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在等我出续集 1v1》 第1章:纸上谈兵 窗外惊雷乍响,雨势泼天,将整座京城笼罩在黏腻的潮气之中。 贤王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照在案几上一本翻开的画册上。那画册笔触细腻,墨色大胆,画中人虽只露个侧脸,但那股子清冷矜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韵,明眼人一瞧便知画的是谁——大燕朝那位最有名的闲散王爷,沉寒。 苏年缩在梨花木椅里,指尖下意识地绕着一缕碎发,强自镇定地看着对面那个如冰雕般的男人。她今天是被王府暗卫从酱鸭摊子上直接“请”过来的,罪名只有四个字:毁人清誉。 沉寒刚从宫里回来,玄色织金的长衫衣摆微微湿润,衬得他那张俊美绝伦却又深不可测的脸,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他修长的手指正按在那本《贤王私密事》的封面上,指甲划过纸张的声音,听得苏年脊背发凉。 “苏大画师,”沉寒的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窖,“本王竟不知,这后腰处竟有一块形状如火的朱砂痣?你画得如此言之凿凿,倒像是亲身试过一般。” 苏年心里擂鼓似的乱跳,面上却扯出一抹极其张扬的笑。她知道,在沉寒这种捕猎者面前,越是求饶死得越快,不如发挥职业特长——死鸭子嘴硬。 她故意倾身压向案几,那双惯会描摹春色的狐狸眼弯成了月牙,语气轻佻而大胆: “王爷何必动怒?这画师作画,讲究的是意境。画中人自然要生得雄姿英发、健壮无双。我若是不把王爷画得如此……伟岸,这画册哪里卖得动?” 她顿了顿,眼神甚至放肆地在沉寒紧扣的领口掠过,压低了嗓音,吐出的话语惊世骇俗: “还是说,沉大人在某些事上……其实是个羞于见人的雏儿?若是如此,小女子倒是不介意手把手教教大人,什么叫‘人间至味’。” 沉寒听完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手中把玩的白玉盏微微一停。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开始解下湿透的护腕,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剥开某种猎物的皮。 他没有预想中的愠怒,反而微微偏过头,半晌才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苏姑娘画了这么多年春宫,所以自认‘见多识广’?” 他突然起身,绕过案几。那股混杂着冷冽雨气与沉香味道的压迫感,瞬间将苏年笼罩。沉寒俯下身,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苏年的下颚,迫使她仰起那张强装镇定的小脸。 “那你知不知道,这种眼神——” 他粗粝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轻颤的唇瓣,声音暗哑得令人战栗,“在男人眼里,从来不是挑衅,而是不知死活的……求欢。” 苏年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不对。苏年僵在原地,脑子里那些所谓的“十八般技巧”瞬间炸成了空白。她引以为傲的画技,在沉寒这种真正的疯子面前,稚嫩得像个笑话。 “既然苏大画师这么懂,”沉寒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廓,带着让人骨软筋麻的低笑,“不如就在这案几上,教教本王,下一步该怎么做?” 第2章:弄巧成拙 苏年被沉寒那一声低笑激起了好胜心。她心想,若是此刻露了怯,往后在沉寒面前就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教就教,大人可得坐稳了,别被我这点手段吓得告饶。”她咬着牙,强撑着那副勾栏瓦舍里学来的皮相,一狠心,直接跨步坐在了沉寒的大腿上。 这一坐,她才发现男人的腿骨硬得像铁,咯得她生疼,原本想好的那套“柔若无骨”瞬间变成了僵硬的拉扯。 沉寒顺势靠在椅背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处,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可他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正一寸不落地盯着苏年那张因紧张而微微泛粉的脸。 “王爷,这亲密之事,讲究的是个……循序渐进。” 苏年一边背着记忆里那些话本子的词儿,一边颤抖着手去解沉寒的腰带。那玉带扣扣得极紧,她指尖发虚,鼓捣了半天不仅没解开,反而勒得更紧了。 “这带子……怎么跟王爷的心肠一样硬。”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为了掩饰尴尬,她干脆放弃了腰带,仰起纤长的脖颈,大着胆子去勾沉寒的后颈。她记得青楼里的红牌说过,要半含半咬,最是撩人。于是她凑近沉寒的喉结,试探性地凑上去吻了一下,紧接着—— “嘶——” 沉寒闷哼一声,眉头微蹙。 苏年僵住了,有些心虚地退后半分,看着那喉结上清晰的一圈牙印,甚至还带着点亮晶晶的水渍。她刚才紧张得牙齿打颤,竟是不小心把“含”变成了“啃”。 “苏姑娘,”沉寒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某种危险的克制,“你这教学,是打算先给本王放点血?” “我、我这是……‘血色浪漫’,你不懂。”苏年嘴硬地反驳,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索性一横心,学着画册上的样子,开始去拉扯自己肩头的薄衫。可越是着急,那系带越是打结。她拉扯得用力了些,只听“刺啦”一声,那上好的云缎竟然直接被她暴力扯开了一道口子,半边圆润的香肩露了出来,在微弱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苏年呆住了。这和她预想中“衣衫半褪、暗香浮动”的场面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她,更像是个在打架中落了下风的疯丫头。 沉寒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欲哭无泪的模样,眼底的暗色终于彻底翻涌起来。他长臂一揽,直接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人狠狠往怀里一按。 “苏姑娘,看样子你的‘见多识广’,全都只画在纸上了。” 沉寒的另一只手缓缓攀上她被扯破的肩头,指尖的凉意激得苏年打了个冷颤,“既然教不会,那就换沉某来试试。看看苏姑娘在青楼听来的那些曲儿,能不能帮你撑过今晚。” 第3章:困兽之斗 沉寒的话音刚落,未等苏年反应,便将她彻底禁锢在怀中。他不再是方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眼底深处压抑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炙热得几乎要将苏年吞噬。 “放、放开我……”苏年终于意识到了情况的失控。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你来我往、风花雪月。沉寒此刻的气息带着侵略性,让她瞬间红了眼眶,急切地想逃离。 可沉寒的臂膀如同铁铸一般,让她丝毫动弹不得。他将苏年的脸颊扳向自己,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苏姑娘不是要教我吗?现在,轮到本王来教你何为‘情场’了。”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如暴风骤雨般落下。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粗暴而直接,毫不留情地碾压过苏年所有故作坚强的伪装。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口中每一个角落,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苏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她紧紧攥着沉寒衣襟的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一叶浮萍,在汹涌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她的唇被吻得生疼,空气被掠夺殆尽,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尝试挣扎,双手抵在沉寒胸膛,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反剪在身后。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被扯破的衣襟滑入,指尖冰凉的触感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激得苏年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身体。 “王爷……不、不要……”她的求饶声带着哭腔,却被沉寒尽数吞噬在唇齿间。 他将她抱得更紧,灼热的胸膛几乎与她严丝合缝,隔着薄薄的衣料,苏年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强劲跳动的心脏。那是一种完全的,令人无处遁形的压迫感。 沉寒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沿着她紧绷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敏感的锁骨。他微微张口,舌尖轻柔地描摹着,紧接着,带着酥麻的刺痛感便扩散开来。 苏年全身如同过电一般,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手腕被他死死扣住,无法挣脱。 “不是说……见过的浪荡阵仗比我多?”沉寒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嘲弄,却又充斥着情欲的沙哑,“怎么,现在就受不住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混合着淡淡的沉香木气味,让苏年头晕目眩。她这才明白,那些青楼里的调笑,那些话本里的风流,都只是纸上谈兵。真正的“春宫”,是这样一种能将人彻底吞噬的烈火。 第4章:深入禁区 沉寒的唇舌在她锁骨处流连,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却又极致撩人。他轻而易举地撕开了苏年肩头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衣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背脊,从颈后一路向下,直到她腰窝处,所过之处,尽是火热。 苏年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酥麻从皮肤表面一路烧到骨子里。她本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份太过陌生的触感,却被沉寒更加凶狠地按回怀里。 “嗯……” 她细碎的呻吟溢出唇角,带着被欺负后的委屈,也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战栗。沉寒似乎被这声音取悦,低沉一笑,随即攻势更加猛烈。 他灼热的吻从颈侧,一路蜿蜒向下,落在她被扯开衣襟后若隐若现的酥胸之上。他先是用胡茬轻轻摩挲,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接着便含住那微微挺立的蓓蕾。 “啊!” 苏年猛地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到极致。一股陌生的电流从那一点被吸吮的地方,瞬间蔓延至她全身的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软在沉寒怀中。 沉寒的呼吸越发粗重,他一手仍紧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因为情动而急速起伏的胸脯,肆意地揉捏把玩。他指腹的温度滚烫,隔着薄薄的亵衣,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软和弹性。 “苏姑娘,这就是‘春宫’的滋味。”沉寒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摩擦的砂纸,带着难以言喻的蛊惑,“你喜欢吗?” 苏年只觉天旋地转,所有的羞耻和反抗,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变得模糊不清。她咬着下唇,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沉寒将她抱了起来,苏年本能地攀住他的颈项,双腿因为脱力而无意识地盘上他的腰。这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身坚硬的灼热,隔着衣料,那份尺寸和温度都让她心惊胆战。 他迈开长腿,稳稳地走向内室的雕花大床。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苏年的心尖上,让她全身紧绷,却又无法逃脱。 第5章:臣服与陷落 沉寒将她重重地掼入深软的锦被中,苏年的身子陷进被褥,带起一阵清苦的药香与沉香交织的味道。还没等她撑起酥软的手臂,沉寒沉重的身躯便已经覆了上来,像是一座密不透风的山,将她周遭的空气掠夺得干干净净。 “沉……沉寒……”苏年颤着声唤他的名字,试图伸手抵住他那宽阔的胸膛。 沉寒却顺势捉住她的双手,十指强硬地嵌入她的指缝,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狠狠按在枕褥之间。这种完全献祭的姿态让苏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惊,她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只能任由他观摩、采撷。 “看着我。”沉寒的声音沙哑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年被迫抬眼,撞进他那双燃着幽火的眸子里。他修长的腿强行挤进她的膝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了那片从未被人踏足的禁地。苏年单薄的里裤在方才的拉扯中早已松散,此刻随着他的动作,腿根处只余一片凉意,紧接着便被他大腿滚烫的温度取而代之。 “方才在席间,你不是挺能说的么?”沉寒腾出一只手,指尖沿着她颤抖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上,精准地挑开了最后一道束缚。 当那温热的掌心终于毫无阻隔地覆盖在她最隐秘、最娇嫩的方寸之地时,苏年惊得猛地弓起了脊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不……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沉寒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坏心地用指节轻轻一蹭,感觉到怀中人如受惊的小兽般剧烈蜷缩,他眼底的暗影更深了。 他掌控着节奏,时而重重揉捏,时而轻柔挑拨,每一寸力道都像是算准了她的反应。苏年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神经紧绷到了极致,脑海中那些关于青楼的“见识”彻底碎成了粉末。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吟哦,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份让她恐惧却又贪恋的快感。