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女修仙传-风起合欢》 第一章深渊 天还没亮透,刺骨的寒气就从草棚的每一个缝隙里钻了进来,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我缩了缩身子,盖在身上的那堆干草根本抵御不了北境清晨的寒意,反而让身上更痒了。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空洞的饥饿感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吞噬掉。我睁开眼,看到的依然是熟悉的、由几根烂木头和破草席搭成的棚顶。又是新的一天,又是需要像狗一样去乞讨食物的一天。 可身体里烧起来的,却不是对食物的渴望。 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像毒蛇一样向上攀爬。该死,明明天气这么冷,我的身体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我知道,这副天杀的“仙髓淫骨”又在作祟了。越是纯净的灵气,比如这清晨凛冽的寒风,被我的身体吸收后,就越会转化成最下贱、最污秽的淫力。 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涌出来。那黏腻的骚水,带着一股甜腥的气味,很快就浸透了我那条本就破烂的、唯一的粗布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每动一下,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抚摸我最敏感的地方。 “骚货……贱货……”我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自己。 我明明应该感到寒冷,应该感到饥饿,可我的脑子里却全是被男人压在身下,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捅穿身体的画面。我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顶着破旧的麻衣,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望着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玩弄。 不行,再待下去,我真的会发疯。我必须出去找点吃的,用胃里的疼痛来压下这股淫火。 我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的破布衣因为睡觉时的翻滚而敞开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在这昏暗的草棚里,我的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与周围的污秽形成了可笑的对比。那对E罩杯的奶子,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是那么的刺眼。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那里曲线浑圆,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而两腿之间,那片被骚水浸湿的深色布料,正紧紧地贴着我的小穴。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块布下面,我的骚屄是怎样一番泥泞不堪、开合吮吸的淫荡景象。 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在这羞耻之下,却又有一丝病态的、扭曲的快感。我幻想着,如果村里那些干粗活的男人,那些身上永远带着汗臭和泥土气息的壮汉,突然闯进这个草棚,看到我这副样子,会怎么样呢? 他们会把我当成天上的仙子,还是会把我当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他们会把我按在身下,撕开我这身破烂的衣服,用他们那沾满泥污的大手抚摸我每一寸肌肤吗?他们会用他们那根又粗又硬、带着腥臊味道的肉棒,狠狠地捅进我这从未被男人碰过、却早已骚水泛滥的贱穴里吗? 光是想想,我的小穴就收缩得更厉害了,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 “哈……哈……”我张开嘴,无意识地喘息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胡乱地将衣服拢好,遮住那引人犯罪的身体,然后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草棚外,天光已经微亮,能看到青溪村里稀稀拉拉地升起了几缕炊烟。 我深吸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冰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迈步走出了这个仅能遮风的“家”。 清晨的村道上没什么人,我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好博得那些偶尔路过的妇人的同情。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我身后传来。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是一个挑着两桶水的高大男人。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浑身的肌肉虬结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划过结实的胸膛,没入腰间围着的兽皮短裙里。 他的目光只是随意地在我身上扫过,或许是看到了我脸上的污迹和身上破烂的衣服,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可就是这一眼,却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全部欲火。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我的双腿开始发软,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让我站立不稳。我死死地盯着他,盯着他那被汗水浸湿的胸膛,盯着他那随着步伐晃动的、兽皮裙下鼓囊囊的一大包。 那里面……一定藏着一根很粗、很烫的肉棒吧? 如果被他那双结实的手臂抱住,被他按在旁边那冰冷的土墙上,掀起我这身破烂的裙子,然后用那根大屌狠狠地操我的骚屄…… 我会叫出声吗?还是会因为太过羞耻和快感而昏过去?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渴望。我多想就这么张开双腿,跪在他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乞求他的侵犯。 但他只是挑着水,头也不回地从我身边走过,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属于雄性的汗味。 而我,还站在原地,双腿之间早已一片泥泞。 那股雄性气息带来的冲击,让我僵在原地许久。腹中的饥饿感与小腹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我每一根神经。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不想办法填饱肚子,我真的会死在这里,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清晨。 我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追上那个男人,跪在他胯下求他用肉棒狠狠干我的下贱念头,拖着发软的双腿,继续沿着村里唯一那条土路往前走。 路过几户看起来还算殷实的土坯房,门缝里飘出淡淡的米粥香气,那味道像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了我的胃。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挪到一户人家的门口,想要学着其他乞丐的样子,说几句乞求的话。 可我喉咙干得发疼,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眼巴巴地望着那紧闭的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围着围裙的壮硕妇人端着一盆洗锅水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我,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滚滚滚,哪里来的小叫花子,一大早的就杵在门口,晦气!”她粗声粗气地骂着,手一扬,那盆还带着油污和馊味的冷水就朝着我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冰冷恶臭的脏水浇了我一身,瞬间浸透了我本就单薄的衣服。刺骨的寒意让我猛地打了个哆嗦,可紧接着,那股被浇熄的欲火,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羞辱,更加凶猛地燃烧了起来。 “哈……”我忍不住张嘴,呼出一口白气。好冷,但是……身体好热。 那妇人见我没走,反而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骂得更凶了:“还愣着干什么?想挨打是不是?快滚!”说着,她就作势要回屋里拿扫帚。 我吓得浑身一颤,也顾不上身上的狼狈,转身就跑。饥饿、寒冷和惊吓让我的脚步踉踉跄跄,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朝着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墙摔了过去。 “砰”的一声,我的额头撞在粗糙的土墙上,眼前一阵发黑。身体顺着墙壁滑倒在地,摔进了一片泥泞里。 “嘿,你们看,那是什么?” 一阵粗野的、带着戏谑的笑声从院墙那边传来。 我头晕眼花地抬起头,视线勉强聚焦。只见院墙的破口处,探出了几个黑色的脑袋。是几个昆仑奴,他们大概是这户人家的奴隶,正在后院干着劈柴之类的粗活。他们都赤着上身,露出黑得发亮的、壮硕无比的肌肉,腰间只围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 他们的目光,像几把黏腻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因为刚刚那一摔,我的衣襟大敞,那对被脏水浸湿后更显硕大的奶子几乎整个都暴露在空气中。湿透的麻衣紧紧贴在身上,将我那夸张的E罩杯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连顶端那两颗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的乳头形状,都清晰可见。 我的裙摆也因为摔倒而掀到了大腿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们眼前。混合着泥水的淫水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流,在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了可疑的痕迹。 “啧啧,瞧瞧这身段,这皮肤……真是个极品啊!”一个看起来最强壮的昆仑奴咂了咂嘴,他的视线像是要烧穿我的衣服,死死地盯在我的胸前。他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就像野兽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可惜是个小乞丐,你看她身上脏的。”另一个瘦高个的昆仑奴笑着说,目光却在我光裸的大腿上来回打转,“不过这腿可真白,真长啊……玩起来肯定带劲。” “哈哈,大哥,你看她那骚样,怕不是早就被人干过了吧?说不定还是个烂货呢。” 他们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自尊上,让我感到无边的羞耻。我想要爬起来,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可四肢却因为虚弱和那股该死的快感而软得像烂泥。 我知道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恐惧。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在他们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我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的骚水从里面涌出来。那被羞辱的快感,比任何抚摸都来得强烈。我甚至开始幻想,他们会不会冲过来,把我按在这片泥地里,用他们那黑色的、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轮奸我这个下贱的骚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最强壮的昆仑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从院墙的破口处走了出来,一步步地向我逼近。 “小美人儿,摔疼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戏谑的意味,“来,别怕,大爷我扶你起来。”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和泥土的气息,这股属于雄性的、充满力量的味道,让我几乎要当场失禁。 他弯下腰,朝着我伸出了一只巨大的、布满老茧和泥污的手。 那只巨大的、沾满泥污和老茧的手掌在我眼前放大,带着一股汗水和牲畜般的腥膻气味。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那股下贱的潮热几乎要冲垮我最后的理智。一部分的我,那个卑劣的、淫荡的我,渴望被这只手抓住,被他粗暴地对待,被他当成一头母狗一样拖回去肆意蹂躏。 但另一部分的我,那个还残留着一丝尊严,还渴望活下去的我,在尖叫着反抗。 不!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抓住!我不是他们可以随意玩弄的牲畜!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我肩膀的瞬间,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涌遍全身。我尖叫一声,用尽全力挥出手臂,“啪”的一声,狠狠地拍开了他伸来的手。 “嗯?”为首的昆仑奴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已经半死的乞丐还有力气反抗,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被冒犯的怒意。 “嘿,还是个带刺的!”院墙那边的另一个昆仑奴吹了声口哨,笑得更加下流,“大哥,看来得用点力气才能让这小骚货学乖啊。” “不知好歹的贱人!”为首的昆仑奴脸色一沉,不再有任何伪装的温柔。他猛地向前一步,巨大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充满了怒火和淫欲的眼睛。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凑近我的脸,口中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难闻的蒜臭,“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任人操的烂货罢了。今天大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跟老子动手?”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手指在我脸上肆意地摩擦,将泥污抹了我一脸。 羞辱、疼痛、恐惧,还有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能感觉到,我的小穴在他的羞辱下,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加泥泞。 “哈哈,大哥,你看她!她被你骂得流水了!”墙那边的昆-仑奴们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这骚货就是欠干,越是骂她,她就越爽!” 为首的昆-仑奴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我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和残忍。“原来是个天生的贱骨头。行,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他说着,抓着我头发的手一用力,就要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往院子里拽。 就是现在! 在被他拖动的瞬间,我身体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抓住我下巴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嗷!”昆仑奴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手下意识地一松。 就是这个空隙!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脱出来,根本不去看他暴怒的脸,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暴露的春光,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然后猛地站起来,转身就朝着村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妈的!给老子站住!”身后传来昆仑奴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不敢回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上。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非但不能保暖,反而带走了我身上最后一点温度。我的肺像要炸开一样,每一步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剧烈的跑动而疯狂地上下晃动,拍打着我的胸口,传来阵阵酸胀的疼痛。 我能听到身后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他们离我很近,就像是贴在我背后的催命符。 我不能被抓住,绝对不能! 我拼命地跑着,眼前的一切都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模糊。我不知道我要跑到哪里去,我只知道,我必须不停地跑,直到摆脱身后的那些野兽,或者力竭而死。 村庄的轮廓早已被我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崎岖的山路和茂密的树林。脚下的碎石磨破了我赤裸的脚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钻心的疼。但我不敢停,身后的叫骂声像附骨之疽,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臭婊子!给老子站住!再跑抓到你打断你的腿!” “妈的,真能跑!等会儿干死你,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跑!” “前面没路了!你跑不掉了!乖乖停下来让哥哥们干一顿,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他们的污言秽语像最恶毒的诅咒,不断钻进我的耳朵,刺激着我早已绷紧的神经。我的体力正在飞速流失,视野开始阵阵发黑,双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破烂的衣服根本无法蔽体,冰冷的风直接吹拂在我湿透的、光裸的肌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走我身体最后的热量。 而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奔跑,在我胸前疯狂地甩动、拍打,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胸口发闷,传来阵阵酸痛。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在粗糙的麻衣上来回摩擦,传来一阵阵羞耻的、尖锐的快感。 我这是怎么了?都到这种时候了,这副下贱的身体居然还在发情! 在极度的恐惧和慌乱中,我彻底失去了方向感,一头扎进了一片陌生的灌木丛。这里的路更加难走,半人高的杂草和带刺的藤蔓不断地划过我的脸颊和四肢,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突然,身后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一下子近了许多! 我惊恐地回头一瞥,只见那个为首的昆仑奴已经冲出了树林,离我不到十丈远!他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黑脸,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欲望,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 不!不能被他抓住! 我猛地回过头,想也不想地继续向前冲刺。然而,就在我迈出下一步的瞬间,脚下猛地一空! 我一直奔跑的、被植被覆盖的平地,在这里戛然而止。 我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向前扑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支撑。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我看见脚下的地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缭绕着云雾的深渊。我看见身后那几个昆仑奴脸上暴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和惊恐。我甚至能看见为首那个昆仑奴伸出手,似乎是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但终究是徒劳。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攫住了我的全部身心。 第二章合欢 “啊——!” 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尖叫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随即就被呼啸的狂风吞噬。我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翻滚着,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冰冷的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我的口鼻,压迫着我的胸腔,让我无法呼吸。风声在耳边尖啸,如同无数冤魂的哭嚎。 我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舞动,遮蔽了我的视线。破烂的衣裙被狂风彻底撕裂、吹飞,我赤身裸体地坠向未知的深渊。那对硕大的奶子,那浑圆的臀部,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片最私密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幽谷,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天地之间。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因为寒冷和失血而渐渐失去知觉。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最后的念头居然是——这样掉下去,我的身体会摔成一滩烂泥吧?那一定……很难看。 身体被抛入空中的失重感并未持续太久,就在我以为自己必将粉身碎骨时,一阵剧烈的、连续的撕扯和抽打感将我从意识模糊的边缘拉了回来。 “嘶啦——啪!” 我的身体像是撞进了一张由无数坚硬手臂编织而成的大网。坚韧的树枝疯狂地抽打着我赤裸的肌肤,尖锐的叶片和倒刺在我雪白的大腿、手臂和后背上划开一道道火辣辣的口子。那本就破烂不堪的粗布麻衣,在这狂暴的拉扯下发出了最后的悲鸣,被彻底撕成了几缕挂在身上的破布条。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了片刻。我能感觉到下坠的速度在飞快地减慢,那些粗壮的树干和藤蔓层层迭迭,像一个个绝望中伸出的援手,虽然粗暴,却实实在在地承托住了我的身体。 最终,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一片被厚厚藤蔓覆盖的岩壁上。残余的巨大冲击力让我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随即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刺骨的阴冷唤醒。 我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天空,而是一片凹凸不平的、泛着潮湿青色的岩壁。光线从我侧后方一个不规则的洞口透进来,显得昏暗而幽静。 我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我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立刻从全身各处传来,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几乎是赤裸的。身上那件麻衣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只剩下几条破布挂在肩膀和腰间,勉强遮住了胸前的一小片和胯下的私密之处。我那对硕大饱满的E罩杯奶子,此刻有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划痕,甚至有几处还在微微渗着血珠。 我的双腿更是惨不忍睹,从大腿根到脚踝,布满了细密的伤口,白皙的皮肤和鲜红的血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凄艳的景象。裙子早已不知所踪,只有那条同样破烂的亵裤还挂在腰间,但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隐约能看到里面那片被淫水和血水混合浸染的、泥泞不堪的场景。 羞耻感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我活下来了,但却以这样一种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的方式。 我艰难地挪动身体,靠着冰冷的岩壁坐起。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树枝遮掩着,若非从空中坠落,根本不可能发现。洞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味,阴冷潮湿的空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疼痛,饥饿感也再次袭来。但更让我无法忽视的,是那股因为剧烈刺激而暂时退却,此刻又重新开始蠢蠢欲动的淫火。 身体的伤痛,被侵犯的恐惧,坠崖的绝望,以及此刻的劫后余生,所有这些激烈的情绪混合在一起,竟成了催发我体内淫力的最佳燃料。我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那股燥热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骚穴里涌出,冲刷着那些细小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令人发疯的奇异快感。 我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赤裸的双肩,试图获取一丝温暖,但身体却因为那股奇异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我到底……掉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在这阴冷潮湿的山洞里,我蜷缩了很久,直到身体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很快就被更现实的困境所取代——我快饿死了,喉咙也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 我不能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支撑着我,让我强忍着全身的剧痛,扶着湿滑的岩壁,一点点地站了起来。每动一下,肌肉和皮肤上的伤口都传来抗议的刺痛,但我只能咬着牙忍受。 我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庇护了我的山洞。它并不算大,一眼就能望到头。光线从身后那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透进来,是这里唯一的光源。洞壁上湿漉漉的,不断有水珠凝结、滴落,发出“嘀嗒、嘀嗒”的清脆声响。 水! 我的眼睛猛地一亮。我循着声音,蹒跚地向洞穴深处走去。在角落里,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里面积了一小汪水,看起来清澈见底。那正是从岩壁上滴落的水珠汇集而成的。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干不干净,立刻趴了下去,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将脸埋进那汪冰凉的泉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清冽的泉水滑过我干裂的嘴唇和灼热的喉咙,那种甘甜的滋润感,几乎让我流下泪来。 喝饱了水,喉咙的干渴缓解了许多,但胃里那股烧心般的饥饿感却愈发强烈了。我舔了舔嘴唇,目光开始在昏暗的山洞里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任何可以果腹的东西,哪怕是苔藓或者虫子。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泉水旁边的一道岩石缝隙里,透出了一点微弱的、柔和的红光。 那是什么? 我好奇地凑了过去,拨开缝隙边的几丛苔藓。只见一株不过一尺高的小巧植物,正顽强地生长在岩石的夹缝中。它的叶子是深绿色的,但在叶片中央,却托着三颗指甲盖大小、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实。那柔和的红光,正是从这几颗果实上散发出来的。 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清香从果实上传来,只是闻了一下,就让我感觉精神一振,腹中的饥饿感也似乎减轻了一丝。 这东西能吃吗? 我犹豫了。在这荒山野岭,颜色越是鲜艳的东西,往往毒性也越大。可是,腹中如擂鼓般的饥饿感,以及对活下去的渴望,最终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 就算有毒,也总比活活饿死要好。 我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地伸手,摘下了一颗红色果实。果实触手温润,像一块上好的暖玉。我把它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小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甘甜汁液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爆开,没有一丝酸涩,只有纯粹的、沁人心脾的香甜。我再也忍不住,三两口就将整颗果实吞了下去。 果实入腹,立刻化作一股温暖的气流,迅速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在迅速消退,那些火辣辣的伤口处传来一阵阵清凉的酥痒感,疼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轻。 这……这是灵果? 我心中一阵狂喜,正想再摘一颗,一股更加猛烈的、前所未有的燥热,猛地从我小腹深处炸开! “唔!”(我不知道的是,随着灵果的消化,我竟不知不觉踏入了修士之路,练气境界) 我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那股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它不是像毒蛇一样攀爬,而是像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 “哈……啊……好热……”我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仅剩的几片破布,但那根本无法缓解身体内部传来的灼热。我的皮肤在瞬间就变得滚烫,尤其是我的小腹和那对奶子,烫得几乎要灼伤我自己的手。 我低头看去,只见我那对E罩杯的奶子,此刻因为气血的极度上涌而涨大了一圈,表面青筋毕露,雪白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粉红色。顶端那两颗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红色的石子,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被空气拂过,就让我浑身一阵战栗。 而我的小穴……我的天…… 我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我的骚屄里疯狂涌出。那股水量之大,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响,瞬间就将我身下的地面浸湿了一大片。我的小穴内壁在疯狂地痉挛、吮吸,那种空虚到极致、渴望被一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狠狠填满、贯穿、捣烂的欲望,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这灵果蕴含的纯净灵气,不仅治愈了我的伤,更把我变成了一头发情到极致、只剩下交配本能的……母畜! 我脑中再也没有“羞耻”、“尊严”之类的东西,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身体里的那团火快要把我烧成灰烬,小腹深处那该死的空虚感,像一个贪婪的黑洞,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狠狠地填满! “啊……好想要……给我……”我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而淫荡的呻吟。我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冰冷的地面上扭动着、翻滚着,用自己滚烫的身体去摩擦粗糙的岩石,但这无济于事,反而让那股骚痒感更加深入骨髓。 没有男人……这里没有男人……没有鸡巴…… 这个绝望的认知让我几乎要哭出来。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手……也可以……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我喘息着,颤抖着抬起手,伸向了自己那对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得发疼的奶子。 “嗯啊……”当指尖触碰到那滚烫而饱满的肌肤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好舒服……我的手掌覆了上去,开始笨拙地揉捏。那对E罩杯的奶子在我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我用力地挤压着,想象着这是一双男人的大手,正在粗暴地玩弄着我的骚奶。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轻轻一捻。 “齁!齁哦……?”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挺起胸膛,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太敏感了,这里实在是太敏感了!我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那硬挺的乳晕,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反复地拉扯、旋转。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胸前的快感,根本无法缓解小腹深处那真正的空虚。我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手指触碰到的是一片黏腻和湿滑。那条破烂的亵裤早已被淫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微不足道的阻碍。我粗暴地将它扯到一边,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柔软的所在。 “咕叽……?”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就带出了一串黏腻的水声。我看见一条晶亮的、混合着血丝的淫液顺着我的指缝滑落,滴在身下的地面上。 我的中指试探着,找到了那个不断翕张、仿佛在急切呼吸着的小小的穴口。我只是用指尖在洞口轻轻地打了个转,就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啊嗯……不行……要去了……” 我把心一横,将湿滑的中指猛地捅了进去! “噗叽……?啊!齁齁齁吼吼吼!?!”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同时袭来!我的小穴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此刻被自己的手指插入,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让我瞬间就达到了一个高潮的顶峰!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踢着,大量的淫水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喷射而出。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变得更加强烈。一根手指……根本不够! 我喘息着,将食指也探了进去。两根手指隔着那象征贞洁的处女膜,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搅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我能感觉到自己敏感的穴肉正贪婪地包裹着、吮吸着我的手指,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 我找到了那颗藏在穴道上侧的骚豆豆,用指尖狠狠地按压、抠挖。 “咿呀……?那里……不行……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 我彻底疯狂了,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抠挖,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我完全沉浸在这种羞耻而极致的快感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要去了……又要去了……这次要射了……啊啊啊啊——!” 在一次最用力的深顶之后,我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引爆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的激流从我的子宫深处喷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混合了我所有生命精华的潮吹! “噗——!” 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红光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尽数洒在了我身下那片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那些被我喷射出的淫水,滴落到地面后,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散开,而是像被海绵吸收一样,瞬间渗入了岩石之中。紧接着,我身下的地面,开始亮起一道道古老而复杂的金色符文! 这些符文彼此连接,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玄奥的圆形法阵,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内。整个山洞开始轻微地嗡嗡作响,一股苍凉、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从法阵中弥漫开来。 我完全呆住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睁大迷离的双眼,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是……什么? 下一秒,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柱从法阵中心冲天而起,将我赤裸的身体完全包裹。一股庞大而精纯的信息流,伴随着一股温暖的力量,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脑海和四肢百骸。 那道金色的光柱温暖而不刺眼,将我赤裸的身体包裹在其中,像浸泡在最和煦的温泉里。高潮后的脱力感和身体的伤痛,在这股温暖的力量下迅速消融。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像有生命的萤火虫,钻进我的皮肤,修复着那些伤痕,滋养着我干涸的经脉。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中时,一个慵懒、成熟而充满磁性的女人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咯咯咯……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没想到,我留下的‘合欢种’,竟然是被一个完璧之身的小姑娘,用这般……嗯,热情的方式给浇灌开了。” 这声音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却又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心中一惊,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你是谁?”我在心中惊恐地问道。 “我?”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你可以叫我,萧媚。当然,那些怕我的,又嫉妒我的人,更喜欢称呼我为……合欢神女。” 第三章试炼 合欢神女……萧媚!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的意识中炸响。虽然我只是个目不识丁的乞丐,但也曾从说书先生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听说过一些修仙界的传说。万年前,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女修,以双修之法证道,修为通天,最终五百年前在冲击更高境界时坐化,而她的名号,正是合欢神女! “看来你听说过我。”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也好,省了我一番口舌。小家伙,你天生仙髓淫骨,本是修行路上的绝佳鼎炉,却也是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的险恶道途。你以处子之身,借灵果之粹,引动情欲之潮,阴差阳错地开启了我留下的传承,这便是你我的缘法。” 她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变得庄重起来。 “你既承我道统,便需知晓这方天地的根基。凡人百年,不过黄土一抔。唯有踏上修行之路,与天争命,方能窥见永生之万一。此路,便为‘道之阶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我的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进入了一片浩瀚的星空。一条由光芒构成的通天阶梯,从我脚下一直延伸到无穷高远的星海深处。 “第一阶,炼气。”萧媚的声音如同天道之音,在星空中回响,“此为仙途之始。引天地灵气入体,洗髓伐经,开辟丹田。寿元可至百五十载。此境九层,层层递进,是为筑下道基之准备。” “第二阶,筑基。”阶梯向上延伸,光芒变得更加凝实,“炼气化液,凝成道基。神识初生,可内视己身,外放探物。寿元可达三百载。至此,方算真正脱离凡俗,可御器飞行,遨游天地。” “第三阶,金丹。”一颗璀璨的金色丹丸虚影在我面前浮现,散发着不朽的气息,“碎道基,凝金丹。精气神三宝合一,结成一颗承载自身之道的核心。寿元可至八百载。金丹不灭,真灵不散,纵使肉身被毁,亦有转世重修之机。此为修仙路上第一道天堑,无数人终其一生,亦止步于此。” “第四阶,元婴。”金丹虚影破碎,一个与我样貌相似的迷你光影小人盘膝而坐,“破丹成婴,化生元神。修士之第二性命。元婴可离体出窍,神游物外,寿元可达两千载。此境需渡天雷之劫,凶险万分。” “第五阶,化神。”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法相在我身后浮现,其面容,正是慵懒娇媚的萧媚!“元神合道,神游太虚。一念之间,可引动天地法则,焚山煮海。寿元可至五千载。咯咯,我当年,便是停留在了此境。”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但随即又恢复了那份慵懒的笑意。 “化神之上,尚有炼虚,可神融虚空,掌握空间之妙;合体,则肉身与元神归一,滴血重生;大乘,乃人间界之至极,言出法随,为渡劫飞升做最后积累。” “而那最终的一步,便是渡劫。引动仙界之门,受九重仙劫洗礼,成,则白日飞升,与天地同寿。败,则魂飞魄散,万载修行,化为飞灰。” 那通天的阶梯在星海的尽头消失,宏大的世界观让我心神剧震,久久无法平息。一个全新的、波澜壮阔的世界,在我面前缓缓展开了画卷。 “小家伙,”萧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我从震撼中拉回,“这,便是你要走的路。而我的‘合欢道’,或许是你这‘仙髓淫骨’唯一的归宿……咯咯咯……” 她的笑声渐渐远去,那道包裹着我的金色光柱也开始慢慢变得暗淡。无穷无尽的疲惫感再次袭来,我的眼皮重如千斤,缓缓闭合。 不知昏睡了多久,我终于从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 预想中的冰冷和疼痛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舒适。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瞬间以为自己死后进入了某个极乐仙境。 我正躺在一张巨大而柔软的云床上,床幔是半透明的粉色轻纱,上面用金线绣着交颈缠绵的鸳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暧昧的异香,吸入一口,就让我感觉四肢百骸都变得酥软。 我坐起身,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早已消失无踪,皮肤恢复了光洁,甚至比以前更加细腻白皙,如同上好的凝脂。而那身破烂肮脏的粗布衣物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桃色纱衣。 这件纱衣的布料极少,仅仅在胸前和胯下象征性地遮掩了一下,两条长长的系带在背后松松地打了个结。我那对E罩杯的硕大奶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清晰可见。光裸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轻纱拂过私密处的酥痒。 这……这是哪里?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时,那个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女人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醒了?我这‘问心小筑’的云床,睡得可还舒服?” 我猛地抬头,只见房间中央的空气中,无数粉色的光点正在汇聚。光点之中,一个女人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穿一袭裁剪大胆的深紫色宫装,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修长的美腿都毫不吝啬地展示在外。她的容貌并非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而是一种媚入骨髓的妖娆。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仿佛随时都在勾人魂魄。她斜斜地倚靠在半空中,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一缕垂下的青丝,姿态慵懒到了极点,却又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她就是合欢神女,萧媚。 “小家伙,别这么紧张。”萧媚看着我戒备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娇媚得能让人的骨头都酥掉,“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我以一丝残魂之力构建的试炼空间,也是你想要获得我完整传承,必须通过的第一道门槛。” “试炼?”我怔怔地重复着这个词。 “当然。”萧媚的眼神变得深邃了些,那慵懒的姿态下透出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我的传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继承的。力量、心性、悟性,缺一不可。你想要这份足以让你逆天改命的力量,就要拿出相应的资格来。”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指尖上萦绕着一缕粉色的光芒。 “摆在你面前的,是三场试炼。” “每一场,都是对你身与心的考验。通过了,你便能离我的大道更近一步,获得超乎想象的好处。”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可若是失败了……”她红润的嘴唇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你这具好不容易才开启了传承的身体,便会立刻香消玉殒,化为这方小世界的养料。而我,则会继续在这里沉睡,等待下一个,或许是五百年,或许是一千年后,另一个‘有缘人’的出现。” “所以,小家伙,”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你是要抓住这万载难逢的机缘,还是想成为一捧滋养后来者的尘土呢?选择权,在你手上。” 听着萧媚那番不带丝毫感情、决定我生死的话语,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失败,就是死。我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我不想再回到那种任人欺凌、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日子,更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化为一捧尘土。 我深吸一口气,那甜腻的香气钻入肺中,非但没有让我放松,反而让我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一丝熟悉的燥热。我抬头直视着半空中那个妖娆而强大的女人,尽管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声音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定。 “我……我参加。” “哦?”萧媚的眉梢微微挑起,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玩味。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魅惑的力量。 “很好,有几分胆色。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得哭鼻子呢。”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夸张的曲线在深紫色宫装的包裹下更显惊心动魄。“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便开始吧。” “第一场试炼,名为‘问心’。” 萧媚的身影从半空中缓缓飘落,赤着玉足,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面前。她比我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审视的光芒。 “小家伙,你这‘仙髓淫骨’,是你最大的弱点,却也是你最强的武器。你一直厌恶它,压制它,把它当成污秽的东西。而‘问心’,就是要你敲碎你那可笑的羞耻心,正视你骨子里的欲望,学会驾驭它,而不是被它奴役。”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诱惑力:“真正的勾引,不是搔首弄姿的下流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渴望。当你真正渴望一个男人的时候,你的眼神,你的呼吸,你肌肤的温度,你每一根发丝的摆动,都会成为最致命的春药。”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天分。” 她说着,随意地一挥手。房间中央的地面上,光影流转,一个男人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年纪,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相貌平平,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我用法力凝聚的傀儡,”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他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更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只会对最纯粹、最原始的‘魅惑’之力产生反应。” “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身体,用你的一切,去勾引他,挑逗他,让他为你而‘活’过来。让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只剩下对你的欲望。让他这具冰冷的躯壳,为你而变得滚烫。” “去吧,”萧-媚的身影向后退去,融入了阴影之中,只留下慵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让我看看,你这未经人事的雏儿,能做到什么地步。记住,放下你那廉价的羞耻心,否则,死的就是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木偶般的男人,心脏狂跳不止。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用身体……勾引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几乎等于没穿的纱衣。风微微吹过,薄纱拂过我的乳尖和腿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那股被压下去的淫火,在萧媚的言语刺激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在我心中交织。我咬了咬下唇,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个木偶。 我别无选择。 我试探着,向前迈出了一步。 我僵在原地,与那个木偶般的男人遥遥相对,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媚那无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让我坐立难安。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回想着以前在村里,那些被人指指点点的寡妇,或是偶尔路过的风尘女子,她们走路时扭动腰肢的样子。我学着她们,试着将重心放在一侧,让自己的臀部向旁边顶出去。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无比别扭和羞耻,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做了。我扭动着腰肢,摆出一个自以为很诱惑的姿态,同时还努力地对着那个木偶抛了个媚眼。 然而,那个青衣傀儡依旧站在那里,像一尊石雕,眼神空洞,纹丝不动。 我的心沉了下去。不行,这样不行。 