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出狱》 第1章 天尊?囚犯? 囚龙监狱,龙国最恐怖的监牢。 这里关押的,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从声名狼藉的顶级杀手、双手沾满血腥僱佣兵。 到手握巨额財富的金融大佬,权倾一方的国家首座,无一不包。 然而就是这样一群手眼通天的人物,此刻正全部站在牢门前,隔著铁柵栏观看向监狱中央。 那里有著一男一女。 身著黑色皮质检察官紧身衣的女子,正与身著囚服的青年激烈交手。 女子身材凹凸有致,容顏绝美,柳叶眉下一对水汪汪的眸子此刻透著凌厉的光芒。 挺翘的鼻樑下,撅起的红唇微微喘著气。 那名青年则是一头黑髮,眼神坚定,气息平稳游刃有余。 两人之间仅仅是拳脚切磋的余波,就让这座能抵御核弹轰炸的监牢剧震。 “啊~~” 隨著一道娇吟响起,身著检察官紧身衣的娇媚女子被打飞出去。 监狱眾人震惊。 那个近乎无敌的女人,竟然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秦师弟,你真是拔雕无情。” 娇媚女子从地上站起,娇嗔道:“竟然对我这个师姐下手这么重,师姐都快被你给弄坏了。” 秦渊面无表情,眼神淡然:“千娇师姐,你认输吗?” “哼,留在这儿陪我不好吗,非要急著出狱?我这些日子夜夜陪你双修,难道都留不住你的心?” 千娇揉了揉被击中的高耸部位,瞪了秦渊一眼。 秦渊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腰子。 但很快又被坚定所替代:“师姐,我不会忘记你这三年的日夜陪伴。但我已经三年没见家人了,我很想去见他们一面。”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秦渊没有告诉千娇。 他此次出去,还准备与自己之前的女友见一见。 虽然师姐很大很白…… 但……秦渊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 三年前,秦渊与女友刘媛媛约会,路上遇到了当地有名的富二代陈北河。 陈北河见刘媛媛长相漂亮,竟要当著秦渊的面要强行带其女友去別墅,玩多人运动! 秦渊怒极,抄起路旁水果刀就捅了陈北河。 他也因此鋃鐺入狱。 在狱中,秦渊偶遇一位自称鸿蒙尊者的神秘老头,被其强行收为弟子。 在鸿蒙尊者的指导下,他习得惊天医术和修仙之法,在这监狱中以无敌之姿横扫一切,被眾犯人称为天尊。 “算你还有点良心,记得师姐这三年来的付出。” 千娇闻言,脸色微微一红。 她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扔给秦渊:“拿著这枚令牌,你就是极霸门的门主,自然有资格离开这个鬼地方。” 秦渊接过令牌,眉头微皱:“极霸门?这是什么几把玩意儿?” “极霸门这是师傅他老人家建立的门派。” 千娇解释道,“师傅他嘱咐过,让你一年內必须前往总部报到,有要事託付给你。” “切,那死老头子,我才懒得理他。” 秦渊撇了撇嘴,收起令牌,当即朝监狱外走去。 典狱长与眾犯人见状,立刻齐齐跪下,口中高呼。 “恭送天尊出狱!” ………… ………… 中寧城,景澜私立中学。 三年不见,秦渊的妹妹秦佳宜已经从一个青涩的女孩,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长髮披肩,眉目如画,青春靚丽。 此时正是放学时间,大批学生背著书包,欢声笑语地从校门口涌出。 而秦佳宜却躲在校门附近偷偷地张望著外面,似乎在防备著什么人。 在校门附近小心翼翼地打量了许久,秦佳宜这才鼓起勇气快步走出。 “站住!” 刚走出不远,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人冲了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隨后,几个身著高档服饰的少男少女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贱人还想躲,你躲得了吗?” 当中那个趾高气昂的女子厉声道。 “赵……赵欣大姐头……” 秦佳宜看见对面的同班同学,慌忙向其鞠躬问好。 然而等待她的却是一记巴掌。 “啪!” 秦佳宜靚丽的脸庞上浮现五个掌印。 这一巴掌声音不小,但周围的同学似乎都习以为常,没有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秦佳宜捂著被打的脸颊,眼中泪闪烁。 对面的赵欣没有任何怜悯,上前一把扯住秦佳宜的头髮:“哭什么,哭就不用还钱了吗!你个贱货,赶紧还钱!” “啊……” 秦佳宜被扯得生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所借的钱全拿去给爸治病了,现在连吃饭都是问题,哪有钱还债? “我没钱……” 秦佳宜低声下气地说道。 “没钱!没钱!你天天就是这一句,没钱你踏马就给老娘肉偿!” 赵欣眉尾一扬,眼神凶狠:“我爸是开娱乐城的,那里面正缺小姐呢。那些四五十岁老男人可喜欢你这清纯嫩妹了,进去后好好伺候他们,赵姐保证你两三个月就能还上所有外债!” 秦佳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我不要去当小姐!” 秦佳宜想要逃跑,但她的头髮被赵欣紧紧抓住,完全无法逃离。 “不去,这可由不得你!” 赵欣开口:“把她给我带走!” 几个魁梧的男人闻言,当即上前將秦佳宜按住,强行往附近的车上拖。 此时一个老师出现,有同学上前提醒她道:“不好了,林老师,赵欣又在欺负秦佳宜了,还要把她拉去娱乐城!” “这有什么,小孩子家打打闹闹的很正常。” 林老师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快步走掉。 赵欣这些学生可是高价赞助进来的,都是私立学校的財神,林老师才不愿得罪。 “求求你,赵欣,你放过我吧!” 秦佳宜哭著哀求道:“我还想读书!我不要去那种地方!” 周围的人群默默地看著,对秦佳宜的遭遇无动於衷。 有些人甚至还拿出手机拍摄下这一幕。 “啊!你这贱人,竟然敢咬老子的手!” 社会青年突然大叫一声。 他看著自己手上的齿痕,面容狰狞:“小贱人,让老子他妈让你咬!” 说著,青年抬手就要打下去。 “给我住手!” 怒吼响起。 一支手臂猛伸出,抓住了社会青年的手腕。 “他吗的谁呀!” 社会青年大怒转头,看到一位面色阴沉的青年。 正是刚刚出狱的秦渊! 咔嚓! 秦渊將社会青年手腕捏碎,隨后一巴掌扇在了对方脸上。 “啊!!!” 社会人被一巴掌抽飞出去,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痛苦哀嚎。 突如其来的一幕镇住了在场一眾社会人。 赵欣见状厉喝出声:“那个不要命的,敢在这里多管閒事?” 秦佳宜看著面前的男子愣了片刻,隨后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哥!” 这话一出,周围的学生一下子愣住了。 “秦佳宜什么时候有个哥了?” “是啊,一直没听说过啊。” 他们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秦渊转身,看著面前的妹妹。 秦佳宜头髮凌乱,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原本清秀的面容狼狈不堪。 本该是青春活泼、无忧无虑的年纪,她眼中却浮现出了恐惧和无助。 “哥……你回来了!” 秦佳宜心中的委屈如洪水般爆发出来,哭喊著扑进了秦渊的怀中:“呜……我不是做梦吧……” “嗯,我回来了。” 秦渊伸手,抚摸妹妹的头髮。 三年不见,自己视若掌上明珠的妹妹,竟然被人这样欺辱! 秦渊心中一痛。 “草,老娘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个被抓去监狱的劳改犯啊。” 赵欣阴阳怪气地笑著:“之前不是听说被判了二十年,怎么三年就出来了?” “啥,原来是个劳改犯?” 听闻秦渊是个劳改犯,与赵欣一同的几人顿时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 秦渊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嘲笑。 他转头看向领头的赵欣,眼神微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是你这傢伙欺负我妹妹的?” 赵欣扬起脸,与秦渊对视:“没错,就是我,老娘一个星期扇你妹八回,你想怎么样?” 啪!! 秦渊出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赵欣的脸上。 第2章 打断双腿,滚! “啊!!!” 赵欣被抽飞出去,惨叫捂脸。 她满脸是血,牙齿都被抽飞几颗。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 赵欣她爹可是本市有名的黑帮大佬,连校领导见了她都要討好。 而现在,她竟然被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给打了! 一时间,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敢打我的脸?!” 赵欣捂著脸,尖叫道。 赵欣的同伴见状,顿时大怒。 “你这混蛋,竟敢打我老婆,不想活了!” 一边叫骂著一边伸手就要去揍秦渊。 嘭! 秦渊一脚踹出,那名家庭优渥的少年当即被踢飞出去。 “啊!!!” 少年撞在轿车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口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找死!” 几名社会人见状,怒吼著冲向秦渊。 啪! 秦渊轻轻一挥掌,一股强大的掌风掀起,竟直接將这群人抽飞出去数米远。 一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久久无法回神。 秦渊目光转向赵欣,朝她走去:“跪下,向我妹妹道歉。” 赵欣此刻表情僵硬。 但当她见到秦渊朝她走去,仍然强硬地尖叫道:“混蛋,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他是赵初生!你今天打了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他把你全家装进麻袋餵鱼!” “还敢威胁?” 秦渊闻言,他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踢在赵欣的腿上。 “咔嚓”一声,赵欣的腿骨应声而断。 “啊!!” 赵欣惨叫,瘫坐在地上,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接著叫啊。” 秦渊冷冷地说道:“你爹是个初生,难怪生出的玩意儿也是个初生。” “我……啊啊啊!!!” 赵欣稍一迟疑,秦渊毫不犹豫地踩断了她的另一条腿。 秦佳宜在一旁,震惊得捂住了嘴巴。 她从未想过,哥哥从监狱回来后竟然会如此强势。 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 此时的赵欣,终於被恐惧所笼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她哆哆嗦嗦地爬到秦佳宜面前,磕著头说道:“对不起,秦佳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围的学生们看见这幕,震惊不已。 赵初生的女儿……竟然被人这样教训! 秦渊目光扫过四周:“今后要是谁还敢欺负我妹妹,这玩意儿就是榜样!” 说完,他厌恶地看了一眼赵欣:“滚!” “是……我这就滚,这就滚……” 在眾目睽睽之下,赵欣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那狼狈的模样,给赵家丟尽了脸面。 “哥……” 秦佳宜走到秦渊身边,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你不该下手这么狠,我怕……” “別怕。” 秦渊认真道:“哥现在回来了,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顿了下,秦渊开口询问:“对了佳宜,这群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找你麻烦。” 秦佳宜咬唇:“爸他瘫痪了,等著钱救命,所以……我找赵欣借了一笔钱。” 秦渊瞪大了眼睛:“爸他怎么会……” 秦佳宜眼眶泛红:“哥,你入狱后后家里怎么都联繫不上你。你女朋友刘媛媛她说你犯了大事,需要拿钱去摆平。” “爸妈出於对你的担心,就不断地筹钱给她……前前后后估计有四百多万……” “为了筹钱,借遍了亲戚朋友,最后实在是借不到了。爸爸想多赚些钱,一把年纪跑去工地上扛包,结果……” 秦佳宜捂著脸:“结果他一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脊柱受了重伤,现在只能躺在医院里每天等著钱救命!” “什么?!” 秦渊的心中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家里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爸妈……他们怎么这么傻,刘媛媛要四百万他们就这样给了?” “因为……因为……刘媛媛她是挺著大肚子来咱家的!” “什么?!” 秦渊的心中震惊:“刘媛媛……她怎么可能怀上!” 刘媛媛虽然是秦渊名义上的女友,但从没让他上垒过…… 如果刘媛媛真是怀了,那么只有一个答案…… 自己被绿了! “是真的!” 秦佳宜抽泣道:“她说她怀了秦家的种並且准备要生下来,所以爸妈才会这样相信她……”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 秦渊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手心,鲜血缓缓渗出。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涌上心头。 当初他为了保护刘媛媛,不惜刀捅富二代,鋃鐺入狱! 可是刘媛媛这贱人都干了些什么? 不仅在他入狱后绿了他,还以他的名义骗钱。 把他好好的一个家,活生生地榨乾毁掉! “后来呢,那贱人生了孩子没有?” 秦渊语气危险。 “哥,你可別再犯傻!” 秦佳宜见状秦渊眼神凶狠,连忙拉住秦渊的手:“现在最重要的是爸爸的病。医生说,如果能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爸爸或许还能站起来。” “但是……治疗费用实在是太高,我们家现在……真的拿不出一点钱了。” 秦佳宜的声音带著哭腔。 看著妹妹可怜巴巴的样子,秦渊心中一阵剧痛。 现在的自己,已然是全家人的依靠。 他深吸一口气:“佳宜你別担心,爸的病交给我。” 秦渊在监狱学了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惊世医术,对於父亲的伤他有十足的把握。 “走,我们去医院看爸爸。” “嗯!” …… 不远处的兰博基尼上,满身奢侈品牌、手挎lv包包的刘媛媛从车上下来。 她的目光紧紧盯著秦渊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人……难道是秦渊?他活著从监狱出来了?” 刘媛媛口中呢喃著,不敢相信。 这时,一个男人也从车上下来。 如果秦渊在场,他一定能认出。 这个男人,正是三年前调戏他女友、被他捅伤的二代公子哥,陈北河! 只见陈北河走到刘媛媛身边,肆无忌惮地伸手抚摸刘媛媛的娇臀:“宝贝,你干嘛突然下车?” 刘媛媛回过神来,撒娇道:“没什么老公,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男子皱了皱眉,问道:“熟人?谁啊?” 刘媛媛沉默片刻,隨后开口:“秦渊。” “秦渊?” 陈北河挑了挑眉毛:“那小子进了囚龙监狱还能活著出来?” 刘媛媛摇了摇头,说:“可能是我看错了。” “活著其实也不错。” 陈北河嘴角咧开:“捅了老子一刀就那样死掉太便宜他了,我很想看一看,当他知道心目的女神被仇家搞到怀孕,会是怎么样的表现。” “哎呀亲爱的,你真是太坏了~” 刘媛媛轻锤了一下陈北河的胸口,隨后与他一起上了车。 ………… 中寧城,第一医院。 一间略显拥挤而沉闷的病房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窗外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勉强照亮了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小空间。 病床上,秦正脸色苍白,双眼空洞地望著天板。 一名身著护士服的年轻女子推门而入,手中拿著一张帐单,面色冰冷。 “秦正,你这一床欠的医药费到底什么时候交?都拖了这么久了,要点脸行不行!” 那语气充满了厌恶和嫌弃,难听至极。 秦正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他低著头,声音微弱地说道:“护士同志,你再宽限几天,我们家会想办法的……” 护士冷笑一声:“宽限?这都宽限多少次了?你们这种穷鬼,就不该来医院治病,浪费资源!” 说完,扭头就走。 秦正看著护士的背影,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 这样的日子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家里……好像没有能力在承担我的病了……” 秦正喃喃道。 为了不成为家人的负担,为了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他缓缓地伸手抓向一旁的水果刀…… 秦渊带著秦佳宜,来到第一医院。 秦佳宜迫不及待地跑进病房,来到父亲的病床前,兴奋地道:“爸,您猜猜今天有什么好事发生?” 然而,她没有得到父亲的回应。 床上有红色的液体渗出,秦佳宜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掀开被子。 “啊!” 尖叫声响彻病房。 秦渊听到妹妹的尖叫,连忙衝进房间,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只见父亲秦正的手腕鲜血直流,已经染红了大片床单。 “爸!” 第3章 一群庸医,全是废物 秦渊见状,迅速上前点穴,为父亲止血,同时查看他的伤势。 还好…… 秦渊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及时赶到。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片刻后,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主治医师陈山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妈的,搞什么呀,哪个缺德玩意儿在医院自杀!” 陈山发现是秦正自杀后,气不打一处来:“原来是你这穷鬼,他妈的你要死出去死啊,不知道死在这里会影响我业绩?妈的,真是晦气!” 秦渊听闻陈山的话,顿时怒火中烧。 “你这庸医,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父亲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秦渊怒斥道。 陈山却不屑一顾,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哼,你们这些穷鬼,一点油水都榨不出来,还他妈毛病多,不想治了赶紧滚!” “你说什么?” 秦渊上前一步,揪著陈山的衣领,隨后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陈山脸上。 啪! 陈山猝不及防,金丝眼镜都被扇碎了:“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別乱来!保安!保安!” “还保安?” 秦渊抬手,照著陈山的脸就是一顿暴抽。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迴响。 “啊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错了!!!” 陈山的脸被扇得血肉模糊,整个人惨叫连连。 秦渊的举动惊动了整个医院,很快,保安与医院的眾领导纷纷赶来。 “住手!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闹事的地方!” 一位中年男子,严厉地呵斥道。 秦佳宜见状,连忙上前拉住秦渊的胳膊:“哥,別打了,爸爸的病要紧,咱们別闹事了。” “爷爷……我错了,求求你別打了……” 陈山哭著求饶,不敢有任何的脾气。 秦渊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了陈山一眼,然后將他像扔死狗一样丟在地上。 “滚吧,死庸医。” 眾人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陈山医师的脸被打得稀烂,从外貌上甚至都分不清是什么物种! 秦佳宜上前哭求在场的医生:“各位医生叔叔,我爸好像要不行了,你们快救救我爸吧!” 医生们面容冷漠。 一位姓宋的院领导打著官腔说道:“哼,打了我们院的医生还想让我们治病?別做梦了!除非他跪下给陈山医师道歉!” “怎么这样……” 秦佳宜闻言,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明明是陈医生先侮辱我父亲,为什么要我哥向他道歉?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道理? 宋仁投轻蔑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道理?我的话就是道理!不跪,就別想让我们治!” 秦佳宜满脸委屈,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渊冷笑一声:“呸!一群废物庸医,什么玩意儿都不是还装上了。” “你说什么!” 一屋子的医师面露气愤之色。 “哥……” 秦佳宜担心地看了秦渊一眼。 “妹妹你过来,不需要去求那些废物,我自己就能治好父亲的病。” 秦渊正色道。 “呵……” 眾医师听了,纷纷不屑地笑了起来。 “就你?一个愣头小子,还会治病?別在这里吹牛了!” “就是,別耽误了病人的病情,到时候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秦渊不再理会他们,走到父亲的病床前,开始为父亲诊治。 “哥,真的能行吗?” 秦佳宜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妹妹,我在监狱里可不是白待的。” 秦渊安慰道。 秦渊將手按在父亲秦正的胸口,体內真元缓缓渡入。 只见父亲那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復了血色。 这神奇的一幕,让在场的医生们都看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输血,没有使用任何常规的医疗手段,病人怎么能如此迅速地回復气血? 接著,秦渊取出七枚银针,神情专注。 “鬼门七针,启!” 隨著秦渊的低吟,他指尖轻弹,七枚银针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准確无误地刺入秦正身体的七大要穴之中。 每一针刺入,秦正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 紧接著,秦渊双手虚空一握,开始施展隔空推拿之术。 无形的力量在秦正体內游走,疏通经络,移正骨骼。 秦佳宜瞪大了眼睛,紧紧咬住下唇,生怕影响到哥哥。 一番操作之后,秦渊收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这是死了吗……” 昏迷的秦正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他的视线中,出现了秦渊的脸庞。 “渊……渊儿?” 秦正看见秦渊,老眼缓缓睁大:“我这是在做梦吗?儿子你……你回来了!”” 秦渊微笑著看著父亲,说道:“爸,不是做梦,我回来了。还有你的瘫痪已经被我治好,你站起来走一下试试。” 秦渊的话,让在场的医生、护士、保安、病友一惊。 “这怎么可能?他在开玩笑吧!” 有人忍不住开口说道。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在眾人的注视下,秦正竟然缓缓地坐直了身体,双手撑著床沿,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 虽然步伐还有些踉蹌,但他的確是在自己行走!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年轻医生失声叫道,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 “我的天吶!这简直是奇蹟!” 护士们纷纷议论起来。 “这一床的病咱们可是听医生討论过,都说基本不可能治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副院长宋仁投,此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脸色十分难看。 人群之中,一位姓许的医师两眼睛放光。 北盛集团的董事长三月前突然瘫痪,一眾名医束手无策。 董事长女儿正四处悬赏,寻求能够治疗其父亲疾病的神医。 这年轻人手段神奇,或许可以推荐给那位冷艷女总裁,获取一定好处费! 许医师心中思付。 秦渊懒得理会这群人的反应。 他自行拿起父亲的私人用品,隨后拉起父亲和妹妹的手:“爸,佳宜,咱们出院,这破地方不待也罢。” 保安们见状,立刻上前阻拦,厉声道:“站住!这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不准离开!” 啪! 秦渊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直接將那保安扇得飞了出去。 “啊!” 那保安捂住脸倒在地上惨叫。 “小子还敢猖狂!” 其他几位保安,怒喝著冲了过来。 “嘭!嘭!嘭!” 秦渊抬腿一脚一个,將这群保安全都踢飞出去。 “哎呦——” 保安们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哐啷—— 一枚黑色令牌不小心从秦渊的口袋里掉出,落在医院走廊上。 其余保安看到秦渊如此强悍,顿时感到畏惧,不敢再上前阻拦,惊恐地让出了一条路。 就这样,秦渊带著父亲和妹妹顺利离去。 “你们这帮废物,连个人都拦不住,医院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宋仁投副院长骂骂咧咧地从病房出来,一眼便看到了掉落在走廊的令牌。 他快步上前弯腰捡起,仔细端详这枚造型古朴、製作精良的令牌。 “宋院长,这是什么?” 一位医师询问。 “我咋知道。” 宋仁投看著令牌喃喃自语:“这令牌不知道什么做的,好像值点钱……”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这么多人聚在这,在干什么呢?” 宋仁投闻言猛地回头。 只见在数十名黑衣人的簇拥下,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正缓缓走来。 “我的天,是方爷!” 来人正是传闻中在五市十三城黑白通吃的大佬——方云龙。 “方……方爷好!” 一眾医师立刻鞠躬九十度,头都不敢抬起。 这样的人物他们平常只在电视採访上见过,没想到这回竟然见了真人! 宋仁投一惊,回过神的他连忙上前向其行礼:“方爷,您怎么有空来这小地方了?” 方云龙瞥了他一眼:“你是……” 宋仁投连忙道:“我……小的是本院副院长宋仁投。” “哦……” 方云龙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的狗被人撞伤了,院长刚好在附近,把它安排进了重症病房。我这次过来,是来领狗的。” 宋仁投赶忙恭维道:“方爷您日理万机,领狗这种小事吩咐下人来就行。” 方云龙刚要说话,目光却落在了宋仁投手上的令牌上,脸上表情瞬间僵住。 刷—— 他一把抢过令牌,仔细查看起来,面色无比凝重。 没错了,这是极霸门的隱龙令,它的出现意味著天尊出世!! “方爷……您这是……” 宋仁投看著方云龙的表情,心惊不已。 据说这大佬当年灭中寧城首富全家时都没这么严肃过。 “说!” 方云龙一把抓住宋仁投的衣领,厉声问道:“这令牌是哪来的?” 宋仁投被嚇得浑身颤抖,尿都出来了,哆哆嗦嗦地说道:“这,这是一个病人家属掉落的。” “病人家属?是谁?” 方云龙询问。 “那……那个……我也不知道,我得派人查查档案……”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方云龙闻言两个大嘴巴就抽了过去,宋仁投直接被扇成了宋猪头。 其余医师见大佬发火,全都抖成了筛子。 第4章 上门抓人 秦渊带著父亲和妹妹离开医院,准备往家的方向走去。 秦佳宜小声地告知秦渊:“哥,咱们原来的家已经卖给亲戚了,现在一家人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秦渊听了,心里一阵刺痛,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扶著父亲按照妹妹所指的方向前进。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了城中村。 这是一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环境嘈杂骯脏,狭窄的巷子瀰漫著各种难闻的气味。 秦渊走在最前面,目之所及,皆是低矮破旧的房屋。 秦佳宜快步走向巷子深处的一间小屋前。 那里,一位中年妇女正弯腰在煤炉旁忙碌著准备晚饭。 烟雾繚绕中,那瘦弱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妈!” 母亲周丽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佳宜啊,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秦佳宜笑著说:“妈,我在学校遇到一个人,所以回来晚了。” 接著,她示意母亲看向巷子口。 周丽顺著女儿的目光看去,先是一愣,隨后激动地喊道:“渊儿!” “妈,我回来了。” 秦渊快步上前,与母亲紧紧拥抱在一起。 三年不见,母亲头髮上已经满是白丝,五十岁的人看得比六十岁还老。 “妈,別光顾著敘旧,爸也回来了。” 秦佳宜在一旁说道。 周丽闻言连忙转头,这才发现秦正站在不远处,正对著她笑。 她震惊地问道:“老秦,你能站起来了?” 秦正笑著说:“是儿子把我治好的。” “老天开眼!” 母亲周丽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喃喃道:“想不到我们一家人还能重新团聚!” 她抹了抹眼泪,说道:“正哥,渊儿,佳宜,你们赶紧进房休息,我再去多做几个菜。” “嗯。” 走进屋子,秦渊发现里面非常狭小。 一共二十平米的单人屋被隔成了两部分,连个厕所都没有。 两张旧床、一张旧木桌、几把椅子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角落里还堆放著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秦渊心中浮现出一丝愧疚。 要不是自己鬼迷心窍看上刘媛媛那个捞女,他的家人也不会被害到这个地步。 秦渊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赚钱,让家人们过上好日子。 没多久,母亲周丽就做好了饭菜端了上来。 四菜一汤摆在那张小小的桌子上。 其中只有一盘黄瓜炒火腿肠,勉强算是这顿饭桌上唯一的“荤菜”。 可见母亲妹妹她们平常吃的是有多差。 秦渊一家四口围坐在那张略显拥挤的小桌旁,开始吃饭。 母亲周丽一边给秦渊夹菜,一边问道:“渊儿,这些年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一直没法联繫到你?” 秦渊吃著饭,想了一会儿说道:“妈,我被调去了一家神秘监狱,那里管理很严格,没法和外界联繫。不过好在我在里面学到了一些本事。” 母亲鬆了口气:“好,没事就好,你女朋友之前一直说你犯了大事,我还担心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一家人一边吃饭,一边聊著家常。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里面的人,给老子滚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秦正等人面面相覷。 秦正担心道:“渊儿,是不是医院那边的人找上门了……” 秦渊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出去看看。” 砰! 外面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头髮染得绿绿的社会青年涌入到狭小的出租屋內。 他们身上散发著一股浓重的烟味和酒气,让人十分不適。 “砰!” 一人手持棒球棍猛地一挥。 房中的暖水瓶当即被砸了个稀巴烂。 热水溅了一地,水瓶破碎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呀!” 秦佳宜被嚇出尖叫。 “谁他妈的把我们家赵欣小姐双腿给打断了?给我站出来!” 领头的黄毛,个子不高,却满脸横肉,眼神中透露出凶狠。 秦渊面色阴沉,站起身来:“是我。” “哟,还挺有种的嘛。” 黄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子,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大有话跟你说。” 秦渊冷笑:“正合我意,我也想去会会你们。” 说著,就要跟著他们走。 秦佳宜急忙跑过来,拉住秦渊的胳膊,担心地说道:“哥,別去,他们肯定没安好心。” 秦渊拍了拍妹妹的手,笑著说:“佳宜,別担心,你和爸妈在家等我,给我留口饭,我去散个步就回来。” 秦佳宜还想说些什么,秦渊已经转身,大步走向那群混混。 在一群混混的簇拥下,秦渊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秦佳宜和父母站在门外,望著巷口外面,忧心忡忡。 周丽焦急地说道:“这可怎么办?要不咱们赶紧报警吧。” 秦正也点头附和:“对,报警,不能让渊儿出事。” 一家人连忙围在一起,拿出小灵通拨打报警电话。 …… 城中村的巷子外,十余辆奔驰 s600整齐地停靠在路边,场面颇为壮观。 车门轻启,身著黑色西装的保鏢们鱼贯而出。 他们步伐整齐,面容冷峻,仿佛从电影中走出的特工。 在这一眾保鏢的簇拥下,车队中央那辆奢华劳斯莱斯缓缓打开车门。 年约五十,两鬢微白,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步出车外。 男子身著一件剪裁合体的风衣,步伐稳健,浑身散发著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男子正是那位盘踞一方,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方云龙。 方云龙环顾四周,隨后询问手下:“就是这里了吧?” 手下连忙恭敬地回答:“方总,没错,就是这里。” 得到肯定回復后,方云龙迈动脚步,领著几十位保鏢浩浩荡荡地走向巷子里。 他们的脚步声整齐而有力,在狭窄的巷子里迴荡。 不少人闻声凑到窗边,看著这群气势逼人的不速之客惊讶不已。 “这些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大阵仗?” “不知道啊,看这架势,起码是个市长。” “奇怪,这种大人物怎么会来咱们这破地方?” “难道是来拆迁的?” 各种猜测声此起彼伏。 “喂,警察同志,我儿子被一群混混带走了,你们快来救救他!” 城中村狭小出租屋內,周丽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儿子只是和人出去,又没失踪,又没受伤,我们这可没法出警。” 电话那头的警察却显得有些不耐烦:“等出了事你们再打电话吧,別占用公共资源。” “警察叔叔,我哥待会怕是要被打死了,求求你们快来吧!” 秦佳宜带著哭腔说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等有情况再说。” 说完,那边就掛断了电话。 “这可怎么办啊?警察不管。” 周丽急得直跺脚。 “別慌,咱们再想想办法。” 秦正安慰著妻子和女儿,但他自己的脸上也满是担忧。 正当三人忐忑不安时,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大。 方云龙等人的身影出现在秦家人的视线中。 “这……这些又是什么人啊!” 周丽惊慌失措地说道:“是不是又是来找麻烦的?这可怎么办啊!” 秦正也一脸紧张:“赶紧关门,先躲在房间里,看看情况再说。” 一家人手忙脚乱地关上房门,躲在房间里,大气都不敢出。 心里满是忐忑与不安。 此时,外面脚步声骤然停下。 房间內的三人心中惴惴不安。 片刻后,一道雄浑威严的声音传来:“极霸门弟子方云龙,恭迎天尊出世!” 接著就是一片稀稀疏疏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天尊?那是什么? 秦佳宜听得莫名其妙。 她躡手躡脚地走到窗户边,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外面。 只一眼,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惊讶得捂住了嘴巴。 她看见了令她一生难忘的一幕。 一群西装革履的大人物竟然在她们家门前齐齐跪下! 秦佳宜结结巴巴地说道:“爸,妈,你们快来看!” “怎么了佳宜?” 秦正和周丽小心翼翼地凑到窗户边。 当他们看到外面的情景,也都惊呆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正震惊不已。 第5章 会所显威 在一辆破旧麵包车的后座上,秦渊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分別是两个混混。 车內瀰漫著烟味和汗臭味,让秦渊微微皱起了眉头。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 一个混混开口说道,语气中带著讥讽。 秦渊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另一个混混接著说:“我们老大赵初生可不是好惹的,他在这中寧市可是响噹噹的人物。你打断了他女儿的腿,今天他不把你一层皮扒了,都算你祖上烧了高香!” “是吗?” 秦渊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是谁扒谁的皮。” “嗨哟呵,这小子还挺牛逼!” 混混们见秦渊如此囂张,怪笑出声。 他们十分期待,等这小子见到了老大,会有怎样的好戏。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飞驰,很快就来到了龙临会所。 这是一家高级会所,外观豪华大气,门口站著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安。 秦渊被黄毛等人带进会所,里面装修得金碧辉煌,灯光璀璨。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地面铺著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墙壁上掛著各种名贵的油画,展示著会所的高端品味。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大包厢门前。 黄毛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黄毛推开门,带著秦渊走了进去。 包厢內烟雾繚绕,灯光昏暗。 赵初生坐在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旁边坐著几个穿著暴露的女子,手中端著酒杯。 他的身后站著几个身材魁梧的打手,眼神凶狠地盯著秦渊。 “你小子就是秦渊?” 赵初生开口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就是你打断了我女儿的双腿?” 秦渊看著赵初生,眉毛微挑道:“那玩意是你女儿吗,我还以为我打的是一条疯狗。” 哗!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谁都没想到,这小子在生哥的地盘上竟然敢这样囂张! 赵初生的脸色阴沉下来:“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在这中寧市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赵初生说话。” 秦渊轻蔑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不就是个初生吗,大初生生出了一个小初生,一家子都是社会的渣滓。” “你!” 赵初生拍案而起,怒目而视。 片刻后。 赵初生怒极反笑:“好,好,好……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也敢在我面前囂张。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个!” “爸!” 此时门外传来声音。 赵欣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著进来。 她看著秦渊,双眼喷火,尖叫道:“这小子打断我的双腿,爸你要为我报仇啊,把这小子切片餵鱼!!” 赵初生点了点头,朝手下使了个眼神。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出来。 这个大汉名叫蟒子,是龙昌会有名的打手。 他走到秦渊身前,双手按住秦渊的肩膀,大声说道:“小子,你他妈的很狂啊。我听说你家里还有一个漂亮妹妹,等会儿我让人去把你妹妹抓来,当著你的面好好乐一乐。” “哈哈哈,好啊!” 此言一出,龙昌会的人纷纷兴奋地尖叫起来:“蟒哥头炮,我们排队!” 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找死。” 他猛地一抬手,抓住蟒子的双手,用力一扭。 “咔嚓!” 蟒子的双手瞬间被扭成麻,骨骼寸断。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 包厢內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秦渊的这一手给震到。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莽哥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在他手上如同婴儿! 赵初生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他的地盘上动手。 “你敢伤我的人?” 赵初生怒喝道。 “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秦渊冷冷地看著赵初生,说道:“敢动我妹妹,我就要杀你全家。” 秦渊说完,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蟒子,没有丝毫怜悯。 抬起脚,狠狠地踩在蟒子的脖子上。 “咔嚓!”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蟒子的身体瞬间瘫软,没了气息。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惊於秦渊的狠辣手段。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男人,竟然如此果断地取人性命,而且手段如此残忍。 “这……这小子也太狠了吧!” 一个小混混颤抖著声音说道。 “他真的是个劳改犯?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实力和城府?” 另一个人也惊恐地嘀咕著。 赵初生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著秦渊,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给我上!把他给我剁成肉酱!” 赵初生怒吼道。 龙昌会的眾人闻言,纷纷抄起身边的武器。 有的人拿起了砍刀,有的人举起了铁棍,还有的人拎起了棒球棒。 他们將秦渊团团围住,眼神中充满了凶狠。 秦渊站在中间,他微微眯起眼睛,扫视著周围的敌人。 “小子,今天你插翅难逃!” 一个小混混恶狠狠地说道。 秦渊轻蔑地笑了笑:“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一个小混混率先冲了过来,他挥舞著砍刀,朝著秦渊的脑袋砍去。 砍刀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带著呼呼的风声。 秦渊不躲不闪,直接伸出手,稳稳抓住了砍刀的刀刃。 “嗯?” 那小混混用力一抽,却发现砍刀纹丝不动。 秦渊用力一捏,砍刀竟然断成了两节。 “怎么可能!” 眾人再次震惊,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砍刀可是精钢打造,竟然被秦渊徒手捏断了! “一起上!”有人大喊道。 眾人一拥而上,朝著秦渊扑去。 秦渊一脚踢出,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 砰!! 七八个人被他这一脚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被踢中的人骨骼凹陷,內臟破碎,口中吐出鲜血,当场死亡。 其他人见状,嚇得纷纷后退。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小混混惊恐地说道。 就在眾人惊恐万分的时候,龙昌会的金牌打手昆哥出手了。 昆哥身材高大,肌肉发达,手中拿著一个巨大的重锤。 昆哥趁著秦渊分心的时候,悄悄地绕到了秦渊的身后。 然后,他高高举起重锤,朝著秦渊的脑袋砸去。 “给我死!!” 重锤带著呼呼的风声,仿佛能把一切都砸得粉碎。 秦渊听到风声,微微扭头。 嗡! 重锤砸在他的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昆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被重锤击中的秦渊竟然像没事人一样,扭动了一下脖子,脸上浮现诡异笑容。 “这……这是个怪物啊!!” 昆哥惊叫,弃锤逃亡。 然而,秦渊怎么会给他跑的机会。 刷! 秦渊猛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昆哥的脖子。 昆哥惊恐地看著秦渊,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秦渊微微用力,將昆哥的头颅扭断。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昆哥的头颅瞬间被扭断。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周围的人一身。 昆哥的无头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秦渊的强大实力所震慑。 他们看著秦渊,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赵初生也惊呆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手下最厉害的打手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秦渊杀死了。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好像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存在。 第6章 拜见天尊! 包厢內,血腥与恐惧的气息瀰漫。 秦渊如同魔神一般矗立在中央,地上躺著数具尸体。 秦渊冰冷的目光射向赵初生,缓缓开口道:“跪下。”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砸在赵初生的心头。 赵初生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敢让他跪下。 他可是中寧市响噹噹的人物,龙昌会的老大! “你……你说什么?” 赵初生色厉內荏地说道。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的杀意更浓:“跪下。敢动我妹妹,你该知道后果。” 赵初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衝脑门。 但他毕竟是一方大佬,岂能轻易屈服。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快,快!!” 紧接著,一群手持枪械的打手鱼贯而入。 他们身穿黑色作战服,眼神冷酷,手中的枪械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些人迅速將秦渊包围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老大!” 其中一个打手喊道。 赵初生见状,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他挺直了腰杆,指著秦渊说道:“小子,我承认你有点本事,但是时代变了,你再牛逼还能比的过枪!今天,我就要把你小子的手脚砍断,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秦渊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持枪打手。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露出一种不屑:“就凭这些玩具?也想威胁我?” 持枪打手中的领头人走上前,用枪指著秦渊的脑袋:“小子,识相的就乖乖跪下,否则让你脑袋开!”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有本事就开枪试试。” 就在局势一触即发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 包厢內的眾人都愣住了,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砰! 包厢门被一脚踢飞。 方云龙带著一群气势汹汹的手下出现在包厢门口。 方云龙身穿一袭黑色风衣,两鬢微白,眼神锐利,浑身散发著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的身后,数十名黑衣保鏢面无表情,仿佛一群沉默的死神。 赵初生看到方云龙,大惊失色。 他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问候:“这……这不是方爷,您怎么来了?” 方云龙看都没看赵初生一眼,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秦渊身上。 他大步走到秦渊面前,手中拿著那枚隱龙令。 “请问,这是您丟失的物品吗?” 方云龙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恭敬。 秦渊看了一眼隱龙令,眉头微挑,没有说话。 见秦渊不回答方云龙的话,赵初生心生不满。 他厉色呵斥道:“小子,方爷问你话呢,耳聋了吗?赶紧老实回答,否则今天我让你好看!” 方云龙听到赵初生的呵斥,眉头一皱,眼中露出不满之色。 他身边的一个小弟见状,立刻上前,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赵初生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內响起。 赵初生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解。 “你……你干什么,为什么打我?”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討好方爷,为何会招来这一巴掌。 那小弟闻言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嘴里骂道:“你算什么东西?在方爷面前轮得著你说话的份?给我闭嘴!” “啪!啪!啪!” 一连串响亮的巴掌声迴荡四周。 赵初生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愤怒。 他好歹也是龙昌会的头目,在中寧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但面对方云龙的手下,他也不敢轻易发作。 毕竟,方云龙可是五市十三城黑白通吃的大佬,他一个小小的龙昌会头目哪里敢得罪。 方云龙没有理会赵初生,语气更加恭敬地问道:“请问,这是您丟失的物品吗?” 秦渊微微点了点头:“是我的东西。”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方云龙立刻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属下极霸门外门弟子方云龙,拜见天尊。”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赵初生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视为敌人的年轻人,竟然能让方云龙跪地,俯首称尊! 方云龙身后的黑衣保鏢们也纷纷跪下,齐声高呼:“拜见天尊。” 整个包厢內迴荡著他们的声音,气氛庄严肃穆。 方云龙跪在地上,低著头说道:“天尊,属下来迟,请天尊责罚。” 秦渊看著方云龙,隨手接过其递过来的隱龙令:“什么极霸门,我一点都不熟。起来吧,你们从哪来,回哪去。” “天尊。” 方云龙抬头,不敢相信地看著秦渊。 秦渊身上散发的气息只是接近就让他感到战慄,没有错,他就是极霸门的天尊! 片刻后,方云龙点头:“弟子明白了,天尊是在生弟子的气。” 方云龙站起身来,目光投向赵初生:“初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天尊不敬!” 赵初生此时已经嚇得面无血色。 他知道自己惹了大祸,得罪了一个他根本惹不起的人物。 赵初生惊恐地说道:“方爷,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啊。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方云龙冷哼一声:“你还是想想自己该怎么赎罪吧。” 扑通。 赵初生连忙跪在秦渊面前,磕头求饶:“天尊饶命,天尊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秦渊看著跪在地上的赵初生,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你刚才不是很囂张吗?现在知道怕了?” 赵初生颤抖著说道:“天尊,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您饶了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他颤抖著身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赵初生,你女儿曾欺辱我妹妹,还扬言要把我妹妹带到这会所来接客。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带著无尽的威压。 赵初生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天尊,这……这……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赵初生结结巴巴地说道。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眼中的杀意更浓:“不知道?那现在你知道了,准备怎么解决?” 此时,包厢內的其他人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著秦渊和赵初生,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赵初生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转过头,对著手下喊道:“把赵欣这贱人带下去,送到店里接客!” “爸!你不能这样对我!” 赵欣闻言惊恐地尖叫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为了活命,竟然要把她送到那种地方去。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不顾赵欣的挣扎和尖叫,强行將她拖了出去。 赵欣的哭喊声在走廊里迴荡,让人听了心中不忍。 “呵……” 秦渊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赵初生,你还真不是个东西。为了活命,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卖掉。” 赵初生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和面子了。 “砰!砰!砰!”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脑袋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包厢內迴响。 “天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將我的家產全部赠与您,只求您放我一马。我愿意做您的狗,永远听从您的命令!” 赵初生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下来,染红了地面。 他的样子十分狼狈,哪里还有一点昔日大佬的威风。 秦渊看著赵初生,他冷冷地说道:“你的黑钱,我不稀罕。拿出三百万,赔偿我妹妹的精神损失。这件事就算了。” 赵初生如蒙大赦,连忙点头:“是,是,我一定照办。天尊放心,我马上让人准备钱。” 片刻后,打手上前將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连同密码,恭敬递到秦渊的手里。 秦渊接过银行卡不再理会赵初生,转身离开包厢。 赵初生对著秦渊的背影磕头感激:“谢谢天尊,谢谢天尊不杀之恩。” 见秦渊走出包厢,方云龙立刻带人紧紧跟隨。 赵初生见人全部走光,这才鬆了一口气,瘫倒在地上。 第7章 再遇刘媛媛 会所走廊上,灯光昏暗,却难掩秦渊身上那股强盛的气场。 方云龙等人紧跟其后,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迴响。 秦渊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沉声道:“停下。” 方云龙等人瞬间止步,满脸的不解。 方云龙上前一步,微微低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紧张:“天尊,可是属下哪里做得不好?” 秦渊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著方云龙等人。 “我不想被极霸门的人事影响,出狱后,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透露著坚定。 方云龙一听,心中一震,连忙单膝跪地。 “天尊,极霸门不能群龙无首啊!您若不即位,天下必將大乱!” 方云龙急切地说道,身后的一眾手下也纷纷跪地,神色紧张。 秦渊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我意已决。方云龙,届时我会將隱龙令交给合適的人。从现在起,不要再纠缠我。” 秦渊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方云龙跪在地上,望著秦渊的背影,眼神复杂。 …… …… 走出会所,外面五顏六色的霓虹有些刺眼。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把玩著手中的银行卡。 他已经在心中思索著,该如何用手上的三百万改善家里人的生活。 嗡——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秦渊转头看去,只见一辆兰博基尼在保鏢车的护送下停在了会所门口。 几名隨车保鏢下车將兰博基尼车门打开,刘媛媛和陈北河从车上走了下来。 刘媛媛身著一身名牌服饰,手挎著昂贵的包包,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 陈北河则一身奢华的西装,眼神中依旧带著那股囂张跋扈的气息。 六目相对,气氛瞬间凝固。 “秦渊?你竟然没死?” 刘媛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 “你小子竟然能从囚龙监狱活著出来?” 陈北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真是让人意外,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秦渊目光紧紧盯著刘媛媛,质问道:“刘媛媛,为什么你会从这傢伙的车上下来?” 此时,会所门口的灯光洒在三人身上,勾勒出鲜明的轮廓。 刘媛媛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冷漠与得意:“这好像和你没关係吧。” “別对曾经的舔狗这么冷漠嘛。” 陈北河坏笑开口,隨后伸手放肆地放在刘媛媛的腰下拿捏:“秦渊,你还不知道吧?在你入狱的时候,你心目中的女神可是主动对我投怀送抱呢。” 陈北河的眼神中满是挑衅,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接著说道:“后来啊,直接被我搞大肚子了呢。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迴荡,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哎呀亲爱的,你和这废物说这些干什么呢?” 刘媛媛轻锤了陈北河一下,满脸娇羞。 秦渊闻言,心中震怒,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竟然会如此不堪。 刘媛媛看著秦渊愤怒的样子,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与陈北河更加亲密地互动起来。 她靠在陈北河的怀里,娇笑著说:“北河,还好有秦渊这个傻子助攻呢。要不是他惹到你进了监狱,你这样的大少怎么会看得上我呀。” “哈哈哈……说得没错。” 陈北河满脸舒爽。 刘媛媛见陈北河满意的样子,决定趁热打铁。 她故意看向秦渊,阴阳怪气地说:“秦渊,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怎么能过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秦渊压著怒意,眼睛死死地盯著刘媛媛:“刘媛媛你这贱人,当初我和你在一起时掏心掏肺百般呵护。为了你,我不惜刀捅富二代,鋃鐺入狱。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刘媛媛听了秦渊的质问,不屑地撇了撇嘴。 “秦渊,你別傻了。什么对我好,不过是你没本事只能和狗一样舔我而已。你这个废物东西,能给我什么?” “陈少就不一样了,他有钱有势,你这种货色连他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刘媛媛的话如同冰冷的冰水,浇得秦渊心中发寒。 陈北河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快感。 他得意地接著告知:“秦渊,你知道吗?刘媛媛被搞大肚子后,是我让她挺著肚子去骗光你们秦家的钱。” “你们秦家今天生不如死的惨状,全部都是我一手策划的。这一切,都拜你当初捅我的那一刀!” 陈北河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呵……呵呵……真是好一对狗男女……” 秦渊听了陈北河的话,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小子,你小子是不是气到要发疯了?” 陈北河开怀大笑:“可惜啊,你不过是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劳改犯,而我……可是中寧城首富之子!你就是再不爽,又能把我怎么样?哈哈哈……” 陈北河在秦渊面前,放肆地炫耀自己的財富和权势。 看著陈北河囂张狂妄的样子,秦渊嘴角扬起一个冷咧至极的弧度。 刷!! 秦渊猛然一脚踹出,如同一头脱韁的野马,力量之大,连空气都似乎被撕裂开来。 “砰!” 陈北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被秦渊一脚踢飞。 重重地撞在会所的玻璃门上,玻璃瞬间碎裂,碎片四溅。 “啊!” 陈北河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眾保鏢皆是震惊不已,秦渊的动作太快,他们这些专业保鏢竟无一人能反应过来。 片刻后,他们才猛然惊醒,纷纷拔出武器,挡在秦渊面前,防止其进一步伤害僱主。 “北河!” 刘媛媛发出一声尖叫,惊慌失措地跑上前查看陈北河的伤势。 她满脸焦急,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秦渊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们,讥讽道:“陈北河,当年我能捅你半死,现在依旧可以把你当野狗一样踢!” 刘媛媛怒视著秦渊,尖声叫道:“秦渊,你这个疯子!你怎么敢!”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刘媛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北河的下体被我废了。我很期待,被阉割后的陈北河还会不会为你这张脸持续付出。” “什么?!” 刘媛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陈北河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听到秦渊的话,他暴怒起来,“你放屁!我的小弟好好的又没被你踢中,怎么会废!”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小腹的疼痛让他无法做到。 陈北河对著保鏢们怒吼道:“你们这帮废物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抓住他!我要亲手扒了他的皮!” 眾保鏢闻言,挥舞手中的武器大吼著朝著秦渊衝去。 秦渊看著这群保鏢冷笑,当即转身逃离。 “陈北河,这笔仇我记下了,我会让你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样杀掉陈北河这对狗男女太便宜他们了。 秦渊要让他们活著,把他们拥有的一切都夺走! 什么狗屁富二代,老子要让他成为负二代! 陈北河见秦渊要走,怒喝道:“站住!杂种,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走!” 保鏢们如同饿狼般朝著秦渊紧追不捨,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响。 陈北河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的蛋。 感觉没什么大碍后,在刘媛媛的搀扶下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 “这混蛋,竟然敢踹老子!等抓到他,老子非要把他阉了不可!” 陈北河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声音在夜色中迴荡,带著一丝狠戾和决绝。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吸引了陈北河的注意。 方云龙带著一群手下从会所中走了出来。 他身穿一袭黑色风衣,两鬢微白,眼神锐利,浑身散发著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陈北河看见方云龙,眼前一亮,连忙换上了一副笑脸。 “方总,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您。” 他快步走上前去,向方云龙行礼道:“您对我有印象不,我是辉瑞集团的陈北河。” “我们家辉瑞医疗公司一直希望能与您有更多的合作。您看,我们之前谈的那个医疗器械项目,是不是可以儘快推进一下?” 陈北河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討好这位黑白通吃的大佬。 然而,方云龙连看都没看陈北河一眼。 他径直从陈北河身边走过,仿佛对方只是空气。 陈北河的笑脸瞬间凝固,变得十分难看。 但他又不敢对方云龙发作,只能强忍著心中的怒火,就这样看著方云龙带人离开。 “我呸!” 等方云龙走远后,陈北河才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低声辱骂道:“什么玩意儿!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等我陈家强大了,让你跪著和小爷说话!” 陈北河骂骂咧咧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联繫手下保鏢。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便传来保鏢们痛苦呻吟的声音,夹杂著几声微弱的呼救。 “喂,你们这群废物在搞什么鬼?!秦渊抓到了没!” 陈北河怒吼道。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隨后一个微弱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响起:“陈……陈少,我们……我们尽力了。” “尽力?什么意思?!” 陈北河咬牙切齿,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秦渊,是秦渊!” 那个声音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恐惧:“他……他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废物!一群废物!” 陈北河怒不可遏:“你们都他妈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劳改犯?” “陈大少,你的手下似乎不太行啊。” 电话那头传来秦渊的声音:“看来,你的钱是白了。” “秦渊!你他妈別得意!” 陈北河咬牙切齿,怒吼道:“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隨时奉陪。” 秦渊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屑,隨后电话便被掛断了。 “混蛋!混蛋!” 陈北河怒吼著,將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一旁的刘媛媛打了个寒战,心中莫名產生一丝极恐:“北河,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秦渊他……他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陈北河不屑叫囂道:“不过是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劳改犯,能把老子怎么样?等老子查到他住哪,老子立马让人抓他剁了餵鱼!” 第8章 那神医叫什么? 秦渊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发现父母和妹妹正在焦急地等待著他。 “哥,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秦佳宜看到秦渊回来,连忙跑上前问道。 秦渊微笑著摸了摸妹妹的头:“放心吧,哥没事。” 秦正和周丽看著秦渊平安无事,顿时鬆了一口气。 秦渊接著开口:“赵初生那傢伙被我教训了一顿,我还让他赔偿了你的精神损失。” 秦佳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真的吗?哥,你太厉害了。” 秦正小心翼翼询问:“渊儿,赵初生他们赔了多少钱。” 秦渊轻描淡写地说道:“三百万。” 此言一出,秦正和周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秦正结结巴巴地说:“三……三百万?渊儿,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周丽更是捂著嘴,不敢相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著声音说:“渊儿,这钱咱不能要啊。那赵初生据说是混黑社会的老板,拿了他的钱,指不定会惹出多大的麻烦。你赶紧把钱还回去,咱可不能招惹这种人物!” 秦渊皱了皱眉头,说道:“妈,怕什么?这是他该赔的。他女儿欺负佳宜,我只是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周丽焦急地拉著秦渊的手,说:“渊儿,你不懂。这些人可不好惹,他们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咱不能为了这点钱,把你的性命都搭上啊。” 秦渊无奈地看著母亲,说:“妈,您就別担心了。我有能力保护我们一家人。赵初生不敢乱来,如果他敢报復,我会让他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周丽还是不放心,继续劝说:“渊儿,听妈的话,把钱还回去吧。咱们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秦渊见劝说无效,只好说道:“好,妈我知道了。” 秦渊计划这钱先不动用,等过段时间再说。 “妹,我出门让你留的饭菜呢?” “在这呢,还有好多。” 秦佳宜將饭菜从柜子中拿出,秦渊拿起碗筷坐下来继续吃。 秦佳宜坐在一旁看著哥哥。 虽然哥哥的容貌和三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给她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总觉得……他好像有掌控一切、君临天下的气势。 秦渊吃著饭,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询问道:“佳宜,咱家的房子是卖给谁了啊?” “哥你问这干啥?” “要是有机会,我想把房子重新买回来。” 秦佳宜想了想,开口道:“哥,咱家的房没卖外人,七十万卖给了二姨妈。” “哦……七十万……好像有点低,我记得我入狱前,咱家房子好像能卖一百八十万吧。” “確实是卖低了,而且……” “而且什么?” “二姨妈她……她只付了十万定金就带全家人住进去了,之后的尾款一直没给。妈去上门討要还被骂了出来……” 嗯? 秦渊听了,眉头微皱:“怎么会这样?二姨妈怎么能这样做?” 秦佳宜无奈地说:“二姨妈说现在家里也困难,没钱给我们。还……还说我爸已经是个废人,救活了也是个赔钱货,劝我妈別给我爸治了……” 秦渊一听,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筷子,看向母亲,问道:“妈,真有这事?” 周丽皱著眉头,片刻后回覆:“別听你妹瞎说,二姨妈对咱们还挺好的,她现在可能是有点困难所以拿不出钱……” “拿不出钱,她还舔著个脸要买咱家房?” 秦渊不满道:“她不知道我们家等著钱救命吗!” 周丽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气。 “不行!” 秦渊开口:“妈,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把卖房钱要回来。” 周丽犹豫了一下,说:“渊儿,这样不好吧。毕竟是亲戚,这样做……怕是会影响感情。” 秦渊坚定地说:“妈,她都这样对我们了,你还顾虑那么多干嘛?这钱是我们应得的,必须要回来。” 秦正也支持秦渊的决定,说:“对,渊儿说得对。我们不贪,就要回自己应得的一份。” “妈,哥哥出狱年纪也不小了,你不把房钱要回,难道要看著哥哥因为没钱而打光棍?” 秦佳宜也嚷嚷道。 周丽见家人態度一致,也不好再说什么,答应了明天带秦渊去见二姨妈。 …… …… 寧安市,圣辉医院。 这是本市最好的一所顶级私人医院。 环境优雅,设施先进,医护人员专业素养极高,是眾多富豪名流首选的就医之地。 北盛集团女总裁唐冰云身著一袭干练的职业装,脚踩高跟鞋,在手下的引领下走入医院。 高挑的身材在病房的灯光下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凹凸有致的曲线尽显女性的魅力。 唐冰云穿过大厅,乘坐电梯来到了父亲所在的高级病房。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病床上躺著一个面容憔悴的男子,双眼紧闭,身上插著各种管子。 此人正是北盛集团的董事长,唐冰云的父亲唐建国。 这位曾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商业大亨,如今却被不明原因的疾病折磨得不成样子。 “唐小姐,你来了。” 走廊处站著几位医生,其中最为显眼的是一位唐装老者。 此人名为华英,六十来岁,脸上却无太多皱纹,银白色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一种傲慢的神情。 据说是华佗三十七代传人,医术高超,唐冰云了好大力气才请来。 “华医生,我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唐冰云询问道。 华英开口:“唐小姐,令尊的病情不太乐观,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怎么会怎样……” 唐冰云美眸微凝:“华医生,您可是江南省有名的神医!” “唐小姐,你父亲的病非常罕见,老夫已经尽力了。” 华英淡淡开口:“对了,我为令尊治疗的这段时间可用了不少压箱底的药材,这医药费你可得准备好。” 唐冰云皱了皱眉头,问道:“华医生,您需要多少医药费?” 华英伸出一根手指,说道:“这个数。” “一千万?” “一千万也配老夫出手?” 华英摇晃著头,说道:“至少一个亿。我这可是用了最珍贵的药材为其亲自诊疗,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 唐冰云的秘书宋佳站在一旁,听到华英报出的天价医疗费后瞪大了眼睛。 “华医生,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没把董事长治好,竟然还敢要一个亿的天价医疗费?” 宋佳忍不住质问道。 华英闻言,脸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他微微扬起下巴,傲慢地说道:“哼,无知小辈。我华英是什么人?江南省有名的神医!所用的药皆是世间罕见之物,价值连城。” “老夫肯为唐董事长亲自诊疗,已经是给足了面子。若不是看在唐小姐的诚意上,我还不屑来呢。” 宋佳还想说什么,却被唐冰云抬手制止。 唐冰云美眸盯著华英,说道:“华医生,医药费的事情您放心,只要能治好我父亲,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我只希望您能多为我父亲想想办法,我不想失去父亲。” 华英瞥了唐冰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唐小姐,老夫明白,之后会再想办法。不过,你最好还是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华英转身离去,留下唐冰云和宋佳站在原地。 “唐总,那姓华的老头我看就是个骗子,您真要给他一亿?” 宋佳愤愤开口。 “钱,我不缺,十个亿我也不在乎。” 唐冰云目光穿过窗户,看向病房內的父亲:“父亲养我长大,我还来不及报答,怎能看著他就这样离世……” 嗡—— 唐冰云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皱眉片刻,隨后选择接通电话。 “唐总,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中寧市第一人民医院出现了奇蹟,一个被断定瘫痪的病人在眾目睽睽下被治好了!简直是神医在世啊!” 唐冰云闻言,冷艷动人的面容上罕见浮现一抹喜色:“真的吗?那个神医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的人回答道:“听说是叫秦渊……” “秦渊……” 唐冰云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隨后开口道:“你马上调查一下这个秦渊的住址,我明天要亲自去拜访他。” …… 第9章 丑恶嘴脸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秦渊和母亲周丽的身上。 周丽提著一篮水果,神色略显紧张。 她一边走著一边对秦渊叮嘱道:“渊儿啊,等会儿见到你大伯他们,要有礼貌,可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了。” 秦渊微微点头,脸上带著一丝不羈:“妈,我知道了。” 母子两人走入北辰小区,来到了曾经的家门前。 周丽忽然犹豫地说:“渊儿,要不就算了吧。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也许以后二姨妈会把钱还给我们的。” 秦渊皱眉:“妈,你说什么呢?都到二姨家门了你还要回去?” 周丽还是有些犹豫:“渊儿,我总感觉这样不太好?恐怕会影响我们和二姨妈家的关係……” 秦渊正色道:“妈你要是不愿说那就让我来。” “別,还是妈来吧。” 周丽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铃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迴荡。 片刻后,门內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隨著门打开,二姨周红梅的脸出现在门口。 当她看到是周丽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来干什么?” 周丽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红梅,我们来看看你们。” 周红梅扫了一眼周丽手中的水果篮,皱眉道:“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现在忙著呢。” 周丽犹豫了一下,说道:“红梅,我们是为了房子的事情来的。你看,当初说好的七十万,你只付了十万定金,剩下的钱是不是该给我们了?我们家现在等著钱救命呢……” 周红梅一听,脸色更加不耐烦:“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最近手头紧,等我什么时候宽裕了自然会给你,急什么!” 说完,周红梅当即就要关门。 秦渊眼疾手快,伸手架在门上,阻止了周红梅的动作。 嗯? 周红梅这才惊讶地发现秦渊竟然也在。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秦渊……你怎么出来了,我记得你不是被判无期了吗?” 秦渊没有回答,他微微眯起眼睛开口道:“二姨,好久不见。” 周红梅打量秦渊片刻,隨后开口:“二姨现在忙,没空招待你们,先回去吧,改日姨再请你们吃饭。” 秦渊手撑在门上,不让周红梅关闭:“二姨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哪还用得著招待。我们进去坐,你有什么事儘管去忙。” 说完,秦渊不等二姨回应,就带著母亲半强硬地走进门內。 周红梅的脸色十分不爽,但又碍於双方关秀,不好发作。 房屋內,二姨一家人都在。 表姐宋欣正坐在沙发上看著手机,姨夫宋军则在一旁看著报纸。 秦渊微微頷首,礼貌地说道:“二姨夫,表姐,好久不见。” 两人闻言同时停下动作,看向秦渊,顿时脸上露出惊诧神色。 宋欣脱口而出:“秦渊,你怎么出来了,不会是越监逃出来的吧?” 此言一出,客厅中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宋军看著秦渊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周丽感到十分尷尬,她看了看秦渊,又看了看二姨一家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渊神色不动,完全不在意这种场面。 宋军放下报纸,开口与周丽谈了几句家常:“小丽你最近怎么样啊?家里还好吧?” 周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著宋军的话。 聊了几句后,周丽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红梅,宋军,那个房子的事儿,你们看能不能把剩下的钱给我们?我们家现在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周红梅一听,脸色瞬间变得不耐烦起来。 她正准备岔开话题,却突然看到秦渊站在一旁,当即有了主意。 开口说道:“哎呀,小丽啊,先不说房子的事儿。秦渊这孩子不是坐牢去了吗,在里面改造得怎么样啊?” 秦渊淡定开口说:“二姨你弄错了,我行得正坐得端哪来改造一说,我在监狱里是负责改造其他犯人的。” 此言一出,客厅陷入到诡异的安静中。 宋欣猛地抬起头,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秦渊几遍。 隨后开口讥讽:“哟,秦渊表弟,你可真会吹牛啊!还负责改造他人?你当你是谁啊?说谎也不打打草稿,真是装逼装上癮了。” 秦渊冷冷地看了一眼宋欣,说道:“信不信由你。” 宋军皱起眉头,批判道:“哼,没想到你这外甥坐完牢出来,品格不但没变好,还更差了。就你这样的,我看不出三月,又得被人送进去。” 周丽听到宋军的话,顿时不知所措。 她连忙说道:“姐夫,红梅,欣儿,你们別误会,秦渊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可能是在里面经歷了一些事情,脑子有些糊涂。秦渊,快给你二姨、二姨夫和表姐道歉。” 秦渊闻言却神色不变,他看著宋军,淡淡地说道:“二姨夫,我说的是实话。至於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我没必要为了让你相信而说谎。” 宋军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坐了几年牢,真把自己当黑老大了?” 周红梅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秦渊,你怎么能这么跟你二姨夫说话呢?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宋欣则在一旁冷笑著看著秦渊,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周丽见局面越来越僵,连忙再次道歉:“红梅,军子,你们別生气。秦渊他刚出来,还不太適应。你们別跟他一般见识。” 秦渊看著周红梅一家的態度,十分不悦,但看在母亲的面子上还是隱忍了下来。 他再次开口索要后续购房款:“二姨,这房子的钱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们?我们家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周红梅听到秦渊又提起购房款,心中十分不悦。 她皱著眉头,眼珠一转,突然问道:“秦渊,你现在有工作吗?” 秦渊微微一愣,淡淡地说道:“刚出狱,还没有工作。” 周红梅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说道:“你看看你,刚出狱就来要钱,也不想想自己的出路。” “忘了告诉你,我家欣儿现在可是在北盛集团任职呢,那可是上市大公司。我看在亲戚的份上,可以让欣儿给你谋一个工作。” 母亲周丽闻言,顿时高兴起来。 连忙向周红梅道谢:“红梅,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我正愁这事呢。秦渊要是能有个正当工作,那可太好了。” 然而,一旁的宋欣却满脸嫌弃地看著秦渊,说道:“就他?一个有入狱记录的人,给公司看大门都难。北盛集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周红梅瞪了宋欣一眼,说道:“欣儿,你就想想办法嘛。哪怕是给他找个扫厕所的工作也好啊。” 宋欣无奈地撇了撇嘴,说道:“好吧,我试试看。但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成。” 周丽闻言,连忙对宋欣千恩万谢。 秦渊看著宋欣傲慢的样子,心中十分不满。 他这堂堂天尊,只要点点头,不知多少顶尖势力为了討好他而抢破头。 根本不需要周红梅一家找工作。 他再次强调道:“二姨,工作的事情先放一边,购房款的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確的答覆。” 周红梅顿时火冒三丈,对秦渊说道:“秦渊,你別不识好歹。我们肯为你找份工作已经很不错了,还揪著购房款不放,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母亲周丽见周红梅生气了,连忙道歉:“红梅,別生气。秦渊他刚出来,不懂事。你们肯为他找份工作,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她转头朝秦渊劝解道:“渊儿,购房款的事情二姨又不是不给,咱们再等等,別伤了和气。” “別说了妈。” 秦渊態度坚决,他直直看著周红梅,厉声道:“二姨,你对我家情况一清二楚,我家贱卖房產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筹钱治病吗。你连这救命的钱都要黑掉,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住口,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周红梅大怒,指著秦渊破口大骂:“你那废物父亲住院的时候,我家可没少出人出力去照顾。现在不过是手头紧,暂时拿不出购房款,你这混蛋就敢这样骂我?真是岂有此理!” 周红梅越说越起劲:“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买了就是我的,趁我没发火赶紧滚,不然后续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秦渊眼神闪过一抹厉色。 啪! 下一秒,十叠红彤彤的钞票被他从袋子中取出,狠狠地甩在了周红梅脸上。 “周红梅,你给我听好了。这十万块还给你,限你们家一星期內滚蛋。要是不滚,我会找社会人来解决这件事。” 第10章 总裁招揽,亲戚眼红 周丽等人被秦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秦渊却面色冷峻,一把拉起周丽的手,说道:“妈,我们走。” 周丽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身体不由自主地被秦渊拉著向门外走去。 周红梅一家人此时才反应过来,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秦渊,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站住!” 周红梅气得满脸通红,大声怒吼著。 宋军更是怒不可遏,转身衝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就冲了出来:“小兔崽子,你敢这么对我们,今天我就剁了你!” 秦渊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宋军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握著菜刀的手也微微颤抖著。 秦渊冷冷地看著宋军,说道:“二姨夫,你最好想清楚,动我一下会有什么后果。” 宋军想要开口,但秦渊那眼神却让他畏惧不已,不敢有丝毫动作。 秦渊冷哼一声,拉著母亲向门外走去。 见秦渊和周丽走出房门,周红梅冲宋军气急败坏:“你个没用的东西,这么大个人被一个小兔崽子给嚇住了,要你有什么用!” 宋军闻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周红梅一家人来到楼道走廊。 周红梅指著楼下秦渊的背影破口大骂:“秦渊,你这个劳改犯,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你能嚇唬谁?你这辈子都別想有出息!” 宋军也跟著骂道:“就是,一个坐过牢的人,还敢这么囂张!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在监狱里呆著!!” 宋欣更是尖酸地说道:“秦渊,你那个前女友都跟別人跑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就是个卢瑟、垃圾,一辈子也別想翻身!” 周丽听到这些辱骂,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紧紧地握住秦渊的手,身体微微颤抖著。 秦渊看出了母亲对这些辱骂很在意,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刚想转身回去教训周红梅一家人,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传来。 一辆鲜红的法拉利豪车疾驰,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后方跟隨著一连串的黑色保鏢车。 刷! 红色法拉利在秦渊面前猛然停住,车门缓缓打开,一只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迈了出来。 紧接著,一位冷艷动人绝色女子出现在眾人面前。 女子五官立体精致,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是由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袭黑色的高级定製连衣裙,简约而不失优雅,將其高挑曼妙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隨著女子下车,其余保鏢也纷纷从车上走下,警惕地保护在女子周围。 周红梅一家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美丽高贵的女子,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正在辱骂秦渊。 冷艷女子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向秦渊,高跟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就是秦渊?那个治癒了瘫痪病人的神医?” 女子开口,高挺的鼻樑下,那娇艷欲滴的红唇微微上扬。 散发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秦渊微微一愣,他看著眼前这位绝色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他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唐冰云,听闻了你的事跡,特地来拜访你。” 自称唐冰云的女子红唇轻启:“我父亲也患有类似的疾病,希望你能出手相助。如果你能治好我父亲,报酬儘管开。” 唐冰云? 楼上的宋欣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睁大,隨后惊叫出声。 周红梅用胳膊肘捅了捅宋欣,压低声音问道:“欣儿,你这是咋啦?咋这么吃惊呢?” 宋欣的眼睛依旧紧紧盯著唐冰云,声音微微颤抖著说:“妈,她……她是我们北盛集团的女总裁唐冰云啊!那可是咱们市首屈一指的大人物,跺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的存在。” 周红梅和宋军一听,顿时也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绝色女子竟然有如此惊人的身份。 “怎么可能……这种人物,怎么会主动来找秦渊那劳改犯?” 周红梅咬牙切齿道。 秦渊站原地,微微皱著眉头。 他刚出狱,还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 正当他要开口拒绝时,楼上却传来周红梅一家气急败坏的阻止声。 “秦渊,你个劳改犯別去丟人现眼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能治病?別把人家病人给治坏了!” 周红梅扯著嗓子喊道。 “就是,你一个坐过牢的人,能有什么本事?別去祸害人家了。” 宋军也跟著叫嚷。 秦渊听著他们的话,心中十分不爽。 在这瞬间,他改变主意,看著唐冰云说道:“我可以为你父亲治病,但条件是治好后我要去你的公司任职。” 唐冰云愣住了,她原本还以为秦渊会和那华神医一样,开口就要上亿的诊疗费。 没想到秦渊的条件竟然这样简单。 秦渊並不在乎钱財。 他想要的是一个身份。 一个说出去能让家里人脸上有光的身份。 此言一出,宋欣顿时气急败坏:“秦渊,你別太过分!你以为你是谁啊?北盛集团是你能进的吗?你一个有入狱记录的人,给公司看大门都不够格!” “大老板你可千万別被这傻小子给骗了,让他给你父亲治病,那不是拿你父亲的命开玩笑吗!” 周红梅拼命阻止。 唐冰云对那些人的话置若罔闻。 她红唇微微上扬,向秦渊伸手:“成交,只要你能治好我父亲,我可以让你在我的公司担任任何职位。” 秦渊伸手与唐冰云握了握。 一旁的母亲周丽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完全搞不懂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唐冰云转身主动为秦渊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渊也不客气,直接坐进了车里。 唐冰云上车与秦渊並排而坐,隨后对身边的手下说道:“你们负责把这位女士安全送回家。” 手下立刻点头,走到周丽面前,恭敬地说道:“夫人,请上车。我们会把您安全送回家。” 周丽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她看著秦渊坐进了豪车,又看著身边恭敬的手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渊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周丽说道:“妈,你先回家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周丽这才回过神来,她点了点头,说道:“好,渊儿,你要小心。” 手下带著周丽上了另一辆车,然后缓缓驶离。 周红梅一家人看著秦渊和周丽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嫉妒和眼红。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这个劳改犯竟然能得到北盛集团总裁的青睞。 周红梅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著秦渊离去的方向,破口大骂:“秦渊,你这个混蛋!你以为你这废物能攀上了高枝吗?做梦!!” 宋军也跟著骂道:“就是,他那废物哪会治病,到时把人治坏了人家大老板饶不了他!” 第11章 年轻人,別太狂妄了 唐冰云一边熟练地操控著法拉利方向盘,一边和秦渊讲述起自己父亲的情况。 “秦渊,我父亲唐建国身体一向不错,可自从三个月前,他忽然患上一种怪病,类似於渐冻症。” “最初的时候他是身体疲劳无力,隨著时间推移身体发不出一点力气,到现在完全瘫痪在床只能靠仪器维持生命体徵……” 唐冰云的声音越说越沉重,透露出她內心的焦虑与担忧。 秦渊静静地听著,面无表情。 唐冰云接著说道:“我动用大量人脉请来了江南省有名的神医华英,可就连他也说我父亲的病情非常罕见,即使尽力医治也只能暂时维持。秦渊,你觉得你有几成把握能治好我父亲?”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淡然,缓缓开口道:“十成” 唐冰云闻言,眉毛微蹙:“秦渊,你都没看到我父亲的病情,就这么有自信?” “我治不好的病,这世上就没人能治了。” 秦渊理所应当地开口。 唐冰云看著身旁的青年,发现自己看不出他的长短。 但现在,她別无选择,只有相信这个神秘的青年。 唐冰云脚下高跟用力,法拉利豪车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很快,两人来到了圣辉私立医院。 医院的大门气派非凡,金色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口站著两排身穿制服的保安,他们面容冷峻,眼神犀利。 看到唐冰云的豪车驶来,立刻恭敬地行礼。 唐冰云和秦渊下车后,径直走向医院大厅。 唐冰云那高挑曼妙的身材和冷艷动人的气质,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而秦渊则显得有些不羈,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一些医生看到唐冰云带著秦渊走来,纷纷猜测秦渊的身份。 有医生小声议论道:“那不是唐总裁吗?她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是谁?难道是她新请来的神医?” 另一个医生不屑地说道:“哼,在华英神医面前,整个江南都没人敢自称神医。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毛都没长齐,能有什么本事?” “唐总裁怕不是病急乱投医,被人给骗了。” …… 唐冰云听到这些议论,心中有些不悦,但她並没有理会。 她带著秦渊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通往高级病房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来到了唐建国所在的楼层。 几个护士推著医疗车匆匆走过,看到唐冰云,都恭敬地行礼。 唐冰云带著秦渊来到唐建国的病房门口,只见病房外站著一群知名医师,他们正在紧急会诊。 这些医师都是唐冰云请来的江南省医学界权威,他们个个面容严肃,眼神专注。 看到唐冰云带著秦渊走来,一位头髮白的医师皱起了眉头,问道:“唐总裁,这位是?” 唐冰云微微頷首,说道:“这位是秦医师,我请来为我父亲治病的。” 医师们闻言,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们上下打量著秦渊,眼中充满了质疑。 一位年轻的医师说道:“唐总裁,你可不能隨便找个人来给董事长治病啊。这个人看起来这么年轻,他有什么看病资质?” 另一位医师也说道:“是啊,唐总裁。我们都是江南省最顶尖的医师,都对董事长的病情束手无策,何况他这无名之辈?” 秦渊站在病房门口,面对眾医师的质疑,神色淡定:“治病靠的是真才实学,不是凭藉一张嘴。” 哗! 秦渊那不羈,甚至可以说是放肆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眾医师的强烈不满。 另一位戴著眼镜的医师率先发难道:“年轻人,別太狂妄了。你可知道这里站著的都是江南省医学界的权威,我们都对唐董事长的病情束手无策,你凭什么这么有自信?” 一位头髮白的老医师,他皱著眉头,上下打量著秦渊,眼神中满是不屑。 “哼,年轻人,你口气倒是不小。你有什么履歷?有什么行医资歷?敢在我们这些专家面前大放厥词。” 秦渊双手抱在胸前,神色淡然。“履歷?行医资歷?抱歉,我没有那些玩意儿。” 此言一出,眾医师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这不是胡闹吗?”头髮白的老医师气得直跺脚。 “唐总裁,你看看,这就是你找来的人?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怎么能给董事长治病呢?” 年轻的医师转向唐冰云,满脸焦急地说道。 “唐总裁,你可不能被他给骗了。没有行医资格证,这要是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另一位医师也赶紧劝阻道。 眾医师你一言我一语,对秦渊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有人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有人指责他是骗子,还有人摇头嘆息,觉得唐冰云病急乱投医。 唐冰云微微皱眉,替秦渊辩解道:“秦医师虽然没有行医资格证,但他治癒了一个被断定瘫痪的病人。我相信他有能力治好我父亲。” 医师们听了,都露出不屑的笑容。 “唐总裁,你別被他骗了。现在骗子太多了,隨便找个病人演一场戏,就能骗到你的信任。” “就是,这个人肯定是个骗子。” 这时,一位年长的医师说道:“唐总裁,你还是等待华英神医前来救治吧。华英神医是江南省有名的神医,他一定有办法治好董事长的病情。你要是贸然带这个年轻人进去乱治,怕是会加重董事长的病情。” 唐冰云听了医师们的话,心中有些犹豫。 她看向秦渊,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但是,秦渊就站在那里,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突然,病房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眾医师脸色一变,纷纷衝进病房。 唐冰云也急忙跟著进去。 病房里,唐建国的病情突然恶化,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仪器上的数据也变得十分不稳定。 眾医师围在病床前,紧张地討论著,却束手无策。 “各位医师,你们赶紧为我父亲施救啊!” 唐冰云紧张催促道。 眾医师面露尷尬,谁也不敢上前施救。 病房內,仪器的警报声不断迴响,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唐冰云见状焦急不已,她转头看向秦渊,发现其神色如常,稳如泰山。 唐冰云急切地问道:“秦渊,现在怎么办?你有办法救我父亲吗?” 秦渊开口:“我既然敢来,就有十足的把握。” 眾医师听到秦渊的话,纷纷露出不屑的表情。 一位头髮白的医师说道:“年轻人,你別吹牛了。唐董事长的病情这么严重,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能起死回生不成?” 另一位医师也附和道:“就是,你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凭什么说有办法救治唐董事长?” 然而,唐冰云却不为所动,她坚定地看著秦渊,眼神中透露出信任:“拜託你了。” 秦渊点头,从门外进来,径直走到唐建国的病床前, 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唐建国,便立刻知晓了他的病因。 唐建国是被人下了降头。 秦渊心中暗自思忖,唐董事应该是招惹到了一些仇家。 秦渊没有丝毫犹豫,隨手按在唐建国的额头,將一缕精纯元力缓缓注入。 剎那间,一道微弱的光芒从秦渊的手掌中散发出来,笼罩著唐建国。 唐建国的症状立刻得到了缓和,他的脸色渐渐恢復了一些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唐冰云见状,眼眸浮现惊喜。 眾医师则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疑惑和震惊。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竟然真的有如此神奇的能力。 “这怎么可能?他只是碰了一下董事长,董事长的病情就缓解了?” 一位年轻的医师喃喃自语道。 “肯定是踩了狗屎运,唐董事长的病间接性发作刚好自行停下了。” 另一位医师不服气地说道。 第12章 草菅人命的老废物 唐冰云开口:“秦渊,我父亲的病……” 秦渊转头看向唐冰云:“你父亲的情况只是暂时被我稳定住,要彻底治癒还得准备一些材料。” 唐冰云连忙问道:“需要什么材料?” 秦渊缓缓说道:“符纸、硃砂、黄酒……” 唐冰云听了,微微一愣,心中充满了诧异。 但她想到秦渊刚才展现出的神奇医术,还是决定相信他:“好,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眾医师听到秦渊要的材料,更是哄堂大笑。 “哈哈,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用这些能治病?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位头髮白的老医师笑得前仰后合。 “唐总裁,你可不能被他骗了。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治病呢?他分明是在装神弄鬼。” 年轻的医师急切地说道。 秦渊冷冷地看了眾医师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一群井底之蛙,你们懂什么?” 眾医师被秦渊的话激怒了,纷纷指责他装神弄鬼。 “年轻人,你不要太狂妄了。你以为用一些小把戏就能骗过我们吗?” 一位戴著眼镜的医师愤怒地说道。 “就是,你这骗人的手段,迟早会被揭穿!” 另一位医师也跟著喊道。 场面一片混乱,唐冰云见状正准备开口叫停。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带著几位助手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华英,江南省有名的神医。 华英看到病房里的情景,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干什么?” 眾医师看到华英来了,纷纷露出恭敬的表情。 他们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华英。 华英听了眾医师的话,皱著眉头,上下打量著秦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愤怒:“真是胡闹,怎么能让这种人给唐董事治疗。” 秦渊冷冷地看了华英一眼,说道:“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神医华英吧?你这废物在这治了这么久,连唐董事长的病因都找不到,还有脸在这站著?” 华英听了秦渊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你这个无知小辈,你懂什么?唐董事长的病情非常罕见,你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疑老夫?” 华英怒道。 病房內,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华英怒目圆睁,对著唐冰云厉声道:“唐总裁,立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赶出去!否则我马上离开,不再为唐董事长治疗。” 唐冰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是江南省有名的神医华英,另一方面是刚刚展现出神奇能力的秦渊。 她秀眉紧蹙,试图劝诫道:“华医生,您消消气。秦渊他可能只是一时衝动,您別跟他一般见识。我父亲的病还需要您的医治。” 华英却丝毫不为所动,强势地打断了唐冰云的话:“哼,唐总裁,我华英在江南省行医多年,还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今天要么他走,要么我走,没有第三种选择。” 秦渊看著华英那囂张的模样,心中不爽。 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衝上前,抓住华英的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华英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声,在病房內迴荡,眾人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秦渊看著华英,骂道:“你这个草菅人命的老废物!你治不好病还在这里耀武扬威,你有什么资格?” 华英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他万万没想到秦渊竟敢如此大胆。 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你……你竟敢打我!我可是神医,神医!!” 华英怒吼道。秦渊却毫不畏惧,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更用力,华英老牙都被扇飞两颗。 秦渊一边抽著华英的脸,一边讲述其无能:“你这个老东西,自称华佗三十七代传人,却连唐董事长的病因都找不到。” “你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治不好病,还不允许別人治。” “我今天,就要打烂你这老骗子的脸!” 刷。 秦渊厌恶地將华英扔到一旁。 华英满脸是血被眾人搀扶著爬起,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著秦渊,对唐冰云怒吼道:“唐总裁,你还愣著干什么?快把这个小子抓起来关入大牢!他竟敢殴打老夫,简直是无法无天!这是对我的侮辱,也是对整个医学界的侮辱!” 华英陷入癲狂:“如果你不狠狠惩治这小杂种,老夫可以向你保证,整个江南医学界將不会有知名医生,肯救治你唐家的人!!” 唐冰云面色凝重,华英的话不是开玩笑的。 因为一个秦渊而得罪整个江南医学界,这后果实在太过严重。 “秦渊,你太衝动了。华医生代表著整个江南医学界,你做出这样出格的事,让我很难处理。” 这位冷艷女总裁看向秦渊,美眸中浮现一丝埋怨。 “没什么好纠结的唐总裁。废物再多也只是一群废物,没有一点用处。” 秦渊不以为然。 “小子,你说什么!” 眾医生对秦渊怒吼道。 秦渊淡定开口:“等东西一到,我就能治好唐总你父亲,以证明华英和这些个所谓医生,全是一帮没用的老废物。” 唐冰云心中一动,她看著秦渊眼神,决定赌一把。 “好,秦渊,我就再给你二十分钟,我等著看你的救治结果。” 唐冰云正色道。 “哼!” 华英不屑地哼道:“好,老夫也要看看,这个骗子是如何治癒唐董事长的。” 过了一会儿,唐冰云的手下將符纸、硃砂、黄酒送了过来。 秦渊接过这些东西,开始了他的治疗。 他先將符纸铺在桌子上,然后研磨硃砂。 眾人看著秦渊的举动,都觉得十分神秘。 那些医师们更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小子在干什么?” “我感觉他是要画符。” “画符能治病?这也太荒唐了吧。” “就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封建迷信的东西来骗人!” 秦渊不理会这群医师,绘製完符纸后,他將其放入黄酒中,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咒语,符纸融化,黄酒中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涌动。 “去。” 秦渊將一碗黄酒洒了出去,落在了唐建国身上。 “唔……” 唐建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唐冰云紧张地问道:“秦渊,我父亲怎么了?” 秦渊说道:“不用担心,这是正常反应。唐董事长体內的降头正在被清除。” “啊!!” 唐建国口中发出悽厉的叫声,一道肉眼看不见的虚影从其体內被逼出。 秦渊手指轻描淡写地一点,那虚影当即溃散,好像从来没存在过。 病房內,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眾人眼睁睁地看著唐建国身体剧烈颤抖后,突然没了动静。 唐冰云的心瞬间揪了起来,她快步衝到病床前,颤抖著伸出手去探唐建国的鼻息。 然而,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气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爸!” 唐冰云的声音带著绝望和悲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本以为秦渊能救回父亲,可现在…… 那群医师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嘆息。 一位头髮白的医师冷笑道:“哼,我就说这小子是个骗子。现在好了,把人给治死了。” 另一个年轻医师也附和道:“就是,唐总裁,你不该轻信这种人。现在出了事,可怎么办啊?”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中充满了讥讽和幸灾乐祸。 秦渊却神色淡定,他静静地看著唐建国,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第13章 莫欺老年穷! 就在眾人都以为唐建国已经死了的时候,突然,唐建国的手指动了一下。 紧接著,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水……我要喝水……” 唐建国虚弱的声音响起。 唐冰云先是一愣,隨后欣喜若狂:“爸!” 她连忙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餵给唐建国。 唐建国喝了几口水后,竟然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与正常人一样。 在场的眾人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还濒临死亡的唐建国,现在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 华英等一眾医师更是感觉脸被打得生疼。 他们之前还嘲笑秦渊是骗子,现在却被现实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唐冰云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惊喜和感激。 她没想到秦渊真的做到了,竟然把父亲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她走到秦渊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秦渊,谢谢你。你救了我父亲。” 秦渊淡淡地说道:“不用感谢,我只是履行我们的约定。” 唐冰云连忙说道:“不,你的功劳太大了。这里是一个亿的医疗费,作为你救我父亲的报酬。” 唐冰云说著將一张银行卡递给秦渊。 秦渊微微皱眉,没有伸手:“我们之前的承诺,好像不是这个。我要入职北盛集团。” “啊?” 唐冰云看著秦渊,瞬间愣住。 她怎么都没想到,秦渊这个住在贫民窟的男人,竟然会拒绝一个亿的报酬。 “怎么,唐总是觉得我这个坐过牢的人,会影响到北盛集团的形象?” 秦渊开口道。 “怎么会。”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冰云笑著摇了摇头,心中对秦渊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这个男人,不仅医术非凡,而且还如此有原则。 唐冰云美眸闪过一丝光芒,她要將这个男人收到自己麾下,让其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唐冰云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便签本,写下一行字,然后撕下来递给秦渊。 “我到公司后,会立刻为你准备好一份任命书,任命你为北盛集团医学总顾问,享受集团t1人才待遇。只要你带上这个便签,隨时可以去公司入职。” 秦渊接过便签,看了一眼,吹了个口哨:“好,我会儘快去公司报到。” 唐冰云点点头,说道:“我期待你的表现。” 秦渊看著这群庸医,冷冷地说道:“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华英的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说道:“小子你別囂张,这一切都是老夫的功劳,你不过是碰巧捡了个漏,狂妄什么!” “一个只会用嘴治病的老废物废话是真的多,赶紧滚。” 秦渊冷声道。 “你……你……” 华英指著秦渊,全身都在抖动。 “华医生,我父亲刚被秦神医治癒,现在需要休息,请你不要打扰。” 唐冰云开口,对华英下了逐客令。 华英顏面尽失,只能狠狠道:“好,老夫这就走,今日所受屈辱,老夫记住了,日后必將百倍奉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 “別三十年了,就你这样再活个十年都费劲,回去后给自己先安置一副棺材才是正事。” 秦渊直接打断对方的话。 “可恶,可恶!!” 华英怒吼著,被一眾医师灰溜溜拖离了病房。 …… …… 秦渊从医院离开后,回到了家中。 刚一进门,家人便连忙围了上来。 周丽急切地问道:“渊儿,那唐总裁父亲的病治得怎么样了?” 秦佳宜也满脸期待地看著哥哥。 秦正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充满了关切。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从口袋里拿出唐冰云给他的便签。 说道:“放心吧,唐董事长的病已经被我治好了。我现在被任命为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 家人一听,顿时兴奋起来。 周丽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她颤抖著双手接过便签,仔细地看著上面的字,喃喃道:“这……这是真的吗?渊儿,你真的被北盛集团任命了?” 秦正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啊,渊儿出息了。” 秦佳宜更是兴奋地跳了起来,说道:“哥哥太棒了!北盛集团可是大公司呢!” 过了一会儿,周丽小心翼翼地问道:“渊儿,这个医学总顾问的职位有多大呀?” 秦渊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既然是唐冰云亲自任命的,应该不会太差。” 秦正点了点头,说道:“不管职位大小,出狱后能进北盛这样的大公司任职,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 周丽也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渊儿,你一定要好好干,可不能辜负了唐总的信任。” 周丽满心欢喜,觉得这是老天开眼,儿子终於有了好的出路。 她高兴地说道:“我这就去准备晚饭,好好庆祝一下。” 说完,便转身走进厨房忙碌起来。秦佳宜也在一旁帮忙,脸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她为哥哥有这么好的工作而高兴,觉得哥哥就是自己的榜样。 秦渊看著家人高兴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突然觉得,选择入职北盛集团是一个十分正確的决定。 第二天,秦渊身著便服来到了北盛集团大厦。 这座大厦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犹如一座巨大的水晶宫殿。 大厦门口,喷泉潺潺流淌,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两排高大的棕櫚树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增添了一份威严与庄重。 秦渊走到大厦门口,正准备进去,却被保安拦住了。 保安上下打量著秦渊,见他衣著普通,又没有工牌,便皱起眉头说道:“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是北盛集团,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秦渊微微一愣,说道:“我是来入职的,唐总任命我为医学总顾问。” 保安听了,露出怀疑的神色,说道:“就你?还医学总顾问?你有工牌吗?” “工牌我还没有,但是我有这个。” 秦渊拿出便签,递给保安看。 保安接过便签,看了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这谁知道是真是假?你等会儿,我去问问领导。” 说完,保安便走进了保安室,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秦渊无奈,只好在门外等待。 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期,北盛集团大厦前人流如织。 目之所及皆是衣著靚丽、妆容精致的白领,他们身著时尚的职业装,手中拿著文件或咖啡,行色匆匆地走进大厦。 男士们西装革履,髮型整齐,皮鞋鋥亮;女士们则穿著得体的套装或连衣裙,妆容淡雅。 秦渊站在大厦门口,他的打扮与周围的氛围格格不入。 上班的白领们路过秦渊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低声议论著。 “那个人是谁啊?怎么穿得这么普通站在大厦门口?”一个穿著粉色套装的女白领小声说道。 “不知道呢,看著不像我们公司的人呀。”旁边的另一个女白领回应道。 “我看他那模样,说不定是来討薪的农民工呢。”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白领猜测道。 “有可能哦,现在有些工程队的工人拿不到工资,就会来公司门口闹。”另一个男白领附和道。 秦渊听著这些议论,微微皱起了眉头,但他並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等待著保安的回覆。 就在这时,表姐宋欣的身影出现。 她穿著一身时尚的职业装,化著精致的妆容,手中拿著一个名牌包包,迈著自信的步伐走向大厦,准备上班。 然而,她看到秦渊站在大厦门口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她快步走到秦渊面前,不悦地问道:“秦渊,你在这里干什么?” 秦渊看著宋欣,淡淡地说道:“我来入职北盛集团。” 宋欣听完瞬间愣住。 片刻后,她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讥讽道:“开什么玩笑,就你?一个劳改犯还想进北盛集团?你別做梦了!北盛集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大企业。” 秦渊不满地反驳道:“你怎么知道我进不了?” 宋欣哈哈大笑起来:“这还用问?北盛集团就是再缺人,都不可能收你这种社会的渣滓,你要能进北盛集团,我名字倒著写!” 秦渊眼神一冷,没有说话。 附近的白领们听到他们的对话,得知秦渊是一个劳改犯后,纷纷对他投来鄙视的目光。 “原来是个劳改犯啊,怪不得穿得这么寒酸。”一个女白领皱著眉头说道。 “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来这里?真是不知羞耻。。”另一个男白领附和道。 宋欣觉得秦渊在这里让她很丟脸,她黑著脸对秦渊说道:“你赶紧滚,別在这里影响我的心情,丟人现眼的东西。” 说完,她转身匆匆进入集团大厦,不愿在这多待一秒。 第14章 开玩笑,他是顾问? “搞什么搞什么!” 宋欣离开后,一个身著笔挺的西装禿头领导出现,迈著大步走向秦渊。 他指著秦渊的鼻子趾高气昂地审问:“你这小子哪来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秦渊皱眉:“你管我哪来的。” 禿头领导闻言,暴怒不已:“保安,保安呢!都干什么吃的,让这种社会混混待在这影响我北盛集团的形象!” “那个……张山部长。” 保安开口:“这人拿著一张便签过来,说是来入职的,我们正在確认他的身份。” “开什么玩笑!” 名叫张山的副部长唾沫乱飞:“我这人事部副部长,都没听过有招募过这种玩意儿,赶紧把这个人给我扭送去公安局!” “是!” 保安们听到命令,纷纷举起手中的电棍,一步步向秦渊逼近。 秦渊被包围在中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就在局面即將失控的时候,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鲜红的法拉利豪车疾驰而来。 车子在大厦门口猛然停住,车门缓缓打开,一只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迈了出来。 紧接著,冷艷动人的唐冰云出现在眾人面前。 大厦处的眾人看到唐冰云到来,连忙停下脚步。 “唐总裁好!” “唐总,早上好!” 各种恭敬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禿头领导张山更是瞬间变脸,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快步向唐冰云走去:“唐总,您来了。今天您真是光彩照人啊!” 然而,唐冰云却直接无视了他,径直走向被包围的秦渊。 她微微皱起眉头,问道:“秦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渊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来任职被保安拦下了,这个禿头领导出现后让我滚,还命令保安要把我扭送去公安局。” 唐冰云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张山,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愤怒。 张山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张山,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山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唐总,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啊。我以为他是个捣乱的閒杂人等。” 唐冰云怒喝道:“他是我亲自任命的医学总顾问!你竟然敢这样对他?” 张山一听,顿时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衣著普通的年轻人竟然和唐总裁关係匪浅。 唐冰云愤怒地说道:“从现在起,开除大厦的当班保安!解除人事部张山的职务!” 此言一出,大厦外的北盛职员们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唐总裁竟然为了一个年轻人做出如此严厉的决定。 张山嚇得双腿一软,他连忙跪地向唐冰云认错,说道:“唐总,我错了!我不该这么鲁莽,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唐冰云不为所动,说道:“求我有什么用,你去向秦渊道歉,取得他的原谅。” 张山赶紧爬到秦渊面前,一边扇著自己的脸,一边说道:“秦顾问,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原谅我吧!” 周围的北盛职员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这个秦渊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能让唐总裁这么护著他。” 一个女职员小声说道。 “看来他和唐总裁的关係不一般啊,难道是唐总包养的……呃……” 另一个男职员震惊道。 秦渊看著张山不断扇自己的脸求道歉,心中的怒气也消了一些。 他转头对唐冰云说道:“唐总,算了吧。我原谅他了。” 唐冰云看了秦渊一眼,说道:“既然你原谅他了,那我就收回解除他职务的命令。但是,如果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轻饶。” 张山如获大赦,连忙磕头道谢:“谢谢唐总!谢谢秦顾问!我一定记住这次教训。” 唐冰云不再理会张山,她对秦渊说道:“秦渊,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办理入职手续。” 秦渊点了点头,跟著唐冰云走进了大厦。 留下一群震惊不已的北盛职员们,他们看著秦渊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 宋欣气呼呼地走进公司,精致的妆容此刻因愤怒而有些扭曲。 她將名牌包包重重地摔在办公桌上,一屁股坐进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著。 马藤见状,连忙凑过来,满脸关切地问道:“宝贝,怎么啦?谁惹你这么生气呀?” 宋欣狠狠地瞪了一眼门口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是那个秦渊!那个劳改犯!” 马藤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秦渊?他是谁啊,他怎么惹你了?” “秦渊是我表弟。” 宋欣冷哼一声,开始讲述在大厦门外遇到秦渊一事。“今天早上我来上班,看到那个傢伙站在大厦门口,还说他是来入职北盛集团的,简直是丟人现眼!” 马藤一听,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说道:“这傢伙真不是个东西!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敢来北盛集团。宝贝,別为这种人生气,他肯定进不来的。” 接著,宋欣又讲起秦渊昨天到她家逼迫腾房一事,怨气更重了。 “昨天他竟然带著十万块钱甩在我妈脸上,还让我们家一星期內滚蛋。他以为他是谁啊?我们买了那房子就是我们的,他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腾房?” 马藤赶紧安慰道:“宝贝,別生气了。他就是个无赖,我们不理他。等会儿我给你买杯咖啡,消消气。” 此时,公司人员逐渐到齐,办公室里热闹起来。 有人忽然谈论起公司更换医学总顾问一事。 “听说公司的医学总顾问换人了,不知道新的顾问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一个员工好奇地说道。 “肯定不简单,上一任顾问可是国际顶尖院校毕业的,在医学界声名显赫。我觉得这继任者肯定也是个大佬级人物。” 另一个员工分析道。 宋欣听到同事们的议论,也好奇地加入了话题。 她一脸骄傲地说道:“新的医学总顾问肯定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毕竟我们北盛集团这么大的企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当医学总顾问的。” 宋欣心中对这位还未露面的医学总顾问充满了嚮往,她幻想著能有机会和这样的大人物接触,说不定还能得到提拔呢。 就在大家热烈討论的时候,秦渊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宋欣的视线中。 他穿著一身便服,在公司豪华的装修背景下显得格格不入。 “秦渊!” 宋欣惊讶地站了起来,指著秦渊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秦渊淡淡地看了宋欣一眼,说道:“我自然是走进来的。” 宋欣满脸的不可置信,质疑道:“你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进得了北盛集团?说,你是不是偷偷溜进来的?” 秦渊微微皱眉,说道:“我是来入职的。” 宋欣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就你?还入职?你別开玩笑了。北盛集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宋欣的声音很大,引得周围的同事纷纷看过来,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渊身上。 就在这时,唐冰云的秘书宋佳出现了。 她身著职业套装,气质干练,步伐优雅地走到秦渊身边。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秦渊身边,微笑著说道:“秦先生,请隨我来,我带您去办理入职手续。” 全场震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欣更是呆若木鸡,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宋秘书,你……你有没有搞错,你要帮他办入职?” 宋佳看了宋欣一眼,说道:“有什么问题,他可是咱们北盛集团新任命的医学总顾问。” 全场震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他是医学顾问?这怎么可能?”一个员工惊呼道。 “这么年轻就成了北盛的医学顾问……这太不可思议了!” 另一个员工说道。 宋佳严肃地说道:“这是千真万確的。秦渊先生治癒了唐董事长的重病,唐总对他的医术非常认可,所以任命他为医学总顾问。” 眾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厉害,竟然能治好唐董事长的病。” “看来他真的不简单啊,以后可不能小瞧他了。” 秦渊站在那里,神色淡定,仿佛周围的议论与他无关。 宋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秦渊,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也就是她宋欣的顶头大boss。 开什么玩笑! 宋欣气愤握拳,自己可是985毕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托关係进来的北盛。 秦渊这傢伙,大专出生,还是个做过牢的劳改犯。 凭什么在她头上耀武扬威!! 第15章 不能让劳改犯来领导! “我坚决反对秦渊入职!” 宋欣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这傢伙就是一个劳改犯,公司让他入职会严重影响公司形象!我们北盛集团可是大企业,怎么能让一个有犯罪前科的人来当领导呢?” 她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 那些原本就对秦渊的出现感到惊讶和不满的公司成员们,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宋组长说得对!一个劳改犯怎么能成为我们的顶头上司呢?” 一个员工说道。 “我们都是名牌大学毕业,努力工作才进入北盛集团,凭什么让一个劳改犯骑在我们头上?” 另一个员工也跟著喊道。 “决不能让他当我们的领导,这会让我们在同行面前抬不起头来。” 一个骨干成员挥舞著拳头说道。 宋欣见大家都支持她,更加得意了。 她双手抱在胸前,傲慢地看著秦渊,说道:“秦渊,你看看,大家都不欢迎你。你要是还要一点脸就赶紧自己滚出去,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秦渊微微皱眉。 他刚要开口,却被其他人的声音淹没了。 “一个劳改犯,有什么资格在北盛集团工作?” “赶紧滚出去,別影响我们公司的形象。” 眾人的抵制声越来越大,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宋佳试图控制场面,她大声说道:“大家安静一下!秦渊是唐总亲自任命的医学总顾问,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我们应该相信唐总的决定。” 然而,她的话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大家根本不听她的,继续抵制秦渊。 宋佳慌了神,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她焦急地在人群中穿梭,试图劝说大家冷静下来,但却无济於事。 “什么回事,工作时间吵吵闹闹的。” 就在这时,唐冰云到来了。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气场强大地走进办公室。 眾人见到唐冰云后,立刻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知道唐冰云的脾气,谁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唐冰云扫视了一眼眾人,美眸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她冷冷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宋佳连忙走到唐冰云面前,紧张地说道:“唐总,大家对秦渊入职表示不满,正在抵制他呢。”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唐冰云皱起眉头,说道:“为什么不满?” 宋佳刚要回答,宋欣却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她满脸自信地看著唐冰云,洋洋洒洒地说道:“唐总,秦渊他捅伤人坐过牢,是一个有犯罪前科的人。让他入职北盛集团,会严重影响公司的形象。” “我们不能让这种人成为我们的领导,您应该及时止损,不要让他影响公司的发展。” 说完,宋欣得意地看著唐冰云。 心中想著自己成功为公司解决隱患,一定会得到唐冰云的赏识与嘉奖。 马藤也站出来支持宋欣,说道:“唐总,宋组长说得对。我们不能让一个劳改犯来领导我们,这对公司的声誉是极大的损害。” 接著,又有二三十位骨干成员站了出来,纷纷表示对秦渊的不满。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秦渊的背景说得十分不堪。 唐冰云静静地听著他们的话,面无表情。 “你们说完了吗?” 唐冰云冷冷地说道。 眾人发觉气氛不对,面面相覷,不敢说话。 唐冰云扫视了一圈站出来的人,说道:“对秦渊入职不满的人,即刻辞退。” 全场震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欣更是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行为竟然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唐总,您……您不能这样做啊!我们是为了公司好啊!” “秦渊是我亲自任命的医学总顾问,你们对他不满,就是对我不满。” 唐冰云冷脸道:“我不会勉强任何一个人接受我,你们现在直接去財务拿钱走人。” 唐冰云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宋欣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努力竟然换来这样的结果。 马藤也傻眼了,他原本以为跟著宋欣能得到好处,没想到却把自己的工作也丟了。 被辞退的人顿时慌了神,纷纷求情。 “唐总,我们错了,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唐总,我们以后一定服从公司的安排。” 然而,唐冰云不为所动。 她转身对宋佳说道:“立刻办理他们的离职手续。” 说完,唐冰云不再理会眾人,径直走向秦渊。 她看著秦渊,说道:“秦渊,不要在意他们的话。我相信你的能力,你的加入会让北盛更进一步。” 秦渊微微点头,说道:“多谢唐总信任,不过,我觉得没有辞退他们的必要,还是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可是他们……” 唐冰云皱眉。 秦渊耸了耸肩:“我的气量还没小气到,一点反对声音都听不下去。” “好吧。” 唐冰云点头。 唐冰云看著那些被辞退的职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说道:“你们应该感谢秦渊,若不是他大度,你们现在已经失去了这份工作。现在,向秦渊诚恳道歉。”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虽有不甘,但为了保住工作,也只能照做。 他们纷纷走到秦渊面前,低下头,齐声说道:“秦顾问,我们错了,对不起。” 宋佳和马藤站在一旁,脸色十分难看。 他们原本对秦渊充满了不屑,如今却不得不为了工作低头。 宋佳咬了咬嘴唇,走到秦渊面前,微微鞠躬,说道:“秦顾问,我为之前的行为向您道歉。” 马藤也赶紧跟著说道:“秦顾问,我也错了,请您原谅。” 秦渊看著他们,微微扬起下巴,神色淡然地说道:“记住,以后不要轻易看不起人。” 眾人连忙点头称是。 得到唐冰云允诺,这群职工重新回到自己位置开始工作。 接下来的时间,秦渊在秘书宋佳的带领下熟悉了公司的各个部门和工作流程。 他走过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域,看著忙碌的员工们,心中对自己的新工作有了初步的认识。 “秦顾问,您作为医学总顾问,主要负责为公司高层决策提供相关依据,维护公司重要客户。同时也会参与一些必要的商务活动。” 宋佳详细地介绍了秦渊的工作职责和职务相关的权力范围。 秦渊一边听著,一边微微点头,心中对自己在北盛集团的新角色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秦渊正准备回家吃饭。 唐冰云主动来到秦渊的办公室,微笑著说道:“秦渊,上次你离开得匆忙,我都没来得及请你吃一顿饭。今天一起去公司附近的餐厅吃个便饭吧。” 秦渊看著唐冰云冷艷动人的脸庞,思索片刻后微微点头,说道:“好吧,唐总盛情难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走出公司,来到了附近一家装潢精致的五星西餐厅。 西餐厅的门口摆放著鲜,玻璃门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走进餐厅,悠扬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柔和的灯光营造出浪漫的氛围。 唐冰云和秦渊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恭敬地递上菜单,唐冰云微微点头,示意秦渊先点。 秦渊隨意点了一份牛排和一杯咖啡,唐冰云则点了一份义大利蜗牛和一杯果汁。 唐冰云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接后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 隨后起身对秦渊说道:“秦渊,不好意思,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秦渊微微点头,示意她去忙。 唐冰云转身匆匆离去,留下秦渊独自一人坐在餐桌旁。 秦渊靠在座椅上,微微闭著眼睛,聆听著餐厅里悠扬的音乐,试图放鬆自己。 然而,这份寧静並没有持续多久,突然,一声惊讶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寧静。 秦渊睁开眼睛,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他赫然发现,刘媛媛带著陈北河出现在他对面不远处。 刘媛媛穿著一身名牌服饰,妆容精致,却难掩她那刻薄的气质。 陈北河则一身名牌西装,头髮梳得油光发亮,满脸的囂张跋扈。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第16章 狗男女,真是让人倒胃口 “秦渊!” 陈北河看著秦渊,眼中瞬间透出凶光。 自那天被秦渊踹了一脚后,他下面就和焉了的核桃一样,发黑变干。 即便请名医诊治也没有任何好转跡象。 一想到今后可能会成为太监,陈北河恨不得手撕了秦渊。 刘媛媛看到秦渊,眼中闪过厌恶。 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秦渊吗?你一个劳改犯,哪来的资格在这种高档的地方用餐?” 秦渊冷冷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满了厌恶,“我没有资格,谁有资格。倒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出现在这里真是让人倒胃口。” 陈北河听到秦渊的话,顿时暴怒。 他上前一步,指著秦渊骂道:“你个混蛋,你说谁是狗男女?” 秦渊毫不畏惧地看著他,“说的就是你们,怎么?不服气?” 刘媛媛见秦渊態度如此恶劣,气得脸色铁青。 她转身让人叫来餐厅经理王平。 王平是一个身材微胖,满脸油光的男人。 他接到下面人的消息后匆匆赶来。 一看到刘媛媛和陈北河,立刻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说道:“陈少,刘小姐,您们来了。有什么吩咐?” 陈北河怒目圆睁,对著王平吼道:“去,把安保人员叫来,把这个小子给我抓住,送到我家中!” 王平面露为难之色,犹豫著说道:“陈少,这……不太好吧。” 陈北河眼睛一瞪,恶狠狠地说道:“有什么不好的?他就是一个劳改犯,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疯伤人?你不照做,是看不起我陈某人不成!” 王平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知道辉瑞医疗公司在本地的影响力,如果得罪了陈北河,他们餐厅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王平连忙说道:“是是是,我这让人过来。” 王平一挥手,七八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立刻赶了过来。 王平指著秦渊,对他们说道:“听陈少的命令,把这个人抓住送到陈少家中。” “哼!” 秦渊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水,直接泼在了王平的脸上,厉色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抓我?” 酒水顺著王平的脸流了下来,他满脸惊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秦渊的举动引起了周围客人的注意,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这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抓人?”一个客人问道。 “好像是说这个人是劳改犯,餐厅要把他抓走。”另一个客人回答道。 “劳改犯怎么了?劳改犯就没有人权了吗?餐厅凭什么隨便抓人?” 一个正义感十足的客人说道。 眾人纷纷议论起来,对餐厅的行为表示不满。 王平见引起了眾怒,心中有些慌乱。 他试图解释道:“各位客人,不是这样的。这个人冒犯了陈少和刘小姐,我也是没办法。” 然而,客人们並不买帐,纷纷指责王平的行为。 陈北河见情况不对,厉喝道:“都给我闭嘴!这个人是我的仇人,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他。你们谁敢阻拦,就是跟我陈北河过不去。” “陈……陈北河?” “什么,这竟然是辉瑞公司的大公子?” “既然是陈少要赶人,那……那我没啥意见……” 此话一出,全场抗议的声音顿时消失了下去。 陈北河见眾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我陈某人也不是无礼之人,今天打扰了各位,各位用餐的费我全包了,希望各位吃得开心。” 此言一出,在场再也没有一丝不满。 一些客人立刻露出討好的神情,纷纷向陈北河表示感激。 “陈少真是大方啊!” “谢谢陈少!” 陈北河享受著眾人的奉承,越发得意。 他转头看向王平,说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让人把这个傢伙给我抓起来!” 王平连忙点头,再次指挥安保人员向秦渊逼近。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唐冰云匆匆赶来。 王平看到唐冰云,赶紧对其行礼:“唐总,您也来用餐了啊。”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唐冰云扫视了一眼现场的情况,精致冷艷的脸顿时阴沉下来。 王平闻言一颤,连忙解释道:“唐总,这位是个劳改犯,陈少要我把他抓起来。” 什么? “王平你这威斯汀酒店真是出息了,我很想知道谁给你的权力隨意抓捕客人?” 唐冰云听后,怒斥道:“马上停手並向秦渊道歉,不然你们这家餐厅就准备关门整改吧。” 王平大惊失色,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唐冰云说到做到,如果餐厅真的关门整改,他的职业生涯也就完了。 陈北河与刘媛媛看到唐冰云出现,並且如此维护秦渊,不禁皱起了眉头。 陈北河走上前,礼貌地向唐冰云打招呼:“唐总,好久不见。” 唐冰云看著陈北河,皱眉开口:“原来是你,陈北河。” 陈北河指了指秦渊开口:“这个傢伙是个危险分子,是我让王经理把他抓住的,唐总您给我一个面子,这事就別掺和了。” “抱歉。” 唐冰云冷冷地看著陈北河,说道:“秦渊不是什么危险分子,他是我北盛集团的核心员工,所以他的事就是北盛集团的事。” 什么? 闻言,陈北河和刘媛媛震惊不已。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秦渊这个劳改犯怎么短短几天就摇身一变,就成了北盛集团的核心员工。 刘媛媛尖声说道:“唐总,您是不是搞错了?他秦渊怎么可能是北盛集团的核心员工?他不过是一个坐过牢的废物。” “住嘴!” 唐冰云冷声道:“北盛集团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插嘴。” “你!” 刘媛媛瞪大了眼睛。 自从她嫁入陈家后,还没有人敢当面给她脸色看。 陈北河脸色阴沉,咬牙说道:“唐总,姓秦的这小子冒犯了我,不收拾他一顿,让我陈某人的脸往哪放?今天他必须付出代价!” “哦?” 唐冰云挑了挑眉:“要是我不让呢?” 陈北河眼神危险:“唐总,我劝你三思而后行,为了一个劳改犯影响我们两家企业之间的关係,值得吗?” “够了,不要试图拿这些东西威胁我,陈北河你还没资格与我这样说话!” 唐冰云严肃地说道:“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不知好歹,我就打电话去,亲自和你父亲沟通。” “你!” 陈北河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唐冰云竟然说出这种话。 这是赤裸裸地羞辱他,表面她是和自己父亲一个级別的人物。 他咬了咬牙,感觉一股怒意在头顶。 他知道唐家的能量,陈家目前无论如何,都不敢与之交恶。 “呵……我还以为陈家有多牛逼呢,原来也有惹不起的人啊。” 一旁的秦渊开口揶揄道。 陈北河拳头握紧又放开,最后说道:“唐总,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暂且放过他。但是,下次他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陈北河拉著刘媛媛转身离开。 刘媛媛不甘心地瞪了秦渊一眼,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唐冰云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转头对秦渊说道:“秦渊,別理他们。我们继续用餐吧。” 秦渊微微点头,心中对唐冰云的维护感到一丝温暖。 而周围的客人则纷纷议论起来。 “这个姓秦的小伙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能让唐总这么护著他。” “看来他真的不简单啊,以后有机会要和他联络联络感情……” 离开餐厅后。 刘媛媛气得浑身发抖,精致的妆容都有些扭曲。 她紧紧拉著陈北河的胳膊,尖声问道:“北河,难道就这样算了?那个秦渊凭什么这么囂张?唐冰云又凭什么护著他?” 陈北河强忍怒意拍了拍刘媛媛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別急,宝贝。唐家快完蛋了。” 刘媛媛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什么意思?唐家怎么会完蛋?” “你不知道吧,最近我们辉瑞医疗公司正在和一家国际巨头企业合作,准备对北盛集团进行打压。他们唐家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即將面临的危机呢。” 陈北河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就让唐冰云再囂张两天,到时候,我要她跪在地上叫爸爸。” “亲爱的你好厉害啊!” 刘媛媛听了,脸上也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哼,那个唐冰云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等她求你的时候,看她还怎么囂张。” 陈北河揽过刘媛媛的肩膀,冷笑道:“没错,到时候,我们要让秦渊和唐冰云都付出代价。他们敢得罪我们,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第17章 有毒! 一场小风波过去,唐冰云与秦渊两人坐在一起开始閒聊起来。 “秦渊,你刚才是怎么惹到陈北河他们的?” “我才没惹他们,是他们和疯狗一样,见到我就想咬。” “是吗……” 唐冰云疑惑道,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摇摇头决定不想这些,开口和秦渊谈论起自己父亲的情况:“秦渊你的医术真是太厉害了。” 唐冰云感嘆道:“我父亲昨天被你治过后,今天就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他甚至都能起来跑步了。” “对了。” 唐冰云想起了什么:“昨天走得匆忙我忘记问了,我父亲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啊。” 秦渊淡淡开口:“你父亲那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降头。” “降头?” 唐冰云瞪大了眼睛。 秦渊点头道:“降头是一种比较邪门的法术,从唐董事长的症状来看,他大概率是得罪了什么仇家,被人下了降头。” “这种法术一般人很少遇到所以难察觉,也很难治疗。不过,我刚好懂得一些门道,所以才能治好唐董事长。” 唐冰云听了,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沉思片刻,说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出这个仇家吗?我不能让我父亲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秦渊开口道:“这就要你自己去想了,北盛集团与什么人有仇,你应该比我清楚。” 唐冰云闻言皱眉思索起来。服务员端著一盘盘精美的菜餚,迈著优雅的步伐向他们走来。 菜餚散发著诱人的香气,摆盘精致,让人一看就食慾大增。 唐冰云思索无果,於是拿起餐具准备品尝美食。 然而,就在这时,秦渊突然眼神一凛,以极快的速度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唐冰云的手腕。 唐冰云被秦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疑惑地看著他,问道:“秦渊,怎么了?” 秦渊脸色凝重,压低声音说道:“这菜有毒。” 唐冰云一听,瞬间汗毛直立,脸色变得煞白:“不……不可能吧!”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菜餚,心中涌起一股恐惧。 秦渊冷静地说道:“立刻报警,同时把餐厅经理叫过来。” 唐冰云虽然心中慌乱,但还是迅速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不一会儿,餐厅经理王平匆匆赶来。 他穿著笔挺的西装,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 “怎么回事?有什么问题吗?” 餐厅经理问道。 秦渊站起身来,眼神锐利地盯著他,说道:“餐厅有人下毒,请你现在立刻关店,协助我们找出下毒的人。” 王平本来就对秦渊印象不好,听到他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语气不满地说道:“你开什么玩笑?我们餐厅怎么可能有人下毒?你这是无理取闹,想败坏我餐厅名声。” 秦渊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不相信?那你拿一只动物来做实验。” 王平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会听你的?这要是让其他客人看到,我还做不做生意了?” “本来我只想低调处理,既然你敬酒不吃……”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说道:“那就来赌一把,如果这菜里没毒,我赔偿你餐厅三百万。如果有毒,那你必须要为此负责,在gg上公开道歉。” 王平冷哼一声:“赌就赌,我还怕你不成!” 说完,王平也懒得找动物前来,当即开始吃起秦渊两人点的菜。 王平吃完半块牛排得意地看著秦渊,说道:“你看,这不是没事吗?你就是在瞎捣乱。”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开始倒数:“十、九、八……” 王平看著秦渊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道:“你別在这里装神弄鬼,我才不会被你嚇到。” 然而,隨著秦渊的数数声,王平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然而,当秦渊数到“一”的时候,餐厅经理突然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秦渊,然后“哇”的一声,大口吐血,倒在了地上。 唐冰云见状,惊心不已。 她恐惧地看著地上的餐厅经理,又看向秦渊,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如果不是秦渊及时发现,她现在可能已经性命不保了。 此时,餐厅里的其他客人也被这一幕嚇得惊慌失措,纷纷尖叫著逃离现场。 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秦渊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小心!” 他猛地將唐冰云抱住,紧紧按在怀中。 唐冰云瞪大了眼睛,她感觉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被人狠狠压住,本能地想要將秦渊推开。 砰砰! 就在他们倒地的瞬间,两发子弹擦著唐冰云的身体飞过, 打烂了餐桌上的餐具。 唐冰云这时猛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 秦渊紧紧地將唐冰云护在身后,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杀手一击不成,再次继续攻击。 砰砰砰! 秦渊轻描淡写的伸手抓去,子弹尽数被其抓在手中。 “怎么会!” 杀手见状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有如此身手。 他们转身欲跑,然而,秦渊的声音已然传来。 “惹到我还想活著离开?” 刷! 子弹爆射而出如同一道道雷霆。 下一秒,咔咔咔! 两位杀手的手脚被瞬间打烂。 “啊!!” 杀手痛苦地倒在地上,发出悽厉的叫声。 唐冰云心有余悸地看著秦渊,说道:“秦渊,多亏了你,不然我今天就危险了。” 秦渊则是面无表情地看著地上的杀手,说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杀手们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秦渊微微皱眉,正准备进一步逼问,发现二者口中吐血,当场死亡。 “幕后之人够狠辣的,这两个杀手出来时就被餵了毒药。” 秦渊看著地上已经死去的杀手有些可惜地说道。 唐冰云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在意,我大概能猜到幕后黑手是谁。” “谁?” “辉瑞医疗。” 秦渊听到辉瑞医疗这个名字,心中一动。 这不是陈北河他们家的產业吗? 唐冰云正色道:“北盛集团与辉瑞医疗,两家都是医疗健康行业的巨头,但是辉瑞近两年一直被我们唐家的北盛所压制,市值腰斩过半,他们有足够的动机对我下手。”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感嘆道:“呵,又是陈北河,我和他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唐冰云疑惑地看著秦渊,问道:“怎么?你和他有过节?”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三年前,陈北河调戏我女友刘媛媛,我一气之下捅了他一刀,才进了监狱。在我住院的这段时间,姓陈的没少『照顾』我家人。我如今出狱,正准备找他算帐。” 唐冰云听了秦渊的经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没想到秦渊的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难怪刚才陈北河对你那么仇恨。” 她看著秦渊,说道:“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都和辉瑞医疗有过节。”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羈的笑容,说道:“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此时,餐厅里一片狼藉,警察也已经赶到,开始处理现场。 秦渊和唐冰云决定先离开这里。 他们走出餐厅,外面的夕阳有些刺眼,秦渊微微眯起眼睛,感受著微风的吹拂。 唐冰云在秦渊身旁,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唐总,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秦渊奇怪地问道。 “没。” 唐冰云摇了摇头:“那个,私下里你別叫我唐总了吧,感觉很奇怪。” “那我叫你什么?” “叫我冰云就行。” …… 夕阳的余暉洒在中寧市的城中村,狭窄的街道上瀰漫著生活的气息。 引擎的轰鸣声响起,一辆鲜红的法拉利从市中心驶出,停在城中村的边缘。 居民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张望著。 唐冰云优雅地走下车,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冷艷的面容和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感到一种压迫感。 城中村的人们瞪大了眼睛,看著这辆豪华的跑车和从车上走下来的靚丽女总裁,一时间都愣了神。 唐冰云抬头看了看城中村简陋的环境,破旧的房屋、狭窄的街道和杂乱的电线,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那高挑的身材和精致的面容,在这简陋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秦渊也下了车,他看著周围居民们惊讶的表情,心中有些无奈。 “秦渊,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唐冰云问道。 秦渊耸了耸肩,“是啊,条件是差了点,但这就是我的家。” 唐冰云微微点头,“这里的环境確实不太好。以你的能力,不应该住在这样的地方。” 思索片刻后,唐冰云再度开口:“你现在的职位,按照公司有规定可以为你安排一套员工住所,以及一辆工作用的座驾。要不要我帮你申请下?” 秦渊思索片刻,自己那三百万一下子也动用不了,趁著这个机会给家人改善一下居住环境,家人应该不会反对。 他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多谢唐总了。” “不是说了吗,私下里叫我冰云就行。” 唐冰云微嗔了一句。 周围的居民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谁啊?开这么好的车。” “那不是老秦家的小子吗?他怎么跟这么漂亮的女总裁在一起?” “这秦渊是不是发达了?” 唐冰云看了看周围的居民,对秦渊说道:“秦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们明天见。” 秦渊点点头,“好,冰云你慢走。” 唐冰云回到车上,发动引擎,法拉利缓缓驶出城中村。 居民们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豪车,直到它消失在视线中。 秦渊沿著城中村的狭窄道路一路往家里走。 接近家门的时候,却发现父母正在门外焦急地张望。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秦渊问道。 周丽满脸担忧地说道:“渊儿,你可回来了。佳宜今天到现在都还没回家,平时她可都是很准时的。” 秦正也说道:“是啊,而且她身上也没通讯工具,我们都没办法和她联络。” 第18章 妹妹被欺负 秦渊心中一紧,妹妹一向乖巧懂事,从来不会这么晚还不回家。 他立刻说道:“爸,妈,你们別担心,我这就去景澜私立学校找找妹妹的踪跡。” 秦渊转身就要走,周丽拉住他,“渊儿,你小心点啊。” 秦渊点点头,“妈,放心吧。” 秦渊快步走出城中村,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景澜私立学校。 景澜私立学校的教师办公室里,气氛紧张。 秦佳宜被罚站在角落里,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林美兰站在她面前,满脸怒容地指责辱骂她:“秦佳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打人这么严重的违反校规的行为你也敢做?你以为你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在另一边,一个与秦佳宜年龄相仿的少年刘阿宾却坐在椅子上,看著秦佳宜挨骂,满脸幸灾乐祸。 秦佳宜试图讲理:“老师,我没有动手,是刘阿宾欺负我。” 林美兰更加严厉地辱骂道:“你还敢顶嘴?刘阿宾怎么可能欺负你?” “就是就是!” 刘阿宾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刘阿宾他爸爸可是学校的赞助人。你呢?你一个饭都吃不起的穷学生,学校免你学费让你进来,你不但不感恩,还惹是生非!” 林美兰越说越过分。 两天前,秦渊將赵欣等高价赞助生打了一顿,不少学生直接退学,这让林美兰被上面骂了个狗血淋头。 林美兰收入腰斩,让其对秦家兄妹记恨,於是今天找了个机会报復秦佳宜。 秦佳宜委屈地流下眼泪,“老师,我真的没有动手。” 刘阿宾得意地说道:“老师,你別听她的。她就是嫉妒我家比她有钱,所以才打我。” 林美兰瞪了秦佳宜一眼,“你看看人家刘阿宾,多懂事。你再看看你,一点都不知道悔改。” 秦佳宜咬著嘴唇,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默默地流泪。 外面走廊聚集著不少学校学生,对秦佳宜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穿名牌西装,脖子上掛著粗金链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囂张跋扈的气息。 此人正是刘阿宾的父亲刘勇。 “怎么回事,谁敢把我儿子给打了!” 刘勇吼道。 林美兰连忙迎上去,满脸諂媚地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刘家长,您可来了。您儿子被这叫秦佳宜的丫头片子给欺负了。她不仅打人,还顶嘴,一点都不把学校的规矩和您家的权势放在眼里。” 林美兰添油加醋地说道。 刘勇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走到秦佳宜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嘴巴。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迴荡。 秦佳宜被打得一个踉蹌,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敢欺负我儿子?” 刘勇对著秦佳宜辱骂道,“你知道我们家是什么身份吗?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林美兰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这一切,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刘勇瞪著秦佳宜,恶狠狠地说道:“叫你家长来赔钱,没有十万这事结不了!” 秦佳宜恐惧不已,她颤抖著声音恳求道:“叔叔,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里很困难,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刘勇冷笑一声,“哼,拿不出钱?那你就跪下,我打到你给钱为止!” 秦佳宜嚇得连连后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无助地哭泣。 就在刘勇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砰! 秦渊阴沉著脸走了进来。 林美兰见状,立刻训斥道:“你是谁?这里是办公地点,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秦渊根本没有理会林美兰,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秦佳宜身上。 当他看到秦佳宜脸上的手掌印时,心中的愤怒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已经从监狱回来了,竟然还有人敢欺负他妹妹! 秦佳宜见到秦渊,激动地投入他的怀抱,放声大哭。 “哥哥,你来了。” 秦佳宜哭诉道。 秦渊轻抚著秦佳宜的脸蛋,眼中满是心疼。 他的胸中怒火焚天,声音冰冷地问道:“是谁打的?” 刘勇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小子,你谁啊?我教训这小贱人,你想怎么样!” 啪! 秦渊二话不说,扬起手掌,狠狠地抽在刘勇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刘勇直接被抽飞出去,撞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半边脸瞬间血肉模糊,牙齿也掉了几颗。 刘阿宾看到父亲被打,顿时暴怒。 他抄起一把椅子,怒吼著冲了过来。 “你敢打我爸,我弄死你!” 刘阿宾咆哮道。 秦渊眼神冷咧,猛然一脚踢了出去。 只听“砰”一声,刘阿宾瞬间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啊!!啊!!!” 刘阿宾惨叫著从墙壁滑落。 他全身骨骼寸断,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这一幕震惊了全场,林美兰瞪大了眼睛,怒斥道:“你这暴徒竟敢隨便打人?这里是学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秦渊闻言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林美兰。 片刻后厉声质问:“我妹妹挨打时,你在干嘛?” 林美兰被秦渊的气势所震慑,但她还是强装镇定。 摆出一副架子双手叉腰冲秦渊厉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问我?我已经报警了,你最好老实点,要是敢乱来我让你牢底坐穿!”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报警?” 秦渊一步一步逼近林美兰,强大的气场让林美兰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你……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警察马上就到!” 林美兰色厉內荏地说道。 秦渊二话不说,扬起手掌,狠狠地抽在林美兰脸上。 “啪!” 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林美兰的半边脸抽得血肉模糊。 “再敢乱叫,我弄死你。” 秦渊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林美兰捂著自己的脸,眼中充满了惊恐。 秦渊转头看向妹妹,温柔地问道:“佳宜,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佳宜抽泣著,將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刘阿宾一直嫉妒秦佳宜成绩好,今天故意找茬欺负她。 秦佳宜反抗时,被林美兰看到,林美兰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辱骂秦佳宜,还任由刘阿宾父子欺负她。 秦渊听完,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怒视著林美兰,厉声说道:“你身为老师,不但不公正处理事情,还恶意为难羞辱我妹妹。现在,给我跪下,自己扇自己耳光,向我妹妹道歉!” 林美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別太过分!你不能这样对我!” 秦渊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抓住林美兰的手指,用力一掰。“啊!” 林美兰发出痛苦的惨叫,她的一根手指被秦渊掰断了。 秦渊面无表情,继续掰断她的第二根手指。 “求求你,放过我吧!” 林美兰痛苦地求饶,但秦渊不为所动。 他一根一根地掰断林美兰的手指,直到她痛得几乎抽搐过去。 林美兰终於承受不住剧痛,跪在地上,开始疯狂地扇自己耳光。 “秦佳宜同学,对不起,是老师错了!老师不该冤枉你,不该任由他们欺负你!” 她一边扇耳光,一边哭著道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迴荡。 外面走廊的学生们听到办公室里的动静,纷纷探头张望。 当他们看到林美兰跪在地上抽自己耳光时,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谁啊?这么厉害,竟然让林老师跪下道歉!” 一个学生小声说道。 “好像是秦佳宜的哥哥,太霸气了!” 另一个学生回应道。 “以后可不能惹秦佳宜,她哥哥太可怕了!” 学生们议论纷纷,对秦佳宜的哥哥生出了敬畏之情。 刘勇看到被秦渊一脚踹飞倒地吐血的儿子,心中的怒火旺盛。 刘勇趁著秦渊注意力在林美兰身上,悄悄掏出电话,开始摇人。 “刘哥,我在景澜被人弄了!你马上叫人来,越多越好!” 秦渊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厉声问道:“你在干什么?” 刘勇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张的神色。 “小子,你等著!我已经找人来报仇了,你今天死定了!识相的话,赶紧跪下求饶,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转头看向妹妹,问道:“佳宜,他哪只手打的你?” 秦佳宜颤抖著指了指刘勇的右手。 刘勇感觉到危险,厉声威胁道:“小子,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出手,抓住刘勇的一只手臂。 刘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只听“咔嚓”一声,刘勇的手臂被活生生扭成了麻。 “啊!!!” 刘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我的手臂……你……你竟然敢……” 刘勇痛苦地惨叫著。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果断狠辣。 儘管他痛苦万分,但还是嘴硬地叫囂道:“小子你有本事就弄死我,我老大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你全家都跑不了!”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著刘勇,说道:“好啊,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的老大有多大的本事。” 说完,秦渊索性找了个椅子坐下,淡定地等待著刘勇的老大到来。 他不准备留下祸患,准备斩草除根。 秦佳宜看著秦渊,满脸担忧之色。 她轻轻拉了拉秦渊的衣角,劝道:“哥哥,我们快走吧,我怕……” 秦渊拍了拍妹妹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佳宜,不要怕,天塌下来哥哥都能顶著。” 秦佳宜咬著嘴唇,心中虽然害怕,但看到哥哥如此坚定,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十分钟后,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赵初生带著数百人浩浩荡荡地赶到了景澜私立学校。 赵初生满脸怒容,骂骂咧咧地衝进办公室。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人?” 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震得办公室的窗户都微微颤抖。 刘勇见状,大喜过望,连忙衝过去向赵初生诉苦。“老大,就是这个小子,他把我的手废掉,还把我儿子阿宾都打得吐血昏厥,您可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刘勇指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妈的,真是活腻了!敢对我的人这样下手,我非剁了他餵鱼不可!” 赵初生破口大骂。 他顺著刘勇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发现秦渊坐在椅子上。 第19章 外婆生日 当赵初生看到秦渊的那一刻,脸色骤然巨变,双腿剧烈颤抖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秦渊这煞神。 “哦?我还以为他说的老大是谁,原来是你这初生啊。” 秦渊挑了挑眉,眼中浮现杀意。 赵初生心中充满了恐惧,他可是知道秦渊的厉害,连方云龙都对秦渊敬畏有加,他哪里敢得罪秦渊。 扑通! 赵初生连忙跪下,对著秦渊磕了几个响头:“秦爷,我不知道是您,我该死,我该死!” 他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刘勇看到这一幕,都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赵初生,竟然会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 那些跟著赵初生来的手下也都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赵初生见手下们还站著,顿时大怒。 “都给我跪下,向秦爷认错!” 他吼道。 手下们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违抗赵初生的命令,纷纷跪下。 一时间,办公室里跪了一片人。 秦佳宜看著这一幕,瞪大了眼睛,感觉似曾相识。 她忽然想起前两天的那个夜晚,一个叫方云龙的大佬也带著眾人纷纷下跪。 那时候,秦佳宜还以为他们搞错了人。 但是现在看来…… 这事恐怕没那么凑巧。 秦佳宜咬著嘴唇看向秦渊。 她很想知道,入狱的这三年里,哥哥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渊看著赵初生,面无表情地说道:“算你小子有点眼里见,正好你说说,欺负我妹妹的人该怎么处理?” 赵初生一听,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秦渊不好惹,如果处理不好,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赵初生连忙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说道:“秦爷,谁敢欺负您妹妹就是和我赵初生过不去。我今天就活剐了那些人,给您妹妹出气!” 秦渊手指了指刘勇和林美兰,说道:“就是他们。” 赵初生当即让人將刘勇和林美兰按住。 刘勇和林美兰顿时慌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秦……秦爷,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 他们恐惧地求饶道。 秦渊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对妹妹说道:“佳宜,我们走。” 秦佳宜点了点头,跟在秦渊身后。 秦渊带著妹妹走出办公室,外面走廊的学生们看到秦渊,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他们纷纷躲避,让出一条通道。 秦渊带著妹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学校。学生们看著他们的背影,议论纷纷。 “这秦佳宜的哥哥也太厉害了吧!连赵初生都怕他。” 一个学生小声说道。 “以后可不能惹秦佳宜了,她哥哥简直就是个煞神!” 另一个学生回应道。 办公室里,传来刘勇和林美兰的惨叫声。 赵初生拿著短刀,恶狠狠地看著他们。 “你们两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欺负秦爷的妹妹,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后悔!” 赵初生说著,举起短刀就要砍下去。 刘勇和林美兰嚇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求饶。 但赵初生哪里会听他们的,他一刀一刀地砍下去,鲜血溅满了整个办公室。 …… 秦渊带著妹妹秦佳宜回到了家中。 破旧的房屋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有些温馨,狭窄的小巷里瀰漫著熟悉的生活气息。 父母秦正和周丽看见两人后立刻迎了上来。 满脸担忧的神色,在看到秦渊和秦佳宜的那一刻瞬间化为了安心。 “渊儿,佳宜,你们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 周丽紧紧拉著秦佳宜的手,眼中满是关切。 秦渊微笑著说道:“爸,妈,別担心。佳宜是在学校参加活动所以回来晚了。” 秦正和周丽这才鬆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赶紧洗手吃饭吧。” 一家人围坐在简陋的餐桌旁,虽然饭菜简单,但却充满了家的温暖。 吃饭过程中,秦渊想起了唐冰云要为自己安排住所与代步工具的事情,便顺口说了出来。 “爸妈,公司的女总裁下午和我说过,我现在的职位符合公司规定,可以为我安排一套员工住所和一辆工作用的座驾。” 秦正和周丽一听,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渊儿,那可太好了。你一定要在公司努力工作,报答女总裁的栽培。” 秦佳宜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道:“哥哥,我怎么感觉那个女总裁对你特別上心啊,她……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秦渊顿时有些尷尬,轻轻敲了敲秦佳宜的脑袋:“小孩子別乱说。人家只是看重我的能力而已。” 秦佳宜吐了吐舌头,说道:“我才不信呢。她肯定是对你有好感。” 秦正和周丽也笑了起来,他们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欣慰。 虽然生活艰苦,但他们的儿子似乎正在走上一条光明的道路。 一家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欢声笑语在屋子里迴荡。 第二天,阳光洒在中寧市的街道上,秦渊早早地来到了北盛集团上班。 他穿著整洁的衣服,虽然不是名牌,但却显得精神抖擞。 走进公司大楼,忙碌的氛围扑面而来。 公司里的员工们看到他,都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 毕竟,秦渊现在可是医学总顾问,而且还得到了唐总裁的特殊关照。 秦渊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进入工作状態。 不一会儿,唐冰云的秘书宋佳走了进来。 她身著职业套装,气质干练。 手中拿著一串钥匙和一个文件袋,微笑著说道:“秦顾问,这是唐总为您准备的工作福利。一栋紫金山庄的別墅,和一辆迈巴赫代步车。” 秦渊看著手中的钥匙,心中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唐冰云竟然如此大方,这待遇好得有些过分了。 “宋秘书,这真是我职位能享受到的待遇吗?这太贵重了,我不太好意思收下。” 宋佳微微一笑,说道:“秦顾问,唐总十分看重你的能力。她认为你配得上这些。你就安心收下吧,用工作来报答唐总对您的信任和栽培。” 秦渊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收下了。帮我感谢唐总。” 秦渊收下房与车的钥匙后,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宋佳说道:“宋秘书,我想跟你说个事。我明天要请假去给外婆过生日。” 宋佳微笑著说道:“没问题,秦顾问。我会把您的请假申请转达给唐总。” 宋佳离开秦渊的办公室后,立刻来到唐冰云的办公室,將秦渊收下钥匙以及要请假的事情告诉了她。 唐冰云听了,没有丝毫不满,反而从办公室的柜子里拿出两个精美的礼盒。 “宋佳,你把这个拿去给秦渊。免得他还要去挑选礼物。” 唐冰云说道。 宋佳接过礼盒,心中感嘆唐冰云对秦渊不是一般的好。 她忍不住问道:“唐总,您为什么对秦顾问这么好呀?” 唐冰云微微一愣,然后说道:“秦渊有能力,而且他救过我父亲。我相信他能为公司带来更多的价值。” 宋佳点了点头,心中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拿著礼盒,来到秦渊的办公室,將礼物交给了他。 “秦顾问,这是唐总给您的礼物。她说让您拿著这个去给外婆过生日,免得您还要去挑选礼物。” 宋佳说道。 秦渊接过礼盒,心中一动:“请你替我谢谢唐总。” 宋佳微笑著说道:“好的,秦顾问。您好好准备明天的生日吧。” 第20章 一辈子没出息 秦渊开著崭新的迈巴赫,带著父母和妹妹行驶在前往乡下周家老宅的路上。 迈巴赫那流畅的线条和豪华的內饰,让秦渊的家人都感到无比新奇和兴奋。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车內,映照著一家人期待的脸庞。 道路两旁的风景飞速后退,绿树成荫,田野一望无际。 秦渊专注地驾驶著车辆,心中却在想著即將到来的家庭聚会。 一脚油门踩下,迈巴赫如同一头猎豹般向前衝去。 飞速超过了一辆日產本田车。 “哇,那辆车好漂亮啊!” 本田车上,一位女子羡慕出声。 一旁开车的男子也被迈巴赫的气势所震撼,他连忙拿出手机,对著迈巴赫拍摄起来。 他们试图看清车內的人,但迈巴赫的车速太快,根本无法看清。 “这肯定是哪个大老板的车,太霸气了。” 见迈巴赫走远,名为吕紫琪女子开口道。 大姨儿子谢耀祖放下手机,得意地对吕紫琪说道:“宝贝,別羡慕別人。我最近在公司有升职的跡象,等我升职了,也能让你过上富裕的生活。到时候,我们也买一辆好车,不比这差。” 吕紫琪微笑著看著大姨儿子谢耀祖,眼中充满了期待:“真的吗?那太好了。你一定要加油哦。” 大姨儿子谢耀祖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宝贝。我一定会努力的。” 此时的大姨儿子谢耀祖还不知道,刚才那辆迈巴赫的主人,正是他的表弟秦渊。 迈巴赫內,秦渊一家人对刚才的日產本田车也没有多在意。 他们继续朝著乡下的周家老宅前进。 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秦渊终於看到了周家老宅的指示牌。 他放慢车速,沿著狭窄的乡间小道前行。 最后由於道路狭窄,迈巴赫无法驶入,秦渊只好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停车。 一家人下车后提著礼物,步行走向周家老宅。 周家老宅坐落在一片寧静的乡村之中,古老的建筑散发著岁月的气息。 秦渊走在前面,父母和妹妹跟在后面。 他们沿著一条狭窄的小路,缓缓走向老宅的院子。 当秦渊走进院子时,大舅一家和其他亲戚已经在那里了。 当秦渊一家来到周家老宅门口时,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亲戚。 大舅周建军一家、大姨夫大姨妈都已经到了。 大舅周建军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著严肃的表情。 他儿子周成文则站在一旁,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秦渊礼貌地打招呼:“大舅,表哥。” 大舅周建军看到秦渊一家,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他一直对秦渊这个劳改犯外甥不太满意,觉得他给家族丟脸了。 大舅儿子周成文完全无视了秦渊的招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大舅周建军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態度冷淡。 周丽看到这种情况,也试图与大舅儿子周成文打招呼:“成文啊,好久不见了。” 但大舅儿子周成文依然没有回应,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周丽十分尷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舅周建军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小丽啊,成文在政府工作,每天见的人太多有点耳背,你们別介意啊。” “不介意不介意,成文能在政府工作,真是爭气,我们秦渊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还得指望成文帮衬帮衬。” 秦正开口道。 秦渊则是心中冷笑,他才不相信大舅儿子周成文是耳背。 不过,为了不破坏气氛,他也没有点破。 就在这时,二舅周望田出现了。 他穿著朴素的衣服,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 “大家都来了啊,快坐下吧。” 二舅周望田招呼著大家在院子里的桌椅旁坐下。 秦渊一家人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尷尬气氛缓解许多。 大舅周建军坐在椅子上,微微扬起下巴,看向二舅周望田问道:“老二,咱妈身体咋样了?” 二舅周望田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微微嘆了口气说道:“咱妈身体不算太好,毕竟年纪大了,各种小毛病不断。但好在还能撑著过这个八十大寿。” 眾人听了,纷纷露出感慨之色。 大姨周娇连忙说道:“唉,咱妈这一辈子也不容易,这八十大寿可得好好操办操办。” 二舅周望田接著转头看向大舅儿子周成文,好奇地问道:“成文啊,你在政府工作,具体都负责些啥呢?” 大舅妈陈春兰此时满脸骄傲地看著大舅儿子周成文,对二舅周望田说道:“老二啊,你可不知道,我们家成文现在可出息了。这不,已经升为科长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露出惊嘆之色。 大姨周娇羡慕地说道:“哎呀,成文这孩子就是有出息,年纪轻轻就当科长了。” 二舅儿子周贵也满脸嫉妒地说道:“成文哥就是厉害,我可得好好向你学习。” 大舅儿子周成文听著眾人的夸讚。 微微扬起头,用官腔说道:“都是领导的栽培和同事们的支持,我也只是儘自己的本分罢了。不过,在这个岗位上,我深感责任重大,以后还得更加努力,为人民服务。” 眾人纷纷点头,对大舅儿子周成文的这番话表示讚赏。 “周家出了这么个有出息的后辈,真是让人羡慕啊。” “是啊,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在眾人的夸讚声中,大舅儿子周成文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享受著这种被人羡慕和崇拜的感觉,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巔峰。 然而,就在这时,二舅周望田的目光转向了秦渊,好奇地问道:“秦渊啊,你现在怎么样了?” 大舅周建军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不屑地说道:“有什么好问的?他一个伤人坐牢出来的人还能有什么出息?能找到个厂打螺丝就不错了。” 周丽一听这话,心中有些不舒服。 她知道秦渊坐牢这件事让家人脸上很不光彩,但现在的秦渊並非没有出息的人。 周丽想要解释:“大哥,秦渊他……” 大舅周建军却根本不听,打断了周丽的话。 继续数落道:“哼,我当初就看不上秦正,果然一辈子没出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看看我们家成文,再看看他们家秦渊,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正脸色有些难看,但他生性忠厚,也不想和大舅周建军爭吵,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秦佳宜闻言忍不住了,她涨红了脸,大声说道:“大舅,你不能这么说我爸爸。三年前,我们家也攒下了不错的家业。要不是出了意外,我们家也不会落魄。” 大舅妈陈春兰一听,阴阳怪气地问道:“什么叫落魄了一阵?你们之前为了治病各种借钱,现在一家人还挤在城中村一个房,我都不好意思和人说。” 秦佳宜气得满脸通红,她咬著嘴唇说道:“大舅母,我们家之前虽然现在住在城中村,但我哥哥出狱后十分爭气,今非昔比了。” 许多人听了,都露出怀疑的神色。他们根本不相信秦渊一个坐过牢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哼,就他还今非昔比?我看是吹牛吧。” “一个劳改犯能有什么出息,別听这小丫头乱说。” “就是,坐过牢的人谁会要啊,还能有什么好工作。” 眾人纷纷议论起来,言语中充满了质疑和嘲讽。 大舅儿子周成文更是傲慢地看著秦渊,问道:“秦渊表弟,我也很想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啊?”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仿佛在等著看秦渊的笑话。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喝了一口桌上的茶,隨后淡淡地说道:“我现在在北盛集团工作。” “北盛集团?” 眾人先是一愣,隨后猛然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江南省的龙头企业,北盛集团?” “除了那个北盛,还有哪个北盛。” 秦佳宜气呼呼道。 第21章 谁的迈巴赫? “得了吧,还北盛集团。” 大舅儿子周成文冷笑一声,“北盛集团那么大的公司,能要一个坐过牢的人?吹牛也不知道打草稿。” 秦佳宜气得直跺脚,说道:“我哥哥真的在北盛集团工作,他现在是医学总顾问。” “医学总顾问?” 眾人都鬨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舅儿子周成文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说道:“表妹,你就別开玩笑了。你哥以前的专业和医疗风马牛不相及,你说他在北盛当保安我可能还会信,医学总顾问?这词和秦渊能扯上一点关係?” 秦佳宜看著眾人不相信哥哥有出息,心里十分憋屈。 她紧紧咬著嘴唇,眼中闪烁著倔强的光芒,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让大家相信秦渊的成就。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眾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只见大姨儿子谢耀祖带著女友吕紫琪走进了院子。 大姨儿子谢耀祖身著一身笔挺的西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 吕紫琪则穿著一条漂亮的连衣裙,长髮披肩,美丽动人。 他们一出现,立刻成了眾人的焦点。 二舅儿子周贵眼尖,第一个看到他们,连忙热情地招呼道:“耀祖哥,你来了!快坐快坐!” 说著,他赶紧跑去拿了一把凳子过来。 眾人也纷纷围了过来,感嘆道:“耀祖这小子真是有福气,找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是啊,这姑娘长得真水灵。” “耀祖,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有人好奇地问道。 大姨儿子谢耀祖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哈哈,还早著呢,不过我们也在考虑了。” 吕紫琪微微有些羞涩,轻轻拉了拉大姨儿子谢耀祖的衣角。 “咦,秦渊表弟你竟然也在,啥时出来的啊?” 大姨儿子谢耀祖这才注意到秦渊也在,他十分好奇地问道:“对了,我记得你之前快和女友结婚了吧,现在怎么样了?” 大姨周娇一听,连忙说道:“耀祖,你这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秦渊入狱后,他女朋友就和人跑了,而且那女人还骗了秦家不少钱呢。” 此言一出,不少人开始数落秦渊。 “看看,这就是不学好的下场。” “一个坐过牢的人,女朋友跑了也正常。” “秦渊这孩子,真是败家。” 秦佳宜听著这些话,气得满脸通红,她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秦渊则面无表情,仿佛这些话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二舅周望田看著气氛有些尷尬,连忙转移话题,问道:“耀祖啊,你现在工作怎么样啊?” 大姨周娇自豪地说道:“我们耀祖在辉瑞公司上班呢!那可是大公司。” 大姨儿子谢耀祖也挺起胸膛,说道:“二舅,我在辉瑞公司还不错。主要负责市场推广和项目策划。最近我们公司推出了一款新的药品,效果非常好。我的工作就是把这款药品推广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 说到这里,大姨儿子谢耀祖故意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说道:“而且,我现在的年薪已经达到三十万了。领导对我很器重,说我有很大概率晋升。如果晋升成功,我的年薪有望突破五十万呢。” 眾人一听,都惊讶不已。 “五十万!这么高的年薪啊!” “耀祖真是有出息。” “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二舅儿子周贵羡慕地看著大姨儿子谢耀祖,开口说道:“耀祖哥,你有空的时候给我介绍点工作唄。我也想找个好工作,多挣点钱。” 大姨儿子谢耀祖微微扬起下巴,说道:“行啊,等有机会我帮你看看。不过你也得自己努力,不能光靠我。” 大舅儿子周成文看著大姨儿子谢耀祖,突然想起了秦渊的事情。 他问道:“耀祖,你在辉瑞公司工作,平常工作的时候是否与北盛集团有交集啊?” 大姨儿子谢耀祖想了想,说道:“有一些交集吧。毕竟北盛集团和辉瑞都是医疗行业的巨头,有时候会在一些项目上有合作或者竞爭。” 大舅儿子周成文接著说道:“秦渊刚才可是自称成为了北盛的医学总顾问,这是真的吗?” “医学总顾问?” 大姨儿子谢耀祖一听,露出惊讶的神色。 片刻后,皱起眉头,说道:“不清楚啊。不过我知道以往北盛医学顾问的条件,无一不是海外顶尖院校毕业的院士,或者是在业界有实绩、声名显赫的大佬人物。秦渊他……不太可能吧。” 眾人听了大姨儿子谢耀祖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大舅周建军更是冷笑道:“哼,我就说嘛。一个坐过牢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北盛的医学总顾问。这不是吹牛是什么?” “是啊,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哪是那么容易当的。” “秦渊肯定是在吹牛。” “一个坐过牢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职位。” 秦佳宜听完大姨儿子谢耀祖的话,心中也开始有些动摇。 毕竟从头到尾家里都没亲眼见过秦渊去北盛上班,一切都是秦渊口头说的。 她咬著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此时,大姨儿子谢耀祖懒得再理会秦渊。 他凑到大舅儿子周成文身旁,眉飞色舞地询问道:“成文哥,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换了一辆迈巴赫啊?” 大舅儿子周成文一听,连忙否认道:“哪能啊,开什么玩笑,那迈巴赫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我领导都只能想想,我哪有那个实力。” 大姨儿子谢耀祖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也是,那车確实太贵了。但如果你都没换迈巴赫,那外面停著的迈巴赫是谁的啊?” “什么,外面停了辆迈巴赫?我去看看。” “是不是这村子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我们都没听说过?” “厉害啊,这么霸气的车,车主肯定不一般。” 眾亲戚在门口,看著远方迈巴赫议论纷纷。 秦渊看著眾人好奇的样子,淡淡地说道:“那是我的车。” 此言一出,眾人皆震惊不已。 院子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舅周建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秦渊,你可別吹牛。那迈巴赫是你的车?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车。” 大舅妈陈春兰也跟著说道:“就是,你一个刚从牢里出来的人,还能开得起车?別在这里吹牛了。” 大姨周娇更是不信,她说道:“秦渊啊,你这孩子真是越大越没谱。我们家耀祖这么优秀都买不起迈巴赫,你也敢说那是你的车?” “这秦家小子肯定是在说谎。” “迈巴赫可不是他这种人能有的。” 眾亲戚也纷纷附和道。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眾人。 大姨周娇见秦渊不说话,以为他心虚了,更加得意地说道:“秦渊,你就別装了。你要是真有迈巴赫,就拿钥匙出来让我们看看。” 眾亲戚也跟著起鬨:“对啊,拿出来看看。” “让我们见识见识迈巴赫钥匙长啥样。” 秦渊看著眾人质疑的目光,嘆了口气。 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放在了桌子上。 亲戚也认不得什么车钥匙,询问大舅儿子周成文:“哎哎,成文你看看,那是不是什么迈巴赫的钥匙?” 大舅儿子周成文看到车钥匙,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真的有迈巴赫的车钥匙。 他的心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自己在政府工作,努力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有一辆好车。 而秦渊这个坐过牢的劳改犯,竟然有迈巴赫! 第22章 秦渊,你竟租豪车出风头! “成文,你倒是说话啊,难道你也认不出迈巴赫钥匙?” 在眾人的催促下,大舅儿子周成文犹豫著拿起车钥匙,尝试著按下解锁键。 只听“嘟”的一声,远处的迈巴赫车灯闪烁了一下。 这一下,院子里的亲戚们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著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大舅儿子周成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乾涩地说道:“这……这钥匙是真的。” 此言一出,亲戚们顿时震惊得炸开了锅。 “什么?真的是迈巴赫的钥匙?” “这秦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车钥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难道他真的有迈巴赫?” 眾人议论纷纷,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然而,就在这时,大姨儿子谢耀祖忽然脑子一闪反应过来。 “秦渊,你竟然去租豪车来充场面。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人相信你有出息了?” 大姨儿子谢耀祖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 眾亲戚瞬间愣住了。 大姨儿子谢耀祖讥讽道:“秦渊表弟,你为了面子还真捨得下本钱啊。租一辆迈巴赫得不少钱吧?家里吃饭都困难,你竟然还要打肿脸充胖子!” “哼,我就说嘛。一个坐过牢的人怎么可能有迈巴赫。原来是租的。” “秦渊,你这也太虚荣了吧。租豪车有什么用,还不是假的。” “就是,有本事你真的买一辆啊。租来的车有什么好炫耀的。” 秦佳宜气得满脸通红,她大声说道:“你们不要乱说!我哥哥没有租车。那车就是他的。” 然而,眾人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坐过牢的人就是不靠谱,还撒谎。” “真是的,要不是耀祖在,咱们差点都被他给骗了!” 在一片议论声中,二舅儿子周贵看著秦渊,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他忍不住问道:“秦渊表弟,你刚坐牢出来,这车如果不是租的,那是哪来的啊?” 秦渊看著二舅儿子周贵,平静地说道:“我现在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这车是北盛女总裁配给我的代步工具。” 大姨儿子谢耀祖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不相信地说道:“秦渊,你就別吹了。我在辉瑞公司工作,从来没听说北盛会给高管配发迈巴赫。你这是满口谎言。” 眾亲戚也纷纷摇头,表示不相信秦渊的话。 “秦渊这谎撒得也太大了。” “北盛集团怎么可能给一个坐过牢的人配迈巴赫。” “这秦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咳咳……” 房內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原来是钱老太太睡醒了。 二舅周望田连忙起身,快步走进屋內,小心翼翼地將母亲扶了出来。 钱老太太虽然年已八十,但眼神中依然闪烁著矍鑠的光芒。 她在二舅周望田的搀扶下,缓缓走到院子中央的主位上坐下。 周家人依次上前向钱老太拜寿,將所带礼物奉上。 大舅儿子周成文率先走上前去,他双手捧著一个精致的礼盒,微微躬身。 恭敬地说道:“奶奶,孙儿成文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我为您准备的 50年份的野山参,希望能为您的健康添一份力。” 打开礼盒,一支 50年份的野山参展现在眾人眼前。 那野山参根须完整,体態饱满,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药香。 眾人看到这野山参,纷纷发出惊嘆之声。 “哇,50年份的野山参啊,这可真是太珍贵了。成文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是啊,这野山参一看就价值不菲,成文在政府工作就是不一样,出手大方。” 大舅儿子周成文听著眾人的夸讚,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 大舅周建军和大舅妈陈春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觉得脸上有光。 接著,大姨儿子谢耀祖也不甘示弱。 他捧著一个精美的礼盒,大步走到钱老太太面前。 满脸笑容地说道:“外婆,我是耀祖。我给您带来了辉瑞集团的高端保健品,天地一號口服液。这可是价值二十万呢,能延寿保健。您喝了肯定身体倍儿棒。” 眾人一听,又是一阵惊嘆。 “二十万的保健品?耀祖这孩子也太厉害了吧。” “辉瑞集团的產品肯定不错,耀祖真有孝心。” 谢邓辉等人看著眾人对儿子的礼物讚不绝口,脸上露出十分得意的表情。 大姨周娇也连忙附和道:“是啊,妈。耀祖这孩子可孝顺了,特意为您准备了这么好的礼物。” 眾人再次发出一片讚嘆之声。 钱老太听了连连点头,眼中满是高兴。 此时,钱老太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著,忽然发现了秦渊的身影。 她高兴地招了招手,说道:“秦渊外孙,过来,让外婆好好看看你。” 秦渊连忙走上前去,微微躬身,说道:“外婆,祝您生日快乐,寿比南山。” 钱老太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慈爱,说道:“秦渊啊,外婆有三年没见你了。这三年你去哪儿了?”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外婆,我这三年是去为国家改造犯人了。在那里,我也学了不少本事呢。” 此言一出,不少亲戚顿时露出不满的神色。 “哼,就他还为国家改造犯人?吹牛也不打草稿。” “一个坐过牢的人,还说自己为国家做贡献,真是可笑。” 然而,钱老太却没听出眾人的异样。 她笑著点头,说道:“好,好啊。能为国家出力,是好事。秦渊,你学了什么本事啊?” 秦渊回答:“我学了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 “呵,你小子还真敢说。” 大舅周建军却冷哼一声:“这年头厉害医生多了,就连省里第一医院的首席都不敢夸这样的海口。” 不少人表达对秦渊的质疑。 就在这时,二舅儿子周贵忍不住说道:“秦渊表弟,你要是真有本事,就露一手给大家看看啊。” 眾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思考了片刻。 然后,他说道:“好,既然大家想看我的本事,那我就露一手。外婆,您最近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钱老太想了想,说道:“我这几天总是觉得胸闷,喘不过气来。” 秦渊点点头,说道:“外婆,您把手伸出来,我给您把把脉。” 钱老太將手伸了出来,秦渊轻轻地搭上她的脉搏,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著脉象。 片刻之后,秦渊睁开眼睛,说道:“外婆,您这是气血不畅,心臟有点问题。不过不用担心,我可以用针灸帮您缓解一下。” 说著,秦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针包,取出几根银针。 眾人看著秦渊手中的银针,都露出怀疑的神色。 “他真的会针灸吗?別把外婆扎坏了。” “一个坐过牢的人,还会医术?我才不信呢。” 秦渊没有理会眾人的质疑,他专注地將银针扎入钱老太的穴位上。 隨著银针的刺入,钱老太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 “咦,这针刚一进来,我就感觉胸口不那么闷了。” 秦渊继续专注地为外婆施针,隨著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钱老太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泛起了红润。 周围的亲戚们都静静地看著,有的人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有的人则是好奇地等待著结果。 片刻之后,秦渊缓缓地拔出银针,微笑著对钱老太说道:“外婆,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钱老太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她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秦渊外孙,你的医术真是高明啊!没想到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能有这么舒服的时候。” 钱老太讚嘆道,眼中满是欣慰。 周围的亲戚们见钱老太气色明显好转,也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然而,大舅周建军等人却对此十分不满。 他们觉得秦渊这是在故意出风头,想要抢了自己儿子的光彩! 第23章 风头全被抢了 大舅周建军皱著眉头,轻哼一声说道:“哼,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外婆本来就没什么大病,被他这么一折腾,要是有个好歹怎么办?” 秦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並未理会。 这时,谢邓辉眼珠一转,阴阳怪气地开口了:“那个秦正啊,你们一家给咱妈带来什么礼物啊?这时候也该拿出来了。” 大舅妈陈春兰撇了撇嘴,说道:“邓辉啊,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秦正他们家现在吃饭都困难,哪拿得出像样的礼物啊?能带点地方特產就不错了。” 秦正和周丽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没想到亲戚们会这么不留情面。 秦佳宜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反驳,却被秦渊拦住了。 秦渊微微一笑,对妹妹说道:“佳宜把礼盒打开,哥准备的礼物当然不会寒酸。” 秦佳宜闻言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 只见里面是一盒精致的罐装成品药,药瓶上印著北盛集团的標誌,看起来十分高档。 秦渊指著药瓶,缓缓说道:“这是北盛集团最新研发的顶级保健品,价值非凡。外婆您年纪大了,身体需要调养,这药正好適合您。” 眾人一听,纷纷露出怀疑的神色。 大舅周建军冷笑道:“秦渊,你就別故弄玄虚了。北盛集团的顶级保健品?你以为我们会相信吗?你肯定是在外面隨便买了一盒药,来这里冒充北盛集团的產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舅儿子周成文也说道:“北盛集团的顶级產品那可是不外售的,只有市级领导才有机会被赠送,你什么身份,也敢说自己能拿到?” 秦渊没有理会他们的质疑,他继续说道:“这盒保健品是北盛集团女总裁唐冰云特意送给外婆的生日礼物。唐总知道我今天来给外婆过生日,所以特意准备了这份礼物。” 眾人听了,更加不信了。 “唐冰云送的礼物?你就吹吧。唐冰云是什么人?她怎么会送礼物给你外婆?” “秦渊,你这谎撒得也太大了。唐冰云怎么可能认识你?” “就是,你这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谢邓辉看著那盒北盛集团的保健品,心中满是怀疑。 转头对大姨儿子谢耀祖说道:“耀祖啊,你在辉瑞公司上班,见识广,你有没有办法判定这保健品的真假啊?” 大姨儿子谢耀祖一听,心中涌起一股得意之情。 他挺了挺胸膛,说道:“爸,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我在辉瑞公司工作,对於这些保健品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北盛集团的產品一般都有防偽標誌,我可以看看这盒保健品的防偽標誌来判断真假。” 说罢,大姨儿子谢耀祖拿起那盒保健品,开始一边解说一边查看防偽標誌。 “大家看啊,北盛集团的防偽標誌一般都很精细,而且有特殊的工艺,很难偽造。” “首先,我们可以看这个標誌的顏色,正品的顏色应该是非常鲜艷且清晰的……” 隨著大姨儿子谢耀祖的讲解,眾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著他手中的保健品。 然而,大姨儿子谢耀祖越看脸色越凝重,因为这盒保健品上的防偽標誌看起来无比真实,没有任何偽造的痕跡。 大姨儿子谢耀祖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秦渊能拿出真正的北盛集团顶级保健品。 於是,他又开始进行更深入的检查。 “光看防偽標誌还不够,我们还可以通过查看包装的材质、印刷的质量等方面来判断真假。北盛集团作为龙头企业,他们的包装材质都是非常高档的,印刷也非常精细……” 大姨儿子谢耀祖仔细地检查著包装的每一个细节,却发现无论是材质还是印刷质量,都完全符合北盛集团顶级保健品的標准。 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中的震惊越来越强烈。 他不死心,又用手机扫描了二维码,果然连结到了北盛集团的官方网站。 接著,他又拨打了北盛集团的客服电话,向客服人员描述了这盒保健品的情况,並提供了序列號进行查询。 客服人员在查询后,语气恭敬地说道:“先生,您查询的这款保健品是我们北盛集团最新研发的顶级產品,价值非常高。” “这款產品目前只赠送给了一些重要的客户和合作伙伴,市场上並没有销售。您手中的这盒保健品是真实有效的。” 大姨儿子谢耀祖听了客服人员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缓缓放下手机,看著那盒保健品,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药是真的,而且这一份的价值至少在三百万以上。” 此言一出,眾人皆震惊不已。院子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百万以上?这也太夸张了吧!” “秦渊竟然能拿出这么贵重的礼物?” “这秦渊到底是什么来头?” 眾人纷纷议论起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钱老太也被这个价格震惊了。她看著那盒保健品,感嘆道:“这保健品竟然如此昂贵。秦渊啊,你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外婆,礼物的价值都是虚的,只要对您的身体有好处,那才实在。” 钱老太心中感动,她好奇地问道:“秦渊啊,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啊?怎么能拿到这么贵重的礼物?还有,你和那个唐冰云是什么关係啊?” 秦渊如实告知:“外婆,我用医术救了唐冰云的父亲唐建国。唐总为了感谢我,破格录用我为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这盒保健品就是唐总送给您的生日礼物。” 钱老太听了秦渊的话,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过了好一会儿,钱老太才缓过神来,再度確认道:“秦渊外孙,你真的治癒了唐建国董事长?” 秦渊肯定地说道:“外婆,千真万確。唐建国董事长现在身体已经恢復了健康。” 钱老太老泪纵横,激动地说道:“秦渊啊,你真是好外孙,做了一件大善事。” “你不知道,唐建国董事早年是出了名的善人。他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一直记在心里,无从报答。没想到你竟然治癒了他,这真是天大的缘分啊!” 秦渊听了外婆的话,心中也有些感慨。 他没想到唐建国和外婆之间还有这样的渊源。 此时,钱老太紧紧抓住秦渊的手,说道:“秦渊,待会寿宴的时候,你就坐在外婆身旁。” 眾亲戚见秦渊大放光彩,心中嫉妒无比。 大姨儿子谢耀祖、大舅儿子周成文等人更是为自己成了背景板气得牙痒痒。 大姨儿子谢耀祖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嫉妒。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辉瑞公司工作,年薪三十万已经很了不起了。 没想到秦渊竟然拿出了价值三百万以上的礼物,自己的风头完全被秦渊抢了! 大舅儿子周成文更是忍无可忍。 他一直以自己在政府工作为荣,觉得自己是家族的骄傲。 但现在秦渊的出现,让他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来。 大舅儿子周成文站了出来,指著秦渊说道:“秦渊,你別骗人了。你一个坐过牢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就是。” 大舅周建军冷哼一声,说道:“妈,你別听秦渊他胡说。他一个劳改犯,能有本事治好唐董事的病?肯定是在骗人。” 第24章 他个劳改犯凭什么和我比! “劳改犯……什么劳改犯?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钱老太不满道。 谢邓辉开口:“您老人家还不知道吧,秦渊这三年没出现,其实是因为捅了人被抓进了局子里。大家怕您担心就没和您说。” “这……” 钱老太看著秦渊,眼中浮现复杂神色,一时之间她也搞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眾人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院子外的空地。 车门打开,二姨夫宋军、二姨周红梅和女儿宋欣走了下来。 二姨夫宋军一脸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大家。我们路上遇到了点事,耽误了时间,来晚了。” 二姨周红梅也连忙附和道:“是啊,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二姨女儿宋欣则显得有些不耐烦,她皱著眉头,似乎对这种场合併不感兴趣。 大姨儿子谢耀祖看到宋欣,眼睛一亮,连忙走上前去。“宋欣,你可来了。正好,有件事想问问你。” 二姨女儿宋欣瞥了大姨儿子谢耀祖一眼,冷冷地说道:“什么事?” 大姨儿子谢耀祖指著秦渊,说道:“你在北盛集团工作,你知不知道秦渊是不是在北盛任职啊?” 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宋欣身上。 大舅儿子周成文更是来了精神,他心中暗喜,觉得有宋欣在场,一定能彻底撕烂秦渊的虚偽面孔。 二姨女儿宋欣皱著眉头,看了秦渊一眼,然后说道:“秦渊確实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是唐冰云总裁亲自任命的。” 这个答案让大舅儿子周成文等人始料未及,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大舅儿子周成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他一个坐过牢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 大姨儿子谢耀祖也满脸震惊,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宋欣,你……你確定你没搞错?秦渊他真的是医学总顾问?” 二姨女儿宋欣不耐烦地说道:“我当然確定。我在北盛集团工作,难道还不清楚吗?秦渊確实是唐冰云亲自任命的医学总顾问,这是集团內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眾人听了宋欣的话,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真的是出息了。 秦佳宜则是得意地扬起了头,她大声说道:“怎么样?我就说我哥哥不一般吧。你们还不相信。” 秦渊的父母秦正和周丽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为自己的儿子感到骄傲和自豪。 大舅周建军和大舅妈陈春兰则尷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原本以为秦渊只是在吹牛,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 院子里的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没想到秦渊真的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啊!” “这也太厉害了吧!” “看来我们都小瞧了秦渊。” 大舅儿子周成文见眾人对秦渊的態度发生转变,心中气不过。 他脸色铁青,猛地站了出来,大肆攻击秦渊的坐牢经歷。 “哼,就算你现在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又怎样?你別忘了,你曾经可是个劳改犯!坐过牢的人,永远都有污点。” 大舅儿子周成文怒视著秦渊,声音尖锐刺耳。 他扬起下巴,用自己的政府要员身份对比秦渊的劳改犯身份,试图从名声上压其一头。 “我在政府工作,为人民服务,是堂堂正正的国家干部。而你呢?一个有犯罪前科的人,就算现在有点成就,也改变不了你曾经的不堪!” 大舅周建军见儿子发话,立刻帮著儿子说话。 “秦渊,你看看你表哥,再看看你自己。成文在政府里兢兢业业,前途无量。” 他冷哼一声,满脸鄙夷地看著秦渊:“你呢?坐过牢出来,还不知道低调做人,在这里显摆什么?你以为有了点钱,有了辆车,就能和成文比了?简直是笑话!” 秦渊听著他们的指责,脸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秦渊坦然地看著眾人,然后缓缓说道:“没错我確实坐过牢,但我从来没后悔过,因为我当初捅的人就该死。”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大舅儿子周成文和大舅周建军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秦渊竟敢如此理直气壮。 秦渊看著外婆义正言辞道:“外婆,五年前有一起特大姦杀案您听过吧,那起案件的犯人就是被我捅的人,当年他仗著家里势力甚至都没坐过一天牢。” “什么!竟然是那起案子的犯人!” 钱老太震惊。 五年前的案子可以说是轰动一时,就连这小村庄都传了个遍。 过了好一会儿,钱老太缓缓开口:“秦渊,你说的是真的?” 秦渊郑重地点点头:“外婆,千真万確。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钱老太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好啊!秦渊,你做得对。你这是为民除害,对得起天地良心。” 钱老太的声音虽然苍老,但却充满了力量。 她转头看向眾人,严肃地说道:“以后谁也不许再攻击秦渊的过去。他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他的行为值得我们敬佩。” 大舅儿子周成文和大姨儿子谢耀祖等人听了钱老太的话,心中憋屈不已。 他们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敢违抗钱老太的话。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秦渊被外婆亲自拉到主座旁,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大舅儿子周成文紧紧地握著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他看著秦渊,眼中燃烧著怒火。 大姨儿子谢耀祖也是满脸的不服气,他咬著牙,心中暗暗咒骂。 他原本以为可以借著这次机会,在亲戚面前炫耀一番自己的前程,没想到却让秦渊把风头抢完了。 他看著秦渊坐在主座旁,与钱老太谈笑风生,心中充满了嫉妒。 他们脸色阴沉,却又无可奈何。 亲戚们看到秦渊如此有出息,纷纷围了上来,满脸堆笑地与秦渊攀谈。 “秦渊啊,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有本事,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啊!” 一位远房亲戚笑著说道。 “是啊,秦渊,你这北盛集团医学总顾问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我们这些亲戚啊。” 另一位亲戚也附和道。 秦渊只是微微点头,並未多言。 而秦正看著周围的亲戚们纷纷向自己的儿子示好,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了过去那些被亲戚们看不起的日子。 “秦正啊,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你儿子这么有出息。以后我们可得多走动走动。”一位亲戚说道。 “是啊,秦正,你养了个好儿子啊!这杯酒我们敬你。”另一位亲戚也说道。 亲戚们一边夸讚秦渊,还不忘一边端起酒杯向秦正敬酒。 秦正受宠若惊,连忙站起身来,双手颤抖地端著酒杯。 他一饮而尽,激动得眼眶泛红,心中的屈辱在今日一扫而空。 周建军等人看著秦正被亲戚们簇拥著敬酒,心中十分不爽。 周建军冷哼一声,对身边的周成文说道:“哼,看看他们那副嘴脸,真是让人噁心。” 周成文也皱著眉头说道:“爸,別生气。他们也就是看秦渊现在好像有点本事了,才这么巴结他们。等过段时间,秦渊不下来,他们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哎……” 就在这时,宋欣嘆了口气。 谢耀祖询问:“表妹,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担心一个星期后我们全家没地方住了。” 宋欣幽幽道:“秦渊前两天来我们家,强制命令我们家一星期內腾房出来。” “什么?秦渊让你们腾房?这是怎么回事?” 周建军好奇地问道。 第25章 路遇同事 宋欣嘆了口气,说道:“唉,还不是因为秦渊觉得我们家占了他们家的房子。现在他有了本事,就气势汹汹地要把房子收回去。” “你们不知道,那天他是有多囂张。直接將十万块摔在我妈脸上,还让我们一家人滚。” 宋欣的语气颇为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建军等人闻言暴怒。 周建军猛地一拍桌子:“秦渊那小子太狂妄了!毛都没长齐的东西,以为有个好工作就可以为所欲为?” 宋欣看著眾人,缓缓说道:“大舅,你可別这么说。秦渊现在的地位可不一般,就连唐冰云总裁都对他十分重视。以后,秦家说不定会因为他而崛起呢。” “那又怎么样,有了后台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吗!” 周建军怒道:“有我们在,决不会让他如此霸道!” 周成文也跟著说道:“没错,表妹你別担心,別看秦渊现在得势,但他始终就是个劳改犯。我在政府工作,有的是办法对付他。要是他敢乱来,我就送他进局子!” …… 此时,秦渊並不知道周成文等人已经记恨上了他。 寿宴结束后,酒足饭饱的秦渊一家人坐上迈巴赫,准备回家。 秦佳宜则兴奋地看著窗外,说道:“哥,你太厉害了。今天那些亲戚的表情,真是让人解气。” 秦正因为喝了不少酒,满脸通红,眼神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秦渊啊,你今天可真是让爸爸长脸了。这么多年,爸爸终於能挺起腰杆和人说话了。” 秦正激动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周丽坐在一旁,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轻轻握住秦正的手,说道:“是啊,老秦,咱们儿子有出息了,咱们也跟著沾光。” 秦渊看著一家人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他微微点头,说道:“爸妈,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我会让咱们家过上更好的生活。” 迈巴赫在乡间小道上平稳地行驶著,车內的气氛温馨而愉快。 秦正不停地说著今天寿宴上的事情,回忆著亲戚们对他们一家的態度转变。 他感慨万分,仿佛这些年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秦渊啊,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能辜负了唐总的信任。” 秦正叮嘱道,“咱们家能有今天,都是因为唐总赏识,你要珍惜这个机会。” 秦渊点点头,说道:“爸,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晚上十点左右,秦渊开车回到了中寧市。 在经过一条繁华娱乐街时,秦渊突然发现前方有一群人围著一个身著 ol制服的女子。 女子的脸上满是惊恐,而那些人则对她动手动脚地揩油。 秦渊本不想多管閒事,但他眼尖,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那个身著 ol制服的女子,竟然是北盛售后部的职员寧小晴。 “爸、妈、佳宜,你们在车上等我一下,我去处理点事情。” 秦渊说道。 秦正有些担心地问道:“秦渊,什么事情啊?要不要我们一起去?” 秦渊摇摇头,说道:“不用了,爸。只是一点小事,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秦渊下车,朝著人群走去。 此时的娱乐街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各种音乐声、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的氛围。 寧小晴带著哭腔警告这些人:“你们快让开,不准碰我!不然我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然而,她的警告却引来一阵讥笑。 “哈哈,报警?你以为我们会怕吗?” 一个光头男人说道,脸上露出囂张的笑容。 “就是,你一个小姑娘,能把我们怎么样?乖乖跟我们走吧。” 另一个男人也说道。 说著,那群人就要將寧小晴带走。 寧小晴拼命挣扎著,但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 就在这群人要將寧小晴带走之际,秦渊上前一把按住其中一人的肩膀。 那个人吃痛,转过身来,正要发作,却看到了秦渊冷峻的眼神。 “你是谁?敢管我们的閒事?” 那个人说道。 秦渊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寧小晴。 寧小晴认出了秦渊,瞬间认出对方,眼中顿时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秦……秦顾问,救救我!” 寧小晴向秦渊求救道。 秦渊微微点头,说道:“別怕,有我在。” 那群男人看到秦渊如此镇定,心中有些犹豫。 他们不知道秦渊的身份,但从他的气势上可以看出,他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小子你哪来的?这没你的事,识相的赶紧滚!” 光头男人威胁道。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我是她的领导。你们最好马上放开她,否则后果自负。” 那群人听了秦渊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年纪轻轻就成了领导?真是牛逼啊。” 黄头髮男子说道:“不过老子还就告诉你,你这小破领导在老子这不好使。今天我们就是要带她走,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秦渊看著囂张的黄毛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二话不说,突然出手抓住黄毛的头髮,猛地一拉,同时膝盖狠狠撞向黄毛的脸。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黄毛的整个脸瞬间被撞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果断狠辣,下手毫不留情。 那些原本还囂张跋扈的混混们,此刻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傢伙疯了!” 光头男人怒吼道,“大家一起上,给我弄死他!” 隨著光头男人的一声令下,眾人纷纷抄起手中的钢管等武器,气势汹汹地朝著秦渊冲了过来。 秦渊却丝毫不惧,他眼神冷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秦渊的时候,秦渊突然一脚扫出。 这一脚犹如闪电般迅猛,带著强大的力量扫向那群混混。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十几个混混当即被扫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们手中的钢管等武器也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周围的路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有的人甚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也太厉害了吧!一个人竟然能打倒这么多人!”一个路人惊嘆道。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么能打!”另一个路人说道。 寧小晴也被秦渊的强大实力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在公司里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秦顾问,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秦渊收拾完混混后,缓缓走到寧小晴身边。 他看著寧小晴,语气缓和了一些,问道:“你没事吧?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寧小晴这才回过神来,她连忙说道:“秦顾问,事情是这样的。我今晚上是跟隨副部长沈曼前来见客人索要货款。” “那个客人一直拖欠我们北盛的货款,沈曼副部长多次催促都没有结果,所以今天特意约他在 ktv见面,想当面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没想到,那个客人根本就没有还钱的意思。他还带了一群人把我们困在 ktv里,没收了我们的手机,不让我们和外界联繫。” “我在副部长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找机会溜出来,想去找帮手,却被外面的这些混混堵住了。” 寧小晴说著,眼中泛起了泪。 秦渊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个客户是什么人?为什么敢拖欠北盛的货款?” 寧小晴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知道他很囂张,好像有什么背景。他说他不怕北盛,就算我们告他也没用。” 第26章 让开,我要找人 秦渊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北盛集团作为江南省的龙头企业,从来没有人敢拖欠货款不还。 这个客人竟然如此大胆,肯定有问题。 寧小晴看著秦渊,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说道:“秦顾问,我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我想打电话给北盛安保部门的人,让他们过来帮忙。” 秦渊点点头,拿出手机递给寧小晴。 寧小晴接过手机,迅速拨打了北盛安保部门的电话。 她简单地说明了情况,然后掛断了电话。 秦渊看著寧小晴,说道:“打完电话了吗?” 寧小晴点点头,说道:“打完了,秦顾问。安保部门的人说他们马上就过来。” 秦渊想了想,说道:“这群人不像好东西,等安保部门的人过来,沈曼或许会出事。我上去 ktv看看情况,你过去那边和我父母说一声,让他们先回家,不用担心我。” 寧小晴一听,连忙说道:“秦顾问,这太危险了。你一个人上去,万一那些人对你不利怎么办?还是等安保部门的人来了一起上去吧。” 秦渊摇摇头,说道:“来不及了,我必须儘快上去看看沈曼的情况。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秦渊转身朝著 ktv走去。 寧小晴看著秦渊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秦渊是为了救沈曼副部长才冒险上去的。 她暗暗祈祷,希望秦渊能够平安无事。 秦渊来到 ktv门口,只见门口站著两个彪形大汉,他们警惕地看著秦渊。 秦渊没有理会他们,直接朝著里面走去。 那两个彪形大汉见状,连忙上前拦住秦渊。 “你是谁?干什么的?” 一个彪形大汉问道。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们,说道:“让开,我要进去找人。” “不行,这里面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赶紧走,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另一个彪形大汉也说道。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说道:“如果我非要进去呢?” 那两个彪形大汉对视了一眼,然后从腰间抽出电棍,朝著秦渊挥舞著。 “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要是敢进去,我们就打断你的腿。”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说完,秦渊突然出手,速度快如闪电。 他一把抓住一个彪形大汉的电棍,用力一扭,那电棍瞬间被扭成了麻。 那个彪形大汉惊恐地看著秦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秦渊一脚踢飞出去。 另一个彪形大汉见状,连忙挥舞著电棍朝著秦渊扑来。 秦渊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那个彪形大汉顿时倒飞出去,痛苦地呻吟著。 秦渊解决了两个彪形大汉后,继续朝著里面走去。 …… 在 ktv的至尊包厢內,灯光昏暗而迷离,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江川带来的人如同凶神恶煞般將四周站满。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凶狠,仿佛隨时准备扑上去。 北盛集团售后部副部长沈曼,此刻正坐在王江川的对面。 附近,七八位北盛售后部的职员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他们的衣服凌乱,脸上满是伤痕,显然是被王江川的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地上散落著一些破碎的酒杯和酒瓶,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精味和紧张的气息。 沈曼身著一套职业装,修身的西装外套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 短裙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紧紧地咬著嘴唇,强装镇定地看著王江川:“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的同事打成这样,是想恐嚇北盛集团不成?” 王江川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轻轻地弹了弹手中的菸灰,缓缓地说道:“沈副部长,你可別误会。是这些销售部的人太不懂事,冒犯了我。我这也是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沈曼握拳,说道:“王总,我们北盛集团一直以来都是以诚信为本,与客户合作也是尽心尽力。你拖欠我们的货款不还,我们只是来討要一个说法,怎么就冒犯了你?” 王江川冷笑一声,说道:“沈副部长,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我王江川可不是那种欠钱不还的人。” “只是你们北盛集团的產品质量有问题,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损失。我这还没找你们算帐呢,你们倒好,气势汹汹地找我要钱,搞得我王某人没脾气一样。” 沈曼知道王江川这是在故意找藉口,但她却没有办法反驳。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王总,既然你说我们的產品质量有问题,那你可以拿出证据来。如果真的是我们的问题,我们北盛集团一定会负责到底。但如果你只是想找藉口拖欠货款,那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王江川看著沈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沈副部长,你也別这么激动。我王江川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自罚三杯向我道歉,我就支付你们的货款。” 沈曼一听,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她知道王江川这是在故意刁难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王总,只要我道了歉,你就会支付货款吗?” 王江川点点头,说道:“当然。我王江川说话算话。只要你自罚三杯,我就马上支付你们的货款。” 沈曼看著桌上的酒杯,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她在这已经灌了不少酒了,如果再喝三杯,肯定会醉得不省人事。 但为了能解决今天的事,她一横心,决定再喝下三杯烈酒。 就在沈曼伸手去拿酒杯的时候,身旁的同事小丽连忙拉住了她。 小丽的脸上满是担忧,说道:“沈副部长,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喝了很多了,再喝下去会出事的。” 沈曼摇了摇头,说道:“小丽,没关係。为了向王总赔罪,我敬他三杯。” 沈曼拿起酒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沈曼只觉得喉咙像著了火一样难受。 她又拿起第二杯酒,再次一饮而尽。 两杯酒下肚,沈曼已经有些头晕目眩。 她的脸色通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但她却没有停下来,她拿起第三杯酒,颤抖著双手將酒送到嘴边。 咕嚕—— 烈酒在沈曼的口中燃烧著,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忍著不让自己吐出来,努力保持著清醒。 啪!啪!啪! 王江川看著沈曼喝完三杯酒,鼓起了掌。 他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沈副部长真是巾幗不让鬚眉啊,你这样的人在北盛屈才了,有没有打算从北盛出来做我秘书?” 沈曼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微微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精致的瓜子脸因为酒精的作用染上了一抹红晕,更添几分嫵媚。 她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闪烁著倔强的光芒,高挺的鼻樑下,一张樱桃小嘴紧紧抿著。 她没有理会王江川的话语,擦了擦嘴,说道:“王总,我已经喝完了。你现在可以支付货款了吧?” 王江川吹了声口哨,然后挥了挥手。 立刻有人提著一个黑色的箱子走了过来,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三百万现金。 沈曼看著那三百万,眼神中没有丝毫喜悦,反而皱起了眉头。 她询问道:“王总,江川公司欠我们北盛集团的货款高达两千万,你这三百万可是远远不够。” 王江川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沈副部长,別这么著急嘛。喝一杯酒就是一百万,只要你继续喝,这钱不就越来越多了吗?” 沈曼气得浑身发抖,她怒斥道:“王江川,你不讲信用!你明明说我喝完三杯就支付货款,现在却又出尔反尔。我不会再喝了,我要离开这里。” 说著,沈曼转身就想走。 但王江川怎么会轻易让她离开,他狞笑著一挥手,立刻就有几个手下衝上前去,拦住了沈曼的去路。 王江川站起身来,走到沈曼面前,恶狠狠地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你不把这酒喝了,就別想离开这里。” 他说著,拧开了一瓶洋酒的瓶盖。 刺鼻的酒味瞬间瀰漫开来,让沈曼一阵噁心,差点呕吐出来。 第27章 你以为你是谁? 沈曼惊恐地看著王江川,说道:“王江川,你……你想干什么。你这样是违法的!” 王江川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违法?在这中寧市,我王江川就是法。你今天要是不喝,我就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沈曼惊恐地看著王江川,她拼命地挣扎著,但那些手下紧紧地抓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王江川抓著沈曼的头髮,將她的头往后拉,准备强行將酒瓶塞入她的嘴里灌酒。 沈曼惊慌失措,她拼命地扭动著身体,想要挣脱,但却无济於事。 砰!! 就在她绝望之际,包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包厢內的眾人都嚇了一跳,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秦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他的眼神冷峻,浑身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势。 包厢內的眾人对秦渊这个陌生人的闯入感到震惊。 他们面面相覷,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谁。 “谁?竟然敢闯我的包厢!” 王江川厉声道。 “秦顾问!” 沈曼瞪大了眼睛,认出了来人。 竟然是公司新上任的医学总顾问秦渊! 沈曼惊慌失措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隨后立刻燃起了希望的火。 “秦顾问!救我!” 沈曼急切地喊道。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要给沈曼灌酒的王江川,冷冷地说道:“放开她。” 王江川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渊,满脸不屑地叫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来管我的閒事?今天这酒她必须喝下去,谁也別想拦著。” 说著,王江川再次抓住沈曼的头髮,准备强行將酒瓶塞入她的嘴里灌酒。 秦渊见状,眼中寒芒一闪,就要上前解救沈曼。 包厢內的几个小弟迅速冲了过来,一把按住了秦渊的肩膀。 其中一个小弟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撒野,信不信我们让你横著出去?” 另一个小弟也附和道:“识相的赶紧跪下认错,不然老子打断你狗腿!” “咔嚓” “啊!!!!” 按住秦渊肩膀的打手,手臂瞬间被扭断。 那两个打手发出悽厉的惨叫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包厢內的眾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手段竟然狠辣。 在这一愣神的工夫,秦渊已闪身到了沈曼身边,伸手一把抓住王江川手中的酒瓶。 “你!” 王江川感觉到一股大力传来,手中的酒瓶任由他如何使劲都纹丝不动! “小子找死!” 王江川小弟欲动手收拾秦渊。 秦渊眼神一凛,手中猛地用力,夺过王江川手中的酒瓶,顺势朝著周围的小弟砸去。 只听“砰”“砰”几声巨响,酒瓶瞬间破碎,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那几个小弟当场被开瓢,脑浆都被砸了出来,红白之物溅落在地,场面极其血腥恐怖。 剩余的小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到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一时之间竟不敢上前。 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味和紧张的气息。 沈曼看著秦渊,眼中满是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顾问竟然这么生猛!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王江川怒视著秦渊,问道:“你到底是谁?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秦渊冷冷地看著王江川:“我是北盛集团医学总顾问秦渊。” 秦渊的眼神扫过周围,看著那些倒在地上的北盛员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拖欠货款不还,还殴打我们北盛的员工?胆子够大的。”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 “秦渊……” 王江川双目微眯,片刻后忽然大笑出声:“哈哈……我想起来了,原来你是三年前那个捅了陈少的傢伙!” 王江川上下打量著秦渊,阴阳怪气地说道:“没想到你这条狗命还真大,不但没死在监狱里,还摇身一变成了北盛的人。” “原来如此。” 秦渊面无表情,眼神却愈发冰冷:“你故意拖欠北盛货款,又如此刁难北盛的员工,背后恐怕全是陈北河在指使吧。” 王江川哈哈大笑起来,满脸的不屑,“姓秦的,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也配质问老子?老子王江川隨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你!”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既然你不说,我也懒得再问。告诉你,今天你除了要还清拖欠北盛的两千万货款,还必须额外赔偿八百万医疗费。” “呦呵——” 王江川阴阳怪气道:“哼,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赔偿就赔偿?” “不赔?那你就拿命来偿。” 秦渊说著走向王江川。 “站住!” 王江川厉喝一声,囂张地掏出一把手枪,指著秦渊。 他大声说道:“小子,你给我跪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秦渊却丝毫不惧,他冷笑一声,继续朝著王江川走去。 沈曼见状,心中无比揪心:“秦顾问,你……你別衝动!” 她担心秦渊会有危险,出声阻止,然而秦渊根本不听她的。 沈曼只能紧张地看著秦渊,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祈祷著秦渊不要出事。 “妈的,真当老子不敢开枪!” 王江川见秦渊竟然不害怕,心中更加愤怒,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在包厢內迴荡。 然而,让人震惊的是,秦渊竟然毫髮无损! 秦渊在开枪瞬间隨手一抓,子弹被其抓在手心。 隨后,他以极快的速度衝到王江川面前,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枪枝。 哗! 沈曼和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秦渊竟然如此厉害,不仅躲过了子弹,还夺过了王江川的枪! “你!” 王江川见状震惊后退。 刷! 秦渊一把抓住王江川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 王江川挣扎著想要摆脱秦渊的控制,但秦渊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他,让他无法动弹。 他厉声威胁道:“你放开我!敢动我一根毛,我杀你全家!” “哦?” 秦渊听了,眼角微挑。 “啪” 他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狠狠地扇了王江川一个大嘴巴掌。 一声脆响,王江川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整个脸颊凹陷下去,满脸是血! 王江川只觉得头晕目眩,耳朵嗡嗡作响。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秦渊竟然敢打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王江川瞪著秦渊大吼道。 那些打手们见自家老板被秦渊如此折磨,顿时红了眼。 其中一个打手大声喊道:“兄弟们,一起上弄死这小子,把王总救出来!” 眾人立刻挥舞著棍棒刀具,纷纷怒吼著要衝上前去解救王江川。 秦渊冷哼一声,手中的手枪抬起,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几声枪响,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脑袋瞬间被打爆,鲜血和脑浆飞溅而出。 “我……我靠!” 其余的打手们被这恐怖的一幕嚇得呆立当场,下意识地抱头逃亡。 王江川此时虽然痛苦万分,但仍不忘叫囂:“秦渊,你这个混蛋!你敢动我,我一定让你全家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全家人剁碎了餵鱼!” “嗯?” 秦渊听了这话,眼眸浮现凶光。 他二话不说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王江川的嘴上。 只听“咔嚓”一声,王江川的牙齿被打得粉碎,满嘴鲜血直流。 第28章 敢威胁我? “你敢威胁我?” 秦渊怒视著王江川,声音如同寒冰一般。 王江川满嘴是血,痛苦地呻吟著,但他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仇恨。 秦渊丝毫不理会他的痛苦,隨手抓起一把玻璃碎片,硬生生地塞向了王江川的嘴里。 “唔……” 王江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秦渊死死地按住。 玻璃碎片顺著他的喉咙滑下,那种刺痛和异物感让他痛苦万分。 他开始剧烈地咳嗽,鲜血不断地从嘴里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和周围的地面。 沈曼和其他北盛的员工们,都被这血腥的场面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震惊的是他敢於对王江川这种人物出手,恐惧的是秦渊的手段如此狠辣! 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原来是北盛安全部的杨伟部长带著手下的人赶来了。 杨伟一进入包厢,就看到了大口吐血的王江川,对此震惊不已。 王江川可不是什么小货色,如果他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快,快救人!” 杨伟连忙吩咐手下。 几个手下闻言连忙上前为王江川救治。 然而,秦渊挡在了这些人的面前,冷冷地说道:“谁也不许救他。” 包厢內,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杨伟看著秦渊,满脸的愤怒和不解。 “你是谁?凭什么阻止我们救人!” 杨伟怒视著秦渊,质问道。 沈曼见状,连忙上前说道:“杨伟,这位是秦渊,公司新上任的医学总顾问。他刚才是为了救我们才这样做的。” 杨伟皱了皱眉头,他之前並没有见过秦渊,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医学总顾问心中充满了不满。 “就算他是医学总顾问,也不能这么胡来吧?王江川可不是一般人,他要是出了事,我们北盛集团也会有很大的麻烦!” 杨伟说道。 秦渊冷冷开口:“这傢伙拖欠北盛货款不还,还殴打北盛员工,我今天就是要让教他做人。除非他支付货款与医药费,否则谁都不准救他。” 杨伟听了秦渊的话,心中更加不满。他觉得秦渊太过独断专行,完全不考虑后果。 “你这是在胡闹!你不过是一个医学顾问,凭什么敢这样做!你这样做会给公司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杨伟怒斥道。 秦渊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看著杨伟道:“天塌下来有我顶著。姓王的必须为他的行为负责。” 此时的王江川,满嘴是血,痛苦不堪。 他看著秦渊那冷酷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畏惧。 他知道自己今天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他颤抖著用手沾了沾自己嘴里流出的血,然后艰难地写了几个字,表示愿意赔偿。 秦渊看著王江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记住,你欠北盛集团的两千万货款和八百万医药费,一分都不能少。” 秦渊说道。 王江川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惊恐。 秦渊这才对杨伟说道:“可以让人给他救治了。” 杨伟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敢拖延时间。 他让人赶紧为王江川救治。 等王江川的伤势稳定下来后,杨伟看著秦渊,说道:“你的行为太过分了,我一定会將今天的事情上报给唐总裁。”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说道:“隨便你。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如果唐总裁觉得我做错了,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说完,秦渊转身离开了包厢。 杨伟看著秦渊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更加气愤。 他觉得秦渊太过狂妄自大,完全不把公司的规定放在眼里。 杨伟转头看向沈曼,满脸关切地问道:“沈曼,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沈曼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还带著一丝惊魂未定:“我没事,杨伟。这次多亏了秦顾问,要不是他,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秦渊,就他?” 杨伟皱了皱眉头,对此持不认同意见:“我看他是来捣乱的,王江川被伤成这样,后面不知道会有多大麻烦!” 沈曼闻言皱眉,反驳道:“杨伟,你怎么能这么说。秦顾问是为了救我们才弄伤王江川的。如果不是他,我们可能都已经遭遇不测了!” 沈曼越说越气,一把推开杨伟:“走开,我要回家!” 杨伟脸色一僵,隨即露出一副討好模样:“那啥,我送你回去啊?” “哼,算了吧,你这么厉害,我可不敢指使你。” 沈曼头也不回地离开。 杨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隨即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混蛋秦渊,我一定要让唐总裁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 王江川被简单处理伤势后,送入了医院。 他躺在病床上,满脸痛苦,嘴里插著管子,说不出话来。 不久后,陈北河得知了王江川受伤的消息,急忙前来探望。 陈北河走进病房,看到王江川的惨状,心中震惊不已。 他走到王江川的病床边,看著王江川那满是血跡的脸和虚弱的身体,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江川,是谁弄伤的你!” 陈北河脸色阴沉。 王江川费力地抬起手,指著旁边的本子和笔。 陈北河会意,拿起本子和笔递给王江川。 王江川颤抖著写下了“秦渊”两个字。 陈北河看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瞪大 “秦渊!这个混蛋!竟然敢伤我的人!” 陈北河愤怒地咆哮著:“王江川,你放心,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弄死秦渊,为你报仇。” 王江川虚弱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 …… 第二天,秦渊如往常一样来到公司。 宋佳早已在他办公室等候。 看到秦渊后,她连忙走上前去,说道:“秦顾问,唐总裁让你去她的办公室。” 秦渊微微点头,心中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唐冰云找他有什么事情,但他也没有多问,跟著宋佳来到了唐冰云的办公室。 一进门,便看到唐冰云端坐在办公桌后。 一头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头,气场强大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冷艷的面容如冰山之,美得让人窒息。 唐冰云看著秦渊,微微頷首道:“秦渊,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做得很好,感谢你出手救助公司职工。” 秦渊微微耸肩,淡然道:“冰云你客气了,刚好遇到,顺手的事而已。” 秦渊顿了顿,又接著说道:“冰云,我那天了解到王江川背后有陈北河的影子,北盛集团最近是不是有很多麻烦?” 唐冰云秀眉微蹙,沉吟片刻后说道:“確实有一些麻烦。最近公司在市场上遭遇了不少竞爭对手的恶意攻击,业务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不过,商战就是尔虞我诈,我唐冰云也不是吃素的,能自己搞定。” 唐冰云站起身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色。 她那高挑的身材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曼妙动人。 她缓缓开口道:“秦渊,市首即將举办寧城盛会,届时会有不少企业家参会。我担心陈北河会在这个时候对我不利,所以我想邀请你和我一同参加,保护我的安全。” 寧城盛会吗? 届时陈北河肯定也会前往,结识人脉开拓企业市场。 自己怎么能让他如意。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放心冰云总裁,有我在谁也碰不了你一根头髮。” “呵,你还真是够自信的。” 唐冰云转过身来,看著秦渊,美眸闪过一丝兴致。 秦渊耸了耸肩。 …… 从唐冰云的办公室出来,秦渊在走廊上与杨伟不期而遇。 杨伟看到秦渊,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哟,这不是秦顾问吗?被唐总裁叫去痛骂了吧?” 杨伟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你太狂妄自大了,不把公司的规定放在眼里,迟早要出事。” 第29章 御姐副部长的邀约 秦渊冷冷地看了杨伟一眼,懒得回復他。 杨伟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听说你有坐牢的经歷?哼,像你这样有前科的人,能有现在的工作就该好好珍惜,不要得意忘形。” 秦渊眼神一凛,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別整天想著找別人的麻烦。” “你!” 杨伟指著秦渊,面露慍色。 噠噠噠……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沈曼踩著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了过来。 她身穿一套职业套装,將她那高挑曼妙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髮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妆容,显得格外迷人。 沈曼看到秦渊和杨伟,微微一愣,隨即说道:“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杨伟看到沈曼,脸上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说道:“沈曼,你来啦。我正在教秦渊公司的一些规矩呢。” 沈曼皱了皱眉头,说道:“杨伟你別当我傻,我警告你別总是针对秦顾问!” “我……” 杨伟面容抽搐。 沈曼走到秦渊面前,脸上展露迷人微笑:“秦顾问,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秦渊看著沈曼:“不用客气,不过是顺手的事。” 沈曼看著秦渊,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期待。 她轻声说道:“秦顾问,为了感谢你的搭救之恩,我想邀请你下午工作结束后一起用餐。” “用餐?” 秦渊微微挑眉,习惯性地想要开口拒绝。 此时他发现旁边的杨伟脸色铁青,心中忽然涌起一丝恶作剧的念头。 秦渊目光在沈曼那高挑曼妙的身姿上停留片刻,隨后嘴角微微上扬。 “好啊,沈副部长盛情难却,我自然不能拒绝。” 秦渊爽快地答应道。 沈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没想到秦渊会这么干脆地答应。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脸颊微微泛红,更添几分迷人的韵味。 “不过……” 秦渊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带著一丝戏謔,“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沈曼微微一愣,好奇地问道:“什么要求?” 秦渊:“我很想看看沈副部长你穿肉丝的样子,用餐的时候你能不能换上呢?” 沈曼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瞪了秦渊一眼,娇嗔道:“秦顾问,你这要求也太过分了吧。” 秦渊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沈曼犹豫了一下,心中虽然觉得秦渊的要求有些过分,但一想到他救了自己的命…… 看著秦渊那略带挑衅的眼神,沈曼感觉自己心臟狂跳。 她咬了咬嘴唇,微微点头道:“谁让你救了我一回呢,好吧,这回就答应你了。” 此时,旁边的杨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顿时暴跳如雷。 他衝上前去,指著秦渊怒喝道:“秦渊,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对沈曼提出这样的要求?” 秦渊冷冷地看了杨伟一眼,说道:“这是我和沈副部长之间的事情,你在这乱什么?” 杨伟气得满脸通红,他转头看向沈曼,急切地说道:“沈曼,你不能答应他!他这是在侮辱你!” 沈曼却冷冷地看著杨伟,说道:“杨伟,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杨伟面容抽搐,他不敢相信沈曼会这样对他。 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说道:“秦渊,你给我等著!我记住你了。” 说完,杨伟转身愤怒地离去。 秦渊耸了耸肩。 …… 下午,夕阳的余暉洒在北盛集团的大厦上,给整座建筑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大厦內,职员们忙碌了一天,都在期待著下班的时刻。 秦渊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伸了个懒腰。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沈曼那靚丽动人的身影,想到她的邀请,心中不禁有些期待。 不知道这个御姐般的副部长会带他去什么地方用餐,又会以怎样的方式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终於,下班的时间到了。秦渊整理了一下桌面,走出办公室。 当他来到大厦外时,瞬间被一道靚丽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沈曼站在大厦外,她身穿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搭配著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尽显职业女性的干练。 她的长髮披肩,微微捲曲,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脸上化著淡淡的妆容,精致的五官在夕阳的映照下更加美丽动人。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上穿著一双肉色丝袜。 那细腻的质感和若隱若现的肌肤,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沈曼的出现引起了北盛职员们的注意。 他们纷纷停下脚步,目光投向沈曼,眼中充满了惊艷和羡慕。一些男职员们更是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哇,那不是售后部的副部长沈曼吗?她今天好漂亮啊!” “是啊,她平时就很迷人,今天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不知道她在等谁呢?难道是有男朋友了?” 沈曼看到秦渊,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她轻轻挥了挥手,说道:“秦顾问,这里。” 秦渊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上扬,向沈曼走去。 他的目光在沈曼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不禁讚嘆她的美丽。 “你今天很漂亮。”秦渊真诚地说道。 沈曼的脸颊微微泛红,说道:“谢谢。走吧,我们去吃饭。” 秦渊点点头,带著沈曼走向自己的车。 他们的互动引起了周围北盛职员的注意,眾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哇,那不是沈副部长吗?她怎么和秦顾问在一起?”一个女职员小声说道。 “他们看起来好般配啊!难道他们在谈恋爱?”另一个职员八卦地说道。 “秦顾问真是厉害,才来几天啊,连沈副部长这样的女神都能搞定。” 一个男职员羡慕地说道。 沈曼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心中有些羞涩,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喜悦。 她偷偷看了一眼秦渊,发现他神色如常,似乎並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就在他们准备上车的时候,杨伟和一眾安全部成员从大厦里走了出来。 他们也看到了秦渊和沈曼,顿时愣住了。 安全部的成员们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秦顾问和沈副部长吗?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看他们的样子,关係很不一般啊。对了杨部长你不是一直在追求沈副部长吗?这是怎么回事?” 杨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他紧紧地盯著秦渊和沈曼,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曼竟然真的换上肉丝和秦渊一起出去吃饭! 杨伟身旁的安全部成员们窃窃私语,八卦秦渊和沈曼的关係。 这让杨伟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都给我闭嘴!” 杨伟怒喝一声,安全部成员们顿时噤若寒蝉。 杨伟咬著牙,努力想要挽回自己的尊严:“沈曼只是为了报答秦渊昨天救了她,所以才请他吃饭,你们別在那里瞎想!” 安全部的成员们面面相覷,有人小声嘀咕道:“真的只是这样吗?可那天被救的不止一个,沈副部长为什么只和秦顾问去吃饭?” “就是啊,还穿上了肉丝,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感谢吧。”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杨伟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我说了,只是感谢!你们再乱说,小心我扣你们工资!” 其他人虽然心中还有疑虑,但也不敢再反驳杨伟,毕竟他是部长,惹恼了他可没好果子吃。 第30章 出事故了 秦渊带著沈曼来到自己的迈巴赫旁,绅士地为沈曼打开车门。 沈曼先是一愣,隨后优雅地坐进车內。 髮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散发著迷人的香气。 秦渊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迈巴赫缓缓驶出北盛大厦的停车场,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宋佳和唐冰云正好从楼上的窗户看到了这一幕。 宋佳瞪大了眼睛,满脸八卦地说道:“总裁,你看,那不是秦顾问和沈副部长吗?他们这是……难道秦顾问追到沈副部长了?” 唐冰云的心中莫名地涌起一丝醋意,但她很快发现並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 冷冷地说道:“別乱猜,也许只是普通的聚餐。” 宋佳却不相信,“普通聚餐?我还是第一次看沈副部长穿肉丝聚餐。总裁,我看秦顾问和沈副部长之间肯定有故事。” 唐冰云皱了皱眉头,“好了,別八卦了,做好你的工作。” 宋佳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了。 但她的心里却在暗暗猜测著秦渊和沈曼的关係。 迈巴赫在公路上平稳行驶著,车內的气氛有些微妙。 沈曼轻轻撩了一下头髮,开口说道:“秦顾问,我们去哪家餐厅呢?” 秦渊想了想,说道:“你决定吧,你是主人,我客隨主便。” 沈曼笑了笑,说道:“那好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环境很好,菜也很美味。” 秦渊点点头,“那就去那家吧。” 沈曼看著秦渊开车的侧脸,忽然想起一件事:“秦顾问,你和唐总裁的关係好像很不一般啊。她对你的待遇好得过分,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呢?” 说完,沈曼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秦渊微微一愣,隨后如实说道:“我救了唐董事长,所以唐总裁对我比较重视。” 沈曼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秦渊好奇地问道:“以为什么?” 沈曼调皮地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唐总裁喜欢你呢。” 秦渊笑笑说道:“唐总裁应该是欣赏我的医术,把我当成她的下属而已。” 沈曼看著秦渊的表情,心中觉得有些有趣。 她继续说道:“可是我觉得唐总裁看你的眼神不一样哦。说不定她真的对你有好感呢。” 秦渊无奈地说道:“沈副部长,你就別瞎说了。要是被外人听到影响不好。” 叮铃铃—— 沈曼手机电话响起。 沈曼接到电话后,原本洋溢著喜悦的脸庞瞬间布满愁云。 秦渊注意到她的情绪,轻声问道:“沈曼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沈曼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秦渊,我们今晚恐怕不能一起用餐了。公司的高端药出了问题,我作为售后部副部长,必须亲自登门对客户进行售后。” 秦渊微微皱眉,问道:“什么问题这么严重,需要你亲自去?” 沈曼苦笑一声,解释道:“这次的客户可不是一般人,是有名的地產大亨何鸿轩。他对药品的要求极高,这次出了问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秦渊沉默片刻,说道:“我是北盛的医学顾问,正好和你一起去,或许能帮上忙。” 沈曼面露担忧之色,说道:“秦渊,那家客户非常难缠,我担心你去了会受气。”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天底下还没有病人敢给医生气受。走吧,別耽误时间了。” 沈曼见秦渊如此自信,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她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一起去。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何鸿轩可不是好应付的。” 秦渊的迈巴赫调转方向,向目的地海湖庄园驶去。 一路上,沈曼向秦渊详细介绍了何鸿轩的情况。 “何鸿轩是江南省地產业大亨,资產数百亿,曾登上国內富豪榜,在业界有『地產巨头』之称。” “他年纪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差,对延寿药的需求非常迫切。” “这些年他投资了很多企业研发延寿药,我们北盛集团的高端药就是他投资的项目之一。这次出了问题,绝对没那么容易解决。” 沈曼说道。 秦渊听了,心中对何鸿轩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他微微眯起眼睛,说道:“延寿药这种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研发出来的。这老东西贪心过度,年纪一大把还不愿死,不遭天谴才怪。” 沈曼无奈地说道:“没办法,有钱人都怕死。何鸿轩为了延长自己的生命,不惜费巨资。” “我们北盛集团也想抓住这个机会,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所以,这次的售后工作非常重要,我们一定要妥善处理,否则会给公司带来很大的麻烦。” 秦渊一边听著,一边时不时地瞥一眼沈曼。 她那精致的面容在车內灯光的映照下更加迷人,长发微微飘动,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秦渊心中暗自讚嘆,这个御姐般的副部长確实有著独特的魅力。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目的地——海湖庄园。 海湖庄园位於城市郊区,占地面积广阔,建筑风格独特,显得奢华而庄重。 庄园的安保规矩森严,门口站著几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对每一个进出的人员都进行严格的核查。 沈曼和秦渊下车后,沈曼上前向安保人员说明来意。 安保人员仔细检查了他们的证件,然后用对讲机向里面匯报了情况。 过了一会儿,一个安保队长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曼和秦渊,然后说道:“沈副部长,你可以进去。但是这位先生,我们不能让他进去。” 沈曼连忙解释道:“这位是秦渊秦顾问,他是我们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这次来是为了协助我处理问题的。” 安保人员听后,依旧不为所动:“对不起,沈部长,我们没有接到相关通知,不能让这位先生进去。” 秦渊脸色一沉,说道:“你们这是什么规矩?是何鸿轩请我们来上门看病的,你们这些安保狗眼瞎了不放我进去,到时出事了遭殃的是你们。” 安保队长听了,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说道:“这位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只是按照规定办事。如果你再无理取闹,我们就不客气了。” 沈曼见情况不妙,连忙拉住秦渊,说道:“秦顾问,別衝动。我们再想想办法。” 秦渊冷哼一声,说道:“有什么办法?他们这是故意刁难我们。我们走,让何鸿轩自己后悔去。” 沈曼犹豫了一下,说道:“秦顾问,这样不好吧。我们好不容易来了,如果就这样走了,会给公司带来很大的麻烦。” 秦渊说道:“怕什么?是他们不讲道理在先。儘管回去,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说完秦渊拉著沈曼就要离开。 安保队长看著秦渊和沈曼真的转身要离开,心中顿时慌了神。 他知道,如果让这两位北盛集团的重要人物就这么走了,他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安保队长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赔笑,说道:“秦先生,沈副部长,別生气,別生气。刚才是我们不对,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们一般见识。” 秦渊冷冷地看著安保队长,说道:“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安保队长急忙说道:“秦先生,您消消气。您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们可没法交代啊。” 沈曼轻轻拉了拉秦渊的衣袖,说道:“秦渊,要不我们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毕竟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 第31章 你的嘴巴放乾净点 “你们几个看门狗给我过来站好。” 沉默了片刻,秦渊冷脸道。 安保队长面容一僵。 身后的一眾安保人员更是对秦渊怒目而视。 “怎么,看你们这样,是想要我走?” 秦渊双眼微眯。 安保队们互相看看,迫於形势最后听从秦渊的话站成了一排。 秦渊目光扫过这一群安保人员,开口道:“看在沈曼的面子上,这次不和你们计较。但是你们给我记住了,如果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 安保队长如释重负,连忙说道:“谢谢秦先生,谢谢沈副部长。您二位稍等,我让人带你们进去。” 经过一轮短暂的风波,秦渊和沈曼在女僕的带领下,进入了海湖庄园。 庄园內的景色美不胜收,绿树成荫,香四溢。 道路两旁摆放著各种精美的雕塑和卉,让人仿佛置身於一个美丽的园之中。 女僕穿著一身整齐的制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 秦渊和沈曼跟在女僕的身后,一边欣赏著庄园內的美景,一边感受著庄园內的奢华气息。 终於,他们来到了会客厅。 会客厅的面积非常大,装修得极其豪华。 天板上悬掛著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著璀璨的光芒。 墙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 中央的豪华沙发上坐著几个人,看他们的脸色十分阴沉。 何鸿轩大儿子何重见到沈曼,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北盛集团的人终於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敢来了呢。” 沈曼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何先生,非常抱歉让您久等了。我是北盛集团售后部的副部长沈曼,这位是我们集团的医学总顾问秦渊。我们这次来,是为了解决药品的问题。” 何鸿轩的二女儿何春婉身穿一件华丽的连衣裙,面容姣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挑剔和不满。 她看著沈曼和秦渊,冷冷地说道:“你们的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父亲吃了你们的药之后,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何鸿轩的二子何强健也囂张跋扈地说道:“今天你们要是不给个满意的答覆,就別想离开这里!” 沈曼看著何鸿轩的家人,心中有些紧张。 她连忙说道:“各位,你们先別激动。我们北盛集团一直非常重视药品的质量和安全。这次的事情我们也很意外,我想其中一定是有著什么误会。” “我们一定会儘快找出问题的原因,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覆。” 何春婉听了沈曼的话,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北盛集团的药出了问题,还想推卸责任?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你们必须负责到底。如果我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北盛集团就等著倒闭吧。” 沈曼试图安抚他们的情绪,说道:“何小姐,你们先冷静一下。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问题的原因,然后儘快解决问题。如果真是我们北盛集团的责任,我们绝不推辞,一定会对这件事情负责到底的。” 然而,何家人却一点都不买帐,反而变本加厉地辱骂沈曼。 何春婉指著沈曼的鼻子说道:“还在装,还在装!你们北盛集团就是一群骗子!拿我们父亲的生命开玩笑!” 何强健也开口道:“少在这敷衍我们,这事你还不够资格处理,把你们总裁唐冰云叫来!” 沈曼被何家人骂得脸色苍白,她的眼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面前的何家手眼通天,就是骂得再难听,她也只能默默地忍受著。 “够了!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听你们辱骂的。” 就在这时,秦渊厉声叫停了何家人的辱骂。 何家人被秦渊的气势镇住了,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沈曼瞪大眼睛看著秦渊,脑袋一片空白。 何家人的目光聚焦在秦渊身上,片刻后何春婉瞪著秦渊,说道:“你是谁?凭什么在这里说话?” 秦渊冷冷地说道:“我是北盛集团的医学顾问秦渊,对於北盛集团的產品我有著绝对的权威,有什么问题找我,我可以负全部责任。” “呵,好大的口气,我父亲吃了你们的药现在出了严重问题,你这条贱命拿什么负责!” 何强健瞪著秦渊道。 秦渊盯著何强健,厉声说道:“把你的嘴巴放乾净点!如果你不愿意让我解决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走。” 何强健听到秦渊的话,瞬间暴怒。 他满脸通红,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敢威胁我们?你走啊!看你们北盛集团怎么收场!” “呵……” 秦渊冷笑,隨后拉起懵逼的沈曼就要走。 “等等!” 大儿子何重面无表情地看著秦渊,沉声问道:“秦顾问,你说你能解决问题,那你准备怎么解决?”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不紧不慢地说道:“首先,我们要確定何鸿轩老爷子的病重是否与北盛集团的返春针有关。在没有確切证据之前,不准乱说我们北盛集团的药有问题。” 何春婉闻言冷笑一声,说道:“哼,我父亲的病情已经被名医周奇看过,他以名誉担保,就是服用了你们北盛集团的返春针才导致的病情恶化。你还想狡辩吗?” 秦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周奇?他这种货色名誉算个屁!我要亲自查看何先生的病情,才能做出准確的判断。” “狂妄!” 何强健怒喝道:“你竟敢侮辱周神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周神医相提並论?” 秦渊不屑地瞥了何强健一眼,说道:“我救活北盛集团唐建国的时候,华英都没资格给我打下手,他周奇在我面前算什么东西。” “嗯?唐建国董事的病是你治好的?” 何重猛然睁大眼睛。 秦渊开口:“当然。何鸿轩老爷子的病究竟怎么回事,我一看就知道。” 何重皱眉:“我父亲现在情况很差,周神医曾叮嘱不要让外人打扰……” 何春婉见秦渊口气如此之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於是,她对何重说道:“大哥,这傢伙口气那么大就让他看看,我们也好见识见识他的医术。” 何重思考片刻后,终於点头答应:“好吧,那就让你看看。但我要警告你,见了我父亲后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別怪我何家翻脸!” 何重等人起身,带著秦渊和沈曼前往病房。 沈曼心中惴惴不安,她紧紧跟在秦渊身后,小声说道:“秦渊,你真的有把握吗?这何家可不是好惹的。” 秦渊微微侧头,给了沈曼一个自信的眼神:“放心吧,有我在。” 他们来到病房门口,两名护士守在那里。 看到何重等人,护士连忙行礼。 何重摆摆手,示意她们让开。 此时,病房外的走廊上,几个护士和医生正在窃窃私语。 “听说那个年轻人是北盛集团的医学顾问,他真的能治好何老先生的病吗?” 一个年轻的护士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看他的样子很自信,也许有两把刷子。” 另一个护士说道。 “我看他就是在吹牛。何老先生的病那么严重,连周奇医生都没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一个医生不屑地说道。 “嘘,小声点。別让何家的人听到了。” 另一个医生连忙提醒道。 秦渊走进病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豪华的大床,床上躺著一位面容憔悴的老人,正是何鸿轩。 第32章 囂张,太囂张了! 何鸿轩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看起来十分虚弱。 秦渊一边走仔细观察著何鸿轩的症状。 神医周奇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目光不善地盯著秦渊。 “我不是说过了吗,老爷子情况不好,不要隨意探视。这傢伙是什么人!?” 周奇厉声问道,声音中带著明显的不悦。 何重连忙上前,恭敬地回答道:“周神医,这位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他声称自己医术无双,想看看我父亲的病情。” “呵……在我周奇面前也有人敢自称神医,真是笑话。” 周奇不屑道:“何先生,你请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是在蔑视老夫的医术!” 何重闻言心中一跳:“周神医,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 “治不了病就赶紧滚,別站在这碍眼。” 秦渊开口。 此言一出,全场都愣住了。 周奇指著秦渊厉声问道:“狂妄小辈,你算什么东西敢和老夫这样说话,报上名来?” “秦渊。” “秦渊?” 周奇闻言,眉头微皱。 他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突然,他想起了之前听说的关於华英被扇耳光的事情。 “我问你,你是否曾与华英华神医有过节!” “华英?” 秦渊轻描淡写地看著周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淡淡地说道:“那个老废物啊,我確实曾扇过他几个嘴巴子。” 秦渊的语气轻鬆隨意,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此言一出,病房內眾人皆惊。 周奇的瞪大眼睛怒视著秦渊,说道:“原来真是你小子!!” 何重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周神医,秦顾问他……” 然而,周奇却根本不听何重的解释。 他怒视著秦渊,大声说道:“何先生,你让这种人来给你父亲看病,简直就是荒唐!他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怎么可能治好你父亲的病?” 眾人闻言皆是一惊。 何重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转头看向秦渊,眼中充满了质疑和愤怒。 “秦顾问,你真的没有行医资格证吗?” 何重沉声问道。 秦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我没有那种东西。不过,这並不影响我治病救人。” 何鸿轩躺在病床上,听到秦渊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本就脾气急躁,如今听到秦渊如此狂妄的话语,更是怒不可遏。 何鸿轩费力地撑起身子,指著秦渊,大声说道:“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傢伙,也配来给老夫看病??” 何鸿轩的声音虚弱却充满了愤怒,他的脸色因激动而变得通红。 何重连忙上前,扶住何鸿轩,轻声说道:“父亲,他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曾治好过北盛的唐建国董事,我觉得他或许有些本事。” 何重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他也没想到秦渊会这么离谱,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有。 何鸿轩闻言,更加愤怒。 何鸿轩瞪了何重一眼,说道:“不行!他没有行医资格证,我不能让他给我看病!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谁来负责?” 何春婉看著秦渊,阴阳怪气道:“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话吗?” 何强健也囂张跋扈地冲秦渊道:“你赶紧给我滚!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骗子来给父亲看病!” 何强健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敌意,他恨不得立刻把秦渊赶出病房。 面对质疑与谩骂秦渊神色不变。 他到这来只是为解决北盛的售后问题。 秦渊冷声说道:“何鸿轩,你的病我已经了解了。你为了延寿用了太多种药,导致体內药效衝突,並非北盛的药有问题。所以,你们何家之后不要到处宣扬北盛药有问题,免得影响北盛的声誉。” 周奇听到秦渊的说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 “你这是在胡说八道!” 周奇看著秦渊,说道:“我周奇以名誉担保,就是北盛的返春针导致了何先生的病情恶化!” 秦渊瞥了周奇一眼,不屑地说道:“你的名誉?哼,那玩意儿值几个钱?你这么做不是坏就是蠢。说说吧,別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污衊北盛!” 周奇被秦渊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指著秦渊,大声说道:“你……你竟然敢侮辱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唔……” 就在这时,何鸿轩突然剧烈抽搐起来,身体在床上不停地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奇见状,立刻指著秦渊怒喝道:“都是你!你这个狂妄之徒,你刺激了何老先生,导致他病情恶化!你必须为此负责!” 秦渊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著周奇,说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乱治才让何鸿轩病情加重,而且他现在还有全身瘫痪的风险。” 周奇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一派胡言!你根本不懂医术,何老先生是心臟有问题,怎么可能瘫痪?” 秦渊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心臟问题?哼,我看你是被名利蒙蔽了双眼,连基本的医术都忘得一乾二净了。何鸿轩的病情,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根本不是什么心臟问题,而是药效衝突导致的神经系统紊乱。” “你……你一派胡言!” 周奇气得浑身发抖,他指著秦渊,大声说道,“你这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骗子,竟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要告你誹谤!” 秦渊冷冷地看了周奇一眼,说道:“隨便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再不及时处理何鸿轩的病情,他恐怕就真的没救了。” 周奇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周神医,你快救救我父亲!” 何重焦急地说道。 周奇连忙上前为何鸿轩把脉,然后取出银针,开始为何鸿轩进行针灸治疗。 何春婉和何强健则满脸愤怒,他们指著秦渊大骂道:“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父亲害成这样,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们大声喊道:“来人!把这个秦渊给我抓住,拖下去打断他的双腿!” 隨著他们的命令,一群身材魁梧的打手瞬间衝进了病房。 这些打手个个面露凶光,气势汹汹地朝著秦渊扑去。 沈曼看到这一幕,精致的面容上露出惊恐之色,美丽的眼睛里满是紧张。 由於担心秦渊会受到伤害,依旧选择挡在他的身前。 “你们別这样!秦渊是好意,你们不要误会他!” 然而,何强健和何春婉却根本不听她的解释。 他们怒视著秦渊,大声喊道:“抓住他!別让他跑了!” 打手们闻言,纷纷衝上前去,想要抓住秦渊。 然而,他们却低估了秦渊的实力。 秦渊冷哼一声,隨手挥出两巴掌。 只听“啪啪”两声巨响,七八个个冲在最前面的打手瞬间被抽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在地。 满脸是血,痛苦地呻吟著。 其他打手见状,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厉害,两巴掌就把一群人抽得半死。 秦渊冷冷地看著这些打手,说道:“不想死的就给我滚!” 打手们面面相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敢再上前。 秦渊大摇大摆地带著沈曼走出门,留下一脸愤怒的何强健和何春婉。 何春婉气得满脸通红,她跺著脚说道:“这个秦渊太囂张了!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 何强健也咬牙切齿地说道:“对!我们要找唐冰云问罪!!” 第33章 跪下道歉! 沈曼一边跟著秦渊走,一边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那高挑曼妙的身材在紧张的情绪下显得更加动人。 她看著秦渊,说道:“秦渊,事情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啊?何家可不是好惹的。” 秦渊却毫不在意地说道:“怕什么?他们到时还得求我。” 沈曼皱著眉头,说道:“你怎么这么自信?何家势力庞大,怎么可能向你低头?”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他们会的。何鸿轩的病情只有我能治,他们別无选择。” 沈曼看著秦渊,心中虽然还有疑虑,但也被他的自信所感染。 走出病房后,走廊上的护士和医生们都惊呆了。 他们看著秦渊和沈曼,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敬佩。 一个年轻的护士小声说道:“哇,这个秦渊好厉害啊!竟然敢和何家作对,还把打手都打跑了。” 另一个护士也说道:“是啊,他看起来好有魅力。” 一个医生则摇了摇头,说道:“他太衝动了。何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 在周奇的一番紧张治疗后,何鸿轩悠悠转醒。 然而,他刚想动弹一下身子,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下半身如同失去了知觉一般。 何鸿轩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隨后崩溃地大喊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了?” 何家人听到何鸿轩的喊叫,急忙围拢过来。 何重面色阴沉,转头质问周奇:“周神医,这是怎么回事?我父亲怎么会瘫痪?你不是说绝对不可能吗?” 周奇此时也是满脸惊慌,他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不可能啊!老爷子明明是心中问题,怎么会……” 何春婉也满脸怒容,指著周奇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庸医!你把我父亲害成这样,你要负责!” 何强健更是暴躁不已,衝上前就要对周奇动手:“你这个骗子!我父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周奇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何鸿轩躺在床上,听著他们的对话,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 他突然想起秦渊的预言,心中一动。 “快!快去把那个秦渊给我找来!”何鸿轩大声说道。 何家人面面相覷,何重犹豫了一下,说道:“父亲,那个秦渊没有行医资格证,能行吗?”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何鸿轩吼道,“他既然能提前预言到我的病情,说不定有办法治好我。快去把他找来!” 何重无奈,只好吩咐手下人去寻找秦渊。 与此同时,秦渊与沈曼在海湖庄园閒逛。 沈曼那高挑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沈曼心中充满了担忧,她看著秦渊,说道:“秦渊,在这逛什么啊,待在他们的地方我总感觉很危险。” 秦渊微微一笑道:“我在等。” “等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发现了他们。 他急匆匆地跑过来,满脸焦急地说道:“秦先生,不好了!何老先生瘫痪了,他让我来请您去看看。” 沈曼震惊不已,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惊讶。 秦渊的预言竟然成真了!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当秦渊和沈曼再次来到病房时,何家人都在焦急地等著他们。 何鸿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秦渊走进病房,扫视了一眼何家人,然后淡淡地说道:“何先生,我说过你会后悔的。现在相信了吧?” 何鸿轩咬著牙,说道:“秦渊,如果你能治好我的病,我可以既往不咎,还会给你丰厚的报酬。但如果你治不好,你就別想活著离开这里。” “何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些什么。” 秦渊冷冷道:“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不求我也就算了,还敢威胁我,你是想在床上瘫一辈子吗!” 何鸿轩害怕自己瘫痪,那原本就威严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惊恐与慌乱。 他看著秦渊,声音颤抖著说道:“秦渊小友,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还差不多。”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著一丝冷漠,说道:“何先生,你的瘫痪我可以治,但我有个条件。” 何家人都紧张地看著秦渊,何重连忙问道:“什么条件?秦顾问但说无妨。” 秦渊扫视了一眼眾人,最后目光落在何强健和何春婉身上,缓缓说道:“他们两个之前辱骂过我,必须为之前的无礼跪地道歉。” 此言一出,眾人震惊。 病房里瞬间一片寂静,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沈曼那精致的面容上露出担忧之色,她那美丽的眼睛看著秦渊。 心中暗道:秦渊这也太冒险了,这不是彻底激怒何家吗?万一他们恼羞成怒怎么办? 何强健和何春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隨后,他们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让我们跪地道歉?你也太狂妄放肆了!” 何强健怒喝道。 何春婉也气得满脸通红,她尖锐地说道:“你別得寸进尺!我们何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秦渊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著他们,说道:“不愿意道歉也可以,那何先生就继续瘫著吧。” 何鸿轩一听,心中大急。 他怒视著何强健和何春婉,吼道:“你们两个还愣著干什么?赶紧给秦医师道歉!” 何强健和何春婉满脸的不情愿,他们咬著牙,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父亲,我们不能向他道歉!他这是在侮辱我们何家!” 何强健说道。 何春婉也附和道:“是啊,父亲。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道歉?” 何鸿轩气得浑身发抖,他大声说道:“你们两个逆子!老子的命难道还比不上你们的尊严吗?如果你们不道歉,以后就別认我这个父亲!” 何强健和何春婉虽然心中不情愿,但在何鸿轩的强势下,也不敢违抗。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心中想著要是秦渊治不好他们的父亲,他们当场就要弄死秦渊。 扑通,扑通。 两人屈膝跪下,咬著牙,低声说道:“秦医师,对不起,我们为刚才的无礼道歉,希望你能不计前嫌,治好我们父亲的瘫痪。” 何家人的僕人们和医生护士们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一幕。 他们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敬佩。他们没想到秦渊竟然有如此大的胆量和实力,能让何家的人跪地道歉! 秦渊说道:“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何强健和何春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但他们还是提高了声音,说道:“秦先生,对不起!” 秦渊看著跪在地上的何强健和何春婉,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仗势欺人的傢伙,如果不是因为何鸿轩的病情,他们根本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还差不多。现在,我可以开始治疗了。” 秦渊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何鸿轩,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针盒,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著一根根银针,在灯光下闪烁著微微的寒芒。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瞬间,一股强大的气场散发开来。 他伸手捏起一根银针,手指轻轻一弹,银针微微颤动。 秦渊走到何鸿轩身边,伸手解开何鸿轩的上衣扣子,露出其那略显苍白的胸膛。 他的动作沉稳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天渊十三针! 秦渊的手指一抖,一根根银针飞速插入何鸿轩的身体穴位上。 每一根银针的插入都恰到好处,仿佛经过了精確的计算。 隨著银针的不断插入,何鸿轩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第34章 暗杀 秦渊的脸色依然平静,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眼前的病人。 秦渊的手指轻轻捻动著银针,一股神秘的力量仿佛顺著银针流入何鸿轩的身体。 何鸿轩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身体各处涌起,原本麻木的身体渐渐有了一些知觉。 病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紧张地看著秦渊的一举一动。 沈曼那精致的面容上满是担忧,她那美丽的眼睛紧紧地盯著秦渊,心中默默祈祷著他能够成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秦渊终於施针完毕。他缓缓收回银针,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何鸿轩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过了片刻,何鸿轩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了一丝知觉。 他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试著动了动手指,竟然真的可以动了。 “我的身体有知觉了!我的身体有知觉了!” 何鸿轩激动地大喊起来。何家人听到何鸿轩的喊声,都急忙围拢过来。 他们看到何鸿轩的脸上洋溢著喜悦,心中也充满了惊喜。 周奇等人见秦渊的治疗竟然真的有用,脸色铁青。 他们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他们一直看不起的小子竟然真的治好了何鸿轩的瘫痪! 何重看著父亲的变化,心中充满了震惊。 他连忙上前,急切地问道:“父亲,你感觉怎么样?” 何鸿轩激动地说道:“我的身体有知觉了,这个秦医师真的是神医啊!” 何重转头看向秦渊,眼中充满了敬佩。 他恭敬地说道:“秦顾问,我父亲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秦渊冷漠地看了何重一眼,缓缓说道:“你父亲的病情比较严重,这次施针只是让他的身体有了一些知觉。还需要进行几次治疗才可以痊癒。” 何鸿轩闻言眼珠转了转。 片刻后他连忙说道:“秦渊小友,你医术通神让老夫嘆为观止,老夫愿意支付你上亿年薪,聘请你成为我的私人医生,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病房里瞬间一片譁然。 眾人都震惊地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沈曼那高挑曼妙的身姿微微一颤,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惊讶。 上亿年薪,这是多么巨大的诱惑啊! 秦渊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冷地说道:“何老先生,我对我现在的工作很满意,不需要你的邀请。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等你病好后,公开向北盛集团道谢,消除对北盛集团的不良影响。” 何鸿轩愣了一下,没想到一个亿的年薪都无法让面前这个年轻人动摇分毫。 他嘆了口气无奈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我一定公开向北盛集团道谢。” 秦渊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和沈小姐有事就先走了。一星期后我会再来。” 说完,秦渊转身向病房外走去。 沈曼连忙跟在他身后,那美丽的眼睛里满是敬佩和自豪。 “何重,还不快送送秦神医!” 何鸿轩开口。 “是,父亲。” 何重连忙上前,亲自送秦渊出去。 何春婉和何强健则是憋屈不已。 他们看著秦渊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们本想报復秦渊,却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脸周奇束手无策的病都能治好! 现在父亲对这秦渊无比信任和倚重,他们报復秦渊的事只能深深压在心底。 走出海湖庄园,秦渊和沈曼上了车。 沈曼那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笑容,她看著秦渊,说道:“秦渊,你真的太厉害了。没想到你竟然能治何老爷子的病,还让何家那些眼高於顶的人对你下跪道歉。”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这只是他们应得的教训。他们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却不知道在疾病面前人人平等,再多的钱也换不回健康。” 沈曼点了点头,心中对秦渊的敬佩之情更加深厚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仅有著非凡的医术,还有著非凡的思想境界。 “一个月后,你真能完全治癒何老爷子的病吗?” 沈曼询问。 “为什么问这些?” “因为我有些担心,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以何家人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你。” “哈哈……” 秦渊笑笑:“实际上,我当场就能治好那老何的病,之所以说一个月无非是想多折磨他一下。” “啊?” 沈曼瞪大眼睛,那么严重的病都能当场治好? “而且……” 秦渊淡淡说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我,这所谓的何家,我从头到尾都没把它放在眼里。” 沈曼瞪大了美丽的眼睛,精致的面容上满是震惊之色。 她望著秦渊,感嘆这个男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自信,对这个男人更多了几分好奇。 咕嚕—— 沈曼的肚子发出一阵声音。 她那白皙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秦渊,我肚子饿了。要不我们继续去餐厅吃饭吧。” 秦渊看了沈曼一眼,点了点头。“好,那就去吃饭。” 迈巴赫朝闹市区行驶。 就在这时,一辆大货车突然从旁边的道路窜出,直接横在了迈巴赫前方,挡住了去路。 “啊!” 沈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容失色,精致的面庞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前方。 秦渊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劲。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辆运渣车从后方加速衝来。 “小心!” 秦渊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抱住沈曼,用力踹开车门,带著她翻滚著逃离了迈巴赫。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车子的瞬间,运渣车狠狠地撞上了迈巴赫。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迈巴赫在两车夹击下瞬间报废,零件四处飞溅。 在翻滚的过程中,秦渊紧紧地將沈曼护在怀里,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沈曼只觉得天旋地转,心中充满了恐惧。 回过神的时候,沈曼惊觉迈巴赫在两车的夹击下瞬间报废,燃起熊熊大火。 沈曼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紧紧地抓住秦渊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 秦渊迅速冷静下来,他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一场简单的交通事故,而是有预谋的谋杀! 他放开沈曼,目光如炬地扫视四周,猛然冲向那辆运渣车。 运渣车的人显然没想到秦渊会如此果断,他们试图驾车逃窜,但秦渊的速度更快。 他一个箭步衝到运渣车旁,一脚踹在车门上。 砰!!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整辆车踹翻。 哗! 秦渊毫不犹豫地伸手进去,將车门撕烂,一把將懵逼中司机从驾驶室中暴力扯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沈曼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这简直……就是超人啊! 周围的行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纷纷停下脚步围观。 秦渊將那运渣车司机重重摔在地上后,司机惊恐地看著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秦渊眼神冰冷,如利刃般直射向司机,厉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司机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 秦渊冷哼一声,一把揪住司机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强大的力量让司机双脚离地。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秦渊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压迫感。 司机满脸恐惧,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但依旧嘴硬:“我真的不知道。”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猛地一甩,將司机扔到一旁的墙上。 司机痛苦地呻吟著,嘴角流出鲜血。 秦渊再次走到司机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说著,秦渊微微运转体內的灵力,一股强大的压力笼罩在司机身上。 司机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 “我说!我说!” 司机终於承受不住压力,大声喊道,“是青龙帮雇我来的。” 第35章 秦爷,你怎么来了 秦渊微微皱眉,青龙帮? 他与青龙帮无冤无仇,为何要对他下手? 这背后必然有幕后黑手。 此时,沈曼还处于震惊之中,她看著秦渊那霸气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秦渊开口说道:“沈曼,打报警电话。” 沈曼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她的手微微颤抖,精致的面庞上满是紧张。 周围的行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谁啊?这么厉害,竟然一脚踹翻一辆渣土车。” “那个女的好漂亮啊,这两人是什么关係?”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渊看向沈曼,沈曼那美丽的脸庞上还带著一丝惊恐。 她的长髮有些凌乱,却更增添了几分柔弱之美。 秦渊轻声说道:“抱歉沈曼,让你受惊了。” 沈曼看著秦渊,微微摇头:“我该感谢你才对,要不是你,我恐怕……” 沉默片刻后秦渊开口道:“抱歉沈曼,今天的事情我要去处理一下,恐怕没法和你继续去吃饭了。” 沈曼看著被撞报废的迈巴赫,点了点头:“我理解,你去吧,注意安全。” 秦渊深深地看了沈曼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怒火,青龙帮竟然敢对他下手,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他要让青龙帮付出惨重的代价! 很快,秦渊来到了赵初生的龙鸣会所。 会所门口的小弟们看到秦渊,先是一愣,隨后脸色大变。 他们可还记得秦渊的厉害,连忙慌乱地跑进去通报。 秦渊走进会所,里面的音乐声和喧闹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初生听到手下的通报,嚇得脸色苍白,急忙从楼上跑下来。 当他看到秦渊那威严的身影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秦爷!您怎么来了?” 赵初生颤抖著声音说道,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会所里的小姐们和小弟们都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赵初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赵初生,竟然会对一个人如此畏惧。 秦渊冷冷地看著赵初生,说道:“赵初生,我有事情要用到你。” 赵初生连忙说道:“秦爷您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说道:“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赵初生心中一喜,他知道秦渊的实力和背景。 如果能为秦渊办事,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机遇。 赵初生,连忙说道:“秦爷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秦渊接著说道:“我问你,你可知道青龙帮?” 赵初生脸色一沉,说道:“秦爷,青龙帮是这一带的一个大帮派,势力不小。他们怎么惹到您了?” 秦渊冷哼一声,说道:“他们竟然敢派人暗杀我。我要你召集人手,准备將他们灭掉。” 赵初生心中一凛,脸上浮现一抹为难。 “秦爷,青龙帮实力不弱,要灭掉他们,恐怕需要好好谋划一下。”赵初生说道。 秦渊看出他的担忧,淡淡开口:“青龙帮的头目我会帮你除掉,你到时让小弟占地盘就行。” 赵初生心中一喜,说道:“是,秦爷。我马上召集人手。” 秦渊又说道:“还有,你安排一些人去保护我的亲人,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赵初生连忙点头,说道:“秦爷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 …… 寧城盛会开启。 道路上张灯结彩,上百企业家从各处聚集寧城参与这一盛会。 到处洋溢著盛会的氛围。 傍晚时分,洒在北盛集团的大厦上,给整座建筑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唐冰云身著一袭华丽的晚礼服,將她那冷艷动人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五官立体精致,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女神。 唐冰云站在公司大厦的大厅里,静静地等待著秦渊的到来。 她靚丽的身影与强大气场,吸引了眾多公司职员的目光。 终於,电梯门缓缓打开,秦渊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让唐冰云惊讶的是,秦渊竟然穿著平常的休閒服。 秦渊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 t恤和蓝色牛仔裤,头髮有些凌乱,看起来十分隨意。 与她的盛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唐冰云皱起了眉头,她走到秦渊面前,不满地说道:“秦渊,你怎么穿成这样?今天是寧城盛会,你应该穿得正式一点。” 秦渊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我觉得这样很舒服啊。再说了,我是保鏢,又不是去参加选美比赛,穿那么正式干嘛?” 唐冰云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秦渊,这次盛会非常重要,你不仅要保护我的安全,我还准备帮你结识一些上流人脉。你的穿著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秦渊却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不需要结识什么上流人脉。我只是来保护你的,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唐冰云瞪了秦渊一眼,说道:“你別这么固执。这次盛会有很多重要的人物参加,你拓展自己的人脉资源对你以后的事业会有很大的帮助。” 秦渊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也不想让唐冰云太过失望。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听你的一次。” 唐冰云得意地点点头,接著吩咐身旁秘书:“宋佳,准备一套西服,待会送到凯撒大酒店。” “收到,总裁大人。” 宋佳回復。 唐冰云对秦渊说道:“等我们到了凯撒大酒店,你就换上西服。” 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好吧。” “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唐冰云带秦渊准备下楼开车赴会。 当他们来到停车场时,唐冰云惊讶地发现秦渊竟然准备叫计程车。 “秦渊,你这是干什么?”唐冰云问道。 秦渊无奈地说道:“我的迈巴赫昨晚遭受暗杀,被撞烂了。” 唐冰云震惊不已,她瞪大了眼睛,说道:“什么?你昨晚遭受暗杀了?你没事吧?” 秦渊摇摇头,说道:“当然没事。不过公司配给我的迈巴赫报废了。呃……要不要我赔车钱啊。” 唐冰云看著秦渊有些无奈,搞不懂这个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时间居然想著车要不要陪? 第36章 有没有想过灭掉陈家 唐冰云发动了车子,法拉利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般驶出了停车场。 在前往凯撒大酒店的路上,唐冰云一边熟练地操控著法拉利的方向盘,一边微微侧头。 美眸中满是关切地询问秦渊被暗杀的具体情况。 “秦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遭受暗杀呢?” 唐冰云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担忧,她那精致的面容在车內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冷艷动人。 秦渊靠在座椅上,神色淡然,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些小角色想找我麻烦,我已经在处理了,会用自己的方法收拾幕后的人。” 唐冰云微微皱起眉头,她知道秦渊的能力,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你可別逞强,暗杀这种事情很危险,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好向我父亲交代。”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吧,冰云总裁,这些人还奈何不了我。” 沉默了片刻,秦渊突然问道:“冰云,你有没有想过把辉瑞公司彻底灭掉?” 唐冰云微微一愣,隨即秀眉微蹙。 沉吟片刻后说道:“陈家人脉复杂,想除掉辉瑞没那么简单。辉瑞在医疗行业也有一定的影响力,贸然动手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如果唐总裁你有这个打算,我可以给予大量帮助。” 帮助? 唐冰云看著秦渊,猜测对方所说的帮助是什么。 片刻后她反应过来,秦渊口中的帮助应该是帮她暗杀辉瑞的重要人物。 唐冰云摇头拒绝:“秦渊,我知道你对陈北河和刘媛媛有很深的仇恨,但用暗杀以牙还牙这种方式弊端很大,我要对北盛公司负责。” 暗杀? 秦渊有些纳闷。 唐冰云完全误解了他的意图。 秦渊耸耸肩,决定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他决定私下里自行针对辉瑞公司,以报復陈北河和刘媛媛。 唐冰云见秦渊不再说话,心中微微鬆了口气。 她知道秦渊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但她也希望秦渊能够理智一些,不要因为仇恨而做出衝动的事情。 “秦渊,在盛会上你要注意言行,儘量给人留下好印象。这次盛会对北盛集团很重要,你可別给我搞砸了。” 唐冰云叮嘱道。 秦渊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但他心里也明白,这次盛会对唐冰云很重要,他不能掉以轻心。 很快,他们来到了凯撒大酒店。 酒店门口,一排排豪车如同展示会般熠熠生辉,从劳斯莱斯到宾利,无一不彰显著车主的身份与地位。 各界名流身著华服,手持邀请函,纷纷踏上红毯,步入这场寧城盛会的殿堂。 镁光灯闪烁,记者们爭相捕捉每一个精彩瞬间,整个现场热闹非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著定製西装的中年男子,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犀利,举手投足间散发著成功商人的自信与威严。 他是江南省著名的企业家林正豪,旗下產业遍布多个领域,在商界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紧接著,一位身穿紫色晚礼服的女子款款走来。 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瓏,一头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在肩头。 她是时尚界的宠儿,著名设计师苏瑶。 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人们纷纷讚嘆她的美丽与时尚品味。 在人群中,还有一位气质儒雅的老者,他身著中式长袍,面容和蔼。 他是著名的国学大师赵启山,他的学识和品德备受尊敬。 就在眾人纷纷入场之时,唐冰云的法拉利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般驶来。 酒店门口的眾人纷纷停下脚步,目光被这辆耀眼的跑车所吸引。 唐冰云的法拉利刚一停下,便立刻成为了焦点。 酒店门口的保安们连忙上前,恭敬地为唐冰云打开车门。 她优雅地走下车,仿佛一位降临凡间的女神。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五官立体精致,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一袭华丽的晚礼服,將她那高挑曼妙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凹凸有致的曲线,浑圆的美腿,让人移不开眼睛。 唐冰云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强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冷艷高贵的气质如同冰山之,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忍不住为之惊嘆。 “那个女人是谁啊?好漂亮啊!” 一个穿著时尚的女人问道。 “她你都不认识?她是北盛集团的总裁唐冰云,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能力超强。” 另一个女人回答道。 “唐总裁真是越来越迷人了,要是能有幸和她合作一番,那我这辈子都值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感嘆道。 “你就別做梦了,唐总裁那可是女神,可不是你我这种货色能够覬覦的。” 另一个男人说道。 唐冰云下车后,秦渊紧隨其后也下了车。 他那隨意的穿著与前方美艷不可方物的唐冰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甚至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眾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们窃窃私语,议论著这个穿著隨意的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和唐冰云一起出现。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啊?穿著那么隨意,怎么会跟唐冰云在一起?” 时尚女人又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唐冰云的保鏢吧。不过这个保鏢也太不专业了,穿成这样来参加盛会。” 另一个女人说道。 宋佳早已在酒店门口等候多时,她身著黑色职业装,显得干练而精神。 看到唐冰云和秦渊后,她立刻迎了上去:“唐总,这是为秦顾问准备的西装。” 说著,她將手中准备好的一套深色西服递给了秦渊。 秦渊无奈地接过西服,看了看唐冰云,又看了看手中的衣服。 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附近换衣间。 换衣间內,秦渊脱下休閒服,换上了那套得体的西服。 站在镜子前,整理著衣领和袖口,整个人焕然一新。 帅气的面庞在灯光的映照下更加稜角分明,挺拔的身姿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当他再次出现在眾人面前时,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唐冰云看著换好衣服的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走到秦渊身边,轻声说道:“这样才像话嘛,不然別人还以为你是来砸场子的呢。” 秦渊耸了耸肩,笑道:“我长得有那么像黑社会吗?” 第37章 嘴这么臭,你妈没教过你怎么说话? 唐冰云带著秦渊走进宴会厅。 宴会厅內灯火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著璀璨的光芒,仿佛无数颗星辰坠落於此。 地面铺著柔软的红地毯,四周的墙壁上装饰著精美的壁画。 各界精英匯聚一堂,男士们身著笔挺的西装,气质不凡,仿佛一个个从电影中走出来的男主角。 女士们则身著华丽的礼服,婀娜多姿,如同盛开的朵。 他们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自信与优雅。 唐冰云一袭华丽的晚礼服,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高贵冷艷,她每一步的走动都吸引著无数目光。 作为北盛集团的总裁,她无疑是这场盛会的焦点之一。 不少人纷纷上前,或恭维或寒暄,试图与她攀谈。 “唐总裁,好久不见,您真是越来越美丽动人了。” 一位中年企业家满脸堆笑地说道。 “唐总,您的北盛集团在业界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真是让人佩服啊。” 一位年轻的创业者恭敬地说道。 唐冰云微微点头,优雅地回应著眾人的问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冷漠和疏离。 她並不喜欢这些虚偽的应酬,但为了北盛集团的发展,她不得不应付这些人。 而秦渊则默默地跟在她身后,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他的眼神犀利而敏锐,仿佛能洞察一切。 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身穿一套白色的西装,头髮梳得油光发亮,脸上带著一丝自以为是的笑容。 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一看到唐冰云,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猎物。 他快步走到唐冰云面前,试图与她攀谈。 “唐总裁,您还记得我不,我是小张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唐冰云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起了这个人。 他是本市安心保险董事长的独子张扬。 唐冰云对张扬不感兴趣,敷衍地说道:“张先生,你好。今天真是热闹啊。” 然后便想转身离开。 然而,这个男子却像块牛皮一样,死皮赖脸地黏住了唐冰云。 “您今天真是美若天仙,让这次宴会蓬蓽生辉,对了,我最近从朋友那听说了一个项目,感觉非常有前景。想和您坐下来一起聊聊,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呢?。” 张扬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討好。 唐冰云皱了皱眉:“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那我们也可以聊聊天啊。” 张扬死皮赖脸地黏住唐冰云,继续说道:“唐小姐您可能不知道,我一直对您仰慕已久,除了商业上的事,还想和您探討一下人生啊,未来啊之类的。” 唐冰云的脸色逐渐变得不悦,但出於礼貌,她並没有直接发作。 秦渊看出唐冰云的不悦,於是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挡在了张扬和唐冰云之间。 语气冰冷地说道:“这位张先生,我们唐总裁接下来还有很多安排,没空再理你了。” 张扬闻言,脸色骤变,他眯起眼睛打量秦渊:“你是什么人?” 秦渊:“我是唐总的保鏢。” “保鏢?” 张扬翻了个白眼:“好狗不挡道,给我滚!” 张扬说著一推秦渊,就要继续追赶唐冰云。 刷! 秦渊伸手按在张扬肩膀上,强行將其按在原地。 “你……你干什么!” 张扬转头,对秦渊怒目而视。 “嘴这么臭,你妈没教过你怎么说话?给我道歉。” 秦渊冷声道。 张扬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屑。 指著秦渊辱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要本少爷道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安心保险董事长的儿子张扬!你一个小保鏢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不想混了!?” 秦渊面无表情:“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不道歉就別想站著离开。” 张扬怒不可遏,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轻视过。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威胁本少?今天本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著,他扬起手就要打秦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秦渊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张扬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张扬眼冒金星,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他们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大胆,敢在寧城盛会上动手。 张扬捂著自己的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保鏢打了。 “你敢打我?” 张扬愤怒地咆哮著,他的脸色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 “呵……” 秦渊冷笑一把抓住张扬的衣领,將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张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渊已经將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啊!!” 张扬的脸被踩得变形,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在秦渊的脚下如同一只螻蚁般无力。 “你……你赶紧把脚放开!你敢这样对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张扬撕心裂肺的吼道。 秦渊加大了脚下的力度:“道歉,不然我把你的脸给踩烂。” 此时,宴会厅里的眾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他们看著秦渊將张扬踩在脚下,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议论著这个陌生的男人是谁。 竟敢在这种场合出手殴打参会嘉宾! 第38章 道歉 唐冰云闻声看了过来,见秦渊將张扬的脸踩在脚下,冷艷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眾人纷纷让开一条路,只见一位身著西装、气质非凡的中年男子在眾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正是寧安市的市首刘天诚。 刘天诚一进门便看到了这一幕。 他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都给我住手!这里是寧城盛会,不是打架斗殴的地方!” 张扬看到市首来了,连忙恶人先告状:“刘市首,救我!这个人无缘无故地打我,还踩我的脸!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刘天诚闻言,脸色更加阴沉。 他快步走上前来,对秦渊说道:“年轻人,无论有什么恩怨,都不应该在这里动手。你太放肆了!” “刘市首。” 唐冰云走到市首面前,微微欠身说道:“市首息怒,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是这个人先挑衅,秦渊出手只是自卫。” 刘天诚微微点头,脸色缓解许多。 他对唐冰云还是比较尊重的。 刘天诚看向秦渊,问道:“你是北盛集团的人?” 秦渊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是北盛集团医学总顾问秦渊,同时还是唐总裁的保鏢。” 刘天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 他早就听说过北盛集团最近来了一位医术非凡的年轻人,看来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他对秦渊的印象顿时好了几分:“既然是为了对方先挑衅,那这次就算了。不过,以后在公共场合还是要注意言行。” 唐冰云走到秦渊身边,轻声说道:“秦渊,放开他吧。不要把事情闹大。” 秦渊看了唐冰云一眼,又看了看市首,然后缓缓地鬆开了脚。 张扬从地上爬起来后,满脸的不甘心。 他那原本油光发亮的头髮此刻有些凌乱,脸上的红肿还未消退,显得狼狈不堪。 他恶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然后转向市首刘天诚,开始哭诉起来。 “刘市首,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他一个小小的保鏢,在这重要场合如此放肆,您要是不惩戒他天理何在,法理何在!” 张扬一边说著,一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市首刘天诚微微皱起眉头,他看了看张扬,又看了看秦渊和唐冰云。 唐冰云的北盛集团,在整个江南省都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且唐冰云也亲口说了,刚才的事情也確实是张扬先挑衅在先。 此刻,刘天诚心中有了打算。 “张扬,这件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是你先挑衅他人,秦渊出手只是自卫。” 刘天诚板著脸对张扬训斥道:“我要警告你。这里是寧城盛会,不是你可以隨意挑衅他人的地方。以后在公共场合,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再惹是生非!” 刘天诚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 “我……我……” 张扬闻言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市首不仅不帮他出气,还站在秦渊那边当眾教训他。 “你什么?” 刘天诚不满道。 “没什么,市首您的话我记住了。” 张扬见其发火,连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刘天诚看向唐冰云,展顏一笑说道:“唐总裁,这次寧城盛会是一个很好的交流机会,希望你们北盛集团能在这次盛会上有所收穫。” 唐冰云微笑著说道:“多谢市首关心,我们北盛集团一定会努力的。” 唐冰云带著秦渊步入主会场,两人並肩而行,瞬间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唐冰云一袭华丽的晚礼服,將她那冷艷动人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秦渊换上西装后,更是英俊非凡,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与此同时,在宴会厅的入口处,陈北河带著刘媛媛也来到了宴会现场。 陈北河身著定製的高档西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一副富二代的派头,脸上带著囂张跋扈的神情。 刘媛媛则穿著一袭粉色的晚礼服,身材凹凸有致,妆容精致,但眼神中却透著现实与冷漠。 他们一出现,也备受关注。 “看,那是辉瑞公司的陈北河和他的妻子刘媛媛,真是郎才女貌啊。” 有人讚嘆道。 “陈北河可是有名的富二代,辉瑞公司在医疗行业也很有影响力。” 另一个人附和道。 在宴会厅的一角,张扬看到了陈北河,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陈少,刘小姐,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啊。” 张扬哭诉道。 他的头髮有些凌乱,脸上的红肿还未消退,显得十分狼狈。 陈北河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扬便將自己被秦渊欺负的情节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 “那个秦渊,一个小小的保鏢,竟然敢打我,还踩我的脸。陈少,你一定要帮我出气啊。” 张扬满脸的委屈。 刘媛媛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秦渊这傢伙竟然敢这么囂张,陈北河,你可不能不管。” 刘媛媛说道。 陈北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早就想收拾秦渊了,今天这个机会正好。 他带著刘媛媛来到主会场,一眼就看到了唐冰云和秦渊在一起。 “哼,不过是个劳改犯而已,也配和唐冰云站在一起。” 陈北河心中涌起极度不爽。 陈北河带著刘媛媛和张扬,大步流星地朝著唐冰云和秦渊的方向走去。 “哟,这不是唐总吗?真是好久不见啊。” 陈北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唐冰云冷冷地看了陈北河一眼,没有搭话。 陈北河也不在意,转而將目光转向了秦渊:“这不是秦渊吗,几天不见你踏马的是越来越囂张了,连我兄弟王江川都被你打进了医院!” 秦渊微微一笑:“你多叫两句,我不介意顺手把你也送进医院。” 第39章 劳改犯凭什么在这! “哼!” 陈北河板起脸,冲秦渊厉呵道:“你这个劳改犯,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你以为你人模狗样的穿上一身西装,就能掩盖你的过去吗?” 北河的话音刚落,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譁然声。 宾客们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看著秦渊。 他们谁都没想到这个英俊的男人竟然是个劳改犯。 唐冰云眉头微皱,她没想到陈北河会在这个时候提起秦渊的过去。 秦渊面不改色,淡淡地说道:“陈北河,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同时也是唐总的保鏢。至於我的过去,那是我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 “哼,与我无关?你这种人出现在这里,就是对这场盛会的侮辱!” 陈北河怒道。 “陈北河,你过分了!” 唐冰云冷声说道。 陈北河冷笑一声,说道:“唐总裁,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一个劳改犯,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种场合?我看你还是赶紧把他赶出去,免得他发疯伤人。” 一些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是啊,一个劳改犯出现在这里確实不合適。” “万一他真的发疯伤人怎么办?这可太危险了。” “唐总裁怎么能让这样的人当保鏢呢?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刘媛媛也在一旁帮腔道:“没错,这种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唐总裁,你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不顾大家的安危啊。” 张扬更是添油加醋地说道:“大家看看我这脸,就是被这个劳改犯打的。他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这盛会呢?” 唐冰云眉头紧锁,她没想到陈北河竟然如此阴险,想要煽动眾人抵制秦渊。 她看著陈北河,说道:“陈北河,你不要太过分。秦渊是我北盛集团的人,他有资格出现在这里,而且他的过去並不代表他现在。” “哼,唐总裁,你这是被他蒙蔽了。劳改犯那就是社会的渣滓,你强行维护他,只会给北盛集团带来麻烦。” 陈北河冷笑道。 秦渊看著陈北河和刘媛媛的丑恶嘴脸,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 “陈北河,刘媛媛,你们两个嘴巴放乾净点,真当我秦渊没有脾气?” “呦呵。” 陈北河听完秦渊的话,越发阴阳怪气:“大家看看,这个劳改犯是有多囂张。还特么教训其我这参会贵宾了!” 在陈北河的煽动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秦渊表示不满,要求唐冰云把秦渊赶出去。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响起,所有人都惊呆了。 秦渊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陈北河的脸上。 陈北河捂著自己的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秦渊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他。 “你敢打我?” 陈北河愤怒地咆哮著。 “打你又怎么样?” 秦渊冷冷地看著陈北河,说道:“这是你自找的。” 刘媛媛看到陈北河被打,也愤怒地尖叫起来:“秦渊,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打北河,你等著,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张扬也在一旁大喊:“秦渊,你完了!你竟然敢打陈少,你死定了。” 陈北河暴怒之下,对著身后的几个手下喊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把这个混蛋给我按住了。我要让他跪在地上给我舔鞋子!” 陈北河的几个手下立刻冲了上来,他们个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 宴会厅里一片混乱。宾客们纷纷躲避,生怕被捲入这场衝突。 其中一个人挥起拳头就向秦渊砸去,嘴里还骂道:“小子,你敢打我们少爷,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秦渊飞起一脚,踢在那个人的肚子上。 那个人瞬间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其他几个手下,纷纷扑向秦渊。 结果无一例外,秦渊三拳两脚就將他们全部揍飞出去,倒地吐血。 陈北河看著这一幕,暴怒不已:“妈的,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 市首刘天诚在听到宴会厅里的动静后,匆匆赶来。 他看到混乱的场面,脸色十分阴沉。 “都给我住手!” 刘天诚大声喝道。 听到市首的声音,秦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刘天诚看著秦渊和陈北河,皱著眉头说道:“你们这又是怎么了!我警告你们,这里是寧城盛会,不是你们打架斗殴的地方!” 陈北河看到市首来了,连忙恶人先告状:“刘市首,这个秦渊,他就是个劳改犯,一言不和就要动手打人,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此时在场的宾客们,也纷纷不满道:“市首,我们可以作证,是那劳改犯先动手的。” “市首,快把那劳改犯赶出去吧,寧城盛会不能让这种人毁掉。” 又是秦渊! 刘天诚看向秦渊,眼神中充满了不满。 之前他看在唐冰云的面子上已经饶了他一次,结果他现在又给自己惹事! 刘天诚看向唐冰云,说道:“唐总裁,不是我不给北盛集团面子。秦渊的身份和行为已经引起大家的担忧。为了盛会的顺利进行,我希望你能顾全大局,让秦渊先离开这里。” 唐冰云皱著眉头,说道:“市首,事情不是这样的。是陈北河先挑衅秦渊,秦渊才出手的。” 刘天诚微微摇头,说道:“唐总裁,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要我这次盛会考虑考虑。还是让秦渊先出去吧,等盛会结束后,我们再好好谈谈。” 唐冰云咬著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看向秦渊,眼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秦渊面不改色,他淡淡地说道:“唐总裁,不用为我的事担心,既然他们不欢迎我,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唐冰云心中一痛,她刚想说什么,却被陈北河打断了。 “哼,算你识相。赶紧滚吧,劳改犯!” 陈北河得意地说道。 就在秦渊准备离开的时候,宴会厅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眾人纷纷望去,只见两位气势非凡的男子在眾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正是何重与何鸿轩。 何鸿轩一进门,就看到了秦渊。 “哎呀,秦先生,咱们又见面了。” 何鸿轩见到秦渊,脸上顿时绽放出菊般的笑。 第40章 秦渊走,我也不留著! 秦渊看了何鸿轩一眼:“何老先生,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何鸿轩皱眉,敏锐如他立马感觉到气氛不对。 他脸色一变,快步走上前来。 “秦先生,你这是要去哪里?”何鸿轩问道。 秦渊微微一愣,隨后说道:“何老先生,这里有人不欢迎我,我可没法在这待著。” 何鸿轩皱起眉头,看向周围的人。 “是谁不欢迎秦先生?” 何鸿轩厉声问道。 陈北河看到何鸿轩的反应,瞬间愣住。 他不明白这位地產大亨为什么对一个劳改犯这么看重。 一旁的唐冰云也瞪大了美眸。 刘天诚见何鸿轩到来,脸上顿时展露笑容上前迎接:“何老先生,您总算来了,您的到来可是寧城盛会的荣幸。” 何鸿轩皱著眉头,看向刘天诚,说道:“市首,这是怎么回事?秦渊小兄弟是我的朋友,是谁要让他离开的?” 刘天诚一愣,没想到秦渊竟然和何鸿轩这位地產大佬关係不菲。 他知道何鸿轩的势力,不敢轻易得罪。 於是打著官腔说道:“何总,秦渊他在盛会上打架斗殴,影响恶劣。为了让盛会的顺利进行,所以我劝说唐总裁把他送出去。” “打架斗殴?” 何鸿轩摇了摇头,说道:“市首,秦渊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如果他打架,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相信他。” 陈北河看到何鸿轩维护秦渊,心中十分不满。 他说道:“何总,你不要被这个秦渊骗了。他就是个劳改犯,暴力分子。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何鸿轩冷哼一声:“劳改犯怎么了,那是过去的事情了。秦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有资格出现在任何地方。” 陈北河握拳,心中不满:“何总,我知道您权势大,但您不能不顾虑在场所有人的感受。如果您坚决让秦渊留下,那我陈家只好退出这次寧城盛会!” 陈北河此话一出,顿时全场议论纷纷,四周传来不少要退会的声音。 市首刘天诚皱眉,上前劝何鸿轩:“何总,秦渊的身份敏感,在座的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需要照顾大家的感受。为了寧城的发展,我看还是……”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呵。退会?” 何鸿轩闻言冷笑:“行啊,在我何某人面前玩这套。那我何某人也把话放在这,如果秦先生走了,我也不参加这盛会了!” 眾人闻言,顿时惊呆了。 他们谁都没想到何鸿轩竟然会如此坚决地维护秦渊。 市首刘天诚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何鸿轩会为了秦渊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连忙说道:“何总,您別生气。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何鸿轩瞪了刘天诚一眼,说道:“没什么好商量的。我就是听说秦先生会来,所以才同意参加寧城盛会,如果你们眼里不容他,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 陈北河和刘媛媛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们没想到何鸿轩会如此维护秦渊。 张扬更是嚇得不敢说话。 何鸿轩走到秦渊身边,说道:“秦先生,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赶你走。” 秦渊看了看人群。 何鸿轩转头,看向眾来宾,说道:“我告诉你们,秦先生是一位有才华、有能力的人。他的医术高超,救过我的命。如果你们谁敢再对他不敬,就是与我何某人过不去!” 眾来宾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他们知道何鸿轩的脾气,也明白何鸿轩背后的实力。 谁都不敢轻易得罪这样的一个人物。 市首刘天诚也无奈地说道:“既然何总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秦先生可以继续参加盛会。” “等等。” 秦渊突然开口。 刘天诚看著秦渊,皱起眉头:“秦先生,你这又是怎么了。” 秦渊淡淡道:“陈北河刚才污衊我,还煽动眾人赶我走,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陈北河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秦渊,你什么意思!” 秦渊看著陈北河,眼神中满是冷意:“陈北河,你刚才这么污衊我的,现在就要怎么还回来。现在,你必须给我道歉。” “秦渊,你別做梦了!我陈北河绝不会向你道歉。” 陈北河厉声怒吼。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不道歉?那好办啊,我现在就走。” 何鸿轩皱著眉头,看著陈北河:“陈北河,秦先生让你道歉,你就赶紧道歉。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何总你说什么?” 陈北河咬著牙,心中充满了屈辱:“你竟然要我陈北河给一个劳改犯道歉?” “住嘴!” 何鸿轩冷哼一声:“陈北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秦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你今天要是不道歉,我就让你陈家在江南省没有立足之地。”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陈北河脸色苍白,他知道何鸿轩的势力。 如果何鸿轩真的要对付陈家,陈家绝对没有好下场。 陈北河看著秦渊,后槽牙都快被咬掉了。 片刻后,他在何鸿轩的重压下不得不低下了头。 “秦渊,对不起。” 陈北河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秦渊却不依不饶。“大声点,我听不见。” 陈北河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 但他又不敢违抗何鸿轩的命令,只能再次大声说道:“秦渊,对不起!” 眾人议论纷纷。 “陈北河竟然向一个劳改犯道歉了?”一个宾客小声说道。 “没办法,何鸿轩的势力太大了,陈北河也不敢得罪他。”另一个宾客说道。 “这个秦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何鸿轩如此维护他?” 一个穿著华丽礼服的女人好奇地问道。 陈北河握紧拳头,那些曾经对他阿諛奉承的人,现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著他。 他感觉自己的脸都丟尽了。 刘媛媛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张扬更是嚇得大气都不敢出。他没想到秦渊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何鸿轩为他这样出头。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姓陈的以后说话注意点,免得惹到你惹不起的人。滚吧。” 陈北河咬著牙,没有说话。 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秦渊付出代价。 第41章 华神医到 眾人散去。 市首刘天诚离开前也对秦渊刮目相看。 他知道何鸿轩的脾气,能让何鸿轩如此维护的人,肯定不简单。 心中暗暗有了结识的打算。 宴会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陈北河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很想立刻离开这里,但是为了在盛会上抢夺北盛集团的生意,他硬生生忍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华神医来了!” 眾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唐装的老者在几位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宴会厅。 他步伐稳健,气宇轩昂,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气势。 正是那位自称华佗的后人的名医,华英!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陈北河看到华英,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连忙迎了上去,恭敬地说道:“华神医,您终於来了。快请上座。” 华英微微点头,看著陈北河。 “发生了什么事?陈少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能有什么,还不是被那秦渊给气的。” 陈北河將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 “华神医,那个秦渊实在是太囂张了。您一定要帮我们辉瑞集团抢下唐冰云的生意,让唐冰云知道维护秦渊的下场!” 华英眼神严厉起来,他对秦渊也充满了仇恨:“放心吧,陈少。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出当日的恶气,我一定要让秦渊那个傢伙好看!” 陈北河闻言,心中爽快许多。 他知道华英在医学界的地位,这回有他帮助辉瑞集团,抢下唐冰云的生意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另外一边。 唐冰云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好奇。 她很想知道秦渊是如何结识何鸿轩这商界大佬的。 “秦渊,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让我今天刮目相看。” 唐冰云笑著说道。 秦渊闻言,微微一愣:“冰云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唐冰云好奇地问道:“秦渊,你和何鸿轩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会如此维护你?” “原来是这件事。” 秦渊说道:“之前陪沈曼上门售后,为病重的何鸿轩治疗了一番,他现在病还没有完全治好,必须依仗我。所以,他才会这么维护我。” 唐冰云微微一愣,隨即露出惊讶的神情:“你的意思是,何鸿轩的病还会復发?”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的病虽然暂时被我控制住了,但並没有完全治癒。如果没有我提供后续的治疗,隨时都有可能復发。” 唐冰云震惊不已。 她没想到秦渊的医术竟然如此高超,能让何鸿轩这样的地產大亨都对他如此敬畏。 “秦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唐冰云问道。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的秘密,以后你会知道的。” 唐冰云无奈地嘆了口气,她知道秦渊的性格,一旦他不想说的事情,谁也问不出来。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你要记住,你的医术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责任。你要用你的医术为北盛集团做出贡献。” 唐冰云说道。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冰云总裁。我会的。” …… 寧城盛会的宴会厅中,气氛热烈。 隨著时间的推移,江南医学协会会长郑斌、龙耀商会副会长刘光明,以及江南战区副总指挥龙鸣等重要人物纷纷到来。 他们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唐冰云看到这些重要人物后,立刻从座上起身,优雅地走上前去与其结识。 “郑会长、刘会长、龙指挥,欢迎各位蒞临寧城盛会。我是北盛集团总裁唐冰云。” 唐冰云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黄鶯出谷。 郑斌身著笔挺西装,气质不凡,他微微点头,说道:“唐总裁,久闻大名。北盛集团在江南省的影响力可不容小覷啊。” 刘光明则是一身休閒商务装,显得隨和而又不失稳重。 他笑著说道:“唐总裁,我对北盛集团的產品早有耳闻,一直想找机会深入了解一下。” 龙鸣身著军装,身姿挺拔,眼神犀利。 他只是微微頷首,没有多说什么。 唐冰云微笑著回应道:“各位过奖了。北盛集团一直致力於为江南省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今天,我也想藉此机会,向各位介绍一下北盛集团的最新產品和发展规划。” 说著,唐冰云开始详细地介绍起北盛集团。 “北盛集团是江南省的龙头企业,涉及多个领域,尤其是在医疗和科技方面,有著卓越的成就。我们的產品以高质量、高性能著称,深受客户的信赖和好评。” 唐冰云的介绍条理清晰,自信满满,让眾人对北盛集团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刘光明听了唐冰云的介绍,对北盛集团的產品十分感兴趣。 他说道:“唐总裁,北盛集团的產品听起来非常有前景。我想进一步了解一下这些產品的特点和优势。” 唐冰云微笑著点头。 就在刘光明对北盛集团的產品表现出浓厚兴趣,想要多作了解的时候。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刘副会长,选择合作伙伴可要慎重啊。” 眾人转头看去,发现华英在几位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刘光明微微皱起眉头,问道:“原来是华神医,不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华英冷笑一声,说道:“北盛集团之前维护一个医学骗子,侮辱了我。我已经与眾医师达成共识,不会有知名医师去北盛集团任职。因此,北盛集团之后的发展以及產品,都十分堪忧。” 唐冰云听了华英的话,脸色微微一变。 她没想到华英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 刘光明微微皱眉:“唐总裁这是怎么回事,北盛集团难道真如华先生所说,没有能人了吗?” 唐冰云很快就恢復了镇定,说道:“刘副会长多虑,谁说我北盛集团无人。” 唐冰云在宴会厅中,犹如一朵冷艷绽放的玫瑰,她的目光定格在秦渊身上。 她优雅地抬起手,示意秦渊过来。 秦渊从容不迫地走到唐冰云身边。 “各位,请允许我介绍一位特別的人物。” 唐冰云的声音清脆悦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这位是我们北盛集团新任命的医学总顾问,秦渊。” 唐冰云介绍道,“他不仅医术高超,还曾成功治癒过许多知名人士,包括我父亲唐建国先生的重病。有他这样的顾问在北盛,各位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此言一出,在场眾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英俊的男人,竟然有如此非凡的医术。 然而,华英却冷笑一声,站了出来。 “唐总裁,你未免把那姓秦的捧太高了吧?” 第42章 没有你们,北盛照样发展! 华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位秦渊,既无名校背景,也无名师指点,甚至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有,你也敢让他成为医学总顾问?简直是笑话!”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刘光明、龙鸣等人也被惊到了,北盛的医学总顾问,竟然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 这话要不是出自华英这位名医之口,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 唐冰云闻言,眉头微皱。 “华神医,秦渊能在你面前够治癒你束手无策的重病,这就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还有这事?” 郑斌惊讶:“华神医,唐总裁所说是否属实?” 华英冷哼:“当然是假的,唐老先生分明是我治好的,是那小子抢了老夫的功劳!” 什么? 眾人闻言一震。 纷纷看向秦渊。 “华英,你这沽名钓誉的废物真是章口就来啊。” 秦渊看著华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唐老先生明明是我治好的,你也好意思厚著脸皮抢功劳?” 华英气得脸色铁青:“你个黄口小儿,竟敢如此污衊我!” 龙鸣对秦渊的態度不满:“哼,你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拿不出的人,有什么资格对华英这样的名医大放厥词?” “你这小子,太狂妄了!” 郑斌也站出来:“华神医在江南医学界的地位岂是你能詆毁的?你蔑视华神医,就是蔑视了整个江南医学协会!” 秦渊丝毫不惧,冷冷反驳道:“我秦渊的医术高出那老骗子万倍,你们却因为名气与证书而质疑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此言一出,郑斌等人瞬间被激怒。 “唐总裁,看来我们之间的合作是无法进行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龙鸣冷冷地说道:“北盛集团有这样的医学顾问,我们龙耀商会高攀不起。” 郑斌也附和道:“没错,我们江南医学协会也不会与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骗子合作。” 唐冰云闻言,心中一震。 她深知这些人物的影响力,如果他们真的拒绝合作,对北盛集团將是巨大的打击。 远处,陈北河等人看著这一幕,得意不已。 陈北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哼,唐冰云,这就是你维护秦渊的下场!看你还能护到什么时候!” 刘媛媛也在一旁幸灾乐祸:“这个秦渊,真是自不量力,敢和华神医对著干,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张扬更是兴奋地搓著手:“哈哈,陈少手段通天,这秦渊怕是要被唐冰云赶下台了!” 寧城盛会的宴会厅中,气氛紧张而压抑。 华英看著唐冰云焦急的表情,心中得意不已。 “各位,辉瑞集团乃是江南省医疗行业的翘楚,拥有先进的医疗技术和设备,以及眾多优秀的医学专家。” 华英趁机开始介绍起辉瑞集团:“如今,辉瑞集团有我华英团队进驻指导,可以说是如虎添翼。各位与辉瑞集团合作,必將带来丰厚的回报。” 陈北河在华英的引荐下,满脸堆笑地走上前来,与龙鸣等人攀谈。 “龙指挥、刘副会长、郑会长,久仰大名。” 陈北河开口道:“辉瑞集团一直致力於为江南省的医疗事业做出贡献,我们有著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和资源,相信与各位合作,一定能实现共贏。” 龙鸣微微皱起眉头,没有立刻回应。 刘光明则若有所思地看著陈北河。 郑斌则冷哼一声,说道:“辉瑞集团虽有一定实力,但北盛集团也不容小覷。你们如此公然抢夺北盛集团的客户,似乎不太合適吧。” 陈北河却不以为然,说道:“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北盛集团如今有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医学顾问,实在难以让人放心。辉瑞集团才是各位的最佳选择。” 唐冰云看著陈北河强抢自己的客户,心中气愤不已。 她那冷艷的脸庞上笼罩著一层寒霜,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华英见此,阴阳怪气地说道:“唐总裁,你看看,这就是你维护那个秦渊的后果。我建议你立刻解僱秦渊,或许还能挽回一些客户的好感,保住北盛集团的声誉。” 唐冰云咬著嘴唇,怒视著华英和陈北河:“你们不要太过分!秦渊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他的能力有目共睹。我不会因为你们的恶意攻击就解僱他。” 陈北河冷笑一声,说道:“唐总裁,你这是执迷不悟啊。你看看现在的局面,如果你不做出正確的选择,北盛集团將会陷入困境。” 龙鸣也开口道:“唐总裁,华神医说得有理,何必为了一个这样的货色,败坏北盛的名声。” 刘光明开口:“如果您现在解聘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我们之间的合作或许还有可能,不然的话……” 唐冰云握紧拳头,没有说话。 秦渊见状走到唐冰云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冰云,別担心。” 秦渊看向龙鸣等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你们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没有你们的合作,北盛集团照样能发展得更好!” 龙鸣怒不可遏:“你这小子,真是狂妄至极!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们的支持,北盛集团能撑多久!” 郑斌也冷哼一声:“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我们走著瞧!” 说完,龙鸣等人拂袖,与一旁的陈北河攀谈起来,不在理会唐冰云。 唐冰云看著他们的背影,心中產生了焦虑。 秦渊却丝毫不在意:“冰云,不用担心,我可以向你保证,会帮你找到足够的意向客户。” 唐冰云看著秦渊自信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焦虑稍稍缓解了一些。 华英听到秦渊的话,嘲讽道:“哼,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骗子,也敢大言不惭。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啊!!”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一角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 眾人纷纷望去,只见何鸿轩脸色苍白,捂著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 “不好了,何老先生病发了!” 有人大喊道。 宴会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第43章 废物,滚一边去 市首刘天诚脸色大变,连忙跑过去查看何鸿轩的情况。 龙鸣、刘光明和郑斌也纷纷围了过去。 秦渊则冷静地看向何鸿轩,手指掐算了一下,顿时皱起了眉。 何鸿轩不应该在这时候犯病。 这其中,定是有蹊蹺! 何鸿轩的手下们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市首刘天诚焦急地说道:“何总,您怎么了?要不要赶紧送医院?!” 何鸿轩摇了摇头,说道:“不用送医院,赶紧把秦渊找来。只有他能救我。” 刘天诚一愣,隨即连忙让人去找秦渊。 “何老先生,您別担心,我会救您的。” 秦渊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华英看到这一幕,忽然精神一震。 这是一个打击秦渊的好机会! “市首,何老先生的病情十分严重,不能让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来治疗!” 华英正色道:“我华英可是华佗三十七代传人,江南省没有人能比我医术更高,何不让我为何老先生诊治?” 秦渊闻言,冷冷地看著华英,说道:“华英,你就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你的医术根本不行,何老先生的病只有我能治。” 华英气得脸色铁青,说道:“秦渊,你不要太狂妄了。你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行?”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渊和华英身上,对秦渊的能力充满了怀疑。 “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治好何老先生的病?” “就是,华神医可是江南省有名的神医,放著他不用,用一个背景不明的人,未免太儿戏了。” 另一个人附和道。 陈北河趁机煽风点火:“这个秦渊就是个骗子,他根本没有能力治好何老先生的病。他现在只是在虚张声势,想要浑水摸鱼。” 刘媛媛也在一旁帮腔道:“没错,这个秦渊就是个劳改犯,他肯定是想借著这个机会捞一笔。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张扬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这种人就应该被赶出盛会,免得在这里给寧城丟人现眼。” 唐冰云听到眾人的议论,心中担忧。 就在这时,何鸿轩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隨后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不好了,何老先生昏过去了!” 有人大喊道。 宴会厅內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华英趁机走上前去,一脸自信地说道:“市首,情况紧急不要犹豫了,让我来为何老先生治疗吧。” 刘天诚犹豫了一下,说道:“华神医,你真的有把握吗?” 华英自信地说道:“市首,您放心吧。我一定能治好何老先生的病。” 刘天诚点了点头:“好,华神医,何老先生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们失望。” 华英得到允许后,立刻开始为何鸿轩治疗。 他的弟子连忙拿出各种医疗器械,由他亲自操刀进行了一番检查。 然而,经过一番折腾后,华英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刘天诚看著华英的脸色,心中一沉:“华神医,何老先生的病怎么样了?” 华英沉默。 片刻后他起身,无奈摇了摇头,说道:“市首,何老先生的病情十分诡异,我已经尽力了。这病……恐怕神仙来了也无能为力。” “什么!” 眾人听到华英的话,顿时震惊不已。 他们没想到,连华英都无法治疗何鸿轩的病。 “华神医都治不好,那还有谁能治好何老先生的病啊?” “这可怎么办啊?” 何重闻言瞪大了眼睛,上前抓住华英的衣领道:“华神医你不是说保证能治好的吗,怎么现在又改口无能为力了?” “我……我……” 华英支支吾吾,眼神闪烁。 就在眾人陷入绝望的时候,秦渊走了出来。 “废物,滚一边去,別耽误我给何老先生治病。” 哗! 眾人看向秦渊,顿时议论纷纷。 “这个秦渊也太狂妄了吧?华神医都治不好的病,他竟然要治?” “他肯定是在吹牛。他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医术?” “我看他就是想趁机出风头。他根本没有能力治好何老先生的病。” 陈北河更是大声说道:“秦渊,你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根本没有能力治好何老先生的病。你赶紧滚一边去,別在这里耽误时间。” 何重看著秦渊,眼中闪烁著焦急与期待。 他连忙上前,声音略带颤抖地恳求道:“秦先生,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父亲!只有您能救他了!” 秦渊目光冷峻,扫视了一圈周围质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缓缓说道:“何重先生,你放心,我会尽力的。” 秦渊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针盒。 打开针盒,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著一排银针,每一根银针都闪烁著微微的寒光。 他走到何鸿轩身边,示意眾人让开一些空间。 眾人看著秦渊手中那普普通通的银针,不禁议论纷纷。 “就凭这几根针,能治好何老先生的病?” “这秦渊不会是在装模作样吧?” 陈北河更是冷嘲热讽道:“哼,我看他就是在瞎折腾,华神医都治不好的病,他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有办法。” 刘媛媛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他肯定是想藉机出风头,等会儿治不好看他怎么收场。” 秦渊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伸手拿起一根银针,轻轻一抖,银针瞬间变得笔直。 接著,秦渊以极快的速度將银针扎入何鸿轩的穴位上。 “唔……” 只一针,何鸿轩的喉间就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第44章 想合作?先答应条件 秦渊没有丝毫停顿,手如同幻影一般,不断地拿起银针,扎在何鸿轩的各个大穴上。 “天突穴,此穴位於颈部,当前正中线上,胸骨上窝中央。此穴可通肺气,缓解呼吸困难。” “中脘穴,在上腹部,前正中线上,当脐中上 4寸。此穴可调理脾胃,增强身体的气血运行。” “关元穴,在下腹部,前正中线上,当脐中下 3寸。此穴可培元固本,补益下焦。” 秦渊的动作行云流水,只片刻,何鸿轩身上便被扎了一大片。 “喝……” 秦渊释针完毕,將手按在何鸿轩的印堂,开始运作灵力,为其调理体內。 几个呼吸的时间,何鸿轩的脸色逐渐发生了变化。 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有了一丝血色,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周围的人群屏息凝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片刻之后,秦渊终於收起了所有的银针,长舒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何重,淡淡地说道:“好了,何老先生的病情暂时稳住了,稍等片刻他就会醒来。” 何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上前查看父亲的情况。 “真的假的,就这样隨便扎一扎,就能治好病?” 宾客疑惑道。 还没等他话说完,何鸿轩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恢復了清明,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我这是怎么了?” 何鸿轩问道。 何重连忙走到父亲身边,激动地说道:“父亲,您刚才突然病发,昏迷了过去。是秦先生用针灸把您给治好了。” 何鸿轩听到儿子的话,看向秦渊。 “秦先生,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您,我恐怕……”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鸿轩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何重连忙扶住父亲。 秦渊按住了何鸿轩,说道:“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这时,周围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嘆声。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英俊的男人,竟然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之前那些质疑和嘲讽的声音,此刻都化作了敬佩和惊嘆。 华英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治不好的病,竟然被秦渊用针灸给治好了。 陈北河和刘媛媛等人脸色难看至极。 秦渊竟救醒了何鸿轩,这让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泡影,反而让秦渊更加出尽了风头! 一眾企业家开始打听秦渊的来歷。 他们都意识到,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当得知秦渊是北盛的医学顾问后, 纷纷上前与唐冰云攀谈,希望与北盛签订订单。 “唐总裁,没想到你们北盛集团竟然有秦先生这样的高人。我们公司一直想找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我看北盛集团就是我们的最佳选择。” 一位企业家满脸笑容地说道。 “唐总裁,我们之前对北盛集团可能有些误解。现在我们才知道,北盛集团的实力不容小覷。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合作。” 另一位企业家也说道。 唐冰云看著这些企业家们的態度转变,心中欣喜。 微笑著与一眾企业家交谈起来。 龙鸣等人亲眼目睹了秦渊用神奇的医术救醒了何鸿轩,心中对秦渊的本事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们意识到北盛集团有这样一位高人坐镇,未来必定不可限量。 龙鸣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看向唐冰云,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唐总裁,看来我们之前確实有些小瞧了北盛集团。不知我们现在是否可以重新谈谈合作的事宜呢?” 唐冰云还未开口,郑斌立刻紧跟其后开口道:“唐总裁,北盛集团有秦先生这样的高人,实在是让我惊嘆,我们江南医学协会希望能与北盛集团建立更紧密的合作关係。” 郑斌那自负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 刘光明则微笑著点头,说道:“唐总裁,我对北盛集团的未来充满信心,我们龙耀商会也愿意与北盛集团深入探討合作的可能性。” 唐冰云听到这三家表达出强烈的合作意向,心中惊喜不已。 然而秦渊的声音却冷冷地传来:“想和北盛合作可以,但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和辉瑞以及华英等人划分界限,不准和他们有任何生意上的来往。” 龙鸣等人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刘光明皱起眉头,说道:“秦先生,这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辉瑞集团在江南省也是有一定实力的企业,华神医更是江南医学界的名人,这样一刀切,恐怕不太好吧。”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自信。 “哼,那又如何?北盛集团有我在,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我条件反正是摆在这里了,你们自己好好考虑吧。” 龙鸣等人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犹豫。 虽然辉瑞集团在江南省也有一定的实力,而华英更是江南省有名的神医。 但一想到秦渊那神奇的医术,他们又觉得与北盛集团合作前途无量。 龙鸣咬咬牙,说道:“秦先生放心,我们江南战区以后绝对与辉瑞集团和华英划清界限,只与北盛集团合作。” 郑斌也连忙表態:“我们江南医学协会也会遵守秦先生的要求,绝不与辉瑞集团和华英有任何瓜葛。” 刘光明笑著说道:“我们龙耀商会向来以利益为重,既然北盛集团更有潜力,我们自然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华英和陈北河听到龙鸣等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龙指挥、郑会长、刘副会长,你们怎么能如此轻易地答应这个无理的要求?” 华英那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愤怒地说道:“我华英在江南省医学界的地位你们不是不清楚,你们这样做,是在蔑视老夫不成?” 陈北河也怒不可遏。 他那英俊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龙指挥、郑会长、刘副会长,你们不能因为一个秦渊就放弃我们辉瑞集团。” “虽然北盛有些优势,但我们辉瑞集团在江南省的医疗行业也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第45章 冰云,你喝醉了 面对华英、陈北河的诉求,龙鸣等人根本不为所动。 龙鸣冷哼一声,说道:“华神医,陈少,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们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与你们合作,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从现在起,我们与你们再无瓜葛。” 郑斌也轻蔑地看著华英,说道:“华英,你不要再自取其辱了。你的医术不过如此,还敢自称名医?以后江南医学协会也不会再承认你的地位。” 刘光明则摇了摇头,说道:“陈北河,商场如战场,適者生存。你们辉瑞集团既然技不如人,就不要怪我们选择北盛集团。” 华英和陈北河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龙鸣等人如此冷酷地拒绝。 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却又无可奈何。 陈北河看著大客户们纷纷被北盛集团抢走,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喷发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泡影。 “秦渊!唐冰云!你们给我等著!” 陈北河怒吼道。 他气得脸色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们敢抢我陈家的生意,我陈家定要与你们不死不休!!” “哦?” 秦渊脸上浮现一抹讥讽:“就凭你这废物,拿什么和我斗?” “你……你!!!” 陈北河用手指著秦渊,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秦渊贬低成废物! 陈北河越想越气,怒火攻心,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当场昏厥过去。 刘媛媛看到陈北河吐血昏厥,嚇得容失色。 她连忙上前扶住陈北河,大声呼喊:“北河,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张扬也惊慌失措,他那囂张跋扈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陈少,你可不能有事啊!”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有人惊讶地说道:“这陈北河也太经不起打击了吧?竟然气到吐血昏厥。” 另一个人则说道:“这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得罪了秦渊和北盛集团呢?” 另一个人则幸灾乐祸地说道:“这就是与秦先生作对的下场。秦先生的医术如此高超,北盛集团有他在,必定如日中天。辉瑞集团和华英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唐冰云看著陈北河等人的狼狈模样,心中充满了快意。 她那冷艷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胜利的微笑,宛如一朵盛开的冰山雪莲,美得令人窒息。 她转头看向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秦渊则面无表情地看著陈北河等人,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 盛会继续,没有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插曲受到影响。 在寧城盛会的宴会厅中,气氛热烈非凡。 璀璨的灯光交织在一起,映照出一片奢华的景象。 舞台上,精彩的表演正在进行,身姿曼妙的舞者犹如灵动的蝴蝶,翩翩起舞。 唐冰云作为本次盛会最红的人,被眾人所关注。 各路企业家、名流贵胄纷纷向唐冰云靠拢,询问了解有关北盛的一切事宜。 一位身著昂贵西装的企业家满脸堆笑地说道:“唐总裁,北盛集团的实力真是令人惊嘆。我对贵公司的未来发展充满信心,希望能有机会与贵公司合作。” 另一位企业家也赶紧附和道:“唐总裁,北盛集团在江南省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我们公司一直渴望与像北盛这样的龙头企业合作,共同开拓市场。” 唐冰云微笑著应对著眾人的热情:“各位朋友,北盛集团一直致力於为江南省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我们欢迎各位有实力、有诚意的合作伙伴共同携手,共创辉煌。” 然而,隨著前来敬酒和洽谈合作的人越来越多,唐冰云渐渐感到有些疲惫。 她看了看身边的秘书宋佳,说道:“宋佳,你帮我接待一下这些客人,与他们好好联络一下。我去休息一会儿。” 宋佳点头应道:“好的,总裁。您放心吧。” “秦渊,你跟我来。” 唐冰云对秦渊使了个眼色,隨后转身向宴会厅外走去。 秦渊微微一愣,隨即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露天场地的一角。 夜风轻拂,带来一丝丝凉意,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这里安静多了。” 唐冰云深吸了一口气,看著远处的夜景,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秦渊也跟了过来,两人並肩站在那里,欣赏著美丽的夜景。 夜晚的寧城,灯火辉煌。 远处的高楼大厦闪烁著五彩斑斕的灯光,仿佛是一幅绚丽的画卷。 唐冰云微微靠在栏杆上,微醺的脸庞染上了一抹红晕。 更增添了几分迷人的魅力。 她望著远方的灯火,心情大好。 “秦渊,今天真是多亏了你。” 唐冰云轻声说道,“如果不是你,北盛集团可能会面临很大的危机。”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既然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自然要为公司尽一份力。” 唐冰云转头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好奇:“秦渊,我一直很好奇,你这么优秀,为什么你的未婚妻会那样对你呢?” 秦渊的眼神微微一凝,说道:“刘媛媛她太现实了,只看重金钱和地位,而我那个时候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进了监狱后,她更是为了討好陈北河,变本加厉地欺负我的家人。” 唐冰云听了,流露出对秦渊的感嘆:“那个刘媛媛真是不懂得珍惜。如果我有你这样的男朋友,绝对不会辜负你。” 说完这句话,唐冰云的脸颊更红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丝曖昧的气息。 秦渊看著唐冰云那美丽的脸庞,心中也微微一动。 “冰云,你喝醉了。”秦渊轻声说道。 第46章 唐冰云的追求者? 唐冰云摇了摇头,说道:“我没醉。我只是觉得你很了不起。你有才华,有能力,还有一颗善良的心。” 秦渊愣了愣,一下子竟不知道该说啥。 他没想到唐冰云会说出这样的话。 “哈哈……你害羞了?” 唐冰云微微一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过,秦渊,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的仇恨,好好生活。毕竟,人生苦短,何必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浪费时间呢?” 秦渊沉默片刻,隨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会儘量放下过去的仇恨,好好生活的。” 就在唐冰云和秦渊沉浸在曖昧的氛围中时,一个身穿制服的会场服务人员匆匆走来,打破了这寧静的时刻。 “唐总裁,打扰了。有位龙耀集团的方禄山先生来了,正在找您。” 服务人员恭敬地说道。 唐冰云微微一愣,隨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知道方禄山的义父方云龙实力非凡,在江南省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她自然不敢怠慢。 唐冰云闻言,微微皱眉,隨即恢復了冷静。“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先去招待一下,我马上就过去。” 服务人员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秦渊,我们走,去主会场见方禄山。” 唐冰云说道。 秦渊有些疑惑,问道:“这个方禄山是谁?” 唐冰云一边快步走著,一边解释道:“方禄山是龙耀集团寧城分部经理,他的义父方云龙更是五市十三城黑白通吃的大佬,经营数家大型企业,势力横跨几个市区。我们必须重视与他们的关係。” 秦渊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索著这个方云龙这个名字。 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像是在哪听过。 两人穿过热闹的会场,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唐冰云那冷艷动人的容貌和婀娜多姿的身材,让眾人纷纷侧目。 秦渊跟在唐冰云身边,虽然穿著较为简约,但那不羈的气质和英俊的脸庞,也让不少女性暗自心动。 一路上,唐冰云又向秦渊详细介绍了方禄山的一些情况。 “方禄山这个人性格强势傲慢,而且一直在追求我。不过,我对他並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唐冰云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当他们来到主会场时,只见市首刘天诚正与一位年轻人谈笑风生。 “那就是方禄山。”唐冰云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秦渊顺著唐冰云的目光望去 只见方禄山身著一身笔挺的定製西装,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帅气,犹如从画中走出来的王子。 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抹自信的微笑,让人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在场的女性们看到方禄山,眼中都闪烁著倾慕的光芒。 她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纷纷讚嘆著方禄山的帅气和魅力。 “哇,这个男人好帅啊!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一个身穿粉色礼服的女子满脸痴地说道。 “是啊,他不仅长得帅,而且气质非凡。听说他还是龙耀集团寧城分部经理,真是太厉害了。” 另一个女子附和道。 不仅是女性们,一些男性企业家们也对方禄山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他们知道,能有资格与市首谈笑风生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物。 方禄山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被眾人瞩目的感觉,他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傲慢。 刘天诚看到唐冰云和秦渊走过来,笑著对方禄山说道:“方经理,唐总裁来了。” 方禄山转过头,目光落在唐冰云身上。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艷和爱慕,隨后又看到了唐冰云身边的秦渊,眉头微微一皱。 “唐总裁,好久不见。”方禄山微笑著说道,声音富有磁性。 唐冰云礼貌地回应道:“方经理,你好。没想到你也来参加这次盛会。” 方禄山笑了笑,说道:“这么重要的盛会,我怎么能错过呢?而且,我也想藉此机会见见唐总裁你。” 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曖昧。 唐冰云微微有些尷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秦渊站在一旁,看著方禄山。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对这个男人感觉很不舒服。 方禄山的目光在秦渊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唐冰云。 “唐总裁,这位是?” 方禄山微笑著问道。 唐冰云轻轻一笑,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北盛集团新任命的医学总顾问,秦渊。他医术高超,曾治癒过许多知名人士,包括我父亲唐建国先生的重病。” 方禄山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秦渊。 他敏锐地察觉到唐冰云在介绍秦渊时,语气中似乎带著一丝別样的情绪,而且看向秦渊的眼神也有些过於亲密。 这让方禄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 方禄山微微点头,但眼神中依旧带著一丝轻蔑:“原来是秦先生,幸会幸会。” 秦渊淡然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能够感觉到方禄山对自己的敌意,但他並不在意。 毕竟,在江湖上混,各种各样的人他得多了。 “秦先生,不知你是哪所名校毕业的?有没有名师指点?” 方禄山看似隨意地问道,实则是在试探秦渊的底细。 秦渊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上过什么名校,也没有名师指点。我的医术都是自学成才。” 方禄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自学成才?那还真是了不起啊。不过,医术这种东西,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学的。” 唐冰云听到方禄山的话,眉头微微一皱。 她知道方禄山这是在故意挑衅秦渊,但她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著两人的互动。 “方经理,好久不见啊。”郑斌笑著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恭维。 “是啊,方经理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啊。”刘光明也附和道。 龙鸣则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方禄山笑著回应道:“各位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一些分內之事而已。” 宾客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围了上来。 他们知道方禄山的身份和地位,都想要巴结他。 一时间,方禄山被眾人围得水泄不通,各种吹捧和奉承之声不绝於耳。 第47章 唐冰云是我的女人 “方经理,您真是年轻有为啊!龙耀集团在您的带领下,一定会更加辉煌。” 一位企业家满脸諂媚地说道。 “是啊,方经理不仅事业有成,而且还长得这么帅,简直就是完美男人的代表。” 一个身穿华丽礼服的女子娇声说道。 方禄山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和巴结,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微微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一番热闹过后,方禄山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感谢大家的热情,今天我除了替义父参加宴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眾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方禄山身上,充满了期待。 方禄山缓缓走向演讲台,他的眼神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他站在演讲台上,扫视了一圈全场,然后將目光定格在唐冰云的方向。 “今天,在这个盛大的场合,我要向我心爱已久的人表白。” 方禄山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迴荡在整个宴会厅。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唐冰云,有的惊讶,有的羡慕,有的则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唐冰云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方禄山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方禄山继续说道:“唐冰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被你的美丽、智慧和气质所吸引。你就像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我的世界。” “我知道,我可能不是最完美的那个人,但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陪伴你。请你接受我的爱吧!” 方禄山的话语充满了深情,让在场的一些女性感动得眼眶泛红。 全场宾客纷纷鼓掌,大声喊道:“在一起!在一起!” 唐冰云站在人群中,脸色复杂。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方禄山的表白,她对方禄山並没有那种感情,但又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难堪。 宴会厅內,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微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方禄山和唐冰云身上,期待著接下来的发展。 方禄山见唐冰云犹豫,心中微微一紧,但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 他挺直了腰杆,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缓缓开口说道:“冰云,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有些犹豫,但请听我把话说完。” “曾经,我確实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的美丽、智慧和强大的气场,让我自惭形秽。然而,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我。” 方禄山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迴荡在整个宴会厅中。 宾客们都被他的话语吸引,纷纷停下了交谈,静静地听著他的讲述。 “我已经创办了自己的企业,並且一个月后就要在纳斯达克上市。我相信,我能够给你想要的生活。”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眼中闪烁著震惊和羡慕的光芒。 “什么?方禄山要上市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是啊,方经理真是年轻有为啊!唐总裁要是和他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哎,可惜啊,唐总裁那么优秀,我们都没机会了。” 方禄山听著宾客们的议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转头看向唐冰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自信。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方禄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他缓缓打开盒子,一枚璀璨夺目的婚戒静静地躺在里面。 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仿佛象徵著方禄山对唐冰云的真挚爱意。 方禄山手持婚戒,一步一步地向唐冰云走去。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深情,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有力。 周围的人看著方禄山的举动,心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唐总裁真是好福气啊,能有方禄山这样的男人向她表白。” “这枚婚戒肯定价值不菲,方禄山真是下了血本。” “要是有人能这样向我表白,我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 唐冰云脸色难看,她根本没有做好接受方禄山的准备。 就在方禄山快要走到唐冰云面前时,秦渊突然站了出来,挡在了他的前面。 “等等方先生。” 秦渊淡淡开口:“我们唐总裁可还没答应你的求婚。” 眾人看到秦渊的举动,都惊呆了。 “这秦渊干什么?他竟然敢挡方禄山的路。” “他是不是疯了?方禄山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方禄山看著挡在自己面前的秦渊,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秦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禄山冷冷地问道。 秦渊毫不畏惧地迎上方禄山的目光,淡淡地说道:“方禄山,冰云对你不感兴趣,你就別再纠缠她了。” 秦渊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宾客们一片譁然,他们没想到秦渊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拒绝方禄山。 “这秦渊也太狂妄了吧?他以为他是谁啊?” “方禄山可是龙耀集团寧城分部经理,又是即將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公司老板,秦渊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 “看来秦渊和唐总裁的关係不一般啊,竟然大胆到直呼唐总裁的名字!” 方禄山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婚戒,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 “秦渊,你凭什么说冰云对我不感兴趣?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的想法?” 方禄山质问道。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因为冰云已经有心上人了。” 秦渊的话让眾人更加震惊,他们纷纷猜测唐冰云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方禄山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阴沉,他死死地盯著秦渊,问道:“心上人?是谁?” 秦渊沉默片刻,隨后转头看向唐冰云,只见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秦渊心中一动,突然打定了主意。 他转头淡淡说道:“方禄山,你听清楚。唐冰云的心上人是我,请你之后不要再骚扰她了。” 第48章 瞎了你的狗眼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眼中闪烁著震惊和好奇的光芒。 “什么?唐总裁的意中人竟然是秦渊?这怎么可能!” “是啊,秦渊不过是个医学总顾问,怎么可能配得上唐总裁?” “不过话说回来,秦渊的医术確实很厉害,连华英都治不好的病,他都能治好。” 方禄山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没想到秦渊竟然会承认和唐冰云的关係,这让他感到无法接受。 他怒视著秦渊,咬牙切齿地说道:“够了,你小子不要再和我开玩笑!唐冰云怎么可能看上你?你不过是她旗下的一个打工仔而已!” 秦渊淡然一笑,说道:“我是打工仔倒也没错,不过你呢?你不过是个靠义父上位的货色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说什么!” 方禄山被秦渊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抓住秦渊衣领怒视著他,恨不得立刻將他碎尸万段。 在寧城盛会的宴会厅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秦渊与方禄山剑拔弩张,眾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就在这时,市首刘天诚赶紧上前劝阻。 “方经理,冷静一下,这里是盛会现场,不要衝动。” 刘天诚神色严肃地说道。 他目光如炬,直视著方禄山,希望他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手。 方禄山看著刘天诚,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也不得不给市首面子。 他狠狠地鬆开了抓住秦渊衣领的手,眼神中满是对秦渊的仇恨。 “哼,看在市首的面子上,我先放过你。” 方禄山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隨后,方禄山转头看向唐冰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不甘。 “冰云,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意图。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个秦渊到底有什么好?” 方禄山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唐冰云看著方禄山,心中有些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方经理,很感谢你的厚爱,但我真的对你没有那种感情。我一直只把你当作一个合作伙伴来看待。” 唐冰云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她那冷艷动人的脸庞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迷人。 此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让方禄山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方禄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他没想到唐冰云会如此直接地拒绝自己,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屈辱。 他死死地盯著唐冰云,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苦追求的女神竟然会喜欢上一个他眼中的“下等人”。 方禄山的眼神在秦渊和唐冰云之间来回扫视,他咬著牙说道:“这个秦渊,他配不上你。唐冰云,你迟早会后悔的!” 说完,方禄山转身走到一旁,拿起一杯酒,狠狠地灌了下去。 周围的宾客们看到方禄山这副模样,都纷纷避开,生怕惹祸上身。 一些女性宾客看著方禄山,心中充满了惋惜和同情。 她们觉得唐冰云不选择方禄山实在是太可惜了,方禄山这样英俊帅气、事业有成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白马王子。 而此时,陈北河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喜。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对付秦渊的机会。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缓缓地走到方禄山身边。 陈北河满脸堆笑地说道:“方经理,久仰大名。我是辉瑞医疗公司的陈北河。” 方禄山瞥了陈北河一眼,没有说话。 陈北河也不觉得尷尬,继续说道:“方经理,我看你对那个秦渊很不满啊。其实,我也和秦渊有过节。这个秦渊,他就是一个小人,用不明手段让唐冰云喜欢上他。” 方禄山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陈北河说道:“你有什么证据?” 陈北河连忙说道:“方经理,你想想,唐总裁是什么人?那秦渊又是什么人,根本就不相配!而且……” 陈北河压低了声音:“那秦渊还是一个劳改犯出身!” “什么?劳改犯!” 方禄山瞪大了眼睛。 “是啊。” 陈北河摇头惋惜道:“这劳改犯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却当上了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还俘获了唐冰云的芳心,嘖嘖……真是厉害……” 方禄山听了陈北河的话,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他觉得陈北河说得有道理,这个秦渊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唐冰云喜欢上他。 一旁的张扬见状,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嫉妒和愤怒。 他立刻走了过来,开始控诉秦渊的罪状:“方经理,这个秦渊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在北盛集团仗著自己受唐冰云的宠爱,就横行霸道。刚才入会时还把我和陈少揍了,简直囂张得不行!” 方禄山听了张扬的话,更是震惊不已:“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学顾问,竟然敢在盛会上揍人?” “千真万確啊!那小子一肚子坏水,哪有他不敢做的事!” 张扬压低声音添油加醋道:“我还听说啊,那小子还妄图迎娶唐小姐霸占北盛集团,走向人生巔峰,简直可恶!” “混蛋!” 方禄山听了张扬的话,暴怒不已。 他本就对秦渊充满了敌意,如今又听到秦渊可能有霸占北盛集团的阴谋,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秦渊,你这个卑鄙小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方禄山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猛地一挥手,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 张扬见状,心中更加得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激怒了方禄山,接下来只需要看好戏就行了。 此时的秦渊,正悠閒地在宴会厅的一角吃著自助餐烧烤。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张扬污衊,也不知道方禄山的怒火即將爆发在他身上。 “这烤羊肉味道真是不错,可惜妹妹她们没这口福。” 秦渊品尝著烧烤自言自语:“要不……等下我去问问,看能不能打包一些回去……” 突然,他被人狠狠地碰了一下,手中的烧烤顿时溅到了对方的衣服上。 秦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那人暴怒地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你他妈找死啊!” 秦渊抬头一看,竟然是方禄山。 第49章 那可是方云龙的义子啊! 方禄山看著自己被弄脏的昂贵西装,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怒视著秦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周围的宾客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他们看到秦渊和方禄山又起了衝突,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秦渊皱了皱眉,並不想在这里多惹事,转身就要离开。 可方禄山却不依不饶,快速上前拦住了他。 方禄山怒喝道:“你弄脏了我的衣服,就想这么走了?” 秦渊看著方禄山:“你想怎么样?” “给我跪下道歉!” 秦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这傢伙摆明是来找茬! “方禄山,你別太过分了!” 秦渊冷冷地说道。 方禄山却根本不理会秦渊的警告,他猛地一步上前,伸手抓住秦渊的衣领。 恶狠狠地说道:“我过分,那又怎么样?你一个小小的劳改犯、打工仔,凭什么和我叫板!你今天必须给我跪下道歉!” 秦渊冷冷地看著方禄山,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覷的气势:“方禄山,我劝你最好放开我。不然的话,后果你承担不起。” 方禄山怒目圆睁,死死地盯著秦渊,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你以为你是谁?我是方禄山,龙耀集团寧城分部经理,我的义父是方云龙,在江南省黑白通吃的大佬!你一个小小的劳改犯、打工仔,竟敢在我面前狂妄?” 方禄山一边说著,一边挺起胸膛,仿佛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威风。 他那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威严,让人不寒而慄。 “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螻蚁,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捏死!你竟然敢弄脏我的衣服,还敢拒绝我的要求?!” 方禄山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向秦渊。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宴会厅中迴荡。 秦渊猛然出手,一巴掌抽在了方禄山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方禄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得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渊和方禄山,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渊……他竟然扇了方禄山的耳光!” “方禄山那可是方云龙的义子啊!!!” “方云龙这人最护短了,秦渊就不怕报復吗!!” 眾人回想起有关方云龙的传闻。 前中寧市首富,就是因为在公共场合调戏了方云龙女人一句,三天后整个家族都被灭掉! 那场景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整个庄园两百三十號人,全被乱刀砍死,尸体吊在树上! 眾人议论纷纷之际,市首刘天诚和唐冰云等人听到动静,匆匆赶来。 当他们看到方禄山被秦渊一巴掌扇飞在地上的场景时,也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竟然敢打我?” 方禄山嘴角流血,颤抖的手指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敢打他,而且还打得这么狠。 秦渊冷冷地看著方禄山,微微扬起下巴:“这是你自找的。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太过分。” 秦渊的话让方禄山更加愤怒,他的脸色变得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挣扎著站起来,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然后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方禄山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仇恨,让人听了不寒而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意,仿佛要把秦渊碎尸万段。 刘天诚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知道方禄山的身份和背景,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很大的麻烦。 “秦渊,你们这是怎么了?” 唐冰云上前急切地问道。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著唐冰云,说道:“没什么,就是被狗吼了几句,所以给了它一脚。” 刘天诚上前查看方禄山的情况,紧张道:“方……方经理,你没事吧?” “你说呢?” 方禄山反问。 他满脸狰狞地看著秦渊。 刘天诚连忙上前劝架:“两位,都冷静一下,不要衝动。这里是寧城盛会,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商量个屁!” 方禄山囂张地说道:“这个秦渊竟敢扇我的脸,我非要把他手脚剁了不可!” 刘天诚和唐冰云等人都嚇了一跳,他们没想到方禄山竟然如此决绝。 “方经理,冷静一点,不要衝动。有话好好说。” 刘天诚试图劝解方禄山。 唐冰云也连忙说道:“方经理,这件事情是个误会,秦渊他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他这一回吧。” 但方禄山根本听不进去,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不可能!今天他必须付出代价。”方禄山怒吼道。 说著,方禄山展开架子,身上散发出一股宗师的气息。 “小子,准备好受死了吗!” 方禄山身形一动,如同一头猛虎般扑向秦渊。 他的拳头带著呼呼的风声,仿佛能击碎钢铁。 “天啊!” 周围的宾客们都嚇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到。 然而,秦渊却依然面不改色,他轻描淡写地伸出一只手,轻鬆地架住了方禄山的拳头。 “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我面前囂张?” 秦渊说完,便一巴掌抽在了方禄山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比上一次还要狠,方禄山再次被打得飞了出去,两颗牙齿都被扇飞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迴荡在宴会厅中,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渊和方禄山,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禄山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更加清晰的掌印,嘴角也流出了更多的鲜血。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又摔倒在地。 “你……你竟然……” 方禄山用颤抖的手指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强大。 竟然能轻鬆地挡住他的攻击,还能再次打他一巴掌! 第50章 闯大祸了 “这……这怎么可能,方禄山可是宗师啊,竟然就这样被人一巴掌扇了出去?” “秦渊竟然这么强?连方禄山都不是他的对手!” “看来我们之前都小看了秦渊啊,他不仅医术通神,武道也非同凡响!” 宾客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震惊不已。 市首刘天诚和唐冰云等人也震惊不已。他们没想到秦渊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秦渊看著方禄山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方禄山,你不是很囂张吗?不是要剁了我的手脚吗?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秦渊大步上前,声音冷冽如冰。 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割在方禄山的心上。 方禄山此时双目通红,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混蛋!” 他怒吼一声,朝著近在咫尺的秦渊快速挥出一拳。 拳风呼啸,仿佛能將空气都撕裂开来。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巴掌狠狠抽在方禄山的脸上,將他打得一个踉蹌。 “还敢还手?” 秦渊看著方禄山,嘴角微微扬起。 “去死!!” 方禄山暴怒又是一脚踢出,带著凌厉的气势,仿佛要把秦渊踢飞出去。 但秦渊微微侧身,便让方禄山的攻击落了空。 啪! 清脆的巴掌声伴隨著秦渊的声音再度响起:“服不服?” 在场眾人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方禄山如同困兽一般,疯狂地攻击著,却怎么也碰不到秦渊分毫。 反观秦渊,轻描淡写间隨手扇出巴掌,每一记都狠狠抽在了方禄山的脸上。 仿佛是一个大人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较量! 方禄山的手下们试图上前袭击秦渊,两个倒霉蛋被秦渊一脚踢中,当场倒飞出去骨骼尽碎。 嚇得眾手下纷纷后退,不敢上前阻拦。 “这秦渊也太厉害了吧!方禄山可是宗师啊,竟然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一个宾客惊嘆道。 “是啊,秦渊简直就是个怪物。他的实力太恐怖了。” 另一个宾客附和道。 方禄山的手下看到自家老板被打得如此悽惨,惊慌失措地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方云龙的电话。 “董事长,不好了!您的义子方禄山在寧城盛会被人揍了!” 电话那头的方云龙正在寧城唐建国的家中品茶,听到这个消息,眼睛骤然睁开。 “什么?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方云龙的义子?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方云龙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嚇得手下瑟瑟发抖。 “董事长,对方很厉害,我们根本拦不住。方禄山少爷现在满脸是血,快要被打死了。” 手下战战兢兢地说道。 方云龙怒不可遏,他立刻召集手下,准备亲自前往寧城盛会。 方禄山被秦渊打得满脸是血,他痛苦地抱著头,哀嚎著求饶。 “秦渊,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方禄山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秦渊看著方禄山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秦渊说完,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方禄山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他的眼泪和鼻血混合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 就在这时,市首刘天诚走上前来,焦急地说道:“秦渊,你闯大祸了!那可是方云龙的义子,你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啊!” 唐冰云也满脸担忧,她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秦渊说道:“秦渊,你赶紧带上家人逃命去吧!这张卡里有五百万,你先用著。” 秦渊看著唐冰云和刘天诚那紧张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打了这傢伙几个巴掌而已,用得著这么紧张吗?” 秦渊不以为意地说道。 唐冰云和刘天诚闻言,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会如此淡然。 这小子是脑子少根弦还是不知者无畏? “秦渊,你知不知道方云龙的手段有多狠?你打了他义子,就算是我亲自出面都保不住你!” 刘天诚严肃道。 唐冰云也焦急地说道:“秦渊,你就听我们的吧。赶紧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秦渊依旧不为所动。 “明明是方禄山先惹的事,我凭什么要怕。” 秦渊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一旁桌子拿起酒水一饮而尽:“我就在这等著,看看那方云龙是何方神圣。” “秦渊你真是……唉!” 唐冰云看秦渊这无所谓的样子急得直跺脚。 她深知方云龙的手段狠辣,秦渊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唐建国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唐建国沉稳的声音:“冰云,怎么了?” 唐冰云急切地说道:“爸,不好了!秦渊在寧城盛会上把方云龙的义子方禄山给打了,现在方云龙正带人赶来,您快想想办法救救秦渊吧!” 唐建国一听,也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方云龙的势力庞大,这件事情確实棘手。 但他也不能坐视不管,毕竟秦渊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而且还救过他的命。 “冰云,你先別慌。我马上联繫方云龙,看看能不能用我这张老脸求求情。你在那边也儘量稳住局面,不要让事情变得更糟。” 唐建国说道。 “我知道了爸。” 掛断电话后,唐冰云又想到了何鸿轩。 何鸿轩是江南省地產业大亨,在江南省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最重要的是他的病需要秦渊续命,他必定不能坐视秦渊被杀。 唐冰云马不停蹄地向周围人打听何鸿轩现在在哪。 与此同时,陈北河和刘媛媛在一旁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震惊。 他们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强势,连方禄山都敢打。 但他们更多的是觉得秦渊快要完了。 陈北河嘴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他拿出手机,吩咐手下锁住周围的逃跑口,不要让秦渊跑了。 “哼,秦渊,你这次死定了。敢得罪方云龙,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吗?” 陈北河冷笑道。 刘媛媛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我倒要看看这秦渊,究竟能狂妄到什么时候。方云龙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第51章 义父,你要给我报仇啊! 砰!! 一声巨响,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气势汹汹的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两鬢微微泛白,气势逼人的中年男子。 正是方云龙。 那位龙耀集团的董事长,五市十三城黑白通吃的大佬! 方云龙身穿黑色中山装,身材高大挺拔,气场强大。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著阴晴不定的光芒。 周围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手下,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凶狠。 他们的脚步声如同闷雷一般,让人不寒而慄。 “我的天,方爷这么快就来了!” 在场发出惊呼。 见方云龙到来,整个宴会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宾客们纷纷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生怕惹到这杀人不眨眼的人物。 方禄山看到方云龙来了,立刻上前哭诉。 “义父,您可来了!我被人当眾打成这样,您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方禄山哭喊道,他的脸上满是鲜血,衣服也被打得破烂不堪。 方云龙看著方禄山的惨状,眼眸绽放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禄山,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方云龙的声音低沉而可怕。 方禄山指著秦渊,哭诉道:“义父,是他!他打了我十几个巴掌,还在盛会上公然蔑视您!” 方云龙顺著方禄山的手指看去,只见秦渊正站在那里,一脸淡然地看著他。 “原来他们口中的方云龙就是你,怪不得这么耳熟。” 秦渊看著方云龙淡淡开口:“你在这一片,可真是够威风的。” 眾人看著秦渊对方云龙那不以为然的態度,全都震惊得目瞪口呆。 市首刘天诚的心更是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宴会厅內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著方云龙和秦渊。 刘天诚担心这场盛会变成一场惨剧。 於是,他急忙上前,试图与方云龙攀谈,缓解紧张的局势。 “方董事长,您先息怒。这里是寧城盛会,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刘天诚满脸堆笑,语气恭敬。 然而,方云龙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刘天诚尷尬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懊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该来趟这趟浑水。 此时,整个宴会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宾客们纷纷屏住呼吸,眼睛紧紧地盯著秦渊和方云龙,仿佛在等待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有的人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捲入这场纷爭,有的人则在心中为秦渊捏了一把汗,还有的人在猜测方云龙会如何处置秦渊。 反观秦渊一方,却丝毫看不见一丝惧色。 他看著方云龙,平静地问道:“方云龙,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眾人再次被秦渊的大胆所震惊。 他们无法想像,在面对方云龙这样的大佬时,秦渊凭什么能如此镇定自若。 就在这时,唐冰云搀扶著何鸿轩来到了主会场。 唐冰云满脸焦急,费尽周折才找到了何鸿轩,立刻將他带到了这里。 她希望能够凭藉何鸿轩的影响力,帮助秦渊度过这次危机。 何鸿轩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 但他还是强忍著不適,来到了现场。 当他听到秦渊的话后,震惊不已。 他没想到秦渊竟然会如此大胆地与方云龙对峙。 “秦渊,你这是在干什么?快向方董事长道歉!” 何鸿轩焦急地说道。 然而,秦渊却和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又拿起一杯饮料喝了下去。 “义父你看那小子!” 方禄山指著秦渊厉色道:“他完全就没把您放在眼里,简直放肆!必须把这小子的皮剥下来!” 唐冰云听著方禄山的话顿时心惊肉跳。 她连忙上前,欲给秦渊说情。 “方董事长,这件事情是个误会。秦渊他不是故意的……” 唐冰云的声音中充满了祈求。 然而,方云龙却丝毫没有理会唐冰云的恳求。 他冷冷地看了唐冰云一眼,然后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出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宴会厅中迴荡。 “咦?” “怎么会!”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眾人震惊地看著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云龙竟然一巴掌扇在了自己义子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又响又狠,方禄山的脸上再次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方禄山更是被打得晕头转向,他捂著脸,不解地看著方云龙。 “义父,你……你为什么打我?” 方禄山委屈地问道。 方云龙看著方禄山,再次扬起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啪!! “你这个不爭气的东西,在外惹是生非,还不知道悔改!” 方云龙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响起,嚇得方禄山浑身一哆嗦。 宴会厅內的眾人开始窃窃私语,他们对方云龙的反常举动感到无比困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方云龙怎么突然打自己的义子了?” “难道说,方云龙觉得是方禄山的错?” “不可能吧?方云龙可是出了名护短,就算是方禄山的错也不会这样啊……” 方禄山捂著脸,满脸的不可思议。 “义父,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义子啊!而且……而且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方禄山的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义父会打他。 方云龙听了方禄山的话,眼神更凶狠了几分。 他再次甩手给了方禄山一巴掌,这一巴掌比上一次更重。 啪!! “你不认错,还敢顶嘴??” 方云龙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唐冰云、何鸿轩、市首刘天诚以及陈北河、刘媛媛等人,都被方云龙突然扇打方禄山的举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面面相覷,心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方云龙怎么突然打自己的义子了?” 唐冰云低声问道,眼中满是震惊。 何鸿轩皱了皱眉,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看方云龙的样子,似乎对方禄山很失望。” 市首刘天诚则是一脸苦笑,他心中暗道:“这方云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52章 跪下,道歉! 陈北河和刘媛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本以为能借方云龙的手,干掉秦渊,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陈北河的嘴角微微抽搐,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这秦渊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让方云龙放过他! “义父,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方禄山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他不知道方禄山为什么发火,但是他明白,现在除了道歉认错,他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和我道歉有什么用?” 方云龙冷冷地说道:“跪下!给那边的秦先生道歉!” 什么! 眾人再次被方云龙的举动震惊,他们没想到方云龙竟然会让方禄山给秦渊下跪道歉! 方禄山听到方云龙的命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义父会让他给秦渊这个小小的医学顾问下跪道歉。 他紧紧地咬著牙,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义父,为什么!我凭什么给他道歉?我才是受害者!” 方禄山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他堂堂龙耀集团寧城分部经理,怎么可能向一个无名小卒下跪道歉? 方云龙看著方禄山那倔强的模样,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冷冷地说道:“不道歉?好啊,那你就別认我这个义父。从今天起,我们断绝关係!” 方云龙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让人不寒而慄。 方禄山听到方云龙的话,心中猛地一震。 他知道义父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如果自己不道歉,就真的会失去现在的地位和財富。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心中充满了挣扎。 他不甘心向秦渊道歉,但是他又不想失去方云龙这个靠山。 片刻后,方禄山眼中失去光彩。 他慢慢地跪了下来,低著头,声音颤抖地说道:“秦先生,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这……怎么可能! 眾人看到方禄山下跪道歉,再次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没想到方禄山竟然真的会向秦渊道歉,而且还是在方云龙的逼迫下。 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秦渊,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秦渊看著跪在地上的方禄山,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片刻后,秦渊开口:“方云龙,带你的人离开吧,好好教育一下你的手下,不要让他们到处惹事。” 方云龙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看著方禄山。 “起来,跟我走。” 方云龙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 方禄山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满是羞愧和愤怒。 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然后跟著方云龙一行人离开了宴会厅。 眾人看著方云龙和方禄山就这样离开,都感觉不可思议。 他们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衝突,却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 唐冰云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不知道秦渊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方云龙如此反常。 何鸿轩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知道,秦渊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以后一定要好好拉拢他。 刘天诚则是鬆了一口气。他庆幸这场衝突没有演变成一场灾难,同时也对秦渊充满了好奇。 …… 方禄山跟隨方云龙上了车,车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方禄山满脸的不甘和困惑,他怎么也想不通,义父为何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劳改犯打自己。 “义父,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打我?那个秦渊不就是个劳改犯吗?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方禄山咬著牙,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方云龙面色阴沉,狠狠地瞪了方禄山一眼:“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你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不能惹的人?” 方禄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秦渊不过是个医学顾问,一个劳改犯出身的打工仔,怎么就成了不能惹的人?” 方云龙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要记住,以后不要再去招惹秦渊,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方禄山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了,他不甘心就这样被秦渊羞辱:“义父,我不服!我一定要让那个秦渊付出代价!” “你敢!” 方云龙怒喝道,“如果你再敢胡来,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方禄山看著方云龙那严厉的眼神,心中虽然充满了不甘,但也不敢再顶嘴。 他知道义父的手段,如果真的惹恼了他,自己的下场將会很惨。 然而,方禄山心中对秦渊的恨却越来越深。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调查清楚秦渊。 如果那秦渊真没什么后台,自己必然要让那傢伙知道厉害! 另外一边、 盛会还未结束,陈北河和刘媛媛也从宴会厅走了出来。 坐在兰博基尼上,陈北河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想到因为秦渊,北盛集团抢走了辉瑞医疗公司的大笔生意,还有秦渊公然扇他脸骂他废物,心中的怒火就无法遏制地燃烧起来。 “那个该死的秦渊,他凭什么敢跟我作对!凭什么!!!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陈北河狠狠地拍打著方向盘,怒吼道。 刘媛媛坐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看著陈北河那愤怒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北河,我总觉得秦渊好像今非昔比了,我们要不要谨慎一点和他缓解下关係?” “缓解?哼!” 陈北河不屑地冷哼一声,“他秦渊算什么东西?一个劳改犯而已。有我在一天,他就永远是一只螻蚁,我想捏死他就捏死他。” 刘媛媛皱了皱眉,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秦渊今天在盛会上的表现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他竟然连方云龙都不怕。 而且,她从秦渊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自信和从容,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北河,我还是觉得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秦渊今天能让方云龙放过他,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背景。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不然万一……” 刘媛媛试图劝说陈北河。 “够了!” 陈北河打断了刘媛媛的话:“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陈北河在中寧市还从来没有怕过谁。那个秦渊,我一定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第53章 想收拾他,得加钱 华英神医带著几位弟子满脸怒容地冲了过来,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 “陈北河,你给我出来!” 华英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在寂静的停车场中迴荡。 他命令弟子急切地拍打著陈北河的兰博基尼车窗,那力度仿佛要將车窗拍碎。 陈北河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弄得更加愤怒,他猛地推开车门,怒视著华英。 “你干什么?没看到我正在气头上吗?”陈北河咆哮道。 华英毫不退缩,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急切。 “陈北河,你別跟老夫在这吼!老夫今天为了帮辉瑞抢夺客户,丟尽了脸面,名声也受损了。你赶紧把答应的佣金给老夫!” 陈北河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还有脸要钱?客户全被北盛抢走了,你还好意思来要佣金?” 停车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中仿佛瀰漫著硝烟的味道。 昏暗的灯光下,华英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指著陈北河,大声说道:“陈北河,你別不讲道理!要不是为了帮辉瑞做事,老夫今天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老夫告诉你,你必须支付老夫三个亿的佣金,否则老夫就联繫同行给辉瑞下绊子!” “你!” 陈北河心中一震,他知道华英在江南省医学界的影响力。 如果华英真的联繫同行给辉瑞下绊子,那辉瑞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但在这种情况下要他拿出三个亿,他又实在不情愿。 陈北河的脸色变幻不定,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他狠狠地盯著华英,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华英,你別太过分!三个亿可不是小数目,你这是在敲诈!” 华英冷笑一声,“敲诈?陈北河,你別忘了,是你求老夫来帮忙的。现在事情办砸了,你就想赖帐?没那么容易!老夫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三个亿,老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两人破口大骂,言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互相攻击著对方。 陈北河的脸色涨得通红,他的手指著华英,不停地颤抖:“华英,你这个无耻之徒!你以为我怕你吗?” 华英也不甘示弱,他的眼睛里闪烁著愤怒的:“陈北河,你才是无耻之徒!你不讲信用,出尔反尔!今天你不给老夫钱试试看,看老夫不弄你!” 骂战越来越激烈,两人的声音在停车场中迴荡,仿佛要將整个停车场掀翻。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最后,陈北河黑著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华英,算你狠!我给你三个亿!” 陈北河拿出手机,拨通了財务的电话,吩咐他们准备三个亿的资金转给华英。 “拿著你的钱,给我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陈北河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华英打开手机,查询完银行卡上面的数字,一张老脸舒缓了许多。 “陈北河,算你识相。告诉你,以后你想请老夫,老夫都懒得搭理你!” 说完,华英转身与弟子离开。 陈北河看著华英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狠狠地踢了一脚兰博基尼的轮胎,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这个该死的庸医,吊本事没有就知道要钱!” 陈北河咬牙切齿地说道,“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他付出代价!” 一通发泄后,陈北河狠狠地关上车门,坐在驾驶座上,心中的怒火无法平息。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性感的声音,让陈北河的心中微微一动。 “陈少,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翡姐的声音如同天籟之音,让人陶醉。 陈北河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说道:“翡姐,我交代你的事情怎么还没办妥?那个秦渊还活得好好的,你到底在干什么?” 翡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陈少,你別著急。那个秦渊实力不一般,上次暗杀让他躲掉了,还被抓了两名手下。想要收拾他,得加钱。” 陈北河听了翡姐的话,心中更加愤怒。 他狠狠地拍打著方向盘,说道:“你们这些废物!连一个秦渊都收拾不了,还要加钱?你们以为我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吗?” 翡姐的声音依然平静,她说道:“陈少,你先別生气。这个秦渊確实不好对付,要想对付他,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如果你觉得不合適,尽可以去找其他人。” 陈北河听了翡姐的话,心中充满了犹豫。 他知道翡姐的实力,如果她都觉得秦渊不好对付,那秦渊的实力肯定不容小覷。 但要他再拿出一笔钱,他又实在不甘心。 陈北河沉默了片刻,心中的愤怒渐渐被无奈所取代。 他咬了咬牙,说道:“好,翡姐,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给我把秦渊废掉!” 电话那头传来翡姐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自信和嫵媚:“陈少放心,只要你钱到位,我保证让秦渊尸骨无存。” 副驾驶的刘媛媛看著陈北河那固执的样子,心中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知道陈北河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她只能祈祷那翡姐真的能按照约定除掉秦渊。 此时的秦渊,却在宴会厅中悠然自得地享受著美食。 他完全不知道方禄山和陈北河对他的恨,也不在乎他们的威胁。 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是跳樑小丑,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 寧城盛会临近结束,宴会厅中的热闹氛围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宾客们三两成群地交谈著,脸上或是洋溢著满足的笑容,或是流露出一丝疲惫。 有的人在兴奋地討论著此次盛会中令人惊艷的瞬间,尤其是秦渊那神奇的医术,仿佛成了大家口中最热门的话题; 有的人则轻声感嘆著盛会的精彩与宏大,眼神中满是回味。 工作人员们则开始忙碌起来,他们穿梭在宴会厅中,有条不紊地清理著场地。 有的在收拾桌椅,將它们摆放整齐;有的在清理垃圾,动作迅速而熟练。 第54章 秦渊上门,灭青龙帮! 秦渊和唐冰云站在宴会厅的一角。 “秦渊,这次盛会真是收穫满满,一晚上就为北盛签下了上百亿的订单,简直和做梦一样。” 唐冰云的脸上满是喜悦,微微侧头看著秦渊。 秦渊:“那是自然,我这工资可不是白拿的。” 唐冰云轻轻捋了一下耳边的髮丝,那动作优雅至极:“鑑於你今天的表现,等回去后我要给你涨工资!” 她那精致的五官在灯光的映照下更加立体,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散发著迷人的光芒。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涨工资啊,说起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他们两人一边交谈著,一边准备离开宴会厅。 唐冰云优雅地提起裙摆,迈著轻盈的步伐,那修长的美腿在晚礼服的衬托下更加迷人。 秦渊则从容地跟在她的身边,眼神不时地扫视著周围,仿佛在警惕著什么。 就在他们即將走出宴会厅的时候,市首刘天诚匆忙赶来。 “秦先生,请留步。” 刘天诚快步走到秦渊面前:“今日亲眼目睹了您的高超医术,实在是令我钦佩不已。” ”市首过赞了。” 秦渊开口。 刘天诚语气诚恳地说道:“秦先生,不瞒您说,我有一事相求。我的母亲身患重病,痛苦不堪,我找了很多医生都束手无策。所以……我邀请您上门为我母亲治病。” 治病? 秦渊微微皱起眉头,他心中权衡著。 市首的身份非同一般,如果能帮他母亲治病,必然会为北盛带来很多积极的影响。 片刻之后,秦渊开口说道:“市首亲自开口,我怎么能拒绝。” 刘天诚听了秦渊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那就先谢过秦先生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秦渊与刘天诚约定好了看病的时间和地点,然后与唐冰云告別市首。 走出宴会厅,来到了街道外。 繁华的商业街夜景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展现在他们面前。 五彩斑斕的灯光闪烁著,照亮了整个街道。 行人来来往往,车辆川流不息,热闹非凡。 滴滴滴—— 秦渊的手机响起,拿出手机一看,是赵初生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赵初生的声音立刻传来:“秦爷,我得到確切消息,青龙帮眾高层明天傍晚会在豪爵娱乐城开会。”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战意。 青龙帮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必须儘快解决。 秦渊说道:“好,你安排人手,我明天要前往豪爵娱乐城会一会青龙帮。” 掛断电话,唐冰云微微侧头,美眸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秦渊,刚才是谁的电话?” 唐冰云轻声问道。 秦渊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一个小弟打来的,他得到確切消息,暗杀我的那帮人明天傍晚会在豪爵娱乐城开会。明天我要亲自去处理一下。” “那不是很危险吗?” 唐冰云微微一怔,惊讶地捂住红唇:“你亲自去太冒险了。要不我找些人脉帮你搞定吧?我认识一些有实力的人,他们一定能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轻轻摇了摇头, 说道:“不用了。这些人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樑小丑,我自己就能解决。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 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暉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为整个寧城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秦渊迈著沉稳的步伐,来到了赵初生的龙鸣会所。 他身穿一件黑色的风衣,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他的头髮微微有些凌乱,却更增添了几分不羈的气质。 龙鸣会所此时热闹非凡。 近千號打手整齐地排列著,个个身材魁梧,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他们有的在擦拭著手中的武器,有的在低声交谈,气氛紧张而压抑。 秦渊一走进会所,看到这阵仗,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那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一丝不悦:“赵初生,你怎么弄来了这么多人?” 赵初生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说道:“秦爷,人多好办事啊,咱们这次是去对付青龙帮,那可是个硬茬,人多点保险,多多益善嘛。” “算了,既然都来了,那就出发吧。”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赵初生赶紧点头称是,“秦爷说得对,咱们一定听从秦爷的指挥。” 隨后,秦渊坐上了赵初生的车。 这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 车身线条流畅,散发著一种高贵的气息。 车內装饰豪华,座椅柔软舒適,让人仿佛置身於一个移动的宫殿之中。 秦渊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神色平静。 赵初生则坐在驾驶座上,紧张地握著方向盘,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担忧。 他知道这次行动准备充分,也知道秦渊的实力。 但面对青龙帮这样的强敌,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豪爵娱乐城驶去。 沿途的车辆和行人看到这庞大的车队,都纷纷避让,脸上露出惊讶和恐惧的神情。 豪爵娱乐城位於寧城的繁华地段,是一座巨大的娱乐综合体。 这里灯红酒绿,热闹非凡,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豪爵娱乐城的外观金碧辉煌,巨大的霓虹灯招牌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吸引著无数人的目光。 秦渊等人到达豪爵娱乐城时,豪爵娱乐城门口已经停满了各种豪车。 穿著时尚的男女们来来往往,脸上洋溢著兴奋和喜悦的神情。 娱乐城门口的保安们身穿制服,神情严肃,警惕地注视著周围的一切。 车队在豪爵娱乐城门口停下,秦渊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抬头望去,只见豪爵娱乐城高耸入云,灯火辉煌。 门口站著一排身穿黑色西装的保安,个个身材高大,神情严肃。 第55章 妹妹,你怎么在这?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著豪爵娱乐城,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对於他来说,这些繁华的景象不过是过眼云烟。 赵初生跟在秦渊身后,紧张地说道:“秦爷,这里就是豪爵娱乐城了。您看我们现在怎么办?” 秦渊淡淡地说道:“我先去见见青龙帮高层,你带著人在这里待命,我可不想打草惊蛇。” 赵初生担忧地说道:“秦爷,这样太危险了。青龙帮的人都不是善茬,您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说道:“你想得太多了。” 说完,秦渊便头也不回地朝豪爵娱乐城走去。 秦渊大步流星地走进豪爵娱乐城,璀璨的灯光和喧闹的音乐扑面而来。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对这种嘈杂的环境有些不適应。 然而,就在他扫视著周围的时候,目光突然定住了。 在不远处的一个卡座上,坐著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 他们欢声笑语,气氛热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在这群人当中,秦渊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妹妹秦佳宜。 秦渊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妹妹。 秦佳宜穿著一身简约的连衣裙,长髮披肩,眼神中透著青春的活力。 她的面容清秀,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 在灯光的映照下,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秦渊先是一愣,隨后皱著眉头,快步走上前去。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满,这里可不是妹妹该来的地方。 秦佳宜正与同学谈笑风生,一抬头猛然看到秦渊的脸。 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慌乱。 “哥,你怎么在这里?” 秦佳宜的声音有些颤抖。 秦渊皱著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不满,“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秦佳宜低下头,不敢看秦渊的眼睛:“哥,今天是我初中同学白琳的生日,我……我被她们拉著一起来玩玩。” 秦渊扫视了一眼秦佳宜的初中同学们。 这些年轻人有的穿著时尚,有的打扮怪异。 他们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惊讶。 