沉寒俯身,在她耳边低低地引导着:“苏年,别忍着……求我,我就给你。” 苏年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只觉得身体深处空虚得厉害,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战栗。她无意识地收紧了盘在他腰间细白的长腿,指尖在沉寒的后背抓出几道红痕,带着哭腔哀求道:“沉寒……求你……给我……” 沉寒终于满意地冷哼一声,那是猎人彻底收网后的狂傲。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那一直压抑着的、惊人的灼热终于抵住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他并没有急着刺入,而是故意在那颤抖的边缘磨蹭,感受着她的渴望与紧致。 “苏大画师,记住了,”他抵着她的鼻尖,吐息滚烫,“这才是真正的‘春宫’。一旦踏进来,你求饶也没用了。” 第6章:破茧与失控 沉寒的目光如利刃,一寸寸剐过苏年失神的脸庞。在感觉到怀中人已然化作一滩春水、再无半分抗拒之力时,他猛地一沉腰,积蓄已久的狂戾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层脆弱的阻碍。 “啊——!” 苏年失声尖叫,细嫩的手指死死扣进沉寒肩头的肉里,由于剧痛,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那是一场野蛮的入侵,将她所有关于“情场”的幻想彻底撕碎,只余下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 沉寒没有给她缓息的机会。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封住了那声支离破碎的呜咽,随后便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律动。 床榻发出吱呀的呻吟,掩盖了窗外未歇的雨声。 沉寒的动作极其霸道,每一次撞击都深可见底,仿佛要将自己的烙印深刻在她的灵魂深处。苏年在那巨浪般的冲击下彻底失控,她的视线涣散,只能看到床帐晃动出的虚影。曾经那些自诩风流的言辞,此刻全变成了毫无章法的呻吟。 “苏大画师,睁开眼看看,”沉寒一边狠戾地占有,一边俯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得令人战栗,“你不是说你见惯了浪荡阵仗?怎么现在连这点力道都受不住,哭得像个从未出过阁的小家碧玉?” “唔……呜……太、太深了……沉寒,你混蛋……”苏年被撞得语不成调,破碎的控诉反而像是在催情。 “混蛋?”沉寒冷笑一声,动作愈发沉重,精准地碾过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是谁刚才说沉某是‘羞于见人的雏儿’?嗯?现在告诉我,沉某的这份‘回礼’,苏姑娘可还满意?” 苏年被他顶弄得魂飞魄散,那种灭顶的快感夹杂着被戳穿谎言的羞耻,让她几乎要溺毙。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律动起伏,细白的长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疯狂的冲撞而剧烈晃动。 “我……我不行了……沉寒……饶了我……”她哭着求饶,声音里带着极致情动后的媚意。 “饶了你?”沉寒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他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两人揉碎了合在一起,“这才刚开始,你求错人了。今夜,你要一寸一寸地记清楚,什么是你的‘见多识广’,什么是沉某的‘真实阵仗’。” 苏年的身体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滚烫,由于过度的刺激,她的足尖蜷缩,脚背绷直。当那股从脊椎蔓延而上的颤栗如烟火般炸裂时,她彻底瘫软在沉寒怀中,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支离破碎的娇啼。 沉寒并没有停下,他看着她失神沉沦的模样,眼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虽狠,语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苏年,这就是你挑衅本王的代价。” 第7章:变本加厉的“教学” 狂风骤雨后的内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腥与沉香交织的味道。 苏年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浑身汗涔涔的,鬓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以为这场“惩罚”终于结束,正闭着眼急促地喘息,试图平复那一阵阵还未褪去的余韵。 然而,腰间那只大掌并未撤离,反而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被掐红的软肉。 “苏姑娘,这第一课还没讲完,怎么就睡过去了?” 沉寒低哑的声音在枕边响起,苏年惊得睁开眼,正好撞见他那双依旧深邃、甚至比方才更有侵略性的眸子。她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往被子里缩,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勾着腰扯回了怀里。 “沉、沉寒……我已经……我不行了……”她声音哑得厉害,软绵绵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 “那怎么行。”沉寒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湿发,缠绕在指尖,眼神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兴味,“你方才在案几旁说,你在群芳阁见过‘浪荡阵仗’,那想必苏姑娘也定然知晓,这男女之事,除了刚才那种粗鄙的法子,还有许多‘雅趣’。”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缓缓下滑,带起一阵阵战栗。 “比如——‘礼尚往来’。” 苏年还未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便感觉身体被他翻转了过去。沉寒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她汗湿的背部。他那重新复苏的灼热,正明目张胆地抵在她丰盈的臀肉缝隙间。 “你方才只顾着哭,想必也没看清沉某是如何动作的。”沉寒咬着她的耳垂,手掌引导着她向后探索,“现在,苏姑娘亲自感受一下,这‘循序渐进’的力道,该如何掌控。” 他拉着苏年的手,让她去触碰那让人面红耳赤的源头。苏年的指尖像被火灼了一般,猛地蜷缩,却被他死死按住。 “既然是教我,那这主动权,理应交还给姑娘。” 沉寒一个挺身,带着她的手,将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重新送入。 “呜——!” 苏年失神地仰起脖子,双手撑在枕头上,指甲深深陷进缎面里。这种从后方被完全贯穿的感觉比方才还要敏锐,她像是一只被迫承接雨露的娇花,被迫感受着他每一次缓慢而细致的推进。 “苏年,看着镜子。”沉寒突然抬手,拨开了床帐的一角。 床榻正对着一张黄铜镜,镜中映出两个交迭的人影。苏年看到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更看到了沉寒那副冷静却疯狂的模样。他一边不急不慢地律动,一边在镜中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此刻的羞耻与沉沦永远定格。 “你说,若是群芳阁的姑娘们瞧见你这副模样,”沉寒故意加重了冲撞的力道,直撞得她支离破碎,“她们是会觉得你‘见多识广’,还是觉得你……生涩得可爱?” 苏年彻底崩溃了,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羞辱让她羞愤欲绝,却又在沉寒高超的技巧下,身体背叛了意志,软成了一滩烂泥。 “我错了……王爷……我再也不敢了……”她带着哭腔求饶,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认栽。 沉寒俯身吻住她的颈后,声音低柔却狠戾:“晚了。这课,咱们得讲到天亮。” 第8章:所谓的“负责” 晨光透过被狂风摧残过后的窗棂,细碎地洒在床幔上。 苏年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她觉得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尤其是腰际和腿根,那种火辣辣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狂澜”。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被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死死圈着。沉寒的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下巴正抵在她的发旋处,两人的身体在薄被下依旧不着一缕,肌肤相贴的触感滑腻而滚烫。 昨夜荒唐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如何口嗨挑衅、如何被沉寒反制、如何在镜子前哭着求饶…… 苏年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她那苦心经营多年的“风月老手”人设,在沉寒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抓住沉寒的手臂,试图从这个暧昧的桎梏中钻出去。然而,刚一挪动,腰后的那只手便猛地收紧,直接将她重新带回了坚实的胸膛里。 “苏姑娘,这便要逃了?” 沉寒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磁性得让人耳根发软。他缓缓睁眼,那双昨夜燃着荒火的眸子,此刻竟清明得有些吓人。 “我……我没逃。”苏年僵着身子,把脸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辩解,“我只是……饿了,想去寻些吃的。” “是么?”沉寒翻身撑起手臂,半压在她身上,被褥下滑,露出他胸膛上纵横交错的红痕——那是苏年昨夜失控时抓出来的杰作。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肩头的牙印和背后的抓痕,神色肃穆,活脱脱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苏姑娘昨夜在沉某身上予取予求,教学方式可谓……‘狂放不羁’。如今沉某这一身伤,姑娘打算如何交代?” 苏年被他这副“正经”的样子气笑了,羞愤得满脸通红:“沉寒!你讲讲理!到底是谁受了一夜的罪?是谁求饶了半宿都不肯停的?” “哦?”沉寒挑了挑眉,语气愈发一本正经,“沉某记得,是苏姑娘先说我‘羞于见人’,又是姑娘先主动坐上来的。沉某清白名声尽毁于你手,昨夜更是被你‘逼’着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俯下身,鼻尖抵住她的,灼热的气息再次纠缠在一起。 “这等重任,压得沉某腰酸背痛。苏年,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负、负责?你要我怎么负责?”苏年缩了缩脖子,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沉寒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指尖暧昧地划过她红肿的唇瓣:“自然是留在我身边。既然姑娘自诩逛多了青楼,那往后沉某的一应‘需求’,就全都由苏姑娘亲力亲为地‘教学’了。什么时候等我学会了,姑娘再走不迟。” 苏年目瞪口呆,这哪里是要负责,这分明是要把她名正言顺地扣在床上,日日“深造”! “沉寒,你这就是耍无赖!” “教不严,师之惰。”沉寒轻笑一声,长腿一勾,再次将她压回锦被深处,“今日休沐,咱们继续,‘交、待、清、楚’。” 第9章:理论与实践的距离 晨光里,苏年被沉寒压在身下,脑子里飞速转着自己画过的那些姿势,嘴上却依旧不肯吃亏。 “沉、沉公子,昨夜算我没发挥好。我那是……那是太久没练手,有些手生。”苏年强撑着发软的嗓音,眼神闪躲,“你若真想让我负责,不如放我回去,我重新研读一下《春宵秘谱》,等我学成归来,定能让你……” “手生?” 沉寒轻笑,修长的手指从枕头底下抽出了一迭厚厚的画册,正是苏年被抓时掉落的那些心血之作。他慢条斯理地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个难度极大的交缠姿势。 “这一页,苏姑娘画得极好,尤其是这腰身的弧度,笔触大胆。只是——”沉寒的目光落在苏年那盈盈一握、此时正颤抖不已的细腰上,“不知苏姑娘这腰,是否真如画中这般……柔韧?” 苏年的脸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那是她臆想出来的姿势,画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天才,现在被沉寒这个“原型”盯着看,简直是公开处刑。 “那是艺术夸张!沉寒,你不能……” “不能什么?”沉寒合上画册,欺身而上。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染上了促狭的笑意,大手精准地扣住她的腰窝,往上一提,让她被迫迎合自己的身体,“既然是苏姑娘亲自画出来的东西,总要亲自试试,才能知道画得对不对,不是么?” “你……你不是有洁癖吗?”苏年急中生智,想找借口。 “对旁人有。”沉寒低下头,灼热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危险,“对苏姑娘这种‘名师’,沉某自然是要,不耻下问,倾囊相授。” 话音刚落,他便握住苏年的腿弯,将她像画册里那样大大地折迭起来。 苏年惊呼一声,眼前的视觉冲击力远比她画出来的要震撼百倍。沉寒并没有打算让她休息,而是借着所谓的“指点画技”,再次将她拖入了一场关于感官的、最直观的教学。 第10章:丹青入骨 沉寒将那本画册随手扔在枕边,书页翻开,正停留在男女交颈而卧的艳丽画面上。他修长的手指顺着苏年的脊梁骨缓缓摩挲,声音带着一丝晨间的暗哑: “苏画师,你这笔下的春意,向来以‘真实’着称。如今你我这般,依你看,沉某这进出的力道,该用什么样的笔触才勾勒得传神?是该用浓墨重彩,还是该用……断断续续的枯笔?” 他一边说着,腰腹猛地发力一沉,直撞得苏年惊呼出声,整个人如狂风中的残叶般剧烈颤抖。 “呜……沉寒……你闭嘴……”苏年羞得想要捂住耳朵,双手却被沉寒单手扣在头顶,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谁要……谁要跟你讨论笔法……” “不讨论?”沉寒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在那软肉上留下一点湿润的齿痕,动作愈发凶狠起来,“那你告诉我,此刻你眼中见到的颜色,是石榴红,还是胭脂烫?你这身体里绞紧的滋味,若是落于纸上,又该是怎样的勾勒?” 苏年被他逼得无处可逃,那双曾经握惯了画笔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抓弄着锦被。那种被彻底贯穿、连灵魂都被撞碎的感觉,远比画纸上的墨色要浓烈万倍。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眼见沉寒如此嚣张,突然想起画册里的一招“绞缠劲”。书上说,若是女子此时突然收紧,最能叫男人丢盔弃甲。 苏年银牙一咬,忍着酥麻,在那一波撞击攀向顶峰时,突然拼尽全身力气,腰肢猛地一拧,双腿如藤蔓般死死缠住沉寒的虎腰,内里更是狠命地一缩—— 沉寒的呼吸猛地一滞,动作果然停住了。 苏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忍着羞红挑衅道:“沉公子,怎么……这一招‘盘龙绞’,滋味如何?