我咬了咬牙,决定更大胆一些。我抬起手臂,模仿着那些宴会上献舞的舞女,开始笨拙地扭动身体。我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让那件薄薄的纱衣在空中飘动。纱衣下的身体若隐若现,随着我的动作,那对E罩杯的硕大奶子剧烈地晃动着,光裸的大腿和臀部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身体也因为这羞耻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燥热。那股熟悉的淫水又开始从腿心渗出,黏腻的感觉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可那个男人,那个傀儡,依然像个瞎子、聋子一样,对我这番卖力的“表演”视若无睹。 “废物。” 一个冰冷而轻蔑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传来,是萧媚。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失望。 “你是在勾引男人,还是在学猴子跳大神?” 我身体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扭腰摆臀?搔首弄姿?”萧媚的身影再次缓缓浮现,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我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这就是你理解的勾引?你是在演一个你想象中的骚货,而不是让你自己成为一个骚货!”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你的身体在动,但你的心是死的!你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羞耻,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你的动作是空的,是假的!你是在完成一个任务,而不是在享受一场猎艳!你连自己都骗不过,还想骗过我这具只对欲望有反应的傀儡?”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我这才明白,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一直在抗拒,一直在表演,我把这当成一场不得不完成的、肮脏的交易。 “看着我。”萧媚命令道。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她对着那个傀-儡,只是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由她做出来,却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她的眼神不再慵懒,而是变得像黏稠的蜜糖,带着一丝侵略性,仿佛要将那傀儡整个吞下去。她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但我却能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名为“渴望”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一直纹丝不动的青衣傀儡,他的头颅,竟然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朝着萧媚的方向偏转了一丝。 “看到了吗?”萧媚收回了目光,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他没有动,是因为你给他的,全是垃圾。一堆空洞的、毫无灵魂的动作,连让他转动一下眼珠的价值都没有。” 我呆呆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傀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小家伙,记住,男人是最低级的雄性生物。”萧媚的声音再次变得循循善诱,“他们不需要你有多么高超的舞技,也不需要你有多么华丽的辞藻。他们只需要最直接的、最原始的信号。” 她走到我身边,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 “他们需要看到你的渴望。他们需要感觉到,你这具身体,正在为他们而发热、为他们而湿润、为他们而疯狂。他们需要知道,你想要他们的东西,想得快要疯了。” “现在,过去。”萧媚的声音变得不容置疑,“跪在他面前。” 萧媚那句“跪在他面前”,像一道冰冷的敕令,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化作巨大的羞辱,碾压着我残存的自尊。 跪下?对一个男人,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傀儡跪下?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弯曲。从小到大,我虽然活得像条狗,却也从未对任何人下跪乞讨过。这是我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 可是……如果我不照做,我就会死。 死,或者跪下。 第四章问道 生与死的重量,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冰冷的村庄逃出来,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丝改变命运的曙光。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怎么?”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冷意,“连这点羞耻心都放不下么?那你还是现在就化成灰吧,也省得浪费我的时间。” 她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泼我馊水的妇人厌恶的脸,浮现出昆仑奴们充满淫欲和暴虐的眼神。那些画面,那些羞辱,那些濒死的恐惧,最终战胜了一切。 尊严?在活下去面前,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我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膝盖。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随着我的动作,那件薄薄的纱衣从我光裸的臀部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出来。我能感觉到,身后萧媚的目光正一寸寸地审视着我这副屈辱的姿态。 最终,我的双膝触碰到了冰凉而光滑的地面。我跪在了那个青衣傀儡的面前,这个姿势让我刚好能平视他腰带的位置。 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内心,但同时,一股奇异的、扭曲的快感也从尾椎骨升起。我……竟然对这种屈辱的姿势,产生了反应。 “很好。”萧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赞许,“第一步,你做到了。现在,忘掉你在做什么,忘掉羞耻,忘掉我。” 她的声音变得如同梦呓,充满蛊惑。 “想一想……你最渴望的是什么?你身体最深处的那个洞,它在渴望什么?想一想那个挑水的男人,想一想他那结实的胸膛,想一想他那被兽皮包裹的巨大。你想不想要?想不想要被那样的东西,狠狠地捅进来,填满你?”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 我不再去思考该做什么动作,而是任由那些被我压抑的、最真实的幻想占据我的全部思想。 是的……我想要……我好想要…… 我想要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抱住,想要被一个滚烫的胸膛压住。我想要被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顶开我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地操进来。我想要它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把我的子宫都捅穿,然后用滚烫的、腥臊的精液,把我整个身体都灌满…… 随着这些念头越来越清晰,我的身体也开始起了变化。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一口口白色的热气从我微张的嘴唇中呼出。我的双颊变得绯红,眼神也失去了焦点,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股熟悉的、汹涌的热流再次从我的小穴深处涌出,这一次,它不再是羞耻的证明,而是我欲望的号角。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冰凉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甜腻的腥气。 我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去,双手颤抖着,抚上了傀儡那穿着粗布长裤的小腿。布料的质感有些粗糙,但我仿佛能透过它,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纹理。 我的手掌顺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我的动作不再是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探索与渴求。我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在点燃他冰冷的身体。 我抬起头,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望着他。我的嘴唇无意识地舔了舔,然后对着他那毫无反应的脸,轻轻地、哈出了一口带着我所有欲望的、滚烫的气息。 就在这时,那具一直如同石雕的傀-儡,他那空洞的眼神,极其轻微地闪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那张木然的脸上,嘴角竟然极其僵硬地、向上牵动了一丝。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但那确实是一个……表情! “嗯,有意思。”阴影中,萧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评判的意味,“总算不是一块顽石了。知道用你骨子里的骚劲儿了,而不是用你那可怜的脑子。虽然还差得远,但至少,你让他有了一点‘活过来’的兴趣。” “第一步,你通过了。” 随着萧媚话音的落下,那个刚刚有了一丝表情变化的傀儡,又重新恢复了那种万古不变的木然。我跪在地上,还沉浸在刚刚那种奇妙的感觉中,心中充满了不真实感。 “看来你总算摸到一点门槛了。”萧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她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如同实质,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尤其在我那刚刚被淫水浸湿的大腿根部停留了片刻。 “知道用你骨子里的骚劲儿去引诱,而不是用你那可怜的脑子去表演,这很好。”她的话语虽是夸奖,却听不出多少温度,“第一场‘问心’,你算是勉强通过了。现在,准备好迎接第二场试炼了吗?” 我抬起头,仰望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心中一阵忐忑。 “第二场试炼,名为‘问道’。”萧媚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我问的,可不是什么天地大道,也不是什么功法道理。” 她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像两团燃烧的鬼火,直直地射入我的眼底。 “我问的,是你身体里的‘道’!” “人体是一座玄奥的宝库,其间有无数的道路通往极乐的巅峰,也通往力量的源泉。对于我‘合欢道’的修士而言,认识、开发并善用这些‘道路’,是修行的根基。” 她一挥手,一幅由金色光线构成的、与我一模一样的人体虚影出现在我们面前。这虚影是半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其内部的经脉流转。 “寻常修士,只知吐纳练气,苦修不辍,却不知人体本身,便是一方法器,一件鼎炉。尤其是女人的身体,”萧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天生便有数条通往大道的捷径。而其中,最重要、最基础的,便是这三条。” 她的手指在空中轻点,人体虚影上,三个部位瞬间亮起了不同颜色的光芒。 “第一条,‘灵台之路’。”她指向了虚影的嘴唇,那里亮起了柔和的白光,“此路主‘交融’。以唇舌为媒介,交换津液,品尝对方的气息,是建立灵欲连接的第一步。路途虽短,却变化万千,是神魂交感的前奏。” “第二条,‘玉门之路’。”她的手指下滑,点在了虚影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那里亮起了妖艳的粉色光芒,“此路主‘承纳’。乃是阴阳交合的正途,是承受雄性精华、采撷阳气的根本。此路狭窄湿热,九曲回肠,蕴含着无尽的快感与玄机,也是你这‘仙髓淫骨’体质力量的最终源头。” “第三条,‘后庭之路’。”她的手指最后点在了虚影挺翘的臀后,那里亮起了神秘的紫色光芒,“此路主‘征服’。它比玉门更紧、更险,是寻常人眼中的禁忌之道。但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征服这条路,便意味着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的身与心。能在此路中获得快感的女人,其心性,才算得上真正的强大。” 我呆呆地看着那发光的人体虚影,听着萧媚讲解着这些闻所未闻、却又让我脸红心跳的“道理”,只觉得一个全新的、颠覆我所有认知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第二场试‘问道’,便是要你用你自己的身体,亲自去探索这三条道路。”萧媚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严酷。 “你面前的这具傀儡,他会是你最好的老师,也是最严苛的考官。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灵台’、‘玉门’和‘后庭’,去依次取悦他,让他这具冰冷的躯壳,为你而彻底‘活’过来。” “每当你成功地让他征服一条‘道路’,他的神情、体温、乃至他身体的某个部分,都会发生更进一步的变化。直到三条道路全被你取悦,他才会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到那时,你这第二场试炼,才算通过。”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还平坦的小腹上,笑容变得残忍而玩味。 “哦,对了,提醒你一句。你还是处子之身,‘玉门’与‘后庭’之路尚未开启。强行让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傀-儡去开辟,过程想必会……非常有趣。若是你承受不住那份痛苦,或是你的取悦无法让他满意,试炼,同样算作失败。” “现在,小家伙,告诉我,你的‘道’,要从哪一条路开始呢?” 玉门、后庭……光是听到这两个词,想象着被一个冰冷的傀儡进入身体的场景,就让我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战栗。那两条路,是未知的、充满痛苦的深渊。 相比之下,“灵台之路”似乎是唯一的、可以接受的开始。 我跪在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可怕的画面驱散。我抬起头,望着傀儡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心中默念着萧媚的话:放下羞耻,展现渴望。 “我……我选择,灵台之路。”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明智的选择。”阴影中,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从最简单的地方开始,学会品尝欲望的滋味,总比一开始就被痛苦吓破了胆要好。” 我不再犹豫,身体缓缓向前倾,靠近那具冰冷的躯壳。我依然跪着,这个姿势让我的脸刚好能凑到他的嘴边。一股淡淡的、类似檀木的冷香从他身上传来,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气息。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全身的神经。我闭上眼,再次强迫自己去幻想,去渴望。这一次,我想象的不再是那根粗大的肉棒,而是……品尝。 我想尝尝男人的味道。我想知道他的嘴里是什么感觉。我想用我的舌头,去探索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去感受他的一切。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我的嘴唇变得干燥,舌根下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 我睁开眼,眼神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我颤抖着,慢慢地伸出舌尖,像一只初生的小鹿,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好奇与试探,轻轻触碰了一下傀儡那紧闭着的、冰冷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薄,而且很硬,像两片雕刻好的石头,没有任何温度。我的舌尖刚一碰到,就感觉一股凉意传来,让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用舌头给他掸灰吗?”萧媚冰冷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响起,“你的舌头是死的吗?僵硬得像一条咸鱼干!‘交融’!我要的是交融!是用你的温热去融化他的冰冷,用你的湿润去浸透他的干涸!不是让你像蜻蜓点水一样碰一下就跑!” 我被她骂得浑身一颤,羞愧得无地自容。 是的,交融…… 我再次鼓起勇气,这一次,我不再是试探。我将自己柔软的嘴唇,整个覆盖在了他那冰冷僵硬的唇上。触感依旧是那么的陌生和冰冷,但我没有退缩。我开始用我的唇瓣,笨拙地、反复地厮磨着他的唇。 然后,我张开嘴,将那湿润的舌尖再次伸了出去,沿着他嘴唇的缝隙,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我试图用我的唾液,将他那两片干枯的“石头”变得湿润、柔软。 我的动作很大胆,很羞耻,但我能感觉到,这才是正确的方向。我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那件薄纱下的奶子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摩擦着傀儡的大腿,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撬开它。”萧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用你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进去。去探索里面的世界,去品尝那深处的味道。那才是‘灵台问道’的真正开始。” 我心一横,舌尖顶住了他紧闭的唇缝,用上了力气。出乎意料的是,那看似坚固的防线并没有那么难以突破。我的舌头只是微微用力,他的嘴唇就顺从地分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比外面更加冰冷的气息从缝隙中传来。我毫不犹豫地将我那灵活、湿热的舌头,探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冰冷、黑暗而又光滑的世界。我首先触碰到的是他整齐而坚硬的牙齿,像一排玉石栅栏。我的舌头灵巧地绕过牙齿,继续向内探索,很快就找到了他的舌头。 那是一条和我一样柔软,却又完全冰冷、不会动弹的舌头。 我像是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兴奋地用我的舌头,将他的舌头整个卷住。我学着动物交配的样子,用我的舌头反复地舔舐他、吮吸他,将我口中温热的津液,一点点地渡到他的口腔里。我甚至开始用我的舌尖,在他的上颚和口腔内壁上,胡乱地画着圈,制造着各种摩擦。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这种奇异的“交融”中时,我突然感觉到,被我卷住的那条冰冷的舌头,它的根部,极其轻微地、似乎是本能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清晰的、轻微的“咕嘟”声,从傀儡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他……他吞咽了我的口水! 那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原来,这就是取悦……这就是用我的身体,去改变另一个存在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权力感和成就感的奇妙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比之前任何一次因为羞耻而产生的高潮,都来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沉醉。 既然嘴唇和舌头可以,那么……身体的其他部分呢?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生。我不再满足于仅仅“品尝”他的嘴唇,我要品尝他的全部!我要用我的“灵台”,去“问”遍他身体的每一寸“道”! 我缓缓地从他嘴边退开,一缕晶亮的、混合着我们两人津液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在空中晃了晃,最终滴落。我看着那具傀儡,他那张木然的脸上,似乎因为刚刚的“交融”,少了一丝死气,多了一分……可以被塑造的质感。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他凸起的喉结上。 我再次凑了过去,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我伸出湿润的舌尖,对着他那上下滚动的喉结,轻轻地、画着圈地舔舐起来。冰冷、坚硬的触感传来,但我没有停下。我张开嘴,用我柔软的唇瓣将那块凸起的软骨整个含住,轻轻地吸吮。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我颤抖着,解开了他青色道袍的衣带。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他平坦而结实的胸膛。他的皮肤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摸上去冰冷而光滑,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石。 “呵呵……开窍了啊,小家伙。”阴影中,萧媚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知道不能只守着一亩三分地。男人的身体,就像一片广袤的疆域,每一寸土地,都等着你去开拓,去插上你欲望的旗帜。” 得到她的肯定,我变得更加大胆。我松开他的喉结,将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了他冰冷的胸膛上。我用我滚烫的皮肤,去感受他的冰冷,试图用我的体温,将他这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融化。 我还嫌不够。 我挺起胸膛,将自己那对早已涨得发疼的E罩杯奶子,也压了上去。那两团柔软、饱满而又滚烫的肉球,紧紧地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肌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被压扁、变形。我轻轻地、来回地摩擦着,让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在他冰冷的皮肤上划过一道道灼热的轨迹。 “哈……哈啊……”我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这种用自己最丰满、最柔软的部位去摩擦一个冰冷物体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被我胸膛紧紧贴住的那片区域,在那冰冷的皮肤之下…… “咚。” 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透过我的胸骨,直接传递到了我的心脏! 那是什么? 我愣住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侧耳倾听。 “咚……咚咚……” 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晰,也更加有力!那声音,沉闷、厚重,充满了最原始的生命律动。 是心跳! 第五章破处 这具冰冷的傀儡,他……他竟然开始有心跳了! 我惊愕地抬起头,看向他的脸。只见他那一直紧闭的鼻翼,此刻正极其轻微地扇动着,仿佛在尝试着进行第一次呼吸。他那张木然的脸上,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丝僵硬的死气,似乎正在被一种新生的、微弱的“生机”所取代。 “做得不错。”萧媚的身影再次浮现,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不带嘲讽的赞赏。“你用你的体温和欲望,点燃了他体内的第一缕‘心火’。他已经不再是一具单纯的傀儡,而是一个……即将苏醒的‘雄性’了。”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傀儡的下方,声音里充满了暗示。 “不过,心火,只是开始。真正的‘阳气’,真正的‘力量’,都汇聚在更深、更灼热的地方。你已经让他有了心跳,接下来,你该让他拥有……一根真正的‘武器’了。” 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心跳,如同战鼓,敲击在我的心上。我跪在他面前,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热度,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是我,是我让他活过来的。 萧媚那充满暗示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我耳边回荡。“真正的‘阳气’……真正的‘力量’……一根真正的‘武器’……”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缓缓地,从他有了心跳的胸膛,一路向下,落在了他那被粗布长裤包裹着的、神秘的胯下。 那里……就是男人真正的力量源泉吗? 我的脸颊烫得吓人,但这一次,驱使我的不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好奇与渴望。我想看看那“武器”是什么样子,更想知道,我能不能……也用我的身体,让它“活”过来。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腰间的系带。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我熟练地解开了那个结,然后,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郑重,将他的裤子向下拉去。 随着布料的滑落,一团蜷缩的、苍白的物事,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就是……男人的“武器”吗? 它看起来软塌塌的,皱巴巴地耷拉在两颗同样苍白的囊袋上,像一条冬眠的蛇,毫无生气。它的颜色和他的皮肤一样,是一种缺乏血色的白,摸上去,也是一片冰凉。 “咯咯咯……失望了?”萧媚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别急,小家伙。再强大的神兵利器,也需要有人去唤醒它的锋芒。它现在是冰冷的、沉睡的,但它的深处,却蕴含着足以让你飞上云端的灼热岩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它喷发出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看那东西丑陋的外形,而是闭上眼,将它想象成一个等待被开启的宝藏。我回想着刚才“问道”灵台的经验,俯下身,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一股淡淡的、类似青草的冰冷气息传来。我伸出舌尖,像之前舔舐他的嘴唇一样,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顶端。 触感很奇特,有些滑,又有些韧性,像是在舔一块冰凉的玉石。 我没有退缩。我张开嘴,用我温热的唇瓣,将那冰冷的顶端整个含了进去。然后,我开始用我全部的技巧,去“问道”这根沉睡的“武器”。 我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它的根部到顶端,试图用我口腔的温热,去温暖它。我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它顶端那小小的开口的形状。我甚至将它整个含进嘴里,用我的脸颊内壁去摩擦它,用我的喉咙去感受它的长度。 “咕啾……咕啾……” 我的口腔里充满了我的津液,也沾染上了它那冰冷的气息。我不知疲倦地吞吐着、吮吸着,将它当成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渐渐地,我感觉到了一些变化。 被我含在嘴里的那根东西,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冰冷。一丝丝温热的感觉,开始从它的根部传来。它的体积,也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它在我的嘴里,慢慢地、坚定地“长大”了! 那原本软塌塌的肉条,此刻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火!它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让我发出“齁…齁哦…”的干呕声。一种强烈的、被异物入侵的窒息感传来,但我没有松口。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灼热的“阳气”,正顺着这根“武器”,传递到我的舌根,流遍我的全身! “就是这样……对……吸它……把它当成你最爱的糖果……”萧媚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赞赏,“感觉到那股‘阳气’了吗?吞下去,把它们全都吞下去!那是大补之物!” 我顺从地吞咽着,那股灼热的阳气让我浑身都开始发烫。而我嘴里的那根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青筋毕露,随着傀儡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在我嘴里“突突”地搏动着。 我能感觉到,它似乎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一股更加灼热、更加狂暴的力量,正在它的最深处疯狂地积蓄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尽一切办法去刺激它,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喷发。 终于,在我一次用力的深喉之后,我感觉到嘴里的那根巨物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那小小的开口处,猛地喷射而出!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巨大,直接冲开了我的牙关,尽数灌满了我的喉咙,甚至从我的嘴角溢出! “噗——!” 我根本来不及吞咽,剩下的部分就尽数喷洒在了我的脸上,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鼻子上,到处都是! 黏腻、滚烫、还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属于雄性的浓烈腥气。 我整个人都懵了,跪在地上,满脸都挂着白色的浊液,嘴里也全都是。我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几滴精液顺着我的睫毛,流进了我的眼睛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被喷了一脸? 脸上黏腻、温热的触感,和嘴里浓郁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腥味,将我从短暂的错愕中唤醒。我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我嘴里肆虐,此刻已经开始慢慢变软的“武器”,又看了看自己满脸的白浊,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污秽的感觉冲上心头。 但是……不能浪费。 萧媚说过,这是“阳气”,是大补之物。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我闭上眼,不再去想这东西有多么肮脏,而是伸出舌头,极其认真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脸颊上、鼻尖上、额头上的那些白色液体,全部舔舐干净,然后卷入口中。 嘴里的精液又浓又稠,味道很奇怪,但并不难以下咽。我喉头滚动,将满口的“阳气”,混合着自己的津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就在那股浊液滑入我食道的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狂暴的灼热感,猛地在我丹田深处炸开! “啊!” 我痛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那股热流根本不是之前灵果带来的温暖气流,而是一条由岩浆构成的火龙!它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火烧火燎的剧痛。我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皮肤变得通红,甚至有丝丝白气从我的毛孔中蒸腾而出。 “咯咯咯……现在才感觉到烫了么?真是个反应迟钝的小家伙。”萧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身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我,眼神里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充满了欣赏和满意。 “这才是真正的‘元阳’之气,是一个‘雄性’生命力的精华所在。其性至刚至阳,若无特殊法门引导,寻常女子沾上一滴,都会被其灼伤经脉,甚至爆体而亡。”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我痛苦地嘶吼着,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成灰了。 “早说了,你还敢吞下去吗?”萧媚轻笑一声,一指点在了我的眉心。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入我的脑海,让我剧痛的神智为之一清。“别怕,我既然让你吞,自然是给你留了后路。” “在你昏睡接受传承时,我便用我最后的一丝本源之力,为你重塑了经脉,将我‘合欢道’的根本心法,直接铭刻在了你的体质之中。现在的你,早已不是凡俗之躯,而是一尊最顶级的、能够将世间一切‘阳气’都化为己用的……‘鼎炉’!” “守住心神!”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跟随着我给你的那股清凉之气,去感受你体内的那条火龙!不要抗拒它,不要畏惧它!去引导它,去缠绕它,用你那‘仙髓淫骨’天生的至阴之力,去中和它,去吸收它!将它的狂暴,化为你晋升的阶梯!” 在她的指引下,我强忍着剧痛,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我“看”到了那条在我经脉中肆虐的火龙,也“看”到了从我骨髓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的一股股冰凉、湿润的阴柔之力。 这就是……我的力量吗? 我学着萧媚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催动着那股阴柔之力,去包裹、去安抚那条狂暴的火龙。一开始,我的力量一触即溃,但随着我不断地尝试,那股阴柔之力变得越来越强韧,如同无数条细密的丝线,渐渐将火龙缠绕、包裹,形成了一个由黑白二气构成的漩涡。 剧痛在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到了极点的感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狂暴的阳气正在被我的身体迅速地分解、吸收,化为一股股最精纯的灵力,汇入我的丹田。 我那炼气一层的瓶颈,在这股庞大灵力的冲击下,薄得像一层窗户纸。 “轰!” 我脑海中传来一声轰鸣,丹田内的气旋猛地扩大了一倍,旋转的速度也快了数倍不止!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炼气二层! 我……竟然就这么突破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力量,心中充满了震撼。只是吞下了一个傀儡射出的东西,就让我完成了寻常修士或许需要数月苦修才能达到的突破。 这“合欢道”,竟然如此霸道! 突破带来的快感还未消退,一股更加强烈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空虚感,便猛地袭来。这一次,它不再是模糊的燥热,而是一种极其清晰的、指向明确的渴望。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那两条因为刚刚的痛苦而大张着的、光裸的玉腿之间。 灵台之路,已经让我尝到了甜头。 那么……那条更为幽深、更为神秘的“玉门之路”,它深处所蕴含的“阳气”,又该是何等的……美味? 力量在经脉中流淌的充实感,以及丹田内那股远比之前雄浑的灵力,让我对“合欢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认同与渴望。羞耻是什么?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在能够一步登天、改变命运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突破带来的力量让我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我直视着半空中的萧媚,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迷茫和恐惧,而是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灼热的光芒。 “我,要走‘玉门之路’。”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咯咯咯咯……”萧媚发出了一连串悦耳的娇笑,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终于学会捕食的幼兽,眼中充满了赞赏与期待。“很好,非常好。你终于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合欢道’传人了,知道主动去索取,而不是像个木头一样等着别人施舍。” 她对着那张巨大的粉色云床扬了扬下巴。“去吧,躺上去,把你最宝贵、最神秘的那条‘道路’,毫无保留地敞开。让我看看,它能为你带来多大的惊喜。”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向那张云床。床铺柔软得像是没有实体,我躺了下去,整个人都陷在了里面。在萧媚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我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分了开来,再分开一些,直到一个远超我羞耻心极限的角度。 这是一种极度羞耻,也极度淫荡的姿态。我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最私密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欲望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通往我身体最深处的“玉门”,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一缕缕晶莹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渗出,将周围的嫩肉浸润得亮晶晶的。 “把腿再抬高一些,架到你自己的肩膀上。”萧媚冰冷的声音再次下达了指令,“对,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最适合被进入的姿态。你要让他看得清清楚楚,你的‘玉门’,是多么渴望他的‘钥匙’。” 我照做了。这个姿势让我的小穴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傀儡面前,穴口因为拉伸而被迫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那层薄薄的、代表着我纯洁的处女膜。 那个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青衣傀儡,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了床边。他那根刚刚被我舔硬的肉棒,此刻虽然软化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相当可观的尺寸。他站在我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然后,他弯下腰,伸出冰冷的双手,握住了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他低下头,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了我那不断渗出淫水的、湿滑的穴口。 “啊……”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一股冰凉、坚硬的触感,从我最敏感的地方传来。那根“武器”的头部,正一下一下地、机械地顶弄着我紧闭的穴口。 “放松,”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像块石头一样。引导他,用你穴口的嫩肉去夹他,去吮吸他,让他重新变得坚硬、滚烫。你若不能让他以最强的姿态进入,那么你将品尝到比撕裂更痛苦的折磨。” 我听从她的话,强忍着羞耻,开始控制着自己穴口的肌肉,去收缩、去夹紧那根正在试探的肉棒。我将所有的欲望都集中在那里,想象着我的小穴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拼命地吮吸着那根能给我带来力量的“钥匙”。 很快,那根肉棒就有了反应。它在我穴口的刺激下,再一次迅速地充血、涨大、变硬!转眼之间,它就恢复到了之前在我口中那种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状态。巨大的头部,像一柄战锤,死死地抵住了我那层脆弱的、最后的防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肉膜,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傀儡似乎是确认了目标,他那僵硬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类似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撕成两半的剧痛,从我的下体传来! “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那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肉棒,没有丝毫的怜惜,就这么粗暴地、一捅到底!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强行地撑开、贯穿,那层守护了我十几年的处女膜,在它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 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我的淫水和被撕裂的鲜血,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身下粉色的床单。 好疼……真的好疼…… 但,就在这极致的疼痛之中,一股奇异的、酥麻到了极点的快感,也从被肉棒贯穿的最深处,猛地炸了开来!这股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它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矛盾而又极致的体验。 第六章宗门 “很好,”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玉门’已开,‘问道’,才算真正开始。现在,去感受它,去承纳它,去将它那最本源的‘元阳’,化为你的力量吧。” 傀儡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进入之后,他便开始了机械而又沉重的抽插。他那根被我的处女血和淫水包裹着的巨大肉棒,在我那紧窄、湿热、还带着伤口的甬道里,一下、一下地、毫无章法地进出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空虚的骚痒。而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我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我浑身巨震,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嗯……好疼……但是……好舒服……啊啊……” 那根撕裂了我身体的巨大肉棒,没有丝毫的停歇,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我那刚刚被开辟出来的、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着。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黏腻液体,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不堪。粉色的床单上,早已被那刺目的嫣红浸染出一大片暧昧的痕迹。 最初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在持续不断的、强而有力的撞击下,渐渐地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霸道的快感。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剧烈地晃动、起伏。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被……要被操坏了……”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云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的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能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撞击在我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从我身体的最深处炸开,窜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咯咯咯……感觉到了吗?小家伙。”萧媚的声音如同鬼魅,在房间里幽幽响起。“这才是真正的‘阴阳交合’。你身体里的每一寸血肉,都在为他而欢呼,为他而歌唱。你的‘玉门’,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带来的每一丝‘阳气’。” 她说的没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一股股比之前在口中品尝到的更加精纯、更加灼热的“元阳之气”,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根巨大的肉棒上传来,被我湿热的穴肉贪婪地吸收、吞噬。 这些阳气顺着我的经脉,汇入丹田,化为我自己的灵力。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炼气二层的修为,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地增长着。 力量……我正在获得力量! 这个认知,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疼痛和羞耻,在此刻都变得不再重要。我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发自内心地去迎合。 “啊……嗯……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我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尽全力去收缩我的穴道,试图去夹紧、去取悦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巨物。“给我……把你的力量……全部都给我……” 我的淫叫声似乎刺激到了那具傀儡。他那原本机械、毫无章法的抽插,突然变得狂暴起来!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狠狠地、一下快过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身体。那巨大的肉棒在我狭窄的甬道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地贯穿! “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行……会被操死的……啊——!”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我感觉我的子宫口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百倍的快感洪流,猛地从我身体的最深处爆发!我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而就在我高潮的同一瞬间,那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也猛地一颤,根部剧烈地搏动起来! “唔!”我感觉一股比之前在口中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岩浆,从它的最顶端,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子宫的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此之多,如此之霸道,瞬间就填满了我的整个子宫,甚至还有大量的浊液从我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流淌下来。 我能感觉到,一股庞大到几乎要将我撑爆的“元阳之气”,在我的丹田里轰然炸开! 那股在我子宫深处爆发的滚烫岩浆,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将我焚烧殆尽。在最初的狂暴冲击过后,它们化作了亿万条细小的火蛇,开始顺着我的经脉,向我全身各处疯狂地窜去。 “守住心神!运转心法!”萧媚严厉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在我混乱的意识中炸响,“这是你脱胎换骨的唯一机会!将这些‘元阳’彻底炼化,它们就是你的血肉,你的修为!若是让它们跑了,它们就是催你命的剧毒!”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强忍着经脉被灼烧的剧痛,立刻按照那早已铭刻在灵魂中的“合欢心法”运转起来。我那由“仙髓淫骨”催生出的至阴之力,化作一张冰冷而柔韧的大网,开始在我体内追捕、包裹那些四处流窜的火蛇。 这是一场在我体内进行的战争。 每一次包裹,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冰块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又痛又爽的剧烈反应。我的身体在云床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呻吟。 大量的阳气被我的至阴之力中和、炼化,化为最精纯的灵力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浩浩荡荡地向我的丹田冲去。 炼气二层的瓶颈,在这股洪流面前,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瞬间就被冲得粉碎! “轰!”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丹田内的气旋猛然扩张,灵力变得更加凝实。力量,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炼气三层!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那股庞大的元阳之气仿佛无穷无尽,在我体内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灵力潮汐。 刚刚突破的境界壁垒还未稳固,就被下一波更加狂暴的灵力洪流再次冲垮! 炼气四层! 我的身体像是被吹胀的气球,皮肤下的经脉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灵力而根根凸起,闪烁着淡淡的红光。我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爆开,但每当濒临极限时,骨髓深处那股冰冷的至阴之力又会涌出,恰到好处地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并修复我受损的经脉,使其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不错,不错……”萧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你这‘仙髓淫骨’,果然是天生的‘合欢道体’。对元阳的炼化效率,比我当年还要高上三分。看来,这次你是捡到宝了。” 在她的赞叹声中,最后一股、也是最庞大的一股灵力洪流,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钻头,狠狠地撞向了那道通往炼气中期的、最为坚固的瓶颈!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那道困住了无数修士的坚固壁垒,应声而碎! 炼气五层!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力量感,彻底充斥了我的全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气旋,而是带上了一丝液化的迹象,变得沉重而充满力量。我的神识也随之壮大,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肉眼无法看见的尘埃。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一道精光从我眼底一闪而过。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变得更加白皙、细腻的手,轻轻一握,便感觉其中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 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吗? 仅仅是一次交合,一次内射,就让我从一个挣扎在最底层的炼气一层,一跃成为了炼气五层的修士! 这种感觉,比任何高潮都要令人沉醉,令人着迷! “感觉如何?”萧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床边,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那具刚刚还在我身上肆虐的傀儡,不知何时已经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无踪。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我由衷地说道,声音因为境界的提升而变得清亮了许多。 “哼,别高兴得太早。”萧媚冷哼一声,给我火热的心头泼了一盆冷水。“采阳补阴,确实是天下间最快的晋升法门。但它也是最毒的鸩酒。你今日尝到了甜头,日后便会食髓知味,对‘元阳’产生无尽的渴望。若有一日,你心神失守,沉溺于此,便会彻底沦为只知交合的欲望奴隶,最终被吸干精元而死。这样的例子,我见得太多了。”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第二场‘问道’,你完成得不错。不仅成功开辟了‘灵台’与‘玉门’,更是一举突破到了炼气五层。作为奖励,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在这里好生休养,稳固你暴涨的境界。” “三天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那挺翘的臀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将开始最后一场,也是最关键的一场试炼——‘后庭之路’。” “那条路,考验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更是你的意志。