战爭,也会被抹黑成为...恼羞成怒。” “我了解了。”苍朮点点头,道:“炎大人是怪罪涡之国的平民不知死节殉国,落得被抓捕的下场,然后还为虎作倀,指责木叶对吗?” 水户门炎很想说对,因为他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又不能承认,只能憋著一口气。 “那我有一个办法,不如杀了他们如何?炎大人既然对这些“叛徒”如此嫉恶如仇,不如就由炎大人出手根除他们吧。” “我...你...” 水户门炎一记大荒囚天指,指向苍朮,抖了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么做能解决问题吗?答案是...能。 很残酷,但是真能解决问题。 这流程就跟追杀叛忍一样,只要在叛忍泄密前杀死叛忍,那么就等於没有叛忍。 至於这个叛忍,为何而叛,是对不起忍村,还是忍村对不起他,都不重要。 可这不能摆在檯面上说,有些事不上称没思量重,上称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好了,炎,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猿飞日斩出声,水户门炎收回手,瞪了苍朮一眼,坐回原位。 苍朮也是坐下,一副邻居家的孩子的乖巧模样。 “大家的意见很充分,角度也都很全面,目的也都是相同的,都是为了守护木叶,守护我们的盟友。” 猿飞日斩一句话,就让这件事直接翻了篇,隨后接著说道: “木叶绝不容许被这般詆毁,但多年来,木叶努力维续的忍界和平局势,也不该被打破。 这是作为大国忍村的担当,我们不能因为他人的挑衅与误解,就陷全忍界於不顾。” 听他这么说,苍朮明白了,猿飞日斩不想开战。 木叶承担不了开战的代价,或者说,没做好开战的准备。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这个道理,放在忍界也適用,纵观忍界战事,尤其是忍村建立后,其实都是大名在推波助澜。 没看原著中,第三次忍界大战后,除雷之国外,其他大名同时收紧財政,一下子就和平了吗? 因为三次战事,让其他四国的大名都看清了,木叶或者说火之国这块诱人的肥肉,根本啃不下来。 木叶这地方,指定是有说法的。 每到极限,总会有力挽狂澜之人出现。 至於火之国大名为什么不开战?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其他国家都是穷乡僻壤,打下来太亏了。 起码时间尺度就在十年二十年间,一代执政者的执政期內时,绝对是是巨大的亏损,没有哪个大名有这样的魄力。 加上其他四国也不会允许,毕竟火之国本就占据了最丰饶的土地,需要他们联手才能遏制,这要是让火之国再扩张下去... 只需要吞没一国,那么就可以展望一统忍界了。 当前的局势,大概也是...火之国大名不愿打,不给钱,木叶没法打,猿飞日斩自然就不想打了。 只有拖,拖到其他国家一定要打,为了守护国土,火之国大名才会鬆口,吐出一点財政支出来。 毕竟这件事的起因,只是一群对於火之国大名而言,无足轻重的漩涡一族遗民引起的。 木叶这个盟友,面对涡之国事件,內部尚有不同的声音,大名不支持才是正常的。 这大概也是...猿飞日斩搞出上忍会议这么大阵仗的原因。 毕竟眾所周知,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 这一次的大会,就只是为了达成內部共识罢了。 猿飞日斩等眾人消化完这个消息,才继续开口道:“所以,我们理应以保证忍界和平为前提,但同时又要与各国强硬交涉,抗议他们的诬陷之举。” 苍朮心中嘆了一口气,钱袋子没有抓在自己手里,枪桿子又不够硬,就是这么的无奈和被动。 许许多多政治上的离奇操作,大抵都是因为这两个原因。 猿飞日斩砸吧了一下嘴巴,菸癮犯了,於是说道:“木叶將成立数支小队,出使各国进行交涉。 晚些时候,我会將名单公布,如果对结果有异议之人,可以来找我面谈。 另外,关於木叶內部的舆论问题,应立即纠正,不能放任其发酵,伤害到村子。 村子会以公告形式张贴说明,诸位也应当配合,主动为村民与各族族人答疑解惑。 暂时就这么多,大家如果还有什么想法,整理后匯报给我,我会第一时间处理,散会。” 说完,他站起身,给了团藏和猪鹿蝶等人一个眼神,迈步就走回自己办公室。 而那几人也都沉默的起身,朝著火影办公室而去。 显然是要开小会了。 “老师,別想了,回去吧,水户奶奶还等著我们呢。” 苍朮起身,看到旗木朔茂居然在皱眉沉思,也略显惊奇。 旗木朔茂点点头,一路都很沉默,一直到快到千手族地,他才突然一拍掌。 “我明白了!团藏是为了洗脱嫌疑!” 苍朮:...... “你...领悟得真快啊,老师。” “嘿嘿...一般...一般...” 第87章 出使云隱村 千手族地,漩涡水户正安抚著漩涡一族的族人。 看到旗木朔茂和苍朮返回,叮嘱了一緋几句,就示意两人跟她走。 来到书房,漩涡水户开门见山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旗木朔茂低头看了苍朮一眼,见苍朮没有开口的打算,就开口讲了一下会议上的事情,还有自己的理解。 听完,漩涡水户眼中多了一丝讚赏,旗木朔茂总算是有点成长了。 她看向苍朮,问道:“苍朮,你觉得这件事,有什么蹊蹺吗?” 苍朮点头回道:“有。那就是各国的底气...太足了,这不是简单的俘虏了漩涡一族的遗民就能有的。” “確实...” 漩涡水户脸上露出一丝沉重之色,旗木朔茂则有些疑惑。 这难道不就是平民被忍者胁迫的例子吗?当然,他不是指责漩涡一族的遗民骨头软,而是觉得...这才更加正常。 毕竟国破家亡时,守节的人值得敬佩,但是为了活命,而选择苟且服从的平民,也没有什么错。 別说是平民了,即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忍者,有时候也扛不住酷刑。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疑虑,漩涡水户说道:“並不是老身高估族人,而是...如果真是用刑罚屈打成招的言辞,各忍村不会如此理直气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苍朮也凝重开口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事实很可能就是...真的有一部分的漩涡一族,认为侵略者是木叶。 至於是为什么...恐怕他们是亲眼看到,甚至是...亲歷木叶忍者的恶行。” “这怎么可能?”旗木朔茂先是摇头,隨后问道:“不会是变身术吧?” “有可能,这是最好的结果,但也有更加残酷的可能,毕竟这些被俘虏的人,话风不可能一致,除非,有足够分量的人证实。 比如...漩涡一族的忍者?而且还是个有著一定地位和分量的忍者。” 苍朮说完,漩涡水户点头,旗木朔茂突然感觉书房內的空气有些凝滯,回过神来,才发现是漩涡水户有些控制不住查克拉了。 但这种失控,只是维续了片刻,漩涡水户那犹如惊涛般的查克拉气息又收敛了回去。 “为今之计,只有亲自去调查了。” 漩涡水户嘆了一口气,看向旗木朔茂,说道:“日斩在会前找你商討,应该也是...为了让你成为出使各忍村的使者之一吧?” 旗木朔茂点头,他是涡之国事件的第一经手人,当然,还有苍朮。 只不过苍朮现在还是个下忍,能参加这次会议,本就是有著眾多外因,所以进不去事件核心圈很正常。 “不过...老师,其实这个使者的任务,我还不確定要不要接下,毕竟您也知道,我笨嘴拙舌,脑子也慢。” “你带著苍朮就行。” 闻言,旗木朔茂露出一丝犹豫之色,问道:“可是...各忍村现在不是在针对漩涡一族吗?苍朮他...” “也是因此,我必须要去。”苍朮看向旗木朔茂,说道:“老师,除了我,任何一个木叶忍者出面,都不可能调查到真相的。” 旗木朔茂无法反驳,毕竟...如果真的是和漩涡水户跟苍朮猜测的那样,漩涡一族被木叶忍者伤害或背刺。 那么任何一个木叶忍者,都无法得到那些人的信任,除了漩涡一族本身。 漩涡水户不可能出面,玖辛奈又担不起这个重任,至於纲手,血脉有些太稀薄了。 只剩苍朮,还算合適了。 “那好吧。”旗木朔茂最终还是点头,大不了,这一次任务失败而已,只要护住苍朮就行。 隨即,他又问道:“那我该去哪个忍村?” “哪个忍村声音最大?” “云隱村。” “那就云隱村。”漩涡水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那股压迫感又陡然升起。 老仇人了啊。 千手扉间这个小叔子,还有苍朮的母亲、外祖父母... “那我去和三代目说一下。” 旗木朔茂观察了一下漩涡水户,发现漩涡水户此次並不是查克拉失控,才退出书房。 “水户奶奶,那我也去准备了。” “嗯。” 次日,任务委託下达,旗木朔茂带队出使云隱村,猪鹿蝶三族族长带队出使砂隱村,纲手、自来也和大蛇丸带队出使岩隱村。 至於雾隱村,明確拒绝木叶访问邀请。 三天后的晚上,房间中,水门收拾完行囊,看向苍朮,问道: “苍朮,我这一趟,也可能会与漩涡一族接触,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只当做是普通任务就行,如果漩涡一族问起,你就把你知道的说一下就行,比如...在木叶的漩涡一族,生活得很好。” 苍朮也合上自己的行囊,对著水门说道,水门闻言,点了点头。 但又抿了抿唇,不过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明白苍朮的意思,这是打算借他之口,告诉其他人,在木叶的漩涡一族,能活得怎么样,就看他们接下来的作为了。 这算不上要挟,只是...挑明罢了。 因为事实就摆在那儿,要是这些被俘虏的漩涡一族,一直攀咬木叶,那么木叶的村民,怎么可能对刚刚到来的漩涡一族友善以待? “拿著。” 就在他心中嘆息之时,突然听到苍朮的声音,抬眼,就看到有什么朝著自己拋来。 水门抬手接住,发现是一个小试管,外面绘製著封印术式。 “这是我的血液,在適当的时候...该用就用。” “我明白了。” 水门没有拒绝,他知道这一瓶血,並不是给他保命用的,或者说...最大的用途,不该是这个。 这是苍朮的血,可这一点,只有苍朮和他知道而已。 到了漩涡一族面前,那么这是谁的血,就由他说了算了。 这一步,才是威胁之举,但...希望用不上吧。 “睡个好觉。” 苍朮说完,躺下盖好被子,將眼罩拉下盖住双眼。 水门也是熄灯上床,借著窗户透入的一点点月光,看著手中的这一管血液。 次日早上,水门按照生物钟早早醒来,却发现苍朮已经不在床上,他看了一眼时间,也是起床洗漱。 而苍朮已经离开了千手族地,背著大背包,拎著一大袋的早餐,站在村口,等著旗木朔茂的到来。 没过多久,旗木朔茂也是带著出村凭证来到了村口,只是对著村口守备忍者晃了晃凭证,他就收了起来。 以他的地位和声望,完全可以自由出入,但旗木朔茂向来不是那种喜欢破坏规则的人,可以算是木叶最尊重程序的忍者了。 “老师,吃了吗?” 苍朮打开大袋子问道,旗木朔茂也不客气,拿了一个饭糰,说道:“我吃这个就够了,剩下的你够吃吗?” “得赶路,六分饱刚好。” 两人说著话,朝著村外走去,今天轮值守备的,有一人是秋道一族的人。 此时他注意到了周围同僚的视线,支支吾吾道:“看...看我做什么?我只是喝水都胖,又不是食量特別大...怎么可能吃得下那么多东西?” 第88章 血神面具的诡异 山林中,苍朮坐在一块巨石上,抬手轻抚著一只將脑袋放在他腿上的鹿。 一旁,旗木朔茂正在生火,可看著这一幕,他眼里满是不理解之色。 这不对啊,苍朮不是所到之处,方圆几里地一只活物都找不到的吗? 怎么这只鹿突然就和苍朮贴贴了? 鹿也有抖m吗? 不过,当旗木朔茂注意到苍朮似乎没有意外,也有了一些想法,或许... 苍朮已经能够控制了? 可这怎么可能? 眾所周知,吸猫体质的人,有可能变得不吸猫。但从没听说过,不吸猫体质的人,会变成吸猫体质的。 除非是用了猫薄荷!甚至,有些人,即便在身上撒了猫薄荷,猫也是一边蹭一边反抗的。 “咔~” 就在旗木朔茂纠结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骨骼断裂声,回过神,苍朮已经提著奄奄一息的鹿。 此时正看著他,问道:“老师,这鹿该怎么处理才好吃?” 纵使手中查克拉短刀杀起敌人来从不手软的旗木朔茂,看著苍朮脸上还存留著擼宠物的閒適,却乾脆利落下手杀鹿的这一幕,都有些背后一寒。 这是天生的忍者! 不...或许得收敛一点,才能当忍者。 “先放血吧,可以先接著,想喝的话,泡一片奈良一族的净水片就行。” 但旗木朔茂嘴却比脑子还快,直接给出了野外烹调指南。 “至於肉,烤著吃或者熏干当乾粮零食都不错。” “老师你带酒了吗?” 苍朮拎著鹿脖子发问,旗木朔茂摇头,严肃道:“酒可是忍者三戒之一,你还小,绝对不能喝!” “不是...我是听人说,这东西泡酒喝了有奇效,想老师你试试呢。” 苍朮將鹿提高了一些,露出鹿鞭,旗木朔茂愣了一下,隨后绽放笑容,说道: “泡酒可不能用新鲜的,老师直接烤著吃就行,你有心了。 不过,当然了,老师是不信这东西了,也不需要,只是不想浪费你的好意,知道了吗?” “懂!” 早就准备的野炊课程,拖了几个月,旗木朔茂总算是有机会给苍朮教学了。 利落的处理著鹿血、鹿肉、鹿鞭,美美大餐了一顿。 至於熏干?那也得有剩的肉才行,吃完,看向那装在用木头隨意削制的盆中的鹿血,苍朮还是难以下口。 再说了,他还没到进补的年纪。 他可是忍者,又不是收银员。 旗木朔茂也对那盆血没兴趣,毕竟今天已经很补了,叉著腰说道:“把痕跡都掩埋一下吧,这你应该很熟悉了吧?” “嗯,交给我吧。” 一人做饭,另一人洗碗,这是天经地义的! 苍朮也没有任何抱怨,开始处理现场,把毛皮、骨头掩埋起来,隨后是篝火还有地上沾染的一些痕跡。 极其认真,似乎並不是清理野炊现场,而是...作案现场。 只是两人没有发现,苍朮掛在行囊上的那个鎏金血神面具,此时已经脱落,掉入木盆之中。 毕竟按照计划,两人此行,可能会有潜行任务,苍朮懒得去买面具,就把这个从涡潮隱村纳面堂带来,一直没有封印起来的面具戴上了。 等苍朮处理完地面,正打算把木盆拿去倒掉的时候,却发现木盆已经乾净如新了,里面只是静静躺著一个鎏金面具。 “老师,你刚刚是把木盆洗了吗?” 苍朮问完,在一旁歇息的旗木朔茂摇摇头,说道:“没有,怎么了吗?” “盆里的血没了。” 那种对身边人隱瞒诡异的事情的狗血剧情,从不会在苍朮身上上演。 因为他自认是个正常人,趋利避害才是正常的。 有旗木朔茂这个强者在,有信息不分享,等著坑死別人后,再等死吗? 他捡起一根树枝,轻轻拨弄了一下盆中的面具,说道:“好像是...这个面具搞的。” “那个面具?” 旗木朔茂此时也走了过来,蹲身看著那个酷似骷髏面的面具,隨后毫无惧色的伸手拿了起来。 翻看了一下,並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於是说道: “水户老师不是说过吗?利用死神面具,可以召唤死神吗?可能这个也可以?” “漩涡丹赫族长也提过,不过这个面具的使用方法,好像都失传了...” 苍朮也记起来,小心翼翼的接过面具,莫名其妙的,那种想要把面具扣脸上的衝动...又多了几分。 就像是男孩子路过低垂的树枝时,就想跳起来拍一下树枝上的叶子一样。 莫名其妙,也似乎毫无意义,但就是想这么去做。 但他並没有这么做,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动,直接把面具放了下来。 毕竟...他又不是大蛇丸那个傢伙。 原著中的大蛇丸,可以扣上死神面具,和死神卡bug。 但苍朮可没那种能力,也不想莽撞的尝试,这要是扣上后,自己背后突然出现一个死神怎么办? 这里又不是jojo或者蓝龙世界,召唤出的替身或者影兽,未必是伙伴。 “以后慢慢研究吧...” 將面具掛回行囊上,苍朮觉得不安心,又从忍具袋中掏出钢丝,多捆了几个结。 如果这个面具真的和血神有关係,只要使用得当,肯定是对自己有帮助了。 只是自己暂时不知道该怎么样,有可能伤敌先伤己。 不过也不能因噎废食,这个面具不是不用,而是慢用缓用,搞清楚了再用,有计划的用。 看到苍朮这谨小慎微的样子,旗木朔茂笑著说道:“要不再加两道封印术?” 苍朮摇摇头,说道:“我现在熟练掌握的,只有使用查克拉或者鲜血绘製封印术式,其他介质的都不是很熟练。 但查克拉和鲜血...我怕它觉得是奖励。” 说完,他背起行囊,说道:“老师,继续赶路吧?” “好。” 旗木朔茂也不废话,拎起行囊背上,隨后才记起什么,问道:“对了,现在那些动物和忍兽之类的,不怕你了?” 苍朮点了点头,说道:“最近在感知忍术上,有一点点心得,可以短暂的收敛查克拉和生命气息。” 这话半真半假,【自然亲和】发动的时候,的確可以覆盖【尾兽之鞭】的效果。 效果嘛...对於这些普通的动物而言,还算不错,就是不知道,对那些忍兽甚至是尾兽而言,效果怎么样了。 “不错嘛,进步的速度,比我当年快多了。” 旗木朔茂笑著说道,眼里有些自豪,又有些心虚...毕竟他这个老师,对於苍朮的成长,好像半点帮忙都没有。 这段时间听著村民和其他忍者说他带出来一个好学生,他都不敢正面回应,甚至很多时候,他都觉得是自己在苍朮这个学生身上学东西。 “那这一路的侦察工作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苍朮毫不犹豫的点头,即便旗木朔茂没说,这一路他的【寻血猎犬】词条,就没休息过。 又是一天奔波。 行进间,苍朮突然停了下来,旗木朔茂见状,也是问道:“有情况吗?” 问话的同时,他也结印,施展感知之术。 苍朮点点头,说道:“前面似乎有战斗,有雷遁!” 闻言,旗木朔茂眼神一凝,同时心中又有些许惊讶,苍朮昨天所说的“一点点”,和自己理解的“一点点”,好像有点不同。 “走!现在还在火之国境內,说不定是木叶的忍者拦截入侵者。” “好!” 两人速度暴涨,犹如利剑冲向前方,越过一片山林,苍朮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 悠冶?! 那个整天做d级任务,攒钱买忍具来挑战自己的“前辈”。 在他对面,是几个肌肉十分发达的壮汉,没有佩戴忍者护额,但...谁认不出他们是云隱村的忍者啊! 悠冶听到身后有声音,脸上刚刚出现一丝喜色,猜想是援军来了。 可一回头,看到苍朮的瞬间,脸色却僵住了,虽然苍朮额头的护额让他惊讶了一下,但... 苍朮即便是忍者,那也是下忍,虽然之前的切磋,他从未贏过,可毕竟这几个月可是一直在前线廝杀的,成长的不是一星半点。 自己都打不过,苍朮这个小孩子能帮什么忙? “苍朮?!快走!” 他大吼一声,回头看向那几个站在原地的云忍,直接冲了上去。 “我和你们拼了!!!” 只是他並没有发现,此时这几个云忍,身子完全僵硬了,眼中的惧色,比刚刚的悠冶更甚,像是看到了魔鬼一般。 第89章 雷遁是爷的天赋,但近身...却也是爷的爱好 银头髮、小马尾、短刀,还有那標誌性的半边袖子。 確定了,就是辣个男人。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认出旗木朔茂的瞬间,那几个云忍人直接麻了。 找不到任何生的希望,更別说阵斩旗木朔茂扬名立万,这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此时他们或许唯一能做的...就是整理一下遗容遗表了吧? 『我的速度好快!』 悠冶不知道这些,他只看到,自己都衝到这几个云忍面前了,他们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他以为是自己在绝境之下,爆发了超越以往的力量。 果然...自己潜能就是无限的! 吃我一拳! 他猛地一拳砸向一个云忍,拳面与对方面部接触的感觉,让悠冶觉得无比的美妙。 贏! 面部突然的疼痛,让那名云忍回过神来,上本身本能后仰卸力的同时,直接一个正蹬踹。 “砰~” 倒飞而回的悠冶,扭曲的脸上,夹杂著不可置信。 不对,这不对啊! 不是说速度就是力量吗?自己都这么快了,为什么还是被轻易打回来了?! 突然,他感觉身后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让他平稳落地。 隨后就听到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道:“苍朮,你去试试。” “是!老师!” 苍朮点头,將背上行囊直接甩在地上,体內查克拉开始活跃,隨时准备执行苍朮的指令。 而云忍们此时也回过神来,看著风轻云淡的旗木朔茂,又看看苍朮。 木叶白牙不出手?那是不是... “快逃!” 任务失败,回去肯定是会被惩罚的,但再怎么惩罚,也总比对上旗木朔茂,死得毫无意义吧? 甚至...如果能把旗木朔茂来到交战线的消息传回去,说不定还是功劳一件! 几人並不知道,云隱村已经同意了木叶的访问,毕竟前线的人,就只要知道前线该知道的消息就行。 要是知道的情报太多,就容易想东想西,说白了...一有负面消息,就容易应激胆怯。 就像木叶这边,也不会將一些无关前线,或对前线不利的事情告知悠冶这样的基层忍者一样。 而苍朮看著前面逃窜的几名云忍,也並不急躁,甚至回头確定了悠冶並没有什么致命伤,才迈步向前追去。 “朔茂大人?!” 悠冶此时也认出了旗木朔茂,但心中来不及升起看到偶像的激动,就指著苍朮离去的方向,说道:“那边...太危险了!” “不用担心。” 旗木朔茂微笑著说道,顺手掏出了一个医疗包。 对於苍朮,他向来是十分自信的,而且以苍朮现在表现出的感知之术,即便遇到无法力敌的对手,逃生也不难。 刚刚那几个云忍,他也看了一下,就是...普普通通的几个中忍而已。 而且这是一个好机会,虽然苍朮表现出的忍者天赋,不管是实力上的天赋,还是心性上的天赋,都很惊人,但... 他没有真正见过血。 云忍们身后,苍朮如影隨形,而且越来越近。 跃出森林,突然进入一片峡谷之中,两侧是崖壁。 “雷遁·激雷!” 前面一个云忍回头,双手已经结印完成,蓝白雷光乍现,隨后犹如一抹蜿蜒的雷电,从手中激射而出,射向苍朮。 他眼中带著一丝势在必得的神色,各种遁术都有著独属的优势。 火遁的灼烧、风遁的隱蔽...而雷遁,就是快! 想要躲避雷遁忍者的雷遁攻击,就必须在他在忍术释放前完成。 一旦雷遁已经发动,那转瞬即至的攻击,根本不会留给对手反应的时间! 这也是这名云忍自信的原因,他刚刚可是背对著苍朮结印的,苍朮不可能看到他发动忍术。 何况...苍朮年纪这么小,说不定雷遁忍术都没认几个呢。 可...看著那个抹身躲过雷电的同时,还有时间捋一下红髮的,然后继续追来的男孩,云忍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之色。 苍朮认识的雷遁忍术的確不多,也没有白眼那样的透视能力,可以看到云忍的结印动作。 但【寻血猎犬】的词条,让他敏锐的察觉到刚刚那一瞬间,云忍体內快速运行转化的查克拉。 想找背身、抓timing? 去跟我的感知之术说去吧! 瞬息间,苍朮已经来到了这云忍面前,腾跃飞膝,正中面门。 “砰~” 原本停下而与前方同伴有些脱节的云忍,瞬间后来居上,成为了小队的最前排。 几名云忍,都被这一幕惊了一下,但隨即就听到了身后的一声声破空之声。 脚步不停,只能转头用余光看一眼。 这一看,几人顿时冒出冷汗,一柄柄苦无,正追著他们的后心而来。 有人摇身变向,有人翻滚躲避,虽然都躲过了苦无,但原本的逃脱节奏也被打乱。 苍朮瞬间越过眾人,堵在他们的前方。 “诸位来我火之国,怎么能空手而回呢?这样显得我们多没礼貌?” 苍朮抬脚踩住那个被他飞膝撞飞的云忍的后背,对其他几人说道。 那几人还有些惊魂未定,但此时都回头看向来时路。 “咕嚕~” 后方有旗木朔茂,肯定不能折返回去,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前方,虽然也有人堵路,这个红髮的小鬼,似乎也不简单,毕竟能一击让他们一个同伴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不过比起旗木朔茂,肯定要容易对付得多吧? 至於左右...峡谷崖壁对他们这些忍者而言,倒不是什么绝路,但是当著苍朮的面爬,那和撅著屁股背对猛1有什么区別? 瞬息间,几人眼神沟通,当即得出答案。 猛攻苍朮,只要拿下苍朮,他们生命安全就大有保障了。 毕竟他们刚刚也是听到,这个红髮小鬼,可是喊旗木朔茂老师的。 只要能挟持苍朮,逃生...还是有一线希望的。 几乎是同时,几人同时结印,峡谷內瞬间雷光四射,那噼里啪啦的声响也是不绝於耳。 面对几人同时释放的忍术,苍朮並没有慌乱,双手也是快速结印。 “土地·土流壁!” 这是他为数不多,从旗木朔茂那儿学的忍术。 在【山川同泽】词条的帮助下,本来对於遁术不来电的苍朮,也是很快就熟练掌握了这个术。 造诣说不上多么高深,做不到像原著中卡卡西那样土流壁上雕狗头。 但他也有卡卡西没有的优势,那就是量大管饱的查克拉。 双手拍地,一面土墙...一块土方从地面抬起,挡在眾多雷遁面前。 那些云忍都傻眼了,这是土流壁?確定不是土流城壁? 雷遁轰在土方之上,虽然让土方垮塌大半,但却没能对苍朮造成半点伤害。 不过让云忍更加没想到的是,苍朮不好好堵路,等著旗木朔茂来清场,居然借著沙尘四起,越过土方,冲向他们。 这小鬼...昏头了?!跟他们云忍玩近战?! 但隨即云忍们又是惊喜无比,苍朮昏头好啊!这样他们获救的机会就更大了。 毕竟... 雷遁是我们的天赋,但近身...却也是我们的爱好! 第90章 Man!What can I say? 歷来都是他们云忍千辛万苦找机会抓近身的,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有人来找他们近身。 那还说啥咧?开肘! “man!” “what can i say?” 几个云忍,此时默契的抡起大黑肘,砸向了苍朮。 这个距离,这种方式,別说是苍朮这个小鬼了,就算是换成旗木朔茂,他们也有自信给他来记狠的! 换做是一般的木叶忍者,可能就躺了。 毕竟和几乎整个村子都在修习忍体术的云忍相比,木叶忍者的平均体术水平,的確要弱不少。 但也有例外,比如千手一族,怪力一出手,云隱村的忍体术也不是不能碰一碰。 如果千手一族还不够,那么...木叶还有八门遁甲! 不服的可以站出来挨迈特凯一脚夜凯,如果挨完还能出声,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夜凯都扛得住,那除了六道仙人来帮帮场子,还有什么贏的可能吗? 不过云隱村大概是没有这样的硬汉的,顶多就是挨一脚一声不吭而已。 而苍朮...恰好怪力和八门遁甲都会。 甚至能初步的將二者结合。 这两种木叶体术奥义,其实是有点矛盾的,怪力讲究精细的查克拉控制,精確活化身体爆发强大力量。 而八门遁甲,就是进入狂暴模式,查克拉几乎不可控。 但...如果查克拉控制力足够强,在不开太多门的情况下,还是能够控制的。 苍朮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在开三门的情况下,依旧能使用怪力。 因为开门与休门这两门,只是解除身体限制器,让自己能够100%的输出自己家的力量和体力。 生门稍微困难一点,但也是在安全区內,查克拉还没完全暴动。 只有从伤门开始,查克拉才会乱窜,这也是苍朮之前在涡之国,不敢开第四门的原因。 开了伤门就用不了怪力,收益甚至不如成本。 不过,当时他面对的,是岩隱村上忍,现在遇到的,只是几个云隱村中忍而已。 哪怕他们更擅长忍体术,自己的强度,也是远远溢出的。 他甚至都懒得来,也只是解开第一道脉门,隨后使用怪力,和这几个肌肉棒子对肘。 “砰!” “砰!” “砰!” 沉闷的碰撞声,在峡谷內不断迴荡,云忍们脸上原本的激动兴奋之色,逐渐变得僵硬起来。 这不对! 怎么这个小鬼的肘,比他们还硬?! “咔~” 突然,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几个云忍脸色一喜,这是...这个小鬼受不了了?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苍朮还在肘! 肘击派还在肘! 反倒是他们的一个同伴,黢黑的脸色,此时竟给人一种...白的感觉。 那是嘴唇褪去血色后的灰白,同时脑门上也不断冒出冷汗,原本夹臂成肘的右手,此时也垂下,隨著脚步后撤,而不断晃动著。 “曼巴!你怎么了?!” 一个云忍肘击空隙,对那人问道,那人摇摇头,无力开口道: “曼巴...out!” “可恶啊...” 剩下的三个云忍,此时都咬紧了牙关,不仅是因为同伴受伤而愤怒,还有...是真的痛啊! 反观苍朮,那是越肘越起劲,而且仗著个子矮,下起黑肘更方便。 爆肝、击肋、回身对著敌人的腰子猛肘。 果然...真男人谁玩忍术啊!就玩肘击! “我受不了了!” 一个云忍大吼一声,隨后...后撤步。 直接退出对肘的竞赛,隨后抽出了背在腰后的忍刀。 『忍者就应该无所不用其极!』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肘不过別人很丟脸,但再肘下去,会丟命的。 至於原本想拿下苍朮,用来要挟旗木朔茂的想法,也被拋到脑后了。 再不变招,別说拿下苍朮了,他们几个都要被苍朮这个小鬼拿下了。 先把苍朮搞定再说吧,旗木朔茂到现在还没追上来,说不定是懒得对他们几个小小中忍动手。 这或许就是强者的骄傲?但无疑这也是他们的机会。 看到队友突然拔刀背刺苍朮,剩下的两个云忍,虽然心中有些不耻,但还是互相配合,限制苍朮的行动空间。 动刀的是他们的队友,又不是他们! 他们只是在享受酣畅淋漓的肘击大赛而已,他们有什么错呢? “玩脏的是吧?” 余光看到自己身后那云忍的动作,苍朮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脏?谁能脏得过他?刚刚自己还是太克制了... 他马步一扎,和这些成年肌肉棒子相比,本就矮小的身子再次一低,隨后用尽全力挥肘。 弹丸论破!小子! 苍朮右手架肘护头硬接一肘,左手抓住那个被自己一肘拆了祠堂的傢伙,將他突然变得软绵无力的身子往自己身后一拉。 “呲~” 那个打算背刺自己的云忍手中忍刀刺入同伴身体,惊诧间本能收刀,溅起的血液,遮蔽了他的视野。 一只手穿过血幕,抓住他的领口往下一拉,他失衡倾倒间,看到一个膝盖快速接近自己面门。 “砰~” 眼前一黑,手中也是卸力一松,忍刀滑落。 苍朮抓住掉落的忍刀,回身刺入另一个夹击自己的云忍腹部。 那云忍挥出的肘停在半空,低头看著刺入自己腹部的忍刀。 下一瞬,忍刀上挑,他也身子一软扑倒在地。 此时峡谷內,还能站著的,除了苍朮,就剩下最开始那个对肘被肘骨折的云忍了。 “你...你不要过来啊!!!” 他左手抱著软绵绵的右手,连连后退,可苍朮此时什么都听不到了。 追寻本能,衝刺,挥刀。 旗木朔茂教他的刀术,他没什么时间练习,因此这一次挥刀,刀筋也是歪的。 但...力大砖飞。 忍刀划过那云忍的身体,刀身已经因为受力不均而扭转。 “噗通~” 最后一个云忍,也倒在地上,这下子,他不用担心自己的伤势了。 苍朮提著扭曲的忍刀,站在峡谷中间,有些呆愣,甚至溅到脸上的血,都没有去擦。 只是有些急促的呼吸著,没有恐慌、没有噁心,更像是...起飞后的圣贤模式,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虚无的、无意义的。 “噠~”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苍朮脑子根本没有运转,但身体却是本能的回身挥刀。 只是他持刀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 苍朮此时才回神,看到了旗木朔茂,原本正打算蓄力挣脱的身体,也放鬆了下来,只有双手还紧攥著。 “......老师......” 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了,声音尖涩沙哑。 “感觉怎么样?” 从苍朮紧攥的手中,抽出忍刀扔到一旁,旗木朔茂才问道。 苍朮摇摇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嗓子,才说道: “很奇怪,和我想像的不一样,只是觉得...有点冷。” “不害怕吗?不后悔吗?” 旗木朔茂循循善诱,眼里有一丝担忧,苍朮的反应,也出乎了他的预料,他甚至都做好了安抚苍朮的打算。 可苍朮...太冷静了,他不敢肯定是苍朮真的冷静,还是情绪憋著没有宣泄出来。 如果是后者...会憋出心病的。 可苍朮却是抬起头,原本握紧的双手,也鬆了开来,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们活著我都不怕,更別说死了。至於后悔...难道任凭他们把我杀了吗?” 旗木朔茂被噎住了,良久,他才鬆开苍朮的手腕,抬手拭去苍朮眼下的血珠,说道: “以后...记得收敛点,戴教给你的自我约束...一定要时刻谨记。” “嗯,我会的。” 第91章 潜入云忍据点 “苍朮...” 就在苍朮和旗木朔茂处理著现场,旗木朔茂帮忙把两个只是昏迷的云忍也补掉时,悠冶也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身上还背著两个行囊,看向苍朮的眼神,钦佩羡慕中,又带著一丝...畏惧。 苍朮强他是知道的,但万万没想到这么强,明明...两人只是几个月没有见面而已。 苍朮也直起身,笑著对悠冶点点头,隨后转头看向旗木朔茂,说道: “老师,按照悠冶前辈的伤势,应该到了回村休养的程度了吧?” 旗木朔茂转过头,也看向悠冶,他刚刚帮悠冶包扎,对悠冶的情况比苍朮更了解。 除了今天的新伤外,身上还有一些还未痊癒的旧伤啊,如果严格来说...的確符合回村休养的要求。 但...標准是標准,执行是执行。 一般来说,只要有战事,那么忍者只要还有作战能力,就会被留在前线。 如今大战在即,悠冶想要申请回村休养,困难重重啊... 但如果有人帮助,那就不一样了,他问道:“悠冶?负责你们行动的是谁?” 悠冶眼中露出一丝希望,回道:“是...是夕日真红大人。” “真红啊?”旗木朔茂点点头,说道:“他还是很负责的,你就申请就行,到时候找你谈话的时候,你就说我已经评估过。” “谢谢...谢谢朔茂大人...”悠冶忙不叠点头,隨后又看向苍朮,语气复杂道:“苍朮...也谢谢你。” “没事。” 苍朮將收尾工作完成,走到他身边,接过行囊背上,又把旗木朔茂的行囊提在手里,说道: “回去吧,我们还有別的任务。” 看著又要启程的两人,悠冶呆愣了片刻,对著两人背影喊道:“注意安全!” 苍朮背著悠冶抬手挥了挥,和旗木朔茂出了峡谷,再次没入一片山林之中。 “接下来小心点,儘可能避免衝突。” 本就是火之国边境,再往前就是汤之国,也是云忍部署前线忍者的地方。 如今还没全面开战,前线的忍者数量和质量都不怎么高,但两人此行毕竟是出使。 在火之国境內作战,天经地义,加上那几个云忍,也没佩戴忍村护额,死了也是白死。 但是出了火之国,就得格外小心了。 “嗯,我知道。”苍朮无奈的看了旗木朔茂一眼,说道:“我又不是什么暴力份子,老师你担心什么啊?” “嘿嘿~” 旗木朔茂也没解释,就苍朮刚刚那种状態,他是真有些担心。 隨著树木密度逐渐减少,雾气逐渐升腾,苍朮就意识到,已经脱离边境了。 “走吧,体验一下汤之国的温泉,顺便把衣服洗一洗。” 旗木朔茂的开口,也让苍朮確认了这一点,他点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染血的衣服,是该洗一洗了。 路过几间旅馆,都没有开门,或者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估计是近期忍者的行动,让这些老板们逃难去了。 “看来只能自助了,不过也能省点钱。” 旗木朔茂也调侃了一句,两人找了一间閒置的旅馆,泡澡、洗衣,稍作休息后,再度启程。 这一次直奔木叶已经摸清的一个云忍据点而去。 “老师,要不要给云忍一个惊喜?” 途中,苍朮突然转头询问,旗木朔茂一听,就知道苍朮又想搞事情了。 不过他也並不抗拒,毕竟...他们这一次出使,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强硬交涉。 强硬交涉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要让敌人明白,我不是没能力和你打,只是不想和你打而已。 “行,那你来指挥。” 旗木朔茂笑著说道,苍朮点头,落地蹲身,两根手指点在地上。 查克拉从指间流淌而出,顺著大地脉络扩散开来,在【寻血猎犬】的作用下,这一路上的忍者情况,都一清二楚。 很快,通过残留的查克拉,苍朮大致推出了云忍前线据点附近的巡视轨跡。 “走吧,老师。” 苍朮起身,右手始终结对立之印,將【自然亲和】的词条效果发挥出来,擬態成自然气息的查克拉覆盖他和旗木朔茂的身体。 感知到这查克拉,旗木朔茂第一反应是神乐心眼,因为在涡之国的时候,漩涡解就用神乐心眼,掩盖了他们两人的查克拉,搭配变身术,让那些忍者误判两人身份。 但这种感觉,又和漩涡解的查克拉略有不同,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旗木朔茂並没有过问。 如果一个忍者手段,被別人完全摸清,那就只能证明...那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 旗木朔茂也不想借用苍朮对他的信任,去套取这些信息。 两人七绕八绕,一路往云忍据点深处摸去。 甚至...两人能看到那些巡逻的云忍的后脑勺,这种近乎光明正大的潜入,让旗木朔茂也有些兴奋。 作为暗部总队长,他的潜入造诣,也是忍界前排的。 但风格完全不同,他的潜入,是完全排除风险路线,用最稳妥的方式靠近目標,一路上基本一个人都碰不到。 从风险性上,显然是他的方式更加稳妥,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路线上的敌人,不会閒得没事多走两步,或是突然回个头。 但...这种方式枯燥,还是苍朮这种潜入方式刺激,从枯燥的任务,变成了一场游戏般。 苍朮回头看了一眼旗木朔茂,发现他居然憋著笑,顿时有点无语。 所以说...忍者成名太快也有坏处,那就是童趣没办法通过自然成长消磨,而是压抑又压抑,然后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展露。 果然,还是他更加成熟! 苍朮强压下扬起的嘴角,几乎是和一个云忍擦身而过,继续向前。 此时两人已经突破了云忍巡逻圈,里面是一顶顶大帐篷,有的是休息的,有的是忍者疗伤休养的地方。 最中间,应该就是负责指挥的地方了。 师生俩对视一眼,各自压下嘴角,四只眼睛不断观察著来来往往的云忍。 在某一个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道:“走!” 神奇的一幕出现,两个木叶忍者,大摇大摆的走在云忍据点內,离他们最近的云忍,甚至不足两米。 但却因为各种原因,如遮挡、如专注的干活,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 两人顺利的走过近百米的距离,然后旗木朔茂一抬手,掀开了中间营帐的帐帘。 “谁?!不是说了,进来要先通传吗?!” 里面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旗木朔茂却继续迈步走了进去,隨后,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营帐中那个低头研究地图的云忍说道: “拉修,看看我是谁?” “我管你是...” 那个云忍抬起头,原本暴躁的话语突然卡住,不可思议的看著旗木朔茂,下一瞬,他感觉自己背后满是冷汗。 帐帘落下的那一点点风,却让他冷了打了个哆嗦。 “旗木朔茂?!” 第92章 云忍:家里进鬼了不知道?! 云隱村的前线指挥上忍拉修不可思议的看著旗木朔茂,至於跟在他身后的苍朮,看都没看一眼。 因为...旗木朔茂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人的大脑宕机。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自家的据点,研究著敌人的地图,一抬眼,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据点的那些忍者,都是吃乾饭的吗? 家里进鬼了不知道?! 愣了好几秒,拉修的思绪才逐渐的回神,同时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席捲身心。 因为他知道,以旗木朔茂的速度和刀术,如果有心杀他,那么这几秒...足以把他细细剁成臊子了。 他现在还活著,就证明旗木朔茂没想杀他。 对了! 旗木朔茂是来出使的! 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脸上刚刚那种暴躁消失不见,换上了一抹有些难堪的苦笑。 “旗木朔茂...好久不见啊。” “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桀驁不驯的样子。” 旗木朔茂放下双手,迈步朝著拉修走去,走到拉修面前,低头看著他放在桌上的地图,道:“哦?研究火之国地形呢?” 拉修爆发了此生最快的速度,出手...盖住了地图。 “拿错了!拿错了!” “原来是拿错了?”旗木朔茂看向拉修,笑著说道:“我还以为你在思考怎么进击火之国呢。” “怎么可能呢?虽然我们两村近来因为汤之国委託之事,有些许摩擦,但我们可是签署了停战协议的啊。” 拉修摇头否认,隨即快速转变话题道:“对了,你们此行,是要去云隱村吧?” 再绕著刚刚的话题聊下去,他怕原本没杀心的旗木朔茂,也会怒起拔刀。 “是啊,不是你们云隱村说,你们“拯救”了一些漩涡一族的族人,而那些人正在控诉木叶吗?” 旗木朔茂隨意的拿起桌上一个捲轴,展开看了起来。 拉修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可都是要下达给云忍执行的任务委託。 不过他余光看到內容,稍微鬆了一口气,因为旗木朔茂拿到的那个,只是委託医疗忍者治疗伤员的委託而已。 “村子里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不过希望能藉此次沟通,化解三方矛盾。” 拉修摇摇头,表示自己是武將,不善言辞。 这话半真半假,作为村子高层上忍,说完全不知道是假的。 毕竟村子对涡之国发动攻击的同时,他就加大对火之国的侵扰力度,逼迫木叶援军撤回。 说两者没有关係,那是不可能。 但...至少明面上,他最近一年的时间,可都是待在前线,负责著这摊子事,说自己不了解也是情有可原吧? 见旗木朔茂並没有驳斥他的说法,他鬆了一口气,隨后说道:“不如我给你开个凭证?避免你前往云隱村途中发生误会?” 说著,他才注意到站在帐帘处的苍朮,那血红的头髮,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旗木朔茂此行就是来商討涡之国的事情,带著个极有可能是漩涡一族的人,这木叶...想做什么? 但他没有出声询问,毕竟是后方惹出来的事情,让后方去头疼就是了。 “不如你亲自带我们走一趟如何?毕竟对於你们雷之国,我和我的学生都不太了解,毕竟我们没有侵入別国领土的习惯。” 旗木朔茂放下捲轴,看著拉修说道。 拉修身子再次一颤,不是他胆小,而是面对旗木朔茂,除了各村的影,谁不害怕啊。 而且,他怀疑旗木朔茂是想骗他离开据点,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把他杀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换做是他,绝对会做得出这种事。 但他又害怕,自己如果不答应,旗木朔茂会在云忍据点內,就把他杀了。 因此,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我这...太忙了...” “忙著做什么?” 当然是入侵火之国啊!!!明知故问! 可拉修不敢说出口,也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藉口了,於是只能苦著脸点头,说道:“那我先把工作交接一下? 你和你的...学生,先在我这儿休息片刻?我让人给你们弄点吃的?” 他说著,小心翼翼的起身,示意两人隨他离开,他此刻只想远离旗木朔茂,远离多一步也好。 “这里不方便吗?” 可旗木朔茂的一句话,直接让他美梦破碎,他点著头,艰难道:“当然...没问题。” 他瘫坐回原位,在旗木朔茂的注视下,他对著帐帘处扯著嗓子喊道:“伽迪亚!给我滚进来!” 两秒后,一个有些冒冒失失的年轻云忍,闯了进来。 来人正想询问拉修有什么要事,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苍朮,还有...犹如上炕般,侧著身子,半边屁股坐在拉修桌上的旗木朔茂。 『坏了!敌袭!』 他正想立马发声示警,突然就看到拉修赶紧对他摇头,他愣了一下,隨后还是闭上嘴巴。 犹如被老师罚站的学生一般,有些畏畏缩缩的站在原地,不敢去看旗木朔茂,也不敢看拉修那似乎要將他剥皮充草的眼神。 拉修此刻是真的恨不得生啃了这名叫伽迪亚的云忍,因为...据点防卫,就是伽迪亚安排的。 安排到被人摸进了指挥营帐都不知道,这个助理...是想他这个指挥死了之后,好上位接替他的工作吗?! “伽迪亚,这是木叶出使云隱村的使者,我將亲自送他们前往云隱村,我不在的时间里,你要做好日常工作,不要擅自主张,知道吗?” 拉修说到后面,语气都变得有些咬牙切齿。 伽迪亚闻言,抬头,指著自己。 “我吗?!” “还能有谁?!记住了,不要擅自主张!” 拉修再次强调,毕竟他这一路肯定得和旗木朔茂同行,要是路上旗木朔茂收到什么消息,比如云忍大举进犯火之国之类的... 第一个死的会是谁呢?好难猜哦。 “我...我知道了!拉修大人!” 伽迪亚点头答应下来,暗自思忖,不要擅自主张...那就是延续拉修此前的安排? 拉修大人最新的命令是什么? 哦!好像是加大力度侵扰火之国边境。 伽迪亚马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拉修,不愧是拉修大人!即便旗木朔茂在侧,也要为村子爭夺利益! 说不定拉修大人,已经准备牺牲自己,在雷之国境內,將旗木朔茂这个巨大的威胁给消灭了。 自己一定要秉承他的遗志,將火之国拿下来!让云隱村的忍者,不用再在那片满是山石、峡谷和雷声的苦寒之地生存! 总有人要在丰饶的火之国生活,那为什么...不能是他们云隱村的忍者呢?! 拉修注意到伽迪亚那崇拜的眼神,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旗木朔茂正盯著他,他也不好询问什么。 只能挤出笑容,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云隱村?” “好啊,走吧。” 第93章 坝坝博弈 云隱村,雷影办公室內。 一头狂野金色长髮,皮肤黝黑,爆炸性肌肉充满力量感的三代目雷影艾,此时紧锁著眉头。 盯著身前的拉修,说道:“你是说,旗木朔茂能够轻易潜入云忍据点,途中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吗?” “是的!艾大人!” 虽然拉修也怀疑是前线据点的布防有问题,但...他是指挥啊,布防的问题就是他的问题。 因此,他绝对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旗木朔茂太强了! 如他所料,艾並没有质疑,毕竟旗木朔茂...再怎么高估也没有问题的。 前段日子,自己派出的精英上忍,与其他村子联合阻截旗木朔茂,最后一次匯报,是他们已经和三代水影会合。 也就是说当时大概是多个村子的精英上忍,联合水影一起对旗木朔茂动手。 自己派出去的人再无消息,旗木朔茂此时却还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云隱村。 这说明什么,旗木朔茂一人力敌多村精英的同时,还至少斩杀了一名云隱村精英上忍,並且顺利脱身。 忍界谁都知道旗木朔茂很厉害,但是他具体怎么厉害,却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 原因很简单,亲身与旗木朔茂战斗过的...都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不过从雾隱村的情况来看,他们的水影也没有出问题,但水影那傢伙...太孤僻了,有消息也不会共享的。 这次能联合他们,已经出乎艾的预料了。 自从行动失败后,水影也再没有新的联合消息传出。 “木叶太自大了。” 此时,一个一边白髮、一边墨绿色头髮的男孩开口,正是云隱村新任的八尾人柱力布瑠比。 艾看向他,问道:“比,为什么这么说?” “木叶此次来我们云隱村,原因就是调查所谓的涡之国“真相”,而手段,大概也是绕过我们,与漩涡忍者之间面谈。 因为我们不可能给他们直接交谈的机会,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趁我们不备,绕过守备,潜入漩涡一族遗民现在生活的地方。” 看起来还十分稚嫩的布瑠比认真的分析道:“这一次他们潜入我们的前线据点,应该就是一次尝试。 而不幸的是,旗木朔茂的確有能力,绕过我们的守备,当然...是在没有刻意针对的情况下。” “確实...”艾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接下来,我们就盯死旗木朔茂就行了,对吧?” 布瑠比点了点头,至於跟班的苍朮...在他看来,就是木叶用来跟漩涡一族沟通时的感情牌而已。 毕竟那个叫苍朮的傢伙,好像也就比他大不到一岁而已,自己作为人柱力,都没那种能力,更別说其他人了。 艾欣慰的看著布瑠比,说道:“比,辛苦你再坚持一下了,等旗木朔茂无功而返后... 我一定会想尽办法,从那群漩涡一族身上,拷问出更適合人柱力的封印术,来替换你身上的铁甲封印。 你父亲和叔叔的悲剧...绝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说著,艾握了握拳,眼里也闪过一丝悲痛。 布瑠比...已经是他们家的第三位“比”了,但前两位,也就是布瑠比的父亲和叔叔,都因为铁甲封印的弊端,而频频发生尾兽暴动的事情。 这也是他答应雾隱村,联合起来进攻涡之国的原因。 因为目前的忍界,据他所知,就只有一个村子,完成了对尾兽的绝对封锁。 那就是木叶,而木叶的封印术源自哪?涡之国! 至於砂隱村那个僧侣...一个无法让尾兽协助作战的人柱力,要来有什么用? 而且没看砂隱村自己都参与进这一次行动了吗?证明他们对自家的人柱力也是失望的。 只不过,行动失败了。 偌大的涡之国,居然找不到一份与封印术相关的资料,因此他只能抓了许多漩涡一族的人。 结果发现这些平民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他们居然意外撞见,木叶的忍者居然也在私下里对涡潮隱村的忍者进行拷问。 那还说啥咧? 直接杀死木叶忍者,解救出被拷问的漩涡忍者,然后反过来忽悠他们,其实对涡之国动手的是木叶。 所谓多村联合是骗局,他们就只是恰好在涡之国而已。 换做平时,这种话,小孩子都不会信。 架不住被解救出来的忍者,被木叶忍者拷问得太狠,对木叶背刺的恨,已经超越了对其他忍村。 那人难道不知道真相吗?不,知道。 只是...为了鱼死网破,顺水推舟的引动战爭的爆发罢了。 国破家亡,敌人是敌人,盟友居然也是敌人,是非对错还重要吗? 让他们彼此攻伐,战爭多死一个人,都是对涡之国亡灵的祭奠。 漩涡忍者懂,艾也懂,但他乐见如此。 既然从涡之国得不到封印术,那就从木叶身上拿就行,等这一次所谓的出使调查之后,他们云隱村,就有正当的理由攻击木叶了。 其他忍村,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面对艾的乐观与狂热,布瑠比却是抿了抿嘴,说道:“艾大人,即便没有更好的封印术,也不必强求。 即便只是铁甲封印...我也会努力驯服八尾,不给村子添麻烦的。” “胡说八道!”艾眼睛一瞪,说道:“比!你要记住,任何事情,都要先想著贏! 如果先想著输,就会失去勇气,没有勇气,拿什么去贏?!” “艾大人,我受教了。” 布瑠比微微低头,艾心疼的看著这个过分懂事的孩子,大手抬起,在他头上揉了揉。 隨即收回手,对著拉修说道:“拉修,去把客人请进来吧。” “是!艾大人!” 拉修当即领命,而在雷影大楼內等候的旗木朔茂和苍朮,此时也终於不再玩无实物將棋。 “刚刚是我贏了吧?” 走向雷影办公室的路上,旗木朔茂问道。 苍朮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想说金將不能斜著后退,但...想到旗木朔茂连败,於是点头道:“嗯,我输了。” 让他贏吧。 听到学生认输,旗木朔茂莫名就开心起来,这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腰背都挺直了几分。 而结果就是,艾看著昂头走入,带著睥睨气度的旗木朔茂,脸色微微一沉。 感觉自己被挑衅,又感觉...布瑠比刚刚猜对了,木叶就是在轻视他们。 看来,必须狠狠盯住这个傢伙,不能给他一点点可乘之机了! 隨后他又看向苍朮,虽然他也觉得苍朮没什么威胁,但他...有点眼热。 虽然苍朮並非是涡潮隱村的忍者,那也是有著漩涡血脉的忍者啊,要是能把他留下... “来了?坐!” 艾没有起身,身子微微后仰,作为影,他的气势绝不能弱於敌村的任何忍者。 別说是旗木朔茂,即便是猿飞日斩来了他的地盘,也得敬他三分才行! 但...所谓的博弈,旗木朔茂根本没有去考虑,闻言,拉开椅子就大马金刀坐下。 艾觉得不可能有人比他还不懂政治,只觉得...旗木朔茂还在继续挑衅,不满的说道: “旗木朔茂...你们木叶派你来拜访云隱村,意欲何为啊?” 旗木朔茂露出一丝不解,不是出发前就已经发函確认过了吗?他理所当然的问道:“我来做什么,雷影不知道?” 说完,他还贴心的说道:“要不我们再等一下,雷影问问自己的部下?” 可恶...居然还在挑衅!!! 这是在嘲讽他这个雷影,对村子的掌控力不足吗?!还是直接讽刺他这个雷影是个傀儡?! 硬了!艾的拳头硬了。 就连苍朮也不禁有些侧目,自家老师...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场面、大心臟选手?压力越大,发挥得越好? 不过...虽说要强硬交涉,但这似乎有些过於强硬了,看来回去后,得劝旗木朔茂收敛一点啊。 第94章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破碎的她 “二位先在这里歇息,如果有什么需求,直接跟我说即可。” 双方的第一次会谈並不顺利,艾没聊两句就不想聊了,直接让人將旗木朔茂和苍朮带到了这处旅馆。 “多谢。” 旗木朔茂双手合十,对旅馆的女老板说道。 隨即关上门,转身发现苍朮一直皱著眉头,问道:“怎么了?” 苍朮口中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饿了。” 但手指却竖在嘴唇前,做出噤声手势。 旗木朔茂会意,立马说道:“现在距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先喝点茶吧。” 说著他就走到茶几处开始烧水泡茶,口中说著什么“这茶叶不错”、“到时候买点回木叶”的话。 苍朮嘴上也回应著他,坐在他对面,手指沾了一点洗杯的水,在茶几上写著“有人监视”。 旗木朔茂没有任何起疑,苍朮的感知之术,他已经见识过了。 拿著茶巾抹去字跡,他指了指自己,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苍朮点点头,毕竟这监视,大概不能是因为他,或许有,但肯定是顺带的。 “现在说布下结界吧。” 苍朮又在桌上写下几个字,旗木朔茂虽然不解,但还是起身,说道:“你说这云隱村,不会监视我们吧?还是布下结界好一点。” 说完,他就看著苍朮,结界术他也会几个,毕竟爱不爱学,也跟著漩涡水户这么长时间了。 高难度的封印术没学会,简单的封印和结界,还是会几个的。 但肯定没有苍朮熟练,而且如果只是让他来布置结界,应该用更加简短的“布结界”之类的。 果然,苍朮也麻溜起身,一道道封印术式生成,很快遍布整个房间。 隔音的、隔绝感知的、扭曲视线的... 等苍朮停下动作,旗木朔茂才用试探性的目光看了苍朮一眼,苍朮点头道:“没问题了。” 旗木朔茂这才鬆了一口气,问道:“你刚刚...是为了让云忍更加高估我?” “是,也是为了掩藏我...如果是我展示出高超的结界手段,肯定会让云忍改变现在对我的轻视。”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这么多人盯著我,想做什么都很困难吧?” 旗木朔茂有些担忧,苍朮也是抿唇沉思了一会儿,隨即才开口道: “恐怕他们不可能让老师你靠近漩涡一族,起码在他们不在场时,不允许。 我们最好得分头行动,老师你负责吸引云忍注意力,我来接近漩涡一族。” “不行,这太危险了。” 旗木朔茂毫不迟疑的摇头,道:“漩涡一族藏匿之地,守备力量,说不定比我们现在所遭遇的监视力量还强。 而且我要吸引別人注意力,就不能靠近你,这样一来,如果遭遇战斗,我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总不能无功而返吧?”苍朮耸肩,道:“而且...他们也得能发现我才行,老师你得对我有点信心。” 旗木朔茂还是有些犹豫,他不是不相信学生,而是显然...潜入的任务更危险,怎么可以让学生去做呢? 苍朮见状,继续说道:“老师,可能需要你稍作牺牲,才能更好的转移注意力,帮我爭取机会。” 牺牲?! 这个词语触动了旗木朔茂,先是本能点头,毕竟总不能让学生去牺牲吧? 但点完头,他才回过神来,自己又被苍朮引导了,但他也看出苍朮的坚决,无奈的问道: “说吧,要我怎么牺牲?是故意和云忍发生战斗还是?” “不,那样太...常规了,云忍或许不会上当。” 苍朮摸了摸下巴,说道:“老师,你听说过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吗?” “你跟自来也学的?!!!” 旗木朔茂瞬间面红耳赤起来,说著什么“忍者三戒”、“忍常人所不能忍”之类的话。 苍朮觉得有些好笑,也没有帮自来也辩解。 旗木朔茂说了老半天,见苍朮还是用那种奇奇怪怪的表情看著自己,才有些无力的说道: “没有用的,如果我是自来也,云隱村或许会信,但我...但我没做过这种事,贸然这么做,他们肯定会怀疑的。” “不,老师,我是要你相信女方的话,我要你...拯救失足妇女!” “这怎么可能?那种话一听就是骗人的。” 旗木朔茂摇头,苍朮却认真的说道:“那为什么她们还是要这么说?为的不是有哪个人相信,从而给她们上一大笔钱吗? 你刚刚说得对,换做自来也前辈,肯定就进去...扶贫了,但老师你不同,我们姑且当你从来没去过...” “不是姑且!我就是没去过!”旗木朔茂强硬的说道。 苍朮点头,从善如流道:“对,老师你没去过,所以,你应该是没听过这种话术的。 而忍界上下,谁不知道你除了是个强大的忍者,还是个好人?所以你闻言发愤,拯救她们於苦海,不就合理了吗?” “可是...可是...我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旗木朔茂还是摇头,不仅脸和耳朵,脖子都红了。 他觉得苍朮的这个计划,比让他直接去刺杀艾还要困难。 “不用你去,会有人带你去的,腐化敌村忍者这种事情,哪个忍村不会做?能不能拉拢的,不都是先试著拉拢看看吗?” 苍朮走到旗木朔茂面前,踮著脚尖,勉强拍了拍旗木朔茂的肩膀,说道: “老师,我们此次行动能够成功,皆繫於你愿不愿意牺牲了!” “这...” 被这么一顶高帽戴下来,旗木朔茂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拒绝才好了。 听从苍朮的计划?那自己清白怎么办?就算自己什么也没干,別人也会觉得他干了。 但拒绝?那他们这一次出使的任务怎么办? 怎么有人的牺牲,是牺牲清白的啊?! 肯定是自来也教的! 扭捏了半天,旗木朔茂才咬著牙说道:“为了村子!” “没错!就是为了村子!” 苍朮也用力点头,隨后说道:“老师,接下来,不管云忍要带你赴宴、喝酒或是放鬆,都只需要婉拒,然后被拉著去就行了。 谨遵忍者三戒,就是老师你的优势,你要记住,你是一个不会喝酒所以一喝就醉,不近女色所以极其容易被触动的三十岁纯情大男孩就行。 你根本不需要做出违背你决定的选择,顺著你的为人,为苦难之人打抱不平即可!” 这么一说,旗木朔茂感觉心里好受了一点,自己不用主动去破戒,甚至只是做自己会做的决定而已。 “好吧,我会努力...为你创造机会的!” 见旗木朔茂总算同意,苍朮也是鬆了一口气,隨后坐回茶几上。 手指沾著水,在茶几上简单勾勒出云隱村的地形和建筑分布,说道: “那接下来,就该分析...云隱村会把漩涡一族藏在哪里了...” 第95章 潜入 “老师,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和苍朮推测的一样,哪怕云隱村对於他们的到来,有著极高警惕与防备,但是...明面上的招待,不会缺少。 不仅没有询问两人白天將招待处的房间施加结界的做法,反而热情的要求他们赴宴喝酒。 而旗木朔茂也是在起鬨之下,谨记苍朮的指示,適当的多喝了几杯。 甚至不需要怎么装,他就酒气上头,满脸红光。 苍朮也在恰当的时间,上前一把搀扶住他,就要扶著他离开。 旗木朔茂將一只手搭在了苍朮肩膀上,勉强起身,对著拉修挥了挥手,说道: “有劳诸位款待,我得...嗝~得回去休息了...” 说著,他还打了一个酒嗝,大半身子重量都压在苍朮肩膀上,显得整个人有些发飘。 “这才哪到哪啊?” 拉修起身,强行挽住旗木朔茂的另一条胳膊,说道:“还有下半场呢!你现在要是走了,雷影大人怪罪我招待不周怎么办?” 说著,他就和苍朮角力,想要抢夺旗木朔茂的“归属权”。 苍朮没怎么用力,三两下拉扯后,就脱手將旗木朔茂拱手相让。 他露出焦急之色,说道:“不行的,万一你们...你们要是...” “你这小鬼,说的什么话?难道我们还会对客人动手不成?” 拉修笑著,眼里却有些意动,只不过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毕竟他们云隱村现在要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发兵木叶,获得封印术。 架著旗木朔茂走了几步,见苍朮亦步亦趋的跟上来,他故作恶狠狠道: “再跟过来的话,你也要陪我们喝酒!” “不行!” 旗木朔茂突然开口,语气坚定,这让拉修和周边几个云隱上忍都下意识警惕的看向他。 旗木朔茂也反应过来,似乎自己有些应激了,不过毕竟是“老”忍者了,经验极其丰富。 眼中立马出现固执严肃的神情,有些大著舌头说道:“忍者三戒...他还是个孩子...” “哈哈哈~” 云忍们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人说道:“八九岁还算孩子吗?我在这个年纪,忍者三戒都尝试一遍了!” “酒和財我信,色?” “怎么?不信?走!去欢乐街,去问问那里的妈妈桑,我是不是八岁就驰骋欢乐街了!” 旁边也有人跟著起鬨,对於旗木朔茂的怀疑倒是又消失了,毕竟...他们刻板印象中的木叶忍者,就该是这样的。 旗木朔茂此时也故作无奈之色,转头对著苍朮说道:“苍朮,你先回去吧,对了...你一个人,认路吧?” 苍朮脸上依旧满是担忧,闻言犹豫一下,却也点了点头,说道:“认得。” “认得就行,自己走回去,不认识再问別人!” 拉修此时也说道,隨即火急火燎的拉著旗木朔茂走人。 现在的旗木朔茂,似乎酒醉有些不清醒,要是再拖一会儿,想腐化清醒的旗木朔茂,那就几乎不可能了。 “对我...还真是放心啊。” 看著一群人离去,苍朮感知了一番周围情况,发现到了云隱村之后,就一直盯著他们的视线,此时都跟著旗木朔茂去了。 一下子只剩自己一个人,苍朮都有些不习惯。 但他还是埋头走出饭店,在云隱村的街道漫步起来,朝著自己和旗木朔茂居住的旅馆而去。 而不是选择第一时间前往他白天和旗木朔茂猜测的那几个漩涡一族可能的藏身之地。 走在路上,那种若有若无的窥视又出现了。 苍朮鬆了一口气,果然,没有第一时间直奔目的地是对的。 这一次的窥视感,並不强烈,而且目的性也不是很强,更像是固定点位的监视,並没有跟隨。 回到旅馆,这种窥视感也完全消失,显然云隱村对他的监视等级,大概就是...他不要乱跑就行。 回忆著自己刚刚进入旅馆时,看到的那几个云隱村民身影。 “变身术!” 双手结印,瞬间变化成其中一个村民的样子,隨后动用查克拉覆盖全身。 【自然亲和】词条发挥作用,查克拉擬態成周围环境的气息。 即便是有感知忍者看著他,同时用查克拉感知,也只会觉得他是一个几乎没有查克拉的平民而已。 