其中一个女生小声嘀咕道:“这是谁啊?佳宜的哥哥吗?看起来好凶啊。” 另一个男生也附和道:“是啊,佳宜,你哥哥怎么这么严肃啊?” 其中,一个打扮时尚的女生站了起来,她就是白琳。 白琳的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身穿一件红色的短裙,身材火辣。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傲慢,看著秦渊说道:“佳宜,这是你哥哥吗?怎么穿得这么土啊?” 秦佳宜连忙拉了拉白琳的衣角,说道:“白琳,別这么说。” 白琳撇了撇嘴,说道:“哼,我还以为是谁呢。佳宜,你哥哥不会是来管你的吧?我们可是来玩的,可別扫了我们的兴。” 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道:“是啊,佳宜,我们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可別破坏了我们的心情。” 秦佳宜的脸上露出尷尬的神情,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同学们的话。 她看著秦渊,眼神中透露出祈求的神色,希望秦渊不要生气。 秦渊看著妹妹那慌乱的神情,冷静了下来,心中暗自思量。 佳宜已经长大了,她应该有自己的交际圈和生活。自己这样强行带她回去,未免有些霸道。 想到这里,秦渊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佳宜,既然你已经来了,那就玩吧。但你要记住,不要喝太多酒,也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秦佳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连连点头,说道:“放心吧哥哥,我会注意的。” 秦渊见妹妹答应,心中稍感安慰。 秦渊转身准备离开,但刚迈出一步,他又停了下来。 他不放心妹妹在这种复杂的环境中。 回头说道:“对了,我也参加你们的聚会吧。” 秦佳宜听到秦渊的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哥,你也要参加我们的聚会?” 秦渊点了点头,“没错,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秦佳宜的同学们听到秦渊的话,顿时议论纷纷。 同学们也纷纷议论起来,“什么?他要和我们一起参加聚会?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才不要和他一起参加聚会呢,他看起来就很无聊。” 秦渊挑了挑眉:“好,那我不打扰你们,在另外一边喝酒总行了吧。” 秦渊说完,来到另外一个卡座,隨意地坐下。 这个卡座相对偏僻一些,但也能將整个娱乐场所的热闹尽收眼底。 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空气中瀰漫著菸酒和香水的混合味道。 秦渊招手叫来服务员,语气平淡地说道:“给我来些你们这里的特色小吃,再来几瓶好酒。” 服务员恭敬地点头,迅速去准备。 不一会儿,食物和酒水就被端了上来。 秦渊看著面前的美食,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微微眯起眼睛,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这个卡座的装饰比较简约,黑色的皮质沙发,搭配著金属质感的桌子。 灯光昏暗,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 在不远处,秦佳宜和她的同学们所在的卡座则显得更加热闹和充满活力。 秦佳宜的同学们时不时地朝秦渊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然后开始窃窃私语。 “那个秦佳宜的哥哥也太奇怪了吧,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吃东西。” 一个女生小声说道。 “是啊,看起来好不合群。感觉他好严肃,一点都不好玩。” 另一个女生附和道。 白琳更是满脸的不满,她皱著眉头对白琳身边的人说道:“哼,他以为他是谁啊?跑到这里来摆什么架子。” 秦渊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议论一般,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轻轻地抿了一口。 酒的辛辣在口中散开,让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本来是准备去见青龙会的,但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决定等到妹妹离开再行动。 第56章 我就上班拿工资的 卡座上的少男少女们开始玩摇色子等桌游。 他们围坐在一起,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赵萱摇动著色子杯,眼神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笑著说:“哈哈,看我这次能摇出个什么好点数。” 高松则紧张地盯著色子杯,说道:“別得意,说不定你这次输得很惨呢。” 他们一边玩著游戏,一边谈论著各种八卦。 赵萱一边摇动著色子,一边笑著说道:“哎呀,你们知道吗?最近学校里又传出了好多八卦呢。” 莫靚颖好奇地问道:“什么八卦?快说说。” 赵萱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咱们学校的那个校花,好像和一个校外的富二代好上了。” “真的吗?那个校花不是很高冷吗?怎么会和富二代在一起?” 旁边的一个同学惊讶地问道。 …… “还有啊,我听说最近有一部新电影特別好看。” 高松也加入了八卦的行列。 “真的吗?什么电影啊?”同学们纷纷问道。 …… 就在这时,有人问起秦佳宜在私立学校过得怎么样。 “佳宜,你在私立学校过得怎么样啊?”赵萱一边摇著色子一边问道。 秦佳宜隨口敷衍道:“还行吧,就那样。” “我听说私立学校的学生都很有钱,是不是真的啊?”高松好奇地问道。 “也不一定吧,还是有普通学生的。”秦佳宜说道。 “那你有没有认识什么有钱人啊?”赵萱追问道。 秦佳宜摇了摇头,“没有,我基本都是和以前的同学一起玩。” “那你在私立学校岂不是很孤单?”高松同情地说道。 “还好吧,我习惯了。”秦佳宜微笑著说道。 他们一边玩游戏一边谈论著各种八卦,气氛十分融洽。 而秦渊则坐在不远处,默默地关注著妹妹。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考究、气宇轩昂的男人走进了豪爵娱乐城。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威严,身后跟著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鏢,气场十足。 白琳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男人,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姐夫!” 男人听到白琳叫他,朝那边望了望,隨后径直走来。 “白琳,好久不见啊,你怎么在这。” 男人说道。 白琳扬了扬下巴得意道:“姐夫你忘了,今天可是我的生日!” 吕峰看著白琳,脸上露出一抹歉意:“哎呀,不好意思啊白琳,姐夫最近太忙了,竟然把你的生日给忘了。不过你放心,姐夫肯定给你补上。” 白琳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撒娇道:“姐夫,那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呀?” 吕峰微微一笑,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买苹果吗?姐夫给你买全套顶配,就当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同学们都惊呆了。 他们纷纷露出羡慕的神情,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哇,全套顶配苹果的设备啊,那得多少钱啊!白琳的姐夫也太大方了吧。” 一个女生小声说道。 “至少七八万吧,我也好想要啊。白琳真幸福,有这么一个有钱的姐夫。” 另一个女生附和道。 白琳听著同学们的议论,心中充满了得意。 她扬起下巴,看著吕峰,说道:“谢谢姐夫,你最好了。” 吕峰宠溺地摸了摸白琳的头,说道:“你是我小姨子,我不疼你疼谁啊。” 接著,白琳撒娇似地邀请吕峰坐下来玩玩:“姐夫,你坐下来陪我们一起玩摇色子吧,我们正好缺个人呢。” 吕峰笑著点了点头,“好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吕峰大马金刀地坐下,两名保鏢则站在他的身后,时刻保持著警惕。 同学们看著吕峰,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白琳看著眾人,自豪地介绍起吕峰来:“这是我姐夫,吕峰。” 吕峰隨手拿起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看向周围的同学们。 “大家好,我是吕峰,白琳的姐夫。今天白琳过生日,我特地来给她庆祝的。大家別拘束,尽情玩。” 同学们听到吕峰的话,纷纷打招呼。 “吕峰哥好!” “吕峰哥,你真帅!” 吕峰微笑著回应,显得非常隨和。 这时,一个同学好奇地问道:“吕峰哥,你是做什么的啊?看起来好有气质。” 白琳听到同学的话,立刻骄傲地说道:“我姐夫可他可厉害了,和別人合伙开了好几家店呢,现在身家不下两千万!” 同学们听了,再次发出一阵惊嘆。 “哇,年纪轻轻就两千万身家啊,这也太厉害了吧。” 高松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 “是啊,白琳,你姐夫真是年轻有为啊。” 莫靚颖也羡慕地说道。 吕峰听著同学们的讚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轻轻摆了摆手,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只是运气好罢了。其实我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刚开始的时候也很艰难。” 有个同学看吕峰好像有些无聊,於是提议道:“白琳,你姐夫一个人坐在这儿也挺无聊的,要不把秦佳宜的哥哥叫过来,让他给吕峰哥做个伴吧。” 白琳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答应了。 秦佳宜一听,高兴地说道:“好啊,我这就去叫我哥哥。” 她欢快地跑到秦渊所在的卡座,拉著秦渊的手说道:“哥,白琳她们让你过去一起玩呢。” “哦?她们刚才不是不愿让我待著吗?” 秦渊挑了挑眉。 隨后跟著秦佳宜走了过去。 同学们看到秦渊走过来,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有的同学还是觉得秦渊很严肃,不太好相处; 有的同学则好奇秦渊和吕峰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白琳看著秦渊,说道:“你坐这儿吧,陪我姐夫聊聊天。” 秦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默默地坐在了吕峰旁边。 吕峰隨意地扫了秦渊一眼。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从对方的穿著打扮可以看出,也就是一个普通人。 吕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漫不经心地问道:“秦先生是吧,做什么工作的?” 秦渊神色淡然,隨口说道:“没什么,就是上班拿工资的。” 吕峰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笑而不语,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轻视。 第57章 还行吧,年薪五千万 白琳在一旁看著,眼珠转了转,想到秦佳宜家的情况,心中涌起一股优越感。 她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姐夫,我听说秦佳宜家有些困难呢。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介绍一个工作唄。” 秦佳宜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不满地看著白琳,说道:“白琳,你別乱说,我哥他现在不需要工作。” 白琳撇了撇嘴,说道:“佳宜,你別不好意思了。你姐夫人脉广,说不定能给你哥找个好工作呢。” 说著,白琳转头看向吕峰,撒娇道:“姐夫,你说是不是啊?” 吕峰微微一笑。 一旁的同学们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吕峰哥,你这么厉害,隨便给他介绍一个工作,就能帮他们家大忙了。” 一个同学说道。 “哈哈,秦佳宜你就別推辞了,你哥哥看起来也没什么本事,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碰到吕峰哥,那可是走了大运。” 另一个同学阴阳怪气地说道。 白琳闻言得意地看著秦渊,仿佛在施捨一般。 吕峰被眾人吹捧得有些飘飘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看著秦渊,说道:“小秦啊,看在白琳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工作。” “我场子现在有个酒保的空缺,虽然是个伺候人的活,但工资不低。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完全不把秦渊放在眼里。 秦渊看了吕峰一眼,还没说话,一旁的秦佳宜就忍不住了。 她气愤地说道:“不用了!我哥哥现在在北盛任职医学总顾问,不需要你介绍工作。”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同学们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 “北盛集团?那可是大企业啊!” 高松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 “真的假的,秦渊居然在北盛当医学总顾问?这职位听著就好厉害。” 赵萱捂著嘴巴,惊讶不已。 “秦佳宜,你哥哥真的在北盛当医学总顾问?不会是吹牛的吧?” 莫靚颖怀疑地问道。 白琳见自己姐夫的风头被抢,当场愣住。 吕峰心中微微一震,他没想到秦渊居然在北盛任职,还有著这么一个听著唬人的职位。 他的態度也有了一些轻微的转变,不再像之前那样轻视秦渊。 他看著秦渊,说道:“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的,不知道一个月薪酬有多少。” “还行吧,最近涨了点工资,年薪五千万。” 秦渊拿起饮料喝了一口,淡淡道。 五千万?!! 秦渊爆出薪资后,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少男少女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满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高松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年、年薪五千万?这怎么可能?秦渊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莫靚颖则不停地摇头,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惊人的数字。 她惊讶地说道:“这也太夸张了吧!秦佳宜,你哥哥真的这么厉害吗?” 赵萱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她看著秦佳宜,说道:“佳宜,你哥哥的职位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怎么会有这么高的薪资?” 秦佳宜没有回答。 因为她也是第一次听说哥哥的薪资,同样被惊到了。 秦佳宜呆呆地看著秦渊,满脸的不敢相信。 她在心里暗暗想著:“年薪五千万,这也太夸张了,真的假的?。” 吕峰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羞耻、不甘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这些年轻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秦渊的薪资却让他瞬间失去了优越感。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著,感到无比的尷尬,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中流露出嫉妒和不甘。 白琳更是无法接受,自己姐夫被人踩在地上的事实。 她的脸色变得扭曲起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秦渊,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薪资! 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白琳脑子飞快地想著。 片刻后,她脑子一闪,猛然想起很久前听到的一个传闻…… 秦渊三年前因为故意伤人,被送进了监狱…… 也就是说,这些年里他一直被关在监狱中! 白琳顿时兴奋起来。 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不可能有资格入职北盛,更不可能是什么医学总顾问! “哈哈,秦渊,你就別吹牛了!你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劳改犯,怎么可能在北盛集团当医学总顾问?还年薪五千万?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白琳大声嘲笑道。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瞬间打破了卡座內的寂静。 “啥?秦佳宜哥哥是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 眾人闻言震惊。 他们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著秦渊,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是啊,我好像想起来了,三年前好像是听说秦佳宜哥哥被关进去了!” “北盛集团可是大企业,怎么可能让一个劳改犯当医学总顾问?” “就是,我看秦渊一定是在撒谎!北盛集团怎么可能开出,五千万这么高的薪资!说谎都不打草稿!” 吕峰也觉得秦渊不可能入职北盛。 他看著秦渊,冷声说道:“秦渊,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撒谎?你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薪资和职位?” 秦渊淡淡地看了吕峰一眼,平静地说道:“我没有撒谎,我確实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年薪五千万也是真的。” “哼。” 吕峰完全不相信秦渊的话,他十分主观认为,秦渊就是一个爱撒谎充面子的骗子。 吕峰冷笑道:“你还嘴硬,你这种拙劣的谎言,三岁小孩都骗不到!” 吕峰的態度变得极为恶劣,他看著秦渊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垃圾。 第58章 劳改犯你装什么逼 同学们也跟著吕峰纷纷指责秦渊,他们觉得自己被秦渊欺骗了,心中充满了愤怒。 白琳更是得意洋洋,她觉得自己揭穿了秦渊的谎言,找回了面子。 “秦渊,你就別装了。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你一个劳改犯,还想骗我们,真是可笑。” 秦渊看著眾人的反应,眉毛挑了挑。 他没想到这些人如此势利,仅仅因为他坐过牢就不相信他的能力。 秦佳宜看到哥哥被眾人质疑,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她大声说道:“你们不要乱说!我哥哥没有撒谎!他真的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哭腔,极力在为哥哥辩护。 然而,没人相信她的话。 吕峰看著秦渊,满脸的厌恶。 他毫不客气地说道:“你给我滚一边去,別挨著我坐。一个骗子,没资格和我坐在一起!”秦渊听了,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起身走到卡座的边角处坐下。 此时,卡座上的少年少女们纷纷露出不屑的神情。 一个少年皱著眉头,厌恶地看了秦渊一眼,然后迅速起身坐到其他位置。 仿佛秦渊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会沾染到他一样。 他们交头接耳地议论著,言语中满是对秦渊的嘲讽。 “哼,一个劳改犯还装什么装。” “就是,还敢骗人,真不要脸。” 秦佳宜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疼痛。 哥哥明明没有撒谎,却被这些人如此对待。 她毫不犹豫地起身,走到秦渊身边坐下,紧紧地靠著哥哥。 秦佳宜的举动让一些同学更加不满。 白琳撇了撇嘴,说道:“佳宜,你干嘛呢?离那个骗子远点。” 秦佳宜坚定地说道:“他是我哥哥,不是骗子。” 秦佳宜转头看向秦渊,眼眶泛红说道:“哥,我们走吧,別理这些人。” 秦渊却笑著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佳宜,一个职位而已,没什么好爭论的。我就来这坐坐。你和同学们玩得开心点,別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心情。” 秦佳宜眼中满是担忧,但秦渊的眼神却很淡然,仿佛这些人的嘲讽对他毫无影响。 秦佳宜听了哥哥的话,心中更加难过。 她知道哥哥是为了她才留在这里,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扫了兴。 在场的同学们听到秦渊的话,纷纷发出讥讽的笑声。 一个女生说道:“哈哈,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一个劳改犯,装什么?” 另一个男生也附和道:“就是,还说什么没什么好爭论的。我看你是圆不过来,无言以对了吧!” 莫靚颖也附和道:“就是,还赖著不走,真厚脸皮。” 秦佳宜气得满脸通红,她想要为哥哥辩护,却被秦渊拦住了。 秦渊说道:“佳宜,別和他们计较。工作好又怎样,不好又怎样,何必在乎他人眼光。” 秦佳宜觉得哥哥说得很有道理,自己太在意他人眼光了,以至於要为这点小事爭得面红耳赤。 她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要向哥哥学习。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峰哥,好久不见啊。” 只见一个衣著火辣的夜店女领班走了过来。 那女人身材高挑,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裙,露出修长的美腿。 她的上衣是低胸设计,凸显出她傲人的身材。她化著精致的妆容,眼神嫵媚动人。 女人来到秦佳宜的卡座,满脸笑容地向吕峰打招呼:“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吕峰看到女人,微微点了点头,隨口说道:“真是巧啊,张悦你怎么也在这?” 名叫张悦的女人娇笑著说道:“我在这上班啊,峰哥你忘了?我现在是这里的领班呢。” 吕峰笑了笑,说道:“不错啊,混得挺好。” 张悦连忙说道:“还不是多亏了峰哥以前的照顾。”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吕峰的敬重。 张悦的出现让卡座上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一些男生的目光被张悦吸引,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张悦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却毫不在意,依然专注地和吕峰聊天。 她时不时地发出娇笑声,让整个卡座的气氛变得有些曖昧。 张悦开口:“峰哥,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带著小姨子和朋友们一起来玩?” 吕峰笑了笑,说道:“今天是白琳的生日,来放鬆一下,我也是恰好遇到被她抓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 张悦闻言,笑著说道:“原来是白琳妹妹的生日啊,那我得敬她一杯。” 说著,她倒了一杯酒,朝白琳走去。 白琳看著张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没想到张悦会主动来敬酒,这让她在同学们面前赚足了面子。 张悦走到白琳身边,笑著说道:“白琳,生日快乐啊,祝你越来越漂亮。” 说著,她將酒一饮而尽。 白琳也笑著端起酒杯,说道:“谢谢张悦姐。” 说完,也將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张悦轻轻放下酒杯,脸上露出嫵媚的笑容。 张悦轻笑一声,眼神中闪烁著几分精明:“峰哥,既然今天是你小姨子的生日,那我就给各位一个面子,今天的消费一律五折优惠。” 此言一出,卡座上的眾人纷纷露出惊喜的神情。 “那怎么好意思呢。” 吕峰开口。 张悦笑著看向吕峰,说道:“峰哥,瞧您说的,您可是我的贵客了,我哪能怠慢您啊。人家就希望你有事多照应照应。” 吕峰笑著说道:“好说,张悦,你的场子我也会经常光顾的。” 张悦闻言,笑著说道:“那就多谢峰哥捧场了。” 说著,她朝吕峰拋了个媚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卡座。 赵萱双手托著下巴,眼睛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说道:“哇,吕峰哥也太厉害了吧!连这里的领班都给这么大的面子。” 高松也连忙点头附和道:“是啊,吕峰哥真是人脉广啊。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还得靠吕峰哥罩著。” 吕峰听著眾人的讚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故作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只是认识几个朋友罢了。” 然而,他眼中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莫靚颖则用羡慕的眼神看著白琳,说道:“白琳,你姐夫真的好牛啊,有这样的姐夫,你可真是太幸福了。” 白琳听著同学们的讚美,心中充满了自豪,扬起下巴:“那是当然,我姐夫可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的人多了去了。” 她得意洋洋地挽著吕峰的胳膊,仿佛在向眾人宣告她的姐夫有多么了不起。 秦佳宜看著白琳那得意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又不好说什么。 吹捧完吕峰后,眾人对秦渊越看越不顺眼。 “哟,看看人家吕峰哥的人脉,再看看那秦渊,一个劳改犯,就会吹牛,还想在我们面前装大爷。” 一个男生嘲讽道。 “就是,自称什么北盛医学总顾问,结果人家盛豪娱乐的领班从头到尾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还吹什么年薪五千万,真是笑死人了。” 另一个女生附和道。 第59章 天塌下来有我担著 秦渊听著这些同学们的讥讽,脸上始终保持著淡然。 他对这一切都不在意,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喝著酒,看著妹妹和这些年轻的少男少女。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同学突然开口问道:“吕峰哥,你认识翡舞吗?” 此言一出,卡座上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翡舞这个名字,在寧城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是豪爵娱乐城一条街的大姐头,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在寧城可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吕峰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提到翡舞。 然而,他很快便恢復了镇定,故作神秘地说道:“翡舞啊,我当然认识。我和她还有过一些交情呢。” 此言一出,卡座上的眾人再次发出惊嘆声。 “哇,吕峰哥,你居然认识翡舞!”赵萱惊讶地说道。 高松更是满脸崇拜地看著吕峰:“吕峰哥,你太牛了!翡舞那种大人物,你居然都认识!” 莫靚颖也忍不住问道:“吕峰哥,你和翡舞到底是什么关係啊?” 吕峰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 他故作深沉地说道:“我和翡舞嘛,可以说是朋友关係吧。有著一些生意上的往来。她对我也很欣赏。不过,她那个人比较神秘,我们也不是经常见面。” 吕峰其实只是见过翡舞一面,但为了在这些年轻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厉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於是闭眼吹起了牛。 白琳在一旁听著,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觉得自己姐夫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连翡舞这种大人物都认识。 秦佳宜对翡舞表示好奇,她问道:“赵萱,翡舞是谁啊?” 赵萱连忙解释道:“佳宜,翡舞可是豪爵娱乐城一条街的大姐头,在寧城呼风唤雨的存在。据说她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很多人都不敢得罪她。” “啊?这个翡舞这么厉害啊。” 秦佳宜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寧城还有这样一號人物。 她转头看向秦渊,却发现秦渊正微微皱著眉头,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秦渊心中默念著“翡舞”这个名字,他猜测这个翡舞很有可能就是青龙帮的龙首。 就在眾人热议之际,一名喝醉的光膀男子摇摇晃晃地,朝著秦佳宜他们所在的卡座踉蹌而来。 男子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浑身散发著刺鼻的酒气。 他那肥胖的身躯隨著步伐一颤一颤的,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纹身,让人一看就觉得不是善茬。 当他的目光落在赵萱等一群靚丽的少女身上时,眼睛顿时一亮,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嘻嘻地凑上前去,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嘿嘿,小妹妹们,长得真漂亮啊。陪哥哥玩玩唄。” 赵萱等人看到这个丑陋的男人,脸上立刻露出厌恶的神情。 赵萱皱著眉头,怒视著男子,说道:“你谁啊?离我们远点!” 她那泼辣的性格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出来。 男子却丝毫不以为意,继续靠近赵萱,嘴里还不乾不净地说著:“別这么凶嘛,哥哥就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 秦佳宜也厌恶地看著男子,说道:“你赶紧走,我们不认识你。” 其他女生也纷纷表示不满,有的女生嚇得躲在了男生身后。 然而,男子却越发囂张。 他竟然主动伸手去摸赵萱的脸,说道:“这小脸蛋,真水灵。” 赵萱气得满脸通红,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狠狠地扇了男子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男子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男子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片刻后,他反应过来,恼羞成怒。 “臭婊子,你敢打我!” 他怒吼著,就要扑向赵萱。 这时,卡座上的一个男生见状,勇敢地站了出来,一脚將男子绊倒。 男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然而,男子並没有就此罢休。 他恼怒地爬起来,抄起一个酒瓶,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疯狂。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敢惹我!看我不弄死你们!” 他挥舞著酒瓶,就要找赵萱等人算帐。 赵萱等人嚇得脸色苍白,她们纷纷往后退。 有的女生甚至嚇得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秦渊看到了这边的情况。 他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在男子的屁股上。 “哇呀!” 男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一脚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旁边的桌子上。 桌子上的酒杯和瓶子纷纷掉落,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啊!!” 男子发出一声惨叫,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著。 他挣扎著从碎玻璃中爬起来,满脸是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你……你敢打我?” 光膀男子怒吼道。 然而,秦渊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回到卡座坐下。 光膀男子见状,知道自己不是秦渊的对手。 “你等著!你给我等著!我一定会找人来弄死你们!” 他一边放著狠话,一边跌跌撞撞地逃离了现场。 看著光膀男子离去的背影,不少人纷纷鬆了一口气:“好险,这地方疯子还真是多。” 赵萱等人虽然鬆了一口气,但心中仍不免有些担忧。 “那个人不会真的找人来报復我们吧?”莫靚颖怯生生地问道。 高松也皱了皱眉,神色紧张:“是啊,他看起来就不是善茬,我们得小心点。” 莫靚颖嚇得脸色发白,提议道:“万一他真的带人来了,我们可就惨了,乾脆我们今天到此为止,直接解散吧……” 白琳看到同学们如此害怕,顿时不满地哼了一声。 她觉得这是一个表现自己姐夫厉害的好机会。 於是站了出来,双手抱在胸前,扬著下巴说道:“大家別担心,有我姐夫在,怕什么?我姐夫可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点小事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她转头看向吕峰,眼中满是崇拜:“姐夫,你说是不是?” 吕峰听到白琳的话,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 他轻轻拍了拍胸脯,说道:“没错,天塌下来有我担著。大家放心玩,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们一根汗毛。” 第60章 妈的,活腻歪了 同学们听到吕峰的话,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露出崇拜的神情。 “吕峰哥就是厉害,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一个男生满脸諂媚地说道。 “是啊,吕峰哥,你真是我们的保护神。以后我们就跟著你混了。”另一个男生也附和道。 女生们则用羡慕的眼神看著白琳,纷纷说道:“白琳,你姐夫太牛了。” “白琳,你姐夫这么厉害,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我们啊。” 白琳听著同学们的讚美,心中得意极了。 眾人对吕峰的崇拜和吹捧此起彼伏,完全无视了刚才出手收拾光膀男子的秦渊。 而此时,另一边,光膀男子胡牛满脸是血,来到娱乐城中的青龙帮议事厅。 青龙帮议事厅位於娱乐城的深处,装修豪华而庄重。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著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墙壁上掛著一幅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这里装修得富丽堂皇,却透著一股阴森的气息。 巨大的黑色大理石桌子上摆放著各种武器和文件,显示出这里不是一个普通的会议室。 此时,议事厅內聚集了青龙帮的高层人物,他们或坐或站,气氛凝重。 他们个个身穿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威严。 胡强,青龙帮聚义堂堂主,正站在议事厅首座右侧,准备开会。 他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霸气。 他是青龙帮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也是翡舞的得力助手。 当他看到满身是血的胡牛闯进来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当胡牛满身是血、跌跌撞撞地闯进议事厅时,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胡强猛地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胡牛。 “老弟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胡强急切地问道。 胡牛满脸痛苦地捂著伤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哥……我被人打了。” 胡强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是谁这么大胆?敢打你?”胡强怒声问道。 胡牛咬著牙,说道:“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全是一帮十七八岁的小年轻,其中有个年青人特別厉害,一脚就把我踢飞,成了这样。” 胡强愤怒道:“妈的,敢在青龙帮的地盘上揍我弟弟,活腻歪了!” 在场的张悦听完,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她刚刚就觉得胡牛的描述有些熟悉,仔细一想后,那不正是吕峰他们所在的卡座吗? 张悦心中暗暗叫苦,她深知胡强的脾气,这事要是不出点血绝对没完。 张悦硬著头皮走到胡强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强哥,我想这事可能有误会。那卡座上的人有我认识的,叫吕峰,北城帮的。他在北城帮也算个头目。 “北城帮?” “是啊。” 张悦点点头,连忙道:“要不,给北城帮有个面子,让那吕峰赔笔医药费,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这么算了吧……” 张悦一边说著,一边紧张地看著胡强的脸色。 “哼,在我青龙帮面前,北城帮算个屁!” 胡强怒目圆睁,狠狠地瞪了张悦一眼,说道:“我弟弟被打得满脸是血,赔点钱就想完事?做梦!” “强哥,您消消气。吕峰可能也不知道胡牛是您的弟弟,这可能真的是个误会。要不咱们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做决定也不迟啊。” 张悦小心翼翼地劝说道。 胡强根本听不进去张悦的话,他一挥手,说道:“不用废话!敢打我弟弟,就是不给我胡强面子。你,马上带人,把吕峰他们那一行人给我带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吕峰是有多大的脸!” 张悦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很快,张悦召集了二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打手。 这些打手个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身上散发著一股凶狠的气息。 他们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跟著张悦、胡强朝著吕峰他们所在的卡座走去。 此时豪爵娱乐城的卡座里,秦佳宜的同学们还在对吕峰进行著崇拜和吹捧。 吕峰享受著眾人的讚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风暴即將来临。 秦渊看了看时间,对秦佳宜说道:“佳宜,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秦佳宜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赵萱就发出一声嘲笑。 “哈哈,秦渊,你是不是害怕了?有吕峰哥在,你怕什么?”赵萱满脸不屑地看著秦渊。 白琳也跟著附和道:“就是,秦渊,你也太胆小了吧。有我姐夫在,这里没人敢动我们。你要是害怕就自己走,別打扰佳宜开心。” 就在这时,胡牛带著张悦和一群打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他们的出现瞬间让整个卡座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胡牛满脸愤怒,指著吕峰他们说道:“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打了我!” 吕峰看到张悦和一群打手,心中浮现不安。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道:“张悦,这是怎么回事?” 张悦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尷尬。 她看著吕峰,无奈地说道:“峰哥,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也没办法。强哥要见你们,你们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强哥?哪个强哥?” 吕峰脸色微变。 张悦嘆了口气:“还有哪个强哥,就是那位青龙帮聚义堂的堂主,你们把他弟弟打成这样,让他发火了。” “什么?!” 吕峰闻言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这次是惹上大麻烦了。 卡座上的同学们看到这一幕,十分不安。 他们纷纷看向吕峰,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些安慰。 白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嚇傻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姐夫,这……这怎么办啊?” 吕峰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他又不好意思在这些年轻人面前表现出软弱。 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別怕,我们过去见个朋友,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张悦点了点头,说道:“峰哥,只要你们配合,强哥应该不会为难你们的。” 第61章 误会?你当我是傻子吗? 秦渊本已起身,准备带秦佳宜离开这。 但当他听闻胡强竟是青龙帮的聚义堂堂主时,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 秦渊改变了主意,他决定跟著去青龙帮高层聚集处。 同学们听到对话,都嚇得脸色苍白。 他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办啊?那些人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吧?”赵萱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我也不知道啊,早知道就不来这里玩了。”莫靚颖满脸懊悔。 “那个强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吕峰哥真的能解决吗?”高松也忧心忡忡。 “都怪那个秦渊,要不是他出手那么重把人打坏了,我们也不会有现在这回事。” 白琳瞪著秦渊抱怨著。 路上,吕峰的心情十分沉重。 他一边安抚著白琳等人,一边想著应对之策。 “別怕,白琳。有姐夫在,不会让你们有事的。”吕峰故作镇定地说道。 白琳担心道:“姐夫,我们真的不会有事吗?那个胡强看起来好凶啊。” “放心吧,姐夫会想办法解决的。” 吕峰安慰著白琳,心中却没有底。 吕峰上前与张悦交谈,试图拜託张悦当中间人化解衝突。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张悦,你能不能帮我跟强哥说说好话?这件事真的是个误会。” 吕峰压低声说道。 张悦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峰哥,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强哥这次真的动了怒。我在他面前还不够资格插话。你到时候还是放低姿態,自己好好处理吧。” 吕峰听了张悦的话,心中更加担忧。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好解决,但他也没有別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佳宜也表现出害怕,她紧紧地拉著秦渊的手,身体微微颤抖。 “哥,我们会不会有事啊?” 秦渊看著妹妹害怕的样子,轻轻拍了拍秦佳宜的手,安慰道:“別怕,佳宜。有哥哥在,谁都动不了你。” 赵萱偷偷地扯了扯秦渊的衣角,低声说道:“秦渊哥,你真的能摆平这件事吗?我好害怕。” 秦渊转头看了赵萱一眼,隨口道:“算你们走运今天遇到了我,放心吧,小场面而已。” 赵萱听到秦渊的话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她不清楚秦渊是不是说真的,但心中还是感到一丝安定。 白琳则在一旁不满地嘀咕道:“哼,就会吹牛。这个时候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秦佳宜想起哥哥当初让赵初生嚇得跪地道歉的场景,心中稍稍安心了一些。 她知道哥哥很厉害,也许这次也能化险为夷。 眾人在打手的簇拥下,忐忑不安地朝著青龙帮议事厅走去。 一路上,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將会是什么。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青龙帮的议事厅。一进门,那股压抑的气氛就让眾人感到一阵窒息。 议事厅內聚集了眾多青龙帮的高层人物,他们个个面露凶光,仿佛隨时都会动手。 吕峰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青龙帮高层,脖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胡强站在议事厅的首座右侧,目光如炬地盯著吕峰一行人。 “就是你们打伤了我弟弟?” 胡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蕴含著威严。 吕峰看著胡强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心中虽有畏惧。 但还是硬著头皮上前,试图解释清楚。 “强哥,您听我说,这真的是个误会。我们並不知道胡牛是您的弟弟,要是知道,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手啊。” “啊,呸!” 胡强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吕峰脸上。 大骂道:“误会?在我青龙帮的地盘上打人,还说是误会?你当我胡强是傻子吗?” 少男少女们看到吕峰被如此对待,心中更加不安。 他们纷纷缩在一起,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赵萱紧紧地抓著秦佳宜的胳膊,身体不停地颤抖著。 莫靚颖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泪水。 高松也嚇得大气都不敢出,双腿不停地打著哆嗦。 白琳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吕峰被吐了一脸唾沫,却不敢擦拭,只能尷尬地站在那里,心中满是屈辱。 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继续低声下气地说道:“强哥,您消消气,这件事確实是我们不对。我愿意公开道歉,並承担您弟弟受伤的所有医药费。希望您能大人有大量,化干戈为玉帛。” 然而,胡强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道歉?承担消费?你以为这样就能了事?我青龙帮的脸面往哪儿搁?” 胡强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吕峰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他无助地看向张悦,希望她能帮忙说情。 张悦见状,也连忙上前说道:“强哥,峰哥他们確实不知道胡牛是您的弟弟。这次是个误会,您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胡强冷冷地看了张悦一眼:“这有你什么事?滚一边去!” 张悦闻言,心中一紧,只好无奈地退到一旁。 胡强再次將目光转向吕峰,挑了挑眉。 “想和解,可以。不过,你得按照我的规矩来办。” 胡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无尽的威严。 吕峰连忙说道:“强哥,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您能消气,我什么都愿意做。” “別说我不给你机会。” 胡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除了赔偿我老弟两百万医药费外,还必须让你的小姨子和这些女人们陪我的兄弟们睡一晚。只要你答应这两个条件,我就放过你们。”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白琳等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畏惧。 “什么?强哥,您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吕峰的声音颤抖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强哥,这……这不行啊。她们都是半大不小的孩子,怎么能……” 胡强眼睛一瞪,怒吼道:“怎么?你还不愿意?那好,你们今天就別想站著走出这个门!” 第62章 秦渊,你疯了吗! 少男少女们听到胡强的话,顿时嚇得惊恐万分。 他们纷纷哭了起来,有的甚至嚇得瘫坐在地上。 白琳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她不停地哀求著吕峰:“姐夫,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我不想……我不想陪他们睡觉。” 吕峰看著胡强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尝试与胡强交涉。 “强哥,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这小姨子还小,实在不合適陪您的兄弟们。我愿意再多加一些赔偿,求您单独放过她吧。” 吕峰满脸堆笑,语气中带著乞求。 胡强却根本不为所动,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凶狠。 “哼,你当我这里是菜市场吗?可以討价还价?我说了,所有人都得留下,一个都別想走!” 隨著胡强的一声令下,议会厅內的黑衣打手们迅速行动起来,將吕峰和白琳等人团团围住。 打手们个个面容冷峻,手中的棍棒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少男少女们嚇得瑟瑟发抖,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眼中充满了绝望。 赵萱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害怕地说道:“都怪你白琳,要不是你非要跑来这过生日,我们也不会被人扣在这!” 白琳看著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心中充满了恐惧。 她的脑子飞速转动著,想著如何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突然,她眼睛一亮,指著秦渊对胡强说道:“强哥,是他!是这个叫秦渊的打的您弟弟!跟我们没关係啊!” 赵萱等人听到白琳的话,也立刻反应过来。 他们纷纷表示一切都是秦渊的错,让胡强冤有头债有主找秦渊算帐。 “对!就是秦渊打的人,跟我们没关係!” “强哥,您找他算帐就行,放过我们吧。” “都是秦渊惹的祸,让他自己承担后果。” 他们为了自保,完全不顾及秦佳宜的感受,一个个露出了丑恶的嘴脸。 秦佳宜看著这些人的反应,心中充满了愤怒:“你们太过分了!我哥哥当初也是为了阻止那个坏人伤害你们才动手的,你们现在怎么能这样?” 然而,白琳等人根本听不进去秦佳宜的话。 他们只想著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保住自己。 胡强听著白琳等人的话,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秦渊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秦渊一番,眼神中充满了嗜血。 “哼,原来是你动的手?胆子不小啊。” 胡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隨时都会爆发。 秦渊无视胡强的询问,在眾人的目光中,隨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接著自顾自地拿出一根烟点上。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议事厅內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渊身上。 胡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他的地盘上,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无视他。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眼中闪烁著愤怒的火焰。 “你他妈的,好大的胆子!” 胡强怒吼道,声音如同雷霆般在议事厅內迴荡。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显然是被秦渊的行为激怒到了极点。 秦渊却仿佛没有听到胡强的怒吼一般,轻轻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淡然地看著前方。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仿佛眼前的胡强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白琳等人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会如此大胆,敢在胡强面前如此放肆。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生怕胡强会因为秦渊的行为而迁怒於他们。 “秦渊,你疯了吗?快给强哥道歉!” 白琳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她的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惊恐。 在她看来,秦渊的行为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道:“是啊,秦渊,你赶紧给强哥道歉吧。你这样会害死我们的。”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他们深知胡强的厉害,一旦胡强发怒,他们都將面临可怕的后果。 秦渊只是淡淡地看了白琳等人一眼,没有说话。 “你小子,是不是以为自己很牛逼?以为我不敢动你?” 胡强的眼神如利剑般射向秦渊,仿佛要將他穿透。 秦渊微微抬起头,看著胡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挑衅。 白琳等人听到秦渊的话,嚇得差点昏过去。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大胆,敢直接顶撞胡强。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绝望,觉得自己这次肯定死定了。 “秦渊,你疯了!你这是在找死!” 白琳哭喊著说道。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心中充满了悔恨。 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招惹秦渊,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来。 胡强等人对秦渊的態度愤怒到了极点。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囂张的人,竟敢在他们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胡强一挥手,命令打手上前,教秦渊做人。 “给我上!把他给我弄服了!” 胡强怒吼道。 打手们得到命令,立刻如饿狼般扑向秦渊。 他们手中的棍棒挥舞著,带著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將秦渊砸成肉酱。 然而,就在打手们即將衝到秦渊面前时,秦渊却隨手甩出桌上的茶杯。 茶杯如同一颗流星般划过空中,准確地砸在冲在最前面的打手头目头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茶杯瞬间破碎,打手头的脑袋也被砸得粉碎。 脑浆和鲜血溅了一地,场面极其血腥。 议事厅內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议事厅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秦渊的这一手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厉害,隨手一击就能將人砸得脑浆迸裂。 吕峰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会主动出手伤人。 在他们看来,秦渊的行为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秦渊,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动手呢?” 吕峰惊恐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他的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白琳等人也被秦渊的行为嚇得花容失色。 他们纷纷尖叫著,躲到了一旁。 第63章 男的剁只手,女的轮三天 胡强也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秦渊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动手杀人。 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他妈敢在我的地盘上杀人?今天你死定了!” 就在议事厅內的气氛紧张到极点时,议事厅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一阵冷冽的风隨之吹入,让整个房间的气温似乎都骤降了几度。 紧接著,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著议事厅走来。 为首的女子身材高挑,一袭紧身的红色长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位女子便是翡舞,豪爵娱乐城一条街的大姐头,青龙帮的副帮主。 跟在翡舞身后的几个小弟个个身材魁梧,面目冷峻,身上散发著一股凶狠的气息。 他们的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仿佛隨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胡强等人一看到翡舞,立刻恭敬地低下头,齐声问好:“副帮主!”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仿佛在面对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秦佳宜等人第一次见到翡舞,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的豪爵娱乐城一条街的大姐头竟然如此美丽动人。 赵萱看著眼前的局面,心中焦急万分。 突然,她想起吕峰之前吹嘘自己和翡舞认识,便急切地说道:“吕峰哥,你不是说和翡舞是朋友吗?快上去和她说一说呀。” 吕峰听到这话,心中一阵苦涩。他哪里真的和翡舞是朋友,不过是为了在这些年轻人面前吹牛罢了。但此时,他已经骑虎难下,碍於面子,只能硬著头皮上前。 吕峰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微微弯腰,小心翼翼地说道:“翡舞姐,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您。” 翡舞听到吕峰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爽。她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吕峰,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螻蚁。 还没等翡舞说话,她身旁的一个手下立刻会意。 那手下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他大步向前,扬起手,狠狠地扇了吕峰一个大嘴巴子。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议事厅內响起,吕峰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他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脑袋嗡嗡作响。 那手下怒视著吕峰,大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副帮主套近乎?滚一边去!” 吕峰捂著脸,眼中满是惊恐和屈辱。 他想要反驳,却又不敢。 在翡舞面前,他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 “我……我……”吕峰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还不快滚!”手下再次怒吼道。 吕峰无奈,只能灰溜溜地退到一边。 翡舞目光扫视了一圈议事厅內的眾人,然后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胡强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翡舞姐,是这样的,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我们的地盘上打伤了我弟弟。我正准备教训他们呢。” 说著,他指了指吕峰等人。 翡舞看著吕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 “就这点小事也值得把这弄得那么乱?把人拖下去,男的剁一只手,女的轮三天后让人来赎。”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白琳等人听到翡舞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畏惧。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残忍和霸道。 白琳嚇得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紧紧地抓住吕峰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道:“姐夫你……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这样!” 吕峰也是嚇得脸色苍白,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副帮主,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胡牛是强哥的弟弟,这一切都是误会啊!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吕峰一边磕头,一边苦苦哀求道。 其他同学也纷纷嚇得哭了起来,有的甚至嚇得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呵,这青龙帮的龙首还真是够霸道的。” 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 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挑衅。 眾人听到秦渊的话,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敢如此无礼地称呼翡舞,还敢公然挑衅她。 翡舞听到秦渊的话,也是愣了一下。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然后转头仔细地打量著说话之人。 片刻后她惊讶地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就是陈北河委託她暗杀的目標! “你是秦渊?竟然敢闯到我青龙帮的总部来!” 翡舞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惊讶,眼神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秦渊微微抬起头,看著翡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青龙帮派人暗杀我,这笔帐,我当然得来和你们算一算。” “呵……” 翡舞听到秦渊的质问,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和我们算帐?就凭你?” 她那精致的面容在议事厅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冷艷动人。 秦渊盯著翡舞,开口道:“说说吧,翡舞,你们为什么要暗杀我?” 翡舞红唇轻启,缓缓说道:“哼,你一个无名小卒,也配让我告诉你原因?一只螻蚁,我想捏死你就捏死你。” 胡强在一旁更是不耐烦,他满脸怒容,大声吼道:“小子,你算什么东西?敢在副帮主面前放肆!来人,把他给我剁了!” 隨著胡强的一声令下,议事厅內的青龙帮打手们纷纷亮出砍刀等武器。 金属的寒光在灯光下闪烁,让人不寒而慄。 这些打手们个个面目狰狞,身上散发著凶狠的气息。 他们怪叫著朝秦渊衝去,仿佛一群飢饿的野兽看到了猎物。 秦佳宜和她的同学们看到这一幕,嚇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白琳紧紧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恐,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赵萱嚇得眼泪直流,身体不停地往后缩。 莫靚颖和高松等人也都惊恐万分,他们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他们逼近。 第64章 杀神——陈杀 秦渊看著眼前混乱的局面,淡淡开口道:“佳宜,你別傻愣在这,这里太危险,容易被误伤,你先出去。” 秦佳宜听到哥哥的话,微微一愣,心中满是犹豫。 吕峰和白琳等人听到秦渊的话,瞬间反应过来。 吕峰心中暗喜,这可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 他连忙拉著白琳,对白琳说道:“快走,这时候不跑更待何时。” “好……” 白琳虽然双腿发软,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逃跑机会,踉蹌跟隨吕峰行动。 其他同学见状,也纷纷跟著吕峰他们往出口跑去。 秦佳宜看著同学们都在逃离,心中挣扎。 她咬著嘴唇,看著秦渊。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哥哥,但又明白自己留在这里只会让哥哥分心。 最终她决定相信哥哥的话。 “哥,你等下快点出来!” 秦佳宜说完,转身朝著出口跑去。 青龙帮的人发现到手的猎物要跑,立刻上前挡住出口。 为首的一个青龙帮成员满脸凶狠地说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秦佳宜等人被拦住,心中充满了恐惧。 赵萱嚇得尖叫起来:“怎么办?他们不让我们走。” 白琳也嚇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吕峰的胳膊。 吕峰心中也十分紧张,但他知道此时不能慌乱。 他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试图寻找其他出口。 然而,议事厅內只有这一个出口,他们別无选择。 莫靚颖和高松等人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砰!砰!” 就在这时,两声枪声突兀响起,挡在出口的两名青龙帮成员被爆头,鲜血四溅。 眾人这时才惊奇地发现,秦渊竟然从身上取出了一把枪! 秦渊冷漠地看了一眼倒下的打手,然后將枪口缓缓转向门口,冷声道:“还有谁想拦著他们?” 青龙帮的打手们被秦渊的气势所摄,拦截人员害怕成为攻击目標,连忙远离出口。 秦佳宜等人见状,连忙趁机衝出议事厅。 秦渊看著妹妹等人逃离,神情放鬆了许多。 他调转枪口,指向翡舞:“跪下!” 翡舞看著秦渊手中的枪,不屑地冷笑一声,讥讽道:“呵,你以为一把枪就能嚇到我?在我眼里,这不过是个玩具。”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翡舞那冷艷的面容,说道:“是吗?那你可以试试。”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大吼响起。 原来是胡强抄起单手斧,朝著秦渊偷袭而来。 胡强面目狰狞,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去死吧!” 斧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著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將秦渊一分为二。 秦渊面对狂暴的劈砍,却显得异常淡定。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隨意伸出两只手指,在斧头即將砍到的时候,稳稳地夹住了斧刃。 “唔……” 胡强双臂一震,只觉得自己的斧头仿佛被一座大山挡住了。 整个议事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秦渊的这一举动震惊了。 胡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能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全力劈下的斧头! 胡强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抽出斧头,却发现斧头仿佛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 “你……你怎么会!” 胡强震惊出声。 翡舞也露出了一丝凝重神色,她看著秦渊,重新审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 …… 另一边。 逃到会议室外走廊处的白琳等人惊魂未定。 他们大口喘著粗气,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白琳双手捂著胸口,心臟还在剧烈地跳动著:“嚇死我了,差点就死在里面了。” 吕峰也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还好我们跑得快,不然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秦佳宜却满脸担忧地看著会议室的方向,心中掛念著哥哥:“我哥他不会有事吧?” 赵萱白了秦佳宜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哥死定了,他竟然敢惹青龙帮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白琳也附和道:“就是,他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在青龙帮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莫靚颖和高松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也充满了对秦渊的不看好。 秦佳宜听著他们的话,心中十分生气:“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哥是为了救我们才和他们起衝突的。” 白琳冷笑一声,说道:“救我们?他那是自不量力。现在好了,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秦佳宜咬著嘴唇,坚定地说道:“我相信我哥,他一定会没事的。” 白琳等人却不以为然,纷纷摇头:“你別傻了,他不可能活著出来的。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秦佳宜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愿意离去:“我要等我哥出来。” 白琳不耐烦地说道:“你脑子真是有病,你要等就自己等,待会他们出来,一群人把你轮了!” 白琳等人见秦佳宜还是不愿意走,也不再劝说。 他们转身准备离开豪爵娱乐城。 一行人慌张地朝著走廊尽头的出口跑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离开走廊时,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紧接著,一群身著黑衣、面容冷峻的男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伙人个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身上散发著一股凶狠的气息。 为首的男子身材魁梧,眼神犀利,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此人正是青龙帮的帮主——陈杀! 陈杀看著白琳等人,皱起了眉头。 问道:“搞什么鬼?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外人?” 一个小弟凑到陈杀身旁:“陈杀老大,我们也不清楚。” 白琳等人被陈杀的气势所震慑,嚇得不敢说话。 吕峰听到陈杀这个名字,心中大惊。 他曾经听说过青龙帮真正的老大,名叫陈杀。 据说这人曾在囚龙监狱服刑,人送外號杀神。 据道上人传,这杀神入狱前是龙国顶尖杀手,只要他接下单子,那人就必死无疑! 吕峰嚇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这位传说中的大佬! 第65章 吃下青龙帮 “喂!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位打手厉声质问,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威严。 白琳等人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们的眼神闪烁不定,显得异常慌乱。 陈杀见白琳等人支支吾吾,眼眸微眯。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小弟说道:“把这些人先抓住,等会儿再审问。” 小弟们立刻上前,將白琳等人围住。 白琳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们!” 赵萱也嚇得哭了起来:“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莫靚颖和高松等人也都惊恐万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吕峰颤抖著说道:“陈老大,我们是来豪爵娱乐城过生日的,不小心走错了地方。我……我们这就离开。” 陈杀冷冷地看了吕峰一眼,说道:“走错了地方?哼,你们以为我会相信吗?跟我来一趟吧!” 小弟们押著白琳等人,朝著青龙帮总部议会厅走去。 白琳等人心中充满了绝望,才出狼窝没想到又进虎口! …… 议会厅中。 议事厅內,秦渊夹住斧刃后,微微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斧头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折断了。 胡强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秦渊看著胡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就这点本事,也敢偷袭我?” 胡强满脸愤怒,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秦渊的对手。 翡舞看著秦渊,眼神中闪烁著审视的光芒。 啪啪啪。 翡舞鼓了三掌,轻启红唇:“有点本事,难怪独自上门。不过秦渊,你真以为自己能活著离开这里吗?” 秦渊面对翡舞的讥讽,嘴角依旧掛著那抹淡然的微笑。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拨通了赵初生的电话。 “喂,是赵初生吗?” 秦渊的声音冷静而沉稳。 电话那头,赵初生显然有些激动:“秦爷?您总算来信了,小的在外面可是担心死了。” 秦渊缓缓说道:“青龙帮的高层现在已经被我控制,你现在可以带人过来,控制整个豪爵娱乐城。” 赵初生闻言,心中一震。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答应道:“好的,秦爷,我马上带人过去!” 翡舞听到秦渊的话,满脸疑惑,她不明白秦渊这通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那精致的面容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秦渊,你这又是在搞什么鬼?想用一个电话恐嚇我?” 翡舞冷笑著说道。 掛断电话后,秦渊將手机收进口袋,目光再次落在了翡舞身上。 “翡舞,你似乎还不明白我的目的。” 秦渊淡淡说道:“我今天来这里,並不是为了和你谈判,而是要彻底吃下整个青龙帮。” 翡舞听了秦渊的话,先是一愣,隨后放声大笑起来。 她那冷艷的面容在笑声中显得更加动人,却也充满了嘲讽:“就凭你?也想吞下青龙帮?你以为你是谁?” 秦渊没有理会翡舞的嘲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翡舞见秦渊不说话,心中更加愤怒。 她一挥手,对身后的手下们说道:“动手!把他给我抓住!我要当眾剥了他的皮,以儆效尤。” 青龙帮的张虎、周鸿、胡强三位堂主听到翡舞的命令,立刻齐声应道:“是!” 张虎面容冷峻,眼神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 他抽出腰间的砍刀,对著手下们喊道:“兄弟们,上!抓住这个狂妄的傢伙!” 周鸿则是满脸怒容,他挥舞著手中的铁棍,大声吼道:“敢在我们青龙帮撒野,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胡强也不甘示弱,他举起手中的断斧,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眾成员听到三位堂主的命令,纷纷怪叫著冲向秦渊。 他们手中的武器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让人不寒而慄。 然而,被眾人包围的秦渊却依旧神色淡然。 他眼睛静静扫过眾人,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 啪。 就在打手们即將衝到面前时,秦渊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瞬间,一股无形的灵力震盪开来,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向四周扩散。 那些冲在前面的打手们,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的头颅就如同西瓜一般炸开,鲜血和脑浆四溅。 一个个打手当场倒地死亡,议事厅內瞬间瀰漫著一股血腥的气息。 议事厅內顿时瀰漫著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脑浆和鲜血溅满了墙壁和地面。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 其余青龙帮打手看见这一幕纷纷止住脚步,双腿发颤不敢上前:“这……这难道是妖术?” 胡强等人看著满地的尸体,眼中同样充满了震惊。 谁都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诡异,青龙帮的打手在他面前,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死亡! 翡舞见状也是面色凝重。 此时电话响起,她从精致的红色lv包中取出手机。 接通后传来手下紧张到颤抖的声音:“副帮主,不好了!有上千手持武器的人衝进了豪爵娱乐城,到处乱砍,下面兄弟们伤亡严重,您赶紧安排人来支援吧!” 翡舞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渊。 议事厅內的其他人听到手下的话,也是震惊不已,纷纷面露惊恐之色。 “什么?上千人?” 胡强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问道。 周鸿惊恐地说道:“怎么可能?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攻击我们青龙帮?” 张虎面容冷峻,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难道是其他帮派的人趁火打劫?” “各位堂主千真万確啊,那些人来势汹汹,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 手下在电话那头焦急地回答道。 翡舞掛断电话,目光再次落在秦渊身上,声音低沉地问道:“秦渊,你做了什么?”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我不过是让我的人进来,清理一下垃圾而已。” 第66章 拜见秦天尊! “你……你竟敢!” 翡舞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渊无视翡舞的愤怒,淡淡地说道:“青龙帮敢来暗杀我,那么我就要灭青龙帮满门。” “狂妄!” 胡强怒喝道,“你以为凭你就能灭掉我们青龙帮?简直是痴心妄想!” 然而,秦渊却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翡舞身上,冷声道:“翡舞,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跪地投降,告诉我是谁让你暗杀我的。要么,你就和青龙帮一起消失。” 就在议事厅內的气氛紧张到极点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慄。 “是谁那么狂妄,竟然敢说要灭我青龙帮?” 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无尽的杀意,让议事厅內的眾人心中一紧,纷纷转头看向大门。 紧接著,议事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强烈的冷风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涌入,让整个议事厅的气温似乎都骤降了几度。 陈杀带著手下精锐大步踏入,他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尖上,让人心惊胆战。 陈杀身材魁梧,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 身著黑色劲装,肌肉紧绷,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他的眼神犀利如刀,让人不敢直视。 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仿佛在诉说著他曾经的血腥过往。 他身后的手下精锐个个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他们身著统一的黑色制服,手持各种武器,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白琳等人被一齐带了进来,当他们看到议事厅內的场景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一具具尸体,脑浆和鲜血溅满了墙壁和地面,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味。 白琳嚇得花容失色,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白琳颤抖著声音说道。 吕峰也是满脸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短短时间內,这里竟然发生了如此惨烈的战斗。 当他的目光落在秦渊身上时,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秦渊竟然还完好无事地站在那里! “他……他竟然没事?” 吕峰喃喃自语道。 “陈杀大人,您来了。” 翡舞等人见陈杀到来,连忙向他行礼。 翡舞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精致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冷艷动人,但此刻却充满了恶毒。 “秦渊,你以为带点人来就能动摇我青龙帮?” 她扭动著纤细的腰肢,走到陈杀身边,仿佛在向秦渊炫耀著自己的靠山。 “我告诉你,青龙帮是杀神陈杀大人的势力,连市首都不敢招惹。你一个小小的杂鱼,竟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翡舞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胡强等人也纷纷附和道:“就是,你以为你是谁?敢和我们青龙帮作对,简直是自寻死路。” 周鸿挥舞著手中的铁棍,大声吼道:“陈杀大人在此,你今天插翅难逃。” “小子,你可曾听闻我们老大陈杀的事跡?” 张虎面容冷峻,眼神中闪烁著崇敬的光芒,他大声说道:“在热带大陆,陈杀老大曾独自一人闯入万人营。以一人之力杀得一个军团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成功斩杀某军阀全身而退!热带大陆都为之震惊。” 周鸿接著说道:“还有还有,在局势复杂的中部战场,陈杀老大曾遭遇独战米国精锐,结果梟首米国中將,嚇得米军连夜派中间人,送上亿米金对其安抚。” 白琳等人听著张虎和周鸿的讲述,感觉就像是在听神话一样,不敢置信。 白琳瞪大了眼睛,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满脸惊愕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门外躲著的秦佳宜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陈杀竟然如此厉害,那我哥哥今天岂不是死定了?” 莫靚颖和高松等人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惊恐。 秦渊看向陈杀,嘴角扬起,露出一抹笑容,说道:“原来你的外號叫杀神,真是够牛逼的。” 翡舞闻言一惊,她没想到秦渊竟然认识自家老大杀。 “陈杀大人,这个秦渊到底是谁啊?” 翡舞转头看向陈杀,结果发现陈杀竟然面色苍白,身体微颤。 这……这是怎么回事? 翡舞震惊得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她做梦都想不到杀神竟然会恐惧! “陈杀大人,您……您这是怎么了?” 陈杀却仿佛没有听到翡舞的话一般,他的目光紧紧地盯著秦渊,身体微微颤抖著。 突然,陈杀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的陈杀,拜见秦天尊!” 陈杀的声音颤抖著,充满了敬畏。 在场眾人震惊到了极点,议事厅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胡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手中的断斧“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大,您这是干什么?” 张虎满脸惊愕,手中的砍刀差点握不住。 周鸿则是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怎么回事?” 白琳的声音颤抖著,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陈杀……竟然给秦渊下跪?” 吕峰也被这一幕嚇得脸色苍白,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陈杀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翡舞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看著跪在地上的陈杀,表情凝固。 她做梦都想不到,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的杀神,竟然会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秦渊下跪行礼! 秦渊看著跪在地上的陈杀,缓缓说道:“陈杀,我还以为你出了监狱就忘了那里的事了呢。” 陈杀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声音颤抖地回答道:“秦天尊,小的怎么敢忘?在囚龙监狱里,您对我的教诲,我至今铭记於心。我陈杀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天尊不敬。” 第67章 如此卑微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陈杀,缓缓说道:“既然你还记得,那我问你,青龙帮为何要暗杀我?” 陈杀一听,脸色大变,连忙说道:“天尊,此事小的毫不知情啊。小的若知道是天尊您,给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派人暗杀您啊。” 秦渊冷哼一声,说道:“你是青龙帮的帮主,你的手下暗杀我,你会不知道?” 陈杀听到秦渊的质问,转头看向翡舞,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翡舞面色苍白,她知道自己这次惹了大祸。 陈杀连忙回答道:“天尊,小的对此事毫不知情。请天尊息怒,小的一定给天尊一个满意的答覆。” 秦渊看著陈杀,沉默片刻后说道:“好,那你说说,这件事你该怎么办?” 陈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转头看向翡舞,说道:“天尊,此事皆因翡舞而起。只要天尊点头,小的现在就杀了她,给天尊赔罪。” 翡舞听到陈杀的话,面色更加苍白。 她知道陈杀的厉害,一旦陈杀动手,她必死无疑。 翡舞连忙跪地求饶,声音颤抖地说道:“天尊饶命,天尊饶命。这一切全是辉瑞集团的陈北河所指使,小女子不知天尊身份,才犯下大错。求天尊饶小女子一命,小女子愿意臣服天尊,戴罪立功。” 白琳等人看著翡舞跪地求饶的样子,心中震惊不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豪爵娱乐城呼风唤雨的大姐头,竟然会如此卑微地求饶。 白琳瞪大了眼睛,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满脸惊愕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吕峰也是满脸震惊,他看著秦渊,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怎么也想不通,秦渊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陈杀和翡舞如此畏惧。 莫靚颖和高松等人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惊恐。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场梦境之中,一切都变得如此不真实。 秦渊看著跪地求饶的翡舞,沉默片刻,然后说道:“你说你是受陈北河的指使才暗杀我?你对我的背景一无所知?” 翡舞连忙点头,说道:“天尊,我真的不知道您的背景。陈北河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派人暗杀您。我以为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所以才接下了这个任务。我知道错了,求天尊饶命。”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思考著翡舞的话。 他知道,陈北河一直与他作对,这次暗杀他也在情理之中。 秦渊看著翡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翡舞,你想戴罪立功?可以,但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翡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连忙说道:“秦天尊,我一定好好表现,绝不让您失望。” 秦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隨手一拋。 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翡舞,你不是要好好表现吗?现在,给我爬过去,用嘴把这串钥匙叼起来。” 秦渊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什么! 翡舞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那精致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挣扎。 她是豪爵娱乐城一条街的大姐头,青龙帮的副帮主,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在生或死的抉择面前,翡舞最终选择了屈服。 只见翡舞咬著嘴唇,缓缓地趴在地上。 她那紧身的红色长裙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翡舞慢慢地向前爬去,每爬一步,她心中的屈辱就增加一分。 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一只受伤的天鹅。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芒,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眾人看著翡舞的动作,心中充满了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姐头,竟然会如此屈辱地听从秦渊的命令。 胡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手中的断斧早已掉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 张虎和周鸿也惊呆了。他们手中的砍刀和铁棍微微颤抖著,显示出他们內心的不安。 白琳等人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翡舞终於爬到了钥匙旁边。 她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钥匙。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珍贵的宝物。 翡舞叼著钥匙,慢慢地爬回秦渊身边。 她抬起头,看著秦渊,眼中闪烁著屈辱的泪水。 秦渊接过钥匙,伸手抚摸著翡舞的头髮,动作轻柔却充满了嘲讽和侮辱。 “不错,很听话。” 秦渊的声音传来:“这次暗杀的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好好为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翡舞连忙点头,说道:“是,天尊。我一定好好为您办事,绝不敢有二心。” “天尊,那陈北河找人暗杀您简直罪无可恕!” 陈杀开口:“只要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去割下陈北河的头来献给您。” 秦渊闻言,微微眯起眼睛,思考了片刻后说道:“陈北河?哼,我还不想就这么轻易地让他死了。不过,我也不想让他活得太舒心。你去割掉他的一只耳朵,让他知道惹恼我的下场。” 陈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恭敬地回答道:“是,天尊。我这就去办。” 说完,陈杀转身离开了议事厅,留下了一脸震惊的眾人。 秦渊看著翡舞,淡淡地说道:“翡舞,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天尊儘管吩咐!” 翡舞认真道。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我要你对外宣称,任何企业或个人,若与辉瑞公司合作,將遭受青龙帮的报復。我要让辉瑞公司彻底孤立直至倒闭破產,让他们知道惹恼我的下场。” 翡舞闻言,心中一惊。她没想到秦渊会对辉瑞公司下如此狠手。 辉瑞公司体量庞大,青龙帮如此高调与其作对必然会遭受重大损失。 但面对秦渊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是,天尊。我这就去办。” 翡舞回道。 第68章 秦渊大哥,求求你救救我们!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初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赵初生的声音充满了期待:“秦爷,有何吩咐?” 秦渊缓缓说道:“赵初生,你带人离开豪爵娱乐城吧。” 赵初生一听,顿时愣住了。他不解地问道:“秦爷,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才控制了豪爵娱乐城,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说道:“青龙帮已经臣服於我,没必要再大动干戈。” 赵初生心中一阵惋惜,他本以为可以趁机吃下青龙帮,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但秦渊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只能无奈地说道:“是,秦爷。我这就带人离开。” 掛断电话后,秦渊转过头,看著秦佳宜,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佳宜,我们走吧。” 秦佳宜点了点头,跟在秦渊的身后,准备离开豪爵娱乐城。 吕峰等人看到秦渊要离开,连忙对周围押送他们的青龙帮成员大喊道:“你们还愣著干嘛,秦渊那可是我朋友,还不快放开我们!” 青龙帮成员闻言一惊,战战兢兢地鬆开了吕峰:“原……原来是秦天尊的朋友啊,失敬,失敬……” 秦渊闻言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著吕峰等人,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有你这朋友了?” 吕峰等人一听,脸色大变。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会如此绝情。 “秦渊,你,你不能这样,我小姨子和你妹妹那可是同学啊!” 吕峰连忙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同学?呵……” 秦渊摇了摇头,不打算理会。 翡舞见秦渊如此表態,顿时有了打算。 於是,她眼神一冷,命令手下道:“你们还愣在那干嘛,没听到秦天尊说不认识他们吗?把这些人眼睛弄瞎,喉咙毒哑!” 翡舞跪地求饶的羞耻一幕被吕峰等人全场目睹,如果这些人活著离开,她的名声將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翡舞的手下们立刻上前,將吕峰等人围住。 吕峰等人惊恐万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翡舞会如此残忍。 吕峰崩溃不已,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於是,他连忙跪在地上,向秦渊磕头求他保自己一命, 说道:“秦……秦天尊,求求你,救救我们。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琳等人见状,也纷纷跪地求饶。 白琳哭著说道:“秦渊大哥,求求你,看在佳宜的份上,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想变成瞎子和哑巴。” 秦佳宜看著同学们如此可怜,心中不忍。 她拉著秦渊的胳膊,说道:“哥,你就救救他们吧。他们虽然有时候很过分,但也罪不至死啊。” 秦渊看著妹妹,他对这些人没什么感情,但就这样不管会让妹妹伤心难过。 秦渊看向翡舞,说道:“翡舞,放了他们。” 翡舞心中极度不愿意,因为这样会让她的丑闻外泄。 但她又不敢违抗秦渊的命令,只能无奈地说道:“是,天尊。” 秦渊看著翡舞,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 他微微眯起眼睛,说道:“翡舞你可別动什么小心思,我既然说了要保他们,那就决不允许他们在豪爵娱乐城內收到任何伤害。” 『豪爵娱乐城內』这几个字秦渊语气明显重得多。 翡舞一听,心中大喜。 她明白秦渊的意思,只要出了豪爵娱乐城,她就可以隨意处置吕峰等人。 “多谢天尊。” 翡舞连忙说道。 秦渊点头带著秦佳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议事厅。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中寧市的一处高档会所內灯火辉煌,音乐震耳欲聋,瀰漫著一种纸醉金迷的气息。 会所內部装饰奢华,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映照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金碧辉煌。 会所內,柔和的音乐若有若无地飘荡著,四周摆放著名贵的装饰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陈北河坐在一张舒適的沙发上,两名三线女明星一左一右紧紧依偎著他。 左边的女明星妆容有些浓艷,脸上掛著嫵媚的笑容。 她轻轻靠在陈北河肩头,用带著些许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北河哥,你看人家都好无聊呢,你快陪人家去跳舞嘛。” 右边的女明星则显得更加热情奔放。 她直接伸出手在陈北河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说道:“就是嘛北河哥,別光坐著呀,快带我们去玩玩嘛。” 陈北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一只手在左边女明星的腰间轻轻摩挲著,另一只手则在右边女明星的大腿上轻轻捏了捏。 他说道:“好好好,都听你们的,等会儿就带你们去跳舞。” 说著,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顺著女明星的身体慢慢向上移动。 左边的女明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羞涩和甜蜜,她微微眯起眼睛,仿佛沉浸在这曖昧的氛围中。 而右边的女明星则更加大胆,她试图將手伸到陈北河的小腹处。 一脸调皮地说道:“北河哥,你这里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呀,让人家看看嘛。” “你干什么!” 陈北河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猛地推开女明星的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怒和狰狞。 女明星被他这突然的反应嚇了一跳,一脸不解地问道:“北河哥,你怎么啦?人家就是想和你闹著玩嘛。” 陈北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 他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这才低声说道:“你们別碰我那里,我待会还有人要见。” “哦——” 女明星们闻言,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用言语挑逗著陈北河,试图让他忘记刚才的不快。 然而,陈北河的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 自从秦渊打伤后,他下面日趋发黑髮烂,私下请了无数医生都束手无策。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太监。 除了在女人身上过过手癮,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秘密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甚至连妻子刘媛媛都不知道。 “秦渊,你这个混蛋!” 陈北河越想越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翡舞询问暗杀秦渊的事情进展如何。 夜幕低垂,会所內的灯光显得格外耀眼,与外面漆黑的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男人悄无声息地推开包厢门,就这样走了进来。 第69章 陈北河成了一只耳 陈北河此刻恰好转过头,与来人四目相对。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的包厢!” 陈北河怒视著突然闯入的男子。 来人淡淡地扫了陈北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我是青龙帮的帮主,陈杀。” “陈杀?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的杀神?” 陈北河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曾在道上听说过陈杀的大名,知道这个人是个狠角色,但对方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来没见过本人。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碰到。 “没错,我就是杀神。” 陈杀点了点头。 陈北河心中狂喜,杀神现身,弄死区区一个秦渊那还不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 “陈帮主大驾光临,真是蓬蓽生辉啊。” 陈北河站起身来,语气中带著一丝討好,“不知陈帮主此来有何贵干?” 陈杀冷冷地看著陈北河,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陈北河的恭维,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没错,我来找你,確实有事。” 陈杀说著,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 陈北河见状,脸色骤变,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地问道:“陈……陈帮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来割你一只耳朵。” 陈杀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什么?!” 陈北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陈帮主,您……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然而,陈杀却並没有回答他,只是猛地一步上前,手中的匕首如同闪电般划过空气,直奔陈北河的耳朵而去。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包厢內的寧静,陈北河的耳朵在瞬间被切下,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陈北河捂著血流不止的耳朵,痛呼出声,他的面容扭曲,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竟敢割我耳朵?!” 陈北河的声音颤抖,他难以接受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 两名女明星被这一幕嚇得花容失色,她们尖叫著躲到沙发角落,惊恐地看著陈杀,身体瑟瑟发抖。 “陈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割我的耳朵?” 陈北河怒吼出声。 陈杀冷冷地看著陈北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弯下腰,拾起地上的耳朵,放在盒子里。 隨后缓缓说道:“因为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不该惹的人?谁?” 陈北河疑惑地问道,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秦天尊。” 陈杀淡淡地说道,这个名字一出,整个包厢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秦天尊?他是谁?” 陈北河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陈杀优雅地將匕首上血跡擦掉:“秦天尊他想留著你慢慢玩,所以我才没直接杀了你,不然你早已经死了。” “保鏢,保鏢!!” 陈北河捂著鲜血淋漓的耳朵,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他怒吼著:“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给我进来,把这个疯子给我剁了!” 他的声音在包厢內迴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陈北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再次怒吼道:“你们都聋了吗?给我进来!” 然而,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此时的陈杀,静静地看著陈北河的疯狂举动,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看著一只垂死挣扎的螻蚁。 隨后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包厢。 “你给我站住!” 陈北河挣扎著站起身来,踉蹌地走到包厢门口,想要追出去找陈杀算帐。 然而,当他打开包厢门的那一刻,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就因为身体的剧痛而差点摔倒。 只能这样眼睁睁看著对方离开。 外面的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他的保鏢们。 他们全都倒在了血泊中,身体扭曲著,鲜血流淌在地上,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场景。 “哎呦我的妈!” 陈北河的双腿一软,当场瘫倒在地。 骚臭温热的液体从他下身不自觉地流出。 ………… 第二天早上,秦渊照常来到北盛大楼上班。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秦渊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他抬头看去,只见秘书宋佳走了进来。 “秦顾问,唐总让您马上去她的办公室。” 宋佳语道。 秦渊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唐冰云找他有何事。 但他並未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秦渊整理了一下衣领,朝著唐冰云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猜测。难道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还是唐冰云又有新的任务交给他? 来到唐冰云的办公室门口,秦渊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唐冰云那清冷而悦耳的声音。 秦渊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內的布置简洁而大气,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放著一盆盆绿色植物,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抹生机。 唐冰云正坐在办公桌后,她身著一套紧身的黑色职业套装,將她那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她的五官立体精致,肌肤晶莹剔透,一头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散发著一种冷艷而高贵的气质。 看到秦渊进来,唐冰云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 “秦渊,昨天你去了青龙帮?我听说那边昨晚发生了大规模械斗,你没事吧?” 唐冰云开口。 秦渊淡然一笑,走到唐冰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能有什么事?青龙帮已经被我搞定了,他们不会再暗杀我。” 秦渊轻描淡写地说道。 唐冰云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知道秦渊的本事不小,但没想到他竟然能如此轻易地解决青龙帮的问题。 第70章 给我一个吻怎么样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青龙帮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唐冰云好奇地问道。 秦渊耸了耸肩,说道:“也没什么,刚好他们高层有认识我的人,互相通了一下气他们就保证不敢再找我麻烦了。” “真就那么简单吗?” 唐冰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秦渊,你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 秦渊看著唐冰云那冷艷精致的面容,以及那艷红诱人的双唇,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邪恶的东西。 “咳咳……” 秦渊转移话题,说道:“我差点忘了冰云,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唐冰云问道。 “我最近研发了一款药剂,希望能在激烈的市场竞爭中帮北盛获得先机。” 秦渊说道。 唐冰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研发一款新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十几个亿的天量研究费砸下去都不一定能有所建树。 秦渊竟然说自己研发了一款药剂,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秦渊,你真的研发出了新药?” 唐冰云有些怀疑地问道。 秦渊看著唐冰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冰云,我研发的这款药剂,能够从根本上重启激活人体的免疫系统,修復受损的细胞组织,对於白血病、爱滋病、以及癌症,都有非常好的效果。” 唐冰云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后说道:“听起来和辉瑞集团的招牌药剂作用有些相似呢。” 秦渊轻笑一声,说道:“相似?不,我的药剂效果可是辉瑞的二十倍。辉瑞的药剂只能缓解症状,患者需要终身服药,而我的药可以让患者真正痊癒。” 唐冰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知道辉瑞集团的招牌药剂在市场上的影响力,如果秦渊的药剂真的有如此神奇的效果,那无疑將给辉瑞带来灭顶之灾。 “如果真如你所说,这款药剂一旦推广出去,辉瑞集团恐怕会遭受重创。” 唐冰云说道。 秦渊微微点头,说道:“没错,辉瑞集团这些年仗著自己的垄断地位,赚取了巨额的利润,却没有真正为患者著想。我的药剂就是要打破他们的垄断,让更多的患者受益。” “秦渊,你真是个天才。” 唐冰云审视许久后,由衷地说道。 秦渊耸了耸肩,说道:“冰云,你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这医学顾问应该做的事情。” 唐冰云摇了摇头,感嘆道:“不,秦渊,你的才华和能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还好陈家的陈北河是个白痴,得罪了你。要是你这样的天才到了辉瑞集团,我北盛集团恐怕都要被你整垮了。” 秦渊看著唐冰云那美丽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能感受到唐冰云对自己的重视。 “那为了留下我这位天才,冰云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些奖励呢?” 秦渊笑著说道,眼神中带著一丝调侃。 唐冰云微微一愣,然后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她看著秦渊那不羈的笑容,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你想要什么奖励?” 唐冰云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羞涩。 秦渊站起身来,走到唐冰云身边,用手指点了点对方的红唇,说道:“比如一个吻怎么样?” 唐冰云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心跳瞬间加快。 她看著秦渊那近在咫尺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矛盾。 “你……你別开玩笑了。” 唐冰云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秦渊看著唐冰云那为难且羞涩的样子,心中感觉十分有趣。 他確认唐冰云对他也有著特殊的感情。 否则的话,以这位冷艷女总裁的性格,当即就会板起脸將自己赶出去。 “我可没有开玩笑哦。” 秦渊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就是不知道,冰云总裁肯不肯为挽留一个天才人物作出牺牲了。” 唐冰云看著秦渊那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阵慌乱,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秦渊,你別得寸进尺,亲吻是不可能的。” 秦渊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气:“唉,看来我这个天才也没那么大的魅力啊。” 唐冰云看著秦渊那副模样,咬了咬红唇。 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別的奖励。” 秦渊眼睛一亮:“哦?什么奖励?” 唐冰云脸颊微红,轻声说道:“我可以和你去约会一天。” 秦渊心中一阵惊喜,他没想到唐冰云会提出这个建议。 他立刻点头答应:“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唐冰云看著秦渊那兴奋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一丝期待。 她伸出手:“那你先把药剂样品给我吧。” 秦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唐冰云:“这就是药剂样品,你可要好好保管。” 唐冰云接过药剂样品,仔细地看著瓶子里的液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秦渊,你放心,我会让下面的人安排好药剂上市前的一切事宜。” 唐冰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喂,李经理吗?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一会儿,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唐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唐冰云把药剂样品递给李经理:“这是秦顾问研发的药剂样品,你马上安排人进行检测和分析,儘快制定出上市方案。” 李经理接过药剂样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秦顾问研发的药剂?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唐总,您放心,我一定会儘快安排好一切。” …… 秦渊从唐冰云的办公室出来,心情大好。 他一边走一边想著和唐冰云约会的事情,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当秦渊走出电梯,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忽然听到了一阵爭吵声。 “沈曼你为什么和秦渊走得那么近?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和谁走得近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秦渊诧异上前,看见走廊处安全部长杨伟正和售后部副部长沈曼吵架。 第71章 沈曼的苦恼 沈曼今天身著一套简约而不失优雅的职业装,白色的衬衫紧紧地包裹著她那玲瓏有致的上身,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 黑色的短裙恰到好处地包裹著她那挺翘的臀部,裙下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而匀称,包裹在薄薄的黑色丝袜里,散发著迷人的魅力。 她脚蹬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优雅自信。 一旁的杨伟气得脸色通红:“沈曼,你別忘了,在公司里的这段时间,我可没少帮你。如果你以后再和秦渊走近,那可別怪我不再给你的工作提供额外帮助了!” “我……” 沈曼站在走廊上,精致的面容上,柳眉微微蹙起,眼眸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面对著杨伟的质问,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北盛集团最近恶性售后事件频发,她的部门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作为售后部副部长,沈曼不仅需要处理各种棘手的客户投诉,还要確保团队的高效运作。 在这个过程中,安全部的协作至关重要。 一旦与杨伟撕破脸皮,她的工作將会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甚至可能影响到她的职业生涯。 杨伟看著沈曼沉默不语,心中得意。 他自认为对沈曼有恩,理应得到她的青睞和感激。 他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在沈曼面前晃了晃,说道:“沈曼,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这可是最新上映的大片,听说非常精彩。” 走廊上的人们都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杨伟却毫不在意,他的眼中只有沈曼,期待著她的回应。 杨伟十分自信。 他认为自己已经占据了上风,沈曼肯定会听从他的要求。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哟,这是谁在威胁我们的沈曼部长啊?” 沈曼和杨伟同时转过头,只见秦渊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脸上带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杨伟看到秦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秦渊?你怎么在这?” “用工作便利胁迫同事,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你说对不对啊,杨伟部长。” 秦渊开口。 杨伟看到秦渊,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没想到秦渊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破坏了他的好事。 “秦渊,这是我和沈曼之间的事情,你少管閒事。” 杨伟怒视著秦渊,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秦渊看著杨伟那张愤怒到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走到沈曼身边,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態站定,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沈曼,以后你外出工作要是觉得不安全,可以隨时来找我,我可以为你提供安全帮助。毕竟,我可不想看到你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欺负。”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沉稳有力,在这略显嘈杂的走廊里清晰地传入沈曼的耳中。 沈曼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 她看著秦渊,轻轻咬著嘴唇,那娇艷的红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琴弦,轻轻响起:“秦渊,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为沈大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 秦渊微微一笑,目光在沈曼身上流转,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 他故意压低声音,带著一丝调侃说道:“我很喜欢看沈副部长你穿肉丝的样子,希望下次出行能再有机会看见。” 沈曼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般美丽动人。 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没想到秦渊会这么大胆地说出这样的话,但心中却又有著一丝別样的情愫在涌动。 “你……你別开玩笑了。” 沈曼低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却足以让秦渊听清。 她微微抬起手,轻轻捋了一下耳边的髮丝,那纤细的手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杨伟站在一旁,看著秦渊和沈曼之间那曖昧的氛围,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猛地一步上前,指著秦渊的鼻子怒吼道:“秦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我告诉你,沈曼是我的人,你少在这里打她的主意!” 秦渊转过身,目光冷冽地看向杨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嘲讽。 “杨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別忘了,这里是北盛集团,不是你的安全部。还有,沈曼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朋友和伙伴。” 杨伟被秦渊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秦渊,你別太囂张了!別以为有唐总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杨伟也不是好惹的!” 秦渊轻蔑地笑了一声,缓缓说道:“杨伟,我从未把你放在眼里。如果你真的想证明自己,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而不是在这里耍嘴皮子。还有,別忘了,我秦渊从来不怕任何威胁。” 说完,秦渊不再理会杨伟,而是转身对沈曼说道:“沈曼,我们走吧。別让这个傢伙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沈曼点了点头,跟在秦渊身后离开了走廊。 留下一脸愤怒和不甘的杨伟站在原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嫉妒。 “秦渊,你给我等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杨伟在心中暗暗发誓,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 …… 圣辉医院,瀰漫著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白色的墙壁,冰冷的走廊,忙碌的医护人员,都让这里显得格外肃穆。 刘媛媛接到陈北河受伤的消息后,心急如焚地匆匆赶来。 她穿著一身名牌服饰,妆容精致,却难掩脸上的焦急之色。 一路上,她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当她踏入医院大门时,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让她感到刺鼻,周围的嘈杂声也让她心烦意乱。 她匆匆穿过医院的走廊,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噠噠”声。 走廊上的人们纷纷侧目,看著这位气质不凡的女子快步走过。 刘媛媛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她不知道陈北河到底伤得有多重。 第72章 小太监陈北河 来到陈北河所在的病房外,只见一群身材魁梧的保鏢严阵以待。 他们身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面无表情,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病房门口还摆放著鲜花和水果,显示出有人前来探望过。 刘媛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走到病房门口,被一名保鏢拦住。 “夫人,陈总正在休息,不能打扰。”保鏢语气生硬地说道。 刘媛媛眉头一皱,不满地说道:“我是他妻子,我有急事要见他。” 保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开了道路。 刘媛媛推开门,走进病房。 病房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味,白色的床单和窗帘让整个房间显得格外冷清。 陈北河躺在病床上,脑袋缠著厚厚的纱布。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刘媛媛看到陈北河的样子,震惊得捂住了嘴巴。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陈北河,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北河,你这是怎么了?” 刘媛媛颤抖著声音问道。 陈北河看到刘媛媛,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秦渊那个混蛋!他策反了青龙帮,青龙帮首领亲自上门割了我一只耳朵!” 刘媛媛听了陈北河的话,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策反青龙帮。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不知道秦渊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秦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他不是一个刚出狱的囚犯吗?” 刘媛媛难以置信地问道。 “哼!那个混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青龙帮为他卖命。现在好了,我成了一只耳,以后还怎么见人?” 陈北河愤怒地说道。 陈北河看著刘媛媛,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要不是因为眼前这个贱人,也不会和秦渊结仇。 他想起自己和秦渊作对,导致下体烂掉成太监,如今又被割了一只耳朵,心中充满了仇恨。 “都是你这个贱人!” 陈北河突然一巴掌扇在刘媛媛的脸上。 刘媛媛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她捂著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北河,你……你怎么能打我?” 刘媛媛委屈地说道。 “都是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陈北河怒视著刘媛媛,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刘媛媛捂著被打的脸,眼中满是惊恐和委屈,但她不敢得罪陈北河。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完全依赖於陈北河,如果失去了他的庇护,自己將一无所有。 “北河,爸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媛媛连忙认错,膝行上前,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討好和畏惧。 她缓缓靠近陈北河,试图用嘴服侍以安抚对方的怒火。 在她看来,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让陈北河消气。 然而,当刘媛媛伸手碰到陈北河的裤子时,陈北河瞬间引起应激反应。 “贱货,不准碰我!” 陈北河怒吼道,一脚將刘媛媛踢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羞耻。 刘媛媛被这一脚踢得摔倒在地,她满脸惊愕,不明白陈北河为何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她想起以前,每当陈北河生气的时候,她都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抚他,而对方也十分吃这一套。 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北河,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刘媛媛哭著问道。 陈北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道:“你给我闭嘴!別再靠近我!” 刘媛媛被陈北河骂得一头雾水,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但看著陈北河那愤怒的样子,她也不敢再多问。 就在这时,刘媛媛突然想起了秦渊之前说过的话。 『陈北河的下体被我废了……』 刘媛媛心中一惊,猛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想起这段时间以来,陈北河从来没有碰过自己,每次都是自己主动贴上去,但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 她原本以为是因为工作太忙,或者是心情不好,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难道……难道他真的成了太监?” 刘媛媛心中惊恐不已,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如果陈北河真的成了太监,那她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她知道,陈北河是个极其好色的人,以前之所以对自己如此著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能满足他的需求。 但现在,他连这方面的需求都没有了,自己对他来说还有什么价值呢? 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房门被猛地推开。 辉瑞集团的董事长,陈北河的父亲陈金山,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 他身著一身笔挺的西装,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愤怒。 身后跟著几名隨从,个个神色严肃,让人不寒而慄。 陈北河看到父亲突然出现,心中一惊,连忙想要起身打招呼。 然而,他刚一动弹,就牵扯到了伤口,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爸,您怎么来了?” 陈北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中却带著几分颤抖。 然而,陈金山並没有理会他的问候。 而是大步走到病床前,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陈北河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內响起,陈北河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这个废物!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爭气的儿子!” 陈金山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陈北河被这一巴掌打得懵了,他捂著脸颊,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生气,更从未想过自己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爸,您……您这是干什么?” 陈北河委屈地说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干什么?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 陈金山怒视著陈北河,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你知不知道,青龙帮已经放出风来,禁止任何人与辉瑞做生意。违者,將遭受青龙帮的报復!” 第73章 陈金山暴怒 陈北河闻言,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什么?青龙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他妈还好意思问我?” 陈金山又是一巴掌抽在陈北河脸上:“我出国联络人脉的这段时间,你究竟是怎么管理辉瑞的?不仅大批原有的生意伙伴被抢,还惹到了青龙帮!你是不是想把辉瑞给毁了?” 陈北河低著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大祸,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挽回局面。 刘媛媛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看著陈金山和陈北河父子俩,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又不敢开口。 陈金山来回踱步,思考著应对之策。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严峻,如果不儘快採取措施,辉瑞很可能会陷入绝境。 “你给我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惹到青龙帮的?” 陈金山停下脚步,盯著陈北河问道。 陈北河犹豫了一下,说道:“是因为秦渊……那个混蛋策反了青龙帮,青龙帮首领亲自上门割了我的耳朵。” 陈金山皱起眉头,问道:“秦渊?他是谁?为什么要针对你?” 陈北河咬著牙说道:“就是以前捅了我的小子,他是刘媛媛的前男友,因为我和刘媛媛在一起,他怀恨在心,所以才会报復我。” “没搞错吧,一个劳改犯?能有这么大本事?” 陈金山感觉不可思议。 陈北河也十分鬱闷:“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这小子出来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光受唐冰云赏识,好像还和青龙帮有扯不清的关係……” 陈金山转头看向刘媛媛,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都是你这个女人惹的祸!” 陈金山指著刘媛媛骂道,“如果不是你,辉瑞也不会陷入这样的危机。” 刘媛媛嚇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现在成了陈金山眼中的罪人。 她连忙说道:“爸,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 “你能有什么办法?” 陈金山冷笑道,“你以为这件事情这么容易解决吗?青龙帮可不是一个小角色!” 陈北河看著父亲愤怒的样子,心中慌了。 “爸,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陈北河问道。 陈金山来回踱步,思考著应对之策:“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解决青龙帮的问题,恢復辉瑞的生意。不然的话,对辉瑞的影响太致命了!” 他缓缓转身,对陈北河说道:“你先好好休息,养好伤。至於青龙帮的事情,我会去处理。” 陈北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爸,你打算怎么做?” 陈金山冷哼一声:“先和他们好好谈谈,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如果谈不拢,那就只好花费大代价,请海三爷来调解矛盾了。” “海三爷?” 陈北河闻言一愣。 海三爷是江南省地下势力的四皇之一,与方云龙齐名的存在。 陈北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爸,我听说海三爷胃口可不小,请他出面这得花多少钱啊?” 陈金山怒目圆瞪,狠狠地瞪了陈北河一眼:“还不是你搞出的事?要不是你惹出这么多麻烦,我们辉瑞会陷入如今这般境地?现在还心疼钱?你要是有点出息,也不至於让我如此被动!” 陈北河被父亲骂得不敢再说话,只能低下头满脸惶恐。 …… 另一边,秦渊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开著唐冰云新配给他的新车前往景澜私立中学,准备接妹妹秦佳宜放学回家。 然而,当他来到学校时,却被老师告知秦佳宜被人接走了。 秦渊心中一惊,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什么?被人接走了?谁接走的?” 秦渊声音急促地问道。 老师回忆了一下,说道:“是一个开玛莎拉蒂的女人接走的。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穿著也很讲究,不像坏人。说是你的朋友,秦佳宜也认得她,於是我才同意她把秦佳宜接走的。” 秦渊皱起眉头,努力回忆著可能认识的人。 沈曼?或则,唐冰云? 秦渊摇摇头,这两人都不开玛莎拉蒂的。 秦渊尝试拨打了秦佳宜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秦佳宜欢快的声音。 “哥,我和翡舞姐在维尼亚商业中心玩呢,你別担心。” “翡舞?” 秦渊听到妹妹的声音,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但他还是阴沉著脸说道:“你们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来。” 说完,秦渊掛断电话,驱车前往维尼亚商业中心。 他心中涌起一丝愤怒,这个翡舞,真是放肆妄为,竟然敢未经他同意主动接近他妹妹! 当秦渊来到维尼亚商业中心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维尼亚商业中心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在一家装修精致的甜品店內,秦渊找到了正在吃甜品的秦佳宜和翡舞。 秦佳宜身著景澜私立中学的校服,青春洋溢。 她的长髮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大眼睛明亮而灵动,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兴奋。 皮肤白皙,如同羊脂玉般细腻,笑起来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此时的她正开心地吃著面前的甜品,嘴角还沾著一点奶油,模样十分俏皮可爱。 翡舞则是一身时尚的打扮。 她穿著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將她那高挑而曲线火辣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长髮披肩,微微捲曲,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五官精致,眼眸深邃,嘴唇涂著鲜艷的口红,显得格外性感强势。 手腕上戴著一只名贵的手錶,手指上戴著闪闪发光的戒指,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高贵的气质。 秦佳宜看到哥哥来了,立刻兴奋地挥起手来:“哥,这里!” 秦渊缓缓走到桌前,不动声色地坐下。 秦佳宜热情地说道:“哥,快来尝尝这个甜品,可好吃了。” 翡舞连忙站起身来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向秦渊打招呼:“天尊大人,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秦渊微微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回道:“以后在外面不要叫这个称呼。” 第74章 你只是我的一条狗 “哦……属下明白了……” 翡舞愣了片刻隨后点头答应。 秦渊拿起秦佳宜为他点的甜品,尝了一口。 “味道確实很不错。” 秦渊点了点头,隨后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责备:“佳宜,下次不准再隨便跟別人走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秦佳宜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哥,我知道错了。可是翡舞姐姐说是来给我道歉的,我就想给她一个机会嘛。而且,我们逛商场的时候很开心,她还帮我挑了好多好看的衣服呢。” 翡舞连忙点头说道:“秦先生,我真的是诚心诚意来向佳宜道歉的。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秦渊看著翡舞,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你的道歉就是用这种方式?” “那个……我……” 翡舞在秦渊的眼神下手足无措。 秦佳宜看著哥哥和翡舞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连忙说道:“哥,翡舞姐姐真的很好啦。她还给我讲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呢。” 秦渊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看到妹妹那纯真的笑容,也不忍心破坏气氛。 於是笑著说道:“下次你和別人出去记得先告诉我一声,免得我担心。” “知道啦,哥。” 秦佳宜甜甜地应道。 用完甜点后,秦渊站起身来,对秦佳宜说道:“佳宜,你先自己坐车回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和翡舞谈。” 秦佳宜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哥,那我先走了。” 秦佳宜离开后,秦渊转头看向翡舞,说道:“翡舞,你跟我来。” 翡舞心中一紧,但还是乖巧地跟上了秦渊的脚步。 两人走出甜品店,秦渊打开车门,示意翡舞上车,然后驱车离开了维尼亚商业中心。 车內,秦渊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打量著翡舞,问道:“翡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上我的车吗?” 翡舞心中忐忑不安,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不知道,还请天尊大人明示。” 秦渊一边开车,一边冷冷地瞥了一眼翡舞,语气中满是不满:“翡舞,你的擅自妄为让我很不高兴。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隨意接近我的家人?” 翡舞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天尊大人,我真的只是想为上次的事道歉。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冒犯了您,我想弥补我的过错。” 翡舞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秦渊冷哼一声,猛地踩下剎车,將车停在了路边。 他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盯著翡舞:“翡舞,你似乎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说完,秦渊缓缓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翡舞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她惊恐地看著秦渊,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秦渊的手,但却无济於事。 “天尊大人……放……放开我……” 翡舞艰难地说道。 秦渊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他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青龙帮副帮主吗?” “告诉你,你现在只是我的一条狗,一条必须听从我的命令的狗。” 她的脸色逐渐变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翡舞,你最好给我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命掌握在我手里。下次再敢擅自行动,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秦渊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切割著翡舞的神经。 翡舞的眼中流下了泪水,她艰难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错了,天尊大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终於,秦渊鬆开了手。 翡舞如同一只被释放的囚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眼神中充满了对秦渊的恐惧。 秦渊看著翡舞,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冷漠:“把衣服脱了。” 翡舞震惊地看著秦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尊大人,您……您说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 秦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上次给你的惩罚不够,以至於让你没有学会敬畏。” 翡舞的脸上露出一丝羞耻和犹豫,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敢违抗秦渊的命令,但又觉得这样做太屈辱了。 “怎么?不愿意?” 秦渊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果然,我对你之前还是太温柔了点。” 翡舞咬著嘴唇,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衣服拉链,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脱掉。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著,那原本强势的气场此刻荡然无存,心中充满了羞耻和屈辱。 她不敢看秦渊的眼睛,只能低著头,默默地忍受著这一切。 脱完衣服后,翡舞坐在车上,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曲线毕露,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被黑丝包裹的浑圆美腿紧紧併拢在一起,异常诱人醒目。 翡舞的脸上露出一丝羞耻和无助,她不知道秦渊会怎么对待她。 秦渊看著翡舞这位强势女首领现在任人鱼肉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拿起手机,对著翡舞记录下了她现在的样子。 每一次快门声都像是重重地敲击在翡舞的心上。 “翡舞,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不要再自作聪明,否则,这些照片会出现在你最不想看到的地方。” 秦渊冷声道。 翡舞睫毛一颤,连连点头。 秦渊收起手机,重新发动了汽车。 他看了一眼翡舞,说道:“好了,穿上衣服吧。” 翡舞如释重负,连忙穿好衣服,坐在副驾驶座上,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时,秦渊看著她,忽然开口说道:“对了翡舞,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帮我办下。” 翡舞连忙问道:“请天尊大人吩咐,我一定尽力去办。” “找一些社会人,將霸占我家房屋的二姨赶走。” 秦渊淡淡地说道。 翡舞闻言,心中有些疑惑。 她不明白,秦渊现在住得这么好,为什么还要赶走自己的二姨。 秦渊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你最好不要问为什么,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翡舞心中一凛,连忙说道:“是,秦先生,我明白了。” 第75章 是我还不够漂亮吗? 秦渊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地开著车。 不一会儿,车子便停在了翡舞的家——红杉別墅。 翡舞踩著高跟鞋下车,发出清脆的声响。 外面守门的小弟看到她,立刻鞠躬问好:“翡舞姐,您回来了。” “嗯。” 翡舞翡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如既往的高冷强势。 秦渊看著翡舞那曲线曼妙的背影挑了挑眉,隨后將车开走。 走进別墅后,翡舞径直来到浴室中洗澡。 她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自己的身体,试图洗去心中的羞耻和屈辱。 闭上眼睛,翡舞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秦渊在车上对她的所作所为。 作为青龙帮的副帮主,盘踞一方的黑帮首领,她一向强势霸道,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秦渊……这个坏蛋!” 翡舞狠狠地骂了一句。 不知为什么,她的心臟情不自禁地加速起来。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秦渊的手段冷酷无情,但那种被强势征服的感觉,却让她在羞愤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渴望。 她睁开眼睛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水珠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那白皙的肌肤上。 那凹凸有致,曲线玲瓏的美妙身材,每一处都散发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幽怨,心中浮现出一个荒唐的想法:“为什么秦渊刚才不和我发生关係?是我还不够漂亮吗?” 她轻轻地抚摸著自己的身体,心中满是疑惑和不甘。 …… …… 第二天,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北盛集团,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曼身著一套黑色的职业装,修身的剪裁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髮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那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著微微的光芒,整个人显得优雅而又自信。 沈曼来到秦渊办公室前深吸一口气,隨后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后,她推开门,眼神中带著期待和一丝羞涩。 秦渊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看著手中的文件。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沈曼的那一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艷。 “沈副部长,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啊?” 秦渊微笑著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沈曼微微抿了抿嘴唇,说道:“秦顾问,昨天说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秦渊挑了挑眉,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笑著说道:“哦,你是说外出见客户的事情吧?当然记得,我可是很期待和沈大美女一起行动呢。” 沈曼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瞪了秦渊一眼,说道:“你就会贫嘴。” 秦渊站起身来,走到沈曼身边,仔细打量著她的身材打扮。 从秦渊的视角看去,沈曼那被黑色的职业装紧紧包裹著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被一双肉色的丝袜包裹著,显得格外诱人。 秦渊的目光在沈曼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笑著说道:“沈副部长,你今天真漂亮。” 沈曼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说道:“你別这么说,我只是穿了见客户的工作服而已。” 秦渊笑了笑,说道:“是吗?你这身打扮真是专门为了见客户准备的吗?” 沈曼的脸颊微微一红,说道:“这是工作需要,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秦渊摇了摇头,说道:“没问题,很漂亮。我只是在想,等会见完客户之后,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安排呢?” 沈曼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轻轻咬著嘴唇,说道:“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去看一部午夜场的电影。” 秦渊眉毛挑了挑,他没想到沈曼会主动提出这个建议。 他立刻点头答应:“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我一定会准时赴约。” 沈曼看著秦渊那兴奋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一丝期待。 她轻轻咬著嘴唇,说道:“那我们晚上见。” 另一边,杨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刚从手下那里得知,沈曼竟然邀请了秦渊晚上一起去见客户。 “这个秦渊,真是阴魂不散!” 杨伟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他的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杨部长,我们该怎么办?” 杨伟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晚上我们也去,不能让秦渊和沈曼单独相处!” 手下犹豫了一下,说道:“杨部长,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沈副部长发现了,她会不会生气啊?” 杨伟瞪了手下一眼,说道:“怕什么?我这是为了她好。那个秦渊不是什么好人,我不能让她被秦渊骗了。” 杨伟开始谋划著名届时如何让秦渊出丑。 他想了一会儿,说道:“你去给我调查一下那个客户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我要让秦渊在沈曼面前丟尽脸面。” 手下领命而去,杨伟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晚上,北盛集团地下车库灯火通明,安全部和售后部的眾人陆续抵达。 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人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紧张的氛围。 安全部的成员们身著整齐的制服,个个神情严肃,仿佛即將奔赴一场重要的战斗。 售后部的同事们则穿著较为正式的职业装,展现出专业的形象。 他们手中拿著文件和笔记本,准备在这次会见中为公司爭取最大的利益。 沈曼和秦渊並肩走来,他们的脸上洋溢著轻鬆愉快的笑容。 秦渊身著一套休閒西装,显得帅气而不羈。 沈曼则穿著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搭配著肉色丝袜,尽显优雅与性感。 那肉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著微光,十分诱惑。 第76章 別这么紧张嘛 秦渊与沈曼边走边交谈著,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默契。 “秦渊,你说这次会见能顺利吗?”沈曼微微侧头,看著秦渊问道。 秦渊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有你在,肯定没问题。” 沈曼轻轻笑了起来,眼中闪烁著光芒:“你就会贫嘴。” 他们的对话充满了曖昧的气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他们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和谐。 杨伟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这个秦渊,真是太过分了!”杨伟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的手下看到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杨部长,我们该怎么办?” 杨伟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等会见客户的时候再找机会给秦渊製造麻烦。” 眾人陆续上车,一辆辆汽车驶出地下车库,向豪爵娱乐城驶去。 车內,杨伟阴沉著脸,一言不发。 “杨部长,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 一位安全部的成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杨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没什么,好好开你的车。” 那位成员嚇得不敢再说话,默默地专注於开车。 很快,眾人来到了豪爵娱乐城。 娱乐城的门口闪烁著五彩斑斕的灯光,巨大的招牌在夜空中格外醒目。 音乐声和欢笑声从里面传来,让人感受到一种热烈的氛围。 他们走进娱乐城,里面的灯光更加闪烁,音乐声震耳欲聋。 人们在舞池中尽情地舞动著,释放著自己的热情。 沈曼从手下处获悉,目標客户许宾已经在包厢等候。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態,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 眾人来到包厢门口,走廊上站著十几名保鏢,他们身材魁梧,面容冷峻。 经过保鏢的確认后,眾人得以进入包厢。 包厢內的灯光昏暗,烟雾繚绕。 三门集团总经理许宾正搂著一个小姐唱歌,他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看到沈曼进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惊艷的表情。 “这位美女是谁啊?看起来很有气质。” 沈曼微微一愣,然后微笑著说道:“许总,您好,我是北盛集团售后部副部长沈曼。很高兴见到您。” 许宾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讚赏:“不错,不错,北盛集团真是人才济济啊。” “许总,您过奖了。久仰大名,今日有幸相见,是沈曼的荣幸。” 沈曼礼貌地回应许宾,脸上保持著职业的微笑。 沈曼身后的秦渊微微皱眉,心中对这个许宾的第一印象极差。 但他不动声色,只是默默地观察著局势。 眾人依次入座,北盛集团的员工们都显得有些紧张,毕竟这次的会面关乎著公司的重大利益。 而许宾则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一副主人做派。 他靠在沙发上,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沈曼,那贪婪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慄。 “许总,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见我们。” 沈曼开口与许宾客套,试图缓和气氛:“关於我们公司的產品,贵公司採购后也销售了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对我们的產品有什么看法呢?” “嗯,还行吧。” 许宾漫不经心地应道,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沈曼的身上:“沈副部长,先別著急谈工作嘛。咱们先聊点別的,放鬆放鬆。” 沈曼心中不喜,但又不能发作,只能轻描淡写地接话,想办法把话题引回来。 她微笑著说道:“许总,工作也是很重要的嘛。我们公司的產品尾款问题,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能安排一下呢?” 许宾却装作没听见,继续说道:“沈副部长,你这么漂亮,有没有男朋友啊?” 沈曼看了秦渊一眼,迟疑片刻后回覆:“我……目前还是单身。” “哦?沈副部长,你这么漂亮,竟然还是单身?” 许宾舔了舔嘴唇:“这还真是让我感到惊讶呢。” 说著,许宾端起一杯酒,递给沈曼,说道:“来,沈副部长,咱们先喝一杯。” 沈曼无奈,只能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包厢內的气氛隨著酒精的瀰漫而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许宾一杯接一杯地劝酒,沈曼虽然心中不悦,但碍於礼貌,不得不一一接下。 她的酒量虽然还不错,但这些酒不知道怎么回事,几杯酒下肚,她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沈副部长,来,再喝一杯!” 许宾举起酒杯,笑眯眯地看著沈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光芒。 沈曼强忍著不適,轻轻摇了摇头:“许总,我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许宾依旧对尾款的话题不感兴趣,眼神游离,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沈部长啊,你这身材,真是让人羡慕啊。平时是不是经常健身啊?” 许宾坏笑道。 沈曼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强忍著心中的怒火,轻描淡写地接话:“许总真会开玩笑,我只是保持基本的锻链而已。” 许宾酒杯一抖,让酒液溅出滴落在沈曼的手腕上。 沈曼微微皱眉,想要抽回手,却被许宾紧紧握住。 “沈副部长,你的手被弄脏了,我来给你擦擦啊。” 许宾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淫邪,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沈曼的腰间游走。 沈曼心中一惊,她迅速抽回手,双手护住自己的敏感部位,脸色铁青地看著许宾:“许总,请你自重!” 许宾却仿佛没听到沈曼的警告一般,他手掌下滑试图抚摸沈曼那浑圆曼妙的大腿:“沈副部长,別这么紧张嘛,我只是想帮你擦乾净酒水。” 沈曼心中怒火中烧,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隨意发作。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玩笑地提醒道:“许总,您的这种行为可不太好哦,搞不好会被警察大哥逮捕的。” “哈哈哈……” 许宾闻言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哈哈,小美人,你可太小看我了。我许宾在警局那可是有人脉的,哪个警察敢管我的事。” “对了,沈小姐对现在的工作收入满不满意?我手下正好有份工作,收入可比你现在高多了,我很期待你能跳槽过来。” 说著,许宾的手又不老实地朝沈曼伸去。 第77章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杨伟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不满。 他紧紧地皱著眉头,拳头暗暗握紧。 他很想衝上去阻止许宾的行为,但是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他只是北盛的一个安全部长,而许宾是三门集团的总经理,地位远在他之上。 所以,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咒骂许宾的无耻行为。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猛然在包厢內炸响。 “姓许的,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场的人都惊讶地看向声音来源,赫然发现秦渊正冷眼盯著许宾。 杨伟第一个跳了出来,指著秦渊斥责道:“秦渊,你太放肆了!你知不知道这是谁?这是我们的重要客户许总!你这样会搞砸这次会见的!” 秦渊却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说道:“我管他是谁,敢对沈曼动手动脚,就是不行。” 许宾被秦渊的警告嚇了一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愤怒地盯著秦渊,质问道:“你小子他妈的是谁啊?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秦渊看著许宾,说道:“我是北盛集团的医学顾问秦渊。” 秦渊? 许宾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著这个名字。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想起了一些事情:“秦渊?你就是那个把王江川打成重伤的秦渊?” 秦渊坦然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我。” 许宾的態度瞬间变冷,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哼,真是有趣。一个北盛集团的职员,竟然敢殴打重要的客户。你们北盛集团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生意太好做了,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得罪人?” “王江川那傢伙欠北盛集团两千万不还,还欺负沈曼,落得这个下场完全就是活该。”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我劝许总要谈生意就好好谈,可別走上和王江川一样的路。” 此言一出,许宾脸色变得铁青:“你……你他妈在威胁我?” 沈曼看著秦渊,心中既感动又紧张。 她轻轻地拉了拉秦渊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秦渊却向她摆摆手不以为然:“別怕,我们是在向他要债,不是向他乞討,我倒要看看,今天在我面前谁敢欠钱不还!” “好好好!” 许宾冷笑一声,说道:“一个小小的医学顾问,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三门集团的总经理,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小子从这世界上消失!” 刷! 秦渊抬手挥出一巴掌,那手掌如同一道闪电般迅猛地划过空气,带著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扇在许宾脸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许宾整个人瞬间被扇飞出去。 就像一个被狂风捲起的布娃娃,重重地撞在包厢的墙壁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许宾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 他的脸上骨骼被打碎,瞬间出现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凹陷,满嘴都是血。 “秦顾问,他怎么敢!” 北盛集团的眾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秦渊的处理方式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他们没想到秦渊会如此果断和暴力地解决问题。 沈曼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担忧和紧张。 杨伟则是一脸冷笑,他看著秦渊,眼中充满了嘲讽和幸灾乐祸。 “你……你竟然敢打我!” 许宾倒在地上,捂著脸,满脸是血,眼睛死死盯著秦渊。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许宾,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霸气。 他冷冷地说道:“不想死的话,就把欠款还了。” 许宾倒在地上,听到秦渊的话,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他怒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威胁我?我告诉你,我许宾在这江南省也不是好惹的!”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我管你是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今天要是不还钱,就別想走出这个包厢。” 许宾怒吼一声,喊道:“给我上!把这个小子给我拿下!” 隨著许宾的命令,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一群保鏢从外面鱼贯而入。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面容凶狠,手中拿著各种武器,將秦渊团团围住。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和杀意,仿佛要將秦渊撕成碎片。 北盛集团的员工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起身向后退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心中忐忑不已。 他们知道,这场衝突已经升级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沈曼看著被保鏢包围的秦渊,心中焦急万分。 她知道秦渊是为了保护她才会惹上许宾,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秦渊陷入危险之中。 沈曼鼓起勇气,走到许宾面前,说道:“许总,您消消气。秦顾问他只是一时衝动,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他一般见识了。” 许宾却丝毫不领情,他狠狠地瞪了沈曼一眼,骂道:“你给我滚开!这个混蛋竟然敢打我,今天我要是不给他点顏色看看,我许宾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沈曼还想再求情,却被许宾一把推开。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拿下他!” 许宾再次对保鏢们下达了命令。 保鏢们得到命令,怒吼著向秦渊冲了过去。 他们挥舞著手中的武器,气势汹汹,仿佛要將秦渊生吞活剥了一般。 秦渊看著衝过来的保鏢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他隨手抓起一个酒瓶,猛地砸向冲在最前面的保鏢。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酒瓶在保鏢的头上爆开,鲜血四溅。 那个保鏢瞬间被砸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秦渊手持破碎酒甌,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没有丝毫停顿,他猛地向前一衝,手中的酒瓶碎片精准地捅进了一名保鏢的脖颈。 “啊——” 那名保鏢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脖子,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 悽厉的惨叫声在包厢內迴荡,令人毛骨悚然。 鲜血染红四周,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第78章 海三爷手下,黑龙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其他保鏢们被秦渊的凶残嚇到了,他们纷纷停住脚步,不敢再上前。 其中一个保鏢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傢伙疯了!他这是在杀人啊!” 许宾看著自己的保鏢被秦渊嚇得不敢动弹,心中既愤怒又恐惧。 他从未想过一个小小的医学顾问竟然如此凶残,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上啊!” 许宾怒吼道。 “怎么办?我们还要继续上吗?” 一个保鏢犹豫道。 保鏢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上前。 他们担心,如果再上去,可能会和那个被刺中的保鏢一样下场悽惨。 砰!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伙人走了进来。 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面容凶狠,身上散发著一股浓重的煞气。 许宾看到为首的人,认出了那人是海三爷的手下黑龙,顿时眼睛一亮。 许宾大喜,连忙呼唤黑龙:“黑龙哥,你可来了!快帮我教训这个小子!” 黑龙带人走到许宾面前,看著许宾满脸是血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 黑龙问道。 许宾指著秦渊,恶狠狠地说道:“就是他!这个混蛋竟然敢打我,还威胁我还钱。黑龙哥,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 黑龙顺著许宾的手指看向秦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豪爵娱乐城闹事,而且还打伤了许宾。“黑龙?!” 杨伟听闻黑龙这个名號,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之色。 沈曼看到杨伟如此反常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连忙凑近杨伟,急切地问道:“杨伟,你这是怎么了?这个黑龙是谁?为什么你听到他的名字会这么吃惊?” 杨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压低声音,对沈曼说道:“沈曼,你不知道这个黑龙有多可怕。他是海三爷手下的红棍打手,在这江南省的地下世界,凶名赫赫。” “据说他手段残忍,心狠手辣,只要是他盯上的人,非死即残。” 杨伟说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秦渊这小子,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碰到黑龙,我看他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什么?” 沈曼听了杨伟的话,心中也充满了担忧。 她的眼神紧紧地盯著被黑龙手下包围的秦渊,心中忐忑。 黑龙双手抱在胸前,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到秦渊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子,你挺有胆量啊。敢在豪爵娱乐城闹事,还打伤了许总,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兄弟?”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著黑龙,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我不知道他是谁兄弟,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许宾欠我们公司的钱,就必须还。” “小子,你还真是猖狂。” 黑龙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低吼道:“跪下,自己扇自己耳光!” 秦渊一动不动,就这样站在原地,看著黑龙,嘴角微微勾起。 “小子你他妈聋了吗,没听见老子让你跪下!” 黑龙见秦渊不服从命令,眼睛瞬间绽放出凶狠的光芒,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不寒而慄。 他紧紧地盯著秦渊,仿佛一头即將扑向猎物的猛兽。 沈曼看著被黑龙等人包围的秦渊,心中焦急万分。 她转过头,急切地看向杨伟:“杨伟,你快让安全部的人帮帮秦渊!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杨伟却冷笑一声,双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哼,秦渊自己犯的事,就让他自己承担后果。我可不想因为他而连累了整个安全部。” 沈曼闻言,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她没想到杨伟在这个关键时刻会如此自私,不顾同事的安危。 “杨伟,你怎么能这样!秦渊是为了保护我才惹上这些麻烦的!” 沈曼的声音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 杨伟却毫不在意,他轻蔑地看了沈曼一眼,说道:“保护你?哼,我看他是別有用心吧。” 他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秦渊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沈曼看著杨伟那副自私自利的嘴脸,心中一阵厌恶。 她不再理会杨伟,而是紧张地看向秦渊,心中默默祈祷著秦渊能够平安无事。 此时,黑龙的手下见秦渊如此囂张,纷纷怒目圆睁。 其中一个手下猛地掏出枪,指著秦渊的头,大声命令道:“跪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秦渊面不改色,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持枪指著他头的手下。 “用枪指著我的头,后果会十分严重。” 秦渊的声音不紧不慢,却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话音刚落,包厢內便响起了一阵鬨笑。 黑龙和他的手下们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竟然还敢威胁我们!” “就是,黑龙哥,你听听他说的话,简直是太可笑了!” 持枪的手下更是囂张至极。 他恶狠狠地瞪著秦渊,说道:“小子,你是不是以为老子不敢开枪?老子告诉你,只要老子一扣扳机,你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你可以试试,看看枪响后,谁的头会爆炸。” 持枪的手下被秦渊的气势所震慑,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手指微微颤抖。 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再次恶狠狠地瞪向秦渊。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我数到三,如果你不跪下,我就开枪!” “秦渊不要!” 沈曼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浑身都在颤抖。 秦渊看向沈曼,对其露出明朗的笑:“待会可能会有点血腥,我建议你先闭上眼睛。” 沈曼震惊地看著秦渊。 她搞不懂这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还能如此镇定地和她开玩笑。 第79章 翡舞赶到 持枪的手下大声喊道,开始数数。 “一!” “二!” 就在持枪手下即將喊出“三”的时候,包厢的门又一次被猛地推开。 一声沉闷的巨响后。 翡舞带著一群气势汹汹的手下踏入包厢,如同女王般气场全开。 一袭紧身的黑色皮衣,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微微捲曲的发梢增添了几分嫵媚。 精致的脸庞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闪烁著犀利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人心。 高挺的鼻樑下,那娇艷欲滴的红唇微微上扬,带著一丝冷傲。 双腿修长笔直,被黑色的皮裤紧紧包裹著,脚下踩著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翡舞眼神犀利地快速扫视全场,看到许宾满脸是血的样子,微微皱起眉头。 那好看的眉毛轻轻蹙起,如同两弯新月。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许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许总,我接到手下报告,担心你遇到麻烦,所以过来看看。” 翡舞的声音清冷,如同山间的清泉。 许宾连忙坐直身子,脸上露出討好的笑容:“翡舞,你来得正好。这个小子竟然敢在豪爵娱乐城闹事,还打伤了我。幸好黑龙哥来了,现在场面已经被控制住了。” 翡舞顺著许宾的手指看去。 当她的目光落在秦渊身上时,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这个身影,为何如此熟悉? 她迈开步伐,朝著人群中心走去,心中好奇到底是谁如此大胆,敢在豪爵娱乐城闹事。 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响亮。 隨著她的靠近,周围的人纷纷让开道路,眼神中浮现敬畏。 翡舞的手下们紧紧跟在她身后,形成一道强大的气场。 当她终於走到人群中心,看到被枪指著头的秦渊时,脸上瞬间露出震惊之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 “秦……秦少?!” 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秦渊,而且他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短暂的惊愕过后,翡舞迅速恢復冷静,她厉声呵斥持枪的手下:“你疯了吗?赶紧把枪放下!” 持枪的手下被翡舞的气势所震慑,结结巴巴地说道:“翡舞姐,这小子太囂张了,他……他不服从命令。” 黑龙和他的手下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惊愕与困惑。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平日里强势冷酷的翡舞姐,为何会突然维护一个陌生人。 就在这时,翡舞眼神一冷,突然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她的袖中飞出,精准地切断了持枪人的手腕。 “啊——” 持枪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手中的枪掉落在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翡舞突如其来的狠辣举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持枪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手腕处的鲜血汩汩流出,心中充满了不解。 黑龙瞪大了眼睛,满脸愤怒地指著翡舞吼道:“翡舞,你疯了吗?竟然伤我手下!” 翡舞冷著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她毫不畏惧地斥责黑龙:“黑龙,你真是胆大妄为,不知死活!秦渊也是你能冒犯的?” 沈曼看著翡舞的举动,心中充满了惊讶。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翡舞和秦渊。 她转头看向杨伟,急切地问道:“杨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翡舞是谁?她为什么会这样维护秦渊?” 杨伟深吸一口气,他压低声音,对沈曼说道:“这个翡舞可不一般。她是豪爵娱乐城一条街的大姐头,青龙帮的副帮主,手段残忍,心狠手辣。在中寧城的地下世界,她的名字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沈曼闻言,心中更加惊讶。 她没想到翡舞竟然有著如此显赫的背景和实力。 她继续追问杨伟:“那她为什么会这样维护秦渊?他们之间有什么关係吗?”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维护秦渊,这该死秦渊到底搞的什么鬼,竟然能结识翡舞这样的人物!” 杨伟一边讲述,一边不停地摇头,对翡舞维护秦渊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 他皱著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这秦渊一个小小的医学顾问,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难道他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背景?” 沈曼听著杨伟的讲述,更加好奇翡舞和秦渊的关係。 她转头看向秦渊,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翡舞快步走到秦渊面前,那狭长的丹凤眼此时盈满担忧之色:“秦少,您有没有受伤?”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著翡舞,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怎么可能有事。” 黑龙看著翡舞和秦渊的互动,心中瞬间明白他们关係绝不一般。 他眉头微皱,陷入沉思,片刻后,权衡利弊,决定给翡舞一个面子。 他转头看向满脸不甘的许宾,低喝道:“走!” 许宾满脸不甘,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 “黑龙哥,就这么算了?这小子打了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气。 黑龙怒视著许宾,骂道:“闭嘴!你还嫌不够乱吗?今天就给翡舞一个面子,以后再找机会收拾这小子。” 许宾虽然心中憋屈,但也不敢违抗黑龙的命令,只好憋屈地跟著走。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恶狠狠地瞪著秦渊,心中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沈曼看到黑龙等人准备离开,心中鬆了一口气。 她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这场危机暂时解除了。 杨伟却一脸憋屈,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原本以为秦渊这次肯定要倒霉了,没想到竟然被翡舞给救了。 他狠狠地咬著牙,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这秦渊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让翡舞为他出头!” 杨伟在心中暗自咒骂著。 就在黑龙等人即將走出包厢时,秦渊突然开口:“站住!谁允许你们离开了?” 第80章 谁允许你们离开 “站住!谁允许你们离开了?” 黑龙等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著秦渊。 许宾更是脸色大变,怒视著秦渊。“你什么意思?” 秦渊缓缓转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刚才你们冒犯了我,就想这么轻易地离开?” 翡舞立刻明白了秦渊的意思,她毫不犹豫地命令手下封锁出口:“把出口守住,任何人不准离开!” 黑龙听了秦渊的话,脸上露出荒诞可笑的表情。 他怒视著秦渊,大声说道:“小子,你別太狂妄!要不是翡舞护著你,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翡舞听到黑龙的话,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黑龙,闭嘴!不准对秦渊无礼!” 黑龙心中不服,他紧紧盯著翡舞,问道:“翡舞,你和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关係?你要帮他到什么地步?” 翡舞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秦少的事就是我的事,对秦少不敬就是和我过不去!”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著黑龙等人,冷冷地说道:“跪下!” 黑龙等人一听,顿时暴怒。 “你算什么东西?敢让我们跪下!” 一个黑龙的手下怒吼道。 “哼,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们也不跪!” 另一个手下也跟著叫囂。 翡舞见状,一挥手,她的手下们纷纷取出武器,指著黑龙等人。 “都给我老实点!” 翡舞的一个手下大声喝道。 “今天秦少让你们跪下,你们就得跪下!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另一个手下也威胁道。 黑龙心中怒火中烧,他没想到翡舞会如此强势。 “翡舞,你別太过分了!別以为陈杀罩著你,我就不敢动你!” 他瞪著翡舞,威胁道:“別忘了,我可是海三爷手下的红棍打手,在这江南省的地下世界,我黑龙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翡舞冷笑一声,傲然说道:“黑龙,你少拿海三爷来压我。今天就是海三爷在这里,不向秦少道歉,也別想活著离开这个包厢!” “你说什么?!” 黑龙被翡舞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紧紧握著拳头,怒视著翡舞和秦渊,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但是,他也清楚,这里是青龙帮的地盘,如果他敢动手,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经过一番权衡,黑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秦渊,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秦渊,算你狠!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但你別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们之间的帐,迟早要算清楚!” 说完,黑龙咬著牙,缓缓地跪了下来。 “老大,你……” 手下们见老大都跪下了,瞪大了眼睛。 许宾满脸不甘心,他看著黑龙,说道:“黑龙哥,我们不能跪啊!” 黑龙怒视著许宾,骂道:“闭嘴!不想死就跪下!” 许宾无奈,只好也跪下。 手下们互相看了看,最后低下脑袋,老老实实跪了下来。 “对不起,秦渊,是我黑龙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黑龙一马。” 黑龙向秦渊磕了一个头,高声道。 “呵……你这傢伙,倒是知道能屈能伸。” 秦渊看著跪在地上的黑龙等人,眼神淡漠。 他冷冷地说道:“今天我放你一马,记住不要有下次!” 沈曼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 她没想到秦渊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能让黑龙这样凶名赫赫的人都跪地道歉。 杨伟则是满脸的嫉妒和怨恨。 本来是想看秦渊被人收拾出丑的,没想到竟然让他在沈曼面前装了波大的! 秦渊的目光如冰刀般锐利,冷冷地扫向许宾:“许宾,你之前冒犯我的帐,是时候还了。” “还?还帐?” 许宾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他恐惧地看著秦渊,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他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周围被翡舞的手下团团围住,让他无处可逃。 “秦……秦渊,我……我错了,求求您放我一马吧。” 许宾的声音带著哭腔,他双手合十,不停地向秦渊求饶。 “翡舞,剁掉他一只手,让他长长记性。” 秦渊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翡舞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她冷冷地点了点头,对手下们下达了命令:“照做。” 翡舞的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拿出锋利的砍刀,一步步逼近许宾。 许宾见状,惊恐地尖叫起来,他拼命挣扎,试图挣脱周围人的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 “不!不要!秦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许宾的哭喊声在包厢內迴荡,但他的求饶並没有让秦渊有丝毫动摇。 翡舞的一个手下猛地挥刀砍下,只听“咔嚓”一声,许宾的右手应声而落,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包厢。 “啊!!!!” 许宾发出悽厉的惨叫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停地抽搐。 秦渊冷冷地看著许宾,声音低沉而威严:“许宾,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如果你还不想结清欠北盛集团的货款,我不介意把你其余肢体都剁掉。” 许宾闻言,恐惧得浑身颤抖,他连忙喊道:“不!不要!我马上让人打钱,马上!” “快!快给他们打钱!马上把货款结清!” 小弟们嚇得浑身发抖,赶紧拿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操作著。 不一会儿,沈曼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她收到了许宾小弟支付的货款。 “沈曼,钱到帐了吗?” “到……到了。” 沈曼看著手机上的到帐信息,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一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场危机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解决。 秦渊看著许宾,说道:“记住,以后不要再招惹北盛集团的人。” 然后,他转头对翡舞说道:“让他们滚吧。” 翡舞点点头,对黑龙等人说道:“带著他,滚!” 黑龙咬著牙,眼中充满了愤怒。 “撤!” 手下们拖住断手的许宾,跟隨黑龙离开。 第81章 海三是谁? 临出包厢前,黑龙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將秦渊的身影深深地印在脑海中。 “秦渊,你给我等著,这笔帐,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包厢內,隨著黑龙等人的离开,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渊身上。 北盛安全部和售后部的眾人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敬佩与崇拜。 “哇,秦顾问太厉害了!刚才那场面,简直帅炸了!” 一个年轻的员工忍不住讚嘆道。 “可不是嘛,换做是我,早就嚇得腿软了。秦顾问真是临危不惧啊!” 另一个员工也跟著附和。 然而,杨伟却对此极其不满。 他阴沉著脸,看著被眾人夸讚的秦渊,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別人吗?” 杨伟小声嘀咕著。 秦渊此时却没有理会杨伟的不满,他转头看向翡舞,问道:“翡舞,这个海三是什么人?” 翡舞听到秦渊的问话,微微一愣。 隨即恭敬地回答道:“海三爷是江南省地下四皇之一,势力极大。在江南省的地下世界,他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他手下有眾多高手,黑龙就是其中之一。” “海三爷的势力范围遍布大半个江南省,涉及多个行业,包括娱乐、房地產、金融等。他为人狠辣,手段残忍,只要是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秦渊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问道:“那方云龙和他相比如何?” 翡舞连忙回答道:“方云龙和海三爷皆是江南省的地下皇帝。方云龙控制著江南省五市十三城的黑白势力,经营数家大型企业,並创立了龙耀商会,同样非同小可。” “他们两人在江南省的地下世界各自占据一方,互相制衡。” “不过,在我看来,他们与您比起来完全不够格。只要您一句话,他们都得乖乖听话。” 翡舞低声补充道。 秦渊冷冷看了翡舞一眼:“多嘴。” 翡舞闻言美眸中闪烁一抹慌乱。 顿了片刻,秦渊开口:“翡舞,这里有什么损失待会你报一下,我会让北盛集团支付,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不……不用了,这种小事哪用得著这么麻烦。” 翡舞连忙恭敬地说道。 秦渊转身走向沈曼:“货款已经收回,今天的工作结束,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沈曼看著秦渊,眼神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她轻轻咬著嘴唇,似乎在犹豫著什么。 终於,她鼓起勇气,走到秦渊身边,轻声说道:“秦渊,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说好的,晚上要去看午夜场电影呢。” 秦渊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看著沈曼:“你还当真了?” 沈曼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她微微垂下头,声音如同蚊子般细小:“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事情呀。” 说著,她在眾人的注视下,主动拉住了秦渊的手,那柔软的触感让秦渊心中微微一动。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沈曼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秦渊看著沈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微微点了点头,任由沈曼拉著他的手,向包厢外走去。 路过杨伟时,秦渊发现对方十分难看,忽然想要捉弄一下他。 於是秦渊故意停下脚步,笑著对杨伟说道:“杨部长,我们先去看电影了。看完电影后,估计沈曼还有其他安排,麻烦你明天帮我和唐总请个假。” 此言一出,在场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杨伟。 “你……” 杨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紧紧握起拳头。 翡舞的眼神盯在了他的身上。 杨伟感受到翡舞的目光,瞬间萎了下去。 他畏惧翡舞的势力,不敢有任何过激的行为,只能咬牙切齿地看著秦渊和沈曼。 他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秦渊,你別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说完,杨伟怒气冲冲地离开,不愿在这多停留一秒钟。 秦渊耸了耸肩,隨后在沈曼的带领下也离开了此处。 “秦天尊……” 翡舞看著和秦渊並排离开的沈曼,心中浮现出一丝醋意。 她不明白,自己论身材、论长相、论实力,哪一点比沈曼差? 可在秦渊那里,却是两种待遇。 “哼,那个叫沈曼的女人有什么好的?秦天尊为什么就对她那么好?” 翡舞心中不甘心地嘀咕著。 翡舞猜测,秦渊之所以对她如此冷淡,很可能是因为之前她派人暗杀他的事情。 “秦天尊……我翡舞以后一定好好表现,爭取让你改变对我的看法。” 翡舞在心中暗暗发誓,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她转头对身边的手下说道:“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特別是关於秦少的事情,要是让我知道有谁多嘴,就別怪我不客气!” 手下们闻言,纷纷点头,表示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翡舞微微頷首,又补充道:“还有,以后发现谁敢对秦少不敬,就立刻向我报导!” 眾人心中一凛,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翡舞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吩咐手下们收拾现场,自己也准备离开。 另一边,北盛集团的职员们见事情已经结束,也都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哇,今天这事儿可真是太刺激了!秦顾问简直太牛了!” 一个年轻职员兴奋地说道。 “可不是嘛,没想到秦顾问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连黑龙都得给他下跪。” 另一个职员附和道。 “走吧,走吧,这里也没我们什么事儿了,赶紧回去上班。” 有人提议道。 於是,眾人纷纷离开豪爵娱乐城。 此时,秦渊和沈曼正坐在计程车里,前往电影院。 沈曼的心情有些复杂,她既为秦渊的强大感到震惊,又对他和翡舞的关係充满了好奇。 “秦渊,你和那个翡舞到底是什么关係呀?” 沈曼终於忍不住问道。 秦渊看了沈曼一眼,隨口敷衍道:“没什么关係,就是以前有点小过节,现在解决了。” 第82章 秦爷说了,让你赶紧滚! 沈曼显然不相信秦渊的话,她皱著皱眉头,说道:“我才不信呢。那个翡舞那么厉害的人物,居然对你言听计从,你们肯定有什么不一般的关係。” 秦渊笑了笑,说道:“你想多了。她只是怕我报復她而已。” 沈曼还是觉得秦渊在隱瞒什么,她嘆了口气,说道:“秦渊,你真的太神秘了,我感觉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秦渊看著沈曼那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我也不了解你的深浅呢。” 沈曼一听,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她轻轻打了秦渊一下,说道:“你討厌啦!说什么呢。” 秦渊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和沈曼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总是很放鬆。 他看著窗外的夜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 计程车在城市的街道上飞驰,两人的心情也渐渐变得轻鬆起来。 …… …… 这天晚上,周红梅吃完晚饭后,如往常一样在小区內悠閒地遛著弯。 她心里一想起秦渊逼她腾房时的一幕,就感到愤怒和委屈。 “哼,秦渊那个小兔崽子,仗著有点本事就欺负人,老娘可不是被嚇大的,想让我还房,门都没有!” 正走著,突然周围草地中传来一阵声音。 接著几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的社会人出现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周红梅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周红梅惊慌地问道。 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冷笑一声,说道:“你就是周红梅吧?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霸占了秦家的房產,赶紧把房子还回去。” 周红梅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来要房子的。 她立刻摆出一副强硬的態度:“你们胡说什么?房子是我花钱买的,凭什么还回去?” 光头男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说道:“少废话,秦爷说了,让你赶紧滚蛋,把房子腾出来。你要是不配合,可別怪我们不客气。” 周红梅哪里肯轻易就范,她开始耍赖哭闹起来:“你们这是欺负人,这房子就是我的,我不会还的。你们这群混蛋,就会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怎么回事?” 周红梅的声音引起小区人的注意。 其中一位热心的大爷愤怒道:“这是怎么了?一群小伙竟敢欺负一个老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光头社会人恶狠狠地瞪了大爷一眼,吼道:“关你们屁事!不想惹麻烦就赶紧滚!” 居民们被这凶狠的模样嚇得纷纷后退,但也有人小声嘀咕:“这也太霸道了吧。” 另一个大妈扯著嗓子道:“囂张什么,信不信我们报警!” 光头社会人听到这些议论,更加恼怒。 他挥舞著手中的棍棒,大声威胁道:“赶紧给老子滚,再bb別怪老子不客气!” 居民们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 周红梅见状更来劲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耍赖哭闹起来。 “哎呀,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我花了钱买的房子,现在却有人来抢。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光头男人见周红梅如此不识好歹,脸色一沉,对旁边的一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个小弟立刻上前,狠狠扇了周红梅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小区里格外响亮。 周红梅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她捂著脸,惊恐地看著这些社会人。 “老太婆你给我老实点!” 光头男人恶狠狠地说道:“在老子面前,你別来这套。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房子还回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光头男子一边说著一边掏出明晃晃的匕首。 周红梅看见匕首脸都绿了。 她不敢再强硬,唯唯诺诺地说道:“我……我知道了,我明天就还,明天就还!” 光头男人哼了一声,说道:“这还差不多,记住,別跟老子耍心眼,不然你和你的家人都別想有好日子过!” 说完,光头男人带著几个小弟转身离开了。 周红梅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怕。 她捂著脸,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去。 回到家后,周红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宋军和宋欣听到哭声,连忙从房间里跑出来。 宋军看到周红梅脸上的掌印,愤怒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你?” 周红梅抽泣著说道:“是秦渊找来的社会人,他们逼我还房子,还打了我一巴掌,还拿著刀子威胁我。” 宋军气得满脸通红,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秦渊,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宋欣却有些害怕,她说道:“爸,妈,我看我们还是把房子还回去吧。秦渊现在不好惹,我们惹不起啊。” 周红梅一听,立刻反驳道:“不行,这房子是我们的,凭什么还回去?我就不信秦渊能把我们怎么样。” 宋欣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那些社会人……” 周红梅咬了咬牙,说道:“我去找你大伯,他儿子在政府上班,肯定有办法对付秦渊!” 宋军十分赞同,说道:“对!你赶紧给你大哥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来给我们主持公道。” 周红梅连忙拿起手机,拨通了周建军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周建军沉稳的声音:“红梅,这么晚了什么事?” 周红梅带著哭腔说道:“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秦渊那小子太过分了,他找社会人来逼我还房子,那些人打了我一巴掌,还拿著刀子威胁我。” 周建军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什么?秦渊这小子竟敢如此无法无天!他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周红梅抽泣著继续说道:“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周建军咬著牙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那小子得逞的。你明天把秦渊一家人都找来,我召集周家眾人,为你主持公道!” 周红梅连忙应道:“好,那就拜託哥了。” ...... 第83章 你別得寸进尺啊 周建军掛断电话后,立刻给谢邓辉等人打电话。 她语气愤怒地说道:“秦渊那小子做得太过分了,竟然找社会人欺负红梅。我们周家不能坐视不管,大家都到红梅家来,我们一起为红梅討个说法。” 眾人接到电话后,纷纷表示会儘快赶到。 …… 秦渊和沈曼坐在舒適的座位上,沉浸在电影的情节中。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表姐宋欣打来的电话。 秦渊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秦渊,我是宋欣。家里同意腾房了,你亲自来接收吧。” 宋欣的声音传来,语气中似乎带著一丝不情愿。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表姐,这可真是让我意外啊。这么快就想通了?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宋欣有些恼怒地说道:“秦渊,你別不识好歹。我们也是没办法,你现在势力大,我们惹不起。你明天赶紧过来吧,別废话了。” 秦渊沉默了片刻,说道:“好,我明天就过去。” 掛断电话后,秦渊思索片刻。 他知道周红梅一家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妥协,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但他也不怕,他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在秦渊沉思的时候,一个娇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谁呀?哪个女人找你呢?” 秦渊转头看向身旁的沈曼,只见她微微撅著嘴,眼神中带著一丝醋意。 秦渊微微一笑,简单地告知沈曼:“是我表姐,通知我明天去接收房屋。” 沈曼微微扬起眉毛,问道:“接收房屋?怎么回事呀?” 秦渊便將二姨妈霸占房屋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沈曼。 沈曼听后,皱起了眉头,为秦渊打抱不平。 “这也太过分了吧!那是你的房子,她怎么能霸占呢?” 沈曼气愤地说道。 秦渊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算了,现在事情解决了就好。” 沈曼突然靠近秦渊,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身体柔若无骨,让秦渊心中一阵荡漾。 沈曼穿著单薄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迷人的锁骨。 她的长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秦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曼的身上,他被她的美丽所吸引。 沈曼感受到秦渊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避。 荧幕上,画面不断变换,光影交织。 激烈的战斗场景,英雄的无畏身姿,让人心潮澎湃。 然而,此时的秦渊却无心关注电影情节,他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沈曼的身上。 秦渊的手掌轻轻地放在沈曼的大腿上,感受著那细腻的肉丝。 沈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羞耻感,但她却没有拒绝。 她的內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大胆和不適当,另一方面又被秦渊的魅力所吸引,无法抗拒他的触摸。 沈曼的身体越来越软,她轻轻地喘息著,双手紧紧地抓住秦渊的肩膀。 她的脸颊緋红,眼神迷离,仿佛被秦渊的抚摸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秦渊看著沈曼那迷离的眼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下头,吻住了沈曼的嘴唇。 沈曼的嘴唇柔软而湿润,秦渊的舌头轻易地探了进去,与她缠绵在一起。 沈曼也热烈地回应著秦渊的吻,两人忘情地拥吻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终於散场了。 灯光亮起,沈曼恋恋不捨地从秦渊身上站起。 她的身体有些发软,仿佛失去了力气。 秦渊看著沈曼那娇弱的模样,心中一阵怜惜。 他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沈曼的身上。 “冷吗?” 秦渊温柔地问道。 沈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那羞红的脸颊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不敢看秦渊的眼睛,心中却充满了甜蜜。 秦渊看著沈曼,微笑著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下半场的安排?” 沈曼闻言,脸色更加羞红。 她嗔怒地看了秦渊一眼,说道:“你……你別得寸进尺啊!我才不会跟你去做什么下半场的活动呢!” 秦渊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別这么认真嘛。” 沈曼白了秦渊一眼,说道:“你这种人,肯定经常这样诱骗纯情小女生吧?” 秦渊微微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他看著沈曼,说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如果我真有这种本事,当初也不会为前女友而入狱了。” 沈曼听了秦渊的话,心中微微一动。 她看著秦渊那真诚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误会这个男人了。 “秦渊,我……我家里还有点事,得赶紧回去了。” 沈曼支支吾吾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秦渊闻言,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理解的笑意。 他当然能看出沈曼是在找藉口,但他並没有拆穿,而是温柔地说道:“好,那我送你回去吧。” 沈曼轻轻点了点头,不敢直视秦渊的眼睛。 两人並肩走出电影院,夜色中的街道显得格外寧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打破这份寧静。 秦渊为沈曼拦了一辆计程车,帮她打开车门,然后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 沈曼坐在车內,透过车窗看著秦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计程车缓缓启动,沈曼透过车窗向秦渊挥手告別。 秦渊也挥了挥手,目送计程车远去,直到它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后,秦渊点燃一支香菸,同时打开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喂,赵初生,是我,秦渊。” “秦爷,您有什么吩咐?”赵初生恭敬地问道。 “赵初生,你安排一些手下过来,在我二姨家小区外等著,我有点事要用到。” 赵初生恭敬地说道:“是,秦爷。小的马上安排。” 秦渊掛断电话,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叫车回家。 …… 第84章 秦渊,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第二天,秦渊开著公司新给他配的奔驰车,朝著二姨家的方向驶去。 不一会儿,秦渊就来到了二姨家所在的小区外。 他看到一群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的社会人站在那里。 秦渊下车,为首的人看到秦渊,连忙上前说道:“秦爷,我们都准备好了,有什么安排您儘管说。” 秦渊微微点头:“你们在附近等著,听我命令行动。” 社会人恭敬地说道:“是,秦爷。” 秦渊点了点头,秦渊独自走进二姨家所在的楼道。 还没走近,就听到屋內嘈杂的声音。 秦渊心中暗道:果然事情不简单。 他加快脚步,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门內传来二姨周红梅的声音:“谁啊?” 秦渊冷冷地说道:“是我,秦渊。” 门打开了,秦渊看到父母和亲戚们都在屋內。 他立刻明白,这是一场鸿门宴。 他冷笑一声,但並不畏惧,大步走进屋內。 秦正和周丽看到秦渊,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秦渊会到来。 秦正皱著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上班的秦渊也叫来了?大家今天聚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周丽也满脸疑惑地看著眾人。 大舅妈陈春兰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她撇了撇嘴,说道:“哼,还能有什么事?你们家秦渊干的好事唄。” 秦正和周丽更加疑惑了,周丽急忙问道:“春兰,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 陈春兰冷笑一声,开始讲述周红梅被社会人揍的事情。 “你们家秦渊可真是厉害啊,找了一群社会人来威胁红梅。红梅不过是在小区里散个步,就被那些人拦住,又是打又是骂的,还拿著刀子威胁她还房子。这也太过分了吧!” 陈春兰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比划著名,仿佛自己亲眼所见一般:“你们看看,红梅的脸都被打肿了,这得受多大的委屈啊。秦渊这孩子怎么能这么狠心呢?都是亲戚,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秦正和周丽听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秦正试图解释道:“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渊儿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陈春兰冷笑一声,说道:“误会?能有什么误会?那些社会人都明说了,是秦渊让他们来的。” 秦渊静静地听著陈春兰的指责,心中冷笑。 他就知道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他也不在乎。 等陈春兰说完,他才缓缓开口:“没错,人是我叫的。” 秦正和周丽震惊地看著秦渊,他们没想到秦渊会这么直接地承认。 周丽连忙说道:“渊儿,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大家都是亲戚,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秦渊看著父母,眼神坚定地说道:“妈,他们霸占我们家的房子,还不肯还钱。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他们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秦正还想说什么,秦渊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眾亲戚听后,纷纷指责秦渊无情无义,不顾亲戚情面。 “秦渊,你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亲戚呢?太过分了!” “就是啊,一点亲情都不顾了。” “你这样做,以后还怎么在家族里立足?” 秦渊却不为所动,他扫视了一圈眾人,然后说道:“亲情?他们有把我们当亲戚吗?现在我只是拿回属於我们的东西,有什么错?” 周红梅立刻跳出来说道:“秦渊,你別血口喷人。这房子是我花钱买的,凭什么说是霸占?” 秦渊眼神一冷:“花钱买的?说好的七十万,你只付了十万定金,剩下的钱呢?我家等著这笔钱救命的时候,你在哪里?” 周红梅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周建军见状,连忙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找社会人来威胁你二姨。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违法?那她霸占我家房子就不违法了?大舅,你可別只偏袒她。” 大舅妈陈春兰见秦渊非但不认错,反而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怒容地说道:“哼,红梅家只是最近情况紧张而已,又不是不给你们钱。你们也太心急了吧!” “再说了,秦正住院的时候,我们这些亲戚也没少出力,现在秦渊你这样做,简直就是丧良心!”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周建军更是直接指著秦渊的鼻子辱骂道:“秦渊,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二姨家有困难,你不体谅也就罢了,还找社会人来欺负他们。” “我命令你现在必须给红梅跪地道歉,並且保证今后不再发生此类事件,否则我们跟你没完!” 秦渊看著这些蛮不讲理的亲戚,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了。 他冷笑道:“你们以为我会怕你们?既然你们不讲道理,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著,他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社会人的电话:“你们上来,立刻开始腾房。” 亲戚们听到秦渊的话,彻底暴怒了。 “秦渊,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能这样做?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太过分了,你这是要跟整个家族作对吗?” “秦渊,你赶紧收回你的命令,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不一会儿,社会人就来到了房间。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手里还拿著棍棒。 社会人一进来向秦渊鞠躬问好:“秦爷!”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开始吧。” 社会人道了一声遵命,当即按照秦渊的命令开始强制腾房。 亲戚们见状,纷纷上前阻止,场面一片混乱。 “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是我们的家!”周红梅大声哭喊著。 宋军也衝上前去,试图拦住社会人:“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报警!” 谢邓辉也在一旁叫嚷著:“秦渊,你太过分了!想腾房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 秦渊却毫不退让,他看著社会人,大声说道:“给我继续,谁要是敢阻拦,就给我狠狠地教训他们。事后有赏!” 第85章 你个劳改犯囂张什么! 社会人听到秦渊的话,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们抄起砍刀,恐嚇著谢邓辉、宋军等人。 “不想受伤就赶紧让开!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谁敢阻拦,我们就砍谁!” 亲戚们被社会人的气势嚇得纷纷后退,不敢再轻举妄动。 场面一片混乱,眾人对秦渊怒目而视,隨时可能爆发衝突。 就在这时,表哥周成文突然赶到了。 “都给我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私闯民宅,强行腾房?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周成文展现出自己的官威,他大声喝止了社会人的行为。 社会人闻言一震,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周成文。 周建军看到儿子来了,连忙说道:“成文,你来得正好!赶紧制止秦渊这个混蛋!他找社会人来欺负我们,简直无法无天了!” 周成文信心满满地说道:“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制止他的。” 秦渊冷冷地看著周成文,说道:“周成文,我腾我自己家的房子,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周成文冷哼一声,说道:“你的房?开什么玩笑,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今天有我在,你休想动这里的一砖一瓦!” 秦渊闻言,冷笑一声,说道:“周成文,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小小的政府职员而已。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丟了这份工作?” “哼!” 周成文被秦渊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秦渊,你不就是个劳改犯吗,在这囂张什么!我告诉你,我周成文可不是嚇大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在警安局的朋友的电话:“喂,老张吗?我是周成文。我这边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对,就是我表弟那个劳改犯,他带了一群社会人来我姑妈家里闹事。你赶紧带人过来,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谢邓辉、宋军等人听到周成文的话,纷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们拿在政府工作的周成文为榜样,对秦渊极尽贬低:“看看,还是我们成文有本事。一个电话就能让警安局的人来抓你。” “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敢跟我们成文斗?” “赶紧束手就擒吧,秦渊。否则,有你好看的!” 秦渊看著周成文和那些亲戚们得意的嘴脸,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屑。 他抱著双臂,一脸淡定地等待著对方亮出底牌。 社会人见状,也纷纷停手,站在一旁等候秦渊的下一步指示。 他们个个神色冷峻,仿佛一群隨时准备出击的猛兽。 此时,秦正和周丽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们害怕秦渊真的会被抓进去,於是尝试向周成文求情。 周丽满脸焦急地说道:“成文啊,你看在亲戚的份上,就別为难渊儿了。他也是一时衝动,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秦正也跟著说道:“是啊,成文。渊儿他刚出狱不久,还不太懂事。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然而,周成文却断然拒绝了他们的求情。他冷著脸说道:“哼,他自己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后果。我是在维护法律的尊严,你们別再求情了。” 亲戚们见秦渊陷入困境,纷纷对他的劳改犯身份进行羞辱。 “看看,这就是劳改犯的下场。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 “早就说过,坐过牢的人就是不可信。” “秦渊,你就等著被抓进去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不一会儿,几辆警车停在了楼下,大队长张光北带著几个手下走了上来。 他一进门就和周成文打招呼,了解情况。 “成文,这是怎么回事?你说的劳改犯在哪里?” 张光北问道。 周成文指了指秦渊,说道:“张队长,就是他。他带著一群社会人来我姑妈家闹事,强行腾房。他可是个有犯罪前科的人,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张光北顺著周成文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秦渊。 他囂张地指著秦渊,口述其罪状。 “秦渊,一个劳改犯,出狱后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今天居然敢带社会人来闹事,我告诉你,你完了! 张光北的语气充满了威严:“你涉嫌非法闯入民宅、威胁他人安全,现在我们要將你带走调查。” 说完,他命令手下將秦渊抓起来。几个手下闻言,立刻上前准备动手。 社会人见张光北如此囂张,震怒不已。 其中一个人突然冲了出来,一个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张光北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迴荡,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光北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他捂著脸,愤怒地吼道:“你们敢袭警?反了你们了!” “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我们秦爷可不是你能隨便编排的。” 社会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张光北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隨后暴怒起来。 “简直胆大包天!” 张光北命令手下取出枪枝,准备暴力执行法律:“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谁敢反抗,就开枪!” 张光北大吼道。 警察们纷纷掏出枪,对准了秦渊和社会人。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来啊,有种就开枪,老子怕你不成!” 社会人不甘示弱,上前一步,怒视著这些警察。 一场衝突即將上演,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双方对峙著,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混乱?” 眾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市首刘天诚在几个隨从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神色威严,气场强大,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刘天诚皱著眉头,环顾四周。 他来此探望生病亲戚,听到这边大喊大叫於是过来查看情况。 第86章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张光北见刘天诚到来,连忙向其问好並说明情况。 “市首,您怎么来了。是这样的,我接到警报有社会人在这里闹事,强行腾房,还涉嫌非法闯入民宅、威胁他人安全,所以我们准备將他抓起来。” 张光北小心翼翼地匯报著,眼神中还带著一丝邀功的意味。 刘天诚頷首,正要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秦渊的声音传来。 “刘市首,好久不见。” 秦渊神色淡然地向刘天诚打招呼。 刘天诚一震,连忙上前与秦渊交谈起来,询问其为什么在这。 “这不是秦顾问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天诚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在场眾人敏锐地发现刘天诚对秦渊的態度不一般,恭敬中带著些许討好。 他们纷纷猜测两人之间的关係。 “这秦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市首对他如此態度?” “难道秦渊有什么大背景不成?” 秦渊看著刘天诚,缓缓说道:“刘市首,我今天来是为了收回我家被霸占的房子。这些人却百般阻拦,还叫来了警察要抓我。” 刘天诚闻言,脸色一沉,当即黑著脸把张光北叫来,询问其凭什么抓秦渊。 “张光北,你凭什么要抓秦渊?他犯了什么法?” 刘天诚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怒气。 张光北感受到刘天诚动怒,心中恐惧,支支吾吾地讲述著自己的理由。 “市首,他……他带社会人非法闯入民宅,还威胁他人安全,又涉嫌袭警,所以我才……” 张光北的声音越来越小。 刘天诚怒斥道:“什么非法入侵,什么袭警,我看你分明是滥用职权,公报私仇!你这个大队长就是这么当的?” 张光北闻言,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他连忙认错。 “市首,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滥用职权,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张光北的声音颤抖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刘天诚根本不听他的求饶。 “你身为警察大队长,却如此胡作非为,不能再留在这个岗位上。从现在起,你被免职了。” 刘天诚的声音坚定而决绝,不容置疑。 “怎么会这样……” 眾人震惊不已。 他们万万没想到刘天诚竟然如此维护秦渊,不惜当场將张光北免职。 张光北彻底崩溃了,他连连求饶。 “市首,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张光北跪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但刘天诚却无视了他的求饶,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刘天诚转头看向周成文,冷冷地说道:“周成文,你过来。” 周成文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上前问好。“市首,您找我有什么事?” 周成文的声音微微颤抖。 刘天诚严肃道:“周成文,你身为政府职员,本应公正廉洁,为人民服务。但你却利用职权,公报私仇。” “你的行为严重违反了职业道德,让我倍感失望!我决定,取消原本对你的提拔计划,即日起安排去乡下磨练。” 刘天诚的话语掷地有声。 周成文闻言,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整个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无异於在仕途上为他判了死刑。 他崩溃地跪在地上,向刘天诚求饶。 “市首,我知道错了。求您不要这样对我,我一定会改正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成文声泪俱下,悔恨不已。 周建军也傻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让儿子出头竟然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 他连忙上前试图帮周成文求饶:“市首这一切都是我们的主意和他无关啊,成文他还年轻,不懂事。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然而,刘天诚的手下挡住了他,不让他近身。 刘天诚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对秦渊说道:“秦顾问,对於我的处理,你还满意吗?”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刘市首公正严明,有你坐镇中寧市,是中寧市所有民眾的福气。” 刘天诚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秦顾问,我母亲的病还得麻烦你。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去帮我母亲治疗一下?” 秦渊毫不犹豫地说道:“刘市首放心,我明日就过去帮你母亲治疗。” 刘天诚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那就拜託秦顾问了。” 刘天诚说道:“秦顾问,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房子的问题。” 秦渊点头,带著父母准备离开。 秦正和周丽此时还处于震惊之中,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秦渊看著父母,轻声说道:“爸妈,我们走吧。” 周成文看著刘天诚那决然的態度,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就这么被轻易地断送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就是秦渊。 在绝望与悔恨的交织中,周成文突然一个箭步衝到秦渊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紧紧抱住秦渊的大腿。 “秦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向市首说好话,让他免除对我的惩罚吧。” 周成文的声音中带著哭腔,他的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秦渊低头看著周成文,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冷冷地说道:“周成文,你觉得市首的命令是儿戏吗?你自己犯下的错,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 周成文仍不死心,继续哭诉道:“秦渊,我们毕竟是亲戚啊,你不能这么绝情。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秦渊冷哼一声,说道:“亲戚?你刚才可没有把我当亲戚。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秦渊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过,你若真的想挽回,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去乡下好好为民眾做事,反省自己的过错。等你做出成绩了,市首自然会重新提拔你。” 此时,刘天诚听到秦渊的话,心中对秦渊更是认可。 他觉得秦渊这人十分懂事,在人前给自己留足了面子。 刘天诚微微頷首,对秦渊投去讚赏的目光。 “秦顾问说得对,周成文,你若能改过自新,为民眾办实事,我自然会考虑重新给你机会。” 刘天诚说道。 刘天诚转头对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们立刻上前,將周成文拉住,不让他再拉著秦渊。 第87章 黑龙拦路 秦渊带著父母,在刘天诚等人的陪同下,缓缓走出了房间。 不久后,秦渊、刘天诚等人都离开了。 屋子里就只剩下周家一群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周成文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站起身来。 朝父亲周建军歇斯底里地怒吼道:“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丧失了仕途!你为什么要让我出头?为什么?从现在起,我和你断绝父子关係!” 周建军被儿子的怒吼震得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满脸懊悔,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成文,你別这样,爸爸也是为了你好啊。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呢?” 周建军试图解释。 然而,周成文根本听不进去,他愤怒地说道:“为我好?你这是害了我!我的前途都被你毁了。” 周建军心中的怒气也渐渐涌了上来,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他又不甘心儿子就这么怨恨自己。 他的目光突然转向周红梅,怒气冲冲地说道:“都怪你!要不是你霸占房子,我儿子也不会丟掉大好前程。你们一家必须负责!” 周红梅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她本来就因为被秦渊逼迫腾房而一肚子火,现在又被周建军指责,哪里还能忍得住。 “周建军,你讲不讲道理?这能怪我吗?房子是我花钱买的,秦渊凭什么要收回去?你自己没本事,还怪到我们头上?你还是不是人?” 周红梅破口大骂。 周建军也不甘示弱,回骂道:“你还嘴硬?要不是你贪心,会有今天的事吗?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很快就廝打在一起。 周红梅扯著周建军的衣服,周建军则推搡著周红梅。 双方打得面红耳赤,其他亲戚们在一旁劝也劝不住。 “別打了,都冷静点。”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架。”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亲戚们的劝阻声此起彼伏,但周建军和周红梅却仿佛听不见一般,继续大叫扭打在一起,整个屋子乱成了一团。 …… …… 秦渊带著父母缓缓走出小区,午后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无法驱散父母脸上的阴霾。 秦正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渊儿啊,今天这事儿闹得这么大,以后咱们和亲戚们可怎么相处啊?这关係怕是彻底恶化了。” 周丽也满脸愁容,附和道:“是啊,渊儿,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以后见面多尷尬。” 秦渊却一脸不以为然,他停下脚步,看著父母。 眼神坚定地说:“爸妈,从他们霸占咱们家房子那一刻起,就已经没什么亲戚情分了。他们既然不顾亲情,我们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秦正嘆了口气,无奈地说:“话虽这么说,但毕竟血浓於水啊。以后逢年过节的,这……” 秦渊打断了父亲的话,语气强硬地说:“爸,他们要是识趣,以后正常来往我也不会为难他们。要是他们还不知悔改,那我秦渊可不是好欺负的。” 周丽还是有些担忧,拉著秦渊的手说:“渊儿,咱们还是儘量別把关係弄得太僵了。万一以后有什么事需要他们帮忙呢?” 秦渊冷笑一声,说:“妈,你觉得他们会帮我们吗?他们只会在我们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我们靠自己就行,不需要他们。” 一家三口边说边朝著车位走去。 就在他们即將走到车位时,突然,一个巨大的石墩如炮弹般飞来,带著呼呼的风声,直逼秦渊三人。 秦渊眼神一凛,瞬间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挥手,强大的力量將石墩打飞一旁。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石墩砸在了旁边的奔驰车上。 崭新的车辆瞬间被砸得报废,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秦正和周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脸色苍白。 周丽惊恐地尖叫起来:“啊!这是怎么回事?” 秦正也嚇得紧张不已:“渊儿,这是怎么了?是谁干的?” 秦渊脸色阴沉,冷眼看向一边。 只见黑龙带著一群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一边鼓掌,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秦渊,果然实力不凡啊。这么大的石墩都能轻鬆打飞。” 秦渊冷视著黑龙:“黑龙,上次在豪爵娱乐城我放你一马,没想到你竟敢来找我麻烦。” “哈哈哈……秦渊,你不会以为我真怕了你吧。” 黑龙哈哈大笑起来,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上次我不过是看在翡副帮主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今天,我就要来和你算总帐。” 秦正和周丽看到黑龙等人,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知道这些人不好惹,生怕秦渊出事。周丽连忙说道:“渊儿,要不我们报警吧。” 秦正也赶紧附和道:“是啊,渊儿,这些人太危险了,我们还是报警吧。” 秦正和周丽看著黑龙等人,心中充满了恐惧。 秦正颤抖著说:“渊儿,这……这些人是谁啊?他们为什么要找你麻烦?”周丽也紧张地说:“渊儿,咱们赶紧报警吧。” 秦渊还没来得及回答,黑龙就恶狠狠地说:“报警?你们以为报警有用吗?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们。” 秦正和周丽试图开口缓解衝突,秦正小心翼翼地说:“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周丽也赶紧说:“是啊,大家別衝动,有什么问题可以商量解决。” 黑龙却根本不听他们的话,反而大声斥责辱骂道:“老东西,闭嘴!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秦渊惹了我,他就得付出代价。” 秦渊怒视著黑龙,说:“都给我住嘴,辱骂我父母你们是不想活了!” 黑龙却不以为然,他哈哈大笑起来:“住嘴?你他妈老几啊,老子还有更过分的呢!” 黑龙看著秦渊父母,露出残忍的笑容,说:“那边那两个老东西,我黑龙现在给你一个救儿子的机会。” “只要你们跪下给我十个磕头,大声叫我爷爷,老子可以饶你们儿子一命。否则,今天你们就可以准备给他收尸了!” 第88章 看来我还是太低调了点 啪! 秦渊手掌一挥,掀起的掌风如同实质一般,狠狠抽在黑龙脸上將其抽退数步。 “你……怎么会!” 黑龙感觉到一阵剧痛,摸了摸脸颊发现上面满是鲜血,脸上瞬间露出震惊神色。 黑龙以体魄强健、力大无穷闻名。 光是一臂之力就能將七只猛虎拖拽前行,就是一辆奔驰的重卡迎面撞在他身上,也难以伤其分毫。 可是面前这个不起眼的青年,光是掌风就能將他击伤? “看来我还是太低调了点,以至於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对我乱叫。” 秦渊自言自语道。 隨后,他一步踏出,惊天的气势扩散开来,周围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实质。 “秦渊,你给我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让人射死你!” 黑龙怒吼道,他的手下们纷纷从身上掏出枪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秦渊。 “跪下!不然就打断你的手脚。” 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恶狠狠地说道。 其他打手也跟著叫嚷起来:“赶紧跪下,听到没有?不然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正和周丽被这一幕嚇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周丽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颤抖著声音说道:“渊儿,別衝动啊!他们有枪。” 秦正也紧张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渊儿,听你妈的话,別乱来。” 然而,秦渊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般,露出残忍的笑容,继续大步向前。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仿佛根本不把这些持枪的打手放在眼里。 “妈的,这小子疯了。开枪,打断他的手脚。” 黑龙见秦渊如此囂张,气得暴跳如雷。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朝著秦渊的四肢射去。 秦正和周丽惊恐地闭上了眼睛,他们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但是,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秦渊毫髮无损地站在那里。 子弹打烂了秦渊四肢上的布料,却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这怎么可能?” 黑龙的手下们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些子弹可是威力巨大,就算是一头牛也能被轻易打死,而秦渊却安然无恙。 “这傢伙……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打手惊恐地说道。 “继续开枪,我就不信打不死他。” 另一个人喊道。 他们再次举起枪,疯狂地朝著秦渊射击。 然而,结果依然一样,子弹根本无法伤害秦渊分毫。 打手们纷纷露出恐惧的神色。 秦渊看著这些震惊的打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就这点本事吗?”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现在,该轮到我了。” 秦渊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慄。 刷! 秦渊猛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仿佛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传出恐怖的音爆之声。空气被这一拳打得扭曲起来,周围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不清。 前方十余名持枪打手在这恐怖一拳之下,身体瞬间炸裂,血肉飞溅。 那惨烈的场景让人不忍直视。 秦渊那一拳的威力,如同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爆炸,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黑龙瞪大了眼睛,满脸横肉乱颤。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隱约感觉不妙。 “这傢伙……难道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和我一样的宗师境界?或者更高……” 黑龙喃喃自语道,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敢再往下想。 他深知宗师境界的恐怖,那是一种超越常人的力量。 肉身强悍不惧刀枪,且举手投足间,就能够轻易地摧毁一辆坦克! 黑龙的手下们更是被这一拳嚇得肝胆俱裂。 他们看著秦渊,眼中充满了恐惧。 “老大,这傢伙太可怕了,我们怎么办?” 一个打手颤抖著问道。 黑龙脸色阴沉,他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退缩,他咬了咬牙,说道:“別怕,他就算是宗师境界,我们也有这么多人,一起上,未必不能打败他。” “是吗?” 揶揄声传来。 眾人只感觉眼前一花,秦渊瞬间出现在人群中间。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啪”的一声巨响。 秦渊一巴掌扇出,那强大的力量如同风暴一般席捲开来。 周围一圈打手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袭来,他们的头颅瞬间被打飞,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那些头颅在空中翻滚著,脸上还残留著惊恐和绝望的表情。 这一幕极其惨烈,让人胆战心惊。 “这……这怎么可能?” 黑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强大,如此凶残。 黑龙的手下们更是被这一幕嚇得肝胆俱裂。 “啊!” 一些打手惊恐地尖叫起来。 这些打手们面对刀枪不入,且凶残无比的秦渊,心中充满了畏惧。 “天!这就是个怪物!” “救命!我还不想死!” 他们清楚感觉到,如果再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於是,他们纷纷转身,试图逃跑。 秦渊看著这些想要逃跑的打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想跑?没那么容易。” 秦渊冷笑道。 他隨便一脚踢出,一辆轿车当即被他踢飞出去。 那辆轿车如同炮弹一般,狠狠撞向那些试图逃跑的打手。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二三十人被轿车撞成了烂肉。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被压在车底的打手们,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 秦渊並没有停下,他再次推出一掌。 这一掌仿佛蕴含著天地之力,强大的力量让人胆寒。 又是二三十人被打成了碎肉,他们的身体如同被狂风摧毁的花朵一般,瞬间消散。 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黑龙手下就全部死亡。 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第89章 全场震惊 黑龙瞪大了眼睛。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黑龙喃喃自语道。 他看著秦渊,眼中充满了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强大。 秦渊缓缓走向黑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黑龙,我说过,不要惹我。你却偏偏不听。” 秦渊的声音冰冷刺骨,“现在,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黑龙看著步步逼近的秦渊,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 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但仍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 “秦渊,你別太过分!我可是海三爷的人,你要是敢动我,海三爷绝对不会放过你!” 黑龙色厉內荏地喊道,试图用海三爷的名號震慑秦渊,让他就此罢手,双方相安无事。 秦渊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海三算个什么玩意?今天就是海三本人惹到我,也必须死!” 秦渊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 黑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狂妄,连海三爷都不放在眼里。 “秦渊,你疯了!海三爷可是江南省地下四皇之一,势力庞大,你敢与他为敌,简直是自寻死路!” 黑龙试图让秦渊认识到海三爷的可怕,从而放弃对他的报復。 秦渊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著黑龙,说道:“地下四皇又如何?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螻蚁罢了。我秦渊想要杀的人,谁也拦不住!” “混蛋!” 黑龙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今天难以善了,但他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秦渊,你別得意!今天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黑龙怒吼著,从腰间掏出一个闪烁著寒光的指虎,迅速套在右手上。 这指虎是用特殊合金打造,锋利无比,每一根尖刺都足以穿透钢板。 黑龙戴上它后,整个人的气势瞬间飆升,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准备进行最后的搏杀。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宗师,到底有多强!” 黑龙咆哮著,挥动戴著指虎的手臂,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秦渊。 空气中发出尖锐的破风声,指虎所过之处,仿佛连空间都被撕裂开来。 这一击,黑龙倾尽了全力,他要將所有的怨恨和愤怒都发泄在这一拳上。 指虎带著无坚不摧的气势,要將面前的一切都砸得粉碎。 然而,面对这恐怖的一击,秦渊却显得异常从容。 他只是淡淡地抬起一根手指,按在了在了黑龙的拳头上。 刷! 暴动的空气骤然而止。 黑龙全力一击,就被秦渊以这样一种方式轻描淡写地挡住。 “怎么可能!” 黑龙震惊地看著秦渊。 黑龙只感觉自己的指虎仿佛砸在了一座山峰之上,任其如何发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哼,就凭你也想伤我?” 秦渊冷笑一声,手指轻轻一弹。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黑龙整条手臂的骨骼在这轻轻一弹之下瞬间粉碎。 “啊!” 黑龙发出一声惨叫,捂著自己的手臂,痛苦地倒在地上。 他看著秦渊,眼中充满了惊恐。“你……你究竟什么来歷,为什么会这么强?” 秦渊冷冷地看著黑龙:“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黑龙感受到秦渊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挣扎著翻身而起,试图逃跑。 “还想跑?” 秦渊一脚踹出,狠狠地踢在黑龙的大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黑龙的大腿被秦渊这一脚踹得骨折。 黑龙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黑龙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反抗和逃跑的能力,他只能跪地求饶。 “秦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放我一马!” 黑龙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就在这时,市首刘天诚听闻枪声赶来。 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黑龙手下的尸体,黑龙则倒在地上,手臂被打碎,大腿被踹断,满脸的痛苦和绝望。 而秦渊则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刘天诚连忙出声叫停:“秦渊,住手!” 秦渊却置若罔闻,他的眼神中只有对黑龙的杀意。 他缓缓抬起脚,狠狠地踩向黑龙头颅。 黑龙惊恐地看著秦渊,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不要!” 黑龙发出最后一声惨叫,但已经来不及了。 秦渊的脚狠狠地踩在了黑龙头颅上,黑龙头颅瞬间爆裂,鲜血和脑浆四溅。 这一幕震惊了全场。 刘天诚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秦渊竟然如此果断地杀了黑龙。 秦正和周丽也被这一幕嚇得脸色苍白,他们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强大和果断。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秦渊这残忍的手段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秦渊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刘天诚。 语气淡然地说道:“刘市首,刚才出现了一群持枪恐怖分子,他们不由分说地就朝我攻击,我为求自保,只能將这些人全杀了。” 说著,秦渊嘴角微微勾起:“我这样做,应该不会被抓进去吧。” 刘天诚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秦渊,又扫视了一眼周围血腥的场景,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这些恐怖分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枪行凶,確实是死有余辜,你这不但无罪,还应该被颁发见义勇为奖。” 秦渊闻言,笑得更灿烂了:“多谢市首。” “不过……” 刘天诚皱眉,神情严肃:“那才那位名叫黑龙的背景非凡。他是海三爷的得力干將,海三爷可是江南省地下四皇之一,势力庞大。你杀了黑龙,恐怕海三爷不会善罢甘休,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说道:“刘市首,多谢你的关心。但他们枪都指到我头上了,我就没有妥协退让的道理。” “我秦渊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海三要敢来惹我,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第90章 陈家全体,跪下道歉 刘天诚看著秦渊轻描淡写的模样,心中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敬畏。 他说道:“秦渊,你很有胆色。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为上。海三爷在江南省经营多年,势力错综复杂,不可小覷。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刘市首,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真有需要,我一定不会客气。” 说完,秦渊告別了刘天诚,转身走向父母。 秦正和周丽此时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之中,脸色苍白。 秦渊轻声说道:“爸妈,我们走吧。” 秦正和周丽机械地点点头,跟著秦渊一起离开。 秦渊带著父母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家。 刘天诚看著秦渊离去的背影,心中对他的背景越发好奇。 他吩咐手下人处理现场后续,同时让人去调查秦渊的背景。 计程车內,秦正和周丽心有余悸。秦正颤抖著声音问道:“渊儿啊,你怎么会惹上那么恐怖的人物?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丽也紧张地说:“是啊,渊儿,刚才真是嚇死我们了。他们为什么要找你的麻烦啊?” 秦渊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爸妈,你们別担心。那群人完全是神经病,非要找我的事,我也没办法。” 周丽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渊儿,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让警察来保护我们。” “妈,有些事情报警解决不了问题。” 秦渊摇摇头,说道:“这些人都是地下势力,他们可能会有各种办法逃避法律的制裁。放心吧,他们奈何不了我。” ……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夜幕如墨,狂风凛冽。 辉瑞集团大厦的顶层办公室內,陈金山面色铁青,手中紧握著手机,手指因愤怒而不自觉地颤抖。 他刚刚收到了手下传来的消息,青龙帮拒绝了所有与辉瑞集团的谈判条件,除非陈家能够取得秦渊的原谅。 “这群混蛋!” 陈金山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被震得四散纷飞:“青龙帮简直欺人太甚!他们以为我们陈家好欺负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威严。 陈金山在病房中大发雷霆,他来回走动,双手紧握成拳。 “他们凭什么提出这样的条件?秦渊不过是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青龙帮竟然为了他与我们辉瑞作对!”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北河看著愤怒的父亲,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生气,也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陈金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怒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北河!” 陈金山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陈北河,声音低沉而严厉:“你马上给秦渊打电话,看看他有没有可能鬆口。” 陈北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陈北河一听,脸上露出极为不情愿的神色:“爸,那个秦渊就是个劳改犯,我们陈家怎么能向他低头?” 陈金山怒目圆瞪,大声怒斥道:“你这个废物!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你的面子?这是目前最低代价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必须打!” 陈北河被父亲的怒斥嚇得浑身一颤,他知道自己无法违抗父亲的命令。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秦渊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秦渊冷漠的声音:“谁啊?” 陈北河硬著头皮说道:“秦渊,我是陈北河。” 秦渊听到陈北河的声音,冷笑一声:“哦?原来是你这个废物,找我有什么事?” 陈北河深吸一口气,问道:“秦渊,我们陈家现在被青龙帮封锁了,所有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我听说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秦渊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错,就是我乾的。怎么,你有意见?” 陈北河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发作:“秦渊,你开个价,怎样能让青龙帮解除对辉瑞的封锁。” “开价?好啊。” 秦渊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意:“我要你们陈家所有人,包括你和你父亲,跪在中寧市的中心广场,向我公开道歉。只有这样,我才会考虑让青龙帮解除对你们陈家的封锁。” 陈北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秦渊,你別太过分!你这是在侮辱我们陈家!” “侮辱?” 秦渊冷笑道,“当初你们欺负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罢了。如果你们不照做,那就等著辉瑞破產吧。” 说完,秦渊掛断了电话。 陈北河拿著手机,呆愣在原地。 刘媛媛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此时,陈金山看著陈北河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他怎么说?” 陈北河颤抖著声音回答道:“秦渊说,让我们陈家所有人跪在中心广场,向他公开道歉,否则就让青龙帮继续封锁辉瑞。” 陈家眾人听到这个条件,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陈金山的脸色更是黑得如同锅底。 “这个秦渊,简直欺人太甚!” 陈金山怒不可遏地说道。 他怒视著陈北河,厉声说道:“把电话给我!” 陈北河被父亲的气势嚇得一哆嗦,赶忙將手机递了过去。 陈金山紧紧握住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然后拨通了秦渊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秦渊冷漠的声音:“谁?” 陈金山强压著怒火,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秦渊,我是陈金山,辉瑞集团董事长。” 秦渊冷笑一声:“哦,原来是陈董事长啊。怎么,找我有何贵干?” 陈金山语气严肃地说道:“秦渊,我知道你和我儿子之间有些矛盾,但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辉瑞集团在中寧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你这样封锁我们的生意,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第91章 借刀杀人 “过分?当初你们陈家欺负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秦渊丝毫不为所动,声音冰冷地说道:“陈董事长,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罢了。” 陈金山眉头紧皱,继续说道:“秦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开个价,只要你能让青龙帮解除对辉瑞的封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考虑。” 秦渊哼了一声:“陈董事长,我的条件已经跟陈北河说过了,让你们陈家所有人跪在中寧市的中心广场,向我公开道歉。只有这样,我才会考虑让青龙帮解除封锁。” “秦渊,你不要得寸进尺!” 陈金山脸色一沉,声音也变得强硬起来:“我们陈家可不是好欺负的,你以为有青龙帮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秦渊大笑起来:“陈董事长,看来你还没有认清形势啊。你以为,陈家有和我谈判的资格?我不过是可怜你们,给你们一线生机而已。” 陈金山咬著牙说道:“秦渊,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可以动用我所有的关係,和你斗到底!” 秦渊不屑地说道:“陈董事长,你可以试试。不过我提醒你,和我作对,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砰! 陈金山恨恨地掛断了电话,將手机狠狠扔在桌子上。 “这个秦渊,简直欺人太甚!”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心中充满了愤怒。 陈北河小心翼翼地问道:“爸,现在怎么办?” 陈金山来回踱步,思考著应对之策。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说道:“看来只能去请海三爷出面了。” 陈北河脸色一变,问道:“爸,请海三爷出面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陈金山脸色阴沉地说道:“至少要拿出辉瑞三成的股份。” 三成股份!! 陈家眾人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陈北河不甘心地说道:“爸,三成股份太多了吧?我们不能再想想其他办法吗?” 陈金山怒视著陈北河,说道:“你还有其他办法吗?现在只有海三爷能摆平青龙帮的事情。如果不请海三爷出面,辉瑞就完了!” 陈北河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他知道,父亲说得没错,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除了请海三爷出面,別无他法。 就在这时,一位中年男子缓缓站起身来。 “陈董事长,或许我有办法,能以最小的代价解决目前的困境。” 这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闻言望去,赫然发现是辉瑞集团的客卿——许广。 许广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见多识广,是陈金山颇为倚重的心腹。 陈金山闻言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连忙问道:“许先生,你有什么好办法?” 许广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董事长,我曾听闻一个小道消息,秦渊曾和海三爷手下的黑龙在豪爵娱乐城有过过节。” 陈金山闻言,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黑龙?他和秦渊之间有过节又能怎样?这对我们解决青龙帮的封锁有什么帮助?” 陈北河也忍不住插嘴道:“是啊,许客卿,一个小小的秦渊和黑龙的过节,能有什么用?” 许广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陈董事长,您有所不知。黑龙是海三爷手下的得力干將,凶名远扬。如果秦渊真的与黑龙有过节,那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让海三爷与秦渊產生矛盾。” 陈北河在一旁插嘴道:“可就算他们之间有矛盾,海三爷也不一定会为了黑龙而得罪青龙帮吧?” 许广看了陈北河一眼,淡淡地说道:“如果只是普通的过节,自然不足以让海三爷动怒。但如果是黑龙以及他手下在中寧城內被人杀害……” “什么?!” 陈金山和陈北河闻言,皆是震惊不已。 许广继续说道:“据我最新得到的消息,黑龙以及他手下確实在中寧城內被人杀害,而秦渊的嫌疑最大。海三爷对黑龙极为器重,如果得知此事是秦渊所为,必定会怒火中烧。” 陈金山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利用此事件,教唆海三爷找秦渊算帐?” 许广点头:“海三爷在江南省地下势力可是四皇之一,势力庞大,秦渊绝对无法与之抗衡。” “不管这事是不是秦渊所为,只要我们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海三爷,让海三爷对秦渊產生怀疑。以海三爷的脾气,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秦渊。” “之后就算秦渊与青龙帮能侥倖存活,也得去掉大半实力。这样一来,我们辉瑞集团的危机自然就解除了。” 陈北河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拍手叫好:“好主意!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解除青龙帮的封锁,还能借海三爷之手除掉秦渊那个混蛋!” 陈金山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著决绝的光芒。 他站起身来,沉声说道:“好,就这么办!许先生,你立即去安排人手,散布这个消息。北河,你跟我一起去拜见海三爷,当面將此事告诉他。” 刘媛媛在一旁听后犹豫了一下,说道:“爸,北河,我也想去。” 陈金山看了刘媛媛一眼,微微皱眉:“你去干什么?这是男人的事情,你留在家里照顾好孩子就行。” 刘媛媛咬了咬嘴唇,坚持说道:“就带我去吧,有些话你们不好说的,我还可以替你们煽风点火。” 陈金山无奈地嘆了口气,最终还是同意了刘媛媛的请求:“好吧,那你就一起去。但你要记住,到了海三爷那里,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要给我们陈家丟脸。” 刘媛媛连忙点头答应。 陈金山当即拍板决定,带领陈北河和刘媛媛连夜乘车前往拜见海三爷。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陈家的车队在夜色中疾驰,车內气氛紧张而压抑。 陈金山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心中却在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陈北河坐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第92章 海三爷 车队行驶了几个小时,终於来到了三江市海三爷的私人庄园。 庄园外戒备森严,守卫们身著黑色制服,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傲慢。 他们看到陈家的车队,立刻上前询问。 “什么人?竟敢擅闯海三爷的庄园!” 守卫的声音冰冷而强硬。 陈北河和刘媛媛听到守卫如此傲慢的话语,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满。 陈北河皱起眉头,想要发作,但看到父亲陈金山严肃的表情,他还是忍住了。 刘媛媛也紧紧地咬著嘴唇,不敢出声。 陈金山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著镇定。 他摇下车窗,沉声说道:“我们是辉瑞集团的陈金山,有要事求见海三爷。” 守卫轻蔑地看了陈金山一眼,说道:“见海三爷?哼,你们不知道见海三爷必须要通过预约吗?赶紧回去,別在这里浪费时间。” 陈北河一听,再也忍不住了。 陈北河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声说道:“爸,这些守卫也太囂张了吧!我们陈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 他平日里在中寧市也是囂张跋扈惯了,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守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恼怒,他猛地扬起手,狠狠地给了陈北河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晨间格外刺耳。 陈北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和愤怒。 “你敢打我?” 陈北河怒吼道,就要衝上去和守卫算帐。 守卫冷冷地看著陈北河,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哼,在海三爷的地盘,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撒野?” 陈北河气得浑身发抖,但看到守卫那冷峻的眼神和强壮的身躯,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只能將愤怒的目光投向父亲陈金山,希望父亲能为他出头。 陈金山见状示意儿子忍耐。 在海三爷的地盘上,他也不敢造次。 陈金山赔笑脸说道:“这位兄弟,小孩子不懂事別和他一般见识。我们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见海三爷,关於黑龙被杀一事。” 守卫听闻黑龙被杀,脸色瞬间一变,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黑龙可是海三爷手下的得力干將,竟然闷声不响地被人杀了? 这可不是小事。 守卫思索片刻,说道:“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去把这个消息上报。”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进庄园。 陈金山、陈北河和刘媛媛三人站在庄园外,心中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儿,庄园內传来一阵脚步声。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身穿黑色西装,眼神犀利,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场。 陈金山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个人一定是海三爷的心腹手下。 他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请问您是?” 男子冷冷地看了陈金山一眼,说道:“我是血鹰,海三爷让你们进去。” 陈金山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血鹰大哥。” 血鹰转身走进庄园,陈金山等人紧紧跟在后面。 他们一边走,一边观察著庄园內的环境。 庄园內绿树成荫,花草繁茂,建筑宏伟壮观,处处透露著奢华与威严。 陈金山一家对血鹰充满了敬畏,他们知道血鹰是海三爷的心腹手下,实力强大,地位尊崇。 他们小心翼翼地跟在血鹰后面,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座豪华的会客厅。 会客厅內装饰精美,家具考究,墙壁上掛著一幅幅名贵的字画。 在会客厅的正中央,坐著一个中年男子。 他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霸气。 他身穿黑色长袍,手中拿著一根菸斗,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 陈金山认出,这个人就是海三爷。 他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见过海三爷。” 海三爷微微抬起头,看了陈金山等人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 他缓缓地说道:“你们有什么事?” 陈金山连忙说道:“海三爷,我们是辉瑞集团的陈金山。我们得知黑龙被杀的消息,特意前来告诉您。” 海三爷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露出一丝凶光。 片刻后他沉声说道:“黑龙被杀了?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 陈金山站在海三爷面前,微微躬身,神色凝重地说道:“海三爷,此事千真万確。我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向您稟报。” 海三爷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轻轻敲了敲手中的菸斗,对一旁的血鹰说道:“联繫黑龙,確认此事。” 血鹰立刻掏出手机,拨打黑龙的號码。 然而,电话那头却只传来冰冷的忙音。 血鹰又连续拨打了几次,结果依然如此。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转头对海三爷说道:“三爷,联繫不上黑龙,恐怕……真的出事了。” 海三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来,强大的气场让整个会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到底是谁,竟敢动我的人?” 他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会客厅中响起。 陈金山见状连忙开口道:“海三爷,据我所知,有一个人嫌疑最大。” 海三爷眼神一凛,盯著陈金山问道:“谁?” 陈金山深吸一口气,说道:“秦渊。此人与黑龙在豪爵娱乐城有过过节,而且黑龙最终死在了中寧市,很可能是他担心黑龙报復,先对黑龙下了毒手。” 海三爷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缓缓地说道:“秦渊?他是什么人?” 陈金山连忙说道:“秦渊是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海三爷冷笑一声,说道:“一个劳改犯,竟然如此囂张。” “三爷有所不知,但秦渊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青龙帮为他卖命。也正是因为有了青龙帮撑腰,才敢不把黑龙放在眼里。” 陈金山提醒。 第93章 青龙帮遇袭 海三爷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念起了一个名字:“陈杀……” 眾人皆是一愣,不明白海三爷为何会突然提起青龙帮的陈杀。 海三爷微微眯起眼睛,说道:“能杀掉黑龙的,放眼整个江南省,也没几个人有这个本事。而陈杀,绝对有这个能力。” 海三爷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陈杀能力的认可,又有对他竟敢挑战自己权威的不满。 “陈杀此人,实力非凡,若能为我所用,倒是一大助力。” 海三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惜才之意:“黑龙已死无可挽回,但或许可以借这个机会,与他谈谈,若他肯归顺於我,此事也可从轻发落。” 陈金山和陈北河听到海三爷的话,心中不禁焦急起来。 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是藉助海三爷的力量对付秦渊以及青龙帮。 而不是让海三爷对陈杀產生兴趣。 陈北河忍不住想要开口,但看到父亲的眼神,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刘媛媛忍不住开口出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心中对秦渊充满了怨恨,自然不希望海三爷对陈杀有怀柔之心。 “海三爷,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啊!那个秦渊囂张跋扈,仗著有青龙帮撑腰,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 刘媛媛向前一步,微微躬身,小心翼翼地说道。 血鹰听到刘媛媛的话,顿时怒目圆瞪,怒斥道:“大胆!三爷决策,哪有你说话的份?” 刘媛媛被血鹰的气势嚇得浑身一颤。 海三爷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刘媛媛身上,冷冷地问道:“这秦渊很不一般吗?说来听听。” 刘媛媛心中一喜,她知道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於是连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眼中闪烁著怨恨的光芒。 “海三爷,那个秦渊简直无法无天!他这个刚出狱的劳改犯,却仗著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点本事,到处耀武扬威。” “他除了有青龙帮为他卖命,还与北盛集团的唐冰云关係匪浅。而且,他还认识何鸿轩何老板,就连中寧市市首刘天诚都对他另眼相看。” “我们辉瑞集团在他的威胁下,现在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刘媛媛越说越激动,脸上满是愤怒。 “一个劳改犯,竟然將陈家逼到这个地步?” 海三爷挑了挑眉,对其有了几分兴趣。 刘媛媛连忙点头:“那小子不仅公然威胁我们辉瑞集团,还对您,海三爷,出言不逊。” “怎么个出言不逊?” “他说您根本不算什么,有青龙帮给他撑腰,他谁都不怕。他还辱骂您,说您不过是一个过气的老傢伙,迟早会被他踩在脚下。” 刘媛媛为了让海三爷对秦渊產生更大的愤怒,各种添油加醋。 陈北河见状,也赶紧附和道:“三爷,那秦渊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仗著有几分手段,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陈金山也跟著说道:“海三爷,秦渊此人確实狂妄。才刚有一点起色就敢杀您手下黑龙,如果任由他这样下去,恐怕日后会威胁到三爷您在江南省的地位。” 海三爷听著这三人的话,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手中的菸斗被紧紧握住,仿佛隨时都要被捏碎。 “有趣,真是有趣。好久没见过这么狂傲的傢伙了。” 海三爷怒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血鹰,派人去把秦渊给我抓来,我要当面见一见他,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 血鹰微微躬身,应道:“是,三爷。我这就派人去办。” 陈金山父子站在一旁,心中暗喜。 他们看著海三爷愤怒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被海三爷惩治的场景。 陈北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哼,秦渊,你终於要倒霉了。敢和我们陈家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 陈金山则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秦渊,这次看你还怎么囂张。有海三爷出手,你插翅难逃。” …… …… 夜幕如墨,缓缓笼罩了整个城市。 青龙帮旗下的几家娱乐產业,原本灯火辉煌,热闹非凡,然而此刻却被一片突如其来的阴影所笼罩。 在一家名为“夜魅”的酒吧內,音乐声依旧震耳欲聋,舞池中人们尽情地扭动著身体。 突然,一群身著黑衣,面容冷峻的人如鬼魅般闯入。 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 他大手一挥,冷冷地说道:“给我砸!”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手持棍棒,见东西就砸。 酒瓶被砸得粉碎,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顾客们惊恐地尖叫著,四处逃窜。 酒吧的工作人员试图上前阻止,却被狠狠地打倒在地。 与此同时,在另一家名为“星辰”的 ktv里,同样的场景也在上演。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打砸。 麦克风被扔在地上,音响被砸得稀巴烂。 包间的门被踹开,里面的顾客嚇得脸色苍白。 ktv的经理急忙跑出来,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砸我们的店?”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梦幻之都”的洗浴中心,黑衣人也闯入其中。 他们將水池中的水放干,砸坏了喷头和储物柜。 顾客们惊慌失措地穿著浴袍跑了出来,场面一片混乱。 …… 一个青龙帮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进翡舞的办公室,气喘吁吁地说道:“副帮主,不好了!我们的几家娱乐產业被人砸了!” 翡舞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深知这些產业对青龙帮的重要性,一旦受到严重破坏,不仅会影响帮会的收入,还会损害帮会的声誉。 她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透露出愤怒:“立刻召集人手,跟我前往事发地点!” 她迅速穿上外套,拿起对讲机,带著一群手下驱车赶往现场。 第94章 海三手下,灰狼 很快,一群青龙帮的成员在翡舞的带领下,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现场。 当翡舞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几家產业已经一片狼藉,门窗被砸破,店內物品散落一地。 酒吧的桌椅东倒西歪,ktv的屏幕被砸得粉碎,洗浴中心的水池里还残留著一些水渍。 手下们正在忙碌地清理现场,並安抚受惊的顾客和员工。 陆续有手下发来报告,“迷情”ktv和“狂热”迪厅也遭到了同样的袭击。 翡舞闻言,脸色更加阴沉。 她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打砸事件,背后很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翡舞看著这一片狼藉的產业,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立刻调查这些人的身份!” 翡舞的声音冰冷而坚决,“我要知道是谁敢动我们青龙帮的產业!” 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收集现场的线索和证据。翡舞则亲自询问目击者 翡舞亲自询问目击者,了解事件的经过。 “那些人衝进来就开始砸,一句话都不说。”一个目击者惊恐地回忆道。 “他们看起来很有组织,像是有人指使的。”另一个目击者说道。 翡舞皱著眉头,思考著这些线索。 经过一番调查,她发现这些打砸事件似乎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那些黑衣大汉们在行动时非常默契,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然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 更让翡舞震惊的是,她发现这些幕后黑手似乎与辉瑞集团有关。 有几个目击者提到,他们在混乱中隱约听到了“辉瑞”两个字。 翡舞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她没想到辉瑞集团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青龙帮。 “辉瑞集团……你们这是在自掘坟墓!” 翡舞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著冰冷的杀意:“我翡舞绝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她立刻召集手下,准备前往辉瑞集团討个说法。 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性感强势的大姐头,而是一位即將带领手下们衝锋陷阵的战士。 …… 夜色下的中寧市,街道上灯光昏暗,寒风凛冽。 翡舞的车队正急速驶向辉瑞集团,车內的气氛紧张而凝重。 翡舞坐在副驾驶位上,紧握著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然而,当他们行驶到一条宽阔的街道时,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排刺眼的车灯。 紧接著,一伙车队横在了他们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车队的灯光照亮了四周,让这原本昏暗的街道变得更加刺眼。 翡舞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她迅速拿起对讲机,沉声命令道:“所有人,保持警惕,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车队的成员们闻言,立刻提高了警惕,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就在这时,一群人从对方的车队中走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男子,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狂傲。 这个人正是海三爷的手下灰狼。 灰狼带领著眾多人员,一步步朝著翡舞走来。 他们的步伐沉稳而有力,仿佛是一群即將发动攻击的猛兽。 翡舞看著眼前的男人,顿时瞳孔一缩,心中充满了震惊。 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会被海三爷的人拦截。 难道说……辉瑞集团请来了海三爷? 翡舞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腰间的武器,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衝突。 “我叫灰狼,江南地下皇帝海三爷的手下。” 男子自我介绍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翡舞看到对方人多势眾且携带枪枝,心中沉重。 她深知,在这种情况下硬拼只会带来惨重的损失。 她咬了咬牙,决定与其交涉周旋。 翡舞推开车门,缓缓走下车:“久闻大名,灰狼,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灰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你就是青龙帮的翡舞?长得不错嘛。” 他狂傲地说道:“海三爷有令,让你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亲自向他解释黑龙死亡一事。” 翡舞听到“黑龙死亡”四个字,心中震惊不已。 她对黑龙的死毫不知情,但她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 她皱著眉头,坚决地说道:“我不知道黑龙的死是怎么回事,我也不会跟你们走。” 灰狼的脸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他威胁道:“翡舞,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海三爷的命令,你敢违抗?”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中寧市的街道上瀰漫著紧张的气氛。 翡舞面对灰狼的逼迫,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迅速伸手摸向口袋,试图打电话向陈杀求救。 然而,灰狼何等敏锐,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图。 “哼,想求救?没那么容易!” 灰狼冷喝一声,大手一挥,“给我上!” 手下们立刻如饿狼般扑向翡舞,阻止她打电话。 翡舞心中一紧,动作却丝毫不乱。 她灵活地侧身一闪,避开了衝过来的几个人,同时手中紧紧握著手机,寻找著机会。 “別让她打电话!” 灰狼再次怒喝。手下们更加疯狂地攻击翡舞,他们手中的枪枝在黑暗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突然举枪向翡舞射击。 翡舞反应极快,身体如同灵猫一般猛地一扭,子弹擦著她的身体飞过。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既然你们逼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翡舞怒喝一声,双手迅速从腰间拔出双枪。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美丽的脸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坚毅。 “砰砰砰!” 翡舞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如流星般射出。 她的枪法精准无比,瞬间爆头十余人。 鲜血在夜色中飞溅,那些倒下的人脸上还带著惊愕的表情。 “所有人,反击!” 翡舞大声命令道,她的声音在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坚定。 青龙帮的成员们闻言,立刻取出武器,开始对灰狼的手下展开反击。 第95章 翡舞被俘 一时间,枪声、爆炸声、喊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 翡舞穿梭在人群中,如同一个美丽的死神。 砰砰砰! 她的眼神冷酷,动作敏捷,每一次开枪都能准確地击中敌人。 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该死!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厉害!”一个手下惊恐地喊道。 “別怕,她只是一个人,稳住!”另一个手下喊道。 然而,翡舞的气势让他们心生畏惧。 她的美丽与冷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人不寒而慄。 “好枪法!” 灰狼冷笑一声,他没想到翡舞竟然如此厉害。 但他也毫不畏惧,指间弹出锋利的合金爪刃,身形如同鬼魅般朝著翡舞衝去。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只猎豹。 翡舞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但她毫不退缩,举枪对准灰狼。 砰砰砰! 翡舞手中双枪不断喷射著火舌,子弹如流星般射向灰狼。 然而,灰狼毕竟是宗师境界后期的高手,子弹难伤其身。 “哼,就凭你这几把枪,也想伤我?” 灰狼冷笑著,眼神中满是不屑。 说话间,灰狼已然到达翡舞面前, 合金爪刃在夜色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翡舞迅速从腰间拔出匕首,迎向灰狼的爪刃。 “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火花四溅。 翡舞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差点握不住匕首。 儘管进行了格挡,爪刃还是在她的肩膀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该死!” 翡舞不敢正面迎战,借著对方力道侧闪到一旁。 灰狼看著翡舞手中的匕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能正面挡我一招不死,你已经有资格成为海三爷的手下了。” “少废话!” 翡舞举枪射击。 “还敢反抗?!” 灰狼怒喝一声,爪刃带著凌厉的风声向翡舞的胸口袭来。 “哼!” 翡舞怒喝一声,身形猛地一闪,瞬间出现在灰狼的身后。 她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般刺出,直奔灰狼的后心而去。 然而,灰狼的反应速度极快。 他几乎是在匕首刺出的同时,身形就猛地一转,轻鬆地避开了翡舞的攻击。 他的爪刃顺势挥出,直奔翡舞的腰部而去。 翡舞心中一惊,她没想到灰狼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 她迅速侧身一闪,但爪刃还是在她的腰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噗嗤!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但她並未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咬牙坚持著。 “翡舞,现在跪下臣服,我可以让你好受一点!” 灰狼狞笑著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残忍。 夜色中,翡舞紧握著匕首,面对著步步紧逼的灰狼,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灰狼,你可知道,我是秦天尊手下的人?你若是敢动我,必然要面对秦天尊的怒火!” 翡舞冷声警告道,她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冷而有力。 灰狼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謔的笑容:“秦天尊?哼,我从未听说过什么秦天尊。我只知道,今天你落在了我灰狼的手里,就休想再逃出去!” 翡舞咬著牙,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秦天尊的强大不是你能想像的!他若发怒,整个江南省都要为之颤抖!” “哼,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灰狼满脸不屑,“我只知道在这江南省,海三爷才是真正的霸主。什么秦天尊,不过是你临死前的挣扎罢了。” 翡舞气得浑身发抖:“你会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的!” “哈哈,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秦天尊能把我怎么样!” 灰狼狞笑著,再次挥舞著合金爪刃向翡舞扑去。 “噗!” 爪刃再次划破了翡舞的衣服,在她的腹部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翡舞痛得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她的伤口中不断涌出,染红了地面。 “哼,不自量力!” 灰狼看著倒在地上的翡舞,眼中充满了轻蔑。 “副帮主!” 青龙帮的眾人见状,惊呼起来。 他们想要衝上去救援翡舞,但面对灰狼和他的手下,又不敢轻举妄动。 “所有人都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死!” 灰狼大声喝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容置疑。 青龙帮的眾人面面相覷,最终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灰狼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翡舞的身边,用爪刃挑起了她的下巴:“翡舞,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你还觉得那个秦天尊能救你吗?” 翡舞虚弱说不出一句话。 灰狼冷笑伸手抓住翡舞的衣领,將她提了起来。 “把他们都带走。” 手下们立刻上前,將青龙帮的眾人控制起来。 灰狼则拎著翡舞,走向自己的车队。 他將翡舞扔进一辆车的后座,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队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之中。…………豪爵娱乐城,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人群在舞池中尽情摇摆。 然而,此时一股肃杀之气悄然降临。 凯子带著几名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豪爵娱乐城。 他们身著黑色劲装,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傲慢。 凯子身材高大,肌肉隆起,手中把玩著双节棍,脸上掛著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们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娱乐城保安的注意,保安们紧张地围了上来,但看到凯子等人的气势,又不敢轻易动手。 凯子冷笑著扫视了一圈保安,轻蔑地说道:“去把陈杀给我叫出来,就说海三爷的人来了。” 大声喝道:“去,把你们老大陈杀给我叫出来!” 他的声音在大厅中迴荡,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 保安们面面相覷,其中一人赶紧跑去通知陈杀。 不一会儿,陈杀在眾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陈杀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杀气。 第96章 区区海三如同螻蚁 陈杀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杀气。 陈杀身穿黑色风衣,手中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匕首,每一个动作都散发著强大的气场。 凯子看到陈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陈杀,好久不见啊!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凯子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陈杀面无表情,冷冷地看著凯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让人听了心中一凛。 凯子冷笑一声,说道:“陈杀,你的手下翡舞现在在我们海三爷手里。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去见海三爷,解释一下黑龙死亡一事。否则,后果自负。” 陈杀听闻翡舞被抓,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杀意。“你们抓了翡舞?为什么?” 凯子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哼,你的人杀了海三爷的得力干將黑龙,这笔帐自然要算清楚。海三爷让你去解释清楚,这是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陈杀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黑龙的死与我无关,我也不知道是谁杀了他,回去告诉海三让他把翡舞放了,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 他的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凯子脸色一沉,威胁道:“陈杀,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海三爷的命令,你敢违抗?” 陈杀眼神一凛,手中匕首寒光一闪。 凯子只觉得耳朵处传来一阵剧痛,接著便是温热的液体流淌下来。 “啊!” 凯子发出一声惨叫,捂住耳朵,满脸的不敢置信和愤怒。 “陈杀,你竟然敢伤我?” 他质问道。 陈杀面无表情,冷冷地看著凯子,说道:“敢动我的人,还上门来恐嚇我,当我陈杀没有脾气吗?” 凯子捂著耳朵,怒不可遏地说道:“陈杀,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海三爷不会放过你的。” 陈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说道:“那就让他来试试。” 凯子彻底暴怒,他大声吼道:“给我上,杀了他!” 凯子的手下们立刻挥舞著武器,向陈杀冲了过去。 陈杀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他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消失。 噗噗噗!! 血花在人群中绽放。 这些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倒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凯子暴怒,双眼赤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他猛地一挥手中的双节棍,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直扑陈杀而去。 “陈杀,我要你付出代价!” 凯子的怒吼声在豪爵娱乐城內迴荡,他的双节棍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跡,每一击都蕴含著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陈杀眼神冷静,身形未动,只是微微侧身,便轻鬆避开了凯子的攻击。 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一片隨风飘落的羽毛,让人难以捉摸。 “哼,就这点本事吗?” 陈杀轻蔑地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凯子闻言,怒意更盛。他再次挥舞双节棍,攻势愈发猛烈,每一击都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试图將陈杀彻底淹没在棍影之中。 然而,陈杀却如同鬼魅一般,在棍影中穿梭自如,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避开凯子的攻击。 他的身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仿佛没有实体,让人难以捉摸其行踪。 “陈杀,你只会躲吗?” 凯子怒吼道,他的双节棍挥舞得越来越快,棍影密不透风,仿佛要將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躲?你太高看自己了。” 陈杀冷笑一声,身形突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凯子。 他的速度之快,让凯子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陈杀的身影逼近。 一道寒光闪过,凯子的右手瞬间被齐根切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地面。 “啊!!” 凯子发出悽厉的惨叫,手中的双节棍脱手而飞,整个人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 他的右手断口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很快就將他身下的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陈杀站在凯子面前,手中匕首寒光闪烁,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叫啊,接著叫啊……” 陈杀的声音冰冷如霜,仿佛能冻结一切。 凯子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连伤到对方的机会都没有。 “陈杀,你竟敢……你竟敢如此大胆!海三爷不会放过你的!” 凯子声嘶力竭地吼叫著,试图用海三爷的名號来震慑陈杀。 陈杀居高临下地看著凯子,眼神中满是不屑:“海三爷?哼,他算个什么东西?我现在拜在秦天尊手下,区区海三如同螻蚁。” 凯子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秦天尊?什么秦天尊?我从未听说过!陈杀,你莫不是疯了?” 陈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你不知道秦天尊,那是你的无知。秦天尊的强大,岂是你这种螻蚁能够想像的?” 说完,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凯子面前。 凯子惊恐地想要躲避,但他的速度根本无法与陈杀相比。 陈杀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划过凯子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凯子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杀竟然真的敢杀他。 “你……你……” 凯子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隨后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陈杀收起匕首,转身对自己的手下说道:“把这里清理乾净,加强娱乐城的安保。” 手下们连忙点头称是。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大,我们要不要把这里的事情告知秦天尊?” 陈杀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不必了,这点小事,没必要惊动秦天尊。青龙帮这点麻烦,我陈杀还能应付。” 手下又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杀眼神坚定,说道:“维护好產业的正常运营,不能让海三的人影响到我们的生意。我亲自去会见海三,让他放人。” 手下们虽然心中担忧,但看到陈杀如此坚决,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陈杀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走出豪爵娱乐城。 …… 第97章 上门治病,推广新药 夕阳的余暉如同金色的绸缎,轻轻铺洒在中寧市的大街上,给这座繁忙的城市披上了一层温暖而柔和的光辉。 一辆鲜红的法拉利在街道上飞驰,车身闪烁著低调而华丽的光泽。 车內,秦渊与唐冰云並肩而坐。 秦渊身穿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搭配深色西裤,乾净利落,显得格外精神。 他的眼神深邃,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自信。 而唐冰云则是一袭优雅的职业装,妆容精致,气场强大,仿佛一位即將征战商场的女王。 轿车缓缓停稳在刘天诚府邸的大门口,刘天诚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见到两人下车,他连忙迎上前来,伸出双手与秦渊紧紧握手。 “秦先生,唐总,欢迎你们的到来。我母亲的情况就拜託二位了。” 刘天诚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母亲的关切与对秦渊医术的信任。 秦渊点了点头,“刘市首,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的。” 在刘天诚的带领下,秦渊与唐冰云穿过装饰华丽的庭院。 庭院內绿树成荫,花香四溢,与外面喧囂的城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步入宽敞明亮的客厅,客厅內摆放著各式各样的艺术品,彰显著主人的品味与地位。 刘天诚的母亲坐在沙发上,面容虽然憔悴,但眼神中却闪烁著光芒。 她看到秦渊和唐冰云进来,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向他们点头致意。 秦渊走到老人身旁,轻声说道:“老夫人,我是秦渊,是来帮助您治疗病情的。” 老人慈祥地看著秦渊,眼中闪烁著感激的光芒:“秦先生,谢谢你。我知道我的病情很严重,你就隨便看看,治不好也不用放在心上。” 秦渊微微点头,开始为老人进行详细的病情检查。 他仔细查看著老人的皮肤状况,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他轻轻触摸著老人皮肤上的肿块,感受其质地与硬度,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刘市首,您母亲患的是皮肤癌中期。” 秦渊沉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平静。 刘天诚点点头,焦急地问道:“秦先生,那还有救吗?” 秦渊淡淡开口:“情况虽然严峻,但並非无药可救。我有信心能够治好老夫人。” 刘天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说著,秦渊示意唐冰云拿出准备好的药剂。 唐冰云打开手提包,將一瓶淡褐色的药剂取出,递给秦渊。 秦渊手中接过那瓶抗癌药剂,向刘天诚解释道:“这是我最新研製的药剂,经过多次实验验证,对多种癌症都有显著疗效。” 刘天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秦先生,这药剂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秦渊点了点头,“当然。不过,为了確保安全,我会先给老夫人进行小剂量的试用,观察她的反应后再决定后续的治疗方案。” 刘天诚连连点头:“一切都听秦先生的安排。” 在秦渊將適量药剂倒入杯中,递给老人。 老人接过杯子,感激地看了秦渊一眼,然后一饮而尽。 药剂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在她的体內蔓延开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与放鬆。 “我感觉好多了。” 老人轻声说道,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秦渊开口,“老夫人,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根据您的情况制定详细的治疗方案。请您放心,我秦渊出手还没有治不好的病。” 刘天诚看著母亲逐渐放鬆的神情,心中的大石也终於落地。 老人感激地看著秦渊和唐冰云:“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秦渊看著刘天诚,语气沉稳地说道:“刘市首,只要老夫人持续服用此药一个月,癌症便可自行痊癒。” 刘天诚闻言,脸上满是惊讶之色,他的目光紧紧盯著秦渊手中的药瓶,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秦先生,这药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秦渊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这药是我经过无数次试验才研製出来的新药,效果绝对有保障。” 刘天诚微微点头,眼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如果这药真能治好我母亲的病,我刘某人愿意为北盛集团实名宣传。” 唐冰云闻言,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刘市首如果为这款药剂背书,那它必將一炮而红。 不仅將改变无数癌症患者的命运,也將为北盛集团带来巨大的商业机遇! 她的美眸看向秦渊,里面中闪烁著光芒。 刘天诚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秦先生,唐总,我正好有个事情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秦渊和唐冰云闻言,纷纷將目光投向刘天诚。 只见刘天诚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江南大区有一位將军,身患重疾,危在旦夕。” 刘天诚缓缓说道:“他的女儿为了寻找能够治癒父亲的名医,已经四处奔波了许久。如果秦先生真的有把握治好这种重病,不妨去试一试。一旦成功,您的身份和地位將会一飞冲天。” 唐冰云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她看向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鼓励:“秦渊,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啊!你的医术如此高超,如果能够治好这位將军的病,你的名声將会传遍整个江南大区!” 然而,秦渊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的眼神中並没有丝毫的波动:“刘市首,唐总,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对名利场上的事情並不感兴趣。” 唐冰云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 她轻轻拍了拍秦渊的肩膀,开口劝诫道:“秦渊,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有时候机会来了,还是要抓住的。毕竟,你的医术能够帮助更多的人。” 刘天诚看著秦渊和唐冰云之间的互动,心中不禁对秦渊的淡泊名利感到惊嘆。 他深知在这个物慾横流的社会里,能够保持如此初心的人已经不多了。 第98章 约会 “秦先生,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刘天诚再次问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真诚与期待:“这位將军的背景和影响力確实非常大。他在江南大区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无论是对你个人还是对北盛集团,都有著巨大的好处。” 秦渊微笑著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刘市首,我秦渊行事向来隨心所欲。除非对方亲自求我,否则我是不会主动上门的。” 刘天诚闻言,深深地看了秦渊一眼。 夕阳的余暉渐渐隱没,中寧市的街道被路灯的光芒照亮。 刘天诚亲自將他们送到门口:“秦先生,唐总,今日之事,刘某感激不尽。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秦渊微微点头,神色淡然:“刘市首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 唐冰云微笑著与刘天诚道別:“刘市首不必掛怀,我们也期待老夫人早日康復。” 刘天诚看著他们坐进车子,挥手示意。 法拉利缓缓启动,驶离了府邸。 鲜红的法拉利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唐冰云的心中仍为秦渊放弃那个难得的机会感到惋惜。 “秦渊,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那可是个能让你名声大噪的好机会。” 秦渊依旧一脸平静,目光望向窗外的风景:“冰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江南军区中各势力盘根交错,要是不小心踏进去恐怕会麻烦不断。” 秦渊舒展了一下肩膀:“我现在过得挺好的,可不想自找麻烦。” 法拉利在中寧市的街道上平稳行驶著,唐冰云的目光落在秦渊身上,闪烁复杂神色。 “秦渊,你帮北盛做了这么多事,刚才又成功推广了一波抗癌药,我还欠你一个约会呢。” 唐冰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秦渊微微侧头,看著唐冰云那绝美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唐总还记著呢?我以为你早就忘了。” 唐冰云轻哼一声:“我唐冰云说话向来算数,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 秦渊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好啊,唐总想去哪里?” 唐冰云想了想,说道:“去海边吧,我很久没有去海边放鬆了。” 秦渊点点头:“好,那就去海边。” 法拉利在秦渊的指引下,朝著海边驶去。 一路上,唐冰云和秦渊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种曖昧的气息。 唐冰云的心中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提出和秦渊约会。 也许是因为秦渊的医术和淡泊名利的性格让她心动,也许是因为秦渊在身边时,总能给自己一种安全感。 终於,法拉利停在了海边。唐冰云和秦渊下车,走向沙滩。 海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也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適。 唐冰云脱下高跟鞋,赤著脚走在沙滩上,感受著沙子的柔软和海水的清凉。 秦渊跟在她身后,看著她那曼妙的身姿,心中不禁有些恍惚。 “秦渊,你知道吗?我很久没有这么放鬆过了。” 唐冰云突然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感慨。 秦渊走到唐冰云身边,看著她那美丽的脸庞,说道:“唐总平时工作太忙了,应该多给自己一些时间放鬆。” 唐冰云微微一笑,说道:“是啊,但是北盛集团的事情太多了,我根本没有时间放鬆。” 秦渊看著唐冰云,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唐总,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北盛集团如日中天,加上有你这样的总裁,未来可期。” 海风轻柔地吹拂著,海浪不断拍打著沙滩,发出悦耳的声响。 唐冰云那绝美的脸庞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更加动人,她微微侧头,看著秦渊,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秦渊,其实北盛集团並不像表面那样平静,或许不久后集团会有一场危机。” 唐冰云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安。 秦渊微微皱眉,看著唐冰云那美丽的眼眸,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唐冰云轻轻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確定,只是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秦渊看著唐冰云模样,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冰云,如果你有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 唐冰云看著秦渊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她转身走向海边,弯腰捡起一块贝壳,轻轻拋向海面。 秦渊跟在她身后,看著她那婀娜的身姿,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格外美丽。 唐冰云的长髮隨风飘动,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散发著一种神秘的光芒。 她的眼眸深邃而明亮,如同璀璨的星辰,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唐冰云蹲下身子,用手捧起一些海水。 “哗!” 海水在空中飞溅,阳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芒。 秦渊被这海水泼了一身,愣在原地。 “哈哈哈……” 唐冰云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她那美丽的脸庞上洋溢著欢快的笑容:“秦渊你也太逊了吧,连这都躲不过去。” 秦渊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哼,你別得意,看我怎么抓住你。” 说著,秦渊加快了脚步冲了过去。 唐冰云连忙躲避,一不小心差点摔倒。 秦渊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唐冰云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倒在了秦渊的怀里。 两人的目光交匯,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曖昧的气息。 唐冰云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想要挣脱秦渊的怀抱,但秦渊却紧紧地抱著她,不愿意放手。 秦渊紧紧抱著唐冰云,看著她那泛红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衝动。 他故意板起脸,装作恼怒的样子说道:“好啊,你还敢捉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冰云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你……你想干什么?”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哼,我要打你的屁股。” 说著,他作势就要伸手。 第99章 海三手下红蜘蛛 唐冰云连忙惊呼道:“不要,秦渊,我错了。” 这位冷艷女总裁的声音中,罕见地带著一丝羞涩和求饶。 秦渊看著唐冰云那可爱的模样,心中一软。 但他还是忍住了,伸手在唐冰云的浑圆上狠狠拍了两下。 啪啪! 唐冰云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还真打……” 秦渊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不给你点教训,我看你是不会知道错的,以后还敢不敢了?” 唐冰云紧咬红唇,玉顏翻红地连忙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著,空气中瀰漫著曖昧的气息。 “叮铃铃。”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气氛。 秦渊心中一阵不爽,他不情愿地放开唐冰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赵初生打来的紧急电话。 秦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喂,赵初生,什么事?” 秦渊的声音低沉。 电话那头传来赵初生焦急的声音:“秦爷,不好了!您家人居住的海湾別墅闯入了一批人,那些人凶悍强大,恐怕会对您家人不利。” 秦渊闻言,心中震怒,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赵初生,你是怎么保护我家人的?” 秦渊怒声问道。 赵初生惶恐地说道:“秦爷,我也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厉害,他们突然闯入,我的手下一个照面就被他们杀了。秦爷,我现在正赶往別墅的路上!” 秦渊掛断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唐冰云察觉到秦渊的异样,连忙问道:“秦渊,怎么了?” 秦渊咬著牙说道:“有人闯入了我家人居住的海湾別墅,情况危急。” 唐冰云一听,也紧张起来:“那我们赶紧去救他们。”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冰云,麻烦你等下开车开快点。” 秦渊和唐冰云立刻上车,法拉利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往海湾別墅方向疾驰而去。 …… …… 海湾別墅外,一片死寂。 驻守在此的安保人员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口中不断吐出鲜血,场面极其惨烈。 他们的身体遭受了重创,有的骨折,有的內伤严重,痛苦的呻吟声在空气中迴荡。 “该死!这些人怎么这么强!” 一名安保人员艰难地撑起身体,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另一名安保人员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地说道。 別墅的大门被暴力撞开,海三爷手下的红蜘蛛带著一群凶悍的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別墅。 红蜘蛛身著紧身黑衣,身材婀娜却散发著致命的危险气息。 她的眼神冷酷如冰,仿佛没有任何情感。 一头红髮在风中微微飘动,犹如燃烧的火焰。 “给我仔细搜!一定要找到秦渊的踪跡!” 红蜘蛛厉声命令道。她的声音尖锐而冷酷,让人不寒而慄。 手下们立刻分散开来,开始在別墅中四处搜查。 他们粗暴地翻箱倒柜,將別墅里的物品扔得满地都是。 不一会儿,手下们搜到了秦渊的父母秦正和周丽。 秦正和周丽惊恐地看著这些如狼似虎的人,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著。 秦正紧紧地將周丽护在身后,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红蜘蛛迈著优雅却又充满威胁的步伐走到秦正和周丽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眼神中满是冷漠:“你们就是秦渊的父母?看起来也就是普通人嘛。”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进我们家?” 秦正大声质问,试图保护自己的妻子。 红蜘蛛挑了挑眉,眼神冷漠地看著他们:“我是海三爷手下红蜘蛛。秦渊杀了黑龙,我们是来找他算帐的。告诉我,秦渊在哪里?” 周丽嚇得脸色苍白,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求求你们,放过我们的儿子吧。他不是故意的……” 周丽的话音未落,红蜘蛛的脸上就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猛地一挥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周丽的脸上。 周丽被打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无力地滑落在地。 “哼,少在这里囉嗦!我只问你,秦渊在哪里?” 红蜘蛛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没有一丝人性。 秦正见状,愤怒地站了起来:“你们这群畜生,竟然敢打我的妻子!!” 秦正的话音未落,红蜘蛛的眼中就闪过一丝寒意。 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秦正面前,一脚狠狠地踢在秦正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秦正的膝盖瞬间被踢断。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住膝盖,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啊——!” 秦正的惨叫声在別墅內迴荡,让周丽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红蜘蛛站在秦正面前,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现在,告诉我秦渊的下落。否则,下一个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秦正和周丽惊恐地看著红蜘蛛,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然而,就在红蜘蛛准备继续逼问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 赵初生带著一群手下匆匆赶到別墅门口。 他看到倒在地上的安保人员和受伤的秦正、周丽,震惊不已。 “住手!” 赵初生咬牙硬著头皮喊道。 红蜘蛛转头看向赵初生,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你是什么人?也敢来阻止我?” 赵初生怒视著红蜘蛛。“我是秦爷的手下!你们敢动秦爷的家人,不想活了吗!” 红蜘蛛冷笑一声:“秦爷?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在我红蜘蛛眼中,只有一个海三爷!” 红蜘蛛说完,手指轻轻一弹,一枚飞鏢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赵初生。 飞鏢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轨跡,带著死亡的气息。 赵初生瞳孔猛地一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想要躲避,但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飞鏢瞬间穿透他的防护,精准无误地插入了他的眼球。 “啊——” 赵初生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手捂著眼睛,痛苦地倒在地上。 第100章 你就是秦渊?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赵初生的双手和脸庞。 他的眼睛剧烈地疼痛著,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刺著他的神经。 “混蛋,敢暗算我们老大!” 赵初生的手下们见状,纷纷怒吼著冲向红蜘蛛。 他们手中的刀枪棍棒挥舞著,试图为赵初生报仇。 然而,红蜘蛛的手下们早已做好了准备。 他们手持机枪,对准了衝上来的赵初生手下,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 机枪的扫射声震耳欲聋,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倾泻而出。 赵初生的手下们惊慌失措,连忙四处躲避。 有的人躲在柱子后面,有的人趴在地上,有的人则往楼上跑去。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该死!这些人怎么这么狠!”一个手下低声咒骂道。 “別废话,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另一个手下喊道。 別墅內顿时一片混乱,子弹打在墙壁上、家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物品被打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 红蜘蛛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赵初生身边,然后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他的头上。 赵初生的脸被紧紧地压在地上,痛苦不堪。 “你以为你是谁?敢来挑战我红蜘蛛的威严?你真是不自量力。” 红蜘蛛的眼神中充满了傲慢和不屑,她看著赵初生,就像看著一只螻蚁。 “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把你的头踩爆,让所有人都知道,敢与海三爷作对的下场。” 红蜘蛛的声音冷酷而残忍,她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说著,红蜘蛛加重了脚下的力度,仿佛要將赵初生的头踩爆。 “啊!!!” 赵初生的脸被压得变形,呼吸困难。 红蜘蛛的手下们看著赵初生的惨状,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他们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哈哈,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一个手下笑道。 “敢和我们红姐作对,简直是找死。”另一个手下附和道。 秦正和周丽惊恐地看著这一幕,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著。 秦正紧紧地將周丽护在身后,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你们这些畜生,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秦正大声骂道。 红蜘蛛转头看向秦正和周丽,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你们最好祈祷秦渊快点出现,否则,你们的下场会比他更惨。”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声。 红蜘蛛微微皱眉,拿起对讲机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手下慌张地声音从对讲机传来:“红姐,有一个人闯进来了!” 红蜘蛛的脸色一沉:“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闯进来。” 手下摇了摇头:“不知道,那个人速度非常快,我们还没看清他的样子,就已经有很多兄弟倒下了。” 红蜘蛛眼神一凛,她知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打倒她的手下,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有趣。” 红蜘蛛一挥手,带著手下们向外面走去:“走,出去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不用出来了。” 砰!! 话音未落,別墅的大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踹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著,十几个海三爷的手下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满身是血地飞了进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这些打手们都是海三爷精心培养出来的精英,平日里无恶不作,凶名远扬。 然而此刻,他们却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什么人敢如此大胆!” 红蜘蛛一愣,隨即怒喝道。 秦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穿一件简洁的黑色t恤,搭配一条紧身牛仔裤,身材高大挺拔,宛如一尊战神降临。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能洞穿一切。 赵初生见到秦渊到来,眼中放出激动光芒:“秦……秦爷,救我!” “儿子,你……你快跑啊!” 秦正和周丽看著秦渊出现,心中充满担忧。 秦正紧紧皱著眉头,忍著膝盖的剧痛喊道:“渊儿,快走!这些人不好惹,你別管我们。” 周丽满脸泪痕,声音颤抖著说:“儿子,你快走,別让他们伤害到你。” 秦渊看著受伤的父母,眼神中燃烧著熊熊怒火,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爸、妈,你们別怕,有我在这谁也別想再伤害你们。” 秦渊咬著牙说道。 “你就是秦渊?” 红蜘蛛眼眸直直盯著秦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就是你杀了黑龙?” 秦渊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直接穿透了人群,落在了红蜘蛛的身上。 他没有理会红蜘蛛,径直朝人群走去。 红蜘蛛的手下们见状,顿时怒了。 “喂,小子,你聋了吗?没听到我们红姐在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態度?” 红蜘蛛的一名手下见状,他手持匕首,气势汹汹地朝著秦渊冲了过来,显然是想给秦渊一个下马威。 秦渊冷冷地看了那名手下一眼。 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在找死。” 秦渊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他猛地一拳挥出,空气中仿佛响起了雷鸣般的炸响。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个人的脑袋瞬间被打爆,鲜血和脑浆四溅。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渊,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赵初生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惊嘆秦爷的强大。 红蜘蛛也是微微一愣,她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凶残,出手便是杀招。 但她很快便恢復了冷静,脸上露出了更加残忍的笑容。 “有意思,秦渊,你果然是个狠角色。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嚇倒我吗?” 红蜘蛛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顿时,她的手下们纷纷掏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秦渊,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 “秦渊,跪下!否则,我就让你和你的家人一起陪葬!” 红蜘蛛的声音尖锐而冷酷,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跪在自己面前的景象。 第101章 这怎么可能…… 秦渊仿佛没有听到红蜘蛛的话一般,他的眼神依旧冰冷,脚步依旧坚定。 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红蜘蛛。 “你,还有你们,都得死。” 秦渊的声音平静而决绝,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红蜘蛛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她一挥手,对身后的手下们命令道:“给我开枪,射死他!” 手下们立刻举起手中的机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子弹如同雨点般朝著秦渊飞去。 秦正和周丽惊恐地看著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们害怕秦渊会受伤,甚至失去生命。 就在子弹即將击中秦渊的瞬间,秦渊突然伸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了一道透明的护盾。 那些子弹在触碰到护盾的瞬间,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阻挡,纷纷停在了半空中,无法寸进。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海三爷的手下们满脸不可置信,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红蜘蛛见状,脸色骤变,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 “继续开枪!我就不信他能一直挡下去!” 红蜘蛛再次下令。手下们再次扣动扳机,子弹更加密集地朝著秦渊飞去。 秦渊冷笑一声。 他猛地一挥手,那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 那些停滯在半空中的子弹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推动,瞬间倒飞出去,而且威力提升了十倍。 中枪的人四肢瞬间被炸得粉碎,身体也被强大的衝击力轰得支离破碎,惨叫声此起彼伏,顿时倒下一大片,场面惨不忍睹。 唐冰云正好从门外露出头来,她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秦渊,仿佛他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战神。 “跪下。” 秦渊抬步朝红蜘蛛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尖上,带来无尽的压迫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红蜘蛛眼见秦渊步步逼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但她身为海三爷手下的得力杀手,自然不会轻易退缩。 她咬咬牙,双手如闪电般挥动,一枚枚暗器朝著秦渊激射而去。 暗器在空气中划过道道寒芒,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有飞鏢、毒针、袖箭,种类繁多,每一个都瞄准了秦渊的要害部位。 然而,秦渊一步跨出,缩地成寸,瞬间跨越百米距离,到达红蜘蛛等人的身前。 红蜘蛛的暗器全部扑空。 “怎么会!” 眾人瞪大眼睛,看著如同瞬移而来的秦渊,不敢置信。 “別愣著,你们一起上!杀了他!” 红蜘蛛对著剩余的手下们大喊道。 手下们虽然心中恐惧,但在红蜘蛛的命令下,还是纷纷举起武器,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有人挥舞著砍刀,有人端著机枪,还有人拿著棍棒。 他们气势汹汹,仿佛要將秦渊淹没在他们的攻击之中。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剧烈的爆炸。 秦正和周丽惊恐地看著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担忧。 唐冰云站在门口,美眸中也流露出紧张之色。 眾人举起武器,將秦渊团团围住。 砍刀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寒芒,机枪的枪口散发著死亡的气息,棍棒被握得嘎吱作响。 他们面目狰狞,眼神中充满了凶狠与决绝。 秦渊站在人群中央,神色冷峻,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 他微微眯起眼睛,扫视著周围的敌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螻蚁。” 秦渊右脚猛地一踩地面。 一股强大的真气瞬间从他的脚底爆发出来,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向四周扩散。 地面剧烈震动起来,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海三爷的手下们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脚下传来,他们的双腿瞬间被震碎。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纷纷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 鲜血染红了地面,场面惨不忍睹。 红蜘蛛反应迅速,在真气爆发的瞬间,她纵身一跃,跳向空中,逃过了一劫。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下方的惨状。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强……” 半空中的红蜘蛛,身体微微颤抖著。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渊。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秦渊缓缓抬起头,看向半空中的红蜘蛛。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 突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下一刻,秦渊的身体瞬间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红蜘蛛的背后。 红蜘蛛心中大惊,她完全没有察觉到秦渊的动作。 她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背后传来,让她不寒而慄。 红蜘蛛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她惊恐地转过身,秦渊正在她的身后,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秦渊讥讽道。 “秦渊,你別得意!谁输谁贏还不知道呢!” 红蜘蛛咬著牙,怒视著秦渊。 她迅速转身,手中的暗器已经准备就绪。 红蜘蛛手持八根毒针,狠狠地扎向秦渊。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毒针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芒。 然而,当毒针扎在秦渊的身上时,却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无法扎入。 秦渊的身体坚硬如金石,毒针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怎么会这样?” 红蜘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渊看著红蜘蛛:“就凭你这小小的毒针,也想伤我?你太天真了。” 说著秦渊伸手,朝著红蜘蛛虚握而去。 一股磅礴的真气如同狂暴的洪流般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瞬间在空中凝聚成一只无形的大手,朝著红蜘蛛狠狠抓去。 “不好!” 红蜘蛛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心中大骇。 她来不及多想,猛然弹射出细丝缠绕住柱子。 借力在半空中调整身形轨跡,如同一只敏捷的燕子。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在了红蜘蛛原本所在的位置,强大的气浪瞬间爆发,將整个別墅都震得摇摇欲坠。 第102章 起来,跪在我面前 墙壁被撕裂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整个空间仿佛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撕裂开来。 红蜘蛛原本所在的位置,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坑洞周围,一道道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 红蜘蛛在最后一刻猛踩墙壁,借力改变了方向,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但即便如此,她那白皙的手臂还是被余威震得粉碎,鲜血淋漓,骨头渣子都露了出来。 “啊——” 红蜘蛛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她满脸惊恐地看著秦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仿佛秦渊就是一个掌控生死的神祇,隨意一挥手,就能让她粉身碎骨。 “反应不错,不过,你觉得你能躲几次?” 秦渊见红蜘蛛逃脱,再次伸手虚握。 “该死!” 空气中,红蜘蛛的红髮隨风狂舞,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她强忍剧痛,身形诡异地在墙壁和天花板之间穿梭,极力躲避著秦渊的攻击。 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刷! 红蜘蛛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著大门处飞速掠去。 “秦渊,你別得意,我们后会有期!” 红蜘蛛尖叫著,求生的欲望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秦渊看著红蜘蛛朝大门处飞去,嘴角勾起。 红蜘蛛刚刚靠近门口,秦渊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挡在了她的去路上。 “你的速度太慢了。” 秦渊眼神冰冷地看著红蜘蛛,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容。 红蜘蛛心中绝望,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秦渊,我和你拼了!” 红蜘蛛咬牙切齿地骂道,她猛地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 匕首闪烁著寒光,划破空气,带著凌厉的杀意直奔秦渊而来,想要衝破秦渊的封锁。 秦渊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冷漠。 他无视刺来的匕首,直接伸手抓去。 匕首划在他的手掌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坚硬的合金匕首在秦渊的手掌下,如同脆弱的树枝一般,被硬生生磨断! “这怎么可能!” 红蜘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就在这一瞬间,秦渊的手掌已然抓住了她的脑袋。 “啊!!!!” 红蜘蛛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要被捏碎一般,疼痛难忍。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剧烈地挣扎著。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秦渊的力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她根本无法挣脱秦渊的束缚。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秦渊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秦渊,你別太过分!海三爷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敢动我,你和你的家人都將面临海三爷的怒火!” 红蜘蛛尖叫道。 试图以海三的名號震慑眼前的男人。 “哼。” 秦渊闻言猛地一甩手,將红蜘蛛如同扔垃圾一般狠狠地甩了出去。 红蜘蛛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然后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砰!” 一声巨响,红蜘蛛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瘫软在地,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气息奄奄。 红蜘蛛只觉得五臟六腑都仿佛被震碎了,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她的身体痛苦地抽搐著,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秦渊缓缓地走到红蜘蛛身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起来,跪在我面前。” …… …… 另一边,陈杀驾驶著一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般驶向海三庄园。 庄园坐落在一片幽静之地,高大的铁门紧闭,门外站立著两排神情肃穆的护卫。 他们身著黑色制服,眼神锐利,如同一座座不可撼动的雕塑。 庄园周围绿树成荫,寧静中却透著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威严。 陈杀的汽车在庄园门口戛然而止,扬起一片尘土。 护卫们立刻警惕起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其中一人厉声问道:“停下,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陈杀一言不发,眼神冷漠。 他缓缓推开车门,走下车来。 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散发著让人胆寒的气息。 “让开。”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护卫们面面相覷,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陌生男子会如此囂张。 为首的护卫冷哼一声,挥手示意手下准备动手。 “哼,我看你是活腻了!敢在海三爷的地盘撒野!”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陈杀猛然抬手。 护卫们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喉咙一凉。 下一秒,一阵寒光闪过,数名护卫的喉咙处同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倒在地上。 陈杀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寒芒,他面无表情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护卫,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以至於这些护卫们都没能反应过来。 这一幕被庄园內其他护卫看见,他们顿时大惊失色。 “有敌人入侵!” 一名护卫大喊道。瞬间,数十名护卫聚集而来,纷纷举起枪械,对准了陈杀。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紧张和恐惧,但手中的枪却握得紧紧的,不敢有丝毫鬆懈。 “不许动!再动一下我们就开枪了!” 一名护卫队长模样的人喊道。 陈杀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看著前面的护卫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从庄园深处传来。 “住手。都把枪放下!”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身形魁梧的男子出现在眾人面前。 他正是海三爷的贴身护卫——血鹰。 血鹰的目光在陈杀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护卫们放下枪械。 “陈杀,三爷有请,和我来吧。” 血鹰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第103章 海三,你真是不自量力 护卫们面面相覷,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乖乖地放下了枪。 他们震惊地看著陈杀,不知道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歷,竟然能让海三爷派血鹰来请。 陈杀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一言不发,跟著血鹰走进庄园。 庄园內的道路宽敞而整洁,两旁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 陈杀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迴荡,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来到会客大厅,大厅宽敞而豪华,装饰著金碧辉煌的灯具和昂贵的艺术品。 海三坐在一张巨大的沙发上,身后站著几名贴身护卫。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透一切。 海三看著陈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讚赏的笑容:“好久不见陈杀,几年过去,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 陈杀面无表情,没有回应海三的夸奖。 他的眼神冷漠地看著海三,说道:“我不想和你废话,我来是要带翡舞回去的。” 海三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陈杀。 过了一会儿,海三缓缓说道:“你既然过来,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抓你的人。我想知道黑龙之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杀依旧面无表情,冷漠地说道:“我不知道。” “黑龙的死和一个名叫秦渊的关係重大,你青龙帮和秦渊走得那么近,简单一句不知道未免太敷衍了事。” 海三沉声。 “一个黑龙死就死了,海三你还想找我算帐?” 陈杀冷声道。 “放肆!” 一旁血鹰出声呵斥:“三爷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吗!” 海三伸手,示意血鹰无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黑龙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是他跟了我,我这个做老大的就要对他的死有所表示。” 海三看著陈杀,眼神微微一眯,缓缓说道:“別说我不给你面子,想带翡舞走,有两个办法。一是你投靠我,为我效力;二是你带秦渊的头来。” “海三,你真是不自量力。” 陈杀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实话告诉你,我陈杀已经是秦渊的手下,不可能再和投靠其他人。” “你说什么?” 海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曾经的杀神竟然会成为他人手下。 “至於第二……我有句话想送给你。” 陈杀淡淡道:“秦天尊的强大远超你的想像,你若与他作对,只有死路一条。我劝你到此为止。” “哼!” 海三猛地站起身来,身后的护卫们也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哼,秦渊?他不过是个刚出狱的毛头小子,就算有点本事,又能奈我何?陈杀,你太高看他了。” “海三,是你见识太短浅了。能在囚龙监狱中崛起,成为眾生敬畏的天尊,那样的人物岂是你能想像的?” 陈杀摇摇头:“算了,我不想和你说太多,把人交出来,我立刻走人,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呵,后果?” 海三怒极反笑,“好,很好。陈杀,你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海三一个眼神示意,血鹰立刻会意,向前一步,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战意。 “陈杀,今天我要试试,你这杀神是否徒有其名。” 血鹰冷声道,手中血弯刀瞬间出鞘,在灯光下闪烁著森寒的光芒。 陈杀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地看著血鹰,“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血鹰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陈杀。 手中血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著呼呼风声,直逼陈杀面门。 陈杀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微微侧身,轻鬆躲过这一击。 刀气擦著他的身体飞过,將后面的墙壁斩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血鹰一击未中,立刻变招,血弯刀反手横切,速度快如疾风。 陈杀脚步一错,再次闪开,同时右手一挥,一道寒光闪过,手中匕首直刺血鹰胸膛。 血鹰反应极快,连忙用血弯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两人瞬间分开。 “哼,有点本事,但还远远不够!” 血鹰再次挥刀而上,刀光如龙,气势磅礴。 陈杀也不甘示弱,身形灵活,如鬼魅般穿梭在刀光之中。 手中匕首如同毒蛇一般,不断地寻找著血鹰的破绽。 两人的战斗激烈无比,整个会客大厅仿佛都变成了他们的战场。 每一次交锋,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四溅的火星,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气。 血鹰身形矫健,如同一只凶猛的鹰隼,手中的血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轨跡,每一击都带著足以开山裂石的威力。 “砰!” 一声巨响,血弯刀狠狠地劈在了大厅的一根柱子上,瞬间將柱子劈成了两半。 木屑飞溅,尘土飞扬,整个大厅都为之震动。 陈杀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出现在血鹰的背后。 他手中的匕首闪烁著寒光,直取血鹰的要害。 血鹰反应极快,身形暴退,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陈杀的攻击。 陈杀匕首透出的刀气,將五米外的家具和装饰品砍得粉碎。 血鹰只觉肩膀处传来一阵刺痛,低头看去,一道血痕赫然在目。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在这激烈的战斗中,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受伤。 血鹰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怒吼一声,全身气势暴涨。 “陈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血鹰高高跃起,血弯刀带著凌厉的气势从上而下劈向陈杀,仿佛要將他一分为二。 这一次,他使出了自己的杀招——“血鹰风暴”。 血弯刀在空中疯狂挥舞,形成了一道道密集的刀网,仿佛要將陈杀困在其中。刀网中蕴含著恐怖的力量,一旦被困住,后果不堪设想。 陈杀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这一击非同小可,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抵挡。 “绝杀一式!” 陈杀大喝一声,身形瞬间暴起,如同狂风骤雨般朝著血鹰衝去。 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跡,速度快得惊人,仿佛要將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第104章 理察·泰森 “鐺鐺鐺!” 一连串的巨响在空中响起,陈杀和血鹰的刀气不断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强大的气浪瞬间爆发,將周围的家具和装饰品都震得粉碎。 整个会客大厅仿佛掀起了一场小型地震,到处都在颤抖著。 这样骇人的搏杀只持续了三秒,两人你来我往便已挥出三百多刀。 噗嗤! 在这样高强度的对抗下血鹰终於是露出破绽,被陈杀命中躯体。 只一个呼吸的时间,血鹰身上多出十道深痕,体能快速逐渐下降。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刀法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凌厉。 “砰!” 陈杀猛地一脚踢出,准確地踢在了血鹰的腹部。 “啊!” 血鹰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你输了。” 陈杀走到血鹰面前,冷冷地说道。 血鹰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已经力不从心。 海三爷见状,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自己的贴身护卫竟然被陈杀轻鬆击败。 “陈杀,你果然有点本事。” 海三爷阴沉著脸说道。 陈杀得意地笑了笑,“海三,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翡舞,否则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你。” “狂妄!” 海三爷怒极反笑,“你以为凭你就能打败我吗?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从庄园深处传来。 “boss,发生了什么事。” 话音未落,一个黑人从侧门走出,身材高大,肌肉发达,浑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场。 他蔑视地看了陈杀一眼,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只是这一眼,就让陈杀浑身汗毛直竖。 这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本能反应。 就好像是在野外被恐怖的捕食者窥伺。 “这位是理察·泰森,米国地下拳王,歷经百场擂台,对手死亡过半。” 海三爷得意地介绍道:“算你小子倒霉,刚好贝兰德基金会让他来保护我,现在,就让他来好好教训教训你!” “贝兰德基金会……泰森……” 陈杀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没想到海三爷竟然请来了这么强大的帮手。 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冷静,看著理察·泰森说道:“哼,不过是个蛮力之徒罢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好大的胆子,在我面前也敢囂张。” 理察·泰森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向陈杀。 他浑身肌肉紧绷,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小子,准备好受死了吗?” 理察·泰森狞笑道。 …… …… 海湾別墅。 “啊!!!!” 惨叫声迴荡在海湾別墅中,红蜘蛛的膝盖被秦渊狠狠踩碎,她被迫跪倒在地。 红蜘蛛满脸痛苦,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她紧咬著牙关,试图忍住疼痛。 然而,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著。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红蜘蛛,眼神冰冷如霜:“说,海三除了派人来这,还做了什么针对我的安排?” 红蜘蛛紧抿著嘴唇,一言不发。 “你以为你能扛得住我的审讯吗?” 秦渊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红蜘蛛的头髮,將她的头猛地往后一拉。 隨后一指点在其额头,红蜘蛛感觉自己头颅好像被人用重锤狠砸,疼得尖叫起来。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秦渊的声音更加冰冷。 红蜘蛛颤抖著身体,终於承受不住秦渊的折磨,开口交代了海三针对秦渊和青龙帮的活动。 “海……海三爷还派了灰狼和凯子去对付青龙帮,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还有……还有翡舞,她被海三爷抓起来了,关在海三庄园的地牢里。” 红蜘蛛的声音颤抖著,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秦渊闻言,面色更加阴沉。 他没想到海三竟然还派了其他人去对付青龙帮,而且翡舞还被抓了起来。 “哼,海三,真是不知死活!” “秦爷!” 赵初生踉蹌著走到秦渊面前,满脸痛苦之色。 那被飞鏢插爆的眼球处鲜血淋漓,让人看著触目惊心。 秦渊看著赵初生的惨状,微微皱了皱眉。 “拿著,这药膏可治疗你坏掉的眼睛。” 隨后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扔给赵初生,淡淡说道:“你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赵初生手忙脚乱地接住药膏,眼中瞬间涌出热泪。 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秦爷,多谢秦爷!您的大恩大德,我赵初生这辈子做牛做马都难以报答。” 秦渊摆了摆手,不再理会赵初生,而是拿出手机拨打陈杀的號码,他心中担忧著青龙帮的情况。 然而,电话里却只传来忙音,怎么都打不通。 秦渊的脸色愈发阴沉,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红蜘蛛的手机突然响起。 秦渊眼神一凛,伸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里面立刻传来海三那阴沉的声音:“红蜘蛛,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秦渊那小子抓到了吗?” 秦渊对著手机说道:“你就是海三?” 电话那头的海三先是一愣,隨后厉声道:“怎么回事,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红蜘蛛现在在我手里。” “什么?!” 海三的声音一滯,隨即爆发出一阵震惊和愤怒的咆哮:“混蛋,竟然敢动我海三爷的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我命你立刻將她放了!” “呵……” 秦渊淡淡一笑道:“海三,你派人来伤害我的家人,这笔帐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现在,你赶紧把翡舞放了,否则红蜘蛛必死。” “秦渊?你敢威胁我!” 海三怒喝道:“我海三在江南省纵横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秦渊听著电话那头海三的威胁,淡漠不语。 一脚踩在了红蜘蛛的胸口上,用力碾压著。 “啊!!!” 红蜘蛛痛苦地呻吟著,她的胸骨在秦渊的脚下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第105章 陈杀被抓 “秦渊!” 海三听到手下的惨叫,怒不可遏:“你敢如此对待我的人,等我抓住你,定要將你剥皮凌迟,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海三,我劝你还是先为自己准备好棺材吧。” “你!” 海三闻言血气上涌,片刻后怒极反笑:“哈哈秦渊,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囂张了,你以为有陈杀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真是天真。” 说著,海三示意理察?泰森让陈杀发出声音。 泰森走到陈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小子,叫一声,让你的主子听听。” 陈杀闻言不语。 此时的陈杀倒在一片狼藉的大厅內,浑身是血,全身上下已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 “呵,嘴够硬的。” 理察?泰森冷笑抬起脚踩在陈杀手指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陈杀的手指骨被硬生生踩碎。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但陈杀紧咬著牙关,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豆粒般滚落。 第一根,第二根…… 陈杀的手指一根根捏碎。每一次骨头的碎裂声都仿佛是死神的低吟,令人毛骨悚然。 但其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眼神凶狠地看著泰森,透露出凶悍。 “法克!” 泰森见陈杀如此强硬,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再次抬脚,朝著陈杀的手掌用力一踩。 那恐怖的力量如同巨大的铁锤,將陈杀的整张手掌残忍地碾碎。 这一次,陈杀终於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哼声。 就是这轻微的声音,却让电话另一边的秦渊敏锐察觉到。 “陈杀!” 电话那头的秦渊听到陈杀那轻微的哼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海三,陈杀在你手上?” “秦渊,没想到吧?陈杀独自来找我,已经被我俘虏了,现在你已经没有了任何靠山!”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海三得意的声音:“识相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否则……下一个就是你!” 滴—— 秦渊直接掛断了电话。 “秦爷,怎么了?” 赵初生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察觉到秦渊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怒意。 秦渊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陈杀被海三抓住了。” 赵初生心中一凛,他深知陈杀的实力,连陈杀都被抓,可见海三那边的实力不容小覷。 “这……这可怎么办啊!” 赵初生紧张不已。 海湾別墅內,气氛紧张而压抑。 秦渊站在那里,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赵初生紧张地看著秦渊,等待著他的回应。 然而,秦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倒在地上的红蜘蛛。 她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赵初生,你这次行动损失不小,这个女人就赏赐给你了,隨你处置。” 赵初生闻言,先是一愣,隨后大喜过望。 红蜘蛛可是宗师境界后期的高手,而且美丽动人。 无论是控制住她作为打手,还是留著她有其他用处,都十分有价值。 他连忙躬身道谢:“多谢秦爷!秦爷大气!小的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厚望!” 但隨即,赵初生又面露忧色,小心翼翼地说道:“秦爷,红蜘蛛毕竟是海三爷的人,我这样做,海三爷会不会……” 秦渊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海三?他活不过三天,你无需担心。” 赵初生听出秦渊话中的淡定,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心。 既然秦渊这么说,那海三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他再次躬身道谢:“多谢秦爷!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秦爷您神通广大,那海三肯定不是您的对手!” 说完,赵初生一挥手,示意手下小弟將红蜘蛛带走。 几个小弟立刻上前,架起红蜘蛛,准备將她带走。 红蜘蛛挣扎著,但无奈身体受伤严重,根本无力反抗。 “秦渊,你不得好死!海三爷不会放过你的!” 红蜘蛛咬牙切齿地骂道。 秦渊目光扫过一旁狼藉的別墅,对赵初生说道:“安排几个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赵初生连忙点头,恭敬地应道:“秦爷放心,我一定把这里收拾妥当。” 秦渊不再理会赵初生,转身向父母的房间走去。 他心中牵掛著父母的伤势,尤其是父亲那被粉碎的膝盖,必须儘快治疗。 秦渊来到父母的房间,秦正和妻子满脸担忧地看著他。 秦正的膝盖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渊儿,这些人太可怕了,我们还是报警吧。” 秦正皱著眉头说道,眼中满是忧虑。 秦渊微微摇头,轻描淡写地说道:“爸,报警没用,警察管不了这种事情。你们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说著,秦渊运转真气,將手掌轻轻放在秦正粉碎的膝盖上。 父亲感受到膝盖处传来的温暖,惊讶地看著秦渊:“渊儿,这是……” 秦渊微微摇头,示意父亲不要说话。 他全神贯注地控制著真气,修復著父亲粉碎的膝盖。 隨著真气的不断注入,父亲膝盖处的伤势逐渐好转。 骨头碎片开始慢慢拼接在一起,伤口也在逐渐癒合。 就在这时,唐冰云踩著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带著担忧之色,美丽的眼眸中满是关切。 “秦渊,我刚刚听到这事和海三有关?” 唐冰云冷艷的脸上浮现一抹凝重:“海三这人我听说过,他在江南省的名气极大,十分危险。” 秦渊看著唐冰云,不语。 唐冰云咬了咬嘴唇,递了一张银行卡过来:“你呆在这太危险了,我建议你带著你的家人离开本省,暂避风头。” 秦渊看著唐冰云递来的银行卡,摇头微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冰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我有能力处理。” “可……可是!” 唐冰云试图开口劝阻,片刻后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好吧,但是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支持你。” 第106章 老子要泄火! 另一边,海三庄园的会客大厅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海三爷的脸色铁青,眼中闪烁著愤怒的火焰。 他紧握著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將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混帐东西!秦渊竟然敢威胁我!” 海三爷怒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內迴荡,震得四周的装饰物都微微颤抖。 血鹰站在一旁,低著头,大气也不敢出。 他深知海三爷的脾气,此刻的海三爷已经处於暴怒的边缘,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 “血鹰,把青龙帮那个女人给我带上来!” 海三爷猛地一挥手,怒声喝道。 血鹰闻言,立刻转身走出大厅。 不一会儿,翡舞被两名彪形大汉押送进来。 她的手脚被粗大的镣銬锁住,步伐踉蹌,但即便如此,也难以掩盖她那火辣的身材和靚丽的外貌。 “跪下!” 一名手下粗暴地吼道,一脚踢在翡舞的膝盖上。 翡舞身形一晃,差点摔倒,但她咬紧牙关,硬是挺住了。 然而,两名大汉的力量岂是她能抗衡的,他们一人一边,强行將翡舞按跪在地上。 海三在翡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海三伸手捏住翡舞的下巴,仔细端详著她的面容:“长得倒是不错,可惜跟错了人。” 翡舞抬起头,美眸看著海三,没有说话。 海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知道我现在找你来是为什么嘛?”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翡舞咬唇,片刻后摇了摇头。 “哼,秦渊那个小子竟敢无视我,简直是不知死活!” 海三冷声道:“听说你是他手下,那么,正好拿你来泄泄火!” 翡舞闻言心中大惊。 “放开我!” 她试图挣扎,但却被旁边的护卫死死按住。 “哟,还想反抗?” 海三邪笑,旁边的手下会意,把翡舞按倒在地。 “海三,你敢动我,秦爷不会放过你的!” 翡舞尖叫道。 海三爷冷笑一声:“秦渊?他现在自身难保,还能来救你?別做梦了!” 说著,海三爷一挥手,示意护卫將翡舞的双腿掰开。 翡舞拼命反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们放开我!”翡舞大喊道。 然而,护卫们却毫不留情,他们用力按住翡舞,隨后將她的双腿硬生生地掰开。 翡舞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拼命挣扎著,但无奈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无法反抗。 “海三,你不得好死!” 翡舞惊叫著。 然而,海三爷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双手开始撕扯翡舞的衣服。 翡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她心中充满了不甘。 这一瞬间,她想起了秦渊。 那个让她敬畏又心动的男人。 她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秦渊,她不想就这样被海三侮辱。 她多么希望此刻秦渊能出现在她身边,救她於水火之中。 海三脱下衣服,露出满是赘肉的身体。 “老子能宠幸你,是你的荣幸,多少人排队求老子都轮不到她!” 海三囂张道。 突然,他的手机响起。 “妈的,怎么这个时候有人找老子!” 海三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竟然是方云龙。 怎么是他? 海三眼神微眯,按下接听键:“別来无恙啊,方兄。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方云龙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海三,听说陈杀在你手上?” 海三爷微微一愣,隨即冷笑一声:“方云龙,你消息倒是灵通。没错,陈杀確实在我这里。怎么,你对他感兴趣?” 方云龙直言不讳地说道:“我对陈杀確实有些兴趣。海三,你开个价吧,把人给我送过来。” 海三心中开始盘算起来。陈杀虽然实力强大,但他已经明確表示不会为自己效力,留著也是个麻烦。 现在方云龙既然想要,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还能换取一笔不菲的財富。 想到这里,海三开口道:“方兄开口,这个面子我海三得给。不过……” 海三话音一转:“陈杀这可不是一般人,价格不便宜。” “多少价,说。” 海三爷狮子大开口:“三十亿,人你带走。” 电话那头的方云龙似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道:“好,三十亿就三十亿。” 海三爷闻言一愣,显然被对方的大气所惊讶。 不过片刻后他就调整了过来:“哈哈,不愧是方兄,和你做生意够爽快。给个地址,我马上把人给你送去。” “等等。” 方云龙又开口了:“海三,我听说你手里还有个女人,叫翡舞。我对她也有点兴趣,一併给我吧。” 海三爷微微一愣,对方云龙要翡舞感到十分疑惑:“方云龙,你要翡舞这女人做什么?她虽然有点姿色,但也不至於让你如此上心吧?” 方云龙淡淡地说道:“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不是我不给方兄面子。” 海三笑著开口:“这女人我正准备那她泄火,实在是不太方便。“ 方云龙沉默片刻,说道:“我看上她了,开个价吧。” 海三看著被按在地上双腿打开的翡舞,眉头挑了挑。 “好,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开个价。三十亿,这个叫翡舞的女人我完璧给你。” 海三隨口报出一个价格,想要对方知难而退。 方云龙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成交。你准备好,我亲自过去,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此时,被按在地上的翡舞听到有人花三十亿买自己,心中充满了震惊。 感觉这简直是一场梦。 海三也是惊讶无比,陈杀三十亿也就算了,没想到翡舞也能换三十亿。 海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一笔交易,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掛断电话,海三看著翡舞,说道:“哼,算你运气好。竟然有人花三十亿买你。” 说完,隨即挥了挥手:“把她带下去,关到地牢里,等方云龙来了再交人。” 两名彪形大汉架起翡舞,將她带走。 翡舞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第107章 省首之子 海三坐回椅子上,对血鹰吩咐道:“血鹰,立刻派人去把秦渊给我抓来。这个小子,竟然敢威胁我,我一定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血鹰恭敬地应道:“是,三爷。我这就安排人手。” 海三皱著眉头,又说道:“还有,去给我找两个明星来。今天这口气,我得好好发泄一下。” 血鹰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两个打扮靚丽的女明星被带到了海三面前。 海三看著她们,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三爷,您找我们来有什么吩咐呀?” 其中一个女明星娇声问道,脸上满是諂媚之色。 海三一把拉过她,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淫笑道:“你们两个,好好伺候本爷,要是让本爷满意了,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两个女明星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海三的命令。 她们只能强顏欢笑,迎合著海三的各种要求。 …… 秦渊站在海湾別墅外,看著远方风景。 突然,他的手机响起。 秦渊迅速接通电话,里面传来方云龙沉稳的声音。 “秦天尊,我已经和海三谈好,人保下了。” 方云龙敬畏的声音传来。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方云龙,你做得很好,辛苦你了。” “能为天尊做事,是弟子的荣幸。”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方云龙敬畏的声音:“天尊,后续还有何吩咐?” “方云龙,跟我说说海三现在的具体位置。” 方云龙微微一愣:“天尊,您这是要……” “我准备亲自上门一趟。” 秦渊轻描淡写道:“江南省地下有四皇,確实太多了点,是时候该减少一位了。云龙,你准备一下,接收海三的势力。” 方云龙闻言心中一凛,当即道:“天尊放心,我一定做好准备,不辜负您的期望……” 秦渊放下电话,转身看向一旁的赵初生,身上散发著强大的气场。 赵初生此时正紧张地等待著秦渊的指示,看到秦渊的目光投来,他立刻挺直了身子。 “秦爷,有什么吩咐?” “赵初生,为我备车,我要去龙门市,方云龙的龙耀集团总部。” 赵初生连忙点头应道:“秦爷放心,我马上安排。” 赵初生迅速行动起来,他召集手下,挑选了一辆豪华轿车,並安排了最得力的司机。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海湾別墅门口。 秦渊坐进轿车,靠在舒適的座椅上,闭上眼睛。 …… 轿车缓缓驶入龙门市,阳光洒在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秦渊坐在车內,微微闭著眼睛,神色淡然。 这座城市充满了现代化的气息,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 龙耀集团总部的大楼,如同一个巨人般屹立在城市的中心。 大楼高耸入云,气势恢宏。 玻璃幕墙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仿佛一座璀璨的宫殿。 方云龙作为江南省地下四皇之一,实力不容小覷。 而这座大楼,就是他权力和地位的象徵。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公路上平稳行驶,阳光透过车窗洒在秦渊的脸上。 在劳斯莱斯的车队周围,几辆奔驰车紧紧跟隨,护送著他。 车队在公路上疾驰,如同一支黑色的钢铁洪流。 突然,一辆奔驰车如同一头失控的猛兽,从旁边的车道猛地窜出,差点撞上秦渊所坐的劳斯莱斯。 赵初生猛地踩下剎车进行躲避,轮胎与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內的秦渊身体微微前倾。 他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奔驰车的车门猛地打开,一个年轻气盛的男子骂骂咧咧地走了下来。 他身穿名牌服饰,头髮梳得油光发亮,脸上带著傲慢的神情。 车上还坐著两个打扮妖艷的美女,她们眼神中透露出惊慌和不满。 男子看著自己的兰博基尼,又看了看秦渊的车队,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是怎么开车的?差点撞到小爷!” 赵初生闻言,立刻下车。 他脸色阴沉地看著男子,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明明是你突然闯入我们的车队,差点造成事故,你小子不道歉也就算了,还在这里撒野?” 男子却不以为然,他指著赵初生说道:“我的车开得好好的,是你们的车队挡了我的路。你们赶紧给我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赵初生愤怒地斥责道:“你简直不讲道理!明明是你的错,还让我们道歉?” 男子更加囂张了,他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在这一片,还没有人敢不给我江文斌面子。你们今天要是不道歉,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赵初生紧皱眉头,看著眼前囂张跋扈的江文斌,心中对这个名字確实有些印象。 却一时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妈的,原来是个土鱉,连小爷是谁都不知道!” 江文斌见赵初生一脸茫然,十分不满。 车內的嫩模娇笑一声,隨即开口:“乡巴佬们你们听好了,你们眼前的江文斌江少,那可是江南省省首的儿子!” 省首之子?!! 赵初生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走在路上,竟然都能碰上一尊大佛。 车上的两个小明星见也赵初生脸上骤变,得意不已地嘲讽起来。 其中一个穿著暴露的小明星扭动著腰肢,娇声说道:“哼,一群乡巴佬也敢对著江少大吼大叫,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另一个小明星也附和道:“乘著江少还没发火,赶紧跪下道歉,赔偿江少的损失。不然江少动动手指,让你们牢底坐穿!” 赵初生深吸一口气,重新打量面前的紈絝公子。 江文斌背景深厚,而且秦爷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没必要在这里多生事端。 “那个……” 赵初生陪著笑脸构思语言:“江少,我们这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 “初生。” 车內传来声音,打断了赵初生的话:“外面吵吵闹闹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108章 给我跪下 赵初生闻言,朝车內秦渊解释道:“秦爷,发生了一点小摩擦,对方是省首公子。小的寻思,要不我出面给他道个歉算了,別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您的大事。” 秦渊却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冷漠地说道:“道歉?凭什么?是他自己突然衝出来,差点造成事故,现在却要我们道歉,哪有这样的道理。” “秦爷,这……” 赵初生听出了秦渊话中的不满,心中浮现担忧。 江文斌听到秦渊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呦呵,里面的什么玩意啊,听到小爷名字还敢这么挺囂张?” 他指著秦渊车辆说道:“给我下来,小爷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这江南省究竟谁厉害!” 秦渊打开车门,缓缓走下车来。 他的身上散发著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 江文斌被秦渊的气场震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张的气焰。 他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秦渊,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子,你很不一般嘛,敢在小爷面前这么囂张。说说吧,你什么背景啊?有我背景硬吗?” 秦渊面无表情反呛道:“你还没资格知道我的背景。” “你说什么?” 江文斌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给我跪下,磕头!” 江文斌怒目圆睁,指著秦渊大声吼道。 磕头? 秦渊看著江文斌,嘴角微微勾起。 下一秒,一脚猛然踢出,狠狠地踹在了江文斌的兰博基尼车上。 “砰”的一声巨响。 兰博基尼被踹得平移出去五米,整辆车被踹得凹陷了下去,几乎要报废。 江文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你……你竟然敢踹我的车!” 他愤怒地咆哮著:“你踏马不想活了?” 车上的两个嫩模见江文斌如此愤怒,也纷纷附和起来。 “哼,你竟然敢踹江少的车,你死定了!江少一定会让你坐牢的!” 另一个嫩模也附和道:“就是,你赶紧跪下道歉,赔偿江少的损失,也许江少还能饶你一命。不然的话,你就等著被人收尸吧!” “超你妈的,老子今天非打死你这瘪三不可!” 江文斌抓住秦渊衣领,骂骂咧咧就要扇他的脸。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落下之际,秦渊眼神一凛,闪电般反手一巴掌挥出。 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如同惊雷乍响。 江文斌整个人如同被巨力击中的沙袋,瞬间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两个嫩模原本还在一旁狐假虎威地叫囂著,此刻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震惊。 附近店铺里看热闹的人,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原本只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却没想到看到了如此震撼的场景。 有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有的人捂住了嘴巴,还有的人在窃窃私语。 “这……这人也太猛了吧!连省首的儿子都敢打!” “这下有好戏看了,这年轻人恐怕要倒大霉了。” “不过这省首的儿子也太囂张了,该有人教训教训他。” 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连忙尖叫著跑向江文斌。 赵初生更是看呆了,他的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一方面,他敬佩秦渊的霸气,在面对省首儿子这样的人物时,依然毫不畏惧,果断出手。 另一方面,他又担心秦渊惹上大麻烦。 毕竟,江文斌的背景实在太强大了,一旦他追究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几秒钟,两位嫩模才反应过来,连忙尖叫著跑向江文斌。 “江少!江少!你怎么样了?” 一个嫩模声音颤抖地问道,脸上满是惊恐。 另一个嫩模则嚇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江少,你……你没事吧?” 江文斌在嫩模的搀扶下,艰难地坐了起来。 “哇……” 江文斌的牙齿混合著鲜血从口中吐出。 此时他满脸是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 “你……你竟敢打我!” 江文斌怒吼道,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沙哑。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著江文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 “打你?呵……” 秦渊上前一步冷眼看著江文斌:“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跪下。”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竟然敢让省首的儿子下跪! 江文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说什么?你竟然让我跪下?我可是江南省省首的儿子!你……你特码的真是不想活了!!” 江文斌怒不可遏地咆哮著,声音尖锐而刺耳。 赵初生听到江文斌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 他深知江文斌的背景强大,一旦事情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他急忙走到秦渊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秦爷,这江文斌怎么说都是省首的儿子啊,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要不,咱们到此为止,別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您的大事。” 秦渊活动了一下筋骨淡淡道:“不急,时间还有很多,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正好拿他泄泄气。” 江文斌听到秦渊的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你有种!你给我等著,我今天要是不收拾你,我就不姓江!” 江文斌说著,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找人。 “喂,是王局长吗?我是江文斌,我在龙门市遇到了一个不长眼的傢伙,竟然敢挑衅我。你马上派人过来,把他给我抓起来!” 秦渊看著江文斌打电话找人,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他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想找人来对付我?好啊,那就把你能叫的人都叫上,我倒要看看,你江家有多大的能量。” 第109章 在江南省,江家就是王法! 江文斌打完电话,恶狠狠地看著秦渊。 “小子你就等著吧,我的人马上就到。到时候,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说完,江文斌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秦渊看著打完电话满脸狰狞的江文斌,眉梢微挑。 他微微侧头,对赵初生命令道:“初生,去扇他耳光。” 赵初生闻言,心中猛地一惊。 要知道对方可是省首的儿子啊! 但看著秦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咬了咬牙。 心中暗道:“秦爷都不怕,我怕什么。” 於是,赵初生缓缓走向江文斌。 江文斌见赵初生朝自己走来,脸上露出惊慌之色,但很快又转为恐嚇的表情。 “你敢!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省首!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全家餵鱼!” 江文斌色厉內荏地吼道。 赵初生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道:“你惹到了不能惹的人。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赵初生一挥手,命令手下:“把他按住。” 几个手下立刻衝上前,將江文斌死死按住。 江文斌拼命挣扎,但奈何被几个壮汉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赵初生缓缓走到江文斌面前,扬起手,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在空气中迴荡。 江文斌的脸瞬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那两个嫩模见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周围的人也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有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有的人捂住了嘴巴,还有的人在窃窃私语。 “这也太猛了吧!连省首的儿子都敢这么打。” “这下可热闹了,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不过这省首的儿子也確实太囂张了,该有人教训教训他。” 赵初生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再次扬起手,又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耳光声不断响起,江文斌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 江文斌一开始还在怒骂,但隨著耳光声不断响起,他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哭喊。 “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 江文斌哭喊道。 然而,赵初生並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一边抽著江文斌的脸,一边说道:“让你囂张!让你仗势欺人!今天就是要给你一个教训。” 就在这时,警声大作三十余辆车呼啸而来,停在了旁边。 王安带著一群持枪的卫队匆匆赶到。 王安瞧见眼前的混乱场景,怒声大喝:“住手!统统给我住手!” 赵初生闻声停下了手,目光投向王安。 江文斌仿若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声嘶力竭地哭喊著:“王局长,快救我!!” 王安迈著大步迅速走到江文斌身旁,满脸关切之色。 柔声安抚道:“江少,您可安好?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对您不敬?” 江文斌满脸怒容,颤抖的手指向赵初生,愤懣地说道:“这个混蛋竟然敢打我,王局长,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王安转过身来,脸色瞬间一沉,厉声质问赵初生:“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初生心中猛地一紧,但依旧硬著头皮解释道:“这位局长,事情是这样的,这人开车突然衝出来,差点撞上我们的车,而后他不仅不道歉,还让我们道歉,我们秦爷觉得不合理,这才起了爭执。” 王安冷哼一声,满脸的不信,说道:“哼,什么爭执,我看你们这是在杀人!” 说罢,王安一挥手,身后的卫队如潮水般上前,瞬间將赵初生等人包围起来。 王安又看向江文斌,轻声问道:“江少,您看想要如何处置他们?” 江文斌恶狠狠地盯著赵初生,咬牙切齿地说:“让他跪下,我要亲手扇烂他的脸!” 王安点点头,对著赵初生等人怒喝道:“听到没有?跪下!” 赵初生等人脸色顿时煞白,心中叫苦不迭。 枪枝就顶在他们脑门上,要是敢说个不字,下一秒搞不好就要去见太奶。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紧张时刻,秦渊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犹如洪钟般充满威严:“你有什么权利让我的手下下跪?” 王安对秦渊的反应极为不满,他皱著眉头,大声吼道:“我乃管理局局长,我在维护这江南之地的秩序!你们犯了事,我自然有权利处置!”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言辞犀利地说:“维护秩序?什么狗屁,我看你是仗势欺人。” 王安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著,他指著秦渊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在江南省,江少的话就是命令!你敢违抗,就是与整个江南省为敌!!” 秦渊丝毫不惧,再次质问:“与整个江南省为敌?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能代表整个江南省?” 王安被秦渊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抽出枪,对准秦渊的脑袋,怒喝道:“跪下!不然我就打爆你的头!” 在场眾人看到这一幕,顿时议论纷纷。 “这年轻人也太胆大妄为了吧,竟然敢和王局长对著干。” “是啊,王局长可是管理局局长,权力大得很呢。这年轻人恐怕要倒大霉了。” 赵初生等人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而江文斌则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等著看秦渊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缓缓开口道:“用枪指著我?你可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王安却丝毫不为所动,疯狂叫囂道:“后果?在这江南省,江家就是王法!你敢违抗江少,就是死路一条!” 秦渊的眼神愈发冰冷。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眾人皆是一惊,纷纷转头看向枪响处。 只见又一伙车队浩浩荡荡地驶来,扬起一片尘土。 第110章 必须付出代价 王安被枪声嚇了一跳,紧张地看向车队,气急败坏地喝问道:“他妈的!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在这开枪!” 车队在眾人的注视下缓缓停下,一名小弟迅速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方云龙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身穿一袭黑色西装,两鬢微微泛白,却丝毫不减其威严的气势。 路人看到方云龙的排场,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 其中一人小声说道:“这人是谁啊?这么大的排场。” 旁边的人紧张地解释道:“你连他都不知道?他可是方云龙,龙耀集团董事长,江南省地下四皇之一!控制著江南省五市十三城的黑白势力,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王安看到方云龙现身,心中一惊。 连忙调整表情,脸上堆起笑容,向方云龙打招呼问好:“方董,您怎么来了?” 方云龙微微皱起眉头,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王安赶忙回答道:“方董,我正在处理一场案件,有一伙恶徒试图谋杀江文斌江公子。” 方云龙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 片刻后开口表示:“这里面恐怕有误会,这些人是我请来的。” 什么?! 王安一听,震惊不已。 方云龙的意思他能听得出,是要保下这伙人。 王安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心中暗自思忖。 这方云龙可是江南省地下四皇之一,势力庞大。 自己虽然是管理局局长,但也不想轻易得罪他。 然而,江文斌又是省首的儿子,自己也不能不顾及他的感受。 “方董,这……这恐怕不妥吧。我可是管理局局长,您这样做,让我很难办啊。” 王安强压著心中的慌乱,试图劝说方云龙。 方云龙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方云龙你別太过分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文斌闻言满脸愤怒,上前一步,指著自己脸上的伤。 大声说道:“老子被人打成这样,你竟然还敢开口保下?我江文斌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別以为你有点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这江南省的天不姓方,而是姓江!” 赵初生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他能感受到江文斌话中的分量。 “没错,这事確实不能这样算了。必须要有人付出代价。” 秦渊淡淡开口。 什么?! 路人听到秦渊的话,纷纷震惊不已。 他们觉得秦渊简直是脑子有问题,这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吗? 在江南省,谁敢得罪省首的儿子啊? “这人疯了吧?竟然还不依不饶。” “是啊,省首的儿子岂是他能得罪的?” 方云龙看向秦渊,开口道:“这件事该怎么处置合適?” 江文斌一听,立刻抢著说道:“別说我不给你方云龙面子,这里有一个算一个,每人剁掉一只手!我可以大发慈悲,饶他们一命!” 另一边。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竟然也点了点头:“嗯,这个办法不错。” “遵命。” 方云龙得到秦渊的首肯,立刻对手下挥了挥手。 瞬间,两三百號人持枪衝上前,將王安等人团团围住,枪口齐刷刷地指著他们的脑袋。 王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方董,你手下疯了吗?他们怎么……” 方云龙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弄错,秦少开口,一人剁一只手。” “秦……秦少?” 王安震惊,瞬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能让方云龙言听计从。 “愣著干什么,动手。” 方云龙催促。 手下闻言扬手就剁了下去。 “啊!!!” 十余人当场被剁掉一只手。 “混……混蛋!” 有人惊怒之下试图反抗,方云龙手下果断开枪。 砰! 脑浆混合著血液炸开,震惊了全场。 王安看著这一幕头都大了。 这方云龙竟然动真格! “方……方云龙,你不能这样做!我是管理局局长,你……这是在逆天!” 王安惊叫出声。 方云龙面无表情地开口:“一个小小的管理局局长,也敢惹秦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 王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转头向江文斌求救:“江少救我,江少!” “方云龙,你给我住手!” 江文斌满脸愤怒,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指著方云龙,大声吼道:“你好大胆子,竟然敢让人剁管理局局长的手,当我江文斌不存在吗!!” 方云龙看了一眼,面无表情,说道:“秦少的命令,没有人可以违抗。” 说罢,他一挥手。 方云龙的手下毫不犹豫地上前,手起刀落,將王安的一只手乾脆利落地剁了下来。 “啊!” 王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捂著断手处,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著。 江文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愤怒和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方云龙竟然真的敢对管理局局长下手。 “方云龙……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著,我一定会让我父亲收拾你!” 江文斌颤抖著手指著方云龙,大声吼道。 方云龙却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江文斌握拳,带著两位嫩模转身就准备离开。 他知道,今天在这里他討不到任何好处,必须儘快回去找父亲帮忙。 方云龙却一挥手,让人拦住了江文斌。 江文斌停下脚步,愣住片刻。 接著愤怒地看著方云龙,厉声道:“方云龙,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方云龙面无表情地说道:“秦少说了,所有人都要剁手。” 江文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敢!方云龙,你疯了!我可是江南省省首的儿子!你敢剁我的手,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江文斌惊恐地说道,试图用自己的背景来恐嚇方云龙。 方云龙不为所动,对手下说道:“把他按住。” 第111章 江南省怕是要变天啊 几个手下立刻衝上前,將江文斌死死按住。 江文斌拼命挣扎,但奈何力量悬殊,根本无法挣脱。 “你们放开我!我爸是省首!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江文斌惊恐地大喊著,试图用自己的背景恐嚇眾人。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的威胁。 在方云龙的示意下,手下再次举起了刀。 江文斌惊恐地看著那把刀,心中充满了恐惧。 江文斌惊恐地大叫起来:“不!不要!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求求你们放过我!”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刀光一闪,江文斌的一只手被硬生生地剁了下来。 “呀!!!!” 那两个嫩模看到这一幕,嚇得惊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周围的路人也都惊呆了,他们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有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有的人捂住了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整个场面一片混乱,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连省首的儿子都被剁了手。 “那……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连省首的儿子都敢这样对待……” “方云龙也太胆大了吧。难道他就不怕省首的报復吗?” “看来江南省要变天了……” 方云龙看著昏死过去的江文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方云龙转身看向秦渊:“秦少,事情已经办妥。” 秦渊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走吧,带我一起去见海三。” 方云龙立刻让人清理现场,然后带著秦渊离开了。 留下一群震惊不已的路人。 赵初生怔怔地望著江文斌等人的惨状,心中的震撼同样,如汹涌的波涛般难以平息。 连省首儿子都不放在眼里。 秦爷……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奢华的臥室。 海三悠悠转醒,身旁躺著两个娇艷欲滴的女明星。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只手隨意地搭在其中一个女明星的腰间。 女明星被他的动作惊醒,娇嗔道:“三爷,您醒啦,昨晚您可真是厉害。” 另一个女明星也附和道:“是啊,三爷,人家都快被你折腾坏了。” “哈哈……” 海三得意大笑:“那是当然,也不看三爷我是谁。”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手下匆匆跑来报告:“三爷,方云龙带人来拜访您了。” “这么早就来了?” 海三一愣,隨即吩咐:“把他请到会客厅好好招待,我马山去见他。” 海三说著,动了动身子准备起身。 身旁的女明星如藤蔓般缠绕著他,娇嗔起来:“三爷,您可不能这么早就走呀,多陪陪人家嘛。” 海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拍了拍女明星:“宝贝儿,乖乖在这等著,我处理完后在来收拾你。” 海三在前往会客厅的路上,血鹰匆匆赶来:“三爷,方云龙那边好像不太对劲。他这次带了至少上百人。” “带那么多人?” 海三也感觉到奇怪,暗自思忖著:“这方云龙到底在搞什么鬼?难不成是想对我不利?” “血鹰,立刻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做好安全准备,以防万一。” 海三面色凝重地对身边的贴身护卫说道。 血鹰领命而去,海三则一边走著,一边绞尽脑汁地思索著方云龙此举背后的意图。 终於,海三来到了会客厅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上堆满笑容,然后大步迈进会客厅。 “哈哈,方兄,好久不见啊。” 海三笑著向方云龙打招呼。 然而,他招呼却迎来了冷场。 方云龙的神色异常严肃,对他的招呼没有丝毫回应。 这让海三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目光在方云龙和会客厅里的其他人之间来回扫视著。 他这才发现,方云龙竟然站著,而一旁的椅子上坐著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海三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为什么能让方云龙如此恭敬地站在一旁。 “方兄,这位是?” 海三忍不住问道,目光紧紧地盯著方云龙。 方云龙没有理会海三,他微微侧身,对著秦渊恭敬道:“秦天尊,这位便是海三。” 海三看著方云龙在秦渊面前那毕恭毕敬的模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江南省叱吒风云的方云龙,竟然会对一个年轻人以下属態度自居! 秦天尊……秦天尊…… 海三仔细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只见对方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海三脑海中飞速回忆著,在这世上能被称为天尊的人物。 他心中暗自猜测,这个秦天尊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方云龙对他如此敬畏? 秦渊眼神冷漠如冰,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海三的灵魂。 “你就是海三?” 秦渊缓缓开口,声音冷冽。 这个声音!! 海三的心臟猛地一缩,这个被称为“秦天尊”的年轻人,不正是之前抓了他手下红蜘蛛,还在电话中威胁恐嚇他的秦渊吗? 海三的脸色变幻不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但他毕竟是江南省地下四皇之一,很快,他便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海三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紧紧地盯著秦渊,冷笑道:“原来是你,秦渊。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哼,你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敢直接找到我这里来。” 一旁的方云龙开口:“海三,之前我向你要的人呢,怎么不把他们带过来。” 海三闻言,哈哈一笑:“你看我,差点忘了正事。” 说著,海三挥了挥手,吩咐手下:“去,把翡舞和陈杀带上来。” 同时,海三悄悄给亲信使了个眼色。 亲信会意,立刻转身离开,准备去安排更多人手以防万一。 秦渊看著海三的小动作,心中冷笑。 他岂会不知道海三的心思,但他丝毫不惧。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很快,翡舞与陈杀被海三的手下押著来到会客厅。 第112章 在我地盘,要我的命? 翡舞双手被沉重的镣銬锁住,每走一步,镣銬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那原本火辣的身材此刻显得有些狼狈,头髮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眼神中却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当她踏入会客厅的那一刻,目光瞬间被那个熟悉的身影所吸引。 秦渊,那个让她敬畏又心动的男人,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散发著强大的气场。 翡舞惊讶地情不自禁叫出声:“天尊大人!” 她的声音中带著惊喜,又夹杂著一丝委屈。 仿佛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终於见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陈杀则浑身是伤,他的衣服被鲜血染红。 当他看到秦渊的那一刻,强忍著伤痛,艰难地挺直身子,向秦渊行礼。 “秦天尊,陈杀不才,让您费心了。” 秦渊微微抬眼,看著被押上来的翡舞和陈杀,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他厉声道:“把人给我放了。” 海三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要我放人,没问题啊,只要把约定的钱给我,我自然会放人。” 秦渊眼神冷漠地看著海三,缓缓开口道:“钱?我这次来,压根没打算给钱,而是要你的命。” 海三一愣,隨后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秦渊,你可真是狂妄至极!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要我的命?” 海三满脸不屑,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秦渊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著海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方云龙见海三那囂张的態度,脸色一沉,立刻向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们瞬间会意,“哗啦”一声,方云龙的手下们纷纷掏出武器以及枪枝,对准了海三及其手下。 方云龙冷眼看著海三,语气冰冷地说道:“海三,你真是不知死活。秦天尊在此,你还敢如此放肆。” 海三看著方云龙的举动,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愤怒地指著方云龙,大声质问道:“方云龙,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为了秦渊这个小角色和我过不去。你可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方云龙讥讽地看著海三,冷笑道:“海三,你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秦天尊岂是你能侮辱的?” “方云龙,你到底中了什么邪?这个秦渊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你如此害怕?” 海三心中更加疑惑,他不明白方云龙为何对秦渊如此敬畏。 方云龙冷笑一声,隨后大声喝道。 “破军,救下他们!” 话音刚落,方云龙的手下破军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目標直指被押解的翡舞和陈杀。 破军身形矫健,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衝到了海三手下的面前。 双棍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所过之处,凌厉的气劲瞬间爆发。 海三的手下惨叫倒地,鲜血四溅,当场死亡。 海三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方云龙的手下竟然有如此高手。 “混蛋!”海三怒吼一声,正要下令让手下们开枪,却见破军已经来到了翡舞和陈杀的身前。 他伸手一抓,镣銬仿佛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捏碎。 翡舞和陈杀重获自由,两人都鬆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破军准备带著翡舞和陈杀离开时,一个雄浑的声音突然在会客厅內响起。 “想走?没那么容易!” 隨著声音的落下,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会客厅的阴影中走出,正是理察·泰森。 他双手握拳,肌肉虬结,仿佛一头即將暴怒的猛兽。 “想救人?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理察·泰森狞笑著说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震碎人的耳膜。 破军眼神一凝,他能够感受到理察·泰森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 但他没有退缩,而是沉声喝道:“让开!” 理察·泰森冷笑一声,根本不把破军放在眼里。 他猛地一步踏出,地面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隨后,他挥拳而出,直奔破军的面门而去。 破军不敢大意,连忙举拳迎击。 “砰!”一声巨响,拳拳相交,气浪四溢。 破军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会客厅的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 方云龙脸色凝重地看著泰森,认出了他的身份:“理察·泰森,米国地下拳王,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没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为海三效力。” “哼,有我在,这两个人谁都別想带走!” 理察·泰森狂妄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就在这时,会客厅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海三的手下们如潮水般涌入,他们手持重机枪等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方云龙一行人。 海三看著眼前的局势,得意地大笑起来。 “方云龙,你真是太不自量力了。竟然敢亲自上门来刺杀我,简直就是找死!今天,你们一个都別想活著离开!” 海三囂张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方云龙的脸色阴沉如水,他没想到海三竟然有理察·泰森这样的高手坐镇。 会客厅內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海三的手下们举著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方云龙一行人。 只要海三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將方云龙等人射成马蜂窝。 秦渊面色冷峻,眼神如冰,静静地看著海三的囂张模样。 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无尽的冷漠。 在他的眼里,海三不过是一只螻蚁,一只即將被他踩死的螻蚁。 此时,秦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陈杀,说说你是怎么被俘的。” 陈杀强忍著伤痛,艰难地挺直身子。 “秦天尊,我技不如人,被这个理察?泰森所伤。” 秦渊微微点头,看向理察?泰森。 理察?泰森感受到了秦渊的目光。 他冷笑一声,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小子,你看什么看?想找死吗?” 秦渊开口:“敢动我的人,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哈哈哈……就凭你?小子,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第113章 区区米国拳王 理察?泰森正狂妄地向秦渊等人放话。 就在这一瞬间,两道身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现,正是方云龙的贴身护卫青龙和白虎。 青龙手持三棱刺,身形矫健,如同一道青色闪电。 白虎则戴著指虎,气势汹汹,如同一只凶猛的白虎扑向猎物。 他们趁著泰森注意力集中在秦渊身上,从会客厅的两个不同方向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泰森,准备发动突袭。 “哼,泰森,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青龙怒喝一声,手中的三棱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泰森的咽喉。 白虎也不甘示弱,他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咆哮著冲向泰森。“受死吧!” 白虎大喝一声,戴著指虎的拳头带著强大的力量朝著泰森的侧身砸去。 他的拳风呼啸,仿佛能將空气都撕裂开来。 然而,泰森不愧是米国地下拳王,大宗师后期的强者。 在青龙和白虎发动偷袭的瞬间,他凭藉著敏锐的战斗直觉,迅速察觉到了危险。 他猛地侧身一闪,躲过了青龙的三棱刺。 那三棱刺几乎是擦著他的脖子划过,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同时,泰森抬起手臂,硬生生地挡住了白虎的重拳。 白虎的拳头砸在泰森的手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泰森的手臂如同钢铁一般坚硬,白虎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仿佛砸在了一块巨石上,手臂瞬间发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泰森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想偷袭我?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仿佛在看著两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泰森,你別太囂张!” 青龙怒喝道,“今天我们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白虎也紧隨其后,挥舞著拳头,再次向泰森发起攻击。 泰森冷笑一声,“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 他的身体微微下蹲,摆出一副战斗的姿势。 他的肌肉紧绷,仿佛隨时都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青龙率先衝到泰森面前,他手中的三棱刺如同毒蛇一般刺向泰森的胸口。 泰森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他怒吼一声,如同猛兽咆哮,那声音仿佛能震碎人的耳膜。 只见他右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起,如同一根根扭曲的钢索。 他挥拳朝著青龙和白虎砸去,那拳头带著恐怖的风压,呼啸著砸向两人。 青龙见状,眼神一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紧咬牙关,双手握住三棱刺,奋力向前刺去,试图刺穿泰森的拳头。 然而,当泰森的拳头与三棱刺接触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袭来。 青龙只觉得手臂一麻,接著传来一阵剧痛。 那股力量顺著他的手臂蔓延开来,他的手臂骨骼承受不住瞬间粉碎性炸裂! 三棱刺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直接废掉,断成几截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白虎根本来不及躲避泰森的拳头。 那如钢铁般的拳头狠狠地击中了白虎的胸口。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白虎的胸口瞬间被打穿,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白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吐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会客厅的墙壁上,然后缓缓滑落下来。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海三的手下们眼中露出惊恐之色,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米国地下拳王竟然如此强大。 方云龙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没想到泰森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而海三则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看到了吧?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翡舞则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恐和担忧。 “哼,还有谁想来送死?” 泰森狂妄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说著,理察?泰森向前迈出一步,指著秦渊等人命令道:“跪下!向海三爷投降,不然我就扒了你们的皮。” 秦渊的眼神冷漠,静静地看著泰森,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下一刻,秦渊缓缓站起身来。 方云龙看见后,脸色微变。 他连忙上前一步,说道:“秦天尊,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让我来处理吧。” 秦渊微微摇头,说道:“云龙,你退下吧。他伤了我手下的人,我要亲自教训。” “什么?你小子要挑战我?” 理察?泰森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米国地下拳王,歷经百场擂台,从没有过一次败绩。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小蚂蚁,我隨时可以踩死你。” 说著,理察?泰森向前迈出一步,身上散发著强大的气场。 “区区米国拳王,也敢在龙国叫囂……” 秦渊缓缓上前。 泰森双手抱胸站在原地,那壮硕的身躯如同小山一般,眼神中挑衅之意毫不掩饰。 周围海三的手下们也纷纷露出看好戏的表情,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嘿,这小子惨了,敢挑战泰森拳王。” “等著看他被打成一堆粑粑吧!” 秦渊面无表情,在泰森面前停下脚步,两人的气场瞬间碰撞在一起。 “小子,你很狂妄。” 泰森狂妄地开口:“別说我不给你机会,我就站在这里,让你三招。” 秦渊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如同寒冰中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慄。 “是吗?” 话音落下,秦渊突然抬脚,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过。 泰森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下体传来一阵剧痛,那疼痛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他的灵魂。 “啊!” 泰森的惨叫声在会客厅中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他惨叫著倒地,双手捂住下体,脸上露出痛苦至极的表情。 海三的手下们全都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不可一世的米国地下拳王,竟然被秦渊一招就打得如此狼狈。 “该死!你这个混蛋!” 海三怒不可遏,对著泰森大骂:“你这个蠢货!让你不要自大轻敌,赶紧起来反击!你要是输了,我饶不了你!” 第114章 你没吃饭吗? 翡舞看到泰森倒地,脸上露出喜色,急忙向秦渊呼喊:“天尊大人,干得漂亮!快趁机解决他!” 然而,秦渊却只是淡淡地看著泰森,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泰森躺在地上,满脸痛苦之色,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缓缓伸出手往下体摸去。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已经惨不忍睹的部位时,心中一凉。 堂堂拳王,竟然成为了一个太监! 泰森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不!” 泰森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慄。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流出。 泰森强忍著剧痛,咬著牙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隨时都会再次倒下。 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杀意,死死地盯著秦渊。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泰森怒吼著,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挥拳砸向秦渊。 泰森的拳头如同一颗炮弹般砸向秦渊的头部,带著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那呼啸的拳风仿佛能將周围都撕裂开来,颳得周围的人脸上生疼。 周围的人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慑,大气都不敢出。 翡舞被泰森的怒吼声嚇了一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场景。 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不知道秦渊能否承受住这恐怖的一击。 秦渊站在原地,没有躲避泰森的拳头,任由那带著强大力量的拳头砸在自己头上。 “砰!” 一声巨响,泰森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秦渊的头上。 秦渊站在原地,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 泰森那威力巨大的拳头砸在他头上,却如同蚍蜉撼树,未能撼动分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海三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的震惊之色。 他的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幕。 “这……这怎么可能?” 海三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惊愕与恐惧。 拳王一拳,威力相当於十吨tnt炸弹,打在钢板上都要炸出窟窿。 然而打在秦渊的血肉之躯上,竟然毫髮无损!! 翡舞听到周围人的惊呼声,缓缓睁开眼睛。 当她看到秦渊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任由泰森的拳头砸在头上却纹丝不动时,震惊得无以復加。 她的美眸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 “天尊大人……竟然如此强大!” 翡舞轻声呢喃,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泰森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拳头,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全力的一拳,竟然对眼前这个男人毫无作用。 他可是米国地下拳王,歷经百场擂台,从未有过一次败绩! 他的拳头,曾经击败过无数的强者。 可如今,却在这个神秘的男人面前,失去了所有的威力。 “你这是没吃饭吗,怎么和个女人一样打人都没力气。” 秦渊开口。 “不……这不可能!” 泰森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他再次怒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拳之上。 这一拳的威力比上一拳更大,拳风呼啸,仿佛能將一座山都轰碎。 拳风呼啸,带著无尽的愤怒和杀意,砸向秦渊的脸。 秦渊依旧没有躲避,神色淡然地看著泰森,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泰森的拳头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地砸在秦渊的脸上。 然而,秦渊依旧毫髮无损,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怎么可能!!” 泰森嚇得浑身汗毛竖起,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这个男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泰森欲抽手退后,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拳头被秦渊如铁钳般紧紧抓住。 “该死!放开我!” 泰森怒吼道,他拼命挣扎。 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一般凸显出来。 然而,秦渊的手就如同钢铁铸就,坚不可摧。 “你……你……” 泰森的声音微微颤抖,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 秦渊目光冰冷,如同寒夜中的冰霜,让人不寒而慄。 “你可还记得,你踩碎了陈杀的一只手掌。” 秦渊的声音低沉。 泰森心中一凛,他回想起自己对陈杀的残忍行径。 但很快又被凶狠所取代。 “那又怎样?他技不如人,就该受到惩罚!” “哦?” 秦渊挑眉,手上开始缓缓发力。 隨著秦渊的力量逐渐增加,泰森的拳头上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 咔嚓……咔嚓…… “啊!” 泰森疼痛难忍,发出悽厉的惨叫。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疼痛,仿佛自己的手被一台重型机器碾压著。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泰森怒吼著疯狂挣扎,同时抬脚猛踢秦渊。 轰! 那能摧毁山岳的恐怖一脚狠狠踢在秦渊身上,然而,秦渊却纹丝不动。 泰森的拼命挣扎,在秦渊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海三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怒吼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开枪!射死他!” 海三的手下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举起手中的重机枪,对准秦渊。 “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子弹如雨点般向秦渊射去。 子弹呼啸著,带著恐怖的杀伤力。 周围的墙壁和家具在子弹的衝击下瞬间变得千疮百孔。 海三的手下们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们仿佛已经看到秦渊被打成筛子的惨状。 鐺鐺鐺! 那些子弹打在秦渊的身上,就如同打在钢铁上一般,纷纷弹开。 秦渊毫髮无损,甚至连皮肤都没有被划破。 “这怎么可能!” 第115章 贝兰德基金 海三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幕。 他的手下们也都傻眼了。 秦渊继续加大力度,手中泰森那如钢铁般的拳头,在他的巨力之下逐渐被握成一团烂肉。 骨头的碎裂声和血肉的挤压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极其血腥。 泰森痛苦地嘶吼著,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慄。 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染红了地面。 这一幕,如同噩梦般呈现在眾人眼前,震惊全场。 海三的手下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鹅蛋。 他们手中的重机枪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著,那原本狰狞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恐。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一个人的力量竟然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將號称米国地下拳王的泰森的拳头生生捏成烂肉。 方云龙也满脸震惊,他虽然知道秦天尊实力强大,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跟对了人,有秦天尊这样的强者坐镇,何愁大事不成。 翡舞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美眸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她紧紧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打破这震撼的场面。 她看著秦渊那高大的身影,心中的爱慕之情愈发强烈。 而泰森,此刻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个神秘的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感受到自己的拳头上传来的剧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你……你到底是谁?” 泰森颤抖著声音问道,眼中满是惊恐。 秦渊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看著泰森,“我是谁?呵,一个劳改犯。” 泰森感受到了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一个无法战胜的对手。 他看著自己被握烂的手,心生恐惧,转身就要逃跑。 秦渊眼神一凛,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他一扫腿,速度快如闪电。 泰森根本来不及躲避,只听“咔嚓”两声,他的双腿瞬间骨折。 泰森倒在地上,发出悽厉的惨叫。 “啊!” 泰森的惨叫声迴荡在整个会客厅,让人毛骨悚然。 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著,双手紧紧地抱著自己的双腿。 他的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秦渊缓缓走到泰森身边,一脚踩在泰森的脸上。 泰森发出更加悽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秦渊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伤我手下,狂妄自大,还敢在我面前叫囂。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惹到我秦渊的下场!” 秦渊脚下逐渐用力,泰森的头颅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变形。 泰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 “你不能杀我!我是贝兰德基金的人!你要是杀了我,贝兰德基金不会放过你的!” 泰森声嘶力竭地喊道。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试图搬出自己身后的贝兰德基金恐嚇秦渊,以寻求活命机会。 秦渊微微挑眉,“贝兰德基金?” “贝兰德基金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势力之一!他们拥有无尽的財富和强大的武力!你要是敢动我,他们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泰森恶狠狠地说道。 秦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是吗?” “住手!你不能杀他!” 就在这时,海三突然开口了。 秦渊转头看向海三,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你以为你能阻止我?” 海三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不是秦渊的对手。 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著泰森被杀,因为泰森是贝兰德基金的人。 如果泰森死了,贝兰德基金一定会迁怒於他。 “你要是杀了他,贝兰德基金一定会报復你的!你也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吧?” 海三试图劝说秦渊。 秦渊冷笑一声,“我秦渊从来不怕麻烦。贝兰德基金要是敢来,我就一併灭了他们。” 海三心中一震,他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狂妄。 “你不要小看贝兰德基金!他们的势力遍布全球,没有人能与他们抗衡!!!” 泰森疯狂叫囂。 秦渊看著泰森,脸上突然浮现一抹玩味的笑。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倒是更期待能和贝兰德基金见一见了。” “你……你说什么?” 泰森闻言瞪大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不怕贝兰德!! 秦渊脚下加大了力度。 “不!不要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泰森感觉头快要爆了,拼命地求饶。 但秦渊丝毫不为所动,他继续加大力度。 泰森的头颅在秦渊的脚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破裂声。 砰!!! 泰森的头颅如同西瓜般被踩爆,血浆四溅,染红了会客厅的地面。 那惨烈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 海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之色,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著。 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一个无法战胜的恶魔。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代拳王泰森,就这样被人用脚活生生踩死! 秦渊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海三。 海三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秦渊的下一个目標。 “拦住他!快拦住他!” 海三惊骇地大喊,转身就准备逃离。 他的手下们听到命令,纷纷举起手中的重机枪,试图再次射击秦渊。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著海三的手下们,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微微张口,口中低语出一个字节:“灭!”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一股强大的音波从他口中散发出来。 那音波如同汹涌的海浪,携带著惊人的威力向四周散开。 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扭曲了。 被音波干扰到的海三手下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瞬间炸开。 血肉横飞,场面极其血腥。 有的人身体被炸成了碎片,有的人头颅被炸飞,还有的人直接被音波震成了肉泥。 第116章 海三势力覆灭 会客厅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血腥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翡舞站在一旁,美眸中满是震惊之色。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手段,秦渊的强大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 她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著,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一般。 陈杀也被秦渊这神乎其神的手段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声音颤抖地说道:“天尊大人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竟然能够轻易施展出『天龙八音』,实在是让人惊嘆。” 