只有能在那极致的痛苦与征服感中保持清醒,并将其化为力量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合欢神女’的全部传承。” 力量在体内奔涌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令人着迷。我躺在云床上,缓缓消化着境界暴涨带来的冲击。从一个食不果腹的乞丐,到一个拥有开碑裂石之力的炼气五层修士,这一切的转变,不过发生在短短一天之内。而这一切,都源于这个名为“合欢道”的禁忌法门。 我的目光,不由得望向那片空无一物的阴影,那个强大而神秘的女人,就隐藏在那里。 “萧媚前辈……”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 newfound 的力量而不再那么怯懦,“您能……跟我说说外面的世界吗?我……我想知道,我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哦?”阴影中传来一声轻笑,萧媚的身影再次缓缓浮现。她赤着玉足,走到我的床边坐下,那双能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看来力量确实能壮人胆。你总算问了一个该问的问题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一个合格的猎人,不仅要知道如何磨利自己的爪牙,更要了解丛林里哪些是猎物,哪些是比你更凶猛的野兽。” “你如今这点修为,在这方天地,连做尘埃的资格都没有。你想要活下去,想要变得更强,想要不被人当成可以随意采摘的鼎炉,就必须知道,这片天,到底有多高;这片地,又有多广。” 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一股属于化神大能的威压不经意间散发出来,让我感觉呼吸都为之一窒。 “玄渊界,浩瀚无垠。但真正能被称作棋手的,屹立于亿万生灵之巅的,便是那‘三大圣地’。” “其一,是中州神陆的‘方寸山’。那群牛鼻子老道,最喜欢讲什么清心寡欲,顺应天道。他们修的是无情道,断的是七情六欲,自诩为天道在人间的代言人。哼,一群伪君子罢了。不过他们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道宫之主据说已有数千年未曾出手,修为怕是早已通玄。” “其二,是东海之滨的‘蓬莱岛’。一群抱着剑当老婆的疯子。他们信奉一剑破万法,门人弟子个个都是攻击力冠绝同阶的剑修。为人孤高自傲,不喜与人结交,但谁要是惹了他们,便会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我当年,就曾斩过他们一位长老的胳膊,被他们追杀了三百年。”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其三,是西漠的‘昆仑虚’。一群道痴,整天念叨着天地众生,万物轮回。可他们修的‘轮回道法’,却是天下间最霸道的生死功法之一。哼,不过是另一群用天地众生来掩盖欲望的伪君子。他们的地盘,你日后最好绕着走,那轮回道法,对我合欢道的功法克制极大。” 讲完三大圣地,她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 “圣地之下,便是撑起这方天地梁柱的‘五宗四派’。他们虽不如圣地那般超然,却也是跺跺脚便能让一方地域震动的庞然大物。” “五宗者,以‘昊天正气宗’为首。一群满口仁义道德,最喜欢行侠仗义的蠢货,也是太上道宫最忠实的走狗。他们门人弟子遍布天下,势力极大,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之首。” “其次是‘神机阁’,一群精通炼器和机关术的怪人,不问世事,只喜欢埋头研究。玄渊界七成以上的高阶法宝,都出自他们之手。只要有足够的灵石,你甚至能从他们那里买到弑神灭佛的禁忌之物。” “再者是‘丹鼎派’,顾名思义,一群炼丹的药罐子。他们掌控着天下最珍稀的灵草园,与各大势力关系都很好。没人愿意得罪一个能救你命的炼丹师,不是吗?” “还有便是的‘万兽山庄’,一群能与妖兽签订契约,共同作战的兽修。行事亦正亦邪,全凭喜好。他们的护山神兽,据说是一头有上古血脉的九阶妖皇,连化神修士都不敢轻易招惹。”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复杂,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五宗之末,便是我‘合欢宗’。” 第七章仇怨 “什么?”我失声惊呼,“合欢宗?它……它还存在?” “当然存在。”萧媚的眼神变得幽深,“我当年虽与宗门闹翻,自立门户,但‘合欢宗’的道统却并未断绝。只是……自我坐化之后,宗门失去了化神大能的庇护,又因功法被正道所不容,处处被打压。五百年来,早已不复当年的风光。如今怕是只能龟缩在南疆的毒瘴之地,苟延残喘,成了人人喊打的魔道妖宗了。” “至于‘四派’,指的是‘天一阵宗’、‘听潮剑阁’、‘五毒神教’和‘幽冥鬼府’,各有专精,盘踞一方,与五宗互有争斗,却也构成了如今玄渊界的基本格局。”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而你,小家伙。你未来的路,便是要在这片波澜壮阔的棋盘上,重新竖起我‘合欢道’的大旗。无论是用你的身体,还是用你的力量,去征服那些所谓的正道巨擘,去碾碎那些伪君子的道心,让这方天地,再次记起被‘合欢神女’所支配的恐惧!” 萧媚那番充满野心和煽动性的话语,让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重振合欢宗?让这方天地再次记起“合欢神女”的威名?这个目标是如此的宏大,又是如此的遥远,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只是一个刚刚才摆脱乞丐身份,侥幸踏入仙途的女孩,我真的能背负起如此沉重的宿命吗? 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萧媚,或者说,她从我的沉默中,看到了她想要的迷茫与敬畏。 “怎么?怕了?”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这就觉得天要塌下来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哼,没用的东西。”她冷哼一声,似乎对我这副样子感到不满。她踱步到我面前,原本慵懒的眼神此刻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彻底剖开。 “你以为我‘合欢宗’,为何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你以为我萧媚,为何会落得只剩一缕残魂,在这不见天日的山洞里苦等五百年?”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仿佛从九幽地狱里吹出的寒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与宗门闹翻吗?好,我今天就告诉你!” 她猛地转身,那袭紫色的宫装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的脸上,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慵懒与娇媚,取而代之的,是刻骨铭心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滔天恨意! “因为一个叛徒!一个我曾经最信任、最疼爱,待之如亲姐妹的……好师妹!” “她叫,柳如烟。” 当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吐出时,我感觉整个试炼空间都随之震颤了一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萧媚的情绪已经激动到了一个即将失控的边缘。 “五百年前,我已是化神后期,距离大圆满只有一步之遥,是合欢宗当之无愧的下一任宗主。而柳如烟,她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师妹,我将最好的功法传给她,将最珍稀的丹药分给她,甚至连我双修的道侣,都任由她去采补。我以为,她会是我最坚实的臂助,是我日后飞升仙界后,守护宗门的顶梁柱。” “可我错了,我错得离谱!”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个贱人!她嫉妒我!她嫉妒我的天资,嫉妒我的修为,嫉妒我能得到宗门的一切!她不甘心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于是,她勾结了外人!就在我闭关冲击化神期圆满,引动天劫的关键时刻!她与昊天正气宗的一个长老里应外合,在我护法的阵眼上动了手脚,将一道歹毒无比的‘锁情咒’,打入了我的元神!” “‘锁情咒’?”我下意识地问道。 “对!‘锁情咒’!”萧媚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是正道专门用来对付我们魔道修士的阴毒法术!它不能直接伤人,却能将你内心最深处的情欲、爱恨、乃至一丝一毫的杂念,放大千倍万倍!我修的是‘合欢道’,本就是以情欲为根基,这一咒,几乎瞬间就引爆了我的心魔!” “我当时正在承受九天神雷的轰击,肉身已在崩溃的边缘,全靠元神苦苦支撑。可就在那时,心魔骤起!我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淫秽的幻象,我仿佛看到了我曾经所有的道侣都在与别人交合,看到了柳如烟那个贱人,正穿着我的衣服,躺在宗主的宝座上,被无数男人轮番干弄!我的道心,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着。 “雷劫在外,心魔在内。我的肉身瞬间就被天雷劈成了焦炭,元婴也布满了裂痕。我知道,我完了。在元神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我拼尽最后的力量,施展了宗门禁术‘神魂血遁’,燃烧了我九成的元神,才带着这一丝不灭的残魂,逃到了这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逃了多远,也不知道外界过了多久,直到……你的出现。” 她转过头,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而那个贱人,柳如烟!她正是凭借着出卖我的功劳,凭借着从我这里窃取的宗门秘法,获得了 的庇护!在我‘陨落’之后,她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她梦寐以求的那个位置!” “如今的合欢宗宗主,就是她!柳!如!烟!” 萧媚那如同泣血般的控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深深地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她那张因极致的恨意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修仙世界背后,那刺骨的寒意与无情的背叛。 我的仇人,是那些让我食不果腹、肆意欺凌的凡人。而她的仇人,却是曾经最亲密的姐妹,是如今权倾一方的合欢宗主。 我们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让我去为她复仇?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的恐惧和犹豫,似乎被她尽收眼底。她脸上的恨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嘲讽。 “怎么?你觉得,听完一个故事,就可以置身事外了么?”她走到我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小家伙,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一件事?” “从你吸收第一缕‘元阳’开始,从你的修为因我而突破开始,你我的因果,便已经死死地绑在了一起。你继承了我的力量,就要背负我的仇恨。你想拿走我的所有,却不愿付出任何代价?这天底下,可没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甚至不需要你承诺什么。因为这仇恨,早已随着我的本源之力,一同刻进了你的灵魂里。日后,你见到柳如烟那个贱人,你的功法会停滞,你的心魔会滋生,你的道心会崩溃!除非……你亲手杀了她!” 我浑身一震,如坠冰窟。 “不……我……”我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没有选择。”萧媚打断了我,她的眼神变得无比严酷,“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选择。要么,你在此立下天道誓言,以你之魂,承我之怨,在我死后,以替我清理门户、手刃叛徒、重夺宗主之位为己任。如此,我便将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助你走上巅峰。”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要么……我现在就抽回我给你的所有力量。你这具刚刚才品尝到力量滋味的身体,会瞬间被狂暴的灵力撑爆,化作一滩血肉。而我,不过是再等下一个五百年罢了。” 死亡的威胁,是如此的真切,如此的冰冷。我看着她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知道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我刚刚才获得的力量,我刚刚才看到的希望……我不想失去! “我……我发誓……”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的威胁面前,我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显得那么可笑。我屈辱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出了这句话。 “很好。”萧媚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你头顶的‘天道’,说出你的誓言。记住,天道无情,亦无所不知。任何欺瞒和违背,都会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我闭上眼,颤抖着,用我此生最庄重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萧思思,今日在此,对天道立誓。愿承合欢神女萧媚前辈之因果,待我功成之日,必将手刃叛徒柳如烟,以慰前辈在天之灵。此后,我将重夺合欢宗主之位,令合欢道统,重现玄渊。若违此誓,教我天诛地灭,神魂俱焚!” 就在我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轰隆——!” 一声无形的、来自九天之上的雷鸣,直接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响!整个问心小筑剧烈地晃动起来。我头顶上方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一道深邃、漠然、不带丝毫感情的金色眼眸,从那裂缝中缓缓睁开,冷冷地注视着我。 那就是……天道之眼! 在它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像一只渺小的蝼蚁,我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思想,都被它看得一清二楚。 一道金色的、由无数玄奥符文组成的锁链,从那只眼眸中射出,瞬间没入了我的眉心! “啊!”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烙上了一个滚烫的印记,一股无法言喻的、绝对的束缚感,将我的神魂牢牢锁住。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誓言,已经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除非我死,否则永不磨灭。 天道之眼缓缓闭合,空间的裂缝也随之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但我却瘫软在云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很好。”萧媚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现在,你我才算是真正的自己人。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送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让你变得足够强,强到足以去面对那个贱人。” 她扶起我,让我重新坐好。 “你的休整期,结束了。”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慵懒而充满魅惑,“现在,让我们开始最后一场试炼吧——‘后庭之路’。” 三天的时间,在打坐调息中转瞬即逝。暴涨的修为被我初步稳固,丹田内的灵力如同温顺的溪流,在宽阔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每一次周天运转,都让我对这具身体的掌控更深一分。力量,从未如此真实。 但这份平静,被萧媚无情地打破了。 “时间到了。”她慵懒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我睁开眼,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站在我的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看来你恢复得不错。那么,准备好开启你最后,也是最艰难的一条‘道路’了吗?” 我沉默着从云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力。 “‘后庭之路’,乃禁忌之道,逆行之道。”萧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它不像‘玉门’那般天生为承纳而生。它紧闭、抗拒,充满了阻碍。征服它的过程,就是一场战争。你的身体会抗拒,你的意志会动摇,你会品尝到远超‘玉门’开辟时的痛苦。” 她走到我身后,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后颈上,让我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一旦你征服了它,你所能获得的好处,也将远超你的想象。当你的身体能在那极致的痛苦和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中,品尝到无上的快感时,你的道心,才算得上真正的坚不可摧。到那时,天下间将再无任何苦难与羞辱,能动摇你的心神。” “现在,”她冰冷的手掌,贴在了我的后腰上,轻轻向前一推,“转过身去,趴到床上去。” 我身体一僵,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了。我爬上那张巨大的云床,按照她的指示,双手撑在床铺上,将自己的腰深深地塌了下去,而臀部,则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极度下贱的姿态,就像一头等待被雄性从后方骑乘的母畜。那件薄薄的纱衣顺着我的背脊滑落,让我整个光裸的后背和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很好,再高一点。”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把你那紧闭的、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后庭’,毫无保留地亮出来。它需要迎接它的第一位,也是最粗暴的一位访客。” 我羞耻地闭上眼睛,只能感觉到身后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因为紧张而不断地收缩。 光影流转,那个熟悉的青衣傀儡,再次出现在了床边。他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武器”,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充满侵略性的姿态,昂然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干涸的、我的体液。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径直走到了我的身后。 我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正在靠近我那高高撅起的臀部。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紧张的抽气。 一只冰冷的手掌,抚上了我的一侧臀瓣,然后用力地、粗暴地向旁边掰开。 我那隐藏在臀缝深处,那一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的、紧紧闭合的菊花,就这样被强行地、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啧啧,真是个完美的‘禁地’。”萧媚的赞叹声在我听来,却如同魔鬼的低语,“如此的紧致,如此的干净。真想看看,当它被一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撑开、填满时,会是怎样一番美景。” 傀儡似乎是收到了指令。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根冰冷而坚硬的手指,对准了我那紧缩的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捅了进去! 第八章脱胎 “咿啊——!”一股远比“玉门”被破时更加尖锐、更加强烈的撕裂感,从我的身后传来!那不是柔软的甬道,而是一圈坚韧、抗拒的肌肉!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穿了,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那根手指根本不给我任何适应的机会,它在我的体内搅动着,试图扩张那紧窄的通道。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反复地切割我最敏感的血肉。 “放松!贱人!”萧媚的厉喝声传来,“收缩得这么紧,是想把它夹断吗?运转心法!把你的灵力引导到那里去!用你的力量去软化它,去迎接它!而不是像个蠢货一样只会忍受疼痛!” 我疼得几乎无法思考,但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照做了。我催动着丹田内的灵力,引导着它们,涌向身后那正在被蹂躏的禁地。 当灵力流过那片区域时,一股奇异的、酥麻的感觉,开始与那尖锐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原本坚韧抗拒的肌肉,在灵力的滋润下,开始变得柔软、顺从。 那根手指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它退了出去,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更加粗暴地捅了进来! “啊……嗯……好胀……要被……捅穿了……”我把脸埋在柔软的床铺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一丝奇异呻`吟的声音。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那几根手指撑裂时,它们却突然全部抽了出去。 一阵短暂的空虚过后,一个更加巨大、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物体,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抵在了我那刚刚被开拓过、还残留着痛楚的穴口上! 我知道,那是什么。 真正的“问道”,现在才要开始。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自己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被身后那根滚烫的铁棍捅了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我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尖锐的痛楚中变得模糊。 最初那撕心裂肺的撕裂感,早已被一种更加钝重、更加深入骨髓的酸胀与麻木所取代。身后那个被强行开辟出来的“道路”,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被撑开到极限的、火辣辣的灼痛。它不再是我的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陌生的、被反复贯穿的、可悲的肉洞。 那根巨大的肉棒,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活塞,在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里机械地、沉重地进出着。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捅出来;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空虚与摩擦的刺痛。 “咕叽……噗嗤……咕叽……”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我早已嘶哑的、不成调的呻吟,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我的泪水和汗水早已流干,只有涎水还顺着我的嘴角,无意识地滴落在云床之上。我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我好累……好疼……我想就这么昏过去,或者干脆死掉算了。 “还没死么?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耐操。” 萧媚那冰冷而慵懒的声音,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将我即将涣散的意识重新拉了回来。她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床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这副被干得狼狈不堪的淫荡模样。 “看看你这副样子,”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瓣,“屁股都被操红了,那小肉洞怕是都已经被磨平了吧?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快要死了?” 我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废物。”她冷哼一声,“我让你走‘后庭之路’,是让你来感受被征服的痛苦,然后驾驭它,享受它!不是让你像条死鱼一样躺在这里等着被操死!”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你以为‘后庭’的快感从何而来?不是从那几寸烂肉里!而是从你的心里!是从你被一个男人从身后彻底贯穿、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那种屈辱感和无力感中诞生的!” “你越是觉得羞耻,越是觉得痛苦,它能带给你的快感就越是强烈!你越是抗拒,它就越是能让你沉沦!这才是‘后庭之道’的精髓!” “现在,睁开你的眼睛,看着你自己的骚样子!感受那根正在你屁眼里进进出出的鸡巴!感受它每一次是如何撑开你,摩擦你,蹂躏你的!不要去想疼痛,去想这份屈辱!去想你正在被一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从后面干!去享受这份被彻底征服的堕落感!” 她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意识。 享受……屈辱?享受……被征服的堕落感? 我颤抖着,将早已埋进床铺的脸抬起了一点。我转过头,用模糊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身后。 我看到了。我看到那根巨大、粗壮、青筋毕露的肉棒,正从我那两片因为长时间被撞击而变得红肿的臀瓣之间,狠狠地抽出,又狠狠地没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肉沫和白色的肠液,将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染得淫靡不堪。我的屁眼,已经被操干成一个熟透了的、不断向外翻出嫩肉的烂洞,正无力地、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侵犯它的凶器。 这一幕,是如此的下流,如此的淫秽,如此的……刺激! 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感,猛地从我的心底炸开! 是的……我正在被干屁眼……我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男人狠狠地操着!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都开始颤抖。那早已麻木的后庭深处,竟然开始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痒意。我不再抗拒那根肉棒的冲撞,而是开始尝试着,用我那早已不属于我的、红肿的肉洞,去夹紧它,去吮吸它! “啊……嗯……就是这样……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屁眼……”我无意识地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下贱的淫叫。 我的主动迎合,似乎再次刺激到了那具傀儡。他那机械的动作猛地一停,随即,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毁灭性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要来了!屁眼要被操烂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那如同暴雨般密集的撞击下,我感觉我后庭的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敏感的点,被他狠狠地碾过!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电流,轰然引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就在我达到这前所未有的“后庭高潮”的同时,那根巨大的肉棒也发出了最后的咆哮。一股比“玉门”那次更加精纯、更加灼热、也更加狂暴的“元阳”,如同决堤的火山,尽数喷射在了我那被操得滚烫的肠道深处! 不知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昏迷了多久,我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缓缓上浮。唤醒我的,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一股在我体内疯狂肆虐的、足以焚江煮海的恐怖热浪! “唔……”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身后那根巨大的“凶器”早已消失不见,但我的后庭深处,却像是被灌入了一整座火山的岩浆!那股“元阳”的灼热与狂暴程度,比之前“玉门”那次,强了十倍不止! 我的肠道像是被点燃了,火辣辣的剧痛让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从里到外地烧成焦炭。一股股精纯至极的阳气,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我四肢百骸中疯狂冲撞,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经脉不堪重负而发出的“噼啪”脆响。 “还没死?你的命可真够硬的。”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慵懒和戏谑,反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我从未见过……‘后庭’交合竟能催生出如此精纯的‘乾天元阳’!这几乎是只有道侣间神魂交融才能达到的品质!你这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她似乎也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深究。 “别废话了!守住灵台!快!立刻运转‘合欢阴阳变’!”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严厉,“这股‘乾天元阳’是你天大的机缘,也是催你命的剧毒!若是不能在它烧毁你经脉之前将其炼化,你就会变成一具真正的人形焦炭!” 不用她提醒,我早已拼尽全力,催动着丹田内所有的灵力,以及骨髓深处那股与生俱来的至阴之力,去围剿那股在我体内肆虐的金色火龙! 这是一场比之前更加凶险百倍的战争!我的至阴之力刚一接触到那股“乾天元阳”,就如同冰雪遇上烈阳,瞬间就被蒸发了大半。而我的灵力,在那股狂暴的能量面前,更是如同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蠢货!谁让你硬碰硬了?”萧媚的厉喝声传来,“‘合欢阴阳变’的精髓在于‘变’!在于‘化’!它是水,不是冰!用水的温柔去包裹它,去渗透它,去引导它!将它的暴戾,化为你的春潮!” 我如遭雷击,瞬间醒悟。我不再试图去对抗,而是将我所有的阴寒之力,化作最温柔、最缠绵的溪流,去轻轻地、柔顺地贴上那条狂暴的火龙。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狂暴无比的火龙,在接触到我这股温柔的“水流”后,竟然真的慢慢平息了下来。它不再冲撞,而是开始顺着我引导的方向,缓缓地在我新开辟的、更加坚韧的经脉中流淌。 剧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羽化飞升般的极致舒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乾天元阳”正在以一种惊人的效率,被我飞快地炼化、吸收!我的丹田,像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庞大的能量。 炼气五层的瓶颈,连一息的时间都没有撑住,便轰然告破! 炼气六层! 但这远远没有结束!灵力的洪流还在不断地冲刷着我的丹田,我的修为以一种让所有苦修之士都要为之疯狂的速度,继续向上攀升! “轰!” 炼气七层!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每一寸皮肤都因为灵力的过度充盈而散发出淡淡的宝光。我仿佛能听到自己骨骼在欢呼,血肉在歌唱! “还不够!”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的兴奋,“一鼓作气!冲破后期的壁垒!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萧媚的传人,究竟能达到何种地步!” 在她的激励下,我将最后一股、也是最精纯的一股元阳之力,汇聚成一股滔天巨浪,狠狠地拍向了那道通往炼气后期的、最为厚重的关隘!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碎裂的声响,那道壁垒,应声而破! 炼气八层!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强大到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力量,从我的丹田深处轰然爆发,瞬间充斥了我的全身!我猛地从云床上坐起,一头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双目之中,精光四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细腻如玉,隐隐有流光运转。我的神识前所未有地强大,甚至能穿透这个试炼空间,感知到外面山洞里每一滴水的滴落,每一丝风的流动。 这就是……炼气后期修士的力量吗?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疯狂而畅快的大笑声传来,萧媚的身影在我面前显现,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激动与狂热。“炼气八-层!一朝破处,连升六级!好!好!好!我萧媚果然没有看错人!”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问心小筑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粉色的云床、华丽的陈设,都在快速地变得透明、消散。 “三场试炼,你已尽数通过。”萧媚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已证明了你的资格。现在,我便将‘合欢道’的真正传承,尽数予你!” 她伸出手指,点在了我的眉心。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百倍的信息洪流,伴随着一篇名为《合欢化神经》的无上功法,瞬间涌入了我的灵魂深处。 “小家伙,记住你的誓言。” 在我的意识被庞大信息流彻底淹没之前,我听到了她最后的声音。 “去吧,去征服这个世界,然后……替我杀光他们!” 当最后一缕传承信息融入我的灵魂深处,那片充斥着粉色纱幔与甜腻异香的“问心小筑”便如镜花水月般轰然破碎。我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排斥力抛出,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这个阴冷潮湿的山洞。 冰冷的岩石地面紧贴着我赤裸的后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腐殖质的味道。与“问心小筑”那温暖如春、处处透着奢靡与情欲的氛围相比,这里简直像是冰冷的地狱。 但我,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我了。 我缓缓地坐起身,身体里那股充盈澎湃的力量感是如此的真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每一次流转都带给我无与伦…伦比的自信。炼气八层!这就是炼气后期的力量! 我低头审视着自己这具赤裸的身体。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白得发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那些在坠崖和试炼中留下的伤痕,早已消失无踪。而那对E罩杯的硕大奶子,似乎因为修为的提升和阳气的滋养,变得更加挺拔、饱满,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最上等的红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不再为自己的赤裸感到羞耻。这具身体,不再是单纯的欲望之躯,而是我力量的源泉,是我在这残酷世界安身立命的唯一资本。 就在我打量自身变化时,我注意到,在我之前昏迷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古朴的紫檀锦盒。 锦盒约莫一尺见方,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色,上面雕刻着无数交颈缠绵的凤凰与鸳鸯,风格与“问心小筑”如出一辙。我能从上面,感觉到一股熟悉而又微弱的气息——是萧媚。 我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锦盒。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顺着我的指尖反弹回来,让我心中一凛。这锦盒,被下了极其强大的封印。 我催动神识,小心翼翼地向锦-盒探去。我的神识刚一接触到锦盒,便感觉到那股封印是由五层截然不同的禁制迭加而成,一层比一层强大。最外面的第一层禁制,似乎与我的修为产生了某种共鸣,显得不那么抗拒。 “此盒五重,非我道中人不可开,非相应境不可破。一重炼气,二重筑基,三重金丹,四重元婴,五重化神。此为我留你最后的机缘,望你好自为之。” 萧媚的声音,仿佛跨越了时空,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随即彻底消散,再无声息。 看来,她真的走了。 第九章采补 我深吸一口气,将丹田内炼气八层的灵力,尽数灌注于指尖,然后小心翼翼地点在了锦盒的第一层禁制之上。 “嗡——” 锦盒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最外层那道由无数粉色符文构成的禁制,如同融化的冰雪,迅速消散。 “咔哒。”一声轻响,锦盒的第一层,应声而开。 一股柔和的、带着淡淡体香的光芒从盒中散发出来。我定睛看去,只见盒子内衬的丝绸上,静静地躺着一件流光溢彩的衣物和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我好奇地拿起那件衣物。它入手轻若无物,触感丝滑冰凉,像是一捧流动的月光。我将其展开,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根本不是一件常规的衣服。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黑色,其形状,竟然是一件从脖颈一直覆盖到脚踝的……连体丝袜!而且还是开档的设计,仅仅在胸前和那最私密的幽谷处,用更厚一些的、绣着血色凤凰的布料进行了遮掩。 就在我疑惑之时,一段信息自然而然地流入我的脑海。 “天蚕锦衣,上品法宝。以万年冰蚕丝辅以凤凰血羽织就。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可抵挡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可随心意幻化万千衣物之外观,亦可隐于无形,贴身守护。” 元婴期全力一击! 我心中狂喜!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至宝!有了它,我就有了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行走的最大保障! 我再也按捺不住,立刻站起身,将这件“天蚕锦衣”套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冰凉丝滑的布料紧紧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那种感觉,比任何男人的抚摸都要细腻、都要撩拨。它完美地勾勒出我那夸张的E罩杯胸型,将我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透过那半透明的黑色,我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我心念一动,默念着“幻化”。 下一秒,身上那件性感淫靡的连体丝袜,瞬间光芒一闪,变成了一套看似朴素的青色布裙,将我那引人犯罪的身体遮掩得严严实实。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布裙贴身舒适,丝毫没有阻碍之感。 太神奇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拿起那封被火漆封口的信。我撕开封口,展开信纸,只见上面是两行娟秀而又带着一丝狂傲的字迹。 “速离此地,东行三千里,入‘天煞秘境’。那里,有你筑基所需之物,亦有……你将要采补的第一个男人。” 将那封信小心地贴身收好,我站在这个阴冷的山洞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依旧是那么的潮湿,但我的心境,却已是天翻地覆。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等待死亡降临的乞丐。我是萧思思,炼气八层的修士,是合欢神女的唯一传人。 我走到那被藤蔓遮掩的洞口,之前看来无法逾越的峭壁,此刻在我眼中却不再那么高不可攀。我将体内的灵力运转至双腿,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传来。我双膝微屈,随即猛地向上一跃! 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轻松地拔高了数丈。我伸出手,轻易地抓住了岩壁上凸起的石块和坚韧的藤蔓。就这样,一借力,一攀援,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我便重新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洒满阳光的悬崖之顶。 那些昆仑奴早已不见了踪影,想必是以为我早已摔得粉身碎骨。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悬崖,那里,是我旧的人生的坟墓。从今天起,我将为自己而活,为力量而活,为复仇而活。 我需要回到城镇,不是为了乞讨,而是为了准备。萧媚的信中提到了“天煞秘境”,那绝非善地,我需要地图,需要干粮,更需要了解关于它的一切信息。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青溪村走去。这一次,我的步伐不再是之前的踉跄和惊恐,而是充满了力量的沉稳与坚定。幻化成青色布裙的天蚕锦衣贴在身上,那丝滑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在朴素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靡与足以抵挡元婴攻击的强大。 很快,青溪村那熟悉的轮廓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与清晨的冷清不同,午后的村庄热闹了许多。田间有农夫在劳作,村道上有妇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孩童们则在追逐打闹。 我走进村子,所有看到我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或许还认得我这张脸,却无法将眼前这个虽然穿着朴素布裙,但身姿挺拔、眼神清亮、肌肤白皙得如同上等瓷器的女孩,与那个早上还满身污泥、狼狈不堪的小乞丐联系在一起。 一个正在路边纳鞋底的大婶,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针都忘了落下。“哎哟,这不是那谁家的……那个小叫花子吗?怎么……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另一个妇人则压低了声音,对着同伴窃窃私语:“你瞧她那身皮肉,哪像是乞丐?比城里的千金小姐还嫩。早上还脏兮兮的,这才半天功夫,怕不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议论。我的神识扫过,能清晰地听到她们每一个字,但这些凡人的揣测,已经无法在我心中激起任何波澜。她们,与我,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的目光,落在了村口那家唯一的杂货铺。我需要的东西,应该能在那里买到。我径直走了过去,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杂货铺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香料和尘土混合的复杂气味。一个年约四旬、身材微胖、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拿着一杆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着货架上的灰尘。他就是这家铺子的老板。 听到我推门的声响,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下。当看清我的模样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就被生意人特有的精明所取代。 “这位姑娘,想买点什么?”他放下掸子,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小店柴米油盐、针头线脑,一应俱全。若是想买些上好的草药或是打猎的用具,也尽可说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去,目光在那些杂乱的货架上缓缓扫过。我的神识早已将他那点凡人的心思看了个通透——他在估量我的购买力。 “老板,”我走到柜台前,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柔弱,“我想去东边的山里采些药,可我不认得路。不知你这里,可有去往‘天煞山脉’的地图?” “天煞山脉?”老板脸上的笑容一僵,看我的眼神顿时变了,多了一丝惊疑和劝诫,“哎哟,姑娘,你可别是开玩笑吧?那地方,我们都叫它‘死人涧’!邪性得很!别说是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就是村里最壮的猎户,组着队进去,十个也回不来一个!那里头瘴气又重,还总有怪兽出没,去不得,去不得啊!” “我意已决。”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不容置喙。 老板看我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只好咂了咂嘴,从柜台底下翻找起来。“地图嘛,倒是有。是我早年从一个外地客商手里收来的,画得不甚精细,但大致方向是有的。只是……这价钱嘛……”他搓了搓手指,露出了商人本色。 我心中冷笑。钱?我没有钱。但我有比钱更好用的东西。 我向前凑了半步,身体几乎要贴上那高高的柜台。这个距离,足以让他清晰地闻到我身上那股沐浴过传承金光后,自然散发出的、如同兰麝般的淡淡体香。 “老板,”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了一丝在“问心小筑”里学来的、若有若无的媚意,“我身上……没带钱。” 老板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淡了下去,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顿住了。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气息,而是将那属于炼气八层修士的灵力,混杂着我内心深处那股对力量、对征服的灼热渴望,化作一道无形的、只针对他一个人的魅惑之网,缓缓地释放了出去。 我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用那双刚刚才被《合欢化神经》洗练过的、水光潋滟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我的眼神不再清冷,而是变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充满了专注与……探究。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极其缓慢地、用我那粉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过自己略显干燥的嘴唇。 一个简单的、在“问心小筑”里练习了无数次的动作。 老板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刚被舔过的、晶亮湿润的嘴唇,那两撇小胡子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类似风箱的声响。他原本精明的眼神,此刻变得浑浊而迷茫,充满了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欲望。 “姑……姑娘……你……”他扶着柜台,身体都有些站不稳了,“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不是都写在信里了吗?”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百花盛开,瞬间夺走了他最后一丝理智。我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柜台上的那份地图。 “除了它,”我顿了-顿,眼神从地图上移开,缓缓地、一寸寸地扫过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最后,落在了他那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口水的喉咙上,声音如同梦呓,“我还要……三天的干粮,和一壶清水。” 杂货铺老板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他像一头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公牛,喘着粗气,痴痴地望着我,嘴里不断地重复着:“给……给你……都给你……”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我心中一个念头闪过。萧媚的信中说,天煞秘境里,有我将要采补的第一个“男人”。但在此之前,为何不拿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我掌控的凡人,来检验一下我新学到的、真正的“合欢道”呢? 他的阳气虽然微弱,但对我而言,却是验证功法、巩固技巧的最好祭品。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轻轻一点。一股微弱的灵力飞出,门“砰”的一声关上,门栓自动落下。我随即又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确保我们接下来的“交易”,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魂落魄的男人,缓步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老板,你不是问我,到底想要什么吗?”我走到他的面前,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魅惑,“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我心念一动。 身上那件朴素的青色布裙,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天蚕锦衣”那淫靡到了极点的本来面目! 半透明的黑色丝质,从我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脚踝,紧紧地包裹着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我那对E罩杯的雪白奶子,在黑色薄纱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巨大、挺拔,只有最顶端的两点茱萸,被两片绣着血色凤凰的、稍厚一些的布料勉强遮住。平坦的小腹下,是同样被凤凰图样遮盖的神秘三角区,而那开档的设计,更是让我的私密之处,在那黑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嗬——!”杂货铺老板看到这一幕,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在下一秒涨成了猪肝色,呼吸声粗重得如同濒死的野兽。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然后,当着他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去。 我跪在他的面前,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望着他,然后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现在,你该拿出你的‘诚意’了。” 老板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在他裤裆里憋得发疼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它并不算雄伟,甚至有些其貌不扬,但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已经足够了。此刻,它正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俯下身,张开我那刚刚品尝过傀儡的、技巧已然娴熟的小嘴,将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唔——!”老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身体猛地一颤。 我开始施展我在“问心小筑”里学到的一切。我的舌头灵巧地卷住那根肉棒,反复地吮吸、舔舐。我的口腔内壁不断地收缩、摩擦,我的喉咙一张一合,吞吐着这根带给我力量的“阳根”。 老板舒服得浑身都在发抖,他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几下后,像是找到了目标,猛地按在了我那对被黑色薄纱包裹的巨大奶子上! “嗯……”隔着一层薄纱,他那粗糙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道,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鼻音。 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将我的一只奶子整个包裹住。他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开始用力地、反复地揉捏、抓握。我能感觉到我那饱满的雪白奶子,在他的掌心中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薄纱下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被他粗暴的揉捏刺激得又麻又痒。 他一只手揉着我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地、用力地向他自己的胯下按去! 