熄灭房间里的灯光,苍朮悄然离开旅馆,再次漫步在云隱村街道,这下子,没有任何人在意他。 至於会不会有人进入房间查看他的情况...云隱村不会做这种蠢事,正如他们不会戳破苍朮和旗木朔茂在房间里布置结界一样。 潜入调查的前提,是不能被发现,进入一个遍布结界术的地方,那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將烦恼拋之脑后,苍朮开始思考漩涡一族会在哪里。 如果是为了不被发现,那么村外其实是最好的选择,但村外的话,守备力量又难以保证。 加上云隱村名为保护漩涡一族,实则是控制,必然会將他们放在一个外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的地方。 云隱村內的可能性,会更高。 而云隱村內,符合这些要求的地方也有,还不止一处,最简单的,监狱! 但苍朮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云隱村表面上,肯定得善待那些漩涡一族。 而综合各种因素来看,最大的可能...就是雷影宅邸附近。 他脚步不快不慢的往雷影宅邸附近靠去,那里是云隱村村中心,人流来往密集,他的出现算不上太异常。 靠近之后,他的查克拉逐渐蔓延开来,仔细的感知著杂乱的查克拉残留。 其他人还好,但是感知到一团犹如人形雷电的查克拉气息,苍朮立刻收回了查克拉。 那应该是艾,要是长时间感知他,即便有著【自然亲和】的偽装,也肯定不安全。 而雷影宅邸內,艾也突然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左右转头看了看。 发现有一扇窗户没关,他起身走过去,呢喃道:“什么风只吹我后脑勺?” 等了一会儿,苍朮才再次散发查克拉感知,终於,在雷影宅邸后方的一处建筑里,感知到了几股与自己、漩涡水户、旋涡玖辛奈有著几分相似的查克拉气息。 不再犹豫,苍朮一个转身进入暗巷內,注意力完全集中,感知著每一处查克拉乃至是只是寻常生命体的气息。 看著围墙,他等待了一会儿,终於果断的翻身攀爬进入其中,隨即踮著脚犹如灵猫在屋子里腾挪起来。 “吱~” 隨著他推开一扇房门,几个红髮的人出现在他面前,其中一人,正在弯腰给剩下几人检查伤口。 听到房门推开,几人眼神也是瞬间转移过来。 其中一人正要出声质问,苍朮赶紧解除身上变身术,隨后做出噤声手势。 那几人的眼神一亮,但注意到苍朮额头木叶护额,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但是看在那头红髮的面子上,並没有出声。 为首没有受伤的那人,指了指另一边的房间,苍朮点头,跟在他身后进入。 第96章 我要道德绑架你 “你叫什么名字?” “苍朮。” 安静的小房间內,那名红髮忍者,盯著苍朮。 苍朮抬著头,也看著这名漩涡忍者。 “谁让你来的?” “水户奶奶。” “你是漩涡一族?” “我有漩涡一族的血脉。” 闻言,红髮忍者眼中警惕与敌意,减少了一些,但並没有完全放鬆警惕,继续追问道:“是谁?” “我的母亲叫漩涡夕和,外祖母叫漩涡暮云。” 听到这两个名字,红髮忍者呆愣了一下,隨即目光终於变得柔和了一些,回道: “我叫漩涡焰河,是你舅姥爷。”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苍朮闻言,眼中露出一丝怀疑之色,三代內的亲属,他还是能弄明白的。 自己的外祖母,按照年纪推测,就算活著,应该也有五十,眼前这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左右。 而且漩涡丹赫也没有和自己说过... “我只比你母亲大两岁,在外界这种情况的確少见,但我们毕竟是漩涡一族。” 听到漩涡焰河的解释,苍朮虽然心中存疑,但...也还算合理。 他想起了漩涡枫华的女儿,应该是自己天祖一辈的,好像就连著生了好多。 忍界平均医疗水平,不如自己前世,因此高龄產妇不多,但漩涡一族的生命力,又能克服这一点。 漩涡焰河比漩涡夕和大两岁,大概也就是比漩涡暮云小二十岁左右...少见,但並不是不可能。 见苍朮总算点头,漩涡焰河问道:“你来做什么?” “劝你们停止指控木叶。”苍朮开门见山道。 漩涡焰河摇头,眼含愤怒道:“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控诉木叶吗?” “大概能猜到。” “那你说说。” “你们是不是...被木叶援军背叛了?” 苍朮用儘可能保守的遣词,避免火上添油。 漩涡焰河点头,咬著牙说道:“没错!我们原以为木叶是来帮我们的,可在行动中,他们却对我们出手了! 甚至对我们严刑拷打,逼问封印术!” 说著,他扯开自己领口,露出密密麻麻已经癒合的伤口,他又指向门外,说道: “他们...差一点点就死在了“援军”的手上!你让我停止控诉他们?!” 苍朮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漩涡焰河大概和漩涡夕和一样,都有著【体能治癒】的天赋,所以伤愈更快。 外面那几个... 他嘆了一口气,说道:“我明白,换做是我,我也会和你做出一样的选择,你们没有做错。” “既然如此,我倒是好奇,为什么你猜得到,可还是要来?” 漩涡焰河整理著领口,有些不解的看著苍朮,说道:“现在整个忍界,对漩涡一族,都虎视眈眈...” 弦外之意,就是苍朮出现在这里,也会有危险,说不定也会被当做是漩涡一族抓起来拷问封印术。 苍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瞒你说,我想来灭口。” “灭口?......呵呵呵~”漩涡焰河低笑起来,道:“你还真是诚实,要不试试?” “不用试。” “怎么?觉得不可能?” “不是,而是...” 苍朮说著,身形突然消失不见,漩涡焰河突然觉得脖子凉凉的,下意识抬手一抹,指尖被划破。 他这才反应过来,苍朮已经將苦无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耳侧也传来苍朮的后续声音。 “將你们灭口,太简单了。” “真是了不起啊,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动手吧。” 漩涡焰河脸上突然露出释怀笑容,一副从容赴死的模样。 苍朮却说道:“这样的灭口,没有意义。” “灭口,难道还要灭出个艺术感不成?” “不是,我是说,这样的灭口,会让你们的生命没有意义。” 他说著,刚想收回苦无,漩涡焰河却动了起来,在苍朮看来有些迟钝的动作下,生硬的去夺取苍朮手中的苦无。 苍朮没有反击,而是翻手捏住苦无刃尖,將握柄递向漩涡焰河。 漩涡焰河下意识握住苦无,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蓄谋的动作,早就被苍朮看清了吗? 但他还是將苦无抵在苍朮的咽喉前,说道:“既然你不灭口,那我可就要灭口了,想让我死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声音有些中气不足,像是色厉內荏。 “隨你,但你慢点动手,我要道德绑架你。”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什么!”漩涡焰河都有些被气笑了,握著苦无的手都抖了一下。 “我很认真。” 苍朮甚至严肃的点了点头,才说道:“你杀了我可以,但如今木叶林林总总,有三百漩涡一族遗民,杀了我,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 然后你再想想,你也会有死的那一天,到了净土,你要怎么面对我那喊你舅舅的母亲?如何面对我那喊你弟弟的外祖母? 当漩涡丹赫族长揪著你的领口,质问你为什么他千辛万苦留续的漩涡一族怎么彻底灭绝?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怎么失传了?你又要怎么回答?” 说道德绑架,就道德绑架! 漩涡焰河脸色憋得通红,他想说国破家亡,是非对错他已无心分辨。 但...如果真的到了净土,自己该怎么回答? 不对...漩涡一族的封印术? 他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光芒,问道:“族长把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全都留给你了?” “没错,全在我手中,而且如果不出意料,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解开封印,看到里面的东西。” 苍朮扯著虎皮说道,这话半真半假,因为漩涡水户要是有心,肯定解得开,漩涡丹赫的封印术造诣,不可能超越漩涡水户的。 但...漩涡焰河又不知道。 漩涡焰河突然垂下手,坐在椅子上,脸上出现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说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族长他...自绝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什么都不留给忍界,原来有后手吗?” 呆愣了一会儿,他突然说道:“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你会延续下去吗?” “有机会的话,会。” “漩涡一族的仇,你会报吗?” “有能力的话,会。” “背叛我们的木叶之人,你会怎么对他们?” 听到这个问题,苍朮眼中也露出一丝杀意,说道:“我大概能猜到背叛漩涡一族的人是谁,而那个人,也试过对我出手。 所以,答案是,我会让他死。” “这次不需要什么机会、能力吗?” 漩涡焰河笑著看著苍朮,苍朮点头,说道:“就算是死,我也会和那人爆了。” “好!不愧是身上流著漩涡一族血液的人。” 漩涡焰河將苦无递给苍朮,说道:“你回去吧,该怎么做,我知道的。” 苍朮直接转过身,说道:“苦无你留著,別忘了,我是来灭口的。” 漩涡焰河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著手中苦无,他懂了。 这把苦无...是留下来灭口的。 第97章 旗木朔茂带回来的女人 苍朮翻出漩涡焰河等人所住的房子,再次施展变身术,顺著巷子拐了几道弯,才朝著大马路走去。 在靠近巷子口时,他突然心血来潮,右手立马解开腰带,隨后一边系一边走出巷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 就在他走出巷子的时候,一道质问声响起,苍朮浑身一抖,露出被嚇到的神色。 看向声音来源,是一个金髮黑皮的健壮少年,此时少年正满头大汗,一副刚刚训练完的模样。 “大...大人...我就...就上个...我现在就回去拿水洗乾净!” 苍朮脸上惊悔交加,还带著一丝愧疚。 少年看到他的样子,眼神下意识在他系腰带的手上掠过,脸上露出嫌弃之色,摆摆手道:“快去。” “是!” 苍朮立马点头,胡乱將腰带系好,小跑著离开。 少年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本来想穿小巷绕近路回家,但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巷子,他最终还是捂著鼻子离开。 跑出上百米后,苍朮恢復原先步频,脸上表情也恢復平静。 刚刚那个少年...应该就是三代目雷影艾的儿子吧?日后接替雷影之位与艾的名號的人。 不过刚刚自己感知到的查克拉和那浓郁的生命力...有点可怕啊。 如果不使用来和八门遁甲,自己恐怕都难以对付。 但似乎有点...憨,有点警觉心,但自己又不重视。 或许这就是云隱村的忍者吧,谨小慎微的反而才是极少数。 回到旅馆,解除变身术,苍朮以本来面目下楼吃了个宵夜。 虽说这样的不在场证明,並不太严谨,但是糊弄糊弄压根没把他放心上的云隱村已经足够了。 在房间呆了一会儿,苍朮听到了旗木朔茂的脚步声,比起往日,似乎要沉重一些。 “吱~” 房门被拉开,旗木朔茂走了进来,背上背著一个包裹,怀里还抱著一个...女人? 苍朮挑挑眉,用揶揄的语气说道:“老师,我还是个孩子,你做这种事,不太好吧?” “才不是!” 旗木朔茂快速关上门,脸红红的辩解了一句,隨后轻手轻脚的將怀中女人放下,说道: “这是个可怜人。” 苍朮不可思议的看著旗木朔茂,犹豫了一下,问道:“老师,你是不是有点...入戏太深了?” “我没醉,她也不是那地方的人。” 旗木朔茂强调了一句,搓了搓脸,看了一眼躺在榻榻米上的女人,给她盖上被子后说道: “她是火之国的平民,前段时间为了寻找父亲的踪跡,来到了云隱村...” 他娓娓道来,將今晚与苍朮分別后的事情说了出来。 云忍打算带他去欢乐街...欢乐,还来不及等待苍朮预设的剧本开始,路上旗木朔茂就遇到了这个女人。 旗木朔茂到的时候,这个女人正被一家旅馆赶了出来,原因是这个女人今天去了雷影大楼控诉云忍杀害无辜平民。 包括她的父亲,也是被云忍杀害的,而且口口声声喊著有证据。 当时有人將女人从旅馆赶出来,有人在翻找她的行李。 原本打算只是演演戏的旗木朔茂,动了真火。 借著发酒疯,將旅馆的工作人员,和阻拦的拉修等人揍了一遍,强行带著这个女人离开了。 听完后,苍朮审视的看著那个女人,长相很柔和,一头棕灰色略卷的头髮,的確像是火之国人。 下巴处还有一颗美人痣,莫名其妙的,苍朮居然从她脸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苍朮收回眼神,问道:“老师,你就不怕...” “错了又能怎样呢?这不就是我们的目的吗?而且...我能看得出来,她並没有说谎。” 旗木朔茂摇了摇头,盘膝坐了下来,拿起水壶往嘴里大口大口的灌著。 將一整壶水喝掉,看了一眼依旧在沉睡的女人,他才问道:“你今晚怎么样?” 苍朮双手一抬,条条封印术式符文游跃,结成一个隔音的结界,笼罩住女人,才点头道: “我这边还算顺利,沟通还算顺利。” 闻言,旗木朔茂鬆了一口气,这样的话,他就不用再演一次了。 那种地方...太腐蚀人心和意志了,还没进去他的心跳就上了180,要是真进去那种地方... “是我们猜测的那样吗?” “没错。” “你觉得是谁?” “还能是谁?” 苍朮耸了耸肩,抬手盖住了自己一只眼,旗木朔茂眯了眯眼。 独眼...指向性很明显了,加上手能伸到前线战场去,迫害漩涡一族... 志村团藏。 “你打算怎么办?” “藏器於身、伺机而动。”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心中也略微鬆了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苍朮衝动。 但现在来看,苍朮比他预估的要更加成熟,现在无法对志村团藏动手,就冷静的继续成长。 把时间尺度拉长,苍朮有著无限的优势。 而志村团藏的优势...只在猿飞日斩的执政期內。 “那我们接下来呢?等待质证吗?” 旗木朔茂又谈起另一个话题,他们此次出使,明面上的目的,就是联合调查。 云隱村肯定会举办一个明面上的质证环节,让木叶与那些漩涡一族当面对质。 如果双方没有私下沟通,漩涡一族对遭遇背叛的仇恨,绝对会让他们在质证会上狠狠控诉木叶。 其他村子也是一样,质证会一过,木叶就会沦为眾矢之的,跌落至道德洼地。 届时,各村对木叶的出手,就变得理所当然。 对各村而言,理想情况下就是消灭木叶,啃下火之国这个大蛋糕。 即便没那么理想,应该也能让木叶交出漩涡一族封印术,作为停战条件。 其实前者难度太高,毕竟任何牢不可破的联盟,都会因为利益而瓦解,谁都不想去当消灭木叶的主力军。 因为谁消灭木叶,谁的损失就会最大,就会失去后续瓜分火之国的力量。 木叶忍界第一忍村的称號,或许不如二十年前稳固,但集中力量,送走一个忍村,也並非不可能。 求其上者得其中,各村的出发点,原本就是封印术。 只要围攻木叶,让木叶疲於应对时,再假惺惺的以此为条件,木叶很难不同意。 苍朮略微点头,说道:“嗯,接下来我们等就行,而且应该不会等太久。 可能明天,云隱村就会借著老师你今晚的出格举动而发难,想要赶走我们。 毕竟对他们而言,我们待在云隱村的时间越长,就越可能与漩涡一族的遗民接触,他们不会允许的。” “那今晚得好好休息了。” 旗木朔茂脸上没有担忧,对於苍朮,他还是充满自信的,既然苍朮说与漩涡一族的沟通顺利,那肯定就没有问题了。 他伸了伸懒腰,就要睡觉,看到榻榻米上的女人,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苍朮,咱们挤一挤吧?” “老师,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我又不是自来也!” 旗木朔茂满脸黑线,强调道:“我真的就只是为了帮帮这个可怜的女人而已,又不是抱著什么別的目的...” 苍朮耸耸肩,隨后...拿出一个睡袋,將自己装了进去。 他寧愿自己自己后背被苦无扎。 第98章 忍界线上会议 “你醒了?” 次日早上,旗木朔茂一大早就被云隱村的忍者喊去了雷影大楼,而且从態度来看,显然是要追究昨晚撒酒疯伤害云隱村平民和云忍一事。 苍朮则在旅馆中等待,看到昨晚旗木朔茂带回来的那个女人醒来,他露出审视之色。 虽说旗木朔茂的识人之术,有口皆碑。 比如原著中,一眼就看出了迈特凯的潜力一般,但...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旗木朔茂就像是那种,明知前面有坑,但是为了遵循本心,寧愿跳入坑中的那种人。 因此,对於他带回来的这个女人,苍朮认为...或许是个可怜人,但不能排除嫌疑。 女人先是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隨后才似乎回忆起什么,身子一缩,有些胆怯的看著周围,最后落在苍朮身上。 看到苍朮戴著木叶忍者护额,她微微鬆了一口气,有些胆怯的问道:“你...你好,请问朔茂大人...” “老师他有事离开了。” “老师...”女人眼神一亮,问道:“你是...朔茂大人的学生吗?” 苍朮点了点头,开口道:“我叫苍朮,木叶下忍,你呢?” 他的表现算不上太礼貌,隱隱带著质问的语气,但女人似乎没察觉出来,只是更加放鬆了些,说道: “我...我叫佑映...” 听到这个名字,苍朮抬了抬眉,这个名字有意思,如果將两个字单独拆变,佑是帮助之意。 也就是tasuketu,可以简化为tasuke,再简化就是suke。 映字也是同理,最终可以变成...ea。 组合起来就是sukea,音同斯凯亚。 而斯凯亚这个名字...是卡卡西的化名之一。 加上这个女人的这张脸,这头棕灰微卷的头髮,与下巴的那颗美人痣,都太像了。 “你怎么会到雷之国来?” 苍朮问道,佑映闻言,露出悲伤之色,说道:“我的父亲是一名电影摄影师,因为工作需求,带我们全家到了火之国东北边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但两个月前...他失踪了,我找了很久,找到了他以前在雷之国租住过的地方,虽然还是没能找到父亲,但找到一些拍好的录像带...” 两个月前?! 苍朮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这件事可能与他有关。 因为,如果没有他的干预,涡之国的灭绝,应该是“无声无息”的。 但因为他的介入,涡之国发生了拉锯战,比原著中的波及范围要更广。 进攻涡之国的各忍村...尤其是云隱村,为了避免木叶的过度介入,因此加大了边境侵扰的力度。 时间大概就是两个月前,也就是说,佑映一家,原著中可能就是平平安安的在边境拍摄电影素材。 然后战爭爆发撤回火之国腹地,与旗木朔茂相识。 但因为他这只小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命运就出现了拐点。 苍朮收回之前的敌意,说道:“先在这儿待著吧,之后...我们会送你回火之国的。” “......谢谢。” 佑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是低下头道谢。 苍朮能猜得出她想说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在茫茫忍界寻找亲人呢? 无非就是求助忍者而已,只是,委託忍者,向来是要钱的。 佑映一个摄影师的女儿,一个平民,能拿出什么钱来呢? “昨晚我听老师说,你有云隱村杀害无辜平民的证据?” 苍朮突然开口询问,佑映愣了一下,隨后用力点头,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翻看了父亲留下的录像带,里面就有...就有...” 她说著,不断左右张望,很快看到自己的行李,她赶紧起身踉蹌走过去,跪坐下来,不断翻找著什么。 但很快,她的动作停滯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呆苶。 手里捧著两卷绞盘断裂的录像带。 “怎么会...” 好一会儿,她才自言自语的低喃著,声音带著浓浓鼻音与哭腔。 苍朮也看向她手中的录像带,有一部分已经捲曲甚至断裂。 “能修復吗?” 闻言,佑映擦了擦泪,说道:“能!一定能!” 她说著,用行李里的衣服,將录像带一层层的包了起来。 虽然两辈子都没接触过胶捲这种古早的录像设备和耗材,但苍朮也大致明白她在做什么。 补救,短暂的曝光,会让外层的那一部分胶捲失效,但里面还是能洗出来的。 捲曲断裂的部分,也可以裁切掉。 “如果能洗出一部分有用的...我会保证,儘可能的帮你寻找你父亲的踪跡。” 苍朮说道,如今因为各忍村的联合指控,木叶的境况不太好,如果能找到云隱村对平民下手的罪证... 不说扭转战场,也能让云隱村从道德制高点上跌下来。 佑映的动作也逐渐停下,明明知道自己的父亲可能已经死於记录真相的路上,但她难免还是抱著一丝期待。 万一呢?万一自己父亲躲藏起来了呢? “谢谢...我会努力修復的!” 佑映用力的说道,暂时压下內心升起的为什么要这么著急来云隱村的懊悔。 现在回想,她也明白自己的决定有多么衝动。 一路寻找父亲的踪跡,深入雷之国,找到了这些录像,明明送回火之国,才是最有用的。 可自己却是因为...更靠近云隱村,所以脑子一热就跑了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昨晚遇到旗木朔茂,或许父亲留下的这些证据,就要被云隱村夺走了。 而云隱村一旦发现她真的有证据...会怎么对待她,也不言而喻了。 此时,旗木朔茂也突然返回,脸色也十分凝重,见状,苍朮看向佑映,说道:“得罪了。” 佑映还没反应过来,顿觉眼前一黑,瞬间瘫软,刚刚醒来的她,再一次陷入了婴儿般的沉睡。 苍朮则看向旗木朔茂,问道:“老师,情况怎么样?” 旗木朔茂看了倒在地上的佑映一眼,隨后道:“和你推测的差不多,雷影確实藉机发难了。 要求我对昨晚事件做出赔偿,同时称不再接待我们,下午就要进行质证。 並要求我们在质证结束后,就离开云隱村。” “这不是好事吗?” 苍朮露出不解之色,旗木朔茂却摇了摇头,说道: “他们联合了岩隱村与砂隱村,要举办联合质证会。” 苍朮也微微皱起眉头,自己这边一切顺利,昨晚也成功说服了漩涡焰河等人,但岩隱村和砂隱村那边... “这是早有准备啊,恐怕在答应我们出使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准备好了...” 忍界也是有“线上会议”的,只是並不方便而已,因此肯定是提前就准备好,就等著木叶使者到来。 而且,或许没有昨晚的事情,所谓质证会,也会在今天下午举行。 他们要的...就是打木叶一个措手不及。 苍朮甚至都觉得,质证会“拖”到今天下午,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昨天白天,出使岩隱村和砂隱村的使者还没到。 三个村子一起办,到时候,只要有一个村子的漩涡遗民,还控诉木叶,那么他们这个联盟,就还能站得住脚。 “我们有办法联繫村子吗?” 苍朮说完,旗木朔茂就摇头,道:“下午之前,肯定是来不及的,砂隱村那边还好,三位前辈肯定能搞定,但岩隱村...” 岩隱村是自来也三人外加水门作为使者负责出使,別说是水门,就连还没获得三忍称號的自来也等人,都算是忍界新人。 旗木朔茂的担心不无道理,但苍朮想著水门,却说道:“只要砂隱村那边能搞定,我相信岩隱村那边也没问题的。 下午会议,我们出席就是。” 第99章 坍塌的雷影大楼 “你在这儿等著,我会带你离开的。” 靠近村口的一家茶馆,使用变身术的旗木朔茂,对同样被打扮得换了一个人的佑映说道。 佑映点了点头,眼里带著担忧,说道:“朔茂大人,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 旗木朔茂笑著点点头,起身就离开。 再以本来面目出现时,已经到了雷影大楼,身边的苍朮也在。 两人被云忍带入一间会议室內,主讲台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屁股电视。 屏幕內容被一分为二,里面的画面,似乎也是会议室,只不过风格与云隱村並不相同。 等了一会儿,雷影艾带著一群云忍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跟著的,还有几个红髮忍者。 正是漩涡焰河一群人。 漩涡焰河此时正和一个云忍勾肩搭背,聊得十分开心。 而在最后,还有身穿各国大名使臣服装的官员。 进入会议室时,漩涡焰河注意到旗木朔茂和苍朮的身影,眼中露出了仇恨的光芒。 注意到这一幕的云忍,本就扬起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不管木叶有什么打算,但他们云忍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木叶不会有任何时间与漩涡一族磋商。 而电视画面中,类似的一幕也出现。 三代目土影、三代目风影,各自带著本村的忍者,和被他们“拯救”的漩涡忍者进入会议室。 “咳咳~咳咳~能听到吗?” 艾走到一台特製的摄像机面前,开口调试,很快就听到了“直播间”的回馈。 信號正常、人员到齐,开始討伐木叶! 他嘴角扬起笑意,正要开口说什么,砂隱村那边似乎出现了一些骚动。 奈良一族的族长起身,对风影说道:“风影阁下,请容许我讲述一下关於木叶支援涡之国的来龙去脉...” “不许。” 风影微微眯眼,直接驳回,奈良族长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在这种场合,风影会拒绝他一般,隨后脸色难看的坐了回去。 旗木朔茂转头看了苍朮一眼,却发现苍朮眼中並没有多少担忧。 因为苍朮看到了奈良族长身边那两位...演技不太过关,脸上没有及时跟上懊悔和憋屈。 再看向岩隱村的画面,自来也甚至路过摄像机时,都有心情整理头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自来也的確不够靠谱,但並不是不靠谱。 能这么轻鬆,只能说明...他那边进展也很顺利。 艾此时也是及时开口道:“还是让当事人来讲吧,不管是木叶,还是我们这些真正支援了涡之国的忍者,说出来的话,都难免有失偏颇。” 不能给木叶忍者提前发言的机会,毕竟木叶和涡潮隱村本就有旧,让他们先发言,谁知道会不会说动漩涡一族? 三个村子的会议室內,漩涡一族都走到了摄像机前,满脸悲痛与激愤。 “我先说吧...” 漩涡焰河说著,看向大电视机,另外两村的漩涡一族,点了点头。 漩涡焰河深吸一口气,看向了旗木朔茂和苍朮。 回到座位上的艾搓了搓手,马上就要到他最爱看的斗狗环节了吗? “狗日的云忍、岩忍、砂忍、雾忍还有他们的狗,入侵了涡之国!杀我涡之国子民!毁我漩涡一族传承!还要我们嫁祸盟友!他们...” 隨著漩涡焰河的迅速开口,会议室內云忍愣了一下,艾的笑容更是瞬间消失,愤怒与杀气,在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內汹涌宣泄。 各国的大名使臣,此时也是惊呼不断。 他们本来是被云隱村邀请而来,作为见证將木叶钉死在耻辱柱上的。 但云忍万万没想到,漩涡一族会反水得如此彻底,明明两分钟前,还在和他们眉来眼去! “杀!” 艾心中升起这个念头,把漩涡一族杀了,把旗木朔茂和苍朮杀了,把各国的使臣都给杀了!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么他们云隱村,就会成为一个大笑话。 可理智还是让他克制了下来,手一挥,说道:“他疯了,把仇人都记错了!快让他下来!” 听到他的命令,会议室內的云忍迅速动身,就要扑向漩涡焰河。 漩涡焰河却是突然一扯领口,露出伤痕密布的上身,但此时谁都没去在意那身伤疤。 而是盯著...布满全身的封印术式。 “別过来!再过来...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漩涡一族的封印术!” 里·四象封印! 在进攻涡之国时,各村都见过不少次,因此一时间,没有人敢贸然上前。 这要是在这里爆发开来,大半个雷影大楼,都要被吞没。 而砂隱村和岩隱村,似乎也没意识到云隱村会发生这种事,而就在他们愣神瞬间。 岩隱村会议室內的那个看起来就很虚弱的漩涡忍者,此时也突然掏出一根试管。 苍朮眼睛一缩,那是他留给水门的,用来保命,或是威胁漩涡一族所用的。 只是现在看来...水门选择了第三种用法。 果然,下一瞬,那名漩涡忍者掰断了试管,將里面的血液一饮而尽。 原本苍白面容,瞬间变得红润起来。 感受到伤势的快速修復,和查克拉的不断涌现,那漩涡忍者看了坐在自来也三人身后的水门一眼,隨后大声道: “焰河说得对!我绝不与入侵涡之国的恶贼妥协,大野木!给我死!!!” 说著,他爆发查克拉,冲向那个端坐,但脸色难看,酒糟鼻都气红的大野木。 毁了!都毁了! “土影大人!小心!” “蠢货!別动手!” 看到一个岩忍突然冲向那漩涡忍者,大野木额头青筋暴跳,不祥的预感从心头升起。 下一瞬,那漩涡忍者嘴角扬起笑容,主动撞向岩忍掏出的苦无。 “噗~” 苦无刺入身体,漩涡忍者一口鲜血,喷溅在岩忍脸上,隨后身体渐渐瘫软。 如果说,之前的互相指控,都是空口无凭的互相攻伐。 可漩涡忍者用生命换来的这一幕,彻底將岩隱村拉入杀人犯的行列。 苍朮的血液再神奇,也做不到让一个重伤的寻常上忍,爆发出足以威胁一位影的实力。 大野木看得出来那漩涡忍者是外强中乾,但手下却是护主心切,给了漩涡忍者机会。 砂隱村会议室內,风影和一眾砂忍,也警惕的看向了“老老实实”坐在摄像机前的漩涡忍者。 那漩涡忍者抬抬手,笑著说道:“不要紧张,我什么情况,你们不是已经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了吗?我哪有机会藏东西...” 可他越平静,砂忍心中越没底,下一刻,漩涡忍者开口道:“这忍界...真是骯脏,但...我寧愿漩涡一族在木叶延续。 我话说完,动手吧。” 漩涡焰河看到同族的选择,笑容也是愈发疯狂,他转头看向苍朮,无声的说道:“拜託你了。” “吱~” 三村的直播突然被掐断,但三位影都做出了一样的选择,指向出使自家忍村的木叶忍者,吼道:“杀了他们!” 旗木朔茂一拎苍朮的后脖领,迅速衝到那群各国使臣群中。 一瞬间,原本打算释放忍术的云忍,只能被迫顿了一下。 但就这一瞬,已经足够让旗木朔茂拔刀切开墙壁,带著苍朮逃之夭夭了。 而云忍反应过来,就要去追,却发现漩涡焰河身上开始喷溅漆黑查克拉,而他的心臟处,正插著一把苦无。 “快!救人!” 艾身上雷光乍现,长发竖立,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也衝到各国使臣之中。 一手一个,咯吱窝也夹著两个,顺著旗木朔茂造成的缺口,衝出会议室。 “哈哈哈~都给我死吧!!!” “轰!!!” 漆黑的查克拉球体,包裹住了大半的雷影大楼,下一瞬...建筑、人全都消失不见。 残破的雷影大楼在那屹立了几秒钟,隨后也是突然土崩瓦解,动摇间突然塌落下来。 “轰隆隆~~~” 第100章 夕阳下的追杀 第100章 夕阳下的追杀 “真是壮观啊!” 因为被旗木朔茂拎著后脖领跑,因此苍朮其实是一直看著雷影大楼方向的。 眼睁睁的看著狂野而壮观的雷影大楼倾倒,这感觉..· “调皮。” 旗木朔茂无奈的说道,但是也回头看了一眼,语气复杂的说道: “漩涡一族。.” 还没等他感慨完,突然发现雷影大楼的遗址上,突然雷光冲天,即便在大白天,也显得那么刺眼。 “快跑!” 旗木朔茂眼皮一跳,右手用力一甩,將苍朮甩向了村口方向。 苍朮腰腹用力,在空中转了两圈找回平衡,喊道:“老师,你也小心啊!” 话落,落地,他化作利剑一般,继续向前冲。 至於留下来什么的..如果敌人叫艾,那么他的留下,就只是累赘而已。 旗木朔茂笑著哼了一声,脸上並没有恐惧,不过眼中倒是十分凝重。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艾面前,还真算不上优势,这一战..会比面对水影那一战更加困难。 不过,这一切本就在预料之中,出发的时候就想好了。 不仅自己这边如此,岩隱村、砂隱村那边.·.情况也绝对不会比自己这边轻鬆。 他摸了摸马甲上的一个口袋,里面装著好几根试管,都是苍朮留给他的。 这小子,还是先斩后奏的。 想像著苍朮中午趁著他乔装安置佑映,偷偷往他脱下来的马甲里塞装著血液的试管的模样,旗木朔茂就觉得好笑又感激。 上次与水影那一战,自己重伤时,苍朮或许第一眼没看出来,但后续肯定是注意到了。 否则今天就不会这么准备了。 看著远处那道雷光逼近,旗木朔茂的身体也是完全紧绷,隨即拔刀一斩。 刺目刀光飞向远处的艾,但旗木朔茂並不是打算进攻,而是当即一个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衝刺。 “雷虐水平!” 面对衝来的刀光,艾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缠绕雷遁查克拉的右手成刀,直接斩向刀光。 “吱吱吱” 刀光破碎,化作刺耳尖鸣,掀动的气浪,也让周围扬起尘土。 但艾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冲向了旗木朔茂的方向,跟在他身后的大量云忍,也是不约而同的跟上。 只有一少部分跟不上的,朝著苍朮的方向衝去。 “砰” 来到佑映所在的茶馆,苍朮直接破门而入,佑映惊嚇,看清是苍朮,才鬆了一口气, 询问道:“你们怎..” 还没等她问候出口,苍朮却是拎起几个行囊,隨后另一只手一捞,直接將佑映扛在肩上。 “得罪了。” 他说著,手绕过佑映的一条腿的膝弯处,顺势抓住佑映的胳膊肘,一个標准的消防员背负法。 佑映甚至还没回过神,突然感觉自己在天上飞。 她下意识的想要尖叫,才发现是苍朮扛著她在飞檐走壁,而且身后,许多云忍正在追著他们。 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打扰到苍朮。 虽然苍朮的背负动作,让她很不舒服,但她分得清现在是逃命,不是追求舒適的时候。 苍朮感受到肩背上的佑映逐渐放鬆下来,也是鬆了一口气,救人的时候,最怕別人挣扎。 尤其是现在被追杀,想要最快速度逃离,就只能这样了。 至於正常的背著,或是学水门怀中抱妹杀之类的,那样太拖慢节奏了。 毕竟水门的怀中抱妹杀,那是在解决了敌人的前提下才那么做的。 “追上那个臭小子!” “怪!他怎么这么快?!” 身后的云忍跟著跟著,突然发现双方的距离居然在拉大。 这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不说苍朮的年纪,就说双方的状態,他们都是轻装上阵,苍朮可是扛著一个人在跑啊! “废物!” 此时,一个少年撞开前面的云忍,朝著苍朮方向衝去。 少年起初並不在雷影大楼,並不知道第一现场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看到自家忍村的忍者在追一个木叶忍者,那还说什么呢? 追! 苍朮逃奔间,也是时不时回头,原本看著来追自己的云忍,被自己家甩开,他心中还鬆了一口气。 但突然间看到昨晚看到的那个少年,正不断靠近自己,他心中一惊。 那极有可能就是三雷子的儿子,未来的四雷子。 现在双方都没爆发底牌,这傢伙的速度就比自己更快。 但.·.他有底牌,艾的儿子,未来的艾会没有吗? 虽说现在的四雷子现在看起来才十几岁,掌握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可能性不大。 可自己不能赌,更不能停下去试探。 虽说现在已经衝出了云隱村,但自己一旦停下,立马就会有大量的云忍包围上来。 “做好准备..” 在苍朮肩膀上的佑映突然听到苍朮开口,她还在疑惑,突然就看到.,, 苍朮在冒烟?! “生门!开!” 体內脉门被冲开,查克拉瞬间沸涌,苍朮体表也迅速充血变红。 原本就如离弦之矢的速度,再度暴涨,而在他肩背上的佑映,这一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自己还没看清眼前是什么,就已经换了事物。 “嚯!不简单..” 身后追赶他的少年,起先也是惊讶了一瞬,但隨即也是运转体內雷遁查克拉,迅速活化身体,继续攀咬著苍朮。 虽然没能继续拉近距离,但是也没有被甩开,只要.,, 只要等这个臭小子体力不支就行了。 苍朮边跑,边扩散自己的查克拉,感知著身后情况下,隨著路线的不断变化,尤其是过了几条河之后,苍朮也鬆了一口气。 在士地上奔跑,会留下踪跡,但是在水上就不一样了。 现在自己身后,应该就只剩四雷子一人了。 苍朮抬头看了看夕阳,感知著身后那个查克拉依旧充沛的少年。 “真是可怕,年纪轻轻就这么强吗?” 如果他的心声被身后少年得知,肯定会气得吐血,明明相较之下,苍朮才是年纪轻轻的那一个吧?! “你逃不掉了!” 身后,少年突然一声吼,身上雷光乍现,明明在山路上,他却如履平地。 “这条路,我跑了不下一千遍!” 一眨眼的瞬间,少年就拦在了苍朮的前路上。 苍朮立马剎停,神色凝重的看著少年,將佑映和行囊放下,无奈的说道:“有必要吗?” “废话少说!和我练练!” 话音未落,少年就冲向了苍朮,对著苍朮迎面一拳砸来。 “雷斗忍遇须吐励刀!” 苍朮双手交叉拦挡。 “砰” 巨力传递,苍朮倒飞而出,少年看了不知所措的佑映一眼,隨即追上了苍朮。 比起一个不认识的平民,显然是抓住苍朮更加重要。 “雷遁!雷犁热刀!” 少年怒吼,横臂冲向苍朮,苍朮堪堪躲避开来,看著犹如斗牛一般从自己身边穿过, 又立马急停回身的少年,也是不再犹豫。 “来!” > 第101章 你...过来啊!【求首订】 第101章 你...过来啊!【求首订】 血绽放,继而又剎那消散,正如曇一般。 苍朮只觉得浑身凉意漫过,隨即就是燥热,原本因为长途奔袭,而有些酸软的肌肉, 顷刻间又充满了力气。 纵使自己在实战、训练之中,已经来了无数次,可每一次,都会让自己沉醉这种感觉。 活化身体! 生门的基础上,原本有些躁动的查克拉被快速整肃,隨后顺著怪力的查克拉运行路线,被精確的注入经络、肌肉、骨骼內。 “重流暴!” 四雷子此时也到了面前,虽然他对於苍朮那奇奇怪怪的动作,也有些好奇,但., 打败了再说,只要拿下苍朮,到时候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情报,通过拷问就行了。 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击,苍朮没有闪躲,他想试试四雷子现在的水平。 肘对肘! “咔”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与之前跟那几个云忍硬汉互肘不同,这一次吃亏的是苍朮。 四雷子瞬间露出狰狞笑容,趁他病,要他命! 一个拧身,回身再肘。 但苍朮却是一矮身,四雷子的大肘子从他头顶掠过,带下几根没来得及垂下的红髮。 原本骨折理应不能动的右手,却是再次探出,五指並指成枪,戳向四雷子的腋窝。 “嘶。.” 被这么一戳,一股难以忍受的钝痛,瞬间让他力量一泄,身体也僵直了片刻。 大半个躯干,此时就像是被冻结了一样,无法动弹。 而苍朮显然和他是一样的人,都是趁他病, 要他命的类型。 因此没有丝毫迟疑,踢腿便踹,直接爆肝一脚,將四雷子直接踹飞出去。 四雷子倒飞坠地,身体与地面摩擦,砂石虽然没能破开他的厚实表皮,但是也让他感受到了阵阵刺痛。 不过这刺痛,反倒是抵消了身上的钝痛,让他恢復了一些行动能力。 他一个翻滚起身,下意识的捂住肋下被爆肝的伤势,原本黢黑一片的皮肤上,此时泛起不自然的紫红之色。 但他没有顾及自己的伤势,而是紧盯著苍朮的右手。 刚刚他明明能感觉得到,苍朮已经被自己肘骨折了,別说是自己听错,触感不会骗人这样的自愈能力,绝对不正常! 不过看到苍朮的那一头红髮,四雷子脸上闪过一丝猜测和释然,问道: “你是漩涡一族?!” “算是。” 苍朮没打算和他討论这种生物学与社会学交织的问题,隨口就承认了。 而四雷子也没有纠结苍朮那不算太明確的答案,而是狞笑著说道:“我很早就想找一个漩涡一族当陪练了!” 话罢,他身上雷光再度烁现,捂著肋下的手也放了下来。 苍朮眯了眯眼,四雷子这表现,即便没有彻底掌握雷遁查克拉模式,也学习了一部分“来吧!只要能让我尽兴,我说不定会让你活下来!” 四雷子朝著苍朮说道,露出严阵以待的姿態。 苍朮耸耸肩,道:“不著急.,.让她先走吧,堂堂雷影艾之子,不至於为难一个平民吧?” 他说著,伸手指向了佑映方向。 四雷子本来是想拿下苍朮,把两人一併带回村子的。 可被苍朮这么一说,他內心下意识顺著苍朮的话语思考了一下。 自己可是雷影之子,未来也要继承“艾”的名號的男人! 为难一个平民,的確..好像..似乎..不太应该。 他看向佑映,眼神不断打量著此时面露慌乱与担忧的佑映,怎么看,这都只是一个平民而已。 此时无故觉得头顶有些沉重,像是被戴上了帽子的四雷子,摆了摆手,说道:“走吧。” “是个男人!” 苍朮朝著四雷子伸出大拇指,露出满口木叶小白牙。 跟迈特戴学的。 四雷子觉得呼吸都顺畅了起来,果然..敌人的讚许,就是对一个男人最高的认可! 苍朮走到佑映身边,將行囊分开,將佑映自己那个装有录像带的行李递给她,说道: “快走吧。” “可是.” “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更加为难。”苍朮循循善诱道:“而且,你有自己的使命, 不是吗?” 佑映抓著自己的行李,担忧的看著苍朮,说道:“你.,.你小心。” “放心吧,你先走,我和老师稍后就来。” 闻言,佑映想到了昨晚那个很靠谱的男人,虽然不知道旗木朔茂为什么此刻不在, 但..应该也是去做重要的事情了。 她点了点头,看向了有些不耐烦的四雷子,最终还是起身,沿著山路,在两人看来, 无比缓慢的离开。 “可以了吧?” 四雷子双手叉腰,看著还在目送佑映的苍朮。 苍朮收回眼神,点点头道:“没问题了。” 说话间,他將自己原本捆在行囊上的鎏金面具解开,掛在了腰间。 他的动作並没有遮掩,因为他了解四雷子这种人,算不上君子,但又和君子有些性质相似,那就是..·直。 如果自己偷偷摸摸,反而会让四雷子起疑。 果不其然,看到苍朮的动作,四雷子只是问道:“那是什么?” “暗器。” 苍朮隨口说了一句,四雷子愣了一下,隨后哈哈大笑,道:“好啊,我倒是要看看, 你要怎么用那面具暗杀我!” “知道是面具还问?!” 苍朮言语反击,四雷子也不生气,反而原地开始小幅度跃动,像是在热身一般。 “开始吧!” 四雷子一边蹦,一边说道。 苍朮点点头,露出了无比认真的表情,一个太极起手式,隨后接形意三体式。 中间还悄悄打了几招军体拳,甚至还接了几个街舞动作,把尘土弄得四处飘扬,最后一个咏春二字钳羊马接问手结束。 看的四雷子一愣一愣的。 然而.,,苍朮都是想到啥打啥,好在现在的身体比前世好了太多,前世看过的电影武打动作都能信手拈来。 不过也知道,前世电影里看到的那些.,.演练演练还行,要说实战,还不如他大学真正学过几天,在这一套之中最为朴实无华的军体拳。 之所以搞这么大阵仗,为的就是让四雷子看不清他的风格,然后..: 问手架势的前手握拳,伸出一根食指来,朝著四雷子勾了勾。 “你..过来啊!” 第102章 你叫什么?我没叫啊!【求订阅】 第102章 你叫什么?我没叫啊!【求订阅】 看到这根手指的瞬间,四雷子感觉到无形之中,一股伟力在牵引著他,催促他朝著苍朮靠去。 但同时,他也明显的意识到,. 这臭小子在耍他! 黢黑的脸一秒红温,双腿一蹬,直接冲向苍朮。 看著猪突猛进的四雷子,苍朮眼皮跳了跳,这要是被撞一下,不得青一块紫一块? “雷忍遇须吐励刀!” 还是迎面的一拳,不过速度比刚刚要快太多了。 果然,激怒一个狂战士,並非是什么好选择。 但..富贵险中求! 既要衝刺,又要挥拳,中门必定大开。 事实也是如此,只是,鲜少有人能够抓住这个空档而已。 苍朮体內查克拉迅速活化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甚至是大脑。 一种前世开快车的感觉出现,两侧的视线,都在此刻模糊,只剩下了前方一个小小的区域內还能看清。 而且..无比清晰。 大脑超载下,就连各种信息的接收和处理,也变得无比迅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眼睛上下扫动,犹如在眼眶里蹦迪一般,瞬息之间,苍朮就看到了一条最好的反击路线。 拧身,躲过四雷子的摆拳,但后背却被衝刺的四雷子猛然撞击。 剎那间,苍朮觉得全身气血都不畅了,但他咬著牙,用力往上挺立。 脑壳狠狠撞在四雷子的下巴上,四雷子瞬间失衡。 隨即两人滚做一团,在山路间不断翻滚著。 作为主动攻击的一方,苍朮更清醒一点,翻滚间,揪著四雷子的脖领,一拳接一拳往他脸上招呼。 原本下巴被撞击,有些晕乎乎的四雷子,在这几拳带来的疼痛之下,竟清醒了过来。 本能抬手,接住苍朮的拳头,甩了甩头,看著苍朮,心头怒火爆发。 隨即也是一头砸向苍朮的脸。 “咔~” 翻滚中的两人,没法爆发多大力气,但苍朮的鼻樑软骨,还是被撞错位了。 一瞬间,生理性泪水溢满眼眶,让苍朮的视线一片模糊。 可此时不是处理这个的时候,而且他一只手揪著四雷子的脖领,一只手被四雷子握住,根本腾不出手。 借著一次翻滚,自己处於上位的体位优势,苍朮连续袭击,猛攻四雷子的腹部。 “哼!” 四雷子闷哼一声,咬著牙,绷紧肌肉,查克拉也护住腹部,硬生生承受了下来。 又一个翻滚,他处於上位优势,也没有犹豫,苍朮两只手腾不出来,他可还有一只手呢。 夹臂成肘,砸向苍朮的脑袋。 苍朮一惊,立刻歪头,四雷子的大肘子擦过他的眉弓,砸在地上。 “砰!” 碎石进溅,地上瞬间出现一个坑洞。 又一个翻滚,苍朮双腿蜷起,隨即同时用力蹬出。 四雷子用力想要抓住苍朮的手,可苍朮的手却在他手中“咔擦”一响,瞬间变得软绵,从他手中脱落。 见抓不住苍朮,四雷子也是快速用手一撑地面,迅速分开。 隨后有些狼狈狰狞的活动著面部肌肉,又伸手摸了摸湿润的上唇,鼻子里因为苍朮的那几拳,鼻血已经流了出来。 而苍朮也是快速將脱臼的右手復位,隨后捂住鼻樑一掰。 “咔~”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之感爆发,他眼中生理学泪水再度溢出,挣脱眼眶流了出来。 苍朮抬手一摸,却发现手上不仅是泪水,还有鲜血。 再仔细一摸,自己的眉弓,已经被四雷子的拳头擦破,血流不止。 “哈哈哈~痛快!” 四雷子用力吸气,鼻道瞬间闭合,这让他的话语,带著沉闷鼻音,但也止住了流血。 换做其他人,肯定不敢和他这么打。 作为三代目雷影的儿子,他其实很早就被確定为下一任“艾”的人选了。 並不是因为他有个当雷影的爹,而是,,,个人的天赋与汗水! 对!就是这样! 他的成长速度,远超云隱村制定的忍者成长路线,这导致他从成为忍者开始,所执行的任务委託,永远是低於他的能力的。 所遇到的敌人,也是远低於他的实力的,这让他鲜少有机会能真正的酣畅一战。 至於村子里的切磋... 前几年,村子里的那些前辈,不会对他下太重的手,以指点为主,而不是施虐打压。 而这两年...村子里,能和他打的人已经不多了,而那些人,算得上“德高望重”,更加不可能对他下手的。 很多时候,都是被制服,而不是被打服。 除了自己父亲对自己下手能狠一点,让自己体验一下战斗的快乐,其他人...都只能让他愈发憋屈。 他不是没有申请过,去执行那些真正的危险任务。 可...他父亲同意了,村子里的一群老傢伙却是不乐意了。 说什么他是村子未来的“a”,在找到自己的“b”之前,不能轻易涉险。 而且也不要太早养成自己的习惯和风格,以免与“b”不適配。 他一忍再忍,原本...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b”的最佳人选。 那就是自己的表亲弗卡依。 但因为弗卡依的父亲与叔叔,也就是前两任的人柱力连续因为八尾暴动问题而牺牲,弗卡依提前成为了八尾人柱力。 代號...布瑠比。 原本属於自己的“b”,被自己父亲给徵用了,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总不能对著自己老爹说“老登,你已经老了,锋芒不再了,让我来担起“a”的使命与职责”吧? 真要这么说,以自己老爹那不服输的脾气,恐怕到时候自己丟失的,就不仅是自己的“b”了,还有自己的命。 因此,也就只有这一次,自己在任务之外,遇到的对手,才让四雷子觉得无比的畅快了。 “!你还要在那哭唧唧,还是继续战呢?” 他咧著嘴,期待的看著苍朮。 苍朮看著手上鲜血,也是扬起嘴,说道:“当然是继续!” 腰间的血神面具,此刻似乎在求欢,祈求苍朮用沾满鲜血的手抚摸它。 但..苍朮强忍这种念头,再度一捏右拳,血绽放。 继续来! 比起冒险,他还是更加喜欢自己已经掌握的知识,未必会比未知的冒险更好,但.. 绝对更加的稳妥。 “好!我承认你这个对了,我叫雷!你叫什么?” 闻言,苍朮有些疑惑的看了四雷子一眼,这傢伙...不认识他吗? 看来作为雷影之子,这傢伙,也不能参与到村子高层中的事务去啊。 但看著他那无比认真的表情,苍朮却再次戏弄般开口道:“我没叫啊。” “混蛋!笨蛋!我是在问你叫什么名字!” 雷斗表情一僵,隨后气急败坏的吼道。 苍朮此时才微微收敛笑容,开口道:“苍朮。” 第103章 再入包围【求订阅】 第103章 再入包围【求订阅】 “苍朮是吧?来吧,与我战个痛快!只要你能贏,我保证,不管你犯了什么事,都能离开雷之国!” 雷斗大手一挥,气贯山河。 “毁了雷影大楼也可以吗?” “这...”雷斗突然想起,自己在追击这小子之前,似乎是听到了一阵巨响,似乎就是从雷影大楼方向传来的。 他脸色变得无比古怪,这小子,,.不会真把雷影大楼毁了吧? 自己要是放过毁灭了雷影大楼的凶手,被自己父亲知道了,恐怕自己就能体验何为父爱如山了。 可自己话都说出口了... 他憋了半天,生硬的回道:“先打贏我再说!” 只要不让苍朮打败他,而是他打败苍朮,那么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说不定自己还能因为擒获毁灭雷影大楼的凶手,而得到讚扬,甚至是..真正重用的机会。 他不再犹豫,再度衝锋。 肉蛋葱鸡! 一招一式,都裹挟著雷遁查克拉,这就是云隱村的忍体术。 苍朮则是持续保持开三门的状態,然后不断用怪力活化身体,应对雷斗的攻击。 时不时捏一朵小,维续自己的状態。 不过两人越打,心里都是越没底。 雷斗惊骇於苍朮的续航能力,他看得出来,苍朮现在的状態,绝对是使用了某种秘术,甚至是禁术。 將身体超频,才达到的这个水平。 而超频这种技巧,不管是放在机器上,还是放在人体上,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不稳定。 峰值或许会很高,但起伏也会很大,绝对没有常態下那么平顺。 而且续航能力也会大打折扣才对。 可苍朮呢,一直在峰顶,就没下来过,哪怕有著漩涡一族特有的自愈天赋,这样表现,也太反常了吧? 雷斗甚至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到苍朮出现衰弱情况的时候。 即便他用的是更加稳定的查克拉活化身体,身体也出现了疲惫,现在是撑著一口气在坚持。 他总不能被一个小孩打败吧?! 而苍朮这边,也是同样的惊骇。 他知道云忍的续航能力很强,尤其是云隱村的高端战力,续航能力可以说是拉满的。 別的不说,就说三代目雷影,原著中的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独战岩隱村一万忍者。 坚持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力竭而亡。 这续航,甚至比出身千手一族的千手扉间都可怕。 但寻常忍者,状態一定是有起伏的,即便是三代目雷影,也不可能三天三夜都是最高强度的战斗。 而是在不断转战过程中,爭取片刻的喘息之机才对。 可雷斗呢?却犹如蛮牛一般,一次次的衝锋,连停下来喘口气都没有。 要知道,自己用来,可以让自己始终维持在最佳状態,但雷斗可没这天赋啊。 自己捏捏得都快贫血了,这傢伙...还不累的吗?! 两人都没有意识到,对方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还在暗自较劲,不肯放鬆。 “雷斗少爷!” 就在此时,远处一个声音响起,两人脸色都是一沉。 苍朮即便在逃亡路上,努力隱去自己的踪跡,但这里毕竟是雷之国,距离云隱村也不算太远,完完全全是云忍主场。 因此甩开云忍,只是为了爭取自己逃跑的时间。 但因为雷斗的缠斗,他根本没法脱身,这就导致了原本已经跟丟的云忍,再度追了上来。 而且.,.苍朮感知到,这一批出现的,可不是最初追击自己的那些忍者。 更强! 估计是第一批人跟丟之后,由更强的忍者接手了。 而雷斗脸色阴沉,则是因为..这酣畅的一战被破坏了。 说好的是自己和苍朮战斗,只要苍朮能贏,就放过苍朮。 可这些人到了,自己的话...还能做主吗? “都给我站住!” 他怒吼一声,原本就要上来支援的云忍,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停下了动作。 毕竟现在看起来...雷斗並不是劣势一方,反而苍朮更加的被动。 加上在他们眼中,苍朮顶多算一个从犯而已。 他们一开始,都是跟隨三代目雷影去追击旗木朔茂的,但逐渐被甩落,才调头来找苍朮而已。 因此,首犯或者说此次行动最大的目標,还是艾大人亲自追击的旗木朔茂。 至於这个小孩...单独拿下並没有什么用,顶多算个添头。 只要能拿下,慢一点没关係,不如就卖个面子,让雷斗少爷开心开心。 他们刚刚来,没有看过前面的战斗,但经验让他们觉得,苍朮绝对不是雷斗的对手。 雷斗..那可是艾大人用最强之矛雕刻出来的! 不管是基因、天赋还是技艺,在同龄人中,都找不到任何对手。 因此在眾云忍看来,他们顶多就是稍等片刻而已,至於拿不下...开什么玩笑? 见眾人停下动作,雷斗鬆了一口气,这下子...可以和苍朮继续痛快的战斗了吧? 可他想君子,苍朮可不想。 趁著他回头鬆懈的空档,苍朮选择了...正义背刺! 感觉腰间一凉,雷斗下意识回身砸肘,却是落空,因为他的速度,一下子下降太多了c 往腰间一抹,冰凉触感入手,作为忍者,雷斗一瞬间就判断出这是什么了。 苦无。 他不可思议的看著苍朮。 他们不是在公平格斗吗?怎么突然动刀子了? 可苍朮只是气喘吁吁的看著他,说道:“我贏了。” 反正事先没有约定规则,那么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如何...受著! “雷斗少爷!” 看到雷斗居然受伤,一眾云忍又气又急,尤其是意识到...雷斗是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分心,才被偷袭成功的,就更加暴躁了。 这要是传到艾大人耳中... 心头打了个哆嗦,一眾云忍瞬间散开,將苍朮围住。 “让他走.” 雷斗捂住伤口,不敢轻易拔出苦无,眼中凶光像是要將苍朮生吞活剥,但是却咬著牙开口。 眾人听到雷斗的话,不可思议的看向雷斗,雷斗再度重复道:“我说..让他走!! !” 虽然气得要命,但苍朮显然是贏了,別扯什么自己是因为云忍到来而分心的。 人家苍朮还因为敌人增多而慌乱呢! 输了就是输了,他雷斗,输得起! 而且刚刚那一瞬间,苍朮明明可以將苦无刺入更加致命的位置,但他没有这么做。 这就说明...苍朮一直將他的话当真,相信他说的,只要贏,他就会放过苍朮。 “子,吧,下次见面..我会百倍千倍还回来的!” 闻言,苍朮对他不禁有些侧目,不得不说...这傢伙有点意思。 可此时,一眾云忍却是互相对视,其中一人摇摇头,拔出忍刀,开口道:“雷斗少爷,恕难从命!” 第104章 到我出嫁了!【求订阅】 第104章 到我出嫁了!【求订阅】 忍村这种组织,需要信誉。 但是对於忍者的个体而言:.信誉算什么? 言而无信、出尔反尔、恩將仇报、两面三刀...这不是对忍者的唾弃,这是对忍者手段的总结。 其实雷斗这种人,在忍者群体之中,才是极少数的异类。 相似的还有旗木朔茂、千手柱间这种,他们都有一个特徵,那就是有著美好理想。 认为实力是手段,信念才是最重要的。 但事实是...別人尊重的、屈服的,永远只有力量。 没有力量时,任何梦想都是可笑的。 而有了力量,不管说什么,永远有人吹捧自己。 只不过,怀理想的人,往往不会用恶去揣测別人的恶。 雷斗看著苍朮投来的讥讽眼神,看著准备动手的一眾云忍,愤怒盖过了伤痛和失败的落寞。 “你们...是没听到我的话吗?让他走!” “雷斗少爷,抓住他们,是艾大人的命令!” 领头的那名云忍,此时也是再次开口,只不过是再一次拒绝雷斗。 “让他!父亲那边..我会去解释的!” 可那云忍,却再次摇头道:“抱歉,雷少爷,我听艾大人的。” “你.” “我听艾大人的。” “可.” “我听艾大人的。” 连续被这句话堵,雷斗的脸色黑得可怕,他听出来了,自己还没成为艾之前,根本做不到命令这些人。 他们以往听自己的话,纯粹是给面子,但今天.,.似乎不打算给了。 这些云忍,其实內心也很无奈,不是不给面子了,而是没办法给。 像刚刚雷斗说要自己打苍朮,他们觉得没问题,也能確保任务完成,这样的面子给就给了。 但现在不行,放跑苍朮,任务肯定失败。 最关键的是雷斗还受伤了,这要是回去,怎么匯报? 跟艾大人说,在他们眼睁睁的见证下,苍朮重伤了雷斗,然后还大摇大摆的离开吗? 除非雷斗现在就是艾,能直接赦免他们,否则这个面子,他们可不敢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苍朮..你.我...” 雷斗看向苍朮,却发现自己哑然失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羞愧盈满胸腔,战斗输就算了,反正努努力,日后再贏回来就是。 可这件事上..恐怕自己会被嘮一辈子吧? “没事,反正我没希望你们云忍会讲信誉,否则也就不会顛倒黑白,妄图將涡之国灭国一事,嫁祸给木叶了。” 苍朮摇摇头,看著將自己团团包围的云忍,不断调整著呼吸。 纵使出发前,已经知道此次任务危机重重,可当陷入包围圈时,还是难免有些紧张和..无助。 果然,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 所以,苍朮毅然决然的...摘下腰间面具! 到了放手一搏的时候了,虽然至今都不確认这个面具怎么用、有什么用、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但...现在如果不用的话,恐怕日后也没有机会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都能做什么!,苍朮將那鎏金骷髏面具,扣在了脸上。 明明没有系带,可在苍朮鬆手之后,面具却严丝合缝的贴在他的脸上,一丝即將掉落的感觉都没有。 可是...也没有出现体內一股莫名力量升起,自己虎躯一震的感觉。 而原本看著苍朮突然拿著一个古怪面具戴上的云忍,纷纷警惕起来。 毕竞任何优秀的忍者,都会熟练的,,,留一。 万一,这就是苍朮留的那一手呢? 可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丝毫的变化,苍朮就戴著面具,眼眶后的双眼,与他们尷尬的对视著。 “该死!差点被他嚇到了!” —个云忍忍不住了,有些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挥著忍刀冲向苍朮。 其他云忍虽然也跃跃欲试,但都克制著,想看看情况到底如何。 而面对兜头一刀,苍朮有些狼狈的翻滚闪躲开来。 行动间,也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增益。 他內心不禁嘀咕起来,这不会就是一个鎏了金的普通面具而已吧? 还是...自己没有找到正確用法?就像是死神面具,有配套的尸鬼封尽之术。 这血神面具,也有著相应的术? 可自己上哪找这种术啊!漩涡一族自己都遗失了! 自己想找,估计得等之后某一次模擬,通过模擬母系先祖的人生,去尝试接触、发掘o 可现在根本来不及。 此时,见苍朮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变化,又有两名云忍加入战场,三人成三面合击之势,朝著苍朮衝来。 “不管了!来!” 一个翻滚躲开攻击的同时,苍朮左手划破右手,血液流淌而出,隨即被他握拳捏爆。 一朵血雾玫瑰出现,就在苍朮下意识想要暴风吸入时...面具有了反应。 淡淡流光散发而出,覆盖在刚刚成型的血上,下一瞬,鲜红血液被染成金色。 隨著苍朮的吸气,金色的雾化作点点金色光粉,被苍朮吸入,还有零星的,乘风飘散开来。 一瞬间,苍朮觉得体內力量与查克拉暴动起来。 是活化的效果,但比起以前的活化.:.要更加猛烈。 但续航时间,似乎被无限缩短。 此时,刚好一名云忍持刀砍来,可他原本在苍朮眼中无比迅速的动作,却是在这一瞬放慢。 苍朮突然有种之前上森的號代打时的感觉,就是一旦注意力集中,整个世界都被放慢的子弹时间效果。 只不过,当时的对手是烬,一个数值同样夸张得可怕的傢伙,因此即便是子弹时间,感官上,也没那么慢。 但现在,这个云忍却慢的像是在进行动作分解的教学一般。 这才是..启动超载! 苍朮侧身,躲过刀锋,隨即双手一抓,抓住了云忍的手腕,用力一拧,夺刀。 本能挥刀,刀刃上挑,一道从左肋到右肩的刀口,瞬间出现在云忍身上。 鲜血喷溅,落在血神面具上,瞬间又消失不见。 隨之,苍朮感觉自己原本即將结束的“超载”状態,强行续了一瞬。 这一瞬,足够他后撤拉开距离,躲过另外两人的攻击了。 而突然的境况,让所有云忍都愣了一下,隨即原本消散的警惕之色,再度浮现在脸上o 果然..这小子留了一手! 苍朮看著警惕的眾人,抬起右手,右手掌心,已经被他用忍刀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涌出。 无须他手动去捏,鲜血自行凝聚成了一朵玫瑰,而且...是金色的。 看著被自己托举在手的这朵玫瑰,苍朮面具下的嘴角扬起,这血神面具...还真是通人性啊。 自己只是在脑海里想了一下,居然就实现了。 不过,似乎这面具的抽成有点多啊,刚刚自己的来,虽然爆发出比往日要狂暴得多的作用,但如果算能量总量,绝对打了折扣。 这个血神面具,让自己的来更加强力的同时,也收了不少“手续费”。 不过.无所谓了。 手一捏,金色玫瑰爆裂。 “到我出价了!” 第105章 蚀金玫瑰版花来!【求订阅】 第105章 蚀金玫瑰版来!【求订阅】 “小心!小心!” 看到苍朮再次使用这个诡异的术,云忍们心弦都绷紧了,只见浑身查克拉暴动的查克拉,伸手进入忍具袋。 所有人都紧紧盯著他的动作,做好了一切防备乃至是反击的手段。 就在他们每个人,努力睁大双眼时,突然感觉一阵光芒吞没了太阳刚刚下山的山谷,也吞没了他们的世界。 “啊!!!我的眼睛!” 谁也没想到,一副要跟他们彻底开战模样的苍朮,从忍具袋掏出的,会是闪光弹。 他们刚刚为了將苍朮的动作看得更清楚,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些甚至是使用查克拉活化了双眼。 可以说,视力拉满。 而结果就是吃了个满闪。 在眾人惊慌之中,苍朮甩出又一颗球体。 “砰~” 球体落地,瞬间烟雾爆开,身处烟雾之中的苍朮,藉助【寻血猎犬】和感知之术,將周围的情况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已经被包围了,必须选择一条突围的路线。 只是瞬间,他就已经確定了! 他朝著雷斗方向猛衝而去,不知道是不是也感知到了苍朮,或是只是听到了。 原本也在揉著双眼的雷斗,身体突然紧绷,做出了出手的本能。 但等苍朮真正靠近他时,他却沉默的转身,让开了身位。 苍朮一愣,但速度却不减,擦著雷斗的身体继续突围而出。 瞬间就冲入了夜幕之中,朝著佑映先前离开的方向而去。 来不就是为了跑路吗?这跟荷兰豆炒猪嗨,咸酸菜配牛欢喜一样,定律来的! 而雷斗嘴角,也微微扬起笑容。 他真了不起! 是个真正的男人! 说到做到! 但下一秒... “咳咳咳~苍朮这个混蛋!往烟雾弹掺辣椒粉了!!!” 