翡舞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天龙八音……这是什么?” 陈杀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天龙八音,乃是一种极其高深的音波攻击武技。据说,此武技可以发出八种不同的音波,每一种音波都具有强大的破坏力。” “天尊大人刚才施展的只是其中一种音波,就已经如此恐怖。如果八种音波同时施展,那威力简直不敢想像。” 翡舞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看著秦渊那高大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在那一片血腥瀰漫的会客厅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眾人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秦渊如同神祇一般屹立在那里,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海三惊恐地看著秦渊,双腿颤抖著。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一群全副武装的手下在对方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妈呀!” 海三尖叫出声,掉头狂奔。 此刻的他,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只想逃离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然而,秦渊岂会让他轻易逃脱? 只见秦渊微微抬手,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从他掌心发出。 海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著秦渊飞去,就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 “啊!” 海三惊恐地大叫著,在空中拼命挣扎,但却无济於事。 很快,被秦渊施展的大吸星术瞬间抓回手掌。 “饶命啊!秦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海三苦苦哀求著,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他心中懊悔不已。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可怕的男人。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冰冷地说道:“海三,立刻下达命令,让你的手下將產业权力交接给方云龙的人。” 什么?!! 海三心中充满了不甘,他在江南省经营多年。 好不容易才建立起如此庞大的势力,如今却要拱手让人,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他咬了咬牙,试图讲条件。 “秦爷,秦爷,您不能这样做!我海三在江南省也有不少人脉和资源,如果您放过我,我可以为您效力,帮您扩大势力。!” 秦渊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就你这种货色还想跟我谈条件?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说完,秦渊將海三交给方云龙,说道:“云龙,这个人交给你处置。” 方云龙恭敬地说道:“是,秦天尊。” 方云龙看著海三。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地下皇帝,如今已经走到了末路。 方云龙一挥手,对手下说道:“拿刀来!只要海三一不合作,就从他身上剁一块肉下来。” 手下立刻拿来一把锋利的刀,站在海三身边,眼神中充满了凶狠。 海三看著那把刀,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方云龙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不合作,方云龙真的会剁下他的肉。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 然而,他心中仍然不甘心,他试图拖延时间,说道:“我……我的手下在地方已经自成气候,我现在让他们交权他们大概率不会答应,不如……不如……” 方云龙冷笑一声,说道:“不如什么?” 说著,方云龙对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举起刀朝著海三的手臂砍去。 “啊!” 海三发出一声惨叫,一节手指当即被剁了下来。 “现在,你还有什么建议?” 方云龙冷冷地问道。 海三咬著牙,说道:“好,好……我照做。” 海三颤抖著手指,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老板,有什么吩咐?” 海三说道:“把我的產业权力全部交接给方云龙。”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这个命令惊呆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老板,这……这是为什么?” 海三怒吼道:“少废话!照我说的做!” 电话那头的人不敢违抗海三的命令,只好说道:“是,老板。” 掛掉电话后,海三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完了。 翡舞站在一旁,看著海三这位昔日的地下皇帝落得这个下场,心中震惊到了极点。 赵初生也被秦渊的手段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秦渊的强大,但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秦渊。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选择了跟隨秦渊,这是一个无比正確的决定。 秦渊看著海三的惨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知道,对於敌人,不能有丝毫的仁慈。 他转身走向陈杀和翡舞。 陈杀看到秦渊走来,心中充满了敬畏。 他连忙低下头,说道:“天尊大人,您的实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今日之事,让我对您更加钦佩。” 秦渊微微点头,说道:“陈杀,你以后遇到事情不要擅自行动,这样做会让我十分被动。” 陈杀心中一愣,隨后开口:“陈杀知道,谢天尊关心。” 秦渊看向翡舞身边,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你被抓后有没有受什么伤害?” 秦渊的声音虽然依旧平淡,但其中却蕴含著一丝关心。 翡舞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不羈冷漠的男人,竟然会关心自己。 她连忙摇摇头,说道:“天尊大人,我没事,他们没敢把我怎么样。” 秦渊微微点头,说道:“那就好。以后做事小心点,不要再轻易落入敌人手中。” 翡舞心中一凛。 第117章 翡舞夜会秦渊 翡舞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说道:“是,天尊大人。我以后一定更加小心。” 停顿了片刻,翡舞抬起头,眼神中闪烁著感激与忠诚。 “天尊大人,这次多亏了您。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已经……” 翡舞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回想起自己被海三抓住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恐惧。 如果不是秦渊及时出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秦渊淡淡道:“你既然已经臣服於我就是我手下的人,我当然不会眼看著你受到伤害。” 翡舞轻咬红唇,玉颊泛红。 她为自己能有秦渊这样一个主人而感到荣幸。 这个男人虽然看似紈絝不羈,但却有著强大的实力和担当。 他对待敌人冷漠无情,但对自己人却十分关心和保护。 秦渊看著翡舞,眉毛挑了挑:“好了,不说这些了。” 秦渊转头看向方云龙,说道:“云龙,这次的事情你处理得不错。待会安排一场聚餐,让大家放鬆一下。” 方云龙恭敬地说道:“是,秦天尊。我一定会安排好的。” …… …… 夜幕如墨,笼罩著这座五星级酒店。 晚宴结束后,秦渊回到安排好的房间准备休息。 秦渊褪去外衣,准备享受这难得的休憩时光,缓解一整天紧绷的神经。 他站在窗前,望著窗外城市的夜景。 就在这时,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秦渊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隨即恢復平静。 他缓缓走向门口,脚步轻盈而沉稳。 透过猫眼,看到翡舞略显侷促的面容。 翡舞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外。 她今晚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晚礼服,那礼服的材质像是流动的夜色,闪烁著低调而奢华的光泽,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头髮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两侧,几缕髮丝调皮地捲曲在脸颊旁,更添几分嫵媚。 那双大眼睛像是藏著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此时正带著一丝紧张和不安 翡舞,她怎么来了? 秦渊眼中露出一丝疑惑,轻轻打开了房门。 “有什么事?” 翡舞抬头看著秦渊,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声音带著一丝犹豫:“天尊大人,我……我有些事必须要向您匯报。” 秦渊思索片刻,侧身让她进入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噠”声,却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进入房间后,翡舞的身体紧绷著。 秦渊坐在沙发上,淡淡开口:“放轻鬆点,在这里没有什么能伤害到你。” 翡舞闻言,深吸一口气。 她开始讲述在海三处的遭遇。 “天尊大人,我被海三抓去后,海三那个畜生,他……想要对我……”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翡舞的眼神浮现一抹后怕:“我当时被他的手下按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他那噁心的眼神,就像一条毒蛇在盯著猎物。我真的以为自己这次逃不掉了……”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得更厉害了,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秦渊皱了皱眉:“你……没事吧。” “还好有天尊您出手,我没有被他玷污。” 翡舞摇了摇头,接著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在那种极度绝望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如果我能完好无损地离开那个地方,我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体献给我真正爱慕的人。” “哦?是吗?” 秦渊还是第一次听翡舞说有心上人。 不过…… 这些东西有必要向自己匯报吗? “没错,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想要將自己,交给天尊大人。” 说完这句话,翡舞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坚定。 秦渊静静地听著翡舞的讲述,面无表情。 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翡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的手缓缓伸向晚礼服的拉链,那拉链缓缓下滑、 就像开启了一个禁忌的宝藏盒子,露出诱人景色。 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白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锁骨精致得如同艺术品,深邃的事业线更是引人遐想。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当连衣裙滑落到地上,晶莹如玉的翡舞毫无防备地站在秦渊面前。 “天尊大人。” 翡舞轻抬玉足上前一步。 秦渊静静地看著这一切,他的眼神如同寒星,没有丝毫波澜。 “翡舞,你这是在越界。” 秦渊淡淡开口:“你似乎还没了解我给你的位置。”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吹得翡舞不禁打了个寒颤,房间內的温度似乎也隨著他的话语急剧下降。 翡舞听到秦渊的斥责,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片刻后,她咬牙缓缓跪在地上,膝盖与地毯接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天尊大人,我明白我自己的位置,我只是您身边的一条狗。” 她抬起头卑微道:“我只希望您能把我留在这个房间里,哪怕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宠物,在您无聊的时候给您解闷也好。” 秦渊看著跪在地上的翡舞,微微挑眉。 片刻后缓缓伸出手,挑起翡舞犹如玉雕般精致的下巴,欣赏她此刻的表情。 她那卑微的姿態与平日里的强势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就像一朵盛开在荆棘中的玫瑰在等待被风雨摧残。 这种反差让他有了几分好奇和兴趣。 翡舞感受到秦渊的触碰,心中一阵慌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与秦渊对视。 她的眼神中既有对秦渊的敬畏,又有一丝期待,期待秦渊能够接受自己,哪怕只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 秦渊沉默了片刻,然后鬆开手,缓缓说道:“去洗浴间洗澡。”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翡舞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可能留在秦渊身边的机会。 第118章 遭遇暗杀 “遵命。” 翡舞连忙起身,赤著脚快步向洗浴间跑去,脚步略显急促,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那摇曳的身姿带著一种別样的诱惑。 翡舞走进洗浴间,热气迅速瀰漫了整个空间,镜子上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站在镜子前,看著自己那高挑而傲人的身姿,心中五味杂陈。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像是无数轻柔的手指在抚摸著她。 她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肌肤,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的心跳愈发加速。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秦渊那冷峻而又充满魅力的面容。 “天尊大人……” 她在心中默默念著这个名字,这个让她敬畏又爱慕的男人,如今距离自己如此之近,近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想到马上要和秦渊单独相处,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情绪就涌上心头。 洗完澡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镜子中自己的身姿上。 那高挑而傲人的曲线在水汽的氤氳下更显诱人。 翡舞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才打开洗浴间的门,走了出去。 秦渊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他就像一头猎豹,即使是放鬆的时候也散发著一种危险的气息。 他手上把玩著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那物件在他修长的手指间不断翻转,十分惹人瞩目。 翡舞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这……这是……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会去翻她的手提包。 瞬间,一股羞意涌上心头,她的脸颊变得通红,就像天边的晚霞般艷丽。 秦渊听到声音,抬头与翡舞四目相对。 他扬了扬手中的毛茸茸物件,调侃道:“这可是从你手提包里找出来的,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翡舞的心湖上投下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翡舞玉颊羞红,尷尬得手足无措,她想要伸手夺回那个东西,却又担心会惹秦渊不快。 於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天尊大人……我……” 翡舞咬著红唇,眼神闪躲。 “不用解释,过来。”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却有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翡舞咬了咬嘴唇,迈著有些颤抖的脚步走向秦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飞蛾,明知前方可能是火焰,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扑了上去。 …… …… 与此同时,在君临酒店外的黑暗中。 八十名精锐高手组成的暗杀联军正悄然行动。 他们身穿黑色的夜行衣,手持火箭炮、重型机枪等各种致命武器,宛如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鬼。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目標只有一个——秦渊。 这些杀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他们来自不同的组织,被高额的赏金吸引而来。 暗杀联军的首领是一个脸上有一道狰狞疤痕的男人,他名叫“暗夜”,是杀手界的传奇人物。 他手持一把特製的长刀,刀身散发著诡异的寒光。 “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秦渊必须死!” 暗夜低声对身边的手下说道,他的声音就像冰冷的寒风,吹过每个杀手的心头。 他们趁著夜色,如同鬼魅一般潜入了君临酒店。 酒店的保安人员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依旧在各自的岗位上打著瞌睡。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方云龙的贴身护卫破军早已察觉到了异常。 破军站在酒店的一个隱蔽角落,他的眼神如同鹰眼一般锐利。 当暗杀联军刚潜入酒店时,他就发现了他们的踪跡。 “哼,来者不善啊。” 破军低声自语道,他握紧了手中的双棍,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他迅速召集了方云龙安排在酒店的其他护卫。 在暗杀军快速潜入的路上,破军带人挡在了他们必经的道路上。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方爷下榻之地?” 破军站在暗杀联军的面前,大声喝道。 暗杀联军没有回答,他们直接抽出武器,向著破军等人冲了过去。 一时间,刀光剑影,枪声大作。 机枪打破了夜的寧静,子弹朝著破军等人呼啸而去。 “哼,雕虫小技!” 破军冷笑一声,他猛地跃向空中,双棍挥舞,竟然將子弹一一挡下。 子弹在他的棍影下打飞,火光四溅,却丝毫伤不到他。 “你们这群螻蚁,简直是不知死活!” 破军怒吼著,朝著暗杀联军冲了过去。 他的双棍如同两条蛟龙出海,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强大的气流,將靠近的杀手纷纷击飞。 那些杀手被击中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狠狠撞在墙壁上,將墙壁撞出一个个大坑。 但暗杀联军人数眾多,他们並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发起攻击。 “杀!为了我们的使命!” 那脸上有疤痕的首领大喊一声,他手持一把巨大的砍刀,朝著破军砍去。 这一刀蕴含著千钧之力,空气都被劈得“呜呜”作响。 破军不慌不忙,他侧身一闪,轻鬆躲过这凌厉的一击,然后反手一棍打在那首领的背上。 只听“咔嚓”一声,那首领的脊椎骨似乎都被打断,他惨叫一声,向前扑倒在地。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吗?” 一个手持重型机枪的杀手冷笑一声,他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朝著破军等人倾泻而去。 子弹打在地板和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火花。 破军的手下们迅速找掩体躲避,但仍有几人不幸被击中。 “可恶!” 破军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施展轻功,如鬼魅般冲向那手持重型机枪的杀手。 那杀手大惊失色,他试图调整枪口射击破军,但破军的速度太快了。 眨眼间,破军就来到他的面前,一棍將他的机枪打飞,然后另一棍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那杀手的头颅就像西瓜一样被砸得粉碎,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 …… 一番激烈运动后,秦渊慵懒地靠在大床上。 第119章 火箭弹? 烟雾在他眼前缓缓升腾,繚绕在房间中,带著一种別样的迷离。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却透著一种深邃的冷静,仿佛世间一切都无法在他眼中掀起波澜。 翡舞则乖巧地跪在他身前,低垂著头,做著事后清理工作。 她那柔顺的髮丝如黑色的绸缎般垂落,隨著她的动作摇曳,偶尔有几缕滑过她那白皙的脸颊。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先是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是黑暗中恶魔的咆哮,紧接著是激烈的枪声和喊叫声,打破了原本寧静的夜。 翡舞猛地一惊,动作停滯,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她下意识地看向秦渊,娇躯发出不安的信號。 秦渊却依旧神色淡然,他伸出手,轻轻按住翡舞的头。 那手掌温暖而有力,传递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別慌,继续。”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虽然看似平静,却有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翡舞感受到他的安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继续自己的动作,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內心的紧张。 就在这时,一枚火箭弹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带著毁灭的气息,呼啸著撞破窗户,朝著秦渊所在的位置直直衝来。 火箭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在房间中迴荡,那炙热的气流似乎要將一切都焚烧殆尽。 翡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嚇得不知所措。 然而,秦渊却只是微微皱眉,他眼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过一丝不屑。 只见他轻轻抬起手,看似隨意地一挥。 那蕴含著毁天灭地力量的火箭弹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抓住,瞬间停止了前进的势头。 紧接著如同一颗被弹飞的石子,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火箭弹划过的轨跡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那强大的反作用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剧烈地波动起来,仿佛是一场小型的风暴。 杀手们远远地看著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方发射进去的火箭弹,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飞了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杀手惊恐地喃喃自语,他手中的武器都差点因这巨大的震惊而掉落。 其他杀手也都面面相覷,眼中的恐惧愈发浓烈。 他们原本以为这次行动万无一失,毕竟是八十名精锐高手组成的暗杀联军,还有各种重型武器加持。 却没想到遭遇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场景。 翡舞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眼中仍残留著惊恐的神色。 “天尊大人,刚才……刚才那是火箭弹?”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仿佛还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经歷的一切。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哼,一群不知死活的傢伙,想用这种小玩意儿来对付我,真是愚蠢。”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杀手们的嘲讽。 “大人,外面的情况好像很危险,我们……” 翡舞有些担忧地说道,她看向秦渊,眼中满是关切。 秦渊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別怕,只是些小嘍囉罢了。你在房间里待著,別乱跑,我去处理一下这些捣乱的人。” 他的语气轻鬆,就像只是去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完,他站起身来。 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如同一头甦醒的雄狮,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威严。 秦渊缓缓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带著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 他推开房门,外面的喊杀声和枪声更加清晰地传了进来。 走廊里瀰漫著硝烟的味道,墙壁上布满了弹孔,灯光在枪火的映照下闪烁不定,仿佛是在惊恐地颤抖。 暗杀联军的杀手们还在与破军等人激烈交战,他们见秦渊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杀了他!他就是秦渊!” 暗夜大喊一声,他强忍著背上的剧痛,再次举起长刀,指向秦渊。 杀手们听到命令,纷纷將枪口和武器对准了秦渊,各种武器同时开火。 一时间,子弹如雨点般朝著秦渊倾泻而去,火箭炮也再次发射。 一枚枚火箭弹带著死亡的火焰划破空气,朝著秦渊呼啸而来。 秦渊站在原地,神色依旧淡然,他微微抬起手,掌心向前。 只见一层淡淡的光芒在他身前浮现,如同一个透明的领域。 子弹和火箭弹撞击在这光芒领域上,溅起一片片绚烂的火花,却无法突破分毫。 那绚烂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烟火。 “准备得够完善的。” 秦渊冷笑一声,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竟让整个酒店都微微颤抖。 隨著他手掌向前一推,在空中停住的火箭弹瞬间掉头反向飞回。 “轰!” 强大的火力在暗杀联军中爆炸,炸死了一大片人。 “这……这怎么可能?” 暗杀联军的成员们惊恐地看著秦渊,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渊就像一个神一般,拥有著不可思议的力量。 “继续进攻!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那脸上有疤痕的首领忍著剧痛,再次下令。 暗杀联军们重新振作起来,他们不顾一切地朝著秦渊衝去。 秦渊微微张开嘴,口中低语出一个字节:“灭!”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一股强大的音波从他口中散发出来。 那音波如同汹涌的海浪,携带著惊人的威力向四周散开。所 到之处,杀手们的身体瞬间炸开。 血肉横飞,场面极其血腥。 有的人身体被炸成了碎片,有的人头颅被炸飞,还有的人直接被音波震成了肉泥。 “啊!这是什么怪物!” 暗杀联军的成员们惊恐地尖叫著,但他们的声音很快被音波淹没。 在秦渊的音波攻击下,暗杀联军如同螻蚁一般,被轻易地碾碎。 破军看著秦渊那强大的实力,心中充满了敬畏。 “天尊大人果然深不可测。” 他喃喃自语道。 第120章 省首震怒 翡舞裹著浴巾,那浴巾勉强遮住她那诱人的身姿。 她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瞪大了双眸,震撼得无法言语。 秦渊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一片尸骸之中,宛如从地狱归来的魔神。 周围的墙壁上满是鲜血和碎肉,原本整洁的走廊此刻像是修罗场,血腥气扑鼻而来,刺鼻得让人几近作呕。 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没了脑袋,残肢断臂散落各处,那惨烈的模样仿佛是世界末日的画卷。 方云龙和陈杀等人急匆匆地赶来,他们的脚步在看到这一幕时都不禁顿了一下。 方云龙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凝重,而陈杀则是一脸冷峻,眼神中却也难掩一丝惊讶。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翡舞身上时,微微有些诧异。 翡舞此时的模样狼狈又诱人,被单勉强裹住她那曼妙的身姿,几缕髮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眼神中既有惊恐又有一丝羞涩,那是经歷了特殊时刻后独有的复杂表情。 方云龙眉头微皱,他向前一步,朝著秦渊恭敬地行礼。 那姿態如同臣子朝拜帝王,没有丝毫的敷衍。 “天尊大人,属下听闻此处有变,特来查看。” 方云龙的声音沉稳,只是眼神中仍残留著看到这满地血腥后的惊愕。 秦渊微微点头,他的目光扫向方云龙身后的陈杀。 陈杀感受到那目光,下意识地低下头,心中对这位“天尊”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秦渊的强大他是见识过的,可每一次见到,那震撼都如同初次一般强烈。 方云龙直起身,看向破军,眼神中带著询问:“破军,这是怎么回事?” 破军抱拳,大声回道:“方董,有人趁夜闯入,意图对天尊不利。属下等与他们交战后才发现,这些人装备精良,个个都是高手,但不知是哪方势力。” 方云龙思索片刻后道:“会不会是贝兰德基金?他们最近在江南省动作频频,对我们的势力扩张十分不满。” 秦渊冷笑一声,那笑声在这血腥的环境中竟有一种別样的寒意。 “贝兰德基金?他们没这么快。我看,应该是省首的势力。江文斌被我砍了一只手臂,那老东西肯定怀恨在心,想要报復。” 方云龙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省首?他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天尊大人出手,简直是不知死活。” 秦渊摆了摆手:“无妨,一群跳樑小丑罢了。方云龙,省首那边需不需要我出手?” 方云龙连忙说道:“大人,不用您费心。我已经接受了大半海三的势力,如今实力大增。省首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他自然不敢再来报復。” 秦渊微微点头:“嗯,你能自行处理那就好。方云龙,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给你了。” “遵命,大人。” 方云龙恭敬地回答道。 秦渊转身看向翡舞:“这里没事了,和我回房休息。” “遵命,主人。” 翡舞乖巧地点点头,她紧紧地裹著被单,跟在秦渊身后。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看向那些尸骸,心中对秦渊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这个男人,在她眼中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拥有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而自己在他身边,竟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而在走廊上,方云龙已经开始指挥手下清理现场。 他的眼神犀利,有条不紊地安排著各项任务:“你们几个,把这些尸体都搬到楼下去,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还有你们,把墙壁和地板上的痕跡都清理乾净,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此时破军上前:“方爷,今天的事要不要报警?” 方云龙开口:“这种层次的事报警没有用,我们和省首那边自己心知肚明就好。” “属下明白了。” 破军点头。 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清理现场並叮嘱酒店人员不要將消息扩散。 此时,在酒店外的黑暗中,一个身影悄然离去。 他是省首派来监视这次行动的探子,当他看到暗杀联军全军覆没的场景时,嚇得浑身发抖。 他知道,这次的行动彻底失败了,恐怕会给省首带来大麻烦。 他必须儘快回去匯报,让省首早做准备。 …… 省首府邸。 “废物!一群废物!八十名精锐高手,还有那么多重型武器,竟然连一个秦渊都杀不了!” 省首江震山震怒道。 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说:“大人,主要是那酒店中有方云龙的手下守护,那些傢伙太强大了,我们已经全力以赴了。” “父亲,您一定要为我报仇!方云龙那混蛋,他竟敢当眾砍我手臂,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一旁的江文斌哭诉道。 此刻他手臂已经被接好,上面缠著厚厚绷带,一眾医护人员在旁陪护。 江震山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猛地一拍桌子:“方云龙,他好大狗胆!他以为自己是这江南省的省首不成,一而再再二三的和我作对!”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江南地下四皇之一的赵孤松。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赵孤松的声音:“江首,您这时候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江震山冷哼一声:“孤松,我儿子被方云龙砍了手臂,我咽不下这口气,准备找他算帐,你怎么看?” 赵孤松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江首,这件事我劝您还是慎重。方云龙现在可不是好惹的。” 江震山有些不满:“哦?这话怎么说?我堂堂省首,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帮派头目不成?” 赵孤松无奈地嘆了口气:“江首,您还不知道吧,海三出事了。” “他的大半势力不知怎么的,都落入了方云龙之手。我感觉这里面有很大的文章,方云龙背后恐怕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支持他。” 江震山心中一惊:“什么?海三的势力?这怎么可能?” 第121章 动不了方云龙就动秦渊! 出了这么大事,江震山甚至还没收到一点风声。 赵孤松回答道:“我也是刚刚才收到消息,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江首,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引火烧身。” …… 江震山掛断电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心中思索著,赵孤松的话有几分可信。 江震山叫来手下,吩咐道:“去核实一下海三死亡和他势力被方云龙吞併的事,儘快给我消息。” 手下领命而去,很快就回来回覆:“大人,確有此事。海三在自己庄园被人杀害,他的地盘和生意现在大部分都在方云龙的掌控之中。” 江震山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如果赵孤松所说属实,那么方云龙现在的势力已经远超他的想像。 江文斌在一旁著急地说:“爸,不管他方云龙有多厉害,您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啊。他砍了我的手臂,要是江家不给他顏色看看,江家以后还怎么在这江湖上立足?” 江震山瞪了儿子一眼:“你给我闭嘴!都是你惹的祸。你以为这是小事吗?方云龙现在如日中天,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江文斌不服气地嘟囔著:“哼,爸,你就是胆小。我们是省首,难道还怕他一个方云龙?” 江震山怒视著儿子:“你懂什么!在江湖中,没有绝对的权力,只有绝对的实力。” “方云龙现在有了海三的势力,再加上背后的神秘力量支持,想要动他无异於自寻死路!” “可……可是……” “可是什么?” 江文斌还想爭辩,但看到父亲严厉的眼神,只好闭嘴。 省首府邸,气氛凝重。 江震山正为儿子江文斌被方云龙砍去手臂之事心烦意乱。 这时下属前来通传:“省首大人,中寧市市首刘天诚求见。” 江震山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隨即道:“让他进来。” 江震山坐在太师椅上,整了整衣衫,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態。 刘天诚迈著沉稳的步伐走进大厅,他身著一身笔挺的西装,眼神中透著一股威严。 “江首,许久不见。” 刘天诚微微拱手。 江震山站起身来,点了点头:“刘市首,你忽然过来拜访,是有什么事吗?” 两人一番官腔寒暄,江震山心中暗自揣测刘天诚的来意,他可不相信刘天诚只是来閒聊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天诚轻咳一声,神色变得庄重起来:“江首,我听闻令妹患上了乳腺癌,实感痛心。我特意带来一款新上市的新药,说不定对令妹的病情有帮助。” 刘天诚说著,示意身后的隨从將装著药的礼盒呈上来。 江震山看了一眼那礼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如今这市面上的药五花八门,大多都是些无用之物,刘市首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药能有多大用处?” 刘天诚却不慌不忙,他微笑著说道:“江首,这可不是一般的药。此药已经治癒了家母的皮肤癌,效果堪称惊人。我有將其作为龙头產品推广之意,所以才敢拿来献给您。” 江震山心中一动,癌症一直是医学界的难题,如果这药真有如此神效,那可真是个好东西。 但他嘴上仍不鬆口:“哦?真有这么神奇?刘市首不会是夸大其词了吧。” 刘天诚走上前,打开礼盒,拿出药瓶,开始详细介绍:“江首,这款药是北盛集团一位叫秦渊的人研发的。此人医术高超,这药的配方独特,採用了多种珍稀药材和先进的製药技术。” “我母亲的皮肤癌已经到了晚期,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可服用了这款药后,癌细胞逐渐减少,现在已经基本康復。” 江震山听到“秦渊”这个名字,心中一凛。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药竟然和那个剁掉自己儿子手的人有关。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掩饰过去。 江震山缓缓说道:“你说这药是一个叫秦渊的人研发的?我很想知道,能研发出这种药的医师究竟长什么样。” 刘天诚並未察觉到江震山的异样,他满脸自豪地继续说道:“江首,这秦渊可不是一般人。我带来了他的照片,您一看便知。” 说著,他从隨从手中接过一张照片,递给江震山。 江震山接过照片,当他看清照片上的人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那照片上的人正是秦渊。 他的眼神如冰刀般犀利,仿佛能透过照片看穿一切。 江震山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暗恨:“果然是这个混蛋,竟敢伤我儿子,真是冤家路窄!”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不想让刘天诚看出端倪。 刘天诚仍在滔滔不绝地说著:“江首,这款药若是能推广开来,那对我们江南省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您想想,癌症这一难题被攻克,这將是何等伟大的功绩!我们的政绩都会因此而大幅提升啊。” 江震山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道:“哼,这药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不会是你为了邀功,故意夸大其词吧。”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盯著刘天诚,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刘天诚感受到江震山的质疑,他神色一凛,大声说道:“江首,我刘天诚岂会是那种人!我母亲的皮肤癌已到晚期,各大医院都宣判了死刑,可就是这药,让她起死回生。” “您看这临床试验数据,每一个数字都真实可靠,治癒率之高简直超乎想像,而且毫无副作用。这是神药啊!” 刘天诚递上一份资料。 江震山接过资料,认真地看著。 资料上那些详细的数据和案例让他不得不承认这药的神奇。 他心中暗自盘算著:“这药虽好,但和秦渊有关,不能让他藉此机会得势。不过,若能將这药掌控在自己手中……” 刘天诚看著江震山沉思的模样,心中有些忐忑。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江首,我是真心希望能將这款药推广开来,为江南省造福。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这药必將成为江南省的骄傲。” 江震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微微点头道:“刘市首,你做得不错。这药若是真有如此神效,对江南省確实是一大幸事。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刘天诚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他恭敬地行礼道:“多谢江首夸奖,那我就先告辞了,期待您的好消息。” 说完,他带著隨从昂首挺胸地离开了。 江震山看著刘天诚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秦渊是吧,我动不了方云龙还动不了你一个小小打工仔!” 他將照片狠狠捏在手中,咬牙切齿地说道:“敢伤我儿子,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第122章 沈曼被要债 第二天,阳光依旧如往常一样洒在北盛集团那高耸的大楼上。 秦渊像往日一样迈著慵懒的步伐走进公司。 他的身影刚一出现,周围的员工们便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 秦渊刚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下,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的寧静,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沈曼那高挑曼妙的身姿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穿著一身修身的职业装,那黑色的布料紧紧贴著她的身体,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身的西装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肌肤,如同雪一般白皙,与黑色的西装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性感。 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焦急和关切,目光紧紧地锁在秦渊身上。 “秦渊,我听说前两天你家昨天遇袭了,你父母还因此受伤了。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沈曼的声音有些急促,她几步就走到秦渊的办公桌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仿佛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事情的真相。 秦渊点了点头:“运气不太好遇上一群神经病,还好我回去及时,我爸妈现在没什么危险。那些罪犯已经被抓住了,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沈曼听到这话,心中的大石头似乎落了地,但仍心有余悸。 “你可別不当回事,这太嚇人了。我都不敢想像要是你没及时赶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仿佛那可怕的场景就在眼前。 秦渊看著她紧张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调侃道:“怎么,你这么担心我家的事?” 沈曼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就像熟透的苹果,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嗔怪地瞪了秦渊一眼:“你就会胡说,我这是关心同事,懂不懂啊你。” “真的只是同事?” 秦渊站起身,慢慢走到沈曼身边。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温柔。 沈曼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结结巴巴地说:“当……当然。” 秦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突然伸手,一把將沈曼拉进怀里。 沈曼的脸红得发烫,她想要挣脱,可秦渊的怀抱却像铁箍一样紧紧箍著她。 “你……你放开我,这里是公司……”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娇嗔,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就在这曖昧的时刻,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曼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从秦渊身上弹开。 她慌乱地理了理头髮和衣服,眼神里有一丝惊慌和尷尬,不敢看向秦渊。 秦渊则一脸无奈地看向门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这曖昧的火焰。 还没等他开口,门就被猛地推开。 公司前台的小美,她神色慌张,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恐,大口喘著气。 小美颤抖著声音说:“秦……秦顾问,不好了,公司楼下有个叫王大拿的人,拉著横幅指名要找沈曼姐,那场面……太嚇人了,那些人看起来来者不善啊!” 小美一边说著,一边露出了十分怪异的神色,眼神中满是担忧。 沈曼原本还红著脸,听到这个消息后,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变得铁青。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啪”的一声,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王大拿?这傢伙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她不顾形象地直接朝著门口冲了过去。 长发在身后飞扬,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有力的声响。 秦渊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后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担忧。 他赶忙跟在沈曼身后,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路上,他紧紧盯著沈曼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司门口此时已经围满了人,一辆破旧的麵包车停在路边,车身满是灰尘和划痕。 拉横幅的是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们穿著邋遢,眼神凶狠。 横幅上写著“沈曼欠债还钱”几个大字,红底黑字格外刺眼。 周围还有一些人拿著喇叭,在那里大声呼喊著沈曼的名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秦渊看著这一幕,心里暗自思忖:“沈曼怎么会欠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同时也对这些闹事者充满了愤怒。 公司的员工们都聚集在门口,一个个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议论纷纷。 “沈曼副部长怎么会欠债呢?” “这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吧?” “看那些人,好凶啊,不会出什么事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现场一片嘈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吸引住了,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担忧。 沈曼站在公司门口,气得瑟瑟发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她眼中满是愤怒和无奈。 “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 沈曼走上前,愤怒盯著拉横幅的几个男人。 其中一个看似头目的满脸横肉的傢伙咧著嘴笑。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欠你们钱了?” 沈曼愤怒地质问光头大汉。 “哼,你別装蒜。你弟弟在我们那里借了一大笔钱,现在人跑了,这笔帐当然要你来还。” 光头大汉嘿嘿一笑说道。 第123章 流氓王大拿 北盛集团大楼前,喧囂一片。 王大拿眯著眼睛,露出一口被烟燻得发黄的牙齿,目光放肆地在沈曼身上游走。 “沈曼,你可別揣著明白装糊涂。你那宝贝弟弟在我这儿借了五百万,这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他还不上,这债自然就得由你来还。” 沈曼气得浑身发抖:“我早就跟他断绝关係了,他的债凭什么要我来还?” 王大拿的眼神在沈曼身上来回扫视,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谁让你是他姐姐呢?再说了,你爸妈也和我说了要找你要,这帐你就是说破天去也得还……” 沈曼厌恶地看著王大拿:“你无耻!” 王大拿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无耻又怎么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要是不还钱,可別怪我不客气。”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曼身上:“嘖嘖,沈曼,你这脸蛋,这身材,要是陪我一晚,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少要点钱。” 王大拿是这一带的混子头子,平时靠放高利贷为生。 他没什么正经工作,却靠著这种非法手段积累了不少財富。 性格极其无赖、凶狠,只要有人欠他钱,他就会不择手段地追討。 沈曼的弟弟沈强不学无术,沉迷赌博,曾向王大拿借了五百万高利贷。 沈曼一直对这个弟弟很失望,也多次表示不会为他的错误买单。 但王大拿却不管这些,他认为沈曼有能力还钱。 而且沈曼长得漂亮,他也想藉此机会纠缠对方,看看能不能吃上一口天鹅肉。 王大拿盯著沈曼,那目光中除了贪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 “沈曼,你也別太倔强。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可是喜欢得很吶。这样吧,你嫁给我这债就一笔勾销了。” 王大拿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拉沈曼。 沈曼猛地后退一步,怒喝道:“你別碰我!再敢乱来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你弟弟借了我的钱,这是事实。警察来了也没用。” 王大拿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威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还钱,我就天天来闹,让你在这公司也待不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你!” 沈曼玉顏发白,对这流氓的无耻行为无可奈何。 此时,安全部的一群人正躲在现场的一个拐角隱蔽处,密切关注著事態的发展。 成员小李看著眼前混乱的场面,皱著眉头问道:“杨部长,我们要不要出去把这些人赶走?他们这样闹下去,对公司影响太不好了。” 杨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急什么?让他们闹,最好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个沈曼,整天和那个秦渊眉来眼去的,不把我当回事,现在有她好看的。” 小李有些犹豫,“可是这样下去,万一真出了什么事……” 杨伟不耐烦地打断他,“能出什么事?那个王大拿就是个放高利贷的混混,他不敢把事情闹得太过分。再说了,这是沈曼自己惹的麻烦,让她自己解决。” 小李听了杨伟的话,虽然心中有些犹豫,但也不敢违抗上司的命令。 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继续观察著局势。 “曼曼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原来是沈曼的父母出现在了现场。 沈曼看见父母出现,脸色更加难看。 沈曼的母亲穿著一身朴素的衣服,头髮有些凌乱,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她快步跑了过去,拉住沈曼的手说道:“曼曼啊,你就帮帮你弟弟吧。他现在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们也没办法啊。” 沈曼听了母亲的话,心中的不满瞬间爆发:“妈,我早就跟他断绝关係了!他自己惹的祸,凭什么要我来承担?” 沈曼的父亲也走了过来,在一旁劝说:“曼曼,你弟弟再怎么不好,也是我们家的人。你不能看著他被这些人追债啊。你就想想办法,把钱还了吧。” 沈曼愤怒地看著自己的父母:“你们就知道偏心他。他整天不学无术,沉迷赌博,我这些年已经帮他还了很多次债了。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管他了!” 沈曼的父母见劝说无果,竟然双双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开始道德绑架。 “曼曼啊,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不帮他,我们可怎么办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两个老人吧。” 周围的眾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这父母也太偏心了吧,儿子犯的错却要女儿来承担。” “是啊,沈曼也不容易,摊上这么一个弟弟。” “不过这王大拿也太过分了,追债追到公司来了。” 王大拿看到沈曼的父母跪下,心中暗喜,趁机逼迫道:“沈曼,你看看,你父母都求你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还钱!” 沈曼看著跪在地上的父母,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那精致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痛苦与纠结。 她紧咬著嘴唇,身体微微颤抖著。 就在沈曼无助的时候,突然一道水柱射向王大拿,王大拿毫无防备,被水柱冲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已。 眾人惊讶地望去,只见秦渊拿著一把水枪,缓缓走了过来。 沈曼惊讶地看著秦渊,她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秦渊会以这样一种独特的方式出现。 沈曼的父母也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愣了一下。 他们原本以为女儿这次肯定要还钱了,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捣乱的。 王大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愤怒地咆哮道:“谁?是谁干的?” 当他看到秦渊拿著一把水枪缓缓走来时,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小子,你是谁?竟敢管老子的閒事?” 王大拿恶狠狠地盯著秦渊,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要將秦渊生吞活剥一般。 秦渊淡淡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在这里欺负一个女人。”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王大拿怒极反笑:“哈哈,小子,你特码好大的口气。以为拿著一把水枪就能嚇唬人?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管不了。沈曼她弟弟欠了我五百万高利贷,这笔帐她必须还。” 第124章 滋你一脸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高利贷可是违法的行为,亏你说得出口。而且,沈曼已经和她弟弟断绝关係了,凭什么要她来还这笔钱?” “哼,断绝关係?那又怎样?她是他姐姐,这笔帐她就得还。” 王大拿蛮不讲理地说道。 秦渊冷笑一声:“看来和你这种玩意儿没啥好说的了。” 说著,秦渊举起水枪,对著王大拿的眼睛就是一呲。 “啊!!!” 王大拿被水枪击中眼睛,顿时疼得哇哇大叫。 他用手捂住眼睛,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妈的,找死!” 王大拿的小弟怒吼道,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气中迴荡。 几个五大三粗的小弟立刻围了上来,將秦渊团团围住。 “你竟然敢伤我们老大,你死定了!” 一个小弟恶狠狠地说道。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棍棒,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秦渊却丝毫不惧,他看著衝过来的小弟,眼神中露出一丝嘲讽。 就在那个小弟快要衝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突然掏出一个防狼神器,对著那个小弟按了下去。 只听“滋滋”几声,那个小弟便被电得浑身颤抖,倒在地上。 “踏马的,你个混蛋竟然玩阴的!” 看见这一幕几人暴怒,纷纷衝上。 秦渊眉梢微挑,手中的防狼神器再次按下。 只听“滋滋”几声,那个小弟也被电得浑身颤抖,倒在了地上。 “不是吧,这也行?” 安全部的杨伟一脸不爽。 秦渊站在那里,看著倒在地上抽搐小弟们,手中的防狼神器散发著令人胆寒的电流声。 王大拿此时还捂著眼睛,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他听到秦渊的脚步声,心中充满了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 王大拿颤抖著声音问道。 秦渊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王大拿。 “给我滚,以后不准再来骚扰沈曼,不然我见一次揍一次。” “你说什么!” 王大拿满脸愤怒睁开了通红的眼睛。 王大拿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一起。 他恶狠狠地盯著秦渊,怒吼道:“小子,你敢这样和我说话,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著,他挥舞著拳头,就要向秦渊衝过去。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再次举起防狼神器,对著王大拿按了下去。 “滋滋”的电流声再次响起,王大拿痛苦地抽搐著,嘴里发出悽厉的惨叫声。 “嗷!!!!” “噗嗤。” 周围的同事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原本对这些闹事者充满了厌恶和恐惧,现在看到秦渊如此轻易地將他们制服,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对秦渊这位顾问的好感也瞬间提升了许多。 王大拿被秦渊手中的防狼神器电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模样极为狼狈。 沈曼站在一旁,原本精致的脸庞上写满了惊讶。 扑通。 王大拿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秦渊,谢谢你。” 沈曼走了过来,的声音微微颤抖。 秦渊看著沈曼,嘴角微微上扬:“不用谢,我们都是同事,况且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沈曼的父母却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满是愤怒,眼神中充满了对秦渊的不满。 “你这小子,多管什么閒事?” 沈曼的父亲沈林怒视著秦渊,声音中带著责备。 沈曼的母亲赵春桂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王大拿今天被你揍了,以后肯定会报復我们老两口和儿子的。” 秦渊听了他们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无语的感觉。 他看著这对是非不分的父母,眉头微微皱起:“你们这是什么逻辑?难道就任由这个王大拿欺负沈曼吗?” 沈林和赵春桂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错,他们依然固执地认为秦渊不应该插手这件事情。 “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秦渊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外人?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外人吧。你们只知道偏袒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把沈曼当成什么了?” 周围的人也被秦渊的声音吸引了过来,他们纷纷看向这边,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惊讶。 有些人开始议论纷纷,对沈曼父母的行为表示不满。 “这父母也太过分了吧,儿子犯了错,还要责怪別人。” “是啊,沈曼真可怜,摊上这样的父母和弟弟。” “这个秦顾问还挺有正义感的,不像这对父母,是非不分。” 沈曼站在一旁,看著秦渊为自己出头,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秦渊是真正关心她的人。 而她的父母,却只想著自己和那个不爭气的儿子。 沈林和赵春桂被秦渊的话激怒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指责我们?” 沈林说著,伸手就向秦渊的脸抓去。 赵春桂也不甘示弱,跟著伸手抓向秦渊。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凶狠,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全部发泄在秦渊身上。 秦渊看著他们伸过来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滚!” 秦渊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空气中迴荡。 “啊!!!” 沈林和赵春桂被秦渊的声音震得耳朵嗡嗡作响,他们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倒在地上痛苦打滚。 “老天啊,你开开眼吧,怎么有这么恶毒的人!” “我们老两口真是可怜啊,养出这么个女儿!” 沈曼父母躺在地上痛苦打滚哭诉著,那声音仿佛要穿透云霄,让周围的人心中都生出一丝不忍。 秦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冷漠地看著这一幕,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哼,要不是看在沈曼的面子上,我直接就动手抽了。” 沈曼站在一旁,看著父母的行为,心中既愤怒又难过。 第125章 杨伟挨训 秦渊转头看向沈曼,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两人光天化日之下当眾道德绑架,让你难堪。他们都不在乎脸面,你还担心他们什么?” 沈曼咬著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知道父母的行为不对,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父母,她又能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杨伟带著安全部的人员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杨伟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中带著一丝傲慢。 “秦渊,你竟然欺负老人?你还有没有点道德底线?” 杨伟大声斥责道。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杨伟,你可別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欺负老人了?倒是你,身为安全部部长,玩忽职守,看到有人在公司门口闹事却躲在一旁看热闹,你还有脸来指责我?” 杨伟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秦渊竟然敢反过来指责他:“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玩忽职守了?我这是在观察局势,等待合適的时机出手。倒是你,一个医学顾问,不好好干你的本职工作,跑来这里瞎掺和什么?” 秦渊冷笑一声,“瞎掺和?如果不是我,沈曼现在还被那个王大拿欺负呢。你呢?你身为安全部部长,在公司员工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在哪里?你除了会在事后出来指责別人,还会做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仿佛隨时都可能爆发一场大战。 周围的人都静静地看著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秦渊和杨伟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这次恐怕是要彻底爆发了。 安全部的成员们也都紧张地看著自己的部长和秦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有些人心中暗暗佩服秦渊的勇气,敢和杨伟这样的人对著干; 而有些人则觉得秦渊太衝动了,毕竟杨伟是安全部部长,在公司里也有一定的势力。 吱——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法拉利疾驰而来,停在了眾人面前。 车门打开,唐冰云从车上走了下来。 唐冰云身穿一袭黑色职业套装,身材高挑,凹凸有致。 她的五官立体精致,肌肤晶莹剔透,气场强大,让人不敢直视。 她看著眼前的混乱场面,微微皱起了眉头。 “发生了什么事?” 唐冰云的声音清脆而冰冷,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压力。 杨伟看到唐冰云出现,连忙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唐总,秦渊在公司门口欺负老人,我正在制止他呢。” 唐冰云皱眉,看向秦渊。 秦渊则双眼微眯,没有说话。 沈曼看著秦渊这幅样子,心中满是担忧。 “唐总,不是这样的。秦渊没有欺负老人,他是在帮我。” 沈曼急忙解释道:“唐总,事情是这样的。我弟弟沈强不学无术,沉迷赌博,向王大拿借了五百万高利贷后跑了。这些人在公司门口闹事想逼我还钱。秦渊看不过去,才出手教训了他们保护了我。” 顿了顿,沈曼指著倒地的人说道:“这两人是我的父母,秦渊只是说话声音大了点没有伤他们,大家都可以作证。” 唐冰云诧异地看了一眼沈曼。 隨后,她走到秦渊身边问道:“秦渊,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渊微微点头,证实了沈曼的说法。 接著开口提起了一件事:“唐总,这些人在楼下打横幅骚扰沈副部长至少有十五分钟,而这段时间安全部的人没有一个出来制止,我认为这件事透露出安全部很大问题。” “有这种事?” 唐冰云听后,眉头皱起。 她转过头看著杨伟:“杨伟,你身为安全部部长,在公司门口出现闹事者的时候,你们安全部在干什么?” 杨伟心中一慌,连忙解释道:“唐总,我是想观察一下局势,然后再採取行动。我没想到秦渊会突然插手这件事情,还和这些人发生了衝突。” 唐冰云冷哼一声,“观察局势?你观察了这么久,事情不但没有解决,反而变得更加混乱了。你这个安全部部长是怎么当的!” “我……” 杨伟被唐冰云训斥得面红耳赤,但不敢反驳。 只能低下头,心中却充满了不满。 “杨伟,公司花钱养著你们安全部,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刻保护公司员工和公司的利益,而不是在一旁看热闹。” “你身为安全部部长,今天的行为却如此失职。让我非常失望,简直是不可原谅!” 唐冰云的声音清脆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杨伟的心上。 杨伟低著头,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充满了不满,认为唐冰云是在偏袒秦渊。 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他知道唐冰云的脾气,这个时候如果顶嘴,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只能暗暗咽下这口气,在心中记下这笔帐,想著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秦渊好看。 唐冰云接著命令道:“杨伟,立刻把这些閒杂人等驱离公司门口,恢復公司的正常秩序。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你这个安全部部长就別干了!” 杨伟连忙应道:“是,唐总,我马上处理。” 他转过身,对著安全部的成员们喊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这些人赶走!” 安全部的成员们赶紧行动起来,开始驱赶王大拿等人。 此时,沈曼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感激和温柔。 她忽然发现秦渊的衣服在刚才的衝突中被扯坏了,心中有些愧疚。 她轻声说道:“秦渊,你的衣服坏了,我给你买一件吧。” 秦渊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用了,一点小事而已。” 沈曼的脸颊微微泛红,那精致的脸庞更加动人:“那怎么行?你是为了帮我才弄成这样的。走,我们现在就去买。” 说著,沈曼拉著秦渊的胳膊就要走。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空气中仿佛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气息。 唐冰云看在眼里,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唐冰云轻咳一声,打破了这曖昧的氛围,说道:“买衣服的事先等等,秦渊,你先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第126章 海三死了你知道吗 唐冰云说完,转身朝著公司大楼走去。 秦渊微微一愣,看了沈曼一眼。 沈曼闻言只好鬆开了秦渊的胳膊:“唐总找你,秦渊你先过去吧。” “嗯。” 秦渊点头,然后跟在唐冰云身后进了大楼。 唐冰云走在前面,步伐优雅。 秦渊跟在后面,心中暗自猜测著唐冰云找他的目的。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唐冰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电梯门,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秦渊也不打破这沉默,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电梯门打开,唐冰云率先走了出去,秦渊紧隨其后。 来到唐冰云的办公室,唐冰云坐在办公桌后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秦渊坐下。 唐冰云优雅地交叠著双腿,美腿浑圆修长,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著秦渊,眼神中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秦渊,你今天这英雄救美,可真是出尽了风头啊。” 唐冰云的语气中带著调侃,嘴角微微上扬,却又似乎有些泛酸。 秦渊耸了耸肩:“隨手为之罢了,总不能看著同事被欺负吧。” 唐冰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这隨手为之,可是让沈曼对你感激不已呢。那眼神,嘖嘖……” 秦渊摸了摸鼻子,隨口糊弄道:“冰云,你可別瞎想,那个……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唐冰云微微眯起眼睛,盯著秦渊看了一会儿,然后正色道:“秦渊,你知不知道海三的事?” 秦渊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海三?不太清楚,怎么了?” 唐冰云微微皱起眉头:“海三昨天被杀了,我想问问你,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秦渊挑了挑眉,隨后说道:“我去找海三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担心惹上嫌疑,就没伸张,悄悄回来了。” 唐冰云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怀疑:“真的?” 秦渊神秘一笑:“你猜?” 唐冰云沉默了一会儿。 海三这样的人物在自己庄园被秦渊除掉,这未免太离谱了一点。 她很难相信这种可能。 “算了,这件事解决了就好,我可不关心是怎么解决的。” 唐冰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优雅地交叠著双腿,那浑圆修长的美腿再次吸引了秦渊的目光。 她的眼神中闪烁著光芒,看著秦渊缓缓开口道:“秦渊,除了海三的事,我找你来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示意唐冰云继续说下去。 “你发明的復兴一號药剂即將上市推广。” 她的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市首对这款药剂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认为这是一项具有重大意义的医学突破。” “这款药剂的前景不可限量,它不仅能够为北盛集团带来巨大的机遇,还將改变无数患者的命运。而你,秦渊,在这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唐冰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所以,我决定给予你公司股份,作为对你的奖励和认可。”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秦渊的回应。 秦渊微微皱起眉头,沉思了片刻:“唐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觉得我获得的已经够多了。” 唐冰云看著秦渊,美眸浮现诧异。 “我研製药剂的初衷,主要是为了报復陈北河一家,让他们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渊淡然开口:“只要你不遗余力地打击陈家,就是对我最好的奖励。” 唐冰云被秦渊的话惊到,那精致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美眸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静静地看著秦渊,短暂的愣神后,嘴角泛起一丝带著调侃意味的笑容。 “秦渊,你不要公司股份,难道是真想让我以身相许?” 唐冰云的声音清脆悦耳。 秦渊嘴角上扬,露出那招牌式的不羈笑容,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期待。 他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与唐冰云之间的距离,那带著侵略性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唐冰云,仿佛要將她看穿。 “冰云,如果有这个机会,我自然不会拒绝。”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唐冰云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內心的慌乱,微微別过头,避开秦渊那炽热的目光。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那高冷的模样,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重新染上了一丝骄傲。 “哼,想追我可没那么容易。你得经过我的考验。” 唐冰云的语气带著一丝挑衅。 她重新看向秦渊,眼中闪烁著光芒,像是一只高傲的凤凰,等待著秦渊的回应。 秦渊饶有兴致地看著唐冰云,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双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那悠閒的姿態就像一位胸有成竹的猎人,面对猎物的挑衅丝毫不慌。 “哦?考验?什么样的考验?” 秦渊挑了挑眉。 唐冰云站起身来,她那高挑的身材在黑色职业套装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曼妙。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窗边,背对著秦渊,看著窗外繁华的街景。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到时你就知道了……” …… …… “董事长,青龙帮的陈杀、翡舞已经重回大本营。” 陈金山坐在奢华的办公室中,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手下颤颤巍巍地匯报著消息,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在他心上:“而且……而且那位海三爷,不知怎么回事,死在了庄园之中……” 这个消息如同炸弹一般在房间內炸开,在场的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刘媛媛原本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听到这个消息时,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掉落,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脸上的惊恐。 第127章 去秦家赔罪 “怎么会这样……难道……难道是秦渊?” 刘媛媛颤抖著猜测道。 陈北河闻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秦渊乾的,他一个小小的医学顾问,怎么可能有这本事!” 他的声音尖锐,眼中满是不信与愤怒。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仿佛这样就能否定这个令他恐惧的消息。 “不管怎么样,海三死了是事实!” 陈金山黑著脸,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飞起:“现在青龙帮的情况我们根本没办法解决,再这样下去,公司会陷入绝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最后,陈金山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他看向陈北河,语气坚决地说:“我们得去找秦渊,向他道歉,让他解除青龙帮对公司的封锁。” 陈北河一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爸,你疯了吗?让我向他道歉?我寧可死!” 陈金山怒不可遏,上前一步,狠狠地扇了陈北河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你这个蠢货!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耍你的少爷脾气?公司要是没了,你什么都不是!” 陈金山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眼中满是对儿子的失望。 陈北河捂著脸,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但在父亲的威严下,他不敢再吭声。 陈金山怒吼:“秦渊现在不是你能招惹的,看看他背后的势力,我们已经没有別的选择了。” “收拾一下,我们带上厚礼,去秦家赔罪。” 陈金山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不容置疑。 陈北河看著父亲从未有过的严厉眼神,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也知道父亲的决定无法更改。 他咬了咬牙,低声应道:“好,我去。” …… …… 秦渊下班走出大厦,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长而挺拔的身姿。 他刚一露面,就看到沈曼站在大厦下,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娇艷动人。 沈曼身著一袭ol制服,包臀裙摆的下方是细腻肉色丝袜。 她看到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迷人的微笑。 “秦渊,你下班啦。” 沈曼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 秦渊有些意外:“沈曼,你怎么在这儿?” 沈曼走上前,这位性感曼妙的御姐副部长眼神中带著一丝羞涩:“之前我和你说过了,你的衣服都坏了,我想给你买一件。而且……我还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你今天帮我。” 说著沈曼鼓起勇气直接搂住秦渊手臂:“別磨蹭了,我们赶紧走吧。” 沈曼拉著秦渊胳膊的这一举动,宛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在北盛集团的同事间激起千层浪。 周围的人先是一愣,隨后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那些平日里就对八卦敏感的同事们,眼睛都亮了起来,目光在秦渊和沈曼之间来回游移。 “哇,你们看,沈副部长和秦顾问这是……” 一个年轻的女员工捂著嘴,眼中满是惊讶与兴奋。 “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这发展也太快了吧!” 旁边的男同事也满脸好奇。 有人羡慕地看著秦渊,小声嘀咕道:“秦渊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沈曼可是咱们公司有名的极品御姐,多少人追都追不上呢。” “秦顾问有本事,又帅,拿下沈曼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这时,不远处的唐冰云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的眼神微微一凝。 “秦渊……你这傢伙,之前在办公室不是说要……真是够多情的。” 唐冰云轻咬银牙,玉顏泛冰。 她身边的女秘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好奇地问道:“唐总,您怎么了……” 唐冰云微微皱眉,轻咳一声:“没什么,我们走吧。” 但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又看向秦渊和沈曼离去的方向。 女秘书心中十分古怪,赶紧唐总与秦顾问之间的关係没那么简单。 …… 秦渊和沈曼坐在车上,车內瀰漫著一种微妙的氛围。 秦渊一边开车,一边看似隨意地问道:“你家里现在情况怎么样?你回去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沈曼微微嘆了口气,说道:“之前我贷款给弟弟在这座城市付了首付,现在我和父母、弟弟住在一起。”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想到家里那些复杂的情况,心中有些烦闷。 秦渊眉头微皱,他想了想,说道:“你这样回去,你爸妈肯定还会为难你。要不,你这段时间先到我家住吧,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沈曼听了秦渊的话,心中一惊,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这算什么?秦渊这是在邀请自己和他同居吗? 虽然自己对秦渊有好感,但是这样会不会太突然了? 而且,公司里的人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沈曼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不太好吧,我们……” 沈曼开口。 出於矜持,她本能地想要拒绝秦渊的邀请。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他把车停在路边。 他张开双臂撑在沈曼两旁,声音中带著一丝霸道和不容拒绝的气势,说道:“沈曼,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 秦渊那带著霸道的气势让沈曼心跳如鼓。 还没等沈曼再有反应,秦渊便缓缓低下。 “你……唔……” 沈曼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的眼眸中闪烁著慌乱与羞涩。 那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时更像是藏著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令人著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起伏的胸脯在紧身的 ol制服下显得更加诱人,肉色丝袜包裹著的修长美腿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良久,秦渊才缓缓离开沈曼的嘴唇。沈曼的脸颊緋红,如同天边最绚烂的晚霞。 她眼神迷离地看著秦渊,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吻。 “你……你怎么突然……” 沈曼娇嗔地说道,声音带著一丝嫵媚。 秦渊嘴角上扬,露出那不羈的笑容,“我可不想看到你再被那些麻烦事困扰,跟我回家,这是最好的选择。” 沈曼轻咬嘴唇,犹豫了一下,“那……那我们先去给叔叔阿姨买点礼物吧,这样贸然去不太好。” “好啊。” 秦渊点头。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突然响起。 秦渊眉头微皱,拿出手机一看,是赵初生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只听赵初生急切地说道:“秦爷,我刚得到消息,陈家父子正乘车往海湾別墅去呢!” 第128章 你们过来是想干什么? “陈家父子?” 秦渊闻言接著询问:“他们有多少人?” “就两辆车,最多七八人吧。” 秦渊嘴角微微勾起。 他们前往前往秦家,大概率是被制裁得受不了了,想要上门求和。 “不准放他们进房子,我这就过去亲自处理。” 掛了电话,秦渊看向沈曼:“计划有变,看来今天吃不成饭了,我要回家先去处理点事情。” 沈曼有些担忧地看著秦渊,“发生了上门事,不会是又有疯子上门杀人吧?” 秦渊笑著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是有人上门求我。” 沈曼闻言鬆了一口气。 说完,秦渊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 …… 陈金山、陈北河乘坐的两辆豪车缓缓在別墅庭院外停下。 车轮扬起的尘土在夕阳余暉下缓缓飘散。 陈北河阴沉著脸,满心的不情愿,若不是父亲强行拉他来,他是死也不会来向秦渊低头的。 陈北河率先推开车门,“砰”的一声,那力道仿佛是在发泄他心中的怒火。 他整了整自己昂贵的西装,脸上露出习惯性的傲慢。 陈金山隨后也下了车,眉头紧皱,眼神中透著复杂的神色。 父子俩刚走到庭院门口,就被守卫伸手拦下。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那守卫眼神冷峻,如同盯著猎物的雄鹰,浑身散发著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势。 “什么东西,连我陈少都不认识?” 陈北河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他抬高下巴,自报家门道:“看清楚了,我是辉瑞集团的陈北河,让我们进去,我们要见秦渊。” 他本以为报出家门,这些守卫会立刻恭恭敬敬地放行,就像以往在其他地方一样。 然而,护卫听闻他的话后,嘴角却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眼神中满是不屑:“陈家?没听说过。这里是秦爷的地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你说什么?” 陈北河闻言一愣。 “秦爷现在不在,不过他吩咐了,你们要是来了就在这儿等著。” 陈北河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你个狗东西,竟敢这样和我说话,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陈北河怒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守卫却不为所动,冷笑一声:“哼,不管你是谁,这是秦爷的吩咐,想要见他在这等著就是。” 陈北河还想发作,却被陈金山一把拉住。 陈金山深知此时不能衝动,可陈北河感觉自己就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心中憋屈至极。 那股怒火在胸膛里熊熊燃烧,却又无处发泄。 就在这时,秦佳宜正好回到家。 她远远地看到有一行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快步走上前问道:“你们是谁啊,来干嘛的?” 陈金山闻言转头,隨后露出一个笑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我们是来拜访秦渊,顺便给秦家道歉的。” “你……你是陈金山、还……还有陈北河?!” 秦佳宜看见两人瞬间瞪大眼睛。 她瞬间想起陈家以前对自家的迫害。 “你就是秦渊妹妹吧,没想到长得那么漂亮,都成大姑娘了。” 陈金山边说边朝秦佳宜走去,想要套近乎。 “啊!!!” 她眼中闪过一丝畏惧,急忙躲开陈金山,转身快步跑进庭院中。 她的心跳得厉害,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过去的种种,心中对陈家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陈金山尷尬地站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陈北河则是满脸的不满:“哼,什么意思,一点家教都没有,就是这么和客人打招呼的?” 秦佳宜一路狂奔回到家中,小脸因为惊恐而变得煞白,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她衝进客厅,看到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眼中的慌乱还未消散。 “爸妈!” 秦佳宜气喘吁吁地喊道,“我……我看到陈金山和陈北河了,他们在外面,说是来拜访哥哥。” 秦父秦正和秦母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秦正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们突然过来,肯定没安好心。” 秦母紧紧地握住秦佳宜的手,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別怕,佳宜,有我们在呢。” 秦佳宜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我忘不了他们以前对我们家做的那些事,他们就是恶魔。” 秦正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思考著对策:“躲著也不是办法,他们既然来了,我们得知道他们到底想干嘛。” 秦母有些犹豫:“他们要是想害人怎么办?” 秦正咬了咬牙:“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他们在我们家门口耀武扬威,我出去看看。” 秦正带著决然的神情,大步流星地朝著门口走去。 秦佳宜与周丽连忙跟著出去。 秦正一出別墅,就看到了庭院外面陈家父子那熟悉的身影。 秦正站在別墅门口,眼神中满是警惕地看著陈家父子:“你们……是辉瑞集团的陈金山、陈北河?” 陈金山见有人出来,清了一下喉咙开口:“没错,你是……秦渊小兄弟的父亲?” “我们秦家近来没惹你们这些大老板吧,你们过来是想干什么?” 秦正询问。 听出秦正口中的疏远感后,陈金山脸上挤出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亲和些:“秦先生,我们是来拜访秦渊公子的。” “之前我这不成器的逆子与贵公子有些矛盾,我想让我这逆子给他诚恳道歉,以求化解双方矛盾。” 第129章 敢在我家撒野? 陈金山开口:“希望秦先生能大度些,帮我们陈家和你儿子多说说话。” 道歉?陈家会这么好心? 秦正皱眉,十分怀疑,开口道:“陈董事长,我们秦家是老实本分的老百姓,只要你们这些大老板不为难我们,我们就谢天谢地了。你们的想道歉的事我知道了,会转达渊儿的,那个……你们先回去吧。” “不不不……” 陈金山笑著摇头:“我们要亲自见到秦渊,向其亲自確定才行,劳烦秦先生把你儿子叫出来。” 秦正看著陈金山:“陈董事长,我说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们不想和你们有过多的接触。” 陈金山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但还是耐著性子说道:“秦先生,你看我们都已经来了,就让我们见见秦渊吧。我们是真心来道歉的,只要秦渊能原谅我们,我们陈家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 “秦渊他上班还没回,你们先走吧。” 秦正开口。 陈北河在一旁早就不耐烦了。 听到秦正这么说,当即指著他厉色道:“哼,你们秦家別给脸不要脸!我们陈家能来道歉已经是给你们天大的面子了,別不识好歹。” 秦正被对方一指脸色微微发白,从这位囂张跋扈的二代公子哥身上,他本能感觉到畏惧。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凶残的野兽给盯上。 秦佳宜被嚇了一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颤抖著声音对护卫大哥说道:“护卫大哥,求求你,把这两个人赶走,他们是坏人,他们以前欺负过我们家。” 护卫大哥看著秦佳宜那可怜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 他眼神一凛,对著陈家父子说道:“听到了没有?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陈北河被人驱赶,心中憋屈不已,他对著父亲大发牢骚:“爸,你看看,这秦家也太过分了吧!我们都低声下气来道歉了,他们还这副態度。” 陈金山的脸色也十分不爽,他皱著眉头,心中的不满在不断增加。 他看著护卫,语气不善地说道:“你们別太过分了,我们是真心来道歉的。” 护卫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著脸说道:“没听到秦爷妹妹开口说的话,赶紧离开,你们要是不听,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陈金山震怒,他觉得秦家实在是不识抬举。 他咬著牙,心中暗想:既然好言好语不行,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陈金山阴沉著脸,准备改变计划挟持秦家人。 他低声对身边的保鏢说道:“准备动手,把秦家人挟持了,我就不信秦渊不就范。” 保鏢们立刻会意,纷纷做好了准备。 陈金山下令要保鏢欲强行进入,陈北河高兴地叫囂起来:“哈哈,爸,就该这样,让他们知道我们陈家不是好惹的。看他们还敢不敢囂张!” 护卫们见状,立刻警惕起来,他们纷纷拔出武器,严阵以待。 “你们敢!这里是秦爷的地盘,你们要是敢乱来,秦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护卫大哥怒喝道。 陈金山却不以为然,他冷笑道:“哼,秦渊又能怎样?我们陈家也不是吃素的。给我上!” 保鏢们立刻朝著庭院衝去,护卫们也毫不畏惧,迎了上去。双方瞬间陷入了激烈的战斗。 保鏢们个个身手不凡,但是护卫们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凭藉著对地形的熟悉和顽强的斗志,与保鏢们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你们这些狗东西,敢挡我们陈家的路,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陈北河在一旁叫囂著。 “哼,就凭你们也想闯进这里?做梦!” 护卫大哥一边与保鏢战斗,一边怒喝道。 战斗越来越激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庭院中一片混乱,尘土飞扬。 秦渊驾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疾驰而来,车后扬起滚滚烟尘。 他目光如电,一眼就看到別墅外那激烈的战况。 陈家保鏢和秦家护卫正杀得难解难分,双方的身影在尘土中交错,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怒吼与金铁交鸣之声。 秦渊眼中寒芒一闪,猛地一脚剎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黑色痕跡。 他推开车门,宛如战神降临,身上散发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就冲入了战团,速度之快,竟留下一道道残影。 陈家的保鏢们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闪过,紧接著便是一阵剧痛。 秦渊的路过之处就像是炮弹爆炸,带起一阵狂风。 他的拳头如同钢铁般坚硬,一拳下去,直接將一个保鏢击飞出去。 那保鏢就像断了线的风箏,狠狠撞在旁边的树上,直接將树干撞断,树叶簌簌落下。 他的腿法更是凌厉,一脚踢出,犹如战斧般凶猛。 一名保鏢试图用手臂抵挡,却被这强大的力量直接震断了手臂,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口中鲜血狂喷。 陈家保鏢在他面前就如同脆弱的螻蚁。 瞬息时间,这些保鏢们被打得重伤,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大坑,周围的尘土被炸得四散飞扬。 陈金山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忌惮。 不远处的沈曼也被这一幕惊到了,她捂著嘴,眼中满是惊讶和好奇。 目光紧紧地盯著秦渊,心中对他的身份又多了几分疑惑。 “秦爷,您来了。” 护卫们见状纷纷上前行礼。 “什么人敢在我家撒野?” 秦渊淡淡开口。 陈金山不愧是老谋深算之人,见手下不敌立刻强装镇定,换上一副笑脸。 他对著秦渊喊道:“秦渊啊,你可算来了,刚才这些都是误会,我们是来拜访你的,没想到和这些安保人员起了点衝突。” 秦渊冷冷地看了陈金山一眼,眼神如同利刃般锋利,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陈金山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 许久后,秦渊开口:“你是谁?” 陈金山不知道秦渊是什么意思,咽了口唾沫,接著说道:“我是辉瑞公司的董事长陈金山,我旁边的这位是逆子陈北河。” 第130章 和解?好啊 “秦渊小兄弟,我们此次前来,是真心想化解双方之间的恩怨” 陈金山满脸堆笑,额头上却因紧张而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那汗珠在夕阳余暉下闪烁著,好似他此刻忐忑不安的心。 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脸上的肌肉因为强挤笑容而有些僵硬:“秦渊小兄弟,这些日子以来青龙帮就像一条疯狗一样,死死咬住我们不放,公司的业务停滯,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影响。” 他边说边偷瞄秦渊的脸色,见秦渊神色未变,便继续说道:“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招惹了你这尊大佛。这次来,是带著十足的诚意的。” “只要你能高抬贵手,让青龙帮放过我们,我们陈家愿意付出足够代价。无论是钱,还是其他的资源,只要你开口,我们绝不二话。” “而且,我们也知道以前对你们秦家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我们深感愧疚,愿意给你道歉。” 秦渊听后,神色淡然地站在那里,微风轻轻拂过他的髮丝。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哦?你们陈家终於知道怕了?不过,你们的话,可信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重锤一般敲在陈金山的心上。 陈金山一听有转机,急忙点头哈腰:“可信,可信啊!秦渊小兄弟,我们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可以签协议,白纸黑字,绝不反悔。” 秦渊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片刻后,他看向陈金山:“那好吧,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和你们和解。” 陈金山大喜过望,连忙转身对陈北河吼道:“还愣著干什么?快给秦渊道歉!” 陈北河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情愿,就像吃了苦瓜一样。 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秦渊生吞活剥了。 但在父亲那严厉的目光下,他还是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朝著秦渊微微鞠躬,嘴里嘟囔著:“对不起。” 那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哼哼,眼中却闪过不甘和怨恨。 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狼,虽然暂时低头,但心中的恶意却丝毫未减。 然而,就在眾人都以为这件事要就此平息的时候,秦渊毫无预兆地扬起手。 那速度快如闪电,只听“啪”的一声,这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陈北河的脸上。 “啊!!” 陈北河就像一个脆弱的木偶,被这巨大的力量扇倒在地,身体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扬起一片尘土。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眾人都惊呆了。 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场景。 陈北河捂著被打的脸,眼中满是震惊,他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嘴角还渗出了鲜血。 他指著秦渊,声音颤抖地怒吼道:“秦渊,我……我不是照你的要求已经道歉了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渊冷笑一声,向前走了一步。 那气势如同汹涌的海浪,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弥补你以前做的孽?你未免太天真了点,这一巴掌,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陈北河气得浑身发抖,想要站起来还手,却被陈金山一把拉住。 秦渊面无表情地盯著陈北河,眼神冰冷刺骨:“过来,重新道歉。” 陈金山见状,忙向陈北河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既有无奈,又有警告。 仿佛在说:“儿子,忍一忍,这次不能再衝动了。” 陈北河咬著牙,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强忍著满腔的屈辱,再次朝著秦渊微微鞠躬。 那姿態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却又不得不向猎人低头。 “对……对不起。” 他的声音因愤怒和羞耻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无尽的恨意。 秦渊却丝毫没有动容,他的脸上依旧如冰山般冷峻。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扬起手,那速度快得如同闪电划破夜空。 “啪!” 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陈北河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量比之前更甚,陈北河就像一个被狂风席捲的稻草人,被打得踉蹌了好几步。 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熊熊燃烧的怒火。 “继续。” 秦渊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在他眼中,陈北河只是一个可以隨意摆弄的玩偶。 陈北河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和秦渊拼命。 陈金山看到儿子被如此对待,眼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秦渊,你別太过分了!” 他指著秦渊,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秦渊闻言却只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下一瞬间,他的身形突然动了,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 只见他迅速转身,手臂如同一根出膛的炮弹,带著万钧之力,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陈金山脸上。 这一巴掌力量极大,只听“啪”的一声巨响。 陈金山就像一个被大力抽打的陀螺,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 他的眼镜都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镜片碎成了几片。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被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护卫们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愕和畅快; 沈曼则捂著嘴,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惊讶。 堂堂辉瑞公司的董事长,竟然被秦渊这样打脸! 而陈家的保鏢们,一个个面如土色。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对待自己的老板,却又被秦渊那恐怖的气势所震慑,不敢有丝毫动弹。 陈金山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他捂著脸,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你……你竟敢打我?” 第131章 你是个什么东西? 陈金山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对待他。 “打你?那是你活该。” 秦渊冷笑一声,呵斥道:“陈金山,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大发慈悲给你们和解的机会,是你们祖上烧了高香才换来的,你还不知好歹!” 陈金山气得满脸涨红,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完全吞噬。 他颤抖著手指向秦渊:“秦渊,你別太得意!別以为有青龙帮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辉瑞集团也不是好惹的,如果把我们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到时候谁都別想好过!” 秦渊眼神一凛,瞬间向周围的小弟们下达了命令:“给我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傢伙按住,用鞋子狠狠地抽他们的脸,抽到他们真正认错为止!” “遵命!” 小弟们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神情。 陈家父子见状,惊恐万分。 陈金山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敢!要是你们动了我们,辉瑞集团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陈北河也跟著叫道:“你们这群混蛋,我爸是辉瑞集团董事长,你们要是敢动我们,你们都得死!” 然而,他们的威胁没有丝毫作用。 小弟们一拥而上,將陈金山父子牢牢地按在地上。 其中一个小弟脸上带著狂热的笑容,迅速脱下自己的鞋子, 高高举起,朝著陈金山的脸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的一下,声音在空气中迴荡。 “敢和我们秦爷过不去,知道错了没有?” 小弟边抽边大声喝问。 陈金山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鲜血,他的眼镜早已不知去向。 他愤怒地吼道:“你们这群畜生,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呦呵,还敢嘴硬?” 小弟没有丝毫停顿.那鞋子带著一股狠劲,朝著陈金山的脸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 每一下抽打都伴隨著清脆的响声。 每一下都带著十足的力量,让陈家父子的脸迅速红肿起来,就像两个肿胀的猪头。 抽打的小弟边打边怒吼:“说,知道错了没有?” 那声音如同雷鸣,震得人耳膜发颤。 陈金山的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溢出鲜血,牙齿都被打得鬆动了。 陈北河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嘴里还不停地咒骂著。 但小弟们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狠狠地抽打著,整个场面一片混乱,却又让人感觉无比畅快。 周丽和秦正看著眼前混乱又暴力的场景,心里满是担忧。 秦正眉头紧锁,急忙拉住秦渊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渊儿,不能这样啊,他们毕竟是辉瑞集团的人,要是把他们得罪死了,他们肯定会疯狂报復我们的。” 周丽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渊儿,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秦渊却只是冷冷一笑,眼神中透著不屑。 他看著父母说道:“爸妈,你们不用怕这些小人。他们要是敢有什么小动作,敢来报復我们,我就把他们的狗头剁下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欺负別人,没有別人能欺负我们秦家的份儿。” 秦佳宜在一旁看著这混乱的场景,眼睛突然被不远处一位漂亮姐姐吸引住了。 她拉了拉秦渊的衣角,小声问道:“哥哥,那个漂亮姐姐是谁呀?” 秦渊顺著妹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沈曼。 沈曼微笑著走上前来,先向秦家人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叔叔阿姨,佳宜,你们好,我是沈曼。” 说著,她拿出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周丽,“这是我给你们带的一点心意。” 秦家人都有些诧异,秦渊看著家人的表情,开口说道:“爸妈,这是沈曼,我们公司的售后部副部长。她弟弟借了高利贷,那些放贷的人一直纠缠她,我帮她解决了那些麻烦。不过……” 秦渊將沈曼到此的原因仔细讲了一遍。 周丽听到面前这个漂亮姑娘被家里人这样吸血,眼中满是同情。 她热情地拉过沈曼的手,说道:“曼儿啊,你这孩子真是受苦了。走,跟阿姨进屋,阿姨好好招待你。” 说著,就拉著沈曼往屋里走,秦佳宜也欢快地跟在旁边。 秦正看著两人进去,然后看向秦渊,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渊儿,你和这姑娘……” 秦渊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跟著家人一起往屋里走去。 此时,外面的抽打还在继续,那“啪!啪!啪!”的声音就像美妙的音乐,让护卫们听著心中无比畅快。 小弟手中的鞋子每一下抽打都带著满满的力量,陈家父子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像两个巨大的猪头。 陈金山嘴里不断有鲜血渗出,他的怒吼已经变得有气无力:“你们……你们这群畜生,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北河也被打得晕头转向,眼中的惊恐越来越浓,嘴里的咒骂声也越来越小,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踏马的还敢嘴臭?” 一人怒吼道:“来几个人,把这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滋醒。” 说著,他朝旁边的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小弟立刻会意,脸上露出坏笑,迅速解开裤子。 陈金山和陈北河见状,惊恐万分,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对方竟然要这样羞辱他们。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群畜生!” 陈金山疯狂地挣扎著,可是他哪里挣脱得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小弟。 “给我尿!” 一个小弟大喊一声,几股尿液朝著陈家父子就冲了过去。 尿液溅在他们脸上、身上,那刺鼻的味道瀰漫在空气中。 陈家父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气得几乎要昏过去,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嘴里还在不停地骂著,但那声音已经变得微弱无比。 陈金山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你们……你们会遭报应的……”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 陈北河则是彻底被打懵了,他眼中的凶狠渐渐被恐惧取代。 嘴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啊……我要杀了你们……” 但这无力的话语,在此时显得是那么滑稽可笑。 周围的护卫们看著这一幕,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 第132章 查封北盛 …… 陈金山父子被打得像死狗一样,好不容易被放了,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辉瑞集团。 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肿得像猪头,还散发著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刘媛媛正在集团里等著呢,一看到他们这副鬼样子,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捂著嘴,满脸的难以置信,赶忙跑过去问道:“这……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成这样了?” 陈北河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发,看到刘媛媛这张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那原本就凶狠的眼神变得更加恶毒,二话不说,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刘媛媛脸上。 这一巴掌力气极大,刘媛媛就像个脆弱的布娃娃一样,被扇得摔倒在地,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扫把星!都是因为你,我们才会得罪秦渊那个混蛋!” 陈北河怒吼著,眼中的怒火仿佛要把刘媛媛吞噬。 刘媛媛捂著脸,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哭著说:“我……我怎么了?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哼!要不是你以前和那秦渊有过瓜葛,他能这么针对我们?你就是个灾星!” 陈北河说著,又狠狠地踢了刘媛媛一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媛媛疼得蜷缩在地上,哭著求饶:“北河,你別这样,我真的不知道啊,这不是我的错。” “还敢顶嘴?” 陈北河更加恼怒了,他对著旁边的保鏢吼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抽她的脸,抽到她认错为止!” 保鏢们面面相覷,但还是不敢违抗陈北河的命令,走上前去,对著刘媛媛就是一顿猛抽。 “啪!啪!啪!” 每一下抽打都伴隨著刘媛媛的惨叫,她的脸迅速红肿起来,头髮也变得凌乱不堪。 “我……我错了……” 刘媛媛哭著喊道,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陈金山在一旁看著,心中满是憋屈。 他咬著牙,恶狠狠地说:“秦渊,这笔帐我一定要跟你算清楚,哪怕是鱼死网破,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仿佛一头受伤的恶狼,准备隨时扑向敌人。 陈北河听到父亲的话,也跟著喊道:“对,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秦渊付出代价!” 他一边说著,一边又狠狠地瞪了刘媛媛一眼,仿佛这一切的不幸都是她带来的。 刘媛媛躺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 阳光洒在北盛集团那高耸的大楼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大楼就像一座商业的巨塔,彰显著它的威严与实力。 秦渊和沈曼並肩走向集团,沈曼那曼妙的身姿在阳光下更显动人。 她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紧身的职业装將她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秦渊则依旧是那副不羈的模样,眼神中透著一股让人敬畏的气息。 两人刚走进集团大厅,原本热闹的大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员工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们,紧接著便是一阵窃窃私语。 “看,那是秦渊和沈曼,他们俩一起来的呢!” “昨晚他俩不会有什么情况吧?” “谁知道呢,不过秦顾问昨晚应该是艷福不浅……”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车辆的轰鸣声。 眾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十余辆黑色执法车如黑色的巨兽般,气势汹汹地衝进北盛集团前方广场,扬起一片尘土。 车刚一停稳,刘署长便带著一群身穿统一制服的人员跳下车来。 刘署长迈著大步,眼神中透著囂张与跋扈,仿佛这里是他的领地。 北盛集团的高层人物赵明见状,赶忙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和刘署长交谈。 “刘署长,您这是?怎么突然来我们这儿了?” 赵明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署长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看都不看赵明一眼,直接一挥手,大声吼道:“给我封锁北盛大楼,全面检查!” 赵明一听,脸色顿时变了,急忙劝阻道:“刘署长,您不能这样啊,我们公司一直都是合法经营,您这样会影响我们正常工作的。” 刘署长冷笑一声:“合法经营?哼,我说有问题就有问题,別废话,执行命令!” 他的手下们听到命令,立刻如潮水般涌入大楼,开始在公司里翻箱倒柜。 文件、办公用品被扔得到处都是,原本整洁的公司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公司的员工们都面露惊恐,纷纷交头接耳。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来查我们了?” “不知道啊,会不会有什么大麻烦啊?” 赵明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他不停地拨打著电话,终於拨通了唐冰云的號码。 “唐总,不好了,刘署长带著人来公司检查,什么都不说就开始乱翻,我拦都拦不住啊!” 电话那头的唐冰云声音传来:“別急,我马上过来。” 秦渊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和沈曼站在电梯附近,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这些人太过分了,明显是来捣乱的。”沈曼气愤地说道。 秦渊微微点头:“別急,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刘署长的手下们在公司里横衝直撞,就像一群蝗虫过境,所到之处一片混乱。 有的员工试图阻拦,却被他们粗暴地推开。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我们的工作资料!”一个员工喊道。 “少废话!都给我让开!”一个执法人员恶狠狠地回应道。 叮。 电梯打开。 唐冰云带著秘书从电梯走出。 她那精致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噠噠噠”的声响。 “刘署长,你这是干什么?” 唐冰云一下来便大声质问,她那冷艷的面容上满是怒色,犀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刘署长。 第133章 囂张啊,接著狂啊! “唐总,你们北盛集团可是捅了大篓子了!” 刘署长冷笑一声:“你们新研发的復兴一號出了重大医疗事故,我今天是来调查情况的。” 他这话一出,在场眾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面露惊恐之色。 发生重大医疗事故,这责任可不是一般大。 轻则封停企业,重则高层问罪、鋃鐺入狱。 秦渊听到这话,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復兴一號是自己亲手研发的,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这摆明了是有人在故意找茬。 唐冰云强压著怒火,试图和刘署长沟通:“刘署长,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我们北盛集团一直对药品质量严格把关。”“復兴一號在研发过程中经过了无数次的试验,怎么可能会有重大医疗事故?你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来我们公司这样大动干戈!” “误会?哼!” 刘署长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接到的报告就是这样,现在必须对你们公司进行全面检查,唐总,你最好配合,別给自己找麻烦。” 说著,他一挥手,手下的人便朝著唐冰云围了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 唐冰云怒喝道。 “忘了告诉你唐总,此次事件关係重大,引起了上面的震动,你得跟我们走一趟,到署里接受调查。” 刘署长说著,示意手下动手。 两名人员当即就要伸手去扣唐冰云。 就在这时,秦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那名手下的手腕,他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让那名手下动弹不得。 那手下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钢箍锁住了,一阵剧痛传来,脸都疼得扭曲了。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阻碍公务!” 刘署长见状,怒斥道。 “我是秦渊,北盛集团医学总顾问。” 秦渊冷冷地看著刘署长,说道:“復兴一號是我研发的,它绝不可能存在任何严重隱患。” “你们想执法可以,但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以及相应的文件,否则,我绝不允许你们这样胡来,要追究你们滥用职权的责任!” 秦渊的这番话让在场的眾人都惊得合不拢嘴,他们没想到秦渊竟敢如此强硬地对抗刘署长。 有些人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但更多的是担忧,毕竟刘署长可不是好惹的。 刘署长听闻秦渊的名字和身份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隨即冷笑起来:“原来你就是秦渊。哼,果真是胆大包天。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曾在龙门市砍下了江文斌少爷一只手的事!” “江文斌?那是谁啊?” “嘘——如果我没记错,那是省首的儿子!” “什么!秦顾问把……把那种人物的手给剁了?” 此话一出,眾人皆是大惊失色。 他们瞬间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秦渊啊! “哦……原来江文斌是让你这条狗给他报仇来了!” 秦渊淡淡开口。 刘署长听到秦渊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秦渊,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你这小子,竟然敢这么狂妄!” 刘署长怒喝道,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大厅中响起。 周围的执法人员也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惊愕地看著秦渊。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公然地挑衅刘署长。 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些原本在公司里窃窃私语的员工们,此刻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眾人紧张的心跳声在空气中迴荡。 刘署长咬著牙,狠狠地一挥手,下令道:“把他给我带走审讯!我倒要看看,他能牛逼到什么时候!” 隨著他一声令下,手下的人如梦初醒,纷纷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这些人如饿狼般面露狰狞,眼中闪烁著狠厉的光,仿佛要將秦渊生吞活剥。 秦渊却只是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一个执法人员壮著胆子上前,伸手就要去抓秦渊的胳膊。 秦渊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那个执法人员的脸上。 “滚。” 这一巴掌蕴含著千钧之力,只见那执法人员就像一个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撞在墙上,墙壁都被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碎石簌簌落下。 “哼,想动我?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秦渊冷冷地看著那些执法人员,讥讽道。 沈曼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担忧。 秦渊冷笑。 她压低声音,急切地劝告秦渊:“秦渊,別和这些人对抗,他们背后的权势太大了。不如……” 秦渊却不以为然:“权势?呵,在我这里,权势就是狗屁!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还敢反抗!” 刘署长狠狠地一挥手,命令手下:“都把枪都给我拿出来,瞄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执法人员们立刻纷纷取出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秦渊。 在场眾人被这一幕所震惊。 “囂张啊,接著狂啊!” 刘署长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渊,满不在乎地说道:“秦渊,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敢和老子对著干,你踏马有几条命!” “哦?是吗?” 秦渊嘴角微微扬起。 沈曼的脸色变得愈发焦急,她再次拉住秦渊的胳膊。 语气中充满担忧:“秦渊,別衝动,他们人多势眾,还有枪,我们先想別的办法解决,不要硬碰硬。” 秦渊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著刘署长和他的手下。 刘署长见秦渊身边的沈曼如此紧张,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將目光转向沈曼,上下打量著她那曼妙的身姿。 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小妞长得还挺標致。秦渊,你要是不想吃苦头,就让这小妞陪我一晚,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 刘署长的手下们听到这话,也纷纷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隨声附和道:“就是,秦渊,你可別不识好歹,刘署长能看上你的女人,那是你的福气。” 第134章 啊呦~好牛逼哦 周围的眾人听到刘署长的无理要求,有的露出震惊的表情,有的则抱著看好戏的心態。 “这秦渊这下可惨了,刘署长可不是好惹的。” “他也真是的,刘署长是什么背景,是他能惹得起的吗?要是再敢反抗了,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秦渊的眼神冰冷地看著刘署长,一字一句地说道:“姓刘的,现在立刻跪下给沈曼道歉,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啊呦~好牛逼哦!” 刘署长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大笑著走到秦渊面前,用手指著秦渊的鼻子说道:“你以为你是谁?还让我跪下道歉?我只要一声令下,你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刘署长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秦渊,你是不是以为你很厉害?你那父母也真是可怜,有你这么个不知死活的儿子。等你坐牢了,他们可怎么办哟。” 秦渊看著刘署长那囂张的嘴脸,眸中浮现杀意。 刷!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刘署长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將他高高举起。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刘署长惊恐地瞪大眼睛,双脚在空中胡乱蹬著,嘴里发出惊慌失措的叫声。 秦渊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將他凌空按翻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地面似乎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有的人甚至手机都跌落在地。 “这……这也太猛了吧!” 一个员工颤抖著声音说道。 秦渊掐住刘署长的脖子,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点权势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你竟敢!” 刘署长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渊再次拎起,然后狠狠地砸向地面。 “轰!” 又是一声巨响,刘署长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住手!你疯了!再不住手我们就射死你!!” 刘署长的手下们惊恐地喊道。但他们又不敢开枪,生怕误伤了刘署长。 秦渊没有理会,拎起刘署长,一次又一次砸向地面。 连续几次之后,刘署长已经被砸得七荤八素,满脸是血。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秦渊的举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旁观者心有余悸地说道:“这……这傢伙祸闯大了,刘署长可不是一般人啊。” 另一个旁观者则咬著牙说道:“虽然解恨,但他这样做,以后可怎么收场啊。”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地响起。 不一会儿,一队警察冲了进来。 刘署长的手下们立刻围住警方负责人,七嘴八舌地告状。 “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这傢伙太囂张了,竟敢袭击刘署长!” “一定要把他抓起来,严惩不贷!” 警方负责人怒声呵斥秦渊:“你干什么?快放开刘署长!” 秦渊不屑地看了警方负责人一眼,没有理会。 警方负责人挥手让警员包围秦渊,並威胁道:“你再不放开,我们就开枪了!” 秦渊却丝毫不惧,他冷笑道:“开枪?你们开啊,把我手上这狗东西当场毙了。” “你!!!” 警方负责人握拳震怒。 刘署长被秦渊死死地按在地上,满脸是血,模样极其狼狈。 此时,警笛声在北盛集团大楼外再次响起,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大楼门口。 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正在眾人疑惑之际,车门打开,刘天诚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身著笔挺的西装,眼神中透露出威严。刘天诚看到眼前混乱的场景,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怎么回事?”刘天诚大声问道。 刘署长的手下们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跑过去告状。 “刘市首,您可来了!这个秦渊简直无法无天,不仅阻碍我们执法,还袭击刘署长!” 刘天诚眉头紧皱,看著被秦渊掐著脖子的刘署长,心中暗叫不好。 刘天诚快步走上前去,大声说道:“秦渊,快住手!有话好好说。” 秦渊冷冷地看了刘天诚一眼,没有鬆手。 刘天诚继续说道:“秦渊,你先放了刘署长,这件事可以好好解决。刘署长的背后可是有大人物撑腰,你要是不放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刘天诚劝说道。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大人物?什么狗屁,不就是那江文斌吗?我秦渊做事,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刘天诚见秦渊如此强硬,心中焦急万分:“秦渊,你別衝动,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就听我一句劝,放了刘署长,道个歉,我会帮你从中调解。” 秦渊冷哼一声:“调解?不需要,他敢侮辱沈曼,就得做好去死的准备。” 刘天诚瞪大眼睛,不明白秦渊为什么如此强硬,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调节的地步。 难道他不清楚,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此时的刘署长,见刘天诚调解失败,心中更加愤怒。 他挣扎著喊道:“刘天诚,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別在那废话了,快让他们动手把这个混蛋给我毙了!” 刘天诚脸色一沉:“刘署长,你冷静点。这件事还有迴旋的余地,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迴旋个屁!” 刘署长怒吼道,“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眾人面面相覷,他们虽然想开枪,但打死刘署长的后果又没人敢背。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一辆豪华轿车疾驰而来,停在了北盛集团大楼前。 车牌號格外醒目。 眾人看到这辆车,纷纷猜测车內的人是谁。 刘署长的手下们兴奋地喊道:“肯定是江文斌少爷来了!这下有这小子好看了!” “哦?幕后老板亲自出现了吗?” 秦渊看到这辆车,心中也微微一动。 他放开按住刘署长的手,站了起来。 眾人看见秦渊的行为,以为他怕了,纷纷对他进行嘲笑和讥讽。 第135章 这傢伙疯了? “哈哈,看到没,江少一来,这姓秦的小子就怂了!” “就是,刚才还那么牛逼,现在真正牛逼的人物来了,咱们看他怎么办!” 刘署长从地上爬起,抹了抹脸上的血,指著秦渊疯狂道:“小子,你也有知道怕的时候,待会江少来了,你全家都得死!!!” 秦渊看著满脸狰狞的刘署长,眼神中浮现杀意。 他猛地抬起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向刘署长的下巴。 只听“咔嚓”一声,刘署长的下巴被这股巨力打得向上扬。 牙齿狠狠咬在一起,舌头瞬间被截断。 刘署长瞪大了眼睛,口中鲜血喷涌而出,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还没等眾人从这震惊中回过神来,秦渊又迅速伸出双指,如同两道闪电般插进了刘署长的眼睛。 “噗”的一声,眼珠爆裂,血水四溅。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恐地张大了嘴巴,有的人甚至直接瘫坐在地。 “完蛋了,当著江文斌的面还敢这么做,肯定没活路了。” 一个员工颤抖著声音说道。 “这秦渊简直是疯了,他怎么敢这么做啊!” 另一个人惊恐地摇头。 就在眾人陷入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之中时,江文斌的豪华轿车门缓缓打开。 江文斌走下车来。 当他看到刘署长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躺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著身体时,他眼中满是震惊。 江文斌身边的省首秘书钱龙也是满脸愕然,他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竟敢这样对待刘署长!” 江文斌死死地盯著秦渊,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秦渊,你狗胆包天!!”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当江家的狗咬人,这就是活该。” 秦渊看著惨叫的刘署长,轻描淡写道。 接著他转头看向江文斌:“姓江的,你最好把你的狗嘴闭上,不然下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你。” 哗!! 秦渊的这番话让在场的眾人惊愕不已。 他们无法理解秦渊为何敢如此与江文斌说话。 “这秦渊是不是疯了?他怎么敢这样和江少说话?” “秦渊怕是想要被九族消消乐了!” 江文斌被秦渊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怒吼道:“秦渊,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学顾问而已,也敢公然和我家对抗,我今天要扒了你的皮!” 说著,江文斌一挥手。 隨著江文斌的命令,在场的署员们纷纷举枪对准秦渊的脑袋,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隨时都能喷射出致命的火焰。 “跪下!” 署员们齐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与压迫。 市首刘天诚在一旁焦急地拨打著省首办公厅的电话,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一边等待电话接通,一边紧张地看著秦渊和江文斌等人的对峙,心中暗自祈祷著事情不要变得不可收拾。 唐冰云看到秦渊被枪口指著,心中焦急万分。 她不顾江文斌的驱赶,毅然决然地走上前去,想要为秦渊求情。 “江少,秦渊他可能只是一时衝动,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唐冰云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哀求。 江文斌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狠狠地瞪了唐冰云一眼,怒吼道:“滚开!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为他求情?” 唐冰云被江文斌的气势所震慑,但她並没有退缩,依然坚定地站在那里,试图为秦渊爭取一线生机。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刘天诚终於成功联繫上了省首。 他急切地说道:“省首大人,我是刘天诚,这边发生了一点意外,辉瑞集团的秦渊现在被江文斌少爷围住了,情况十分危急,希望您能出面调解一下。” 省首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说道:“秦渊?哼,那傢伙剁了我儿子的手,我还没找他算帐呢。” 剁了江少的手? 刘天诚闻言震惊。 他看向江文斌,发现藏在衣袖中的手上,似乎缠著白色绷带…… 这……这秦渊怎么敢的! 刘天诚感觉脑子空白。 剁了江少的手,这秦渊必死无疑啊! 他嘆息一声,无奈地放下电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刘天诚感觉秦渊活命无望之际,电话中突然传来一阵杂音。 接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你刚才说,秦渊现在被江文斌围住了?” 刘天诚先是一愣,隨后听出了那边的声音。 方云龙! 刘天诚听到方云龙的声音,心中一震,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急忙对著电话说道:“方董事长,现在情况十分危急,秦渊被江文斌的人用枪指著,隨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方云龙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把电话给江文斌。” 刘天诚不敢怠慢,连忙朝著江文斌喊道:“江少,先別衝动,有人要和你通话。” 江文斌此时正怒火中烧,他一心只想命人开枪打断秦渊的四肢,为自己报仇雪恨。 听到刘天诚的话,他怒目圆睁,吼道:“谁的电话也別想阻止我报仇!今天秦渊必须死!” 刘天诚硬著头皮再次说道:“江少,是方云龙董事长,他有话要和你说。” 江文斌听到方云龙的名字,微微一愣,但隨即更加愤怒:“方云龙?他算什么东西!他也敢来管我的事?” 然而,江文斌心中也有些疑惑,不知道方云龙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电话。 “江文斌,立刻收手,並向秦渊道歉。” 方云龙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语气中充满了命令的味道。 江文斌怒不可遏,对著电话咆哮道:“方云龙,你以为你是谁?你让我收手我就收手?你让我道歉我就道歉?今天不光秦渊要死,你也別想活!” 方云龙冷笑一声,说道:“江文斌,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接著,电话中传来江震山的惨叫声。 江文斌听到父亲的惨叫,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颤抖著声音问道:“发生了什么?我父亲怎么了?” 方云龙冷冷地说道:“江文斌,今天我来拜访江省首,刚好遇到你对秦渊出手。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动秦渊一个手指头,就等著给江震山收尸吧。” 第136章 给我跪下! 江文斌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方云龙竟然敢对自己的父亲动手。 他咬著牙说道:“方云龙,你敢动我父亲,你知道后果吗!” 方云龙在电话中语气冰冷地说道:“注意你的语气江文斌,你们江家没有资格和我谈判。你若再敢违抗,我就一根一根剁下江震山的手指。” 江文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试图用语言恐嚇方云龙:“方云龙,你敢!你要是敢动我父亲一根汗毛,我让你全家陪葬!” 然而,电话那头却再次传来江震山气急败坏的声音:“江文斌,你这个逆子!立刻照方云龙说的做,否则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係!” 江文斌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父亲的话他要是敢不听,明天他就得被赶出去要饭。 江文斌咬著牙,不甘心地说道:“好,我收手。” “都把枪放下!” 江文斌无奈地喊道。 隨著江文斌的命令,那些举著枪对著秦渊的署员们面面相覷,满脸的疑惑和震惊。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江少会突然改变主意。 但他们也不敢违抗命令,纷纷放下了枪。 眾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江文斌停手了。 唐冰云,眼中满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文斌怎么会突然收手?” 沈曼也十分好奇:“电话那边究竟是谁,竟然能让暴怒中的江文斌改变主意……” 安全局长忍不住上前询问江文斌:“江少,为什么要停手?这个秦渊犯下滔天大罪,就是当场射杀也没有任何问题。” 江文斌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安全局长的话,顿时破口大骂:“你懂个屁!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滚一边去!” 安全局长被骂得满脸通红,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灰溜溜地退到一边。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响起。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方云龙的声音:“天尊,我刚得知江文斌想对你不利,所以出手制止了。不知您和身边的人有没有受伤?” 秦渊淡淡地说道:“我没事,辛苦你了。” 江文斌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放狠话道:“秦渊,你別得意,今天算你走运。但这件事没完,我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江文斌转身欲离开。 眾人都鬆了一口气,以为这场危机终於过去了。 然而,秦渊却开口叫住了他们一行人:“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 江文斌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怒视著秦渊:“秦渊,你还想怎样?”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你和你的狗腿子们今天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就想这么轻易地走掉?” 江文斌咬著牙说道:“秦渊,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放你一条生路了,你別不知好歹!” 秦渊冷笑一声:“放我生路,你还真能给你自己脸上贴金。我命令你,当眾跪下道歉!” 什么! 江文斌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秦渊,你做梦!我江文斌绝对不会给你下跪道歉!” 秦渊看著江文斌那囂张的模样,眼神愈发冰冷。 他对著电话说道:“方云龙,江文斌不肯道歉,態度还极其恶劣。” 几乎在秦渊话音刚落的瞬间,江文斌的手机里便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江文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著声音问道:“发生了什么事?那边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方云龙冷酷的声音:“江文斌,你没听清楚秦渊的话吗?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切下你父亲的一根手指作为惩罚。” 江文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惊和恐惧,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 他怎么也没想到,方云龙竟然真的敢对他的父亲下如此狠手。 此时,江震山那虚弱又带著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江文斌,你这个逆子!立刻服从秦渊的所有命令,否则你就別认我这个父亲!” 江文斌的脸色煞白如纸,他的內心充满了屈辱和无奈。 他狠狠地瞪著秦渊,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但却又不敢发作。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江文斌,怎么样?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江文斌咬著牙,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他的內心在剧烈地挣扎著,一方面是强烈的屈辱感,另一方面是对父亲安危的担忧。 秦渊见江文斌还在犹豫,再次冷冷地说道:“江文斌,我可没那么多耐心。你要是再不听话,下一次就不是一根手指那么简单了。” 江文斌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 他缓缓地弯下膝盖,屈辱感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淹没。 “扑通!” 江文斌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个署员颤抖著声音说道:“江少竟然真的跪下了……这秦渊到底是什么人啊?” 另一个人也惊恐地摇头:“太可怕了,江少都被逼到这个份上,这秦渊……太可怕了。” 刘天诚看著跪在地上的江文斌,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他不明白秦渊究竟有什么样的背景,竟然能让江文斌如此屈服。 唐冰云的眼中也满是惊讶,她看著秦渊,心中对这个男人的好奇和敬畏又增添了几分。 沈曼则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能让不可一世的江文斌下跪道歉。 江文斌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怒火,他咬著牙说道:“秦渊,今日之辱,我江文斌记下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秦渊听了江文斌的狠话,眼神一冷。 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江文斌的脸上。 第137章 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和我斗? “啪”的一声脆响,秦渊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江文斌脸上。 这一巴掌力量奇大,江文斌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好几圈。 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几颗牙齿混著血水飞了出去。 在场眾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惶恐。 这秦渊居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扇江文斌的耳光,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眾人看到这一幕,震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秦渊也太猛了吧!江少都跪下了,他还要动手打脸!” 一个署员小声嘀咕道。 “嘘,小声点,別惹祸上身。这秦渊肯定背景深厚,连江少都敢当孙子打。” 另一个署员赶紧提醒道。 “你……你竟然敢!” 江文斌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敢如此对待他。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江文斌,冷冷地说道:“让你小子嘴贱,给我跪好!” 江文斌感受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心中屈辱至极。 他握紧了拳头,想要站起来与秦渊拼个鱼死网破:“姓秦的,你他妈……” 就在这时,电话中又传来江震山的惨叫声。 江震山愤怒地怒斥道:“江文斌,你这个逆子!还不赶紧照秦渊说的做!你想害死我吗?” 江文斌听到父亲的怒斥,身体一僵,无奈之下,只好重新跪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拳头紧紧地握著,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秦渊看著江文斌,再次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 “现在知道错了没有?” 江文斌紧咬著嘴唇,一言不发,眼神中充满了倔强。 秦渊见江文斌不语,眉宇微挑。 他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江文斌的身上。 “啊!!!” 江文斌就像一个破麻袋般被踹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他的身体多处擦伤,狼狈不堪,原本华丽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沾满了尘土和血跡。 眾人看到这一幕,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他们从未想像过,堂堂省首之子,竟然会被人这样教训。 “在我面前,你还敢端著?”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江文斌,犹如在看一条死狗。 秦渊目光如电,缓缓转头看向一旁早已嚇得瑟瑟发抖的王署长,眼神中的压迫感让王署长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王署长,你来说说,这江文斌滥用职权、欺压良善,该当何罪?” 秦渊的声音冰冷彻骨,在这寂静得有些可怕的氛围中,如同死神的宣判。 王署长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与错愕。 他张了张嘴,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砸在地上溅起微小的尘埃。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也是他的同伙?” 秦渊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杀意顿现,那目光仿佛实质化的利刃,直直地刺向王署长。 王署长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猛地一颤,“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不……不是啊,秦……秦先生,如果……如果按照律法,这种情况应该……应该要对受害者进行巨额赔偿和道歉,並且……並且要判处无期徒刑啊!” 王署长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至极的笑容:“很好,王署长。既然你知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把江文斌给我抓起来,就按照这个规格处置。要是你敢有一丝一毫的阳奉阴违,哼,后果你自己看著办。” 王署长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先生,我……我不敢,我这就去办。” 说著,他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朝手下挥了挥手。 几个署员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犹豫和恐惧。 他们看了看秦渊那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江文斌,最终还是硬著头皮走上前去。 “江……江少,对不住了。” 一个署员小声说道,伸手想去扶起江文斌。 “你们这群混蛋!敢动我?你们不想活了?” 江文斌眼中满是怒火,他猛地甩开署员的手,试图挣扎著站起来。 “江文斌,你还敢嘴硬?” 秦渊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江文斌面前。 他抬腿就是一脚,这一脚裹挟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狠狠踹在江文斌的胸口。 “轰!” 江文斌就像一颗炮弹般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一辆汽车上。 那汽车的车身瞬间凹陷下去,车窗玻璃碎成了无数小块,如雨点般洒落一地。 江文斌整个人镶嵌在车身上,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一大片车身。 在场眾人无不惊恐万分,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这秦渊出手的凶狠,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这是往死里揍啊! 王署长嚇得脸色惨白,他对著手下吼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江文斌带走!” 署员们这才回过神来,一拥而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江文斌从车身上拽下来。 江文斌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仇恨和不甘,死死地盯著秦渊。 “秦渊……你……你不得好死……” 江文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哼,死狗一条。带走!” 秦渊不屑地说道。 …… 另一边,方云龙放下电话,眼神冷漠地看著被眾人按在桌上的省首江震山。 江震山面色铁青,强压著怒火问道:“现在可以放了我吗?” 方云龙微微抬手,示意手下放开江震山。 手下们立刻鬆开手,江震山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服。 方云龙面无表情地说道:“江省首,记住,之后必须照秦天尊所说,將你儿子判无期徒刑。我不想与你为敌,但也希望你不要隨意试探我的底线。” 江震山咬著牙,眼中满是不甘,但此时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第138章 外资合作峰会 方云龙挥了挥手,让手下將此次拜访江震山所带的礼物放好。 他看著江震山,语气平淡地说道:“江省首,我今日来本是好意,无意与你结仇。但你若再纵容你儿子胡作非为,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方云龙转身准备带人离开。 江震山看著方云龙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他猛地一脚將那些礼物踢翻。 怒吼道:“方云龙,你给我等著!此仇不报,我江震山誓不为人!” 身旁的手下们急忙上前,为江震山包扎伤口。 其中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省首,我们赶紧联繫救护车,去接上手指吧。” 江震山点了点头,恶狠狠地说道:“去,给我拨通江南军区电话,找周將军。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他们!” 手下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南军区的电话。 ………… 唐冰云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內,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身著一袭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装,將她那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精致的五官在阳光的映照下更加立体,肌肤晶莹剔透,如同白玉一般。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头,微微捲曲的发梢增添了几分嫵媚。 她那冷艷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忍不住被她所吸引。 秦渊坐在她的对面,神態自若。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著唐冰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唐冰云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著一丝调侃和惊讶,“秦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真人不露相,连省首都不放在眼里。” 秦渊淡淡地笑了笑,“我不过是自我防卫罢了,不愿被人欺负而已。” 唐冰云微微皱起眉头,“你的行为让我害怕,你知道吗?你得罪了省首,北盛集团很可能会因此遭受牵连。” 秦渊微微皱眉,“你是要让我离开北盛?” 唐冰云连忙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 秦渊打断了她的话,“担心什么?担心我会给北盛带来麻烦?” 唐冰云嘆了口气,“秦渊,你不明白。北盛集团在江南省虽然有一定的实力,但面对省首的压力,我们还是很脆弱。” 秦渊沉默了片刻,“那你有什么打算?” 唐冰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两天后,江南省省会有一场大型交流会,届时会有眾多外国资本前来。我希望能与这些大型势力达成合作关係,这样我们就不用惧怕省內的力量了。” 秦渊微微点头,“你需要我做什么?” 唐冰云看著秦渊,“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为我提供保护。” 秦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我会陪你去。” 秦渊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道:“对了冰云,麻烦告诉下到时候我们两人准备开几间房?” 唐冰云的脸瞬间红了,她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秦渊,你给我滚出去!” 秦渊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秦渊刚刚离开唐冰云的办公室,正准备前往其他地方,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见沈曼正朝著他快步走来。 沈曼的脸上带著一丝好奇和期待,她走到秦渊身边,微微喘著气问道:“秦渊,唐总找你干嘛呢?” 秦渊看著沈曼那急切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戏謔之意。 他故意神秘兮兮地说道:“过两天江南省有一个外资合作峰会,唐冰云要我保护她去参加。” 沈曼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接著又问道:“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吗?”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轻声说道:“还有啊,唐冰云向我表白了,不过被我拒绝了。” 沈曼听了秦渊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过了好一会儿,沈曼才反应过来。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羞愤地举起拳头捶打著秦渊,娇嗔道:“秦渊,你討厌!竟然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秦渊笑著躲避著沈曼的拳头,两人在走廊上打闹著,气氛轻鬆而愉快。 就在这时,唐冰云的办公室门突然打开,唐冰云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秦渊和沈曼在走廊上打闹,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沈曼看到唐冰云出来,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一丝尷尬的神色。 她低著头,不敢看唐冰云的眼睛。 秦渊也收起了笑容,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唐冰云。 唐冰云看著沈曼和秦渊,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沈曼,过两天的外资合作峰会,你和杨伟等人都要和我一起去,做好准备。” 沈曼听到唐冰云的话,连忙点头说道:“好的,唐总,我一定做好准备。” 唐冰云微微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秦渊,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唐冰云深深地看了秦渊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走廊。 沈曼看著唐冰云的背影,心中鬆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偷情被人逮到的感觉。 ………… 第二天,阳光透过机场的巨大落地窗洒在候机大厅里,人群熙熙攘攘,忙碌而有序。 唐冰云身著一袭优雅的白色连衣裙,外搭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尽显高贵冷艷。 她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精致的五官在阳光下更加立体。 秦渊则穿著一身简约的休閒装,身姿挺拔,眼神深邃而自信。 他的气场强大,让人不由自主地侧目。 杨伟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一丝不满和嫉妒。 沈曼身穿一套时尚的职业套装,美丽动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第139章 唐冰云的规划 秘书宋佳则穿著干练的职业装,手中拿著文件和笔记本电脑,隨时准备为唐冰云提供支持。 他们一行人在候机大厅中格外引人注目,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终於,登机的时间到了。 他们登上了飞往金陵的飞机,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唐冰云坐在靠窗的位置,秦渊则被安排在她的旁边。 杨伟看到这一幕,心中的不满更加强烈。 他暗暗嘀咕道:“这个秦渊,真是个小人,竟然迷惑了唐总,还坐在唐总旁边。” 飞行途中,唐冰云优雅地坐在私人飞机的豪华座椅上,双腿交叠,尽显高贵冷艷。 她微微侧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秦渊,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和兴奋。 “秦渊,这次峰会上,有一个贝兰德基金超大型势力会到访。” “贝兰德基金?” 秦渊微微皱眉,这个名字確实有些熟悉。 片刻后,他突然想起,自己曾杀掉的理察?泰森就是贝兰德基金的人。 唐冰云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对贝兰德基金的憧憬。 “贝兰德基金產业遍布全球,势力庞大。如果我们能和他们达成合作,北盛集团將打开全球市场,那前景简直不可限量。” 秦渊却摇了摇头:“我劝你不要把贝兰德公司看得太好。这种跨国公司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搞不好会反手吞掉北盛。” 唐冰云听了秦渊的话,脸上的兴奋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满。 “秦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这世上的生意如果都像你这样想,那就没法做了。” 唐冰云正色道:“贝兰德基金是全球知名的投资企业,他们有信誉,有实力,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秦渊看著唐冰云生气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 他知道自己的话可能让唐冰云不高兴了,但他也是为了北盛集团著想。 “冰云,我知道你对这次合作充满期待,但不能忽视潜在的风险。贝兰德基金他们的手段可能会很复杂。” 秦渊试图解释道。 唐冰云却不以为然:“秦渊,你见识还是太少了。贝兰德基金固然不一般,但我唐冰云也不是好欺负的。况且这是在龙国的地盘,如果他们真的有不良企图,我也有应对的办法。” 秦渊挑了挑眉:“唐总你就这么自信?” 唐冰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秦渊,我知道你是为了北盛好,但我也有我的考虑。这次合作对北盛来说太重要了,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秦渊看著唐冰云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触动。 他知道唐冰云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她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好吧,冰云,我道歉。我不该打击你的士气。” 秦渊说道:“祝愿你此行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还差不多。” 唐冰云抿了下红唇,眼中精芒闪烁。 眾人乘坐私人飞机抵达金陵市,隨后一行人来到了预定好的五星级酒店。 酒店的外观金碧辉煌,大堂宽敞明亮,装修豪华大气。 工作人员热情地迎接他们,引导他们前往各自的房间。 秦渊一进入房间,就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还没等他闭上眼睛,手机就响起了提示音。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唐冰云发来的消息。 让他跟隨去一趟马场游玩。 秦渊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情愿。 他拿起手机,发消息询问道:“刚下飞机,去那干嘛?” 很快,唐冰云回復道:“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参会的名流,我过去可以与这些人联络感情、洽谈生意。” 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心中暗自嘀咕:“这女总裁的事业心也太重了吧。” 但他也知道,自己既然答应了要保护唐冰云,就不能拒绝她的要求。 於是,他只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前往马场。 当秦渊来到酒店大堂时,发现沈曼、杨伟、宋佳也都在那里。 显然他们也是要一同跟隨唐冰云前往。 眾人乘坐著豪华的轿车,很快就来到了马场。 马场的环境优美,绿草如茵,空气清新。 当中的人確实不少,有的骑著骏马在绿茵地上来回逛著,有的则是在互相竞速。 他们走进马场的贵宾区,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名流。 男人们身著西装革履,女人们则衣著奢华,个个光彩照人。 唐冰云一出现,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她那高贵冷艷的气质和美丽动人的容貌,让在场的许多男人都为之倾心。 唐冰云面带微笑,优雅地与周围的人打招呼,展现出她作为北盛集团总裁的风范。 就在唐冰云与眾人在马场贵宾区优雅地与名流们交流时,一个气质出眾的女子朝著他们走来。 女子身著一袭精致的深蓝色骑马装,身姿挺拔,长发高高束起,显得干练又不失优雅。 她的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眼神明亮而锐利。 唐冰云看到这个女子,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情。 “若薇!你怎么也在这里?” 唐冰云兴奋地迎上前去。 方若薇微笑著张开双臂,与唐冰云轻轻拥抱了一下。 “冰云,好久不见!我听说这里有个重要的活动,就过来凑凑热闹。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 方若薇的声音清脆悦耳。 唐冰云拉著方若薇的手,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真是太意外了!好久没见你了,你还是这么光彩照人。” 秦渊目光落在方若薇身上,暗自打量著这位气质不凡的女子。 一旁的沈曼看到后,便上前轻声对秦渊说道:“秦渊,这位是方若薇,方氏集团的女总裁,也是唐总的哈佛校友和闺蜜,两人感情非常好。” 秦渊微微点头。 方若薇和唐冰云寒暄了几句后,话题逐渐转到了商业上。 “冰云,我最近听说你的北盛集团新研发了一款抗癌药,復兴一號药剂,据说疗效惊人啊!” 方若薇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唐冰云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说道:“这款药剂还没全面铺开呢,你消息可真灵通。” 第140章 糟糕,摊上事了 方若薇笑了笑,说道:“这款药剂的实验疗效实在太惊人了,已经有不少高层人物见识过数据,对其讚不绝口,我想不知道都难。” 接著,方若薇好奇地问道:“冰云,这款药剂的研发者是谁呀?” 唐冰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微微扬起下巴,说道:“若薇,这款药剂的研发者就是他。”说著,唐冰云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秦渊。 方若薇顺著唐冰云的手指看去,当她看到秦渊时,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这么年轻?冰云,你没开玩笑吧?”方若薇有些不敢相信。 唐冰云认真地说道:“我可没开玩笑,这款药剂就是秦渊一人研製成功的。” 方若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一人研製成功?这怎么可能?一款药剂的研发需要花费天量资金以及多年的研发时间,困难无比。他一个人怎么做到的?” 方若薇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唐冰云笑了笑,说道:“秦渊可不是一般人,他的医术非常高超,可是说是惊世骇俗。” 方若薇看著秦渊,眼神中绽放光彩。 “冰云,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方若薇感慨地说道:“有了復兴一號这款產品,北盛集团未来一片光明。” 唐冰云听了方若薇的夸讚,微微低头,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 “冰云,你就別谦虚了。” 方若薇笑著摇了摇头,“对了,你这次来参加这个交流会,有什么特別想要合作的伙伴吗?” 唐冰云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这次前来,最希望能和贝兰德基金搭上关係。他们產业遍布全球,势力庞大,如果能与他们合作,北盛集团必將迎来新的发展机遇。” 方若薇微微点头,理解唐冰云的想法,接著她说道:“我知道贝兰德基金的一位代表正在马场东边的贵宾休息室。” 唐冰云闻言,眼神一亮,立刻就要过去。 秦渊等人见状,也准备跟隨前往。 方若薇却叫住了他们,说道:“那位代表不喜欢太多人打扰,冰云,你一个人去比较好。” 唐冰云略一思索,觉得有道理,便转头对秦渊等人说道:“你们在马场自由活动吧,我去去就来。” 秦渊闻言皱了皱眉,但也只能听从安排。 唐冰云离开后,沈曼心中一动,她拉著秦渊的胳膊,说道:“秦渊,唐总不在,我们去马场游玩吧,看看那些漂亮的马。” 秦渊本想拒绝,但看到沈曼期待的眼神,无奈地点了点头。 两人漫步在马场中,周围绿草如茵,微风拂面,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沈曼兴奋地指著一匹高大威猛的黑马,说道:“秦渊,你看那匹马,好帅气啊!” 秦渊顺著她的手指看去,那匹黑马確实神骏非凡,毛髮乌黑髮亮,肌肉线条流畅。 “秦渊,你想不想试试骑马?这马场的马都是精心挑选的,骑起来非常过癮。” 方若薇此时出现,看向秦渊,脸上带著亲和的笑。 秦渊微微摇头,礼貌地拒绝道:“方总,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对马术確实一窍不通,就不献丑了。” 方若薇被拒绝后並未生气,反而爽朗地笑了起来,“没关係,骑马確实需要一些技巧和经验。不过这马场可是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呢。” 秦渊微微点头,礼貌地回应道:“方总见多识广,愿闻其详。” 方若薇优雅地捋了捋头髮,缓缓说道:“这马场里的马,那可都是从世界各地精挑细选而来。有来自欧洲的纯血马,速度快如闪电;有来自阿拉伯的马,高贵而优雅。每一匹马的引进都花费了巨额的资金。” 沈曼在一旁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方总,这养马到底要多少成本啊?” 方若薇轻轻捋了一下头髮,说道:“一匹上等的赛马,光是日常的饲料、护理、训练费用,一年就得数百万。要是参加一些重要的赛事,那花费更是不可估量。” “光是养马就要数百万?” 沈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这简直太夸张了!” 就在这时,沈曼的目光被一匹棕红色的骏马吸引了过去。 那匹马身姿矫健,毛色亮丽,在阳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沈曼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想要近距离欣赏这匹骏马。 “沈曼,別过去!” 秦渊察觉到危险,急忙喊道。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棕红色骏马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突然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朝著沈曼衝撞而来。 “呀!!” 沈曼嚇得花容失色,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渊见状,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沈曼身边,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后。 烈马跑过,掀起的气浪颳得沈曼睁不开眼睛。 沈曼惊魂未定。 她紧紧地抓住秦渊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道:“谢谢你秦渊。刚才差点嚇死我了,这匹马怎么突然就发狂了啊?” 秦渊轻轻拍了拍沈曼的手,安抚道:“这匹马可能是被你身上的香水味刺激到了。” 方若薇看著受惊马匹,眼眸微眯。 这……好像是金陵柳家的大小姐新买的汗血宝马啊! 方若薇心中顿时一沉,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对沈曼说道:“这是金陵柳家大小姐的马,赶紧离开,不然会有大麻烦。” 秦渊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柳家大小姐?很厉害吗?” 方若薇神色紧张,快速解释道:“柳家在金陵势力庞大,这位柳家大小姐性格跋扈、傲慢且恶毒。沈曼惊了她的马,很有可能被她记恨上。” 沈曼听了方若薇的话,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 她连忙点头,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几步的时候,马场的工作人员迅速赶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女士,不能走。你惊了我们马场的马,必须等马的主人来处理。” 工作人员严肃地说道。 第141章 后果你承担不起 沈曼心中慌乱,焦急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看看马,我也不知道这马会突然受惊啊。” 工作人员却不为所动,坚持不让她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在下人的带领下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她身著骑马服,气质高傲、浑身散发著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 “是谁惊了我的马?” 沈曼见其衣著气质不凡,心中畏惧更甚。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向其道歉:“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不是故意惊了你的马。我只是路过,没想到马会突然受惊。” 柳家大小姐柳嫣柳眉倒竖,怒视著沈曼,冷声道:“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你知道我的马有多珍贵吗?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就別想离开这里!” 沈曼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我不是故意的。” 柳嫣不屑地哼了一声:“少在这废话,我的马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让你牢底坐穿!” 秦渊看著柳家大小姐的囂张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上前一步,將沈曼护在身后,冷冷地说道:“不过是一匹马受惊了,你至於这么咄咄逼人吗?我们都还没找你索要精神损失费呢!” 柳家大小姐看到秦渊站出来,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事?今天你们谁也別想走!” 方若薇看著秦渊那强硬的態度,微微皱起了眉头。 在她看来,秦渊不过是北盛集团的一名职工。 即便有几分本事,此刻展现出的態度也实在是太张扬了些。 方若薇心中暗嘆,想著毕竟秦渊是闺蜜唐冰云看重的人,她不能坐视不管。 於是,她决定出面为秦渊和沈曼说句好话。 方若薇脸上掛著优雅的笑容,上前一步,对著柳嫣说道:“柳小姐,別生气嘛。大家出来玩,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大动肝火呢?” 柳嫣瞥了方若薇一眼,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毕竟方氏集团和柳家有合作关係,她也不好不给方若薇面子。 “方总,不是我要咄咄逼人,是他们实在太过分了。惊了我的马,还这么囂张。” 方若薇笑了笑,说道:“柳小姐,这位秦渊是我朋友的一位重要手下,做事可能有些莽撞,但绝对没有恶意。还请柳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 柳嫣听了方若薇的话,目光再次落在秦渊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渊,心中有些不屑。 在她看来,秦渊不过是一个小角色,根本不值得她放在眼里。 “方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不给你面子。不过,他必须向我道歉,否则这件事没完。” 柳嫣冷冷地说道。 方若薇转头看向秦渊,说道:“秦渊,你们赶紧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秦渊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为什么要道歉?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是她的马突然受惊,差点伤到了人。我们还没找她要精神损失费呢,凭什么要道歉?” 秦渊的话让在场的眾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他们没想到秦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强硬,拒绝方若薇的提议。 沈曼紧张地拉了拉秦渊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衝动。 方若薇没想到秦渊会如此固执,无视她的好意。 方若薇的脸色微微一变,刚才因为唐冰云而对秦渊累积的好感在快速消散。 她沉了一口气,郑重劝说道:“秦渊,你別这么衝动。柳家在金陵的势力很大,不是你能招惹得了的。你就道个歉吧,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后果你承担不起』这几个字,方若薇说得极重。 “后果?能有什么后果?” 秦渊却依然不为所动,冷冷地看著柳嫣,说道:“她的马差点伤到了人,她必须向沈曼道歉才对。” “你说什么?” 柳嫣听了秦渊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顶撞过,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工。 这让她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柳小姐,不好了!” 一个声音传来。 马场工作人员牵著汗血宝马匆匆赶来,仔细一看竟然跛脚了。 “我的马……它怎么了?” 柳嫣厉声询问。 那人神色惶恐地对柳嫣说道:“柳小姐,这马刚才摔了一跤,腿……腿摔断了。” “什么!?” 柳嫣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急忙上前查看自己马的伤势。 只见那匹曾经威风凛凛的汗血宝马此刻正痛苦地嘶鸣著,两条前腿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是骨折了。 方若薇也仔细看去,心中不禁一惊。 她很清楚,这两条马腿骨折,意味著这匹价值七千万的赛马价值归零了。 她微微皱起眉头,暗嘆事情难以处理。 柳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愤怒地指著秦渊和沈曼,大声吼道:“你们两个混蛋!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我的马脚断了,你们也別想好过!我要剁了你们的脚!” 沈曼听到柳嫣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试图安抚对方:“柳小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消消气,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赔偿你的损失。” 柳嫣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赔偿?你以为你赔得起吗?我的马价值七千万,你拿什么来赔?就算把你们全拆了卖零件也赔不起!” 沈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七千万?这……这怎么可能?一匹马怎么会这么贵?” 柳嫣看著沈曼那副震惊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哼!这是汗血宝马,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马种之一。而且这匹马是经过精心训练的赛马,它的价值远远超过了普通的马!” 第142章 你敢杀我马? “该死的贱民!” 柳嫣说完,挥舞著马鞭就要抽向沈曼。 那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將沈曼抽得皮开肉绽。 然而,就在马鞭即將落下的瞬间,秦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马鞭。 柳嫣只觉得手中的马鞭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 柳嫣震怒,双眼圆睁,怒视著秦渊,怒斥道:“竟敢阻拦我!你想死不成?” 秦渊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斥责道:“你有什么资格打人?” 秦渊的话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在周围引起了轩然大波。眾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人是谁啊?竟然如此不识抬举,竟敢跟柳家大小姐所属的强大势力叫板。” “柳家在金陵那可是权势滔天,这人真是不知死活。” “柳家大小姐就该囂张霸道,得罪柳家大小姐所属的势力,那就是自寻死路。” 秦渊对眾人的议论声充耳不闻,看著柳嫣淡淡开口:“不就是一匹七千万的马,算什么东西,这马我赔了。” 柳嫣闻言,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秦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七千万是小数目吗?” 柳嫣冷笑道:“如果你能赔偿,我就既往不咎。但如果你赔不起,哼,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方若薇见局势越发紧张,急忙上前。 “秦渊,你不要再闹了。七千万,你拿什么赔?柳家可不是好惹的。” 方若薇对著秦渊说道:“你赶紧和柳小姐道歉,待会等你老板唐冰云来亲自和柳小姐商谈后续。” 秦渊瞥了方若薇一眼,反问道:“你能解决这件事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方若薇一时语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秦渊见状,继续说道:“既然你没能力处理,就別在这碍事。” 方若薇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她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方若薇气得胸脯微微起伏,她怒视著秦渊,说道:“好,你既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那我也不管了,看你到时怎么死。” 秦渊只是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柳嫣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哼,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就赔我一亿吧。这其中包括马的购买价、运输费、照料训练费以及我的精神损失费等各项费用。” “別说我欺负你,看在你那不知所谓的身份上,我已经给你打了折,这价格绝对不高。” 沈曼听到这个天文数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泪水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秦渊,这可怎么办啊?一亿……这怎么赔得起啊?” 秦渊轻轻拍了拍沈曼的肩膀,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沈曼焦急地说道:“秦渊,这可不是小数目啊,我们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秦渊却淡定地说道:“区区一亿不算什么,就算十亿也不值一提。” 方若薇实在忍不住了,她指著秦渊说道:“你哪来那么多钱?你別在这里吹牛了。” 秦渊瞥了方若薇一眼,淡然地说道:“我有十亿很稀奇吗?那只能说方总裁你见识有限。” 方若薇被秦渊的话气得满脸通红,说道:“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周围的人听到秦渊和柳嫣的对话,纷纷嘲笑起来。 “这傢伙真是吹牛不打草稿,还一亿不算什么,十亿也不值一提,他以为他是谁啊?” “就是,还说別人见识有限,我看他才是不知天高地厚。” “哈哈,有本事赶紧拿钱啊,別光耍嘴皮子。” 秦渊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缓缓地拿起附近的一根铁棒,对著柳嫣的马比划了一下。 柳嫣见状,脸色大变,怒喝道:“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的马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秦渊冷笑道:“你不是要一亿赔偿吗?那我就赔给你看。” 柳嫣反应过来对方话中的意思,她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大胆。 “你敢!你要是敢动我的马,我柳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柳嫣厉声道。 秦渊手中紧紧握著铁棒,眼神冷漠地看著柳嫣的马,丝毫没有被她的威胁所嚇倒。 “哼,我有什么不敢?你的马差点伤到人,我这是在为民除害。” 秦渊说著,手中的铁棒微微扬起。 周围的人看到秦渊这副模样,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更加激烈了。 “这傢伙疯了吧?真的要杀马?” “柳家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他这是自寻死路啊。” “太囂张了,这简直是在挑战柳家的权威。” 柳嫣气得浑身发抖,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一般。 “住手!你敢动我的马,我一定要让你全家陪葬!” 柳嫣怒吼道。 “砰!” 一声巨响,铁棒重重地砸在了马头上。 那匹价值七千万的汗血宝马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马的身上流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眾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秦渊真的敢这么做。 “这傢伙完了,柳家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他这是在找死啊!柳家的势力那么强大,他怎么敢得罪柳家呢?” 眾人纷纷摇头,为秦渊的鲁莽行为感到惋惜。 柳嫣看著自己心爱的马被秦渊打死,气得浑身发抖。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仿佛要將秦渊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竟然敢杀了我的马!你死定了!” 柳嫣怒吼道:“来人,把他给我抓住!”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 眾人纷纷望去,只见一个男子骑著一匹高大的白马缓缓而来。 男子身著华丽的骑马装,气质非凡,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 周围的人见到来人,顿时纷纷向他问好。 “赵公子好!” “赵公子,您来了。” 来人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方若薇看到来人,脸色更加凝重了几分。 这人名叫赵如龙,北辰马场的老板,金陵赵家的继承人,也是柳嫣的追求者。 方若薇心中暗道,秦渊这下真的在劫难逃了。 就算唐冰云亲自来求情,恐怕也无济於事。。。。。 第143章 竟敢反抗! 赵如龙的目光落在了柳嫣身上,看到柳嫣那愤怒的表情,心中一紧。 “嫣儿,发生了什么事?” 赵如龙下马,上前问道。 柳嫣看到赵如龙,心中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她指著秦渊,说道:“如龙,这个人杀了我的马!” 赵如龙顺著柳嫣的手指看去,当他看到秦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的马场杀柳嫣的马。 赵如龙拍了拍柳嫣的手,安抚道:“別生气,宝贝。我会为你討回公道的。” 说完,赵如龙转身走向秦渊,眼神中充满了冷意:“就是你,杀了嫣儿的马??” 秦渊淡淡地看了赵如龙一眼,说道:“是我又怎么样?” 赵如龙看著秦渊那囂张的態度,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厉声道:“你杀了嫣儿的马,必须赔偿。否则,你別想走出这里。” 秦渊看著赵如龙,嘴角浮现不屑:“那匹马差点撞到人,死不足惜,我这是在为马场处理隱患,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赵如龙闻言,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哼,你还真是有种!” 赵如龙阴阳怪气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有胆量,那我就成全你。” 说著,赵如龙突然抽出一把手枪,指著秦渊的脑袋。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嚇得尖叫起来,纷纷四散逃离。 沈曼脸色惨白,惊恐地喊道:“秦渊!” 方若薇也嚇得面色凝重,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紧张地看著秦渊和赵如龙。 秦渊却依然面不改色,他冷冷地看著赵如龙,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你想干什么?” 秦渊淡淡地问道。 赵如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说道:“你杀了嫣儿的马,必须付出代价。现在,你给我站到场地中央去。”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赵如龙手中的枪:“你想怎么样?” 赵如龙看著秦渊那镇定的样子,心中更加愤怒。 他咬著牙说道:“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柳家的下场。我会朝著你开枪,如果你能在我把子弹打完后还活著,我就放你离开。” 柳嫣在一旁咬牙切齿地说道:“如龙,还有那女人,不能这么放过她!” 赵如龙转头看向柳嫣,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沉思片刻后指著沈曼说道:“老黑你去,把这个女人抓住,把她带去风月场所,让她接客来赔偿嫣儿的马。” 沈曼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是!” 老黑闻言,淫笑著上前就要抓住沈曼。 秦渊如猎豹般迅猛,一脚踹出,正中老黑腹部。 老黑像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扬起一片尘土,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好半天才“哎哟”一声惨叫起来。 赵如龙见此情形,脸涨得通红,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蠕动。 他暴喝一声,手持手枪,一个箭步衝到秦渊面前,用枪抵住秦渊的脑袋。 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这杂种,竟敢反抗!再敢乱动,我就让你脑袋开花!” 秦渊却面不改色,他冷冷地看著赵如龙。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我来这是结识朋友的,不想在这多惹事,如果你现在跪下认错,我可以放你一马。” 秦渊的话如同重磅炸弹,在场眾人皆惊得目瞪口呆。 方若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她心中暗忖:“这秦渊莫不是疯了?竟敢让赵如龙跪下认错,他这是在自寻死路啊!” 周围的旁观者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小子是不是傻了?赵公子是什么人,他竟敢如此张狂!”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赵公子背后可是金陵赵家,他这是在挑衅赵家的威严,绝对死定了!” 赵如龙被秦渊的话彻底激怒,他双眼通红,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咬牙切齿。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长空。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旁观者们惊恐尖叫,不少人捂住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然而,秦渊却镇定自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 就在子弹即將出膛的瞬间,秦渊身形一闪,速度快到极致,仿佛化作一道虚影。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秦渊的手已经如鬼魅般握住了赵如龙的手腕。 紧接著,秦渊猛地一扭,赵如龙只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钢铁巨钳夹住一般,手中的枪瞬间脱手。 秦渊顺势將枪夺在手中,枪口转而对准了赵如龙的脑袋。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形势瞬间反转。 赵如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攻击会被秦渊如此轻易地化解並反制。 秦渊看著赵如龙的模样,冷冷地说:“就凭你也想跟我斗?给我跪下。” 赵如龙望著黑洞洞的枪口,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起。 但他仍强装镇定,对著秦渊叫囂道:“你敢开枪?我是金陵赵家的继承人,你若动我,赵家绝不会放过你!” 秦渊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瞬间贯穿了赵如龙的手臂。 “啊!!!” 赵如龙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著鲜血从手臂涌出,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周围眾人看到这一幕,皆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面露惊讶之色,嘴巴大张,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有人则满脸恐惧,身体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对秦渊的忌惮; 还有人愤怒地握紧了拳头,似乎想要衝上来为赵如龙討回公道。 “你……你竟然真的开枪了!” 赵如龙颤抖著声音说道。 秦渊却面无表情,再次冷冷地命令道:“跪下!” 赵如龙心中虽惧,但仍存一丝侥倖,迟疑著不肯下跪。 秦渊见状,毫不犹豫地再次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直直地射向赵如龙的膝盖。 “啊!”赵如龙惨叫一声,抱著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惨叫。 柳嫣目睹这一切,发出了尖锐的尖叫:“你们都愣著干什么!快阻止他!” 第144章 秦渊,你太衝动了! 柳嫣身旁的保鏢们如梦初醒,纷纷从腰间抽出武器,如恶狼般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剎那间,眾人將秦渊团团围住,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他的脑袋。 齐声喊道:“放下枪,投降!否则就让你脑袋开花!” 秦渊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眼神依然冰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赵如龙,继续命令道:“我说了,跪下!” 方若薇此时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快步走到秦渊面前,满脸怒容地指责道:“秦渊,你太衝动了!你为了一时之气,竟得罪了金陵赵家这样的强大势力。你可知道,这会给唐冰云带来多大的麻烦?” “你这是把自己和北盛集团都推向了深渊!赶紧放下枪,向他们道歉,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秦渊淡淡地看了方若薇一眼。 冷笑一声:“赵家?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樑小丑。敢威胁我和我的朋友,耶穌来了也救不了他。” 说罢,他手中的枪微微一抬,做出要再次开枪的姿势。 柳嫣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她对著保鏢们大喊:“开枪啊,杀了他!” 秦渊手中的枪稳稳地指著赵如龙的脑袋,他的气势如同巍峨的高山,压得眾人喘不过气来。 那些保鏢们虽手持武器,却不敢轻易开枪,他们能感受到秦渊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一旦惊到了他,赵如龙恐怕必死。 此时,马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將来临。 秦渊就像那风暴的中心,以一己之力对抗著整个金陵大族的威压。 他的身影在眾人眼中愈发高大,而那些原本以为他必死无疑的旁观者,此刻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敬畏。 柳嫣眼见赵如龙被秦渊制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慌慌张张地跑到方若薇身边,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方若薇,现在可怎么办啊?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方若薇此时也是六神无主,她紧咬嘴唇,思索片刻后低声说道:“先別再刺激他了,不管怎样,先答应他的要求,保住赵公子的命要紧。” 赵如龙强忍著膝盖和手臂的剧痛,在秦渊那冰冷目光的逼迫下,缓缓地、艰难地跪了下来。 每一寸动作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咬著牙说道:“我……认栽了。” 秦渊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步上前,大手猛地一挥,“啪”的一声,一巴掌重重地扇在赵如龙脸上。 那声音清脆响亮,仿佛能穿透整个马场。 赵如龙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道歉!” 秦渊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的审判,冰冷而威严。 周围的保鏢们见状,个个眼睛通红,怒喝一声,就欲衝上前去解救赵如龙。 秦渊眼神一凛,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猎豹。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赵如龙的头髮,用力一薅,竟硬生生地薅下一块头皮。 赵如龙发出一声悽惨的嚎叫,那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谁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废掉他!” 秦渊的怒吼声如同雷鸣,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响。 眾人看著秦渊那凶狠的手段,皆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中暗暗咋舌。 赵如龙此刻彻底被秦渊的凶悍嚇破了胆。 他不敢再与之对抗,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对……对不起,我错了,请您放过我吧。” 秦渊却没有轻易罢休,他伸出手,用手指用力地拍打著赵如龙那红肿的脸。 每一下都带著深深的羞辱:“给我记住了,我叫秦渊。下次见到我,別再在我面前囂张,否则,今天的下场就是你的榜样!” 赵如龙憋屈得满脸通红,却只能连连点头:“是,是。”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 “这秦渊到底是什么人啊?竟敢如此对待赵家继承人!” “他难道不怕赵家的报復吗?” “如此凶悍,简直闻所未闻!” 秦渊转头看向那些保鏢,冷冷地说道:“把枪都放在地上!” 保鏢们面面相覷,心中虽有不甘,但在秦渊那强大的气场威慑下,却又不敢违抗。 他们迟疑著,手中的枪微微颤抖。 赵如龙见状,生怕秦渊再次发怒,连忙开口催促:“快,照他说的做!” 保鏢们这才无奈地將枪一一放在地上。 秦渊缓缓鬆开赵如龙,如扔垃圾一般將他甩到一边:“滚吧,带著你的人赶紧消失在我眼前。” 赵如龙如蒙大赦,被保鏢们急忙上前搀扶起来。 他一瘸一拐地走著,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周围眾人看著秦渊就这么放了赵如龙,都觉得他此举不明智。 “这是放虎归山啊,赵如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日后必定会疯狂报復。” “秦小子应该挟持赵如龙,然后找机会逃跑才对。” 秦渊听到这些议论,却只是微微冷笑,毫不在意。 在他眼中,这些所谓的家族势力,不过是跳樑小丑,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他转身走向沈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別怕。” 沈曼抬起头,眼中还带著惊魂未定。 但看著秦渊那镇定的面容,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依赖与信任。 “怎么了怎么了,都围在这干嘛呢。” 此时,江震山在一群权贵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马场。 他身著一身笔挺的西装,皮鞋在阳光下鋥亮,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威严的神情。 刚踏入此处,就被眼前的混乱场景惊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赵如龙狼狈地坐在地上,手臂和膝盖满是鲜血,柳嫣在一旁满脸惊恐与愤怒,周围的保鏢们则是一脸紧张。 江震山皱起眉头,大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声音如洪钟般响彻马场。 柳嫣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急忙跑过去,哭诉道:“江伯伯,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第145章 秦渊!你太放肆了! “我好好地在这儿骑马,这个姓秦的突然衝出来,二话不说就打死了我那价值七千万的汗血宝马,那可是我最心爱的宝贝啊!” “赵公子看不过去,想要为我討回公道,可他竟然……竟然对赵公子下如此毒手,您看赵公子现在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说著,柳嫣还夸张地抹著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如龙也在一旁艰难地挪动著脚步,一瘸一拐地凑过来。 满脸悲愤地说道:“江叔叔,您看我这手臂,被他一枪贯穿,这膝盖,也差点被他废掉。” “我不过是想让他给嫣儿一个公道,他却如此囂张跋扈,根本不把我们金陵赵家放在眼里。他还羞辱我,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跪道歉,简直是奇耻大辱!” 周围的旁观者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江震山可是江南省的省首啊,权势滔天,这姓秦的这次可捅了大篓子了。” “是啊,得罪了赵家就已经够惨了,现在连省首都惊动了,他肯定没好果子吃了。” 江震山听了他们的讲述,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眼神中透著浓浓的愤怒。 他冷哼一声:“在我治理的地盘上,竟然有人如此胆大妄为,我绝不会放过这个捣乱的人!” 方若薇和沈曼听到江震山的话,惊恐万分。 方若薇急忙走到秦渊身边,声音紧张地说道:“秦渊,现在只有唐冰云或许能帮你了,你快给她打电话,让她想想办法吧。” 秦渊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没有回应,依旧镇定地站在那里。 仿佛江震山的到来並没有给他带来丝毫压力。 赵如龙在江震山面前继续添油加醋:“江叔叔,您不知道,这姓秦是有多囂张,在这马场差点把我给杀了,简直目无法纪。” 柳嫣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江伯伯,您看看他那副模样,好像他才是这里的老大似的,您待会要让他好看啊。” 秦渊听著这些人告状,没有如何回应。 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看著人群中央的江震山。 眾人看到秦渊沉默不语,都纷纷嘲笑起来。 “我看他就是在装腔作势,现在江省首来了,他肯定嚇得腿都软了。” “就是,之前的囂张劲儿都哪去了?还不是个胆小鬼。” 赵如龙看到秦渊不说话,也以为他怕了,便强撑著身体,在保鏢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朝著秦渊逼近。 嘴里还不停地叫嚷著:“小子,让你囂张,在省首面前,你算个屁啊!给我跪下” 江震山见秦渊对自己的到来无动於衷,心中愈发不爽。 “哪来的小子,在我面前也敢逞英雄!” 他迈著大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似是敲响的战鼓。 当他终於看清与赵如龙对峙的主角是秦渊时,那原本威严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 紧接著如遭雷击,双眼圆睁,瞳孔急剧收缩,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恐慌在眼底蔓延开来。 “你……你是秦渊?” 江震山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话语中满是难以置信。 赵如龙並未察觉到江震山的异样,仍在叫囂著:“江叔叔,別管他是谁,今天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说罢,他大手一挥,命令手下道:“给我把他按住,狠狠地教训一顿!” 那群保鏢得了命令,如恶狼扑食般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然而,秦渊只是微微抬眸,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寒光,恰似寒夜中的星辰,冰冷而致命。 他身形未动,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体內涌出,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席捲向那些保鏢。 冲在最前面的保鏢只觉一股强大的阻力扑面而来,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 身体瞬间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数米之外。 扬起一片尘土,口中鲜血狂喷,如绽放的血花。 其余保鏢见状,心中大惊,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试图从不同方向包抄秦渊。 秦渊冷笑一声,缓缓抬起右手,轻轻一挥,仿若在指挥著一场无形的风暴。 剎那间,狂风骤起,飞沙走石。 马场中的沙尘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疯狂地旋转起来,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沙柱,如张牙舞爪的巨兽,朝著那些保鏢席捲而去。 沙柱所到之处,保鏢们被捲入其中,发出阵阵惨叫,身体像破旧的布娃娃般被肆意拋甩,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令人毛骨悚然。 赵如龙见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吼道:“你……你这是什么妖术?” 秦渊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步踏出,地面竟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瞬间来到赵如龙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带著呼呼风声,仿佛能撕裂空气。 “啪”的一声,赵如龙的脸被打得扭曲变形,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著飞了出去,沿途撞倒了好几个保鏢。 赵如龙重重地摔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牙齿也掉落了好几颗,鲜血混著口水从嘴角流出。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著,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 秦渊缓缓走近,眼神如冰:“我说过,別在我面前囂张,你却不听,这就是下场。” 赵如龙惊恐地看著秦渊,想要开口求饶,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眾人目睹秦渊再次毫不留情地殴打赵如龙,皆惊得目瞪口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整个马场被一种死一般的寂静所笼罩,唯有赵如龙痛苦的呻吟声在空气中迴荡。 “这……这简直是狗胆包天!在江省首面前都敢如此肆意妄为,他难道真的不想活了吗?”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满是难以置信。 一时间,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江震山,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一场即將爆发的狂风暴雨, 能將秦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彻底碾碎。 江震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秦渊,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將秦渊整个人吞噬。 “秦渊!你太放肆了!” 江震山怒吼一声,声音如雷鸣般在马场中炸响,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响。 第146章 江震山,你好大的官威啊 “你以为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吗?在我眼皮底下,竟敢如此张狂地伤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秦渊却仿若未闻江震山的呵斥,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刀,直直地刺向江震山。 “江震山,你好大的官威啊,你儿子的事情才过去几天,难道没让你长记性?”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让江震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 江震山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江文斌那只被剁掉的手臂,以及方云龙那冷漠而强硬的眼神。 一阵寒意从他的脊梁骨上升起,原本的愤怒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心中涌起一股畏惧。 他看著秦渊,嘴唇微微颤抖,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眾人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微妙而紧张的气氛,仿佛一场无形的较量正在进行。 江震山这时终於回过神来,面前的秦渊非等閒之辈,手段厉害狠辣绝非他能承受,心中暗暗叫苦。 但他身为江南省省首,又不能在眾人面前失了威严,让其头疼。 江震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乾涩。 放软了姿態说道:“秦渊,唐冰云此刻正在参加商业峰会,她与各方都有著重要的合作关係。你若是继续这般肆意妄为,不仅会毁了自己,也会连累她和北盛集团。” “我劝你就此罢手,不要再扩大仇恨了。” 江震山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眾人皆惊愕地看著他。 他们不敢相信,一向威严赫赫的江省首,竟然会如此低声下气地向秦渊求情。 柳嫣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解与疑惑。 “江伯伯,您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客气?他不过是个狂妄之徒,您可是江南省的省首啊!” 柳嫣跑到江震山身边,拉住他的手臂问道。 她的声音带著不解,却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江震山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柳嫣的问题。 他的目光依然紧紧地锁在秦渊身上,心中暗自祈祷秦渊能够就此罢手。 他深知秦渊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没有军方人物在场,他不敢轻易地与秦渊彻底决裂。 “想让我饶了这姓赵的,也不是不可以。” 秦渊目光如刀,冷冷地扫向柳嫣。 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冷峻:“你,惊嚇到了沈曼,还恐嚇我,今天如果想平息此事,就向我和沈曼道歉,再赔偿一亿。” 此语一出,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人群中一片譁然,眾人纷纷炸开了锅。 “这秦渊是不是疯了?居然敢向金陵柳家索要一亿赔偿,他以为他是谁啊?” 一个穿著华丽锦袍的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就是,他凭什么敢提这样的赔偿条件?难道就因为他不怕死?” 一个年轻的紈絝子弟挥舞著手中的摺扇,满脸不屑地叫嚷著。 江震山眉头紧皱,脸色愈发阴沉。 他向前迈了一步,试图缓和气氛,说道:“秦渊,一亿赔偿数额实在太过巨大,柳嫣也並非有意为之,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降低些要求?” 秦渊冷笑一声,那笑声仿佛冰刀般刺骨。 他眼神冰冷地盯著江震山,坚定地说道:“江震山,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不答应,你就等著给赵如龙收尸吧。” 江震山心中一紧,他深知秦渊手段狠辣,绝非虚言恫嚇。 他无奈地转过头,看向柳嫣,劝说道:“柳嫣侄女,事已至此,你就道个歉吧。” 柳嫣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她尖声叫道:“江伯伯,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才是受害者,我的汗血宝马被他打死了,凭什么要我向他们道歉赔偿?我绝不答应!” 江震山看著柳嫣,表情严肃。 声音低沉而严肃地说道:“柳嫣,你若不道歉,秦渊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不仅赵如龙性命堪忧,你也无法向金陵赵家交代,更无法向你自己的家族交代!” 柳嫣听了江震山的话,心中一阵慌乱,她咬著嘴唇,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地攥著衣角,心中权衡著利弊。 她知道江震山所言非虚,可让她向沈曼道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一想到秦渊那冷酷无情的手段,以及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她的双腿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在眾人的注视下,柳嫣心中虽有千般不愿,万般不甘,却也只能憋屈地缓缓走向沈曼。 她的眼神中燃烧著愤怒与屈辱的火焰,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 当她走到沈曼面前时,柳嫣的嘴唇微微颤抖,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 沈曼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柳嫣真的会道歉,转头看向秦渊,眼中带著一丝询问。 秦渊却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看著柳嫣,说道:“这就完了?还有一亿赔偿呢?” 柳嫣的身体猛地一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求救般地看向江震山。 江震山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秦渊,这一亿赔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凑齐的,你给我点时间。” 秦渊冷笑一声:“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一天后如果看不到钱,就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转身看向赵如龙,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赵如龙,今天暂且饶你一命,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赵如龙躺在地上,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著。 他不敢直视秦渊的眼睛,只能连连点头,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第147章 这秦渊到底是何方神圣? “滚吧。” 赵如龙如蒙大赦,被保鏢搀扶著离开了马场。 眾人目睹这一幕,皆惊得目瞪口呆,谁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 方若薇站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看著秦渊,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强势地让柳嫣低头道歉,还索要巨额赔偿,並且让江震山都无可奈何。 她不禁对秦渊的身份和背景產生了更深的好奇与敬畏。 “这秦渊到底是何方神圣?” 江震山面色铁青,领著眾人灰溜溜地离开了马场。 柳嫣临去之前,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 那眼神仿佛要將秦渊的模样深深地刻进她的灵魂里,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此时,唐冰云如同一朵盛开在冰峰之上的寒梅,迈著优雅而自信的步伐款款走来。 她那精致的面容上带著一丝疑惑,轻声问道:“若薇,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 方若薇简单地將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秦渊和沈曼不小心惊了人家的马,结果就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骚动。你是没看到,那场面简直混乱到了极点。” 方若薇顿了顿,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 忍不住问道:“冰云,你说秦渊到底有什么背景啊?他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居然能让江震山都如此忌惮,还让柳嫣乖乖道歉赔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唐冰云微微蹙起眉头,轻轻摇了摇头。 说道:“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天不怕地不怕,从我们相识以来,他面对任何事情都表现得极为淡定从容,仿佛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方若薇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和贝兰德代表谈得怎么样了?” 唐冰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那代表对我们双方合作很感兴趣,不过这事还需要经过他们亚洲区总负责人点头才行。” “代表准备在商业峰会上介绍我与负责人见面,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进展了。” 方若薇听了,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伸手拍了拍唐冰云的肩膀,鼓励道:“冰云,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以你的能力和魅力,拿下这次合作肯定不成问题。” 唐冰云感激地看了方若薇一眼,说道:“谢谢你,若薇。有你在身边支持我,我更有信心了。” …… 一天后。 秦渊等人乘坐豪车,缓缓驶向海天大酒店。 车窗外,街道两旁的景致如幻灯片般快速掠过,眾人无暇顾及,思绪早已被即將到来的外资峰会所占据。 沈曼透过车窗,望著外面的景象。 不禁咋舌道:“这次峰会的规格简直高得离谱!你看这酒店方圆一里都被持枪卫兵清空了,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这阵仗,我还是头一次见。” 唐冰云微微点头,神色凝重:“贝兰德基金可是全球知名的大资本,他们的到来,让省內极为重视,自然容不得半点差错。” 说话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期待,此次峰会对於北盛集团而言,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遇。 若能成功合作,集团必將更上一层楼。 豪车在酒店门口缓缓停下,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酒店外,豪车如林,一辆辆闪耀著金属光泽的座驾整齐排列,仿若一场奢华的车展。 车旁,娇艷的鲜花簇拥成团,五彩斑斕的气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在欢快地迎接各方贵宾。 打扮得端庄秀丽的迎宾小姐迈著轻盈的步伐上前,脸上洋溢著职业性的微笑。 “欢迎北盛集团唐总大驾光临,请隨我来。” 为首的迎宾小姐微微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声音甜美而温柔。 眾人下车,跟隨迎宾小姐的指引走入酒店內。 酒店內部,装修得金碧辉煌,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映照出眾人的身影。 巨大的水晶吊灯高悬於天花板上,洒下柔和而明亮的光芒,犹如璀璨的星辰坠落凡间。 墙壁上掛著一幅幅名贵的字画,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高雅的艺术气息。 眾人沿著宽阔的走廊前行,耳边传来悠扬的音乐声,仿佛是在为这场盛会奏响华丽的序曲。 走廊两侧,不时有衣著光鲜的宾客穿梭而过,他们或是低声交谈,或是开怀大笑,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兴奋与期待的氛围。 “唐总,好久不见啊!” 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子端著酒杯,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眼神却在唐冰云身上肆意游走:“今日这峰会,唐总可是最耀眼的明星啊,不知北盛集团这次可有什么大动作?” 唐冰云微微皱眉,礼貌性地微笑著回应:“陈总过奖了,北盛集团只是来寻求合作机会,共同发展罢了。” 那陈总却不依不饶,又靠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唐总,若是有什么合作意向,可別忘了我陈氏集团啊,我们的实力也不容小覷哦。” “自然,自然。” 唐冰云点头。 正当唐冰云与陈总交谈之际,一个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外国男子走了过来。 他身著笔挺的西装,眼神深邃,散发著一种自信与威严。 “唐总,我们又见面了。” 男子微笑著打招呼,一口流利的中文让人惊讶。 唐冰云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此人是贝兰德的一位代表。 她礼貌地回应道:“杰森先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杰森微微点头,说道:“唐总,李总对与北盛集团的合作非常感兴趣,特意让我来邀请你过去详谈。” 唐冰云心中一喜。 她转头看向秦渊等人,说道:“走吧,一起去见见李天二先生。” 秦渊微微頷首,一行人跟隨杰森朝著酒店的一个豪华包间走去。 一路上,眾人都感受到了周围宾客投来的羡慕目光。 毕竟,能被贝兰德基金的代表邀请去详谈合作,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 与此同时,酒店外,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下。 陈北河和刘媛媛从车上走了下来。 第148章 楚傲雪 陈北河一只耳朵裹著绷带,造型十分怪异,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看,那个人是谁啊?怎么一只耳朵包著绷带?”一个路人小声议论著。 “不知道啊,难道说他耳朵被人割了?”另一个人回应道。 陈北河听到这些议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感觉无比屈辱,但又不敢离开。 他知道,今天的外资峰会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他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刘媛媛看著陈北河的样子,觉得很丟脸,但又不敢说出来。 她轻轻拉了拉陈北河的手臂,说道:“北河,別在意別人的眼光。我们赶紧进去吧。” 陈北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 他带著刘媛媛走进酒店,一路上都低著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 酒店內,陈北河和刘媛媛的出现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他们看著陈北河的绷带,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陈北河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心中更加屈辱。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秦渊付出惨重的代价,让他也尝尝被人嘲笑和侮辱的滋味。 刘媛媛看著陈北河,问道:“北河,我们来这里是想寻求商业合作吗?” 陈北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辉瑞医疗公司需要一些合作伙伴,来扩大我们的业务范围。但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 刘媛媛疑惑地看著陈北河,问道:“还有什么目的?” 陈北河阴沉地说道:“我们还要將北盛集团的情况告知楚傲雪,让她亲自出手对付唐冰云。” 刘媛媛皱了皱眉头,说道:“楚傲雪?她是谁啊?为什么要让她对付唐冰云?” 陈北河冷哼一声,说道:“楚傲雪是金陵中楚集团的女总裁。她曾经暗中为我们辉瑞提供资金与帮助,打压北盛集团。” “现在我们辉瑞集团身陷囫圇难以自保,她要想继续遏制北盛,就必然要亲自出面了。” 陈北河眼中闪烁精芒:“如果她亲自下场干预,我们或许可以借她的事,挣脱青龙帮的封锁。” 刘媛媛闻言燃起希望,心中祈祷著一切顺利。 陈北河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期待。 刘媛媛紧紧地跟在他身边,心中也充满了紧张。 终於,陈北河的视线锁定在了人群中那个靚丽强势的身影上。 楚傲雪身著一袭华丽的黑色晚礼服,身姿婀娜,气质高贵冷艷。 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周围簇拥著一群商业精英和名流,每个人都对她恭敬有加,不敢有丝毫怠慢。 陈北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紧张的情绪。 他轻轻地拉了拉刘媛媛的手臂,示意她跟著自己一起过去打招呼。 刘媛媛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但看到陈北河坚定的眼神,她也只能无奈地跟著他走了过去。 陈北河带著刘媛媛小心翼翼地靠近楚傲雪,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当他们来到楚傲雪面前时,陈北河恭敬地微微弯腰,脸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楚总裁,您好!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 陈北河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諂媚。 楚傲雪微微抬起头,冷漠地看了陈北河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她的目光在陈北河和刘媛媛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移开了,仿佛他们根本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有什么事?” 楚傲雪的声音冰冷而高傲,让人不寒而慄。 陈北河尷尬地笑了笑,厚著脸皮说道:“楚总,我想跟您详谈一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匯报。” 楚傲雪冷笑一声,说道:“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陈北河连忙说道:“楚总,是有关北盛的事情。我保证您一定会感兴趣的。” 听到“北盛”两个字,楚傲雪的眼神微微一动。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好吧,跟我来休息区。” 陈北河和刘媛媛心中一喜,连忙跟在楚傲雪身后,来到了休息区。 休息区布置得十分优雅,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茶几,还有淡淡的花香瀰漫在空气中。 楚傲雪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冷冷地看著陈北河。 “说吧,什么事情?”楚傲雪的声音依旧冰冷。 陈北河深吸一口气,说道:“楚总,北盛最近新研发了一种抗癌药,叫復兴一號。据说这种药对各种癌症有著神奇的效果,可以从根本上治癒癌症。” 楚傲雪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復兴一號?他们竟然研发出了这么厉害的药剂?你们陈家是干什么吃的?拿了我的资金帮助,却北盛集团都遏制不住?” 陈北河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他不敢还嘴。他低著头,脸上露出羞愧和无奈的表情。 “楚总,我们也没办法啊。那唐家新招了一个叫秦渊的职工,这新药就是他研发的。” “什么,还有这种事?” 楚傲雪皱眉:“北盛的復兴一號竟然是这样来的,那唐家也太走运了吧?” “还不止呢。” 陈北河委屈道:“秦渊不仅为北盛研发了新药,还与当地黑帮勾结,恐嚇我们集团的客户。我们辉瑞现在生意举步维艰,自保都困难,根本腾不出手去对付北盛。” “什么?辉瑞集团这么大一个公司,被一个人欺负到这种程度,你们陈家简直就是一帮废物!” 楚傲雪不可置信。 陈北河听到楚傲雪骂自己一家废物,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反驳。 他只能继续哀求道:“楚总,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辉瑞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刘媛媛也在一旁帮腔道:“楚总,北河说得对。我们辉瑞一直都很努力,只是那秦渊实在太狡猾了。求您再帮帮我们吧。” 楚傲雪冷哼一声:“废物就是废物,找再多藉口也没用。我不可能再给你们辉瑞任何帮助。赶紧滚!” 陈北河一听,顿时慌了神。 第149章 苛刻条件 “楚总,您不能不管我们啊。唐冰云野心极大,此次前来峰会就是想与贝兰德基金合作。如果让她成功了,您以后就没机会遏制北盛了。” 陈北河出声恳求,就差跪地磕头了。 “哼,她唐冰云想与贝兰德合作?” 楚傲雪微微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只可惜她太异想天开了,只要我不点头,她唐冰云就別想成功。” 陈北河和刘媛媛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又感觉楚傲雪十分有自信。 “秦渊……” 楚傲雪默念这个名字:“听你们所说,这倒是个人才,我很想见一见他。” …… …… 唐冰云一行人在杰森的带领下,踏入了贝兰德的洽谈室。 室內装修豪华,灯光柔和,营造出一种专业而又舒適的氛围。 高档的真皮沙发上,坐著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 杰森微笑著为唐冰云和李天二互相介绍道:“李总,这位就是北盛集团的唐总,唐冰云女士。唐总,这位是我们贝兰德基金东亚负责人,李天二先生。” 唐冰云微微頷首,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伸出手说道:“李总,久仰大名。很高兴能有机会与您洽谈合作。” 李天二也礼貌地起身,与唐冰云握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唐总,你的北盛集团在业內的声誉很高,我也一直期待著与你合作。” 正当唐冰云与李天二会见之际,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竟然是你,唐冰云?” 唐冰云闻言转移视线看去,心中微微一震。 这时她才注意到,李天二旁边坐著的竟然是自己曾经的校友,洛千千。 洛千千身穿一袭华丽的长裙,妆容精致,眼神中却带著一丝傲慢。 李天二微微一愣,隨即问道:“千千,你认识唐总?” 洛千千嘴角微微上扬,阴阳怪气地说道:“何止认识,我们可是校友呢。当年在哈佛,唐总可是风云人物啊。” 唐冰云冷静地看著洛千千,礼貌地回应道:“洛小姐,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李天二饶有兴趣地看著洛千千,问道:“千千,既然你们是校友,那给我讲讲你们以前的故事吧。” 洛千千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说道:“李总,当年在哈佛的时候,唐冰云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呢,处处压我一头。不过现在嘛,我可是贝兰德基金东亚形象大使,地位可不一般哦。” 李天二笑了笑,转头对唐冰云说道:“原来如此,唐总,忘了和你说,千千现在还是我的女友呢。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能力也非常出眾。” 唐冰云面不改色,礼貌地回应道:“洛小姐確实很优秀,能成为贝兰德基金的形象大使,已经李先生您的意中人,自然有过人之处。” 洛千千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唐冰云,还记得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你是怎么排挤我的吗?你仗著自己有点才华和美貌,就不把別人放在眼里。现在风水轮流转,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唐冰云脸色平静,淡淡地说道:“洛千千,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今天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翻旧帐的。” “哼,你说得倒是轻鬆。” 洛千千冷笑道,“当年你给我的屈辱,我可一直都记著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渊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著洛千千。 洛千千被秦渊的眼神嚇了一跳,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看?” 洛千千有些恼怒地说道。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你长著一张脸不就是让人看的吗?怎么,莫非做了亏心事见不得人?” 洛千千气得脸色通红,指著秦渊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插嘴。信不信我让人把你们都赶出去。” “秦渊。” 沈曼拉了拉秦渊衣角,让其不要惹事。 秦渊微微皱了下眉,但还是没再说话。 杰森看到气氛有些紧张,赶紧出来打圆场:“各位,先別激动。咱们还是来谈谈北盛集团的新药復兴一號吧。” 杰森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北盛集团的復兴一號药剂,据我们了解,对各种癌症有著惊人的效果,可以从根本上治癒癌症。这在全球医药领域都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李天二眼睛一亮,饶有兴趣地问道:“哦?真有这么神奇?” 杰森点点头,说道:“千真万確,李总。復兴一號的效果已经经过了临床验证,治癒率非常高。而且,北盛集团在医药领域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李天二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对北盛集团的復兴一號药剂確实很感兴趣。如果我们贝兰德基金与北盛集团合作,那將会是一个双贏的局面。” 唐冰云等人面露欣喜之色,仿佛看到了北盛集团美好的未来。 李天二继续说道:“我们可以为北盛集团提供大规模的投资,帮助你们扩大生產规模,將復兴一號推向全球市场。” “我们贝兰德基金在全球拥有广泛的资源和渠道,可以让復兴一號迅速成为全球最畅销的抗癌药。” 听到这里,唐冰云等人更是兴奋不已。 她们仿佛看到了北盛集团在全球医药市场上崛起的画面。 然而,李天二话锋一转,说道:“但是,我们的合作有一个前提条件。北盛集团必须出让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並且交出復兴一號的核心技术。在未来的项目中,贝兰德基金要拥有绝对的决策权。” 唐冰云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她深知这些条件意味著什么。 北盛集团將承担大量的风险,而利润分配却少得可怜。 最重要的是,北盛集团將失去主导权,沦为贝兰德基金的附庸。 唐冰云深吸一口气,试图与李天二据理力爭:“李总,您提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这不是合作该有的態度。” “復兴一號是我们北盛集团的核心產品,我们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研发出来。出让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和交出核心技术,这对我们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第150章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 李天二微微一笑,说道:“唐总,你要明白,我们贝兰德基金的实力和资源是非常强大的。只有与我们合作,復兴一號才能真正走向全球市场。而且,我们的投资也不是白给的,我们需要得到相应的回报。” 唐冰云皱著眉头说道:“李总,我们可以考虑其他的合作方式。比如,我们可以共同成立一家新公司,专门负责復兴一號的生產和销售。在新公司中,我们可以按照一定的比例分配股份,共同决策。” 李天二摇了摇头,说道:“唐总,你的提议我不能接受。我们贝兰德基金只对绝对控股的合作方式感兴趣。” 洛千千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阴阳怪气地说道:“唐冰云,你就別再挣扎了。现在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北盛集团在贝兰德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议价的资本。你还是乖乖接受吧,免得自討苦吃。” 唐冰云脸色冰冷,转头看向李天二,问道:“李总,这也是你的態度吗?” 李天二靠在沙发上,眼神中满是傲慢。 微微抬了抬下巴,说道:“唐总,千千说得没错。北盛集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药企业,能得到贝兰德基金的青睞,是你们的荣幸。你们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在这里討价还价。” 唐冰云只觉得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我们走。” 然而,当唐冰云等人准备离开时。 几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保鏢瞬间出现在门口,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唐冰云怒视著李天二,质问道:“李天二,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吗?” 李天二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唐总,別这么激动嘛。我只是想劝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贝兰德已经看上了復兴一號,这是你们北盛集团的机遇,也是你们的挑战。” “如果你现在在这里签合同,一切都好说。但如果你执意要走,我可以保证,復兴一號必然无法上市,而且北盛集团一个月后也將破產清算。” 唐冰云听了李天二的话,心中震惊不已。 她万万没有想到,李天二竟然如此囂张跋扈,完全不把北盛集团放在眼里。 “李天二,你们贝兰德別太过分了!” 唐冰云怒喝道,“你以为你可以用这种手段逼迫我们就范吗?我们北盛集团不会屈服的。”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天二耸耸肩,说道:“唐总,这可不是逼迫,这是现实。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硬道理。” “贝兰德基金拥有强大的实力和资源,我们可以轻易地决定一个企业的生死。如果你不想让北盛集团破產,就乖乖地签合同吧。” 唐冰云握著拳头,凹凸有致的娇躯微微颤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贝兰德竟然做出公然威胁。 就在谈判陷入僵局,气氛紧张到几乎凝固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李天二先生,你似乎对北盛集团存在一些误解。” 秦渊上前一步,直视李天二,目光如炬。 李天二看著秦渊,眉头微皱,露出不悦:“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 秦渊嘴角微微扬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件事你要搞清楚。” “復兴一號药剂效果非凡,潜在市场极大,愿意和北盛合作的企业一抓一大把,贝兰德对於北盛来说只是一个选择题。” “还有一点,这里是龙国,不是米国,在这片的土地上,贝兰德还没有能力为所欲为。” 李天二看著秦渊那副淡定从容的和自己说话,心中的怒火猛然升腾。 他怒指著秦渊,对奥尼尔大声吼道:“奥尼尔,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给我扔出去!” “遵命。” 奥尼尔那身高三米的巨型身躯如同铁塔一般,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秦渊,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抓住秦渊的肩膀。 奥尼尔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仿佛在向眾人宣告他的力量无人可挡。 然而,秦渊却如同扎根在地上的参天大树一般,任凭奥尼尔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奥尼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他感觉自己仿佛在拖动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峰。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低沉的怒吼:“哼,给我走!”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看著李天二说道:“李天二,你们贝兰德的人就这点力气吗?像是没吃饭一样。” 李天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深知奥尼尔的力量有多么恐怖,那可是一手能举起两只大象的存在! 这个傢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奥尼尔听到秦渊的讥讽,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他暴喝一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秦渊,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地面在他的发力下开始龟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周围的人都被奥尼尔的力量所震撼,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然而,秦渊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李天二先生,我有句话想送给你。” 秦渊开口:“贝兰德基金如果想在龙国市场获得长远发展,应该寻求平等、互利的合作伙伴,而不是仗著企业优势试图压榨每一个合作对象。” 说完,他轻轻地拍了拍奥尼尔的手臂,说道:“別费劲了,就你这点力气,回家多吃两年奶再出来。” 李天二看著秦渊那淡定从容的模样,心中的怒火虽未完全消散,但也不得不对这个神秘的男人重新审视。 他咬了咬牙,对奥尼尔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放开秦渊。 奥尼尔心有不甘地鬆开了手,那如铁塔般的身躯退回到李天二身边,眼神中仍充满了对秦渊的不服气。 第151章 你还真是一条好狗 李天二盯著秦渊,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和警惕:“你叫什么名字?”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眼中满是不屑,根本懒得回答李天二的问题。 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们唐总还有生意要谈,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李天二被秦渊的態度激怒,但又忌惮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只能强压著怒火,冷冷地说道:“哼,今天算你厉害。但你们记住,贝兰德基金不是你们能轻易得罪的。下次再让我碰到你们,可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们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让手下將路让开。 手下们面面相覷,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缓缓地让开了道路。 秦渊冷冷地看了李天二一眼,说道:“隨时奉陪。” 秦渊头也不回地带著唐冰云等人向外走去。 沈曼紧紧地跟在秦渊身后,心中既紧张又兴奋。宋佳则快步跟上唐冰云,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洛千千气得直跺脚,指著秦渊离去的方向骂道:“那个傢伙也太囂张了!他以为他是谁啊?竟敢这样。亲爱的,你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李天二看著秦渊的背影,眼神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去,给我查清楚这个人的背景。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和贝兰德作对。” “遵命。” 手下们连忙点头,迅速执行命令。 …… 唐冰云等人在秦渊的带领下,走出了洽谈室。 沈曼看著秦渊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依赖。 就在他们刚刚走出洽谈室不久,迎面走来了方若薇。 方若薇身著一袭优雅的白色长裙,气质高贵,美丽动人。 她看到唐冰云等人,脸上露出关切之色。 “冰云,你和贝兰德的商业合作顺利吗?” 方若薇问道。 唐冰云微微嘆了口气,说道:“贝兰德基金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我们无法接受,所以合作告吹了。” 方若薇听了,脸上露出惋惜之色:“真是太可惜了,復兴一號药剂这么好的產品,如果能和贝兰德合作,肯定能在全球市场上大放异彩。” 唐冰云摇了摇头,说道:“贝兰德的目的不纯,他们只想通过合作来控制我们北盛集团,这样的合作我们不能接受。” 方若薇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冰云。北盛集团是你的心血,不能轻易被別人控制。不过,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唐冰云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会继续寻找其他的合作伙伴,復兴一號药剂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我相信一定会有其他企业愿意与我们合作。”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楚傲雪带著刘媛媛和陈北河缓缓走来。 楚傲雪身穿一袭华丽的黑色晚礼服,身姿婀娜,气质高贵冷艷。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刘媛媛和陈北河跟在楚傲雪身后,刘媛媛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而陈北河则是一只耳朵裹著绷带,造型十分怪异。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嫉妒,死死地盯著秦渊。 楚傲雪走到唐冰云等人面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哟,这不是唐总吗?怎么,被贝兰德赶出来了?” 楚傲雪阴阳怪气地说道,“早就跟你说过,別不自量力,妄图巴结国外大资本。你以为你是谁啊?” 唐冰云脸色一沉,冷冷地看著楚傲雪,说道:“楚傲雪,你別太得意。就算没有贝兰德,我们北盛集团还有其他选择。” 楚傲雪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唐冰云,你就嘴硬吧。” 楚傲雪摇了摇头,告知唐冰云:“有件事忘了和你说,千千可是我的好朋友,有她在李天二身边吹耳旁风,李天二怎么可能与你合作。哈哈哈……” 方若薇看著楚傲雪等人,心中十分不爽。 她上前一步,说道:“楚傲雪,你囂张什么。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吗?” 楚傲雪轻蔑地看了方若薇一眼,说道:“方若薇,我劝你不要太跳,惹火了我,下一个就让你破產。” “呵。真是够囂张的,以为自己是谁,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方若薇不甘示弱。 唐冰云拉住方若薇,说道:“若薇,別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没必要和这些人斗气,在这外资峰会与其他潜在合作伙伴交流才是重点。” 方若薇点了点头,说道:“冰云说得对。我们不能让这些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楚傲雪看著唐冰云和方若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哼,你们就在这过点口癮吧。贝兰德此次全面进入龙国,我手下的中楚集团是他们的头號伙伴。有了贝兰德撑腰,你们不过是两个跳樑小丑。” 说完,楚傲雪带著刘媛媛和陈北河转身向洽谈室走去。 陈北河跟隨楚傲雪,眼睛看著秦渊,顿时闪过一丝仇恨。 他指著秦渊说道:“秦渊,你別得意,有楚总出手,你囂张不了多久了。” 秦渊看著陈北河那副囂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冷冷地说道:“陈北河,你还真是一条好狗啊,被人呼来喝去的,还这么得意。” 陈北河听到秦渊的讥讽,顿时暴跳如雷,脸色涨得通红。 怒吼道:“秦渊,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说我!” 楚傲雪微微皱了皱眉头,喝止道:“陈北河,住嘴!” 陈北河虽然心中充满了愤怒,但面对楚傲雪的命令,也不敢违抗。 只能狠狠地瞪著秦渊,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楚傲雪的目光落在秦渊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和好奇,缓缓问道:“你就是研发復兴一號的那个人?”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神色淡然,肯定地回答道:“没错,是我。” 楚傲雪眼中闪过一丝讚赏,接著说道:“你是个人才,跟在我身边,前途无量。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財富、地位、权力。” 秦渊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哼,跟在你身边?我秦渊是堂堂正正的人,怎么可能和你旁边的狗一路。” 楚傲雪脸色一沉,说道:“秦渊,你不要不识抬举。你拒绝我,你会后悔的。” 第152章 当年的他那么窝囊,怎么会…… 秦渊不屑笑笑:“后悔?我秦渊做事从不后悔。” 楚傲雪冷哼一声,说道:“好,很好。你等著,总有一天你会求著我收留你。” 说完,她带著陈北河等人转身向洽谈室走去。 陈北河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仿佛在说:“你等著,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 楚傲雪带著刘媛媛和陈北河昂首阔步地走进洽谈室。 一进入室內,楚傲雪那高贵冷艷的面容上便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李总,好久不见。” 楚傲雪微微頷首,声音清冷而富有磁性。 展现出她作为金陵中楚集团女总裁的气场。 李天二脸色迅速缓和,微笑著回应道:“楚总,欢迎欢迎。” 楚傲雪的目光扫过室內,很快就发现了地面的龟裂和一片狼藉。 她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李总,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如此混乱?” 洛千千脸上露出一丝恼怒和不甘,她指著门口的方向说道:“都是唐冰云他们带来的一个年轻刺头。那个傢伙囂张跋扈,竟然敢和奥尼尔对抗,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楚傲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哦?能和奥尼尔抗衡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李天二回忆著秦渊的样貌,缓缓说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长得倒是有几分气势。他不肯透露自己的名字,不过看他那副模样,应该是有几分本事。” 楚傲雪微微沉思,突然眼睛一亮,惊讶地说道:“难道那人是研发復兴一號的天才秦渊?” 李天二闻言,脸上露出郑重之色,眼神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 他微微前倾身子,对著楚傲雪说道:“楚总,你似乎对这个秦渊有所了解?快给我讲讲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楚傲雪瞥了一眼陈北河,命令道:“陈北河,你把你所知道的关於秦渊的事情都说出来。” 陈北河心中虽然充满了不情愿,但面对楚傲雪的命令,也不敢违抗。 他咬了咬牙,开口说道:“那个秦渊本来就是一臭打工的屌丝,三年前捅了我一刀被送进监狱。结果在囚龙监狱不知得了什么机遇,学会了医术和一些奇怪的本事。出狱后,他救治了唐冰云的父亲,被任命为北盛集团医学总顾问。” “这傢伙为人心狠手辣,睚眥必报,出狱后为了报復我,与青龙帮勾结打压我家的產业,让人还割掉了我一只耳朵。” 陈北河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摸了摸裹著绷带的耳朵,眼神中满是仇恨。 “哦?” 李天二微微扬眉:“这么说,这人並没什么背景,而是在囚龙监狱中获得了奇遇?” “这囚龙监狱可不一般。” 楚傲雪低头思付:“据说里面关押的人都是威震一方的恐怖存在……” 洛千千对此不屑一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说道:“哼,从监狱出来的不就是个劳改犯,能有什么大背景?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 此时,李天二身旁的一位手下突然开口道:“李总,我想起一件事。昨天在马场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个人杀了柳嫣柳大小姐的马,还公然將赵如龙赵老板打个半死,那人好像也叫秦渊。” 眾人闻言,顿时震惊不已。 “你確定那人是秦渊?” 楚傲雪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名手下急忙说道:“楚总,確实有这么回事。昨天在马场,那个叫秦渊的傢伙据说可囂张了。柳嫣小姐的汗血宝马被他一棒打死,赵如龙老板掏枪威胁他,结果被他夺枪反制,还逼得赵老板下跪道歉呢。” 眾人听了,震惊不已。 刘媛媛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秦渊当年那副屌丝的模样,怎么也无法相信坐牢回来的他竟然真成了一个人物。 她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当年的他那么窝囊,怎么会……” 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被她拋弃的屌丝秦渊,坐牢回来竟然真的成了一个人物。 李天二等一眾人物脸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这个秦渊……究竟何方神圣? “你在这乱说什么。” 洛千千此时不屑地开口:“柳家、赵家可是金陵的顶流家族,在他们的地盘上重伤赵如龙,那人怎么可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眾人闻言,觉得洛千千说得有道理。 毕竟柳家和赵家在金陵的势力庞大,得罪了他们,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 洛千千双手抱胸,满脸的不悦,对著李天二说道:“亲爱的,你刚才对那个秦渊也太客气了吧!他那么囂张,你就应该让手下人打断他两条腿,好好教训他一顿。” 李天二微微皱起眉头,心中虽也对秦渊的傲慢有些不满,但他也明白秦渊绝非等閒之辈,贸然动手恐怕会带来更多麻烦。 李天二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千千,不可衝动。这个秦渊不简单,他能与奥尼尔抗衡,实力深不可测。贸然出手,恐怕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洛千千却不依不饶,跺著脚说道:“怕什么?我们贝兰德基金势力庞大,还怕他一个小小的秦渊?你就是太胆小了。” 楚傲雪此时微微抬了抬手,说道:“好了,千千,现在不是爭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先把秦渊的事情放一放,我还要与李天二先生谈合作计划呢。” 李天二也点头表示赞同:“楚总说得对,我们先谈正事。秦渊的事情以后再说。” 洛千千虽然心中不甘,但也不敢违抗楚傲雪和李天二的决定,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渊离去的方向,不再说话。 。。。。。。 第153章 军区少將——凌战凰 另一边,唐冰云丝毫没有被刚才的插曲影响。 她优雅地穿梭在人群中,积极与到场的企业代表接洽。 她手中拿著復兴一號药剂的详细资料,向自己的意向合作伙伴介绍著这款药剂的惊人功效。 “復兴一號药剂是我们北盛集团最新研发的抗癌药物,经过大量的实验和临床验证,它对各种癌症都有著惊人的疗效。可以从根本上治癒癌症,让患者重获新生。” 唐冰云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充满了自信。 那些企业代表们听了唐冰云的介绍,纷纷露出惊嘆之色。 其中一位代表拿起资料仔细地看著,说道:“唐总,这復兴一號药剂真的有这么神奇吗?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可真是一款划时代的药物啊!” 唐冰云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我们北盛集团以诚信为本,绝对不会夸大其词。復兴一號药剂的效果是有目共睹的,我们有详细的实验数据和临床案例可以证明。” 说著,宋佳连忙將准备好的实验数据和临床案例资料递给那些企业代表们。 代表们看著手中的资料,脸上的惊嘆之色更浓了。 “这实验数据太惊人了!如果这款药剂真的能在全球市场上推广,那將是一场医疗革命啊!” 一位代表感慨道。 “是啊,唐总,我们对復兴一號药剂非常感兴趣,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合作呢?” 另一位代表迫不及待地问道。 唐冰云心中一喜,但脸上依然保持著淡定的表情,说道:“当然可以,我们北盛集团非常欢迎各位与我们合作。我们相信,復兴一號药剂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只要我们携手合作,一定能在全球市场上大放异彩。” 沈曼和宋佳在一旁忙前忙后,帮唐冰云处理各种事项。 沈曼负责接待那些企业代表,引导他们了解復兴一號药剂的详细情况。 宋佳则负责记录每一个有意向合作的企业代表的信息,为后续的合作洽谈做准备。 “这位先生,您这边请。我们唐总正在和其他代表洽谈,您可以先在这里稍等一下,我会为您详细介绍復兴一號药剂的功效和特点。” 沈曼微笑著对一位企业代表说道。 那位代表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麻烦你了。我对这款药剂非常感兴趣,希望能有机会与北盛集团合作。” 沈曼笑著说道:“您放心,我们北盛集团非常重视每一个合作伙伴,一定会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和最优惠的合作条件。” 宋佳则在一旁快速地记录著每一个代表的信息。 她的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手中的笔不停地在本子上飞舞著。 “这位代表是来自欧洲的医药企业,对復兴一號药剂的疗效非常认可,有意向进行深度合作。” 宋佳一边记录一边小声地对唐冰云说道。 唐冰云微微点头,说道:“好,记住他的联繫方式,等会儿我们再详细洽谈。” …… 秦渊上完厕所,站在洗手台前,开始慢条斯理地洗手。 他微微垂著眼眸,神色淡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就是秦渊?” 秦渊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了身后站著的两个人。 为首的女子身材高挑,一头乌黑的长髮高高束起,显得乾净利落。 她身著一袭黑色劲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腰间繫著一条黑色的腰带,上面掛著一把精致的短剑。 精致的面容如冰山雪莲般清冷,眉如远黛,眼眸深邃而明亮。 挺直的鼻樑下,嘴唇微微抿著,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冷傲的气质。 在她的身旁,站著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男子面容刚毅,眼神犀利,浑身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场。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 “这位美女,擅自闯进男厕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种变態癖好我劝你早点改掉。” 高冷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显然对秦渊的调侃有些不满。 但她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开口说道:“我叫凌战凰,江南军区少將。我找你是有要事相求。” 秦渊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冷艷的女子竟然有著如此高的身份。 不过,他並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敬畏,而是依然保持著那份淡定和从容。 “哦?找我有什么事?” 凌战凰看著秦渊那副淡然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她堂堂少將,亲自来找这小子,这小子竟然如此不放在心上。 但凌战凰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说道:“我听闻你医术高超,特来请你为我父亲治病。只要你能治好我父亲的病,报酬你隨便开。” 秦渊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直接拒绝道:“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凌战凰身旁,名叫高兵的副手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秦渊的去路。 他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质问道:“你竟然敢拒绝?你可知道,我们凌少將亲自来找你,是给了你多大的面子?你不要不识抬举!” 秦渊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著高兵,淡淡地说道:“我治病全看心情,心情不好,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治。” 高兵对秦渊的说法嗤之以鼻,他冷笑道:“哼,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生罢了。我们凌少將看得起你,才来找你治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渊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冷冷地说道:“我再说一遍,让开!否则,后果自负。” 高兵感受到秦渊身上的气势,心中不禁一凛。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镇定,他冷笑道:“后果自负?你以为你能嚇唬得了我?我告诉你,今天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高兵说完握紧拳头,准备对秦渊动手。 就在这时,凌战凰开口了。 “高兵,住手。” 第154章 你算什么东西? 高兵听到凌战凰的命令,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停下动作,退到一旁。 凌战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秦渊,我知道你有本事,也有脾气。但我父亲的病真的很严重,我找遍了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我想知道,你究竟要怎样才肯出手治病?” 秦渊淡淡开口:“我说了,得等我哪天心情好。” 凌战凰紧紧盯著秦渊,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鬆动。 然而,秦渊的表情依旧淡然,没有丝毫改变。 凌战凰与秦渊对视了许久,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侧身让开道路,说道:“你走吧。希望有一天你能改变主意。” 秦渊毫不犹豫地从凌战凰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厕所。 高兵看著秦渊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少將,这个秦渊太囂张了!我们为什么要放他走?我们可以用武力逼迫他为將军治病啊!” 凌战凰目光紧紧盯著秦渊离去的背影,微微摇头。 缓缓说道:“这个人不简单,从他刚才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能看出,他绝非是一个会被人威胁的人。” “如果我们强行绑他去治病,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甚至可能会加害父亲。” 高兵听了凌战凰的话,虽然心中还是不服气,但也知道凌战凰的考虑是有道理的。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將军的病情不能再拖了啊。” 凌战凰微微皱眉,隨后开口:“我们去寻找下一位神医吧。” …… 秦渊从厕所出来,目光如炬,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他一眼就看到了唐冰云在人群中忙碌的身影,那高挑的身姿和冷艷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杨伟则如忠诚的卫士一般,在不远处为唐冰云提供安保,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秦渊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暗嘆这女人还真是拼命。 他摸了摸肚子,感觉有些饿了,便朝著自助餐檯走去。 自助餐檯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秦渊隨手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 糕点的香甜在舌尖散开,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他一边吃著食物,一边继续用目光巡视著周围,警惕著任何可疑人物。 以防有任何潜在的危险威胁到唐冰云等人。 就在秦渊伸手去拿一块巧克力蛋糕时,突然,一只纤细的手伸了过来,与他手中的蛋糕碰到了一起。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这傢伙搞什么啊!” 不满的尖叫声响起。 秦渊微微皱眉,抬眼望去,只见洛千千正一脸愤怒地看著他。 洛千千猛地將秦渊手中的蛋糕打翻在地,尖声叫道:“你这混蛋!竟敢弄脏我的手!” 秦渊眼神一冷,却並未发作。 他平静地看著洛千千,说道:“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洛千千见秦渊如此平静,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瞪大了眼睛,柳眉倒竖。 指著秦渊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北盛集团员工,也敢和我这样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贝兰德基金东亚形象大使,李天二的女友!” 眾人的目光瞬间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一位穿著笔挺西装的企业代表皱著眉头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洛千千小姐怎么这么愤怒?” 旁边一位身材臃肿的富商也跟著附和道:“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小子,弄脏了洛千千小姐的衣服,还顶撞她。洛千千小姐的身份何等尊贵,哪受得了这种侮辱?” 秦渊和洛千千的爭吵声越来越大,周围的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看他那身打扮,估计就是北盛集团一个普通员工,这下可惨了。” “赶紧道歉吧,不然真的吃不了兜著走。” 有人附和。 秦渊冷冷地瞥了这些人一眼,不为所动。 洛千千听著旁人的劝说,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双手抱在胸前,趾高气扬地看著秦渊:“听到了吗?还不赶紧跪下道歉,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让我下跪磕头道歉?”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靠著男人的花瓶罢了。” 眾人闻言愣住。 这时,又有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站出来说道:“小子,你不要不知好歹。洛千千小姐的身份尊贵无比,她一个命令就能让你万劫不復。” 一位穿著得体、面容精明的男子也站了出来。 对著秦渊说道:“小伙子,你赶紧给洛千千小姐道个歉吧,不然你可真的吃不了兜著走。” “没错小子,洛千千小姐更是金贵之躯,你得罪了她,在这金陵谁都保不了你。” 秦渊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冷笑一声说道:“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我做事?” 眾人被秦渊的话激怒了,纷纷斥责道: “太狂妄了!” “什么玩意儿,也敢在这口出狂言!” 那个年轻男子气得脸色通红,指著秦渊说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会后悔的。” 杨伟此时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看到秦渊又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心中对秦渊的厌恶更多了几分。 方若薇原本在不远处与人交谈,却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脸上带著疑惑,询问周围的人:“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围的人连忙七嘴八舌地向她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方小姐,是那个北盛集团的员工,不知道怎么惹到了洛千千小姐,两人正在爭吵呢。” “可不是嘛,那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敢顶撞洛千千小姐。” 方若薇听后,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她没想到秦渊竟然会和洛千千发生矛盾。 她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只见秦渊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而洛千千则是满脸愤怒。 方若薇心中暗自思忖,这个秦渊还真是个惹事精。 但不知为何,她又对秦渊有著一种莫名的好奇,以及期待。 第155章 你……你敢! “哼,我知道你这小顾问在想什么,不就是以为唐冰云能保住你吗?” 洛千千看著秦渊,嘲讽地说道:“告诉你,北盛集团敢和贝兰德作对,迟早要被破產收购,到时唐冰云都得求著我男朋友赏饭吃。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员工,还敢在这里囂张。” 秦渊听了洛千千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冷冷地看著洛千千,说道:“贝兰德?不过是一个外强中乾的货色罢了。北盛会不会破產我不知道,但我看贝兰德一定会比北盛先破產。” 眾人听到秦渊的话,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他们不敢相信,秦渊竟然敢如此贬低贝兰德基金。 在他们看来,贝兰德基金是一个庞大的跨国企业,实力雄厚。 而北盛集团虽然在江南省有一定的影响力,但与贝兰德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你这小子,真是狂妄自大。贝兰德基金產业遍布全球,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北盛集团员工能够詆毁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大声斥责道。 “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说贝兰德会破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另一个人也跟著附和道。 秦渊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懒得理会。 他看著洛千千,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建议你,洛千千,赶紧脱离贝兰德,转投北盛。这样的话,贝兰德倒闭后,北盛集团还能赏你一口饭吃。” 眾人听到秦渊的话,再次陷入了震惊之中。 他们没想到秦渊竟然会如此大胆,敢向洛千千发出这样的挑衅。 “你这混蛋,你说什么?” 洛千千听了秦渊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著秦渊,说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如此贬低贝兰德基金。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从监狱里出来的劳改犯罢了。” 洛千千越说越生气,她抬起脚,狠狠地將地上的小蛋糕踩瘪。 “我数三声,你给我跪下,把这个蛋糕给我舔乾净。否则,你就等著承受贝兰德基金的怒火吧。” “一!” 洛千千挑衅地看著秦渊,报出第一个数字。 周围的人看到洛千千如此愤怒,纷纷起鬨道:“快吃啊,小子。这是你保住小命的最后机会了。” “是啊,赶紧吃吧。別不识好歹。” “你要是不吃,贝兰德基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秦渊看著地上被踩瘪的蛋糕,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二!” 洛千千厉色道。 在眾人的视线中,秦渊缓缓蹲下身子,捡起蛋糕。 周围的人见状,都以为秦渊怂了。他们开始出口羞辱秦渊。 “哈哈,我就说他不敢反抗。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个软骨头。” “就是,刚才还那么囂张,现在还不是乖乖听话。”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给他点顏色看看就老实了。” 秦渊听著周围人的羞辱,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缓缓站起身来,手中拿著蛋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看著洛千千若有所指地问道:“真的吃乾净?” 洛千千见状,更加囂张地说道:“不光要吃乾净,还得给我跪在地上吃。否则,你就別想离开这里!” 秦渊眼神一凛,身形如电,瞬间上前掐住了洛千千那纤细的脖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你……你敢!” 洛千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秦渊那铁钳般的手,却发现只是徒劳。 她的声音因为脖子被掐而变得尖锐且断断续续。 洛千千身旁的保鏢们见状,顿时如临大敌,怒吼著冲向秦渊。 这些保鏢个个身形魁梧,肌肉賁张,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高手。 然而,在秦渊面前,他们就如同螻蚁一般渺小。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只见他身形微微一晃,紧接著便是一拳轰出。 这一拳,仿若携带著万钧之力,拳风呼啸而过,竟直接將冲在最前面的十余名保鏢像炮弹一样击飞出去。 那些保鏢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扬起一片尘土。 有的保鏢直接昏死过去,有的则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秦渊掐著洛千千的脖子,將她缓缓提了起来,洛千千双脚离地,拼命地挣扎著,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 秦渊冷冷地看著她,如同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命令道:“张嘴,把这蛋糕吃下去!” 洛千千拼命地摇头,她的头髮在空中肆意飞舞,眼神中充满了不屈与愤怒。 “你这疯子,你会付出代价的!” 洛千千嘶声喊道,儘管脖子被掐,声音已经变得十分微弱。 秦渊却丝毫没有理会她的反抗,强行將手中的蛋糕往她嘴里塞。 洛千千紧闭著嘴唇,牙齿咬得死死的,试图阻止秦渊的暴行。 但秦渊怎会轻易放弃,他手上微微用力,洛千千顿时感觉呼吸困难。 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得不张开嘴,秦渊趁机將一大块蛋糕猛地塞进她的嘴里。 “唔……唔……” 洛千千被蛋糕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她的眼睛里闪烁著泪花,既是因为愤怒,也是因为屈辱。 在场的眾人早已被这惊变嚇得目瞪口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来,大声呼叫保安:“保安呢!快来人啊!这里有人行凶!” 眾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这也太疯狂了!他怎么敢这样对洛千千小姐?”一个穿著华丽晚礼服的女子捂著嘴,满脸惊恐地说道。 “这傢伙简直是不要命了,贝兰德基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方若薇虽然之前对秦渊的强势有所见闻,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但此刻亲眼目睹这一幕,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了。 她急忙上前劝架,莲步轻移,快速穿过人群来到秦渊身边。 伸出手拉住秦渊的胳膊:“秦渊,停手吧,不要太过火了。这样会为北盛集团惹来大麻烦的。” 第156章 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秦渊看了方若薇一眼,那眼神冰冷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方若薇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她还是坚定地看著秦渊,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秦渊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继续將剩下的蛋糕一点点地塞进洛千千的嘴里。 洛千千的脸上、身上满是蛋糕残渣,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蛋糕弄得一塌糊涂,头髮也凌乱不堪,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 “给我住手!” 怒喝声响起,李天二黑著脸赶到,身后跟著奥尼尔等精锐。 他那阴沉的面容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威严,所过之处,人群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路,犹如摩西分海。 奥尼尔则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肌肉賁张,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似乎微微颤抖。 他那三米的高大身躯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如同一头即將出笼的洪荒巨兽。 秦渊將最后一点蛋糕塞进洛千千嘴里后,像扔垃圾一样鬆开了手。 洛千千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咳嗽声不断。 “你……你这混蛋,竟敢……” 她抬起头,用充满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秦渊,仿佛要用眼神將他千刀万剐。 隨后这位明星连滚带爬地向李天二哭诉:“亲爱的,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这个混蛋,他简直就是个疯子,他竟敢如此羞辱我!” 李天二看见这一幕后,顿时震怒,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他厉色询问秦渊:“你是什么意思?竟敢如此对待我的女人!” 秦渊却不以为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漫不经心地说道:“是她欠收拾,自己作死,怪得了谁?” 说完,他眼神冰冷地看向洛千千,命令道:“洛千千,你现在给我跪下道歉,否则別想离开。” 李天二听到秦渊的话,像是被点燃的炸药包,震怒地吼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面前如此张狂,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李总,別!” 方若薇见势不妙,连忙站出来,向李天二微微鞠躬道歉:“李总,这事是洛千千小姐先挑起的事端,周围的人都亲眼所见。秦渊他只是一时衝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这一次吧。” 李天二冷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这样说话?奥尼尔,给我废了他!” 奥尼尔得到命令,狞笑著上前。 他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动,扬起一片灰尘。 之前在这傢伙身上吃了瘪,早让他不爽了,他打算將秦渊活生生锤成肉泥,以报刚才的耻辱。 “別动手!” 此时,峰会负责人李登辉也匆匆赶来。 他看见这一幕后满脸焦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一边擦著汗一边说道:“李总,这是商业峰会,请您冷静一下,不要衝动行事。在这里动手会影响本次盛会的正常进行。” 李天二闻言满脸怒容,盯著李登辉质问道:“你说让我冷静,那我女友当著那么多人面受欺负,难道就这么算了?” 李登辉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苦口婆心地劝道:“李总,这峰会意义非凡,受到国家层面诸多关注,若是在此处闹出太大动静,惹得高层大佬不满,那后果可就严重了。您不妨换种方式处理此事,何必急於一时呢?” 李天二闻言,脸上肌肉动了动,开始思索起来。 就在这时,唐冰云匆匆赶来。 她那清冷的面容上带著一丝焦急,目光迅速扫过现场,隨后问道:“这是怎么了?” 李天二冷哼一声,压抑著怒火说道:“唐总,你的人可真厉害,竟然欺负到我女友头上了。” 唐冰云听闻,心中不禁一惊,目光投向了一旁狼狈不堪的洛千千,又看了看神色冷峻的秦渊。 秦渊微微挑了挑眉。 李天二接著说道:“洛千千可不只是我的女友,她还是我们贝兰德基金的贵客和形象大使。如今她遭受这般羞辱,你们北盛集团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唐总,你打算怎么处理此事?” 唐冰云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深知此事的棘手。 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道:“李总,秦渊並非是那种无端惹事之人,我相信这其中定有误会,或许是洛千千先有过错。” “唐冰云,事到如今,你竟敢公然偏袒这个混蛋!” 洛千千一听这话,顿时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玻璃的利刃:“你,还有那姓秦的,我命令你们立刻给我跪地道歉!” “否则我定要在社交媒体上揭露你们的恶行,会动用一切手段,与你们不死不休!” 洛千千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仿佛一只被激怒的毒蛇,隨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李登辉见场面愈发混乱,也站了出来,以公正第三方的姿態说道:“唐总,洛千千小姐在此次事件中確实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不管怎样,您也得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这事儿我李某第一个不答应。” 唐冰云见状心中沉了下来。 一边是自己信任的秦渊,一边是贝兰德基金与峰会负责人李登辉的施压。 “哈哈哈……” 秦渊听了洛千千的威胁,笑了出来,眼神中满是不屑:“你这女人,不过是跳樑小丑,不会真以为有人会怕你那什么不死不休吧。” “你说什么?!” 洛千千握紧拳头。 秦渊没有理会,转头看向李登辉:“至於你,你这潮吧算个什么玩意儿,也敢在这儿假惺惺的充当公正第三方?从哪来的麻溜给我滚哪去。” “你!” 李登辉瞪大了眼睛,他怎么都没想到,面前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敢开口让他滚。 秦渊转移视线,冷冷地盯著李天二:“还有你,李天二,別以为穿著一身西服人五人六的就能嚇唬人。我再说一次,洛千千,必须给我跪下道歉,否则,今天她別想离开。” 第157章 一人之威 秦渊的强硬態度让现场围观者都愣了神,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妄为之人,竟敢同时得罪贝兰德基金和峰会负责人。 唐冰云也愣住了,她深知秦渊的不凡,但也明白李天二等人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货色。 楚傲雪站在远处,冷眼旁观著这一场混乱。 听到秦渊的话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轻声自言自语道:“这秦渊还真是不知死活,以为自己有点能耐就可以肆意妄为,简直可笑至极。” 陈北河在一旁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幸灾乐祸:“就是,他得罪了贝兰德基金和峰会负责人,这次绝对死无葬身之地。北盛集团也会因为他而彻底完蛋,看他还能囂张到几时。” 刘媛媛也附和著,脸上带著恶毒的笑容:“他不过是个从监狱出来的劳改犯,还妄图与这些大人物对抗,简直是自不量力。” “如此有能力之人,却这般莽撞,实在是可惜。不过这也是他自找的,在这商场和权贵的舞台上,容不得他这般肆意妄为。” 楚傲雪微微摇头,像是在感嘆一件珍贵瓷器即將破碎。 而此时,秦渊这边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李天二被秦渊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怒视著李登辉,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看到了吧,这小子如此囂张,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今天如果不给他一个教训,我李天二的脸面要摆在哪?” 说罢,李天二狠狠地拍了拍手。 奥尼尔如同一座黑色的铁塔,迈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 他那三米的高大身躯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肌肉賁张,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李天二指著秦渊厉声道:“奥尼尔,给我上,把他的四肢全部打断!” 奥尼尔闻言,迈著大步冲向秦渊,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奥尼尔怒吼一声,声音如雷鸣般响亮,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他挥舞著巨大的拳头,如同一颗炮弹般朝著秦渊轰去,拳风呼啸,竟將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那巨大的拳若是砸实了,恐怕能將一辆半掛卡车给砸得飞起。 围观者们甚至能感觉到那拳风扑面而来,被压迫得纷纷后退。 然而,秦渊面对这猛烈的一击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他就站在原地轻描淡写出拳,朝著奥尼尓的拳头轰了过去。 轰隆隆…… 秦渊的拳头与奥尼尔那如炮弹般的巨拳重重相撞,剎那间,仿若天地初开时的混沌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股衝击力以两人为中心,如汹涌的海啸般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空气被瞬间压缩,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呼啸著席捲而过。 地面剧烈颤抖,坚实的大理石地板瞬间龟裂,无数道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周围的桌椅更是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掀飞,像是脆弱的玩具般在空中翻滚、破碎。 秦渊的拳,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著足以开天闢地的力量。 奥尼尔那號称能將半掛卡车砸飞的巨大拳头,在与秦渊的拳接触的瞬间,便如脆弱的琉璃般支离破碎。 只听得“咔嚓”一声,仿佛是死神的镰刀斩断了生命的琴弦,奥尼尔的整条手臂骨骼尽碎,肌肉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绞成了齏粉。 他的身体像一颗被炮弹击中的流星,向后倒飞而出,口中大口大口地吐血。 那鲜血如艷丽的红莲在空中绽放,將他身后的墙壁染成一片刺目的血红。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他们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 楚傲雪美目圆睁,死死盯著秦渊,心中的震撼如波涛汹涌。 她虽一向自视甚高,可眼前这一幕却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这……这怎么可能?那奥尼尔可是大宗师后期的实力,力量高达十吨,他竟如此轻易就被秦渊击败?”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刘媛媛亦是满脸惊恐,嘴唇微微颤抖,囁嚅道:“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如此强大?”她望向陈北河,眼神中带著一丝求助。 陈北河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冷哼一声,强装镇定道:“哼!他就算再厉害又能怎样?这里是商业峰会,不是他撒野的地方。他得罪了贝兰德基金和峰会负责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空间只剩下奥尼尔痛苦的呻吟声和眾人急促的呼吸声。 秦渊如閒庭信步般走到奥尼尔身前,他的眼神冰冷如霜,仿佛在看著一个微不足道的螻蚁。 “你刚才,想要怎么对付我?”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却如同炸雷般在奥尼尔的耳边响起。 奥尼尔强忍著剧痛,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他怒吼一声,试图再次发动攻击。 然而,秦渊怎会给他机会,只见他身形一闪,快如鬼魅,一脚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踢在奥尼尔的脸上。 这一脚的力量恐怖至极,奥尼尔的整张脸瞬间凹陷下去,鼻樑骨瞬间粉碎,牙齿也纷纷掉落。 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铁锤砸扁的麵团。 奥尼尔那庞大的身躯被踢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一根石柱上。 石柱瞬间断裂崩碎,奥尼尔浑身冒血,生死不知。 “够了!”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陡然响起,喝止了秦渊的行为。 眾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李天二手下,一个披著风衣的刀疤男子正朝著秦渊缓缓走去。 风衣在男子身后隨风飘动,露出的脸上那道狰狞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仿佛一条蜿蜒的毒蛇,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来人,不禁惊嘆出声。 “这不是瓦力拉不拉吗?” “瓦力拉不拉,那是谁?” “瓦力拉不拉据说是非洲中部的一位传奇战神,杀人如麻,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年轻人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第158章 非洲战神? 一位老者摸著鬍鬚,满脸凝重地说道:“非洲战神?你这一说我还真有点印象,听说他在非洲军阀廝杀的战场上从未有过败绩,实力深不可测啊!” 洛千千闻言得意,她大声尖叫道:“瓦力拉不拉,好好教训这个混蛋!让他知道我们贝兰德基金不是好惹的!” 瓦力拉不拉走到秦渊面前,他那满脸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小子,你太放肆了。在我们贝兰德的面前还敢如此张狂,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瓦力拉不拉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传来的诅咒。 秦渊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滚!不然我揍得你连你妈都认不得。” 瓦力拉不拉闻言,冷笑一声,缓缓撩开风衣外套。 只见他身上掛满了手雷,那一颗颗手雷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死神的召唤。 眾人见状,惊呼一声,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唐冰云和沈曼瞪大美眸,劝道:“秦渊,赶紧离开,这太危险了!” 而李登辉、李天二和洛千千则退到桌旁,眼神中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等待著看好戏。 李天二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想著:“哼,这次看你还怎么囂张,瓦力拉不拉出手,你必死无疑。” 洛千千则紧紧地挽著李天二的胳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秦渊被瓦力拉不拉打得跪地求饶的场景。 瓦力拉不拉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粗壮的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抓住秦渊的衣领,將他猛地提了起来。 “小子,你敢小瞧我!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马上跪下,否则我就让你粉身碎骨!” 瓦力拉不拉恶狠狠地吼道,他身上的手雷隨著他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撞击声。 秦渊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威胁,眼神依旧冰冷而淡定,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轻蔑的笑意。 “就凭你这些小玩意儿,也想嚇唬我?” 瓦力拉不拉被秦渊的態度彻底激怒,他鬆开秦渊的衣领,毫不犹豫地拔开一颗手雷的拉环。 “三、二……” 他开始倒计时,每一个数字都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周围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纷纷如潮水般向后退去。 唐冰云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紧紧地捂住嘴巴,眼睛里满是担忧和恐惧。 “秦渊,快跑啊!”她忍不住喊道。 沈曼也心急如焚,她不顾一切地想要衝向秦渊,却被杨伟死死拉住。 “你疯了!现在过去只会送死!” 杨伟大声喊道。 而一些与秦渊有过节的人,如陈北河、刘媛媛和楚傲雪,则冷漠地站在远处,嘴角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期待著秦渊被炸得尸骨无存。 “一!”瓦力拉不拉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秦渊被炸成碎片的惨状。 就在手雷即將爆炸的瞬间,秦渊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闪动。 他猛地伸出手,以极快的速度抓住瓦力拉不拉的手腕,让他无法將手雷扔出。 “你以为我会怕?今天,要死一起死!” 秦渊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和震撼。 瓦力拉不拉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他完全没有想到,秦渊竟然如此不怕死。 “你……你疯了!”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现在,轮到你了。不想死就在手雷爆炸前,跪下。” 秦渊紧紧地盯著瓦力拉不拉,眼中的寒意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 瓦力拉不拉额头上瞬间流下豆大的冷汗,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试图挣脱秦渊的手,却发现秦渊的力量如同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你……你不能这样……” 瓦力拉不拉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的双腿开始发软。 “一……二……” 秦渊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在瓦力拉不拉的耳边响起。 瓦力拉不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別……別,我认输,认输!” 秦渊鬆手,手雷从瓦力拉不拉手中滑落。 秦渊轻轻一脚,將手雷踢到窗户外的空旷地带。 “轰!” 手雷爆炸,巨大的衝击力掀起一阵烟尘,但却没有人受伤。 眾人这才鬆了一口气,他们看著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瓦力拉不拉心有余悸地从地上爬起,他的眼神中仍残留著恐惧,但更多的是被羞辱后的愤怒。 他那原本狰狞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得更加厉害,额头上青筋暴突,活像一条即將出笼的恶兽。 “你这杂种,竟敢如此羞辱我!” 瓦力拉不拉怒吼著,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烁著寒光的匕首。 那匕首在灯光下泛著森冷的光,仿佛在诉说著它的锋利与致命。 他身形如电,带著满腔的怒火朝著秦渊扑了过去,手中的匕首如同一道致命的闪电,直刺秦渊的胸口。 秦渊却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屑。 在匕首即將刺到的瞬间,他身形一晃,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 紧接著,他猛地伸出右手,那手掌如同一把铁扇,带著呼呼的风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向瓦力拉不拉。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大厅中迴荡,如同炸雷般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响。 瓦力拉不拉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如同一颗被击飞的炮弹,横著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后,又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行了数米,沿途撞翻了好几把椅子,才终於停了下来。 瓦力拉不拉挣扎著从地上爬起,他的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眼神中却依旧充满了杀意。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再次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第159章 小丑 瓦力拉不拉的脚步踉蹌,但速度却丝毫不减,显然是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態。 秦渊看著衝过来的瓦力拉不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不慌不忙地弯下腰,捡起地上刚才瓦力拉不拉掉落的一颗手雷。 在瓦力拉不拉衝到面前的瞬间,他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左手猛地卡住瓦力拉不拉的下巴,用力一捏,瓦力拉不拉的嘴巴被迫张开。 秦渊顺势將手雷塞进他的嘴里,那手雷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 “你……你敢!” 瓦力拉不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含著手雷,声音含糊不清地喊道。 秦渊却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右手毫不犹豫地拉开手雷的拉环。 “嘶嘶”的声音响起,仿佛是死神的倒计时。 秦渊脸上带著戏謔的笑容,隨手將拉环像扔垃圾一样扔向窗外。 瓦力拉不拉此时已经嚇得魂飞魄散,他双手拼命地在嘴里乱抠,试图把手雷弄出来。 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嘴里含著手雷,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嘴巴咬紧了,要是不小心鬆开,可是会爆炸的。” 秦渊大声道:“不想死就赶紧去找拉环。” 瓦力拉不拉的眼睛瞪得极大,布满了血丝,四处张望寻找拉环的身影,那狼狈模样引得周围的人纷纷议论。 “这非洲战神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简直像个小丑。” “那傢伙也太狠了,这要是真炸了,可不得了。” 楚傲雪、陈北河等人望著瓦力拉不拉那悽惨的下场,皆震惊得呆立当场,嘴巴大张,半天都合不拢。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非洲战场上威名赫赫、杀人如麻的战神,在秦渊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如同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剩下狼狈与恐惧。 “这……这秦渊到底是什么人?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楚傲雪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的轻视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敬畏。 陈北河亦是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他……他怎么敢的……” 刘媛媛躲在陈北河身后,身体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惊恐:“怎么会这样,这什么非洲战神,也太废物了……” 秦渊却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反应,他迈著沉稳的步伐,眼神冰冷地朝著李登辉走去。 此时,他的手中还握著从瓦力拉不拉那里夺来的另一颗手雷,手雷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李登辉看到秦渊朝自己走来,神情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命令你不准过来!” 同时,他慌乱地命令手下的安保人员:“拦住他,快拦住他!” 安保人员们听到命令,纷纷掏出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秦渊。 然而,秦渊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轻轻一扬手,手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安保人员们飞了过去。 “手雷!快跑!” 一名安保人员惊恐地尖叫起来,剎那间,原本整齐有序的安保队伍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顾不上什么命令和职责,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逃窜,有的甚至被嚇得尿了裤子,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骚味。 李登辉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跑。他那肥胖的身躯像一只笨拙的鸭子,拼命地晃动著。 可是,他哪里跑得过秦渊?秦渊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轻轻伸出一脚,李登辉便被绊倒在地。 他那肥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跑?接著跑啊?” 秦渊缓缓走到李登辉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戏謔与羞辱。 他抬起脚,轻轻踩在李登辉的脸上,用力碾压著。 “啊!!!” 李登辉的脸被踩得变形,他痛苦地挣扎著,却无法挣脱。 “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秦渊冷冷地说道。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皆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秦渊也太狠了,竟然敢这样对待峰会负责人!” “他难道就不怕惹来大麻烦吗?” 唐冰云看著秦渊,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与自豪。 沈曼则在一旁焦急地喊道:“秦渊,算了吧,別把事情闹大了!” 李登辉只感觉脸上剧痛,仿佛脸骨都要被踩碎了。 他满脸惊恐,哀求道:“別……別踩了,我……我错了,我不该对您指手画脚,求求您放过我吧!” 秦渊盯著李登辉,冷冷地说:“想让我饶了你?可以,把我的鞋子舔乾净!” 李登辉听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会提出如此屈辱的要求。 一旁的旁观者们也都面面相覷,心中对秦渊的敬畏又增添了几分,有人小声议论道:“这秦渊也太狠了,竟然这样对待李登辉。” 而秦渊就那样高高在上地踩著李登辉,眼神中透著无尽的威严与冷漠。 仿佛在他眼中,李登辉不过是一只可以隨意践踏的螻蚁。 “给我停手!” 就在这时,一声厉呵响起。 李天二再也无法忍受秦渊的囂张,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沙漠之鹰对准了秦渊的头。 那沙漠之鹰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诉说著它的致命。 李天二双手紧握手枪,手臂微微颤抖,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用枪指著秦渊,怒吼道:“你这混蛋,给我跪下抱头!否则我现在就打爆你的脑袋!” 秦渊却只是冷冷地看了李天二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嘲讽。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冷笑一声道:“就凭你这把破枪,也想要威胁我?” 秦渊对李天二的威胁仿若未闻,脚下的力道不减分毫,继续无情地碾压著李登辉。 第160章 无法无天,出兵抓捕 李登辉的脸在秦渊的鞋底来回摩擦,不多时便已是血肉模糊。 他疼得哭爹喊娘,声嘶力竭地哀求著:“秦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悽惨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不忍直视,纷纷別过头去。 李天二见秦渊如此无视自己,顿时暴跳如雷,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毫不犹豫地朝著秦渊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巨响,子弹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秦渊。 眾人都以为秦渊必將血溅当场,不禁发出一阵惊呼。 然而,令人惊掉下巴的是,秦渊不慌不忙微微抬起手指,竟稳稳地接住了那颗高速飞行的子弹。 这一幕,让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著便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我的天吶,他竟然用手指接住了子弹,这还是人吗?”一个年轻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喊道。 “这简直超乎想像,他到底是什么怪物?”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將接住的子弹在指尖轻轻一弹,那子弹便如同一道闪电,朝著李天二呼啸而去。 李天二根本来不及躲避,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子弹径直穿过了他的下体。 李天二双手捂著鲜血直流的下体,痛苦地在地上打滚,那模样惨不忍睹。 洛千千目睹这血腥的一幕,嚇得双腿发软,直接尿了裤子。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唐冰云深知秦渊若是再这样肆意妄为下去,必定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唐冰云深知秦渊再这样肆意妄为下去,必然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她心急如焚,连忙衝上前去,紧紧拉住秦渊的手臂:“秦渊,別再闹了,我们走吧!” 唐冰云的声音带著一丝焦急和恳求。 秦渊微微皱眉,看了唐冰云一眼,最终还是放下了脚,任由她拉著自己转身离开。 眾人望著秦渊和唐冰云离去的背影,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纷纷议论起来。 “这秦渊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此强大又如此囂张,肯定有不为人知的背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皱著眉头说道。 “是啊,连贝兰德基金的人都敢这样得罪,他就不怕遭到报復吗?”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附和道。 “说不定他背后有什么强大的势力在撑腰,不然怎么会如此有恃无恐?”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道。 就在这时,人群中终於有人回过神来,大声呼喊著:“快叫医生,有人受伤了!” 剎那间,原本就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鸡飞狗跳。 人们四处奔走,有的在寻找医生,有的则在一旁惊魂未定地议论著刚才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 而秦渊和唐冰云早已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无尽的震惊在这外资峰会的现场久久迴荡。 …… 外资峰会现场一片狼藉,人群的惊呼声、伤者的痛苦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混乱不堪之时,省首与江南军区副司令周国丰在一群隨行人员的簇拥下现身。 现场的混乱场景瞬间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省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目光如炬,扫视著这混乱的场景。 不悦地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混乱?” 一位安保人员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首……首长大人,刚刚这里发生了激烈衝突。一个叫秦渊的人,先是与瓦力拉不拉爭斗,夺下手雷后还羞辱了他。” “接著又对李登辉先生大打出手,甚至用脚踩他的脸,要求他舔鞋子。” “李天二先生愤怒之下掏枪射击,可秦渊竟然用手指接住了子弹,还將子弹反弹回去伤了李天二先生。” 省首江震山听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震惊之余,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又是秦渊那混蛋犯事!” 他咬著牙,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满。 周国丰在一旁目光冷峻,转头问江震山:“江兄,这个叫秦渊的,你是否认识?” 江震山脸色铁青,眼中闪烁著仇恨的火花,咬牙切齿地说道:“周司令,我与他仇深似海!此子囂张跋扈,之前就与我儿文斌起了衝突,还致使文斌失去一臂。” “我本想找机会好好教训他,没想到他今日在外资峰会上又闹出这样的大祸。” 周国丰闻言,脸色愈发冷峻,表情严肃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愤怒地说道:“简直无法无天!在这等重要场合,竟敢如此肆意妄为,公然挑衅各方权威,必须严惩不贷!” “周司令,周司令!” 就在这时,柳家人和赵家人同时出现。 柳家的人满脸怒容:“周司令,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昨天在马场,那秦渊就极其狂妄,惊了我家嫣儿的汗血宝马,还拒不道歉,最后竟然把马给打死了。他还羞辱嫣儿,让她当眾道歉赔偿。” 赵家的人也附和道:“没错,周司令。我家如龙在马场不过是为柳嫣出头,却被秦渊打得跪地求饶,他这般行径实在是太囂张了,根本没把我们金陵的家族放在眼里。” 周国丰微微抬手,安抚眾人:“诸位放心,在我管制的地盘上,绝不可能允许有人如此肆意妄为。” 说罢,他面色一沉,当即对自己手下亲信下令:“立刻调拨军队,全力活捉秦渊,我要亲自审判他,让他知道在这江南省,不是他能为所欲为的地方!” 亲信领命而去,脚步声在大厅中迴荡,仿佛敲响了秦渊命运的战鼓。 眾人望著周国丰,眼中既有对他果断决策的敬畏,也有对秦渊即將面临制裁的期待。 “这秦渊这次可捅了大篓子了,军区都要出动军队抓他了。” “他之前虽然厉害,但这次面对军队,恐怕也难以逃脱了吧。” “谁让他那么囂张呢,这根本就是自找的。” …… 第161章 怪病 在一辆疾驰的豪车上,气氛紧张而压抑。 唐冰云柳眉紧蹙,美丽的面庞上满是头疼之色。 她抱怨道:“秦渊,你刚才也太衝动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秦渊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无奈地回应:“我有什么办法?那些人一个个蹬鼻子上脸,我要是不反击,怕是要被他们欺负死。” 一旁的杨伟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哼,某些人有背景就是不一样,受不了一点委屈。不像我们这些小人物,只能忍著。” 秦渊眼神一冷,毫不客气地羞辱道:“你知道自己是小人物就把嘴闭上,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你说什么!” 杨伟被秦渊的话气得满脸通红。 刚想发火,唐冰云一声厉喝:“够了!都给我闭嘴!” 杨伟心中憋屈不已,但又不敢违抗唐冰云的命令,只能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唐冰云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司机回答道:“唐总,前方交通堵塞,很多人围在一起,过不去了。” 唐冰云无奈地说道:“下车看看吧。” 一行人下车后,朝著人群走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见一位妇女抱著一个小女孩,正在嚎啕大哭。 小女孩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身体不停地抽搐著。 妇女满脸绝望,哭声撕心裂肺。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这小女孩怎么了?看著好可怜啊。” “听说是得了怪病,这妇女是带她来金陵治病的。”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啊?看著太让人心疼了。” 唐冰云看著小女孩的惨状,心中不忍,问道:“这孩子到底得了什么病?” 旁边一位老人说道:“听说是一种罕见的怪病,浑身发冷,呼吸困难,还时不时地抽搐。这孩子太可怜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唐冰云转头看向秦渊,眼中带著一丝期待,问道:“秦渊,你能治好这孩子吗?” 秦渊隨意地看了一眼小女孩,说道:“可以治好。”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嘆。 “什么?他说能治好?这怎么可能?” “这小女孩的病连大医院都没办法,他能治好?吹牛的吧。” 妇女听到秦渊的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上前,恳求道:“这位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吧!” 秦渊闻言,微微皱眉。 另一边,凌战凰坐在一辆霸气的军用车上,正与名医华英联繫。 凌战凰语气坚定地说道:“华神医,只要你能来为我父亲治病,就算治不好,我也会支付三亿路费。” 华英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吧,既然凌將军如此有诚意,我华英就走一趟。” 吱—— 此时,车辆猛地剎车停下。 凌战凰微微皱起眉头,不悦地询问高兵:“怎么回事?” 开车的高兵恭敬地回答道:“凌少將,前方道路拥堵,过不去了。” 凌战凰心中涌起一丝烦躁,她本就为父亲的病情心急如焚,现在又被这拥堵的道路拦住去路,心情愈发恶劣。 她透过车窗,隨意地向外望去,这一眼,却让她有些意外。 她竟然看到了秦渊一行人。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心中暗自思忖:这个秦渊不是在外资峰会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妇女抱著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 述说著自己这些年来带著孩子四处求医的艰辛歷程。 “我的孩子啊,从她出生起,就一直被这怪病折磨。” “我们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看了无数的医生,可就是没人能治好她。” “我们家为了给她治病,已经倾家荡產了,可孩子的病还是越来越严重。我可怜的孩子啊……” 妇女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让人动容。 周围的人听著妇女的哭诉,纷纷摇头嘆息。 “这也太可怜了,这孩子真是遭罪啊。” “唉,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怎么就治不好这孩子的病呢?” “这当妈的得多心疼啊。” 一个中年妇女抹著眼泪说道。 妇女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秦渊身前,不停地向他磕头。 “这位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吧!只要您能治好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妇女的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唐冰云看著这一幕,心中不忍,她转头对秦渊说道:“秦渊,你就帮帮她吧。这孩子太可怜了。” 沈曼也在一旁劝道:“秦渊,你那么厉害,一定能治好这孩子的。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秦渊微微皱眉,看著跪在地上的妇女和她怀中脸色苍白的小女孩,心中有些触动。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看著这对母女如此可怜,又不忍拒绝。 他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 秦渊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嘆。 “什么?他真的要治?这能行吗?”一个年轻人怀疑地说道。 “这小女孩的病连大医院都没办法,他能治好?吹牛的吧。” 另一个人也不相信地摇了摇头。 秦渊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他走到小女孩身边,仔细地观察著她的症状。 小女孩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身体不停地抽搐著,呼吸也十分微弱。 秦渊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小女孩的脉搏上,闭上眼睛,感受著她的脉象。 在那辆霸气的军用车上,凌战凰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秦渊身上,看著他为小女孩把脉,心中满是惊讶。 凌战凰怎么也没想到,之前拒绝为她父亲治病的秦渊,此刻竟然会为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出手。 “少將,那不是秦渊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高兵也认出了秦渊,轻咦出声。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这小女孩的病可不一般啊,电视台报导过,得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先天性免疫系统缺陷症,至今还没有人能够治癒。” 凌战凰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秦渊的医术听闻不一般,或许这次有转机。” 高兵却对此表示质疑,对秦渊的医术並不看好:“少將,我看这秦渊就是在吹牛。这小女孩的病之前沸沸扬扬,传奇医圣金正泰亲自来看过,最终也是宣布无法治疗,他怎么可能治好?” 凌战凰没有回应高兵的质疑,只是继续观察著秦渊的一举一动。 第162章 我就说他不行吧 秦渊为小女孩把脉后,周围一位医生忍不住询问道:“这位先生,要不要將小女孩先送医院?那里各种医疗资源充足,对孩子的治疗会更有保障。” 秦渊拒绝道:“没那必要,我当场就能治癒。” 医生瞪大了眼睛,觉得秦渊太夸大其词了:“你可別吹牛了!这小女孩的病我们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怎么可能当场治好?” 秦渊淡淡地看了医生一眼,语气坚定地说:“我说能治好就能治好。” 周围的人听到秦渊的话,顿时炸开了锅。 “这人也太自大了吧?各大医院都治不好的病,他竟然说当场能治好。” 一个年轻人摇了摇头,满脸的不相信。 “就是啊,这不是吹牛是什么?” 另一个人附和道。 杨伟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哼,某些人就是爱出风头,也不怕治不好丟人。” 唐冰云知道秦渊的医术不凡,无条件相信道:“大家不要质疑,我们公司的秦渊顾问既然说能治好,那就一定有办法。” 秦渊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从怀中取出一套银针。 眾人看到秦渊拿出银针,更加惊讶了。 “他要用针灸治疗?这能行吗?” 一个老人皱著眉头说道。 “针灸不是只能缓解一些疼痛吗?怎么可能治好这么严重的病?” 一个中年妇女也表示怀疑。 秦渊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灵力在指尖涌动。 他以灵力御针,那银针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微微颤动。 嗡! 秦渊轻轻一弹,银针如闪电般刺入小女孩的百会穴。 百会穴位於头顶正中央,是人体的重要穴位之一。 秦渊的动作轻柔而准確,仿佛在进行一场精细的艺术创作。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发出一阵惊嘆。 “这,这是怎么回事,针灸怎么能这样!” 一个老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这种施针手法,未免太危险了吧。万一扎错了呢?” 一个中年妇女质疑道。 第二针,秦渊的手指微微一动,银针准確地刺入小女孩的风池穴。 风池穴位於颈部两侧,对於调节人体的气血流通有著重要的作用。 第三针,膻中穴。 第四针,神闕穴。 第五针,关元穴。 第六针,足三里穴。 第七针。 秦渊的手腕轻轻一转,银针稳稳地刺入小女孩的涌泉穴。 涌泉穴位於脚底中央,是人体的精气之所在。 秦渊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一气呵成。 隨著最后一针落下,小女孩如遭电击,浑身剧烈颤抖。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哎呀,这孩子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不会是病情更严重了吧!” 一位大妈满脸焦急地说道。 “这医生到底行不行啊?把孩子弄成这样,真是害人不浅!” 一个年轻人愤怒地指责道。 “就是啊,本来还有点希望,现在被他这么一弄,恐怕更没救了。” 另一个人也跟著附和道。 凌战凰见状微微皱眉。 她虽然对秦渊的医术有所耳闻,但眼前的场景还是让她有些不安。 “少將,你看这秦渊,果然不靠谱吧。我就说他是在吹牛,这下好了,把孩子弄得更严重了。” 高兵趁机讥讽道,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唐冰云等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状况,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她们紧张地看著小女孩,心中充满了担忧。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转向秦渊时,却发现他依旧淡然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秦渊静静地看著小女孩,身上散发著一种神秘的气息。 他微微闭上眼睛,调动体內的灵力,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对秦渊的质疑和埋怨声越来越大。 “这什么医生啊,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赶紧把孩子送医院吧,別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就是,再让他治下去,孩子恐怕就没命了。” 就在这时,秦渊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缓缓抬起手指,一道强大的灵力从指尖涌出,朝著小女孩的胸口点去。 “解。”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看著秦渊的动作。 他们不知道秦渊这一指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当秦渊的手指触碰到小女孩的胸口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传遍了小女孩的全身。 小女孩身上的银针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同时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自动回到了秦渊的针盒中。 小女孩停止了抽搐,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好。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嘴唇也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女孩的母亲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愣了几秒钟,然后猛地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查看小女孩的情况。 “宝贝,你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 母亲紧张地问道。 小女孩缓缓睁开眼睛,看著母亲,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妈妈,我感觉好多了。” 小女孩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生机。 女孩的母亲喜极而泣,她紧紧地抱著小女孩,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秦渊身前,不停地磕头。 “恩人啊,你真是菩萨转世!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女孩的母亲泪流满面地说道。 周围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不敢相信,这个被各大医院都判定为无法治癒的小女孩,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被秦渊治好了。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他真的把孩子治好了!” 一个老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是啊,我还以为他在吹牛呢,没想到他真的有这么厉害的医术。” 一个中年妇女也惊讶地说道。 “这简直就是奇蹟啊!这个医生太厉害了!” 一个年轻人讚嘆道。 唐冰云等人也鬆了一口气 第163章 大军封锁,金陵震动 凌战凰在车中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大为震惊。 她深知这种先天性免疫系统缺陷症的棘手程度,没想到秦渊竟然真的能將其治癒。 高兵则尷尬地闭上了嘴,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渊看著小女孩和她母亲,叮嘱道:“孩子刚痊癒,身体还需调养。这几日不要让她吹风著凉,饮食上也需多加注意,儘量清淡些,不要吃那些生冷辛辣之物。” “恩人,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小女孩的母亲如捣蒜般点头,口中不停地说著感激之词。 秦渊微微頷首,然后转身回到唐冰云等人身边。 唐冰云看著秦渊,眼中闪过欣赏之色。 沈曼也在一旁说道:“秦渊,你刚才真是太帅了。那些人还不相信你,现在都被你的医术折服了。” 杨伟虽然心中不服,但也不得不承认秦渊的医术確实厉害。 只是嘴上还是不饶人:“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秦渊懒得理会杨伟,对唐冰云说道:“我们走吧。” 一行人准备上车离开,这时,周围的人群中传来阵阵讚嘆声。 “这个医生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神医啊!” “是啊,要是所有的医生都像他这样,那该多好啊。” “不知道他是哪个医院的医生,以后要是有什么病就去找他。”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秦渊等人上了车,离开了现场。 凌战凰坐在车中,目睹了秦渊治癒小女孩的全过程,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她沉思片刻后,果断下车,径直走向小女孩的母亲。 此时,周围的人群仍沉浸在刚刚的震撼之中,窃窃私语。 身姿矫健,气场强大的凌战凰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凌战凰走到那妇女面前停下,仔细查看小女孩,发觉其面色有了红晕,完全不像有病的样子。 “这位……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妇女看著面前高挑靚丽的凌战凰小心开口询问。 凌战凰思索片刻,开口道:“这位大姐,你这孩子虽然情况有所缓和,但具体病情怎么样还不清楚。” “这样吧,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你上我的车,我自费带你们去医院再做个全面检查,你看可好?” “您,您要带我们去免费看病?” 小女孩的母亲惊讶地看著凌战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凌战凰,不禁惊呼出声:“天啊,她是凌將军的女儿,少將凌战凰啊!” 这一声惊呼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眾人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什么?她是凌战凰?那个江南军区凌將军的女儿?” “哇,竟然是凌少將,太厉害了!” “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凌少將,真是太幸运了。” …… 小女孩的母亲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感谢凌少將。” 凌战凰点点头,然后对高兵说道:“高兵,你安排一下,让人把她们送到医院去。” 高兵恭敬地说道:“是,少將。” 说完,他便安排了一辆车,將小女孩和她的母亲送往医院。 听闻凌战凰少將亲自带一对母女来到医院,第一人民医院上下如临大敌,院领导亲自出面迎接,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番寒暄后,医院立刻安排了绿色通道,为小女孩进行最全面的检查。 各种检查仪器忙碌地运转著。医生们围著小女孩倩倩进行著各项检测,脸上满是凝重与专注。 院领导亲自在一旁督阵,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多时,结果出来。 院领导亲自拿著检查报告匆匆赶来,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兴奋。 “凌少將,检查结果出来了,那小女孩倩倩的病已经完全治癒了!各项指標都恢復了正常,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蹟啊!” 凌战凰微微点头,眼中绽放光芒。 高兵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合不拢。 “这……这怎么可能?那可是连传奇医圣都无能为力的病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真的靠几枚银针就把小女孩的病治好了。 院领导退下后,凌战凰紧咬下唇,思索道:“秦渊医术如此不凡,或许他能治好父亲的病。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为父亲治疗。” 高兵说道:“少將,秦渊之前拒绝了为您父亲治病,我们要怎么才能让他改变主意呢?” 凌战凰微微皱眉,说道:“这件事情確实有些棘手,但是我们不能放弃。我们可以从他身边的人入手,了解他的喜好和需求,然后对症下药。” 高兵说道:“少將,您说得有道理。我会派人去调查秦渊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为您父亲治病。”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惊呼声。 高兵皱眉,走到窗边,透过窗户向外望去。 只见街道上,一辆辆坦克、装甲车整齐排列,如钢铁巨兽般缓缓前行。 大量军人荷枪实弹,严阵以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发生了什么事?” 凌战凰开口询问。 高兵闻言连忙转身向凌战凰匯报:“凌少將,外面出现了好多坦克和军人,整个城市似乎都被封锁了!” 凌战凰皱起眉头,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封城这么大的事,她事先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医院中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军队?” “难道是发生了战爭?” “不可能吧,这里是江南省,怎么会发生战爭呢?” “那这些军队是来干什么的?”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凌战凰不再迟疑,迅速拿出手机拨打军部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语气严肃地问道:“我是凌战凰,为何城中突然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军队调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凌少將,此次行动是为了抓捕一个名叫秦渊的人。他在外资峰会上惹出了极大的麻烦,公然挑衅各方权威,军区决定出动军队將其活捉。” 第164章 你们在蔑视法纪 凌战凰听闻,心中一惊,她没想到秦渊竟会惹出如此大的麻烦。 但回想起秦渊那神奇的医术与淡定自若的神態,她又觉得此事或许並非表面那么简单。 …… 另外一边,秦渊等人回到酒店,唐冰云的脸色凝重,心中充满了担忧。 在外资峰会上,他们与各方势力结下了梁子。 尤其是秦渊,他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挑战那些人的权威。 唐冰云深知,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后续的报復肯定会接踵而至。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唐冰云果断地说道,“收拾行李,坐当天最早的飞机回去。”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紧张的气氛瀰漫在整个房间。 杨伟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嘟囔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早知道就不来参加这个峰会了。”沈曼则忧心忡忡地看著秦渊,她知道,这次的麻烦都是因为秦渊而起。 但她心中却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更加担心秦渊的安危。 秦渊倒是一脸的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看著忙碌的眾人,微微皱眉道:“不用这么紧张,他们奈何不了我。” 唐冰云瞪了秦渊一眼,说道:“你別太自信了,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地盘,那些人有权有势,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很快,眾人收拾好行李,匆匆离开了酒店。 他们打了一辆车,直奔机场。在车上,唐冰云的心情依旧无法平静。 她不停地看著窗外,仿佛在警惕著什么。 “唐总,你別太担心了,我们一定会平安回去的。”沈曼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唐冰云嘆了口气。 杨伟坐在一旁,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渊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仿佛就是来度假的。 一行人来到机场,焦急地等待著登机。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传来消息,飞机停飞 12小时。 唐冰云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会这样?”沈曼惊讶地说道,“这可怎么办?” 杨伟也慌了神,说道:“不会是那些人搞的鬼吧?” 唐冰云皱著眉头,说道:“先別慌,我们去问问情况。” 他们来到机场服务台,询问飞机停飞的原因。 工作人员解释说,是因为天气原因,导致航班延误。 唐冰云虽然心中怀疑,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无奈地回到候机厅。 沈曼无聊地刷著视频,突然,她的脸色一变,震惊不已。 她连忙把手机递给唐冰云,说道:“唐总,你看,军队封锁了金陵城!” 唐冰云接过手机,看著视频中的画面,心中一沉。 她知道这肯定不是巧合。 事情恐怕远比她想像的还要严重。 “这肯定是冲秦渊而来的。” 杨伟心惊胆战地说道,“我们怎么办?” 唐冰云沉默了片刻,说道:“大家別瞎想,先找个地方渡过这 12小时再说。” 眾人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来商量对策。 唐冰云说道:“现在情况非常复杂,我们必须保持警惕。如果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隱蔽不要轻易露面。” 秦渊皱了皱眉,他说道:“至於吗,军队封城又不一定是冲我们来的。” 杨伟不服气地说道:“你就这么自信?万一他们真的是衝著我们来的呢?” 秦渊看了杨伟一眼,说道:“如果他们是衝著我们来的,那就让他们来吧。反正我也能解决。” 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机场候机厅突然出现了大批军人的身影。 这些军人荷枪实弹,神情严肃,让整个候机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他们告知,要逐个查看在场人员的身份证件。 附近的人群见状,纷纷震惊不已,开始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军人?”一个老人惊恐地说道。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个年轻人猜测道。 “不会是恐怖袭击吧?”一个中年妇女担心地说道。 唐冰云等人也注意到了这些军人,他们的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 沈曼紧张道:“怎么办?” 唐冰云微微皱眉,说道:“先看看情况。” 当军人查到唐冰云一行人中秦渊的身份证时,眼光变了一下。 他们立刻用枪口抵住秦渊的脑袋,命令道:“抱头趴下!” 附近的人群见状,震惊不已。他们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怎么了?这个人犯了什么罪啊?” “看起来好严重啊,居然用枪指著他。” “不知道啊,也许是个逃犯吧。” 唐冰云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沈曼惊恐地看著秦渊,说道:“秦渊!” 杨伟则嚇得脸色苍白,说道:“完了,完了,我们都要被牵连了。” 秦渊却依然很淡定,他缓缓地抬起头,看著那些军人,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一名身形魁梧的军人严肃地说道:“你涉嫌在外资峰会上寻衅滋事,现在我们要將你逮捕。” 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看著那个用枪指著他的军人,开口:“寻衅滋事?我看你们是故意找事。搜查令、逮捕令呢,拿出来,我要过目。” 领头军人皱眉,隨后冲其呵斥道:“少在这废话,让你走你就走!再敢反抗,一枪崩了你!” “嗯?” 秦渊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呵斥他的军人也被这股气势震得连连后退。 “这……这人……是怎么回事?” 军人们都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气势。 “没有逮捕令,也敢来抓人?” 秦渊缓缓地站起身来,说道:“在你们眼里,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你……” 军人们面面相覷,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好对付,但他们又不能违抗命令。 领头士兵思索片刻,决定將此事上报高层,让领导前来处理。 第165章 你上级算个什么东西? 不多时,一位身著將官制服的男子出现在候机厅,身后跟著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在场眾人,最后落在僵持的士兵和秦渊身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把人拿下?” 少將张胜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充满了威严。 士兵们立刻挺直了身体,其中一个士兵紧张地回答道:“报告少將,这个人……这个人质疑我们手续不全,我们……我们暂时不好出手。” 少……少將?! 沈曼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震惊。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人竟然是少將。 唐冰云脸色难看,知道这次秦渊惹上了大麻烦。 “哼,一群废物!” 张胜怒哼一声,“连个人都不敢抓,你们还能干什么?”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这人是谁啊?这么凶。”一个年轻人小声说道。 “看起来像是个大官,这下那个被抓的人惨了。” 一个中年妇女担忧地说。 张胜走到秦渊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秦渊回望著张胜,眼神中毫无波澜。 “你就是秦渊?”张胜问道。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没有回答。 张胜手下的一名士兵,看著秦渊那淡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渊直接將其无视。 “混蛋,你小子竟敢这么狂妄!” 士兵怒喝一声,抬起脚就朝著秦渊踹了过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士兵自信满满地认为这一脚必定能让秦渊吃个大亏。 然而,秦渊却只是微微一侧身,轻描淡写地就躲过了这一脚。 士兵的脚踢了个空,由於用力过猛,身体失去平衡,当即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 士兵狼狈地趴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他满脸震惊地抬起头,看著秦渊,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那必中的一脚竟然被秦渊如此轻鬆地躲过了。 周围的人群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惊讶的声音。 “哇,这人好厉害啊!那一脚我都没看清,他就躲过去了。” 一个年轻人瞪大了眼睛说道。 “这士兵也太衝动了吧,这下丟人了。” 一个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士兵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周围人的目光让他恼怒不已。 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冲向秦渊,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个混蛋,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这时,张胜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狼狈,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够了,別在这丟人现眼!” 张胜霸道地一挥手,大声说道:“把这个人带走!” 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朝著秦渊围了过去。 秦渊看著张胜,冷声质问道:“你凭什么抓我?” 张胜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凭什么?就凭我上级的一句话。你在外资峰会上公然挑衅各方权威,破坏峰会秩序,罪不可赦。就算是就地枪毙你,也不算什么。” 张胜的话让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家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这人到底犯了什么事啊?竟然要被枪毙?”一个老人惊恐地说道。 “肯定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一个年轻人猜测道。 秦渊听到张胜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上级又算个什么东西?” 秦渊的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候机厅中炸响。 周围的人都被秦渊的大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疯了吧?竟然敢这么说少將的上级。” 一个中年妇女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肯定会被严惩的。”一个年轻人摇了摇头。 “找死!” 张胜被秦渊的態度激怒了。 他猛然抽出枪,朝著秦渊的头就是一发。 “砰!” 枪声在候机厅中迴荡,周围的人嚇得心惊胆战。 子弹擦著秦渊的耳边而过,秦渊却神色未变,仿佛这颗子弹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天啊,那人竟然躲都不躲,难道不怕吗!”一个年轻人惊呼道。 “这还是人吗?太厉害了吧。”一个中年男子也被秦渊的表现震惊了。 张胜厉声道:“把这狂妄小子拿下,如果他敢有任何反抗,当场射爆他的头!” “遵命!” 士兵们听到命令,上前抓住秦渊的胳膊,想要强行將他带走。 很快,他们惊讶地发现,无论他们怎么用力,秦渊都纹丝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士兵惊讶地说道。 “他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另一个士兵也惊呆了。 “想带我走,你还不够资格。” 秦渊伸出手,指著张胜,开口道:“现在,去把你那什么狗屁上级叫来,我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来找我的事。” 秦渊的狂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候机厅中轰然炸响。 一位士兵被秦渊的態度彻底激怒。 他满脸通红,双目圆瞪,用枪口紧紧顶著秦渊的头,大声怒吼道:“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不然有你好看!”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下一瞬间他手臂猛然伸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士兵手中的枪已经到了秦渊的手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士兵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夺枪。 短暂的惊愕之后,士兵们立刻反应过来。 纷纷將枪口瞄准秦渊,大声喝令道:“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开枪了!”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在候机厅中迴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们的手指紧紧地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射击。 周围的人群被这紧张的气氛嚇得纷纷后退,惊恐地看著秦渊和士兵们。 一些胆小的人甚至捂住了耳朵,生怕枪声响起。 在这紧张的时刻,张伟心中却是一阵窃喜。 他一直对秦渊不满,看到秦渊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觉得秦渊这次肯定完蛋了。 他在心中暗自得意,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哼,看你这次还怎么囂张。惹了这么大的事,看谁能救得了你。” 张伟心中暗暗想著。 沈曼则是心急如焚。 她知道秦渊的实力很强,但面对这么多荷枪实弹的士兵,她还是担心秦渊会有危险。 第166章 这是滥用职权! “秦渊,你不要衝动。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你把枪放下,我们好好跟他们解释。” 秦渊站在那里,眼神扫视著周围的士兵,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下一秒,他竟然將枪口向周围持枪士兵的头扫过,挑衅道:“来啊,开枪试试,看谁会先死。” 如此狂妄的话语激怒了士兵们,他们的眼中燃烧著怒火。 其中一个士兵再也忍不住了,他向张胜请求道:“少將,这个人太囂张了,我们请求开枪处决他!” 唐冰云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你小子自找的。” 张胜看著秦渊,眼眸发寒:“目標分子做出危险举动,我命令立即將其处死!” “是!” 士兵闻言,手指就要扣动扳机。 “谁都不准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声音在候机厅中响起。 眾人纷纷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女一男,两位身著將官制服的人迈步走来。 秦渊看著领头女子,眉头挑了挑。 那是他之前在厕所遇到的『变態』女人,凌战凰。 凌战凰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威严。 高兵则紧跟在她身后。 张胜看到凌战凰,脸色微微一变。 他知道凌战凰的身份,也知道她不好惹。 “凌少將,你怎么来了?”张胜问道。 凌战凰没有回答张胜的问题,而是反问他。 “张少將,你调兵封城的理由是什么?”凌战凰说道。 张胜皱了皱眉头,说道:“凌少將,这个人在外资峰会上寻衅滋事,破坏峰会秩序,上级命令我將他逮捕。” 凌战凰看了一眼秦渊,然后又看向张胜。 “张少將,你確定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寻衅滋事吗?” 凌战凰说道。 张胜一时语塞。他確实没有確凿的证据证明秦渊寻衅滋事,只是接到上级的命令而已。 “凌少將,这是上级的命令,我只是执行命令。” 张胜脸色阴沉地说道:“你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多管閒事?” “张少將,请你注意自己的態度,什么叫多管閒事?” 凌战凰眼神凌厉地盯著张胜,声音冰冷地训斥道:“外资峰会上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全部调查清楚。秦渊的所作所为皆是出於自保,並没有不妥。” 张胜脸色阴沉,反驳道:“凌少將,你这是在质疑上级的命令吗?不管秦渊出於什么原因,他在外资峰会上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峰会的秩序,必须受到惩罚。” 凌战凰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张少將,你要清楚,没有任何人的命令可以凌驾在法律之上。在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你仅凭上级的一句话就兴师动眾地封城抓人,这是滥用职权。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周围的人群听到凌战凰的话,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这个女將军说得对啊,没有证据怎么能隨便抓人呢?”一个老人说道。 “这个女將军好霸气啊!”一个年轻人小声说道。 “看来这个年轻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竟然能让两位將军为了他爭论起来。” 一个年轻人猜测道。 张胜被凌战凰说得哑口无言,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但他仍然不甘心就此放弃。 他皱著眉头,试图反驳道:“凌少將,你不要忘了,我们的职责是服从上级的命令。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质疑上级的命令,那军队还怎么管理?” 凌战凰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张少將,服从上级的命令是军人的职责,但这並不意味著有人可以仗著特权,践踏法律。” “我警告你,你现在的行为涉及在滥用职权,在不悬崖勒马,后果自负。” 张胜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放弃。 他知道,继续纠缠下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然后对凌战凰说道:“凌少將,今天你为秦渊出头的事,我记下了,你保得了他一时,我就不信能保一世!” 说完,转身对士兵们道:“我们走!” 士兵们虽然心中不甘,但也不敢违抗命令。 他们收起枪,跟著张胜离开了候机厅。 杨伟看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面前这个气场强大女將官为什么要庇护秦渊。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个女將军为什么要帮秦渊啊?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係?” 杨伟小声嘀咕道。 沈曼也是一头雾水,她看向唐冰云,问道:“唐总,这女將军是谁啊?她为什么要帮秦渊?” 唐冰云皱著眉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她的军衔不低,应该是个很有身份的人。她为什么要帮秦渊,我也很想知道。” 此时,凌战凰转过身来,看著秦渊。 她的眼神中除了一如既往的冷漠和高傲,还带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凌战凰,没有说话。 凌战凰站在秦渊面前,眼神中复杂的情绪愈发明显。她微微扬起下巴,率先打破了沉默。 “秦渊,我救了你,你难道不应该对我的救命之恩有所表示吗?”凌战凰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质问。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啊?竟然让女將军救了他。”一个老人小声说道。 “看这情况,这年轻人不简单啊。”一个中年男子附和道。 秦渊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凌战凰一眼,隨意地说道:“我自己能处理,你多管閒事了。” 秦渊的话让凌战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而站在她身后的高兵更是怒不可遏。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这么跟凌將军说话!”高兵向前一步,指著秦渊大声说道,“你知不知道凌將军为了救你,冒了多大的风险?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周围的人群被高兵的气势嚇了一跳,纷纷后退了几步。 “这小伙子也太狂了吧,人家救了他,他还不领情。”一个中年妇女摇了摇头说道。 “就是啊,这年轻人也太不懂事了。”另一个人也跟著说道。 第167章 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纠缠下去 凌战凰皱了皱眉头,伸手制止了高兵。 她深吸一口气,平復自己的情绪,然后再次看向秦渊。 “秦渊,我知道你实力很强,但有时候,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我救你,並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只是不想看到无辜的人被冤枉。”凌战凰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秦渊却依然不为所动,他双手抱在胸前,冷漠地说道:“我说了,我自己能解决。你的人情,我不稀罕。” 凌战凰眼神不爽。 这是第一个敢让她看脸色的人。 她知道秦渊实力非凡,但对方的態度却让她心中窝火。 “秦渊,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 凌战凰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为我父亲治疗,就当还了我救你的这个人情。” 秦渊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乐意的神情:“我为什么要为你父亲治疗?我可没求著你救我。” 高兵听到秦渊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你这傢伙究竟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寧愿治疗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也不愿意为凌將军的父亲治病?” 秦渊瞥了高兵一眼,缓缓说道:“她的父亲身份不凡,为其治疗必然会引来很多麻烦。我不想捲入那些不必要的是非之中。” 凌战凰听了秦渊的话,微微一愣。她没想到秦渊会有这样的顾虑。 高兵再次怒喝道:“你太狂妄了!凌將军的父亲是江南军区的重要人物,难道还保护不了你?” 凌战凰也开口:“秦渊,我知道你有你的顾虑,但我父亲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为我父亲治病,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不会让你陷入麻烦之中。” “你以为你能护得住我?” 秦渊冷笑一声:“一旦我为你父亲治疗,那些覬覦你父亲地位的人必然会把矛头指向我。我可不想成为眾矢之的。” 凌战凰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决心。 “秦渊,我不管你在害怕些什么,我只知道我父亲需要你的治疗。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纠缠下去,直到你答应为止。” 周围的人听到凌战凰的话,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他们没想到这位气场强大的女將军竟然会如此执著。 “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物,竟然让一位女將军这样求他!” 一个年轻人小声说道。 “看来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能让女將军这么重视。” 一个中年男子附和道。 沈曼和唐冰云也被凌战凰的行为惊到了。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凌战凰会如此执著地让秦渊为她父亲治疗。 “唐总,这女將军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一定要让秦渊为她父亲治疗?” 沈曼疑惑地问道。 唐冰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看她的军衔不低,应该是个很有身份的人。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原因。” 杨伟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嫉妒。 他不明白为什么秦渊总是能得到这些女人的关注。 “这个秦渊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这些女人都围著他转?” 凌战凰见秦渊没有说话,继续说道:“秦渊,你別以为我在开玩笑。我说到做到,如果你不答应为我父亲治疗,我就一直跟著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秦渊站在候机厅中,看著紧紧跟著自己的凌战凰,心中一阵烦躁。 这个女人还真是难缠,自己明明已经拒绝得很明確了,她却还是不依不饶。 秦渊懒得再理会她,转身朝著附近的咖啡厅走去。 凌战凰见状,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咖啡厅里瀰漫著浓郁的咖啡香气,柔和的灯光洒在木质的桌椅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寧静的氛围。 然而,秦渊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因为这舒適的环境而有所好转。 因为凌战凰就跟在她身后。 凌战凰的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一进入咖啡厅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秦渊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凌战凰也立刻在他身旁坐下。 服务员立刻走了过来,微笑著问道:“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秦渊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一杯黑咖啡。” 服务员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到凌战凰说道:“我也一样。” 秦渊瞥了凌战凰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服务员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两人,然后转身去准备咖啡了。 不一会儿,咖啡端了上来。 秦渊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放下杯子,看向窗外。 凌战凰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却被苦涩的味道呛得咳嗽了起来。 她皱著眉头,看著秦渊,说道:“这什么东西啊?这么苦。” 秦渊没有理会她,继续看著窗外。 凌战凰见秦渊不理自己,心中有些不悦。 秦渊坐在咖啡厅里,看著窗外。 身旁的凌战凰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让他心中有些无奈。 秦渊突然转过头,看著凌战凰,调侃道:“我说,你这么缠著我,晚上睡觉是不是也要上我的床啊?” 凌战凰听到秦渊的话,脸色瞬间一沉,心中涌起一股怒意。 她堂堂少將,竟然被这个男人如此调侃。 但想到父亲的病情,凌战凰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咬著牙说道:“如果你不答应为我父亲治疗,我就一直跟著你,哪怕你睡觉,我也会在旁边守著。” 候机厅中,人群来来往往。 不少人都被咖啡厅中的女將军凌战凰吸引了视线,纷纷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 与凌战凰坐在一起的秦渊感到十分不自在。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展览的动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秦渊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他站起身来,准备去上厕所。 凌战凰见状,毫不犹豫地也站了起来,立刻跟上。 秦渊皱著眉头,看著凌战凰,说道:“你能不能別跟著我?我去上厕所,你也要跟著吗?” 第168章 他怎么会在这? 凌战凰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別想趁机逃跑。我必须时刻盯著你,直到你答应为我父亲治疗为止。” 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不再理会凌战凰,径直朝著厕所走去。 凌战凰紧紧地跟在他身后,一步也不落下。 就像一个贴身保鏢一样。 候机厅中的人群来来往往,看到秦渊和凌战凰这奇怪的组合,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秦渊感到非常不自在,他加快了脚步,想要儘快摆脱凌战凰。 然而,凌战凰却紧紧地跟著他,一步也不落下。 秦渊走进厕所,凌战凰也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当他们走进厕所时,里面的人看到一位女將军跟著一个男人走进来,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秦渊尷尬地咳嗽了一声,找了个空位走了进去。 凌战凰则站在厕所门口,守著不让秦渊离开。 厕所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女將军跟著一个男人进厕所,太奇怪了吧。” “难道这个男人是重要人物?需要女將军贴身保护?” 秦渊在里面听到这些议论声,心中更加无奈。 “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秦渊无奈地说道。 凌战凰却说道:“不行,我怕你跑了。” 秦渊看著凌战凰,说道:“我不会跑的。你在这里等我。” 凌战凰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放心。我要跟著你。” 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要不这样吧,你也別站著,帮我把一下。” 凌战凰闻言,银牙咬得咯吱响:“你找死啊,想当太监吗!” 秦渊只好耸了耸肩,走到一个隔间前,打开门走了进去。 凌战凰则站在隔间外面,静静地等待著。 秦渊在隔间里,心中一阵烦躁。 这个凌战凰,真是让他头疼不已。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更是让他感到尷尬不已。 “我说,你能不能別这么执著?” 秦渊皱著眉头说道。 凌战凰却毫不退让:“你说呢,这事关我父亲的安危,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你?” 秦渊沉默片刻,最后嘆了口气:“算我怕你了,我答应去为你父亲诊治,但治疗过后你別再缠著我了。” 凌战凰一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漠高傲的神情。 她微微扬起下巴,说道:“算你识相。” 两人从厕所走回候机厅,高兵看到秦渊,脸上露出十分不爽的表情。 他觉得秦渊太狂妄了,根本不值得凌將军这样对待。 “將军,这傢伙太过分了,您干嘛要这么求他?” 高兵不满地说道。 凌战凰微微摇头,“高兵,不要多嘴。秦渊已经答应治病了,我们待会赶紧去军区。” 秦渊瞥了高兵一眼,隨后转头看向唐冰云等人,说道:“我和凌战凰去军区一趟,要是赶不及,你们就先坐飞机回去。” 秦渊看向唐冰云等人,说道:“我和凌战凰去军区一趟,你们先坐飞机回去。” 唐冰云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秦渊,你真的要去吗?会不会有危险?” 秦渊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能应付。你们先回去,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回去找你们。” 沈曼也走过来,说道:“秦渊,你要小心啊。这个女將军看起来很厉害,你可別吃亏了。” 杨伟在一旁看著秦渊和这些女人的互动,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哼,秦渊,你可別死在外面了。不然我们北盛可就少了一个大人才。” 秦渊冷冷地看了杨伟一眼,说道:“你待会好好执行安保工作,唐总她们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回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 杨伟手指著秦渊,瞪大双眼,十分不满对方的话语。 秦渊懒得理会他,说完便跟著凌战凰走向候机室的外面。 …… 另一边,楚傲雪看望完下体中枪的李天二等人后,带著陈北河、刘媛媛从迪奥私立医院走出。 李天二、李登辉等人的伤势不轻,他们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痛苦不堪。 这使得楚傲雪对出手伤他们的秦渊印象深刻。 “这个秦渊还真是个狠角色,竟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动手,將贝兰德的负责人与外资峰会负责人伤成这样。” 楚傲雪皱眉,低声感嘆道。 陈北河不以为然地说道:“哼,这个秦渊就是个爱逞强的白痴,到处树敌。现在惹到了金陵高层,被军队封城通缉,我敢说不出三天,他必死无疑!” 刘媛媛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他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呢。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他什么都不是。落得现在的下场,真是咎由自取。” 楚傲雪微微眯起眼睛,说道:“这个秦渊確实有些狂妄,但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覷。在峰会上,他竟然能轻易地打败奥尼尔和瓦力拉不拉,还敢与李天二对抗。这样的人,要么是有强大的背景,要么就是个疯子。” 陈北河不屑地说道:“他能有什么背景?不过是一个北盛集团的医学顾问而已。我看他就是个疯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刘媛媛也说道:“没错,他就是个疯子。他以为自己能对抗整个世界吗?这次他肯定死定了。” 此时,阳光洒在金陵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市中心一片繁华景象。 一辆军用悍马呼啸著驶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悍马在一家便利店附近停下,车门打开,秦渊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著黑色风衣,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与自信。 刘媛媛不经意间抬头,刚好看见这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猛拉陈北河的衣角,声音颤抖地说道:“北河,我是不是眼花了?那个人……那个人是秦渊吗?他怎么会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市中心?” 陈北河顺著刘媛媛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到秦渊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半晌说不出话来。 楚傲雪也注意到了秦渊,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秦渊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市中心,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第169章 秦渊……他怎么可能! 秦渊听到了刘媛媛的惊呼声,他转过头,看到了陈北河、刘媛媛和楚傲雪三人。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的表情,开口说道:“真是晦气,出门就碰到你们这几个垃圾。” 陈北河听到秦渊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秦渊,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还敢出现?” 他愤怒地指著秦渊,大声骂道:“你不知道你现在是通缉犯吗?你信不信我在这大叫一声,就有成群的士兵出现,把你抓起来枪毙!” 秦渊看著陈北河那愤怒的模样,觉得十分好笑。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陈北河,你在狗叫什么?你说我是通缉犯我就是通缉犯?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陈北河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秦渊,你別得意!你在外资峰会上打伤了那么多人,冒犯了天威,军队已经封城通缉你了。你跑不掉的!” 秦渊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评价道:“傻逼。” 说完,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便利店,没有理会愤怒跳脚的陈北河。 刘媛媛在一旁看著秦渊那囂张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 她尖声说道:“秦渊,你太狂妄了!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对抗整个国家吗!” 陈北河咬牙切齿,他对楚傲雪说道:“楚总,这个秦渊太囂张了!我们不能让他就这样逍遥法外。你赶紧打电话通知有关部门,让他们来收拾秦渊。” 楚傲雪微微皱了皱眉头,她也觉得秦渊的行为有些过分。 於是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楚傲雪说道:“喂,是我。我在市中心看到了秦渊,他现在就在一家便利店附近……对,你们赶紧派人来把他抓住。”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楚傲雪的话,沉默了片刻。 然后说道:“楚总,不好意思。针对秦渊的通缉已经解除了。” 楚傲雪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她怎么也没想到,针对秦渊的通缉竟然会这么快就被解除了。 她问道:“为什么?为什么通缉会被解除?”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上面有命令,解除对秦渊的通缉。” 楚傲雪掛断了电话,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秦渊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的通缉会被解除? 难道他有强大的背景? 陈北河和刘媛媛看到楚傲雪的表情,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他们问道:“楚总,怎么了?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楚傲雪看著他们,说道:“针对秦渊的通缉已经解除了。” 陈北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秦渊这个傢伙怎么就突然解除了通缉。 “这怎么可能?周国丰副司令亲自下令通缉的人,怎么说解除就解除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陈北河激动地说道。 刘媛媛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北河说得对。秦渊那个混蛋在峰会上打伤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被解除通缉?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楚傲雪微微皱起眉头,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她知道周国丰副司令可不是一个轻易改变决定的人。 这次解除对秦渊的通缉,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这件事情確实很蹊蹺。” 楚傲雪陷入思索。 就在他们三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秦渊从便利店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一包烟,取出一根叼在嘴里,掏出火机点上。 他看都没看陈北河他们一眼,径直朝著停在路边的军用悍马走去。 秦渊打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就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凌战凰那英姿颯爽的身影和冷漠的表情,出现在楚傲雪视线中。 “这……这是……” 楚傲雪的瞳孔当即放大。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会和江南军区总司令的女儿在一起! 军用悍马缓缓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街道上迴荡。 楚傲雪三人目送著悍马离去,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悍马离开后,楚傲雪强压心中的震惊,转头看向陈北河。 “陈北河,你告诉我,秦渊到底有什么背景?” 陈北河被楚傲雪的表情嚇了一跳。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楚总,我……我不是说过了吗,秦渊就是一个劳改犯,他能有什么背景?” 思索片刻后陈北河又补充道:“最多就是在牢里学了点本事……” 楚傲雪听了陈北河的话,心中更加愤怒了。 她一巴掌扇在了陈北河的脸上。 她抬起手,狠狠地扇了陈北河一巴掌:“你这个废物,还敢骗我!” 陈北河被打得愣住了。 他捂著脸,不敢相信地看著楚傲雪。 “楚总,你……你为什么打我?” 陈北河问道。 楚傲雪指著远去的军用悍马,说道:“你看看,那个秦渊要是没背景,怎么可能坐进江南军区总司令女儿的车里?怎么可能让周国丰停止对他的通缉?” “你还说他只是一个劳改犯,你是不是瞎了?” 江南军区总司令的女儿? 陈北河闻言一愣,隨后才反应过来。 他看著远去的军用悍马,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嫉妒。 刚才车里那高挑强势的女军官,竟然是江南军区总司令的女儿!! “这……这怎么可能?秦渊那个混蛋怎么会和那种人物有关係?” 陈北河不敢相信地说道。 刘媛媛站在原地,看著远去的军用悍马,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那个被她拋弃的男人,如今竟然与江南军区总司令的女儿扯上了关係。 她一想起自己曾经对秦渊的种种恶劣行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后悔。 刘媛媛的脸色苍白,她颤抖著声音说道:“这怎么可能?秦渊他……他怎么会……”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懊悔。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秦渊或许並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第170章 抓捕我的命令,是你下的? 楚傲雪对秦渊可能的背景十分在意。 她深知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背景往往意味著权力和资源。 如果秦渊真的有强大的背景,那么他將成为一个不可忽视的人物。 楚傲雪决定让手下彻查秦渊,她要弄清楚秦渊的真正身份。 楚傲雪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號码。 “喂,小王,你立刻派人去调查一个叫秦渊的人。我要知道他的所有背景信息,包括他的家庭、朋友、工作经歷等等。儘快给我匯报。” 电话那头的小王立刻回答道:“好的,楚总,我马上派人去办。” 与此同时,秦渊一行人乘车来到了军区。 岗哨的士兵看到凌战凰的军用悍马,立刻敬礼。 秦渊坐在车中,目光扫过军区內的建筑和布置。 军区的建筑宏伟壮观,布置严谨有序,充满了威严和庄重。 高兵坐在一旁,看到秦渊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不满。 他觉得秦渊不应该隨意观察军区的情况,这里面可能涉及到机密。 於是,他出声警告道:“喂,你看什么看?这里面都是机密,你別乱看。” 秦渊瞥了高兵一眼,没有理会他。 高兵见秦渊不理会他,更加生气了。 他继续说道:“你听到没有?这里不是你能隨便看的地方。我建议把你的眼睛蒙起来,以免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凌战凰听到高兵的话,立刻制止道:“高兵,闭嘴!秦渊是我请来为父亲治病的客人,不是犯人。你不要对他无礼。” 高兵被凌战凰斥责,心中有些不服气。 他说道:“將军,这个人来歷不明,我们不能让他隨便看军区的机密。万一他是敌人派来的间谍怎么办?” 凌战凰瞪了高兵一眼,说道:“高兵,你不要疑神疑鬼。秦渊的医术很高明,他是我请来为父亲治病的。如果他有问题,我会负责。你不要再说了。” 高兵听到凌战凰的话,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敢再说话。 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凌战凰看著秦渊,说道:“秦渊,你別理他。他就是这个脾气,你不要放在心上。” 秦渊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凌战凰是为了他父亲的病情才对他如此客气。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女人可不会对他这么容忍。 不一会儿,车子到达了目的地。 秦渊等人下车,准备前往军区医院。 就在这时,他们遇到了正向周国丰报告抓捕秦渊情况的张胜。 张胜看到秦渊,眼神中充满了不善。 张胜停下脚步,看著秦渊,说道:“哼,你竟然还敢来军区?你以为有凌將军护著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秦渊看著张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为什么不敢来?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倒是你,张口闭口地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 秦渊说道。 张胜被秦渊的话激怒,他愤怒地说道:“你在外资峰会上打伤了那么多人,还敢说自己没做错?”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他们先惹我的,我只是自卫而已。” 凌战凰见两人爭吵起来,连忙说道:“好了,你们別吵了。秦渊是我请来为父亲治病的,有什么事情等治完病再说。” 周国丰身著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肩章闪烁著威严的光芒。 气场强大,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 周国丰听了凌战凰的话,目光缓缓落在秦渊身上,开始上下打量起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和审视。 “你就是来为凌司令治病的医生?” 周国丰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看,你不怎么样。”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著周国丰,没有立刻回答。 凌战凰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说道:“周副司令,秦渊的医术非常高明。我亲眼看到他在路上救治了一个患有罕见先天性免疫系统缺陷症的小女孩,只用了几根银针就將小女孩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我相信他有足够的能力。” 周国丰看著秦渊沉默片刻,开口说道:“好吧,既然你有信心,那就让他去试试吧。” 凌战凰微微鬆了一口气,然后对周国丰说道:“周副司令,那我们先去医院了。” 说完,凌战凰准备带秦渊进医院。 然而,秦渊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著周国丰。 “我想问一下,在机场抓捕我的命令,是你下的吗?” 秦渊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秦渊的话让周国丰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 这个年轻人竟然敢质问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张胜看到周国丰的表情变化,立刻站出来,愤怒地训斥秦渊:“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质问周副司令?没大没小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 “怎么,连问问都不行?” 秦渊丝毫不惧张胜的威胁,他冷笑一声,反呛道:“在龙国的地界上,没人能高人一等,就算我是个掏大粪的也有资格问他。” 周国丰听到秦渊的话,心中微微一动。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有胆量,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胜听了秦渊的言论,觉得十分可笑。 “开什么玩笑,你竟然敢拿掏大粪的来……” 周国丰皱起眉头,打断了张胜的话。 “好了,张胜,不要再说了。” “周副司令,我……” “这小伙子虽然语气不怎么样,但话里的道理很对。无论是掏大粪还是扫大街,都是造福人们,地位都一样。” 周国丰开口。这时张胜反应过来,自己差点犯错误,顿感背脊发寒。 “你小子,竟敢……” 张胜看向秦渊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周国丰站在那里,看著秦渊。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太锋芒毕露,否则容易早早折损。”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回应道:“我秦渊行事,向来不看他人脸色。能让我折损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 凌战凰心中大惊,她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狂妄,连周国丰副司令的劝告都不放在心上。 凌战凰担心事情不可收拾,连忙向周国丰道歉:“周副司令,对不起,秦渊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性格比较直,说话不太注意分寸。请您不要生气。” 说完,凌战凰拉著秦渊就往医院里走。 周国丰看著秦渊的背影,眼神深邃。 第171章 这就是你请的医生? 周国丰看著秦渊的背影,眼神深邃。 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如此狂妄。 但他也明白,这样的人要么是有真本事,要么就是个疯子。 他决定等秦渊为凌司令治疗后,再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年轻人。 …… 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 凌战凰拉著秦渊一边走一边生气地抱怨:“秦渊,你太放肆了!你竟然主动招惹周国丰副司令,你不怕死吗?” 秦渊却一脸平静,他看著凌战凰,说道:“我要是怕,也不会来给凌司令治病了。” 凌战凰听了秦渊的话,感觉他话里有话。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秦渊,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 秦渊耸肩,说道:“我能有什么意思,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不想被你一直缠著而已。” 秦渊在凌战凰的带领下,缓缓走向军区医院的病房。 一路上,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两侧有著大量士兵站岗守候。 墙壁上的白色瓷砖反射著清冷的灯光,给人一种严肃而压抑的感觉。 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中迴响,仿佛在诉说著即將到来的紧张与期待。 秦渊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与自信,仿佛对即將面对的一切都胸有成竹。 凌战凰则微微皱著眉头,心中既有对父亲病情的担忧,又有对秦渊能否成功治疗的忐忑。 终於,他们来到了病房门口。 凌战凰轻轻推开门,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病房里,各种医疗设备闪烁著微弱的光芒,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凌司令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病房里还有许多身著白大褂的医生,他们围在一起,低声討论著凌司令的病情。 这些名医们个个神色凝重,眉头紧锁,显然对凌司令的病情感到十分棘手。 有的拿著病历本,仔细地查看各项指標;有的低声交谈,交换著自己的看法;还有的站在一旁,默默思考著治疗方案。 当秦渊和凌战凰走进病房时,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 凌家人首先看到了凌战凰,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和期待。 凌战凰的母亲,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妇女,连忙迎了上来。 “战凰,你终於回来了。这段时间你去干嘛了?”凌母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疑惑。 “妈,我去帮爸爸找医生去了。” 凌战凰介绍道:“这位是医生秦渊。” 凌家人听到凌战凰的介绍,纷纷將目光投向秦渊。 他们上下打量著这个年轻人,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 秦渊穿著一身简单的黑色衣服,身姿挺拔,眼神冷漠。 他的年龄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与他们想像中的名医形象相差甚远。 凌家人中,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皱起了眉头,一位凌家的长辈看著秦渊,皱起了眉头。 他是凌战凰的叔叔凌峰,在凌家颇具威望。 凌峰向前一步,语气中带著一丝怀疑,问道:“战凰,你確定这个人能治好你父亲的病?他看起来如此年轻,能有什么本事?” 凌战凰坚定地说道:“二叔,秦渊的医术非常高明,大名鼎鼎的復兴一號就是他研发的。而且我亲眼看到,他在路上救治了一个患有罕见先天性免疫系统缺陷症的小女孩,只用了几根银针就將小女孩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然而,凌峰並不买帐。 他冷笑一声,说道:“哼,一个小女孩的病能和凌司令的病相提並论吗?这小子说不定只是运气好罢了。” 其他凌家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一位年轻的女子,凌战凰的表妹凌悦说道:“就是啊,姐姐。你怎么能隨便找一个人来给姑父治病呢?这些江南名医都束手无策,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秦渊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听著凌家人的质疑。 他心中暗自冷笑,这些人只看年龄和名气,却不知道真正的医术不在於此。 此时,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医生走了过来。 他是江南省著名的医学泰斗之一的刘老。 刘老看著秦渊,摇了摇头,说道:“年轻人,这里可不是你能隨便来的地方。凌司令的病非常复杂,不是你这个年纪的人能应付得了的。”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刘老,说道:“哦?这么说,凌司令的病你这个老头能治?” “小子,你未免太狂妄了吧,刘老可是江南省的医学泰斗,在他面前你个小辈竟然出言不逊。” 一位中年医师走来,开口道。 “怎么,治个病也需要论资排辈?”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如果所谓的泰斗名医真有本事,凌司令也不会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秦渊的话瞬间激怒了病房內的所有人。 中年医师怒视著秦渊,说道:“你这个狂妄的小子!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质疑我们江南名医的能力?” 秦渊凌峰对视,说道:“我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治好凌司令的病。” “你!” 中年医师指著秦渊,激动不已。 “好了。” 刘老抬手制止。 虽然他被秦渊的话语弄得有些不悦,但还是沉下气,说道:“凌司令的病非常棘手,但我们这些江南名医正在努力寻找治疗方法。” “你一个来歷不明的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免得让司令的病情加重。” 凌家人对秦渊的狂妄不满,询问秦渊的医学履歷。 凌峰眯著眼睛,紧紧盯著秦渊,语气中满是质疑:“小子,你口出狂言,说能治好凌司令的病。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何医学履歷?在哪所知名医学院校毕业?又有哪些拿得出手的成就?” 秦渊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著凌峰,淡淡地说道:“我並非医学院校出身,至於所谓的行医资格证更是和我没啥关係。” 此言一出,整个病房瞬间炸开了锅。 第172章 引起眾怒 此言一出,整个病房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不是医学院校出身?还没有行医资格证?这小子莫不是来捣乱的吧!” 凌悦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位年长的凌家亲戚摇了摇头,说道:“战凰啊,你这是找的什么人啊?没有行医资格证怎么能给司令治病呢?这不是瞎胡闹吗?” 凌战凰也被秦渊的回答弄得不知所措,她万万没想到秦渊竟然没有医学履歷。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中年医师更是冷笑连连:“哼,我就说这小子不靠谱。一个没有医学履歷的人,竟然敢在我们这些江南名医面前大放厥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刘老也皱起了眉头,看著秦渊说道:“年轻人,你连行医资格证这种最基础的东西都没用,也敢妄谈给司令治病?” “你这是在拿凌司令的生死开玩笑!” 秦渊面对质问丝毫不为所动,他平静地说道:“医学履歷並不能代表一切。真正的医术在於实践和经验。我虽然没有你们所谓的医学履歷,但我有能力治好凌司令的病。” “哈哈哈哈!” 一位医师突然大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啊?没有医学履歷还敢说自己有能力治病?你这是在做梦吧!” 中年医师也冷哼一声:“小子,你不要以为你能治好一个小女孩的病,就有多了不起了。你这点小小成绩,在在座的各位医师的眼中,就是各笑话!” “你要是还要点脸,就赶紧自行离开。不然被人赶出去可是很丟脸的一件事。” 秦渊看著那些对自己充满质疑的医师们,嘴角微微上扬。 他双手抱在胸前,缓缓开口道:“我曾经听闻,江南有位名医叫华英?” 听到华英这个名字,病房內的医师们顿时来了精神。 那位中年医师率先开口,眼中满是崇敬之色:“华英可是江南省有名的神医,自称华佗三十七代传人。他的医术那是有目共睹,令我们羡慕。” 另一位医师也点头附和道:“是啊,华英神医在医学界的地位颇高,我们只能望其项背。” 刘老捋了捋鬍鬚,微微点头道:“华英確实有几分本事,在江南省也算是一號人物。” 秦渊听著他们对华英的夸讚,心中暗自冷笑。 他平静地说道:“华英与我有过两次相遇,他无能为力的病,却被我轻易治好。” 此言一出,病房內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眾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过了片刻,中年医师回过神来,冷笑道:“哼,你就吹吧!华英神医都治不好的病,你能治好?你以为你是谁啊?” 凌悦也撇了撇嘴,说道:“就是啊,你肯定是在吹牛。华英神医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有他治不好的病被你治好呢?” 秦渊看著他们不信的表情,也不生气。 只是淡淡地说道:“第一次,在为北盛集团唐建国治病时,他被我的医术羞辱打脸,结下樑子。第二次,在寧城盛会上,何鸿轩发病,他与我爭夺治疗权,结果他没治好的病被我轻易治好,顏面尽失。”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渊嘴角勾起:“你们既然觉得我不行,那我问问你们,和华英相比,你们觉得自己如何? 眾人面面相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秦渊说的是真的,那他的医术確实非常厉害。 “哈哈哈哈!” 此时一位医师突然大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啊?华英神医都治不好的病,你这毛头小子能治好?你这是在做梦吧!” 中年医师冷笑一声,说道:“哼,你就吹吧!华英神医的医术岂是你能比的?你说他被你羞辱打脸,我看是你在胡编乱造。” 凌悦也撇了撇嘴,说道:“就是啊,华英神医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输给你这个没有医学履歷的人?你肯定是在说谎。”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眾人不耐烦说道:“要不是凌战凰一直求我,我还不屑过来。给我十分钟时间,了解了这桩事,我立刻就走。” “你想得美!” 中年医师怒视著秦渊,“凌司令的身体可不是你能隨便折腾的。没有行医资格证,你就別想给凌司令治病。” 刘老看著秦渊那狂妄的样子,心中不满。 他转身对凌家人说道:“凌家各位,这个年轻人来歷不明,又没有医学履歷,还口出狂言。如果你们坚持让他给凌司令治病,那我们这些庸医就只能离开了。” 凌家人一听,顿时慌了神。 他们可不敢轻易让这些江南名医离开。 毕竟,这些都是江南省有名的医生。 如果他们都走了,那凌司令的病情可就真的没人能治了。 凌峰皱著眉头,看著凌战凰说道:“战凰,你看看你找的这个人。他没有医学履歷,还这么狂妄自大。你赶紧让他走吧,我们不能让他给司令治病。” 凌悦也说道:“姐姐,你怎么能隨便找一个人来给姑父治病呢?这些江南名医都束手无策,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你赶紧让他走吧,免得耽误了姑父的病情。” 凌战凰被家人的话弄得左右为难。 她知道秦渊的医术很高明,但家人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些信心。 凌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开口。 “战凰,你这是胡闹!你说的这个年轻人,他有什么本事能治好你父亲的病?” “我们凌家请过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你就隨便带一个人回来,这不是瞎折腾吗?” 凌老爷子怒声说道。 “爷爷,我……” 凌战凰听了家人的话,神情促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瞪了一眼秦渊,对其事先没告知自己相关医学背景而感到不满。 秦渊耸了耸肩:“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我走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说完,秦渊转身准备离开。 第173章 米国名医 凌战凰见状,急忙上前拦住秦渊,不准他离开。 “秦渊,你不能走。你答应过我要给我父亲治病的。” 凌战凰急切地说道。 秦渊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家人都不相信我,我留下来也没有用。” 凌战凰说道:“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和家人沟通好的。总之,你別想走!” 就在凌战凰准备去和家人沟通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米国名医威尔逊博士到了!” 凌家人听到这个消息,精神一震,纷纷起身。 凌峰第一个站起身来,他的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哈哈,米国名医终於到了。我可是託了好多大人脉才把他请来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迎接这位名医的到来。 凌战凰的母亲也显得十分激动。 她紧紧地握住凌战凰的手,说道:“战凰,这下你父亲有救了。这位米国名医一定能治好你父亲的病。” 凌战凰微微皱起眉头,她的心中虽然也对米国名医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但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了秦渊那自信的身影。 其他凌家人也纷纷起身,他们脸上的怀疑和不信任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期待所取代。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位米国名医到底有何神通,能够治好凌司令的病。 隨著脚步声的临近,一位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男子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他身穿白色的医生长袍,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专业。 他的身后跟著几个助手,每个人都推著一辆推车,里面装著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 凌家人急忙迎上前去。 凌峰更是快步走到米国名医面前,伸出双手,满脸堆笑地说道:“大卫?威尔逊医生,您终於来了。我们可都盼著您呢。” 大卫?威尔逊微微点了点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很高兴能为凌司令治病。我相信,凭藉我的医术和先进的设备,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对自己的医术有著绝对的把握。 凌家眾人听了大卫?威尔逊的话,脸上都露出了期待和兴奋的神情。 他们纷纷围拢过来,向大卫?威尔逊问好,並表达了对他的感激之情。 凌战凰的母亲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紧紧握住大卫?威尔逊的手,说道:“威尔逊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家老凌啊。他为了国家和人民辛苦了一辈子,现在却病倒了。我们全家人都盼著他能早日康復。” 大卫?威尔逊轻轻拍了拍凌母的手,安慰道:“夫人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说完,他转身对身后的助手们说道:“把设备推到病房里,准备开始检测。” 助手们立刻行动起来,推著推车快速走进了病房。 “这位名医看起来好厉害啊!他一定能治好凌司令的病。”凌悦兴奋地说道。 一位年长的凌家亲戚也点头表示赞同:“是啊,米国的医疗技术一直都很先进。这位名医肯定有办法。” 凌峰得意地看著秦渊,仿佛在说:“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名医。你一个没有医学履歷的小子,怎么能和他相比呢?” 秦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对这位米国神医也充满了好奇,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江南名医们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这位来自异国的名医。 威尔逊医生那高大的身材和金髮碧眼的外貌,在眾人中显得格外突出。 名医们纷纷围拢过来,他们脸上满是热切的关切。 “威尔逊医生,您好。我是江南医院的李主任,久仰您的大名。” 一位头髮有些稀疏的中年医生率先开口,脸上堆满了笑容。 “威尔逊医生,我们对凌司令的病情討论许久,不知道您对这个病例有什么看法?” 另一位戴著眼镜的医生也急切地问道。 这些名医们平日里在江南医学界也是备受尊崇的人物,但此刻在威尔逊面前,却都流露出一种谦卑和期待。 然而,威尔逊却对这些江南名医们表现出了极度的冷漠和排斥。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让开,你们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威尔逊的中文虽然不太流利,但这句话却说得斩钉截铁。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训斥的味道,仿佛这些江南名医在他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江南名医们被威尔逊的这句话弄得面红耳赤,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米国名医会如此傲慢。 “这……这外国来的名医怎么……” 禿头李医生不满开口,然而刘老瞪了他一眼:“人家可是刚得了诺贝尔奖,註定要载入歷史的人物,说话前注意下。” 禿头李医生闻言,后面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威尔逊是凌家费尽心思请来的名医,而且他还获得过诺贝尔奖,在国际医学界享有极高的声誉。 在这种人物面前,他们这些所谓名医的头衔近乎可笑。 一位年长的医生轻轻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其他医生们也都面面相覷,脸上露出尷尬和无奈的神情。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江南名医们原本的热情被威尔逊的冷漠浇灭,他们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秦渊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不禁摇头。 “这些所谓的江南名医,平日里高高在上,现在在一个外国人面前却连句话都不敢说。真是可笑。”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病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江南名医们听到秦渊的讥讽,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们原本就对秦渊这个没有医学履歷的年轻人充满了不满,现在秦渊又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他们怎么能忍? 第174章 辐射治疗?简直是胡闹 “你这个狂妄的小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一位中年医生怒视著秦渊,大声说道。 “就是,你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竟然敢嘲笑我们?你以为你是谁?” 另一位医生也跟著附和道。 秦渊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著这些愤怒的医生,说道:“我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名医,在一个外国人面前连腰杆都挺不住,简直在丟龙国人民的脸。” “你!” 中年医生指著秦渊,气得浑身发抖。 江南名医们被秦渊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但他们又无法反驳秦渊。 毕竟,他们在威尔逊面前的表现確实让人失望。 他们只能將怒火发泄在秦渊身上,希望能通过打压秦渊来挽回自己的尊严。 “你不要以为你能治好一个小女孩的病,就有多了不起了。在真正的医师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禿头李咆哮道。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赶紧闭嘴,要是影响到威尔逊医生,小心凌家扒了你的皮!” 一位医生说道。 威尔逊皱著眉头,满脸的不耐烦,他看著那些还在气鼓鼓的江南名医们,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哼,一群无知的人,在这里爭吵有什么意义?医学是严谨的科学,不是你们用来爭强好胜的工具。” 威尔逊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傲慢。 他挥了挥手,示意助手们开始工作。 秦渊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再理会那些愤怒的医生。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用实际行动,才能让这群小丑闭嘴。 在眾人的期待下,助手们熟练地安装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 这些设备闪烁著高科技的光芒,让人不禁对它们的功能充满了好奇。 威尔逊医生亲自操作著一台大型仪器,他的眼神专注而专业。 他將仪器的探头轻轻放在凌司令的身上,然后仔细地观察著仪器上显示的数据。 江南名医们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威尔逊的操作。 他虽然对威尔逊的傲慢感到不满,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设备確实让他们大开眼界。 威尔逊的助手们则在一旁忙碌地记录著数据,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准確,显示出了专业的素养。 检测过程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里,病房里的气氛紧张而压抑。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威尔逊医生的诊断结果。 终於,威尔逊医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的神情。 江南名医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诊断结果,他们纷纷围拢过来,期待地看著威尔逊医生。 他转过身来,看著凌家人和江南名医们,说道:“凌司令的病情非常复杂,他並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一种罕见的基因变异引起的疾病。” 此言一出,病房里顿时一片譁然。 江南名医们面面相覷,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他们原本对凌司令的病情已经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討论。 但没想到威尔逊医生的诊断结果却与他们完全不同。 凌家人也被这个诊断结果震惊了。 他们原本以为凌司令只是得了一种普通的疾病,没想到竟然是基因变异引起的。 一位医生提出异议:“不可能吧?我们之前已经做了很多检查,都没有发现基因变异的跡象。”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疑我?” 米国名医皱起眉头,不满地看著这位医生,说道:“你们的检查设备和技术都太落后了。我的设备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我的诊断结果是不会错的。” 米国名医伸手指著质问他的医师,扬了扬下巴:“你们这些龙国医师应该好好学习,不要总是用你们落后的方法来诊断病情。更不要不懂装懂,试图在我面前找存在感。” “我……” 这位医生被米国神医训斥得满脸通红,但又不敢反驳。 毕竟,米国的医疗技术在很多方面確实比国內先进。 威尔逊的地位也不是他们能质疑的。 凌战凰听完米国名医的诊断,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不知道这个诊断结果是否正確,於是她转头看向秦渊,尝试向他询问对方诊治结果。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米国名医,然后缓缓说道:“他的诊断结果没有错。你父亲的病情確实是基因变异引起的。” 凌战凰心中一愣,她没想到秦渊竟然也认同威尔逊的诊断结果。 “威尔逊医生,那您有办法治好我父亲的病吗?” 凌战凰急切地问道。 “当然,我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医生,没有我治不好的病。” 病房里,威尔逊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 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根据我的诊断,凌司令的病情需要採用先进的辐射治疗手段。” “这种治疗方法可以精准地针对基因变异的区域进行修復,是目前最有效的治疗方案。” 此言一出,江南名医们顿时露出震惊的神情。 他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但很快,有人便感嘆起来。 “哇,辐射治疗,这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治疗方法之一啊!” 禿头李医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是啊,没想到威尔逊医生竟然能想到这种方法。看来我们和世界顶尖名医的差距还很大啊。” 另一位医生也跟著附和道。 “米国的医疗技术果然先进,这种治疗方法我们想都不敢想。” 一位年长的医生轻轻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凌家人听到周围医师的感嘆,也纷纷露出期待的神情。 凌战凰的母亲紧紧握住威尔逊的手,激动地说道:“威尔逊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家老凌啊。只要能治好他的病,让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然而,就在眾人对威尔逊的治疗方案充满期待的时候,秦渊却冷冷地开口了。 “辐射治疗?简直是胡闹。这种治疗方案根本无法治疗凌司令的病。”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病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秦渊身上,脸上露出震惊和不满的神情。 第175章 这辐射治疗,还能治死人? “你这个小子,又在这里胡说八道。威尔逊医生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名医,他的治疗方案怎么可能有错?” 中年医生怒视著秦渊,大声说道。 “就是,你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有什么资格质疑威尔逊医生的治疗方案?” 另一位医生也跟著说道。 江南名医们纷纷对秦渊表示不满,他们认为秦渊是在故意捣乱,破坏威尔逊医生的治疗。 “小子,你不要以为你能治好一个小女孩的病,就有多了不起了。在真正的医学难题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禿头李医生咆哮道。 在他们看来,威尔逊医生是世界顶尖名医,他的治疗方案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而秦渊只是一个没有医学履歷的年轻人,他哪有资格质疑威尔逊医生呢? 凌家人也对秦渊的行为感到不满。 凌峰皱起眉头,紧紧盯著秦渊,说道:“小子,你不要在这里捣乱。威尔逊医生是我们费尽心思请来的名医,他的治疗方案肯定是最好的。” 凌战凰的母亲也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怀疑和不信任。 她紧紧握住凌战凰的手,说道:“战凰,这个年轻人到底靠不靠谱啊?他怎么能质疑威尔逊医生的治疗方案呢?” 凌战凰微微皱起眉头,她的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她不知道秦渊为什么会质疑威尔逊医生的治疗方案,但她相信秦渊一定有他的理由。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秦渊,你为什么觉得辐射治疗不可取呢?” 秦渊看著凌战凰,然后缓缓说道:“辐射治疗虽然在某些情况下可以抑制基因变异,但对於凌司令的病情来说,这种治疗手段只会让病情更加恶化。” “你胡说八道!” 一位医生大声说道,“辐射治疗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治疗方法之一,怎么可能会让病情恶化呢?” “就是,你这个小子根本不懂医学,不要在这里瞎捣乱。” 另一位医生也跟著附和道。 “你们这些人真是够外行的。”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这些愤怒的医生,说道:“我就直说了吧,凌司令的基因变异是由一种罕见毒药引起的,所以辐射治疗对他的病没有任何效果。” 眾人听到秦渊的话,更加震惊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秦渊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观点。 “什么?毒药引起的基因变异?这怎么可能?” 一位医生惊呼道。 “是啊,我们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这个小子不会是在胡说八道吧?” 另一位医生也表示怀疑。 江南名医们纷纷对秦渊的话表示质疑,他们觉得秦渊是在信口开河。 “这个小子肯定是在乱说。我们之前做了那么多检查,都没有发现毒药的跡象。他怎么可能知道凌司令的病情是由毒药引起的?” “就是,他一个没有医学履歷的人,怎么可能比我们这些专业的医生还厉害?” 凌家人也对秦渊的话表示怀疑。 凌峰皱著眉头,看著秦渊说道:“小子,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威尔逊医生都已经诊断出是基因变异了,你却在这里说什么毒药,简直是荒唐!” 凌战凰也露出疑惑的神情,她看著秦渊,问道:“秦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父亲是被毒药所害?” 秦渊轻描淡写:“我从进来看见他的第一就知道了,我曾经在囚龙监狱中接触过类似的病例。” “看一眼就知道什么病?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威尔逊不屑地摇头:“你这种治病方法和谋杀有什么区別。我真的很难想像,能出现在一位司令病房的医生竟然这么业余。” 江南眾神医闻言,脸色难看。 他们感觉秦渊的所作所为,为他们龙国的医生丟了脸。 “我看这小子就是故意譁眾取宠,想忽悠大家以为他医术有多厉害!” 一位医生说道。 “就是,威尔逊医生的诊断结果是经过先进设备检测出来的,肯定不会错。” 另一位医生说道。 秦渊看著眾人,心中暗自冷笑。 这些人只相信所谓的先进设备和权威,却不知道真正的医术在於实践和经验。 “你这个无知的小子,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的辐射治疗方案是经过科学验证的,是目前最有效的治疗手段。” 威尔逊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 威尔逊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 他觉得秦渊是在故意挑战他的权威,破坏他的治疗方案。 秦渊却毫不退缩,他直视著威尔逊,说道:“你的辐射治疗方案只会让凌司令的病情更加恶化。这种毒药对辐射非常敏感,一旦受到辐射刺激,就会加速恶化,甚至可能导致凌司令当场死亡。” 秦渊的话让眾人再度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秦渊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江南名医们面面相覷,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你这是危言耸听!” 中年医生大声说道,“威尔逊医生的方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后果?你不要在这里嚇唬人。” “就是,你一个没有医学履歷的人,凭什么说辐射会让凌司令死亡?” 另一位医生也跟著说道。 威尔逊医生也被秦渊的话激怒了。 他转过身,怒视著秦渊,说道:“你这个小子,竟然敢诅咒凌司令?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说八道?” 秦渊冷冷地看著威尔逊医生,说道:“我不是在诅咒凌司令,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方案虽然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有效,但对於凌司令的病情,绝对是错误的。” “如果你坚持要实施这个方案,我敢保证,凌司令一定会死在你的手里。” 凌家人被秦渊的话嚇得脸色苍白,一时之间拿不住主意。 “不……不是吧……这辐射治疗,还能治死人?” 威尔逊医生听到眾人的质疑,心中感到极度不爽。 “荒唐,真是荒唐!” 威尔逊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愤怒和不屑。 第176章 真不愧是米国科技 威尔逊转身对凌家人说道:“我的治疗方案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相信一定能够治好凌司令的病。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另请高明。” 说完,威尔逊医生便准备离开病房。 凌家人见状,顿时急了。 当即上前拦住他。 凌峰满脸堆笑地说道:“威尔逊医生,您別生气。这个年轻人不懂事,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我们相信您的治疗方案,一定会全力配合您的治疗。” “是啊,威尔逊医生,您可是诺贝尔获奖者,我们怎么可能不相信您!” 在病房里,威尔逊医生脸色阴沉。 他指著秦渊说道:“这个人在这里只会捣乱,影响我的治疗。我明確告知各位,如果他不离开,我拒绝为凌司令治疗。” 凌家人一听,顿时慌了神。 凌峰急忙说道:“威尔逊医生,您別生气,我们马上让他走。” 说著,他转身看向秦渊,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小子,你赶紧走,別在这里碍事。要是耽误了司令的治疗,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秦渊冷冷地看著凌峰,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却被这个外国人的虚名蒙蔽了双眼。” “你还敢嘴硬!” 凌峰气得满脸通红,“赶紧走,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凌战凰的母亲也走过来,看著秦渊说道:“年轻人,你走吧。我们不能因为你而失去威尔逊医生的治疗。” 秦渊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地看向凌战凰。 凌战凰站在一旁,心中十分纠结。 威尔逊毕竟是世界顶尖名医,可能是治好父亲的唯一希望。 而秦渊,却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实在是让她很难说服亲人。 在这个关键时刻,她不能冒险,最终选择了沉默。 “好,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我走。” 秦渊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理解凌家人的选择,毕竟在他们眼中,威尔逊的权威是无可置疑的。 那他也没必要热脸贴別人的冷屁股。 江南名医们看著秦渊被轰走,心中暗自高兴。他们觉得秦渊是自找苦吃,竟敢质疑威尔逊医生的权威。 “这个狂妄的小子,终於走了。”禿头李医生幸灾乐祸地说道。 “就是,他以为自己是谁啊?竟敢在威尔逊医生面前班门弄斧。” 另一位医生也跟著附和道。 “哼,这种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能治好一个小女孩的病就了不起了。在真正的医学难题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一位年长的医生摇了摇头,说道。 病房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威尔逊看著凌家人,说道:“现在这个人走了,我们可以继续討论治疗方案了。” 凌家人纷纷点头,表示会全力配合威尔逊的治疗。 秦渊离开医院时,张胜正好过来,两人擦肩而过。 张胜看到秦渊独自从医院出来,心中疑惑。 这傢伙不是被找来治病的吗,怎么这么快就一个人出来了。 张胜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拨通了看守在司令病房的警卫兵的电话。 “喂,我是张胜。刚才是不是有个人从司令病房出来?” 警卫兵在电话那头恭敬地回答道:“报告张少將,这个人自称会医术,但是没有行医资格证。他质疑威尔逊医生的治疗方案,被凌家人赶了出来。” 张胜听了,冷笑一声,说道:“哼,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也敢质疑世界顶尖名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张胜掛断电话,看著秦渊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嘲讽。 他觉得秦渊就是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人,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 凌战凰肯定不会再庇护这样一个毫无实力的傢伙。 想到这里,张胜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这傢伙之前在自己面前如此狂妄,还当面衝撞周副司令,这笔帐,可得好好算算。 张胜拨通了手下的电话。 “餵小吴,你们几个注意一下。我刚才在医院看见了一个生面孔,我怀疑他是潜入军区的间谍,你们迅速过来,拦住他好好盘问。” “收到!” 手下们接到命令,立刻往军区医院赶来。 另一边,威尔逊开始给凌统进行辐射治疗。 病房里,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闪烁著高科技的光芒。 威尔逊亲自操作著一台大型仪器,他的眼神专注而专业。 凌家人和江南名医们都紧张地看著仪器上的数据,心中充满了期待。 凌统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著各种仪器的探头。 他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威尔逊按下了仪器的启动按钮,一道强烈的辐射光线照射在凌统的身上。 仪器上的数据开始不断变化,显示著凌统的身体状况。 隨著辐射治疗的进行,仪器上的各项身体数据逐渐有所好转。 凌家人和江南名医们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哇,米国的科技真是太先进了!” 禿头李医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是啊,没想到威尔逊医生的治疗方案这么有效。看来我们和世界顶尖名医的差距还很大啊。” 另一位医生也跟著附和道。 凌战凰的母亲紧紧握住威尔逊的手,激动地说道:“威尔逊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们家老凌有救了。” 威尔逊微微扬起下巴,自信地说道:“这只是开始,只要按照我的治疗方案进行下去,凌司令一定会康復的。”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鬆起来。 眾人都对威尔逊的治疗充满了信心,纷纷讚嘆米国科技的先进。 这时,有人又提起了之前秦渊曾阻止辐射治疗的事情。 “那个秦渊真是个小丑,竟然敢质疑威尔逊医生的治疗方案。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不懂装懂。” 一位医生讥讽道。 “就是,他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有什么资格质疑世界顶尖名医?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另一位医生也跟著说道。 江南名医们纷纷对秦渊表示不满,他们觉得秦渊是在故意捣乱,破坏威尔逊医生的治疗。 第177章 真出事了? “这个秦渊就是个狂妄自大的傢伙,以为能治好一个小女孩的病就了不起了。殊不知在真正的名医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禿头李医生讥讽道。 凌家人也对秦渊的行为感到不满。 凌峰皱起眉头,紧紧盯著秦渊离去的方向,说道:“这个小子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敢质疑威尔逊医生。要是耽误了司令的治疗,他就是最大的罪人。” 凌战凰的母亲也看著凌战凰,说道:“战凰,你以后可不要再和那个秦渊来往了。他根本就不靠谱,差点耽误了你父亲的治疗。” 凌战凰微微皱起眉头,她的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她不知道秦渊为什么会质疑威尔逊医生的治疗方案,但她相信秦渊一定有他的理由。 “妈,秦渊也许有他的道理。我们不能只听威尔逊医生的一面之词。” 凌战凰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还替那个小子说话?威尔逊医生是世界顶尖名医,他的治疗方案肯定是最好的。” “那个秦渊只是一个没有医学履歷的年轻人,他哪有资格质疑威尔逊医生呢?” 凌战凰的母亲说道。 凌战凰犹豫了一下,然后没有再说话。 然而,就在眾人沉浸在对凌司令即將康復的喜悦中时。 突然。 “噗!” 凌司令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触目惊心。 仪器上的各项数据瞬间变得紊乱起来,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凌家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脸色苍白,他们惊恐地看著病床上的凌司令,不知所措。 “这……这是怎么回事?” 凌战凰的母亲惊慌失措地抓住威尔逊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 威尔逊心中也是一惊,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故作镇定下来。 “这是正常现象,不用惊慌。” 威尔逊强装镇定地说道,“辐射治疗有时候会引起一些身体的反应,但这都是暂时的,只要继续治疗,很快就会恢復正常。” 然而,他的解释並没有让凌家人安心。 凌战凰紧紧地盯著仪器上的数据,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想起秦渊离开时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难道秦渊说的是对的? 隨著治疗的继续进行,凌司令的情况却越来越糟糕。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著。 他的七窍中不断地流出鲜血,染红了他的脸庞和枕头。 “爸!” 凌战凰惊呼一声,衝上前去想要握住父亲的手。 但她被旁边的医生拦住了,医生们紧张地忙碌著,试图稳定凌司令的病情。 仪器上的数据变得更加混乱,心跳监测仪上的线条也变得微弱起来。 最后,仪器发出一声长长的警报声,显示凌司令的心臟停止了跳动。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刚才还充满希望的治疗,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不可能!” 凌峰瞪大了眼睛,怒吼道,“威尔逊医生,你不是说你的治疗方案是最好的吗?为什么会这样?” 威尔逊也慌了神,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这……这肯定是意外。” 威尔逊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的治疗方案是经过科学验证的,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一定是有其他原因导致了凌司令的病情恶,对就是这样!” “你胡说!” 凌峰怒视著威尔逊,“你明明说你的治疗方案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最有效、最安全的治疗手段。现在你却推卸责任,你还有没有一点医德?” 威尔逊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大祸。 但他还是嘴硬地说道:“我没有推卸责任。我只是说凌司令的病情太严重了,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已经尽力了。” “让开,我要回米国,我还要去领诺贝尔。诺贝尔懂吗!” “什么狗屁诺贝尔,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別想走!” 房间內,江南眾医面面相覷,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们看著辐射室中已经停止心跳的凌司令,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这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一位年轻的医生喃喃自语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是啊,米国的科技不是最先进的吗?威尔逊医生可是诺贝尔获奖者,他的治疗方案怎么会出问题呢?” 另一位医生也跟著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禿头李医生皱著眉头,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威尔逊医生的方案是经过科学验证的,怎么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呢?” 一位年长的医生嘆了口气,缓缓说道:“也许是凌司令的病情太严重了,超出了我们的想像。” “可是,刚才秦渊不是说辐射治疗会让凌司令的病情恶化吗?难道他说对了?” 一位年轻的医生突然说道。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隨后又纷纷摇头。 “不可能,那个秦渊只是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他怎么可能比威尔逊医生还厉害?他肯定是蒙的。” 禿头李医生大声说道。 “就是,他一个年轻人,能有多少医学经验?他只是碰巧猜对了而已。” 另一位医生也跟著附和道。 江南眾医们纷纷表示不相信秦渊的话,他们觉得秦渊只是运气好,瞎猫碰到死耗子。 凌战凰的母亲则瘫坐在地上,泪水不停地流淌。 “这可怎么办啊?老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家可就完了。” 她哭著说道。 就在眾人陷入绝望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 江南神医华英走了进来。 “华神医!” 凌家人看到华英,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迎了上去。 “您可来了。您快看看我们家老凌吧。” 凌战凰的母亲紧紧地抓住华英的手,急切地说道。 第178章 这是对权威的羞辱! 江南眾医们看到华英到来,心中也充满了期待。 华英是江南省有名的神医,也许他有办法救活凌司令。 “华英,你一定要救救凌司令。他可是我们江南军区的总司令,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江南军区可就乱了。” 江南医师泰斗刘老说道。 华英不敢大话,沉声说道:“我先看看再说。” 说完连忙为凌司令进行检查。 …… 另外一边,秦渊沿著军区大路走著,想要离开。 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突然冲了过来,瞬间將他包围。 领头的吴征宇眼神犀利,上下打量著秦渊,大声喝令道:“你,站在那里別动!你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 秦渊皱起眉头,冷冷地看著吴征宇,说道:“我刚从医院出来,准备离开。什么叫鬼鬼祟祟?” 吴征宇冷哼一声,说道:“你一个陌生人在军区乱逛,形跡可疑。我怀疑你是间谍,老实交代,你来军区有什么目的?” 秦渊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是被凌战凰请来给凌司令治病的。” 吴征宇根本不信,他轻蔑地看著秦渊,说道:“就你?还治病?我看你就是间谍,故意找藉口混进军区。” 秦渊怒极反笑,说道:“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衊我,真是可笑。我再说一遍,我不是间谍。” 吴征宇一挥手,士兵们纷纷举起枪,对准秦渊。 他大声说道:“我不管你说什么,你现在有高度间谍嫌疑。抱头跪地,否则以间谍罪就地处死。” 事已至此,秦渊也看出来,对方是故意来找茬的。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扫过周围的士兵:“不想死,就给我滚。” 滚? 吴征宇被秦渊的態度激怒了,他说道:“你还敢囂张?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上,把他拿下。” “是!” 眾士兵应了一声,如狼似虎朝秦渊衝去。 …… 华英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著凌司令的脉象。 许久后,他终於是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说道:“凌司令的病情非常严重,已经回天乏术了。” 凌家人听到华英的话,心情更加沉重了。 “怎么会这样?华神医,您可是江南省有名的神医啊,您一定有办法的。” 凌峰不甘心地说道。 华英將头摇得像破浪鼓,说道:“不是我不想救,而是凌司令的病情实在是太严重了。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凌家人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们绝望地看著病床上的凌司令,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凌战凰突然想起了秦渊。 不知道为什么,对於这个仅仅见过几次的年轻人,她心中有著一股强烈的期待。 “也许秦渊有办法。” 凌战凰认真说道:“我们得找秦渊回来,让他给我父亲治疗!” “你疯了吗?” 凌峰瞪著凌战凰,说道,“那个傢伙只是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他怎么可能有办法?” “可秦渊之前就准確预言了辐射治疗会害死父亲,这足以证明他的不凡!” 凌战凰坚定道。 威尔逊一听,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他怒视著凌战凰,说道:“简直是胡闹!那个小子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他根本不懂真正的医学。让他回来治病,这是在侮辱我这诺贝尔得主的尊严!” 江南名医们也纷纷附和。 禿头李医生说道:“是啊凌小姐,威尔逊医生可是世界顶尖名医,他的治疗方案怎么可能有错?那个秦渊只是运气好罢了。” 另一位医生也跟著说道:“是啊,凌小姐。我们不能因为一次意外就否定威尔逊医生的权威。那个秦渊没有行医资格证,谁知道他会不会把司令的病情弄得更糟?” 凌战凰皱起眉头,她说道:“我相信我的判断。秦渊既然能准確预言辐射治疗的后果,那就说明他有真本事。我不能因为所谓的权威,就放弃一个可能治好我父亲的机会。” 威尔逊气得浑身发抖,他说道:“凌小姐,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我获得过诺贝尔奖,我的治疗方案是经过科学验证的。那个秦渊算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凌战凰毫不退缩,说道:“威尔逊医生,你的治疗方案已经失败了,你现在没有资格说话。” “你!” 威尔逊瞪大了眼睛。 自从他成名以来还没有遭遇过这样的对待。 “你们这是在侮辱我诺贝尔得主的人格!” 威尔逊恼羞成怒,说道:“我绝对不会允许那个小子回来治病。如果你们坚持要这么做,我回米国后会警告我的学生与同僚。” “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位米国顶级医师,会为龙国高层提供治疗。这片土地野蛮无知,配不上科学与文明!” 哗!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威尔逊这话可谓分量十足。 只要凌战凰敢违逆,他就將切断米国所有高端医疗对龙国的供应。 这分量,別说一位军区司令的女儿。 就是龙国高层听到,也得掂量掂量。 凌战凰的母亲也有些犹豫了。 身为军方高层的妻子,她不会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係。 一旦处理不好,可是会为凌家树立眾多政治敌人。 她拉著凌战凰的手,颤抖说道:“女儿啊,威尔逊医生说得也有道理。我们不能再冒险了啊。” “你父亲现在危在旦夕,要是再得罪这位米国博士那……那我们凌家之后可怎么办?” 江南名医们也纷纷劝阻:“是啊凌小姐,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另一位医生也附和道:“凌小姐,你不能病急乱投医啊。威尔逊医生可是诺贝尔获奖者,他都没办法,那个秦渊怎么可能行?” “让一位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小子,在诺贝尔得主面前治疗病人,这放眼全世界都是一种侮辱。” 凌战凰懵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位米国医师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威胁。 第179章 敢跟您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凌战凰看著病床上的父亲,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不找回秦渊,父亲必死无疑。 找回秦渊,就会得罪以威尔逊为首的米国顶级医师。 怎么办?怎么办? 忽然,凌战凰灵光一闪。 她转过身,看向华英。 眼神犀利地问道:“华英,秦渊说他曾经两次治好你束手无策的疾病,是不是真的?” 此言一出眾人目光纷纷聚集在华英身上。 华英闻言心中一紧,他当然不能承认这件事。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医道上混? 他连忙说道:“凌小姐,你別听那个小子胡说。老夫是什么人,吃过的盐比他吃的米还多,他怎么可能治好连我都束手无策的疾病!” 凌峰也开口道:“战凰,你怎么能这样和华神医说话!” 凌战凰不信,她认真说道:“华医师,你最好说实话,这些东西我事后都能想办法查到。” “如果因为你说谎耽误了我父亲的治疗,我发誓,定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华英脸色变得苍白,他知道凌战凰的身份和手段。 如果他说谎被发现,后果將不堪设想。 凌战凰看著华英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说道:“华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华英咬了咬牙,一脸便秘地说道:“凌小姐,我承认秦渊確实治好了一些我认为很难治癒的疾病。但那只是巧合,他並没有真正的医术。” 病房內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华英的话惊呆了。 他们不敢相信,那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凌战凰的母亲瞪大了眼睛,说道:“华神医,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秦渊真的有这么厉害?” 华英眼神闪躲说道:“我说了,他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凌战凰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她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拨通了手下的號码。 “立刻去寻找秦渊,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回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確保他的安全。” 凌战凰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电话那头的手下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在军区內四处搜寻秦渊的踪跡,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威尔逊看到凌战凰的举动,气得满脸通红。 他愤怒地说道:“凌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竟然要去找那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小子回来治病?你难道不清楚后果!” 凌战凰冷冷地看了威尔逊一眼,说道:“威尔逊医生,你的治疗方案已经失败了,你没有资格再对我的决定指手画脚。我现在只相信秦渊能够治好我的父亲。” 威尔逊气得浑身发抖,他说道:“你会后悔的!你这是在践踏医学尊严!” 凌战凰不再理会威尔逊,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儘快找到秦渊,让他来救治自己的父亲。 就在这时,凌战凰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什么?秦渊在军区与士兵发生衝突?这是怎么回事?” 凌战凰震惊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手下匯报了情况,凌战凰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有人在故意设计陷害秦渊。 她毫不犹豫地掛断电话,转身向门外走去。 “高兵,跟我走!”凌战凰大声说道。 