是不是也想……求饶了?” 然而,她还是太低估了沉寒的体力和耐力。 沉寒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变得紧绷,额角青筋微跳。他垂下眸子盯着苏年,不仅没有败下阵来,反而因为那份紧致的包裹而激起了更深层的欲望。 “盘龙绞?”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顺着交抵的身体直达苏年的心尖,“苏姑娘,你力气太小了。这招‘盘龙’,得这么用才对。” 说罢,他突然握住苏年的腿根,借着她缠绕的力道,猛地将人托抱了起来。苏年惊叫一声,整个人悬空在沉寒怀里,唯一的支点便是那处严丝合缝的连接。 沉寒大步跨下床榻,将她抵在红木桌案前。桌上正摊着苏年未干的画稿。 “既然苏姑娘想要‘绞’,那我们就换个更深的姿势。” 他将她的身体折迭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借着重力的加持,每一次冲撞都像是在凿开她的灵魂。苏年那点微弱的反抗瞬间瓦解,成了助兴的燃料。 “画……不画了……沉寒,我错了……”苏年彻底失控,指尖在那张画稿上划出一道凌乱的墨痕,正如她此刻被揉得稀碎的理智。 第11章:缓兵之计 苏年终于明白,在绝对的体力与经验面前,那些所谓的“画册绝招”不过是给沉寒助兴的谈资。她此刻像一滩被揉皱的宣纸,被沉寒抵在桌案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的墨色模糊成一片。 她脑子里飞速旋转:再这么下去,别说画画了,她这腰杆子怕是要断在沉寒手里。 苏年眼睫颤动,努力从灭顶的快感中挤出一丝清明。她突然卸下了所有僵硬的反抗,身体变得如水一般柔软,顺着沉寒的动作软软地贴进他怀里,双臂像蛇一样攀住他的脖颈。 “沉、沉哥哥……” 这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啼,让沉寒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小画师,只见她眼角衔泪,鼻尖泛红,那副可怜巴巴又极尽讨好的模样,像极了求饶的幼猫。 “怎么,苏画师不教我笔法了?”沉寒的声音沙哑,带着未尽的欲色,大手却依旧惩罚性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不教了……年年才疏学浅,哪敢在大人面前班门弄斧。”苏年忍着羞耻,凑近他的耳畔,学着画册里那些狐妖撩人的手段,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他的喉结。 感觉到沉寒的身体瞬间紧绷,苏年心中暗喜,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她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紧实的背部肌肉下滑,最后停在两人交合的火热之处,挑逗般地画着圈,声音又轻又媚: “沉哥哥辛苦了一夜……定是乏了。年年伺候你‘歇息’可好?只要哥哥撤了这房门外的守卫,让年年去厨房亲手给哥哥炖一盅补汤……”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口,在那紧实的胸膛上蹭了蹭。她想得美:只要他松了口,撤了人,她管什么补汤,立马翻墙出府,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这尊“高岭之花”! 沉寒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小聪明,哪能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更深地沉入了些,惹得苏年又是一阵娇颤。 “补汤?”沉寒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看穿一切的戏谑,“苏姑娘的一番心意,沉某心领了。不过,比起那劳什子汤药,沉某觉得——此刻的姑娘,才最是大补。” 苏年的笑脸僵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两句好话,沉寒已经重新将她抱回了桌案中心,将她那双白皙的长腿压至胸前。 “你想逃?”沉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审判,“苏年,你以为你这点‘讨好’,就能抵了昨夜欠下的教导?” 他看了一眼桌角还没干透的画卷,突然一个用力,将苏年整个人翻转过去,按在案头。 “既然你想讨好我,那就换个法子。这补汤,你就不用亲自动手做了,在这案几上,用你的身体,再给沉某画一幅‘春江花月夜’,画好了,我再考虑放你出门。” 苏年看着近在咫尺的笔墨纸砚,感受着身后如狂风暴雨般重新卷起的攻势,欲哭无泪。她这哪是讨好,分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自己这只“画师”彻底变成了沉寒笔下任人涂抹的“画纸”。 第12章:金蝉脱壳 案几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凌乱不堪,苏年的理智也随着沉寒最后一次狠戾的贯穿而彻底崩散。 她意识到,硬碰硬只会让自己被折腾得更惨。于是,在那波浪潮尚未平息之时,她索性软了身骨,任由沉寒将她翻转过来。她不再咬牙硬撑,而是顺着他的节奏,发出一阵阵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支离破碎的哭音,双手软绵绵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像是一株被暴雨打残的娇花。 “沉寒……我不行了……饶了我……”她声音沙哑,眼角挂着欲滴未滴的泪珠,一副承宠过重、气若游丝的模样。 沉寒动作微微一滞,似乎被她这副精疲力竭的模样触动,力道终于放轻了几分。 就在他最后一次抵死缠绵结束时,苏年像是彻底耗尽了力气,眼皮沉重地合上,整个人瘫软在沉寒怀里,连指尖都透着一股脱力后的惨白。沉寒将她抱回床榻时,她甚至故意让呼吸变得悠长且滞重,任由他如何拨弄她的发丝、擦拭她的身体,她都如同一尊毫无知觉的玉雕,唯有长睫在不安地轻颤,掩饰着内心的狂跳。 她是在赌,赌沉寒这尊高岭之花,在尽兴之后也会有一丝松懈。 沉寒坐在床边,修长的指尖从她潮红的脸颊滑过,最终停在她那张红肿的唇瓣上。他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低叹:“苏年,你这小骗子,倒是有几分本事。”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传来了极轻的闭合声。 门轴滑动的微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苏年猛地睁开眼,哪里还有半点“昏睡”的模样?那双眸子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决绝。 她顾不得浑身酸痛如泥,甚至顾不得清理腿根处那股黏腻而羞人的触感,咬着牙翻身下床。脚尖落地的一瞬,一股钻心的酸胀从腰际直冲脑门,她险些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沉寒,你个喂不饱的牲口……”她低声咒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 床边整齐地迭放着一套干净的鹅黄色齐胸襦裙,大概是沉寒命人备下的。苏年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没穿肚兜的凉意,直接将裙子套上,胡乱系好了宫绦。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离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越远越好。 她踮着脚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瞧。沉寒果然极有自信,大概是觉得她累得指头都动不了了,外院只有两个百无聊赖的小厮在打扫落叶,甚至连像样的守卫都没安排在门口。 “这不逃,更待何时?” 苏年忍着身体深处那股异样的空虚感,翻窗而出。她毕竟是将门之后,虽说不学无术,但这爬墙上树的本事倒没落下。她避开巡逻的视线,一路潜行到后花园的假山处,正瞧见一处供采买进出的侧门虚掩着。 她心头狂喜,一矮身钻了出去。 重新站在京城的长街上,被凉风一吹,苏年才觉得魂儿回了位。她摸了摸兜里,幸好临摹假画的定金还揣在腰包里。 “沉寒,你给姑奶奶等着!”苏年一边扶着发酸的腰,一瘸一拐地往巷子深处钻,一边恨恨地想,“等我把剩下的画稿都卖了,卷铺盖远走高飞,让你这高岭之花去跟自己的影子双修吧!” 他并未下令去追,只是慢条斯理地将发簪收回袖中。 “大人,就这么让她走了?”身后的暗卫有些不解。 沉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残留的、属于那个小画师的体温,语气清冷中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笃定:“她跑不远的。” 第13章:王府实景,限量发售 苏年回到自己那间名为“百草香”的隐秘小铺,第一件事不是补觉,而是忍着腰酸背疼,一把推开了堆满废纸的画案。 “亏了,昨夜真是亏大了!”她一边磨墨,一边愤愤不平地碎碎念,“那可是堂堂贤王,皇上的亲弟弟!京城多少贵女梦里的仙男,我被他折腾成这样,不出几本限量版的画册赚回来,我苏字倒着写!”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仅仅是沉寒那张清冷禁欲的脸,还有贤王府内室那极其考究的布置:紫檀木的架子床、镂空的云纹屏风、还有书房那张触感温凉的红木大案…… “第一册,就叫《贤王府书斋夜话》。” 苏年眼神发亮,下笔如飞。因为有了亲身实践,她这次的构图简直是神来之笔。不仅将沉寒那种看似矜贵实则狂野的劲儿画出了七分神韵,更重要的是,她把王府里那些外人难见的一砖一瓦、香炉走兽,全部一比一还原。 这种“真假参半”的细节,太能戳中京城那些深闺小姐和豪门阔太的心了。 不到三日,京城的地下书市传疯了。 “听说了吗?那‘苏大画师’出新作了!这次可了不得,据说是潜入贤王府实地取景,连王爷书房里摆了几块镇纸都画得清清楚楚!” “哎哟,那画中人的眉眼……真真是像极了那位,清冷里透着股子……啧啧,我出五十两,给我留一本!” 苏年坐在柜台后面,听着外面派出去的小厮回报销量,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贤王沉寒,你也就是皮相好。既然你喜欢‘实战教学’,那我就把你这教学内容惠及京城万千孤寂少女,也算是一场功德。”苏年拍着一迭厚厚的银票,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正当她盘算着要不要出第二册《王府浴池戏水》时,铺子的大门被一根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叩响了。 “苏老板,生意兴隆啊。” 这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让苏年脊背猛地一僵,手里的算盘差点掉在脚面上。 她僵硬地抬头,只见沉寒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柜台前。他今日穿了一件低调却奢华的墨蓝织金长袍,手里竟然还握着一本她还没来得及加盖私印的——《贤王府书斋夜话》。 沉寒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翻开其中一页,正是那天他们在案几上缠绵的那一幕。他指着画中人那极其销魂的神态,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 “这墨迹未干,可见苏老板最近很是勤勉。只是……沉某记得,当晚你这一处,似乎比画中还要更红一些。怎么,苏画师是觉得沉某的力道不够,画得如此保守?” 苏年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手里的银票沉得像冰砖。 第14章:皇室的“版权费” 沉寒慢条斯理地在铺子里唯一一张还算稳当的靠背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迭,墨蓝色的衣摆散落开来,瞬间让这间逼仄的小铺子显出几分寒碜。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那本《贤王府书斋夜话》的封面。 “沉、沉寒……哦不,贤王爷,”苏年硬着头皮,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试图把那迭厚厚的银票往袖子里藏,“您这种身份,怎么有空光临小店?这画……这画全是艺术创作,纯属虚构,绝无影射您的意思!” “纯属虚构?”沉寒眼皮微抬,指尖在画中那个侧卧的身影上点了一点,“这后腰处的红痣,位置分毫不差。苏画师是打算告诉本王,这也是‘虚构’出来的巧合?” 苏年的冷汗顺着鬓角就流了下来。那是她昨晚在黑暗中,手乱抓时摸到的…… “既然苏画师用了本王的脸,用了本王的府邸,甚至连本王那一晚的‘体力’都成了你笔下的卖点,”沉寒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金丝算盘,拨弄得劈啪作响,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宣读圣旨,“那咱们就得按照京城的规矩,算算这分润。” 沉寒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椅上,金丝算盘拨弄出的清脆声响,在苏年听来简直是丧钟。 “九一开,这是看在你‘服侍’过一晚的情分上,给出的公道价。”沉寒撩起眼皮,语气清冷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贵气,“当然,本王九,你一。” “九一?!”苏年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快抠碎了,“沉寒,你这就是抢钱!这画是我熬空了眼睛、画断了手腕才弄出来的!你不过就是……就是提供了个场地,凭什么抽这么多?你简直是京城第一大奸商!” “奸商?”沉寒也不恼,反而微微勾唇,指尖在那本画册的封面上点了点,“苏老板,你这画册里可是把本王府上的书房摆设、甚至本王亵衣的暗纹都画得一清二楚。这叫‘窥探皇室私隐’,若本王当真照章办事,这九成银子,该叫‘买命钱’才对。” 苏年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肩膀一垮,缩在柜台后面小声嘟囔:“王爷真是好大的官威……那剩下这一成,连买墨水的钱都不够。” “所以,本王给了你另一个选择。” 沉寒收起算盘,起身绕过柜台。那股带着淡淡沉香的压迫感瞬间逼近,苏年下意识地往后仰,却被他长臂一展,直接困在了柜台与他的胸膛之间。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苏年发出去的预售传单,上面赫然写着下一册的书名——《王府浴池戏水》。 “听闻苏老板已经收了全城贵女的定金,若这一册画得不好,或是‘货不对板’,这欺诈之罪,足够你在这大牢里住到下辈子。”沉寒修长的手指挑起苏年的下巴,迫使她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为了保证这一册的‘质量’,也为了让本王的声誉不被你那拙劣的想象力所累,”沉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职业般的冷酷,“苏画师,接下来的半个月,你得回府住。” “回……回府?”苏年呼吸一滞。 “不错,只有近距离观察、贴身取材,才能画出‘浴池戏水’的神韵。”沉寒的指尖暧昧地抚过她红肿未消的唇瓣,说出的话却冷冰冰的,“至于这画册的收益,本王不仅要抽走九成,你这小铺子还得抵押给本王作为‘诚信保证金’。若画得让本王不满意——” 他顿了顿,俯身在她耳畔呵气如兰,却字字诛心:“那这一册的内容,本王不介意亲自操刀,把苏画师如何‘卖画求荣’的过程,画得比这更精彩万分。” 苏年气得浑身发抖,这男人简直是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不仅要赚她的钱,还要把她当成免费的劳动力和陪睡的玩物,甚至连她的铺子都要侵吞! “沉寒,你……你无耻!” “这叫物尽其用。”沉寒面不改色地拽过她的手腕,将那只刚才还在数钱的细白小手扣进掌心,“走吧,苏画师。