他猛地咳嗽起来,因为被闪光闪到,而不断分泌泪水的双眼,此时也变得通红。 辣椒粉带来的刺激感,让他下意识抬手去揉眼睛,可又是一声惨叫。 不揉还好,这一揉,將手上的辣椒粉,也揉进了眼睛里。 不仅他如此,一眾云忍也是大同小异,因为都著急著要恢復视力去追击苍朮,因此每个人都在揉眼睛,试图让眼睛快点缓过来。 结果就是不仅把闪光吃满,也把辣椒烟雾弹的伤害也吃满了。 这算不上受伤,但却比受伤还要痛苦。 毕竟身体千锤百炼,早就適应了疼痛,但眼睛不行。 別说是他们了,即便是木叶那两个以瞳术闻名的忍族,眼睛其实也是无比脆弱的。 加上呼吸道持续性的灼烧感,一群能在忍界叱吒风云的云忍,此时却是涕泗横流。 虽说忍者的手段,向来都是骯脏的,但...没必要这脏吧?! 哪怕眾人都第一时间撤出了烟雾弹范围,但还是费了半分钟,才勉强恢復。 左右看了看,苍朮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他们之中的感知忍者,此时也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没有...没有查克拉痕跡?!” “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怕了?!个鬼也不敢追了?!” 听到他的话,马有人反驳,感知忍者脸色一,怒道:“你你来!” 被这话一懟,那人也悻悻收回眼神,他又不是感知忍者... 但隨即,他看向另名感知忍者,问道:“你呢?感知到了吗?” “..没有.见了鬼了!” “感知不到查克拉,你不会用鼻子闻吗?你不是说你的鼻子,比忍犬还灵吗?” 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能让人满意,当即有人反驳。 那人慾哭无泪指了指自己通红还在不断流鼻涕的鼻子,说道:“我现在能闻到什么?!” 注意到他的状態,大家顿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毕竟看起来..实在是太惨了。 “別...別追了,救..救我!” 此时,他们突然听到了一个痛苦的呜咽声,转头一看,发现是躺在地上的雷斗。 “雷斗少爷!你怎么了?!没事吧?!” “怎么苦无又深入这么多?!” “是不是刚刚那个臭小子趁乱攻击你?!” 几个云忍连忙著急的將他搀扶起来,雷斗齜牙咧嘴,但是却不好意思说出真相。 因为...他是被闪光和辣椒烟雾的连续攻击后,想要撤出,结果伤势加上五感受阻,脚滑跌倒。 而插在腰间的苦无,也因为他这一跌倒,才二段插入他的腰的。 这要是说出来.,,太丟脸了。 因此,他只能点了点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没错,就是苍朮那子!” 没毛病,他之所以跌倒,都是因为苍朮! 看著雷斗那血流不止的伤口,这已经不是简单止血能解决的了。 加上苍朮的行踪,一时间又无法確定,云忍们对视一眼,那个领头无奈的说道: “先把雷少爷送回村子吧..” “那任务.” “那你能去追吗?!”雷斗指著自己的伤口,说道:“去追啊,你要是能追到,我流血至死也无所谓了!” “还是先送你回村吧。” 那人低下头,苍朮那小子,不知道用什么手段,隱藏了查克拉,他们根本找不到。 “先回去吧,反正这只是一个小色..” 领头云忍也开,但说著说著,话语也停了下来。 苍朮还算是小角色吗?就刚刚展示的实力和手段,即便不用脏套路,正面作战,也是达到上忍水平了吧? 甚至,他心底都冒出了一个想法,是不是他们一直猜错了。 旗木朔茂並不是木叶此次行动的核心人物,那个之前一直不起眼的男孩才是? 但他又瞬间摇了摇头,这种想法要不得! 因为他们已经错误的低估了苍朮的实力,导致他逃脱,这要是確认苍朮才是一切的幕后真凶,那他们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还是先回村吧,寄希望於艾大人那边,只要抓到旗木朔茂,他们应该...就不算大错...吧? 群山之间,苍朮只是片刻,便赶上了佑映,毕竟佑映只是一个平民,还背著行李,在夜间山里,能走多快。 而佑映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慌乱起来,正要找个地方藏起来,却感觉身体一轻。 隨后熟悉的失重感和拖拽感传来,她鬆了一口气,確认此时扛起自己的,是苍朮了。 “你没受伤吧?” 她担心的问道,毕竟苍朮刚刚的对手,看起来就很强壮。 苍朮立刻回道:“没事,你抓紧我就行。” 虽然他现在感觉脚步轻飘飘的,像是低血发作,但...勉强还能赶赶路。 只不过,血神面具.,.不能常用啊。 抽成太高了,自己有点受不了,如果连续使用,用不了多少次,自己就会被榨乾的吧? 而听到苍朮没事,佑映更加放鬆了下来,但她鼻翼突然翕动了几下,说道:“苍朮,你好辣啊。“ 苍朮嘴比脑子快,直接回道:“这位女士,请不要调戏未成年男孩。” g6 ...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说你身上的味道好辣!” “抱歉,是自来也前辈教我这么说的。” “虽然不知道那是谁,但你最好少和他来往,被带坏了就不好了。” 第106章 工作时请称职务 第106章 工作时请称职务 “你是说,你们十几个上忍,里还有两个感知忍者,让个下忍跑了?” 深夜,火光摇曳,雷影大楼废墟中,艾叉著腰,不可思议的看著灰溜溜跑回来的一行人。 一眾云忍全都深深埋低脑袋,果然...这件事每提起一次,都会变得愈发的离谱。 “抱歉..是我等办事不利.” “別!別跟我道歉,你们先给我解释一下,你们是怎么让一个下忍逃跑的吧。” 艾连忙摆手一副受不起的样子,隨后无比认真的问道:“另外,解释一下你们的脸怎么了?哭了?哈?” 提起这件事,眾云忍脸色更加红了,不过更红的是他们的眼眶和眼睛。 此时每个人都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双眼通红,还在持续不断的分泌眼泪。 “老爹,这事不怪他们。” 此时,刚刚处理完伤口的雷斗,捂著腰一步步走了过来。 “砰!” 可谁也没想到,面对走来的贤子,艾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踹,雷斗瞬间倒飞而出,倒在废墟之中。 原本缠在腰间的纱布,再度被染红。 艾一记大荒囚天指,指向雷斗,怒道:“忘了说你是吧?!你自己想想你几岁了?! 你都十四了!过几天就十五!眼瞅著就成年,马上就要结婚生子的年纪了! 你做了什么?!你输给个岁的孩子!接下来是不是要输给婴儿了?!脸都不要了,在我这叫!叫什么?!” “我没叫!” 听到自家老爹问自己在叫什么,雷斗脑子一抽,突然想起了苍朮面对同样问题的回答,下意识就回答了出来。 “嚯~长能耐了?敢和我顶嘴?” 艾满脸惊奇,擼胳膊挽袖子走向雷斗,雷斗身体一颤,马上开口道:“老爹,我错了!我错了! 我身上还有伤呢!別打..啊!!別打!啊!轻点..啊!!!” “跟你说了多少次!工作时称职务!” 艾吼著,但下手也的確轻了一点,看著雷斗那被染透的纱布,直起身,气冲冲的喘息著。 雷斗揉了揉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有些委屈的说道:“工作时,也不能暴打下属呢,你怎么不说?” “好小子,还跟我犟是吧?!” 原本都打算自己消化怒火的艾,闻言再度上头,看了看自己砂锅大的拳头,又恨恨垂下。 左右张望,发现了一张被砸烂的椅子,抡起来就朝著雷斗身上招呼。 自己的拳头太重,真可能把雷斗给打出事,但椅子就適合多了。 手感好,但强度一般,自己用再大力气,传到雷斗身上时是差不多的。 因为椅子会断裂,而以雷斗的身体素质,皮糙肉厚的,也不会受伤。 一旁罚站的一眾云忍,此时都纷纷低著头,不敢干涉。 不管是公事还是家事,他们都没资格插手,而且他们自己现在都摘不清,要是惹怒了艾艾一边招呼著雷,一边吼道:“你输给个岁的孩子你还有理了?!你让他跑了,这就是你的错!” 可怒吼著,他的眼神,却是不断瞥向站在远处的几个老云忍。 看到他们眼里露出不忍之色,艾也微微鬆了一口气。 这一顿奏,他如果不出手,那么大家心底都会有根刺,那就是...他们村子选中的下一代艾这么弱,日后是不是也不堪重用? 而他先打,就没有这个忧虑了。 就像是邻居家小孩,在自己家里搞了破坏,自己还没来得及生气,孩子的家长就爆锤自家孩子,这还能说什么? 非但不能指责,甚至...还得拦著。 果不其然,村子里那几个长老,看到雷斗的惨状,都纷纷迈步而来。 正要制止艾的家暴,却还没等行动已经迟缓的几人开口,雷斗突然不忿的吼道: “那你这个影,还让旗木朔茂那个上忍跑了呢!” 静。 周围突然安静得雷斗的喘息,都那么的刺耳。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雷斗,不是...哥们几条命啊?这么玩? 没看到大家见艾是一个人回来时,没有哪怕一个人敢去询问艾那边的行动情况吗?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翻出来说? 没有结果,不也是结果吗? 下意识,不管是低头罚站的云忍,还是原本脚步有些慢腾腾的长老,此时都以快得不可思议的动作行动起来。 云忍个个扑到艾身上,声嘶竭的劝导道:“艾,冷静!冷静啊!” “就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別和他计较。” “他受伤了,脑子不灵光,赶紧让他去休息休息吧,別留下后遗症了。” 那几个苍老枯瘦的长老,此时也是用力的拉起了半躺在地上的雷斗。 “雷,快跟老朽去医院养伤!” “对对对,赶紧!赶紧!老身的病床都让给你,你去老实躺著吧!“ “你肯定是饿坏了,这都说胡话了,老夫的围巾给你吃!” 最后那个长老,说著解开脖子上的围巾,用力的塞进雷斗的嘴巴。 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雷斗,还在奋力挣扎,但这几个人,腿並一块,都没他胳膊粗,他也不敢用力。 只是挣扎间,他无意间看向被云忍叠罗汉的艾,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看到了净土的风景。 “都给我...滚开!!!” 艾一声怒吼,缠在他身上的云忍,瞬间倒飞。 他身上披上了蓝白的雷遁查克拉外衣,一头狂野金髮根根竖立,就像是尼格版超级赛亚人三一般。 不仅如此,身周还有漆黑的闪电不断烁现。 雷遁查克拉模式·最强之鎧,加上独家黑雷。 艾对著雷斗竖起大拇指,说道:“你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是这个,但我今天要是让你还能站著.” 他將大拇指往下一倒,说道:“我是这个!” “咕嚕~” 雷斗终於意识到不妙了,扒拉开几个长老,施展瞬身术,就要跑路。 可脚步刚刚迈出一步,他顿觉脑壳一疼,艾的大手,已经扣在了他的脑门上。 艾转头,对著几个长老和一眾云忍说道: “木叶隱村派遣忍者,蛊惑漩涡遗民,鼓动战爭,大肆破坏云隱村、打杀云隱村忍者与平民!还妄图残骸各国使臣! 传我命令...全忍界通缉旗木朔茂和那个小子!並要求其他忍村协同配合,向各国大名,通传云隱村与木叶全面开战! 你们这群混蛋,该去前线的,都给我滚去前线!想活命,拿木叶忍者的脑袋来换!” 说著,他直接拖著雷斗离开。 毕竟接下来的场面,可能有些...太残暴了。 他走后,一眾云忍面面相覷,隨后都看向了长老,领头忍者说道:“各位长老,这可怎么办啊?村子还没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 即便我等去了前线,没有物资与人手,也顶多小范围造成一点迫害。” 一个长老嘆了一口气,说道:“別说了,该准备的去准备,態度要诚恳,老朽...等艾怒火平息,再和他陈明利害吧。” 第107章 镜头是为了记录美好与现实 第107章 镜头是为了记录美好与现实 “谁?!” 深夜的山谷內,侧躺在一块巨石上的旗木朔茂,突然拔出短刀,整个人紧绷起来。 ”老师,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旗木朔茂並没有放鬆,左手捂著腹部,身子一点点探出, 看向苍朮所在。 ”行了,老师,没受伤就別装。“ 苍朮无奈的开口,摘下腰间的鎏金面具晃了晃,说道:“是我,用不用我来给你看看?“ “呵~” 旗木朔茂轻笑一声,捂著腹部的手终於垂了下来。 腹部的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但衣服里,確实没有什么伤势。 他看了看苍朮现在的状態,黑夜里,看不太清苍朮的气色,但大致看得出, 苍朮还全须全尾的。 “没受伤吧?” 问著话,旗木朔茂收起短刀,右手下一秒就落在了苍朮头顶,轻轻揉了一下。 手感正確! 嘴上说著“没受伤吧?”,手上再接一个摸头杀的动作,一看就是村里人了。 苍朮“嘖”了一声,这都是木叶忍者的陋习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到学生不满的声音,旗木朔茂这才收回手,看了看,问道:“佑映呢?“ 他语气儘可能隨意,因为他觉得,苍朮能一个人逃出来,已经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了。 虽然换做是他,他不会放弃救人救到半途突然放弃,但他也不会因此去强求其他人。 苍朮捋了捋头髮,说道:“老师你这么担心,不会是看上了吧?“ “瞎说什么?我那是...只是...” 旗木朔茂脸色一红,虽然他不相信一见钟情,遇到佑映时,也没触发那种小鹿乱跳的感觉。 但被学生这么调侃,他的確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听苍朮这语气,佑映大概率没问题,想到日后说不定苍朮还会在佑映面前拿这件事调侃自己,他就愈发觉得羞臊。 见旗木朔茂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苍朮也没乘胜追击,调侃一两句可以,但是说多了,就惹人烦了。 ”走吧,老师,別让lady久等。“ “嘁~你才来雷之国多久,怎么別人的方言都学了?“ 旗木朔茂嘴上说著,却是迫不及待的等著苍朮带路。 两人来到一处山洞內,刚刚步入其中,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我们回来了。“ 苍朮提前开口,和旗木朔茂同步停下脚步,过了两秒,山洞深处传来佑映有些颤抖的声音。 “苍朮?” ”嗯,还有老师。“ 回应了一声,听到里面鬆了一口气的声音,苍朮才带著旗木朔茂继续走了进去。 进入到山洞深处,是个小型溶洞,听得到流水声,这也是苍朮將佑映安置在这里的原因。 有河流,就证明不是口袋式的山洞,空气也能流通。 不仅能待在这里,还能生火。 借著火光,旗木朔茂也看到了佑映现在的情况,除了看起来有些惊慌和狼狈外,並没有其他问题。 佑映也看到旗木朔茂,也是鬆了一口气,眼神继续下移,看到了旗木朔茂腹部撕裂的衣服,还有.. “咕~” 溶洞內的回声,好得有些过分,佑映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吞咽声。 霎时间,她有些羞愤欲死,只能犹如鸵鸟一般低下头,闷闷的说道:“朔茂大人没受伤吧?“ ”受伤了,內伤。“ 就在旗木朔茂正要说自己没事,赶紧下一个话题,把当前的尷尬掩盖过去时,苍朮却抢先开口。 听到旗木朔茂受伤,佑映再度抬头,还是本能看向了旗木朔茂的腹部。 这腹肌,可太腹肌了。 ”別胡说八道,我没受伤。“ 旗木朔茂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遮挡住自己的腹部,佑映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也不好再开口,只能沉默著扒拉了一下篝火。 旗木朔茂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尷尬过,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看向苍朮,因为火光的映照,他也没注意到苍朮的嘴唇有些苍白,只是问道: “苍朮,我们接下来回村子吗?“ “嗯,得儘快回去,云忍敢对我们出手,证明他们已经想好了怎么应对...“ 苍朮摸了摸下巴,说道:“扣帽子是肯定的,毕竟將我们的身份,从使者变成罪犯。 无非就是控诉是我们出手造成雷影大楼毁灭之类的,然后再发布点悬赏,大抵都是这样的套路。 情况严重一点,就是靠战爭施压,只要战爭因为此事爆发,那么我们就坐实是罪人了。” “他们怎么这么坏?” 佑映突然抬头,有些忿忿不平的开口。 这两位可是她的救命恩人,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两人今天具体做了什么,引得云隱村大举追杀两人。 但...云隱村可是连杀害平民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肯定才是坏人! 不过,佑映也觉得眼前这对师生很有意思。 因为在固有印象里,老师才该是那个分析、解惑的人,就像是自己跟著父亲学习摄影一样。 可这两人,好像是反过来的。 听到佑映对云隱村的控诉,苍朮却摇摇头,说道:“坏吗?我不觉得,这只是...正常的做法而已。 如果他们不这么做,那就只能证明他们蠢。“ “那怎么办?” 佑映忧心忡忡道,旗木朔茂本来也很想担忧,但见苍朮风轻云淡的,他也淡定了下来。 苍朮不慌,就证明这件事能搞定。 果不其然,苍朮直接看向了佑映,说道:“女士,这件事,其实能不能破局,就看你了。“ “我?我哪有...” 佑映低下头,她哪有能力解决两个忍村之间的事情?她连忍者都不是。 “录像带。“ 旗木朔茂却开口,隨即见苍朮点头,也露出一丝笑容。 “没错,就是录像带,今天的质询会之后,各村想以涡之国事件,对木叶开战的理由,已经不太站得住脚了。 所以他们必须咬死我们额外做了什么,对我们进行无端指控,才能继续推动战爭。 而如果我们手中,有著云隱村切实的犯罪证据,舆论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中。” 苍朮讚许的看了旗木朔茂一眼,果然,自己这个老师,就是那种需要大场面,才能发挥得更好的人。 “真的吗?” 佑映看向自己那个行李,原本她只是希望父亲留下的这些录像,能够帮助自己为父亲討回公道。 现在来看...似乎更重要,重要能左右忍界格局? 此时她心中,除了能帮到旗木朔茂和苍朮的激动外,对父亲的决定,理解了几分。 或许...这就是父亲当年,正式教自己摄影时,对自己所说的.. “如果手中的摄像机,不能再记录美好,那就...记录事实,千万不要用它去粉饰什么。“ 自己当初还不解,父亲拍电影,不也是记录一些演绎的东西吗? 现在她似乎有些理解了,拍电影,是为了生计,记录美好与事实,才是父亲的追求... 第108章 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再说了 第108章 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再说了 木叶,千手族地。 漩涡水户的封印空间內,九尾突然睁开眼睛。 又一次! 又一次感受到了漩涡水户那满是忧虑与悲伤的心情。 是那个天生邪恶的漩涡小鬼又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突然在九尾的脑子里出现,它又一次意动了! 如果苍朮死了,那么它就不用每天给漩涡水户搬运阳属性查克拉了。 只不过,最近漩涡水户的身边,多了好多漩涡一族的人,身上的气味...都那么討厌。 其中还有一个的气味和漩涡水户极其相似,都有著可以克制它那独特的暴躁查克拉的作用。 但没有任何一人,像苍朮那样,只是靠近,就有种被灼烧的感觉。 而且...他们都很弱! 如果漩涡水户和苍朮都死了,木叶肯定会想方设法让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个, 成为它的新人柱力。 那群小傢伙...实力远不如漩涡水户,对自己的克制远不如苍朮,说不定是自己逃脱的好机会! 那么...要赌吗? 九尾蠢蠢欲动,九条狐尾也隨之摇摆著。 近三十年了,它九喇嘛大爷,终於要重获自由了吗?! 但...万一漩涡水户又在骗自己呢? 上次也是忧虑、悲伤,加上苍朮的查克拉一连好多天都没有出现,自己觉得苍朮已死。 可那个小鬼却突然回来了,而且变得...更古怪了。 这一次,不会有也是漩涡水户在故布疑阵吧? 思虑良久,九师傅最终选择...再等等。 几十年都过来了,自己还等不了这几天吗? 等,等到苍朮的死讯传来,自己就能为所欲为了! 漩涡水户突然感知到体內九尾的异动,微微皱了皱眉头,九尾这傢伙,似乎...没那么好玩了。 不过她忧虑也是真忧虑,伤心也是真伤心。 因为刚刚醒来,就听到秋道取风带来的消息。 云隱村已经发出正式控诉了,控诉旗木朔茂和苍朮,在云隱村违法接触漩涡一族,用秘术控制了漩涡一族。 並做出一系列恶行,要求木叶给出正面回復,交出凶手。 岩隱村和砂隱村,也做出了同步公告,內容大同小异,就只是少了袭杀大名使臣这一条而已。 听完消息,漩涡水户心中已经有了推算。 他们最初制定的计划,已经执行成功了,这也是她伤心的原因。 因为成功,就意味著那些算得上侥倖存活,而且是遭受过木叶背叛的同族, 最终选择了容忍木叶。 並为了剩下的漩涡遗民,自愿放弃了性命。 別说这些人,是她的族人,即便只是毫无关係的寻常人,也难免感慨。 至於担忧,倒不是担心旗木朔茂、苍朮,还有纲手他们无法回到木叶。 第一波没有抓到,以他们的能力,逃出来肯定是没问题的。 问题在於...木叶內部。 木叶可以做出选择牺牲漩涡一族,那么也可以做出牺牲木叶忍者的事情。 这一次让三队使者出使各村,本就是危险重重,说句不好听,木叶甚至预设了他们牺牲的情况。 但为了避战,还是选择將他们送去,也就是说...他们的牺牲,是在木叶的可接受范围內的。 现在的火影大楼內,或许也因为这件事,吵翻天了。 火影大楼,猿飞日斩的办公室內。 烟雾繚绕,气氛凝滯,猿飞日斩的菸斗就没有停下过,一口接一口。 办公室內,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还有刚刚赶来的秋道取风,此时都保持著沉默。 “都说说吧。“ 见秋道取风也坐下,猿飞日斩总算是捨得放下菸斗。 听到他的话,秋道取风立马说道:“我认为不必理会,三村纯属无理取闹, 我们绝不能放弃执行村子任务的忍者,否则日后谁还敢为木叶效命?“ “无理取闹?那战爭一旦爆发,谁来负责?万千忍者与平民的伤亡,谁来负责?” 水户门炎哼了一声,秋道取风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你觉得他们九个人的性命,就能换取忍界和平不成? 说白了,如果他们有意掀起战爭,旗木朔茂他们死与不死,没有任何区別, 都无法阻拦。 甚至,他们如果活著,只会更好的激励木叶忍者奋勇作战,让木叶贏得更轻鬆。” “团藏呢?你怎么看?” 猿飞日斩看向团藏,团藏难得有些慵懒模样,回道:“我觉得...他们可以死,但得死得有价值。 下令让他们不必回村,潜伏各村,为我们继续获取情报,必要的时候,直插各村腹地,为木叶创造最大价值。 至於他们死后...再將他们列为叛忍不就行了?“ 水户门炎眼睛亮了起来,秋道取风和猿飞日斩脸色却是一黑,轻咳一声,严肃道: “团藏,別忘了,纲手也在。” “纲手?你是说你的弟子?“ “我是说初代目的孙女!” 让纲手以叛忍的身份死去?猿飞日斩想都不敢这么想,別说纲手是为了执行木叶的任务。 即便她没有任务在身,而且无视村子的任何徵召,只要没有实打实的做出伤害木叶的行为,木叶就不可能处置她,更別说列为叛忍之类的。 甚至,哪怕纲手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村子也只能秘密处决她。 “那纲手那边就算了。” 团藏丝毫不在意的开口,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藉此事伤害纲手,只是为了先把屋顶拆了而已。 “不过...”他微微抬头,说道:“此次行动中,旗木朔茂的確做出了行动要求之外的事情,那就是对大名使臣...“ “这是诬陷。“ 秋道取风直接打断,团藏看向他,问道:“诬陷?那如果各国大名认了呢? 雷之国大名,肯定会支持云隱村,至於汤之国、霜之国,本就在云隱的庇护或者说控制之下,他们敢反对吗? 风之国与土之国,在这件事上,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吗?“ 秋道取风绷著脸,但是也无从反驳。 就连猿飞日斩,脸上也闪过一丝心动,以旗木朔茂的实力,如果扎根雷之国,真有可能把云隱村来来回回捅穿好几遍。 而且如果正面战场能取得优势,也不是非得牺牲旗木朔茂,隨时可以召回。 至於纲手等人,就撤回来,毕竟都是他的学生,猪鹿蝶也是,都是他的好帮手。 就在此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被打断思考的猿飞日斩露出不满之色,但还是开口道:“进。“ 房门打开,一个通讯班的上忍走了进来,行礼匯报导:“火影大人,收到朔茂大人的密信。“ “內容是什么?” ”他们获取了云隱村杀害平民的证据,实质性证据。“ 闻言,猿飞日斩眉头皱起,以旗木朔茂的性格,肯定不会胡说八道,但就这么让旗木朔茂撤回来? 如果这所谓的证据,价值要是远不如.. 但这种犹豫只持续了片刻,他就立马说道:“让旗木朔茂先行护送证据撤回,不容有失! 至於团藏...不利於团结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第109章 爱是不需要衡量的 第109章 爱是不需要衡量的 雷之国,一处茶室內,这是木叶安插在此的一处秘密据点。 服务员送茶时,將两封密信夹带进来,旗木朔茂看了看落款,一封是出自猿飞日斩之手,一封则是秋道取风。 佑映见刚刚还聊著天喝著茶的两人,突然沉默下来,识趣的起身,说道:“茶喝太多了,我去上个厕所。 “嗯。 '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等到佑映走出茶室关上门,他才拆开信件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虽然面色严肃,但却鬆了一口气,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苍朮,说道:“你猜对了,的確有人不希望我们回去,不过三代目没有同意。” “嗯?他们为这件事召开会议討论了?” 苍朮开口询问,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 旗木朔茂將信件递给苍朮,说道:“没错,一收到消息,就立马召开会议了,三代目很重视这件事。” 苍朮接过信件,將猿飞日斩那一封直接放下,快速看了看秋道取风送来的信。 隨后放下信纸,摇摇头,说道:“老师,我说一个暴论...” “说吧。” 旗木朔茂毫不在意,猜想应该就是对团藏的指控而已,可没想到苍朮却开口道:“我们差点成为三代目眼中必要的牺牲品了。” “啊?这怎么可能?” 这下子,旗木朔茂终於明白,苍朮为什么要提前预警,並强调是暴论了。 他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可...取风前辈不是说了吗?三代目驳斥了团藏,要求我们儘快返回木叶。” “老师,你觉得这一次的会议目的是什么?研究解救我们吗?” ” ” 旗木朔茂想脱口而出说是,但...如果答案就这么简单,苍朮何必要问? 可不是? 怎么想都不应该吧? “简单的说,如果三代目一开始就不打算牺牲我们这次行动的任何一人,这个会议就压根不会召开。 就像是一个女人,觉得她的伴侣很爱自己,就不会到处去问別人“我男朋友好像变心了,我该怎么办”一样。” 苍朮说完,旗木朔茂挠了挠头,这...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见状,苍朮接著说道:“救人,从来就不是一个需要衡量才能做出的决定,就跟爱一样。 一旦衡量了,那就是不爱了。” 旗木朔茂沉默了,说到这份上,该懂的懂了,不该懂的也听懂了。 但出乎意料的,他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甚至觉得...这很正常。 是因为自己和苍朮相处时间久了,也和苍朮一样,觉得忍界没有那么多真善美了吗? 甚至,他似乎也想通了,为什么一脱离险境,苍朮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返回木叶,而是强调要在村子的命令下达前,先將他们得到云忍杀害平民证据这件事传回去的原因了。 或许这才是猿飞日斩决定,让他们返回木叶的原因吧? 好一会儿,他突然释怀一笑,说道:“总归结果是好的,而且我们是忍者,在执行任务之前,就得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不管出於何种原因,村子选择了我们,这就足够了。” “说得也是。” 苍朮耸了耸肩,此时不开慰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去和猿飞日斩爆了?没理由的,对人心的揣测不需要证据,同样的,也不能当做证据。 “倒是你小子,才几岁啊,怎么就琢磨起情情爱爱了?” 旗木朔茂也不去纠结了,笑著调侃起苍朮。 “天赋吧,毕竟我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 苍朮微微昂头,故作骄傲道。 旗木朔茂死鱼眼一翻,说道:“我可没听说过,只听说过你校霸的名头,还把女忍班的女同学嚇哭过。” 苍朮脸色一红,说道:“胡说八道,我像是校霸吗?我能做出那种事吗?都是別人对我的误解!” “哈哈哈~” 旗木朔茂开怀大笑,收回信纸,揉成一团,直接扔进小火炉里。 包间外,早已经上完厕所的佑映听到旗木朔茂那透过门户都传出来的笑声,脸上隱隱的忧色也褪去。 旗木朔茂这么开心,那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篤篤篤~” 她轻轻敲门,下一瞬,房门打开,她看到了满脸红光,脸上还带著笑意的旗木朔茂,还有脸色有些难堪的苍朮。 这样的一幕,在这对师生身上,可是很少见呢。 佑映也不禁露出了笑容,果然,还是这样的苍朮看起来顺眼,才像是小孩子。 苍朮担心旗木朔茂小嘴继续叭叭,赶紧说道:“佑映女士,你休息得怎么样了?如果没问题,我们就出发回木叶了。” “嗯,我已经休息好了。” 佑映点了点头,隨后看了旗木朔茂一眼,说道:“对了,小苍朮,以后你別喊我女士了,这样太生疏了,而且...有点奇怪。” “那我叫你佑映姐?” 苍朮说著,將烧成炭灰的信纸彻底捣碎。 佑映先是点了一下头,想了一下,又摇摇头,说道:“还是喊我阿姨吧,毕竟我可是比你大了十几岁。” 姐姐和老师...感觉不是同一个辈分的。 阿姨和老师...就感觉很搭了。 想著,佑映脸色微微红润了一些,不过旗木朔茂並没有注意到,这让她鬆了一口气,又有一点小失落。 旗木朔茂的注意力,似乎很少在她身上.. 或许是自己痴心妄想吧,旗木朔茂可是木叶的传奇忍者,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平民而已。 可能她自己觉得被拯救,对於旗木朔茂而言,只是日常而已。 被救是极少数事件,但救人对於旗木朔茂而言,应该不是。 总不能要求旗木朔茂救一个就喜欢上一个吧?要是旗木朔茂是这种人,自己也不可能喜欢。 收敛心中失落,佑映有些强顏欢笑。 “那就走吧!” 三人重新启程,虽然带著佑映,可苍朮总是强调要优先將证据送回村子,因此旗木朔茂只能每天背著佑映赶路。 这让佑映看苍朮,那是越看越觉得討喜。 朔茂大人,真是有个好学生呢! 几天后,三人出现在木叶村外的大道上。 “苍朮?!朔茂前辈,你们也回来啦?!”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苍朮转头一看,风尘僕僕的自来也三人和水门,正朝著他们挥手,一路小跑而来。 “自来也前辈?一切还顺利吗?” 苍朮笑著对跑在最前面的自来也问好,自来也点头,说道:“嗯,很顺利啊,多亏了你和水门。” 自来也说著,看向旗木朔茂和旗木朔茂背上那个陌生的女人。 “自来也...” 那个女人呢喃了一声,自来也点点头,露出期待之色,莫非是...听说过他自来也大爷名號的粉丝吗?! 但下一瞬,女人却满是戒备的看著他,自来也愣了一下,看向旗木朔茂,却发现.. 旗木朔茂也戒备的看著他。 甚至...旗木朔茂还微微撤步,护在了苍朮身前。 不是?!自己不就是出了个任务吗?怎么感觉自己变坏人了? 是谁在破坏他自来也大爷的形象?! 本周热推: 人在龙族,打造诡秘教会斗罗:我能培育魂兽,还能超进化斗罗:塔拉面具,终极黑暗! 斗破:金雷炼器,圣体无双斗罗: 身后突然传米熟悉的声首,仓木转头一看,风尘僕僕的目米也三人和水门j,止朝看他们挥手,一路小跑而来。 “自来也前辈?一切还顺利吗?” 苍朮笑著对跑在最前面的自来也问好,自来也点头,说道:“嗯,很顺利啊,多亏了你和水门。” 自来也说著,看向旗木朔茂和旗木朔茂背上那个陌生的女人。 “自来也...” 那个女人呢喃了一声,自来也点点头,露出期待之色,莫非是...听说过他自来也大爷名號的粉丝吗?! 但下一瞬,女人却满是戒备的看著他,自来也愣了一下,看向旗木朔茂,却发现.. 旗木朔茂也戒备的看著他。 甚至...旗木朔茂还微微撤步,护在了苍朮身前。 不是?!自己不就是出了个任务吗?怎么感觉自己变坏人了? 是谁在破坏他自来也大爷的形象?! 第110章 我家很大 第110章 我家很大 “嘻~本大爷还真是聪明!” 封印空间內,当苍朮踏进村子结界的那一瞬间,九尾就感知到了苍朮的气息。 没办法,苍朮的查克拉和生命气息,对它这样的尾兽而言,太显眼了。 就像是黑夜里突然冒出一颗太阳一般,就算闭著眼,也能清晰的感知得到。 九尾此刻十分庆幸,自己前几天没有著急。 这要是衝动了,现在自己就又得加班帮漩涡水户补充阳属性查克拉了。 吃一堑,长一智。 它九尾这千年时光,可不是白活的! 漩涡水户也是微微抬眼,心中感慨一句,这九尾...真好用。 她压根都不需要开神乐心眼,九尾自然会给她答案。 回来了就好... 木叶街道上,趴在旗木朔茂背上的佑映此时把整张脸红透,犹如鸵鸟般埋在旗木朔茂肩膀上。 周围的视线...有点炽烈。 毕竟旗木朔茂背著一个女人这件事,放在见多识广的木叶忍者和村民面前...那也是很少见的。 “朔茂大人...要不...把我放下来吧?” 犹豫了一下,佑映开始开口说道。 旗木朔茂看了看已经不远的木叶大楼,说道:“马上就到了,没关係了。” 从雷之国到木叶这一路都背过来了,他真不在於这三五百米了。 “好...好吧...” 虽然被注视的感觉有些难为情,但是...似乎也很不错。 “朔茂前辈他...怎么回事?” 落在后面的纲手,一把搂住苍朮的脖子,满脸八卦问道。 自来也也是探头侧耳倾听,就连大蛇丸,也不禁靠近了苍朮两步。 別人的八卦,听著没啥意思,但旗木朔茂的八卦...谁能忍住不听啊? 除了水门。 水门此时不断张望著,似乎希望周围的人群中,有他期待的身影一般。 “没什么,就是任务途中遇上的一个人而已。” 虽然苍朮已经有一半的把握,確定这个佑映,极有可能就是卡卡西的母亲,但也不好说得太死要是两人因为外界的言语,选择避嫌,那反而不好。 “就这?” 纲手不满的皱起眉头,问道:“没那么简单吧?” “嗯,的確没那么简单。” 苍朮点了点头,纲手眼睛又亮了起来,催促道:“快说,快说!” “那人身上,有著云隱村杀害火之国无辜平民的证据。” 66 ” 三人同时沉默。 这个消息...算不算重磅呢?必须是重磅消息。 如今忍界各忍村,都站在木叶制高点,高高在上的討伐著木叶。 此时出现一个有可能改变局势的证据,可以说相当重要了。 但...这不是他们想听到的消息。 毕竟他们可都是经歷了一次生死危机的任务,此时想听点有趣的消息,来调节调节心態。 比如雨夜、落难少女与冷麵暖心的忍者间的故事。 或是一棵老树开的故事,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八卦呢? “那朔茂前辈为什么要一直背著她?” 纲手还是有些不死心,追问道。 “从雷之国到木叶,难不成你让我们去迁就一个平民的速度吗?” 苍朮耸了耸肩,见旗木朔茂完全摘乾净。 “唉~” 见苍朮不承认有瓜,纲手也没了办法,总不能跑上去,扒拉著两人,贴脸问瓜吧? 八卦这种东西,就得在背后暗戳戳的进行才有意思。 来到火影大楼,根本无须通传,就立马有人领著一行人来到了猿飞日斩的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见两队人马同时返回,猿飞日斩也是愣了一下,隨后露出笑容,说道:“诸位,辛苦了,这一路还顺利吗?” “顺利?都快被打死了,大野木那傢伙,仗著会飞,追了我们一整天。” 自来也开口吐槽,如果不是大野木看在纲手的面子上,他们一行人,恐怕真会被强行留下。 纲手的身份...在忍界是真的好用。 哪怕是敌村,也得给三分顏面,毕竞现在忍界的忍村制度,都是千手柱间建立起来的。 大家都是千手柱间决策的既得利益者,加上那夸张到犹如传说的战绩,即便已经死去二十年,余威尚存。 当然,这是在不涉及大利益的情况下。 比如忍界大战,该打还是打,千手柱间的面子,也只能做到他在的时候,没有战事。 见自来也没大没小的,猿飞日斩翻了个白眼,隨后看向旗木朔茂和他身边的佑映,打量片刻,收回眼神,问道:“朔茂,你说掌握了云隱村杀害平民的证据这件事...” 既然旗木朔茂把这个陌生的女人带进来,那就说明,这个女人是无害的,甚至极有可能,那证据,就与这个女人有关。 旗木朔茂点点头,將佑映的事情说了一下。 听完之后,猿飞日斩露出悲天悯人之色,对著佑映道歉:“佑映女士,此事是木叶失职,日后我们肯定会更加努力,避免此类悲剧上演。” 一村之影,向自己道歉,佑映有些受宠若惊,但也承受了下来,毕竟...她无法代替极大可能已经死亡的父亲,大度的表示不计较。 见佑映只是沉默,猿飞日斩並没有掉脸,而是说道:“关於录像带,能够修復吗?这將对如今的忍界和平起到极其关键的作用。” “可以的!” 佑映这两天也抽空检查了一下,全部修復是不可能的,但起码有一半是可用的,已经足够说明真相了。 闻言,猿飞日斩重重点头,说道:“不管你需要什么,只须跟木叶开口即可,木叶也可以协调专业人员,协助你进行证据恢復。” “好的,我回去整理一下清单,到时候...” 说著,佑映看向旗木朔茂,眼里有些期待,猿飞日斩见状,突然一笑,说道:“朔茂也该休息休息了,朔茂,这段时间,你就负责协助这位女士吧?” “是,三代目。” 旗木朔茂从善如流点头,而一旁的纲手,此时又露出了一丝期待的光芒,说道:“那就住我家吧?” 佑映犹豫了一下,她又不认识纲手,纲手立马拍了拍苍朮的肩膀,说道:“这是我弟!” 闻言,佑映眼中犹豫之色散去,带著最后的矜持问道:“这样不会太麻烦吧?” 她不可能和旗木朔茂住一间屋子,那么...就只能选择靠近旗木朔茂的地方了。 虽然不知道苍朮家离旗木朔茂家多远,但这俩是师生,一定会经常待在一起吧? 云0號白小有更名机合和基培佑映犹豫了一下,她又不认识纲手,纲手立马拍了拍苍朮的肩膀,说道:“这是我弟!” 闻言,佑映眼中犹豫之色散去,带著最后的矜持问道:“这样不会太麻烦吧?” 她不可能和旗木朔茂住一间屋子,那么...就只能选择靠近旗木朔茂的地方了。 虽然不知道苍朮家离旗木朔茂家多远,但这俩是师生,一定会经常待在一起吧? 到时候,自己也就有更多机会和旗木朔茂接触了。 “不会,我家很大的!” 纲手摇摇头,拉上佑映的手,对著大蛇丸说道:“大蛇丸,述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先去安置一下客人。” 大蛇丸满脸无语,看向猿飞日斩,仿佛在说“你这个当老师的不管管”? 猿飞日斩也是满脸无奈,说实话,就自己这三个学生,他管得了哪个? > 第111章 忍界的神与仙 第111章 忍界的神与仙 旗木朔茂和苍朮述职完,回到千手族地时,纲手早已经带著佑映回来许久。 漩涡水户端坐在客厅,脸上带著慈祥笑容,尤其是看到旗木朔茂走进来,露出一丝“孩子终於长大了”的欣慰。 还有那些千手一族婶婶阿姨,此时也都是满脸姨母笑。 旗木朔茂被盯得干分不自然,甚至看些无助的看向苍朮。 苍朮却没理会,找了张椅子坐下,身旁一个阿姨將一盘糕点当即放在他的怀中。 “咔嚓~咔嚓~” 她自己则继续磕著瓜子,翘起的二郎腿轻轻晃悠著。 苍朮吃了一口美味的糕点,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虽然甜得有些发腻,但正適合现在的他。 而站在客厅中间的旗木朔茂,此时忽然有种被三堂会审的感觉。 举目四望,居然没有一人能帮助自己。 这种什么话都不用说,大家都用善意的眼神盯著自己的感觉...旗木朔茂从来没感觉过。 恨不得在地上砍出一条缝来,钻进去躲避这些视线。 终於,漩涡水户转移视线,在苍朮脸上多停留了几秒,收回眼神,开口道:“好了,都去做饭吧,別让孩子们饿到了。” 闻言一眾千手一族的女眷有些遗憾的停止了对旗木朔茂的眼神“祝福”,纷纷起身走向几个厨房。 “朔茂,你和小姑娘去商討一下,关於后续任务的事情吧。” “是!老师!” 旗木朔茂长鬆一口气,正要离开,却又不知道此时佑映在哪里,原地四顾。 “那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漩涡水户抬手指了一下,旗木朔茂点头,立马拔腿就走,颇有种落荒而逃之感。 “苍朮...来...” 见漩涡水户对自己招手,苍朮也放下糕点,迅速走到了漩涡水户身前。 漩涡水户仔细看著苍朮的脸色,隨后有些心疼的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说道:“辛苦你了,你老师是个不会照顾人...” “我没事,水户奶奶你也別担心,我多吃两顿就补回来了。” 苍朮说著,心中也是有些惊讶,毕竟这一路上,他掩饰得极好。 除了那天晚上脸色有些苍白外,这几天,他都用查克拉微微活化面部,让自己显得气色十足。 但没想到,漩涡水户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听到他的话,漩涡水户眼中心疼没有消失,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即便是漩涡一族,过度滥用自愈的天赋,最终也是会枯竭的。 就像是...苍朮的母亲一样,因为被云忍抓捕的那段时间里,被抽了太多血液,以至於后来甚至不再拥有这个天赋。 不过之前的苍朮,气血太旺盛了,她对於苍朮开发的那个术,虽然也有些担忧,但也没有禁止口可现在看来... 见状,苍朮连忙继续解释道:“水户奶奶,我真的没问题的,这一次也不是因为术的原因,而是...这个。” 说著,他將腰间的面具摘了下来。 漩涡水户看了一眼,立马就认出血神面具,疑惑的说道:“你知道这个面具的用法?” “差不多吧,明白了一点点,它似乎可以让我血液中的查克拉和生命能力,在短时间內,全部爆发出来。 不管是怪力,还是我自己开发的术,效果都远不如它。” 苍朮只能这么解释,毕竟【生命烘炉】比【体能治癒】的天赋更高级,即便自己流失生命力,也可以用进食的方式补回来这种说法,有些太离奇了。 而且他也没办法解释,自己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 因此只能“嫁祸”,他继续说道:“而且藉助它,我能补全自身的生命力,不会受损的。” “哦?” 漩涡水户微微皱起眉头,抬手拿起面具,作为封印术大师和感知大师,她自然也能感觉得到面具之中的神秘力量。 思忖了一下,漩涡水户將面具递迴给苍朮,说道:“不要过度相信它们。” “为什么?” 苍朮露出好奇之色,漩涡水户轻声说道:“这要说起来,就太久远了,事实如何,老身也无从考据。 只是在儿时听说过的一些传言中,在六道仙人出现之前,忍界是没有查克拉和忍术的。 更远古时期的人们,信仰的是神与仙,他们都有著神秘的力量。 但六道仙人出现后,这二者逐渐被遗忘,仙...其实还好,因为仙术与忍术,可以相辅相成。 可神不同,没有了信仰与祭拜,它们的力量也快速的流失,因此一些神,开始蛊惑民眾,成为他们的信徒。 如今汤之国那边的邪神教,就有这样的渊源...” 漩涡水户顿了顿,继续道:“也有一部分,也想学三大圣地的仙人,与忍者合作。 这就是漩涡纳面堂出现的契机,先祖们与一部分的神达成契约,可以借用神的力量,但同时,要给予它们所需要的东西。 比如尸鬼封尽之术,就是与死神合作的术,理论上,尸鬼封尽,可以封印一切事物。 但代价就是施术者、受术者的灵魂,这个术,本质上是在破坏轮迴,因此即便在漩涡一族內,都属于禁术。” 苍朮点了点头,说道:“死神需要灵魂,邪神需要墮入邪道的教眾信仰,那么这个血神面具...大概也是类似的,比如鲜血。” “没错。” 漩涡水户点了点头,接著道:“它索取的如果是鲜血,是人的生命力,那么它又怎么可能,轻易的为施术者增加生命力呢? 哪怕有一天,你能见到血神,也千万千万...不要相信它。” “我明白的,水户奶奶...” 自己说是血神面具能帮自己补充生命力,本就是藉口,不过...这血神面具吸了自己这么多血,让它背背锅也无妨。 苍朮沉吟了一下,继续道:“不过就目前而言,我是唯一一个知晓它的用途的人,所以,它应该不会轻易让我死。 毕竟如果我死了,它又不知道要隔多久,才能重见光明了。”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也不必因噎废食,只是若有祸事上身,当断则断,明白吗?” 漩涡水户说著,也想起了自己体內的九尾,诚然,尾兽的存在,对於人柱力而言,算是一种磨难。 但在一些情况下,尾兽也会帮助人柱力,比如这两年来的九尾,每天想著给她延年益寿。 不过这是建立在有苍朮这个九尾更加抗拒的人柱力预备役的情况下,一旦没有了苍朮,九尾就会作妖。 同理,血神面具也是如此,如今它离不开苍朮,因此才会选择帮助苍朮,可日后呢? 不属於自己的力量,能用时,要当做工具一样用,如果不能用了,就得当做最凶恶的敌人一样对待。 “我明白了,水户奶奶。” 第112章 吾未壮,壮即为变 第112章 吾未壮,壮即为变 ”九尾,给老身来点阳属性查克拉。” 封印空间內,漩涡水户的身形显现,对著被五大绑的九尾开口道。 见漩涡水户出现在自己面前,九尾不爽的说道:“凭什么?!” 它可是感知到了,苍朮这小鬼,比之前要虚弱了一些。 说不定是战场上受了什么重伤?如果再来几次,苍朮就会死在前线了。 到时候天地广阔,哪还有人能限制自己? 虽然从未和苍朮正式接触,可九尾已经將他视为自己百年內最大敌人了。 漩涡水户在这个时候,要自己给她提炼阳属性查克拉,为了什么?不言而喻了。 这女人还真是过分,自己帮她延长寿命,那是自己乐意,还以为自己是她僕人...仆狐不成?! “你不给,老身就彻底封锁经络。” 漩涡水户不急不缓的说道,闻言,九尾当即就急了。 暴戾的双眼瞪著漩涡水户,彻底封锁经络...也就是说自己不可能再钻缝给漩涡水户度查克拉了。 以自己这么多年,对漩涡水户身体持续不断的破坏,要是停止阳属性查克拉供应,不出一年半载,漩涡水户恐怕就得嗝屁了。 “你不怕死吗?!” 它愤怒的吼道,漩涡水户却是一脸风轻云淡,古井无波的双眼看向九尾,反问道:“你觉得老身怕死?” 此话一出,九尾愣住了,漩涡水户怕死吗? 一直到苍朮那个小鬼出现前,漩涡水户始终是保持顺其自然的,甚至近十几年来,情绪是持续走低的。 这种情况,对於人类而言,那就是...不再奢求活著了。 近两年多来,漩涡水户的情绪的確高涨了些,似乎就是因为那个小鬼。 但如果自己不帮那个小鬼,让他继续虚弱下去,那么难保漩涡水户不会做什么蠢事。 比如解开封印,释放自己,然后再让那个小鬼成为自己的人柱力。 这么做...漩涡水户会付出性命,但同时,那个小鬼又能用那独特的查克拉来克制它.. 九尾脸上出现狰狞之色,漩涡水户绝对已经摸清楚它对於苍朮的抗拒甚至说...畏惧,才敢这么威胁它。 “可恶!可恶!你们这些红头髮的!一个比一个討厌!” 它怒吼、咆哮、挣扎,最后...无力的垂下头,哼道:“哼~別让那个小鬼来烦本大爷!” 漩涡水户露出笑容,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那纯粹无比的阳属性查克拉,已经通过九尾,传导至自己的经络之中了。 阳属性查克拉,与阳遁查克拉是不同的。 如果是阳遁查克拉,以九尾这段时间搬运的“量”,足以让漩涡水户重返生命之初的旺盛生命力了。 但阳属性查克拉,虽然也有一定治癒效果,但做不到生死人肉白骨。 前者治本,后者治標。 但即便是治標,对苍朮而言,也很重要,毕竟发育期的孩子,最怕的就是一场伤病带来的发育迟缓,这可是会影响一辈子的。 外界,苍朮原以为只是习惯性的抚摸他的脑袋,但突然间,一股温和如暖阳的查克拉灌注进自己体內。 原本有点虚的身体,顷刻间恢復活力。 苍朮抬起头,看向满脸慈祥笑容的漩涡水户,眼里带著一丝担忧。 “不用担心...” 漩涡水户也笑容更甚,果然...是个好孩子,她说道:“这是九尾的“馈赠”,收下吧。” 听到是九尾的查克拉,苍朮鬆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漩涡水户自己的就行。 不管是私情还是理性上,他都希望漩涡水户能活得更久。 不过...九尾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而且九尾的查克拉,居然也有这么温和的时候,印象里,不都是很狂暴,能带来力量的同时,也给使用者带来极大创伤的吗? 苍朮可不知道,他硬生生把九尾逼成了一只医疗尾兽。 当年六道仙人给九只尾兽授课时,九尾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硬生生无师自通,学会了分离体內的阴阳属性查克拉,並將之用作治疗。 苍朮细细感知之下,却发现这些查克拉,並没有显著修復生命力的...上限? 以来举例,如果苍朮每一次施展来,会扣除五点当前生命值和一点生命值上限,而阳属性查克拉所能做到,就是为苍朮回復四点当前生命值。 至於那一点生命值上限的空缺,阳属性查克拉只能做到修补0.1、0.2左右。 很快,但是极限似乎卡死了。 自己【生命烘炉】的词条,能让自己在进食之中,回復所有上限,但缺点就是...慢。 以苍朮自己的估算,就自己这一次滥用来和血神面具的损耗,恐怕需要小几个月的时间,才能补全。 毕竟自己摄入的能量,相当大的一部分,是要留给发育的。 自己现在的体魄潜力,有些太大了,75%漩涡血脉+50%千手血脉,想要完全开发出来,所需能量太多了。 或许等自己成年后,【生命烘炉】补充生命力的速度才能大幅缩短,届时...才是自己的强势期。 吾未壮,壮即为变! 不过,想要利用【生命烘炉】,来让自己的体魄潜力快速兑现,还有一个办法.. 那就多吃点高能量的食物。 不是巧克力、甜品之类的,而是...忍兽,乃至是...尾兽! 比如像金银角兄弟一样,吃点九尾刺身,或是学学漩涡枫华,来个炭烤八尾章鱼爪。 如果能吃点九尾肉,恐怕自己的发育速度,会大大缩短。 想到这里,苍朮不禁咽了咽唾沫。 有点饿了,哪怕刚刚他才吃了一整盘的糕点,但已经被消化殆尽了。 封印空间內,刚刚还不情不愿提炼运送阳属性查克拉的九尾,突然一颤。 总觉得有什么不可名状之物,在盯著可怜弱小的它一样。 漩涡水户看到苍朮的反应,只当他是肚子饿了,於是笑著收回手,站起身,说道:“走吧,跟老身去厨房逛逛?” 闻言,苍朮点了点头,跟在漩涡水户身后,走入厨房巡视,借著试菜的藉口,美美逛了一路,吃了一路。 只是总感觉...不够满足,也不知道原著中,八尾暴走,三雷子砍下章鱼爪后怎么处理了。 如果能给自己,那该多好啊? 第113章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第113章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水门!听说你也完成一次s级任务了?!” 波风水门回到千手族地,总算是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可还没等他开口,玖辛奈就絮絮叨叨的说道:“真羡慕啊,我也想像你们一样,去执行忍者任务...” 水门看著她失落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执行任务,並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他没有完全说任务內容,毕竟除非村子公示,否则其他高级任务,都属於是机密。 而且这一次的任务,让他根本不想跟別人说。 因为...这次任务的核心就只有一个,让漩涡一族的遗民,死在其他村子里。 他的確这么做了,也的確做到了。 那个大叔,在接过他递去的装有苍朮血液的试管时,脸上那种复杂,包含著欣慰、释然、绝望等等情绪的表情...他恐怕一辈子也忘不了。 “可那毕竟是s级任务耶~关乎整个忍界的重大任务。” 玖辛奈並不知道內情,依旧露出羡慕之色。 水门摇摇头,说道:“我完成的也並非是s级任务,只是一个a级任务而已。 “” “啊?为什么?可我听说,苍朮哥完成的就是s级任务啊,你们不是执行一样的任务吗?” 玖辛奈有些不解,她只知道水门和苍朮,都是出使其他忍村,怎么苍朮就是s 级,水门就是a级? 她眉头皱起,问道:“是不是猿飞日斩轻视你?所以才故意打压你的?” “玖辛奈,那是三代目火影,怎么可以直呼其名呢?” 水门连忙摆手,隨后说道:“而且,我和苍朮的情况不一样,苍朮完成得比我好多了,给村子带来了更多好处,评判是很公平的。” 他们三队人,出发前,任务捲轴上写的,都是a级任务。 因为任务的本质...是消灭或保护重要目標,只不过套了一个出使联合调查的皮而已。 三队人都完成了目標,保底完成a级任务委託。 只不过,在委託內容之外,旗木朔茂和苍朮额外带回来了重要的情报文件,才能提升为s级。 这既是运气,也是实力。 述职的时候,他也在场。 原以为自己四人,被土影追杀,已经很凶险了。 可旗木朔茂和苍朮他们,显然更加困难,虽然同样是影和村中精锐忍者追杀,但他们可是在携带著情报和重要证人的情况下。 这个证人,还是个平民。 两方境遇互换,水门绝对没有信心,完成苍朮当时所做的事情。 至於自来也他们...或许能够从雷影手底下逃脱,但会不会管佑映的事情,不得而知。 起码,以水门对自己老师的了解,当云忍拉拢自来也去欢乐街的时候,自己老师应该会乐呵呵的去。 所以对於苍朮任务委託结算时,比自己高一级这件事,水门没有半点嫉妒或不甘,有的只是钦佩。 说不定现在的苍朮,已经在谋划之后的事情了。 想著,水门突然就看到,漩涡水户带著苍朮,从一间厨房走了出来,苍朮手里,还提著一条燉羊腿在啃。 66 ” 看著苍朮满嘴油光的样子,水门眨了眨眼。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可再睁眼,苍朮已经来到自己面前,一切都没变.. 不,还是变了。 羊腿小了一圈。 “快开饭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苍朮笑著说道,说完又从羊腿上咬下一大块肉来,满足的咀嚼著。 果然,碳水和蛋白质带来的幸福,才是实打实的。 “哦...好...” 水门呆呆的点了点头,这不应该啊,按照往常,此时的苍朮,不应该在书房里,挥斥方道,剖析局势吗? 玖辛奈看苍朮吃得这么香,也有些饿了,站起身,拉著水门走向洗手间,说道:“走吧,今天我看备了好多菜呢!估计是知道你们今天回来...” 听到玖辛奈碎碎叨叨的话语,水门想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或许是刻进血脉里的习惯?任何事,都没有吃饭重要? 不过,自己这段时间,也的確没有正经吃过一回热乎饭了。 事已至此,先开饭吧! 今天极其罕见的,就连自来也和大蛇丸都过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得知漩涡水户现在已经不去关注他们吃多少,还是...为了近距离吃瓜来的。 开饭的时候,被旗木朔茂带过来的佑映,也的確嚇了一跳。 没想到这里吃顿饭阵仗这么大,十几张桌子,上百號人,关键是桌子上那堆成山的食物。 感觉只需要把其中一桌的食物分一分,大家都够吃了。 “这...会不会太隆重了?” 佑映甚至猜想,是不是自己这个“客人”的到访,才让大家如此的重视。 可旗木朔茂的一句话,却让她更懵了。 “来,赶紧坐下吃,要不然一会儿可能就没得吃了。” 没得吃?这么多食物,你跟我说没得吃? 直到漩涡水户一声“开饭”令下,所有人都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佑映瞪大了眼睛,看著像是消消乐般,一层层消失的食物,呆住了。 尤其是那些红髮的小孩,胃口都这么好的吗? 怪不得这一路上,每一次吃完饭,旗木朔茂都得问苍朮吃饱没。 而苍朮的回答,也总是差不多够了,赶赶路没问题。 合著这些天,苍朮跟著他们,都是在忍飢挨饿啊? 真是...委屈了。 旗木朔茂见佑映一直没动筷,以为她不好意思,筷子频频出动,夹了一堆菜给她。 “啊?够了...够了...我饭量没有那么大的。” 反应过来的佑映,连忙摆手,看著已经堆出尖来的大碗,有些不知所措。 吃这么多,不得运动一整天?要不然就得胖了。 “別客气啊,都是自己人,不用装淑女的。” 一个千手一族的阿姨,笑著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怕別人看到自己吃太多,觉得粗鲁贪吃。 饿得都快皮包骨了,后来结了婚才想明白,现在你看,吃多了也不胖嘛。” 佑映羡慕的看了一眼,確实,一点也不胖,但...她没有这种令人羡慕的体质啊!!! “小姑娘,以后就在这里住下来,要是结婚生子了,大家都能帮忙照顾。” 漩涡水户也慈祥的说道,佑映有些羞赧,又有些不习惯,尤其是看著漩涡水户那看起来和自己岁数也差不多大的脸。 儘管纲手说漩涡水户已经六十几了,但她还是不敢相信。 这么神奇的一大家子,自己真的融得进去吗? 第114章 找上门的日向兄弟 第114章 找上门的日向兄弟 木叶,第七演习场的一条河上,穿著负重服的苍朮正在训练。 身上重达数百斤的负重,外加他那也有好几十斤的体重,站在河面上,愣是一点波澜都没有。 而且这负重並非是苍朮的极限,只不过是为了训练高压状態下的查克拉掌控,才减轻重量。 到时候一点点往上加,確保自己在极限高压的情况下,还能精確控制查克拉。 今天之所以跑这里来训练的原因很简单..,给那含苞待放的老树一点机会。 都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佑映表现得已经足够主动了。 但旗木朔茂这傢伙,愣是无动於衷。 哪怕佑映硬跟著旗木朔茂,他也千方百计的拉开。 而最好的藉口就是苍朮,每天就跟著苍朮训练。 也不知道村子让他配合的,是佑映的修復工作,还是苍朮的修行。 旗木朔茂不喜欢佑映?也未必。 因为训练的时候,旗木朔茂一点没对苍朮上心,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旁观的佑映上。 甚至让苍朮达成了战胜木叶白牙的成就,就离谱。 旗木朔茂的想法,苍朮大致也能猜得出来,那就是...怕。 一怕自己不知道怎么照顾好伴侣,二怕身为忍者的自己无法將一生许给伴侣。 外加单身了近三十年,人生状態已经习惯了,想做出改变,难上加难。 不过苍朮还是很看好两人的,以旗木朔茂那种性格...说不定亲个嘴就要承诺负责了。 以佑映对旗木朔茂那虎视眈眈的態度,这一天...不会来的太晚的。 “请问你就是苍朮吗?” 就在苍朮一边训练,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段时间,他也差不多將【寻血猎犬】的效果变成主动了。 不是被动不好用,甚至被动感知危险的速度会更快,但...太恼人了。 就像是拥有超级听力的克拉克肯特,不也会没听到露易丝深陷险地吗? 接收的信息越多,需要处理的信息也越多,消耗的“能量”自然也越多。 最关键的是,精神上受不了。 尤其在木叶这种地方,遍地都是忍者,来来往往,可以说每一个地方,都有查克拉存留痕跡。 要是不屏蔽,脑子肯定会过载的。 而苍朮此时也是从二指倒立状態,轻轻一跃,站在水面上,看向声音来源。 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那白得有些诡异的瞳仁和瞳孔,无疑说明了两人身份。 日向一族。 而日向一族之中的双胞胎.. “日向日足、日向日差?” 苍朮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了个招呼。 两兄弟几乎同时皱起眉头,显然对於苍朮的轻佻有些不满。 但或许是因为他们是主动搭让的一方,因此也没有说什么。 紓解眉头,其中一个上前,说道:“在下日向日足...” 隨即侧身,微微抬手,接著说道:“这是愚弟,日向日差。” 放下手,看向苍朮,说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日向日差等日向日足开口完,才上前半步,同样十分礼貌的开口道:“你好,在下日向日差,很高兴认识你。” 苍朮嘴角扯了扯,他知道忍界多少还有些封建残留,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恕在下甲冑在身,不能施以全礼!” 心中来了一点恶趣味,苍朮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负重服。 闻言,双胞胎兄弟愣了一下,隨后露出释然之色,刚刚因为苍朮礼仪不周的一点点不快也荡然无存。 虽然把负重服说是甲冑,有点奇怪,但.. 苍朮毕竟已经是忍者了,隨时做好作战准备,也说得过去。 这可是父亲大人都想拉拢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小混混呢? 兄弟俩心中闪过类似的想法,脸上也出现一丝善意微笑。 不是,哥们,真信啊?! 苍朮看著两人脸色,腹誹一句,但原本想脱下负重服的手也停下了。 要是把自己的“甲冑”脱了,待会儿说不定又因为哪里礼貌不到位而让两人应激。 迈步走向两人,苍朮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两人,和绳树是同一届的,今年理论上就该毕业了。 其实他们来找自己的原因,苍朮大致也猜测到了一二,只是...毕竟得给別人开口的机会。 总不能学旗木朔茂吧? “听说旗木朔茂大人,打算招收三个学生,组成一个忍者小队...” 不过,苍朮的问话,对於两人而言,还是有些太直白了,日向日足还是想迂迴一下。 他停顿一下,正研究著措辞,苍朮接过话头,问道:“所以,你们打算成为我的队友吗?” ” “ 沉默一秒,日足才开口道:“在下希望你能代为引荐,让愚弟接受旗木朔茂大人的考核,爭取一个成为他学生的机会。” “嗯?” 苍朮挑了挑眉,有些好奇,成为旗木朔茂的弟子,应该算是好事才对。 而且向一族嘛...眾所周知,好事都该是宗家的,怎么会是日差来? 看不上旗木朔茂?不可能,要是看不上,这两人就不至於来找自己了。 日向一族也没有什么宗家不能拜其他忍者为师的规矩,那么.. “日向族长知道这件事吗?” 此话一出,两兄弟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日差眼中更是出现一丝退却之意。 日足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父亲大人...的確不知道此事,这是在下主张的请求。 而且,让旗木朔茂大人,指导日向一族的年轻一辈,也是父亲大人所期盼,並计划中的事情。” 苍朮点了点头,他算是搞明白了,也听出了日足话语里不对劲的地方,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日向族长希望我老师收的日向学生,是你才对吧?” 日足表情黯淡了些,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父亲大人確实是这个意思,但愚弟天赋远超在下..” “兄弟情深啊。” 苍朮调侃了一句,真相大白了,日向一族打算让日足成为旗木朔茂弟子,押宝木叶未来二十年0 至於日差...分家嘛,懂的都懂。 但日足这个当哥哥的,还算有些担当,居然敢瞒著日向一族的族长,来找苍朮说这件事,举荐的还是日差。 而被苍朮这么一调侃,兄弟俩的脸同时红了起来,日差低下头,日足却是强作镇定,抿了抿唇,辩解道:“在下...在下只是希望旗木朔茂大人,能收穫一个比在下更优秀的学生而已。” “行,我懂了。” “那...阁下是否愿意代为引荐?