那根肉棒,更加深入地、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让我发出“呕……呕……”的干呕声。窒息感和被侵犯的感觉传来,但我没有抗拒。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虽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的“阳气”,正顺着他的肉棒,被我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我的身体在这种“采补”中变得越来越热,而老板的动作则越来越疯狂。他一边揉着我的奶子,一边挺动着腰,用他的鸡巴疯狂地操着我的嘴。 “啊……小骚货……真是个小骚货……太爽了……”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兴奋的嘶吼。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挺动之后,他猛地按住我的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浊液,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我喉头滚动,将最后一口带着浓烈腥气的“元阳”咽了下去。一股微弱的热流在丹田内化开,带来的修为增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嫌恶地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沫的杂货铺老板。凡人的精元,果然只是聊胜于无的点心,与那傀儡的“乾天元阳”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想要依靠采补凡人来提升修为,无异于缘木求鱼。 杀了他吗?一个念头在我心中闪过。他看到了我的样子,也知道了我的秘密。 但随即,我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萧媚说过,鼎炉的品质越高,提供的“元阳”才越精纯。这个男人,还没资格死在我的手上。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指尖凝聚起一缕粉色的灵力。这是《合欢化神经》中附带的一门小法术——“迷魂香”。我将那缕灵力,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 “唔……”老板身体一颤,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头一歪,就这么昏死了过去。这法术不仅能让他沉睡三天三夜,更会让他醒来后,彻底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只当是自己做了场荒唐的春梦。 第十章黑风 做完这一切,我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柜台前,将那份画着“天煞山脉”的简陋地图,以及足够支撑数日行程的干粮和一壶清水,一并收入怀中。 我心念一动,身上那件淫靡的黑色天蚕锦衣光芒一闪,再次幻化成了那套朴素的青色布裙。我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鬓发,确认自己看起来与一个普通的赶路少女无异后,才解开门栓,推门而出。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喧嚣而又愚昧的村庄。 来到村外一处无人的小树林,我停下了脚步。是时候,检验一下我真正的力量了。 我闭上眼,沉下心神,开始在脑海中那浩瀚如烟海的《合欢化神经》里,寻找提速的法门。很快,一篇名为“魅影步”的法诀浮现在我的意识中。 此法诀并非正统的遁术,而是将合欢道的魅惑之意与灵力运转相结合,让身法变得如同鬼魅,飘忽不定,既能用于对敌,亦能用于长途奔袭。 我按照法诀所述,将丹田内那炼气八层的雄浑灵力,引导至双腿的经脉之中。一股轻盈、飘逸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得像是没有重量,仿佛随时都能乘风而去。 我猛地睁开眼,双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嗖——!” 我的身体化作了一道淡淡的青色残影,瞬间冲出了树林!眼前的景象飞速地向后倒退,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狂风,吹得我衣袂猎猎作响。这种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躲避路上的石块和树根,身体会本能地、以一种最优美、最省力的方式,提前做出规避动作,每一步都踏在最恰当的位置,如同在刀尖上起舞。 这就是……“魅影步”!这就是炼气后期修士的力量! 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自信。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泥泞中挣扎的乞丐,我是一名修士,一名正在奔向自己命运的强者! 天煞秘境! “魅影步”带来的极速体验,远比世间任何春药都更令人沉醉。我的身影在山林间化作一道道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曾经需要走上一天的崎岖山路,在如今的我脚下,不过是一个时辰的功夫。 当夕阳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时,我停在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坡上。前方不远处,一座规模不小的镇子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那里应该就是地图上标记的第一个地点了。 连续数个时辰的高速奔袭,虽然让我感觉酣畅淋漓,但也消耗了不少灵力。我盘膝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块干硬的麦饼,小口地啃食着,同时拿出了那张从杂货铺得来的兽皮地图。 地图的材质是某种不知名的兽皮,鞣制得有些粗糙,边缘已经磨损卷曲。上面的线条是用黑色的矿物颜料绘制的,笔触简陋,甚至有些歪歪扭扭,一看便知是凡人手笔。 我的目光从地图的起点——一个潦草地画着几间房子的、标记着“青溪村”的圆点开始,顺着一条曲折的线条向东延伸。 这条路线并不平坦。它首先穿过了一片被标记为“乱石岗”的区域,然后,一个画着酒葫芦和刀剑符号的、明显比青溪村大上许多的镇子,出现在了线条之上。旁边用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标注着——“黑风镇”。 看来,我前方那座镇子,就是这所谓的“黑风镇”了。 线条穿过黑风镇后,继续向东,进入了一片被画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爪印的广袤山脉。这片区域占据了地图近三分之一的面积,旁边用加粗的笔迹写着三个大字:“百妖山脉”。在山脉的边缘地带,还特意画了一个骷髅头的标记,旁边写着“有妖兽,勿入”的警告。 而路线,恰恰就是从这片山脉的边缘擦身而过。 绕过百妖山脉,地图的尽头,是一片被涂抹成深黑色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区域。那里画着扭曲的闪电和破碎的山峰,中央用血红色的颜料,写着此行的最终目的地——“天煞”。 路线,到此为止。地图上关于天煞秘境内部的信息,一片空白。 我收起地图,眉头微蹙。从青溪村到天煞山脉,路途比我想象的还要遥远和艰险。黑风镇,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善地,地图上特意画出的刀剑符号,恐怕意味着那里是散修和亡命徒的聚集地。而百妖山脉,更是实实在在的险境。 不过,这对我而言,或许并非坏事。 黑风镇龙蛇混杂,正是打探关于天煞秘-境具体消息的最佳场所。而百妖山脉外围的妖兽,则是我检验如今这炼气八层修为,以及《合欢化神经》附带法术的最好磨刀石。 我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来巩固我的力量,来熟悉我的新身体。 至于那最终的天煞秘境……信中提到的“筑基之物”和那个我将要采补的“第一个男人”,又会是什么呢? 我的心中,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隐秘的、夹杂着危险气息的期待。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将最后一口麦饼咽下。天色已晚,在野外过夜并非明智之选。前方的黑风镇,既是驿站,也将是我踏入这广阔修仙世界的第一块试金石。 我将灵力再次运于双足,身体化作一道青烟,朝着那座在暮色中逐渐亮起零星灯火的镇子,悄然掠去。 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当我的双脚踏上黑风镇那坑坑洼洼的石板路时,一股混杂着酒气、汗臭、血腥味和劣质草药的复杂气味,便扑面而来。 这与青溪村那种带着泥土芬芳的田园气息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充满了危险与欲望的、属于“丛林”的味道。 镇口立着一个用黑木搭建的、歪歪斜斜的牌坊,上面“黑风镇”三个字龙飞凤舞,却在字的末尾带上了一丝刀锋般的杀气。牌坊下,两个穿着破旧皮甲的修士靠着柱子,与其说是守卫,不如说是在打盹,对进出镇子的人视若无睹,只有在看到一些油水丰厚的商队时,才会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我压低了修为的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略有些姿色的凡人少女,缓步走进了这座混乱的法外之地。 镇子的主街并不宽敞,两旁是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建筑,有的是简陋的木棚,有的则是用巨石垒砌的堡垒,风格杂乱无章,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破旧。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几乎看不到凡人。行走的,大多是像我一样,修为不高,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狠厉的散修。他们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高声谈论着什么。 “妈的,这次亏大了!早知道那头铁甲犀牛这么难缠,老子就不该接这个任务!三个兄弟,就回来我一个!”一个断了手臂、脸上带着狰狞伤疤的壮汉,在路边对着同伴大声抱怨。 “知足吧你,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他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走,去醉仙楼喝一杯,那里的‘红尘笑’,可是能让人忘了断臂之痛的。” 我的神识扫过,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底。看来,这里确实是修士的聚集地,充满了各种任务、危险与……交易。 我继续向前走,路过一个摆着地摊的老者。他面前铺着一块黑布,上面零零散散地放着几块颜色暗淡的矿石和几株枯黄的草药。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百妖山脉刚采回来的‘凝血草’,疗伤圣药!还有这块‘黑铁精’,可是炼制法器的上好材料!便宜卖了,便宜卖了啊!”老者有气无力地吆喝着,但路过的人大多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屑地走开。 我目光一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所谓的“凝血草”,灵气早已散尽,与凡草无异。而那块“黑铁精”,也不过是块普通的黑石头罢了。 这个镇子,果然处处都是陷阱。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前方传来。 “五十块下品灵石,不能再少了!这柄‘追风剑’可是我从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身上扒下来的,货真价实的法器!”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剑,对着面前的买家唾沫横飞。 “放你娘的屁!”买家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他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就这破铜烂铁,连我家的菜刀都不如,还敢要五十灵石?老子给你五块,你爱卖不卖!” “五块?你打发叫花子呢!不卖!” “哼,不卖?在这黑风镇,恐怕就由不得你了!”胖子冷笑一声,眼中凶光一闪,腰间的鬼头大刀已然出鞘半寸。 瘦猴脸色一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短剑塞到胖子手里:“算你狠!五块就五块!”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对这里的法则,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没有实力,你连公平交易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去店铺询问地图和秘境的消息,恐怕只会被当成待宰的肥羊。 我的目光,越过这些混乱的街景,最终落在了一栋三层高的、挂着大红灯笼的巨大木楼上。那是整个黑风镇最高、也是最热闹的建筑,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醉仙楼”。 那里,鱼龙混杂,消息也最为灵通。我要的情报,一定就在那里。 我迈步向醉仙楼走去。还未走近,一股更加浓烈的酒气和肉香,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声和男人的粗吼声,便传了出来。 酒楼门口,几个袒胸露怀、身上刺着狰狞妖兽纹身的彪形大汉正聚在一起喝酒吹牛。当我走近时,他们的目光,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哟,来了个新面孔。”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大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胸前和腿上反复流连,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啧啧,这小妞长得可真水灵,皮肤比醉仙楼里的头牌还白。” “嘿嘿,大哥,你看她那样子,细皮嫩肉的,怕不是哪个宗门里偷跑出来的大小姐吧?”另一个独眼大汉淫笑起来,“这种雏儿,玩起来才够味!” “管她是谁,到了我们黑风镇,是龙也得盘着,是凤也得卧着!”刀疤大汉一口喝干碗里的酒,将陶碗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他站起身,挡在了我的面前,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咧嘴笑道: “小妹妹,一个人啊?要去哪儿啊?不如陪哥哥们喝一杯,哥哥们带你见识见识,这黑风镇真正的‘乐子’?” 刀疤大汉那张凑近的、散发着浓烈酒气的脸,是如此的丑陋和令人作呕。他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我生吞活剥。若是换做一天前,我恐怕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任其宰割。 但现在,我只觉得……有趣。 我心中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们想要我的身体?想要品尝我这“细皮嫩肉”?很好,我体内的《合欢化神经》也正渴望着你们那虽然驳杂、但聊胜于无的“阳气”呢。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我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讥讽。我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怯生生的、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惊恐表情。我抱着双臂,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受惊的小白兔。 “我……我……”我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哭腔,“我……我只是路过,想……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歇脚?哈哈哈!”刀疤大汉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他身后的那几个同伙也跟着淫笑起来。 “小妹妹,这醉仙楼可不是什么歇脚的地方!”刀疤大汉伸出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这里是销金窟,是温柔乡!是能让你快活似神仙的好地方!你想歇脚,可以啊!到哥哥的床上去歇,保管你歇得舒舒服服,再也不想下来!” “大哥说的是!”那个独眼龙立刻附和道,“小妞,别怕嘛!你看我们大哥多威猛!跟了我们大哥,以后在这黑风镇横着走!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一个人在外面风餐露宿强?” 我“害怕”地向后缩了缩,眼神却偷偷地在他那因为狂笑而敞开的胸膛上扫过。嗯,肌肉很结实,气血也比普通凡人旺盛得多,大概有个炼气三、四层的样子。虽然是垃圾,但榨干了,应该也能让我丹田里的灵力涨上一小截。 “可是……我……我没有灵石……”我用一种混合着畏惧和一丝期盼的眼神,怯生生地望着刀疤大汉。 我的示弱,极大地满足了刀疤大汉的虚荣心。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灵石?跟哥哥们谈什么灵石!今天你所有的花费,都算哥哥我的!走!跟哥哥进去,哥哥让你尝尝这醉仙楼的头牌‘美人醉’,再让你尝尝哥哥我的‘大宝贝’!” 他说着,便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纤细的手腕,强行将我往酒楼里拖。他的手掌粗糙而滚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踉跄了一下,半推半就地被他拉进了那片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所在。 “哈哈哈哈!美人儿到手!兄弟们,跟上!”刀疤大汉得意地狂笑着,拉着我,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醉仙楼。 一进门,一股更加燥热的、混合着酒气、菜香和女人胭脂味的浪潮便扑面而来。大堂里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修士,他们大声地划着拳,粗鲁地调戏着身旁那些穿着暴露的侍女,整个场面混乱而又充满了原始的活力。 我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我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小白兔”,竟然被刀疤脸这种凶神恶煞的家伙抓在手里时,不少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幸灾乐祸和不怀好意的笑容。 刀疤大汉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故意将我拉得更近,几乎是半抱着我,一只手不老实地在我那被布裙包裹的腰臀上肆意揉捏,隔着一层天蚕锦衣,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的粗糙老茧。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身体“柔弱无骨”地向他怀里靠了靠。 “哈哈!小骚货,还挺会扭!”刀疤大汉感觉到了我的“顺从”,更加得意,在我耳边低吼道,“等会儿到了床上,看老子怎么把你操得哭爹喊娘!” 他拉着我,径直走上二楼,要了一个最贵的包间。我们一进去,他就迫不及待地将我按在椅子上,然后对着门外大吼:“小二!把你们这最好的‘美人醉’,最好的下酒菜,都给老子送上来!快点!”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灼热的、充满汗臭和酒气的风,朝着我那被酒水浸湿的胸膛狠狠抓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即将得逞的、野兽般的残忍光芒。他的同伙们,则在一旁发出了更加兴奋和下流的哄笑声。 第十一章群欢 若是之前,我或许会尖叫,会躲闪,会做那无谓的挣扎。 但现在,我没有。 就在那只粗糙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胸前肌肤的瞬间,我那一直瑟缩颤抖的身体,猛地停住了。我不再后退,反而挺直了腰杆,将自己那对因为湿透而轮廓毕露的E罩杯豪乳,主动地、迎着他的手掌,送了上去! “嗯?”刀疤大汉显然没料到我会有如此举动,动作不由得一滞。 而我,则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写满了惊恐与泪痕的脸,此刻,泪痕依旧,但惊恐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媚入骨髓的妖异笑意。我的眼角微微上挑,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不再是怯懦,而是一种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赤裸裸的钩子。 “大爷……”我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细若蚊蚋,而是变得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刚刚被烈酒呛过的、沙哑的性感。我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将嘴角残留的一滴酒液卷入口中,然后对着他,轻轻哈出了一口混合着酒香与我体香的、滚烫的气息。 “您……就这么着急吗?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这一连串的变化,让整个包间那喧闹的淫笑声都为之一静。刀疤大汉和他那几个同伙,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小白兔瞬间变成千年狐妖的怪物。 刀疤大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那只停在我胸前寸许的大手,开始微微颤抖。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伸出自己那双白皙、柔嫩的小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那只比我大了两圈的、布满老茧的脏手上。 “大爷的手……好烫啊……”我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道,同时引导着他的手,让它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我那被酒水浸湿的、饱满挺拔的左边乳房上! “唔——!” 当他粗糙的掌心,真正隔着一层湿布,触碰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滚烫时,刀疤大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满足嘶吼。 “小骚货……你……”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不敢置信的狂喜。 “大爷,您不喜欢吗?”我歪了歪头,用我那柔软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粗糙的手背,眼神无辜得像个妖精,“人家看大爷好像很喜欢……所以就想让大爷摸得舒服一点……” 说着,我握着他的手,开始引导着他,在我那硕大的乳房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动起来。我甚至还挺了挺胸,让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湿布,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反复地、用力地摩擦。 “啊……嗯……”我配合地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仿佛正承受着莫大的快感与折磨。 “操!!”刀疤大汉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他另一只手猛地伸出,一把撕开了我胸前那片湿透的布料! “嘶啦——!” 青色的布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那件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淫靡到了极点的黑色天蚕锦衣! 那半透明的黑色薄纱,那仅仅遮住两点茱萸的血色凤凰,那将我夸张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完美曲线!这惊人的、充满了强烈反差的视觉冲击,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上! “这……这是……”独眼龙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妈的……里面……里面竟然是这样的……” 而刀疤大汉,则像是彻底疯了。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死死地盯着我那在黑色薄纱下更显雪白、更显巨大的豪乳。他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唯一的念头,就是将眼前这个骚到骨子里的妖精,彻底占有! 他咆哮着,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抱起,粗暴地扔到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兽皮的巨大木桌上,然后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压了上来。 而我,则躺在桌子上,看着他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我暗中运转起《合欢化神经》,一股无形的、充满了魅惑之意的粉色气旋,开始在我的丹田内缓缓成形。 刀疤大汉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山一样压了下来,灼热的呼吸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雄性野兽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的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要将我彻底撕碎、吞噬的疯狂。 “骚货……你他妈的……是个骚货!”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巨大的手掌按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他唯一的目的,就是用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来狠狠地惩罚、贯穿眼前这个让他彻底失控的妖精。 他粗暴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我胯下那片仅有的、绣着血色凤凰的遮挡布,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 伴随着天蚕丝被强行撕裂的声响,我那片最私密的、早已因为运转功法而泥泞不堪的幽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和他那群同伙的眼前! “操!开了!开了!” “大哥威武!干死这个小骚货!” “妈的,水真多啊……这骚屄肯定被不少人干过了!” 他那群狐朋狗友的叫嚣声在房间里回荡,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那根抵在我穴口的、滚烫的巨物上。 刀疤大汉扶着他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鸡巴,对准我那不断冒出淫水的骚屄,没有丝毫的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攻城锤狠狠地撞开了城门!那根尺寸惊人的大屌,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一切的气势,一次性地、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捅进了我那刚刚才被开苞不久的、依旧紧窄湿滑的肉穴深处! “啊——齁!齁齁齁吼吼吼!?” 被撑开到极限的剧痛,和被瞬间填满的、霸道无比的快感,同时在我体内轰然炸开!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哈……哈……好鸡巴……好大的鸡巴……操进来了……操进我的骚屄里了……”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粗壮的腰。 “爽吗?小骚货!”刀疤大汉在我耳边咆哮着,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他掐着我的腰,开始了猛烈到极致的活塞运动! “砰!砰!砰!砰!”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捅出去!坚硬的木桌在我们的撞击下“咯吱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疯狂地搅动、冲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我的子宫口上,让我浑身巨震,淫水和鲜血混合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将桌面都染湿了一片。 “啊……嗯……大哥……你好厉害……你的大屌……要把人家的骚屄都操烂了……啊啊……”我一边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语言去刺激他。 同时,我体内的《合欢化神经》早已运转到了极致。一股股精纯的阳气,正顺着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源源不断地被我的肉穴吸收、吞噬,化为我自己的灵力。 “大哥!快!操死她!” “用力干!让她知道我们黑风镇爷们的厉害!” 他的同伙们在一旁疯狂地呐喊助威,他们的欲望也被这活春宫刺激到了顶点。 在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的、如同野兽般的疯狂交合后,刀疤大汉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他发出了一阵阵粗重的喘息,撞击的力道也变得更加沉重。 我知道,他要到极限了。 就是现在! 在他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深一次撞击,准备将所有精华都喷射出来的瞬间,我丹田内的粉色气旋猛地加速旋转!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吸力,从我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 “采!”我心中默念。 “啊——!”刀疤大汉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却又带着一丝惊恐的咆哮。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华,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榨干的方式,向着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销魂肉穴狂泄而去! 那不仅仅是精液,甚至还包括了他部分好不容易才修炼出来的、属于修士的生命本源!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生命本源,混杂着污秽的浊液,被我贪婪地、一滴不剩地从刀疤大汉的体内榨取干净。他那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瞬间凝固,随即,眼中所有的神采和光芒,如同被狂风吹熄的蜡烛,迅速黯淡下去。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漏气般的声响,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耀武扬威的巨大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最终像一条死蛇般从我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滑落。他那庞大的身躯,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从我身上滑落,瘫倒在冰冷的木桌旁,彻底变成了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我躺在冰冷坚硬的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刚刚那场狂暴的交合与最后的采补,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我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件黑色的天蚕锦衣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身上,几乎与赤身裸体无异。我的小穴红肿不堪,混合着鲜血、淫水和他最后射出的浊液,一片狼藉。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远超之前的灵力洪流,正在我的丹田内盘旋、咆哮,等待着被我彻底炼化。 这,就是力量的滋味! 包间内的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间。 “大……大哥?”那个独眼龙看着软倒在地、一动不动的刀疤大汉,试探着叫了一声。 “妈的,怎么回事?大哥怎么不动了?”另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凑上前去,伸手探了一下刀疤大汉的鼻息。 他的脸色,在下一秒变得惨白如纸! “没……没气了!大哥他……他死了!” 这声尖叫,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一滴冷水,让整个包间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死了?怎么可能!刚刚还好好的……” “被……被这个小骚货给……吸干了?” 剩下那三个修士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淫邪和戏谑,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敢置信,以及……一丝更加扭曲和疯狂的欲望! 一个能将炼气四层的修士活活吸干的“妖女”!这简直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恐惧让他们颤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病态的、想要亲自尝试一下这种“死亡快感”的疯狂念头! “妈的!怕什么!”那个独眼龙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那只独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红光,死死地盯着我那片狼藉的下体,“大哥是被她一个人吸干的!我们有三个人!三根鸡巴一起上!老子就不信,她还能把我们三个都吸干了不成!” “对!独眼龙说得对!”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像是被点燃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我那对因为刚刚的交合而剧烈晃动的巨大奶子上流连,“这么极品的骚货,就这么放过,老子死都不甘心!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们爽死!” 最后一个身材相对矮胖的修士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早已在旁边看得浑身燥热,裤裆里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们的理智,已经被恐惧和更强烈的欲望彻底吞噬!他们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如同三头饿疯了的野狼,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向着木桌上的我,猛扑了过来! “嘿嘿嘿,小骚货,轮到我们了!”独眼龙咆哮着,第一个扑到了我的面前。他没有像刀疤大汉那样先去解我的衣服,而是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比刀疤大汉还要粗上几分的狰狞肉棒! 他一把抓住我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将它们强行向两侧掰开,然后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我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依旧红肿泥泞的骚屄,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刚刚才获得片刻安宁的肉穴,再次被一根更加粗暴、更加巨大的东西无情地贯穿!那种被撑满、撕裂的感觉再次袭来,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而就在独眼龙进入我身体的同时,那个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已经爬上了桌子,跪在了我的头顶。他狞笑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那张还挂着泪痕和涎水的脸抬起,然后将他那根同样硬挺的、散发着腥臭味的鸡巴,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唔!”我甚至来不及反抗,整个口腔就被他那根尺寸不小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最后那个矮胖的修士,则绕到了我的身后。他看着我那因为被独眼龙从正面狠狠操干而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在臀缝深处、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后庭穴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嘿嘿一笑,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吐了口唾沫在上面,然后对准那个刚刚才被开辟过的、依旧紧致的禁忌之道,用力地顶了进去! “咿啊——!不……不要……” 前后两个最私密、最柔软的“道路”,同时被两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而我的嘴,也被第三根肉棒堵得严严实实!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极致羞耻感和被撕裂的剧痛,轰然引爆了我的神智! 我像一个破烂的玩偶,被他们三个人以最淫荡、最屈辱的姿势,固定在了这张冰冷的木桌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问道”。 我的世界,被三根滚烫的、坚硬的、散发着不同男人腥臊气味的肉棒彻底填满了。 嘴里的那根,捅得我喉咙发麻,每一次深顶都让我翻起白眼,只能发出“呕…呕…”的干呕声。下面那根,在我那早已被撑得松软的肉穴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而身后那根,则在我那紧致的后庭里野蛮地开拓,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我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身体的每一个出口都被人侵占,承受着最极致的羞辱与蹂躏。 “哈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在我身下的独眼龙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小骚货的屄,比楼里所有的姐儿都紧!都他妈会吸!” “呜呜……呜呜……”我嘴里被堵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叫,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这哭泣,一半是因为痛苦,另一半,则是因为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 “嘿嘿,老子的屁眼操得也爽!”身后的矮胖子一边挺动着腰,一边伸出手,在我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巨大奶子上用力地抓捏,“这大奶,这骚屁股!干死你!老子今天要把你干死在桌子上!” 痛苦,屈辱,快感……无数种矛盾的感觉在我体内交织、爆炸。但我那被情欲和痛苦淹没的意识深处,却有一片区域,始终保持着冰雪般的冷静。 就是现在! 我心中默念法诀,丹田内那早已因为吸收了刀疤大汉部分本源而变得蠢蠢欲动的粉色气旋,轰然运转!《合欢化神经》的采补法门,被我催动到了极致! 一瞬间,我那三条被不同肉棒填满的“道路”,仿佛变成了三个贪婪的、深不见底的漩涡! “嗯?”正埋头在我嘴里苦干的尖嘴猴腮修士,第一个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张温暖而湿润的、带有无穷吸力的小嘴给死死咬住了!他不仅无法抽出,反而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顺着那根肉棒,源源不断地向外流逝! “怎么……回事……”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开始消失。 紧接着,在我身下的独眼龙也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我的……我的阳气!我的修为!这骚货在吸我的修为!” 他想把自己的鸡巴从我的肉穴里拔出来,但为时已晚。我那早已被操练得娴熟无比的穴肉,如同最坚韧的锁链,将他的肉棒死死锁住。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水袋,生命力和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外泄! 最后是身后的矮胖子,他只感觉自己的屁眼一紧,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不!不!饶命!仙子饶命啊!” “放开我!我不想死!” “救……” 他们的求饶和惨叫,在这一刻显得是如此的无力和可笑。我没有理会,只是加大了功法的运转! “采!采!采!” 我心中疯狂地咆哮着!那三个原本还在我身上耀武扬威的男人,此刻却成了我砧板上的鱼肉!他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兴奋,变成了惊恐,再到最后的绝望和呆滞。 他们的精华,他们的阳气,他们那微不足道的修为,此刻都成了我晋升的资粮!三股不同品质的能量洪流,通过我的三条“道路”,源源不断地汇入我的丹田! 我的丹田,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炸! 炼气八层的瓶颈,在这三股力量的联合冲击下,连一丝 我躺在那张冰冷的、沾满了各种男人污秽液体的木桌上,许久没有动弹。周围是四具形态恐怖的干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精骚与死亡混合的诡异气味。 但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我缓缓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这具狼藉不堪的身体。双腿之间一片黏腻,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浊液。那两条刚刚才被开辟过的“道路”,此刻都传来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的灼痛与酸胀。 我将心神沉入丹田,感受着那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灵力洪流。炼气九层!距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第十二章消息 这就是代价,这就是收获。 我盘膝而坐,就在这张见证了我从猎物变为猎人的肮脏木桌上,开始运转《合欢化神经》中一篇名为“瑶池春水诀”的疗伤心法。 随着法诀的运转,我丹田内的灵力,开始化作一股股温暖而又带着一丝丝粉色暧昧气息的溪流,缓缓地流向我四肢百骸中那些受损的经脉。那感觉,不像是在疗伤,更像是在被无数双温柔的小手,从里到外地爱抚、滋润。 灵力所到之处,所有因为狂暴交合而造成的肌肉撕裂、经脉损伤,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被抚平。那种火辣辣的灼痛感,迅速被一种清凉舒适的酥痒所取代。 我重点将灵力引导至我的下体。那两条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道路”,在这股粉色灵力的包裹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细微的撕裂伤口正在迅速地愈合,红肿的嫩肉在灵力的滋润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弹性与粉嫩。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被独眼龙粗暴捅入的骚屄,其内部的褶皱正在被一一抚平、重塑,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富有弹性,仿佛在为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做着准备。而那被操干得惨不忍睹的后庭,也在灵力的修复下,重新恢复了那紧致的、抗拒的姿态。 但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发生在“玉门”深处的变化。 当那股粉色的灵力,汇聚到我那早已被刀疤大汉撕碎的处女膜位置时,它们并没有像修复其他伤口一样一冲而过,而是开始在那里盘旋、汇聚,如同巧夺天工的织女,用最精纯的生命能量作为丝线,开始重新编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崭新肉膜,正在那片狼藉的废墟之上,奇迹般地、一点一点地重新生成! 这……这是…… “《合欢化神经》的真谛,在于‘鼎炉’本身。”一个缥缈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那不是萧媚,而是功法传承中自带的注解,“鼎炉越是‘完美’,越是‘崭新’,其采补阳气的效率便越高,对雄性的吸引力也越强。故,每一次交合之后,瑶池春水诀,都将为鼎炉重塑‘无暇之身’,以待下一次……更好的盛宴。” 原来如此。这功法,竟然如此的……逆天!它不仅能疗伤,更能让我的身体,永远保持在一种最“可口”、最“诱人”的处女状态!每一次被破身,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采补”!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粉色灵力融入那片新生的肉膜之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所有的伤痛都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充沛、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的奇妙感觉。 我,萧思思,又一次,变回了“处女”。 一个随时可以为了力量,而再次被“开苞”的处女。的抵抗都没有,便瞬间化为了齑粉! 炼气九层!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通往“筑基”的门槛,也在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击下,变得摇摇欲坠! “啊啊啊啊——!” 在我境界突破的同一瞬间,那三个男人也同时达到了他们生命中最后一次,也是最虚弱的一次高潮。三股早已失去了大部分精华的、稀薄的浊液,无力地喷射在了我的身体深处。 随即,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禾秆,迅速地干瘪、萎缩。那三根还插在我体内的肉棒,也瞬间软化、缩小,最终无力地滑落。 三具皮肤褶皱、头发枯白、眼窝深陷的干尸,从我的身上滚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三声沉闷的声响。 整个包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躺在冰冷的、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木桌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汹涌的力量,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满足而又残忍的微笑。 我躺在那张冰冷的、沾满了各种男人污秽液体的木桌上,许久没有动弹。周围是四具形态恐怖的干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精骚与死亡混合的诡异气味。 但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我缓缓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这具狼藉不堪的身体。双腿之间一片黏腻,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浊液。那两条刚刚才被开辟过的“道路”,此刻都传来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的灼痛与酸胀。 我将心神沉入丹田,感受着那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灵力洪流。炼气九层!距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这就是代价,这就是收获。 我盘膝而坐,就在这张见证了我从猎物变为猎人的肮脏木桌上,开始运转《合欢化神经》中一篇名为“瑶池春水诀”的疗伤心法。 随着法诀的运转,我丹田内的灵力,开始化作一股股温暖而又带着一丝丝粉色暧昧气息的溪流,缓缓地流向我四肢百骸中那些受损的经脉。那感觉,不像是在疗伤,更像是在被无数双温柔的小手,从里到外地爱抚、滋润。 灵力所到之处,所有因为狂暴交合而造成的肌肉撕裂、经脉损伤,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被抚平。那种火辣辣的灼痛感,迅速被一种清凉舒适的酥痒所取代。 我重点将灵力引导至我的下体。那两条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道路”,在这股粉色灵力的包裹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细微的撕裂伤口正在迅速地愈合,红肿的嫩肉在灵力的滋润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弹性与粉嫩。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被独眼龙粗暴捅入的骚屄,其内部的褶皱正在被一一抚平、重塑,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富有弹性,仿佛在为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做着准备。而那被操干得惨不忍睹的后庭,也在灵力的修复下,重新恢复了那紧致的、抗拒的姿态。 但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发生在“玉门”深处的变化。 当那股粉色的灵力,汇聚到我那早已被刀疤大汉撕碎的处女膜位置时,它们并没有像修复其他伤口一样一冲而过,而是开始在那里盘旋、汇聚,如同巧夺天工的织女,用最精纯的生命能量作为丝线,开始重新编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崭新肉膜,正在那片狼藉的废墟之上,奇迹般地、一点一点地重新生成! 这……这是…… “《合欢化神经》的真谛,在于‘鼎炉’本身。”一个缥缈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那不是萧媚,而是功法传承中自带的注解,“鼎炉越是‘完美’,越是‘崭新’,其采补阳气的效率便越高,对雄性的吸引力也越强。故,每一次交合之后,瑶池春水诀,都将为鼎炉重塑‘无暇之身’,以待下一次……更好的盛宴。” 原来如此。这功法,竟然如此的……逆天!它不仅能疗伤,更能让我的身体,永远保持在一种最“可口”、最“诱人”的处女状态!每一次被破身,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采补”!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粉色灵力融入那片新生的肉膜之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所有的伤痛都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充沛、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的奇妙感觉。 我,萧思思,又一次,变回了“处女”。 一个随时可以为了力量,而再次被“开苞”的处女。 我静静地坐在那张狼藉的木桌上,感受着炼气九层那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丹田充盈,神识清明,之前所有的疲惫与伤痛都已烟消云散。我的身体,恢复到了最完美、最巅峰的状态。 但我的内心,却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刚刚那场所谓的“狂欢”,对我而言,更像是一场残酷的战争,一次冰冷的掠夺。我从那四个男人身上榨取了力量,却没有得到丝毫的“欢愉”。我的身体在被蹂躏,但我的心,却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计算着收益。 《合欢化神经》,修的是身,更是心。若只有掠夺,没有极乐,道途便会走偏。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些散落在我身上的、被撕成碎片的黑色布条,此刻正散发出淡淡的流光。它们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地蠕动着,彼此吸引、靠近。断裂的蚕丝自动续接,破损的凤凰图样也重新编织。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件原本已经化为碎片的淫靡战衣,便奇迹般地恢复了原状,再次紧紧地包裹住我这具完美的胴体。 天蚕锦衣,竟能自行修复。 我抚摸着身上那冰凉丝滑的布料,感受着它紧贴肌肤的触感。这件衣服,见证了我的第一次“狩猎”,也即将见证我……第一次真正的“享乐”。 是的,享乐。我需要一场纯粹的、不为力量、不为生存,只为快乐本身的释放。我要奖励一下自己,奖励这个从地狱中爬出来,并亲手将敌人拖入地狱的,崭新的自己。 我从桌子上一跃而下,赤着脚,走到了那张唯一还算干净的巨大云床边,然后缓缓躺了上去。 我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伸出手指,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轻轻地探向自己那条刚刚被“重塑”过的‘玉门’之路。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与湿滑。我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然后,极其小心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唔……” 一股轻微的、带着阻碍的胀痛感传来。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却又带着惊人韧性的肉膜。 它真的……回来了。 我的处女膜,完好无损。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极其病态的、扭曲的兴奋感。我仿佛能看到,这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下一次被某个男人的巨物狠狠捅穿时,那凄美而又淫荡的画面。 我没有急着弄破它。我抽出手指,转而向上,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的、硬硬的阴蒂。 这才是通往纯粹快乐的钥匙。 我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只有豆粒大小的淫核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嗯……啊……” 一股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纯粹的、不带丝毫痛苦的酥麻快感,如同最温和的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捏、弹拨。