浴池的水已经备好了,别让本王的‘质量保证’等太久。” 第15章:羊入虎口 贤王府的马车宽敞奢华,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可苏年坐在角落里,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精美的笼子。 沉寒坐在主位,手里翻着一张苏年还没发出去的草图,那是她凭记忆画的《王府书斋夜话》的补笔。他看得极其专注,仿佛在审阅什么边关密报,偶尔指尖划过画中人劲瘦的腰身,还会发出一声轻嘲。 “沉、沉大人……其实取材这种事,也不一定要回府住吧?”苏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她缩着身子,努力离这个男人远一点,“只要您让我多看几眼,我这记性好,回去准能画得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沉寒合上草图,抬眼看她,清冷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商人的算计,“苏老板,你这画册走的是‘深度还原’的路子。那夜你在书斋里被撞得魂飞魄散,能记得几分细节?若是因为画得失真坏了本王的名声,这九成的分成,你怕是赔不起。” “那您想怎样……”苏年泄气地垂下头,她现在一听到“分成”和“赔钱”就头大。 “所以,为了保证下一册《浴池戏水》的‘真’,”沉寒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诱捕般的耐性,“你不仅要看,还要身临其境地‘试’。只有水温够烫,皮肉够红,苏画师才能知道那胭脂色该怎么调,不是么?” 马车在王府后门停稳。苏年本以为沉寒会像之前那样把她丢进卧房,谁知他竟直接牵起她的手,一路绕过曲折的长廊,到了一处弥漫着浓郁雾气的阁楼。 推开沉重的殿门,一股带着硫磺清香的热浪扑面而来。 那是贤王府的天然温泉池,白玉砌成的池壁在蒸腾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四周垂挂着重重迭迭的鲛色轻纱。池水清澈见底,正中心的位置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细小的气泡。 “画板呢?”苏年四处张望,心里打着鼓,想着赶紧画完草图就走。 “那种死物,带进来作甚?”沉寒慢条斯理地解开墨蓝色长袍的玉扣,随手将衣物扔在汉白玉台阶上。他转过身,胸膛宽阔结实,上面还隐约可见苏年昨夜留下的红痕。 “沉、沉寒!你干什么?”苏年惊叫一声,赶紧捂住眼,却又不自觉地从指缝里偷瞄。 “取材啊。”沉寒步履沉稳地走向池边,每走一步,那股压迫感就浓郁一分,“苏画师不是想画‘戏水’么?光在岸上看,能画出什么神韵?” 他停在苏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羞赧而红透的脸,伸手握住她紧紧揪着的领口。 “这一册,本王不打算让你用笔画在纸上。”他压低嗓音,气息喷洒在她的鼻尖,“我要你把这池水的温度,还有本王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理,都‘画’进你的脑子里,刻进你的骨子里。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再下笔。” “那得学到猴年马月去……”苏年腿都软了,这男人简直是找了个最高雅的理由,行最流氓的事。 “那就要看苏老板,在‘实战教学’中,聪明不聪明了。” 沉寒一个用力,直接将苏年打横抱起。苏年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下一秒,两人便一起跌入了那片滚烫而暧昧的水雾之中。 第16章:指尖的“真迹” 温泉水波摇曳,白玉池壁被热气蒸腾得滑腻温软。 苏年被沉寒稳稳地按在池边的白玉台阶上,大半个身子没入水中,鹅黄色的襦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浮凸的线条,湿漉漉的布料在水下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暧昧。 “沉寒……你别乱来,我是来取材的,不是来……”苏年被烫得浑身发紧,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却让触感变得异常敏锐。 “本王知道苏老板敬业。”沉寒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暗哑,他伸手扣住苏年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提了提。 沉寒赤裸着上身,胸膛宽阔有力,水珠顺着他紧致的肌理滑入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他拉起苏年那只习惯了握笔的小手,不由分说地往水下探去。 “画册里描绘本王‘昂扬如铁,尺寸惊人’。苏画师,这‘如铁’二字,光靠想象可画不出精髓。”沉寒的眉眼在烟氲中透着一股邪气,“来,亲手比一比,若是画短了一寸,本王可不依。” 苏年的手颤抖着,当指尖触碰到那处在水中不仅没有冷却、反而更加灼热狰狞的存在时,她像是被火烫了魂儿,尖叫一声就要往后躲:“沉寒!你疯了!我、我这画的是雅集,不是淫画!” “哦?收了全京城定金的画师,现在跟我谈‘雅集’?”沉寒冷笑一声,强硬地压着她的掌心,让她去感受那让人心惊胆战的脉动。 苏年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水下的触感太真实,那种蓬勃的、带着侵略性的力量感,让她手心的皮肉都跟着发麻。 “感知清楚了么?”沉寒伏在她耳边,薄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颈侧,“这一处的走向、跳动的频率,苏画师若是不记牢了,下笔的时候坏了本王的名声,那分成可就不止九成了。” 苏年羞愤欲绝,趁着沉寒低头亲吻她肩膀的空隙,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像条滑溜的泥鳅般猛地往水底一沉。 她水性极佳,这池子虽大,只要钻到假山那头,她就能翻墙跑路。 “噗通”一声,苏年像只受惊的小金鱼,奋力划动双臂。 然而,她还是太小瞧了沉寒。 还没游出三尺远,她就感觉到脚踝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攥住。沉寒像个极具耐心的老渔夫,手腕一抖,直接将那个拼命划水的小人儿从水底拽了回来。 “啊——咳咳!” 苏年还没来得及换气,就被沉寒直接从水里捞起,重重地撞进他赤裸的怀里。 沉寒借着水的浮力,直接托住她的臀肉,让她整个人被迫跨坐在自己的腰间。苏年惊魂未定,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在他劲瘦的虎腰上。 这姿势,让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缝隙。苏年能感觉到那处刚刚“取材”过的灼热,此刻正大张旗鼓地抵在她泥泞的入口,隔着湿透的布料,那种硬度几乎要将她贯穿。 “苏老板水性不错。”沉寒盯着她被水打湿后更显妩媚的眉眼,眼神里的掌控欲几乎化为实质,“但在本王的池子里,没本王的准许,你游得出去么?” 苏年被那股力道抵得浑身发软,嘴硬地求饶:“我……我就是想换个角度观察……观察……” “是么?”沉寒的大手顺着她湿透的脊背一路下滑,指尖挑开了她腰间那形同虚设的宫绦,“既然苏老板这么爱动,那这一册的‘取材’,咱们就换个法子——” 他狠狠一沉腰,在那惊人的阻力中强行破开了温热的水域。 “在这池子里,由本王带着你,把那些‘动作’,一个一个地画、到、位。” 第17章:半成利的代价 温泉池内的雾气愈发浓稠,水流在两人交迭的身体间急促地回旋。苏年被沉寒死死扣在怀里,那层湿透的襦裙早已被沉寒粗鲁地推至腰间,在水中散开如一朵破碎的鹅黄残花。 “沉寒……我不画了,钱我也不赚了,你放我上去……”苏年被那股抵在身底的硬热磨得带了哭腔,整个人随着水波起伏,几乎坐不稳。 “那怎么行。”沉寒的大手按在她酸软的后腰,借着水的浮力,轻而易举地将她往上一托,又重重落下,“苏老板刚才不是还嫌本王抽得太狠?若是这一场你能让本王满意,那九成的分成,本王可以考虑——降到八成半。” 苏年原本已经快要涣散的眼神,在听到“八成半”三个字时,竟硬生生挤出一丝清明。 “才……才降半成?”她气得咬牙,却因为身体被猛地贯穿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你这奸商……啊!你轻点……” “半成利,足够你在京城再开一家地段不错的铺子了。”沉寒低低地笑,笑声震得苏年胸腔发麻。他突然握住苏年的腿弯,让她整个人在水中翻转过去,双手撑在白玉池壁上。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水波不断拍打着她的胸口,而沉寒从后方贴上来,借着水的托力,将她的腰肢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老板,你那册子里写过一招‘水戏莲花’,说是女子需得凌空而起,方能显出姿态之妙。”沉寒的嗓音在那处隐秘的结合处回荡,“当时本王瞧着便觉得那是胡诌,如今有了这池水的浮力,咱们倒是可以看看,苏画师的想象力到底有几分准头。” 话音刚落,沉寒便扣紧她的胯骨,借着水的推力开始了凶狠而深重的律动。 苏年觉得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被拽入了深渊。水浪在两人撞击间不断溅起,打湿了她的发髻。由于没有支撑点,她只能死死抠住池边的玉石,在那灭顶的快感中摇摇欲坠。 “慢……太快了……沉寒,那一招是、是我乱编的!”她哭着求饶,却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越战越勇,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禁不起折腾的软肉。 “乱编的也得试出个结果来。”沉寒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在她颈后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这半成利,苏老板拿得可不冤。来,换个姿势,再试试你那招‘锦鲤翻浪’。” 池水被折腾得四溢而出,打湿了外间的汉白玉地面。苏年在那极其消耗体力的“实操教学”中,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本能地随着男人的动作沉浮。 她心里最后的念头竟然是:这半成利……赚得真是要了亲命了。沉寒这个男人,不仅是京城第一奸商,还是个披着人皮的蛮牛! 第18章: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温泉水汽氤氲,池边的白玉阶上积了一层厚厚的水渍。苏年的手指已经抠不住滑腻的玉石,整个人软得像一截被煮透的藕,只能随着沉寒那蛮横的撞击,在水波里破碎地打着颤。 那“八成半”的利还没捂热,她就觉得自己的魂儿已经快被沉寒撞飞出贤王府的大门了。 “沉寒……沉哥哥……饶、饶命……”苏年把脸贴在冰凉的白玉壁上,声音里带着极致情动后的哭腔,“我不降利了……九一,就九一!求你快停下……” 沉寒却不紧不慢地掐着她的腰,借着水的浮力,又是一记沉重到灵魂发颤的顶弄。他俯身咬着她湿红的耳垂,嗓音暗哑如砂纸磨过:“苏老板,做生意讲究个善始善终。这‘水戏莲花’还没试完,怎能半途而废?” 苏年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知道硬抗肯定要交代在这池子里。她想起临摹假画时看过的那些奉承话,眼珠子勉强转了转,开始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后头这尊煞神。 “沉、沉爷……年年错了,年年以前那些画,全是狗屁不通的涂鸦!”她一边受着那让人丢盔弃甲的冲撞,一边断断续续地哼唧着,“什么《秘谱》,哪里及得上爷的万分之一?那些画里的男人跟爷比起来,简直就是泥地里的土鸡……” 沉寒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清亮的兴味,却没松劲,反而更深地碾了过去:“哦?那苏老板打算怎么改?” “改!一定改!”苏年被顶得仰起脖子,纤细的颈项拉出凄美的弧度,她顺杆爬地胡乱许诺,“下一册……下一册我不画什么戏水了,我就画爷!我要把爷画成‘大燕第一美男子’,不,不仅美,还是‘天下第一壮男子’!” 她感觉到身后那股灼热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吓得赶紧加重了筹码:“画册封面上就写:贤王沉寒,不仅貌若神祇,更是……更是天赋异禀,一夜七次亦是游刃有余!年年一定竭尽笔墨,让全京城的女人都对着爷的英姿流口水,却……却连爷的衣角都摸不着,只能看年年画的真迹泄愤!” 沉寒听着这些胡说八道的马屁,嘴角终于不可抑制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这小狐狸是在耍心机想逃命,可“天下第一壮男子”和“一夜七次”这种浑话,从她那张刚刚求饶过的红肿嘴唇里说出来,竟意外地受用。 “一夜七次?”沉寒轻笑,胸膛的震动紧贴着她的脊背,带起一阵酥麻。他大手一捞,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搂在怀里,那双清冷的眸子此时染上了几分罕见的戏谑,“苏画师,你这可是当众立下的‘军令状’。若是画得不够壮,或是没画出本王那‘七次’的威风,该当何罪?” 苏年见他神色缓和,赶紧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在他胸前讨好地蹭着,声音娇得发腻:“哪能啊?爷这身板,年年可是‘亲身体验’过的,那紧实的肌理、那……那惊人的力道,年年便是闭着眼,也能画出让天下男人自惭形秽的神韵来。只要爷现在让年年歇会儿,年年回去定然焚香沐浴,以此为毕生巅峰之作!” 沉寒看着怀里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财迷,明明累得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还要为了那点逃命的机会拼命夸他。他心里的那点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本冷硬的线条彻底柔和了下来。 “既然苏老板如此有心,那本王便准你暂且‘中场休息’。”沉寒拍了拍她滑腻的脸颊,眼神深沉,“不过,这‘七次’之说,苏老板只体会了三次,剩下的四次……咱们回房,慢慢补齐了,你才好落笔。” 苏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说好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呢?这男人分明是想让她在画册出版前,先把自己累死在床上! 第19章:灯下黑 沉寒倒也算“言而有信”,在温泉池里折腾够了,回房后便让人撤了禁制。苏年连晚饭都顾不上吃,随便披了一件宽大的月白色寝袍,赤着脚就钻进了沉寒那间书香气极浓的卧房。 “王爷慢走,王爷长命百岁,王爷最好这辈子都待在浴池里别出来!” 苏年一边咬着牙咒骂,一边挽起袖子,发狠地在宣纸上落笔。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沉寒刚才在水里的那副“禽兽模样”,笔下的线条也带了几分报复式的狂放。 “第一壮男子是吧?画!我把你画得比牛还壮!” 她手里的笔尖飞快游走,原本清冷的画风此时变得极其浓墨重彩。画中那男子跨坐在池边,肌肉贲张,眼神里透着股子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凶狠。苏年越画越起劲,嘴里还不停地嘟囔: “沉寒你这个大奸商,抽九成利也不怕烂了算盘!不仅贪财还贪色,真是白长了那张仙男脸……还一夜七次?呵,我把你画成一夜十次,累得你下不来床,看你还怎么跟我谈分成!” 她画得太投入,甚至没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微响。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苏年因为画到了某处极度暧昧的细节,羞得耳根子通红,笔尖微颤。正当她盯着画中男子那处“天赋异禀”的轮廓纠结要不要再夸张点时,一双滚烫的手臂突然从身后探出,无声无息地环住了她的细腰。 “呀!” 苏年吓得手一抖,一大团墨渍直接滴在了那处好不容易画好的“雄姿”上。 