在下来日绝对不忘恩情,定报...” “停,正常点说话,阁下都出来了,我连房產都没有呢。” 苍朮摆了摆手,打断日足这扭扭捏捏的话,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日差,开口道:“来,跟我练练! 99 第115章 哥们手不疼吗? 第115章 哥们手不疼吗? 旗木朔茂收学生这件事,其实没什么標准,当初就是为了反击村子让苍朮和水门提前毕业的决定才做的。 除了一开始旗木朔茂摆摆席,说了这件事外,到现在几个月的时间,一点儿没推进。 旗木朔茂自己或许都忘了自己还得收徒这件事。 苍朮其实也无所谓,毕竟队友是谁...关係不大。 也或许...会很大。 毕竟以旗木朔茂的职务和对木叶的重要性,是不可能像其他带队上忍一样,停下原有工作,將精力大部分放在学生身上。 只是在村子偶尔需要的时候,才执行一下高级任务。 但旗木朔茂不同,他顶多在各种高级任务委託之中,抽一点时间履行一下带队上忍的职责。 就像是苍朮自己,除了被旗木朔茂带著做了两次任务外,大部分时间,旗木朔茂对他是放养的。 所以旗木朔茂一旦收徒,极有可能的一种场面,就是.. 苍朮得代师授徒。 就跟苦逼的研究生,得去帮自家导师,给本科生们上课一样。 不仅有额外的工作,自己的课题也不能放下。 因此,日向兄弟找上门的时候,苍朮是挺高兴的。 日向一族,有著自己的传承和成长路径,哪怕只待在族里,只要有天赋,也能练成一个上忍,而且是感知、体术双精的上忍。 这样的队友,对苍朮而言,就很省心了。 因为根本不用自己带他们学习忍者技艺,而且他、旗木朔茂、日向三方都会满意。 苍朮可以专心自己的修行,旗木朔茂的学生能自己成长起来不用他操心,日向能交好旗木朔茂。 只可惜,日足居然把机会让给了日差。 还是太天真了,换做苍朮,苍朮就得坐一望二了。 保住自己的席位,然后再去给弟弟爭取席位,这样才是利益最大化嘛。 结果日足估计是听说族里打算让他成为旗木朔茂学生,就理所当然的觉得,他们兄弟俩,只有一人能够成为旗木朔茂的学生。 这么做也是有好处的,腾出一个位置,让旗木朔茂去和另一个忍族,另一个天才少年搭建桥樑。 帮忙引荐这件事,苍朮会做,但前提是...对象不能太拉胯。 起码得超越年龄水平线才行。 此时,日差已经做好了准备,两人结对立之印后,他拉开架势,日向柔拳起手式准备。 但却没有了下一步行动,苍朮叉著腰,看著他,问道:“等什么呢?” “你...负重服没脱。”日差有些犹豫的说道。 苍朮年纪本来就比他小,要是还让苍朮穿著负重服和他打,这贏了也是胜之不武啊。 而苍朮闻言,露出笑容道:“嚯~还挺讲武德?” 闻言,日差露出一丝谦虚之色,回道:“应该的。” 苍朮沉默了,这小子,好赖话都听不明白是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负重服,脱了?好像有点太欺负日差了,於是说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这是我的甲冑,让我占个便宜怎么样?” “可...这...” 日差想说,谁家甲冑用两公分的钢板啊?还遍布全身。 不过这防护等级...倒是没得说,自己的柔拳或许...大概...可能...也打不进去。 苍朮似乎也是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日差又不会忍术,柔拳又不是什么铁砂掌,说不定还真不好打。 想了想,他將上半身犹如特里克装甲的负重衣拿了下来,往旁边一扔。 “砰~” 草地瞬间被砸出一个坑洞,兄弟俩一愣,同时看向了苍朮脚下,居然没有塌陷? 也就是说,苍朮全程都是用查克拉遍布脚底,將身体重量分散得更广.. 这样的查克拉控制力.. “呼...” 日差深呼吸,或许...自己很难贏,但一定要打出风采,不能让哥哥为自己爭取的机会白费。 “就这样吧,下半身的脱起来有点不雅。” 苍朮轻轻蹦了蹦,適应了一下脱下过半负重后的自己,隨后朝著日差招了招手。 “来!” “白眼!开!” 日差双眼一瞪,眼周青筋浮现,看起来有些狰狞。 隨后连续劈掌,一团团无形的查克拉衝击波,冲向苍朮。 “不错嘛。” 苍朮说著,抬手也是连续几掌打出。 旁观的日足,差点把白眼也瞪出来了,怎么回事?!苍朮也会他们日向一族的八卦空掌? 但...不对,这不是八卦空掌,就只是...纯粹的查克拉聚合体而已。 “砰砰砰~” 可就是这信手挥出的查克拉团,竟和日差挥出的空掌互爆了。 只有一种可能,苍朮所使用的查克拉量,是日差的数倍甚至更多,才能无视技巧。 日差也意识到这一点,果然...年纪这么小,却能成为旗木朔茂的学生,甚至还隨队完成两次s级任务,苍朮不可能是天赋平庸之人。 只是,强得也有些超乎两人预料了。 不过该打还是得打! 日差瞬间突进,来到苍朮身前,並指成枪,点向苍朮的各个穴位。 苍朮腾挪闪避著,只在日差一口气快用尽时,故意用左臂挡了一下。 一瞬间,一股查克拉通过穴位,涌入苍朮经络,有些顽固的攀咬住。 苍朮闪身后撤,运转查克拉去衝击经络,但阻塞感极强。 “这就是柔拳吗?不过...” 他对著左手小臂直接来了一拳,瞬间打碎了那攀咬在经络上的特殊查克拉。 原本刚提起一口气,打算追击的日差,看到这一幕,差点泄气。 没人教过他,柔拳的点穴还能这么破啊? 你手不疼吗? “体术还不错嘛,能实战了。”苍朮笑著点评,隨后说道:“接下来...看看速度。” “穿著负重裤,要考验在下速度,你是不是有些...” 他想说狂妄,但又克制了下来,可下一瞬,苍朮的身形犹如鬼魅,消失在他视野正前方。 换做一般人,肯定就慌了吧?但他可是日向一族! 看我白眼! 人呢?! 可即便是白眼,居然也没能“看”到苍朮,日足张了张口,不敢出声提醒。 好在日差不傻,回身就是一掌,被苍朮拦挡开来。 作为分家,笼中鸟的存在,让日差有了1°的视野死角,但优秀的分家,从不在意这1°的缺失。 简单的排除法而已。 见日差临场反应这么快,苍朮也是露出笑容,继续“考核”日差。 日差越打越心惊,他的攻击,打不到苍朮,偶尔打中一两下,苍朮也不疼不痒。 但苍朮的拳头,他只接了一下,差点被打吐出来。 即便苍朮已经放水,也不出两分钟,日差还是被直接拿下了。 看著日差眼中的失落和自责,日足刚想安慰两句,毕竟在他看来,日差已经做到极限了,但还没出声,就听到苍朮开口。 “两分钟已经很厉害了,我会好好和老师引荐你的,下次考核你的,说不定就是老师了。” 说著,苍朮拎起刚刚脱掉的负重服,重新穿戴好,漫步离开。 看著他的背影,兄弟俩沉默不语。 天赋...真是残忍的刀啊,把天才和他们这些庸才,直接划分为了两个世界。 第116章 最后一个队友人选 第116章 最后一个队友人选 “你觉得可以,那就没问题了。” 千手族地,听苍朮说完日向日差的事情,旗木朔茂直接点了点头。 对他而言,收哪个学生,真的不太重要,只要苍朮还是他的学生就行。 而苍朮跟他剖析了半天,他也只听懂了一句那就是.. 自己掛个名就行。 原本自己还担心,暗部总队长的工作,和带队上忍的工作该怎么权衡。 这下子不用权衡了,自己依旧干暗部总队长的活,学生就像是森林的树,会自己茁壮。 这种好事,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他唯一要顾虑的,那就是苍朮愿不愿意,既然苍朮都没问题,那他怎么可能有问题? 看到旗木朔茂点著头,眼睛还盯著临时搭建的暗房的样子,苍朮嘆了一口气o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老师...太不省心了。 或许也是觉得自己太敷衍,旗木朔茂收回眼神,问道:“那么剩下的那一个呢?你有什么人选吗?” “老师,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你的学生,不是我的学生,你自己心里没有人选吗?” 大部分的带队上忍,学生都是由村子来指派,根据特性、天赋等等安排给合適的带队上忍。 但这对於旗木朔茂这种级別的忍者而言,他们想要哪个学生,村子基本都是愿意协调的。 “哈哈~”旗木朔茂乾巴巴笑了两声,隨后说道:“是我的学生...但也是你的队友嘛,肯定得考虑你的感受啊。” “那就得看老师你怎么想了,你要是想让队伍有趣一点,那么...就找个宇智波唄。” 闻言,旗木朔茂愣了一下,隨后无语道:“把日向和宇智波凑在一起吗?你小子..” “那就稳妥点?不管是我,还是日向一族,都精通感知之术,再招一个同样有著感知天赋或者手段的就行,犬家、油女都可以。” “嘶...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你在,我有点担心啊。” 一想到苍朮那种往那一站,什么动物都不敢靠近的体质,旗木朔茂就有些担心。 即便苍朮现在已经能控制那种不知道是天赋还是...阻碍的力量,但总不能让苍朮一直控制著自己吧? 那不就是太委屈苍朮了吗?而且...苍朮也总不能睡著了还能控制吧? “那就收个平民?” “也不太行,平民出身,想要出头,就得接触大量忍者资源,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忍道。 但我擅长的不多,不能很好的启发他们,这样对他们而言,太不负责了.” 旗木朔茂摸了摸下巴,隨后说道:“宇智波就宇智波吧,让他们竞爭去吧,反正有你压著。” 宇智波和日向自建村以来...准確点说,是自宇智波斑被千手柱间击杀后,就一直在爭木叶第一忍族,或者说第一瞳术忍族的地位。 这让两族都看彼此不顺眼,心里都憋著一口气。 把他们凑对,真的能提高一些內驱力。 至於大打出手这种事情...反正旗木朔茂不觉得,宇智波和日向,能出现比苍朮还妖孽的天才。 苍朮大概率是压得住的,这应该也是他刚刚会提出让自己收个宇智波一族当学生的原因。 “那老师你找时间,去看看適龄的宇智波,有没有適合的。” 苍朮提醒道,可旗木朔茂却眨了眨眼,理所当然的说道:“啊?不是有你吗?“ “6 ” “没事,我相信你,你只需要寻找最適配自己的就行了,到时候把人选告诉我就行。” 旗木朔茂轻轻拍了拍苍朮的肩膀,笑著说道。 苍朮满脸无语,是不是每个当老师的,自动会觉醒压榨学生的天赋啊?! 近十几年来,因为忍界还算和平,因此木叶对於忍者的培养,並不急切。 苍朮和水门这种提前毕业的,才是极少数。 反正大家默认毕业后,短时间內,只能执行疏通河道、抓猫这种低级委託,因此忍族子弟,或是忍者后代,寧愿在忍者学校多待两年。 这样还能交多几个朋友,按照忍界的说法,叫建立羈绊。 反正家里都不缺养小孩多读两年书的钱。 至於平民,或是遗孤身份的学生,他们大多天赋平平,外加资源稀缺,成长速度远不如忍族子弟,想提前毕业...硬性条件不满足。 因此旗木朔茂第一批学生的人选,只能是今年毕业的六年级生。 而这一届,除了日向两兄弟,苍朮还算有印象的,就只有绳树和...宇智波美琴。 只是宇智波...似乎没有在旗木朔茂说要招生的时候示好。 大概是因为,旗木朔茂现在是千手一系吧? 宇智波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对千手一族露出好脸色,但实际上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宇智波美琴不像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並非族长子女,可以说不那么受重视,也可以说相对自由一点。 所以,如果是旗木朔茂作为主动方,让村子协调,宇智波那边大概也不会拒绝,顶多... 会有“让你占便宜了”的態度,至於背过身去,会不会偷笑,苍朮就不得而知了。 见苍朮一直皱著眉,旗木朔茂好奇的问道:“是有人选了吗?” “嗯,差不多吧,一个很符合木叶风格的小队。” “木叶风格?” 旗木朔茂愣了愣,他当下忍的时候,木叶的小队体系,甚至都还没完全形成。 当时还不是一个带队忍者加三个毕业生,而是靠带队忍者...认领。 就像他和柘人一样,带队忍者认领了他这个天才,为了平衡,就得搭上柘人这个吊车尾。 这样其他带队忍者,也不会有太大非议。 而脱离下忍身份后,旗木朔茂也没有去关注过木叶毕业小队的情况,虽然知道现在就三人制,但不知道所谓的木叶风格是什么。 “咔~” 没等苍朮解释,暗房门突然推开,佑映拿著一些刚刚冲洗出来的照片,激动的说道:“冲洗出来了!” 闻言,旗木朔茂瞬间衝到佑映身边,小心翼翼的接过那些照片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阴沉。 “可恶...这些人,真是该死!” 第117章 几个菜啊? 第117章 几个菜啊? 云隱村,毛坯雷影办公室內。 艾看著走进来的云忍,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是不是人手齐备,可以开战了?!” 可走进来的云忍,却是沉默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不是,艾大人.——” “那你进来做什么?!还有,你怎么跟死了妈一样,拉著脸给谁看呢?” 素质这一块... 被艾这么一吼,云忍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但也不敢反驳,只能弓著腰,將手中的资料递给艾,说道:“艾大人,木叶面对我们的指控,发起了反控诉。” “控诉什么?直接说,密密麻麻的,你直接说不行吗?” 接过资料,艾看了一眼,被那密密麻麻的文字搞得头疼,直接將资料甩在桌上。 云忍咽了一口唾沫,他原本想著,等艾接过资料,自己就藉口离开。 这样,艾即便愤怒,也只能对身前那张办公桌撒气。 “说啊!” 没等他多想,艾就继续催促,他只能硬著头皮道:“艾...艾大人,木叶那边,控诉我们云隱村这段时间,入侵火之国边境,还...还残害了火之国国民。” “呵~他们有证据吗?!” 艾摆了摆手,说道:“这种事需要我教吗?直接控诉他们无中生有,污衊我们不就行了?!” 要是这么简单,需要你来教吗?! 云忍心中咆哮,却不得不说道:“艾大人,他们...有证据。” “什么证据?不会是受害者的指控吧?这招我们不是用过了吗?他们怎么说的?说我们挟持受害者,曲解受害者诉求是不是? 直接按照他们上次的发函,改改发回去就是,不...” 艾说著,突然停了下来,摸了摸下巴,说道:“他们还搞了个出使,说什么联合调查...我们也这么搞! 派几队忍者进去,把那些所谓受害者,都给我解决了!” “不,艾大人...”云忍打断了艾的畅想,说道:“木叶握有影像证据,而且还发给了各个忍村与各国大名府。” “影像证据?那是什么?” 艾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他们忍者的行凶证据,有很多。 比如什么尸体、现场、倖存者的指控,还可以根据忍术痕跡或残留查克拉进行追索控诉。 甚至...木叶那边,甚至还有能够从死人脑袋里提取记忆的秘术。 但这些证据,除了打打嘴炮,其实没多大作用,顶多就是让自己出手时理直气壮一点。 想要藉此审判一个忍者都不容易,更別说是控诉一个忍村了。 但...影像?这还是艾第一次听说,哪个忍者下手,会被人拍下来啊? “您看一下就知道了。” 云忍小心翼翼的上前半步,翻到资料后面,附有照片的那几页。 艾低头看了看,原本就黑的脸色,也是愈发黑沉,犹如锅底灰一般。 “这是哪里来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还在木叶手中?!” 他大声质问,已经提前退开一步的云忍,还是被震得耳朵嗡嗡响,但他还是立马开口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我推测,和前些天,在雷影大楼下控诉云忍残杀平民的那个女人有关。” 被云忍这么一提醒,艾也回想了起来,似乎...是和旗木朔茂他们到来,同一天发生的事情? 原以为,这只是木叶来噁心他们的手段,他压根没上心,只是让人赶走。 但现在看来,的確有可能,毕竟那个红髮的小鬼,在出逃的时候,可是带上了那个女人。 “混蛋!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砰!” 艾说著,用手一锤办公桌,瞬间一个坑洞出现。 站在他对面的云忍愣了愣,这...下作?他很想说,人家有证据干嘛不用? 但下一秒,却听艾继续说道:“为了污衊我们云隱村,他们居然使用变身术,假扮成我们云隱村的忍者,残害他们本国国民! 控诉!必须狠狠控诉!发兵!给我发兵!把火之国的国民,从木叶的恐怖控制下解救出来!” 云忍沉默了一下,说道:“艾大人,我们还不知道,木叶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 要是我们提出指控后,他们仍有证据反驳...” “反驳什么?他们拿得出一次假证据,就拿得出第二次!第三次...既然一次是假,那么次次是假,很难理解吗?!” 艾不满的看著这个云忍,就这智商,还智囊团呢? 肌肉没自己发达,脑子也不如自己好使,要不是那群老傢伙要求,他早就想解散了! “艾大人!”云忍被艾喷得有点急了,声音也不禁提高了一些。 他再怎么沉稳,也是云隱村的忍者,就没有哪个云忍,是真的沉稳的。 他也直接说道:“艾大人!你要清楚,现在舆论上,本就是我们处於弱势。 控诉旗木朔茂等人怂恿漩涡遗民、挑起战爭、破坏云隱村这件事,已经將云隱村的公信力消耗得差不多了。 別忘了,那些存活下来的各国使臣,他们也是有眼睛有耳朵的,质证会那天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是知道的! 各国的大名,之所以还没质疑我们,是因为木叶没有还击,他们不敢独自抗爭而已。 现在木叶有了证据,汤之国、霜之国这些大名,愿不愿意支持我们,还未可知! 再透支公信力,说不定他们就要投靠木叶了,您清楚吗?!” 被云忍这么一吼,艾反倒是冷静了一些,同时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云忍。 不是...几个菜啊,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但想了想,他说道:“可...可他们真的敢帮木叶不成,別忘了他们可是在我们雷之国...” “他们和火之国也同样相邻,怕我们报復,难道就不怕木叶报復?之前木叶没证据也就算了,现在木叶有证据,他们继续帮我们,木叶日后清算他们,也有正当理由的。” 云忍此时也是豁出去了,一口气说完,才有些后怕,但也没有退缩,这件事必须跟艾讲明白。 艾挠了挠头,说道:“木叶...应该不会这么做吧?这么久以来,他们不也没有越过国界一步吗?” 他真正想说的是,木叶这么软,真的会报復吗? “艾大人,你要搞明白,各国不管支持哪一方、如何支持,对他们本身而言都是损失,甚至...支持我们的代价更大。” 艾眉头一皱,不满道:“为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们会输不成?” “不,恰恰相反,各国恐怕也是会觉得我们有著更大胜算,所以他们才害怕。” “这是什么歪理?” “我们云隱村拿下木叶,雷之国也会拿下火之国,反之,木叶战胜我们,火之国大概率不会对雷之国出手。” “对啊。”艾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这也是雷之国大名愿意无条件支持的原因。 就算输了,基本盘也不会丟失,那为什么不拼一把? “那雷之国拿下火之国,原本在两国边境的霜之国和汤之国,有任何存在的必要吗?” “6 ” 云忍深吸一口气,道:“所以,他们本质上想要木叶贏,所以只要木叶给点信號,他们就会投诚。 一来避免木叶万一胜利后的清算,二来...也是最后的抗爭。 木叶给出的证据,就是信號,这个时候,我们来论真假,已经没有用了。 “那...该怎么办?” 第118章 木叶也干了 第118章 木叶也干了 “什么叫“木叶也干了”就行?” 听完云忍的思路,艾有些不明白。 “木叶不是控诉我们残害平民吗?只要他们也做了这种事情,就没有办法用这个理由,攻击我们云隱村。 他们的忍者,无法抵达雷之国,那么其他国家的支持,就没有多大作用。” “有道理...有道理...到时候他们再提这件事,我们就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们“你们也干了”!嘖嘖嘖~” 艾眼睛一亮,频频点头,想想那样的场面,还...挺爽的? 只是...他皱起眉头,问道:“可要怎么样,才能让木叶也干了呢? 我们偽装成木叶忍者,去杀害平民?不行...这样做太亏了。” “不能是我们出手,也不能发生在雷之国,否则这一切的指向性,就太明显了。” 云忍也摇头,艾此时也没有了先前的不耐烦,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最有耐心的。 他好奇的问道:“那该怎么做?” “艾大人,您应该还记得,之前联繫我们...针对涡之国的木叶忍者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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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脸上出现一丝无奈之色,说道:“这次任务是找猫...” 苍朮点头,这从水门身上的猫毛就可以看得出来,不过...似乎有点太多了。 注意到苍朮目光,水门指了指身上猫毛,说道:“那是只母猫,还发情了.. ” 猫发情的时候,有一定概率导致掉毛严重,虽然苍朮没养猫,但和迈特戴请教八门遁甲时,閒聊间听这位被猿飞日斩钦定的“抓猫大师”提起过。 “怎么?僱主要你帮忙解决?”苍朮笑著说道。 水门却摇摇头,说道:“哪有那么夸张...主要是那只母猫,看上了不该看上的公猫。” “猫也有阶级不成?” “差不多吧...它看上的是一只忍猫。” “不会是...宇智波的吧?” “对...”水门嘆了一口气,说道:“那只母猫似乎被拒绝了,我找到它的时候,它一直在宇智波族地门外徘徊。 被我抱走之后,情绪也一直很低落,僱主就以为我对猫做了什么,甚至指控村子为什么不让女忍来执行任务...” “这...”苍朮有些无语,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这位僱主,不会是一个大龄单身女性吧?”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受过她的委託?” “那倒没有,只是...”苍朮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对了,反正现在我们都还没定下队友,要不要临时组一下队?让自来也前辈带著我也去做做任务?” 听到苍朮突然转移的话题,水门愣了一下,隨后说道:“可是...我现在执行的任务,都只是一些d级任务,或者一些简单的c级任务。 对你来说,会不会太枯燥了?毕竟...” 毕竟苍朮现在这么厉害,还回头去执行这些任务,是不是太浪费时间了? 但转念一想,任务等级的高低,只是代表难度,但不管执行那种等级的任务,都是在帮助村子,因此水门住了口。 “我到现在,还没有一次d级或c级任务呢。” 苍朮有些无奈的说道,原以为这一次模擬器前置任务会很好完成,毕竟自己已经拿下了一个s级任务。 可旗木朔茂完全没有带他去执行低级任务的打算。 包括这一次出使云隱村,原本是a级任务,结果因为佑映的证据,被升级成了s级。 说实话...苍朮寧愿是a级,这样自己大满贯的任务,就能往前推一推了。 甚至自己都和猿飞日斩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可...猿飞日斩只当他是谦虚,“欣慰”的给了他百万报酬。 苍朮寧愿少拿一点钱,但无人理解。 看著苍朮那认真的表情,水门莫名其妙的,也有些敬佩,沉得下心来,才是真正的忍者。 果然...自己与苍朮的差距,越来越大了,毕竟自己心里升起过低级任务太无聊的想法。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好,那我会和老师说一下的,下次一定带上你。” “谢谢。” 第119章 孩子就是拿来玩的 第119章 孩子就是拿来玩的 “你行不行啊,怎么孩子都不会抱?!你看看那个黄髮的小孩,抱得多好? i ” 木叶一户人家家中,即便在敌村腹地也能谈笑自如的苍朮,此时却是满脸大汗。 手里抱著一个几个月大的娃娃,长得很可爱,但...却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抱起来就哭,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一次d级任务,难度大大超乎了苍朮的想像。 原本准备出门的委託人,也就是一对年轻夫妻,看到这一幕,女主人不禁叉著腰,对苍朮指指点点。 “抱歉,我会注意的。” 苍朮连忙学著水门的样子,一手环起,托著婴儿,另一只手时不时捂一下婴儿的脸,吸引婴儿的注意力。 婴儿总算是不哭了,这让苍朮鬆了一口气。 家里的男主人也是拉了拉自己老婆,说道:“爱子,给他一点时间適应吧,毕竟他也只是个孩子,我们赶紧去餐厅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年多了,我们都没有好好出去过二人时间。” “二位慢走。” 见女主人收敛脸上气愤之色,苍朮也是立即开口。 女主人见苍朮態度这么好,犹豫了一下,也是转过头,说道:“我回来的时候,我的孩子不能再哭,要不然我就投诉你们!” “好的,太太,我一定照顾好您的孩子。” 苍朮保证道,女主人这才跟著男主人离开。 等房门关上,苍朮才鬆了一口气,看著水门,说道:“谁说d级任务简单的,这可太难了。” “哈哈~会吗?我觉得还好啦。” 水门展露著阳光笑容说道,他怀中的婴儿,正把玩著他的手指,压根不用別人担心。 “估计是性格问题?” 苍朮也觉得奇怪,探头看了水门怀中的婴儿一眼。 “..唔...哇哇哇~” 可下一秒,水门怀中的婴儿也哭闹了起来,水门连忙开鬨,很快就停止哭泣。 苍朮看著怀里的婴儿,他似乎找到了什么规律。 手轻轻放在婴儿面前,挡住视线,婴儿立马停止哭泣,可自己抬起手,婴儿小脸立马就垮了。 合著刚刚並不是自己哄好了,而是因为看不见自己,所以就不哭了? 总不能是因为自己丑吧? 没理由的,谁还不是个唇红齿白的正太呢? 苍朮想到了一种可能,他转变自己的查克拉和生命气息,【自然亲和】词条开始显灵。 果然,婴儿不哭了,甚至用炯炯有神的两颗黑溜溜的大眼珠子,打量著苍朮。 不是,这婴儿对自己查克拉和生命气息的感知,比那些感知忍者还灵敏吗? 思忖间他又恢復自己的查克拉和生命气息,果然,婴儿小脸再度变垮,眼见著又要哭。 苍朮立马再次动用【自然亲和】,婴儿张了张嘴,看著苍朮,突然哭不出来了。 “嘿~好玩!” 水门隱隱约约听到了苍朮的嘀咕,然后就看到...苍朮怀中的婴儿,一会儿垮著脸就要哭,可每次都在哭之前,被苍朮莫名其妙的哄好。 甚至...苍朮似乎在试探婴儿的极限,逐渐放慢节奏,甚至最后在婴儿眼泪都要溢出来的时候,才突然哄好。 虽然不知道苍朮怎么做到的,但水门觉得...这似乎有点不好。 毕竟...僱主的孩子,又不是玩具。 但水门也没看出来,苍朮到底怎么做到的,毕竟到后面,苍朮甚至都没有去碰婴儿,而是將婴儿放在婴儿床里。 只是在一旁看著,也能轻鬆的拿捏婴儿的情绪。 而情绪不断波动的婴儿,没过多久,突然头一歪,累得睡了过去。 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出,闭合的双眼,那稀疏柔软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 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苍朮似乎找到了带孩子的乐趣,苍蝇搓手间,带著灿烂笑容,看向水门,说道:“水门,我帮你抱一会儿,你去冲奶粉?” “啊?这...不好吧?” 虽然没有证据,但水门觉得苍朮就是在欺负小孩。 “放心吧,你还信不过我吗?” 苍朮抱过婴儿,再次实验起来,水门无奈,只能先去冲奶粉,但注意力全在苍朮这边。 但什么都没看出来,等到他冲好奶粉,两个婴儿也能正常进食,甚至...食慾格外的好,就像是適量运动后,而胃口大开一样。 可能只是我多想了?” 水门挠了挠头,不过心中突然升起一个想法,等自己长大,结婚生子...不能让苍朮来帮忙照顾! 两人在僱主家里,照顾著两个孩子,一直到晚上,作为带队上忍的自来也,才姍姍来迟。 甚至和僱主都是前后脚进门,而两个僱主见自己两个孩子,並没有什么问题,甚至似乎比往日还要有活力一点后,也是爽快的在任务委託书上签了字。 这大抵就是自来也现在来的原因吧。 “走嘍,带你们吃宵夜去。” 自来也笑著带著苍朮和水门离开,听到有宵夜,两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毕竟一整天的注意力,都在两个婴儿身上,都还没正经吃一顿。 注意到两人目光,自来也先是不以为然,甚至大手一挥道:“隨便吃,不管...” 但话说到一半...自来也突然卡住,看了看水门,又看了看苍朮。 不好!这单要亏! 可...自己话都说了,总不能食言而肥吧?他只能硬著头皮,道:“咳咳~现在太晚了,饭店可能已经关了,要不...关东煮,怎么样?” “行。” 苍朮点了点头,只要能吃饱就行,水门自然也没有任何异议。 三人朝著最近的酒馆放心而去,毕竟...夜间关东煮的主要客户群,就是喝完酒的酒客。 可走到一半,三人同时停了下来,看向夜空。 一只鸟正从三人头顶飞过,或许正常人不会在意,但三人都比较敏感,尤其这抬头一看,这鸟的爪子上,似乎还卷著什么。 而且也不像是木叶豢养的专门用来送信的忍鹰,更像是普通人放飞的信鸽。 自来也看著鸟飞往的方向,皱了皱眉,刚想收回眼神,却回想到最近忍界一直不太平,就跟即將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 任何消息,都可能事关忍界。 “追!” 自来也只说了一个字,三人同步追去,苍朮甚至结印,查克拉涌出,覆盖在自来也和水门身上。 自来也有些疑惑,但看到苍朮那认真的神色,也没有制止。 鸟儿在一处偏僻的林间停下,徘徊之间才降落,赶来的苍朮三人,停在一棵大树上。 “这里是...” 自来也看著草地被掀起,一个身穿暗部服饰的忍者走出,瞬间皱起眉头。 第120章 根部是你家? 第120章 根部是你家? ”你们在这儿等著,我去看看。” 看著那根部忍者解下纸条,转头就走回地下,自来也绷著脸,对两人交代一声,隨即轻轻一跃。 落地无声,高大的身影灵活得像是猫一样。 想必苍朮和水门,已经被自己的英姿折服了吧? 自来也挑挑眉,朝著那块掩饰过的土地走去。 “自来也前辈...看起来...还真是偷感十足啊。” 看著自来也狗狗祟祟,躡手躡脚的样子,苍朮低声吐槽道。 水门也是一手捂脸,有些没眼看,尤其是看到自来也像只大蛤蟆一样趴了下来,去听地下的动静,更是觉得丟脸。 老师啊老师,要是真没那个硬体,就別耍帅了唄? 而此时自来也似乎也探知明白地下的动静,伸手轻轻一插一抠,一面地门被轻轻掀开。 他转头看了苍朮和水门方向一眼,比出一个噤声手势。 隨即一抹身,进入地下,並且轻轻將地门重新掩上。 “老师他...不会有危险吧?”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刚刚还没眼看,但现在自来也一消失,水门倒是有些担心起来。 “应该不会吧?自来也前辈,应该也是挺强的吧?” 虽说此时的自来也还没获得三忍称號,应该也还没掌握仙人模式,但毕竟已经是村中上忍了。 加上猿飞日斩亲授,怎么也不可能太弱。 另一边,自来也悄摸摸的进入根部地下基地,比刚刚还要谨慎。 不管刚刚那个根部忍者拿的是什么,都还无法定罪。 但是他的行为...却是实实在在的违反了村子里的忍者条例。 根部隶属暗部,是秘密组织,自己潜入可能造成泄密,被发现肯定免不了被猿飞日斩一顿臭骂。 这还是在没惹出什么祸事的情况下,因此他得格外小心才行。 路过一个转角时,自来也突然看到了墙上似乎停留著什么东西,他眯眼打量。 下一瞬,他立刻將自己的身体藏回刚刚出现的转角。 因为他认出了墙上的东西,那是...油女一族的寄坏虫。 显然,这是根的某种预警或者感知手段。 自来也搓了搓突然有些湿润的掌心,咽了一口唾沫,理智告诉他,现在赶紧撤,才不会被发现。 但...好奇心驱使著他留了下来,侧耳倾听著。 静,无比的安静。 甚至就连寄坏虫不安爬动的动静都没有。 这是谁的寄坏虫,这么瞎?” 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让自来也原本紧绷的心弦放鬆了不少。 他来了一个极速peek,往转角又探了一下身子,又赶紧拉回来,躲在转角后。 还是很安静。 自来也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体表覆盖的查克拉。 来自苍朮的查克拉! 自来也突然想到,在旗木朔茂和苍朮的述职之中,苍朮可是曾陷入十多名云隱村上忍的包围圈,还能顺利逃掉的。 哪怕按照苍朮所说,是因为云忍的大意轻视,以及闪光弹、烟雾弹之类的功劳,但... 云隱村不至於一个感知忍者都没有。 但苍朮一行三人,从被云隱村追击,再到逃出雷之国,回到木叶的一路上,都没有再次发生战斗。 唯一的可能,就是三人成功的避战了。 这不仅是感知之术能做到的,因为感知之术,最多只是让人远离那些站桩或有著固定路线的忍者的巡查。 但是追击的忍者,是绝对无法躲避的。 除非是感知之术,搭配...反感知之术。 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自己身上的查克拉,应该就是苍朮的反感知之术。 想到这里,自来也又自信了不少,一个龟速peek,寄坏虫仍旧没有动静。 见状,他也懒得將身子缩回去了,大摇大摆的从寄坏虫旁走过。 不过眼神一直注意著寄坏虫的反应,生怕是寄坏虫的计谋。 但事实证明,寄坏虫的智商,並没有这么高,尤其是在施术者没有刻意操控的情况下。 寄坏虫完全无视了自来也的身影,仿佛只是一阵穿堂风而已。 继续深入,自来也嘴巴不禁张开,眼里也有著一丝惊讶。 这根的地下基地,怎么...这么大? 挖出来的土都放哪了? 虽然知道很不应该,但自来也就是克制不住冒出这个念头。 看著犹如树根脉络一般,纵横交错,只是中间的泥土被清空的根部组织,自来也知道这很不对劲。 根部隶属於暗部,暗部都没有...不,就连火影大楼,都没这么宏伟! 这个志村团藏,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木叶地下的影吗? 等回去后,一定要把这个问题,反应给老头子! 可自来也却有些迷茫了,看著犹如乱麻一团的根部基地,根本不知道往哪里去。 至於感知之术...他也会,但是动静稍微有点大。 在战场上或是在平日里的任务中,还能用,毕竟只要拉开一点距离,对手就发现不了。 可在这里不行,这可是敌人的老巢,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怀疑的吧? 尤其自己现在身上,还“蒙”著一层苍朮的查克拉。 自来也不確定,自己若是使用忍术,会不会破坏这一层镀膜。 树林里,见自来也进去了好一会儿,还没出来,水门眼中担忧之色愈浓。 “苍朮,你说老师他...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没有。” 苍朮言简意賅、斩钉截铁。 水门愣了一下,苍朮这语气,可不像是安慰,他转头一看,苍朮手中结著印0 他瞬间就明白了,苍朮正在施展感知之术,肯定是感知到了里面的情况,才如此篤定。 鬆了一口气的同时,水门有些好奇的问道:“老师他现在,是在调查吗?” ” ....应该不是。” 感知到自来也孤零零的站著,时不时还来回走动一下,苍朮就摇了摇头。 果然...现在的自来也,还没日后那么靠谱啊。 “他似乎迷路了。” “那...” “进去帮忙吧。” 苍朮说完,水门立刻点头,两个人从树上跃下,就在水门想要放轻手脚时,却发现苍朮大步向前。 是了,有感知忍者在,自己用不著这么小心翼翼。 快步跟上,两人也进入根部基地內。 如果换做其他感知忍者,进来之后,也是两眼一抹黑,因为路线太复杂。 但对苍朮...或者说【寻血猎犬】而言,就简单多了。 因为【寻血猎犬】甚至能够感知到忍者停留甚至路过时,自然而然留下的一点点查克拉残留。 “你家?!” 看到苍朮这么熟门熟路,水门也不禁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 “没那么陌生。” 苍朮反过来调侃一句,继续向前,不一会儿,就发现了躲在走廊,分析路线的自来也。 “噠~” 自来也觉得肩上微微一沉,嚇得满头银髮都竖立了起来,转头看到是苍朮和水门,才拍了拍胸口,压低声音道:“你们两个,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接下来,我来带路。” 第121章 团藏大人真是温柔啊 第121章 团藏大人真是温柔啊 “团藏大人,您的信。” 一名根部忍者,半跪在团藏身前,双手呈上一张纸条。 团藏抬手接过,说道:“有人发现吗?” “应该没有。” “应该没有?” 一瞬间,根部忍者面具下的额头,冒出冷汗,连忙补充道:“我在出门前,已经感知过周围了,没有发现其他人。 所以...所以才断定没有其他人发现,只是不敢说得太满。” “不敢说得太满?那就是...不敢负责啊,你这样,我日后怎么重用你呢?” 团藏收敛查克拉,阴沉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笑容,轻轻拍了拍根部忍者的耳朵位置,说道:“以后不许这样了,这几年,根部意外频发,我已经折损了不止一个臂膀,你得成长起来啊。” “是!团藏大人!我一定谨记。” 感受著团藏那越来越重的手劲,根部忍者却连脑袋都不敢晃一下。 见根部忍者耳蜗里都溢出鲜血,团藏这才收回手,说道:“希望如此。” 说完,他拿起根部忍者送来的纸条,轻轻展开。 看著上面的內容,微微眯了眯独眼。 “你看过吗?” 耳朵嗡嗡作响,还伴隨著刺痛,就连大脑似乎都有些卡顿,慢了一拍,根部忍者才反应过来,赶紧说道:“不,没有...团藏大人,我没看过。” “不用紧张,你这么怯懦,我很难给你加担子啊。” 团藏夹著纸条,微微捋平,隨后说道:“这是云隱村的来信。” “咕~” 根部忍者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能听的吗? 至於气愤之类的...不存在的,毕竟他从小受的教育,那就是团藏大人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之所以会不知所措,也是因为云隱村来信这件事,和前辈们教导时,口中的那个团藏大人不同而已。 毕竟在前辈们口中,团藏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团藏大人最大的理想,就是让木叶成为唯一的忍村之类的。 现在突然得知团藏居然与云隱村有联繫,这让根部忍者有些迷茫。 “只是必要的手段罢了。” 团藏隨意说道,根部忍者立马点头,哪怕这个理由有些扯,但是...总比没有理由好。 “骸,你对雨之国怎么看?” 就在根部忍者进行自我洗脑时,团藏再次开口,將他注意力拉回。 思忖片刻,骸说道:“雨之国近年来...在首领半藏的带领下,逐渐变得强硬起来,对於周边相邻小国,多有压迫之举。 同时...也不免的对火之国的西部边境,带来一些防备上的压力...” “停,我可不是来听你背分析报告的。” 团藏抬手,制止了骸,隨后说道:“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半藏的存在,让火之国的西部边境,有了一些...本不该有的压力。” 说完,他停顿了片刻,才接著说道:“是时候,给雨之国一点儿警示了。” “团藏大人,您吩咐。” 虽然里面弯弯绕绕,骸听不懂,也不知道团藏突然提到雨之国,和那份来自云隱村的密信,有什么联繫。 但团藏的目的,骸听懂了,无非就是想对雨之国动手了。 “你关注一下,近期暗部...有没有关於雨之国的行动,如果有...你记得给我们的暗部总队长分担一下压力。 毕竟如今的根,也是隶属於他管理呢。” “是!团藏大人!” 骸更加疑惑,团藏看不惯旗木朔茂,这他们都是知道的,尤其是两年半之前,根部的行动自主权,都被旗木朔茂给夺走了。 当然...夺走也没什么用,毕竟他们根部忍者,也只会听团藏的。 旗木朔茂那个傢伙,也没有不识趣到来直接命令他们。 但也没少借用暗部总队长的权限,来逼迫团藏大人下达命令,让他们根部忍者,为他旗木朔茂服务就是了。 可恶!!! 一想到那个胆敢折辱团藏大人的旗木朔茂,还就不禁有些愤怒。 可他也更加不敢忤逆团藏,既然团藏说要让他帮旗木朔茂分担压力...那自己就照做就是。 团藏大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团藏一直关注著骸的反应,此时默默收回眼神,眼底多了一丝满意。 虽说...不如之前的助手好用,但胜在一样的忠诚。 面对这样有点呆傻的手下,团藏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暗示得更加明显一些。 “记住,雨之国敢侵扰火之国边境,那就是木叶的敌人,是我的敌人。 而你在行动时,也得万分注意,不能因为对方没有穿戴忍者装备,就忽视其危险性。 必要时...对任务区域內的一切,进行清理。” 闻言,骸立马说道:“是!团藏大人。” 其实...他並没有怎么搞懂,甚至觉得有些感动,毕竟团藏大人,居然在担心他的安危。 生怕他被偽装后的敌人袭击,还特意叮嘱自己,团藏大人真是温柔啊。 自己定不能辜负团藏大人! “行了,下去吧,行动前,找我匯报即可。” 团藏挥了挥手,骸立马低头行礼道:“是,团藏大人!” 说完,他才站起身,一步一步退出办公室,直到轻轻將办公室门关上,他这才敢捂住自己流血的耳朵,转身离开。 但没走两步,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感觉...背后凉凉的? 不会是有鬼吧? 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自己可是刚从团藏大人的办公室出来,有团藏大人烈日般的伟大身姿在,周围怎么可能存在魅魅魍魎。 还是赶紧去处理耳朵吧,別耽误了任务才好。 而看著他快步离开,黑暗之中,三双眼睛一直盯著。 正是自来也三人。 此时,三人脸色都十分难看,虽然密信內容,他们没有看到。 但是对话...大抵都听清了。 虽然团藏没有任何直言,可话里话外间,这显然就是一个针对旗木朔茂的阴谋。 三人都不蠢笨,即便是习惯性以性善论看人的水门,也听得出来团藏话语下的锋芒。 自来也也是看向了苍朮,毕竟在场与旗木朔茂最为亲近的人,就是苍朮了。 而且以他们的师徒关係...这件事让苍朮来做决定,好像也没毛病。 苍朮皱著眉头,但没有开口,做了一个战术手势,自来也和水门都点头。 出去再说! 第122章 火影阴谋学教父 第122章 火影阴谋学教父 “这个志村团藏怎么这么坏啊!” 离开根基地,又远离了好一段距离,水门还是忍不住开口,小脸上写满了愤怒。 酸角粥经济学教父教的。” 苍朮本能心中作答,隨后一想,也不对,毕竟这里是火影世界。 那就是火影阴谋学教父教的,嗯?志村团藏本身就是火影阴谋学教父? 那没事了。 “对啊,太坏了。” 他附和道,水门见有苍朮支持自己,也是快速点头。 自来也摸著下巴,看著义愤填膺的水门,笑著说道:“你听懂了吗?你就说忍界坏?” “——.听懂了一些。” 水门思索了一下,选择了谦虚一点。 “那你倒是说说。” 此时三人也不饿了,虽然还是朝著关东煮屋台方向走去,但心思都不在那上面。 而面对自来也的发问,水门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团藏这个傢伙,居然让手下对平民动手,而且还打算嫁祸给朔茂大人。” 自来也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讚赏之色,继续问道:“那你说说,他怎么就能嫁祸了?” “很简单,因为朔茂大人是暗部负责人,暗部忍者惹出了什么祸端,都能说是朔茂大人的失职。 尤其以朔茂大人的性格,遇上这种事,估计也不会辩驳,甚至还会觉得,这就是他的过错,才导致平民伤亡。” 水门一本正经的分析著,就连苍朮也点了点头。 计谋从来不是越复杂越好的,因为计划越复杂,变数就越多。 团藏这一次的计谋就相当简单,利用了根部的管理权已经归属旗木朔茂这个暗部总队长的前置条件.. 让有著暗部忍者身份的根部忍者,去执行暗部的任务,途中为了確保任务顺利,击杀平民。 在这个过程中,根部忍者的一切行为,都没有过激到犯罪这一点上。 因为击杀平民,对於忍者而言...从来不是什么干恶不赦的大罪。 尤其是泛战爭环境里,就像团藏所说的一样,谁能確保那看起来像平民的傢伙,不会是敌人呢? 因此,为了任务的稳定、高效推进完成,即便杀死平民,忍者也不会受到太大惩罚。 事后叮嘱两句就算了。 这还是在要脸的忍村,如果换做是不要脸的...叮嘱都不会叮嘱。 而团藏针对旗木朔茂的招数,也不在这件事上。 一团藏的作风...大概率会把这个忍者间的小事闹大,將其从忍者层面脱离。 上升上纲上线。 从忍者事务本身,推导到“领导人”的品行问题。 水门刚刚有一点说得很对,那就是以旗木朔茂的作风和性格,未必会辩驳,甚至反思平民的死是不是因为他的过错。 別说暗部的任务机密会不会传出去,因为...太简单了。 甚至都不需要从暗部这边传出去,只需要有个“倖存者”就可以了。 到时候,风气大概就会是旗木朔茂无能,根本管理不好暗部。 然后暗戳戳的煽动一些“旗木朔茂连暗部都管不好,哪有能力当火影”之类的消息。 虽说此时的猿飞日斩还没有任何退位的想法或者徵召,旗木朔茂也从未表达过对火影之位的进取之心。 但见招拆招,不適合用在政事上,政事上讲究的是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现在埋下这颗雷,等到来日有一天,火影之位真的有变动之机时,再挖出来,提前把旗木朔茂的机会抹除。 团藏递出的这一刀,杀不了人,但是绝对能诛心。 苍朮前世看漫画逛贴吧时,感觉有些人的阴谋论过於离谱,但...也不乏有可取的。 比如原著中的旗木朔茂之死。 旗木朔茂死在了一个不恰当的时间点,这是任何人没想到的。 如果这件事本就是阴谋,且阴谋的策划者是团藏,那么大概率...团藏也没想到。 因为彼时的情况,和现在是极为相似的。 都是大战隨时可能爆发之际,这个时候,任何一个战力,別说是旗木朔茂这种超高端的战力了,即便是一个寻常中忍,也是理应存留的。 而当时的情况却是舆论铺天盖地,旗木朔茂自杀...“谢罪”。 这对於团藏而言,也是弊大於利的。 因为旗木朔茂的死,有可能让木叶的胜算下跌,团藏想要的是成为木叶的影,而不是杀死旗木朔茂。 他大概想要的...是旗木朔茂“將功补过”,在战场上大杀四方,而等战爭结束,却一无所获。 为自己做嫁衣。 这才是团藏应有的想法,所以旗木朔茂的死,绝对在他的意料之外。 而等旗木朔茂事件终结,再振臂一呼,控诉猿飞日斩这个火影的才德,將战爭的损失归因於猿飞日斩。 然后...自己再脱身而出,於危难之际接下火影职务这一重担,扶大厦於將倾。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木叶格局走向,本该是这样的。 但...奈何意外频发,旗木朔茂的死是一个,波风水门的崛起也是另一个。 当然,还有大蛇丸的出逃等等。 一大堆意料之外的事情,让团藏的阴谋或者说念想再一次破灭。 这一次事件,团藏大抵也会这么操作.. “我得去找老头...火影大人匯报这件事,至於你们...你们只要记住,你们今晚执行完任务,就回家了,知道了吗?” 自来也突然开口,打断了苍朮脑海里的思索。 水门正想点头,却突然看到苍朮摇了摇头。 “苍朮,不要胡闹,这件事不是你能参与的,你现在还小,最重要的事情还是...” 看到苍朮摇头,自来也以为他是“讲义气”,巴拉巴拉了一大堆。 苍朮耐心等他说完,才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6 ..”有些口乾舌燥的自来也盯著苍朮,恨恨道:“那你不早说?!” “抱歉,我没有插嘴的习惯。” “那你以后肯定会少很多乐趣。” 自来也说完,意识到什么,和苍朮面面相覷,只有水门一脸茫然。 “既然自来也前辈你这么说了,那下次,我一定...” “別!千万別!” 自来也连忙制止,隨后说道:“你...你现在说吧,別提那个话题了。” 第123章 那能一样吗? 第123章 那能一样吗? “那我说了?” 苍朮抬了抬眼皮,自来也点了点头,说道:“嗯,谁也不许插嘴。” “好。” 虽然不知道两人嘰里咕嚕说了些什么,但水门还是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苍朮深吸一口气,一言以蔽之:“告诉三代目,屁用没有。” 66 ” ” ” “完了?”自来也不確定的问道。 苍朮点头,自来也挠头,说道:“你这也太短了...而且,谁说告诉老头子没用的?老头子总不至於眼睁睁看著团藏伤害村中忍者吧?” “难说...” 轻飘飘的一句话,和那看一眼就知道在阴阳怪气的眼神,却让自来也沉默了o 毕竟...苍朮可是亲歷者。 谁都知道,苍朮两年半前遇袭,是团藏做的,但猿飞日斩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让团藏把执行者交出来就算了。 根部的管理权,还是漩涡水户爭取的。 可以说...猿飞日斩就是在纵容。 自来也张了张嘴,想说“那能一样吗?”,可却说不出来。 因为他这句话的前提,是建立在旗木朔茂的重要性远高於苍朮,而且得高到能让猿飞日斩做出截然不同的抉择的前提上。 如果从当前实力、地位来看,確实如此。 但...猿飞日斩会为此而改变態度吗?以自来也对自家老师的了解,很可能...不会。 旗木朔茂和苍朮的价值,在猿飞日斩眼中,或许真没太大。 两人对於猿飞日斩而言,都属於“未来”,旗木朔茂再强,现在也无法动摇他的地位。 而一旦放眼未来,两人差距真的大吗? 苍朮也不缺天赋,甚至天赋高得都快溢出来了,甚至都不需要等苍朮也成长到三十岁,只需要十年... 以苍朮的成长速度来看,假以十年时间,或许他就能获得一个不亚於木叶白牙的称號了。 而在身份地位上呢?旗木朔茂是漩涡水户的学生,钦定的千手一系正统。 但他这个正统怎么来的?不就是看在苍朮的面子上,才获得的吗? 可就这样的苍朮,猿飞日斩也坐视团藏对他带来危险,而没有进行应有的惩罚。 为什么? 这个答案自来也不想说,因为严格来说,他是猿飞日斩一系才对,可事实就是...猿飞日斩不想救千手。 不仅不想救,看到“千手”有起復的可能,他还担心。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告知猿飞日斩,团藏要对旗木朔茂下手,猿飞日斩会做些什么吗? 如果有证据,训诫一顿。 如果没有证据?那他自来也可就是那个破坏村子团结的罪人咯。 “那怎么办?” 自来也嘆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还在思考的水门,他多希望水门没那么聪明啊。 至於苍朮...苍朮就算了,不能把他当一个孩子看待。 “听我的,那就这件事別管了,我来搞定就行了。” “你来搞定?开什么玩笑?” 自来也疯狂摇头,这要是传出去,他自来也脸面还要不要。 他一个成年人都解决不了的麻烦,交给苍朮这个小孩去解决? 而且苍朮一个下忍,他能做什么?去把那个执行任务的根部忍者给截杀了吗? 姑且算苍朮有这个能力,但是...这治標不治本啊。 以团藏的性格,一招失效,肯定会继续出招的。 如果是一样的招数还好,但如果团藏变招呢?他们到时候就会失去情报,变成劣势一方。 阴谋这种东西,不好解决的原因,那就是根本不知道敌人要做什么。 现在他们有情报,还算是好的。 “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个人英雄主义者,只是这件事,不需要你们参与就是了。” 苍朮摇了摇头,自来也满脸怀疑之色盯著他。 可苍朮却始终坦荡的和他对视,沉默一会儿,自来也才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可以暂时不管这件事,但...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来找我。 虽然火影就是我的老师,但如果碰上危害村子利益的事情,我会站在木叶这一边。” “没那么沉重。” 苍朮摇了摇头,隨后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 “最重要的事?” 自来也微微皱眉,难道他刚刚还忘了什么?或者有什么顾虑不到吗? 水门也是如此,思考中断,无比认真的看著苍朮。 “那就是...自来也前辈,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苍朮指了指不远处的关东煮屋台,自来也表情一僵,隨后无语的看著苍朮,说道:“我像是连一顿关东煮都会赖掉的人吗?” “难说...” “嘶...”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这幅样子,真的很欠揍,你知道吗?” “知道,所以我不会对敌人做出这幅表情的。” 苍朮露出笑容,自来也扬手,隨后...重重的揉乱了苍朮的头髮。 隨即一挥手,豪迈的指向不远处的屋台,说道:“吃!能吃多少给我吃多少!” “这可是你说的哦!” “等等...”看到苍朮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自来也抬起手,顿了顿,接著说道:“也不能吃得太多,撑坏了就不好了...绝不是因为钱的事情!” “懂。” 苍朮比出一个ok的手势,隨后走向了屋台。 关东煮屋台老板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看到三人走过来,他笑著问道:“吃点什么?” “把煮好的都上了吧,剩下的...慢慢煮。” 听到苍朮的话,老板並没有因为来了一单大的而开心,而是不確定的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捂著钱包,满脸肉疼之色,但还是点点头,咬牙切齿道:“上!” 有自来也这个成年人在,老板终於放心了,开始忙活起来。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劝苍朮不要浪费食物时,却发现自己上菜的速度,根本没有苍朮和水门吃得快。 自来也这个付钱的,更是只能看著,吃都吃不到。 也可能是不敢吃,因为他的眼神,停留在墙上的价格表上。 嘴巴囁嚅,似乎是在计算著什么。 简单计算后,自来也认命了,这一单...绝对超出了照顾小孩的任务报酬。 做任务做到倒贴,他的命可真苦啊。 看来下一次带苍朮执行任务时,得找一个僱主包餐的任务委託了。 第124章 顺水推舟 第124章 顺水推舟 “说说你的计划吧。” 千手族地,刚刚安置好孩子们入睡的漩涡水户,看到苍朮在一旁等著自己,就知道有要事发生。 来到书房,听苍朮讲完事情前因,漩涡水户开口发问。 作为一个可以洞穿人心的人,她一眼就看出来,苍朮没有一丁点儿慌张。 这只能说明,苍朮心中已经有了腹稿。 苍朮也没卖关子,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认为这件事的关键,不在於制止团藏的计划,而是在如何让老师快速的跳出漩涡。” “嗯. ” 漩涡水户点了点头,这个思路她赞成,因为制止阴谋,制止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 最好的办法,就是跳出漩涡。 但也没那么简单,因为摆脱团藏用暗部给旗木朔茂下套这一事件外,还有下一次事件。 如果猜得没错...漩涡水户看著苍朮,这个计划应该绝不只有逃避。 果不其然,苍朮继续说道:“甚至,我觉得有必要帮助团藏推动这个计划,只是下达行动指令的人,不能是老师。 必须是一个...能扛得起这一次阴谋所有压力的重要人物。” “...你是说三代目?” “没错!”苍朮点了点头,说道:“必须想一个办法,让老师暂时脱离暗部决策者的身份。 让三代目来直接统领,下达命令,这样出了事,到时候事实追责也好,舆论追责也罢,都是三代目来承担最大攻势。 甚至...我们还可以助推舆论,比如您出面,先遣责老师,等到团藏那边觉得得逞之后,才让大家知道,原来下达任务的人是三代目。 到时候,就是三代目和团藏斗法了,和我们就没有关係了,甚至可能还有人因为老师的冤屈,从而同情他,更支持他。” “想法没问题...”漩涡水户也微微点头,说道:“这件事,你和朔茂说了吗?” “没有,我並不打算告知老师全部真相和计划?” 闻言,漩涡水户眼神变得愈发深沉,问道:“为什么?” “因为...老师不会同意的,他绝不会坐视有平民因他而死,哪怕那只是其他国家的平民。” 苍朮摇了摇头。 漩涡水户依旧直视著他,问道:“那你呢?” “我?水户奶奶,你觉得我是老师,或是水门那种人吗?” 苍朮笑著问道,脸上依旧坦荡,甚至连羞愧都没有出现。 漩涡水户看了他许久,嘆了一口气,说道:“你也算是生不逢时了,扉间要是见了你,估计会主动开口让你当他学生。” “过誉了,二代目火影怎么可能会选择我这样的人呢?” “他比你想像的,底线要低得多,不...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底线,尤其是柱间他...” 漩涡水户轻轻摇头,眼里露出一丝追忆之色。 语气也十分奇怪,明明像是说著指责的话语,但语气却没有半点贬义,更像...陈述。 这大概,就是从战国时代走过来的忍者的思维吧。 在那个可以说是忍者最无法无天的战国末期,底线...往往与死亡等同。 “老身需要做什么?” 很快,漩涡水户思绪就从追忆之中回归,看著苍朮问道。 “水户奶奶,我觉得老师他...该尽一点老师的义务了,我总不能一直蹭水门的任务吧?” 苍朮微笑开口,漩涡水户立刻点头,说道:“没错,朔茂...確实太不像话了。 作为学生,不来老身这边学习修行,作为老师,也未曾教导你,或是带你去熟悉忍者的各种流程。 这太不应该了,老身明天就和他说一下,让他...尽责。” “那水户奶奶,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嗯,早点睡...”漩涡水户点了点头,隨后像是想起什么,问道:“你今天和水门都在执行任务,吃了吗?” “吃了,自来也前辈请的。” “嗯,那就好。” 次日,旗木朔茂晃悠到了千手族地。 虽然配合佑映的工作已经完成,但他还是习惯性的来这边,和佑映碰个面,叮嘱苍朮几句,再去看望一下漩涡水户,然后再去暗部基地。 可来到漩涡水户的书房,却看到了沉著脸的漩涡水户。 而且旗木朔茂能感觉得到,漩涡水户的不满...似乎就是针对他的。 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啊! 除了饭点自己习惯性找藉口离开,和多次无视漩涡水户和千手一族的子们对自己和佑映的暗示外,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吧? “老师...” 但他还是上前,想先进行问候。 可他刚刚开口漩涡水户突然就说道:“朔茂啊,以后你要是忙,就不用过来老身这边了。” “啊?老师,这说的什么话?我虽然忙,但不至於来探望您都没时间。 旗木朔茂连忙为自己开解,自己虽然封印术学得一塌糊涂,但是尊敬漩涡水户这个老师这一点,可从来没变过啊。 “呵呵~你也学会形式主义了啊。” 漩涡水户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这让旗木朔茂有些意外,因为...这不是苍朮专属吗? 自家老师跟自家学生学坏了?! “老师,实在抱歉,这段时间...我的確疏於封印术的学习,我日后肯定会抽出更多时间来学习的。” 听完旗木朔茂的话,漩涡水户嘴角抽搐了一下,紧绷的脸差点没维持住。 这傢伙,还以为她在计较的是这种小事? “说得也是,苍朮这么聪明成熟,以后你就不必管他的修行了,一有时间就来老身这边学习。” 她继续阴阳怪气,旗木朔茂这回终於听明白了。 漩涡水户这是在责备他没有做好老师该做的事情?! “不不不,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会儘可能抽出时间来。” “那怎么能行?暗部那边,可是事关木叶乃至是忍界,你一心多用,怎么对得起身上的重担?” 旗木朔茂有些茫然了,时间不都是这样挤出来的吗?这里匀一点,那里匀一点。 可漩涡水户这意思...是要让自己放弃暗部的事务? 不应该啊.. 漩涡水户见时机差不多,说道:“你平日里怎么忙,老身都没意见。 但现在忍校快毕业考试了,苍朮的两个队友,你也得上心,总不能让苍朮代劳吧?” 可以的,苍朮就是这么做的.. 旗木朔茂低下头,回想起来,似乎...也的確有些离谱,他深吸一口气,道:“老师,我知道了,我会和三代目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暂缓一下那边的工作。” 第125章 猿飞日斩接管暗部 第125章 猿飞日斩接管暗部 “你是说...你要请假?” 火影办公室內,看著满脸为难的旗木朔茂,听他讲了一大堆,猿飞日斩提炼出了关键信息。 旗木朔茂微微点头,说道:“是的...三代目,是我才能有限,没能协调好两边事务。” 猿飞日斩露出迟疑之色,说道:“朔茂,近来忍界多动盪,你也是清楚的,你现在陡然提出请假,我很为难啊。” “实在抱歉,三代目,不过我还是希望村子能给我大概...半个月的时间。” 听到旗木朔茂说只需要半个月,猿飞日斩鬆了一口气,半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不过...他有些好奇,问道:“半个月的时间,能做什么?难道只是教导苍朮一个术的使用吗?” 半个月的时间实在太短,就连猿飞日斩,也不觉得这半个月的时间,对一个老师而言,能带来什么了不起的教学成果。 “忍者学校不是要毕业考核了吗?我打算和苍朮一起去看看,给他物色一下队友人选。” 旗木朔茂解释完,猿飞日斩露出恍然之色。 他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说起来自来也那边好像也差不多,前几天还和自己打听有什么优秀的毕业生呢。 半个月的时间,用来考核两个学生,算是绰绰有余了。 但考虑到旗木朔茂这一次要招收的学生,大概率是忍族子弟,得和其家长乃至是族中高层沟通。 以忍族的各种流程,一套走下来,半个月也只能说是堪堪够用。 也就是说...旗木朔茂这小子,並没有什么偷懒的私心,只是迫不得已。 而且...这也算是一件利好村子的事情。 今年自己的学生自来也要带学生,旗木朔茂也要带学生,那些忍族族长,总不至於来找自己哭诉村子不重视他们的子弟了吧? “半个月时间够吗?要不再给你一周时间?”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十分阔绰的开口。 旗木朔茂摇摇头,说道:“半个月已经足够了。” “那就先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要是时间不够,隨时来找我就行。” 猿飞日斩点点头,这旗木朔茂,虽然这两年来,没有以前那么忠心和纯粹。 但...也是忠於村子的。 而自己的大多数利益,其实和村子利益也是相似的。 所以旗木朔茂忠於村子,等同於忠於他,没毛病。 “那暗部事宜...” 旗木朔茂还有些担忧,毕竟这段时间暗部工作確实繁琐,整个忍界都在风起云涌,暗部没有他盯著,他有些放不下心来。 看到旗木朔茂忧心忡忡的样子,猿飞日斩心下更定。 旗木朔茂有別的想法那又怎么样?只要木叶还在,他就能拴住旗木朔茂。 他摆了摆头,说道:“不就是暗部吗?当年我在二代目麾下担任护卫队的时候,也兼任过一段时间。 只是帮忙协调处理一段时间事务,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我也许久没有和暗部的同僚见面了,听说你这些年来,也引入了不少精英?正好我可以借这段时间好好和他们沟通沟通。” 说到这件事,猿飞日斩还真来了一点兴趣。 自从把暗部交给旗木朔茂打理之后,他是真的没有管过,因为旗木朔茂的能力,太让他放心了。 但如今回想起来...確实自己得是不是露露脸。 要不然到时候,暗部只知旗木朔茂,而不知火影,那就太搞笑了。 虽然不觉得旗木朔茂会有私心,但...他没有,不代表漩涡水户没有。 旗木朔茂没有多想,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拜託三代目了。 “没事,对了...” 猿飞日斩顿了一下,隨即问道:“如今暗部的工作重心主要在哪?老夫也免得插手打乱你的安排。” 