高兵立刻跟上凌战凰的步伐,他们快速地向秦渊所在的位置赶去。 …… 另一边,秦渊站在一群倒地的士兵中间,眼神中充满了冷漠。 他的身上散发著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靠近。 吴征宇捂著胸口,满脸震惊地看著秦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强大。 “你……你竟然……” 吴征宇颤抖著说道。 秦渊冷冷地看著吴征宇,没有说话,转身准备离开。 吴征宇见状暴怒。 他掏出枪,对准秦渊,怒吼道:“不准动,不然我就打爆你的头。” 秦渊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说道:“你儘管开枪试试。” 此时,眾多士兵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手持重武器,將秦渊团团围住。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爆炸。 士兵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戒备,他们紧紧地握著手中的武器,手指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开火。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 在不远处,张胜看著这一切,心中得意洋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秦渊这次插翅难逃。 张胜心中暗自盘算著:“哼,秦渊,你敢得罪我,这就是你的下场。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在这军区里,我张胜才是说了算的人。”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狡诈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被制服的场景。 他想像著秦渊在自己面前求饶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快感。 张胜身边的几个亲信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们对张胜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其中一个人说道:“张少將,这秦渊这次肯定完蛋了。他还敢跟您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张胜微微点头,说道:“没错,他以为有凌战凰护著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在这军区里,没有人可以违抗我的命令。” 而此时,被士兵们包围的秦渊却显得格外冷静。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透露出一种强大的自信。 秦渊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士兵。 他知道,这些人是被某人利用了,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但是,他也不会坐以待毙,他要用自己的实力让这些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秦渊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就在这时,凌战凰带著高兵等人匆匆赶到。 她的脸色阴沉,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她看到秦渊被士兵们包围,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凌战凰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她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响。 第180章 革职查办 士兵们听到她的声音,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看向凌战凰,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凌战凰快步走到秦渊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定他没有受伤后,才鬆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怒视著吴征宇,问道:“吴征宇,你为什么要带人围攻秦渊?” 吴征宇心中一紧,他没想到凌战凰会来得这么快。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復了镇定。 他说道:“凌小姐,这个人身份不明,在军区里鬼鬼祟祟的,我怀疑他是间谍,所以才带人来盘问他。” 凌战凰冷笑一声,说道:“身份不明?他是我请来给我父亲治病的医生,你竟然说他身份不明?吴征宇,你是不是故意找秦渊的麻烦?” 吴征宇连忙说道:“凌小姐,我没有故意找他的麻烦。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保护军区的安全。” 凌战凰怒视著吴征宇,说道:“履行职责?你这分明是滥用职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受了张胜的指使吗?” 吴征宇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凌战凰竟然知道他是受了张胜的指使。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捅出去,他的前途就完了。 就在这时,张胜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冷笑,说道:“凌战凰,你不要血口喷人。吴征宇是在履行他的职责,他没有滥用职权。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斥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凌战凰怒视著张胜,说道:“张胜,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的小动作。你就是因为秦渊之前顶撞了你,所以你才怀恨在心,想要报復他。你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小人行径。” 张胜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说道:“凌战凰,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为了军区的安全著想,才让人盘问这个身份不明的人。你竟然说我是小人行径?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凌战凰毫不退缩,说道:“你的人格?你还有人格吗?你为了一己之私,滥用职权,陷害无辜。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一名军人。” 张胜气得浑身发抖,他说道:“凌战凰,你不要以为你是凌司令的女儿就可以为所欲为。在这军区里,你没有权利一手遮天。你今天的行为,我一定会向上级匯报,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凌战凰冷笑一声,说道:“你儘管去匯报吧。我倒要看看,上级是相信你这个滥用职权的小人,还是相信我这个为了父亲的病情奔波的女儿。” 说完,凌战凰转身看向吴征宇,说道:“吴征宇,你滥用职权,陷害无辜,我现在正式宣布,將你革职查办。” 吴征宇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没想到凌战凰竟然如此果断地將他革职查办。 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 张胜见状,脸色更加阴沉了。他说道:“凌战凰,你太过分了。吴征宇是我的手下,你没有权力革他的职。” 凌战凰毫不理会张胜,她说道:“在这军区里,只要是犯了错误的人,都应该受到惩罚。吴征宇滥用职权,陷害无辜,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完,凌战凰一挥手,说道:“来人,把吴征宇押下去。” 几个士兵立刻上前,將吴征宇押了下去。 吴征宇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前途已经毁了。 张胜看著吴征宇被押下去,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说道:“凌战凰,你会后悔的。你今天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我不会放过你的。” 凌战凰冷冷地看了张胜一眼,说道:“张胜,你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吧。我凌战凰不怕你。” 说完,凌战凰转身看向秦渊,说道:“秦渊,我们走。” 秦渊微微点头,跟在凌战凰身后,准备离开。 张胜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愤怒的光芒,仿佛要將他们烧成灰烬。 张胜身边的亲信说道:“张少將,我们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 张胜咬了咬牙,说道:“先让他们走。这笔帐,我迟早会跟他们算清楚。” 说完,张胜转身离开了现场。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发誓,一定要让凌战凰和秦渊付出惨重的代价。 凌战凰带著秦渊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看著秦渊,说道:“秦渊,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秦渊淡淡说道:“我已经习惯了。” 凌战凰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她说道:“我没想到张胜会这么过分。他竟然敢在军区里滥用职权,陷害你。我一定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秦渊说道:“不用了,这种人不值得为他浪费时间。” 接著,秦渊让凌战凰带他出军区。 凌战凰一听,急忙说道:“秦渊,你不能走。我父亲现在情况危急,只有你能救他。” 秦渊站在军区的道路上,面色冷峻,看著凌战凰,眼神中带著一丝嘲讽。 “哼,现在想起我了?我秦渊在你们眼里,就像是一块用过就丟的卫生巾吗?需要的时候就拿来用,不需要的时候就扔在一边。” 凌战凰听著秦渊的话,心中满是愧疚。 她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確实有些过分,但为了父亲,她別无选择。 “秦渊,对不起,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让你受委屈了。但是现在我父亲的情况真的很危急,只有你能救他。请你帮帮我吧。” 秦渊看著凌战凰那祈求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 他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但他也不想轻易被人利用。 “凌战凰,你以为我是那么好打发的吗?你之前那么不信任我,现在又来求我,你觉得我会轻易答应你吗?” 凌战凰咬了咬嘴唇,说道:“秦渊,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的能力,更不应该在关键时刻放弃你。” “但是现在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父亲的生命危在旦夕,只有你能救他。只要你能治好我父亲的病,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第181章 啪!啪! 秦渊看著凌战凰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 他知道凌战凰是一个高傲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她真的很在乎她的父亲。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次。但是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帮你。” 凌战凰听著秦渊的话,心中一喜。 她连忙说道:“谢谢你,秦渊。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话,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秦渊微微点头,说道:“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父亲的情况。” 凌战凰带著秦渊来到了医院病房。 当他们走进病房的时候,眾医师看到秦渊,都摆出了难看的面容。 他们对秦渊这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充满了质疑和不满。 “哼,这个小子又来干什么?他以为他是谁啊?没有行医资格证还敢来给司令治病,简直是胡闹。” 一位医师不满地说道。 “就是,威尔逊医生可是世界顶尖名医,他的治疗方案都失败了,这个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另一位医师也跟著说道。 秦渊懒得和这些人计较,他径直走到凌统司令的病床前,仔细观察著他的病情。 他的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是受到了辐射治疗的影响。 秦渊微微皱眉,说道:“情况比我想像的还要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他可能撑不过今晚。” 凌战凰听著秦渊的话,心中一紧。 她连忙说道:“秦渊,你一定要救救我父亲。只要你能治好他的病,我什么都愿意做。” 秦渊看著凌战凰那焦急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忍。他说道:“放心吧,我会尽力的。但是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 威尔逊看到秦渊,再次表达了不满。 “简直是胡闹!这个小子根本不懂真正的医学。让他给司令治病,这是在侮辱我的专业能力。” “我一定会將这次事件写成书,发表到国际上,让全世界的职业医师,都抵制你们这个野蛮国度!” 凌家人听到威尔逊的话,心中有些慌乱。 他们知道,如果威尔逊真的这么做,將会给凌家带来很大的麻烦。 於是,他们纷纷上前,小心地安抚威尔逊。 “威尔逊医生,您別生气。这个年轻人只是我们的一个尝试,我们並没有完全相信他。您的专业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我们还是希望您能大度一些。” 凌战凰的母亲说道。 威尔逊却不屑地说道:“多一个选择?那个小子能有什么选择?他不过是一个骗子罢了。你们龙国人就是容易被这些江湖骗子所迷惑。” 凌家人听著这些话,心中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为了安抚威尔逊,也不敢反驳。 威尔逊却越发放肆起来。他冷笑道:“哼,你们龙国人就是这样,不懂得尊重真正的医学。你们只相信那些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东西,简直是愚昧无知。” 秦渊闻言皱眉。 这个傢伙未免话太多了。 秦渊突然起身走向威尔逊。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响起。 秦渊抬手就是两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威尔逊的脸上。 凌战凰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惊不已。 她虽然也对威尔逊的傲慢很不满,但没想到秦渊会如此衝动。 凌家人更是嚇得脸色苍白。 他们知道威尔逊的身份和影响力,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將会给凌家带来巨大的麻烦。 威尔逊被打懵了,他捂著脸颊,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渊。 “你……你竟然敢打我?” 威尔逊愤怒地说道。 秦渊冷冷地看著威尔逊,说道:“打的就是你。在我旁边嘰嘰歪歪的,烦死了。” 威尔逊气得浑身发抖,他说道:“你说什么?你这个野蛮人!” 凌家人此时已经完全蒙了。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凌战凰对秦渊的行为感到震惊,但她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她早就对威尔逊的傲慢不满了,只是一直不敢发作。 现在秦渊替她出了这口气,让她感到很解气。 凌战凰的表妹凌悦颤抖著说道:“这可怎么办啊?威尔逊医生要是报復起来,我们凌家可就完了。” 凌峰也焦急地说道:“这个秦渊太衝动了。这下可把事情闹大了。” 凌母看著秦渊,满脸焦急地说道:“秦渊啊,你可不能这么衝动啊。” “威尔逊医生在国际上可是有很大影响力的,你打了他,要是引来顶级医师对凌家的抵制,那可怎么办啊?” “你赶紧给他道个歉吧。”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道歉?” 威尔逊怒不可遏,他大声叫囂道:“我绝对不会接受任何道歉!” “你们龙国人太野蛮了,竟然敢打我。我要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会联繫我的同行们,拒绝为龙国提供任何医学服务。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威尔逊的后果是多么严重!” 凌家人听到威尔逊的威胁,顿时感到一阵棘手。 他们面面相覷,心中充满了担忧。 有人开始抱怨凌战凰,认为她请来秦渊是为凌家招惹了祸患。 “战凰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这个秦渊就是个惹祸精,现在把威尔逊医生得罪了,我们凌家可怎么办啊?” 凌战凰的叔叔凌峰皱著眉头说道。 “就是啊,战凰。你怎么能隨便找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来给司令治病呢?” “这下好了,威尔逊医生被打了,他要是真的联合其他医生抵制我们龙国,那我们可就成了罪人了。” 凌战凰的姑姑也附和道。 凌战凰听著家人的抱怨,心中也有些后悔。 她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做错了,但她又不能放弃秦渊。 她相信秦渊有能力治好父亲的病,而且她也不能让威尔逊这么囂张下去。 “叔叔,姑姑,你们別抱怨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 “秦渊虽然衝动了一些,但原因也是威尔逊医生太傲慢了,他根本不把我们龙国人放在眼里。秦渊打他也是为了给我们出气。” 凌战凰说道。 第182章 天门十三针 “哼,为我们出气?他这是给我们找麻烦。现在好了,我们凌家被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如果威尔逊医生真的联合其他医生抵制我们龙国,我们凌家可就成了眾矢之的了。” 凌峰说道。 秦渊看著威尔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 威尔逊整理衣领:“你什么意思?” “你就是一个垃圾!你和你的同行,以及那所谓科学治疗在我看来狗屁都不是。” 秦渊开口。 威尔逊闻言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你竟敢蔑视科学……” “闭嘴吧小丑。” 秦渊讥讽道:“我会治好凌统司令,让所有人看看,你们这些金毛口中的科学,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秦渊的话震惊全场。 在场的眾医师皆是不信。 他们纷纷摇头,认为秦渊是在说大话。 “这个小子太狂妄了。他以为他是谁啊?威尔逊医生可是世界顶尖名医,他都治不好的病,这个小子怎么可能治好?” 一位医师说道。 “就是啊,他这是在吹牛。他根本不懂真正的医学,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另一位医师也跟著说道。 威尔逊听到秦渊的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叫囂道:“你要是能治好凌统司令,我当场跪地磕头。但是你要是治不好,你就等著被全世界的医生唾弃吧!”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就等著跪地磕头吧。” 说完,秦渊转身走到凌统司令的病床前,准备施展天门十三针为他治疗。 威尔逊向助手下令:“给我用设备全程记录,我要让世界看看,龙国的骗子究竟有多无耻!” 凌战凰看著秦渊,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 “秦渊,我把注都压你身上了,你一定要救活我父亲!” 凌战凰心中暗自喊道。 秦渊深吸一口气,他缓缓伸出右手。 手指微微一动,一道无形的气流在他的指尖涌动。 秦渊的动作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他们都好奇地看著秦渊,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天门十三针,第一针,开天闢地!” 秦渊低喝一声,手中的银针从指尖爆射而出,如同闪电般刺向凌统司令的穴位。 银针入体,凌统司令的身体微微一颤,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体內蔓延开来。 天门十三针,乃是秦渊从鸿蒙尊者那里学到的神奇针法。 这种针法据说可生死人、肉白骨,有夺天之奥妙。 “天门十三针,第二针,破釜沉舟!” “天门十三针,第三针,力挽狂澜!” 每一针落下,都仿佛在空气中掀起一片涟漪。 整个病房內充斥著一股难以言述的能量。 一旁有些枯死的盆景,在能量余波的影响下,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绿! 在场的眾医师都被秦渊的针法惊呆了。 “这是什么针法?竟然如此神奇!”一位医师惊讶地说道。 “哼,不过是装神弄鬼罢了。”另一位医师不屑地说道。 威尔逊在一旁看著,不屑开口:“小子,別以为玩点魔术就能迷惑到我,你这种扎针的手段,不可能对病情有任何帮助!” 秦渊没有理会威尔逊,继续施展针法。 “天门十三针,第四针,扭转乾坤!” “天门十三针,第五针,翻天覆地!” 秦渊的针法越来越诡异,他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靠近。 整个病房无风自动,下一秒,凌司令整个人从病床上飞起,悬浮在半空! 在场的眾人无不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凌司令悬浮在半空之中,身体周围仿佛有一层神秘的光芒笼罩著,让他看起来十分诡异。 威尔逊在一旁脸色铁青,他依旧嘴硬地说道:“哼,这肯定是某种高科技的魔术手段,不可能是真正的治疗。” 然而,他的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秦渊却丝毫不理会威尔逊的质疑,他继续全神贯注地施展著天门十三针。 “天门十三针,第六针,混沌初开!” 隨著秦渊的低喝,手中的银针再次爆射而出,这一针仿佛带著开天闢地的力量,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病房中的物品被这股能量衝击得微微颤动,水杯、玻璃当场破碎! “天门十三针,第七针,阴阳逆转!” 秦渊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病房中迴荡。 这一针下去,凌司令的身体周围出现了黑白两色的气流,相互缠绕交织,如同太极图案一般。 整个病房的温度也仿佛受到了影响,时而寒冷如冰,时而炽热如火。 眾医师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针法,心中既震惊又疑惑。 “这……这是针灸?” 一位医师疯狂擦汗:“我眼睛不会出问题了吧?” “天门十三针,第八针,乾坤挪移!” 秦渊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 这一针下去,病房中的空间仿佛都发生了扭曲,光线也变得诡异起来。 凌司令的身体在半空中缓缓旋转,那神秘的光芒也越发强烈。 “天门十三针,第九针,万物復甦!” 这一针下去,病房中瀰漫著一股清新的气息,仿佛春天的到来。 医院周围,那些原本枯萎的花朵重新绽放,墙壁上的裂缝也渐渐癒合。 “奇怪,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身体变轻鬆了。” 刘老难以置信地开口。 “是啊,我也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眾医师纷纷附和,脸上无比震惊。 华英目瞪口呆。 之前秦渊治病虽然碾压他,但远远没有让他服气。 但是这次……华英也觉得自己看不透面前这个年轻人。 和他一比,自己仿佛就像是个新瓜蛋子,啥都不懂。 “收!” 秦渊收针,凌司令身上的光芒瞬间收敛。 他缓缓地从半空中落下,躺在了病床上。 秦渊也长出了一口气,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自信。 整个病房陷入了一片寂静。 眾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之中,无法回过神来。 第183章 米医磕头 凌统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 凌统虚弱地问道。 “爸,你终於醒了,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凌战凰喜极而泣,她上前紧紧地握住父亲的手,说道:“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凌统司令看著女儿,挤出一丝笑脸:“战凰,別怕。爸没事。” “快,快查看司令的身体数据!” 一道声音响起。 眾医生如梦初醒,纷纷围到一旁仪器,观察上面的数据。 只见那些原本混乱的数据此时已经全部恢復了正常,各项指標都显示凌司令的身体已经接近健康。 眾医师们面面相覷,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简直是奇蹟啊!这个年轻人竟然真的治好了凌统司令的病。”一位医师说道。 “他的医术太神奇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针法。”另一位医师也说道。 威尔逊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他看著仪器上的数据,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威尔逊疯狂地说道。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凌统司令真的被秦渊治好了,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神奇针法。 秦渊看著眾人的反应,淡淡开口。 “现在,你们还认为我是在变魔术吗?”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 眾医师们纷纷低下了头,他们心中充满了羞愧。 他们原本对秦渊充满了质疑和不满,认为他没有行医资格证,不可能治好凌司令的病。 然而,现在秦渊却用实际行动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威尔逊喃喃自语道。 秦渊看著威尔逊,说道:“现在,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 威尔逊的脸上露出尷尬的神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输,而且输得这么惨。 “我……我……” 威尔逊结结巴巴地说道。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怎么?你想反悔吗?你刚才可是说过,只要我能治好凌统司令,你就当场跪地磕头。你不会是想食言吧?” 威尔逊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知道,如果他不履行承诺,他將会失去信誉。 但是如果他履行承诺,他將会丟尽面子。 秦渊摇头:“算了,你赶紧滚。我一早就知道,你们这些金毛就会耍嘴皮子。” 此时,凌站凰开口:“刚才治疗的情况我让人已经记录。威尔逊先生,要是你准备食言,那么……” “什么……你……你竟然……” 威尔逊震惊,没想到自己的话全被录了下来。 威尔逊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的內心充满了挣扎。 周围的眾人都静静地看著他,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凌战凰冷冷地盯著威尔逊,眼神中充满了压迫感。 “威尔逊先生,看来你是准备食言了?” 凌战凰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 威尔逊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他不履行承诺,那么他將会失去所有的信誉,以后在医学界也將无法立足。 在眾人的注视下,威尔逊终於做出了决定。 他咬了咬牙,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我威尔逊说话算话。既然你治好了凌统司令的病,我就履行我的承诺。” “但是你不要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多么严重。” 威尔逊愤怒说道。 秦渊看著威尔逊,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小丑。” 威尔逊站起身来,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他发誓一定要让秦渊付出代价。 眾医师们看著威尔逊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震惊。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世界顶尖名医威尔逊竟然会向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年轻人下跪道歉。 凌家人此时也感到无比尷尬。 他们之前看不起秦渊,认为他没有行医资格证,不可能治好凌统司令的病。 但现在,秦渊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凌战凰的母亲走上前来,满脸歉意地说道:“秦渊,对不起。我们之前对你有所误解,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秦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没那么小气。。” 凌战凰的叔叔凌峰也连忙说道:“秦渊,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们凌家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儘管开口。” 秦渊摇了摇头,说道:“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我只是不想被某些人缠著。” 说著秦渊看了一眼凌战凰。 后者脸上浮现一抹尷尬,隨后轻咳一声掩饰过去。 “秦渊,谢谢你。你救了我父亲,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感谢,我都想说,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凌战凰说道。 秦渊淡淡说道:“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凌战凰听了秦渊的话,心中有些失落。 她知道,秦渊是一个有个性的人,他不会轻易地和別人交朋友。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勉强你。希望你以后一切顺利。” 凌战凰说道。 秦渊说道:“我有点累了,现在,你可以送我离开军区了吗?” 凌战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马上送你离开。” “秦渊小友,且慢。” 凌统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秦渊,缓缓坐起身来。 “我这身体虽已被你治好,但仍感疲乏,不知你可有办法为我调养一番?” 秦渊微微皱眉,他本不想再与这些人有过多的牵扯,但看著凌统那真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凌司令,调养身体並非难事,但我实在不想再捲入过多的是非之中。” 秦渊语气坚定地说道。 凌统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秦渊小友果然是性情中人。不过,你救了我的命,我凌统也不是知恩不报之人。我想在军中为你安排一个职务,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凌家人纷纷露出震惊之色,他们没想到凌统竟然会对秦渊如此看重。 第184章 各方关注 秦渊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凌司令,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对军中职务並无兴趣,我只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凌统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他知道秦渊绝非池中之物,不会被轻易束缚。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 凌统说道,“不过,秦渊小友,你能否告知我,我这病因究竟是为何?为何连世界顶尖名医都束手无策,而你却能轻易治好?” 秦渊沉默片刻,说道:“凌司令,你这是被人下毒了。”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凌家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被人下毒?这怎么可能?” 凌统震惊地说道。 秦渊微微点头:“没错,你体內的毒素十分罕见,是一种由多种毒药混合而成的剧毒。这种毒素会慢慢侵蚀你的身体,导致基因变异,最终引发重病。” 凌统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下毒。 “是谁下的毒?”凌统咬牙切齿地问道。 秦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西南苗蛊用毒十分厉害,你可以派人前去了解一下。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凌统陷入了沉思,他知道秦渊的话绝非空穴来风。 西南苗蛊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神秘的存在,他们的用毒之术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英雄出少年啊!” 凌统感嘆道,“秦渊小友,你的谈吐气质,让我这个在军中摸爬滚打多年的人都感到震惊。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凌战凰也被父亲对秦渊的评价震惊了。 她从未见过父亲对一个人如此讚赏。 秦渊淡淡地看了凌统一眼,说道:“凌司令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偶然间学到了一些医术而已。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凌战凰回过神来,连忙说道:“秦渊,我送你离开。” 秦渊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径直向门外走去。 凌战凰紧隨其后,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们走出医院大楼,来到了军区的停车场。 …… 另一边。 周国丰坐在办公室里,听著张胜的匯报,得知凌统被秦渊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这个秦渊,竟然真的治好了凌统。他的医术能如此神奇?” 周国丰面色阴沉,坐在办公室里。 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凌统恢復健康,意味著他的计划彻底泡汤。 “周副司令,要是没什么指示的话我先下去了。” 张胜开口。 周国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军区操场,心中思绪万千。 片刻,周国丰开口对张胜说道:“张胜,这个秦渊胆大妄为,多次招惹是非,我曾向省首放话要为他报仇……” 张胜点了点头,说道:“明白副司令,秦渊此人罪不容恕。” 周国丰点点头:“现在他刚治好司令的病,正是受重视的时候,你要清楚这点。” 张胜回覆:“明白。我一定会找合理机会,让其付出代价。” 周国丰挥了挥手,示意张胜退下。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秦渊,你敢出手救凌统坏我好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 凌战凰送完秦渊后,回到父亲病房。 凌统正靠在病床上,若有所思。 看到女儿进来,凌统微微一笑,示意她坐下。 “战凰,你回来了。” “爸,你感觉怎么样?” 凌战凰关切地问道。 “我好多了。这个秦渊,真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 凌统感嘆道:“战凰,你跟我说说,这个秦渊到底是什么来歷?” 凌战凰微微一愣。 她从未想像,自己父亲竟然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这么上心。 凌战凰摇了摇头开口道:“爸,我也不是很清楚秦渊的具体来歷。只知道他是北盛集团的医学顾问,医术非常高明。” 凌统皱起了眉头:“北盛集团?这个公司我倒是听说过,但是一个医学顾问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医术,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你有没有调查过他的背景?” 凌战凰摇了摇头,说道:“爸,我还没有来得及调查。不过,我觉得秦渊这个人很神秘,他的身上似乎隱藏著很多秘密。” 凌统陷入了沉思。 凌统陷入了沉思,他对自己被下毒一事细思极恐。 他知道,自己在军中树敌不少,这次被下毒,肯定是有人想要置他於死地。 而现在秦渊救了他,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后续还会有其他动作。 “战凰,这个秦渊十分不凡,你有空多和他联络,想办法把他拉到咱们这边。” 凌统说道。 “爸,你刚才也听到了,秦渊根本不想和我们搭上关係,我们何必……” 凌战凰道。 凌统看著女儿,说道:“战凰,你不要怪爸爸多事。爸爸在军中这么多年,树敌不少。这次被下毒,就是一个教训。” “我想著,万一自己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如果有他在你身边,你还能有个人依靠。” 凌战凰心中一震,她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知道父亲是在为她的未来担忧。 “爸,我明白了。” 凌战凰眼眸浮现坚定:“我会抓紧笼络他的。” 凌统看著女儿,眼中充满了慈爱和期待。 虽然是个女儿身,但做起事来雷厉风行,与自己当年不遑多让。 只要给她足够成长时间,日后一定能继承自己的家业。 …… 秦渊从军区离开后,便乘坐飞机回到了中寧市。 刚下飞机,他的手机便响起了一阵陌生的铃声。 秦渊微微皱眉,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秦渊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秦渊,是我,徐林!” 秦渊先是一愣,隨后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徐林是他大学的死党。 他们曾是无话不谈,毕业后却因为各自的生活轨跡渐行渐远,许久未曾联繫。 如今听到徐林的声音,秦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 第185章 中寧城校花 “徐林?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秦渊笑著问道。 “秦渊,我两天前和孙娟分手了,心情很不好,就来到了中寧城。我想找你聊聊,你有时间吗?” 徐林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失落。 秦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啊,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正好可以聚一聚。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徐林告诉秦渊自己在中寧城大学外小吃一条街的烧烤摊等他。 秦渊掛断电话,立刻打车前往小吃一条街。 当秦渊来到烧烤摊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徐林。 徐林穿著一件简单的 t恤和牛仔裤,头髮有些凌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鬱。 秦渊走过去,在徐林对面坐下。 “好久不见,徐林。” 秦渊微笑著说道。 徐林抬起头,看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秦渊,你来了。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精神。” 两人点了一些烧烤和啤酒,开始回忆起大学时光。 那时候,他们一起上课、一起打球、一起熬夜玩游戏,无忧无虑,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还记得咱们大学的时候,经常去外面结伴吃烧烤吗?那时候的日子真是美好啊。” 徐林感慨地说道。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那时候我们都很单纯,没有那么多烦恼。现在想想,还真让人怀念。” 回忆著过去的美好时光,两人的心情也渐渐放鬆下来。 然而,当话题转到徐林和孙娟的分手时,气氛又变得沉重起来。 徐林深深地嘆了口气,说道:“秦渊,我和孙娟分手了。我真的很不甘心,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怎么说分就分了呢?” 秦渊皱起眉头,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徐林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之前的工资既要负担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开销,还要替孙娟付研究生学费。孙娟嫌弃我挣不到钱,我们经常吵架,最终就分手了。” 秦渊听了徐林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他觉得孙娟的行为太过分了,简直就是把徐林当成了 atm。 “孙娟怎么能这样呢?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却不懂得珍惜。” 秦渊说道。 徐林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也许是我太没用了吧。我不能给她想要的生活,她离开我也是正常的。” 秦渊拍了拍徐林的肩膀,说道:“徐林,你不要这么想。你很有才华,也很努力,只是运气不好而已。你一定会成功的,到时候让孙娟后悔去吧。” 徐林和秦渊坐在烧烤摊前,烟雾繚绕中,两人的思绪仿佛也被拉回到了过去。 徐林端起一杯啤酒,猛地灌了一口,然后重重地放在桌上。 “秦渊,你和刘媛媛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记得大学的时候,你俩不是挺好的吗?” 徐林皱著眉头问道。 秦渊喝了一口啤酒,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哼,別提了。我当初真是看错了人,她就是个现实又冷漠的女人。我进监狱后,她不但不关心我,还变本加厉地向我家里要钱。现在她已经和別人结婚生子了,我们早就分手了。” 徐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进了监狱?这是怎么回事?”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还不是因为刘媛媛。那个陈北河调戏她,我气不过,就捅了他一刀。结果就进了监狱。” “这还真是……哎……” 徐林摇了摇头,嘆了口气。“其实我当初就看出来了,刘媛媛根本不喜欢你。你就是太固执,不听劝。” 秦渊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想起了曾经和刘媛媛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的他天真地以为他们会一直走下去,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徐林又开口了。 “那你现在怎么样,从监狱出来后有工作吗?” 徐林认真道:“要是没工作的话,我帮你想想办法。” 秦渊笑了笑,说道:“我运气不错,出来后很快在一家大公司找到了工作,不用替我操心。” “哦,那就好。” 徐林闻言轻鬆许多,伸手又和秦渊砰了一杯。 两人又喝了几杯啤酒,气氛渐渐缓和下来。秦渊看著徐林,问道:“你这次来江城有什么打算啊?” 徐林放下酒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我是为了一个创业项目来的。我和几个朋友一起研发了一款新型软体,准备在江城找投资,把它推广出去。”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啊,有想法。创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有信心吗?” 徐林笑了笑,说道:“当然有信心。我们的软体很有市场潜力,只要能找到投资,一定能成功。” 秦渊说道:“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说。” 徐林笑了笑,说道:“你刚出狱,能帮我什么啊?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秦渊也不生气,说道:“你可別小看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大忙呢。” 徐林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继续喝著啤酒。 秦渊和徐林坐在烧烤摊前,一边喝著啤酒,一边回忆著大学时光。 周围瀰漫著烧烤的香气和人们的欢声笑语,让他们的心情也渐渐放鬆下来。 此时,周围路过的行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孩。 “秦渊,你看那边那个女生,长得真漂亮啊!” 徐林突然用手肘碰了碰秦渊,眼神朝著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望去。 秦渊顺著徐林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生正和她的舍友在吃龙虾和烧烤。 那女生一头乌黑的长髮披肩,眼睛明亮有神,皮肤白皙细腻,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確实很漂亮。”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 “那个女孩是中寧大学校花莫紫琪,今天见到真人,果然是个极品美女啊。” 徐林感嘆。 “怎么样?敢不敢去搭訕试试你的胆量?要是能拿到她的电话,这顿饭我请。” 徐林笑著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第186章 刘媛媛的弟弟 秦渊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我可没那个兴趣。” “別啊,秦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大学的时候你可是很勇敢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胆小了?” 徐林说道。 “不是我胆小,只是我觉得这样做没什么意义。” 秦渊说道。 “有意义啊!说不定你能认识一个美女呢。而且,你要是不敢去,我可就看不起你了。” 徐林说道。 秦渊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去试试。不过,我可不保证能成功。”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秦渊定睛一看,竟然是刘媛媛的弟弟刘小军。 刘小军穿著一身名牌衣服,头髮梳得油光发亮,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他走到莫紫琪的桌前,笑嘻嘻地说道:“紫琪,好久不见啊。你怎么在这里吃烧烤呢?走,我带你去吃更好的。” 莫紫琪看到刘小军,脸上露出厌恶之色,说道:“刘小军,你別来烦我。我不想看到你。” 刘小军说道:“紫琪,你別这么绝情嘛。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但是我现在已经改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莫紫琪说道:“你改不了的。你就是个假富二代、骗子,还欠高利贷。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刘小军说道:“紫琪,你別听別人乱说。我那些都是误会。我家里其实很有钱的。” 另一边。 徐林察觉到秦渊的目光变化,好奇地问道:“秦渊,你认识那个和美女搭话的傢伙?”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说道:“那是刘媛媛的弟弟,刘小军。” “当初我和刘媛媛在一起的时候,这傢伙没少从我这儿套钱花。现在刘媛媛跟了陈北河,这傢伙看起来更神气了。” 徐林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真是不公平,你为刘媛媛付出了那么多,却落得个进监狱的下场。而她弟弟还能在外面逍遥自在,还能和莫紫琪这样的大美女有交流。秦渊,你太不值了。” 此时,刘小军还在嘴硬地向莫紫琪解释自己的身家有多好。 “紫琪,你別听別人乱说,我家里其实很有实力的。你那舍友能进辉瑞集团当实习生,还不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 莫紫琪气得满脸通红,反驳道:“刘小军,你就是个烂人!你姐嫁得好和你有什么关係?” “別这样啊,紫琪。” 刘小军试图抓住莫紫琪的手:“我姐现在嫁的人可是辉瑞集团的少爷,以后那陈北河接班了,我这小舅子怎么也得分一份。辉瑞集团那么大的体量,你跟著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整天就知道吹牛皮,还欠高利贷。你赶紧离开,我不想看到你!” 莫紫琪气呼呼。 就在两人拉扯不清的时候,十几个小混混突然出现,將刘小军包围了起来。 为首的是一个黄毛青年,嘴里叼著烟,眼神凶狠,他被人称为番薯哥。 番薯哥走到刘小军面前,用手指戳著他的胸口,恶狠狠地说道:“刘小军,你胆子不小啊,欠我们的钱还想赖帐?” 刘小军嚇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番薯哥,再宽限我几天吧,我一定会想办法还钱的。” 番薯哥冷笑一声,说道:“宽限?你已经拖了多久了?今天你要是不还钱,就別想走。” 说著,番薯哥一挥手,身后的小混混们立刻围了上来,摩拳擦掌,准备动手。 刘小军惊恐地说道:“番薯哥,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啊。我借了 600多万,现在却要还 1000万,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番薯哥一脚踹在刘小军的肚子上,骂道:“不合理?你借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利息有多高。现在还不起了,就说不合理?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还钱,就把你剁了餵狗。” 刘小军被踹倒在地,痛苦地捂著肚子。 他挣扎著爬起来,说道:“番薯哥,我不是想赖帐,我真的没钱啊。我不敢告诉我姐姐,之前我向陈北河借钱也没借到,他还骂我是个废物。” 周围的人听到刘小军竟然因赌博欠款利滚利已达上千万,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莫紫琪更是满脸鄙夷地看著刘小军,说道:“刘小军,你真是个烂人,活该你被打。” 徐林也摇了摇头,对秦渊说道:“这傢伙真是自作自受,赌博赌到这种地步。” 秦渊则面无表情地看著刘小军,心中没有一丝同情。 番薯哥一挥手,说道:“给我打!打到他还钱为止。” 十几个小混混立刻衝上去,对著刘小军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刘小军被打得惨叫连连,在地上翻滚著。 他的名牌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头髮也变得凌乱不堪。 “別打了,別打了!我一定想办法还钱。” 刘小军求饶道。 但是小混混们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继续暴打著他。 其中一个小混混一脚踢在刘小军的肚子上,刘小军疼得蜷缩成一团。 另一个小混混则拿著一根木棍,狠狠地砸在刘小军的背上。 “你们再打我就要报警了。”刘小军绝望地说道。 番薯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报警?你以为警察会管你这种赌鬼?你欠我们的钱不还,就算警察来了也没用。” 刘小军在小混混的暴打下,疼痛难忍,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还钱,肯定会被这些人打得半死。 於是,他大声朝著莫紫琪喊道:“紫琪,快报警救我!他们会打死我的!” 黄毛听到刘小军的喊叫,目光落在了莫紫琪身上。 莫紫琪的美貌让黄毛眼睛一亮,他舔了舔嘴唇,转头询问刘小军:“这妞是你女朋友?” 刘小军看到黄毛对莫紫琪起了兴趣,心中一动,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连忙说道:“对,她是我女朋友。番薯哥,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女朋友陪你睡几天,你就宽限我还款的期限,好不好?” 莫紫琪听到刘小军的话,气得满脸通红,眼睛里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她大声否认道:“我不是他女朋友!我们早就分手了!刘小军,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第187章 敢管我的事? 刘小军却不甘心失去这根救命稻草,他急切地说道:“紫琪,你不能这么绝情啊!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只要你陪番薯哥睡几天,我就有时间去筹钱还帐了。等我还了钱,我们就可以重新在一起。” 莫紫琪怒视著刘小军,眼中充满了厌恶和鄙视。 她怒骂道:“刘小军,你真是个烂人!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人?你自己赌博欠帐,还想把我拉下水。我告诉你,我就算死也不会陪这个流氓睡觉!” 黄毛看著莫紫琪愤怒的样子,心中更加兴奋。 他邪笑著说道:“小妞,你別这么激动嘛。陪我睡几天又不会少块肉。只要你听话,我可以考虑宽限刘小军的还款期限。不然的话,今天他可就惨了。” 说著,黄毛一挥手,几个小混混便朝著莫紫琪走去,准备把她拖上车。 莫紫琪惊恐地往后退,大声呼救:“救命啊!你们不要过来!” 就在这时,徐林实在看不下去黄毛等人的行为了。 他站起身来,指著黄毛说道:“你们太过分了!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黄毛皱起眉头,恶狠狠地看著徐林。“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閒事?” 徐林毫不畏惧地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欺负人的行为。你们放了那个女孩,有什么事衝著刘小军去。” 黄毛冷笑一声,说道:“好啊,既然你这么有正义感,那我就让你尝尝多管閒事的后果。” 说完,他一挥手,几个小混混便朝著徐林冲了过去。 徐林虽然酒意上头,但他並没有退缩。 他抄起旁边的凳子,准备自卫。小混混们衝过来,对著徐林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徐林挥舞著凳子,拼命抵挡著他们的攻击。但毕竟寡不敌眾,很快他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秦渊一直坐在那里,冷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本来不想插手这件事,但看到徐林被打,他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秦渊站起来,命令道:“住手!” 黄毛听到秦渊的声音,转过头来。 他看到秦渊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势,心中不禁有些畏惧。 但他仗著自己人多,还是硬著头皮说道:“你是谁?敢管我的事?” 刘小军此时也认出了秦渊,他惊恐地说道:“秦渊?你怎么在这里?” 秦渊没有理会刘小军,而是盯著黄毛。“我再说一遍,住手。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刘小军看到秦渊,心中一动,计上心来。 他连忙对著黄毛说道:“番薯哥,这傢伙叫秦渊,他欠我姐姐青春损失费一个亿呢!你找他要钱,肯定能要回来。” 徐林听到刘小军这话,气得满脸通红。 怒指著刘小军骂道:“刘小军,你还要不要脸啊?秦渊为你姐姐付出了那么多,最后还进了监狱,你现在竟然还编造这种谎言来坑他。” 刘小军却丝毫不觉得羞愧,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哼,我姐姐跟了他那么久,浪费了青春,他就该赔偿。再说了,他现在看起来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一个亿对他来说算什么?” 黄毛听了刘小军的话,眼睛一亮,上下打量著秦渊。 “小子,你真欠这娘们一个亿青春损失费?要是真的,赶紧还钱,不然今天你別想走。” 秦渊冷冷地看著刘小军和黄毛:“你们两个真是搞笑。赶紧给我滚。” 黄毛见秦渊態度强硬,顿时恼羞成怒。“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给我跪下,自己扇自己十个耳光,今天这事就算了。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渊开口:“让我跪下?你算什么东西?我再说一遍,滚。” 黄毛被秦渊的態度彻底激怒了。 他一挥手,对著手下喊道:“兄弟们,给我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十几个小混混立刻朝著秦渊和徐林冲了过去,一个个摩拳擦掌,面目狰狞。 周围的食客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嚇得四散而逃,生怕被波及到。 秦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把这些小混混放在眼里。 当第一个小混混衝到他面前,挥起拳头朝他砸来时,秦渊突然动了。 只见他闪电般地踢出一脚,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 那小混混瞬间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一样,飞了出去,直接砸倒了后面七八个小混混。 眾人都惊呆了,他们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只见秦渊负手而立,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势。 那些小混混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有的甚至直接昏了过去。 黄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这么厉害。 但他仗著自己背后有鑫盛公司撑腰,还是不肯罢休。 “小子,你竟然敢打我的人,你惹到鑫盛公司了,你死定了。” 黄毛色厉內荏地威胁道。 秦渊不屑地看著黄毛,讥讽道:“吃个串都能遇到咬人的狗,真是倒霉。” 黄毛气得浑身发抖:“你別得意,鑫盛公司是青龙帮旗下的,青龙帮可是中寧城地下势力三巨头之一,背景强大。你敢惹我们,绝对没有好下场。” 周围的人听到黄毛的话,都露出了震惊和惧怕的表情。 他们都知道青龙帮的厉害,在中寧城,青龙帮可以说是一手遮天,无人敢惹。 黄毛看到眾人的反应,更加得意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鑫盛公司堂主的电话。 “堂主,我是番薯哥,我在大学外小吃一条街遇到一个硬茬子,他打了我们的人,还不把鑫盛公司放在眼里。您快来支援一下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等著,我马上带人过去。” 掛了电话,黄毛得意洋洋地看著秦渊。“小子,你就等著吧,堂主马上就来,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第188章 这……这就跪了? 刘小军在一旁暗自庆幸,自己把祸水引到秦渊身上。 他仿佛已经看到秦渊被鑫盛公司的人打得跪地求饶的场景。 而他自己,则可以趁机摆脱困境。 此时,小吃一条街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人们都远远地看著秦渊和黄毛等人,心中猜测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秦渊却依然淡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鑫盛商会北堂堂主带领七八十號人乘坐数辆奔驰车前来。 那一辆辆黑色的奔驰车如同钢铁巨兽般咆哮著驶来,在小吃一条街的入口处停下。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一群身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大汉鱼贯而出。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气势汹汹,仿佛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黑帮打手。 为首的堂主更是气场强大,他身著黑色风衣,头髮梳得油光发亮,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辣与威严。 眾人看到这阵仗,都被嚇得纷纷后退,胆小的人甚至直接逃离了现场。 那些还在远处围观的食客们,也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场面,心中都在猜测这个秦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惹得鑫盛商会出动这么多人。 黄毛看到堂主来了,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满脸諂媚地迎了上去。 “堂主,您可来了!这傢伙太囂张了,完全不把我们鑫盛公司放在眼里。” 黄毛一边说著,一边指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北堂堂主顺著黄毛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秦渊站在那里,面无表情,身上却散发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势。 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索著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是他?”北堂堂主问道。 “就是他,堂主。他不仅打了我们的人,还说鑫盛公司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黄毛添油加醋地说道。 北堂堂主看著秦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年轻人,你很有胆量啊。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你知道后果吗?” 秦渊依然態度淡然,仿佛根本没把北堂堂主放在眼里:“我不知道什么后果。” 北堂堂主被秦渊的话激怒了,他冷笑一声,说道:“好狂妄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等等。” 秦渊开口。 “怎么了小子,现在知道怕了?” 北堂堂主扬起下巴。 秦渊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刚才听说,你们是青龙帮手下的?” “没错。” “嘖……这就有点不好办了啊……” 秦渊自言自语。 北堂堂主皱眉:“你小子,少在那装神弄鬼,有什么屁话说清楚。” 秦渊开口:“我本来想教训你们一顿,但,我刚好认识你们大姐大翡舞。” 北堂堂主听了秦渊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认识我们大姐大?你以为隨便编个理由就能矇混过关?我告诉你,今天你別想轻易脱身。” 秦渊看著北堂堂主淡淡开口:“你不信?那你可以打电话问问翡舞,看她认不认识我。” 黄毛见堂主有些犹豫,立刻怂恿道:“堂主,別听他的。这傢伙肯定是在骗人,您赶紧动手吧,把他教训一顿,让他知道我们鑫盛公司的厉害。” 北堂堂主思考了片刻,有些犹豫。 秦渊的態度不像是在说谎,万一他真的认识大姐大,自己贸然动手可就麻烦了。 於是,他决定打电话问一下。“好,我就打电话问问。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骗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翡舞的电话。 此时,徐林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不知道秦渊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然敢和这么强大的势力对抗。 但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秦渊能够平安无事。 而莫紫琪则好奇地看著秦渊,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量。 她开始对秦渊產生了一丝好奇,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电话那头,翡舞正在处理一些事务。 当她看到是北堂堂主的电话时,心中有些疑惑。“什么事?”翡舞问道。 北堂堂主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姐大,我在大学外小吃一条街遇到一个人,他说他认识您,还让我打电话问问您认不认识一个姓秦的。” 翡舞听到“姓秦的”三个字,心中一惊。 她立刻问道:“那个人长什么样?” 北堂堂主描述了秦渊的外貌及情况后,翡舞大骂堂主:“你这个蠢货!连秦天尊都敢冒犯,赶紧带著所有人给我跪下!” 北堂堂主被翡舞的骂声嚇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 他连忙掛断电话,转身对著黄毛就是一巴掌。“你这个混蛋,差点害死我们。” 黄毛被打得晕头转向,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堂主,您这是……” “给我闭嘴!所有人,扔掉傢伙,跪下!”北堂堂主大声命令道。 七八十號打手虽然不明所以,但他们不敢违抗堂主的命令。 他们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然后齐刷刷地跪下。 那场面,让人震撼不已。 此时,小吃一条街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势力,能够让鑫盛公司的人跪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烧烤摊上传来的滋滋声和人们紧张的呼吸声。 徐林坐在那里,心神不定。 他的眼睛在秦渊和那些下跪的打手之间来回移动,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秦渊则显得见怪不怪,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淡定地招呼徐林继续吃烧烤,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別愣著了,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渊的语气轻鬆,仿佛眼前跪著的七八十號人根本不存在。 说完他重新坐了下来,拿起串开擼。 徐林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秦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突然就跪下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学舍友秦渊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秦渊隨口说道:“別管他们,咱们吃咱们的。” 徐林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串烤串,却怎么也吃不下去。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那些下跪的打手,心中充满了不安。 第189章 主人的任务而已 堂主跪在一旁,紧张地等待著秦渊的回应。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臟砰砰直跳。 他不知道秦渊会如何处置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將会如何。 周围的食客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对秦渊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厉害?” “鑫盛公司的人平时那么囂张,现在竟然跪在地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来这个年轻人背景不简单啊,以后可得小心点,別惹到他。” 有人猜测秦渊是某个大家族的少爷,有人猜测秦渊是一位神秘的高手,还有人猜测秦渊是政府的高官。 各种猜测在人群中流传,让秦渊的身份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堂主等人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的膝盖已经开始发麻,但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生怕惹恼了秦渊。 秦渊吃完串后,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缓缓开口:“记住我的脸,以后別再惹错人。” 堂主如释重负,连忙点头:“是,是,我们一定记住。多谢秦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为了给秦渊出气,堂主站起身来,转身对著黄毛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混蛋,差点害死我们。” 黄毛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流出了鲜血。 他惊恐地看著堂主,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堂主怒视著黄毛,继续骂道:“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这位是秦天尊,连我们大姐大都对他敬畏有加。你竟然敢冒犯他,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黄毛嚇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堂主,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秦天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请您饶了我吧。” 堂主怒视著黄毛,说道:“还不快给秦先生道歉!” 黄毛赶紧爬到秦渊面前,磕头如捣蒜。“秦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秦渊厌恶地看了黄毛一眼,说道:“滚吧。” 黄毛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站到一旁。堂主又对著手下们说道:“都给我听好了,以后谁要是再敢惹秦先生,我绝不轻饶。” 手下们齐声说道:“是,堂主。” 刘小军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惹了大祸,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逃跑。 他悄悄地站起身来,准备趁乱溜走。 然而,秦渊早就发现了他的举动。秦渊冷冷地看著刘小军,说道:“你想去哪里?” 刘小军嚇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只是想去上个厕所。” 秦渊不屑地看著刘小军,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给我老实站好。” 堂主等人听到秦渊的话,立刻明白了秦渊与刘小军的关係不一般。 堂主说道:“秦先生,这个人怎么处理?” 秦渊淡淡地说道:“我跟他没有任何关係,你们看著办吧。” 堂主一听,心中有数了。他一挥手,说道:“把他带走。” 几个手下立刻上前,抓住刘小军。 刘小军拼命挣扎,喊道:“秦渊,姐夫!救我!你不能不管我啊!” 秦渊根本不理会刘小军的求救。 就在手下们准备带走刘小军的时候,他们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莫紫琪。 堂主犹豫了一下,说道:“把这个女的也一起带走。” 莫紫琪一听,嚇得花容失色。她惊恐地说道:“你们干什么?我跟他没有关係。” 手下们不管莫紫琪的解释,上前就要抓住她。 莫紫琪害怕之下,突然灵机一动。 “我……我是他的女朋友,你不能把我带走。” 她快步走到秦渊身边,挽住秦渊的手臂,说道。 秦渊微微一愣,没想到莫紫琪会这么说。 他刚想开口否认,莫紫琪却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刘小军看到这一幕,崩溃不已。 他大声喊道:“莫紫琪,你怎么能这样?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准你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 莫紫琪瞪了刘小军一眼,说道:“刘小军,你这个烂人少在那胡说。我是秦渊的女朋友,跟你没有任何关係。” 秦渊看著莫紫琪,他知道莫紫琪是为了自保才这么说的。 但他看著刘小军愤怒崩溃的表情,心中有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 堂主等人看到这一幕,也有些犹豫。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渊想了想,说道:“她是我还没公开的女朋友,放开她吧。” 堂主连忙说道:“是,秦先生。” 手下们放开了莫紫琪,莫紫琪鬆了一口气,紧紧地依偎在秦渊身边。 刘小军听到秦渊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瞪大了眼睛,怒视著莫紫琪,大声怒斥道:“莫紫琪,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竟然背叛我!你忘了我们曾经的感情了吗?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投入別人的怀抱?” 莫紫琪被刘小军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她毫不示弱地回懟道:“刘小军,你还好意思说感情?你就是个骗子,一个假富二代,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秦渊哥哥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 秦渊看著刘小军愤怒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刘小军,你以为莫紫琪真的能看上你吗?告诉你,她之所以和你接触,不过是我给她下达的任务而已。她早就从身到心都是我的形状了。” 眾人闻言,顿时一片譁然。他们纷纷议论起来。 “哇,这剧情也太刺激了吧!没想到这个校花竟然是被派去接近刘小军的。” “秦渊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能让校花为他做事。” “看来刘小军这下可惨了,被自己的女朋友背叛,还被秦渊玩弄於股掌之间。” 莫紫琪听到秦渊的话,心中涌起一股羞耻感。 她知道秦渊只是在拿她气刘小军,但她又不得不配合秦渊演戏。 她咬了咬嘴唇,红著脸说道:“没错,刘小军。我从一开始就是秦渊的人,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属於他。你根本就配不上我。” 第190章 校花请吃饭 眾人见状,更加议论纷纷。 “这校花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这么大胆地承认自己和秦渊的关係。” “刘小军这下可真是无地自容了。” “秦渊真是霸气啊!竟然能让校花如此听话。” 刘小军被气得脸色铁青,他指著莫紫琪,手不停地颤抖著。 “莫紫琪,你……你……你太过分了!”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他指著秦渊和莫紫琪,大声喊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他突然捂住胸口,倒在了地上。 眾人一看,刘小军竟然被气得抽了过去。 秦渊看著倒在地上的刘小军,摇了摇头:“真是个废物,这样就受不了了。” 他转头对堂主说道:“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把这里弄得一团糟,还嚇到了客人。你去赔偿烧烤摊老板和客人的损失。” 堂主连忙点头答应:“是,秦先生。我一定照办。” 秦渊看了一眼紧紧依偎在自己身边的莫紫琪,然后轻轻地推开了她。 “好了,戏演完了。你走吧。” 莫紫琪的心中涌起一股失落感,但她也不敢说什么。 秦渊对徐林说道:“我们走吧。” 徐林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他呆呆地看著秦渊,然后点了点头。 跟著秦渊离开了小吃一条街。 堂主等人则鞠躬相送,直到秦渊和徐林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莫紫琪站在那里,看著秦渊离去的背影,心中浮现复杂情感。 这个强大而神秘的男人,已经牢牢烙印在了她脑海之中。 秦渊和徐林並肩走在江边的步道上,夜晚的江风徐徐吹来,带著一丝凉意。 徐林的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时不时地偷瞄秦渊。 心中的疑惑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一般,再也按捺不住。 “秦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那些黑帮的人怎么会对你那么畏惧?” 徐林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在监狱的经歷吗?” 秦渊淡然一笑,停下脚步。 双手插在口袋里,望著江面上的船只缓缓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在监狱的时候,结识了一位青龙帮的高层。” “当时也是机缘巧合,他在监狱里遇到了一些麻烦,我顺手帮了他一把。从那以后,他就对我另眼相看。” “今天在这里遇到的这些人,刚好是青龙帮的小弟。” 徐林听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在监狱里还有这样的奇遇。 “那这个青龙帮的高层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徐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也太厉害了吧!在监狱里都能结识到青龙帮的高层。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秦渊微微摇头,说道:“具体是谁我不便透露,反正他在青龙帮的地位不低。今天这些人看到我,估计也是因为他的缘故。” 徐林感慨万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学舍友进了监狱后竟然能获得这样的人脉。 “不过秦渊,话又说回来了。” 徐林认真道:“那些混黑的很少有好人,和他们沾在一起容易把自己也陷进去。” “我劝你以后少和那些黑帮人员来往,我可不希望哪天从电视上听到你被人砍成残废的报导。” 秦渊闻言忽然笑出声来。 他知道自己这位死党是担心自己。 隨后微微摇头:“好,我知道了。” 两人继续沿著江边走著,一边欣赏著夜景,一边聊著过去的事情。 徐林提到了母校江陵大学三日后的校庆,他的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秦渊,江陵大学三日后校庆,你要不要去参加?我听说很多老同学都会去呢。” 秦渊微微一愣,隨即点了点头。“好啊,我也想见见曾经的同学。毕竟离开学校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大家都变成什么样了。” 徐林兴奋地说道:“那太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肯定会很热闹。我听说学校还准备了很多精彩的节目呢。” 秦渊笑著说道:“行,那就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就在两人聊得正起劲的时候,徐林突然发现莫紫琪靚丽的身影。 他用手肘碰了碰秦渊,低声说道:“秦渊,你看,那个校花莫紫琪跟过来了。” 秦渊转过头,果然看到莫紫琪正远远地看著他们。 他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个女孩想干什么。 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朝著莫紫琪走了过去。 “你有什么事?”秦渊的语气平淡。 莫紫琪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秦渊哥,我……我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秦渊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莫紫琪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为什么请我吃饭?” 莫紫琪咬了咬嘴唇,说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帮了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被那些人带走了。” 秦渊沉默了片刻:“我只是顺手帮了你一把。你不用放在心上。” 莫紫琪急忙说道:“不行,你一定要让我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 秦渊想了想,觉得和这个校花一起吃饭也不是什么坏事,便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最近比较忙,可能要等有时间的时候才行。” 莫紫琪连忙说道:“没关係,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都可以。我等你。” 莫紫琪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能不能加你的联繫方式?这样方便我们联繫。” 秦渊看了莫紫琪一眼,然后拿出手机,和莫紫琪交换了联繫方式。 莫紫琪看著手机上秦渊的號码,心中一阵激动。 秦渊看著莫紫琪开心的脸,突然想起了刘小军:“你不是刘小军女朋友吗,他刚才被我这样收拾,你不在意?” 莫紫琪的脸上露出厌恶之色,“他就是个骗子,一个无耻的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和他在一起。” 秦渊点点头,“没错,他確实不是个好人。以后离他远点吧。” 莫紫琪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感激,“秦渊哥,你真的很厉害,那些黑帮大哥被你一眼就嚇得跪在地上。如果你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秦渊笑了笑:“別想太多,那些都是群小嘍囉而已。” …… 第191章 姐姐的订婚宴 …… 莫紫琪离开后,徐林一脸好奇地凑到秦渊身边。 迫不及待地问道:“秦渊,刚才到底发生了啥啊?快给我讲讲。” 秦渊微微皱了下眉头,隨后平淡地说道:“也没什么,那女孩就是想感谢我帮了她,所以请我吃饭。” 徐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的天吶!你这也太牛了吧!这莫紫琪可是中寧大学出了名的美女,多少人想跟她说句话都难,你倒好,直接让人家请吃饭。” 秦渊瞥了徐林一眼,“你想多了,我对她没什么兴趣。” 徐林酸溜溜地说道:“你就装吧!被校花邀请吃饭,你心里肯定乐开花了。我怎么就没这运气呢?” 秦渊笑了笑,“你要是有这运气,孙娟也不会跟你分手了。” 提到孙娟,徐林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別提她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创业,做出一番成绩来。” 秦渊拍了拍徐林的肩膀,“好,咱不提她。不过话说回来,万一吃饭的时候那校花向我表白,我该怎么办?” 徐林连忙道:“这还用问?当然是把她拿下啊!校花多漂亮啊,到时候带去同学会,那得多有面子!” 秦渊不屑地说道:“我去同学会又不是为了装逼。” 徐林急了,“秦渊,你可別这么想啊!同学会就是个展示自己的机会,你现在这么厉害,有校花陪著,那肯定能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刮目相看。” 秦渊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两人继续沿著江边走著,江风徐徐吹来,让人感到无比愜意。 然而,徐林的心里却一直在想著秦渊和校花的事情。 “主人,那孙子又给你来电话了。” 电话铃声响起,秦渊拿出手机。 看到是大伯秦松的来电,愣了片刻。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大伯爽朗的声音:“小渊啊,听说你出狱了,大伯可高兴了!你这孩子,在里面受苦了吧。”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大伯,我没事,都过去了。” 秦松感慨道:“好啊,好啊,出来就好。对了,小渊,有个事儿跟你说。你姐姐梓涵今晚订婚宴,你可一定要来啊。” 秦渊微微一愣,隨即说道:“这么快?姐姐订婚了?” 秦松笑著说:“是啊,你姐姐也不小了,该定下来了。你要是有女朋友的话,一定要带来啊,让大家都认识认识。” 秦渊有些无奈地说道:“大伯,我哪有女朋友啊。” 秦松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小子,还瞒著大伯呢?要是有就带来,没有就算了。好了,不说了,你晚上一定要来啊。” 说完,秦松掛断了电话。 秦渊拿著手机,陷入了沉思。 姐姐订婚,他自然是要去的。 可是,大伯让他带女朋友,这可让他犯了难。 他哪有女朋友啊? 突然,他脑海中浮现出沈曼的身影。 沈曼美丽动人,性格坚韧,与他也有过不少交集。 或许,可以邀请她一起去参加姐姐的订婚宴。 想到这里,秦渊决定打电话邀请沈曼。 秦渊拨通了沈曼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沈曼温柔的声音:“喂,秦渊,有什么事吗?” 秦渊说道:“沈曼,有个事儿想跟你说。我姐姐今晚订婚宴,我大伯让我带女朋友去参加。我想邀请你一起去,你愿意吗?” 沈曼听了,心中一阵惊讶。 她没想到秦渊会邀请她去参加他姐姐的订婚宴。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这……这可以吗?” 秦渊道:“没关係的,就当是帮我一个忙。而且,只是去参加个订婚宴,没什么的。” 沈曼还是有些犹豫,说道:“可是,我怕……” 秦渊说道:“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你这么漂亮,去了肯定能给我长脸。” 沈曼被秦渊的话逗笑了,说道:“你这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答应你吧。” 秦渊嘴角扬起,说道:“谢了,沈曼。那我们晚上在景盛酒店见面吧。” 沈曼说道:“好,晚上见。呃,不对,我要先去商场买点礼物先!” 电话掛断后,秦渊的心情格外舒畅。 他开始期待晚上的订婚宴,想像著和沈曼一起出现在眾人面前的场景。 徐林看著秦渊掛掉电话后脸上露出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好奇。 他凑到秦渊身边,问道:“秦渊,刚才你给谁打电话呢?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啊?” 秦渊看了徐林一眼,说道:“她是我的同事,叫沈曼。长得很漂亮,性格也很好。” 徐林瞪大了眼睛,说道:“哇,同事啊!那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係啊?” 秦渊无奈地说道:“呃,我们暂时只是普通同事关係。” 徐林不相信地说道:“普通同事关係你会邀请她去参加你姐姐的订婚宴?我才不信呢。” 秦渊说道:“真的只是普通同事关係,我只是找不到人了,所以才让她帮个忙。” 徐林笑著说道:“好吧,好吧,我相信你。看不出来你小子竟然深藏不露,光我知道的就俩美女对你有好感了,私下里不知道还有多少。” “你小子和刘媛媛分开后还真是够滋润的。” 秦渊笑了笑,说道:“你就別在这胡咧咧了。好了,我要去和沈曼匯合了,咱们改天再聊。” 徐林说道:“好的,那你去吧。祝你晚上玩得开心。” 秦渊和徐林告別后,便拦了辆车朝著商场走去。 他要去和沈曼匯合。 秦渊来到商场,四处寻找沈曼的身影。 终於,他在一家礼品店门口看到了沈曼。 沈曼身著一袭修身的酒红色连衣裙,將她那高挑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微微捲曲的发梢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肌肤如雪,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 精致的五官在灯光的映照下更加立体,那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璀璨的星辰,闪烁著灵动的光芒。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优雅与知性的魅力。 第192章 什么玩意,一个劳改犯? 沈曼买了很多礼物,有精美的首饰、高档的化妆品、还有一些实用的家居用品。 秦渊上前看著沈曼挑选的礼物,惊讶地说道:“沈曼,你买这么多礼物干嘛?” 沈曼笑著说道:“礼多人不怪嘛。毕竟是你姐姐的订婚宴,我们不能空手去啊。” 说完,她將礼品递给秦渊撒娇道:“拎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秦渊闻言十分绅士地接过大包小包。 秦渊和沈曼付完款后,开车赶往景盛酒店。 一路上,沈曼的心情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的打扮有没有什么不对,会不会引起秦渊家人的反感。 秦渊看出了沈曼的紧张:“別紧张,不过是参加一场订婚宴,怎么搞得和上刑场一样。” 景盛酒店是中寧市最豪华的酒店之一,今晚的订婚宴就在这里举行。 酒店一处大包间中,秦松正和家人商议著女儿秦梓涵的婚事细节。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秦松一看是秦渊打来的电话,连忙接起。 “大伯,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秦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秦松脸上露出笑容,问道:“什么好消息啊?渊子。” “大伯,我待会要带女朋友过来,给您视察视察。”秦渊说道。 秦松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渊子,什么时候带回来?” “马上了,还有几分钟车程。”秦渊回应道。 秦松掛了电话后,兴奋地对女儿秦梓涵说道:“梓涵,渊子有女朋友了,你赶紧准备个红包。” 秦梓涵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说道:“好呀,爸。我这就准备。” 秦梓涵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 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著聪慧的光芒。 今天她身著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將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那纤细的腰肢仿佛不堪一握,裙摆下露出的修长美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秦梓涵转头看向未婚夫马伟涛,说道:“伟涛,给咱弟弟秦渊包个红包吧。” 马伟涛身材中等,留著一头乾净利落的短髮。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眉毛浓密且微微上扬,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 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透露出些许精明,高挺的鼻樑下,薄唇紧抿。 他身著一套深色西装,打著领带,看上去颇为精神。 只是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又透露出他內心的一丝骄傲与自负。 “你弟秦渊,我好像从没听你提起过?” 秦梓涵拉马伟涛来到一旁,小声对其讲起秦渊这些年的经歷? “什么,你弟是个劳改犯?” 马伟涛瞪大眼睛。 秦梓涵连忙捂住他的嘴:“叫什么呢,別让爸听见!” 秦梓涵开始与其商量红包的事情。 “伟涛,我们包多少红包合適呢?”秦梓涵问道。 马伟涛皱了皱眉头,说道:“两千块吧。不能再多了。毕竟那个你那个弟弟秦渊是个劳改犯,他能找到什么正经女朋友。说不定是隨便找个女人来骗我们的。” 秦梓涵瞪了马伟涛一眼,说道:“你別这么说。秦渊是我堂弟,他能找到女朋友是好事。我们应该祝福他。” 马伟涛撇了撇嘴,说道:“祝福归祝福,但也不能包太多红包啊。两千块已经不少了。” 秦梓涵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好吧,那就两千块吧。” 两人包好红包后,回到了包间。秦松看到他们回来,问道:“红包准备好了吗?” 秦梓涵点点头,把红包递给秦松。“爸爸,这是我们准备的红包。” 秦松接过红包,满意地笑了笑。“不错,不错。” 这时,沈佳丽走了过来,看到秦鬆手里的红包,问道:“这是给谁的红包啊?” 秦松说道:“渊儿有女朋友了,这是给他们的红包。” 沈佳丽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什么?给那个劳改犯的红包?他能找到什么好女朋友?说不定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呢。” 秦松听了沈佳丽的话,脸色一沉。“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渊儿虽然坐过牢,但他已经改过自新了。他能找到女朋友是好事,我们应该为他高兴。” 沈佳丽却不以为然地说道:“高兴什么啊?一个劳改犯能有什么出息?他找的女朋友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松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给我闭嘴!渊子怎么就不是正经人了?他是犯了点错,但他已经改过自新了。再说了,他现在有女朋友了,这是好事,我们当长辈的应该高兴。” 沈佳丽撇了撇嘴。 秦松怒视著沈佳丽,“你再敢说渊子的坏话,信不信我跟你翻脸?” 沈佳丽见秦松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吭声。 秦梓涵赶紧打圆场,“爸,您別生气。妈她也是一时嘴快。” “是啊,大喜日子,別动怒。” …… 出了包间后,马伟涛一脸不满地说道:“真是的,为了给一个劳改犯包红包发那么大的火,这算什么事啊?” 秦梓涵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声点,別让爸听到了。在结婚前,我们得顺著爸,不能惹他生气。” 马伟涛哼了一声,“我就是觉得不公平。你弟秦渊一个劳改犯才出来多久,凭什么能找到对象?我都有点嫉妒了。” 秦梓涵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有什么好嫉妒的?秦渊找到女朋友是他的本事。再说了,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马伟涛撇了撇嘴,“我看他就是租个女朋友来撑场面。一个劳改犯,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女朋友?” 秦梓涵皱了皱眉头。 虽然她现在也不怎么看得上秦渊这一家,但父亲可不这么想。 在未婚夫面前,怎么都得维护一下。 “你別乱说。秦渊不是那种人。就算他以前犯过错,但他现在也在努力改过。我们不能总是戴著有色眼镜看他。” 马伟涛不服气地说道:“哼,我才不信呢。这年头,进了监狱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秦梓涵有些生气了,“马伟涛,你说什么呢,能不能別这么小心眼?秦渊再怎么说也是我弟弟,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马伟涛见秦梓涵生气了,也不敢再顶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第193章 这是你弟?咋开迈巴赫? 秦渊开著公司新配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向景盛酒店。 这辆黑色的迈巴赫在阳光下闪耀著奢华的光芒,流线型的车身如同一只优雅的猎豹,散发著强大的气场。 当迈巴赫缓缓靠近酒店时,周围的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酒店门口的保安也立刻挺直了腰板,恭敬地准备迎接这位尊贵的客人。 秦渊透过车窗,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酒店外的秦梓涵。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淡蓝色的连衣裙隨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按下喇叭,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秦梓涵听到喇叭声,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当她看到那辆霸气十足的迈巴赫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辆如此豪华的车向她驶来。 迈巴赫在酒店门口缓缓停下,周围的人们都好奇地围拢过来,想看看从这辆豪车上下来的会是何方神圣。 马伟涛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站在秦梓涵身边,嘴里还嘟囔著对秦渊的不满。 可当他看到这辆迈巴赫时,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满脸的震惊。 马伟涛呆呆地看著迈巴赫,结结巴巴地说道:“梓、梓涵,这、这是什么车啊?太霸气了吧!” 秦梓涵也被这辆车的气势所震撼,她微微皱眉,努力回忆著自己对豪车的了解。 “这好像是迈巴赫,价值不菲呢。” 马伟涛一听,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迈巴赫?那得多少钱啊?几百万?还是上千万?” 秦梓涵摇了摇头,“具体价格我也不清楚,但肯定不便宜。我只知道这是豪车,一般人可开不起。” 马伟涛围著迈巴赫转了一圈,眼睛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谁的车啊?怎么会停在我们这里?难道是来参加我们订婚宴的贵宾?” 就在这时,车门缓缓打开,秦渊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他身著一套休閒装,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那深邃的眼神和自信的笑容,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秦梓涵看到秦渊,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从这辆迈巴赫上下来的竟然是自己的堂弟秦渊。 马伟涛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你、你是秦渊?” 秦梓涵结结巴巴道。 “姐姐,好久不见。恭喜你订婚。”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 马伟涛满脸的不可思议。 面前这个开著迈巴赫出现的青年,就是他们说的劳改犯? “对了,姐姐,这位是姐夫吧?” 秦渊看向一旁。 秦梓涵连忙介绍道:“对,这是马伟涛,我的未婚夫。伟涛,这是我堂弟秦渊。” 马伟涛伸出手,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你好,秦渊。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竟然开得起迈巴赫。” 秦梓涵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秦渊,你怎么开这么好的车来?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秦渊笑了笑,说道:“这车不是我的,是公司的车,发给我上班用。” 公司的车? 马伟涛听到秦渊的话后,脑中瞬间快速转动。 片刻后他反应了过来。 哼,我就说嘛,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开得起迈巴赫。原来是给老板开车的啊。 想到这里,马伟涛原本有些弯折的腰瞬间挺得笔直。 妈的,要不是我聪明,差点被这小子唬到了! 马伟涛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你这也太不懂事了吧,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你开著公司的豪车来,这不是喧宾夺主吗?” 秦渊愣了一下,隨后开口道:“姐夫,不好意思,我確实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我只是觉得这辆车比较方便,就开过来了。如果让你们不舒服了,我向你们道歉。” 马伟涛却不买帐,他挺起胸膛,摆出长辈的姿態指点秦渊:“秦渊啊,你刚从监狱出来,可能还不太懂社会上的规矩。” “你看看你,今天这事儿办得,多不合適啊。” “我是你姐夫,这点小事不会放心上,但你今天面对的是领导怎么办?” “以后做事要多考虑考虑別人的感受,不要这么莽撞。” 秦渊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马伟涛会这么说。 不过他自知今天自己在礼数方面做得有些不到位,这位姐夫不满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这时,车门再次打开,沈曼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身著一袭修身的酒红色连衣裙,將她那高挑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微微捲曲的发梢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肌肤如雪,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 精致的五官在灯光的映照下更加立体,那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璀璨的星辰,闪烁著灵动的光芒。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优雅与知性的魅力。 马伟涛看到沈曼,眼前顿时一亮。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曼,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想要得到这个女人。 秦梓涵看到马伟涛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她狠狠地瞪了马伟涛一眼,说道:“伟涛,你看什么呢?” 马伟涛这才回过神来,他尷尬地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没什么。这个女人是谁啊?” 秦渊介绍道:“这是沈曼,我的同事,同时也是我女朋友。今天我邀请她一起来参加姐姐的订婚宴。” 什么? 马伟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他没想到秦渊这个劳改犯竟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他上下打量著沈曼,阴阳怪气说道:“秦渊,你小子还挺有本事啊,竟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沈曼礼貌地微笑著,说道:“恭喜你们订婚。这是我们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们喜欢。”说著,她將手中的礼物递给了秦梓涵。 秦梓涵接过礼物,笑著说道:“谢谢你们。爸一直叮嘱我要给你们准备红包,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说著,她將红包递给了秦渊和沈曼。 第194章 居然会看上劳改犯! 秦渊接过红包,说道:“谢谢姐姐和姐夫。” 秦梓涵说道:“不用谢,这是爸爸的一点心意。你们进去吧,爸爸在里面等著你们呢。” “哥!” 一个声音传来。 秦正、周丽、秦佳宜三人搭乘计程车赶到。 计程车在景盛酒店门口缓缓停下,三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秦正身著一身整洁的中山装,虽然脸上带著岁月的痕跡,但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慈爱。 周丽则穿著一件素雅的连衣裙,温柔的气质如同春日的微风。 秦佳宜身穿青春活泼的短裙,扎著马尾辫,满脸的兴奋。 他们刚下车,就看到了站在酒店门口的秦渊等人。 秦渊看到父母和妹妹到来,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连忙迎了上去。 “爸、妈、妹妹,你们来了。” 秦渊说道。 秦正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小渊,没想到你姐姐这么快就订婚了,你也要加油啊。” 周丽则拉著秦渊的手,温柔地说道:“小渊,你这孩子,是老大不小了,该准备了。” 秦渊轻咳一声:“说什么呢,今天姐姐姐夫他们才是主角。” 秦梓涵和马伟涛也赶紧走了过来。 秦佳宜则在一旁蹦蹦跳跳地说道:“梓涵姐,今天好热闹啊!我很期待你们的订婚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梓涵摸了摸秦佳宜的脸,隨后笑著说道:“叔叔、阿姨、佳宜,你们来了。快里面请。” 马伟涛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摆出一副热情的样子:“叔叔、阿姨,欢迎你们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眾人寒暄著走进了酒店。酒店的大堂金碧辉煌。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著璀璨的光芒,地面上铺著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如同踩在云朵上一般。 周围的客人都穿著华丽的服饰,举止优雅。 秦佳宜好奇地四处张望,小声对秦正和周丽说:“这里好漂亮啊。” 秦正微微点头,提醒她不要乱看。 来到包间门口,秦梓涵轻轻推开门,里面热闹非凡。 秦松看到秦正一家到来,立刻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正弟,弟妹,你们可来了。” 秦正也笑著回应:“大哥,恭喜啊。” 周丽也送上祝福:“梓涵这孩子真漂亮,订婚宴这么隆重。” 秦松哈哈大笑:“都是孩子们的福气。来,快坐。” 秦松拉著秦正的手,感慨地说道:“是啊,一转眼梓涵他们也不小了……小渊呢,出来后最近怎么样,有没有適合的工作?” 秦正自豪地说道:“小渊现在还不错,刚出来就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秦松惊讶地看著秦渊:“小渊,真不错啊!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刚出来就有工作。本来我还担心你会不会融入不进现在的社会。”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大伯,都是运气好。” “小渊,你在公司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秦松问道。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大伯,我在公司挺好的。领导对我也很重视。” 秦松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你要好好工作,爭取做出一番成绩来。” 马伟涛坐在一旁,心中有些不屑。 他觉得秦渊不过是一个劳改犯,能有什么出息。 但碍於秦松的面子,他也不敢表现出来。 周丽也和沈佳丽聊了起来,两个女人虽然性格不同,但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也都显得格外亲切。 “佳丽啊,梓涵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今天这订婚宴可真热闹。”周丽说道。 沈佳丽虽然心中对秦渊一家还有些不满,但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 只能勉强笑著说道:“是啊,今天来了很多客人。都是为了祝福梓涵和伟涛。” 马伟涛坐在一旁,心中却有些不耐烦。 他觉得秦渊一家都是土包子,根本配不上参加这么高档的订婚宴。 但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忍著心中的不满。 这时,秦梓涵看到秦渊身边的沈曼,笑著介绍道:“爸妈,这就是秦渊弟弟的女朋友了,是不是很漂亮。” 沈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梓涵姐,你太夸张了。” 秦松看著沈曼,先是一愣。 隨后眼中满是讚赏:“小渊有眼光啊!居然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真是让人羡慕。” 马伟涛的目光偷偷扫向沈曼。 沈曼那高挑曼妙的身材和优雅知性的气质让他心中一阵荡漾。 他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心中暗自想著:这个女人真是瞎了眼,居然会看上秦渊这个劳改犯! 沈曼感觉到马伟涛的目光,心中有些厌恶,但脸上依然保持著礼貌的微笑。 她从包里拿出精心准备的礼物,递给秦渊的家人。 “叔叔,这是我们给您的礼物,希望您喜欢。” 秦松接过礼物,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精致的手錶。 秦松高兴地说道:“哎呀,这么贵重的礼物,你们太客气了。小渊,你找了个好女朋友啊。” 秦渊笑了笑,说道:“大伯,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沈曼又拿出一个礼盒,递给沈佳丽,说道:“阿姨,这是给您的礼物。希望您越来越年轻。” 沈佳丽接过礼物,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漂亮的丝巾。 沈佳丽笑著说道:“谢谢你,小曼。你真有心。” 秦松招呼秦渊、秦正父子:“我菸癮犯了,陪我出去抽菸。” “好啊。” 三人走出包间,来到酒店的走廊上。 秦松拿出一包烟,递给秦正和秦渊。 秦正接过香菸,点燃后吸了一口,说道:“大哥,梓涵这孩子找的对象怎么样啊?” 秦松嘆了口气,说道:“唉,这个马伟涛啊,嘴甜,但是有点势利。我也不是很看好他,但是梓涵年纪也不小了,她自己喜欢,我也没办法。” 秦渊说道:“大伯,只要姐姐幸福就好。如果这个马伟涛敢欺负姐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秦松笑了笑,说道:“渊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现在在公司怎么样啊?” 秦渊说道:“大伯,我在公司挺好的。领导很重视我,还给我配了一辆车。” 第195章 当面挖墙脚 “小渊,你出来后,一定要好好干。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衝动了。”秦松说道。 秦正也点头说道:“小渊,你大伯说得对。现在你有了这么好的工作,要珍惜。” 秦渊认真地说道:“大伯、爸,你们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沈佳丽看著秦渊等人离开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嫉妒。 秦渊等人走后,沈曼被沈佳丽拉住聊天。 沈佳丽满脸堆笑,眼神中却带著一丝审视:“小曼啊,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呀?” 沈曼礼貌地回应道:“阿姨,我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 沈佳丽微微点头,又接著问:“那你在哪工作呢?” “我在北盛集团上班。”沈曼回答道。 沈佳丽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哎呀,北盛集团好啊,那可是大公司呢。小曼啊,你这么优秀,在北盛集团里面做什么工作呢?” 沈佳丽接著问道。 “我是售后部的副部长。”沈曼不卑不亢地说道。 “北盛集团的售后部副部长?我的天,你还那么年轻……” 沈佳丽面露惊讶,下一刻心中一动, 沈佳丽拉著沈曼的手,激动道:“哎呀,小曼啊,你这么优秀,又在大公司上班,我有个大侄子,那也是一表人才,在政府部门工作,前途无量啊。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周丽闻言,脸色瞬间变白。 沈佳丽这是明著挖墙角啊! 她心里担忧著,怕沈曼真的被沈佳丽说动,毕竟人家介绍的条件听起来確实不错。 沈曼一听,脸色沉了下来,严词拒绝道:“阿姨,不用了。我现在有男朋友了,就是秦渊。我和他感情很好,不会考虑其他人的。” 沈佳丽不满地皱起眉头,开始数落秦渊:“小曼啊,你可別被秦渊给骗了。他就是个劳改犯,哪能跟我娘家大侄子比啊。” “我那大侄子,名牌大学毕业,现在有房有车,前途无量。” “秦渊呢?他能给你什么?说不定什么时候又犯事进监狱了。” “阿姨也是为你著想,担心你这么好的妹子看错了人。” 周丽的心在滴血,她没想到沈佳丽会这么说自己的儿子。 这实在是过分。 但她碍於情面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暗暗著急。 就在这时,秦松、秦正和秦渊抽完烟回来了。 秦松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他皱著眉头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都这么难看?” 周丽连忙帮忙圆场,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就是隨便聊聊。” 沈佳丽却不依不饶地说道:“老松,你可不知道,这小曼这么好的姑娘,跟著秦渊那个劳改犯,真是可惜了。我在给她介绍我大侄子呢。” 什么? 秦松闻言脸色一沉,说道:“佳丽,你在这乱说些什么!小曼是渊儿的女朋友,你怎么能……” 沈佳丽摆了摆手,理直气壮道:“这有什么,渊子虽然是我们亲人,但我们也不能祸害人家小姑娘不是。” “够了,你给我闭嘴!” 秦松怒斥:“渊儿已经改过自新了,他现在有工作,也受公司领导器重。你要是再说这些话,小心我和你翻脸!” 沈佳丽闻言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秦正看著这场面,面露尷尬。 这时,他想起了以前生病住院借秦松家钱一事。 他开口说道:“大哥,佳丽,以前我生病住院,多亏了你们借钱给我们。我们一直都很感激你们。现在我们的日子稍微好点了,我把钱还给你们。” 说著,秦正取出一个信封,递给秦松。 秦松连忙摆手,说道:“正弟,你们家经歷了这么多事,现在也还很困难。这钱你们先拿著用,晚点再还也不迟。” 沈佳丽却一把抢过信封,开始数钱。 秦松瞪了沈佳丽一眼,说道:“佳丽,你干什么呢?正弟他们也不容易,这钱我们现在不能要。” 沈佳丽却不听,她一边数一边嘟囔著:“哼,借了这么久才还,还不知道有没有少。” 秦松对沈佳丽的行为极为不满,皱著眉头说道:“佳丽,你这也太过分了。正弟他们现在主动还钱,你怎么能这样呢?” 沈佳丽却不服气,梗著脖子说道:“老松,你可別忘了,当初他们家困难的时候,是谁伸出援手的?我们帮了他们那么大的忙,现在还点钱怎么了?” 秦松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佳丽,话不能这么说。正弟他们也不容易,而且他们一直都记著我们的好呢。” 沈佳丽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哼,他们是应该记著我们的好。要不是我们,他们哪能度过那些难关。” 这时,秦正和周丽的脸色都十分难看,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人家確实在他们困难的时候帮过他们。 秦渊看著这一幕,心中也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 钱数完后,宴席正式开始。 服务员们鱼贯而入,將一道道美味佳肴端上了桌。 香气扑鼻的菜餚让人食慾大增,眾人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秦松举起酒杯,说道:“今天是梓涵和伟涛的订婚宴,大家都高兴高兴。来,我们一起喝一杯。”眾人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过三巡,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秦松和秦正兄弟俩碰了碰杯,感慨地说道:“正弟啊,我们兄弟俩好久没这么一起喝酒了。”秦正也点点头,说道:“是啊,大哥。今天真高兴。” 秦梓涵和马伟涛也端著酒杯走了过来,秦梓涵笑著说道:“爸,叔叔,我们也敬你们一杯。希望你们身体健康,事事顺心。”马伟涛也赶紧说道:“是啊,叔叔们,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 秦梓涵的家人纷纷夸讚马伟涛有出息,说道:“伟涛这孩子真不错,年纪轻轻就按揭买了房。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马伟涛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微微扬起下巴,挑衅地看了秦渊一眼,说道:“秦渊啊,你可得向我学习学习。你看我,现在都有自己的房子了,你呢?还在城中村租房吧。” 第196章 你没实力就別硬装 沈佳丽也趁机指责秦渊,说道:“就是啊,秦渊。你看看伟涛,再看看你自己。你也得努力改善改善你父母的居住环境啊。別整天无所事事的。” 秦松听了,正要维护秦渊,却被秦渊拦住了。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大伯,没关係。让他们说吧。姐夫说得对,我確实应该向他学习。” 秦渊接著问道:“姐夫,你买的房子在哪个楼盘啊?环境怎么样?” 马伟涛得意地说道:“我买的房子在锦綉花园,那可是个高档小区。环境好得很,周边设施也很齐全。” 沈佳丽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伟涛买的房子可好了。秦渊,你就別羡慕了。” 吃完饭后,马伟涛去结帐。 当他看到帐单上的数字时,脸色顿时变了。 他皱著眉头说道:“这价格也太贵了吧?你们是不是算错了?” 服务员耐心地解释道:“先生,我们的价格都是明码標价的,不会算错的。” 马伟涛不甘心,仔细地看了看帐单,终於发现了一个收费漏洞。 他指著那个漏洞说道:“这里,我们有三包纸巾没用,多收了我十块钱,给我退了。” 服务员脸色一僵,隨后检查了一下。 发现確实是他们的失误,连忙道歉並退还了十块钱。 马伟涛付完款后,又对服务员说道:“对了,再给我拿几瓶可乐。” 服务员有些为难地说道:“先生,我们这里的饮料是需要另外收费的。” 马伟涛不满地说道:“我都在你们这里消费了这么多,拿几瓶可乐怎么了?” 服务员无奈,只好给他拿了几瓶可乐。 马伟涛拿著可乐回到包间,得意地说道:“看,我又省了十块钱,还白得了几瓶可乐。” 秦梓涵的家人纷纷夸讚他会过日子,沈佳丽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秦渊看著他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吃完饭,眾人酒足饭饱,心情各异。 秦梓涵一家开始准备开车离开。 秦梓涵看著秦正一家,面露难色地说道:“叔叔阿姨,我们的车只有五个座,实在是坐不下你们了。” 沈佳丽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哼,他们自己不会打车回去啊。我们又不是他们的司机。” 秦松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不满地说道:“佳丽,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大家都是一家人。” 沈佳丽却不以为然,继续说道:“一家人又怎么样?他们也不能总是麻烦我们吧。” 秦鬆气得胸口起伏,他看著沈佳丽,眼中满是失望。 秦正和周丽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但他们不想让场面变得更尷尬。 秦正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秦松说道:“没关係,大哥,我们自己有车。” 就在这时,秦渊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秦正一家被沈佳丽欺负,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他大步走到秦正一家面前,说道:“爸、妈、妹妹,我们走。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沈佳丽却阴阳怪气地说道:“哼,你开什么车?你不会是想坐计程车送他们回去吧?那可太丟人了。” 秦渊没有理会沈佳丽,他径直走到迈巴赫旁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沈佳丽看到秦渊开的车,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极了。“这……这是什么车?怎么这么豪华?” 马伟涛清了清嗓子:“这是秦渊老板的车,被他过开来撑场面了。” “哦……” 沈佳丽拍了拍胸口:“原来是这样,差点嚇我一跳……我就说嘛,就他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开得起这么好的车?” 马伟涛也在一旁附和道:“秦渊,你没实力就別硬装,要是把老板的车弄坏了,可赔不起。” 秦松听到他们的话,气得脸色发青。 “佳丽,伟涛,你们太过分了!小渊是我的亲人,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话?” 沈佳丽却不以为然,她撇了撇嘴,说道:“哼,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借公司的车?说不定是偷来的呢。” 秦松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声说道:“佳丽,你再乱说,我就跟你离婚!” “离就离,谁怕谁?你以为我离开你就活不了了吗?” 咔嚓。 秦松毅然下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佳丽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还向马伟涛贬低秦家人的人品问题。 “伟涛啊,你看看那秦渊一家,真是不知好歹。咱们好心好意帮了他们,他们还不领情。” “哼,那秦渊就是个劳改犯,以后也不是个东西,他们一家人都没个好品行。” 沈佳丽一边说著,一边满脸的嫌弃。 马伟涛在一旁附和道:“就是,阿姨说得对。秦渊那小子,也就是开著老板的车出来装装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老板开除了。” 秦渊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悦。 毕竟今天是姐姐的订婚宴,他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们走吧。” 他招呼著家人上车,准备离开。 秦正、周丽和秦佳宜也不想再和沈佳丽他们纠缠,纷纷上了车。 秦渊发动车子,缓缓驶离酒店。 沈佳丽看著秦渊他们离开的背影,还在不停地说著难听的话。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啊?还不是一群穷鬼。伟涛,以后咱们少和他们来往,免得被他们拖累。” 马伟涛点点头,说道:“阿姨,您放心吧。我才不会和他们走得太近呢。他们根本就配不上和我们交往。” 沈佳丽等人在回家路上,依旧骂骂咧咧。 “那个秦渊,真是让人討厌。一个劳改犯,还带著个漂亮女朋友,也不知道那女的看上他哪点了。”沈佳丽越说越气。 马伟涛一边开车,一边应和著:“阿姨,別生气了。他们也就是一时得意,以后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就在这时,一辆小型轿车突然冲了出来,速度极快,直接撞在马伟涛的车头上。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马伟涛的车被撞得转了几个圈,最后停在了路边。 …… 第197章 车祸 …… 另一边,秦渊一行人回家路上,秦正担心秦渊因沈佳丽的话往心里去,为沈佳丽说好话开导秦渊。 “小渊啊,別把你伯娘的话放在心上。她就是那种嘴硬心软的人。其实她也没有恶意,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 秦正语重心长地说道。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爸,您放心吧。我不会在意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的未来该怎么走。沈佳丽的话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秦佳宜也在一旁说道:“就是,哥。別理那个坏女人。她就是嫉妒我们家现在过得好。” 周丽也点点头,说道:“小渊,你別生气。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要被別人的话影响了心情。” 这时,秦正接到电话得知沈佳丽出了车祸。 秦正的脸色顿时变了,他连忙问道:“什么?出车祸了?严重吗?在哪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在中心路这边。情况有点严重,你们赶紧过来吧。” 秦正掛断电话,对秦渊他们说道:“小渊,你伯娘出车祸了。我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秦渊一听,也皱起了眉头。他说道:“爸,別著急。我们这就过去。” 秦渊一家人开车来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他们在医院走廊里撞见了秦梓涵和马伟涛。 马伟涛一看到秦渊,就指责他导致他们出车祸。 “秦渊,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今天在订婚宴上惹我们生气,我们也不会出车祸。” 马伟涛愤怒地说道。 秦渊一头雾水,说道:“姐夫,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害你们出车祸了?” 秦梓涵怒吼道:“马伟涛,你给我闭嘴!这跟秦渊有什么关係?你別乱咬人。” 马伟涛不服气地说道:“怎么没关係?要不是他今天开著老板的车来炫耀,我们也不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才会出车祸。”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你这是什么逻辑?出车祸是你们自己不小心,跟我有什么关係?別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秦梓涵说道:“秦渊,你別理他。他就是乱说的。我们出车祸是意外,跟你没有关係。” 秦正也说道:“是啊,小渊。这跟你没关係。別听他乱说。” 此时,护士急匆匆地从急救室出来,满脸焦急地告知眾人:“病人情况非常危险,失血过多,目前交钱不够,还需再交十万。而且根据病人的状况,总费用估计得五十万。” “另外,病人即便能保住性命,也有很大的瘫痪风险。” 马伟涛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要交那么多钱?还有瘫痪风险?这医院也太黑了吧!这不是抢钱吗?” 他大声抱怨著,声音在医院的走廊里迴荡,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秦梓涵则是焦急地拉住护士的手,声音颤抖地问道:“护士,我妈她真的这么严重吗?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护士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病人的情况很不稳定,现在急需输血和手术,如果不及时缴费,我们也没办法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马伟涛在一旁不停地嘟囔著:“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不停地在走廊里踱步。 秦梓涵看著马伟涛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失望。 她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马伟涛竟然只想著钱。 秦梓涵转过头,对马伟涛说道:“伟涛,我们不能不管我妈啊。这钱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凑出来。” 马伟涛皱著眉头,不耐烦地说道:“凑什么凑?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我买房子的钱都是按揭的,现在每个月还要还房贷,哪有多余的钱给你妈治病?” “再说了,这病也不一定能治好,要是花了这么多钱,最后还是瘫痪了,那不是白费力气吗?” 秦梓涵听了马伟涛的话,心中一阵冰凉。 她没想到马伟涛竟然这么自私,这么无情。 她哽咽著说道:“可是,那是我妈啊,我们不能不管她。” 马伟涛却冷哼一声,说道:“管?怎么管?就算我们把钱都拿出来,也不一定能治好她。要是最后落得个人財两空,还得背上一身债,那可怎么办?” 秦梓涵听了马伟涛的话,心里一阵冰凉。 她没想到马伟涛会这么说,她一直以为马伟涛是个有担当的人,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靠不住。 “伟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是我妈啊,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马伟涛却不以为然,他撇了撇嘴,说道:“见死不救?我可没这么说。但是我们也要考虑实际情况啊。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我们拿不出来就是拿不出来。” “而且,就算治好了,她也有可能瘫痪。到时候谁来照顾她?还不是我们?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秦梓涵气得浑身发抖,她指著马伟涛说道:“马伟涛,你太过分了!那是我妈,我不能不管她。” 马伟涛索性也不装了,他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好啊,你要管是吧?那你自己想办法。我可没钱。还有,要是你坚持要治,那我们就分手。我可不想娶一个带著瘫痪拖油瓶的女人。” 秦梓涵听了马伟涛的话,心如刀绞。 她没想到马伟涛会这么绝情,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马伟涛,你怎么能这样?我们都订婚了,你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 马伟涛却冷笑道:“订婚又怎样?还没结婚呢。我可不想因为你妈而毁了我的一生。对了,你记得把八万八的彩礼退给我,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骗彩礼!” 秦梓涵绝望地看著马伟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心里充满了悔恨,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看上马伟涛这个自私自利的人。 就在这时,秦渊实在看不过去了。 他走上前来,看著马伟涛说道:“马伟涛,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自己的丈母娘出了事,你不但不想办法帮忙,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第198章 这里面有一千万 马伟涛却不屑地说道:“秦渊,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你一个劳改犯,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秦渊冷冷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像你一样无情无义。” 说著,他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护士,说道:“这里面有一千万,先拿去给病人缴费。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一千万? 秦梓涵听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渊。 马伟涛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秦渊,你就別在这里装逼了。还踏马一千万,你这卡要是能刷出十万块,我就跪下叫你爸爸。” 秦渊看了马伟涛一眼,淡淡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 工作人员熟练地操作著机器,不一会儿,缴费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马伟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秦渊卡里真的有十万块。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是在城中村租房吗,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我说到做到。现在,你是不是该跪下叫爸爸了?” 秦梓涵也被秦渊的举动震惊了。 她没想到秦渊会这么大方,她一直以为秦渊是个一穷二白的人,可现在看来,她对秦渊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马伟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咬著牙说道:“秦渊,你別得意。这十万块对你来说可能是一笔巨款,但对我来说,只是小数目。我只是不想把钱浪费在一个没有希望的人身上。” 秦渊却冷笑一声,说道:“马伟涛,你不用嘴硬。你要是有本事,就把这十万块还给我。要是没本事,就乖乖地履行你的承诺。” 马伟涛气得浑身发抖,他指著秦渊说道:“秦渊,你別太过分了。我不会叫你爸爸的。你一个劳改犯,有什么资格让我叫你爸爸?” 秦梓涵红著眼眶,紧紧握住秦渊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秦渊堂弟,你放心,等我妈好了,我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把钱还给你。” 秦渊微微摇头,说道:“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救人要紧。你们在这,我去找医生了解一下情况。” 说完,秦渊转身向医生办公室走去。 沈曼看著秦渊身影欲言又止。 秦渊自己就是神医,却丝毫没有治疗秦梓涵母亲的意思。 沈曼觉得秦渊或许是不愿出手,又或许是担心没有行医资格证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秦渊来到医生办公室,只见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看著病歷。 秦渊轻轻敲了敲门,老医生抬起头,看到秦渊,微微点头示意他进来。 秦渊走到办公桌前,礼貌地问道:“医生,我想了解一下我伯娘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老医生嘆了口气,说道:“病人的情况非常危急,失血过多,而且身体多处受伤,尤其是脑部受到了严重的撞击。” “现在我们必须儘快进行手术,否则病人隨时都有生命危险。但是手术的风险也很大,病人有可能会瘫痪,甚至……” 老医生没有再说下去,但秦渊明白他的意思。 秦渊皱起眉头,问道:“医生,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老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目前我们只能尽最大的努力进行手术,至於结果如何,只能看病人的造化了。” 秦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医生,麻烦你们一定要尽全力救治我伯娘,不管花多少钱都没关係。” 老医生看著秦渊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会尽力的。” 秦渊离开医生办公室后,心情沉重地回到了病房。 他看到秦梓涵和秦松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小渊,医生怎么说?”秦松急切地问道。 秦渊把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眾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凝重。 秦松嘆了口气,说道:“这可怎么办啊?佳丽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秦梓涵也泪流满面,她紧紧地握住秦松的手,说道:“爸,別担心,妈一定会没事的。” 秦松一路狂奔来到医院,他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当他看到秦梓涵和秦渊等人时,连忙问道:“佳丽怎么样了?” 秦梓涵泪流满面地说道:“爸,医生说妈情况很危险,失血过多,有很大的瘫痪风险。而且,手术的难度非常大,成功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秦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怎么会这样?佳丽她怎么会这么倒霉?” 秦梓涵接著说道:“爸,还有一件事。刚才马伟涛说……说他不想管妈了,还说要是我们坚持要治,他就和我分手,还要我把彩礼退给他。” 秦松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什么?这个混蛋!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去找他算帐!” 说著,秦松就要去找马伟涛。眾人连忙拦住他,秦渊说道:“大伯,別衝动。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伯娘,不是和马伟涛吵架。” 秦松愤怒地说道:“这个混蛋,太过分了!佳丽平时对他那么好,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马伟涛被秦松的愤怒嚇了一跳,他连忙躲到一边,不敢说话。 秦梓涵看著马伟涛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马伟涛,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马伟涛却不以为然,他撇了撇嘴,说道:“我也是没办法啊。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我拿不出来就是拿不出来。” 秦松指著马伟涛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佳丽平时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在这个时候拋弃她。你还有没有人性?” 马伟涛被秦松骂得不敢抬头,他小声嘟囔著:“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著想。” 秦梓涵怒吼道:“为了我们的未来?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你只想著你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马伟涛还想反驳,但是看到秦松愤怒的眼神,他只好闭上了嘴。 第199章 爸,秦渊已经交了治疗费 秦松询问秦梓涵:“你妈医药费还没交吧,別怕,爸这就想办法。” 秦梓涵擦了擦眼泪,对秦松说道:“爸,秦渊已经交了前期治疗费,一共十万。” 秦松听了,顿时愣住了。 隨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心痛:“小渊,你怎么能拿出这么多钱?你这是……”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大伯,別担心。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救伯娘。” 秦松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地握住秦渊的手,说道:“小渊,你真是个好孩子。大伯没白疼你。” 秦渊摇了摇头,说道:“大伯,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是一家人,伯娘有难,我不能不管。” 秦松转过头,看著马伟涛,愤怒地说道:“你看看小渊,再看看你自己。小渊家那么困难都能拿出这么多钱来救佳丽,你呢?你在干什么?” 马伟涛却不服气地说道:“他那是装逼,谁知道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说不定是偷来的呢。” 秦鬆气得浑身发抖,他指著马伟涛说道:“你这个混蛋,你还有没有良心?你不关心丈母娘也就算了,竟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马伟涛撇了撇嘴,说道:“丈母娘?八字还没一撇呢。” 秦松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巴掌打在马伟涛的脸上:“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敢说一句坏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马伟涛被秦松打得眼冒金星,他捂著脸,不敢说话。 秦梓涵看著马伟涛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失望。 她没想到马伟涛会这么自私,这么无情。 秦松看著秦梓涵,说道:“梓涵,你也太让我失望了。你找的什么男朋友?一点担当都没有。” 秦梓涵泪流满面地说道:“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找这样的人了。” 沈曼走上前来,她的脸上满是关切和担忧:“秦叔叔,您別担心。我已经联繫了我的朋友,他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外科医生,一定会儘快为阿姨做手术的。” 秦松感激地看著沈曼,说道:“小曼,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孩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曼微微一笑,说道:“秦叔叔,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渊是我的男朋友,阿姨也是我的长辈,我不能看著她出事。” 说著,沈曼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秦松:“秦叔叔,这是五万块钱,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拿著,给阿姨买点营养品。” 秦松连忙推辞:“小曼,这怎么行?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这钱我们不能要。” 沈曼却坚持要给:“秦叔叔,您就拿著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下,我心里会不安的。” 秦松看著沈曼真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沈曼是真心想帮助他们。 “小曼,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钱我们真的不能要。”秦松说道。 沈曼却不依不饶:“秦叔叔,您就收下吧。这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阿姨的康復可能会有帮助。” 秦松无奈,只好收下了银行卡。 他紧紧地握住沈曼的手,说道:“小曼,你真是个好孩子。小渊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是他的福气。” 沈曼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秦叔叔,您別这么说。秦渊也是个很好的人,他对我也很好。” 马伟涛看著沈曼递给秦松银行卡的一幕,心中的嫉妒与怨恨如野草般疯长。 “哟,这大美女怎么就被秦渊那劳改犯给糟蹋了呢?”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还被洗脑得心甘情愿给人钱花,真是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模样。” 秦松一听这话,顿时怒髮衝冠,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大步冲向马伟涛,那气势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你这混蛋!再敢胡说八道,我今天就撕烂你的嘴!” 马伟涛见秦松衝来,心中虽有一丝畏惧,但仍强装镇定。 “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马伟涛的几个狐朋狗友恰好赶到。 这些人平日里跟著马伟涛在外面鬼混,一个个都是游手好閒、惹事生非的主儿。 他们看到马伟涛与秦松剑拔弩张的局面,纷纷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染著黄毛、穿著破洞牛仔裤的小子还故意抖著腿。 嘴里叼著根烟,囂张地说道:“马哥,谁欺负你了?” 马伟涛像是找到了靠山,挺直了腰杆,脸上又恢復了那副傲慢的神情。 “哼,就是这老头,为了个劳改犯跟我过不去。” 马伟涛接著把目光转向沈曼,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垂涎。 “沈曼,你这么漂亮,跟著秦渊那种人能有什么前途?他不过是个有前科的打工仔。” 他一边说,一边朝著沈曼走近,那副嘴脸令人作呕:“你看看我,一表人才,我家里有有车有房有存款,你跟我在一起,比和那劳改犯强百倍!” 声音在医院走廊里迴荡,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眾人听到马伟涛这番无耻的话,都气愤不已。 秦梓涵更是觉得羞愧难当,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在这种时候做出如此丟人的举动。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终於忍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马伟涛,你怎么能这么无耻?我们都订婚了,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沈曼可不是任人欺负的柔弱女子,她柳眉一挑指著马伟涛骂道:“你这个无耻之徒,滚一边去!你这种自私自利、毫无品德的人,给秦渊提鞋都不配!” 马伟涛被骂得狗血淋头,脸涨得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他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地吼道:“你个臭女人,竟敢骂我!” 说著,他身旁的狐朋狗友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教训沈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秦渊动了。 他的身影快如闪电,眾人只觉眼前一花,秦渊便已出现在那些狐朋狗友面前。 他轻轻一挥拳,看似隨意的动作,却蕴含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砰!!! 那黄毛小子首当其衝,被秦渊一拳击中腹部,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墙壁被撞出了一道裂痕,他口吐白沫,瘫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 第200章 我来开刀 另一个穿著黑色背心、肌肉发达的傢伙妄图从侧面偷袭秦渊,他挥舞著粗壮的手臂,带著呼呼风声砸向秦渊。 秦渊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鬆躲过这一击,然后顺势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扭。 只听“咔嚓”一声,那傢伙的手臂便被拧成了麻花状。 背心男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疼得在地上打滚。 剩下的几个狐朋狗友见状,心中害怕极了,但又不敢退缩,只能硬著头皮一起冲了上去。 秦渊冷笑一声,拳影如雨点般落在那些人身上。 砰砰砰砰!! 每一拳击中,都像是被炮弹轰炸一般。 那些混混们在他面前就像脆弱的螻蚁,毫无还手之力。 片刻之间,马伟涛的狐朋狗友们便全都被秦渊打得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这……怎么会这么厉害……” 秦渊的强势出手,如同一道惊雷在医院走廊炸响,令秦松等人惊得合不拢嘴。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马伟涛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秦渊,你竟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打人!你这个劳改犯,简直无法无天了!” 好半天回过神来,他色厉內荏地指著秦渊尖叫道:“你知道我这些朋友都是什么人吗?他们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必须赔偿他们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否则我跟你没完!” 秦渊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赔偿?就凭你也配?”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轻蔑地说道:“马伟涛,你和那几个狐朋狗友在这医院里囂张跋扈,满嘴喷粪,我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你要是识趣,就赶紧带著他们滚蛋,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铁拳的滋味。” 马伟涛被秦渊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的脸涨得通红。 像是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活脱脱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秦渊你別囂张!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收拾你这个混蛋!” 说著,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道刺目的亮光从里面射了出来。 紧接著,一名护士满手鲜血地冲了出来。 “家属在哪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焦急,手里紧紧握著一张签字单,声音颤抖地喊道:“病人併发症发作了,手术难度急剧增加,现在需要你们立刻做出决定,是否继续抢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瞬间凝固,秦梓涵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昏死过去。 幸好秦松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秦松的脸色也变得异常沉重,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护士手中的签字单,仿佛那是一张生死判决书。 秦正、周丽和秦佳宜听到这个消息,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焦急和担忧,秦正紧紧地握著拳头,额头上满是汗珠; 周丽则捂著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秦佳宜也嚇得脸色苍白,小手紧紧地拽著母亲的衣角。 秦渊却在此时镇定自若地走上前去,拿过护士手中的签字单,快速地瀏览了一眼。 隨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情况很糟糕,看来必须得我来给伯娘做手术。” 他的话如同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眾人都震惊地看著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秦梓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 结结巴巴地说道:“秦渊堂弟,你……你会医术?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在她的印象中,秦渊一直是个不懂医术的人。 护士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道:“先生,这不符合医院的规定。手术室可不是隨便谁都能进的,我们需要专业的医生来进行手术。” 秦渊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就在这时,沈曼站了出来。 她看著护士,开口说道:“护士小姐,我身旁秦渊先生医术非常高超,他现在是北盛集团的医学顾问,曾经还救治过许多疑难杂症的患者。他一定有能力救治阿姨的。” 沈曼的话如同重磅炸弹,在眾人耳边炸响,让大家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北盛集团在中寧城那可是首屈一指的龙头企业,旗下產业遍布医药界的各个领域,其研发的药物和医疗技术在国內外都享有盛誉。 在眾人眼中,能成为北盛集团医学总顾问的人,必定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是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人物。 此时,医院的走廊里像是炸开了锅。 病人们纷纷从病房里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著这边的动静; 路过的医护人员也都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惊讶和疑惑的神情。 “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这怎么可能?他看起来这么年轻,不会是在吹牛吧?” 一位穿著病號服的老者摇了摇头,满脸的不信。 “说不定人家是深藏不露呢。你看他刚才那镇定自若的样子,说不定真有两下子。” 旁边一位年轻人则持有不同的看法,眼睛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马伟涛更是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呆立当场。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仿佛真的吃了一大口大便,喉咙里艰难地滚动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也都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满脸惊愕地望著秦渊,原本囂张的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护士听到沈曼的话,也是微微一震。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秦渊,心中虽然仍有疑虑。 但想到北盛集团的赫赫威名,以及眼前这紧急的情况,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家属签字同意,鑑於特殊情况,我们医院也可以破例让他试一试。” “不过,这手术风险极大,一旦出现问题,后果自负。” 秦松听了护士的话,心中一阵纠结。 秦松听闻,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犹豫。 他转头看向秦渊,嘴唇微微颤抖著问道:“小渊,你真的有把握吗?这可不是小事啊。” 秦渊微微点头,给了秦松一个肯定的眼神。 秦松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说道:“好,小渊,大伯相信你。我这就签字。” 说罢,他向前一步,伸手接过护士递来的笔。 就在秦松准备签字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的穆医生满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 第201章 秦神医!真的是您! 穆看了看眾人,皱著眉头说道:“你们还在磨蹭什么?病人的情况十分危急,每一秒都在恶化,必须马上签字决定是否继续抢救。” 当他得知家属想要换人开刀,而且是由眼前这个年轻的秦渊来主刀时,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换人开刀?” 穆医生皱著眉头问道。沈曼赶忙上前解释:“医生,这位秦渊先生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医术非常高超,我们相信他能救治病人。” 穆医生上下打量了秦渊一眼,眼中满是怀疑。 他问道:“你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 秦渊平静地回答:“我是。” 穆医生开口问道:“你有什么医学履歷?我们医院的手术可不是儿戏,不能隨便让一个来歷不明的人来做。” “我没有医学履歷。” “啥?” 穆医生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北盛的医学顾问怎么可能没有履歷,你不会是骗人的吧。” 秦渊开口回答:“我没有上过医学院,自然没有这种东西。” 这一句话如同在人群中引爆了一颗炸弹,眾人顿时震惊得炸开了锅。 “什么?连医学院都没上过?那怎么能给人做手术?这不是开玩笑吗?” 一位年轻的小伙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叫嚷著。 穆医生瞪大了眼睛,片刻后询问:“那行医资格证呢,总不能这玩意儿都没有吧。” 秦渊皱眉。 他之前不出手治疗就是麻烦在这。 “我確实没行医资格证。” 眾人一听,顿时又议论纷纷起来。 “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那这不是开玩笑吗?” “是啊,这可是关乎人命的大事,怎么能让一个没有资格证的人来做手术呢?” “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年轻的医学总顾问,肯定是吹牛的。这要是出了问题,谁负责啊?” 一位穿著西装的男子双手抱胸,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马伟涛听到这里,脸色好转,隨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就知道你是在装逼。我就说嘛,他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是什么医学总顾问。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还想做手术,简直是天方夜谭。” 秦松和秦梓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懵了。 秦梓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紧紧抓住秦松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爸,这……这可怎么办啊?” 秦松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看著秦渊,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此时,医院走廊里乱成了一锅粥,眾人对秦渊没有医学履歷和行医资格证一事议论纷纷,质疑声此起彼伏。 马伟涛更是得意忘形,脸上的嘲讽之色愈发浓烈,仿佛已经看到秦渊出丑的模样。 秦松和秦梓涵则心急如焚,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混乱之际,吴自有医师匆匆赶来。 他身著整洁的白大褂,步伐沉稳有力,眼神中透著一种专业与干练。 他刚走到近前,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瀰漫的紧张和爭议气息。 “这是怎么了?大家为什么聚集在这??” 吴自有皱著眉头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威严。 护士赶忙上前將情况简要说明,当提到秦渊要主刀且无医学履歷和行医资格证时,吴自有医师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秦渊身上。 他先是一愣,隨后眼睛陡然睁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紧接著满是惊喜与激动。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紧紧握住秦渊的手,用力地摇晃著。 “秦神医!真的是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吴自有激动地问道,眼睛里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 周围的人都被吴自有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纷纷投来好奇与疑惑的目光。 “吴医生,你认识他?” 那位穿著病號服的老者惊讶地问道。 吴自有激动地连连点头:“当然认识!上次寧城盛会上,房地產大亨何老突发重病,生命垂危,眾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可秦神医仅用了短短几分钟,就用神奇的医术稳住了何老的病情,之后何老更是迅速康復。” “那场面,我至今都难以忘怀。当时我就知道,秦神医的医术绝非寻常,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医生,没有之一。” 眾人听闻,皆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与敬畏。 原本对秦渊充满怀疑的人,此刻也不禁开始动摇。 “什么?吴医师称呼这年轻人为神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如此年轻就有这般高超的医术,看来我们都看走眼了。” 马伟涛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还在嘲笑的对象,竟然是有著如此辉煌医绩的神医。 吴自有医师激动地走上前去,紧紧握住秦渊的手,说道:“秦神医!上次在寧城盛会,您妙手回春,救下何老的场景至今仍歷歷在目。您的医术堪称神乎其技,我吴自有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渊回应:“过奖了,当时只是略尽绵力。” 吴自有转身面向眾人,表情严肃而坚定:“秦神医的医术我是亲眼所见,他绝对有能力救治这位患者。在这种紧急时刻,我们不应被常规的条条框框所束缚。” 眾人听了吴自有的话,都露出了惊讶和疑惑的神情。 “可是,没有行医资格证,这毕竟不符合规定啊……” 一位戴著眼镜的医生小声嘀咕道。 吴自有瞪了他一眼,那位医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吴自有接著开口:“我以我多年从医的经验和声誉担保,让秦神医主刀是最佳选择。” “而且,这也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我恳请秦神医在开刀时,能允许医院的医生们观摩学习,让大家都能领略到神医的高超医术。” 秦渊思索片刻微微点头:“既然吴医师开口,那好吧。不过,手术过程中不容有任何干扰。” “那是自然,秦神医放心。”吴自有连忙说道。 隨后,秦渊在眾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稳步走进病房。 第202章 你吹什么牛逼! 病房外的秦松,此时心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他看向沈曼,问道:“小曼,小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还成了神医?” 沈曼微微一笑,眼神中带著自豪:“秦叔叔,秦渊的本事可不止这些。他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著非凡的能力和成就,就连我们集团的唐总裁都为止震惊。” “只是秦渊他为人低调,不轻易显露。您就放心吧,他一定能治好婶子的。” 马伟涛却在一旁冷哼一声:“哼,我看是吹得厉害。没医学履歷,没行医资格证,就靠误打误撞救了一个人,能有多神?还医学顾问,我看他是狗屁。” 但他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担忧与不安。 秦梓涵她拉了拉沈曼的衣角,眼神中满是好奇与疑惑。 问道:“沈曼,秦渊这个医学总顾问在北盛集团到底是什么级別的职位啊?我之前都没听他说起过。” 沈曼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著一丝自豪的笑容。 她故意提高了声音,好让周围那些竖著耳朵偷听的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梓涵姐,秦渊在北盛集团的地位,那可是合伙人级別的人物。”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炸开了锅。 “集团合伙人?那得有多厉害啊!” “合伙人级別?北盛集团可是医药界的巨头,能在那里成为合伙人,简直是人中龙凤。” 一个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嘆。 沈曼继续说道:“他的基础年薪就有五千万,而且还拥有集团的股票呢。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 “五千万!” 秦梓涵听到这里,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撞。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巴也不自觉地张成了“o”形,半天都合不拢。 “这……这怎么可能?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在外面给人打工,勉强餬口而已。”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带著浓浓的难以置信。 旁边一位穿著病號服的老者也摇了摇头,感嘆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年轻人看著普普通通,没想到竟是个隱藏的牛逼人物。” 此时,马伟涛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听到眾人对秦渊的夸讚,心中憋屈愤怒到了极点。 他冷哼一声,说道:“哼,我看是你们都被她骗了。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职位和收入?肯定是在吹牛。”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不满,一位年轻人皱著眉头反驳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吴医生都亲自认证了秦神医的医术,而且北盛集团的地位摆在那里,怎么可能隨便让人冒充合伙人?” “就是,你自己没本事,就別在这里詆毁別人。” 一位大妈也帮腔道,眼神中满是鄙夷地看著马伟涛。 马伟涛被眾人说得面红耳赤,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却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驳。 他恶狠狠地瞪了秦渊所在病房的方向一眼,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拆穿秦渊的“骗局”。 手术室內,灯光如昼,秦渊站在手术台前,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秦渊缓缓伸出双手,十指灵动,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每一次下刀、缝合都精准无比,仿佛有神明在暗中指引。 一旁协助的护士们,眼睛瞪得极大,试图跟上秦渊的节奏。 却只觉眼前一花,手中的器械刚刚递出,秦渊便已完成了一个复杂的步骤。 …… 手术室外的眾人,眼睛紧紧盯著急救室的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被拉长了一般,紧张的气氛如同实质般笼罩著每一个人。 秦松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期待。 秦梓涵则是在一旁不停地踱步,她的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噠噠”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马伟涛却满脸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似乎在等著看一场闹剧。 周围的病人们也纷纷围聚过来,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就在眾人的焦虑达到顶点之时,急救室的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秦渊那修长而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的面容平静如水,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种令人安心的自信。 在他身后,跟著一群表情各异的医师,他们的眼神中无一不带著震惊与钦佩,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震撼心灵的奇蹟。 秦梓涵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时间,当她看清手錶上仅仅过去五分钟时,眼睛瞬间瞪大。 她难以置信地衝上前去,一把拉住秦渊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秦渊堂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快就停止治疗了?手术难道不做了吗?” 秦渊微微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著秦梓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轻声说道:“姐,手术已经完毕。”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眾人先是一愣,隨后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反应。 “什么?五分钟就完成了一场大手术?这怎么可能!” 一个年轻的护士惊得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啊!就算是医术再高超的医生,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完成一场手术吧?”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摇著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马伟涛更是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尖叫道:“你吹什么牛逼!五分钟怎么可能完成一场大手术!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带著一丝疯狂与不甘,试图以此来掩盖自己內心深处的恐惧与不安。 就在这时,与秦渊一同出来的穆医生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悦与威严。 他向前一步,冷冷地看著马伟涛,呵斥道:“你懂什么!什么都不懂就別在这里瞎嚷嚷!” 穆医生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眾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他们好奇地看著穆医生,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想要听听他接下来的讲述。 第203章 再牛逼也是个劳改犯! “秦神医刚刚展现出来的开刀手法,简直是神乎其神,堪称医学史上的奇蹟。” 穆医生深吸一口气,仿佛仍在回味著刚才手术中的震撼场景。 他缓缓说道:“当秦神医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无我之境。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刀都精准无比。” “那些复杂的病变组织,在他的手术刀下就像是听话的孩子,乖乖地被切除、修復。” “我从未见过如此流畅、如此完美的手术过程,这已经超越了我对医学的认知。” 眾人听著穆医生的描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渊在手术台上如神明般施术的画面,心中的震惊与敬佩之情愈发浓烈。 “这……这还是人吗?简直是神医下凡啊!” 一位大妈惊嘆道,双手合十,仿佛在对著秦渊膜拜。 “如此医术,堪称绝世!北盛集团能有这样的医学顾问,难怪能成为中寧市龙头企业。” 一位中年男子满脸钦佩地说道。 秦松看著秦渊,眼神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他走上前去,用力地拍了拍秦渊的肩膀,激动地说道:“小渊,好样的!大伯就知道你一定行!” 听著眾人对秦渊的吹捧,马伟涛只觉得一股闷气在胸口不断翻涌,憋屈得几欲吐血。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睛里闪烁著怨毒的光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 此时,医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医院里原本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氛。 眾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粟山署长带领著一队警员,个个表情严肃,步伐整齐有力地走进了医院。 粟山那深邃而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地上躺著的几个混混身上。 皱起了眉头,高声问道:“刚刚是谁报的警?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马伟涛一看到警察来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 他兴奋地大步上前,指著倒在地上的混混们,手舞足蹈地添油加醋说道:“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 “就是那个秦渊,他简直就是个暴徒!你们看看这些人,都是被他打伤的。” “他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就敢行凶,简直目无法纪,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让他把牢底坐穿!” 马伟涛说得唾沫横飞,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仿佛已经看到秦渊被警察銬走的场景。 周围的人听到马伟涛的话,都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有的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有的则是满脸的不屑。 一位穿著病號服的老者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小伙子怎么能这样顛倒黑白呢?刚才明明是他们自己先挑衅的。” 旁边的一位年轻人也附和道:“就是,秦神医刚刚救了人,他却在这里诬陷人家,太过分了。” 眾人的议论声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走廊里却清晰可闻。 马伟涛听到这些议论,心中更加恼怒。 马伟涛衝著秦渊叫囂道:“你有医术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劳改犯!你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然而,就在这时,粟山署长看见秦渊的脸后,不禁一惊。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严肃转为惊喜。 他满脸堆笑地说道:“哎呀,秦先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您啊!您最近可好?” 粟山的態度极为恭敬,与对待一般人的严肃模样截然不同。 粟山的態度转变之快,让周围的人都大为震惊。 “这秦渊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能让粟山署长这么客气?” 一个大妈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看来这小伙子不简单啊,肯定有什么大背景。” 一位中年男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秦渊抬眸,淡淡地看了粟山一眼,眼神里透著一丝疑惑与疏离。 语气平静地说道:“你是?” 那表情仿佛在看著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所动容。 粟山署长微微一怔,隨即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討好。 他赶忙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姿態极为谦逊地说道:“秦先生,您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我只是这小小警署的署长,在您这样的大人物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 “您可是市首刘天诚大人都极为重视的人物啊!市首大人对您的医术和能力那是讚不绝口,多次在公开场合表达对您的钦佩与讚赏。” 粟山的这一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周围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议论声。 “什么?市首都重视他?这秦渊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位穿著病號服的老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看来这小伙子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啊!能让市首如此看重,肯定有著非凡的本事和深厚的背景。” 一位中年男子目光紧紧地盯著秦渊,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好奇。 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仿佛在面对一位尊贵的大佬。 旁边一位年轻的小伙子更是兴奋地跳了起来,挥舞著手臂大声说道:“哇塞!我就说秦神医肯定不一般!你们看看,连警署署长都对他这么恭敬。” 马伟涛听到粟山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 他的眼睛里燃烧著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粟山,大声指责道:“粟山署长,你在说些什么话?你身为公职人员,怎么能对一个劳改犯点头哈腰?” “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吗?你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执法不公,是对法律的褻瀆!”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在走廊里迴荡著,引得眾人纷纷侧目。 第204章 你他妈把我们害惨了! 粟山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著马伟涛。 声音低沉而威严地说道:“马先生,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在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前,最好不要隨意妄言。” “我粟山身为警署署长,自然会公正执法。现在,我想听听秦先生说说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渊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冷漠地扫了一眼马伟涛和地上的混混。 隨后將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我来医院本是为了探望亲人,却不想遇到这几个混混无端挑衅。” “他们先是对我朋友和我恶语相向,言语中充满了侮辱和威胁,隨后更是直接动手。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在场的眾人都可以作证,他们的行为是多么的囂张跋扈。”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周围的病人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我们都看到了,是这些混混先挑衅的。” “秦神医只是在保护自己,他根本没有错。” 粟山听了秦渊的讲述,微微点头,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她转身面向马伟涛等人,脸色冷峻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 他大声宣布道:“根据秦先生的陈述以及在场眾人的证言,这次事件分明是你们蓄意围殴秦先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我现在依法將你们抓走,等待你们的將是法律的严惩!至少五年起步!” 马伟涛的同伙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嚇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 其中一个混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地埋怨道:“马篮子,你他妈可把我们害惨了啊!我们就不该听你的,来招惹秦渊这个煞星。” 另一个混混也颤抖著声音说道:“这下完了,要去坐牢了,我还不想进监狱啊。” 其中一个混混更是嚇得哭爹喊娘,他衝上前去,一把抱住马伟涛的腿。 满脸惊恐地埋怨道:“马伟涛你这狗杂种,你害死我们了!你为什么要招惹这种大人物啊?这下我们可完了!” 马伟涛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结果震惊得不知所措,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原本想要陷害秦渊,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却发现自己喉咙乾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周围的人群中响起一片议论声。 大家都在为秦渊的遭遇感到庆幸,同时也对马伟涛等人的下场拍手称快。 “这就是恶有恶报啊!这帮小瘪三他们平日里囂张惯了,这次终於踢到了铁板。” “多亏了秦神医背景硬,不然还真要被他们冤枉了。” 马伟涛见大势已去,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蔓延。 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秦梓涵面前,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腿。 涕泪横流地哀求道:“梓涵,亲爱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忍心看著我被抓去坐牢吗?”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嫉妒秦渊,不该诬陷他,你帮我跟你爸求求情,让他放过我这一次吧!” 秦梓涵看著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心中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她用力挣脱马伟涛的双手,小脸涨得通红,愤怒地骂道:“马伟涛,你这个无耻之徒!你平日里的囂张气焰哪里去了?现在知道害怕了?” “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你对我堂弟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髮指!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和你订婚!” “从现在起,我们之间的关係一刀两断,我不但不会帮你求情,我还会亲自监督,確保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周围的人听到秦梓涵的话,纷纷围拢过来,一个个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马伟涛也太不要脸了,这种人就该被严惩!” “秦梓涵这姑娘做得对,这种时候就应该大义灭亲,不能姑息养奸!” 秦松也走上前来,他的脸色铁青,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对著粟山署长说道:“署长,像马伟涛这样的人,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充分暴露了他的丑恶嘴脸。” “他不仅诬陷我侄子,还妄图扰乱司法公正,这种人在社会上就是一颗毒瘤。” “一定要彻查他的过往,看看他还有没有其他违法乱纪的行为,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粟山署长郑重点头,说道:“秦先生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依法办事,绝不手软。我们会对他进行全面调查,一定给您和秦神医一个满意的交代。” 此时,马伟涛的同伙们已经被警员们押解起来,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马伟涛则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粟山署长一挥手,警员们带著马伟涛一行人缓缓离去。 马伟涛在被押走的瞬间,突然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仿佛在说:“你给我等著,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秦渊却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只跳樑小丑。 隨著马伟涛一行人被带走,医院里的紧张气氛终於彻底消散。 秦渊转身看向秦松,说道:“大伯,事情已经解决,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天让您受惊了。” 秦松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他轻轻嘆了口气,说道:“小渊啊,今天多亏了你。你这孩子,真是让大伯刮目相看。” “你这几年在外面经歷了这么多磨难,不但没有被打倒,反而变得如此强大。大伯为你感到骄傲。” 秦梓涵也走上前来,脸上带著一丝愧疚,说道:“堂弟,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如今这么有本事。希望你不要怪我。” 秦渊微笑著摇摇头,说道:“姐,没关係,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周围的人看著秦渊一行人,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口中也不停地夸讚著秦渊。 “这秦渊真是厉害啊,不仅医术高超,还能在面对陷害时如此镇定自若,谈笑间就让敌人灰飞烟灭,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是啊,他这背景也不简单,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在眾人的注视下,秦渊一行人缓缓走出医院。 此时,月光的余暉洒在大地上,將他们的身影笼上一层薄纱。 秦松望著秦渊远去的背影,心中感嘆万千。 他想起了秦渊小时候的模样,那个调皮捣蛋却又心地善良的孩子。 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让他为之惊嘆。 第205章 哪来的狗? 清晨的阳光洒在中寧城的街道上,秦渊和沈曼並肩走向北盛集团的大楼。 沈曼今天穿著一身简约而得体的职业装,將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曼妙。 她的长髮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时不时侧头看向秦渊,眼神中满是感激与依赖。 秦渊则依旧是那副淡然又自信的模样,他迈著沉稳的步伐。 “秦渊,你昨晚给我看的那什么电影啊,好……好奇怪啊。” 沈曼轻声说道,面色羞耻。 秦渊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你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吗,怎么事后就不认了。” 两人说著话,走进了北盛集团的大楼。 此时的集团大厅里人来人往,员工们都在忙碌地穿梭著。 秦渊和沈曼正准备走向电梯,却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你就是秦渊?给我站住!”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著昂贵的西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男子带人走来。 虽然男子长相尚可,但一脸阴沉的表情却破坏了整体的形象。 他身后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满脸横肉,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你是谁?” 秦渊皱眉,对面前的人毫无印象。 他不得不在脑海中快速思索公司中各个职位的人物。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我是新上任的集团副总裁周全蛋。” “副总裁?” 沈曼闻言也是愣了片刻:“唐总什么时候任命副总裁了,这么大的事我一点消息都没听说。” 秦渊开口:“那么,这位周副总裁,你找我有什么事。” “哼,好你个秦渊,闯了天大的祸还能这么淡定!” “闯祸?我闯什么祸了?” 秦渊一头雾水。 “还在这装蒜?” 周全蛋双手抱胸,恶狠狠地盯著秦渊:“你可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外资峰会上殴打贝兰德基金的亚洲负责人李天二!你知道你给集团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 秦渊微微皱眉,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就这?李天二那是咎由自取,他敢挑衅我,就该想到会有什么下场。话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吧。” 周全蛋一听,顿时暴跳如雷,“你还敢嘴硬!今天我就是来处置你的。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留在北盛集团。” “我现在要以副总裁的身份,宣布革除你的职务,並且把你抓起来,送给贝兰德基金,给他们一个交代!” 说完,他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那群人喊道:“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把他抓起来!” 那群人闻言,立刻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秦渊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 当那些人快要衝到他面前时,他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群人被嚇得双腿发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缓缓扫视了一圈那些被定住的人,然后將目光落在周全蛋身上:“周全蛋,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冒出来的玩意,但我要告诉你,別以为有个什么副总裁的名头就能在北盛集团只手遮天了。” “我敬你时,能称呼你一声周副总裁,你要是不识抬举,我不介意把你当成一条狗踢出去。” 周全蛋被秦渊的气势嚇得后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秦渊,你真是好大狗蛋,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拿下,我周全蛋名字就倒著写!!” 秦渊冷笑一声,“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安保人员,“你们听好了,把这个周全蛋给我扔出去,扔得越远越好!” 那些安保人员面面相覷,他们虽然知道秦渊在集团里地非凡位,但周全蛋毕竟是副总裁啊。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秦渊再次大声说道:“不想丟掉这份工作就按我说的办!出了什么事,我来承担!” 安保人员们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朝著周全蛋走了过去。 周全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些安保人员,“你们敢!你们要是敢动我,我让你们在中寧城混不下去!” 但安保人员们並没有被这新来的副总裁的话嚇住。 他们走到周全蛋身边,不顾他的挣扎,架起他的胳膊就往外面拖。 周全蛋拼命地挣扎著,嘴里不停地叫骂著,“秦渊,你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唐家主脉也不会放过你的!” “唐家主脉?” 秦渊默念这个名称。 就在这时,唐冰云带著几个助手匆匆赶了过来。 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头髮盘起,整个人显得干练而又冷艷。 她看到眼前的场景,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唐冰云的声音清冷而威严,她快步走到眾人面前。 安保人员们听到唐冰云的话,立刻停了下来。 周全蛋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喊道:“唐总,你来得正好!” “这是怎么回事?”唐冰云开口询问。 周全蛋指著秦渊,愤怒道:“这个秦渊公然违抗命令,还让人把我扔出去。你一定要严惩他啊!” 沈曼闻言一愣,没想到周全蛋竟然恶人先告状。 她担心秦渊吃亏,连忙开口维护:“不是的唐总,是周副总裁先发难要把秦渊赶出去,秦顾问不过是一时气不过。” “怎么玩意,我堂堂副总裁赶个人不是很正常的吗,难道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周全蛋高声道。 唐冰云冷冷地看了周全蛋一眼,“周副总裁,你闹够了没有?” 周全蛋一愣,“唐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我,谁给你的权利赶秦渊顾问走?” 唐冰云开口。 “我……我这是在为集团著想啊。秦渊得罪了贝兰德基金,我们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否则集团会遭受巨大的损失。” 唐冰云冷笑一声,“交代?你所谓的交代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处置秦渊吗?你別忘了,秦渊是我们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他为集团做出了多少贡献。” “而你,刚上任就想在这里兴风作浪,你真当我唐冰云是好欺负的吗?” 第206章 唐家主脉 周全蛋的脸色变得煞白,“唐总,我……我也是按照主脉的意思办事啊。” 唐冰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主脉?主脉让你在这里胡作非为吗?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除副总裁的职务了,立刻离开北盛集团!” 周全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唐总,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主脉派来的,你没有权力这么对我!” 唐冰云向前走了一步,眼神冰冷地看著周全蛋,“我再说一遍,立刻离开!否则,我就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周全蛋看著唐冰云那坚决的眼神,知道自己今天是无法挽回了。 “好,今天的事我记住了,后会有期!” 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然后转身灰溜溜地离开了。 眾人议论纷纷:“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秦渊,跟我来一下。” 唐冰云转头对秦渊说道,然后朝著电梯走去。 秦渊看了沈曼一眼,示意她放心,然后跟著唐冰云走进了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唐冰云站在电梯里,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冰云,怎么了?刚刚那人说的主脉是怎么一回事?” 秦渊轻声问道。 “我们唐家是一个大家族,除了我这一脉以外在魔都还有著唐家的主脉。” 唐冰云微微嘆了口气:“主脉对我们的新药復兴一號很感兴趣,开出让我们一家回归主脉的条件,以此要求掌控北盛集团。” 秦渊皱眉:“这算什么条件。” “我虽然不屑什么回归主脉,但我爷爷不这么想。” 唐冰云无奈。 电梯很快就到了唐冰云的办公室楼层。 两人走出电梯,走进了唐冰云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唐冰云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秦渊走到沙发前坐下。 唐冰云罕见开口:“秦渊,我最近压力很大,肩膀很酸,你帮我按摩一下吧。” 秦渊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唐冰云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开始按摩起来。 唐冰云闭上眼睛,享受著秦渊的按摩,她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放鬆的表情。 “秦渊,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努力让北盛集团独立发展,不想被主脉控制。但是他们的势力太大了,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很无力。” 唐冰云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 秦渊微微皱眉:“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得逞的。” 唐冰云看著秦渊,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秦渊,谢谢你。不过主脉背后有太乙门支持,实力强横,我担心……” 秦渊微微用力捏了捏唐冰云的肩膀:“冰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是一个很有主见、很坚强的女人。” 唐冰云睁开眼睛,转头看著秦渊,“秦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秦渊看著唐冰云那美丽的眼睛,微微一笑:“这还用问,你这样的女神想追你的人要是排队,怕是要排到法国。” 唐冰云的脸微微一红,她连忙转过头去,“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主脉那边不会轻易罢休,他们肯定还会有其他动作。” 秦渊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管他们有什么动作,我都会帮你挡回去。你就安心管理集团吧。”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唐冰云皱了皱眉头,“进来。” 一个秘书走了进来,“唐总,您的堂兄唐必武发来消息,明天会带著江南药王李贺的首席大弟子王明来集团,好像是为了首席专家的职位。” 唐冰云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秘书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唐冰云转头看著秦渊,“秦渊,看来明天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秦渊微微一笑,“没关係,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唐冰云看著秦渊那自信的笑容,心中的担忧也减轻了一些。 她相信,只要有秦渊在,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 第二天,北盛集团的大楼前停下了一辆豪华轿车。 车门打开,唐必武率先走了下来,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戴著一副墨镜,看起来十分神气。 接著,王明和周全蛋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王明穿著一身白色的长袍,头髮束起,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傲慢的笑容。 周全蛋则是一脸阴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秦渊的怨恨。 “哼,今天一定要让那个秦渊好看!”周全蛋恶狠狠地说道。 唐必武微微皱眉,“好了,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我们今天是来办事的。” 说完,他带著王明和周全蛋走进了北盛集团的大楼。 一路上,员工们都好奇地看著他们,但看到唐必武那阴沉的脸色,都纷纷避让。 三人来到唐冰云的办公室门口,唐必武抬手敲门。 “进来。”唐冰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唐必武推开门,带著王明和周全蛋走了进去。 唐冰云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文件,她看到唐必武等人进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唐必武,你来干什么?”唐冰云冷冷地问道。 唐必武摘下墨镜,笑著说道:“堂妹,好久不见啊。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谈集团的事情。” 唐冰云站起身来,走到沙发前坐下,“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很忙。” 唐必武也走到沙发前坐下,王明和周全蛋站在他身后。 唐必武看了一眼唐冰云,然后说道:“堂妹,你前几天擅自开除了张全友,这是不是太过分了?张全友可是主脉派来的人,你怎么能说开除就开除呢?” 唐冰云冷笑一声,“过分?张全友他滥用职权,损害公司利益,给集团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我开除他已经是轻的了。如果不是看在主脉面子上,他该被送进监狱。” 唐必武冷笑一声:“哼,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借著这个机会打压主脉的人。我告诉你,你別太得意了,主脉的决定不是你能违背的。” 唐冰云针锋相对地说道:“我只做对公司有利的事情,不管是谁,只要他损害了公司的利益,我都不会放过他。” 唐必武被唐冰云的话气得不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第207章 比试 “堂妹,我今天来不想和你吵架,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你。” 唐必武严肃道:“主脉已经决定了,要让王明担任北盛集团的首席医学顾问,那个秦渊,必须离开。” 唐冰云一听,顿时站起身来,“不可能!秦渊是我们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他为集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的新药復兴一號。我是不会让他离开的。” 唐必武也不屑地说道:“你別忘了,你们一家能够在寧城立足,主脉可没少扶持。现在主脉让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 王明站在唐必武身后,听到唐冰云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唐总,你也太抬举那个秦渊了吧。他不过是一个运气好救了几个人的江湖郎中而已,怎么能和我相比呢?” 秦渊冷冷地看著王明,说道:“我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王明仰天大笑起来:“资格?我可是江南药王的首席大弟子,从小就研习医术和炼丹之术,医术在整个江南都是数一数二的。” “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么药王,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你说什么?” 王明一听,顿时恼羞成怒,“秦渊,你放肆!你有什么资格,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贬低我老师?!” 唐必武连忙站起来,拦住王明,“王明,不要衝动。我们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 他转头看著唐冰云,“堂妹,这是主脉的决定,你不要违抗。你要是听话,主脉以后会给北盛集团更多的支持。如果你执意要和主脉作对,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唐冰云毫不退缩地看著唐必武,“唐必武,你不要拿主脉来压我。我是北盛集团的总裁,我有权决定集团的人事任免。我再说一遍,秦渊不会离开北盛集团。” 秦渊站起身来,走到唐冰云身边,“冰云,不要和他们浪费时间了。既然他们想爭这个首席专家的位置,那我们就和他们比试一下。” 唐冰云看著秦渊,担忧地说道:“秦渊,你有把握吗?” 秦渊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不会输的。” 唐必武看著秦渊,“好,既然你想比试,那我们就成全你。不过,我们可不能比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我们要比就比真本事。” 秦渊点了点头,“好,你说怎么比?” 唐必武转头看向王明,“王明,你有什么想法?” 王明冷笑一声,“既然他想比试,那我们就比製药。我们各自拿出自己炼製的药品,在市场上试售,看谁的药品更受欢迎,谁就是首席专家。” 秦渊想了想,说道:“这个方法虽然可行,但是耗时太久。我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法。我们就在这里,半个时辰內,各自炼製一种毒药,然后让对方服用。谁能解毒,谁就是首席专家。如果都解不了毒,那就只能看谁的命硬了。” 眾人一听,都愣住了。 唐冰云连忙说道:“秦渊,这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秦渊看著唐冰云,说道:“我当然不会有事,就是某些人嘛……” “你要和我玩毒?哈哈哈……” 王明大笑起来:“好,秦渊,你果然够胆量!我接受你的挑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毒药大师!” 唐必武皱了皱眉头,“王明,这……” 王明打断唐必武的话,“唐先生,不用担心。我对自己的毒药有绝对的信心。他秦渊今天死定了!” 秦渊冷笑一声,“那就走著瞧吧。” 唐冰云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我也不阻拦。不过,我要声明一点,如果在比试过程中有人使用不正当手段,或者故意伤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唐必武点了点头,“堂妹,你放心吧。我们会遵守规则的。” 说完,他转头对王明说道:“王明,我们开始准备吧。” 王明点了点头,跟著唐必武走出了办公室。 周全蛋看了秦渊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 秦渊看著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知道,这场比试不仅仅是为了爭夺首席专家的位置,更是他与唐家主脉之间的一场较量。他绝对不能输。 北盛集团的地下一层,有一个专门用来进行特殊实验和比试的场地。 此时,场地周围站满了人,都是听闻这场比试赶来的。 场地中央,摆放著两张宽大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药材,还有两个造型古朴的丹炉。 丹炉下火焰熊熊燃烧著,映照著眾人紧张的脸庞。 秦渊和王明並肩走进场地,两人步伐沉稳,但身上散发的气势却截然不同。 秦渊一脸淡定从容,仿佛即將进行的不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毒药比试,而是一场轻鬆的游戏。 而王明则满脸傲慢,眼神中透露出对秦渊的轻视,他坚信自己的毒药一定能让秦渊跪地求饶。 唐冰云站在一旁,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秦渊,心中充满了担忧。 唐必武站在她旁边,脸上掛著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再次轻声劝说道:“堂妹,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秦渊根本不是王明的对手,他今天必死无疑。” “你要是现在改变主意,让王明担任首席专家,主脉那边一定会很高兴的,北盛集团也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唐冰云转过头,冷冷地看著唐必武,“唐必武,你不要再说了。我相信秦渊,他一定不会输的。” 唐必武无奈地摇了摇头,“堂妹,你真是太固执了。你会为你的决定后悔的。” 第208章 想要解药?跪下 秦渊和王明走到各自的桌前,停下脚步,两人同时转过头,对视一眼。 王明的眼中充满了挑衅,他冷哼一声,“秦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王明的下场!”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王明,你就尽情地囂张吧。等会儿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比试正式开始。王明率先出手,他双手迅速地在桌上的药材中翻动著,如同闪电般將各种药材抓起,精准地投入丹炉之中。 他的手法熟练至极,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施展某种神秘的咒语。 隨著药材不断地投入丹炉,丹炉內的火焰猛地躥高,一股刺鼻的气味瀰漫开来,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哼,我的『绝命散』即將炼製成功,秦渊,你就等著受死吧!” 王明一边炼製,一边得意地大笑起来。 秦渊却不慌不忙,將几种草药隨意地扔进炼丹炉中,然后轻轻打出几道法诀。 炼丹炉中顿时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丹炉內光芒闪烁,各种药材在光芒中迅速融合、变化,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与王明那边刺鼻的气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的人都紧张地看著秦渊和王明,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 王明率先完成了炼製,他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將丹炉內炼製好的毒药倒入其中。 他紧紧地握著瓷瓶,大步走到秦渊面前,得意洋洋地说道:“秦渊,我的毒药已经炼製好了。这就是我精心研製的『绝命散』,只要服下一粒,一个时辰內必定毒发身亡。” “你现在跪地求饶,我还可以考虑给你解药,否则,你就死定了!” 秦渊睁开眼睛,看著王明手中的瓷瓶,微微一笑:“王明,希望你的毒药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王明冷哼一声,打开瓷瓶。 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给秦渊,“秦渊,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这是你自找的。” 秦渊伸出手,接过药丸,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將药丸吞了下去。 他的脸色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变化。 “秦渊,你……你竟然真的敢吞下去!” 王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秦渊的举动。 秦渊淡淡地看著王明,“王明,该你了。” 王明看著秦渊,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但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接过秦渊递过来的毒药。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咬牙,將丹药吞了下去。 “哈哈,秦渊,你以为你的毒药能奈何得了我吗?我可是……啊!” 王明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大变,双手紧紧地捂住肚子,发出一阵悽惨的叫声。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这是什么毒药?怎么会这么厉害?” 王明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秦渊看著王明痛苦的样子,冷冷地说道:“怎么,这就顶不住了?” 王明咬著牙,说道:“你別得意,我不会输给你的。” 说完,他强忍著剧痛,继续运转灵力。 但毒性越来越强,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啊!!!!” 王明惨叫。 此时的他再也无法压制,捂著肚子疼得死去活来。 他知道如果再不求饶,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 他咬了咬牙,艰难地说道:“秦渊,我错了。求你给我解药吧。” 秦渊冷冷地看著在地上打滚的王明,“解药?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吗?你不是说要让我跪地求饶吗?现在怎么自己先求饶了?” 唐必武看到王明的样子,心中大惊失色。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连忙走到秦渊面前,说道:“秦渊,你快给他解药吧。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主脉不会放过你的。” 秦渊看了唐必武一眼,说道:“想要解药可以,你先跪下求我。” 唐必武瞪大了眼睛,愤怒地说道:“你別太过分了!” 秦渊冷冷地说道:“过分?这是他自找的。如果他不向我道歉,我是不会给他解药的。” 王明抓住唐必武的裤脚惨叫:“唐,唐少……我不行了,你快想办法救我……” 唐必武面颊扭曲。 王明身份非同小可,要真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他没法向其师傅交代。 他连忙跑到唐冰云面前,“堂妹,求求你,让秦渊给王明解药吧。要是王明出了什么事,主脉不会放过我们的。” 唐冰云看著唐必武,眼神坚定地说道:“这是他们之间的比试,我不会插手。秦渊自有他的判断。” 秦渊看著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王明,缓缓说道:“唐必武,你跪下求我,这解药就可以给你,否则……” 唐必武瞪大了眼睛,“秦渊,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唐家主脉的人,你怎么敢让我跪下?” 秦渊冷笑一声,“唐家主脉又怎么样?今天你要是不跪,王明就死定了。” 王明的叫声越来越悽惨,仿佛一把把利刃刺痛著唐必武的心。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缓缓跪了下来,“秦渊,求求你,给王明解药吧。” 秦渊看著唐必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记住你今天的样子。这就是你们挑衅我的代价。” 他从怀中拿出一颗散发著柔和光芒的丹药,扔给王明,“吃了吧。” 王明连忙捡起丹药,吞了下去。 片刻之后,他的痛苦减轻了许多,但他已经虚弱得站不起来了。 秦渊看著王明和唐必武,大声说道:“今天的比试,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打北盛集团的主意,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了。” 王明被扶著站起身来,看了秦渊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他说道:“秦渊,今天这笔帐我记下了。以后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秦渊不屑地说道:“隨时奉陪。” 唐必武和周全蛋灰溜溜地扶著王明,狼狈地离开了场地。 周围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他们都被秦渊的强大实力所折服。 唐冰云看著唐必武等人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转头对秦渊说道:“秦渊,你今天是不是做得有些过火了?你让唐必武下跪,这无疑是狠狠打了主脉的脸,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怕是会有更大的动作。”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丝不屑:“唐家那些人,若是不被狠狠教训一番,让他们尝尝痛的滋味,是绝对不会罢手的。他们这次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来抢夺北盛集团的控制权,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周围的员工们听到秦渊的话,不禁低声议论起来。 “秦顾问可真厉害啊,连主脉的人都敢得罪。” “是啊,不过他这样做,会不会给集团带来麻烦啊?” “我看秦顾问肯定有他的打算,他那么厉害,说不定能应对呢。” 唐冰云轻轻嘆了口气:“我並非是害怕他们,只是毕竟我们都姓唐,我不想让家族內部的斗爭过於激烈,闹得不可开交。” 秦渊看著唐冰云,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冰云,你若是畏惧他们,那乾脆就別反抗了。但你要知道,主脉的胃口可不止於此。” “他们这次若是轻易得逞,日后定会变本加厉,將北盛集团彻底据为己有,到时候你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唐冰云咬了咬嘴唇,她知道秦渊说的是事实。 她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明白,只是我们也需要从长计议,不能一味地强硬对抗。” 秦渊点了点头:“这是自然,但在必要的时候,我们必须要展现出强硬的姿態,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这时,秦渊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唐冰云说道:“冰云,我想向你请几天假。江陵大学即將举办校庆,我想去参加。” 唐冰云有些诧异:“江陵大学?你去那里做什么?” 秦渊笑了笑:“那是我的母校,我在那里也有一些回忆,想去看看。” 唐冰云眼珠一转,带著一丝调侃的语气问道:“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给你撑撑场面?毕竟我这个北盛集团的总裁,走到哪里也还算有点分量。” 秦渊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去又不是为了装逼,只是想单纯地回去看看,和老朋友们聚一聚。” 周围的员工们听到他们的对话,又开始窃窃私语。 “秦顾问还真是念旧情啊,都这么厉害了还不忘母校。” “是啊,不过要是唐总和他一起去,那可就更有看头了。” “哈哈,说不定秦顾问在大学里还有什么难忘的故事呢。” 唐冰云看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好吧,那你去吧,这几天集团这边我会先顶著。你在校庆上若是遇到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秦渊感激地看著唐冰云:“放心吧,冰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商量应对主脉的策略。” 第209章 校庆 阳光洒在江陵大学的校园里,绿树成荫,花香四溢。 今天是学校校庆的大日子,校园內张灯结彩,彩旗飘扬。 巨大的红色横幅上写著“庆祝江陵大学校庆”几个金色大字,格外醒目。 欢声笑语地穿梭在校园各处,老师们也面带微笑,与昔日的学生们亲切交谈。 校园的道路两旁摆满了鲜花,五顏六色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校庆欢呼。 秦渊迈著悠閒的步伐走向学校门口。 他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纯棉短袖,下身搭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蹬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乾净。 他的头髮有些凌乱,却给人一种不羈的感觉,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股寧静与淡然。 他本不想来参加校庆,可耐不住徐林的软磨硬泡。 说什么老同学多年未见,这次校庆是个难得的相聚机会,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些有趣的人和事。 秦渊心想,反正最近也没什么要紧事,权当是来打发时间了。 当他走到学校门口时,人群熙熙攘攘。 就在这时,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李悦和张萌萌,恰巧路过。 李悦那精心修饰过的眉毛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率先开口道:“哟,这不是秦渊吗?怎么,校庆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这么走著来啦?不会还没买车吧?” 她那尖细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眼睛还故意上下打量著秦渊,仿佛在审视一个失败者。 张萌萌在一旁也跟著附和,捂著嘴咯咯直笑:“就是就是,我看吶,有些人啊,怕是这辈子都买不起车嘍。” 她那夸张的笑声在周围迴荡,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秦渊却仿若未闻,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便径直朝著学校里面走去。 在他心中,这些无聊的嘲讽就如同过眼云烟,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丝一毫的精力。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没有丝毫的慌乱或恼怒,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动摇他內心的平静。 就在这时,一辆耀眼的豪车缓缓驶到校门口,那鋥亮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发动机的轰鸣声仿佛在宣告著主人的不凡。 车门缓缓打开,校花叶诗涵优雅地从车上下来。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精致的妆容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美丽的五官。 一袭白色的长裙將她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 校草萧宇紧隨其后,他穿著一套定製的西装,皮鞋擦得鋥亮,脸上带著自信的微笑,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李悦和张萌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们像两只看到骨头的小狗一样,迅速围了上去。 李悦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声音甜得发腻:“叶诗涵,你今天简直美若天仙啊!萧宇,你和叶诗涵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张萌萌也不甘示弱,她在一旁拼命地点头,嘴里不停地说著奉承的话:“是啊是啊,你们俩就是校庆上最亮丽的风景线。萧宇,你可真是太帅了,每次看到你,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叶诗涵微笑著向她们点了点头,礼貌地回应著。 在大学的时候,她就已经习惯了被人注视。 忽然,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一个熟悉身影上。 “秦渊?” 叶诗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大学时的一个夜晚,她晚上回校时曾遭遇一伙社会混混的绑架,差点被塞进麵包车卖掉。 秦渊恰好出现大声呼喊,这才让她逃过一劫。 从那时起,叶诗涵心中对秦渊產生了好感。 但…… 秦渊当时心中只有刘媛媛,面对她的青涩示好完全不敢回应。 萧宇注意到了叶诗涵的目光,他顺著她的视线看去,看到了秦渊。 萧宇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叶诗涵曾对秦渊有好感的事他也知道,虽然叶诗涵现在是他的女人了,但不代表他能熟视无睹。 “好久不见啊秦渊。” 萧宇大步走到秦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傲慢地说:“这么些年没见,你好像一点都没变,还是一幅穷酸学生样。” 秦渊皱眉:“不会说话就別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嗯? 萧宇闻言愣了片刻,以前那个见到他就唯唯诺诺的叼毛,混了几年社会后竟敢和他说硬话了。 “哈哈哈……” 萧宇拍著秦渊的肩膀:“看不出来,这几年没见脾气见长。” 说完,萧宇將手中的车钥匙与几张百元大钞扔到秦渊脚下,傲慢地说:“秦渊麻烦帮把我的车停好,別给我刮花了。” 他的声音洪亮而冰冷,仿佛在下达一道命令。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命令和不屑,仿佛秦渊是他的僕人。 秦渊抬起头,直视著萧宇的眼睛。 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平静和从容。 他淡淡地说:“帮你停车?你自己没有手吗?” 萧宇被秦渊的回答激怒了,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一只愤怒的公牛。 他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说:“你不就是个穷光蛋吗?能为我停车是你的荣幸。你看看你,穿得这么寒酸,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秦渊微微冷笑,他的笑容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我今天是来参加校庆的,不想见血。识相的滚一边去。” “你……你说什么?” 萧宇正要发作,叶诗涵急忙走上前,拉住秦渊的手臂,轻声说:“亲爱的,咱们好不容易来趟校庆。你別大动肝火。”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她不想看到萧宇在这里闹事。 叶诗涵转头看向秦渊,眼神复杂,有惊讶。 她轻声说道:“秦渊,好久不见。” 秦渊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嗯,好久不见。” 说完,他直接从叶诗涵身边走过,脚步坚定有力,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叶诗涵等人站在原地。 萧宇看著秦渊的背影,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冷哼一声,说道:“哼,装什么清高。叶诗涵,你看看他,他就是一个失败者,你当初选择我是最正確的决定。” 他紧紧地握住叶诗涵的手,仿佛在向她证明自己的强大。 李悦和张萌萌也围在萧宇身边,同时也对秦渊投去了更加厌恶的目光。 …… 校庆会场內热闹非凡,人们欢声笑语,互相交谈著。 会场布置得十分华丽,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掛在天花板上,洒下明亮的光芒。 墙壁上掛著学校的歷史照片和杰出校友的事跡介绍,展示著学校的辉煌歷程。 桌椅摆放整齐,上面铺著精致的桌布,摆放著鲜花和校庆纪念品。 秦渊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待著校庆活动的开始。 没过多久,李悦和张萌萌也来到了会场。她们看到秦渊坐在角落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嘲讽。 李悦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哎呀,有些人啊,连个好位置都找不到,只能在这里坐冷板凳。” 她一边说著,一边和张萌萌对视一眼,两人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秦渊依旧没有理会她们,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舞台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隨著一阵激昂的音乐响起,校庆活动正式开始。 主持人走上舞台,热情洋溢地介绍著校庆的各项议程。 秦渊坐在角落里,看著舞台上的表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他想起了自己在大学时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梦想和追求,如今都已成为了过去。 但他並不后悔,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与眾不同的道路。 校庆会场內,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人们沉浸在这喜庆的氛围中。 徐林在人群中穿梭,目光不停地四处搜寻著,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秦渊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他那焦急的模样,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突然,徐林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前方的一对男女身上。 只见一个穿著暴露、打扮俗气的女人正挽著一个男人的手臂,扭著腰肢走了过来。 那个女人就是孙娟,她的脸上涂著厚厚的粉底,眼影画得像熊猫眼,嘴唇涂得鲜红欲滴。 她身上的红色连衣裙紧紧地包裹著她的身体,將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但却给人一种低俗的感觉。 而她身旁的男人王强,穿著一身笔挺的名牌西装,那西装的质地看起来十分昂贵,但却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他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脸上带著一副自鸣得意的表情,仿佛自己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 王强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们,转过头来,看到是徐林,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故意將孙娟搂得更紧了些,大声说道:“哟,这不是徐林吗?好久不见啊!看看我身边的是谁?哈哈,没错,就是孙娟。当初你追不到的女人,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炫耀的意味,眼神中透著一股挑衅。 徐林的拳头紧握,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涌起。 他愤怒地瞪著王强,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强,你別太过分!” 王强却不以为然,他冷笑一声,说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看看你,还是那副屌丝样,一事无成。而我,现在在周氏集团工作,年薪五百万,你拿什么跟我比?”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后慢悠悠地抽了起来,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让人作呕。 孙娟看著徐林,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虚荣所掩盖。 她微微抬起头,说道:“徐林,你还是放弃吧。你和王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的声音冰冷而又绝情,仿佛曾经与徐林的一切都已烟消云散。 徐林听到孙娟的话,心中一阵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孙娟,我祝你幸福。但我要告诉你,我徐林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坚定,那是对未来的决心。 就在这时,秦渊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徐林的肩膀,说道:“徐林,別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走。”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徐林渐渐平静下来。 第210章 装逼大会 就在这时,吴老师走了过来。吴老师的脸上带著和蔼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透著关切。 他看到秦渊和徐林,热情地说道:“秦渊,徐林,你们来了啊。好久不见,老师很想你们啊。最近怎么样?” 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跡,但他的气质依然儒雅。 秦渊和徐林连忙向吴老师问好。 秦渊恭敬地说道:“吴老师,我们过得挺好的。” 徐林也连忙说道:“吴老师,我最近在准备创业,虽然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吴老师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啊,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创业虽然不容易,但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成功的。” 就在这时,王强带著孙娟走了过来。 王强听到徐林说要创业,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指著徐林,嘲讽道:“就你?还创业?你有那个本事吗?你知道创业需要多少钱吗?你看看你,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还在这里说大话。” 吴老师皱了皱眉头,严肃地说:“王强,大家都是校友,不要这么说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你应该尊重別人。” 王强却不以为然,他挑衅地看了吴老师一眼。 然后继续炫耀道:“吴老师,您不知道,我现在在周氏集团工作,年薪五百万呢。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和各种大老板打交道,谈生意。不像某些人,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做白日梦。”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一些人的惊嘆声,李悦和张萌萌更是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不停地夸讚著他的厉害。 其实,王强在周氏集团的年薪並没有他说的那么多,他只是为了在眾人面前炫耀,才夸大其词。 但他並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別人羡慕的目光。 王强一边说著,一边將烟雾吐在徐林和秦渊的脸上。 秦渊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淡淡地说道:“王强,年薪五百万就把你得意成这样?你以为你这点成就,在上层人物眼里算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但却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让王强的脸色微微一变。 王强冷笑一声,说道:“秦渊,你就別在这里装了。你以为你是谁?我好像听说你刚从监狱出来吧,你这货色能有什么出息?” 就在这时,萧宇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秦渊和徐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王强,你和他们计较什么?他们不过是两个失败者而已。” “不像我,我爸已经决定给我投资一个亿,让我创办自己的公司。” “到时候,我的公司將会成为行业的领军者,你们就等著瞧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骄傲,眼神中透著一股傲慢。 王强听到萧宇的话,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说道:“萧宇,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放心,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他的態度瞬间变得谦卑起来,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李悦和张萌萌也围了过来,她们看著萧宇,眼中满是崇拜。 李悦说道:“萧宇,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你创办的公司一定会成功的。不像有些人,还妄图创业,真是自不量力。”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徐林。 张萌萌也跟著说道:“就是就是,萧宇,你是高富帅,他们就是屌丝。你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让人听了十分不舒服。 吴老师看在眼里,摇了摇头。 社会是个大染坊,这些学生才出去几年,就完全变了一幅样子。 徐林的脸色变得通红,他愤怒地说道:“你们別太过分了!我承认我现在不如你们,但我会努力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刮目相看的。” 他的眼神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那是对不公平的抗爭。 秦渊拍了拍徐林的肩膀,说道:“徐林,別生气。他们不值得你这样。我们走,去看表演。”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鼓励,让徐林渐渐冷静下来。 徐林点了点头,跟著秦渊转身离开。 他们来到了表演场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秦渊看著徐林,说道:“徐林,別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你有梦想是好事,只要你坚持下去,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徐林深吸一口气,说道:“秦渊,谢谢你。今天多亏有你在,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一定会努力创业,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后悔的。”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坚定,那是对未来的信念。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好,我相信你。如果你在创业过程中遇到什么困难,儘管来找我。我会帮你的。”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徐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校庆的表演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著,舞台上灯光璀璨,演员们的精彩表演贏得了台下观眾阵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秦渊和徐林坐在观眾席上,心思却並未完全放在表演上。 秦渊心中想著,这次校庆见到了吴老师,他一直对自己颇为关照,应该送份礼物表达一下心意。 他轻轻拍了拍徐林的肩膀,说道:“徐林,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起身离开座位。 秦渊很快来到了后台,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吴老师。 他满脸笑容地走上前去,说道:“吴老师,好久不见。这次校庆见到您真的很开心,我特意给您带了份礼物。” 说著,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吴老师面前。 吴老师有些惊讶地看著秦渊,说道:“秦渊,你这孩子,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接过盒子,好奇地打开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根粗壮的百年野参,参须完整,表皮纹路清晰,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药香。 吴老师震惊地说道:“秦渊,这……这是百年野参啊!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他深知百年野参的价值,这可不是一般的礼物。 秦渊笑著说道:“吴老师,您就收下吧。您对我的教导之恩,我一直铭记在心。这根野参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您就当是学生的一点心意。” 就在这时,王强、萧宇等人也来到了后台。 王强看到吴老师手中的野参,先是一愣。 隨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哟,秦渊,你从哪儿弄来的假货啊?还敢拿出来送人,你可真行。”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眼神中透著一股怀疑。 孙娟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现在市面上假的百年野参太多了,你可別被骗了,吴老师。” 她那尖酸刻薄的语气让人听了十分不舒服。 秦渊皱了皱眉头,眼神冰冷地看著王强,说道:“王强,你不懂就別乱说。这根野参是货真价实的。” 王强冷笑一声,说道:“哼,你说真的就是真的?谁信啊。你一个穷小子,哪来的钱买这么珍贵的百年野参?我看啊,你肯定是被人骗了,还在这里装大方。” 吴老师从事教育多年,对中药材也有一定的研究。 他仔细观察著野参的形態、色泽、纹理,又轻轻闻了闻味道。 一本正经回答:“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百年野参啊!而且品质非常好。秦渊,你这孩子,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好的东西?” 王强等人听到吴老师的话,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怎么可能,就秦渊这种货色能搞到百年野参。 萧宇一脸便秘,看秦渊装逼,比自己吃了一口屎都难受。 秦渊笑著说道:“吴老师,您就別管了。我自有办法得到。而且,我那里还有很多,您要是需要,隨时可以跟我说。” 他的语气轻鬆隨意,仿佛百年野参在他眼里就如同普通的蔬菜一般常见。 王强冷哼一声说道:“秦渊,你装逼也要有个限度,给一根百年野参还算你有些门路。你竟敢说像这样的野参自己有很多,真不怕吹牛咬断舌头!”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怀疑和嘲讽。 “就是他以为百年野参是路边的野草,隨便就能捡到啊?你说你还有很多?” 有人应和。 萧宇也在一旁冷笑道:“我看啊,秦渊肯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说不定这野参是他卖屁股从哪个富婆那里得来的吧?” 他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秦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冷冷地看著萧宇,说道:“萧宇我看你是屁股卖多了才说的出这种话,告诉你,你再敢乱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威慑力,让萧宇不禁打了个寒颤。 萧宇心中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道:“哼,我说的是事实。你一个穷光蛋,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百年野参?” “井底之蛙,懒得和你们这些人纠缠。” 秦渊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他转过头对吴老师说道:“吴老师,您收好野参,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后台。 王强等人看著秦渊离去的背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 “什么玩意,这傢伙竟然骂我井底之蛙!” 萧宇面色阴沉。 王强说道:“我看他就是在装逼,那野参说不定是假的,吴老师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就是,他以为他是谁啊?还说有很多野参,我看他就是个骗子。”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吹嘘著,都在炫耀著自己的见识和財富,试图掩盖自己內心的空虚和不安。 秦渊回到观眾席,找到徐林坐下。 徐林看著秦渊,说道:“秦渊,刚才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秦渊摇了摇头,说道:“没事,遇到了一些无聊的人。对了,你创业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徐林嘆了口气,说道:“唉,还不是很顺利。我现在缺资金,而且还找不到合適的程式设计师。这可怎么办啊?” 他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你那里接受入股投资吗?” 秦渊开口。 徐林一愣,隨后开口:“当然接受,秦渊你要是有朋友想投资,可以介绍他过来,至於分成……” “接受入股投资,那就好办了。”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我手上正好有笔钱,想要投个靠谱项目。” 第211章 不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吹牛 说著,秦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徐林,说道:“这里是一千万,你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再跟我说。” 徐林看著手中的支票,眼睛顿时瞪大了,他震惊地说道:“秦渊,这……这是真的吗?你哪来这么多钱?”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渊笑著说道:“你放心,这钱是乾净的。你就拿著去创业吧,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这时,王强等人也回到了观眾席。 他们看到秦渊递给徐林一张支票,王强忍不住说道:“秦渊你开什么玩笑,你能有一千万?你不会是拿了一张假支票在那里糊弄人吧?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孙娟也说道:“就是,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啊?你一个穷小子,怎么可能拿出一千万的支票?” 徐林愤怒地瞪了王强一眼,说道:“王强,你別狗眼看人低。秦渊他只是低调,实际上实力牛逼得很,不像你这种货色,有两个钱恨不得宣扬得到处都知道。” 说完,他便將支票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秦渊看著王强等人,冷笑一声,说道:“王强,你这种人永远只能看到別人的表面。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他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王强的內心。 王强被秦渊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踏马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吹牛逼?你不服就把家底亮出来,让我看看你有多牛逼!” 秦渊懒得理他,转过头对徐林说道:“徐林,关於程式设计师的问题,我想到了一个人。青松,他是我认识的一个技术高手,我可以找他帮忙,相信他会愿意加入你的团队的。” 徐林感激地说道:“秦渊,谢谢你。你真是我的贵人。” “秦渊啊秦渊,你就別在这里吹牛了。你自己都混得不怎么样,还说能帮別人?你要是真有这本事,怎么自己还没发达呢?” 萧宇高声道,引起周围人群的注意:“一千万支票,就是把你全身拆散卖都卖不出这个价,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能装得下去。” 秦渊眼神冰冷地看著萧宇,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有没有本事也不是你说了算。” 萧宇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徐林,说道:“徐林,你看看你交的什么朋友?跟著他能有什么前途?” “这样吧,看在都是校友的份上,你现在就把那张废纸支票撕了和他断绝关係,跟著我混。” “我保证让你在我公司谋个好职位,年薪几十万不是梦。” 徐林皱了皱眉头,一脸厌恶地说道:“萧宇,你別做梦了。我和秦渊是多年的兄弟,我们的情谊不是你能用钱收买的。而且我相信秦渊,他给我的支票绝对没任何问题。” 徐林的声音坚定有力,迴荡在周围,让那些原本想看热闹的人都不禁对他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哼,不识好歹。” 萧宇不屑冷哼:“多大人了还没认清现实,错过我的这次机会,你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主持人走上舞台,面带微笑,用激动的声音说道:“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特邀嘉宾中寧城校花莫紫琪同学为大家带来一段精彩的舞蹈!” 话音未落,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莫紫琪!莫紫琪!” “阿伟死了,想不到我们学校校庆,能请来其他学校校花过来表演。” 莫紫琪在后台深吸一口气,她看著镜子中的自己,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期待。 她今天穿著一件华丽的舞衣,那舞衣上绣著精美的花纹,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迷人的光芒。 她的头髮被精心盘起,妆容精致,宛如一位从古代画卷中走出的仙子。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態,然后迈著轻盈的步伐走上舞台。 音乐缓缓响起,那悠扬的旋律仿佛將人们带入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莫紫琪隨著音乐的节奏开始舞动,她的舞姿优美动人,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她的身体如同柔软的柳枝,在风中轻盈地摇曳;她的手臂如同灵动的丝带,在空中自由地飞舞。 她的舞步轻盈而矫健,时而旋转,时而跳跃,仿佛脚下生风,整个人都在空中漂浮。 她的表情丰富而生动,眼神中透露出对舞蹈的热爱与执著,仿佛她已经与舞蹈融为一体。 台下的观眾们都被莫紫琪的表演深深吸引,他们目不转睛地看著舞台上的她,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同学们则纷纷发出惊嘆声和热烈的掌声,有的甚至激动得站了起来,大声呼喊著莫紫琪的名字。 整个会场都沉浸在莫紫琪精彩的舞蹈之中,气氛达到了高潮。 萧宇听到莫紫琪的名字,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趁机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转头对身边的人说道:“莫紫琪是我公司新签下的形象代言人,她可是中寧城大学的校花,舞跳得特別好。” “今天母校校庆,我特意让他前来为校友们表演才艺。” “今天能在这里看到她的表演,你们可真是有眼福了。” 萧宇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纷纷向他投去羡慕的目光。 李悦和张萌萌像两只花蝴蝶一样,迅速围到萧宇身边。 李悦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声音甜得发腻:“萧宇,你真是太厉害了!动动手指就把人家学校校花请来跳舞,你可真露脸啊!” 张萌萌也不甘示弱,她在一旁拼命地点头。 嘴里不停地说著奉承的话:“是啊是啊,萧宇,你就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谁要是能跟你沾上关係,那可真是太幸运了。” 王强也凑了过来,他满脸諂媚地说:“萧宇,你不愧是富二代,就是有本事。不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吹牛,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王强一边说著,一边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秦渊一眼,然后又转过头,继续討好萧宇。 萧宇听著眾人的吹捧,心中十分得意,他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一般般了,这年头有钱什么请不来,就是请位明星都很正常。只不过我觉得人还是不能太张扬了,所以低调了点。” 他微微扬起下巴,享受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仿佛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 徐林看著台上的莫紫琪,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转过头对秦渊说:“秦渊,那个跳舞的莫紫琪,是不是前几天你帮助的那个女孩啊?” 徐林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还是听到了。 眾人的目光立刻从萧宇身上转移到了秦渊身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王强首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指著秦渊,大声嘲笑:“秦渊?他能帮莫紫琪什么?別搞笑了,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其他人也跟著哄堂大笑起来,他们觉得秦渊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有能力帮助莫紫琪这样的校花。 徐林见眾人不信,便接著说:“你们別不信,我那天就在现场。事后,那位莫紫琪还主动约秦渊吃饭,並且和他交换了联繫方式呢。” 这句话一出口,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鬨笑声。 萧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捂著肚子,指著秦渊说:“你就吹吧,莫紫琪会主动约他吃饭?还交换联繫方式?你以为秦渊这叼毛是谁啊?是高富帅还是大明星?” 其他人也都认为徐林在说谎,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面对眾人的嘲笑和怀疑,秦渊只是冷笑了一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徐林憋得满脸通红:“是真的,我要是说谎天打五雷轰!” 他推了推秦渊:“渊子,你別傻愣著啊,站出来说两句,告诉大家真相。” 秦渊不以为然,淡淡道:“这种小事没什么好说的。” “不说?我看你是不敢说,生怕我们听出漏洞,哈哈哈!” 萧宇一边的狗腿子叫囂。 此时,莫紫琪的舞蹈结束,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她优雅地向观眾鞠躬致谢,然后走下舞台。 萧宇眼珠一转,站起身来,大声呼喊莫紫琪的名字:“紫琪,这边!” 他想藉助莫紫琪好好炫耀一下自己的“本事”,顺便揭穿秦渊的谎话! 莫紫琪听到萧宇的呼喊,微笑著向他走去。 她面带微笑,心情似乎很好,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妙。 走到人群中,首先和萧宇打了招呼:“萧宇,你好啊!今天的校庆真热闹。” “紫琪,你今天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你简直就是舞台上的精灵。” 萧宇表扬。 莫紫琪微笑著说道:“谢谢你,萧宇。能在这里表演我也很开心。” 萧宇得意地说道:“紫琪,你能来参加我们的校庆,真是给我们学校增色不少。来,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我的朋友们。” 说著,萧宇拉著莫紫琪的手,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莫紫琪在萧宇的引领下,逐一与他的朋友们打著招呼,脸上始终掛著礼貌性的微笑。 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时,突然,那双眼眸亮了起来。 “秦渊,你怎么也在这里?” 第212章 莫紫琪怎么会看上他? 莫紫琪的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她那精致的面容在兴奋之下愈发娇艷动人,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周围的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莫紫琪和秦渊身上,大家都在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紫琪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径直走到秦渊面前,微微仰头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喜悦与亲近。 周围的人顿时一片譁然,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回事?校花怎么会认识那个秦渊?” “不是说秦渊只是个穷小子吗?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隱情?” 眾人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李悦和张萌萌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们怎么也想不通,莫紫琪为何会对秦渊如此热情。 萧宇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心中的嫉妒和愤怒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徐林看到萧宇那难看的脸色,心中暗自得意,忍不住揶揄道:“萧宇,你看,紫琪和秦渊好像很熟呢。” “你不是说紫琪是你新签下的形象代言人吗?怎么感觉她和秦渊的关係更亲近啊?” 他的话刚一出口,周围的人更是炸开了锅。 “这可太不可思议了,秦渊到底是什么人啊?” “难道真的像徐林说的那样?秦渊和莫紫琪有什么特殊关係?” “不可能吧,秦渊就是个穷小子,莫紫琪可是校花,怎么会看上他?” 莫紫琪走到秦渊面前,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轻声说道:“秦渊,上次的事情多亏了你,我一直想找机会好好感谢你呢。” “对了,我们之前说好一起去吃饭的,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氛围里,却如同炸雷一般,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萧宇心中暴怒,他觉得自己的面子被秦渊彻底踩在了脚下。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紫琪,你別和他说话!他就是个骗子,什么都不是!” 莫紫琪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她轻声说道:“萧宇,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这样说秦渊?” 萧宇气得浑身发抖,他指著莫紫琪,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再敢和他说话,就是和我过不去,你可別忘了你是我公司的代言人,我能让你红,也能让你一无所有!” 莫紫琪一愣,心中快速思索。 经过上次的事件,她深知秦渊的不凡,萧宇虽然是个富二代,但和秦渊那深不可测的背景实力相比…… 似乎还不够格。 莫紫琪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挽住秦渊的胳膊,说道:“秦渊哥哥,我们走,別理他。” 这一举动更是让周围的人惊掉了下巴,眾人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哇,莫紫琪竟然敢违抗萧宇的命令,她是不是疯了?” “看来这个秦渊真的不简单啊,连校花都这么维护他。” 萧宇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心中的暴怒瞬间如火山喷发。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给我站住,谁都不准走!” 萧宇一个箭步衝上前去,想要拦住秦渊。 秦渊眼神一冷,身形如电,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那声音清脆响亮,仿佛在整个会场迴荡。 萧宇被这一巴掌扇得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好几圈,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给我滚。” 秦渊双眼微眯:“给你脸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你说什么?” 萧宇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他愤怒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一头髮狂的野兽。 他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看清周围的情况。 只见他的手臂高高扬起,带著呼呼的风声朝著秦渊扇去。 然而,那巴掌却不偏不倚地扇在了路过的金陵校花夏荷的脸上。 “啪!” 夏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萧宇,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 萧宇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打错了人。 此时,秦渊与莫紫琪已转身离开。 夏荷愤怒地抓住萧宇的胳膊,不依不饶地要他给说法:“萧宇,你今天不给我道歉就別想走!” 萧宇看向夏荷,心中的怒火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不但没有道歉,反而对著夏荷大声辱骂道:“你个臭女人,挡我的路,活该!” 说著,又扬起手扇夏荷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四周。 周围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人群中开始传出阵阵窃窃私语。 “夏荷可是校花啊,我听说她有个超厉害的男朋友,好像姓方,那傢伙可不是好惹的。萧宇这一巴掌下去,可捅了大篓子。” 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小声说道,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好奇。 “姓方?能有多厉害?萧宇家在这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他肯定不会怕。” 一个穿著名牌衣服的富二代模样的人不屑地哼了一声,双手抱胸。 似乎並不相信夏荷的那个所谓方姓男友能把萧宇怎么样。 萧宇听到眾人的议论,却只是冷笑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夏荷,大声吼道:“我说你这贱人怎么这么囂张,原来是有个什么姓方的男朋友。” “我告诉你这贱人,就算他来了,我也不怕!今天这事儿,就是你夏荷自找的,你个臭女人,赶紧给我道歉,不然我让你在这学校都待不下去!” 说著,他又扬起了手,作势要再次扇夏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眾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气势汹汹的男子大步走来。 如果秦渊看见一定会认出。 此人竟然是方云龙的义子,龙耀集团寧城分部经理——方禄山! 方禄山见自己女友被扇,脸涨得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著萧宇。 “你他妈活腻了,敢动我女朋友!” 方禄山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作响。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瞬间衝到萧宇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量极大,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啪!! 萧宇就像一个毫无重量的布娃娃一样,被抽得在空中转了好几圈,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哇!” 周围的人齐声惊呼,纷纷向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这也太猛了吧!这一巴掌下去,萧宇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一个女生惊恐地捂住了眼睛,声音都在颤抖。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萧宇这次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一个男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远处的徐林正和秦渊走著,听到这边的动静,好奇心顿起。 “渊子先別走,萧宇那边好像有热闹,咱们先看看。” 徐林连忙拉住秦渊。 夏荷看到方禄山来了,立刻扑到他怀里,泣不成声地哭诉著:“禄山,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萧宇他简直就是个疯子,莫名其妙地就打我,还骂我,我根本就没招惹他。” 方禄山轻轻拍著夏荷的背,安慰了几句,然后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著萧宇。 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杂种,竟敢如此对待我的女人。今天,我要把你四肢剁掉,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宇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仍强装镇定。 “你敢!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萧光,上市公司萧光实业的董事长。你要是敢动我,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 萧宇大声说道,试图用自己父亲的名头来震慑方禄山。 然而,方禄山听了却只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萧光?在我眼里,他什么都不是!你以为你有个有钱的老爸就了不起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方禄山一边说著,一边对著萧宇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你个孬种,有本事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让他派人来救你,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方禄山怎么样!” 萧宇脸色难看,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想丟了面子。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萧光的电话。 “爸,我在学校出事了。有个叫方禄山的人,他叫囂剁掉我的四肢,你赶紧派人过来帮我收拾他。” 萧宇急忙道。 电话那头的萧光听到方禄山的名字,顿时大惊失色。 “你怎么惹上他了?你这个蠢货!方禄山可不是你能招惹的,他背后的势力大得很。你现在什么都別做,不惜代价安抚他,听到没有?” 萧光焦急地说道。 萧宇听了父亲的话,心中一阵绝望。他无奈地看著方禄山,试图和解。 “方……方大哥,我错了。我刚才是一时衝动,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萧宇结结巴巴地说道,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方禄山却根本不领情,他走到萧宇面前,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方禄山恶狠狠地说道。“给我跪下,向我女友磕头赔罪!” 萧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屈辱。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到如此下场。 围观眾人看到这一幕,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方禄山也太霸道了吧!竟然让萧宇跪下磕头,萧宇肯定不会答应的。” 一个女生小声说道,眼中满是同情。 “我看萧宇这次是真的完了。这夏荷的男友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居然能让萧光都害怕。” 一个男生皱著眉头,满脸的疑惑。 第213章 敢管方爷的閒事? 萧宇站在那里,心中犹豫不决。 他知道,如果自己跪下,那他这辈子就抬不起头来了。 可是,如果不跪,方禄山肯定不会放过他。 远处,徐林看到眼前的场景,惊嘆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方禄山究竟是什么人啊,这也太厉害了吧。” 徐林好奇地问道。 秦渊看了一眼方禄山,轻描淡写地说道:“他是方云龙的义子,龙耀集团寧城分部经理。在江南这地块,能和方云龙碰一碰的势力屈指可数,方禄山自然有恃无恐。” 莫紫琪和徐林听了秦渊的话,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他们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校园衝突,背后竟然牵扯到如此强大的势力。 “秦渊,你好像认识方禄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莫紫琪好奇道。 “嗯……” 秦渊皱了皱眉:“曾经有过一些接触。” 得知秦渊认识方禄山,徐林和莫紫琪眼中瞬间浮现出浓浓的崇拜之色。 徐林一把拉住秦渊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渊子,你到底是怎么和这种厉害人物结识的啊?快给我们讲讲唄。” 莫紫琪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秦渊却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笑而不语,那神秘的模样更是让两人心中的好奇如小猫抓挠般难耐。 与此同时,方禄山见萧宇站在那里犹豫不决,脸上的怒容愈发浓烈。 “哼!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他怒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听到“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萧宇的一条腿瞬间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弯折。 “啊!!!” 他惨叫一声,双手紧紧抱住受伤的腿,整个人疼得在地上打滚。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脸色苍白如纸。 叶诗涵和王强等人看到这一幕,不禁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叶诗涵的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这……这也太残忍了吧!” 王强则是双腿微微颤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招惹上方禄山这样的狠角色。 周围的同学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嚇得不轻,女生们纷纷发出尖叫,有的甚至嚇得直接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男生们也都面露惊惶之色,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方禄山也太狠了吧,说动手就动手,一点都不含糊!” “萧宇这下可惨了,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上这么个煞星。” 方禄山却丝毫不在意眾人的反应。 他迈著大步走到萧宇身边,抬起脚,狠狠地踩在萧宇的脸上,用力地来回摩擦著。 “你个小兔崽子,刚才不是很囂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他一边辱骂著,一边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萧宇的脸被踩得血肉模糊,牙齿都被踩掉了几颗,鲜血混合著泥土糊满了他的脸。 此时,有老师听到动静后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混乱场景,急忙掏出手机呼叫保安。 不一会儿,一群保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为首的保安队长刚要开口制止方禄山的暴行,方禄山的手下们便迅速围了上去,將保安们拦住。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手下恶狠狠地瞪著保安们,大声威胁道:“你们谁敢管閒事,今天就別想活著离开这里!我们方爷的事,你们也敢插手?” 保安们被这阵仗嚇得不敢轻举妄动,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人群看到方禄山的手下如此霸道,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大家都意识到,今天这场衝突恐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而方禄山的势力和狠辣也让他们深深忌惮。 萧宇在方禄山的脚下痛苦地挣扎著,声音已经因为惨叫变得沙哑:“方爷,方爷,求求您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方禄山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求饶,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饶了你?想得美!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一挥手,命令手下將萧宇的四肢死死按住。 萧宇拼命地扭动著身体,试图挣脱,但在方禄山手下的强力压制下,他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方禄山的手下们迅速在周围找来了几块大石头,方禄山接过一块,高高举起,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残忍。 “小子,这就是你囂张的代价!” 说罢,他猛地將石头砸向萧宇的手臂。 “咔嚓”一声,萧宇的手臂应声而断,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声音响彻整个校园,让人毛骨悚然。 周围的人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有的女生直接嚇得晕了过去,男生们也都脸色惨白,不少人甚至忍不住呕吐起来。 叶诗涵望著在方禄山脚下痛苦挣扎的萧宇,心急如焚。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心急之下,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了方禄山的面前。 “方爷,求求您放过萧宇吧!他只是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叶诗涵的声音颤抖著,带著哭腔,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方禄山的腿,苦苦哀求著。 方禄山低头看著叶诗涵,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用力甩开叶诗涵的手,冷哼一声道:“放过他?这小子刚才那么囂张,打了我的女人,还敢威胁我,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叶诗涵心急如焚,她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了起来:“方爷,只要您能饶了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了!” “什么都可以?那好。” 方禄山嗤笑一声,眼中闪烁著邪恶的光芒:“你陪我手下的七个小弟睡一晚,让他们好好爽爽,或许我可以考虑饶他一条小命。” 叶诗涵听了这话,如遭雷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方禄山,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听到方禄山的话,也都惊呆了,一阵譁然声响起。 “这方禄山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简直是丧心病狂啊,叶诗涵可是校花,他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萧宇这次真是惹上大麻烦了,连累叶诗涵也跟著受苦。” 叶诗涵回过神来,拼命地摇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方爷,您不能这样!” 方禄山脸色一沉,眼中露出一丝凶光:“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她给我抓住!” 隨著方禄山一声令下,几个凶神恶煞的手下迅速围了上去。 他们如饿狼扑食一般,向著叶诗涵扑去。 叶诗涵惊恐地往后退,但她哪里逃得过这些人的抓捕。 一个手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叶诗涵拼命挣扎,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 但那手下的力气极大,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另一个手下趁机抱住她的腰,將她扛在肩上,叶诗涵一边挣扎一边呼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然而,周围的人虽然面露不忍之色,但在方禄山的淫威之下,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萧宇躺在地上,看著叶诗涵被抓,心中虽然愧疚。 但为了活命,他还是咬了咬牙,开口说道:“诗涵,你就答应方爷吧,不然我们都活不了。” 叶诗涵听到萧宇的话,心如死灰,她不敢相信自己深爱的男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为了救你啊!”叶诗涵泪流满面地哭诉著。 周围的人也都对萧宇的行为感到不齿,纷纷摇头嘆息。 “萧宇这还是人吗?为了自己活命,竟然让自己的女朋友去陪別人睡。” “真是太无耻了,这种人简直就是人渣。” 王强等人站在一旁,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招惹到方禄山这样的狠角色,同时也为叶诗涵的遭遇感到惋惜。 就在叶诗涵感到绝望的时候,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挡在了方禄山小弟的面前。 眾人定睛一看,竟然是秦渊! 秦渊眼神冰冷,犹如寒星。 他冷冷地看著方禄山的小弟们,声音低沉而有力:“放开她!” 这一声怒吼,如同洪钟般在校园中迴荡,眾人都被秦渊的气势所震慑。 一时间,整个校园都安静了下来。 徐林和莫紫琪站在一旁,看到秦渊挺身而出。 他们的心中既为秦渊的勇敢感到骄傲,又为他的安危揪心不已。 “渊子,你小心啊!”徐林大声喊道。 莫紫琪也紧张地握住了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方禄山的小弟们被秦渊的突然出现嚇了一跳,但很快他们就回过神来。 看著秦渊孤身一人,他们觉得秦渊是在自不量力。 “小子,你是谁?敢来管我们方爷的閒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个小弟恶狠狠地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秦渊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我再说一遍,放开她,然后给我滚!” 小弟们被秦渊的態度激怒了。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小弟挥舞著拳头,朝著秦渊的脑袋砸去。 那拳头带著呼呼的风声,仿佛能把人的脑袋砸个粉碎。 然而,秦渊却面色未变。 砰! 秦渊一脚踢出,宛如天神下凡,那凌厉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为之一滯。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还未看清他的动作,那小弟便已如断了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 撞倒垃圾桶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校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垃圾散落一地,混合著那小弟的痛苦呻吟声,构成了一幅荒诞而又震撼的画面。 “这……这怎么可能?” 有个胖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这般身手!” 旁边的几个同学也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这傢伙是不是疯了?方禄山的人他也敢惹,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小声嘀咕著,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既兴奋又担忧的光芒。 “哼,我看他就是在装逼,想英雄救美唄。” 王强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冷笑,眼神里透著不屑。 “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方禄山是什么人,待会有他好受的。” 旁边几个和王强关係较好的男生也纷纷附和。 他们一边幸灾乐祸地看著秦渊,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捲入这场是非之中。 叶诗涵望著秦渊那挺拔而坚毅的背影,微微失神。 往昔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大学时秦渊救她的那一幕仿佛就在昨天。 第214章 给脸不要,滚 那时的秦渊,就像现在一样,总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她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著对秦渊的感激,又有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她不敢相信,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秦渊竟然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来救她於这水火之中。 方禄山见是秦渊,心中猛地一惊,上次被秦渊揍得那一顿的疼痛感似乎还隱隱残留在身上。 那次之后,他本想著找机会报復。 可义父方云龙得知此事后,对他进行了严厉的警告,让他不敢再有丝毫妄动。 此刻,他看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愤怒所掩盖。 “秦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禄山强压著內心的不安,咬著牙问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似乎在极力克制著自己想要立刻动手的衝动。 秦渊眼神如炬,冷冷地扫了方禄山一眼,平静而坚定地说道:“叶诗涵,我保了,你不准动她。”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般在眾人耳边迴响,每个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禄山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会如此强硬地和他作对。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再次警告秦渊:“秦渊,你別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了不起,这是我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则……”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秦渊身形一闪,快如鬼魅般欺身到他面前。 只见秦渊手臂高高扬起,带著呼呼的风声,紧接著“啪”的一声巨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方禄山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量极大,方禄山的身体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全场所有人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一时间,整个校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隨后便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咒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忘记了呼吸。 片刻之后,才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秦渊竟然敢打方禄山!这……这也太疯狂了!” 一个女生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震惊和对秦渊的敬畏。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方禄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秦渊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一个男生既兴奋又紧张地说道,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一场更加激烈的衝突即將爆发。 秦渊看著被自己扇懵的方禄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给你脸不要脸,滚!” 他的声音冰冷彻骨,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方禄山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但理智告诉他,秦渊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 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眼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但最终还是强行咽下了这口气。 “我们走!” 方禄山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带著自己的女友夏荷和一群小弟,灰溜溜地离开了。 他们的背影显得有些狼狈,与之前的囂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眾人望著方禄山等人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纷纷猜测著秦渊的背景和实力。 “这秦渊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能让方禄山这么轻易地就退缩了,他肯定有著不为人知的强大背景。” 一个平日里喜欢八卦的女生,兴奋地和身边的同学討论著,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说不定他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这次方禄山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一个男生若有所思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秦渊的钦佩和羡慕。 “不过他这一手也太厉害了,刚才那一脚和一巴掌,简直就像电影里的高手一样。”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秦渊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 徐林和莫紫琪快步走到他身边,徐林兴奋地拍了拍秦渊的肩膀,“渊子,你太牛了!刚才那一下真是帅呆了!” 他的脸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秦渊的钦佩。 莫紫琪则是一脸关切地看著秦渊:“秦渊哥哥,你有没有受伤?刚才真是嚇死我了。” 她的声音温柔而细腻,眼中的担忧之色还未完全褪去。 叶诗涵望著秦渊,眼中泪光闪烁,她轻轻咬著下唇,似乎在努力平復內心的波澜。 过了片刻,她微微向前一步,轻声说道:“秦渊,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恐怕就……” 她的声音略带哽咽,言语间满是真挚的感激之情。 周围的同学听到她的话,纷纷点头,不少女生看向秦渊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丝倾慕。 “这些年,你到底经歷了什么?怎么变得如此厉害?” 叶诗涵微微仰头,眼神中透露出好奇与疑惑。 那目光仿佛想要穿透秦渊,探寻这些年他隱藏的秘密。 她的髮丝隨风轻轻飘动,更衬得她面容娇柔,惹人怜惜。 此时,阳光洒在校园的小径上,斑驳的光影映照在眾人身上,气氛却依然紧张而凝重。 王强等人看到秦渊这般威风八面,心中的嫉妒瞬间被巴结的念头取代。 王强满脸堆笑,三步並作两步走上前来,点头哈腰地说道:“秦渊,哦不,秦哥!您这身手,这气魄,简直绝了!” “小弟我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待会小弟摆酒给您道歉,还望秦哥您务必赏脸。” 他一边说著,一边微微弓著身子,那副討好的模样让人看了直摇头。 旁边几个平日里与王强一起的男生也跟著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附和:“是啊是啊,秦哥您这一脚把那傢伙踢得,简直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太厉害了!” “以后还得靠您多多关照呢!” 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在校园中显得格外嘈杂。 引得周围一些路过的同学也纷纷驻足围观,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徐林站在一旁,看到王强等人这副嘴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双手抱胸,调侃道:“哟,这不是王强吗?刚才不是还在那儿冷嘲热讽渊子吗?怎么这会儿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这变脸速度,都快赶上川剧演员了!” 他的话语中带著浓浓的嘲讽,眼神中更是充满了不屑。 周围的同学听到徐林的话,也都跟著鬨笑起来, 这让王强等人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显得十分尷尬。 王强的嘴角微微抽搐,想要反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狠狠地瞪了徐林一眼,心中暗恨不已。 萧光瘫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著,他的手臂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著,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身旁的地面。 然而,周围的人却都像是被秦渊的光芒吸引住了一般,没有人去理会他的惨状。 萧光看著被眾人眾星捧月般注视的秦渊,心中满是憋屈和不甘。 他双眼通红,死死地盯著秦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將秦渊生吞活剥。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围著他转?我才是这里最有地位的人!” 萧光在心中怒吼著,可现实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无力和屈辱。 秦渊对王强等人的巴结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厌烦,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小丑。 隨后,他转身看向莫紫琪,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莫紫琪微微点头,乖巧地跟在秦渊身后。 徐林连忙跟上。 三人的身影在眾人的注视下渐行渐远。 校园的道路两旁,树木鬱鬱葱葱。 偶尔有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也在为刚刚发生的这一幕而感嘆。 人群望著秦渊和莫紫琪离去的背影,不禁感嘆不已。 “这秦渊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不仅身手了得,连面对方禄山都能如此淡定,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满脸惊嘆地说道。 “是啊,说不定他背后有著什么强大的势力呢,今天这事儿可真是太震撼了!就像看了一场超级刺激的动作大片!” 一个女生附和著,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刚刚目睹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心情还久久不能平静。 晚饭后,夕阳的余暉洒在校园的湖面上,波光粼粼。 秦渊与依旧激动不已的徐林告別。 徐林拉著秦渊的手,滔滔不绝地说著:“渊子,你今天可真是太给我长脸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你那一脚,简直快如闪电,力量大得惊人,那傢伙就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还有那一巴掌,打得方禄山晕头转向,太解气了!” 他的脸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秦渊的崇拜和敬佩。 秦渊笑著拍了拍徐林的肩膀,说道:“好了,你也別太兴奋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这事儿,就当是个小插曲。” 在秦渊向莫紫琪告別时,莫紫琪突然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挽住秦渊的手臂。 微微摇晃著,撒娇道:“秦渊哥哥,今晚陪我去看电影好不好嘛?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爱情片,据说特別感人,我好想去看哦。”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脸颊微微泛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可爱。 徐林看到这一幕,笑著打趣道:“渊子,你可別浪费了校花的这片心意啊!这么漂亮的妹子主动约你,你要是拒绝了,可天理难容哦!” 说完,他笑著转身离开,还不忘向秦渊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满是曖昧的笑意。 秦渊看著莫紫琪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去看电影吧。” 莫紫琪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紧紧地挽著秦渊的手臂。 开心地说道:“太好了!秦渊哥哥,我们走吧!” ………… ………… 第215章 唐冰云遭袭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莫紫琪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身旁秦渊那英俊的睡脸,她心中满是欢喜。 她轻轻地伸出手指,在秦渊的脸颊上轻轻划过,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温柔。 秦渊被她的小动作弄醒,他那深邃的眼睛里还带著一丝惺忪。 看著莫紫琪开口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莫紫琪见状,娇嗔地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人家第一次……现在还疼著呢……” 然后像一只小猫一样,钻进秦渊的怀里,撒娇地扭动著身子。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伸手將她搂得更紧,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温馨。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唐冰云打来的。 电话接通的瞬间,唐冰云惊恐的声音传来:“秦渊,救我!有人在追杀我!” 秦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立刻坐直身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说道:“你別慌,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儘量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唐冰云在电话那头带著哭腔说道:“我在去见客户的路上,突然就遭到了袭击,现在正往西郊张家巷这边逃。” 秦渊一边听著,一边迅速穿上衣服,安慰道:“好,我马上来救你,你一定要坚持住!” 掛断电话后,秦渊立刻拨通了青龙帮翡舞的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翡舞就接了起来,秦渊语速极快地说道:“翡舞,唐冰云现在正被人追杀,在西郊张家巷,你立刻带兄弟们赶过去救援,要快!” 翡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老大,你放心,我这就安排!” 接著,秦渊又联繫了陈杀,同样简洁明了地传达了任务。 另一边,唐冰云坐在车內,面色苍白,她紧紧地抓著扶手,眼睛紧张地盯著车窗外。 身后,数辆黑色轿车紧追不捨,车上的杀手们眼神凶狠,手中握著各种武器。 唐冰云的安保人员们个个神情严肃,他们一边驾车拼命逃窜,一边通过对讲机互相沟通著应对策略。 车辆在公路上飞驰,一路狂飆至西郊张家巷。 然而,这里的道路狭窄,地形复杂,最终车辆被逼入了一个死胡同。 司机猛打方向盘,试图寻找出路,但四周都是高墙,根本无路可逃。 此时,北盛安全部副部长刘明深吸一口气。 转过头对唐冰云说道:“唐总,你先下车,从这里找个小路离开,我们来拖住他们!” 唐冰云看著刘明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能丟下你们。” 杨伟在一旁焦急地喊道:“唐总,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你快走,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唐冰云咬了咬牙,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前方是一片废弃的工厂,似乎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外面。 她转身对刘明等人说道:“你们一定要小心!”说完,便朝著小路跑去。 刘明看著唐冰云离去的背影,转过头对身边的安保人员说道:“兄弟们,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他们伤害到唐总!” 眾人齐声应道:“是!”然后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对准了逐渐逼近的敌人。 唐冰云在废弃工厂里拼命奔跑,脚下的杂物被她踢得四处乱飞。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跑了一段距离后,她发现前方竟然是一堵高墙,根本无路可走。 唐冰云绝望地看著四周,心中充满了无助。 犹豫再三,唐冰云还是决定返回死胡同。 此时,死胡同里已经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刘明等人凭藉著车辆和墙壁作为掩护,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子弹在空气中呼啸而过,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火星。 安保人员们虽然训练有素,但敌人的火力太过凶猛,他们逐渐陷入了劣势。 杨伟的脸上满是汗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那是唐冰云。 他心中一动,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朝著唐冰云的方向移动过去。 唐冰云返回死胡同后,看到眼前的景象,心中大惊。 刘明等人已经有不少人受伤,鲜血染红了地面。 她大声喊道:“刘明,我回来了!” 刘明听到唐冰云的声音,转过头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愤怒地喊道:“唐总,你回来干什么?快走啊!” 就在这时,杨伟突然从后面冲了出来,他一把抓住唐冰云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身前,用枪指著她的脑袋。 对著敌人喊道:“都別过来!我不想死,你们放我走,我把唐冰云交给你们!!”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一时间都停止了射击。 此时,王老虎慢悠悠地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中透著凶狠和贪婪。 他看著被杨伟挟持的唐冰云,大笑道:“唐冰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唐冰云愤怒地瞪著杨伟,咬牙切齿地说道:“杨伟,你这个叛徒!” 杨伟不敢直视唐冰云的目光,他低著头说道:“唐总,对不起,我不想死。” 刘明握紧了手中的枪,他的双眼通红,愤怒地吼道:“杨伟,你放开唐总!否则我饶不了你!” 杨伟颤抖著声音说道:“刘明,你別衝动,我也是为了活下去。” 王老虎一挥手,示意手下继续进攻。 黑衣人得到命令,更加疯狂地冲向刘明等人。 刘明等人虽然对杨伟的背叛感到愤怒,但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他们只能拼尽全力抵抗,保护唐冰云。 战斗愈发激烈,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味。 在这生死危机时刻,唐冰云心中默默祈祷著秦渊能够快点赶来。 而秦渊,正带著青龙帮的救援力量,风驰电掣地朝著西郊张家巷赶来。 他的眼神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將一切敌人都化为灰烬。 周围的居民听到激烈的打斗声,纷纷从家中探出头来。 但当他们看到这场血腥的廝杀时,都嚇得脸色苍白,赶紧关上房门,躲在屋里不敢出声。 一些胆子大一点的人则在窗户后面偷偷张望,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小声议论著:“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打架,还动了枪,太可怕了。” “那个被挟持的女人是谁啊?希望她不要出事。”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希望警察快点来。”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警笛声划破长空。 警方也接到了报警电话,正在紧急赶来的路上。 王老虎站在黑衣人后方,犹如一头凶狠的恶狼指挥著一群野狼。 他双眼通红,大声吼道:“都给我上!今天一定要把唐冰云拿下!”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黑衣人如潮水般再次向刘明等人涌去,攻击愈发猛烈。 他们挥舞著手中的砍刀,毫不留情地朝著安保人员砍去,每一刀都带著致命的杀意。 刘明等人此时已经身负重伤,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刘明的脸上满是鲜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 他大声喊道:“兄弟们,坚持住!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说完,他强忍著伤口的剧痛,再次冲向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 其他安保人员也都咬紧牙关,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 他们有的用身体挡住敌人的砍刀,保护著同伴; 有的趁机反击,试图杀出一条血路。但敌人实在太多,他们的抵抗显得越来越艰难。 不断有人受伤倒下,死胡同內的地面已经被鲜血染红,血腥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杨伟此时已经陷入疯狂,他的手紧紧握著刀,抵在唐冰云的脖子上。 用力之大,使得唐冰云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別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他的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黑衣人在王老虎的示意下,並没有因为杨伟的威胁而停止进攻。 他们继续向前冲,试图衝破安保人员的防线,抢夺唐冰云。 其中一个黑衣人趁著杨伟分神,猛地冲向他,想要趁机夺下唐冰云。 杨伟见状,惊恐地將唐冰云往自己身后拉,同时挥舞著刀乱砍,喊道:“別过来!別过来!” 在这混乱的局面中,双方陷入了一场极其激烈的生死较量。 刀光剑影闪烁,惨叫连连。 受伤的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有的已经失去了生机。 而那些还在战斗的人,都已经杀红了眼,不顾一切地冲向对方。 王老虎见手下久攻不下,心中越发焦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定亲自出手。 他推开身前的黑衣人,大步流星地朝著唐冰云衝去。 他那魁梧的身材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每一步都带著强大的压迫感。 刘明见状,心中大惊。 他知道,一旦王老虎衝到唐冰云身边,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王老虎,想要阻拦他的脚步。 儘管他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他怒吼道:“王老虎,你別想动唐总一根汗毛!” 王老虎看到刘明衝过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轻鬆地躲过刘明的攻击,然后猛地一拳打在刘明的胸口。 刘明如断线的风箏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王老虎看著唐冰云,眼中露出贪婪和淫秽的目光:“唐冰云,今天你逃不掉了。等我抓住你,有你好受的。” 就在唐冰云陷入绝境之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架直升机朝著巷子飞来。 强大的气流將周围的杂物吹得四处乱飞。 直升机的舱门打开,秦渊站在舱门口,眼神冰冷,犹如死神降临。 “放开她!否则你们都得死!” 王老虎等人被直升机的突然出现嚇了一跳,他们纷纷抬起头,看著半空中的秦渊。 王老虎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喊道:“你是谁?少管閒事!”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我是来取你们性命的人!” 说完,他拿出一把狙击步枪,瞄准了王老虎。 王老虎感受到了来自秦渊的威胁,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知道,今天遇到了一个硬茬。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对著杨伟喊道:“杨伟,你要是还想活命,就杀了她!” 杨伟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看著秦渊手中的狙击步枪,心中充满了恐惧。 唐冰云趁机用力挣脱了杨伟的控制,她朝著刘明的方向跑去。 王老虎见状,咆哮道:“废物,赶紧把人给我抓住!” 小弟们闻言疯一般的冲了过去。 “找死!!” 秦渊说完,他扣动了扳机。 数颗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了王老虎身边的手下。 几名手下的脑袋瞬间开花,鲜血溅了王老虎一脸。 第216章 战神登场 王老虎被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他大喊一声:“快跑!” 然后转身朝著自己的车跑去。 他的手下们也纷纷四散逃窜,试图躲避秦渊的攻击。 直升机悬停在死胡同上方。 秦渊毫不犹豫,纵身一跃,如同一颗炮弹般从空中落下。 轰! 他落地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势向四周扩散开来,王老虎的手下们被这股气势嚇得纷纷后退。 而唐冰云看到秦渊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希望,她虚弱地喊道:“秦渊……” 周围的居民们听到直升机的轰鸣声和激烈的打斗声,更加好奇和害怕。 他们躲在门窗后面,透过缝隙紧张地看著外面的情况。 一些年轻人拿出手机想要拍照,但被长辈们制止,生怕惹上麻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那个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人是谁?好厉害的样子。” “看来这场战斗要结束了,希望好人能平安无事。” 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渊身上,期待著他如何扭转这一绝境。 秦渊缓缓抬起头,眼神如炬,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敌人,冷冷地说道:“你们,都该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无尽的杀意,让王老虎等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王老虎很快回过神来,他虽然心中对秦渊有些忌惮,但想到自己这边人多势眾,而且还有重型武器,便又恢復了囂张的模样。 他冷哼一声,说道:“小子,你以为你能救得了她?今天你们都別想活著离开!” 说完,他一挥手,示意手下继续进攻。 黑衣人在王老虎的命令下,硬著头皮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他们举起手中的砍刀,大声呼喊著,试图用气势压倒秦渊。 但秦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他伸出右手,轻轻一抓,就握住了黑衣人握著战刀的手腕。 黑衣人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动弹不得。 “不知死活。”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然后,他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黑衣人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战刀掉落。 秦渊一脚將黑衣人踢飞,黑衣人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將前方十余人撞飞, 一群人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瘫倒在地,口吐鲜血。 隨后,秦渊闪现进人群之中,大展拳脚。 仅仅片刻之间,衝上来的黑衣人就倒下了一大片。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有的甚至已经没了气息。 秦渊的身上没有沾上一滴鲜血,仿佛他是来自地狱的死神,收割著敌人的生命。 王老虎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他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强大,强大到让他感到绝望。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他咬了咬牙,从手下手中夺过一把衝锋鎗,对著秦渊疯狂扫射。 “呵……” 秦渊挑眉,迎著弹雨朝王老虎走去。 子弹打在他身上噼里啪啦,完全无法伤及分毫。 周围的居民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场原本一边倒的战斗,在秦渊出现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个人是谁啊?太厉害了吧!简直就是超人!” “看来这些坏人遇到克星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怎么会!” 王老虎看著秦渊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越发慌乱。 他的手开始颤抖,衝锋鎗也失去了准头。 就在秦渊快要衝到他面前时,他突然將衝锋鎗扔向秦渊,然后转身就跑。 秦渊轻轻一挥手,便將飞来的衝锋鎗打落在地。 他看著王老虎逃跑的背影,冷冷地说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完,他如猎豹般追了上去。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汽车轰鸣声。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一排汽车如汹涌的潮水般朝著这边驶来。 为首的车上,翡舞站在车顶,她身著一袭黑色紧身衣,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她的头髮隨风飘动,手中紧握著两把闪烁著寒光的宝剑,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能穿透一切。 汽车在巷口猛地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翡舞娇喝一声:“兄弟们,给我上!杀光这些杂种!”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威严。 青龙帮的兄弟们纷纷从车上跳下,他们个个神情凶悍,手持各种武器,如猛虎下山一般朝著王老虎的手下们冲了过去。 陈杀紧隨其后,他手持一把巨大的砍刀,刀身宽厚,在阳光下反射出凛冽的寒光。 他的脸上带著一股浓浓的杀意,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瞬间衝进敌群,手中的砍刀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挥下。 只听“咔嚓”一声,一名杀手的武器被他直接砍断。 紧接著,他一脚踢在那杀手的肚子上。 杀手惨叫一声,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撞倒了身后的几名同伴。 青龙帮的兄弟们与杀手们展开了激烈的混战。 一时间,狭窄的巷子里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金属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死亡的交响曲。 杀手们被青龙帮的突然袭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他们原本以为可以轻鬆解决唐冰云等人,没想到秦渊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青龙帮的大队人马会赶来支援。 王老虎在前面狂奔,他魁梧的身躯像个失控的小山,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尘土飞扬。 他的脸色惊恐万分,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眼睛时不时地回头张望,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深知自己惹上了一个极其可怕的人物,此时只想著能儘快逃脱秦渊的追捕。 秦渊在后面紧追不捨,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脚下的地面都似乎被踏出了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锁定著前方逃窜的王老虎,仿佛一头锁定猎物的猎豹。 突然,王老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转身朝著秦渊疯狂射击。 “砰砰砰!” 枪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震耳欲聋。 子弹如愤怒的黄蜂般向秦渊射去,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轨跡。 然而,秦渊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他的身体微微一侧,子弹便擦著他的衣衫飞过。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早已洞悉子弹的飞行路线。 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的慌乱,就好像是在进行一场轻鬆的游戏。 王老虎见子弹无法击中秦渊,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 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手枪也差点掉落。 此时,他已陷入绝境,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扔掉手中的枪枝,“哐当”一声,手枪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紧接著,他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战刀,那战刀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寒光,仿佛能斩断一切阻挡它的东西。 王老虎双手紧握著战刀,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像一头髮狂的野兽般朝著秦渊疯狂劈砍过去。 他的每一刀都带著绝望的力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似乎要將秦渊劈成两半。 秦渊却依然赤手空拳,他的眼神冷静沉著,注视著王老虎的攻击。 他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般轻盈地躲闪著,每一次王老虎的战刀落下,都只能砍到空气。 秦渊的脚步灵活地移动著,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每一步都像是在死亡边缘跳舞,却又总能在千钧一髮之际避开战刀的锋芒。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王老虎疯狂的吼叫声和战刀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王老虎的攻击越来越疯狂,他的双眼通红,口中不断喘著粗气,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就在王老虎再次举起战刀,准备全力劈下的时候,秦渊突然动了。 他的身形如闪电般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王老虎只感觉眼前一花,手中的战刀便已脱手。 紧接著,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他的胸口,他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被击飞出去。 “轰!” 的一声,王老虎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王老虎的手下们看到老大被秦渊如此轻易地击败,先是一愣,隨后纷纷怒吼著冲向秦渊。 他们手持各种武器,有砍刀、铁棍等,眼中充满了杀意。 一时间,百余人將秦渊团团围住,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秦渊站在人群中央,手持刚刚夺下的战刀,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他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屹立在敌人的包围之中。 第217章 阴阳师的诅咒 秦渊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敌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突然,秦渊动了。他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敌阵。 战刀在他手中挥舞,如同一轮银色的圆月,散发著致命的光芒。 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敌人的惨叫。 他的攻击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敌人根本来不及躲避。 鲜血四溅,喷洒在地面和墙壁上,形成一幅幅恐怖的血红色图案。 敌人的残肢断臂四处飞散,仿佛一场血腥的盛宴。 秦渊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的每一步都伴隨著敌人的倒下。 他所到之处,敌人如麦子般被收割,惨叫连连。 一个黑衣人挥舞著砍刀朝著秦渊砍来,秦渊轻轻一侧身,便躲过了攻击。 同时,他手中的战刀顺势一挥,直接將黑衣人的手臂砍断。 黑衣人惨叫著捂住断臂,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另一个敌人拿著铁棍从背后偷袭,秦渊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猛地转身,一脚踢在敌人的胸口。 敌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缓缓倒下,生死不知。 秦渊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他的每一击都带著强大的破坏力。 敌人的攻击落在他身上,就如同挠痒痒一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他的身影如幻影般快速移动,敌人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然后便被击中倒下。 此时,青龙帮与杀手们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翡舞在敌群中翩翩起舞,她的双剑如灵蛇般舞动。 她的剑法轻盈而敏捷,每一剑都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 她时而旋转身体,躲避敌人的攻击,时而快速前冲,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她的脸上带著冷酷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著战斗的乐趣。 她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陈杀则大开大合,他的砍刀威力惊人。 他每挥动一次,都能带起一阵狂风。 他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每一刀都能將敌人的武器击飞,甚至將敌人直接砍倒在地。 他的身上溅满了鲜血,但他却浑然不觉,越战越勇。 他的怒吼声在巷子里迴荡,让敌人闻风丧胆。 隨著青龙帮的加入,杀手们渐渐不敌。 他们开始意识到今天的任务无法完成,於是纷纷四散逃窜。 但青龙帮的兄弟们怎会轻易放过他们,他们在后面紧追不捨。 一名杀手慌不择路,跑进了一条死胡同。 青龙帮的一名兄弟追了上去,他举起手中的棒球棍,朝著杀手的后背狠狠地砸了下去。 杀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另一名杀手试图爬上墙壁逃跑,翡舞见状,她轻轻一跃,跳上了旁边的一个箱子,然后借力再次跃起。 她在空中挥舞著双剑,朝著那名杀手刺去。 双剑准確无误地刺进了杀手的背部,杀手瞪大了眼睛,从墙上掉了下来,当场毙命。 在青龙帮的猛烈攻击下,杀手们死伤惨重。 王老虎的手下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匯聚成一条条小溪,流淌在巷子里。 在秦渊一方的猛烈攻击下,敌人的数量越来越少。 原本气势汹汹的百余人,很快就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残兵败將。 而青龙帮的兄弟们虽然也有不少人受伤,但他们的士气却更加高昂。 他们站在战场上,大声欢呼著,庆祝著胜利。 剩下的这些人看著眼前如同死神般的秦渊,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双腿发软,纷纷跪地求饶。 “大侠饶命啊!我们错了!”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秦渊冷冷地看著这些跪地求饶的敌人,手中的战刀上还滴著鲜血。 他缓缓说道:“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王老虎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说道:“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只知道是一个很有势力的人。” “他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来对付唐冰云。其他的……我们真的不知道了。” 秦渊眼神冰冷,他知道这件事情背后肯定隱藏著更大的阴谋。 就在这时,唐冰云强撑著虚弱的身体走了过来。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踉蹌。她看著秦渊,虚弱地说道:“秦渊……先救刘明他们……” 说完,她的身体便向前倾倒。 秦渊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唐冰云。 他轻轻握住唐冰云的手腕,探查她的脉象。 脉象微弱且紊乱,秦渊心中一紧。 他抱起唐冰云,转身朝著刘明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时,刘明等人正躺在血泊之中,生死未卜。 秦渊走到刘明身边,蹲下身子。 刘明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秦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艰难地说道:“秦渊……你……你没事?” 在他的认知里,秦渊只是一个普通的北盛集团员工,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会救你们的。”他仔细查看了刘明的伤势,发现他多处重伤,失血过多。 刘明又想起了杨伟的背叛,他费力地说道:“秦渊……杨伟他……反水了……” 秦渊眼神一冷,说道:“我知道了,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先別说话,保存体力。” 说完,秦渊拿出手机,拨通了翡舞的电话。 他简单地说了几句,让翡舞安排人处理杨伟的事情,同时叫救护车来救治刘明等人。 然后,他抱起唐冰云,朝著路边走去。 周围的居民们目睹了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一些老人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年轻人则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敬畏。 “这……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战神下凡啊!” “太可怕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那个被救的女人真是幸运,有这样一个厉害的人保护她。” …… …… 金陵的一所庞大庄园內。 李天二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听到手下匯报王老虎失手的消息后,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 “废物!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怒吼著,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疯狂地挥舞著,將桌上摆放的珍贵瓷器、精美的摆件等扫落在地。 那些价值连城的物品瞬间化作一堆碎片,在地上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 他的吼声在別墅內迴荡,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微微摇晃。 僕人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却被李天二的疯狂模样嚇得战战兢兢。 他们低著头,身体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触怒了这个正在发狂的主人。 就在这时,千代凛如鬼魅般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她身著一袭华丽却透著诡异气息的和服,和服上绣著的神秘符文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隱若现。 她的脸上化著浓艷而妖异的妆容,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冰冷阴森,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千代凛微微弯腰,轻声说道:“李桑,莫要生气。虽然王老虎失手了,但我已经给唐冰云下了咒,她的生死现在掌握在我们手中。” 李天二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转过头看著千代凛,问道:“真的?你给她下了什么咒?” 千代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此咒名为『幽影咒』,是我家族的秘传咒术。一旦被下咒,她的身体会逐渐被阴影侵蚀,生命力会慢慢消逝。” “而且此咒极为隱蔽,没有我的解法,任何人都无法察觉和解除。” 千代凛的声音轻柔冰冷,如同寒夜中的冷风,吹得人心里发寒。 李天二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后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张狂的笑容。 他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好!我看她这次还怎么跟我斗!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笑声在別墅內肆意迴荡,充满了得意和残忍。 与此同时,医院里一片忙碌。 唐建国带领著唐家人急匆匆地赶到医院。 唐建国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他的脚步匆匆,每一步都带著焦急。 其他唐家人也都满脸忧虑,跟在唐建国身后。 他们来到唐冰云的病房外,透过窗户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唐冰云,唐建国的眼眶湿润了。 他紧紧握住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自责。 他喃喃自语道:“冰云,爸爸一定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的。” 秦渊从病房里走出来,看到唐建国等人,他微微点头。 唐建国走上前,焦急地问道:“秦渊,冰云怎么样了?是谁干的?” 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说道:“唐叔叔,冰云没有生命危险,但她被人下了咒。我虽然暂时用压制了诅咒的发作,但要想彻底根除,需要一些特殊的法器。” 唐建国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下咒?这怎么可能?是什么人如此狠毒?” 秦渊摇摇头,说道:“目前还不清楚,但我一定会查出来的。唐叔叔,您放心,我会想办法找到法器救冰云的。” “冰云这孩子怎么这么倒霉啊?到底是谁跟我们唐家过不去?” “希望秦渊能找到办法救她,他看起来很有本事的样子。” “我们唐家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伤害冰云的人的。” 第218章 这是你来的地方? 秦渊微微摇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凌战凰打来的电话。 秦渊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凌战凰清脆的声音传来:“秦渊,你最近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你治好我父亲的病。” 秦渊的心思全在唐冰云身上,他淡淡地说:“凌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和不耐烦。 凌战凰听出了秦渊语气中的异样,问道:“秦渊,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秦渊犹豫了一下,还是將唐冰云被下咒的事情告诉了凌战凰。 凌战凰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秦渊,我听说金陵过几天有一场拍卖会,那里可能会有你需要的法器。” 秦渊的眼睛一亮,他紧紧地握住手机,急切地说:“凌小姐,你能帮我弄到拍卖会的邀请函吗?” 凌战凰毫不犹豫地说:“没问题,我会儘快帮你搞定的。” 医院的走廊里,唐家的其他人围在一起,低声议论著。 “到底是谁对冰云下这么狠的手啊?” 唐冰云的堂姐唐雨萱满脸愤怒地说。 “肯定是那些和我们唐家有过节的人,想趁机搞垮我们。” 唐冰云的表哥唐宇轩握紧了拳头。 “不管是谁,我们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唐建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 周围的医护人员和其他病人家属看到唐家眾人的样子,纷纷投来好奇和同情的目光,小声地议论著。 “听说唐家的大小姐被人袭击了,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是啊,真可怜,唐家在中寧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竟然有人敢对他们家的人下手。” “肯定是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吧,希望唐大小姐能平安无事。” 秦渊站在病房门口,听著走廊里的议论声,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背后肯定隱藏著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將这个阴谋揭开,让幕后黑手付出惨重的代价。 此时,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千代凛和李天二正在密谋著下一步的计划。 “千代凛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李天二看著千代凛,眼中带著一丝期待。 千代凛微微一笑,说:“如果真如你所说,那秦渊肯定会想办法解除唐冰云身上的诅咒,我们就在拍卖会上下手,让他有来无回。”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阴险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慄。 李天二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残忍,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的悲惨下场。 “好,就这么办!这次一定要让秦渊知道,得罪我李天二的下场!” 李天二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的心中充满了復仇的快感。 …… 凌战凰放下电话后,立刻开始行动。 她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她拿起手机,迅速拨打了一系列號码,联繫了自己在各界的人脉。 “喂,宋董事,我是凌战凰。我有个急事,需要一张金陵拍卖会的邀请函,你务必帮我搞定。” 凌战凰的语气不容置疑,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威严。 “凌小姐,这可有点难办啊,拍卖会的邀请函非常抢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为难的声音。 “这对我非常重要,事成之后,我会记住你的这次帮忙。” 凌战凰霸气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在凌战凰的强势要求下,对方答应。 凌战凰並没有就此停歇,她继续拨打著电话,联繫其他可能的渠道。 经过一番忙碌的沟通和协调,她终於成功地为秦渊拿到了拍卖会的邀请函。 “秦渊,邀请函我已经拿到了,你可以准备出发了。” 凌战凰打电话给秦渊,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喜悦。 “凌小姐,谢谢你!” 秦渊感激地说道,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晚上,秦渊在酒店房间里等待著翡舞的到来。 他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心中想著唐冰云的病情和即將到来的拍卖会。 此时,门铃响起,秦渊打开门,看到了精心打扮的翡舞。 翡舞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將她那火辣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她的头髮披肩,妆容精致,眼神中充满了诱惑。 她微微扭动著腰肢,走进房间,娇声说道:“秦爷,您找我?” 秦渊点了点头,说:“翡舞,坐吧。我有事情要你去做。” 翡舞乖巧地坐在秦渊身边,她的目光紧紧地盯著秦渊,眼中充满了爱慕。 秦渊將唐冰云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翡舞,翡舞听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秦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人手保护唐家人的。中寧城的各势力动向,我也会密切关注的。” 翡舞坚定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的神情。 “好,翡舞,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小心行事。” 秦渊叮嘱道,他拍了拍翡舞的肩膀。 翡舞感受到秦渊的信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点了点头,说:“秦爷,您放心去金陵吧,我会在这里等您回来的。” 第二天,秦渊来到机场,与凌战凰会合。 凌战凰戴著一副墨镜,遮住了她那美丽的眼睛,但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 她穿著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搭配一条黑色的长裤,显得干练而又优雅。 “秦渊,我们走吧。” 凌战凰看到秦渊后,微笑著说道。 秦渊点了点头,与凌战凰一起走向登机口。 在飞机上,凌战凰坐在秦渊旁边。 她打开一份文件,递给秦渊,说:“这是关於拍卖会的一些资料,你先看看。” 秦渊接过文件,认真地看了起来。 文件里详细介绍了拍卖会的举办方、拍卖品的种类以及一些重要的竞拍者。 秦渊看著文件,心中对拍卖会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这次拍卖会的竞爭可能会很激烈,尤其是那些特殊法器,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爭夺。” 凌战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没关係,只要能找到解除唐冰云诅咒的法器,我自然会有办法搞到手。” 秦渊坚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畏的勇气。 与此同时,在中寧城,翡舞开始忙碌起来。 她召集了青龙帮的核心成员,分配了保护唐家人的任务。 “你们几个,负责在唐家別墅周围巡逻,24小时不间断。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报告。” 翡舞对著几个手下说道,她的语气严厉。 “是,帮主!”手下们齐声回答道。 翡舞又安排了其他人手,密切关注中寧城各势力的动向。 她坐在青龙帮的总部,眼神中透露出警惕的光芒。 她知道,这次任务关係重大,不能有丝毫马虎。 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些势力也在暗中关注著唐家的动態。 他们得知秦渊去了金陵,心中开始盘算著自己的计划。 “秦渊走了,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趁机对唐家动手。” 一个神秘人说道,他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但是,青龙帮的翡舞肯定会加强防备的,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另一个人担忧地说。 “哼,我们再观察观察,等有合適的机会再出手。” 神秘人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贪婪的目光。 …… 秦渊和凌战凰乘坐的汽车缓缓驶向金陵拍卖会会场。 车窗外,阳光明媚,道路两旁的树木鬱鬱葱葱,但秦渊却无心欣赏这美景。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唐冰云的担忧,和对即將到来的拍卖会的期待。 汽车在会场门口停下,秦渊率先下车,他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冷峻。 凌战凰隨后下车,她戴著一顶宽边帽子,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出她精致的五官和高贵的气质。 会场门口,豪车如林,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和豪华轿车整齐地排列著。 各界名流们身著华丽的服饰,笑容满面地走进会场。 秦渊和凌战凰的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们有的投来好奇的眼神,有的则露出惊艷的表情,但秦渊和凌战凰却视若无睹,径直走向会场入口。 进入会场,里面灯火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掛在天花板上,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墙壁上掛著各种珍贵的字画,展柜里摆放著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和古董珍品,每一件都散发著迷人的光芒。 会场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紧张的气氛,人们低声交谈著,期待著拍卖会的开始。 秦渊和凌战凰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他们路过一群正在聊天的名流,听到其中一个人说:“听说这次拍卖会有很多稀世珍宝,尤其是那些特殊法器,不知道会花落谁家。” 另一个人接话道:“是啊,肯定会有一场激烈的竞爭。不过,能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 就在这时,中楚集团女总裁楚傲雪带著她的跟班们出现了。 楚傲雪身穿一件华丽的红色晚礼服,礼服紧紧地包裹著她的身材,凸显出她的曲线。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项链上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她的妆容精致,眼睛上画著长长的眼线,嘴唇涂著鲜艷的口红,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傲慢和不屑。 她看到秦渊后,先是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隨后,她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楚傲雪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哟,这不是北盛集团的那个小员工吗?我没看错吧?你怎么也来这种高级的地方了?” “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第219章 好大的胆子!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会场里迴荡著,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周围的人纷纷停止了交谈,將目光投向秦渊和楚傲雪。 那些原本就对秦渊身份有所怀疑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有没有搞错,这种级別的拍卖都是富豪明星,怎么混进一个打工的?这也太拉低档次了吧。” “一个小员工也来参加这种高级拍卖会,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这里隨便一件拍品都够他奋斗好几年了,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混进来的。这种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楚傲雪看到眾人的反应,更加得意起来。 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向秦渊。 她的跟班们跟在她身后,一个个狐假虎威,脸上带著不屑的表情。 凌战凰看到楚傲雪如此囂张,心中十分愤怒。 她向前一步,挡在秦渊身前,目光如炬地盯著楚傲雪,大声说道:“你们这些人,怎么如此无礼!拍卖会又不是你们家开的,凭什么说秦渊不能来?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別人指手画脚?” 凌战凰的气场强大,她的话让眾人一愣,笑声戛然而止。 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著凌战凰。 楚傲雪被凌战凰的气势嚇了一跳。 此时凌战凰脸被墨镜遮住大半,楚傲雪也没认出她。 楚傲雪很快就回过神来,冷笑一声,说:“哎呀呀,看你这样,肯定出身不一般,你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一起了?” “姐姐好心告诫你一句,你不要被秦渊骗了,他就是一个想攀高枝的小人物。” 凌战凰正要反驳,这时,拍卖会经理钱辉匆匆赶了过来。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搭配著红色的领带,显得十分干练。 他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 他看到楚傲雪和秦渊等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一惊,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楚傲雪指著秦渊,对钱辉说:“钱经理,这个人我怀疑他是混进来的,你看他那穷酸样,怎么可能有资格参加我们这种高级拍卖会?你赶紧把他赶出去!別让他在这里影响我们的心情。” 钱辉看向秦渊,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 钱辉礼貌地对秦渊说:“先生,能否出示一下您的邀请函?” 秦渊从口袋里拿出邀请函,递给钱辉。 钱辉接过邀请函,仔细一看,发现邀请函是手写的,而且没有钢印。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心中对秦渊的身份產生了怀疑。 钱辉皱著眉头,对秦渊说:“先生,您的邀请函有些问题。我们拍卖会的邀请函都是有统一格式並且加盖钢印的,您这个手写的邀请函,我无法確定其真实性。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渊並不慌张,只是淡淡地说:“这是我朋友给我的,绝对是真的。你可以去核实一下。” 钱辉却並不相信秦渊的话,他態度强硬地说:“对不起,先生。如果您不能提供有效的邀请函,我只能请您离开。” “这是拍卖会的规定,希望您能理解。我们这里是高端拍卖会,不能隨便让人混进来。” 说著,他便示意旁边的保安过来。 秦渊看著钱辉,眼神变得冰冷,他警告道:“你確定要这么做吗?你要是敢赶我走,你会后悔的。我今天来这里是有重要事情要做,不是来和你开玩笑的。” 钱辉被秦渊的气势嚇得连连后退,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但他仍强装镇定,说:“保安,过来!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 钱辉一声令下,那些保安们如恶狼扑食一般冲向秦渊。 他们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手中的警棍高高举起,仿佛要將秦渊砸成肉酱。 周围的人群见状,嚇得纷纷向后退去,女士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男士们也面露惊惶之色。 一时间,会场內秩序大乱,人们推搡著,呼喊著,想要远离这场即將爆发的衝突。 “哼,小子,你真是活腻歪了!竟敢在这里捣乱!” 一个保安怒吼著,率先挥舞著警棍朝著秦渊的头部砸去。 警棍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风声,眼看就要击中秦渊。 然而,秦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秦渊飞起一脚,这一脚蕴含著巨大的力量,速度快得让人无法看清。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保安的腹部就像被炮弹击中一样,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口中鲜血狂喷而出,警棍也脱手飞出,在地上弹了几下后滚落到一旁。 其他保安们见状,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在钱辉的命令下,他们还是硬著头皮冲了上去。 一时间,警棍如林,朝著秦渊身上招呼。 秦渊却不慌不忙,伸手抓住警棍,轻轻一扭,就將保安的手腕扭断。 保安们的攻击在他眼中就如同小孩子的打闹一般,毫无威胁。 “啊!” “我的手!” 保安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只见一个保安的鼻樑被秦渊一拳打断,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他痛苦地捂住脸,蹲了下去。 另一个保安的手臂被秦渊一脚踢得扭曲变形,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 不一会儿,所有的保安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他们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甚至昏迷不醒。 整个会场瀰漫著一股血腥和恐惧的气息。 就在场面陷入混乱,眾人惊慌失措之时,一个威严而响亮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 “都给我住手!” 这声音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名身著西装的男子大步走了过来。 宋国承身姿挺拔如松,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 他身上的西装笔挺,散发著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那是经歷过无数战火洗礼和岁月沉淀才有的威严。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如鹰,扫视了一眼现场的混乱局面,最后目光落在秦渊身上。 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宋国承,心中猜测著他的来意。 楚傲雪看到宋国承,心中不禁一紧。 她知道宋国承在拍卖会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他的出现可能会改变局面。 宋国承走到秦渊面前,看著他手中的邀请函,脸色缓和了下来。 他向眾人解释道:“这张邀请函確实是我亲手所写,不存在造假一说。” 宋国承转身看向钱辉,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仿佛乌云密布。 他呵斥道:“钱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驱赶我的朋友。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干了?” 钱辉看到宋国承,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连忙解释道:“宋……宋董事,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他的邀请函有问题,我只是按照规定办事,求您恕罪。” 眾人听闻,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纷纷看向秦渊,对他的身份和背景更加好奇。 楚傲雪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没想到秦渊竟然有这样的后台。 宋国承指著钱辉,大声呵斥道:“钱辉,你身为拍卖会经理,办事如此草率!仅凭一张邀请函没有钢印就敢公然污衊到场贵宾,你可错?” 钱辉嚇得浑身发抖,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宋董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宋国承却不依不饶,他越说越气,突然扬起手,狠狠地扇了钱辉一巴掌。 “啪”的一声巨响,在会场中格外清晰。 眾人都被宋国承的这一举动嚇了一跳,他们惊恐地看著宋国承,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巴掌力量极大,钱辉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 秦渊看著钱辉,想起他之前对自己和凌战凰的傲慢態度,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缓缓走向钱辉,每一步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让钱辉感到无比的恐惧。 “你之前不是很囂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秦渊冷冷地说,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让钱辉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钱辉抬起头,惊恐地看著秦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秦爷,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钱辉哭喊道。 秦渊却不为所动,他飞起一脚,踢在钱辉的嘴上。 钱辉的牙齿被踢掉了好几颗,鲜血如喷泉般从他的口中涌出,他的嘴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他的惨叫声在会场中迴荡,让眾人毛骨悚然。 接著,秦渊又一脚踢向钱辉的下身。 钱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的身体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住下身,痛苦地翻滚著。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周围的人看到秦渊如此凶狠的惩罚钱辉,都嚇得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出。 一些胆小的女士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场面。 男士们也都面露惊惶之色,他们心中对秦渊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小瞧他。 “这……这也太狠了吧!” 一个名流小声说道,他的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是啊,这个秦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厉害!” 另一个人附和道。 名流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著秦渊的身份和他与宋国承的关係。 他们的议论声在会场中嗡嗡作响,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宋国承看著秦渊惩罚完钱辉,微微点头,对他的果断和强势表示讚赏。 他对秦渊说:“秦兄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办公室详谈。” 秦渊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凌战凰。 凌战凰走到秦渊身边,她的眼神中依然带著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对秦渊的关心。 她轻声问秦渊:“你没事吧?” 秦渊摇了摇头,说:“我没事,我们走吧。” 然后,秦渊与凌战凰一起跟著宋国承前往办公室。 他们穿过人群,眾人纷纷为他们让出一条路,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秦渊和凌战凰离开后,会场里的人们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 工作人员匆忙赶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將受伤的保安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人们纷纷猜测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些原本想在拍卖会上捣乱或者看秦渊笑话的人,此刻都收起了心思。 他们知道秦渊不是好惹的,不敢再轻举妄动。 楚傲雪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渊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怨恨。 “哼,秦渊,你別得意!別以为巴结上几个人脉就能野鸡变凤凰!” 楚傲雪咬著牙,低声说道。 第220章 拍卖 宋国承带著秦渊和凌战凰来到了一间宽敞豪华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摆放著昂贵的红木家具,沙发柔软舒適,茶几上摆放著精美的茶具。 墙上掛著一些名人字画,为办公室增添了一份高雅的气息。 宋国承请秦渊和凌战凰坐下,然后让人端来茶水。 他亲自为秦渊和凌战凰倒茶,態度十分恭敬。 宋国承看著秦渊,诚恳地说:“凌小姐,秦兄弟,这次二位远道而来,是我没尽好地主之谊,差点闹出不痛快。” 凌战凰微微一笑,说:“宋董事客气了,您能给我邀请函又出面为我们解困,已经十分难得。” “哪里哪里,这种小事和凌司令以前的栽培之恩相比,不值一提。” 宋国承又和秦渊聊了一些关於拍卖会的事情。 他告诉秦渊,这次拍卖会上有很多珍贵的物品,尤其是一些特殊法器,非常难得。 “秦兄弟,这次拍卖会有几件特殊法器,都是从各地搜集来的。其中有一件青铜罗盘,据说这件罗盘可以探测到神秘的力量源泉。” “对於隱士修炼者来说有著巨大的帮助。还有一件玉如意,它蕴含著神秘的力量,可以治癒一些疑难杂症。” 宋国承详细介绍道。 秦渊听著宋国承的介绍,心中对这些特殊法器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如果能得到这些法器,对於解除唐冰云身上的诅咒可能会有很大的帮助。 凌战凰也对这些法器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她表示自己也会参与竞拍。 “宋董事,那这些法器的预估成交价是多少?” 秦渊问道。 宋国承回答说:“青铜罗盘的预估价是五千万,玉如意的预估价是八千万。不过,这些法器都非常抢手,最终的成交价可能会很高。” 秦渊微微点头,心中暗自盘算著自己的资金。 他虽然有一些积蓄,但面对可能的高价竞拍,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交谈了一会儿后,宋国承看了看时间,说:“拍卖会应该快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秦渊和凌战凰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跟著宋国承走出办公室。 宋国承带著秦渊和凌战凰穿过热闹的拍卖会场,来到了天字一號包厢。 包厢的门缓缓打开,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包厢內的装饰极为豪华,墙壁上掛著一幅幅珍贵的字画,每一幅都散发著浓厚的艺术气息。 地上铺著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软绵绵的,如同踩在云朵上一般。 沙发是用最上等的皮革製成,柔软舒適,让人一坐上去就不想起来。 桌上摆放著各种精美的点心和水果,点心的造型精致可爱,水果鲜嫩多汁,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还有一瓶瓶昂贵的美酒,酒液在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透过包厢的窗户,可以清晰地看到拍卖会场的全景,整个会场尽收眼底。 宋国承笑著对秦渊说:“秦渊兄弟,这里是拍卖会最好的包厢,在这里你可以尽情享受拍卖会的乐趣。这里视野开阔,环境舒適,希望你能满意。” 秦渊看著包厢內的布置,微微点头,说道:“宋董客气。” 宋国承摆摆手,笑著说:“我先出去,有什么问题你们隨时联繫我。” 秦渊环顾四周,发现很多人都在偷偷地看著他,他却毫不在意。 他的心中只想著如何在拍卖会上拍到解除唐冰云诅咒的法器。 璀璨的灯光如同一束束金色的丝线,纷纷聚焦在拍卖台上,將那一方天地映照得格外明亮。 主持人迈著稳健的步伐走上台,他身著一身剪裁得体、绣工精美的华丽礼服,脸上洋溢著热情而专业的微笑。 他微微清了清嗓子,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便如潺潺流水般在会场內流淌开来。 “尊敬的各位嘉宾,欢迎大家来到本次拍卖会。在竞拍开始之前,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一下本次拍卖会的规则和注意事项。” 主持人的声音清晰而响亮,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魔力,吸引著台下眾人的注意力。 台下的人们纷纷安静下来,坐姿端正,眼神专注地看著主持人。 他们有的身著华丽的晚礼服,佩戴著璀璨的珠宝首饰,散发著高贵的气息; 有的穿著精致的西装,皮鞋鋥亮,尽显绅士风度。 会场內装饰得金碧辉煌,四周摆放著各种珍稀的花卉,娇艷欲滴的花朵散发著淡淡的花香,瀰漫在空气中,为拍卖会增添了一份优雅的氛围。 “各位尊贵的来宾,现在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件非常珍贵的青铜罗盘。” “这青铜罗盘的来歷可不简单,它是古代一位风水大师用过的,据说具有神秘的力量,能够探测风水宝地,趋吉避凶。 隨著主持人的介绍,台下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青铜罗盘上。 楚傲雪坐在前排,她眼神坚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她对青铜罗盘志在必得,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无论是对於风水爱好者还是收藏家来说,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起拍价为两千万元,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两百万元。现在,竞拍开始!” 紧接著,竞拍者纷纷举牌竞价。 “两千两百万!” “两千八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突破了四千万。 竞拍者们的热情高涨,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青铜罗盘的渴望。 秦渊坐在座位上,静静地观察著竞拍情况。 他的眼神冷静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他深知青铜罗盘对於解除唐冰云诅咒的重要性,因此他在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 当价格达到四千五百万时,秦渊缓缓举起竞拍牌,沉稳地说:“七千八百万。”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让在场的人都不禁侧目。 楚傲雪看到秦渊举牌,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她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將秦渊看穿一个洞。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加价到八千万。 此时,会场內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渊和楚傲雪身上。 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只剩下他们两人在无声地较量。 秦渊思考片刻后,再次举牌,加价到九千两百万。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但他的內心却十分坚定。 楚傲雪咬了咬牙,她看了看身边的助手。 助手微微点头,似乎在给她传递某种信息。 楚傲雪深吸一口气。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她不想输给秦渊,更不想在眾人面前丟面子。 “一亿!” 眾人议论纷纷,为楚傲雪开价一亿而惊讶。 秦渊感受到楚傲雪的决心,但他没有退缩。 他举起牌子,大声喊道:“一亿四千万!”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在会场內迴荡,如同敲响了一面战鼓,震撼著每一个人的心灵。 楚傲雪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竞拍牌。 她知道,继续加价可能会超出家族的承受范围,非常不划算。 青铜罗盘最终以四千万的价格被秦渊拍下。 秦渊鬆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人们对秦渊的財力和决心表示钦佩。 “恭喜这位先生成功拍下青铜罗盘。”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接下来的拍品是玉如意。拍卖师再次走上台。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玉如意,向大家展示,说道:“各位,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一件用稀有的和田玉製成的玉如意。大家看这玉质,温润细腻,宛如羊脂一般。” “再看这雕刻工艺,精美绝伦,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这不仅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且据说还具有辟邪祈福的功效。” “起拍价为五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百万。” 楚傲雪再次举牌,喊道:“六千万!”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神情。 秦渊看到玉如意后,心中一动,他想起唐冰云还被诅咒缠身,他有一种预感,这玉如意可能对解除唐冰云的诅咒有帮助。 於是,他对凌战凰说:“战凰,我要拍下这个玉如意,如果资金不够,你先帮我垫付一下。” 凌战凰美眸闪烁精光,连忙点了点头,说:“好,没问题。” 秦渊举起竞拍牌,喊道:“七千万!”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在拍卖会场內迴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楚傲雪没想到秦渊会参与竞拍玉如意,她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她觉得秦渊是故意和她作对。她再次举牌,喊道:“八千万!”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你敢和我爭,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秦渊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加价:“九千万!” 楚傲雪咬了咬牙,喊道:“一亿!” “一亿一千万。” “一亿两千万。” …… “两亿!” 楚傲雪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她的预算。 但她不想输给秦渊,她的自尊心不允许。 秦渊看著楚傲雪,眼神坚定,他加价道:“两亿一千万!” 楚傲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的內心在激烈地挣扎。 她知道自己已经很难再继续加价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放下了竞拍牌。 她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心中充满了怨恨。 玉如意最终以两亿一千万的价格被秦渊拍下。 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人们对秦渊表现讚嘆不已。 其他竞拍者们看著秦渊和凌战凰,心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他们低声议论著。 “这个秦渊到底是什么来头?不是说他是个打工的吗,怎么会接连出手压楚傲雪一头。” 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子小声说道。 “看来这世上藏龙臥虎,以后在拍卖会上,不能轻易与人结仇了。谁知道会不会惹到个大人物。” 另一个年轻的竞拍者附和道。 竞拍者们的议论声在会场內嗡嗡作响,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各种复杂的情绪,有羡慕、嫉妒、敬畏,也有好奇。 拍卖会继续进行,接下来还有其他珍贵物品的竞拍。但秦渊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些物品上了。 隨著拍卖会的进行,气氛越来越紧张热烈,终於迎来了最后一件备受瞩目的拍品——水晶球。 拍卖师满脸兴奋地走上台,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著水晶球,仿佛捧著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第221章 戏耍 拍卖师激动地介绍著水晶球的神奇之处:“各位尊贵的来宾,现在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作——水晶球。这可不是普通的水晶球,它蕴含著神秘莫测的力量,据说能洞察先机、预测未来,是世间罕见的珍宝。” “拥有它,就等於拥有了掌控命运的钥匙。起拍价高达两亿,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千万。现在,竞拍开始!” 楚傲雪此时已经被之前与秦渊、凌战凰的竞拍失败冲昏了头脑。 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一心想要在这次竞拍中挽回面子。 她几乎毫不犹豫地第一个举牌,站起身来,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两亿五千万!”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疯狂和执著,仿佛这个水晶球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其他竞拍者也被水晶球的神秘魅力所吸引,纷纷加入竞拍,但价格很快被楚傲雪抬高。 凌战凰坐在包厢內,看著楚傲雪疯狂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不紧不慢地举起竞拍牌,优雅地说道:“三亿!” 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却充满了强大的气场,仿佛她所说的价格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秦渊皱眉:“这水晶,我不需要。” 凌战凰开口:“我知道你不要,但我想要。” 楚傲雪听到凌战凰的加价,脸色变得难看。 她咬著牙,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场竞拍中战胜凌战凰和秦渊。 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三亿五!” 凌战凰不慌不忙,再次举牌,加价到三亿八千万。 她的举止优雅从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信。 她就像一位战场上的將军,指挥若定,丝毫不受楚傲雪的影响。 她的目光始终坚定地落在水晶球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那颗水晶球。 楚傲雪咬了咬牙,加价一亿。 “四亿八千万!” 此时,会场內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楚傲雪和凌战凰,关注著这场激烈的竞拍。 竞拍价格不断攀升,已经远远超出了水晶球的起拍价,其他竞拍者都惊嘆於两人的財力和决心。 他们深知自己已经无法参与这场高水平的竞爭,只能沦为看客。 凌战凰继续加价,喊出五亿两千万。 楚傲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她不顾一切地加价到五亿五千万。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因为激动和紧张,但仍然充满了坚定。 她已经陷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態,为了胜利不惜一切代价,完全不顾家族的承受能力。 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拍下水晶球,让凌战凰和秦渊在她面前低头。 凌战凰似乎察觉到了楚傲雪的疯狂,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加价到五亿八千万。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一只聪明的狐狸在谋划著名陷阱。 她故意放缓了加价的节奏,每一次加价都像是在引诱楚傲雪深入陷阱。 她深知楚傲雪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要再稍加刺激,就能让她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楚傲雪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没有察觉到凌战凰的意图,毫不犹豫地加价到七亿。 她的脸色涨红,像一只熟透的西红柿,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她的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搏斗。 凌战凰继续加价,喊出七亿两千万。 楚傲雪的助手看到价格已经高得离谱,试图拉住楚傲雪,提醒她家族的预算。 但楚傲雪此时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竞拍状態,她甩开助手的手,加价到七亿五千万。 她的行为已经完全不顾后果,只想要贏得这场竞拍,她的自尊心和面子已经蒙蔽了她的双眼。 竞拍价格一路飆升,突破了八亿、九亿。 会场內的人们都惊呆了,他们张著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竞拍,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楚傲雪和凌战凰的竞爭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互不相让,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 当价格达到十亿时,凌战凰突然放下了竞拍牌。 “呼,你这贱人,总算是跟不下了吧,哈哈……” 楚傲雪此时还沉浸在竞拍的狂热中,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凌战凰的圈套。 她还在为自己的“胜利”而沾沾自喜,完全没有想到接下来等待她的將是巨大的麻烦。 秦渊有些惊讶地看著凌战凰,但他很快明白了凌战凰的意图。 凌战凰通过不断加价,让楚傲雪陷入了疯狂的竞价,最终让她不得不以高价拍下水晶球。 这不仅让楚傲雪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同时还教训了楚傲雪的傲慢。 楚傲雪成功拍下水晶球后,才逐渐清醒过来。 她看著手中的竞拍牌,又看了看周围人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了一时之气,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拍卖师开始催促楚傲雪付款,他的声音严肃而冰冷:“楚小姐,请您在十分钟內付款,否则我们將按照规定处理。” 楚傲雪颤抖著声音说:“我……我刚刚出错价了,能不能重新拍?我现在没那么多钱。” 拍卖师毫不留情地说:“对不起,楚小姐,这是拍卖会的规定,不能更改。如果您不付款,您的家族將被列入拍卖会的黑名单,以后將无法参加我们的任何活动,並且我们还会追究您的法律责任。” 楚傲雪心急如焚,她看向周围的人,眼中充满了求助的目光,希望有人能帮她,但眾人都纷纷避开她的目光。 这时,凌战凰站起身来,走到包厢的栏杆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楚傲雪,说道:“楚傲雪,这就是你挑衅我们的下场。希望你以后能吸取教训,不要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楚傲雪愤怒地瞪著凌战凰,却又无话可说,只能默默地承受著这一切。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族的质问,她后悔自己的衝动,但已经为时已晚。 会场內的人们看到楚傲雪的样子,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同情她的遭遇,轻声嘆息著说:“唉,她这次可真是栽大了,家族不知道会怎么处置她呢。” 有人则幸灾乐祸,小声笑道:“哈哈,让她之前那么囂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他们都知道,楚傲雪这次为了面子,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是她自食恶果。 名流们交头接耳,对楚傲雪的行为表示不解和惋惜。 一些年长的名流摇头嘆息,其中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说道:“这女娃太衝动了,做事不计后果,家族的產业恐怕要因为她遭受重创了。” 而一些年轻的名流则在暗中嘲笑她的愚蠢,一个穿著时尚的年轻人对同伴说:“她以为自己是谁啊,被轻易地算计了还不知道,真是可笑至极。” 隨著水晶球竞拍的结束,拍卖会也接近尾声。 主持人走上台,脸上洋溢著满意的笑容,他高声宣布:“本次拍卖会到此圆满结束!感谢各位嘉宾的热情参与,希望大家都能拍到心仪的物品。现在,请各位竞拍成功的嘉宾前往后台办理交接手续。” 秦渊成功拍下了玉如意等法器,他起身离开包厢,前往办理交接手续。 在手续办理处,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他。秦渊將竞拍成功的凭证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开始仔细核对信息。 工作人员接过凭证,开始忙碌地准备相关文件。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將一份帐单递给秦渊,说:“先生,这是您的帐单,请您核对一下。” 秦渊接过帐单,仔细查看起来。 只见帐单上清晰地写著“免单”二字。秦渊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满是疑惑,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帐单怎么是免单?”秦渊向工作人员询问道。 工作人员礼貌地回答:“先生,这是上面的吩咐,您的帐单由宋国承先生支付。” 秦渊还没来得及说话,宋国承就走了过来。他笑著对秦渊说:“秦兄弟,这些法器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略表心意。” 秦渊看著宋国承,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宋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帐单我不能让你付。” 一旁的凌战凰也微微皱眉,她走上前说道:“宋先生,无功不受禄,我们还是按照正常程序收费吧。” 说罢,凌战凰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工作人员,“刷卡吧。” 工作人员有些犹豫地看向宋国承,宋国承见状,无奈地嘆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工作人员照做。 凌战凰付完帐后,转身看向秦渊,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说道:“秦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秦渊看著凌战凰那双明亮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一动,点了点头,说道:“好啊。” 两人的这一举动,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关注。眾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私下里也开始议论起来。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宋国承竟然愿意为他支付帐单,现在连凌家大小姐都对他如此热情。” 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小声地对身边的人说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哪个大家族的私生子呢。”另一个人猜测道。 “不管怎么说,他肯定不简单。能让凌战凰主动邀约,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秦渊和凌战凰並没有在意周围人的议论,他们並肩走出拍卖会会场,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 餐厅的外观装修得十分豪华,巨大的落地窗反射著夕阳的余暉,门口的侍者恭敬地为他们拉开大门。 走进餐厅,一股淡雅的花香扑面而来。 餐厅內环境优雅,灯光柔和,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营造出一种浪漫而愜意的氛围。 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恭敬地引领他们来到预定的座位。 座位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到城市的街景。 第222章 纳兰明月 服务员递上精美的菜单,凌战凰接过菜单,熟练地翻阅著。 一边看一边向秦渊介绍道:“这家餐厅的招牌菜是法式鹅肝,口感细腻,入口即化。还有他们的牛排,选用的是上等的牛肉,经过特殊的烹飪方式,味道十分鲜美。秦渊,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秦渊看著菜单上那些精美的菜品图片,笑著说:“我不太懂这些,你帮我点吧。” 凌战凰点了点头,又点了几道菜,然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说道:“就这些吧,谢谢。” 服务员微微鞠躬,说道:“好的,女士。请稍等片刻,您的菜品很快就会为您准备好。”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著菜餚走了过来,將一道道精美的菜品摆放在餐桌上。 法式鹅肝被放在精致的盘子里,旁边搭配著酸甜的果酱和香脆的麵包片; 牛排滋滋作响,散发著诱人的香气,配菜的色泽鲜艷欲滴;还有一些精致的海鲜料理,摆盘精美得如同艺术品。 凌战凰拿起刀叉,优雅地切下一小块鹅肝,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后说道:“秦渊,你尝尝这个,真的很不错。” 秦渊学著凌战凰的样子,切下一块鹅肝放入口中,鹅肝的细腻口感和浓郁香味在口中散开。 让他不禁点头称讚:“嗯,確实很好吃。” 两人一边品尝著美味的菜餚,一边愉快地聊天。 他们从拍卖会的趣事聊到各自的经歷,凌战凰讲述了自己在家族中的一些趣事,秦渊也分享了自己在北盛集团的工作经歷。 秦渊笑著说:“今天在拍卖会上,那些人看到我的邀请函没有钢印,就以为是假的,还想把我赶走。真是可笑。” 凌战凰也笑了起来,说道:“他们就是有眼不识泰山。不过,你今天教训那个钱辉的样子,可真是太帅了。”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他那种人,就是欠教训。敢对我的朋友无礼,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就在他们用餐接近尾声时,突然,餐厅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这阵脚步声打破了餐厅內的寧静,也让秦渊和凌战凰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 “看来,又有麻烦找上门来了。”秦渊放下手中的刀叉,缓缓说道。 凌战凰也坐直了身体,说道:“不管是谁,我们都不会怕他们的。” 隨著脚步声越来越近,餐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凶狠,身后跟著几十个彪形大汉,个个肌肉发达,满脸横肉。 这群人一进来,就將餐厅內其他客人嚇得惊慌失措,纷纷逃离座位。 餐厅的工作人员想要上前阻拦,却被那些彪形大汉一把推开。 “秦渊,你终於出现了!”为首的男人看著秦渊,冷冷地说道。 秦渊看著这群不速之客,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冷冷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冷笑一声,说道:“我们是贝兰德基金会的人。你之前殴打了我们的李天二少爷,今天我们就是来和你算帐的!” 秦渊听到对方的话,心中恍然大悟,原来是李天二的人。 他站起身来,说道:“李天二那傢伙是罪有应得。如果你们不想像他一样,就赶紧滚吧!” 餐厅內,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贝兰德基金会的人如恶狼般扑向秦渊,而秦渊则如同一头威猛的雄狮,毫不畏惧地迎接挑战。 那些彪形大汉们挥舞著粗壮的手臂,面露狰狞,仿佛要將秦渊生吞活剥。 秦渊却镇定自若,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决然。 当第一个大汉衝到他面前时,秦渊身形一侧,轻鬆躲过对方的攻击,同时一记重拳轰出。 这一拳犹如重锤砸在铁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大汉的胸膛凹陷下去,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向后飞去,撞翻了数张餐桌,餐具破碎的声音和食客们的惊叫声交织在一起。 秦渊没有丝毫停顿,他的双脚如同安装了弹簧一般,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伴隨著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的拳头所到之处,大汉们纷纷惨叫著倒下。 有的被打得口吐鲜血,有的鼻樑断裂,满脸鲜血,模样悽惨至极。 凌战凰站在一旁,虽然她对秦渊的实力有一定的信心,但看到眼前这激烈的战斗场面,心中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 她深知贝兰德基金会的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所以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我。我在市中心的餐厅,遇到了贝兰德基金会的人闹事。你们儘快赶过来。” 凌战凰简洁地说道。 此时,餐厅內已经一片狼藉。 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食物和酒水洒得到处都是,地上还有不少受伤的大汉在痛苦地呻吟著。 秦渊就像一尊战神,屹立在这片混乱之中,身上没有沾上一丝血跡,而他的敌人却已倒下大半。 贝兰德基金会为首的那个男人,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不堪一击,心中又惊又怒。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双手紧紧握住,努力让自己颤抖的手稳定下来。 “秦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男人疯狂地吼道,然后將枪口对准了秦渊。 秦渊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男人手中的枪,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不屑。 就在男人扣动扳机的瞬间,秦渊的身体如闪电般移动。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砰!”一声枪响,子弹擦著秦渊的衣角飞过,击中了后面的墙壁,溅起一片灰尘。 而秦渊已经出现在男人的面前。他飞起一脚,精准地踢在男人的手腕上。 男人只感觉手腕一阵剧痛,手枪脱手飞出。 秦渊顺势抓住男人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男人双脚离地,拼命挣扎著,但在秦渊强大的力量面前,他的挣扎显得徒劳无功。 “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男人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著,想要说话却又被恐惧哽住了喉咙。 “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废了你!” 秦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男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是……是李天二少爷让我们来的。他还说……还说要让你付出代价。” 男人终於惊恐地说出了实情。 秦渊得到答案后,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想起唐冰云被袭击的事情,想起那些无辜受伤的人,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继续问道:“还有呢?李天二和王老虎有什么关係?” 大汉惊恐地看著秦渊,颤抖著说:“我……我只知道李天二少爷前不久和王老虎见过面,具体他们说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秦渊站起身来,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知道,袭击唐冰云一事大概率与李天二脱不了干係。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去找李天二问个清楚,为唐冰云討回公道。 他將男人狠狠地摔在地上,男人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扬起一片灰尘。 “你们这些为虎作倀的东西,今天就是你们的教训!” 秦渊冷冷地说道。 就在这时,餐厅外传来了警笛声。 一辆辆警车呼啸而至,將餐厅包围了起来。 警灯闪烁,红蓝相间的光芒在餐厅的墙壁上不断闪烁,给这片混乱的场景增添了一份严肃的气氛。 车门打开,一群警察迅速下车,手持枪械,小心翼翼地走进餐厅。 他们看到餐厅內的惨状,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为首的警察大声喊道。 秦渊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慌张。 他知道自己是正当防卫,並不惧怕警方的介入。 凌战凰走上前,向警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並简单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警方在了解情况后,开始对现场进行调查取证。那些受伤的贝兰德基金会的人被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 秦渊转头看向凌战凰,说道:“凌小姐,谢谢你的帮助。我现在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后会有期。” 凌战凰看著秦渊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劝阻他,只好说道:“秦渊,你自己小心。如果有什么需要,隨时联繫我。” 秦渊点了点头,然后大步走出了餐厅。 凭藉著自己敏锐的洞察力和强大的信息收集能力,秦渊很快就锁定了李天二的庄园位置。 这座庄园位於城市的郊区,占地面积广阔,四周高墙环绕,宛如一座坚固的堡垒。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轻地覆盖著大地。 秦渊身穿黑色夜行衣,融入了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悄悄地靠近庄园的围墙,身形一跃,如同一只敏捷的夜鹰,轻鬆地翻过了围墙。 庄园內,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芒,照亮了蜿蜒的小径和修剪整齐的花草树木。 巡逻的安保人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经过,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秦渊猫著腰,躲在一丛灌木后面,静静地观察著巡逻人员的行动规律。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眼睛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等巡逻人员走过一个拐角后,秦渊迅速从灌木后闪出,如幽灵般向庄园深处潜行。 他时而躲在假山后面,时而藉助大树的阴影掩护自己,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庄园內的建筑错落有致,秦渊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个可能隱藏危险的角落。 然而,庄园主人显然不是等閒之辈。 她在庄园內布置了各种防御措施,还养了一些训练有素的灵宠,这些灵宠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极为敏感。 一只灵猫在屋顶上悄悄地走著,突然它的耳朵竖起,眼睛警惕地盯著秦渊所在的方向。 它发出一声低低的叫声,向主人纳兰明月传递著有陌生人入侵的信息。 纳兰明月正在庄园的主楼內休息,听到灵猫的叫声,她的眼睛瞬间睁开,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迅速起身,穿上一件黑色的披风,走出房间。 “通知所有人,有敌人潜入。给我把他找出来!” 纳兰明月对著身边的僕人冷冷地说道。 剎那间,庄园內灯光大亮,將每一个角落都照得如同白昼。 尖锐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打破了原本的寧静。一群手持武器的手下从各个方向朝著秦渊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 第223章 收为奴僕 秦渊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 但他並没有慌乱,而是迅速寻找著应对之策。 他看到周围的敌人越来越多,最终被围在了一个庭院之中。 秦渊站在庭院中央,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周围的敌人。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纳兰明月从主楼缓缓走出,她的步伐优雅而从容,仿佛不是来面对敌人,而是来参加一场盛宴。 她身穿华丽的黑色长裙,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的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塑一般,但那冰冷的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慄。 “你是秦渊?还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潜入我的庄园。” 纳兰明月看著秦渊,冷冷地说道。 秦渊盯著面前这位绝色女子,开口道:“你是谁?” 纳兰明月嘴角勾起弧度:“我是这所庄园的主人,贝兰德基金会董事之一,同时也是李天二的母亲。” 秦渊盯著纳兰明月,说道:“纳兰明月,我问你,袭击唐冰云的事这不是你们一家所设计的。” 纳兰明月冷笑一声,说道:“没错,是我们做的。那又怎样?不仅如此,我还要弄死你,为我的儿子报仇。” 秦渊眉头微挑:“看来我没找错人,说,给唐冰云下咒的人是谁?” 纳兰明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给我拿下他!” 秦渊刚要运转真气,却突然感觉到体內一阵剧痛,真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难以凝聚。 他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中了毒。 纳兰明月看到秦渊的表情,得意地大笑起来:“秦渊,你以为你能轻易地潜入我的庄园吗?从你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中了我的毒。现在,你就乖乖受死吧!” 秦渊心中虽然愤怒,但他並没有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凭藉著强大的战斗本能和顽强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体內的毒素。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那些手下们拿著刀、棍等武器,朝著秦渊冲了过来。 秦渊大喝一声,身形如电,冲向敌人。 他虽然真气凝聚困难,但他的拳脚功夫依然凌厉无比。 他施展出一套独特的拳法,每一拳都带著强大的力量和速度。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敌人身上,將那些冲在前面的手下打得东倒西歪。 有的被打得口吐鲜血,有的鼻樑断裂,惨叫著倒在地上。 秦渊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纳兰明月,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秦渊盯著纳兰明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纳兰明月看到秦渊向自己衝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冰冷所取代。 她缓缓抬起手,手中出现了一把散发著寒光的匕首,眼中充满了杀意。 庭院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纳兰明月手持匕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向著秦渊扑了过去。 匕首闪烁著寒光,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刺秦渊的胸口。 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的身体如闪电般一侧,轻鬆地避开了纳兰明月的攻击。 匕首擦著他的衣衫划过,带起一阵微风。秦渊顺势伸出右手,如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纳兰明月的手腕。 他用力一扭,纳兰明月只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手中的匕首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哼!”纳兰明月怒喝一声,她抬起右腿,狠狠地踢向秦渊的腹部。 秦渊不慌不忙,左腿迅速抬起,挡住了纳兰明月的攻击。 两人的腿脚在空中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强大的力量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泛起了涟漪。 纳兰明月的招式越发狠辣,她的双手如鹰爪般抓向秦渊的眼睛,同时膝盖弯曲,朝著秦渊的下身顶去。 秦渊微微后仰,躲开了她的攻击,然后迅速出拳,一拳朝著纳兰明月的脸颊轰去。 纳兰明月侧身闪避,但还是被秦渊的拳风擦过,脸颊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在激烈的战斗中,秦渊敏锐地察觉到纳兰明月身上有一处气息不稳。 他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他集中精力,调整呼吸,然后猛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带著破风之声,精准地击中了纳兰明月的肩膀。 “啊!”纳兰明月发出一声惨叫,她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向后踉蹌了几步。 她的肩膀传来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打碎了。 她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她没想到秦渊中了毒还能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秦渊,你別得意!”纳兰明月咬著牙说道。 她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软鞭在她手中舞动,发出“呼呼”的风声。软鞭如灵蛇般扭动著,向著秦渊抽了过去。 秦渊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他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轻盈地左右躲闪。 软鞭每次都擦著他的身体而过,在地上抽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突然,秦渊看准时机,伸手抓住了软鞭。他用力一拉,纳兰明月被拉得向前扑去。 就在这时,庄园內突然响起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 秦渊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这是机关陷阱被启动了。 地面上迅速出现了一道道尖锐的尖刺,尖刺闪烁著寒光,仿佛能轻易地穿透人的身体。 墙壁上也射出无数利箭,利箭如雨点般朝著他们射来。 秦渊的反应速度极快,他用力將纳兰明月甩向一旁,自己也借著这股力量,一个纵身跳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纳兰明月却没有那么幸运,她在慌乱中不小心触动了一个隱藏的机关。 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她整个人掉进了陷阱之中。 秦渊见状,没有丝毫犹豫,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跳进了陷阱。 陷阱內阴暗潮湿,瀰漫著一股腐臭的气味。 墙壁上掛著一些散发著微弱光芒的苔蘚,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秦渊和纳兰明月在黑暗中对峙著。纳兰明月惊恐地看著秦渊,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 她知道自己陷入了绝境,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秦渊却没有立刻攻击纳兰明月,他盘坐在地上,开始运转体內的真气。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力,试图化解体內的毒素。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秦渊终於成功地解了春毒。 他感觉到体內的真气如潮水般涌动,不仅恢復了正常,而且似乎还有了一定的增长。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纳兰明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秦渊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 纳兰明月惊恐地看著秦渊,她想要逃跑,但陷阱內空间狭小,根本无处可逃。 秦渊慢慢地走向纳兰明月,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纳兰明月的心上,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秦渊走到纳兰明月面前,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看著纳兰明月,眼中充满了嘲讽。 他伸出手,捏住纳兰明月的下巴,將她的脸抬了起来。 “你以为你能轻易地算计我吗?你错了。”秦渊说道。 然后,秦渊开始对纳兰明月施展惩罚。 他的手段让纳兰明月受尽了屈辱,她的尖叫声在陷阱內迴荡。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陷阱的缝隙洒了进来。 秦渊突然感觉到体內的春毒开始消散,真气也逐渐恢復,而且似乎比以前更加充盈。 他心中一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经过这场磨难后,竟然有了新的突破。 秦渊看著脚下的纳兰明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来对付贝兰德基金会。 他从怀中掏出一颗独门毒药,捏住纳兰明月的下巴,將毒药强行餵入她的口中。 “纳兰明月,从现在起,你若不想毒发身亡,就乖乖听我的话。否则,你知道后果。” 秦渊冷冷地说道。 纳兰明月惊恐地看著秦渊,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她心中充满了仇恨,但此刻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秦渊见纳兰明月服下毒药,便鬆开了脚。 他开始寻找陷阱的出口,经过一番努力,终於找到了一个机关,打开了出口。 他看了一眼纳兰明月,然后纵身一跃,离开了陷阱。 纳兰明月看著秦渊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秦渊,你给我等著,我一定会报仇的!” 她挣扎著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也从陷阱中爬了出来。 就在这时,李天二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庄园。他四处寻找母亲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当他看到纳兰明月从陷阱中出来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妈,这是怎么回事?秦渊那傢伙来过了?”李天二焦急地问道。 纳兰明月看著儿子,表情古怪,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他来过了,不过已经逃走了。” 李天二皱起眉头,他总觉得母亲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他刚想再问,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股淡淡的气息。 阴阳师千代凛跟在李天二身后,她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夫人,你身上有秦渊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 千代凛看著纳兰明月,轻声问道。 纳兰明月心中一惊,她不知道千代凛为什么会这么问。她强装镇定地说道:“可能是刚才在陷阱中与他接触时沾上的吧。你別多想。” 李天二看著母亲纳兰明月那古怪的表情,心中的疑虑如同野草般疯长。 “妈,你確定秦渊就这么逃走了?他有没有说什么?做什么?” 他紧紧盯著纳兰明月的眼睛,追问道。 纳兰明月避开儿子的目光,敷衍地说道:“他还能做什么?不过是挣扎了一番,见势不妙就跑了。你別管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第224章 盗取药方 李天二皱起眉头,他深知母亲的性格,如果事情真如她所说的这么简单,她不会是这种態度。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秦渊那傢伙可不是轻易会放弃的人。” 纳兰明月心中一紧,她强装镇定地说道:“我能瞒著你什么?你就別在这里疑神疑鬼了。你还是多关心一下基金会的事情吧。” 千代凛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对母子的互动。 她暗中运转阴阳术法,眼中闪过一道幽光,仔细探查著纳兰明月身上的气息。 她发现纳兰明月的气息紊乱,而且隱隱有一种陌生的力量残留,这股力量与秦渊似乎有著某种联繫。 千代凛心中暗自思索,她觉得这件事情並不简单,但她並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决定继续观察。 与此同时,秦渊乘坐的飞机在天空中翱翔,向著中寧市飞去。 在飞机上,秦渊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从背包中拿出在拍卖会拍到的法器,仔细端详著。 青铜罗盘上的古老符文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著神秘的光芒,玉如意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秦渊的眼神专注,他在心中不断思考著如何运用这些法器为唐冰云解除诅咒。 秦渊的举动引起了周围乘客的注意。 坐在他旁边的一位老者好奇地看了看他手中的法器,又看了看秦渊,笑著问道:“小伙子,你这些东西看起来很不一般啊。你是做什么的?” 秦渊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然而,他的沉默却引起了更多人的好奇。 这时,一位年轻女子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在金陵拍卖会上一掷千金的那个人吧!当时好多人都在议论你呢。” 她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轰动,眾人纷纷投来惊讶和好奇的目光,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他就是那个神秘人啊,出手可真是大方。” “这些法器看起来都价值不菲,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並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此刻也只能任由他们议论。 他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周围的喧囂,继续沉浸在对解咒之法的思考中。 飞机缓缓降落在中寧市机场。秦渊刚走出机场通道,就看到青龙帮的翡舞带著一群手下早已等候在那里。 翡舞身穿一身黑色紧身衣,英姿颯爽。她看到秦渊,立刻迎了上来。 “秦爷,您可算回来了。”翡舞恭敬地说道。 秦渊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中寧市情况如何?” 翡舞皱了皱眉头,说道:“贝兰德基金会有一些异常的人员调动,我们怀疑他们可能在策划什么阴谋。其他势力暂时还算平静。” 秦渊眼神一冷:“密切监视他们的动向,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匯报。” “是,秦爷。”翡舞应道。 秦渊带著法器,在翡舞等人的护送下,匆匆赶往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秦渊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迴响。 他来到唐冰云的病房外,唐建国等唐家人早已在那里焦急地等待著。 “秦渊,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 唐建国看到秦渊,立刻迎了上来,满脸焦急地问道。 秦渊点了点头:“放心吧,唐伯父。我带回了一些法器,应该可以解除冰云的诅咒。” 唐家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鬆了一口气。 秦渊走进病房,病房內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唐冰云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皱,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秦渊深吸一口气,他將法器一一取出,在病房內布置起来。 青铜罗盘放在病床的床头,玉如意放在唐冰云的胸口上方,水晶球则放在床尾。 秦渊站在病床前,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念动,法器开始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光芒交织在一起,笼罩著唐冰云的身体。 解咒仪式开始后,唐冰云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她痛苦地挣扎著,口中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渗出,將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秦渊见状,眉头紧皱,他加大了法力的输出,口中的咒语念得更快。 他的眼神坚定,全力以赴地压制著诅咒的力量。 病房內的光芒越来越强烈,仿佛形成了一个光罩,將唐冰云保护在其中。 隨著时间的推移,诅咒的力量似乎越来越强大,它在唐冰云的体內疯狂地挣扎著,试图抵抗法器的力量。 秦渊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微微颤抖,但他仍然咬牙坚持著。 突然,一道强光闪过,整个病房都被光芒淹没。 光芒消失后,唐冰云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眉头也舒展开来,陷入了安静的昏睡之中。 秦渊长舒了一口气,他疲惫地放下双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他知道,诅咒终於被解除了。他走出病房,唐家人立刻围了上来。 “秦渊,冰云怎么样了?”唐建国焦急地问道。 秦渊微笑著说道:“唐伯父,放心吧。冰云的诅咒已经解除了,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调养,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復的。” 唐家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唐建国紧紧握住秦渊的手,感激涕零地说道:“秦渊,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冰云。我们唐家欠你一个大人情。” 秦渊摆了摆手:“唐伯父,您客气了。冰云是我的朋友,我不会眼睁睁看著她被诅咒折磨的。你们进去看看她吧,但不要打扰她休息。” 唐冰云在昏睡了许久之后,终於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那场可怕的诅咒中缓过神来。 病房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那略显苍白却依旧美丽动人的面容。 她微微转头,看到了守在一旁的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安心。 秦渊见她醒来,连忙上前轻声问道:“冰云,你感觉怎么样?” 唐冰云虚弱地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了,多亏了你。” 这时,唐冰云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疑惑。 她紧紧地握住秦渊的手,问道:“秦渊,到底是谁对我下的毒手?” 秦渊的眼神一冷,他知道唐冰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幕后黑手。 周围的唐家人听到这个问题,也都纷纷围了过来,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关切。 秦渊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是贝兰德基金的纳兰明月,她为了阻止北盛集团的復兴一號药剂发布会,暗中对您下了诅咒。” 唐冰云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她咬著牙说道:“又是他们,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唐家人开始议论纷纷。 唐冰云的父亲唐建国皱著眉头说道:“这个贝兰德基金实在是太过分了,竟敢对我女儿下这样的毒手,这笔帐我记住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誓言要让贝兰德基金付出代价。 唐冰云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她对秦渊说道:“秦渊,我要加快復兴一號的推出,不能让他们的打压阴谋得逞。” 秦渊点了点头。 唐冰云在秦渊的悉心照料下,身体恢復得很快。 仅仅过了一天,她就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 她的脸上重新焕发出自信和光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高冷、强势的北盛集团女总裁。 北盛集团上下得知唐冰云恢復的消息,都为之振奋。 公司里的员工们纷纷忙碌起来,为三天后的復兴一號新药发布会做著最后的准备。 会议室里,唐冰云召集了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商討发布会的各项细节。 唐冰云坐在会议桌的首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她说道:“这次的復兴一號新药发布会对我们北盛集团至关重要,我们必须要確保万无一失。” 眾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市场部经理站起身来,说道:“唐总,我们已经联繫了各大媒体和医药界的专家,他们都对这次发布会非常感兴趣,预计会有大量的记者和业內人士前来参加。” 唐冰云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展现我们北盛集团的实力和风采。” 研发部的负责人接著说道:“唐总,復兴一號的各项检测数据都已经准备好了,绝对能够经得起市场的检验。” 唐冰云微笑著说道:“这是我们北盛集团的核心竞爭力,一定要在发布会上重点介绍。” 与此同时,公司里的员工们也在紧锣密鼓地布置著发布会的现场。 巨大的展厅里,摆放著各种宣传资料和展示设备,復兴一號药剂的样品被放置在最显眼的位置,周围环绕著鲜花和灯光,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记者们已经开始从外地陆续赶来,他们扛著摄像机和话筒,满脸兴奋地期待著即將召开的新药发布会。 “听说北盛集团这次要发布一种能够治癒癌症的新药,真是太厉害了!” “如果真的有效,那可真是医学界的一大突破啊!” “北盛集团不愧是江南省的知名企业,实力就是强啊!” 在北盛集团忙碌地准备发布会的同时,李天二也没有閒著。 他的手下带著从北盛集团內部搞到的復兴一號药方,匆匆赶到了陈北河的家中。 陈北河正坐在豪华的客厅里,愁眉不展。 当他看到李天二的手下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 他连忙站起身来,问道:“李总让你们来是……” 手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了陈北河。 陈北河接过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 他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说道:“哈哈,太好了,有了这个药方,我就能抢先发布復兴一號,让北盛集团的计划落空。” 他的眼中透露出贪婪和得意的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家族企业在医药界崛起的情景。 陈北河的妻子刘媛媛听到这个消息,也走了过来。 她看了看文件,说道:“老公,你真的有把握吗?这北盛集团要是知道我们窃取了他们的新药,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陈北河不屑地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有贝兰德集团的李总撑腰,北盛算个坤吧!” 他看著手中的药方眼中绽放野心光芒:“有了这个药方,我们辉瑞集团必定要崛起!” 刘媛媛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说道:“可是,秦渊那傢伙不好对付啊,他要是知道了……” 陈北河的眼神一冷,说道:“哼,秦渊算什么东西,我这次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第225章 发布会 陈北河立刻召集了家族企业的高层管理人员,召开了紧急会议。 他在会议上宣布了自己的计划,要在北盛集团之前抢先发布復兴一號。 眾人听了,都感到十分惊讶,但看到陈北河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也都纷纷表示支持。 会议结束后,辉瑞集团的工厂开始加班加点地生產復兴一號药剂。 陈北河亲自到工厂监督,他大声地对工人们喊道:“大家都给我加把劲,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生產出足够的药剂,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辉瑞集团才是医药界的老大!” 工人们听到老板的命令,都不敢懈怠,纷纷加快了手中的工作。 在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准备之后,陈北河终於在北盛集团之前抢先发布了復兴一號药剂。 他在辉瑞集团的总部召开了盛大的发布会,邀请了眾多的媒体记者和医药界的专家。 发布会现场人山人海,闪光灯闪烁不停。 陈北河身著一身昂贵的西装,面带微笑地走上了讲台。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地说道:“各位嘉宾,今天我非常荣幸地向大家宣布,辉瑞集团经过多年的研发,终於成功推出了一款能够治癒癌症的新药——辉瑞一號!” 台下的观眾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一片譁然。 记者们纷纷举起手中的话筒,向陈北河提问。 “陈先生,请问辉瑞一號真的能够治癒癌症吗?有什么科学依据?” “辉瑞集团是如何研发出这款新药的?是否存在侵权行为?” 陈北河不慌不忙地回答著记者们的问题,他声称辉瑞一號是辉瑞集团自主研发的成果,经过了严格的临床试验,治癒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他还展示了各种检测数据和患者的康復案例,试图证明辉瑞一號的神奇效果。 …… …… 北盛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犹如一座商业帝国的堡垒。 在新药发布会的前夕,整座大楼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忙碌的氛围之中。 唐冰云的办公室位於大楼的高层,宽敞明亮,装修简约而不失大气。 此刻,她坐在办公桌前,周围堆满了各种文件和资料,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焦虑。 她正在为新药发布会做最后的准备工作,每一个细节都亲自把关,力求做到完美。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寧静。 唐冰云拿起电话,听著电话那头的匯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新药的药方竟然被盗取泄露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怎么会这样?你们是怎么搞的!” 唐冰云愤怒地对著电话吼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掉落在桌上。 她深知药方泄露对新药发布会意味著什么,这不仅仅是一款新药的失败,更是对北盛集团声誉的沉重打击。 北盛集团在医药行业一直以创新和高品质著称,新药发布会是公司展示实力和未来发展方向的重要舞台。 如今药方泄露,一切都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唐冰云心急如焚,她在办公室中来回踱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上。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不断思索著应对之策,但一时间却毫无头绪。 公司高层得知消息后,迅速召开了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高管们一个个面色凝重,低声交谈著,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药方泄露,发布会还怎么进行?媒体和客户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北盛集团可就成了行业的笑柄了。” 一位高管忧心忡忡地说道。 “现在取消发布会已经来不及了,邀请函都发出去了,而且新药研发投入了这么多资金和精力,就这么放弃,损失太大了。” 另一位高管无奈地嘆了口气。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討论得越来越激烈,但始终没有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 唐冰云坐在会议桌的首位,听著大家的討论,心中越发焦急。 她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做出一个决定,而且这个决定关係到北盛集团的生死存亡。 突然,唐冰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秦渊。 她想起秦渊平日里的冷静和智慧,或许他能有办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於是,她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拨通了秦渊的电话。 “秦渊,你现在能来公司一趟吗?有很紧急的事情找你。” 唐冰云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 “好的,我马上过来。”秦渊在电话那头简洁地回答道。 掛断电话后,秦渊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匆赶往北盛集团。 他一路疾驰,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北盛集团大楼。 大楼的大堂里,人来人往,工作人员行色匆匆,都在为发布会忙碌著。 秦渊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前往唐冰云办公室所在楼层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秦渊站在电梯里,眼神平静,心中却在思考著唐冰云找他到底有什么急事。 他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肯定是遇到了大麻烦。 不一会儿,电梯门打开,秦渊走出电梯,快步走向唐冰云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半掩著,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去。 唐冰云看到秦渊,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迎了上去。 “秦渊,我们的新药药方被泄露了,现在该怎么办?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 唐冰云焦急地说道,她的眼睛里闪烁著泪光,往日的高冷形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秦渊看著唐冰云焦急的样子,心中微微一痛。 他轻轻拍了拍唐冰云的肩膀,安慰道:“別著急,你先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跟我说一下。” 唐冰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將药方泄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渊。 从发现药方可能泄露的跡象,到公司內部的调查情况,以及目前所面临的困境,她都详细地说了出来。 秦渊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的表情。 他的眼神专注,仿佛在思考著一个复杂的谜题。 等唐冰云说完后,他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唐冰云看到秦渊的笑容,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秦渊,你是不是有办法了?”她急切地问道。 秦渊自信满满地看著唐冰云,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应对。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 唐冰云听到秦渊的话,心中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相信秦渊,既然他说有办法,那就一定行。“好,只要能解决这个问题,需要什么你儘管说。” 唐冰云坚定地说道。 秦渊开始仔细询问药方泄露的相关细节。 “你知道药方大概是什么时候泄露的吗?有没有怀疑的对象?还有,药方泄露的途径有没有查清楚?”他一连串地问道。 唐冰云皱著眉头,努力回忆著:“我们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具体什么时候泄露的还不清楚。目前怀疑是公司內部人员所为,但还没有確凿的证据。至於泄露途径,我们正在调查,但还没有结果。” 秦渊一边听一边点头,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 他深知,在商业竞爭中,这种事情屡见不鲜,背后肯定隱藏著巨大的阴谋。 就在这时,公司的其他高层得知秦渊来了,纷纷来到唐冰云的办公室。 他们看著秦渊,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怀疑。 毕竟,秦渊在公司的职位是医学总顾问,並非商业领域的专业人士,他们不確定秦渊是否真的能解决这个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大问题。 “秦顾问,你真的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这可不是小事啊,一旦处理不好,我们北盛集团可就完了。” 一位高管担忧地说道。 秦渊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我虽然不是商业专家,但我相信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不能慌乱,必须要冷静应对。”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的目光,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著一种自信的力量。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迷雾,看到问题的本质。 唐冰云在一旁紧张地看著秦渊,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手心满是汗水。 她的心中默默祈祷著秦渊的办法能够成功,她知道,这是北盛集团最后的希望了。 秦渊在办公室里踱步了一会儿后,突然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著唐冰云,说道:“冰云,按照原计划举行发布会。” 眾人听到秦渊的话,都愣住了。“按照原计划举行发布会?秦顾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药方都泄露了,我们拿什么展示给媒体和客户?” 一位高管惊讶地问道。 秦渊微微一笑,说道:“我自有办法。你们不用担心,只需要做好发布会的准备工作,其他的交给我。” 虽然眾人心中仍然充满疑虑,但看到秦渊自信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唐冰云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好,秦渊,我相信你。我们就按照你的意思办。” 於是,在秦渊的安排下,北盛集团继续为新药发布会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而秦渊则开始著手实施他的计划,他知道,在这场与未知敌人的较量中,他必须要出奇制胜,才能拯救北盛集团於水火之中。 新药发布会的这一天,北盛集团大楼被装点得焕然一新。 一楼多媒体大厅入口处,摆放著巨大的鲜花拱门,五顏六色的鲜花爭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芬芳。 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大厅內部,仿佛一条通往成功的道路。 大厅內,金碧辉煌,灯火通明。一排排整齐的座椅上坐满了来自各界的人士,场面盛大而壮观。 媒体记者们如同忙碌的蜜蜂,在会场中穿梭不停。他们来自各大知名报社、电视台和网络媒体,每个人都肩负著重要的使命。 扛著沉重摄像机的摄影师们,眼睛紧紧盯著取景器,寻找著最佳的拍摄角度,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成为新闻焦点的画面。 拿著话筒的记者们则四处张望,试图採访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听说北盛集团这次新药研发投入了大量资金,没想到在发布会前夕竟然出了药方泄露的事情,这次发布会可有看头了。” 一位资深记者小声对同事说道。 “是啊,不知道北盛集团会如何应对,是取消发布会还是硬著头皮继续呢?”同事回应道。 医药行业的同行们也都盛装出席,他们穿著华丽的礼服,佩戴著名贵的珠宝,彰显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陈家和省城刘家等代表坐在会场前排的显眼位置,他们的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彼此低声交谈著。 “哼,北盛集团这次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药方泄露,看他们还怎么收场。” 陈家代表陈北河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就是,这次我们就等著看唐家的笑话吧。说不定以后这北盛集团的市场份额就有我们的一份了。” 省城刘家代表附和道。 一些小公司的代表们坐在后排,他们怀著看热闹的心態前来。 这些人眼睛不停地在会场中扫视,观察著各方的反应,不时地与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你说北盛集团这次会不会破產啊?要是真的破產了,这医药市场可就要重新洗牌了。” 一个小公司代表小声说道。 “谁知道呢,不过看现在这情况,北盛集团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另一个小公司代表回答道。 渠道商们也都悉数到场,他们的神情各异。 第226章 针锋相对 一些与北盛集团长期合作的渠道商面露担忧之色,他们担心药方泄露会影响新药的质量和市场前景,从而影响自己的利益。 而一些新的渠道商则持观望態度,他们想看看北盛集团如何应对这场危机,再决定是否与北盛集团建立合作关係。 “北盛集团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但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可得小心谨慎啊。” 一位资深渠道商皱著眉头说道。 “是啊,要是新药真的有问题,我们可不能跟著一起倒霉。” 另一位渠道商点头表示赞同。 普通观眾坐在会场两侧,他们对新药发布会充满了好奇。 这些人大多是北盛集团的忠实消费者或者对医药行业感兴趣的市民。 他们小声议论著北盛集团以往的產品,对这次新药的传闻也有所耳闻。 “我一直都用北盛集团的药,效果还不错。不知道这次新药怎么样。”一位中年妇女说道。 “听说这次新药很厉害,能治疗很多疑难杂症呢。不过现在药方泄露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信得过。” 一位年轻小伙子回应道。 在后台,唐冰云正在精心打扮。 她站在镜子前,身后的造型师们忙碌地为她整理著裙摆、调整著妆容。 她身著一袭华丽的白色长裙,裙子的剪裁恰到好处,將她高挑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精致的五官在淡淡的妆容映衬下更加迷人。 她的眼神坚定,努力调整著自己的心態,试图將內心的焦虑隱藏起来。 秦渊则身著一套得体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搭配著深色的领带,显得格外帅气。 他站在后台的角落里,眼神冷静地观察著会场中的情况。 他的心中默默盘算著自己的计划,嘴角微微上扬,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隨著时间的临近,会场中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 人们的交谈声逐渐变小,都將目光投向舞台,期待著发布会的正式开始。 灯光逐渐暗下,舞台上的大屏幕亮起,一段精彩的北盛集团宣传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中展示了北盛集团的发展歷程,从一个小小的製药厂逐渐发展成为如今的行业巨头。 画面中出现了北盛集团先进的生產设备、严谨的研发团队以及获得的各种荣誉奖项,试图向大家展示公司的实力和辉煌成就,缓解会场紧张的气氛。 然而,台下眾人的心思显然不在视频上,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疑惑,都在等待著关於新药的实质性內容。 视频结束后,主持人走上舞台。她穿著一袭红色的晚礼服,美丽动人。 她面带微笑,用甜美的声音向大家问好,並开始介绍到场的嘉宾。 “尊敬的各位来宾,欢迎大家来到北盛集团新药发布会的现场。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医药行业的各位精英、媒体朋友们以及我们的合作伙伴。首先,让我向大家介绍今天到场的主要嘉宾……” 主持人的声音在会场中迴荡,但台下的反应並不热烈,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著发布会的主角——新药的登场。 主持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台下的气氛,她加快了介绍的速度。 终於,她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说道:“下面,我宣布,北盛集团新药发布会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音乐响起,唐冰云在眾人的注视下, 迈著自信的步伐走上舞台。她的气场强大,每一步都仿佛带著一种无形的力量。 她的眼神坚定地扫视著全场,让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小了许多。 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定后,微微鞠躬向大家致意。 此时,整个会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她的发言,想知道北盛集团將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唐冰云站在舞台上,宛如一朵盛开在寒冬中的冰莲,散发著冷艷而高贵的气息。 她微微抬起那精致的下巴,眼神如同冰冷的寒星,缓缓地扫视著全场。 那强大的气场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让原本喧闹的会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紧紧地注视著她的一举一动。 她深吸一口气,那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微微起伏。 隨后,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在会场中响起:“尊敬的各位来宾,首先,我代表北盛集团对大家的到来表示衷心的感谢。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时刻,我们迎来了今天的新药发布会。” 她的言辞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仿佛在告诉某些人,他们的阴谋不会得逞。 紧接著,唐冰云话锋一转。 犹如一把锋利的宝剑出鞘,直接指向了陈家:“然而,就在我们为新药发布会精心筹备之时,却发生了一件令人不齿的事情。陈家,竟然偷走了我们新药的药方!” 她的目光如同利箭,直直地射向陈北河所在的方向,眼神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那强烈的指责之意毫不掩饰。 此言一出,整个会场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眾人纷纷惊愕地將目光投向陈北河。 原本安静的氛围被打破,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什么?陈家偷药方?这可不是小事啊!” “北盛集团和陈家向来不合,难道这次是陈家为了打压北盛集团使出的卑鄙手段?” 媒体记者们更是兴奋不已,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 迅速將手中的镜头对准了陈北河,想要捕捉到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反应,这可是一条极具爆炸性的新闻素材。 陈北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唐冰云会如此直接、大胆地在这么公开的场合指控他。 但他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脸上挤出一抹冷笑,试图掩饰內心的慌乱。 他缓缓站起身来,故作无辜地耸耸肩,那夸张的动作仿佛在向眾人展示他的清白。 隨后,他大声说道:“唐冰云,你可別血口喷人!说我陈家偷药方,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別在这里乱说话!” 他的声音在会场中迴荡,试图用这种强硬的態度將舆论的压力转移到唐冰云身上。 唐冰云早有准备,她就像一位胸有成竹的將领,面对敌人的挑衅毫不畏惧。 她不慌不忙地从手中那精致的文件夹中拿出一份文件,纤细的手臂高高举起,向大家展示著手中的文件。 “这就是我们目前掌握的初步证据。虽然这份证据还不是完全確凿,但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她的声音坚定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 眾人看到唐冰云手中的文件,再次议论纷纷。 一些原本就对陈家有所怀疑的人,看到这份证据后,开始倾向於相信唐冰云的话。 “看来北盛集团也不是毫无准备啊,陈家这次恐怕是真的有麻烦了。” “如果陈家真的偷了药方,那可太不道德了,商业竞爭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啊。” 然而,陈家的支持者们也纷纷站了出来,为陈北河辩护。 “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北盛集团偽造的证据,故意陷害陈家呢。” “就是,陈家在医药行业也是有口皆碑的企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陈北河看到唐冰云拿出文件,心中微微一紧,但他仍然强装镇定。 他看著唐冰云,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心中暗自盘算著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他再次强调自己是被冤枉的,声音越发响亮:“我陈家在医药行业立足多年,一直遵守商业道德,规规矩矩做生意。我们怎么可能做出偷药方这种无耻的事情?” “我看是北盛集团自己出了问题,为了掩盖新药药方泄露的事实,故意诬陷我们陈家!” 唐冰云冷冷地看著陈北河,心中对他的无耻感到无比愤怒,但她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冷静。 她就像一位冷静的棋手,在面对对手的挑衅时,有条不紊地布局著自己的棋局。 她开始详细阐述药方泄露前后的一些细节,从药方最初的保密措施,到发现可能泄露的时间节点,以及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的与陈家相关的一些可疑之处。 每一个细节都讲述得清晰明了,试图进一步说服在场的眾人。 “我们新药的药方一直被严格保密,只有公司內部极少数高层和研发人员知晓。然而,就在即將发布会前夕,药方突然泄露。” “在我们的调查过程中,发现陈家与我们公司內部一位近期行为异常的员工有过密切接触。而且,在药方泄露后的短时间內,陈家就开始在暗中筹备一款类似的新药,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唐冰云的目光紧紧地盯著陈北河,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陈北河在唐冰云的讲述过程中,不断地打断她,提出各种质疑和反驳。 “你说的这些都是毫无根据的猜测!那个员工和我们陈家有接触就能说明我们偷药方了?还有,我们筹备新药是正常的商业行为,怎么就成了偷你们的药方了?” 两人在舞台上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场激烈的商业交锋就这样在眾人的注视下展开。 台下的观眾们也被这场精彩的对决吸引,他们的目光在唐冰云和陈北河之间来回切换,心中各自有著不同的判断。 而此时,会场中的气氛变得越发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这场交锋的最终结果。 唐冰云和陈北河在舞台上的激烈交锋,如同一场激烈的风暴,席捲了整个会场。 台下的眾人被这场风暴捲入其中,开始议论纷纷,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会场中的气氛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唐冰云说的话虽然有证据,但也不能完全证明就是陈家偷了药方啊。这其中说不定还有什么隱情呢。” 一位医药行业的资深人士皱著眉头说道。 “是啊,陈家在医药界也有一定的声誉,怎么会轻易做出这种事情呢?北盛集团这次会不会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另一位同行附和道。 这些议论声传入渠道商们的耳中,让他们心中更加不安。 一些渠道商开始动摇,他们担心与北盛集团的合作会因为这次药方泄露事件而受到严重影响。 毕竟,在商业合作中,信誉和產品质量是至关重要的。 “我们和北盛集团合作这么久,一直都很顺利。但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可得好好考虑一下未来的合作了。” 一位渠道商小声地对身边的人说道。 “没错,要是新药真的因为药方泄露而出现问题,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另一位渠道商点头表示赞同。 甚至有一些胆小的渠道商已经开始准备起身离开,他们不想捲入这场可能会带来巨大风险的纷爭之中。 第227章 復甦一號? 陈北河看到渠道商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他觉得自己的反驳起到了作用,成功地让局势朝著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於是,他更加囂张起来。 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满是嘲讽地看著唐冰云,大声说道:“唐冰云,你看看,大家都不相信你。你以为隨便拿出一份所谓的证据就能诬陷我陈家吗?你也太天真了!北盛集团在你手里,迟早要完蛋!” 他的声音充满了刻薄和轻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刺向唐冰云。 唐冰云面对陈北河的羞辱,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 她紧紧地握著拳头,努力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愤怒,不让自己在眾人面前失態。 她知道,现在是北盛集团最关键的时刻,如果她乱了阵脚,那么北盛集团將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之前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后台默默观察局势的秦渊,心中有了决定。 他迈著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如同一位即將奔赴战场的將军,穿过舞台的侧幕,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舞台中央。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仿佛周围的混乱与他无关,他的身上散发著一种能够掌控全局的强大气场。 秦渊的出现引起了眾人的关注,大家都好奇他在这个时候上台的目的是什么。 秦渊走到唐冰云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充满安慰和鼓励的眼神。 仿佛在告诉她:“有我在,不用担心。” 唐冰云感受到秦渊的安慰,心中那股愤怒和委屈稍稍减轻了一些。 她感激地看了秦渊一眼,然后退到一旁,將舞台交给了秦渊。 秦渊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那洪亮而沉稳的声音在会场中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各位来宾,今天我站在这里,並不是为了参与唐总和陈少之间的爭论。我是为了给大家介绍一款全新的药物——復甦一號。” 他的话音刚落,眾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不明白在北盛集团新药药方泄露、局势如此紧张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推出新的药物。 秦渊似乎看出了眾人的疑惑,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復甦一號的研发,是我们北盛集团研发团队多年来不懈努力的成果。在研发过程中,我们遇到了重重困难,但我们的科研人员没有放弃。” “经过无数次的实验和探索,我们终於发现了一种全新的药物配方,这种配方能够对多种疑难病症產生意想不到的治疗效果。” 他的讲述生动而详细,台下的一些医学专家和业內人士开始被他的话吸引,眼中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为了让大家更加直观地了解復甦一號的神奇功效,今天我將在这里进行现场演示。” 秦渊的话再次引起了眾人的一阵骚动。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秦渊到底要如何演示。 秦渊挥了挥手,示意工作人员抬上一张病床。 不一会儿,两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张病床走上舞台。 病床上躺著一位身患重病的患者,他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消瘦,双眼紧闭,气息微弱,仿佛隨时都可能停止呼吸。 患者的身体状况看起来非常糟糕,这引起了眾人的一阵惊呼。 秦渊走到患者身边,他先是俯下身,仔细地检查了患者的病情。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手指轻轻搭在患者的脉搏上,感受著患者微弱的脉搏跳动。 隨后,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著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秦渊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药剂,那光芒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命力,这就是復甦一號。 秦渊將药剂小心翼翼地拿起,对著灯光仔细观察了一番,確保药剂没有任何问题后,他轻轻地將药剂注入患者的体內。 然后,他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空中结出复杂的印诀,仿佛在施展一种神秘的力量。 眾人都紧张地注视著患者的反应,整个会场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大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奇蹟。 过了一会儿,患者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原本如同死灰般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呼吸著新鲜空气。 原本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有力,就像一阵春风,轻轻地吹拂著在场每个人的心。 患者缓缓睁开眼睛,那原本无神的眼睛中重新焕发出光彩,他虚弱地坐起身来,口中喃喃自语:“我……我感觉好多了,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现场眾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震惊不已。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医学专家们更是激动地站起身来,想要衝上台去仔细研究这个奇蹟。 原本对北盛集团持怀疑態度的人,此刻也开始转变態度,对復甦一號充满了期待,想要知道这款新药还有哪些神奇的功效。 而陈北河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切,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愕和恐惧,他不知道秦渊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有亮出来。 眾人还沉浸在患者被復甦一號神奇治癒的震惊之中,整个会场瀰漫著一种难以置信的氛围。 就在这时,秦渊缓缓放下手中的话筒,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仿佛两把锐利的宝剑,直直地投向陈北河所在的方向。 秦渊迈著坚定有力的步伐,大步流星地向著陈北河走去。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似乎都在微微颤抖,强大的压迫感如同汹涌的波涛,向陈北河席捲而去。 陈北河被秦渊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双脚如同被钉在了地上一般,无法挪动。 “秦渊,你要干什么?” 眨眼间,秦渊就走到了陈北河面前。 他二话不说,猛地伸出右手,那强有力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紧紧地抓住陈北河的胳膊。 陈北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挣扎著,嘴里不停地大声喊道:“你干什么?放开我!秦渊,你这个疯子,你要是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在会场中迴荡著。 在拖拽陈北河的过程中,秦渊故意脚下使力,狠狠地踩了陈北河的脚。 陈北河疼得“嗷”的一声惨叫,那声音划破了会场的寂静。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狼狈地向前扑去。 若不是秦渊紧紧拽著他的胳膊,他恐怕就要直接摔倒在地了。 周围的人看到陈北河这副狼狈模样,忍不住发出一阵鬨笑,这笑声在陈北河听来,仿佛是对他的无情嘲讽。 陈北河的几个手下见状,纷纷怒目圆睁,他们想要衝上来阻拦秦渊,解救自己的老板。 然而,当他们靠近秦渊时,却被秦渊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震慑住了。 那气场犹如一堵无形的高墙,让他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原地,一个个面露犹豫之色,不知所措。 秦渊丝毫不理会陈北河的挣扎和他手下的反应,他就像一头勇猛的狮子,將猎物紧紧抓住,不允许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用力一拉,將陈北河强行拽到了舞台中央,然后才鬆开手。 陈北河获得自由后,愤怒地瞪著秦渊,他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秦渊吞噬。 他一边整理著自己被弄乱的衣服,一边厉声说道:“秦渊,你敢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陈家的少爷,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身体也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秦渊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他根本没有把陈北河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转身走向舞台一侧的桌子,拿起放在上面的一把匕首。 匕首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著寒光,那冰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慄,台下的眾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渊手持匕首,缓缓转身,再次向著陈北河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尖上,让人心惊胆战。 