沉寒那带着淡淡冷香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感官。他显然刚刚沐浴完,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一件墨色玄衣,胸膛还带着未褪的水汽,紧紧贴着苏年的后背。 “苏老板这笔法,倒是越来越‘写实’了。” 沉寒的嗓音低沉得像是在琴弦上拨弄,他下巴抵在苏年的肩头,目光落在案几那张还没干透的画稿上。 苏年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拿身体遮住画上那些不堪入眼的“壮男”细节,可沉寒的力道极大,像是一座山般稳稳地压着她。 “沉、沉爷……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苏年笑得比哭还难看,心里直犯嘀咕: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本王若是不回来,怎能知道苏老板在背后,是这般‘夸奖’本王的?” 沉寒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下滑,包住了她握笔的指节。他带着她的手,将那团溅开的墨渍顺势涂抹开来,原本突兀的墨团竟被他几笔勾勒成了一片凌乱的池水倒影。 “骂本王是奸商,又画本王是蛮牛……”沉寒微微侧头,薄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颈部线条,声音里带了点不轻不重的笑意,“苏年,你这笔下的一夜十次,本王倒也想看看,若是画不到位,你要如何赔偿?” “已经很到位了!真的!”苏年感受到身后那处刚安分没多久的灼热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吓得赶紧扔了笔,转过身试图从他怀里钻出去。 可沉寒哪能放她走?他单手一揽,直接将她按在了堆满画稿的桌案边缘。 “既然苏老板画得这么起劲,那剩下的几次,咱们便在这一边看画,一边‘实践’。本王倒要看看,你这笔力,能不能跟得上本王的体力。” 第20章:画中乾坤,实地校对 桌案上,那幅被沉寒“润色”过的画作墨迹未干。画中男子雄浑的轮廓在灯影下显得格外张扬,而画作的主人此时却被沉寒困在案几与他的胸膛之间,呼吸凌乱。 “不……沉寒,那画是我瞎画的,做不得准!”苏年的双手抵在堆满宣纸的桌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瞎画的?”沉寒贴在她耳畔,温热的吐息让苏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本王瞧着,苏老板这构图极其精妙。尤其是这一招——”他修长的手指点在画纸的一角,那里画着女子半跪在案头,纤腰微塌,长发如瀑。 “这姿势叫‘孤鹤寻梅’,苏老板在旁注里写着,此招最能体现男子的……伟岸?”沉寒低沉地笑着,声音里透着股让苏年腿软的危险,“既然画得如此详尽,若不照着演练一番,岂不辜负了苏画师的一番苦心?” 沉寒的手掌顺着苏年的腰际滑下,不容置绝地握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往案头一提。 “呀——!” 苏年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撑住案几。画纸在她的掌下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张刚刚画好的“壮男图”就摊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中人的狰狞与身后正抵上来的灼热完美重合。 “看着画。”沉寒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盯着那张满是墨香的纸,“下一册《王府浴池戏水》的主顾们可是挑剔得很。苏画师得切身体会,这‘孤鹤寻梅’时,腰肢该往下塌几分,这承受者的神情……又是该如何的‘迷乱’。” 沉寒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借着那股狠劲儿,再次将自己送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唔!”苏年猛地仰起头,眼前是一片摇晃的灯火,下方是自己亲手画下的、堪称“罪证”的画稿。 沉寒的律动极快,且每一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似乎是存了心要惩罚她之前的“口出狂言”,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年的身体随着桌案一起颤动。那砚台里的墨汁微微晃动,倒映出两人纠缠的影。 “这第四次……感觉如何?”沉寒一边发狠,一边在那暧昧的声响中逼问她,“比之画中,是更‘壮’一些,还是更‘深’一些?” 苏年被撞得理智全无,视野里的画稿逐渐模糊成一团墨影。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深……沉寒你个疯子……太深了……” “那就记好了。这‘深’字,下笔时该用什么力道。” 沉寒的声音越发沙哑,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将她按得更低。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这张红木桌案见证了苏年笔下那些原本只存在于纸上的“奇思妙想”,被沉寒一件一件、实打实地印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等到那“十次”终于补齐,苏年已经连一根脚趾头都动弹不得。她像只断了线的木偶,软趴趴地摊在那迭被揉皱的画稿上,浑身上下不仅沾满了情欲的红痕,还不知在什么时候,在那白皙的脊背上染了几抹浓稠的墨色。 沉寒站在案前,看着这个被他彻底“训服”的小画师,顺手捡起那张已经残破不堪的画稿,挑眉道:“这一册的定金,看来本王是可以收得心安理得了。” 苏年闭着眼,在昏睡过去前的最后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沉寒,你这个……全京城最……最……不可理喻的……大色商! 第21章:太岁头上动土 那一夜“补齐”剩下的四几,苏年几乎是横着被沉寒抱回榻上的。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翌日午后,浑身的骨头缝都像被马车碾过一遍。 侧过头,沉寒竟然还没起。这尊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大燕第一奸商”,此时正阖眼睡着,墨发散在枕间,平日里那股咄咄逼人的戾气在睡梦中消散了不少,倒真显出了几分“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皮相。 “皮相好有什么用?心肠全是黑的!” 苏年恨恨地咬牙,目光落到案头那还没收起的笔墨,一个大胆且疯狂的念头油然而生。她忍着腰酸,轻手轻脚地挪到案边,提了一支沾满浓墨的羊毫小楷,又像猫儿一样屏息爬回了榻上。 她屏住呼吸,指尖微颤,在那张价值万金的俊脸上,以极其细腻的笔触,从左额拉到右腮,活灵活现地画出了一只背甲浑圆、四爪摊开的大乌龟。 收笔的一瞬,苏年差点笑出声。她正得意地欣赏自己的“神作”,却没发现那双清冷的眼缝不知何时睁开了,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苏老板,大清早的,又在给本王‘润色’?” 沉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足以让苏年惊掉手里的笔。她猛地往后一缩,虚张声势地挺起胸膛:“沉、沉寒!你先别动!你现在有求于我!” 沉寒不紧不慢地坐起身,似乎察觉到了脸上的湿意,却没伸手去擦,只是挑眉看着她。 “本王有求于你?” “没错!”苏年扬了扬手里那迭还没画完的《浴池戏水》底稿,这可是全京城贵女的命根子,“这画册没我收尾,你那九成分成一文钱也别想拿!而且……而且你脸上这东西,没我的特殊药水,你洗三天三夜也洗不掉!” 她自以为抓住了沉寒的命脉,开始漫天要价:“现在,你得听我的!第一,把那九成利降到五成!第二,把我的铺子还给我!第三……以后不准在水里折腾我!” 沉寒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那眼神深得让苏年心里直发毛。 “苏年,”沉寒突然倾身靠近,那只印着乌龟的脸在光影下竟透出一股诡异的压迫感,“你是不是忘了,这画册卖不出去,违约坐牢的是你,不是本王。” “我……”苏年语塞,却硬撑着道,“我坐牢,你也拿不到钱!你可是奸商,赔本生意你做吗?” 沉寒轻轻摩挲着指腹上的墨迹,突然低头失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阴沉:“本王确实不做赔本生意。既然苏老板想玩‘摆布’的游戏,那本王便成全你。” 他猛地伸手,攥住苏年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翻身将她压在锦被之上。 “你要干什么!你说过要听我的!”苏年惊叫。 “本王听着呢。”沉寒俯身,故意用那张画着乌龟的脸去蹭苏年的脸颊,湿润的墨迹瞬间在两人脸上晕开,糊成了一团凌乱的黑印,“苏老板想让本王听话,总得先付点‘定金’。至于这九成利,本王改主意了——本王要十成。而你,这辈子就留在府里,慢慢画你的‘乌龟王爷’吧。” 苏年看着近在咫尺的、被墨水糊成一片的沉寒,彻底傻了眼。这男人,他根本不在乎脸,他只在乎怎么把她这只小绵羊彻底生吞活剥! 第22章:谁在吓唬谁 “三天三夜洗不掉?” 沉寒重复了一遍苏年的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危险。他修长的手指在脸颊边缘抹了一下,看着指尖那团浓稠的黑墨,又看了看缩在床角、眼神躲闪却还死鸭子嘴硬的小画师。 “苏年,本王确实是‘奸商’,但奸商最基本的一条准则就是——得识货。” 他冷笑一声,身形如电,在苏年惊呼之前便将人拦腰抱起。苏年那点力气在他怀里就像扑腾的家雀,半点水花都翻不起来。 “既然这墨水‘药性’这么烈,那咱们就去那池温泉水里好好‘化解’一下。若是三日洗不掉,本王便陪你在里面泡足三日。” “哎!沉寒!你放我下来!我还没穿鞋……那药水……哎呀我不吓唬你了还不成吗!” 苏年一听到要回那个让她腰酸背腿软的浴池,魂儿都飞了一半,两只小脚在半空乱晃,嘴里的实话秃噜得比谁都快。 沉寒充耳不闻,大步流星地跨进浴殿。池水依旧氤氲,沉寒抱着苏年径直跨入浅滩处。水花四溅,湿透了苏年单薄的寝袍,也带走了那股虚张声势的底气。 “药水呢?”沉寒将她抵在池边的汉白玉壁上,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掬起一捧温热的泉水,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往自己脸上抹。 只见那只不可一世的“大乌龟”,在泉水的浸润和指尖的揉搓下,很快便化作了几缕黑灰色的墨迹,顺着沉寒刀削般的下颌流进了池子里。 哪有什么三日不褪?分明是最普通的徽墨。 “苏画师,这‘独门药水’的成色,似乎不太行啊。”沉寒那张俊脸重新露了出来,只是因为墨迹未尽,额间还挂着几抹残黑,非但没显得滑稽,反而透出一股邪性。 苏年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干笑着想往后蹭:“那什么……可能是我记错了,配方,配方不对……沉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墨也洗了,人也清醒了,咱们回房讨论画稿?” “洗干净了?”沉寒逼近一步,水声在两人腿间哗啦作响,“本王看还没洗干净。苏老板脸上不也沾了不少?” 他大手按住苏年的后脑,直接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沉寒你……” 苏年的唇被堵了个正着,沉寒带着报复性的惩罚,将脸上残余的墨迹尽数蹭在了苏年那张白皙如玉的小脸上。温热的泉水在两人摩挲的脸颊间流动,墨色在水汽中晕开,像是在两人之间画出了一道剪不断的孽缘。 “苏年,你想仗着画稿还没画完就摆布本王?”沉寒的气息滚烫,手掌在水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曲线游走,最后用力握住她的细腰,“在本王这里,只有本王摆布别人的份。你那点小心机,还是留着待会儿求饶的时候用吧。” 他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猛地将人托举起来。这一次,没有了“取材”的借口,只有被戏耍后的满腔邪火。 苏年被那股汹涌的力道顶得尖叫失声,手中的帕子掉进水里,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随波逐流,再也找不着北。 第23章:墨染池波,变本加厉 泉水滚烫,将苏年娇嫩的肌肤熨得绯红。 沉寒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残墨虽已被洗去大半,却仍有几道灰黑的痕迹斜斜地挂在鬓角,衬得他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暗潮汹涌。 “苏老板这笔法如此传神,本王若是不身体力行地‘回赠’一番,岂不是显得贤王府待客不周?” 沉寒的声音在水汽缭绕的殿内低低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他那宽大而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苏年湿透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处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直接按向自己赤裸且滚烫的胸膛。 “沉寒……唔……” 苏年的惊呼被沉寒带着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了回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他狠狠撕咬着她的唇瓣,直到那柔嫩处染上了几分妖冶的血色。那股在浴池中早已苏醒的野性,此刻因为苏年的“戏弄”而彻底失控。 沉寒将她抵在白玉池壁上,修长的腿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将那碍事的寝袍布料在水下撕扯开来。 “这‘乌龟’画得活灵活现,本王倒要看看,苏老板这腰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如画功一般,能让本王‘洗不去、化不开’。” 他猛地握住苏年的脚踝,将她的腿弯勾在自己腰间。随着一阵水声剧烈晃动,沉寒借着水的浮力,没有任何前戏地、报复性地狠命一沉。 “啊——!” 苏年纤细的指尖死死抠住汉白玉的边缘,指甲在玉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要被撑破的胀痛感,让她眼前的景致瞬间模糊,大片的水汽化作了生理性的泪水。 “太重了……沉寒……你个疯子……” 她破碎的咒骂被沉寒用力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沉寒并不温柔,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戾气。每一次律动都精准而狠戾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一点,激起苏年身体深处最绝望也最原始的颤栗。由于在水中,浮力让苏年无处着力,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般,本能地死死勾住沉寒的脖子。 “苏老板之前不是说,本王要听你摆布么?” 沉寒咬着她的耳垂,在那软肉上留下深深的齿痕,嗓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现在,本王就在你的‘摆布’之下。你想要五成利?想要拿走铺子?苏年,你且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在求谁?” 他每一次挺身都带着要把她揉碎在水里的劲儿,水浪不断拍打着池壁,激起一丈高的水花。苏年觉得自己的理智像是那只掉进水里的羊毫笔,早已被墨色浸染,沉入池底。 “我……我错了……”苏年终于在极致的冲击中缴械投降,她哭着讨饶,声音娇软得几乎化在水里,“不降了……钱都给你……你慢点……” “钱要给,这‘债’也得偿。” 沉寒看着她因羞愤和快感交织而通红的脸蛋,心头的邪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他将她翻转过身,从后方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面前白玉壁上映出的、两人重迭且狼藉的身影。 “苏画师,记清楚现在的感觉。下一册的《浴池戏水》,本王要看你如何把这‘报复’二字,画得入骨三分。” 这一夜的浴池,水色再也没清澈过。 墨迹早已在两人的纠缠中化开,却仿佛刻进了苏年的骨子里。沉寒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在贤王府里,所谓的“合约”与“利息”,永远是他说了算。 第24章:此“戏水”,非彼“戏水” 苏年几乎是扶着腰、含着泪画完最后一笔的。 为了那所谓的“八成半”分成,也为了能早日逃离沉寒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她这次拿出了毕生功力。画册里的沉寒,在那烟氲缭绕的池水中,半露脊背,眼神深邃得能把魂儿勾走,每一寸肌理都透着蓬勃的欲色,连水珠滑过腹肌的质感都勾勒得让人脸红心跳。 “沉寒,这回我看你还怎么赖账!”苏年把画稿往沉寒案头一拍,如释重负地昂起下巴,“全京城的书商都等着接货,定金我也收齐了,只要今日这画册一上市,我立马卷铺盖走人!” 沉寒正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清茶,指尖轻轻拂过那张活色生香的画稿,眼神在画中人那处极其“壮观”的笔触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苏老板果然画工了得。不过,本王之前说过,这生意,本王要全权打理。” “行行行,你打理,你分成大行了吧?”苏年没发现沉寒眼底的狡黠,一心只想拿钱跑路。 两个时辰后,京城地下书市。 “‘苏大画师’新作!《王府浴池戏水》今日限量发售!” “快快快!五十两一本,我等这本‘王爷入浴图’等得眼都红了!” 京城那些阔太名媛们几乎要把书摊给掀了。然而,当第一批买到画册的人迫不及待地翻开那精美的封皮时,整条长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那极其考究的宣纸上,画的确实是贤王府那奢华无比的温泉池。可池子里游着的,既不是清冷矜贵的贤王,也不是娇艳动人的女画师,而是——一群毛色锃亮、体态肥硕的——大、旱、鸭。 画册的最后一页还贴心地附了一行字:“王府景观,深度还原;灵禽戏水,静心养性。” “骗子!苏年是个大骗子!” “我们要看的是沉王爷!谁要看这一池子扁嘴畜生!” “退钱!把苏年抓出来,我们要退钱!” 一时间,咒骂声惊天动地。正背着小包袱、准备从后门溜之大吉的苏年,还没跨出门槛,就被沉寒那双如玉的手给拎了回来。 沉寒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脚边堆着几本那些“鸭子戏水”的样书。他看着脸色由白转青、摇摇欲坠的苏年,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苏老板,听说外面闹开了,说你‘货不对板’,犯了商业欺诈的大忌。那些交了定金的夫人们,正吵着要报官把你关进大牢呢。” “沉……寒……”苏年看着那本满是鸭子的画册,气得浑身发抖,“你掉包了我的画?你居然……居然画了一窝鸭子去卖?” “本王只是觉得,苏老板那张‘真迹’画得实在太好。”沉寒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那卷真正的原稿。他并未像苏年想象中那样将其毁掉,反而极其珍视地将其铺在膝头,修长的手指贪恋地抚过画中两人的交缠处。 他眼神暗沉,带着一种病态的独占欲:“这般绝色,若让旁人瞧了去,本王心里实在不痛快。所以,这世人只需要看鸭子戏水便够了。” 他动作轻柔地将画稿重新卷好,锁进随身携带的紫檀木匣中,语气里透着一股得逞的阴险: “这张画,本王要收进卧房的暗格里,每晚‘温习’。至于外面那堆债务……苏老板,你怕是得留在王府里,慢慢给本王‘肉偿’了。” 第25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年在府里消沉了三日,与其说是羞愤,不如说是憋屈。每当她路过下人的房门口,总能听见那些小厮丫鬟在私下议论: “听说了吗?苏画师那本《浴池戏水》,卖的全是鸭子……” “可不是,现在满京城都管她叫‘鸭王’,听说还有人往她铺子门口扔菜叶子呢。” 苏年咬碎了一口银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那张“真迹”偷出来!只要把那张画贴到京城最热闹的朱雀大街上,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苏年画的是绝色王爷,而不是那群扁嘴畜生! 夜深人静,沉寒因为被皇兄召进宫议事,还没回府。 苏年换上一身利索的玄色劲装,凭借这几日被“实地校对”时记下的方位,潜入了沉寒的卧房。她轻车熟路地摸向那处紫檀木暗格,心跳如鼓。 “沉寒那个自大狂,肯定以为我被他吓破胆了。”苏年从发间拔出细铁丝,三下五除二便撬开了那把精致的金锁。 随着“咔哒”一声,匣子开了。 那卷带着淡淡冷香的画轴静静地躺在里面。苏年大喜过望,抓起画轴就往怀里揣,正准备翻窗跑路,却听见屋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以及沉寒那低沉且带着笑意的嗓音: “苏老板,既然东西都拿到了,何必急着走呢?” 苏年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只见沉寒正斜靠在门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白玉杯,身上的官服还没换下,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威严。 “沉、沉大人……您回来得真早。”苏年干笑两声,把画轴往身后藏了藏。 “本王若是不早些回来,苏老板怕是要带着这画,去朱雀大街当众‘证身’了吧?”沉寒缓步走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光芒,“你以为,本王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锁在一个连你都能撬开的匣子里?” 苏年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扯开怀里的画轴—— 白纸。 整卷画轴,除了开头那一点边角是真的,剩下的全是一片刺眼的空白! “你……你居然用假画钓鱼!”苏年气得七窍生烟,把白纸往地上一扔,“沉寒,你到底把真迹藏哪儿了?” 苏年猛地回头,只见沉寒走进了屏风处,手里转动着一把色泽古朴的黄铜钥匙,月光照在他脸上,衬得那抹笑意极其恶劣。 “真迹在锦盒的夹层里,那机关没这把钥匙,暴力拆解只会让里面的画卷被强酸腐蚀。”沉寒晃了晃指尖那把系着红绸的钥匙,嗓音里带着诱捕般的慵懒,“这把才是夹层的钥匙。苏老板,想要吗?” 苏年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钥匙,脑子里名为“名声”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她顾不得许多,像只受惊后反扑的小猫,猛地朝沉寒扑了过去。 “还给我!” 沉寒顺势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宽大的软榻中。苏年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间,两只手拼命去抓他高举过头顶的右手。 “沉寒,你这个卑鄙小人!把钥匙给我!”苏年急红了眼,在沉寒怀里胡乱扭动,试图扣开他的指缝。 “苏老板,抢劫皇亲国戚,罪加一等。”沉寒不仅不恼,反而张开左手护住她的后背,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磨蹭。他的呼吸逐渐沉重,眼神在昏暗中燃起两簇火。 “我不管!你把名声赔给我!”苏年拼了命地去够那把钥匙,两人在榻上翻滚缠斗。 苏年的劲装本就为了行动方便而穿得轻薄,在沉寒有意的“退让”与“纠缠”中,那盘扣不知何时被沉寒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挑,领口大敞。 “钥匙……要拿到了!”苏年指尖触碰到了一片冰冷,面露喜色。 可还没等她高兴过三秒,只听“嘶啦”一声,沉寒的大手顺着她大开的领口猛地往外一剥,整件玄色劲装竟被他借着巧劲直接从肩膀扯落。 “啊!” 凉意瞬间袭来。苏年还没反应过来,那件贴身的嫩黄色肚兜也因为沉寒的“纠缠”而松了系带。转瞬之间,她那原本利索的行头就被剥了个精光,白瓷般的肌肤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沉寒好整以暇地松开手,那把钥匙“叮当”一声掉在地板上。他顺势搂住苏年光洁的细腰,将人死死按在胸前,语调暗哑: “钥匙在这儿,苏老板尽管去拿。不过,本王瞧着……这锦盒里有没有真迹已经不重要了,毕竟现在,这‘真迹’就在本王怀里。” 苏年看着掉在远处的钥匙,再看着自己赤条条的处境,终于意识到——什么夹层,什么钥匙,全是这老狐狸设下的连环套!他根本就是想骗她自己脱了衣服送上门! “沉寒,你……你无耻透顶!” “兵不厌诈,苏大画师。”沉寒低头衔住她的肩头,在那柔嫩处留下一个滚烫的烙印,“既然衣服都脱了,那咱们就来谈谈,这‘入室抢劫’的罪名,该怎么治。” 第26章:锦盒为契,以身折罪 月色清冷,屋内红烛摇曳,却暖不了苏年此时惊惧交加的心。 她赤条条地趴在沉寒身上,那把能证明她“清白”的钥匙就在指尖几寸开外,可沉寒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正扣在她汗湿的后腰,稍一用力,便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那股隔着薄薄官服传来的惊人热度。 “沉、沉寒……你先把衣服还我,咱们有话好说……”苏年羞愤欲绝,声音细若蚊蝇,一双水润的眸子此时盛满了破碎的委屈。 “有话好说?”沉寒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得苏年胸口发麻。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挑弄般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苏老板半夜入室行窃,被本王人赃并获。这大燕律例里可没写,‘有话好说’能抵得过私闯亲王卧房的死罪。” 他猛地一翻身,将这只瑟瑟发抖的小狐狸压在身下。 “本王瞧着,这‘治罪’的法子,还是得按本王的规矩来。” 沉寒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官服的盘扣。随着玄色外袍褪去,露出他劲瘦结实、布满力量感的胸膛。苏年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燃着燎原欲火的黑眸,自知今晚是在劫难逃。 “这第一罪,便是你‘偷盗未遂’。” 沉寒俯下身,狠狠衔住她的珠圆玉润,带着报复性的吮吸和揉捏,让苏年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低吟。他一边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如红梅般的烙印,一边恶劣地在那敏感处打转。 “不……嗯……沉寒,是你先套路我……”苏年浑身脱力,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肩膀上,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这第二罪,便是你‘满口狂言’。” 沉寒的气息变得粗重,他单手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地、强横地闯入了那片早已泥泞的秘境。 “啊——!” 苏年仰起脖子,纤细的颈项在灯影下折出绝美的弧度。那种被撕裂般的充盈感让她意识瞬间涣散,只能本能地勾紧沉寒的脖子,在那惊涛骇浪般的律动中起伏。 “本王不是‘乌龟’么?苏老板这‘一夜十次’的口谕,本王今晚若是不做实了,岂不是亏了你那‘天下第一壮男子’的名头?” 沉寒每一次挺身都带着要把她揉碎进骨血里的狠劲,汗水顺着他紧致的背脊滴落在苏年胸前,墨香与情欲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苏年被撞得理智全无,只能随着沉寒的节奏,在这一场名为“治罪”实为占有的欢愉中彻底沉沦。 “沉寒……沉哥哥……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晚了。” 沉寒封住她的唇,将那些求饶声尽数吞入腹中。在这满屋的凌乱与那把无人问津的钥匙面前,他用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方式,在苏年身上一笔一划地刻下了属于他的专属印记。 这一夜,沉寒确实身体力行地让苏年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第27章:天香楼的局 春水初生,贤王府后院的垂柳刚抽了新芽,绿丝绦似地垂在池塘边。 苏年此时正毫无形象地蹲在池塘边的青石板上,手里拽着一根刚折下的嫩柳条,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水里那几只肥鸭。她在这府里被沉寒“圈禁”了数日,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连那双最勾人的狐狸眼都显得意兴阑珊。 “怎么,苏大画师还没看够‘戏水’?” 沉寒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玄色长靴停在苏年视线可及的边缘。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语气里带着一贯的戏谑与压迫感。 苏年没回头,柳条猛地一抽,惊得锦鲤四散:“看够了,不仅看够了,还看腻了。王爷把年年的招牌砸了个稀碎,现在全京城都知道苏某人只会画鸭子。年年现在除了跟这些扁嘴畜生培养感情,还能干什么?” 沉寒正要开口,管家急匆匆地呈上一份金漆请柬:“王爷,宫里沉玉皇上遣人送来的。说是永安渠边的天香楼新出了一道‘金泥煨玉’,请王爷过去品鉴。皇上还特意提了,想听听那本《鸭子戏水》背后的‘趣事’。” 苏年戳水的动作微微一顿。沉玉这老狐狸,总算坐不住了。 作为背后分账的大老板,眼睁睁看着“钱袋子”被沉寒收进私宅,这狗皇帝沉玉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既然这时候找上门,定是发现了自己被沉寒私藏了,来捞人了。 “不去。”沉寒连请柬都没接,眼神锁着苏年,“皇兄这是太闲了。” “别啊王爷。”苏年突然开口,她放下笔,转头看向沉寒,脸上挤出一抹假得不能再假的笑,“皇上相邀,那是天大的恩典。再说了,那画册的事,我也正想听听皇上是怎么评判的,毕竟……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哪点画得像‘鸭子’了。” 沉寒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几分审视:“你一向不愿见生人,今日倒主动。” “我是怕被您关死在这方寸之地。”苏年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视线,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倔强,“王爷不是自诩京城第一英雄吗?怎么,带我去吃顿饭,还怕我在这满城的眼线底下,钻进永安渠里游走不成?” 沉寒被她那句“游走”逗出了几分邪火,他伸手猛地扣住她的细腰,将人往怀里一带,咬牙冷笑: “你想去,本王成全你。只是苏大画师,到了皇兄面前,若是不懂规矩乱说话……” “王爷放心。”苏年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理了理被弄皱的衣襟,“苏某人虽然名声臭了,但骨气还在。在皇上面前,我定会做好一个‘婢女’该有的本分,绝不给贤王府丢脸。” 她特意重读了“婢女”二字,听得沉寒眉头紧锁,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烦躁。 