这句猿飞日斩倒是认真的,旗木朔茂的工作能力,他向来信任。 隨意打乱旗木朔茂安排好的事务的话,可能有所疏漏或是乱了节奏。 自己只需要当好发布命令的人,在暗部成员面前刷刷脸,然后指点他们几句就可以了。 “无非就是云隱村、砂隱村和岩隱村的边境行动调查,要说有別的...” 旗木朔茂回想了一下,说道:“近来雨之国,似乎对瀧之国颇有想法,而且也波及到了我们火之国的西部边境。 我正打算安排几个调查任务,让暗部成员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哦?” 猿飞日斩挑了挑眉,道:“是半藏那个傢伙啊,的確不老实...针对瀧之国,可能是对七尾有点想法...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安排的,你这段时间,好好忙带队的事情即可。” “多谢三代目体谅!” “不必如此客气,对了,学生人选,心中有对象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引荐引荐?” 猿飞日斩笑著发问,旗木朔茂点头,道:“已经有了,一个是日向家的孩子,还有一个...我想看看宇智波有没有这个想法。” “日向不错...”猿飞日斩先是点头,日向一族还算聪明,起码在对內站位上如此。 “至於宇智波...” 猿飞日斩眼神有些古怪的看著旗木朔茂,旗木朔茂什么时候这么爱搞事情了? 不过也好,今年宇智波优秀的天才好像只有一个,让旗木朔茂去头疼吧。 至於第三个,猿飞日斩还没老到记不清事情。 “你自行决定吧,你既然有这个想法,心中定然也是有了自己的计划,我就不多嘴了。”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若是到时候正式收徒,请我过去见证一下即可。” “一定,一定。” 旗木朔茂点头,隨后才离开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在他走后,叫来了一个暗部忍者,制定了几个雨之国的调查任务,让他安排给暗部里有空的成员。 根基地內,骸穿戴整齐,除了包著纱布的一只耳,看起来有点不美观外,看起来和其他暗部忍者无异。 他迈步离开根基地,来到暗部,主动询问道:“有什么任务吗?最好是单人完成的。” 闻言,负责派髮结算任务的暗部忍者点了点头,说道:“你来得正好,刚好有几个新的任务,是去雨之国调查,看看他们是否想要发动战爭的。” “好!”骸用力点头,说道:“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一定不会让村子失望的!” 第126章 宇智波美琴:我会追上他的脚步的 第126章 宇智波美琴:我会追上他的脚步的 宇智波族地。 旗木朔茂带著苍朮出现在这里,在满是刺头的宇智波族群之中,显得有些显眼。 不过好在旗木朔茂的知名度足够高,倒是也没有遇上装逼打脸的环节。 顶多就是没那么热情。 而且,在苍朮观察下,这些宇智波之所以冷淡,並非这真的对旗木朔茂冷淡,更多的是... 大概是旗木朔茂的身份吧,毕竟人家现在可是千手的代表人物。 而宇智波和千手有著歷史遗留问题,自然不可能表现得亲近。 但是也不会去阻拦旗木朔茂进入他们的族地。 和千手的苍凉不同,宇智波还是很繁荣的。 族地也不仅有民宅,还有商业街,基本不出门,就能解决日常生活问题。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苍朮觉得千手扉间一系,对宇智波的忌惮,並不是没有由来的。 因为...宇智波这么搞,甚至可以说不用依赖木叶这个忍村。 “朔茂大人,欢迎。” 就在两人深入宇智波族地时,一个身穿绘有宇智波团扇族徽的少年快步迎上。 旗木朔茂和苍朮都认出了这人的身份,宇智波的少族长,宇智波富岳。 旗木朔茂露出一丝笑容,对他点点头,开口道:“富岳啊,不用这么客气,我是因为忍者小队的问题,才来叨扰的。” 忍者小队?!” 富岳心跳加速,旗木朔茂亲自上门,还带个最近名声鹊起的漩涡小子?这分明是招揽信號! 他脑海中不仅相信,自己加入白牙小队,战场上並肩,写轮眼配白牙刀,后方还有漩涡一族给自己治疗...忍界不得横著走?! “咳咳~” 富岳轻咳两声,露出谦虚之色,道:“朔茂大人过奖了,我其实一直很敬仰您,也想过成为您的学生,只是.. 村规严谨,我已非下忍,组队怕是不合规矩,要是给您带来麻烦,那就不好了。” 虽然这么说著,但他还是满眼期待的看著旗木朔茂。 毕竟只要旗木朔茂开口,他一个中忍协调过去当个下忍小队成员,也不算难嘛。 苍朮此时却是满脸憋笑,富岳这自恋劲儿,像极了那些“天选之子,等著被大佬点名”的桥段。 旗木朔茂愣了愣,隨即才反应过来,摇头道:“富岳,你误会了,我们找的不是你,是宇智波美琴。” 空气凝固三秒,富岳笑容如面具般僵在脸上,內心却如遭雷遁直击。 宇智波美琴?! 富岳似乎有点印象,似乎是还没毕业的一个族人.. 既然旗木朔茂要找的人是她的话,那自己这半天自嗨,等於当眾表演独角戏。 尷尬犹如潮水用来,富岳感觉脸颊发烫,但他强压住转身就走的衝动,嘴角一咧,还是展露出礼貌笑容。 毕竟是宇智波的少族长,这点儿涵养他还是有的。 苍朮也不禁看了旗木朔茂一眼,这老师...说话还是太直了。 先展示一下自己的遗憾,然后再“退而求其次”,这样双方都能保住脸面。 毕竟又不是敌人.. 当然,旗木朔茂如此直白,宇智波富岳也不敢说什么就是了。 毕竟两人地位差距有些大。 果不其然,富岳调整好心態,就说道:“宇智波美琴啊?我也听说过,似乎是今年就要毕业了? 天赋很不错,如果能得到朔茂大人的教导,那觉得是她之幸,也是宇智波之幸啊。” 只是,说著话,他的脚趾却在拼命用力,似乎要抠破鞋底一般。 救命啊!我刚才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快速转头,看向一个板著脸,咬著牙的族人,有些黑著脸说道:“八代,去叫美琴过来。” “是!” 宇智波八代当即一个转身,隨后一边抖著肩膀一边快速离开。 显然,宇智波的忍者,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笑的。 即便忍不住,也会背著当事人笑。 宇智波富岳盯著八代的背影,如果写轮眼是靠尷尬和羞愤来开眼,估计他这会儿能试著冲一衝万筒了。 不过,他此刻却只能转回头,强行展露笑容,邀请两人入內喝茶等候。 很快,宇智波美琴便安静地走了进来,她穿著深蓝色的宇智波族服,黑髮如瀑,眼神清澈,带著一丝好奇。 旗木朔茂温和地说明了来意,並询问她的意愿。 美琴略显惊讶地看了看旗木朔茂,又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苍朮,隨即郑重地点点头道:“我愿意接受考核,朔茂大人。” 这对她而言,显然是一件好事,毕竟如果没有旗木朔茂的邀请,她毕业后,应该和多数宇智波一样,加入警备部。 不是说加入警备部不好,毕竟警备部的待遇和危险性,都远胜於其他忍者小队。 尤其宇智波內,还有一群...“大男子主义”忍者,就是.. “你是女孩子,这些事不该让你来做”的那种。 一线任务不用出,只需要留在后面处理文书工作,可以说清閒又高薪。 熬过几年,再和一个自己看得顺眼的宇智波同龄人谈一场恋爱,如果没有重大变故,就结婚生子。 这就是这十几年来,大多数宇智波女忍的路线。 甚至包括美琴的母亲,也是如此。 她自己都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这样的生活了,万万没想到,旗木朔茂找上门了。 成为旗木朔茂的弟子,无疑会更加的危险。 苍朮的两次s级任务,任务內容虽说是保密,但事件本身不保密,或者保不了密,因此或多或少都知道苍朮的事跡。 一个提前毕业的八岁天才,不被重视好好待在村子训练就算了,还被旗木朔茂两度带出火之国,还都是战地。 也就是苍朮爭气,不禁活著回来,还完成了任务。 但换做別人,可能就噶了。 不过...这样的风险,对於美琴而言,就是另一种人生可能,她不想复製粘贴般去重复母亲的人生。 毕竟...她自问天赋也不错,肯定是能追得上苍朮这个天才的脚步的! “好,”旗木朔茂微笑,“考核很简单,苍朮,你和美琴切磋一下,点到为止。” “没问题,老师。”苍朮也笑著点头。 旗木朔茂转向宇智波富岳,笑著说道:“那就麻烦富岳你来安排一下?” “朔茂大人不必如此客气,请隨我来便是。” 享 第127章 用脚趾抠出一个南贺神社 第127章 用脚趾抠出一个南贺神社 宇智波富岳將眾人引至族地內一处僻静的训练庭院,边缘立著几个用於练习手里剑的木桩,简洁而实用。 苍朮与宇智波美琴在场地中央相对而立。 “请多指教,美琴前辈。” 苍朮结出对立之印,神態轻鬆。 虽然对方年纪比他大,但毕竟还未毕业,用敬称也只是出於年龄差距和礼仪的必要,毕竟现在还不是队友,没那么熟。 “请多指教,苍朮君。” 美琴深吸一口气,同样结印,眼神瞬间变得专注,她知道面对的是个真正的天才,不敢有丝毫大意。 战斗在瞬间爆发。 美琴先发制人,抬手疾挥,数枚手里剑带著破空声射向苍朮,角度刁钻。 同时,她另一只手隱秘地一扯,连接著钢丝的苦无后发先至,意图封锁苍朮的闪避空间。 正是宇智波一族的操手里剑之术。 苍朮面对美琴的攻击,並没有慌张,也没有大幅移动闪避,只是微微侧身、 偏头,以最小的动作幅度精准地让开了所有攻击。 那轻鬆写意的姿態,仿佛不是在躲避致命的忍具,而是在躲避球。 不,正常人玩躲避球也没这么轻鬆。 “好快!” 旁观的宇智波富岳瞳孔微缩,这绝不是一个正常八岁孩子该有的速度和身体控制力。 美琴心中一凛,毫不犹豫地后撤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深吸一口气,隨即张口喷吐,一团炽热的火球呼啸而出,捲起热浪扑向苍朮o 面对火球,苍朮终於动了,一个利落的战术翻滚,险之又险地擦著火球的边缘掠过。 在移动的同时,他顺手抄起地上刚才被美琴击落的一枚苦无,手腕一抖,苦无带著尖锐的啸叫飞向美琴。 “嘶~” 美琴的双眼死死的盯著不断靠近自己的苦无,极限侧头一躲,躲开了苦无攻势,空中几根髮丝飘落。 “篤~” 苦无刺中美琴身后的一棵大树,她一口气还没鬆懈,就看到苍朮猛地一拉缠在苦无尾端的纤细钢丝。 “箏~” 钢丝髮出弦声,苍朮藉助这一拉之力,前冲的速度陡然再增三分,瞬间拉近了与美琴的距离。 美琴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加速,刚用完豪火球,还没提前出足够查克拉,仓促间只能抬手格挡。 “砰!” 苍朮的拳头带著凌厉的风压击打在美琴的手臂上,力量之大让她感觉手臂一阵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跟跑。 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新时代好男人,苍朮十分尊重男女平等这一观点。 並没有刻意的留力,当然...也没有像对待敌人那么狠就是了。 但这也让美琴有些狼狈,拼命闪避或抵挡。 她还未开启写轮眼,虽然宇智波的动態视力,本就超越常人,让她能够勉强跟上动作,可身体反应却完全跟不上节奏。 越打越是心惊,美琴不禁怀疑,这真的是八岁孩子的体魄和力量吗? 每一次碰撞,都让她手臂生疼,仿佛在击打坚硬的岩石。 旗木朔茂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讚许。 苍朮的表现自不必说,体术、战术运用都远超同龄人,让他考核美琴,都有些...大材小用了。 他更多的是在讚许美琴的表现,毕竟面对如此巨大的实力差距,正常人早就被打崩了。 但美琴虽然震惊,却丝毫没有慌乱,眼神始终冷静,努力寻找著反击的机会,韧性十足。 宇智波富岳在一旁看得手心冒汗,原以为自己待会几还能高屋建领的指点两句,但... 这红髮小子简直强得离谱!那鬼魅般的速度和沉重的打击感,让他不由自主地代入进去... 结果悚然发现,如果自己与苍朮对战,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甚至可能也会被逼得手忙脚乱。 “这小鬼...是怪物吗?不是说好了宇智波才是天才摇篮的吗?” 富岳看著场中那个身影,第一次对一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孩子產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场中,美琴在苍朮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防守终於出现了一丝空隙。 苍朮抓住机会,一个迅捷的突进,手指併拢如刀,轻轻点在了美琴的咽喉前方,隨即瞬间收力停下。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承让了,美琴前辈。” 苍朮后退一步,气息平稳,仿佛刚才激烈的战斗只是热身。 美琴微微喘息,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看著面前气定神閒的苍朮,眼中最初的震惊慢慢转化为复杂的敬佩。 “是我输了,心服口服。”她坦然承认,隨即露出一个带著点不甘却又充满斗志的笑容,“不过,我会努力追上来的!” 不是...婆媳之间也会有遗传吗? 听著美琴的发言,苍朮腹誹了一句,但表面上,还是展露著阳光笑容,向前伸手,併拢成拳,食指和中指伸出。 美琴见状,也是伸出两根手指,与苍朮的手一搭一扣。 和解之印。 见到这一幕,旗木朔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天赋很重要,但面对强敌和失败时的心態,往往更能决定一个忍者能走多远。 这一点...这个宇智波家的女孩,表现得很不错。 “反应迅速,基础牢固,心態平稳。” 旗木朔茂给出中肯的评价,隨后说道:“美琴,你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如果没问题,毕业后就可以准备入队事宜了。” “是!谢谢朔茂大人!”美琴的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离开宇智波族地时,苍朮回头,还能看到宇智波富岳站在门口送行,表情已经恢復了宇智波式的冷淡。 只是那略显僵硬的站姿,似乎还残留著刚才社死的余韵。 走在回家的路上,苍朮忽然若有所思地对旗木朔茂说道:“老师,我发现富岳大哥有个优点。” “哦?什么优点?”旗木朔茂好奇。 “他心理素质真不错。” 苍朮一本正经,“经歷了刚才那种大型尷尬现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送我们出来。 这要是换了我,估计得用脚趾给宇智波族地再抠出一个南贺神社来。 旗木朔茂:“......???“ 虽然没完全听懂弟子后半句在说什么,但大概是在夸富岳沉稳吧? 旗木朔茂想著,点了点头,道:“嗯,富岳確实是个沉稳的年轻人。” 第128章 先认可,再拒绝 第128章 先认可,再拒绝 旗木朔茂的假期只有短短十五天,可以说是时间紧任务重。 在拜访完宇智波的次日,他便马不停蹄地带著苍朮来到了日向一族的族地。 与宇智波族地內部那种带著些许傲慢的活力不同,当日向一族那標誌性的巨大族徽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时,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 厚重、僵硬,让人觉得浑身不自在。 日向族地內异常整洁、安静,道路笔直,建筑规整对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秩序感。 这该是很美的,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格外压抑。 最让苍朮感觉“宾至如归”的是,从他们踏入的那一刻起,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便如影隨形。 清一色的纯白瞳孔,带著审视、好奇,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高傲。 一进来就备受白眼啊。 苍朮心中吐槽一句,但还是跟著旗木朔茂,做好一个弟子该做的事情。 与在宇智波由年轻气盛的富岳接待不同,日向一族的流程显得格外刻板而繁琐。 先是由守门的族人层层通报,接著是一位表情一丝不苟,步履精確如同丈量过的中年管家前来引路。 穿过几重寂静的院落,最终才被引入一间光线柔和却极为肃穆的会客室。 会客室內,日向族长日向合跪坐在主位,面容严肃,眼神深邃而平静,见两人到了,也没有露出笑容。 仿佛能与旗木朔茂会见,是旗木朔茂的荣耀一般。 日向日足则恭敬地跪坐在下首,姿態標准得像是从礼仪范本中刻出来的,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几乎微不可闻。 至於日差,则还要落后日足半个身位,而且微微低著头。 繁琐的见面礼节持续了好一会儿,从初始的问候到精致的茶道流程,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停顿都遵循著古老的礼仪。 等到茶端到旗木朔茂和苍朮手里时,也只剩一丝温意了。 这让习惯了直来直往的两人,有些无语,但想著在別人的地方,还是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 一通在两人看来毫无意义的环节过后,日向合才缓缓开口道:“阁下亲临,日向一族蓬生辉。 听闻阁下有意招收弟子,组建小队,为木叶培育英才,此乃村社之幸。” 昨天旗木朔茂去宇智波族地的事情,日向合显然已经知道。 或许是懒得与旗木朔茂多攀谈什么,因此倒算是有些...开门见山了。 他稍作停顿,目光落在身旁的长子日足身上,隨后转向旗木朔茂,说道:“犬子日足,虽资质駑钝,然勤勉克己,不敢懈怠。若蒙阁下不弃,愿让他隨侍左右,聆听教诲,亦是他的造化。” 话语虽是谦辞,但意图明確无比,直接將日足推至台前。 整个过程甚至没有看日足侧后方的日差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嘰里咕嚕说了半天,旗木朔茂没怎么领会,只知道说到收徒的话题了。 回想著来日向族地前,苍朮临时给自己的紧急培训,旗木朔茂神色保持温和与庄重,开口道:“合族长过谦了,日足沉稳持重,確是良才,未来必定是木叶的栋樑。” 昨天他直接拒绝了富岳,所以苍朮给他的“培训”里,特別强调了先认可,再拒绝这一点。 走完流程,他目光落在一旁始终低著头的日差身上,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接著道:“不过...合族长可能有所不知,我对令次子日差亦有所耳闻。 听闻他在体术与白眼运用上,不仅基础扎实,更难得的是天资卓越,於逆境中依旧心性坚韧,奋发向上。 我个人认为,他身上这份不折不挠的意志与潜力,同样是不可多得的瑰宝,或许...与我设想中的小队更为契合。” 原本只是低著头的日差猛地抬了一下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什...什么?朔茂大人...他竟然知道我的事情?还...还如此评价我?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只是...” 日差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震惊交织著涌上心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得到木叶白牙如此关注和...堪称讚赏的评价。 但他很快就想通了,赶紧给苍朮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他都没有和旗木朔茂接触过,肯定是苍朮说了好话。 说到做到,这傢伙...能处! “噠~” 几乎微不可闻,日向合放在膝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裤管,日差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 日向合没料到,旗木朔茂会如此直接地否定他的提议,转而青睞分家的次子,而且这番说辞...不像是临时起意。 不过,这可和他的预想不同啊,他的眉头也隨之皱起。 见状,日足也是露出忧虑之色,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弟弟,心情复杂难以言表。 或许自己的父亲,不能逼迫旗木朔茂收他为弟子,但...可以拒绝让日差成为旗木朔茂的学生。 郎酒,日向合转头看向日差,用有些硬邦邦的语气开口唤道:“日差...” 日差浑身一抖,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但还是抬起头,低眉顺眼的看著自己父亲。 “父亲大人...请吩咐。” 看到他如此顺从,日向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朔茂大人如此抬爱,是你的荣幸...” 这种话语,一般都伴隨著转折,因此日差觉得一颗心在往下沉。 果不其然,日向合继续开口道:“但,你需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与本分。 身为分家,守护宗家,辅佐你的兄长日足,才是你存在的意义,是烙印於你血脉与命运中的职责,不容任何置疑与逾越。” “是...父亲...我时刻不敢忘。” 日差说著,脑袋逐渐低下,明明还是跪坐的姿势,整个人却像是垮了一样。 日足焦急万分地看著弟弟,眼中充满了鼓励与不忍,几次想要开口,却又无力反抗父亲的意志。 日向合双手一揣,平淡道:“现在,告诉朔茂阁下...你真实的想法。” 这一刻,日差感觉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脊樑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成为木叶白牙弟子的机会近在咫尺,那是通往力量与自由的可能。 但父亲的命令,就是要他当眾亲手扼杀这份希望,並向宗家、向兄长献上绝对的忠诚。 他颤抖著,用尽全身力气,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囁嚅著,每一个音节都仿佛都在喉咙里挣扎,即將脱口而出... “我...我...” “朔茂大人!请您...务必成为愚弟老师!” 可就在日向合露出满意之色时,日足却突然挪动身体,面对旗木朔茂,弯腰垂首。 第129章 这个位子你坐到底! 第129章 这个位子你坐到底! 日足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如同在凝固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打破了会客室內死寂的气氛。 “日足!你...!” 日向合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態的表情,那双纯白的眼眸因震惊而微微睁大。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分明是对长子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为何日足会突然跳出来反对。 甚至以近乎祈求的姿態,要將这机会让给次子? 震惊过后,是滔天的怒火。 日向合的脸色间阴沉下来,雄浑的查克拉与属於族长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日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收回你刚才的话,向客人道歉!” 强大的查克拉带来的压迫感让日足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那常年累积的对父亲兼族长的畏惧更令他不敢抬头。 但他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强迫自己抬起头,坚定道:“父亲大人!我说的...是我的真实想法!日差的天赋远胜於我,他比我更合適! 让他追隨朔茂大人,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他的才能,为日向,为木叶...” “闭嘴!”日向合厉声打断,眼神锐利如刀,“天赋?合適?你懂什么!身为宗家继承者,匯聚资源,承担重任是你的天命! 日差的职责是辅佐你,而不是僭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你的话!“ “不...父亲!”日足的声音带著哭腔,却依旧执拗。 旗木朔茂此刻尷尬得脚趾抠地。他原本只是来收个学生,怎么突然就捲入別人家的伦理大戏了? 他坐立不安,看著对峙的父子,想劝解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努力维持著表面的镇定,內心祈祷这场风波赶紧过去。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苍朮,不知何时,他已经悄咪咪地把面前矮几上那盘没人动过的精致糕点连盘子都端到了自己怀里。 正一边小口吃著,一边睁著大眼睛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的家庭伦理剧,那表情分明在说“打起来!打起来!”。 日向合见日足竟敢连续顶撞自己,怒火彻底焚毁了理智。 他猛地一拍面前的矮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连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 “逆子!你竟敢...好!很好!你若执意如此忤逆,这未来族长之位,你也不必再想了!” 然而,已经被逼到绝境的日足,在听到“族长之位”这四个字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最后的引信,猛地从跪坐的姿態站了起来! 见状,日向合连连拍打桌面,怒道:“坐下!坐下!我让你坐下!” 然而並没有什么用,日足胸膛剧烈起伏,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不仅站起来,甚至还抬起手,指著自己以往连直视都不敢直视的父亲,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族长之位?!你坐到底!千万別让给我!! 你今天就是给我刻上笼中鸟也罢!把我打死在这里也好! 我日向日足,也绝不会当一个需要吸食弟弟血肉才能上位的废物兄长! 更不会当你手中那个连兄弟之情都不能有,只能任你摆布的孝子!!” 少年的怒吼在肃穆的会客室內迴荡,震得樑柱上的灰尘仿佛都簌簌落下。 他脸色涨红,眼泪终於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但眼神却如同燃烧的火焰,直视著他那视规矩大於亲情的父亲。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日足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苍朮小心翼翼咀嚼糕点的细微动静。 “兄长!不要!不要再说了!” 日差哭著扑上前,紧紧抱住日足的腿,涕泪横流地哀求道:“我愿意的!我愿意成为您的分家!永远守护您!求求您,別和父亲大人吵了!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长期的规训让他本能地选择屈服,试图用自我牺牲来平息这场风暴。 然而,回应他的,是日足猛地一挥手臂,狠狠地將他的手打开! “蠢货!” 日足低头怒视著蜷缩在地上的弟弟,声音因为愤怒和失望而颤抖,眼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痛心,训斥道:“连你自己都不敢站出来为自己爭取,连直面父亲说出自己想法的勇气都没有! 你让我以后怎么相信,你能在危难时刻守护家族?守护我?!一个连自己都不敢保护的人,凭什么去保护別人?!”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日差的心上,让他呆立当场,连哭泣都忘记了。 日向合看著这兄弟相爭的一幕,胸膛剧烈起伏,强压下立刻动手的衝动,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道:“日足...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为了这个分家的弟弟,你要放弃一切,忤逆你的父亲和族长?” “是!” 日足毫不退缩地点头,他已经被逼到悬崖边,反而豁出去了。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用一种近乎威胁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父亲,一字一句地说道:“父亲大人,您听好了!如果今天,我的弟弟不能挣脱鸟笼,那么等我將来上位成为族长的那一天... 我发誓,一定会废除日向一族延续数百年的笼中鸟制度!” “混帐!!你这是要让日向一族灭亡!!” 日向合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勃然变色,怒吼声震得纸门都在嗡鸣。 废除笼中鸟?这简直就是要掘日向一族的根基! 日足梗著脖子,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犟道:“千手一族已经消亡了!漩涡一族也被灭国了!如果固守著吃人的旧规矩才是日向的生存之道,那这样的日向...亡了就亡了!!” “逆子!我打死你!!” 如此大逆不道,顛覆家族根本的言论,彻底点燃了日向合的怒火。 他怒吼一声,查克拉爆发,一掌直接拍向身前的日足。 “合族长!息怒!” 一直处於尷尬状態的旗木朔茂反应极快,身形一晃便已插入父子之间,一只手稳稳架住了日向合的手腕。 日向合只觉手腕如同被铁钳箍住,任他如何催动查克拉竟也难以撼动分毫!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旗木朔茂,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怒之外的羞愤之色。 他身为日向族长,是老牌强者,更是旗木朔茂的前辈,此刻在纯粹的力量上竟被对方完全压制?! “旗木朔茂!这是我日向的家事!你给我放手!”日向合脸色铁青地低吼,连敬称都不喊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一直在旁边看戏吃糕点的苍朮动了。 他直接到日差身边,揪住他的后脖领就来到旗木朔茂身前喊道:“叫老师日差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开口喊道:“老...老师?” 第130章 那能一样吗?! 第130章 那能一样吗?! 日差那一声带著哭腔和茫然的“老师”刚喊出口,旗木朔茂就看到自己弟子苍朮正在对面疯狂挤眉弄眼。 那小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快接话!快承认! 旗木朔茂虽然不擅长这种场面,但基本的应变能力还是有的。 他立刻心领神会,架著日向合手腕的力道不减,面色严肃地看向对方,沉声道:“合族长,我想...现在这恐怕不单单是日向的家事了,日差既然开口称我为师,我旗木朔茂便有责任维护我的学生。” “你...!” 日向合气得脸色由青转红,一半是怒不可遏,另一半则是与旗木朔茂角力导致气血上涌。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捏碎了,咬著牙根从齿缝里挤出声音道:“口头上的...一句戏言!不合规矩...当不得真!” “哦?” 一直在旁边伺机而动的苍朮立刻接话,发挥年龄优势,用一种天真无邪的疑惑语气问道:“可是...日足刚刚说的那些话,什么废除笼中鸟啊,日向亡了就亡了啊.. 不也都是口头上的话吗?按照合族长的说法,是不是也当不得真呀?” “那能一样吗?!” 日向合几乎要吐血,这红毛小鬼分明是在胡搅蛮缠,偷换概念! 可他此刻大部分精力都在和旗木朔茂较劲,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反驳这歪理。 “怎么不一样呢?” 苍朮眨巴著大眼睛,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纯良的笑容,然后就在日向合愤怒的注视下,用清晰无比的声音说道:“那我现在也说一句—我,苍朮,要灭了日向一族。” 他顿了顿,无视日向合瞬间瞪大几乎要喷火的白眼,笑嘻嘻地反问道:“合族长,您觉得我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能当真吗?” “噗你...你...狂妄!!” 日向合被这赤裸裸的诡辩和挑衅气得一口气没喘匀,查克拉运行猛地一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他本就落在下风,气息这一乱,手上力道瞬间鬆懈大半。 旗木朔茂敏锐地抓住这个机会,不再只是抵挡,而是手腕一沉一引,一股巧劲发出,硬生生將身形不稳的日向合“摁”回了原来的坐垫上! “砰!” 日向合跌坐回去,虽然没受伤,但这姿態无疑充满了屈辱。 他堂堂日向族长,竟然在自家客厅里,被一个后辈用力量强行压制坐下! 这简直奇耻大辱!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更像是...一缸发酵过头的酱。 苍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立刻抓住时机,用力一拍还在发懵的日差后背,催促道:“还愣著做什么?快!拜师!” 日差被拍得一个激灵,看著跌坐在地的父亲,又看了看挡在自己身前的兄长,最后望向虽然表情有点无奈但却格外可靠的旗木朔茂。 这么多人,都在为自己爭取,如果他还放弃...那么也太不是人了。 此刻,他也犹如日足一般,破罐子破摔了。 不再犹豫,“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朝著旗木朔茂的方向,以最標准的土下座姿势,额头重重磕在榻榻米上,大声喊道:“弟子日向日差,拜见老师!恳请老师收我为徒!” 这一次,声音洪亮,再无犹豫。 见状,日足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几乎要虚脱般地瘫坐下去。 他看向苍朮,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若不是苍朮之前的引荐,和今天的助攻,今天这事绝不可能这么...姑且算顺利的达成目標吧。 与日足的释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日向合,他被旗木朔茂强行摁坐在那里,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双白眼死死地瞪著自己的两个儿子,愤怒之中更夹杂著一丝难以理解的茫然和挫败。 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彻底失去了对这两个儿子的掌控? 日足竟敢以废除祖制相威胁,而一向懦弱的日差,居然真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拜了外人为师? 苍朮看著这一家子,无奈地叉著腰,內心吐槽:“唉,当个好人真难,这些人年纪也都不小了,还是一点都不省心。” 旗木朔茂见日向合只是喘著粗气不说话,便再次开口道:“合族长,现在,这拜师...足够正式了吗? 如果还需要正式流程,我可以现在就去火影大楼,直接將日差的忍者档案关係转到我的小队名下。 想必,三代目也会乐见其成。” 这话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去火影大楼备案?那岂不是让全村都知道他日向合管不住儿子? 家丑外扬这种事,日向合可不想发生,而且一旦经过火影官方手续,那就再无转圜余地了! 日向合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最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著极度憋闷的冷哼,算是默许了。 旗木朔茂见状,心中也终於鬆了口气,立刻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多叨扰了。 作为老师,我需要先带日差去进行一些基础的考核和適应性训练,了解他的具体情况。” 说著,他直接伸手,將日差拎了起来,转身就朝著门外走去,动作行云流水,生怕走慢了对方又改变主意。 苍朮也立刻跟上,但在踏出房门之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 转回身,脸上掛著无比纯良和关切的笑容,对著屋內脸色依旧难看的日向合,用清脆的声音提醒道:“对了,合族长!日向一族是木叶名门,歷史悠久,最重礼仪传承。 这拜师可是大事,想必...这拜师礼方面,肯定是非常丰厚,绝不会吝嗇的吧? “” 说完,他也不等日向合回应,扭头就溜,快步追上了前面的旗木朔茂。 “父亲大人,那我也去修行了。” 见几人一走,日足也感觉到了后怕,也是拔腿就跑。 留下日向合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会客室內,面对著一片狼藉,耳畔迴荡著苍朮最后的提醒。 他的脸色不断变化,最终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矮几上! “咔嚓!” 坚硬的实木矮几应声碎裂。 “旗木朔茂...苍朮...还有你们两个逆子!!” 低沉的咆哮在房间內迴荡,充满了无尽的怒火与...一丝无力感。 第131章 不要轻易跟奶奶说哪个菜好吃 第131章 不要轻易跟奶奶说哪个菜好吃 千手族地,苍朮將惊魂未定的日差带回这里后,先去跟漩涡水户简单交代了一下今天在日向族地发生的“趣事”。 並在徵得漩涡水户的同意后,將日差带到了安排给他暂住的客房。 “在毕业考试之前,你就先住在这里吧。”苍朮指了指乾净整洁的房间,“日常用品都备齐了,缺什么跟我说就行。” 除了偶尔有点吵外,还算是舒適。 毕竟小孩子玩闹的,根本没办法制止。 虽然没有空调电视什么的,但...日向族地好像也没有,日差应该能適应。 日差看著这虽然简朴却处处透著用心的房间,有些手足无措,低声道:“谢..谢谢。 只是...这样太麻烦你们了,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家...要不我还是回去跟父亲大人...” 苍朮正隨手帮他整理著床铺,闻言动作一顿,转过身反问道:“家?日差,你过去十二年住的那个地方...你真心觉得,那称得上家吗?” “6 ” 日差猛地噎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充斥著森严等级、规训、以及將他视为附属品和工具的地方...能被称为“家”吗? 他从未深思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不敢深思。 看著他茫然又挣扎的表情,苍朮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在这里,至少没人会因为你是分家而轻视你,也没人会强迫你做违背本心的事。 先安心住下吧,別到时候赖著不想走就行。” “怎么会...”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由远及近。 “苍朮!听说你把日向家那个天才拐回来了?在哪呢在哪呢?” 话音未落,绳树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和灿烂的笑容。 当他看到站在房间里,眼眶还有些发红,神情拘谨的日差时,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大大咧咧地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日差的肩膀,把日差拍得一个趔超,隨后道:“嘿!还真是你啊,日差!欢迎欢迎!放心,这儿比你们日向那边自在多了!走,我带你去熟悉熟悉环境,后院有块训练场可棒了!” 日差呆呆地看著眼前热情洋溢的绳树,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绳树,千手柱间的孙子,理论上身份比他这个日向分家尊贵得多。 不过却因为“吊车尾”的表现,没少被一些注重实力的同学...包括他...在背后议论甚至隱隱轻视。 可就是这样一个他过去从未认真对待,甚至內心有些瞧不上的吊车尾,此刻却对他这个“丧家之犬”毫无芥蒂地展现著最纯粹的欢迎和善意。 难道...这就是千手一族吗?不是因为血脉纯度,不是因为宗分之別,仅仅因为“你来了”,就能被接纳? 就像是接纳苍朮和波风水门,还有那些漩涡一族的孩子一样,因为有需要,所以千手就为他们提供庇护所。 一股没由来的酸涩涌上日差的鼻腔,让他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点想要泛滥的趋势。 他慌忙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绳树却毫不在意,揽住他的肩膀就往外拖,同时热情的说道:“別不好意思嘛!以后就是同伴了!我跟你说,水户奶奶做的饭可好吃了...”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日差在千手族地的暂住生活,意外地顺利。 日向一族那边果然如预料般沉寂,別说派人来接,连一句询问都没有传来。 甚至在上学、放学的路上,那些以往会默默跟隨、护卫的日向分家忍者,如今目光也只聚焦在日足一人身上,仿佛他日向日差这个人已经凭空蒸发。 这种被家族彻底遗忘的感觉,让他心头有些空落落的酸涩,但更多的,却是枷锁鬆动的轻快。 尤其当他偶尔与兄长日足视线交匯时,竟能从对方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白眼中,清晰地读到一丝...羡慕与希冀。 放学回到千手族地,日差便自觉地开始了训练。 毕业考试在即,他不敢有丝毫鬆懈,更何况,他现在代表著旗木朔茂未来小队的一员,绝不能丟脸。 绳树也同样在挥汗如雨地练习,他这个“吊车尾”比任何人都紧张毕业考核,训练起来那股拼命的劲儿,连日差看了都暗自心惊。 毕竟对於日差而言,这场考试的变动,顶多就是成绩前三或前五的变动。 但对绳树而言...他真有可能考不过。 倒不是实力原因,毕竟有著苍朮和水门在,即便只是偶尔陪练,也让绳树水平进步极其明显。 只是三身术、忍者知识方面...绳树却像是被封印了一样。 而他的应对之策,也不是苦学,而是想著通过实战的表现,让自己得到认可,特招成为忍者。 “喂!开饭啦!!!” 华灯初上,苍朮的声音从训练场边缘传来,日差收势停下,擦了擦额角的汗,脸色却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不自然。 原因有二。 其一,千手族地的用餐习惯与他从小所经受的刻板礼仪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严格的分餐制,没有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大家会围坐在大桌子旁一起用餐,气氛...过於热闹。 这对於习惯了安静、独自用餐的日差来说,还需要时间適应。 其二,也是最让他倍感压力的一点——食量! 漩涡水户似乎对他们这几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年,有著某种认知上的偏差,准备的食物分量...堪称恐怖! 而且,这位初代火影的夫人,总会用那双充满慈祥目光,笑吟吟地看著他们,尤其是看著他这个“新来的、需要好好补补”的日向小子。 日差至今难忘第一晚,他被漩涡水户亲自夹了堆成小山的饭菜,然后就被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一直注视著。 直到他拼尽全力、几乎是蠕动般將那座山完全消灭后,漩涡水户才心满意足地挪开视线,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 那种被关心和食物双重淹没的感觉,让他既感动又有点...害怕饭点的到来。 “走走走!吃饭吃饭!饿死我了!” 绳树可没他那么多心理活动,一听开饭,立刻收起训练用具,拖著还在纠结的日差就往主屋跑,力气大得日差根本挣脱不了。 “日差,来,坐这边。今天做了你昨天说好吃的燉肉,多吃点,正在长身体呢。” 漩涡水户朝著日差招了招手,日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昨天只不过是漩涡水户问他好不好吃,他出於礼貌和...事实,说了一句好吃而已。 怎么今天突然就... 但看著漩涡水户那充满慈祥与关爱的眼神,日差又不知道如何拒绝,只能硬著头皮,在绳树幸灾乐祸的偷笑中,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这大概就是...挣脱鸟笼后,必须要承受的甜蜜负担吧。 日差一边在心里默默想著,一边认命地拿起了筷子。 第132章 犹豫就会败北! 第132章 犹豫就会败北! 第七演习场內,三道身影相互穿插,配合虽还显稚嫩,却已初具章法。 以苍朮为主攻手,日差和美琴作为辅助,合力之下,被他们围攻的“旗木朔茂”终於化作一团白雾消散。 “不错。” 一旁,旗木朔茂的本体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他当然放了海,而且三人中出力最多,实力也明显高出一大截的无疑是苍朮。 但日差和美琴也確实尽力了,他们儘可能地发挥了自己的特长,没有因为实力差距而怯场或成为累赘,这已经难能可贵。 旗木朔茂走到三人面前,微笑道:“这几天的合练,我对你们各自的特点和潜力也算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的目光转向日差和美琴,神情变得正式而温和,问道:“那么,现在,我最后一次正式询问你们... 日向日差,宇智波美琴,你们是否愿意加入我的小队,成为我的学生?” 日差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腰板,那双纯白的眼眸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毫不犹豫地大声道:“我愿意!老师!只要您不嫌弃我的笨拙,我日向日差必將竭尽全力,追隨您的脚步!” 脱离了日向族地的压抑环境,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语气中充满了新生的朝气与决心。 他现在是完全不想回去了,除了日向合这个父亲可能时刻准备著惩处他外.. 见过光明之后,又怎么捨得回到黑暗。 他原以为家是避风港,可离开日向族地,才发现...木叶没有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相比之下,美琴则显得有些犹豫。 她看了看身边气息平稳的苍朮,又回想了一下自己拼尽全力才勉强跟上节奏的表现,咬了咬下唇。 她与苍朮之间的差距,如同鸿沟。 但想到这几日合练中体会到的与独自修行截然不同的感觉,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般低声念叨了一句“我一定可以追上...” 然后才抬起头,虽然眼神中还带著些许不自信,语气却异常认真道:“我... 我也愿意,老师。 我会努力跟上您的教学,绝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哦?有趣,又是最强幻术吗? 苍朮侧目看了她一眼。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最后將目光投向一直没说话的苍朮。见苍朮也朝他微微点头,他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彻底消散了。 他的假期只有短短半个月,日后估计也抽不出太多时间系统性地教导学生。 当初想要组建这个小队,最初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给苍朮找个合適的成长环境。 只要苍朮认可,以他远超年龄的靠谱程度,肯定有办法带著日差和美琴一起成长。 在靠谱这一点上,苍朮不亚於他这个老师...对!不亚於! “好!”旗木朔茂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容,轻鬆道:“那么,我就期待你们明天在毕业考核上的表现咯。 “9 他顿了顿,隨后对日差和苍朮说道:“你们俩先回千手族地吧,好好休息,我送美琴回宇智波族地。” 苍朮闻言,吐槽道:“老师,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想逃避水户奶奶的投餵吧?害怕又被盯著吃到撑,对不对?” 旗木朔茂的老脸罕见地一红,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两声,佯怒道:“少废话! 赶紧回去!” 说著,不再给苍朮继续拆台的机会,转身对有些不明所以的美琴说了声“我们走吧”,便近乎落荒而逃般地率先朝演习场外走去。 他不敢去千手族地,又何止是一顿饭那么简单? 一想到最近佑映那跟自己死盯任务目標一样的眼神,旗木朔茂就有些受不了。 苍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日差看著老师仓皇的背影,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原来,也不止他一个人受不了嘛。 回到千手族地,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便扑面而来。 餐厅里,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厨房还有忙活的声音,佑映则是端著一盘菜走了过来。 见到两人,佑映目光一亮,下意识地在门口搜寻了一圈,但是发现没有旗木朔茂身影,她眼中那抹期待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些许。 轻轻將汤碗放在桌子中央,他状似隨意地问道:“苍朮,你老师他...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吗?” 苍朮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一边自然地帮忙摆筷子,一边给自己老师打掩护,道:“哦,老师他送小队里另一个成员回族地了,毕竟天快黑了,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听到这个解释,佑映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下来,轻轻“嗯”了一声,心情似乎明朗了一些,不是刻意躲著她就好。 苍朮看著她这患得患失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直言道:“佑映阿姨,猜来猜去多累啊? 要我说,你不如直接正式向老师发起约会邀请算了,答应或者拒绝,总能得个准信,不用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 佑映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有些羞恼地瞪了苍朮一眼,嗔怪道:“你——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哪有女孩子那么主动的...” 苍朮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毫不犹豫地甩锅道:“这可不是我说的!是自来也前辈教的!他说爱情就像忍术对决,犹豫就会败北!” 果断就会白给! 不过自来也並没有说过就是了,当然...以他的性格,说不定会理所当然的承认,然后把这句话占为己有。 佑映闻言,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和...他学嘛。” 不过,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就在这时,绳树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 “饿死我了!今天吃什么好吃的?” 苍朮顺势转移了话题,看向满头大汗却精神亢奋的绳树,笑著问道:“绳树,明天就是毕业考试了,看你这么有精神,准备得怎么样?有信心吗?” 绳树一听这个,立刻挺起胸膛,用力拍了拍,信心爆棚地大声宣布道:“那当然!完全没问题!我可是准备了很久的,只要考核项目里没有分身术,我隨便过!” 苍朮看著他这副稳操胜券的样子,不禁莞尔,带著几分调侃提醒道:“话可別说得太满哦,万一考官心血来潮,就考分身术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绳树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已经请人占卜过了,这次考的绝对是变身术!” “嚯~开始搞玄学了?要我说,你去请人占卜的钱,不如拿去...买点礼物送给考官。” “那不行,我们可是忍者,怎么可以用这种骯脏的手段?!” 看著绳树那正义凛然的模样,苍朮扯了扯嘴角,说道:“你自己想想,你到底说了什么?!” 第133章 绳树:真香 第133章 绳树:真香 第二天中午,阳光正好。千手族地的训练场上,苍朮和水门正在切磋体术,动作迅捷,身影交错,打得有来有回。 突然,两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什么,默契地停手后撤,看向训练场的入口。 只见绳树和日差一前一后地走了回来,与往常不同,两人都异常沉默。 绳树低著头,脚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泥沼里。 而日差则微微蹙著眉,眼神时不时瞥向绳树,一副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开口的尷尬模样。 苍朮和水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苍朮凭藉对伙伴的了解,敏锐地察觉到,日差的沉默更多是出於不知如何安慰同伴的窘迫,而绳树...那是真的被打击到了的、实心儿的沉默。 苍朮心里顿时猜到了七八分,他强压下嘴角想要上扬的衝动,故意用一种轻鬆的语气,朝著两人扬声问道:“哟,回来了?看这样子...考得怎么样啊?” 这句话像是戳破了某个气球,绳树的肩膀彻底垮了下去,他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隨后带著哭腔,用无比悲愤的语气宣布了那个残酷的事实:“今天...考的是分身术!!” “噗—哈哈哈!!!” 苍朮一个没忍住,当场爆发出毫不留情的、爽朗的大笑声。 他就知道!玄学果然靠不住! 水门看到绳树虽然沮丧,但並没有真正伤心欲绝的样子,又听到这戏剧性的结果,也不禁抬手掩嘴,肩膀微微抖动,显然也是在极力忍耐笑意。 就连原本有些尷尬的日差,看到苍朮笑得如此开心,又看了看绳树那副“苍天负我”的滑稽表情,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无奈的弧度。 面对苍朮这“毫不客气”的嘲笑,绳树的脸瞬间憋得通红,连脖子都粗了几分。 他像是要为自己挽回最后一丝尊严,努力挺起胸膛,爭辩道:“考不过便考不过罢了...忍者之路,重在坚韧不拔!...毕业考核的事,能算失败么?” 接著便是些什么“意外因素”、“状態不佳”、“考官严格”之类难懂的话,训练场上空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笑声过后,训练场的气氛轻鬆了不少。 苍朮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走到耷拉著脑袋的绳树身边,用肩膀撞了撞他,问道:“行了,別鬱闷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绳树闻言,更加踌躇了,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主屋的方向,脸上写满了纠结和畏惧。 他突然想到,要是漩涡水户知道他的成绩后,那该有多失望? 对了,还有老姐...一想到老姐到时候,肯定不会轻饶自己,绳树就一阵哆嗦。 但他最终像是认命了一般,闷闷地、带著点自暴自弃地说道:“还能怎么办...准备补考唄。 要是补考还不过...那就...那就留级唄。” 声音越说越小,显然这並非他所愿。 苍朮看他这副样子,刚想开口说句“有志气”之类的安慰话,却冷不防被绳树一把拽到了训练场的角落。 绳树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確认水门和日差离得够远,听不到他们说话,这才凑到苍朮耳边,压低声音,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心问道:“苍朮!你...你脑子好使,快帮我想想,到底该怎么...嗯...那个...跟考官表示表示,让他对我...宽鬆点,而且还能不被发现?” “噗—— 苍朮差点又笑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不停地抖动。 他好不容易压下笑意,故意板起脸,用绳树昨天自己说过的话反问道:“咦?昨天是谁正义凛然地说”我们可是忍者,怎么可以用这种骯脏的手段?!”的?这话还热乎著呢?” 绳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抓耳挠腮,急得原地转圈。 突然,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理不直气也壮地辩解道:“那...那能一样吗?!我...我还没通过毕业考核呢!我现在还算不上正式的忍者! 所以...所以用点非常手段,也不能算玷污忍者精神!对!就是这样!”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找到了完美的逻辑漏洞,腰杆都挺直了些,眼巴巴地看著苍朮,等待他给出个锦囊妙计。 苍朮看著绳树这强行诡辩的样子,终於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著绳树的肩膀,道:“绳树啊绳树...你...你可真是个天才!这种理由都想得出来!我算是服了你了!” 绳树被苍朮笑得脸上掛不住,又急又恼,用力晃著苍朮的胳膊,焦急道:“你別光笑啊!快说,到底该怎么办?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苍朮好不容易止住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参谋的架势,问道:“行吧,那我先问问,你打算下多少本?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绳树一听有门儿,立刻来了精神,赶紧鬆开苍朮,低头掰著手指头认真计算起来,一边算一边嘟囔道:“嗯...我这个月的零钱还剩...上次任务报酬买了新忍具...啊!对了,姐姐上次心情好给了我一点...加起来大概...还有五百多两吧!”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盯著眉头逐渐锁起的苍朮。 苍朮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非常乾脆地对著绳树一拱手道:“告辞!” 说完,转身作势就要走。 绳树懵了,赶紧一个箭步衝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苍朮的腰,不让他走,焦急地喊道:“哎哎哎!別走啊!怎么了嘛?五百两不少了啊!” 苍朮被他拖住,无奈地转过身,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绳树,没好气地说道:“五百两?我的大少爷,你是打算请考官去吃拉麵自助吗?还是觉得考官会为了你这一顿拉麵钱,就冒著丟饭碗的风险给你开后门? 你知道一个普通c级任务报酬多少吗?你知道上忍一个月的工资多少吗?你这五百两,怕是连考官家在哪都打听不到!” 绳树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变成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抱著最后一丝希望问道:“那...那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苍朮双手一摊,肩膀一耸,脸上写满了“爱莫能助”四个大字,用无比同情的语气说道:“绳树啊,听老弟一句劝,与其琢磨这些歪门邪道,不如现在就去训练场好好练练你的分身术。 至於回家怎么面对水户奶奶和你老姐的怒火嘛...” 他拍了拍绳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绳树看著他的背影,呆愣许久,突然悲愴的高呼道:“不!!!” 第134章 千手爱木叶,谁tm爱千手啊? 第134章 千手爱木叶,谁tm爱千手啊? 绳树在苍朮那里没找到捷径,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时间永远停在午饭前。 可惜,漩涡水户的饭点,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 他几乎是挪著步子蹭进餐厅的,脑袋耷拉著,活像只犯了错等待审判的小狗。 整个午餐时间,他都埋头苦吃,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同时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漩涡水户和姐姐纲手。 奇怪的是,两人神色如常,奶奶依旧慈祥地给大家夹菜,询问苍朮和水门训练累不累。 纲手则一边吃饭一边看著集英堂的小说,偶尔吐槽两句,完全没提毕业考试这茬。 难道消息还没传回来?”绳树心里升起一丝侥倖,或者她们以为我排到下午才考,所以还没问?” 但这侥倖如同泡沫,一戳就破,晚上,晚上肯定就瞒不住了吧? 怀著这种上刑场般的心情,绳树熬到了晚饭。 然而,更让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晚餐桌上,气氛依旧和谐。 自始至终,没有人看向绳树,没有人问他“考得怎么样”,甚至连一句相关的旁敲侧击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 绳树心里的忐忑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往往意味著更大的风暴。 