陈北河惊恐地看著秦渊一步步靠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他想往后退,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但他的身后就是舞台边缘,已经无路可退。 秦渊走到陈北河面前,突然出手如电,迅速抓住陈北河的手臂。 用力一拉,將他的手臂拉得笔直,让他的手臂毫无反抗之力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陈北河拼命地挣扎著,他的身体扭动著,试图挣脱秦渊的控制,但他的力量在秦渊面前就像一只螻蚁,根本无法撼动大树。 就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渊高高举起手中的匕首,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锋利的匕首划破空气,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啸声,紧接著,一道长长的口子出现在陈北河的手臂上。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瞬间从伤口中涌出,沿著他的手臂流淌下来,滴落在舞台上,形成一片殷红的血泊。 陈北河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声音响彻整个会场,让人毛骨悚然。 台下的眾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媒体记者们更是兴奋不已,他们迅速举起手中的相机,按下快门,记录下这惊人的一幕。 他们知道,明天的头条新闻有了,这绝对是一条能够引起轩然大波的新闻。 唐冰云站在一旁,看到陈北河的狼狈模样,心中暗觉解气。 她想起陈北河之前对自己和北盛集团的种种恶行,心中的怨恨终於得到了一丝宣泄。 然而,她也担心秦渊这样做会带来麻烦,毕竟在眾目睽睽之下伤害他人,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她紧张地看著秦渊,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不知道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而此时,会场中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上的秦渊和陈北河身上,不知道这场闹剧將会如何收场。 陈北河手臂被秦渊无情地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如喷泉般汹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那昂贵的西装衣袖。 一滴一滴地落在舞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滴答声。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死死地盯著那不断流血的伤口,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第228章 逆转 紧接著,陈北河愤怒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恶狠狠地瞪著秦渊。 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秦渊,你这个疯子!你竟敢如此对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死也不会涂抹你的药膏!” 他的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在整个会场中迴荡,让在场的眾人都不禁为之一惊。 秦渊站在一旁,脸上毫无惧色,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静静地看著陈北河的愤怒与反抗,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他对陈北河的威胁和抗拒置若罔闻,从容地走向舞台边缘,向台下的北盛集团安全部长刘明使了个眼色。 刘明一直在台下密切关注著台上的局势,看到秦渊的眼神示意,他立刻心领神会。 毫不犹豫地带领著数名身强力壮、训练有素的北盛集团安保人员快步走上舞台。 这些安保人员身著统一的黑色制服,身姿矫健,步伐整齐有力,行动迅速敏捷,宛如一群训练有素的猎豹。 他们一上台,便如猎豹扑食般冲向陈北河,瞬间將其团团围住,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准备强行控制住这个疯狂挣扎的“猎物”。 陈北河见势不妙,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他拼命地挣扎反抗起来。 “你们给我滚开,滚开!” 他挥舞著未受伤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攻击靠近他的安保人员。 然而,安保人员早有防备,他们身形灵活地左右躲闪,轻鬆地避开了陈北河的攻击。 陈北河的攻击如同困兽之斗,虽然看似凶猛,但却毫无章法,根本无法对安保人员造成任何威胁。 刘明见状,决定亲自出手制服陈北河。 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得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欺近陈北河。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出手如电,一手精准地抓住陈北河受伤的手臂。 他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锁住陈北河的手臂。 稍一用力,陈北河便疼得齜牙咧嘴,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那钻心的疼痛让陈北河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再也动弹不得。 其他安保人员见状,立刻趁机一拥而上。 他们分工明確,有的迅速扭住陈北河的另一只胳膊,使其双臂被完全控制住; 有的紧紧抱住他的腰,防止他用腰部力量挣脱; 有的则用膝盖顶住他的双腿,將他的下半身死死压制住。 在眾人的齐心协力下,陈北河被死死地控制住,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犯人一般,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再做任何反抗。 秦渊稳步走到被控制得死死的陈北河面前,手中拿著那个装有神秘药膏的精致盒子。 在眾人紧张得几乎停止呼吸的注视下,他缓缓地打开了盒盖。 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清香瀰漫开来,那香气清新淡雅,如同一缕春风,轻轻拂过眾人的心田,让人心神为之一爽。 台下的眾人不禁都微微一愣,他们的目光被这盒散发著神秘气息的药膏吸引,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不知道这款药膏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秦渊用食指轻轻地蘸取了適量的药膏。 那药膏质地细腻柔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著奇异的光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他神色平静,眼神中带著一丝自信的微笑,迈著沉稳的步伐,慢慢地走向陈北河那还在流血的伤口。 陈北河眼睁睁地看著秦渊一步步靠近,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试图再次扭动身体躲避,但在安保人员强大的力量控制下,他的身体就像被浇筑在混凝土中的钢筋一样,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秦渊將药膏涂抹在自己的伤口上,心中充满了无助和不甘。 当药膏接触伤口的那一刻,奇蹟发生了。 伤口处突然绽放出柔和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清晨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明亮。 又似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缓缓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眾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被眼前这神奇的景象惊呆了。 药膏的功效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伤口在光芒的笼罩下,以极快的速度开始癒合。 断裂的肌肉纤维如同受到神秘力量的牵引,迅速地重新连接在一起; 破损的血管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巧手迅速修补,血液开始正常流通; 受损的皮肤细胞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新的皮肤组织如春笋破土般迅速生长。 原本狰狞恐怖、深可见骨的伤口,在眾人的注视下,迅速收口,那外翻的皮肉逐渐平整,鲜血停止流淌。 紧接著,刚刚癒合的伤口处留下的疤痕开始逐渐淡去,顏色由深变浅,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手臂完好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现场的各大集团代表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他们的態度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刚才还在观望、犹豫的代表们,此刻纷纷面露狂喜之色,眼中闪烁著贪婪和渴望的光芒。 他们意识到,这款药膏的出现,將彻底改变医药市场的格局。 与北盛集团合作,就等於掌握了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未来的財富和地位將不可限量。 这些代表们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份和形象,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一般,不顾一切地冲向唐家合作登记台。 一时间,会场中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互相推搡、拥挤,口中不停地呼喊著合作意向:“我要代理这款药膏!” “我出高价购买生產技术!” “北盛集团,我们合作吧,条件隨便你们开!” 场面极度混乱,人们的呼喊声、推搡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激烈的战爭。 陈家的计划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失败。 陈北河看著台下眾人疯狂涌向唐家合作登记台的场景,脸色变得煞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栽了。 他原本以为凭藉陈家的势力和偷来的药方,可以轻而易举地打压北盛集团,让陈家在医药行业中独占鰲头。 却没想到秦渊会拿出如此神奇的药膏,让他的一切阴谋诡计都化为泡影。 他的身体像失去了支撑一样,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也不知道陈家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而此时,北盛集团在这场商业大战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唐冰云站在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欣慰。 她感激地看了秦渊一眼,眼中闪烁著激动的泪花。 她知道,这次能够成功扭转局势,秦渊功不可没。 如果没有秦渊,北盛集团可能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復之地。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感谢秦渊,同时也要带领北盛集团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唐家合作登记台前人潮汹涌,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向登记台涌去。 各大集团代表们为了能够率先登记合作,互不相让,爭吵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场面几近失控。 “让开!我先来的,我要和北盛集团合作!” 一位身材肥胖的集团代表满脸通红,大声叫嚷著,他用力推开身边的人,试图挤到登记台前。 “你凭什么先来?我出的价格比你高,北盛集团应该和我合作!” 另一位代表也不甘示弱,他挥舞著手中的支票本,眼睛瞪得大大的,与胖子代表对峙著。 就在眾人爭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会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威严而沉稳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会场內喧闹的眾人下意识地停止了爭吵,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中寧市市首刘天诚在一群身著整齐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卫簇拥下,迈著坚定有力的步伐走进会场。 刘天诚身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西装的线条流畅,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 他的白色衬衫一尘不染,搭配著一条深色的领带,显得格外庄重。 他面容刚毅,犹如刀削斧凿一般,透著一股坚毅和果敢。 他的眼神犀利如电,仿佛能够看穿一切偽装,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他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巨石,让会场內的喧闹声瞬间小了许多。 眾人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尊敬和畏惧。 刘天诚径直走向舞台,他的步伐沉稳而自信,每一步都仿佛带著一种无形的力量。 沿途的眾人自动为他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仿佛他是一位降临凡间的王者。 他一边走,一边微笑著向眾人点头示意,那微笑看似和蔼可亲,但却让人隱隱感觉到一种难以捉摸的深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秦渊站在舞台上,看到刘天诚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快步迎上前去,与刘天诚握手寒暄。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脸上都洋溢著自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告诉眾人,他们是志同道合的伙伴。 又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充满了默契和信任。 “刘市首,您怎么来了?” 秦渊笑著问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感激。 “我怎么能不来呢?北盛集团的新药发布会如此重要的场合,我当然要来凑个热闹,恭喜北盛集团取得如此辉煌的成果啊。” 刘天诚笑著回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讚赏。 刘天诚走上舞台,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他那洪亮而富有威严的声音瞬间在会场中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仿佛有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各位,今天本是北盛集团的大喜日子,我刘天诚作为中寧市的市首,也来凑个热闹,恭喜北盛集团取得如此辉煌的成果。”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的祝贺,让台下的眾人纷纷鼓掌,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大家都想在市首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礼貌和对北盛集团的祝贺,同时也希望能够引起市首的注意。 刘天诚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静,然后继续说道:“北盛集团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中寧市的优秀企业,多年来,为我们城市的经济发展、就业稳定以及医疗事业的进步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我相信,在唐总的英明带领下,北盛集团一定会越来越好,继续为我们中寧市的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 他的话掷地有声,贏得了台下眾人的阵阵喝彩。 第229章 挫败阴谋 刘天诚说完,看向秦渊,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调侃的笑意:“秦渊啊,你可真是唐总的得力助手,每次都能给大家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看你这么有才华,不如来市政府帮我做事吧,我给你个大官噹噹,怎么样?” 他的话引起台下一阵鬨笑,眾人都被刘天诚的幽默风趣所感染。 秦渊也笑著回应道:“刘市首,您就別拿我开玩笑了,我在北盛集团挺好的,能为北盛集团出一份力,我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的互动让气氛变得轻鬆愉快起来,仿佛刚才紧张激烈的商业交锋从未发生过。 然而,陈北河的手下们看到刘天诚公然支持唐家,心中十分不满。 他们聚在一起,小声商议著对策。 “这刘天诚怎么回事?竟然帮著唐家说话,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个手下皱著眉头说道。“没错,我们得想办法破坏他们的好事。” 另一个手下附和道。 几个手下眼神交流后,悄悄地向舞台两侧移动,准备伺机而动,试图在这关键时刻给唐家製造一些麻烦。 刘天诚带来的警卫们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他们的眼睛如同鹰眼一般,敏锐地观察著会场內的一举一动。 他们注意到了陈北河手下的小动作,警卫队长眼神一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杀气。 他向手下们使了个眼色,警卫们迅速散开。 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豹,將陈北河的手下们牢牢锁定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內,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陈北河的手下们看到警卫们的举动,心中有些害怕,但又不想放弃捣乱的计划。 其中一个较为胆大的手下,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拿起一个空的矿泉水瓶。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瞄准舞台上的秦渊,用力將矿泉水瓶扔了出去。 矿泉水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著秦渊飞去,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击中秦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名警卫迅速出手。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矿泉水瓶的飞行轨跡上。 他伸出右手,轻轻一挥,便如拍苍蝇一般將矿泉水瓶击飞。 矿泉水瓶被击飞后,撞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掉落在地。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让眾人惊嘆不已,他们纷纷转头看向那名警卫,眼中充满了敬佩。 而陈北河的手下们看到警卫如此厉害,彻底打消了捣乱的念头,他们低下头,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刘天诚的出现和警卫队的威慑力,让唐家的形势更加大好。 秦渊对刘天诚的表现十分满意,他心中开始考虑与刘天诚进一步合作的计划。 他深知,在这个复杂的商业世界里,与政府建立良好的合作关係至关重要。 他决定在合適的时候与刘天诚分享部分北盛股份,以此来加深双方的合作,共同推动北盛集团乃至整个中寧市的发展。 陈北河眼睁睁地看著刘天诚公然站在舞台上支持唐家,又目睹自己手下捣乱的计划在警卫队的威慑下彻底失败,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他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已经无法扭转眼前这不利的局面。 他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在眾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指颤抖著拨通了李天二的电话。 此时,李天二正在自己豪华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茶香,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李天二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悠閒地品著茶,看著手中关於北盛集团的资料。 突然,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他看到是陈北河打来的,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接起电话:“什么事?”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陈北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情绪瞬间失控,带著哭腔向李天二诉说著自己的遭遇。 他极尽夸张之能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秦渊在发布会上对他的所作所为,將自己描绘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被秦渊肆意欺凌。 “李天二,你一定要帮帮我啊!秦渊那个疯子,他在大庭广眾之下划伤我的手臂,还强行给我涂抹药膏,这简直是不把我陈家放在眼里,也不把你放在眼里啊!现在刘天诚也来帮唐家,我们该怎么办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哀怨和无助,希望能引起李天二的同情。 李天二顿时暴跳如雷,手中的茶杯“砰”地一声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茶水溅了出来,弄湿了桌上的文件。 他对著电话大骂道:“陈北河,你这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嚇得周围的秘书和下属们都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身体微微颤抖,生怕被迁怒。 陈北河被李天二骂得狗血淋头,但他不敢反驳,只能唯唯诺诺地听著。 等李天二骂完,他才鼓起勇气说道:“李总,北盛集团的新药发布会大获成功,现在全场都在为他们欢呼。而且,秦渊那小子说要从我的口中撬出背后主谋,我真的很害怕,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啊。”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听起来十分狼狈,与之前的张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天二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的皮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陈北河的心上。 他深知秦渊的厉害,也明白如果陈北河供出他,会对他造成不利影响。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於是对著电话恶狠狠地对陈北河说:“废物!你听好了,现在你立刻命令你的手下,不顾一切地继续捣乱。製造更大的混乱,最好能让媒体拍到一些负面新闻,把北盛集团的签约仪式彻底搞砸。”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机会反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恶狼。 陈北河接到李天二的指示后,掛断电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抬起头,看著身边的手下们,大声喊道:“都给我上!今天一定要把北盛集团的发布会搅黄!谁要是退缩,我绝不轻饶!” 他的声音充满了疯狂和决绝,手下们听了,虽然有些犹豫。 但看到陈北河那狰狞的表情,还是握紧了拳头,准备听从他的命令。 他们知道,如果不听从陈北河的话,以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然而,北盛集团的安保人员早有准备。 刘明带领著一群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迅速站了出来。 他们身著黑色制服,制服上的银色纽扣在灯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他们手持警棍,警棍在手中紧握著,仿佛隨时准备出击。 他们眼神坚定地看著陈北河的手下,没有丝毫畏惧。 刘明向前一步,他身材魁梧,肌肉发达,如同一座小山般屹立在那里。 他大声说道:“你们敢在这里捣乱,今天就別想活著出去!”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会场內迴荡,身上散发著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小覷。 陈北河的手下们看到北盛集团安保人员的气势,心中有些害怕,但他们又不敢违抗陈北河的命令。 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手下,咬了咬牙,大喊一声:“冲啊!” 率先冲了上去。其他手下见状,也纷纷跟著冲了上去。 他们嘴里喊著口號,试图给自己壮胆,但脚步却有些虚浮。 北盛集团的安保人员毫不畏惧,他们熟练地挥舞著警棍,与陈北河的手下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警棍与拳头相交,发出清脆的响声,在会场內迴荡。 安保人员们配合默契,他们或挡或攻,迅速將陈北河的手下们压制住。 只见一个安保人员高高跃起,警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重重地落在一个衝上来的敌人身上。 將其打得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牙齿也掉了几颗。 另一个安保人员则侧身一闪,躲过敌人的攻击。 然后顺势用警棍击中敌人的腿部,敌人“扑通”一声跪地,疼得抱著腿打滚。 陈北河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得节节败退,他心急如焚,脸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 他愤怒地咆哮著:“废物!一群废物!都给我上啊!” 他衝上前去想要亲自参战,但被一个安保人员发现。 这个安保人员反应迅速,他一个箭步衝上去,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陈北河的肚子上。 陈北河被踹得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飞了出去,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他的头髮凌乱,衣服也被弄脏了,脸上沾满了灰尘,形象全无。 他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疼得直打滚,嘴里不停地咒骂著。 会场內的宾客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衝突,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被波及到。 一些女宾客嚇得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划破了会场的上空。 现场一片混乱,人们四处逃窜,桌椅被碰倒,文件和宣传资料散落一地。 记者们则兴奋地拍摄著这一幕,他们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新闻素材,明天的头条肯定有了。 他们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手中的相机快门不停地按动著,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秦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寒意。 他对北盛集团安保人员的表现感到满意,同时也在思考著如何彻底解决陈北河这个麻烦。 他知道,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必须要从陈北河口中撬出背后主谋的真相。 同时让陈北河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更沉重的代价! 他双手抱胸,宛如一座雕像般屹立在混乱的会场中,散发著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 他对著刘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將陈北河一行人押下去。 刘明心领神会,立刻带领手下將陈北河等人强行押离会场。 第230章 审讯 陈北河一行人被押下去后,会场內的气氛逐渐从刚才的紧张和混乱中恢復过来。 但仍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仿佛一场暴风雨刚刚过去,空气中还瀰漫著潮湿和压抑的味道。 秦渊站在舞台上,身姿挺拔,宛如一棵苍松,他的目光如炬,缓缓地扫视著全场。 那眼神中透著一种威严和自信,仿佛在告诉眾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隨后,他举起手中的话筒,大声宣布道:“各位,刚才的小插曲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现在,继续进行合作登记!”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会场中迴荡,如同一记重锤,敲打著每个人的心。 台下的各大集团代表们听到秦渊的话,立刻將刚才的混乱和惊恐拋诸脑后,他们的眼中再次闪烁起贪婪和渴望的光芒。 那光芒炽热得仿佛能將一切吞噬。 他们不顾一切地冲向合作登记台,如同飢饿的狼群看到了肥美的猎物。 一时间,登记台前瞬间人满为患,各大集团代表们你推我搡,互不相让。 都想儘快在登记册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爭取与北盛集团合作的机会。 “让开!我先来的,你们別插队!”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涨红了脸,大声叫嚷著,他用力推开身边的人,试图挤到登记台前。 “你说你先来的,有什么证据?我比你更有诚意,北盛集团应该先和我合作!” 另一位年轻的代表也不甘示弱,他挥舞著手中的名片,眼睛瞪得大大的,与中年男子对峙著。 有的代表甚至为了爭抢位置而爭吵起来,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场面再次陷入混乱。 工作人员在登记台前努力维持秩序,他们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口中不停地喊著:“大家不要挤,一个一个来!” 然而,在眾多疯狂的代表面前,他们的呼喊显得如此微弱,如此力不从心。 唐冰云站在一旁,看著混乱的场面,眉头微微皱起。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几个电话,安排更多的工作人员前来支援。 不一会儿,一群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迅速赶到登记台,他们齐心协力,终於將混乱的场面逐渐控制住。 秦渊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台下这混乱不堪。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双手抱在胸前,心中满是成就感。 周围的人此时也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 “这北盛集团真是太厉害了,新药復甦一號简直就是神药啊!” “是啊,我还以为这次北盛集团要因为药方被盗而完蛋了呢,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王牌。” “看来以后得抱紧北盛集团的大腿了,这新药的市场潜力简直不可限量。” 唐冰云站在一旁,她那冷艷的面容上此刻也绽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她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欣赏和感激。 她深知,若不是秦渊,今天这场发布会绝对会是一场灾难,而北盛集团也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刘明走上前,在秦渊耳边低语了几句,秦渊微微点头。 隨后,秦渊对唐冰云说道:“这里交给你了,我去处理一下陈北河的事情。我一定要从他口中问出背后的真相,彻底解决这个隱患。” 唐冰云点了点头,说道:“好的,你去吧。一定要小心。” 秦渊转身离开舞台,在刘明的带领下,朝著关押陈北河的地方走去。 此时的陈北河被押到了一间昏暗的审讯室。 他的双手被紧紧地銬在椅子上,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他瞪著眼睛,大声呵斥道:“你们北盛集团竟敢非法拘禁我,我爸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现在就要打电话报警,让你们全都坐牢!”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迴荡,仿佛要衝破墙壁。 秦渊和刘明走进审讯室,秦渊看著陈北河,眼中满是寒意。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陈北河的身体,让他不寒而慄。 秦渊缓缓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冷冷地看著陈北河。 刘明则站在一旁,他手中拿著匕首,漫不经心地把玩著。 那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寒光,让陈北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陈北河看著秦渊和刘明,心中充满了不安。 他不知道这两个煞星会对自己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秦渊盯著陈北河,沉默了片刻,隨后缓缓开口。 声音冰冷得如同从地狱传来:“陈北河,你最好老实交代,背后指使你偷药方、来捣乱的主谋是谁?” 陈北河心中一惊,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梗著脖子喊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別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 秦渊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缓缓走向陈北河。 他每走一步,身上散发的威压就更重一分,仿佛一座大山压向陈北河。 陈北河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恐惧。 秦渊走到陈北河面前,弯下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秦渊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犹如千年寒冰。 他二话不说,猛地抬手,狠狠地扇了陈北河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量之大,超乎想像。 陈北河的脸瞬间像是被一团炽热的火焰灼烧,红肿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被扇得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嘴角也被扇裂,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牙齿也掉落了几颗,在地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围的安保人员看到这一幕,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怨气如同火山喷发般宣泄出来。 他们平日里就对陈北河的囂张跋扈恨之入骨,此刻看到他被秦渊教训,都暗暗叫好,脸上露出解气的表情。 刘明趁机一个箭步衝上前,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身形如鬼魅般飘忽。 他伸出脚,猛地踩在陈北河的胸口上,那力量如同泰山压顶,让陈北河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被踩碎。 刘明手中的匕首闪烁著寒光,如同一把死神的镰刀,抵在陈北河的喉咙上。 他冷冷地说道:“陈北河,你现在最好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偷药方和来捣乱的,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陈北河感受到匕首那冰冷刺骨的触感,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將他淹没。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滚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但他仍妄图嘴硬,颤抖著说:“你们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家在辉瑞医疗公司的势力可不是你们能想像的。” 刘明听到陈北河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加大了脚下的力量,陈北河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一只即將窒息的公鸡,拼命地挣扎著,但在刘明强大的力量压制下,他根本动弹不得。 刘明再次逼问:“你觉得你爸能救得了你吗?你现在不说,等会儿可就没机会了。” 说著,他手中的匕首微微用力,轻轻划了一下陈北河的脖子。 一道血痕瞬间出现,鲜血缓缓渗出,如一条红色的小蛇在陈北河的脖子上蜿蜒爬行。 陈北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 陈北河试图再次挣扎,他的双手在空中乱舞,双腿也拼命地蹬踹著,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刘明见陈北河还不肯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毫不犹豫地朝著陈北河的大腿刺去,匕首轻鬆地刺破了陈北河的裤子,深深扎进他的肉里。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陈北河的裤子,顺著腿流淌到地上,形成一滩血泊。 “啊!” 陈北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双手拼命地挣扎,试图挣脱手銬,但那手銬却紧紧地銬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此时,在审讯室外,几个看守的安保人员听到陈北河的惨叫,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们心中一阵发寒,对秦渊和刘明的手段感到恐惧。 其中一个年轻的安保人员小声嘀咕道:“这也太狠了吧……” 旁边的老安保人员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道:“別多嘴,这都是陈北河罪有应得。” 秦渊蹲下身子,眼睛与陈北河平视。 看著痛苦挣扎的他,再次冷冷地问道:“说,背后主谋是谁?” 陈北河疼得满脸大汗,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他仍咬牙坚持著,紧闭双唇,一个字也不说。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站起身来,冷冷地说:“好,既然你不说,那我们就继续。” 刘明再次举起匕首,这次他瞄准了陈北河的另一条腿。 “啊!!!!” 陈北河实在受不了这钻心的疼痛,他的意志开始崩溃。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眼泪、鼻涕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满脸都是。 “我说!我说!” 陈北河大喊著,声音中带著哭腔。“是李天二,是他指使我偷药方的,也是他让我来发布会捣乱的。” 秦渊听到这个答案,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早就猜到这件事和李天二脱不了干係,但当亲耳听到陈北河承认时,心中的怒火还是蹭蹭往上冒。 秦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他並没有就此罢休。 他知道,李天二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他必须要了解清楚。 他继续逼问陈北河关於李天二的其他计划,以及他们之间的合作细节:“李天二还有什么计划?他和你陈家到底有什么交易?你们还打算做什么?” 他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让陈北河不敢有丝毫隱瞒。 陈北河不敢违抗秦渊的命令,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他说出了李天二与陈家的合作协议,包括如何偷取药方、如何在发布会上製造混乱。 以及李天二后续还打算利用陈家在医药市场上打压北盛集团的一系列计划。 秦渊听完后,心中充满了愤怒。他没想到李天二为了达到目的,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还有就是陈北河家的辉瑞集团。 本来还想让他家慢慢死亡,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跳。 秦渊决定不再给陈家任何机会,要彻底摧毁陈家。 第231章 滥用权力 秦渊拿起手机打通电话:“翡舞,安排下去,从现在起,对陈家展开全面打压。我要让他们在医药行业中彻底消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仿佛一位即將出征的將军,下达了必杀的命令。 电话后的翡舞点了点头,说道:“是,秦天尊。我这就去办。” 陈北河听到秦渊的话,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秦渊真的敢对他家动手。 他绝望地喊道:“你们不能这样做,我家在中寧市也有一定的地位,你们要是敢动我家,你们也不会好过的。” 秦渊冷冷地说:“你这种人真是废物,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人物,根本不值得同情。” 秦渊思考片刻后,对刘明说:“先把他关起来,我们再商量下一步计划。同时,密切监视陈家的动向,防止他们有什么小动作。” 刘明应了一声,便像拖死狗一样將陈北河拖了下去。 …… 秦渊离开审讯室后,脚步匆匆地在会场中寻找唐冰云。 此时的发布会签约已近尾声,唐冰云正满脸喜悦地与几位重要的合作伙伴交谈著。 她的脸上洋溢著成功的光彩,那自信而迷人的模样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秦渊快步走到唐冰云身边,將她拉到一旁,低声把陈北河的供词告诉了她。 唐冰云听闻,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犹如寒夜中的星辰。 她心中对李天二和陈家的卑鄙行为感到无比愤怒,纤细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李天二实在是太过分了!陈家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唐冰云咬著银牙说道。 秦渊看著唐冰云愤怒的模样,轻声安慰道:“唐总,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这次多亏了大家的齐心协力,发布会才得以成功。” 唐冰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感激地看著秦渊说:“秦渊,这次真的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北盛集团恐怕真的要陷入绝境了。” 秦渊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地说:“唐总,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既然是北盛集团的一员,就一定会保护好公司。” 唐冰云微微点头,隨后她转身面向眾人。 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大声说道:“各位,今天发布会能够如此成功,离不开大家的支持。我准备请大家吃饭,好好庆祝一下!” 眾人听闻,纷纷响应,现场气氛一片融洽,欢声笑语迴荡在会场之中。 然而,就在大家准备离开会场的时候,北盛集团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警笛声。 一辆辆警车、执法车整齐地排列著,警灯闪烁,如同一群飢饿的野狼,正朝著北盛集团大楼气势汹汹地走来。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人群发现外面街道上的警车后,恐慌的气氛在大厦內蔓延。 警局、药监局和执法队的人员如汹涌的潮水般浩浩荡荡地涌入大楼,他们个个表情严肃,如临大敌。 为首的执法队队长王强,迈著大步走在最前面,手中紧紧握著一沓文件。 王强站在大厅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北盛集团涉嫌非法聚集资金和虚假宣传假药,我们现在要带走负责人並冻结公司帐户。” 这一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眾人惊愕地看著执法人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怎么会这样?我们公司一直都是合法经营的啊。” “这下完了,如果公司被查封,我们都要失业了。” “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这可怎么办啊?” 唐冰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雪,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努力保持著镇定。 她向前一步,看著执法人员。 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透著一股坚定:“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王强冷哼一声,从手中的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高高举起,说道:“我们接到举报,而且证据確凿!这是相关文件,你自己看吧!” 秦渊走上前,拿过文件仔细查看。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中闪烁著怒火。 这份文件看似正规,但在秦渊眼里,却漏洞百出。 文件中的数据明显不合理,一些所谓的证人证言也含糊不清,一看就是偽造的。 “哼!”秦渊愤怒地將文件摔在地上,大声斥责道:“这份文件明显是偽造的!你们身为执法人员,难道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吗?你们这是被人利用了!” 执法人员却不为所动,他们坚持要执行任务。 为首的中年男子说道:“我们只看证据,不管这些证据是真是假,我们都要按照程序办事。现在,请北盛集团负责人跟我们走一趟!” 秦渊冷笑一声:“你们就凭这些所谓的证据就想查封我们公司,这是滥用职权。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將断裂的弓弦,一触即发。 执法人员见秦渊不肯退让,带队的警官眼神一狠,便掏出了手枪。 那手枪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他將手枪对准秦渊,声音低沉而凶狠地威胁道:“立刻让开,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周围的人看到枪,都惊恐地尖叫起来,如受惊的小鹿般纷纷往后退去。 北盛集团的员工们担心秦渊的安危,唐冰云也紧张地喊道:“秦渊,小心!”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关切,眼神中满是焦急。 秦渊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眼神依然坚定如磐石,没有丝毫畏惧。 他再次冷笑一声,说:“你们以为拿枪就能嚇唬我吗?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北盛集团一根汗毛,你们会后悔的。”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如同一棵扎根大地的参天大树,做好了隨时应对攻击的准备。 他的肌肉紧绷,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隨时准备爆发。 会场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迅速席捲而来。 眾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数辆墨绿色的军车疾驰而来,车轮扬起一片尘土。 军车在会场门口戛然而止,发出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车门迅速打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如猛虎下山般迅速下车。 身姿矫健,步伐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地上发出一声闷雷。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在眾人忧心忡忡之际,这群军人已然闯入到了大厦中。 “都给我住手!”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一群身著军装的军人如疾风般赶来。 秦渊眼神一凛,认出为首之人。 赫然是凌战凰的副手,高兵。 高兵面色冷峻,犹如寒夜中的雕像,他的眼神犀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装。 他迈著大步走进会场,身上的军装隨著他的步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 他走上前,看著执法人员,眼神中透著威严和果断。 他大声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执法人员面面相覷,领头王强壮著胆子开口:“我们接到上级命令,让我们来调查北盛集团的问题。” “啪!” 高兵一巴掌抽在王强脸上:“什么狗屁命令,我看你们这些狗东西是在滥用职权!” 哗! 全场譁然。 执法人员对高兵举动感到十分惊讶,他们面面相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王强捂著脸颊瞪大眼睛,片刻后他梗著脖子说道:“你他妈敢打我,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谁?別以为你们披著一层皮,老子就怕你!” 高兵冷哼一声,隨即从怀中拿出一份文件,文件上印著醒目的军方印章。 他高高举起文件,大声说道:“我是奉江南区高座命令前来。北盛集团是军方医药供货渠道,没有经过上级批准,谁都无权对其进行查封。”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如同洪钟大吕,在会场中迴荡,不容置疑。 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让人无法抗拒。 文件上详细说明了北盛集团在军方医药供应方面的重要地位,以及军方对北盛集团的保护態度,文件上的大红印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执法人员面面相覷,他们没想到北盛集团竟然与军方有如此紧密的联繫。 为首的王强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上前,接过文件,仔细查看起来。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军方出面干预,他们今天的行动恐怕无法继续下去了。 其余执法人员看著文件,也是面露犹豫之色。 他们低声商议起来,声音虽然不大,但能听出其中的纠结和不安。 “这可怎么办?军方都出面了,我们还继续吗?” “可是我们也有命令啊,要是不完成任务,回去怎么交代?” 高兵见执法人员犹豫,厉色道:“还敢犹豫,来人,把他们的枪都缴了!” 军人们迅速行动起来,如狼似虎地冲向执法人员。 执法人员被军方的气势所震慑,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交出手中的枪。 高兵接著对执法人员说道:“现在,你们可以滚了。如果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希望你们能够慎重考虑,不要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 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那眼神仿佛在告诉执法人员,他们今天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军方的注意。 如果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执法人员虽然心有不甘,但在高兵的压力下,他们不得不收起文件,带领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会场。他们的脚步沉重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带著失落和沮丧。 他们的离开让会场內的紧张气氛得到了极大的缓解,眾人都鬆了一口气。 北盛集团的员工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欢呼起来。 他们的欢呼声如雷鸣般响起,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唐冰云此时鬆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对来人充满了感激。 她快步走向高兵,声音有些激动地说道:“多谢这位军哥,如果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高兵看了看唐冰云,隨后开口:“要谢就谢秦渊吧,我们司令欣赏他,听闻北盛可能有难连忙派我出来,为秦渊小兄弟解决问题。”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我的天,秦渊本事也太大了吧。” “是啊,连江南司令都这样维护他,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232章 阴谋溃败 高兵看向秦渊,说道:“秦渊,我们首长很欣赏你,希望你能考虑与军方合作。军方能够为你提供更广阔的平台和更强大的支持,相信我们的合作会实现互利共贏。”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深知秦渊的能力和潜力。 如果秦渊能够加入凌司令的阵营,將对军方的医药事业发展產生巨大的推动作用。 秦渊听后,思索起来。 与军方合作能为北盛集团带来更多的保障,让北盛集团在面对各种阴谋和威胁时能够更加从容。 同时,他也能藉助军方的力量,在对抗李天二等人时更为游刃有余。 他看著高兵,微微点头,说道:“高兵,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提议。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和安排。”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他知道,与军方合作是一件大事,需要谨慎权衡利弊。 高兵微笑著说道:“好的,秦渊。我期待你的答覆。希望我们能够儘快合作,共同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 他的话语充满了真诚和期待。 隨著执法人员的离开和高兵的出现,北盛集团暂时度过了眼前的危机。 然而,秦渊心中清楚,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李天二等人肯定不会轻易放弃,他们还会在背后策划更多的阴谋。 在华旗银行的行长办公室里,钱鑫正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 他刚刚接到省城大佬的电话,要求他立即查封北盛集团的帐户,理由是北盛集团非法聚集资金和虚假宣传假药。 钱鑫心里清楚,这些所谓的理由不过是藉口,可他不敢违抗省城大佬的命令。 “行长,这手续还没齐呢,这样做不太合规吧?” 一旁的助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钱鑫不耐烦地瞪了助手一眼,“你懂什么!上面的命令,我们只能照办。赶紧去办,別磨蹭!” 助手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身去准备相关文件。 与此同时,北盛集团內,唐冰云正焦急地与財务人员商討应对帐户冻结的办法。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刘天诚打来的。 “唐总,我刚得知北盛集团帐户被查封的消息,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你放心,我已经联繫了相关部门,会儘快解决这个问题。” 刘天诚的声音传来,让唐冰云心中稍感安慰。 “多谢市首关心,北盛集团这次真是遭遇了大麻烦。” 唐冰云感激地说道。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钱鑫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中寧城市首刘天诚、商界多位大佬纷纷来电,要求他解封北盛集团的帐户。 钱鑫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深知这些人的影响力,可他又不敢违背省城大佬的指令,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之中。 “这可怎么办?两边都得罪不起啊!” 钱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焦急万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员工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行长,不好了,新闻上报导涉事的省城江姓领导被捕了!” 员工喊道。 钱鑫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意识到,自己这次恐怕是站错了队,捲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 钱鑫喃喃自语道。他顾不上许多,匆忙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然而,他刚走到银行门口,就被一群制服人员堵住了去路。 “钱鑫,你涉嫌违规操作,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首的制服人员严肃地说道。 钱鑫绝望地低下了头,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另一边,新行长杨力伟在眾人的注视下,走进了华旗银行。 他刚刚接到任命,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 “立刻致电北盛集团唐总,向她致歉,並解冻北盛集团的帐户。” 杨力伟对助手吩咐道。 助手点了点头,赶紧去办。 唐冰云接到杨力伟的电话时,心中充满了疑惑。 “唐总,您好,我是华旗银行新行长杨力伟。对於之前帐户被冻结一事,我代表银行向您深表歉意。帐户已经解冻,您可以隨时查看。” “另外,九龙集团庞海总裁听闻北盛集团的遭遇,对贵公司很感兴趣,他表示近期会亲自拜访。” 杨力伟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唐冰云掛断电话后,將事情告诉了秦渊。 “九龙集团?那可是雄霸西南、资產万亿的大集团啊,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对我们感兴趣?” 唐冰云皱著眉头说道。 秦渊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怀疑这一切都是江南那位凌將军在背后操纵。他对北盛的事这样上心,目的恐怕是想拉拢我,让我为他所用。” 唐冰云听了秦渊的分析,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因为北盛集团的原因,害得秦渊你捲入了一场复杂的势力博弈之中……” 唐冰云看著秦渊,眼中浮现一抹歉意。 秦渊微微摇摇头,“不用在意,不管是江南高座对我怎么样,拿主意的还是我。” 唐冰云轻轻走到秦渊身边,眼神温柔:“不管怎样,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渊转头看向唐冰云,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划过。 他伸出手,轻轻將唐冰云耳边的一缕髮丝別到耳后,轻声说道:“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和北盛集团。” 唐冰云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不过,这次事件也让我意识到,北盛集团必须要寻找更强大的靠山,与军方合作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秦渊沉声开口。 北盛集团的员工们得知帐户解封的消息后,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太好了,公司的帐户解封了,我们不用再担心了!” “是啊,这次真是多亏了唐总和秦顾问,不然公司可就麻烦了!” 员工们纷纷议论著,脸上洋溢著喜悦的笑容。 而陈家等竞爭对手得知北盛集团帐户解封的消息后,一个个震惊不已。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题?” 陈金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看来北盛集团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覷啊,我们以后得小心点了。” 陈家的其他人也忧心忡忡地说道。 在飞往中寧城的飞机上,九龙集团庞海总裁坐在宽敞舒適的头等舱里,目光望向窗外的云海。 心中却在思考著即將与北盛集团的会面。 “秦渊……这个名字最近在中寧城可是如雷贯耳。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江南高坐都对他另眼相看?” 庞海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助手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总裁,这是我们收集到的关於秦渊和北盛集团的资料。秦渊似乎有著不简单的背景,北盛集团在他的帮助下,近期发展势头迅猛,尤其是在新药研发方面取得了重大突破。” 庞海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著,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看来这次的会面,必须要谨慎对待。我们九龙集团在西南地区虽然称霸一方,但在这中寧城,也不能掉以轻心。” …… 中寧城的商界因为北盛集团帐户风波而掀起了轩然大波。 工商、税务等部门与省城大佬原本以为可以轻易地將北盛集团打压下去。 可没想到,他们的联合行动就像撞上了一堵坚硬的铁拳,瞬间被击得粉碎。 “听说了吗?那些想查封北盛集团的部门和大佬都遭到了严厉的制裁,北盛集团背后的力量也太强大了吧!” “是啊,这次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看来以后谁想动北盛集团,都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政商界的眾人议论纷纷,惊嘆於北盛集团背后那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华旗银行內,杨力伟坐在办公桌前,再次拨通了唐冰云的电话。 “唐总,您好啊。我是杨力伟,关於之前帐户的事情,我再次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我们银行已经进行了全面的整顿,加强了內部管理,確保类似的事件绝对不会再发生。” 杨力伟的语气中充满了愧疚。 唐冰云在电话这头微微点头,“杨行长,希望您能说到做到。这次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给我们北盛集团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您放心,唐总。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银行会在未来的业务中给予北盛集团一定的优惠政策。” 杨力伟连忙说道。 就在这时,九龙集团庞海总裁的车队缓缓驶入中寧城。 庞海坐在豪华轿车的后座,眼神深邃而锐利。 他此次前来,不仅是为了与北盛集团洽谈合作,更是想亲自会一会那个让他感兴趣的秦渊。 车队抵达北盛集团大楼前,早已等候在此的记者们蜂拥而上,將庞海的车围得水泄不通。 “庞总裁,请问您此次前来北盛集团是有什么重要的合作意向吗?” “庞总裁,九龙集团一直以来都在西南地区发展,此次涉足中寧城,是否意味著九龙集团的战略布局有了新的变化?” 记者们纷纷拋出问题,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庞海在保鏢的护卫下,面带微笑,走进了北盛集团大楼。 北盛集团会议室內,唐冰云、秦渊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庞海身著一身昂贵的定製西装,步伐沉稳,眼神中透著精明和自信。 他的助手们手中捧著各种精美的礼盒,里面装满了珍贵的礼品。 “唐总,久仰大名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庞海一见到唐冰云,就满脸笑容地迎上去,双手热情地握住唐冰云的手。 唐冰云微笑著回应:“庞总,您好。欢迎您来到北盛集团,您的到来让我们公司蓬蓽生辉。” 庞海笑著摆摆手:“唐总客气了。我这次来,一是为了向北盛集团表示祝贺,二是想和贵公司探討一下合作的可能性。北盛集团在新药研发方面取得的成就,实在是令人钦佩。” 说著,庞海示意助手將礼物送上:“这是我们九龙集团的一点心意,还望唐总笑纳。” 唐冰云看了一眼那些奢华的礼物,心中明白庞海这是在示好。 但她並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喜,而是礼貌地说道:“庞总,您太客气了。您能来我们公司,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庞海目光就落在了秦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这位想必就是秦渊秦先生吧?我对秦先生可是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更是觉得秦先生气质不凡。” 秦渊淡然一笑,“庞总裁过奖了。” 眾人落座后,庞海缓缓开口说道:“唐总,秦先生,你们可能不知道,九龙集团与唐家其实有著很深的渊源。当年,唐家也曾对九龙集团有过帮助,如今唐家遭遇困境,我们九龙集团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第233章 刘媛媛求和解 秦渊目光敏锐地看著庞海,“庞总裁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合作可不是一件小事,我们需要知道九龙集团能给我们带来什么,而我们又需要付出什么。” 庞海微微眯起眼睛,“秦先生果然爽快。我们九龙集团拥有庞大的资源和先进的技术,如果我们合作,九龙集团可以向北盛集团共享部分资源,提供技术支持,帮助北盛集团进一步扩大规模。” “当然,我们也希望北盛集团能够在某些方面给予我们回报,比如共同开拓市场,分享一些商业渠道。” 唐冰云在一旁仔细听著,这时她开口说道:“庞总裁,您所说的共享资源和技术支持,具体能到什么程度呢?而且,在合作中,北盛集团的独立性又该如何保证?我们可不想成为九龙集团的附属品。” 庞海笑了笑,“唐总果然是个厉害的谈判者。我们九龙集团自然会尊重北盛集团的独立性,共享资源和技术支持的具体细节我们可以进一步商討,一定会让北盛集团满意的。” 秦渊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庞总裁,在这之前,北盛集团刚刚遭受了一场阴谋陷害,那些人试图查封我们的帐户,让我们陷入绝境。我们必须要先找出幕后黑手,確保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才能安心谈合作。” 庞海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秦先生放心,九龙集团在这方面也有一定的资源和渠道,我们会协助北盛集团调查此事,一定不会让那些幕后黑手逍遥法外。” 经过一番激烈的討论和谈判,双方终於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签订了合作备忘录。 北盛集团的员工们得知这个消息后,兴奋地欢呼起来。 “太棒了!我们公司和九龙集团合作了,以后公司肯定会发展得更好!” “是啊,有了九龙集团的支持,我们还怕什么!” 而北盛集团的竞爭对手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个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九龙集团竟然和北盛集团合作了?这怎么可能?” 陈金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看来北盛集团是越来越强大了,我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陈家的其他人也忧心忡忡。 在那奢华却又冷清的別墅中,刘媛媛正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里,手中隨意地翻看著一本时尚杂誌,可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 突然,电视里一则关於北盛集团新药发布会大获成功的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 当听到陈家因为妄图破坏发布会而即將面临严厉清算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杂誌“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渊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陈家竟然要完了……我当初真不该和秦渊分手,我真是瞎了眼!” 刘媛媛懊悔地抱住自己的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想起曾经和秦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像一把把利刃刺痛著她的心。 那时的秦渊虽然没有现在的权势和地位,但对她却是真心实意的好。 可她却为了钱和所谓的前途,毫不犹豫地拋弃了秦渊,嫁给了陈北河。 “我真是个大傻瓜,我以为跟著陈北河就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现在……” 刘媛媛泣不成声,她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愚蠢。 “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不会离开秦渊。” 刘媛媛喃喃自语道,眼神中充满了悔恨。 她猛地站起身来,衝进臥室,开始精心挑选衣服,化妆打扮。 她决定去太子大酒店,向秦渊道歉,祈求他的原谅。 希望他能看在曾经的情分上,放过自己和陈家。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努力爭取。 “秦渊,你一定要原谅我,我知道错了。” 刘媛媛对著镜子中的自己说道,眼中满是期待和不安。 此时,太子大酒店內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唐家正在这里举办新药发布会的庆功宴,宴会厅里摆满了美味佳肴和珍贵美酒。 唐家的亲朋好友、公司高层以及各界合作伙伴纷纷前来祝贺,欢声笑语迴荡在整个宴会厅。 唐建国红光满面,他端著一杯酒,站起身来,示意眾人安静。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建国身上。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我们在这里举办庆功宴,庆祝北盛集团新药发布会取得圆满成功!” 唐建国的声音洪亮而充满喜悦。 眾人纷纷鼓掌欢呼。 唐建国接著说:“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要特別感谢一个人,他就是秦渊!如果没有秦渊,就没有北盛集团的今天。他的智慧和能力让我们唐家所有人都深感敬佩。” 说著,唐建国走到秦渊面前,亲自为他倒上一杯酒:“秦渊,这杯酒我敬你!” 秦渊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接过酒杯:“唐董事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一饮而尽,宴会厅里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唐建国放下酒杯,看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秦渊啊,你对我们唐家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渊微微一愣:“唐董事长,您请说。” 唐建国笑著说:“我想招赘你为唐冰云的夫婿,让你正式成为我们唐家的一员。你和冰云在一起工作这么久,我看你们也很般配。” 唐建国的话如同重磅炸弹,瞬间在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眾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目光在秦渊和唐冰云之间来回穿梭。 唐冰云的脸颊瞬间变得緋红,她低下头,心中虽然有些羞涩,但却並没有拒绝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对秦渊已经有了特殊的感情,只是一直没有勇气表达出来。 秦渊也被唐建国的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有想到唐建国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想法。 他看了一眼唐冰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行,我不同意!”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突然被推开,刘媛媛穿著一身华丽的晚礼服,缓缓走了进来。 她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轻柔的音乐声在空气中流淌。 眾人认出了刘媛媛,纷纷议论起来,猜测她的来意。 “这不是刘媛媛吗?她怎么来了?” “她以前可是伤害过秦渊,现在陈家不行了,她来干什么?难道是想求秦渊放过她?” 刘媛媛无视眾人异样的目光,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渊,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她的心跳得飞快,紧张和不安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秦渊……”刘媛媛颤抖著声音喊道。 秦渊转过头,看到刘媛媛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刘媛媛,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不屑。 刘媛媛被秦渊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道:“秦渊,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后悔了,你能原谅我吗?” 秦渊冷笑一声:“原谅你?刘媛媛,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唐冰云走到秦渊身边,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臂,示威般地看著刘媛媛:“刘媛媛,你怎么还有脸来这里?你当初对秦渊做的那些事,你以为可以轻易被原谅吗?” 刘媛媛的脸色变得惨白,她尷尬地站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知道,自己在眾人面前已经丟尽了脸,但她还是不想放弃最后的希望。 刘媛媛不顾一切地跑到秦渊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紧紧抱住秦渊的腿,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迴荡在宴会厅內,显得格外悽惨。 “秦渊,我求求你了,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媛媛哭得泣不成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著脸颊流淌下来,將她精心化的妆弄得一塌糊涂。 “看在我们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的份上,你放过我吧,也放过陈北河和辉瑞集团吧。我不能没有他,没有辉瑞集团,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秦渊低头看著跪在脚下的刘媛媛,眼中满是厌恶和不屑。 他心中对刘媛媛的话感到无比可笑,曾经的感情在她背叛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死去,如今她居然还敢来提情分。 “你给我闭嘴!” 秦渊怒吼一声,用力一脚踢开刘媛媛。 刘媛媛瘦弱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你根本不配跟我提情分!当初你为了钱和权势拋弃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情分?你和陈北河一起对我百般羞辱的时候,又可曾想过情分?” 刘媛媛摔倒在地,手掌擦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眼中只有秦渊,只有对生存的渴望。 她挣扎著爬起来,再次向秦渊扑去,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抓住秦渊的衣角。 “秦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 刘媛媛声嘶力竭地喊道。 秦渊冷冷地看著刘媛媛,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转过头,对酒店保安队长说道:“把她给我拖出去,狠狠地抽她一百下耳光,让她清醒清醒!” 保安队长面露犹豫之色,毕竟刘媛媛是个女人,而且宴会厅內还有这么多宾客。 他下意识地看向唐冰云,希望从她那里得到指示。 唐冰云微微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她知道,秦渊需要发泄心中的愤怒,而刘媛媛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得到唐冰云的许可后,保安队长一挥手,带著几个保安迅速冲了上去。 他们抓住刘媛媛的胳膊,將她按倒在地。其中一个保安高高举起手,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刘媛媛的脸迅速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印在她的脸颊上。 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拼命挣扎著,但却无法挣脱保安们的束缚。 “你们放开我!秦渊,你会不得好死的!” 刘媛媛尖叫著,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保安们没有理会刘媛媛的叫骂,继续一耳光接一耳光地扇下去。 每扇一下,刘媛媛的脸就肿得更厉害,嘴角也开始渗出血丝。 宴会厅內的宾客们都静静地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有些人对刘媛媛的遭遇感到同情,但更多的人则认为她是自作自受。 打了几十下后,刘媛媛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眼睛也肿得眯成了一条缝。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但保安们並没有停手,依旧按照秦渊的命令,狠狠地扇著耳光。 终於,一百下耳光打完了。 刘媛媛的脸已经面目全非,红肿得发亮,头髮也乱如鸟巢。 回到宴会厅內,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个刘媛媛真是自作自受,当初她那么对待秦渊,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是啊,秦渊做得对,这种女人就不应该被原谅。” “不过,秦渊也太狠了吧,竟然让人抽她一百个耳光。” “哼,这还算轻的呢。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秦渊听著眾人的议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保安们拖著刘媛媛,像拖死狗一样將她拖出了酒店,扔在了大街上。 刘媛媛躺在冰冷的马路上,泪水不停地流淌下来,混合著血水和口水,浸湿了她的头髮和衣服。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刘媛媛绝望地喊道。 她想起曾经和秦渊在一起的幸福时光,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就像一场梦,而她亲手將这场梦击碎。 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她失去了秦渊,也即將失去陈家的依靠。 她的心中充满了仇恨,她发誓,一定要让秦渊付出代价。 一定要让他后悔今天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宴会厅內,秦渊搂著唐冰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看著唐冰云,温柔地说道:“別让这种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我们继续庆祝。” 第234章 纳兰明月的电话 在云顶庄园那奢华而又幽静的房间里,纳兰明月正独自承受著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她的面色如火烧般潮红,身体內部仿佛有一股炽热的火焰在肆意燃烧,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不正常的滚烫温度。 请来的医生们在她的病床前忙得焦头烂额,各种先进的仪器在她身边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然而,他们却始终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只能无奈地摇头嘆息。 “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 纳兰明月强忍著身体的不適,咬牙切齿地问道。 她的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沙哑,却依然充满了威严。 老医生缓缓放下纳兰明月的手,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纳兰夫人,您的身体状况非常奇怪。从各项检查结果来看,您的身体机能並没有明显的病变,但您的內力却紊乱不堪,气血逆行,这种情况我从未见过,实在是无能为力。” 纳兰明月一听,顿时怒目圆睁。 猛地坐起身来,指著老医生大骂:“你们这群废物!我花了这么多钱请你们来,就是让你们说无能为力的吗?” 她的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將整个房间淹没。 其他医生们嚇得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 老医生也面露惭色,小声说道:“纳兰夫人,我们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实在是找不到病因,更无法对症下药。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纳兰明月气得浑身发抖,她挥手將床头的一个精致花瓶扫落在地。 “哗啦”一声,花瓶摔得粉碎,就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心情。 “都给我滚!一群没用的东西!” 她怒吼道。 医生们如获大赦,连忙收拾东西,灰溜溜地逃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纳兰明月一个人,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在痛苦与愤怒中挣扎。 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秦渊的身影。 这一切肯定是秦渊搞的鬼。 她愤怒地拿起手机,拨通了秦渊的號码。 秦渊此时正坐在自己的住所,悠然自得地享受著片刻的寧静。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紧不慢地接通了电话。 “纳兰夫人,別来无恙啊。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燥热,难受得很呢?” “秦渊,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电话刚一接通,纳兰明月愤怒的咆哮声便如汹涌的波涛般传了过来,震得秦渊的耳朵都微微发麻。 秦渊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怒吼一般,只是淡淡地说道:“纳兰夫人,何必如此生气呢?我不过是给你下了一点小玩意儿,叫做阴阳合欢散。” 纳兰明月一听,顿时感觉五雷轰顶,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会如此狠毒。 “你这个混蛋!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几乎要刺破秦渊的耳膜。 秦渊却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纳兰夫人,这可怪不得我。你之前对我和我的朋友百般算计,我这只是小小的回敬而已。不过,你也別太担心,这毒虽然厉害,但我可以帮你缓解。” 纳兰明月根本不相信秦渊的话,她怒吼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秦渊冷笑一声,说:“你不信也没关係。不过我得提醒你,这阴阳合欢散的毒性会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你现在是不是感觉体內有一股燥热,內力也开始不受控制了?” “这只是开始而已。再过不久,你就会被这欲望之火焚身,生不如死。到时候,就算你想求我,恐怕也来不及了。” “你胡说八道!” 纳兰明月根本不相信秦渊的话。 在她看来,秦渊肯定是在故意嚇唬她:“我纳兰明月可不是被嚇大的!我认识那么多厉害的人物,一定能找到解毒的方法!” “纳兰夫人,你太天真了。” 秦渊嘲讽地笑了笑:“你就儘管去找吧。不过,你最好快点,因为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这世上能解此毒的人寥寥无几,就算你找到了,他们也未必敢得罪我。” 说完,他便掛断了电话。 纳兰明月气得將手机狠狠摔在墙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混蛋!” 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绝对不会就这样被秦渊控制。 她开始在脑海中迅速搜索自己认识的所有高手和名医,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解毒之法。 她首先联繫了一位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的神医。 这位神医住在一座云雾繚绕的深山之中,擅长治疗各种疑难杂症。 纳兰明月派人將自己的症状详细告知了神医,並请求他出山相助。 神医接到消息后,立刻动身前往云顶庄园。 他一见到纳兰明月,便开始仔细为她诊断。 他用银针刺入纳兰明月的穴位,观察她的气血变化,又拿出各种珍贵的草药让她服用,试图压製毒性。 然而,几个小时过去了,纳兰明月的症状並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更加严重了。 神医皱著眉头,无奈地说:“纳兰夫人,此毒太过诡异,我用了各种方法都无法克制。我怀疑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邪毒,恐怕只有找到下毒之人,才能有解毒的希望。” 纳兰明月一听,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她知道,神医都无能为力,其他人就更指望不上了。 但她还是不甘心,又联繫了几位江湖高手。 这些高手有的擅长內力疗伤,有的精通药理毒理,他们纷纷来到云顶庄园,试图破解阴阳合欢散的毒性。 然而,他们在经过一番研究和尝试后,都纷纷摇头嘆息,表示此毒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纳兰明月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她的內力如同脱韁的野马,在体內横衝直撞,每一次衝击都让她痛苦不堪。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心中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仿佛快要失去理智了。 就在纳兰明月感到绝望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一位神秘的隱居高手,据说他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精通各种奇门异术。 纳兰明月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听说过他的存在,虽然从未见过他,但此刻,他仿佛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纳兰明月决定立刻前往寻找此人,她不顾自己身体的虚弱,强忍著痛苦,命令手下准备好车辆,踏上了寻找解毒之人的艰难征程。 …… 秦渊结束了与纳兰明月那充满火药味的通话后,闭目养神。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心中暗自盘算著纳兰明月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车內的寧静。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到是莫紫琪的名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他接起电话,语气中带著一丝宠溺:“喂,紫琪。” 电话那头传来莫紫琪清脆悦耳的声音,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秦渊,你有空吗?我们高中同学要举办聚会,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啊,什么时候?” 莫紫琪兴奋地说道:“就在今晚,在市中心的那个『梦幻之夜』酒吧。你一定要来哦,我想把你介绍给我的同学们。”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仿佛这次聚会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秦渊笑著答应道:“放心吧,我会准时到的。” 莫紫琪掛断电话后,兴奋得在床上打了个滚。 她立刻从衣柜里翻出各种衣服,开始精心挑选今晚要穿的礼服。 她试了一件又一件,对著镜子左看右看,总觉得不满意。 最后,她终於选定了一件淡蓝色的露肩包臀裙,这件裙子將她那白皙的肌肤和完美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坐在梳妆檯前,仔细地化起妆来。 她先打底,让肌肤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然后画上精致的眼线,刷上长长的睫毛膏,让眼睛更加明亮有神。 她又涂抹上淡淡的腮红,让脸颊看起来更加红润可爱。 最后,她涂上了一款鲜艷的口红,整个人顿时变得光彩照人。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闪烁著五彩斑斕的光芒。 “梦幻之夜”酒吧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秦渊乘坐的轿车缓缓停下,他从车上下来,修长的身材在黑色休閒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挺拔。 他的头髮整齐地梳理著,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股自信和从容,帅气的面容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莫紫琪早已在酒吧门口等候多时,她一看到秦渊,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最闪亮的星星。 她穿著淡蓝色的包臀裙,脚蹬一双银色高跟鞋,优雅地向秦渊走去。 她的头髮微微捲曲,披散在肩膀上,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莫紫琪快步迎上前去,挽住秦渊的手臂,亲昵地说:“你今天真帅!”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仿佛秦渊是她世界里唯一的焦点。 秦渊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你也很漂亮。” 他的目光在莫紫琪身上停留片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很享受和莫紫琪在一起的时光,她的纯真和善良总是能让他忘却烦恼。 两人手挽手走进酒吧,酒吧里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 舞池里的人们隨著音乐尽情地扭动著身体,释放著自己的热情。 酒吧的墙壁上掛著各种艺术画作,营造出一种时尚而又神秘的氛围。 同学们已经来了不少,他们围坐在酒吧的角落里,聊天喝酒,笑声不断。 当他们看到莫紫琪带著一个陌生男子进来时,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同学眼中带著惊讶,有的则是羡慕。 莫紫琪带著秦渊来到同学们中间,她微微扬起下巴,自豪地说:“这是我的男朋友秦渊。”她的声音清脆响亮,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幸福。 同学们顿时议论纷纷,他们都不明白莫紫琪为什么会选择秦渊。在他们眼中,莫紫琪是学校里的校花,追求她的人不计其数,而秦渊看起来普普通通,並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莫紫琪怎么找了这么个男朋友啊?”一个女生小声地对旁边的人说。 “就是啊,我还以为她会找个富二代或者大明星呢。”另一个女生附和道。 就在这时,包厢打开。 当头一人穿著一身名牌,头髮梳得油光水滑,身后还跟著几个跟班。 此人名为郑涛,莫紫琪曾经的高中舔狗。 第235章 摩擦 郑涛的出现引起了同学们的一阵骚动,大家纷纷围上去巴结。 “郑涛,你来了!” “郑涛,最近混得不错啊!” 郑涛一脸得意,享受著眾人的追捧。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莫紫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立刻满脸笑容地走过去,想要靠近莫紫琪,说道:“紫琪,好久不见啊。” 他的目光在莫紫琪身上肆意游走,贪婪地欣赏著她的美丽。 莫紫琪看到郑涛,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淡淡地说:“郑涛,有什么事吗?” 她的语气冰冷,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郑涛却丝毫不在意莫紫琪的態度,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试图缩短与莫紫琪之间的距离。 莫紫琪察觉到他的意图,下意识地往秦渊身后躲了躲。 她紧紧地挽著秦渊的手臂,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 秦渊微微侧身,巧妙地挡住了郑涛的去路。 他眼神冰冷,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郑涛。 那目光中充满了警告,仿佛在说:“离她远点。” 郑涛这才把目光不情愿地转向秦渊,他上下打量了秦渊一番。 “你是谁?” “我叫秦渊,莫紫琪的男朋友。” 秦渊开口道。 郑涛看到秦渊穿著得体,气质不凡,心中的嫉妒之火更加旺盛。 此时郑涛的朋友看到这一幕,忽然想起什么,他上前小声对郑涛说:“涛哥,那小子我有印象,他以前坐过牢,是个劳改犯呢。” 郑涛一听,眼睛一亮,脸上浮现轻蔑表情。 他故意提高音量说:“哟,还挺囂张?我听说你有段不光彩的歷史啊,莫紫琪,你怎么找了个坐过牢的玩意儿来参加我们的聚会?” 此言一出,酒吧里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凝固。 同学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將目光投向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惊讶、疑惑和些许的鄙夷。 “不会吧?莫紫琪的男朋友竟然坐过牢?” “真看不出来啊,他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 在他们的印象中,莫紫琪是校花,应该找一个完美无缺的男朋友。 而坐过牢的人显然不符合他们的期待。 莫紫琪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紧紧地握住秦渊的手,愤怒地看著郑涛。 “郑涛,你不要胡说八道!秦渊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莫紫琪愤怒地瞪著郑涛:“郑涛,你別太过分了!” 郑涛却不以为然:“我说的是事实啊,这种人怎么配得上你?” 郑涛那充满恶意的话语在酒吧中迴荡,瞬间打破了原本就紧张的气氛。 周围的同学们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纷纷开始对秦渊指指点点,各种难听的嘲讽声不绝於耳。 “哼,坐过牢的人还敢来这里,真不知道羞耻。”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生阴阳怪气地说道,他的眼睛里闪烁著不屑的光芒。 “就是,莫紫琪怎么会看上他,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也跟著附和,她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笑意。 “我看他就是来骗莫紫琪的,这种人能有什么好心。”另一个男生也凑过来,大声地发表著自己的看法,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秦渊站在那里,脸色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的眼神却如寒星般冰冷,缓缓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郑涛。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有力:“坐过牢不代表我就是坏人,总比某些人靠著哥哥狐假虎威、到处耀武扬威要好。我至少敢作敢当,而你,不过是个躲在別人身后的可怜虫罢了。” 他的声音在喧闹的酒吧里清晰地传开,那些嘲讽他的人听到他的话,都不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色。 他们没有想到,这个被他们视为劳改犯的人,竟然如此镇定,而且言辞犀利。 郑涛更是被秦渊的话气得暴跳如雷,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布满血丝,仿佛要吃人一般。 他指著秦渊的鼻子,身体微微颤抖著,大声吼道:“你个劳改犯还敢嘴硬!信不信我今天让你躺著出去!”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狰狞。 他的几个跟班听到他的话,立刻围了上来,將秦渊和莫紫琪围在中间。 他们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双手握拳,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跟班还故意向前迈了一步,用力地推了秦渊一下,挑衅地说:“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莫紫琪见状,毫不犹豫地站到秦渊身前。 她愤怒地瞪著郑涛,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郑涛,你要是敢动秦渊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我说到做到!” 同学们看到莫紫琪如此坚决,又想到郑涛的哥哥在猛虎帮的势力,都有些害怕事情闹大。 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赶紧跑过来,拉住郑涛的手臂。 满脸堆笑地劝说道:“涛哥,算了算了,今天是同学聚会,大家开心最重要,別闹得太难看了。” “是啊,涛哥,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他。” 另一个男生也跟著说道,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畏惧,小心翼翼地看著郑涛。 在眾人的劝说下,郑涛虽然心中不甘,但还是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秦渊千刀万剐。 然后,他用力地甩开身边同学的手,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经过这一番折腾,聚会的气氛变得异常尷尬。 原本欢快的音乐声此时也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嘲笑著这混乱的局面。 同学们都各怀心思地回到座位上,有的还在小声地议论著刚才的事情,时不时地看向秦渊和郑涛。 “你们说,这事儿会不会就这么算了?”一个女生悄悄地问身边的同伴。 “谁知道呢,郑涛可不是那种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她的同伴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郑涛坐在座位上,心中的怨恨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握紧了拳头,关节泛白,心中暗暗发誓:“秦渊,你给我等著,今天的耻辱我一定要加倍奉还!” 他不停地在脑海中构思著各种报復的计划,眼神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仿佛一头即將扑向猎物的恶狼。 秦渊则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淡定地坐在莫紫琪身边。 他轻轻地握住莫紫琪的手,那温暖的触感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莫紫琪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他微笑著看著莫紫琪,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安慰:“別担心,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他要是敢再乱来,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莫紫琪的心田。 酒吧里的其他客人也被这场衝突吸引了过来,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低声议论著。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吵起来了?”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疑惑地问身边的朋友。 “好像是那个男的坐过牢,被人嘲讽了,然后就吵起来了。” 他的朋友回答道,眼睛一直盯著秦渊和郑涛那边。 “坐过牢怎么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 一个女孩不满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郑涛在座位上时不时地看向秦渊,投去挑衅的目光,试图激怒秦渊。 然而,秦渊却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依旧和莫紫琪有说有笑,仿佛郑涛不存在一般。 这让郑涛更加恼怒,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莫紫琪虽然表面上装作镇定,但心中还是十分担心。 她知道郑涛不会善罢甘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紧紧地握著秦渊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 她时不时地看向郑涛,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秦渊心中明白,郑涛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著郑涛的下一步动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他倒要看看,郑涛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郑涛坐在一旁,眼睛一直盯著秦渊和莫紫琪,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想著要找个机会让秦渊出丑,挽回自己的面子。这时,他看到服务员走过来,便心生一计。 “莫紫琪,既然你带男朋友来了,今天这顿饭就由我请吧。” 郑涛假惺惺地说道,“你想吃什么隨便点。” 莫紫琪看了看郑涛,心中明白他的意图。 她眼珠一转,决定给郑涛一个教训。 “那我就不客气了。” 莫紫琪说著,拿起菜单,开始点菜。 她故意把菜单上的菜品一个一个念出来,从开胃菜到主菜,从甜点到酒水,全点了个遍。 服务员一边记录,一边惊讶地看著莫紫琪。 郑涛听著莫紫琪点菜,一开始还故作大方。 但隨著莫紫琪点的菜品越来越多,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莫紫琪,你够了吧!你这是故意的吧!” 郑涛终於忍不住愤怒地吼道。 “我怎么是故意的呢?你不是说让我隨便点吗?” 莫紫琪无辜地看著郑涛,“怎么,你现在后悔了?” “你……你这个臭婊子!” 郑涛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 莫紫琪听了郑涛的辱骂,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 她站起身来,怒视著郑涛,大声说道:“郑涛,你嘴巴放乾净点!你以为你是谁?你一直缠著我,我早就受够你了!” “哼!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郑涛恶狠狠地说道。 “我就不吃你这一套!” 莫紫琪说著,抬手狠狠地打了郑涛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酒吧里响起,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郑涛被打得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莫紫琪竟然敢打他。 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愤怒地咆哮著:“你竟敢打我!” 说著,他举起手,想要对莫紫琪动手。 秦渊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看到郑涛要对莫紫琪动手,他迅速站起身来。 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郑涛身边。 他一把抓住郑涛的手腕,用力一扭。 郑涛只感觉手腕一阵剧痛,他的手被秦渊扭到了背后,动弹不得。 “啊!疼!疼!放手!” 郑涛疼得大声喊道。 “郑涛,你要是再敢对莫紫琪动手,我不会放过你。” 秦渊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警告。 第236章 美女的邀请 “你……你等著!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郑涛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哥哥?就那个猛虎帮的小嘍囉?” 秦渊轻蔑地说道,“我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 郑涛听了秦渊的话,心中更加愤怒。 他拼命挣扎,但秦渊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他。 “好!你有种!” 郑涛咬著牙说道,然后用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哥,我在星光酒吧被人欺负了!你快带兄弟们来!” 郑涛对著电话哭诉道。 秦渊看著郑涛打电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鬆开郑涛的手,拿出手机,拨通了翡舞的电话。 “翡舞,我在星光酒吧,有点麻烦。郑涛叫了猛虎帮的人来,你安排些兄弟过来。” 秦渊简单地说道。 “好的,秦天尊,我马上安排。”翡舞在电话那头说道。 酒吧里的同学们看到双方都叫了人,顿时慌了神。 “这下完了,要出大事了!”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別被牵连了。” “这可怎么办啊?” 眾人纷纷议论著,有的开始往酒吧门口走去,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也有一些好事者,围拢过来,想要看看热闹。 秦渊和郑涛都掛断电话,互相怒视著对方。 郑涛眼中充满了怨恨,而秦渊则一脸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播放,但此时的气氛却异常紧张,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一场激烈的衝突即將爆发。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著双方帮手的到来, 就在这时,一个靚丽身影出现。 她身著一袭鲜艷夺目的红色紧身长裙,那裙子紧紧地包裹著她的身体,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裙子的开叉设计极为大胆,一路延伸至大腿根部。 每走一步,她那白皙修长的美腿便若隱若现。 宛如一道迷人的风景线,吸引著酒吧里每一个男人的目光。 女子莲步轻移,眼神坚定地径直走向秦渊。 她的目光在秦渊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与欣赏。 她微微欠身,微笑著对秦渊说:“这位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山间流淌的清泉,又似夜鶯婉转的歌声,在这嘈杂的酒吧环境中显得格外动听。 秦渊微微挑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 “我是这酒吧的老板,谢依澜。” 谢依澜回答道。 秦渊看了一眼谢依澜,思索片刻后转头温柔地对莫紫琪说:“宝贝,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莫紫琪一脸担忧地看著秦渊,她紧紧地抓住秦渊的手臂,小声说:“秦渊,你要小心。” 秦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跟著谢依澜向酒吧后台走去。 一路上,酒吧里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看到秦渊,眼神中顿时流露出轻佻的神情。 她们有的对著秦渊吹口哨,尖锐的哨声在酒吧里迴荡; 有的对秦渊拋媚眼,眼神中充满了曖昧与诱惑;甚至有几个大胆的女子伸出手,试图触摸秦渊的身体。 谢依澜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微微一沉,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她停下脚步,轻声呵斥道:“都给我规矩点!”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那些女子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缩手,低下头不敢吭声,就像做错事的孩子。 秦渊跟在谢依澜身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来到办公室,谢依澜示意秦渊坐下,然后她走到一旁的茶几前。 熟练地拿起茶壶,为秦渊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双手递到秦渊面前。 脸上依然带著迷人的微笑,说道:“先生,喝茶。” 秦渊礼貌地接过茶,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啜一口,缓缓放下茶杯。 淡淡地说:“谢老板,找我有什么事?”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让人无法捉摸他的心思。 谢依澜轻轻坐在秦渊对面的沙发上,她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故意挺了挺胸,让自己那傲人的身材更加引人注目。 她笑著说:“先生,我看你仪表堂堂,气质不凡,不像是会在这种地方惹事的人。不过,我得提醒你,猛虎帮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在这一片势力很大。” “我看你还是从后门赶紧离开吧,不然等他们来了,你就走不了了。”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关切,但更多的是对猛虎帮的忌惮。 秦渊听了谢依澜的话,却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著谢依澜,说道:“谢老板,你觉得我会怕猛虎帮吗?”他的笑声爽朗而自信,仿佛在嘲笑谢依澜的胆小。 谢依澜微微一愣,她没想到秦渊会如此淡定。 她有些好奇地问:“先生,你难道有什么依仗?据我所知,猛虎帮在这一带可是横著走的,就连我们酒吧都要定期给他们交保护费。他们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好像实在想不通秦渊哪里来的底气。 秦渊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一个小小的猛虎帮,我还不放在眼里。今天,我正好拿他们立威。”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的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和霸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谢依澜看著秦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秦渊是真的有实力还是在说大话,但她能明显感觉到秦渊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气场,这种气场让她感到既敬畏又好奇。 她笑著说:“先生好气魄。如果先生今天能平安无事,我谢依澜愿与先生做朋友。” 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似乎对秦渊充满了浓厚的兴趣,想要进一步了解这个神秘而自信的男人。 谢依澜的助手张綺在一旁静静地听著秦渊和谢依澜的对话,她的眼睛里闪烁著疑惑和担忧的光芒。 秦渊离开。 张綺忍不住凑到谢依澜耳边,压低声音说:“澜姐,你真的相信他能对付猛虎帮?他看起来虽然有点气场,但猛虎帮可不是吃素的。他们在这一带横行霸道多年,势力根深蒂固,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撼动的。” 谢依澜微微侧过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她轻声说:“你不懂,这个人不简单。我之前就听说过一些关於他的事情,他在江南可是搅动了不少风云。”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钦佩和好奇,仿佛秦渊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宝藏,等待著她去挖掘。 张綺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急切地问:“澜姐,你都听说了什么?快给我讲讲。”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两颗闪闪发光的星星,充满了期待。 谢依澜优雅地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感受著茶香在口中散开。 隨后,她缓缓放下茶杯,眼神中带著一丝回忆,说道:“我听说他助力北盛集团崛起,在商场上那可是翻云覆雨,手段凌厉。他凭藉著自己的智慧和果敢,让那些竞爭对手都闻风丧胆,一个个在他面前败下阵来。” “而且,他还大闹外资峰会,在那些老外面前毫不畏惧,把他们都嚇得不轻。” “据说当时他单枪匹马闯入峰会现场,面对眾多外国巨头的刁难和威胁,他谈笑风生,轻鬆化解,最后还让那些老外乖乖地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张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她难以置信地说:“真的吗?他竟然这么厉害?那他为什么会来我们这个小酒吧,还和郑涛这种人起衝突呢?这不是自降身份吗?” 她的脑海中充满了疑问,怎么也想不明白秦渊的行为。 谢依澜轻轻摇了摇头,放下茶杯,眼神中带著一丝思索,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觉得他今天出现在这里,或许对我们酒吧来说是个机会。” 她的眼神中闪烁著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摆脱猛虎帮控制的曙光。 张綺疑惑地问:“机会?什么机会?澜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她一脸茫然地看著谢依澜,不明白她所说的机会是什么。 谢依澜站起身来,身姿婀娜地走到窗边。她轻轻拉开窗帘的一角,望著窗外混乱的酒吧大厅。 酒吧里的灯光闪烁不定,客人们在音乐声中肆意狂欢,然而此刻,这一切都將被即將到来的衝突打破。 她缓缓地说:“猛虎帮对我们酒吧的保护费不断加码,而且他们的人在这里经常为所欲为,搞得酒吧乌烟瘴气。我们的生意越来越难做,员工们也人心惶惶。” “如果秦渊真有本事对付猛虎帮,那我们就可以摆脱他们的控制了。”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奈和愤怒,对於猛虎帮的所作所为,她早已忍无可忍。 张綺有些担心地说:“可是,澜姐,如果秦渊失败了,我们岂不是会得罪猛虎帮?到时候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只是一个小小的酒吧,怎么能和猛虎帮抗衡呢?” 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谢依澜转过身,眼神坚定地看著张綺,仿佛在给她传递力量。 她说:“这是一场赌博,但我觉得值得一试。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觉,秦渊不是那种轻易会被打败的人。从他的眼神和气质中,我能感觉到他有著非凡的实力和勇气。”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就在这时,酒吧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酒吧涌来。 那声音越来越大,夹杂著人们的呼喊声和脚步声,让人不寒而慄。 郑涛叫来的猛虎帮眾人已经赶到。他们一个个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衝进酒吧。 为首的一个大汉,身材魁梧,肌肉賁张,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他一边挥舞著手中的棍棒,一边嘴里大喊著:“是谁得罪了我们涛哥?给我站出来!” 酒吧里的客人嚇得四处逃窜,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场面一片混乱。 桌子被掀翻,酒杯摔碎在地上,酒水溅得到处都是,原本热闹的酒吧瞬间变成了战场。 郑涛看到猛虎帮的人来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双手叉腰,站在酒吧中央,指著秦渊所在,大声说:“就是他!给我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得罪我郑涛的下场!”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眼中闪烁著復仇的快感。 猛虎帮眾人闻言,如恶狼般朝著秦渊涌去,那气势仿佛要將一切阻挡他们的东西都碾碎。 第237章 把他们的腿打断 秦渊回到座位,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仿佛即將到来的风暴並不能让他有丝毫的动摇。 酒吧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音乐声在此时也显得格外刺耳,客人们纷纷停止了狂欢。 紧张地注视著门口,等待著双方帮手的到来。 不一会儿,猛虎帮的人在昆哥的带领下如潮水般涌进了酒吧。 昆哥身材高大壮硕,满脸横肉,眼神中透著凶狠与残暴。 他手持一根粗壮的木棍,身后跟著几十號小弟,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 他们一路横衝直撞,將桌椅推得东倒西歪,客人们嚇得四处逃窜,尖叫声此起彼伏。 昆哥站在酒吧中央,用木棍狠狠地敲打著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恶狠狠地瞪著秦渊,大声吼道:“小子,就是你得罪了我们涛哥?识相的话,赶紧给涛哥磕头赔罪,否则今天你別想完整地走出这个酒吧!” 他的声音在酒吧里迴荡,仿佛要將整个酒吧的屋顶都掀翻。 秦渊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散发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他冷冷地看著昆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然后毫不犹豫地朝著昆哥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那口唾沫精准地落在了昆哥的脸上。 昆哥被秦渊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你他妈的竟敢吐我!兄弟们,给我上,往死里打!” 他咆哮著,挥舞著手中的木棍,率先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猛虎帮的眾人见状,也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如饿狼扑食一般向秦渊扑去。 就在猛虎帮眾人即將衝到秦渊面前的时候,酒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青龙帮堂主王猛带著上百號兄弟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王猛一身黑色劲装,肌肉賁张,眼神犀利如鹰,他的身后跟著的兄弟们个个训练有素,气势非凡。 秦渊看到王猛到来,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他淡淡地对王猛说道:“王猛,把猛虎帮这些人的腿都给我打断,一个都別放过。”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昆哥看到王猛,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深知青龙帮的厉害,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试图劝说王猛:“王猛,咱们都是道上混的,何必为了这小子大动干戈呢?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王猛却根本不理会昆哥的话,他冷冷地看了昆哥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哼,得罪了秦爷,你们猛虎帮就等著倒霉吧!兄弟们,给我打!” 他一声令下,青龙帮的眾人如猛虎下山般冲向猛虎帮。 剎那间,酒吧里一片混乱。棍棒相交的声音、人们的惨叫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青龙帮的兄弟们训练有素,他们三五成群,配合默契,將猛虎帮的眾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猛虎帮的人原本以为凭藉自己的人数优势可以轻鬆取胜,没想到青龙帮如此勇猛,他们的脸上纷纷露出惊恐的神色。 一张桌子被掀翻,酒杯、酒瓶在空中飞舞,酒水如雨点般洒落在地上。 椅子被当作武器,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重重地砸在人们的身上。 酒吧的墙壁上溅满了酒水和鲜血,地上也满是破碎的玻璃渣和倒下的人体。 周围的同学们和其他客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目瞪口呆。 他们纷纷躲到角落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著这场激烈的混战。 有的女生嚇得捂住了眼睛,发出尖锐的叫声;有的男生则是满脸震惊,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这……这也太可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女生颤抖著声音说道。 “那个秦渊到底是什么人啊?他竟然能叫来这么多人!看来郑涛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一个男生小声地议论著。 在青龙帮的猛烈攻击下,猛虎帮眾人纷纷倒下。 他们抱著受伤的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哀嚎声不绝於耳。 昆哥也被几个青龙帮的兄弟围攻,他虽然奋力抵抗,但还是被一棍子击中了腿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郑涛站在一旁,目睹著这一切,整个人都被嚇傻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原本他只是想让秦渊出丑,没想到却引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下了大祸,心中充满了懊悔。 秦渊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著这一切。他的眼神冷漠而平静,仿佛眼前的这场血腥混战与他无关。 他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等待著这场衝突的最终结局,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秦渊的下场。 郑涛站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血腥残酷的场景不断地回放。 青龙帮的兄弟们如同冷酷的行刑者,每一次挥舞棍棒都带著强大的力量。 猛虎帮的人在他们的攻击下就像脆弱的螻蚁,纷纷倒下,痛苦地呻吟著。 酒吧里瀰漫著浓烈的血腥气息,混合著酒水和汗水的味道,令人作呕。 昆哥看著自己的手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深知今天如果不求得秦渊的原谅,自己和猛虎帮都將在中寧市彻底除名。 想到这里,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秦渊的面前。 “秦……秦爷,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是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昆哥的声音颤抖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的双手不停地在身前挥舞著,似乎这样就能减轻秦渊的怒火。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知道错了,我愿意为我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渊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昆哥,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深渊,让人不寒而慄。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昆哥,仿佛在审视著一只卑微的螻蚁。 昆哥见秦渊没有立刻拒绝,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连忙接著说道:“秦爷,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切都是郑涛那个混蛋惹出来的。我现在就亲自处理他,给您出气。只求您能放过我和兄弟们这一次。” 秦渊沉默了片刻,那短暂的沉默却让昆哥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终於,秦渊缓缓开口道:“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不过,你最好让我满意。”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却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威严。 昆哥如蒙大赦,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朝著郑涛走去。 郑涛此时已经被嚇得瘫倒在地,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当他看到昆哥朝自己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的神色,他以为昆哥是来救他的。 “昆……昆哥,救我!我不想死啊!” 郑涛拼命地朝著昆哥爬去,双手紧紧地抱住昆哥的腿。 昆哥却一脚踢开了郑涛,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你这个蠢货,都是你害的!今天我就拿你给秦天尊赔罪。”他一边说著,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 郑涛看到小刀,嚇得脸色煞白,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连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昆哥,不要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合著地上的血水,显得格外狼狈。 昆哥却根本不理会郑涛的哀求,他抓住郑涛的胳膊,將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郑涛拼命地挣扎著,但他的力量在昆哥面前就像小孩子一样无力。 昆哥將郑涛的身体扭转过去,让他背对著自己,然后高高举起手中的小刀。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恐地捂住了眼睛。 一些女生甚至嚇得尖叫起来,她们无法想像接下来会发生多么残忍的事情。 昆哥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猛地將小刀刺向郑涛的菊花。 郑涛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要穿透酒吧的屋顶。 鲜血瞬间从他的身后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裤子,顺著他的腿流到地上,形成了一滩血泊。 郑涛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著,他的眼睛翻白,嘴里不断地吐出白沫,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 同学们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撼。 他们原本以为秦渊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最多也就是有点背景而已。 但现在,他们才真正意识到秦渊的强大和可怕。 他不仅能够轻易地叫来青龙帮这样的势力,还能让猛虎帮的人自相残杀。 在他们心中,秦渊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招惹的存在,对他充满了敬畏。 第238章 这是我的名片 昆哥將小刀从郑涛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郑涛再次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昆哥將染血的小刀扔到一边,转身对秦渊说道:“秦天尊,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希望您能放过我们。” 秦渊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昆哥见状,连忙招呼手下的人抬起郑涛,灰溜溜地逃出了酒吧。猛虎帮的其他人也纷纷跟著逃离,生怕秦渊反悔。 酒吧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郑涛痛苦的呻吟声和人们沉重的呼吸声。 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跡、破碎的桌椅和酒杯。 客人们都惊恐地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畏惧,他们不知道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莫紫琪紧紧地依偎在秦渊身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著。 她抬起头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担忧。“秦渊,你没事吧?”她轻声问道。 秦渊轻轻拍了拍莫紫琪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我没事,別怕。”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让莫紫琪感到一丝安心。 就在这时,谢依澜从酒吧的一个隱蔽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 她迈著轻盈的步伐,身姿摇曳,宛如一只优雅的猎豹。 她的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却透著惊讶和讚赏。 “秦渊,你刚才的表现真是太厉害了!” 谢依澜走到秦渊面前,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酒吧內响起。她微微仰著头,看著秦渊,眼中闪烁著光芒。 秦渊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一些小手段而已。”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谢依澜轻轻笑了笑,她的笑声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觉格外舒服。“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她的目光在秦渊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说道:“我想请你喝几杯,略表我的心意,怎么样?” 莫紫琪站在秦渊身边,一直紧紧地挽著他的手臂。 她的眼睛紧紧盯著谢依澜,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听到谢依澜的话,莫紫琪立刻皱起了眉头,她向前一步,挡在秦渊身前,语气强硬地说道:“不用了,我们还有事,要走了。” 她转头看著秦渊,眼神中带著一丝祈求,“渊哥哥,我们走吧,不要理她。” 秦渊感受到莫紫琪的不安,他轻轻拍了拍莫紫琪的手,笑著安慰道:“別担心,没事的。”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让莫紫琪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谢依澜看著莫紫琪的反应,心中暗笑,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她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快速地塞到秦渊的衣服中。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秦渊的手心,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时找我。” 谢依澜对著秦渊眨了眨眼,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转身离开,朝著酒吧的后台走去。 秦渊看著手中的名片,名片上印著谢依澜的名字,酒吧的地址以及一个电话號码。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若有所思。 他知道,谢依澜这个女人不简单,今天她的举动肯定別有深意。 莫紫琪看到秦渊手中的名片,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她气呼呼地鬆开秦渊的手臂,双手叉腰,质问秦渊:“渊哥哥,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係?为什么她要给你名片?” 莫紫琪的眼睛里闪烁著泪花,她觉得秦渊和谢依澜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渊看著莫紫琪生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莫紫琪的脸颊,笑著解释道:“小傻瓜,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她可能是看我今天帮了她,想表示感谢吧。” “我才不信呢!” 莫紫琪撅著嘴,一脸的不高兴。“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肯定是对你有什么想法。渊哥哥,你以后不准和她来往了,我不喜欢她。”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將名片隨意地塞进了口袋里。 然后拉著莫紫琪的手说道:“好啦,別生气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其他人我都不会放在心上的。我们走吧,这里太乱了。” 莫紫琪听了秦渊的话,心里这才舒服了一些。 她紧紧地挽著秦渊的手臂,靠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走出了酒吧。 酒吧外,夜晚的街道上灯火辉煌,车辆川流不息,行人来来往往。 夜晚的街道灯火辉煌,霓虹灯闪烁,將城市映照得如同白昼。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有的行色匆匆,似乎在赶著回家; 有的则悠閒地漫步,享受著夜晚的寧静与繁华。 车辆在马路上川流不息,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喇叭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独特的城市交响曲。 秦渊与莫紫琪並肩走出酒吧,莫紫琪刚刚还因酒吧里的事情而心有余悸,此时脸色还有些微微发白。 突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拿出手机一看,脸色微变。 她走到一旁,和电话里的家人简单交谈了几句后,转身对秦渊说:“秦渊,我家里有点急事,得先回去了。” 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歉意,眉头微微皱起。 秦渊看著她,微微点头,说道:“没关係,你快去吧,有事再联繫。”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眼神中透著一丝关切。 莫紫琪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匆匆走到街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她上车后,还不忘从车窗探出头来,再次叮嘱秦渊:“你自己小心点啊!”说完,计程车便疾驰而去。 秦渊独自站在街边,望著莫紫琪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他额前的头髮,他却浑然不觉。 他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著,看著一个个联繫人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联繫谁。 当他的手指摸到衣服里谢依澜的名片上时,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思考片刻后,最终还是拨通了谢依澜的电话。 此时,谢依澜正在酒吧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灯光柔和而曖昧。 她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秦渊在酒吧里的英勇表现,心中对他的好奇和兴趣愈发浓厚。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看到是秦渊的来电,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 她放下酒杯,迅速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头髮。 然后接起电话,声音温柔而嫵媚地说:“喂,秦先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秦渊在电话里说:“我现在很无聊,你在做什么呢?” 谢依澜听后,嘴角上扬,心中暗喜。 她连忙说道:“我知道一个好去处,很安静,我们可以去那里坐一坐,聊聊天。你过来吧,我在酒吧门口等你。” 秦渊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好,那一会儿见。” 两人约定好见面地点后,便掛断了电话。谢依澜兴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她仔细地补了补妆,让自己的妆容更加精致迷人。 她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確保自己的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她拿起手包,走出办公室,穿过酒吧大厅。 酒吧里的客人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议论纷纷,她却无暇顾及,径直走出酒吧,站在街边等待秦渊。 不一会儿,一辆计程车在街边停下,秦渊从车上下来。 谢依澜看到他,脸上立刻露出迷人的笑容,她扭动著腰肢,风情万种地迎了上去。 她主动挽起秦渊的手臂,身体微微向他倾斜,眼神含情脉脉地看著他,说道:“秦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秦渊微微挑眉,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看著谢依澜,说道:“谢小姐,这么晚了,你现在出来,准备要和我去哪里玩呢?” 谢依澜轻轻一笑,说道:“哪都可以啊,如果秦先生不知道去哪好玩,我可以给你推荐下。你跟我来就知道了,保证你会喜欢的。” 两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著,谢依澜时不时地抬头看向秦渊,眼睛里闪烁著光芒。 她主动找话题和秦渊閒聊著,从今晚的天气说到街边的美食,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秦先生,你觉得今晚的夜色怎么样?”谢依澜笑著问道。 秦渊抬头看了看天空,回答道:“还不错,很適合出来走走。”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对了,你有没有吃过街角那家新开的西餐厅?他们家的牛排特別好吃。” 谢依澜继续说道。 秦渊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有机会可以去尝尝。” 他们的身影在街道上缓缓移动,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两个年轻女孩手挽手走过,看到秦渊和谢依澜。 其中一个女孩小声对另一个说:“哇,你看那对情侣,好般配啊!男的好帅,女的也好漂亮。” 另一个女孩点头表示赞同:“是啊,他们看起来好甜蜜哦。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呢?” 秦渊和谢依澜似乎没有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他们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朝著目的地走去。 谢依澜心中暗自盘算著,今晚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进一步了解这个神秘而又强大的男人。 而秦渊则在思考著谢依澜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对这个女人的行为充满了好奇,同时也保持著警惕。 秦渊与谢依澜漫步在街道上,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他们的身影在地面上拉长又缩短,仿佛在演绎著一场无声的光影之舞。 谢依澜的心却並不像她表面上这般轻鬆,她的眼神不时地飘向秦渊,心中暗自思索著该如何巧妙地开口提及猛虎帮的事情。 既不让秦渊感到厌烦,又能让他答应自己的请求。 走著走著,两人缓缓来到一家高档酒店门口,酒店的大门高大而金碧辉煌。 门口站著两位身著笔挺制服的侍者,他们看到谢依澜和秦渊走来,立刻恭敬地弯腰行礼,同时为他们打开了那扇华丽的大门。 谢依澜微微扬起下巴,挽著秦渊的手臂,姿態优雅地走进酒店大堂。 没有任何犹豫。 第239章 纳兰明月的屈服 大堂內的装修堪称豪华至极,巨大的水晶吊灯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辰悬掛在天花板上,洒下耀眼的光芒,使得整个大堂都明亮如昼。 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能清晰地映照出人们的身影。 大堂的角落里摆放著一些珍贵的花卉,散发著阵阵迷人的香气,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优雅的气息。 谢依澜径直走到前台,她熟练地与前台工作人员交谈著,声音轻柔而嫵媚,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风情。 不一会儿,她便办理好了入住手续,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房卡。 然后转身微笑著对秦渊说:“秦先生,我们走吧。” 说罢,她带著秦渊走向电梯。 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狭小的空间里瀰漫著谢依澜身上那股迷人的香水味。 她微微侧身靠近秦渊,柔软的髮丝轻轻拂过秦渊的手臂,她轻声说道:“秦先生,今晚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秦渊站在那里,眼神深邃而平静,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电梯很快到达指定楼层,伴隨著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 他们走出电梯,沿著长长的走廊来到房间门口。 谢依澜拿出房卡,轻轻打开房门。 房间內的布置温馨而浪漫,粉色的窗帘隨著从窗外吹来的微风轻轻飘动,宛如舞动的精灵。 大床上铺著柔软而蓬鬆的床铺,看上去就十分舒適,让人忍不住想要躺上去。 床头柜上摆放著一束娇艷欲滴的鲜花,花朵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为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秦渊走进房间,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审视著这个环境。 隨后,他走到窗边,静静地看著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夜晚灯火辉煌,街道上车水马龙,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构成了一幅繁华的画卷。 谢依澜轻轻关上门,將手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然后走到秦渊身边,也看向窗外。 她微微仰起头,说道:“秦先生,你看这城市的夜景多美。” 秦渊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著她,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 他说道:“谢小姐,你这么费尽心思地把我带到这里,不只是为了看夜景吧?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谢依澜不禁微微一怔。 不过,谢依澜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娇笑一声,试图缓解这略显紧张的气氛。 说道:“秦先生果然聪明。其实,我想和你谈谈猛虎帮的事情。” 此时,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秦渊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中带著一丝戏謔,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说道:“我就知道你找我没那么简单。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谢依澜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秦先生,你也看到了,猛虎帮在这一带为所欲为,我们酒吧深受其害。我希望你能彻底收拾他们,让我们酒吧能摆脱他们的控制。”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秦渊双手抱胸,姿態閒適地看著谢依澜,说道:“收拾猛虎帮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为什么要帮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似乎在考验谢依澜的诚意。 谢依澜咬了咬牙,她知道这一刻至关重要,必须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能打动秦渊。 她说道:“秦先生,只要你能帮我这个忙,我可以给你酒吧一半的股份。而且,以后我谢依澜就是你的人,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的眼神坚定无比,表明了自己破釜沉舟的决心。 秦渊听了她的话,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了片刻。 他在思考谢依澜的提议,同时也在权衡其中的利弊。 谢依澜紧张地看著他,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秦渊拒绝。 过了一会儿,秦渊缓缓开口道:“谢小姐,我想你需要先给出一些诚意。” 谢依澜心中一喜,她知道秦渊没有直接拒绝就还有希望。 她连忙说道:“明白,秦先生。” 说著谢依澜挽起秀髮,跪在秦渊身前。 ………… 云顶庄园,那座宏伟而奢华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慕容昭兰的房间里,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她面色潮红如血,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眼神中却满是痛苦与挣扎,那目光犹如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扭动著,双手紧紧地抓著床单,似乎想要藉此来缓解身体內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剧痛。 房间里一片狼藉,宛如遭受了一场浩劫。 地上散落著各种衣物,有的被她在挣扎中扯破,有的则皱巴巴地堆在一起。 名贵的化妆品瓶摔碎在地上,香水味与汗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刺鼻的气味。 床头的檯灯也被碰倒在地,灯罩破裂,灯泡闪烁著微弱的光芒,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啊……”纳兰明月痛苦地呻吟著。 她的头髮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和肩上,汗水湿透了她的额头和髮丝,几缕头髮贴在她那滚烫的脸颊上,更显得她的狼狈不堪。 那些被她请来的名医们围在床边,一个个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无奈。 他们有的拿著银针,试图通过针灸来调节她紊乱的內力; 有的则在仔细研究各种草药配方,希望能找到一种有效的解药。 然而,所有的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效果。 一位白髮苍苍的名医无奈地放下手中的银针,摇摇头说:“纳兰夫人,这毒实在是太诡异了。我们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方法,却无法抑制毒性的发作。” 另一位名医也嘆了口气:“是啊,从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病症。內力紊乱不堪,气血逆行,就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內肆意破坏。” 纳兰明月听到这些话,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本以为凭藉自己的人脉和財富,一定能找到解毒的方法,可现在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 隨著时间的流逝,纳兰明月的病情愈发严重。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著喉咙里的刀片,痛苦不堪。 在这无尽的痛苦中,纳兰明月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秦渊的身影。 她想起了秦渊说过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恨秦渊,恨他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付自己。可现在,秦渊似乎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难道真的要向他求饶吗?”纳兰明月心中暗自思忖。 她是一个骄傲的女人,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 可如今,生死就在一念之间,她的骄傲在痛苦面前开始动摇。 “不,我不能就这样屈服。” 纳兰明月咬著牙,试图抗拒这种想法。 她不甘心被秦渊控制,她是纳兰明月,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不能就这样倒下。 然而,身体的痛苦却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向她袭来,將她的理智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一点点地抽离身体,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最终,求生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纳兰明月颤抖著双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拨通了秦渊的电话。 她的手不停地颤抖,手机差点掉落。 她的心跳急剧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电话铃声响起,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她脆弱的神经。 她紧张地等待著,不知道秦渊会不会接听电话。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沉重的呼吸声和电话铃声在房间里迴荡。 终於,电话接通了。 秦渊那略带调侃的声音传来:“纳兰夫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已经受不了了?” 纳兰明月听到秦渊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但她很快压制住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说道:“秦渊,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愿意做任何你要求的事情。”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卑微。 秦渊冷笑一声:“纳兰夫人,现在知道求我了?我说过,你只能成为我的奴僕,而且你要亲自空降中寧城来见我,我才会考虑帮你缓解痛苦。” 纳兰明月听了秦渊的话,心中十分犹豫。 她知道一旦去了中寧城,就等於完全落入了秦渊的掌控之中。 她不知道秦渊会如何对待她,她害怕会遭受更多的羞辱。 “秦渊,你一定要保证会帮我解毒。” 纳兰明月说道,她试图从秦渊的话中找到一丝安慰。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秦渊淡淡地说。 纳兰明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但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 “放心吧,纳兰夫人。我秦渊一向说话算数。”秦渊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纳兰明月放下手机,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很险,但她已经没有別的选择。 她只能寄希望於秦渊能够遵守承诺,帮她解除这可怕的毒咒。 纳兰明月放下电话,心中的愤怒如火山喷发般难以抑制。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秦渊,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如此羞辱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立刻拨通了杀手组织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对著那头的人说道:“给我派出你们最厉害的杀手,我要在前往中寧城的路上伏击秦渊。记住,一定要活捉他,我要亲手摺磨他,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 杀手组织的头目恭敬地回答道:“纳兰夫人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不过,秦渊的实力不容小覷,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给我成功。如果失败了,你们知道后果的。” 纳兰明月恶狠狠地说道。 “是,纳兰夫人。我们会挑选最精锐的杀手,配备最先进的武器,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杀手头目连忙说道。 在杀手组织紧张筹备的同时,秦渊也在酒店中。 他深知纳兰明月的性格,她肯定不会轻易屈服,必然会有所行动。 “纳兰明月,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你会后悔的。” 秦渊心中暗自想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唐冰云。 秦渊心中一紧,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连忙接通电话,只听到唐冰云焦急的声音传来:“秦渊,你现在在哪里?公司这边有点事情需要你回来处理。” 秦渊皱了皱眉头,他能听出唐冰云语气中的急切,说道:“好,我马上回来。” 第240章 针王挑战 计程车在马路上疾驰,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 很快,计程车到达了北盛集团。秦渊付了车费,下车后径直走向唐冰云的办公室。 一路上,公司的员工们看到他,纷纷向他打招呼,他只是微微点头回应。 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带著一种自信的气场。 秦渊来到唐冰云办公室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唐冰云的声音:“进来。” 他推开门,看到唐冰云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的头髮整齐地梳在脑后,显得干练而又优雅。 她身穿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更凸显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唐冰云看到秦渊来了,微微鬆了一口气,说道:“秦渊,你来了。是这样的,公司最近在一个重要项目上遇到了一些麻烦,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信任,看著秦渊的眼神仿佛在说,只有他才能解决这个难题。 秦渊走到唐冰云对面坐下,看著她,说道:“什么麻烦?你说吧,我会尽力解决的。” 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给人一种强大的安全感。 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静静地等待著唐冰云的下文,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 唐冰云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著秦渊,深吸一口气。 开始详细讲述公司项目遇到的麻烦:“我们公司正在全力竞爭一个大型的医疗项目,这个项目涉及的资金规模庞大,而且一旦成功拿下,对公司未来的发展將起到至关重要的推动作用。” “然而,竞爭对手似乎提前洞悉了我们的投標策略,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些內部消息,在项目招標过程中处处针对我们。” “他们不仅在技术方案上提出了诸多刁难,还在商务条款上设置了很多苛刻的条件,给我们的投標工作带来了极大的阻碍。”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深的忧虑。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桌面,看到公司面临的重重困难。 秦渊坐在椅子上,微微皱眉,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思考片刻后说道:“你先別著急,这种情况在商业竞爭中並不少见。我们先冷静下来,仔细了解一下竞爭对手的情况,看看他们在这次项目中如此有恃无恐的底气到底在哪里。” “再从他们的优势中寻找可能存在的弱点,然后想办法利用这些弱点来扭转局势。” 他的声音沉稳冷静,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在唐冰云的心间。 给她带来了一丝安心的感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唐必武带著江南针王——李十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唐必武脸上带著那种让人討厌的得意笑容,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李十针则昂首挺胸地跟在他身后,一副傲然不可一世的模样。 唐必武看了看秦渊,又看了看唐冰云,阴阳怪气地说道:“堂妹,听说公司遇到麻烦了?我看你还是早点把公司交给我来管理吧,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应付得了这些商业上的事情呢?”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嘲讽的意味,让人听了心生厌恶。 唐冰云皱了皱眉头,她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唐必武。 冷冷地说道:“堂哥,我能应付得来,不劳你费心。你带著外人来我的办公室,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紧紧地盯著唐必武,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仿佛在防备著一条隨时可能发动攻击的毒蛇。 唐必武笑了笑,那笑容在唐冰云看来格外刺眼。 他说道:“堂妹,这位是江南针王李十针,他的医术可是举世闻名。你身边的这位秦渊,之前不是用毒毒害了王明吗?李针王今天就是来替王明找回场子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挑衅的目光看著秦渊,眼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秦渊微微抬起头,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唐必武和李十针,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知。 他平静地说道:“找回场子?就凭他?”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仿佛他面对的不是所谓的江南针王,而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李十针听到秦渊的话,脸色微微一变,向前一步。 他的脚步带著一股愤怒的力量,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说道:“秦渊,你不要太囂张。我的新针灸疗法號称能治百病,今天我就和你比试一下医术,若你的医术不逊於我的新疗法,此事便一笔勾销,否则,你需在针王府前跪地求饶!” “如果你输了呢?”秦渊淡淡道。 “我若输,便放弃针王称號,归隱山林。你可敢应战?” 他挺直了腰杆,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骄傲。 仿佛他的新疗法是无敌的存在,而这场比试他已经胜券在握。 秦渊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他走到李十针面前,两人对视著,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火花在闪烁。 秦渊的眼神深邃而锐利,犹如深邃的夜空,让人捉摸不透,又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装。 他说道:“有何不敢?我接受你的挑战。”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没有丝毫犹豫,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 唐必武看到秦渊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暗自高兴,他以为秦渊是在逞强。 他脸上的得意笑容更加灿烂,说道:“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们就定个时间和地点,好好比试一场。我相信李针王一定会贏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秦渊跪地求饶的场景,那將是他最想看到的画面。 唐冰云看著唐必武和李十针,心中有些担忧。 她虽然相信秦渊的能力,但李十针毕竟是江南针王,肯定有其过人之处。 她咬了咬嘴唇,说道:“堂哥,你不要太过分了。秦渊是我们公司的医学总顾问,他的医术也非常高超。这场比试,我们一定会贏的。” 她的声音虽然坚定,但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不安,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她內心的紧张。 唐必武冷笑一声,说道:“堂妹,你就別嘴硬了。到时候输了,可別哭鼻子。”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试图刺痛唐冰云。 秦渊转头看了看唐冰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安慰,仿佛在告诉她不要担心。 他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输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让唐冰云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 隨后,眾人开始商议比试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经过一番激烈的討论,他们决定在三天后的国展中心举行医术比试。 届时会邀请各界人士前来见证这场医术巔峰对决。 唐必武和李十针趾高气扬地离开唐冰云办公室。 唐必武兴奋得难以自持,他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著贪婪和得意的光芒。 他激动地对李十针说:“李针王,这次我们一定能让秦渊名誉扫地,到时候唐冰云就不得不把公司控制权交出来了。想想都让人兴奋啊!”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控北盛集团的美好未来。 那副模样活像一个小丑。 李十针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虽然充满了自信,但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他轻轻抚摸著自己的鬍鬚,说道:“唐公子放心,我的新疗法绝对能胜过那秦渊。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得好好准备一下。” “毕竟这秦渊能在北盛集团担任医学总顾问,肯定也有些本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试图让唐必武冷静下来。 但唐必武此时已被胜利的幻想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 唐必武拍了拍李十针的肩膀,那力度大得仿佛要把李十针拍倒。 他大声说道:“好,一切都听李针王的安排。需要我做什么,你儘管说。只要能贏,花再多的钱我也愿意。” 他的態度十分恭敬,毕竟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十针身上。 在他眼里,李十针就是他夺取公司控制权的最大依仗。 与此同时,在唐冰云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第241章 赌注 唐冰云忧心忡忡地对秦渊说:“秦渊,这次比试关係重大,不仅关乎你的名誉,还关乎公司的未来。唐必武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必须要小心应对。”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秦渊的心上。 秦渊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转身面向唐冰云。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坚定而明亮:“冰云,你不用担心这次和李十针的比试,我掌握了一种古传针法,绝对有十足的把握战胜他。” 唐冰云坐在办公桌前,听到秦渊的话,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被疑惑所取代。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睛紧紧盯著秦渊,问道:“秦渊,你说的古传针法到底是什么?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秦渊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向后靠,双腿自然分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整个人显得从容不迫。 他看著唐冰云,微笑著解释道:“这种古传针法是我在监狱学到的,它源自古代中医的精髓,能够精准地调理人体经络,激发人体自身的自愈能力。对於各种疑难杂症,都有著意想不到的疗效。” “总之一句话,別人能治的我能治,別人治不了的我也能治。” 唐冰云听著秦渊的介绍,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秦渊,这次比试关係重大,不仅关乎你的名誉,还涉及到北盛集团的未来发展。” “秦渊,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李十针毕竟是江南针王,他的名声不是凭空而来的。一定要全力以赴。” 她的语气严肃,表情认真得让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又烦躁地放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应对这场比试。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准备的。不过,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利用这次比试,给唐必武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不敢再轻易挑衅。”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一只聪明的狐狸在谋划著名一场精彩的狩猎。 唐冰云微微一愣,她有些疑惑地看著秦渊,隨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说道:“你是说,我们在比试中增加一些赌注?”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仿佛看到了反击唐必武的希望。 秦渊笑著说:“没错。如果李十针输了,不仅要放弃针王称號,归隱山林,还要让唐必武承诺以后不再干涉公司事务,並且把他们主脉在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你。”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彻底解决唐必武这个麻烦了。” 他的眼神坚定,充满了决心,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唐冰云思考了片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她说道:“好,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唐必武会答应吗?” 她有些担心地问,毕竟唐必武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 秦渊自信地说:“他会答应的。他现在对李十针充满了信心,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肯定不会拒绝这个机会的。这就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了一只毫无防备的猎物,怎么可能放过呢?” 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告诉唐冰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於是,唐冰云鼓起勇气再次找到唐必武。 此时的唐必武正在和李十针商量著比试的细节。 看到唐冰云进来,他有些不耐烦地说:“堂妹,你又来干什么?” 唐冰云看著他,平静地说:“堂哥,我想在比试中增加一些赌注。如果李针王贏了,我不仅会把公司的控制权交给你,还会给你一大笔钱。” “但如果李针王输了,他不仅要放弃针王称號,归隱山林,你也要承诺以后不再干涉公司事务,並且把你们主脉在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我。” 唐必武听后,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唐冰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李十针,李十针微微皱了皱眉头。 思考了片刻后,对唐必武说:“唐公子,我觉得我们可以答应。我的新疗法肯定能贏,到时候我们不仅能得到公司的控制权,还能让秦渊彻底名誉扫地。” 唐必武听了李十针的话,心中虽然还是有些犹豫。 但在巨大利益的诱惑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了唐冰云的要求。 他想著,只要李十针贏了,一切都將在他的掌控之中,这点风险还是值得冒的。 他看著唐冰云,说道:“好,堂妹,我答应你。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反悔。” 唐冰云冷笑一声,说道:“堂哥,你放心,我说话算数。希望你也一样。”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唐必武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但很快就被即將胜利的喜悦所掩盖。 唐必武坐在会议桌的一端,身体前倾,双手紧紧地握著拳头,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他对著坐在对面的李十针说道:“李针王,你的新疗法对付秦渊究竟有几成把握,我可盼望著你在比试中大放异彩,让秦渊乖乖地在针王府前跪地求饶呢。” “到时候,北盛集团的控制权就会落入我们唐家主脉手中,我们还能在中寧市的医学界和商业圈树立起绝对的权威。” 李十针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轻轻抚摸著自己的鬍鬚,缓缓说道:“唐公子,我的新疗法可是经过多年研究和无数次试验的成果。它融合了现代医学的先进技术和中医的传统理念,绝对能够让那些股东们和观眾们心服口服。” “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秦渊也不是省油的灯。” 两人商议完毕后,便开始安排手下人进行大规模的宣传活动。 他们僱佣了一群专业的公关团队,这些人在各大社交平台、医学论坛以及线下的医疗机构、商业街等地,展开了铺天盖地的宣传。 在网络上,各种关於李十针新疗法的消息如潮水般涌来。 標题写得十分诱人,如“医学奇蹟!李十针新疗法即將震惊世界” “绝症患者的福音!李十针新疗法横空出世” 等等。文章中详细介绍了新疗法的所谓“原理”。 声称它能够通过特殊的针灸手法和药物配合,激活人体细胞的再生能力,修復受损的器官组织,从而治癒各种疑难杂症。 还配上了一些看似真实的患者康復案例照片和视频,以及一些专家的推荐语。 儘管这些专家大多是花钱请来的托,但不明真相的群眾还是被吸引了。 消息迅速在中寧市的医学界和商业圈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医院里,医生们在忙碌的工作间隙,纷纷围在一起討论这件事。 一位年轻的医生拿著手机,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惊讶地说道:“哇,你们看这个李十针的新疗法,说得也太神了吧!如果真有这么厉害,那我们这些医生以后可都要失业了。” 旁边一位资深的老医生则皱著眉头,满脸怀疑地说:“哼,我看这多半是骗人的噱头。哪有什么疗法能包治百病的?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 “不过,现在的人啊,就是容易被这些虚假宣传所迷惑。” “哼,肤浅。” 权威主任站出来开口:“那可是李十针江南的针王,他既然敢放出话自然有足够能耐。哪是你这种货色能理解的?” 在商业聚会上,企业家们也在谈论著这场即將到来的比试。 有的企业家眼中闪烁著贪婪的目光,认为如果李十针的新疗法成功,那將带来巨大的商业利益。 他们想要趁机投资,分一杯羹。 有的则持观望態度,他们担心这只是一场闹剧,害怕捲入其中遭受损失。 陈金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神情低落。 自己儿子落在秦渊手中生死未卜,他这做父亲的人却对此束手无策。 此时秘书急匆匆地走进来,將手机递到他面前,说道:“董事长,您看这个消息,秦渊要和李十针比试医术了,而且李十针的新疗法宣传得很厉害啊。” 陈金山放下茶杯,接过手机看了看,眼睛顿时一亮。 这或许是对付秦渊的一次机会。 他心中暗自想道:“哼,秦渊,我弄不过你不代表別人不是你对手。” 他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刘媛媛的號码。 刘媛媛此时正在家中的豪华臥室里,计算著自己这些年偷偷攒下的小金库。 万一陈家倒了她得赶紧跑路找下家。 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她不耐烦地拿起电话,看到是陈金山打来的,立刻坐直了身子。 “有人要找秦渊麻烦?” 她听完陈金山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她想起秦渊曾经对自己的种种,心中的怨恨如火山般喷发。 她毫不犹豫地对著电话说道:“爸,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秦渊好看的。无论怎么样,我一定要让他在这场比试中彻底失败,丟尽脸面。” 刘媛媛掛断电话后,迅速起身,走到梳妆檯前,开始精心打扮起来。 她挑选了一件最华丽、最耀眼的衣服,化上了浓妆,把自己打扮得如同一个復仇的女王。 她一边化妆,一边在心中恶狠狠地盘算著各种捣乱的方法。 而陈金山这边,他继续指挥著手下人,安排他们在比试当天的行动。 他联繫了一些媒体记者,承诺给他们丰厚的报酬,让他们在现场按照自己的要求进行报导。 他还找了一些社会閒散人员,给他们钱。 让他们关键时候偽装成患者家属,在比试过程中故意闹事,质疑秦渊的古传针法。 秦渊和唐冰云也在紧张地准备著。 他们在北盛集团的会议室里,召集了公司的一些高层管理人员和医学专家,共同商討应对之策。 秦渊站在会议室的前方,投影仪上播放著一些古传针法的资料图片。 他详细地介绍著古传针法的原理、操作方法以及过往的成功案例,声音洪亮而自信。 第242章 比试开始 秦渊说道:“这种古传针法注重的是整体调理,通过刺激特定的穴位,打通人体经络,使气血畅通无阻。它不同於现代医学的局部治疗,而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唐冰云坐在会议桌旁,认真地听著秦渊的讲解,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 她一边记录著重点,一边安排公司的人员准备相关的宣传资料和设备。 她说道:“我们要在比试当天,向眾人充分展示古传针法的神奇之处。准备一些宣传手册,详细介绍古传针法的歷史渊源和疗效;还要准备一些现场演示的道具,让观眾能够更直观地了解。” 隨著比试日期的临近,中寧市的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蠢蠢欲动。 除了唐必武、李十针一方和秦渊、唐冰云一方,其他一些医学门派和商业竞爭对手也在密切关注著这场比试。 一些医学门派嫉妒李十针的名声,希望他在比试中失败,从而打压他的威望; 而一些商业竞爭对手则想趁机破坏北盛集团的形象,削弱其在市场上的竞爭力。 整个中寧市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又微妙,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將席捲而来。 比试的场地国展中心內,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布置著场地。 a馆被布置成了李十针新疗法的专属展示区,整个场馆装饰得金碧辉煌。 入口处摆放著巨大的宣传展板,上面用醒目的大字写著新疗法的各种神奇功效,还配上了一些患者康復后的笑脸照片,让人看了心生嚮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场馆內摆放著一排排崭新的医疗设备,这些设备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著金属的光泽,显得十分先进。 b馆则是秦渊古传针法的展示区,布置风格简洁而大气,充满了古典的韵味。 墙上掛著一幅幅中医经络图,图上的线条错综复杂,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奥秘。 旁边还掛著一些古代名医的画像,如扁鹊、华佗、张仲景等,他们的眼神仿佛在注视著后人,传承著中医的智慧。 场馆內摆放著一些古朴的针灸器具,这些器具散发著淡淡的木香,让人感受到歷史的沉淀。 中寧市的人们对这场比试充满了期待,尤其是那些长期被疾病困扰的患者。 他们四处打听著比试的消息,希望能在这场比试中找到治癒自己疾病的希望。 他们在医院的候诊大厅里、街头巷尾、网络论坛上,热烈地討论著这场比试,互相分享著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听说了吗?这次秦渊和李十针的比试,那可是针尖对麦芒啊。不知道谁会更厉害。” “我觉得李十针的新疗法听起来很厉害,毕竟宣传得那么好。但是秦渊也不简单啊,他之前治好了那么多疑难杂症。” “不管怎么样,这场比试肯定很精彩。我希望他们真的能找到治癒疾病的方法,我这病都折磨我好久了。” 报纸用大幅版面报导了此事,標题醒目:“医术巔峰对决!针王李十针迎战神秘黑马秦渊。” 电视台也在新闻节目中多次提及这场比试,邀请专家进行分析和预测。 网络上更是热闹非凡,相关话题迅速登上热搜榜,网友们纷纷留言討论。 “哇,这场比试肯定很精彩!李针王可是大名鼎鼎,不知道这个秦渊是谁,竟敢挑战他。” “我看秦渊就是想出名,李针王的新疗法据说能治百病,他怎么可能贏?” “不管怎么样,期待这场比试,希望能看到真正的医术较量。” 由於李十针在医学界的赫赫威名以及之前铺天盖地的宣传,大多数人都对秦渊不抱什么希望。 在医院的医生休息室里,一群医生围坐在一起,一边喝著咖啡,一边谈论著即將到来的比试。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医生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李十针在针灸领域浸淫多年,他的针法精湛,又推出了新疗法,这个秦渊虽然有些传闻,但毕竟年轻,经验不足。” “这场比试,秦渊恐怕很难取胜。”年轻医生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在中寧市的街头巷尾,市民们也在热议著这场比试。 在菜市场里,买菜的大妈们一边挑选著蔬菜,一边谈论著。 “听说了吗?今天有个叫秦渊的要和李针王比试医术,我看他是自不量力。” “就是,李针王那可是神医啊,秦渊能有什么本事?” 比试当天,国展中心周围热闹非凡,仿佛变成了一个盛大的节日现场。 道路两旁停满了各种车辆,汽车的喇叭声、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通往国展中心的道路被挤得水泄不通,交警们在现场指挥交通,忙得满头大汗。 国展中心 a馆(针王)门口,人群涌动,排起了蜿蜒曲折的长队。 人们手持门票,兴奋地交谈著,脸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 场馆內装饰得十分华丽,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掛在天花板上,洒下明亮的光芒。 舞台上摆放著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旁边还有大屏幕,准备播放新疗法的介绍视频。 而 b馆(秦渊)门口则显得格外冷清,与 a馆的热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门口无聊地站著,偶尔有一两个人路过,好奇地看一眼,然后又匆匆离开。 场馆內布置得简洁大方,墙壁上掛著一些中医经络图和古代名医的名言警句。 唐必武带著一群手下,趾高气扬地来到了国展中心。 他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义大利西装,皮鞋擦得鋥亮,手上戴著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在 a馆门口大声指挥著工作人员,声音中充满了得意:“都给我把场面搞大一点,今天一定要让所有人都见识到李针王的厉害。” 这时,唐冰云带著几个助手从远处走来。 她穿著一身简约而又时尚的职业套装,头髮整齐地挽在脑后,眼神坚定而自信。 唐必武看到唐冰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张狂。 他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哟,堂妹,你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了?不会是来给那个註定要失败的秦渊加油的吧?你看看这周围,有谁看好他?” 唐冰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道:“堂哥,你別太得意了。你以为你的阴谋会得逞吗?秦渊的医术可不是你能想像的。今天这场比试,你必输无疑。” 唐必武听了,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愤怒地说:“唐冰云,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我贏了,北盛集团就是我的了,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唐冰云不再理会他,带著助手径直走向 b馆。 刘媛媛和陈金山坐著豪车缓缓驶到国展中心。 她对著陈金山开口道:“爸,我们今天一定要让秦渊出丑。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们辉瑞集团的下场。” 陈金山拍拍她的手,咬牙切齿道:“媛媛,你放心,今天他绝对没有翻身的机会。” 两人在眾人的簇拥下,走进了 a馆。 与此同时,刘天诚在市政府忙碌了一上午后,匆匆赶来为国展中心。 他坐在车上,表情严肃,心中却充满了对这场比试的期待。 他对司机说:“今天这场比试关係重大,秦渊是一个有才华的人,我相信他能给中寧市的医学带来新的活力。我必须去给他捧场。” 司机点了点头,加快了车速。 刘天诚来到 b馆门口,看到门口冷冷清清的景象,不禁皱了皱眉头。 他走进场馆,里面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摆放宣传资料。 他四处张望,寻找著秦渊的身影。 这时,唐冰云看到了刘天诚,她急忙走过来打招呼:“刘市首,您怎么来了?” 刘天诚微笑著说:“我来为秦渊加油助威啊。我相信他的医术,这场比试一定会推动中寧市医学的发展。” 唐冰云感激地说:“谢谢您,刘市首。有您的支持,我们更有信心了。” 刘天诚来到 b馆为秦渊助威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 a馆。 在 a馆內,人们正兴奋地等待著李十针的新疗法展示。 突然,一个年轻人拿著手机大声喊道:“你们知道吗?刘市首去 b馆为秦渊助威了!” 这个消息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在场馆內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眾人纷纷议论起来。 “什么?刘市首怎么会支持秦渊?难道秦渊真有什么特別之处?” “不可能吧,肯定是刘市首弄错了。秦渊怎么可能比得过李针王呢?” 儘管大多数人还是不相信秦渊,但刘天诚的举动还是让一些人心中產生了动摇。 几个年轻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反正现在还没开始,我们去 b馆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惊喜呢。” 其他人纷纷点头,於是他们悄悄地离开座位,向 b馆走去。 他们的举动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一些人也跟著他们一起前往 b馆,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吸引了刘市首。 第243章 玩阴的 国展中心b馆內,午饭时间已至,可古传针法发布会现场的队伍依旧蜿蜒曲折,不见缩短。 前来体验的人们一个个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古传针法就是他们摆脱病痛的最后希望。 “这古传针法到底有多神奇啊?这么多人排队,连午饭都不吃了。” 一位路过的市民好奇地驻足观望,忍不住向旁边的人打听。 “听说能治很多疑难杂症呢,我亲戚上午体验了一下,说感觉身体轻鬆多了,我这不也来试试。” 一位排队的大妈热情地回应道。 一旁的陈金山看著这长长的队伍,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冷笑:“哼,肯定是骗局,看我怎么揭穿你们。”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著怀疑和不屑,在一旁静静地观察著。 下午,体验活动继续进行。眾人如同飢饿的狼群看到猎物一般,爭抢著每一个接受古传针法治疗的机会。 而那些接受了治疗的人,一个个像是获得了新生。 原本萎靡不振的面容变得容光焕发,或舒展著身体,或兴奋地与旁人分享著自己的感受。 “哎呀,我这老寒腿多少年了,刚才扎了几针,现在感觉热乎乎的,真的轻鬆不少啊!” 一位老者一边活动著双腿,一边激动地说道。 “可不是嘛,我这颈椎病折磨我好久了,刚才秦医生扎了几下,脖子都能灵活转动了。” 一位年轻人也跟著附和。 他们的话如同磁石一般,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让那些还在犹豫的人也纷纷加入了排队的行列。 陈金山看著这一幕幕,心中越发篤定这是一场骗局,他决定亲自验证。 他在人群中穿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出让体验名额的人,花了高价將名额买了下来。 然后,他叫来自己的手下,低声吩咐道:“你去体验一下,看看这到底有什么猫腻。” 手下战战兢兢地走到治疗区域,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接受了秦渊的针灸治疗。 治疗过程中,手下的表情从紧张逐渐变得放鬆,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惊喜。 治疗结束后,手下回到陈金山身边,兴奋地说道:“董事长,真的很神奇啊,我感觉身体好像充满了力量,之前的疲惫感都消失了。” 陈金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手下:“你確定不是在骗我?” 手下连忙摆手:“董事长,我怎么敢骗您呢?真的有效果。” 陈金山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暗自吃惊:“这怎么可能?难道真有这么神奇?” 与此同时,a馆內。 原本热闹非凡的场面如今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工作人员在收拾东西。 唐必武和李十针站在舞台上,看著空荡荡的观眾席,面面相覷。 “这怎么回事?人都去哪儿了?”唐必武焦急地问道。 “肯定是被b馆那什么古传针法吸引过去了,我们得去看看。” 李十针皱著眉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 两人匆匆赶到b馆,一进入场馆,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眾人围在一起,兴奋地谈论著古传针法的神奇疗效,对其讚不绝口。 唐必武拉住一位体验者,急切地问道:“这古传针法真有那么好?” 体验者白了他一眼:“那当然了,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假的吗?我之前的病折磨了我多少年,现在感觉好多了。” 唐必武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意识到情况不妙。 这时,陈金山走了过来,靠近唐必武,低声说道:“唐少,我看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不过,我有办法帮你们。” 唐必武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陈金山看了一眼周围,確保没人注意,然后缓缓说道:“只要你们帮我收拾秦渊,我就告诉你们。” 唐必武和李十针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他们深知,此刻只有与陈金山合作,才能挽回局面。 “好,一言为定。”唐必武咬咬牙说道。 陈金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 唐必武和李十针从b馆出来后,一路上两人都阴沉著脸,心中满是疑惑和不甘。 “这古传针法怎么可能有如此神效?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猫腻。” 唐必武一边走,一边愤愤地说道。 “我也觉得不对劲,但刚才那些体验者的反应又不像是假的。我们得好好调查一下这个秦渊,还有他的古传针法到底是什么原理。” 李十针皱著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回到a馆后,唐必武立刻召集手下,吩咐道:“你们去给我打听打听,这个秦渊到底什么来头,还有他那古传针法的原理,一定要给我找出破绽来。” 手下们领命而去,而李十针则在a馆內重新调整新疗法的展示內容。 他將大屏幕上的介绍视频更换成更具吸引力的版本,同时增加了一些新的案例展示,试图重新吸引观眾的目光。 “大家快来看啊,李针王的新疗法经过改进,更加神奇了!” a馆的工作人员在门口大声吆喝著,但效果却並不理想,只有寥寥几人被吸引过来,而且还都是半信半疑的样子。 与此同时,唐必武再次悄悄潜入b馆。 他躲在一个角落里,眼睛紧紧地盯著秦渊施针的一举一动。 只见秦渊手法嫻熟,每一针下去都精准无比,而且他还会根据患者的不同情况调整针法。 唐必武心中暗自惊讶:“这秦渊的手法怎么如此独特?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针灸。” 观察了一会儿后,唐必武回到a馆,找到李十针,將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了他。 “我看这秦渊的医术不简单,他的针法似乎蕴含著某种古老的传承,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唐必武严肃地说道。 李十针听完,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可得小心应对了。” 而此时,陈金山正在国展中心的一个隱蔽角落里,指挥著自己的手下进行著一场阴谋。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陈金山低声问道。 “董事长,都准备好了。我们找来了假病歷,还准备了担架,绝对能演得逼真。”一个手下信心满满地回答道。 “很好,记住,一定要等到比试尾声的时候再行动,而且要装作愤怒至极的患者家属,一口咬定是古传针法导致病情加重,明白吗?” 陈金山眼神阴冷地叮嘱道。 “明白,董事长。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手下们纷纷点头。 在b馆內,秦渊在施针过程中,突然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眉头微微一皱,停下手中的动作,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人群。 但他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於是便继续为患者治疗。 隨著时间的推移,古传针法的体验活动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著,而且效果越来越显著。 那些接受治疗的患者们纷纷成为了古传针法的活gg,吸引了更多的人前来排队。 “秦医生,您真是神医啊!我这多年的顽疾,经过您的治疗,感觉已经好了大半了。”一位患者感激涕零地说道。 “是啊,秦医生,您一定要多教教其他医生这种针法,让更多的人受益啊。”眾人纷纷附和道。 秦渊微笑著点头:“大家放心,我会尽力的。” 而在a馆,唐必武和李十针看著b馆热闹非凡的场景,心中越发焦急。他们深知,如果再不想办法,这场比试他们必输无疑。 陈金山站在一旁,看著b馆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哼,秦渊,等比试尾声,就是你身败名裂的时候。” 他静静地等待著计划实施的那一刻,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被眾人指责的场景。 古传针法发布会现场,气氛热烈到了极点。秦渊看著台下那些充满期待的面孔,心中满是欣慰。 经过一天的治疗和展示,古传针法的神奇效果已经深入人心,眾人都在翘首以盼秦渊口中所说的最后惊喜。 “各位,今天的发布会即將接近尾声,接下来,我將为大家……” 秦渊站在台上,正准备宣布一个重要消息。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只见一名青年捂著胸口,脸色惨白,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著。 他的同伴们顿时惊慌失措,大声呼喊著:“快来人啊!救命啊!这古传针法把人治坏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现场瞬间陷入了混乱。 原本有序的队伍变得拥挤不堪,人们纷纷围拢过去,想要看个究竟。 议论声、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颗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怎么回事?这古传针法不是说很神奇吗?怎么会把人治成这样?”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差错吧?这可怎么办啊?” 唐冰云见状,立刻快步走上前去。 她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语气却十分冷静:“大家先不要慌,我们先把他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是,那几个“患者”的同伴却不依不饶。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满脸怒容,指著秦渊大声说道:“送到医院?说得轻巧!肯定是你们这什么古传针法有问题,把我兄弟治成这样,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他的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眾人心中的疑虑。 周围的人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对古传针法的信任也开始动摇。 秦渊站在那里,目光如炬,紧紧地盯著地上的青年。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是一场骗局,心中不禁冷笑:“哼,想在我面前耍把戏,你们还嫩了点。” “这位朋友,你说我的针法有问题,那你可知道,我的针法若是有问题,你现在应该已经昏迷不醒,甚至性命不保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能在这里大呼小叫。” 秦渊冷冷地说道。 青年躺在地上,听到秦渊的话,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了镇定。 他强装痛苦地说道:“你少在这里狡辩!我之前只是有点小毛病,经过你的治疗后,就变成这样了。你这个庸医,必须给我赔偿!” 秦渊冷笑一声:“好,既然你说我能把你治成这样,那我也能把你治好。不过,我这针法有些特別,可能会有点痛,你要忍住。” 说著,秦渊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根银针,朝著青年走去。 青年一伙人见状,顿时慌了神,纷纷上前阻拦。 “你想干什么?你別过来!” “你要是再敢动手,我们就不客气了!” 秦渊看了一眼身旁的北盛集团安保人员,微微点头。 安保人员立刻会意,迅速上前,三两下就將青年一伙人制服,押到一旁。 秦渊走到青年身边,蹲下身子,手中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他看准青年身上的穴位,猛地一针扎了下去。 “啊!”青年顿时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响彻整个场馆,让人毛骨悚然。 “你这个庸医,你想杀人啊!” 青年的同伴们在一旁疯狂地挣扎著,想要衝过来阻止秦渊,但却被安保人员死死拦住。 第244章 修罗来袭 秦渊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坚定而冷漠,手中的银针不停地扎向青年的穴位。 每一针下去,青年的身体就如同触电一般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还想继续装下去吗?” 秦渊一边施针,一边冷冷地问道。 青年咬紧牙关,强忍著剧痛,不肯承认。 但秦渊的针法越来越猛,他终於承受不住,大声喊道:“我错了!我承认是装的!求求你別扎了!” 秦渊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继续加大力度:“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是……是唐必武和李十针,他们给了我们钱,还让我们吃了假药,让我们来诬陷你。啊!” 青年痛苦地喊道。 他的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场馆內瞬间炸开。 眾人顿时恍然大悟,纷纷將愤怒的目光投向唐必武和李十针。 “原来是他们搞的鬼!太卑鄙了!” “亏我们之前还相信他们,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李十针站在那里,脸色煞白,他连忙摆手否认:“不……不是我,是秦渊陷害我!他想污衊我的名声!” 唐必武也跟著附和:“对,肯定是秦渊的阴谋,大家不要相信这个骗子!” 然而,此时已经没有人再相信他们的话。 眾人对他们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纷纷指责他们的卑鄙行径。 就在这时,刘天诚在眾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脸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 “够了!这场比试的胜负已经很明显了。秦渊凭藉著他的医术和医德,贏得了大家的信任。而你们,却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试图抹黑他人。我宣布,此次比试,秦渊获胜!” 刘天诚大声说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李十针听到这个结果,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著刘天诚,愤怒地说道:“你这个市首怎么能如此偏袒?这明明就是秦渊设的局,你却判定他贏,这还有没有公平可言?” 刘天诚冷冷地看著他:“公平?你们用阴谋诡计来破坏比试的公平,现在却跟我谈公平?李十针,你身为江南针王,本应以身作则,却做出如此令人不齿的事情。” “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背了医德,我会让人对你进行调查。如果你还不知悔改,必將受到严惩。” 李十针被刘天诚说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大势已去,愤怒地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而唐必武此时却被那些体验过古传针法的人围了起来。 唐冰云缓缓走上前去,看著唐必武,眼神坚定地说道:“堂哥,你应该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吧?现在,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唐必武看著周围愤怒的人群,心中有些害怕。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耍赖道:“这……这不能怪我,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我要找家族长辈评理,这个赌约不算数!” 唐冰云冷笑一声:“堂哥,你觉得家族长辈会偏袒一个使用卑鄙手段的人吗?你还是乖乖地接受现实吧,否则,我会让你在唐氏更加难堪。” 唐必武陷入了困境,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但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他恶狠狠地瞪了唐冰云一眼,心中暗自盘算著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 李十针满脸怒容,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会场。 他一边走,一边嘴里不停地咒骂著:“秦渊,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如此算计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心中满是怨恨,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復秦渊,挽回自己的名声。 而此时,唐必武仍被愤怒的体验者们围堵在会场的一角。 他试图强行突围,双手挥舞著,与那些拦住他的人发生了激烈的推搡。 “让开!你们都给我让开!” 唐必武瞪大了眼睛,怒吼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体验者们也毫不示弱,紧紧地揪住他不放。 现场一片混乱,呼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秦渊站在台上,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深知,这场风波可能还没有结束,必须要做好应对后续麻烦的准备。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 一枚暗器如闪电般从人群中飞出,朝著秦渊疾驰而去。 那暗器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啸声,眨眼间便到了秦渊面前。 “小心!”唐冰云惊呼一声。 秦渊瞬间察觉並且避开。 只听“噗”的一声,暗器击中了一名无辜群眾。 那群眾惨叫一声,捂著伤口倒地,鲜血从他的手指缝中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惊恐尖叫,纷纷四处逃窜,生怕自己也被暗器击中。 原本混乱的会场变得更加混乱不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眾人惊慌失措之时,一个男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会场中央。 他身著黑色紧身衣,脸上戴著一副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全身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慄。 “那……那是谁?看起来好可怕!” “他难道就是凶手?我们该怎么办啊?” 修罗冷冷地看著下方,然后大声宣称道:“秦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修罗受人之託,特来取你性命!”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混乱的现场迴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而在一旁的刘媛媛,看到修罗出现,兴奋得满脸通红。 她不顾一切地大声尖叫道:“杀了他!杀了秦渊!”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混乱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有些人对她的狠毒感到无比惊讶,纷纷投来厌恶的目光。 “这女人怎么如此狠毒?竟然盼著別人杀人。” “她和秦渊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狂风呼啸著席捲而来,捲起地上的尘土和杂物,在秦渊与修罗之间形成一道昏黄的屏障。 天空中乌云密布,阳光被完全遮蔽,整个国展中心仿佛被黑暗笼罩,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修罗双脚分开,稳稳地站在地上,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结出一个诡异的印诀。 隨著印诀的结成,他体內的內劲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涌动,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內部透体而出,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黑色光芒中,隱隱有修罗幻影浮现,它们张牙舞爪,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秦渊,受死吧!” 修罗大喝一声,双掌猛地向前推出。 剎那间,他体內的內劲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刃。 光刃如同一把开天闢地的战斧,带著毁灭一切的力量,以闪电般的速度向秦渊射去。 光刃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仿佛空间都在为之哭泣。 那强大的力量直接衝击在周围的建筑上,墙壁如脆弱的纸张般崩塌,石块和钢筋四处飞溅。 展示架被掀翻,各种设备被砸得粉碎,零件散落一地。 秦渊眼神冷静如冰,他深知修罗这一击的威力非同小可。 他双脚深深扎根於地面,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全身肌肉紧绷,如同一尊钢铁雕像。 他迅速运转体內的真气,在身前匯聚成一道金色的光盾。 光盾上符文闪烁,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隨著修罗的黑色光刃逼近,秦渊的光盾愈发耀眼,光芒如同一轮烈日,与黑暗的光刃形成鲜明的对比。 黑色光刃狠狠地撞击在金色光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声音如同宇宙初开时的巨响,震得在场眾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光芒四射,能量涟漪如汹涌的波涛般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席捲其中。 狂风呼啸著,吹得远处的人群东倒西歪,一些人甚至被直接吹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碰撞点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扭曲变形,光线都变得弯曲起来,呈现出一种奇异而恐怖的景象。 秦渊在光刃的衝击下,身体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双脚死死地钉在地上,没有丝毫退缩。 他咬紧牙关,全力支撑著光盾,抵御著修罗的攻击。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秦渊冷哼一声,趁著光刃与光盾碰撞的瞬间,他大喝一声,身上的金光瞬间暴涨。 只见他双手猛地一挥,身前的金色光盾瞬间化作无数道金色光线,光线如利箭般射向修罗。 光线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仿佛是死神的咆哮。 修罗没想到秦渊在抵挡自己攻击的同时还能迅速反击,脸色骤变。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双手舞动,在身前快速形成一道道黑色气墙。 黑色气墙层层叠叠,如同坚固的堡垒,试图阻挡秦渊的金色光线。 然而,秦渊的金色光线威力实在太过强大,部分光线如破竹之势穿透了黑色气墙。 修罗躲避不及,被光线击中身体多处,鲜血如喷泉般飞溅而出。 他痛苦地咆哮著,身体踉蹌后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跡。 “现在轮到我了!” 秦渊趁胜追击,他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修罗面前。 秦渊挥起拳头,拳头上金色光芒闪耀,如同一颗颗金色的星辰。 他的拳头带著强大的力量,如炮弹般砸向修罗。 每一拳挥出,都伴隨著空气被压缩的爆鸣声,仿佛空气都在为他的力量欢呼。 修罗被秦渊的突然近身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但他毕竟是大宗师实力,迅速调整状態,拼命抵抗。 他调动全身內劲,双臂挥舞,与秦渊展开激烈的近身搏斗。 两人拳脚相交,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响声,如同雷鸣般在国展中心迴荡。 地面在他们的力量衝击下,如蜘蛛网般龟裂开来,扬起阵阵尘土。 第245章 坂田一高 周围的空间都因为他们强大的力量而扭曲,仿佛置身於一个错乱的时空之中。 秦渊越战越勇,他看准时机,高高跃起,在空中匯聚全身力量於右拳。 此时,他的右拳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如同一颗金色的太阳,散发著无尽的热量和力量。 他大喝一声,猛地向修罗砸去。这一拳速度极快,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留下一道金色的光影。 力量恐怖至极,仿佛能將整个世界都摧毁。 修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能感受到这一拳的威力足以致命。 他想要躲避,可是身体已经被秦渊的气势所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不!”修罗绝望地呼喊著。 秦渊的拳头狠狠地击中了修罗的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是宇宙崩塌的声音。 修罗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身体砸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尘土飞扬。 口中鲜血如泉涌般狂喷而出,將他面前的地面染成一片血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著,显然伤势极为严重。 修罗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他双手撑地,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 可是,他发现自己伤势过重,体內內劲紊乱,根本无法聚集力量。 他恶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突然,修罗施展一种诡异的遁术,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黑烟,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只留下现场一片狼藉,断壁残垣隨处可见,伤者的痛苦呻吟声此起彼伏。 秦渊望著修罗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转过头,看著一片狼藉的现场,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担忧。 他立刻安排北盛集团的安保人员和现场的工作人员,全力救治受伤的群眾。 “快,先把受伤的人送到医院去,一定要確保他们的生命安全。”秦渊喊道。 秦渊迅速冷静下来,他转身开始指挥手下救助伤者。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確,手下们听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將伤者抬到安全的地方,有的为伤者包扎伤口,有的则在一旁安慰著惊恐的群眾。 “大家不要慌,我们会儘快处理好这里的事情。” 秦渊大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责任感。 唐冰云心急如焚地跑了过来,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担忧。 她径直来到秦渊身边,上下打量著他,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著。 “秦渊,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唐冰云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哭腔。 秦渊看著唐冰云担忧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微微一笑,轻轻握住唐冰云的手,说道:“我没事,別担心。你没受伤就好。” 唐冰云仔细检查了秦渊的身体,確定他真的没有受伤后,才鬆了一口气。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我好害怕失去你。”唐冰云哽咽著说道。 秦渊將唐冰云紧紧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两人在废墟中相拥,仿佛周围的一切混乱都与他们无关。 过了一会儿,秦渊鬆开唐冰云,说道:“我们先回北盛集团吧,这里交给手下处理。” 唐冰云点了点头,两人带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北盛集团。 刚进入集团,员工们纷纷围了过来。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敬佩和祝贺之情。 “秦神医,您太厉害了!竟然打败了那个可怕的修罗。” “是啊,这次多亏了您,我们北盛集团才能化险为夷。” 秦渊微笑著向大家点头致谢,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大家都辛苦了,继续努力工作吧。” 他的低调和谦逊贏得了员工们更多的尊重。 回到办公室后,秦渊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温润剔透,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玉佩上雕刻著精美的图案,仿佛蕴含著神秘的力量。 “冰云,这块玉佩送给你。它具有护身的功效,能够在关键时刻保你平安。” 秦渊认真地说道。 唐冰云接过玉佩,心中感动不已。 她仔细端详著玉佩,眼中闪烁著惊喜的光芒。 “秦渊,谢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唐冰云感激地说道。 秦渊轻轻抚摸著唐冰云的头髮,说道:“只要你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 说著,秦渊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了唐冰云的嘴唇。 唐冰云微微一愣,隨后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著秦渊的吻。 周围的员工们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隨后露出了羡慕的笑容。 …… 在远离金陵市喧囂的一片寧静山区中,有一座高端度假山庄。 这里青山环绕,绿水潺潺,茂密的森林像是大自然为其披上的一件翠绿色披风。 山庄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繁花似锦的园林之中,每一处建筑都透露著奢华与精致。 汉白玉的栏杆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温润的光泽,与周围五彩斑斕的花朵相互映衬。 而在山庄的一处幽静庭院里,李天二正用三百年份老药熬製的灵茶招待一位东瀛大师——坂田一高。 那灵茶散发著裊裊清香,茶香中蕴含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茶叶在滚烫的水中舒展著身姿。 李天二小心翼翼地將茶倒入精致的瓷杯中,递给坂田一高,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的微笑。 说道:“坂田先生,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得来的三百年份老药熬製的灵茶,尝尝看。” 坂田一高接过茶杯,轻轻嗅了嗅茶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然后缓缓品了一口,点头称讚道:“李君,此茶果然不凡,不愧是三百年的老药所制。” 二人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周围是盛开的樱花树,花瓣隨风飘落,宛如粉色的雪花。 李天二放下茶杯,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野心,缓缓说道:“坂田先生,如今龙国市场潜力巨大,我们若携手合作,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江南省乃龙国富庶之地,若能控制此地,进而辐射整个龙国,那財富与权力將尽在我们掌握之中。” 坂田一高听后,微微眯起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李君所言极是,不过这其中困难重重,龙国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不可小覷。” 李天二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坂田先生放心,我已做了详细规划,只要我们策略得当,定能成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庭院的寧静。 只见修罗浑身是血,衣衫襤褸地冲了进来,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痛苦,脚步踉蹌,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他艰难地走到坂田一高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坂田先生,救我……我被秦渊那小子重伤,他的实力太可怕了。” 坂田一高和李天二顿时脸色一变,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均露出震惊之色。 坂田一高皱起眉头,声音低沉地问道:“修罗,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说来。” 修罗大口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今日我奉命去教训秦渊,没想到他实力如此强大,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一拳就將我击退,我的內劲在他面前毫无作用。” 李天二听后,心中一惊,他深知修罗的实力,能將修罗重伤至此,秦渊绝非等閒之辈。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说道:“这秦渊真是个麻烦的傢伙,看来我们之前低估了他。” 坂田一高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地说道:“秦渊,竟敢坏我大事,绝不能放过他。” 李天二也站起身来,走到坂田一高身边,说道:“坂田先生,这秦渊屡次坏我们好事,若不除之,必成心腹大患。等我们对付江南势力之时,不妨一併將他除掉。” 坂田一高微微点头,说道:“李君所言甚是,不过这秦渊实力强大,我们需小心行事。” 此时,度假山庄外的森林里,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而山庄內,气氛却异常紧张。山庄中的服务员们在忙碌的同时,也隱隱感觉到了庭院中那股压抑的气氛。 他们不时地朝庭院方向投去好奇而又小心翼翼的目光,然后窃窃私语。 修罗躺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 口中喃喃道:“秦渊,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还未说完,他的头便无力地垂了下去,气绝身亡。 坂田一高看著修罗的尸体,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愈发冷峻。 李天二则在一旁皱著眉头,心中思索著应对秦渊的办法。 过了片刻,坂田一高打破了沉默,说道:“李君,我们需加快计划的步伐,同时密切关注秦渊的动向。这一次,定要让他知道与我们作对的下场。” 李天二点了点头,说道:“坂田先生放心,我会安排人手去调查秦渊的弱点,到时候我们给他致命一击。” 说完,两人的眼神中均闪过一丝决绝。 …… 第246章 纳兰明月空降 在北盛集团那宽敞明亮却又瀰漫著紧张气息的会议室里,唐必武站在中央。 曾经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与狼狈。 股东们將他团团围住,愤怒的指责声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袭来。 “唐必武,你这个蠢货!当初信誓旦旦地说那什么新疗法肯定能成功,还让我们投了那么多钱!现在呢?全打水漂了!” 一个胖胖的股东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几乎戳到了唐必武的鼻子上。 “就是!我们的钱可不是大风颳来的,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另一个股东也附和著,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唐必武缩著脖子,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试图寻找一个可以逃脱的缝隙。 嘴里不停地说著:“各位股东,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想办法挽回损失的,求你们了!” 然而,股东们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 就在这时,唐冰云迈著自信而沉稳的步伐走进了会议室。 她那冷艷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澜,眼神却如寒星般冰冷而锐利,扫视了一圈眾人后,落在了唐必武的身上。 股东们见状,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涌向唐冰云。 “唐总,您可来了!还是您靠谱,我们以后都听您的!” 一个股东諂媚地说道。 “唐冰云,这次多亏有你,不然我们都被唐必武这个傢伙给坑惨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著,对唐冰云表达著信任与支持。 唐冰云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唐必武,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响亮,只可惜,你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唐必武狠狠地瞪了唐冰云一眼,心中充满了怨恨,却又不敢发作。 只能在眾人的指责声中,灰溜溜地逃出了会议室。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处豪华別墅內,李十针正处於狂怒之中。 他的书房里一片狼藉,珍贵的古玩字画被他摔得粉碎,书籍散落一地。 他的徒弟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想要安慰却又不敢开口。 “师父,您別生气了,这只是一次意外,我们以后还有机会的。”徒弟小心翼翼地说道。 “闭嘴!” 李十针怒吼一声,眼睛通红地瞪著徒弟,“什么意外?分明是那个秦渊搞的鬼!我堂堂江南针王,竟然被他如此羞辱,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徒弟嚇得不敢再吭声,默默地低下头,生怕触怒了师父。 李十针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秦渊,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手段贏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十针双眼通红,像一头髮狂的野兽,咆哮著。 而秦渊此时正平静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纳兰明月打来的。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然后接起电话。 “秦渊,我已经到中寧市了,我们见个面吧。” 纳兰明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一丝无奈和急切。 “好,时间、地点你定。” 秦渊淡淡地说道。 “今晚八点,在帝豪酒店。” 纳兰明月说完,不等秦渊回答,就掛断了电话。 酒店內,纳兰明月精心打扮了一番,她身著一袭华丽的红色长裙,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面容娇艷如花,眼神却透著矛盾与痛苦。她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手中紧紧握著手机,等待著秦渊的到来。 “秦渊,你这个恶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纳兰明月心中充满了怨恨,想起秦渊对她所做的一切,她恨不得將秦渊碎尸万段。 但她又不得不向秦渊低头,因为她知道,只有秦渊才能暂时缓解她身上那可怕的毒性。 她看著镜子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秦渊,今晚就是你的死期!只要你给我解药,我就有办法让你永远消失!” 她心中暗暗发誓。 唐必武好不容易逃出了北盛集团,却在门口被保安拦住了去路。 保安们毫不客气地將他架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路边。 唐必武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叫嚷著:“你们放开我!我可是唐家的人,你们竟敢这样对我!” 然而,保安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將他扔在了地上。 “哼!唐家的败类,以后別再让我们看到你!” 保安队长不屑地说道。 唐必武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保安们一眼。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给我等著瞧!我唐必武一定会东山再起的,到时候,我要让你们都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说完,他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在城市的喧囂中,秦渊的轿车缓缓驶入了酒店的大堂门口。 他下了车,一身黑色的休閒装衬托出他那高大挺拔的身材,深邃的眼神中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与霸气。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大堂內眾人的目光,人们纷纷投来好奇与敬畏的眼神。 帝豪酒店,灯火辉煌。 秦渊准时到达酒店,走进餐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纳兰明月。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迷人,一袭红色晚礼服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更加美艷动人。 但秦渊知道,这美丽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颗充满仇恨的心。 秦渊大步走过去,在纳兰明月对面坐下。 “纳兰夫人,这么著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秦渊笑著说,眼神中却充满了戏謔。 纳兰明月强忍著心中的厌恶,挤出一丝笑容。 “秦渊,別废话。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给我解药?” 秦渊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摇晃著里面的红酒,看著那殷红的液体在杯中旋转。 “解药?当然可以给你。不过,不是现在。” 纳兰明月愤怒地瞪著秦渊。 “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秦渊抿了一口酒,缓缓说道:“纳兰夫人,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不会轻易把解药给你。晚上开房后,我会亲自为你暂时缓解毒性。至於彻底解毒,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卑鄙无耻!” 纳兰明月终於忍不住破口大骂。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无耻,提出这样的要求。 秦渊却不以为然,耸耸肩。“纳兰夫人,这是你自找的。当初你派人袭击唐冰云,还想杀我,现在不过是让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而已。” 周围的服务员和其他客人被纳兰明月的喊声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们看到这一男一女剑拔弩张的样子,私下里开始窃窃私语。 “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那个男的是谁啊?竟敢这么对那位美女说话。” “说不定是感情纠纷呢,这年头什么事都有。” 纳兰明月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情绪,心中想著:“现在还不是和他翻脸的时候,等我解了毒,再找他算帐。” 於是,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缓和了一些。 “秦渊,你別太过分。只要你能帮我解毒,我可以答应你一些条件。” 秦渊看著纳兰明月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 “纳兰夫人,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乖乖听话,或许我还能考虑早点给你解药。” 此时,在酒店外的一辆黑色轿车里,李天二的眼线正密切注视著酒店的大门。 看到秦渊和纳兰明月一起在酒店会见后,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天二的电话。 “二少爷,我看到夫人和秦渊进了帝豪酒店。他们看起来……关係很不寻常。” 眼线小心翼翼地说道。 李天二接到电话后,整个人都惊呆了。“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你確定没看错?” “二少爷,我確定。我亲眼看到他们一起进去的,而且夫人打扮得很……性感。” 眼线回答道。 李天二掛断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母亲怎么会和秦渊在一起?难道她背叛了我?不,不可能!母亲一定是有什么计划,她想约秦渊见面,然后再杀了他。对,一定是这样!” 酒店內,秦渊和纳兰明月的用餐在紧张的气氛中继续。 纳兰明月虽然心中恨不得將秦渊千刀万剐,但表面上却不得不顺从。 她知道,现在自己的命掌握在秦渊手里,只有暂时忍耐,才能有机会反败为胜。 “秦渊,希望你说话算数。今晚过后,你最好把解药给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纳兰明月咬著牙说道。 秦渊冷笑一声。 “纳兰夫人,你放心。只要你让我满意,解药自然会给你。” 用餐结束后,秦渊起身,伸出手。 “纳兰夫人,我们走吧。” 纳兰明月看著秦渊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住了它。 两人一起走向酒店的电梯,而他们的身后,是无数好奇和疑惑的目光。 电梯缓缓上升,纳兰明月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会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是一场她必须要贏的战斗。 而秦渊则一脸轻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房间內,秦渊关上门,转身看著纳兰明月。 “纳兰夫人,准备好接受我的『治疗』了吗?” 纳兰明月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秦渊,你最好快点。” 秦渊一步步走近纳兰明月,眼神中充满了炽热的欲望。 “別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就在这时,纳兰明月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李天二打来的电话。 纳兰明月心中一惊,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儿子的质问。 秦渊看到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的宝贝儿子很关心你啊。” 纳兰明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儿子,有什么事吗?” 李天二在电话那头焦急地问道:“母亲,你现在在干嘛?” “我在见客户。” “你说谎!你分明和秦渊在一起!” 李天二怒道:“你和秦渊在一起干什么?” 纳兰明月连忙解释道:“儿子,你误会了。我是想把他引出来,然后杀了他。” 秦渊听到纳兰明月的话,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纳兰明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母亲,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李天二察觉到了异样,更加怀疑。 “儿子,我没事。你別多想,我会处理好的。” 纳兰明月强忍著疼痛说道。 秦渊却不依不饶,继续在纳兰明月耳边低语。 “告诉他,你现在在我怀里,很舒服……” 纳兰明月心中充满了屈辱,但为了不让儿子起疑心,她只能按照秦渊的要求说。 “儿子,我……我现在在实施计划,你別担心。” 好不容易哄骗李天二掛断了电话,纳兰明月愤怒地推开秦渊。 “秦渊,你太过分了!” 秦渊却笑著说:“纳兰夫人,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还有更精彩的节目……”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和曖昧,纳兰明月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陷阱,但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走下去。 而秦渊则准备好好享受这场与纳兰明月的“对决”,他要让这个曾经想伤害他和唐冰云的女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第247章 杀手 在酒店套房內,两小时的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纳兰明月躺在凌乱的床上,娇躯微微颤抖著。 汗水湿透了她那原本华丽的衣衫,几缕髮丝凌乱地贴在她那潮红却又带著几分疲惫的脸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解脱,但更多的是愤怒与不甘。 “哼,你这混蛋,竟然这样对我!”纳兰明月咬著银牙,恶狠狠地说道。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显得有些沙哑。 秦渊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穿著衣服,他的眼神冷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刚才我做的只是暂时缓解你的毒发,无法彻底解毒,想要能正常活著,以后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纳兰明月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坐起身来,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怒视著秦渊。 “你……你这混蛋!” 秦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他不紧不慢地说:“这是你自找的,如果你当初不招惹我和唐冰云,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纳兰明月的心里。 纳兰明月咬著牙,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她的双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她恨不得立刻將秦渊碎尸万段。 “你別太得意了,秦渊!我纳兰明月可不是好欺负的,等我找到解毒的方法,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秦渊冷笑一声,“就凭你?你以为这阴阳合欢散是那么容易解的吗?当今世上,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说完,他系好上衣的扣子,转身准备离开。 纳兰明月眼睁睁地看著秦渊走向门口,她的双手紧紧地揪著被子,心中充满了矛盾。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虽然愤怒,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只能无奈地忍受著这一切。 秦渊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砰”地一声关上,仿佛重重地砸在了纳兰明月的心上。 她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门口,心中五味杂陈。 酒店的走廊里,秦渊的身影渐行渐远。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內心却在思索著接下来的计划。 他知道,纳兰明月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屈服,她肯定还会有后招。 不过,他並不担心,以他的实力,足以应对任何挑战。 而在酒店外,人们来来往往,谁也不知道刚才在那个房间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几个酒店的工作人员站在角落里,低声议论著。 “刚才那房间里好像动静很大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好奇地问道。 另一个年长一些的服务员白了他一眼,“別多管閒事,这种事情在酒店里很常见,说不定是小两口吵架呢。” “可是,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 年轻服务员皱著眉头,还是有些疑惑。 “你懂什么,赶紧干活去,別在这里瞎操心了。” 年长服务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纳兰明月裹在被子里,气得浑身发抖。 她的嘴唇都在微微颤抖,脸上的妆容因为汗水和愤怒而变得斑驳不堪。 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在她的世界里,她一直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存在。 而如今却被秦渊如此对待,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秦渊付出惨重的代价,一定要將今天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强打起精神,伸手在床边摸索著,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她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费了好大的劲才拨通了杀手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纳兰明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表情。 她恶狠狠地对著电话说:“目標已经从酒店出来了,按照计划,给我抓住他,死活不论!”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仿佛秦渊已经是一个死人。 杀手头目断命在电话那头恭敬地应道:“明白,夫人,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著一种职业杀手的决然。 纳兰明月掛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紧紧地握著手机,仿佛那是她復仇的武器。 她期待著秦渊被杀手抓住的那一刻,想像著秦渊在她面前求饶的画面,心中的愤怒才稍稍得到了些许慰藉。 同时,她也在心里盘算著,一旦抓住秦渊,如何才能从他口中逼问出解毒的真正方法。 她绝不能让自己永远受制於这个男人。 酒店外,夜幕笼罩著整个城市,街道上灯火辉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 然而,在这热闹的背后,一场生死较量即將展开。 秦渊走出酒店大门,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夜空,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对即將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而在酒店周围的黑暗角落里,一群杀手正悄悄地向他靠近,他们的眼中闪烁著冷酷的光芒,手中紧握著各种致命的武器,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一触即发。 周围的行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们依旧欢声笑语,享受著这美好的夜晚。 秦渊刚踏出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大门,一股凛冽的危险气息如冰冷的蛇信子般,瞬间舔舐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那深邃的目光瞬间变得如鹰隼般犀利,仿若能穿透黑暗,洞察一切。 他像一尊冷峻的雕塑,静静地站在那里,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的警惕而凝固了起来。 砰! 突然,一声尖锐的枪响打破了大堂里的嘈杂声。 人们惊恐地尖叫起来,四处逃窜。 “啊!救命啊!” 一个女人惊恐地大喊著,抱著头蹲在地上。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男人惊慌失措地问道,但他还没等得到答案,就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 秦渊在枪响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然后迅速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飞驰而来的子弹。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几乎看不清。 “哼,雕虫小技。”秦渊冷哼一声,將子弹轻轻丟在地上。 就在这时,纳兰明月僱佣的杀手们从各个角落冲了出来,將秦渊团团包围。 他们手持各种武器,有手枪、匕首,还有人拿著小型的衝锋鎗。 领头的杀手断命,身材魁梧,肌肉賁张。 他那冷峻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使得他的面容看起来更加凶狠。 他站在杀手群的前面,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紧盯著秦渊,冷冷地说道:“秦渊乖乖受降,交出解药,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秦渊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杀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就凭你们这些垃圾,也想拦住我?” 他的声音平静,但却充满了强大的自信,这种自信让杀手们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寒意。 周围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都嚇得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波及到。 有的躲在柱子后面,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看著;有的直接衝进了酒店的其他房间,紧闭房门。 酒店的保安们也纷纷赶来,但看到这种激烈的对峙场面,都不敢轻易上前。 他们只能拿著警棍,紧张地守在一旁,等待著警察的到来。 “开火!” 断命一声令下,枪声瞬间响起。子弹如雨点般向秦渊射去,街道上顿时硝烟瀰漫。 秦渊却不慌不忙,他的身体如同幻影般快速移动。 只见他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瞬间侧身,一排子弹贴著他的衣衫飞过。 紧接著,他一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子弹从他的脚下呼啸而过。 他在空中灵活地扭动身体,又避开了几发子弹。 落地后,他继续快速奔跑,速度之快,让杀手们的眼睛都难以跟上。 “啊!救命啊!” 街道上的群眾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枪战嚇得惊慌失措。他们尖叫著,四处逃窜。 有的人在奔跑中摔倒,被后面的人踩踏,发出痛苦的呼喊声。 一位老人摔倒在地,手中的拐杖也掉落在一旁,他惊恐地看著周围,想要爬起来却被人群挤得无法动弹。 一个年轻的母亲紧紧抱著孩子,衝进了街边的一家咖啡店,躲在柜檯后面,瑟瑟发抖。 秦渊在躲避子弹的同时,眼睛不停地扫视著周围。 突然,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手腕一抖,石子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啊!” 一名杀手惨叫一声,手中的枪应声落地,他的手腕被石子击中,鲜血直流。 其他杀手见状,更加疯狂地射击,但秦渊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又捡起一块较大的石头,双手握住,大喝一声,用力掷出。 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直直地朝著一名杀手飞去。 那杀手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石头就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杀手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断命看著手下不断受伤倒下,心中震惊不已。 他没想到秦渊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下,不仅毫髮无损,还能反击得如此犀利。 秦渊趁著杀手们慌乱之际,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他们。 他的身影快得如同闪电,瞬间就衝进了杀手群中。 “砰砰!”两声巨响,秦渊双拳齐出,直接打在两名杀手的脑袋上。 那两名杀手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瞬间爆开,鲜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旁边的杀手们被这血腥的一幕嚇得肝胆俱裂,他们的手开始颤抖,射击的准头也变得更差了。 秦渊的拳脚如狂风暴雨般落在杀手们身上。 他一脚踢飞一名杀手,那杀手的身体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滑落。 他又一记肘击,击中另一名杀手的下巴,杀手的下巴瞬间脱臼,整个人昏死过去。 断命看著手下们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恐惧。 但他深知自己不能退缩,他咬了咬牙,握紧手中的刀,大喝一声:“秦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罢,他朝著秦渊冲了过去,准备与秦渊展开一场生死对决。 秦渊看著衝过来的断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著断命的到来,仿佛在等待著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断命满脸狰狞地冲向秦渊,手中的刀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秦渊就那样静静地站著,他的眼神如同深邃的寒潭,平静中蕴含著无尽的威严。 第248章 送上断手 “去死吧!” 断命怒吼一声,手中的刀带著破风之声刺向秦渊的咽喉。 这一刀的速度快到极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凌厉的刀势撕裂。 秦渊却只是轻轻向左一侧身,断命的刀便擦著他的脖子划过,冰冷的刀刃带起一阵寒意。 秦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才那夺命的一击不过是一阵微风拂过。 “哼!”断命见一击未中,更加疯狂地舞动著手中的刀。 他的身体快速旋转,手中的刀化作一道道银色的光影,从各个方向朝著秦渊袭去。 每一刀都带著强大的力量,似乎要將秦渊千刀万剐。 秦渊在这如网般的刀光中从容闪避。 他的身体如同灵动的鬼魅,弯腰、后仰、侧身,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 断命的刀一次次落空,只能在秦渊的身边划过,却无法触碰到他的衣角。 街道上的景象变得一片狼藉。 垃圾桶被刀气劈开,垃圾漫天飞舞,散发著难闻的气味。 路边的路灯剧烈摇晃,灯泡闪烁不定,最终“啪”的一声熄灭,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小片区域。 商店的玻璃橱窗承受不住战斗的余波,纷纷破碎。 玻璃碎片像雨点般四处飞溅,有的甚至嵌入了街边的树干中。 躲在远处的群眾们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一位年轻的女孩紧紧捂住嘴巴,眼睛里满是恐惧的泪水,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仿佛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一个小男孩躲在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他的哭声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 秦渊在闪避的同时,眼睛紧紧盯著断命的动作,寻找著他的破绽。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发现了断命攻击中的一个细微漏洞。 就在断命再次挥刀刺来的时候,秦渊的右手如闪电般伸出,两指併拢,化作一道利箭,直刺断命的手腕。 这一击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断命只感觉手腕一麻,手中的刀便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啊!”断命惨叫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渊已经一脚踢在他的腹部。 这一脚蕴含著巨大的力量,断命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秦渊紧接著一个箭步衝上前去,一脚狠狠地踩在断命的胸口。 断命只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呼吸困难,根本无法动弹。 在酒店高楼的房间里,纳兰明月透过窗户目睹了整个过程。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著窗帘,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原本以为这些杀手能够对付秦渊,没想到秦渊如此轻鬆地就化解了他们的攻击,还將断命制服。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她开始意识到,秦渊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强?” 纳兰明月喃喃自语道。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如此强大的秦渊,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秦渊站在断命的身上,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仿佛在看著一个死人。 断命则惊恐地望著秦渊,眼中充满了求饶的神色。“秦渊,饶了我吧,我只是奉命行事,我再也不敢了!” 断命颤抖著声音说道。 秦渊低头看著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寒星,没有一丝温度。 “奉命行事?你就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秦渊的语气冷酷无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刺向断命的心。 断命听了秦渊的话,心中充满了悔恨。 他想起纳兰明月那冷酷无情的面容,想起她下达命令时的决绝。 当时,他只看到了那丰厚的报酬,心中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他以为秦渊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目標,凭藉自己和手下的实力,一定能够轻鬆完成任务。 却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强大,强大到让他感到绝望。 他在心中不停地咒骂著纳兰明月,怨恨她把自己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秦渊抬起脚,准备结束断命的生命。 他深知,在这个世界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些杀手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如果今天放过了断命,他日后肯定会捲土重来,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心中没有一丝犹豫。 断命看到秦渊抬起脚,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著,双手拼命地掰著秦渊的脚,试图挣脱开来。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压在石头下的蛇,疯狂地扭动著。 “不!不要杀我!我错了!” 断命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然而,秦渊的力量岂是他能够抗衡的。 秦渊没有丝毫怜悯,一脚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断命的头颅瞬间被踩爆,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整个街道仿佛被死亡的气息所笼罩,一片死寂。 刚才还充满了枪声和喊杀声的街道,此刻安静得让人害怕。 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杀手们,死状悽惨,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地面,形成了一片片血泊。 周围的群眾们都被嚇得目瞪口呆,他们紧紧地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会引起秦渊的注意。 一个老人惊恐地捂住眼睛,身体不停地颤抖著,嘴里喃喃自语著:“这……这太可怕了……” 一个年轻的女孩已经嚇得瘫倒在地上,她的眼神呆滯,仿佛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一个青龙帮的小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的脸色苍白,显然是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嚇到了。 但他还是强忍著恐惧,走到秦渊面前,恭敬地说道:“秦先生,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陈北河的手掌送到了陈金山那里。” “並且把您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他,让陈家跪在中心广场投降懺悔,否则后续將送上陈北河的其他部位。” 秦渊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依然冰冷。 “做得好。陈家若是敢违抗我的命令,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不敢违抗。 小弟连忙应道:“是,秦先生。我们会密切关注陈家的动向,一有消息就立刻向您匯报。” 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开。他的脚步很快,生怕在这里多待一秒就会遭遇不测。 …… 陈金山的书房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那张古朴的雕花桌子上,摆放著一只断掌,那是他儿子陈北河的手掌。 陈金山脸色惨白如纸,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那只断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愤怒和痛心。 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著,仿佛失去了控制。 嘴唇微微颤抖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刘媛媛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更是嚇得脸色铁青。 她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支撑著身体,以免自己完全倒下。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望著那只断掌,眼中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口中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陈金山强忍著心中如潮水般翻涌的悲痛和愤怒,他缓缓地抬起头,转头看向那几个送来断掌的青龙帮小弟。 他的眼神中燃烧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烧毁。 他怒吼道:“你们告诉秦渊,他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我陈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在房间里迴荡著,带著一种绝望的挣扎。 青龙帮小弟们却丝毫不惧陈金山的愤怒。 其中一个小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著陈金山,眼中充满了嘲讽。 说道:“陈老板,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你儿子的命吧。秦爷的手段你也看到了,要是你不按照他说的做,下次送来的可就不止一只手掌了。” 他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陈金山的心里,让他的愤怒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青龙帮小弟们说完,转身离开。 陈金山看著这些人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他知道,以秦渊的实力,他们陈家根本无力反抗。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命运被他人掌控。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內令人窒息的寂静。 一伙神秘人突然走进了陈家的客厅。 “陈金山家主在否?” 为首的是一名健壮男子,他身穿一袭黑袍,那黑袍隨风飘动,仿佛带著一种神秘的气息。 他面容冷峻,如同一座冰山,眼神深邃而神秘,让人无法看透他的內心。 陈金山看著来人,心中一惊:“你们是谁,怎么没有通报就进来了!” “陈家主不要惊慌。” 来人微微一笑,隨后自报家门:“在下名叫燕北,枯荣上人门下弟子。昔日陈家高祖曾对枯荣上人有救命之恩,上人一直铭记於心。” “如今上人有所成,今特派我们来拜访陈家,送上薄礼。” 燕北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房间內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陈金山听闻此言,先是一愣,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燕北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將带来的礼物献上。 几个手下抬著几个精美的箱子,迈著整齐的步伐走上前。 他们將箱子放在地上,然后恭敬地打开箱子。 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香瀰漫开来,箱子里摆放著千年野参、灵芝、天珠等珍贵重宝。 那些千年野参体型巨大,参须如龙鬚般细长,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灵芝如同一把把小伞,色泽鲜艷,灵气逼人; 天珠则闪烁著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陈金山看到这些重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第249章 绝杀令 陈金山看到这些重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见过无数珍贵的东西,但像这样的千年宝物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心中对燕北等人的信任也在不知不觉中增加了几分。 周围的陈家僕人此时也围了过来,他们看著地上的宝物,眼睛里充满了惊嘆和羡慕。 他们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著。 “这枯荣上人是谁啊?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一个年轻的僕人小声地问旁边的人。 “我也不知道,不过能拿出这么珍贵的东西,肯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说不定这次陈家真的有救了。” 另一个僕人回答道。 陈金山开口道:“多谢上人掛念,这些宝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燕北看著陈金山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抱拳,向陈金山行了一礼,说道:“陈家与上人有恩,这些不过是微薄之礼。” 陈金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看著燕北,缓缓说道:“燕北先生,贵派的厚礼让我感动,只是陈家如今遭遇大难,这些礼物对於我陈家並没有太大用处……”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哦?” 燕北开口:“不知道陈家有什么难处,陈家主儘管道来。” 陈金山闻言眼眸一亮,他点了点头,开始详细讲述秦渊与陈家的恩怨。 他从秦渊与陈北河的初次衝突说起,讲到秦渊如何打压辉瑞集团的生意,如何羞辱刘媛媛,以及这次秦渊派人送来陈北河的断手,还提出了苛刻的要求。 他越说越激动,脸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燕北先生,陈家如今的处境十分艰难,那秦渊手段残忍,不择手段地打压我陈家。如今犬子被他下此毒手,陈某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陈金山的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无奈。 燕北微微皱眉,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他冷冷地说道:“陈家主放心,那秦渊如此张狂,竟敢冒犯陈家,我等定不会轻饶他。我枯荣上人的门下,岂容他人如此放肆。” 陈金山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焰,他连忙说道:“燕北先生,若能得贵派相助,陈某感激不尽,陈家上下必当铭记贵派大恩。” 燕北轻轻摆了摆手,说道:“陈家主不必客气,这是我等应该做的。” …… 阳光洒在北盛集团的大楼上,本应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但市首刘天诚的突然到来,打破了这份平静。 刘天诚的座驾一路疾驰,在北盛集团的大门前猛地停下,车轮扬起一片尘土。 他几乎是衝下车,直奔大楼內部,他的秘书和保鏢们紧跟其后,神色紧张。 刘天诚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乱,前台的接待员们惊恐地站起身来,想要阻拦却又不敢。 刘天诚径直走向电梯,在电梯里,他不停地擦拭著额头上的汗珠,儘管电梯里的温度並不高,但他却感觉如置身蒸笼之中。 他的心跳急剧加速,脑海里不停地思索著该如何对秦渊开口,如何劝说他应对青阳门的绝杀令。 当刘天诚出现在秦渊面前时,秦渊正在与唐冰云討论集团的医学研发项目。 看到刘天诚如此慌张的模样,唐冰云心中一紧,她站起身来,问道:“刘市首,发生什么事了?” 刘天诚没有理会唐冰云,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秦渊身上。 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道:“秦渊,你惹下大祸了。隱世门派青阳门对你下达了绝杀令,他们要求你自废双臂,跪在陈家请求饶恕,否则……” 秦渊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不屑所取代。 他平静地说道:“青阳门?我从未听说过这个门派,他们凭什么对我下达这样的命令?”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他强大的气场。 刘天诚严肃道:“原因是你对陈家的报復行为。” 秦渊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我秦渊做事光明磊落,陈家先招惹我,我不过是反击而已。” 刘天诚焦急地说道:“秦渊,你不了解青阳门的势力。他们在江湖上存在已久,底蕴深厚,门中高手眾多。他们的命令一旦下达,就绝对不会轻易收回。你这样轻视他们,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刘天诚一边说著,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的双手不停地挥舞著,试图让秦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秦渊冷笑:“这个青阳门不分青红皂白就下达绝杀令,简直是荒谬至极。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来对付我。” 秦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自信,他的身躯微微挺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唐冰云此时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她走到秦渊身边,轻声说道:“秦渊,刘市首说得对,我们不能轻视这个青阳门。或许我们可以想办法化解这场危机,比如找其他江湖势力从中斡旋。” 唐冰云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秦渊的衣袖。 秦渊轻轻拍了拍唐冰云的手,安慰道:“冰云,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这些所谓的隱世门派,我还不放在眼里。” 秦渊的语气坚定,他的目光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让唐冰云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 然而,周围的员工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无法像秦渊和唐冰云那样镇定。 他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这青阳门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敢让秦顾问自废双臂,太囂张了吧!” “我听说隱世门派都很神秘,他们的武功高强,秦顾问虽然厉害,但面对这样的门派,也会很危险吧。” “这可怎么办啊?秦顾问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北盛集团可怎么办?” 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房间里充满了紧张和不安的气氛。 秦渊微微抬起头,扫视了一眼眾人,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眾人感受到秦渊的目光,顿时安静下来,他们低下头,不敢与秦渊对视。 刘天诚见秦渊如此坚决,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也无济於事。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秦渊,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你一定要小心,青阳门的手段残忍,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北盛集团的大厅里,紧张的气氛如同实质般瀰漫在空气中。 员工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著,但心思却全然不在工作上,他们不时地偷瞄著门口,低声议论著秦渊与青阳门之间的事情。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汽车轰鸣声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寂静。 眾人纷纷侧目,只见数辆黑色的越野车风驰电掣般驶向集团大楼,车轮捲起的尘土飞扬而起。 车还未停稳,一群身著黑色战斗服、手持先进武器的神秘人就敏捷地跳下车。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小覷。 保安们见状,立刻警惕起来,迅速集结並冲向门口,试图阻拦这些不速之客。 然而,为首的一名高大男子只是轻轻抬手,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大声说道:“我们是来找秦渊看病的,並无恶意,麻烦通传一声。”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在大厅里迴荡,让原本喧闹的议论声瞬间停止。 保安们面面相覷,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职责所在,他们还是迅速將情况匯报给了上级。 秦渊在得知消息后,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走向大厅。 当他出现在眾人面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秦渊步伐沉稳,眼神平静地扫视著这群神秘的武装人员。 他身著一袭简洁的白衣,身姿挺拔,与周围紧张的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 仿佛一股清流,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为首的男子看到秦渊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似乎没想到传闻中的神医如此年轻。 男子向前迈了一步,身姿挺拔如松,恭敬地说道:“秦先生,久仰大名。我是狂龙,我们这些兄弟都是凌战凰少將的手下。老许在执行任务时不幸受伤,伤势严重,多方医治无果。” “凌少將说您医术高超,或许有办法救治,所以我们冒昧前来,希望您能救救老许。” 狂龙的声音洪亮而真诚,充满了对秦渊的期待。 隨著狂龙的介绍,眾人的目光落在了被搀扶著的老许身上。 老许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 他的伤口位於腹部,伤口处血肉模糊,隱隱散发著一股黑色的气息,仿佛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在侵蚀著他的身体。 老许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疲惫和绝望。 他看著秦渊,虚弱地说道:“秦先生,我这伤已经折磨我很久了。那些西医都试过了,各种先进的仪器和药物都用上了,却毫无作用。” “我听说中医讲究治本,但我这伤……真的能治好吗?我不想再抱有希望,最后又失望了。” 老许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他对中医的怀疑和不信任溢於言表。 第250章 你是被东瀛阴阳师所伤 秦渊只是平静地看著老许,目光深邃而专注。 突然,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说道:“你的伤口是被东瀛阴阳师所伤,伤口上被施加了诅咒,普通的治疗方法自然无效。” 秦渊的话如同重磅炸弹,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 狂龙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伤口的情况。” 老许也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他心中的怀疑开始动摇。 秦渊没有回答,他走上前,示意老许坐下。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针包,从中抽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秦渊手持银针,手法嫻熟地在老许的伤口周围刺了下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银针在他手中如同灵动的精灵,准確地刺入穴位。 每一针下去,老许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体內,原本疼痛难忍的伤口开始逐渐减轻疼痛。 眾人目不转睛地看著秦渊施针,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几个呼吸之后,奇蹟发生了。 老许伤口上的鲜血停止了渗出,红肿开始消退,新鲜的肉芽组织迅速生长,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痂。 老许惊讶地看著自己的伤口,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这怎么可能?”老许喃喃自语道。 狂龙和他的战友们看到这一幕,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大兵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扑通”一声跪在秦渊面前,说道:“秦神医,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们之前对中医多有误解,是我们见识短浅。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 秦渊赶忙上前扶起大兵,说道:“不必如此,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你们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可以先在伤口周围的穴位上施针,以疏通经络,阻止诅咒之力的蔓延。然后再寻找解除诅咒的方法。” 秦渊详细地向他们讲解著处理方法,狂龙和战友们都认真地听著,不时地点头表示理解。 周围的员工们看到秦渊如此神奇的医术,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纷纷议论起来: “秦顾问真是太厉害了,这医术简直神了!”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神奇的治疗方法,中医竟然如此博大精深。” 狂龙看著秦渊,心中对他充满了敬佩和欣赏。 他走上前,真诚地说道:“秦神医,您的医术如此高明,我想与您结交。我们龙组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各种棘手的问题,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狂龙说著,伸出了手。 然而,秦渊只是淡淡地看了狂龙一眼,並没有伸手回应。 他说道:“我只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结交之事就不必了。” 秦渊的態度冷淡,让狂龙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 他不明白秦渊为何如此拒绝,心中暗自疑惑。 北盛集团的大厅里,气氛因为秦渊神奇的医术而变得热烈起来。 员工们围聚在秦渊周围,眼中满是好奇与敬仰,仿佛秦渊是一位绝世神医降临人间。 狂龙和他的战友们站在一旁,看著秦渊,心中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狂龙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起勇气走向秦渊。 他的脚步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带著他的决心。 他走到秦渊面前,微微低头,恭敬地说道:“秦神医,我知道之前的邀请有些鲁莽,但请您相信,我们龙组是真心希望能与您结交。我们在执行各种危险任务时,时常会遇到队员受伤的情况。” “像今天老许这样的伤势,如果有您在,我们就能多一份保障,多一份拯救战友生命的希望。我们的使命是保护国家和人民,而您的医术可以成为我们强大的后盾。” 狂龙的声音洪亮而真诚,在大厅里迴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秦渊微微抬起头,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直视著狂龙的眼睛。 他的脸庞线条冷峻,仿佛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峰。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有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说过,我不想捲入过多的是非。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完,他转身欲走,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独却又无比坚定。 大兵听到秦渊如此坚决的拒绝,心中的不满瞬间爆发。 他皱起眉头,小声嘀咕道:“我们老大这么真诚地邀请你,你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龙组在保护国家和人民方面做出了那么多贡献,你这样拒绝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愤怒和不解。 周围的人隱隱约约听到后,都紧张地看向秦渊,生怕他会大发雷霆。 秦渊停下脚步,他的身体微微一转,目光如炬地看向大兵。 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平静如水的淡然。 他说道:“我並非不尊重你们龙组,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立场。我现在面临著诸多麻烦,不想再分心。希望你们能理解。” 秦渊的语气平和,但却让人感受到他內心的坚定。 大兵被秦渊的眼神和话语所震慑,他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羞愧,不再言语。 狂龙见状,急忙上前拉住大兵,向秦渊道歉:“秦神医,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我理解您的立场,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再向您请教。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狂龙说完,双脚併拢,身体挺直,向秦渊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这个军礼充满了敬意和感激,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怨恨,只有对秦渊的尊重。 隨后,狂龙带著战友们向门口走去。 他们的步伐整齐而有力,每一步都带著军人的骄傲和纪律。 北盛集团的员工们看到这一幕,对秦渊更加敬重了。 他们纷纷向秦渊投来钦佩的目光,仿佛在说:“秦顾问真是有自己的原则,不被外界所干扰。”同时,他们也对龙组的军人充满了敬意,心中默默为他们的奉献精神点讚。 就在这时,刘天诚匆匆返回北盛集团。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急赶而来。 他看到龙组眾人准备离开,又看到秦渊冷淡的態度,不禁暗嘆可惜。 他快步走到秦渊面前,说道:“秦渊,你知道刚才那些人是谁吗?他们很可能是龙组的成员啊!龙组可是国家的神秘力量,专门处理一些特殊事件。” “他们在国家的安全和稳定方面发挥著重要的作用,与他们结交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这样拒绝,可能会错失一个强大的助力。” 刘天诚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急切,他希望秦渊能改变主意。 秦渊看著刘天诚,眼神坚定地说道:“多谢刘市首关心,我自有分寸。我这人懒散惯了,不想被过多的势力束缚,我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 秦渊的声音沉稳有力,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砸在眾人的心上。 大家都能感受到他內心强大的信念和不屈的意志。 刘天诚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嘆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刘天诚说完,转身走向龙组眾人。 他与狂龙握手寒暄,表达了自己对龙组的敬意和感谢。 龙组眾人在眾人的注视下,整齐地走出北盛集团的大门。 他们上车后,车辆依次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气中迴荡。 车轮扬起一片尘土,车辆扬尘而去。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但秦渊拒绝龙组结交的事情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成为了人们热议的话题。 “秦顾问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连龙组的好意都拒绝。” “谁知道呢,但秦顾问肯定有他自己的考虑。他这么厉害,说不定能自己解决一切问题呢。” 人们的议论声在街头巷尾迴荡,而此时,在不远处的一座高楼楼顶,一个神秘的身影隱藏在阴影之中,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的脸上戴著一副黑色的面具,面具上刻著诡异的图案,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身材高大而挺拔,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长袍,隨风飘动。 站在楼顶边缘,俯瞰著北盛集团的大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 北盛集团內,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在整洁的办公区域,员工们像往常一样忙碌地穿梭在各个岗位之间。 键盘的敲击声、电话的交谈声交织成一片有序的嘈杂。 秦渊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专注地研究著一份新的医学报告,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干扰他。 突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赵蟹带领著一群警察如狼似虎地闯入了北盛集团。 赵蟹身著警服,表情严肃得如同寒冬的坚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渊在哪里?我们要拘捕他!” 赵蟹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大厅里迴荡。 让原本忙碌的员工们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惊愕地抬起头看著这群不速之客。 同事沈曼听到赵蟹的话,立刻从自己的工位上站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赵蟹面前,挡在他的身前,说道:“赵队长,你是不是弄错了?秦顾问怎么可能做违法的事情?” 沈曼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愤怒,她双手叉腰,毫不畏惧地与赵蟹对视著。 赵蟹冷冷地看了沈曼一眼,说道:“弄错?我们接到举报,秦渊之前针灸治死人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说著,他拿出一份文件,在沈曼面前晃了晃。 周围的员工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不会吧,秦顾问的医术那么高明,怎么会治死人呢?” “谁知道呢,现在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秦顾问会做这种事。” 就在这时,秦渊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沉稳而自信,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走到赵蟹面前,平静地问道:“赵队长,你说我治死人了,有什么证据吗?” 赵蟹將手中的文件递给秦渊,说道:“这就是证据,死者家属已经报案了,你自己看吧。” 秦渊接过文件,仔细查看起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他发现文件中的一些细节存在不合理之处,但他並没有立刻发作。 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衝动並不能解决问题。 秦渊抬起头,看著赵蟹说道:“赵队长,我跟你走一趟。不过,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够调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第251章 龙组 沈曼听到秦渊的话,急忙上前阻拦道:“秦顾问,你不能跟他们走,这肯定是有人陷害你!” 秦渊轻轻拍了拍沈曼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衝动,说道:“沈曼,不用担心我。我跟他们去,正好可以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 说完,秦渊跟著赵蟹走出了北盛集团。 员工们都惊愕地看著他们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沈曼心急如焚,她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须儘快通知唐冰云。 沈曼急忙跑回自己的工位,拿起手机,拨通了唐冰云的电话。 此时,唐冰云正在会议室里主持一场重要的会议。 会议室里,投影仪上展示著各种数据和图表,高管们正围绕著一个新的项目方案展开激烈的討论。 唐冰云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沈曼打来的。 她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向眾人示意暂停会议,然后接起了电话。 “唐总,不好了!秦顾问被警察抓走了,说是他之前针灸治死人了!” 沈曼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唐冰云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站起身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什么?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 “唐总,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想办法救秦顾问啊!”沈曼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別慌。我现在就联繫刘市首,看看他能不能帮忙。” 唐冰云掛断电话,立刻拨打刘天诚的號码。 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冰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深知在这个关键时刻,联繫不上刘天诚意味著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她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思考著应对之策。 “大家先散会吧,这个项目暂时搁置。我现在有急事要处理。” 唐冰云对高管们说道。 然后,她匆匆走出会议室,一边安排人去警局打听秦渊的情况,一边准备亲自前往警局。 北盛集团內,因为秦渊被抓的事情,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员工们都无心工作,纷纷猜测著事情的真相。 …… 北盛集团的大门前,龙组大兵怀抱著一个精美的礼盒,脸上洋溢著感激的笑容。 他的步伐轻快,心中满是对秦渊的敬佩与感激之情。 礼盒中装著的是龙组精心挑选的珍贵药材。 这些药材在市面上极为罕见,是他们好不容易才寻得的,只为感谢秦渊之前对老许的救命之恩。 大兵走进北盛集团,他的到来引起了不少员工的注意。 大兵礼貌地向一位路过的员工询问秦渊的去向。 员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秦顾问刚刚被警察带走了,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大兵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礼盒差点掉落。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隨后焦急地拿出手机,手指急促地拨通了狂龙的號码。 此时,狂龙正带领著龙组队员在郊外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他们潜伏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中,密切注视著前方的目標。 每个人都神情专注,大气都不敢出。 狂龙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份紧张的寂静。 他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看到是大兵打来的电话,轻声说道:“什么事?” “队长,不好了!秦渊被警察抓走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大兵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焦急,带著一丝哭腔。 狂龙的脸色大变,他霍然站起身来,全然不顾可能暴露的危险。 他大声喊道:“全体集合!立刻中止任务!” 龙组队员们被狂龙的举动嚇了一跳,但他们训练有素,迅速从潜伏状態中起身,在短短几秒钟內集合完毕。 他们看著狂龙严肃的表情,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队长,发生什么事了?”一名队员问道。 狂龙深吸一口气,说道:“秦渊被中寧城警局的人抓走了。秦渊对我们龙组有恩,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被冤枉。现在,我们立刻前往中寧城警局,一定要把秦渊救出来!” 队员们听到秦渊被抓的消息,个个义愤填膺。 “什么?秦渊怎么会被抓?肯定是有人陷害他!” “队长,我们这就去救他,绝不能让好人受委屈!” 龙组队员们迅速检查装备,他们身穿黑色的特製战斗服,腰间別著各种先进的武器装备,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隨后,他们登上早已准备好的车辆,引擎轰鸣,车辆如离弦之箭般向著中寧城警局疾驰而去。 …… 昏暗的审讯室里,灯光闪烁不定,仿佛隨时都会熄灭,將这里彻底陷入黑暗。 秦渊被带到这里后,就静静地坐在那张冰冷的审讯椅上,他的眼神如同深邃的寒潭,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赵蟹迈著大步走进来,他的皮鞋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上。 那肥胖的脸上堆满了横肉,眼睛里闪烁著凶狠的光芒,嘴角带著一抹残忍的笑意。 赵蟹重重地坐在审讯桌对面的椅子上,那椅子发出“嘎吱”一声抗议,似乎不堪重负。 “秦渊,你可知罪?” 赵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著跳动了一下,茶水溅出一些,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他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响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秦渊微微抬起头,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赵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冷冷地说道:“我何罪之有?”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 赵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秦渊竟敢如此强硬。 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 恶狠狠地说道:“哼!你针灸治死人,还敢嘴硬!我们有证人亲眼所见。” 秦渊心中冷笑,他知道这是唐必武和李十针的阴谋,但他並不慌张。 反而冷静地说道:“证人?那就让我见见这个证人,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信口雌黄的。” 赵蟹没想到秦渊会如此镇定,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故作镇定地说道:“你想见证人?等你认罪了再说吧。现在,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的罪行,否则,有你好受的。” 秦渊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他继续说道:“赵蟹,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为谁办事。你不过是被人当枪使而已,如果你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 赵蟹被秦渊的话击中了要害,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大声说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是在执行公务,你今天必须认罪!” 秦渊看著赵蟹的表演,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决定继续套赵蟹的话,於是说道:“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也有权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治死人的吧?你给我详细说说。” 赵蟹以为秦渊开始动摇了,他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哼,你用针灸之法给一个病人治病,结果病人当场死亡。我们的证人亲眼看到你施针的过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渊心中明白,这肯定是他们编造的谎言,但他还是装作疑惑的样子,问道:“那这个病人叫什么名字?他得了什么病?我又是用了什么针法?” 赵蟹被秦渊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承认你的罪行就行了。” 秦渊看著赵蟹的样子,心中冷笑,他知道赵蟹已经快要露出马脚了。 他继续说道:“赵蟹,你这样含糊其辞,如何让我认罪?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只是在故意诬陷我?” 赵蟹被秦渊的话激怒了,他站起身来,指著秦渊的鼻子说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认罪,就別想离开这里!” 秦渊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抱在胸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说道:“赵蟹,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劝你还是不要自不量力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审讯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赵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他紧张地看向门口。 紧接著,门被猛地推开,狂龙带著龙组眾人冲了进来。 狂龙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賁张,他的眼神如同猎豹般犀利,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场。 他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一把黑色的手枪,身后的队员们也都全副武装,表情严肃。 赵蟹慌乱之中,迅速从腰间掏出手枪,指向闯入的龙组队员。 他的手颤抖著,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別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他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狂龙见状,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一枪。 “砰!”枪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响起,震耳欲聋。 赵蟹惨叫一声,手腕被击中,手枪掉落地面,他的手腕处鲜血直流,染红了他的衣袖。 秦渊则趁机双手用力一扭,那看似坚固的银手鐲在他强大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树枝般被轻易扭断。 他站起身来,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人不敢小覷。 此时,警局內的其他警察听到枪声,纷纷赶来。 他们看到龙组的人出现在审讯室,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而龙组眾人则迅速控制住了局面,將赵蟹和其他相关人员围了起来。 秦渊走出审讯椅,他的眼神冰冷地扫过赵蟹,然后看向狂龙,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狂龙走到秦渊面前,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然后说道:“秦先生,我们来晚了,让您受惊了。” 第252章 主脉逼宫 说著,狂龙从身后队员手中接过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一枚闪耀著金色光芒的勋章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闪耀著金色光芒的勋章,说道:“这是二等国家荣誉勋章,你当之无愧。” 秦渊看著狂龙手中的勋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龙组会在这个时候给他送来这样一份荣誉。 他微微皱眉,说道:“为什么给我这个?” 狂龙笑了笑,说道:“你的医术救了我们的战友,这是国家对你的感谢。而且,我们龙组也需要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 秦渊微微点头,他接过勋章,说道:“谢谢。不过,我现在要先处理一些事情。” 狂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赵蟹,说道:“赵蟹,你身为警察,竟然知法犯法,诬陷好人。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纪律,现在,你將受到应有的惩罚。” 赵蟹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他绝望地看著狂龙,说道:“我……我也是奉命行事,求你们饶了我吧。” 狂龙冷冷地说道:“奉命行事?你奉谁的命?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罪责吗?” 秦渊走上前,说道:“他应该是受唐必武和李十针指使的。这两个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竟然诬陷我。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狂龙听了秦渊的话,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说道:“放心,秦先生,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警局汪局长匆匆赶来。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 他看到龙组队员们,立刻满脸堆笑,说道:“龙组的各位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啊?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慢慢说嘛。”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狂龙冷冷地看著汪局长,说道:“误会?你们警局竟然和不法之徒勾结,诬陷好人,这就是你们的所作所为!” 汪局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不可能,我们警局一直都是公正执法的。” “公正执法?” 狂龙冷笑一声,“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秦渊会被无辜拘捕?我们已经查明,这一切都是唐必武和李十针在背后指使的。而你们警局的赵蟹,就是他们的帮凶!” 汪局长听到狂龙的话,身体猛地一震。 他转过头,看向受伤的赵蟹,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他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曝光,他的前途將毁於一旦。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汪局长狡辩道。 狂龙不再理会汪局长,他转头对身后的冯局长说道:“冯局长,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立刻逮捕赵蟹及相关人员,等候调查!” 冯局长立刻敬礼,说道:“是,队长!” 警察们听到命令,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走向赵蟹,准备將他逮捕。 赵蟹绝望地看著这一切,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秦渊在警局处理完相关事宜后,正准备稍作休息。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沈曼打来的电话。 他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沈曼焦急的声音:“秦渊,不好了,唐必武带人到北盛集团了,他说你治死人已经被抓,对北盛集团造成了恶劣影响,还质疑唐总的领导能力,想要强行逼宫,让唐总让出位置。” 秦渊听了,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冷冷地说道:“哼,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啊。我这就过去,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说完,他掛断电话,对狂龙说道:“龙组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我现在要去北盛集团处理一些事情。” 狂龙点了点头,说道:“秦先生,您放心去吧,这里有我们。” 秦渊看了一眼审讯室里的眾人,然后转身大步走出审讯室。 秦渊身形如电,瞬间消失在警局门口。 他的速度极快,脚下的地面都似乎被踏出了一个个浅浅的脚印,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带起一阵呼啸之声。 行人只感觉眼前一花,一个黑影闪过,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 与此同时,在北盛集团的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將断裂的弓弦。 唐必武站在会议室的前方,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 他的身旁站著李十针,李十针的脸色苍白,眼神闪烁,时不时地看向门口,似乎在担心著什么。 会议室里坐满了北盛集团的股东们,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股东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有的则在观望,似乎在权衡利弊。 “各位股东,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秦渊因为针灸治死人已经被警方逮捕。” 唐必武大声说道,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试图让每一个人都听到他的话。 “这样的人担任我们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简直是我们集团的耻辱,他给我们集团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股东们听了唐必武的话,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秦渊真的治死人了?这可不是小事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確实不適合再担任这个职位了。” “可是,秦渊之前也为集团做出了不少贡献啊。” 唐必武看著股东们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 唐冰云坐在会议桌的一端,她的脸色冰冷,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坚定。 她站起身来,说道:“唐必武,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秦渊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唐必武冷笑一声,说道:“唐冰云,你到现在还在维护他?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唐冰云冷冷地看著唐必武,说道:“唐必武秦渊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就迫不及待地在这里闹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唐必武冷笑一声,说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北盛集团的未来。你看看你,自从你当上总裁之后,北盛集团有什么发展?” “唐冰云作为集团的总裁,竟然任用这样的人,她的领导能力实在令人质疑。” “我认为,为了集团的未来,唐冰云应该主动让出总裁的位置。” 唐必武声音振聋发聵。 这时,董事刘明站了起来,他皱著眉头,说道:“唐必武,你不要太过分了。唐总一直以来都为北盛集团尽心尽力,你这样无端指责她,是不合適的。” 唐必武转过头,看著刘明,眼神中闪过一丝威胁。 说道:“刘明,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唐冰云的关係。你要是再敢为她说话,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我可是唐家主脉的人,你要想清楚,站在哪一边对你更有利。” 刘明被唐必武的话嚇得脸色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其他股东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 他们在心里权衡著利弊,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唐建国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中依然透著一股威严。 他扫视了一眼会议室里的眾人,缓缓说道:“大家都不要吵了。秦渊的事情,我相信他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北盛集团能够发展到今天,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不要因为一些谣言就动摇了我们的根基。” 唐建国的话让股东们陷入了沉思,他们开始犹豫起来。 唐必武看到唐建国出现,心中有些不安,但他依然强装镇定,说道:“建国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质疑主脉的决策?” 唐建国没有理会唐必武,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了下来,静静地看著眾人。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秦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寒星,扫视著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隨风飘动,仿佛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眾人都被秦渊的突然出现惊呆了,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渊身上,他们不知道秦渊会做出什么举动。 唐必武和李十针看到秦渊,脸色变得煞白。 秦渊迈著大步走进会议室,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迴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 他走到唐必武面前,停了下来,冷冷地看著他,说道:“唐必武,你的戏演得够久了吧?” 唐必武强装镇定,说道:“秦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抓了吗?”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就凭你和李十针那点小手段,也想算计我?你们太天真了。” 秦渊看都没看李十针一眼,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唐必武身上,说道:“唐必武,你之前诬陷我的帐,今天我们好好算一算。” 唐必武心中害怕,但他仍嘴硬地说道:“秦渊,你不要乱来。这里是北盛集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撒野?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厉害。” 说著,他抬起手,朝著唐必武的脸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速度极快,力量极大,带起一阵风声。 “啪!” 的一声巨响,唐必武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他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手印。 他的身体也因为这一巴掌的力量而向后踉蹌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会议室里的股东们都被秦渊的举动惊呆了,他们没想到秦渊会如此直接地动手。 一些胆小的股东甚至嚇得尖叫起来。 第253章 强势镇压 “唐必武,你以为你的阴谋能够得逞吗?” 秦渊冷冷地说道,“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诬陷我的下场!” 秦渊转过身,看著会议室里的眾人,缓缓说道:“各位股东,你们都被唐必武骗了。他为了爭夺北盛集团的控制权,不惜和李十针勾结,诬陷我治死人。他们的目的,就是想搞臭北盛集团,然后趁机上位。” 眾人听到秦渊的话,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开始意识到,事情可能並不像唐必武所说的那样简单。 唐必武恼羞成怒,他指著秦渊,大声喊道:“你胡说!给我上,把他给我拿下!” 唐必武的手下们听到命令,纷纷冲向秦渊。 他们的眼神中带著凶狠,但在秦渊看来,他们就如同螻蚁一般。 秦渊不慌不忙,他轻轻抬起手,一拳挥出。 只见一道拳影闪过,最前面的一个手下的脑袋瞬间像西瓜一样爆开,鲜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其他手下们看到这一幕,都嚇得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李十针看到秦渊如此恐怖的实力,嚇得脸色苍白。 这傢伙是个疯子! 今天如果不逃,肯定会死在这里。 他趁著眾人慌乱之际,偷偷拿出一包毒粉,朝著秦渊扔了过去,然后转身跳窗逃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毒粉在空气中瀰漫开来,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但秦渊丝毫没有在意,他轻轻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將毒粉吹散。 他看著李十针逃跑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秦渊冷哼一声,他双手快速舞动,体內的真气涌动,在空中凝聚成一把气剑。 “去!”秦渊大喝一声,气剑如同一道闪电般朝著李十针射去。 李十针还没来得及反应,气剑就已经穿透了他的后背,从他的胸口穿出。 “啊!” 李十针惨叫一声,被长剑击中,身体从半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死亡。 这一幕让会议室里的眾人都惊恐万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唐必武看到李十针被秦渊杀死,他嚇得尿了裤子,一股刺鼻的骚味瀰漫在空气中。 秦渊走到唐必武面前,说道:“唐必武,准备好为你的所作所为买单了吗。” 唐必武惊恐地看著秦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道:“秦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秦渊冷冷地说道:“你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今天,我就先废了你,让你以后再也不能为非作歹。” 就在秦渊准备对唐必武动手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唐家主脉唐明带著太乙门威武堂堂主高求以及一群弟子走了进来。 太乙门的眾弟子则鱼贯而入,整齐地排列在两旁,他们身穿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佩带著武器,眼神中透著一股凶狠的气息。 唐明一进门,就看见狼藉一幕。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喷出火来。 唐明手指著唐建国,怒吼道:“唐建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纵容这个外人在唐家如此放肆!你眼里还有没有唐家主脉了?”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会议室里迴荡,震得眾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唐必武看到父亲来了,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著向唐明爬去。 边爬边哭诉道:“父亲,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秦渊这个恶魔,他无缘无故地就对我大打出手,还想杀了我。他根本不把我们唐家放在眼里啊!” 他的脸上满是泪水和血水,狼狈不堪,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生厌恶。 唐明看著儿子的惨状,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转过头,怒视著秦渊,恶狠狠地说道:“秦渊,你这个狂妄之徒!今天,你必须把復兴一號药剂的配方交出来,否则,你就別想活著离开这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凶狠,仿佛一头饿狼盯著猎物一般。 他连忙爬起来,跑到唐明身边,哭诉道:“父亲,你要为我做主啊!秦渊他太霸道了,他不仅杀了我的人,还想杀我!” 唐明看著唐必武狼狈的样子,心中十分震怒。 他转过头,看著秦渊,说道:“秦渊,你竟敢伤害我儿子!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绝不放过你!” 秦渊冷冷地看著唐明,说道:“老登,是你儿子诬陷我在先,他这是罪有应得。他为了一己私慾,不惜陷害他人,破坏北盛集团。我今天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唐明怒视著秦渊,恶狠狠地说道:“秦渊,你这个狂妄之徒!今天,你必须把復兴一號药剂的配方交出来,否则,你就別想活著离开这里!”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凶狠,仿佛一头饿狼盯著猎物一般。 秦渊微微抬起头,他的眼神冰冷如霜,直视著唐明。 他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復兴一號药剂是我研发的,凭什么要交给你?你们唐家主脉就是这样仗势欺人、贪婪无耻吗?”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在会议室里清晰地响起,让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和坚定。 唐明听了秦渊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向前迈了一步,指著唐冰云说道:“唐冰云,你这个唐家的不孝女!还不赶紧废掉秦渊的双臂!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著他违抗唐家主脉吗?”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唐冰云站在那里,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十分坚定。 她看著唐明,说道:“二叔,你不要太过分了!秦渊是我们北盛集团的重要人物,他为公司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你这样做是不公正的,我不会听你的。”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唐明冷笑一声,说道:“公正?在唐家,我说的话就是公正!你要是不听话,就別怪我不顾念亲情了。” 说完,他从身后太乙门弟子手中拿过一叠空白股权转让书,狠狠地摔在会议桌上。 “今天,你们这些股东都要在上面签字,把北盛集团的股份转让给我。否则,你们都將成为太乙门的刀下亡魂!” 他的眼神凶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股东,那些股东们被他的目光嚇得瑟瑟发抖,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一位股东鼓起勇气说道:“唐明,你这样做是违法的。我们不会签字的。” 唐明听了,仰天大笑起来:“违法?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你们要是不签字,我现在就让太乙门的人动手。” 此时,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太乙门的眾弟子们听到唐明的话,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隨时动手。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让人不寒而慄。 秦渊看著唐明的所作所为,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决定不再忍让,要给唐明一个教训。 他缓缓抬起脚,朝著唐明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尖上,让人感到无比紧张。 高求看到秦渊朝唐明走去,他向前一步,挡在唐明身前。 他双手抱胸,一脸傲然地看著秦渊,说道:“秦渊,你以为你能轻易地靠近门主吗?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太乙门的厉害。” 他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息,显然是一位高手。 “什么玩意,你这条走狗也想拦我?” 秦渊看了高求一眼,冷冷地说道:“自己滚一边去,否则,我就连你一起收拾了。” 高求听了秦渊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大声吼道:“秦渊,你竟敢如此张狂!左右护法,给我拿下他!”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震得眾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左右护法齐声应道:“是,堂主!” 他们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自信。 说完,两人相视一眼,然后同时朝著秦渊扑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脚下的地面都被踏出了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身影如电,瞬间就跨越了与秦渊之间的距离。 左边护法率先攻到秦渊身前,他高高跃起,双腿在空中快速交替,朝著秦渊的头部踢去。 每一脚都带著强大的力量,腿风呼啸,仿佛能將空气都撕裂。 他的脸上带著凶狠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对秦渊的必杀之意。 右边护法则紧隨其后,他的拳头紧握,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如同一根根坚硬的钢筋。 他的拳头闪烁著寒光,朝著秦渊的胸口砸去,拳劲汹涌,仿佛能將一座小山都击碎。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冷酷,坚信自己和左边护法联手定能將秦渊制服。 秦渊看著左右护法的攻击,心中毫无惧意。 就在左右护法的攻击即將落到他身上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幕让左右护法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秦渊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左边护法还在空中,突然失去了攻击目標,他的身体在空中短暂停顿,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就在这时,秦渊出现在他的身后。 秦渊的眼神冰冷,他的右脚猛地向后踢出,这一脚匯聚了他全身的力量,速度快到极致。 “砰!” 一声巨响,秦渊的脚狠狠地踹在左边护法的后背上。 左边护法感觉自己的后背仿佛被一辆飞驰的火车撞上,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他的脊椎骨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瞬间断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他的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朝著会议室的墙壁飞去。 “轰!” 左边护法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墙壁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周围的灰尘纷纷扬扬地落下,如同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左边护法的身体嵌在墙壁里,他的眼睛瞪大,口吐鲜血,气息微弱,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第254章 这是法制社会,不准打架 右边护法看到左边护法被秦渊一脚踹飞,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但他此时已经来不及退缩,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攻击。 他大喝一声,试图用怒吼来驱散心中的恐惧,然后挥舞著拳头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秦渊冷冷地看著右边护法衝来,他的身体微微一侧,轻鬆地躲过了右边护法的拳头。 右边护法的拳头擦著秦渊的衣服划过,带起一阵风声。 秦渊顺势伸出右手,如同闪电般抓住右边护法的手臂。 秦渊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握住右边护法的手臂。 右边护法用力挣扎,但却无法挣脱秦渊的束缚。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然后用力一拧。 “嘎吱!” 右边护法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他的骨头在秦渊强大的力量下错位。 他痛苦地惨叫起来,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但秦渊並没有停止,他再次发力,將右边护法整个人提了起来。 右边护法在空中惊恐地挣扎著,他的双腿乱踢,但却无法对秦渊造成任何威胁。 秦渊看了他一眼,然后將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轰!” 地面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出现了一个大坑,周围的地砖都被震裂,碎片四处飞溅。 右边护法躺在坑里,口吐鲜血,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著,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唐必武看到左右护法瞬间被秦渊击败,他的脸色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赶紧逃跑! 他顾不上身上的伤痛,转身朝著会议室的门口跑去。 他的速度极快,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边跑边从怀里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求救。 但他的手不停地颤抖著,手机差点掉落。 秦渊看著唐必武逃跑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他冷哼一声,说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完,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唐必武追去。 唐必武听到身后传来秦渊的声音,心中更加恐惧。 他拼命地跑著,不顾一切地朝著门口衝去。但他的速度怎么能比得上秦渊呢? 就在唐必武即將跑到门口的时候,秦渊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秦渊的眼神如同死神一般,冷冷地看著唐必武。 唐必武惊恐地看著秦渊,他的身体猛地停住,差点摔倒。 “秦渊,你……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唐必武颤抖著声音说道,他的脸上满是哀求的表情。 秦渊看著唐必武,冷冷地说道:“现在求饶?已经太晚了。” 说完,他伸出手,抓住唐必武的肩膀。 唐必武拼命挣扎,但却无法挣脱秦渊的束缚。 秦渊用力一拧,唐必武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他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秦渊並没有就此罢休,他再次抓住唐必武的另一只手臂,然后双手用力一拧。 “咔嚓!咔嚓!” 唐必武的双臂传来两声脆响,他的双臂骨头被秦渊拧断。 唐必武发出悽惨的叫声,他的身体瘫软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著。 此时,太乙门的眾人看到左右护法被击败,唐必武也被秦渊抓住,他们都惊呆了。 高求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强大。 唐明站在那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原本以为凭藉太乙门的力量可以轻鬆对付秦渊,却没想到秦渊如此厉害。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唐必武的痛苦呻吟声。 眾人都紧张地看著秦渊和太乙门的眾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唐明见秦渊如此对待自己的儿子,那双眼瞬间瞪大,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怒声吼道:“秦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我儿,今日若不將你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 一旁的高求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身上那大宗师级別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剎那间,整个会议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空气变得凝重压抑。 在场眾人只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些普通的唐氏家族成员和股东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 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瘫坐在地,口中喃喃自语:“这……这就是大宗师的实力吗?太可怕了!” 秦渊站在原地,面色平静如水,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向高求示威。 高求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一枚炮弹般朝著秦渊射去。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哼!” 秦渊心中冷哼,脚下步伐轻点,身体如同柳絮般轻盈地向一侧飘去。 高求这一拳轰在秦渊原本站立的地方,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出现一个深深的大坑。 碎石飞溅,周围的桌椅像是脆弱的玩具一般,被拳风瞬间击碎,化作无数碎片向四周飞射。 那些碎片击中墙壁,又深深嵌入其中,可见这一拳的威力之恐怖。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尖叫连连,纷纷抱头鼠窜,四处寻找掩护。 “这……这怎么可能?秦渊竟然能躲开高求大师的攻击!” 一个股东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喊道。 高求一击未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愤怒取代。 他双脚猛蹬地面,借著反弹之力,身体高高跃起。 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腿如两条黑色的长鞭,带著呼呼风声,朝著秦渊的脑袋狠狠踢去。 这一腿的力量足以开山裂石,腿风所到之处,空间都仿佛扭曲变形。 秦渊眼神一凝,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臂。 只见他的手臂上瞬间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闪烁间,仿佛有神秘的符文在流动。 他以手臂硬生生挡住了高求这凌厉的一腿。“当”的一声巨响,如同金属碰撞一般,震耳欲聋。 秦渊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一直延伸数米远,但他的身体却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后退。 周围的人被这强大的力量波动震得东倒西歪,一些离得近的甚至直接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天吶!秦渊竟然挡住了高求大师的攻击,他还是人吗?” 一个唐家的护卫惊恐地喊道,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高求落地后,心中更加恼怒,他大喝一声,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他施展出了太乙门的绝学“幻影迷踪腿”。 双腿快速舞动,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让人眼花繚乱。 每一脚踢出,都带著强大的力量和刁钻的角度,仿佛有无数只脚同时踢向秦渊。 秦渊身形如电,猛地抬腿,一脚踢向高求的腹部。 这一脚快如闪电,力量惊人,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高求脸色一变,急忙用双臂交叉护住腹部,勉强挡住了秦渊这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高求的身体向后滑行了数米远,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条深深的沟痕。 “哼!”高求稳住身形后,怒哼一声,再次扑向秦渊。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拳脚相交,速度快到极致,只看到两道身影在空中不断闪烁,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力量波动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痕,天花板上的吊灯也剧烈摇晃起来,隨时都有可能掉落。 那些唐氏家族的人和股东们早已躲得远远的,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这简直不是人类的战斗,太可怕了!” 一个唐氏家族的老者颤抖著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高求深知秦渊的实力远超他的想像,若不使出全力,今日恐怕难以取胜。 他心中一狠,决定施展自己的最强一击。 只见他猛地停下身形,双脚分开,稳稳地站在地上。 他双手在胸前快速舞动,结出一个个复杂的手印。 隨著手印的结出,他的身上涌起一股强大的黑色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將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一般,变得炽热无比,眾人只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呼吸困难。 “这……这是什么招式?竟然如此强大!”一个股东惊恐地喊道,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高求的气息也在不断攀升,仿佛变成了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散发著令人恐惧的气息。 就在高求准备发动最强一击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龙组的成员们如潮水般涌了进来。他们手持重型武器,表情严肃,眼神坚定。 他们迅速將太乙门眾人和秦渊等人都围了起来,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防线。 龙组的领头人是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他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犀利。 他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这里是法治社会,不许再动武!”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让人不敢违抗。 高求看到龙组的人到来,心中虽然不甘,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违抗龙组的命令。 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然后缓缓放下双手。 他身上的光芒也渐渐消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秦渊冷冷地看著高求,说道:“今天算你运气好,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龙组的领头人走到秦渊面前,敬了一个礼,说道:“秦先生,你没事吧?” 秦渊微微点头,说道:“多谢关心,我没事。” 龙组的领头人又看向唐明和太乙门眾人,说道:“你们涉嫌聚眾斗殴,扰乱社会秩序,请跟我们走一趟。” 唐明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说道:“我们唐家的事情,不需要你们龙组插手。” 龙组的领头人皱了皱眉头,说道:“唐家也不能凌驾於法律之上。请你们配合调查,否则,后果自负。” 唐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龙组的人坚定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无法反抗。 他只好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好吧,我们跟你们走。” 太乙门眾人也纷纷放下武器,跟著龙组的人走出了会议室。 太乙门眾人垂头丧气地走著,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沮丧和屈辱。 抬著左右护法的弟子们脚步踉蹌,仿佛每走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高求走在队伍的前面,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心中充满了不甘。 “堂主,我们就这样算了吗?”一名弟子忍不住小声问道。 高求停下脚步,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那名弟子一眼,说道:“不算了还能怎样?龙组都出面了,我们现在只能暂时忍耐。不过,这笔帐我们迟早要跟秦渊算清楚。”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愤怒。 弟子们听了高求的话,纷纷点头,他们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狠厉。 唐明咬了咬牙,说道:“秦渊,你等著,这笔帐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第255章 陈杀出事 龙组大兵满脸笑容地走到秦渊面前,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说道:“秦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公正处理这起诬陷案件,还你一个清白。” 秦渊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回应:“那就麻烦你们了,我相信龙组的公正性。” 大兵再次行礼,然后转身带著唐必武往外面走去。 唐必武被龙组的人押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嘴里还不停地嘟囔著:“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唐家的人,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但他的挣扎毫无作用,只能被强行带走。 唐冰云看著这一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脸上的紧张神情终於有所缓解。 她感激地看向秦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轻声说道:“这次真的是太险了,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渊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安慰道:“別担心,有我在。他们那些小伎俩,翻不起什么大浪。” 周围的员工们目睹了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此时纷纷围在一起,低声议论起来。 “哇,秦顾问也太厉害了吧!竟然把那些人都打得落花流水。” 一个年轻的女员工眼睛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是啊,以前只知道秦顾问医术高明,没想到功夫也这么厉害。这次多亏了他,公司才没有被那些人得逞。” 一位年长的员工附和道。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公司以后会不会还有麻烦啊?” 一个戴著眼镜的员工担忧地问道。 “谁知道呢,希望不会吧。但不管怎么样,秦顾问肯定会保护我们的。” 另一个员工满怀信心地回答。 唐建国看著秦渊,微微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秦渊啊,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我们唐家內部的爭斗,没想到会牵扯到你,实在是抱歉。” 秦渊连忙恭敬地回答:“董事长,您客气了。我既然是北盛集团的一员,就不会坐视不管。而且,我也看不惯他们这种不择手段的行为。” 唐冰云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地说:“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加强公司的管理,不能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我们要让北盛集团变得更加强大,让他们不敢轻易来招惹。” 秦渊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加强管理是一方面,同时我们也要提高自身的实力。只有这样,才能在面对各种威胁时,有足够的能力应对。”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翡舞打来的电话。秦渊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翡舞焦急的声音:“秦渊,不好了!陈杀外出见猛虎帮的时候遇袭了,情况非常危急,你快来城北救他!” 秦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毫不犹豫地对唐冰云和唐建国说道:“我朋友陈杀出事了,我得立刻赶过去。公司这边就麻烦你们多留意了。”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北盛集团,向著城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在街道上一闪而过,路上的行人只感觉一阵风吹过,却看不清他的模样。 很快,秦渊赶到了城北与翡舞匯合。 翡舞满脸焦急,额头上满是汗珠,她急切地说道:“秦天尊,你终於来了!你看,陈杀的车队几乎都被打成废铁了,敌人的火力太可怕了。” 秦渊走到报废的车辆前,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著车辆上的弹痕。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摸著那些深深凹陷的痕跡,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这些弹痕很深,而且分布密集,敌人使用的武器威力不小。”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从车辆的受损情况来看,他们应该是遭遇了突然袭击,而且敌人没有给他们太多反应的时间。” 周围聚集了一些群眾,他们远远地站在那里,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好奇。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这么多枪声响?” 一个大妈紧紧抓著自己的包,声音颤抖地问道。 “不知道啊,看起来像是黑帮火拼呢。咱们还是离远点吧,別伤到自己。” 一个年轻人一边说著,一边拉著身边的人往后退。 翡舞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她的声音略带颤抖:“秦渊,敌人火力这么猛,陈杀他不会有事吧?” 秦渊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望著废旧工厂的方向,冷静地分析道:“从现场的情况来看,陈杀应该还在附近。他既然能撑到现在,说明他还有一定的反抗能力。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秦渊深吸一口气,说道:“走,我们顺著线索找。陈杀肯定就在附近,他不会轻易被敌人抓住的。” 两人沿著街道小心翼翼地寻找著线索。突然,从旁边的小巷子里窜出几个零散的猛虎帮成员。他们看到秦渊和翡舞,先是一愣,然后举起手中的武器准备攻击。 秦渊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等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猛虎帮成员面前。他的双手如闪电般出击,轻轻一挥,便將猛虎帮成员手中的武器打落在地。接著,他一脚踢出,將一名猛虎帮成员踢飞数米远,重重地撞在墙上。 “说,陈杀在哪里?”秦渊眼神犀利地盯著一名猛虎帮成员,冷冷地问道。 那名猛虎帮成员嚇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在……在前面的废旧工厂里。求求你,饶了我吧……” 秦渊冷哼一声,说道:“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为非作歹,绝不轻饶!” 猛虎帮成员连滚带爬地逃走了。秦渊与翡舞对视一眼,然后朝著废旧工厂的方向迅速赶去。 这座废旧工厂曾经是一家大型工厂,如今已经废弃多年,到处都是破败的景象。 工厂的大门紧闭,周围的围墙有些地方已经坍塌,露出了里面阴暗的环境。 秦渊和翡舞从一处围墙的缺口进入了工厂。 工厂內阴暗潮湿,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气味,混合著铁锈味和腐朽的味道。 破旧的机器设备横七竖八地摆放著,有些已经生锈腐烂,地上满是杂物和垃圾,让人几乎无从下脚。 他们两人在工厂內小心翼翼地搜寻著,每走一步都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动静。 秦渊和翡舞在废旧工厂內小心翼翼地前行,他们充分利用工厂內复杂而凌乱的环境,如同灵活的鱼儿在珊瑚礁间穿梭。那些废旧的机器、堆积如山的杂物,都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他们时而弯腰潜行,时而快速闪过,巧妙地避开了几波正在搜寻的猛虎帮成员。他们的身影轻盈而敏捷,仿佛融入了这片黑暗之中,没有引起敌人的丝毫察觉。 然而,陈杀这边的情况却愈发危急。他藏身的地方虽然隱蔽,但终究还是被一名细心的猛虎帮成员发现了。那名成员眼睛一亮,立刻大声喊道:“在那里!他在那里!”这一声大喊,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巨石,瞬间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周围的猛虎帮成员听到呼喊,纷纷转过头来,然后如潮水般朝陈杀围拢过去。 陈杀心中暗叫不好,但他知道此时已没有退缩的余地。他咬了咬牙,强忍著身上伤口传来的剧痛,猛地从藏身之处跃了出来。他的身影如同一只受伤的猛虎,虽然带著伤痛,但依然充满了威慑力。他手中的武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寒光,隨著他的舞动,带起一片血光。只见他身形快速闪动,手中武器如狂风暴雨般落下,瞬间便斩杀了冲向他的十余名猛虎帮成员。那些猛虎帮成员甚至还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猛虎帮眾人被陈杀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反击嚇了一跳,他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但他们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帮派成员,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们迅速散开,形成一个紧密的包围圈,將陈杀困在中间。每个人都举起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陈杀。那冰冷的枪口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蛇口,隨时准备將陈杀吞噬。 寅虎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的眼睛里闪烁著残忍的光芒,大声喊道:“陈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谁要是能抓住他,我重重有赏!”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內迴荡,充满了得意与疯狂。 就在猛虎帮成员准备扣动扳机之际,陈杀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猛地將手中的武器掷出,那武器带著他全身的力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朝寅虎飞去。 第256章 我的人你没资格动 废旧工厂外,秦渊和翡舞带著手下们如一阵狂风般疾驰而来。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迴响,如雷鸣般震撼人心。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他们带动,形成一股无形的气流,捲动著地上的灰尘和杂物。 “天尊,我们必须儘快衝进去,陈杀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翡舞心急如焚,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急切。 秦渊微微点头,他的眼神坚定如铁,透露出一股不可动摇的决心。 “嗯,大家小心行事,敌人可能布下了重重陷阱。”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眾人心中的紧张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 眾人迅速靠近工厂大门,就在这时,突然从工厂內传出一阵剧烈的轰鸣声。 紧接著,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里面席捲而出,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 眾人被这股能量波动衝击得连连后退,一些实力较弱的手下甚至直接摔倒在地。 “这股力量好强大,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翡舞脸色大变,她紧紧握著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注视著工厂大门。 秦渊稳住身形,他的目光紧紧盯著工厂內,试图透过那昏暗的光线看清里面的情况。 “別怕,这里有我在。” 他率先朝著工厂大门衝去。 工厂內,陈杀单膝跪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眼神中透露出极度的疲惫和虚弱。 那把黑色的暗器深深地刺在他的胸口,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在他的脚下匯聚成一滩血泊。 寅虎慢慢地走向陈杀,每一步都充满了压迫感。 他的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仿佛在欣赏著自己的猎物在垂死挣扎。 “陈杀,你终於落到我的手里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残忍。 就在寅虎即將走到陈杀面前时,工厂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寅虎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转过头,望向工厂大门的方向。 “怎么回事?外面是谁?”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与此同时,黑衣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他冷哼一声,然后身形一闪,朝著陈杀扑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想救他,没那么容易!” 黑衣人低声喝道,他的手中再次出现了几把黑色的暗器,准备给予陈杀致命一击。 就在黑衣人手中的暗器即將射出的瞬间,一道人影如鬼魅般从工厂大门冲了进来。 秦渊的身影如同一道金色的光芒,划破了黑暗的空间。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眾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便已经出现在了陈杀的身前。 “哼,敢动我手下,找死!” 秦渊冷哼一声,他伸出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出,將黑衣人手中的暗器全部震落。 黑衣人被秦渊的突然出现嚇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 你……你竟然?”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震惊。 秦渊没有理会黑衣人,他低眸查看陈杀的伤势。 “陈杀,你撑住,我来救你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 陈杀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秦渊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天尊,你终於来了……” 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一般。 此时,翡舞和手下们也纷纷衝进了工厂。 他们迅速散开,將寅虎和其他猛虎帮成员包围了起来。 “你们来得正好,今天就把你们一网打尽!” 寅虎怒吼一声,他挥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翡舞等人冲了过去。 翡舞冷笑一声,她手中的武器一挥,带领著手下们与猛虎帮成员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一时间,工厂內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 秦渊站起身来,他转过身,目光冰冷地注视著黑衣人。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对陈杀下手?” 他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慄。 黑衣人阴笑一声,他的身体周围突然涌起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隱隱有一些神秘的符文闪烁。 “秦渊,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是青阳门的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陈杀这傢伙跟著你助紂为虐,该死!你若识相,就赶紧离开,那样还能多活几天!”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秦渊听到“青阳门”三个字,他的眼神微微一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青阳门?哼,你们竟敢如此囂张。今天我就先收拾了你,再去找青阳门算帐!” 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决然。 说完,秦渊身形一闪,朝著黑衣人扑了过去。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拳头如雨点般朝著黑衣人轰去。 每一拳都带著强大的力量,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变形。 黑衣人见状,不敢硬接秦渊的攻击。 他身形一闪,快速躲避著秦渊的拳头。 同时,他双手舞动,一道道黑色的能量从他手中射出,朝著秦渊攻去。 这些黑色能量如毒蛇般蜿蜒前行,所到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个个大坑。 秦渊不避不闪,他直接用拳头將那些黑色能量一一击碎。 强大的能量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工厂內的机器在这股强大的能量衝击下,纷纷剧烈摇晃起来,一些破旧的零件不断掉落,仿佛下了一场金属雨。 周围的人被这激烈的战斗场面嚇得纷纷躲避,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秦渊和黑衣人。 “这……这还是人吗?他们的力量太强大了!”一名手下颤抖著说道。 “天尊加油!一定要打败他!” 翡舞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喊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秦渊与黑衣人之间的对决如同两颗流星在黑暗中猛烈碰撞,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秦渊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炽热而坚定,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著无尽的愤怒与力量。 只见他大喝一声,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愤怒的蛟龙在皮肤下蜿蜒游动。 他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腿如同一对沉重的铁锤,裹挟著呼呼风声,以泰山压顶之势朝著黑衣人狠狠砸去。 这一脚踢出,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压缩,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气团,气团周围的光线都发生了扭曲,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冲向黑衣人。 黑衣人感受到了秦渊这一脚的强大威力,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如纸,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但他毕竟也是高手,在这生死关头,他强行稳住心神,双脚猛蹬地面,身体迅速向后滑退。 同时,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团黑色的光芒在他身前迅速凝聚,形成了一道厚实的护盾。 这护盾上闪烁著诡异的符文,符文流动间仿佛在不断增强护盾的防御力。 秦渊的脚重重地踢在了黑衣人撑起的护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声音如同宇宙初开时的惊天霹雳,瞬间传遍了整个废旧工厂。 工厂內的剩余建筑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墙壁开始大规模崩塌,巨大的石块如雨点般纷纷落下。 天花板也开始摇摇欲坠,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仿佛隨时都会坍塌。 强大的衝击力使得黑衣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向后飞去,他的身体撞破了好几台生锈的机器。 机器的零件散落一地,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黑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但双腿却如注铅般沉重,不停地颤抖著。 “你还能撑多久?” 秦渊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在工厂內迴荡,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审判。 黑衣人咬著牙,恶狠狠地瞪著秦渊。“秦渊,你別得意太早!” 他强忍著身上的剧痛,再次调动体內的力量,双手猛地一挥,数十把黑色的暗器如黑色的闪电般朝著秦渊射去。 这些暗器在空中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张密集的黑色大网,封锁了秦渊的所有退路。 每一把暗器都闪烁著诡异的寒光,仿佛蕴含著致命的毒药。 秦渊却面不改色,他的身体微微下蹲,然后猛地旋转起来。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形成了一道金色的旋风。 旋风中,秦渊的身影若隱若现,那些射向他的黑色暗器在接触到旋风的瞬间,便被强大的力量卷飞出去,纷纷钉在了周围的墙壁和地面上。 一些暗器在强大的衝击力下,直接断裂成两截,碎片四散飞溅。 “你的这些小把戏对我没用。” 秦渊停下旋转,冷冷地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心中充满了绝望,但他仍不甘心就此失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球。 小球散发著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让人感觉仿佛置身於无尽的深渊之中。 “秦渊,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黑衣人疯狂地大笑起来,然后將黑色小球用力朝地上一扔。 小球落地后,瞬间释放出一股强大的黑暗能量,这股能量以小球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所到之处,一切都被黑暗吞噬,地面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黑色的裂缝从地下涌起,仿佛是地狱的入口在缓缓打开。 秦渊见状,脸色微微一变。 他深知这股黑暗能量的强大,如果任由其扩散,整个工厂乃至周围的区域都將被毁灭。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动全身的力量,双手在胸前快速舞动,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在他身前迅速形成。 光罩上闪烁著神秘的符文,符文流动间散发出强大的光芒,与黑暗能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抗。 “想毁灭这里,你还不够资格!” 秦渊咬著牙,大声说道。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滚落,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黑暗能量与金色光罩相互碰撞,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光芒与黑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漩涡中,强大的力量不断地相互拉扯、碰撞,產生的衝击力如同一股股汹涌的海啸,向四周席捲而去。 工厂內剩余的建筑在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下,纷纷化为齏粉。 翡舞和手下们见状,纷纷惊恐地寻找掩护。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渊与黑衣人之间的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恐惧。 “天尊,一定要坚持住啊!” 翡舞双手紧握,心中默默地为秦渊祈祷。 在秦渊强大的力量支撑下,金色光罩逐渐占据了上风。 黑暗能量开始慢慢被压制,黑色小球也在光罩的压迫下开始出现裂缝。 “不!不可能!” 黑衣人绝望地喊道。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最后的手段被秦渊破解,心中充满了不甘。 就在黑暗能量即將被完全压制的时候,黑衣人突然不顾一切地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他的身体周围环绕著黑色的雾气,仿佛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第257章 纳兰明月女僕装 “秦渊,我要和你同归於尽!” 黑衣人疯狂地喊道。 秦渊冷哼一声,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黑衣人的身后。 他伸出手,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气剑在他手中迅速形成。 “你的死期到了。” 秦渊冷冷地说道,然后手中的气剑猛地刺向黑衣人。 气剑直接穿透了黑衣人的胸膛,黑衣人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的生机渐渐消失。 隨著黑衣人的死亡,黑暗能量也迅速消散,工厂內逐渐恢復了平静。 此时,工厂已经摇摇欲坠。 秦渊转身抱起受伤的陈杀,朝著翡舞等人喊道:“快走,这里要塌了!” 眾人闻言,纷纷朝著工厂外跑去。 就在他们刚刚跑出工厂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整个工厂如同一座被引爆的火药库,瞬间爆炸开来。 火焰和浓烟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周围的地面都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发生了一场强烈的地震。 秦渊等人站在远处,看著爆炸的工厂,心中充满了感慨。 “天尊,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们都死定了。”翡舞感激地说道。 秦渊微微摇了摇头。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青阳门的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他们既然敢对陈杀下手,就必须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陈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透著一丝坚定。 “秦天尊,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儘管开口。” 陈杀虚弱地说道。 秦渊看著陈杀,点了点头。“你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完,秦渊带著陈杀等人离开了这片废墟。 …… 在城市的另一边,陈金山的府上,一片寧静祥和的景象。 庭院里,繁花似锦,绿树成荫,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一座精致的亭子中,陈金山和燕北正相对而坐,桌上摆放著一套精美的茶具,茶香裊裊,瀰漫在整个亭子中。 陈金山身著一身华丽的长袍,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忧虑。 他轻轻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后缓缓放下。 “燕北兄,这次真的要靠你了。秦渊那小子实在是太囂张了,他不仅毁了我儿子的手,还让我的公司陷入了困境。”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燕北身著一袭黑色的长袍,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 他微微点了点头,“陈兄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帮你,就一定会做到。不过,秦渊的实力不容小覷,我们必须要小心行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著一股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跑了过来,他的脸上带著惊恐的表情。 “不好了,堂主,老九他……他任务失败了,被杀了!” 他的声音颤抖著,仿佛在诉说著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陈金山和燕北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陈金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老九怎么会死?他可是我们青阳门的精锐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燕北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秦渊,你竟然如此厉害。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燕北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陈兄,看来我们必须要改变计划了。秦渊的实力超出了我们的想像,我们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轻敌了。” 陈金山点了点头,“燕北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能除掉秦渊,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疯狂的恨意。 燕北看了一眼陈金山,然后说道:“我会派紫琳去对付秦渊。紫琳是我们青阳门中用毒的高手,她的毒药无色无味,防不胜防。秦渊就算再厉害,也绝对想不到紫琳会用毒来对付他。”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陈金山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好,那就让紫琳去吧。我相信她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而此时,秦渊等人还不知道,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向他们逼近。 …… 秦渊带著陈杀回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他开始为陈杀疗伤。 他的手中出现了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光芒缓缓地注入到陈杀的体內。 陈杀的伤口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开始迅速癒合。 “秦天尊,你这医术真是太神奇了。” 翡舞在一旁惊嘆道。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秦渊微微一笑,“这只是一些小手段而已。陈杀的伤势比较严重,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復。” 就在这时,秦渊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警惕,他开始仔细地观察周围的动静。 “怎么了,秦天尊?”翡舞察觉到了秦渊的异样,她问道。 秦渊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以防万一。” 而在另一边,紫琳已经接到了燕北的命令。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冷酷的笑容,她开始准备毒药。 她的手中拿著一些奇怪的草药和瓶子,她熟练地將这些草药混合在一起,然后加入了一些特殊的粉末。 不一会儿,一瓶无色无味的毒药就製作完成了。 “秦渊,你的死期到了。”紫琳喃喃自语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紫琳將毒药藏在身上,然后悄悄地朝著秦渊所在的地方出发了。 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在黑暗中穿梭,她的速度极快,让人难以察觉。 她的心中充满了自信,她相信,凭藉她的毒药,一定能够轻鬆地除掉秦渊。 …… 夜幕笼罩著中寧市,城市的灯光如繁星般闪烁,照亮了繁华的街道和林立的高楼大厦。 秦渊所在的酒店房间內,布置得豪华而舒適。 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清香,灯光柔和而温暖。 秦渊坐在沙发上,眼神深邃而神秘。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纳兰明月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纳兰明月那嫵媚却又带著一丝无奈的声音。 “秦渊,你又想怎样?” 纳兰明月问道,她的声音中隱隱带著一丝愤怒。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明月,今晚来我酒店侍寢。”他的声音平静,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口吻。 纳兰明月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秦渊,你別太过分了!”她愤怒地喊道。 秦渊却冷笑一声,“过分?你似乎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果你不想毒发身亡,就乖乖听话。” 他的话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直接刺向纳兰明月的要害。 纳兰明月心中一惊,她知道秦渊说的是事实。 她咬了咬牙,强忍著心中的愤怒和屈辱。 “好,我去。”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不久后,纳兰明月来到了酒店。 她穿著一身华丽的衣服,面容绝美,但眼神中却带著一丝怨恨。 秦渊打开门,看到纳兰明月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进来吧。”秦渊侧身让纳兰明月进屋。 纳兰明月走进房间,她的目光落在秦渊身上,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秦渊,你到底想怎样?”她再次问道。 秦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女僕装扔给纳兰明月。 “换上它。”他的语气冷淡。 纳兰明月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秦渊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秦渊,你欺人太甚!”她愤怒地喊道。 秦渊却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如果你不换,后果你知道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酷的威胁。 纳兰明月心中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奈地拿起女僕装,走进了卫生间。 当她再次出来时,穿著女僕装的她显得更加嫵媚动人,但眼神中的屈辱却更加明显。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才对。” 他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示意纳兰明月过来。 纳兰明月慢慢地走到秦渊身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羞耻。 秦渊伸出手,轻轻抚摸著纳兰明月的脸庞,纳兰明月想要躲开,但却不敢。 “明月,只要你听话,我会考虑给你解药的。” 秦渊的声音在纳兰明月耳边响起。 纳兰明月心中一动,她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秦渊能给她解药。 “你说话算数?”她问道。 秦渊笑了笑:“你猜。” 隨后,秦渊放鬆了下来,他靠在床上,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 纳兰明月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秦渊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 但是现在,她別无选择。 纳兰明月屈膝,跪在秦渊面前,开始服侍…… ………… 过了一会儿,秦渊开口对纳兰明月道。 “明月,跟我说说青阳门的来歷。” 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纳兰明月微微一愣,她没想到秦渊会突然问起青阳门。 “你为什么想知道青阳门的事情?”她问道。 秦渊皱了皱眉头,“別问那么多,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就行。”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纳兰明月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青阳门是一个古老的门派,他们的实力非常强大,在江湖上有著很高的地位。他们擅长用毒和暗器,门下弟子眾多,而且行踪诡秘。” 秦渊听了纳兰明月的话,心中暗暗思索。 他知道,青阳门既然敢对他出手,肯定不简单。 他必须要对这个门派有更多的了解,才能更好地应对他们的挑战。 “还有呢?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別的人物或者势力?” 秦渊继续问道。 纳兰明月想了想,“我听说青阳门中有一个枯荣上人,他的实力非常恐怖,是青阳门的顶樑柱。而且,青阳门似乎和一些其他门派或者势力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秦渊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强大了,他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 “明月,从现在起,你集结你的手下到中寧市,隨时候命。” 秦渊命令道。 纳兰明月心中一惊,她不知道秦渊要她的手下做什么。 “秦渊,你想干什么?”她问道。 秦渊看了她一眼,“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照做就行。如果你不听话,你知道后果的。” 他的声音再次充满了威胁。 纳兰明月无奈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我会照做的。”她的声音低沉而无力。 秦渊满意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份力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向他逼近。 在酒店的某个角落,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准备在合適的时机发动致命一击。 第258章 用毒? 酒店房间內,气氛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秦渊坐在沙发上,眼神看似悠閒,实则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 这时,门铃响起。秦渊微微皱眉,他示意纳兰明月去开门。 纳兰明月披上被单,遮掩住春光。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只见一名酒店服务生推著一辆小车走了进来。 小车上摆放著各种茶水饮料,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先生,这是您点的茶水饮料。”服务生礼貌地说道。 秦渊的目光落在那些茶水饮料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站起身来,走到小车前,仔细观察著那些茶水饮料。 纳兰明月看著秦渊的举动,心中感到有些奇怪。 “秦渊,怎么了?”她问道。 秦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事,你把这些东西拿过来吧。”他对服务生说道。 服务生將茶水饮料放在桌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秦渊看著那些茶水饮料,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直觉,这些东西有问题。 他的感知力向四周蔓延开来,试图探寻其中的奥秘。 “纳兰明月,你觉得这些东西怎么样?”秦渊突然问道。 纳兰明月被秦渊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不知道,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她说道。 秦渊冷笑一声,隨即拿起一杯喝了下去。 一分钟后。 秦渊突然假装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啊,我的胸口好痛!”他大声喊道。 纳兰明月被秦渊的举动嚇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秦渊。 “秦渊,你怎么了?”她焦急地问道。 秦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纳兰明月急忙走到秦渊身边,想要查看他的情况。 就在这时,房间的阴影处突然传来一阵冷笑。 “哼,秦渊,你终於中了我的毒了。”一个声音得意地说道。 纳兰明月和秦渊闻言,同时转过头,只见一个身著黑色紧身衣的女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冷酷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你是谁?”纳兰明月警惕地问道。 女子看了纳兰明月一眼,“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秦渊必须死。”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秦渊却突然抬起头,他的脸上的痛苦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你以为你的小把戏能骗得了我?”他的声音平静而自信。 女子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你……你没中毒?”她难以置信地说道。 秦渊站起身来,他的身体周围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场。 “你的毒药对我没用。”他说道。 女子心中一惊,她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厉害。 她咬了咬牙,然后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她的速度极快,匕首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 纳兰明月见状,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衝动。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看到秦渊受到伤害。 她的身体瞬间动了起来,她挡在了秦渊的身前,挡住了女子的攻击。 “纳兰明月,你干什么?”女子愤怒地喊道。 纳兰明月冷冷地看著女子,“紫琳,你的行为太卑鄙了。”她说道。 紫琳瞪大了眼睛,“纳兰明月,你竟然帮他?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纳兰明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的眼神坚定地看著紫琳。 “我只知道,我不想看到他死在你的手里。”她说道。 秦渊看著纳兰明月的背影,心中感到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纳兰明月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又有疑惑。 紫琳见纳兰明月不肯让开,她心中更加愤怒。 她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些黑色的粉末,她朝著纳兰明月撒了过去。 那些黑色粉末散发著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之欲呕。 纳兰明月见状,她的身体迅速向后退去。 她知道,那些黑色粉末肯定有毒。 秦渊也察觉到了危险,他的身体一闪,出现在纳兰明月的身边,他带著纳兰明月避开了那些黑色粉末。 “紫琳,你的手段越来越卑鄙了。”秦渊冷冷地说道。 紫琳冷笑一声,“秦渊,今天你別想活著离开这里。”她的声音充满了疯狂。 说完,紫琳再次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她的攻击更加猛烈,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著致命的威胁。 秦渊却不慌不忙,他轻鬆地避开了紫琳的攻击,然后开始反击。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紫琳的身上,每一拳都能让紫琳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紫琳在秦渊猛烈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秦渊的每一拳都带著强大的力量,拳风呼啸而过,如同一把把利刃,划破空气。 他的身形快如闪电,在紫琳周围穿梭,让她根本无法躲避。 紫琳手中的匕首疯狂挥舞,试图抵挡秦渊的攻击,但她的力量在秦渊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秦渊的拳头轻易地突破了她的防御,重重地砸在她的身上。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骨骼发出的“咔嚓”声,紫琳的口中不断喷出鲜血,溅落在房间的地板和墙壁上,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秦渊,你……你敢!” 紫琳咬牙切齿地喊道,但她的声音却因为痛苦而变得颤抖。 秦渊却没有丝毫怜悯,他的眼神冰冷如霜。 “我怎么不敢?你们青阳门三番五次派人来对付我,这就是你们的报应。”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 纳兰明月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看著秦渊强大的实力,心中既感到震惊,又有一丝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与秦渊为敌。 同时,她也对紫琳的行为感到愤怒,因为紫琳的卑鄙手段违背了她心中的某种底线。 紫琳知道自己今天难以逃脱,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疯狂的念头。 她突然將手中的匕首朝著秦渊用力掷出,匕首带著一道寒光,如同一颗流星般射向秦渊。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迅速向后退去,试图寻找机会逃离房间。 秦渊微微侧身,轻鬆地避开了飞来的匕首。 匕首深深地插入了身后的墙壁,刀柄不停地颤抖著。 秦渊没有停顿,他的身体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紫琳的身后。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紫琳的肩膀,强大的力量让紫琳动弹不得。 “想跑?没那么容易。”秦渊冷冷地说道。 紫琳拼命挣扎,但她根本无法挣脱秦渊的束缚。 她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她知道自己一旦被秦渊抓住,肯定没有好下场。 “秦渊,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紫琳喊道,她试图用最后的倔强来维护青阳门的秘密。 秦渊却冷笑一声,“你不说也没关係,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 就在这时,纳兰明月走上前来。 “秦渊,让我来试试。”她说道。 秦渊看了纳兰明月一眼,他从纳兰明月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坚定。 他微微点头,鬆开了抓住紫琳的手。 纳兰明月走到紫琳面前,她看著紫琳,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紫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她问道。 紫琳冷哼一声,“纳兰明月,你別假惺惺的了。你以为你帮了他,他就会放过你吗?你太天真了。”她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纳兰明月皱了皱眉头,违心地说道:“不管他会不会放过我,我都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害人。” 说完,纳兰明月突然出手,她的手法快速而凌厉。 她的手指如闪电般点在紫琳的身上,紫琳只感觉全身一阵麻痹,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紫琳惊恐地问道。 纳兰明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蹲下身子,看著紫琳。 “紫琳,你现在最好老实交代,否则你会遭受更大的痛苦。” 她的声音虽然温柔,但却充满了威胁。 紫琳心中挣扎了许久,她知道自己如果不交代,纳兰明月肯定不会放过她。 而且,她现在也感受到了秦渊强大的实力,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逃脱。 最终,她咬了咬牙,决定交代一切。 “好,我说。青阳门之所以对付你,是因为你破坏了他们与陈家的计划。燕北为了报答陈家的恩情,决定除掉你。而且,青阳门还想通过控制江南省的地下势力,来扩大他们的影响力。” 紫琳说道。 秦渊听了紫琳的话,心中暗暗思索。 他知道,青阳门的野心不小,他必须要阻止他们的计划。 “还有呢?青阳门还有什么其他的阴谋?”秦渊问道。 紫琳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秦渊看著紫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他知道,紫琳可能还隱瞒了一些事情。 但他也知道,现在逼问也没有用,他需要从其他方面寻找线索。 “把她带下去,看好她。”秦渊对纳兰明月说道。 纳兰明月点了点头,她带著紫琳走出了房间。 秦渊站在房间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凝重。他知道,自己面临的挑战越来越大了。 第259章 抓住 在那间瀰漫著紧张气息的酒店房间里,秦渊宛如一尊威严的战神,双眸之中寒芒闪烁,紧紧地盯著受伤被俘的紫琳。 紫琳瘫坐在地上,鲜血从她的嘴角缓缓渗出,染红了她那原本整洁的衣衫。 她的眼神中既有对秦渊的恐惧,又有一丝倔强的不屈,但在秦渊强大气场的笼罩下,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哼,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落到我手里还敢嘴硬?” 秦渊冷冷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能穿透人的灵魂。 紫琳强忍著伤口的剧痛,狠狠地瞪著秦渊,“秦渊,你別囂张,青阳门的报復很快就会降临,你逃不掉的!” 儘管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话语中的恨意却如熊熊烈火。 此时,酒店外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 五彩斑斕的霓虹灯闪烁著,照亮了人们匆匆忙忙的身影。 酒店大堂里,宾客们来来往往,有的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有的坐在沙发上悠閒地交谈著。 然而,没有人知晓在这酒店的某个房间內,正进行著一场关乎生死与机密的激烈交锋。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让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青阳门?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或许我还能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紫琳咬著嘴唇,別过头去,试图躲避秦渊那如利刃般的目光。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紫琳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迴荡。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谁?”秦渊大声喝道,眼神依然紧紧地锁定在紫琳身上。 “先生,客房服务,给您送点水果。”门外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 秦渊眉头紧皱,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在这个关键时刻,客房服务的出现太过突兀。 他给纳兰明月使了个眼色,纳兰明月心领神会,迅速走到门口,猛地打开了门。 门口站著一个身著酒店制服的年轻女孩,她双手捧著一盘水果,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微笑。 但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房间內紧张的气氛和受伤的紫琳时,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啊!”女孩惊恐地尖叫起来,转身就想逃离。 纳兰明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胳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乱动,老实交代,是谁派你来的?” 纳兰明月低声呵斥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 女孩嚇得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停地颤抖著,“我……我不知道,是经理让我来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显然已经被嚇得六神无主。 秦渊走上前,目光如炬地审视著女孩,“带我去见你们经理,现在就去!”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女孩无奈之下,只好带著秦渊和纳兰明月来到了酒店的经理办公室。 经理办公室里,酒店经理正坐在办公桌前,看似在专注地处理文件。 但当秦渊等人破门而入时,他的手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带我的员工来这里?” 经理强装镇定地问道,试图掩盖自己內心的紧张。 秦渊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径直走到经理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將他硬生生地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別再装了,说!是谁让你派人去我的房间的?是不是青阳门的人?” 秦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意,让经理感到不寒而慄。 经理嚇得冷汗直冒,连忙摆手,“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给那个房间送些水果,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 他的声音颤抖著,显然是被秦渊的气势所震慑。 秦渊盯著经理的眼睛看了片刻,判断他没有说谎。 他猛地將经理扔回椅子上,“最好是这样,如果让我发现你在说谎,你这经理的位置就別想再坐下去了,甚至你的命也保不住!” 说完,秦渊和纳兰明月带著女孩返回了房间。 紫琳依然在房间里,她看到秦渊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看来你在外面的敌人还不少呢。” 紫琳嘲讽地说道,但她的声音中却难以掩饰內心的恐惧。 秦渊没有回应她的嘲讽,而是再次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继续说,青阳门为什么要对付我?背后的主谋真的只是燕北吗?” 紫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坦白。 最终,她嘆了口气,“好吧,我说。青阳门之所以对付你,是因为你对陈家的一些列报復行动。” “陈家祖上曾救过我们青阳门老祖,所以师兄燕北得知后决定为陈家剷除你这后患,以报陈家昔日对青阳门的恩。” 秦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莫名其妙。 “那青阳门的实力究竟如何?有多少高手?” 他继续追问道,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危险的警惕。 紫琳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青阳门高手如云,门內有多位宗师级別的强者,还有一些神秘的功法和威力强大的武器。他们在江湖上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你可以抗衡的。” 秦渊心中一凛,他深知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敌人。 “那你们这次对付我的计划还有哪些后续步骤?”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紫琳看了看秦渊,“除了我这次的暗杀行动,他们还打算联合其他门派和势力对你进行围剿。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我並不清楚,我只是一个小角色,只负责执行任务。” 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他们想得美,我会让他们知道招惹我的后果!” 秦渊的手机在寂静的房间內突兀地响起,那尖锐的铃声瞬间打破了原本的静謐。 他微微皱眉,目光扫向手机屏幕,看到是妹妹秦佳宜的来电,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 “哥,你知道吗?萧山音乐节要举办啦,而且还有大明星李颖助阵呢!你陪我去好不好嘛?” 秦佳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充满了兴奋与期待,那股子雀跃劲儿仿佛要从手机里溢出来。 秦渊轻轻嘆了口气,对於娱乐圈的那些明星,他向来没什么好感。 在他的认知里,那些在聚光灯下闪耀的女星,背后往往隱藏著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光鲜亮丽。 但想著妹妹那充满渴望的眼神,听著她那撒娇的语气,他又实在不忍心拒绝。 “好吧,佳宜,哥陪你去。” 秦渊最终还是妥协了。 掛了电话,秦渊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李颖的模样。 那个曾经红极一时的一线女明星,確实拥有著令人惊艷的美貌和不俗的才华,吸引了无数粉丝的追捧。 然而,近年来爆出的违法丑闻却让她的形象一落千丈,事业也陷入了低谷。 秦渊坐在床边,思考了片刻,然后转头对纳兰明月道。 “纳兰明月,我需要你帮我个忙。你能不能搞到和李颖独处的追星机会?我妹妹是她的忠实粉丝,我想给佳宜一个惊喜。” 纳兰明月听到秦渊的要求,明显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竟然会追星?这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纳兰明月惊讶地说道。 “不是我,是我妹妹。你到底能不能办到?”秦渊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纳兰明月连忙说道:“放心吧,我会尽力的。给我一些时间。”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儘快办好,別让我失望。” 说完,秦渊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繁华的城市街道。 此时的中寧市,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片热闹景象。 但秦渊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爭斗不休。 …… 纳兰明月接到秦渊的命令后,心中虽满是疑惑。 但她深知自己如今身不由己,只能动用自己在贝兰德基金会积累的庞大人脉资源。 她打了一连串电话,每一个电话都简洁而有力,话语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那些在娱乐圈各个角落有著深厚影响力的人物,在接到她的电话后,都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行动起来。 没过多久,纳兰明月便成功搞到了李颖陪酒的名额。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的窗户,洒在秦渊的脸上,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透著一丝慵懒与深邃。 一旁的纳兰明月早已醒来,正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著他。 “你確定只是为了你妹妹追星?要知道,以我的能力,让李颖陪睡也並非难事。” 秦渊皱了皱眉,语气坚定地说:“我说过了,只是我妹妹追星,別再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纳兰明月冷哼一声,心中对秦渊的“不解风情”颇为不满,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秦渊坐起身来,嘴角微微上扬,“今天这音乐节,可不能让佳宜失望。”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酒店外,阳光明媚,街道上车水马龙。秦渊和纳兰明月走出酒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秦渊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浑身散发著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纳兰明月则身著一袭红色连衣裙,將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婀娜多姿,美艷的面容上化著精致的妆容,尽显高贵与嫵媚。 他们来到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早已等候在那里。 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秦渊和纳兰明月上车后,轿车缓缓启动,驶向萧山音乐节的举办地。 车內,纳兰明月时不时地看向秦渊,心中五味杂陈。 她一方面对秦渊的强势感到无奈和愤恨,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他身边的日子里,內心深处渐渐有了一些连她自己都难以说清的情愫。 “你就这么宠你妹妹?为了她去追一个女明星,真不像你平时的作风。” 纳兰明月打破了沉默。 秦渊目光望向车窗外,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佳宜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只要她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纳兰明月微微皱眉,“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没想到会如此直白地问出这个问题。 秦渊转过头,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你现在是我的日用品,乖乖听话,自然不会亏待你。” 纳兰明月心中一痛,脸上却强装镇定,“哼。” 很快,轿车抵达了萧山音乐节的现场。 此时,现场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人群,热闹非凡。 各种色彩斑斕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音乐声、欢笑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秦渊和纳兰明月下车后,朝著入口走去。 周围的人群看到他们,纷纷投来惊艷和好奇的目光。 “哇,那个男的好帅啊,气场好强大!”一个年轻女孩兴奋地对同伴说道。 “旁边那个女的也好美,感觉像是明星呢!”另一个女孩附和道。 进入音乐节场地后,秦渊带著纳兰明月来到了秦佳宜和她朋友们约定的地点。 秦佳宜看到秦渊,立刻兴奋地跑了过来,“哥哥,你终於来了!我等不及要看李颖的表演了!” 秦渊笑著摸了摸她的头,“別急,今天一定让你见到她。” 纳兰明月看著秦佳宜,心中不禁有些嫉妒。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亲情,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利益和权力的爭斗。 秦佳宜看著纳兰明月,眼中浮现惊讶:“哥哥这是你的女朋友吗?好漂亮啊!” 秦渊看了纳兰明月一眼,隨口道:“不是,这是哥哥的手下。” 纳兰明月冷哼一声:“秦渊,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有一堆事呢。” 秦渊点头:“去吧。” …… 第260章 音乐会 …… 秦佳宜看著纳兰明月的背影,十分好奇。 但很快,她就没再关心那个女人了。 一路上,秦佳宜兴奋得像只小鸟,不停地嘰嘰喳喳说著关於李颖的事情。 从她的歌曲到她的影视作品,从她的穿搭到她的髮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哥,你知道吗?李颖的那首《七世恋》真的太好听了,我每天都要听好几遍。还有她在《锦绣风华》里的表演,简直绝了!我要是能见到她,和她说上话,那该多好啊!” 秦佳宜满脸憧憬地说道。 秦渊微笑著听著妹妹的话,偶尔点点头表示回应。 他看著妹妹那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 当他们到达萧山音乐节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秦佳宜更加兴奋不已。 音乐节现场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各种色彩斑斕的旗帜在风中飘扬,巨大的舞台上灯光闪烁,音响里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人们穿著各式各样的服装,有的戴著奇异的帽子,有的穿著闪闪发光的裙子,脸上都洋溢著兴奋和喜悦的笑容。 “哇,哥,这里太棒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秦佳宜激动地说道。 秦渊拉著妹妹的手,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生怕她走丟了。 他们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等待著音乐节的开始。 周围的人们也在热烈地討论著音乐节的节目和明星嘉宾。 “听说今天会有好几位明星来献唱呢,我最期待的就是李颖了。虽然她出了那些事情,但她的才华还是不可否认的。” 一个年轻女孩兴奋地说道。 “是啊,我也很喜欢她。希望她今天能带来精彩的表演。”她的同伴附和道。 “不过,也有人说她这次来只是为了復出炒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说道。 “不管怎么样,能看到她的表演就好了。”另一个人说道。 秦渊听著周围人的议论,心中不禁对李颖的到来更加期待。 他想看看,这个曾经备受瞩目的女明星,在经歷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会有怎样的表现。 秦佳宜的好友们围聚在音乐节的一角,她们身著时尚的衣衫,色彩斑斕,髮丝在微风中轻扬。 妆容精致,眼神中透著青春的灵动与活力。 其中一个叫晓萱的女孩,穿著一袭粉色露肩短裙,裙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双手叉腰,不满地瞥了一眼秦渊,对秦佳宜说道:“佳宜,你怎么把你哥叫来了,你哥在这儿,咱们都放不开玩了,多没意思呀!” 另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女孩灵儿也附和著:“就是就是,本来还想好好逛逛音乐节,和那些帅哥搭訕呢,你哥在这儿,我们都不敢了。” 秦佳宜皱了皱眉头,气鼓鼓地说:“你们別这么说我哥,他是为了保护我才来的。” 周围的几个女孩相互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耸耸肩。 秦渊开口:“你们不用管我,自己玩自己的,我到处去看看。” 说完秦渊离开。 这时,不远处的舞台上,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准备著下一场表演。 灯光闪烁,音响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调试的音乐旋律在空气中飘荡,引得周围的人群一阵躁动。 人群中,有几个年轻小伙正朝著秦佳宜她们这边张望,眼神中带著几分好奇与欣赏。 “看,那边有几个帅哥在看我们呢!” 晓萱兴奋地捅了捅身边的灵儿,眼神中闪烁著光芒。 “真的誒,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灵儿说著,便拉著晓萱和其他几个女孩准备往那边走。 秦佳宜见状,急忙拉住她们:“別去了,我们还是在这儿等我哥吧,万一走散了怎么办。” 女孩们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但也只好留在原地。 此时,音乐节现场的气氛愈发热烈,各个美食摊位前都排起了长队。 烧烤摊上升起裊裊青烟,烤肉的香气四溢。 摊主熟练地翻转著肉串,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引得过往的人们垂涎欲滴。 旁边的饮料摊位上,摆满了色彩繽纷的果汁和冰爽的汽水,摊主大声吆喝著招揽顾客。 “来一杯鲜榨果汁嘞,清凉解渴!” “冰镇汽水,透心凉!” 人群中,人们一边品尝著美食,一边兴奋地谈论著即將开始的表演和刚刚见到的明星。 “听说下一个上场的歌手超厉害的,唱摇滚特別带感!” “真的吗?我可太期待了!刚刚李颖的表演简直绝了,不知道这个会不会更精彩。” 秦佳宜和她的好友们也被周围的氛围感染,暂时忘却了刚才的小插曲。 突然,一阵激昂的音乐声响起,舞台上的灯光瞬间全部亮起,刺得人眼睛一亮。 一位穿著黑色皮夹克、留著一头长髮的摇滚歌手大步走上舞台,他手中握著一把电吉他,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 隨著他手指在琴弦上的拨动,一阵震耳欲聋的吉他声响起,节奏强烈,仿佛要穿透人们的耳膜。 “哇哦!太棒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和尖叫,人们纷纷跟著音乐的节奏摇摆身体。 手中的萤光棒挥舞得更加起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光影。 秦佳宜和她的好友们也被这热烈的气氛带动,跟著节奏跳动起来,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在人群的后方,秦渊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儘管身处热闹的音乐节中,但他的警惕性丝毫未减。 他注意到不远处有几个形跡可疑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地交头接耳,眼神还不时地朝秦佳宜这边瞟来。 秦渊不动声色地慢慢朝他们靠近,他的脚步轻盈而沉稳,仿佛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那几个人似乎察觉到了秦渊的靠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开始加快脚步往人群密集处走去。 秦渊眼神一凛,加快了步伐,如同一道影子般在人群中穿梭。 就在他快要接近那几个人的时候,他们突然分散开来,混入了人群之中,消失不见了。 秦渊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停下脚步,再次仔细观察著周围的人群,但那几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踪跡。 此时,舞台上的摇滚歌手正唱到高潮部分,音乐声愈发响亮,人群的欢呼声也达到了顶点。 人们的注意力都被舞台上的表演所吸引,没有人注意到刚才这一幕小小的插曲。 秦佳宜和她的好友们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隨著音乐的节奏尽情释放著青春的活力。 晓萱一边跳一边大声喊道:“这才是音乐节的感觉啊!太爽了!” 灵儿也兴奋地回应著:“是啊,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周围的人群也被她们的热情所感染,纷纷投来友善的目光。 而在音乐节的另一个角落,一群年轻人正围坐在草地上,他们面前摆放著各种酒水和零食,正在玩著一种流行的桌游。 他们时而欢笑,时而爭论,气氛十分融洽。 “哈哈,你输了,快喝酒!” “不行,我刚刚明明出对了,是你耍赖!” 不远处,几个志愿者正忙碌地穿梭在人群中,为人们提供帮助和指引。 他们穿著统一的服装,面带微笑,耐心地解答著人们的问题。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往那边走,直走然后左转就到了。” 秦渊在人群中继续观察了一会儿,確定那几个可疑人员没有再出现后,才缓缓地回到秦佳宜身边。 此时,摇滚歌手的表演已经结束,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观眾们还沉浸在刚才热烈的氛围中,掌声和欢呼声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佳宜,玩得开心吗?”秦渊轻声问道。 秦佳宜兴奋地跳了过来,拉住秦渊的手说:“哥,太开心了!刚刚的表演太精彩了!” 秦渊看著妹妹红扑扑的脸蛋和兴奋的眼神,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 他笑著说:“开心就好,不过你要时刻跟在我身边,知道吗?” 秦佳宜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哥。” 就在这时,音乐节的广播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亲爱的观眾朋友们,接下来將是本次音乐节的下一场表演,让我们有请著名歌手张阳为大家带来精彩的演出!” 人群中再次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大家都充满期待地望向舞台。 秦佳宜也激动地握紧了手中的应援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台。 隨著音乐的响起,张阳身著一身白色西装,风度翩翩地走上舞台。 他的歌声清澈而富有感染力,瞬间吸引了全场观眾的注意力。 在张阳演唱的过程中,秦渊始终保持著警惕,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不断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他发现之前那几个可疑人员又出现在了人群的边缘,正朝著舞台这边靠近。 秦渊眼神一寒,低声对秦佳宜说:“佳宜,你和你的朋友待在这里,別乱跑,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便朝著那几个人的方向走去。 那几个人似乎也察觉到了秦渊的行动,加快了脚步,试图混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秦渊怎会让他们轻易逃脱,他施展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速度之快,旁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 那几个人见势不妙,突然从怀中掏出匕首,朝著周围的人群挥舞,试图製造混乱,藉机逃脱。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惊恐的尖叫声,人们纷纷四处逃窜,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 “啊!有坏人!” “快跑啊!” 秦渊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他大喝一声:“都给我站住!” 这一声喝喊如雷鸣般在人群中响起,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响。 那几个持刀的人被秦渊的气势所震慑,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回过神来,继续逃窜。 秦渊脚下轻点,瞬间跨越数米距离,来到其中一人面前。 他伸出手,如铁钳般抓住那人持刀的手腕,轻轻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便被扭断,匕首掉落地上。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疼得在地上打滚。 其他几个人见同伴被制住,心中更加慌乱,不顾一切地朝著不同方向逃窜。 秦渊怎会放过他们,他身形一闪,如闪电般追上另一个人,飞起一脚,直接將那人踢飞数米远。 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剩下的几个人见秦渊如此勇猛,嚇得脸色惨白,纷纷丟下匕首,跪地求饶。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们,问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几个人嚇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正要继续逼问,这时,音乐节的保安人员和警察纷纷赶到。 警察迅速將那几个人控制住,带走进行审问。 秦佳宜和她的好友们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嚇得脸色苍白。 秦佳宜急忙跑到秦渊身边,抱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哥,你没事吧?” 秦渊轻轻拍了拍秦佳宜的肩膀,安慰道:“我没事,別怕。” 周围的人群在保安人员的疏散下,逐渐恢復了秩序。大家都对秦渊的英勇行为讚嘆不已。 “哇,那个人好厉害啊,几下就把坏人制服了!” “是啊,要不是他,今天可就出大事了!” 秦渊带著秦佳宜和她的好友们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观看张阳的表演。 此时,张阳的歌声依旧在夜空中迴荡,仿佛刚刚的混乱並没有影响到他的演出。 第261章 饭局 秦渊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向场外,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悉周围的一切。 音乐节现场的喧囂声在身后逐渐减弱,但人群的热情却依旧高涨,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蔓延。 此时,场外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尘土、烟火与汗味的气息,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地面被烤得炽热。 不远处,几个保鏢簇拥著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匆匆走来。 那女子正是李颖,她今日身著一袭拖地的红色长裙,裙身镶嵌著璀璨的水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宛如一颗燃烧的星辰。 她的妆容精致无比,浓密的睫毛如蝴蝶般扇动,眼眸中透著高傲与自信,嘴唇涂抹著艷丽的口红,仿佛一朵盛开的玫瑰。 保鏢们身著黑色西装,表情严肃,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手中紧紧握著对讲机,那架势仿佛在守护著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们看到秦渊站在路边抽菸,其中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保鏢立刻上前,伸出粗壮的手臂。 大声呵斥道:“喂!你这傢伙,一边去,別挡了大明星的路!没看到李颖小姐要过去了吗?”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空旷的场外迴荡,引得周围一些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这边。 秦渊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他面前繚绕。 “哼,明星又如何?这路又不是她家的,凭什么让我让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几分自傲与不屑。 周围的人群中开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人是谁啊?竟然敢和李颖的保鏢顶嘴,胆子可真不小。” 一个年轻女孩惊讶地捂住嘴巴,眼中满是好奇。 “估计是个不懂事的愣头青吧,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李颖听到动静,莲步轻移,缓缓走上前来。 她看到秦渊的穿著打扮,只是简单的黑色衬衫和牛仔裤,没有任何名牌標识,眼神中立刻流露出讥讽与嗤笑。 她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瞧瞧你这模样,也敢在这儿撒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试图刺痛秦渊的自尊心。 秦渊心中怒火中烧,但想到妹妹还在等著看李颖的表演,他强忍著心中的愤怒,没有发作。 只是冷冷地看了李颖一眼,便转身走到一旁,继续抽著烟。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隱忍与深沉。 李颖见状,得意地笑了笑,以为秦渊是被自己的气势所震慑,便不再理会他,在保鏢的簇拥下朝著舞台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像是在走 t台,裙摆隨著她的走动轻轻摆动,留下一路的芬芳。 此时,舞台上的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做著最后的准备工作。 巨大的音响设备矗立在舞台两侧,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仿佛是沉睡的巨兽在甦醒。 灯光师在控制台前忙碌地调试著灯光,一道道绚丽的光束在舞台上交错闪烁,营造出梦幻般的氛围。 背景屏幕上播放著李颖的宣传视频,她的歌声和舞姿在屏幕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吸引著观眾们的目光。 秦渊站在一旁,看著李颖离去的背影,思考要是有机会的话,要让这个傲慢的女人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掐灭手中的菸头,整理了一下衣服,也朝著观眾区走去。 当他回到秦佳宜身边时,秦佳宜兴奋地拉著他的手说:“哥,你去哪儿了?李颖姐姐马上就要上台了,我好激动啊!” 秦渊看著妹妹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了一些。 他笑著说:“我就在外面抽了根烟,別著急,马上就能看到她的表演了。”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整个现场陷入一片黑暗。 观眾们先是一愣,隨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知道,这是李颖出场的信號。 黑暗中,一束强烈的聚光灯如利剑般刺破黑暗,直直地照射在舞台中央。 李颖如同从天而降的仙女,迈著优雅的步伐缓缓走上舞台。 她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挑修长,红色的长裙在黑暗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音乐声缓缓响起,是她的成名曲《七世恋》。 李颖微微闭上眼睛,张开红唇,那悠扬动听的歌声如天籟之音般在空气中流淌。 她的歌声时而婉转,如山间潺潺的溪流;时而高亢,如汹涌澎湃的海浪。 观眾们都被她的歌声所吸引,纷纷安静下来,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世界中。 秦渊也不得不承认,李颖的歌声確实有著独特的魅力。 他看著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李颖,心中对她的才华有了更深的认识。 但一想到她之前的傲慢无礼,心中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在李颖演唱的过程中,舞台上的特效灯光不断变换,与她的歌声完美配合。 一道道绚丽的彩带从空中飘落,仿佛是仙女洒下的花瓣。 舞台后方的烟花突然绽放,五彩斑斕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將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观眾们如痴如醉,手中的萤光棒隨著音乐的节奏挥舞,形成一片绚丽的光海。 他们的脸上洋溢著幸福和兴奋的笑容,口中不停地呼喊著李颖的名字。 “李颖!李颖!我们爱你!”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音乐节现场。 秦佳宜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她跳起来,双手挥舞著萤光棒,大声呼喊著:“李颖姐姐,你太棒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眼中闪烁著激动的泪花。 秦渊看著妹妹如此痴迷的样子,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无奈。 他知道,妹妹是真心喜欢李颖的歌声和表演,而他作为哥哥,只希望妹妹能够开心。 表演结束后,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李颖面带微笑,优雅地向观眾们鞠躬致谢。 她的眼神在观眾席上扫视了一圈,当看到秦渊和秦佳宜时,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秦佳宜和她的朋友们兴奋地尖叫著,手中的萤光棒挥舞得更加起劲,她们的声音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沙哑。 “哥,我好想和李颖见一面,要是能和她一起吃顿饭就好了!” 秦佳宜转过头,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著秦渊,眼神中闪烁著小星星。 秦渊看著妹妹那渴望的眼神,心中一软,微笑著说道:“放心吧,妹妹,哥哥已经特意托人安排了与李颖的私下饭局,一定满足你的追星梦。” “真的吗?哥,你太棒了!” 秦佳宜激动得一下子跳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秦渊。 她的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春日里最灿烂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秦佳宜的朋友们听到这个消息,也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羡慕。 “佳宜,你哥哥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安排和李颖的饭局!” 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女孩满脸羡慕地说道。 “是啊,佳宜,你一定要带上我们啊!我们也想和偶像近距离接触!”另一个戴著眼镜的女孩也急忙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秦佳宜看著朋友们那期待的眼神,有些为难地看向秦渊:“哥,你看……” 秦渊看著妹妹那恳求的眼神,又看了看她的朋友们,无奈地笑了笑:“好吧,都带上吧。” “太好了!谢谢哥哥!”秦佳宜和她的朋友们兴奋地欢呼起来,她们的欢呼声在人群中迴荡,引来了周围许多人的侧目。 秦渊通过电话和经纪人沟通后,便带著秦佳宜先来到了凯撒酒店等待。 酒店大堂宽敞明亮,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璀璨的光彩。 大堂里摆放著舒適的沙发和茶几,周围的绿植鬱鬱葱葱,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秦佳宜和她的朋友们坐在沙发上,兴奋地討论著一会儿见到李颖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她们的脸上洋溢著激动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时不时地望向酒店门口,盼望著李颖的身影能快点出现。 第262章 开什么玩笑! 凯撒酒店的豪华包厢內,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將整个房间映照得金碧辉煌。 墙壁上掛著的古典油画,描绘著西方神话中的场景,栩栩如生。 房间中央的红木圆桌光可鑑人,摆放著精致的餐具和娇艷欲滴的鲜花,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瀰漫。 秦佳宜和她的朋友们坐在桌旁,眼神中满是期待。 秦佳宜不时地整理著自己的裙摆。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她的朋友们也都精心打扮过,穿著色彩鲜艷的服装,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即將见到的偶像李颖。 “佳宜,你说李颖姐姐真人会不会比电视上还漂亮啊?” 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女孩满脸憧憬地问道。 “肯定会啦,李颖姐姐可是大明星呢!” 秦佳宜眼睛亮晶晶地回答道,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难掩激动之情。 然而,隨著时间的流逝,原本热闹的包厢渐渐安静了下来。 秦佳宜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僵硬,她不时地望向门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哥哥,怎么李颖姐姐还不来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佳宜向秦渊求助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担忧。 秦渊坐在一旁,眼神深邃,他看了看手錶,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满。 “再等等吧,也许路上耽搁了。” 他安慰著妹妹,但语气中也透著些许不耐烦。 “这都等了多久了,李颖怎么还不来?也太没有时间观念了吧。” 晓萱忍不住抱怨道,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满,双手交叉在胸前,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秦佳宜也有些著急,她咬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哥哥,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秦渊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颖经纪人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秦渊语气略显焦急地问道:“李颖怎么还没到?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经纪人在电话那头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秦先生,这边临时有点状况。李颖正在处理,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请您再耐心等等。” 秦渊无奈地掛了电话,对大家说道:“再等等吧,她那边確实有点事耽搁了。” 此时,李颖在经纪人的陪同下,乘坐著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向凯撒酒店。 李颖在车上精心打扮著,她身著一袭拖地的红色晚礼服,礼服上镶嵌著璀璨的钻石,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宛如一颗耀眼的星辰。 她的妆容精致无比,烈焰红唇散发著诱人的光泽,眼影的色彩搭配恰到好处,更凸显出她那双嫵媚动人的大眼睛。 她对著镜子仔细端详著自己,心中满是对即將到来的饭局的期待。 一旁的经纪人也是满脸堆笑,不断地夸讚著李颖:“颖姐,您今天这造型简直绝了,那些大佬见了您肯定都得被迷得晕头转向。” “这次的饭局到底是谁安排的,背景怎么样?” 李颖皱著眉头,看著经纪人,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 经纪人连忙点头,“放心吧,颖姐,我已经核实过了,说是一位很有背景的大佬。这次可是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你可得好好把握。” “这次的饭局可是个绝佳的机会,一定要好好表现,说不定能结识到一些真正的权贵,让我的事业重回巔峰。” 李颖喃喃自语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手指轻轻拨弄著耳边的髮丝,心中暗自盘算著如何在饭局上展现自己的魅力,获取更多的资源。 轿车很快抵达凯撒酒店,门童迅速上前为李颖打开车门,恭敬地弯腰行礼。 李颖优雅地走下车,在一群保鏢的簇拥下,迈著优雅的步伐进酒店大堂。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大堂內眾人的目光,人们纷纷投来惊艷和羡慕的目光,低声议论著。 “看,那不是李颖吗?大明星就是不一样,这气场太强大了!” “是啊,今天她这一身行头肯定价值不菲,也不知道是来参加什么重要活动。” 李颖在眾人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向电梯,仿佛习惯了这种被瞩目的感觉。 电梯门缓缓打开,她和保鏢们走了进去。 隨著电梯的上升,她的心跳也微微加快,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在饭局上遇到的权贵形象。 终於,电梯到达了指定楼层。李颖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电梯。 她顺著走廊走去,很快就找到了包厢的位置。 来到包厢门口,经纪人轻轻敲门。 秦渊听到敲门声,起身走去开门。 门开的瞬间,李颖看到秦渊,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是你?” 李颖脱口而出。 她原本以为会见到一位西装革履、气质不凡的商业大佬。 没想到却是在音乐节上被自己嘲讽过的男人。 秦渊看著李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请进吧,李小姐,大家都在等你。” 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颖目光越过秦渊,看到秦佳宜等人,心中的疑惑更甚。 她原本期待的是一场高端的商务饭局,能结识到一些行业內的权贵大佬。 没想到却是一群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年轻人,她们穿著寻常的服饰,没有丝毫权贵的气息。 包厢內的秦佳宜和她的朋友们看到李颖出现,顿时兴奋得尖叫起来。 “哇,真的是李颖!她本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居然能和她一起吃饭!” 秦佳宜激动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著小星星。 她站起身来,想要走上前去和李颖打招呼,但又有些害羞,脚步停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经纪人,你確定没搞错吗?” 李颖压低声音,对经纪人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 李颖的经纪人也察觉到了异样,连忙走上前去,低声对李颖说道:“颖姐,你先等等,我去核实一下。” 李颖微微点头,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拿出手机,装作接听电话往走廊偏僻处走去,等待经纪人的回覆。 秦渊见状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 他早就看出李颖是一个势利的女人,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看见自己这些人后竟表现得这么差。 对於这个虚荣的女明星,他心中没有丝毫好感。 过了一会儿,经纪人匆匆跑了回来,在李颖耳边小声说道:“颖姐,核实过了,確实是这里没错。”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陪这些小孩过家家?” 李颖咬著红唇一脸不爽:“呵,开什么玩笑!也不看看我是什么咖位,要不是看在可能结交到实力金主的份上,我怎么可能到这来?” 说完,李颖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噠噠声。 “颖姐,別生气了,说不定这真的是个好机会呢。虽然看起来是几个年轻人,但说不定背后有什么大人物。” 李颖正一脸不悦地走著。 她身上的拖地晚礼服,镶嵌著闪耀的水钻,隨著她的步伐闪烁著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头髮高高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宛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她的身后跟著紧张的经纪人,经纪人一边走一边擦著汗,试图劝解李颖。 “哼,能有什么大人物!我看就是一群想藉机炒作的小嘍囉。” 李颖不耐烦地甩了甩手中的限量版手包,那手包上的金属配件在灯光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经纪人才把这位女明星劝好。 “算了,就当给那位大佬一个面子,我进去糊弄两下。” 李颖皱了皱眉头,心中虽然十分不情愿,但还是强忍著不满,迈著缓慢的步伐走进了包厢。 秦佳宜等人看到李颖进来,顿时兴奋地站了起来。 “李颖姐姐,你终於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秦佳宜激动地喊道,眼睛里闪烁著激动的泪花。 丝毫没有察觉到李颖的异样。 李颖淡淡地笑了笑,她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对著眾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让你们久等了。” 她的声音温柔动听,但却带著一丝淡淡的疏离。 秦佳宜等人簇拥著李颖来到沙发前,眼中满是崇拜和喜悦。 “李颖姐姐,你今天真漂亮!”一个朋友由衷地讚嘆道。 “谢谢。” 李颖淡淡地回答道,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將手包放在一旁。 秦渊看著李颖,心中对她的傲慢態度感到很不舒服。 他站起身来,走到李颖面前,伸出手说道:“你好,李颖小姐,我是秦佳宜的哥哥秦渊。” 李颖抬起头,瞥了秦渊一眼,並没有伸手回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秦渊的手尷尬地悬在半空,他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但想到妹妹,他还是强忍著没有发作。 他缓缓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 李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秦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她看来,秦渊就是一个普通的路人,根本不配和自己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第263章 女星的傲慢 秦佳宜和她的朋友们开始兴奋地和李颖聊天,问著各种关於她的演艺生涯的问题。 “李颖姐姐,你拍的那部《爱与梦的旅程》真的太好看了,你在里面的表演太精彩了,你是怎么做到把角色演得那么生动的呢?” 一个女孩满脸崇拜地问道。 李颖敷衍地笑了笑,回答道:“哦,就是按照剧本和导演的要求去演唄。” 她的语气十分冷淡,和在舞台上的热情形象判若两人。 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將手包放在桌上,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摆弄起来。 完全无视了周围热情的目光。 秦佳宜等人並没有因为她的態度而感到失望,依然热情不减地继续提问。 “李颖姐姐,你最近有没有新的作品呀?”秦佳宜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在筹备中。” 李颖简短地回答道,眼睛没有离开手机。 秦佳宜有些尷尬地坐了下来,她的朋友们也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秦渊则冷冷地看著李颖,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周围的服务员们在一旁忙碌著,他们不时地用余光观察著包厢內的情况,私下里小声议论著。 “这大明星也太傲慢了吧,这些孩子这么热情,她怎么能这样呢?” 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小声地对同伴说道。 “人家是大腕儿,可能早就习惯了被人追捧,哪会把这些普通人放在眼里。” 另一个服务员无奈地耸耸肩。 包厢內的气氛变得异常尷尬,只有李颖玩手机时偶尔发出的轻微点击声。 秦佳宜试图打破僵局,她怯生生地说道:“李颖姐姐,你最近的新歌好好听哦,我们都很喜欢。” 李颖头也不抬,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继续盯著手机屏幕。 秦佳宜的笑容再次僵住,眼神中透露出失望。 秦渊见状,心中的怒火开始燃烧,但他还是强忍著没有发作,他不想在妹妹面前失態。 李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手机世界里,对包厢內尷尬的气氛浑然不觉。 秦佳宜和她的朋友们默默地坐著,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失落和无奈。 秦渊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他发现李颖丝毫没有要好好交流的意思,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李颖小姐,你迟到了这么久,是不是应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秦渊终於忍不住开口说道。 李颖抬起头,不屑地看了秦渊一眼,说道:“我很忙的,能来已经很不错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傲慢,根本没有把秦渊的话放在心上。 秦佳宜见状,连忙打圆场:“哥哥,没关係的,李颖姐姐肯定是有很多事情要忙。” 秦渊看著妹妹,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妹妹是真心喜欢李颖,所以不想让妹妹难堪,但李颖的態度实在是让他无法忍受。 这时,包厢外的服务员走了进来,开始上菜。 一道道精美的菜餚被端上了桌,有鲜嫩多汁的牛排、香气四溢的龙虾、色香味俱佳的炒菜等等。 然而,李颖却只是隨意地看了一眼,没有丝毫的食慾。 “这些菜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和我平时吃的比起来差远了。” 李颖小声嘀咕道,接著拿起叉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双方之间的饭局交流在尷尬中度过。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 李颖突然站起身来,用餐巾擦了擦嘴,说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秦佳宜和她的朋友们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李颖姐姐,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秦佳宜委屈地问道。 李颖没有理会秦佳宜,径直向包厢门走去。 秦渊见状,立刻站起身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李颖小姐,你这样做不太合適吧?按照流程约定,你至少要在这四十分钟,现在时间还没到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秦渊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强硬。 李颖停下脚步,看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我已经来了,也和你们聊过了,还不够吗?我很忙的。”她不耐烦地说道。 秦渊冷笑一声,“你这算什么?敷衍了事吗?你这样对待粉丝,就不怕影响你的形象吗?” 李颖不屑地哼了一声,“粉丝?他们不过是我成名路上的垫脚石罢了。我有自己的事业要忙,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秦渊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他没想到李颖竟然如此无情。 “你太让我失望了,也让这些孩子们失望了。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你別想离开这里。” 李颖看著秦渊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害怕,但她依然故作镇定。“你想怎样?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包厢外已经聚集了一些酒店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客人。 他们听到里面的爭吵声,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小声地议论著。 “这不是大明星李颖吗?怎么和人吵起来了?” “好像是因为粉丝的事情,这明星也太不像话了。” 秦佳宜和她的朋友们站在一旁,看著秦渊和李颖爭吵,心中既紧张又害怕。 她们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只能默默地祈祷著不要闹得太僵。 秦渊终於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包厢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桌上的餐具被震得跳了起来,水杯里的水溅出了一些,在光可鑑人的桌面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李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等了你这么久,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如同闷雷在包厢內滚动,他的眼神中燃烧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李颖吞噬。 李颖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嚇了一跳,手机差点掉落在地上。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被傲慢所取代。 “你吼什么吼!我能来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 李颖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回击道。 她的胸部剧烈地起伏著,胸前的钻石项链隨著她的动作晃动,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秦佳宜急忙站起来拉住秦渊的胳膊,“哥哥,別生气了,也许李颖姐姐只是有点累了。” 她的眼中满是焦急和恳求,声音带著哭腔。 秦渊看著妹妹那委屈的样子,心中更是心疼,但他对李颖的行为却无法容忍。 “累?她有什么资格喊累?我们是花钱请她来的,她就应该履行自己的职责!” 秦渊咬著牙说道,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李颖冷笑一声,“花钱请我?你们真以为我稀罕?我隨便接一个gg的收入都比你们这顿饭局值钱得多!” “要不是听经纪人说这场饭局是什么国际资本大佬约的,我堂堂一线明星怎么可能过来!”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刺向眾人。 秦渊怒极反笑,“好,很好!李颖,你会为你今天的话付出代价的!”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周围的服务员听到包厢內的爭吵声,都纷纷围了过来,但又不敢靠近,只能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 酒店的经理也匆匆赶来,他满脸焦急地试图劝解。 “各位,有话好好说,別在这里闹,影响不好。” 经理擦著额头上的汗水说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是被秦渊的气势嚇到了。 但此时的秦渊和李颖都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解。 李颖轻蔑地看了秦渊一眼,“就凭你?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你一个小嘍囉?” 说完,她迈开腿就要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我必须教你怎么做人!” 说罢,秦渊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向李颖压去。 她的保鏢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试图保护李颖。 这些保鏢个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看起来十分凶悍。 但在秦渊眼中,他们不过是螻蚁一般。 秦渊轻轻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將保鏢们震飞出去。 他们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撞到包厢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墙壁都被撞出了几道裂痕。 李颖惊恐地看著秦渊,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强大的压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一步。 “你……你別乱来!我可是公眾人物,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你会吃不了兜著走的!” 李颖结结巴巴地说道,她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嚇唬秦渊。 秦渊冷笑一声:“你还真是自以为是到了极点。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要围著你转。” 他猛然將手扬起,速度之快,就像一道闪电划过。 他的动作带起一阵劲风,吹得李颖的头髮和裙摆飞扬起来。 第264章 耍大牌?封杀你! “不,不要!哥哥!” 