他虽然觉得这小狐狸突然的顺从有些古怪,但自负如他,并不觉得在沉玉的眼皮子底下,苏年能耍出什么风浪。 “去换身素净点的衣服。”沉寒拂袖转身,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别穿那些勾人的鹅黄,刺眼。” 苏年乖巧地点头,转身的一瞬,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沉寒,你慢慢品你的“金泥煨玉”,老娘今日要在永安渠给你演一出真正的“金蝉脱壳”。 第28章:影帝同台,暗流涌动 天香楼临渠而建,春风拂过水面,带起一阵清甜的草木香。 包厢内,炉火煮着新出的明前龙井,袅袅水汽弥漫在两人之间。大燕朝身份最高贵的两个男人相对而坐,沉玉一身月白色常服,手里摇着一把附庸风雅的折扇,笑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而沉寒则是一身墨色织金长袍,神色冷峻,即便是在这种私宴上,也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戾气。 苏年低眉顺眼地站在沉寒身后,那一身灰扑扑的婢女服饰也掩盖不住她周身那股子机灵劲。 “皇弟,你可算来了。”沉玉笑得温和,像极了一个体恤弟弟的好哥哥,“朕听闻你最近因为那本画册的事忙得焦头烂额,特意设宴,让你放松一二。” “皇兄费心了。”沉寒落座,即便在亲哥哥面前,他也没松开攥着苏年腕子的手。 “皇弟,你这府上的‘婢女’,倒是个清秀可人的。”沉玉放下折扇,目光在苏年身上飞快地一扫而过,眼神里满是恰到好处的陌生与审视,“只是瞧着面生,倒不像你府里教出来的规矩。怎么,竟连给朕斟茶都要磨蹭半天?” 苏年心头一紧,垂下眼帘,心里暗骂:沉玉,你这个大尾巴狼!上个月私下跟我对账、收我三成红利贴补私库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死样!那时候叫我“苏财神”,现在叫我“小丫头”?戏演得比我画的画还假! 沉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侧过头,语气如冰:“还不快去。” 苏年又在心里把沉寒也骂了一遍:催什么催?显摆呢?等会儿老娘跳了河,有本事你对着永安渠的鸭子喊去! 面上她却诚惶诚恐地弯下腰,碎步上前。她拎起紫砂壶,水线准确无误地落入沉玉杯中,动作生涩得像个刚进府的粗使丫头,手尖还故意带了点颤意。 “奴婢该死,冲撞了皇上。”苏年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几分颤抖。 沉玉端起茶盏,掩唇轻笑,眼里飞快掠过一丝笑意:“罢了,朕今日是来尝鲜的,不与你这小丫头计较。皇弟,说正经的,那本《鸭子戏水》朕瞧过了,那笔触……啧啧,倒真有些苏大画师的神韵。朕本想找那画师切磋一番,谁知那苏年竟消失了,你说奇不奇?” “皇兄消息灵通。”沉寒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目光深不可测,“不过是些市井糟粕,苏画师自觉画技有辱斯文,已闭门谢客,不再操笔了。” 我呸! 苏年在后头翻了个白眼。闭门谢客?那是你暴力拆迁!还不再操笔?老娘以后要在你背上画一万只鸭子! “那真是可惜。”沉玉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对苏年招了招手,“小丫头,别在这儿杵着了。朕听说这永安渠下的‘贡品鸭船’刚到,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你去楼下后厨看看,那‘金泥煨玉’好了没?若是好了,顺便催催伙计,让他们把朕点的‘龙井虾仁’也一并送上来。” 沉寒的眼神陡然一沉。让苏年离开他的视线? “皇兄,使唤下人的事,让外面的人去就是了。” “哎,皇弟此言差矣。”沉玉摆摆手,笑得和蔼,“外面的伙计手脚不干净,朕这道菜讲究个火候,非得心细的盯着不可。况且,朕这儿有些皇家秘辛想与你私下聊聊,外人在,总归不便。” 沉玉说这话时,目光坦然地对上沉寒的审视,没有半点心虚。 苏年站在一旁,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她知道,大老板沉玉在给她制造脱身的机会。她故意装作惊恐的样子,飞快地看了沉寒一眼,又怯生生地缩回脑袋,把一个“敢怒不敢言的受气小婢女”演到了极致。 “既然皇兄开口,还不快去?”沉寒盯着苏年,语气带着某种沉重的警告。 苏年如蒙大赦,连声应下,倒退着出了包厢。就在她转身越过沉玉的一瞬,沉玉的左手看似随意地在桌案下一拨。 一颗被红蜡封住的小球,顺着桌布的缝隙,神不知鬼不觉地滚进了苏年那宽大的袖口里。 苏年走出包厢,直到拐进空无一人的长廊,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她借着低头理衣裳的动作,飞快地捏碎蜡丸,里面只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龙飞凤舞写着四个字: 【水下有人。】 苏年嘴角勾起一抹狠绝的笑。沉玉连救命的“水鬼”都安排好了,看来这生意还是得跟着当皇帝的做才稳当。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包厢门,仿佛透过了门扉看到沉寒那张冷冰冰的脸。 沉寒,你慢慢聊你的秘辛吧。老娘的“戏水”大作,现在就开始实地取景了! 第29章:永安渠的纵身一跃 天香楼的后厨浓烟缭绕,苏年端着那盘香气扑鼻的“金泥煨玉”,心跳声几乎盖过了周遭的嘈杂。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死死扣住瓷盘边缘,借着袅袅上升的热气,将那一丝志在必得的决绝藏进了眼底。 回到包厢门口,苏年停步,整理了一下那灰扑扑的婢女服,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卑微神色,推门而入。 “王爷,皇上,菜好了。” 沉寒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利刃般瞬间锁定了她。见她发鬓未乱、神色尚算安分,他周身那股冰冷的紧绷感才稍稍松动了一分。 “端上来。”沉寒言简意赅。 苏年低着头,细碎的步子迈得极稳。可就在她走到沉寒身侧,距离那扇半开的长窗仅剩三步之遥时,她左脚尖故意勾住了右脚踝,整个人发出一声惊呼,重心猛地向前倾倒。 “啊——!” 那盘滚烫的“金泥煨玉”直接脱手,直冲沉寒的怀里扣去。 沉寒面色一变,虽说他武功高强,但这毕竟是沉玉点名要吃的贡品,且汤汁滚烫,他下意识地侧身伸出双手,带了一股柔劲儿稳稳接住了那只瓷盘。 就是现在! 苏年根本没等身体落地,借着倒地的一瞬间,掌心狠命撑了一下桌沿,整个人借力如离弦之箭般弹起。她那原本柔弱的婢女身姿,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一记利落的翻身,直接越过了长窗的红木护栏。 “苏年!” 沉寒目眦欲裂,手中端着那盘完好无损的菜肴,却觉得腰间一轻。他顾不得被汤汁溅湿的袖口,顺势将盘子重重往桌上一磕,瞬间飞身掠向窗边。 然而,窗外的一幕让他硬生生止住了步子。 永安渠的水面上,一艘巨大的贡品鸭船刚好卡在天香楼下的河道处。几百只被惊动的肥鸭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嘎嘎”声,白色的羽毛漫天飞舞。 苏年那一身灰衣扎进了一堆雪白的鸭毛里,像是落入了一团厚实的云。她在那堆聒噪的扁嘴畜生中抬起头,虽然摔得有些狼狈,但那双狐狸眼里全是得逞的快意。 “沉寒!这辈子你跟鸭子过去吧!老娘不伺候了!” 她对着窗口呆住的男人做了个极其轻佻的鬼脸,随后身形一矮,竟像条游鱼般,在鸭群掩护下直接潜入了湍急的渠水之中。 沉寒双目通红,右脚已踏上窗棂,正欲纵身跃下,左臂却被一股柔中带刚的力量死死拽住。 “皇弟,使不得,使不得啊!” 沉玉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脸上哪还有半点皇帝的威严,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他死死拽着沉寒的衣袖,折扇摇得飞起:“那可是朕要进献给太后的‘长寿灵鸭’,你这一跳下去,惊了鸭群,朕拿什么交差?” 沉寒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他猛地推开沉玉的手,目光阴冷地转过身。 可当他低头整理那被汤汁溅污的衣袍时,瞳孔骤然一缩。原本挂在腰间那一枚代表着贤王身份、价值连城的随身紫玉佩,此刻早已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从后厨顺出来的油腻抹布,不知何时被塞进了他的腰带里。 那抹布被人用盘子里的“金泥煨玉”浓稠汤汁,寥寥几笔画了一只肥硕且翻着白眼的鸭子。鸭子屁股对着他,尾巴尖上还极其挑衅地钩了一笔,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自负。 “不仅人跑了,连本王的随身物件也要带走。” 沉寒死死攥着那块印着鸭子的抹布,掌心因为过度发力而骨节泛白。这小狐狸在跳窗前的短短一瞬,不仅算准了他的反应,还顺手牵羊摸走了他的贴身信物。 沉玉本还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摇着扇子,余光不经意地往沉寒手里一瞥,待看清那抹布上的“神作”时,摇扇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从戏谑变成了巨大的震惊。 “这、这画笔下的神韵……” 沉玉猛地凑近,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盯着那只汤汁画就的鸭子看了半晌,随即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哈!皇弟!朕总算明白了!刚才给朕斟茶的那个受气包,竟是那位名满京城的苏大画师?哎呀呀,朕一直以为她是你在哪儿寻来的美婢,没想到啊……你竟然把‘财神爷’给关在府里了!” 沉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沉寒腰间那块抹布:“朕说你怎么这般紧张,原来是怕这妙笔生花的人儿跑了。可惜啊可惜,苏大画师这临别赠礼,画得可比你那本《戏水图》要有灵气多了!这鸭子翻白眼的模样,简直和你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哈哈哈哈!” 沉寒看着自家皇兄那副“恍然大悟”且乐不可支的嘴脸,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皇兄。”沉寒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化为实质,“既然您已经‘认出’她了,那想必也知道,这生意伙伴若是跑了,您的私库红利怕是要断得干净了。” 沉玉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沉寒拂袖而去,步履间带着令人胆寒的萧杀,只留下一句话回荡在包厢内: “传令下去,封锁所有河道出口。既然她喜欢顺手牵羊,那本王就让她知道,这王府的物件,没那么容易变现。” 沉玉看着沉寒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残羹冷炙,心疼地捂住了心口:“哎哟……朕的三分利啊!苏年你这丫头,跑路就跑路,怎么还顺手牵羊把这煞星的贴身玉佩给摸走了?这下好了,朕还得帮你遮掩,这买卖赔大发了!” 第30章:别册《贤王不举》 京城的春雨总是带着几分润物无声的细腻,但在贤王府的后院,却像是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沉寒坐在书斋里,面前摆着那块印着“翻白眼鸭子”的油腻抹布。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个节拍都像是踏在管家的心尖上。 “还没找到?” “回……回王爷,”管家冷汗直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苏姑娘入水后便不见了踪影。永安渠下支流众多,加上皇上那艘鸭船遮掩了视线,咱们的府兵……把方圆十里都搜遍了,也没瞧见人。” 沉寒冷笑一声,刚要开口,就见一名暗卫神色古怪、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本薄薄的、散发着新鲜油墨味的别册。 “王爷!不好了!外头……外头出大事了!” 沉寒眉头微蹙,接过那本连封皮都没有的别册。只见封面上用极其狂草且张扬的笔触写着四个大字——《贤王不举》。 沉寒的脸色在瞬间黑成了锅底。 翻开第一页,苏大画师那标志性的细腻笔触便跃然纸上。画中人虽然只是个背影,但那宽肩窄腰、清冷孤傲的气度,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谁。 而这画册的配文更是极尽恶毒之能事: “……呜呼哀哉!贤王殿下天纵奇才,奈何天妒英才。某夜书斋枯坐,殿下突遭变故,自此下身无用,宛若废人。昔日之《浴池戏水》,实乃殿下雄风之最后追忆。殿下为保男人最后之尊严,不惜自毁真迹,改画‘戏水群鸭’,实乃掩人耳目,恐人探知其不举之密也……” “啪!” 沉寒手中的别册被生生捏成了废纸。但这还没完,当他翻到最后一页时,整个人散发出的杀气几乎要将书斋的房顶掀翻。 在那一页的空白处,赫然盖着一个清晰的、用朱砂印泥按下的印记。 那是他随身紫玉佩的纹章! 紫玉佩是贤王的贴身信物,见玉如见人,如今这枚玉佩被当成了一枚公章,盖在了一本编排他“不举”的淫词艳曲上。这简直是在告诉全京城:这是来自内部的消息,童叟无欺! “苏、年!” 沉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原以为这小狐狸顺走玉佩是想换钱跑路,却没成想,她竟然是拿这玩意儿去给自己“盖戳证实”了!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的沉玉正毫无帝王仪态地拍着桌子狂笑,手里也攥着一本一模一样的别册。 “绝了!真是绝了!”沉玉一边笑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朕这三成红利没损失,苏年这丫头报复起来,真是杀人不见血。朕那皇弟自诩清高,这下‘不举’的名头坐实了,朕看他以后还怎么在京城贵女面前装那尊大佛!” 沉玉招了招手,对身边的内侍吩咐道:“去,暗中推一把,让这别册卖得再快些。最好让那几个说书的也编成段子。朕倒要看看,沉寒这回是去抓人,还是先去请郎中开药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此时躲在沉玉秘密安排的民宅里,苏年正大快朵颐地啃着酱鸭腿。 她看着桌上那枚价值连城的紫玉佩,又想到此时沉寒可能已经气得吐血的表情,只觉得这几日受的闷气一扫而空。 “想毁我的名声?那我就毁你的‘名声’。”苏年咬了一口鸭腿,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沉寒,这玉佩你就先存我这儿,等哪天你求着老娘给你画《贤王重振雄风图》的时候,咱们再谈还债的事。” 第31章:顺水推舟的死局 京城早春的寒意尚未褪尽,街头巷尾却被一本薄薄的别册搅动得燥热不堪。 原本那本《贤王不举》只是在私下流传,不少人还存着几分疑虑,觉得苏大画师或许是为了报复贤王掐断她的财路,才编排了这么一出荒唐戏。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别册发行的第叁天,大理寺的一张官府通告,直接给这堆干柴泼上了一桶猛油。 通告言简意赅:“贤王府昨夜遭窃,王爷随身紫玉佩丢失。此乃皇家重器,大理寺将全城彻查,凡见此玉佩纹章流传者,即刻上报。” 这通告一出,全京城的茶馆都炸开了锅。 “听见没?玉佩真丢了!那别册最后的印记,当真是贤王的紫玉佩盖出来的!”说书人惊堂木一拍,压低声音道,“这说明什么?说明苏大画师那不是编排,那是潜入王府、亲眼所见、铁证如山啊!咱们这位贤王殿下,当真是……啧啧,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一时间,坊间风向突变。苏大画师的名望登上了诡异的巅峰——为了画一幅真迹,竟敢在老虎胡须上拔毛,不仅潜进王府看光了真相,还顺走了玉佩。这份敬业精神和“真实取材”的招牌,让苏年的名声在地下画界几乎成了神话。 与外界的喧嚣不同,京郊一处隐秘的民宅内,苏年正对着满桌的酱鸭腿和刚送进来的大理寺通告发愁。