她们是不是在配酿什么?打算饭后算总帐? 与绳树的单纯忐忑不同,坐在他对面的苍朮,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按理说,今天是绳树和日差毕业考核的日子,无论成绩好坏,作为长辈的游涡水户和纲手,至少应该关心地问一句。 可她们没有。 不仅没问大概率没过的绳树,甚至连表现出色,肯定能通过的日差,她们也一句没问。 这完全不像漩涡水户会做的事情,毕竟...漩涡水户从来不吝惜夸讚的,甚至会主动找角度夸奖。 这感觉...不像是不知道绳树的成绩,反而像是...早就知道了结果,並且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一个有些大胆,甚至有点阴谋论的想法突然闯入苍朮的脑海: 绳树这次毕业考核失败...该不会,也有漩涡水户和纲手在背后推波助澜吧?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磨礪绳树?还是...有別的更深层的原因? 晚饭在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了,绳树因为心虚,主动抢著帮忙收拾碗筷,试图用勤劳来赎罪。 苍朮也留下来帮忙,他状似不经意地擦著桌子,隨口向正准备离开餐厅的纲手问道:“纲手姐,说起来,最近好像很少看到大蛇丸前辈来族地了?他在忙什么重要的任务吗?” 纲手脚步一顿,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他啊,老头子给了他个长期任务,最近都泡在实验基地里,怎么,你找他有事?” “没什么,就是隨口一问。” 苍朮笑了笑,低下头继续擦桌子,心中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大蛇丸没空,而且是因为长期任务?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原著里,绳树可是大蛇丸的弟子,现在绳树都要...或者说,本该毕业了,作为预定的指导上忍,大蛇丸怎么可能在这个关键节点被长期任务调走? 除非... 除非,让绳树现在就成为忍者,根本不在漩涡水户、纲手,甚至可能包括大蛇丸等人的计划之內! 大蛇丸的忙碌,或许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也或许知道他短期內不能担任绳树的带队上忍,所以乾脆就去忙其他事情了。 这么一来,一切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漩涡水户和纲手对绳树的失败如此平静?因为这本就是她们意料之中,甚至可能是她们暗中推动的结果。 当然...不是给绳树含冤,毕竟不会分身术,这是绳树自己的问题。 有弱点的人,就得承受被人抓住弱点猛攻的后果。 只是觉得他有点...可怜罢了,毕竟他现在准备的补考,大概也是无用功。 绳树这种偏科严重的学生,想卡毕业...太简单了。 想通了这一点,苍朮不禁用同情的目光,瞥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忙活的绳树。 可怜的汤姆...绳树,还在为怎么通过补考而发愁。 他大概根本想不到,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一道需要努力跨越的门槛,而是一堵由他最亲的人亲手筑起的高墙。 他的补考之路,註定是徒劳的。 绳树似乎感受到了苍朮的目光,抬起头,露出一个带著点傻气和討好的笑容,仿佛在说“看我多勤快,將功补过”。 苍朮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收回目光。 绳树啊绳树,你这忍者之路,看来还得再坎坷一阵子了,自求多福吧,这次,是真的。” 线索逐渐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合理的推测。 漩涡水户和纲手,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可能动用了关係,让考官定下分身术这个考题,来间接阻止绳树毕业? 答案或许很简单,也很沉重...战爭。 忍界大战的阴云已经密布天空,边境摩擦日益频繁,甚至都不需要远见,只要有眼睛就能看到战爭不远了。 在这种时候,一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无疑是战场上最脆弱,也是死亡率最高的群体。 让绳树晚上一年毕业,或许就能完美错过战爭最激烈、最残酷的初期阶段。 那么,为什么要瞒著绳树? 大概是...绳树的性格,简直就是千手柱间翻版的原因吧? 热血、乐观、充满火之意志,对成为忍者、守护村子有著近乎执拗的嚮往。 如果直接告诉他“为了你的安全,你再当一年学生吧”,以绳树的性子,绝对会跳起来反对,甚至会认为这是对他和火之意志的侮辱。 他渴望的是在战场上绽放光芒,而不是在学校的温室里多待一天。 所以,漩涡水户和纲手只能选择这种迂迴的方式。 她们没有直接剥夺绳树考试的机会,也没有在考前施加压力。 只是...顺应了绳树自身的缺陷,利用了绳树严重偏科,分身术烂得一塌糊涂这个客观事实。 只需要在评判標准上稍微严格了那么一点点,就让一切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说到底,这招能成功,还得是绳树自己给的机会啊。 对於漩涡水户和纲手的做法,苍朮没什么意见,算不上光明正大,但也称不上过分。 说句不好听的...千手已经为木叶死了足够多的人了。 千手爱木叶,谁tm爱千手啊? 现在人丁稀少了,想保全一个,那又怎么了? 况且人家还不算动用特权,一切都只是规则之內的运作而已。 只是...希望绳树这辈子能够远离起爆符吧,別让漩涡水户的努力白费。 第135章 雨之国的行动 第135章 雨之国的行动 “东南方向有情况!” 雨之国,一处哨所前,一名佩戴呼吸面罩的上忍突然抬手示意。 几个雨忍立即围拢过来,上忍指著远处的山林说道:“刚才感知到异常的查克拉波动,虽然很微弱,但绝不是野兽。” “要立即追击吗?”一个年轻雨忍问道。 “不。”上忍摇头,“对方很谨慎,波动很快就消失了。 三人一组,分散搜索周边区域,记住,可能是其他的探子,发现踪跡立即发信號。” “明白!” 雨忍们迅速分成数个小组,悄无声息地没入雨幕之中。 此时,在距离哨所不远处的密林深处,骸正屏息凝神地藏身在一棵古树的枝椏间。 他的任务,就是调查雨之国內部忍者变动情况与警戒程度,刚刚的暴露,也是他故意的,就是想收集雨忍的行动信息。 骸暗自评估著形势,虽然刻意暴露了信息,但他相信凭藉根部的潜行术,这些普通雨忍根本不可能追踪到他。 “这边没有发现!” “继续往前!” 雨忍们的呼喊声在雨中若隱若现,果然如他所料,搜索的方向完全偏离了他的藏身之处。 听著脚步声渐远,骸稍稍放鬆了紧绷的神经。 直到最后一队雨忍的脚步声,也彻底消失在雨幕深处。他这才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轻薄的捲轴,用特製的墨笔快速记录下刚才观察到的信息。 雨忍的反应时间、小组配置、搜索路线,这些细节都將成为分析雨之国边境守备力量的重要情报。 合上捲轴,他轻盈落地,准备转向下一个预定侦查的哨所。 然而,当他准备从忍具包中取出兵粮丸以补充体力时,手指却摸了个空。 他心中一沉,將忍具包彻底翻开,才发现里面仅剩的几颗兵粮丸不知何时已被雨水浸湿融化,黏糊糊地沾在包底,显然无法食用了。 “...麻烦了。” 骸低声自语,连续数日在潮湿环境下的高强度侦查与潜行,消耗远比他预估的要大。 没有兵粮丸补充查克拉和体力,接下来的任务將寸步难行。 他立刻改变了原定计划,目光锐利地投向远处山坡下那个在雨幕中若隱若现的小村落。 “必须补充体力,还得想办法弄点能顶用的...” 他心中盘算著,潜入一户人家,快速吃顿热食恢復精力是第一要务。 如果能在那户人家里找到些基础的穀物、草药,他甚至可以尝试现场製作一些简易的兵粮丸。 他深知自己手艺有限,做出来的东西肯定远远比不上奈良一族精製的產品,味道恐怕也难以恭维。 但在此刻的境地下,只要能补充些许查克拉,哪怕是效果大打折扣的替代品,也足以支撑他完成后续的任务了。 主意已定,他不再犹豫,身形一动,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朝著村落的方向潜行而去。 雨声掩盖了他所有的动静,他就在雨忍的眼皮底下溜走,溜进了村子里。 他选择了村尾最不起眼的一间木屋,轻巧地翻窗而入。 屋內陈设简单,带著寻常人家的生活气息。 他正准备去厨房查看有什么可用的食材,敏锐的听觉却捕捉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骸立刻放弃了原本的行动,身形一闪,如同融化的阴影般隱匿在了房梁之上的黑暗角落里,屏住了呼吸。 他心中並无多少紧张,只以为是这屋子的主人回来了。 普通的平民,绝无可能发现经过严格潜伏训练的他。 只要等到屋子主人进屋后,找准时机用一点迷药让其昏睡过去,便可从容地处理自己的事情。 “吱呀”” 木门被推开,一对年轻的夫妇带著屋外的湿气走了进来。 男人有著一头乌黑的短髮,面容带著劳作的风霜,女人则生著一头罕见的、 色泽明亮的红髮,在昏暗的光线下也十分醒目。 看到那抹鲜艷的红髮,骸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漩涡一族”四个字。 但这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自从涡之国覆灭,旗木朔茂和他苍朮早已將流落在外的漩涡遗民儘可能地带回並安置在木叶了。 怎么可能还有遗漏,並且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雨之国的边境? 加上这屋子看起来也有些年头,绝非新建,想必这女人只是天生发色比较特殊罢了。 就在他这短暂走神的剎那,下方夫妻二人正在聊著什么。 “...想起涡之国的事,心里还是难受。”红髮女子声音低沉。 “哼!” 黑髮男子语气陡然激动起来,隨手抄起灶台上的菜刀,空挥了几下,带著满腔的愤懣低吼道:“要是当时我在场,一定拼了命,也要杀了那群趁火打劫的混蛋!” 不巧的是,他挥刀的方向,正好是骸藏身的房梁角落。 “杀了...那群混蛋!” 这句话伴隨著挥刀的动作,如同惊雷般在骸的耳边炸响。 他刚回过神,映入眼帘的就是寒光闪闪的菜刀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劈砍而来的景象!是陷阱?!他们发现我了?! 电光火石之间,多年根部训练形成的战斗本能压倒了一切思考。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手腕一抖,一柄苦无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毒蛇般从阴影中激射而出! “噗嗤!” 苦无精准地没入了黑髮男子的咽喉。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手中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晃了晃,重重倒地。 “啊!” 红髮女子发出短促而悽厉的惊叫,但第二柄苦无已经紧隨而至,精准地断绝了她的生机。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直到两具尸体倒在眼前,温热的鲜血气息瀰漫开来,骸才猛地清醒过来。 他,误杀了两个无辜的平民。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背后的衣衫,巨大的懊悔和慌乱攫住了他,他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那两具尸体。 更別提去仔细检查这屋子里是否还有其他人,只是不断用团藏之前交代他的话语安慰自己。 骸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迴响起团藏大人布置任务时,那看似不经意却带著深意的嘱咐。 “不能因为对方没有穿戴忍者装备,就忽视其危险性。必要时...对任务区域內的一切,进行清理。” “他对我挥刀了...我只是自卫...一切都是团藏大人教的...” 他在心中反覆默念著这句话,猛地转过身,不敢再看那地上的鲜血,近乎狼狈地撞开后窗,纵身跃入屋外连绵的雨幕中。 就在他身影没入雨帘的剎那,一个个子瘦小,有著鲜艷红髮的孩子,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泥泞,冒著越来越大的风雨朝著家的方向跑来。 孩子似乎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只捕捉到一个迅速消失在雨中的背影,以及那人肩部衣物上,一个如同漩涡般旋转的奇特图案。 第136章 饥荒年大家都没余粮 第136章 饥荒年大家都没余粮 小小的木屋外围满了人,村民们的脸上混杂著恐惧、同情与好奇。 他们七嘴八舌地向站在屋子中央,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红髮男孩询问著。 “长门,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了吗?” “你父母他们死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嘈杂的声音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让本就因巨大打击而精神恍惚的男孩更加瑟缩。 他低著头,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对於周围的一切问话都毫无反应。 “都给我安静!” 一声厉喝打断了混乱,一名佩戴雨隱护额、神色冷峻的忍者走上前,他先是严厉地扫视了一圈,让村民们噤声。 隨后才蹲下身,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擦掉手上因为刨坑沾上的泥土后,才轻轻摸了摸男孩湿漉漉的红髮。 “別怕,孩子。”他说道,“我叫荒川。告诉我,你的名字。” 男孩仿佛这时才从噩梦中被唤醒了一丝神智,他抬起空洞的眼睛,嘴唇囁嚅了几下,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长...长门...” “很好,长门。”荒川保持著蹲姿,目光平视著他,“可以告诉我,昨天你回家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任何细节都可以。” 长门茫然地摇了摇头,声音带著哭腔道:“我...我不知道...我一回来,爸爸...妈妈就...” 他说不下去了,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荒川知道询问一个遭受如此巨大创伤的孩子,很难得到完整的信息,但他必须尝试。 他耐著性子,声音放得更缓,引导道:“长门,好好想想...你必须想起来,只有你可能看到了线索。 如果你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们就找不到伤害你父母的坏人,就没办法...为你父母报仇。” “报仇”这两个字仿佛带著某种魔力,刺痛了长门麻木的神经。 他像是被某种意念驱动著,突然挣脱了荒川的手,蹲下身,用颤抖的手指在泥泞湿润的地面上划动起来。 他画得很专注,也很笨拙,但一个清晰的图案逐渐显现一那是一个像是树叶又像是苦无的图案,不过中间是一个漩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周围的村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但蹲在长门面前的荒川,瞳孔却在看到这个图案的瞬间骤然收缩!他脸上的平和瞬间被震惊与冰冷的怒意取代,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个图案...是木叶?!” “木叶?!” “是那个火之国的木叶吗?” “他们不是最强大的忍村吗?为什么会来我们这种小地方杀人?” 荒川脱口而出的判断,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冷水,瞬间在围观的村民中炸开了锅。 惊疑、恐惧,甚至带著一丝对庞然大物的本能畏惧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木叶的忍者能呼风唤雨,厉害得不得了. “怎么会这样...那我们...” 这些话语如同冰冷的针,一下下刺在长门的心上。 木叶...最强大的忍村...连大人们提起都带著畏惧的名字...报仇...还有希望吗? 他瘦小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紧紧握住的拳头指节发白,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 那刚刚因为“报仇”二字而燃起的一丝微小火苗,仿佛即將被这残酷的现实彻底浇灭。 就在绝望如同潮水般要將长门淹没时,雨忍荒川猛地站直身体,再次发出一声更加严厉的断喝:“都给我闭嘴!”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骚动的人群斩钉截铁道:“木叶又如何?!別忘了,这里是雨之国! 半藏大人绝不会允许任何外村忍者,在我们的土地上,肆意伤害雨之国的子民!即便是木叶,也不行!”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刻意提到了那个在雨之国內如同守护神般的名字。 “半藏大人...” 这个名字仿佛带著奇异的魔力,刚刚还瀰漫在村民中的恐慌和质疑声瞬间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了主心骨般的安静。 半藏大人,他们的首领,山椒鱼半藏,是连五大国都不敢小覷的强者! 荒川將目光重新投向下方的长门,篤定道:“孩子,要相信雨隱村,相信半藏大人!我们一定会將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让真凶...付出应有的代价!” 长门没有说话,也依旧没有抬头,但那双诡异的眼睛里,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东西在凝聚。 他將“半藏”这个名字,连同那个漩涡状的木叶標记,一起刻进了心底最深处。 “谢...谢谢...” 荒川看著长门低垂的脑袋和那声微不可闻的道谢,心中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男孩湿漉漉的红髮,语气放缓了些,温声道:“不必道谢,保护村子的子民,本就是忍者的职责。”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刚刚还因半藏之名而群情激奋的村民,提高了声音,问道:“那么,在事情查明之前,有哪家愿意暂时收留照顾这个孩子?”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沉寂。 刚刚还迴响著“相信半藏大人”的村民们,此刻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眼神躲闪,无人应声。 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后,一个抱著婴儿的妇人率先开口,面露难色道:“忍者大人,不是我们不想帮,您看...我家这孩子还小,他爹又没出息.. 家里实在没有多余的粮食了...” 她的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今年收成本来就不好,家里好几张嘴等著吃饭呢...” “我家那小子皮得很,怕是会欺负长门...” “我丈夫出门做工了,就我一个女人家,照顾自家都勉强,实在是不方便啊...” 推諉之声此起彼伏,理由五八门,却都指向同一个结局... 无人愿意接手这个刚刚失去父母,可能还牵扯到木叶忍者的烫手山芋。 同情是一回事,但將麻烦带回家则是另一回事。 荒川看著这群个个都表示爱莫能助的村民,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却又无法发作。 他低头看了看身旁依旧沉默,仿佛对周遭一切早已麻木的长门,男孩那诡异的平静,反而比哭泣更让人心头髮沉。 “够了!” 荒川喝止了村民们的絮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做出了决定。 “既然暂时无人照料,这孩子就先由我看管,长门,你跟我走。” 说著,他也没有等长门回应,弯腰就將他抱了起来,皱著眉离去。 村民们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大多鬆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隨即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只留下那间寂静的木屋,和里面未曾清理的血跡,诉说著此地发生的悲剧。 第137章 团藏:我笑那旗木朔茂无谋 第137章 团藏:我笑那旗木朔茂无谋 木叶,根部地下基地。 光线晦暗的室內,一名面部缠满厚重绷带,外面还罩著一层面具的根部忍者,正单膝跪在志村团藏身前。 他是地针,自从上次担任毕业考官时,被苍朮和水门联手“送”进医院后,他便以这副模样示人,再无顏以真面目行走。 团藏手中捏著一封刚由通灵兽传递而来的密信,信纸上的字跡略显潦草,正是远在雨之国的骸所写。 信中详细匯报了他在边境的调查情况,以及误杀平民,进而引发雨隱村高度警戒,导致自己如今难以脱身的困境。 字里行间透著惶恐与请示之意,说是述职,倒不如说是...求援。 团藏看完,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他將信纸隨手置於烛火之上,看著它蜷曲...焦黑...化为灰烬。 “地针,”团藏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內迴荡,不带丝毫感情,“通过我们的渠道,给骸回信。” 地针深深低头,恭敬回道:“请团藏大人示下。” “告诉他,既然身份可能已经暴露,躲藏已无意义...让他不必再潜行隱匿,直接光明正大地去找半藏。” 地针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但並没有多余反应。 团藏则刻意强调道:“让他以木叶暗部忍者的身份,去见半藏。 记住,要让他展现出大国忍者的底气与姿態,言辞间,不可有半分软弱与退缩。 等他完成任务...我重重有赏!” 地针瞬间领会了团藏的真正意图,这哪里是指示,分明是催命符! 让一个手上沾著雨之国平民鲜血的木叶暗部,主动且强硬地去见对方的首领半藏? 这无异於將確凿的证据亲手奉上,坐实了木叶暗部在雨之国境內肆意杀害平民的罪行。 而骸本人...恐怕是绝无可能再回到木叶了。 然而,这个念头在地针心中只是一闪而过,未曾激起半分波澜。 他甚至觉得这很合理,为了更重要的目的,为了打击旗木朔茂及其背后势力,为了团藏大人的谋划,一个根部成员的牺牲,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这都是必要的牺牲罢了。 “是,属下明白。即刻去办。”地针领命,声音平稳无波,起身便要退下。 “等等。”团藏忽然叫住了他。 地针立刻停步,重新转过身,恭敬垂首。 团藏独眼微眯,看似隨意地问道:“旗木朔茂那边...近日境况如何?” 地针闻言,略作思忖,便以根部特有的不带任何个人情绪的平板语调回稟道:“根据监视回报,旗木朔茂近日行踪规律,主要往返於千手族地、忍者学校以及日向、宇智波两族族地之间,重心显然全在为其弟子组建小队一事上。 此外,他与暂居千手族地的一名平民女子佑映,往来似乎颇为密切,至於暗部基地...他已多日未曾踏足。” 团藏听著,微微皱起眉头,隨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道:“哼,沉湎於带队教学,纠缠於儿女私情,连自身职责所在的暗部都拋诸脑后。 如此不堪大用,目光短浅之辈,確实不配我如此郑重对待。” 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旗木朔茂选择的不屑。 地针立即躬身附和,声音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恭维与篤定道:“团藏大人英明! 此次骸在雨之国的行动,一旦事机发酵,足以令旗木朔茂声名扫地,万劫不復。 届时,他必將失去所有威望,再无资格与您竞爭火影之位。” “竞爭火影?” 团藏却突然抬了抬手,打断了地针的话,眼中流露出一副凛然之色,语气也变得沉痛而高远,语重心长道:“你错了,地针,我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为了那个位置,更非是针对他旗木朔茂个人。” 他微微仰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阴暗的天板,望向了某种虚无的大义。 “我所为,不过是为木叶这棵大树,剪除无用的枝丫,剔除无能且德不配位之人,防患於未然。 若因此导致日后村子一时无人可用,局势艰难...那么,为了木叶的未来,所有的重担与罪孽,便由我一肩挑起,负重前行便是。 火影之名?虚妄而已,何足道哉。我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承接二代目大人的火之意志罢了。” 地针適时地深深低下头,用充满崇敬与狂热的语气说道:“是属下浅薄,误解了团藏大人的深意与苦心!大人胸怀村社,负重前行,实乃木叶之基石!” 这番表態显然让团藏颇为受用,他这才仿佛从崇高的自我感动中回过神来,略显疲惫地摆了摆手。 “罢了,下去吧,儘快將指令传达给骸。” “是!” 地针不再多言,恭敬行礼后,悄无声息地退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根部的首领室內,只剩下团藏一人,以及那摇曳不定,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的烛光。 一抹难以抑制的、混合著期待与得意的神色,在眼中一闪而过。 计划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只要运作得当,將“木叶暗部在雨之国残杀平民”这口黑锅牢牢扣在旗木朔茂这个暗部总队长头上,任凭他白牙刀术如何惊天,也绝难洗刷这污名。 届时,声望扫地,千手一系的势力必將遭受重创.. 想到妙处,他几乎要冷笑出声。 但常年身处阴影策划阴谋的本能,让一丝极细微的不安如同水底的暗流,悄然划过心头... 似乎,有些过於顺利了? 旗木朔茂就这么恰好地在此时完全放手暗部事务,一头扎进了组建小队的琐碎之中? 然而,这缕疑虑刚刚升起,便被更强烈的自信与对对手的鄙夷所覆盖。 终究只是个沉溺於温情与师徒名分的庸人罢了,只要旗木朔茂一日掛著暗部总队长的名头,这件事...他就得背上最大的那口锅! 他甚至想像不出任何意外,难道还能有人替旗木朔茂接下这个“功劳”?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谁会那么愚蠢,主动去触碰暗部这一张已经被激活的起爆符? 那得是何等不识时务的蠢材,才会在这个时间点,主动接下暗部这个烫手山芋? 绝无可能。 团藏缓缓闭上独眼,將最后一丝不安彻底压下,沉浸在了阴谋即將得逞的快意,以及对未来执掌大权的野望之中。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內。 正透过水晶球观察著村內某处温泉旅馆情况的猿飞日斩,突然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略带疑惑地皱了皱眉,喃喃自语:“奇怪...是著凉了,还是...有谁在背后念叨我?” 第138章 旗木朔茂该当何罪?! 第138章 旗木朔茂该当何罪?! 木叶,不知从何处来的消息,大家莫名其妙的开始討论一件事。 “听说了吗?雨之国那边出大事了!”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他们居然公开控诉我们木叶的暗部忍者,在雨之国境內残杀了平民!” “什么?又来?!” 旁边一个妇人立刻联想到了之前云隱村的类似指控,眉头紧锁,说道:“该不会...又是和雷之国一样,是栽赃嫁祸吧?” “哼,雨之国?那个终年下雨的小地方?” 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抱著胳膊,语气满是不屑,“半藏是个人物不假,但就凭他们,也敢跟我们木叶叫板?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然而,人群中也不乏一些別有用心的低语,如同毒蛇般悄然渗透。 “暗部...现在是谁在管来著?好像是那位木叶白牙旗木朔茂大人吧?” “嘖嘖,听说他最近只顾著带学生,连暗部都不怎么管了,底下人出了这么大的紕漏,他难辞其咎啊...” “就是,身为总队长,约束不了部下,让別国抓到把柄,引发外交纠纷,这责任...” 这些声音不大,却精准地在人群中传播著对旗木朔茂的质疑。 消息传播得又快又广,不消片刻,木叶的大街小巷,都在討论著。 与此同时,火影大楼一楼的行政登记处。 旗木朔茂正带著苍朮、宇智波美琴和日向日差办理忍者登记与小队信息录入手续。 日差和美琴都显得有些拘谨,毕竟这里是火影中枢,只有苍朮一脸平常。 就在这时,一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突然出现,径直走到旗木朔茂身边,低声道:“朔茂大人,团藏顾问紧急召开上忍会议,恰逢您在楼內,请您立刻前往顶楼会议室参加。” 旗木朔茂闻言微微一怔,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会议感到有些意外。 他看了一眼刚刚填了一半的表格,又看了看身后的三个孩子,几乎没有犹豫,便对苍朮说道:“苍朮,你在这里照顾好美琴和日差,把手续办完,我去去就回。” 他的语气自然,仿佛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完全没有意识到让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去照顾两名十二岁且出身名门的队友,是一件多么不合常理的事情。 交代完毕,旗木朔茂便跟著那名暗部忍者匆匆离去。 留下苍朮站在原地,看了看身旁虽然年纪比他大,但此刻明显有些无措的美琴和日差,无奈地耸了耸肩。 “好吧,”他拿起那张未填完的表格,对两位临时归他管辖的队友说道:“那我们...继续?” 美琴和日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微妙的神情,但也只能点头。 楼下,宇智波美琴和日向日差继续认真地填写著表格,而苍朮则看似隨意地靠在一旁,目光却不时扫向楼梯口。 越来越多的上忍行色匆匆地赶来,径直上楼,显然都是去参加那场紧急会议的。 偶尔有相熟或不熟的上忍路过时,会投来一种混合著疑惑或纯粹看热闹的古怪眼神,落在苍朮身上。 面对这些目光,苍朮非但没有丝毫怯场,反而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对著看向他的人微微点头示意,一副三好孩子的模样。 他心中却如明镜一般,知道团藏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 消息传得这么快,连普通上忍看他的眼神都带著异样,显然雨之国那边的事情已经发酵,並且舆论的矛头正精准地指向他的老师旗木朔茂。 就是不知道,水户奶奶收到消息后会作何反应?” 苍朮甚至有点恶趣味地揣测起漩涡水户会怎么做,是当面痛心疾首地斥责旗木朔茂的失职? 还是为了表现大义灭亲的立场,直接动用金刚封锁,给旗木朔茂抽一顿? 希望漩涡水户下手能够狠一点吧,这苦肉计要是演得不够狠,恐怕效果就不够好了。 但也不能太狠,毕竟比起漩涡水户的力量和手段,旗木朔茂这个忍界谈之色变的木叶白牙,还真有点...弱不禁风啊。 而此时,火影大楼的大会议室內。 气氛凝重,几乎所有在村的上忍都朝著这里而来。 旗木朔茂坐在靠前的位置,腰背挺直,神色平静。 从他进入会议室开始,就感受到来自主位侧方一道毫不掩饰,锐利如刀的目光。 志村团藏正襟危坐,独眼一直死死地盯著他,那眼神中充满了审视、谴责。 不知道的,还以为旗木朔茂把志村团藏怎么样了呢? 毕竟这眼神...就像是前女友一样。 旗木朔茂內心不解,也被看得十分不自在,尤其是他和团藏本就有恩怨。 他甚至想找团藏问个清楚,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他现在这么...激动? 他自问近期並未有任何失职之处,更未接到任何关於重大变故的报告,於是也坦然回望,问心无愧地端坐著,等待会议开始。 你瞪我,那我也瞪你! 我还两只眼睛呢,比你一只眼多一只! 二瞪一,优势在我! 很快,接到紧急通知的上忍们陆续抵达,会议室渐渐坐满。 终於,火影猿飞日斩最后一个步入会议室,他眉头紧锁,脸上带著明显的不悦。 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首先就落在了发起会议的团藏身上,语气略带不满的说道:“团藏,如此仓促地召集所有在村上忍,你最好有足够充分的理由。 村子赋予你顾问的职权,是让你在关键时刻提供决策,不是让你用来隨意打断各部门正常运作的。 在场的每一位,都有重要的任务在身。” “自然是有事关木叶的要事...” 面对火影隱含责备的质问,团藏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地缓缓站起身。 先是轻飘飘的回了猿飞日斩一句,让猿飞日斩的眉头皱得更深后,团藏猛地转向旗木朔茂。 一记大荒囚天指,直指旗木朔茂,独眼之中也是闪过寒光,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仿佛审讯犯人般的严厉口吻,质问道:“旗木朔茂!你,该当何罪?!” 第139章 这哪是打我的屁股?分明是打您的脸 第139章 这哪是打我的屁股?分明是打您的脸 被团藏的手指几乎戳到鼻尖,旗木朔茂满脸愕然,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困惑地问道:“团藏顾问,您这是何意?我...我何罪之有?” 会议室內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嗡嗡声,不少上忍面面相覷,显然对具体发生了什么並不清楚。 一些在赶来路上隱约听到些风声的上忍,此刻也觉得团藏的態度未免过於激烈。 “误杀平民?这在任务中虽然不该,但也算不上罕见吧...” “是啊,最多算个御下不严,內部批评一下就是了,何必闹到上忍会议上来?” “我还以为是商討如何应对雨之国的外交责难,没想到是来开批斗大会的.. ” 团藏对周围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他死死盯著旗木朔茂,声音冰冷而高亢,开始了他的控诉。 “旗木朔茂,你身为暗部总队长,肩负著村子的暗影与安全,职责何其重大!” 团藏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带著一股义正辞严的压迫感,慷慨陈词道:“然而,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竟然安排经验浅薄,难当大任的新人,去执行雨之国边境那般高危的侦察任务! 这是何等鲁莽与失察!將村子的机密与忍者的性命置於何地?!” 旗木朔茂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脸茫然,他张了张嘴,试图解释。 “我近期並未安排过这样的...” “並未安排?!” 团藏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他,接著道:“那为何现在有一名暗部成员在雨之国境內,犯下了残杀平民的滔天大罪?! 这就是你所谓的並未安排?!你对麾下的暗部,到底还有没有最基本的掌控力?!” 隨著团藏第二项更严厉的指控拋出,旗木朔茂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 他下意识地將求助和询问的目光,投向主位上的猿飞日斩。 而此刻的猿飞日斩,脸色已经黑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放在桌面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团藏口中那个“经验浅薄的新人”、“雨之国边境侦察任务”...这描述怎么如此耳熟? 一段记忆悄然浮现,似乎是旗木朔茂找自己请假那天,自己亲自下达了第一道关於指挥调度暗部的命令? 团藏这每一句对旗木朔茂失职的斥责,此刻听在他耳中,都像是一记记无形的耳光,响亮地抽在他自己的脸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团藏將旗木朔茂的愕然与猿飞日斩的沉默尽收眼底,心中那份得意更甚,攻势愈发凌厉,乘胜追击道:“事情已经发生,证据確凿,雨之国上下震怒,外交风波近在眼前!可你呢?!你这位总队长事后又在做什么?! 是忙著教导你那新收的弟子,还是与谈情说爱?!你对这足以动摇村子声誉的危机,可曾有过半分补救之举?! 可曾向火影,或者村中长老顾问做过一次紧急匯报?!” “我...” 旗木朔茂百口莫辩,他这段时间確实忙於小队之事,但暗部若有重大变故,理应有人通知他,可他却从未接到任何消息。 猿飞日斩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团藏的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他的神经上。 补救?匯报?那个任务是他亲自下达的,当时只觉得是个常规调查.. 现在出了事,追责的矛头指向了旗木朔茂,但这口锅,真正该背的是谁,他心知肚明。 看著团藏那副正气凛然追究责任的姿態,猿飞日斩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腔里窜动,却又无法发作。 团藏见火候已到,终於拋出了他认为的致命一击,声音带著悲愤,义愤填膺道:“而最令人无法容忍的是,那个犯下大错的蠢货,那个给我们木叶带来奇耻大辱的暗部,如今已经落在了半藏的手里!人赃並获! 我们木叶的脸面,都被丟尽了!旗木朔茂,从任务安排到人员管控,再到危机应对,你无一不失职,无一不失败! 你身居高位却无能至此,惹下如此泼天大祸,还有何顏面担任暗部总队长? 有何顏面面对村子上下?! 你...你简直就该切腹谢罪!” “砰!!!” 猿飞日斩再也无法压制內心的怒火与羞恼,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看到挚友如此激动地拍案而起,团藏独眼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得意。 他以为猿飞日斩是和自己一样,对旗木朔茂的无能与罪责感到了极致的愤怒,准备亲自出手清理门户了。 他微微挺直腰板,等待著猿飞日斩接下来的雷霆之怒。 猿飞日斩那积蓄已久的怒火,並未如团藏预料般倾泻在旗木朔茂身上,而是调转矛头,如同火山喷发般直指团藏本人。 “团藏!”猿飞日斩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指著团藏的鼻子,厉声怒斥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不分青红皂白,在如此重要的会议上,仅凭一些尚未完全证实的消息,就对自己的同僚、对村子的功臣进行如此恶意的揣测和攻击! 你这是在破坏村子的团结,企图扼杀有功之臣!你这般行径,与初代大人和二代目所倡导的火之意志背道而驰!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直接把团藏给骂懵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提醒猿飞日斩旗木朔茂犯下的弥天大罪,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而就在团藏愣神的这短暂空隙,一直被压著无法辩解的旗木朔茂,已经迅速从这混乱的指责中捋顺了关键信息。 他意识到,问题很可能出在自己请假离开暗部的这半个月里。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无视了还在发懵的团藏,对著猿飞日斩郑重地躬身行礼,声音清晰而坚定道:“三代目,请您允许我即刻销假,重返暗部总队长岗位! 无论此事原委如何,既然涉及暗部行动,我作为总队长,便有不可推卸的调查之责。 我向您保证,必將此事彻查清楚,给村子、给所有关注此事的人一个明確的交代!” “不!別!我是说...大可不必!” 第140章 「暴怒」的漩涡水户 第140章 “暴怒”的漩涡水户 猿飞日斩突然的拒绝,不仅让旗木朔茂和团藏愣住,就连在场的上忍,此时都面面相覷。 这是...什么离奇的展开? 而猿飞日斩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强自镇定下来,轻咳两声,说道:“你...你的假期尚未结束,况且组建小队也是村子交付的重要任务,岂能半途而废?” 他顿了顿,还是一咬牙,说道:“至於雨之国这件事...既然该任务是由我亲自確认下达的,那么.. 理应由我这个火影来负起责任,亲自彻查到底!” 与其日后流出是他下达命令,却让旗木朔茂来背锅,倒不如现在直接摊开来讲。 有时候,堂堂正正比什么都重要。 哪怕短期会伤及自己威信,但长远来看,对自己形象有益无害。 他目光扫过全场,尤其是在团藏脸上停留了一瞬,意有所指地沉声道:“若最终查明,確是我木叶忍者失职犯错,我猿飞日斩,绝不包庇,定当严惩,並承担一切后果,给雨之国、给忍界一个交代!”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杀气,冷冰冰道:“但若是有人藉此机会,无中生有,夸大其词,甚至是別有用心地想搅乱村子,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我这个火影,也绝对不会轻易饶恕!” “6 “”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站在原地的团藏,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浑身冰凉。 猿飞日斩和旗木朔茂话语中那几个清晰无比的关键词,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耳膜上。 “假期”、“重返岗位”、“由我亲自確认下达”..” 一个让他通体发寒的真相,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的心臟。 原来...旗木朔茂这段时间,根本...根本就不负责暗部事务?! 那他刚才那番慷慨激昂、条条致命的指控,那些他自以为能將旗木朔茂打入深渊的罪状... 他指责了半天,唾沫横飞,义愤填膺...结果却是在...指责火影?! 是在指责他亲自下达的任务,是在指责他这段时间亲自管理的暗部?! 他独眼中的光芒剧烈地闪烁著,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精彩纷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会议在一种极其微妙和尷尬的气氛中草草结束,旗木朔茂带著已经完成忍者信息登记的小队成员离开了火影大楼。 他先是郑重地將宇智波美琴送回了族地,叮嘱她好好准备接下来的小队任务,隨后便与苍朮、日差一同朝著千手族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闷。日差本就话少,此刻更是沉默。 苍朮瞥了一眼眉头微蹙,显然心事重重的旗木朔茂,故意用一种轻鬆的语气安慰道:“老师,別想那么多了,会议上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那任务是你请假期间,三代目亲自下达的,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 要怪,也只能怪那个执行任务不小心,还被抓了个现行的暗部笨蛋,还有.. 某些借题发挥的人。” 旗木朔茂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著挥之不去的自责,语气沉重道:“话虽如此...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临时请假,將暗部的职责交还给了已经多年不曾直接管理具体事务的三代目。 若非如此,或许在任务人选上会更谨慎,对执行过程的监管也会更严密.. 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那雨之国的无辜平民,也就不会...” 他没能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气。 这份过於强烈的责任感,让苍朮在一旁看得暗自摇头,心里嘀咕。 幸好当初没把计划和盘托出,不然以旗木朔茂师这性格,別说配合演戏,怕是第一时间就要衝到雨之国去保护平民了。 那团藏的算计和他们这边的將计就计,可就全泡汤了。 三人各怀心思,终於来到了千手族地的大门前,旗木朔茂收拾了一下心情,抬脚正准备迈过那熟悉的门槛。 男人或许就是这样,不会將一些工作上的坏情绪,带进家门,哪怕...千手族地並非他的“家”,但也差不多了。 “咻—啪!” 一道金光闪耀的金刚封锁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怒龙,毫无徵兆地从院內猛地抽出。 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抽击在猝不及防的旗木朔茂胸前! “唔!” 旗木朔茂根本没想到会在千手族地遭遇袭击,加上心神不寧,一时不察,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抽得离地倒飞而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颇为狼狈地摔在了几米外的地上,溅起些许尘土。 旗木朔茂被那突如其来的一记金刚封锁,抽得气血翻涌。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漩涡水户那带著沉痛与怒其不爭的声音,便如同暮鼓晨钟般从院內传来,清晰地迴荡在族地上空。 “千手一族,起源於乱世!先祖们为了庇护追隨者,为了守护弱小,才聚集成族,將力量用於守护!” 话音未落,又是两道金光锁链如同鞭子般交错抽来,逼得旗木朔茂狼狈地翻滚躲避,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堵了回去。 “后来,为了终结这永无止境的战乱,为了保护更多的人,千手与宇智波联手,建立了这木叶忍村! 柱间他创立村子的初衷,是为了给孩子们一个可以安心长大的地方,是让忍者不再只是廝杀的武器!” 锁链的攻击愈发凌厉,不再是单纯的抽打,而是带著巧妙的缠绕与封锁。 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旗木朔茂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让他连施展瞬身术的机会都没有。 旗木朔茂心中惊骇万分,他早知道漩涡水户实力深不可测,但从未想过,漩涡水户真正动起手来竟如此可怕。 这攻势如狂风暴雨,密不透风,其中蕴含的不仅仅是庞大的查克拉,更有近乎预判般的战斗本能。 最关键的是,漩涡水户半点九尾的查克拉都未借用!甚至打了半天,脸都还没露。 仅仅是她自身的实力,就让他感到了难以招架的压力。 若是真正生死相搏...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恐怕...胜算渺茫。 “我千手一脉,可以战死沙场,可以马革裹尸,但手中之刃,绝不应对准无辜的平民!哪怕他是敌国之民!” 漩涡水户的声音带著一种穿透歷史的沉重,训斥道:“这是底线,是柱间和扉间用生命去捍卫的忍道!” “噗!” 一记锁链巧妙地绕过格挡,抽在旗木朔茂的背上,让他一个跟蹌。 “而你!旗木朔茂!你身为老身的学生,身负暗部总队长之责,却闹出如此丑闻! 让暗部沾染无辜者的鲜血,让木叶蒙羞,更是给我千手一脉抹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深深的失望,咬著牙道:“是老身识人不明!竟收了你这个...这个...” “轰!” 一道更为粗壮的金刚封锁如同巨蟒般砸下,將旗木朔茂最终重重地拍倒在地,溅起一片烟尘。 当烟尘稍稍散去,只见旗木朔茂已是鼻青脸肿,查克拉紊乱,颇为狼狈地趴在地上,一时竟难以起身。 直到这时,漩涡水户的身影才缓缓从院门內走出。 她脸上笼罩著一层寒霜,眼神锐利如刀,充满了浩然正气与怒其不爭的愤怒,仿佛真的因为旗木朔茂的失职而气到了极点。 而跟在她身后一同出现的纲手,脸上却写满了大大的问號和懵逼。 她看著地上狼狈不堪的旗木朔茂,又看了看身边怒气勃发的奶奶,脑袋里充满了混乱。 咦?不对啊?!我明明会议一结束就赶紧回来,把会上发生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告诉奶奶了啊! 奶奶当时听完不是还挺平静的吗?怎么现在... 她看著眼前这如同清理门户的场面,完全搞不懂奶奶这唱的是哪一出了。 第141章 再不治伤势就癒合了 第141章 再不治伤势就癒合了 就在漩涡水户似乎余怒未消,目光冰冷地扫向趴在地上的旗木朔茂时,一旁的苍朮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 “水户奶奶!不要啊——!” 他如同离弦之箭般扑上前,一把横在漩涡水户身前,同时还伸手,徒手抓住了那带著狰狞倒鉤的金刚封锁锁链。 掌心瞬间被倒鉤洞穿,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金色的锁链。 “求求您!別再打老师了!” 苍朮仰起头,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悲痛,声音带著哭腔。 “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老师他是冤枉的!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著带我们,根本没有管暗部的事情啊! 那个任务,是三代目火影大人亲自下达的,跟老师一点关係都没有! 老师也是今天开会才知道的!他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他语速极快,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真相喊了出来。 在他哭喊的同时,漩涡水户宽大的袍袖仿佛无意般拂过,正好遮住了苍朮仰起的面庞,巧妙地挡住了他那双努力眨巴却愣是挤不出一滴眼泪的眼睛。 待到苍朮“声情並茂”地陈述完毕,漩涡水户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隨即如同化为了巨大的震惊与浓浓的懊悔。 她猛地收回金刚封锁,看著苍朮流血的手掌,又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旗木朔茂,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什...什么?竟有此事?!朔茂,你...你为什么不早说?!害得老身...害得老身居然如此误会於你,还对你...对你大打出手!” 旗木朔茂挣扎著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角还带著一丝血跡。 他哪里敢说是您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只能將苦果咽下,低声道:“是学生笨嘴拙舌,没能及时向老师解释清楚。 而且...此事学生虽未直接经手,但作为暗部总队长,未能確保职责平稳交接,確有失察之责。 老师的教训...学生心服口服。” 他这番话並非全是违心,虽然被打得狼狈,但与重伤没什么关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漩涡水户那看似凌厉无比的每一次攻击,在真正接触到他身体的剎那,都精妙地收敛了绝大部分力道。 他现在看起来鼻青脸肿,浑身疼痛,查克拉也有些紊乱,但都是皮外伤和暂时的气息不顺,筋骨內臟並无大碍,休养几天便能恢復。 反倒是苍朮徒手抓锁链,那掌心的穿透伤,看著都比他这身皮外伤要严重得多。 看著旗木朔茂那诚恳认错、將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模样,漩涡水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脸上的懊悔之色更浓。 她连忙散去金刚封锁的金光,嘆息道:“唉...终究是老身衝动,不问青红皂白就...” “不!老师您千万別这么说...” 旗木朔茂忍著身上的酸痛,急忙打断,语气无比认真道:“千错万错,都是学生的错! 您教导得对,学生谨记於心,万不可因为学生这点小事,让您心中鬱结。” 他寧愿自己多挨几下打,也绝不愿看到漩涡水户因为教训他,而落下什么话柄或感到自责。 见他如此坚持,漩涡水户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疼惜与感慨,嘆息道:“你啊...就是太过正直,太过苛责自己了,这些年来,因为不懂变通,不会为自己辩解,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误解和针对? 此次事件,说不定也正是有些別有用心之人,想藉此机会...” “学生明白,学生以后一定注意,会改的。” 旗木朔茂连连点头,態度好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漩涡水户这才仿佛稍稍释怀,目光转向正要上前给他检查伤势的纲手,却突然摆了摆手。 “罢了,既然他自己都觉得该受此教训,那便让他自己好好体会体会。 纲手,不必管他,让他自己老老实实休养几天,印象更深刻些。” 说著,她转而指向正在吸溜著自己掌心血液的苍朮,说道:“你去给苍朮处理一下手上的伤,这孩子,太乱来了! 不过也是个好孩子,为了老师...” 话说一半,漩涡水户朝旗木朔茂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旗木朔茂也露出感动和愧疚之色。 说起来,今天...或者说这一整件事真的是自己的错。 不仅没能协调好暗部的工作,造成暗部出现这种丑闻,还让无辜之人平白死去... 还让老师如此动怒,让弟子为了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 自己是...太不应该了。 而纲手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看向苍朮那被洞穿的掌心.. 伤口周围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蠕动、癒合,血早就止住了。 就这恐怖的自愈能力,还需要她来处理?怕是再过一会儿,伤口都要癒合得差不多了! 但回想起奶奶刚才那雷霆震怒,金刚封锁狂舞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严厉,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不敢多说什么,乖乖应了一声,拉起苍朮那只“重伤”的手,象徵性地开始清理、上药、包扎,动作细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漩涡水户安排完这边,目光柔和地转向一直紧张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佑映,温声道:“佑映啊,朔茂他现在行动不便,就麻烦你扶他进去,安排个安静的屋子让他好好休息调养吧。” 佑映听到这话,心情瞬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一方面,看著旗木朔茂鼻青脸肿、嘴角带血的模样,心疼得厉害.. 另一方面,想到能名正言顺地近距离照顾他,扶著他,甚至...独处! 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羞涩又涌上心头,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憋得通红。 她飞快地抬眸看了漩涡水户一眼,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隨即,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腾,连忙小跑著来到旗木朔茂身边。 微微弯腰探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伤处,轻声细语道:“走吧,我扶你进去。” 旗木朔茂本想说自己能走,但看著佑映那关切又坚定的眼神,以及身上確实传来的阵阵刺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低声道:“..有劳了。” 於是,在眾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佑映搀扶著步履略显蹣跚的旗木朔茂,一步一步朝著族地內的居所走去。 而此地发生的漩涡水户训徒、苍朮捨身救师的事跡,也是被前去村子里买菜的千手一族婶婶们,快速传开。 第142章 半藏?无胆匪类尔! 第142章 半藏?无胆匪类尔! 千手族地门前那场风波,迅速扩散至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经由目击者和那些善於传播消息的千手族人之口,一个关於严师、高徒与担当的故事被精心勾勒出来,在村民们的口耳相传中不断丰满、定型。 虽然到后来,每个人口中的版本都略有不同。 但核心主旨却惊人地一致,並不断向著对千手一族和旗木朔茂极为有利的方向发展。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村民们津津乐道。 “听说了吗?水户大人真是深明大义!即便对旗木朔茂那样的弟子,一旦认为他行事有亏,也绝不姑息,当场就执行家法!”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忍族风范!千手一族创立木叶的初衷,就是不伤及无辜,水户大人这是在维护初代大人的信念啊!” “旗木朔茂大人也是硬气,被打得那么惨,却一句辩解都没有,还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认为老师教训得对!这份担当,嘖...” “最让人动容的还是苍朮那孩子!才八岁啊,就敢制止水户大人,就为了给老师求情辩解!” “这对师徒,当弟子的时候,都拼命维护老师,真是...太难得了!果然,优秀的品质也是会传承的。” “经过这事,我看谁还敢说千手一族没落了?这家风,这担当,不愧是初代目大人和二代目大人的家族!” 讚誉之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千手族地、涌向旗木朔茂和苍朮。 千手一族的声望,在这看似负面的风波中,不降反升,以一种强势的姿態,重新烙印在木叶的舆论中心。 然而,在这片喧囂的讚誉背后,火影办公室內,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窗户紧闭,厚重的窗帘有效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器。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空气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 猿飞日斩深陷在宽大的座椅里,手中那柄早已熄灭的菸斗被他无意识地紧握著,指节微微泛白。 近二十年的执政生涯,让他习惯了从任何风吹草动中,嗅出权力格局变化的徵兆。 门外那近乎一边倒的讚誉,像一波汹涌的浪头,衝击著他多年来悉心维持的平衡。 千手的名字被如此频繁地、正面地提及,这感觉...相当不妙。 他耗费了多少心力,才让“千手”打在木叶上的烙印,逐渐淡化,让村子按照他的意志前行? 如今,这浪潮仿佛要將他多年的努力冲开一道缺口。 旗木朔茂... 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利器,近几年逐渐脱离掌控就算了,可还没自己想出打压之策,反而因这场闹剧使得声望不降反升。 而且与千手这艘看似沉寂的巨舰绑得更紧,这绝非他喜闻乐见的事情。 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让这种势头继续下去。 他下意识地又想去点燃菸斗,却发现自己的手抽得有点犯噁心了,只是心底那股寒意,挥之不去。 团藏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坐在猿飞日斩的对面。 漩涡水户这一手,玩得真是漂亮。 他几乎能想像出那老太婆此刻正安然坐在千手族地,享受著这意外收穫的声望。 一次本该是打击旗木朔茂的绝佳机会,竟被她扭转成了巩固千手影响力的舞台! 真是...该死。 而旗木朔茂,那个在他看来优柔寡断,不堪大用的傢伙,居然藉此博得了更多的同情与认可? 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他看著猿飞日斩沉默的侧脸,心中冷笑连连。 他知道,这位火影此刻內心的惊涛骇浪绝不会比他少。 千手影响力的復甦,是他们从来不提,但绝对不会忘记的共同禁忌。 只是,日斩,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要等到那面旗帜再次插满木叶吗? 良久,猿飞日斩终於有了动作。 他將那柄早已冰冷的菸斗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噠”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团藏,声音因长时间的沉默和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问道:“雨之国那件事...