秦佳宜惊叫上前,抱住秦渊,制止了他扇李颖耳光的行为:“哥哥,別生气了,我不想再闹下去。” 秦渊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李颖的眼睛,让李颖不敢直视。 秦渊看著妹妹那纯真的眼神,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后將手放下。 李颖回过神来,瞪了一眼秦渊,当即快步离开。 “真是倒霉,怎么让我遇到这些不三不四的人。” 离开时,李颖还不忘开口抱怨。 秦佳宜看著李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著泪花。 秦渊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妹妹,別难过。这种人不值得你喜欢。” 秦渊轻声安慰道:“佳宜,你要记住,有些人並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以后不要再盲目追星了。” 秦佳宜点了点头,“嗯,哥哥,我知道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她的心中还是有些失落。 秦渊带著秦佳宜和她的朋友们离开了包厢,在酒店大堂里,人们还在议论著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个男的太厉害了,竟然把李颖的保鏢都打飞了。” “我怎么感觉李颖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不知道她以后会怎么样。” 秦渊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他带著眾人走出了酒店。 …… 外面的天空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瀰漫著喧囂的气息。 回到家中,秦渊坐在沙发上,脸色依然阴沉。 他想起李颖的傲慢无礼,心中的怒火就难以平息。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纳兰明月的电话。 “纳兰明月,我命令你动用一切人脉,將李颖封杀。我不想再在娱乐圈看到她的任何消息。” 秦渊的声音冰冷而坚决。 纳兰明月在电话那头微微一愣,她虽然疑惑秦渊为什么要封杀李颖,但她不敢多问。 毕竟,她现在受制於秦渊,只能乖乖听从命令。 “是,我马上安排。”纳兰明月恭敬地说道。 掛断电话后,纳兰明月立刻召集手下,开始行动。 她的办公室位於城市最繁华地段的摩天大楼顶层,整间屋子装修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將城市的壮丽景色尽收眼底。 此刻,她站在窗前,俯瞰著脚下如螻蚁般穿梭的车流与人群。 她声音冷冽如冰:“听好了,全力封杀李颖,动用一切可动用的关係,让她在娱乐圈彻底销声匿跡。” 手下们齐声应诺,隨后四散而去,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鯊鱼,迅速潜入娱乐圈的各个角落。 在娱乐圈的各个片场、录音棚和经纪公司,一场悄无声息却又来势汹汹的变动正在发生。 原本预定给李颖的角色纷纷被替换,导演们在接到神秘电话后,毫不犹豫地將李颖的名字从演员名单中划去。 一些与她有过合作意向的品牌商,也紧急召开会议,商討终止合作事宜。 李颖此时正坐在自己的豪华別墅里,还在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而心烦意乱。 “喂,张导啊,我是李颖。您看您新戏里那个女二號的角色,我觉得我特別適合,您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我呀?” 她试图联繫一些导演和製片人,希望能爭取到新的角色,但都遭到了拒绝。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都不理我了?” 李颖自言自语道。 她的经纪人也慌了神,不停地打电话询问情况。 当他得知李颖被封杀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颖姐,不好了,我们被封杀了!好像是有人动用了很大的势力,现在整个娱乐圈都在抵制我们。” 经纪人惊慌失措地说道。 李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分贝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秦渊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是他?”李颖喃喃道。 就在这时,李颖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一看,是一个知名导演打来的电话。她心中一喜,以为有转机,连忙接起电话。 “喂,李导,您好啊!”李颖故作热情地说道。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导演冷漠的声音:“李颖啊,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没有啊,就刚才参加饭局的时候和几个小角色闹了点不痛快。” 李颖无辜道。 “不是吧,你捅了这么大篓子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得罪了谁?” 导演长嘆一口气:“不是我不帮你,我这里实在是没办法用你了。上面施压,我也很无奈。” 说完,导演就掛断了电话。 李颖拿著手机,呆呆地坐在那里,脸色变得煞白。 片刻后,李颖握紧手机狠狠將其摔得粉碎。 娱乐圈內也因为李颖的封杀事件而掀起了轩然大波。 各大媒体纷纷报导此事,网友们也在网上展开了热烈的討论。 “李颖被封杀了?这也太突然了吧!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肯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下她的演艺生涯算是完了。” 李颖的粉丝们也感到十分震惊和失望,他们纷纷在社交媒体上表达自己的不满和疑惑。 而秦渊则坐在家中,看著网上的各种报导,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知道,这是李颖应得的下场。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能隨意践踏別人的尊严,尤其是那些仗著自己有点名气就目中无人的人。 另一边。 李颖別墅。 “哼,什么玩意,敢欺负我头上!” 李颖咬牙道:“我李颖这些年来在娱乐圈也不是吃素的,想封杀我,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李颖深吸一口气,开始联络自己的人脉试图解除封杀。 …… “秦渊,那被俘的紫琳该怎么处置?” 纳兰明月询问。 秦渊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找人將紫琳被俘审讯的录像送到燕北手上,让他知道与我作对的下场,警告他別再轻举妄动。” 纳兰明月点头,立刻安排人去办。 不久,紫琳被俘审讯的录像便被送到了燕北手中。 燕北看著录像中那熟悉的同门师妹,满脸的不可置信瞬间转为滔天震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溅洒在桌面上。 “秦渊!竟敢如此欺我青阳门!” 他的怒吼声在屋內迴荡,眼中闪烁著復仇的火焰,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似要將一切都吞噬。 …… 与此同时,陈家府上再次收到秦渊命人送来陈北河的一只手,以及被砍手时的录像。 陈金山正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焦虑地想著如何挽救家族企业。 这时僕人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將东西呈给陈金山。 陈金山一看,先是一愣,隨后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哇”地一声怒吼出来。 “秦渊!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气得微微发抖。 陈金山立刻召集家族眾人商议对策,大厅里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眾人面面相覷,脸上都带著惊恐和愤怒。 “这秦渊太囂张了,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一位陈家的长辈愤怒地说道。 “可是他实力强大,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年轻子弟担忧地问。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时,燕北来到了陈家。 “燕北兄弟,你怎么来了。” 陈金山惊喜不已。 燕北走进陈家大厅,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厉。 扫视了一圈眾人后,缓缓说道:“秦渊屡次挑衅,我青阳门定不会放过他。此次我来,就是要与你们陈家联手,共同对付秦渊。” 陈金山连忙起身,迎向燕北,激动地说:“燕大侠,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我们陈家全靠您了。只要能除掉秦渊,我们陈家愿付出一切代价!” 燕北微微点头,“我已联繫了太乙门,他们也对秦渊恨之入骨。我们约定封锁中寧城,防止秦渊逃离,定要让他插翅难逃!” 陈金山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狠笑,“好,这次一定要让秦渊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中寧城的街头巷尾,消息迅速传开。 人们纷纷聚集在茶馆、酒馆里,热烈地討论著这件事。 “听说了吗?秦渊和青阳门、陈家还有太乙门都对上了,这次可有的瞧了!” 一个茶馆里的老者忧心忡忡地说。 “这秦渊虽然厉害,但这次这么多势力联合起来,他能应付得过来吗?” 一个年轻人满脸疑惑地问。 “哼,我看他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得罪了这么多厉害的角色。” 一个大汉喝了一口酒,大声说道。 而在北盛集团,唐冰云得知青阳门燕北战书的消息后,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 她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指不停地敲击著桌面,思考著应对之策。 此时,安全部长刘明匆匆走进办公室,“唐总,燕北实力惊人,据传为后天大宗师,我们要不要劝秦顾问避一避?” 唐冰云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繁华的城市,沉默了片刻后说:“我去和秦渊商议一下,看看他的想法。” 第265章 青阳门燕北的挑战 在江南省的中楚集团中,楚傲雪在楚集团的办公室里听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嘲笑起来。 “秦渊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敢接下燕北的战书,这次他肯定要栽跟头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著一丝幸灾乐祸。 楚父坐在一旁,看著女儿,严肃地说:“傲雪,你別小看秦渊,他接连与各大势力有摩擦却至今安然无恙,此人深不可测。你以后还是少招惹他为妙。” 楚傲雪不屑地哼了一声,“父亲,您就是太谨慎了,我看他就是运气好罢了。这次他肯定不行!” 太乙门中,副门主瞿山擎收到燕北的消息后,立刻召集门下弟子。 “此次是我们除掉秦渊的好机会,大家都准备好,等燕北与秦渊比试后,我们就出手,为我太乙门报仇雪恨!” 瞿山擎站在门派的练武场上,声音洪亮地说道。 弟子们齐声高呼:“谨遵副门主之命!” 整个中寧城都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谋划,等待著这场大战的到来。 唐冰云怀著满心的忧虑,脚步匆匆地来到秦渊所在之处。 她看到秦渊正静静地站在窗前,眼神深邃地望著远方,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秦渊,我收到了青阳门燕北的战书,他约你三日后凭江论道。” 唐冰云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焦急,打破了房间里的寧静。 秦渊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知道了,这种挑战,我怎么可能退缩。” 他的眼神坚定如磐石,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动摇他的决心。 唐冰云走上前,担忧地看著秦渊,“可是燕北实力惊人,据传为后天大宗师,我们不能冒险啊。我建议你避战,再从长计议。”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希望秦渊能够慎重考虑。 秦渊微微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冰云,你不用担心我。如果我这次退缩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只有正面应对,才能让他们知道我秦渊不是好惹的。”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信任。 唐冰云见秦渊心意已决,也不再劝说,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那你一定要做好准备,有什么需要儘管说,北盛集团会全力支持你。” 秦渊微微点头,“谢谢你,冰云。”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江南省各大家族中传开。 在林家的豪华宅邸里,林家族长坐在大厅的主位上,周围是家族的重要成员。 “秦渊竟然接下了燕北的战书,他到底有什么底气?” 一位长老疑惑地说。“不管他有什么底气,这次的战斗肯定会非常精彩,我们要密切关注。” 林家族长沉思片刻后说道。 在王家的书房中,王家家主正在和几个亲信商议著此事。 “依我看,秦渊这次是在逞强,燕北的实力可不是吃素的。” 一个亲信说道。“但也说不定,秦渊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肯定也有他的过人之处。我们还是先看看再说。” 王家家主谨慎地说。 而在普通百姓的世界里,人们也在热烈地討论著这场即將到来的大战。 在菜市场里,一群大妈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说著。 “听说那个很厉害的秦渊要和一个什么门派的高手打架了,你们说谁会贏啊?” 一个大妈好奇地问。 “我觉得那个秦渊会贏,他之前做了那么多厉害的事呢!” 另一个大妈自信满满地说。 “我看不一定,那个门派的人肯定也很厉害,不然怎么敢挑战。” 旁边的一个大叔插话说。 在学校里,学生们也在课间休息时谈论著这件事。 “要是能去现场看看就好了,肯定很刺激!”一个男生兴奋地说。 “你別做梦了,那种地方我们怎么可能进得去。还是乖乖在电视上看吧。” 他的同桌白了他一眼说。 三日后,北盛集团在江畔君临大酒店举行復兴一號上市庆典。 酒店周围张灯结彩,彩旗飘扬,巨大的横幅上写著“復兴一號,开启健康新未来”的字样。 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一辆辆黑色的奔驰、宝马、劳斯莱斯整齐地排列著,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从车上下来的宾客们身著华丽的礼服,女士们佩戴著璀璨的珠宝,男士们则气宇轩昂。 电视台的记者们早早地来到现场,摄像机、话筒等设备准备就绪。 他们在酒店门口忙碌地穿梭著,寻找著最佳的拍摄角度和採访对象。 “这次北盛集团的復兴一號上市可是医药界的一件大事,再加上还有宗师约战,肯定会引起很大的轰动。” 一个记者兴奋地对同事说。 酒店外的市民们也纷纷赶来凑热闹,他们聚集在警戒线外,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里面的热闹场景。 “听说今天有很厉害的人要在这里比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个年轻人满脸期待地说。 “肯定是真的,这么大的阵仗,肯定很精彩!”旁边的一位老者笑著说。 宾客们在进入酒店后,除了对復兴一號药剂充满兴趣外,最关注的就是即將到来的宗师约战。 他们在交谈中不时地提到秦渊和燕北的名字,猜测著这场战斗的胜负。 “你们说秦渊真的能打败燕北吗?燕北可是后天大宗师啊!”一个宾客忧心忡忡地问。 “不好说,秦渊也不是一般人,之前他的那些事跡我们也都听说过,说不定会有奇蹟发生呢。” 另一个宾客满怀期待地说。 而在江边,太乙门副门主瞿山擎已经带著眾人悄悄地围堵了君临酒店。 他们隱藏在周围的建筑物和树林中,眼神警惕地注视著酒店的动静。 “这次一定要让秦渊有来无回!”瞿山擎低声对身边的弟子说,眼中闪烁著仇恨的光芒。 北盛集团內,热闹非凡的上市庆典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宽敞明亮的展厅里,摆放著精致的展示架,上面陈列著復兴一號药剂的样品。 药剂被装在透明的玻璃瓶中,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周围的工作人员身著整洁的制服,面带微笑地为宾客们介绍著药剂的功效和特点。 “我们的復兴一號药剂,是经过多年研发的成果,对各种癌症有著强力效果,可以从根本上治癒,这將为无数患者带来新的希望。” 一位讲解员热情地向一群宾客介绍著,宾客们纷纷露出惊讶和讚嘆的表情。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陈家,辉瑞公司则在秦渊的封锁下濒临倒闭。 公司的大门前,聚集著一群债主,他们情绪激动,大声地呼喊著。 “陈家,你们什么时候还钱!我们的钱都快打水漂了!” 一个债主愤怒地喊道。 “再不还钱,我们就把这里给拆了!” 另一个债主挥舞著手中的借条,涨红了脸说。 陈家的员工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站在公司里,看著外面愤怒的债主,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 “这可怎么办啊?公司要是倒闭了,我们都要失业了。”一个年轻的员工忧心忡忡地说。 “都怪那个秦渊,要不是他,我们公司怎么会变成这样!”另一个员工咬牙切齿地说。 此时,在高楼之上,陈金山和刘媛媛正满脸阴沉地等待著青阳门与秦渊的一战。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紧张和期待,希望燕北能够一举击败秦渊,为他们陈家报仇雪恨。 “这次一定要让秦渊付出代价,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刘媛媛恶狠狠地说。 “放心吧,燕北大侠一定会贏的,秦渊这次死定了!”陈金山握紧了拳头,坚定地说。 忽然,江面之上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燕北。 只见他身形矫健,如同一叶轻舟般在江面上快速前行。 他施展一苇渡江的绝技,脚下轻点水面,激起层层涟漪,每一步都踏出数米之远。 他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飘逸,仿佛仙人下凡一般。 江边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快看,那就是燕北!他竟然能在水面上行走,太厉害了!” 一个市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就是后天宗师的实力吗?真是太惊人了!”一个年轻人满脸敬佩地说。 有见识非凡的武者在人群中认出了燕北的身份,“这肯定是后天宗师啊!这场战斗肯定会非常精彩!”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隨著燕北越来越接近江心平台,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太乙门的弟子们在瞿山擎的带领下,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紧紧地盯著燕北和江心平台的方向。 “准备好,一旦有机会,我们就出手!”瞿山擎低声对弟子们说。 而在君临酒店內,秦渊感受到了外面紧张的气氛。 第266章 江心比斗 君临酒店內,秦渊感受到了外面紧张的气氛。 他微微闭上眼睛,调整著自己的气息,体內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动,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燕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轻声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和杀意。 电视台的记者们在江边架起了摄像机,镜头紧紧地对准了燕北和江心平台。 “各位观眾朋友们,现在我们正在为您现场直播这场备受瞩目的宗师约战。可以看到,燕北已经出现在江面上,他的实力令人惊嘆。而秦渊,也在酒店內准备迎接挑战。这场战斗將会如何发展,让我们拭目以待!” 一位记者激动地对著话筒说。 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人们都围坐在电视机前,紧张地关注著这场战斗。 “不知道秦渊能不能贏,我还是挺希望他能贏的,他看起来是个好人。”一个家庭主妇一边看著电视,一边担忧地说。 “肯定能贏,秦渊那么厉害,不会输给这个什么燕北的!”她的丈夫自信满满地说。 整个中寧城都仿佛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即將爆发的大战上。 太乙门副门主瞿山擎率眾人围堵君临酒店,他们身著黑色的劲装,手持锋利的兵器,在酒店周围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包围圈。 瞿山擎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眼神冰冷地注视著酒店的大门。 他身材高大魁梧,满脸横肉,身上散发著一股浓浓的煞气。 “哼,今天秦渊插翅难逃!等燕北大侠解决了他,我们再进去收拾残局。” 瞿山擎恶狠狠地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传来一般,让周围的弟子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唐明与瞿山擎一同现身,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想起儿子唐必武被打断四肢的惨状,他的心中就充满了仇恨。 “秦渊,你今日必將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唐明咬牙切齿地说,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就在这时,燕北渡江后凌空飞跃上江心平台,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稳稳地落在平台上,身上的黑色长袍隨风飘动,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秦渊,出来受死吧!” 燕北大声喝道,声音响彻整个江面,震得周围的江水都泛起了层层波纹。 酒店內的宾客们听到燕北的喝声,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 “这就是后天大宗师的实力吗?太可怕了!”一个宾客脸色苍白地说。 “秦渊能打得过他吗?我们会不会受到牵连啊?”另一个宾客担忧地问。 而在酒店的一个房间里,秦渊听到燕北的挑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终於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他轻声说。然后,他缓缓走出房间,脚步坚定地向著酒店外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息就增强一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当秦渊走到酒店门口时,他看了一眼围堵的太乙门眾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轻轻踏出一步,脚下顿时涌出一股强大的罡气,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向江心平台。 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瞿山擎等人看到秦渊的这一手,顿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他竟然也有如此实力,难道他已经达到后天宗师的境界了?” 瞿山擎满脸疑惑和震惊地说。 他的心中开始有些慌乱,原本以为秦渊只是一个有点本事的愣头青,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在江边的人群中,也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秦渊好厉害!他竟然能飞起来,说不定真的能打败燕北呢!”一个市民兴奋地喊道。 “是啊,这场战斗真是太精彩了,比电视剧里演的还刺激!”另一个市民激动地说。 江心平台上,燕北看著飞来的秦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兴奋所取代。 “好,秦渊,今日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他大声说,体內的真气迅速运转起来,准备迎接秦渊的到来。 秦渊稳稳地落在江心平台上,与燕北相对而立。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仿佛有火花在闪烁。 周围的江水在他们强大的气息压迫下,不断地翻滚著,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 “燕北,你以为你能打败我吗?真是太天真了。”秦渊冷冷地说,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不屑。 “哼,秦渊,你別囂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燕北愤怒地回应道,双手握拳,身上的肌肉紧绷起来,隨时准备发动攻击。 此时,天空中的云层开始聚集,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沉的。 仿佛连老天爷都感受到了这场战斗的紧张气氛,为这场生死对决增添了一份凝重的色彩。 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人们都通过电视或网络关注著这场战斗。 “秦渊哥哥加油!一定要打败那个坏人!” 秦佳宜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握著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电视屏幕,为哥哥加油助威。 “这场战斗的胜负还很难说,秦渊虽然实力强大,但燕北也不是吃素的。” 一位武术专家在电视节目中分析著这场战斗的形势。 燕北见秦渊实力不凡,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秦渊,今日你必將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我青阳门的尊严不容践踏!” 他双脚猛地踏地,江水在他的內力牵引下瞬间化为数根巨大的水柱,呼啸著向秦渊衝去。 每一根水柱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如同蛟龙出海,所过之处,江水四溅,掀起层层巨浪。 与此同时,他的拳头上光芒闪烁,拳罡化龙。 一条由真气凝聚而成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秦渊,龙嘴中似乎还能听到阵阵咆哮声。 秦渊面色镇定,不慌不忙地抬起单掌,掌心处真气涌动,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 当水柱和拳龙袭来时,竟被这漩涡轻而易举地吸了进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在江面上留下一片混乱的水波。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挑战我?” 秦渊冷冷地看著燕北,眼中满是嘲讽。 燕北被秦渊的轻鬆化解激怒,他大喝一声,施展出鬼厉爪。 只见他的双手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指甲暴涨数寸,闪烁著寒光,如同一头凶猛的恶鬼,带著一股腐臭的气息向秦渊抓去。 这鬼厉爪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残影。 秦渊脚掌微微一转,侧身躲开燕北的攻击,同时伸出一掌,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掌风呼啸著与燕北的鬼厉爪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是天空中的闷雷。 燕北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数步,双脚在江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燕北,你不是要为青阳门报仇吗?就这点实力,如何能做到?” 秦渊再次讥讽道,声音在江面上迴荡。 燕北稳住身形,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秦渊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远超他的想像。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自己的压箱底绝技。 他的身体周围突然涌起一股血红色的光芒,头髮也隨风舞动,仿佛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所笼罩。 这就是他的血魔变,能够在短时间內大幅提升实力,但也会对自身造成一定的伤害。 燕北抬手一击,这一击的威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大半江水被他的力量捲起,冲向天空,形成一片巨大的水幕,遮天蔽日。 水幕中,蕴含著无数的水滴暗器,每一滴都如同子弹一般,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射向秦渊。 整个江面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搅得翻天覆地,周围的船只被巨浪掀翻,船上的人纷纷落水,发出阵阵惊呼。 在江边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尖叫起来:“快跑啊,这太危险了!” 人们开始慌乱地四处逃窜,现场一片混乱。 但也有一些胆子大的人,仍然站在远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江心平台上的战斗,脸上满是紧张和兴奋。 “这燕北也太厉害了,秦渊能挡住吗?”一个年轻人满脸担忧地说。 “別担心,秦渊肯定有办法的,他之前那么多次都化险为夷了。” 他旁边的人虽然这样说,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紧张。 而在君临酒店里,唐冰云透过窗户紧张地看著江心平台,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手心里全是汗水。 “秦渊,你一定要小心啊。”她轻声呢喃道。 太乙门的瞿山擎等人看到燕北的这一招,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秦渊这次肯定完了,燕北大侠的血魔变可不是谁都能抵挡的。”一个弟子兴奋地说。 就在眾人以为秦渊难以抵挡之时,秦渊神色不变。 他深吸一口气,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正是天龙八音中的一声。 第267章 技惊四座 这声吼如同一股无形的音波风暴,瞬间向四周扩散开来。 音波所到之处,水龙被震得粉碎,水滴暗器也纷纷化为齏粉,消散在空中。 隨后,秦渊眼神一凛,决定不再保留实力。 他解锁自身第一阶段封印,体內的真气如汹涌的潮水般奔腾而出,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一层金色的光芒。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般冲入水中,与燕北在水下展开了激烈的激战。 水下顿时传来阵阵轰鸣声,仿佛是海底的火山爆发。 江水被他们的力量搅得浑浊不堪,大量的鱼虾被震死,漂浮到水面上。 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人们都通过电视或网络关注著这场战斗。 “秦渊加油!一定要打败他!”秦佳宜在家里焦急地喊著,眼睛里闪烁著泪花。 “这场战斗真是太惊心动魄了,不知道最终谁会获胜。” 一位武术爱好者在网络论坛上留言道,引发了无数人的討论和关注。 江面上,水浪滔天,漩涡一个接著一个,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水下,秦渊和燕北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秦渊在水中如鱼得水,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著强大的力量和精准的角度。 他的拳头如炮弹一般,在水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气浪,直击燕北的要害。 燕北则凭藉著血魔变的力量,不断地躲避和反击。 他的身形在水中鬼魅般地移动,时而用鬼厉爪抓向秦渊,时而用真气形成护盾抵挡秦渊的攻击。 两人的战斗引起了水下生物的恐慌,一群群鱼儿惊慌失措地逃窜,一些体型较大的水兽也远远地避开了这片区域。 隨著战斗的持续,燕北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血魔变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他的身体越来越沉重,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而秦渊却越战越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必杀的决心。 “燕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秦渊怒吼一声,使出了全身的力量,打出了一记威力巨大的拳法。 这一拳带著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瞬间击中了燕北的胸口。 燕北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被击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水中翻滚了几圈后,才缓缓地浮出水面。 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 秦渊从水中一跃而出,稳稳地落在江心平台上。 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破损,但却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他看著躺在水面上的燕北,冷冷地说:“你可服?” 燕北艰难地抬起头,看著秦渊,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阵咕嚕咕嚕的声音。 此时,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秦渊贏了!秦渊贏了!”人们激动地喊著,声音响彻整个江面。 在江边,陈金山和刘媛媛看到燕北战败,顿时瘫倒在地。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原本以为燕北能够打败秦渊,为他们报仇,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 “完了,一切都完了。”陈金山喃喃自语道,眼神空洞。 太乙门的瞿山擎和唐明等人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原本还想著在燕北打败秦渊后,趁机出手,现在却被秦渊的强大实力嚇得不敢动弹。 “这秦渊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如此厉害?”瞿山擎惊恐地说。 裁判鹤松老人缓缓走上前来,他身著一袭灰色长袍,白髮苍苍,但眼神却十分锐利。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宣布结果:“此次约战,秦渊获胜!” 他的声音在江面上迴荡,如同定音之锤,宣告了这场战斗的最终结局。 而在城市的其他地方,人们也在为秦渊的胜利而欢呼庆祝。 街头巷尾,人们纷纷议论著这场精彩绝伦的战斗。 “秦渊真是我们中寧城的英雄啊!”一个老人感慨地说。 “是啊,他太厉害了,以后肯定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他了。”一个年轻人兴奋地说。 在君临酒店里,唐冰云看到秦渊获胜,心中的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她激动地跑下楼,朝著江心平台的方向跑去。 “秦渊,你太棒了!”她大声喊道。 秦渊屹立在江心平台之上,江风肆意吹拂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却无法撼动他分毫,仿佛他就是这天地间的主宰。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透著无尽的威严,冷冷地扫视著周围的眾人。 每一个与他目光交匯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不敢直视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 秦渊的目光落在酒店方向,那里被太乙门眾人围得水泄不通。 他微微皱眉,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谁是领头的,出来!” 这声音如同命令,让瞿山擎和唐明的身体猛地一僵。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恐惧,但他们也知道,此刻无法逃避。 瞿山擎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向前走了几步,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抱拳说道:“秦先生,在下瞿山擎,太乙门副门主。此次前来,一是祝贺北盛集团復兴一號上市,二是想为秦先生提供安全保护,以防有宵小之徒捣乱。”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周围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瞿山擎,之前还一副要找秦渊报仇的样子,现在却改口说祝贺,真是可笑。” “他这是被秦渊的实力给嚇住了,不敢轻举妄动。” “秦渊可不是好惹的,这次太乙门算是踢到铁板了。” 秦渊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哦?祝贺?那你们的贺礼呢?空口白牙就想了事?” 他的眼神愈发冰冷,仿佛能將人冻结。 瞿山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连忙示意身旁的唐明。 唐明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颗散发著奇异光芒的宝药。 “秦先生,这是我们太乙门的一点心意,此药对修炼大有裨益,还望秦先生笑纳。” 唐明强忍著心中的不甘说道。 秦渊看了一眼那宝药,微微点头:“还算有点诚意。” 接著,他又看向瞿山擎:“还有你的呢?” 瞿山擎咬了咬牙,又拿出一个更大的盒子,里面装著一株珍贵的大药,药香四溢。 “秦先生,这株大药也是我们的赔罪之物。” 秦渊这才满意地收起贺礼:“好了,你们走吧,今日之事,若再有下次,哼!”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告。 瞿山擎和唐明如获大赦,连忙带著眾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他们知道,这次在秦渊这里吃了大亏,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面临怎样的处罚,但此刻他们只想儘快远离这个让他们胆战心惊的地方。 秦渊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他转身看向江心,那里的江水在刚才的激战中还未完全平静,偶尔泛起几圈涟漪。 此时,北盛集团的復兴一號上市庆典仍在继续,但眾人的心思却还沉浸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战中。 唐冰云站在酒店门口,眼神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她看著秦渊从江心平台缓缓走来,心中涌动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她知道,秦渊的强大不仅仅是北盛集团的保障,更是她心中的依靠。 秦渊踏上岸边,朝著酒店走去。 一路上,人们纷纷向他投来敬畏的目光,主动为他让出一条路。 他走进酒店,酒店內的宾客们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 秦渊扫视一圈,淡淡说道:“庆典继续。” 眾人这才回过神来,热闹的气氛渐渐恢復,但与之前相比,多了一份对秦渊的敬畏与尊崇。 …… …… 在北盛集团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洒在鋥亮的办公桌上。 唐冰云身著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修身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白色衬衫的领口处繫著一条简约的丝巾,更衬得她气质高雅。 她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地看著手中关於復兴一號药剂的文件。 “这復兴一號可是我们的重磅產品,它对各种癌症的强力效果一旦推向市场,必定会引起医药界的轩然大波。可这代言人的事,实在是让我头疼。” 唐冰云轻轻嘆了口气,將文件放在一旁,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秦渊推门走了进来,他穿著一身休閒装,白色的 t恤搭配深蓝色牛仔裤,简单却不失利落。 “冰云,我听说你在为復兴一號找代言人,怎么了?” 他走到唐冰云对面的椅子前坐下,关切地问道。 “是啊,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时间去筛选合適的明星。你知道的,这代言人的形象和影响力对產品的推广至关重要。” 唐冰云无奈地说道。 秦渊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我听说龙耀集团主办了首届江南省国际电影节,那里肯定匯聚了不少明星,我去替你找找看有没有合適的人选。” 唐冰云眼睛一亮,看著秦渊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你能行吗?娱乐圈的事你了解多少?” 秦渊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吧,我有我的办法。” 第268章 电影盛会明星如云 在那奢华却冰冷的公寓中,李颖宛如被困在荆棘丛中的困兽。 房间里瀰漫著沉闷压抑的气息,散落一地的娱乐杂誌,封面上她曾经灿烂的笑容此刻却似在无情地嘲讽著她的落魄。 经纪人那颤抖的双手在手机键盘上疯狂敲击,每一次拨號都带著孤注一掷的绝望。 “张总,求您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拉颖姐一把吧!这封杀令来得太蹊蹺,她不能就这么完了啊!”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是冷漠的嘟嘟声。 经纪人的泪水终於夺眶而出,“颖姐,怎么办,他们都不肯帮忙……” 李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双眼通红,好似燃烧著復仇的火焰,“我绝不甘心就这么被打倒!电影节,就是我最后的战场,我一定要在那里找到转机!”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殷红的血珠渗出,却浑然不觉疼痛。 国际电影节当日,阳光炽热得似乎要將整个世界融化。 红毯两侧,粉丝们如汹涌的潮水,声浪一波接著一波,他们高举著李颖的海报和应援牌,脸上写满了狂热与期待。 但在人群的角落里,也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暗中窥视,小声议论著:“她都被封杀了还来,真是自不量力,这次肯定要出丑。” 记者们则像一群潜伏在暗处的猎豹,时刻准备捕捉最劲爆的新闻。 他们扛著沉重的摄影设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红毯入口,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一辆辆豪车鱼贯而入,车身在阳光下闪耀著令人炫目的光芒,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张或傲慢、或自信、或冷漠的面孔。 他们身著华丽的礼服,佩戴著价值连城的珠宝,每一步都散发著金钱与权力的气息。 李颖深吸一口气,缓缓踏出车门。 她那身黑色拖地长裙犹如深邃夜空中流淌的星河,裙摆上的钻石璀璨夺目,每一颗都像是她曾经闪耀星途的见证。 她的头髮被精心盘成优雅的髮髻,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妆容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细长的眉毛宛如月牙般弯弯翘起,眼影的色彩搭配恰到好处,凸显出她那双明亮而又倔强的眼睛。 鲜艷的红唇微微上扬,试图展现出自信的微笑,但那微微颤抖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內心的紧张与不安。 她迈著轻盈却又略显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红毯,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命运的钢丝上,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周围的粉丝们瞬间沸腾,尖叫声、呼喊声震耳欲聋,“李颖!李颖!我们永远支持你!” 一些忠实的粉丝泪流满面,声嘶力竭地呼喊著。 而那些不怀好意的声音也在喧囂中若隱若现:“看她还能撑多久,这次肯定是来作秀的。” 走进电影节会场,那高大宏伟的穹顶犹如神话中的苍穹。 华丽的水晶吊灯洒下如梦幻般的光芒,映照在会场內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和金碧辉煌的装饰上。 会场內人头攒动,人们或低声交谈,或笑语盈盈,空气中瀰漫著香水味、酒香和权力交织的复杂气息。 李颖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著,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好似要衝破胸膛。 就在这时,她与杨密和樊冰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剎那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在空气中穿梭。 杨密身著的红色紧身礼服如同燃烧的烈焰,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她就像一位从火焰中走出的女王,自信而又傲慢。 “哟,这不是李颖吗?怎么如今像只丧家之犬一样,还敢在这露面?” 杨密的声音清脆而尖锐,在会场中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李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被点燃,她狠狠地瞪著杨密,咬牙切齿地说:“杨密,你別得意得太早!你那几部剧扑街得那么惨,你以为你还能在这娱乐圈风光多久?说不定下一个被封杀的就是你!” 她的语气充满了挑衅,眼神中透露出毫不退缩的勇气。 樊冰站在一旁,她的白色露肩长裙简约而不失高雅,宛如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巔的白莲,散发著清冷的气息。 她轻轻拨弄著耳边的髮丝,眼神冷漠地看著两人爭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你们俩就別在这互相攻击了,都已经是落水狗了,还在这乱咬,真是可笑至极。”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插入两人的爭吵之中。 三人的爭吵瞬间吸引了周围眾多人的目光,人们纷纷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看著这场娱乐圈的“精彩好戏”。 “这娱乐圈的竞爭真是太残酷了,为了名利,这些女明星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真是让人不寒而慄。”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摇著头,满脸感慨地说道。 “是啊,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背后的勾心斗角、明爭暗斗比战场还激烈。” 他身边的同伴附和道。 而此时,秦渊也悄然来到了电影节现场。他迈著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的黑色西装剪裁得体,完美地贴合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身材,如同深邃夜空中的一抹神秘剪影。 他的脸庞线条硬朗而英俊,深邃的眼睛犹如寒潭,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的虚妄与丑恶。 他静静地观察著周围的一切,周围的喧囂在他眼中仿佛只是过眼云烟。 他的到来,如同在这纷繁复杂的名利场中投入了一颗神秘的石子。 虽然没有引起巨大的波澜,但却在无形之中改变了周围的气场,让人隱隱感觉到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悄然涌动。 李颖准备进入內场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秦渊的身影。 那一刻,她感觉仿佛有一股冰冷的寒风从心底呼啸而过,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手包,手包上精致的金属装饰被她捏得咯咯作响。 经纪人察觉到她的异样,急忙凑近她耳边,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飘零的落叶。 “颖姐,那个秦渊绝对不是一般人,咱们这次真的要小心了。要不……咱们还是服个软,去道个歉吧,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啊。” 李颖狠狠地瞪了经纪人一眼,眼中燃烧著倔强和不甘的火焰。 “我李颖从出道以来就没向任何人低过头,这次也绝不例外!我就不信他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把我封杀,肯定是背后有人在搞鬼,我一定要查清楚!” 她努力挺直腰板,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缓缓整理了一下裙摆,那裙摆上的钻石在她的抖动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仿佛在预示著即將到来的风暴。 然后,她迈著僵硬而又故作镇定的步伐,大步走向內场。 內场里,灯光璀璨如繁星闪烁,人们或三两成群地低声交谈,或在寻找著自己的座位,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妙的紧张和期待的气氛。 李颖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急切地搜索著目標金主。 她看到一个穿著名牌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周身散发著一种成功人士特有的沉稳和自信,手中优雅地拿著一杯香檳,正和身边的几位业界大佬谈笑风生。 李颖心中一阵窃喜,她觉得这个男人或许就是她摆脱困境的关键。 她连忙快步走上前去,脸上挤出最灿烂、最諂媚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夏日里过於甜腻的糖果,让人感觉有些虚假。 “您好,请问您是……” 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山间的潺潺溪流,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然而,那个男人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螻蚁。 “我忙著呢,別来打扰我。”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李颖尷尬地站在原地,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如同被冻住的花朵。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刺在她的身上,心中充满了失落、愤怒和无助。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缓缓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导演王林带著公子哥汪司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王林穿著一件皱巴巴、满是污渍的衬衫,头髮油腻凌乱,仿佛多日未洗,眼神中透著一种令人作呕的諂媚和猥琐。 他一看到李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眼神就像黑暗中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贪婪。 他急忙小跑著上前,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李颖啊,好久不见啊,你最近可真是让我牵肠掛肚啊。” 李颖看到王林,心中一阵厌恶,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呕吐出来。 她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別来烦我!” 王林碰了一鼻子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尷尬和恼怒。 他悻悻然地回到座位上,嘴里还小声嘟囔著:“哼,给你脸了还不要,看你能囂张到什么时候!” 汪司葱好奇地看著王林,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你和李颖什么关係啊?看她对你的態度可不太好啊。” 王林凑近汪司葱耳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汪少,您不知道,这李颖出名前可被我潜规则过呢。她为了上位,那可是不择手段。” “可惜啊,现在爬上去翅膀硬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第269章 竟敢抽汪少的脸! 汪司葱听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哦?原来是这样,还挺有意思的。” 汪司葱觉得李颖很有趣,便对王林说:“去,把李颖给我叫过来,我要和她好好认识认识。” 王林连忙点头,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跑去找李颖。 李颖得知汪司葱想认识自己,心中虽然十分不情愿,但又不敢得罪。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心中的厌恶,走到汪司葱座位前。 她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屈辱。 “汪少,您好,很高兴能认识您。”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 汪司葱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身体向后仰著,用一种肆无忌惮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李颖,仿佛在审视一件商品。 “哟,李颖啊,你真人可比电视上漂亮多了。听说你最近遇到了点麻烦,要不要我帮你啊?” 他的语气轻浮而又傲慢,脸上掛著一丝淫笑。 李颖感觉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试图敷衍过去。 “谢谢汪少关心,我自己能解决。”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中闪烁著一丝愤怒和不甘。 汪司葱却不依不饶,他向前探了探身子,离李颖更近了一些,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熏得李颖几乎窒息。 “別这么客气嘛,只要你陪我好好玩玩,我保证你的封杀令马上就能解除。你在娱乐圈混,还得靠我这样的人呢。” 电影节现场,灯光璀璨,名流云集。 汪司葱正坐在贵宾席上,翘著二郎腿,脸上掛著囂张的笑容。 李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服务员小妹战战兢兢地端著饮料走了过来,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紧张与害怕。 她小心翼翼地將饮料放在桌上,正准备转身离开,却不小心碰到了汪司葱的胳膊。 剎那间,饮料杯倾斜,酒水径直泼到了汪司葱那昂贵的定製西装上。 “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汪司葱瞬间暴跳如雷,他猛地站起身来,那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服务员小妹,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一般。 “我这身西装可是从国外定製的,价值好几万,你赔得起吗?” 服务员小妹嚇得脸色惨白如纸,她慌乱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想要帮汪司葱擦拭衣服。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嘴里不停地说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带著哭腔。 “哼,对不起有什么用?” 汪司葱一把甩开服务员小妹的手,那力气之大,让小妹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今天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得罪我汪司葱的下场!” 说著,他扬起手,狠狠地扇了小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电影节现场格外响亮,周围的人都纷纷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惊讶和不忍的表情。 小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给我跪下!”汪司葱丝毫没有要罢休的意思,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就在这时,秦渊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身著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有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愤怒和正义感,直直地盯著汪司葱。 “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现场迴荡著,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一振。 汪司葱转过头,看到秦渊竟然敢站出来指责他,心中的怒火更旺了。 “你是谁?敢来管我的閒事?”他指著秦渊,恶狠狠地说道。 “我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 秦渊毫不退缩,他的眼神坚定地与汪司葱对视著,没有丝毫畏惧。 “哈哈哈哈,你真是可笑!” 汪司葱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在这电影节上,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汪司葱,我爸可是网际网路界的大佬,跺跺脚整个行业都要抖三抖。” “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给我滚远点,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渊微微皱眉,他对汪司葱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感到无比厌恶。 “不管你是谁,今天你必须向这个小姑娘道歉。” 他的语气依然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道歉?你做梦!” 汪司葱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向前一步,想要对秦渊动手。 然而,秦渊的反应更快。 他身形一闪,躲过了汪司葱的攻击,同时伸出手,一巴掌扇在了汪司葱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汪司葱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打得转了一圈,摔倒在地。 这一巴掌下去,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著秦渊和汪司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颖也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没想到秦渊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打汪司葱。 “这小子是谁啊?竟然敢打汪大少,他是不是疯了?” 一个年轻人惊讶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知道啊,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有底气,说不定有什么背景呢。” 另一个人猜测道,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其他公子哥也围过来看热闹,他们都想看看这场衝突会如何收场。 导演王林率先站出来叫囂道:“你小子有种,竟敢打汪少,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今天要是不跪地磕头认错,我就找人把你的手剁了!”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一只疯狂的乌鸦在尖叫。 秦渊看了王林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平静地说:“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若你们现在求饶,我还可以饶过你们,否则开幕式后,我会打断你们每人一条腿。”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审判。 王林等人哈哈大笑,他们根本不相信秦渊能把他们怎么样。 在他们眼中,秦渊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他们继续开口挑衅,笑声中充满了对秦渊的嘲讽与轻视。 秦渊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他走到服务员小妹身边,轻轻地將她扶起。 “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 小妹抬起头,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感激和敬佩。 “谢谢先生,我没事。”她小声说道。 秦渊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对眾人。 “我再说一遍,今天姓汪的必须向这个小姑娘道歉。如果他不道歉,我会让他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迴荡在现场,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决心。 此时,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年轻人是谁啊?竟然敢这么囂张,难道他不知道汪司葱的背景吗?” 一个穿著华丽礼服的女士小声说道。 “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有底气啊。说不定他也有什么强大的背景呢。”旁边的男士猜测道。 “不管他有没有背景,今天这事儿可闹大了。我看他怎么收场。” 另一个人说道。 而在人群中,李颖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哼,这个秦渊真是自不量力,竟然敢得罪汪司葱。这下他可有的受了。” 她心里想著,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已经看到了秦渊被汪司葱报復的惨状。 杨密和樊冰也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和惊讶。 “这个秦渊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敢这么衝动?”杨密小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並不怕汪司葱。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本事呢。”樊冰回答道。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汪司葱终於缓过神来。 他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疼的脸,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你竟然敢打我,我要你死!” 他咆哮著,然后对身边的保鏢喊道:“给我把他拿下,往死里打!” 保鏢们听到命令,立刻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凶狠,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打手。 秦渊看著衝过来的保鏢,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就在这时,江南省富豪赵兴正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他身著一身昂贵的西装,皮鞋鋥亮,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原本正和几个生意伙伴在一旁交谈著电影节的投资项目,听到这边的动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当他看到被保鏢围住的秦渊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急忙推开身边的人,快步走到秦渊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大声说道:“秦爷,您怎么在这儿啊?” 第270章 他可是秦爷啊! 那人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一声“秦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保鏢们的动作也瞬间停滯,他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汪司葱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秦渊看了赵兴一眼:“你谁啊?” 赵兴闻言不敢有任何不满,恭敬开口:“在下赵兴,这些年在方爷手下打下手,您称呼我小赵就好。” 原来是方云龙的小弟。 秦渊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我来这电影节办点事。” 他简单地说道。 汪司葱指著赵兴,结结巴巴地问道:“赵……赵董,你这是干什么?你竟然称呼这小子叫爷?” 赵兴狠狠地瞪了汪司葱一眼,说道:“汪少,你这是什么话啊!这位是秦大师,在我们江南省,那可是跺跺脚就能让地动山摇的人物,称呼一声爷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周围的人听到赵兴的话,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他就是秦大师?那个研发了復兴一號药剂的秦渊?” “我的天哪,我说怎么看著眼熟呢,原来是他啊!这下汪司葱可捅了大篓子了!” 眾人的態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原本那些等著看秦渊笑话的人,此刻都纷纷向后退了几步,生怕自己也被牵连进去。 导演王林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自己视为眼中钉的男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秦大师。 光腚局局长谢广昆原本正坐在不远处的贵宾席上,和几个影视圈的大佬谈笑风生。 他听到这边的动静后,眼睛看见秦渊,心中暗叫不好。 他急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朝著这边走来。 “秦爷,您来这怎么也不知会一声,让我安排人迎接?” 谢广昆满脸堆笑,走到秦渊面前,微微弯腰,语气极为恭敬。 秦渊看了他一眼:“你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谢广昆一愣,隨即回道:“秦爷,咱就是方爷手下一小卒,您不知道我很正常,您叫我小谢就好。” “干……乾爹……你叫他什么?” 王林瞪大眼睛。 周围的公子哥们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秦渊竟然会受到这些富豪大佬的尊敬,心中不禁產生了一丝疑惑和恐惧。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秦渊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公子哥小声地对旁边的人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看著赵董他们的样子,好像很怕这姓秦的。难道他的背景比汪司葱还厉害?” 另一个人回答道。 谢广昆看见王林眼睛一亮。 当即拉他的手上前,对秦渊笑著开口:“那个秦爷,这是我乾儿子王林,他別的本事没有拍电影有一手,您要是想到娱乐圈玩玩,可以让他给您安排安排。” “哦?” 秦渊看著王林,隨后冷笑出声:“我可不敢高攀他。” 谢广昆闻言一愣:“秦爷,你这是啥意思?” “这傢伙刚才叫著要砍我的手,我心里可是怕得很那。” 秦渊淡淡道。 “什么!!!” 光腚局局长谢广昆震惊。 “秦爷,您看这事儿闹的,都是误会,误会啊!我这乾儿子不懂事开玩笑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他一般见识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眼神示意王林给秦渊道歉。 王林此时已经嚇得脸色苍白如纸,他哆哆嗦嗦地走到秦渊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哭丧著脸说道:“秦爷,是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和之前的囂张跋扈判若两人。 秦渊看著跪在地上的王林,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冷冷地说道:“你之前不是要砍我的手吗?现在怎么求饶了?” 谢广昆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狠狠地扇了王林一巴掌,骂道:“你这个混蛋,还不赶紧给秦爷磕头认错!” 李颖、杨密、樊冰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李颖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懊悔,她意识到自己之前得罪了一个绝对不能得罪的人。 秦渊看著王林,说道:“我之前说过,开幕式之后打断你们每人一条腿,我秦渊说话,向来算数。” 谢广昆一听,急忙说道:“秦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他绝对不敢再冒犯您了。” “面子?” 秦渊看著他眼眸微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要来和我摆面子,你把我当什么了?!” 谢广昆闻言脸色一会白一会青,但他不敢反驳,只是低头应道:“不敢不敢,小的这就给这傢伙好看!” 谢广昆对著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动手。 那几个手下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朝著王林走去。 “汪公子,救我!” 王林冲汪司葱求救。 汪司葱见状,顿时火冒三丈。 “我看谁敢动他!” 他猛地向前一步,指著谢广昆的鼻子骂道:“谢广昆,你是不是瞎了眼!王林是为了我才出头的,你今天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谢广昆面露难色,看著汪司葱,又看了看秦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汪少,您这不是为难我吗?秦爷的话,我也不敢不听啊……”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得更快了。 汪司葱的怒吼声在大厅內嗡嗡作响,他奋力挣脱开保鏢的阻拦,几步衝到秦渊面前。 手指著秦渊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你別太囂张了,在这江南省,还没人敢动我汪司葱的人!今天你要是敢动王林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满脸的愤怒和不甘。 秦渊看著汪司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他的声音沉稳而自信,丝毫没有被汪司葱的威胁所嚇倒。 周围的人都紧张地看著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李颖站在人群中,心中既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她害怕秦渊真的有能力反击汪司葱,那样自己之前对他的嘲讽就会显得无比愚蠢; 又期待汪司葱能狠狠地教训秦渊,让自己出一口恶气。 此时,大厅內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接下来的发展。 “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方云龙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魁梧,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更显威严,两鬢微微泛白的头髮在灯光下闪烁著银光。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秦爷,这是怎么回事?” 方云龙走到秦渊身边,恭敬地问道,眼神中透著关切。 秦渊看了他一眼。 谢广昆连忙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方云龙听后,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他转过头,看著汪司葱,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汪司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秦爷如此无礼!” 方云龙大声呵斥道,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大厅內迴荡。 汪司葱看到方云龙,心中微微一凛,但还是强装镇定。 “方云龙,你別多管閒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他咬著牙说道。 方云龙冷笑一声。 “多管閒事?在这江南省,秦爷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今天敢动秦爷,我就敢要你的命!” 说著,他猛地向前一步,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了汪司葱的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汪司葱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他整个人都被扇得踉蹌了几步。 周围的人都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方云龙竟然会如此果断地出手。 “你……你敢打我!” 汪司葱捂著脸颊,满脸的震惊和愤怒。 方云龙看都不看他一眼,对著身后的手下喊道:“来人,把他按住,拿刀来,今天我就剁了他这只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囂张!” 他的语气冷酷无情,手下们立刻一拥而上,將汪司葱死死地按住。 此时,大厅內一片混乱。 公子哥们都嚇得纷纷后退,生怕被牵连进去。 李颖更是嚇得脸色苍白,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这……这可怎么办啊?这秦渊和方云龙到底是什么关係?怎么会这么厉害?” 李颖惊慌失措地对经纪人说道,声音中带著哭腔。 经纪人也是一脸惊恐,连连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而那些江南省的富豪大佬们,看到方云龙的举动,心中都暗暗庆幸自己之前对秦渊的恭敬。 他们站在一旁,小声地议论著。 “这秦渊的背景太可怕了,连方云龙都对他如此忠心耿耿,以后可得抱紧秦爷的大腿啊!” 一个头髮花白的富豪低声说道。 “是啊,今天这事儿可真是让我们开了眼了,以后在这江南省,谁还敢得罪秦爷啊!” 另一个富豪附和著,不住地点头。 第271章 赶紧滚! 汪司葱拼命地挣扎著,双脚不停地乱蹬,双手胡乱地挥舞。 嘴里还不停地叫嚷著:“方云龙,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方云龙却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你爸?你爸就是个急吧。在这江南省,还没人能在秦爷面前放肆!今天我就替你爸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刀,那寒光闪闪的刀刃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在汪司葱面前晃了晃刀,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想剁秦爷的手?现在我就先剁了你的,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汪司葱这下彻底慌了神,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开始向周围的人求救,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们快救救我啊!我给你们钱,只要你们救我!” 然而,那些原本还和他一起吃喝玩乐的公子哥们,此刻都嚇得连连后退,生怕惹祸上身。 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著,有的甚至悄悄地转身,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电影节的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试图劝解眾人。 “各位,各位,这是电影节现场,请大家保持冷静,不要发生衝突……” 他们满脸焦急地说道。 秦渊看著这一幕,微微皱眉,他並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这是在公眾场合。 而且,他还有挑选代言人呢。 “云龙,別把事情闹大了,给他点教训就行。”秦渊道。 方云龙听到秦渊的话,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著秦渊。 “秦爷,您说怎么办?”他恭敬地问道。 秦渊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电影节现场响起:“赏他一百下耳光,让他长长记性。” 秦渊看了看周围惊慌失措的人群,缓缓说道:“今天就先放过他,赏他一百下耳光,让他长长记性。希望他以后能好自为之。” 方云龙听了秦渊的话,这才收起刀,但还是狠狠地瞪了汪司葱一眼:“今天算你小子命大!要是再敢对秦爷不敬,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方云龙点头示意,他的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 这些手下都是训练有素的壮汉,他们满脸冷峻,毫不犹豫地走向汪司葱。 其中一个手下走到汪司葱面前,粗壮的手臂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第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了汪司葱已经红肿的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汪司葱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起来。 周围的人群顿时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著这一场面。 一些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们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还有一些人则带著些许恐惧,仿佛从这一幕中看到了得罪秦渊的严重后果。 “这汪司葱这次可真是栽大了,竟然敢招惹秦渊这样的人物。” “是啊,谁让他这么囂张呢,平时仗著家里的势力为所欲为,这下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隨著一声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汪司葱的脸迅速肿胀起来,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他的眼睛被打得眯成了一条缝,嘴角不断有鲜血和口水混合著流出来。 他拼命地挣扎著,想要摆脱那些按住他的手,可是他的挣扎在那些壮汉的控制下显得那么无力。 “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 汪司葱声嘶力竭地吼叫著,然而他的威胁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耳光声依旧不停地响起。 打完一百下耳光后,汪司葱的脸已经肿得像个巨大的猪头,皮肤呈现出紫红色,看起来十分可怖。 他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不甘。 “你等著,我一定会报仇的!” 汪司葱含糊不清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秦渊却根本没有理会他,就像没有听到他的威胁一样,径直朝著贵宾位走去。 他的眼神扫视著周围的人群,那些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人在接触到他的目光后,都不自觉地闭上了嘴巴,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汪司葱虽然心中充满了怨恨,但也知道此刻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恨恨地看著秦渊和方云龙。 方云龙开口:“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电影节还要继续。” 说完,他便大步向电影节的內场走去。 其他富豪大佬们也纷纷跟在他身后,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公子哥们和导演王林等人。 李颖站在一旁,心中满是懊悔。 她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大错特错。 原本还想著看秦渊的笑话,现在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在经纪人那焦急万分且不断催促的眼神下,李颖终於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像是奔赴战场一般,朝著秦渊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此时,杨密和樊冰站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切。 她们看著秦渊那强大而霸气的气场,心中对他的好奇心更盛了。 她们凑在一起,小声地议论著。 “这秦爷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感觉他的能量大得惊人呢。咱们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人物,这次可真是遇到了一个神秘的大佬。” 杨密皱著眉头说道,她的眼睛一直盯著秦渊的背影,似乎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是啊,我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物。咱们得想办法好好结识一下,说不定这对咱们的事业会有很大的帮助。要是能得到他的赏识,那可就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樊冰附和道,她的眼神中闪烁著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就在这时,电影节的工作人员开始忙碌地穿梭在人群中,提醒著各位嘉宾接下来的活动安排。 而秦渊已经稳稳地坐在了贵宾位上,方云龙正满脸热情地给他介绍著一些適合代言的明星人物。 “秦爷,这个明星形象好,口碑也不错,在年轻人中很有號召力,而且最近也没有什么负面新闻,您看怎么样?” 方云龙指著一个资料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恭敬和期待,眼神一直关注著秦渊的表情,似乎在等待著他的认可。 秦渊仔细地看著资料,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微微点头,“嗯,再看看吧,一定要找一个最合適的。復兴一號意义重大,代言人的形象和品德必须过关,不能有任何瑕疵。”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在思考著什么重大的决策。 周围的人群依旧在小声地议论纷纷,整个电影节现场瀰漫著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气氛。 就在这时,又有一些明星和富豪走过来,想要和秦渊打招呼。 他们有的是出於对秦渊的敬畏,有的则是想趁机攀附关係。 秦渊一一回应著,他的脸上始终保持著淡淡的微笑,但那微笑背后却隱藏著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气场。 他的每一句话都简洁而有力,让人不敢小覷。 此时,李颖也来到了秦渊面前。 她“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双手合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颤抖地哀求道:“秦爷,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大发慈悲,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傲慢无礼,一定会好好做人,好好对待粉丝。” 秦渊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厌恶与不耐烦:“你这种劣跡斑斑的艺人,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荧幕上。当初你肆意践踏粉丝的真心,就应该料到会有今天的下场。別在这里惺惺作態,赶紧滚!” 周围的人纷纷围拢过来,目光聚焦在这一幕上,脸上表情各异。 有的露出同情之色,摇头嘆息;有的则满脸不屑,认为李颖是自作自受。 “唉,这李颖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曾经那么风光无限,如今却落到这般田地,真是令人唏嘘啊。” “有什么好同情的,她自己不珍惜名声,为所欲为,这就是她应得的报应。” 杨密和樊冰走到近前,看到李颖的狼狈模样,心中暗自得意。 杨密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嘲讽说道:“哟,这不是曾经不可一世的李颖吗?怎么如今变得如此落魄,像只丧家之犬一样跪地求饶了?” 樊冰也在一旁附和:“就是,以前仗著自己有点名气就囂张跋扈,现在知道求秦爷了?可惜啊,有些错误是无法挽回的。” 李颖低著头,满脸羞愧,不敢反驳半句,身体因抽泣而微微颤抖。 秦渊看向杨密和樊冰,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视一圈,缓缓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杨密立刻调整表情,露出甜美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形。 娇声说道:“秦爷,我们听说您在寻觅復兴一號的代言人,我们觉得自己特別合適。您看我,形象甜美大方,亲和力十足,在娱乐圈也积累了庞大的粉丝群体。” 第272章 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爷,我真的很荣幸能有机会为您的復兴一號代言。” 樊冰的声音温柔而甜美。 “您看,我形象气质佳,在娱乐圈也有一定的知名度,一定能把產品的优势完美展现出来。我之前为好几个国际大牌代言过,宣传效果都非常好,相信这次也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樊冰她微微侧身,展现出自己完美的身材曲线。 杨密也不甘示弱,她轻咳一声,急忙跟在樊冰身后。 她轻轻甩了一下那头精心打理过的长髮,散发出迷人的香气,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秦爷,我也很有信心能做好这个代言。” 杨密的语气充满自信,她向前一步,与樊冰並肩而立,“我最近虽然几部剧的成绩不太理想,但我的粉丝基础还是很庞大的,能为產品带来很大的关注度。而且我非常擅长塑造各种不同类型的形象,可以根据復兴一號的定位,打造出最適合的宣传方案。”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杨密和樊冰还真是积极啊,不过秦爷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她们俩这么主动。” 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子低声对旁边的女伴说道。 “谁知道呢,看刚才那些富豪大佬对他的態度,肯定不是一般人。这代言要是拿下了,说不定能让她们的事业重回巔峰呢。” 女伴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目不转睛地看著秦渊。 “听说秦爷人脉极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手里掌握的资源更是惊人。要是能傍上这棵大树,以后在娱乐圈可就平步青云了。” 另一个人小声地加入討论。 秦渊似乎没有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他看了看樊冰和杨密,微微点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你们先別急,等我考虑考虑。”秦渊淡淡道。 樊冰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走到秦渊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眼神中闪烁著狡黠与期待:“秦爷,復兴一號这么重要的產品,由我来代言,肯定能让它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而且我一定会全身心投入,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耳边的髮丝,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杨密也不甘示弱,迈著自信的步伐上前,身上的礼服隨著她的动作闪烁著光芒:“秦爷,我要是能代言復兴一號,我保证能在各个平台上掀起热潮,让更多的人了解到这款神奇的药剂。” 她眨了眨那双迷人的大眼睛,眼神炽热地看著秦渊。 秦渊看著她们的举动,心中有些无奈,但也没有推开她们。 他知道,在这个竞爭激烈的娱乐圈,为了得到一个机会,她们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 此时,周围的人都羡慕地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嚮往。 “这秦爷可真是艷福不浅啊,两位一线女星都这么主动地投怀送抱。要是我能有秦爷这样的魅力就好了。” “就是啊,这简直就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啊。不过,也只有秦爷这样有实力的人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吧。” 这时,原本瘫坐在地上的李颖突然抬起头来。 “秦爷,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猪油蒙了心,才会那么傲慢无礼。” 李颖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在这原本充满欢声笑语和交谈声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嘈杂声瞬间小了许多,人们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她。 “那些代言合约要是都违约了,我就会倾家荡產,我在娱乐圈打拼的一切都没了。我以后一定夹著尾巴做人,再也不敢张狂了。” 她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拼命地向秦渊投去祈求的目光,仿佛秦渊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一群愤怒的蜜蜂在飞舞。 “这李颖也太能装了,以前在舞台上那个趾高气昂的劲儿,还以为她多了不起呢,现在还不是像条丧家犬一样求人家。” 一位穿著华丽晚礼服、戴著璀璨珠宝的贵妇不屑地撇了撇嘴,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著,似乎想扇走这股让她厌恶的气息。 “就是,娱乐圈的人啊,为了名利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以前得罪的人可不少,这次算是栽大跟头了。” 旁边一位身著西装、打著领结的年轻公子哥附和道,眼神中透著幸灾乐祸。 她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哀求,妆容也因焦急而有些花了。 李颖髮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哪里还有半分昔日舞台上的光彩照人。 “秦爷,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弥补我的过错,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李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我可以免费为您的產品做宣传,只要能让我解除封杀。我可以立刻开始拍gg,不要任何报酬,求求您了……” 秦渊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免费?你觉得我会在乎那点钱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厌恶,“我说来你这种人不配出现在荧幕上,別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说完,秦渊挥了挥手,示意工作人员把李颖带走。 这时,几个工作人员匆匆走上前来,他们身著统一的黑色制服,表情严肃。 在秦渊的示意下,两人架起李颖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將她往场外拖去。 李颖的哭喊声迴荡在大厅里:“秦爷,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啊!我真的会改的!” 但她的声音渐渐被淹没在人群的议论声和嘲笑声中。 她的双脚在地面上乱蹬,高跟鞋掉落在一旁,头髮也被扯得更加凌乱,那狼狈的模样与之前的光鲜亮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宴会厅里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隨后,交谈声又渐渐响起,不过大家的话题都围绕著刚才发生的事情。 樊冰和杨密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竞爭的火花。 她们知道,接下来的竞爭才刚刚开始,而这个代言的机会,她们谁都不想错过。 李颖被拖走后,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秦渊靠在沙发上,眼神中透著一丝讥讽。 看著被拖走的李颖方向,对樊冰和杨密说道:“你们瞧瞧,这就是所谓的明星,一旦失去了名利的光环,就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真本事和良好的品德,迟早会被淘汰。你们要记住,代言復兴一號不仅是一个机会,更是一份责任。”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沙发扶手,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像是在为自己的话语打著节拍。 樊冰连忙附和道:“秦爷您说得太对了,像李颖这样的人就是行业的败类。我们在娱乐圈一直都很努力,也很珍惜自己的羽毛。这次能有机会代言復兴一號,对我们来说是莫大的荣幸,我们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她微微侧身,让自己的曲线更加凸显,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秦渊的脸,试图用自己的美貌和魅力吸引秦渊的注意。 她的手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头髮,確保每一根髮丝都在最完美的位置,那精致的美甲在灯光下闪烁著光芒。 杨密也点头如捣蒜:“是啊,秦爷。我们深知责任重大,一定会用自己的影响力为產品带来正面的宣传。而且我们也会积极配合后续的各种活动,绝对不会像某些人那样耍大牌。我们会把復兴一號当成自己的事业来对待,尽最大的努力让它被更多的人认可。” 她的手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头髮,试图保持自己的完美形象,同时还偷偷地瞥了樊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竞爭的光芒。 秦渊拿起桌上的剧本,隨意地翻了翻,然后看著二女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有信心,那现在就来展示一下你们的台词功底吧。这也是代言的一部分,毕竟要向大眾准確地传达產品的信息。” 他的眼神中透著期待,想看看这两位女星到底有多少实力。 樊冰率先接过剧本,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起台词。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语速適中,情感也把握得较为到位,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般从她口中吐出。 她的眼神专注,仿佛自己已经置身於gg拍摄现场,正在向观眾介绍復兴一號。 念完后,她微微抬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地看著秦渊,嘴角还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似乎在等待著秦渊的讚扬。 杨密见状,也不慌张,接过剧本后,用她那独特的嗓音开始演绎台词。 她的表演更加富有感染力,不仅声音抑扬顿挫,还配上了一些细微的表情和动作,让台词仿佛有了生命。 她的眼睛时而明亮有神,时而微微眯起,脸上的表情也隨著台词的內容不断变化,或欣喜,或认真,將產品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人渐渐安静下来,被她的表演所吸引,不少人露出了惊讶和讚赏的表情。 第273章 代言的考验 秦渊看著她们,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不错,你们的业务能力確实比某些人强多了。不过,代言的事情还得再考虑考虑,我会综合多方面因素来决定。” 他的话让樊冰和杨密的心又悬了起来,两人都在心里盘算著如何进一步爭取这个机会。 此时,旁边的光腚局局长谢广昆满脸堆笑,对秦渊说道:“秦爷,您看这两位都是咱们娱乐圈的大美女,要是能一起代言,说不定效果会更好呢!” 谢广昆一边说,一边搓著双手,眼神中透著商人的精明:“双代言的话题度肯定更高,既能吸引不同年龄段的消费者,又能製造更多的话题和热度。” 秦渊看了看谢广昆,沉思片刻。“一起代言?这倒是个新思路,不过还得看她们俩有没有这个合作的默契。” 樊冰和杨密听到这话,心里都有些复杂。 一方面,她们都想独自拿下代言,成为唯一的代言人,享受傍上秦渊这条大腿的所有资源和荣耀; 另一方面,又担心如果拒绝合作,会让秦渊不高兴,从而失去机会。 杨密率先打破沉默,她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对樊冰说:“樊姐,如果真的要一起代言,我们可得好好配合呢。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创造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樊冰也连忙回应:“那是当然,杨妹妹,我们都是为了秦先生的產品能大卖嘛。我很期待和你合作,相信我们的组合一定能惊艷所有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们心里都在盘算著如何在合作中凸显自己的优势。 杨密想著自己的粉丝號召力,计划在宣传中多组织粉丝活动,提高產品的曝光度; 樊冰则想著自己的演技,打算在gg中通过细腻的表演来突出產品的优势。 秦渊看著她们俩,嘴角微微上扬,似乎看穿了她们的心思。 “好了,你们也別在这光说不做,等电影节结束后,我们再详细討论代言的事情。现在,大家都好好享受电影节的氛围吧。” 说完,秦渊靠在椅子上,继续看著舞台上的表演。 樊冰和杨密则坐在旁边,表面上谈笑风生,互相夸讚著对方的礼服和妆容,心里却都在想著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场代言之爭。 她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 …… 电影节的喧囂渐渐落下帷幕,灯光依旧闪烁,但人群已经开始散去。 秦渊站起身来,在眾人的目光护送下,朝著场外走去。 樊冰和杨密紧跟其后,她们的眼神中闪烁著兴奋与期待,同时也带著一丝紧张。 来到场外,一辆加长豪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 车身漆黑如夜,却又透著一种高贵的光泽,车窗上贴著深色的隔热膜,让人无法窥探车內的情况。 车头的標誌闪烁著银色的光芒,彰显著它的奢华与不凡。 司机迅速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他穿著一身整洁的黑色制服,戴著白色的手套,动作標准而熟练。 秦渊率先上车,车內的空间宽敞而豪华,真皮座椅散发著淡淡的香气,仿佛是一个移动的豪华宫殿。 座椅的材质柔软而舒適,能够完美地贴合身体曲线,让人感觉仿佛坐在云朵上。 车內的装饰採用了顶级的木材和金属,细节之处尽显精致。 樊冰和杨密也依次上车,她们的动作优雅而小心,生怕弄皱了自己的礼服。 樊冰的长裙在车门处轻轻摆动,她小心翼翼地提起裙摆,坐进车里,眼神中透著对车內环境的惊嘆。 杨密则微微侧身,將头髮拨到一侧,缓缓坐下,她的目光在车內扫视了一圈,心中对秦渊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车门缓缓关闭,將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车內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曖昧,樊冰和杨密坐在秦渊的两侧,她们的身体微微向秦渊倾斜,试图拉近与秦渊的距离。 狗仔队们早已守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纷纷举起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哇,这可是大新闻啊,两位一线女星竟然和神秘大佬一起上了豪车,这背后肯定有不少故事。” 一个狗仔兴奋地说道,他的眼睛紧紧地盯著豪车,手中的相机不停地拍摄著。 “是啊,赶紧拍,说不定明天的头条就是我们的了。这大佬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这两位女星如此主动。” 另一个狗仔回应道,他的脸上洋溢著激动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新闻登上头条后的风光。 然而,他们的兴奋並没有持续太久。 方云龙的手下如鬼魅般出现,迅速將狗仔们围住。 他们面色冷峻,眼神中透著警告。 这些手下个个身材高大魁梧,穿著黑色的紧身衣,肌肉鼓鼓的,看起来十分威猛。 “把相机交出来,今天的事情不准泄露出去,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一个手下恶狠狠地说道,他向前一步,身上的肌肉紧绷著,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狗仔们嚇得脸色苍白,但还是有些不甘心:“我们只是在做我们的工作,这可是大新闻啊。” 一个狗仔试图辩解,但他的声音明显带著颤抖。 另一个狗仔则偷偷地將相机往身后藏,眼神中透著慌乱。 但在方云龙手下的强硬手段下,他们不得不交出相机,眼睁睁地看著豪车缓缓驶离。 手下们將狗仔们的相机存储卡取出来,用力掰断。 然后,他又狠狠地教训了狗仔们一顿。 “以后再敢拍秦爷的照片,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下次让我再抓到,你们就等著进医院吧!” 手下的声音冰冷而凶狠。 狗仔们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著“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秦渊看著这一幕,微微点头。“云龙,做得好。这些狗仔就喜欢乱拍,要是照片传出去,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 方云龙恭敬地说:“秦爷,您放心,有我在,不会让这些人得逞的。我一定保护好您的隱私。” 杨密和樊冰在一旁看著,心中对秦渊的地位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她们原本只知道秦渊人脉广、资源多,但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势力。 “秦先生,您別为这些小事生气了。我们还是赶紧去酒店吧。” 杨密温柔地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樊冰也连忙附和:“是啊,秦先生,別让这些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您的时间宝贵,別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秦渊看了看她们俩,点了点头。 车子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而那些被教训的狗仔们,望著车子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不甘,但又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 酒店豪华套房內,灯光柔和而明亮,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奢华的氛围。 房间里摆放著昂贵的家具,沙发是义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摆放著精美的茶具和新鲜的水果。 墙壁上掛著几幅现代艺术画作,为房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杨密和樊冰走进浴室,浴室的装修也十分精致。 大理石的洗漱台光滑整洁,水龙头是金色的,造型別致。 淋浴喷头喷出的热水雾气瀰漫,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两人默默地脱下身上的礼服,將礼服隨意地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们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洒在她们身上,却无法驱散她们心中的紧张和焦虑。 “樊冰,这次代言我是势在必得,你可別想轻易抢走。” 杨密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著一丝挑衅。 樊冰冷笑一声,回应道:“哼,杨密,你別太自信了。我也有我的优势,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洗完澡后,她们穿上浴巾,用毛巾擦乾头髮,然后走出浴室。 此时的她们,头髮微湿,肌肤上还带著淡淡的水汽,更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魅力。 她们走到秦渊身前,缓缓跪下。 秦渊看著眼前这两位娇艷动人的女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好了,开始吧。我要看看你们的台词功底到底怎么样。” 秦渊说道。 杨密与樊冰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两人开始代言的最后考验。 …… 晨曦初露,柔和的光线透过酒店那厚重的窗帘缝隙,如金色的丝线般悄然洒落在豪华套房的地板上,勾勒出一道道光影交错的图案。 房间里瀰漫著一种静謐而又带著些许曖昧的气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昨夜的旖旎。 秦渊正处於熟睡之中,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在微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寧静。 平日里紧锁的眉头此刻也舒展开来,仿佛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纷扰。 突然,一阵急促而尖锐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寧静,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秦渊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猛地惊醒,他那深邃的眼眸瞬间睁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便恢復了清明。 他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番,终於抓住了那不断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唐冰云。 第274章 小汪的报復 “喂,冰云,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秦渊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语气中却透著一丝关切。 “秦渊,你昨天说找代言人的事,到底怎么样了?你可別给我掉链子啊。” 唐冰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语速很快,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焦急。 秦渊看了看身旁还在熟睡的杨密和樊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轻轻地坐起身来,儘量不吵醒身边的两人,对著电话说道:“冰云,你就放心吧,已经找到了,而且是两位当红一线,她们的形象和影响力都非常適合咱们的復兴一號,你绝对会满意的。” 就在这时,樊冰似乎被电话铃声惊扰,她那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周围,当看到秦渊在讲电话时,便立刻清醒了过来。 她见秦渊在通话,便如藤蔓般缠上秦渊的胳膊,娇嗔道:“亲爱的,谁呀这么早打电话?” 秦渊轻轻拍了拍樊冰的手,对著电话继续说:“具体情况等我回公司再详细和你说。” 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樊冰不依不饶,在秦渊脸上印下一个香吻,用软糯的声音说道:“秦渊,你可一定要帮我解决偷税的麻烦哦,不然我这演艺生涯可就全毁了,你也不想看到我以后落魄的样子吧?” 杨密也被吵醒,听到樊冰的话,不甘示弱地凑过来:“秦渊,你別忘了答应我的事,得帮我打通人脉找些好资源,我还想重回巔峰呢,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 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好了,你们俩別闹了,你们的事我会放心上的。” 接著秦渊看著眼前的两位女星,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们俩啊,別光顾著自己的事。这次代言对復兴一號非常重要,如果你们做不好,可別怪我不客气。” 杨密和樊冰对视了一眼,连忙点头,杨密说道:“秦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我们也知道这款药剂的价值,肯定会用心去准备代言的。” 樊冰也附和道:“是啊,秦爷,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会先仔细研究復兴一號的功效和特点,然后再根据自己的风格来设计表演,一定突出產品的优势。” 秦渊点了点头,起身走向浴室。 酒店的浴室装修得极为豪华,大理石的洗漱台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光亮,巨大的浴缸旁边摆放著各种高档的洗浴用品。 樊冰与杨密也立刻跟进去,为秦渊洗浴。 简单洗漱后,秦渊换上了衣服离开。 当他走出臥室来到酒店大堂时,大堂里已经有一些早起的客人在办理退房或者享用早餐。 一些人看到秦渊带著杨密和樊冰出现,立刻投来了惊讶和羡慕的目光,隨后便小声地议论起来。 “那傢伙是什么人啊?居然和杨密、樊冰在一起,这也太厉害了吧!” 一位穿著西装的中年男子惊讶地说道。 “是啊,这年青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两位女星这么討好他,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身边的同伴附和道。 秦渊听到这些议论,並没有在意,他径直走向酒店门口。 酒店的门童立刻上前为他打开门,秦渊的车已经停在那里,司机看到他出来,迅速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秦渊让两位女星先上车,自己隨后也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启动,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 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逐渐变得热闹起来,行人们匆匆忙忙地赶著去上班,街边的店铺也陆续开门营业。 车內,杨密和樊冰又开始聊起娱乐圈的八卦,试图打破有些沉闷的气氛。 杨密兴致勃勃地说道:“你听说了吗?那个谁谁谁最近又有新恋情了,据说对象还是个富二代呢!” 樊冰也来了兴趣,回应道:“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说,快给我讲讲细节。” 秦渊只是偶尔敷衍几句,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 他看著车窗外的景象,心中想著接下来在公司要处理的事务,以及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问题。 將两位女星送到住所后,秦渊让司机开车前往北盛集团,准备上班。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秦渊望著窗外不断闪过的街景,心中正思索著復兴一號的推广计划以及公司的一些事务安排。 突然,一辆巨大的泥头车如脱韁的野马般从旁边的路口猛地冲了出来,径直朝著秦渊的车撞了过来。 司机大惊失色,他的眼睛瞬间瞪大,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下意识地猛踩剎车,同时迅速转动方向盘,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撞击。 然而,泥头车的速度实在太快,两车还是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秦渊的车被撞得严重变形,车身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车窗玻璃瞬间破碎,碎片四处飞溅。 好在秦渊身体素质极强,在撞击的瞬间,他体內的真气迅速运转,护住了身体的要害部位,所以並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他用力推开车门,那已经变形的车门在他的强大力量下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缓缓打开。 秦渊从车里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愤怒,犹如燃烧的火焰。 这时,汪司葱从不远处出现,他的脸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报復后的快感。 他看著被撞成破烂的车,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秦渊,你也有今天!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我看你还能怎么囂张!” 他身旁的小弟们也纷纷跟著起鬨,一个个脸上都带著諂媚的笑容,对汪司葱阿諛奉承道:“就是,汪少,这小子敢跟您作对,真是自不量力!这次非得给他点顏色看看!” 秦渊冷冷地看著汪司葱,眼神如刀般锋利,仿佛能將人穿透:“汪司葱,你就这点本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还真是让人瞧不起。” 汪司葱被秦渊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凛,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恼羞成怒地喊道:“给我把他剁了!今天谁要是能把他拿下,我重重有赏!” 他的手下们听到命令,立刻挥舞著手中的各种武器,砍刀、棍棒等,朝著秦渊冲了过来。 这些手下们平日里仗著汪司葱的势力,在街头横行霸道,此时他们眼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企图一举將秦渊制服。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那些手下。 他的速度快到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瞬间就来到了最前面一个小弟的面前。 他伸出手,看似轻轻一挥,实则蕴含著巨大的力量,那小弟便如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一旁。 接著,秦渊又迅速转身,面对另外几个衝上来的手下。 他抬腿一脚踢向其中一人,那人根本来不及躲避,被踢中腹部,整个人蜷缩著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秦渊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强大的力量和精准的技巧,那些手下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周围的路人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街头混战,都惊呆了。 他们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惊恐和惊讶的表情。一些人迅速拿出手机,对著现场拍照和录像,还有些人在一旁议论纷纷,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这是谁啊,这么厉害,竟然把这些混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一位年轻的女孩惊讶地捂住嘴巴说道。 “看那个被打的好像是汪司葱的人,这肯定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这个叫秦渊的肯定不简单,说不定是个隱藏的高手呢!” 一位老者摸著鬍鬚说道。 汪司葱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秦渊打倒在地,心中渐渐涌起一股恐惧,但他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色厉內荏地喊道:“你別得意,我爸是汪锋,他不会放过你的!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你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 秦渊冷哼一声,他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到汪司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汪司葱被秦渊的气势嚇得连连后退,但他的双腿已经发软,根本跑不了多远。 秦渊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腿上,只听“咔嚓”一声,汪司葱的两条腿被踩断,他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倒在地上,抱著腿不停地翻滚。 “就凭你,也想跟我斗?你还太嫩了。”秦渊不屑地说道。 此时,周围的路人看到汪司葱的惨状,更加震惊了。 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但又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在远处指指点点。 “这汪司葱平时那么囂张,今天可算是栽了。这秦渊也太厉害了,竟然敢直接把他的腿打断!” “看来这背后肯定有什么故事,不知道这汪家会不会报復啊。” 第275章 滚来给秦爷赔罪! 秦渊拿出手机,拨通了方云龙的电话:“云龙,汪司葱意图报復我,你过来处理一下。这里的情况有点乱,需要你儘快过来。” 方云龙在电话那头立刻说道:“秦爷,您放心,我马上到。您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我先叫医生过去?” 秦渊说道:“我没事,你快点过来就行。” 方云龙接到秦渊的电话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带著一群手下迅速赶向现场。 掛了电话,秦渊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汪司葱和他那些狼狈不堪的手下,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周围的群眾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大家都对眼前的场景感到震惊和好奇。 “这是谁啊?怎么这么大胆,敢在大街上打人?不过这公子哥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是做了坏事才被打的。” 一个老大爷疑惑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捋著鬍鬚,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和好奇。 “你不知道,刚刚听说是那个公子哥先找人撞人家的车,这叫自作自受。这种人就应该受到惩罚,不然还不知道要欺负多少人呢。” 一个知情者解释道,说得头头是道,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秦渊没有理会这些人,直接离开。 方云龙一行人很快到来。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汪司葱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把他给我抓住,吊到菜市场去,让大家都看看得罪秦爷的下场!今天非得给这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这世上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方云龙大声命令道,声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手下们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如狼似虎地冲向汪司葱,將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汪司葱此时已经疼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他的额头滚落。 但他还是不停地挣扎著,嘴里喊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方云龙走到他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量极大,打得汪司葱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方云龙怒喝道:“到现在还嘴硬,你爸来了也得给秦爷低头!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就是自找的!” 菜市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各种摊位琳琅满目,蔬菜水果摆放得整整齐齐,摊主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当汪司葱被一群人押著走进菜市场时,整个菜市场都沸腾了。 卖菜的群眾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围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一些人认出了汪司葱,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 “这不是汪家的公子吗?怎么会被吊在这里?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一位大妈惊讶地问道。 “肯定是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这下有好戏看了。这汪司葱平时在这一带可没少惹事,今天算是遭报应了。” 一位摊主幸灾乐祸地说道。 汪司葱被吊在菜市场的一根柱子上,他的双手被绳子紧紧地绑著,身体悬在空中,脸涨得通红。 他感到无比的羞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方云龙的手下们则在一旁守著,他们眼神冷酷,警惕地看著周围的人群,防止有人捣乱。 这时,一些和汪家有生意往来的人看到这一幕,也纷纷赶来。 他们看到汪司葱的惨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得罪秦渊。 他们站在一旁,小声地议论著。 “看来以后做事得小心点,这汪司葱惹到了大佬。汪家这次恐怕也不好过了。” 一位商人担忧地说道。 “是啊,我们可得和这种人保持距离,別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这汪司葱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 另一位商人附和道。 菜市场里的孩子们也围了过来,他们看著被吊起来的汪司葱,眼中充满了好奇。 一些孩子还在旁边嬉笑打闹,对他们来说,这就像是一场新奇的表演。 方云龙站在一旁,看著周围人的反应,心中想著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秦渊的威严不可侵犯。 他大声对周围的人群说道:“大家都看好了,这就是得罪秦爷的下场!以后谁要是敢对秦爷不敬,这就是榜样!”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心中对秦渊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汪司葱的遭遇就是一个鲜明的警示。 腾龙集团。 董事长办公室。 汪锋正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审阅著重要文件。 他的办公室装修豪华,巨大的实木办公桌散发著光泽,墙上掛著名贵的字画。 突然桌上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那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文件,接起电话。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汪总,大事不好了,小汪总被人吊在菜市场,情况十分危急!” 汪锋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落在桌上,他猛地站起身来,怒吼道:“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那声音之大,震得电话听筒里都传来了嗡嗡的迴响。 “是……是方云龙,他带人把小汪总用绳子绑著,吊在菜市场的显眼位置,周围围了好多人在看热闹。”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方云龙你好大胆,敢动我儿子?” 汪锋听后,气得双手不停地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阴云密布,眼神中透露出焦虑和愤怒。 他想尽办法弄到了方云龙的电话,立刻迫不及待地打了过去。 “方云龙,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把我儿子放了!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汪锋愤怒地吼道,声音通过电话传过去,带著强烈的威慑力。 方云龙不紧不慢地说:“汪锋,你先別急。你儿子做了什么事你不清楚吗?他意图报復秦爷,这就是他应得的惩罚。你要是还想保住你儿子,就赶紧过来给秦爷赔罪。” “秦爷?哪个秦爷?”汪锋疑惑地问道,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方云龙冷笑一声:“就是极霸门的门主秦渊!你儿子得罪了他,你自己看著办吧。我劝你还是別轻举妄动,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汪锋听到“极霸门”三个字,心中猛地一震。 他作为商场上的大佬,在江湖上也略有耳闻,自然知道极霸门的传说。 那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门派,据说门中高手如云,势力遍布各地,其底蕴深厚得超乎想像。 “这……这怎么可能?我儿子怎么会得罪极霸门的门主?” 汪锋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原本的愤怒此刻已经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 方云龙说:“汪锋我命令你赶紧过来给秦爷赔罪,否则后果自负。秦爷的脾气可不好惹,你要是再拖延时间,你儿子的下场会更惨。” 掛了电话,汪锋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著,眼神空洞,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他的手下先天宗师奥班马看到他的样子,心中十分担忧,连忙走上前来问道:“老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您別著急,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汪锋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奥班马,奥班马听后也震惊不已。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极霸门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这秦渊还是门主,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惹不起啊。这可怎么办?” 奥班马说道,声音中也带著一丝恐惧。 汪锋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准备一下,我们去给秦爷道歉。这次只能希望秦爷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儿子一命。” 奥班马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充满了担忧,但也只能按照汪锋的吩咐去做。 他立刻安排车辆和准备礼物,准备陪同汪锋去见秦渊。 在去的路上,汪锋的心情十分沉重。 他不断地思考著该如何向秦渊道歉,才能求得他的原谅。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对他和他的家族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危机,如果处理不好,汪家可能会面临灭顶之灾。 车子缓缓地行驶在道路上,汪锋望著车窗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无奈。 他后悔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子,让他闯出了这么大的祸事,同时也无奈於自己在强大的极霸门面前的无力感。 …… 秦渊来到北盛集团,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龙组的狂龙一行人在那里等候。狂龙看到秦渊,立刻满脸焦急地走上前来。 “秦渊,你可算来了。凌战凰亲自去调查她父亲被下毒一事,结果在岭南失联了,我们实在没办法,想求你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找到她。” “你也知道,凌將军对我们龙组很重要,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她出事。” 狂龙焦急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秦渊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说道:“我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管这些。你们龙组不是神通广大吗?怎么连个人都找不著。” 第276章 太岁头上动土 狂龙身旁的一个队员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秦渊,这次情况真的特殊,我们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资源,可就是找不到凌少將的半点踪跡。岭南那地方势力错综复杂,我们在那里的人手有限,很多消息都被截断了。” 狂龙瞪了那队员一眼,示意他不要多嘴,然后又满脸堆笑地对秦渊说:“秦渊,这次真的是迫不得已才来麻烦你。凌將军对我们龙组有恩,他女儿出了事,我们实在没法向他交代。你就当看在凌將军的面子上,帮我们一把。” 秦渊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说道:“我和凌战凰不过是有过几面之缘,她的事和我有什么关係。再说了,我和军方也没什么交情,犯不著为了她去趟这趟浑水。” 狂龙还想再劝,这时秦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母亲打来的电话。他微微皱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冲狂龙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別说话,然后接起了电话。 “喂,妈,怎么了?”秦渊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带著哭腔的声音:“小渊,你快回来,你爸他……他中毒了!” 秦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什么?我马上回来!” 掛了电话,秦渊二话不说,转身就朝著自己的车走去。狂龙等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秦渊,发生什么事了?”狂龙一边追一边问道。 “我爸中毒了,我得回去看看。”秦渊冷冷地说道。 “我们和你一起去!”狂龙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心里清楚,现在这个时候,秦渊需要帮手,而且这说不定也是一个让秦渊改变主意的机会。 秦渊没有拒绝,他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狂龙等人也连忙上了车,紧紧跟在秦渊后面。 一路上,秦渊的脸色都异常难看。 他的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被人下毒。 在他的心中,父亲一直是那个憨厚老实的人,平日里与人无爭,怎么会招惹到这样的祸事。 很快,秦渊就回到了家。他推开门,看到母亲正坐在父亲的床边哭泣。 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秦渊快步走到床边,握住父亲的手,一股真气缓缓输入父亲的体內。 他仔细检查著父亲的身体状况,发现父亲体內的毒素十分诡异,竟然在不断地侵蚀著他的经脉。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渊抬起头,看著母亲问道。 母亲抽泣著说:“今天你爸出门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就感觉不舒服,没过多久就晕倒了。我叫了医生,可是医生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秦渊的眼神在房间里扫视著,突然,他发现父亲的床头放著一封信。 他拿起信,打开一看,上面写著:“秦渊,这是给你的警告,以后別和军方来往,不然下一个中毒的就是你身边的所有人!” 秦渊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將信狠狠地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狂龙等人也走进了房间,看到秦渊父亲的样子,他们的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 “秦渊,这是怎么回事?”狂龙问道。 秦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仔细地观察著父亲的身体。 突然,他发现父亲的手臂上有一个淡淡的印记,像是一个五芒星,周围还有一些奇怪的纹路。 秦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认出了这个印记,这是五毒门的標誌。 五毒门是一个神秘的门派,擅长用毒,在江湖上臭名昭著。 “原来是五毒门的人干的!”秦渊咬著牙说道。 他心里清楚,肯定是因为自己之前为凌司令治病一事,让五毒门的人不满,所以才对自己的父亲下手。 狂龙等人听到“五毒门”三个字,脸色也微微一变。 他们在龙组也听说过五毒门的大名,知道这个门派的厉害。 秦渊站在父亲床边,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五毒门,竟敢对我父亲下手,这笔帐我秦渊必定要討回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著无尽的杀意,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狂龙等人围在一旁,看著秦渊父亲手臂上那神秘的五芒星印记,脸色愈发凝重。 狂龙凑近仔细端详,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在龙组多年,听闻过五毒门的种种恶行,深知这个门派的阴狠毒辣。 “秦渊,这五毒门的毒诡异莫测,据说一旦中了他们的毒,非死即伤,即便是高手也难以倖免。” 狂龙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忧虑,他看向秦渊,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信心。 秦渊没有理会狂龙的话,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父亲那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海中迅速回忆著鸿蒙尊者传授给他的医术和修仙之法。 只见秦渊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绽放而出,围绕著他的双手不断盘旋。 这些光芒越来越亮,逐渐凝聚成了一根根细长的金针。 “天门神针!” 秦渊低喝一声,双手猛地一甩,金色光芒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金针,如闪电般射向秦父的身体。 金针准確无误地扎在秦父的各大穴位上,每一根金针都闪烁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与毒素进行著激烈的对抗。 龙组眾人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医术,这些金针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秦父的体內游走,所到之处,毒素纷纷消散。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香,那是毒素被化解的气息。 “这……这是什么医术?简直太神奇了!” 狂龙身旁的一名队员忍不住惊嘆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看著秦渊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神灵。 “这就是秦渊的实力,他的医术早已超越了常人的理解。” 狂龙低声说道,他的心中对秦渊的敬佩又加深了几分。 在他看来,秦渊不仅是一个强大的武者,更是一位绝世神医。 秦渊此刻全神贯注,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断地催动著体內的真气,通过天门神针输入到父亲的体內,与那诡异的毒素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毒素在秦父的经脉中不断地侵蚀,试图阻止真气的进入,而秦渊则毫不退缩,加大了真气的输出,势要將毒素彻底清除。 隨著时间的推移,秦父的脸色逐渐有了一丝血色,原本紧闭的双眼也微微颤动了一下。 终於,在秦渊的不懈努力下,最后一丝毒素被成功逼出了秦父的体外。 只见一道黑色的气流从秦父的口中喷出,在空中消散无形。 秦渊长舒一口气,收起了天门神针。 “爸,您感觉怎么样?” 秦渊连忙握住父亲的手,关切地问道。 秦父缓缓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秦渊,虚弱地说道:“小渊,我没事了,辛苦你了。” 秦渊的眼眶微微湿润,他摇了摇头,说道:“爸,您没事就好。” 龙组的眾人看到秦父转危为安,都纷纷鬆了一口气。 狂龙走上前,对秦渊竖起了大拇指,说道:“秦渊,你可真是太厉害了!这医术,简直堪称逆天!” 秦渊沉默片刻,说道:“这五毒门既然敢对我父亲下手,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我怀疑他们和凌战凰的失踪也有关係。” 狂龙听了秦渊的话,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他皱著眉头说道:“你是说,让凌战凰消失的那股势力,很可能就是五毒门?”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五毒门我听说过,盘踞岭南千年,一直以来都在暗中发展势力。” “他们擅长用毒,手段极其残忍。凌战凰去岭南调查她父亲被下毒一事,很可能是触动了五毒门的利益,所以他们才会对凌战凰下手。” 狂龙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凌战凰可就危险了。岭南那地方势力错综复杂,五毒门在那里经营多年,我们想要找到凌战凰,谈何容易。” 秦渊冷哼一声,说道:“五毒门既然敢惹我,我就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放心吧,我帮你们把凌战凰找回来的。” 说罢,秦渊站起身来。 他闭上眼睛,双手快速地掐算著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 一股神秘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瀰漫在整个房间。 眾人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玄门秘术!” 秦渊低声喝道,他的双眼突然睁开,一道光芒从他的眼中闪过。 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罗盘,罗盘上刻满了各种符文和图案,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秦渊双手捧著罗盘,口中念念有词。罗盘上的符文开始快速转动,光芒越来越亮。 第277章 空降岭南昆白 龙组的眾人看著秦渊的举动,都感到十分好奇,但又不敢出声打扰。 突然,罗盘上的指针猛地一颤,指向了一个方向。 “昆白市!” 过了一会儿,秦渊缓缓睁开眼睛:“我推算出凌战凰现在在昆白市!” 狂龙等人听了,都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狂龙说道:“秦渊,你是怎么推算出来的?这也太神奇了吧!” 秦渊笑了笑,说道:“这是我所学的玄门秘术,能够通过一些线索和气息,推算出人的位置。虽然不是百分百准確,但也八九不离十。” 狂龙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得赶紧行动。我这就去安排飞机,我们立刻前往昆白市。” 秦渊说道:“好,事不宜迟,我们儘快出发。这次,我一定要让五毒门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准备飞机,我们立刻前往昆白市!” 狂龙对著手下大声命令道。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准备飞机和相关的装备。 秦渊则走到母亲身边,轻声安慰道:“妈,您別担心,我爸已经没事了。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周丽点了点头,说道:“小渊,你自己也要小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渊又看了一眼父亲,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心中充满了对五毒门的仇恨和对找到凌战凰的决心。 很快,飞机准备就绪。秦渊和龙组眾人登上飞机,朝著昆白市飞去。 飞机在天空中快速飞行,下方的景色迅速掠过。 秦渊坐在飞机上,闭目养神,他在积蓄力量,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 狂龙坐在秦渊旁边,看著他平静的面容,心中不禁感嘆。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而又神秘的人,秦渊的出现,仿佛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一股新的力量。 他相信,有秦渊在,五毒门的阴谋一定不会得逞。 …… 飞机稳稳降落在昆白市的机场,舱门缓缓打开,秦渊和龙组眾人鱼贯而出。 昆白市的空气带著岭南特有的潮湿与温热,扑面而来。 狂龙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著手安排接下来的行动。 “秦渊,我们得先和当地的岭南军区取得联繫,他们在这里扎根多年,对五毒门的情况应该更为了解,说不定能给我们提供一些关键线索。” 狂龙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秦渊微微点头,目光扫视著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暗自警惕。 他深知,五毒门既然敢如此囂张地对他父亲下手,又在岭南这错综复杂的势力格局中经营多年,必然不会轻易就范。 很快,狂龙便联繫上了岭南军区。 对方表示,会立即派遣特派员前来与他们对接。 没过多久,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子迈著干练的步伐向他们走来。她就是岭南军区特派员莫雨綺。 “你们好,我是莫雨綺,接到上级指示,全力协助你们调查此次事件。”莫雨綺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狂龙上前一步,与莫雨綺握手,简单介绍了一下秦渊和龙组眾人。莫雨綺的目光在秦渊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莫特派员,这次麻烦你了。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关於五毒门的详细资料,以及昆白市的情报网络支持。” 狂龙直截了当地说道。 莫雨綺微微一笑,说道:“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都在军区的会议室里。我们边走边说。” 眾人跟著莫雨綺来到了岭南军区的会议室。 一进门,就看到会议桌上摆放著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些地图。 莫雨綺走上前,拿起一份文件,递给狂龙。 “这是我们多年来收集的关於五毒门的资料,他们擅长用毒,行事诡秘,在昆白市有不少眼线和据点。而且,他们与当地的一些黑恶势力勾结紧密,想要彻底剷除他们,难度不小。” 莫雨綺皱著眉头说道。 秦渊走上前,拿起一份资料,仔细翻阅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专注和凝重,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关於昆白市的情报网络,我们军区有一套完善的体系。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暗中监视五毒门的一举一动,虽然收穫颇丰,但始终没有找到他们的老巢。” 莫雨綺继续说道。 就在这时,狂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是我们在昆白市的线人打来的,他说有重要情报。”狂龙说著,连忙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线人焦急的声音:“龙哥,我刚刚得到消息,有个和你们描述的凌少將很像的人,在失踪前出现在天地夜总会。” 狂龙听后,心中一惊,他连忙看向秦渊,说道:“秦渊,线人说凌战凰失踪前在天地夜总会出现过!” 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冷哼一声,说道:“看来,这天地夜总会肯定和五毒门脱不了干係。” 龙组的眾人听到这个消息,都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们对秦渊的推算能力再次感到震惊,没想到秦渊仅仅凭藉玄门秘术,就能如此准確地推算出凌战凰的大致行踪。 莫雨綺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脸惊讶。 她看向狂龙,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凌少將在昆白市的?而且还这么精准地找到了她失踪前出现的地方。” 狂龙笑了笑,说道:“这都多亏了秦渊,他用玄门秘术推算出来的。” 莫雨綺听后,不禁对秦渊刮目相看。她的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敬佩,仔细打量著秦渊。 “秦先生,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神奇的本领。能不能给我讲讲,这玄门秘术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雨綺忍不住问道。 秦渊微微摇头,说道:“玄门秘术,玄之又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等这次事情解决了,有机会再和你细说。” 莫雨綺点了点头,心中对秦渊的背景愈发好奇。她看向狂龙,问道:“龙哥,这个秦渊到底是什么来歷?我看他不简单啊。” 狂龙笑了笑,说道:“秦渊的来歷確实不简单。” 狂龙讲述与秦渊接触的经歷,以及秦渊在军区的表现。 莫雨綺听后,心中暗自惊嘆。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有著如此传奇的经歷。 “既然已经知道凌少將失踪前出现在天地夜总会,那我们就从这里入手。莫特派员,你对天地夜总会了解多少?” 秦渊问道。 莫雨綺皱著眉头,说道:“天地夜总会是昆白市最大的娱乐场所之一,表面上是一家正规的夜总会,但实际上,它背后的老板和五毒门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我们早就怀疑他们在夜总会里进行一些非法活动,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確凿的证据。”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天地夜总会就是我们打开突破口的关键。我们今晚就行动,去天地夜总会探个究竟。” 狂龙等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莫雨綺也说道:“我也和你们一起去,我对天地夜总会的情况比较熟悉,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秦渊看了看莫雨綺,说道:“好,那就辛苦莫特派员了。不过,五毒门的人肯定很狡猾,我们这次行动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眾人商议完毕,便开始为今晚的行动做准备。 他们仔细研究了天地夜总会的地形和人员分布,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 秦渊则在一旁闭目养神,积蓄力量。 ……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覆盖著昆白市,將整座城市包裹在一片神秘的氛围之中。 街头巷尾灯火辉煌,霓虹闪烁,与黑暗交织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秦渊、狂龙和莫雨綺等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朝著天地夜总会的方向悄然进发。 一路上,秦渊神色平静。 狂龙的眼眸中却隱隱透露出一丝警惕。 狂龙深知,此次行动必定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五毒门的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莫雨綺身著一袭黑色紧身作战服,將她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作为岭南军区的特派员,她对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处角落都了如指掌,对天地夜总会的情况更是瞭若指掌。 “天地夜总会就在前面了,” 莫雨綺压低声音,指著前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建筑说道,“这里是五毒门在昆白市的重要据点之一,里面的情况十分复杂,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狂龙点了点头,紧了紧手中的武器,他的脸上写满了严肃。 作为龙组的重要成员,他经歷过无数次的生死考验,但面对即將到来的未知挑战,心中也难免泛起一丝波澜。 “放心吧,我们不会轻举妄动的。” 狂龙说道,目光扫向秦渊,似乎在从他身上汲取力量。 秦渊的存在,就像是一颗定海神针,让他在面对任何危险时都能保持镇定。 第278章 冈本昌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天地夜总会,门口的保安警惕地注视著他们。 莫雨綺上前,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保安们微微一愣,隨后放行。 踏入夜总会的瞬间,一股嘈杂的音乐声和浓烈的菸酒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舞池中人们疯狂地扭动著身躯,仿佛置身於一个虚幻的世界。 秦渊等人並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他们的目光迅速在人群中扫视,寻找著与五毒门有关的线索。 莫雨綺带著他们来到吧檯,点了几杯酒,装作若无其事地与调酒师攀谈起来。 “你们这儿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发生?”莫雨綺漫不经心地问道。 调酒师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您指的是?” 狂龙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吧檯上:“兄弟,我们就是隨便问问,要是有什么消息,还请多多关照。” 调酒师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迅速將钞票收入囊中,压低声音说道:“最近確实有一些奇怪的人经常来这里,他们看起来很神秘,每次来都在角落里低声交谈,具体说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秦渊和狂龙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 看来,他们的猜测没错,天地夜总会果然与五毒门有著密切的联繫。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叫声打破了夜总会的喧囂。 眾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角落里,一个东瀛男子正紧紧地拽著一个女生的胳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放开我!”女生惊恐地喊道,眼中满是泪水。 她是一名在这里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本以为这份工作只是简单的服务客人,却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嘿嘿,小美人,跟我走一趟吧。” 东瀛男子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 周围的人对此似乎见惯不怪,只是投来冷漠的目光,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太过分了!” 狂龙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喝道,“放开那个女孩!”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一时间,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纷纷將目光投向这边。 东瀛男子转过头,看到狂龙等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少管閒事,这是老子的事!”他的中文说得並不流利,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狂龙向前跨了一步,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势:“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容置疑。 东瀛男子名叫冈本昌,在昆白市的一些地下势力中也有些名气,平日里囂张跋扈惯了,哪里会把狂龙放在眼里。 他鬆开女生的胳膊,朝著狂龙走了过来。 一边走一边活动著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狂龙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目光紧紧地盯著他。 突然,狂龙动了,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只见他猛地一脚踢向冈本昌的腹部,冈本昌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向后退去,为他们腾出一片空间。 他们没想到,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天地夜总会,竟然有人敢公然挑衅一个来自东瀛的黑帮成员。 莫雨綺趁机走到女生身边,將她扶起来:“你没事吧?” 女生感激地看了莫雨綺一眼,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们。” 冈本昌被狂龙一脚踢飞,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身体在破碎的桌椅间扭曲,嘴角的鲜血顺著下巴不断滴落,洇红了他身前的地面。 他挣扎著从一片狼藉中爬起来,双手撑著地面。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在愤怒地跳动。 他的眼神中燃烧著熊熊怒火,那是被当眾羞辱后的狂躁与不甘。 “你们死定了!” 冈本昌声嘶力竭地咆哮著,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在夜总会嘈杂的音乐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颤抖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疯狂地按下一串號码。 拨通之后,对著电话那头用日语大声吼叫著:“立刻带人过来,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傢伙给我处理掉,让他们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说罢,他掛断电话,恶狠狠地盯著狂龙等人,仿佛要用眼神將他们千刀万剐。 秦渊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捕捉到了冈本昌话语中的“消失”二字,脑海中立刻联想到了凌战凰的失踪。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个东瀛人或许与凌战凰的失踪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周身散发著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他向前迈了一步,冷冷地问道:“你刚才说让我们消失,是不是对凌战凰也做过同样的事?” 冈本昌听到秦渊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他强行掩饰过去。 他冷笑著说:“凌战凰?那是谁?我可没功夫管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不过,你们今天既然敢惹我,就別想活著离开这里。” 他一边说著,一边整理著自己凌乱的衣服,试图找回一些顏面。 狂龙和莫雨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屑。 狂龙冷哼一声,说道:“就凭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龙国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这个小鬼子囂张。” 莫雨綺也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她紧了紧手中的武器,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不一会儿,夜总会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一群身著黑色西装的东瀛人蜂拥而入。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脸上带著凶狠的表情,手中拿著各种武器,有棒球棍、匕首,甚至还有几个人腰间別著手枪。 他们迅速將秦渊等人围得水泄不通,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 冈本昌看到自己的人来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囂张地走上前,指著秦渊等人说道:“现在,给我跪下道歉,然后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说不定我还能考虑饶你们一命。”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傲慢和嘲讽,仿佛已经將秦渊等人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狂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愤怒的笑容,他说:“你还真是痴心妄想,今天你不把知道的事情说清楚,就別想离开这里。” 莫雨綺也冷冷地看著冈本昌,说道:“你以为你带这么些人就能嚇到我们?你太天真了。” 冈本昌见狂龙等人不肯屈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狰狞的表情。 他怒不可遏地冲向秦渊,扬起右手,想要狠狠地扇秦渊一个耳光,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然而,他的手还没有碰到秦渊的脸,就被秦渊一把抓住。 秦渊的手就像一把铁钳,紧紧地握住冈本昌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冈本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仿佛被钢铁夹住,传来一阵剧痛,骨头似乎都要被捏碎了。 “你……你想干什么?”冈本昌惊恐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秦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猛地一扭手腕,只听“咔嚓”一声,冈本昌的手腕传来一阵清脆的骨折声。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因为剧痛而扭曲起来,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还没等冈本昌缓过神来,秦渊的另一只手已经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冈本昌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被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血手印,嘴角再次涌出鲜血,几颗牙齿也隨著鲜血一起吐了出来。 “你……你敢打我的脸……” 冈本昌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我不仅敢打你,我还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秦渊冷冷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 那冰冷的话语,如同一股彻骨的寒意,在这喧囂的夜总会中蔓延开来。 冈本昌躺在地上,嘴角溢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却又不敢再发出半点挑衅的声音。 他带来的那群东瀛人,见老大被如此羞辱,顿时群情激愤。 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子,手持一根粗壮的棒球棍。 恶狠狠地吼道:“你们这些混蛋,竟敢动我们冈本少爷,今天谁也別想活著离开!” 说罢,他率先挥舞著棒球棍,朝著秦渊冲了过来。 狂龙冷哼一声,身影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迎了上去。 他的速度极快,快到周围的人几乎只看到一道残影。 那名冲在最前面的东瀛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腹部便传来一阵剧痛。 狂龙这一脚,蕴含著强大的力量,直接將他踢得倒飞出去,撞翻了好几张桌子。 “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其他东瀛人见状,纷纷嘶吼著,挥舞著手中的武器,一拥而上。 他们將秦渊、狂龙和莫雨綺团团围住,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莫雨綺也不甘示弱,她身形灵动,如同一尾敏捷的游鱼,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她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烁,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刺中敌人的要害。 那些东瀛人在她的攻击下,纷纷惨叫倒地,鲜血染红了夜总会的地面。 第279章 枪战 秦渊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冰冷的杀意,冷冷地看著这些衝上来的敌人。 当一名东瀛人挥舞著匕首,恶狠狠地刺向他时,他只是微微侧身,轻鬆地避开了这一击。 隨后,他伸出手,如同闪电般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便被他生生折断。 紧接著,秦渊抬腿一脚,將对方踢飞了出去。 在这激烈的战斗中,秦渊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而有力,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他的身体如同钢铁铸就,那些敌人的攻击打在他身上,就如同蚍蜉撼树一般,毫无作用。 而他的反击,却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出手,都能让一名敌人失去战斗力。 周围的夜总会客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斗惊呆了。 他们纷纷躲到一旁,惊恐地看著这一切。一些胆小的客人,甚至已经开始偷偷地往门口跑去。 “这几个陌生人是谁啊?怎么敢在天地夜总会招惹东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子,躲在角落里,小声地对旁边的同伴说道。 “是啊,这天地夜总会可是和五毒门有关係的,这些东瀛人也不是好惹的。 他们今天肯定要倒大霉了,下场必定惨不忍睹!”同伴附和道。 “我看他们是活腻了,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一会儿五毒门的人来了,有他们好受的!” 另一个客人也忍不住说道。 然而,秦渊等人却丝毫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 他们的眼中只有敌人。 在秦渊、狂龙和莫雨綺的联手攻击下,那些东瀛人渐渐抵挡不住。 他们的人数虽然眾多,但在这三个强者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地上已经躺满了东瀛人的尸体,鲜血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滩滩的血泊。 冈本昌看著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秦渊一脚踢断,根本无法动弹。 秦渊缓缓地走到冈本昌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冈本昌的胸口上,將他死死地压在地上。 “说,你有没有在夜总会见过像凌战凰的人?” 秦渊冷冷地问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 冈本昌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 他的胸口被秦渊踩得生疼,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还是强忍著疼痛,咬著牙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嘴硬?”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脚下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说,我就把你的四肢一根根折断,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秦渊脚下踩著冈本昌,眼神冰冷地逼问他关於凌战凰消息的时候,夜总会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一道愤怒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你们在我的地盘上干什么?居然敢在这里大打出手,眼里还有没有我高超!” 眾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身著黑色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 他就是天地夜总会的老板高超,在昆白市的地下世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与五毒门关係密切。 高超满脸怒容,他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东瀛人和那一大滩鲜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疼与愤怒。 他径直走到秦渊等人面前,手指著秦渊,大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的夜总会闹事,打伤这么多人?” 秦渊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高超的气势所嚇倒。 他冷哼一声,缓缓抬起脚,从冈本昌的胸口移开,淡淡地说:“你为什么不问问这些东瀛人做了什么?他们在你的地盘上欺负一个无辜的女生,难道我还不能管了?” 高超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恢復了镇定。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冈本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冷笑著说:“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这里是我的天地夜总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说完,他大手一挥,高声喊道:“来人,把这几个闹事的傢伙给我抓起来!”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夜总会的各个角落瞬间涌出大批打手。 这些打手身著统一的黑色服装,手持棍棒、匕首,甚至还有几个人端著衝锋鎗,將秦渊、狂龙和莫雨綺等人团团围住。 莫雨綺见状,脸色微微一变,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著周围的敌人。 狂龙的眼神中则透露出一股坚定与无畏,他微微侧身,用眼神向龙组成员示意。 龙组成员们心领神会,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们迅速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周围的打手。 “都別动!” 狂龙大声喝道,声音在夜总会中迴荡,充满了威慑力。 高超没想到狂龙等人竟然敢公然拔枪,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他怒目圆睁,咆哮道:“你们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枪,今天谁也別想活著离开!” 秦渊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著高超,没有丝毫畏惧。 他淡淡地说:“你確定要和我们作对?你应该知道,与我们为敌的后果是什么。” 高超心中一凛,他从秦渊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但他作为天地夜总会的老板,在昆白市的地下世界混了这么多年,面子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少废话,今天不把你们收拾了,我以后还怎么在昆白市混!” 话音刚落,他一挥手,手下的打手们便一拥而上。 与此同时,龙组成员们也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一时间,夜总会內枪声大作,人们尖叫著四处躲避。 混乱中,灯光闪烁,酒瓶碎裂的声音、桌椅倒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整个夜总会陷入了一片血海之中。 龙组成员们训练有素,枪法精准。他们在狂龙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向周围的打手射击。 每一次枪响,都伴隨著一名打手的惨叫倒地。 而那些打手们虽然人数眾多,但面对龙组成员的强大火力,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秦渊站在战场中央,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枪林弹雨中。 他的速度极快,那些射向他的子弹,在他的眼中仿佛变得缓慢无比。 他轻轻侧身、抬手,便能轻鬆地避开敌人的攻击,同时给予敌人致命的反击。 莫雨綺也不甘示弱,她手持匕首,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 她的眼神坚定,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刺中敌人的要害。 她的动作优雅而致命,宛如一朵盛开在血海中的黑色玫瑰。 在龙组成员的强大火力压制下,那些打手们纷纷倒下。 仅仅半分钟的时间,现场再无一名打手站立。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尸体,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匯聚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高超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这些手下,在狂龙等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双腿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高超望著眼前横七竖八的尸体和那一片血海,双腿止不住地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知道,今天自己惹上了硬茬子。 本以为凭藉著自己在昆白市地下世界的地位和手下眾多的打手,能够轻鬆拿捏这几个闹事的人,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想要发出声音却异常艰难。 嘴唇哆哆嗦嗦地蠕动著,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目光在地上的尸体和秦渊等人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寻找著什么救命稻草,可映入眼帘的只有那令人胆寒的场景。 突然,高超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转身,朝著夜总会的后门拼命跑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的双腿在慌乱中不听使唤,脚步踉蹌,好几次差点摔倒。 但求生的欲望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然而,他的这点心思又怎能逃过狂龙的眼睛。 狂龙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中的枪,瞄准高超的腿部。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带著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射向高超。 高超只觉左腿一阵剧痛,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想跑?没那么容易!” 狂龙大喝一声,几个箭步衝上前去,一把揪住高超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高超疼得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他的左腿膝盖处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第280章 在龙国地盘卖人?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高超颤抖著声音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几个看似普通的人,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和胆量,竟敢在他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狂龙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哼,你还不配知道我们的身份。不过,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告诉你,我们来自军方,今天就是来收拾你们这些为非作歹的傢伙!” 狂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夜总会的大厅中迴荡,仿佛一道炸雷,让周围的人都为之一震。 周围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几个在夜总会里大闹一场的人,竟然是军方的人。 “军方的人怎么会来这里?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个年轻人小声地嘀咕道。“谁知道呢,不过看这架势,今天这天地夜总会怕是要出大事了!”旁边的人附和道。 高超听到狂龙的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一旦得罪了军方,自己的下场將无比悽惨。 “不……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在骗我!军方的人怎么会管我们这些小事?” 高超还心存侥倖,试图为自己寻找一丝安慰。 狂龙不屑地冷笑一声:“骗你?你觉得我们有这个必要吗?你看看你自己做的那些好事,勾结东瀛人,在自己的地盘上为非作歹。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狂龙说著,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高超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与此同时,莫雨綺和其他龙组成员已经將冈本昌和剩下的几个东瀛人也一併制服,用绳子將他们紧紧地捆在一起。 这些人刚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现在却像一群丧家之犬,瘫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狂龙將高超扔到冈本昌等人身边,让他们几个捆在一起。 然后,狂龙蹲下身子,目光在他们几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高超的脸上,冷冷地问道:“说,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为什么要勾结在一起?” 高超低著头,不敢直视狂龙的眼睛,他的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狂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猛地伸手抓住高超的头髮,用力往上一提,高超疼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狂龙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高超咬了咬牙,还是不肯开口。 这时,旁边的冈本昌却突然开口了:“哼,你们別白费力气了,我们是不会说的。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嚇到我们?” 冈本昌虽然被打得狼狈不堪,但骨子里的那股囂张劲儿还在。 狂龙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看来你还没吃够苦头。” 说著,狂龙站起身来,朝著旁边的一个龙组成员使了个眼色。 那个龙组成员立刻会意,走上前,对著冈本昌的腹部就是一脚。 这一脚力量极大,冈本昌整个人被踢得弓起了身子,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啊……”冈本昌痛苦地惨叫著,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 “说不说?”狂龙再次问道。 这一次,冈本昌的眼神中终於露出了一丝恐惧,他知道,眼前的这些人是真的敢下狠手。 “我说,我说……”冈本昌终於屈服了。 他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和高超是生意上的伙伴,我们经常在一起合作。我们……我们把一些龙国人骗到国外,卖给那些需要劳动力的人,从中赚取暴利……” 莫雨綺听到这话,顿时怒目圆睁,她的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你们这些混蛋,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莫雨綺说著,几步走到高超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力量极大,高超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血手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害了多少人?多少家庭因此破碎?” 莫雨綺愤怒地吼道,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谁也別想跑,我们一定会將你们这些人绳之以法,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高超被莫雨綺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了,他捂著脸,低著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狂龙看著他们,眼中满是厌恶和愤怒:“你们这些人渣,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在龙国,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说完,狂龙站起身来,对著其他龙组成员说道:“把他们都带回去,交给上面处理。我倒要看看,他们背后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龙组成员们纷纷点头,將高超、冈本昌等人从地上拉起来,押著他们往夜总会外面走去。 夜总会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在这天地夜总会里,竟然会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 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客人,此刻都悄悄地离开了,他们可不想被捲入这场麻烦之中。 秦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冰冷和不屑,对於这些为非作歹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背后的五毒门和其他势力,才是真正的麻烦。 但他並不害怕,相反,他的心中充满了斗志。 在眾人的注视下,狂龙等人押著高超、冈本昌等人走出了天地夜总会。 外面的天空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即將降临。 但对於昆白市的地下世界来说,这或许只是一个暴风雨前的寧静,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龙组成员押著高超、冈本昌等人走出天地夜总会,刚到门口,狂龙像是想起什么,猛地將高超拽到一旁。 一个眼神示意,其他成员便將冈本昌等人也押了过来,围成一团。 狂龙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凌战凰的照片,照片上的她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与生俱来的高傲。 狂龙將照片举到高超和冈本昌面前,厉声问道:“仔细看清楚,见过她吗?”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夜风吹过,带起一丝血腥的气息。 高超和冈本昌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只是瞬间,便都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高超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艰难地吞咽著什么;冈本昌则浑身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秦渊走上前,眼神冰冷如霜,扫过眾人,冷哼一声:“我不信你们没人知道。狂龙,给他们点手段,让他们知道,在我面前装聋作哑是行不通的。” 狂龙点了点头,对著身旁的龙组成员使了个眼色。 两个身材魁梧的成员立刻上前,將冈本昌从地上揪起,其中一人猛地一拳砸在冈本昌的腹部。 “噗——”冈本昌顿时吐出一口酸水,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 “说不说?”狂龙走上前,蹲下身子,死死地盯著冈本昌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冈本昌咬著牙,脸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却依旧倔强地摇头:“我……不知道。” 狂龙见状,眼神一冷,站起身,对著另一个成员点了点头。 那人会意,一脚踢在冈本昌的膝盖上,“咔嚓”一声,冈本昌的膝盖骨像是错位了,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高超看著这一幕,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但还是紧闭著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看来你也想尝尝滋味?”狂龙转头看向高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高超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双腿已经被嚇得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狂龙不再犹豫,对著手下挥了挥手,两个成员立刻走到高超面前,其中一个伸手抓住高超的头髮,將他的头硬生生地抬起。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狂龙冷冷地说道。 高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眼神在狂龙和秦渊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终於,他再也忍不住了,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真不知道她在哪,我只看到她被胸口有蝎子標誌的人追杀。” 莫雨綺听到这话,心中一震,她立刻上前,仔细地盯著高超的眼睛,问道:“你確定是蝎子標誌?” 高超连忙点头,声音带著一丝哭腔:“我確定,我真的確定,那些人胸口都有一个黑色的蝎子纹身,很明显。” 莫雨綺转头看向秦渊,神色凝重地说道:“秦渊,这蝎子標誌,极有可能是五毒门的人。五毒门的成员都以蝎子纹身作为身份標识,他们行事向来诡异,手段狠辣。” 第281章 追杀少將,胆大妄为 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早就料到五毒门与此事脱不了干係,只是没想到他们竟敢在昆白市如此明目张胆地动手。 “把当日的监控录像交出来。”秦渊看著高超,冷冷地说道。 高超犹豫了一下,他知道交出监控录像,就等於彻底得罪了五毒门,但此时他更害怕眼前这些人。在生死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我……我这就去拿。”高超哆哆嗦嗦地说道。 不一会儿,高超的一个手下匆匆跑出来,手里拿著一个 u盘,递给了高超。 高超又小心翼翼地將 u盘递给秦渊,说道:“这就是当日的监控录像,都在里面了。” 秦渊接过 u盘,看了一眼,然后递给狂龙,说道:“狂龙,找个安全的地方,仔细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狂龙点了点头,將 u盘小心地收好。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他们都被这血腥的场面和紧张的气氛所吸引,却又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著,小声地议论著。 “把他们都带走。”秦渊对著龙组成员说道。 龙组成员们立刻將高超、冈本昌等人押上了车。 秦渊、狂龙和莫雨綺也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车上,秦渊靠在座椅上,闭目沉思。五毒门,这个盘踞在岭南千年的神秘门派,与自己的恩怨由来已久。 他们不仅对自己的父亲下毒,如今又对凌战凰下手,这笔帐,他迟早要和五毒门算清楚。 莫雨綺坐在一旁,看著秦渊冷峻的侧脸,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而又神秘的男人,面对五毒门这样的庞然大物,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和决心。 “秦渊,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莫雨綺轻声问道。 秦渊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光,说道:“先回基地,看看监控录像里还有什么线索。五毒门既然敢动手,就別想轻易逃脱。” 狂龙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这次五毒门的行为太囂张了,我们一定要给他们点顏色看看,让他们知道,龙国不是他们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秦渊点了点头。 为了找到凌战凰,为了给父亲报仇,必须剷除五毒门这个毒瘤。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很快便回到了龙组的秘密基地。 在龙组秘密基地那略显昏暗的房间里,灯光直直地打在电脑屏幕上,映照著秦渊、狂龙、莫雨綺以及其他龙组成员凝重的面庞。 狂龙的手指在滑鼠上轻轻滑动,监控录像的进度条缓缓前移,终於,画面定格在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刻——五毒门追杀凌战凰的场景。 画面中,夜幕笼罩著昆白市的一条狭窄街道,街边的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將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凌战凰身姿挺拔,一袭黑色劲装勾勒出她矫健的身形,高束的马尾隨著她的动作摆动。 她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著前方步步逼近的敌人,手中的枪械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那是她捍卫自己和同伴的武器。 在她身旁,几名同样身著黑色作战服的手下呈扇形散开,他们表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警惕,时刻准备应对敌人的攻击。 这些手下都是凌战凰精心挑选和训练的精英,他们对凌战凰忠心耿耿,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而他们的对面,一群身著黑色夜行衣的五毒门弟子正缓缓靠近。 这些人脸上蒙著黑色面巾,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他们的步伐轻盈而诡异,如同暗夜中的幽灵。 每个人的胸口,都绣著一个醒目的黑色蝎子標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蝎子的钳子张牙舞爪,仿佛隨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那是五毒门的象徵,也是他们邪恶与残忍的標誌。 “小心!”秦渊忍不住低声说道,儘管他知道这只是录像,但凌战凰身处险境的画面,还是让他的心紧紧揪起。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关切。 “这些混蛋,简直无法无天!” 莫雨綺咬著牙,愤怒地说道。 她的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无法忍受五毒门如此囂张地在龙国的土地上追杀一名少將,这种行为是对国家和法律的公然挑衅。 龙组成员们也都神情凝重,他们的目光紧紧盯著屏幕,仿佛要透过画面,將那些五毒门弟子绳之以法。 他们深知凌战凰的身份和地位,她不仅仅是江南军区总司令凌將军的女儿,更是一名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的少將。 五毒门对她下手,背后必定隱藏著巨大的阴谋。 突然,五毒门弟子们发动了攻击。他们身形如鬼魅般迅速,手中的武器闪烁著寒光,朝著凌战凰等人扑去。 有的人挥舞著长刀,刀风呼啸;有的人则投掷出毒鏢,毒鏢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带著致命的威胁。 凌战凰反应迅速,她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手中的枪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地射向敌人,伴隨著子弹的呼啸声,一名五毒门弟子应声倒地。 他的身体向后仰去,手中的武器掉落一旁,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鲜血从他的胸口涌出,在昏暗的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暗红色的血泊。 然而,五毒门的弟子们似乎並不畏惧死亡。他们不顾同伴的倒下,继续疯狂地进攻。 他们的动作敏捷而熟练,显然经过了长期的训练。 他们利用街道两旁的障碍物作为掩护,不断地变换著位置,试图接近凌战凰等人。 凌战凰的手下们也不甘示弱,他们与五毒门弟子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他们的枪法精准,每一次射击都能给敌人造成一定的伤害。 但五毒门的人数眾多,而且他们擅长使用各种阴毒的手段,形势对凌战凰等人越来越不利。 在激烈的交火中,一名凌战凰的手下不幸被毒鏢射中。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摇晃了几下,便倒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双手紧紧捂住伤口,试图阻止毒液的蔓延。 但毒液迅速在他的体內扩散,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不!”凌战凰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和愤怒。 她大喊一声,不顾一切地衝过去,想要扶起受伤的手下。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毫不退缩。 就在这时,五毒门的一名高手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 他身形高大,手中的长刀闪烁著寒光,朝著凌战凰的后背砍去。 那长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死神的召唤。 凌战凰察觉到了危险,她迅速侧身躲避。 长刀擦著她的肩膀划过,割破了她的衣服,一道血痕出现在她的肩膀上。 鲜血顺著她的手臂流下,滴落在地面上。但她没有丝毫停顿,转身用枪柄狠狠地砸向对方的头部。 那名高手反应迅速,他用手臂挡住了凌战凰的攻击。 两人的力量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凌战凰的手臂微微发麻,但她没有退缩,继续与对方展开激烈的近身搏斗。 其他五毒门弟子见状,纷纷围了过来,想要一起围攻凌战凰。 凌战凰的手下们也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试图保护他们的长官。 一时间,街道上刀光剑影,喊杀声、枪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凌將军,我们快顶不住了!”一名手下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凌战凰环顾四周,发现他们已经被五毒门弟子团团围住,形势十分危急。 她咬了咬牙,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们撤!”凌战凰大喊一声,然后带著手下们且战且退,向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跑去。 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慌乱,身上的伤口让他们的行动变得迟缓。 但他们没有放弃,求生的欲望和对凌战凰的忠诚,让他们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 五毒门弟子们在后面紧追不捨,他们一边追赶,一边向凌战凰等人射击。 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打在地面上溅起阵阵火花。 凌战凰等人不顾一切地冲向汽车,他们知道,只有登上汽车,才有逃脱的可能。 终於,凌战凰等人成功地登上了汽车。 汽车的引擎发出轰鸣声,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汽车迅速启动,向著远方驶去。五毒门弟子们眼睁睁地看著汽车消失在夜色中,他们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暂停!”狂龙突然喊道。 他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眾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狂龙指著屏幕上的几个五毒门弟子,说道:“这几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目標人物。他们在追杀过程中表现得最为活跃,而且他们的身手也不一般,应该是五毒门的核心成员。” 秦渊仔细地看著那几个目標人物,他们的身形在昏暗的画面中显得有些模糊,但他们的动作却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第282章 姐妹花搭訕 这些人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和残忍,让人不寒而慄。 “没错,就是他们。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们,从他们口中问出凌战凰的下落。” 秦渊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 莫雨綺点了点头,说道:“可是,我们只知道他们是五毒门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身份和下落啊。” 狂龙笑了笑,说道:“別急,我已经从监控录像中找到了一些线索。你们看,这几个人在追杀凌战凰之前,曾经在浅见咖啡馆露面。我们可以去那里打听一下,也许能找到他们的踪跡。” 秦渊眼睛一亮,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浅见咖啡馆。” 说罢,秦渊、狂龙和莫雨綺等人迅速离开了龙组的秘密基地,开车前往浅见咖啡馆。 狂龙带著手下將浅见咖啡馆悄然包围,封锁了各个出入口,確保万无一失后,才与秦渊、莫雨綺等人一同走进咖啡馆。 刚踏入咖啡馆,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店內的装修简约而不失格调,柔和的灯光洒在木质的桌椅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愜意的氛围。 秦渊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咖啡馆內迅速扫视了一圈,將每一个角落都收入眼底,確认没有异常后,才跟著服务员走向一个靠窗的位置。 眾人坐下后,服务员微笑著走上前来,秦渊隨意地点了一杯黑咖啡,莫雨綺则要了一杯拿铁,狂龙要了一杯美式。 服务员离开后,秦渊继续打量著咖啡馆內的其他人。 有几个年轻人正坐在角落里轻声交谈,一对情侣在靠窗的位置上甜蜜地依偎在一起。 还有几个上班族模样的人在快速地敲击著笔记本电脑。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只见两位身材高挑、容貌出眾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们身著时尚的短裙,脚蹬高跟鞋,步伐轻盈而自信,正是李欣和李佳姐妹。 这对姐妹花在这一带颇为出名,平时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今日却出现在了浅见咖啡馆,自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她们刚一出现,咖啡馆里顿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议论声,不少人都偷偷地打量著她们,眼中露出惊艷和羡慕的神色。 李欣和李佳的目光在咖啡馆內扫视了一圈,当看到莫雨綺时,眼睛顿时一亮。 莫雨綺本就外表出眾,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再加上她身上那股不凡的气质,更是让人心生好感。 姐妹俩相视一笑,径直朝著莫雨綺走去。 李欣和李佳姐妹俩摇曳生姿地走到莫雨綺面前,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欣赏。“嗨,美女,好巧啊,在这儿碰到你。” 李欣率先开口,声音娇柔,像是裹了一层蜜。 莫雨綺微微一愣,她没想到会被这对出了名的姐妹花主动搭话。 她礼貌性地回以微笑,“你们好。” 她的回应简洁而不失分寸,周身散发著一种冷艷的气质,让人难以轻易靠近。 李佳紧接著说道:“我们姐妹俩可一直都很关注你呢,你真的好漂亮,气质也特別出眾。” 她一边说著,一边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著莫雨綺,那眼神里的倾慕之意愈发浓烈。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投来嫉妒的目光。那些原本在咖啡馆里悠閒享受时光的客人,此刻都被这一幕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角落里轻声交谈的年轻人停下了话语,情侣们也不再甜蜜依偎,而是看向这边。 几个上班族模样的人也停下了敲击笔记本电脑的动作,眼中满是羡慕与嫉妒。 “你们过奖了。”莫雨綺对於这样直白的夸讚有些不太適应,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她本就不喜欢被女人如此搭訕,尤其是在这样眾目睽睽的场合之下,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然而,李欣和李佳似乎並没有察觉到莫雨綺的不自在,或者说她们根本不在意。 李欣眨了眨眼睛,语气更加曖昧地说道:“今晚有空吗?我们姐妹俩想请你一起吃个饭,然后再去蹦迪,放鬆放鬆。” 莫雨綺刚想拒绝,这时,一直默默观察著姐妹俩的秦渊,突然察觉到她们身上隱隱散发著一股五毒门的气息。 他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向莫雨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答应下来。 莫雨綺虽然满心疑惑,但她选择相信秦渊,於是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啊。” 李欣和李佳听到莫雨綺答应,顿时兴奋得欢呼起来。 “太好啦,那我们一会儿就出发。” 李佳拉著莫雨綺的手,亲昵地说道。 莫雨綺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又想到秦渊的示意,只能强忍著不適。 狂龙和其他龙组成员看到这一幕,都感到十分诧异。 他们不明白秦渊为什么要让莫雨綺答应这对姐妹花的邀请,但他们对秦渊有著绝对的信任,所以並没有出声询问。 很快,到了约定出发的时间。李欣和李佳拉著莫雨綺往外走,莫雨綺回头看了秦渊一眼,秦渊微微点头,示意她放心。 莫雨綺隨著姐妹俩上了一辆豪车,车子缓缓启动,向著预定的餐厅驶去。 而秦渊等人则迅速上了另一辆车,悄悄地跟在后面。 在路上,李欣和李佳不停地和莫雨綺聊天,言语间充满了曖昧的暗示。 “莫雨綺是吗,你真的是我们见过最特別的女生。” 李欣说道,眼神里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是啊,我们今晚一定要好好玩。” 李佳附和著,她的手还时不时地搭在莫雨綺的手臂上。 莫雨綺心中厌恶至极,但她还是强装镇定,敷衍地回应著。 秦渊坐在追踪的车上,眼神紧紧盯著前面的豪车,表情十分凝重。 狂龙忍不住问道:“秦渊,这对姐妹花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让莫雨綺跟著她们?” 秦渊沉声道:“她们身上有五毒门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我不会认错。这或许是我们找到线索的一个契机。” 狂龙和其他龙组成员听了,都感到十分震惊。 他们没想到这对看似普通的姐妹花,竟然和五毒门有关联。 莫雨綺坐在跑车里,心中忐忑不安。 她偷偷观察著李欣和李佳,试图从她们的言行举止中找出一些线索。 李欣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与莫雨綺眼神交匯,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佳则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过身来和莫雨綺聊天,话题大多围绕著莫雨綺的生活和兴趣爱好。 看似平常的对话,却让莫雨綺感觉每一个问题背后都隱藏著某种目的。 “你平时喜欢做什么呢?”李佳问道,眼神中透著一丝好奇。 “我……工作比较忙,没什么特別的爱好。” 莫雨綺敷衍地回答道,她不想透露太多自己的信息。 “工作再忙也要放鬆嘛,蹦迪就是个很好的放鬆方式。等会儿到了酒吧,你肯定会喜欢的。” 李欣笑著说道,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却让莫雨綺感觉有些寒意。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飞速行驶,很快便来到了一家热闹非凡的酒吧前。 酒吧的招牌闪烁著五彩斑斕的灯光,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李欣和李佳带著莫雨綺下了车,径直走进酒吧。 酒吧內,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挤满了疯狂舞动的人群。 灯光闪烁,烟雾繚绕,整个酒吧瀰漫著一种迷幻而又热烈的氛围。 李欣和李佳熟练地带著莫雨綺穿过人群,来到一个隱蔽的包间。 包间里布置得十分奢华,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茶几,还有各种高档的酒水。 李欣和李佳拉著莫雨綺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点了一大堆酒水和小吃。 “来,我们先喝一杯。” 李欣举起一杯酒,递到莫雨綺面前,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 莫雨綺接过酒杯,心中暗自警惕。 她轻轻抿了一口酒,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你们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偶尔啦,我们就喜欢热闹的地方。而且这里的酒很不错哦。” 李佳笑著回答道,她的笑容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迷离。 包间里,灯光曖昧地摇曳著,李欣和李佳姐妹俩一左一右紧紧挨著莫雨綺,热情得有些过分。 两人不断地给莫雨綺劝酒,莫雨綺虽然酒量不错,但也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但她强忍著醉意,努力保持清醒。 突然,李欣凑到莫雨綺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们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迷住了,你真的太特別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曖昧,呼出的热气喷在莫雨綺的耳朵上,让莫雨綺浑身一颤。 莫雨綺心中厌恶至极,表面上却不得不强顏欢笑。 她微微侧头,躲开李欣递来的酒杯,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我酒量不太好,先缓缓。” 实际上,她心里一直警惕著,深知这看似普通的姐妹花绝没那么简单。 必定与五毒门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李佳见状,也凑了过来。 她的手轻轻挽住莫雨綺的胳膊,身子几乎贴在了一起:“哎呀,別这么扫兴嘛,大家开心最重要。”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手理了理莫雨綺耳边的髮丝,那动作亲昵得让人不自在。 第283章 七杀门 莫雨綺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內心的不適,决定主动出击。 她微微转过身,面向姐妹俩,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对了,我听说昆白市的天地夜总会挺热闹的,你们去过吗?我前几天听朋友说起,好像在那里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 她刻意提及天地夜总会,正是凌战凰出事的地方,她想看看姐妹俩的反应。 李欣和李佳听到“天地夜总会”这几个字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李欣眨了眨眼睛,笑著说道:“天地夜总会啊,倒是听说过,不过我们很少去那种地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啦?” 她的语气看似轻鬆,可莫雨綺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一丝紧张。 莫雨綺继续试探道:“我朋友说,前几天在天地夜总会附近,好像看到一群人在打架,动静还挺大的。我就好奇问问,你们在这一片混得熟,有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她紧紧盯著姐妹俩的眼睛,不放过她们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李佳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她很快就掩饰过去,故作惊讶地说:“打架?这我可没听说过呢,昆白市这么大,这种事情应该挺常见的吧。” 说著,她还亲昵地拉了拉莫雨綺的手。 可莫雨綺却敏锐地感觉到,这看似隨意的动作中,隱藏著一股想要控制她的力量。 莫雨綺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的试探似乎引起了这对姐妹花的警惕。 她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听说前几天在天地夜总会,有个少將被人追杀,你们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这话一出口,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原本轻柔的音乐此刻听起来也格外刺耳。 李欣和李佳的笑容瞬间消失,两人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凶狠。 李欣突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著莫雨綺,冷冷地说道:“你问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两人迅速从腰间抽出两把锋利的匕首。 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寒光,犹如两条冰冷的毒蛇,隨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莫雨綺心中一惊,但多年的特工训练让她迅速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必须先稳住局面,等待秦渊等人的支援。 她故作镇定地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聊个天而已,不至於动刀动枪的吧。” 同时,她的手悄悄地往腰间摸去,那里藏著她的武器。 李欣冷哼一声,“別装了,我们早就察觉到你有问题。从你答应和我们出来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知道你是军方派来试探我们的。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说著,她和李佳同时朝著莫雨綺扑了过来,动作敏捷而凶狠,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莫雨綺迅速侧身躲避,同时抽出腰间的短棍,与两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包间里的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酒水和小吃洒了一地。 莫雨綺的短棍在她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攻击都带著凌厉的气势,试图逼退李欣和李佳。 李欣和李佳配合默契,两人一攻一守,不断地寻找著莫雨綺的破绽。 李欣的匕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快速地刺向莫雨綺的要害。 而李佳则在一旁寻找机会,一旦莫雨綺露出破绽,她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莫雨綺一边抵挡著两人的攻击,一边暗暗叫苦。 这对姐妹花的实力远超她的想像,她们的招式狠辣,而且配合得毫无破绽。 她已经渐渐感觉到体力不支,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莫雨綺,你今天插翅难逃。” 李佳一边攻击,一边冷笑著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和残忍,仿佛已经看到了莫雨綺的死亡。 莫雨綺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她突然发力,用短棍狠狠地挡住了李欣的匕首,然后一个转身,朝著李佳的胸口踢去。 李佳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莫雨綺的脚擦到了肩膀,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这短暂的优势並没有持续太久。 李欣和李佳很快调整了战术,她们的攻击更加猛烈,莫雨綺渐渐陷入了困境。 她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而李欣和李佳却像是不知疲倦的恶魔,继续疯狂地进攻。 “哼,就凭你也想和我们斗。” 李欣冷冷地说道,她手中的匕首再次朝著莫雨綺的脖子划去。 莫雨綺惊险地一闪,匕首擦著她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包间內,气氛剑拔弩张,莫雨綺紧紧握著短棍,汗水从她的额头不断滑落,打湿了鬢边的髮丝。 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带著几分吃力。 身上的伤口在剧烈的搏斗中撕裂,鲜血顺著手臂和大腿缓缓流下,在地上匯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泊。 李欣和李佳如同两头凶猛的猎豹,眼神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 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寒光,朝著莫雨綺的要害部位疯狂刺去。 莫雨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她深知自己的体力即將耗尽,而眼前的这对姐妹花却没有丝毫罢手的跡象。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抵抗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踹开。 那扇厚重的木门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狠狠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巨响的撞击声,整个包间都似乎跟著震动了一下。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疾冲而入,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看清。 莫雨綺在恍惚间,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 她微微抬头,借著那闪烁不定的灯光,看到了秦渊那熟悉而坚毅的面庞。 秦渊的眼神犹如寒夜中的寒星,冰冷而锐利,扫视著包间內的一切。 那目光中透露出的强大气场,让李欣和李佳姐妹俩都不禁心头一震。 “秦渊……” 莫雨綺轻声呢喃,声音中带著几分虚弱,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救援到来的欣慰。 秦渊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莫雨綺身上,看到她满身的伤痕和苍白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寒冬般冰冷,那股寒意仿佛能將空气都冻结。 他一步跨到莫雨綺身前,將她护在身后,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为她挡住了所有的危险。 “你们好大的胆子!”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著无尽的威慑力。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沉重的石子,砸在李欣和李佳的心头,让她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李欣和李佳姐妹俩看到秦渊突然出现,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慌乱。 她们原本以为莫雨綺是孤立无援的,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能如此迅速地找到这里。 但她们毕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短暂的慌乱之后,很快就恢復了镇定。 “你是谁?”李欣强装镇定,声音中却还是忍不住透露出一丝颤抖。 她紧紧握著手中的匕首,眼神警惕地看著秦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秦渊冷冷地看著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七杀门的杀手,什么时候也敢在龙国如此放肆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姐妹俩的耳中,让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姐妹俩听到“七杀门”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能一眼看穿她们的身份。 七杀门在江湖中一向神秘低调,很少有人知道她们的存在,更別说能认出她们的身份了。 “你……你胡说!” 李佳下意识地反驳道,但她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眼神也开始闪烁不定。 秦渊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她的狡辩。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朝著姐妹俩压去。 李欣和李佳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她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们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匕首也不自觉地握紧。 “既然你们不承认,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秦渊的声音依旧冰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李欣的面前。 李欣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了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墙上的装饰画被震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第284章 七杀门老祖,是我小弟 李佳见状,心中大惊,她毫不犹豫地挥舞著手中的匕首,朝著秦渊刺去。 秦渊身形一闪,轻鬆地避开了她的攻击。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仿佛早已预料到李佳的每一个动作。 “不自量力。”秦渊冷冷地说道。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李佳的手腕,微微用力。 李佳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手中的匕首“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秦渊隨手一甩,李佳的身体便如同一袋沉重的沙袋般被扔了出去,砸在旁边的沙发上,將沙发砸得凹陷下去。 李欣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她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力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像。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欣颤抖著声音问道。 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和妹妹今天恐怕很难活著离开这里了。 秦渊没有理会她的问题,他缓缓走到莫雨綺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莫雨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谢谢你,秦渊。”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秦渊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著李欣和李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说,为什么要对莫雨綺下杀手?”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显然是打算死也不肯透露任何信息。 “哼,还真是嘴硬。”秦渊冷冷地说道。 他向前走了几步,身上的气势再次提升,整个包间的温度似乎都因为他的愤怒而降低了几分。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 李欣咬了咬牙,说道:“我们七杀门的规矩,寧死也不会出卖僱主。你別白费力气了。” 她的声音虽然坚定,但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秦渊冷笑一声:“规矩?在我面前,你们的规矩一文不值。” 说著,秦渊伸出一只手,缓缓朝著李欣抓去。他的手掌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將周围的空气都撕裂。 李欣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朝著自己袭来,她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秦渊的手即將触碰到李欣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再次被打开,狂龙带著几个龙组成员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包间內一片狼藉,李欣和李佳躺在地上,莫雨綺受伤,而秦渊正准备对李欣下手,都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 “秦渊,发生什么事了?” 狂龙连忙问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知道秦渊的实力,但也担心他会因为衝动而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秦渊收回手,看了狂龙一眼,说道:“这两个是七杀门的杀手,他们想杀莫雨綺。我正在逼问他们背后的僱主。”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却透露出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狂龙看著躺在地上的李欣和李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大步走到姐妹俩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揪住李欣的头髮,將她的头硬生生地抬了起来。 恶狠狠地说道:“你们最好老实交代,背后的僱主到底是谁,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说著,他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李欣的眼前晃了晃。 那锋利的刀刃反射出的冷光,让李欣的瞳孔猛地一缩。 李佳见状,想要挣扎著起身去救姐姐,却被狂龙一脚踢了回去,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秦渊看著狂龙的举动,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走上前,拍了拍狂龙的肩膀,说道:“別白费力气了,对於她们这种职业杀手来说,普通的刑罚根本没用。” 狂龙听了,不甘心地站起身来,將匕首狠狠地插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茶几上的玻璃瞬间裂开了几道狰狞的纹路。 李欣和李佳躺在地上,虽然身上疼痛难忍,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屑。 李欣冷笑著说道:“哼,知道就好,我们七杀门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秦渊看著姐妹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却带著一丝让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他缓缓开口说道:“你们以为我没有办法让你们开口吗?你们太小看我了。”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 秦渊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他轻声说道:“你们知道吗?你们七杀门的老祖,在囚龙监狱的时候,可是我的小弟。” 这话一出口,李欣和李佳顿时愣住了,她们先是一愣,隨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李欣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喘著粗气说道:“你……你说什么?你说我们七杀门的老祖是你的小弟?你是不是疯了?” 李佳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你以为隨便编个故事就能嚇唬我们吗?你也太天真了。” 秦渊並没有因为她们的嘲笑而生气,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们。 等她们笑够了,才淡淡地说道:“看来,你们是不相信了。” 说著,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那气息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朝著姐妹俩压去。 李欣和李佳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她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们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秦渊缓缓抬起手,只见他的手掌中出现了一团黑色的雾气,那雾气不断地翻滚著,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秦渊轻轻一挥手,那团黑色的雾气便朝著姐妹俩飞去。 李欣和李佳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团黑色的雾气朝著自己袭来。 当那团黑色的雾气接触到姐妹俩的身体时,她们顿时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传来,她们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这……这是什么?”李欣咬著牙,艰难地问道。 秦渊冷冷地说道:“这是你们七杀门的不传绝技,黑煞魔功。怎么样,是不是很熟悉?” 姐妹俩听到“黑煞魔功”四个字,眼中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 她们望著秦渊手中那团散发著诡异气息的黑色雾气,心中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你……你到底是谁?” 李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仅知晓七杀门的秘密,还能施展出只有门中高层才掌握的黑煞魔功,而且威力竟然如此强大。 秦渊冷冷地看著她们,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他缓缓开口:“现在,你们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声音低沉而冰冷,在这昏暗的包间里迴荡,让姐妹俩不寒而慄。 李欣和李佳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犹豫。 “我们……我们相信你。” 李欣艰难地开口。 她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们是受五毒门金蟾长老的委託,来杀害调查凌战凰下落的人。” “五毒门金蟾长老?” 秦渊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早就怀疑五毒门与凌战凰的失踪有关,没想到如今从这对姐妹花口中得到了证实。 “金蟾长老为什么要这么做?凌战凰现在在哪里?” 李佳咬了咬嘴唇,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我……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金蟾长老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並不清楚。至於凌战凰的下落,我们只知道她坠潭了,生死未卜。” “坠潭?”秦渊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具体在什么地方?” 李欣连忙说道:“就在昆白市郊外的落凤潭,我们也是听金蟾长老的手下说的。” 秦渊微微点头,心中迅速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 他转头看向狂龙,说道:“狂龙,你带龙组成员立刻前往落凤潭,看看能不能找到凌战凰的线索。” 狂龙点了点头:“那你呢?” “我和莫雨綺,就依据这对姐妹花提供的线索,去找五毒门的金蟾长老。” 狂龙一听,顿时急了:“秦渊,这太危险了!五毒门擅长用毒,诡譎莫测,你和莫雨綺两个人去,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还是等我们一起吧!”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放心,就凭一个金蟾长老,还伤不了我。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兵分两路,这样才能儘快找到凌战凰。” 莫雨綺也强撑著受伤的身体站起身来,坚定地说道:“我没事,我和秦渊一起去。凌战凰是我的任务,我不能退缩。” 狂龙还想再劝,可看到秦渊和莫雨綺坚定的眼神,他知道劝也没用。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那你们一定要小心,有什么情况立刻联繫我们。” 说完,他带著龙组成员迅速离开了包间。 第285章 金蟾长老 秦渊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李欣和李佳,冷冷地说:“你们两个,最好老实点。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敢耍什么花样,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说完,他和莫雨綺便转身离开了包间。 秦渊点了点头,扶著莫雨綺走出了包间。 酒吧里依旧热闹非凡,音乐震耳欲聋,人们在舞池中尽情地舞动著,丝毫没有察觉到包间里刚刚发生的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秦渊和莫雨綺走出酒吧,外面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莫雨綺不禁打了个寒颤。 秦渊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她的身上:“小心著凉。” 莫雨綺心中一暖,她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秦渊。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今天恐怕……” 秦渊微微一笑,安慰道:“別这么说,我们是一起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凌战凰,还有让五毒门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著,秦渊扶著莫雨綺上了车。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莫雨綺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苍白。 秦渊时不时地看她一眼,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 莫雨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你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秦渊微微皱眉:“你別硬撑,要是不行就说,我们可以先找个地方让你休息一下。” 莫雨綺摇了摇头:“不用,我真的没事。我们赶紧去找金蟾长老,说不定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关於凌战凰的线索。” 秦渊见她如此坚持,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加大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著五毒门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狂龙带著龙组成员已经来到了坠潭处。 这里一片漆黑,四周静謐得可怕,只有潺潺的流水声。 狂龙打著手电筒,仔细地在周围搜寻著。 突然,一个龙组成员喊道:“队长,这里有血跡!” 狂龙立刻跑了过去,只见潭边的石头上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跡,虽然已经乾涸,但依然触目惊心。 “看来,这里確实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狂龙皱著眉头说道,“大家再仔细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龙组成员们纷纷散开,在周围仔细搜寻著。 不一会儿,又有人喊道:“队长,这里有一把匕首!” 狂龙接过匕首,仔细端详著。只见匕首的刀柄上刻著一个小小的“五”字,显然是五毒门的標誌。 “看来,这確实是五毒门乾的。” 狂龙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一定要找到凌战凰少將,不能让他们得逞!” …… 夜色如墨,城市的喧囂在黑暗中愈发浓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秦渊驾驶著车,在街道上疾驰,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的声响,划破了夜的寂静。 莫雨綺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可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坚毅。 “很快就到了。” 秦渊轻声说道,目光从路面上短暂地移开,看了一眼莫雨綺,眼中满是关切。 莫雨綺微微点头:“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车子在一座豪华的建筑前缓缓停下,建筑的大门上方,掛著一块醒目的招牌——菊一太郎黄金桑拿。 门口站著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身著统一的制服,腰间別著对讲机,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在昆白市一处隱蔽的角落里,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那便是菊一太郎黄金桑拿。 这座桑拿会所,表面上是供人休閒放鬆的场所,实际上却是各方势力暗中交易、谋划的据点。 秦渊和莫雨綺刚一下车,便被保安拦住了去路。 “这里禁止无关人员进入。” 其中一个保安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傲慢。 秦渊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我找金蟾长老,让开。”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保安听了,不仅没有让路,反而向前跨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没有预约,谁也不能进去。” 秦渊冷笑一声,还未等他开口,莫雨綺已经忍不住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大声说道:“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耽误了我们的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两个保安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不管你们是谁,没有预约就是不能进去。” 秦渊眼中的寒意更浓了,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朝著两个保安压去。 两个保安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我说,让开。”秦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两个保安的脸色变得煞白,他们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秦渊和莫雨綺,又看了看两个保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怎么回事?” 两个保安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说道:“经理,这两个人没有预约,非要进去。” 经理听了,微微皱眉,看向秦渊和莫雨綺:“两位,我们这里是会员制,没有预约真的不能进去。”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我再说一遍,我找金蟾长老,让开。”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两个保安的面前。 两个保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秦渊一脚踢飞,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两声痛苦的闷哼。 经理见状,脸色大变,他转身想要跑,却被秦渊一把抓住了衣领:“想跑?晚了。” 秦渊隨手一甩,经理的身体便如同一袋沉重的沙袋般被扔了出去,砸在旁边的沙发上,將沙发砸得凹陷下去。 莫雨綺看著秦渊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虽然知道秦渊很厉害,可亲眼看到他如此轻易地解决掉几个保安和一个经理,还是忍不住感到震惊。 “我们进去。”秦渊说著,大步朝著大门走去。莫雨綺连忙跟上,两人走进了菊一太郎黄金桑拿。 里面的装饰奢华至极,水晶吊灯散发著璀璨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人闻了心旷神怡。 秦渊和莫雨綺刚一进去,就有几个保安围了上来。 这些保安显然比门口的那两个要厉害得多,他们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凶狠的光芒,手中还拿著警棍。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这里闹事!”其中一个保安队长模样的人恶狠狠地说道。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们:“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 保安队长听了,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冷笑道:“就凭你?今天你要是能走出这里,我就跟你姓!” 说完,他一挥手,几个保安便朝著秦渊和莫雨綺冲了过来。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在人群中穿梭。只听到一阵惨叫,几个保安便纷纷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保安队长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厉害。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秦渊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朝著里面走去。莫雨綺跟在他的身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她突然觉得,只要有秦渊在身边,似乎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金蟾长老此刻正躺在一间豪华的包间里。 金蟾长老身著一袭黑袍,宽鬆的衣袖隨意地垂落在两旁,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睛闪烁著阴鷙的光芒。 此刻,他正躺在舒適的按摩床上,享受著技师的按摩,时不时发出愜意的哼声。 而在他旁边的另一张按摩床上,菊一太郎正闭目养神,他那身传统的日式浴袍,在这充满奢靡气息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扎眼。 “菊一桑,凌战凰那丫头坠潭之后,生死未卜,不过就算她没死,短时间內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金蟾长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菊一太郎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哼,那丫头一直是我们的心头大患,她在军区的影响力太大了。这次若不是你出谋划策,还真不容易解决她。” 金蟾长老轻轻摆了摆手,“大家都是为了共同的利益,这次合作,我们可不能让那些碍事的人坏了好事。只要我们能掌控住局势,这岭南的天下,迟早是我们的。” 菊一太郎坐起身来,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话虽如此,但最近有个叫秦渊的人,似乎在四处调查凌战凰的下落,我们不得不防。” 第286章 手撕鬼子 金蟾长老的脸色微微一变,“秦渊?我倒是听说过这个人,他有点本事,不过,在我五毒门的地盘上,他还掀不起什么大风浪。等解决了他,我们就可以安心地推进计划了。” 两人正说著,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站住!这里禁止进入!”一个保安大声喊道。 “让开!”秦渊那冰冷而坚定的声音传来。 金蟾长老和菊一太郎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回事?”金蟾长老皱著眉头,不悦地说道。 还没等他弄清楚状况,外面就传来一阵打斗声。 几个保安被秦渊轻鬆地撂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有人闹事!”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声喊道。 “什么?竟然有人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菊一太郎怒目圆睁,猛地站起身来。 “別急,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金蟾长老神色阴沉,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这个来闹事的人,和他们刚刚提到的秦渊有关。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踹开。 那扇厚重的木门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狠狠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巨响的撞击声,整个包间都似乎跟著震动了一下。 秦渊和莫雨綺大步走了进来。 秦渊的眼神犹如寒夜中的寒星,冰冷而锐利,扫视著包间內的一切。 那目光中透露出的强大气场,让金蟾长老和菊一太郎都不禁心头一震。 “你们是什么人?”菊一太郎强装镇定,大声喝道。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你就是金蟾长老吧。” 听到秦渊叫出名字,金蟾长老脸色瞬间变了变。 “你……你是秦渊?” 金蟾长老的声音一沉,认出来人的身份。 “你们认得我,看来一切都很明显了。” 秦渊一步一步地朝著他们走去,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朝著两人压去。 菊一太郎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他虽然也是一方势力的头目,但面对秦渊这强大的气场,他还是感到了一丝恐惧。 秦渊冷冷地看著金蟾长老,那眼神仿佛能洞悉对方的一切心思,其中的寒意让包间內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金蟾长老,你为何要指使七杀门的杀手追杀调查凌战凰下落的人?凌战凰到底在哪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包间內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金蟾长老和菊一太郎的心上。 金蟾长老先是一愣,隨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著几分嘲讽和不屑:“秦渊,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地质问。你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罢了。” 说著,他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的黑袍隨著他的动作轻轻飘动。 他的双手在袖中微微翻动,隱隱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毒气开始在包间內瀰漫开来。 菊一太郎也不甘示弱,他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锋利的日本刀,刀身寒光闪烁。 他將刀横在身前,摆出一副战斗的姿態,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別想轻易离开。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决绝,似乎已经做好了与秦渊决一死战的准备。 莫雨綺站在秦渊身后,看著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局面,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紧张。 她虽然也是身经百战,但面对这两个在江湖上颇具威名的人物,尤其是金蟾长老那擅长用毒的手段,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 她紧了紧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著金蟾长老和菊一太郎,心中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应对。 当她看到金蟾长老那诡异的手势和逐渐瀰漫的毒气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震惊於对方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秦渊却丝毫没有把两人的威胁放在眼里,他神色平静。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和我斗?” 说著,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金蟾长老和菊一太郎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坚定,仿佛在他面前,这两人根本就不值一提。 金蟾长老见状,不再犹豫,他猛地一挥手,那瀰漫在空气中的毒气瞬间如同一头张牙舞爪的猛兽,朝著秦渊和莫雨綺扑了过去。 毒气所到之处,空气中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连空气都被腐蚀了一般。 菊一太郎也趁著这个机会,大喝一声,挥舞著手中的日本刀,朝著秦渊砍了过去,刀风呼啸,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秦渊冷哼一声,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金蟾长老的面前,他的手掌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流便將那扑面而来的毒气全部挡了回去。 金蟾长老看到自己的毒被轻易化解,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的神色。 而此时,菊一太郎的刀也已经砍到了秦渊的身后,秦渊不慌不忙,他微微侧身,轻鬆地避开了菊一太郎这致命的一击。 菊一太郎一击未中,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再次挥舞著手中的刀,朝著秦渊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他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著强大的力量,似乎想要將秦渊劈成两半。 然而,秦渊却像是一个鬼魅一般,在他的攻击中轻鬆地穿梭,始终没有让他的刀碰到自己分毫。 莫雨綺也没有閒著,她趁著秦渊吸引住两人注意力的时候,迅速朝著菊一太郎攻了过去。 她的身手敏捷,手中的武器如同一道寒光,朝著菊一太郎的要害刺去。 菊一太郎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来应对莫雨綺的攻击,他的刀法变得有些凌乱,攻击的节奏也被打乱了。 金蟾长老看到菊一太郎陷入了困境,他连忙再次施展毒术。 这一次,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瞬间飞出了无数只黑色的小虫子。 这些小虫子嗡嗡作响,朝著秦渊和莫雨綺飞了过去,每一只小虫子的身上都带著致命的毒素。 秦渊看著那些飞来的小虫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轻轻一抓,那些小虫子仿佛受到了一股强大力量的牵引,竟然全部朝著金蟾长老倒飞了回去。 金蟾长老见状,脸色大变,他连忙想要躲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些小虫子瞬间將他淹没,他发出了一阵痛苦的惨叫。 菊一太郎看到金蟾长老受伤,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慌乱。 他的攻击也变得更加急促和混乱,破绽百出。 秦渊抓住这个机会,他大喝一声,身上的气势再次提升。 他猛地一拳朝著菊一太郎轰了过去,这一拳带著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將空气都打爆。 菊一太郎想要抵挡,但是他的力量在秦渊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衝击力朝著自己袭来,他的身体瞬间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金蟾长老虽然被自己的毒虫所伤,但他毕竟是五毒门的高手,很快就恢復了过来。 他看著秦渊,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他的声音颤抖著,显然他已经被秦渊的实力彻底震慑住了。 菊一太郎刚从墙上滑落,还未站稳,秦渊便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此时的菊一太郎还未从撞击墙壁的剧痛中缓过神来,秦渊已经伸出双手,犹如两把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菊一太郎的双臂。 菊一太郎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秦渊面前如同螻蚁一般渺小。 他的双腿不断地蹬踹著,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不,不要!” 然而,他的呼喊在秦渊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秦渊的眼神冰冷如霜,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他的双手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两声清脆的声响,菊一太郎的双臂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被硬生生地扯断。 鲜血如喷泉般从断臂处涌出,溅洒在周围的地面上,菊一太郎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包间。 “啊!”菊一太郎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地抽搐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 秦渊隨手將菊一太郎的断臂扔在一旁,他的目光又转向了金蟾长老。 金蟾长老看著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秦渊一步一步地朝著金蟾长老走去,每走一步,金蟾长老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他的双手在身前不停地挥舞著,试图用毒来抵挡秦渊的攻击,然而,他的毒术在秦渊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第287章 幕后黑手 秦渊来到金蟾长老面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威慑力。 他的右手高高举起,然后猛地落下,重重地砸在了金蟾长老的脊椎上。 只听“咔嚓”一声,金蟾长老的脊椎被秦渊这一拳打断,他的身体瞬间瘫倒在地,如同一滩烂泥。 “啊!”金蟾长老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著,想要减轻身上的痛苦。 然而,他的挣扎只是徒劳,秦渊的这一拳,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秦渊一脚踩在金蟾长老的背上,冷冷地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凌战凰到底在哪里了吧?还有,你为什么要对凌战凰下杀手?”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在这包间內迴荡,让金蟾长老不寒而慄。 金蟾长老咬著牙,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栽了。 他看著秦渊,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我说,我说!凌战凰坠潭之后,生死未卜,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至於我们为什么要杀她,这……这都是江南军区少將张胜的主意。” “张胜?”秦渊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没想到,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竟然是那天在军区见到的张胜! 他转头看向莫雨綺,只见莫雨綺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你说的是真的?”莫雨綺不敢相信地问道。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直在军区前途无量的张胜,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金蟾长老连忙点头,说道:“是真的,是真的!我怎么敢骗你们呢?张胜一直都嫉妒凌战凰在军区的地位和影响力,他想要除掉凌战凰,这样他就可以在军区独揽大权了。” “所以,他才找到我,让我帮忙。我也是一时糊涂,才答应了他。” 莫雨綺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她紧紧地握著拳头,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手掌之中。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胜竟然会如此卑鄙。她看著秦渊,说道:“秦渊,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秦渊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 他说道:“放心,张胜做了这么多坏事,我是不会放过他的。他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秦渊脚下踩著金蟾长老,眼中寒芒闪烁,继续逼问道:“张胜具体是怎么和你谋划的?除了你五毒门,还有哪些势力参与其中?” 金蟾长老疼得冷汗直冒,身体在地上不断扭动,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秦渊的压制。 他哆哆嗦嗦地说道:“张胜只说要除掉凌战凰,具体的谋划都是他安排的。他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帮忙。还答应事成之后帮我五毒门在岭南扩大势力范围。 金蟾长老哭诉:“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才听他的指使。除了我五毒门,还有七杀门参与了追杀。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饶了我吧!” 莫雨綺走到秦渊身边,眼神中满是愤怒与焦急,说道:“秦渊,凌战凰生死未卜,我们必须想办法。” 秦渊微微点头,目光依旧紧紧盯著金蟾长老,声音低沉而冰冷:“你最好別耍花样,否则,你的下场会比这惨十倍。” 说著,他脚下微微用力,金蟾长老又是一阵惨叫。 “不敢,不敢!” 金蟾长老嚇得脸色惨白,连忙喊道,“我还想起一件事,凌战凰的那个副手,叫高兵的,被我们五毒门俘虏了。” 秦渊闻言,心中一凛,他转头看向莫雨綺,莫雨綺眼中也闪过一丝担忧。 “高兵被你们抓了?他人在哪里?” 秦渊眼神一凛,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金蟾长老顿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在……在五毒门的一个分部,我可以带你们去。” 金蟾长老连忙说道,生怕秦渊再下狠手。 “最好別耍花样,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渊冷冷地威胁道,隨后將金蟾长老从地上一把拎起。 莫雨綺走到秦渊身边,低声说道:“秦渊,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秦渊微微摇头,自信地说:“就算是陷阱,他们也留不住我。高兵是凌战凰的副手,他肯定知道一些关於凌战凰的线索,必须救他。” 两人押著金蟾长老走出了菊一太郎黄金桑拿,外面的夜色依旧深沉,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有车辆疾驰而过。 秦渊將金蟾长老塞进后座,莫雨綺则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子朝著五毒门分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金蟾长老缩在后座,大气都不敢出,他偷偷瞥了一眼秦渊那冷峻的侧脸,心中满是恐惧。 这个男人的实力太过恐怖,自己在他面前,就如同螻蚁一般。 车子在一座偏僻的废弃工厂前停下,这里便是五毒门的分部。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在空荡荡的厂区內呼啸迴荡。 秦渊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莫雨綺紧跟其后,两人押著金蟾长老朝著工厂大门走去。 “就是这里。”金蟾长老颤抖著声音说道。 秦渊冷哼一声,“要是敢骗我,你知道后果。” 三人刚走到大门前,便从里面涌出一群手持武器的五毒门弟子。 这些弟子一个个眼神凶狠,身上散发著一股阴毒的气息。 “金蟾长老,您怎么被他们押著?”一个领头的弟子惊讶地问道。 金蟾长老还没来得及说话,秦渊已经不耐烦地开口:“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 那领头的弟子冷笑一声:“就凭你?兄弟们,上,把这小子和那女人拿下,救回金蟾长老。” 话音刚落,一群五毒门弟子便挥舞著武器,朝著秦渊和莫雨綺冲了过来。 秦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衝进人群。 只听到一阵惨叫,那些五毒门弟子纷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莫雨綺也不甘示弱,她手持武器,与秦渊配合默契,將靠近的敌人一一击退。 金蟾长老看著这一幕,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今天这一关恐怕是很难过去了。 秦渊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突破了敌人的防线,来到了工厂內部。 这里阴暗潮湿,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气味,显然是五毒门用来製毒的地方。 “高兵在哪里?”秦渊再次喝问金蟾长老。 金蟾长老哆哆嗦嗦地指著一条通道:“在……在那里面的密室里。” 秦渊和莫雨綺押著金蟾长老沿著通道走去,通道两旁不时有暗箭射出,但都被秦渊轻鬆挡下。 终於,他们来到了密室前。 密室的大门紧闭,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文,散发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怎么打开?”秦渊问道。 金蟾长老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颤抖著插入锁孔。 隨著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密室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秦渊和莫雨綺连忙捂住口鼻。 只见密室中,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被铁链吊在墙上,正是高兵。 “高兵!”莫雨綺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 高兵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满是伤痕,眼神中透著绝望。 当他看到秦渊和莫雨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救……救我……”高兵虚弱地说道。 秦渊走上前去,伸手一挥,便將铁链斩断,高兵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秦渊连忙將他扶起,查看他的伤势。 只见高兵身上布满了各种伤口,还有被毒虫叮咬的痕跡,显然是遭受了残酷的折磨。 “你们这群混蛋!” 莫雨綺愤怒地瞪著金蟾长老,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秦渊眼神转向了金蟾长老,冷冷地说道:“你们这些傢伙真是胆大妄为!必须要受到惩罚。” 金蟾长老听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连忙求饶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能得到秦渊的原谅,那么等待他的,將是死亡。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心中没有丝毫怜悯。他说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被原谅。” 说著,他的手中出现了几根银针。 他的手指轻轻一动,银针便如闪电般射向金蟾长老的穴位。 金蟾长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麻,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他的身体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然而,他並没有死,秦渊只是用银针封住了他的穴位,让他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和知觉。 秦渊看著奄奄一息的高兵,神色凝重。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小瓶子,里面装著他特製的疗伤丹药。 这丹药是他根据鸿蒙尊者传授的丹方,利用各种珍稀药材炼製而成,对治疗各种伤势有著奇效。 第288章 被发现了! 秦渊轻轻掰开高兵的嘴,將一粒丹药放入他口中,然后用真气缓缓推动,助他將丹药咽下。 隨后,秦渊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柔和的真气从他掌心涌出,源源不断地输入高兵体內。 这真气如同一股温暖的溪流,在高兵的经脉中流淌,修復著他受损的臟器和经脉。 莫雨綺站在一旁,紧张地看著这一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她深知高兵的伤势极为严重,此刻只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秦渊身上。 隨著秦渊的治疗,高兵的脸色逐渐有了一丝血色,原本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莫雨綺见状,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她不禁轻声问道:“秦渊,他……他会没事吧?” 秦渊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控制著真气的输入,同时说道:“放心,他的命很硬,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高兵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虚弱。 当他看到秦渊和莫雨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我还活著?”高兵虚弱地说道。 秦渊微微一笑,停止了真气的输入,说道:“你命大,活过来了。” 高兵挣扎著想要坐起来,秦渊连忙扶住他,说道:“你伤势还很重,先別乱动。” 高兵感激地看著秦渊,说道:“谢谢你,秦渊。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死了。” 高兵点了点头,他看著秦渊,眼中充满了敬佩:“秦渊,我以前一直对你有偏见,觉得你只是一个会打架的莽夫。但是今天,我才真正见识到了你的实力。你不仅武功高强,还精通医术,你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秦渊:“过去的事情就別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凌战凰。你是她的副手,你一定知道一些关於她的线索吧?” 高兵听了,脸色微微一变,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和凌战凰之间有一个特殊的联络方式,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会使用。我……我可以把这个联络方式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定要把她安全地救回来。” 秦渊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的。凌战凰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高兵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將联络方式告诉了秦渊。 “我和凌將军在坠潭之后,就失去了联繫。但我们之前约定过,若是遇到危险,就会在一个秘密据点碰头。我想,她可能在那里。” “那个秘密据点在哪里?”秦渊急切地问道。 “那个山洞在岭南山脉的深处,周围地势复杂,还有很多野兽出没。而且,五毒门的人也在四处寻找凌战凰,你一定要小心。” 高兵担忧地说道。 秦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莫雨綺,“你联繫岭南军区,让他们派人来接手这里。把五毒门的人一网打尽,不能让他们再为非作歹了。” 莫雨綺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联繫。那你呢?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秦渊摇了摇头:“不用了,你留在这里协助军区的人。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而且我有信心能够找到凌战凰,把她安全地带回来。” 莫雨綺还想再劝,但是看到秦渊坚定的眼神,她知道劝也没用。 她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情况隨时联繫我。” 秦渊笑了笑:“放心吧,我会的。”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仓库,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莫雨綺看著秦渊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在岭南山脉的深处,一个隱蔽的山洞静静隱匿在一片茂密的丛林之中。 山洞四周,藤蔓缠绕,怪石嶙峋,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將其与外界隔绝开来。 这里,正是凌战凰与高兵约定的秘密据点。 凌战凰身著一身沾满尘土与血跡的军装,疲惫地靠在山洞的石壁上。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警惕,不时望向洞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她的身旁,几名同样衣衫襤褸、伤痕累累的手下正警惕地守望著四周。 “凌將军,我们已经在这里躲了好几天了,五毒门的人会不会已经离开了?” 一名年轻的士兵低声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与期待。 凌战凰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坚定地说道:“五毒门的人狡诈阴险,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 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草丛中穿梭。 凌战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迅速站起身,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手下们也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小心,可能是五毒门的人来了。” 凌战凰低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果然,没过多久,一群身著黑色长袍的五毒门弟子便出现在了山洞前。 他们的脸上蒙著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手中的武器闪烁著寒光。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与贪婪。 “凌战凰,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乖乖束手就擒吧!”男子冷冷地说道,声音在山谷中迴荡。 凌战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凭你们,还想抓住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男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一挥手,身后的五毒门弟子便迅速散开,將山洞团团围住。 “凌战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插翅也难飞了!”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凌战凰没有理会他,而是迅速转身,对身后的手下说道:“兄弟们,我们和他们拼了!” 手下们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他们知道,此刻已经没有退路,唯有拼死一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凌战凰迅速从腰间掏出卫星电话,试图联繫外界寻求支援。 然而,当她按下通话键时,却发现电话毫无反应。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好,我们的信號被屏蔽了!”凌战凰焦急地说道。 “怎么办,凌將军?”一名手下紧张地问道。 凌战凰咬了咬牙,说道:“我们先坚守山洞,等待时机。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五毒门的人见凌战凰没有投降的意思,便开始发动进攻。 他们从怀中掏出各种毒物,有剧毒的毒蛇、蝎子,还有会喷出毒雾的蟾蜍。 这些毒物在五毒门弟子的驱使下,纷纷朝著山洞冲了过去。 凌战凰等人见状,立刻严阵以待。他们挥舞著手中的武器,试图將这些毒物击退。 然而,毒物实在太多了,一波接著一波,让人防不胜防。 “小心,有毒蛇!”一名手下突然喊道。 凌战凰连忙转身,只见一条巨大的毒蛇正张著血盆大口,朝著一名手下扑了过去。 她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瞬间將毒蛇斩成两段。 “大家小心,不要被毒物咬伤!”凌战凰大声喊道。 然而,儘管他们奋力抵抗,还是有不少手下被毒物咬伤。中毒后的手下们痛苦地呻吟著,身体逐渐变得虚弱。 “凌將军,我们快顶不住了!”一名手下焦急地说道。 凌战凰看著受伤的手下,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愤怒。 她知道,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五毒门的人消灭。 凌战凰看著眼前不断涌来的毒物,心中清楚,继续坚守在山洞入口,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她当机立断,大声喊道:“兄弟们,往洞穴深处撤!”说完,她率先朝著洞穴深处奔去。 手下们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对凌战凰的命令没有丝毫犹豫,纷纷紧跟其后。 他们一边奔跑,一边挥舞著武器,抵挡著那些试图追上来的毒物。 洞穴深处阴暗潮湿,瀰漫著一股腐臭的气息。 地面崎嶇不平,布满了尖锐的石头和深浅不一的水洼。 凌战凰等人在黑暗中艰难前行,不时有人因为看不清路而摔倒,但他们来不及停留,立刻爬起来继续奔跑。 五毒门的人见凌战凰等人朝著洞穴深处逃去,也不著急追赶。 为首的男子冷笑一声,对手下说道:“这洞穴深处地形复杂,他们进去就是自寻死路。我们慢慢跟上去,等他们被困住了,再一网打尽。” 五毒门长老玄蛇,身形如蛇般诡异,悄然退到一旁,拿出一个特製的通讯器,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大人,凌战凰已经逃进了洞穴深处。这大山深处的地形,我们五毒门十分熟悉,他们的失败是迟早的事。” 玄蛇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仿佛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很好,但记住,要活捉凌战凰,她对我们还有大用。留著她,才能获取最大价值。” 玄蛇连忙应道:“是,大人,小的明白。” 掛断通讯器后,玄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似乎已经看到了凌战凰被活捉后自己所能得到的好处。 第289章 凌战凰被俘 凌战凰等人在洞穴中摸索著前进,不知道走了多久,终於在前方发现了一丝光亮。 凌战凰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当他们靠近光亮处时,才发现那是一个狭窄的洞口,洞口被藤蔓和杂草掩盖著。 凌战凰小心翼翼地拨开藤蔓,走了出去。外面是一片茂密的丛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凌战凰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手下,心中一阵苦涩。 原本十几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两人隨行,他们身上都带著伤,眼神中透著疲惫和迷茫。 “凌將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名手下虚弱地问道。 凌战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些熟悉的標誌,判断出他们所处的位置。 然而,四周都是茂密的丛林,她根本无法確定方向。 “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凌战凰说道。两名手下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朝著丛林深处走去。 他们在丛林中小心翼翼地前行,不时停下来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中穿梭。 凌战凰连忙示意手下停下,她悄悄地抽出匕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不一会儿,一只体型庞大的野猪从草丛中窜了出来。 这只野猪浑身长满了黑色的鬃毛,两颗长长的獠牙从嘴角伸出,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它看到凌战凰等人,顿时发出一声怒吼,朝著他们冲了过来。 凌战凰眼神一凛,她低喝一声,猛地朝著野猪冲了过去。 在靠近野猪的瞬间,她身形一闪,避开了野猪的正面衝击,同时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向野猪的脖颈。 野猪吃痛,疯狂地挣扎著。凌战凰紧紧握住匕首,用力地搅动著,试图给野猪致命一击。两名手下也连忙衝上来,用手中的武器攻击野猪。在三人的合力攻击下,野猪终於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凌战凰喘著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她看著倒在地上的野猪,心中有些无奈。 在这深山老林里,危险无处不在,他们不仅要躲避五毒门的追杀,还要应对各种野兽的袭击。 “凌將军,我们把这野猪带上吧,说不定能当食物。” 一名手下提议道。 凌战凰点了点头,他们现在急需补充体力,这只野猪对他们来说確实是一份珍贵的食物。 三人合力將野猪扛在肩上,继续前行。 他们又走了很久,终於在一片空地上发现了一个废弃的木屋。 凌战凰心中一喜,他们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棲身的地方。 三人走进木屋,里面瀰漫著一股陈旧的气息。 屋內摆放著一些简单的家具,桌椅已经破旧不堪,屋顶还有几处破洞,阳光从破洞中洒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凌战凰让手下將野猪放在地上,然后开始检查木屋的情况。 她发现木屋的后门半掩著,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向丛林深处。 凌战凰心中一动,这条小路说不定能通往外界。 “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外面看看。”凌战凰对两名手下说道。 凌战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兄弟们,不要慌!我相信秦渊一定会找到我们的。他的实力你们也见识过,只要他得知我们的处境,定会赶来救援。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坚持住,不能轻易放弃!” 两名手下听了凌战凰的话,原本黯淡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他们用力地点点头,齐声说道:“凌將军,我们听您的!只要有您在,我们就有信心坚持下去!” 然而,他们的话语刚落,四周便传来了一阵阴森的怪笑声。 只见一群五毒门成员从茂密的丛林中缓缓走出,將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人脸上蒙著黑色面巾,只露出一双双冰冷而贪婪的眼睛,手中的武器闪烁著寒光,仿佛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鬼。 为首的五毒门长老玄蛇,身形如蛇般诡异,他向前踏出一步,冷冷地说道:“凌战凰,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乖乖下跪受降,或许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凌战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玄蛇,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眾,也想让我凌战凰下跪?简直是白日做梦!今日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玄蛇脸色一沉,一挥手,五毒门的眾人便迅速围了上来。 凌战凰毫不犹豫地率先发动攻击,她身形如电,冲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名五毒门弟子。 那弟子显然没料到凌战凰会如此勇猛,躲避不及,被凌战凰一刀刺中手臂,发出一声惨叫。 “杀!”凌战凰大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斗志。 她的两名手下也不甘示弱,紧紧跟在她身后,与五毒门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丛林的寧静。 五毒门的人虽然人数眾多,但凌战凰和她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配合默契,每一次攻击都带著致命的威胁。 然而,五毒门的人毕竟是在这山林中长大,对地形极为熟悉,且擅长用毒,他们且战且退,不断地变换著战术。 突然,一名五毒门弟子从怀中掏出一个毒筒,朝著凌战凰用力一吹。 凌战凰察觉到危险,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有几支毒箭擦著她的手臂飞过,划破了她的皮肤。 凌战凰只觉得手臂一阵刺痛,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了。 “凌將军,您没事吧?”一名手下焦急地喊道。 凌战凰咬著牙,强忍著疼痛说:“我没事,继续战斗!” 她的声音虽然坚定,但动作已经明显变得迟缓。 隨著战斗的持续,凌战凰的中毒症状越来越严重。 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沉重。她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和手下都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玄蛇突然大喝一声:“收网!” 只见五毒门的人纷纷从腰间拿出一张大网,朝著凌战凰和她的手下扔了过去。 凌战凰等人躲避不及,被大网紧紧地罩住,动弹不得。 “哈哈,凌战凰,你终於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玄蛇得意地大笑起来,他缓缓走到凌战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中满是嘲讽。 凌战凰愤怒地瞪著玄蛇,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玄蛇,你別得意得太早。秦渊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玄蛇不屑地冷笑一声:“秦渊?他就算来了又能怎样?这里是我们五毒门的地盘,他来了也只有死路一条。” 说著,他伸手捏住凌战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凌战凰,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自不量力的女人罢了。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们五毒门的下场。” 玄蛇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他的手越捏越紧,凌战凰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凌战凰用力挣扎著,但被大网束缚住,根本无法动弹。 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秦渊能够快点到来。 “把他们带走!”玄蛇一挥手,五毒门的人便將凌战凰和她的手下从地上拉了起来,朝著丛林深处走去。 凌战凰的目光始终盯著远方,她坚信,秦渊一定会来救她,一定会的…… 在通往五毒门据点的路上,凌战凰强撑著因为中毒而虚弱的身体,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秦渊的身影。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秦渊时,那个看似普通却又透著神秘的男人,轻易地治好了父亲的病,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 从那时起,她就知道,秦渊绝非池中之物。 “秦渊,你到底在哪里?”凌战凰在心中喃喃自语,声音因为虚弱而变得沙哑。 她的两名手下被押在后面,同样面色苍白,但眼神中依然透著坚定。 他们相信凌战凰,也相信秦渊。 五毒门的人押著他们,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玄蛇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被押著的凌战凰,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因为抓住凌战凰而得到的丰厚奖赏,以及在五毒门中地位的进一步提升。 终於,他们来到了五毒门的一个隱秘据点。 这是一个隱藏在山谷深处的山寨,四周被陡峭的山峰环绕,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可以进出。 山寨的大门紧闭,门口站著几个手持武器的五毒门弟子。 玄蛇走上前去,对著门口的弟子喊道:“开门!” 门缓缓打开,玄蛇带著眾人走了进去。山寨里面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野兽的叫声。 “把他们关到地牢里去!”玄蛇命令道。 五毒门的人立刻押著凌战凰和她的手下朝著地牢走去。 地牢里面阴暗潮湿,瀰漫著一股腐臭的气息。 凌战凰被扔到了一个角落里,她的双手被紧紧地绑在背后,身体靠著冰冷的墙壁。 “凌將军,我们该怎么办?”一名手下绝望地问道。 凌战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別慌,我们一定还有机会。秦渊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坚持住,等待他的到来。” …… 第290章 强势碾压 秦渊驾著车,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风驰电掣。 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地锁定著前方,那是通往岭南山脉深处的方向,也是凌战凰可能藏身之处。 月光洒在他冷峻的脸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找到凌战凰,將她平安带回去。 终於,在一处密林环绕的山坳前,秦渊猛地踩下剎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声。 他推开车门,大步跨出,目光如炬,迅速扫视著四周。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仿佛是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散发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秦渊心中一紧,他知道,这里刚刚经歷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顺著血腥味的方向,疾步前行,很快便来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 草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具尸体,鲜血汩汩地流淌著,將周围的土地染成了暗红色。 这些尸体,正是凌战凰手下的士兵,他们的眼神中还残留著临死前的不甘与恐惧。 “凌战凰的手下……”秦渊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他蹲下身子,仔细检查著这些尸体,发现他们身上布满了各种致命的伤口,显然是遭受了五毒门的残酷折磨。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和痛苦的呻吟声。 秦渊心中一动,他站起身来,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著声音的来源处衝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秦渊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一群五毒门的弟子正手持武器,將凌战凰的最后几名手下团团围住。 这些手下们个个身负重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与不屈。 “哈哈,你们今天都得死!” 一名五毒门弟子张狂地大笑道,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寒光闪烁。 “要杀便杀,別废话!”一名凌战凰的手下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秦渊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眾人面前。 他的眼神冰冷如霜,仿佛能將世间万物都冻结:“五毒门的人敢和军方作对,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吗!” 五毒门的弟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 他们纷纷转过头来,看著眼前这个陌生而又强大的男人。 “你是谁?竟敢来搅和我们五毒门的事情!” 一名领头的五毒门弟子脸色阴沉,恶狠狠地问道。 秦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钧,地面在他的脚下微微颤抖。 隨著他的逼近,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五毒门的弟子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杀了他!”那领头的弟子见状,连忙挥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其他五毒门弟子也纷纷响应,如同一群饿狼般朝著秦渊扑来。 秦渊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的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音波从他的体內爆发出来,向著四周扩散而去。 这音波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切割著空气,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 “天龙八音!”秦渊大喝一声,音波的威力瞬间提升数倍。 五毒门的弟子们只感觉耳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们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痛苦地捂住耳朵,在地上翻滚著。 音波所到之处,五毒门的弟子们纷纷口吐鲜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化作一滩血沫。 仅仅片刻之间,围攻凌战凰手下的五毒门弟子便全部被秦渊的天龙八音震成了血沫。 整个战场一片死寂,只有微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尘土和血雾。 凌战凰的手下们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如同战神般的男人,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敬佩。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你……你是秦渊?”一名手下颤抖著声音问道。 秦渊微微点头,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圈:“你们没事吧?凌战凰在哪里?” “秦先生,我们……我们没事。凌將军被五毒门的人抓走了,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 那手下连忙指著一个方向说道。 秦渊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放心,我一定会把凌战凰救回来的。你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我解决了五毒门,再带你们离开这里。” 说完,秦渊转身看向那些还活著的五毒门弟子。 这些弟子们被秦渊的天龙八音嚇得肝胆俱裂,此刻正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说,凌战凰被你们关在哪里了?”秦渊冷冷地问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 那些五毒门弟子们嚇得脸色惨白,他们看著秦渊那冰冷的眼神,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镰刀。 他们知道,若是不老实交代,自己的下场將会比那些死去的同伴更加悽惨。 “我……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在这里看守,具体的关押地点只有玄蛇长老和金蟾长老知道。”一名五毒门弟子哆哆嗦嗦地说道。 秦渊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们最好別骗我,否则,你们的下场会比这惨十倍。” 说著,秦渊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 那些五毒门弟子们感受到秦渊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嚇得连忙磕头求饶:“秦先生,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秦渊看著他们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这些人是不会轻易说出实话的。 但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 “既然你们不说,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秦渊冷冷地说道,右手缓缓抬起。 第291章 地牢毒药 就在这时,一名五毒门弟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大爷,我……我想起一件事。我听玄蛇长老说过,他们可能会把凌战凰带到五毒门的隱藏据点。那里是我们五毒门的核心所在,防守十分严密。” “五毒门隱藏据点?”秦渊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他知道,五毒门的隱藏据点肯定是一个危险重重的地方,但为了救出凌战凰,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好,你们带我去五毒门隱藏据点。若是敢耍花样,你们知道后果。” 秦渊冷冷地说道,隨后將这些五毒门弟子从地上一一拎起。 那些五毒门弟子们嚇得连连点头,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乖乖地听从秦渊的命令。 ………… 地牢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玄蛇走了进来,他手里拿著一个小瓶子,里面装著一些绿色的液体。 “凌战凰,这是我们五毒门特製的毒药,只要你喝下去,就会乖乖地听我的话。” 玄蛇说著,將瓶子递到凌战凰面前。 凌战凰厌恶地转过头去:“你做梦!我死也不会喝你的毒药。” 玄蛇冷笑一声:“哼,你以为你有得选吗?如果你不喝,我就先杀了你的这两个手下。” 说著,他一挥手,两名五毒门弟子立刻抓住了凌战凰的两名手下,將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不要!”凌战凰惊恐地喊道。 她看著自己的手下,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 她知道,玄蛇是真的会杀了他们。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只要你喝了这毒药,我就放了他们。” 玄蛇得意地说道。凌战凰咬著牙,心中充满了挣扎。 她不想喝毒药,不想成为玄蛇的傀儡,但她又不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手下死去。 就在凌战凰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 一名五毒门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声音带著惊恐的颤音:“长……长老,不好了!有个男人闯进来了,我们根本拦不住他,兄弟们已经死伤惨重!” 玄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公然闯入五毒门的隱藏据点,而且还能在眾多弟子的围堵下一路杀来。 他怒目圆睁,对著那弟子吼道:“一群废物!给我把他拿下,死活不论!” 那弟子嚇得浑身一颤,连忙转身跑了出去传达命令。 玄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心里清楚,能闯到这里的人绝非等閒之辈。 但他身为五毒门长老,在自己的地盘上,绝不能丟了面子。 玄蛇重新回到地牢,看著凌战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对著旁边的两名弟子说道:“把她按住,不管她愿不愿意,都给我把这毒药灌下去!” 两名五毒门弟子得令,立刻衝上前去。 一人死死地抓住凌战凰的胳膊,另一人则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试图將她的嘴掰开。 凌战凰拼命挣扎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她狠狠地瞪著玄蛇,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千刀万剐。 “玄蛇,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今日如此对我,日后定不得好死!”凌战凰愤怒地吼道。 玄蛇却只是冷笑一声:“哼,到了现在,你还嘴硬。等你喝了这毒药,就会乖乖地听我的话,成为我手中的傀儡。” 说著,他拿著装有毒药的瓶子,一步步朝著凌战凰逼近。 就在玄蛇快要走到凌战凰面前时,突然,地牢外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重物狠狠地撞击著地牢的大门。 紧接著,一声巨响,地牢的大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轰开,碎石飞溅。 眾人惊恐地朝著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身影缓缓从烟尘中走出。 待烟尘散去,秦渊那冷峻的面容出现在眾人眼前。 他的眼神冰冷如霜,仿佛能將世间万物都冻结。 “秦渊!” 凌战凰看到秦渊的那一刻,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她激动地喊道。 秦渊的目光在凌战凰身上迅速扫过,看到她被束缚著,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冷冷地看著玄蛇,说道:“放开她,否则,你们今日都得死。” 玄蛇看到秦渊,心中也是一惊,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 “小子,你竟然敢闯我五毒门,简直是自寻死路!” 玄蛇怒声喝道,一挥手,周围的五毒门弟子们便纷纷围了上来。 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烁著寒光,眼中充满了杀意。 秦渊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钧,地面在他的脚下微微颤抖。 隨著他的逼近,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五毒门的弟子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起上,杀了他!”玄蛇大喝一声,率先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其他五毒门弟子们也纷纷响应,如同一群饿狼般朝著秦渊扑来。 秦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剎那间,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他的体內爆发出来,向著四周扩散而去。 这真气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將周围的五毒门弟子们纷纷震退。 “哼,就凭你们也想杀我?”秦渊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冰冷的杀意,仿佛在看著一群螻蚁。 就在这时,一名五毒门弟子趁著秦渊说话的间隙,偷偷地从背后朝著他扑了过来。 他手中的匕首闪烁著寒光,直直地刺向秦渊的后背。 “小心!”凌战凰惊恐地喊道。 然而,秦渊仿佛早已察觉到了背后的危险。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消失在原地。 那名五毒门弟子刺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扑去。 秦渊出现在那名五毒门弟子的身后,他的眼神冰冷如霜。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掌拍在那名五毒门弟子的背上。 只听“咔嚓”一声,那名五毒门弟子的身体瞬间被拍成了齏粉,化作一团血雾飘散在空中。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第292章 你们好大的胆子! 仅仅一掌,就將一名五毒门弟子拍成了粉末。 “这……这怎么可能?”玄蛇惊恐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他看著秦渊,仿佛看到了死神。 “还有更不可能的!”秦渊冷冷地说道,他的双手再次快速结印。 只见他的掌心之中,匯聚起一股强大的力量,这力量如同一个小型的黑洞,不断地吞噬著周围的空气。 “都给我去死吧!”秦渊大喝一声,將手中的力量朝著五毒门弟子们轰了过去。 剎那间,一道光芒闪过,一股强大的气浪向著四周扩散而去。 这气浪如同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將周围的五毒门弟子们纷纷捲入其中。 只听一阵惨叫声传来,三十余名五毒门弟子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纷纷被压成了齏粉。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团团血雾飘散在空中。 整个地牢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 玄蛇惊恐地瞪大双眼,看著眼前这如同魔神般的秦渊,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的双腿微微发颤,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在五毒门盘踞岭南千年的岁月里,他从未见过这般强大的对手。 秦渊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五毒门,你们好大的胆子!当初毒害我父亲,这笔帐,今天该好好算算了。” 玄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突然想起,曾经五毒门確实为了恐嚇一个人而下过毒,那个人好像姓秦。 难道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就是资料说的那个秦渊? 那个治癒了凌司令的传奇人物? “你……你是秦渊?”玄蛇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们视为螻蚁的傢伙,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恐怖人物。 秦渊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玄蛇的猜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看著玄蛇的目光仿佛在看著一个死人。 玄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知道,今天遇到硬茬子了。 但他身为五毒门的长老,又怎么能轻易认输? 他咬了咬牙,大声喝道:“给我上!一起杀了他,今日谁要是能杀了他,重重有赏!” 玄蛇怒声嘶吼,手中的武器闪烁著寒芒,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率先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在他的带动下,剩余的五毒门弟子们虽心有惧意。 但在重赏的诱惑以及对秦渊的恐惧驱使下,也纷纷吶喊著,如同一群疯狂的野兽般朝著秦渊扑了过来。 秦渊神色冰冷,眼神中透著彻骨的寒意,仿佛在看著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蚁。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他不慌不忙,脚下微微一动,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提升。 强大的真气如同汹涌的浪潮般从他体內爆发而出,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五毒门弟子们冲在最前面的几人,瞬间就被这股强大的真气衝击得连连后退。 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然而,后面的人被仇恨和恐惧蒙蔽了双眼,依旧不顾一切地向前冲。 玄蛇见状,心中一狠,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竹筒。 他將竹筒对准秦渊,用力一吹,只见无数细小的毒针如暴雨般向著秦渊射去。 这些毒针细如牛毛,在昏暗的地牢中闪烁著幽绿的光芒,带著致命的气息。 与此同时,其他五毒门弟子也纷纷施展毒术,有的拋出毒雾弹,一时间,地牢中瀰漫起一股刺鼻的绿色烟雾; 有的则暗中洒下毒药粉末,只要秦渊稍有不慎触碰到,便会中毒身亡。 秦渊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真气在身前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 毒针射到屏障上,纷纷被弹落,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掉落在地。 而那瀰漫的毒雾和毒药粉末,也被这股真气阻挡在外,无法靠近秦渊分毫。 “哼,就凭这些小把戏,也想伤我?”秦渊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五毒门弟子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声惨叫。 他的掌风呼啸,所到之处,五毒门弟子的身体纷纷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骨骼断裂的声音不断响起。 玄蛇看著秦渊在自己的手下中肆意杀戮,心中又惊又怒。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对手,在五毒门盘踞岭南千年的岁月里,还没有人敢如此挑衅他们。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自盘算著,既然正面攻击无法取胜,那就只能出其不意。 想到这里,他悄悄向身后的一名弟子使了个眼色,两人微微点头,达成了默契。 就在秦渊將一名五毒门弟子击飞出去的瞬间,玄蛇和那名弟子同时出手。 玄蛇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剑身上闪烁著诡异的蓝光,显然涂满了剧毒。 他猛地一抖手腕,软剑如灵蛇般向著秦渊的咽喉刺去。 而那名弟子则从背后偷袭,手中拿著一把淬满毒药的匕首,目標是秦渊的后背。 秦渊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两人出手的瞬间,他的身体陡然一转。 他的右手快速探出,一把抓住了玄蛇刺来的软剑,强大的真气瞬间將软剑上的剧毒蒸发殆尽。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向后一挥,一道强大的掌风呼啸而出,直接將那名偷袭的弟子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当场气绝身亡。 玄蛇见状,心中大骇。 他用力一抽软剑,却发现软剑如同被钢铁夹住一般,纹丝不动。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眼中透露出一丝杀意:“你就这点本事吗?今日,便是你们五毒门的覆灭之日!” 说罢,秦渊猛地一用力,將玄蛇整个人拉了过来。 玄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秦渊的掌控。 秦渊抬起膝盖,重重地撞在玄蛇的腹部。 玄蛇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仿佛五臟六腑都被撞碎了一般,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第293章 后天圆满宗师 就在秦渊准备给予玄蛇致命一击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地牢的顶部冲了下来。 黑影速度极快,带著一股强大的气势,直接朝著秦渊的后背撞了过去。 凌战凰和她的两名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纷纷大喊:“秦渊,小心!” 秦渊心中一凛,他感受到了这道黑影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知道这是一个劲敌。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鬆开玄蛇,身体快速转身,同时右拳紧握,匯聚起全身的真气,朝著黑影狠狠地轰了过去。 “轰!”一声巨响,如同炸雷般在地牢中响起。 秦渊和黑影的拳头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强大的力量衝击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盪,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整个地牢剧烈地摇晃起来,墙壁上的石块纷纷掉落,地面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凌战凰等人被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得连连后退,他们靠著墙壁,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们惊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而那名突然出现的黑影,在与秦渊对撞一拳后,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后天圆满宗师的全力一击,竟然无法撼动眼前这个年轻人分毫! 秦渊紧盯著眼前的黑影,眼中闪烁著炽热的战意。 从黑影那毫不畏惧的眼神和刚猛的拳劲中,秦渊断定他定不是无名之辈。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飞速地思索著,此人的实力这般强劲,说不定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 而且他的出现时机如此巧合,又与五毒门搅和在一起,怕是与军方也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想到这里,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能有如此实力,你可不是一般人啊。看来,你在江湖上也是一號人物吧,说不定还和军方有著密切的关係。” 秦渊的声音在这昏暗的地牢中迴荡,沉稳而有力,仿佛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凌战凰听到秦渊的话,心中猛地一震,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影竟然可能有著如此复杂的背景。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原本以为只是五毒门的阴谋,没想到背后似乎还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那黑影听到秦渊的话,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过,他很快就恢復了镇定,冷哼一声,“小子,知道得太多对你可没好处。既然你猜到了这么多,今天就別想活著离开这里!”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势再度攀升,那黑色的气流在他拳头上盘旋得愈发猛烈,仿佛隨时都会爆发。 黑影怒喝一声,脚下猛地一跺,地面瞬间出现几道裂痕。 他的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右拳高高举起,拳头上的黑色气流仿佛化作了一头咆哮的猛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秦渊轰去。 秦渊眼神一凛,他能感受到这一拳的威力。 这一拳若是击中,即便是钢铁之躯,也会被瞬间轰成碎片。 但秦渊却没有丝毫畏惧,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他不慌不忙,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真气如汹涌的浪潮般澎湃起来,將他的身体紧紧包裹。 他的双脚如同生根一般,稳稳地扎在地面上,每一寸肌肉都紧绷著,准备迎接这致命的一击。 就在黑影的拳头即將击中他的瞬间,秦渊猛地抬起左手,五指併拢,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 “轰!”一声巨响,如同一颗炸弹在地牢中爆炸。 强大的力量衝击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盪,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气浪如同一把把利刃,將周围的墙壁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墙壁上的石块纷纷掉落,地面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仿佛整个地牢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摇摇欲坠。 凌战凰等人被衝击得连连后退。 黑影一击不成,没有任何犹豫。 混乱中他的身体突然如鬼魅般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秦渊的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的匕首。 匕首上闪烁著幽绿的光芒,显然涂满了剧毒。 他的动作如闪电般迅速,让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秦渊心中一凛,感受到背后传来的致命威胁。 他来不及转身,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向前疾冲,瞬间避开了黑影的偷袭。 黑影的匕首刺了个空,强大的力量使得匕首直接刺进了墙壁,半截匕首没入其中。 秦渊转身,冷冷地看著黑影:“偷袭?你就这点手段吗?” 黑影脸色阴沉如水,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实力超乎想像,正面交锋自己很难取胜,看来只能出其不意。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他猛地大喝一声,双手向前推出。 只见一股黑色的烟雾从他的手中涌出,如同一头张牙舞爪的黑色巨龙,向著秦渊扑了过去。 这股烟雾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之欲呕,显然是一种剧毒。 秦渊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真气在身前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 黑色的烟雾衝到屏障上,纷纷被弹落,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 秦渊冷哼一声:“就凭这些小把戏,也想伤我?” 说罢,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在烟雾中穿梭,瞬间来到了黑影的面前。 黑影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自己的毒雾竟然对秦渊毫无作用。 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秦渊的右拳已经带著呼呼的风声,朝著他的胸口轰了过去。 第294章 金刚伏魔拳! 黑影本能地抬起双臂,想要抵挡这一拳。 然而,秦渊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他的双臂在这一拳的衝击下,瞬间弯曲,仿佛要被折断。 黑影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墙壁上的石块纷纷掉落,將黑影埋在了下面。 凌战凰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 他们以为这场战斗已经结束,秦渊取得了胜利。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欢呼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墙壁下传来。 紧接著,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从石块中冲了出来,正是那黑影。 此时的黑影,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脸上也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看著秦渊,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了!今日,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他的身体再次快速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 在这个漩涡中,隱隱有金色的光芒闪烁,仿佛是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匯聚。 秦渊见状,心中微微一凛。 他能感受到,黑影此时正在匯聚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威胁。 秦渊不敢大意,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准备应对黑影的攻击。 突然,黑影猛地大喝一声,身体停止旋转,双手向前推出。 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涌出,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向著秦渊射了过去。 在这道金色光芒的周围,环绕著一圈黑色的气流,仿佛是黑暗与光明的交织,充满了神秘的力量。 秦渊定睛一看,心中一凝。 他认出了这道金色光芒的来歷,这竟然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金刚伏魔拳! 这门拳法威力惊人,据说修炼到极致,可以开山裂石,伏魔降妖。 没想到,这黑影竟然会这门拳法。 就在金刚伏魔拳即將击中秦渊的瞬间,秦渊猛地张开嘴巴,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这声怒吼如同洪钟般响亮,在地牢中迴荡。 紧接著,他的口中发出一道道不同频率的音波,这些音波如同一把把利刃,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音波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形成了一道道真空地带。 金刚伏魔拳与天龙八音在半空中相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声巨响仿佛要將整个地牢都震塌,强大的力量衝击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金色的光芒与音波相互碰撞,相互抵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能量风暴。 能量风暴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向著四周席捲而去,將周围的墙壁、地面都摧毁得面目全非。 凌战凰等人被这股能量风暴衝击得几乎昏迷过去。 他们的身体在风暴中如落叶般飘飞,生死不知。 秦渊和黑影在这股能量风暴中激烈碰撞。 “灭!” 秦渊的天龙八音每发出一道音波,都能让黑影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黑影的防御逐渐被攻破。 终於,在一声悽厉的惨叫中,黑影的身体如同一颗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他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气息奄奄。 地牢中,能量风暴的余威还在肆虐,墙壁上的石块不断掉落,地面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五毒门的弟子们看著气息奄奄倒在地上的黑影,又看看神色冷峻的秦渊,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们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们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快跑!” 这一声呼喊,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地牢里的死寂。 剩余的五毒门弟子们如梦初醒,纷纷转身,朝著地牢的出口疯狂逃窜。 他们慌不择路,相互推搡,有人摔倒在地,被后面的人践踏而过,发出悽惨的叫声,但这並不能阻止其他人逃亡的脚步。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他们的恐惧彻底战胜了理智。 秦渊看著四散奔逃的五毒门弟子,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冷哼一声,周身真气再度涌动。 只见他双手快速舞动,真气在他掌心迅速凝聚,眨眼间,一把散发著凛冽寒光的气剑出现在他手中。 这气剑通体透明,剑身周围环绕著丝丝缕缕的真气,仿佛是由世间最锋利的材料铸就。 秦渊手持气剑,身形如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一名五毒门弟子的身后。 那名弟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隨后,一股剧痛袭来。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缓缓向前倒下。 鲜血从他的脖颈处喷涌而出,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滩刺眼的血泊。 秦渊没有丝毫停留,每一次挥动气剑,都伴隨著一道血光闪过。 惨叫声此起彼伏,五毒门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地牢的地面。 那些侥倖还活著的弟子,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他们跑得更快了,仿佛身后有无数恶鬼在追赶。 而此时,玄蛇长老正瘫倒在角落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看著秦渊如死神般收割著自己手下的性命,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 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口中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五毒门……五毒门怎么会……” 秦渊的目光终於落在了玄蛇长老的身上。 他一步步朝著玄蛇走去,每走一步,玄蛇的心中就多一分恐惧。 当秦渊走到他面前时,玄蛇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他抬起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放过我……我可以告诉你五毒门所有的秘密……”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他举起手中的气剑,剑尖对准了玄蛇的心臟。 玄蛇的眼睛瞪得滚圆,他试图伸手去阻挡,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不停地颤抖。 第295章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当初,你们毒害我父亲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秦渊终於开口,声音冰冷刺骨,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玄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秦渊手中的气剑已经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只听“噗”的一声,气剑轻易地穿透了玄蛇的胸膛,玄蛇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后缓缓倒下。 他的眼睛还睁著,死不瞑目,但他再也无法看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了。 解决完玄蛇长老,秦渊收起气剑,转身看向地牢的另一边。 凌战凰和她的两名手下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们的脸上还带著未消散的惊恐。 凌战凰看著秦渊,眼中满是震撼和敬佩:“秦渊,你……你太厉害了。” 秦渊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被石块掩埋的黑影身上。 此时,那黑影正挣扎著从石块中爬出来。 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衣服也已经破烂不堪,看起来十分狼狈。 凌战凰和秦渊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朝著黑影走去。 当他们走到黑影面前时,凌战凰伸出手,缓缓揭开了黑影脸上的面纱。 面纱下,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更多的是绝望。 凌战凰看到这张脸,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徐达?怎么会是你?” 秦渊闻言,心中一凛。 他看著凌战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认识他?” 凌战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点了点头,说道:“他是破戒僧徐达,曾经是军方的一位强者,与军方关係密切。我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和五毒门勾结在一起。” 秦渊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他看著徐达,冷冷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带人杀凌战凰?” 徐达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仿佛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凌战凰向前一步,质问道:“徐达,你曾经是拿龙国官方俸禄的,你为什么要背叛?” 徐达抬起头,看著凌战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哼,背叛?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的。” 凌战凰还想再问,却见徐达突然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抹决绝之色。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嘲笑自己的命运。 紧接著,他猛地一口咬向自己的舌头,显然是想要自尽保密。 秦渊眼疾手快,他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徐达面前。 他抬起手,猛地拍出一掌,强大的真气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直接震碎了徐达的筋脉。 徐达只感觉全身一麻,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他的嘴巴张著,却再也无法咬下去。 “想自杀?没那么容易。”秦渊冷冷地说道。 徐达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看著秦渊,仿佛看到了一个无法战胜的恶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后的挣扎竟然也被秦渊轻易地化解了。 “说,是谁指使你的?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 秦渊再次问道,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达看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他心中明白,一旦说出背后的主使,等待自己的將是更加残酷的报復 秦渊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捏住徐达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知道了吗?” 秦渊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说罢,秦渊猛地站起身,右手快速结印,周身的真气如汹涌的浪潮般澎湃起来。 只见他双手快速舞动,真气在他掌心迅速凝聚,眨眼间,一把散发著凛冽寒光的气剑出现在他手中。 这气剑通体透明,剑身周围环绕著丝丝缕缕的真气,仿佛是由世间最锋利的材料铸就。 秦渊手持气剑,缓缓走到徐达身边,蹲下身子,將气剑轻轻抵在徐达的大腿上。 “你若再不说话,我就先从你的腿开始,一寸一寸地割下你的肉,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秦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徐达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徐达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著秦渊手中的气剑,心中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他咬了咬牙,依旧没有说话。 秦渊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手腕轻轻一抖,气剑在徐达的大腿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徐达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他还是强忍著没有发出声音。 “看来你的忍耐力还不错。” 秦渊冷冷地说道,“不过,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说罢,秦渊再次挥动气剑,在徐达的大腿上又划开了一道伤口,这次的伤口比刚才更深,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徐达终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他的身体不停地扭动著,试图挣脱秦渊的控制。 但秦渊的手如同钢铁一般,紧紧地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动弹不得。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秦渊看著徐达,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徐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了。 “是……是张胜……” 徐达终於开口,声音虚弱而颤抖,“一切都是他操控的。” 凌战凰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以张胜在军方的地位和威望,竟然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她紧盯著徐达,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威严:“徐达,你说的张胜,可是那位在军方身居要职的张胜?你最好说实话,否则,你將承受比这更痛苦的折磨!” 徐达躺在地上,气息微弱,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来,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第296章 张胜,他怎么敢! 徐达看著凌战凰,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在秦渊那冰冷的目光和手中散发著寒光的气剑威慑下,徐达终於还是开口了。 “没错,就是他。” 徐达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秦渊,你当初在某些场合冒犯了张胜,他一直怀恨在心。他得知你父亲的事情后,便指使五毒门对他下毒,想要以此来警告你,让你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散发著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他紧紧握著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的愤怒如同汹涌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次无心之举,竟然会给父亲带来如此巨大的灾难。 凌战凰则是满脸的震惊与愤怒。 她怎么也想不到,张胜为了一己之私,竟然会做出这种与毒门勾结、残害无辜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与张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 徐达苦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凌战凰,你太天真了。你在军中的威望与日俱增,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张胜的晋升之路。他担心你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爬到他的头上,所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除掉你这个绊脚石。” 凌战凰听到这话,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军中的努力和付出,都是为了守护国家和人民。 却没想到,自己的成就竟然会成为別人眼中的威胁,甚至引来了杀身之祸。 她紧咬著牙关,眼中闪烁著愤怒的光芒:“张胜,他怎么敢!他难道就不怕军法处置吗?” 徐达冷哼一声:“他有恃无恐。他背后有著强大的势力支持,而且他行事一向谨慎,自认为不会留下任何把柄。这次行动,他更是精心策划,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你。” “我父亲中毒,是不是也和他有关?”凌战凰上前一步,蹲下身子,紧紧地盯著徐达的眼睛。 徐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突然,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徐达!” 凌战凰惊呼一声,她伸手探了探徐达的鼻息,確认他已经死亡。 “他怎么会死?”凌战凰抬头看著秦渊,眼中满是疑惑。 秦渊站起身来,眉头紧锁,他看著徐达的尸体,沉思片刻后说道:“他在出来执行任务前,恐怕就已经中了毒。” “对方担心他被抓住,会说出秘密,所以提前下了毒,一旦到了时间,就会毒发身亡。” 凌战凰咬了咬牙,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张胜,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她的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秦渊看著凌战凰,微微嘆了口气:“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张胜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的种种线索,五毒门、军方、复杂的势力纠葛,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管背后有什么势力,我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凌战凰握紧了拳头,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作为江南军区总司令凌將军之女,她从小就接受著严格的军事训练,有著坚韧不拔的性格和强烈的正义感。 如今,自己的父亲中毒,自己又被追杀,这一切都让她无法容忍。 秦渊点了点头:“我会帮你。这件事,也和我有关。” 他想起自己父亲被下毒的事情,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自己家人和朋友的人。 此时,地牢中一片死寂,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在呼呼作响,仿佛在诉说著刚刚发生的激烈战斗。 秦渊和凌战凰站在原地,各自想著心事。 凌战凰的两名手下也缓缓走了过来,他们的脸上还带著未消散的惊恐,但看到秦渊和凌战凰安然无恙,心中也鬆了一口气。 “凌少將,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凌战凰看了看秦渊,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沉思片刻后说道:“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然后回军区。这件事,必须要向我父亲匯报。” 她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必须要藉助父亲的力量和军区的资源,才能彻底查清楚背后的真相。 秦渊微微点头:“我和你一起去。有些事情,我也想和凌將军当面说清楚。” 他心中还有许多疑问,比如张胜背后的势力究竟是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些问题都需要从凌將军那里寻找答案。 於是,眾人开始动手处理地牢中的尸体。 秦渊和凌战凰的手下將五毒门弟子和徐达的尸体一一搬到地牢外,准备找个地方掩埋。 而秦渊则在原地仔细地搜索著,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线索。 他在玄蛇长老的尸体旁发现了一块令牌,令牌上刻著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一只扭曲的蛇。 秦渊拿起令牌,仔细端详著,他总觉得这个图案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將令牌收了起来,打算以后再慢慢研究。 处理完尸体后,眾人离开了地牢。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暉洒在大地上,给这片山林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秦渊和凌战凰等人上了车,朝著城市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凌战凰都沉默不语,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愤怒。 秦渊坐在她的旁边,看著她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凌战凰的肩膀:“別太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凌战凰转过头,看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谢谢你,秦渊。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恐怕就死在地牢里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感到身心俱疲。 秦渊隨口道:“五毒门毒害我父亲,我这不过是顺手除掉它们,和你无关,不必感谢。” 第297章 坂田一高的计划 车很快就抵达了与龙组成员约定的匯合地点。 龙组成员们早已在此等候,看到凌战凰和秦渊安然无恙地归来,他们都鬆了一口气。 狂龙走上前,关切地问道:“凌少將,你们没事吧?” 凌战凰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是发生了一些意外。” 她简单地向龙组成员们讲述了在地牢里的遭遇,当听到幕后黑手竟然是军方身居要职的张胜时,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凌战凰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爸,是我。我遇到了一些麻烦,现在已经安全了……” 她详细地向父亲讲述了自己被追杀的经过,以及徐达交代的幕后黑手是张胜的事情。 电话那头,凌將军的声音显得十分凝重,他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军区,我们从长计议。” 掛了电话,凌战凰的脸色依然十分难看。 秦渊看著她,问道:“你父亲怎么说?” 凌战凰嘆了口气,说道:“他让我先回军区,说张胜背景不凡,关係重大,需要从长计议。”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从长计议?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他害我父亲中毒,又派人杀你,我绝对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杀意,周身散发著让人胆寒的气息。 凌战凰看著秦渊,试图劝说他:“秦渊,你別衝动。张胜背后的势力很强大,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我父亲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要相信他。” 秦渊看著凌战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相信他?他要从长计议,那我父亲的仇,你的命,就这么算了?我看你爸就是无能,不敢动他!”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寒霜。 凌战凰被秦渊的话刺痛了:“秦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父亲是为了大局著想,张胜在军方的地位举足轻重,如果贸然行动,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秦渊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他转身就走,说道:“我不管什么大局不大局,我只知道,伤害我家人和朋友的人,都得付出代价。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凌战凰望著秦渊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秦渊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父亲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他现在一心只想为父亲报仇。 但她也明白,张胜的事情確实不能鲁莽行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龙组成员们看到秦渊和凌战凰起了爭执,也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狂龙走上前,对凌战凰说道:“凌少將,秦渊他……” 凌战凰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他现在在气头上,让他冷静一下吧。” …… …… 夜幕笼罩著一座奢华的別墅,別墅內灯光通明,却透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坂田一高坐在宽敞的客厅里,手中把玩著一把精致的武士刀。 这时,一名手下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声音颤抖地说道:“社长,大事不好了!凌战凰被安全救出,五毒门也遭受重创,菊一太郎大人……也被抓了。” 坂田一高闻言,手中的武士刀猛地一挥,“咔嚓”一声,旁边的一张实木茶几被劈成两半。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八嘎!怎么会这样?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那手下嚇得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结结巴巴地回道:“我们……我们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不过,社长,虽然这次损失惨重,但我们已经將凌战凰一行人误导,让他们以为这一切都是张胜所为。” 坂田一高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哦?你是说,他们现在认定是张胜在背后搞鬼?” “是的,社长。” 手下连忙说道,“我们故意留下了一些线索,让他们顺著线索查到张胜身上。现在凌战凰和那个秦渊都对张胜恨之入骨,相信江南军区很快就会因为这件事陷入內乱。” 坂田一高站起身来,缓缓地在客厅里踱步,嘴里喃喃自语道:“很好,很好。只要江南军区乱了,我们在龙国的计划就更容易实施了。张胜啊张胜,你可別怪我利用你,谁让你这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呢。” 过了一会儿,坂田一高停下脚步,看著跪在地上的手下,冷冷地说道:“虽然这次计划出现了意外,但也並非完全没有收穫。”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沉思片刻后说道:“只要能让江南军区因此內乱,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半。” 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社长,那菊一太郎怎么办?他要是把我们供出来……” 坂田一高冷哼一声,说道:“他不敢。我们在他身上下了毒,给他的解药也只有一个月的量。只要他敢乱说,他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就算他说了,没有证据,龙国人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东瀛人的话。” “可是,社长,五毒门这次损失惨重,以后恐怕很难再为我们所用了。”手下担忧地说道。 坂田一高摆了摆手,说道:“五毒门不过是我们的一颗棋子而已,没了就没了。只要能让江南军区陷入混乱,我们就有机会在龙国谋取更多的利益。”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望著窗外繁华的城市,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龙国这片土地,蕴藏著无尽的財富和资源,我们日出会社一定要在这里站稳脚跟。” “去,给我密切关注江南军区的动向,一旦他们內部发生衝突,立刻向我匯报。还有,想办法把菊一太郎救出来,要是不行,就想办法让他永久闭嘴。” “是,社长,我一定竭尽全力。” 手下连忙应道,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坂田一高望著手下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和野心:“龙国,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 第298章 独闯生日宴 …… 张胜的生日宴在江南最豪华的帝豪酒店举办,整个酒店被他包下,灯火辉煌,宛如白昼。 酒店门口豪车云集,各种限量版的跑车、顶级豪车整齐排列,彰显著今晚宴会主人的不凡地位。 江南军区的各级军官、商界的大佬、还有一些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前来祝贺。 张胜如今在江南军区身居要职,又与各方势力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这场生日宴,说是江南地区的一场盛会也不为过。 门口的保鏢们身著统一的黑色制服,眼神锐利,身姿挺拔,对每一位到来的宾客都进行著细致的安检。 进入酒店,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喷泉,泉水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五彩的光芒。 沿著长长的红毯向前,便能看到一座宏伟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將厅內照得亮如白昼,厅內摆满了珍饈美饌,空气中瀰漫著美酒的香气和食物的诱人味道。 张胜站在宴会厅的主位旁,身著一身笔挺的军装,胸前掛满了勋章。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与前来祝贺的宾客们一一寒暄。 他身边跟著几个心腹,其中赵高更是时刻不离左右,眼神中透著諂媚与凶狠。 “张將军,今日可是您的大喜日子,祝您前程似锦,步步高升啊!” 一位商界大佬满脸堆笑地说道,同时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哈哈,多谢多谢,您能来,我张某人倍感荣幸!” 张胜大笑著接过礼盒,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张將军,您现在可是江南军区的中流砥柱啊,以后还得多仰仗您关照关照我们这些小生意人!” 又有一位老板凑上前去,点头哈腰地说道。 张胜听了,心中十分受用,他拍了拍那老板的肩膀:“好说,好说,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事儘管开口!” 酒店內,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照亮了满场的达官显贵。 衣著华丽的宾客们手持酒杯,三三两两地交谈著,脸上堆满了笑容,话语间儘是对张胜的恭维。 “张將军这次生日,可真是盛况空前啊!” 一位身著西装的中年富商笑著对身旁的人说道。 “那可不,张將军如今在军方的地位,那是如日中天。谁不想借著这个机会,和他攀上点关係呢。”另一个人附和道。 张胜意气风发地站在宴会厅的中央,开始用席前的讲话。 他的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傲慢。 “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来参加张某的生日宴,张某不胜感激。” 张胜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眾人纷纷举杯回应,一时间,宴会厅內一片欢声笑语。 就在张胜准备继续发表讲话时,突然,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紧接著是一阵惊恐的尖叫。 眾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血糊糊的物体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摆满珍饈美饌的酒席上。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张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愤怒地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待眾人看清那个血糊糊的物体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是被做成人彘的金蟾长老,他的四肢被砍断,眼睛被挖去,舌头也被割掉,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身体,在酒席上痛苦地扭动著。 “啊!”女宾客们嚇得尖叫起来,纷纷躲到男伴的身后。 男宾客们也面露惊恐之色,有的甚至忍不住乾呕起来。 张胜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是谁?到底是谁干的?给我查!” 手下亲信赵高也是一脸震惊。 反应过来后,赵高拔出腰间的配枪,对著宴会厅內的眾人喊道:“都不许动!谁要是敢乱动,就別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宴会厅的门口传来:“张胜,你还真是会享受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秦渊双手插兜,迈著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进宴会厅。 他的眼神冰冷,周身散发著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秦渊,是你!”张胜看到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愤怒所取代,“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生日宴上闹事!” 秦渊冷笑一声:“闹事?我不过是来揭开你的真面目罢了。张胜,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可你没想到,还是被我查到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张胜强装镇定地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秦渊一步一步地走向张胜,每走一步,都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张胜,你还不承认吗?你策划阴谋,谋害凌司令,勾结五毒门,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全场一片震惊,眾人纷纷交头接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眾人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在军区里风光无限的张胜,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你这是血口喷人!” 张胜矢口否认,“我对凌司令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你要是拿不出证据,今天你就別想活著离开这里!” “血口喷人?” 秦渊眼神一凛,“金蟾长老就是你的人,他已经把一切都交代了。你为了自己的私慾,与五毒门勾结,你以为你能逃脱制裁吗?” 赵高在一旁见状,上前一步,举著枪指著秦渊:“秦渊,你別在这里妖言惑眾!信不信我一枪把你崩了!” 秦渊看都没看赵高一眼。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正是他在地牢中从玄蛇长老尸体旁发现的那块。 他將令牌高高举起,说道:“这块令牌,是我在地牢中找到的。上面刻著一个奇怪的图案,我想,这个图案你应该很熟悉吧?” 张胜看到令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找到这块令牌?” 秦渊冷笑一声:“看来你果然认识这块令牌。没错,这块令牌就是五毒门的信物,而你,就是和五毒门勾结的幕后黑手。张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第299章 不堪一击 全场一片譁然,眾人纷纷用震惊的眼神看著张胜。 赵高举著枪,手微微颤抖,脸上的惊恐与愤怒交织。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如此大胆,敢在这眾目睽睽之下將这一切都揭露出来。 “愣著干什么!”赵高衝著周围的卫兵怒吼道,“给我把他拿下!” 那些卫兵听到命令,纷纷端起枪,將秦渊团团围住。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秦渊,只要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秦渊却只是双手插兜,神色淡定,仿佛周围这些对准他的枪口不过是些无害的玩具。 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著一丝不屑,扫视著周围的卫兵。 就在卫兵们准备扣动扳机时,秦渊动了。 他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只听见一阵惨叫,那些卫兵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宴会厅的墙壁上,然后瘫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 全场一片譁然,眾人纷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这可是荷枪实弹的卫兵,竟然被秦渊如此轻易地就解决了。 赵高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手中的枪也不自觉地垂了下去。 “你……你这是目无法纪!”赵高颤抖著声音,指著秦渊斥责道,“这里是江南军区重要人物的生日宴,你竟敢如此放肆!” 秦渊冷笑一声,一步一步地朝著赵高走去,每走一步,都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让赵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目无法纪?” 秦渊的声音冰冷刺骨,“你们这些人,勾结五毒门,谋害凌司令,这才是真正的目无法纪!张胜,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徒、败类!而你们,帮著这种人做事,那是助紂为虐,死有余辜!!” 秦渊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刺进赵高的心里。 周围的宾客们听到秦渊的话,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原本对张胜充满了敬畏和恭维,可如今,秦渊的一番话,让他们心中不禁產生了怀疑。 那些原本还对秦渊充满敌意的士兵们,此刻也开始动摇了。 他们看著瘫倒在地的同伴,又看看秦渊那强大得让人胆寒的实力,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他们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在为谁卖命。 赵高见状,心中愈发慌乱。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解决掉秦渊,自己和张胜都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哼,別以为你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 赵高突然怒吼一声,周身气息暴涨,瞬间进入了大宗师巔峰的状態。他的头髮无风自动,身上的衣服也被强大的力量吹得猎猎作响。 “就让你见识一下,大宗师巔峰的实力!” 赵高说罢,猛地朝著秦渊冲了过去,右拳高高举起,带著一股强大的拳风,狠狠地砸向秦渊的脑袋。 这一拳的威力,足以將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嚇得后退,生怕被这强大的力量波及。 张胜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赵高的实力,在他看来,秦渊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 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是赵高的对手。 然而,秦渊却只是轻蔑地看了赵高一眼。 就在赵高的拳头即將击中他的瞬间,秦渊不慌不忙地抬起了右脚。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砰!”一声巨响,秦渊的脚直接踢在了赵高的胸口上。 这一脚的力量,仿佛是一颗炮弹爆炸,直接將赵高的身体踢飞了出去。 赵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宴会厅的餐桌上,將那张坚硬的实木餐桌砸得粉碎。 “噗!” 赵高刚一落地,便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震惊的表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大宗师巔峰的实力,在秦渊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赵高,竟然被秦渊一脚踢得吐血重伤,这秦渊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他们望著秦渊,仿佛看到了一个来自地狱的魔神。 “这……这怎么可能?” 张胜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他原本以为,就算秦渊有些本事,自己也有足够的实力应对。 可如今,看到赵高被秦渊如此轻易地击败,他才意识到,自己恐怕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张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你勾结五毒门,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今天我就要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渊,你……你竟敢如此放肆!” 张胜望著重伤倒地的赵高,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但多年身居高位的傲慢与不甘让他不愿就这样束手就擒。 他咬著牙,脸上的肌肉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周身气息疯狂涌动,瞬间进入了后天圆满宗师的境界。 强大的气势如风暴般席捲整个宴会厅。 “秦渊,你別得意得太早!惹怒了我,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张胜怒吼道,声音震得宴会厅的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 隨著他的怒吼,他的身体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包裹。 肌肉高高隆起,原本笔挺的军装被撑得紧绷,隨时都有爆裂的可能。 他脚下的地面,竟然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就像是承受不住他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 秦渊双手依旧插兜,神色淡定地看著张胜,嘴角掛著一丝不屑的冷笑:“就凭你,也想与我一战?简直是自不量力。” 张胜哪里受得了这般轻蔑,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地面在他的脚下瞬间龟裂,一道道裂痕如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第300章 我真的知道错了 张胜的右拳紧握,拳头上凝聚著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仿佛是一只金色的铁拳,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肉泥!” 张胜咆哮著,猛地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空气中传来阵阵音爆声。 眨眼间,张胜便来到了秦渊面前,他右拳高高举起,拳头上凝聚著一股恐怖的力量,空气都仿佛被这一拳压缩,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一拳,带著开山裂石的气势,狠狠地砸向秦渊的脑袋。 “给我死!”张胜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然而,秦渊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在张胜的拳头即將击中他的瞬间,他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左手。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仿佛蕴含著无尽的时间,张胜的拳头在他眼中,就像是慢动作一般。 “砰!”一声巨响,秦渊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张胜的拳头。 这一幕,让全场的人都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张胜可是后天圆满宗师,这一拳的威力足以开山裂石,而秦渊竟然单手就接住了,而且还显得如此轻鬆。 “怎么可能……”张胜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用力挣扎,想要抽回自己的拳头,却发现自己的拳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锁住,动弹不得。 秦渊冷笑一声:“就这点本事?太让我失望了。” 说著,他手臂一甩,张胜的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 轰隆隆—— 张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宴会厅的墙壁上。 整面墙壁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张胜从废墟中爬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秦渊,別以为你挡下我这一拳就了不起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张胜咆哮道,他的身体再次爆发出强大的气势。 这一次,他的气势比之前更加恐怖,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毁灭。 “龙虎狂霸拳!” 张胜怒吼一声,他的身体周围竟然出现了一条虚幻的巨龙和一只猛虎的身影。 巨龙咆哮,猛虎嘶吼,两者的力量相互融合,向著秦渊扑去。 这龙虎狂霸拳,乃是张胜的成名绝技,威力惊人。 传说这拳法施展到极致,能够召唤出真正的龙虎之力,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此刻,张胜將这拳法施展出来,整个宴会厅都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眾人只感觉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秦渊看著张胜施展的龙虎狂霸拳,眼神中终於露出了一丝光泽。 这一拳的威力不容小覷。 “哼,有点意思。” 秦渊冷哼一声,他的右手缓缓抬起,食指和中指併拢,一道璀璨的光芒在他指尖凝聚。 “六脉神剑!”秦渊低喝一声,一道剑气从他指尖射出,向著张胜的龙虎狂霸拳迎去。 这道剑气,看似纤细,却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它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长空,与张胜的龙虎狂霸拳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宴会厅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隨时都会倒塌。 强大的力量衝击,让周围的宾客们纷纷被震飞出去,砸在墙壁上、餐桌上,发出一声声惨叫。 剑气与拳风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整个宴会厅都被这光芒笼罩,眾人根本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过了许久,光芒渐渐消散,眾人终於看清了场內的情况。 只见张胜满脸惊恐地站在原地,他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出来。 他的龙虎狂霸拳已经被秦渊的六脉神剑彻底击破,那金色巨龙和斑斕猛虎虚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龙虎狂霸拳,竟然被秦渊的六脉神剑一击击破! “这……这怎么可能……” 张胜的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练多年的成名绝技,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秦渊击破。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望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歷? 他的实力,怎么会恐怖到如此地步? 秦渊一步一步地走向张胜,每走一步,都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张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张胜,你勾结五毒门,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秦渊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张胜望著一步一步逼近的秦渊,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心中的恐惧已然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自己今日面对的这个男人,有著超乎想像的恐怖实力,自己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秦……秦渊,你……你饶了我吧!” 张胜的声音颤抖著,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傲慢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满心都是对死亡的恐惧。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张胜,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愤怒。 “饶了你?你觉得你犯下的罪行,是一句求饶就能被原谅的吗?” 秦渊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你竟敢让人对我父亲下手,这份罪孽,你要拿什么来偿还?!” “秦渊,我……我也是鬼迷心窍,我求求你,看在我是一时糊涂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颤抖著,向秦渊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把一切都交代出来,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一时糊涂?” 秦渊怒极反笑,“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可曾想过后果?可曾想过那些被你伤害的人?” 秦渊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愤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张胜惊恐地看著秦渊的脚越来越近,他拼命地往后爬,想要逃离秦渊的魔掌。 可是,他的身体早已被恐惧和绝望所支配,根本无法动弹。 第301章 一脚踩爆 “不……不要!” 张胜绝望地呼喊著,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秦渊怒吼一声,他的右脚高高抬起,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朝著张胜的脑袋踩了下去。 这一脚,仿佛蕴含著整个世界的力量。 空气都被这一脚压缩得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人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他们身上。 “不——” 张胜绝望地惨叫一声,他想要躲避,但身体却被秦渊的气势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秦渊的脚朝著自己的脑袋踩下来。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是一颗炮弹在宴会厅內爆炸。 张胜的脑袋就像一个西瓜一样,被秦渊一脚踩爆。 红白相间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溅在了周围的墙壁上、餐桌上,还有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身上。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刚刚还在与秦渊激烈对抗的张胜,就这样被秦渊一脚踩爆了脑袋,死状惨烈至极。 “啊——”过了许久,女宾客们才终於反应过来。 她们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躲到男伴的身后,有的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男宾客们也面露惊恐之色,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有的忍不住乾呕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秦渊抬起脚,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刚才踩死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他双手插兜,神色淡定地从张胜的尸体旁走过,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跡。 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像都与他无关。 他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著宴会厅的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都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周围的人纷纷避让。 在眾人震惊混乱的目光中,秦渊飘然离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宴会厅的门口,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现场和一群惊魂未定的人。 “快……快报警!”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於是,宴会厅內顿时响起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议论声,人们纷纷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有人颤抖著拿出手机,拨通了凌战凰的电话。 “喂,凌將军,出事了!张胜……张胜被人杀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恐的声音。 “什么?张胜被人杀了?” 正在医院疗养的凌战凰,声音中充满了震惊,“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是……是秦渊!”对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那人便將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凌战凰。 从金蟾长老被做成人彘从天而降,到秦渊揭露张胜的罪行。 再到两人的激烈战斗,最后秦渊一脚踩爆张胜的脑袋,全都详细地说了出来。 凌战凰听著电话那头的讲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大胆,如此强势。 “他现在人呢?” “已经走了,他杀了张胜之后,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凌战凰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说完,她掛断了电话。 凌战凰靠在病床上,陷入了沉思。 她对秦渊的认识,又有了全新的变化。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做出让人震惊的事情。 他的强大,不仅仅是实力上的,更是一种气势和魄力。 秦渊这样的人,註定不会平凡。 而自己,又该如何与他相处呢? 是拉拢他,还是与他为敌? 凌战凰的心中,一时之间竟有些迷茫。 “秦渊,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凌战凰轻声呢喃著,眼神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秦渊那挺拔而又充满神秘的身影。 …… …… 张胜的死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军区炸开了花。 原本平静的军区大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喧囂之中。 士兵们脚步匆匆,脸上满是凝重之色,平日里整齐划一的步伐,此刻也变得慌乱起来。 各个办公室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尖锐的声响仿佛要將空气都撕裂。 “什么?张胜死了?这怎么可能?” “是那个秦渊乾的,听说他在宴会上把张胜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一脚踩爆了张胜的脑袋!” “我的天吶,这秦渊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敢在这种场合下杀人?” 士兵们三两成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又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从口中蹦出。 每一个人都不敢相信,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张胜,竟然就这样死在了一个年轻人的手里。 秦渊的名字,在这一刻成为了军区上下热议的焦点。 有人对他的实力感到敬畏,有人对他的胆量感到钦佩,当然,也有人对他充满了敌意。 凌战凰的父亲,凌统司令,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茶水溅得到处都是,浸湿了他的裤脚,可他却浑然不觉。 “这秦渊,好惊人的气魄!” 凌司令喃喃自语道,眼神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实力和胆识,连我都自愧不如。” 他缓缓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下巴前,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秦渊这一行为,必將在军区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那些平日里与张胜交好的势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秦渊虽然实力强大,但毕竟势单力薄,很可能会被他人以莫须有的罪名陷害。 凌司令皱著眉头,心中暗自思量:“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也不能再沉默了。若是任由他人给秦渊安上莫须有的罪名,那岂不是寒了天下英雄的心?” “不行,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凌司令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来人!” 一名副官迅速推门而入,立正站好,等待著司令的命令。 “立刻安排人彻查张胜一事,务必將事情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凌司令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威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秦渊是为了正义而战,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第302章 陈家破產 副官领命而去,凌司令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气。 他知道,这一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周国丰在得知自己的心腹张胜被秦渊所杀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愤怒之中。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秦渊!我跟你势不两立!” 周国丰怒吼道,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 他猛地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椅子,然后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著。 “来人,给我调派人手,一定要把秦渊给我拿下!我要让他为张胜的死付出代价!!” 周国丰对著门外大声喊道。 一名参谋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看著周国丰愤怒的样子,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司令,刚刚接到消息,凌统司令已经下令彻查张胜案。” 参谋战战兢兢地说道。 周国丰的脚步猛地停住,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震惊和犹豫。 他知道,凌统在军区的威望极高,他既然下令彻查,就说明他对这件事情的態度很明確。 如果自己贸然调派人手去对付秦渊,很可能会引起凌统的不满,甚至会被他抓住把柄。 周国丰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挣扎。 他不甘心就这样放过秦渊,可又不敢轻易与凌统撕破脸。 “哼,先让这小子得意几天。”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周国丰终於冷静了下来。 周国丰咬著牙说道,“等这件事情风头过了,我再找他算帐。我发誓,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秦渊从金陵处理完事务后,乘坐飞机返回中寧城。 飞机平稳降落在机场,他拖著轻便的行李走出机场大厅,心中还在回味著在金陵的收穫。 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没能驱散他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冷冽气息。 他打车路过曾经辉煌一时的辉瑞集团,如今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挑眉。 只见辉瑞集团的大门紧闭,一张醒目的封条横贴在大门之上,封条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著这家公司的落魄。 不仅如此,大门上还被人用红漆涂鸦了各种“还钱”“无耻之徒”等辱骂的標语,显得格外刺眼。 那些红漆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乾涸的血液,触目惊心。 周围路过的行人,偶尔会驻足看上一眼,然后或是摇头嘆息,或是满脸嘲讽地议论几句,便匆匆离去。 秦渊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曾经不可一世的陈家,依靠著辉瑞集团在商场上翻云覆雨,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真是令人唏嘘。 他心中没有丝毫怜悯,陈家之前对他的种种挑衅和恶行,註定了他们今日的结局。 车子缓缓驶离辉瑞集团,朝著海湾別墅的方向前行。 当车子快要到达別墅时,秦渊远远就看见一群人跪在別墅门口,场面十分引人注目。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群眾,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秦渊下了车,穿过人群,朝著別墅走去。 他的出现,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眾人纷纷为他让出一条路。 此时,他才看清跪在最前面的正是陈金山,后面还跪著一眾陈家人。 陈金山头髮凌乱,满脸憔悴,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看到秦渊回来,陈金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然后连忙磕头。 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不一会儿,额头就已经红肿起来,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跡。 “秦先生,您终於回来了!求您放我们陈家一条生路吧!” 陈金山声泪俱下,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秦渊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深潭,让人不寒而慄。 周围的群眾见状,也都纷纷安静下来,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秦先生会如何处置这曾经在中寧城呼风唤雨的陈家。 “秦先生,我们陈家已经破產了,债主们天天上门逼债,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 陈金山一边磕头,一边哭诉著。 “三天前,我们就跪在这了,一直等著您回来,求您大发慈悲,饶过我们吧!” 他身旁的陈家人也都纷纷磕头,哭声一片。 秦渊静静地听著陈金山的哭诉,眼神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陈家仗著自己的势力,在中寧城肆意妄为,对他和他身边的人百般刁难。 陈北河的恶行,刘媛媛的算计,都让他对陈家没有丝毫好感。 如今,陈家的下场,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 “你们当初对我步步紧逼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秦渊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 “你们妄图置我於死地,勾结各方势力,对我进行打压和陷害。现在,知道害怕了?知道求饶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砸在陈家人的心头。 陈金山听到秦渊的话,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知道,秦渊说的都是事实,陈家之前的所作所为,確实是罪有应得。 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看著陈家彻底覆灭,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秦先生,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陈金山不停地磕头,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求您看在我们陈家已经付出惨痛代价的份上,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做人,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他身旁的陈家人也都跟著附和,哭声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在別墅前迴荡。 秦渊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曾经,他在陈家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任他们隨意拿捏。 而如今,风水轮流转,陈家却沦落到在他面前跪地求饶的地步。 “放过你们?” 秦渊冷笑一声,“你们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们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让陈家人心中一寒。 第303章 陈家也有今天 “你们陈家,犯下的罪孽太多了,不是一句求饶就能抵消的。” 陈金山听了秦渊的话,心中绝望到了极点。 他知道,秦渊是不会轻易放过陈家的,可是他还是不想放弃。 他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秦渊,你若不肯放过我们陈家,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变得尖锐起来。 秦渊听到陈金山的威胁,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迴荡,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鱼死网破?就凭你们?” 秦渊冷冷地看著陈金山,“你们觉得,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他向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群眾都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陈家人更是被嚇得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 “秦先生,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陈金山终於意识到自己的威胁是多么的可笑,他连忙又磕头求饶。 “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脸上满是悔恨和恐惧。 秦渊冷笑,对著別墅安保人员下令道:“把他们给我轰走,要是发现他们敢在別墅周围逗留,就把他们屎揍出来!” 瞬间,一群身著黑色西装的保鏢如潮水般涌了出去,他们眼神冰冷,动作乾脆利落,直接冲向陈家人。 陈家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驱赶嚇得惊慌失措,他们挣扎著、呼喊著,却根本无法抵挡保鏢们的力量。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陈金山被两个保鏢架著,双脚离地,拼命地挣扎。 嘴里还在不停地求饶:“秦先生,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啊,不要啊!” 其他陈家子弟也被保鏢们连拖带拽地往外赶,场面一片混乱。 陈家被保鏢狼狈赶走的一幕,被周围路过的人看在眼里。 一时间,关於陈家被秦渊教训的消息在人群中传开,人们纷纷议论纷纷,讥讽陈家当年的恶行终於遭到了报应。 “早就看陈家不顺眼了,仗著有点钱就无法无天,这下好了,遭报应了吧!” “活该,当年他们欺负秦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网上的评论一边倒地指责陈家,曾经不可一世的陈家,此刻成了眾人唾弃的对象。 秦渊看著闹剧,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杀的电话:“陈北河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杀恭敬的声音:“回稟秦先生,陈北河已经被剁掉了手脚,现在还在地牢里关著。” 秦渊微微皱眉,冷冷地说道:“让他这样死太便宜了,把他从地牢里带出来,还给陈家。” “是,秦天尊。”陈杀毫不犹豫地应道。 …… 秦渊看著陈家眾人被保鏢们狼狈地驱赶出去,心中毫无怜悯。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抬脚迈进了別墅。 一进家门,便看到父母正坐在客厅里,母亲周丽正低头择菜,父亲秦正则在一旁看著报纸。 听到脚步声,两人抬起头,看到秦渊回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渊儿,你可算回来了!” 周丽放下手中的菜,快步迎了上来,眼中满是关切,“这几天你去哪儿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秦渊微微一笑,上前抱住母亲,轻声说道:“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让你们担心了。” 说著,他又看向父亲,点头示意。 秦正看著儿子,眼中满是慈爱与自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几天在外面肯定累坏了吧,快坐下歇会儿。” 秦渊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母亲递来的一杯热茶,轻抿一口,感受著茶水带来的温暖。 缓缓说道:“爸妈,这几天我去了趟岭南,处理了一些事情。” “岭南?你去那儿干什么?”秦正疑惑地问道。 秦渊的眼神变得冷峻起来,声音低沉却透著坚定:“我去解决给爸下毒的五毒门了。” 这话一出,秦正和周丽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五毒门?就是那个给你爸下毒的傢伙?” 周丽声音颤抖,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恐惧。 秦渊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们。五毒门在岭南盘踞千年,仗著擅长用毒,为非作歹。本来我不想理会,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惹到我的头上。” 秦正皱了皱眉头,担忧地说:“那你去了,没出什么事吧?这五毒门既然能存在这么久,肯定不简单。”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爸,您放心吧。我现在的实力,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而且,五毒门已经被岭南军区通缉了,他们即將灭亡。” “被军区通缉?”秦正和周丽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 秦渊耐心地解释道:“这些年五毒门的恶行早就引起了各方的注意,这次我去,也和岭南军区的人合作了。他们的罪行证据確凿,被通缉是迟早的事。我只是在他们灭亡之前,给他们最后一击。” 听到这里,秦正和周丽才鬆了一口气。 “太好了,这些坏人终於要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周丽眼中闪烁著泪光,心中的仇恨终於有了一丝慰藉。 秦渊看著父母,心中满是温暖。 他知道,父母一直担心他在外面会遇到危险,但他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和家人了。 这时,秦佳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秦渊,眼睛一亮:“哥,你回来啦!” 秦渊笑著向妹妹招了招手:“佳宜,过来坐。” 秦佳宜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坐在秦渊旁边。 “哥,你这次去外面,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呀?”秦佳宜好奇地问道。 秦渊笑著摸了摸妹妹的头:“好玩的事情倒是没有,不过解决了一些坏人,让他们不能再为非作歹了。” 秦佳宜眼睛睁得大大的:“哇,哥你好厉害!就像超级英雄一样!” 秦渊笑了笑,又问道:“对了,佳宜,你高考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报了哪所学校呀?” 秦佳宜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犹豫了一下,说道:“哥,我报了音乐学院,我想以后学音乐。” 第304章 陈北河的下场 秦渊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说:“音乐学院?挺好的呀,佳宜,你有自己的梦想,哥支持你。” 秦佳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哥,你真的支持我学音乐?” 秦渊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哥相信你的选择。而且,音乐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只要你喜欢,就去努力追求吧。” 秦佳宜开心地抱住秦渊:“哥,你真好!其实我一直担心你和爸妈会不同意,毕竟学音乐这条路不太好走。” 秦正和周丽也走了过来,周丽温柔地说:“佳宜,只要你喜欢,我们都支持你。不管你选择什么,我们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秦佳宜感动地看著父母和哥哥,眼中闪烁著泪花:“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努力的!” 秦渊看著妹妹,心中满是欣慰。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笑著说:“佳宜,你不是想学好音乐吗?哥有个办法,可以让你进步得更快。” 秦佳宜好奇地看著秦渊:“什么办法呀?哥,你快说。” 秦渊神秘地一笑:“我可以让娱乐圈中的杨密来给你补习。” 这话一出,不仅秦佳宜瞪大了眼睛,连秦正和周丽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什么?” 秦佳宜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杨密哎,她可是大明星!你怎么可能认识她?还能让她来给我补习?” 秦渊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说:“佳宜,你可別小看你哥。哥这些年在外面,认识了不少厉害的人物。只要你想,哥就有办法。” 秦正和周丽也惊讶地看著秦渊,他们没想到儿子的人脉竟然如此广泛。 “渊儿,这……这是真的吗?” 秦正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秦渊点头:“爸,当然是真的。佳宜这么有天赋,又这么努力,我一定要帮她实现梦想。” 秦佳宜激动得满脸通红,一下子抱住秦渊:“哥,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秦渊笑著说:“不过佳宜,你可不能因为有哥帮忙就放鬆了。你要更加努力学习,不然就算杨密来了,也教不了你。” 秦佳宜用力地点点头:“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我要成为最优秀的音乐家!” 秦佳宜激动得跳了起来,在客厅里转了几个圈,嘴里不停地说著:“太好了,我居然能让杨密给我补习,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秦正和周丽看著兴奋的女儿,也不禁笑了起来。 他们知道,秦渊在外面的经歷肯定不简单,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有能力了。 …… …… 夜幕笼罩著陈家那曾经辉煌无比的別墅,此刻却在黑暗中显得破败而淒凉。 別墅的大门半掩著,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在地上投射出一道不规则的光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青龙帮的几个人抬著一块简易的木板走进来,木板上躺著的正是陈北河。 曾经那个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此刻却宛如一只被拔光羽毛的公鸡,四肢全无。 只剩下残肢处包扎的白布,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残肢处的纱布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染红,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著,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看到家人们的那一刻,他的泪水夺眶而出,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哀號。 “爸,妈,你们救救我……”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陈金山看著眼前这个不成人形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他对这个儿子寄予了厚望,以为他能继承陈家的產业,继续在商场上呼风唤雨。 可如今,却因为他的愚蠢和狂妄,让陈家陷入了万劫不復的境地。 陈北河开始哭诉自己被秦渊抓后的悽惨经歷,他的声音带著哭腔,颤抖著讲述著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他们把我关在地牢里,不见天日,每天都要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他一边说著,一边回忆起被秦渊抓后的日子,那些悽惨的经歷如噩梦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秦渊的怨恨:“我求求你们,一定要帮我报仇,我要让秦渊付出代价!” 然而,他的哭诉並没有换来家人的同情,反而像是点燃了陈家人心中的怒火。 陈金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上前一步,狠狠地踢了陈北河一脚。 怒吼道:“你还有脸说报仇?都是因为你这个蠢货,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我们陈家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看你,把我们都害成什么了!” 陈北河的母亲,此刻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她的眼中满是愤怒和悔恨。 “你这个不孝子,你当初要是能安分一点,我们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捶打著陈北河的身体:“现在债主天天上门,我们连住的地方都快保不住了,你还想让我们给你报仇?” 陈北河疼得惨叫起来:“爸,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儿子啊!” 周围的陈家人也都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著陈北河。“都是你,要不是你平时囂张跋扈,怎么会惹上秦渊那个煞星!” “就是,现在好了,我们都跟著你遭殃!” 眾人的辱骂声如潮水般向陈北河涌来,他被淹没在这充满恨意的声浪中。 陈北河瞪大了眼睛,看著曾经家人如今对自己如此凶狠,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绝望。 他不停地摇头,嘴里喃喃道:“不,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们的亲人啊……” 陈金山看著瘫在地上,如同废人一般的陈北河,心中的厌恶愈发浓烈。 他皱著眉头,冷冷地说:“秦渊竟然没杀你,还把你送回来,分明是想拿你来噁心我……” 陈北河堂哥陈宏站在一旁,看著地上狼狈不堪的陈北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北河,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就是个废物。” 他冷冷地说道,“留在家里也是个拖油瓶,还不如……”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 陈金山听到陈宏的话,心中一动。 “宏儿,你有什么想法?”他问道。 陈宏凑近陈金山,压低声音说道:“大伯,我在缅北认得些人,他们专门做人口买卖的生意。” “听说泰国那边有一些特殊的生意,像他这样的,说不定能卖点钱,还能让他自力更生。”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陈北河听到这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拼命地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失去了四肢而无能为力。 “你,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尖锐的叫声在別墅里迴荡。 陈金山却没有丝毫犹豫,他咬了咬牙,果断地说:“就这么办,你赶紧联繫,把他弄走,能换点钱是一点。” 陈北河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惊恐地尖叫起来:“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们的亲人啊!爸,你不能把我卖了!” 他拼命地扭动著身体,试图挣脱,但他没有四肢,根本无法动弹。 陈宏冷笑一声,走上前去,蹲下身子。 看著陈北河那惊恐的眼神,嘲讽道:“北河,你也有今天啊。当初你欺负別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报应呢?现在,你就乖乖地认命吧!” 说著,他站起身来,拿出手机,开始联繫缅北的人。 陈北河绝望地看著陈宏,泪水顺著脸颊不停地流淌。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家人彻底拋弃了。 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在中寧城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开著豪车,住著別墅,身边美女如云,谁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 可如今,却落得个四肢全无,被家人卖去异国他乡的下场。 菊花残,满地伤……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北河哭喊道,“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做人,再也不惹事了。” 陈北河还在苦苦哀求,但陈金山却已经转身离开,不再理会他的哭喊。 陈家人也陆陆续续地散去,只留下陈北河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无人问津。 “你们会遭报应的!” 陈北河见求饶无用,心中的怨恨瞬间爆发,他恶狠狠地说道,“秦渊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陈宏听到陈北河的话,不屑地笑了笑:“还说大话呢。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那个陈北河吗?你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报仇?” 说著,他对著身旁的几个陈家人使了个眼色,“把他看好了,別让他跑了。等那边的人来了,就把他带走。” 几个陈家人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將陈北河围在中间。 此时,外面的天空中响起了一阵闷雷,仿佛是在为陈北河的悲惨命运而鸣不平。 第305章 汪锋求见 很快,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似乎也在诉说著这个曾经辉煌家族的衰败。 陈北河躺在地上,听著外面的雨声,心中的绝望如同这雨水一般,蔓延开来,將他彻底淹没。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陷入了黑暗,再也没有了一丝光明。 在这充满绝望和痛苦的氛围中,陈家別墅外的街道上,偶尔有人行道过。 他们听到別墅里传来的打骂声和哭喊声,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著。 但当他们得知这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陈家时,都只是摇摇头,感嘆著世事无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北河的惨叫声和哭喊声在別墅里迴荡著。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渐渐地,只剩下了微弱的喘息声。 而陈家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在商量著如何將陈北河卖个好价钱。 就在陈北河等待著被卖掉的命运时,秦渊正在海湾別墅里,享受著难得的寧静。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看著窗外的夜景,心中平静如水。 对於陈北河的遭遇,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陈北河咎由自取。 终於,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陈宏听了,脸上表情动了动:“来了,他们来了。” 说著,他快步走向別墅大门,准备迎接那些即將带走陈北河的人。 陈北河听到汽车声,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闭上了眼睛,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他知道,等待他的將是更加悲惨的命运,但他却无力反抗。 汽车缓缓停在了別墅门口,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的脸上带著一种冷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慄。 陈宏迎上前去,和为首的一个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指了指別墅里的陈北河。 为首的男人点了点头,带著几个手下走进了別墅。 他们走到陈北河身边,感嘆道:“细皮嫩肉的,到了泰国估计挺受欢迎。” 说完,直接用一块黑布將他裹了起来,然后抬上了车。 陈北河在黑布里拼命地挣扎著,但他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隨著汽车的启动,陈北河被带离了陈家別墅,也带离了他曾经熟悉的一切。 而陈家,在这场混乱之后,依旧沉浸在一片绝望和痛苦之中,等待著他们的,或许是更加残酷的命运…… …… 汪锋坐在酒店房间里,心急如焚,手指不停地在桌子上敲击,发出急促的声响。 七天了,自己儿子还被扣留在方云龙手上。 至於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天尊,至今不知道下落在哪。 汪锋的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被焦虑和担忧笼罩著。 他已然忍耐到了极限。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手下打来的。 “汪总,有消息了!秦渊秦天尊已经回来了!” 手下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和紧张。 汪锋猛地站起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什么?他真的回来了?你確定?” “千真万確,汪总!刚得到的消息,他已经回到海湾別墅了。” 汪锋心中一喜,隨即又紧张起来,他深知这次去见秦渊,是他唯一能救儿子的机会。 他立刻大声喊道:“奥班马!奥班马!” 奥班马闻声匆匆赶来,“老板,怎么了?” “快,备车!我们立刻去海湾別墅,去见秦渊!” 汪锋的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奥班马微微皱眉,他虽然心中也有些忐忑,但还是迅速点头,“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与此同时,秦渊正在家中客厅里,和家人有说有笑。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杨密的电话。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接起了电话。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杨密娇柔的声音:“秦爷,好久没联繫了,您最近过得怎么样?” 秦渊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还不错,杨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杨密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秦爷,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上次在电影节上,您可是帮了我大忙呢。” “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感谢您,可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这不,今天就给您打电话了。” 秦渊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杨小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杨密却不依不饶地说道:“秦爷,您可不能这么说。您对我来说,那可是大恩人。要是没有您,我现在说不定还在为那些负面新闻头疼呢。” “所以,您一定要给我个机会感谢您。” 秦渊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杨小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其实,我还真有件事想麻烦你。” 杨密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说道:“秦爷,您儘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秦渊说道:“是这样的,我妹妹秦佳宜,她非常喜欢音乐,也很有天赋。她想报考音乐学院,我想让你给她补习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杨密听了,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有时间啦,秦爷!能给您妹妹补习,那是我的荣幸!您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佳宜妹妹在音乐方面取得更大的进步!”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杨小姐,我在这类替我妹妹感谢你。” 杨密笑著说:“秦爷,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秦爷,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可以隨时过去。” 秦渊想了想,说道:“那就明天吧,明天上午,你直接来我家就行。我把地址发给你。” 杨密连忙应道:“好的,秦爷,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掛了电话,秦渊的经纪人在一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顿时一脸惊讶地说道:“杨密,你疯了吧?你可是一线女星,每天的行程都排得满满的,你居然要放下工作去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补习?这简直太荒谬了!” 杨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讥讽道:“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秦渊的能量有多大。他要是能成为我的靠山,我以后在娱乐圈里就可以横著走了!” “这次给他妹妹补习,就是我拉近和他关係的好机会,你要是再这么短视,以后別跟著我了。” 经纪人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尷尬地站在那里。 …… 另一边,汪锋和奥班马坐著车,风驰电掣般地朝著秦渊所在的海湾別墅赶去。 一路上,汪锋的心情愈发紧张,他不停地在心里想著见到秦渊后该怎么说,才能求得他的原谅。 车子终於到达了海湾別墅。 汪锋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然后带著奥班马走到別墅门口,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出来。 他看著汪锋和奥班马一行人,冷冷地问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汪锋连忙满脸堆笑地说道:“这位兄弟,我们是来找秦渊秦天尊的。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腾龙集团的汪锋求见。” 大汉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走进別墅。 过了一会儿,他走了出来,对汪锋说道:“秦爷让你们进去。” 汪锋和奥班马连忙跟著大汉走进別墅。 一进客厅,他们就看到秦渊正坐在沙发上,悠閒地喝著茶。 汪锋连忙走上前去,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秦先生,久仰大名。今日冒昧来访,还望您多多包涵。” 秦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汪总,你这次来,是为了你儿子的事吧?” 汪锋连忙点头,说道:“是的,秦先生。犬子不懂事,冒犯了您,我在这里向您赔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次。”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汪总,你儿子的所作所为,你应该很清楚。他仗著你的势力,在外面横行霸道,为非作歹。这次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他给废了!” 汪锋嚇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秦先生,我知道是我教子无方。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让他以后不敢再犯。您看在我面子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秦渊看著汪锋。 片刻后淡淡地说道:“汪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儿子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要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以后別人还以为我秦渊好欺负呢!” 汪锋连忙说道:“秦渊门主,我知道是司葱不对。他年少轻狂,不懂事,还望您大人有大量,饶他这一次。只要您能放过他,我汪锋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 秦渊冷笑一声,“任何事?你觉得你能拿出什么让我满意的东西?” 汪锋咬了咬牙,“秦渊门主,我腾龙集团虽然比不上极霸门,但也有一些產业。只要您开口,我愿意將一部分股份转让给您,或者给您提供任何您需要的资源。” 秦渊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汪锋,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那点股份和资源?” 第306章 秦爷饶命! “这……” 汪锋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復。 秦渊看著汪锋,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动摇。 声音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汪总,想要我放过你儿子,也不是不可以。你得在公开场合,让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向我跪地道歉。” 汪锋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堂堂腾龙集团董事长,龙国排行前 200的富豪,在商界那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如今秦渊让人把自己儿子吊起来打,还要让其在眾人面前跪地道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秦先生,这……这条件是不是太过分了?” 汪锋强忍著心中的愤怒,艰难地说道,“您看能不能换个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我汪锋一定照办。” 秦渊靠在沙发上,神色冷淡,仿佛眼前汪锋的不满与为难都与他无关。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客厅里紧张压抑的气氛。 “汪总,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是唯一的条件。你儿子的所作所为,必须要有一个让我满意的交代。” 汪锋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 他知道秦渊的实力和背景,但自己也是一方大佬。 自己已经如此给对方面子,但对方却咄咄逼人,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汪锋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奥班马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怒容,他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秦渊,你別太过分了!” 奥班马忍不住怒吼道,“我家老板已经低声下气地来求你了,你还得寸进尺,真以为我们好欺负不成?” 秦渊瞥了奥班马一眼,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怎么,主人没发话你这条狗就敢先乱叫?” 说完,秦渊摆了摆手,对著门口的大汉说道:“送客吧,看来汪总还没有想清楚。等他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大汉走上前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请吧。” 汪锋和奥班马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被这样羞辱,还要被赶出去,这让他们如何能忍。 汪锋用眼神向奥班马示意,奥班马心领神会,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秦渊鬆懈之时,奥班马突然暴起。 手腕一抖,一条寒光闪闪的九节鞭从他的袖中瞬间窜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取秦渊的咽喉。 这一鞭,他运足了全力,带著呼呼的风声,若是被击中,即便是宗师境界的强者,也得重伤。 “哼,不自量力!” 秦渊冷哼一声,不慌不忙。 在九节鞭即將触及他咽喉的瞬间,他猛地伸出右手,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徒手抓住了鞭梢。 奥班马见状,心中一惊,他立刻运足內力,想要將九节鞭抽回。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九节鞭却纹丝不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锁住了。 奥班马同时加大力量,试图给秦渊致命一击。 可是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九节鞭仿佛被一座大山死死地夹住,纹丝不动。 秦渊看著奥班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就这?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刚落,秦渊单指轻轻一弹,一股恐怖的力量顺著九节鞭瞬间传递过去。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声响,那玄铁打造的九节鞭竟然寸寸崩断,断裂的鞭节如暗器般四散飞溅。 “啊!”奥班马发出一声惨叫。 那股强大的余劲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向他袭来,直接將他震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了客厅的承重墙上。 只听“轰隆”一声,那面承重墙竟然被他撞得粉碎。 奥班马还未落地,又接连撞碎了另外两面承重墙,这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汪锋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他知道秦渊很强,却没想到强到如此恐怖的地步,隨手一击,就能將自己的先天宗师手下击退。 奥班马在飞扬的尘土中,艰难地从废墟里挣扎起身。 他的衣衫破碎,嘴角溢血,眼神中却燃烧著不甘的火焰。 方才被秦渊隨手一击震飞,撞碎了好几面承重墙。 这等屈辱,让他这个先天宗师如何能忍?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再衝上去,与秦渊决一死战! “秦渊!”奥班马怒吼一声,声音中满是愤怒与疯狂。 那声音仿佛能衝破这別墅的屋顶,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向著秦渊再度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將全身的內力都匯聚到了右腿上,准备给予秦渊致命一击。 只见他衝到秦渊身前,右腿高高抬起,隨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著千钧之力,向著秦渊横扫过去。 这一脚,速度快得惊人,空气中都传来“呼呼”的破风声,仿佛有一台小型的龙捲风在客厅中颳起。 隨著他这一脚扫出,整个房屋都剧烈地震颤起来。 墙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吊灯也摇摇欲坠,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隨时都会掉下来。 秦渊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能感觉到,奥班马这一脚的威力非同小可。 在奥班马踢出这一脚的瞬间,秦渊敏锐地察觉到奥班马的腿中似乎嵌入了一种特殊的合金——泰拉合金。 这种合金,坚硬无比,是一种极为稀有的材料,用它来强化腿部,能极大地提升腿部的攻击力和防御力。 “哼,有点意思。” 秦渊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在奥班马的腿即將扫到他的瞬间,他也高高跃起,右腿如同一条钢铁般的巨蟒,向著奥班马的腿迎了上去。 “轰!” 秦渊的脚与奥班马的合金腿重重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声音仿佛是两颗炮弹在空中相撞,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耳膜生疼。 强大的力量衝击使得周围的空气瞬间爆炸,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浪。 气浪將周围的家具全部掀飞,墙壁上的装饰也被震得粉碎。 那气浪如同一股汹涌的海啸,向著四周扩散开来,整个客厅仿佛经歷了一场强烈的地震。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下,奥班马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只感觉自己的腿仿佛被一座大山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那嵌入腿部的泰拉合金竟然瞬间弯曲变形。 紧接著,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奥班马的腿骨连同泰拉合金一起被秦渊一脚踢断。 在这剧烈的碰撞中,奥班马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秦渊的脚上传来,直接作用在他的合金腿上。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紧接著,他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咔嚓”声,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泰拉合金腿被踢断的声音。 “不!”奥班马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被秦渊这一脚踢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客厅的角落里。 他的合金腿断成了两截,一半还在他的身上,另一半则飞了出去,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devil! you are a devil!(魔鬼,你是魔鬼!)” 奥班马躺在地上,用英文大声呼喊著,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看著秦渊,就仿佛看到了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先天宗师,竟然在秦渊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腿被踢断了,他的自信也被秦渊彻底摧毁了。 汪锋站在一旁,被眼前的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他看著奥班马,又看看秦渊,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秦渊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在秦渊面前,他和他的手下就如同螻蚁一般脆弱。 “秦……秦先生……” 他的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献上腾龙集团 20%的股份,只求您宽恕我手下的冒昧。” 汪锋颤抖著声音说道,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仿佛筛糠一般。 秦渊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汪锋,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汪锋,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哼,现在知道害怕了?” 秦渊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拿两个破钱,就能平息我的怒火,你把我当什么了!!” 汪锋浑身巨震。 巨大压力下,这位富豪双手伏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秦爷饶命,秦爷饶命!” 第307章 竟然有人敢抽汪锋的脸! 秦渊突然伸出右手,一巴掌朝著汪锋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速度不快,但却蕴含著巨大的力量。 汪锋根本来不及躲避,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身体像陀螺一样,在地上连续转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他的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溢血,几颗牙齿也被这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记住,再有下次,吊在菜市场的就不只是你那废物儿子了,而是你整个腾龙集团。” 秦渊的声音在客厅中迴荡,如同洪钟般响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汪锋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秦渊这样的恐怖存在。 自己今天彻底得罪了秦渊,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对著秦渊磕头道:“谢秦爷不杀之恩,小的回去后一定让我儿子按照您的要求,当眾向您跪地道歉。”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我会告知方云龙把你儿子放了。” 说完,秦渊摆了摆手,对著门口的大汉说道:“送客。” 大汉走上前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汪总,请吧。” 汪锋看了秦渊一眼,眼中满是畏惧。 他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带著断了腿的奥班马,灰溜溜地离开了海湾別墅。 等汪锋和奥班马离开后,秦渊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脸上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呼……”秦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看向客厅中被破坏的一切,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他本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但是有些人就是不知死活,非要挑战他的底线。 “看来,得找个时间重新装修一下了。”秦渊自言自语道。 阳光洒在海湾別墅的车道上,一辆黑色的豪车风驰电掣般驶来。 杨密坐在豪车的后座,身姿优雅,眼神中却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妆容精致,一袭简约而不失华贵的连衣裙將她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此次前往秦渊家中,她可是下了不少功夫,一心想著能藉此机会与秦渊拉近关係,在娱乐圈中寻得一座稳固的靠山。 也就是外人口中的金主爸爸。 经纪人坐在副驾驶座上,心中仍是满肚子的不理解,时不时地回头看向杨密,欲言又止。 车子风驰电掣般地朝著秦渊所在的海湾別墅驶去,两旁的景色如幻影般飞速掠过。 “密姐,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一去,你的行程又得打乱,接下来好几个重要的gg拍摄和综艺录製都得往后推。” 经纪人忍不住再次开口劝道。 杨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说过了,你不懂秦渊的能量,只要能和他搭上关係,这些都不算什么。以后这种话,別再提了。” 经纪人无奈地闭上了嘴,心中却依然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就在这时,豪车缓缓驶进別墅大门,却突然一个急剎车停了下来。 经纪人皱著眉头,不满地说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车?” 司机一脸紧张地回头说道:“前面有几个人,好像是从別墅里出来的,看起来……很狼狈。” 杨密和经纪人同时看向车窗外,只见汪锋搀扶著断了腿的奥班马,正一瘸一拐地朝著他们的车走来。 汪锋的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头髮凌乱,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奥班马则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断了的合金腿处血跡斑斑,每走一步都疼得他齜牙咧嘴。 “这……这不是腾龙集团的汪锋吗?他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经纪人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呼出声。 作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他自然认识汪锋这位商界大佬。 在他的印象中,汪锋一向是意气风发、威风八面的。 可如今眼前的这个人,哪里还有半点大佬的样子。 杨密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思索。 “能把汪锋打成这样的人,恐怕不多吧。” 杨密低声喃喃道,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秦渊那张冷峻的脸庞。 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是他?” 经纪人听到杨密的话,不禁打了个寒颤,“你是说……是秦渊?这怎么可能?” “汪锋可是腾龙集团的董事长,龙国前 200的富豪,秦渊再厉害,也不至於敢对他动手吧?” 经纪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怀疑,他实在无法相信,那个看起来年轻帅气的秦渊,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杨密却没有理会经纪人的质疑,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在电影节上见识过他的不凡,那些大佬对他都恭敬有加,汪锋在他眼里,说不定真的什么都不是。” 杨密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她越发觉得自己抱紧秦渊这条大腿的决定是无比正確的。 经纪人被杨密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呆呆地看著车窗外狼狈的汪锋一行人,心中对秦渊的敬畏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难道他背后有帝都势力撑腰?不然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对汪锋下手?” 经纪人忍不住低声猜测道。 杨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內心的激动,“別慌,我们进去。” 车子缓缓驶入海湾別墅的大门。 杨密心中的兴奋和期待愈发强烈。 她轻轻推开车门,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下车。 经纪人见状,也急忙跟了下来。 他看著眼前狼狈的汪锋和奥班马,快步跟上了杨密的脚步。 杨密走到別墅大门前,对著安保人员礼貌地微笑著说道:“你好,我是秦渊先生请来辅导他妹妹的杨密,这是我的经纪人。” 说著,她还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安保人员接过名片,仔细地看了看,又打量了杨密和她的经纪人一番。 然后点了点头,说道:“请稍等,我核实一下。”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岗亭,拿起了对讲机。 不一会儿,安保人员从岗亭里走了出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说道:“杨小姐,请进,秦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杨密微笑著点了点头,和经纪人一起走进了別墅。 一进入別墅大厅,杨密和经纪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大厅里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墙壁上的装饰碎了一地,吊灯摇摇欲坠,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这……这是怎么回事?”经纪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杨密也是一脸震惊,她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和疑惑。 就在这时,秦渊向杨密开口道:“杨密小姐,你来了。” 杨密看著秦渊,心中的疑惑更甚。 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秦爷,这大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渊轻轻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没什么,刚才教训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和他的保鏢。” “教训?” 经纪人咽了咽口水,“您是说……汪锋?”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实在难以想像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竟然將龙国前 200的富豪和他的保鏢打成那副惨样。 秦渊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他儿子冒犯了我,他还想替他儿子出头,结果……” 秦渊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儿子汪司葱被我让人吊在了菜市场,他亲自来求情,我让他儿子当眾向我跪地道歉,他不肯,还想动手。他那个保鏢,好像是什么先天宗师,想要和我玩狠的。” 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所以我就出手教训了一下。” 经纪人的眼睛瞪得滚圆,“先天宗师?我听说那种人物非同小可,个人战力堪比一个现代化武装连队的存在!” 他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秦渊轻轻一笑,“或许吧……不过在我眼里,先天宗师也不过如此。” 秦渊的语气平淡,仿佛在描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经纪人只觉得头皮发麻,这等实力,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忍不住问道:“我看他那腿,好像很古怪……” “他腿里嵌入了泰拉合金,想要给我致命一击。” 秦渊微微皱眉,仿佛对奥班马的不自量力感到有些厌烦,“我就用腿迎了上去,结果他的腿连同泰拉合金一起被我踢断。” 杨密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她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汪锋看到他的保鏢被我打成那样,就跪在地上求饶,说愿意献上腾龙集团 20%的股份。” 第308章 师姐遇刺 秦渊冷哼一声,“我会在乎他那点股份?我赏了他一巴掌扇,让他涨了涨记性。” 经纪人只觉得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他实在无法想像,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在他面前,汪锋这样的商界大佬,真的就如同螻蚁一般。 “秦先生,您……您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经纪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秦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没什么,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非要挑战我的底线。” 杨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此强势,绝对是她在娱乐圈站稳脚跟的最大依仗。 她连忙说道:“秦爷做得对,有些人就是该好好教训教训。汪锋再怎么有钱有势,在秦爷面前,也不过是螻蚁罢了。” 秦渊看了杨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杨小姐倒是个聪明人。不过,我希望你给我妹妹补习,是真心实意的,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杨密连忙点头:“秦爷放心,能给佳宜妹妹补习,是我的荣幸。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她在音乐方面取得更大的进步。” 秦渊微微点头,“那就麻烦杨小姐了。我妹妹很聪明,就是有时候有些贪玩,希望杨小姐能多费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不麻烦,不麻烦。” 杨密连忙说道,“能为秦爷做事,是我的荣幸。” 经纪人在一旁,已经彻底被秦渊的实力所折服。 他原本对杨密的决定还有些怀疑,现在却完全明白了。 秦渊的能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秦爷,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儘管开口。” 经纪人也连忙说道,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秦渊轻轻一笑,“好,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们的。” 杨密和经纪人又和秦渊寒暄了几句,便在安保人员的带领下,去见秦佳宜。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心中还在回味著秦渊刚才所说的话。 “密姐,这个秦渊,真的太恐怖了。” 经纪人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中还带著一丝颤抖。 杨密点了点头,“我早就说过,他的能量超乎想像。我们抱紧他这条大腿,以后在娱乐圈就不用怕任何人了。” 经纪人深以为然,“没错,今天这一趟,让我彻底明白了他的实力。以后,我们可得好好伺候著。” 两人来到秦佳宜的房间,秦佳宜正坐在书桌前,看著一本漫画书。 看到杨密和经纪人进来,她好奇地抬起头。 “你好,我是杨密,以后这段时间,就是你的辅导老师了。” 杨密微笑著说道,脸上洋溢著亲切的笑容。 秦佳宜瞪大了眼睛,“哇,你真是杨密?我可喜欢你演的电视剧了!” 杨密心中一喜,看来和秦佳宜的相处会很顺利。 “谢谢你喜欢,以后我们一起好好学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经纪人在一旁看著,心中不禁感嘆,杨密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太对了。 有了秦渊这座靠山,他们在娱乐圈的未来,必將一片光明。 ……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覆盖了整个海湾別墅。 別墅內一片静謐,只有海风偶尔拂过,带来一丝咸湿的气息。 秦渊端坐在自己房间的蒲团之上,周身气息內敛,仿若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他双目微闭,神色平静,正沉浸在深度的打坐练功之中。 丝丝缕缕的灵气,如同灵动的萤火虫,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围绕著他的身体盘旋飞舞,然后缓缓融入他的体內,滋养著他的经脉和骨骼。 就在秦渊渐入佳境之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毕竟在练功的关键时刻被打扰,任谁都会有些烦躁。 “进来。”秦渊压下心中的不悦,声音沉稳地说道。 门轻轻被推开,杨密迈著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更为修身的连衣裙,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线,脸上略施粉黛,更显得明艷动人。 “秦爷,”杨密轻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嫵媚,“今天我已经辅导佳宜把声乐和舞蹈都练完了,她学得很快,领悟力很强呢。” 秦渊微微点头,“辛苦你了,杨小姐。”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杨密轻轻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旋即又变得坚定起来。 她向前走了几步,走到秦渊的面前,微微俯身,凑近秦渊的耳边,轻声说道:“秦爷,既然佳宜的辅导已经结束了,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加班,给您……辅导新姿势?”她的声音轻柔且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诱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渊的脖颈上,让他的身体微微一僵。 秦渊心中一盪,抬头看著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 杨密的脸颊因为紧张和羞涩微微泛红,眼神中却透著一丝期待。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臂,一把搂住杨密的纤细腰肢,將她拉坐在自己的身上。 “哦?那我倒要好好领教一下杨小姐的辅导技术了。”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丝调侃。 杨密娇躯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撑在秦渊的胸膛上,感受著他那坚实有力的心跳。 就在两人气氛逐渐升温之时,外面屋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那声音极轻,若不是秦渊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根本无法察觉。 但秦渊何等敏锐,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峻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在他看来,这海湾別墅是他的地盘,竟然有人敢在此时来犯,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威严。 “你先在这里等我。” 秦渊轻声对杨密说道,声音虽轻,但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没等杨密反应过来,秦渊的身影已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了房间之中,只留下房门被劲风带得轻轻晃动。 秦渊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是眨眼间,他便闪身至楼顶。 月光之下,他看到几十位黑衣人將一位女子团团围住。 那女子身姿婀娜,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也难掩其绝世容顏。 秦渊定睛一看,心中一惊,这女子竟然是他的师姐千娇。 千娇平日里总是一副高傲冷艷的模样,性格直爽大胆,实力高强,在极霸门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此刻,她却面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显然是受了重伤。 她的衣衫破碎,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和伤痕,头髮也凌乱地散落著,手中的长剑也只剩下了半截,模样十分悽惨。 “师姐!”秦渊忍不住大喊一声,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千娇,而且她还受了如此严重的伤。 那些黑衣人听到秦渊的声音,纷纷转头看向他。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身材高大魁梧,脸上蒙著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他看到秦渊出现,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別多管閒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的一般。 秦渊冷哼一声,“多管閒事?你们竟敢伤我师姐,今日谁也別想活著离开。”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夜空中迴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罢,他周身的气势陡然攀升,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內汹涌而出,仿佛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让人不寒而慄。 千娇听到秦渊的声音,原本黯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师弟,我终於找到你了……” 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充满了疲惫和虚弱。 但看到秦渊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师姐,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秦渊转头看向千娇,眼中满是关切。 他轻轻一挥手,一道柔和的灵气瞬间將千娇笼罩其中,帮助她稳住伤势。 黑衣人见秦渊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公然挑衅,顿时怒不可遏。 “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上!” 他一声令下,几十位黑衣人如同饿狼一般,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秦渊神色平静,不慌不忙。 他微微抬起右手,掌心之中缓缓凝聚出一个散发著幽光的能量球。 那能量球看似不大,但却蕴含著恐怖的力量,周围的空气都被它扭曲得变形。“哼,一群不自量力的傢伙。” 秦渊冷哼一声,手腕轻轻一抖,那能量球便如同一颗流星般,朝著黑衣人飞去。 “轰!”