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苏年咬了一口鸭肉,却觉得满嘴苦涩。她原本的算计是,沉寒这种疯子,要么恼羞成怒全城抓她,要么默不作声吃个哑巴亏。可这老狐狸竟然亲自下场,发通告承认玉佩丢了? 这等同于沉寒亲自给她的“谣言”盖了个官方认证的戳。 “沉寒会是那种吃亏不吭声的人吗?”苏年丢掉吃剩的骨头,在屋里焦虑地转圈,“他承认玉佩丢了,全天下都会觉得他真的‘不行’……这不符合那疯子的逻辑,除非他在布一个更大的局。” 苏年看着手中那枚温润的紫玉佩,只觉得这宝贝现在烫手得紧。沉寒这一招“顺水推舟”,不仅坐实了传闻,更是在全城布下了眼线。现在这玉佩成了“失窃重器”,她只要敢拿出来露个面,大理寺的人立马就能把她拧成麻花。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窗棂处传来了叁长两短的扣击声。那是她与“大老板”沉玉约定的暗号。 苏年警惕地推开窗缝,只见一名穿着寻常家丁服饰的内侍,正一脸焦急地递进来一封密信。 “苏姑娘,皇上急件!说是发大财的机会来了!” 苏年一把夺过信,心跳快得要撞出嗓子眼。拆开信一瞧,上面的内容却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信上,沉玉用一种近乎亢奋的笔触写道: 【苏爱卿!转机!沉寒那厮被你气得半死,竟然真的开始求医问药了!他刚才私下找朕求取宫中秘药。朕看准时机,顺势跟他谈了两笔大生意:一是向全大燕公侯兜售“宫廷壮阳秘方”;二是让你再出一本《贤王试药图》,作为这药的“实证”。他竟也咬牙应了!你速速收拾东西,咱们再干几票大的!这次若是成了,朕的国库能翻番,你下半辈子就算躺在金山上也花不完!】 苏年捏着信,背后一阵发凉。 沉寒会为了求药而配合沉玉做生意?虽然沉玉这个老板一向见钱眼开,但这逻辑听上去似乎自洽——沉寒为了治好“隐疾”,不得不向皇帝低头,甚至不惜配合这种羞辱性的宣传。 “沉寒,你到底是真的急疯了,还是在卖什么药?” 苏年看着那“下半辈子的金山”,贪财的本能终究还是盖过了那一丝不安。毕竟,沉玉可是皇帝,有他作保,沉寒再疯,难道还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吃了她不成? 第32章:两头为难 京郊民宅内,夕阳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苏年那张写满了“见好就收”的小脸上。 她盯着沉玉那封信看了足足半个时辰,最后果断地把信拍在了桌上。虽然那“两成红利”和“金山银山”极具诱惑力,但一想到沉寒那张阴晴不定的脸,苏年就觉得后颈皮发凉。 “沉玉啊沉玉,你当老娘是傻子吗?” 苏年冷笑一声,抓起笔刷刷几下回了信。 【皇上圣明,生意虽好,但命更要紧。所谓《贤王试药图》,凭苏某的想象力,便是闭着眼也能画出百八十种花样来。王爷试的是哪味药,出了什么反应,皇上只需修书一封告知一二,苏某自会在这民宅内交稿,保准画得比真的还真。亲眼见证就不必了,万一王爷试药时火气太旺,苏某这小命怕是承受不起。】 信送出去后,苏年利落地吹熄了蜡烛,把自己裹进被窝里。她心想,只要我不露头,沉寒这老狐狸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在那儿干瞪眼。 与此同时,大明宫偏殿内。 沉玉正襟危坐,手里捏着苏年那封“拒绝试药”的回信,眼角止不住地抽搐。他还没来得及把信藏进袖子,一道冷冽的声音便从阴影处传了过来。 “皇兄,信上怎么说?” 沉寒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家常长袍,手里慢条斯理地摆弄着一柄短匕。他虽然看起来神色平和,但沉玉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那双黑眸深处翻涌的,分明是久旱盼甘露的病态执念。 “咳,这个嘛……”沉玉顺势把回信往桌上一拍,随即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对着沉寒就开始抹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皇弟啊!朕苦啊!朕本想着借此机会帮你挽回一点‘面子’,顺便咱们兄弟俩把全天下男人的钱都挣了,可谁成想,那苏年……她不识抬举啊!” 沉寒撩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封回信,没动。 “她说她在哪儿都能画?”沉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可不是嘛!”沉玉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拍着大腿哭诉,“她说她想象力丰富,不举的、壮阳的、试药的,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压根不需要见你!朕也没办法,这丫头现在躲得比地鼠还深,朕也是通过好几道手才把信传过去的,朕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儿啊!” 沉玉一边哭,一边在心里打鼓。 他这弟弟心思深如海,之前画饼说要做壮阳药生意,指不定就是个引诱苏年现身的局。万一苏年真被抓回去锁死在贤王府,谁来给他画那些日进斗金的“秘辛别册”? “皇兄当真不知道?”沉寒站起身,走到沉玉面前,那股压迫感让沉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朕发誓!朕若是知道却不告诉你,朕就……朕就这辈子没私房钱!”沉玉信誓旦旦。 沉寒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拿起了那封回信。他并没有拆开看字迹,而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那是淡淡的、廉价的草木灰味,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酱鸭香。 “既然皇兄不知道,那臣弟就自己找。”沉寒将信收进怀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沉玉头皮发麻的弧度。 “不过皇兄,那‘宫廷秘药’的生意,您可以先筹备起来了。虽然苏画师不愿‘亲眼见证’,但臣弟保证,最迟后天,这试药的真迹,定会送到您的御案上。” 看着沉寒大步离去的背影,沉玉脸上的戏谑一点点收敛。他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自言自语道:“苏丫头啊,朕能帮你挡这一回,挡不住第二回啊。这老狐狸连你爱吃哪家酱鸭都知道,你可自求多福吧……” 第33章:酱鸭里的勾魂索 苏年所在的这处民居选得极妙,就在京城最繁华的永安渠南巷尽头。外头是摩肩接踵的闹市,满街飘着酱醋茶的烟火气,离京城有名的“陈记酱鸭”不过半里路。 苏年坚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躲在沉寒眼皮子底下的闹市里大快朵颐,这才叫真正的“灯下黑”。 这两天,苏年连脸都顾不上仔细洗,头发乱糟糟地挽了个鬏,身上披着件宽大的旧外衫。此时,她正全神贯注地趴在画案前,舌尖微微抵着虎牙,手里那杆细毫笔走势如龙蛇。 案头一角,那一枚代表着闲散王爷身份的紫玉佩,已被她用皂角水仔细洗刷干净,在昏暗的灯影下泛着温润而清冷的光。苏年偶尔抬头瞥它一眼,心里就一阵暗爽:这宝贝不仅能拿来盖章,以后若是真缺钱了,拿它去沉寒面前晃一圈,估计都能勒索出一座金山来。 “笃笃笃。” 规律的敲门声在小院外响起,伴随着一个刻意压低、带着几分市井粗粝感的嗓音:“苏姑娘,您定的陈记酱鸭到了,趁热吃。” 苏年正画到关键处,头也没抬,眼睛死死盯着画纸上那个正被灌药的“缩头贤王”,随口应道:“搁在门口石台上就行,钱我已经压在门缝砖头底下了,你自己取走!” 门外静了一瞬。 苏年本以为会听到小厮取钱离去的脚步声,谁知等来的却是极其细微的一声——“咔嚓”。 那是木头被顶起的动静。 苏年心头莫名跳了一下,笔尖悬在纸上,不自觉地滴落了一坨浓墨。她刚想扬声问一句“怎么还不走”,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竟被人从外面直接震开了木栓。 春日闹市里的嘈杂声瞬间涌入。 苏年猛地惊起,手里还死死掐着那杆笔,一回头,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僵在原处。 沉寒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长袍,手里却极其违和地提着一个印着“陈记酱鸭”字样的油纸包。他逆着光站在破烂的门槛处,半明半暗的阴影笼罩着他那张俊美如神祗、却冷得像冰雕一样的脸。 “苏老板,这鸭子钱……你打算怎么付?” 沉寒跨过门槛,回身反手将那掉了栓的门又重新关上。他的动作优雅且缓慢,仿佛他进的不是一间逼仄的民宅,而是他贤王府的主卧。 “沉、沉寒……”苏年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死死抵着画案,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居然干这种事?堂堂王爷,你跟踪一个送鸭子的?沉玉呢?沉玉明明说……” “皇兄现在正忙着数本王送去的八箱珠玉,大概已经忘了苏老板是何许人也。” 沉寒一步步走近,将那包酱鸭随手丢在布满墨迹的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他垂下长睫,目光落在了画案一角那枚洗得干干净净、温润如初的紫玉佩上。 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捏起那枚被苏年“借用”多日的玉佩,放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 “拿本王的信物去盖那种编排本王‘隐疾’的册子,”沉寒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一股寒潭般的压迫感,“苏年,你这生意经,做得可真是连皇家的面子都敢往脚底下踩。” 苏年见势不妙,猫着腰想从沉寒的胳肢窝底下钻过去逃命,却被沉寒像拎小猫一样,一把攥住了后颈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按回了椅榻上。 沉寒倾身而下,双手撑在画案两侧,将苏年整个人困在方寸之间。他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死死盯着苏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玩味的弧度。 “别白费力气了。这方圆百步,都是本王的人。”沉寒捡起苏年刚才掉落的画笔,笔尖在那幅画了一半的《贤王试药图》上虚虚一划,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语,“你画的这药效反应太生涩了,全靠臆想可出不了传世之作。” 他缓缓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羊脂玉瓶,当着苏年的面,倒出一颗散发着异香的红色丹丸。 “既然苏老板不想回药庐,那咱们就在这儿。本王这里刚好带了一颗皇兄赠的‘宫廷秘药’,不如苏老板亲自验验,这药下肚后,本王到底是举,还是不举?” 苏年的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她看着沉寒那近在咫尺、充满了侵略感的俊脸,终于明白:沉玉那个见钱眼开的老混蛋,真的为了那八箱财宝,把她卖了个彻彻底底! 第34章:秋后算账的“惩罚” m ǒmǒw u8.c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那颗散发着异香的红色丹丸在沉寒指尖流转。 苏年屏住呼吸,眼珠子跟着那颗药丸上下打转,心里已经把沉玉那个老狐狸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个遍。 沉寒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冷嗤一声,修长的手指猛地一弹。那颗被沉玉吹嘘为“宫廷秘宝”的丹丸,竟如同一枚暗器,带着刺破空气的尖啸,直直击向紧闭的窗纸! “哎哟!” 窗外传来一声低促的惊呼,随即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沉寒的声音冷若冰霜,甚至连头都没回:“回去告诉皇兄,既然卖了人,就卖得彻底点。再派人在这儿碍眼,下次飞过去的就不是药瓶,是本王的断魂丝。” 窗外那个被沉玉派来“盯着进度”的贴身护卫惊出一身冷汗,哪里还敢逗留?当即连滚带爬地翻出院墙,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年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丝“救命稻草”消失在视线里,气得两眼发昏,对着窗外破口大骂:“沉玉!你个见钱眼开的秃毛老狐狸!收了我的红利还把我往火坑里推,你不得好死!你这辈子都攒不够私房钱!” “骂完了?” 沉寒幽幽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苏年浑身一颤,骂声戛然而止。她僵硬地回过头,正撞上沉寒那双深不见底、正跳动着危险火簇的眸子。 “骂完了皇兄,现在该算算你我的账了。” 沉寒不由分说,长臂一揽,直接掐着苏年的细腰将她整个人从画案前拎了起来。苏年惊呼一声,双脚离地,下一刻便被重重地按在了那张嘎吱作响的硬板床上。 “沉寒!你冷静点!我是画师,我是你的生意合伙人!”苏年像条缺水的鱼,拼命在床板上扑腾,“你不是不举吗?你不能破坏你的人设啊!” “本王举不举,苏老板不是最清楚吗?” 沉寒单膝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将苏年的挣扎全部封死在方寸之间。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苏年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盘扣。 “在那本《贤王不举》里,你不是说本王‘下身无用,宛若废人’吗?还说本王‘改画群鸭,是为掩人耳目’?”沉寒每说一句,身子便压低一分,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苏年敏锐的脖颈处。 “那是文学创作!是艺术加工!”苏年缩着脖子尖叫,“读者喜欢看虐心的,我这也是为了帮你博同情啊!” “博同情?”沉寒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记仇意味,“那本王是不是还得谢谢苏大画师,让全京城的男人都以为本王是个只能看鸭子的阉人?”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 ehua 5.co m 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那层单薄的旧外衫,在那截细得过分的腰肢上狠狠掐了一把。 “唔!”苏年疼得眼泛泪花,嘴硬地喊道,“谁让你先砸我饭碗的!你毁我名声,我毁你雄风,这叫一报还一报!” “好一个一报还一报。” 沉寒眼神陡然转厉,他猛地俯身,不再给她狡辩的机会,狠狠咬住了那张惯会胡言乱语的红唇。 这是一场毫无温柔可言的惩罚。沉寒的动作激烈得近乎掠夺,像是要把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憋屈、愤怒,还有那抹被戏弄后的不甘,通通发泄在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身上。 苏年被吻得几乎窒息,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沉寒那具如钢铁般坚硬的身体里,正压抑着怎样恐怖的爆发力——这哪里是不举?这分明是座快要炸了的火山! “苏年,既然你这么喜欢画‘实证’,”沉寒松开她的唇,眼神里透着一抹令人战栗的红,声音暗哑得不像话,“那今夜,本王就让你看个够,看看到底什么是……铁证如山。” 床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窗外的闹市喧嚣似乎远在天边,而在这间窄小的民居里,苏年终于意识到,这只记仇的老狐狸,真的要开始“杀狐取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