那个暗部,是不是你安排的?” 团藏眉头瞬间拧紧,独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耐。 他没想到在这种千手声望藉机起势的紧要关头,日斩不去思考如何压制,反而纠结於这种在他看来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 他硬邦邦地顶了回去,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现在討论这个,还有意义吗?” 看到团藏这般態度,猿飞日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团藏的反应,几乎等於默认。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声音陡然拔高,训斥道:“擅作主张!不计后果!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下,让木叶在忍界各国面前名声扫地!我们很可能將面临极其被动的外交局面!” “呵...” 团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毫不客气地戳穿了老友的偽装,道:“你真正在意的,恐怕不是木叶那虚无縹緲的名声,而是旗木朔茂和千手一族藉此机会重扬声名,让你感到不安了吧?” “胡说八道!” 猿飞日斩立刻矢口否认,脸上甚至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被误解的慍怒道:“木叶本就是千手一族所创立,他们为村子立下过汗马功劳,从未做过对不起村子之事! 他们的声望,是他们应得的!我身为火影,乐见其成!” 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让团藏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他再次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懒得再辩。 见团藏这般反应,猿飞日斩强压著火气,换了个更实际的问题质问道:“好,就算不提这个。 你搞出这么大的乱子,事先完全不与我通气!我问你,若是雨之国那边抓住此事不放,半藏硬要我们给个说法,甚至提出苛刻条件,该如何收场?!” 团藏依旧侧著脸,语气带著一种近乎盲目的倨傲,不屑道:“说法?条件?哼,借他半藏一个胆子!难道他还敢真的对火之国、对木叶开战不成?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陷入僵持,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之时.. “咚咚咚~” 火影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急切敲响。 第143章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第一枪 第143章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第一枪 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的脸色在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办公室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团藏不可思议的低语道:“他怎么敢的?!” 就在刚才,一名忍者带来了石破天惊的消息。 雨隱村首领山椒鱼半藏已正式对火之国发布不死不休的全面战爭宣告,而起因正是木叶暗部在雨之国境內杀害平民的事件。 猿飞日斩强压下立即爆发的怒火,用尽乎此生修养与克制力,先对前来传话的忍者挥了挥手。 待办公室门重新紧闭,確保这桩丑闻不会外泄,他眼中才迸射出罕见的区光,死死钉在团藏身上。 那目光中的压迫感让团藏后背发凉,同时,他心中翻腾著荒诞与不解。 一个国土面积不及火之国大名府的弹丸小国,一个忍者数量不足木叶十分之一的小忍村,凭什么敢发动全面战爭?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半藏开战的理由竟只是为了两个平民...这完全违背了一个忍村首领应有的政治逻辑! “这,就是你说的虚张声势?” 猿飞日斩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一般。 团藏喉咙发紧,所有辩驳都卡在喉间。 他意识到,半藏这一手完全打乱了他的预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猿飞日斩怒哼一声,斩钉截铁道:“你的根部,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句话如重锤击在团藏心头,令他胯下一寒。 以他对猿飞日斩多年的了解,知道他绝不会因为一时愤怒,就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 现在全村上下都盯著这件事,必须有人出来承担后果。 而根部,就是最合適的替罪羊。 两年多前被漩涡水户夺走明面权力,已是他的切肤之痛,如今连他经营十数年的根基都要被连根拔起? 此刻裁撤根部,无异於向全村宣告雨之国事件与他直接相关! “日斩,你这是在自断臂膀!”团藏的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猿飞日斩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冷峻道:“现在全村乃至整个忍界都在盯著这件事,总要有人为此负责,难道要让整个木叶为你的愚蠢买单吗?” 他话锋一转,带著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裁撤根部,既能给雨之国一个表面交代,也能平息村內的舆论。 团藏,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有些牺牲是必要的,这是你向来主张的啊。” 团藏死死盯著老友,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哪里是为了给雨之国交代?分明是要借这个机会,用根部的牺牲来保全火影系的清誉,將这场政治危机转化为巩固权力的契机。 “好一个必要的牺牲...” 团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句话居然能用在他身上。 “好,很好...” 团藏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看著猿飞日斩那张看似痛心疾首的脸,突然意识到... 这或许不是预谋的算计,但此刻猿飞日斩確实在毫不犹豫地利用这个意外,要將他彻底排除出权力核心。 毕竟对他而言...失去根部,迎接他的,就只有政治死亡了。 但他其实没有多么慌张,因为根部...绝对不会死去,顶多换一种活法,因为猿飞日斩离不开他志村团藏的根部! 这位偽善的挚友,一定需要一把黑暗中的刀。 只是,被这么一耽误,自己重新起復,又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 起码...这一次战爭之后,他是没有竞爭火影之位的机会了。 而且他还不能不为战爭出力,因为如果没有功勋,他的“罪过”就洗不掉。 这样日后起復,他依旧是戴罪之身。 团藏缓缓站起身,枯瘦的手掌按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会后悔的,日斩。“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千手一族正在重新崛起,旗木朔茂和那个叫苍朮的小鬼...他们正在蚕食你在村中的根基。 你现在对我出手,就是在自断臂膀!” 团藏独眼中闪过一丝阴鷙,语气愈发尖锐道:“等到千手的势力彻底復甦,等到他们不再需要你这个过渡火影的时候.. 我看你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高高在上地发號施令。” 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菸灰四散,盯著团藏,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才是火影!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 这句话像一柄利剑,彻底斩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温情。 团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好...很好... “6 团藏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猛地转身。 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著压抑的怒意重重甩开。 办公室的门被他“呼“地一声甩上,震得墙上的火影画像都微微颤动。 千手族地,刚刚从族外回来的苍朮,此时脸色复杂万分。 他已经听说了雨之国半藏的决定,这在意料之中,又似乎...不符常理的决定。 “终於...打响了第一枪。” 涡之国的覆灭是导火索,而雨之国大概就是真正的开幕了。 “接下来...可就精彩了。” 他站起身,径直走向旗木朔茂休养的房间,轻轻拉开房门,看到的景象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突然有种自己来得不是时候的感觉.. 房间內,旗木朔茂半靠在榻上,佑映正坐在他身侧,小心翼翼地为他腹部涂抹著药膏。 事实上...漩涡水户刻意控制著力道给旗木朔茂留下的伤势,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而且...苍朮记得,旗木朔茂似乎並没有伤到腹部吧? 然而,佑映的动作依旧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旗木朔茂也没拒绝。 那眼神温和得几乎能融化坚冰,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而佑映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目光,耳根微微泛红,涂抹药膏的动作更慢了些,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声又黏稠的暖昧气息。 “咳。” 苍朮不得不用力清了清嗓子,两人这才一个哆嗦回过神来。 佑映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慌忙站起身,语无伦次道:“啊?!苍、苍朮来了...我...我得去看看厨房燉的汤好了没有...” 说完,几乎是小跑著离开了房间,连头都没敢回。 旗木朔茂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强装镇定道:“那个...苍朮,有什么事吗?” 苍朮没有在意老师那点不自然,他走到榻前,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直接开门见山道:“老师,刚刚得到的消息,雨隱村半藏,已正式对火之国发布全面战爭宣告。” 他顿了顿,看著旗木朔茂骤然凝重的脸色,一字一句地补充道:“恐怕...第二次忍界大战,真的要来了。” 旗木朔茂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透出片刻的茫然。 “第二次...忍界大战?” 忍界大战旗木朔茂知道,便是让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付出生命那一次,可这种战爭,还能分第几次的? 但只是瞬息,旗木朔茂就回过神来。 刚刚那双刚刚还温柔得能拉丝的眼眸,此刻瞬间变得冰冷而锋利,就像是他的那柄白牙短刀一般。 那个老树开的旗木朔茂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名震忍界的...木叶白牙! “消息確切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没有丝毫犹豫和彷徨。 “確信无疑。” 闻言,旗木朔茂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说道:“做好准备,我想你也不会留在后方的。” “当然!老师!” 第144章 旗木家的忍者向来是不靠谱的 第144章 旗木家的忍者向来是不靠谱的 木叶第7號演习场內,宇智波美琴如约抵达,一眼便看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苍朮和日向日差。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並未发现那个本该在场的银髮身影。 “美琴姐,这边。”苍朮朝她招了招手,语气平静。 美琴走上前,带著一丝疑惑问道:“苍朮,日差,老师他...还没到吗?” “旗木家很擅长迟到和缺席,这是常识。” 苍朮开了个玩笑,不过美琴並不了解这个梗,只是有些疑惑的看著苍朮。 见状,苍朮耸耸肩,认真道:“老师有他自己的要事需要处理,从今天起,由我负责你和日差的日常训练,以及后续的任务带队。” “你...来带队?” 美琴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眸微微睁大,內心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充斥。 诚然,她很清楚苍朮的实力,哪怕她和日差联手,也从未在苍朮手中討到过便宜。 甚至美琴觉得,家族里带他们这些孩子训练的中忍前辈,都没有苍朮强。 但...他终究只有八岁啊。 而自己和日差,怎么说也是十二岁,是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正式註册在籍的木叶下忍,是名副其实的小大人了! 让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孩子来带队训练和任务,这无论如何都让她感觉有些彆扭。 哪怕如果按照忍者资歷,她还得喊苍朮一声前辈,也不能改变这种感觉。 更重要的是,旗木朔茂...这位族中长辈提起时都讚不绝口,话里话外让她务必珍惜学习机会的“木叶白牙”,是不是有点...太不靠谱了? 仔细回想,除了在正式成为他学生之前的那几天有过接触和指导外。。。 自从完成了忍者登记手续,自己真正成为他麾下的一名下忍后,这位老师似乎就处於“神隱”状態。 先是被初代火影夫人打伤,事出有因的养伤,也就罢了。 可现在听苍朮的语气,老师显然是恢復行动能力了,结果...就直接把他们两个丟给一个八岁的弟子? 这算什么?放养吗?还是说,他们这两个新晋下忍,在老师心中的优先级就这么低? 一时间,宇智波美琴心中五味杂陈,她成为忍者的重要开端,似乎和预想中的名师指导、严格训练相去甚远。 苍朮看著美琴眼中毫不掩饰的错愕,以及日差那微微蹙起却沉默不语的眉头,立刻明白了他们的心结所在。 他不由得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过来人的调侃道:“別想太多,实话告诉你们,我成为老师的学生这么久,他亲自指导我的次数,掰著手指都能数过来。” “什么?” 美琴下意识地低呼,清澈的黑眸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连一旁沉默的日差,也罕见地抬了抬眼皮,流露出讶异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美琴內心瞬间被这个念头占据。 她亲眼见过苍朮的实力,那绝不仅仅是天赋所能解释的,必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结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不管是美琴还是日差,都认为除了苍朮自身的天赋异稟,旗木朔茂这位名师的倾囊相授必定是关键因素。 可现在...真相竟然如此出人意料? 难道说... 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念头在两人心中升起,旗木朔茂並不是因为他们两个是刚来的“新人”而刻意忽视。 而是他作为指导上忍,其教学风格本就是...一视同仁的“不靠谱”? 这个想法让美琴的心情瞬间复杂起来,一方面,得知並非是旗木朔茂有意针对二人的释然,奇异地冲淡了之前的委屈和不安。 既然连苍朮这样的弟子都是如此待遇,他们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但另一方面,一丝新的忧虑也隨之浮现,如果连指导都没有,他们该如何快速进步,如何在危机四伏的忍者世界中立足?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日差,只见日差虽然依旧沉默,但紧抿的嘴唇似乎放鬆了些许,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也悄然平復。 看来,日差也是同样的想法了。 她心里想著,这种同病相怜的认知,无形中拉近了他们三人之间的距离。 苍朮將两人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耸耸肩,用一种略带无奈的轻鬆语气总结道:“所以,放心吧,老师他不是针对谁,他只是...一贯如此。 行了,关於老师不靠谱的事情,一天一夜都讲不完,日后你们有的是机会亲眼见识,现在...我们还是回归训练吧。” 苍朮说完,美琴红唇微张,欲言又止。 她擅长的是精妙的忍具投掷与家族传承的火遁,可据她观察,苍朮似乎从未展现过任何遁术天赋。 她甚至想过,是否该回族里,请求擅长火遁的前辈指导,那样或许更对口。 但这念头刚升起,她就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开口,生怕被误解为不信任,或是打击到这位年幼却认真的“队长”。 一旁的日差虽沉默不语,內心也有著相似的考量。 他承认苍朮的体术刚猛凌厉,远超同龄人,甚至超越了寻常中忍。 但那完全是刚拳一路,与日向一族传承的,依靠白眼洞察穴道、以柔克刚的柔拳根本是南辕北辙。 若一味跟著苍朮锤炼刚猛体术,是否会走上歧路,反而浪费了白眼的独特优势? 苍朮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將他们细微的犹豫和顾虑尽收眼底。 他並不意外,反而笑了笑,语气平和地解释道:“我明白你们的想法。 放心,我不会试图把我的战斗方式强加给你们,我的体术不適合日差,我也不精通火遁和宇智波流的手里剑术。 但...” 他顿了顿,看到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才继续说道:“我的作用,不是教你们怎么练,那是你们自己和你们家族前辈更擅长的事门我的任务是帮你们找到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破绽和习惯性失误,逼迫你们在极限下做出应对。 至於发现了问题后,如何调整,如何改进,採用什么样的战术来弥补,那需要你们自己思考,找到最適合你们忍道。 毕竟,最了解你们身体和潜力的,是你们自己。” 这番话说得两人有些怔忡,似懂非懂。 不直接教导技巧,而是寻找破绽?这和他们预想中的指导方式完全不同。 看著他们依旧带著困惑的眼神,苍朮也不再多言,直接拍了拍手,发出清脆的响声,重新吸引两人的注意力。 “理论说再多也没用,”他后退几步,双手隨意地垂在身侧,眼神却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打一架,你们就清楚了。 第145章 火遁是烧不死人的 第145章 火遁是烧不死人的 第七演习场內,宇智波美琴和日向日差並排躺在冰冷的土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两人皆是鼻青脸肿,身上沾满尘土,模样狼狈不堪。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天空,仿佛灵魂都被抽走,只剩下被彻底掏空躯壳。 怎么会————这样? 同样的念头在两人脑海中疯狂盘旋,伴隨著的是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自我怀疑。 作为宇智波和日向这样的忍族子弟,他们接触忍者训练的时间远比入学要早,从三四岁起便开始了日復一日的刻苦修行。 近十年的汗水与努力,他们自认在同龄人中已是佼佼者,也经歷过不少与族中前辈的对练,但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般...让人感到无力甚至绝望。 他们之前確实和苍朮对练过,知道他很强,但那种“强”,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是“天才”级別的强。 可今天,他们才真正体会到,这个年仅八岁的队友,强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边界。 宇智波美琴的脑海,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刚才那堪称屈辱的战斗画面。 一开始,她试图以凤仙火之术和凤仙爪红进行牵制。 可那些炽热的火球或、附著火焰的手里剑,还没近身,就被苍朮那覆盖著火红查克拉的手掌,像拍苍蝇一样,一巴掌一个,凌空拍散、拍灭。 火星四溅,却连他的衣角都沾不上。 当她咬牙提炼更多查克拉,使出规模更大、威力更强的豪火球之术时,那翻滚的烈焰火球带著灼热的气息向前推进。 可苍朮的应对方式...依旧简单粗暴到令人髮指。 还是那双手,只不过周边多了一些流转的封印术式。 而在那封印术式的约束下,自己喷吐的火球,就被钳制住,然后...依旧是被他一巴掌打爆。 爆开的气浪和零星火焰,仿佛都在嘲笑她的徒劳。 而连续释放忍术后,她刚想后撤调息,苍朮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贴了上来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忍具包中掏出苦无,就被一套组合拳,眼前一黑,再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在草地上睡了一觉了。 另一边的日向日差,內心的震撼同样无以復加。 他一开始便开启了白眼,三百五十九度的视野让他自信能洞察苍朮的一切动作,至少也能周旋一番。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苍朮的战斗方式...根本不讲道理! 没有任何哨的虚招,也没有固定的章法,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殴打。 速度快到白眼只能勉强捕捉,身体却完全跟不上反应。 力量强到每一次格挡,手臂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查克拉穴道仿佛都要被震散。 这和以前在族地里,和前辈们合练...根本不一样! 谁家好人一动手,不是扣眼珠子就是踩脚踢襠?! 这个苍朮...完全不配合他的招式! 他想凭藉步伐和柔拳的技巧游斗,却发现苍朮的压迫感如影隨形,所谓的周旋空间根本不存在。 他想逃,苍朮的速度让他无处可逃,他想以柔拳反击,苍朮的力量和速度让他连近身点穴的机会都找不到。 对於一个体术忍者而言,当速度和力量被全面碾压时,失败,来得就是如此迅速且理所当然,没有任何悬念。 两人躺在那里,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內心的衝击。 他们的忍者梦,在这一刻,被一个八岁的孩子,用最蛮横的方式,彻底击碎了。 苍朮依旧站在草地上,气息平稳,衣角微...衣角也没脏。 他目光首先投向宇智波美琴,语气平静地问道:“美琴姐,现在,你明白自己的弱点在哪里了吗?” 美琴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 火遁威力不够强?查克拉量不足?结印速度还是太慢? 这些都是自己的弱点,但似乎又都不是刚才那场惨败最核心的原因。 她最终只能僵硬地摇了摇头,脸上带著茫然和一丝不甘。 苍朮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略带玩味的笑容,说了句让美琴完全摸不著头脑的话:“你的弱点很明显啊,眾所周知,火遁...是烧不死人的。” 美琴眨了眨眼,更加困惑了。 火遁烧不死人?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从战国至今,那些死在宇智波火遁之下的忍者都是假的? 她完全没能理解苍朮话语里那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梗,只能继续用茫然的眼神望著他。 见美琴没懂,苍朮无所谓地耸耸肩,换上了更认真的语气分析道:“好吧,不开玩笑,火遁的优点很明显,破坏力强、攻击范围大、命中后往往带有持续的灼烧伤害。 但它的弱点同样突出,那就是...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造诣要求非常高。” 他顿了顿,看著美琴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解释道:“如果你的火遁,仅仅是將查克拉转化为火焰喷出去,而缺乏对燃烧、温度等更深层次的性质掌控,那么你喷出的火焰,规模再大,本质上和山林野火、灶台里的炉火也没有决定性的区別。 它们能烧伤普通人,但对於忍者来说,威胁会大打折扣,忍者和普通人之间,存在著巨大的壁垒,二者的差距,甚至已经能跨物种了。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美琴瞬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那...那你能教教我吗?” 话一出口,她立刻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红。 且不说苍朮大概率根本不会火遁,自己身为宇智波一族,竟然要向一个外族人,尤其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请教家族最擅长的火遁,这简直...太丟脸了! 她连忙改口,语气带著几分慌乱道:“不,我的意思是...我会自己好好研究查克拉性质变化的!” 苍朮理解地点点头,没有在意她的小小失態,转而將目光投向日向日差,问道:“日差哥,你呢?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吗?” 日差沉默了片刻,直接坦诚的说道:“请指教。” 如果他自己能发现並解决,今天就不会败得如此彻底了。 苍朮对他的態度很满意,直言不讳地说道:“体术的战斗,拋开一切哨的外衣,核心只有一个...打倒敌人。 所有的流派、技巧,都是为这个核心服务的工具。 而想要真正掌握这个核心,有时候,你就必须忘掉那些被所谓高大上的体面技巧或者理念。 让你的身体记住的,只有如何攻击最脆弱的地方,如何在任何角度、任何姿態下发出致命一击。 简单点说...越狠、越脏,你的体术对敌人的威胁就越大。” 这番话让日差心神剧震,內心產生了剧烈的动摇。 作为日向一族,尤其是分家成员,规矩、礼仪、宗家的绝对权威,是刻入骨髓甚至被咒印束缚的东西。 柔拳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著严格的规范,任何偏离都可能被视为对传统的褻瀆。 而苍朮的理念,却要求他拋弃这些束缚,去追求极致的实用,甚至不惜採用一些可能被视为下作的手段。 变强,难道真的要以放弃家族的荣耀和坚守为代价吗?日差的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家族的规矩与对力量的渴望,在他心中激烈地碰撞著。 “...我明白了!” 良久,他重重点了点头,自己现在甚至都不在日向族地居住了,凭什么守日向的规矩? 是期待著有一天自己穷困潦倒,家族还能將他这条忠犬召回去吗? 第146章 日差:真香~ 第146章 日差:真香~ 数日后,一处偏僻的山道上,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恐惧。 几名凶神恶煞的强盗,此刻却如同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他们包围著的,是一个身著洁白宽袍,有著奇异白眼的少年。 日向日差的身影在林间光斑中穿梭,动作流畅优雅,但每一次出手,都带著令人胆寒的精准与狠厉。 一名强盗挥刀劈来,日差不退反进,身体以毫釐之差侧滑。 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凝聚著查克拉,不再是点向手臂或躯干的穴位,而是如毒蛇吐信般,快若闪电地直刺对方眼眶! “啊—我的眼睛!” 那强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捂住鲜血淋漓的眼睛向后栽倒,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而从他身边抹过的日差,手指往他身上一擦,同时抬脚一踏。 “咔~” 脖颈传来断裂声,强盗脑袋一歪,只剩身体还在痉挛抽搐。 另一名强盗从背后偷袭,日差仿佛脑后长眼,一个优雅的旋身,避开劈砍的同时,手肘带著凌厉的风声狠狠撞向对方脆弱的喉结。 “呃!” 偷袭者双眼暴凸,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声,手中的刀“哐当”落地。 双手死死捂住喉咙,脸色迅速由红转为青紫,痛苦地跪倒在地,窒息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不管他怎么抓揉自己的脖颈,但就是没有丝毫空气可以通过。 他甚至想要捡起地上的刀,把自己的胸剖开,让自己得以喘息。 而日差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而是看著衝来的两个强盗,身形一矮,躲过一人长刀攻击。 隨即拿手摺腕,用对方手中刀,刺入其胸口,同时细节拉肩使其转身,避免血液喷溅到自己身上。 还同时让这强盗阻延了另一人动作,而也是这一剎那,日差找到机会,抬腿对准那强盗膝盖侧面。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那人惨叫著单膝跪地,另一条腿以诡异角度弯曲,口中哀嚎不止。 刚想双手抱腿,却被日差扣住手腕,一拉一送,双手也瞬间变得软绵绵的。 最后手刀一刺一点,那人胸口直接塌陷下去。 日差白衣依旧胜雪,白眼洞察著周围的一切,即便是身后喷溅而来的血液,他也能擦身而过,不染分毫。 当最后一名强盗被他反手一掌,以凝聚的查克拉震碎心臟,软软倒地时,场中只剩下日差微微喘息的身影。 他闭上眼,眼周暴起的青筋缓缓平復,身后是横七竖八已无声息的敌人,与他一尘不染的优雅姿態形成了极具衝击力的对比。 “啪啪啪一” 清脆的鼓掌声从一旁响起。 苍朮从树荫下走出,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笑容,他模仿著某些贵族看戏剧时的腔调,夸张地咏嘆道:“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这突如其来带著几分戏謔的夸奖,让刚刚还面色冷峻,出手无情的日差瞬间有些无措。 那副杀伐果断的模样顷刻消散,他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头,脸上甚至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露出了略带憨气的神情。 “哪...哪里,只是按你说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回应,与刚才那个在人群中从容穿梭,招招致命的忍者判若两人。 谦虚完,日差回头,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倒著的强盗,心中竟不可思议的升起...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成就。 明明在几天前,苍朮开始用那些不堪入目的招数给他餵招时,他內心是抗拒甚至鄙夷的。 插眼、锁喉、踩脚、踢档...还有,那个叫什么木叶体术奥义的招式.. 这些手段与日向一族强调的柔拳理念背道而驰,他原本以为自己,肯定学不会。 起初也只是硬著头皮,为了应对与苍朮的对练,才逼迫自己去了解,去学习。 但心里暗暗发誓,自己绝不会主动使用。 可...让他感到羞愧的是,他的身体似乎比他的思想更诚实。 明明没有长时间的训练,將招式转化为本能,可自己与苍朮的对练中,也会不自觉的用上这些路数。 尤其苍朮还一直不断地夸讚他,这让他当时更加羞愧。 但身体就是不听话,本能的优先级,比他的自主意识还要高,就是忍不住用。 他心中暗暗发誓,即便自己饿死、被日向一族拉回去打死,从火影大楼跳下去,也绝不会在实战中使用这些手段! 昨天,当苍朮通知他要执行这个清剿强盗的c级任务,並且明確表示主要由他出手时,他內心充满了忐忑。 他害怕自己会搞砸,害怕在面对真正的敌人时,那些被族规约束了十几年的身体会不听使唤,害怕会拖累队友。 然而,就在刚才,当第一个强盗挥舞著武器衝上来时,某种开关被打开了。 没有预想中的紧张和生涩,身体自然而然地进入了状態,各种苍朮教的手法,信手拈来。 那种感觉,与在日向族地里,与同族按照固定套路、点到为止的对练完全不同。 没有任何束缚,纯粹、直接且高效。 战斗爽! 结果就是...一个没忍住,把这些强盗全都解决了。 他看著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敌人,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让现在的自己,去面对认识苍朮之前的那个日向日差...他有绝对的信心,可以轻鬆击败五个...不!是十个过去的自己! 这並非因为他的查克拉暴涨了多少,柔拳的造诣瞬间精深了多少,而是.. 他感觉到了一条真正適合自己的路,一种摒弃了所有外在框架,只为打倒敌人而服务的战斗方式。 又狠又脏,而且用起来,还有种背叛家族的背德兴奋感。 真香... 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丝毫没有第一次执行任务杀害敌人的愧疚感。 “嘿...嘿嘿...hiahiahia...桀桀桀~” 看著日差的笑容逐渐变態,苍朮也没理会,毕竟这里可是忍界,可以说是贯彻了人不狠,站不稳的地方。 日差这只能说...適应得相当好了。 “走啦,美琴姐应该把午饭准备好了,等下吃完,再回来处理现场,然后就可以回村了。” 苍朮喊话,把日差思绪拉回,隨后转身离开。 从忍具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写下:d1、c1、bo、ao、s2。 第147章 加入暗部的打算 第147章 加入暗部的打算 苍朮带著神情还有些亢奋未褪的日差,在林地间穿梭,很快便找到了正在临时据点的宇智波美琴。 她已经升起篝火,篝火烧得很旺,劈啪作响。 上面搭著一个简易的烤架,串著的鱼和兔子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美琴见到两人平安归来,明显鬆了口气,问道:“任务还顺利吗?” “非常顺利,”苍朮笑著指了指身旁的日差,“日差哥一个人就全部搞定了。 我们吃完饭回去简单处理一下现场,然后就能回村交任务了。 美琴闻言,看向日差,真诚地夸讚道:“日差君,很厉害啊。” 日差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副刚刚在战斗中狠厉果决的模样消失不见。 他下意识地避开美琴的目光,故作忙碌地拿起一根串著鱼的木棍,无意识地在火上转动著,低声道:“还...还好。” 美琴似乎也没太在意他的反应,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即將到手的第一笔任务酬劳吸引了,语气带著少女特有的雀跃。 “说起来,我们的第一笔任务酬劳该怎么呢?我想去买一件新的衣服,样式要特別一点的! 或者...去试试把头髮编起来?以前家里总说这些是里胡哨,不让弄,现在自己能赚钱了,真想都试试看!” 明明是刚刚执行完可能见血的任务,三个理论上还是“菜鸟”的下忍,此刻却毫无紧张感,氛围轻鬆得如同一次普通的郊游。 苍朮也笑著附和了几句,但他的脑子里,却在思考著更重要的事情。 他不动声色地將那个记录著任务完成情况的小本本收回忍具袋。 【d1、c1、bo、ao、s2】 距离下次模擬开启,只差一次b级和一次a级任务了。 然而,他们小队目前只是下忍编制,按照规定,根本接取不到b级及以上的任务。 旗木朔茂现在被更重大的事情所牵绊,无暇带领他们去挑战更高级別的任务o 那么,想要在短时间內凑齐这最后的条件,似乎只剩下一条最为直接,也最为危险的道路了——战场。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有到了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他才有可能找到机会,介入到那些足以被评定为b级甚至a级的战斗或任务中去。 以他目前的实力,只要找准机会,完成这两个等级的任务並非不可能。 苍朮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和自信,但问题是...別人恐怕不会这么想。 即便是一直知道他潜力的旗木朔茂老师,估计也绝不会同意他一个八岁的孩子主动踏足那种绞肉机般的战场,那太过於惊世骇俗,也过於危险。 除非...忍界大战全面打响,战火真正烧到木叶的家门口,到了人手极度紧缺不得不动用一切力量的时候。 到了那时,年龄或许才不再是限制,他才能找到名正言顺介入更高层次战斗的机会。 想到战爭,苍朮的目光落在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宇智波美琴,以及还沉浸在兴奋中的日向日差。 如果他真的要上战场,这两个队友...也会跟著一起。 这一点,让苍朮微微皱起眉头,並不是嫌弃队友,毕竟这都是他自己选的。 而是...带著他们,就没办法放开手脚了。 除非他们能在短时间內,获得足以在战场上自保甚至形成助力的成长,但这想法...未免太过天方夜谭。 毕竟这两人又不像自己一样开了掛。 美琴还有点可能,培养培养战友情,然后自己和日差嘎嘣一下死她面前。 但...这代价也太大了,大可不必。 另一个选择是暂时脱离团队,独自行动,但这同样风险不小。 有自己在一旁看顾,以他们现在的能力,在残酷的战场上,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先不说自己內心是否会过意得去,单单是“旗木朔茂弟子小队初次参战便出现严重减员”或者“苍朮拋下队友独自行动”这样的名声传出去,无论对老师还是对自己未来的计划,都將是难以抹去的污点。 麻烦... 但很快,苍朮便甩了甩头,將这份过早的担忧拋开。 上战场的事情还没影呢,现在就想这些,跟那些开场前就开香檳庆祝的蠢货有什么区別? 大不了...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一方面,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要给美琴和日差施加更大的压力,用儘可能地变现他们的潜力,让他们能更快地成长起来。 哪怕只能多一分自保的能力,也是好的。 另一方面...或许可以尝试走另一条路。 苍朮想到了根部被裁撤这件事情上...因为这意味著暗部多出了不少编制空缺。 毕竟根部也算是暗部的分队之一,至少能多腾出来17个位置。 如果能说服旗木朔茂,旗木朔茂这个暗部总队长,想要安排个人进入暗部,根本不算难事。 而暗部本就是执行高难度、高风险任务的部门,接触b级、a级甚至s级任务的机会远比寻常忍者要多得多。 而且,暗部行动往往更注重能力和结果,对年龄的限制反而没有常规忍者小队那么死板。 只要老师这个暗部总队长点头,再加上自己確实具备相应的实力,操作空间很大。 看来,回去之后,得找个机会和老师好好谈一谈了。 苍朮心中有了决断,眼神也重新变得清明起来。 雨隱村。 终年不散的雨幕笼罩著这座钢铁与管道构筑的忍村,將一切都浸润在潮湿与阴鬱之中。 高塔之上,山椒鱼半藏佇立在窗边,戴著面罩的脸庞让人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露出的眼睛,锐利如鹰,透过朦朧雨帘,望向火之国的方向。 一名雨隱上忍单膝跪在他身后,恭敬地匯报导:“半藏大人,国內各部忍者已基本集结完毕,隨时可以开赴边境。” 半藏没有回头,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著金属般的质感。 “全部?” “是。除了...在瀧之国境內行动,以及川之国境內执行监视砂忍动向的小队,按您的命令,暂时未动。” 上忍迟疑了一下,补充道:“是否需要將他们召回?前线每多一份力量... 1 “不必。”半藏乾脆地打断了他,“七尾...我们势在必得!至於川之国.. 风之国的砂忍,同样虎视眈眈。” 上忍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忧色,说道:“可是,半藏大人,若我们与木叶全面开战,瀧忍和砂忍趁机发难,我们恐怕...”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雨之国虽在半藏的带领下实力大增,但同时面对木叶和砂隱村这两个大忍村,加上一个瀧忍村... 半藏沉默了。 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敲打著钢铁,也敲打在寂静房间內两人的心头。 空气仿佛凝滯,只剩下那无尽的雨声。 好一会儿,半藏才像是回过神,无比坚定的开口道:“那就打! “ 第148章 我做先锋! 第148章 我做先锋! 砂隱村,风影大楼顶层议事厅。 黄沙不断拍打著彩绘玻璃窗,发出永无止境的细响。 长桌两侧坐满了砂隱高层,主位上的三代风影如同一尊沙漠中歷经风霜的石雕,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消息確认了。” 情报部长將一卷密报推向桌心,“半藏已经抽调了雨隱村七成以上的兵力,除了边境的一些小队,现在的雨之国,就像个被掏空的蚁巢。”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 “机会!” 身材魁梧的砂隆上忍猛地起身,厚实的手掌拍在桌面上,说道:“雨之国边境的那些矿场、水源,现在就像熟透的果实。 我们应该立即北上,在木叶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些战略要地全部拿下!” 他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风蚀便冷笑一声道:“拿下之后呢?等著木叶收拾完半藏,调转枪头来对付我们?” 他环视四周,声音沉稳,“与雨隱结盟才是上策,东西夹击,足以让木叶首尾难顾。” “结盟?”砂隆嗤笑,“半藏那傢伙,就是条毒蛇,隨时可能反咬一口。” “正因为他是毒蛇,才更懂得审时度势。”风蚀从容应对,“现在他最需要盟友,我们可以开出条件...” “够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打断对话,財务长老內良缓缓抬眼,枯瘦的手指轻叩桌面,道:“你们的眼界太窄了,为什么要选择?雨之国的矿產水源我们要,火之国的沃土我们也要。” 砂隆和风蚀同时转头瞪向他,眼神中充满难以置信。 “你疯了吗?”砂隆怒道:“两面开战,砂隱哪有这个实力?” 內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阴惻惻道:“谁说我们要开战? 我们可以先以调停者身份进入雨之国,同时向木叶示好,等他们两败俱伤...” 他做了个收割的手势,接著道:“到时候,想要什么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天真!”风蚀拍案而起,“木叶和雨隱都不是傻子,你这种把戏骗得了谁?” “正因为他们是聪明人,才更会互相猜忌。” 內良慢条斯理地回应,眼神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等他们发现我们的真实意图时,已经来不及了。” 砂隆冷笑道:“到时候砂隱就会成为眾矢之的!你是想让我们被整个忍界围攻吗?” “风险与收益总是成正比的。” 內良不慌不忙地反驳道:“砂隱想要崛起,就必须敢於冒险。 倒是你们,一个只想捡些边角料,一个把希望寄托在半藏的诚信上,这才是真正的赌博。” 风蚀眉头一皱,立即反击道:“至少我们的计划都有明確的目標,而不是像你这样左右摇摆,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三方爭执不下,议事厅內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三代风影缓缓抬手,会议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砂隆著眼於速取雨之国的战略要地,风蚀谋划著名与木叶的长期博弈,內良长老则在权衡全局利弊。” 三代风影的声音沉稳又平和,说道:“每个建议都经过了深思熟虑,都有著一定的可行性。 这也是我们今日坐在这里討论的目的,就是要集思广益,求同存异是好事,但大家都是为了砂隱村,不要让差异变成纷爭。” 他说完后,刚刚吵架的几人,脸色也都缓和了下来。 见状,三代目风影隨即转向一直沉默的千代,开口道:“千代长老,说说你的看法。” 千代缓缓睁开半闔的眼瞼,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三代风影身上。 “风之国大名的態度,想必在座各位都心知肚明。 那些本该属於砂隱的重要任务,如今总是以各种理由转交他处。 若是再这样下去,砂隱在五大忍村中的地位恐怕难以维持。” 说著,她语气中的忧虑加重,接著道:“这不仅仅是任务得失的问题。 如果我们不能在这场忍界变局中展现出砂隱的价值,那么下一次,我们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经费问题,而是在整个忍界格局中被边缘化的危机。” 砂隆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內良长老的眉头也深深皱起。 这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摆在檯面上。 “所以我们必须出手,但不是盲目地出手,砂隱的忍者数量不及木叶六成,正面开战无异於自取灭亡。” 千代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火之国边境,接著道:“我的建议是,在边境地区发动一系列行动。 规模要足够引起木叶的重视,让他们以为我们要大举进攻...” 没等她说完,风蚀忍不住插话道:“这样会不会太过冒险?万一木叶...” “正因为出其不意,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千代的指尖最终落在雨之国的位置上,说道:“当木叶和半藏都把注意力放在边境衝突上时,我们真正的目標在这里。 集中优势兵力,以雷霆之势拿下雨隱村,届时,雨之国的矿產、水源都將为我们所用。 更重要的是,这场胜利將向整个忍界证明砂隱的实力。” 內良长老沉吟道:“但雨之我们如何確保能够一举拿下?” “这正是关键所在。” 千代的手指在地图上画出一条进攻路线,“我们必须利用半藏主力部队被木叶牵制的时机... 等雨隱村和木叶全面开战,內部空虚之际,正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刻。” 砂隆突然拍案而起,兴奋道:“说得好!与其在这里爭论不休,不如现在就著手准备,我建议立即开始调集部队,我做先锋!” “且慢。”风蚀抬手制止,“这个计划虽然精妙,但...岩隱和云隱会坐视我们吞併雨之国吗?” 千代微微頷首道:“这个问题问得好,所以我们必须在行动前做好外交准备。 可以派人向岩隱示好,暗示我们愿意与他们共同瓜分雨之国的利益。 至於云隱...他们现在正忙於应对木叶和舆论的压力,暂时无暇他顾。” 三代风影终於再次开口道:“这个计划確实考虑得很周全...不过,我们还需要一个备选方案。 万一雨忍和木叶没有如预期般调兵布防,我们该如何应对?” “风影大人考虑得是。”千代恭敬地点头,“我们可以准备第二套方案... 如果木叶不上当,我们就转而与半藏谈判,以共同对抗木叶为条件,换取在雨之国的驻军权。 这样虽然收益较小,但风险也相对降低。”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寂静,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计划。 千代的谋划一旦成功,砂隱將彻底改变在忍界格局中的弱势地位,还能倒逼风之国大名。 毕竟控制住雨之国,他们砂忍对於大名府的依赖,就会降低,不用处处受制o “既然如此...”三代风影缓缓起身,“就按千代长老的计划准备。 记住,这是我们砂隱崛起的关键一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第149章 旗木朔茂不行 第149章 旗木朔茂不行 “不行!这不是胡闹吗?你才多大?!” 千手族地,旗木朔茂这位平日里沉稳的暗部总队长,此刻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忙碌了一天,刚回到族地想找佑映说说话,缓解一下连日来的压力,却没料到会从苍朮口中,听到这样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请求。 加入暗部?! “老师,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苍朮站在旗木朔茂面前,表情是超出年龄的平静和认真,分析道:“我现在的实力,继续执行那些d级、c级的简单任务,只是在浪费时间和天赋。 我需要更高级別的挑战,而暗部能提供这样的平台。” 旗木朔茂看著眼前这个身材尚且矮小的弟子,眉头紧锁。 “苍朮,暗部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旗木朔茂儘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带著一种过来人的沉重,道:“那里执行的任务,游走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接触太多...会改变一个人。 你还小,心智尚未完全成熟,我不希望你过早地被那些阴影侵蚀。” 他这番话发自內心,暗部的工作充满了杀戮、阴谋和不得已的抉择,他亲眼见过太多优秀的忍者在那里逐渐变得冷漠、偏执,甚至迷失自我。 就连他自己,有时候也会恍惚,如果不是暗部之外,有太多美好,他估计也会深陷其中。 他绝不希望自己这个天赋异稟弟子走上那条路,毕竟和他相比...不,应该是和多数人相比,苍朮天生就没那么光明。 这样的人,更適合暗部,但同时...也更容易被黑暗扭曲,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老师,您认为我现在接触的,就完全是光明吗?”苍朮反问道:“我遭受的暗杀、刺探,还有涡之国... 这些难道不也是阴影的一部分吗?与其被动地被捲入,不如主动掌握力量,至少能看清脚下的路是通往何方。” 旗木朔茂一时语塞,苍朮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內心的某些隱忧。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弟子的洞察力远超常人,对局势的判断甚至比许多成年忍者都要敏锐,他几乎要被这份冷静的逻辑说服了。 “而且,老师,”苍朮趁热打铁,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战爭可能不远了。 到时候,实力才是唯一的保障,我需要更快地成长起来,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 这句话让旗木朔茂动容,他看著苍朮眼中那份不属於孩童的坚毅和远见,心中確实闪过一丝动摇。 或许...让苍朮提前接触更残酷的磨礪,对他、对村子未来而言,並非坏事? 但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瞬,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那个危险的想法,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不行,苍朮,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旗木朔茂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但让你这么小年纪加入暗部,绝对不行!” 他看到苍朮似乎还想爭辩,立刻抬手制止,脸上露出一丝心有余悸的表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补充道:“別再说了!要是真答应了你,別说水户老师那边我无法交代.. 她老人家知道了,怕是真会用金刚封锁把我吊在千手族地的大门口示眾,你难道想看你老师我这么丟人吗?” 这番话带著明显的调侃,却也清晰地划下了底线。 无论是出於对弟子的爱护,还是对漩涡水户“威严”的忌惮,他都不可能开这个口子。 “想!” 苍朮却露出笑容,旗木朔茂脸色瞬间一僵。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苍朮也只是在开玩笑,於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抓揉著苍朮的满头红髮,恶狠狠的发泄著。 苍朮也配合地作势挣扎,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明。 就在这看似玩闹的间隙,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师话语中的一个关键漏洞。 “老师...” 他停下挣扎,任由旗木朔茂的大手在他头顶作乱,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问道:“所以,您的意思是,只要水户奶奶同意,您这边就没问题了,是吗?” 旗木朔茂揉搓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本能地想自信点头。 毕竟...漩涡水户大概率是不可能同意的,她可比自己更重视苍朮。 但话到嘴边,他看著苍朮那双眼睛,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小子嘴皮子厉害,思路清奇,往往能说出些让人无法反驳的道理。 而水户老师...那位大人也確实不是寻常溺爱孙辈的老太太,她深谋远虑,看待问题的角度有时连他都琢磨不透。 万一...万一苍朮真能用什么他想不到的理由说服了水户老师呢?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但一时间也找不到藉口。 他刚刚才用漩涡水户做了挡箭牌,此刻改口,岂不是自打嘴巴?那换个理由?说猿飞日斩不会同意? 不...旗木朔茂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以三代目对千手一系若隱若现的忌惮,如果苍朮这个拥有千手和漩涡双重血脉的天才主动要求进入最危险的暗部,猿飞日斩说不定真的会顺水推舟,笑呵呵地把他安排到最前线,正好藉机.. 想到这里,旗木朔茂背后惊出一层细汗,他绝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 看著老师脸上阴晴不定,迟迟找不到藉口的纠结模样,苍朮心中瞭然,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 他正要趁热打铁,旗木朔茂却像耍无赖般,急声开口,试图用规则搪塞过去:“不行就是不行!你还只是个下忍!暗部从来没有招收下忍的先例!这是规矩!” 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却透著一股底气不足的味道。 “老师你...” “不行!” “你...” “不行!” 旗木朔茂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只要苍朮一开口,他就喝止。 虽然无赖,但是...好用,毕竟自己又辩论不过苍朮。 “什么不行?” 此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佑映好奇的看著两人,苍朮咬牙切齿的看了旗木朔茂一眼,隨后大声说道:“老师说他不行!” 佑映先是满脸僵硬,隨后用探寻和关怀的眼神看著旗木朔茂。 难道...旗木朔茂这么久都不肯...是这个原因吗?可他看起来...很健康啊... 旗木朔茂瞬间红温,拔出背后木叶短刀,苍朮也没傻愣著,直接跑路。 “老师!你要杀人灭口吗?是你一直说不行的!” 第150章 旗木朔茂闯大祸? 第150章 旗木朔茂闯大祸? 旗木朔茂,这位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木叶白牙,近来却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苦战。 他那年仅八岁的弟子苍朮,铁了心要加入暗部,仿佛不知疲倦般,日夜骚扰著他。 从晨练到晚餐,从千手族地到训练场,无处不在,防不胜防。 每一次,苍朮总能精准地出现在他身边,开始新一轮逻辑縝密、引经据典的游说。 终於,在某天被堵在厕所门口进行新一轮游说后,旗木朔茂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他以近乎逃离战场的速度,给自己签发了一个前往西部边境的长期侦察任务,连夜离开了木叶这个是非之地。 得知老师竟用这种方式迴避问题,苍朮气得咬牙切齿。 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带著日差和美琴,执行那些在他看来毫无挑战性的d级和c级任务。 內心的鬱闷,更是全都化作了对两位队友更加严苛的训练要求,美琴和日差私下里甚至觉得苍朮是不是...黑化了。 就在苍朮一边思考著等旗木朔茂回来后,该如何进行又一次游说,一边监督日差进行反应速度训练时,一个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从西部边境传回,瞬间在整个木叶村激起了千层浪。 消息短,但事情却很大。 砂隱村长老千代的儿子与儿媳,那对被誉为砂隱傀儡术未来支柱的夫妻,在边境的一次秘密行动中,与执行侦察任务的旗木朔茂不期而遇。 根据当时跟隨旗木朔茂的边哨忍者传回的消息...遭遇木叶白牙,激战片刻,二人被其顺手斩杀。 “顺手”这两个字,像是有千斤重,砸在了每个听到消息的人心头。 先是短暂的难以置信,仿佛整个村子都在消化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隨即,惊呼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爆发开来,席捲了木叶的大街小巷。 “顺手?!我的天,那可是千代的儿子儿媳!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白牙大人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一对二,还是对付诡异的傀儡师,竟然是顺手?” “砂隱村就这?吹了好几年,结果一实战就不行了?” “不愧是木叶白牙!这下看谁还敢小瞧我们木叶!” “我的天,还是千代的儿子和儿媳!这下砂隱怕不是要心疼死!” 欢呼声、惊嘆声、自豪的议论声充斥在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旗木朔茂的声望,变得更加耀眼。 “木叶白牙”的名號,再次成为了强大与可靠的象徵,甚至带著一丝令人敬畏的传奇色彩。 大街小巷还有忍者学校里,到处有著孩子们模仿著旗木朔茂手持短刀的样子,玩著忍者游戏的身影。 当然,有人开心,就有人闷闷不乐。 火影办公室內,猿飞日斩看著手中的战报,久久沉默。 他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脸上看不出太多喜悦,反而带著深深的忧虑。 他当然为旗木朔茂的强大感到欣慰,但更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旗木朔茂这信手几刀,与砂隱村,尤其是与千代这位砂隱重量级长老的血仇,算是彻底结下了,再无转圜余地。 这场边境摩擦,恐怕也要再次升级。 志村团藏独坐於根部的阴暗基地中,得知消息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旗木朔茂越是耀眼,就越是衬托得他之前的失利和根部被裁撤的狼狈。 而苍朮,自然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果然还是...逃不过啊。”他在心底轻声嘆息。 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命运那强大的修正力。 即便这个忍界因为他的出现已经改变了许多,但某些关键的事件节点,依然固执地沿著既定的轨跡前行。 那对在原著中早逝的傀儡师夫妇,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旗木朔茂那柄白牙短刀的锋芒。 不过,这缕感慨仅仅持续了片刻,就被更加务实的思绪所取代,苍朮的眼中很快闪烁起锐利的光芒。 “战爭要升级了。”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这对他来说,非但不是坏消息,反而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在眾人为旗木朔茂的威名欢呼,或为可能到来的报復而忧虑时,苍朮看到的却是机遇。 