每一次触碰,都让那股快感层层迭加,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小穴深处,那新生的处女膜后方,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清澈的爱液,将整个甬道都变得湿滑泥泞。 “哈……哈啊……好舒服……就是……就是那里……”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那对被黑纱包裹的巨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头,以缓解下体传来的、愈演愈烈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我已经快要到顶点了。那股快乐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我用指甲,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狠狠一刮! “咿呀——!要去了!要射了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极致的快乐洪流,从我身体的最深处轰然引爆!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大量的、晶莹剔透的淫水,如同山洪暴发,从我那被处女膜封住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云床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许久之后,我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亮包间内那四具已经彻底冰冷僵硬的干尸时,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夜的打坐,不仅让我将昨夜采补来的驳杂阳气彻底炼化,修为彻底稳固在了炼气九层的巅峰,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更让我熟悉了《合欢化神经》中数种精妙的小法术。 我从那张依旧残留着暧昧气息的云床上起身,心念一动,身上的天蚕锦衣瞬间幻化成了一套干净利落的黑色修士劲装,将我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既方便行动,又不会过分引人注目。 我走到那四具干尸旁,看着他们那因为生命被榨干而扭曲、惊恐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缕粉色的灵力,轻轻一弹。四道粉色的火星分别落在了四具干尸之上。 没有火焰,没有浓烟。那四具干尸就像被无形的巨口吞噬了一般,在粉色光芒的萦绕下,迅速地化为最微不足道的飞灰,连一丝一毫的气味都没有留下。就连桌上和地上的那些污秽液体,也在粉色光芒的扫过下,被彻底净化,消失无踪。 “化尸香,果然好用。”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门法术,简直是毁尸灭迹、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 我推开包间的门,外面走廊上传来小二殷勤的吆喝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醉仙楼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没有人知道,昨夜这里曾有四条鲜活的生命,以最屈辱的方式,成为了我力量的一部分。 我缓步走下楼梯,来到一楼的大堂。与昨夜的混乱和嘈杂不同,清晨的大堂里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地坐着几桌客人,大多是和我一样,准备在新的一天里开始自己“营生”的修士。 我寻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随意地点了几样清淡的早点。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果腹,而是为了打探消息。醉仙楼,是整个黑风镇的消息集散地,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总能听到你想要的东西。 果然,没过多久,邻桌传来的一阵压低了声音的交谈,便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一桌坐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枯槁、眼神精明的老者,修为在炼气八层左右,他正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热粥。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背着一柄古朴长剑的青年,神情冷峻,气息凌厉,修为与老者不相上下,也是炼气八层。而在他们中间,则坐着一位穿着蓝色宫装、面容姣好,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惕和审慎的年轻女修,修为稍弱,在炼气七层。 只听那女修皱着眉头,低声说道:“韩老,你确定那消息是真的吗?天煞秘境的入口禁制,真的会在七日后的月圆之夜,出现百年一次的减弱期?” 被称为“韩老”的枯槁老者放下粥碗,用布巾擦了擦嘴,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林姑娘,老夫在这黑风镇待了三十年,消息的来源,你尽可放心。此事千真万确。否则,你以为最近为何会有这么多外地修士涌入黑风镇?他们都是冲着这个去的。”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背着剑的青年冷哼一声,声音如同他身后的剑一样冰冷,“天煞秘境是什么地方?那是上古魔君的陨落之地!别说是禁制减弱,就算是禁制全开,也不是我们这些炼气期修士能随便闯的。往年进去的人,能有十分之一活着出来,就算不错了。” “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结伴而行。”韩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里面的危险,我们谁都清楚。但危险,也意味着机缘!传说那魔君的随身至宝‘噬魂’和能助人突破瓶颈的‘九转魔心丹’,就藏在秘境深处。只要能得到其中一样,我们便有望在有生之年,冲击筑基大道!” “筑基……”听到这两个字,那冷峻的剑修和林姓女修的眼中,都同时闪过了一丝灼热。对于他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散修而言,筑基,是足以让他们赌上性命去追求的梦想。 第十三章组队 “我的提议,两位考虑得如何?”韩老继续说道,“老夫精通一些粗浅的阵法和符箓,可以应付秘境中的一些机关陷阱。这位秦剑小哥剑术高超,负责主攻,无人能及。林姑娘你心思缜密,一手‘水云术’更是能疗伤能控敌。我们三人联手,再加上一两位信得过的帮手,未必不能在那秘境中,分得一杯羹。” 那姓秦的剑修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人多了,心思也杂。我只要信得过的人。” “这是自然。”韩老点了点头,“所以老夫才说,要再寻一两位‘信得过’的帮手。我们的修为都在炼气后期,再找的人,修为自然也不能太低,至少,要有炼气七层以上。否则,在秘境中,就不是助力,而是累赘了。” 他们三人的谈话到此告一段落,开始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似乎是在给彼此留下思考的时间。 而我,则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天煞秘境、筑基机缘、结伴而行…… 所有的线索,都已摆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小队,看似各有所长,实则充满了缝隙。韩老老谋深算,却贪图机缘;林姑娘心思缜密,但处处透着警惕;而那个姓秦的剑修……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只说了两句话的冷峻青年身上。炼气八层的剑修,气息凌厉,阳气纯正而凝练,远非昨夜那几个酒囊饭袋可比。若是能将他…… 一个完美的“猎物”。 而且,他似乎是这个小队里最不稳定,也最注重“实力”的因素。只要能得到他的认可,加入这个队伍便成功了一半。 打定主意,我不再犹豫。我端起面前那碗几乎没动过的白粥,站起身,缓步向他们那一桌走去。 我的脚步很轻,身上那套黑色的劲装将我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以至于直到我走到他们桌旁,那个心思最警惕的林姑娘才第一个察觉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戒备。 她的反应,也让韩老和秦剑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我。 三道目光,如同三柄利剑,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已在这股压力下心神失守。 但我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我那炼气九层的修为气息,如同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嗡——!” 一股远超他们任何一人的、强大而凝练的灵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桌子!韩老手中的粥碗微微一颤,几滴滚烫的粥水溅到了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林姑娘的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的警惕瞬间变成了震惊。 而那个一直冷着脸的秦剑,他的反应最大。他那只一直按在剑柄上的手,猛地一紧,身体本能地绷紧,一股同样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与我的灵压悍然对撞! 但他终究差了一层。他的剑意虽利,但在我那炼气九层巅峰的、经过《合欢化神经》提纯的灵压面前,却如同撞上了礁石的浪花,瞬间便被撞得粉碎。 秦剑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骇然。 “炼气……九层?”韩老最先反应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都有些干涩,“阁下是……” 我没有理会他,我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姓秦的剑修身上。我能感觉到,他虽然震惊,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燃烧起了一股更加旺盛的战意。 很好,剑修的傲骨。 我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灵压,整个大堂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松。我对着秦剑,略略一颔首,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懂的、若有若无的挑逗。 “这位道友的剑意,很纯粹。” 我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魅惑之力,却如同最精妙的飞针,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神。秦剑的身体再次一僵,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然极其不自然地,浮现出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在下萧思思,一介散修。”我没有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韩老,开门见山地说道,“刚刚听闻几位道友要去天煞秘境,不知……还缺不缺人手?” 我的话,让桌上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一个炼气九层的强者主动要求入队,这无疑是天大的助力,但同时,也意味着她将有资格分走最大的一块蛋糕。 韩老不愧是老江湖,他立刻就恢复了镇定,脸上堆起了笑容:“原来是萧道友,失敬失敬。道友这身修为,当真是让我等汗颜。能得道友相助,老夫自然是求之不得!” “哼。”秦剑冷哼一声,似乎对我刚才那句“挑逗”还有些耿耿于怀,但却没有出言反对。炼气九层的实力,已经足以赢得他的尊重。 只有那个林姑娘,依旧满眼警惕地看着我,似乎在揣测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强者的真正目的。 “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了秦剑身上,这一次,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求知,“刚刚听闻几位提到‘九转魔心丹’。在下自幼在山野修行,孤陋寡闻,只知筑基丹是突破筑基的必备之物。不知这‘九转魔心丹’,与寻常的筑基丹,又有何差别?” 我这个问题,既是试探,也是在向他们展露我的“无知”,降低他们的戒心。一个实力强大、但却缺乏常识的“山野修士”,远比一个实力强大又心机深沉的同伴要让人放心得多。 我的问题,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桌上的气氛再次变得古怪起来。一个炼气九层的强者,竟然不知道修仙界人尽皆知的筑基丹常识? 韩老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转,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但他最终看到的,只是一片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他脸上的戒备之色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为人师的卖弄感。 “呵呵,萧道友看来真是常年潜心苦修,不问世事啊。”他捋了捋自己那几根山羊胡,清了清嗓子,开始侃侃而谈,“这其中的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寻常的筑基丹,道友想必是知道的。那是用几种固定的灵草炼制而成,功效嘛,也就是在冲击筑基瓶颈时,能帮你聚集灵气,护住心脉,强行提高那么一两成的成功率。这已经是极限了。就算是丹鼎派炼制出的那些所谓‘高阶筑基丹’,加入了些许珍稀辅料,最多,最多也就是将这成功率,提升到五成!而且丹毒极大,一旦失败,经脉受损,此生再无筑基的可能!”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眼神中透出一丝向往与贪婪。 “但这‘九转魔心丹’,可就完全不同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不是人炼的,而是天生地养的奇物!传说,只有在上古魔君陨落时,其毕生的修为与魔念,混杂着天地间至纯的灵气,才有可能凝结出那么一两颗!它不走寻常丹药的路子,而是直接作用于修士的‘道心’!” “服用此丹,在冲击筑基时,会引动心魔大劫!但它又能让你在幻境中历经九死一生,每一次勘破幻境,你的道心便会坚固一分。若能撑过九重幻境,勘破九次心魔,那便是‘九转功成’!届时,筑基瓶颈对你而言,便如同一层薄纸,一捅就破!成功率,高达九成!且用此法筑基,道基之稳固,远非寻常筑基丹可比!” “九成……”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震惊和向往的神色。 “哼,说得轻巧。”一直沉默的秦云天,此刻却冷冷地开口了,“心魔大劫,九死一生。能撑过三转的都寥寥无几,更别提九转功成。一个不慎,便是道心崩溃,当场沦为废人,与死了何异?这丹药,是机缘,更是剧毒。”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韩老和林姑娘眼中那灼热的火焰。 而我,等的也正是这个机会。 我脸上的向往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后怕”的苍白。我转过头,不再去看韩老,而是将目光完完全全地,落在了秦云天的身上。我的身体微微向他的方向倾斜,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做出了一副柔弱无助的姿态。 “原来……原来天煞秘境竟如此凶险。”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依赖与信任,“我……我虽侥幸有此修为,但自幼只是独自摸索,从未与人争斗过。什么攻防之术,更是一窍不通……空有一身灵力,却如同无爪无牙的猛兽。” 我咬着嘴唇,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无比真诚地、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地望着他,用我此生最柔弱、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声音说道: “秦道友,你……你的剑,看起来很强。若是……若是在秘境之中遇到危险,你……你能保护我吗?” 我的话音刚落,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瞬间涌上了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他想维持自己冷峻的人设,但那剧烈跳动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一个炼气九层的、实力比他还强的绝色女子,此刻正用一种近乎仰望和托付的眼神看着他,请求他的“保护”! 这对于一个以剑为尊、以守护为己任的剑修而言,是何等巨大、何等无法抗拒的冲击!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虽然只有一个字,虽然声音依旧冰冷,但我能听出,那冰层之下,是火山喷发般的剧烈波动。 “哈哈哈!好!好啊!”一旁的韩老见状,立刻抚掌大笑,打破了这暧昧的僵局,“秦小哥古道热肠,萧道友实力超群,我们这个队伍,如今可真是固若金汤了!既然如此,萧道友,老夫便正式邀请你,与我等一同,共探这天煞秘境!不知你意下如何?” 面对韩老那热情洋溢的邀请,我脸上那副柔弱无助的表情恰到好处地一收,转而换上了一抹感激而又略带羞涩的微笑。我对着韩老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悦耳。 “既如此,那小女子萧思思,便多谢韩老和各位道友肯收留了。” 说着,我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再次飘向了秦云天。这一次,我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挑逗,而是充满了纯粹的、仿佛找到依靠的信赖与感激。我对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秦云天的身体再次不易察觉地一僵,他那张冰山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处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却悄悄地又加深了一分。他避开了我的目光,端起面前的茶杯,猛地灌了一口,动作显得有些狼狈。 “韩老!此事不妥!” 一个清脆却又带着强烈敌意的声音,打破了这刚刚达成的“和谐”。是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姑娘,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站起身,警惕地盯着我,对着韩老说道:“此人来历不明,修为又高得蹊跷,谁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天煞秘境何等凶险,我们怎能轻易让一个底细不明的人加入!” “林姑娘此言差矣。”韩老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冷了几分,“在这黑风镇,讲究的是实力为尊。萧道友有炼气九层的修为,这便是最大的‘底细’。有她加入,我们此行的把握,至少能再多上两成。至于人心……呵呵,进了秘境,除了自己,又有谁是能百分百信得过的呢?” 他这番话,说得既现实又残酷,让林姑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无言地坐了下去,只是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和不善。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如今已是同伴,便该同心协力才是。”韩老打着圆场,将话题拉回了正轨,“如今离月圆之夜还有六日,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些准备。”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张黄色的符纸,说道:“老夫这里还有几张‘金刚符’和‘神行符’,但还缺一些能驱除瘴气的‘清瘴丹’和以备不时之需的‘回气散’。秦小哥,你的飞剑可有保养?林姑娘,你的疗伤法术,材料可还齐全?” 秦云天摇了摇头:“我的‘青锋剑’上次与铁甲犀牛对战,崩了几个口子,需要一些‘百年铁木’的粉末来修复。” 林姑娘也冷冷地说道:“我的‘甘霖术’需要用到‘无根之水’作为引子,也已用尽了。” “嗯,那便正好。”韩老点了点头,开始分配任务,“老夫去东城的‘百草堂’看看丹药。林姑娘,镇上的‘奇珍阁’或许有‘无根之水’的消息,便劳你跑一趟了。” 分配完任务,他将目光转向了我,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萧道友,你初来乍到,对本镇不熟。这‘百年铁木’的粉末,只有西市的‘鲁班坊’才有得卖。不如……就由秦小哥陪你走一趟,如何?秦小哥,你意下如何?” 我心中一动,立刻做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将那充满期盼和依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秦云天。 秦云天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还是在那股莫名的、名为“责任感”和“保护欲”的情绪驱使下,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可。” 第十四章守护 “那便这么定了!”韩老一拍桌子,满脸笑容,“事不宜迟,我等即刻出发,一个时辰后,还在此地汇合!大家散了吧!” 走出醉仙楼,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楼内那股混杂着欲望与死亡的浑浊气息。我与秦云天一前一后地走在通往西市的街道上,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他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目不斜视地走在前面,背后的古朴长剑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像一个沉默的卫士。但他那略显僵硬的步伐和比平时快了半分的频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知道,我在他那颗古井无波的剑心上,已经投下了一颗足够大的石子。现在,我需要做的,是让这圈涟漪,变成足以颠覆他的滔天巨浪。 “秦道友。”我终于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女的活泼,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嗯。” “你……你为什么会选择修剑呢?”我快走两步,与他并肩而行,歪着头,用一种充满了好奇与崇拜的眼神望着他那线条分明的侧脸,“我听山里的老人说,剑,是百兵之君,也是最难修的道。修剑的人,都要有一颗一往无前、宁折不弯的心。我觉得……这和你很像。” 我的话,显然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那紧绷的侧脸线条,极其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丝。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用那副冰冷的语调说道:“剑,是正道,是杀伐,也是守护。我的剑,只为守护该守护之人,斩尽该斩之徒。” “守护该守护之人……”我轻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黯然,声音也低了下去,“真好……我修炼,也是为了守护一个人。可惜……我没有秦道友你这般强大的剑术,空有一身修为,却连最简单的攻伐之术都不会。” 我的示弱,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好奇。他终于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我,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这身修为,远超同阶。若非有名师指点,便是得了天大的机缘。为何会不懂攻伐之术?” “我……”我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哽咽,“我没有师父……我只是……只是在一个山洞里,侥幸吃了一颗不知名的果子,才有了这身修为。我有一个弟弟,他……他生了很重的病,山里的郎中说,只有传说中的仙草才能救他。我拼了命地修炼,就是想变得更强,能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为他采来仙草……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怕……我怕我还没找到仙草,就死在了妖兽的爪下……” 我编造的这个故事,半真半假。我确实有个“弟弟”,只不过他不是病人,而是我未来的“鼎炉”。但这并不妨碍我此刻表现出的“真情实感”。我的眼眶微微泛红,一滴晶莹的泪珠在眼角打着转,要落不落,显得无比的脆弱和惹人怜爱。 秦云天彻底怔住了。他那颗坚硬如铁的剑心,在这一刻,被我这滴饱含“深情”的眼泪,狠狠地击中了最柔软的部分。他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审视和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同情、怜惜和一丝慌乱的复杂情绪。 “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口中大声吆喝着,不小心撞了我的肩膀一下。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向旁边一个踉跄,恰好就撞进了秦云天的怀里。 我的脸颊,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那坚硬的胸膛上。隔着一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和他那因为我的靠近而瞬间变得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 一股纯正而灼热的、属于剑修的阳刚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汗味,瞬间将我包围。这股味道,比昨夜那四个废物加起来,都要精纯百倍!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瞬间就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我的脸颊变得滚烫,呼吸也乱了。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双手无措地捂着自己发烫的脸,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因为羞涩和慌乱而变得结结巴巴。 秦云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低头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怀抱,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我发丝间传来的淡淡清香。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早已是红霞一片,连耳根都红透了。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一个字都吐不出。 那一次意外的身体接触,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在我们之间升起,又像一根看不见的线,将我们紧紧缠绕。接下来的路上,气氛变得更加微妙。秦云天不再走在我的前面,而是与我并肩而行,但他始终与我保持着一臂的距离,眼神也总是飘忽不定,不敢与我对视。 他越是这样,我心中就越是觉得好笑。一个炼气八层的剑修,剑心通明,却被一个女子不经意的触碰乱了方寸。这颗看似坚硬的道心,实则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西市。与主街的混乱不同,这里安静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松油、铁屑和各种矿石混合的味道。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挂着锤子、斧头之类的招牌。鲁班坊,便是其中最大的一间。 那是一栋由黑铁岩和巨木搭建而成的三层建筑,看起来坚固而沉稳。我们刚一走近,一股混杂着高温和金属气息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秦云天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推门而入。 店铺内部别有洞天。巨大的空间被分成了数个区域,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法器胚胎、机关零件和绘制了一半的阵法图纸。几个赤着上身的壮汉正在远处一个巨大的熔炉旁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什么,火星四溅。 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看起来很机灵的年轻伙计立刻迎了上来,他看到秦云天,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哎哟,这不是秦爷吗?今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是那柄青锋剑又需要保养了?” “嗯。”秦云天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惜字如金。 “那您可来着了,我们坊里刚到了一批上好的‘百年铁木’,磨成粉来养剑,那效果……”伙计正唾沫横飞地介绍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秦云天身后的我身上,话音不由得一顿。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更加谄媚的笑容,“这位仙子是……秦爷,您可真有福气,能得如此佳人青睐。” 秦云天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红了一下。他狠狠地瞪了那伙计一眼,冷声道:“少废话。‘百年铁木’粉,二两。什么价?” “得嘞!”伙计被他一瞪,脖子缩了缩,不敢再开玩笑,麻利地转身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秦爷您是老主顾了,给您个实诚价,三十块下品灵石。” 秦云天眉头一皱:“二十。” “哎哟,秦爷,这可让我们没法做了。这批货成色极好,二十五,不能再少了!” “二十。”秦云天吐出两个字,那只按在剑柄上的手,轻轻动了动。 伙计的脸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成!二十就二十!就当交个朋友!秦爷您稍等!”他说着,便转身去打包了。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对秦云天的“价值”又有了新的评估。他在这黑风镇,似乎还有几分薄面。 在等待的间隙,秦云天并没有闲着。他假装不经意地在货架上闲逛起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那些刀枪剑戟,但我的神识却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的余光,始终停留在一排用符纸包裹的、形似纸鸢的奇特道具上。 “这个,怎么卖?”当伙计将包好的铁木粉递给他时,他指着那排道具,状似随意地问道。 “哟,秦爷好眼力!”伙计立刻又来了精神,“这可是我们鲁班坊的得意之作,‘御风符鸢’!炼气期修士无法御物飞行,长途奔袭全靠两条腿。但有了这个,只需注入一丝灵力,便可乘风滑翔,日行八百里不在话下!虽然每次只能用一个时辰,一张符鸢也只能用三次,但用来翻山越岭、紧急逃命,那可是再好用不过了!” “多少灵石一个?” “这东西制作不易,一个……要四十块下品灵石。”伙计小心翼翼地报出了价格。 我注意到,秦云天在听到这个价格时,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四十块灵石,对他这样的散修而言,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沉默了。我心中一动,正准备说些什么,他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灰扑扑的钱袋,数出六十块下品灵石,扔到了柜台上。 “铁木粉,还有这个,包起来。”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伙计看到灵石,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连声应着,手脚麻利地将一个崭新的“御风符鸢”也打包好,一并递给了他。 走出鲁班坊,秦云天一言不发地将那个装着铁木粉的小盒子收好,然后,将那个包装精美的“御风符鸢”,递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也飘向了一旁,不敢看我。 “这个……你拿着。”他用一种生硬的、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调说道,“天煞秘境,地形复杂,多有悬崖峭壁。我……我御剑不便载人。此物,或可在关键时刻,保你一命。”一个时辰后,我们四人再次聚集在了醉仙楼一楼大堂的角落里。 韩老满面红光,显然在百草堂收获颇丰。林姑娘则面色不善地坐在一旁,看样子她在奇珍阁的寻访并不顺利。而秦云天,则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研究着他那柄刚刚保养过的青锋剑,仿佛想从上面看出花来,只是那通红的耳根,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看来各位都已准备妥当了。”韩老呷了一口茶,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我身上,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既然如此,老夫以为,事不宜迟,我们即刻便动身前往天煞山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免得被宵小之辈盯上。” “韩老所言极是。”林姑娘立刻附和道,她警惕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我们四人同行,目标太大,若是分开走,难保不会有人动什么歪心思。” 她的话,显然是在针对我。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担忧。我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韩老,柔声说道:“韩老,林姐姐说得虽然有理。但小女子却以为,我们四人修为都在炼气后期,如此一同上路,气息太过显眼,反而更容易引起黑风镇里那些有心人的注意。天煞秘境之事,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顿了顿,抛出了我的提议:“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各自出发,六日后,直接在地图上标记的天煞山脉入口处汇合。如此,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各自便宜行事,岂不更好?” “不行!”林姑娘想也不想地就立刻反对,“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跑了?或者在背后搞什么鬼?” “林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立刻换上了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我既然已答应与各位同行,又怎会食言?你……你为何总是这般针对我?” “哼,是不是针对,你自己心里清楚!”林姑娘寸步不让。 眼看我们就要吵起来,韩老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林姑娘的担忧不无道理,但萧道友的提议,也确实有几分可取之处。”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转了转,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他心动了。对于他这种老狐狸而言,团队行动固然安全,但也意味着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分头行动,给了所有人更多的自由空间,也给了他自己暗中做些手脚的机会。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一直沉默的秦云天,突然开口了。 “分开走,效率更高。”他言简意赅,声音依旧冰冷,但却是在明确地支持我。 他的话,成了压垮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韩老立刻抚掌笑道:“好!既然秦小哥也这么认为,那便依萧道友所言!我们六日后,月圆之夜前,在天煞秘境入口汇合!大家各自保重,后会有期!” 他说完,便第一个起身,对着我们一拱手,便匆匆离去了。 林姑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秦云天,最终冷哼一声,也扭头向另一个方向离去。 转眼间,大堂里便只剩下了我和秦云天两人。 我看着他,心中那份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但我脸上,却是一副因为即将独自上路而感到不安和忐忑的表情。 我从怀中拿出那个精美的“御风符鸢”,拿在手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秦道友……”我走到他的面前,低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和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这个……这个东西……我……我不会用。” 秦云天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比真诚地望着他,那眼神,像一只找不到回家路的小鹿。 “而且……我一个人上路,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哀求,“你……你能不能……带我一程?就用……就用这个……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我们一起走。 第十五章引诱 这五个字,我咬得极轻,却又充满了无穷的暗示与暧昧。我看到,秦云天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瞬间血色上涌!他那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剑心,在这一刻,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狂跳了起来! 秦云天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不再那么冰冷的脸,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我没有再给他反悔的机会,转身便向镇外走去。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像个别扭的影子一样,默默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们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镇外一处僻静无人的小山坡上。 “就是这里吧。”我停下脚步,从怀中拿出那个精美的“御风符鸢”,摊在手心,然后转过身,用一种充满了无助和依赖的眼神望着他,“秦道友,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云天看着我手中那枚小小的纸鸢,又看了看我,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极其严峻的现实问题——这符鸢,不过一尺见方,两个人,要怎么站上去? “你……将灵力注入其中便可。”他声音干涩地说道,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 “哦……”我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催动丹田内的一丝灵力,注入了符鸢之中。 “嗡——” 那枚小小的纸鸢光芒大作,迎风便涨,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块约莫三尺长、两尺宽的、由无数符文构成的淡青色光板,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它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看起来煞是神妙。 但它依旧……很小。小到仅仅只够两个人勉强站立。 “秦道友,我们……怎么上去?”我明知故问,脸上写满了天真与困惑。 秦云天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光板,仿佛在看什么生死大敌。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暗笑,决定再添一把火。 “要不……”我试探着提议道,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坐着,我坐在前面。然后……秦道友你站在后面……这样,地方应该就够了。” 这个提议,简直就是魔鬼的低语。我坐在前面,他站在后面,那会是怎样一幅紧密贴合的画面? 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张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脸,瞬间又涨得通红!他想反驳,想说“不行”、“不妥”,但看着我那双清澈无辜、充满了信任的眼睛,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是一个剑修。他答应了要保护我,要带我一程。剑修的承诺,重于生命。 “……好。”许久之后,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我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我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立刻转身,小心翼翼地在那块光板的前端坐了下来。为了节省空间,我蜷缩着双腿,整个人显得娇小而无助。 然后,我回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僵在原地的秦云天。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那仅剩的、狭窄无比的空间,整个人都像一尊石雕。 “秦道友?”我轻声呼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极其僵硬地、也跨上了光板,站到了我的身后。 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后背,紧紧地贴上了一堵坚硬、滚烫的“墙”! 是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属于剑修的、坚硬如铁的胸肌轮廓,和他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一股更加浓烈、更加纯正的阳刚气息,将我从头到脚地包裹了起来,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那个……”秦云天在我身后,声音僵硬得像是几百年没说过话,“抓……抓稳了。要……要起飞了。” “嗯!”我乖巧地点了点头。但就在他准备催动灵力的瞬间,我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用一种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安的语气,提出了一个让他彻底崩溃的建议。 “秦道友……我……我有点怕高。等会儿风会不会很大?我怕……我怕我会掉下去。你……你能不能……从后面……抱着我?” 我的请求,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秦云天那颗摇摇欲坠的剑心。 他站在我的身后,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真正的万年寒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程度节节攀升。他的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和紊乱。我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不是一个修士,恐怕早已因为气血上涌而当场昏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我在他身前,也保持着那副回头仰望的、楚楚可怜的姿态,没有催促,也没有退缩。我知道,他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他的道心在告诉他“不行”,但他的身体,他那属于雄性的本能,以及他刚刚才许下的“守护”承诺,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可以”。 许久,许久。久到我都以为他要不顾一切地跳下这符鸢时,我听到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嘶哑到极致的声音。 “……手,手放哪?” 我心中那根名为“胜利”的弦,被轰然拨响!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重新坐好,将自己那柔软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后背,再次完完全全地,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 这无声的邀请,是最后的催命符。 我感觉到,两只滚烫的、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臂,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仿佛在触碰烧红烙铁般的迟疑,从我的两侧,缓缓地环了过来。 最终,它们在我的小腹前,轻轻地交迭在了一起。 他的双臂,如同两根烧红的铁箍,将我紧紧地、严丝合缝地,锁在了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里! “坐,坐稳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剧烈的颤抖。 随即,他催动了灵力! “嗖——!” 御风符鸢发出一声轻鸣,猛地向上一窜,带着我们两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直冲云霄! “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失重感和推背感,让我发出一声真实的、不含任何表演成分的尖叫!我从未体验过如此快的速度,如此高的天空!地面在飞速地变小,狂风在耳边疯狂地呼啸,吹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的身体,因为第一次飞行的恐惧和兴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怕!抓紧我!”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我的颤抖,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试图将我固定住。 但他的这个举动,却造成了更加“致命”的后果。 我那因为颤抖而不断起伏的身体,在他那坚硬的怀抱里,形成了一种极其暧-昧的、反复的摩擦。我柔软的后背,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来回地厮磨。我那挺翘的臀部,也因为坐姿和身体的晃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他那早已因为我的靠近而起了反应的、坚硬如铁的小腹上! “嗯……”秦云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他抱着我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气流迎面吹来,符鸢猛地颠簸了一下! “呀!”我再次惊呼,身体向一侧歪去。 “小心!”秦云天大惊失色,为了稳住我的身体,他那原本还算“规矩”地放在我小腹上的手,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只手,为了寻求支撑点,下意识地向上滑动,那粗糙的、滚烫的掌心,不偏不倚地、重重地擦过了我那黑色劲装下饱满胸部的下沿! 另一只手,则为了将我拉回来,猛地向下一按,整个手掌都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我那平坦、柔软,且因为运转功法而微微发烫的小腹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隔着两层衣物,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烫伤!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失措,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想要把手抽回来,但符鸢又是一阵颠簸,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将我死死地按在他的怀里,以防止我们两人一同坠落。 他的手,就这么“被迫”地,留在了那个不该停留的位置。一只手掌覆盖着我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轻轻地,在我那同样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胸肋处,来回地……摩挲。 秦云天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他那只“无意”间触碰到我胸肋的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自己都想立刻抽回来。但他不敢。高空中狂风呼啸,符鸢颠簸不定,他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他,一旦他松手,我这个在他眼中“柔弱不能自理”的少女,就会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高空坠落。 他的手臂僵硬如铁,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既要履行“守护”承诺,又要抵抗内心欲望的剧烈挣扎之中。 而我,就是要在他这最脆弱、最混乱的时刻,投下最后一枚,也是最致命的一枚炸弹。 我感觉到他那只放在我小腹上的手掌,因为紧张而手心冒汗,变得有些湿滑。我“体贴”地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为了解决问题而提出的困惑表情。 “秦道友,”我的声音清脆而又真诚,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你这样……好像抓不稳啊。你的手都出汗了,万一滑开了怎么办?” “我……”秦云天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音节,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要不……”我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提出了那个足以让他道心彻底崩塌的建议。 “你抓着我这里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膛。 “我感觉……这里肉最多,也最结实。你抓紧这里,肯定就不会滑了,我也能坐得更稳一些。”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秦云天那张本就通红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他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瞪得滚圆!他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彻底僵在了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他听到了什么? 让他……抓着……她的……胸部? “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过了足足有十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羞愤、暴怒和不敢置信的咆哮,才从他几乎要咬碎的牙齿缝里迸发出来! “荒唐!无耻!你……你一个女儿家,怎能……怎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他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如果不是在半空中,他恐怕早已御剑飞走,离我这个“妖女”越远越好! 面对他这剧烈的反应,我却没有丝毫的退缩。我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无辜,甚至带上了一丝被他莫名其妙的愤怒吓到的委屈。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眶又开始微微泛红,“我只是觉得……那里最稳固啊。以前在山里,我抱弟弟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的……难道……难道不行吗?” “你!”秦云天被我这番“天真”的反问,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想骂我“不知廉耻”,但看着我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的眼睛,他所有的怒火,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他弟弟?她只是把我当成了她弟弟?是她太天真,还是……我自己的思想太污秽了? 就在他心神剧烈激荡的瞬间,御风符鸢像是为了配合我一般,再次猛烈地向下一沉! “啊呀!”我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身体因为“失衡”而猛地向后仰去,我那柔软的、散发着香气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他的下巴上。而我那对挺拔饱满的E罩杯豪乳,也因为后仰的动作,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用一种柔软到极致的姿态,碾压在了他那只还放在我胸肋处的大手上! “唔——!” 秦云天只感觉自己的手掌,瞬间陷入了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温热、饱满、柔软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奇妙领域!那是一种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温暖的温泉还要舒适的触感!那两颗隔着衣物依旧坚挺如石的乳尖,更是如同两枚被点燃的符咒,将一股酥麻到了极点的电流,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道义,所有的“男女大防”,都在这极致的、罪恶的触感面前,轰然崩塌! “抓……抓紧了……”我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我要掉下去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十六章负责 他那颗恪守了二十多年的剑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我感觉到,那只原本只是“无意”触碰到我的大手,在经过了短暂的僵硬后,竟然……缓缓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收拢了五指! 他那宽大的、滚烫的、因为常年练剑而布满薄茧的手掌,就这么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将我那只雪白、饱满、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左边乳房,完完整整地,牢牢地,抓在了掌心之中! 