一声巨响,能量球在黑衣人中间爆炸开来。 强大的衝击力將那些黑衣人震得飞了出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时间,硝烟瀰漫,血肉横飞,场面惨不忍睹。 那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心中大惊。 他没想到秦渊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一招之下,便將他的手下重创。 但他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很快便镇定下来。 “放肆!“为首黑衣人双手结印,三十六个毒囊同时爆开。 漫天毒虫聚成百米巨蟒,獠牙滴落的毒液竟將別墅外墙熔出深坑。 秦渊凝神,天龙八音第一式“龙吟九霄“悍然发动! 第309章 东瀛人的阴谋 “吼——!!!“ 音波凝成实质金龙,所过之处空气电离爆出蓝紫色电弧。 毒蟒瞬间汽化,方圆十里玻璃应声炸裂。 黑衣人浑身毛孔飆血,正要捏碎遁符逃窜,却见秦渊已鬼魅般出现在阵眼中央。 “谁准你们走了?“ 他右脚踏地,整座別墅区地表轰然抬升三丈。 三十六道骨裂声同时响起,黑衣人们像被无形巨手拍进地底,只剩头颅露在外面哀嚎。 秦渊他转身走到千娇身边,將她轻轻地抱了起来。 “师姐,你撑住,我这就带你疗伤。” 秦渊站在一片狼藉的楼顶,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势,黑衣人们在他的脚下痛苦地哀嚎著。 他快步走到千娇身边,轻轻將她扶起,焦急地问道:“师姐,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千娇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说话,可刚一张嘴,便吐出一大口鲜血,眼神也变得愈发黯淡。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住秦渊,却终究无力地垂了下去。 紧接著,双眼一闭,直接昏迷了过去。 “师姐。” 秦渊心急如焚,他小心翼翼地將千娇抱在怀中,身形一闪,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的杨密,正满脸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看到秦渊抱著千娇回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秦爷,这……”杨密刚想开口询问。 秦渊却神色冷峻,打断了她的话:“杨小姐,你先离开这里,我要给师姐治疗。” 他的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杨密虽满心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秦渊將千娇轻轻放在床上,此时的千娇,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秦渊深知情况危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施展天门神针。 只见他双手如幻影般舞动,一根根银针准確无误地刺入千娇身上的各大穴位。 隨著银针的刺入,千娇的气息逐渐平稳,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秦渊却眉头紧锁,他发现千娇体內的毒素异常诡异。 自己的天门神针虽然暂时稳定了她的生命体徵,但却无法彻底祛除这些毒素。 “这是什么毒?怎么如此难缠!” 秦渊低声自语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种名为千红花的奇药。 这种花对各种奇毒都有奇效,或许可以解千娇身上的毒。 “看来,得儘快找到千红花。”秦渊暗暗下定决心。 …… 而此时,在江南省的另一处,医学泰斗周老的家中,却笼罩著一片悲伤的气氛。 周老,这位在江南医疗界德高望重的人物,竟然在深夜突然暴毙。 消息传出,整个江南医疗界都为之震惊,各大医院的专家、医生们纷纷议论纷纷,一时间,整个医疗界陷入了一片动盪之中。 在江南市最大的医院——仁爱医院的会议室里,一群医学界的大佬们正聚集在一起,商討著应对之策。 “周老的突然离世,实在是我们江南医疗界的重大损失啊!”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医生满脸悲痛地说道。 “是啊,周老这一走,很多医学难题都无人能解了。” 另一位医生也跟著感嘆道。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们得想想办法,稳定住医疗界的局面。” 一位中年医生神色凝重地说道。 眾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经过一番激烈的討论,他们最终决定紧急召开国际医学峰会。 邀请全球顶尖的医学专家齐聚江南,共同探討医学难题,同时也希望能够藉此机会,稳定住江南医疗界的动盪局面。 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在国际医学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各国的医学专家们纷纷表示愿意参加此次峰会,他们都想在这个国际舞台上展示自己的医学成果. 同时也想看看,在周老离世后,江南医疗界將会如何应对这一危机。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东瀛。 一座巍峨耸立的现代化建筑顶端,巨大的“神木集团”標誌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会议室里,气氛热烈却又透著一丝诡异的紧张。 “这次的国际医学峰会,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神木集团的社长神木一郎目光阴冷,扫视著在场的眾人:“华夏的医药市场庞大无比,只要我们能在这次峰会上展示出绝对的优势,就有机会將其纳入我们的掌控之中。” 他的话音刚落,一位戴著眼镜的医学专家便接口道:“社长放心,我们已经集结了国內最顶尖的医学团队,携带了最新研发的药物和技术。这次,我们定要让华夏人见识到我们东瀛医学的实力。” 神木一郎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很好,记住,我们的目標不仅仅是在峰会上出尽风头,更要让华夏的医药企业在我们面前黯然失色,从而达到垄断华夏医药市场的目的。” 与此同时,国安特工寧红蝶正眉头紧锁地坐在办公室里。 她身著一袭黑色紧身作战服,身姿挺拔,冷艷的面容上带著几分焦急。 手中拿著关於神木集团的情报。 “这神木集团的野心太大了,如果让他们得逞,华夏的医疗系统將会遭受重创。” 寧红蝶低声自语道。 就在这时,莫紫琪走了进来。 她看著寧红蝶严肃的表情,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 “红蝶,是不是神木集团的事情?” 莫紫琪轻声问道。 寧红蝶抬起头,看向莫紫琪:“没错,他们这次来势汹汹,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 “我需要你的帮助。” 寧红蝶说道,“你人脉广,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破解他们的阴谋?” 莫雨綺沉思片刻,突然眼前一亮,“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或许他能帮上忙。” “谁?”寧红蝶急切地问道。 “秦渊。”莫雨綺说道。 寧红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秦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你还记得之前凌战凰失踪事件吗。” 莫雨綺深吸一口气:“当时力挽狂澜带领我们救出凌少將的,就是秦渊。他不仅实力强大,还在医药领域有著非凡的造诣,称其为当代医圣绝不为过。” 寧红蝶听后,心中不禁对秦渊產生了一丝好奇和期待:“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引荐我们认识一下?或许他真的能想出办法破解神木集团的阴谋。” 莫雨綺点头道:“当然可以,不过秦渊现在在中寧城,事情紧急,恐怕需要你亲自去一趟了。” 寧红蝶没有丝毫犹豫:“没问题,我这就安排行程,爭取儘快见到他。” 於是,寧红蝶迅速收拾行囊,搭乘最快的航班,空降中寧城。 下了飞机后,她在莫雨綺的指引下,马不停蹄地前往秦渊所在的地方。 秦渊此时正收拾完行礼,准备出发海外寻找千红花。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秦渊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悦,这个时候是谁来打扰他。 他起身,打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寧红蝶和莫雨綺。 “秦渊,这是国安特工寧红蝶,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莫雨綺连忙介绍道。 寧红蝶看著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她实在难以想像,眼前这个人就是莫雨綺口中那个医术高超、实力非凡的秦渊。 “秦先生,您好,我是寧红蝶。这次来是有一件关乎国家医药安全的大事想请您帮忙。” 寧红蝶礼貌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秦渊微微挑眉,心中有些不耐烦。 他现在满心都是千娇的伤势,实在没有心思理会其他事情:“没看到我现在很忙吗?有什么事等我有空再说。” 说罢,他便准备关门。 寧红蝶见状,急忙伸手挡住门:“秦先生,这件事真的非常紧急,如果不儘快解决,华夏的医药市场將会面临巨大的危机。” “神木集团妄图在国际医学峰会上展示他们的抗癌药物研究成果,从而垄断华夏医药市场。” 寧红蝶深吸一口气最后说道:“秦先生,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只有你有能力阻止神木集团,捍卫国家的医疗系统,造福龙国百姓。” 秦渊听完,眉头微微皱起:“这种事情,找你们国安自己解决就好了,我可没兴趣理会这些破事。” 寧红蝶脸色微微一变:“秦先生,这不仅仅是关乎国家利益的事情,还关係到无数百姓的生命健康。你身为龙国人,难道就眼睁睁地看著神木集团得逞吗?” 秦渊冷哼一声:“我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哪有閒工夫管这些。你们走吧,別再来打扰我。” 寧红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冷漠。 “秦渊,你別太过分了!” 寧红蝶厉声说道,“今天你要是不答应,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第310章 啪啪啪! 说著,寧红蝶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强大的气势朝著秦渊压迫过去。 她的双手微微抬起,隨时准备发动攻击。 秦渊感受到寧红蝶的气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想动手?就凭你,还不够资格。” 莫紫琪见势不妙,连忙上前劝阻:“红蝶,別衝动。秦先生,有话好好说。” 然而,寧红蝶此刻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莫紫琪的话。 寧红蝶娇喝一声,身形如电,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她身为国安特工,实力自然不容小覷,周身气息翻涌,凌厉的拳风好似要將空气撕裂。 只见她的拳头裹挟著呼呼风声,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逼秦渊的面门。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对於寧红蝶的攻击,他不闪不避。 就在寧红蝶的拳头即將击中他的瞬间,秦渊微微侧身,以毫釐之差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同时,他伸出右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便稳稳地夹住了寧红蝶的手腕。 “就凭你,还想动手?”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著一丝不屑。 他轻轻一用力,寧红蝶便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把铁钳夹住,疼痛钻心。 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几步。 寧红蝶心中大惊,她没想到秦渊的反应竟然如此敏捷,力量如此强大。 但她並不甘心就此罢手,另一只手迅速握拳,朝著秦渊的腹部攻去。 秦渊冷哼一声,左手隨意一挥,便轻鬆地格挡住了寧红蝶的攻击。 这看似隨意的一挥,却蕴含著巨大的力量。 寧红蝶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撞在了一堵坚硬的墙壁上,震得她整条手臂都发麻。 “不自量力!” 秦渊低喝一声,手腕一抖,寧红蝶便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被甩了出去。 她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墙壁上的石灰簌簌落下。 寧红蝶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从小到大,她在特工训练中都是佼佼者,执行过无数危险任务,从未如此狼狈过。 今天,却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面前吃了这么大的亏,这让她心中的骄傲瞬间崩塌。 “你……你这傢伙!” 寧红蝶咬牙切齿地问道,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微微颤抖。 秦渊没有理会她,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已经说过,別再来打扰我,你却非要自討苦吃。” 寧红蝶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打败。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態,周身的气息再次攀升。 这一次,她施展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幻影步。 只见她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在秦渊的周围快速移动,让人难以捕捉到她的踪跡。 “哼,班门弄斧。”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虽然寧红蝶的速度很快,但在他那超乎常人的感知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突然,寧红蝶的身影从秦渊的身后出现。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寒光闪烁,直刺秦渊的后背。 秦渊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匕首即將刺中他的瞬间,他身体微微一侧,同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寧红蝶的手腕。 “想偷袭我,你还嫩了点。” 秦渊说著,用力一扭,寧红蝶手中的匕首便“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接著,他手臂一甩,寧红蝶再次被甩了出去。 这一次,寧红蝶直接摔在了地上,她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秦渊缓缓走到寧红蝶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现在,你还想动手吗?” 寧红蝶满脸屈辱,她看著秦渊,眼中充满了怨恨。 但她也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真正的强者,再反抗也只是徒劳。 “你……你这民族败类!” 寧红蝶艰难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败军之將,还敢顶嘴?” 秦渊说著,突然伸手抓住寧红蝶的脚踝,將她整个人倒提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寧红蝶惊恐地喊道,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秦渊没有回答她,而是將她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大步走到沙发前,將她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寧红蝶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秦渊用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 寧红蝶愤怒地喊道,她的脸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 “哼,你太不懂规矩了,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秦渊说著,扬起右手,狠狠地朝著寧红蝶的屁股上扇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迴荡。 寧红蝶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疼痛难忍。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教训她,这让她心中的尊严彻底崩溃。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寧红蝶愤怒道。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宠著、捧著,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 “啪!啪!啪!” 秦渊没有理会她的哭喊,继续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扇在她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寧红蝶的屁股很快就变得红肿起来,她尖叫声也越来越大。 “我让你衝动,我让你动手!” 秦渊一边扇著,一边冷冷地说道,“你身为国安特工,就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既然你不知道天高地厚,那我今天就要替你父母好好教训教训你,该怎么和人相处!” 寧红蝶心中充满了绝望和崩溃,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遭受这样的对待。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是国安特工,是维护国家和人民安全的英雄,怎么能被人这样羞辱。 可是,面对秦渊那强大的实力,她又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莫雨綺见寧红蝶被秦渊这般对待,心中大惊。 急忙衝上前去,拉住秦渊的手臂,焦急地说道:“秦先生,您快住手!” “红蝶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著急了,一时衝动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秦渊冷哼一声,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哼,太著急就能隨便动手?她身为国安特工,难道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吗?今天若不教训她,以后还不知道会闯出什么大祸来。” “啪!啪!” 又是两巴掌落下,寧红蝶的屁股已经红肿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她的尖叫声也逐渐变得微弱,只剩下抽抽噎噎的哭泣声,心中的屈辱和愤怒达到了顶点。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对秦渊的恨意也在心底疯狂滋生。 秦渊看著寧红蝶愤恨的眼神冷笑:“哼,还敢不服?” 当下加重力道,手中的巴掌依旧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寧红蝶的屁股上。 那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不断迴荡,每一下都仿佛重重地敲在莫雨綺的心上。 寧红蝶的尖叫声已经变得沙哑,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著脸颊不停地滑落。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剧烈颤抖著。 莫雨綺咬了咬嘴唇,心中满是无奈与焦急。 她深知秦渊的实力和脾气,此刻想要强行阻止他根本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寧红蝶服软道歉。 她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寧红蝶的肩膀,低声说道:“红蝶,你就认个错吧,不然今天我们谁也走不了。秦先生的本事你也看到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寧红蝶满脸泪痕,眼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她死死地咬著牙,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我没错!我是为了国家,为了无数百姓,我凭什么要向他道歉!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傢伙,根本不配做龙国人!” “红蝶,你別说了!” 莫雨綺急忙打断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先服个软,等我们出去了再想办法。”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焦急,生怕寧红蝶的倔强再次激怒秦渊。 秦渊冷哼一声,將寧红蝶一把扔到沙发上,站起身来。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哼,嘴还挺硬。你以为你是国安特工就了不起了?在我眼里,什么身份都不好使。” 说完秦渊抽出一条绳子。 寧红蝶惊慌询问:“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嘴硬吗,我现在就把你吊起来打,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地步。” 秦渊说著,手持绳索靠近。 “你……你怎么敢!” 寧红蝶挣扎著从沙发上坐起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崩溃,心中对秦渊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彻底栽了,再反抗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她咬了咬牙,满脸屈辱地说道:“对……对不起,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渊冷冷地看著她,考虑到自己没空,於是开口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不然我见你一次抽你一次。” 说罢,他转身走到一旁收拾东西,不再理会寧红蝶。 第311章 医学峰会 莫雨綺见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这才鬆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秦渊身边,轻声问道:“秦先生,您刚才说自己很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期待,希望能找到一个突破口,化解秦渊和寧红蝶之间的矛盾。 秦渊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我师姐中了一种诡异的毒,我需要找到千红花才能救她。我现在正准备出发去海外寻找。” 莫雨綺听后,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秦先生,您说的千红花,我们军方恰好有。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在一个神秘的山谷中发现了几株,一直保存著。” 她的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仿佛在向秦渊展示自己的实力。 秦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隨即又恢復了冷静:“你们军方有?需要什么代价才能给我。” 莫雨綺笑了笑,说道:“秦先生,瞧你说的,哪需要您付出代价,不过……” 我们只希望您能出席国际医疗峰会,迎战东瀛的医疗势力。 “这次神木集团来势汹汹,他们妄图在峰会上展示抗癌药物研究成果,从而垄断华夏医药市场。” “我们希望您能出席国际医疗峰会,迎战东瀛的医疗势力,捍卫国家的医疗系统。” “只要您答应,事后军方一定送上千红花作为报酬。”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信任,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在峰会上力挽狂澜的场景。 秦渊听后,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关係到国家的利益和无数百姓的生命健康,同时也能让自己获得千红花。 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寧红蝶坐在沙发上,虽然心中依旧对秦渊充满了怨恨。 但此刻也只能强忍著怒火,静静地等待著秦渊的答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无奈,自己身为国安特工,竟然要依靠这个羞辱过自己的人来解决国家的危机。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 秦渊开口:“好,我答应你们。但你们必须保证,在峰会结束后,立刻把千红花送到我手上,否则,后果自负。”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带著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莫雨綺心中一喜,连忙点头:“秦先生放心,我们军方说话算数。只要您能在峰会上挫败神木集团的阴谋,千红花一定准时送到。” 她的脸上洋溢著喜悦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寧红蝶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结果。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等这件事情结束后,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秦渊,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的眼神中闪烁著一丝阴冷的光芒,仿佛一条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秦渊看了看莫雨綺和寧红蝶,说道:“既然事情已经谈妥,你们先回去吧。我需要准备一下,峰会的事情,到时候再联繫。”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已经成为了这场战斗的指挥官。 莫雨綺和寧红蝶对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们知道,此刻多说无益,还是先回去准备峰会的事情要紧。 两人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寧红蝶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秦渊一眼,眼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秦渊,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这笔帐我们迟早会算。” 说罢,她转身大步走出房间,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秦渊看著她的背影,冷哼一声:“隨时奉陪。”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在向寧红蝶宣告,自己绝不会惧怕任何挑战。 莫雨綺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著走出了房间。 她知道,秦渊和寧红蝶之间的矛盾已经结下,想要化解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此刻,她更关心的是国际医疗峰会的事情。 希望秦渊能够在峰会上大展神威,挫败神木集团的阴谋,捍卫国家的尊严和利益。 …… 峰会当日,明珠国际中心周围戒备森严,各国安保人员如临大敌。 这座宏伟的建筑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璀璨的光芒,仿佛在向世人展示著它的不凡。 全球顶尖的医药企业代表、医学界的权威专家、各国的政要以及无孔不入的媒体记者们,纷纷云集於此。 这场峰会,不仅仅是一场医学成果的展示会,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 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角力,企图在这场盛会上为自己的国家和企业谋取最大的利益。 距离国际医疗峰会开幕还有几个小时,明珠国际中心就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神木集团的豪华车队缓缓驶来,瞬间引起了一阵骚动。 神木集团的代表佐藤健一与女助手千叶凛高调入场。 佐藤健一身著笔挺的西装,脸上掛著自信又傲慢的笑容。 身旁的千叶凛一袭修身的职业装,尽显冷艷气质。 可是她那嫵媚的眼神中却隱藏著丝丝寒意。 两人刚一下车,就被媒体记者们团团围住,镁光灯闪烁不停。 “佐藤先生,请问您对此次峰会上展示的抗癌药物研究成果有多大的信心?” “佐藤先生,请问您这次展示的抗癌药物真的能彻底治癒癌症吗?” 记者迫不及待地问道。 佐藤健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当然,我们神木集团的抗癌药物是经过多年研究的成果,它將彻底改变全球癌症治疗的格局,让癌症不再是绝症。” 就在这时,秦渊在寧红蝶、莫雨綺的带领下步入会场。 秦渊身著一袭黑色的中山装,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寧红蝶依旧冷艷,她身著紧身的黑色皮衣,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间別著一把精致的手枪,显示出她国安特工的身份。 莫雨綺则是一身劲装,英姿颯爽,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秦渊的信任和期待。 寧红蝶虽然心中对秦渊依旧充满怨恨,但此刻也只能强压情绪。 毕竟这次峰会关乎国家利益,不容有失。 莫雨綺则是一脸兴奋,她对秦渊充满了期待,相信他一定能在峰会上大放异彩。 江南医学泰斗陈济堂陈老早已在会场等候,他年逾古稀,满头银髮,但精神矍鑠。看到秦渊,他连忙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激动:“秦神医,可算把您盼来了!” 这一声“秦神医”,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全场引起了譁然。 眾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 “这个年轻人是谁?陈老竟然对他如此恭敬。” “是啊,看他这么年轻,能有什么本事?” 佐藤健一听到这声称呼,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哼,一个毛头小子,也敢称神医?” 千叶凛则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仿佛带著一丝嘲讽:“说不定是徒有虚名呢。” 秦渊听到眾人的议论,神色依旧平静:“过奖了,晚辈只是略懂医术。” 陈老连忙摆手:“秦神医太谦虚了,您的医术,老朽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之时,整个会场的灯光忽然闪烁了几下。 紧接著,原本播放著医学资料的大屏幕骤然黑屏。 不过眨眼间,屏幕上便浮现出一行刺目的血红大字:“东亚病夫也配谈医学”。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在会场中炸开。 在场的华夏医师们先是一愣,紧接著,愤怒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在他们心中翻涌。 “这是什么意思!太过分了!”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医师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简直是欺人太甚!我们堂堂华夏医学,传承千年,岂是他们能隨意侮辱的!” 另一位中年医师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仿佛要將那屏幕看穿。 慌乱与愤慨交织在整个会场,华夏的医学代表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 而佐藤健一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经意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那笑容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仿佛在嘲笑华夏眾人的愤怒不过是徒劳。 此刻,会场外的媒体记者们也纷纷注意到了这一突发状况。 摄像镜头纷纷对准大屏幕,闪光灯疯狂闪烁,这一事件通过直播设备,瞬间传遍了世界各地。 秦渊站在原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周身仿佛散发著一股无形的寒意,原本平和的气场瞬间变得压迫感十足。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之时,秦渊突然动了。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抬,一根银针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那银针便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向投影仪。 “嗖!”的一声,银针精准无误地击穿了投影仪的电源接口。 剎那间,大屏幕上的挑衅標语消失不见,会场內的灯光也恢復了正常。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得太快,快到眾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直到大屏幕恢復正常,寧红蝶等人这才回过神来,眼中满是惊诧之色。 寧红蝶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渊,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她虽然一直知道秦渊有些本事,但亲眼目睹他如此精准而快速地射出银针,还是让她感到无比震撼。 那银针的速度,那精准的力度,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 莫雨綺也不禁张大了嘴巴,她对秦渊的认识又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 原本以为他只是医术高超,没想到在这种突发状况下,他的反应和手段竟然如此惊人。 第312章 AI都干不过他?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周围的人纷纷发出惊嘆,目光全都聚焦在秦渊身上。 佐藤健一的脸色则变得不爽,他原本以为这场闹剧能够好好羞辱一下华夏眾人。 没想到那个名叫秦渊的小子竟然如此轻易地化解了危机。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心中对秦渊增添了几分恨意。 千叶凛站在佐藤健一身边,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復了冷艷的神色。 她警惕地看著秦渊,心中暗自思量著这个男人的实力究竟有多深。 短暂的混乱过后,主持人急忙走上台。 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各位,刚刚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现在,让我们继续进行国际医疗峰会,有请各国医学代表入场。” 隨著主持人的声音落下,会场內逐渐恢復了秩序。 各国医学代表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装,依次步入会场。 佐藤健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復到之前那副自信傲慢的模样,他带著千叶凛,昂首挺胸地朝著会场內走去。 在经过秦渊身边时,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似乎在向秦渊宣告,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等著他。 秦渊则神色平静地看著佐藤健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 仿佛在告诉佐藤健一,他的这些小伎俩根本不值一提。 寧红蝶和莫雨綺紧跟在秦渊身后,她们的眼神中依然带著一丝震惊,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峰会的期待。 秦渊既然敢答应参加这次峰会,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应对接下来的一切挑战。 陈济堂陈老也走了过来,他看著秦渊,眼中满是讚赏:“秦神医,好手段啊!刚刚那一手,可真是让老朽大开眼界。” 秦渊笑了笑:“只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 “哈哈,这可不是雕虫小技,秦神医太过谦虚了。” 陈老爽朗地笑了起来,“接下来,就看秦神医如何在峰会上大展神威,让那些小瞧我们华夏医学的人好好见识见识。” 秦渊大步朝著会场內走去,他的身影挺拔而坚定,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著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 进入会场后,各国代表纷纷就座。 隨著时间的推移,国际医疗峰会终於正式开幕。 明珠国际中心的主会场內,气氛热烈而紧张。 各国的政要、医药企业代表以及医学界的权威专家们纷纷就座,目光聚焦在主席台上。 首先上台致辞的是一位来自世界卫生组织的官员。 他用流利的英语阐述了此次峰会对於全球医学发展的重要意义,强调了合作与交流在攻克医学难题中的关键作用。 其声音沉稳有力,迴荡在整个会场:“医学,是人类对抗病魔的最有力武器,而我们齐聚於此,就是为了让这把武器更加锋利,为全人类的健康福祉而努力。” 紧接著,华夏的一位资深医学专家上台发言。 他回顾了华夏医学的发展歷程,从古老的中医智慧到现代医学的飞速进步。 言语中充满了自豪:“我们的医学先辈们,用他们的智慧和实践,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財富。如今,我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更要不断探索,不断创新,为全球医学的发展贡献华夏力量。” 在各方致辞结束后,终於迎来了眾人期待已久的医学峰会友谊切磋环节。 主持人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接下来,我们將进入本次峰会的核心环节——医学友谊切磋。” “本次切磋分为药理辩驳、临床模擬、新药研发三个环节,获胜者將获得国家医药资源的大力扶持。” “这不仅是一场学术的较量,更是一场关乎国家医学未来发展的重要角逐。” 佐藤健一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而又傲慢的笑容。 他转头对身旁的千叶凛轻声说道:“这次,我一定要让华夏医学界见识见识我们神木集团的实力,让他们知道,在医学领域,我们岛国才是真正的强者。” 千叶凛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佐藤健一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嘴角掛著傲慢的笑容,大步走向药理辩驳的场地。 在明珠国际中心的主会场內,各国代表们正襟危坐。 紧张而期待的气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著整个会场。 隨著主持人的一声宣布,国际医疗峰会的核心环节——医学友谊切磋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轮便是药理辩驳,这不仅是对医学知识储备的考验,更是对思维敏捷度的挑战。 会场的大屏幕上瞬间切换出一道道复杂的药理问题,来自世界各地的医学势力代表们纷纷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面前的屏幕亮起,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神情专注而严肃。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场知识的较量,每一次回答都关乎著自己国家和势力的荣誉。 佐藤健一眼神中透露出对这场比试的志在必得。 只见他身旁的助手迅速拿出一台最新的 ai器械,那是神木集团耗费巨资研发的智能辅助设备。 据说能够在瞬间检索全球医学资料库,给出最精准的答案。 “哼,就凭你们,也想和我在药理上一较高下?” 佐藤健一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道。 问题刚一出现,佐藤健一便启动了 ai器械。 那器械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屏幕上的数据飞速闪烁。 仅仅一秒钟,佐藤健一便轻鬆地在屏幕上输入了答案。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仿佛在弹奏一首轻鬆的乐曲。 一个又一个问题接踵而至,佐藤健一藉助 ai器械的强大算力,几乎是秒答百题。 他的答案准確无误,速度之快,让在场的眾人纷纷震惊不已。 “这……这也太快了吧!” 一位来自欧洲的医学代表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佐藤先生这是开掛啊!”另一位代表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会场內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佐藤健一身上,对他的表现既惊嘆又有些无奈。 然而,秦渊却不慌不忙。他神色平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 面对屏幕上不断出现的问题,他甚至没有藉助任何辅助设备,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略作思考,便迅速地在屏幕上输入答案。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动作看似隨意,却又充满了力量。 每一个问题在他眼中都如同简单的算术题,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的回答速度虽然比不上佐藤健一藉助 ai器械的秒答,但却无比准確,每一个答案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毫无破绽。 隨著问题的不断深入,难度也越来越高。 会场內的气氛愈发紧张,许多代表开始面露难色,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们在屏幕前苦苦思索,手指在键盘上犹豫地敲击著,生怕答错一题。 就在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道极为复杂的医学题。 这道题涉及到多种罕见病症的药理分析,以及一种已经失传的药方的推测。 问题刚一出现,会场內便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这也太难了吧!”一位非洲的医学代表忍不住惊呼道。 “这种失传的药方,谁能知道啊!”另一位代表也摇头嘆息。 佐藤健一看到这道题,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滯。 他迅速启动 ai器械,然而,这次 ai器械却陷入了长时间的计算,屏幕上的数据疯狂闪烁,却始终没有给出答案。 佐藤健一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他紧紧地握住拳头,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他不停地催促著 ai器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怎么会这样?这可是神木集团最先进的 ai器械,怎么可能答不出来!” 佐藤健一心中暗自焦急。 就在佐藤健一陷入困境之时,秦渊却依旧神色平静。 他微微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鸿蒙尊者传授给他的医学知识。 那些古老而神秘的药方和药理分析,如同璀璨的星辰,在他的脑海中闪烁。 片刻之后,秦渊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缓缓落下,开始输入答案。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充满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会场內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著秦渊的一举一动。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终於,秦渊输入完了最后一个字符。 他轻轻点击提交按钮,屏幕上瞬间显示出他的答案。 当看到秦渊的答案时,会场內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隨后爆发出一阵惊呼。 “这……这怎么可能!他竟然真的答出来了!” 陈济堂陈老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喜悦。 第313章 小丑评委 “这个年轻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一位世界卫生组织的官员也忍不住讚嘆道。 秦渊的答案不仅准確无误,还详细地阐述了这种失传药方的来歷、药理作用以及如何根据现代医学技术进行改良。 他的回答就像是一本生动的医学教科书,让在场的眾人都为之折服。 佐藤健一看著秦渊的答案,脸色变得铁青。 他不敢相信,自己藉助最先进的 ai器械都无法回答的问题,竟然被秦渊如此轻鬆地解决了。 当秦渊的答案出现在屏幕上,全场震惊之时,一位被神木集团买通的评委,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瞬间打破了会场的惊嘆声浪。 “等一下!” 评委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这个年轻人的答案,我表示严重怀疑!” “如此复杂的问题,涉及失传药方,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给出如此详细的解答?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的声音在会场內迴荡,如同一只聒噪的乌鸦,让原本沉浸在惊嘆中的眾人,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秦渊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那笑容仿佛在嘲笑评委的无知与浅薄。 他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你觉得我的答案有问题?”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那是因为你见识短浅,根本无法理解真正的医学知识。” 他的话语如同利刃,直直地刺向评委的內心。 会场內瞬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眾人的目光在秦渊和评委之间来回穿梭。 一些人开始对评委的质疑表示不满,毕竟刚刚秦渊的回答展现出的深厚医学功底,让他们深感敬佩。 “这个评委怎么回事?秦神医的答案那么完美,他还质疑?” 一位年轻的医学代表小声嘀咕道。 “说不定是被收买了,故意找茬。”另一位代表也跟著附和。 评委听到眾人的议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脸涨得通红,仿佛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被秦渊的话激怒了。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他指著秦渊,手指微微颤抖,“我可是国际知名的医学专家,在药理领域有著数十年的研究经验,我质疑你的答案,是为了维护医学的严谨性!”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试图用自己的权威来压制秦渊。 然而,秦渊却不为所动,他只是淡淡地看了评委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你所谓的严谨性,不过是建立在你狭隘的认知之上。” 秦渊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我掌握的医学知识,与你掌握的那点所谓的研究经验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 评委席上的其他成员们也纷纷皱起了眉头,他们看著杰克评委,眼中露出不满的神色。 毕竟,在这样的国际场合,公然质疑选手的答案,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这是非常不专业的行为。 然而,杰克却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依旧不肯罢休。 他转过头,对著评委席上的其他成员说道:“各位,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他的答案。这可是涉及到重大医学问题,我们必须要严谨对待。”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试图说服其他评委。 评委席上的成员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紧急查询相关资料,进行磋商。 他们的表情严肃而专注,时而低头翻阅手中的资料,时而交头接耳,小声討论著。 会场內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著评委席的一举一动,等待著他们的最终裁决。 莫雨綺站在秦渊身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她轻轻地拽了拽秦渊的衣角,小声说道:“秦渊,他们不会真的否定你的答案吧?”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毕竟这场比试对於秦渊,对於华夏医学来说都至关重要。 秦渊转过头,看著莫雨綺,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放心吧,他们否定不了。”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寧红蝶站在一旁,她冷艷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对秦渊的一丝期待。 她虽然对秦渊心怀怨恨,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秦渊的表现让她刮目相看。 她在心中暗自想著,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评委席上的討论声越来越小。 终於,一位头髮花白,面容严肃的权威人物站了起来。 他是国际医学领域的泰斗,名叫威廉士。 威廉士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有力地说道:“经过我们的仔细查询和討论,我们可以確定,秦渊选手的答案是正確的。” “而且,他的答案不仅准確,还详细地阐述了药方的来歷、药理作用以及改良方法,这是非常难得的。”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眾人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看向秦渊。 那些原本对秦渊还心存疑虑的人,此刻也不得不对他的实力表示折服。 “秦神医,太厉害了!”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医术高手啊!” 周围的讚嘆声此起彼伏,秦渊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佐藤健一和千叶凛站在一旁。 佐藤健一的脸色铁青,他原本以为藉助 ai器械就能轻鬆贏得这场比试,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厉害。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心中对秦渊的恨意愈发浓烈。 千叶凛则一脸警惕地看著秦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畏。 这个男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 在全场如雷的掌声和欢呼声中,秦渊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那满脸通红、还在试图挣扎的杰克评委身上。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会场中轰然响起:“杰克,你口口声声说要维护医学的严谨性,可你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就凭你刚刚那毫无根据的质疑,你根本不配坐在这个评委席上!” 秦渊一步一步朝著评委席走去,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让整个会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胆寒的威严,仿佛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在审视著自己的臣民。 “你所谓的数十年研究经验,在真正的医学知识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你用你那狭隘的认知,去质疑我的答案,你可知道你这是在褻瀆医学!” 秦渊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炮弹,狠狠地砸在杰克的身上。 此时,会场內的大屏幕上正直播著这一幕,世界各地关注这场国际医疗峰会的人们都看到了这震撼的场景。 网络上瞬间炸开了锅,各种评论如潮水般涌来。 “这个秦渊也太霸气了吧,直接懟评委,我喜欢!” “那个评委確实太过分了,没有证据就质疑,这不是瞎搞吗?” “秦渊这是要为我们华夏医学正名啊,干得漂亮!” 在会场內,眾人的目光都紧紧地跟隨著秦渊,他们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敬佩。 莫雨綺站在一旁,她那绝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崇拜,她的眼神紧紧地盯著秦渊,仿佛这个男人就是她心中的英雄。 她的身姿挺拔而优雅,一袭军装更是凸显出她的颯爽英姿,此刻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为秦渊加油打气。 寧红蝶冷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她原本对秦渊的怨恨此刻在这强大的气场面前,也渐渐消散。 她那修长的双腿微微併拢,双手自然下垂,一身黑色的特工服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著秦渊,心中暗自想著这个男人的实力和魄力果然超乎想像。 杰克被秦渊的话激怒得浑身颤抖,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隨时都会爆裂。 他指著秦渊,声音尖锐地吼道:“你……你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我可是国际知名的医学专家,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什么狗屁国际知名专家,不过是徒有虚名的小丑罢了。” 秦渊听到这话,不禁冷笑一声:“你的存在是在玷污了医学界,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滚离这个评委席!” 秦渊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震得整个会场都嗡嗡作响。 周围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霸气的场面。 佐藤健一和千叶凛站在一旁,佐藤健一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原本以为秦渊会在杰克的质疑下陷入困境,没想到秦渊不仅轻鬆化解,还反將一军。 千叶凛那冷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严肃的神色。 评审团的其他成员们此刻也纷纷摇头,对杰克的行为表示失望。 第314章 踏马这也行? 威廉士泰斗再次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杰克,你今天的行为实在是太让我们失望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公然质疑选手的答案,这是对医学的不尊重,也是对我们评审团的不尊重。” “你现在立刻离开评委席,这场峰会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杰克听到这话,仿佛被一道雷击中,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然后灰溜溜地走下了评委席。 他的脚步踉蹌,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也变得弯曲,他的身影在眾人的注视下显得无比狼狈。 秦渊看著杰克离开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 然后他转身,面向全场的人,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医学,是神圣的,是不容任何人褻瀆的。我希望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情况。”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如同洪钟般在会场中迴荡。 全场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眾人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秦渊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无比高大,他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眾人面前,让人无法忽视。 接下来,药理辩驳环节继续进行。 然而,经过刚才那一幕,所有人都对秦渊充满了敬畏。 佐藤健一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秦渊的实力。 就在会场內眾人还沉浸在秦渊霸气回击评委的震撼之中时,佐藤健一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神木一郎”四个大字,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佐藤,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那个秦渊,你有把握击败他吗?” 神木一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几分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佐藤健一握紧了手机,咬了咬牙,低声说道:“神木社长,您放心。刚刚只是个意外,接下来的比试,我一定会让那个秦渊输得彻底。” “我有神木集团研发的 ai器械,还有我多年积累的医学知识,我有十足的信心击败他!” “哼,最好是这样。你可別忘了,这次医学友谊切磋的结果,关係到我们在国际医学市场上的布局。要是输了,你知道后果!” 神木一郎冷哼一声,掛断了电话。 佐藤健一看著手机,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秦渊,你给我等著,接下来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机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与此同时,药理辩驳环节已经接近尾声。 评委们经过紧张的统计和审核,最终得出了结果。 秦渊凭藉著他那令人惊嘆的医学知识,回答的每一道题都准確无误,获得了满分的成绩。 而佐藤健一,虽然藉助了 ai器械,回答速度极快。 但在最后一道关键问题上的失误,让他的分数低於秦渊屈居第二。 当主持人宣布秦渊在药理辩驳环节获得满分时,全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然而,这仅仅只是国际医疗峰会医学友谊切磋的第一轮,接下来的第二轮,难度再次升级。 主持人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宣布道:“接下来,进入第二轮比试——现场药材熬製解毒汤。” “本次比试要求各位选手在规定时间內,利用现场提供的药材,熬製出能解百毒的解毒汤。” “这不仅考验各位选手对药材的熟悉程度,更考验大家的医术和熬药技巧。” 话音刚落,会场的工作人员便迅速將各种药材和熬药器具搬到了选手们的面前。 这些药材来自世界各地,种类繁多,有些甚至极为罕见,散发著独特的气味。 佐藤健一看著面前的药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 他心想,自己在医学领域浸淫多年,对各种药材了如指掌,再加上自己的熬药技巧,这一轮比试,定能扳回一局。 他转头看向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秦渊则神色平静地站在那里,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 他微微眯起眼睛,扫视著面前的药材,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鸿蒙尊者传授给他的各种医学知识和熬药秘诀。 隨著主持人的一声令下,选手们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熟练地挑选著药材,有的仔细地称量著剂量,有的则开始生火准备熬药。 整个会场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药香,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佐藤健一动作迅速,他凭藉著自己丰富的经验,很快就挑选好了药材,开始有条不紊地熬製解毒汤。 他的手法嫻熟,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信,仿佛胜券在握。 然而,秦渊的举动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他並没有像其他选手那样,按部就班地开始熬药,而是缓缓地伸出手,拿起了一把炒药铲。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一丝奇异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只见秦渊深吸一口气,手腕轻轻一抖,炒药铲便在他手中舞动起来。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进行一场华丽的舞蹈表演。 炒药铲在他手中快速旋转,带起一道道残影,让人眼花繚乱。 “他……他这是在干什么?” 一位来自欧洲的医学代表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说道。 “难道他想用炒的方式来製作解毒汤?这也太离谱了吧!” 另一位代表也忍不住惊呼道。 会场內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眾人纷纷对秦渊的举动表示不解。 在他们的认知中,熬製解毒汤应该是用传统的方法,將药材放入锅中慢慢煎熬。 而秦渊的这种做法,他们闻所未闻。 然而,秦渊却丝毫不在意眾人的议论。 他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自己的“表演”中,手中的炒药铲越舞越快。 隨著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带动起来,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漩涡。 那些药材在炒药铲的作用下,不断地翻滚、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渐渐地,秦渊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 只能看到他手中的炒药铲在快速舞动,如同一条银色的蛟龙在药锅中穿梭。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仿佛与炒药铲融为一体。 “这……这怎么可能!他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佐藤健一看到秦渊的表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这一轮比试中稳操胜券,没想到秦渊竟然使出了这样的绝技。 莫雨綺站在一旁,美目紧紧地盯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惊喜。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心中暗自想著,这个男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给她带来无尽的惊喜。 寧红蝶冷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她原本对秦渊心怀怨恨,但此刻,她不得不承认,秦渊的实力让她感到震惊。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著秦渊,心中对他的怨恨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消散。 就在眾人惊讶不已的时候,秦渊突然大喝一声:“开!” 隨著他的声音响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手中爆发出来。 药锅中的药材瞬间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包裹,飞速旋转起来。 紧接著,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药锅中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会场。 光芒中,隱隱约约可以看到两条金色的龙纹和一条银色的虎纹相互交织,不断盘旋。 “这……这是什么!”一位非洲的医学代表忍不住惊呼道。 “龙虎金纹汤!他竟然用三分钟就爆炒出了龙虎金纹汤!” 陈济堂陈老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喜悦。 原来,秦渊施展的正是鸿蒙修仙之法中一种极为高深的熬药技巧。 他通过快速翻炒药材,將药材中的精华瞬间激发出来。 再利用自身强大的灵力,將这些精华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传说中的龙虎金纹汤。 这种汤不仅能解百毒,还具有强大的疗伤和滋补功效,是一种极为珍贵的药剂。 会场內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们无法想像,秦渊竟然用如此独特的方式,在短短三分钟內就熬製出了如此神奇的解毒汤。 佐藤健一看著秦渊的杰作,脸色变得铁青。 他手中的勺子不自觉地掉落,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冷哼一声,带头质疑道:“哼,治病不是耍杂技,花里胡哨的这药汤能有什么效果?”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一些代表也开始附和起来。 “是啊,这么快就完成了,质量肯定有问题。” “说不定只是徒有其表,根本解不了毒。” 评委团听到这些质疑,也陷入了沉思。 最终,他们决定搬来中毒的试验犬,让事实来说话。 工作人员很快就將几只中毒的试验犬带到了会场。 试验犬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嘴里还不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它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佐藤健一看著试验犬,心中暗自得意。 他心想,自己的解毒汤虽然比不上秦渊的龙虎金纹汤那么神奇,但也绝对不是吃素的。 再加上他多年的医学经验,他有信心在这一轮比试中扳回一局。 第315章 买凶 其他选手们也纷纷拿起自己熬製的解毒汤,准备为试验犬解毒。 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紧张和期待,毕竟这一轮比试的结果关乎著他们的荣誉和未来。 秦渊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中毒的试验犬。 隨著主持人的一声令下,选手们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有的拿著勺子,小心翼翼地將解毒汤餵进试验犬的嘴里;有的则用注射器將解毒汤注入试验犬的体內。 整个会场瀰漫著一股紧张的气氛,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著试验犬的一举一动。 佐藤健一第一个衝上前去,他拿起自己熬製的解毒汤,迅速地灌进一只试验犬的嘴里。 他的脸上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秦渊却不紧不慢。 他看著那些忙碌的选手,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就在其他选手还在努力给试验犬灌胃的时候,秦渊突然伸出手指,轻轻一弹。 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瞬间击中了他的药锅。 药锅中的龙虎金纹汤瞬间被这道光芒击中,化为一片金色的雾气,朝著试验犬的鼻子飘去。 全场的人都被秦渊的这一举动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片金色的雾气缓缓地飘进试验犬的鼻子里。 他们都不知道秦渊这是在做什么,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就在眾人疑惑之际,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躺在地上痛苦抽搐的试验犬,在吸入了那片金色的雾气后,突然停止了抽搐。它的眼睛缓缓地睁开,眼神中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它慢慢地站起身来,摇了摇尾巴,仿佛刚才的痛苦只是一场噩梦。 全场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眾人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看向秦渊。 他们无法想像,秦渊竟然用如此神奇的方式,在短短几秒钟內就治癒了中毒的试验犬。 “这……这怎么可能!” 佐藤健一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熬製的解毒汤才刚灌下去,而秦渊的龙虎金纹汤却已经能將疾病治癒。 “秦神医,太厉害了!”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医术高手啊!” 周围的讚嘆声此起彼伏,秦渊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就在眾人欢呼之际,那只被治癒的试验犬却突然朝著佐藤健一衝了过去。 佐藤健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只试验犬一口咬住了裤腿。 它用力一撕,佐藤健一的裤腿瞬间被撕烂,露出了里面尷尬的画面。 “啊!这是怎么回事!” 佐藤健一惊慌失措地喊道,他拼命地挣扎著,想要摆脱试验犬的纠缠。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佐藤先生,这是试验犬在找你算帐呢!” “是啊,人家秦渊的药汤一喷,试验犬就活蹦乱跳了,你还有什么好质疑的!” 眾人的笑声和议论声让佐藤健一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心中对秦渊的恨意愈发浓烈。 莫雨綺笑得前仰后合,她一边笑一边说道:“秦渊,你也太厉害了吧!这试验犬都成了你的『小帮手』了。” 寧红蝶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啊!你这只疯狗,快放开我!” 佐藤健一尖叫著,他拼命地挣扎著,试图摆脱试验犬的攻击。 然而,试验犬却死死地咬住他的裤腿,不肯鬆口。 它的力气很大,佐藤健一根本无法挣脱。 评委团的成员们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们原本还对秦渊的药剂心存疑虑,现在亲眼看到试验犬的变化,他们不得不承认,秦渊的龙虎金纹汤確实有著神奇的功效。 “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一位评委忍不住感嘆道。 “是啊,秦渊选手的药剂不仅效果惊人,而且这施展的方式也是前所未闻。” 另一位评委也附和道。 他的龙虎金纹汤不仅成功解了试验犬的毒,而且还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和独特的技巧,让所有人都为之折服。 最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佐藤健一才终於摆脱了试验犬的攻击。 他的裤腿已经被试验犬撕得破烂不堪,双腿也被咬掉大块肉,血淋淋的。 他狼狈地站在那里,看著周围人嘲笑的目光,心中充满了怨恨。 接下来,主持人走上台,宣布了这一轮比试的结果。 秦渊凭藉著他那神奇的龙虎金纹汤,毫无悬念地获得了这一轮比试的胜利。 他的名字再次被铭刻在国际医疗峰会的歷史上,成为了眾人敬仰的对象。 然而,就在这时,佐藤健一却突然站了出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他看著秦渊,大声说道:“这一轮比试,还没有结束!我要求重新验证这药汤的效果,说不定这只是巧合!” 他的话音刚落,会场內顿时响起一阵不满的议论声。 “这个佐藤健一,怎么还不死心?” “就是,秦神医的实力已经有目共睹了,他还在这无理取闹。” 秦渊看著佐藤健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淡淡地说道:“佐藤健一,你输了就是输了,何必还要找藉口。” 评委团的成员们也纷纷皱起了眉头。 威廉士泰斗严肃地说道:“佐藤健一选手,秦渊选手的表现已经得到了我们的认可。如果你没有確凿的证据,就不要再质疑了。” 佐藤健一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想著:“秦渊,你给我等著,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地覆盖了整个城市,国际医疗峰会的第一天在紧张与震撼中暂时落下帷幕。 佐藤健一拖著沉重且狼狈的步伐,离开了会场。 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心中那股不甘的怒火熊熊燃烧。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向脚下的地面宣泄著他的愤怒。 回到酒店房间后,佐藤健一“砰”地一声將房门狠狠关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双手用力地抓著头髮。 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连续两轮都输给秦渊的事实。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凭藉著多年积累的医学知识和神木集团的强大资源,本应在这场医学友谊切磋中轻鬆获胜,成为眾人瞩目的焦点。 可如今却沦为了他人的笑柄。 “佐藤!” 就在这时,佐藤健一的手机屏幕上突然出现了神木一郎的身影。 神木一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著佐藤健一,大声吼道:“佐藤健一,你到底在干什么?两轮比试都输给了那个秦渊,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大东瀛帝国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佐藤健一听到神木一郎的声音,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连忙说道:“神木社长,您放心,还有一场比试没完成呢,接下来的比试,我一定有办法展现帝国的实力!!” 神木一郎阴沉著脸,虽然他很愤怒,但现在也没什么特別的办法。 他冷哼一声,说道:“最好是这样,否则,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便掛断了电话。 佐藤健一看著手机,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秦渊,你给我等著,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佐藤健一咬牙切齿地低声咆哮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和决绝。 他拿著手机,拨通了一个神秘的號码。 “喂,是血狼吗?我是佐藤健一。”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仿佛从地狱传来。 “哦?佐藤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和不羈。 “我要你帮我解决一个人。” 佐藤健一咬著牙说道,“他叫秦渊,是我的死对头。” “秦渊?没听说过。不过,只要价钱合適,我们血狼佣兵团什么人都能解决。” 血狼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贪婪。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杀了他。” 佐藤健一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现在应该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你们儘快动手。” “好,我们接下这个任务了。不过,先付一半定金。”血狼说道。 “没问题,我马上转给你。” 佐藤健一掛断电话,冷笑一声,“秦渊,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心狠手辣。” “下一轮比试,你別想有命参加!” ………… 与此同时,秦渊带著莫雨綺和寧红蝶来到了一条热闹的夜市。 夜市上灯火辉煌,人来人往,各种小吃摊和摊位琳琅满目。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美食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哇,这里好热闹啊!” 莫雨綺兴奋地说道,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人群中穿梭。 “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 秦渊感嘆一句。 在经歷了一天的紧张比试后,他也想好好放鬆一下。 第316章 夜市暗杀 寧红蝶跟在他们身后,虽然脸上依然保持著冷艷的表情,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好奇。 她平时执行任务,总是在各种危险和紧张的环境中,很少有机会来这种热闹的地方。 他们找了一个小吃摊坐下,点了一些当地的特色小吃。 秦渊一边吃著,一边和莫雨綺、寧红蝶聊天。周围的人们看到他们,都忍不住投来羡慕的目光。 尤其是秦渊,他那英俊的外表和独特的气质,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秦渊,你今天在峰会上的表现太厉害了!” 莫雨綺一边吃著烤串,一边说道,“那个佐藤健一,被你的医术气得脸都绿了。” “哼,他自不量力,就该给他点教训。” 寧红蝶也忍不住说道,她对佐藤健一的傲慢和无礼也十分反感。 “其实那个叫佐藤的还是有点能力的,只不过他运气不好,碰上了我。” 秦渊冷哼。 “就是就是,有你在,他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莫雨綺夸张道。 秦渊三人在小吃摊前吃得正欢,周围热闹的氛围让他们暂时忘却了白天峰会上的紧张与疲惫。 莫雨綺一边大口吃著烤串,一边眉飞色舞地讲述著自己小时候在军区大院里的趣事。 寧红蝶虽只是静静地听著,但嘴角偶尔也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然而,危险正悄然逼近。 在夜市的入口处,几个身著外卖员服装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朝著他们靠近。 这些人正是血狼佣兵团的成员,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脚步轻盈却又带著几分诡异。 如同隱匿在黑暗中的恶狼,隨时准备扑向猎物。 而在不远处的一座高楼顶上,千叶凛那冷艷的身影静静地佇立著。 她手中的狙击枪散发著森冷的寒光,瞄准镜的十字线紧紧锁定著秦渊的位置,只要血狼成员一发动攻击,她便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就是他们,动手!” 一个血狼成员压低声音,对著耳麦轻声说道。 剎那间,几个外卖员同时扔掉手中的外卖箱,从腰间抽出锋利的匕首,如离弦之箭般朝著秦渊三人冲了过去。 周围的食客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几道黑影一闪而过,紧接著便是一片惊呼声。 “小心!”莫雨綺最先察觉到危险,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想要提醒秦渊。 然而,血狼成员的速度实在太快,眨眼间便已经衝到了他们面前。 寒光闪烁,一把匕首直直地刺向秦渊的背后,那尖锐的锋芒仿佛要將空气都撕裂开来。 然而,秦渊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 在短刀即將刺入他身体的前一刻,他轻轻侧身,右手两根手指隨意地伸出,竟稳稳地夹住了那锋利的刀刃。 他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透著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从容与自信。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原本喧闹的夜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一幕神话中的场景。 “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莫雨綺迅速从腰间掏出手枪,动作乾净利落,眼神中透露出身为特派员的果敢与坚毅; 寧红蝶则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挡在了秦渊的身前。 “都不许动!”莫雨綺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威严。 寧红蝶则一言不发,眼神冰冷地注视著敌人,手中的枪稳稳地指著对方的脑袋。 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哼,不自量力!” 血狼佣兵团的成员们见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阵冷笑。“就凭你们两个女人,也想拦住我们?” “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们!”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血狼成员们纷纷挥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莫雨綺和寧红蝶冲了过去。 仿佛一群飢饿的恶狼,准备对猎物发起致命一击。 周围的群眾嚇得惊慌失措,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人们四处逃窜,原本热闹的小吃摊瞬间一片狼藉。 摊主们惊恐地躲在一旁,看著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疑惑。 “砰砰砰!”莫雨綺和寧红蝶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子弹呼啸著射出。 一时间,夜市中枪声大作,火花四溅,子弹横飞,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硝烟味。 然而,血狼佣兵团毕竟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杀手组织。 面对枪口他们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疯狂地朝著两人扑了过来。 “你们退后,让我来!” 秦渊大喝一声,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划过夜空,瞬间出现在血狼成员的面前。 “轰!”秦渊猛地一拳轰出,拳风呼啸,仿佛是一颗炮弹爆炸一般。 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拳震得扭曲。 一名手持短棍的敌人试图抵挡,却被这一拳直接轰飞,短棍在强大的衝击力下瞬间断成两截。 那名敌人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辆汽车上,將汽车的引擎盖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痕。 “死。” 秦渊转身一脚踢出。 这一脚的力量大得惊人,直接將三名敌人的身体踢得四分五裂。 內臟、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场面极其血腥。 “这……这是什么力量?” 一个血狼成员惊恐地看著秦渊。 周围的人们看到这一幕,嚇得脸色惨白。 一些胆小的人甚至直接呕吐了起来。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战斗场面,秦渊的实力让他们感到深深的恐惧。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太可怕了!” “他简直就是个怪物,这战斗力也太夸张了!” “这还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 秦渊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声惨叫和一道血光。 血狼成员们在他的面前,就如同脆弱的纸糊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莫雨綺和寧红蝶也不甘示弱。 莫雨綺凭藉著敏捷的身手和精准的枪法,在敌人的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扣动扳机,都能准確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寧红蝶则如同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玫瑰,冷艷而致命。 她的枪法凌厉,每一颗子弹都带著她的愤怒与决心,狠狠地射向敌人。 在秦渊一行人的疯狂攻击下,血狼佣兵团的成员们渐渐抵挡不住。 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少,气势也越来越弱。 而秦渊却越战越勇,他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每一次攻击都能给敌人带来致命的伤害。 千叶凛在远处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怎么可能,这个秦渊怎么会如此强大?” 千叶凛低声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恐惧。 她原本以为,凭藉血狼佣兵团的实力,再加上自己的狙击支援,一定能够轻鬆地解决秦渊。 可现在看来,她错得离谱。 她咬了咬牙,將枪口对准了秦渊,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砰!”一声枪响,子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朝著秦渊射了过去。 就在这时,秦渊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千叶凛所在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千叶凛心中一惊,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喉咙。 她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 “原来还躲著一个!” 秦渊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起,在夜空中迴荡。 他猛地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尖凝聚起一股强大的灵力,形成一道耀眼的光芒。 “碎星指!” 秦渊低喝一声,指尖的光芒如同一颗流星般射出,瞬间划破长空,朝著千叶凛飞去。 光芒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留下一道黑色的裂痕。 狙击子弹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瞬间就被抹除。 千叶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住,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光芒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绝望。 “砰!”一声巨响,光芒击中了千叶凛手中的狙击枪。 狙击枪瞬间被强大的力量震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千叶凛也被这股力量震飞出去,身体如同炮弹一般,撞破了身后的玻璃,从高楼上坠落了下去。 “不……这不可能……” 千叶凛虚弱地喃喃自语道,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仅仅一招,就能间隔千米轻易地摧毁了她的狙击,还將她这位东瀛上忍重伤。 解决了千叶凛后,秦渊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血狼佣兵团的成员们。 此时,血狼佣兵团的成员们已经被解决大半。 人员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將地面染成了暗红色。 剩下的几个人也都惊恐地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们知道,今天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强者,一个他们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 第317章 局长宋德彪 “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吗?” 秦渊一步一步地朝著他们走去,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微微颤抖,仿佛他的身上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承受的压力。 “不……不要杀我们!” 一个血狼成员嚇得瘫倒在地,声音中充满了哀求:“我们可以將功赎罪,透露谁指使我们来的!”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裤子也被嚇得湿透,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哼,没有必要。” 秦渊冷哼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猛地伸出手,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的手中涌出,將剩下的几个血狼成员紧紧地包裹住。 “啊!” 血狼成员们发出一阵悽惨的叫声,他们的身体在灵力的包裹下,逐渐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团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战斗结束得如此突然,周围的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之中,无法回过神来。 整个夜市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静静地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如此恐怖的战斗。 在他们的心中,秦渊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来自神话世界的战神。 莫雨綺和寧红蝶也放下了手中的枪,她们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莫雨綺的眼中闪烁著崇拜与爱慕的光芒。 秦渊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在他的面前,一切危险都显得如此渺小; 寧红蝶的脸上则露出了一丝震惊与敬佩。 她原本对秦渊心怀怨恨,但此刻,她不得不承认,秦渊的实力让她感到无比震撼。 心中的怨恨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许多。 …… 佐藤健一打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清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可他却觉得这还不够。 仿佛只有用这种强烈的刺激,才能让他暂时忘却失败的痛苦。 一杯接著一杯,佐藤健一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血狼佣兵团的人应该已经动手了吧。”佐藤健一自言自语道。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秦渊,你以为你贏了?哼,今晚过后,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参加什么比试了!血狼佣兵团出手,你必死无疑!” “等你一死,这国际医疗峰会就是我的天下,神木集团也將在华夏的医药市场上呼风唤雨!”” 想到这里,佐藤健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迴荡,显得格外阴森。 就在佐藤健一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以为秦渊已经死在血狼佣兵团手中时,房间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 佐藤健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嚇了一跳,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 他愤怒地转过头,正准备破口大骂,却看到了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千叶凛。 此时的千叶凛,头髮凌乱,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血跡。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佐藤健一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千叶凛,你怎么回事?任务完成了吗?”佐藤健一强忍著心中的不安,问道。 千叶凛艰难地抬起头,看著佐藤健一,嘴唇颤抖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可怕的战斗中无法自拔。 “说话啊!” 佐藤健一再也忍不住了,他衝上前去,抓住千叶凛的肩膀,用力摇晃著。 千叶凛被佐藤健一这么一摇晃,终於缓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带著恐惧的声音说道:“佐藤先生,我们失败了……血狼佣兵团全军覆没,秦渊……他太强大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 佐藤健一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血狼佣兵团全军覆没?秦渊还活著?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佐藤先生。” 千叶凛吐血,“秦渊的实力超乎我们的想像,他的力量……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血狼佣兵团的人在他面前,就像螻蚁一样不堪一击。我……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佐藤健一鬆开了千叶凛的肩膀,踉蹌地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他的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佐藤健一才缓过神来。 他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猛地站起身来,又將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秦渊,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此时,酒店走廊里的人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人小声议论道:“这房间里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动静?” “好像是那个东瀛来的佐藤先生,听说他在医疗峰会上输给了一个华夏医生,估计是受刺激了。” “哼,输不起就別比啊,在这儿撒什么野。” 周围人的议论声传进了佐藤健一的耳朵里,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心中对秦渊的恨意却愈发浓烈。 第二天,国际医疗峰会的第三轮比试——“斗医案”即將开始。 这一轮比试的规则是,选手需要在规定时间內救治一位重症患者,谁的治疗效果最好,谁就能获胜。 会场外,人群熙熙攘攘,来自世界各地的医学精英们,或是神色自信地交谈,或是低头沉思著即將到来的挑战。 秦渊在寧红蝶、莫雨綺的带领下,步伐沉稳地朝著会场走去。 他一袭黑色的修閒装,俊朗的面容上带著一抹淡淡的自信,深邃的眼眸犹如寒星,透著让人难以捉摸的深邃。 寧红蝶一身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冷艷的气质如同冬日里的寒霜,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的眼神犀利,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仿佛任何危险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莫雨綺则穿著一条明艷的红色连衣裙,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如同一朵盛开的火焰,热情而又夺目。 她的脸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灵动的眼眸中闪烁著对接下来比试的期待。 就在他们即將踏入会场之际,一个身材略显臃肿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就是秦渊?” 来人站在秦渊面前,鼻孔朝天,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傲慢 此人正是江南省商业局局长宋德彪,他身著一套价格不菲的西装,肚子微微隆起,脸上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神情。 他的头髮梳得油光发亮,每一根髮丝都仿佛在诉说著他的自命不凡。 秦渊皱了皱眉头,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说道:“我是江南省商业局局长宋德彪。我告诉你,今天这场比试,你最好不要抢外宾的风头。那些东瀛来的医学专家都是我们的贵客,我们要给他们足够的面子。” 秦渊听到这话,不禁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 “你算什么玩意儿?也敢来这儿对我指手画脚?” 他看著宋德彪,冷冷地说道:“这里是国际医疗峰会,是展示医学实力的地方,不是你用来討好外宾的舞台。我只知道,我要凭藉自己的实力贏得这场比试。” “你……你说什么?”宋德彪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番茄,仿佛隨时都会炸开。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秦渊,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医生竟然敢如此顶撞他。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和本局这样说话!” 说著,他猛地一挥手:“来人啊,给我把他拿下,带走!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我看你是不想在这行混下去了!” 隨著宋德彪的一声令下,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迅速围了上来。 他们个个肌肉发达,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气息。 仿佛一群训练有素的恶犬,隨时准备听从主人的命令,对秦渊发动攻击。 周围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纷纷停下脚步,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时间,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个男的是谁啊,怎么敢和商业局局长这么说话?” 一个年轻的女子小声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眼中满是惊讶。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怕呢。说不定他有什么底气吧。” 同伴摇了摇头,一脸疑惑地回答道。 “这个宋德彪也太囂张了吧,在这种场合还这么霸道。”一个中年男子皱著眉头,满脸不满地说道。 “就是,也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旁边的人附和道。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寧红蝶和莫雨綺迅速站到了秦渊身前。 寧红蝶那冷艷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她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利刃,冷冷地扫视著周围的保安。 “都给我站住!“ 她从怀中掏出一本证件,猛地一亮,大声说道:“我们是国安特工和岭南军区特派员,你们谁敢动手?” 第318章 你也配在我面前叫? 那证件在阳光下闪烁著金色的光芒,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保安们瞬间停住了脚步。 “我是岭南军区特派员莫雨綺。” 莫雨綺也不甘示弱,她同样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大声说道:“宋德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动用权力阻拦秦渊上台。” “这……这咋还有军区的人……” 一眾保安目瞪口呆,他们面面相覷。 眼中露出一丝畏惧,原本囂张的气焰一下子被压了下去。 宋德彪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著,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噎了回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秦渊身边竟然跟著国安特工和军区特派员。 秦渊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大步向前,走到宋德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哼,你以为你收了东瀛人的好处,就能为所欲为了?” 秦渊的声音如同洪钟,在空气中迴荡。 “你胡说些什么!” 宋德彪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炸毛。 “没有?” 说著,秦渊突然伸出手,“啪啪”两声,狠狠地扇在了宋德彪的脸上。 这两巴掌的力量极大,直接將宋德彪扇得原地转了两圈,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你……你敢打我?” 宋德彪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他动手。 “我为什么不敢?” 秦渊那如钢铁般坚硬的手掌,带著呼呼的风声,“啪啪”两声,又重重地扇在了宋德彪的脸上。 这两巴掌,比之前的力量还要大上几分,宋德彪的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的鲜血不受控制地流淌。 顺著下巴滴落在他那昂贵的西装上,绽放出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这种卖国求荣的傢伙!说,你收了神木集团多少钱?” 秦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杀意,他再次抓住宋德彪的衣领,將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你个小杂种,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德彪被打得有些懵,缓过神后,扯著嗓子疯狂咆哮道,“我背后可是有大人物的!” “你要是现在给我磕头赔罪,再滚出这场比试,我还能考虑放过你,不然,你在这江南省,乃至整个华夏,都別想有好日子过!” 秦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他向前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哦?你倒是说说,你背后的大人物是谁?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国际医疗峰会的场合,对我这般放肆,还妄图阻止我展现医术!”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宋德彪被秦渊的气势嚇得身体一颤,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梗著脖子说道:“我背后的人,那可是能在江南省只手遮天的存在!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 “遮天?我看他是想死了!” 秦渊怒极反笑,又是两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次,宋德彪的牙齿都被打落了几颗,伴隨著鲜血喷溅而出,“噗通”一声,他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周围围观的人群,此时都被这激烈的衝突惊得目瞪口呆。 起初,眾人还只是小声议论,可隨著秦渊毫不留情地痛揍宋德彪,议论声越来越大。 “我的天吶,这秦渊也太生猛了吧,居然敢打商业局局长,而且还打得这么狠!” 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人,满脸震惊地说道,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是啊,我看这个宋德彪平时就囂张跋扈惯了,今天总算是碰到硬茬了。”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附和道,脸上露出一丝解气的神情。 “不过,这小伙子也真是有胆量,就不怕事后被报復吗?” 一个戴著眼镜的男人皱著眉头,担忧地说道。 一个中年妇女皱著眉头,满脸厌恶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宋德彪。 “这秦渊肯定不简单,看他的气势,一点都不把宋德彪放在眼里,说不定真有什么大背景!” 人群中,一个穿著西装的男子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江南省首在我面前,也只配点头哈腰,你这小虾米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说著,秦渊的手臂再次高高扬起,“啪啪啪”,又是一连串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宋德彪的脸上。 这几巴掌的力量极大,扇得宋德彪的脑袋左右来回摇晃,如同拨浪鼓一般。 他的头髮也被扇得凌乱不堪,原本油光发亮的髮型此刻变得如同鸡窝一般,几缕头髮耷拉在他那肿胀的脸上,显得无比滑稽。 “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宋德彪终於承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开始哭著求饶。 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开始哭著求饶:“秦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寧红蝶,把他带下去处理,这种人,我看著就噁心。” 秦渊冷冷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寧红蝶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秦渊一眼。 曾经,她因为对秦渊不敬,被秦渊扇了屁股,心中满是怨恨。 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尤其是刚刚看到秦渊如此霸气地教训宋德彪。 她心中的怨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佩和好奇。 “好,我这就把他带走。” 寧红蝶冷冷地说道,然后示意身边的国安人员,將宋德彪从地上拉起来,押著他往会场外走去。 宋德彪一边被拖著走,一边还在不停地求饶,那悽惨的模样,和刚才的囂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佐藤健一和受伤的千叶凛恰好赶到。 佐藤健一看到被押著往外走的宋德彪,以及站在原地一脸淡然的秦渊,心中顿时一紧。 “这姓秦的连商业局局长都敢打,真是狂妄。” 而千叶凛看到这一幕,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但她很快就凑近佐藤健一,小声说道:“佐藤先生,您別担心,我还准备了后手。这次比试的病人分配,是我找人动了手脚。” “秦渊到时候会分配到一位绝症患者,而且还是那种已经病入膏肓,神仙都难救的。就算他医术再高,也不可能在规定时间內治好。” 佐藤健一听了,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千叶凛,做得不错。这次,一定要让秦渊彻底身败名裂!” 此时,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陆续入场,国际医疗峰会的第三轮比试——“斗医案”即將正式开始。 来自各国的医学代表们纷纷步入会场,他们的脸上或带著自信的笑容,或露出凝重的神情,每个人都摩拳擦掌,准备在这场比试中大展身手。 秦渊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大步朝著会场走去。莫雨綺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而佐藤健一和千叶凛则对视了一眼,隨后也跟了上去,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冷的杀意,仿佛在等待著一场好戏的开场。 …… 国际医疗峰会的会场內,气氛紧张而热烈。 来自各国的医学代表们,如同即將出征的战士,眼神中闪烁著专注与坚定。 他们迅速围聚在各自分配到的病人身旁,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就此拉开帷幕。 有的医学代表眉头紧锁,手中的医疗器械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 他们全神贯注地检查著病人的各项体徵,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听诊器下,病人微弱的心跳声,仿佛是他们与病魔战斗的號角。 有的则在助手的协助下,快速地调配著各种药剂,液体在透明的试管中混合、交融,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味,那是他们对抗病魔的武器。 “这可是国际医疗峰会,各国的顶尖高手都在,不知道这次谁能拔得头筹。” “是啊,我看那个来自米国的代表,一脸自信,说不定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不过,这其中最让人期待的,还是那个华夏的秦渊,也不知道他这次会带来什么惊喜。” 观眾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將会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秦渊站在自己的病人面前,眉头微微皱起。 眼前的患者是一位严重渐冻症患者,身体肌肉萎缩,几乎无法动弹。 只能依靠微弱的气息和艰难的眼神交流表达自己的痛苦。 多年的病痛折磨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疲惫。 他看著秦渊,嘴唇微微颤抖著,艰难地说道:“医生,如果真的治不了,就拜託你帮我解脱吧……” 秦渊轻轻地拍了拍病人的肩膀,语气坚定而有力:“放心,就是阎王想带人走,也得看我是否点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一般,在整个会场中迴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第319章 竟是上古祝由术! 会场內其他医学代表也在各显神通。有的医生熟练地操作著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各种仪器发出的光芒闪烁不停; 有的医生则在紧张地调配著药物,药剂在透明的容器中混合,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周围的观眾们都屏住呼吸,眼睛紧紧地盯著每一位医生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看,那位来自米国的医学代表,他用的好像是最新研发的基因修復技术!” 人群中,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人指著一位金髮碧眼的医生,兴奋地说道。 只见那位医生手中拿著一个闪烁著蓝光的仪器,正小心翼翼地將其贴在患者的太阳穴上。 仪器发出的蓝光缓缓渗透进患者的大脑,患者原本紧皱的眉头似乎也舒缓了一些。 “哇,那是哪个国家的医生?他的手法好独特啊!” 一个穿著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惊讶地指著另一位医生,只见那位医生双手在患者的身体上快速地舞动。 每一次触摸都仿佛带著一股神秘的力量,患者的身体也隨著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佐藤健一那边也有了动静。 他站在肺癌患者面前,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缓缓从口袋中取出一支螺旋激素药剂,药剂在透明的针管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这是我们神木集团耗费多年研发出来的螺旋激素药剂,虽然有严重的后遗症,但却能让患者在短时间內迴光返照。” 佐藤健一脑海中响起神木社长临行前的话语,眼中闪烁精光。 “这轮比试,我贏定了!” 佐藤健一嘴角噙著一抹得意至极的笑容,缓缓將那支闪烁著诡异光芒的螺旋激素药剂推进了肺癌患者的体內。 一时间,整个会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位原本生命垂危的患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见患者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灰暗如死灰逐渐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原本急促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起来。 紧接著,更加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患者竟然缓缓地抬起了那原本无力垂落的手臂,在眾人惊呼声中,他的手掌还轻轻动了动。 隨后,他的双腿也开始有了力气,先是微微弯曲。 接著在佐藤健一的搀扶下,竟然慢慢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这药剂也太神奇了吧!” 观眾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像是汹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击著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原本还在专心治疗自己患者的医学代表们,也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投来震惊的目光。 评委席上,几位评委也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其中一位白髮苍苍的评委,手中的笔都不自觉地掉落在了地上,他喃喃自语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神药?” 佐藤健一看著眾人的反应,心中的得意劲儿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扶著患者,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带著患者在会场中缓缓走了几步。 患者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却真真切切地在自己行走,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这轮比试,我贏定了!” 佐藤健一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张狂与傲慢。 就在眾人都还沉浸在佐藤健一带来的巨大震惊中时,秦渊却不慌不忙地开始了他的治疗。 只见他缓缓地闭上双眼,双手在空中缓缓地舞动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的动作轻柔而又诡异,仿佛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进行著沟通。 他的手掌时而快速地在患者的头顶上方盘旋,时而又缓慢地沿著患者的身体轮廓轻轻抚过。 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淡淡的气流,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的动作所牵引,形成了一种神秘的气场。 周围的人都一脸疑惑地看著秦渊,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起初,大家还以为他在施展什么独特的医术,可隨著时间的推移,秦渊的动作越来越像是在作法。 “他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像是在跳大神啊?” “不会是看到佐藤先生把患者治好了,自己没办法了,所以在这儿装神弄鬼吧?” 质疑声和嘲笑声开始在人群中蔓延开来,观眾们都交头接耳,对秦渊的行为表示不解和怀疑。 “我看他就是根本治不了,所以在这儿装神弄鬼。” “就是,这可是国际医疗峰会,他这样简直是丟华夏医学的脸。” “说不定他就是个骗子,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莫雨綺站在一旁,看著秦渊那奇怪的动作,心中也不禁有些担忧。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寧红蝶则是一脸的冷峻,她静静地注视著秦渊,虽然心中也有疑惑,但她还是选择相信秦渊。 其他的医学代表们也纷纷摇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哼,我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呢,原来不过如此。”一位来自欧洲的医学代表冷冷地说道。 “就是,在这种国际场合,还搞这种迷信的东西,简直是丟华夏医学的脸。” 另一位医学代表也附和道。 就在眾人的质疑声越来越大的时候,一直站在一旁的陈济堂陈老,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极为震惊的神情。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秦渊的一举一动,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难道是失传已久的祝由术?” 陈老的声音颤抖著,充满了难以置信。 隨著他的这一声惊呼,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陈老。 陈老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神情,眼眶中也渐渐泛起了泪花。 “陈老,您说什么?祝由术?那是什么东西?”一位年轻的评委忍不住问道。 陈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缓缓说道:“祝由术,乃是华夏医学中最为神秘的一门医术,相传起源於上古时期。” “它以符咒、咒语等方式,沟通天地灵气,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这门医术在古代极为盛行,可隨著时间的推移,渐渐失传,已经有上千年没有人见过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看到有人施展祝由术!” 眾人听了陈老的解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看似奇怪的动作,竟然是一门失传已久的神秘医术。 “可是,这祝由术真的有这么神奇吗?能治好这么严重的渐冻症患者?” 有人还是心存疑虑。 陈老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祝由术的神奇之处,远超你们的想像。它不仅仅是治疗身体上的疾病,更是能治癒患者的心灵创伤。我相信,秦渊既然敢施展祝由术,就一定有他的把握。” 眾人听了陈老的话,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但也都不再像刚才那样嘲笑秦渊了。 他们都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著秦渊的治疗结果,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 秦渊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双手不断地在空中舞动,口中念念有词,那神秘的咒语如同来自远古的迴响,在会场的每一个角落迴荡。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围绕著秦渊和患者旋转。 漩涡中,似乎有无数道神秘的光芒闪烁,时而如星辰般璀璨,时而如火焰般炽热,让人目不暇接。 莫雨綺站在一旁,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都几乎嵌入了掌心。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渊,心中既紧张又充满了期待。 她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深知秦渊此刻所承受的压力,也明白这场比试对於他们来说意味著什么。 寧红蝶则一脸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的双手微微握拳,身体紧绷,时刻准备著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她的目光在秦渊和周围的人群之间来回扫视,警惕著那些可能对秦渊不利的人。 儘管她对秦渊的態度已经有所转变,但此刻,她还是忍不住为秦渊捏了一把汗。 千叶凛站在佐藤健一的身旁,脸上的神情极为复杂。 她不相信秦渊真的能够用那所谓的祝由术治好患者,在她看来,这不过是秦渊的故弄玄虚罢了。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秦渊的举动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掌之中。 就在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渊身上时,那原本瘫倒在病床上、几乎无法动弹的渐冻症患者,身体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寂静的夜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紧接著,患者的手臂缓缓抬起,虽然动作极为缓慢,但却无比坚定。 他的手掌在空中微微颤抖著,仿佛在努力抓住什么。 患者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额头上满是汗珠,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动了!他真的动了!”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女孩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第320章 医学泰斗拜师 隨著患者的手臂抬起,他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地坐了起来。 他的双腿微微弯曲,试图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艰难,但他却没有放弃。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患者终於成功地站了起来。 他的双腿微微颤抖著,身体也有些摇晃,但他却真真切切地站在了那里。 他的眼中闪烁著激动的泪花,嘴唇颤抖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患者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秦渊的面前。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秦渊的大腿,激动地哭泣起来。 “再生父母啊!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患者的声音带著哭腔,在会场中迴荡。 会场內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和掌声,眾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所震撼。 那些原本对秦渊充满质疑和嘲笑的人,此刻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羞愧。 “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一位来自欧洲的医学代表忍不住感嘆道。 “是啊,这祝由术真的太神奇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医术!”另一位医学代表也附和道。 观眾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仿佛汹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击著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这秦渊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医术怎么会如此高超?” “是啊,他简直就是神医下凡啊!这祝由术竟然真的能治好渐冻症!” 患者双手紧紧地握住秦渊的手,激动地哭泣著:“秦医生,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秦渊轻轻地扶起患者:“这是你自己的坚强和毅力,让你战胜了病魔。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评委席上,几位评委都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敬佩的神情。 他们手中的笔都不自觉地掉落在了地上,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陈济堂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双手紧紧地握住。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秦渊的敬佩和感激之情。 他深知,秦渊的这一手祝由术,不仅仅是医术的胜利,更是华夏医学的胜利。 “我陈济堂行医数十年,自认为医术还算不错,可与那秦先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我连给秦先生打分的资格都没有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陈济堂的声音颤抖著,充满了自责和敬佩。 他缓缓站起身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大步走下评委席,朝著秦渊走去。 眾人见状,纷纷让出一条通道,目光都集中在了陈济堂的身上。 他们都不知道这位江南医学泰斗此时要做什么,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陈济堂走到秦渊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秦先生,我陈济堂虽然在医学领域也算小有名气,但今日见到您施展祝由术,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陈济堂的声音坚定而诚恳,充满了对秦渊的敬重和渴望:“我陈济堂甘愿拜您为师,还望您能收下我这个徒弟!” 这一番话,如同一声惊雷,在会场內炸响。 眾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江南医学泰斗,竟然要拜一个年轻人为师! 秦渊微微一愣,他没想到陈济堂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陈会长,你这是干什么?” “秦先生,您就收下我吧!我真的很想跟您学习这神奇的祝由术,为医学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陈济堂紧紧地握住秦渊的手,眼中满是期待。 秦渊看著陈济堂那真诚的眼神,微微皱眉。 他沉思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陈会长如此有诚意,那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弟吧。” 听到秦渊的话,陈济堂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他再次深深地磕了一个响头,激动地说道:“多谢师父!” 眾人见状,掀起热议。 “陈老竟然要拜秦渊为师,这秦渊的医术到底有多厉害啊?” “是啊,陈老可是江南医学泰斗啊,他都如此推崇秦渊,可见秦渊的医术已经达到了一个我们难以想像的高度!”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陈济堂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转身面向席上一眾江南医学会的泰斗,大声说道:“各位,我已年迈无力担当江南药协会长之位。我认为,以秦先生的医术和医德,完全有资格担任我们江南药协会长之位!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这一提议,再次让全场震惊。 江南药协会长,那可是江南医药界的最高领袖,拥有著极高的威望和影响力。 让一个年轻人担任这一职位,这在江南医药界的歷史上,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然而,就在眾人还在震惊之中时,会场內突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越来越响亮。 “我同意!秦先生的医术和医德,绝对配得上江南药协会长之位!” “我也同意!秦先生若是担任江南药协会长,一定会带领我们江南医药界走向一个新的高度!” 眾人纷纷表示赞同,一时间,会场內充满了支持秦渊的声音。 秦渊看著眼前这一幕,直接愣在原地。 自己参加这次国际医疗峰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与军方换取千红花。 没想到小露一手竟然会引发如此大的轰动。 此时,千叶凛站在人群中,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她原本以为,自己找人动了手脚,给秦渊分配了一位绝症患者,就能让秦渊身败名裂。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秦渊竟然用一种失传已久的神秘医术,治好了患者。这让她的计划彻底落空,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这个秦渊,怎么会如此厉害?龙国有他这样的存在,我大东瀛帝国如何復兴?” 千叶凛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她看著秦渊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阴冷。 佐藤健一原本得意张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那扭曲的表情仿佛被定格的丑恶面具。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著秦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心中的嫉妒和不甘如汹涌的潮水,將他彻底淹没,理智在这一刻被完全吞噬。 “你作弊!” 佐藤健一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声音尖锐而刺耳,在会场中迴荡,引得眾人纷纷侧目。 他像一头髮狂的野兽,猛地向前冲了几步,手指颤抖著指向秦渊,“你一定是把病人掉包成了健康人,不然怎么可能治好那病入膏肓的渐冻症患者!这绝不可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著鬢角不停地滑落。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那笑容仿佛是对佐藤健一最无情的嘲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冰冷的寒意,淡淡地说道:“作弊?佐藤健一,你怕是做贼心虚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你刚才给病人治病,用的东西是一种螺旋激素药剂吧。” 秦渊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著佐藤健一,仿佛要將他內心的阴暗彻底看穿。 “这玩意儿说白了是一支类似兴奋剂的药物,虽然能让患者在短时间內看似好转,但却有著严重的后遗症,甚至会加速患者的死亡。你这是在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 佐藤健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躲避秦渊的目光。 周围的观眾们听到秦渊的话,顿时一片譁然。 原本对佐藤健一那神奇药剂的惊嘆,此刻都变成了怀疑和指责。 “什么?他用的是兴奋剂药物?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可是国际医疗峰会,竟然用这种手段来作弊,简直是医学的耻辱!” 评委们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愤怒。 “佐藤先生,秦先生所说是否属实?”一位白髮苍苍的评委皱著眉头,严肃地问道。 佐藤健一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暗自叫苦。 “这……这完全是污衊!” 佐藤健一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但他那颤抖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惧。 其中一位白髮苍苍的评委,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站起身来,严肃地说道:“佐藤健一,此事关係重大。我们必须要对你的病人进行详细检查,如果秦渊所说属实,你將面临严重的后果!” 佐藤健一听到评委的话,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 他深知,如果评委们真的检查出病人身体里的药物成分,他不仅会身败名裂,还可能面临法律的制裁。 第321章 真把自己当神医了? 就在这时,佐藤健一突然眼神一狠,趁著眾人不注意,转身朝著会场的出口衝去。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只受惊的野兽,瞬间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想跑?没那么容易!” 寧红蝶一直在关注著佐藤健一的一举一动。 看到他逃跑,她立刻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拔出手枪,朝著佐藤健一的方向追了过去。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会场中响起,子弹带著一股强大的力量,射穿了佐藤健一的膝盖。 佐藤健一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他双手紧紧地捂住膝盖,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在地上匯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他试图挣扎著站起来继续逃跑,但却因为剧痛而动弹不得。 寧红蝶几步上前,用手枪指著佐藤健一的脑袋。 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跟我回去,如果你真的是用了兴奋剂,那么就要接受应有的惩罚!” 说著,她一把抓住佐藤健一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此时,会场內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观眾们都屏住呼吸,看著寧红蝶押著佐藤健一,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场国际医疗峰会会以这样的方式陷入混乱。 会场內,眾人的目光紧紧跟隨著寧红蝶和佐藤健一,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而就在这时,峰会举办方的工作人员们如临大敌,迅速將佐藤健一治疗过的那位肺癌患者围了起来。 他们深知此事的严重性,若真如秦渊所说,佐藤健一使用的是兴奋剂类药物,这不仅是对医学的褻瀆,更是对患者生命的漠视。 这场国际医疗峰会也將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几位身著白大褂的专业医护人员,神色凝重地將各种先进的检测设备推到患者身边。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熟练,每一个步骤都透露出紧张与专注。 其中一位年轻的护士,手微微颤抖著,將一根细细的针管扎入患者的手臂,抽取血液样本。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不安,毕竟这样的突发状况,是她从业以来从未遇到过的。 隨著检测设备的启动,各种指示灯闪烁不停,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屏幕上的数据如流水般快速跳动,每一个数字的变化都牵动著在场所有人的心。 仅仅过了几分钟,负责解读数据的医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手紧紧握住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指標完全不正常!” 医生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在安静的会场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话语刚落,原本坐在病床上看似好转的患者,突然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紧接著,他猛地向前一倾,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 那殷红的血液溅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盛开的罪恶之花,触目惊心。 “不好!”陈济堂作为江南医学泰斗,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迅速为患者进行紧急检查。 他的双手在患者的身体上快速移动,试图找出病因,额头上的皱纹也因为焦虑而愈发深刻。 然而,一番检查过后,陈济堂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力感。 “这……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医疗手段能造成的状况,我……我感觉回天乏术了。” 陈济堂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自责,他行医数十年,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 他深知,患者此刻的生命危在旦夕,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就在陈济堂感到绝望之时,他突然想起了秦渊。 秦渊之前施展祝由术治好渐冻症患者的神奇一幕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迅速转身,朝著秦渊的方向快步走去,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求助。 “秦先生,求您救救他!” 陈济堂来到秦渊面前,声音急切地说道:“如果他死在这,江南医学界將成为全球笑柄!” 他的脸上满是诚恳,微微颤抖的双手,显示出他內心的焦急。 此刻,在他心中,秦渊是唯一能够拯救患者的希望。 秦渊微微皱眉,目光看向病床上生命垂危的患者。 他的眼神锐利而专注,仿佛能看穿患者身体內部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片刻之后,秦渊开口说道:“他这是被药物的副作用反噬,身体机能正在急速衰竭。必须立刻用特殊的针法刺激他的穴位,延缓身体衰竭的速度,再配合中药调理,才能有一线生机。” “我会在一旁指点你,教你如何救治。” “是,是!” 陈济堂连忙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信任。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挤出一个年轻男子,正是陈济堂的儿子陈明。 陈明满脸怒容。 他原本就对父亲拜秦渊为师一事耿耿於怀,此刻见父亲如此低声下气地求秦渊,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你算什么东西!敢教我父亲治病?” 陈明指著秦渊,大声吼道,那尖锐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陈家医学世家,我父亲更是江南医学泰斗。” “你一个毛头小子,你不过是运气好治好了一个渐冻症患者,竟敢大言不惭教我父亲治病?” “就真把自己当神医了?”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会场中迴荡,引得周围的观眾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这叫秦渊的年轻人看著確实太年轻了,陈老可是咱们江南医学界的传奇人物,他真有资格教陈老吗?”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子小声地说道,眼中满是疑惑。 “哼,我看那傢伙就是个骗子,之前治好渐冻症患者说不定真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也跟著附和道。 眾人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著一波,让陈明的底气更足了几分。 他向前跨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直直地盯著秦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面对陈明的质问,秦渊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平静如水。 他淡淡地瞥了陈明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有本事你就上手治,能治好,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要是没这能耐,就一边去,別在这丟人现眼。”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你……” 陈明被秦渊这一句话呛得满脸通红。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著,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躲避秦渊的目光。 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在医学领域也有一定的造诣,但面对如此棘手的病症,他根本没有丝毫把握。 “逆子!” 陈济堂见状,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他猛地转身,狠狠地瞪了陈明一眼。 大声责骂道:“还不快给我滚一边去!秦先生的医术,岂是你能质疑的?” “今日若不是秦先生,这国际医疗峰会,咱们江南医学界就要沦为全球的笑柄!” 陈济堂的声音颤抖著,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他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明被父亲这一骂,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的心中满是委屈和不甘,但又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 他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然后转身,灰溜溜地退到了一旁。 陈济堂转过身来,满脸歉意地看著秦渊,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 说道:“秦先生,犬子无礼,还望您海涵。” 陈济堂的腰弯得极低,脸上满是诚恳的歉意,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秦渊微微摆了摆手,说道:“无妨。”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病床上生命垂危的患者身上。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告诉你如何救治。” 秦渊神色严肃,快速说道,“你先找到患者的膻中穴,用手指轻轻按压,力度要適中,以能感受到患者的脉搏跳动为宜。” 陈济堂连忙按照秦渊的指示行动,他的双手微微颤抖,额头上满是汗珠,但眼神中却充满了专注和坚定。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紧紧地盯著陈济堂的一举一动,会场內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的嗡嗡声和人们的呼吸声。 “然后,再找到关元穴,用同样的手法按压。” 秦渊继续说道,声音沉稳而冷静。 陈济堂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移动手指,准確地找到了关元穴。 隨著陈济堂的按压,患者原本痛苦扭曲的面容逐渐缓和,原本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有效果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惊呼了一声,紧接著,会场內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秦先生果然厉害,就这么几句话,就能让患者的情况好转。” “是啊,陈老这是拜了个真师父啊。” …… 第322章 庆功会找茬 陈济堂心中又惊又喜,他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秦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做?” 陈济堂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和期待。 秦渊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接下来,需要用特殊的针法刺激他的几个关键穴位。你去准备银针,我告诉你具体的针法。” 陈济堂连忙让人取来银针 秦渊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导著陈济堂:“先刺入百匯穴,手法要轻,缓缓注入一丝真气,引导他体內紊乱的气息。” 陈济堂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小心翼翼地將银针刺入患者的百匯穴。 他的动作极为谨慎,生怕有一丝差错。 按照秦渊的指示,他缓缓注入真气,只见患者原本痛苦扭曲的面容,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 “好,接下来是人中,同样的手法,注意力度。” 秦渊的声音再次响起。陈济堂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將银针刺入人中。 …… 此时,千叶凛站在人群中,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悄悄拿出手机,背过身去,拨通了神木一郎的电话。 “社长,佐藤健一先生他……他失败了,现在被那个秦渊揭露,还被那个国安特工给控制住了,我们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平日里的冷艷与强势此刻被焦虑和不安所取代,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电话那头,神木一郎的咆哮声如同雷霆般炸响。 “八嘎!我给了他那么多底牌,他竟然还是输得这么彻底!真是废物!” 听筒里传出物品被狠狠摔砸的声音,显然神木一郎此刻正处於极度愤怒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復了一下情绪,冷冷地说道:“放弃佐藤健一,他已经没有价值了。我早就准备好了第二套方案,这个秦渊,他的医术如此惊人,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控制他为我们东瀛所用。” 千叶凛咬了咬嘴唇,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听从命令,“嗨!我明白了,社长。” 掛断电话后,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便猫著腰,脚步轻盈却又极为迅速地朝著会场的出口悄然离去。 那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昏暗的走廊之中。 而在会场这边,陈济堂按照秦渊的指示,缓缓注入真气。 患者的呼吸逐渐平稳,吐血的症状也慢慢停止。 “秦先生,太神奇了!按照您的方法,真的有效!” 陈济堂激动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此刻,他对秦渊的医术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渊的每一个指示都仿佛有著神奇的魔力,让患者的生命体徵逐渐趋於稳定。 周围的医师们见状,纷纷发出惊嘆。 “秦先生果然厉害,就这么几句话,就能让患者的情况好转。” 一位年轻的医师忍不住小声说道。 “是啊,陈老这是拜了个真师父啊。”另一位资深医师也跟著附和道。 人群中议论纷纷,大家的目光都在秦渊和陈济堂之间来回移动,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好奇。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年轻的秦渊,竟然真的有如此高超的医术,能够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 “神医,真是神医!”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声欢呼了起来,整个会场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既是对陈济堂精湛医术的认可,更是对秦渊高超医术的讚嘆。 …… 国际医疗峰会的这场风波,终於在秦渊的力挽狂澜下渐渐平息。 秦渊以其神乎其神的祝由术和对医学的深刻理解,毫无悬念地获得了峰会切磋的冠军。 他站在领奖台上,周身散发著一种淡然却又令人无法忽视的气质,台下掌声雷动,无数双眼睛满是敬畏与钦佩地望向他。 陈济堂满脸笑意,眼中满是对秦渊的欣赏与自豪。 他快步走到秦渊身边,语气诚恳地说道:“秦先生,今日这场胜利,不仅是您个人的荣耀,更是咱们江南医学界的喜事。今晚有一场庆功宴,大家都盼著能和您一同庆祝。” 秦渊微微皱眉,正想推辞。 此时寧红蝶和莫雨綺也走上前来。 寧红蝶虽然依旧冷艷,但看向秦渊的眼神里已经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敬佩。 “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神木集团那些人。庆功宴,可不能少了你。” 莫雨綺则是一脸崇拜地看著秦渊,“是啊,秦渊,你就答应吧。大家都很期待能和您一起庆祝呢。” 陈济堂也连忙道:“寧小姐和莫小姐也会出席,还望您能赏光。” 秦渊微微頷首,他本不喜这种热闹的场合。 但想到陈济堂的热情,又看了看一旁同样满怀期待的寧红蝶和莫雨綺。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没吃饭。 於是便答应了下来:“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那我就去凑个热闹。” 夜晚,华灯初上,庆功宴在一座豪华的酒店宴会厅內举行。 宴会厅內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照在满桌的珍饈美饌上。 身著盛装的人们三五成群,欢声笑语迴荡在整个大厅。 省卫生厅副厅长刘大拿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开始致辞。 “这次国际医疗峰会,我们江南医学界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这离不开各位的努力。尤其是陈济堂先生,作为我们江南医学的泰斗,为我们树立了榜样。”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却故意跳过了秦渊,仿佛秦渊不存在一般。 台下的人们纷纷鼓掌,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疑惑。 大家都知道,这次峰会的最大功臣明明是秦渊,刘大拿却只字未提。 致辞结束后,眾人纷纷入座开始用餐。 秦渊与寧红蝶、莫雨綺、陈济堂坐在一桌,正低声交谈著。 这时,刘大拿端著酒杯,在眾人的簇拥下,朝著秦渊这一桌走来。 他走到秦渊面前,脸上掛著一丝似有似无的冷笑,“这位就是秦渊先生吧,年纪轻轻,在峰会上可真是大出风头啊。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让那些国际友人的面子往哪儿搁?”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宴会上却格外清晰。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原本热闹的宴会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著这一幕,想知道秦渊会如何回应。 秦渊抬起头,淡淡地瞥了刘大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刘副厅长,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医术本就无国界,我不过是用我的医术救了人,展示了华夏医学的魅力。” “至於那些国际友人的面子,我想,真正有实力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倒是刘副厅长,您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周围的人听到秦渊的话,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秦先生说得太对了,医术就是要救人,哪管什么国际友人的面子。” “是啊,刘副厅长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人家秦先生可是凭本事拿的冠军。” “看来这刘副厅长是嫉妒秦先生的才华了。” 陈济堂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秦渊会如此直接地回懟刘大拿。 但他心里也清楚,秦渊说的都是实话。 只是这刘大拿在省內也算是有一定地位,这样的衝突,怕是会引出些麻烦。 刘大拿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著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手中的酒杯也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杯中的酒水都洒了出来。 陈济堂连忙站起身来,打圆场道:“刘副厅长,秦先生年轻有为,这次峰会上为我们江南医学界爭了光。” “大家都是为了医学事业,何必伤了和气呢。来,喝酒,喝酒。” “你……你踏马的这是什么態度!” 刘大拿终於忍不住,扯著嗓子咆哮起来,那尖锐又带著愤怒颤抖的声音瞬间穿透了整个宴会厅。 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人群顿时安静得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剑拔弩张的两人身上。 “你不过是侥倖贏了这场峰会,就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告诉你,在这江南省,在医学这一行,还没有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可知道,今后想在这医学一行发展,还得仰仗我刘某人的鼻息!”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著秦渊,那颤抖的手指仿佛在宣泄著他內心无尽的愤怒。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那些原本就对刘大拿故意无视秦渊功绩感到不满的人们,此刻更是满脸愤慨。 “这刘大拿也太过分了吧!秦先生明明是靠真本事夺冠,他却在这里无理取闹。” 一个年轻的医生忍不住低声嘟囔道,声音虽小,却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清晰可闻。 “是啊,医术高低摆在眼前,他怎么能这么打压秦先生呢?” 一位头髮花白的医学前辈也皱著眉头,满脸不悦地附和道。 第323章 十瓶可不够。 “不过这秦先生也真是厉害,敢这么直接地回懟刘副厅长,我还是头一回见。” 一个戴著眼镜的老者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刘大拿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脸上的怒容更盛了。 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必须要找回场子。 於是,他猛地转过头,对著身后的隨从大声吼道:“去,给我拿十瓶茅台来!” 那声音之大,仿佛要把整个宴会厅都震塌。 不一会儿,隨从便抱著十瓶茅台匆匆赶来。 刘大拿一把夺过其中一瓶,“砰”的一声,重重地放在秦渊面前的桌子上,酒水都溅了出来。 “你不是很能耐吗?把这十瓶茅台干了,给我赔罪!不然,你就別想在这医学圈里混下去!” 他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陈济堂见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深知刘大拿在省內的地位,这样的衝突对秦渊绝对没有好处。 於是,他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赔笑。 陈济堂向前跨了一步,双手抱拳,对著刘大拿说道:“刘副厅长,您消消气,秦先生年轻气盛,言语上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我代他向您赔罪了。” 然而,还没等陈济堂把话说完,秦渊便伸出手,轻轻制止了他。 秦渊脸上依旧掛著那淡淡的、带著几分不屑的笑容,仿佛眼前盛怒的刘大拿不过是一只跳樑小丑。 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自信与威严。 “陈老,您这是干什么?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秦渊缓缓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 隨后,他看向刘大拿,那笑容里多了一丝嘲讽:“刘副厅长,十瓶可不够。再拿二十瓶来,今天要喝个痛快!”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洪钟一般,在整个宴会厅里迴响著。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震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看著秦渊,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十瓶茅台就已经够嚇人了,他竟然还嫌不够,还要二十瓶! 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灌吗? “这秦先生也太疯狂了吧,三十瓶茅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穿著旗袍的女子捂著嘴,惊讶地说道。 “我看他是被刘副厅长逼急了,故意这么说的。”一个胖子摇了摇头,满脸疑惑。 “说不定人家秦先生真有这酒量呢,之前他在峰会上的表现,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个年轻人猜测道,眼中满是期待。 那些原本就看不起秦渊,觉得他虽然医术厉害却太过软弱的人,此刻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我就说嘛,这秦渊再厉害又怎样,还不是得在刘副厅长面前低头。”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笑意,对著身旁的人小声嘀咕道。 “是啊,这医学圈里,人脉和地位有时候可比医术更重要。他一个毛头小子,再厉害能厉害过刘副厅长?” 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附和著,眼神里满是轻蔑。 刘大拿听到周围人的话,心中涌起一阵得意。 他那原本涨红的脸此刻因为兴奋而愈发显得扭曲,脸上的肥肉都跟著抖动起来,仿佛一只斗胜了的公鸡,高高地昂起了头。 “哼,小子,算你识相!” 刘大拿扯著嗓子叫嚷道,声音尖锐又刺耳,在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迴荡,震得周围的人耳朵都有些发疼。 他一边说著,一边得意地扫视著周围的人,仿佛在向眾人宣告他的胜利。 “还愣著干什么!” 他猛地转过头,对著身后那个被嚇得瑟瑟发抖的隨从怒目而视,大声吼道,“赶紧去把茅台给我拿来!” 那隨从嚇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去拿酒。 不一会儿,十几名隨从抱著一箱箱茅台匆匆赶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將茅台放在桌子上,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惹恼了刘大拿。 刘大拿一把夺过一瓶茅台,“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秦渊面前的桌子上。 瓶身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给我喝!” 刘大拿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威胁,“喝了这酒,今天的事就算揭过去了,不然,你在这江南省的医学圈,就別想有好日子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咆哮,唾沫星子飞溅而出。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渊和刘大拿身上。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疑惑和担忧。 谁也没想到,一场好好的庆功宴竟然会演变成这样一场闹剧。 “这刘大拿也太过分了吧!” 一个年轻的医生忍不住低声嘟囔道,声音虽小,却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清晰可闻。 他的脸上满是愤慨,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仿佛在为秦渊打抱不平。 “是啊,秦先生明明是靠真本事夺冠,他却在这里无理取闹。” 一位头髮花白的医学前辈也皱著眉头,满脸不悦地附和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刘大拿的不满和对秦渊的同情。 “不过这秦先生也真是倒霉,碰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副厅长。” 一个戴著眼镜的老者推了推眼镜,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的眼中闪烁著一丝忧虑,似乎在担心秦渊的处境。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渊要乖乖就范的时候,秦渊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著几分嘲讽,几分不屑,仿佛眼前的刘大拿只是一个滑稽的小丑。 只见秦渊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秦渊就已经来到了刘大拿的面前。 刘大拿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秦渊一把抓住了衣领。 秦渊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钳住刘大拿,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 刘大拿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敢对他动手。 秦渊没有理会他的喊叫,而是一把抄起桌上的一瓶茅台,“砰”的一声,將瓶盖直接拧开。 那股浓烈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充斥著整个宴会厅。 秦渊另一只手用力一推,刘大拿便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还没等刘大拿从地上爬起来,秦渊就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將瓶口直接懟在了他的嘴上。 “既然你这么想喝酒,那就让你喝个够!” 秦渊冷冷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 说完,秦渊便开始用力地往刘大拿的嘴里灌酒。 “咕嚕咕嚕……” 酒水顺著刘大拿的喉咙流了下去,他被呛得满脸通红,咳嗽不止。 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刘大拿拼命地挣扎著,双手在空中乱舞,双脚也不停地蹬踹著地面。 但在秦渊强大的力量面前,他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宴会厅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以为秦渊会服软,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的眼中透露出一丝敬佩,似乎在为秦渊的勇气点讚。 “这秦先生也太霸气了吧!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对刘大拿。” 一个年轻人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他的脸上洋溢著兴奋和激动,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太疯狂了!这秦渊简直是不要命了,他难道不知道刘副厅长的背景吗?” 一个头髮花白的医学前辈,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连连摇头。 “我看秦先生是被刘大拿逼急了,他这是在反抗!” 一个胖子摇了摇头,满脸感慨。 宴会厅里乱成了一团,人们纷纷站起身来,围在秦渊和刘大拿身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的人为秦渊的勇气叫好,有的人为他的未来担忧,还有的人则在一旁看热闹,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秦渊果然霸气!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欺负的。” 莫雨綺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满脸崇拜地看著秦渊,她的心中对秦渊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寧红蝶虽然依旧保持著冷艷的外表,但她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惊讶和敬佩。 陈济堂的脸色则是变得十分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想要上前阻止,但又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秦渊的对手。 他只能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刘大拿被秦渊死死地压在地上,四肢乱蹬,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 那声音仿佛受伤的野兽,在宴会厅里迴荡,听得眾人毛骨悚然。 “你……你敢动我?我找道上的人弄死你!” 刘大拿拼了命地叫嚷著 第324章 高將军,要为我主持公道! 面对刘大拿的叫囂,秦渊仿若未闻。 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减,继续將那辛辣的茅台酒一股脑儿地往他嘴里灌。 宴会厅里,眾人彻底乱了套。 有的人惊恐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眼前的一切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有的人则满脸兴奋,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惊嘆声。 “这秦先生也太生猛了!刘大拿这下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一个穿著笔挺西装的年轻男子,兴奋得满脸通红,扯著嗓子喊道,声音在嘈杂的议论声中格外突出。 “是啊,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霸气的场面!” 旁边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眼睛里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双手紧紧地抓住身边朋友的胳膊,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隨著一瓶又一瓶的酒被灌进刘大拿的嘴里,他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 脸色也从最初的涨红变成了青紫色,眼球凸出,仿佛隨时都会掉出来。 那浓烈的酒气瀰漫在整个宴会厅,混合著紧张与恐惧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十瓶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空酒瓶上,心中的震撼愈发强烈。 十五瓶茅台灌下去,刘大拿的惨叫声愈发悽厉,他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只能无力地蹬著双腿。 他的嘴角不断溢血,殷红的血滴落在宴会厅那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太残忍了,这秦渊会不会把刘大拿给弄死啊?” 一个头髮花白的医学前辈,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连连摇头。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对秦渊的举动既震惊又担忧。 “我看刘大拿这是自作自受,谁让他这么欺负秦先生。” 一个胖子满脸愤慨,他的双手叉在腰间,看著地上的刘大拿,眼中满是不屑。 二十瓶茅台下肚,刘大拿已经气息奄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原本囂张跋扈的他,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宴会厅里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渊和刘大拿。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这秦渊……简直就是个疯子!他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他是要把人灌死?” 一个穿著黑色长裙的女子,声音尖锐地喊道。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双手捂著嘴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陈济堂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快步走到秦渊身边,声音颤抖地说道:“秦先生快停手,你这下可闯大祸了!刘大拿在省里人脉极广,你这样做后果不堪设想啊!” 秦渊却只是淡淡地一笑,手中动作不停:“陈老,你不必担心。我倒想看看,谁敢动我,谁能动我。” 这时,寧红蝶走上前来:“陈老,您不必忧心。秦渊背后的实力,大到超乎想像,不是刘大拿这种货色能碰瓷的。” 陈济堂惊讶地看著寧红蝶,眼中满是疑惑:“寧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先生背后到底有什么势力?” 寧红蝶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陈济堂的问题。 她只是淡淡地说道:“陈老,您日后便会知晓。总之,秦渊绝非池中之物,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就在刘大拿被秦渊灌得奄奄一息,整个宴会厅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宴会厅入口处响起。 “发生什么事了?” 眾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高兵带著一眾手下大步走进来。 高兵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身军装笔挺,散发著不容侵犯的威严气息。 刘大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朝著高兵扑过去。 此刻的他,头髮凌乱,衣服被酒水和血水浸湿,狼狈不堪。 他一把抱住高兵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哭诉道:“高將军,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个秦渊,简直无法无天,公然在这宴会上殴打我,还强行给我灌酒,他这是要我的命!” “您快把他拿下,判他的罪,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刘大拿一边哭嚎,一边用手指著秦渊,那模样仿佛秦渊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宴会厅里的人们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將目光投向秦渊。 有人小声议论著:“这下秦渊可麻烦了,高兵可是镇府的人,肯定会站在刘大拿这边。” “是啊,刘大拿再怎么说也是卫生厅副厅长,这秦渊太衝动了,这下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眾人的脸上写满了忧虑,为秦渊的处境捏了一把汗。 高兵皱了皱眉头,他的目光在宴会厅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秦渊身上。 只见秦渊神色淡定,脸上依旧掛著那丝淡淡的不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高兵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大拿抢先一步,添油加醋地说道:“高將军,您是不知道啊!这秦渊在国际医疗峰会上出了点风头,就目中无人了。” “我不过是在致辞的时候没提他的名字,他就怀恨在心。” “刚才我过去和他理论,他二话不说就对我动手,还让我拿茅台来赔罪,不然就不让我在医学圈混下去。” “我不答应,他就开始殴打我,还强行灌我酒,您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刘大拿越说越激动,眼泪鼻涕一把抓,將自己描述成了一个无辜受害的可怜人。 然而,秦渊却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对刘大拿的话不屑一顾,没有做出任何说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淡然,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根本不在乎刘大拿的污衊。 就在眾人都以为高兵会按照刘大拿的要求,將秦渊拿下的时候,高兵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脸色一沉,对著身后的手下大声说道:“把刘大拿给我抓起来!” 这一声令下,全场震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高將军,您这是干什么?抓我?我可是受害者啊!” 刘大拿惊恐地尖叫起来,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宴会厅里迴荡。 高兵冷冷地看著刘大拿,说道:“秦渊先生的事我听说了,他在峰会上为我们龙国医学爭得了荣誉,是我们的英雄,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那种小人!” “你身为省卫生厅副厅长,在这里顛倒黑白,污衊秦渊先生。你这种败类就不配待在这个位置!” 高兵的声音鏗鏘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刘大拿的心上。 周围的人听到高兵的话,顿时炸开了锅。 “原来高將军是明事理的人,他没有被刘大拿蒙蔽。” “是啊,秦先生是英雄,刘大拿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眾人纷纷对高兵的决定表示赞同,同时也对秦渊逃过一劫感到庆幸。 刘大拿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剧情怎么能这样发展? 在刘大拿愣神的瞬间,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在高兵和秦渊之间来回游走,试图从两人的表情中探寻接下来的走向。 高兵大步朝著秦渊走去,脸上绽放出爽朗的笑容。 那笑容如春日暖阳,驱散了宴会厅內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他走到秦渊面前,热情地伸出手,声音洪亮地说道:“秦渊先生,可算找到您了!我是特地来邀请您吃饭的,之前您救了我和凌將军的命,这份恩情,我们可一直记在心里呢!”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人们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什么?秦先生救过高將军和凌將军的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年轻的医生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手中的酒杯都险些滑落。 “难怪秦先生如此底气十足,原来背后有军方高层撑腰啊!” 一位头髮花白的医学前辈推了推眼镜,眼中满是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下刘大拿可踢到铁板了,还以为自己能拿捏秦先生,这下可好,被打脸了吧!”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笑意,对著身旁的人小声嘀咕道。 刘大拿更是呆若木鸡,张著嘴,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那惊恐与不可置信之中。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视为毛头小子的秦渊,竟然与军方高层有著如此深厚的渊源。 秦渊看著热情的高兵,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只是那笑容中还带著几分被刘大拿气得未消的阴霾。 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高兵,感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刚刚被这位刘副厅长气得,实在是没有胃口。” 高兵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第325章 狠狠打脸 他转过头,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向刘大拿。 刘大拿被他这一眼嚇得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上。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嘴唇微微颤抖著,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这混蛋!” 高兵怒喝一声,紧接著,他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刘大拿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刘大拿整个人都被打得转了一圈。 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高……高將军,我错了,我错了啊!” 刘大拿惊恐地哭喊著,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囂张跋扈,整个人就像一只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著秦渊不停地磕头。 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一会儿,额头上就肿起了一个大包。 鲜血顺著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秦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刘大拿一边磕头,一边声泪俱下地哀求著。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在宴会厅里迴荡,听得眾人心中五味杂陈。 宴会厅里的人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 有的人面露同情之色,觉得刘大拿实在是太可怜; 有的人则拍手称快,认为刘大拿这是罪有应得; 还有的人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这刘大拿,平时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没想到今天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一个年轻的护士小声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解气的笑容。 “是啊,他这是自找的。秦先生可是救过军方高层的人,他还敢这么欺负秦先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旁边一个中年医生附和道,眼中满是对刘大拿的不屑。 “不过这秦先生也真是厉害,不仅医术高超,还和军方高层有这么深的交情。看来以后在这江南省,秦先生怕是要横著走了。” 一个戴著眼镜的老者,推了推眼镜,感慨地说道。他的话语中,既有对秦渊的敬佩,也有一丝羡慕。 陈济堂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原本还在为秦渊的处境担忧,生怕秦渊会因为得罪了刘大拿而遭遇麻烦。 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生如此戏剧性的转变。 他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欣慰和讚赏,心中暗暗想著:“这秦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秦渊看著跪在地上的刘大拿,眼中满是厌恶:“让他滚,我不想看见他。” 高兵点头,冷冷地说道:“刘大拿,你身为省卫生厅副厅长,却在这里仗势欺人,顛倒黑白。今天若不是看在这么多人的份上,我定饶不了你!”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要是再敢找秦先生的麻烦,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刘大拿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恐惧和顺从。 他此刻已经被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他心里清楚,今天若不是秦渊和高兵手下留情,他恐怕早就性命不保了。 “谢秦先生,谢高將军。” 刘大拿猛磕三个头,隨后连滚带爬的离开。 “秦先生,实在对不住,是我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 高兵诚恳开口:“这刘大拿,我之后一定好好处置,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只是您救了我和凌將军的命,这顿饭无论如何我都得请,您要是实在没胃口,咱们就简单吃点,就当是我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秦渊摆了摆手,他想到还在昏迷中的师姐,不愿太多逗留。 语气坚定地说道:“高兵,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师姐如今还昏迷不醒,我实在放心不下,不想长时间逗留,所以……” 高兵微微一怔,旋即点了点头。 “明白明白。” 他能理解秦渊此刻的心情,也不再勉强,只是说道:“既然如此,秦先生,那我也不耽误您时间了。只是您的恩情,我和凌將军铭记在心。” “日后若有任何需要,您儘管开口,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著,他转身示意手下。 不一会儿,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精致的锦盒走了过来。 高兵双手接过锦盒,恭敬地递到秦渊面前,说道:“秦先生,这是军方为了感谢您,特地为您送来的千红花。还望您收下。” 秦渊他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那娇艷欲滴的千红花静静地躺在锦盒之中,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秦渊抬起头,真诚地说道:“多谢了。这千红花对我师姐至关重要,这份情,我记下了。” 高兵笑著摆了摆手,说道:“秦先生客气了,这都是您应得的。” 眾人见此情景,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没想到军方对秦先生如此看重,这千红花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啊!” “是啊,秦先生不仅医术高超,如今看来,人脉也是相当厉害,连军方都对他感恩戴德。” 秦渊也不再多做停留,与高兵告辞后,施展逍遥游天步。 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之中。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秦渊便已不见踪影,纷纷惊嘆不已。 “这……这是什么身法?简直太快了,我都没看清秦先生是怎么离开的。” “秦先生果然深藏不露,这身法,怕是世间少有。” 秦渊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了海湾別墅。 他迫不及待地衝进屋內,却发现屋內一片安静,师姐並不在臥室。 他心中一紧,正准备四处寻找,却听到了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 秦渊微微一怔,旋即心中涌起一丝惊喜,难道师姐已经醒了? 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轻声喊道:“师姐,是你吗?你醒了?” 浴室里传来千娇慵懒而嫵媚的声音:“小渊,是你啊,我醒了。你回来啦,別急,我马上就好。” 秦渊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他长舒一口气。 不一会儿,浴室门缓缓打开,千娇裹著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头髮隨意地搭在肩上,水珠顺著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滑落,更添几分嫵媚动人。 那凹凸有致的娇躯隔一层薄薄的浴巾,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秦渊看著眼前的师姐,一时间竟有些愣神。 千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嫵媚的笑容,说道:“小坏蛋,看什么呢?” 说著,她伸手抱住了秦渊。 秦渊感受著千娇温热的身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拍了拍千娇的背,说道:“师姐,你没事就好。我还担心你……” 千娇鬆开秦渊,看著他手中的锦盒,好奇地问道:“小渊,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秦渊打开锦盒,將千红花递到千娇面前,说道:“师姐,这是军方给我的千红花,有了它,你的毒就有救了。” 千娇瞥了一眼千红花,却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小渊,我对这千红花可不感兴趣。你忘了吗?咱们以前不是经常双修吗?” “只要你和我像以前一样双修,自然能解我身上的毒。而且,双修的效果可比这千红花好多了。” 说著,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满是期待。 秦渊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师姐会这么说。 他看著千娇那嫵媚动人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在监狱时没少与师姐双修,一段时间没见,对其也是无比想念。 千娇见秦渊愣神,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她上前一步,拉住秦渊的手,娇嗔道:“小渊,你不愿意吗?难道你有了別的女人,就把师姐忘了?” 秦渊连忙说道:“师姐,你別误会,我怎么会忘了你呢?只是……” 千娇打断他的话,说道:“別只是了,小渊,你就答应我吧。” 说著,她拉著秦渊的手,缓缓向浴室走去。 秦渊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他紧紧握住千娇的手,跟隨著她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瀰漫,曖昧的气息渐渐瀰漫开来。 而此时,在別墅外的街道上,寧红蝶与莫雨琦乘车而来。 下车后,其中一人不经意间抬头看向別墅,恰好看到浴室里若隱若现的人影。 激烈程度足以说明这是一场恶战。 莫雨琦不禁瞪大了眼睛,连忙捅了捅身边的寧红蝶,说道:“红蝶你看,那別墅里在干什么呢?” 寧红蝶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也是一脸惊讶:“这……这……” 片刻后,寧红蝶红著脸气呼呼道:“真是的,也不嫌害臊!” 莫雨綺和寧红蝶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激战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只好无奈地先离开了。 只留下那曖昧的气息在空气中瀰漫。 …… 浴室里,氤氳的水汽缓缓消散,曖昧的气息却仍在空气中繾綣不散。 秦渊和千娇相互依偎,享受著这短暂而又温馨的时光。 秦渊轻抚著千娇那如绸缎般光滑的长髮,嘴角微微上扬。 轻声说道:“师姐,你之前中的毒,是不是假的?” 千娇娇躯微微一僵,隨即抬起头,美目含情地看著秦渊,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轻轻咬了咬下唇,承认道:“小渊你还真是厉害,这都瞒不过你。” 第326章 师弟你看我厉不厉害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不过很快就被无奈与宠溺所取代:“师姐,你怎么能骗我呢?我这段时间,可是为了找千红花救你,费尽了心思。” 千娇踮起脚尖,轻轻在秦渊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撒娇道:“小渊,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可你总是忙著各种事,我要是不这么说,你哪有时间回来陪我。” 说著,她的双手紧紧环住秦渊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膛。 秦渊心中一暖,將千娇搂得更紧了些,说道:“师姐,我也想你。不过下次可別再用这种方法嚇唬我了。” 千娇轻轻点头,靠在秦渊的怀里,感受著他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 过了一会儿,千娇坐起身来,神色变得认真。 她说道:“小渊,你还记得师傅之前安排不,他要让你在一年內上登仙阁就任极霸门主。” 秦渊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 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死老头子纯属想太多了,我只想自由自在地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 千娇看著秦渊坚定的眼神,轻轻嘆了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师傅那边,我会帮你去解释的。”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沈曼打来的。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沈曼的声音带著几分焦急和担忧:“秦渊,冰云姐前往碧云山庄后失踪了,怎么都联繫不上。” 秦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说道:“你別急,我马上过去。” 掛断电话后,秦渊將此事告知了高兵。 “……我认为唐冰云的失踪与东瀛人关係极大。” 秦渊开口。 高兵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说道:“秦先生,我马上派人去查。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唐小姐的。”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我先去碧云山庄看看情况。” 千娇听到他们的对话后,立刻说道:“师弟,我和你一起去。” 秦渊看著千娇的眼神,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师姐,那我们一起去。” 掛断电话后,秦渊和千娇迅速收拾妥当,施展逍遥游天步,朝著碧云山庄疾驰而去。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碧云山庄。 这是一座坐落在山水之间的豪华庄园,四周绿树环绕,景色宜人。 可此刻,在秦渊和千娇的眼中,却处处透著诡异。 大门半掩著,一阵阴风吹过,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鬼哭狼嚎,让人毛骨悚然。 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隱匿在暗处窥视著他们。 脚下的石板路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四周静謐得有些诡异,只有他们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中迴响。 “师弟,这地方透著古怪。” 千娇轻声说道,美目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软剑。 秦渊微微点头,目光如炬,敏锐地捕捉著每一丝异常。 两人走进山庄,入目之处,是一片荒芜的庭院。 地上的落叶堆积如山,被风一吹,便漫天飞舞起来,打在人的脸上,隱隱作痛。 四周的树木像是被抽乾了生机,乾枯的枝干扭曲著,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 仿佛是一双双绝望的手,在向世人诉说著这里曾经发生的恐怖之事。 他们继续前行,来到了一座主屋前。 主屋的大门紧闭著,秦渊走上前去,伸手推了推,却发现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锁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周身灵力匯聚於手掌,猛地一拳轰向大门。 “轰”的一声巨响,大门瞬间被轰成了碎片,木屑四溅,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作呕。 “这是什么味道?” 千娇捂住口鼻,皱眉说道。 秦渊脸色阴沉,没有回答,他走进屋內,四处打量著。 屋內昏暗无光,瀰漫著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地上散落著一些破旧的家具,墙壁上还残留著一些血跡,像是有人在这里经歷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突然,秦渊的目光被角落里的一堆衣物吸引住了。 他心中一紧,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这些衣物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唐冰云失踪前所穿的衣服。 衣物上还残留著一些血跡,已经乾涸,变成了暗红色。 “这是唐冰云的衣服。” 秦渊拿起衣物,声音低沉地说道。 千娇也走了过来,看到这些衣物后微微皱眉:“怎么会这样?那个叫唐冰云的女总裁她……”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秦渊和千娇立刻站起身来,警惕地看向四周。 只见一群手持枪枝的人从各个房间里冲了出来,將他们团团围住。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秦渊和千娇。 “秦渊,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他嘴角掛著一丝冷笑,大声说道:“我是李天二的手下黄巢,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秦渊缓缓站起身,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不屑。 他將唐冰云的衣物小心地放入怀中,转头看向千娇,轻轻一笑:“师姐,看来今天又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 千娇也笑了,笑容中带著几分嫵媚和自信:“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正好拿他们练练手。” 黄巢见两人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大怒:“给我开枪,打死他们!”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周围的人纷纷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向秦渊和千娇射来。 然而,就在子弹即將击中他们的瞬间,千娇动了。 她的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一阵惨叫声接连响起。 千娇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手中软剑舞动,剑影闪烁,恰似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带著致命的光芒。 一时间,金属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千娇的剑法凌厉至极,每一剑挥出,都精准地刺中敌人的要害。 只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些黑衣人在她的攻击下便有数十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秦渊则站在原地,双手抱胸,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静静地看著千娇大展神威,眼神中充满了欣赏。 他很清楚,千娇的实力几乎当世无敌,这些小嘍囉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尸体,鲜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味。 黄巢惊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厉害。 他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黄巢声音颤抖地问道。 千娇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向他逼近。 她的每一步都迈得很轻,但却让黄巢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有一座大山向他压来。 “別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黄巢慌乱地举起手中的枪,手指不停地颤抖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千娇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依旧不紧不慢地走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杀意。当她距离黄巢只有几步之遥时,突然纵身一跃,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黄巢。 黄巢下意识地扣动扳机,但千娇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的子弹还没射出,千娇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你想干什么?” 黄巢艰难地说道,他的脸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 千娇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顿地说:“告诉我,唐冰云在哪里?要是你敢说半个不字,我立刻拧断你的脖子!”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让黄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我不知道……” 黄巢还想嘴硬。 咔嚓。 千娇那纤细的手指如钳子一般死死掐住黄巢的脖子,指甲几乎都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黄巢的脸涨得犹如熟透的猪肝,眼球突出,仿佛隨时都会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双腿不停地蹬踹著,双手徒劳地想要掰开千娇的手,可千娇的手却如同钢铁铸就,纹丝不动。 “你这小嘍囉,还敢嘴硬?” 千娇嘴角勾起一抹嫵媚又带著几分狠厉的笑容,声音娇柔却又充满了威慑力,“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著,她猛地一脚又踹在黄巢的下体,只听黄巢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划破夜空。 紧接著,他的身体如同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要不是千娇还掐著他的脖子,他早就瘫倒在地。 千娇扭头看向秦渊,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那眉眼含春的模样,仿佛周围的血腥与杀戮都与她无关。 “师弟,你看师姐这手段,够不够厉害?” 她娇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第327章 东瀛阴阳师 秦渊双手抱胸,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对千娇的欣赏与宠溺。 “师姐,你自然是最厉害的。”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瀰漫著血腥味的空气中迴荡。 千娇得到秦渊的夸讚,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她凑近黄巢,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吗?我和我师弟以前在修炼的时候,那场面可比现在刺激多了。” 她的声音娇柔,带著丝丝缕缕的曖昧,“你要是早点乖乖听话,也不至於受这么多苦。” 黄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如恶魔般的女人,竟然在这时候讲起了荤段子。 就在这时,一声冷笑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曖昧而又紧张的气氛。 “哼,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情骂俏。” 一个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个身著黑色长袍的男子轮廓。 他的脸上戴著一个狰狞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那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哦,还有老鼠?” 千娇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中的软剑一抖,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隨时准备扑向敌人。 秦渊也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周身的灵力微微涌动,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藏头露尾之辈!”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乃东瀛阴阳师井边太郎!” 男子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消瘦而苍白的脸,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傲慢和不屑。 “秦渊,你多次破坏我东瀛国的好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如同夜梟的啼叫。 “井边太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说过。” 他的声音中带著轻蔑,仿佛井边太郎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螻蚁。 井边太郎脸色一沉,他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轻视他。 “哼,你小子够狂的!” 他冷哼一声,“唐冰云在我们手上,你若是不想她死,就乖乖束手就擒!”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已经掌控了全局。 “你把唐冰云怎么样了?” 秦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 周身的灵力开始疯狂涌动,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哈哈,她现在还活著,不过,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可不敢保证她还能活多久。” 井边太郎放肆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张狂。 千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她猛地一用力,手中的软剑直接刺穿了黄巢的喉咙。 “敢动我师弟在乎的人,你也该死!”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 黄巢的身体瞬间瘫倒在地,鲜血从他的喉咙中喷涌而出,在地上匯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千娇轻轻甩了甩手中的软剑,剑身上的鲜血飞溅而出,在月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你……你竟敢杀了他!” 井边太郎看著黄巢的尸体,脸上露出一丝震惊和愤怒。 “你这是自寻死路!”他的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哼,就凭你?” 秦渊冷哼一声,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脚下的地面突然出现一道道裂痕,仿佛承受不住他身上的压力。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寒冷起来,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一道道黑色的雾气从地下涌出,迅速瀰漫开来,將整个山庄笼罩其中。 雾气中,隱隱传来阵阵鬼哭狼嚎之声,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鬼灭十绝阵?” 千娇脸色微微一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这玩意儿。” 井边太郎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没错,这就是鬼灭十绝阵!你们今天谁也別想活著离开!” 他的声音在雾气中迴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的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形成一层金色的光芒,將他和千娇笼罩其中。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碧云山庄被一片死寂与阴森所笼罩。 吱呀———— 就在井边太郎张狂大笑,那鬼灭十绝阵的黑色雾气愈发浓烈,鬼哭狼嚎之声不绝於耳时。 一阵急促剎车声响起。 接著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静謐。 高兵身姿挺拔,步伐沉稳,带著寧红蝶、莫雨綺以及一眾荷枪实弹的手下,迅速將这片区域包围。 高兵手中紧握著一把漆黑髮亮的突击步枪,枪身的金属光泽在月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宛如两把出鞘的利刃,直直地射向井边太郎。 大声喝道:“东瀛杂碎,你已被包围,乖乖放下武器投降,否则,必將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在山庄的墙壁间来回迴荡,震得人耳鼓生疼。 寧红蝶身著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线,一头利落的短髮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她美目含煞,手中紧握著一把特製的短枪,枪身小巧却散发著致命的气息。 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的手心微微沁出冷汗,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惧意,只有满满的警惕与愤怒。 莫雨綺同样身著作战服,面容冷峻,手中端著衝锋鎗,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不安。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目光在四周的雾气中来回扫视,试图捕捉到那些隱匿在黑暗中的危险。 井边太郎听到高兵的喝令,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梟的啼叫,在这阴森的氛围中显得格外诡异。 “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让我投降?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的双手在空中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动作,那鬼灭十绝阵的黑色雾气愈发汹涌,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翻涌搅动。 突然,从雾气中涌出无数狰狞恐怖的鬼物,它们张牙舞爪地朝著军队扑来。 这些鬼物形態各异,有的形如枯骨,瘦骨嶙峋,每走一步都发出“嘎吱嘎吱”骨头摩擦的声音; 有的浑身散发著腐臭的气息,黑色的黏液从它们身上不断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黑色的坑洞; 还有的长著血盆大口,尖锐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烁著寒光,仿佛能瞬间將人撕成碎片。 高兵见状,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突击步枪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射击声,枪口喷出耀眼的火光。 “噠噠噠……” 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鬼物,然而,这些鬼物却仿佛没有感觉一般。 子弹直接穿透它们的身体,丝毫没有对它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高兵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情况,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寧红蝶也迅速开枪,短枪的枪声在夜空中格外清脆。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地瞄准鬼物的要害,然而,鬼物依旧前赴后继地涌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也急剧加速,手中的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莫雨綺同样疯狂地射击著,她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紧张,双手紧紧握住衝锋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汗水顺著她的脸颊不断滑落,滴在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这些鬼物根本打不死!”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隨著鬼物的不断逼近,军队中的士兵们开始出现慌乱。 有的士兵被鬼物嚇得瘫倒在地,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一旁; 有的士兵则疯狂地射击,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助; 还有的士兵试图逃跑,却被鬼物瞬间追上,发出悽惨的叫声。 井边太郎站在一旁,看著陷入慌乱的军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笑声仿佛夜空中的乌鸦啼叫,格外刺耳。 “哈哈,你们这些愚蠢的龙国人,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疯狂地大笑,双手不停地结印,那鬼灭十绝阵的黑色雾气愈发浓烈,鬼物也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地朝著军队涌去。 高兵看著眼前混乱的局面,心中焦急万分。 他深知,如果不能儘快想出对策,这场战斗必將以惨败告终。 他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试图寻找鬼灭十绝阵的破绽。 突然,他发现鬼物的行动似乎都围绕著一个中心,只要破坏这个中心,或许就能破解此阵。 “大家集中火力,攻击那个方向!” 高兵大声喊道,同时將突击步枪的枪口对准了鬼物行动的中心。 寧红蝶和莫雨綺闻言,也迅速调整枪口,朝著高兵所指的方向射击。 一时间,密集的子弹朝著那个方向射去。 周围的黑色雾气愈发浓郁,鬼哭狼嚎之声也愈发悽厉。 第328章 坂田一高? 鬼物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就在眾人感到绝望之时,秦渊和千娇的身影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 秦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与威严,他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千娇则手持软剑,眼神冰冷,宛如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致命玫瑰。 “师姐,看来我们要出手了。”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千娇微微点头,手中的软剑一抖,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置身於鬼物之中。 秦渊施展出碎星指,指尖凝聚强大的灵力,以极快的速度射出犹如流星般的指劲。 指劲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鬼物在这强大的指劲下,瞬间灰飞烟灭。 千娇则舞动著软剑,剑影闪烁,恰似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带著致命的光芒。 每一剑挥出,都精准地刺中鬼物的要害,鬼物在她的攻击下,纷纷发出悽惨的叫声,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在秦渊和千娇的强大攻击下,鬼物的攻势终於被遏制。 井边太郎看著眼前的一幕,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和千娇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他的双手再次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试图加强鬼灭十绝阵的威力。 千娇的眉头微微皱起。 “哼,还没完了!” 千娇冷哼一声,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口中开始吟诵咒语。 千娇的声音,在这阴森的战场上炸响。 隨著她的吟诵,天空中那厚重的乌云愈发低沉,仿佛要压塌整个碧云山庄。 一道道闪电在云层中疯狂地游走,如同一头头被激怒的巨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耀眼的光芒將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天雷降世,鬼魅皆灭!” 千娇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爆射出凌厉的光芒,那光芒仿若实质,带著无尽的威严与杀意。 她双手向上一举,那粗壮的天雷仿若得到了號令,以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从天而降。 这道天雷足有水桶般粗细,周身缠绕著紫色的电弧。 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电离,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空间都被这恐怖的力量撕裂。 那浓郁的黑色雾气在天雷的衝击下,如同冰雪遇到烈日,迅速消散。 天雷精准地劈向那些鬼物,首当其衝的一只鬼物,形如枯骨,正张牙舞爪地朝著军队扑去。 在天雷的笼罩下,它那瘦骨嶙峋的身躯瞬间被紫色的电弧包裹。 只听“滋滋”几声,这只鬼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在这冰冷的夜空中。 周围的鬼物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震慑住,原本疯狂的攻势为之一滯。 然而,井边太郎怎会轻易放弃,他双手疯狂地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试图操控鬼灭十绝阵抵挡这恐怖的天雷。 在他的操控下,那些鬼物竟然相互簇拥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妄图阻挡天雷的降临。 但千娇的天雷岂是那么容易被抵挡的? 天雷毫无惧色地衝进鬼物组成的屏障。 一时间,电芒四射,鬼物们发出悽惨的叫声,那声音仿若无数冤魂在哭诉,令人毛骨悚然。 鬼物们的身体在天雷的攻击下,纷纷破碎,化作一团团黑色的烟雾。 高兵、寧红蝶和莫雨綺等人,原本被鬼物嚇得惊慌失措。 此刻看到千娇施展如此强大的雷法,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们手中的武器都不自觉地放了下来,呆呆地望著天空中那道恐怖的天雷和在雷法中肆意杀戮鬼物的千娇。 “这……这还是人能做到的吗?” 莫雨綺声音颤抖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寧红蝶也咽了咽口水,“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这……怕不是修仙者?” 高兵紧紧地握著突击步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心中既震撼又激动:“有他们在,这场战斗我们必胜!” 秦渊站在一旁,神色淡漠。 他深知千娇的实力,这场战斗的胜利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在千娇天雷的持续攻击下,鬼灭十绝阵的黑色雾气越来越淡,鬼物们也越来越少。 井边太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这不可能!” 井边太郎疯狂地咆哮著,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然而,他的挣扎只是徒劳。千娇的天雷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著鬼物的性命。 很快,鬼灭十绝阵便土崩瓦解,那些鬼物彻底消失在这片黑暗的夜色中。 隨著鬼灭十绝阵的破解,井边太郎的力量也被大幅削弱。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秦渊看著井边太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著,他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脚下的地面突然出现一道道裂痕,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井边太郎感受到秦渊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心中不禁一寒。 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真正的强敌。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他咬了咬牙,双手再次结印,准备施展最后的杀招。 千娇见状,立刻娇喝一声:“还想垂死挣扎?看我今天不彻底灭了你!” 她手中的软剑猛地一抖,剑身上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隨后,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井边太郎。 井边太郎连忙后退,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他身前突然出现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了千娇的攻击。 千娇的软剑刺在屏障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却无法穿透。 秦渊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强大的灵力,隨后,猛地射出一道指劲。 这道指劲犹如流星般划过夜空,带著强大的力量,直接击中了井边太郎身前的黑色屏障。 “轰!”的一声巨响,黑色屏障瞬间破碎,强大的力量將井边太郎震飞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千娇趁机衝上前去,手中的软剑直指井边太郎的咽喉:“说,唐冰云在哪里?”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井边太郎惊恐地看著千娇,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无路可逃。 但他仍然不肯说出唐冰云的下落,他咬著牙,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別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千娇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她猛地用力,软剑的剑尖已经挑断了井边太郎的手筋,一丝鲜血缓缓流出。 “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就在这时,秦渊突然开口:“师姐,先別急。他既然不肯说,我们就慢慢陪他玩。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著,他缓缓走到井边太郎身边,蹲下身子,看著他的眼睛:“你以为你能扛得住我的手段?”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井边太郎心中一凛,他从秦渊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尽的杀意和残忍。 秦渊手指轻轻点在井边太郎的眉心,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井边太郎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一颗炸弹炸开。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的双眼凸出,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那叫声在寂静的夜空中迴荡,显得格外的恐怖。 周围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千娇站在一旁,眼神中闪烁著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知道,秦渊这是在施展百死之术,这是一种极为残酷的手段,能够直接侵入敌人的脑海,將他们痛苦成指数放大。 井边太郎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著,他的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著,双手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身体,仿佛想要把体內的痛苦抓出来。 他的脸上,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在一起,冷汗如雨般不停地从他的额头冒出,很快就湿透了他的衣衫。 “啊……不……求求你……停下……” 井边太郎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微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囂张,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痛苦。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知道,对於这种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缓缓站起身踩在井边太郎头上,居高临下地问道:“现在,告诉我,唐冰云在哪里?” 井边太郎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著,他的嘴唇颤抖著,想要说出话来,但却因为痛苦而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断断续续地说道:“她……她在魔都……坂田一高的手中……” “坂田一高?” 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发出一阵骨骼的脆响。 “很好,我会去找他的。” 高兵等人听到坂田一高的名字,脸色都微微一变。 第329章 纳兰明月?我养的狗罢了 高兵上前一步,对秦渊说道:“秦渊,坂田一高身份非凡,他不仅是日出会社的社长,背后还有东瀛军方的支持。如果您就这样去找他要人,恐怕会引发国家间的摩擦。” 秦渊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管他什么身份,什么势力,敢动我在乎的人,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寧红蝶和莫雨綺对视了一眼,她们从秦渊的眼神中看到了决心,知道劝也无用。 莫雨綺轻声说道:“秦先生,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件事情確实需要慎重考虑。魔都距离这里路途遥远,我们无法及时提供支援,若是你贸然前往,万一遇到危险……” 秦渊的眼神微微一凝,此处距离魔都尚远,唐冰云在敌人手中,这么长时间搞不好都被开发成矿卡了。 就在这时,秦渊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纳兰明月。 李天二也介入了这起事件,那么他母亲纳兰明月大概率能够帮上忙。 秦渊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纳兰明月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纳兰明月慵懒的声音:“哟,这不是秦大少吗?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少废话,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秦渊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 “帮忙?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地帮你吗?” 纳兰明月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嘲讽。 “你要是不想被我用链子牵著当成狗训,就乖乖听话。” 秦渊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听到秦渊的话,纳兰明月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想起了之前被秦渊强行餵下阴阳合欢散的痛苦经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算你狠……你说,要我帮你什么忙?” 纳兰明月的声音虽然不甘,但还是选择妥协。 “坂田一高抓了唐冰云,或许在运往魔都的路上。我要你想办法把她救出来,要是她少了一根头髮,你知道后果。” 秦渊冷冷地说道。 “坂田一高?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纳兰明月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犹豫。 “你儿子参与了这起事件。” 秦渊冷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要唐冰云平安无事。” 秦渊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寧红蝶站在一旁,她的黑色紧身作战服上还沾染著些许战斗的痕跡。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她那冷艷的脸庞上。 她的眼神中,既有战斗后的疲惫,又有对刚刚发生的一切的震撼。 此时,她对那个被秦渊威胁的女人,十分好奇,於是询问:“秦渊,你刚才是和谁说话,她还能从坂田一高手上救人?” 秦渊神色淡漠,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冷开口:“不过是一条我养的狗罢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与生俱来的强势与傲慢,仿佛在他眼中,世间万物皆可被他掌控。 “狗?” 寧红蝶秀眉紧蹙,眼中满是疑惑与难以置信,那精致的五官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答案而微微扭曲。 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刚刚电话里那个慵懒却又带著几分高贵的声音,怎么也无法將其与“狗”这个字眼联繫在一起。 在她的认知里,能被秦渊这般要求帮忙的人,必定有著非凡的身份和地位,绝不可能是一条任人驱使的“狗”。 莫雨綺站在一旁,听到秦渊的回答,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微微低下头,小声地在寧红蝶耳边说道:“那个……我听秦渊无意说起过,那人是贝兰德基金会的董事纳兰明月,李天二的母亲。之前秦渊好像给她餵了阴阳合欢散,所以她只能听秦渊的。”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子哼哼,每一个字都带著羞涩与尷尬,仿佛说出这些事是一件极其难为情的事情。 寧红蝶瞪大了眼睛,眼中的震惊之色愈发浓烈。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荒诞的事实惊得说不出话来。 贝兰德基金会,那可是在全球都有著巨大影响力的投资企业。 產业遍布世界各地,势力盘根错节,深不可测。 而纳兰明月作为其董事,平日里必定是高高在上,掌控著无数人的命运。 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被秦渊玩弄於股掌之间,成为了他的“狗”,这实在是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寧红蝶喃喃自语道,声音里满是震惊后的余韵。 她呆呆地看著秦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纳兰明月那冷艷高贵的模样。 实在无法將她和秦渊口中“养的狗”联繫在一起。 “咯咯咯……” 千娇掩嘴轻笑,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扭动著那婀娜多姿的腰肢,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秦渊身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秦渊的胸口。 娇嗔道:“师弟,你可真是学坏了,竟想出这样的法子。” 她的眼神中闪烁著戏謔的光芒,那绝美的容顏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嫵媚动人。 秦渊神色平静,微微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冷漠:“对付那种不择手段的女人,不能心慈手软。她之前与我作对,若是不拿出点手段,她又怎会听话?” 掛断电话后,纳兰明月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的眼神中闪烁著愤怒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她深知秦渊的手段,若是不能按照他的要求救出唐冰云,等待自己的將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来人!”纳兰明月的声音冷得如同腊月的寒风,在空旷的別墅大厅中迴荡。 很快,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他正是纳兰明月的心腹管家。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管家恭敬地问道,不敢直视纳兰明月那充满怒火的眼睛。 “把李天二给我叫过来,立刻!” 纳兰明月咬著牙说道,每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管家心中一颤,他从未见过夫人如此愤怒的模样,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退下。 不多时,李天二哼著小曲,迈著悠閒的步伐走进大厅。 他脸上还掛著一丝得意的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房间里瀰漫著的紧张气氛。 “妈,您找我?” 李天二漫不经心地问道,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纳兰明月看著李天二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躥了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李天二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刺耳。 李天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懵了,手中的苹果也掉落在地。 他捂著红肿的脸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纳兰明月。 “妈,你疯了吗?为什么打我?” 李天二愤怒地吼道,他的眼中闪烁著委屈和不解的光芒。 从小到大,他都是在母亲的呵护下长大,从未被母亲如此对待过。 纳兰明月看著李天二,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你还问我为什么打你?你做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吗?坂田一高抓了唐冰云,你是不是参与了?” 李天二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下,但他还是强装镇定。 “妈,你別听別人乱说,我怎么会参与这种事呢?” “你还敢嘴硬!” 纳兰明月气得浑身发抖,她再次扬起手,又想给李天二一巴掌。 但这一次,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秦渊打电话来,要我把唐冰云交出来,如果唐冰云有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纳兰明月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心中的恐惧已经完全战胜了愤怒。 李天二听到秦渊的名字,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想起了在外资峰会上被秦渊打爆下体的惨痛经歷,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恨意。 “妈,你怕他干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北盛集团医学总顾问,能有多大能耐?” 李天二咬著牙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著不甘和怨恨。 “你懂什么!” 纳兰明月狠狠地瞪了李天二一眼。 “他的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他这人极其记仇,这事你参与其中,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著,纳兰明月的脑海中浮现出被秦渊强行餵下阴阳合欢散的痛苦场景。 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听母亲的话,把唐冰云交出来!” 纳兰明月看著李天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求。 “我没有抓唐冰云,我怎么交人?” 李天二依然不肯承认,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 纳兰明月被李天二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仿佛隨时都会晕过去。 “妈,你別被秦渊嚇到了。我们贝兰德基金会可不是吃素的,他要是敢乱来,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李天二试图安慰纳兰明月,但他的话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別再嘴硬了,今天你要是不把唐冰云的下落说出来,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纳兰明月喊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第330章 妈……你有什么把柄在秦渊手上? 李天二看著纳兰明月那决绝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 他不知道为什么母亲这么紧张,但他能感受到,母亲不是在开玩笑。 “妈,我……我真的不知道唐冰云在哪里。” 李天二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你还在骗我!” 纳兰明月再次愤怒地扬起手,“啪”的一声,又狠狠扇了李天二一个耳光。 李天二捂著被扇得红肿的脸颊,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向对自己宠爱有加的母亲,为何会因为那个秦渊,对自己如此狠辣。 “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怕那个秦渊?” “他不过是个有点本事的小子,我们贝兰德基金会在全球都有庞大的势力,怎么能被他一个人牵著鼻子走?” 李天二满脸的愤怒与疑惑,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纳兰明月,试图从母亲的脸上找到答案。 纳兰明月看著李天二那副不知死活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气结。 “难道说……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李天二忽然想到了什么。 纳兰明月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 她想起了被秦渊强行餵下阴阳合欢散的屈辱经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这你就別管了,你只要知道他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人就行了。” 纳兰明月冷冷地说道,她不想再提起那段不堪的往事。 李天二看著母亲那冷漠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好像猜到了些什么。 他也不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妈,我知道了。唐冰云可能被关押在魔都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里,那是坂田一高的一处秘密据点。” 李天二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甘。 纳兰明月听到这个消息,眉头一紧。 “你確定是那里?”她紧紧地盯著李天二,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我確定。” 李天二点了点头,“坂田一高之前和我提过,说那里很隱蔽,一般人找不到。” 李天二一边说著,一边低下了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纳兰明月深深地看了李天二一眼,“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要是唐冰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知道后果。” 纳兰明月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李天二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李天二看著母亲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想著:“秦渊,你等著,你要真和我母亲有什么关係,我必灭你满门!” 李天二的眼神中闪烁著仇恨的光芒,他的脸上写满了狰狞,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隨时准备反扑。 …… 坂田一高得知阴阳师井边太郎失手的那一刻,正悠閒地坐在自家豪华的日式庭院中,手中把玩著一把精美的武士刀。 庭院里,微风拂过,樱花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飘落,落在那清澈见底的池塘里,泛起层层细微的涟漪。 一旁的石桌上,摆放著一套精致的茶具,裊裊热气升腾而起,茶香四溢。 可就在他的得力手下,战战兢兢地將这个消息传入他耳中的瞬间,他脸上那閒適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一层寒霜覆盖。 手中的武士刀,也因为他骤然收紧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仿佛在承受著主人难以抑制的愤怒与震惊。 “你说什么?井边太郎竟然失手了?”坂田一高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圆睁,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在这寧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身形高大,此刻却因为內心的震惊而微微颤抖,那原本笔挺的和服,也隨著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这怎么可能!鬼灭十绝阵都没能奈何他们?” 坂田一高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慌乱,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那铺满碎石的小径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深知井边太郎的实力,那鬼灭十绝阵更是威力惊人,本以为这一次,定能將秦渊等人一举拿下。 可如今传来的消息,却让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 坂田一高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秦渊那强大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还是低估了秦渊,这个看似平凡的男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秦渊……” 坂田一高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个名字,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怨恨,“我小看你了,不过,这还没完!” 坂田一高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隨后迅速转身,对著手下大声命令道:“立刻加强对唐冰云的监守力度!绝对不能让她出任何意外!”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庭院中迴荡。 “是,社长!” 手下们连忙应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惶恐。 坂田一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冷,他缓缓说道:“唐冰云是我们手中的重要筹码,绝对不能让秦渊那小子救走她。要是出了差错,你们都知道后果!”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让人不寒而慄。 手下们纷纷点头,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转身,匆匆离去,执行坂田一高的命令。 坂田一高望著手下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庭院中飘荡,带著一丝森冷的寒意,仿佛预示著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而此时,在那被严密看守的秘密据点里,唐冰云正被囚禁在一间昏暗的房间中。 房间里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墙壁上的水渍如同狰狞的鬼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唐冰云坐在那冰冷的椅子上,双手被紧紧地束缚在背后,冰冷的铁链摩擦著她的手腕,传来阵阵刺痛。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与不屈。 “这些东瀛人……真是无法无天……” 唐冰云低声说道。 她深知,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但她相信,秦渊一定会来救她。 …… 夜幕如墨,浓得化不开,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魔都的上空。 纳兰明月的別墅內,灯光惨白,映照著她那张阴沉似水的脸。 她坐在雕花的红木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扶手,发出沉闷而又急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黑鸦,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要是唐冰云有半点闪失,你们都別想活著回来!” 纳兰明月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裹挟著腊月的寒霜。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和狠厉,死死地盯著站在面前的黑鸦。 黑鸦身形高大壮硕,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紧紧地包裹著他那健硕的肌肉,勾勒出他宛如猎豹般矫健的身姿。 他的脸上戴著一个黑色的半脸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 此刻,这双眼睛里闪烁著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夫人放心,我黑鸦必定不负您的期!”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自信。 黑鸦身后,站著他精心挑选的小队成员,个个眼神如鹰,身姿挺拔,身上散发著一股久经训练的肃杀之气。 他们整齐地排列著,如同等待出征的战士,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宛如一群从黑暗中走出的幽灵。 “出发!” 黑鸦低声喝道,声音虽低,却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小队成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动作敏捷而迅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別墅的夜色之中。 魔都郊外,一座废弃的工厂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之中。 四周荒草丛生,夜风呼啸而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无数双鬼手在暗中摩挲。 工厂的围墙破败不堪,几处缺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黑鸦小队如同一群敏捷的黑豹,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潜入工厂內部。 他们的脚步轻盈而稳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偶尔被踩断的枯草,发出轻微的脆响。 仓库內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气味,混合著铁锈、灰尘和不知名的化学药剂的味道。 黑鸦皱了皱眉头,用手轻轻捂住口鼻,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箱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道道诡异的阴影。 “分头找!” 黑鸦压低声音,向队员们下达命令。队员们迅速分散开来,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搜索而去。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专业,手中的武器紧握,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黑鸦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个巨大的箱子,他的心跳微微加速,手中的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芒,在箱子上投下一片昏黄。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箱子的盖子。 “这是……”黑鸦的瞳孔瞬间收缩,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著一瓶瓶药剂,瓶子上的標籤清晰地写著“復兴一號”。 他拿起一瓶,仔细端详。 很快便发现这些药剂虽然外观与真正的復兴一號极为相似,但在细节处却有著明显的差异。 很显然,这些都是偽造的。 第331章 鬼武者部队 “队长,这里没有发现目標!” “这里也没有!” 队员们的声音陆续在通讯器里响起,语气中带著几分焦急和无奈。 黑鸦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狠狠地將手中的假药剂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药剂瓶瞬间破碎,里面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怎么会这样?李天二那个混蛋,难道在欺骗主母?” 黑鸦低声咒骂道,他的眼神中闪烁著愤怒和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里只有大量的偽造药剂,却不见唐冰云的踪影。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黑鸦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队员们迅速隱藏起来,手中的武器对准仓库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仓库门口停了下来。 片刻之后,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黑鸦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来人。 只见此人身材矮小,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戴著一个狰狞的鬼脸面具,看不清容貌。 “什么人?” 黑鸦厉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仓库內迴荡。 来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突然,他猛地抬起手,一道寒光闪过,一支飞鏢朝著黑鸦射来。 黑鸦反应极快,侧身一闪,飞鏢擦著他的脸颊飞过,深深地钉在他身后的箱子上。 “动手!” 黑鸦大喊一声,队员们如同一群猛虎般冲了出去,与来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来人的身手极为敏捷,在队员们的围攻下,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他的动作诡异而迅速,每一次出手都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让人防不胜防。 黑鸦见状,心中暗自吃惊,他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外的废弃工厂里,竟然会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 “哼,就凭你们,也想救人?” 来人突然开口,声音尖锐而刺耳,如同夜梟的啼叫。 黑鸦冷哼一声,“少废话,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们也要把人带走!” 说著,他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朝著来人刺去。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仓库里,喊杀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迴荡在整个空间。 黑鸦心中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必须儘快结束战斗,找到唐冰云的下落。 想到这里,他突然改变战术,一个虚晃,然后猛地向后退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来人以为黑鸦要逃跑,立刻追了上去。 就在他靠近黑鸦的瞬间,黑鸦突然转身,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向来人的胸口。 来人躲避不及,被匕首刺中,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向后倒去。 “说,唐冰云在哪里?” 黑鸦一把揪住来人的衣领,怒声问道。 来人看著黑鸦,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们找不到她的,她早就被转移了……”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口吐鲜血,身体一软,没了气息。 “可恶!” 黑鸦愤怒地將尸体扔在地上,他知道,这次行动恐怕要无功而返了。 他拿出通讯器,正准备向纳兰明月匯报情况。 突然,仓库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黑鸦脸色一变,他知道,他们被包围了。 仓库外,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丧钟,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著黑鸦的心臟。 黑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知道,这次他们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坂田一高早有埋伏。 隨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群身影从四面八方涌进仓库。 黑鸦定睛一看,只见这些人个个身材高大,身著黑色的紧身战斗服,脸上戴著狰狞的鬼面面具。 只露出一双双散发著冰冷寒光的眼睛。 他们的身上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仿佛是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鬼。 “鬼武者!” 黑鸦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坂田一高竟然启用了“鬼武者”生化部队。 这些鬼武者,据说是东瀛秘密研发,经过特殊生化改造的杀人机器。 他们不仅拥有超强的战斗力,而且毫无痛感,不畏生死,是战场上最为恐怖的存在。 黑鸦的队员们也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们手中的武器微微颤抖,面对这些如恶魔般的鬼武者,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杀!”一声低沉的怒吼从鬼武者的队伍中传出。 瞬间,鬼武者们如同一群疯狂的野兽,朝著黑鸦小队扑了过来。 他们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闪而过,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黑鸦咬了咬牙,大声喊道:“兄弟们,拼了!” 说著,他率先冲向鬼武者,手中的匕首闪烁著寒光,朝著一名鬼武者刺去。 那名鬼武者不闪不避,直接用手臂挡住了黑鸦的攻击。 “鐺”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 黑鸦只感觉自己的匕首像是刺在了一块坚硬的钢板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还没等黑鸦反应过来,那名鬼武者猛地一拳朝著他砸来。 黑鸦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拳风擦到,脸颊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 黑鸦的队员们也纷纷与鬼武者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然而,鬼武者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带著强大的力量,黑鸦小队的队员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名队员被一名鬼武者抓住,鬼武者猛地一用力,直接將他的手臂生生扯断。 那名队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另一名队员试图用枪射击鬼武者,然而,鬼武者的速度太快了,他的子弹根本无法命中目標。 鬼武者瞬间衝到他面前,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当场气绝身亡。 黑鸦看著自己的队员们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他知道,今天他们恐怕要命丧於此了。 就在这时,一名鬼武者猛地跳到黑鸦面前,高高跃起,一脚朝著他的脑袋踢来。 黑鸦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只脚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恐惧。 “砰!”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 黑鸦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仓库內,一片死寂。 黑鸦小队的队员们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鬼武者们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著冰冷的气息,仿佛是一群来自地狱的死神。 …… 另一边。 纳兰明月坐在別墅的客厅里,手指不停地敲击著沙发扶手,发出急促而又沉闷的声响。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时不时地看向墙上的时钟,心中暗自祈祷著黑鸦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纳兰明月连忙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餵?怎么样了?”纳兰明月焦急地问道。 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阵沉默。 隨后,一个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响起:“夫人,任务失败了,黑鸦小队全军覆没……” “什么?” 纳兰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手微微颤抖,手机差点掉落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我手下的夜鸦!” 她愤怒地咆哮道。 “坂田一高早有防备,他启用了鬼武者生化部队……”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恐惧。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纳兰明月气得浑身发抖,她狠狠地將手机摔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秦渊那冰冷的眼神和威胁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她知道,如果不能救出唐冰云,等待她的將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李天二!” 纳兰明月突然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给我把李天二叫过来!” 很快,李天二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客厅。 他看著母亲那阴沉得可怕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妈,您找我?”李天二小心翼翼地问道。 “啪!” 纳兰明月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李天二的脸上。 “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的情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鬼武者埋伏,你知不知道,我手下黑鸦他们全军覆没了?” 她愤怒地吼道。 李天二捂著红肿的脸颊,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给你的情报都是真的啊……” 他辩解道。 “你还敢嘴硬!” 纳兰明月气得满脸通红,她再次扬起手,又想给李天二一巴掌。 但这一次,她被旁边的管家拦住了。 “夫人,消消气……”管家连忙说道。 “哼!” 纳兰明月冷哼一声,“今天要是不教训你,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说著,她看向一旁的保鏢,“给我把家法拿来!” 很快,一名保鏢拿来了一条长长的皮鞭。 那皮鞭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慄。 “把他给我按在地上!”纳兰明月冷冷地说道。 第332章 让秦渊跪著来领事馆! 两名保鏢立刻上前,將李天二按在地上。 李天二拼命挣扎,但却无法挣脱。 “妈,您这是干什么?我是您儿子啊!”李天二惊恐地喊道。 “你还知道你是我儿子?” 纳兰明月冷笑著说道,“你要是真把我当妈,就不会给我假情报,让我心腹死伤惨重!” 说著,她拿起皮鞭,猛地抽在李天二的屁股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李天二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 “啊!” 李天二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不停地扭动著,试图躲避皮鞭的抽打。 “啪!啪!啪!” 纳兰明月不停地挥舞著皮鞭,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李天二的屁股上。 每抽一下,李天二的屁股上就会出现一道血痕,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裤子。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天二哭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哀求。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纳兰明月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仿佛要將李天二生吞活剥。 管家和其他保鏢们都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这一幕,谁也不敢上前劝阻。 他们知道,夫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谁要是敢阻拦,恐怕也会遭到同样的下场。 在纳兰明月的疯狂抽打之下,李天二的屁股已经被抽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他的惨叫声在別墅內迴荡,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终於,纳兰明月停下了手中的皮鞭。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她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天二,心中的愤怒和怨恨稍稍平息了一些。 “你给我记住,要是唐冰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纳兰明月冷冷地说道,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客厅。 李天二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秦渊报仇,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 纳兰明月坐在那雕花的红木椅上,双手紧紧地攥著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咬著牙,拨通了坂田一高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坂田一高那带著浓重东瀛口音的声音:“餵?哪位?” 纳兰明月握紧了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坂田一高,我是纳兰明月。” “纳兰明月?” 坂田一高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诧异,“堂堂贝兰德的董事,您竟然会给我打电话,不知有何贵干?” “我希望你能释放唐冰云。” 纳兰明月直截了当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唐冰云?” 坂田一高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你为什么要我释放她?她和你有什么关係?” “这不关你的事。” 纳兰明月冷冷地说道,“你只需要知道,我要她毫髮无损地回到我身边。” 坂田一高沉默了片刻,突然玩味地笑起来:“纳兰明月夫人,这人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怎么可能你一句话说放就放?” “坂田一高,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纳兰明月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纳兰夫人,您可不要威胁我。” 坂田一高不屑地哼了一声,“鄙人虽然是东瀛的一个小卒,但也不是贝兰德能隨意拿捏的,动我,您要想清楚后果。” “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纳兰明月的声音冰冷刺骨,“我已经给你面子了,你不要不识好歹。” “面子?” 坂田一高冷笑道,“够了,不是看在贝兰德的份上,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面子?” “坂田一高,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人?” 纳兰明月终於忍不住了,愤怒地吼道。 坂田一高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缓缓说道:“我很好奇,夫人为什么要救唐冰云?她和你是什么关係?你又和秦渊是什么关係?” 纳兰明月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坂田一高会问这个问题。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这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 坂田一高冷笑道,“让我猜猜看,你大概是被秦渊那个混蛋威胁了,才会来求我放人的。” 纳兰明月的心中一紧,她没想到坂田一高竟然知道这件事。 她咬了咬牙,说道:“你既然知道,就应该明白我的处境。” “明白你的处境?” 坂田一高冷笑道,“我只知道,秦渊那个混蛋让我在龙国丟尽了面子,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想怎么样?”纳兰明月问道。 “很简单,让秦渊一人跪著来东瀛大使馆,否则,就等著收唐冰云的尸体吧!” 坂田一高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囂张。 “你……” 纳兰明月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坂田一高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知道,秦渊绝对不可能答应这样的条件。 “怎么?秦渊不敢了?” 坂田一高冷笑道,“我就知道,那傢伙就是个胆小鬼。” “坂田一高,你別太过分了!” 纳兰明月愤怒地吼道:“你知道秦渊不可能答应。” “过分?” 坂田一高冷笑道,“我还可以更过分。你只管转告,这是救唐冰云唯一的办法。” “你……” 纳兰明月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她知道,坂田一高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她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保证唐冰云的安全。” “放心吧,只要秦渊那个混蛋乖乖地来,我自然会放了唐冰云。” 坂田一高得意地笑道。 “好,我会通知他的。” 纳兰明月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 夜色如墨,浓云翻涌,仿佛一头头狰狞的巨兽,在魔都的上空肆意奔腾。 一架军机,宛如一只钢铁巨鸟,划破夜空,带著呼啸的风声,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 巨大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惊起了无数棲息在枝头的飞鸟。 舱门缓缓打开,秦渊那挺拔的身影率先出现在眾人眼前。 他身著一袭黑色劲装,身姿笔挺,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势。 那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著寒芒,仿佛能看穿一切黑暗。 千娇莲步轻移,跟在秦渊身后。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嫵媚动人。 一袭红色长裙隨风飘动,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与这冰冷的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眼神中,透著对秦渊的关切与依赖,那绝美的容顏上,此刻却带著一丝焦急。 寧红蝶和莫雨綺也相继走下军机。 寧红蝶身著黑色紧身作战服,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 一头利落的短髮,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那冷艷的面容上,带著几分坚毅与果敢。 莫雨綺则穿著一身戎装,英姿颯爽,那明亮的双眸,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停机坪上,纳兰明月早已带领著一眾手下等候多时。 她一袭华丽的黑色长裙,勾勒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 裙摆拖在地上,宛如一只高贵的黑天鹅。 一头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 不知为何,那绝美的容顏上,此刻却布满了焦虑与恐惧。 看到秦渊等人走下军机,纳兰明月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夫人,秦渊他们来了。” 身旁的管家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纳兰明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抬步朝著军机走去。 “秦……秦渊大人。” 纳兰明月纳兰明月艰难地开口。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秦渊的目光如刀,冷冷地扫向纳兰明月,那眼神仿佛能將人冻结。 “唐冰云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著无尽的寒意。 纳兰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秦渊的眼睛,囁嚅著:“秦渊大人,我……我没能救出唐冰云,她还在坂田一高手上。” “什么?” 秦渊的声音陡然提高,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如同一股无形的风暴,吹得周围的人站立不稳。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將整个世界燃烧。 “你是怎么办事的?” 秦渊向前一步,每一步都带著强大的压迫感,让纳兰明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著,几乎喘不过气来。 纳兰明月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秦……主人,我罪该万死,我没能救出唐冰云,求您恕罪!”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纳兰明月,竟然会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跪地求饶。 “这……这怎么可能?” “夫人可是贝兰德基金会的董事啊,怎么会对一个年轻人下跪?” “这个秦渊到底是什么人?” 眾人的议论声在寂静的停机坪上此起彼伏,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秦渊看著跪在地上的纳兰明月,心中的怒火更盛:“你以为下跪就能解决问题?我说过,唐冰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知道后果。” 纳兰明月拼命点头,紧张开口:“主人,我一定想办法救出唐冰云,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第333章 单刷东瀛领事馆 千娇看著跪在地上的纳兰明月,心中一阵快意。 她轻哼一声:“哼,我还以为贝兰德董事会是什么样的人物,没想到被师弟给驯化成了这样。” 寧红蝶和莫雨綺对视一眼,眼中也满是惊讶。 她们虽然知道秦渊厉害,但没想到纳兰明月竟然会如此惧怕他。 秦渊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纳兰明月连忙將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李天二提供假情报,黑鸦小队全军覆没,以及坂田一高提出的让秦渊一人跪著去东瀛大使馆的要求。 秦渊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拳头紧紧地握著,关节泛白:“坂田一高,很好,他成功激怒我了。” 千娇走上前,拉住秦渊的手臂:“师弟,別激动,师姐待会帮你去把他们全杀了。” 秦渊看著千娇,微微点头:“师姐,我没事。这次的事你不用出手,我要亲自向坂田一高算帐。” 寧红蝶皱眉道:“坂田一高启用了鬼武者生化部队,这可是东瀛秘密部队,战斗力极强,必须小心应对。” 莫雨綺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而且坂田一高还有东瀛军方背景,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秦渊冷笑一声:“不管他有什么背景,什么部队,敢动我的人,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 深夜,那座隱藏在繁华都市阴影中的秘密据点里,灯光昏暗而摇曳,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坂田一高站在房间中央,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著一丝忐忑,手中紧紧握著一部加密卫星电话。 “东条大人,我是坂田一高。”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著浓重的东瀛口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传来东条阴鸡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坂田,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匯报,否则,你知道后果。” 坂田一高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东条大人,实在是万分抱歉,我们近期打入龙国医疗系统的任务……失利了。” “你说什么?任务失利?” 东条阴鸡的声音陡然提高,犹如一道炸雷在坂田一高的耳边响起,“坂田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坂田一高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连忙说道:“东条大人,是我无能,让您失望了。龙国的那个秦渊,实在是太棘手了。” “秦渊?” 东条阴鸡皱了皱眉头,“就是近期那个在龙国搅得风生水起的傢伙?” “是的,东条大人。” 坂田一高连忙说道,“他不仅医术高超,而且实力强大。即使我已经底牌齐出,我们派去的人员依旧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废物!” 东条阴鸡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跳了起来。“我给你那么多资源,你就给我搞成这样?” 坂田一高嚇得浑身一颤,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东条大人,我罪该万死。但我还有一个补救计划,希望能得到您的批准。” 东条阴鸡冷哼一声:“说说看,要是你的计划不能让我满意,你知道后果。” 坂田一高咽了咽口水,紧张地说道:“东条大人,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著招揽秦渊,让他为我们东瀛效力。他的医术和实力,要是能为我们所用,那我们在龙国的计划,就可以顺利进行了。” 东条阴鸡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他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权衡著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你觉得他会答应吗?”东条阴鸡冷冷地问道。 “东条大人,我们可以开出优厚的条件。” 坂田一高连忙说道,“金钱、美女、地位,只要他想要的,我们都可以给他。而且,而且我手上还有一位他在乎的人质可以用来威胁他。我相信,只要我们手段得当,他一定会就范的。” 东条阴鸡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个秦渊,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坂田一高连忙点头:“东条大人,他的实力绝对超乎您的想像。他的医术,连龙国的医学泰斗都讚不绝口。而且,他的战斗力极强,我手下的千代凛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东条阴鸡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期待。 要是真能把这样一个人才招揽到麾下,那东瀛在龙国的势力,必將得到极大的提升。 “好吧,你去试试。” 东条阴鸡终於开口说道,“但要是你再搞砸了,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东条大人!” 坂田一高连忙说道,他的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夜色如墨,浓云翻涌,像是一头头狰狞的巨兽在魔都的上空肆意奔腾。 此时,秦渊正孤身一人,朝著魔都东瀛领事所的方向大步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著一种无形的气势,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坂田一高在领事所的监控室內,接到了秦渊正在赶来的消息。 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的神色,那原本就狭长的眼睛,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条缝,眼中闪烁著得意的光芒。 “哈哈,这个秦渊,还真的敢一个人来!” 坂田一高兴奋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监控室內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猛地一挥手,对著身边的手下大声命令道:“所有人听令,立刻行动起来!给我把领事所周围布置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都別想飞出去!” 手下们纷纷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一时间,领事所內一片忙碌,脚步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秦渊的身影渐渐出现在领事所的范围之內。 他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势。 那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著寒芒,仿佛能看穿一切黑暗。 当他踏入领事所的范围时,周围瞬间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武器碰撞的声音。 只见百名东瀛特工如同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迅速涌出,將他团团包围。 这些特工们手中的枪枝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秦渊,仿佛隨时都会喷出致命的火焰。 周围路过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著,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有的人甚至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震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特工包围一个人?” “那个被包围的人是谁啊?难道是犯了什么大罪?” “看这阵仗,今天恐怕要有大事发生了!” 人们的议论声在空气中此起彼伏,然而秦渊却仿佛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的特工,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蚁。 此时,在领事所的监控室里,坂田一高正通过监控画面,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冷笑,那笑容仿佛在告诉全世界,他已经掌控了全局。 “哼,秦渊,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还不是乖乖地来了。给我跪著进来,否则,我就让你当场死在这乱枪之下!” 坂田一高对著麦克风,大声咆哮道。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整个领事所的范围內迴荡著,显得格外刺耳。 秦渊听到坂田一高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监控摄像头,仿佛能够透过那小小的镜头,看到坂田一高那张丑恶的嘴脸。 “坂田一高,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吗?你太天真了!”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寒风,带著无尽的寒意。 坂田一高听到秦渊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他的拳头紧紧地握著,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抽搐著,显然是被秦渊的话激怒到了极点。 “好,很好,秦渊,你有种!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坂田一高咬著牙,恶狠狠地说道。 他一边说著,一边对著手下们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隨时准备开枪给秦渊一点顏色看看。 就在坂田一高话音刚落,一名特工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 他满脸狰狞,脚步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手中的枪狠狠抵在了秦渊的脑门上。 “小子,到了我们东瀛的地盘你还敢如此狂妄?现在给我跪下!” 特工扯著嗓子,声嘶力竭地吼道,那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周围围观的人群,惊呼声都卡在了嗓子眼,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这……这可是真枪啊!” 一个年轻小伙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里满是恐惧,双腿也跟著微微颤抖起来。 “这人怎么敢啊,別人拿枪指脑袋还敢硬抗,这不是找死吗?” 一位大妈捂著嘴,眼神中满是惊恐。 第334章 这……这还是人吗? 然而,秦渊的神色却平静得可怕。 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那顶在脑门的不是致命的枪口,而是一根毫无威胁的稻草。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般直直地射向那特工。 仅仅是这一眼,就让那特工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咽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特工的声音开始颤抖,原本囂张的气焰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渊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特工的脑袋上。 这一巴掌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砰!” 一声闷响,那特工的脑袋就像是一个被打爆的西瓜,红白之物四溅开来。 温热的鲜血和细碎的脑浆溅射到了周围特工的脸上、身上。 那些特工们顿时呆立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啊!” 人群中终於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人们嚇得抱头鼠窜,四处奔逃。 “你……你竟敢!” 坂田一高在监控室里,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快开枪,给我打断他四肢!” 坂田一高声嘶力竭地咆哮著,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扭曲。 剎那间,周围的特工们像是接到了死命令,纷纷扣动扳机。 一时间,枪声大作,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朝著秦渊倾泻而去。 在这震耳欲聋的枪声中,周围的路人嚇得抱头鼠窜,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 然而,秦渊却像是一尊巍峨的战神,屹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子弹即將击中他的瞬间,他周身突然爆发出一层耀眼的金光,那是他的真气护盾。 金色的光芒如同一轮烈日,照亮了整个领事所前的广场。 子弹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溅起一片片耀眼的火花,就像是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花。 “这……这是什么?” “他竟然能抵挡住子弹的射击!” 惊呼声此起彼伏。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缓缓抬起右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念动力瞬间爆发开来。 那些原本射向他的子弹,在念动力的操控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著。 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反向朝著特工们激射而去。 “不!”特工们惊恐地大喊著,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密集的子弹如同一群疯狂的蜜蜂,瞬间將特工们淹没。 “啊!” “救命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特工们纷纷倒地,鲜血在他们的身体周围蔓延开来,將地面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仅仅是一瞬间,百名特工便全部团灭,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场面惨不忍睹。 仅仅只是一瞬间,百名特工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无一生还。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血腥的气息所凝固,一片死寂。 “这……这还是人吗?” 一个路人瘫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著。 “他……他简直就是个怪物!”另一个人嚇得脸色苍白,身体不停地颤抖著。 秦渊缓缓放下手,真气护盾也隨之消散。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高大,宛如一尊降临人间的战神。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领事所的监控摄像头,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视坂田一高的內心。 “坂田一高,下一个就是你!”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又冰冷,通过空气中的扩音器,清晰地传入了坂田一高的耳中。 …… 在那远离魔都东瀛领事所的临时指挥部里,气氛紧张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一触即发。 指挥部內灯光惨白,高兵、寧红蝶、莫雨綺和千娇四人围坐在一张堆满文件和地图的桌子前。 他们眼睛死死地盯著桌上的一台通讯设备,屏幕上闪烁的光影,正实时传输著魔都东瀛领事所前发生的一切。 画面中,秦渊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百名特工的包围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势,仿佛能將周围的黑暗都驱散。 “这……这就是秦渊的实力吗?” 高兵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原本紧握的拳头,此刻也不自觉地鬆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寧红蝶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那冷艷的面容此刻失去了往日的镇定,眼神中满是震撼。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被自己轻视的秦渊,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莫雨綺则是捂住了嘴巴,双眼圆睁,眼神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她既为秦渊的强大而感到震撼,又为他的安危而担忧。 回想起与秦渊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心中对这个男人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只有千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双手抱在胸前,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 “哼,这些小嘍囉也敢来碰瓷我师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突然,通讯设备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紧接著,一名情报人员的声音急促地响起:“报告!刚刚得到最新情报,东瀛领事馆內或许有大量鬼武者埋伏,他们战斗力极强,且手段诡异,秦渊他……” 情报人员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寧红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 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地盯著通讯设备,仿佛这样就能穿透屏幕,看到秦渊的处境。 “什么?大量鬼武者?这怎么可能?” 寧红蝶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恐惧,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心中暗暗为秦渊捏了一把汗。 莫雨綺也跟著站起身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秦渊他……他会不会有危险?” 莫雨綺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不行,必须要通知秦渊!” 寧红蝶心急如焚,转身就要往外冲。 “冷静点!” 高兵一把拉住她,神色凝重地说道,“你现在去,只会添乱,秦渊既然敢孤身前往,就一定有他的把握。” 寧红蝶用力挣扎著:“可是,鬼武者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秦渊他……” “小妹妹,你就別操心了。” 千娇双手抱胸,脸上带著一丝不屑的冷笑,“我师弟的实力,可不是你能想像的,区区鬼武者,还伤不了他。” 寧红蝶愤怒地瞪著千娇,大声吼道:“你懂什么!鬼武者是东瀛最神秘的力量,他们精通各种诡异的术法,秦渊他再厉害,也不能掉以轻心!” 千娇却只是冷冷一笑,丝毫不为所动,“哼,我当然懂,我比你更了解师弟。他既然敢去,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你与其在这里瞎操心,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为两国间的摩擦善后。” 莫雨綺也在一旁劝道:“寧姐,千娇姐说得有道理,秦渊的实力我们都见识过,他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他,在这里做好接应的准备。” 寧红蝶咬著嘴唇,但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 坂田一高在监控室里,气得浑身发抖,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这个秦渊,简直是目中无人!” 坂田一高咬牙切齿地咆哮著,“我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匆匆走进监控室。 “大人,秦渊闯入领事馆,我们该如何处置!” 坂田一高,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哼,来得正好!” 坂田一高冷冷地说道,“我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立刻通知武藤兰,让她带著鬼武者们做好准备,必须生擒秦渊!” 坂田一高对著另一个手下大声命令道。 “是,坂田大人!” 那手下连忙点头,转身匆匆跑了出去。 秦渊来到了领事所的大厅前,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 他抬头看了看那紧闭的大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坂田一高,我来了,你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在这寂静的夜色中迴荡著。 话音刚落,秦渊猛地抬起一脚,朝著那大门踢去。 “轰!” 一声巨响,那厚实的大门瞬间被秦渊踢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大厅的墙壁上,扬起一片尘土。 秦渊大步走进大厅,他的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大厅內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在摇曳著,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坂田一高,给我滚出来!” 秦渊的声音在大厅內迴荡著,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整个领事所响起了一阵尖锐的警报声。 与此同时,领事馆的大厅里,温度陡然下降。 一股刺骨的寒意瀰漫开来,让人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 只见一个身著白色和服的女子,缓缓出现在大厅中央。 第335章 阴阳师武藤兰 女子的肌肤白皙如雪,双眸冰冷如霜,一头黑色的长髮在风中肆意飞舞。 她就是武藤兰,坂田一高手下的s级阴阳师。 武藤兰那冰冷的双眸紧紧盯著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龙国人,你今日踏入这领事馆,便是踏入了地狱。乖乖跪地臣服,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夜空中飘落的霜雪,带著丝丝寒意。 秦渊听闻,不禁仰头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厅中迴荡,充满了无尽的不屑与张狂。 “哪来的贱货,你也配和我说话?” 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武藤兰,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武藤兰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面庞骤然扭曲,原本嫵媚的丹凤眼此刻迸射出阴毒寒光。 涂著朱红蔻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周身翻涌起肉眼可见的冰蓝色气旋,髮髻间插著的玳瑁簪子被灵力震得嗡嗡作响。 “卑贱的支那猪也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 隨著她尖利刺耳的咒骂声,大厅穹顶骤然凝结出蛛网状的冰晶。 温度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暴跌,墙面上瞬间爬满霜花,连青铜灯盏里跳跃的火焰都被冻结成诡异的冰焰雕塑。 地面传来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厚重的玄冰层如同活物般疯狂蔓延。 “雪舞·千重寒狱!“ 当武藤兰咬破指尖在虚空画出猩红符咒的剎那,漫天暴雪中浮现出足有三丈高的半透明身影。 银髮女子身披缀满冰棱的十二单衣,每踏出一步都有六棱冰晶在足尖绽放。 那双没有瞳孔的幽蓝眼眸扫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八十名鬼武者齐刷刷单膝跪地,武士刀插入冰面发出整齐的鏗鏘声。 他们覆盖著恶鬼面甲的脸上渗出冷汗,却无人敢抬头直视那传说中的ss级式神—— 雪女此刻正悬浮在离地三尺处,宽大袖袍间涌动的极寒灵力让空间都產生细微扭曲。 “撕碎他。“ 隨著武藤兰轻描淡写的指令,雪女纤长的五指猛然张开。 数以千计巴掌大小的冰刃在空中凝成漩涡,每一片都折射出妖异的蓝光。 这些足以洞穿装甲车的死亡之舞呼啸著扑向秦渊。 所过之处连大理石立柱都被绞成齏粉,整个空间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寒潮。 喀啦啦—— 令人心悸的冻结声响起,秦渊自腰部以下已被玄冰包裹,晶莹剔透的冰层中甚至能清晰看见他腿部肌肉的纹路。 武藤兰勾起猩红的唇角,指尖缠绕著灵力丝线轻轻一扯,雪女立即张开樱桃小口,吐出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吐息。 “现在跪下求饶,本小姐或许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回应她的却是冰层深处传来的闷笑。 轰! 狂暴的气浪突然炸开,那些据说能封禁先天宗师强者的千年玄冰竟如薄脆的蛋壳般崩解。 秦渊隨意抖落肩头的冰渣,黑色风衣在灵力乱流中猎猎作响。 他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抬眸时瞳孔深处有暗金色流光一闪而逝。 “东瀛的式神使...“ 他低笑著向前迈步,军靴踏碎冰面的脆响如同死神的倒计时,“就这点挠痒痒的本事?“ 雪女发出悽厉的尖啸,无数冰锥暴雨般倾泻而下。 秦渊却只是閒庭信步地穿过死亡风暴,那些能洞穿钢板的冰刃在距离他皮肤三寸处便诡异地汽化,化作裊裊白雾消散在空气中。 “八嘎!给我杀了他!“ 武藤兰气急败坏地尖叫,八十名鬼武者同时暴起。 他们周身腾起黑紫色煞气,特製的妖刀“村正“在灵力灌注下泛起血芒,八十道残影组成的天罗地网將秦渊彻底笼罩。 刀锋切割空气產生的音爆震得水晶吊灯轰然坠落,刀光编织的死亡之网足以將航母甲板切成碎块。 叮叮叮叮—— 密集如暴雨的金铁交鸣声中,秦渊依旧保持著双手插兜的姿势。 当第一柄妖刀砍在他后颈时,持刀者虎口迸裂的鲜血尚未落地,第十七个鬼武者已经捂著扭曲成麻花状的手臂跪倒在地。 雪亮的刀锋不是卷刃就是崩断,有个倒霉鬼甚至被自己碎裂的刀片贯穿咽喉。 “太弱了。“ 秦渊嘆息著捏住劈向面门的刀刃,指尖稍一用力,传承四百年的妖刀便如同威化饼乾般碎成铁屑。 他信手挥洒间,漫天金属碎片化作追魂夺魄的流光,精准洞穿每个鬼武者的眉心。 血浆混著脑浆在冰面上泼洒出妖艷的彼岸花图案。 有个尚未断气的傢伙抽搐著想要爬向出口,却被秦渊隨意踢飞的冰锥钉死在鎏金屏风上。 武藤兰瞳孔骤缩,后颈汗毛根根炸立。 眼前男人周身翻涌的灵力竟凝成肉眼可见的赤金色气焰,连空气都在他脚下扭曲蒸腾。 这男人绝非等閒之辈,今日怕是踢到了铁板! 她咬破舌尖朝雪女喷出精血,殷红血珠在半空凝成九瓣菊纹。 隨后突然撮唇发出夜梟般的尖啸。 雪女空洞的眼眶骤然亮起幽蓝鬼火,双臂展开时漫天风雪化作千万柄冰棱长矛,矛尖旋转著刺目寒芒,將大厅穹顶都映出森森蓝光。 “死!“ 隨著雪女喉间滚出非人嘶吼,冰矛群发出厉鬼哭嚎般的破空声。 地面冰层炸开蛛网裂痕,天花板水晶吊灯瞬间冻成冰坨坠落。 前排三名鬼武者来不及惨叫就化作冰雕,碎成满地猩红冰渣。 “来得好!“ 秦渊眼底金芒暴涨。 他嘴角扯出狞笑,喉结滚动间胸腔竟传出龙吟虎啸之音。 当他张口剎那,整座大厅的玻璃製品同时炸裂,音浪裹挟著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横扫而出—— 那竟是条盘踞著九条天龙的虚影! “破!“ 音波所过之处,冰矛群如同撞上万吨巨轮碾碎薄冰,爆鸣声震得人耳膜渗血。 雪女尖啸陡然变调,她惨白肌肤上裂开蛛网般的血痕,冰晶长发寸寸断裂。 她试图化作风雪逃遁,却发现四周空间已被音浪彻底封死。 “不...主人救...“ 悽厉哀嚎戛然而止,雪女身躯轰然炸开,漫天冰晶折射著血色月光簌簌飘落。 武藤兰看到雪女被秦渊震碎,心中大惊失色。 她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衝击著自己的灵魂,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噗”,她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凹陷,武藤兰的身体镶嵌在其中,鲜血顺著墙壁缓缓流下,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滩。 手中菊纹摺扇“咔嚓“断成两截。 武藤兰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位东瀛特级阴阳师,竟然在秦渊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鬼武者们看到武藤兰吐血昏厥,雪女也消散不见,心中更加恐惧。 秦渊的身影,缓缓从冰碴中浮现出来。 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星辰。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那些鬼武者走去,每走一步,地面都跟著微微颤抖一下。 鬼武者们惊恐地看著秦渊,手中的武士刀不停地颤抖著。 他们想要逃跑,可是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 秦渊来到一名鬼武者的面前,他的右手缓缓抬起。 那鬼武者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恐惧。 他想要呼救,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秦渊的手掌,轻轻地落在了鬼武者的头顶。 剎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秦渊的手掌中爆发出来。 鬼武者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缓缓地离开了地面。 紧接著,“砰”的一声巨响,鬼武者的身体如同一个破碎的气球,瞬间爆裂开来。 鲜血和碎肉,溅射到了周围的鬼武者身上。 那些鬼武者们,嚇得肝胆俱裂,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尖叫。 “逃!快逃!” 一名鬼武者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他率先转身,朝著大厅的出口疯狂奔去。 其他鬼武者如梦初醒,纷纷效仿,顾不上什么命令,转身便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一群人朝著出口涌去,你推我搡,乱作一团。 然而,秦渊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轻易逃脱。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啊!!!!” 鬼武者们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同伴便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鲜血不断地喷洒在地面上,將原本洁白的冰雪染成了暗红色。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啊!救命啊!” “饶命啊!” 鬼武者们的惨叫声在大厅中此起彼伏。 秦渊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他的脸上也溅满了敌人的鲜血。 此刻的他,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在他的疯狂屠杀下,仅仅片刻之间,八十名鬼武者便只剩下寥寥数人。 这些鬼武者们已经被恐惧彻底笼罩,他们的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他们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第336章 怎么会如此强大 秦渊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停顿。 一步一步地朝著剩下的鬼武者走去,每走一步,地面上便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血脚印。 “不,不要杀我!” “大人,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鬼武者们终於承受不住心中的恐惧,跪在地上,向著秦渊求饶。 …… 情报员猫著腰,小心翼翼地在领事馆的阴影中穿梭。 他的心跳如雷,每迈出一步都好似踩在刀刃上,生怕弄出半点声响。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警惕地观察著四周,手中紧紧握著微型摄像机,那是他与临时指挥所联繫的关键。 领事馆內的空气仿佛都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气,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诡异的影子,好似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当他好不容易靠近大厅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传来,他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强忍著內心的恐惧,他缓缓探出头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昏死过去。 只见大厅內一片狼藉,鲜血和碎肉溅得到处都是,地面上厚厚的冰层混合著暗红色的血水,宛如人间炼狱。 而秦渊,就站在这血腥的中央,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 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双手沾满了鲜血,脸上也溅满了敌人的鲜血,此刻的他,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就在情报员惊恐地注视著这一切时,秦渊的右手猛地落下。 最后一个鬼武者的身体如同破碎的气球,轰然爆裂,鲜血和碎肉溅射到了周围的墙壁上。 情报员的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著战,手中的摄像机也在剧烈地颤抖。 他知道,自己必须赶紧把这画面传送回去,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恐惧钉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按下了发送键,將现场那惊悚的画面传向了临时指挥所。 在临时指挥所里,高兵、寧红蝶和莫雨綺正焦急地等待著消息。 突然,通讯设备上的画面闪烁了一下,隨后,秦渊站在满是鲜血与碎肉的大厅中央的画面,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高兵的眼睛瞪得滚圆,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的嘴巴张得极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寧红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神中满是震撼与恐惧。 她怎么也想不到,秦渊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如此地步,八十名鬼武者,在他的面前,竟如同螻蚁一般,被轻易屠戮。 莫雨綺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她的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既有对秦渊强大实力的震撼,又有对他安危的担忧。 回想起与秦渊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心中对这个男人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这……这还是人吗?”高兵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喃喃自语道。 “他的实力,怎么会强大到这种地步……”寧红蝶的声音微微颤抖,充满了震惊。 莫雨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著屏幕,眼神中满是担忧。 此时,画面中的秦渊缓缓抬起头,目光朝著领事馆的深处望去,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与决然,让人心生敬畏。 隨后,他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著领事馆的深处走去,每走一步,地面都跟著微微颤抖一下。 看著秦渊离去的背影,情报员终於鬆了一口气,他的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衣衫。 …… 坂田一高藏身於领事馆深处,通过监控设备目睹著大厅內宛如修罗场的景象,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八十名鬼武者,这些在东瀛號称精锐中的精锐,竟在这短短时间內,於秦渊面前如螻蚁般被屠戮殆尽。 “这……这怎么可能……” 坂田一高喃喃低语,声音乾涩而颤抖,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就在此时,一团幽邃的黑色雾气凭空浮现,缓缓凝聚成一道虚幻的身影,正是枯荣上人。 他的面容苍老,皱纹如同岁月鐫刻的沟壑,眼神中却透著一股超脱尘世的淡然,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坂田,莫慌。” 枯荣上人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著丝丝缕缕的寒意,在这阴森的环境中迴荡。 坂田一高瞧见枯荣上人的虚影,瞬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满是希冀。 “上人,这秦渊太过恐怖,实力远超我们的想像,我们究竟该如何应对?”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与惶恐。 枯荣上人微微眯起眼睛,那宛如寒星般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大厅中浑身浴血的秦渊,仿佛要將他看穿。 “此人虽强,但並非不可战胜。” 他的声音冷得如同冰碴,“你儘管按计划行事,等他来到顶层,我自有办法將其制服。” 坂田一高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臟平静下来,可双手依旧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是,上人。” 他低声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 …… 此时的秦渊,已然解决了路上最后几个鬼武者。 他缓缓抬起头,眼眸中燃烧著冰冷的火焰,朝著领事馆的顶层望去。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墙壁,直达敌人的心臟。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楼梯走去,每一步都沉重有力,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 木质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在这死寂的空间中迴荡。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冰雪的寒意,钻进眾人的鼻腔,让人忍不住作呕。 秦渊踏上楼梯,身影在昏黄黯淡的灯光下被拉得格外高大,宛如一座巍峨耸立、不可逾越的山峰,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坂田一高带著一眾手下,紧紧挟持著唐冰云,早已在顶层严阵以待。 唐冰云的眼神中燃烧著愤怒与不甘的火焰,她拼命扭动著身躯,试图挣脱束缚。 然而那几道粗壮的绳索如同毒蛇一般,紧紧缠绕著她,让她动弹不得。 “坂田一高,你最好立刻放了我,否则秦渊定不会放过你,他会將你碎尸万段!” 她怒声呵斥道,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坂田一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如同夜梟般阴森。 “秦渊?他今日踏入这领事馆,便別想活著离开。而你,唐冰云,你那特殊不凡的体质,可是我们东瀛梦寐以求的宝贝。”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贪婪与得意。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神经上,让人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紧。 秦渊的身影缓缓出现,他的眼神冰冷如霜,仿佛能冻结世间一切。 那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坂田一高和他的手下。 坂田一高看到秦渊,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臟,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努力挺直了腰板。 “秦渊,你终於来了。” 他故作镇定地说道,声音中却还是隱隱透露出一丝紧张,“看看你眼前的人,唐冰云在我手上,你若不想她死,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我立刻杀了她!” 秦渊的目光落在唐冰云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担忧,有愤怒,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突然,他动了。 他猛地出手,右拳裹挟著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地砸向唐冰云。 “砰!” 一声沉闷而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 唐冰云的身体瞬间爆开,化作一团血雾瀰漫在空中。 那血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 坂田一高和他的手下们都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秦渊竟然会对唐冰云出手。 “秦渊,你疯了!” 坂田一高大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秦渊却冷冷地冷笑一声,那笑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毛骨悚然。 “这不过是个替身而已,就凭你们这些小伎俩,也想骗过我?”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坂田一高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青一阵白一阵,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 他知道,眼前的秦渊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棘手。 “秦渊,你別得意。”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唐冰云的体质特殊,我早已安排最得力的人手,將她送往东瀛。你这辈子,都別想再见到她了。” 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仿佛能將世间万物冻结成冰。 他紧紧盯著坂田一高,身上的杀意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而出,让人不寒而慄。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蕴含著无尽的怒火,隨时可能爆发。 坂田一高心中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强撑著说道:“我说,唐冰云已经在去东瀛的路上了,你永远也找不到她。” 第337章 枯荣上人 秦渊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努力压制著心中那即將爆发的怒火。 “很好,坂田一高。”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成功激怒了我。今天,你和你的这些手下,一个都別想活著离开。” 说完,他周身的气势再次爆发,强大的灵力如同汹涌的海浪,在他身边疯狂地翻涌、环绕,宛如实质。 那灵力光芒照亮了整个顶层,映照著秦渊那宛如魔神般的身影。 坂田一高和他的手下们感受到这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压力,心中的恐惧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们的双腿发软,手中的武器也开始微微颤抖。 但他们知道,此刻已无路可退,身后是绝境,面前是如魔神般的秦渊。 他们只能硬著头皮,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足以决定生死的战斗。 秦渊周身灵力疯狂翻涌,恰似即將喷发的火山,滚滚热浪裹挟著无穷威势,令周遭空气都为之扭曲变形。 他眼神冰冷如霜,锁定坂田一高及其手下,那目光仿若能將人灵魂冻结。 瞳仁中,寒芒闪烁,恰似暗夜中择人而噬的猛兽。 紧接著,一拳轰出。 右拳裹挟毁天灭地的力量,恰似一颗坠落的流星,拖著长长的焰尾,带著无尽威势,朝著那忍者轰去。 拳风呼啸,吹得周围忍者的衣衫猎猎作响,他们的头髮肆意飞舞,眼中满是惊恐。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顶层剧烈摇晃,仿若世界末日来临。 那忍者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沙袋,毫无悬念地爆开,血雾瀰漫。 温热的鲜血如细密的雨丝,溅射到周围忍者脸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只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瞬间涌上喉咙,令人几欲作呕。 秦渊却仿若未觉,脚步一转,身影如鬼魅般飘忽。 他施展逍遥游天步,每一步迈出,都似踏破空间,瞬间跨越数米距离。剎那间,又出现在另一名忍者身侧。 他伸出左手,五指如鉤,指甲在昏暗灯光下闪烁著冷冽光泽。 猛地抓住那忍者的头颅,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声音清晰而刺耳,仿佛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那忍者的脖子如同脆弱的树枝,被秦渊硬生生拧断,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四肢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怎么会……这么强……” 坂田一高望著那浑身散发著浓烈血腥味,宛如魔神降世的秦渊。 心中的恐惧如汹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衝击著他的神经,几乎將他彻底淹没。 可他终究是不甘心就这么引颈就戮,胸腔中一股绝望的疯狂涌起。 猛地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朝著手下们嘶吼:“给我上!都给我上!杀了他,重重有赏!” 那声音尖锐而扭曲,带著几分濒死挣扎的疯狂。 那些手下们,原本就被秦渊之前展现出的恐怖战力嚇得肝胆俱裂,双腿发软。 可在坂田一高这般疯狂的威逼下,根本不敢违抗。 他们面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著,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却只能硬著头皮,颤抖著双手,挥舞著手中的武器,脚步虚浮地朝著秦渊疯狂扑去。 秦渊冷冷地站在原地,仿若一尊巍峨的魔神,俯瞰著这群飞蛾扑火般的敌人。 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犹如寒夜中最凛冽的寒风,能將人的灵魂冻结。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浮现,那笑容仿佛在嘲讽这些敌人的愚蠢与不自量力。 剎那间,他周身灵力如汹涌的浪潮,疯狂地朝著指尖匯聚。 只见他的指尖光芒闪烁,仿若无数星辰之力被压缩、凝聚在这小小的方寸之间。 那光芒璀璨夺目,却又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碎星指!” 他口中低喝,声音低沉而雄浑,仿若来自远古的魔神咆哮,蕴含著无尽的威势。 这一声低喝,在这死寂的空间中迴荡,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道如流星般璀璨的指劲,以超越肉眼捕捉的恐怖速度,从他指尖呼啸射出。 指劲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巨力强行撕裂,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色裂痕。 指劲瞬间击中最前方的一名忍者。那忍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如被高速列车撞上,瞬间炸裂开来。 血肉横飞,碎骨四溅,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將周围的同伴淋了个遍。 眨眼间,坂田一高身边的护卫便如被狂风扫过的落叶,纷纷倒地,非死即伤。 地面上,瞬间被鲜血染红,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著死亡的气息,让人几欲窒息。 坂田一高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一幕,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的嘴唇颤抖著,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眼神中,恐惧如潮水般蔓延,將他彻底淹没。 此刻的他,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面对秦渊这尊恐怖的魔神,心中的绝望达到了顶点。 秦渊一步一步,缓缓朝著坂田一高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有力,脚下的地面仿佛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每一步落下,都似重锤敲击在坂田一高的心上,让他的心臟剧烈颤抖,几乎要从胸腔中蹦出。 “坂田一高,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瀛鬼,敢在龙国土地上为非作歹,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坂田一高嚇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脸上的肌肉因恐惧而扭曲变形,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秦……秦先生,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著,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將他的衣襟打湿。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囂张与傲慢,完全就是一个被嚇破了胆的可怜虫。 然而,秦渊却不为所动,周身杀意愈发浓烈,如汹涌的黑色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將坂田一高彻底笼罩。 他的眼神中燃烧著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將坂田一高烧成灰烬。 就在秦渊即將出手,取坂田一高性命之时,一团幽邃的黑色雾气,突兀地在两人之间凭空浮现。 那雾气黑得纯粹,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带著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秦渊,休要张狂!” 声音犹如一道利箭,穿透了战场的喧囂,在顶层迴荡。 冰冷刺骨,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渊听到这声音,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冷冷地看向黑雾。 周围的忍者们,见此情景,纷纷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的脸上满是敬畏与虔诚之色,口中高呼:“仙人降临!仙人救我等性命!” 声音此起彼伏,如同汹涌的潮水,在这领事馆顶层迴荡不休。 那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中不断迴响,愈发显得庄严肃穆,又带著几分诡异的气息。 雾气在眾人的目光中缓缓凝聚,逐渐化作一道虚幻却又透著无尽威严的身影。 那人身著一袭黑袍,那黑袍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散发著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他的面容苍老,皱纹如同岁月精心鐫刻的沟壑,每一道都诉说著漫长岁月的沧桑。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著一股超脱尘世的淡然,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被他放在眼中。 可此刻,这淡然之中又夹杂著丝丝缕缕浓烈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慄。 “秦渊,再敢上前一步,我必將你挫骨扬灰!” 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遥远的地府传来,带著丝丝缕缕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瞬间下降了几分。 秦渊停下脚步,看著眼前的虚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微微挑眉,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你又是何人?敢来阻拦我?” “老夫乃青阳派老祖,枯荣上人。你这小辈,可曾听闻?” 枯荣上人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傲慢,仿佛在向秦渊展示自己的无上威严。 他说话时,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中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似乎在他眼中,秦渊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秦渊冷哼一声,那声音中满是轻蔑:“青阳派?什么不入流的货色,我从未曾听过。” 枯荣上人眼中寒芒一闪,犹如暗夜中的流星划过,带著致命的危险:“秦渊,你可还记得燕北?” “燕北?” 秦渊略作思索,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个曾妄图阻拦自己的身影。 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肆意的冷笑:“哦,那个不自量力,妄图螳臂当车阻拦我的跳樑小丑?我自然记得,被我废掉了,怎么,你是他的什么人?” 这话语中满是对燕北的轻蔑,仿佛在讲述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燕北,正是老夫的大弟子!” 枯荣上人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无尽的愤怒与悲痛。 那声音仿佛要衝破这顶层的束缚,“你废我弟子,今日还想在此大开杀戒,当真以为无人能制你?” 说到最后,他的眼神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著秦渊。 “就凭你?也想制我?” 秦渊仰头大笑,笑声爽朗而狂妄,在这顶层疯狂迴荡,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囂张与不羈。 第338章 阴兵 “无知小辈!” 枯荣上人怒极反笑,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扭曲,“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老夫的手段!” 言罢,他双手迅速结印,那双手仿佛化作了一道道残影,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吐出的是古老而神秘的咒语,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秦渊目光如电,带著洞穿一切的锐利,直直地射向枯荣上人。 他鼻翼轻张,冷哼一声,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带著无尽的轻蔑。 “你这老东西,与东瀛这群杂碎到底是何干係?为何要助紂为虐,在我龙国土地上肆意妄为、兴风作浪?” 那语气,就好像在质问一个连螻蚁都不如的存在,满满的都是不屑与傲慢,仿佛枯荣上人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枯荣上人脸色瞬间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原本古井无波的双眼此刻寒芒闪烁,如同两把淬了毒的利刃。 他同样冷哼一声,声音好似从九幽地狱传来,带著丝丝寒意。 “哼,老夫行事,何须向你这乳臭未乾的小辈解释?” “不过,你既然大言不惭地问了,老夫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这东瀛之人,承诺助我青阳派重振昔日辉煌,我与他们合作,又有何不可?” 说话间,他微微仰头,下巴高高抬起,眼神中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是那主宰一切的神灵。 秦渊听闻,先是微微一怔,隨后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仿佛带著无尽的魔力,在这领事馆顶层疯狂迴荡,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变形,仿若要衝破云霄,直达天际。 “哈哈哈,就凭这群东瀛废物,也能助你重振门派?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们不过是利用你罢了,你却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真以为自己找到了天大的靠山,真是愚蠢至极!” 他一边肆意地笑著,一边不停地摇头,脸上的嘲讽之色愈发浓烈。 那表情仿佛在说,枯荣上人此刻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让人笑掉大牙。 枯荣上人被秦渊这般毫不留情地羞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恰似调色盘一般。 “今日这坂田一高,我必杀之。你若阻拦,也一併杀了!” 秦渊的声音坚定而决绝,毫无惧色,在这阴森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响亮,透著一股捨我其谁的霸气。 “好,好得很!秦渊,今日便让你知道,老夫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枯荣上人胸膛剧烈起伏,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疯狂与决然。 言罢,他双手瞬间舞动起来,速度快到极致,十指仿若化作漫天残影,让人眼花繚乱。 一道道玄奥的符文自他指尖飞出,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幽光,带著古朴而强大的气息,瞬间没入周围的空间之中。 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诅咒,迴荡在这阴森的顶层。 那声音仿若有一种魔力,让人听了头皮发麻,浑身寒毛直竖。 “九幽炼狱,听我號令,开!” 隨著他一声暴喝,声音仿若洪钟,震得整个领事馆顶层都剧烈摇晃起来。 原本昏暗的灯光陡然熄灭,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 紧接著,一团团幽邃的黑色火焰,从四面八方升腾而起。 那火焰黑得纯粹,没有一丝杂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每一团火焰中,似乎都有无数冤魂在痛苦挣扎,发出悽厉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好似无数根钢针直直地刺向人的耳膜,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坂田一高瞧见这一幕,原本惨白如纸的脸上涌起一抹病態的兴奋,恰似饿狼见到了猎物。 他激动得双手不停地颤抖,好似筛糠一般,大声叫嚷起来。 “哈哈哈哈!秦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这九幽炼狱阵,乃是枯荣上人耗费数十年心血,结合无数珍稀材料所布置而成。” “此阵一旦开启,能將整个空间化为九幽炼狱,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逃!” “在这阵中,你將承受无尽的痛苦,灵魂也將被彻底磨灭,永无超生之日!” 他一边说著,一边疯狂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与报復的渴望,让人听了心生厌恶。 秦渊却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冰冷如霜,仿佛能冻结世间一切。 他扫视著周围逐渐成型的九幽炼狱阵,目光坚定而自信。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那笑容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无畏与强大。 “就凭这么个破阵,也想困住我?简直是白日做梦!” “今日,我不仅要破了此阵,还要將你们这群跳樑小丑,一併送下地狱,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周身的气势陡然攀升,强大的灵力如同汹涌的海浪,在他身边疯狂地翻涌、环绕,发出阵阵呼啸之声。 那灵力光芒照亮了整个黑暗的顶层,映照著他那宛如魔神般的身影,散发著令人敬畏的气息。 “喝啊!” 隨著枯荣上人的暴喝,那声音仿若一道携著毁天灭地之力的洪流,瞬间在领事馆顶层疯狂肆虐。 剎那间,原本昏黄黯淡的灯光,恰似被一只来自九幽地狱的魔手狠狠攥住。 “噗”的一声,彻底熄灭。 黑暗,如同汹涌的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將整个顶层吞噬。 地面上,黑色的裂痕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 裂缝中,散发出阵阵腐臭之气,那味道犹如腐烂的尸体在密闭空间中发酵了千百年,令人几欲作呕。 枯荣上人双手仿若幻影,疯狂舞动。 口中念念有词,咒语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远古的诅咒,带著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从他指尖如流星般射出,符文闪烁著诡异的幽光,带著古朴而强大的气息,瞬间没入那黑色的火焰之中。 隨著符文的融入,黑色火焰愈发旺盛,光芒闪烁不定,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鬼蜮般阴森恐怖。 “阴兵听令,杀!” 枯荣上人大喝一声,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中不断迴响,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好似要衝破这顶层的束缚。 只见那黑色火焰中,缓缓走出一个个身形高大的阴兵。 他们周身被浓郁的阴气包裹,那阴气如厚重的黑色雾气,不断翻滚涌动,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阴兵的面容狰狞得超乎想像,五官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肆意扭曲。 深陷的眼窝中,闪烁著幽绿的光芒,恰似两团鬼火在黑暗中摇曳,让人不寒而慄。 他们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排尖锐的獠牙。 獠牙上掛著丝丝黑色的黏液,黏液顺著嘴角缓缓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黑色的小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阴兵手中的武器,样式奇异而古老,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有的手持一把黑色长枪,枪身之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闪烁著幽光,仿佛在诉说著古老的诅咒。 当阴兵挥动长枪,枪身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有的则握著一把巨大的战斧,斧刃宽阔而锋利,散发著森冷的寒光。 斧柄上缠绕著黑色的铁链,隨著阴兵的动作,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惊悚。 每一次铁链的晃动,都似乎能带动周围的阴气,形成一股小型的黑色漩涡。 阴兵们迈著沉重的步伐,朝著秦渊缓缓逼近。 每走一步,地面都隨之剧烈颤抖,仿佛承受著千钧之力。 他们身上散发著的强大压迫感,如同一片乌云,沉甸甸地压在眾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秦渊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他身形一闪,施展出逍遥游天步,瞬间跨越数米距离,躲开了阴兵们的第一轮攻击。 同时目光快速扫过这些阴兵,心中暗自评估著它们的实力。 “这些阴兵,实力竟然如此强大,每一个都有著后天宗师的实力,这枯荣上人,果然有些手段。”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装神弄鬼,老登,你以为就凭这些货色,就能困住我?” “哼,我看你这小辈能囂张到何时!” 枯荣上人听到秦渊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深知这些阴兵的实力,就算是一个全副武装的千人兵团,在它们面前也只有被屠戮的份。 阴兵们见一击未中,再次发出嘶吼,挥舞著手中的武器,再次朝著秦渊扑来。 他们的攻击方式简单而粗暴,却又充满了力量。 长刀挥舞间,带起一阵黑色的刀芒,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 长枪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好似无数条毒蛇朝著秦渊扑去。 秦渊眼神冰冷,周身灵力疯狂翻涌,形成一层坚固的灵力护盾,將阴兵的攻击一一抵挡下来。 “砰砰砰!” 枪尖刺在灵力护盾上,发出沉闷而厚重的声响,溅起一道道耀眼的火花。 那火花在黑暗中闪烁,犹如夜空中的流星,转瞬即逝。 秦渊的灵力护盾虽然坚固,但在阴兵们的疯狂攻击下,也开始出现了丝丝裂痕。 第339章 紫霄魔瞳 那些裂痕,就像一张破碎的蜘蛛网,在灵力护盾上不断蔓延。 看到秦渊陷入困境,在场的东瀛人兴奋地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秦渊,你也有今天!” “看你还怎么囂张,乖乖跪地求饶吧!” 坂田一高更是疯狂地叫嚷著,脸上的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肌肉因兴奋而扭曲,仿佛一个癲狂的恶魔。 “秦渊,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狂了?”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等你一死,唐冰云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枯荣上人也越发卖力地施展手段,双手快速舞动,速度快到极致,十指仿若化作漫天残影,让人眼花繚乱。 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幽光,带著古朴而强大的气息,瞬间没入阴兵体內。 得到符文的加持,阴兵们的实力更上一层楼,攻击愈发猛烈。 它们的长枪上,闪烁著更加耀眼的寒芒,每一次攻击,都让秦渊的灵力护盾剧烈颤抖,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秦渊且战且退,手中不时施展出碎星指和逆魂碎骨拳。 一道道璀璨的指劲,从他指尖呼啸射出,瞬间击中冲在最前面的阴兵。 指劲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色裂痕。 阴兵的身体在指劲的衝击下,瞬间爆开,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 但很快,又有新的阴兵从黑色火焰中涌出,填补上了空缺。 逆魂碎骨拳的威力也不容小覷,每一拳轰出,都能带动周围空气形成小型漩涡。 当拳头击中阴兵,灵力会顺著阴兵的经脉逆行,不仅震碎其骨骼,还会衝击阴兵的魂魄。 阴兵们发出阵阵惨叫,身体在灵力的衝击下,不断颤抖,黑色的雾气从他们体內不断涌出。 任凭枯荣上人怎么加力,被围攻的秦渊始终屹立不倒。 秦渊的身影在阴兵群中穿梭自如,虽然被阴兵们围攻,但他却始终没有露出一丝败象。 隨著时间的推移,枯荣上人越发吃力。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双手的动作也逐渐变得迟缓起来。 枯荣上人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他原本自信满满的表情,此刻已经被焦急和愤怒所取代。 他心中暗自震惊:“这秦渊,怎么如此难缠?我的九幽炼狱阵,加上这些阴兵,竟然都无法將他拿下?” “哈哈哈哈……” 秦渊大笑,肆意得近乎张狂:“你这老糊涂,就这点实力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献丑?真是不自量力。” 笑声仿若携著锋利倒刺,毫不留情地刺向枯荣上人的顏面。 “你说什么?!” 枯荣上人咬牙。 “抱歉,我实在是有点玩腻了。你那九幽炼狱阵,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不堪一击!” 秦渊的声音仿若携著滚滚雷霆,在这阴森诡譎的空间中轰然炸响。 每一个字都裹挟著十足的轻蔑与嘲讽,好似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枯荣上人的心头,震得他五臟六腑都翻江倒海。 语毕,双瞳陡然泛起紫芒。 这紫芒,好似两簇燃烧的紫火,在这被黑暗与恐惧充斥的空间里,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妖异光芒。 此紫芒,源自极霸门的无上秘术——紫霄魔瞳。 极霸门先祖在远古战场的血雨腥风中,机缘巧合之下领悟的一门惊世秘术。 修炼这门秘术的人,要歷经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挣扎,將自身精气神与天地间神秘力量深度融合。 一旦修成,双瞳开启之际,便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破绽,任何虚妄偽装在这紫芒之下都无所遁形。 不仅如此,还能匯聚天地之力为己所用,爆发出超越自身极限的恐怖力量。 此刻,秦渊双瞳紫芒大盛,恰似两颗高悬的紫色太阳,將周遭浓稠如墨的黑暗瞬间驱散。 他周身灵力仿若汹涌澎湃的海啸,疯狂翻涌,带著排山倒海的磅礴气势。 “老东西,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秦渊一声暴喝,声音仿若携著毁天灭地之力,震得整个领事馆都摇摇欲坠。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地面仿若不堪重负,瞬间崩裂,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如蜘蛛网般向四周疯狂蔓延。 那裂痕,犹如大地的伤口,触目惊心。 紧接著,他猛地挥出一拳。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拳风呼啸而过,仿若一阵能掀翻山川的狂风,將周围的黑色火焰瞬间吹散。 拳劲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来自远古的魔神之手强行撕裂,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那声音,仿佛是空间在痛苦地呻吟。 幽邃的黑色火焰,在拳劲的衝击下,如同脆弱的烛火,瞬间熄灭。 那些从火焰中涌出的阴兵,原本狰狞恐怖,此刻也在这一拳的威力下,瞬间灰飞烟灭,只留下几缕消散的黑烟。 拳劲裹挟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轰向九幽炼狱阵的核心。 “轰!” 一声巨响,仿若天地崩塌,日月失色。 那由枯荣上人耗费数十年心血、结合无数珍稀材料布置而成的九幽炼狱阵,在秦渊这一拳的恐怖攻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阵法核心处,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紧接著,整个领事馆顶层剧烈摇晃起来。 仿佛一艘在狂风巨浪中即將沉没的破船。 巨大的石块从天花板上纷纷掉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著阵法的覆灭。 墙壁开始龟裂,一道道裂痕迅速蔓延,如同一颗颗破碎的心。 “不!这怎么可能!” 枯荣上人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那声音,仿若受伤野兽的哀號,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视作底牌的九幽炼狱阵,竟然被秦渊如此轻易地轰碎。 “轰隆隆!!” 强大的余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一切皆被夷为平地。 半座领事馆,在这余波的衝击下,轰然倒塌。 巨大的石块、钢筋,如雨点般纷纷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每一块坠落的石块都带著巨大的衝击力,將地面砸出一个个深深的大坑。 滚滚烟尘,瞬间瀰漫开来,將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尘土味和硝烟味,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还未死亡的东瀛人,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嚇得肝胆俱裂。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拼命地转身,向著远处疯狂逃窜。 口中还不停地呼喊著:“救命啊!” “快跑啊!”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在这烟尘瀰漫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悽厉。 附近的居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震动惊醒。 他们纷纷从床上爬起,惊恐地望向领事馆的方向。 只见那里,烟尘滚滚,火光冲天,半座建筑已然倒塌。 “这……这是怎么了!” “难道地震了?” “你们看,东瀛领事馆……竟然塌了!” 居民们的脸上,满是惊恐与茫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恐惧,从心底涌起,让他们浑身颤抖,不知所措。 一些胆小的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紧紧地抱住自己的父母。 大人们则紧紧地盯著那片废墟,眼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 深夜,城市被浓稠夜色笼罩,仿若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严严实实盖住,万籟俱寂。 突兀地,一阵尖锐急促的电话铃声,在空旷寂静的办公室里骤然炸响,打破了夜的死寂。 那铃声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划破静謐,让人心惊肉跳。 “叮铃铃!叮铃铃!” 值班人员原本正昏昏欲睡,被这铃声猛地一激灵,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一个箭步就冲向电话。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急切地一把抓起听筒。 “餵?”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著几分紧张与慌乱,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又慌乱的声音,语速极快,几乎是连珠炮般地说道:“不好了!东瀛领事馆那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和震动,半座建筑都塌了!” 值班人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原本就瞪大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得滚圆,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他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声音都有些变调,带著明显的颤抖。 掛断电话后,他的手还僵在听筒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慌乱,隨后迅速按下紧急联络按钮。 “报告!紧急消息!东瀛领事馆方向传来剧烈爆炸声和震动,疑似发生大规模衝突!” 相关部门的指挥中心里,灯光惨白得晃眼,映照著每个人紧绷的脸。 屏幕上,城市监控系统的画面迅速被调出。 屏幕中,只见东瀛领事馆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半座建筑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 断裂的钢筋狰狞地刺向天空,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著这场灾难; 破碎的石块散落一地,凌乱不堪;熊熊燃烧的火焰肆意蔓延,將周围照得通红; 刺鼻的硝烟味瀰漫在空气中,让人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呛人的气息。 指挥官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撑在桌上,桌面都跟著晃了晃。 他的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大声吼道:“马上动用所有情报渠道,给我把情况查个水落石出!” 第340章 陪你们玩个大的! 一时间,指挥中心里乱成一团。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密集的鼓点; 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交织成紧张的旋律。 情报员们忙得脚不沾地,各类信息潮水般涌来,可都杂乱无章,让人摸不著头脑。 与此同时,一支支队伍正在紧急集结。 士兵们像训练有素的机器,迅速而熟练地检查著武器装备。 他们的手稳稳地拿起枪枝,反覆確认弹药是否充足; 身上的军装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们坚毅的轮廓。 “动作快点!” 一名军官扯著嗓子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这次任务极其危险,每个人都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士兵们迅速登上军车,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车队像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朝著东瀛领事馆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轮捲起的尘土,在夜色中瀰漫开来。 而在东瀛领事馆內,一片死寂。 废墟中,一个身影缓缓动了一下。 情报员李明强忍著浑身的剧痛,从一堆瓦砾中艰难地爬了出来。 他的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跡,显得狼狈不堪;衣服也被撕得破烂不堪,布条在风中微微飘动。 “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著,吐出几口带著血丝的唾沫,每一下咳嗽都伴隨著身体的颤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呆愣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醒过来。 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和燃烧的火焰。 断裂的樑柱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砖石碎块堆积如山,火焰在废墟中肆虐,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演奏著一曲死亡的乐章。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他喃喃自语道,声音里满是无助与迷茫。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设备,那是一个可携式高清摄像机。 他的手有些颤抖,好不容易才打开摄像机。 镜头缓缓扫过周围的废墟。断裂的钢筋扭曲著,仿佛是绝望的手臂在挣扎;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破碎的石块稜角分明,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燃烧的火焰跳跃著,散发出滚滚热浪,让人望而却步; 刺鼻的硝烟味愈发浓烈,熏得人眼睛生疼。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震撼与恐怖。 他將镜头对准了领事馆的核心区域,那里原本是举行重要会议的地方,如今却只剩下一片废墟。 地面上坑洼不平,到处都是巨大的石块和扭曲的金属,往日的辉煌早已不復存在,只剩下一片淒凉与破败。 “希望能拍到有用的东西。”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期待,也带著一丝无奈。 此时,临时指挥所里。 高兵、寧红蝶和莫雨綺三人紧紧地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担忧,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屏幕上,正是李明强拍摄的实时画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兵的眉头紧紧皱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焦急,打破了指挥所里的寂静。 “秦渊呢?他怎么样了?” 寧红蝶和莫雨綺也一脸担忧,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寧红蝶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莫雨綺则微微咬著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別慌,我们再看看。” 寧红蝶强装镇定地说道,但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的紧张,声音也有些发颤。 就在这时,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身影在废墟中缓缓移动,身影越来越清晰。 “是秦渊!” 莫雨綺激动地喊道,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拔高。 屏幕上,秦渊的身影挺拔而坚定,他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场。 儘管他的衣服有些凌乱,头髮也有些散乱,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霸气。 “他没事,太好了!” 高兵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寧红蝶和莫雨綺也都鬆了一口气,她们的脸上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寧红蝶紧绷的肩膀缓缓放下,莫雨綺鬆开了咬著的下唇,脸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而在一旁,千娇静静地站著,她的脸上始终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对秦渊的信任。 她的身姿优雅,仿佛周围的紧张气氛都与她无关。 “想不到东瀛领事馆还有点意思,竟然能让我师弟使出紫霄魔瞳……” 她轻声呢喃道。 …… 秦渊周身紫芒好似燃烧的紫焰,在这一片狼藉的废墟中愈发夺目。 他的目光仿若能穿透层层废墟,锁定住了枯荣上人的虚影分身。 那虚影分身此刻正疯狂地运转著功法,周身灵力紊乱,试图寻找一丝生机。 “老东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秦渊一声怒喝,声音仿若携著滚滚天雷,在这倒塌的领事馆上空炸响。 他脚下轻点,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欺近枯荣上人的虚影分身。 每一步踏出,都带起一阵劲风,將周围的烟尘吹散。 只见秦渊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弯曲如鉤,掌心处灵力疯狂匯聚,形成一个小型的灵力漩涡。 “给我灭!”秦渊暴喝一声,那灵力漩涡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接朝著枯荣上人的虚影分身抓去。 枯荣上人的虚影分身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他疯狂地挥舞著双手,试图抵挡秦渊这恐怖的一击。 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在身前形成一道防御屏障。 然而,秦渊的这一爪势不可挡。 灵力漩涡瞬间撞击在防御屏障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防御屏障在这强大的衝击力下,瞬间破碎,化作无数光芒消散在空中。 紧接著,秦渊的手直接穿过破碎的防御屏障,一把抓住了枯荣上人的虚影分身。 枯荣上人的虚影分身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开始迅速消散。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枯荣上人的虚影分身绝望地嘶吼著。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这老东西,就凭你也想和我斗?简直是自不量力!”秦渊冷冷地说道。 隨著秦渊的话音落下,枯荣上人的虚影分身彻底消散,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临时指挥所里,高兵、寧红蝶和莫雨綺三人死死地盯著屏幕。 屏幕上,秦渊周身紫芒闪烁,好似魔神降世。 高兵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神中满是震撼,脸上的肌肉都微微抽搐著,喃喃道:“这……这是秦渊?他怎么……” 寧红蝶也瞪大了眼睛,原本冷艷的面容此刻满是惊愕,嘴唇微微颤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莫雨綺更是激动得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滚圆,眼中闪烁著兴奋与震撼交织的光芒。 “秦渊他,简直就是个怪物!” …… 解决了枯荣上人的虚影分身,秦渊的目光在这一片废墟中扫视著。 很快,他便发现了正在试图逃窜的坂田一高。 此时的坂田一高,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他的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拼命地朝著废墟外爬去,双手在砖石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想跑?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秦渊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带著无尽的寒意。 坂田一高听到秦渊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恐惧之色更浓了。 他转过头,看著秦渊一步步朝著他逼近,心中的绝望达到了顶点。 “秦……秦渊,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坂田一高颤抖著声音说道。 秦渊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一步步朝著他逼近。 每一步踏出,都让坂田一高的心跳加速几分。 当秦渊走到坂田一高面前时,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坂田一高,眼神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唐冰云在哪里?”秦渊冷冷地问道。 坂田一高身体一哆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她……她真的已经被送往东瀛了。” 听到坂田一高的话,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说,你们是用什么方法把她运过去的!” “这事不是我负责的,我不知道具体的运输方式!” “你说什么?”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若一只即將择人而噬的猛兽。 他的周身气息陡然变得狂暴起来,周围的空气仿若都被这股气息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坂田一高惊恐地说道。 坂田一高嚇得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地颤抖著。 秦渊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拿出手机,打开直播软体。 “既然你们东瀛人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秦渊冷冷地说道。 很快,直播便开启了。 第341章 各方震动 …… 高兵回过神来,脸色却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深知秦渊这一番大闹,后果將不堪设想。 他心急如焚,颤抖著双手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秦渊的电话。 电话接通,高兵的声音急促而紧张,带著几分焦急的怒吼:“秦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可是东瀛领事馆,你这一闹,外交风波肯定会接踵而至,龙国面临的压力会有多大,你想过没有!”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秦渊直接掛断了电话。 高兵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狠狠地將手机摔在桌子上,“这小子,太衝动了!” 此时,已是深夜。 城市在浓稠的夜色中本该一片静謐,可东瀛领事馆崩塌的消息,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网络的各个角落瞬间炸开。 人们在睡梦中被手机的各种消息提示音惊醒,纷纷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 微博上,热搜第一瞬间变成了“东瀛领事馆突发爆炸倒塌”。 话题热度呈指数级飆升,短短几分钟,评论就突破了百万。 “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半夜的,东瀛领事馆居然塌了?” “难道是地震?可没听说有地震预警啊!” “不会是恐怖袭击吧?太可怕了!” 抖音上,各种关於领事馆倒塌的视频疯狂传播。 那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的画面,还有倒塌的建筑和四处逃窜的东瀛人的狼狈模样,看得网友们目瞪口呆。 点讚、评论和转发的数量如潮水般涌来,点讚量迅速破千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这特效做得也太逼真了吧?这要是真的,那可太震撼了!” “求知情人士爆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秦渊的直播间也悄然热闹了起来。 坂田一高还跪在那片废墟之中,膝盖骨被秦渊一脚踢碎,鲜血从破碎的伤口处不断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开来。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身体因剧痛和恐惧而不停地颤抖著。 陆续进入直播间的网友们,看到这一幕,瞬间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情况?这个跪在地上的东瀛人是谁?” “背景好像是倒塌的东瀛领事馆,难道是恐怖分子乾的?” “我听说之前有一个男人进去,还杀了不少人,难道说……” 直播间里的弹幕像雪花般疯狂滚动,各种猜测和疑问充斥其中。 “主播,快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这也太刺激了吧,大半夜的给我整这么大一个瓜!” “求大佬现身,给我们讲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秦渊站在那片废墟之上,周身紫芒仿若燃烧的紫焰,猎猎作响的风声肆意吹过他凌乱的头髮。 他冷冷地俯瞰著跪在地上的坂田一高,眼神仿若实质化的利刃,直刺人心。 “你们东瀛人,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秦渊的声音仿若携著滚滚天雷,在这倒塌的领事馆上空炸响,每一个字都仿若重锤,狠狠地砸向这片狼藉的土地。 “百年前,你们悍然发动侵华战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金陵城,三十万无辜百姓,被你们残忍屠戮,鲜血染红了整座城市,那刺鼻的血腥味,至今仍在歷史的长河中瀰漫不散!” “慰安妇,那是你们对无数女性犯下的不可饶恕之罪,她们在绝望与痛苦中挣扎,那悽惨的哭声,穿越时空,至今仍在我们耳边迴响!” “731部队,用活人做实验,残忍地进行细菌战、化学战,无数鲜活的生命,在你们的暴行下消逝,那一幕幕惨绝人寰的场景,是人类歷史上最黑暗的污点!” 秦渊越说越激动,他的眼神中燃烧著熊熊怒火,周身的紫芒愈发浓烈,好似隨时都会喷发的火山。 坂田一高跪在地上,身体因恐惧和疼痛而不停地颤抖著。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秦……秦渊,你別太过分!” 坂田一高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是东瀛帝国的大佐,你要是敢动我,我们东瀛府不会放过你的!” “东瀛府?” 秦渊仿若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他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就凭你们也想镇压我?” 话音未落,秦渊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欺近坂田一高。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废墟中骤然响起,坂田一高的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一巴掌,蕴含著秦渊无尽的愤怒与轻蔑,將坂田一高整个人都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一堆砖石之上。 “你这螻蚁,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秦渊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杀意。 …… 而此时,远在东瀛的政府大楼內,气氛紧张得仿若能点燃空气。 “什么?坂田一高被抓了?东瀛领事馆塌了?” 一名高官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桌面都跟著晃了晃,他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 “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另一名高官大声吼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慌乱。 很快,东瀛政府的高层们齐聚一堂,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必须通过外交途径向龙国施压,要求他们立刻释放坂田一高!” 一名官员急切地说道。 “对,还要让他们严惩破坏领事馆的人!”另一名官员附和道。 “可是,龙国能轻易答应吗?”有人提出了质疑。 “不管怎么样,先施压再说!” 为首的官员一锤定音,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 与此同时,在魔都一处临时指挥所里,高兵、寧红蝶、莫雨綺和千娇紧紧地盯著屏幕。 听著秦渊宣读东瀛人的罪行,他们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 “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 高兵低声说道,他的脸上既有担忧,又有一丝敬佩。 “他说得没错,东瀛人犯下的罪行,我们永远不能忘记!” 寧红蝶的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可这样一来,外交风波肯定不小。” 莫雨綺皱著眉头说道,她的脸上满是忧虑。 “怕什么,东瀛人敢做,还不能让人说了?” 千娇一脸骄傲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秦渊的信任。 而在网络上,秦渊宣读罪行的直播画面已经疯狂传播开来,网友们纷纷炸开了锅。 “说得好!我们不能忘记歷史!” “支持秦渊,让东瀛人知道我们的態度!” “这要是引发外交风波,可怎么办啊?” 各种评论如潮水般涌来,点讚量和转发量迅速飆升,整个网络都被这一事件彻底点燃。 高兵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那尖锐的铃声在这紧张压抑的临时指挥所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心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迅速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军区的號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按下了接听键。 “喂,高兵!” 电话那头传来军区长严厉的声音,“立刻调派附近部队,迅速向东瀛领事馆前进,镇压领事馆暴动!” 高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著,急切地说道:“报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是东瀛方先绑架了人,秦渊他是去救人的……” “住口!” 军区长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下,“现在不是听你解释的时候,执行命令!” 高兵还想再爭取一下,可话到嘴边,却被首长那不容置疑的语气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嘟嘟嘟……”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军区长已经掛断了电话。 高兵握著手机的手缓缓垂下,他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奈。 他在指挥所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紧地皱成一个“川”字。 调派部队镇压,这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秦渊本就是去救人,如今却要被当成暴动分子镇压,这太不公平了。 可上级的命令,又不能不执行。 就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凌统司令! 他连忙接通电话,凌统將军的声音传来:“高兵,东瀛领事馆到底怎么回事?” 高兵连忙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匯报了一遍。 凌统司令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周国丰正带著万人部队前往,他这是想藉此事报秦渊杀其亲信之仇!” 高兵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拳头紧握,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司令,那我们该怎么办?”高兵焦急地问道。 “你先稳住,我会想办法。” 凌统司令说道,“但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掛断电话,高兵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他知道,这一场危机,远比想像中还要严重。 寧红蝶在一旁,將高兵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眼中满是焦急。 她迅速掏出手机,拨打秦渊的电话。 “嘟嘟嘟……”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该死!” 寧红蝶忍不住咒骂了一声,她的手微微颤抖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秦渊,你到底在干嘛,快接电话啊!” 寧红蝶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哭腔,她从未如此慌乱过。 指挥所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莫雨綺也都意识到了事態的严重性,她的脸上满是担忧。 “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莫雨綺咬著牙说道,“我要去找秦渊,我不能让他出事!” 第342章 斩杀 “不行!” 高兵连忙阻止,“现在外面太危险了,你这时候去怕是会被周国丰顺手给灭掉,完全是白白送死!” “那我们就眼睁睁地看著秦渊被陷害吗?”莫雨綺的眼中闪烁著愤怒的火焰。 “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高兵说道,可他的语气中,却透著一丝无力。 指挥所外,夜色愈发深沉,仿佛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將整座城市笼罩。 一场暴风雨,即將来临。 寧红蝶心急如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不断地重拨著秦渊的电话,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那单调而冰冷的“嘟嘟”声。 “该死!” 寧红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手机险些从她的指尖滑落。 她的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整个人仿佛陷入了绝境之中。 就在这时,寧红蝶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在指挥所內四处搜寻。 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千娇呢?” 寧红蝶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在这压抑的指挥所內迴荡。 莫雨綺和高兵听到她的呼喊,也猛地回过神来,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三人的目光在指挥所內慌乱地扫视著,然而,千娇那婀娜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莫雨綺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高兵眉头紧锁,额头上的皱纹仿佛刻进了皮肉里,他的眼神中满是凝重和担忧。 “不管她去了哪里,我们必须儘快联繫到秦渊,不能让他出事!” 高兵咬著牙说道,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而此时,在那片满目疮痍的东瀛领事馆废墟之上。 秦渊周身紫芒烈烈,犹如燃烧的紫焰,狂风呼啸著吹过他凌乱的头髮,发出猎猎的声响。 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手中的利刃闪烁著森冷的寒光,稳稳地架在坂田一高的脖子上。 “听好了,东瀛人!” 秦渊的声音仿若携著滚滚天雷,在这倒塌的领事馆上空炸响,每一个字都仿若重锤,狠狠地砸向这片狼藉的土地。 “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敢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秦渊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让人不寒而慄。 坂田一高脸色惨白如纸,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身体因恐惧和疼痛而不停地颤抖著。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恐惧哽住了喉咙。 天空中,数架武装直升机如黑色的巨鸟般盘旋著,螺旋桨转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扩音器里传出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立刻放下武器,停止你的行为!否则,后果自负!” 那声音在夜空中迴荡,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然而,秦渊仿若未闻,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动摇。 手中的利刃微微用力,坂田一高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了一丝鲜血。 “你……你敢杀我?” 坂田一高颤抖著声音说道,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你觉得我不敢?” 话音未落,秦渊手中的灵力刀刃猛然斩下。 坂田一高的头颅瞬间飞起,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废墟。 坂田一高的身体无力地倒下,脸上还带著惊恐与绝望的表情。 “我告诫你们立刻放掉唐冰云,否则,现在的坂田一高就是你们未来的榜样!” 秦渊厉色道。 这一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周围残存的东瀛人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有人瘫倒在地,有人转身疯狂逃窜,整个废墟一片混乱。 而在网络的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网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太狠了吧!” “主播这是要和东瀛人彻底决裂啊!” “太刺激了,这是我见过最刚的主播!” 各种评论如潮水般涌来,点讚量和转发量疯狂飆升,整个网络都被这一事件彻底点燃。 与此同时,在魔都的各个角落,人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打开手机,看到这令人震惊的画面。 一时间,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一片譁然之中。 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对这一事件充满了好奇和担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瀛领事馆怎么塌了?” “那个废墟上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下可麻烦了,肯定要引发外交风波了!” 而在临时指挥所里,高兵、寧红蝶和莫雨綺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高兵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面都跟著晃了晃。 寧红蝶的眼神中满是焦急和担忧,她不停地在指挥所里踱步,嘴里喃喃自语:“秦渊,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 …… 而在东瀛政府大楼內,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高层官员的脸色都变得铁青,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 “八嘎!这个秦渊,简直无法无天!” 一名高官猛地拍桌而起,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怒火。 “立刻向龙国施压!要求他们严惩秦渊!否则,我们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另一名高官咬牙切齿地说道。 …… 就在秦渊斩杀坂田一高的同时,魔都的各个角落,一支支全副武装的部队正迅速集结。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东瀛领事馆废墟上的秦渊。 江南军区副司令周国丰亲自坐镇指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冰冷的杀意。 他站在指挥车內,通过卫星画面冷冷地注视著废墟上的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渊,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周国丰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嘲讽和得意。 他早已等待这个机会多时。 自从秦渊在江南军区大闹一场,当面斥责他之后,周国丰便对秦渊怀恨在心。 如今,秦渊在东瀛领事馆大开杀戒,甚至斩杀了坂田一高,这无疑给了他一个绝佳的藉口。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哼,秦渊,这次看你还怎么逃!” 他低声自语,眼神中满是怨毒。 身旁的副官小心翼翼地问道:“司令,真的要对秦渊动手吗?他可是……” “住口!” 周国丰猛地打断副官的话,“他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挑起两国纷爭,今日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副官嚇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此时,车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报告司令,部队已经集结完毕,隨时可以出发!” 一名士兵大声喊道。 周国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大步走出指挥车。 他扫视著眼前整齐排列的万人军团,心中涌起一股得意之情。 “出发!”他一声令下。 一支支精锐部队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东瀛领事馆的方向涌去。 坦克、装甲车、武装直升机,所有的重型装备都被调动起来。 声势浩大,仿佛要將整个魔都都掀翻。 万人军团如钢铁洪流般浩浩荡荡,脚步声整齐划一,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加快速度,务必將那秦渊拿下!” 周国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隨著他的命令下达,军团的行进速度陡然加快,扬起一片滚滚烟尘。 领事馆周围,原本还在四处逃窜的人群,看到这如潮水般涌来的大军,顿时嚇得脸色惨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军队?” 一个路人惊恐地说道,声音中带著明显的颤抖。 “好像是衝著领事馆里的那个人去的,听说他大闹了领事馆,这下可惹大麻烦了!” 另一个人小声议论著。 “传我命令,封锁所有通往领事馆的道路,任何人不得进出!” 周国丰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是!”副官立刻应声,迅速將命令传达下去。 很快,领事馆向外界逃跑的道路便被严严实实地封锁了起来。 士兵们手持武器,眼神警惕,如同一尊尊雕塑般佇立在各个路口。 一支先锋连队领命,率先进入东瀛领事馆范围。 他们的任务是传达领事馆处第一手资料。 连长李强站在队伍最前方,手持对讲机,冷冷地注视著前方的废墟。 “所有人听令,提高警惕,以防突然袭击!” 李强大声下令。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手中握紧武器。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飘起了细雨。 细密的雨丝如牛毛般纷纷扬扬洒落,给这紧张压抑的氛围又增添了几分淒冷。 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女子,身穿一袭红色长裙,手中撑著一把红色的油纸伞,伞面上绣著精致的牡丹图案。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与周围紧张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第343章 从哪来,回哪去 李强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他大步走上前,冷声呵斥道:“这里是军事禁区,閒杂人等不得靠近,立刻离开!” 然而,女子仿若未闻,依旧不紧不慢地朝著大军走来。 她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又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威严。 先锋连长见女子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愈发恼怒。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枪,指著女子,怒声吼道:“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离开,否则我真开枪了!” 女子的脚步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她的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得仿佛雕刻而成,肌肤白皙如玉,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冰冷与淡漠。 她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李强一眼。 然而,就是这一眼,却让李强如坠冰窟。 那眼神中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寒意,直刺他的灵魂深处。 李强只觉得自己的心臟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你……你……” 李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哇!”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中的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口中发出阵阵惊恐的叫声。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疑惑和不安。 “这……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个眼神就能把连长嚇成这样?” 一个士兵小声说道。 副手神经紧张:“立刻报告上级,有不明人物闯入封锁区,请求指示!” …… 指挥车內,周国丰接到了李强队伍的报告,眉头微微皱起。 “一个撑红伞的女子?” 周国丰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迅速调出卫星画面,果然看到了那道红色的身影。 女子的步伐轻盈,仿佛閒庭信步,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不管她是谁,敢在这个时候闯入封锁区,就是在找死!” 周国丰冷冷地说道,“传我命令,立刻將她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 副官立刻应声,迅速將命令传达下去。 …… 细雨如丝,天地间一片朦朧。 那撑著红伞的女子,身姿轻盈,仿若閒庭信步般朝著军队走来。 李强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恐惧,口中仍在喃喃自语,已然嚇得失了魂。 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覷,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地握紧,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把她拿下!”副手扯著嗓子大喊,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士兵们如梦初醒,端起枪,呈扇形朝著女子围了过去。 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慌乱,溅起地上的朵朵水花,雨水顺著枪管滑落,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更添几分肃杀。 “不许动!再靠近一步,我们就开枪了!” 一名士兵壮著胆子吼道,声音在雨中迴荡,却透著心虚。 女子仿若未闻,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 红色的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那把红色油纸伞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醒目。 “开枪!”副手见女子毫无惧色,咬著牙下达了命令。 “砰砰砰!”枪声瞬间响起,密集的子弹朝著女子射去,在雨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女子手中的红伞轻轻一转,伞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所有子弹在接触到红光的瞬间,竟然全部停滯在半空中! “这……这怎么可能?!” 士兵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女子轻轻一挥手,那些停滯的子弹竟然调转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噗噗噗——” 子弹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前排的士兵瞬间倒下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怪物!她是怪物!” 有人惊恐地大喊,队伍瞬间乱作一团。 副手脸色惨白,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 他颤抖著拿起对讲机,声音嘶哑:“报告!目標……目標无法用常规武器对付!请求重型火力支援!” 指挥车內,周国丰听到报告,眉头紧锁。 “废物!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他冷哼一声,隨即下令:“坦克部队,前进!武装直升机,准备火力覆盖!” 很快,数辆坦克缓缓驶来,炮口对准了那女子。 “开炮!”隨著一声令下,“轰轰轰!” 坦克炮弹如雷霆般朝著女子飞去,所过之处,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大坑,泥水飞溅。 然而,女子只是轻轻转动手中的红伞,那些炮弹在靠近她的瞬间,竟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 纷纷改变方向,朝著士兵们的阵营飞了回去。 “不好!快躲开!”士兵们惊恐地大喊,四处逃窜。 “轰轰轰!” 炮弹在士兵群中爆炸,火光冲天,惨叫声不绝於耳。 一时间,现场一片混乱,硝烟瀰漫,士兵们死伤惨重。 坦克內的士兵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女子嘴角微翘,红伞轻轻一挥。 “轰隆!” 三辆坦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掀翻,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直升机!快!火力覆盖!” 天空中,五架武装直升机盘旋而至,机炮和飞弹同时开火。 “噠噠噠——” “嗖嗖嗖——” 密集的火力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將女子所在的位置彻底覆盖。 烟尘四起,火光冲天。 周国丰紧紧盯著屏幕,面色凝重:“这次总该解决了吧?” 然而,烟尘散去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女子依旧站在原地,红伞未损分毫。她轻轻抬头,目光穿透夜空,直射向直升机群。 “螻蚁。” 她轻启朱唇,声音冰冷而淡漠。 红伞轻轻一转,伞面泛起一道刺目的红光。 “嗡——” 一道巨大的红色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將五架直升机吞没。 “轰!轰!轰!” 直升机在空中爆炸,化作一团团火球,残骸如雨点般坠落。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她真的是神仙?” 周围的士兵,看著这惊人的一幕,纷纷议论起来,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细雨依旧如丝,细密地洒落,打湿了大地,也让这紧张的氛围愈发凝重。 那撑著红伞的女子,身姿依旧轻盈,仿佛这周遭的一切都无法干扰到她,继续朝著军队走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军队中猛地窜出,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雨水都被这股劲风卷得四散飞溅。 此人正是武烈,江南军区副司令周国丰手下的第一强者,先天宗师巔峰。 他身披黑色的作战风衣,雨水顺著衣角不断滑落,溅起一朵朵微小的水花。 其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狠厉与果决。 “哼,不知死活的女人,敢在我军面前放肆,报上名来!” 武烈站定在女子身前不远处,声如洪钟,在这细雨中远远传开。 女子终於停下了脚步,缓缓抬起头来。她的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得仿佛雕刻而成,肌肤白皙如玉,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冰冷与淡漠。 “军队,挡了我的路。” 女子的声音清冷,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从哪来,便回哪去。” 这话一出,周围的士兵们顿时一片譁然。 “这女人好大的口气!” “就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如此张狂!” “难道她不知道眼前这位是武烈少將?” 各种议论声在雨中此起彼伏,士兵们的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屑。 武烈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身为先天宗师,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即便是周国丰,也不敢对他如此无礼。 “狂妄!” 武烈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武烈的身形猛然暴起,如同一头猛虎般扑向女子。 他的拳头紧握,拳风呼啸,仿佛能撕裂空气,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击女子的胸口。 这一拳,武烈没有丝毫留手,先天宗师的全力一击,足以將一座山峦轰成齏粉! 话音未落,武烈周身气势陡然爆发,一股强大的先天宗师巔峰之力瞬间瀰漫开来。 他脚下的地面,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压迫下,竟如蛛网般龟裂开来,泥水四溅。 “杀!”武烈暴喝一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女子疾冲而去。 他的右拳高高举起,拳头上凝聚著强大的灵力,仿若一颗蓄势待发的炮弹,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直轰女子面门。 军团中的眾人见状,顿时兴奋起来。 “武烈少將出手了,这女人死定了!” “武烈少將可是先天宗师巔峰的强者,这一拳下去,就是一座山也得被轰平!” “看她还怎么囂张!” 士兵们的呼喊声、助威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將这漫天的风雨都压下去。 然而,女子却依旧神色平静,仿若眼前的武烈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她手中的红伞轻轻一转,伞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仿佛一层无形的屏障,將武烈的拳风尽数挡下。 “砰!” 拳风与红光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气浪四散。 周围的士兵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甚至有人直接被掀翻在地。 然而,女子却纹丝不动,红伞依旧稳稳地撑在手中,仿佛刚才那一拳不过是微风拂面。 第344章 六十年前的恐怖回忆…… 武烈瞳孔猛然收缩,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惊与恐惧。 他这一拳,足以轰平一座山峦,然而在女子面前,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不可能!” 武烈怒吼一声,身形再次暴起,双拳如狂风暴雨般朝著女子轰去。 每一拳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拳风呼啸,仿佛要將这片天地都撕裂。 然而,女子依旧不紧不慢地转动著手中的红伞,红光闪烁间,武烈的拳风尽数被挡下,甚至连她的衣角都未曾掀起半分。 “这种货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女子轻启朱唇,声音冰冷而淡漠,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女子手中的红伞轻轻一挥,一道红光如闪电般射出,直击武烈的胸口。 “噗!” 武烈如遭雷击,身形猛地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胸口凹陷下去,肋骨尽断,五臟六腑仿佛都被这一击震碎,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轰!” 武烈的身体砸落之处,地面瞬间塌陷,形成一个深深的大坑,泥水四溅。 周围的士兵们被这飞溅的泥水溅了一身,却浑然不觉。 只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这……这怎么可能?武烈少將竟然……” 一名士兵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武烈少將可是先天宗师巔峰啊,在这女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另一名士兵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们心中那个战无不胜的武烈少將,竟然在这个神秘女子的面前,如此轻易地便被重伤。 武烈挣扎著从泥坑中爬起,哇地一声吐出鲜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震惊。 他身为先天宗师巔峰的强者,在这江南军区,乃至整个龙国,都堪称顶尖高手。 可如今,竟被这女子如此轻易重伤,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住手!” 眾人寻声望去,只见江南军区副司令周国丰大步走来,他的脸色阴沉,眼中满是凝重。 儘管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但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著应有的风度。 “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要阻拦我军执行任务?” 周国丰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话语中仍隱隱透露出一丝威严。 女子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周国丰,那眼神仿若能看穿他的灵魂。 周国丰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在这目光下,他竟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极霸门,千娇。” 女子的声音清冷,如同山间的清泉,却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国丰闻言,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上脑门。 他的双眼瞬间瞪大,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双腿一软,他竟不由自主地朝著千娇深深鞠躬。 声音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原来是极霸门的前辈,失敬失敬。” 千娇的目光仿若实质,冷冷扫过周国丰,那眼神好似能將他看穿:“带著你的人,从哪来回哪去。” 周国丰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忙不迭点头,“前辈放心,我们这就走。”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大军,扯著嗓子喊道:“所有人听令,掉头,返回驻地!” 副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周国丰会突然下达这样的命令。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司令,这……真的要撤退吗?我们好不容易才……” “闭嘴!” 周国丰猛地打断副官的话,脸色阴沉得可怕,“立刻执行命令,违者军法处置!” 副官被周国丰的严厉態度嚇得一哆嗦,连忙应声:“是!我这就传达命令!” 命令声在细雨中远远传开,士兵们面面相覷,满脸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撤了?” “难道是上头有新的指示?” 虽然满腹疑惑,但军令如山,他们只能开始执行命令。 坦克、装甲车缓缓掉头,履带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武装直升机也开始转向,巨大的螺旋桨捲起一阵狂风,將地面的雨水和泥水吹得四处飞溅。 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缓缓地朝著来时的方向移动。 现场一片嘈杂,脚步声、车辆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武烈被两名士兵搀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向周国丰的指挥车。 他的脸色如纸般苍白,嘴角还掛著一丝鲜血,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司令,就这么撤了?” 被安置在指挥车內的临时医疗床上后,武烈强忍著胸口的剧痛,咬牙道:“那个女人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人,我们一个万人军团,就这样被一个女人给嚇退了!?” 周国丰坐在一旁,神色凝重,他轻轻嘆了口气,“武烈啊,你可知她来自何处?” 武烈皱著眉头,虚弱地摇了摇头。 “她来自极霸门。”周国丰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凝重。 武烈皱眉,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但一时想不起具体资料:“极霸门又如何?难道我们拿枪的,还怕了他们不成?” 武烈依旧嘴硬道。 “你可知道,六十年前龙、熊、鹰三国在核战边缘,最后为什么没打起来吗?” 周国丰苦笑一声,说道:“当年,极霸门的门主,以一己之力,镇压龙、熊、鹰三国,避免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奠定了如今世界的格局。” 武烈闻言,瞳孔猛然收缩,显然被周国丰的话震惊到了。 他猛然想起听说过的极霸门传说,但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夸大其词的故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极霸门……真的有这么强?”武烈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周国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敬畏:“极霸门的强大,远超我们的想像。如今虽然极霸门主已经消失,门派成员也隱匿起来,但极霸门的威名依旧在各国高层中有著恐怖的威慑力。” “我们若是继续与她为敌,恐怕整个江南军区都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武烈沉默了,他低头看著自己受伤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身为先天宗师巔峰的强者,在江南军区中堪称顶尖高手,可在那女子面前,却如同螻蚁一般不堪一击。 “司令,我明白了。”武烈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与妥协。 周国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著一丝安慰:“武烈,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极霸门的强大,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武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准备返回军区接受治疗。 周国丰站在指挥车前,看著逐渐远去的军队,心中却依旧无法平静。 他通过显示屏看向远处那道撑著红伞的身影,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那女人为什么要挡我们的路,难道……她是为秦渊而来?” …… 千娇站在原地,手中的红伞依旧稳稳地撑著。 她看著远去的军队,眼神中依旧带著那股冰冷与淡漠。 片刻后,她轻轻转身,步伐轻盈地朝著秦渊所在的方向走去。 秦渊站在废墟之上,发现军队退去的微微皱眉。 “师弟,你没事吧?” 千娇出现,她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难得的温柔。 秦渊挑了挑眉:“刚才好像有不少人往这边来。” 千娇走到他身边,红伞轻轻一转,伞面上的牡丹图案在细雨中显得格外鲜艷。 她看了秦渊一眼,眼神中带著柔媚:“我刚好经过,顺手把他们打发了。” 片刻后,秦渊摇了摇头:“算了,我正好有些事,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千娇闻言,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轻轻拍了拍秦渊的肩膀,语气中带著一丝娇嗔:“师弟,我们回去吧。” 秦渊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並肩而行,朝著远处走去。 细雨如丝,洒落在他们的身上,仿佛为这场惊心动魄的衝突画上了一个温柔的句號。 …… 第345章 惩罚纳兰明月 临时指挥所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高兵站在监控屏幕前,双眼紧盯著画面,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心中焦急万分。 秦渊独自一人在东瀛领事馆,面对的是未知的危险,而他们却只能在这里等待,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秦渊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寧红蝶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安,眼神中透露出对秦渊的担忧。 高兵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还没有。领事馆那边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周国丰大军封锁后,所有的通讯都被切断了。” 莫雨綺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显示出內心的焦虑。 高兵皱起眉头,心中依旧不安:“周国丰不会无缘无故撤退,这背后一定有原因。难道……是秦渊?” 莫雨綺摇了摇头:“不可能,秦渊现在还在领事馆,根本不可能影响到周国丰的决策。除非……有其他人插手了。” 寧红蝶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难道是凌统司令?” 眾所周知,秦渊曾救过凌统司令父女的命。 凌统动用能力死保,可能性非常大。 周国丰虽然手握重兵,但在凌统司令的干预下,也会有著几分忌惮。 高兵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焦虑稍稍缓解了一些。 虽然他们依旧不知道秦渊的情况,但至少周国丰的威胁已经解除。 他转身对士兵说道:“继续监视周国丰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是!”士兵应声后,迅速退了出去。 指挥所內,眾人依旧沉默,但气氛却比之前轻鬆了一些。 周国丰的大军撤退,意味著秦渊暂时安全。 与此同时,紫苑庄园內。 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光芒,將整个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 纳兰明月身著一袭华丽的黑色晚礼服,身姿优雅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著。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丝冷冽,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等待著什么好消息。 她早已得知周国丰的大军封锁了东瀛领事馆,秦渊孤身一人陷入重围,生死未卜。 在她看来,秦渊这次必死无疑。 “秦渊啊秦渊,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这样肆无忌惮,真是自寻死路。” 纳兰明月轻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与得意。 然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庄园內的寧静。 一名亲信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掛著冷汗。 “夫人,大事不好了!” 亲信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显然是被什么消息震惊到了。 纳兰明月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放下酒杯,冷冷地问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亲信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抖:“夫人,刚刚得到消息,周国丰的大军……撤退了!” “什么?!” 纳兰明月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大厅內瞬间一片死寂,其他下人也都面面相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怎么可能?周国丰可是带著大军去的啊!” “难道是那秦渊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这下可麻烦了。” “这不可能……” 她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秦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周国丰撤退?” 亲信低著头,不敢直视纳兰明月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说道:“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只知道大军突然就掉头返回驻地了。” 纳兰明月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 秦渊的实力她虽然有所了解,但能够让周国丰这样的人物撤退,显然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到的。 “难道……是凌统司令?” 她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心中不禁一凛。 她曾听闻秦渊与凌统有些不一般的关係,但一直没法確定。 如果真的是凌统插手,那么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纳兰明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转身对手下说道:“立刻去查,看看周国丰撤退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帮秦渊。” “是!”手下应声后,迅速退了出去。 纳兰明月站在原地,眼神中透出一丝阴冷。 她原本以为这次能够彻底解决秦渊,让她能逃脱秦渊的控制,却没想到事情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甘与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秦渊……你究竟还有多少底牌?” 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庄园外传来一阵喧譁声。 紧接著,一名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夫人,秦……秦渊来了!他还带了一个女子,说是要见您!” 纳兰明月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震惊、恐惧、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她毕竟是贝兰德基金会的董事之一,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 “快,快请他们进来。” 纳兰明月说道,声音中依旧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然后快步走到大厅中央,缓缓跪下。 等待著秦渊的到来。 周围的下人见状,纷纷露出惊愕的表情。 他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 “这是怎么了?夫人怎么跪了下来?” “那个秦渊到底是什么人?” “嘘,別乱说,小心惹祸上身。” 不一会儿,大厅的门缓缓打开,秦渊和千娇並肩走了进来。 秦渊身著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千娇则穿著那身红色长裙,撑著红伞,宛如一朵盛开的红玫瑰,散发著迷人的魅力。 秦渊神色淡然,眼神平静地扫过跪在地上的纳兰明月,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纳兰明月低著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微微颤抖著。她能感受到秦渊那冰冷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主人……”纳兰明月声音颤抖地开口,试图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秦渊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大厅的主位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千娇则轻盈地走到秦渊身旁,收起红伞,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忠诚的卫士。 大厅內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仿佛在诉说著此刻的紧张与不安。 “纳兰明月。”秦渊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主人,您吩咐。”纳兰明月立刻回应,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恭顺的模样。 “动用你手中所有的力量,给我调查所有前往东瀛的交通工具,务必定位到唐冰云的位置。” 秦渊目光如炬,紧紧盯著纳兰明月,一字一顿地说道。 纳兰明月心中一凛,她知道这件事的难度极大,但此刻面对秦渊的命令,她不敢有丝毫违抗。 “是,主人。我这就去安排。” 纳兰明月连忙说道,隨后迅速起身,对著一旁的亲信使了个眼色。 亲信立刻心领神会,匆匆跑了出去,准备传达纳兰明月的指令。 大厅內的下人,听到秦渊的命令,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心中暗自揣测,这个唐冰云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让纳兰明月如此大动干戈。 “还有。”秦渊再次开口,语气愈发冰冷。 纳兰明月刚刚鬆了一口气,听到秦渊的话,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跟我进房间,接受你之前任务失败的惩罚。” 秦渊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纳兰明月身体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屈辱。 但在秦渊那冰冷的目光下,终究还是缓缓起身。 “是,主人。” 纳兰明月低著头,乖乖跟在秦渊身后,朝著房间走去。 千娇眼神中透著一丝嫉妒。 她上前一步,吃醋道:“师弟,惩罚归惩罚,你可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迷惑了。” 秦渊挑挑眉:“教育一下不懂事的宠物而已,怎么可能被迷惑。” 房门关上,房间內,一场风暴即將来临…… …… 李天二匆匆赶到紫苑庄园,心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他刚刚得知秦渊在东瀛领事馆大闹一场,甚至在周国丰大军的围剿下全身而退。 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心中急迫,想要儘快与母亲纳兰明月商议此事。 庄园內,气氛依旧凝重,下人们见到李天二,纷纷低头行礼,但眼神中却透著一丝异样。 李天二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径直朝著母亲的书房走去。 “母亲在吗?” 李天二拦住一名下人,急切地问道。 下人低著头,声音有些颤抖:“夫人……夫人正在房间歇息,吩咐不见客。” 李天二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他母亲向来雷厉风行,怎么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选择休息? “不见客?” 李天二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我是她儿子,也不见吗?” “这……这是夫人的吩咐,小的不敢违抗。” 下人低下头,不敢与李天二对视。 李天二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下人,朝著母亲的房间走去。 他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来到母亲的房门前,李天二抬手敲门,大声说道:“母亲,是我,李天二。我有急事要和您商量。” 然而,房间內却没有任何回应。李天二又敲了敲门,提高了音量:“母亲,您在里面吗?” 依旧是一片死寂。 李天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用力转动门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母亲,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开门?” 李天二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焦急和愤怒。 就在这时,房间內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第346章 劳资忍这帮叼毛很久了 李天二竖起耳朵,仔细倾听。那声音,像是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哼,这就是你办事不力的下场!” 紧接著,是低沉的训斥声。 只是那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母亲发出的。 倒是像那混蛋秦渊…… 他不由自主地靠近房门,试图听清里面的对话。 “谁?”房间內传来纳兰明月冰冷紧张的声音。 李天二嚇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母亲,是我,天二。”李天二硬著头皮说道。 纳兰明月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天二……你……你先回去,我……我晚点再找你。” “为什么?”李天二不解。 他再次敲门,声音提高了几分:“母亲,事情紧急,请您开门!” “滚!” 房间內传来纳兰明月羞愤的声音,“没看到我在休息吗?” 李天二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不清楚母亲为何愤怒。 “母亲,我真的有急事,关於秦渊……”李天二还想再说。 “我说了滚!” 纳兰明月的声音更加严厉,“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 李天二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震得后退了一步,心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他站在门外,脑海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片刻后,李天二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 但他也知道母亲此刻正在气头上,不敢再招惹她。 “是,天二这就离开。” 他转身离开,脚步有些沉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今天怎么怪怪的?”李天二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 路过的下人们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都不禁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 “少爷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被夫人训斥了。” “会不会和那个秦渊有关?” “嘘,小声点,別让少爷听到了。” 李天二听到这些议论,感觉莫名其妙。 他心中烦闷,他钻进车內,发动引擎出去兜风。 准备择日再拜访母亲。 …… 东瀛府,那威严庄重的建筑內,气氛却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一眾高官围坐在巨大的会议桌前,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坂田一高,竟在我们的领事馆內被杀!这是对我们国家尊严的公然践踏!” 一名高官猛地拍桌,愤怒地咆哮著。 “没错,我们必须让龙国政府给个说法,勒令他们交出杀人者,还要公开道歉,否则,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另一位高官也站起身,挥舞著拳头,满脸怒容。 很快,一份措辞强硬的抗议文件便加急送往了龙国政府。 龙国府办公大楼。 某部长接过那份抗议文件,仅仅扫了一眼,便冷笑一声,隨手將文件扔在桌上。 “哼,这帮货色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部长低声咒骂道。 隨后,他快步走进会议室,將文件扔在一眾官员面前。 “东瀛府要求我们交出杀人者,还得公开道歉,大家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部长目光扫视一圈,严肃地问道。 “在人家领事馆杀人,確实有些棘手,但……我接到报导,做这事儿的人恐怕与极霸门有密切关联。” 一名官员严肃道。 此话一出,全场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可是……如果不给他们满意答覆,这事会不会影响龙国这些年来经营的声誉?” 有人迟疑道。 “弹丸小国也敢指著大国上躥下跳。” 一位高座冷哼道:“这些年来,龙国就是太给这些阿猫阿狗面子,搞得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立刻看向他。 “就是,劳资忍这帮叼毛很久了。” 片刻后,一位官员也表达了自己的態度。 眾人纷纷点头,议论声此起彼伏,皆是对东瀛府要求的不屑。 经过一番激烈討论,龙国政府迅速擬定了回復。 …… …… 龙国,发言会现场。 记者们早已將大厅挤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对准了台上,等待著即將到来的重磅消息。 发言人李诚缓步走上台,神色沉稳,目光如炬。 “各位记者朋友,大家上午好。”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今天,我將就东瀛府提出的抗议作出正式回应。” 台下的记者们顿时骚动起来,纷纷举起话筒,准备记录这一歷史性时刻。 李建国拿起手中的文件,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关於东瀛府提出的抗议,我龙国经过慎重考虑,现作出如下回应——”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字字鏗鏘:“我国,拒绝东瀛府的一切无理要求!” 全场譁然! 记者们目瞪口呆,手中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几乎將整个大厅照亮。 李建国继续道:“坂田一高在东瀛领事馆內的死亡,系其自身从事间谍破坏行为所致,死有余辜。东瀛府无权要求我国交出任何人,更无权要求我国道歉!” 他的语气愈发严厉,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东瀛府的咽喉。 “此外,东瀛府近年来屡次在各种问题上挑衅我国,我国对此表示强烈不满和严正警告!若东瀛府继续一意孤行,我国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国家和人民尊严!”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片刻后,掌声如雷! 记者们激动得满脸通红。 多少年了,面对这些弹丸小国的挑衅,龙国一直以和为贵。 他们本来都已经写好了如何向东瀛道歉的新闻,没想到这次发言竟然態度如此强硬的批判对方,让记者们感觉热血沸腾。 而在龙国国內,本来忙碌著的民眾们也都停了下来。 惊觉发生了什么事后,眾人欢呼雀跃。 “干得漂亮!就该这么训斥那些东瀛人!” “咱们龙国,可不是好欺负的!” “希望以后能继续保持这种强硬態度,让那些妄图挑衅我们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底线不容触碰!” 大街小巷,人们都在热烈地討论著此事,脸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龙国政府的这一强硬举措,虽然在国际上造成了不小轰动,但是却实打实的振奋了国內民眾的士气。 …… 东瀛府,会议室。 山本看著电视直播,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八嘎!龙国竟敢如此羞辱我们!” 他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佐藤健人咬牙切齿道:“大人,龙国如此囂张,我们必须採取行动!否则,东瀛的尊严將荡然无存!” “我们可以联合米国,藉助他们的力量向龙国施压。同时,向国际社会大肆宣扬,揭开龙国偽善的面孔!” 山本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龙国既然不给面子,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 临时指挥所內,高兵、寧红蝶和莫雨綺三人正紧盯著电视屏幕,新闻播报的声音在房间內迴荡。 发言人鏗鏘有力,字字如刀,直指东瀛府的无理要求。 隨著那句“我国拒绝东瀛府的一切无理要求”落下,三人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高兵喃喃自语,额头上的汗水还未乾透,此刻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再度渗出。 他原本以为引起如此巨大轰动的秦渊,这次凶多吉少。 可谁能想到,事情竟然会以这样强硬的方式结束? 寧红蝶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微微眯起眼睛,低声说道。 “看来,凌统司令果然出手了。秦渊曾救过他父女的命,凌统司令动用能力死保秦渊,倒也不奇怪。” 莫雨綺却摇了摇头,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凌统司令虽然位高权重,但要让龙国在东瀛府的压力下如此强硬表態,恐怕还不够……东瀛府背后有米国撑腰,凌统司令的能量还不足以让龙国政府直接撕破脸。” 高兵点了点头,赞同道:“没错,凌统司令的影响力主要在军方,而这次的事情涉及外交层面,甚至可能引发国际爭端。单凭凌统司令,恐怕还不足以推动这样的结果。” 三人面面相覷,心中充满了疑惑。秦渊背后究竟还有谁? 是谁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让龙国政府在东瀛府的抗议面前如此强硬? 就在这时,高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秦渊的名字。 高兵立刻接通电话,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秦渊,你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秦渊的声音依旧平静。 仿佛刚刚经歷的一切不过是家常便饭:“我没事,不过据我所知,唐冰云可能已经被送往东瀛的路上。你们立刻动用手上的力量,帮我查清楚她的具体位置。” 高兵闻言,心中一凛,立刻应道:“好,我这就安排。” 掛断电话后,高兵转身对寧红蝶和莫雨綺说道:“秦渊刚刚来电,唐冰云可能已经在送往东瀛的路上。他让我们帮忙查清楚她的具体位置。” 寧红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东瀛府真是坏事做尽,竟然在龙国土地上把人强行运走!太无法无天了!” 第347章 你这逆子,快给秦先生道歉! 莫雨綺则迅速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立刻联繫情报部门,调取所有前往东瀛的交通工具信息。只要唐冰云还在龙国境內,我们就有机会找到她。” 高兵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焦虑再度涌上心头。 秦渊背后的保护者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暂时无法解答,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唐冰云。 不然……鬼知道秦渊会做出什么惊天之举。 他转身对寧红蝶说道:“红蝶,你联繫一下国安局,看看他们有没有收到相关情报。我们必须儘快行动,时间不等人。” 寧红蝶点了点头,迅速拨通了国安局的电话。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寧红蝶,立刻调取所有关於唐冰云的情报,尤其是最近二十四小时內离开魔都的交通工具信息。” 莫雨綺则继续在电脑上操作,屏幕上不断跳动著各种数据和信息。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低声说道:“从目前的情报来看,东瀛府可能动用了私人飞机或者海上船只。” “如果是私人飞机,我们可以通过航空管制部门查到;如果是船只,那就麻烦了,海上航线复杂,短时间內很难锁定。” 高兵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知道,唐冰云对秦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果她真的被送往东瀛,秦渊怕是会亲自上岛。 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尽全力。” 高兵沉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决绝。 …… 秦渊从房间中出来,神色淡然,仿佛刚刚经歷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纳兰明月跟在其后,髮丝微乱,脸颊还残留著一抹未消的红晕。 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有屈辱,更有深深的忌惮。 大厅中的下人,目光触及二人,皆是迅速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交头接耳的声音也瞬间消失,整个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准备饭菜。” 纳兰明月强自镇定,声音中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著身旁的亲信吩咐道。 亲信连忙点头,匆匆退下,不一会儿,一道道精致的菜餚便摆满了餐桌。 秦渊大步走到餐桌前,拉开主位的椅子,悠然坐下,翘起二郎腿,眼神隨意地扫过周围。 纳兰明月见状,也赶忙走到秦渊身旁,亲自为他摆放碗筷,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庄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天二一脸焦急地走进大厅。 他本满心疑惑,想找母亲问个清楚,为何在这关键时候不见自己。 可当他踏入大厅,看到的一幕却让他瞬间呆立当场。 秦渊,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人,此刻竟悠然自得地坐在主位上。 而自己的母亲,正一脸恭顺地站在一旁,为其服务。 李天二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先是惊愕,继而转为愤怒。 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哦?纳兰明月,你儿子回来了啊。” 秦渊挑了挑眉。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天二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那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將秦渊撕碎。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挑眉看向纳兰明月,戏謔道:“我有几个亿的生意,前来找你母亲商谈,怎么,不可以吗?” “秦渊!你踏马找死!” 李天二愣了片刻,隨后双眼发出凶光,厉声怒吼。 那模样,像是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秦渊撕成碎片。 纳兰明月心中一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清楚,以儿子这衝动的性子,若真与秦渊衝突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自己都被秦渊牢牢掌控,儿子又岂是他的对手。 “天二,你给我住口!” 她赶忙上前,声音中带著从未有过的严厉。 李天二满脸惊愕,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亲,“母亲,你这是怎么了?他可是我们的仇人啊!” “放肆!”纳兰明月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李天二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她的力气,以至於她的手掌都微微泛红。 李天二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被这一巴掌打得侧过脸去,整个人都懵了。 “母亲,你……你为什么打我?” 李天二眼中满是委屈与愤怒,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大厅中的下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纳兰明月如此失態,一个个屏气敛息,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懂什么!” 纳兰明月心中满是无奈,却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说道,“秦先生乃是我们贝兰德基金会极为重要的合作方,岂是你能隨意冒犯的!还不快给秦先生道歉!” “合作方?他算什么合作方!他就是一个打工仔,当初打爆我牛子的事,我可还记著呢!” 李天二根本无法接受母亲的说辞,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愤怒地咆哮著。 “住口!” 纳兰明月的声音愈发尖锐,她心中的恐惧和无奈不断翻涌。 她知道,如果不儘快平息此事,秦渊一旦发怒,后果不堪设想。 “天二,你立刻向秦先生道歉!” 纳兰明月强忍著內心的痛苦,命令道。 “我不!我绝对不会向这个混蛋道歉!” 李天二倔强地扭过头,满脸的不服气。 纳兰明月心中一凛,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咬了咬牙,对著身旁的下人喝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还不把少爷给我按跪下!” 几个下人面面相覷,犹豫了一下,但在纳兰明月冰冷的目光下,还是硬著头皮上前,架住李天二的胳膊,试图將他按倒在地。 “母亲,你疯了吗?你们放开我!” 李天二拼命挣扎著,双脚乱蹬,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 纳兰明月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心中的痛苦,走到李天二面前。 “啪!啪!啪!” 她连续几巴掌扇在李天二的脸上,每一下都带著十足的劲道。 李天二的脸迅速变得通红肿胀,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母亲,你疯了!” 李天二眼中含著泪水,愤怒地吼道。 “我这是为了贝兰德,你这逆子!” 纳兰明月咬著牙说道。 “秦先生,小儿不懂事,冒犯了您,还望您大人大量,不要与他计较。” 纳兰明月转过身,对著秦渊恭敬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哀求。 秦渊冷声:“把他拖下去,我不想看见这傢伙。” 纳兰明月站在奢华的大厅中央,她的眼神冰冷如霜,身上的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把李天二给我拖下去,杖责五十!” 她的声音清脆而又决绝,仿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围的保鏢们听到命令,先是一愣。 但在纳兰明月那凌厉的目光下,他们还是迅速行动起来。 “母亲!你疯了!” 李天二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纳兰明月,“我可是你的儿子!” “你这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纳兰明月怒喝道,“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给家族带来了巨大的危机!” 保鏢们架著李天二就往外走,李天二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声音渐渐远去。 秦渊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华贵无比的椅子上,身姿挺拔,气势凌人。 他的目光如电,直直地看向纳兰明月,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抹戏謔的笑,“过来,坐在我腿上。” 那声音,低沉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纳兰明月的身子猛地一颤,那高傲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愤怒与屈辱。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都陷入了掌心之中。 可当她对上秦渊那仿若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时,心中的那股怒火竟莫名地被恐惧所压制。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些原本在一旁伺候的下人,此刻都嚇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垂著头,眼睛都不敢乱瞟,生怕惹上这莫名的灾祸。 纳兰明月咬了咬银牙,那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愤怒与不甘而微微泛红。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可在秦渊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之下,她终究还是一步一步,缓缓地朝著秦渊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尊严之上。 当她走到秦渊身前时,秦渊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腰肢。 那动作看似轻柔,却有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纳兰明月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坐到了秦渊的腿上。 秦渊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纳兰明月身上。 纳兰明月,这位平日里在商场翻云覆雨、杀伐果断的女强人,此刻却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羔羊。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可在秦渊那强大的压迫力下,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 秦渊伸出手,轻轻捏住纳兰明月的下巴,將她的脸抬起,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怎么,刚才在里面爸爸、爸爸的叫得那么亲热,怎么出来门外就这样了?” 秦渊轻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嘲讽:“哦……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反差。” 纳兰明月紧咬下唇,不发一言。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都陷入了掌心,可那股愤怒却只能被她强行压抑在心底。 秦渊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而又柔软。 “现在,用嘴餵我用餐。”秦渊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却又霸道。 第348章 「暗夜皇冠」会所 纳兰明月的眼神颤动,双拳握紧,片刻又鬆开。 她颤抖著拿起桌上的食物,缓缓地送到自己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那食物,此刻在她口中,如同嚼蜡一般,毫无味道。 她缓缓地凑近秦渊,嘴唇微启,將口中的食物朝著秦渊的嘴送了过去。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张口含住了食物,同时舌头轻轻一舔,划过纳兰明月的嘴唇。 纳兰明月浑身一颤,差点惊呼出声。 她想要躲避,可身体却被秦渊紧紧地禁錮著,动弹不得。 “夫人,这……这成何体统!” 终於,有一个胆子稍大些的老管家忍不住出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秦渊目光如刀,瞬间射向那老管家,“你有意见?” 那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那老管家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小……小的不敢。” …… 而在这房间之外的庭院之中,李天二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壮汉架著,拖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你们……你们敢动我!我可是贝兰德基金会亚洲区负责人!!” 李天二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嘶吼著,脸上满是愤怒与惊恐。 “少爷你別叫了,要是惹怒夫人后果恐怕会更严重。” 其中一个壮汉冷哼一声,手中的长棍狠狠地朝著李天二的屁股抽了下去。 “啊!” 李天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庭院中迴荡,显得格外悽厉。 “你们这群狗东西!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我要报復!我要让秦渊那混蛋付出代价!” 李天二一边惨叫,一边破口大骂。 每一棍落下,都在李天二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红肿的痕跡。 很快,他的裤子便被打得破烂不堪,屁股也变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我发誓,我一定要报復秦渊!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李天二双眼通红,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心中疯狂地咆哮著。 那强烈的恨意,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燃烧起来。 …… 秦渊用餐完毕,愜意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隨意地在大厅中扫过。 纳兰明月正暗自整理著情绪,试图从方才那屈辱的氛围中挣脱出来。 恰在此时,她的手机突兀地响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来自手下的情报。 她的眉头微微一皱,隨即抬头看向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主人,刚刚得到消息,唐冰云可能並未被送往东瀛的路上,而是有很大概率在『暗夜皇冠』会所。” 纳兰明月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谨慎,显然她对这条情报的真实性並不完全確定。 秦渊闻言,眼中寒光一闪,隨即恢復了平静。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地问道:“『暗夜皇冠』?那是什么地方?” 纳兰明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解释道:“『暗夜皇冠』是东瀛黑市在江南省的一个秘密据点,表面上是一家高端会所,实际上却是东瀛黑市在龙国的重要枢纽。进入那里的门槛极高,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获得入场资格。” 秦渊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东瀛黑市?看来他们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纳兰明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暗夜皇冠』的安保极为严密,外人很难进入。即便是我们贝兰德基金会,也只能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获得入场资格。” 秦渊沉吟片刻,隨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扮作你包养的新男友,与你一同进入『暗夜皇冠』。” 纳兰明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她知道,秦渊的决定不容置疑,她只能配合。 “是,主人。”纳兰明月低声应道,隨即起身,准备去安排晚上的行程。 秦渊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知道,今晚的行动將会是一场硬仗,但他並不畏惧。 无论是东瀛黑市还是其他什么势力,都无法阻挡他找到唐冰云的决心。 夜幕如墨,缓缓笼罩大地。纳兰明月站在巨大的试衣镜前,眼神复杂地看著镜中的自己。 她身著一袭性感至极的晚礼服,深 v的领口將她傲人的事业线展露无遗。 修身的裙摆紧紧包裹著她那纤细的腰肢,以及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的美腿在高开叉的裙摆下若隱若现,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可一想到秦渊,那股恐惧又瞬间將她的情绪压制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旁的香奈儿香水,轻轻喷在身上,淡雅而迷人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此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秦渊的声音传来:“准备好了吗?” 纳兰明月再次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整理了一下情绪,缓缓打开门。 