战爭升级,意味著更高等级的任务会大量出现。b级?a级?甚至s级...都將不再是遥不可及。 而混乱的战场,正是最適合他达成模擬条件的地方。 在全面战爭的状態下,一切常规的秩序和规则都会被打破。 下忍不能接取高级任务?战时状態下的紧急徵调令可以轻易绕过这个规定。 年龄太小不能进入暗部?当村子面临存亡危机,急需每一个战力时,谁还会死抱著这条规矩不放? 至於战爭升级带来的弊处?苍朮从不认为,战爭升级会导致更多伤亡。 战爭的本质就是绞肉机,无论是以局部摩擦的慢刀割肉方式,还是以全面战爭的雷霆之势,该流的血一滴都不会少。 相反,旷日持久的低烈度衝突,反而会让痛苦延续更久,消耗更多资源。 快刀斩乱麻,或许从长远来看,对忍界的伤害反而更小。 或者说...造成的伤口更小,更容易修復。 老师啊老师...”苍朮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你这一刀,可真是斩得恰到好处。 你把战爭变成了一个谁也无法阻止的巨轮,而在这个巨轮之上,我这样想要破格的人,才能找到最好的位置。”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本记录任务的小册子上,迟迟未能完成的b级和a级任务条件,正在向自己招手。 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在苍朮嘴角转瞬即逝,他拍了拍手,將日差和美琴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今天的训练加倍。”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战爭可能不远了,我们需要更快地变强。” 日差和美琴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但看著苍朮那异常认真的眼神,他们也只能点头应下。 苍朮看著重新投入训练的两人,心中已有决断。 他要利用这段时间,儘可能地提升队伍的实力。 同时,也要准备好充分的理由,等待旗木朔茂归来,再次说服他。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给旗木朔茂分析一下,他到底闯了多大的“祸”,而能够帮他补天漏的...就只有自己了。 第151章 砂隱村的反应 第151章 砂隱村的反应 砂隱村,灼热的阳光炙烤著黄沙,却驱不散笼罩在千代心头的刺骨寒意。 她的脚步僵硬,每一步都像是拖著千斤重担,不像活人,倒像是一个被拙劣傀儡师操控著的木偶。 她蹣跚地挪向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只剩下空洞迴响的家。 此刻的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空洞得如同被风沙磨蚀千年的岩石。 所有的神采与情绪,仿佛都隨著那个噩耗一同被抽离、碾碎,散落在了通往家门的这条绝望之路上。 她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吱呀一声,打破了室內的寂静。 客厅里,一个有著鲜艷红髮的男孩,正背对著她,全神贯注地摆弄著手中的提线木偶。 那是她的孙子,蝎。 他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牵引著丝线,让木偶做出各种灵动活泼的动作,沉浸在一个由他自己构筑的小小世界里。 阳光透过窗户,在他柔软的红髮上跳跃,勾勒出一幅安寧而温暖的画面。 这本该是能抚慰任何疲惫心灵的景象.. 千代就那样沉默地站在门口,像一尊突然凝固的雕像。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张开,又闭上,再张开.. 喉咙里仿佛堵著滚烫的沙砾,那个残酷到足以摧毁这个孩子整个世界消息,在她胸腔里反覆衝撞,却最终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她只是站在那里,带著无尽绝望的眼神,看著孙子的背影,看著他那份不諳世事的专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秒都伴隨著无声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蝎似乎察觉到了身后有人,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但並未回头。 “父亲?母亲?”蝎低喃著,似乎在等待回应。 就是这细微的动静,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千代勉强维持的僵硬外壳。 她猛地转过身,几乎是逃离般地,衝出了这个家。 离开她,她茫然的在风砂遮盖的街道上徘徊,她能感受得到周围人那惋惜、 安慰的目光。 但心情没有一丝好转,反而愈发的沉下去。 千代突然抬头,看著远处的风影大楼,隨即一步步坚定的走了过去。 那空洞的双眼之中,一点猩红的光芒开始凝聚,那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恨意与决绝。 血债...必须血偿! 砂隱村,风影办公室。 当千代带著一身尚未散尽的悲与风沙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时,三代风影正站在窗前,背对著她,望著窗外被风沙模糊的村景。 他似乎早已预料到千代的到来,没有转身,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听不出波澜。 “你来了,坐。” 千代没有动,她像一根钉子般佇立在办公室中央,那双弥补血丝的双眼,死死盯著风影的背影。 “村子,”她的声音乾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三代风影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带著惯常的沉稳,但眼神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抿了抿嘴唇,短暂地停顿后,给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们会通过正式渠道,向木叶提出最严厉的抗议。” 抗议...这是一个在忍界外交辞令中常见到近乎苍白无力的词汇。 也是最惯用的手段,哪怕这一次战斗发生在非风之国领土,砂隱也能以“侦察任务误入边界模糊地带”为由进行辩解,將外交攻击的焦点牢牢锁定在“未叶忍者悍然击杀我方重要忍者”这一事实上。 但...没什么用就是了。 抗议之后,通常都是在谈判桌上无休止的扯皮、相互推諉责任,最后谁都不想再浪费时间精力去计较这件事,不了了之。 只能说是一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常规流程。 作为村中长老顾问,千代瞬间就明白了这轻飘飘两个字背后的真实含义。 村子的態度是追究,但绝不会为了她千代的儿子儿媳,去付出真正沉重的代价,比如...战爭。 “那是老身的儿子!” 千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浸透著一位母亲的心头血。 三代风影沉默了片刻,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再次开口,语气似乎加重了些许,道:“我们会向木叶提出严正抗议。” 多了“严正”二字,听起来分量重了些,仿佛代表了砂隱高层的集体愤怒。 但千代知道,这本质上並无不同,无非是在外交文书上多用几个激烈的形容词,在会谈时拍桌子的声音再响一些,仅此而已。 “木叶...必须为此付出真正的代价!” 千代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的愤怒而颤抖,她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查克拉。 三代风影微微皱眉,语气依旧试图维持著劝导的温和,劝道:“千代长老,我理解你的悲痛。 但请你冷静,不要因一时的情绪,做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甚至將整个村子拖入深渊的过激选择。” “砰!” 千代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风影那坚固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巨响,桌面上瞬间蔓延开细密的裂纹。 “老身就这一个儿子!”她低吼著,眼中血丝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掌,似乎也拍碎了三代风影脸上最后一丝温和的偽装。 他的脸色骤然沉下,目光变得锐利而冰冷,属於“影”的威严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针锋相对地回应道:“上战场的每一个忍者,也是某个老妇人唯一的孩子!是某个人的丈夫或妻子!是某个孩子唯一的父母! 我理解你的丧子之痛,但我不会、也不能因此而迁就你,千代长老,你今天有些过分了。” 冰冷不带丝毫个人情感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苦无,狠狠刺入千代的心口。 她气得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指著三代风影,话语中带上了威胁与旧帐的意味,怒道:“別忘了!当初是谁力排眾议,支持你坐上这个位置的!” 面对这近乎撕破脸的质问,三代风影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深沉。 他冷冷地注视著情绪失控的千代,一字一句地回道:“我也从未忘记。 正因为我现在是风影,所以我必须,也只为了整个砂隱村的存续与未来考虑!” “你...你...” 千代还想说什么,但风影摆了摆手,瞬间两道人影出现。 “千代长老忧思过度,积劳成疾,送千代长老好好回去休息,告诉村子其他人,近期...不要叨扰千代长老,以免影响她静养。” “是!风影大人!” 第152章 孩子的恶意是最纯粹的 第152章 孩子的恶意是最纯粹的 砂隱村,千代的家中。 被两名暗部“护送”回家的千代,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般,麻木地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她手中握著一卷记载著高深傀儡术的捲轴,目光却空洞地落在不知名的远方,捲轴上的字符一个也未能映入她的眼帘。 悲伤与绝望如同沉重的沙暴,將她彻底淹没,那挺拔了一辈子的脊樑,此刻也佝僂了下来。 整个人仿佛在短短几个小时內,苍老了几十岁,只剩下一个被掏空了心神的躯壳。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永恆的风沙声在呜咽。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端著一个比他的手掌大得多的碗,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碗里是简单的饭菜,甚至热气都不怎么充足。 “奶奶,吃饭了。” 这声呼唤,让千代猛地回过神,有些惊愕地看向孙子,又看向他手中那碗卖相不佳的饭菜。 “这...这是谁做的?” 千代的声音乾涩,带著难以置信。 蝎沉默了一会儿,低垂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小声说道:“是母亲...出发前留下的,她说...奶奶你很忙,怕你忙起来忘记做饭,就提前教我怎么用灶台热饭。”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著一丝不安道:“我可能...做得不好,奶奶別介意。” 千代无言以对,只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那碗还带著些许温热的饭菜,拿起筷子,开始机械又快速地往嘴里扒饭。 然而,刚吃了几口,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楚就猛地衝上了鼻腔和眼眶。 她连忙转过身,背对著蝎,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抽动起来。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她吃得很快,仿佛想要用这动作掩盖那无法言说的悲痛。 蝎安静地站在她身后,看著奶奶微微颤抖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几,就在千代以为这令人心碎的沉默会持续下去时,蝎突然开口,平静的问道:“奶奶,父亲母亲...是不是战死了?” 千代扒饭的动作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定格在那里,连呼吸都停滯了。 几秒钟后,她才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回过神,倏地转过身,一双通红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死死盯住蝎。 “是谁...是谁告诉你的?!”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不仅慌乱,还带著一丝愤怒。 千代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有人故意將这个消息捅给了蝎,目的就是为了伤害这个孩子。 几个平日里与她政见不合,有过摩擦的长老的面孔,瞬间在她充满血丝的脑海中闪过。 在这种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她过度解读为恶意的攻击。 然而,蝎却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人跟我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其他人看我的目光,我见过。” 千代脸上的愤怒凝固了,转为错愕。 蝎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描述一件寻常小事般,道:“那种目光,我在陵园里见过。 通常...都是用来看著那些父母战死了的孩子的。” 千代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孙子,这份超乎年龄的敏锐和冷静,让她心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既为孙子的早熟感到震惊,又涌起一股更深沉的心疼。 他才这么小,就已经学会了从旁人的眼神里读取如此残酷的信息。 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千代,再次轻声追问道:“所以...父亲母亲他们... “” 千代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无法改变的现实。 蝎沉默了片刻,小小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悲伤,反而像是在思考一个复杂的问题。 然后,他问出了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 “那,村子会为父亲和母亲报仇吗?” 千代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砂纸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该如何告诉这个孩子,村子所谓的严正抗议是何等的苍白无力?她该如何解释那些高层的权衡与冷漠? 良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语气道:“村子...有村子的安排,但是,他们一定不会白白死去的。” 她试图用一个模糊的承诺来安抚蝎,她不想让年幼的孙子过早地接触到那些比失去父母更加残酷、更加骯脏的现实。 然而,蝎的脸上却露出了明显的不解,他追问道:“为什么不是立刻就去报仇呢?明明...雨隱村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他小小的眉头皱起,纠结道:“甚至雨之国死的,还不是雨隱村的忍者,只是两个平民。 为什么...风影大人,不为父亲和母亲报仇?” 听蝎再次提到三代风影,千代心中那压抑的怒火与委屈瞬间衝破了理智的堤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怨愤与讥讽道:“因为我们的风影,不像半藏那般重视自己的子民和忍者!” 话一出口,千代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蝎面前宣泄了如此激烈且不该有的情绪。 她有些慌乱地看向蝎,生怕自己的话会给孙子带来不好的影响,或者激起他更多的愤怒与不解。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蝎的脸上並没有出现她预想中的愤怒,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 千代见状,暗自鬆了一口气,心想,或许蝎还太小,並不能完全理解她话语中那些复杂的政治意味和个人的怨懟。 就在这时,蝎忽然开口说道:“奶奶,我有点累了。” 千代如蒙大赦,连忙顺著他的话说道:“累了就快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 “” 她觉得这样也好,现在她和蝎的状態,確实不適合再继续这个沉重且容易让她失控的话题了。 她看著蝎乖巧地转身,走向自己的小房间,心中满是疲惫与酸楚。 並未注意到,在蝎转过身背对著她的那一瞬间,他那双原本清澈平静的眼眸中,骤然凝聚起一股无比浓郁的杀意。 而且...並不像寻常人,根本没有伴隨杀意同时出现的愤怒、悲伤或是其他负面情绪。 很纯粹,就像是纯粹的...想杀了某个人一样。 “木叶白牙...风影...” 第153章 师生不合见多了,师生不熟... 第153章 师生不合见多了,师生不熟... “阿嚏!阿——嚏!” 寂静的山林中,正靠在一棵大树下歇脚的旗木朔茂猛地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他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小声嘟囔著。 “奇怪,是谁在这么掛念我?不会是苍朮那小子吧...” 一想到自己那个“爱徒”,旗木朔茂就感到一阵头疼,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站起身,叉著腰,眺望著远方。 地平线的尽头,木叶村的轮廓已经在鬱鬱葱葱的山林掩映下若隱若现。 他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带著几分近乡情怯的无奈。 本来就是为了躲避苍朮那无休止的加入暗部游说,才找了个藉口跑到这西部边境来,图个清静。 没想到这才清净了没几天,就因为那“顺手”的一刀,不得不提前结束任务,灰溜溜地回去。 “早知道...当时下手轻点,或者乾脆避开就好了。” 旗木朔茂心里甚至冒出了这样一个有些荒谬的念头。 其实当时的情况,也並非他主动寻衅。 他原本只是在进行常规的边境侦察,是那对砂隱的傀儡师夫妇先发现了他,並且主动发起了攻击。 对方似乎认得他,口中还喊著些什么“你旗木朔茂不过是运气好才扬名”、“让你见识见识砂隱真正精英的实力”之类的话,然后就操控著傀儡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旗木朔茂本身也想领教一下砂隱顶尖傀儡师的手段,便拔刀迎战。 只是他也没料到,对方的实力...似乎並没有他们言语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强硬,或者说,他的刀比他们想像的要快得多。 一番连惊心动魄都算不上的交手后,那对夫妇便倒在了边境线的边缘。 直到战斗结束,跟隨他行动的边境哨所忍者才带著惊惧和兴奋的语气告诉他,那两位是砂隱长老千代的儿子和儿媳,是砂隱村备受瞩目的傀儡术天才。 听到这个消息时,旗木朔茂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次怕是“惹祸”了。 果不其然,他斩杀两名重要傀儡师的消息刚传回村子不久,一道让他立即结束任务,返回木叶述职的紧急命令就送到了他手中。 现在,他只能硬著头皮回去。 他其实並不累,此刻在这山林里歇脚,更多的是一种...拖延。 他实在想不出,回去之后,该如何面对必然会在第一时间找上门来的苍朮。 “唉...” 旗木朔茂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朝著木叶的方向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银白色的头髮上跳跃。 “总不能...连家都不回吧?” 他自言自语著,带著一丝认命般的惆悵,身影逐渐消失在通往木叶的林间小路上。 当旗木朔茂完成述职,从火影办公室走出来,还没来及呼吸一口外面的自由空气,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火影大楼门口,三道身影如同门神般矗立在那里,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他那“爱徒”苍朮。 此刻苍朮双手抱胸,脸上那阴森的笑容,让旗木朔茂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日差和美琴站在苍朮身后,见到他出来,倒是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好道:“老师好。” 只是那语气,怎么听都透著一股子生疏,眼神里还掺杂著几分难以言喻的.. 幽怨? 旗木朔茂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不在的这几天,这两位新弟子怕是在苍朮手下经歷了难以想像的“磨炼” 。 他强自镇定,脸上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试图用轻鬆的语气打破这诡异的气氛,道:“真巧啊,你们是来提交任务委託的吗?”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日差和美琴眼中的幽怨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了。 他们不由得想起这几天堪称地狱的经歷,超高强度的体术对练、精准到苛刻的查克拉控制训练、还有那些刁钻古怪的实战模擬.. 最可怕的是,每当他们体力耗尽或者受伤,以为终於可以休息时,苍朮就会面无表情地割开自己的掌心,將蕴含著奇异生命力的血液餵给他们。 身体上的伤势和疲劳確实瞬间恢復,但精神上的疲惫和那种被强迫续杯训练的折磨,却挥之不去。 而他们...甚至没有反抗苍朮暴政的资本,硬实力的差距,让他们只能选择继续麻木的被操练著。 这一切,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眼前这位正牌老师溜得太快,把他们完全丟给了苍朮吗? 感受到两位新弟子无声的控诉,旗木朔茂老脸一红,確实有些不好意思。 他这个老师,好像...真就没怎么尽过指导小队修行的责任。 就在这时,苍朮那带著明显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拉长了调子。 “哟~老师您终於捨得回来了?弟子还以为您彻底把我们拋弃在这木叶,自个几在外逍遥快活,再也不回来了呢~” 听著这拐了七八个弯的腔调,旗木朔茂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牙根也有些发痒。 要是只有他们两人,他非得让苍朮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老师的“关爱”。 可偏偏...日差和美琴就在旁边看著呢。 虽说都是弟子,但关係总有亲疏远近。 他和苍朮之间,更像是可以互相调侃,甚至偶尔没大没小的忘年交。 甚至两人算是...共軛师徒关係,因此和苍朮独处时,他完全不用端老师架子,想干嘛干嘛。 但在日差和美琴这两位出身名门的新弟子面前,旗木朔茂莫名地就觉得...得维持一下身为指导上忍的威严和脸面。 於是,他只能硬著头皮,试图狡辩,眼神飘忽不定,用有些底气不足的语气说道:“咳咳...这、这怎么能叫拋弃呢?忍者外出执行任务的事,能算拋弃么?那是必要的歷练!是...嗯,是践行忍道!”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真诚一些,继续狡辩道:“为师我啊,那是看你们三人小队配合日渐默契,苍朮你也完全有能力独当一面带领你们修行,这才放心去为村子处理更重要的事务。 这是信任,是栽培!你们要懂得为师的良苦用心...” 可他说完,却看到三人不约而同的吊著死鱼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编,继续编! 第154章 贼心不死 第154章 贼心不死 回到千手族地那处熟悉的庭院,旗木朔茂看著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苍朮,心知这场“审问”是躲不过去了。 他嘆了口气,对同样跟来的日差和美琴摆摆手,道:“你们俩...先去自行训练吧,巩固一下这几天的收穫。” 然而,日差和美琴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领命,反而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苍朮,脚下像是生了根。 直到苍朮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两人才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几乎是同时转身,脚步匆忙地快步离开。 那背影,竟带著几分逃出生天般的急切,仿佛不是去训练,而是从某个魔窟成功“越狱”一般。 旗木朔茂看著两人迅速消失的背影,有些咋舌,同时心里也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暗自嘀咕:明明我才是正牌的指导上忍,是这支小队名义上的话事人吧?怎么现在连另外两个学生,都只听苍朮的號令了?” 当然,这点小小的醋意也只是一闪而过,他还不至於真的跟自己的弟子计较这个。 他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带著引颈就戮般的觉悟,看向慢悠悠走过来的苍朮,无奈道:“行了,別摆出那副样子了,有什么话,说吧。” 苍朮在他对面坐下,神色倒是平静了下来,没有如旗木朔茂预想的那样,立刻重提加入暗部的事情。 他沉吟片刻,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老师,对於您这次...顺手斩杀千代儿子儿媳这件事,您自己究竟怎么看?” 旗木朔茂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苍朮会先问这个。 他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战场之上,波譎云诡,遭遇战本就难以预料。 两村对立,互有伤亡...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战场上常见的淡漠,这並非冷血,而是见惯了生死后的一种常態。 不过话里话外,也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杀都杀了,还能咋地? 苍朮却缓缓摇了摇头,道:“老师,我问的不是这件事本身的对错或必然性。 我问的是,这件事发生之后...你认为,接下来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旗木朔茂微微皱眉,“砂隱村至今也没有传出要发动大规模报復行动的消息,边境目前还算平静。” 他觉得自己已经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否则火影也不会紧急召他回来。 只不过,这件事终归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毕竟...是一个忍村高层的子女死了而已。 既然已经选择成为忍者,那么就该有著为了村子而牺牲的准备。 就拿千手来说,上到火影,下到已经不再冠姓的平民,都有著为了木叶战死的记录。 战场上的伤亡,就在战场上解决...向来如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见旗木朔茂如此风轻云淡,苍朮分析道:“老师,您想想,千代在砂隱村是什么地位?她的弟弟海老藏又是什么地位? 他们姐弟二人在砂隱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如今,千代长老的独子与儿媳,砂隱未来的傀儡术支柱,被你斩杀。 这份丧亲之痛,这份断送传承之恨,他们怎么可能轻易咽下?” 他顿了顿,观察著旗木朔茂逐渐变得凝重的神色,继续道:“现在没有动静,不代表以后没有。 等他们初步消化了这份悲痛,將这股仇恨转化为力量,凭藉他们在村中的影响力动员起来... 届时,即便是三代风影,恐怕也未必能完全压制住这股要求復仇的汹涌浪潮。 一旦到了那个地步,我们木叶与砂隱之间的战局,將不再是边境的小规模摩擦,而是会迅速激化,升级为...全面战爭,就跟雨之国一样。” 听完苍朮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旗木朔茂微微皱起的眉头彻底锁紧了,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之前只是隱约觉得事情麻烦,却远没有苍朮想得这么深远。 此刻,他终於彻底明白,为什么之前在火影办公室述职时,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脸色会那般沉重,眼神中会带著那般化不开的忧虑。 原来,他那一刀斩断的,不仅仅是两个砂隱精英的生命,更可能是...彼此维繫冷静的最后一根细带。 旗木朔茂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敲击。 他思索良久,发现自己在政治与战略层面的考量,远不如眼前这个年幼的弟子来得透彻。 他抬起头,目光中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问道:“那依你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苍朮轻轻摇头,说道:“老师,事情已经做了,想要完全消弭影响是不可能的。 我们现在能做的,不是逃避,而是儘可能地...降低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並掌握主动权。” “负面影响?”旗木朔茂眨了眨眼,追问道:“你是指...”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一旦砂隱村那边有所异动,比如展现出强烈的復仇姿態,我们木叶內部,也绝不会平静。 届时,一定会有声音冒出来,指责是...旗木朔茂,为了个人武勇或是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主动挑衅,甚至是不顾大局地击杀了对方重要人物,才导致了战爭的升级,將村子拖入了更大的危险之中。” 旗木朔茂脸色微变,他並非不懂政治,只是以往更习惯用手中的刀解决问题。 此刻经苍朮点破,他立刻意识到这种可能性绝非危言耸听。 团藏及其派系,乃至一些本就对他声望飆升感到不安的人,很可能会藉此发难。 “那...我是否需要主动站出来澄清,或者...主动担责?” “不,老师,您现在试图跳出局外澄清或独自承担,只会成为最显眼的靶子,让局面更复杂。” 苍朮果断否决,接著说道:“事已至此,您已经无法从这漩涡中脱身了。 既然不能跳出,那就只能...继续入局,並且要入得更深,更加主动。” 他看著旗木朔茂,认真的说道:“比如...你带著你的弟子,主动深入最危险的前线战场,用行动作为回答,而不是...言语。” 旗木朔茂下意识想点头,但突然觉得不对,他一拍大腿,说道:“你又要提出加入暗部?你真是...贼心不死啊!” 第155章 说服旗木朔茂 第155章 说服旗木朔茂 面对旗木朔茂的指控,苍朮既不慌张也不否认,他平静地点了点头,隨即又摇了摇头。 “老师,我的確想加入暗部,这一点我从未隱瞒,但我刚才说这些,並非只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而找的藉口。” 他的眼神十分认真,说道:“让我加入暗部,是应对当前局面下,是对於你我而言...最好的选择。” 旗木朔茂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不相信。 苍朮並不著急,他抬手指向刚才日差和美琴离开的方向,问道:“老师,您觉得,以日差和美琴现在的实力,如果他们参加中忍考试,有几分把握能通过?” 旗木朔茂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如果是以两人加入小队前的表现...微乎其微。 虽说这段时间他不在,两人在苍朮的训练下,肯定有了不少进步,但...也没那么快吧? 毕竟要是有苍朮或者水门那样的天赋,日差和美琴毕业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弱了。 苍朮也没有等旗木朔茂的回答,直接接过话题,说道:“三分?两分?但无论具体成功率多高,都足以说明...他们还没有应对战爭的能力。 那么,老师,请你设想一下,如果战爭爆发,而我们这支小队编制完整,按照村子惯例,我们是否也要被派上战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定旗木朔茂,开口道:“你真的愿意,眼睁睁看著他们两人,以现在的实力,去战场上求生吗?” 旗木朔茂瞬间愣住,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他一生最重同伴,更何况日差和美琴还是他名义上的学生,哪怕指导得再少,这份责任依然存在。 他怎么可能愿意看著两个半大的孩子,因为自己惹下的祸,而被迫踏上最危险的战场,去面对九死一生的局面? 见旗木朔茂沉默不语,神色动摇,苍朮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继续循循善诱。 “但我就不一样了。”苍朮指了指自己,“以我的能力,別的不敢说,但想要在战场上保住自己的性命,並不算太难。” 旗木朔茂没有否认,甚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以苍朮堪称变態的生命力,还有那比自己还要敏锐的感知能力,上了战场.. 立多大功劳不好说。 但如果只是想要活下去,那么...简单得很。 见他点头,苍朮趁热打铁道:“老师,你想想,我一旦加入暗部,你又是暗部总队长,战爭时期必然公务繁忙,不可能再像普通指导上忍一样带领小队。 我们这支小队,不就等同於一支残编了吗?按照规矩,残编小队,除非找到適合的补充成员,是不会第一时间就上战场的。 这就能为他们爭取更多宝贵的成长时间了,甚至...只要我们时不时表现出回归小队意图,他们连队友都不可能补齐。 除非等到村子弹尽粮绝,需要所有人一同奔赴战场,他们可能连村子都不用踏出一步。” 而已经顺著苍朮的思路走的旗木朔茂,不自觉的点著头,已经全然忘了自己是坚决拒绝苍朮加入暗部的。 苍朮见已经成功忽悠...说服旗木朔茂,於是总结道:“这样一来,你惹的祸,不仅由你亲自在前线弥补,连你的弟子也一同在最危险的地方奋战补救。 这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行动宣言,足以证明你此前行动,並非为了激化矛盾,而是为了村子做出的本能与必然选择。 这比任何苍白的辩解,都更能堵住那些悠悠之口。” 旗木朔茂被苍朮这一连串环环相扣,直指要害的分析彻底说动了。 他也觉得这似乎是目前唯一能兼顾多方,破开僵局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就想要点头答应下来。 话刚到嘴边,却又猛地卡住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和挣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后果,连忙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道:“可、可是...水户老师那边...她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几乎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仿佛漩涡水户的否决就能將他从这“违背初心”的承诺中解救出来。 然而,苍朮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他利落地站起身,脸上带著自信笑容,说道:“既然老师您担心这个,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水户奶奶,当面问个清楚。” 说完,他也不等旗木朔茂反应,转身就朝著漩涡水户书房的方向迈步走去。 那果断的步伐,仿佛不是去徵求同意,而是去通知一个既定事实。 旗木朔茂看著弟子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认命般地跟了上去。 內心不断嘀咕,或者说祈祷,祈祷漩涡水户不会陪著苍朮胡闹。 应该...不会吧? 来到漩涡水户的书房,苍朮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水户奶奶,我想加入暗部,希望你能同意。” 漩涡水户正坐在书桌后翻阅著捲轴,闻言,她缓缓抬起眼,目光先是落在苍朮平静而坚定的脸上。 然后又扫了一眼跟在后面,表情复杂,带著几分心虚的旗木朔茂。 她的眼神深邃,仿佛一瞬间就看穿了这背后所有的曲折和算计。 然而,她並没有询问原因,也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或反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用一如既往温和而平稳的语气说道:“既然是你自己的决定,那便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如此轻易地得到了许可,苍朮脸上並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仿佛这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对著身旁一脸错愕的旗木朔茂耸了耸肩,隨后便道:“那我先去找日差和美琴了。” 说完,他再次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將空间留给了旗木朔茂和漩涡水户。 毕竟旗木朔茂刚回村,於情於理都该向这位老师匯报一下情况。 等到苍朮的脚步声远去,书房门被轻轻带上,旗木朔茂才像是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著几分委屈和无奈,对漩涡水户说道:“老师!您...您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他了呢?那地方...那地方根本不是他这么大的孩子该去的! 我...我实在是说不过他,辩不过他那些歪理,才想著让您来阻止他,您怎么“” 漩涡水户耐心地听著他带著些许抱怨的话语,脸上始终带著温和而包容的笑容,没有打断他。 等旗木朔茂一口气说完,有些垂头丧气地停下后,漩涡水户才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捲轴,看著他,缓声反问道:“朔茂,在你看来,苍朮这孩子...未来的上限在哪里?” 旗木朔茂被这个突然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他收敛了情绪,认真思考了片刻,才郑重地回答道:“如果不出意外,以他的天赋、心性和潜力...他绝对是未来火影之位最有力的竞爭者之一。” 这一点,他毫不怀疑,甚至他都觉得自己说得有些保守了。 漩涡水户点了点头,对他的判断表示认可,隨即意味深长地说道:“那么,作为一个未来的火影... 他难道不应该从现在开始,就去了解、去熟悉、甚至去掌握村子里最锋利的刀吗? 如果连暗部这把最重要的刀”是如何运作的都不清楚,將来又该如何去用好它?” 她轻轻嘆了口气,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火影岩的方向,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这一点...日斩他,就是做得不够好啊。正是因为不够熟悉自己手中的刀,才会被刀划伤了手,甚至...被刀反噬。” 第156章 代號:红狼 第156章 代號:红狼 暗部基地內,光线略显晦暗,空气中瀰漫著肃穆与冷清。 一名身著標准暗部制服、脸上覆盖著动物面具的忍者,正坐在一张长桌后,与刚刚完成基础信息登记的苍朮相对而坐。 “那么,最后一项,”暗部忍者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公事公办的平稳,“你需要选择一个代號,这將是你日后在暗部行动中的称谓。” 苍朮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脑海中筛选著某个合適的词汇。 很快,他抬起头,语气確定地回答道:“红狼。” 这个代號的灵感,自然源自“来”,而且...红狼这个代號,与他这一头显眼的红髮也颇为相衬。 苍朮心里甚至还盘算著,如果日后“红狼”这个代號隨著他名声大噪而显得不够气派,到时候再换成“蚀金玫瑰”也不错。 至於现在,还是朴素一点,用红狼就行,別搞太多里胡哨的。 负责登记的暗部忍者自然不懂这些梗,他只是依言抬头,目光透过面具的眼孔快速扫过苍朮那头火焰般的红髮,以及那张尚且稚嫩,甚至带著点未褪婴儿肥的脸庞。 心中暗自感慨:不愧是白牙大人的弟子,这么小的年纪,就有了加入暗部的资格...” 感慨完,他便低下头,在档案上工整的写下“代號:红狼”。 接著,他推过来一本厚厚的图册,里面描绘著各种制式的暗部面具样式,从常见的猫、狗、狐狸到一些更抽象的图案。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面具样式?可以选择一个,或者我们根据你的代號,为你特製一个狼形面具。” 苍朮接过图册,隨意地翻看了几页,隨后便合上推了回去,摇了摇头道:“不必了,面具我自备。” 说著,他从腰间解下了一个面具,暗部忍者打眼看去,金灿灿的,一看就不便宜。 整体是骷髏頜面造型,似乎还有一些细小的血色纹理。 很帅! 果然,年轻人就是在意形象。 不过...真想搞一个! 苍朮將这面鎏金血神骷面具翻来覆去展示给对面的暗部忍者看,询问道:“用这个,可以吗?” 暗部忍者虽然也觉得这个面具很师,但...还是犹豫的劝导道:“这...样式有些太独特、太扎眼了,暗部行动,通常讲究隱蔽...” 苍朮闻言,手顿了顿,但並没有立刻收回。 果然,暗部忍者补充道:“不过,暗部条例中,確实没有严格规定必须使用统一制式的面具。 只要求能够有效隱藏身份,並不影响任务执行即可,所以...理论上,你这个面具不违反规定。” “既然不违反规定,”苍朮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那就用这个了。” “...好吧。” 暗部忍者见他没有更改的意思,便也不再坚持,在档案上备註了“自备面具”字样。 隨后,他將整理好的档案捲轴递给苍朮,指了指通道深处的一个方向,说道:“你的档案已经初步录入。 现在,你只需要將这份档案亲自送到总队长的办公室,完成最后的確认即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多谢。”苍朮接过捲轴,起身道谢。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暗部忍者面具后双眼的异色。 像是...等著看戏? 苍朮內心瞬间警铃大作,不过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脑海中的思绪已经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暗部说不定也有什么...菜鸟欢迎仪式?或是突如其来的实战考核。 他仔细回想说服旗木朔茂的整个过程,这位老师確实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需要经过任何入部测试。 他原本以为这是旗木朔茂对他实力的绝对信任和放心,但现在看来,自己恐怕是想得太简单了。 更有可能是...旗木朔茂故意不提前考核他。 为的就是要在暗部这个他一手掌控的地盘上,给自己安排一场別开生面的“欢迎仪式”。 甚至未必是考验,很可能憋屈了这么久的旗木朔茂,就是想坑他,挫败他? 想想看,一个靠著总队长关係空降来的八岁孩童,若是在这精英云集的暗部基地里,眾目睽睽之下被耍得团团转,甚至狼狈出丑。 这个消息会以何等速度传遍整个暗部?他“苍朮”的名字,连同他那头显眼的红髮,顷刻间就会沦为笑谈。 到了那时,旗木朔茂再適时带著一脸无奈和关切地出现,用“看来你还是不適应暗部的节奏”、“这里確实太危险了”之类的藉口,扮演一位忧心弟子安危的好老师,顺理成章地劝说他放弃加入暗部。 或许曾经的旗木朔茂做不出这种事,但...这几年,旗木朔茂跟著漩涡水户和他,算是学坏了。 加上这段时间,自己对旗木朔茂似乎的確有些过分.. 苍朮越想越觉得,旗木朔茂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心念电转间,苍朮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体內查克拉已如无形的潮水般悄然弥散开来。 【寻血猎犬】的词条,让他可以感知到周遭一切的查克拉气息和痕跡,对於他而言,通往旗木朔茂办公室的路,並不是那么陌生。 甚至可能比天天走这条路上下班的旗木朔茂本人,和暗部的成员,还要熟悉。 他倒要看看,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惊喜”,从天而降。 身心都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苍朮的脚步看起来十分从容,甚至有几分轻快。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给他登记的暗部忍者眨了眨眼。 白牙大人的弟子,警惕性这么低吗?这是拿暗部基地当自己家了? 就这样的態度,想要加入暗部,恐怕真的得旗木朔茂走走后门才行啊。 心中这么想著,他收回目光,有些百无聊赖的看著资料,觉得苍朮待会儿肯定要倒大霉了。 而苍朮此时也来到了一条更为昏暗的走廊,连灯都没有,脚步有著清晰的回声,他依旧是轻鬆的模样。 可危险,往往就在无声无息间。 一把忍刀迅速砍向苍朮,苍朮挑了挑眉。 这么简单粗暴?看来旗木朔茂这位老师...还有这些未来的同僚,有点太小看他了啊。 第157章 適才相戏耳 第157章 適才相戏耳 “咔~” 暗部总队长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 正埋头研究边境地图的旗木朔茂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苍朮,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他確实相信苍朮能通过这场欢迎仪式,但这速度...快得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自己这位弟子,在面对实力逊於他的对手时,那种凭藉绝对力量和速度形成的优势,还是太大了。 尤其是在暗部基地这种错综复杂、空间有限的环境里,更是会被放大到极致。 想想也是,大多数忍者还没来得及结完一个复杂的印,恐怕就已经被那不讲道理的速度近身了。 “白牙大人。”苍朮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恭敬地开口。 旗木朔茂脸色微微一僵,他原本还盘算著,若苍朮进来后习惯性地喊他老师,他便可以顺势摆出总队长的架子,训斥一句“工作场合称职务”。 没想到...果然,在玩心理博弈这方面,自己从来就没在这小子手里占过便宜o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抬手示意道:“进来吧。” 苍朮却没有立刻迈步,他双手向后一探,像是拎麻袋一样,轻鬆地提溜起两个比他高大健壮得多的身影。 正是两个刚刚想要偷袭他的暗部忍者,只不过...此时他们已经昏迷不醒,面具也被摘了,在苍朮手中犹如两个破布娃娃。 他依旧笑著,语气带著点无辜的歉意,道:“刚刚在路上突遭袭击,我反应有点过激了,不小心打晕了这两位。 白牙大人,这...应该没关係吧?” 旗木朔茂看著那两张熟悉的下属面容,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他哪里会不明白,这分明是苍朮对他安排这场欢迎仪式的小小报復。 就是可怜了这两个傢伙...不!旗木朔茂立刻掐灭了这丝同情。 连个八岁的孩子都对付不了,反而被人家像提小鸡一样拎过来,还有什么脸面喊可怜? 操练!之后必须往死里操练! 但面对苍朮的问话,旗木朔茂还是挤出笑容,温和道:“当然没关係,快进来吧。” 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要承认这俩不成器的傢伙是自己派去考验弟子的? 派人去也就罢了,结果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提溜过来,他这个老师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苍朮闻言,隨手將两个昏迷的暗部同僚靠在墙角,这才迈步走进办公室,从忍具袋中取出那份档案捲轴,递了过去。 旗木朔茂接过捲轴,目光快速扫过,这本就是走个过场,他並未太在意。 直到视线落在“擅长能力”一栏.. 体术、封印术、感知之术、医疗忍术.. 他盯著那几行字,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看起来格外彆扭。 他顺手拿起笔,蘸了蘸墨,在那一栏末尾工工整整地添上了“刀术”二字。 端详著变得完整的档案,他满意地点点头,感觉顺眼多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白牙大人,”苍朮的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在下並不擅长刀术...” 旗木朔茂立刻打断他,冠冕堂皇道:“你可是我的弟子!要是让別人知道你不会刀术,外人会怎么看待我木叶白牙的教导?”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感到一丝心虚。 细细算来,他当苍朮的老师已有半年,若算上苍朮毕业前的时间,更是长达两年半之久,可自己真正传授给这小子东西,实在是屈指可数。 几乎全是靠著他自己摸索,或是由其他人来教导,比如漩涡水户、纲手、迈特戴等。 而就在这时,苍朮突然开口道:“白牙大人!工作场合,请称职务!” 被自己预想中的台词反將一军,旗木朔茂喉头一哽,差点被呛到。 他当即故意板起脸,试图用威严掩盖尷尬,色厉內荏道:“少说废话!待会儿就去领一把短刀,以后执行任务必须隨身佩戴,这是命令!” 苍朮看著自家老师那强撑起来的严肃模样,最终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自己的老师,还能怎么办? 只能宠著了。 背刀就背刀,不是背锅就行! “是!白牙大人!” 苍朮说完,並没有离开,而是眼巴巴的看著旗木朔茂,说道:“白牙大人,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去完成吗?” 旗木朔茂看著眼前迫不及待的弟子,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这小子,刚进暗部大门就想著接任务,真当暗部是菜市场吗? “任务的事不急,”他摆摆手,试图拿出老师的威严,“你今天刚入部,先去把装备领齐全,然后回去好好休息。有任务的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 苍朮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嘴角微微下撇,显露出明显的不乐意。 他加入暗部可不是为了在这里虚度光阴,b级和a级任务的目標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 眼见旗木朔茂这般敷衍,他心一横,故意板起脸,语气变得生硬而疏离,指控道:“白牙大人,若是因为在下的年纪而有所轻视,不愿分配任务...” 他刻意停顿,观察著旗木朔茂瞬间僵住的脸色,才继续道:“在下一定会前往三代火影大人面前,陈情申诉。 即便为此背负越级上报的罪名,也在所不惜。” 旗木朔茂眼皮一跳,感觉手有点发痒。 这小子,居然学会用火影来压他了? 他气极反笑,身体微微前倾,带著一丝危险的气息。 “想要任务?好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弧度,说道:“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下达第一个暗部任务... 指定你为暗部全体成员的专属陪练,每日陪练时长...十六个小时。”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接著补充道:“放心,身为总队长,我一定会亲自带头,好好与你这位新晋陪练切磋指导。” 话音未落,苍朮脸上那点故作的不满瞬间冰消雪融,换上了无比真诚甚至带著几分乖巧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白牙大人说笑了!” 他语气轻快,仿佛刚才那个出言威胁的人根本不是自己,陪笑道:“属下刚刚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我这就去物资处领取装备,回家待命,静候白牙大人的差遣!” 说完,他动作利落地行了一礼,转身就朝门外走去,脚步轻捷,毫无留恋。 第158章 纹了身就不能考公了 第158章 纹了身就不能考公了 从旗木朔茂的办公室出来,苍朮依照命令,径直来到了暗部装备库准备领取自己的暗部装备。 进入装备库,一位当值的忍者正伏案记录,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 面具虽遮挡了他的表情,但他立刻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显露出接待的姿態。 “新人?”他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低沉,但语气很平和。 苍朮將自己的准入凭证递过去,对方接过,快速瀏览了一下,隨即抬头看向苍朮,语气变得熟络了些。 “代號红狼,对吧?流程我明白了。来,我们按流程一步步走。” 他利落地转身,从储物架上取下一个木盒放到台面並打开。 “先从身份认证开始。”他语气自然而友善的说道。 盒子里放著一碟特殊的顏料,和一张转印贴纸。 苍朮的目光落在转印贴纸上,那上面印著的图案活像两只抽象的手掌彆扭地握在一起。他看著这造型,眼皮不由得抽了抽。 “这是要纹身?”他抬头问道。 站在对面的暗部忍者点了点头,语气如常地回应道:“差不多。” “能不纹吗?”苍朮抱著希望问道。 暗部忍者闻言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了几分,道:“这恐怕不行。” 他伸手轻轻点了点那张转印纸,接著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纹身,而是咒印与封印术的结合体,专门用来识別身份。” 见苍朮皱眉,他以为苍朮没理解,解释道:“分队长、总队长,甚至火影大人,都掌握著不同的校验手段。要是校验不通过...”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凝重了些,继续道:“很可能会被当场判定为敌人直接拿下。 若是情况危急,甚至可能被...当场击杀。”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暗部忍者见他犹豫,语气缓和了些,宽慰道: j 这印记不是永久的。 等以后你从暗部退役的时候,隨时可以把它洗掉,不会留下什么痕跡。” 苍朮盯著那碟泛著幽光的顏料,还是有些迟疑,他实在不喜欢在身上留下这种標记。 但转念一想,要是因为缺少这个认证被自己人当作敌人追杀,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要是对方只是按规矩把他拿下,或许还能解释清楚。 可万一遇上个认死理的,或是存心借题发挥的.. 想到这儿,他不禁皱了皱眉。 迟疑之后,苍朮再次开口问道:“那么,可以让我看一下这个咒印的完整印式吗?” 他提出这个请求时,心里已经飞快地转过一个念头。 既然这身份认证的核心在於咒印与封印术,而不仅仅是表面的纹身,那么.. 凭藉他的封印术知识,或许真有办法找到一种替代方案,既能通过校验,又不必在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记。 虽然暗部已经算是忍界的公务员了,但苍朮还是不想失去考公机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闻言,那暗部忍者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位红髮男孩,是白牙总队长颇为看重的弟子。 既然如此,这份印式今天给不给,其实结果都一样。 以对方的身份和总队长对其的重视,想从总队得到这份印式是轻而易举的事。 暗部忍者想到这里,心下已然决定要卖这个面子。 他不再多言,利落地挽起自己的左袖,他手臂上赫然有著一个相同的纹身。 隨著他结了一个简单的印,那纹身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道道细微而精密的暗红色术式符文,由內而外地浮现出来,在皮肤表面清晰流转。 苍朮的目光聚焦在暗部忍者手臂上浮现的精密术式上,脑海中漩涡水户教导的封印术知识飞速流转,【金刚封锁】词条也快速发挥作用,让他快速解构分析著这个术式。 他仔细看著那一道道暗红色符文的流转轨跡和能量节点,不过片刻,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结构不算复杂,核心在於查克拉的特定波动认证和几个隱藏的触发节点。” 他低声自语,隨后抬头对那暗部忍者道:“多谢了。” 暗部忍者放下袖子,语气带著一丝好奇道:“你看明白了?那么,还需要纹吗?” “我想不必了。”苍朮说著,抬起自己的左臂,掌心向上。 下一刻,他调动自身的查克拉,精准地模擬出刚才解析出的术式结构与能量波动。 血红色的查克拉在他指尖浮现、流转,在空气中勾勒出清晰的暗红色线条。 最终,查克拉构建的术式符文收束,落在他的左手手臂之上,凝聚成一个与標准纹身图案、顏色都一般无二的查克拉印记。 但很快,这个符文就快速淡化,皮肤的本色也显露出来。 “这...” 看到暗部忍者有些惊讶,苍朮微微一笑,装逼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啊。 “前辈,请帮忙检验一下吧,你应该也能校验吧?” “嗯. “” 暗部忍者下意识点了点头,眼前的这一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仅凭观察就完全逆推並徒手復现了暗部的核心认证封印?这得是何等恐怖的封印术造诣?这真的只是一个八岁孩子能做到的吗? 心中虽已掀起惊涛骇浪,他还是依言结印,调动了检测手段。 隨著他的查克拉波动扫过,苍朮手臂上那几乎看不见的印记立刻被激活。 暗红色的术式光芒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结构完整,认证反应与標准纹身毫无二致。 “居然真的可以?”暗部忍者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苍朮放下手臂,印记光芒再次隱去,笑了笑问道:“这样,应该也算符合规定吧?” 暗部忍者从震惊中回过神,有些犹豫,但还是点头道:“从我这里的检测看,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总队长和火影大人那边的校验手段可能更复杂一些,我无法保证他们那边的检测也能通过。” 他想了想,还是谨慎地建议道:“你最好现在就去请白牙大人亲自確认一下,如果不行,再回来补上正式的纹印也来得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苍朮对此倒是显得很轻鬆,毫不在意地说道:“就算那边的特殊检测识別不出来,白牙大人总不至於连我都认不出来。” 话虽如此,看到对方依旧有些担忧的神色,苍朮还是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道:“好吧,有空我会去找白牙大人测试一下,如果不行,我再回来处理。” 暗部忍者闻言,明显鬆了口气。 “行,那就这样,我去给你拿剩下的装备。” “那就多谢前辈了。” 苍朮点头,很快,暗部忍者拿回来一套標准的暗部制服,和一把短刀,以及一些零碎的装备。 “你清点一下...对了,还是要跟你说一下,这些装备,可以损毁、更换,甚至是定製,但绝对不能遗失。” “我明白,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