秦云天的手,像一个烧红的铁烙,印在了我的左胸之上。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只宽大的、布满薄茧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将我那只被黑色劲装包裹的雪白乳房,牢牢地抓在了掌心。他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固定”住我这个不断给他制造“麻烦”的源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都隔着衣料,印在了我柔软的肌肤上。他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手指,甚至深深地陷入了我饱满的乳肉之中,将那团柔软挤压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的呼吸,就在我的耳后,粗重、滚烫,如同受伤的野兽。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身后那堵坚硬的“墙”,某个部分,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但这还不够。 隔着一层布料的抚摸,终究是隔靴搔痒。我要的,是让他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在我为他准备的、名为“萧思思”的欲望地狱里。 我暗中催动了一丝灵力,那股粉色的、属于《合欢化神经》的灵力,如同最灵巧的绣花针,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我胸前那几颗劲装的盘扣之中。 高空中,一股乱流突然袭来,御风符鸢猛地向下一沉,又被秦云天慌忙拉起。 “啊!”我再次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因为这剧烈的颠簸而向前一冲,又被他死死地拉了回来。 而就在这一冲一拉之间,我胸前那几颗早已被我用灵力松开的盘扣,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道,“啪”的一声,应声崩开! 黑色的劲装衣襟,向两侧猛地敞开! 那只被秦云天牢牢抓住的、雪白的、巨大的左边乳房,瞬间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就这么赤裸裸地、完完整整地、从敞开的衣襟中,弹了出来! 而秦云天那只原本还隔着衣物的手,在这一瞬间,与那团温热、柔软、滑腻得不可思议的雪白裸肉,来了一次最直接、最彻底的、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嗡——!” 秦云天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陷入了一团最顶级的、温热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云朵之中!那种触感,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极致的柔软,极致的饱满,极致的弹性!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糙的掌心,正摩挲着那雪白肌肤下,一根根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而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更是如同最顽皮的精灵,在他的掌心深处,反复地、调皮地刮搔着,带来一阵阵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他彻底疯了! 他那颗刚刚才破碎的剑心,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触感,彻底碾成了齑粉! “不……不……不……”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嘶吼,他想松手,他想立刻把手从这片罪恶的、能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温软中抽离出来! 但他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五根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下意识地、用力地,收拢,抓紧! 他那宽大的手掌,将我那只雪白弹嫩的E罩杯豪乳,狠狠地、揉成了一个更加淫荡、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 “啊呀——!” 这一次,我的尖叫声里,带上了真真切切的、被彻底冒犯的惊慌与羞耻!我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疯狂地挣扎起来,双手慌乱地去捂自己那已经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雪白胸膛。 “别动!”秦云天发出了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他另一只放在我小腹上的手也猛地用力,将我那不断挣扎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死死地按在了他的怀里! “别动!会掉下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彻底占有而产生的、霸道的快感。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姿舍,僵持在了半空中。 我坐在他的身前,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我的衣襟大敞,一只雪白硕大的乳房,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被他那只滚烫的大手,牢牢地抓住、揉捏。 而我,则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停止了挣扎,只是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发出压抑的、细微的、仿佛能将人的心都哭碎的呜咽声。 那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声,在我肩头持续了许久。久到秦云天那颗狂乱的心,都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哭泣声而感到一阵阵的刺痛和无边的罪恶。 他抓着我乳房的手,早已僵硬麻木。他想松开,但理智告诉他不能。他想道歉,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这么抱着我,抓着我,任由那极致的、罪恶的柔软触感和那令人心碎的哭泣声,将他的神智反复凌迟。 就在他即将被这无边的自责和罪恶感彻底淹没时,那压抑的呜咽声,突然停了。 我猛地抬起了头,转过身来。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秦云天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我那张挂着晶莹泪珠的脸上,不再是之前的惊恐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所产生的、令人心碎的愤怒与失望! 我那双红肿的、如同小兔子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你!”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你这个……无耻之徒!” 秦云天的大脑,轰然一声,彻底炸了! “我……我不是……我没有……”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那只抓着我乳房的手,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想要抽回来。 “还想狡辩!”我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想要逃离的罪恶大手,强行地、将它按回了我那雪白饱满的裸乳之上! “你不是喜欢摸吗?你不是喜欢抓吗?”我哭喊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我美丽的脸颊上滑落,“你摸啊!你继续摸啊!你这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我把你当成可以依靠的好人,你却……你却在我最害怕的时候,对我做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 “不!不是这样的!是……是颠簸……我只是想……”秦云天彻底慌了,他想解释,但眼前我这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样子,和他自己那只正牢牢抓着人家姑娘裸乳的大手,让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是一个剑修,一个以守护为己任的剑修!可他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趁着飞行颠簸,对自己请求保护的柔弱女子下手的无耻之徒! 这巨大的反差和罪恶感,像一座大山,轰然压垮了他所有的骄傲和道心!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他放弃了所有的辩解,眼神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无边的悔恨和自责,“你杀了我吧……我……我玷污了你……也玷污了我的剑……” “杀了你?”我看着他这副万念俱灰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凄惨的冷笑,“杀了你有什么用?我的清白……我的清白还能回来吗?” 我松开他的手,转而抓住了他的衣襟,将他向我拉近。我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那双因为愤怒和羞辱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一字一句地盯着他,说出了那句足以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最终的审判。 “秦云天,你摸了我的身子,玷污了我的清白……你……你要对我负责!” 那句如同最终审判的“你要对我负责”,彻底击碎了秦云天所有的骄傲与挣扎。 他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一片死寂。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自己那只还抓着我裸乳的罪恶大手,最终,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缓缓地、用一种比哭还要难听的、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 “我……会对你……负责。”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钝刀割他自己的肉。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耗尽了此生所有的力气,准备迎接任何惩罚。 我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嘴角,在那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冰冷的微笑。 但我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凄楚动人、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松开抓住他衣襟的手,默默地将自己敞开的衣襟合上,遮住了那片引人犯罪的雪白。虽然盘扣已坏,但天蚕锦衣的材质让它依旧能勉强蔽体。 我重新在他怀里坐好,不再说话,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地抽动,仿佛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与羞辱之中。 而我身后,那个刚刚宣判了自己“死刑”的男人,却陷入了另一种更加直接的折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那堵坚硬的“墙”,某个部分,因为刚刚那一系列极致的刺激,早已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火。它正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我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的缝隙里。 那东西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充满侵略性,以至于我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和身体的颤动,都能感觉到它在我臀缝间的摩擦和跳动。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无法抑制的、最诚实的欲望。 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抱着我的身体,变得愈发僵硬。他想往后退,想离我远一点,但这狭窄的符鸢却让他无处可逃。他只能这么尴尬地、羞愤地,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顶着我的屁股。 过度的充血,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酸胀和疼痛。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时机,到了。 我转过头,用那双刚刚哭过的、红肿的眼睛,望着他。我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愤怒,而是换上了一种混合着体谅、羞涩和一丝“天真”的关心。 “秦道友,”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又温柔,“你……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上!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颤,脸“唰”的一下,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红! “我……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但那声音里却充满了底气不足的慌乱。 “可是……”我咬着嘴唇,眼神向下,落在了我们紧密贴合的部位,然后又迅速地移开,脸上飞起两片红霞,声音细若蚊蚋,“我感觉……有东西……顶着我……又硬……又烫……” “你别说了!”秦云天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刚刚才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现在,自己这副下流无耻的样子,又被人家当面指了出来!他恨不得现在就从这符鸢上跳下去,摔个粉身碎骨,也比承受这种无边的羞辱要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换上了一副做错事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只是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听山里的老人说,男人……男人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会……会坏掉的……”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羞愤和欲望而扭曲的脸,用一种无比“纯洁”和“善良”的语气,提出了那个最终的、致命的解决方案。 “要不……我……我用后面……帮你弄出来吧?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你……你说什么?!”秦云天彻底石化了!他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荒谬”、“不敢置信”和“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的茫然。 用……用后面……帮他…… 他知道“后面”是什么地方!那……那是…… 我没有再给他思考和拒绝的机会。 我当着他那已经彻底呆滞的目光,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我学着在“问心小筑”里被操干时的那个姿-势,双手撑在光板上,将自己的腰塌了下去,把那浑圆挺翘的、被黑色劲装包裹的完美臀部,高高地、毫无保留地,撅到了他的面前。 我甚至还扭了扭腰,让那紧绷的臀瓣,在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来回地、极具暗示性地,摩擦了两下。 “秦道友,”我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为了“帮助”他而不得不鼓起勇气的羞涩与决然,“你……你来吧。你不是……要对我负责吗?这……这也算是……负责的一部分吧……” 我那句“这也算是……负责的一部分吧”,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秦云天那早已在崩溃边缘的神智。 他看着我那高高撅起的、被黑色劲装包裹得浑圆紧绷的完美臀部,看着那在臀缝间若隐若现的、象征着禁忌与堕落的幽谷,他那双原本如同寒星的眸子,瞬间被一片疯狂的、不顾一切的血色所吞噬! “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绝望和无尽欲望的野兽咆哮! “负责……是吗?好!老子就对你负责!负责到底!” 第十七章道侣 他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挣扎。他咆哮着,伸出那双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黑色劲装的裤腰,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两边狠狠一撕! “嘶啦——!” 天蚕锦衣那坚韧的材质,在他那被欲望和负罪感催发到极致的、属于炼气八层剑修的狂暴力量面前,也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黑色的布料从我的腰间被撕裂,连带着内里那层淫靡的黑色丝质,一同被扯得粉碎! 我那两瓣雪白、饱满、浑圆挺翘的完美臀瓣,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前!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长时间的隐忍而涨得发紫、甚至有些弯曲的狰狞巨物,带着一股惊人的热量和腥气,弹了出来! “你不是要我负责吗?你不是要帮我吗?来啊!”他咆哮着,一把扶住我那不断颤抖的腰肢,将我死死地按在光板上。然后,他将那根早已被欲望液体打湿的、滚烫的龟头,对准了我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开拓、依旧紧致无比的后庭穴口,没有丝毫的怜惜,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咿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深入骨髓的撕裂剧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属于剑修的狂暴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捅进了我那紧窄的后庭最深处!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巨大的长剑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光板的边缘,指甲都因为用力而崩裂,喉咙里发出了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而我们的脚下,那块本就狭窄的御风符鸢,因为这剧烈的撞击,猛地一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危险的弧线! “操!”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危险,但他已经彻底疯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被这股濒临死亡的刺激感激发出了更加狂暴的兽性! 他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背,将我牢牢地固定成这个最适合被他从后方侵犯的母狗姿势。然后,他便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操弄! “砰!砰!砰!砰!” 他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公牛,在我那紧致、滚烫、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着肠液和淫水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从嘴里捅出来! 符鸢在我们的撞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空中疯狂地摇晃、颠簸、甚至翻滚!我们时而冲入云层,时而被狂风吹得急速下坠。高空中的失重感、濒死的恐惧感,与身后那被巨大肉棒狠狠贯穿、撕裂的极致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地狱般的极乐! “啊……啊……秦云天……你这个……混蛋……啊……要被你……操死了……”我一边承受着他毁灭般的攻击,一边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声音去刺激他。 “闭嘴!骚货!”他咆哮着,操干的力道更重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要我负责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的负责!” 他掐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让我的双手撑在光板上。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我的后庭里。然后,他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啊啊啊啊!不行了……屁眼……屁眼要被你操烂了……要去了……要被你操得去了啊啊啊!” 在这天旋地转的、疯狂的交合中,我体内的《合欢化神经》早已运转到了极致。一股股精纯无比的、属于剑修的纯阳之力,正顺着那根在我后庭肆虐的肉棒,源源不断地被我榨取、吸收! 那场在云端之上进行的、近乎疯狂的交合,最终以秦云天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咆哮而告终。一股滚烫的浊液,尽数喷射在了我那被蹂躏得滚烫的肠道深处。 在最后关头,我放弃了运转“采补”的法门。 我不能现在就吸干他。他是一柄绝世的好剑,一把尚未开锋的利刃。在天煞秘境那样的险地,我需要他来为我披荆斩棘,需要他来做我最忠诚的护卫。现在榨干他,无异于杀鸡取卵。 御风符鸢摇摇晃晃地,最终降落在了一片僻静无人的山林之中。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时,我腿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地。身后那条被开辟到极致的“道路”,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刀割。我的黑色劲装早已破烂不堪,尤其是裤子,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只能勉强遮住前方,而身后那两瓣雪白的、还残留着暧昧红痕的臀肉,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秦云天的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衣衫不整地从光板上跌落下来,脸色苍白,气息虚浮,显然是那长达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耗尽了他大量的体力和心神。 他没有看我,只是背对着我,靠在一棵大树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那柄从不离身的青锋剑,此刻被他随意地扔在脚边,仿佛那已不再是他视若生命的珍宝,而是一件沾染了污秽的废铁。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与崩溃之中。 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挣扎着坐起身,默默地将那件破烂的劲装整理好,尽量遮住自己暴露的春光。然后,我从储物袋中取出水壶和一块麦饼,蹒跚地走到他的身边,递了过去。 他没有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对不起。”许久,他那嘶哑到极致的声音,才从树影下传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的声音很轻,很柔,没有一丝一毫的指责,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善解人意的温柔。 他身体猛地一颤,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我……我对你……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他艰难地说道。 “不。”我摇了摇头,坐到了他的身边,将水壶和麦饼放在我们中间。我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又真诚,带着一丝悲悯。“你没有。你只是……感觉到了我的痛苦,不是吗?” “什么?”他彻底愣住了。 “秦哥哥,”我第一次这样称呼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亲昵的依赖,“我跟你说过的,我修炼,是为了救我重病的弟弟。我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绝望里,我怕我还没找到仙草,他就已经……所以,我的心里,其实一直都住着一头野兽。一头充满了愤怒、不甘和毁灭欲望的野兽。” 我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那只放在膝盖上的、冰冷的手背上。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被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影响了而已。你的愤怒,你的失控,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把我的痛苦,传染给了你。” 我的话,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照进了他那片冰冷黑暗的内心世界。他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清澈见底的、充满了“理解”与“包容”的眼睛,他那颗早已破碎的剑心,在这一刻,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赎。 原来……是这样吗?不是我变成了禽兽,而是……我只是在分担她的痛苦? “思思……”他第一次,叫出了我的名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秦哥哥,”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苍白而又美丽的微笑,“我没有怪你。真的。甚至……我还要谢谢你。因为在你……在你那样对我的时候,我心里那头快要把我吞噬的野兽,好像……平静下来了。” 这句“谢谢你”,是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不!你别这么说!”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但那不再是之前的剑意,而是一种更加灼热、更加疯狂的情感! “玷污了你,就是玷污了你!这是我秦云天一生都无法洗刷的罪孽!”他死死地盯着我,用一种近乎宣誓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秦云天的这条命,就是你的!我的剑,也只为你而出鞘!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我的过错,来守护你,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早已在他心中盘旋了无数次的、唯一的救赎之道。 “萧思思,你……你愿意……成为我的道侣吗?” 秦云天那句满含绝望与希冀的“你……你愿意……成为我的道侣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我早已算计好一切的心湖。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有悔恨,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孤注一掷的狂热。 我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温暖,却又比泪水更加凄美的微笑。 “秦哥哥,”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找到依靠的安心,“我……我愿意。” 这三个字,如同天道敕令,如同仙界福音,瞬间击中了秦云天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了狂喜的潮红!他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身体都有些摇晃。 “思思!”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是如此的用力,如此的滚烫,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坚硬的胸膛,正因为剧烈的心跳而疯狂地起伏。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纯正的阳刚气息,正毫无保留地将我包围。 “我秦云天,在此对天道起誓!”他抱着我,用一种近乎咆哮的、无比庄重的声音,对着苍天立下了属于他自己的誓言,“今生今世,定不负萧思思!若违此誓,教我剑心崩碎,修为尽丧,永堕轮回!” 我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心中一片冰冷。 一条忠诚的、强大的、并且会心甘情愿为我献出一切的“狗”,已经彻底完成了认主。 我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与担忧。 “秦哥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别说一件,就算是一百件,一千件,我都答应你!”秦云天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我看。 “我们……我们成为道侣这件事,”我顿了顿,用一种充满“顾虑”的语气说道,“能不能……先不要告诉韩老和林姑娘?” “为什么?”秦云天一愣,有些不解。 “我怕……”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脸上写满了“为你着想”的关切,“韩老心思深沉,林姑娘又对我们心存芥蒂。我怕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后,会产生不必要的猜忌,甚至会觉得……觉得你会因为我,而影响了整个队伍的利益分配。天煞秘境凶险异常,我不想因为我们的私事,而让团队内部产生任何裂痕。” 我这番“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话,让秦云天再次动容。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感动和更深的爱怜。他以为我是在为他,为整个团队考虑,却不知,我只是不想让韩老和林姑娘对我这个新来的“不稳定因素”,产生更多的警惕罢了。 一个被孤立的、只有他秦云天可以“保护”的萧思思,才最符合我的利益。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听你的。在秘境之中,我只做你的‘队友’。但是,思思,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我的剑,永远都会挡在你的身前。” 他说着,松开了拥抱,但却牵起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充满了力量。 “走吧。”他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我们该去……与他们汇合了。” 六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我与秦云天按照地图的指引,抵达天煞山脉的入口时,夜幕已经降临。一轮巨大的、如同银盘般的满月,高悬于天际,清冷的月光洒下,将眼前这片乱石嶙峋的山谷,映照得一片惨白。 这里,就是天煞秘境的入口。 第十八章秘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暴虐气息,山谷间怪石嶙峋,如同无数扭曲的鬼影。凛冽的山风从谷口呼啸而过,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上古魔君不甘的嘶吼。 我们并不是最早到的。在这片不大的山谷中,早已稀稀拉拉地聚集了二三十名修士。他们三五成群,各自占据着一块有利地形,彼此之间保持着警惕的距离,眼神中都闪烁着贪婪与戒备的光芒。显然,他们都是和我们一样,为了那传说中的机缘而来的亡命之徒。 我和秦云天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他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靠在一块巨石上闭目养神,只是那只始终按在剑柄上的手,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我则静静地坐在一旁,暗中运转着《合欢化神经》,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极致,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炼气七层修士。 没过多久,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谷口。是韩老和林姑娘。 “呵呵,看来秦小哥和萧道友是早就到了。”韩老拄着他那根黑色的木杖,笑呵呵地向我们走来,林姑娘则跟在他的身后,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 “韩老,林姑娘。”我站起身,对着他们盈盈一拜,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秦云天也睁开了眼,只是对着他们,冷冷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看来,我们是到齐了。”韩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山谷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散修,声音压低了几分,“各位,丑话说在前面。这天煞秘境,每一次开启,都是一场血腥的盛宴。等会儿禁制一开,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秘境里的机关妖兽,而是……他们。”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散修。 “所以,进去之后,我们四人必须紧跟在一起,切不可分散!否则,一旦落单,必将成为他人眼中的肥肉!” “韩老说的是。”林姑娘冷冷地开口,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了我一眼,“就怕有的人,心思不纯,到时候在背后捅刀子。” “林姑娘!”秦云天那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思思她不是那样的人!” 他这突如其来的维护,让林姑娘和韩老都为之一愣。尤其是林姑娘,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秦云天,似乎不明白这个一向不问世事的剑修,为何会为一个刚刚认识几天的女人出头。 我心中暗笑,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了一副被误解的、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同时伸出手,轻轻地拉了拉秦云天的衣袖,对着他摇了摇头,柔声道:“秦哥哥,别说了,林姐姐她……也是为了大家着想,没有恶意的。” 我这番“顾全大局”的表演,让秦云天眼中的怒火瞬间化为了无尽的怜惜和自责。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但那股护在我身前的气势,却是有增无减。 而韩老,则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我和秦云天,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谁也看不懂的精光。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时间缓缓地流逝。当天空中的那轮满月,升至最高点,将清冷的月华毫无保留地洒向大地时,异变,终于发生了! “嗡——!” 整个山谷,猛地一颤!我们面前那片看似平平无奇的空地,其上方的空间,开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般,剧烈地扭曲、波动起来!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漆黑如墨的裂缝,在空气中凭空出现,又瞬间消失。一股比之前浓烈了百倍的、充满了暴虐、血腥与毁灭气息的纯粹魔气,从那扭曲的空间深处,狂涌而出! “要开了!秘境要开了!”山谷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咆哮!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起来!他们的眼中,燃烧着贪婪的火焰,死死地盯着那片扭曲的空间,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剥光衣服的绝色美人! 那片扭曲的空间,在达到了一个极限之后,猛地向内一缩,随即,一个约莫三丈高、边缘还在不断逸散着黑色魔气的漆黑洞口,如同恶魔张开的巨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山谷中央。 秘境,开了! “冲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瞬间点燃了山谷中所有人的贪婪!离洞口最近的几名散修,双目赤红,祭出自己的法器护住全身,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争先恐后地向着那黑洞猛冲而去! “抢占先机!九转魔心丹是我的!” “滚开!挡我者死!” 混乱,在一瞬间爆发!为了能第一个进入秘境,修士们彻底撕下了伪装。法术的光芒在狭窄的山谷中胡乱飞舞,刀剑碰撞的铿锵声不绝于耳。一名跑得稍慢的修士,直接被身后之人一刀捅穿了后心,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成了这血腥盛宴的第一个祭品。 “跟紧我!不要乱!”就在这片混乱之中,韩老那镇定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在我们耳边响起。 他从怀中迅速摸出四张闪烁着微弱血光的玉符,不由分说地塞到我们三人手中。 “这是‘血亲定位符’!是我早年用秘法炼制,只要我们相隔不超过百里,便能感应到彼此的大致方位!都用自己的精血激活它!快!” 我接过玉符,入手温润,上面刻画着极其复杂的血色纹路。我没有丝毫犹豫,逼出一滴指尖血,滴在了玉符之上。玉符光芒一闪,那滴血瞬间便被吸收干净,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血脉联系的感应,在我与另外三枚玉符之间建立了起来。 秦云天和林姑娘也迅速完成了激活。 “很好!”韩老看我们都已准备妥当,眼中闪过一丝果决,“我们不抢这第一波!让他们去当探路的炮灰!等他们进得差不多了,我们再进!走!” 他说着,带领着我们三人,避开了正面最混乱的战场,从侧面绕向那漆黑的洞口。 当我们抵达洞口时,大部分的散修都已经冲了进去,山谷中只剩下寥寥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就是现在!”韩老低喝一声,第一个冲入了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秦云天紧随其后,他在进入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守护的意味。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一直对我充满敌意的林姑娘,也一头扎了进去。 穿过洞口的瞬间,一股天旋地转的、强烈的撕扯感,猛地攫住了我的全身! 这里不是一条稳定的通道,而是一个充满了空间乱流的死亡漩涡!无数五颜六色的光带在眼前飞速掠过,强大的空间之力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大手,疯狂地拉扯着我的身体,仿佛要将我撕成碎片! “不好!是随机传送!”韩老那惊骇的声音在混乱中传来,但很快就被狂暴的空间乱流所吞噬。 我试图抓住身边的秦云天,但那股撕扯力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不可抗拒!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韩老和林姑娘的身影,被三股不同的空间乱流卷走,瞬间便消失在了不同的方向! 紧接着,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也卷住了我的身体。我的意识在一阵剧烈的眩晕中,彻底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的意识再次恢复时,一阵浓郁的、带着腐烂气息的血腥味,钻入了我的鼻腔。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暗红色的、如同沼泽般泥泞的土地上。天空是诡异的暗紫色,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天边挂着一轮散发着不祥红光的、残破的血月。四周,生长着无数奇形怪状的、如同枯骨般的黑色树木,树枝上,还挂着一些不知名生物的残骸。 这里,就是天煞秘境? 我挣扎着坐起身,立刻检查怀中的那枚“血亲定位符”。只见玉符之上,有三个微弱的光点正在闪烁。其中一个离我最近,在西北方向,但感应也十分模糊。另外两个,则一个在正东,一个在正南,距离更是遥远到几乎无法感知。 我没有在这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沼泽地久留。确认了秦云天的大致方位后,我立刻将丹田内那炼气九层的雄浑灵力,尽数灌注于双腿的经脉之中。 《魅影步》! 我的身体瞬间化作了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魅影,足尖在那片暗红色的、泥泞的沼泽地上一触即走,竟没有溅起一丝一毫的泥浆。我的身影在那些如同鬼爪般的枯树之间高速穿梭,只留下一连串模糊的残影。 但这片沼泽,比我想象的还要诡异。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带着一种奇特的、能引动人心底暴虐情绪的力量。若非我有《合欢化神经》护住心神,恐怕早已在这股气息的影响下心烦意乱,灵力紊乱。 脚下的沼泽也并不平静。暗红色的泥浆之下,似乎潜藏着无数看不见的危险。不时有巨大的气泡从泥浆深处翻涌而出,“咕嘟”一声破裂,散发出更加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腐臭。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某些滑腻的、冰冷的东西,在我的影-子下方快速游弋,似乎在等待着我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我将神识散发出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就在我掠过一片相对开阔的水域时,异变突生! “哗啦——!” 我脚下的泥水猛地炸开,七八条如同血色蟒蛇般的、布满了倒刺的粗壮藤蔓,如同离弦之箭,从泥浆中暴射而出,从四面八方,闪电般地向着半空中的我卷来! 血煞妖藤!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合欢化神经》传承中关于妖植的记载。这是一种靠吸食血肉为生的魔化植物,坚韧无比,且藤蔓上的倒刺附有能麻痹灵力的毒素! 若是寻常的炼气后期修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的攻击笼罩,恐怕除了祭出防御法器硬抗,别无他法。 但我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祭出任何法器。就在那些血藤即将触碰到我身体的瞬间,我体内的灵力猛地一转,一股粉色的、充满了极致魅惑之意的气息,以我为中心,轰然爆发! 《合欢化神经》附带法术——“情欲之网”! 那些原本凶残暴戾、势不可挡的血色藤蔓,在接触到这股粉色气息的瞬间,竟如同喝醉了酒的壮汉,猛地一滞!它们那疯狂抽打的动作变得迟缓、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和缠绵的意味。 它们不再是想将我撕碎,而是……想抚摸我,想与我交合! 其中一条最粗壮的藤蔓,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近乎“羞涩”的意味,轻轻地缠上了我的脚踝。它那原本锋利如刀的倒刺,此刻竟尽数收敛了起来,只是用它那滑腻、冰凉的藤身,在我细腻的脚踝皮肤上,缓缓地、来回地摩擦。 一股奇异的、被异类求欢的酥麻快感,从脚踝处传来。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不耐。我的身体,只有最顶级的“雄性”才有资格品尝。你这区区一株魔化植物,也配? 我心中杀机一闪,丹田内的灵力再次转化。那股原本柔媚的粉色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而霸道! “采!” 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从我被藤蔓缠绕的脚踝处轰然爆发! 那条正沉浸在“爱抚”中的粗壮血藤,猛地一僵!它那血红色的藤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得干瘪、枯黄!它体内那点微不足道的、由无数生灵血肉汇聚而成的精纯草木精华,正被我通过脚踝的接触点,源源不断地、强行地榨取出来! “吱——!” 那株隐藏在沼泽深处的血煞妖藤本体,发出了一声不似植物能发出的、充满了痛苦与恐惧的尖锐嘶鸣!其余那几条藤蔓也像是见到了天敌一般,疯狂地缩回了泥浆之中,再也不敢露头。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那条缠绕着我的血藤,便彻底化为了一截毫无生机的枯木,从我的脚踝上脱落,掉入了泥浆之中。 一股虽然微弱、但却异常精纯的草木精华,汇入了我的丹田。我能感觉到,我的灵力,又凝实了一丝。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截枯藤,又看了看那枚在怀中微微发烫的、指向西北方向的血亲定位符,眉头微蹙。 秦云天的光点,似乎……比刚才黯淡了一些。 他,遇到麻烦了? 我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魅影,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向着那片无尽的黑暗,急掠而去。 秦云天光点的黯淡,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心上。 我不再有丝毫的保留。丹田内,炼气九层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入我的双腿经脉!《魅影步》被我催动到了极致! 我的身体化作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色流光,在那些狰狞的枯骨树林和泥泞的血色沼泽之上,以一种近乎瞬移的速度,向着西北方向狂飙而去。 沿途的景物,在我眼中都化作了模糊的色块。只有那枚在我怀中不断发烫的血亲定位符,和那越来越清晰的、属于金铁交鸣的打斗声,为我指引着方向。 空气中的血腥味,也变得越来越浓烈。 很快,我冲出了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片由无数巨大兽骨堆积而成的、广阔的惨白色斜坡——乱骨坡。 而在斜坡的中央,一场惨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秦云天! 他正背靠着一根巨大无比的、如同山丘般的肋骨,浑身浴血。他那身青色的道袍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鲜血将他整条袖子都染成了暗红色。他握剑的右手在微微颤抖,显然灵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他那张原本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与决然。 而在他的周围,是三头体型如同小牛犊般大小的、通体漆黑的妖狼! 这些妖狼与寻常的狼不同,它们的眼睛是诡异的血红色,身上不断散发着浓郁的魔气,嘴角滴落着带有腐蚀性的黑色涎水。它们的利爪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次挥动,都能在坚硬的兽骨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魔化妖狼!而且每一头,都至少有炼气七层的实力! 三头炼气七层的魔化妖狼,围攻一个灵力即将耗尽的炼气八层剑修!这是一场必死的围杀! “嗷呜——!” 一头妖狼似乎是失去了耐心,它发出一声嗜血的咆哮,后腿猛地一蹬,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从正面扑向了秦云天,那闪烁着寒光的利爪,直取他的咽喉! “来得好!”秦云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他没有后退,反而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尽数灌注于手中的青锋剑之上! “一剑……惊鸿!” 第十九章初战 他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一道璀璨的、凝聚了他所有精气神的剑光,如同划破黑夜的流星,悍然迎上了那头妖狼的利爪! “铿——!”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秦云天手中的青锋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寸寸断裂!而那头妖狼,也被这同归于尽的一剑,狠狠地劈飞了出去,在半空中洒下一串黑色的血液,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一击毙命! 但秦云天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整个人更是因为灵力耗尽而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只能用断剑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就在这时,另外两头妖狼,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它们一左一右,化作两道死亡的阴影,无声无息地,扑向了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秦云天! “完了……”秦云天看着那两对越来越近的、闪烁着残忍红光的狼瞳,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绝望。 而我,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就是现在。 就在那两头妖狼的利爪,即将撕裂秦云天脖颈的瞬间,我动了。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的身影如同融入了黑暗的鬼魅,瞬间便出现在了秦云天的身前。我伸出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后发先至,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速度,分别点向了两头妖狼的额头。 “柔情……蚀骨。”我红唇轻启,吐出了四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字眼。 两股粉色的、充满了极致魅惑与腐蚀气息的灵力,从我的指尖一闪而没,瞬间钻入了那两头妖狼的头颅之中! “嗷……呜?” 那两头原本凶残无比的魔化妖狼,身体猛地一僵!它们眼中的残暴与嗜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痴迷的、充满了爱慕的柔情!它们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失散多年的母亲,或者……交配的伴侣。 它们那即将挥下的利爪,停在了半空中,甚至还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生怕伤到我分毫。它们喉咙里发出了讨好般的、如同小狗般的呜咽声,甚至还想伸出舌头,来舔舐我的手指。 秦云天彻底呆住了。他跪在地上,手持断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幅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诡异到了极点的画面。 而我,则对着那两头已经彻底沉沦在我“柔情”之中的妖狼,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吸。” 那一声冰冷的“吸”,如同死神的最终宣判。 我指尖那两股粉色的灵力,瞬间变得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那两头正沉浸在“爱慕”之中、对着我摇尾乞怜的魔化妖狼,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惨嚎! “嗷呜——!!!” 它们眼中的柔情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它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精华,自己那由无数血肉滋养而成的魔气,正通过与我指尖的接触点,以一种不可抗拒的、被彻底榨干的方式,疯狂地向我体内涌去! 它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干瘪、萎缩。那原本油光发亮的黑色皮毛,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变得枯黄、脱落。那原本壮硕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肌肉,也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迅速地塌陷下去,紧紧地贴在了骨骼之上。 “吱……吱……”它们喉咙里发出最后的不甘悲鸣,那两双原本燃烧着血色火焰的狼瞳,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一片灰白。 最终,两具皮肤紧紧包裹着骨架的、形态恐怖的狼形干尸,无力地从半空中坠落,摔在惨白的兽骨上,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咔嚓”声,碎成了几截。 两股驳杂但却异常精纯的魔道能量,顺着我的手臂,汇入了我的丹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修为,又精进了那么一丝。 而这一切,都被跪在我身后的秦云天,完完整整地、目瞪口呆地,看在了眼里。 他那张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比见到自己即将被撕碎时还要强烈的震惊与……恐惧。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个如同九幽魔女般的存在,仅仅是伸出两根手指,就让两头凶残无比的魔化妖狼,瞬间沉沦,随即又在无声无息之间,将它们吸成了两具干尸! 这种手段,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种法术都要诡异,都要歹毒,都要……邪恶! “你……你……”他看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颤抖,他那只握着断剑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那是一种剑修在面对极度危险和邪恶之物时,本能的戒备反应。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他那副震惊恐惧的模样,心中了然。是时候,为他献上我早已准备好的“解释”了。 我脸上的冰冷与残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碎的痛苦与悲哀。我踉跄了一下,仿佛刚刚那诡异的法术,也对我造成了巨大的反噬。我伸出手,扶住旁边的一块兽骨,才勉强站稳。 “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黑色的、带着腐蚀气息的血液,从我的嘴角溢出。我没有擦去,只是任由它顺着我白皙的下巴滑落,显得无比的凄惨和脆弱。 “思思!你怎么了?”秦云天看到我吐血,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担忧所取代。他想站起来,却因为灵力耗尽和伤势过重,一个踉跄,又重新跪了下去。 “我没事……”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苍白的微笑,“只是……一点小小的反噬罢了。” “反噬?你刚才那……那是什么功法?”他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挣扎。 “秦哥哥,”我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与无奈,“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是在一个山洞里,侥幸吃了一颗不知名的果子,才有了这身修为吗?”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没有骗你。”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我也没告诉你全部。那颗果子,是一颗魔果。它给了我力量,却也给了我……最恶毒的诅咒。我修炼的这门功法,根本不是什么正道仙法,而是一种……以毒攻毒、以命换命的腐蚀性魔功!” 我伸出那只刚刚才吸干了两头妖狼的手,只见我白皙的指尖上,此刻正缠绕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黑色魔气。 “它能腐蚀一切生灵的血肉精华,将其化为最精纯的能量。但同时,这些能量中蕴含的暴虐魔气,也在无时无刻地……腐蚀着我的身体,我的神智。每一次使用它,都像是在饮鸩止渴,都会让我的身体,离彻底崩溃更近一步。” 我抬起那张挂着黑色血迹的、凄美绝伦的脸,用那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的眼睛,望着他。 “秦哥哥,你现在看到了……看到了我最肮-脏、最丑陋的一面。我……我就是一个怪物。一个靠着吸食别人生机来苟延残喘的……魔女。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是不是……很后悔……答应要做我的道侣?” 我那番充满了悲情与绝望的“坦白”,如同最锋利的剑,瞬间刺穿了秦云天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看着我,看着我嘴角的黑血,看着我眼中那无尽的痛苦,他那颗属于剑修的、本应坚硬如铁的心,彻底融化了。所有的震惊、恐惧和怀疑,在这一刻,都转化为了无边的自责与撕心裂肺的心疼。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那诡异强大的力量,竟是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原来她那看似冷漠的外表下,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诅咒。 而我,刚刚竟然还在怀疑她,戒备她!我甚至……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对她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不……”他猛地摇头,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但那不再是战意,而是一种要将眼前之人拥入怀中、倾尽所有去保护的、疯狂的火焰! “你不是怪物!你不是!”他咆哮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伤势过重而再次跌倒。他只能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撑着地面,向我爬了过来。 “思思,你听我说!你不是魔女!”他爬到我的面前,伸出那只沾满鲜血和泥土的手,想要触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自己身上的污秽弄脏了我。 “该死的是我!是我没用!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才让你逼不得已,去用那种伤天害理的功法!”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浓重的鼻音,两行滚烫的泪水,从他这个流血不流泪的剑修眼中,悍然滑落。 “我发誓!我秦云天发誓!”他重重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从今以后,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再让你用那种功法!绝不!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你的痛苦,我来替你背负!你要的仙草,我拼了这条命,也给你找来!” 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几近崩溃的模样,我心中那冰冷的算计,几乎要化为一声畅快的嗤笑。但我脸上,却适时地流下了两行“感动”的清泪。 “秦哥哥……” “别说了。”他打断了我,然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条鲜血淋漓、深可见骨的左臂上。那上面,还残留着魔化妖狼利爪上的黑色魔气,正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血肉。 “你先走吧。”他惨笑一声,“我灵力耗尽,又中了魔气,这条胳膊怕是废了。我不能再拖累你。” “不!我不走!”我立刻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说了,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要走,我们一起走!要死,我也陪你一起死!” 我爬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那狰狞的伤口,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心疼。 “不行,不能再拖了!这魔气再不驱除,会侵入你的心脉的!”我急切地说道,“可是……我……我没有疗伤的丹药……” 秦云天的眼神,也彻底黯淡了下去。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就在他即将陷入绝望之际,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像是犹豫了许久,最终,才用一种带着无尽羞涩和一丝决然的语气,低声说道: “秦哥哥……或许……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他立刻问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我修炼的这门功法,虽然歹毒,但……但我的……我的口水里,好像因为常年被魔气侵蚀,产生了一种……能中和、净化魔气的力量。以前山里的小动物受伤了,我……我都是用……用舌头帮它们舔伤口的……” “你……你说什么?”秦云天彻底呆住了!他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风暴的大脑,再次被我这石破天惊的提议,轰击成了一片空白! 用……用口……帮他……疗伤? “不……不行!绝对不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那……那成何体统!我……我宁可废了这条胳-膊,也绝不能……让你受此屈辱!” “这不是屈辱!”我猛地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定,“你是我的道侣!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我为你疗伤,天经地义!如果你觉得这是屈辱,那是不是意味着,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你的道侣?” 这顶“帽子”,扣得又快又狠! “我不是!我没有!”秦云天彻底慌了,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我只是……我只是怕……委屈了你……” “没有什么比看着你死在我面前,更让我委屈的了!”我哭喊着,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我直接抓起他那条鲜血淋漓的、还在不断渗出黑气的手臂,然后,当着他那因为极致震惊而瞪大的眼睛,俯下身,将自己那温热、柔软的嘴唇,印在了那狰狞、翻卷的伤口之上。 我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就这么印在了秦云天那血肉模糊、散发着腥臭和魔气的伤口上。 “不!思思!不要!”秦云天发出了一声惊恐的、绝望的嘶吼!他想把手臂抽回来,但他灵力耗尽,浑身脱力,那条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看着我这个在他眼中纯洁如白雪的少女,用她那本该被世间最美好事物亲吻的嘴唇,去触碰他那肮脏、丑陋的伤口!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我没有理会他的挣扎。我伸出丁香小舌,极其轻柔地、带着一丝怜惜,在那翻卷的皮肉和狰狞的伤口上,缓缓地舔舐起来。 同时,我暗中运转起《合欢化神经》中的“春水诀”,将一丝精纯无比的、蕴含着我“仙髓淫骨”本源的至阴之力,混杂在我的唾液之中,渡入他的伤口。 “嗯?”秦云天那因为激动而剧烈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一股冰凉、清甜、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正从我的舌尖传来,覆盖了他整个伤口。那股原本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侵蚀他血肉的阴冷魔气,在接触到这股液体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的毒蛇,发出了“滋滋”的声响,迅速地消融、净化! 那火烧火燎的剧痛,在瞬间就被一种清凉舒适的、难以言喻的舒爽感所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翻卷的血肉,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缓缓地蠕动、愈合! 这……这怎么可能? 他彻底呆住了,忘了挣扎,忘了言语,只是用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正跪在他身前,认真地、专注地、为他“疗伤”的我。 我的长发垂下,遮住了我的侧脸,在血色的月光下,我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和那专注的神情,竟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碎的、神圣的美感。 许久,我才缓缓地抬起头,将沾染了一丝黑血的嘴角擦去。我看着他那已经不再流血,甚至开始结痂的伤口,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疲惫的、欣慰的微笑。 “秦哥哥,你感觉……好点了吗?” “我……”秦云天看着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震撼,以及更深的、浓得化不开的自责与心疼。 “思思……你……你为了我……”他声音哽咽,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别说了。”我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我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与担忧。 “秦哥哥,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我皱着眉头说道,“我只能净化你手臂上这些表面的魔气。但是,在你与那妖狼战斗时,有一丝最精纯的‘狼魔元煞’,已经顺着你的伤口,侵入了你的经脉,此刻正潜伏在你……你阳气最盛的地方。” “阳气最盛的地方?”秦云天一愣,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张刚刚才恢复一丝血色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第二十章口交 “不错。”我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凝重”,“那地方,是你一身修为的根基,也是你作为男人的根本所在。那丝‘狼魔元煞’极其阴险,它现在只是潜伏,一旦等它适应了你体内的环境,便会轰然爆发,到时候,它不仅会废了你的修为,更会……更会让你那根……彻底坏死,变成一滩烂肉!” “什么?!”秦云天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对于一个男人,一个修士而言,这简直是比死还要可怕的诅咒! “思思!那……那该怎么办?!”他彻底乱了方寸,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抓住了我的手。 “办法……还有一个。”我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挣扎、羞涩,和一种为了“救赎”爱人而不得不做出巨大牺牲的决然。 “我……我可以用我的嘴,帮你……帮你把它‘吸’出来。”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我功法特殊,我的津液,是唯一能彻底净化那‘狼魔元煞’的东西。只有……只有用我的嘴,包裹住你那里,然后运转心法,才能将那丝藏在你阳根最深处的魔煞,彻底引出、净化。” “不!绝对不行!”秦云天想也不想地就立刻拒绝,他咆哮道,“我已经让你受尽屈辱了!怎么还能……怎么还能让你再为我做这种……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我宁可死!宁可变成废人!” “你死了,我怎么办?!”我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哭喊道,“你忘了你发过的誓吗?你说要守护我一辈子!你要是变成了废人,谁来保护我?谁来带我去找仙草救我弟弟?秦云天,你这是要让我跟你一起死吗?!” “我……”我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所有的反抗都变得那么的自私和可笑。 “秦哥哥,”我看着他,声音再次变得温柔而又坚定,“你听我说。我们是道侣,不是吗?道侣之间,本就该同生共死,不分彼此。我的身体,就是你的身体。用我的嘴,来救你的命,这……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不叫屈辱,这叫……爱。” “爱……”秦云天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字,他那双因为绝望和挣扎而变得混乱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塌了。 我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又决然的微笑。然后,我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了他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裤腰带。 那根因为刚刚的战斗和之后的情绪剧烈波动而半软半硬的、沾染着血污和泥土的巨大阳根,就这么暴露在了血色的月光之下。 我俯下身,张开嘴,如同亲吻一件最神圣的祭品,将那根承载着他所有希望与绝望的肉棒,连同他那两颗同样冰凉的囊袋,一同,深深地、温柔地,含入了我的口中。 秦云天彻底放弃了抵抗。他靠坐在那巨大的兽骨上,任由我跪在他的身前,用我的嘴,去“净化”他那作为男人根本的“武器”。 羞耻、罪恶、感激、心疼……无数种复杂的情感,在他那早已混乱的脑海中翻腾,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长长的叹息。 我将他那根因为虚弱而半软的阳根,深深地含入口中。然后,我开始运转《合欢化神经》中的“春水诀”。一股股精纯的、蕴含着我本源至阴之力的津液,开始从我的舌根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 我的唾液,在此刻,便是这世间最好的灵药。 我用舌头,将这些“灵药”仔仔细细地涂满他阳根的每一寸肌肤。那股原本潜伏在他阳根深处的、阴险歹毒的“狼魔元煞”,在接触到我这至阴至纯的津液时,就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了“滋滋”的、不甘的悲鸣,然后迅速地被中和、净化,化为最原始的、无害的能量。 同时,我也没有忘记“取悦”他。 我的小嘴,化作了世间最温柔、最善解人意的“灵台”。我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游蛇,在他的冠状沟壑间反复地舔舐、打转。我的口腔内壁,则不断地收缩、吮吸,用最温热的触感,去唤醒他那因为失血和虚弱而沉睡的欲望。 “嗯……思思……不要……”秦云天喉咙里发出梦呓般的、不成句的呻吟。他想推开我,但他那条被魔气侵蚀的手臂,此刻却在他的眼前,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恢复着血色。那狰狞的伤口,正在缓缓地蠕动、愈合。 这诡异而又有效的“治疗”,让他所有的抗拒都显得那么的可笑。 很快,他那根原本半软的阳根,在我的“治疗”和“刺激”下,再次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迅速地充血、涨大、变得滚烫而坚硬!它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那上面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强劲的搏动,宣告着一个剑修那远超常人的、旺盛的生命力,正在被彻底唤醒! “哈……哈啊……”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伤口愈合时的酥麻感,让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可悲的理智。他靠在兽骨上,微微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喘息。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无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但那力道,却不是推拒,而是一种近乎痉挛的、渴求更多的抓握。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气血,正在我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这加速的气血循环,与我的“灵药”相辅相成,让他体内的伤势,正在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恢复着! “不行……太快了……思思……快停下……我会……我会……”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能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混合着生命精华和体内最后一点残余魔煞的洪流,即将要从他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 我没有停下。我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我的喉咙,去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包裹、吮吸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爆发!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与解脱的咆哮声中,秦云天猛地挺起了腰!他抓着我头发的手用力一按,将我的头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胯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都要精纯的浊流,如同决堤的火山,带着他所有的感激、罪恶、爱慕与欲望,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那股浊液中,蕴含着他作为剑修的、最本源的纯阳剑气,也夹杂着被我净化后、最后一丝残余的“狼魔元煞”。 我闭上眼,喉头滚动,将这股充满了矛盾与力量的“灵药”,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秦云天在爆发的顶峰过后,身体猛地一软,那只抓着我头发的手也无力地滑落。他靠在兽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那条原本血肉模糊的左臂,此刻竟已恢复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疤痕。 他的伤势,恢复了大半。而他,也因为这极致的“治疗”和消耗,彻底脱力,昏睡了过去。 我静静地看着在自己“舍身相救”后,终于因为耗尽心神而昏睡过去的秦云天。血色的月光洒在他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一丝难得的脆弱。 我没有急着离开。这片乱骨坡血腥味太重,很快就会引来其他的掠食者。我走到那三具妖狼的尸体旁,指尖轻弹,三朵粉色的“化尸香”火焰悄无声息地落下,将它们的尸体连同血迹一同净化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秦云天的身边,看着他那条已经基本愈合、只剩下淡淡疤痕的手臂,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将他那柄断裂的青锋剑拾起,又将他扶了起来,架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炼气九层的力量,让他的重量对我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架着他,施展起“魅影步”,身形如同鬼魅,很快便在这片广阔的乱骨坡中,找到了一个由巨大兽骨天然形成的、既隐蔽又能遮风的洞穴。 我将他小心地平放在地上,让他靠着一块相对平滑的骨壁。然后,我从怀中取出那件早已被撕成碎片的黑色劲装,心念一动,天蚕锦衣光芒流转,再次恢复了原状。我将这件外衣轻轻地盖在了他冰冷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我便在他身旁不远处盘膝坐下,开始闭目调息。一方面,是为了彻底炼化刚刚从他那里“净化”来的一丝纯阳剑气;另一方面,也是在为他护法。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空那轮血月开始偏西时,靠在骨壁上的秦云天,身体猛地一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先是一阵迷茫,随即,之前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妖狼的围杀,濒死的绝望,我的出现,那诡异的魔功,以及最后……那足以将他灵魂都融化的、充满了牺牲与“爱”的“疗伤”。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但紧接着,他便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异样。那场生死之间的大恐怖,那场道心破碎又被强行重塑的大悲大喜,以及最后那场酣畅淋漓、将所有精气神都爆发出来的极致宣泄,竟让他在昏睡之中,触摸到了那层困扰了他整整三年的、通往炼气九层的壁垒! 机不可失!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盘膝坐好,五心向天,强行催动体内那刚刚恢复了一丝的灵力,开始冲击瓶颈! “轰!” 他体内的灵力,如同被唤醒的猛虎,开始疯狂地冲撞着那道无形的壁垒!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额头上青筋毕露,汗如雨下。 我立刻停止了调息,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神情凝重地为他护法。我将神识散发到极致,警惕着周围任何可能出现的风吹草动,确保他不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受到任何打扰。 我的举动,秦云天自然也感应到了。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更深的感动。 她……在我冲击境界的时候,竟然……在为我护法!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份将后背完全交予对方的托付,比任何誓言都更加沉重! “为了思思!我必须成功!” 他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将所有的杂念都抛诸脑后,将所有的意志都凝聚成一点,狠狠地撞向了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那道困扰了他三年的瓶颈,应声而碎!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吹得我衣袂猎猎作响。他那炼气八层的气息,在这一刻,节节攀升,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了炼气九层的巅峰! 他成功了! 秦云天缓缓地睁开眼睛,一道璀璨的精光从他眼底一闪而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澎湃汹涌的力量,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随即,他抬起头,将他那双重新变得如同星辰般明亮的、充满了无尽感激与狂热爱意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然后,单膝跪地,用一种无比庄重、无比虔诚的姿态,执起了我的手,印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思思。”他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足以融化金铁的、滚烫的温柔。 “我秦云天的这条命,是你给的。我这一身修为,也是因你而突破。” “从今往后,我不再为自己而活,也不再为那虚无缥缈的剑道而活。” “我,只为你而活。我的剑,也只为你杀人。” 第二十一章宫殿 当天空那轮妖异的血月缓缓隐去,一抹惨淡的、如同死人脸色的灰白晨光,从天边艰难地挤了进来时,我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夜的打坐,不仅让我彻底稳固了炼气九层的修为,更让我将那股驳杂的魔狼精华和纯阳剑气彻底炼化,丹田内的灵力变得愈发精纯凝练。 我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秦云天。 他依旧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态,似乎早已醒来,但他没有打扰我,只是静静地、用一种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充满了虔诚与狂热的目光,注视着我。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尊需要他用尽一生去仰望和守护的神像。 看到我醒来,他那张冷峻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紧张和关切。 “思思,你醒了?感觉如何?昨夜……昨夜为你护法,我体内的伤势,竟也好了大半。”他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没事。”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清浅而又温柔的微笑,“秦哥哥,你也辛苦了。” 这个微笑,对他而言,仿佛是世间最好的赏赐。他眼中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不辛苦!能……能为思思你护法,是我的荣幸!”他连忙摆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破烂不堪、还沾染着血污的衣物,眉头一皱,似乎觉得这副样子出现在我面前,是一种亵渎。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备用的、同样是青色的干净道袍,转身走到洞穴的另一头,背对着我,迅速地换了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他那宽阔的、因为换衣服而裸露出结实肌肉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很快,他换好了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又恢复了那副冷峻剑修的模样,只是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却再也无法掩饰其中的灼热与温柔。 “思思,”他走到我面前,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不能在此地久留。虽然你昨夜已经处理了痕迹,但血腥味还是太重,很快就会引来别的妖兽或者……修士。”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了那枚闪烁着微弱血光的“血亲定位符”。 玉符之上,那三个代表着我们同伴的光点,依旧在不同的方位闪烁着。 “韩老在我们的正东方向,距离最远。林姑娘则在正南,距离也不近。”我伸出纤长的手指,点在了那个位于西北方向的、离我们最近的光点上,“只有这个光点,是韩老预定的集合之地,离我们最近,约莫……只有不到三十里。” “好,那我们便先去与此处等待他们。”秦云天毫不犹豫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果决,“我来开路。你跟在我身后,不要离我超过三步。” 他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他所有的干粮和水囊,挑出了其中最完整、最干净的部分,用一块布巾小心地包好,然后递到了我的面前。 “思-思,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秘境之中,处处都是危险,必须时刻保持最好的状态。”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食物,又看了看他那双充满了关切和真诚的眼睛,心中最后的那丝算计,也化为了一声轻笑。 我没有接,而是摇了摇头,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我不饿。”我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属于“道侣”的亲昵语气,柔声说道。 “秦哥哥,我们走吧。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秦云天的身体,在我的手臂挽上来的那一刻,瞬间僵硬如铁!一股比任何灵力冲击都要强烈的电流,从我们接触的地方传来,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着那只挽着自己手臂的、白皙柔嫩的小手,又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少女身体的柔软与温热,他那颗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剑心,在这一刻,再次,无可救药地,狂跳了起来。 两天后,我和秦云天抵达了血亲定位符上,那个离我们最近的汇合点——阴风峡。 这是一条极其狭窄的峡谷,两壁如同被巨斧劈开,陡峭险峻。谷底铺满了黑色的碎石,狂风从峡谷的另一头灌入,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声响,吹得人衣衫猎猎,几乎站立不稳。 我和秦云天,一前一后地走着,彼此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 这是我要求的。 在路上,他不止一次地想靠近我,想牵我的手,想履行他那所谓“道侣”的职责。但都被我用“人多眼杂,不可暴露”的理由,冷冰冰地拒绝了。 此刻,他走在我的前面,用他那宽阔的后背,为我挡住了大部分凛冽的寒风。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像一堵沉默而又可靠的墙。 我们没有等多久,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峡谷的入口。是韩老和林姑娘。 韩老看起来还好,只是衣袍上沾染了不少尘土,气息也有些紊乱。而林姑娘就惨得多了,她的一条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上面还隐隐渗出血迹,脸色苍白,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他们看到安然无恙地站在一起的我们,眼中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你们……竟然已经到了?”韩老有些意外地说道,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哼,看来某些人这一路,倒是清闲得很。”林姑娘则是一开口就带着刺,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一眼挡在我身前的秦云天,眼神中的敌意和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从秦云天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韩老微微一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重逢的喜悦:“韩老,林姐姐,你们没事就太好了。我们也是刚刚才到。” 说完,我便主动地、向旁边挪了两步,刻意地拉开了与秦云天之间的距离,做出了一副我们只是普通队友的疏离姿态。 秦云天也立刻会意,他转过身,对着韩老和林姑娘,冷冷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只是他那刻意板起的、比平时还要冰冷几分的脸,和他那始终不敢与我对视的、飘忽的眼神,都让他这番“表演”,显得无比的僵硬和欲盖弥彰。 “哦?是吗?”林姑娘显然也看出了他的不自然,她冷笑一声,将矛头直接对准了秦云天,“秦道友看起来气色不错啊,修为似乎也精进了不少。看来这一路,有萧道友这位炼气九层的高手‘照顾’,倒是比我们这些在妖兽爪下死里逃生的人,要轻松惬意得多啊。” 她话里有话,几乎是明着在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张冰山脸上,瞬间涌上了一股被羞辱的怒意!他体内的剑意不受控制地勃发,几乎就要开口反驳。 就在这时,我伸出手,轻轻地、从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身体一僵,那股即将爆发的剑意,又被他强行地压了下去。 我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看着林姑娘,脸上露出了无比委屈和泫然欲泣的表情。 “林姐姐……你为何总要这般说我?我……我与秦哥哥,只是……只是恰好被传送到了一处,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罢了。路上……路上遇到危险,也都是秦哥哥挡在我的身前,他……他还因此受了伤……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他?”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瞬间就红了。那副被天大冤枉的可怜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 “你!”林姑娘被我这番颠倒黑白的“绿茶”言论,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秦云天,在听到我说“他受了伤”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在听到我如此“维护”他时,那丝慌乱又瞬间被无尽的感动和更深的爱意所取代。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思思你受委屈了,都怪我”的浓浓自责。 “好了好了!”韩老眼看气氛越来越僵,连忙出来打圆场。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被我几句话就搞得心神大乱的秦云天,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更加深沉的忌惮。 “林姑娘也是有口无心,大家都是同伴,不必如此。既然人已到齐,我们还是先商议一下,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吧。” 从峡谷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咔嚓……咔嚓……”的、如同骨骼摩擦般的诡异声响。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我们四人的脸色,同时一变!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那片被阴影笼罩的、深不见底的峡谷尽头! 那“咔嚓咔嚓”的诡异声响,并未持续太久。就在我们四人全神戒备,死死盯着峡谷深处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九天神雷,轰然在我们脚下炸开! “轰隆——!” 整个阴风峡,不,是整片天煞秘境,都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们脚下的地面疯狂地开裂,无数黑色的魔气如同井喷的石油,从地底深处狂涌而出! 峡谷尽头那陡峭的山壁,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中撕裂,无数巨石滚落,烟尘冲天。紧接着,在一片璀璨夺目的、混合着妖异紫色的金色光芒之中,一座宏伟、古老、散发着无尽威严与暴虐气息的巨大宫殿,竟然缓缓地、从地底深处,升了上来! 那宫殿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巨石建成,上面雕刻着无数狰狞的上古魔神浮雕。金色的阵法符文在宫殿表面流转不息,散发出强大的禁制之力。而宫殿的顶端,一股浓郁到化为实质的、漆黑如墨的魔气,如同狼烟般直冲云霄,将方圆百里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不祥的暗紫色! 这声势是如此的浩大,如此的惊天动地,以至于整个天煞秘境的所有角落,恐怕都能清晰地看到这道通天的魔气光柱! “是……是上古魔宫!传说……传说是真的!魔君的宫殿,真的出世了!”韩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激动而涨得通红!他死死地盯着那座宏伟的宫殿,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名为“贪婪”的熊熊烈火! “九转魔心丹……噬魂幡……一定就在里面!”林姑娘也彻底失态了,她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狂热,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还等什么!”韩老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那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的声音在峡谷中回响,“这等异象,整个秘境的修士都会被吸引过来!我们离得最近,这是天大的先机!必须立刻进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了!” “对!立刻进去!”林姑娘也毫不犹豫地附和道,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冲向那座能改变她命运的宫殿。 “不行!” 一个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声音,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他们火热的头顶。是秦云天。 他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我的身前,那张冷峻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死死地盯着那座魔气冲天的宫殿,又看了一眼远处天边已经开始出现的、正向此地急速飞来的数道流光,冷声道:“如此大的动静,引来的绝不止是炼气期修士!甚至可能有筑基期的前辈被惊动!现在冲进去,与找死何异?!” “找死?”韩老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秦小哥,你怕了?富贵险中求!你若是不敢,大可在此地等着,等那些筑基期的前辈来了,将里面的宝物搜刮一空,你再去捡些他们不要的垃圾!” “你!”秦云天的脸瞬间涨红,他不是怕死,他是……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我身上,那意思不言而喻。 林姑娘立刻就抓住了这一点,她尖酸地刻薄道:“哟,我们的秦大剑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哦……我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还得护着你的心上人呢。怎么?怕你这娇滴滴的萧仙子,在里面磕着碰着了?” “你住口!”秦云天勃然大怒,体内的剑意不受控制地爆发,直指林姑娘。 “好了!”我终于开口了。 我从秦云天的身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苍白的、勉强的微笑。我先是对着秦云天,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我转向韩老和林姑娘,轻声说道: “韩老,林姐姐,秦哥哥他……他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我修为低微,又不懂攻伐之术,确实……确实是大家的累赘。”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但是,”我话锋一转,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为了团队而“牺牲自我”的、决然的光芒,“机缘就在眼前,我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耽误了大家的前程!富贵险中求,韩老说得对!我们……进去吧!” “思思!不行!”秦云天立刻急声反对。 “秦哥哥,”我转过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又坚定的笑容,“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我相信你。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无论里面有多危险,你都一定能护我周全的。对不对?” 我这番充满了“信任”与“托付”的话语,像一把最锋利的剑,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反对和理智。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双写满了“我相信你”的眼睛,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好。我带你进去。就是死,我也会死在你的前面。” “哈哈哈!好!这才是我辈修士该有的气魄!”韩老见我们终于达成一致,抚掌大笑,“事不宜迟!在我们最后一位队友赶到之前,也为了不让后面那些苍蝇抢先,我们……出发!” 他说着,第一个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那座宏伟的魔宫殿门,急冲而去! 林姑娘冷哼一声,紧随其后。 秦云天则一把抓住我的手,用他那温暖而有力的手掌将我紧紧护住,沉声道:“跟紧我!” 随即,也带着我,冲向了那座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希望之地。 第二十二章捷径 穿过那扇如同巨兽之口般的宏伟殿门,我们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金碧辉煌,而是一条幽深、死寂、望不到尽头的黑色长廊。 长廊两侧的墙壁,是由一整块的黑色巨石雕凿而成,上面刻满了无数扭曲、诡异的魔纹。这些魔纹仿佛是活的,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蠕动,散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冰冷的魔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尘封与腐朽的气味。 “大家小心!跟紧我!”走在最前面的韩老,声音凝重到了极点。他从怀中摸出一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夜明珠,托在掌心,照亮了前方不过三丈的距离。 我们四人组成了一个简单的菱形阵型。韩老经验最丰富,走在最前面探路。秦云天自告奋勇地走在最后,负责断后,同时也将我完完整整地护在了他的身前。而我,则和那个始终对我保持着警惕的林姑娘,走在队伍的中间。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仿佛踩碎了什么东西的声响,从韩老的脚下传来。 我们所有人的心,都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韩老大喝一声,身形猛地向后暴退! 但已经晚了! 就在他脚下那块石板碎裂的瞬间,我们前方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大片大片地向下塌陷!一个宽约五丈、深不见底、坑底布满了密密麻麻、闪烁着幽蓝寒光的狰狞地刺的巨大陷阱,瞬间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啊!”走在我身旁的林姑娘发出一声惊呼,她因为事发突然,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就掉进那深坑之中! “小心!”秦云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而我,则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惊慌,但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妈的!是重力连锁陷阱!”韩老看着眼前那深不见底的陷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魔宫的设计者,真是歹毒!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林姑娘惊魂未定地问道,她看向那五丈宽的深坑,眼中充满了绝望,“这么宽,我们根本跳不过去!难道要原路返回吗?” “返回?呵呵,你以为我们还有退路吗?”韩老冷笑一声,指了指我们的身后。只见那条我们刚刚走过的长廊,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堵从天而降的黑色巨石,彻底封死。 这一下,连秦云天的脸色都变了。我们,被困住了。 “别慌。”就在气氛凝重到极点时,韩老却突然镇定了下来。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精光。 “区区一个地刺陷阱,还难不倒老夫。” 他说着,从自己那破旧的储物袋里,极其郑重地,摸出了一张画满了土黄色符文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符纸。 “看好了!这可是老夫压箱底的宝贝——‘垒石成桥符’!” 他将那张符纸向着空中一抛,口中念念有词,同时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弹了上去! “嗡——!” 那张符纸在吸收了他精血的瞬间,光芒大作!无数土黄色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那深坑之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凝聚、组合!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一座由坚硬岩石构成的、宽约三尺的临时石桥,便凭空出现在了深坑之上,稳稳地连接了两岸! “走!”韩老低喝一声,第一个踏上了石桥。 我们三人不敢怠慢,也立刻跟了上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石桥虽然看起来是临时构成,却异常的坚固。 就在我们刚刚走过石桥,双脚踏上对岸的瞬间,那座石桥便光芒一敛,“轰”的一声,重新化为漫天光点,消散无踪。而那张符纸,也化为飞灰,彻底失去了效用。 “呼……好险。”林姑娘长出了一口气。 但我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前方的长廊尽头,便再次出现了变故。一道由浓郁的、不断翻滚的绿色毒气构成的屏障,从天而降,彻底堵死了我们的去路。那毒气发出“滋滋”的声响,连两侧的石壁,都被腐蚀出了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是‘化骨毒瘴’!”韩老再次惊呼,“这东西,别说是我们,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沾上一点,半个时辰之内,也得化为一滩脓水!” 这一次,连韩老的脸上,都露出了绝望之色。他最擅长的是阵法符箓,对这种歹毒的瘴气,根本无计可施。 “哼,交给我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姑娘,却冷冷地开口了。她脸上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自信和傲然。 她从怀中取出了一个不过巴掌大小的、通体晶莹剔透的蓝色玉瓶。那玉瓶的瓶身上,雕刻着一朵盛开的冰莲,散发出阵阵刺骨的寒气。 “冰莲宝瓶,开!” 她将瓶口对准那道毒气屏障,口中娇喝一声,将灵力注入其中! 一道晶莹剔透的、如同水幕般的蓝色光华,从瓶口喷涌而出,瞬间便将那道绿色的毒瘴笼罩! “滋——!” 如同滚油遇上冰水,那原本霸道无比的“化骨毒瘴”,在接触到这蓝色水幕的瞬间,便发出了剧烈的声响,冒出大量的白烟,然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迅速地净化、消融! 不过片刻功夫,那道足以毒杀筑基修士的恐怖毒瘴,便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林姑娘那件冰莲宝瓶的帮助下,我们有惊无险地穿过了那片致命的毒瘴区域。连续破解了两处凶险的陷阱,让我们这个临时拼凑的队伍,暂时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走过长廊的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宏伟、空旷、足以容纳千人的巨大殿堂,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里,应该就是魔宫的正殿了。 大殿的穹顶高不见顶,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十二根需要十人合抱的巨大黑色石柱,如同擎天之柱,支撑着整个殿堂。石柱之上,雕刻着无数栩-栩如生的上古魔神,它们有的三头六臂,有的青面獠牙,每一尊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而在大殿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块高达三丈的巨大黑色石碑。石碑之上,并没有任何文字,而是用一种我们看不懂的、闪烁着微弱血光的线条,勾勒出了一幅极其复杂、庞大的立体地图。 “是魔宫的堪舆图!”韩老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危险,几个箭步就冲到了石碑前,伸出那干枯的手指,痴迷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石碑上那些血色的线条。 我们三人也立刻跟了上去,紧张地注视着那幅地图。 “哈哈哈!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啊!”韩老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有了这幅地图,这魔宫对我们而言,便再无秘密可言!” “韩老,可能看出些什么?”秦云天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当然!”韩老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指着那幅复杂的立体地图,开始为我们讲解,“你们看,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这‘前殿’。而整个魔宫,大致可以分为五个区域。” 他指向地图左侧一片画着无数瓶瓶罐罐符号的区域:“这里,是‘丹房’。上古魔君炼制丹药的地方,若说哪里最有可能找到‘九转魔心丹’,非此地莫属!” 他又指向右侧一片画着刀枪剑戟的区域:“这里,是‘兵器库’。想必是存放魔君法宝兵刃的地方。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找到一两件趁手的上品法器,甚至……是传说中的灵器!” 接着,他指向地图后方一片画着无数书卷符号的建筑群:“这里,是‘藏经阁’。里面收藏的,恐怕都是上古魔道的无上功法。虽然我等正道修士无法修炼,但若是能带出去,随便卖给哪个魔道宗门,都足以换取我们修炼到金丹期的所有资源!”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地图最中央、也是最宏伟、魔气最盛的那座宫殿上。 “而这里,便是魔君的‘主殿’。也是整个秘境最核心,最危险的地方。‘噬魂幡’那等魔道至宝,十有八九,就在其中。但那里,同样也一定有最恐怖的禁制和守护者。以我们的修为,去了就是送死。” “那我们……”林姑娘有些急切地问道。 “丹房!”韩老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的眼中燃烧着对筑基大道的无尽渴望,“我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九转魔心丹’!只要能得到它,我们便能一步登天!至于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 他的提议,得到了我们所有人的默认。无论是兵器库的法宝,还是藏经阁的功法,都远不如一颗能让人有九成把握筑基的仙丹来得实在。 “好!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我们的目标,就是丹房!”韩老精神大振,他再次仔细地研究起地图上的路线,“你们看,从这里去丹房,有两条路。一条,是沿着这条主路,穿过‘百草园’和‘灵兽苑’,这条路看起来最安全,但路程也最远,至少需要半日功夫。” 他顿了顿,手指指向了另一条隐蔽的、穿过一片画着无数人偶符号的区域的捷径。 “而另一条路,则是一条捷径。只需穿过这片名为‘傀儡堂’的地方,便可直达丹房,能为我们节省至少三个时辰的时间!” “三个时辰……”林姑娘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们都很清楚,在这场与整个秘-境修士的赛跑中,三个时辰,足以决定一切。 “但是,”韩老的神情变得无比凝重,“‘傀儡堂’,顾名思义,里面恐怕……都是上古魔君炼制的战斗傀儡。其危险程度,恐怕远非之前那些死物陷阱可比。” “一条是安全的远路,一条是危险的捷径。”他抬起头,浑浊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各位,我们……该走哪一条?” 韩老的问题,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炙烤着我们这个脆弱的联盟。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韩老和林姑娘的眼中,燃烧着对机缘的贪婪,他们恨不得立刻就冲进那条能节省三个时辰的捷径。而秦云天,则像一尊门神,死死地挡在我的身前,他那紧锁的眉头和凝重的眼神,已经替他表明了态度——他绝不会让我去冒那个险。 我心中冷笑。我的好“道侣”,你以为你是在保护我吗?不,你只是在阻碍我,阻碍我去收割那些即将成熟的“果实”。 我需要走捷径。我需要战斗,需要“傀儡堂”里那些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傀儡体内,可能蕴含的精纯能量。 但我不能自己开口。我的人设,是一个“空有修为,不懂攻伐,需要被保护”的柔弱女子。我需要一柄剑,一柄能替我披荆斩棘,更能替我表明心意的“剑”。 我的目光,落在了秦云天那坚毅的侧脸上。 我暗中运转起《合欢化神经》中一门名为“绕梁音”的传音法术。这门法术,不仅能将声音精准地送入目标脑海,更能将施法者的情绪,如同最香醇的美酒,一同注入对方的心神之中。 我看着秦云天,脸上依旧是那副为难而又担忧的表情,但在他的脑海中,我那如同情人低语般、充满了“理解”与“体谅”的柔媚声音,却悄然响起。 “秦哥哥……” 正与韩老怒目而视的秦云天,身体猛地一震!他不敢置信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了我。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担心。”我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继续回响,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善解人意的温柔。“我知道你怕我受伤,怕我遇到危险。你的这份心意,思思……都明白。思思的心里,好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我这番话,而放松了一丝。 “但是,秦哥哥,我们是修士,我们本就是与天争命的人。机缘就在眼前,我们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让韩老和林姐姐错失这天大的良机。这样……我……我会过意不去的。” “而且,我相信你啊。”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比的信赖与崇拜。“我相信你的剑。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无论是什么傀儡,什么陷阱,都伤不到我分毫。你的剑,就是我最大的安全感。难道……你对你自己的剑,没有信心吗?” 这最后一句反问,如同最锋利的剑,精准地、狠狠地,刺中了他作为剑修的、那颗最骄傲的自尊心! 秦云天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震!他那双因为犹豫而变得有些黯淡的眼睛,在这一刻,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对!思思说得对!我怕什么?我是在担心她,还是在……怀疑我自己的剑不够快,不够利?我可是剑修!我可是发誓要守护她一生的男人!如果连区区一个傀儡堂都闯不过去,我还谈何守护她一生一世! 她如此信任我,我怎能让她失望! “我明白了。” 就在韩老和林姑娘即将失去耐心时,秦云天那冰冷的、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决心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转过身,不再看我,而是直视着韩老,一字一句地,沉声说道:“我们,走捷径!” “什么?”这一次,不仅是韩老和林姑娘,连我,都“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秦小哥,你……”韩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兵贵神速。”秦云天打断了他,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属于剑修的、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势,“我们在这里多耽搁一刻,外面的修士便多一分赶到的可能。届时,我们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傀儡,还有无穷无尽的、心怀叵测的同道!” “与其将时间浪费在安全的远路上,不如以雷霆之势,速战速决!傀儡堂虽险,但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未必不能闯过!而且,与傀儡的战斗,正好可以让我们熟悉彼此的手段,为应对之后可能发生的、与其他修士的争斗,做好准备!”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有理有据,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不仅将走捷径的风险转化为了“练兵”的机遇,更将整个团队的利益都考虑了进去。 韩老和林姑娘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番话,竟然会从这个一向沉默寡言、只知练剑的“木头”嘴里说出来。 韩老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而过。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云天,又看了一眼站在秦云天身后、一脸“震惊”与“崇拜”的我,最终,抚掌大笑。 “好!说得好!秦小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见识不凡!老夫佩服!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他转身指向那条通往“傀儡堂”的、幽暗的岔路。 “目标,丹房!出发!” 第二十三章傀儡 在韩老的带领下,我们四人怀着各异的心思,踏入了那条通往“傀儡堂”的幽暗岔路。 这条通道远比之前的主路要狭窄和压抑。空气中那股属于魔宫的、冰冷腐朽的气味,在这里变得更加浓郁,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生锈金属和干涸机油混合的怪异味道。 通道并不长,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一扇由青铜浇筑的、布满了狰狞鬼首浮雕的巨大对开门,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一道狭窄的缝隙里,透出一种比周围更加深邃、更加令人心悸的黑暗。 “这里……应该就是傀儡堂了。”韩老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颤抖。他那只握着木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秦云天默默地走上前,将我护在他的身后,那只按在剑柄上的手,青筋毕露。林姑娘也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冰莲宝瓶,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秦云天深吸一口气,用他那柄断剑的剑尖,小心翼翼地,将那扇沉重的青铜门,缓缓地推开。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悠长的金属摩擦声,在这死寂的通道中响起,如同地狱之门的开启。 门后的景象,让我们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为之一滞! 那是一个比正殿还要广阔得多的巨大圆形空间。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穹顶之上镶嵌着的一颗颗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不知名的晶石。那光芒冰冷而诡异,将整个大堂都笼罩在一种如同鬼蜮般的惨绿光晕之下。 而在这片诡异的绿光之中,矗立着的,是成千上万、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人形傀儡! 它们如同一个纪律严明的军队,以一种标准的姿势,静静地矗立在原地。有的,是手持长戈、身披重甲的武士傀儡;有的,是身形婀娜、脸上带着诡异微笑的仕女傀儡;有的,是四肢着地、形态如同野兽的爬行傀儡;甚至还有一些,是身形巨大、高达数丈、由无数残破肢体拼接而成的缝合傀儡! 它们形态各异,材质也千差万别。有的是由青铜铸就,有的是由黑铁锻造,还有的,竟是由某种不知名的、如同象牙般的惨白骨骼雕琢而成。 它们中的大部分都保存完好,但也有不少已经残破不堪。有的断了手臂,有的没了头颅,有的胸口被开了个大洞,露出里面早已锈蚀的、复杂的齿轮和机关。 但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它们的眼睛。无论是完整的还是残破的,无论是武士还是仕女,它们所有的傀儡,都镶嵌着一对由血色晶石雕琢而成的眼珠。在那幽绿色的光芒映照下,那成千上万对血红色的眼睛,仿佛都在死死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 “咕嘟。” 我清晰地听到,身旁的林姑娘,发-出了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这……这里到底……有多少傀儡?”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一千?还是……一万?” “不止。”韩老的声音干涩无比,“而且……你们看地上。” 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这片由黑色金属铺就的地面上,布满了无数纵横交错的、暗褐色的划痕。而在一些傀儡的脚下,还残留着大片大片早已干涸的、已经变成黑色的……血迹! “嘶——”一阵令人牙酸的、若有若无的金属摩擦声,突然从大堂的深处传来。 我们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在离我们约莫百丈远的地方,一个原本静立不动的武士傀儡,它的头颅,竟然极其轻微地、以一种违反了所有物理常识的、僵硬的姿态,缓缓地,转向了我们所在的方向。 它那双血红色的晶石眼睛,在那一刻,仿佛……亮了一下。 那具武士傀儡头颅的轻微转动,像一个无声的信号。 下一瞬间,整个死寂的傀儡堂,活了过来!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成千上万的、令人牙酸的骨骼与金属摩擦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响起!那成千上万对原本死寂的、血红色的晶石眼睛,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绽放出了妖异、残忍、充满了杀戮欲望的猩红光芒! “不好!它们全都活了!快退!”韩老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咆哮,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想向来时的通道退去。 但已经太晚了! 离我们最近的一排、足有数十具的青铜武士傀儡,它们那僵硬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同时抬起了手中的长戈,然后,迈着整齐划一的、沉重无比的步伐,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向着我们四人,发起了死亡冲锋! “散开!各自为战!”韩老大吼一声,身形如同狸猫般向侧方窜出,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柄迎面劈来的长戈。 但我们四人原本紧凑的阵型,在这一波冲锋之下,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彻底分散! “思思!小心!”秦云天发出一声怒吼,他想冲到我的身边,但一具高达数丈、由无数残肢断臂拼接而成的、散发着浓烈尸臭的缝合傀儡,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挡在了他的面前!那缝合傀儡六条粗壮的手臂同时挥舞,带起阵阵恶风,将秦云天所有的去路都彻底封死! 秦云天别无选择,只能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断剑,迎上了那如同小山般的恐怖巨物!他那凌厉的剑光斩在缝合傀儡的身上,却只能溅起一串火星,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而对方那砂锅大的拳头,每一次砸下,都逼得他狼狈躲闪,气血翻涌。他很快就落入了下风,只能在方寸之间腾挪,险象环生! 另一边,韩老的处境也同样不妙。他被三具身披重甲、手持巨盾的黑铁傀儡死死围住。这些傀儡的防御力高得惊人,他那引以为傲的“烈火符”、“惊雷符”,打在对方的巨盾上,除了炸开一团团绚烂的烟花,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而对方那沉重的铁戈,每一次挥动,都逼得他不得不消耗一张昂贵的“金刚符”来抵挡。他只能凭借着老道的经验,在三具傀儡的夹缝中狼狈地游走,额头上早已布满了冷汗。 林姑娘的情况,则更加凶险!她被七八具身形婀娜、脸上带着诡异微笑的仕女傀儡缠住了。这些仕女傀儡的动作快如鬼魅,她们那涂着剧毒的、如同刀锋般的长长指甲,从四面八方,划出一道道刁钻的、致命的轨迹。林姑娘只能不断地催动她的冰莲宝瓶,洒出一片片蓝色的水幕来抵挡和净化毒素。但她的修为本就是我们四人中最弱的,如此巨大的消耗,让她的灵力很快就见了底。在一个躲闪不及的瞬间,“嘶啦”一声,她的手臂上再次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乌黑的血液瞬间就流了出来! “啊!”她发出一声痛呼,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而我,则被两具行动相对迟缓的、四肢着地的爬行傀儡,“逼”到了一个角落里。 “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我脸上写满了惊恐,发出一声声尖叫,身体“笨拙”地、狼狈地躲闪着它们那并不算快的扑击。我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吓傻了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柔弱少女,随时都可能被那两具傀儡撕成碎片。 但我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冰雪般的冷静。 我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将整个混乱的战场都笼罩在内。韩老的狼狈,林姑娘的危机,秦云天的死斗,以及……他们每个人,在那生死之间,所暴露出来的、真正的底牌和实力,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很好……都很好。 你们就尽情地战斗吧,尽情地消耗吧。 等你们的价值,被彻底榨干的那一刻,也就是我……开始“收割”的盛宴之时。 战局,正在向着最糟糕的方向滑落。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林姑娘的方向传来!她终究是修为最弱的一环,在耗尽了最后-丝灵力后,再也无法维持冰莲宝瓶的防御水幕。七八具仕女傀儡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瞬间将她淹没!那闪烁着乌光的、淬毒的指甲,如同密集的暴雨,向着她毫无防护的身体狠狠抓去! “林雪!”不远处的韩老目眦欲裂!他很清楚,一旦林雪(林姑娘)这个点被突破,那些仕女傀儡就会立刻转向他,到时候,他将腹背受敌,必死无疑! “妈的!拼了!” 在死亡的巨大威胁面前,韩老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终于闪过了一丝疯狂的、破釜沉舟般的狠厉!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保留! 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同时从自己怀里最深处,摸出了一张通体呈暗金色、上面用朱砂绘制着一个巨大的、充满了镇压之意的古老“定”字的符箓! 这张符箓刚一出现,一股远超炼气期的、浩瀚磅礴的威压,便瞬间扩散开来!那威压,带着一丝属于“筑基”境界的、无可抗拒的法则之力! “我的‘定身神符’啊!我三百年的积蓄啊!”韩老看着手中的符箓,脸上写满了滴血般的心疼和肉痛,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将那口精血狠狠地喷在了符箓之上! “敕令!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万物皆寂,神魂俱定!疾!” “嗡——!” 暗金色的符箓,在吸收了他精血的瞬间,轰然爆开!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的巨大光环,如同水面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向着整个傀儡堂,悍然扩散! 所有被这金色光环扫过的、修为在炼气后期的傀儡——无论是那些冲锋的青铜武士,还是围攻韩老的黑铁巨盾,亦或是即将杀死林雪的那些仕女傀-儡——它们的身体,都在这一刻,猛地一僵! 它们那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去。它们那高高举起的武器,就这么凝固在了半空中。它们所有的一切动作,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强制地,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混乱的战场,出现了诡异的一秒钟的死寂! “是筑基级的‘大定身符’!快走!”韩老那因为耗尽心神而变得嘶哑到极致的咆哮声,如同惊雷,在我们耳边炸响,“这符箓只能定住它们五息的时间!五息之后,我们都得死!向丹房冲!” 他说着,第一个化作一道流光,再也顾不上我们,拼尽吃奶的力气,向着地图上标记的、位于大堂另一头的丹房方向,疯狂地冲去! 死里逃生的林雪,也从极致的恐惧中反应过来。她看了一眼那些近在咫尺、却一动不动的致命指甲,脸上血色尽褪,连滚带爬地,紧跟在韩老的身后,头也不回地向前逃命。 而秦云天,他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在金色光环爆发的瞬间,他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怒吼一声,用尽最后的力量,一剑逼退了那头同样被定身符影响、动作变得迟缓了半分的巨大缝合傀儡,然后,化作一道血色的闪电,第一个冲到了我的面前! “思思!快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那只手滚烫、有力,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定。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拉着我,就向着韩老他们逃离的方向,狂奔而去! 五息! 我们的生命,只剩下这短短的五息! 五息,生死一瞬! 在秦云天的强行拉拽下,我几乎是被他拖着,在金色光环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刹那,与韩老、林姑娘一同,狼狈不堪地冲进了那扇位于傀儡堂尽头的、通往丹房的石门! “关门!”韩老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 秦云天反应极快,他反手一掌,用尽体内最后一丝灵力,狠狠地拍在了石门之上! “轰隆——!” 厚重无比的石门轰然关闭,将门外那成千上万具即将苏醒的傀儡,彻底隔绝!我们甚至能听到,门外传来的、因为失去了目标而发出的、愤怒的金属咆哮声! 劫后余生的四人,背靠着冰冷的石门,剧烈地喘息着。 韩老心神耗尽,脸色比死人还难看;林雪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疼得浑身发抖;秦云天灵力告罄,脸色苍白;而我,则“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一副被吓坏了的、惊魂未定的柔弱模样,紧紧地抓着秦云天的衣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短暂的庆幸过后,一种更加冰冷、更加诡异的寂静,在-我们四人之间弥漫开来。 我们,安全了。但同时,我们也来到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地。这意味着,我们这个脆弱的联盟,随时都可能因为利益而分崩离析。 互相警惕的气氛,如同毒蛇,悄然缠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我抬起头,开始打量这个所谓的“丹房”。 第二十四章黄雀 这里是一个比之前任何一个房间都小得多的石室,约莫只有百丈见方。石室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达三丈的、通体乌黑的巨大丹炉,丹炉上刻满了繁复的魔纹,即便已经熄灭了不知多少年,依旧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 而在丹炉的四周,则是一排排由某种不知名黑木制成的、高达数丈的巨大药架。药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成百上千个颜色各异的玉瓶。有的晶莹剔透,有的漆黑如墨,有的则散发着淡淡的宝光。 一股浓郁到了极点的、混合了无数种药草与丹药的奇异香气,弥漫在整个石室之中。只是轻轻吸上一口,就让人感觉神清气爽,体内消耗的灵力都仿佛恢复了一丝。 但同时,在这浓郁的药香之下,还隐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丹毒。显然,这里并非久留之地。 “九转魔心丹……”韩老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再次燃烧起了贪婪的火焰。他第一个站起身,目光如同饿狼,死死地盯着那些药架上的玉瓶。 “大家……分头找吧。”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谁先找到,便是谁的机缘。但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有人想独吞,别怪老夫……翻脸不认人!” 他说着,便径直走向了东侧的一排药架,开始一个一个地拿起玉瓶,拔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嗅闻着。 林雪也冷哼一声,捂着受伤的手臂,走向了西侧的药架。她的动作很慢,但她的眼神,却如同鹰隼一般,时刻用余光警惕着我们每一个人。 秦云天没有动。他只是站起身,将我护在了他的身后,那双明亮的眼睛,如同最忠诚的猎犬,警惕地注视着正在翻找丹药的韩老和林姑娘。 “秦哥哥,我们也找吧。”我从他身后探出头,柔声说道。 “嗯。”他点了点头,然后,极其自然地,挡在了我和另外两人之间,用自己的身体,为我隔出了一片“安全”的区域。他让我先去翻找我们面前的这排药架,而他自己,则手持断剑,名义上是在为我护法,实则,是将韩老和林雪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我心中暗笑,便也不再客气。我伸出手,开始检查起面前这些不知被尘封了多少年的玉瓶。 “砰。”一个玉瓶被我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砰。”又一个,里面只有一些早已失去药性的黑色粉末。 大部分的丹药,都因为年代太过久远,药性已经流失殆尽。 就在我有些失望时,韩老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极其轻微的惊呼。 我立刻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过去。只见他正背对着我们,从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拿起了一个灰扑扑的玉瓶。他迅速地拔开瓶塞闻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他没有声张,而是以一种快到极致的速度,将那个玉瓶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翻找其他的玉瓶。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早已落入了我那远超他的神识,和我身前这柄最忠诚的“剑”的眼中。 我依旧不紧不慢地翻找着面前这排药架,将一个个空空如也的玉瓶拿起,又失望地放下。我的表演天衣无缝,看起来就像一个运气不佳、一无所获的普通修士。 而我真正的眼睛——秦云天,则在另一侧,一丝不苟地为我“搜寻”着。 突然,一股极其细微的、只有我能察觉到的神识波动,连接了我和他。是传音。 “思思。” 秦云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我找到了。在一个药架的夹层里,藏着一个玉盒,里面……是一颗极品筑基丹!” 我的心,猛地一跳。 “虽然因为年代久远,丹药的灵气有所流失,但丹体上的纹路依旧清晰可见,宝光内蕴,我敢断定,它至少还保留着七成的药效!足以……足以将筑基的成功率,提升到六成以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献宝般的喜悦。“思思,你听我说,等会儿我们找个机会,就说是我找到的。这颗丹药,是你的。有了它,你一定能成功筑基!”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感动”,我没有回复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向他投去了一个充满“感激”与“爱慕”的眼神。 而就在秦云天向我传音的同一时刻,丹房的另一头,那个一直小心翼翼、满怀警惕的林雪,她的运气似乎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好。 她在检查一排摆满了废弃药渣的架子时,无意间触碰到了一个隐蔽的机关。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她面前的墙壁上,竟然缓缓打开了一个不过巴掌大小的暗格。 暗格之中,静静地躺着一个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散发着丝丝寒气的精致玉盒。 林雪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她做贼心虚地迅速扫了一眼我们这边,看到我们似乎都还在专心致志地翻找,并没有注意到她,她才颤抖着手,将那玉盒取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一股比之前任何药香都更加浓郁、更加奇异的、仿佛能直入灵魂深处的异香,从盒中飘散而出。玉盒之中,一颗通体赤红、表面仿佛有九条金色龙影在缓缓游弋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令人心醉的光芒! 林雪的瞳孔,在看到这颗丹药的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随即,一股无法抑制的、极致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涌上了她的脸庞!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上,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身体都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九转魔心丹! 她找到了!她真的找到了那传说中的无上筑基至宝! 她想立刻将它藏起来,但那巨大的狂喜,却让她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而这一瞬间的失态,对于一个早已将全部心神都用来监视全场的老狐狸而言,已经足够了。 “贱人!你找到了什么?!” 一声充满了贪婪与暴怒的咆哮,如同惊雷,在死寂的丹房中轰然炸响! 是韩老! 他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翻找,那双浑浊的老眼,如同盯上猎物的秃鹫,死死地锁定在了林雪和她手中那个散发着异香的玉盒之上!他脸上的和蔼与谨慎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撕破脸皮后,最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杀机! 他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他咆哮着,将自己那炼气八层的修为催动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如同一头饿了三天的疯狗,向着那近在咫尺的、能让他一步登天的无上机缘,猛扑了过去! 韩老那声充满了贪婪与暴怒的咆哮,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线,瞬间引爆了丹房内那早已绷紧到极致的杀机! “老狗!你敢!” 林雪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反应也是极快!她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了一股因被背叛而产生的、极致的愤怒!她想也不想,立刻将手中那装着“九转魔心丹”的玉盒塞入怀中,同时将体内剩余不多的灵力,疯狂地注入到身前的冰莲宝瓶之中! “冰莲守护!” 一道比之前在长廊中更加厚实、更加凝练的、半圆形的蓝色冰晶护罩,瞬间将她的全身笼罩! 而就在她完成这一切的同一瞬间,韩老那阴险毒辣的攻击,也已然降临! 他根本没有选择近身肉搏,而是在扑出的半途中,双手连扬,三张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画着狰狞毒蝎图案的符箓,呈“品”字形,成品字形,向着林雪的面门,暴射而出! “三尸腐骨符!去!” 那三张符箓在半空中无火自燃,化作三道绿色的流光,狠狠地撞在了林雪身前的冰晶护罩之上! “滋——!滋——!滋——!” 如同浓硫酸泼在冰块上的刺耳声响,响彻整个丹房!冰晶护罩在那三道歹毒的绿色流光腐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得暗淡、稀薄,上面甚至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噗!”林雪本就身受重伤,又强行催动法宝,此刻再遭重击,气血翻涌之下,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脸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贱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跟老夫斗?”韩老一击得手,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笑,“乖乖把‘九转魔心丹’交出来,老夫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否则,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匹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林雪咬碎了一口银牙,她知道,今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她强忍着伤痛,再次催动灵力,那即将破碎的冰晶护罩光芒一闪,竟又重新凝实了几分。 “还敢嘴硬?找死!”韩老眼中杀机更盛,他再次从怀中摸出数张攻击符箓,毫不吝惜地向着林雪狂轰滥炸! “轰!轰!轰!” 一时间,整个丹房内,火光、雷光、冰刃、毒雾……各色法术的光芒交相辉映!林雪凭借着那件品阶不凡的冰莲宝瓶,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苦苦支撑。她的冰晶护罩,一次又一次地濒临破碎,又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用精血和灵力强行稳固。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她那炼气七层的修为,与早已豁出一切的、炼气八层的韩老相比,本就有差距。更何况她之前就已经身受重伤,灵力不济。 “咔嚓——!” 终于,在韩老一张“天雷破”符箓的轰击之下,那道坚韧的冰晶护罩,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彻底地、轰然破碎! “死吧!贱人!”韩老眼中爆发出极致的狂喜!他手中最后一张、也是威力最大的一张“穿心火锥”符箓,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带着一股足以融化金铁的高温,直取林雪的心口! 林雪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彻骨的绝望!她知道,自己完了。 但就在那赤红色的火锥,即将洞穿她胸膛的最后一刹那,她那双因为绝望而瞪大的眼睛里,却猛地闪过了一丝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决然! 不!我不能死!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她猛地将手伸入怀中,不是去拿那装着魔心丹的玉盒,而是摸出了另一张被她用精血温养了数年之久、早已与她心神相连的、画着一个银色漩涡图案的古朴符箓! 这是她最大的、也是最后的底牌——小挪移符箓! “老狗!你想杀我夺宝?做梦!”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不顾一切地,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疯狂地向着那张银色的符箓,灌注而去! 就在那张银色的“小挪移符箓”即将光芒大作,就在韩老那致命的“穿心火锥”即将落空的千钧一发之际—— 我,动了。 我没有动身体,而是动了我的“剑”。 “秦哥哥。” 我那冰冷而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命令意味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飞刀,直接刺入秦云天的脑海。“就是现在。用你的全力,斩断她握着符箓的那条手臂!不要让她逃了!” 一直蓄势待发的秦云天,在接收到我指令的瞬间,他那双原本因为局势突变而有些迷茫的眼睛,瞬间变得如同出鞘的利剑般,锐利无匹!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的身体,在这一刻,与他那颗早已奉献给我的剑心,达成了完美的统一! “家传绝学……断魂……一线天!”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将自己那刚刚才突破到炼气九层的、远比之前雄浑的灵力,以一种极其玄奥的方式,疯狂地压缩、凝聚于那柄早已断裂的青锋剑剑尖之上! 那半截断剑,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一道细如发丝、却又亮到极致的、仿佛能将空间都切开的惨白色剑芒,在剑尖一闪而没! 快!快到了极致! 那道剑芒的速度,甚至超越了声音,超越了光! 韩老那足以致命的“穿心火锥”,刚刚飞到一半!林雪手中那张“小挪移符箓”,上面的银色漩涡刚刚开始旋转,散发出强大的空间波动! 而秦云天的剑,已经到了!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利刃切入朽木的声响,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中,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却又如此的致命! 林雪那张因为即将逃出生天而变得有些扭曲狂喜的脸,猛地一僵! 她不敢置信地、缓缓地低下头。 只见她那只紧紧握着“小挪移符箓”、正在疯狂注入灵力的右臂,从肩膀处,齐根而断!一道平滑如镜的切口,出现在了她的肩头! 没有鲜血喷涌,因为那道剑芒的速度太快,快到连血液都来不及反应! “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充满了困惑的音节。 她那只断掉的手臂,还保持着紧握符箓的姿态,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悲哀的弧线。那张“小挪移符箓”,因为失去了灵力的持续注入,上面的银色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地闪烁了几下,最终,“噗”的一声,彻底熄灭,化为了一张废纸。 而韩老那致命的“穿心火锥”,也终于在此刻,呼啸而至,狠狠地、不偏不倚地,轰在了她那因为剧痛和传送失败而彻底失去所有防御的胸口之上! “轰!” 林雪的身体,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的破麻袋,猛地向后倒飞出去!一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滚烫鲜血,在半空中喷洒而出!她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又缓缓地滑落下来,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声息,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生死不知。 那只装着“九转魔心丹”的玉盒,也从她怀中滚落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整个丹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韩老保持着掷出符箓的姿-势,彻底呆住了。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这兔起鹘落的、完全超出了他理解范围的惊天变故,而剧烈地抽搐着。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那个一直被他当成“累赘”、“花瓶”的萧思思,从头到尾,一步都没有动过。 而那个被他当成“愣头青”、“打手”的秦云天,却在最关键的、连他自己都来不及反应的瞬间,用一种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恐怖到极致的剑技,一剑功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二十五章魔君 他不是螳螂,林雪也不是蝉。他们两个,从头到尾,都只是被黄雀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悲的……猎物! 而我,则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缓缓地、迈开了脚步。我越过那因为施展了绝学而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充满了狂热与忠诚的秦云天,一步一步地,向着那枚滚落在地上的、散发着无尽诱惑的玉盒,走了过去。 我无视了那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林雪,也无视了那具还保持着扑击姿势的、韩老的尸体。我的眼中,只有那枚静静躺在地上的、散发着无尽诱惑的寒玉宝盒。 我迈着从容不迫的、优雅得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玉盒前。然后,我缓缓地弯下腰,用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将那枚沾染了些许尘土的玉盒,轻轻地捏了起来。 我没有立刻打开它,而是拿出一方洁白的丝帕,仔仔细细地,将玉盒上的每一丝尘土都擦拭干净。我的动作是如此的认真,如此的专注,仿佛我手中捧着的,不是一枚能让整个修仙界都为之疯狂的魔丹,而是一件易碎的、心爱的瓷器。 这死一般的寂静,和我这从容不迫的动作,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在场唯一一个清醒的、活人的喉咙。 “你……你到底……是谁?” 韩老那干涩、沙哑、充满了无边恐惧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分嚣张与老辣,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只剩下对未知的、深刻的恐惧。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披着绝色人皮的恶魔。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将那擦拭干净的玉盒,轻轻地收入怀中,然后,转过身,用一种天真无邪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眼神,望着他。 “韩老,您在说什么呀?我……我就是萧思思啊。” “放你娘的屁!”韩老那因为恐惧而紧绷的神经,被我这句“天真”的话彻底引爆!他咆哮道,“萧思思?一个空有修为、不懂攻伐之术的萧思思?一个能让秦云天这种剑道天才甘为驱使的萧思思?一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一瞬间就决定了林雪生死的萧思思?!”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你混进我们队伍,到底有什么目的!”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但那不断向后挪动的脚步,却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怯懦。 “住口!” 一个冰冷的、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声音,在我身前响起。 秦云天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虽然灵力耗尽,脸色苍白,但他那挺拔的身姿,却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好剑,死死地挡在了我的身前,将韩老那充满了恶意的目光,彻底隔绝。 “老狗,”他看着韩老,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你没有资格,质问思思。” “你!”韩老被他这声“老狗”气得浑身发抖。 “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我们都看不见吗?”秦云天冷笑道,“从你私藏第一颗丹药开始,你的死期,便已经注定了。” “思思她心地善良,不愿与你计较。她甚至还在为你着想,怕我们之间产生嫌隙。”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对我独有的、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但随即又转为刺骨的冰寒。 “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你对林姑娘下死手,你贪图魔丹,你这种背信弃义、心狠手辣之徒,也配称之为‘修士’?” “我秦云天的剑,斩的就是你这种败类!”他虽然手中只有一柄断剑,但那股冲天的剑意,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凌厉,都要纯粹! “秦哥哥,别说了。” 我从他的身后,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抬起头,看着韩老,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纯洁”和“困惑”的微笑。 “韩老,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们不是说好了,是同伴吗?那颗丹药,就算被林姐姐找到了,大家一起商量着分配,不就好了吗?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呢?” 我这番“何不食肉糜”般天真无邪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韩老那颗早已被贪婪和恐惧塞满的心脏。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又看了看我身前那如同忠犬般守护着我的秦云天,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从他踏入这个丹房,说出那句“分头找”开始,他就已经掉进了一个由这个看似天真的少女,精心编织的、无法逃脱的陷阱里。 他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尽。 我那句天真而又残忍的“为什么要杀了她呢?”,像一柄无形的重锤,彻底砸碎了韩老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又看了看挡在我身前,那如同磐石般不可撼动的秦云天,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老脸,突然涌上了一股病态的、不正常的潮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不甘,以及……破釜沉舟的疯狂! “好!好一个萧思思!好一个秦云天!老夫纵横黑风镇三十年,自以为识人无数,没想到,今日竟栽在了你们两个黄口小儿的手里!我认了!想我韩黎从一散修开始摸爬滚打,各种延寿功法,各种增寿丹药,300年了,练气修士谁能比我活得长!”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所有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最纯粹、最原始的、要与我们同归于尽的滔天恨意! “但是!”他咆哮着,声音如同受伤的孤狼,“你们以为,吃定老夫了吗?老夫就算是死,也要从你们身上,撕下两块肉来!”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咬舌尖,一大口精血如同血雾般喷洒而出!但他没有让这口精血落地,而是双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在身前结成了一个玄奥无比的法印! “如今老夫寿元将近,不是生!便是死!以我剩余寿元为祭!血煞燃魂!破境升玄!开!” “嗡——!” 那口精血,被他那诡异的法印瞬间点燃,化作一团妖异的血色火焰,然后,狠狠地印在了他自己的天灵盖之上! “啊啊啊啊——!” 韩老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的咆哮!他那干瘦的身体,如同被吹胀的气球般,迅速地膨胀起来!他那原本枯槁的皮肤,在这一刻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无数血色的、如同蚯蚓般的经络在他皮肤下疯狂地蠕动! 一股远超炼气期的、带着一丝丝天地法则威压的、浩瀚磅礴的气息,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灰,再由灰转黑。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竟然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恢复到了中年的模样! 但这并非是返老还童,而是一种燃烧生命本源,强行换取力量的禁忌秘术! “半步……筑基!”秦云天看着眼前这个气息暴涨了十倍不止的“中年版”韩老,那张冷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凝重到了极点的神色! “给我魔丹!要么死来!”韩老,或者说,此刻的“中年韩老”,他那双因为燃烧生命而变得一片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我们!他没有使用任何符箓,而是直接伸出那只变得粗壮有力的手掌,隔着数丈的距离,向着我们,狠狠一拍! 一只由精纯无比的、带着一丝丝筑基期法则之力的灵力构成的、足有数丈大小的血色巨掌,凭空出现,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可匹敌的威压,向着我们,悍然压下! “思思!退后!”秦云天发出一声怒吼!他知道,这一击,绝不是他能硬抗的!但他没有退,反而将我死死地护在了身后,将体内那刚刚才恢复了些许的灵力,疯狂地注入手中的断剑! “惊鸿……化虹!” 他手中的断剑发出一声清越的悲鸣,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璀璨的剑光,如同逆流而上的惊天长虹,义无反顾地,迎向了那当头压下的血色巨掌! 而我,则在他的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魅影步》! 我的身体化作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黑色魅影,瞬间绕过了秦云天的守护,如同黑夜中的蝴蝶,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着韩老的侧翼,悄然掠去! 同时,我双手结印,一张由粉色情欲之力构成的、无形无质的“情欲之网”,向着那正处于秘术爆发状态、心神最不稳的韩老,当头罩下! 面,是剑与掌的悍然对撞!侧翼,是灵与魂的无声交锋! “轰——!” 秦云天那道凝聚了他全部精气神的惨白色剑虹,与韩老那只蕴含着筑基法则的血色巨掌,在丹房的半空中,轰然相遇!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爆炸,那血色巨掌只是微微一顿,便以一种无可匹敌的、碾压一切的姿态,直接将那道璀璨的剑虹,一寸寸地,碾成了漫天光点! “噗!” 秦云天如遭重击,一口鲜血猛地喷洒而出!他手中的断剑发出一声哀鸣,直接脱手而出,而他整个人,也如同被巨锤击中的皮球,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远处的墙壁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秦哥哥!”我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脸上写满了担忧。 “哈哈哈!不自量力!”韩老一掌击退秦云天,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笑,“区区一个炼气九层,也敢与老夫的‘血煞掌’硬撼?今日,你们这对狗男女,都要死!” 他说着,便要乘胜追击,彻底结果了秦云天。 但就在这时,他那因为燃烧生命而变得一片赤红的眼睛,猛地一花! 他看到,那个原本应该在侧翼偷袭他的黑衣少女萧思思,不知何时,竟变成了一个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绝色尤物!她那对E罩杯的巨大奶子如同两座雪白的玉山,在他眼前剧烈地晃动。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大张着,那片泥泞不堪的、刚刚才被他“同伴”蹂躏过的神秘幽谷,正对着他,不断地开合、收缩,流淌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来啊……韩老……来操我的骚屄啊……” 那个赤裸的“我”,正对着他,发出最淫荡、最下贱的邀请! “妖……妖女!”韩老的心神,在这一刻,出现了致命的恍惚!他体内的气血疯狂上涌,那股由禁术催生出的狂暴力量,竟有了失控的迹象! 就是现在! “断!” 一声冰冷的低喝,从韩老的侧后方响起! 是秦云天!他竟在硬接了一掌之后,没有丝毫的停歇,强忍着翻腾的气血,以一种鬼魅般的速度,绕到了韩老的身后!他那只因为虎口崩裂而鲜血淋漓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握住了一柄从地上捡起的、不知是谁遗落的普通铁剑! 他将体内那股属于剑修的、一往无前的纯阳剑气,疯狂地注入这柄凡铁之中! 一道朴实无华,却又快到极致的剑光,如同毒蛇出洞,直取韩老那因为心神失守而毫无防备的后心! “不好!”韩老在最后关头终于从幻象中惊醒,他想躲闪,但已经太晚了! “噗嗤!” 那柄普通的铁剑,虽然没能洞穿他那被秘术强化过的肉身,却也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长达一尺的狰狞伤口! “啊啊啊啊!狗崽子!你敢伤我!”韩老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暴怒的咆哮!他猛地转身,一掌拍向秦云天! 秦云天一击得手,立刻抽身暴退,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含怒一击。 而我,则如同跗骨之蛆,再次欺身而上!我的身影化作数道残影,从四面八方,同时向韩老发起攻击!我没有使用任何攻击性的法术,只是不断地用《魅影步》的身法,配合着“情欲之网”的幻象,去干扰他,去骚扰他! 一时间,整个丹房内,韩老的眼前,到处都是我赤身裸体的、搔首弄姿的淫荡身影!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他疯狂地咆哮着,胡乱地挥舞着血色巨掌,将那些药架拍得粉碎,却连我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而秦云天,则如同最冷静的猎手,每一次都在韩老因为幻象而出现破绽的瞬间,从最刁钻的角度,递出他那致命的一剑!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道又一道的伤口,不断地在韩老的身上出现!他的大腿,他的手臂,他的侧腰……鲜血,染红了他那身灰色的道袍。 他那由禁术换来的、本就有时限的强大力量,在这一内一外的双重夹击之下,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快地流逝! 他,已经彻底地,陷入了败退的绝境! 韩老,已经变成了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那燃烧生命换来的半步筑基之力,在我那无穷无尽的幻象干扰和秦云天那神出鬼没的致命偷袭之下,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快流逝。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噗嗤!” 又是一道剑光闪过!秦云天抓住韩老被幻象迷惑的又一个破绽,手中的铁剑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大腿! “啊啊啊啊!”韩老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他再也无力维持那强大的“血煞燃魂”状态,身形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干瘪下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枯瘦的老者模样。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是血,已是真正的、油尽灯枯。 “结束了。”秦云天拖着重伤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手中的铁剑,对准了他的咽喉。 “哈哈……哈哈哈哈……”就在秦云天的剑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韩老那张布满血污的老脸,却突然抬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比魔鬼还要狰狞、还要疯狂的笑容! “结束?不!还没结束!”他咆哮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最后的回光返照般的疯狂光芒!“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陪葬!” “不好!他要自爆!”秦云天脸色剧变,想也不想地,转身就向我扑来,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那即将到来的、毁天灭地的冲击! 只见韩老那干瘪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迅速地、不正常地膨胀起来!一股比他之前施展禁术时还要狂暴、还要毁灭性的能量,开始在他的丹田处疯狂地积蓄!整个丹房,都在这股能量的威压下,剧烈地颤抖、哀鸣! 那是一个炼气八层修士,燃烧自己所有生命、所有修为、所有神魂,所发动的、最决绝的、同归于尽的……自爆! 其威力,足以将方圆百丈之内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我看着那如同一个小太阳般,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的韩老,我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名为“无力”的感觉。 在这种绝对的、毁灭性的力量面前,我所有的计谋,所有的功法,都显得那么的可笑和微不足道。 完了。 就在那股毁灭性的能量即将爆发,就在我以为自己将要和秦云天一同化为飞灰的最后一刹那—— 异变,再次发生! “嗡——!” 一声古老、浩瀚、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嗡鸣,突然从我们脚下响起! 丹房中央,那座一直死寂无声的、巨大的黑色丹炉,其上雕刻的无数魔纹,在这一刻,竟齐刷刷地亮了起来!一道道血红色的、比之前地图上的线条还要复杂百倍的阵法符文,从丹炉的底部蔓延而出,如同拥有生命的血色藤蔓,瞬间便爬满了整个丹房的地面! 一个巨大无比的、充满了空间法则之力的古老传送阵,在这一刻,被强行激活了! “这……这是……”正准备迎接死亡的秦云天,目瞪口呆地看着脚下这匪夷所思的变化。 而即将自爆的韩老,他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上,也露出了极致的、不敢置信的惊恐! “不——!” 在他那声充满了不甘与绝望的咆哮声中,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将我和秦云天,以及那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林雪,彻底笼罩! 下一秒,我们的身影,连同韩老那即将爆炸的身体,一同,从丹房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 天旋地转。 当我的意识再次恢复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冰冷、光滑、如同黑曜石般的地面上。 我挣扎着坐起身,发现秦云天和昏迷的林雪,就躺在我的不远处。而那个本该自爆的韩老,却不见了踪影。 我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座比之前正殿还要宏伟、还要空旷百倍的巨大殿堂。殿堂的穹顶之上,镶嵌着一颗如同黑色太阳般的巨大晶石,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纯粹的魔威。大殿的最深处,是一个由无数生灵骸骨堆积而成的、高达百丈的巨大王座。 而在那王座之上,一个身披黑色帝袍、头戴平天冠、看不清面容的伟岸身影,正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的手中,正把玩着一个不断发出凄厉惨叫的、被压缩成玻璃珠大小的、半透明的灵魂光球。 那光球的模样,赫然就是……韩老! “呵呵呵呵……多少年了,终于……有几个有趣的小东西,闯进本君的寝宫了。” 一个充满了无尽威严、无尽沧桑、仿佛能让天地都为之臣服的、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在空旷的、死寂的大殿之中,缓缓响起。 天煞魔君!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