秦渊站在门外,身著一身定製的黑色西装。 修身的剪裁將他挺拔的身姿完美勾勒出来,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麦色的肌肤。 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寒意,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高贵而神秘的气息。 他的目光落在纳兰明月身上,微微一怔,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今晚,你就好好扮演你的角色。” 纳兰明月低下头,不敢直视秦渊的眼睛,“是,主人。” 二人並肩走出庄园,下人们看到他们这副模样,纷纷露出惊愕的表情,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 “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穿成这样,还和那个秦渊在一起?” “嘘,別乱说,小心惹祸上身,没看到夫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吗?” 秦渊仿若未闻,径直走到车前,为纳兰明月打开车门,而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启动,朝著“暗夜皇冠”会所疾驰而去。 一路上,纳兰明月的心跳都快得如同擂鼓,她紧紧握著双手,指甲都陷入了掌心之中。 而秦渊则一脸淡然,眼神平静地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 很快,车子停在了“暗夜皇冠”会所的门口。 这座会所宛如一座神秘的宫殿,矗立在城市的繁华之中,却又透著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气息。 巨大的水晶吊灯將整个门口照得亮如白昼,身著黑色西装的保鏢们笔直地站在门口两侧,眼神冷峻,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秦渊率先下车,而后优雅地伸出手,搀扶著纳兰明月。 纳兰明月深吸一口气,挽著秦渊的手臂,脸上掛著一丝高傲的笑容,朝著会所大门走去。 门口的保鏢们看到他们,微微皱眉,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请问,二位有邀请函吗?”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未等他开口,纳兰明月便娇声说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说著,她从手提包中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在保鏢面前晃了晃。 保鏢的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起来,连忙鞠躬道歉,“原来是纳兰董事,失敬失敬,您请进。” …… 李天二坐在车內,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屁股还在隱隱作痛,但比起肉体上的疼痛,他心中的屈辱和愤怒更加难以忍受。 他紧紧握著方向盘,眼神中闪烁著仇恨的光芒。 “秦渊……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李天二咬牙切齿地低吼著,隨即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的目的地正是“暗夜皇冠”会所。 他知道,那里是东瀛黑市在江南省的重要据点,而东瀛人与秦渊极为不对付。 他打算寻求东瀛人的帮助,藉助他们的力量来对付秦渊。 车子很快停在了“暗夜皇冠”会所的门口。 李天二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强忍著屁股的疼痛,大步走向会所大门。 门口的保鏢看到他,立刻上前阻拦:“先生,请问您有邀请函吗?” 李天二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在保鏢面前晃了晃:“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保鏢看到卡片,脸色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连忙鞠躬道歉:“原来是李少爷,失敬失敬,您请进。” 李天二冷哼一声,大步走进了会所。 会所內,灯光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给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感觉。 李天二的目光在会所內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一群人身上。 那群人正是东瀛黑市的代表,为首的是一名身材矮小、眼神阴鷙的中年男子,正是山崎英。 李天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快步走了过去。 “山崎先生!”李天二走到山崎英面前,低声说道,“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商量。” 山崎英看到李天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他微微一笑,说道:“李少爷,没想到您会亲自前来,真是稀客啊。不知您有何贵干?” 李天二咬了咬牙,低声说道:“山崎先生,我需要您的帮助。有个混蛋,他不仅羞辱了我,还威胁到了我们贝兰德基金会的利益。我希望您能帮我教训他,让他付出代价!” 第349章 赌石 “想不到,这世上还有李少搞不定的人。” 山崎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李天二急切地说道:“山崎先生,只要您愿意帮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山崎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李少爷,既然您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好好商量一下。”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际,会所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秦渊和纳兰明月並肩走了进来。 纳兰明月挽著秦渊的手臂,脸上掛著一丝高傲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透著一丝不安。 而秦渊则神色淡然,目光冷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李天二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先是惊愕,继而转为愤怒。 “母亲……她怎么会和秦渊在一起?!” 李天二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渊的目光在会所內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李天二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隨即低头在纳兰明月的耳边轻声说道:“看来,你的儿子也来了。” 纳兰明月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抬头看向李天二,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秦渊冷笑一声,隨即揽住纳兰明月的纤腰,將她拉入怀中。 纳兰明月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秦渊的指尖暗施真气,令她无法动弹。 “別动,配合我。” 秦渊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纳兰明月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最终还是顺从地靠在秦渊的怀里。 秦渊的目光再次落在李天二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 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纳兰明月的嘴唇。 纳兰明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屈辱,但她的身体被秦渊的真气控制,无法挣脱。 李天二的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盯著正与纳兰明月亲昵的秦渊,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凑近山崎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语:“山崎先生,只要能解决掉那个混蛋,钱不是问题,我愿意付出天价!” 说完,李天二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飞快地填了一个天文数字,递给山崎英:“山崎先生,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双倍酬劳!” 山崎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暗自得意。 在他眼中,秦渊不过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罢了。 “李少爷果然爽快。既然如此,那我就帮您这个忙。您稍安勿躁,今晚,秦渊绝对活不过午夜。” 李天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说道:“那就拜託山崎先生了。我要亲眼看著他死!” 山崎英点了点头,隨即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过来。他低声吩咐了几句,手下立刻点头离去。 此时,会所內灯光摇曳,昏暗的光线在人们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周围的赌客们或是专注於牌局,或是沉醉在美酒佳人之中,全然不知即將到来的风暴。 偶尔有身著暴露的女招待端著酒水穿梭而过,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也掩盖不住这暗流涌动的紧张氛围。 在纳兰明月的带领下,秦渊稳步朝著地下二层的赌石区走去。 通往地下二层的楼梯装饰得极为奢华,墙壁上镶嵌著璀璨的宝石,散发著迷人的光芒。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度微微下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气息。 赌石区入口,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鏢笔直站立,眼神冷峻地打量著每一个过往之人。 看到纳兰明月,他们立刻恭敬地鞠躬行礼,眼神中满是敬畏。 踏入赌石区,瞬间被一片嘈杂声淹没。 巨大的空间內,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灯光下,这些原石散发著神秘的光泽。 赌客们围在原石旁,或仔细端详,或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这块石头表皮有松花,说不定能开出好东西。” “哼,这可说不准,赌石这玩意儿,十赌九输。” “听说前几天有人在这里开出了极品翡翠,直接一夜暴富。” 秦渊目光扫过这些原石,神色淡然。 纳兰明月则微微皱眉,轻声说道:“主人,这里便是赌石区,鱼龙混杂,您万事小心。” 秦渊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这些原石背后隱藏的秘密。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纳兰董事,欢迎光临。这位是?” 纳兰明月微微一笑,说道:“这位是我的新男友,秦先生。他对赌石很感兴趣,我带他来玩玩。”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但表面上依旧恭敬地说道:“原来是秦先生,失敬失敬。两位请隨意,如果有需要,隨时叫我。” “开了!开了!是冰种翡翠!”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人群如潮水般涌了过去,將开出冰种翡翠的地方围得水泄不通。 “真的是冰种翡翠啊,这可发大財了!”有人扯著嗓子大喊,声音中满是羡慕与惊嘆。 “可不是嘛,这一刀下去,后半辈子都不愁了。”旁边一人附和道,眼神中闪烁著贪婪的光。 秦渊和纳兰明月也隨著人流缓缓靠近,只见一块被切开的原石摆在那里,中间那一抹晶莹剔透的翠绿,在灯光下散发著迷人的光泽,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发出阵阵惊嘆。 “这块冰种翡翠,品质上乘,价值不菲啊。”纳兰明月轻声说道,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艷。 然而,就在眾人沉浸在这惊喜之中时,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不对啊,这冰种翡翠看著是真,可再仔细瞧瞧,这顏色分布得太均匀了,倒像是人工注色的。”老师傅皱著眉头,语气中透著疑惑与不確定。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可能,这可是冰种翡翠,怎么会是假的?” “老师傅,您是不是看错了,这么大一块冰种,要是假的,那可太让人笑话了。” 眾人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怀疑与震惊。 老师傅没有理会眾人的质疑,拿起专业工具,再次仔细地检查起来。片刻后,他抬起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没错,这就是一块人工注色的假翡翠,这水头、这质地,虽然模仿得很像,但终究逃不过行家的眼睛。” 这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让在场的人都呆立当场。原本兴奋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唉,这赌石啊,真是十赌九输,没想到看著这么好的翡翠,竟然是假的。” “是啊,这可把人坑惨了,花了大价钱,结果买了个假货。” 人群中传来阵阵嘆息与抱怨声,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失望与懊恼。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矮小、穿著华丽和服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正是东瀛珠宝协会副会长山本一郎。他脸上掛著一抹嘲讽的笑容,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龙国的赌石者,都是门外汉啊,这么容易就被假翡翠给骗了,真是可笑。” 山本一郎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赌石区,却显得格外清晰。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但又敢怒不敢言。 纳兰明月看到山本一郎,微微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说道:“山本先生,好久不见。” 山本一郎看到纳兰明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原来是纳兰董事,今日怎么有閒情来这赌石区了?” 纳兰明月微微一笑,说道:“带我的文玩顾问来见识见识。”说著,她指了指身旁的秦渊。 山本一郎看了秦渊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就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懂什么文玩,纳兰董事,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秦渊听到山本一郎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山本,你这是以貌取人了吧,难道你觉得,一个人的能力,是由长相决定的?” 山本一郎被秦渊的话噎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说道:“哼,你这小子,口气倒是不小,既然你这么厉害,敢不敢和我赌石,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赌石?好啊,正合我意,山本,您想怎么赌?” 山本一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说道:“简单,我们各自挑选一块原石,当场切开,谁开出的翡翠品质好,谁就贏。输的人,给贏的人三千万,敢不敢?” 秦渊冷笑一声,说道:“三千万?山本,这赌注是不是太小了,不够刺激啊。这样吧,输的人,给贏的人三亿,如何?”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亿,这可不是小数目,对於大多数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山本一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看了一眼纳兰明月。 纳兰明月开口:“既然秦渊想玩,一切支出我来买单。” 他冷笑道:“好,既然你这小顾问如此狂妄,那我就陪你玩玩。不过,你可別后悔。” 秦渊没有多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纳兰明月。 纳兰明月立刻会意,从手提包中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了秦渊。 秦渊接过支票,隨手放在桌上,淡淡地说道:“这是赌注,山本,开始吧。” 第350章 臥槽,出货 …… 秦渊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著那堆积如山的原石走去。 他的目光深邃而平静,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丝毫没有被周围嘈杂的环境所干扰。 人群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路,纷纷投来好奇与疑惑的目光。 毕竟,在这高手如云的赌石场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竟要与声名赫赫的山本一郎对赌,实在是让人感到意外。 秦渊来到废料区,这里的原石大多品相不佳,表面粗糙,毫无光泽,看起来就像是一堆被人遗弃的石头。 但秦渊却没有丝毫的嫌弃,他缓缓闭上双眼,体內的灵气开始运转,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的眼眸中匯聚。 剎那间,他的双眼猛地睁开,两道紫色的光芒从他的眼中射出,宛如两道利剑,划破了昏暗的空气。 这正是他的紫霄魔瞳,能够看穿一切虚妄,洞察原石內部的奥秘。 在紫霄魔瞳的注视下,废料区的原石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所覆盖,內部的情况清晰地呈现在秦渊的眼前。 他的目光在原石中快速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他的眼神停留在了一块標价十万的原石上。 这块原石表面布满了青苔和污垢,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在紫霄魔瞳的透视下,秦渊却看到了內部那一抹浓郁的翠绿,宛如一颗璀璨的宝石,散发著诱人的光芒。 秦渊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將这块原石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仿佛抱著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周围的人看到他的举动,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隨即爆发出一阵鬨笑。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竟然在废料区选石头,真是个外行!” “就是,山本先生可是赌石界的高手,他选的石头肯定价值连城,这小子输定了!” “我看他就是来凑热闹的,说不定连赌石的规矩都不懂。” 面对眾人的嘲笑,秦渊却充耳不闻,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的选择没有错。 他继续在废料区寻找著,紫霄魔瞳再次发挥作用,很快,他又发现了一块標价八万的原石。 这块原石比之前那块更小,表面也更加粗糙,但秦渊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 他毫不犹豫地將这块原石也收入囊中。 此时,周围的嘲笑声更加响亮了,人们纷纷摇头,对秦渊的行为表示不解。 山本一郎站在一旁,看著秦渊的举动,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心想,这个年轻人真是自不量力,竟然在废料区选石头,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秦渊输得底儿掉的狼狈模样了。 然而,秦渊並没有被外界的声音所影响,他依旧专注地寻找著自己的目標。 终於,他在废料区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標价五万的原石。 这块原石看起来最为普通,甚至有些破旧,但秦渊却从其中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块原石绝对不简单。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块原石捧在手中,仿佛捧著的是自己的生命。 秦渊抱著三块蒙尘的原石,缓缓走到了山本一郎的面前。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自信与从容,与周围那些嘲笑他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山本一郎看著秦渊手中的三块原石,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了。 他冷哼一声,说道:“小子,你这是在开玩笑吗?就凭你手中的这几块破石头,也想和我赌?简直是自不量力!” 秦渊没有理会山本一郎的嘲讽,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山本,赌石这玩意儿,讲究的是运气和眼力,可不是看石头的外表。说不定我这几块石头,能开出比你更好的翡翠呢。” 山本一郎听了秦渊的话,心中更加不屑,但他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他摆了摆手,说道:“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让我们开始吧。我倒要看看,你这几块破石头能开出什么好东西。” 山本一郎率先走到自己挑选的原石前,这块原石是他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挑选出来的,表皮光滑,色泽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原石中那璀璨夺目的翡翠。 他深吸一口气,示意一旁的师傅开始解石。 师傅拿起解石工具,小心翼翼地在原石上切割起来。 隨著切割机的轰鸣声,原石的表皮逐渐被切开,露出了內部的顏色。 “是绿色!”人群中有人喊道。 山本一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 隨著切割的深入,绿色的面积越来越大,而且色泽浓郁,质地细腻,一看就是高品质的翡翠。 周围的人纷纷发出惊嘆声,对山本一郎的眼力讚嘆不已。 “山本先生不愧是赌石界的高手,这块翡翠要是做成首饰,肯定价值连城!” “是啊,我看这块翡翠至少能卖到千万,山本先生这次可赚大了!” “这小子输定了,他那几块破石头,怎么可能开出比这更好的翡翠。” 山本一郎听著眾人的夸讚,心中更加得意。 他转过头,看著秦渊,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省得一会儿输得底儿掉,连裤子都没得穿。” 秦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山本一郎,眼神中透著一股自信和从容。 秦渊稳稳地將三块原石放置在解石台上。 他的目光沉稳,仿若这赌石场上的喧囂与他毫无干係。 周围的人群,此刻都屏气敛息,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三块看似毫不起眼的原石。 山本一郎嘴角依旧掛著那丝嘲讽的冷笑,他心里篤定,这年轻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解石师傅走到秦渊挑选的第一块原石前,双手微微颤抖。毕竟,这场赌局太过瞩目,牵扯的金额更是令人咋舌。 师傅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切割机。 刺耳的切割声瞬间划破了赌石场原本的寂静。 火星四溅,隨著原石表皮一点点被切开,一股淡淡的翡翠清香瀰漫开来。 “这是什么味道?”有人忍不住低声问道。 “好像是高品质翡翠才有的气息!”有经验的赌客眼睛瞬间瞪大,满脸震惊。 就在这时,一抹极其浓郁的绿色映入眾人眼帘。 “绿!出绿了!”人群中不知是谁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声。 原本还带著几分怀疑的眾人,此刻全都围了过来,眼睛瞪得滚圆。 “这绿,绿得也太浓郁了!” “莫不是极品翡翠?” 各种惊嘆声此起彼伏。 解石师傅的手此刻抖得更厉害了,他小心翼翼地继续切割。 隨著切割的深入,那绿色愈发浓郁,仿若一汪深邃的绿色湖泊,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这……这难道是玻璃种帝王绿?”一位资深的翡翠鑑定师满脸不可思议,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起来。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玻璃种帝王绿?那可是翡翠中的极品啊!” “我的天,这年轻人运气也太好了吧!” “就从这废料区选的石头,竟然开出了玻璃种帝王绿?” 眾人的惊嘆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山本一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原本的得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死死地盯著那块正在被切割的原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而秦渊,神色依旧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纳兰明月站在一旁,美目之中满是震惊与复杂。她看著秦渊,心中五味杂陈。 解石师傅终於將第一块原石完全切开。 一块晶莹剔透、绿意盎然的玻璃种帝王绿呈现在眾人眼前。那浓郁的绿色,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晃得人眼睛都有些刺痛。 “经鑑定,这块玻璃种帝王绿,品质上乘,价值至少2.8亿!”鑑定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赌石场。 全场再次沸腾,人们纷纷交头接耳,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惊嘆。 “这年轻人,简直是赌石界的天才啊!” “第一块就开出了如此极品,后面两块还了得?” 就在眾人还沉浸在这巨大的惊喜之中时,解石师傅来到了第二块原石前。 此时,全场的气氛愈发紧张,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解石师傅手中的切割机。 切割机再次启动,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隨著原石表皮被切开,一股奇异的红色光芒透了出来。 “这是什么光?”眾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解石师傅加快了切割速度,很快,一块散发著血红色光芒的玉石出现在眾人眼前。 “这……这难道是血玉髓?”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满脸震惊地说道。 “血玉髓?那是什么?”有年轻的赌客连忙问道。 “血玉髓,可是古籍记载中的疗伤圣品啊!据说其价值难以估量,而且极为罕见!”老者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嘆。 第351章 谁敢动我的人! 山本一郎此刻的脸色已经铁青,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满是不甘。 周围的人群再次议论纷纷。 “这年轻人,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先是玻璃种帝王绿,现在又是血玉髓!” “看来山本一郎这次要输得底儿掉了!” 秦渊依旧神色平静,他的目光落在第三块原石上,仿佛在期待著什么。 解石师傅深吸一口气,来到了第三块原石前。 此时,整个赌石场都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最后的结果。 切割机缓缓启动,火星再次四溅。 隨著原石表皮被一点点切开,一股奇异的萤光散发出来。 那萤光仿若流动的水一般,在原石內部缓缓流转,如梦如幻。 “这……这是龙石种!”一位翡翠界的权威专家失声喊道。 “龙石种?那又是什么?”眾人纷纷问道。 “龙石种,是翡翠中的顶级品种,极为罕见!其萤光独特,宛如梦幻,价值连城!”专家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撼。 全场瞬间沸腾,人们欢呼雀跃,仿佛在见证一个奇蹟的诞生。 山本一郎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绝望。 秦渊看著三块已经切开的原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场赌局,他贏了,而且贏得无比漂亮。 山本一郎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绝望,可转瞬之间,那绝望竟化作了熊熊怒火。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著,猛地从地上爬起,手指如戟,直直地指向秦渊。 “你这小子,一定是作弊了!对,你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这原本喧闹的赌石场中,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引得眾人纷纷侧目。 那些原本还沉浸在秦渊开出三块顶级玉石的震撼中的人们,此刻也都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秦渊。 山本一郎满脸狰狞,一步一步地朝著秦渊逼近,那架势仿佛要將秦渊生吞活剥。 “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今天你別想走出这赌石场!”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渊神色淡然,仿若眼前这个疯狂的山本一郎不过是一只跳樑小丑。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中透著一丝不屑,“山本,输不起就別玩,这赌石场可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山本一郎被秦渊这话噎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来人,给我搜他的身,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他一边怒吼,一边挥舞著手臂,仿佛这样就能找回自己失去的顏面。 就在这时,秦渊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啪”的一声脆响,秦渊的手掌已重重地扇在了山本一郎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山本一郎整个人都被扇得转了半圈,身体踉蹌著差点摔倒在地。 “你……你敢打我?” 山本一郎捂著火辣辣的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对他动手。 “打你那是给你脸了。” 秦渊冷冷地说道:“不想死就给我憋著。” 山本一郎彻底被激怒了,他疯狂地嘶吼著:“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癲狂,此刻的他,已完全失去了理智。 然而,就在他的手下们摩拳擦掌,准备一拥而上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谁敢动手!” 纳兰明月柳眉倒竖,眼中寒芒一闪。 她一步跨出,身姿婀娜却带著无尽威严。 那保养得宜的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了山本一郎的脸上。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在赌石场中久久迴荡,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山本一郎被打得一个踉蹌,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嘴角甚至溢出一丝鲜血。 “你……你敢打我?” 山本一郎捂著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纳兰明月竟会为了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对自己动手。 “你算什么东西?” 纳兰明月冷哼一声,声音冷得仿佛能冻死人,“动我纳兰明月的人,你还不配!” 山本一郎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他咬著牙,恶狠狠地说道:“纳兰明月,你別太过分!这小子不过是你的一个男宠罢了,你为了他跟我翻脸,值得吗?你可別忘了,我背后可是有东瀛珠宝协会,还有……” “住口!” 纳兰明月一声怒喝,打断了山本一郎的话,“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也配和我谈条件?还什么东瀛珠宝协会,告诉你,惹到我纳兰明月十个珠宝协会都保不住你!”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动怒的纳兰明月。 以往的她,总是高高在上,优雅从容,如今却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散发著让人胆寒的气息。 “这纳兰董事,平日里看著喜怒不形於色,没想到竟然会为一个男宠发火。”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道。 “那山本一郎也是活该,竟敢当著纳兰明月面前耍赖,这下踢到铁板了。”另一个人附和著。 山本一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到了极点。 但他知道纳兰明月的势力,一时之间竟不敢再轻易发作。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山崎英带著一群手下匆匆赶来,他本来在暗处和李天二看戏。 发现纳兰明月动怒后心中暗叫不好,当即现身。 “纳兰董事,实在是抱歉!” 山崎英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说道,“山本一郎这小子不懂事,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和他一般见识。” 纳兰明月瞥了山崎英一眼:“山崎英,我也是你们这的老主顾了,这就是你们东瀛人的待客之道?” 山崎英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纳兰董事,是我们的错,我们一定严惩山本一郎。您看,此事能否就此揭过?” 纳兰明月冷哼一声,“哼,想揭过?没那么容易。今日若不给他点教训,他还以为我纳兰明月是好欺负的。” 山崎英脸色铁青,心中对山本一郎的愚蠢恼怒到了极点。 为了平息纳兰明月的怒火,保住与纳兰家族的关係,他深知必须有所行动。 他一步上前,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粗壮的铁棍。 山本一郎看到山崎英手中的铁棍,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恐惧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山崎先生,您……您这是要干什么?” 山本一郎声音颤抖,带著哭腔哀求道。 山崎英冷哼一声,“山本一郎,你这蠢货,惹了不该惹的人,今日便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罢,他挥动铁棍,带著呼呼风声,朝著山本一郎的右腿狠狠砸去。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格外清晰,在这赌石场中迴荡。 山本一郎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扭曲著倒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住右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脸色苍白如纸。 周围的人群见状,顿时一片譁然。 “这山崎英下手也太狠了,直接打断腿啊!” “山本一郎也是自找的,得罪了纳兰董事,这下遭报应了。” “是啊,不过这手段也太血腥了,看著都让人害怕。” 眾人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看向山崎英和山本一郎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山崎英扔掉铁棍,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著纳兰明月和秦渊微微鞠躬。 说道:“纳兰董事,这位先生,实在是万分抱歉,山本一郎冒犯了二位,我已代他受罚,还望二位大人大量,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纳兰明月冷冷地看了山崎英一眼,没有说话。 秦渊则是一脸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山崎英见二人没有回应,心中有些忐忑,继续说道:“为表歉意,我邀请二位到我们这的下层游玩,今日所有消费一律五折,还望二位赏脸。” 纳兰明月看了秦渊一眼,见秦渊微微点头,便说道:“好吧,暂且饶过这一次。” 说罢,二人在山崎英的带领下,朝著下层走去。 顶层的珠帘突然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手缓缓掀起。 一位身著墨绿和服的女子现身。 她身姿婀娜,腰间悬著一把三日月宗近仿刀。 刀鞘上的花纹在灯光下闪烁著幽光,更添几分神秘气质。 这女子名为九条樱,她目光清冷,宛如寒星。 她的目光瞥见秦渊切开的那块龙石种翡翠时,瞳孔瞬间急剧收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皇室古籍中,曾有记载,这龙石种与国运有著莫大的关联。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看著秦渊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去,把那个男人的资料给我收集齐全,我要儘快看到。” 九条樱轻声对身旁的侍女说道,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女微微頷首,“是,小姐。” 九条樱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隨著秦渊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中。 第352章 装什么清高! …… 秦渊与纳兰明月,在山崎英毕恭毕敬地引领下,朝著暗夜皇冠会所的下层走去。 这会所的下层,灯光布置得別具一格。 暖黄的光线仿若被一双无形的手精心调配过,柔和地洒落在每一处角落,既营造出温馨的氛围,又透著几分神秘的质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顶级雪茄与陈年美酒的独特香气。 那香气丝丝缕缕,縈绕在鼻尖,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就在二人前行之际,一道清脆且带著几分惊喜的声音骤然响起:“明月,好久不见。” 秦渊与纳兰明月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著一袭宝蓝色修身晚礼服的女子,正迈著优雅的步伐朝他们走来。 这女子,便是纳兰明月好友谢思琪,领航资本cfo。 谢思琪的这身晚礼服,剪裁极为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材曲线。 裙摆隨著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宛如一片在微风中舞动的蓝色花瓣。 她的面容精致,双眸明亮而有神,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顾盼之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纳兰明月见是谢思琪,原本清冷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思琪,好巧啊。” 谢思琪快步走到纳兰明月身边,目光在秦渊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明月,这位是……” 话未说完,那上扬的语调里,已然带著几分不言而喻的意味。 显然,她是將秦渊当成了纳兰明月的男宠。 纳兰明月微微侧身,介绍道:“他叫秦渊。” 谢思琪轻轻挑眉,眼神中满是探究,笑道:“秦渊,好名字。早就听闻你身边有个特別的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紧接著,谢思琪热情地拉住纳兰明月的手,说道:“既然碰上了,可一定得去我们包厢坐坐,今天包厢里可都是些大人物,大家许久没聚了,热闹得很。” 纳兰明月微微点头,看向秦渊,眼神中带著询问的意味。 秦渊神色平静,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於是,在谢思琪的带领下,秦渊与纳兰明月朝著包厢走去。 推开包厢的门,一股浓郁的酒香与热烈的交谈声扑面而来。 包厢內,灯光柔和而曖昧。 一张巨大的圆形沙发上,坐著十余人。 其中一位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正是地產大亨王振国。 他身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的劳力士金表,在灯光下闪烁著刺目的光芒。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时的他,正端著一杯红酒,与身旁的人谈笑风生。 金融女王林曼如,一袭职业套装,显得干练十足。 她的眼神犀利如鹰,举手投足间,尽显女王风范。 此刻,她正优雅地夹著一支女士香菸,裊裊的烟雾在她面前繚绕,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古董商周老,鹤髮童顏,留著一撮山羊鬍。 他身著一件中式对襟褂子,手中把玩著一对核桃,“咔咔”作响。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透著一股子歷经岁月沉淀的沉稳。 眾人见纳兰明月进来,纷纷起身相迎。 “纳兰董事,今日怎么有空来这儿?”王振国笑著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正巧路过,便被思琪拉过来了。”纳兰明月微微一笑,仪態万千。 眾人寒暄一番后,纷纷落座。 谢思琪拉著纳兰明月坐在沙发上,秦渊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谢思琪看著秦渊,眼中的好奇愈发浓烈。 她微微歪著头,看著秦渊,说道:“小秦是吧,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能把我们挑剔的纳兰大美女迷得神魂顛倒?” 秦渊神色淡然,仿若谢思琪的话如同耳边风一般,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这包厢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谢思琪见秦渊这般无视自己,心中不禁有些恼怒,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僵。 “哼!”一声冷哼突兀地响起。 发出声音的,是坐在谢思琪身旁的顾明轩,也是她包养的一位俊俏男宠。 顾明轩身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装,面容英俊,却带著几分傲慢。 此刻,他正满脸不悦地看著秦渊,“你这小子,没听见谢姐问你话吗?装什么清高!” 他这一嗓子,顿时让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秦渊,有的带著好奇,有的带著看热闹的心態,想看看这个被纳兰明月带在身边的男人会作何反应。 然鹅,秦渊依旧是直接无视。 顾明轩见秦渊这般无视自己,心中那股恼怒愈发浓烈,脸上的傲慢之色也愈发明显。 他嘴角一撇,带著几分嘲讽的意味,语气尖锐地说道:“你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在这上流圈子里混,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顾明轩是什么身份。” 他一边说著,一边站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 围著秦渊慢悠悠地踱步,仿佛在审视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 “你既然跟了纳兰小姐,就该懂点规矩。” 他走到秦渊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秦渊,脸上的傲慢简直要溢出来了:“我们这些做男宠的,首要就是听话,主子问话,哪有你这么爱答不理的。” “平日里在外面,言行举止都得小心谨慎,別给主子丟人。” “像你这样,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要是换做我,早就被谢姐一脚踹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包厢里,却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仿若带著刺,直直地朝著秦渊扎去。 眾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秦渊身上,有的面露惊讶,没想到这顾明轩竟如此大胆,敢这般训斥秦渊; 有的则露出看好戏的表情,心中暗自揣测,秦渊会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教育”。 秦渊坐在那里,原本神色平静,仿若一尊雕像。 可听到顾明轩这番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极为不屑的冷笑。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顾明轩。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顾明轩的灵魂,让顾明轩心中没来由地一颤。 “你脑子是被门夹了吧?” 秦渊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 那语调,冷淡得如同冬日的寒风,带著刺骨的寒意。 “在这跟我讲什么男宠规矩,自己是条狗看谁都以为是吃软饭的。”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仿若一道惊雷,在这包厢里炸响。 眾人皆是一愣,谁也没想到,秦渊竟会如此直接地讥讽顾明轩。 顾明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阵红一阵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显然是被秦渊的话气得不轻。 “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伸出手指,指著秦渊,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 纳兰明月原本坐在沙发上,神色清冷。 可看到秦渊和顾明轩这般针锋相对,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她太了解秦渊的实力了,要是真把秦渊激怒了,这小小的包厢,可承受不住秦渊的怒火。 她柳眉一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猛地站起身来。 “顾明轩,你闹够了没有!” 她开口了,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语气,就像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里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向顾明轩,那眼神仿佛能把人冻住。 “秦渊不是你能隨意评头论足的!” 她的声音在包厢里迴荡,所有人都能听出她话语中的警告之意。 谢思琪坐在一旁,原本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切,就像在看一场好戏。 可听到纳兰明月这般训斥自己的男宠,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也站起身来。 “明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微微提高,带著几分质问的意味。 “不过是个男宠而已,你至於这么护著他吗?” 她的目光看向纳兰明月,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为了一个外人,对我摆脸色?” 纳兰明月看了谢思琪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思琪,你误会了。秦渊他根本不是什么男宠,他是一位医术高超的神医。” 眾人听到纳兰明月这番话,顿时一片譁然。 原本以为秦渊只是个靠女人上位的男宠,没想到竟然是个神医。 “真的假的?看著这么年轻,能有什么高超医术?” “是啊,这年头骗子可多了,说不定是纳兰董事被矇骗了。” “不过纳兰董事向来精明,应该不会轻易上当吧。” 眾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目光时不时地投向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好奇。 顾明轩听到纳兰明月的话,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傲慢的模样。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脸上的肌肉都跟著抖动了一下。 “神医?就他?” 第353章 露一手让我们瞧瞧 顾明轩伸出手指,再次指向秦渊,那手指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看他就是个骗子!哪有这么年轻的神医?”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眾人的议论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说不定是用了什么手段,骗了纳兰董事。” 他一边说著,一边摇头,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嘲讽和不信。 仿佛在他眼里,秦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根本不可能是什么神医。 谢思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满是质疑,直直地盯著秦渊。 “哼,神医?如果你真是神医,那就露一手让我们瞧瞧,否则,今天这事儿可没完!” 她的声音尖锐,在这包厢內迴荡,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秦渊身上,有的带著好奇,有的则是满脸的不信任,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小子,真能有什么高超医术?我看就是在吹牛。” “就是,看著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神医,谢姐这是要让他原形毕露呢。” 秦渊神色淡然,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他实在懒得和这些人纠缠。 “行,既然你们想看,那就看吧。” 他的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 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地端著红酒杯的地產大亨王振国,突然站起身来。 他微微挺了挺发福的肚子,脸上带著一丝戏謔的笑容,朝著秦渊走去。 “既然如此,那就先给我看看,我这身体状况如何。”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隨之荡漾,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秦渊抬起头,目光如电,只是淡淡地扫了王振国一眼。 剎那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紧接著,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这病,是不孕不育。”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仿若一道惊雷,在这包厢內轰然炸响。 一时间,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著秦渊,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隨后,一阵鬨笑声如潮水般涌起,打破了这份死寂。 “哈哈哈,这小子,还真是敢说啊!” “就是,王总都有三个儿子了,他居然说王总不孕不育,这不是瞎扯嘛!”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看向秦渊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不屑。 谢思琪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讥讽。 “秦渊,你这玩笑开得可有点大了。王总可是有三个儿子的人,你居然说他不孕不育,这不是闹笑话嘛!” 她的声音清脆,带著几分调侃的意味,在这鬨笑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秦渊却不慌不忙,脸上依旧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 “曾经有一位百发百中的猎人,一天他外出碰到一只狼,但他没有带枪。” “於是情急之下,那猎人拿起伞对准狼。”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枪声响起,那只狼倒地死亡。” 秦渊说完后看向眾人:“那么问题来了,这只狼是怎么死的?” 包厢沉默片刻,眾人都在思考。 “一定是有其他人在旁边开了一枪!” 顾明轩高声道。 “对,就是有人在旁边开枪。” 秦渊笑著点头,对顾明轩的答案表达肯定。 眾人先是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目光中满是疑惑,显然对秦渊这突如其来的笑话感到莫名其妙。 “这笑话和王总的病有什么关係?”有人小声嘀咕著。 “就是,这小子不会是嚇傻了,胡言乱语吧。”另一个人附和道。 谢思琪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秦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讲笑话!” 可就在这笑声还未停歇之时,人群中突然有一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等等,这……这笑话,难道是在暗示……”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著一丝不敢置信。 紧接著,又有几人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有惊讶,有尷尬,更有几分看热闹的兴奋。 “这……这暗示也太明显了吧!” “难不成王总真的被……” 这些窃窃私语,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小箭,纷纷朝著王振国射去。 王振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涨得紫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怒火憋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秦渊,那眼神仿佛要將秦渊生吞活剥。 “你这小子,到底什么意思?” 王振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秦渊却依旧神色淡然,他微微抬起头,目光直视王振国,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 “我的意思就是你想的意思。” 这话一出,眾人皆是一愣。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秦渊。 “这小子,还真敢说啊!” “小子,你特码找死!” 王振国怒吼一声,猛地衝上前去,双手高高举起,作势要將秦渊狠狠砸在地上。 他那原本发福的身体此刻充满了力量,仿佛一只被激怒的公牛。 “王总,您误会了!” 纳兰明月见状,急忙站起身来,试图阻拦王振国。 “误会?他这不是明摆著说我被绿了吗?” 王振国哪里肯听,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著秦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別以为有纳兰明月罩著,你小子就能为所欲为!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跪下道歉,就別想走出这个包厢!” 他的声音近乎咆哮,在这包厢內迴荡,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秦渊却神色淡然。 他微微抬起下巴,开口道:“你这病,我能治。” 此话一出,王振国的动作猛地一滯。 他的双手停在半空中,眼中的愤怒也渐渐被奇怪神色所取代。 “你……你说的是真的?” 王振国迟疑开口。 王振国的异常表现,让眾人心中皆是一惊。 “难不成……秦渊说的那不孕不育,真有其事?” 有人小声嘀咕著,声音虽小,却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眾人的目光,在王振国与秦渊之间来回游移,眼神中满是探究。 有人眉头紧皱,似在思索其中深意;有人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还有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这惊人的可能性。 就在这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之时,变故突生。 原本一直安静把玩著核桃的周老,身子猛地一震,手中的核桃“啪嗒”一声掉落地面。 “周老!”眾人惊呼一声,纷纷围了过去。 只见周老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口中不断涌出白沫,身体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著。 “这是怎么回事?” “周老这是犯癲癇了!” “快,叫医生!” 包厢內顿时乱作一团,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 就在这时,秦渊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眾人只觉眼前一花,秦渊已经来到了周老的身边。 “啪!”的一声脆响,秦渊的手掌重重地抽在了周老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周老的身体被扇得微微一晃。 “你干什么!” 顾明轩见状,顿时怒目圆睁。 他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揪住秦渊的衣领,“你这混蛋,周老都这样了,你还动手!” 秦渊却不慌不忙,他轻轻拨开顾明轩的手,神色平静地说道:“我在治病。”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 眾人皆是一愣,脸上满是怀疑之色。 “治病?哪有这样治病的!” 有人忍不住出声反驳。 “就是,这不是胡闹嘛!”另一个人附和道。 “治病?你这是在杀人吧!” 顾明轩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恨不得立刻將眼前这个“凶手”碎尸万段。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抽搐不止的周老,身体渐渐停止了抖动,口中的白沫也慢慢止住。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迷茫。 “周老,您感觉怎么样?”有人关切地问道。 周老活动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我……我感觉好多了。”他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眾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覷。 原本对秦渊充满怀疑的目光,此刻也多了几分疑惑。 “难道……他刚才真的是在治病?”有人小声说道。 “怎么可能,哪有一巴掌就能治好病的?” 周老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还残留著一丝疼痛,“我好像刚才被人打了一巴掌……” “是秦渊!他刚才莫名其妙地打了您一巴掌!” 顾明轩指著秦渊,愤怒地说道。 周老的目光落在秦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秦先生,您这是……” “你这癲癇不是什么小病,应该是多年的顽疾了。” 秦渊淡淡道:“幸好你遇到了我。我这一巴掌,是用天山折梅掌的暗劲,將你多年顽疾一次治癒。” “你小子,怕不是在唬我老周?” 周老半信半疑地看著秦渊,脸上表情抽搐。 第354章 我治病,只看心情 “这怎么可能?一巴掌就能治好癲癇?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是,我看这小子就是在瞎胡闹,说不定是想趁机报復周老呢!” “哼,还神医呢,我看就是个骗子!” 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不屑,仿佛秦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 秦渊却仿若未闻,他神色平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著一股自信。 他知道,自己的医术不是这些人能够理解的,时间会证明一切。 就在眾人对秦渊的治疗手段议论纷纷之时,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身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此人正是江南省赫赫有名的名医广林。 他身形微胖,身著一袭白色的长款风衣,领口处繫著一条精致的丝绸围巾,整个人显得风度翩翩。 广林的脸上带著几分焦急,额头上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得知周老突发疾病后,匆忙赶来。 他一进入包厢,目光便急切地扫向周老,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几分。 “周老,您这是怎么了?” 广林一边说著,一边快步走到周老身旁,眼神中满是关切。 他蹲下身来,仔细地观察著周老的面色,隨后伸手搭在周老的手腕上,开始號脉。 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专注,似乎在通过脉象探寻著周老身体的秘密。 片刻后,广林又翻开周老的眼皮,查看他的瞳孔,接著又用手轻轻按压周老的腹部,动作熟练而专业。 一番检查后,广林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再次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周老的身体状况,隨后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广林的口中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再次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周老的身体,眼神中满是疑惑。 “周老,您的病……竟然好了!” 广林抬起头,看著周老,脸上的惊讶之色愈发浓烈。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带著几分惊喜与震惊。 这一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再次在包厢內炸响。 眾人皆是一愣,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眾人,此刻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纷纷投向广林和周老。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小声嘀咕道,声音中充满了疑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广林医生,您是不是看错了?”另一个人忍不住问道,显然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广林,你说的是真的?” 王振国率先回过神来,他看著广林,脸上的表情复杂无比。 既有对周老病情好转的惊讶,又有对秦渊那神奇治疗手段的疑惑。 广林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行医多年,这点还是能確定的。周老的癲癇,竟然真的完全好了!”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身体状况比之前还要好上许多。” 周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著身体传来的轻鬆与活力,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老的目光看向秦渊,眼中满是疑惑与探究。 “这小子一巴掌,真把周老的病给治好了?” 顾明轩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惊愕,小声嘀咕著:“这也太邪门了……” 谢思琪站在一旁,美目流转,看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这秦渊,还真是有些神奇……” 她的心中暗自想著,对秦渊的好奇愈发浓烈。 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静静地观察著这一切的金融女王林曼如,突然站起身来。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秦渊面前,目光中带著一丝期待,说道:“秦先生,您医术高超,不知能否也为我诊治一番?” 她的声音柔和却又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秦渊微微挑眉,看向林曼如,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林曼如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些年,我一直被一种疾病所折磨。时常会感到头痛欲裂,那种疼痛,就像有无数根针在刺我的脑袋。” “为了治好这个病,我寻遍了国內外的名医,可都没有效果。”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每一次发作,我都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地狱之中。那种痛苦,让我几乎要崩溃。” 秦渊静静地听著,神色平静。 林曼如继续说道:“我原本已经绝望了,但是今天看到您竟然能治好周老的癲癇,我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秦先生,您一定要出手为我治疗一番。” 秦渊点了点头,说道:“你且坐下。” 林曼如依言坐在沙发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片刻后,他伸出右手,隔空对著林曼如轻轻点了几下。 他的动作看似隨意,却又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 林曼如坐在沙发上,双眼紧闭,全身心地感受著这一切。 她的眉头,原本因长久的痛苦而紧紧皱起,此刻,隨著秦渊的动作,竟渐渐舒缓。 起初,那微微的酥麻感,从她的头皮处传来,像是有无数根轻柔的羽毛,在轻轻拂过。 紧接著,这酥麻感如电流般,迅速蔓延至整个头部。 原本如针般刺痛的头痛,竟在这酥麻感的衝击下,渐渐消散。 那种痛苦被驱散的感觉,让林曼如好似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一下子被拉到了光明温暖的彼岸。 她的脸上,原本因痛苦而呈现的苍白之色,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红晕,那是重获健康的生机之色。 “好了。” 秦渊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仿若在这包厢內炸响。 林曼如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她活动了一下脑袋,原本时刻纠缠著她的头痛,竟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轻鬆愉悦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站起身来,欢呼雀跃。 “真的好了!”林曼如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中带著浓浓的喜悦。 包厢內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这怎么可能?隔空点几下就能治好多年的顽疾?”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秦渊,到底是什么来头?太神了吧!”另一个人忍不住惊嘆道。 眾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秦渊身上,此刻,怀疑与不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好奇。 林曼如猛地站起身,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秦先生,您救了我,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我愿支付五亿作为酬谢,还请您务必收下。”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五亿,这是何等惊人的数字,只为了报答一次治疗。眾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满是艷羡。 “五亿!林总出手可真够大方的。” “是啊,不过能治好她多年的顽疾,这五亿也值了。”另一个人附和道。 “这秦渊,一下子就赚了五亿,简直不敢想像。” 顾明轩站在一旁,脸色极为难看。他看著秦渊,眼中满是嫉妒的火焰。 原本他还觉得秦渊不过是个被纳兰明月带在身边的无名小卒,可如今,秦渊却在眾人面前大放异彩,还得到了林曼如如此丰厚的报酬。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翻涌。 “不就是治好了个头痛嘛,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顾明轩小声嘟囔著,脸上满是不屑。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被眾人的议论声淹没。 林曼如看著秦渊,眼神中多了一丝期待,“秦先生,除此之外我还想以十亿年薪,邀请您成为我的私人医生,不知您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眾人再次譁然。 十亿年薪,这简直是天价邀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渊身上,想看看他会如何回应。 秦渊却神色淡然,轻轻摇了摇头,“我治病,只看心情,不做私人医生,你的钱,我也不会要。”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曼如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秦渊会拒绝。 不过,她很快就恢復了笑容,“秦先生果然与眾不同,是我冒昧了。” 这时,王振国再也按捺不住。 他急忙走到秦渊面前,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秦神医,您看我这病……您大人有大量,就帮我治治吧。” 他那原本傲慢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犯错后祈求原谅的孩子。 秦渊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这病,另找高明吧……” 王振国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著哭腔:“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別跟我一般见识。” “秦神医,您一定要救救我啊!只要您能治好我的病,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眼神仿若寒星,直直地射向王振国。 缓缓道:“想让我治你的病?可以。” 王振国原本如死灰般的眼神,瞬间燃起了一丝炽热的希望。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急切与討好,那模样就像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大声道:“秦神医,您但有所求,我王振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渊微微挑眉,目光如电,在包厢內眾人脸上一一扫过。 隨后,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不要你的金银財宝,也不要你的其他馈赠,只要情报。” 第355章 情报换治疗 秦渊话一出口,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眾人皆是一脸惊愕,面面相覷,满脸疑惑。 “情报?什么情报?” 谢思琪忍不住脱口而出,她眉头紧蹙,眼中满是不解,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难以理解的怪物。 秦渊仿若未闻,目光坚定不移地锁定王振国,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我想知道,这会所近期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王振国的脸色剎那间变得极为难看,原本微微弓起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下意识地避开秦渊的目光,声音颤抖著,带著不安:“秦神医,您……您打听这个做甚?这与我的病又有何关联?” “你无需知道原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秦渊神色淡然,语气却不容置疑,“而且,我只接受情报交换,不然,你的病,另请高明吧。”说罢,秦渊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別,別啊!秦神医!” 王振国见状,急忙伸手拉住秦渊的衣角,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我……我告诉你就是了。” 秦渊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目光再次落在王振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王振国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犹豫与挣扎,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在確认是否有人在偷听。 “咱们借一步说话。”王振国凑到秦渊耳边,小声说道。 秦渊微微点头,跟著王振国朝著包厢的角落走去。 两人的举动,瞬间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 “他们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不知道啊,这秦渊到底想干什么?” 各种猜测在眾人之间流传,而此时,秦渊和王振国已经走到了包厢的角落。 王振国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凝重。 他再次確认周围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后,才缓缓开口:“秦神医,这事儿可不能外传啊,不然我可就麻烦大了。” 秦渊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少废话,快说。” 王振国咽了口唾沫,说道:“三天前,我就发现这会所的安保突然大幅加强了。” “原本门口就有不少保安,可从那天开始,不仅保安数量增加了一倍,而且一个个看著都特別专业,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劲儿。” 秦渊静静地听著,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还有,” 王振国接著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说,从东瀛来了一些地位非凡之人。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一到,会所的高层就紧张得不行,里里外外都布置得严严实实的。”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东瀛人?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会所里有什么地方外人严禁入內的?”秦渊追问道。 “额……这个……” 王振国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之色:“这会所的最后一层,一直都是绝对禁地。平时根本不让人靠近,最近更是戒备森严。秦神医,你打听这么多干嘛……” 秦渊听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会所的最后一层,绝对禁地? 就在这时,包厢內其他人见秦渊和王振国久久没有回来,开始有人按捺不住了。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么久都不回来。” “要不,咱们过去听听?” “別瞎闹,王总肯定有他的原因。” 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秦渊和王振国的对话,也暂时告一段落。 秦渊深深地看了王振国一眼,说道:“你的情报,我记下了。至於你的病,放在心里。” 王振国听了,眼中满是感激之色,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秦渊抬手制止了。 “先別说话,回去吧。”秦渊低声说道。 两人回到眾人中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秦先生,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林曼如率先打破沉默,微笑著问道。 秦渊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静:“没什么,只是一些私事。” 顾明轩站在一旁,看著秦渊被眾人重视,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他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有些人吶,就喜欢在这装神弄鬼,治个病都搞得这么玄乎,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下凡了不成?” “指不定就是个江湖骗子,靠些唬人的手段,骗骗这些没见识的人。” 他一边说著,一边还夸张地耸了耸肩。 双手摊开,眼神扫向周围的人,似乎在寻求认同。 谢思琪原本还饶有兴致地看著秦渊,听到顾明轩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美目圆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毫不犹豫地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包厢內格外刺耳。 顾明轩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他惊愕地看著谢思琪,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谢……谢姐!” 顾明轩捂著脸,不知所措。 谢思琪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厌恶,“你这蠢货,懂什么!秦渊的医术,岂是你能质疑的?” “刚才周老的情况,你没看到吗?若不是秦渊,他们能这么快好转?” “闭上你的臭嘴,別在这丟人现眼!” 说完,她转身面向秦渊,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容。 “秦渊,你別往心里去,这蠢货不懂事,我替你教训了。” “我对你的医术可是十分感兴趣,不知你什么时候有空,与我深入畅谈一番。” 秦渊仿若未闻谢思琪的话,神色平静如水,他微微俯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布包。 那布包顏色暗沉,边缘处微微磨损,似是歷经了无数岁月的摩挲。 他轻轻解开布包的系带,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布包缓缓展开,露出一排长短不一、闪烁著幽光的银针。 这些银针质地精良,针尖锋利无比,在包厢內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清冷的光芒。 他目光如炬,锁定王振国的下体,毫不犹豫地拈起一根银针。 王振国见状,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恐,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他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著,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恐惧哽住了喉咙。 “秦神医,您……您这是要干什么?”王振国的声音带著颤抖,充满了不安。 秦渊並未回答,他眼神专注,手中的银针如灵动的游鱼,精准地朝著王振国的下体刺去。 就在银针即將触碰到王振国身体的瞬间,王振国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骤然急促起来。 包厢內的其他人见状,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 “他……他这是在治病?怎么感觉这么奇怪。”有人小声嘀咕著,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就是,这银针往那地方扎,能行吗?”另一个人附和道,脸上写满了怀疑。 顾明轩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哼,我看他就是在瞎折腾,说不定是想趁机报復王总呢。” 然而,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王振国原本惊恐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 “这……这怎么可能?” 王振国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喜。 他麻木的下肢,竟然一下子有了知觉! “天啊!” 王振国喜极而泣:“我终於……终於有感觉了!!”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包厢內瞬间炸开了锅,眾人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敬畏。 “秦神医,您真是神医啊!” 王振国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他猛地站起身来,朝著秦渊深深地鞠了一躬,“大恩大德,我王振国没齿难忘!” 秦渊神色淡然,轻轻收起银针,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稀鬆平常之事。 谢思琪站在一旁,美目流转,紧紧地盯著秦渊。 秦渊这一系列的表现,不仅治好了周老的癲癇、林曼如的头痛,此刻更是让王振国重获雄风。 这一切都让她心中的征服欲愈发浓烈。 谢思琪的眼神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仿佛在看著一件稀世珍宝。 心中暗自想著,一定要將这个男人收入囊中。 “秦渊,你可真是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谢思琪轻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嫵媚与诱惑。 秦渊微微转头,看了她一眼,却並未回应。 他微微抬头,目光在包厢內扫视一圈,缓缓开口:“我初次来这东瀛人的会所,倒是有些好奇,想四处参观参观。” “这有何难!” 王振国满脸堆笑,急忙说道,“秦神医既然有此雅兴,我等自当陪同。” “是啊,是啊,一起去,一起去。” 眾人纷纷附和,脸上满是討好的笑容。 此刻的秦渊,在他们眼中已然是一尊活神仙,能够陪同秦渊参观,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於是,眾人簇拥著秦渊,朝著包厢外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秦渊,身姿挺拔,步伐沉稳,仿若閒庭信步。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透著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神秘气息。 第356章 地下拍卖会 眾人一边走著,一边议论纷纷。 “秦神医这医术,简直是神了!” “是啊,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医术。” “看来以后咱们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可都得找秦神医了。” 眾人的夸讚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而秦渊,仿若未闻,他的目光始终向前,静静地观察著会所內的一切。 顾明轩跟在后面,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著秦渊被眾人簇拥的模样,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哼,不就是会点医术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顾明轩小声嘟囔著,脸上满是不屑。 会所內灯光璀璨,装饰奢华。墙壁上掛著一幅幅价值连城的名画,地面上铺著光洁如镜的大理石。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人们的欢声笑语,营造出一种纸醉金迷的氛围。 然而,秦渊的心思並不在此。 他的眼神始终在寻找著通往更下层的通道,可一番寻觅下来,却一无所获。 秦渊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这会所有什么吸引人之处,能吸引眾多名流聚集於此?” 声音不大,却仿若带著一股子穿透力,在这略显嘈杂的地下三层里,清晰地传了出去。 谢思琪闻言,轻启朱唇,声音犹如夜鶯般婉转:“这暗夜皇冠各种娱乐设施齐全,服务人员素质顶尖,平日放鬆再好不过。” “且暗夜皇冠內保密措施极佳,我们这些人在此聚会也不必为泄密而担心。” 秦渊挑了挑眉:“就这些?” “当然不止。” 谢思琪接著道:“此处是东瀛人的產业,东瀛人身份敏感,涉及到与他们的生意只有在这里才能商谈。” “除此之外,最吸引人的,当属地下四层的月度奇珍会。” “奇珍会?”秦渊停下脚步。 谢思琪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说道:“简单说,就是黑市拍卖,每月才开启一次,里面的拍品,可都是世间罕见之物。” “恰好,姐姐这有会所贵宾身份的,倒是可以带秦渊弟弟你去见识一番。” 秦渊听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片刻后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哦?黑市拍卖?我倒是想去见识一下。” 眾人簇拥著秦渊,沿著长长的走廊朝著拍卖场走去。 走廊的墙壁上,镶嵌著璀璨的水晶灯,柔和的光线洒下,將眾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脚下的地毯厚实而柔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却仿佛能感受到一种奢华的质感。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那香味若有若无,縈绕在鼻尖,让人的心境不自觉地平静下来。 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悠扬音乐声,似是小提琴与钢琴的合奏,音符在空气中跳跃,为这奢华的氛围增添了几分高雅。 沿途,不时有身著制服的服务人员走过,他们面带微笑,微微鞠躬,眼神中透露出恭敬与专业。 这些服务人员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举手投足间都展现出极高的素养。 谢思琪走在秦渊身旁,她微微侧身,眼神中带著一丝嫵媚。 轻声说道:“秦渊,这拍卖场可是这会所的精华所在,等会儿你可要好好见识见识。” 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地拂过秦渊的耳畔。 王振国则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说道:“秦神医,这拍卖场里的拍品可都是世间罕见之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您要是看中了什么,儘管开口,我王振国一定全力相助。”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似乎生怕秦渊听不到他的诚意。 顾明轩则黑著脸,跟在谢思琪身后。 他的目光充满嫉妒地盯著秦渊,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拍卖场的入口。 入口处,两名身材高大、身著黑色西装的保鏢笔直地站立著,他们的眼神冷峻,犹如两把利刃,扫视著每一个进入的人。 谢思琪掏出金卡,两位保鏢接过后毕恭毕敬的验证,隨后放一行人进入。 拍卖场內,灯光璀璨,如繁星般洒落在每一个角落。 装修异常豪华,墙壁上掛著一幅幅名家的油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独特的艺术魅力。 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灯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璀璨夺目,將整个拍卖场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是由光洁如镜的大理石铺就而成,人走在上面,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场內摆放著一排排柔软舒適的沙发,沙发上的皮质光滑细腻,触手温热。 沙发之间,摆放著精致的茶几,上面放著一些新鲜的水果和名贵的酒水。 秦渊一行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了自己的座位。 刚一坐下,就有穿著整齐制服的服务员上前,为他们递上了酒水和点心。 服务员的动作轻盈而熟练,脸上始终带著微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此时,拍卖台上,一位身著红色晚礼服的拍卖师正站在那里。 她的身材高挑,曲线玲瓏,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她的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吸引著台下所有人的目光。 “各位贵宾,欢迎来到本次的拍卖会。今天,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系列珍贵的拍品,相信一定会让大家满意。”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拍卖场內迴荡。 “现在,第一件拍品即將登场。” 隨著拍卖师的话音落下,两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精美的托盘走上台来。 托盘上,一件青釉花瓷瓶静静地摆放著。 这件瓷瓶造型优美,线条流畅,瓶身的青釉色泽温润,如同清晨的湖水一般,泛著淡淡的光泽。 瓶身上绘製著精美的花卉图案,每一朵花都栩栩如生,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周齐看到这件瓷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微微向前倾身,仔细地打量著瓷瓶,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秦先生,这件青釉花瓷瓶可是宋代的珍品啊。你看这釉色,这画工,无一不是上乘之作。我估计,它的成交价大概在三千万左右。” 他笑著对秦渊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自得,似乎在向秦渊展示自己在古董方面的见识。 秦渊静静地看著那件瓷瓶,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片刻后,他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地开口说道:“这瓷瓶,应该要拍出上亿价位。”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拍卖场內,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譁然。 眾人纷纷转过头来,看向秦渊,眼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这年轻人是谁啊?居然说这瓷瓶能拍出上亿?他懂不懂啊?” “就是,这瓷瓶虽然珍贵,三千万也就顶天了。” “哼,估计是个不懂行的,在这里瞎吹牛。” 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涌来。 顾明轩听到秦渊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秦神医,你医术非凡,但不代表你懂文玩。我劝你还是闭嘴多看,免得开口貽笑大方。” 谢思琪眼中寒芒毕露,狠狠瞪向顾明轩。 “顾明轩!” 她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怒意,在这略显嘈杂的拍卖场內,却如同洪钟般清晰地传了出去。 “秦渊不过是隨口一说,你这傢伙就在那阴阳怪气。我警告你闭上你的臭嘴,別在这给我丟人现眼!” “谢……谢姐……” 顾明轩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嚇得一哆嗦,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反驳。 却又在谢思琪那凌厉的目光下,將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我不过是担心秦神医丟人嘛……” 周齐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秦渊身上打量了一番。 他虽然觉得这青釉花瓷瓶能拍出上亿价位十分荒诞,但秦渊毕竟医术不凡,自己今后难免有用得到他、 於是周齐笑著开了口,试图为秦渊找个台阶下。 “诸位,秦先生既然这么说,想必有他的道理。这古董一道,本就充满变数,多些不同见解,倒也有趣。” “而且,咱们在这拍卖场,本就是图个乐子,不必斤斤计较。”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沧桑,却又透著一股温和。 只有一旁的纳兰明月,听到秦渊的话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自与秦渊接触以来,秦渊一次次展现出超乎常人的能力。 无论是那神奇的医术,还是面对各种困境时的从容与手段,都让她深知,秦渊绝非等閒之辈。 此刻,秦渊如此篤定,那这瓷瓶说不定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价值。 “哼,就他?能有什么独特见解。” 顾明轩在一旁小声嘀咕著,脸上满是不屑。 可他的声音刚落,就迎来了谢思琪更加冰冷的目光,嚇得他赶紧闭上了嘴。 第357章 这年轻人,神了! 这时,拍卖台上的拍卖师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微笑。 “现在,第一件拍品正式开拍,起拍价 1000万!”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拍卖场內迴荡。 “1100万!” 一位坐在前排的富豪迅速举起了手中的號牌,他的声音洪亮而自信,脸上带著一丝志在必得的神情。 “1200万!” 紧接著,另一个角落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正不紧不慢地举著號牌,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件瓷瓶的浓厚兴趣。 “1300万!” 又有人出价了,声音带著几分急切,似乎生怕被別人抢了先。 价格在眾人的叫价声中,缓慢地攀升著。 “2000万!” 一个雄厚的声音响起,出价者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他满脸横肉,眼神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这一嗓子喊出,顿时让场內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起来。 “2100万!” “2200万!” 价格继续往上爬,眾人的情绪也愈发高涨。 拍卖师的脸上始终掛著微笑,她的目光在台下眾人的脸上来回扫视,手中的拍卖槌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3000万!” 当这个价格喊出时,场內顿时安静了下来。 此时人群中突然有一人眼睛一亮,快步朝著周齐走来。 此人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英式西装,皮鞋擦得鋥亮,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眼神中透著尊敬。 “哎呀,周老,真是您吶!” 这人的声音带著几分惊喜,在这略显嘈杂的拍卖场內显得格外突出。 周齐微微转头,看向来人,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算是回应。 “周老,您可是古董界的泰山北斗啊,今日能在这儿见到您,真是荣幸之至!” 来人一边说著,一边恭敬地伸出手,想要与周齐握手。 周齐不紧不慢地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动作优雅而不失风度。 “您过奖了,不过是在这行摸爬滚打了些年头罢了。” 周齐的声音沉稳而温和,带著一股久经岁月沉淀的韵味。 “哪里哪里,周老您对古董的见解,那可是无人能及啊!就说这眼前的青釉花瓷瓶,我看吶,也就值个 3000万,这价格,和您预测的简直一模一样!” 这人一边说著,一边竖起大拇指,眼神中满是钦佩。 顾明轩见状,立刻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凑上前去。 “就是就是,周老在古董这方面,那可是权威!不像有些人,医术嘛,可能是有点,可在別的领域,还是得虚心学习学习。” 顾明轩一边说著,一边斜眼瞟了瞟秦渊,脸上带著一丝嘲讽的笑意。 然而,秦渊仿若未闻,他的目光始终紧紧地盯著那件青釉花瓷瓶,眼神中透著一股坚定和自信。 周齐听了,嘴上虽然说著“过奖过奖”,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透露出他內心的得意。 此时,拍卖台上的拍卖师已经等了好一会儿,见再没有人出价,便高高举起手中的拍卖槌。 “3000万第一次!”拍卖师的声音清脆悦耳,在拍卖场內迴荡。 “3000万第二次!”拍卖槌在空中微微一顿,似乎在给眾人最后一次机会。 就在拍卖师的槌子即將落下,宣告这件拍品成交之时,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3100万!” 眾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举著號牌,一脸坚定地看著台上的瓷瓶。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志在必得的决心,仿佛这件瓷瓶对他有著特殊的意义。 “哟,这是谁啊?居然还加价。” “看样子是势在必得啊,这价格可就上去了。” 台下眾人顿时议论纷纷,目光在中年男子和瓷瓶之间来回切换。 “3200万!” 几乎在中年男子出价的同时,另一个声音从拍卖场的角落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正悠閒地靠在沙发上。 手中举著號牌,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对这不断攀升的价格毫不在意。 “3300万!” “3400万!”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价格也在他们的竞价声中迅速攀升。 每一次加价,都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让台下的观眾们心跳加速,紧张地注视著台上的一举一动。 “5000万!” 中年男子咬了咬牙,大声喊道,声音中带著一丝破釜沉舟的意味。 “5100万!” 年轻男子依旧不紧不慢地加价,那轻鬆的態度,仿佛这不是在竞拍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而是在购买一件普通的商品。 价格一路飆升,已经远远超出了眾人的预期。 此时,整个拍卖场都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紧紧地盯著台上的两位竞价者,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9000万!” 中年男子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他的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一嗓子喊出,整个拍卖场都为之震动,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 “一亿!” 年轻男子的声音依旧沉稳,仿佛这一亿的价格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他缓缓举起號牌,眼神坚定地看著台上的瓷瓶,那一刻,整个拍卖场仿佛都被他的气势所笼罩。 中年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紧紧地握著手中的號牌,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不甘,似乎还在犹豫是否要继续加价。 然而,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號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拍卖师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她手中的拍卖槌高高举起,声音清脆而响亮:“一亿第一次!” “一亿第二次!” “一亿第三次!成交!” 隨著拍卖槌重重落下,整个拍卖场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那位年轻男子,眼中满是敬佩和羡慕。 “这位是南洋富商陈嘉华,没想到他对这件瓷瓶如此志在必得。”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道。 “是啊,这陈嘉华在南洋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財力雄厚,看来这件瓷瓶今天是找到了好归宿。” 另一个人附和道。 就在眾人还沉浸在瓷瓶拍出天价的震撼之中时,人群里突然有人高声喊道:“等等!” “大家可还记得,开拍之前,有人就断言这瓷瓶能拍出一亿的价位!” 这一嗓子,好似一道惊雷在拍卖场內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匯聚到了秦渊的身上。 剎那间,拍卖场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眾人的小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真的假的?开拍前就有人猜到能拍出一亿?这人是谁啊?” “可不就是那位年轻人嘛,刚才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当他是在信口胡诌呢!” “是啊,没想到还真被他给说中了,这也太神了吧!” 周齐的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他的双眼睁得滚圆,死死地盯著秦渊,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钦佩:“秦先生,我周齐在古董这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自认为眼光独到,却没想到今日在您面前,真是班门弄斧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別往心里去。” 说著,他朝著秦渊微微欠身,以示敬意。 王振国的脸上则洋溢著兴奋与激动,他快步走到秦渊身边。 双手紧紧握住秦渊的手,用力地摇晃著:“秦神医,您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不仅医术出神入化,这古董鑑赏的本事也是一绝!” “我王振国今天算是彻底服了,以后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儘管开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的声音响亮而热情,眼神中满是討好与崇拜。 谢思琪美目流转,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她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秦渊,你可真是个惊喜不断的男人。看来我对你的兴趣,还得再加深几分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嫵媚,仿佛带著一丝勾人的魔力,同时,她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的顾明轩。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看,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林曼如也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赏:“秦先生,之前我只知道您医术高明,没想到在古董方面也有如此深厚的造诣。今日能见识到您的本事,真是荣幸之至。” 她的声音沉稳而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港圈金融女王的风范。 然而,在这一片对秦渊的夸讚与惊嘆声中,唯有顾明轩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著,脸上写满了不甘与嫉妒。 他小声地嘀咕著:“哼,我看他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说不定是他事先知道了什么內幕,故意在这装神弄鬼。” 他一边说著,一边斜眼瞟了瞟秦渊,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不过,他的这番话,在周围眾人对秦渊的热烈討论声中,显得如此微弱,几乎无人在意。 第358章 修真者手书 拍卖场內,刚刚因青釉花瓷瓶拍出天价而掀起的热潮尚未完全退去,眾人的情绪仍沉浸在那震撼之中。 就在这时,拍卖师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宛如银铃般在拍卖场內迴荡。 “接下来,即將为大家呈现的,是一件极为特殊的拍品。” 她微微侧身,向台下工作人员示意。 两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古朴的檀木盒子走上台来。 那盒子散发著淡淡的木香,丝丝缕缕,縈绕在鼻尖,仿佛带著岁月的味道。 工作人员將盒子轻轻放置在拍卖台上,拍卖师伸出手,缓缓打开盒子 。剎那间,一道柔和的光芒从盒子中散发出来,虽不耀眼,却莫名地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这是……”有人忍不住轻声呢喃。 只见拍卖师从盒子中取出一卷古书,古书的纸张泛黄,边缘有些许破损,看起来年代颇为久远。 封面上,用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字体写著几个字,只是字跡模糊,难以辨认。 “诸位贵宾,” 拍卖师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神秘,“这卷古书,据传乃是修真者留下的真跡!”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譁然。 眾人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台上的古书。 “修真者?这怎么可能!” “是啊,那不是传说中的存在吗?” “这卖家也太能编了吧,竟拿这种理由来抬高古籍价格。” 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来。 周齐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微微摇头,低声说道:“哼,修真者?简直是无稽之谈!这卖方怕是黔驴技穷,才想出这么个荒谬的藉口。” 然而,就在眾人的质疑声中,拍卖师並未慌乱。 她轻轻展开古书,书页翻动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古书上绘製著一些奇异的图案,线条扭曲,仿佛蕴含著某种神秘的力量。 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字体飘逸,宛如仙人的笔触。 “大家请看,” 拍卖师指著古书上的图案和文字,“这些图案和文字,经多位专家鑑定,並非出自寻常人之手。而且,在古籍的收藏歷史中,也从未出现过类似风格的作品。” 眾人闻言,纷纷伸长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一些人眼中的怀疑之色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好奇与期待。 “现在,这件神秘的古书拍品正式开拍,起拍价 5000万!” 拍卖师高声宣布。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声音从拍卖场的角落响起。 “5100万!”声音略显低沉,却透著一股坚定。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黑色长袍的男子,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紧紧地盯著台上的古书。 他的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古书的秘密。 “5200万!”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声音响起。这声音清脆响亮,带著一丝急切。 眾人转头看去,是一位年轻的女子,她身姿挺拔,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价格开始缓缓攀升,每一次加价,都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6000万!” “6100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古籍拍卖品,却没想到会吸引这么多人参与竞价。 “一亿!”一个雄厚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场上的节奏。 眾人纷纷转头,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满脸自信地举著號牌。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志在必得的神情,仿佛这件古书对他有著特殊的意义。 “一亿一千万!” 年轻女子毫不犹豫地再次加价,她的眼神中燃烧著炽热的火焰,紧紧盯著古书,仿佛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宝物。 “一亿两千万!”又有人加入了竞价,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显然对这件古书也极为渴望。 “一亿三千万!”中年男子咬了咬牙,再次喊出高价。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坚定。 …… 周齐望著那不断攀升的价格,早已惊得合不拢嘴。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台上的古书,那双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却又透著深深的震撼。 身为古董界的资深人物,他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自认为见多识广。 可如今,面对这价格一路狂飆的古书,他只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往昔对古董价值的判断標准,在这一刻,彻底被顛覆。 他咂了咂嘴,那滋味,就像是吃了一颗从未尝过的怪果,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复杂。 “一点四亿!” “一点五亿!” 叫价声此起彼伏,如同一阵阵密集的鼓点,敲打著眾人的心弦。 每一次加价,都像是在眾人的心尖上狠狠挠了一把,让大家的情绪愈发高涨,眼神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就在这时,陈嘉华缓缓举起了手中的號牌。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两亿!”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若洪钟鸣响,瞬间在整个拍卖场內激盪开来。 这一嗓子,宛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陈嘉华出手了!这可是南洋的商业巨擘啊!” “他对这古书志在必得,看来这古书真有非凡之处!” “这古书难道真的是修真者的真跡?不然怎么会值这么多钱。” 眾人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一波接著一波。 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陈嘉华,那眼神中,有惊讶,有敬佩。 更有对这场竞拍结果的强烈好奇。 陈嘉华坐在那里,身姿挺拔,脸上带著一种自信与从容。 他的目光坚定地盯著台上的古书,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件拍品,他势在必得。 然而,就在眾人还沉浸在陈嘉华出价两亿的震撼之中时,一个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般响起。 “三亿!” 这声音,雄厚而威严,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华丽服饰的男子正稳稳地站在那里。 他的身上,佩戴著各种珍贵的饰品,那黄金匕首(坎贾尔)在灯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腰间的精致腰带更是彰显著他不凡的身份。 此人,正是中东王子阿卜杜勒?拉赫曼。 他的出现,瞬间让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天啊,中东王子都来了!” “这古书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引得各方大佬纷纷出手!” “三亿啊,这价格简直太疯狂了!” 眾人的惊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拍卖场陷入了一片沸腾之中。 阿卜杜勒?拉赫曼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扫视著全场,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在这场竞拍中,他才是最后的贏家。 陈嘉华目光如炬,紧紧盯著台上的古书,手中的號牌好似被赋予了魔力,再次高高举起。 “三亿五千万!”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在拍卖场中迴荡。 阿卜杜勒?拉赫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黄金匕首(坎贾尔)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仿佛在为他助威。 “四亿五千万!”他的声音带著中东地区特有的雄浑与豪迈,瞬间將价格又抬高了一亿。 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声音中充满了惊嘆。 “这两位大佬也太疯狂了,这价格简直像火箭一样往上躥!” “是啊,这古书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他们如此不惜血本?” 陈嘉华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他转头看向阿卜杜勒?拉赫曼,语气诚恳地说道:“阿卜杜勒,这古书於我有特殊意义,还望你能高抬贵手。” 阿卜杜勒?拉赫曼微微摇头,眼神坚定如铁,回应道:“陈,在我眼中,这古书同样珍贵无比,今日我势在必得。” 陈嘉华咬了咬牙,再次举起號牌,声音中带著一丝决绝:“六亿五千万!” 阿卜杜勒?拉赫曼毫不犹豫,立刻加价:“七亿五千万!” 整个拍卖场仿佛陷入了一场疯狂的梦境,眾人的心跳隨著价格的攀升而加速。 每一次加价,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眾人的心坎上。 眾人纷纷咂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古书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纳兰明月站在一旁,看著这疯狂的竞价场面,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忍不住凑近秦渊,轻声问道:“秦渊,你说这古书到底值多少钱?” 眾人听到纳兰明月的话,纷纷侧耳倾听,都想知道秦渊的答案。 秦渊轻描淡写地笑了笑,目光中透著一丝不屑,淡淡地说道:“在我看来,这古书一文不值。”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眾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仿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能?” “他是不是疯了,这两位大佬都爭得头破血流,他却说一文不值?” “难道他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秦渊却一脸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第359章 你居然敢说一文不值 “这小子,怕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吧!” 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富商,眼睛瞪得滚圆。 脖子上的肥肉都跟著一颤一颤,扯著嗓子大声吼道。 那模样,仿佛秦渊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 “可不是嘛!两位超级大佬为这古书爭得死去活来,他却大放厥词,说一文不值,简直是荒谬至极!” 一位身著华丽旗袍的贵妇,手里紧紧攥著镶钻的手帕,满脸的不可思议。 尖著嗓子叫嚷著,声音尖锐得如同夜梟啼鸣。 陈嘉华原本专注於古书竞拍的目光,此刻也如闪电般射向秦渊。 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那紧抿的嘴唇仿佛在诉说著对秦渊言论的不屑。 他身旁的阿卜杜勒?拉赫曼,同样投来轻蔑的一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佩戴著珍贵琥珀念珠的手轻轻一挥,似乎在驱赶一只微不足道的苍蝇。 顾明轩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那原本就有些傲慢的姿態,此刻更是变得趾高气扬起来。 他看向秦渊,阴阳怪气地说道:“哟,秦神医,您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在这拍卖场,两位超级神豪都抢破了头的东西,您居然说一文不值。” “您这是想譁眾取宠,还是真有什么惊世骇俗的高见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四周,似乎在期待著眾人对他这番话的认同。 谢思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她那原本充满好奇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有些复杂。 她微微咬著嘴唇,心中暗自思忖:能被陈嘉华和阿卜杜勒?拉赫曼这样的超级神豪爭抢的东西,怎么可能一文不值呢? 秦渊此番言论,实在是太过离谱。 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站出来为秦渊说话,而是选择了沉默。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周齐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原本对秦渊在青釉花瓷瓶一事上展现出的眼光敬佩不已。 可此刻,秦渊对这古书的评价,让他心中的敬佩瞬间大打折扣。 他暗自摇头,心想:或许自己真的高看秦渊了。 之前他对瓷瓶的判断,说不定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了而已。 然而,拍卖场的竞价並未因秦渊的言论而停止。 那疯狂的叫价声,依旧此起彼伏,如同密集的战鼓,敲打著眾人的心弦。 “八亿!” 陈嘉华再次举起了手中的號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韧与执著,仿佛这古书承载著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东西。 “八亿五千万!” 阿卜杜勒?拉赫曼毫不犹豫地加价,他那雄浑的声音在拍卖场中迴荡,如同洪钟鸣响。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霸气,仿佛在向陈嘉华宣告:这场竞拍,他志在必得。 “九亿!” 陈嘉华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九亿五千万!” 阿卜杜勒?拉赫曼再次加价,他的眼神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 紧紧盯著台上的古书,那眼神仿佛要將古书看穿。 价格在两人的激烈角逐中,如火箭般迅速躥升。 从八亿,到九亿,再到十亿,十一亿…… 整个拍卖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氛围之中。 眾人的心跳隨著价格的攀升而加速。 他们的眼睛紧紧地盯著台上的两位竞价者,仿佛在观看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对决。 纳兰明月站在秦渊身旁,她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疑惑。 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何秦渊如此篤定这古书一文不值。 终於,在价格攀升到十二亿的时候,她忍不住凑近秦渊。 轻声问道:“秦渊,你如此坚定地认为这古书不值钱,究竟是基於什么判断呢?” 她的声音轻柔,但在这嘈杂的拍卖场中,却清晰地传入秦渊的耳中。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期待著秦渊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渊神色依旧平静如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之中,带著几分自信,又透著一丝对眾人无知的怜悯。 “有眼睛都能看出,这古书一文不值。”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般,在这嘈杂的拍卖场中清晰地传了开来。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那议论声愈发嘈杂。 “这小子,简直是目中无人!” 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满脸通红。 脖子上的肥肉隨著他的叫嚷一颤一颤,额头上青筋暴起,活像一头髮怒的公牛。 “就是,如此大放厥词,还当自己是神仙不成?” 一位身著华丽服饰的贵妇,手中的香扇用力地扇著。 眼神中满是不屑,那扇动的频率仿佛要把秦渊给扇出视线。 陈嘉华眼中的鄙夷更甚,冷哼一声:“哼,无知之徒,也敢在此妄言。” 阿卜杜勒?拉赫曼则是撇了撇嘴,那嘲讽的笑容在脸上肆意蔓延。 手中的琥珀念珠被他拨弄得哗哗作响,似乎在宣泄著对秦渊的不满。 秦渊却仿若未闻,他微微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四周,那眼神中透著一股自信与从容。 缓缓开口道:“既然你们都不信,那我就给你们开开眼界。” 说著,他伸手举起了號牌:“我要参与竞拍。”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目光如探照灯般,齐刷刷地匯聚到秦渊身上。 “这小子,居然要参与竞拍,他能出多少钱?” 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富商,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开口道,声音里满是质疑。 “是啊,看他这模样,不像是能拿出巨额资金的人,莫不是在这瞎闹?” 旁边一位身著华丽晚礼服的贵妇,捂著嘴,尖声细语地附和著,眼神里儘是不屑。 眾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眼神中带著好奇、疑惑,还有些许嘲讽。大家都在猜测,秦渊究竟会报出怎样的价格。 拍卖场的气氛愈发紧张,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著秦渊,那目光仿佛要將他看穿。 就在眾人的期待与猜测中,秦渊缓缓举起手中的號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洪钟般,在这嘈杂的拍卖场中清晰地传了开来:“一元。”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宛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什么?一元?他疯了吧!” 那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富商,眼睛瞪得滚圆。 “这简直是胡闹!这可是价值数亿的古书竞拍,他居然只出一元,这不是捣乱吗?” 一位身著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握拳头,大声叫嚷著。 “这简直是胡闹!这是拍卖场,不是菜市场!” 一位贵妇模样的人,气得满脸通红。 陈嘉华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握拳头,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怒声吼道:“你这是在捣乱!这是对这场拍卖会的侮辱!” 阿卜杜勒?拉赫曼也站起身。 他的眼神中透著愤怒与威严,大声说道:“你们这拍卖场是怎么回事!赶紧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赶出去!” 顾明轩见状,心中暗自得意。 他那原本就有些傲慢的脸上,此刻更是堆满了笑容。 他觉得自己等待已久的机会终於来了。 他要好好地羞辱秦渊一番,让他知道在这拍卖场,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撒野的。 他跳出来,指著秦渊,尖声叫嚷道:“大家看看,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在这里丟人现眼,赶紧把他弄走,別坏了大家的兴致!” 在他的带头下,一些人也跟著起鬨,场面愈发混乱。 就在这时,拍卖场的经理匆匆赶来。 经理名为川上送,是一个身材矮小、长相猥琐的东瀛人。 此刻他的脸上满是怒容,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身后跟著一群身材魁梧的打手。 这些打手个个凶神恶煞,脸上带著一股狠劲。 他们的手中拿著棍棒,那模样仿佛只要经理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衝上去,將秦渊打得半死。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我这拍卖场捣乱!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经理用他那蹩脚的中文,大声地喝问著秦渊。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如同夜梟的啼鸣,让人听了心里一阵不舒服。 他一边说著,一边上下打量著秦渊,那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在他看来,秦渊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刺头,竟敢在他的地盘上闹事,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这小子,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的话,可別怪我不客气!” 经理见秦渊没有说话,以为他害怕了,於是更加囂张起来。 他一边说著,一边挥手示意身后的打手向前逼近。 那些打手们接到命令,立刻围了上来。 他们手中的棍棒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仿佛在向秦渊示威。 他们的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残忍与暴虐。 第360章 太狂妄了! 秦渊眼眸之中寒芒一闪,压根就没把这跳樑小丑般的拍卖场经理放在眼里。 他的右手,好似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探出。 空气之中,传来了“嗤啦”一声细微的声响,仿佛是布料被撕裂,又像是空间被划开了一道微小的口子。 “啪!” 那如洪钟般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在拍卖场中炸响开来。 这一巴掌,快若闪电,拍卖场经理川上送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那矮小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直接横著飞了出去。 足足飞出了七八米远,这才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川上送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手掌印,那巴掌印清晰得就像是用烙铁烙上去的一般。 他的嘴里,牙齿混著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生死不知。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得呆若木鸡。 “这……这傢伙……” 有人忍不住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竟然敢动手,还把经理打成了这样!” 一个贵妇模样的人,双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颤抖地说道。 紧接著,那些原本凶神恶煞,手持棍棒围上来的打手们,一个个都像是被点燃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兄弟们,上!给我往死里打!”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打手,挥舞著手中的棍棒,大声咆哮著,率先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一时间,那些打手们纷纷嘶吼著,一窝蜂地朝著秦渊扑了过来。 手中的棍棒带著呼呼的风声,朝著秦渊的脑袋、胸口、四肢等要害部位砸去。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身形未动,周身却隱隱有一股磅礴的气势开始凝聚。那气势,仿若巍峨高山,让人望而生畏。 就在眾打手衝到近前,手中棍棒即將落下的瞬间,秦渊动了。 秦渊眼中寒芒一闪,一步踏出。 这一步看似平常,却仿若蕴含著无尽的力量,整个拍卖场的地面都为之微微震颤。 他瞬间欺身到一名打手身前,抬手便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看似轻飘飘的,却带著排山倒海之势。 那名打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如同一颗被击飞的炮弹,直直地撞向身后的同伴。 “砰”的一声闷响,几人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倒下,在地上翻滚挣扎,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之中,满是对这些小嘍囉的不屑。 “一群垃圾。” 眾打手们闻言,皆是一愣,片刻后脸上露出暴怒之色。 “八嘎!” 打手们挥舞著棍棒,再次朝著秦渊疯狂扑来。 秦渊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愈发浓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霜。 他身形如电,再次欺身而上,朝著那些还在疯狂扑来的打手们衝去。 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像是承受了千钧之力,瓷砖纷纷龟裂,一道道蛛网状的裂痕迅速蔓延开来。 他的右手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隨意地挥出,却带起了呼呼的风声。 “噗!” 一名打手的胸口被秦渊的手掌击中,那胸口瞬间凹陷下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向后倒飞出去,沿途撞倒了一片桌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秦渊已经又出现在了另一名打手的身侧。 他微微侧身,右拳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重重地轰在了那打手的腹部。 “嗷!” 那打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如同虾米一般弯曲起来,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整个人被这一拳的力量打得离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重重地砸在远处的拍卖台上。 將那坚固的拍卖台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 周围的观眾们早已嚇得脸色惨白,一些胆小的贵妇们甚至已经瘫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这……这还是人吗?” “他简直就是恶魔啊!” 眾人的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此时的秦渊根本无暇顾及,他的眼中只有那些妄图对他不利的打手。 又有几名打手挥舞著棍棒,从不同的方向朝著秦渊围攻过来。 秦渊冷哼一声,右手轻轻抬起,看似隨意地朝著这些打手的头拍了下去。 “啪啪啪!” 那些打手甚至发不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脑袋就如同西瓜一般爆裂开来。 温热的鲜血,溅射到了旁边人的脸上,那滚烫的触感,让他们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又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那些原本坐在台下,准备看秦渊笑话的人,此刻都嚇得脸色苍白,纷纷站起身来。 “这是个疯子!” “太狂妄了,他竟然敢在这杀人!” 陈嘉华和阿卜杜勒?拉赫曼,原本还在为古书的竞拍爭得面红耳赤,此刻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得愣住了。 …… 此时,在会所的另一处豪华包厢內,山崎英正与李天二悠閒地喝著茶。 “李公子,放心吧,那秦渊蹦躂不了多久了。” 山崎英脸上掛著阴险的笑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李天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笑道:“这次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敢羞辱我,他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大人,不好了,外面有人闹事,把拍卖场的经理和打手们都给打伤了!” 那手下满脸焦急地说道。 “什么?” 山崎英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好像是一个叫秦渊的人。” 手下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秦渊!” 李天二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好,好得很!正愁没理由收拾他,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山崎先生,一定要把他往死里整!” 山崎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哼,敢在我的地盘闹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带上傢伙,去把那小子给我抓过来!” “慢!” 李天二开口叫住:“把他打残废最好,留口气,我要亲自收拾他!” 山崎英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李公子放心,我会让你满意的。” 很快,一群手持枪械的黑衣人,气势汹汹地朝著拍卖场赶来。 他们脚步匆忙,身上的枪械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 与此同时,拍卖场內,秦渊站在中央,脚下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名打手,哀嚎声此起彼伏。 他的目光冷冽,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刺得在场眾人不敢直视。 “还有谁?” 秦渊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打手,此刻如同见了鬼一般,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这傢伙……简直是个怪物!”一名打手颤抖著说道,手中的棍棒早已掉落在地。 “快跑!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另一名打手惊恐地大喊,转身逃跑。 “你……你们给我回来,你们是东瀛帝国的勇士,怎么能当逃兵!” 川上送瞪大了眼睛,大声吼道。 拍卖席上。 林曼如眉头紧皱,低声嘀咕:“这秦渊,怎么会这么离谱?” 王振国则是一脸茫然,眼神中带著几分不安:“他到底想干什么?” 顾明轩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我看他是疯了,这种场合也敢胡来。” 周齐不停擦著汗,口中祈祷:“希望那位山崎英会长明察秋毫,不要把我们和秦渊一起处理掉……” 谢思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著,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纳兰明月。 声音尖锐而急切地问道:“纳兰,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和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搅和在一起?他这简直就是在胡闹,完全就是个疯子!”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著秦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疯人院逃出来的疯子。 纳兰明月皱了皱眉,但神色依旧平静,仿若一潭幽深的湖水,不起丝毫波澜。 她轻轻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谢思琪,淡淡地说道:“別大惊小怪的,坐著看戏就行。” 那语气,就好像她早已习惯了秦渊这般离经叛道的行为,又似是对接下来即將发生的事情胸有成竹。 此时,整个拍卖场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眾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秦渊身上,那眼神中,有恐惧,有惊讶。 更多的则是对这个胆敢在拍卖场如此放肆之人的不解。 秦渊仿若未闻周围的嘈杂之声,他眼神冷峻,如同一把锋利的寒刃,透著让人胆寒的寒意。 他伸手一把抓住那早已被嚇得瘫软在地的拍卖场经理川上送,手臂发力。 如同拎起一只小鸡崽一般,將川上送从地上拽了起来。 川上送满脸惊恐,手脚乱蹬,却根本无法挣脱秦渊的铁钳般的手掌。 “你……你要干什么!” 川上送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秦渊没有回答,抓著川上送一步一步,沉稳地朝著拍卖台走去。 第361章 这古书……有古怪! 周围的安保人员见状,嚇得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犹豫。 最终,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秦渊,纷纷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四散逃离。 转眼间,秦渊便来到了拍卖台边。 他將川上送狠狠地扔在台上,川上送的身体在台上翻滚了几圈,最后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川上送,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霜:“打开盒子里的古书。”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身材高大的富商,忍不住低声呢喃道。 他的脸上满是疑惑之色,眼神紧紧地盯著秦渊,仿佛想要从秦渊的身上找到答案。 “谁知道呢,他这行为简直太疯狂了,难道那盒子里有什么秘密不成?” 旁边一位身著华丽晚礼服的贵妇,双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颤抖地回应道。 川上送嚇得浑身颤抖,他的牙齿不停地打著战,发出“咯咯”的声响。 “不……不……我不能……” 他声音微弱,带著哭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这……这是违反规矩的!” 秦渊眼眸之中寒芒愈发凛冽,如同一柄出鞘的寒剑,直刺人心。 “哼!” 紧接著,他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空气中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如同惊雷炸裂。 川上送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那巴掌印清晰得像是烙铁烙上去的一般。 他的脑袋被这一巴掌打得偏到一旁,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牙齿混著血沫喷了出来。 “啊!” 川上送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台上。 秦渊一脚踩在他的手掌上,脚尖微微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咔嚓!” 川上送的手掌瞬间变形,五指扭曲成诡异的形状,鲜血顺著指缝流了出来。 “啊!我的手!我的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川上送痛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得如同厉鬼哀嚎。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冷如霜:“打开古书,否则,你的另一只手也別想要了。” 川上送浑身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阿卜杜勒?拉赫曼原本紧盯著古书的眼神,此刻猛地一缩,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琥珀念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转头看向陈嘉华,只见陈嘉华也是一脸凝重,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与不安。 陈嘉华的嘴唇微微颤抖,低声自语道:“这小子如此篤定,难道这古书真有什么问题?” 阿卜杜勒?拉赫曼心中同样充满了疑虑。 他回想起刚才秦渊坚定的语气和自信的神態,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拍卖场入口处传来。 数十名身著黑色制服的东瀛卫兵,手持衝锋鎗,如潮水般涌入拍卖场。 他们的眼神冰冷而凶狠,如同飢饿的野狼,手中的枪械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放开川上经理!否则我们开枪了!” 为首的卫兵大声喝道,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渊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刀,扫视了一圈那些卫兵。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在这时,陈嘉华突然站起身来,大声喝道:“住手!先別开枪!” 他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急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阿卜杜勒?拉赫曼也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让川上送打开古书,我们倒要看看,这古书究竟有什么问题。”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那些卫兵闻言,纷纷看向陈嘉华和阿卜杜勒?拉赫曼,眼神中满是疑惑与犹豫。 卫兵队长见陈嘉华和阿卜杜勒?拉赫曼站了出来,心中一紧,脸上却迅速堆起了討好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微微欠身。 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恳求:“二位贵客,请不要听信狂徒煽动,待我等將这乱子平息,必定给二位一个满意交代,请先退到安全区域。” 陈嘉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色,猛地將手中的號牌往桌上一摔,“砰”的一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格外响亮。 他怒声喝道:“捣乱?你眼瞎了吗?没看到那小子如此篤定这古书有问题?今日必须弄个明白,否则,这拍卖会也別想继续下去!”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拍卖场中迴荡,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阿卜杜勒?拉赫曼也站起身来,双手抱胸,那原本就高大的身躯此刻更显威严。 他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哼,想让我们闭嘴?简直是笑话!今天这古书,必须打开,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如同鹰隼,紧紧盯著卫兵队长,仿佛要將他看穿。 卫兵队长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咬了咬牙,心中暗自咒骂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傢伙。 他猛地一挥手,对著身后的卫兵们大声下令:“开枪!给我把这闹事的傢伙射杀,出了问题我负责!” 他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带著一丝疯狂。 卫兵们闻言,纷纷举起手中的衝锋鎗,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秦渊。 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烁著死亡的气息。 陈嘉华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挥手:“给我上!绝不能让他们伤害这位先生!” 他身后的数十名保鏢立刻衝上前,如同一道铜墙铁壁,挡在了卫兵和秦渊之间。 阿卜杜勒?拉赫曼也不甘示弱,同样对著自己的保鏢们下令:“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轻举妄动!” 卫兵队长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中带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开枪!给我开枪!” 他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谁敢开枪,就是与我为敌!” 阿卜杜勒?拉赫曼大步向前,走到卫兵队长面前,他那高大的身躯如同巍峨高山,压得卫兵队长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怒目圆睁,用手指著卫兵队长的鼻子,大声呵斥道:“你们这群混蛋!现在立刻让川上送打开古书,否则,我定让你们这拍卖场从这世上消失!”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宣告著某种不可违抗的命令。 那些卫兵见状,纷纷犹豫起来,手中的枪械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此时,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拍卖台上的川上送身上。 川上送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在眾人的威逼之下,他颤抖著双手,缓缓地朝著那装有古书的盒子爬去。 周围的观眾们见状,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地盯著川上送的一举一动。 整个拍卖场安静得仿佛能听到一根针掉落的声音,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那个未知的结果。 川上送终於爬到了盒子前,他的手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费了好大的劲才打开了盒子。 就在盒子打开的瞬间,一道诡异的光芒从里面射出,紧接著,古书竟然毫无徵兆地自燃了起来。 熊熊火焰瞬间將古书包裹,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瀰漫在空气中。 眾人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股诡异的黑烟突然从书中冒出,瞬间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骷髏虚影。 那骷髏虚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张开血盆大口,朝著阿卜杜勒?拉赫曼扑去。 阿卜杜勒?拉赫曼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恐惧。 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周围的保鏢们见状,纷纷衝上前去,试图保护他们的主人。 但那骷髏虚影速度极快,瞬间便衝破了保鏢们的防线。 阿卜杜勒?拉赫曼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秦渊眼神一凛,冷哼一声:“哼,雕虫小技!” 只见他指尖灵力瞬间凝聚,一道璀璨的光芒在他指尖闪烁。 他猛地一挥手,施展碎星指,一道犹如流星般的指劲瞬间射出。 那指劲带著强大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嗤嗤”的声响。 指劲瞬间击中骷髏虚影,“砰”的一声巨响,仿佛一颗炸弹在拍卖场中爆炸。 骷髏虚影瞬间湮灭,化作一阵青烟消散在空中。 那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周围的桌椅纷纷倒地,扬起一片灰尘。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得呆若木鸡。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惊讶与敬畏。 阿卜杜勒?拉赫曼猛地回过神来,身体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嘉华也是一脸震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转头看向秦渊,声音中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渊隨口道:“一个无足掛齿的普通人而已。”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般,在每个人的心头敲响。 第362章 大佬求结交 川上送瘫软在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他颤抖著声音,低声呢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股深深的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己命运的终结。 卫兵队长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中带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给我上!杀了他!” 那些卫兵闻言,纷纷举起手中的衝锋鎗。 阿卜杜勒?拉赫曼见状,心中的怒火如汹涌的岩浆般瞬间喷发。 他怒目圆睁,双眼之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著那卫兵队长。 “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 他怒吼一声,声如洪钟,在这拍卖场中迴荡,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紧接著,他那蒲扇般的大手,裹挟著呼呼的风声,如同一记重炮,狠狠地扇向卫兵队长。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卫兵队长的脸上。 那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卫兵队长扇得原地转了三圈。 整个人像陀螺一般,最后重重地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 身为人精的中东王子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明白过来。 古书从一开始就是圈套套! 东瀛人事先骗他们来此拍下,只要他与陈嘉华这样的大佬私下打开,就会被里面的骷髏操纵。 成为东瀛人的傀儡! “竟敢算计本王子,你们好大的胆子!” 阿卜杜勒?拉赫曼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地咆哮著。 此时的他,犹如一头髮怒的雄狮,浑身散发著让人胆寒的气息。 陈嘉华也是一脸铁青,他紧咬著牙关,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懊悔。 “好啊,好一个东瀛黑市,竟然设下如此恶毒的圈套!”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愤怒。 阿卜杜勒?拉赫曼转过头,对著那些还举著枪的卫兵们,大声喝道:“都把枪放下,谁要是敢再乱动,本王子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卫兵们闻言,纷纷面露惧色,手中的枪械微微颤抖,却又不敢放下。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把枪放下!” 卫兵队长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肿得像个馒头,他一边擦著嘴角的血,一边对著手下们怒吼道。 那些卫兵们这才纷纷放下手中的枪,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哼!”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哼一声,“立刻让山崎英那傢伙亲自来见本王子,向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我定要让他这所谓的暗夜皇冠会所,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胁,仿佛只要山崎英稍有不从,他就会立刻动手將这会所夷为平地。 卫兵队长嚇得脸色惨白,他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是,是,王子殿下息怒,小的这就派人去通知会长。” 说著,他赶紧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山崎英的电话。 说著,他赶紧转头,对著身后一名卫兵使了个眼色。 那卫兵心领神会,立刻转身,朝著会所深处跑去。 周围的观眾们见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古书里会出来骷髏?” “真是好险,那中东王子差点就出事!” 秦渊懒得理会,他双手插兜,云淡风轻地走下拍卖台,朝著自己位子走去。 阿卜杜勒?拉赫曼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挡在秦渊面前。 这位中东王子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秦渊先生,此次多亏有你,不然本王子险些陷入万劫不復之地。这份恩情,我阿卜杜勒?拉赫曼铭记於心。”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庄重的中东礼节。 秦渊微微点头,神色平静。 “举手之劳,不足掛齿。”他淡淡地说道。 阿卜杜勒?拉赫曼却摇了摇头,神情郑重:“不,对您来说或许是举手之劳,但对我而言,却是救命之恩。” “秦渊先生,若您不嫌弃,可否赏脸与我共进晚餐?我希望能与您深入交流,表达我的谢意。” 秦渊还未回应,一旁的陈嘉华也走了过来。 这位南洋富商的脸上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既有震惊,也有敬佩。 他微微欠身,语气诚恳:“秦渊先生,刚才的一幕让我大开眼界。您的实力与胆识,实在是令人嘆服。我陈嘉华虽在商界有些许成就,但今日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知秦先生是否愿意与我结识一番?若有机会,我愿与您合作,共谋大业。”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双手递到秦渊面前。 名片上的字跡工整而大气,散发著淡淡的奢华气息。 拍卖场內的眾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羡慕嫉妒的神情。 阿卜杜勒?拉赫曼和陈嘉华,一个是中东王室的显赫人物,一个是南洋商界的巨头,两人竟同时向秦渊示好,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我的天,这叫秦渊的年轻人,竟然能让两位大佬对他如此恭敬!” “是啊,这可是中东王子和南洋商业巨头啊,他们的人脉和財富,那得有多少人梦寐以求。” “看来,咱们今天是见识到真正的高人了。”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慨。 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一股无形的浪潮,在拍卖场中迴荡。 他们的眼神中,有羡慕,有嫉妒,更有对秦渊身份的好奇与猜测。 谢思琪一行人坐在拍卖席,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 谢思琪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渊,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原本以为秦渊只是一个医术高明却目中无人的神医,可现在看来,自己大错特错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著,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林曼如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秦渊的敬佩,又有一丝遗憾。 她微微嘆了口气,心中暗自想著:“若是能早点结识他,或许我的事业还能更上一层楼。” 她低声对谢思琪说道:“思琪,看来我们都低估了秦渊。他的价值,恐怕远超我们的想像。” 王振国则是满脸的懊悔,他低声嘀咕道:“早知道秦渊这么厉害,我刚才就不该对他那么无礼。这下可好,错过了结交他的机会。” 周齐则是满脸的敬畏,他低声感嘆道:“秦渊先生的手段,简直是神乎其技,难怪他能治好我的病。此人神乎其神,绝非池中之物!” 纳兰明月静静地站在一旁,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宛如一潭平静的湖水,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但她的內心,却早已是波涛汹涌。 她看著秦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不甘,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纳兰明月在心中默默地想著,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顾明轩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低声咒骂道:“这傢伙……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得到这些大人物的青睞?我不服!” 秦渊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 面对阿卜杜勒?拉赫曼和陈嘉华两位大佬热情的示好,他却只是微微挑眉。 那淡定的模样,仿若眼前的並非是两位跺跺脚便能在商界掀起惊涛骇浪的人物,而是再普通不过的路人。 他微微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阿卜杜勒?拉赫曼和陈嘉华,语气中带著一丝漫不经心。 开口问道:“与二位结识,对我有何好处?”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秦渊身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人。 “这小子疯了吧!” 人群中,一个穿著考究的商人忍不住低声咒骂道。 他脸上满是不屑与愤怒:“能得到两位大佬的青睞,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他居然还傻乎乎的问有什么好处!” “就是,真是个愣头青,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却这么掉份儿,这下在大佬们心中的形象可全毁了。” 旁边一位贵妇模样的人也附和道,一边说著,一边还不停地摇头。 似乎对秦渊的行为感到无比惋惜。 在他们看来,秦渊此举,无疑是在自毁前程,白白错失了攀附权贵的绝佳机会。 阿卜杜勒?拉赫曼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身为中东王室的显赫人物,平日里眾人皆对他趋之若鶩,何曾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 不过,念及秦渊刚刚救了自己一命,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副自信而霸气的神情。 “哼!”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 “我乃沙乌地阿拉伯王室家族成员,家族掌控著国家丰富的石油资源。在政治、经济、社会等各个领域,我们都拥有著巨大的影响力。” “与我结识,你將获得无尽的財富、广阔的人脉,以及在中东地区畅行无阻的特权。” “只要你开口,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我都能给你。” 他一边说著,一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与自信,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的绝对权威。 第363章 山崎英亲自道歉 陈嘉华也不甘示弱,向前迈了一步,整了整自己的领带,脸上带著几分傲然。 “我陈嘉华,家族在南洋地区拥有悠久的商业歷史。自祖辈起,便涉足橡胶、锡矿等行业,积累了雄厚的財富和广泛的人脉。” “如今,我的家族企业已发展成为多元化的商业帝国,业务涵盖房地產、金融、製造业等多个领域。” “与我合作,你將拥有无尽的商业机遇,在商场上纵横捭闔,无往不利。” “只要你有能力,我有的是资源供你调配。”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拍卖场內,眾人听得如痴如醉,纷纷露出羡慕嫉妒的神情。 阿卜杜勒?拉赫曼和陈嘉华的背景,那可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向秦渊拋出了一个巨大的诱惑,只要秦渊伸手抓住,便能一步登天。 然而,秦渊却依旧一脸平静,仿佛对这些诱人的条件毫不在意。 “两位口气不小。” 秦渊淡淡道:“只不过,我要的东西,你们恐怕拿不出。” 阿卜杜勒?拉赫曼闻言,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哦?秦先生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陈嘉华也露出几分好奇之色,目光紧紧盯著秦渊,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秦渊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两人,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调侃。 “我听说,这暗夜皇冠会所的最底层,有些有趣的东西。但苦於那里不对外人开放,不知二位能否有能力带我去参观一番?” 此言一出,阿卜杜勒?拉赫曼和陈嘉华皆是一愣。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最底层?” 阿卜杜勒?拉赫曼皱眉问道:“秦先生为何想去那里?那里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恐怕没什么值得一看的,你確定要去?” 陈嘉华也附和道:“是啊,秦先生,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若有其他需求,儘管开口,我们定当全力满足。” 秦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道:“我这人,就爱探寻些新奇玩意儿,听闻底层有別样风景,自然想去瞧一瞧。” 阿卜杜勒?拉赫曼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一脸志得意满的模样。 大手一挥,说道:“没问题,秦先生想去,本王子一定让你去成。”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在他面前,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陈嘉华也点头应和:“没错,秦先生放心,有我们二人在,定让你见识一番底层风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山崎英满脸焦急,一路小跑著过来。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髮丝有些凌乱,平日里那副沉稳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山崎英跑到阿卜杜勒?拉赫曼和陈嘉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声音带著几分颤抖与惶恐:“二位贵客,实在抱歉,让你们受惊了,是我会所管理不善,才出了这般乱子。” 阿卜杜勒?拉赫曼见状,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哼!山崎英,你还有脸来见本王子!今天这拍卖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古书里为何会有如此诡异的东西?你们是不是想算计本王子?”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这拍卖场中迴荡,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陈嘉华也是一脸铁青,冷哼一声:“哼,今日之事,若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你们这暗夜皇冠会所,也別想再在这世上立足!” 山崎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连忙摆手,说道:“王子殿下息怒,此事纯属误会,误会啊!” “还请二位移步到我的会客处,容我慢慢解释。”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秦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秦渊,语气中带著几分询问:“秦先生,您看……” 秦渊淡淡道:“无妨,二位先去处理事情,我稍后再与你们匯合。” 阿卜杜勒?拉赫曼点头,看了看山崎英,说道:“好,本王子就听听你到底有什么解释。” 说著,他大步朝著山崎英所指的方向走去。 陈嘉华也紧隨其后,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秦渊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 山崎英领著阿卜杜勒?拉赫曼和陈嘉华来到会客处。 这是一间装修奢华的日式茶室。 墙壁上掛著价值连城的字画,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舒缓的古典音乐若有若无地流淌著。 榻榻米上摆放著精致的茶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山崎英满脸堆笑,殷勤地请两位大佬入座,隨后亲自跪坐在茶案前,手法嫻熟地开始沏茶。 滚烫的沸水注入紫砂壶中,为茶具预热。 那沸水注入壶中的瞬间,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是他此刻紧张心情的写照。 接著,他拿起茶罐,用小勺舀出一小撮色泽翠绿、香气清幽的茶叶,缓缓倒入紫砂壶內。 茶叶在壶中翻滚跳跃,恰似他此刻忐忑不安的內心。 山崎英轻晃著紫砂壶,让茶叶均匀散开,隨后再次提起茶壶,將沸水沿著壶壁缓缓注入,动作轻柔而又谨慎。 待壶中注满水,他迅速盖上壶盖,將泡好的茶汤依次倒入小巧精致的茶杯中。 热气腾腾的茶汤在杯中荡漾,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二位贵客,请先品一品这上等的玉露茶,压压惊。” 山崎英一边说著,一边將两杯冒著热气的茶递到两人面前。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哼一声,没有伸手接茶,而是冷冷地盯著山崎英,眼中满是怒意。 “山崎英,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本王子一个交代!”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茶室內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嘉华也是一脸铁青,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语气中带著一股压抑的怒火。 “山崎会长,我们可不是来喝茶的。那古书里的骷髏虚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想算计我们?” 山崎英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恭敬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茶壶,微微欠身,语气中带著几分歉意与惶恐。 “二位有所不知,那古书是我们从一位神秘卖家手中购得。“ “卖家声称这古书是来自古老东方的神秘宝物,具有非凡的价值。我们会所的鑑定师经过多番鑑定,也未发现任何异常。” 山崎英一边说著,一边偷偷观察著阿卜杜勒?拉赫曼和陈嘉华的脸色。 “至於那诡异的骷髏虚影,我们也实在是毫不知情。” “或许是这古书在漫长的岁月中沾染了什么邪祟之物,又或许是歹人作祟,偷梁换柱製造出此意外,以借刀杀人!” 他说著,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误会?哼!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那骷髏虚影明显是某种邪术,你们东瀛人最擅长这些歪门邪道,別以为我们不知道!”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宣告某种不可违抗的命令。 山崎英连忙摆手,声音中带著几分急切。 “王子殿下息怒!此事真的与我们无关!我们也是被人矇骗了!” 陈嘉华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讽。 “山崎会长,你这套说辞,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今天这事,若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你们这暗夜皇冠会所,就別想再在这世上立足!”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千斤重量,压得山崎英几乎喘不过气来。 山崎英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討好的笑容。 “二位贵客,此事確实是我们管理不善,让二位受惊了。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我愿意给二位提供一点小小补偿。” 他说著,从怀中掏出一张烫金的卡片,双手递到两人面前。 “这是我们暗夜皇冠会所的至尊vip卡,持此卡可以在我们全球任何一家会所享受最顶级的服务,並且每年可以免费参加三次我们的顶级拍卖会。” 阿卜杜勒?拉赫曼瞥了一眼那张卡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你以为一张破卡片就能打发本王子?”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股轻蔑,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陈嘉华也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不屑。 “当然不止。” 山崎英赔笑:“事后我会上报天皇,將二人列为我东瀛帝国重要合作伙伴,二位至少会获得上百亿的合作补偿。” “百亿补偿?哼!”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东瀛方真以为本王子是要饭的,这么敷衍的东西,就想打发本王子?你未免太天真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仿佛在嘲笑山崎英的无知与愚蠢。 陈嘉华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说道:“山崎英,你这所谓的补偿,实在是难以弥补我们今日所遭受的损失。此事,没完!”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犹如洪钟般在会客处中迴荡。 山崎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了下去。 就在这时,茶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著华丽和服的女子在几名侍女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那女子面容精致,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与优雅。 她的出现,仿佛让整个茶室都明亮了几分。 第364章 东瀛皇族 这女子身著一袭华丽的和服,腰间繫著一条宽大的腰带,和服上绣著精美的樱花图案引人瞩目。 她的头髮乌黑亮丽,高高盘起,上面插著一支精致的髮簪。 髮簪上垂下的流苏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 眼睛犹如一湾清澈的湖水,嘴唇小巧红润,恰似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身后,跟著两名身著传统服饰的侍女。 侍女们低垂著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恭敬地跟隨著女子。 她们的步伐轻盈而整齐,犹如训练有素的舞者。 山崎英见状,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九条小姐,您怎么来了?” 那女子微微一笑,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 “听闻二位贵客在此,我特来一见。” 她说著,目光扫过阿卜杜勒?拉赫曼和陈嘉华,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阿卜杜勒?拉赫曼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位是?” 山崎英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我们东瀛珠宝商总理事,九条樱小姐。” 陈嘉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九条樱?就是那位东瀛赌石女王?” 九条樱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谦逊。 “赌石女王不敢当,只是略懂一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悦。 “九条小姐,你来这里,是想替山崎英说情吗?” 九条樱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诚恳。 “王子殿下误会了。我此来,是想亲自向二位贵客道歉,並为二位提供一些补偿。” 她说著,从怀中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双手递到阿卜杜勒?拉赫曼面前。 “这枚玉佩,是我们九条家族的传家之宝,据说有著驱邪避凶的功效。今日之事,確实是我们管理不善,让二位受惊了。这枚玉佩,权当是我们的歉意。” 阿卜杜勒?拉赫曼瞥了一眼那枚玉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冷哼一声,仿佛九条樱手中拿的不是什么传家之宝,而是一文不值的破石头。 “就这么个玩意儿,就想让本王子咽下这口气?做梦!” 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整个会客室都仿佛被这股怒火所笼罩。 “今日之事,绝非偶然,背后必定有人精心策划。我要的是真相,把那个敢算计本王子之人,给我交出来!” 阿卜杜勒?拉赫曼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具都跟著震动起来,茶水溅出了些许。 九条樱原本微笑的面容,此刻微微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王子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已经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您又何必苦苦相逼。” 她的语气,相较於之前的温和谦逊,明显强硬了几分。 “適可而止,接受我们的赔偿,然后离开,这对大家都好。” 九条樱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直直地盯著阿卜杜勒?拉赫曼,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阿卜杜勒?拉赫曼听闻此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顿时怒极反笑。 “你说什么?你一个小小珠宝商,竟敢让本王子適可而止?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 他站起身来,身躯高大而威严,犹如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势。 “我可是沙乌地阿拉伯王室家族成员,在这世上,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阿卜杜勒?拉赫曼双手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九条樱见状,並没有被阿卜杜勒?拉赫曼的怒火嚇倒。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虽不大,但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子殿下,我想您最好先看看,我给你的那枚玉佩。”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骄傲。 玉佩? 阿卜杜勒?拉赫曼微微皱眉,他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玉佩打量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瞳孔顿时紧缩。 玉佩中央,赫然有著一枚菊花纹章。 “菊花……这是东瀛皇室的象徵,你是……” “我,九条樱,身负东瀛皇室血脉,九条家族的嫡系继承人。” 九条樱的声音在会客室內迴荡:“今日之事,我代表的是东瀛皇室与九条家族,而非区区一个会所。”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此言一出,茶室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阿卜杜勒?拉赫曼和陈嘉华皆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著如此显赫的身份。 阿卜杜勒?拉赫曼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神情。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质疑:“东瀛皇室血脉?九条家族?哼,你以为搬出这些名头就能嚇住本王子?在我沙乌地阿拉伯王室面前,也不过如此。” 阿卜杜勒?拉赫曼虽然心中震惊,但嘴上依旧强硬。 九条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却带著几分寒意。 “王子殿下,我无意与您为敌。但今日之事,既然已经发生,我们也拿出了相应的补偿。若是您执意不肯罢休,恐怕对您我双方都没有好处。” 九条樱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紧紧地盯著阿卜杜勒?拉赫曼。 “我们东瀛皇室,虽不比沙乌地阿拉伯王室那般財大气粗,但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若是因此事引发两国之间的矛盾,您觉得,这是您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九条樱的语气中,既有威胁,又带著一丝劝解。 阿卜杜勒?拉赫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紧咬著牙关,心中的怒火在不断翻涌。 但九条樱的话,也让他不得不有所顾虑。 一旁的陈嘉华,从九条樱说出自己身份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保持著沉默。 此刻,他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著利弊。 会客室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隨时都可能断裂。 周围的侍女们,嚇得大气都不敢出,低著头,身体微微颤抖。 “王子殿下,九条小姐所言极是。此事若是继续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就暂且接受他们的赔偿,先將此事放下。” 陈嘉华终於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阿卜杜勒?拉赫曼狠狠地瞪了一眼九条樱,又看了看陈嘉华,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他知道,此刻若是再继续坚持,恐怕真的会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 “哼,今日之事,暂且记下。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哼一声,重新坐回座位上,目光依旧充满著愤怒与不甘。 九条樱见状,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气。 她微微欠身,脸上重新露出了那副优雅的笑容。 “多谢王子殿下谅解。今日之事,是我们的疏忽,日后定会加强管理,绝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九条樱的语气又恢復了之前的温和谦逊。 “这玉佩,您收下。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东瀛贵宾。至於这事的幕后策划者,我们定会彻查。” 山崎英也连忙上前,满脸堆笑地说道:“王子殿下,陈先生,实在是抱歉。此次事件,我们会所一定会深刻反省,加强管理。还望二位大人大量,不要与我们一般见识。” 阿卜杜勒?拉赫曼没有理会山崎英,而是將目光转向了九条樱。 “希望你记住今日所说的话。若是再有下次,就算你是皇室血脉,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冷地说道。 九条樱微笑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会客室內的气氛,终於渐渐缓和了下来。 但每个人的心中,都明白,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但背后的矛盾,却並没有真正解决。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迈出一步时,突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九条樱:“对了,本王子还有一事。” 九条樱眉梢微挑,依旧保持著那副从容的笑容:“王子殿下请讲。” “本王子答应了一位朋友,要带他去会所底层参观。” 阿卜杜勒?拉赫曼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却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不知九条小姐能否行个方便?” 九条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她微微蹙眉,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王子殿下,会所底层向来不对外开放,不知您这位朋友是何人?为何对底层如此感兴趣?” 阿卜杜勒?拉赫曼淡淡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傲然:“他叫秦渊,是个有趣的人。至於他为何想去底层,本王子也不清楚。不过,既然本王子答应了,自然要兑现承诺。” “秦渊?” 九条樱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山崎英连忙上前,低声在九条樱耳边说道:“小姐,不行啊,会所底层那可是……” 九条樱抬手打断了山崎英的话。 目光重新落在阿卜杜勒?拉赫曼身上,脸上重新掛起那副优雅的笑容。 “既然王子殿下开口,我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会所底层確实有些特殊,不知王子殿下能否稍等片刻,容我安排一下?” 阿卜杜勒?拉赫曼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耐:“儘快安排,本王子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第365章 秦先生,您可真是神人啊! 九条樱微微一笑,转身对山崎英吩咐道:“去准备一下,带王子殿下和他的朋友去底层参观。记住,务必確保安全。” 山崎英连忙点头,恭敬地应道:“是,小姐,我这就去安排。” 阿卜杜勒?拉赫曼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陈嘉华紧隨其后,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九条樱,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待两人离开后,九条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她转身看向山崎英,语气中带著几分质问:“山崎英,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搞砸的?” 山崎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忙解释道:“九条小姐,此事……实在是意外。原本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可没想到,秦渊突然出现,识破了古书的阴谋,还打断了我们的计划……” 九条樱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秦渊,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何会对阴阳术如此了解?” 山崎英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小姐,我只知道这人是与纳兰明月董事一同前来的,至於他背景方面一无所知……” “秦渊……” 九条樱脑海中闪现之前亲眼看见其切出龙石种的那一幕,对其印象极为深刻。 沉默片刻,九条樱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有趣,这秦渊倒是个人物。既然他如此了得,那我们就好好会会他。” 山崎英连忙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谨慎:“小姐,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九条樱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深意:“既然他想去底层,那就带他去。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目的。” 山崎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小姐,底层可是我们的核心机密,若是被他发现什么,恐怕……” 九条樱抬手打断了山崎英的话,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容置疑:“无妨,底层的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看懂的。就算他再厉害,也未必能看出什么。” “况且,我也想藉此机会,试探一下他的底细……” 山崎英见状,不敢再多言,连忙点头应道:“明白,小姐,我这就去安排。” 九条樱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秦渊,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我倒要看看,你能否在这暗夜皇冠会所中,掀起什么风浪。” …… 秦渊回到座位,拍卖场內的喧囂似乎与他无关。 他神色淡然,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然而,他刚一坐下,周围的目光便如潮水般涌来,带著敬畏、好奇,甚至还有几分諂媚。 “秦先生,您可真是神人啊!” 王振国第一个凑了上来,满脸堆笑,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討好。 “刚才那一手,简直让我大开眼界!那骷髏虚影,您一招就灭了,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秦渊淡淡一笑,没有接话,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裊裊,他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置身事外。 周齐也忍不住凑了过来,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秦先生,您刚才说那古书一文不值,原来是因为那书中的骷髏,可那骷髏虚影又是怎么回事?” 秦渊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周齐,语气平静:“那不过是东瀛人设下的一个局,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周齐听得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秦先生果然慧眼如炬,一眼就识破了他们的阴谋!” 谢思琪坐在一旁,目光在秦渊脸上流转,眼中带著几分探究与好奇。 她轻轻拨了拨耳边的髮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秦先生,刚才您与那位中东王子在台上说了些什么?我看他似乎对您颇为敬重。” 秦渊闻言,微微侧目,看了谢思琪一眼,语气依旧淡然:“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閒话罢了。” 谢思琪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秦先生,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啊。那位中东王子身份尊贵,能让他如此敬重的人,可不多见呢。” 秦渊没有接话,只是淡淡一笑,目光重新回到手中的茶杯上,仿佛对谢思琪的试探毫不在意。 顾明轩坐在一旁,脸色阴沉,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他咬了咬牙,心中嘟囔道:“装什么装,再牛逼也是一个男宠罢了……” 秦渊的身旁,纳兰明月依旧保持著那副优雅的姿態,但眼神中却带著几分复杂。 “秦渊,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纳兰明月低声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 秦渊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淡然:“不急,等阿卜杜勒?拉赫曼回来,我们就能去底层了。” 就在这时,陈嘉华与阿卜杜勒?拉赫曼重新回到了拍卖场。 两人一前一后,神色各异。 陈嘉华脸上带著几分复杂,而阿卜杜勒?拉赫曼则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模样。 只是看向秦渊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敬畏。 “秦先生,我们已经与会所方面谈妥了。” 陈嘉华走到秦渊面前,语气中带著几分恭敬,“等会所安排妥当,我们就可以前往下层参观了。” 秦渊闻言,微微一笑,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语气中带著几分淡淡的调侃:“那就多谢二位了。” 阿卜杜勒?拉赫曼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耐烦:“小事一桩,不必客气。不过,秦渊,我丑话说在前头,底层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別怪本王子没提醒你。” 秦渊笑了笑:“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阿卜杜勒?拉赫曼愣了片刻,隨后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自信:“秦渊,您放心,有本王子在,他们不敢耍什么花样。” 谢思琪听到两人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秦渊,你要去会所的下层?” 秦渊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听说那里有些有趣的东西,我想去看看。” 谢思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那你可否带上我?我也对会所的下层颇为好奇。” 秦渊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谢姐若有兴趣,自然可以一同前往。” 谢思琪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眼中满是期待:“那就多谢你了!” 王振国与周齐见状,也忍不住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秦神医,不知我们能否一同前往?我们对会所的下层也颇为好奇。” 秦渊看了两人一眼,语气依旧淡然:“来都来了,大家就一同去看看吧。” 这时,一名身著黑色西装的男子快步走来。 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有力,皮鞋踏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男子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干练与精明,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著一种专业而严肃的气息。 他径直走到秦渊一行人面前,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又不失沉稳:“各位贵宾,我是会所的工作人员,奉九条小姐之命,前来引领各位前往下层。” 阿卜杜勒?拉赫曼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哼一声道:“怎么这么久才来,本王子都快等得不耐烦了!” 工作人员依旧保持著那副恭敬的模样,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回应:“实在抱歉,让王子殿下久等了,会所下层事务繁杂,需要提前做好周全的准备,还望殿下谅解。” 说罢,他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各位这边请。”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率先迈步跟上。 纳兰明月则神色淡然,优雅地跟在秦渊身后,她的眼神中透著一丝好奇与期待。 谢思琪满脸兴奋,眼睛里闪烁著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王振国和周齐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紧张与兴奋,搓了搓手,也赶紧跟上队伍。 陈嘉华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隨后也抬脚跟了上去。 眾人沿著一条宽阔的走廊前行。 走廊的墙壁上掛著一幅幅精美的油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散发著艺术的魅力。 脚下的地毯厚实而柔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仿佛將眾人的脚步声都吞噬了。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那是一种混合著檀香与玫瑰的独特香气,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偶尔有几名身著旗袍的侍女路过,她们身姿婀娜,步伐轻盈,微微欠身向眾人行礼,眼神中透著敬畏与好奇。 一路上,还能听到从各个房间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以及隱隱约约的音乐声。 隨著他们不断深入,周围的装饰愈发奢华,灯光也愈发璀璨,让人仿佛置身於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门。 门是由厚重的红木打造而成,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图案,有栩栩如生的龙纹,还有神秘的符文,仿佛在诉说著一段古老的故事。 工作人员走到门前,轻轻按下了旁边墙上的一个按钮。 只听“咔嚓”一声,门缓缓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还夹杂著嘈杂的人声和机器的轰鸣声。 眾人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赌场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366章 生死赌局 赌场里灯光耀眼,各种赌桌错落有致地摆放著,赌客们围坐在赌桌旁,全神贯注地参与著赌博。 筹码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人们的欢呼声、嘆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赌桌上的灯光將人们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有的人满脸兴奋,有的人眉头紧锁,有的人则面露沮丧。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香菸味和汗水味,还夹杂著一丝紧张与刺激的气息。 阿卜杜勒?拉赫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大步走到工作人员面前,怒目而视,大声质问道:“你这是带我们来的什么地方?本王子要去的是会所底层,不是这该死的赌场!” 工作人员依旧保持著微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王子殿下请息怒,要去会所底层,这是必经之路。” 秦渊抬手轻轻拍了拍阿卜杜勒?拉赫曼的肩膀:“王子殿下,稍安勿躁,既然这是必经之路,我们不妨就跟著他们的安排。” 阿卜杜勒?拉赫曼转过头,忍著怒火,冷哼一声道:“哼,希望你们东瀛人別让本王子失望。” 工作人员微微点头,对秦渊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说道:“各位请隨我来。” 眾人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在赌场中穿梭前行。 周围的赌客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的眼神中带著惊讶与疑惑,似乎在猜测这一行人是什么来歷。 一些赌客停下手中的动作,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几个人是谁啊?看起来来头不小。” “不知道,不过能被会所工作人员亲自引领,肯定不是一般人。” “那个人……好像是中东王子,土豪啊!”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他们来到了赌场中央的一张赌桌前。 这张赌桌比周围的赌桌都要大,而且装饰得更加华丽。 赌桌的边缘镶嵌著一圈闪闪发光的宝石,桌面上铺著一块墨绿色的绒布,显得格外高贵典雅。 这是一张巨大的轮盘赌桌,荷官是一位身著黑色礼服的年轻女子,面容精致,气质冷艷。 她看到领路人带人过来,微微点头,目光在秦渊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赌客,他们看到工作人员带著秦渊一行人走来,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工作人员走到赌桌前,对正在发牌的荷官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对秦渊等人说道:“各位,这就是目的地了,祝你们好运。” 阿卜杜勒?拉赫曼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环顾四周,赌场的喧囂与奢靡让他感到烦躁。 尤其是他们一行人被带到这种地方,显然与他此行的目的不符。 “这是什么意思?”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声质问领路的工作人员,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满,“本王子是来参观会所底层的,不是来赌钱的!你们这是在戏弄我吗?” 工作人员面色不变,依旧恭敬地微微欠身。 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王子殿下,这是会所的规矩。想要进入下层,必须通过赌场的考验。这是九条小姐亲自定下的规矩,我们无权更改。” “规矩?”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哼一声,眼中怒火更盛,“区区一个会所,也敢跟本王子谈规矩?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周围的赌客纷纷侧目,但很快又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沙乌地阿拉伯的王室成员,身份尊贵,权势滔天。 工作人员依旧不卑不亢,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王子殿下,规矩就是规矩,我们只是执行者。如果您有任何不满,可以直接与九条小姐沟通。” “九条樱?” 阿卜杜勒?拉赫曼冷笑一声,“本王子已经给过她面子了,她这傢伙难不成还想得寸进尺!”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从赌场深处传来:“王子殿下,何必动怒?规矩既然存在,自然有其道理。您既然来了,何不遵守规矩,完成考验呢?”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和服的老者缓缓走来。 他面容清瘦,眼神深邃,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的出现,让原本喧囂的赌场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场震慑。 “宫本上也?” 阿卜杜勒?拉赫曼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宫本上也?是什么玩意儿?” 秦渊皱眉。 纳兰明月微微侧身,靠近秦渊耳边,低声细语。 声音中带著一丝凝重:“秦渊你说话小心点,宫本上也是东瀛顶级財阀,三菱重工的幕后掌控者。” “他不仅掌控著庞大的商业帝国,还经营著军工產业,与东瀛军方和高层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在东瀛,他的能量巨大,连东瀛皇室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警告:“此人极为危险,手段狠辣,心思深沉,最好不要轻易招惹。” 秦渊闻言,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但並未多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谢思琪脸色微微一变。 轻声提醒道:“秦渊,宫本上也在东瀛的势力根深蒂固,连我们这些国际资本都要忌惮三分。你若是与他起了衝突,恐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她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显然对宫本上也颇为忌惮。 阿卜杜勒?拉赫曼听到“宫本上也”这个名字,眉头也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他虽然贵为沙乌地阿拉伯王室成员,但面对这种在东瀛乃至国际上都拥有庞大能量的顶级財阀,也不得不谨慎行事。 “秦渊,这傢伙不好惹,你看……” 阿卜杜勒?拉赫曼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提醒。 秦渊却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对宫本上也的威名毫不在意。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老者,直接开口问道:“宫本先生,既然这里是会所的规矩,那请问我们该如何完成考验?” 宫本上也闻言,微微一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显得和蔼可亲。 但眼神中却带著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 “年轻人,勇气可嘉。” 他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考验很简单,只需要在赌场中贏下一局,便可进入会所底层。” 他顿了顿,目光在秦渊一行人身上扫过,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味深长:“不过,这一局可不是普通的赌局,而是会所精心设计的『生死局』。” “贏了,你们可以进入底层;输了,恐怕就得留下点什么了。”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赌客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显然,这“生死局”的名头,在会所中早已传开,不是什么人都敢轻易尝试的。 阿卜杜勒?拉赫曼脸色一沉,冷声道:“宫本先生,你这是故意刁难我们吗?区区一个会所,也敢设下这种局?” 宫本上也依旧面带微笑,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王子殿下,规矩就是规矩,下面的那些人只是执行者。若是您觉得为难,可以选择放弃。” 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话中的意思却十分明显:要么接受考验,要么滚蛋。 阿卜杜勒?拉赫曼被他的话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心中极为不悦,但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陈嘉华突然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自信:“宫本先生,既然规矩如此,那我们便接受考验。” “不过,这一局,我想请我的御用赌王出手,替秦先生完成考验,不知可否?” 宫本上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哦?陈先生还有御用赌王?” 他微微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兴趣:“不知是哪位高人?” 陈嘉华微微一笑,转身看向身后,朗声道:“周慕白,出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走出一位中年男子。 他身著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周慕白!” 周围的赌客们纷纷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与敬畏。 “他可是南洋赌王啊!据说他拥有动態视力变异能力,曾在南洋地下赌场连贏72局,无人能敌!” “没想到陈嘉华竟然请来了他!这下有好戏看了!” 眾人的议论声中,周慕白开口道:“宫本老先生,不知由我替代秦渊进行考验,符不符合规矩。” 宫本上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开口道:“没问题,只要能从赌局中胜出,谁来都行。” 此话一出,阿卜杜勒?拉赫曼和陈嘉华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轻鬆的神色。 显然对周慕白的实力极为信任。 “有周慕白出手,这一局十拿九稳!” 陈嘉华自信满满地说道。 阿卜杜勒?拉赫曼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秦渊,你放心,陈这位赌王在,这什么『生死局』不过是小菜一碟。” 秦渊微微一笑,並未多言,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赌桌,眼中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 第367章 南洋赌王VS东瀛赌圣 宫本上也淡淡开口:“既然如此,那考验便开始吧。” 赌场的灯光耀眼,空气中的紧张氛围愈发浓烈,仿佛能点燃人的神经。 就在眾人以为考验即將开始之时,一道身影缓缓从赌场的另一侧走来。 此人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眾人的心弦之上,引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他身著一袭黑色的传统东瀛服饰,衣角隨著他的走动轻轻摆动,上面绣著的金色樱花在灯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一头银髮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冷峻而深邃的脸庞,双眸犹如寒星,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光芒。 “东瀛赌圣中本聪!”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惊呼出声,声音中满是震惊与敬畏。 整个赌场瞬间炸开了锅。 “竟然是东瀛赌圣中本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传说他在公开的赌局中,可是未尝一败啊!” 赌客们纷纷交头接耳,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 周慕白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也微微一变。 他紧紧盯著缓缓走来的中本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作为一名赌王,他一生都在追求更高的赌术境界,渴望与顶尖高手过招。 如今,这位传说中的东瀛赌圣就站在眼前,他如何能不激动? “中本聪,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周慕白上前一步,主动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难掩的兴奋。 中本聪目光在周慕白身上扫过,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没有说话。 两人缓缓走到赌桌前,相对而坐。 宫本上也见状,微微一笑:“规则很简单,以德州扑克决胜。筹码输完定胜负,贏者进入会所底层。” 荷官將一副崭新的扑克牌熟练地洗牌、切牌,动作行云流水,让人眼花繚乱。 周围的赌客们纷纷围拢过来,將这张赌桌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屏气敛息,眼睛紧紧地盯著赌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这可是周慕白和中本聪的对决啊,这下有好戏看了!” “是啊,一个是南洋赌王,一个是东瀛赌圣,这场德州扑克的较量,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眾人议论纷纷,整个赌场的气氛变得紧张到了极点。 九条樱此刻正坐在赌场高处的一个包厢內,透过特製的玻璃,俯瞰著下方的对局。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丝玩味,手中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著。 山崎英站在她身旁,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担忧:“九条小姐,中本聪真的能贏下周慕白吗?那周慕白也不是等閒之辈啊。” 九条樱闻言,轻轻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山崎桑,你也太小瞧中本聪了。他可是东瀛赌圣,在赌术一道上的造诣,岂是周慕白能比的?这场赌局,中本聪贏定了。” 山崎英听了,微微点头,但心中的担忧却並未减少。 毕竟,周慕白也是声名远扬的南洋赌王,其实力不容小覷。 九条樱的目光在赌桌上的眾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秦渊身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可惜了,没能见秦渊出手。” 她低声自语道,“不过,这场赌局,想必也会很精彩。” …… 赌场中,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嘈杂声此起彼伏。 李天二的身影,就这般突兀地出现在观战人群之中。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秦渊,那目光中,满是怨恨,仿佛要將秦渊生吞活剥了一般。 “哼,秦渊,算你运气好,有个人当了你的替死鬼。” 李天二心中暗自咒骂,“这『生死局』,一旦赌输,下场惨烈,真是可惜,不能看到你被修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意,那是幸灾乐祸的笑,也是对秦渊深深的嫉恨。 下方的赌桌上,周慕白和中本聪已经开始了激烈的对决。 两人的表情都十分专注,眼神紧紧地盯著手中的牌。 周围的赌客们都围了过来,將赌桌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时而紧张地屏住呼吸,时而发出阵阵惊呼。 赌场內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巨大的轮盘赌桌上。 周慕白与中本聪相对而坐,两人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仿佛在无声中已经交锋了无数次。 周慕白的瞳孔微微收缩,动態视力异能悄然发动。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荷官手中的扑克牌上,每一张牌的轨跡都被他精准捕捉,仿佛在脑海中形成了一副完整的牌序图。 每一次洗牌,每一次切牌,荷官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周慕白精准地捕捉。 他的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飞速地分析著、记忆著牌序。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然有了必胜的把握。 “第一局,开始。” 荷官的声音冷冽而平静,手中的扑克牌如流水般滑过桌面。 周慕白毫不犹豫地將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声音低沉而自信:“all in。” 周围的赌客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惊呼出声:“南洋赌王果然霸气!第一局就all in,这是要碾压对手啊!” “他就不怕输得底儿掉?” 另一个人附和著。 可周慕白仿若未闻,眼神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每一张牌的轨跡,已然被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中本聪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自己的底牌,那眼神仿若一潭深邃的湖水,让人难以捉摸。 隨后,他轻轻地將筹码推了出去,那动作轻盈得如同一片飘落的树叶,嘴里吐出两个字:“不跟。” 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一场惊心动魄的赌局,与他毫无关係。 眾人皆是一愣,原本以为会是一场火星撞地球般的激烈对决,没想到中本聪竟如此轻易地放弃。 “这东瀛赌圣怎么回事?是怕了吗?” “也许是他的牌太烂,根本没法跟赌王抗衡。” 赌客们开始小声议论,眼神中对中本聪多了几分鄙夷。 周慕白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悦。 他本想借著这一局,给中本聪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轻易地退缩。 但他並未多想,毕竟,胜利的天平已然开始向他倾斜。 第二局,荷官再次熟练地洗牌、切牌。 周慕白故技重施,动態视力將牌序牢记於心,紧接著,又是一声“all in!” 筹码如山般堆砌在赌桌上,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一次,赌客们的惊呼声更甚,纷纷为周慕白的霸气所折服。 而中本聪,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看了看底牌,再次选择不跟。 “这傢伙,不会是不敢玩吧?” “堂堂东瀛赌圣,就这点胆量?” 周围的鄙夷声愈发强烈,中本聪仿若置身事外,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第三局,亦是如此。 周慕白的“all in”如同一记记重锤,不断敲击著眾人的心臟。 而中本聪的不跟,却让这场赌局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南洋赌王太厉害了,三局 all in,这中本聪根本不敢接招!” “是啊,看来这东瀛赌圣也不过如此,徒有虚名罢了。” 赌客们的议论声中,充满了对周慕白的讚誉和对中本聪的不屑。 周慕白心中的自信已然膨胀到了极点,他觉得,这场赌局已经没有任何悬念。 他看向中本聪,眼中带著几分挑衅:“中本先生,难道你只会不跟吗?这样下去,可没什么意思。” 中本聪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周慕白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第四局,荷官將洗好的牌放在桌上,眼神中也带著一丝好奇。 周慕白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再次喊出了那熟悉的“all in!” 他的声音在赌场中迴荡,带著一种捨我其谁的霸气。 然而,这一次,中本聪却没有立刻做出回应。 他缓缓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竟是用东瀛古语念起了咒。 那声音低沉而诡异,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让人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寒意。 隨著他的咒语,赌桌开始泛起诡异的波动。 原本平整的墨绿色绒布,此刻如同被一阵无形的风吹拂,泛起层层涟漪。 灯光也似乎受到了影响,开始闪烁不定,將眾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这是怎么回事?” “中本聪在搞什么鬼?” 赌客们纷纷面露惊恐之色,紧张地注视著赌桌。 就连周慕白,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片刻后,中本聪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跟。” 这一个字,仿若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赌场中紧张的气氛。 眾人皆是为之一震,中本聪终於出手了。 周慕白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復了自信。 他嘴角微扬,眼中带著几分不屑:“终於敢跟了?那就让我看看,东瀛赌圣的实力究竟如何。” 荷官的手微微颤抖,开始发牌。 每一张牌落在桌上,都仿佛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敲击著眾人的神经。 牌发完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慕白和中本聪的手上。 周慕白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第368章 输了…… 中本聪缓缓翻开自己的底牌。 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那四张纸牌,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指尖下依次翻转。 当最后一张纸牌落地,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 “四条 a!” 那四张纸牌上,醒目的 a字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著金色的光芒,仿佛在宣告著一种不可战胜的力量。 周围的赌客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敬畏。 赌客们的惊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赌场仿佛瞬间被点燃。 “东瀛赌圣不愧是东瀛赌圣,竟然拿到了四条 a!” “这牌面,简直无敌了!南洋赌王这下麻烦了。”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周慕白,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想要看看这位南洋赌王將如何应对这看似绝境的局面。 周慕白看著中本聪的底牌,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这诧异便被一抹讥讽所取代。 他冷笑一声,笑声中带著几分不屑,仿佛在嘲笑中本聪的不自量力。 “四条 a又如何?” 他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自信,仿若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看我的同花顺!” 说罢,他也毫不示弱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然而,就在纸牌揭开的瞬间,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原本喧闹的赌场,此刻变得鸦雀无声,只有人们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迴荡。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赌桌上的纸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变为疑惑。 周慕白的脸上,依旧掛著自信的笑容,他看著眾人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 “中本聪,你输了!” 这一刻,整个赌场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唯有人们紧张的心跳声,仿若战鼓一般,在空气中迴荡。 然而,寂静仅仅持续了片刻。 “等等,他这不是同花顺啊!” 一道带著疑惑与惊讶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赌场中,却显得格外清晰,仿若一道炸雷,瞬间打破了平静。 眾人纷纷回过神来,仔细看向周慕白的牌。 没错,那根本不是同花顺! 全场一片譁然,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看错自己的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难道是南洋赌王太紧张了,眼花了?” 周慕白听到眾人的议论,脸色微微一变,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再次低头看向自己的牌,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你们乱说什么?” 他大声说道,声音中带著几分愤怒与质问,“我这明明就是同花顺!” 他的声音在赌场中迴荡,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然而,眾人的目光却依旧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陈嘉华一行人也看清楚了周慕白的牌,他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困惑。 “这確实不是同花顺啊,周慕白这是怎么了?” 陈嘉华脸上难看。 阿卜杜勒?拉赫曼也皱起了眉头,他看著周慕白,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难道是中了什么邪?”他低声自语道。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之时,秦渊缓缓开口了。 “他中了幻术。” 秦渊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若一潭平静的湖水,不起丝毫波澜。 这一句话,再次让全场震惊。 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秦渊,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幻术?什么幻术?”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秦渊微微一笑,笑容中带著几分神秘与自信。 “中本聪在念咒之时,便已经施展了幻术。”秦渊缓缓说道,“这幻术,迷惑了周慕白的心智,让他看到的牌与实际的牌不一样。” 眾人听了,纷纷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周慕白会看错自己的牌。” “这东瀛赌圣,手段果然厉害。” 眾人的议论声中,周慕白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看著秦渊,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你胡说!” 他大声吼道,声音中带著几分歇斯底里,“我怎么可能中幻术?你这是在污衊我!” 秦渊却依旧神色淡然,他看著周慕白,轻轻摇了摇头。 周慕白双目圆睁,死死盯著自己手中的牌,仿若那牌上能开出花来。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犹如一头愤怒的公牛。 “荷官,你眼瞎了吗!” 他暴喝一声,声音仿若洪钟,在赌场中轰然炸响,“我这牌,分明就是同花顺!快宣布我贏了!” 他的脸庞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条条宛如扭曲的蚯蚓,眼中满是疯狂与不可置信。 荷官的身子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顺著脸颊滑下,滴落在墨绿色的赌桌上。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囁嚅著:“周……周先生,这……这真的不是同花顺。” 周慕白却仿若未闻,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如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身旁一位赌客的衣领。 那赌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周慕白將手中的牌几乎贴到那赌客的脸上,嘶吼道:“你看清楚,这是不是同花顺!是不是!” 他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歇斯底里,那股疯狂劲儿让那赌客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那赌客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嘴唇颤抖著,结结巴巴地说道:“周……周先生,这……这真不是同花顺啊。” 他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但在这安静得近乎诡异的赌场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周慕白又接连抓住几人,重复著同样的动作,得到的却都是同样的答案。 “不可能,不可能!” 周慕白疯狂地摇头,脚步踉蹌,仿佛失去了平衡,手中的牌洒落一地。 他双手抱住脑袋,蹲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中本聪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轻轻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而突兀,在赌场中迴荡。 剎那间,周慕白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被瞬间打开。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地上散落的牌,眼神瞬间凝固。 原本在他眼中那同花顺的牌型,此刻已然完全改变,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普通。 根本不是他所认为的同花顺。 他的嘴唇颤抖著,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神中,先是充满了震惊,隨后渐渐被无尽的绝望与不甘所取代。 许久,周慕白缓缓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复杂而扭曲。 他抬起头,看向中本聪,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最终只剩下一抹深深的无奈。 “我输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无尽的疲惫与落寞,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陈嘉华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著,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周慕白竟然输了?” 阿卜杜勒?拉赫曼同样是一脸震惊,手中的琥珀念珠不自觉地滑落了几颗。 他呆呆地望著赌桌,半晌回不过神来,“这东瀛赌圣,果然名不虚传!如此手段,当真是令人惊嘆!” 人群之中,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南洋赌王居然输给了东瀛赌圣,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中本聪的实力太恐怖了,那幻术,简直神了!” 周慕白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被抽离。 他缓缓地转过身,脚步虚浮,如行尸走肉一般朝著台下走去。 就在他即將走下赌檯的那一刻,几道黑影如鬼魅般从赌场的角落闪现而出。 竟是几个身著黑色紧身衣、蒙著脸的忍者! 他们身形敏捷,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就来到了周慕白的身后。 还没等周慕白反应过来,两名忍者已经伸出如铁钳般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双肩。 周慕白惊恐地挣扎著,大声嘶吼道:“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然而,忍者们仿若未闻,手上的劲道反而愈发加大。 整个赌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周慕白和那几个忍者身上。 宫本上也迈著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上前。 他脸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在眾人看来,却透著一丝说不出的寒意。 “周先生,” 宫本上也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赌场的每一个角落,“我之前已经说过,这是一场『生死局』,在这赌局中,输了的人,可是要接受失败的惩罚的。” “什么!!!” 周慕白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拼命地扭动著身体,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宫本上也却丝毫没有理会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指令的忍者,其中一人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那长刀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著森冷的寒光,仿佛来自地狱的死神镰刀。 第369章 东瀛赌圣,不过如此 赌场中的眾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残忍了吧!” “输了赌局就要被惩罚,这东瀛黑市的规矩也太可怕了!” 然而,一切都无法阻止接下来即將发生的事情。 持刀的忍者高高举起了长刀,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咔嚓”一声,清脆而刺耳,在赌场中迴荡。 周慕白的双手,瞬间从手腕处被齐齐斩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落在赌桌上,洒在周围的地面上。 那殷红的顏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啊!!!!” 周慕白髮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要穿透整个赌场,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隨后缓缓倒下,昏迷在血泊之中。 赌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许久,不知是谁率先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惊呼,赌场这才重新陷入了混乱。 赌客们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惊恐,仿佛生怕沾染到一丝血腥。 “一代南洋赌王……就这样被废了?” 一位赌客震惊道。 山崎英站在九条樱身旁,望著那血腥的一幕,眼神之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惶。 毕竟,周慕白身为南洋赌王,在赌界声名赫赫。 如今却在这地下会所的赌局中落得如此悽惨下场,著实令人始料未及。 “九条小姐,这……”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中本聪大人的手段,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九条樱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笑,眼中满是自得。 “哼,我早就说过,中本聪的赌术,岂是周慕白所能比擬的?这场赌局的结果,从一开始便毫无悬念。” 她顿了顿,目光扫向四周,见眾人皆被那血腥场景震慑得噤若寒蝉,心中更是得意。 “这便是我东瀛赌圣的实力,让这些所谓的南洋高手,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赌界巔峰。” …… 李天二在人群中看著血腥一幕,心中的快感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 他的嘴角高高扬起,那笑容扭曲得近乎狰狞,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快意。 “哼,周慕白,让你囂张,给秦渊出头!” 他低声喃喃,声音中满是幸灾乐祸,“这就是和小爷作对的下场!” 宫本上也则神色平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这血腥的场景不过是稀鬆平常之事。 “把他的手收好,这可是战利品。”他淡淡地说道,声音里透著一股冰冷。 两名忍者立刻上前,用一块白布將周慕白被斩断的双手包好,然后退到一旁。 “这双手,可是周慕白赌术的象徵,如今將其作为战利品收藏,日后定能让那些妄图挑战我东瀛权威的人,心生忌惮。” 宫本上也心中思索。 陈嘉华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上前一步。 “宫本先生,” 陈嘉华强忍著心中的悲痛,拱手说道,“周慕白虽然输了赌局,但他毕竟也是一代赌王,还望宫本先生能看在鄙人薄面上,將他手还回。” 宫本上也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陈嘉华,你莫要忘了,这是一场『生死局』,规则既定,岂容更改?周慕白既已输了,便要承担输的后果。你若再敢多言,莫怪我连你也一併处置了!” 陈嘉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看向昏迷残废的周慕白,心中一阵绞痛。 周慕白跟隨他多年,两人名为僱主与下属,实则早已情同手足。 如今见周慕白惨遭毒手,他如何能不心疼? “宫本老头,这事还没完。” 就在这时,秦渊缓缓走出人群,神色淡然,仿佛这赌场中的血腥与混乱,都与他毫无关係。 “我要作为赌客,参与考验。我要贏回周慕白的双手。” 秦渊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赌场。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秦渊,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这小子是谁?居然敢在这时候站出来,挑战东瀛赌圣的权威?” “是啊,他难道不知道这赌局有多危险吗?周慕白那般厉害的赌王都输得如此悽惨,他又能有几分胜算?” “说不定他是周慕白的朋友,想要为他报仇呢。” “哼,报仇?我看他是自不量力,这东瀛赌圣的赌局,岂是那么好参与的?” 人群中议论纷纷,对秦渊的举动充满了质疑与猜测。 九条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饶有兴致地看著秦渊。 “有意思,没想到在见识过中本聪的手段后,这秦渊还敢站出,真是胆识过人。” “山崎桑,你觉得他能贏吗?” 山崎英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不屑。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罢了,他以为这赌局是儿戏吗?中本聪大人的赌术,岂是他能抗衡的?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李天二听到秦渊的话,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哈哈,秦渊,你这是自己找死啊!”李天二心中暗自想著。 “正好,不用我再费心思,你就自己跳进这火坑了。看你这次怎么死!” 他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惨败的模样。 阿卜杜勒?拉赫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那串琥珀念珠在他指尖无意识地快速转动著。 “秦先生,这可不是闹著玩的!那可是东瀛赌圣啊,刚才的手段您也瞧见了,太可怕了!” 他的声音十分严肃,显然被中本聪之前展现出的赌术和幻术给震慑住了。 谢思琪在一旁,同样惊讶得合不拢嘴。 她那精致的脸庞上,原本优雅的神情瞬间被惊愕所取代。 “秦渊,你可別意气用事啊。” 她连忙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这赌局背后的水太深了,稍有不慎,可就万劫不復。你可不能衝动行事。” 顾明轩站在一旁,眼睛里闪烁著幸灾乐祸的光芒。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哼,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声音故意拖得长长的,“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呢,真以为能和赌圣抗衡?简直是笑话!!” 他一边说著,一边斜眼瞟向秦渊,眼中满是不屑。 秦渊神色平静,仿若一潭幽深的湖水,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顾明轩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而后轻轻摇了摇头,根本没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 陈嘉华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忧虑。 他走上前,语重心长地说道。 “秦渊,你不必如此。”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这赌局是我手下狂妄自大接下的,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 “况且你也看见了,这赌局凶险万分,说是九死一生都不为过。” “以你的能力,日后定有更广阔的天地,没必要在这冒险。” 他真心实意地替秦渊担忧。 在他眼中,秦渊是个有能力有胆识的人,不想看到秦渊白白去送死。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冷笑。 他的笑声不大,但在这嘈杂的赌场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经过刚才的观摩,这所谓的东瀛赌圣,也不过如此罢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自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有十成的把握,贏下这场赌局。”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响起一片譁然。 “这小子疯了吧?十成把握?他以为他是谁啊!” “就是,中本聪的厉害大家都看到了,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估计是被嚇傻了,在这里说胡话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皆是嘲讽和怀疑之色。 在他们看来,秦渊这简直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到了极点。 中本聪目光如刀,冷冷扫向秦渊,那眼神仿佛要將秦渊看穿。 “你,报上你的赌坛资歷。”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赌场中迴荡。 秦渊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赌坛资歷?我从未上过赌局。” 他的语气轻鬆,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中本聪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哈哈哈哈,从未上过赌局?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竟妄图挑战我,简直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他一边笑著,一边摇头,脸上的轻蔑之意毫不掩饰。 周围的赌客们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小声议论起来。 “这小子还真是不自量力,没上过赌局就敢挑战东瀛赌圣,这不是找虐吗?” “就是,简直是个笑话,估计连基本的赌术都不懂。” 秦渊却丝毫不在意眾人的议论,他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射向中本聪。 “虽然我没有赌局经验,不过……看过你的手段后,我感觉所谓赌圣不过如此。”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眾人的心头。 中本聪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这小子,还真是狂妄!” 宫本上也看著秦渊,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你想参与考验?哼,好大的胆子。不过,既然你自己找死,我又何必阻拦?来人,为这位先生准备筹码。” 秦渊与中本聪,缓缓入座。 那荷官身著笔挺的制服,面容冷峻,双手如灵动的蝴蝶,熟练地洗著牌。 纸牌在其手中翻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赌场之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赌桌之上。 第370章 赌圣?跳樑小丑罢了 荷官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而后开始发牌。 那纸牌在他指尖迅速滑动,发出“簌簌”声响。 就在这时,中本聪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晦涩,仿若来自九幽地狱。 只见赌桌之上,陡然泛起一层诡异波纹,那波纹如同一层虚幻的雾气,缓缓瀰漫开来。 原本平整的桌面,此刻竟好似一片被狂风肆虐的湖面,扭曲、变幻。 秦渊只觉太阳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然而,他神色未变,眼眸之中,有细微的金光一闪而过。 那是他体內灵力自发运转,护住了神识。 “哼!”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般射向中本聪,“这种幼稚手段,简直就是跳樑小丑!我劝你还是早点收起。”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若一道惊雷,在这寂静的赌场中炸响。 中本聪闻言,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他本以为这幻术一出,秦渊定会如周慕白那般,陷入无尽的迷幻之中。 却未曾想,眼前这年轻人,竟能丝毫不受影响。 但他毕竟是东瀛赌圣,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饶有兴致。 “有意思,有意思!”他喃喃自语道,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中本聪率先下注。 他毫不犹豫地將面前的筹码,推出去了一大半。 那些筹码堆积如山,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的映照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眾人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低声议论起来:“这中本聪一出手就如此大手笔,看来是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下马威啊!” “是啊,这年轻人虽然有些古怪,可毕竟毫无赌局经验,怎可能是中本聪的对手?这一局,怕是要输得底儿掉。” 秦渊见状,眼皮都未抬一下,嘴角依旧掛著那抹冷笑。 他瞧都不瞧自己的牌,隨手抓起一把筹码,甩向赌桌。 那一把筹码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稳稳落在中本聪下注的筹码旁。 “跟了!” 他的声音简洁有力,透著一股豪赌的气魄。 这一举动,瞬间在赌场中掀起轩然大波。 “这小子疯了吧?不看牌就跟注,这不是瞎闹吗!” 人群中,一个赌客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大声叫嚷道。 “就是,这可是和东瀛赌圣的赌局啊,他以为自己是神仙吗?简直是乱来!” 另一个赌客附和道,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陈嘉华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他看著秦渊,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在他看来,秦渊这一举动太过冒险,简直是把自己的命运当儿戏。 阿卜杜勒?拉赫曼手中的琥珀念珠转动得愈发急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秦先生这是……这是要做什么?这赌局凶险万分,怎能如此草率!” 他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谢思琪站在一旁,美目圆睁,原本优雅的脸庞上写满了震惊。 她紧紧盯著秦渊,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被秦渊的大胆举动所震撼; 另一方面,她又对秦渊充满了好奇,想要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有著怎样的底气,敢在这等赌局中如此行事。 顾明轩则是满脸得意之色,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哼,看吧,我就说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这下好了,马上就要输得底儿掉!” 他一边说著,一边斜眼瞟向秦渊,眼中满是不屑。 九条樱眼中闪烁著异样光芒,她饶有兴致地看著秦渊,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这个男人总能给人带来惊喜。我倒是要看看,他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期待。 山崎英脸色阴沉,他看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在他看来,秦渊的举动不仅是对中本聪的挑衅,更是对他们东瀛的侮辱。 “这小子,实在是太狂妄了!这场赌局结束,定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他在心中暗自想著。 而李天二,此刻脸上的狂喜已经快要抑制不住。 他心中想著:“秦渊啊秦渊,你这是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等你输得乾乾净净,看东瀛人怎么收拾你!” 他一边想著,一边得意地笑出了声。 中本聪脸上掛著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自信与傲慢。 他缓缓伸出手,將自己手中的牌一一摊开。 先是一张红桃 a,牌面平整,红桃的图案鲜艷夺目,仿若能散发出血色的光芒。 紧接著,又是一张红桃 k,金色的边框在赌场的灯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 两张牌一亮相,赌场中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中本聪竟然明牌!” “不愧是赌圣,一对红桃 a、k,如此大牌,那小子可怎么应对?”一位赌客压低声音。 “可不是嘛,这东瀛赌圣果然名不虚传,一出手就是王炸。” 另一位赌客附和著,眼中满是敬畏。 荷官见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的双手再次如灵动的蝴蝶般飞舞起来,纸牌在他指尖快速滑动,发出“簌簌”的声响。 这一次,中本聪的牌面上,缓缓落下一张红桃 q,那 q上的人物图案栩栩如生,仿佛在对著眾人微笑。 紧接著,又是一张红桃 j,牌面完美地契合在一起,似乎在预示著某种不可阻挡的胜利。 人群之中,瞬间炸开了锅。 “这中本聪,怕是要凑出同花顺了啊!” “我的天,一对红桃 a、k,再加上红桃 q和 j,这要是再来一张红桃 10,那可就不得了!” “这东瀛赌圣的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紧张。 就在这时,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指著秦渊的明牌,大声喊道:“你们看,这秦渊的明牌,居然是黑桃 q、j、k!” “什么!” “黑桃 q、j、k?这……这也太巧了吧!” “难道说,这秦渊也有机会凑出同花顺?”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渊的牌上,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中本聪眼中浮现出一丝诧异,他紧紧地盯著秦渊的牌,眉头微微皱起。 他原本以为,这个毫无赌局经验的小子,不过是在瞎胡闹罢了。 可如今看到秦渊的牌面,竟隱隱有与自己抗衡之势,这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恼怒。 他冷哼一声,脸上掛著一抹冷笑,开口道:“小子,有点意思。既然如此,我便陪你玩到底,all in!” 说著,他將面前剩余的所有筹码,一股脑儿地推到了赌桌中央。 那些筹码堆积如山,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向眾人宣告著中本聪的绝对自信。 眾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中本聪,果然是霸气十足,一出手就是如此决绝,丝毫没有给对手留半点余地。 而秦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眼皮都未抬一下,嘴角依旧掛著那抹自信的冷笑。 他瞧都不瞧自己手中剩下的那张牌,隨手抓起一把筹码,再次甩向赌桌。 “跟了!” 他的声音简洁有力,透著一股让人无法理解的豪赌气魄。 这一举动,再次在赌场中掀起轩然大波。 “这小子疯了吧!真的不看牌就跟注,他以为自己是赌神转世吗?” “这可是和东瀛赌圣的生死局啊,他怎么能如此儿戏,简直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 “说不定他真有什么底牌,不然怎么敢这么大胆?” “切,能有什么底牌,我看他就是被嚇傻了,在这瞎逞强呢!” 中本聪双眼陡然暴睁,那眼眸之中,幽光闪烁,仿若两团诡异的鬼火。 赌场中的空气仿若瞬间凝固,温度也陡然下降,让人不寒而慄。 赌桌之上的诡异波纹愈发浓烈,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朝著秦渊疯狂涌去。 那波纹所过之处,空间竟也隨之扭曲,光线被拉扯得变形,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无尽的混乱。 “小子,今日便让你知道,我中本聪的手段!” 中本聪的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贪婪,他试图凭藉这强大的异能,穿透秦渊的防御,窥探其手中底牌! “哼!” 秦渊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我说过,你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在我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若一道利箭,穿透了那浓稠的压抑氛围,在赌场中清晰迴荡。 中本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眼中的杀意更盛。 “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我今日不將你彻底碾碎!” 说罢,他双手猛地一拍赌桌,那原本已经扭曲的赌桌竟轰然炸裂,木屑纷飞,如暗器般朝著秦渊射去。 与此同时,那黑色的诡异波纹匯聚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將秦渊笼罩其中,试图將他吞噬。 第371章 这和公开作弊有什么区別? 秦渊微微仰头,目光如电,直射中本聪。 他嘴唇轻启,低吟出声:“破!” 这一字出口,仿若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震盪开来。 起初,声音轻柔,仿若山间清泉,叮叮咚咚,缓缓流淌。 但瞬间,声音陡然变大,仿若洪钟鸣响,震耳欲聋。 那声音之中,似乎蕴含著无尽的威严与力量,让人闻之,心生敬畏。 正是那威力惊人的《天龙八音》! 隨著秦渊的吟唱,赌场之中,竟隱隱有龙吟之声响起。 那龙吟声,一声接著一声,仿若从远古而来,带著无尽的沧桑与霸气。 音浪如同一把锐利的长剑,瞬间划破那黑色漩涡,漩涡中传出一阵沉闷的轰鸣。 所过之处,一切皆被摧毁! 中本聪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 他从未想过,秦渊竟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他只觉一股强大的声波力量,如同一把把利刃,向著自己的识海刺来。 “啊!” 中本聪痛苦地惨叫一声,身体在空中剧烈颤抖。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那原本悬浮在空中的身体,此刻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直直地坠落在地。 在这音波的攻击下,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震碎,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刺扎。 他双手紧紧抱住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发出痛苦的惨叫。 惨叫在赌场中迴荡,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原本议论纷纷的赌客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情况?”一位赌客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那小子居然还有这等手段,把东瀛赌圣都给弄成这样了!”另一位赌客震惊得合不拢嘴。 “这秦渊,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他真的是隱藏的绝世高手?”有人小声猜测道。 陈嘉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本紧皱的眉头也瞬间舒展开来。 “我就知道,秦渊兄弟绝非等閒之辈!”他低声自语道,心中对秦渊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阿卜杜勒?拉赫曼手中的琥珀念珠早已停止转动,他呆呆地看著秦渊,眼神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秦先生,实在是太厉害了!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他喃喃说道。 谢思琪美目圆睁,原本优雅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震惊与好奇。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她心中暗自想著,对秦渊的征服欲愈发强烈。 顾明轩则是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眼中的傲慢与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强……”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 九条樱原本那轻蔑的神情,瞬间如被定格住一般,僵硬在脸上。 她那灵动的眼眸之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原本,她只当秦渊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在这赌局之中,不过是中本聪的陪衬罢了。 可眼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彻底乱了阵脚。 山崎英的脸色亦是变得极为难看,震惊与担忧交织在他那阴沉的面庞之上。 他深知中本聪在赌界的地位与实力,本以为这场赌局,秦渊绝无胜算。 可如今中本聪竟被秦渊一招制住,这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 而他更为担忧的是,若是中本聪真的在这场赌局中败下阵来,那他与李天二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甚至还可能会引来一系列的麻烦。 “这怎么可能!” 李天二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心中暗自咒骂著中本聪,“真是个废物!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还號称什么东瀛赌圣!” 他本以为藉助中本聪的力量,定能让秦渊身败名裂,可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中本聪咬著牙,强忍著识海之中的剧痛,重新爬了起来,缓缓坐到了赌桌前。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不甘与倔强。“继续发牌!” 他对著荷官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荷官的双手微微颤抖著,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而后再次熟练地洗起牌来。 纸牌在他手中飞速地翻动著,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在此时的赌场中,显得格外刺耳。 牌发到手,中本聪的瞳孔陡然一缩,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他原本预想中的红桃 10,並没有出现。 而是一张方块3!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心中暗自猜测,难道是刚才自己中招的时候,秦渊趁机做了手脚,换了荷官的牌? “这怎么可能!” 中本聪忍不住低声自语道。他抬起头,死死地盯著秦渊,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对方吞噬。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路?” 中本聪在心中暗自思忖著,“竟有如此手段,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更换荷官手中的牌。” 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恐惧。 秦渊坐在赌桌前,神色平静,仿若周围的喧囂与他毫无关係。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那最后得到的纸牌之上。 只见他伸出手,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手指轻轻捏住纸牌的一角,微微用力,纸牌缓缓翻转。 剎那间,赌场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张牌上,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 “黑桃 10!”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声。 紧接著,整个赌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黑桃 10!这秦渊,难道真的凑出了同花顺?” “黑桃 q、j、k,再加上这黑桃 10,他的底牌,怕不是黑桃 a,要凑成同花顺啊!” “这小子在赌圣的面前拿到同花顺,难道是传说中的真人不露相!”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之色。 而此时的中本聪,面色凝重如铁,紧紧盯著秦渊的牌面,迟迟不肯翻开自己手中的牌。 他的这一异常举动,瞬间引发了眾人的猜测。 “中本聪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不翻牌?” “难道他的牌,比不过秦渊的同花顺?” “这可不像东瀛赌圣的作风啊,他到底在犹豫什么?”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看向中本聪:“怎么,不敢开牌了?东瀛赌圣,不过如此嘛!” 中本聪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紧接著,他的双手在牌桌上飞速舞动起来,那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只见他双手不断地搓著牌,牌在他手中飞速旋转,发出“簌簌”的声响。 阿卜杜勒?拉赫曼手中的琥珀念珠停止了转动,眼中满是惊讶:“这中本聪,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谢思琪美目圆睁,紧紧盯著中本聪的动作,心中对这场赌局的走向愈发好奇。 “臥槽!搓牌!” 陈嘉华瞪大了眼睛,看著这犹如电影中才会出现的画面,忍不住开口道:“这……这和公开作弊有什么区別?” “是啊,要是真把一张牌搓成另外一张,那不就是作弊吗!”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宫本上也皱了皱眉头,沉声道:“各位先別急,等牌局结束后,我们会仔细查看牌组有无异常。若是牌都对得上,自然不能算作弊。” 赌场中眾人的目光,此刻都紧紧地聚焦在中本聪身上,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猜测。 不知道这位东瀛赌圣,究竟会翻开一张怎样的牌。 此时的赌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中本聪的下一步动作,以及这场赌局最终的结果。 就在中本聪即將大功告成的瞬间,一直稳坐如山的秦渊动了。 他双眸之中,陡然爆射出两道紫色的光芒,恰似两把绝世神兵,瞬间洞穿了这压抑得让人窒息的空气。 那光芒,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好似从远古魔神的眼眸中射出,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丝丝涟漪。 正是紫极魔瞳! 秦渊运转紫极魔瞳,一股磅礴如海的精神力汹涌而出。 这精神力,犹如万马奔腾,又似滔滔江水,滚滚朝著中本聪的识海衝去。 中本聪正沉浸在搓牌的疯狂状態中,压根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他口中发出,好似夜梟啼鸣,又像厉鬼哭號。 他的双手猛地僵在半空,一口殷红的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溅落在赌桌上,触目惊心。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被狂风肆虐的残烛,摇摇欲坠。 脸上的肌肉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睛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眼神中满是惊恐、愤怒与难以置信。 “这……这到底咋回事?”一位赌客声音颤抖得厉害。 “难道是这年轻人干的?他……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另一位赌客脸色惨白。 宫本上也原本镇定自若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噌”地一下站起身,双手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他眼中杀意腾腾,怒声咆哮:“小子,你敢搅乱赌局!今日定要你血溅当场!” 说著,一挥手,身后的保鏢们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眼里闪烁著凶光。 可秦渊仿若未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那笑容,像是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蚁。 他不慌不忙,伸出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舞会。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最后一张底牌的一角,微微用力,纸牌缓缓翻转。 剎那间,整个赌场安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落的声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张牌。 方块 5! 眾人先是一愣,紧接著,整个赌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锅。 “哈哈哈哈,这小子疯了吧?拿张方块 5就想贏?”一个赌客笑得前仰后合,脸上满是嘲讽。 “就是,我还以为他有多牛逼呢!简直是笑话!”另一个赌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里满是不屑。 第372章 开牌啊,中本聪! 陈嘉华原本满怀期待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张著嘴,却说不出一个字,眼神里满是绝望与难以置信。 包厢里,九条樱原本紧张得握紧的拳头缓缓鬆开。 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心中暗自嘆道:“看来,我终究还是高估他了……” …… 中本聪瞪大了眼珠,死死地盯著秦渊那张缓缓翻开的方块 5,仿佛要將这张牌看穿。 他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原本的自信与傲慢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宫本上也看见方块5,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讥讽之色。 他微微仰头,鼻孔朝天,冷冷地说道:“哼,小子,我还当你有多大能耐,原来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拿著这么一手烂牌,也敢在我东瀛赌圣面前叫囂,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屑地瞥了秦渊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隨后,宫本上也转过头,对著中本聪说道:“中本君,还等什么?开牌吧,让这小子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赌术!”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似乎已经看到了秦渊输得底儿掉的狼狈模样。 赌场中的眾人,此刻也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地盯著中本聪,等待著他翻开手中的牌。 整个赌场安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已经凝固。 “开牌啊,中本聪!” “是啊,別磨磨蹭蹭的,让我们看看赌圣的牌到底是什么!” 人群中,时不时地传来几声催促声。 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与好奇,这场赌局的走向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最终的结果。 然而,中本聪却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面前的牌桌。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与犹豫,似乎在做著一个艰难的决定。 “中本君,你这是怎么了?” 宫本上也见中本聪迟迟不动,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中本聪缓缓抬起头,目光在眾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秦渊的身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口说道:“我……我认输!”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赌场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像是被点了穴一样,愣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紧接著,便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议论声。 “什么?中本聪认输了?” 一个赌客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都变了调。 “这怎么可能?东瀛赌圣连牌都没开,竟然就认输了!” 另一个赌客也惊讶得合不拢嘴,不停地摇头,仿佛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难道说,中本聪的牌比那小子的还差?可这也太离谱了吧!” 人群中,有人小声地猜测道,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宫本上也原本得意洋洋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中本聪,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中本聪,你在说什么?你可是赌圣啊,怎么能轻易认输!” 宫本上也怒声喝道,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中本聪苦笑著摇了摇头,说道:“宫本君,你不懂。这一局,我若是开牌,必输无疑。与其输得毫无尊严,倒不如主动认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苦涩,作为赌圣,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主动认输的一天。 “贏……贏了?” 陈嘉华站在一旁,瞪大眼睛。 他根本就不敢想,赌神中本聪竟然会自动认输。 片刻后,他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秦渊兄弟绝非等閒之辈!” 阿卜杜勒?拉赫曼手中的琥珀念珠早已停止了转动,他呆呆地看著秦渊,眼神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谢思琪美目圆睁,原本优雅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震惊与好奇。 她紧紧地盯著秦渊,心中的五味杂陈愈发浓烈。 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平凡的男人,竟然能在如此关键的赌局中,让名震东瀛的赌圣主动认输。 “怎么可能……那可是堂堂赌圣啊,怎么会向姓秦那小子……认输……” 顾明轩低声呢喃著,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中本聪,你身为东瀛赌圣,怎能如此怯懦!开牌!立刻开牌!” 宫本上也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愤怒与急切,在赌场中迴荡著。 说完,宫本上也伸出他那保养得极为精致的手,猛地將中本聪面前的牌掀开。 当纸牌完全展露在眾人眼前时,全场一片譁然。 “这……这是什么牌?” 一位赌客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都因为震惊而变了调。 “花色怪异,根本不成牌型啊!” 另一位赌客也惊讶得合不拢嘴,不停地摇头,仿佛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只见那张牌的花色混乱不堪,红桃、方块、黑桃、梅花的图案竟杂糅在一起,显得极为诡异。 宫本上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中本聪,你搞什么鬼!这就是你的牌?”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中本聪咬著牙,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著。 “宫本君,那……那傢伙……”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宫本上也愤怒的咆哮声打断。 “废物!你这个废物!” 宫本上也怒声喝道:“堂堂东瀛赌圣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击败,你有什么面目见天皇!” 陈嘉华目光如炬,紧紧盯著宫本上也,沉声道:“宫本先生,咱们的赌约可还记得?愿赌服输,该把周慕白的断手交还了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赌场中悠悠迴荡。 宫本上也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好似吞下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咬著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陈嘉华,你!” 陈嘉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不紧不慢地说道:“宫本先生,赌局既定,规则明確,如今您输了,却想耍赖不成?传出去,怕是有损您宫本家的名声吧。” 周围的赌客们听闻此言,顿时交头接耳起来。 “这陈嘉华说得在理,愿赌服输,宫本上也要是不遵守赌约,以后还怎么在这圈子里混?” 一位身材微胖的赌客小声说道。 “就是,宫本家好歹也是东瀛顶级財阀,这点信誉都没有,可就貽笑大方了。” 旁边一位身著西装的中年男子附和道。 宫本上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赌局,竟然会输得如此彻底。 “哼!” 宫本上也冷哼一声,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实在不好当眾违约。 他咬了咬牙,说道:“我宫本上也说话算话!” 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一名手下立刻转身,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那名手下捧著一个精致的盒子走了回来。 宫本上也一把夺过盒子,用力地扔在陈嘉华面前,冷哼道:“拿去吧!” 陈嘉华不慌不忙地弯腰捡起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周慕白的断手。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盒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 “周慕白跟隨我多年,忠心耿耿,今日受此大难,我定不会亏待他。” 陈嘉华低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感慨。 此时,宫本上也愤恨地瞪了一眼中本聪。 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这没用的傢伙,才让我如此难堪。 隨后,他看了一眼秦渊。 “小子,你很好,老夫这次认栽。” “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宫本上也一甩袖子,带著中本聪便准备退场。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一直静静坐在赌桌前的秦渊猛然闪身。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著中本聪扑了过去。 中本聪只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倒在地。 “砰”的一声,中本聪重重地摔在赌桌上,赌桌被他的身体砸得剧烈摇晃,桌上的筹码和纸牌四处飞溅。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位赌客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秦渊这是要干什么?” 另一位赌客满脸疑惑,喃喃自语道。 宫本上也反应极快,他瞬间转身,怒目而视,厉声喝道:“秦渊,你想干什么!” 秦渊仿若未闻,他大步上前,一脚踩在了中本聪的背上。 “啊!!” 中本聪的身体顿时弓了起来,脸上的痛苦之色愈发浓烈。 秦渊双手抓住中本聪的两条臂膀,开始发力,那架势,竟是要將其双手扯断。 “小子,你敢!” 宫本上也见状,脸色大变,再次厉色喝止。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在赌场中迴荡著。 第373章 八嘎!你敢!! 秦渊冷冷地瞥了宫本上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赌输了就想走?忘了这是什么局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慄。 此时,赌场中的眾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秦渊他难道要……这也太生猛了吧!那可是东瀛赌圣啊,他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一位赌客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 “是啊,这宫本上也也不是好惹的,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另一位赌客附和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陈嘉华站在一旁,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虽然惊讶於秦渊的举动,但心中却也觉得中本聪罪有应得。 阿卜杜勒?拉赫曼手中的琥珀念珠早已停止了转动,他呆呆地看著秦渊,眼神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谢思琪美目圆睁,紧紧盯著秦渊的动作,心中对这个男人的好奇愈发浓烈。 她从未想过,秦渊竟如此大胆,在这赌场之中,公然对东瀛赌圣下手。 宫本上也看著秦渊,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他双手紧握,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 “秦渊,你別太过分!” 宫本上也咬著牙说道:“放开震中本先生,你要什么儘管开口!” 秦渊根本不理会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中本聪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嘴里发出一声声悽厉的惨叫。 “八嘎!!!” 宫本上也怒骂一声:“低贱的猪玀,给我把人放了!” 秦渊看著宫本上也冷笑:“小日子,在片土地上,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 “啊!求求你,放过我……” 中本聪痛苦地哀求著,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赌圣的威严。 可秦渊仿若未闻,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冰冷的杀意。 隨著他双手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中本聪的双臂竟被生生扯断。 “啊!”中本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响彻整个赌场。 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鲜血从他的断臂处喷涌而出,將地面染得通红。 宫本上也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指著秦渊,手指不停地颤抖著,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时,赌场中的眾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惊呆了。 整个赌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已经凝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痛苦挣扎的中本聪,心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撼。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紧接著,便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议论声。 “我的天,这秦渊也太狠了吧!竟然真的把中本聪的双手给扯断了。” 一位赌客声音颤抖地说道。 “是啊,这中本聪也是自作自受,谁让他之前那么囂张。”另一位赌客小声地说道。 秦渊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中本聪,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之色。 “与我为敌,不自量力。” 秦渊冷冷地说道,声音在赌场中迴荡著。 说罢,他转身,大步朝著纳兰明月走去。 纳兰明月看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另一边。 宫本上也看著倒在地上、双手鲜血淋漓的中本聪,心中的怒火犹如汹涌的岩浆,即將喷发。 他恶狠狠地瞪著秦渊,那眼神仿佛要將对方生吞活剥。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在我大东瀛的地盘上,竟敢如此放肆!” 宫本上也咆哮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严。 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保鏢迅速退下。 不一会儿,一群身著黑色紧身衣、蒙著面的忍者鱼贯而入。 这些忍者身形矫健,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一进入赌场,便將秦渊团团围住。 “哼,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东瀛忍者的厉害!” 宫本上也冷笑著说道,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 就在那些忍者准备动手之际,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慢著!”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华丽和服的女子缓缓走来。 她步伐轻盈,宛如一朵盛开的樱花,散发著迷人的气息。 女子的面容绝美,肌肤白皙如雪,双眸明亮而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九条樱莲步轻移,走到眾人面前。 她看了一眼地上痛苦挣扎的中本聪,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隨后,她將目光转向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这位先生,好身手啊!” 九条樱轻声说道,声音犹如黄鶯出谷,清脆悦耳。 赌场中的眾人看到九条樱出现,顿时议论纷纷。 “这不是九条樱小姐吗?她怎么来了?” “九条樱可是东瀛的赌石女王啊,听说她在赌石界可是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是啊,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难道和这场赌局有关?” 宫本上也看到九条樱,原本阴沉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连忙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九条小姐,您怎么来了?这小子在我的赌场闹事,我正准备教训他呢。” 九条樱看了宫本上也一眼,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宫本先生,此事怕是另有隱情吧。我看这位公子气宇轩昂,绝非无理取闹之人。” 纳兰明月等人看著九条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为何要帮秦渊。 “九条樱小姐,您有所不知,这小子刚才不仅打断了中本聪先生的双手,还搅乱了赌局,实在是罪不可恕!” 宫本上也急忙解释道。 九条樱微微一笑,说道:“宫本先生,赌局之事,我也略知一二。这本就是一场生死局,秦渊贏了当然有资格处置对手。” “况且,中本聪先生在赌局中搓牌失败如同出千,秦渊君没有杀他已经足够手下留情。” 宫本上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九条樱会这么说。 但九条樱身份尊贵,他也不好反驳,只能在心中暗自恼怒。 “九条樱小姐,您……” 宫本上也还想说些什么。 九条樱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宫本先生,此事就此作罢吧。”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李天二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他看著地上的中本聪,又瞧了瞧一脸淡然的秦渊,心中那股復仇的火焰瞬间熊熊燃烧。 他不愿错过这次报仇机会。 认为只要能当面刺激宫本上也让他下不来台,必定能灭掉秦渊! “宫本先生!” 李天二声音尖锐,带著几分颤抖,却又强装镇定,“您看看,这小子在您的地盘上如此放肆,不仅打伤了中本聪先生,还搅乱了赌局。这要是传出去,您宫本家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宫本上也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他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仗著有点蛮力就胡作非为。宫本先生,您可是东瀛顶级財阀,怎能容忍这样的人在眼皮子底下撒野?” “您一定要为中本聪先生做主,也为您自己挽回顏面啊!” 李天二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著,仿佛在描绘一幅秦渊被狠狠教训的画面。 周围的赌客们听到李天二的话,不禁交头接耳起来。 “这李天二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宫本家在东瀛那可是呼风唤雨的存在,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一个身材矮小的赌客小声说道。 “是啊,这秦渊也太张狂了,不过就是打贏了赌局,竟然还对中本聪下如此狠手,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旁边一个穿著花哨的赌客附和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似乎迫不及待地想看一场大战爆发。 宫本上也原本就怒火中烧,被李天二这么一煽风点火,更是火冒三丈。 他猛地转过头,盯著李天二,咬牙切齿地说:“哼,还用你说!这小子今日必须付出惨痛代价!” 说著,他又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秦渊千刀万剐。 然而,就在宫本上也准备下令让忍者动手时,九条樱却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她柳眉倒竖,美目含煞,径直走到李天二面前。 “啪”的一声,她白皙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扇在了李天二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李天二整个人都被打得转了半圈,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九条樱声音冰冷,犹如寒冬腊月的寒风,“这赌局本就是生死局,秦渊贏了,自然有处置对手的权力。” “你在这里煽风点火,挑拨是非,是何居心?” 九条樱一边说著,一边用犀利的眼神紧紧盯著李天二,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內心。 李天二被这一巴掌打得懵了片刻,等回过神来,心中的愤怒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更何况,打人的还是一个女人。 “你……你敢打我?” 李天二捂著红肿的脸,声音颤抖。 他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贝兰德基金会亚洲区的负责人,你竟敢对我动手,你……你死定了!” 说著,他擼起袖子,就要向九条樱扑过去。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两名身形矫健的忍者便如鬼魅般闪到他身边,一左一右將他死死按住。 李天二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在这两名忍者手中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竟敢动我!” 李天二疯狂地叫嚷著,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第374章 想求救?叫爸爸! “山崎英!” 李天二见无法挣脱,便將目光投向了九条樱身后的山崎英。 大声呼救道,“你不是答应过要帮我解决秦渊吗?现在这女人打了我,你还愣著干什么?快让你的人放开我,帮我教训她!” 山崎英脸色阴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看了看被按住的李天二,又瞧了瞧一脸威严的九条樱,心中暗自叫苦。 他本以为只是帮李天二对付一个普通的小子,没想到却牵扯进了这么复杂的局面。 九条樱的身份尊贵无比,岂是他能轻易得罪的? 而且,从刚才的赌局来看,秦渊也绝非等閒之辈。 如今,李天二这蠢货竟然惹到了九条樱,这可如何是好? “李……李先生,” 山崎英硬著头皮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你……你快住嘴认错吧,九条樱小姐身份特殊,是你惹不起的人!” 说著,他偷偷看了一眼九条樱,见她脸色依旧冰冷,心中愈发紧张。 “什么?” 李天二听到山崎英的话,犹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霸气侧漏的山崎英,此刻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说什么?你竟然背叛我?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了吗?” 李天二愤怒地咆哮著,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李先生,实在对不住。” 山崎英低下头,不敢直视李天二的眼睛,“但……但九条樱小姐的身份,我……我实在没有办法。” 李天二心中的怒火已经將他仅存的理智焚烧殆尽,他哪里肯善罢甘休。 “你这个狗东西,我花了那么多钱,你竟然敢背叛我!” “我告诉你,山崎英,你要是今天不帮我,我回去就让贝兰德基金会在东瀛的所有產业都跟你作对,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天二歇斯底里地怒吼著。 九条樱原本就冰冷的脸色此刻愈发阴沉,她美目含煞,盯著李天二,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哼,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贝兰德基金会亚洲区负责人,就能在我大东瀛面前面前放肆了?在我东瀛的会所,还轮不到你撒野!” 九条樱声音冰冷,犹如寒冬腊月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慄。 “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再敢胡言乱语,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九条樱一挥手,立刻又有两个忍者上前,用一块破布將李天二的嘴死死堵住。 李天二呜呜地叫著,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愤怒与恐惧。 “九条樱小姐,他毕竟是贝兰德基金会的人,就这么处置,会不会……” 山崎英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虽然对李天二也极为不满,但毕竟贝兰德基金会势力庞大,他也不想轻易得罪。 “宫本先生,你不必多说。今天他在我的地盘上如此张狂,我若不给他点教训,以后还怎么在这圈子里混?” 九条樱冷冷地瞥了山崎英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我看他不是喜欢多嘴吗?那就把他的第三条腿剁了,让他以后再也张狂不起来!” 九条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出的话让在场眾人都心头一颤。 纳兰明月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有些不忍。 虽然她和李天二是母子,她与李天二虽然也有矛盾,但毕竟李天二是她儿子,她不想看到李天二遭受如此惨祸。 “这位九条樱小姐。” 纳兰明月走上前,微微欠身,说道,“看在我纳兰明月的面子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他年纪轻,不懂事,衝撞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纳兰明月,你別以为你是贝兰德基金会的董事,我就会给你面子。在我九条樱面前,贝兰德基金会又算得了什么?” “这已经是便宜他了。他若不是贝兰德基金会的人,就凭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我直接就让人杀了他!” 九条樱冷哼一声,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纳兰明月心中焦急,她意识到这神秘的九条樱身份尊贵,说得出做得到。 她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了秦渊,此刻,她只能寄希望於秦渊能出手救李天二一命。 秦渊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看到纳兰明月向自己投来求助的目光,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秦渊,求求你,救救天二吧。他虽然混蛋,但毕竟是我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被……” 纳兰明月走到秦渊身边,低声哀求道,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秦渊看著纳兰明月,故意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 “救他?他之前三番五次想要害我,还和山崎英这些人勾结,想置我於死地,我凭什么救他?” 秦渊淡淡地说道。 “秦渊,我知道他罪有应得,可是……可是他真的不能有事啊。只要你救了他,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纳兰明月咬了咬牙,说道。 “什么都答应我?”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好,让他叫我爸爸,只要他叫了,我就出手救他。” 爸……爸爸?!! 纳兰明月脸色一变,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让李天二叫秦渊爸爸,这简直是对李天二的奇耻大辱,她知道李天二绝对不会答应。 “秦渊,这……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能不能换一个?” 纳兰明月犹豫著说道。 “不能。就这一个条件,他叫了,我救他,不叫,那就等著被剁第三条腿吧。” 秦渊双手抱胸,一脸的无所谓。 此时,周围的赌客们也都听到了秦渊和纳兰明月的对话,眾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秦渊也太狠了吧,竟然让李天二叫他爸爸。”一位赌客小声说道。 “不过李天二之前那么囂张,这也算是报应了。就看他肯不肯叫了。”另一位赌客说道。 纳兰明月无奈,將秦渊的要求告诉了李天二。 李天二听到后,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他拼命地摇头,嘴里呜呜叫著,显然是不愿意。 “天二,你就叫吧,不然你真的会被剁了第三条腿啊。”纳兰明月焦急地说道。 李天二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落到如此田地。 他看著秦渊,眼中满是仇恨。 秦渊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那隨你便,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九条樱小姐,你继续吧。” 九条樱点了点头,对忍者说道:“动手!” 忍者们立刻抽出锋利的忍者刀,慢慢地向李天二逼近。 李天二看著越来越近的忍者刀,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就在忍者刀即將落下的时候,李天二终於忍不住了。 李天二如捣蒜一般疯狂点头。 纳兰明月见李天二同意了,心中一喜,她赶紧將李天二嘴上的破布拿开。 李天二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肌肉不停地颤抖著。 他看著秦渊,艰难地开口道:“爸……爸爸。”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 “什么?我没听见,大声点!”秦渊故意说道。 李天二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但他还是强忍著,大声喊道:“爸爸!” 这一声喊得整个赌场都迴荡著,眾人都惊讶地看著李天二,没想到他真的会叫秦渊爸爸。 秦渊听到李天二的叫声,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 秦渊说著,一挥手,对九条樱说道:“九条樱小姐,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了他这一次。” 九条樱看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既然秦先生开口了,那我就饶他这一次。” 九条樱说著,一挥手,忍者们收起了忍者刀,放开了李天二。 李天二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的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但又不敢发作。 秦渊走到李天二身边,蹲下身子,看著他,说道:“记住,以后別再惹我,不然,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秦渊说完,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纳兰明月看著秦渊,心中五味杂陈。 赌场之中,血腥之气尚未散尽。 眾人的目光却从地上痛苦挣扎的中本聪,逐渐转移到了秦渊和纳兰明月的身上。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这秦渊和纳兰明月,到底是什么关係啊?看他们一同前来,纳兰明月对这小子似乎还挺上心。” 一位身材微胖的赌客,一边用手帕擦著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小声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这小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纳兰董事这般另眼相看。” “要知道,纳兰明月在贝兰德基金会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平日里眼高於顶,寻常人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另一位身著西装,模样斯文的赌客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疑惑。 “依我看啊,这秦渊没准是纳兰明月包养的小白脸,只不过手段了得,把纳兰明月迷得神魂顛倒。”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獐头鼠目的傢伙正一脸得意地说著,仿佛自己掌握了什么惊天秘密。 秦渊將眾人的议论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纳兰明月,见她脸色微微泛红,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无奈。 秦渊眼眸微眯,脑海中念头一转,像是突然起了兴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紧接著,他毫无徵兆地伸出手,一把搂住了纳兰明月的腰。 那动作熟练且自然,就好像这是他们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亲昵举动。 不仅如此,他的手还顺势下滑,公然放在了纳兰明月的臀上,肆意地摩挲著。 第375章 九条樱邀约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纳兰明月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反抗。 可一想到秦渊的手段和自己如今的处境,只能咬著牙,强忍著心中的屈辱,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这一下,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眾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位赌客惊得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地说道,“这秦渊怎么敢对纳兰明月如此放肆?” “是啊,纳兰明月可是贝兰德基金会的董事,平日里何等高傲强势,怎么会任由这小子轻薄?” 另一位赌客附和著,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人群中议论纷纷,一道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在秦渊和纳兰明月身上来回扫视。 谢思琪站在一旁,美目圆睁,原本风情万种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讶。 她一直以为秦渊只是纳兰明月包养的一个普通男宠,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这……这秦渊到底是什么人?” 谢思琪喃喃自语道,“纳兰明月竟然对他的举动毫无抗拒,难不成……”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心中不禁一震。 “难道说,秦渊並非纳兰明月的男宠,反而纳兰明月是他的情人或者女僕?” 谢思琪心中暗自猜测道,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野草般在她心中疯狂生长。 她看著秦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秦渊的好奇,又有一丝隱隱的嫉妒。 王建国也同样震惊不已,他回想起之前在会所中的种种场景,秦渊的一举一动,都透著一股自信与强势。 而纳兰明月在秦渊面前,虽然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时候,却是言听计从。 此时再结合眼前的这一幕,他终於確定,秦渊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秦渊,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纳兰明月这般死心塌地。看来,我之前还是小看他了。” 王建国心中暗暗懊悔,同时也对秦渊產生了敬畏。 眾人的惊呼声和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而秦渊却仿若未闻,他搂著纳兰明月,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透著一股自信与从容。 纳兰明月的脸色微微泛红,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与无奈。 但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她微微向秦渊靠近了一些,这细微的动作,表明了她对秦渊的顺从。 宫本上也站在一旁,眼神微眯:“这个秦渊,他能让纳兰明月如此听话,背后肯定有著不为人知的势力。恐怕远比我想像的还要棘手。” 九条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她那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但眼神中却透著一丝好奇与探究。 她原本就对秦渊充满了兴趣,此刻,看到秦渊与纳兰明月的这一幕,她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 “秦君,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九条樱嘴角微微上扬。 人群之中,一个尖细的声音陡然响起,仿若夜梟啼鸣,透著股阴阳怪气的劲儿。 “哟,瞧瞧这秦渊,和纳兰董事那关係,亲密得都快不分彼此了。依我看吶,李天二叫他一声爸爸,那也是理所应当,一点都不吃亏!” 这话说得极为刺耳,恰似一把盐撒进李天二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 李天二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眸中满是熊熊怒火,那模样,仿佛要將说话之人千刀万剐。 他奋力挣扎,奈何两名忍者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他,他空有满腔愤怒,却动弹不得分毫。 “你……你个混蛋,有种你给我站出来!” 李天二扯著嗓子嘶吼,奈何声音被愤怒扭曲,听著倒有几分悽厉。 一个獐头鼠目的傢伙,正缩在人群后头,脸上掛著一丝得意又怯懦的笑。 这人平日里就爱搬弄是非,今日见著这般热闹,哪还按捺得住,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搅和。 “哼,说就说了,你能奈我何?如今你都自身难保,还敢在这儿撒野!” 那傢伙一边嘟囔,一边往后缩,生怕李天二挣脱束缚,找他算帐。 周围的赌客们,目光在李天二和那多嘴之人身上来回打转,有的面露鄙夷,觉得这人实在是没品; 有的则嘴角含笑,瞧著这场闹剧,饶有兴致。 一时间,眾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赌场里闹哄哄一片。 就在这时,九条樱莲步轻移,缓缓走到秦渊面前。她微微欠身,姿態优雅,尽显贵族风范。 “秦君,” 九条樱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带著一丝嫵媚和诱惑。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標准的东瀛礼,姿態优雅,风情万种:“我对您的身手和见识,可是十分钦佩,不知您是否愿意与我私下品茶交流一番?” 秦渊看著九条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他微微挑眉:“品茶交流?” 他能感觉到,九条樱身上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息,绝非等閒之辈。 而且,她刚刚对宫本上也的强势姿態,也让秦渊对她多了几分戒备。 “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没什么来歷背景,不配与樱子小姐共席。” 秦渊淡淡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 九条樱却並不甘心,她轻轻一笑。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阁下太谦虚了。开出极品龙石种、又识破古书中诅咒,接著力挫东瀛赌圣中本聪……” “您要是无名小卒,这世上恐怕就再也没有英雄了。“ 九条樱嘴角虽然勾起,但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反而有著一种异样的光。 “这秦渊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能得到九条樱小姐的青睞。” “是啊,九条樱小姐可是赌石界的传奇人物,多少人想结交她都求之不得,这小子真是走了大运了。” “看来这秦渊绝非池中之物,以后怕是有好戏看了。” 纳兰明月站在一旁,美目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看著秦渊,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怎么走到哪都能装逼? “秦君,不知可否赏脸,与我聊上几句?” 九条樱再度邀请。 秦渊思索片刻,说道,“樱小姐热情相约,我要是不去就显得不识抬举了。不过,我刚贏了这场赌局,想先去会所底层看看。不知道九条樱小姐能否答应?” 此言一出,周围又是一阵譁然。眾人纷纷交头接耳,对秦渊的要求感到惊讶不已。 这会所底层,向来是神秘之地,只有东瀛国中极少数身份尊贵的人才能进入。 秦渊竟然如此直接地提出要去那里,实在是大胆至极。 九条樱微微一愣,她没想到秦渊会继续提出这样的要求。 宫本上也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冷哼一声,正要开口反驳,却被九条樱抬手制止。 九条樱依旧面带微笑,她看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讚赏:“秦先生果然与眾不同。既然您有此兴趣,那我便亲自陪同您前往。不过,底层的规矩可不少,还望秦先生到时能够遵守。” 秦渊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有九条樱小姐亲自陪同,我求之不得。” 他搂著纳兰明月,向前走了两步,与九条樱並肩而立。 “那就有劳九条樱小姐了。”秦渊说道。 九条樱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秦先生,请。” 此时,陈嘉华和阿卜杜勒?拉赫曼快步走上前。 “秦先生,我们也想跟您一同下去。” 陈嘉华一脸诚恳,眼中满是期待。 秦渊展现出的实力深不可测,跟著他,说不定能见识到更多常人难以触及的秘密。 阿卜杜勒?拉赫曼也在一旁附和,他腰间的黄金匕首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秦,你可不能拋下我们,我还想跟著你开开眼界呢。” 对於这位中东王子来说,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了起来。 会所底层到底隱藏著什么,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九条樱听闻此话,却优雅地摆了摆手。 声音轻柔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底层乃我会所重地,规矩森严,不便让太多人一同前往。还请各位在此稍候。” 此言一出,阿卜杜勒?拉赫曼顿时面露不悦之色。 他微微皱眉,冷哼一声:“哼,我阿卜杜勒?拉赫曼在中东也是有头有脸之人,如今不过是想去底层看看,竟也被阻拦,这算什么道理?” 他双手抱胸,眼神中带著一丝愤怒。 九条樱却仿若未闻阿卜杜勒?拉赫曼的不满。 她微微侧身,对著秦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轻声说道:“秦君,请。” 阿卜杜勒?拉赫曼见状,心中愈发恼怒,双手紧握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围的赌客们都屏住呼吸,生怕错过这一场衝突。 陈嘉华见状,连忙上前,拉了拉阿卜杜勒?拉赫曼的衣袖。 小声说道:“阿卜杜勒先生,且莫衝动,九条樱小姐身份尊贵,这会所底层想必有著特殊的规矩,我们还是莫要为难秦先生了。” 阿卜杜勒?拉赫曼听了,心中虽有不甘。 但也只能强忍著怒火,眼睁睁地看著秦渊和九条樱朝著会所底层走去。 在去往底层的路上,气氛有些压抑。 九条樱与秦渊並肩而行,她的步伐轻盈,姿態优雅。 每走一步,身上的和服裙摆便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的樱花在风中摇曳。 九条樱偷偷打量著秦渊,只见他神色平静。 仿佛即將踏入的不是神秘危险的会所底层,而是自家的后花园一般。 九条樱心中愈发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有著怎样的来歷? 她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秦君,这会所底层,向来神秘,寻常人根本无法进入。秦先生如此执著地要下去,想必有著特別的目的吧?” 第376章 神秘符篆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九条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樱子小姐,实不相瞒,我听闻这会所底层,被封印著一条龙。” “我这人,向来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感兴趣,所以便想下去一探究竟。” 九条樱听了,心中不禁一怔,她没想到秦渊会给出这样一个荒唐的理由。 她盯著秦渊,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破绽。 然而,秦渊的眼神清澈平静,让人捉摸不透。 九条樱心中暗自思忖,这秦渊,到底是真的相信这样荒诞的传闻,还是另有目的? 九条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秦先生,你这理由可真够荒唐的。龙这种传说中的生物,怎么可能会被封印在这会所底层。” 她一边笑著,一边用手轻轻掩住嘴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秦渊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樱子小姐,我也是听別人说的。这会所如此神秘,谁知道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呢?说不定真有一条龙在里面,也未可知。” 九条樱心中无奈,她知道,从秦渊口中,怕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三人来到一处特別电梯前,隨著九条樱刷卡与虹膜验证后,电梯门缓缓打开。 內部装饰古朴而奢华,四周镶嵌著古朴的金属纹路,幽微的灯光从顶部洒下,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 秦渊目光平静,率先踏入电梯,九条樱莲步轻移,紧隨其后。 纳兰明月虽心中忐忑,但还是咬了咬下唇,跟了进去。 电梯內,灯光昏黄黯淡,映照在三人脸上,勾勒出別样的轮廓。 九条樱伸手按下通往底层的按钮,隨著一阵轻微的震动,电梯缓缓下降。 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气氛显得格外压抑,唯有电梯下降时那轻微的“嗡嗡”声,打破著这份寂静。 秦渊双手抱胸,微微仰头,眼神看似散漫,实则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一切细微变化。 纳兰明月站在一旁,美目警惕地看著四周。 她下意识地往秦渊身边靠了靠,此刻在这陌生且危险的环境中,秦渊成了她唯一觉得能依靠的人。 九条樱嘴角微微上扬,打破了沉默:“秦君,这底层可是我们会所最为机密之地,寻常人別说进入,就是知晓其存在的都寥寥无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秦渊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九条樱:“樱子小姐,如此神秘之地,想必藏著不少好东西吧?”他的语气中带著玩味。 九条樱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东西自然是有的,不过能不能看到,就看秦君的造化了。” 说话间,电梯下降速度逐渐放缓,最终“叮”的一声,稳稳停住。 门缓缓打开,入目的是一个如迷宫般错综复杂的通道。 通道內灯光昏暗,墙壁上闪烁著微弱的光芒,仔细一看,竟是一张张东瀛符咒。 那些符咒上的图案扭曲诡异,似在诉说著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人看一眼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 纳兰明月忍不住轻呼一声,眼中透露出些许异色。 九条樱见状,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纳兰董事莫要见怪,这底层为了安全起见,布置了不少特殊的防御手段。这些符咒虽看似神秘,实则更多是起到威慑作用。” 说著,她率先向前走去。 秦渊和纳兰明月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们时不时能听到远处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似有若无,让人毛骨悚然。 九条樱一边走,一边轻描淡写地介绍著:“这底层,有我们会所的金库,存放著大量的珍贵財物和重要文件。” “还有就是恆温地窖,储存著一些年代久远的珍稀美酒。” “当然,有时也会在此进行一些重要的交易。” “至於其他的区域,涉及商业机密,暂时不方便向秦君透露。” 秦渊一边听著,一边留意著周围的环境。 他发现,通道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小型的壁龕,里面摆放著一些奇异的雕塑或物品,散发著淡淡的神秘气息。 “樱子小姐,这壁龕里的东西,似乎不简单啊。”秦渊突然开口说道。 九条樱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后笑道:“秦君好眼力。这些都是我们会所歷代收集的一些具有特殊意义的物品,有的甚至来自古老的神秘传承。” 纳兰明月皱眉,终於忍不住开口询问:“这些壁龕还有这些符咒,想必不是简单的装饰吧?” 九条樱嘴角微微扬起:“这些东西乃是我们东瀛的秘术,类似於龙国的风水,有著镇邪驱鬼、守护安寧的作用。” “这底层曾经是片巨大坟场,难免会有一些不乾净的东西,有了这些东西镇压,便能保平安。” 纳兰明月听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世上……真的有不乾净的东西吗?” 她声音颤抖,显然被这阴森的氛围嚇得不轻。 九条樱看著纳兰明月,意味深长道:“信则有,不信则无,这天底下的事情,谁知道呢。” 秦渊修炼多年,对这等神秘玄奇之事有著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总觉得这阴森氛围下,暗藏著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下,他表面不动声色,暗中运转灵力,將感知悄然外放,警惕著周遭一切潜在的危险。 九条樱领著他们继续前行,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一些隱隱约约的声音。 似有人在交谈,又似有奇异的响动,让人愈发觉得神秘莫测。 “这底层如此复杂,若不是有人带路,怕是很容易迷失其中吧。”秦渊说道。 九条樱点头:“没错,这通道犹如迷宫,若不熟悉路线,一旦走入死胡同,便会被困其中。而且,这里还设有一些机关陷阱,贸然闯入,后果不堪设想。” 正说著,他们来到一个岔路口,九条樱略微停顿,指了指左边的通道,“这边走。” 秦渊目光在岔路口停留片刻,心中暗自记下路线。他们沿著通道又走了一段距离,前方渐渐出现一些人影。 “前面是什么人?”纳兰明月紧张地问道。 九条樱神色平静,“不过是一些在底层工作的人罢了。” 走近一看,只见几个身著黑衣的人正抬著一个巨大的箱子匆匆走过,看到九条樱,他们纷纷停下脚步,恭敬行礼。九条樱微微点头,示意他们继续。 “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秦渊问道。 “一些珍贵的古董字画,或是稀有的珠宝玉石。”九条樱回答道,“这底层时常会有各种交易,这些物品都是交易的货物。” 秦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这底层的秘密愈发好奇。 他们继续前行,周围的环境愈发阴森,墙壁上的符咒似乎也变得更加诡异,仿佛在散发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来到一处大门前,九条樱停下向秦渊介绍:“这里就是酒窖了。” 酒窖大门由厚重的金属打造,表面雕刻著繁复的东瀛花纹。 九条樱轻轻抬手,在一旁的密码锁上输入一串数字,伴隨著沉闷的“咔噠”声,大门缓缓开启。 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秦渊深吸一口气,赞道:“好香的酒。” 地窖里摆满了一排排高大的酒架,上面存放著各种年代久远的美酒。 九条樱走到一个酒架前,伸手取下一瓶酒,递给秦渊:“秦君,这是我们会所珍藏多年的美酒,尝尝看。” 秦渊接过酒,看了看標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如此年份的美酒。” 说著,他打开瓶盖,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情。 “好酒!”秦渊赞道。 九条樱看著秦渊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秦君喜欢就好。这地窖里的每一瓶酒,都有著独特的韵味,都是我们会所的珍藏。” 秦渊心中那莫名的不安愈发强烈,总觉得这昏暗的通道之中,有一双双隱藏在黑暗里的眼睛在窥视著他们。 他不著痕跡地微微眯起双眸,悄然运转起紫极魔瞳。 剎那间,一层淡淡的紫芒在他眼眸深处闪烁。 原本看似普通的墙壁,在这神奇瞳术之下,变得犹如透明一般。 酒窖深处,墙壁后的空间里,形状怪异的大型医疗器材。 上面闪烁著幽微的金属光泽。 那些器材的构造复杂,秦渊精妙程度比起一些顶尖医院设施都要强上三分。 上面残留著的一些不明的液体,在紫极魔瞳的视野中散发著诡异的气息。 “奇怪,这会所底层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医疗设备?” 秦渊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平静。 纳兰明月跟在秦渊身后,她察觉到秦渊的异样,心中不禁忐忑起来。 她轻拉秦渊的衣袖,小声问道:“怎么了?” 秦渊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声张。 此时,九条樱正兴致勃勃地介绍著一瓶年份久远的红酒,並未注意到秦渊二人的小动作。 离开酒窖后,九条樱带著秦渊和纳兰明月继续在错综复杂的通道中前行,周围的气氛愈发阴森压抑。 “秦君,再往前走,便是底层的核心区域了。” 九条樱突然说道,“那里有著更为重要的东西,希望秦君到时候能遵守规矩。” 第377章 诡异的底层 秦渊微微一笑,“樱子小姐放心,我心中有数。” 纳兰明月心中愈发不安,她紧紧抓住秦渊的手臂,指甲都快陷入秦渊的皮肤。 秦渊感受到她的紧张,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给予她力量。 终於,他们来到一扇巨大的门前,门紧闭著,上面刻满了复杂的图案。 九条樱走上前,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门缓缓打开,一股更为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欢迎来到暗夜皇冠会所底层的核心区域。” 九条樱说著,率先走了进去,秦渊与纳兰明月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在此看守的人,看到九条樱带著两个陌生面孔前来,纷纷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他们小声议论著,猜测著秦渊和纳兰明月的身份。 “这两人是谁啊?竟然能让九条樱小姐亲自陪同前来。” “不知道,不过看九条樱小姐对他们的態度,想必身份不简单。” 门內,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內摆放著各种奇珍异宝,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四周的墙壁上,掛著一幅幅古老的画卷,画中的內容充满了神秘色彩。 大厅中央,摆放著一张巨大的桌子,桌子上放著一些文件和一些奇怪的器具。 “这里便是我们进行重要交易和决策的地方。” 九条樱介绍道,“这些奇珍异宝,都是我们会所多年来的收藏。” 秦渊目光在大厅內扫视一圈,心中暗自惊嘆,这底层的財富,果然惊人。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画卷上,试图从中看出一些门道。 “秦君对这些画卷感兴趣?”九条樱问道。 秦渊点头,“这些画卷似乎有著独特的韵味,想必有著不凡的来歷。” 九条樱微微一笑,“这些画卷乃是我们东瀛的国宝级文物,每一幅都有著上千年的歷史,价值连城。” 正说著,大厅內突然走进来几个人,为首是一个身形矮胖的中年男子。 他快步走了过来。他身著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带著恭敬的笑容,对著九条樱微微鞠躬行礼。 “九条樱小姐,听闻您带贵客前来,松本冈特来迎接。” 男子开口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諂媚。 九条樱微微点头,“这是我们会所底层的负责人,松本冈。” 她向秦渊和纳兰明月介绍道。 松本冈看了看秦渊和纳兰明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笑容掩盖:“欢迎二位贵客,能来到这里,可是莫大的荣幸。” “松本君,秦君对我们底层很感兴趣,你为秦先生讲解一下这些珍宝吧。”九条樱说道。 松本冈连忙应道:“是,樱子小姐。秦先生,您请看,这件玉器乃是来自古老的华夏王朝,据说拥有神秘的力量……” 秦渊一边听著松本冈的讲解,一边隨意地四处打量著。 他表面上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实则暗中再次展开紫极魔瞳。 在交易大厅的一侧,有一扇紧闭的门。秦渊透过紫极魔瞳,赫然发现门后的房间竟是一处停尸房。 里面摆放著几具新鲜的尸体,他们的面容扭曲,仿佛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尸体的身上有一些奇怪的伤口,似乎是被某种特殊的器械所伤。 秦渊心中一惊,脸上却依旧保持著镇定。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听著松本冈的讲解,脑海中却在飞速思考著这背后的阴谋。 “秦先生,您觉得这件珍宝如何?”松本冈的声音打断了秦渊的思绪。 秦渊微微一笑:“嗯,確实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秦渊一边听著松本冈的讲解,眼神看似隨意地在大厅內四处游走。 他表面上一副对这些奇珍异宝饶有兴致的模样,实则暗中再次展开紫极魔瞳,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大厅內的宝物虽珍贵,但此刻他的心思全然不在其上,寻找唐冰云才是首要任务。 突然,在大厅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秦渊的目光定格住了。 那里,有一根长发静静躺在地上。在这满是东瀛风格装饰与奇珍异宝的环境中,这根长发显得格格不入。 秦渊心中一动,他佯装被松本冈讲解的一件玉器吸引,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靠近那根长发。 待到距离足够近时,秦渊运转体內灵力,施展起一种神秘的秘法。 只见他指尖微微闪烁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微光,轻轻触碰那根长发。 剎那间,一股信息流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的眼神猛地一凝,脸上依旧保持著平静,可內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通过这秘法,他竟读取到了这根长发主人的气息,而这气息,正是属於唐冰云! 不仅如此,他还隱隱约约感知到了唐冰云此刻的大概方位。 “唐冰云果然在这里,而且距离此处並不远。” 秦渊心中暗自思忖,脸上却依旧掛著淡淡的微笑,仿若对松本冈的讲解听得入神。 此时,纳兰明月注意到了秦渊的异样。 她虽然不清楚秦渊到底发现了什么,但凭藉著与秦渊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能感觉到秦渊似乎有了重大的发现。 她心中一动,不著痕跡地靠近秦渊,轻声问道:“怎么了?” 秦渊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声张。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必须想办法摆脱九条樱等人的跟隨,去寻找唐冰云。 思索片刻,他凑到纳兰明月耳边,低语了几句。 纳兰明月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九条樱小姐,听闻这底层有著诸多神秘之处,您能否再给我详细讲讲那些符咒背后的故事呢?我对此实在是好奇得很。” 纳兰明月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急切。 九条樱微微一愣,隨即展顏一笑,“当然可以,纳兰董事既然有兴趣,那我便细细道来。” 说著,她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那些符咒的来歷和传说。 而另一边,秦渊则面露难色,对著松本冈说道:“松本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这突然有些內急,不知这附近可有厕所?” 松本冈微微皱眉,在这底层核心区域,向来是禁止隨意走动的。 可眼前这位是九条樱小姐亲自带来的贵客,他也不好直接拒绝。 犹豫了一下,松本冈说道:“秦先生,这底层结构复杂,厕所位置有些难找,要不我派人带您去?” 秦渊摆了摆手,笑道:“不必麻烦了,松本先生,您继续给各位讲解这些珍宝,我自己隨便找找就行,实在找不到再找人问便是。” 松本冈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九条樱的声音传来:“松本君,就让秦先生自己去吧,这底层虽有些复杂,但秦先生如此聪慧,想必不会迷路的。” 九条樱这话一出,松本冈也不好再坚持,只得点头道:“那好吧,秦先生,您若有需要,可隨时呼喊,我们的人听到便会过来。” 纳兰明月见秦渊离开后,心中冷笑一声。 她面上依旧维持著那副优雅的模样,眼神却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九条樱的眼睛。 九条樱本就心思敏锐,此时更是察觉到纳兰明月似乎有话要说。 “纳兰董事,怎么了?看您似乎有心事。” 九条樱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问道。 纳兰明月深吸一口气,突然变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她主动凑近九条樱,压低声音说道:“九条樱小姐,您知道秦渊为何非要来这底层吗?” 九条樱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愿闻其详。” “他啊,是为了找一个人。” 纳兰明月故意顿了顿,观察著九条樱的反应。 九条樱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找什么人?这底层可向来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进出的。” “是一个女人,叫唐冰云。” 纳兰明月一字一顿地说道。 …… 此时,秦渊已经离开了交易大厅。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留意著四周。果然,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早就料到,自己提出要单独去找厕所,对方不会轻易放心,肯定会派人跟著。 他並未回头,依旧保持著正常的步伐前行,眼神却变得犀利起来。 暗中,他运转灵力,周身气息逐渐內敛,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 突然,秦渊身形一闪,快速拐进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跟在后面的人见状,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当他们刚踏入通道,便感觉眼前黑影一闪,秦渊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们跟著我,是想做什么?”秦渊目光冰冷,声音低沉地问道。 这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硬著头皮说道:“秦先生,我们只是担心您在这复杂的底层迷路,特来护送。” 秦渊冷哼一声:“护送?我看是监视吧。” 说著,他周身灵力涌动,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这几个黑衣人。 黑衣人们脸色骤变,他们感受到秦渊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的秦渊远非他们所能抗衡。 “秦……秦先生,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另一个黑衣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奉命?奉谁的命?” 他一步一步朝著黑衣人逼近,每走一步,黑衣人的压力便增加一分。 “是……是松本先生。”领头的黑衣人终於承受不住压力,说出了实情。 秦渊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松本冈,倒是谨慎。不过,想拦住我,可没那么容易。”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秦渊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个黑衣人只感觉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通道的墙壁上,昏死过去。 解决掉这几个跟梢的人后,秦渊迅速调整状態,按照之前从长发中读取到的信息,朝著西北方位飞速前进。 第378章 人体实验 秦渊在摆脱跟踪者后,沿著之前从长发中读取到的方位信息,向著西北方向疾驰。 他的脚步看似隨意,却又精准无比,每一步都巧妙地避开了通道中那些暗藏的机关与陷阱。 通道內,灯光依旧昏暗,墙壁上的符咒闪烁著诡异的微光,似在低语著古老而神秘的诅咒。 偶尔,远处传来几声莫名的声响,或尖锐,或沉闷,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迴荡,更添几分阴森。 秦渊一边前行,一边警惕地留意著四周,周身灵力如同一层无形的护盾,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这时,他心中一动,察觉到前方不远处有一股异样的气息。他微微眯起双眸,那层淡淡的紫芒再次在眼眸深处闪烁,紫极魔瞳瞬间开启。 剎那间,原本昏暗的通道在他眼中变得清晰如白昼,一切偽装与隱秘都无所遁形。而在前方墙壁之后,竟隱藏著一处巨大的空间。 那是一个水牢。 水牢之中,积水浑浊,散发著阵阵腐臭之气。 大量的人员被关押在其中,他们浑身是伤,衣衫襤褸,身体浸泡在污水之中,伤口处早已溃烂,蛆虫在血肉间蠕动。 有的人虚弱地靠在墙边,眼神空洞,似已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有的人则在水中痛苦地挣扎著,发出微弱的呻吟,声音在这阴森的水牢中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秦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这些东瀛人竟如此残忍,对无辜之人施以这般暴行。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杀意自心底蔓延开来。 他停下脚步,仔细观察著水牢的布局与看守情况。 只见水牢四周,有几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来回巡逻,他们手持武器,眼神警惕,丝毫没有察觉到秦渊的到来。 秦渊心中暗自思忖,这些被关押之人,或许知晓唐冰云的下落,亦或是能提供一些关於这会所底层阴谋的线索。 当下,他不再犹豫,决定强行破墙而入。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疯狂运转,强大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他抬起手掌,掌心处灵力匯聚,形成一个耀眼的灵力球,光芒照亮了整个通道。 “噗嗤!” 一声轻响,秦渊猛地將灵力球轰向墙壁。 强大的力量瞬间將墙壁融化出一个巨大的洞口。 “这……这是怎么了?” 水牢中的看守人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措手不及,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秦渊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看守人员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秦渊,欲张嘴呼喊。 “你是什么……” 话音未落。 秦渊的身影在他们眼前一闪而过,他们只感觉脖子处一阵剧痛,隨后便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秦渊扫视一圈,確定没有其他看守人员后,纵身一跃,跳入了水牢之中。 积水溅起老高,水花打在他身上,却无法沾染他半分,被他周身的灵力尽数弹开。 水牢中的眾人看到突然出现的秦渊,先是一愣,隨后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们挣扎著想要靠近秦渊,却因身体太过虚弱,大多只能在水中扑腾几下。 “救救我们……” “求您了,放我们出去……” 虚弱的求救声此起彼伏,在水牢中迴荡。 秦渊皱了皱眉,轻声说道:“別慌,我可以救你们出去。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些问题想问你们。”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急切与期待。 秦渊环顾一圈,目光落在一个看起来较为清醒的中年男子身上,问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为何会被关在这里?还有,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唐冰云的女人?” 中年男子费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地说道:“这里是暗夜皇冠会所的底层,他们……他们抓我们来做实验,说是什么人体改造……” “至於那个唐冰云,我没听过,不过这几天,倒是有几个女人被带到了更深处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秦渊心中一凛,人体改造实验? 难怪他之前在酒窖深处看到那些诡异的医疗设备。 “这些东瀛人,真是丧心病狂!” 他接著问道:“更深处的地方在哪里?你们知道怎么去吗?”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每次都是蒙著我们的眼睛带我们去不同的地方,这里就像个迷宫,我们根本出不去。” 秦渊微微皱眉,看来从这些人口中,暂时无法得知唐冰云的確切位置。 不过,这人体改造实验的消息,却是让他愈发觉得这会所底层隱藏著巨大的阴谋。 秦渊心中暗忖,得儘快联繫寧红蝶等人,让他们知晓此处的惊天秘密,一同解救这些无辜之人,顺便全力搜寻唐冰云的下落。 他伸手入怀,掏出手机,刚要拨打电话,眉头却陡然皱起。 只见手机屏幕上,信號格处一片空白,毫无信號显示。 他又试著切换网络模式,反覆操作了几次,可依旧无济於事。 “哼,这底层竟然屏蔽了信號,看来这些东瀛人早有防备。” 秦渊低声冷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將手机重新放回口袋,目光转向水牢中那些被关押的可怜人。 此刻,他们正用满含期待的眼神望著秦渊,仿佛在等待著他下一步的行动。 秦渊身形一动,瞬间来到一条锁链前,伸出手去,握住那冰冷的铁链。 周身灵力汹涌运转,他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起,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力量。 紧接著,他猛地发力,一声低沉的闷哼从他口中传出。 “嘎吱嘎吱”,那坚固的铁链在他这恐怖的力量之下,竟开始缓缓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周围被困的眾人,原本眼中还闪烁著对秦渊的期待光芒,此刻看到他这般举动,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仅凭肉身之力,就撼动这看似坚不可摧的铁链。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年轻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他……他难道是神仙?”另一个人喃喃自语道,眼中已然带上了一丝敬畏。 秦渊可没空理会眾人的惊嘆,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铁链之上。 隨著他不断地发力,“砰”的一声巨响,那铁链终於不堪重负,应声而断。 断裂的铁链一端高高扬起,又重重地砸落在积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大家听著!” 秦渊转身面向眾人:“我这就把你们的锁链都打开,你们先自行找地方躲避起来。相信我,很快就会有人来解救你们的!” 眾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秦渊也不耽搁,身形如鬼魅般在水牢中穿梭,所到之处,那些锁住眾人的铁链纷纷在他强大的力量之下断裂。 待所有锁链都被打开后,秦渊深吸一口气,转身朝著地底更深处走去。 他知道,唐冰云很可能就在这更深处的某个地方,他必须儘快找到她。 一边前行,秦渊一边开启紫极魔瞳。 眼眸深处,那层淡淡的紫芒再次闪烁起来。 原本昏暗的通道,在这神奇瞳术之下,变得清晰如白昼。 秦渊深知,这暗夜皇冠会所的底层布满了监控与警报装置。 可在他那紫极魔瞳之下,这些玩意儿就如同摆设。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那淡淡的紫芒在眼眸深处闪烁。 剎那间,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截然不同,监控摄像头的位置、警报装置的触发范围,一切都无所遁形。 他迈出脚步,看似閒庭信步,实则每一步都精准无比。 他巧妙地卡住监控的死角,身形轻盈得如同鬼魅。 与此同时,在会所的监控室里,几个工作人员正百无聊赖地盯著监控屏幕。 “这底层安静得很,也没什么事发生。”一个工作人员打著哈欠说道。 “是啊,只要那些贵客不闹事,咱们就轻鬆咯。”另一个工作人员附和道。 突然,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监控画面上。 他揉了揉眼睛,一脸疑惑地说道:“奇怪,刚才那一块区域好像闪过一道黑影,是不是我眼花了?” 其他工作人员纷纷围了过来,仔细查看那个监控画面,然而画面上却一切正常,並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你肯定是看花眼了,这底层的监控设备可先进著呢,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一个年长的工作人员说道。 “也许吧……” 那个发现黑影的工作人员心中虽然依旧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盯著监控屏幕。 “这底层的布局,倒真是复杂。” 秦渊心中暗自思忖,“不过,想拦住我,还差得远。” 一边走著,他一边在脑海中思索著唐冰云的情况。 “冰云被带来这里,肯定不是单纯的关押。看之前在水牢发现的那些人体改造实验的跡象,他们很可能也想拿冰云做实验。这些东瀛人,简直丧心病狂!” 想到此处,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杀意自心底悄然蔓延。 第379章 强势侵入! 周围偶尔有会所的工作人员经过,可他们压根儿就没察觉到,在这阴暗的角落里,正有一个强大的存在悄然前行。 忽然,秦渊的紫极魔瞳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在头顶上方的通风管道內,有一片小小的碎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他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震,那竟是唐冰云衬衫的碎片! “冰云应该是在附近!” 秦渊心中一震。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跃入了通风管道。 他纵身一跃,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钻进了通风管道之中。 在狭窄的管道內,秦渊身姿矫健,如一只敏捷的猎豹,沿著碎片所指引的方向快速爬行。 不多时,秦渊来到了一处通风管道的尽头。 透过管道的缝隙,他看到了一道厚重的鈦合金门阻拦。 確切的说,是三道。 这三重鈦合金门,每一扇都厚重无比,表面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一看便知坚固异常。 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与图案,隱隱散发著一股神秘的力量波动,似乎在警告著擅自闯入者。 秦渊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三重鈦合金门上,眉头紧皱。 他的紫极魔瞳无法窥探到门后。 他心中清楚,唐冰云极有可能就在这门后,这扇门,就是他与唐冰云之间最后的阻碍。 秦渊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凛冽起来。 他抬眼望去,只见这附近的墙壁之上,摄像头如一只只冰冷的眼睛,密密麻麻分布著,每一个都好似在无声地监视著这片区域。 而在周围的各个隱蔽角落,暗哨如蛰伏的毒蛇,明哨似矗立的铁塔,將这片区域守护得如同铁桶一般。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哼,这些东瀛人,倒是做足了防备。” 秦渊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深知,想要悄无声息地通过这重重阻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强行突破了。 秦渊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运转起来。 他的肌肉紧绷,每一块都好似蕴含著无尽的力量,皮肤之下,青筋如虬龙般蜿蜒游走。 他的眼眸之中,紫芒大盛,那是紫极魔瞳全力开启的徵兆。 在这魔瞳之下,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每一个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每一个安保人员的巡逻路线,都被他尽收眼底。 突然,秦渊猛地挥出一拳。这一拳看似简单,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空气在他的拳风之下,瞬间被压缩成一道道扭曲的涟漪,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 拳风所过之处,墙壁上的砖石纷纷崩裂,化作齏粉四散飞溅。 “轰!”一声巨响,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耳边炸开。 秦渊的拳头重重地轰在了区域电源之上。 那坚固的电源装置,在他这一拳之下,瞬间化为一堆废铁。 火花四溅,伴隨著一阵刺鼻的焦糊味,整个区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电了?”远处传来安保人员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快,启动备用电源!” “检查监控系统,看看出了什么问题!” 安保人员们的声音在黑暗中此起彼伏,显得格外慌乱。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应对措施,秦渊已经再次行动起来。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处,强大的灵力迅速凝聚。 这灵力,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秦渊目光如炬,锁定了场域內的每一个监控摄像头。 “碎星指!”秦渊低喝一声,指尖猛地一颤。 一道犹如流星般的指劲,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从他指尖射出。 指劲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那一个个监控摄像头,在这指劲之下,纷纷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这……这是什么情况?” “到底是谁在搞鬼?” 安保人员们的惊呼声愈发响亮,他们纷纷掏出武器,警惕地环顾著四周,脚步慌乱地在原地打转,试图寻找著任何可能的敌人踪跡。 就在这时,秦渊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他犹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穿梭在黑暗之中。 他的眼神冰冷,杀意从眼底深处瀰漫开来。 “你……你是谁?” 一个安保人员终於发现了秦渊,他惊恐地大喊道。 秦渊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紧接著,他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黑暗,一个安保人员被秦渊一拳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当场气绝身亡。 “快,开枪!”另一个安保人员喊道,隨即扣动扳机。然而,在这黑暗中,他们根本无法瞄准目標,子弹只是徒劳地射向四周。 “是他!那个闯入者!” 一个眼尖的安保人员终於发现了秦渊,他惊恐地大喊道。 然而,他的呼喊声刚落下,秦渊已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这个安保人员的面前。 那安保人员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秦渊的拳头已如同一发炮弹般轰出。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那安保人员的身体如同西瓜一样被打得爆开。 血液混合著內臟飞溅,將周围的同伴染红。 “敌袭!敌袭!” 剩下的安保人员终於反应过来,慌乱地大喊著。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下一秒,他的手掌如刀般划过,那人的头颅便高高飞起,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墙壁。 “砰砰砰!” 枪声在狭窄的通道中迴荡,震耳欲聋。 然而,在这黑暗中,他们的子弹不过是徒劳地飞向虚空,根本无法触及秦渊分毫。 秦渊的拳头裹挟著汹涌的灵力,一拳挥出,如同重锤砸下。 “砰!”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一个安保人员的胸膛被秦渊的拳头贯穿,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秦渊的手臂微微一动,那人的身体便被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身体与墙壁接触的瞬间,血水四溅,墙上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跡。 “啊!” 另一名安保人员发出惊恐的惨叫,秦渊已来到他身前,一脚踢出,直接將其大腿骨踢断。 那安保人员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秦渊紧接著又是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只听“咔嚓”一声,头颅瞬间破碎,红白之物流了一地。 还有安保人员试图举枪射击,可秦渊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瞄准。 秦渊身形一转,如旋风般衝进人群,双手如幻影般舞动,所到之处,安保人员纷纷惨叫倒地。 有的被拧断脖子,头颅以诡异的角度耷拉著;有的被震碎內臟,口吐鲜血,气息全无。 “魔鬼……他是魔鬼!” 剩下的安保人员终於崩溃了,他们丟下手中的武器,疯狂地朝著通道的另一端逃去。 然而,他们的速度在秦渊面前,不过是蜗牛爬行。 “想逃?” 秦渊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些逃窜的安保人员面前。 “不……不要杀我!” 这些安保人员跪在地上,满脸惊恐地看著秦渊,声音颤抖著求饶。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们,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抬起脚,猛地踢在这群人的胸口上。 嘭!!!! 片刻之间,原本还慌乱求饶的安保人员,已全部死亡,现场只剩一堆碎肉。 血腥之气瀰漫开来,令人作呕。 秦渊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刚的屠杀不过是隨手而为。 他转身,看向那三道厚重的鈦合金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三重门?有趣。” 秦渊冷笑一声。 周身灵力疯狂运转,气势瞬间攀升到顶点。 他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血管如同蚯蚓般蜿蜒,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强大的力量波动。 “逆魂碎骨拳!” 秦渊口中低喝。 他猛地挥出右拳,拳头之上,灵力匯聚,形成一个小型的灵力漩涡,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 拳风呼啸,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重重地砸向合金门。 “轰!” 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 如同一颗小型核弹爆炸,整个空间都剧烈震动起来。 合金门在这一拳之下,剧烈颤抖,门上的符文与图案瞬间黯淡,紧接著,门体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轰隆隆!! 三重鈦合金门不堪重负,轰然倒塌,巨大的门板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 监控室里,那声如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好似一道惊雷直直劈落,震得整个房间都簌簌发抖。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的监控人员,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脸上满是惊恐,手中的笔都不自觉地掉落。 “那声音,感觉整个地底都要塌了!” “快,赶紧检查各个监控画面!” 一个年长些的监控主管,强装镇定,额头上却已布满细密汗珠,大声吼道。 眾人手忙脚乱,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画面中,通道內瀰漫著浓厚的尘土,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不行,什么都看不到,灰尘太大了!” “快,联繫各个巡逻队,问问情况!”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可大部分线路都忙音不断。 好不容易拨通一个,却只听到嘈杂的呼喊和惨叫,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完了完了,肯定出大事了!” 一个监控人员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第380章 中计了! 主管咬咬牙,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九条樱的號码。 电话拨通,那主管握著听筒的手微微颤抖,“九条樱小姐,不好了,底层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然后监控就全黑了,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九条樱那边,却出奇地平静。 她轻轻一笑,那声音仿佛带著几分戏謔:“我知道了,不用慌,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她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轻声呢喃:“秦渊,你还真是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找到那里……” 监控主管拿著听筒,一脸茫然,“这……九条小姐到底在搞什么鬼?” “会不会是那个叫秦渊的傢伙?之前在会所就感觉他不简单。” 一个监控人员小声猜测。 “不管是谁,九条小姐既然不慌,说不定早就有安排了。” 主管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眼神中仍透著不安。 …… 秦渊一拳轰开那三重鈦合金门,尘土瀰漫之中,他身影如鬼魅般瞬间掠入密室。 密室之中,光线昏暗,四周墙壁之上,无数面镜子错落有致地排列著,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镜阵。 这些镜子或大或小,或平或凸,镜面闪烁著冰冷的光泽,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窥视著闯入者。 在密室的中央,一具水晶棺静静放置著。 水晶棺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的蓝光,棺中之人,正是唐冰云。 秦渊眉头微皱。 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有些不对劲。 那水晶棺中的唐冰云,似乎也太过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诡异, 秦渊抬脚踏入,没有理会镜阵,径直向水晶棺走去。 一路上他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变数。 眨眼间,秦渊已来到水晶棺前。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水晶棺,然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棺盖的瞬间,他的脸色陡然一变。 原本看似真实的唐冰云,竟如烟雾般消散,化作一个个虚幻的光影。 秦渊这才惊觉,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全息投影。 “哈哈哈哈,秦渊,你中计了。” 一阵清脆而又带著几分讥讽的笑声,在密室中迴荡开来。 隨著声音落下,九条樱带著一眾东瀛忍者从合金大门处进入。 忍者们身著黑色劲装,眼神冰冷,手中的武器闪烁著寒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而在九条樱的身旁,纳兰明月也一脸冷漠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对秦渊的恨意。 “九条樱,你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来救人?” 秦渊眼神冰冷。 九条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秦渊,你以为这暗夜皇冠会所的密室,是那么容易闯进来的吗?不过你还是太出乎我意料了,竟然是独自一人前来。” 秦渊看到纳兰明月,眉宇微挑:“纳兰明月,你竟然敢背叛我。” “秦渊,你以为我会心甘情愿地被你控制吗?自从被你强行餵下阴阳合欢散,我就一直在等待著机会,现在,机会终於来了。” 纳兰明月冷笑,恨恨地说道:“你真是太狂妄了,真以为能控制我一辈子?告诉你,从你让我叫你主人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呵。” 秦渊不屑的摇了摇头:“你以为借东瀛人的手就能除掉我?” 九条樱看著秦渊,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秦渊,你以为你很厉害吗?在我这镜阵之中,你插翅难逃。” 秦渊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周围的东瀛高手,丝毫不惧:“不过是些垃圾货色,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囂。” 秦渊眼神如刀,直直地盯著九条樱,一字一顿地问道:“唐冰云究竟在哪里?” 九条樱脸上掛著那抹得意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秦渊,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告诉你吗?” 她微微仰起头,眼中满是骄傲,“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些有趣的事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渊,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將被征服的艺术品: “唐冰云拥有特殊体质,乃是万中无一的『九阴玄体』。这种体质在东瀛传说中,可是能够获得八岐大蛇赐福的存在。” “一旦她的体质被唤醒,她將成为我们东瀛最强大的助力,甚至能够顛覆整个龙国的格局。” 秦渊闻言,心中一震,眼中杀意更浓:“你们敢动她一根头髮,我必让你们东瀛血流成河!” 说罢,秦渊周身灵力瞬间爆发,强大的气势如同一股无形的风暴,席捲著整个密室。 话音未落,九条樱身后的甲贺流上忍部队瞬间发动攻击。数十枚手里剑如同暴雨般朝秦渊袭来,每一枚手里剑都蕴含著强大的灵力,足以轻易击杀一名宗师级高手。 秦渊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逍遥游天步瞬间施展,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手里剑的缝隙中穿梭,轻鬆避开了所有攻击。 “就这点本事?”秦渊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上忍,眼中满是不屑。 九条樱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復了镇定:“秦渊,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对抗我们东瀛的精英吗?” 她一声令下,密室四周的镜面突然亮起,无数道诡异的光芒从镜中射出。 紧接著,镜面后走出大量东瀛阴阳师,他们手持符咒,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发动了强大的术法。 “阴阳术·缚灵锁!” 无数道灵力锁链从四面八方朝秦渊袭来,锁链上缠绕著诡异的符文,仿佛能够束缚一切生灵。 秦渊眉头微皱,感受到这些锁链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他身形一闪,再次施展逍遥游天步,试图避开这些锁链。 然而,这些锁链仿佛有灵性一般,紧紧追隨著秦渊的身影,最终缠绕到他身上。 “哼,雕虫小技!” 秦渊冷哼一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 他猛地一拳轰出,逆魂碎骨拳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直接將数道锁链震碎。 然而,锁链的数量实在太多,秦渊虽然能够击碎一部分,但更多的锁链依旧朝他袭来。 阴阳师们的术法不断加持,锁链的力量越来越强,秦渊的处境似乎越来越危险。 九条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她轻轻一挥手,周围的镜面瞬间发出耀眼的强光,无数道光束如同利剑般射向秦渊。 “秦渊,你终究还是太自负了。” 九条樱的声音带著几分讥讽,“这镜阵中的『阴阳术·缚灵锁』乃是东瀛秘传的顶级术法,一旦被锁链缠住,即便是大宗师也无法挣脱。你,不过是我手中的玩物罢了。” 秦渊被无数道光束和锁链包围,身影在强光中显得模糊不清。 然而,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就这点本事?”秦渊的声音冰冷而嘲讽,“九条樱,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话音未落,秦渊周身灵力猛然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锁链,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瞬间崩裂,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九条樱的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她身后的东瀛忍者和阴阳师们也纷纷露出震惊之色,显然没想到秦渊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挣脱缚灵锁。 “这……这怎么可能?”九条樱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几分慌乱。 秦渊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九条樱和她的手下,“区区缚灵锁,也想困住我?真是可笑。” 他不再废话,右手猛地抬起,灵力瞬间匯聚於掌心,形成一把实质化的灵力大刀。 刀身缠绕著金龙虚影,伴隨著低沉的龙吟之声,仿佛能够斩断一切。 “龙渊破岳斩!” 秦渊低喝一声,刀光如虹,直劈向密室中央的主镜。 刀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那主镜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下,瞬间崩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隨著主镜的破碎,整个镜阵瞬间瓦解,周围的光束和锁链也隨之消散。 密室中的强光消失,重新恢復了昏暗。 九条樱和她的手下们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如此轻易地破掉镜阵,更没想到秦渊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这……这怎么可能?” 九条樱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渊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九条樱,你以为凭这些雕虫小技就能对付我?真是天真。” “九条樱,拿命来!” 秦渊周身杀意瞬间暴涨,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猛地朝著九条樱扑去。 那眼神,仿佛要將九条樱生吞活剥。 “想动九条樱小姐,先过我这一关!”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九条樱身后躥出。 他双手呈爪状,指甲闪烁著寒光,朝著秦渊的咽喉抓去,速度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哼!” 秦渊怒哼一声,不退反进,右拳瞬间轰出,逆魂碎骨拳的恐怖力量汹涌而出,空气中都响起了尖锐的呼啸声。 第381章 强势击破 来人眼神一凛,脚下轻点,身体如同鬼魅般瞬间侧移,轻鬆避开了秦渊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 剎那间,无数黑色的雾气从他脚下升腾而起,眨眼间便將他和秦渊笼罩其中。 在雾气之中,服部葬的身影若隱若现,让人捉摸不透。 “与秦渊交手的是谁,好厉害!” 纳兰明月忍不住惊嘆出声,美目紧紧盯著那团黑雾,眼中满是好奇与震惊。 九条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轻声解释道:“这是我的贴身护卫,上忍服部葬。” “他所施展的是甲贺流的『暗影迷雾忍法』。 在这迷雾之中,服部葬就是主宰,他能隨心所欲地发动攻击,而敌人却很难发现他的踪跡。” 在黑雾之中,秦渊眉头紧皱。 一股强烈的杀意从身后袭来,他想也不想,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服部葬的身影从他刚才所站的位置显现出来,手中的淬毒手里剑狠狠地刺向虚空。 “哼,想偷袭我,没那么容易!” 秦渊的声音从服部葬身后传来,紧接著,他的手掌如刀般朝著服部葬的脖颈砍去。 服部葬反应极快,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同时反手甩出数枚手里剑,朝著秦渊射去。 秦渊身形一闪,逍遥游天步施展到极致,在手里剑的缝隙中穿梭自如,眨眼间便来到了服部葬的身前。 “碎星指!” 秦渊低喝一声,指尖猛地一颤,一道犹如流星般的指劲瞬间射出,直奔服部葬的胸口而去。 服部葬脸色大变,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指劲,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来不及多想,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大喊:“爆炎符!” 只见一张符咒瞬间出现在他身前,符咒上的符文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下一秒,符咒轰然爆炸,一股强大的爆炸力量瞬间將秦渊笼罩其中。 那爆炸的火光尚未完全消散,滚滚浓烟之中,服部葬的身影隱隱绰绰,他身形狼狈,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哼,就这点能耐?” 秦渊的声音冷冷传来,带著无尽的嘲讽。 服部葬心中大怒,他身为甲贺流上忍部队首领,何时遭受过这般羞辱。 可他也清楚,眼前的秦渊太过强大,绝非轻易能对付。 恰在此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九条樱身后闪出。 此人一身白色长袍,头戴黑色高帽,脸上涂抹著诡异的妆容,正是阴阳师安倍极。 安倍极手中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式神千鸟,听我號令,现身!” 隨著他的咒语落下,密室之中突然颳起一阵狂风,一只巨大的蓝色飞鸟凭空出现。 这千鸟周身闪烁著蓝色的雷光,双翅展开足有一丈之长,每一片羽毛都好似锋利的刀刃,散发著森冷的寒意。 “唳!”千鸟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如同一把利剑直刺眾人耳膜,隨后便朝著秦渊俯衝而去。 秦渊眼神一凛,他能感受到这千鸟身上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不过,他又岂会畏惧。 “天龙八音,起!”秦渊口中低喝。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声波从他口中传出,这声波如同实质一般,在空中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嗡……” 天龙八音的音波与千鸟撞击在一起,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 那千鸟原本凌厉的攻势瞬间被阻挡,它在半空中不断挣扎,周身的雷光闪烁得愈发剧烈。 “这……这是什么声音?” “好可怕的力量,竟然能挡住式神!” 九条樱身后的东瀛忍者和阴阳师们纷纷露出震惊之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且强大的力量。 安倍极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双手不断结印,试图加强千鸟的力量。 “哼,雕虫小技!”秦渊冷哼一声,天龙八音的威力再度提升。 “嗡嗡嗡……” 音波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直接將千鸟震得粉碎,化作无数蓝色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而就在此时,服部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他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秦渊与千鸟的战斗上,施展影遁术,整个人瞬间融入黑暗之中,朝著秦渊悄然靠近。 “想偷袭我?” 秦渊冷笑一声,他的紫极魔瞳早已开启,服部葬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尽收眼底。 服部葬的身影在黑暗中快速穿梭,手中的特製钢丝悄然弹出。 这钢丝细如髮丝,却坚韧无比,且涂有剧毒,一旦被缠住,必死无疑。 眨眼间,服部葬已经来到秦渊身后,他手中的钢丝猛地朝著秦渊的脖颈缠去。 “受死吧!”服部葬心中怒吼。 然而,就在钢丝即將触碰到秦渊的瞬间,秦渊猛地转身。 “碎星指!”秦渊低喝。 一道犹如流星般的指劲瞬间射出,直直地朝著服部葬的眉心射去。 服部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要躲避,却发现根本来不及。 那指劲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噗!” 指劲瞬间洞穿了服部葬的眉心,他的身体如同一截木头般直挺挺地倒下,眼中还残留著一丝恐惧与不甘。 “服部葬!”九条樱惊呼出声,她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秦渊冷哼一声,目光如电,直直地盯著那阴阳师安倍极。 “哼,就凭你也想阻拦我?”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安倍极心中一凛,手中的符咒疯狂挥舞,试图加强式神的力量。 然而,秦渊根本不给他机会。 “死!” 秦渊那蕴含著无尽怒火与强大灵力的一拳,裹挟著滚滚杀意,如同一颗携著毁灭之力的流星,直直轰向阴阳师安倍极。 安倍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那原本念咒的嘴唇此刻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慌乱地挥舞著,试图再结出一道防御之印。 然而,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对他按下了快进键,一切都变得来不及。 “不——”安倍极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秦渊的拳头在接触到安倍极脑袋的瞬间,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好似一颗微型核弹在其头颅內轰然引爆。 安倍极的头颅就像一个被瞬间击打的西瓜,“砰”的一声,血雾与碎骨飞溅而出。 红白之物洒落在地,场面血腥至极。 纳兰明月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瞪大,美目中满是惊恐之色,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嘴唇微张,却仿佛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九条樱的脸色也瞬间阴沉如水,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她咬了咬牙,心中暗叫不好。 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密室的后方快步退去,同时低声喝道:“掩护!” 剩余的阴阳师和忍者们见状,虽心中惧怕。 但在长久的训练和命令的驱使下,还是硬著头皮,纷纷抽出武器,朝著秦渊冲了上来。 一时间,寒光闪烁,各种东瀛的兵器挥舞起来,试图拦住秦渊的脚步。 “哼!” 秦渊冷哼一声,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犹如实质的火焰在燃烧。 他身形一闪,逍遥游天步再次施展,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幻影,杀入敌群中。 砰砰砰! 骨骼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 那些忍者和阴阳师们,在他强大的力量面前,就如同脆弱的螻蚁。 有的忍者被秦渊一拳击中胸口,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在空中便口吐鲜血,重重地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有的阴阳师被秦渊一脚踢中腹部,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箏,翻滚著倒在一旁。 而秦渊,就如同那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所过之处,一片血雨腥风。 秦渊一边杀著,一边朝著九条樱逃离的方向追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抓住九条樱,逼问出唐冰云的下落。 九条樱在前面跑得飞快,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秦渊如同一尊杀神,在人群中肆意屠戮,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正朝著自己步步逼近。 “快拦住他!快!” 九条樱对著身边剩下的几个护卫尖叫道。 那几个护卫面露惧色,但还是硬著头皮冲了上去。 秦渊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猛地大喝一声,周身灵力疯狂运转,逆魂碎骨拳再次轰出。 强大的灵力在他拳头上凝聚成一个小型的漩涡,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那几个护卫。 “轰!” 拳劲爆发,那几个护卫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击中,身体瞬间被击飞出去,在空中便已气绝身亡。 秦渊趁著这个机会,身形如电,瞬间来到了九条樱的身后。 九条樱感觉到背后一股强大的气息袭来,心中大骇。 她刚想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掐住。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到的是秦渊那冰冷如霜的眼神。 “九条樱,你逃不掉了。” 秦渊冷冷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九条樱的喉咙被掐住,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秦渊的手,但却发现秦渊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秦……秦渊,你……你敢杀我……” 九条樱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秦渊冷笑一声,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你觉得我不敢?告诉我,唐冰云在哪里?否则,你的下场就和安倍极一样。” 此时,密室中的其他东瀛人都已经被秦渊的恐怖实力嚇破了胆。 他们远远地站在一旁,不敢靠近,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著这一幕。 纳兰明月也躲在角落里,她看著被秦渊擒住的九条樱,心中震惊到无可附加。 “我……我不知道……” 九条樱嘴硬道:“你敢动我……你全家必死……” 第382章 血樱摺扇 秦渊手中紧紧掐著九条樱的脖子,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將人直接冻结。 九条樱脸色涨红,呼吸愈发困难,可她依旧强撑著,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大声喊道:“秦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东瀛皇室后裔,你若敢动我,整个东瀛皇室都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却又努力维持著那份高傲。 秦渊听闻,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冷哼一声,手上的劲道丝毫未减,反而又加重了几分。 “东瀛皇室后裔?那又如何?就凭你也想拿这身份嚇住我?”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冰碴子一般:“你是否记得坂田一高?” “坂田一高?” 九条樱眼眸震颤。 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前不久才轰动两国的一场大事件。 “坂田一高当初也和你一样,试图用东瀛背景威慑我,不过嘛……” 秦渊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我开著直播,当著所有人的面,將他处死在东瀛领事馆。” “你口中所谓的背景,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秦渊说这话时,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九条樱口中那高高在上的东瀛皇室,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八嘎!” 九条樱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密室后方大喊:“纳兰明月!你还不动手?!” 纳兰明月原本躲在角落里,听到九条樱的呼喊,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决然取代。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秦渊不死,她永远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秦渊,这是你逼我的!” 纳兰明月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从袖中取出一根细如髮丝的毒针,针尖闪烁著幽绿色的光芒,显然是涂有剧毒。 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著秦渊的后颈刺去。 然而,就在毒针即將触碰到秦渊皮肤的瞬间,秦渊的护体罡气猛然爆发。那毒针在接触到罡气的瞬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碾碎,化作无数粉末消散在空中。 “纳兰明月,你果然还是不死心啊。” 秦渊冷冷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失望和嘲讽。 “连主人都敢咬,看来我平日里对你这条狗还是太温柔了。” 他並未回头,但纳兰明月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九条樱趁著秦渊分神的瞬间,拼尽全力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她快速后退几步,从怀中掏出一把摺扇。 那摺扇通体血红,扇面上绘著无数妖异的樱花图案,每一片樱花都仿佛在滴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这是……皇室秘宝『血樱摺扇』!” 远处的一个东瀛忍者惊恐地喊道。 九条樱双手握住摺扇,口中念念有词。 “秦渊,这是你逼我的!” 九条樱声音沙哑而疯狂:“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东瀛皇室秘宝的厉害!” 九条樱眼中浮现一抹疯狂。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战国英魂,现!” 她猛地展开摺扇,扇面上的樱花图案瞬间亮起,无数血红色的光芒从扇中射出。 紧接著,密室中阴风大作,八道黑影从摺扇中飞出,化作八名身穿战国鎧甲的灵体。 这些恶灵面目狰狞,手持妖刀,刀身上缠绕著黑色的雾气,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他们一现身,便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隨即化作八道黑色闪电,朝著秦渊扑杀而来。 “战国恶灵?” 秦渊眉头微皱,显然没想到九条樱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但他並未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区区恶灵,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並未退缩,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灵力瞬间爆发,如同一股无形的风暴席捲整个密室。 “杀!” 九条樱一声令下,八名恶灵瞬间发动攻击,妖刀划破空气,带著摧枯拉朽的破坏力,直逼秦渊。 秦渊冷哼一声,逆魂碎骨拳的恐怖力量瞬间凝聚於拳上。 右拳猛然轰出。 拳风如龙,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与迎面而来的妖刀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妖刀在秦渊的拳风下瞬间崩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拳风余波未减,直接轰向三名恶灵。 那三名恶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拳风击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密室的墙壁上。 墙体瞬间龟裂,碎石飞溅,三名恶灵的身体深深嵌入墙中,动弹不得。 剩下的五名恶灵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被九条樱的咒语所控制,再次朝秦渊扑来。 就在这时,密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数十名东瀛卫兵手持枪械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脸色大变,但很快反应过来,举起枪械对准秦渊。 “射击!”为首的卫兵大喊一声。 剎那间,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朝秦渊倾泻而来。 秦渊冷笑一声,左手猛然探出,一把掐住一名恶灵的脖颈,將其提起挡在身前。 “砰!砰!砰!” 子弹击中恶灵的身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恶灵的身体在子弹的衝击下不断颤抖,但並未倒下,反而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秦渊右手掐诀,口中低喝:“龙渊破岳斩,双龙绞杀!” 剎那间,两道金龙虚影从他掌心飞出,龙吟震天,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衝密室中央。 “吼!” 金龙虚影在空中盘旋,瞬间贯穿全场。 那些恶灵和卫兵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如同纸糊般脆弱,身体瞬间被撕裂,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中。 密室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秦渊站在中央,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势,如同一尊不败的战神。 九条樱看著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战国恶灵和东瀛卫兵,在秦渊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这怎么可能?”九条樱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几分颤抖。 九条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惶,那绝美的脸庞上,平日里的从容与高傲瞬间消散。 她猛地一跺脚,脚下的地面竟诡异地泛起一层黑色的雾气,如同一团团狰狞的魔影,迅速將她的身形包裹其中。 这是她暗藏的保命手段,一种神秘而邪祟的遁术,企图藉此逃脱秦渊的掌控。 然而,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对敌人挣扎的不屑。 他身形未动,周身却已有磅礴的灵力涌动,犹如汹涌的海啸,蓄势待发。 “哼,想逃?”他轻哼一声,声音低沉却蕴含著无尽的威严,在这会所的空间中迴荡。 剎那间,秦渊张口,一声激昂的龙吟般的音波从他口中传出,正是天龙八音的第三式“震魂”。 音波仿若实质,带著滚滚雷霆之势,瞬间衝破了九条樱释放出的黑色雾气。 所过之处,雾气如冰雪遇骄阳,迅速消散,发出“滋滋”的声响。 音波直接衝击在九条樱的身上,她那婀娜的身躯猛地一颤,原本合身的和服竟在这强大的音波衝击下,片片碎裂。 隨著和服的破碎,她那白皙如玉的背后,一个精美的皇室刺青逐渐显露出来,刺青线条繁复,透著一股神秘而高贵的气息,那是东瀛皇室血脉的象徵。 “你……你敢!” 九条樱惊恐地尖叫著,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背后的刺青,可破碎的和服已无法起到任何遮挡作用。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愤怒於秦渊对她的羞辱,恐惧於自己皇室身份的暴露。 与此同时,纳兰明月见势不妙,也想要趁机逃离。 她转身,脚步急促,试图朝著出口的方向奔去。 然而,秦渊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脚下踏出逍遥游天步。 看似隨意的一步,却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纳兰明月的身前,封锁了她的退路。 “想走?没那么容易。” 秦渊冷冷地说道,声音如同寒冬的北风,透著彻骨的寒意。 他双手一挥,两道灵力锁链瞬间从他手中射出,如灵动的游蛇,迅速缠绕在九条樱和纳兰明月的身上。 灵力锁链闪烁著幽蓝的光芒,散发著强大的束缚之力,让两人动弹不得。 九条樱被灵力锁链紧紧捆缚,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她咬牙切齿地对著秦渊叫囂道:“秦渊,你別得意!就算你抓住了我,你也没法阻止唐冰云被东瀛国改造。我们的计划早已部署周全,你不过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她的脸上满是疯狂之色,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將秦渊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秦渊的脑海中突然响起千娇的传音入密:“师弟,会所天台有直升机异动,疑似东瀛人要转移唐冰云。”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目光如电般直直地射向九条樱,那眼神仿佛能將她的灵魂都灼烧。 “哼,九条樱,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冷冷开口,声音中带著无尽的轻蔑,“我师姐已经传音告诉我,会所天台的直升机有异动,你们转移唐冰云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说著,秦渊故意將千娇传音的內容透露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刺向九条樱的心臟。 九条樱闻言,原本高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片刻后,她很快镇定下来,冷笑著反讽道:“天台有我东瀛剑圣负责,就是万人大军前来也不可能从他手中夺人。该失望的是你,哈哈哈……” 第383章 惩戒东瀛皇女 “东瀛剑圣?哈哈哈哈……” 秦渊听到这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豪迈。 “我师姐千娇,那可是实力超凡,岂是你能想像的!” “在她面前,你们所谓的东瀛剑圣,不过是土鸡瓦狗!” “以为凭你那所谓的东瀛剑圣,就能拦住我师姐?可笑。” 九条樱被秦渊的目光刺得心头一颤,但依旧强撑著高傲的姿態。 冷笑道:“秦渊,你未免太自负了。我东瀛剑圣乃武道巔峰,剑道无双,岂是你那所谓的师姐能敌?你师姐再强,也不过是凡人之躯,怎敢与剑圣爭锋?” 秦渊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眼中满是不屑:“凡人之躯?呵,九条樱,你对我师姐的力量一无所知。她的实力,早已超脱凡俗,別说区区剑圣,便是你们东瀛的所谓武道巔峰,在她面前也不过是螻蚁。” 九条樱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隱隱升起一丝不安。 她虽对东瀛剑圣有著绝对的信心,但秦渊的语气中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让她不由得心生疑虑。 秦渊不再理会九条樱的反应,转而將目光投向纳兰明月。 纳兰明月被秦渊的目光扫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秦渊冷冷一笑,右手一挥,灵力锁链瞬间收紧,將九条樱和纳兰明月的身体勒得更加紧实。 “游戏结束了,你们两个,既然敢对我出手,那就该付出代价。” 秦渊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你……你想干什么!” 九条樱虽强撑著高傲,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慌乱。 秦渊不再多言,右手一拉,灵力锁链瞬间將九条樱和纳兰明月的身体拖拽到他的身前。 他右手一挥,两道灵力锁链如同灵蛇般缠绕在二女的脖颈上。 隨后猛地一拉,二女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四肢著地,被迫跪伏在秦渊面前。 “啊!!” 二女发出尖叫。 九条樱试图挣扎,却发现那锁链如同铁铸一般,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 “给我爬过来。” 秦渊冷冷地吐出,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九条樱和纳兰明月的脸色瞬间涨红,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尤其是九条樱,她身为东瀛皇室后裔,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八嘎!你要干什么?” 她咬牙切齿地瞪著秦渊,眼中满是恨意。 秦渊冷笑一声,右手猛地一拉,灵力锁链瞬间收紧,九条樱的脖颈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强大的惯性下,九条樱与纳兰明月被迫向前爬行。 “秦渊,你敢如此羞辱我,东瀛皇室绝不会放过你!” 九条樱的声音中带著几分颤抖,却依旧强撑著高傲。 “东瀛皇室?呵,九条樱,你也就只能靠这点东西自我安慰了。” 秦渊的声音中满是不屑,“在我眼里,你们东瀛皇室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根本不值一提。” 秦渊说著粗暴扯著二女向前,没有丝毫停留。 二女儘管奋力抵抗,但还是如同两条被牵著的狗,狼狈不堪地爬向密室深处。 纳兰明月的眼中满是屈辱与恐惧,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但她却浑然不觉。 九条樱的脸色同样难看,她的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屈辱。 她的心中充满了恨意,恨不得將秦渊碎尸万段。 秦渊拖著九条樱与纳兰明月,那二女的身子在地上拖拽出一道道痕跡,狼狈至极。 他一脚踹开密室旁一间房间的门,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踏入房间,入眼便是一张大床。 秦渊將灵力锁链用力一甩,九条樱与纳兰明月便如同两只断了线的风箏,被甩到了大床上。 她们在柔软的床铺上翻滚了几圈,最后抱在一起,眼中满是惊恐与屈辱。 秦渊手中的灵力锁链光芒一闪,便如同活物一般,迅速缠绕在床头的柱子上,將二女牢牢限制。 他站在床边,目光冰冷地看著眼前这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子。 此时的九条樱,那原本高贵的和服早已破碎不堪,露出大片如雪般的肌肤,一头长髮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而纳兰明月,妆容也已花掉,眼神中儘是恐惧,双手紧紧地抓著床单,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秦渊转身,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一条皮鞭。皮鞭上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他缓缓地握住皮鞭的手柄,一步步朝著床边走去。每走一步,皮鞭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这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仿佛催命的音符,让九条樱和纳兰明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秦渊,你敢!” 九条樱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她试图用自己的声音威慑秦渊,可此时的她,那狼狈的模样与平日里的高贵判若两人。 秦渊冷笑一声,手中的皮鞭猛地一挥,“啪”的一声,皮鞭抽打在床边的柜子上,柜子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 “还敢叫囂?你现在不过是阶下囚!今日,我便要好好惩戒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纳兰明月看著秦渊手中的皮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主人,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平日里的高傲与强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紧紧地抱住九条樱,身子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还有你,纳兰明月,背叛主人,就该付出代价。” 隨著秦渊暴力操纵。 九条樱和纳兰明月並排被迫跪伏在床上,双手双脚被锁链紧紧捆住,动弹不得。 二女闭上眼睛,等待著惩罚降临。 …… 而另一边,会所的天台之上,此时却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身著黑衣的东瀛人正有序地行动著,他们的眼神冷峻,动作熟练。 天空中,一架直升机正缓缓落下,螺旋桨转动產生的强风將天台周围的杂物吹得四处乱飞。 在天台的一角,一块巨大的水晶棺被一块黑布掩盖著。 从水晶棺的轮廓可以看出,里面似乎躺著一个人。 几个东瀛人小心翼翼地將水晶棺抬起,朝著直升机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沉稳,显然是训练有素。 “快,动作快点!不能让那个秦渊追上来!” 一个看似领头的东瀛人低声喝道。 他的眼神警惕地看著四周,手中紧紧握著一把手枪,仿佛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组长,那九条小姐怎么办?” 一个手下小声问道。 “九条小姐身份尊贵,秦渊不敢把她怎么样。我们先把唐冰云转移走,这才是首要任务!” 组长冷冷地说道。 …… 寧红蝶和莫雨綺率领著百人部队,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向著“暗夜皇冠”会所迅猛奔袭。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定要救出唐冰云!” 寧红蝶神色冷峻,对著耳麦低声喝道。 莫雨綺紧握著手中的突击步枪,目光坚定,“放心吧,寧姐,我们不会让那些东瀛人得逞的!” …… 会所天台之上,东瀛人正手忙脚乱地抬著水晶棺,朝著直升机走去。 就在这时,天台上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隨后“啪”的一声,全部熄灭。 整个天台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直升机那闪烁的警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如同恶魔的眼睛。 “怎么回事?” 组长心中一惊,大声喊道,“快检查电路!” 寧红蝶一脚踹开天台的门,手中的突击步枪瞬间喷吐出火舌,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天台上炸响,子弹撕裂空气,带著死亡的呼啸,直奔那些正在搬运水晶棺的东瀛人。 “敌袭!隱蔽!” 东瀛组长脸色大变,迅速躲到直升机后,手中的手枪疯狂还击。 但寧红蝶的枪法精准无比,每一颗子弹都像是长了眼睛,直接命中目標。 一名东瀛人刚抬起手中的衝锋鎗,便被一颗子弹贯穿了头颅,鲜血和脑浆瞬间喷溅而出,尸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八嘎!龙国军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东瀛组长咬牙切齿地怒吼,眼中满是惊惧。 东瀛人迅速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枪械,朝著枪声传来的方向还击。 一时间,整个天台被火光与硝烟所笼罩,子弹横飞,玻璃破碎的声音不绝於耳。 莫雨綺紧隨其后,手中的狙击步枪架在肩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目標。 “砰!” 一颗子弹划破夜空,直接穿透了一名东瀛人的心臟。 那名东瀛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经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红蝶,左侧三个,交给你了。” 莫雨綺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肃杀。 “明白!” 寧红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左侧。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手中的突击步枪连续点射,每一枪都精准无比。 “砰!砰!砰!” 三名东瀛人应声倒地,鲜血从他们的胸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天台的混凝土。 第384章 天台激战 东瀛组长躲在直升机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迅速掏出对讲机,低声吼道:“会所內部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龙国军队突袭天台?快派人支援!” 然而,对讲机那头传来的却是一片嘈杂的枪声和惨叫声,隨后一个惊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组长……会所已经被龙国军队控制!” “什么?!”东瀛组长瞳孔猛然收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咬紧牙关,低声咒骂道:“八嘎!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耳边,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东瀛组长迅速低下头,心中焦急万分。 “不能再拖了,必须迅速转移目標!”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迅速从腰间掏出一颗烟雾弹,猛地扔向天台中央。 “砰!” 烟雾弹瞬间炸开,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瀰漫整个天台,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所有人,掩护水晶棺,准备撤离!”东瀛组长大声吼道。 东瀛人迅速行动,借著烟雾的掩护,继续朝著直升机方向推进。 然而,寧红蝶和莫雨綺早已料到他们的意图。 “烟雾弹?雕虫小技!” 寧红蝶冷笑一声,迅速从战术背心上取出一副热成像仪,戴在眼前。 透过热成像仪,她清晰地看到东瀛人的身影正在烟雾中移动。 “雨綺,右侧,五点钟方向,三个目標!”寧红蝶低声说道。 “明白!”莫雨綺迅速调整狙击步枪的角度,透过瞄准镜锁定目標。 “砰!砰!砰!” 三颗子弹精准地穿过烟雾,直接命中目標。 三名东瀛人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东瀛组长见状,心中更加焦急。他猛地从烟雾中衝出,手中的手枪疯狂射击,试图为手下爭取时间。 “八嘎!你们这些龙国猪,休想阻止我们!” 寧红蝶冷冷一笑,身形一闪,迅速避开子弹,隨后抬手一枪。 “砰!” 子弹直接贯穿了东瀛组长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东瀛组长惨叫一声,手中的手枪掉落在地。 他捂住伤口,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组长!”几名东瀛人见状,迅速衝上前,试图掩护他。 然而,莫雨綺的狙击步枪早已锁定他们。 “砰!砰!砰!” 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著东瀛人的生命。 短短几秒钟,又有三名东瀛人倒下。 东瀛组长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从腰间掏出一颗手雷,大声吼道:“既然逃不掉,那就同归於尽吧!” 他猛地拉开手雷的保险栓,朝著寧红蝶和莫雨綺的方向扔去。 “小心!”寧红蝶瞳孔猛然收缩,迅速扑向莫雨綺,將她扑倒在地。 “轰!” 手雷在空中炸开,巨大的衝击波將天台的玻璃震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 寧红蝶和莫雨綺被衝击波掀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红蝶,你没事吧?”莫雨綺迅速爬起来,关切地问道。 寧红蝶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凌厉。 “我没事,继续行动,不能让东瀛人得逞!” 高兵率领著百人军队,步伐整齐而急促,如同一股钢铁洪流朝著天台奔去。 他们身上的装备在昏暗的通道中闪烁著冰冷的光泽,每个人的眼神都锐利如鹰,充满了战斗的意志。 “快!加快速度!” 高兵一边疾行,一边对著耳麦大声喊道,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终於,他们来到了天台。天台之上,硝烟瀰漫,枪声依旧此起彼伏。 寧红蝶和莫雨綺正与东瀛人激战正酣。高兵目光一扫,迅速判断出战场形势。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把这些东瀛鬼子都赶出去!” 高兵怒吼一声,手中的突击步枪率先喷出火舌。 他的士兵们纷纷响应,瞬间加入战斗。原本处於胶著状態的战场,隨著这股生力军的加入,形势立刻发生了逆转。 东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打得节节败退,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怎么会有这么多龙国军队?”一个东瀛士兵惊慌失措地喊道。 “別管那么多,顶住!” 另一个东瀛人虽然也心中恐惧,但还是强撑著喊道。 然而,在高兵和他的部队,以及寧红蝶、莫雨綺的联合攻击下,东瀛人的抵抗显得那么无力。 他们的防线逐渐崩溃,士兵们一个个倒下。 此时,东瀛组长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剑圣大人……您在哪里……”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期盼。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天台上密集的枪声和东瀛人的惨叫声。 短短几分钟,天台上已经躺满了东瀛人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寧红蝶和莫雨綺看到高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高兵,你们来得太及时了!”寧红蝶说道。 高兵微微点头,“任务要紧,唐冰云在哪里?” 眾人的目光投向了那具被黑布掩盖的水晶棺。 莫雨綺上前,一把掀开黑布,露出了水晶棺的真面目。 只见那水晶棺通体晶莹剔透,然而表面却刻满了诡异的咒印。 那些咒印仿佛是活物一般,散发著淡淡的黑色气息,似乎在抗拒著外界的力量。 莫雨綺伸手摸向水晶棺,试图找到打开的方法。 “这棺材打不开,像是被某种禁制封住了。”莫雨綺皱眉说道。 高兵眉头紧锁,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哼,区区咒印,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军刀,刀身上闪烁著寒光,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武器。 高兵大步走到水晶棺前,手中军刀猛然劈下,刀刃与咒印碰撞,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然而,咒印纹丝不动,反而反震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將高兵震退数步。 “高兵,別白费力气了。” 寧红蝶冷冷说道,“这些咒印不是普通武器能破解的。” 高兵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难道就这么干看著?” 寧红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哼一声:“哼,东瀛人的鬼把戏!先带回去,总有办法打开。” 眾人纷纷点头,几名士兵立刻上前,试图抬起水晶棺。 然而,当他们触碰到棺材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席捲而来。 几名士兵的手仿佛被某种力量灼烧,痛苦地缩了回去。 “怎么回事?”高兵脸色一变,厉声问道。 莫雨綺皱眉:“看来这水晶棺咒印有自我保护机制,强行移动会触发反噬。” 寧红蝶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焦急:“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著不管吧?” 高兵沉思片刻,正要开口,突然,他的对讲机中传来一阵悽厉的惨叫声。 “啊——救命!救命!” 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般。 高兵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迅速按下对讲机:“怎么回事?报告情况!” 对讲机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夹杂著剧烈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高……高队,我们……我们遭遇了袭击……那……那是一个怪物!啊——” 话音未落,对讲机中传来一声闷响,隨即彻底失去了声音。 怪物? 高兵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扫向四周:“所有人,警戒!有敌人靠近!” 寧红蝶和莫雨綺迅速反应过来,手中的武器瞬间上膛,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高兵,什么情况?”寧红蝶低声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 高兵沉声道:“我们的人在下层遭遇了袭击,敌人实力很强,恐怕不是普通的东瀛人。” 莫雨綺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难道是东瀛的武道高手?” 高兵点了点头,目光凝重:“很有可能。我们得儘快处理水晶棺,然后支援下层。” 寧红蝶看了一眼水晶棺,眉头紧锁:“可这咒印怎么办?我们根本打不开。” 高兵沉思片刻,隨即果断下令:“寧红蝶、莫雨綺,你们留在这里,继续想办法破解咒印。我带人下去支援!” 寧红蝶点头:“好,你们小心!” 高兵率领著百人部队,如同钢铁洪流般衝下天台,直奔会所大厅。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中迴荡,仿佛战鼓擂动,震得人心发颤。 “所有人,保持警戒!敌人可能就在附近!” 高兵一边疾行,一边对著耳麦低吼,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士兵们紧握手中的枪械,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通道內的灯光忽明忽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慄。 当他们冲入会所大厅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大厅內,满地的残肢断臂,鲜血染红了地毯,墙壁上溅满了暗红色的血跡。 士兵们的头颅被整齐地堆放在大厅中央,形成了一座令人毛骨悚然的“京观”。 每一颗头颅的面容都扭曲著,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在诉说著他们临死前的痛苦。 第385章 剑圣之威 士兵们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有的人甚至忍不住乾呕起来。 他们虽然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但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心理防线也几乎崩溃。 “高队,这……这太残忍了!”一名士兵颤抖著说道,声音中带著无法掩饰的恐惧。 高兵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堆头颅,仿佛要將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 他认得那些面孔,那是他的兄弟,他的战友,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精锐。 如今,他们却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展示在这里。 “这些畜生!” 高兵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愤怒与悲痛。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军刀,刀身上闪烁著寒光,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怒火。 “所有人,听我命令!找到那个凶手,我要他血债血偿!” 高兵的声音如同雷霆,震得大厅內的空气都在颤抖。 士兵们纷纷响应,迅速分散开来,搜索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大厅內除了满地的尸体和血跡,似乎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大厅的另一端传来。 高兵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射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男人缓步走来,他身穿黑色的东瀛武士服,手中握著一把妖异的太刀。 刀身上缠绕著黑色的雾气,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漠视生命的冰冷。 “宫本龙之介!” 高兵瞳孔猛然收缩,声音中带著一丝震惊。 宫本龙之介,东瀛剑圣,武道巔峰的存在。 他的名號在东瀛乃至整个武道界都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就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 宫本龙之介冷冷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高兵紧握军刀,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被愤怒所取代。 “宫本龙之介,你杀我兄弟,今日我必取你性命!” 手中的突击步枪瞬间抬起,枪口直指对方。他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开火。 宫本龙之介却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你们这些螻蚁,也想与我一战?真是可笑。” 高兵没有废话,直接扣动扳机,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然而,宫本龙之介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子弹全部打空,只在地面上留下一串弹孔。 “什么?!”高兵瞳孔猛然收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宫本龙之介的身影出现在高兵的身侧,手中的妖刀猛然劈下。刀光如同闪电般划过,带著摧枯拉朽的破坏力。 “高队,小心!”一名士兵大喊著扑了过来,试图为高兵挡下这一刀。 然而,他的身体还未靠近,便被妖刀劈成两半,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高兵的脸。 “小张!” 高兵目眥欲裂,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烧尽。 “该死!” 士兵们见状,纷纷举起枪械,对准宫本龙之介。 “射击!”一名士兵大喊一声。 剎那间,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直奔宫本龙之介。 然而,宫本龙之介只是冷冷一笑,手中的妖刀猛然挥动,刀身上的黑色雾气瞬间化作一道屏障,將子弹全部挡下。 “砰!砰!砰!” 子弹击中黑色屏障,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无法穿透分毫。 “什么?!”士兵们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 宫本龙之介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士兵们中间,妖刀划破空气,带著死亡的呼啸,收割著士兵们的生命。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士兵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高兵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倒下,眼中满是愤怒与悲痛。 “宫本龙之介,我要你死!” 高兵怒吼一声,手中的军刀猛然劈下,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奔宫本龙之介。 “哼,垃圾。” 宫本龙之介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妖刀猛然挥出,与军刀碰撞在一起。 “鏘!” 高兵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 宫本龙之介身形一闪,出现在高兵身后,妖刀猛然刺出,直逼高兵的后心。 高兵瞳孔猛然收缩,迅速转身,军刀挡在身前。 “鏘!” 妖刀刺中军刀,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噗嗤! 一条断手飞起。 虽然高兵挡下了致命一击,但妖刀的刀气依旧將他一只手齐根切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 密室之中,秦渊正进行著惩戒。 可就在这时,他浑身的汗毛突然炸起,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从远处传来。 那股气息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带著无尽的杀意与威压,仿佛要將整个空间都冻结。 秦渊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原本如狂风暴雨般的行动瞬间停滯。 “怎么了?秦渊,你怕了?” 跪伏著的九条樱察觉到秦渊的停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疯狂的笑。 她声音中带著讥讽与挑衅,“是不是感受到了剑圣大人的气息?哈哈哈,你终究只是个螻蚁,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你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笑声尖锐刺耳,仿佛要將心中的屈辱与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她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儘管狼狈不堪,但眼中的高傲与疯狂却丝毫不减。 “剑圣大人一定会將你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秦渊,你的死期到了!” 九条樱的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怨毒,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被斩杀的惨状。 秦渊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剑圣?哼,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就凭他,也想杀我?” 他手中的皮鞭猛然一挥,“啪”的一声,皮鞭狠狠地抽在九条樱的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啊!” 九条樱痛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她的眼神依旧疯狂,“秦渊,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剑圣大人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秦渊不再理会她的叫囂,继续刚才的狂暴惩戒。 “啊!秦渊,你不得好死!” 九条樱的声音中带著无尽的痛苦与愤怒,但她的眼神依旧倔强,不肯屈服。 …… 高兵浑身浴血,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鲜血顺著指尖滴落,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受了重伤。两名手下搀扶著他,快速向天台方向撤退。 他们的脚步虽然急促,却依然保持著战术队形,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队长,坚持住!马上就到天台了!”一名手下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焦急和担忧。 高兵咬紧牙关,勉强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別管我,你们先走!宫本龙之介的目標是我,不能连累你们!” “队长,別说这种话!我们是兄弟,生死与共!”另一名手下沉声道,眼神坚定。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刀锋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 宫本龙之介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走廊尽头,手中的妖刀·村正泛著冰冷的寒光。 他的眼神冷冽如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逃?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宫本龙之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高兵的手下见状,立即停下脚步,转身挡在高兵面前,举起手中的武器,眼中满是决然。 “队长,你先走!我们挡住他!”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中带著视死如归的坚定。 高兵眼眶微红,咬牙道:“不行!我不能丟下你们!” “队长,这是命令!”其中一名手下怒吼一声,隨即冲向宫本龙之介,试图为高兵爭取时间。 然而,宫本龙之介只是冷笑一声,手中的妖刀轻轻一挥,一道凌厉的刀光瞬间划破空气。 那名手下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刀光贯穿胸口,鲜血喷涌而出,倒地不起。 “小陈!” 高兵目眥欲裂,怒吼一声,想要衝过去,却被另一名手下死死拉住。 “队长,快走!別让他们的牺牲白费!”那名手下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泪水。 “快!快撤!” 手下们紧紧护在高兵周围,拼命往天台方向移动。 寧红蝶与莫雨綺正看守著水晶棺,突然看到高兵一行人狼狈撤退,心中顿时一沉。 “高兵!” 寧红蝶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迅速挥动手中的枪,击退一名东瀛忍者,快步朝高兵的方向奔去。 “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莫雨綺紧隨其后,眉头紧锁,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愤怒。 高兵苦笑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跡,低声道:“宫本龙之介……那傢伙,太强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低沉而冷酷的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宫本龙之介踏著满地的尸体,缓步而来。 他的手中握著妖刀·村正,刀身上沾染的鲜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诡异的光芒。 “想逃?逃得掉吗?” 宫本龙之介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的步伐看似缓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跨越了空间,转眼间便逼近了高兵一行人。 “你们……胆敢杀我东瀛子民,今日,便用你们的血,祭奠他们的亡魂!” 寧红蝶与莫雨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们知道,面对这样的敌人,退缩只有死路一条。 “高兵,你先走!我们来拖住他!” 寧红蝶低喝一声,隨即转身面对宫本龙之介,手中的枪迅速瞄准,扣动扳机。 第386章 绝境之中 子弹呼啸而出,直奔宫本龙之介的眉心。 然而,宫本龙之介只是微微侧头,子弹便擦著他的脸颊飞过,连一丝伤痕都未留下。 “雕虫小技。” 宫本龙之介冷笑一声,手中的妖刀猛然挥出,一道血红色的刀光瞬间劈向寧红蝶。 寧红蝶瞳孔一缩,身体迅速后仰,险险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雨綺,你掩护我,我近身缠住他!” 寧红蝶低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莫雨綺点了点头,迅速架起狙击步枪,瞄准宫本龙之介的头部。 她的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呼吸平稳,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寧红蝶则如同一只猎豹,身形一闪,迅速冲向宫本龙之介。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手中的突击步枪连续点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砰!砰!砰!” 子弹划破空气,直奔宫本龙之介的要害。 然而,宫本龙之介只是冷笑一声,手中的妖刀·村正轻轻一挥,刀身上的黑色雾气瞬间化作一道屏障,將子弹全部挡下。 “雕虫小技!”宫本龙之介冷冷说道,眼神中满是轻蔑。 寧红蝶心中一沉,但她並未停下脚步。 她知道,单凭枪械根本无法伤到宫本龙之介,必须近身搏斗,才有可能找到破绽。 她迅速靠近宫本龙之介,手中的突击步枪猛然砸向对方的头部。 宫本龙之介微微侧身,轻鬆避过这一击,隨即反手一刀,刀光如同闪电般划过,直奔寧红蝶的脖颈。 寧红蝶瞳孔猛然收缩,迅速低头,刀光擦著她的头皮划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借势一个翻滚,拉开与宫本龙之介的距离,隨即再次举枪射击。 “砰!砰!砰!” 子弹再次倾泻而出,但依旧被宫本龙之介的刀光挡下。 与此同时,莫雨綺的狙击步枪也喷吐出火舌。 一颗子弹划破夜空,直奔宫本龙之介的太阳穴。 宫本龙之介似乎早有预料,手中的妖刀猛然一挥,刀光与子弹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子弹被弹开,宫本龙之介毫髮无损。 “你们的挣扎,不过是徒劳。” 宫本龙之介冷冷说道,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杀意。 寧红蝶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知道,单凭她们两人,根本无法击败宫本龙之介。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放弃。 “雨綺,继续射击!我来拖住他!” 寧红蝶低喝一声,再次冲向宫本龙之介。 莫雨綺没有犹豫,手中的狙击步枪连续射击,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著宫本龙之介的注意力。 宫本龙之介冷冷一笑,手中的妖刀猛然挥出,刀光如同闪电般划过,直奔寧红蝶的胸口。 噗嗤!! 刀光在她胸口留下一道伤口,鲜血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红蝶!” 莫雨綺惊呼一声,手中枪械连射,试图將宫本龙之介逼退。 宫本龙之介不屑地抬手,妖刀轻轻一挑,子弹便被弹飞。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莫雨綺的攻击不过是儿戏。 “你们,太弱了。” 宫本龙之介的声音中带著无尽的嘲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 下一刻便出现在莫雨綺面前,妖刀直指她的心臟。 莫雨綺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跃去,但宫本龙之介的速度实在太快,刀尖已经逼近她的胸口。 “噗嗤!” 妖刀刺入莫雨綺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死死盯著宫本龙之介。 “螻蚁,就该有螻蚁的觉悟。” 宫本龙之介冷笑一声,妖刀猛然抽出,寧红蝶的身体无力地倒下。 宫本龙之介那冷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高兵等人,仿佛他们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他嘴角勾起的那抹残忍笑意,愈发浓烈,好似即將享受一场血腥盛宴。 他一步一步,如死神踱步般朝著高兵等人逼近。 他每迈出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震颤。 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愈发浓烈,混合著他身上散发的那股令人胆寒的杀意,让周遭的温度都仿佛降至冰点。 “队长,您先走,我们来挡住他!” 一名手下咬著牙,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决绝与悲壮。 高兵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用力摇了摇头,想要挣脱手下的搀扶,衝上去与宫本龙之介拼命,却因重伤而力不从心。 “不,我不能丟下你们!”高兵嘶吼著,声音中带著一丝沙哑。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宫本龙之介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 手中的妖刀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朝著高兵身前的手下斩去。 那名手下瞪大了眼睛,试图举起手中的武器抵挡。 可在宫本龙之介这恐怖的一击面前,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妖刀轻易地將他手中的武器斩断,隨后顺势而下,將他的身体从肩膀处一分为二。 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啊!” 高兵见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他不顾一切地想要衝上去,却被另一名手下死死抱住。 “队长,別衝动,我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那名手下泪流满面,声音中带著哭腔。 宫本龙之介轻蔑地看了高兵一眼,隨即又將目光转向了剩下的手下。 他轻轻挥动著妖刀,刀身上的黑色雾气如同一条条黑色的毒蛇,在空气中扭动著,发出阵阵嘶嘶声。 “你们,都得死。” 宫本龙之介冷冷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 说完,他再次发动了攻击。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招式更加凌厉。 他的身影在眾人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挥动妖刀,都伴隨著一声惨叫和一道飞溅的血花。 “混蛋!” 寧红蝶和莫雨綺在一旁看得目眥欲裂。 她们想要衝上去帮忙,却因之前与宫本龙之介的战斗而身受重伤,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宫本龙之介在高兵等人中间大开杀戒,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这个恶魔,我们一定要杀了他!”寧红蝶咬著牙,眼中闪烁著仇恨的光芒。 莫雨綺点了点头,儘管身体虚弱,但她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坚定。 “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他得逞!” 然而,她们的话语在宫本龙之介那恐怖的杀戮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此时的宫本龙之介,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的杀戮状態。 他的眼中只有鲜血和死亡,每一个倒下的人,都能让他获得一种病態的满足感。 在短短几分钟內,高兵身边的手下们已经全部倒下。 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匯聚成一条条小溪,向著四周蔓延。 高兵满脸泪痕,他看著自己的兄弟们一个个死去,心中的悲痛达到了顶点。 “宫本龙之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高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宫本龙之介怒吼道。 宫本龙之介缓缓走到高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哼,就凭你?也想报復我?简直是笑话。” 就在这时,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从天空传来。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架黑色的直升机缓缓朝著天台降落下来。 原来,盘旋在天空的直升机见宫本龙之介掌控了局势,便准备下到天台把水晶棺接走。 直升机的螺旋桨转动,带起一阵狂风,將天台上的灰尘和血跡捲起,仿佛在为这场残酷的杀戮增添一抹更加悲壮的色彩。 直升机舱门打开,几个东瀛人迅速跳下,朝著水晶棺奔去。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著贪婪与急切,仿佛那水晶棺中装著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不能让他们把水晶棺带走!” 高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然而,他的声音在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中显得如此微弱,几乎被瞬间淹没。 宫本龙之介看著那些东瀛人走向水晶棺,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著高兵等人,仿佛在宣告这场战斗的胜利已经属於他。 “你们,都將死在这里,而唐冰云,也將永远属於我们东瀛!”他的声音充满了傲慢与得意。 高兵等人心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他们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不甘心让唐冰云落入敌人手中。 可是,面对强大的宫本龙之介和即將带走水晶棺的东瀛人,他们却无能为力。 就在东瀛人即將抬起水晶棺的千钧一髮之际,天空骤然变色。 原本昏暗的夜空被一道刺目的红光撕裂,仿佛天穹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著,一股磅礴的气息从天而降,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这是……什么情况?” 高兵勉强支撑著身体,抬头望向天空,眼中满是震惊。 寧红蝶和莫雨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死死盯著那道红光。 宫本龙之介眉头微皱,手中的妖刀·村正微微颤动,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威胁。 第387章 千娇战东瀛剑圣 红光逐渐凝聚,化作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身穿红色长裙,手中撑著一把红伞,伞面上绣著金色的凤凰图案,栩栩如生。 她的面容绝美,眉目如画,却带著一股冷冽的气息,仿佛冰山上的雪莲,高贵而不可褻瀆。 她轻轻落在水晶棺上,脚尖轻点,如同蜻蜓点水般轻盈。 水晶棺纹丝不动,仿佛承载的只是一片羽毛。 “千娇!”高兵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敬畏。 寧红蝶和莫雨綺也认出了来人,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 千娇的出现,如同一道曙光,驱散了他们心中的绝望。 抬棺的东瀛人见状,脸色骤变。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八嘎!你是谁?竟敢阻拦我们!” 一名东瀛人怒吼道。 千娇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螻蚁。”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从九幽地狱中传来。 那名东瀛人被她的目光所慑,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恐惧,但他很快压下心中的不安,怒吼一声,挥刀冲向千娇。 千娇纹丝不动,只是轻轻抬起手中的红伞,伞面微微转动,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伞尖射出,如同一道闪电,瞬间贯穿了那名东瀛人的眉心。 “砰!” 那名东瀛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倒地身亡,手中的太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其他东瀛人见状,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东瀛人颤抖著说道,声音中带著无法掩饰的恐惧。 千娇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扫过眾人:“东瀛的螻蚁,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俯瞰著脚下的螻蚁。 东瀛人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实力深不可测,但他们不能退缩,否则任务失败,等待他们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一起上!杀了她!” 一名东瀛人怒吼道,手中的太刀猛然举起,刀锋直指千娇。 其他东瀛人纷纷响应,手中的武器闪烁著寒光,直奔千娇而去。 千娇冷冷一笑,手中的红伞轻轻一转,伞面上的金色凤凰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凤鸣。 下一刻,无数道金色的光芒从伞面射出,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直奔东瀛人而去。 “噗嗤!噗嗤!” 金色的光芒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著东瀛人的生命。 每一道光芒都精准地切断东瀛人的头颅,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短短几秒钟,所有东瀛人全部倒地身亡,手中的武器“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高兵等人目瞪口呆,心中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敬畏。 他们知道千娇实力强大,但没想到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 宫本龙之介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冷冷地看著千娇,手中的妖刀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情绪。 “你是谁?” 宫本龙之介冷冷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警惕。 千娇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宫本龙之介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狂妄!” 他手中的妖刀猛然举起,刀锋直指千娇,刀身上的黑色雾气瞬间化作一条黑色的巨龙,直奔千娇而去。 千娇冷冷一笑,手中的红伞轻轻一转,伞面上的金色凤凰发出一声清脆的凤鸣,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直奔黑色巨龙而去。 “轰!” 金色光芒与黑色巨龙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黑色巨龙瞬间被金色光芒击碎,化作无数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宫本龙之介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 千娇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扫过宫本龙之介:“东瀛的剑圣,也不过如此。” 宫本龙之介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哼,狂妄的女人,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东瀛剑圣的真正实力!” 宫本龙之介怒吼一声,手中的妖刀猛然举起,刀锋直指千娇。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千娇而去。 刀身上的黑色雾气瞬间暴涨,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黑色巨龙,带著无尽的杀意,朝著千娇扑去。 千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手中的红伞轻轻一转。 伞面上的金色凤凰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凤鸣,隨即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迎著黑色巨龙冲了上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光芒与黑色巨龙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光芒四溢,气浪滚滚,吹得眾人的衣服猎猎作响。 高兵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仿佛两个绝世强者的交锋,足以毁灭整个世界。 “这……这就是真正强者的战斗吗?”一名士兵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太可怕了,千娇小姐竟然如此强大,轻易就挡住了宫本龙之介的攻击。”另一名士兵惊嘆道。 千娇那绝美的面庞上,带著一抹清冷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对宫本龙之介的不屑。 “你的剑法,太慢了。” 千娇淡淡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讥讽,“出刀时手腕僵硬,刀势虽猛,却少了灵动。这样的剑法,也配称剑圣?” 宫本龙之介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羞怒。 “找死!” 话音刚落,宫本龙之介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瀰漫开来。 他竟然燃烧起了自己的精血,施展出了血怒斩! 妖刀之上,血光冲天,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的邪恶力量,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千娇斩去。 高兵等人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招式,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息,让他们几欲作呕。 “这……这就是东瀛剑圣的杀招吗?太可怕了!”一名士兵颤抖著说道。 寧红蝶和莫雨綺也是脸色苍白,她们深知这一招的威力,心中不禁为千娇捏了一把汗。 “千娇前辈,一定要没事啊!”莫雨綺在心中默默祈祷。 然而,千娇却依旧镇定自若,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就凭这也想伤我?简直是笑话。” 只见她手中的红伞轻轻一转,伞面上的金色凤凰光芒大放,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间將她笼罩其中。 血光与金光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能量波动,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地面更是被震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血怒斩?呵,不过是燃烧精血的蛮力罢了。” 千娇的声音依旧淡然,仿佛刚才的碰撞不过是儿戏,“你的剑法,连最基本的『借力打力』都不懂,也敢在我面前逞凶?” 宫本龙之介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咬紧牙关,手中的妖刀猛然举起,刀锋直指千娇。 “三连居合!”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三道凌厉的刀光如同闪电般划过,直奔千娇的咽喉、胸口和腹部。 宫本龙之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大吼一声,紧接著施展出了三连居合! 整个天台仿佛都被这恐怖的刀势所笼罩,空气都为之凝固。 “小心!” 高兵等人瞪大了眼睛,心臟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停滯,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三道夺命刀光,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担忧。 寧红蝶和莫雨綺虽身负重伤,此时也强撑著身体,满脸焦急。 她们深知这三连居合的威力,在心中默默为千娇祈祷。 千娇那绝美的面庞上却依旧带著一抹清冷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对宫本龙之介的不屑。 她轻哼一声,手中的红伞瞬间收起。 那红伞被她握在手中,宛如一把绝世宝剑。 千娇身形一转,周身灵气涌动,带起一阵红色的旋风。 “凤舞星落!” 千娇轻喝一声,声音虽清脆悦耳,却仿佛带著无尽的威严,如同九天玄女降临,俯瞰世间螻蚁。 这一刻,千娇整个人仿佛与红伞融为一体,周身散发出的磅礴气势,竟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千娇身形陡然拔起,手中红伞如同一柄绝世神剑,自上而下,朝著宫本龙之介狠狠刺去。 只见那红伞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硬生生撕裂,一道道金色的裂缝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而宫本龙之介的三道刀光,在这金色光芒的衝击下,竟如同冰雪遇到骄阳,瞬间消融。 宫本龙之介见状,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威力绝伦的三连居合,竟被眼前这个女子如此轻易地破解。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宫本龙之介疯狂地嘶吼著,手中妖刀?村正挥舞得密不透风,试图抵挡千娇这凌厉的一击。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千娇的攻击势如破竹,红伞带著万钧之力,瞬间洞穿了宫本龙之介的防御,径直刺向他的心臟。 宫本龙之介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千娇,眼中满是不甘和疑惑。 第388章 八岐蛇的诅咒 “你……到底是谁?” 宫本龙之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再次问道。 千娇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我说过,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说完,千娇轻轻一抽红伞。 宫本龙之介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到死也没能知道千娇的身份。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高兵等人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震惊与敬畏。 他们原本以为,宫本龙之介已经是无敌的存在,却没想到,千娇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將他斩杀。 “这……这就是千娇小姐的实力吗?太可怕了!”一名士兵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是啊,千娇小姐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啊!”另一名士兵附和道。 寧红蝶和莫雨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庆幸与感激。 若不是千娇及时出现,他们今日恐怕都要葬身於此。 直升机上,那些原本还在远处观望的东瀛人,看到宫本龙之介被杀,顿时慌乱起来。 他们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竟然如此恐怖。 “撤!快撤!”一名东瀛人惊慌失措地喊道。 千娇站在水晶棺前,红裙隨风轻扬,手中的红伞微微转动,伞面上的金色凤凰图案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目光冷冽如冰,扫过那些试图逃窜的东瀛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想逃?” 千娇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逃得掉吗?” 她眼眸之中寒芒一闪,朱唇轻启,一声清喝:“火凤焚天!” 剎那间,天地变色,原本昏暗的夜空仿佛被点燃,一道巨大的火凤虚影凭空出现。 那火凤周身燃烧著熊熊烈火,双翼展开足有数十米之长,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那架正欲逃跑的直升机扑去。 直升机上的东瀛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们疯狂地操控著直升机,试图加速逃离。 然而,在这恐怖的火凤面前,他们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 火凤与直升机碰撞在一起,瞬间爆发出炽热的火焰,將整架直升机吞噬。 火光冲天,照亮了夜空。 直升机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了几下,隨即化作一团火球,朝著地面坠落而下。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直升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燃起了熊熊大火,將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通红。 高兵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千娇的这一招“火凤焚天”,简直就像是神话中的仙法一般,让他们感到深深的敬畏。 千娇冷冷地看著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她轻轻收起红伞,转身走向水晶棺。 “水晶棺的禁制,倒是有点意思。” 千娇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抚过水晶棺的表面,感受到一股阴冷的能量波动。 她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按在水晶棺上。 只见她眉头微皱,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她掌心涌出,开始破解水晶棺上的禁制。 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她的指尖飞出,贴在水晶棺的表面。 符文与禁制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相互角力。 “破!” 千娇低喝一声,双手猛然一推,金色的符文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將水晶棺上的禁制硬生生撕裂。 只听“咔嚓”一声,水晶棺缓缓打开,一股冰冷的寒气瞬间瀰漫开来。 千娇凝视著唐冰云脖颈上那道诡异的八岐蛇咒印,眉头微蹙。 那咒印如同活物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散发著阴冷的气息,仿佛一条潜伏的毒蛇,隨时准备吞噬她的生命。 “八岐蛇咒印?” 千娇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东瀛皇室的禁忌诅咒,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那道咒印。 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著她的手臂蔓延而上,仿佛要將她的灵魂冻结。 千娇冷哼一声,体內灵力瞬间爆发,强行將那寒意压制下去。 “哼,区区诅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千娇眼中寒芒一闪,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九天神凰,焚尽邪祟!” 剎那间,她周身灵力涌动,化作一道炽热的金色火焰,朝著唐冰云脖颈上的咒印席捲而去。 那火焰如同九天凤凰的羽翼,带著净化一切邪恶的力量,瞬间將咒印包裹其中。 然而,那咒印却並未如千娇预料般被焚毁,反而在火焰中扭曲挣扎,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咒印上的八岐蛇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蛇眼闪烁著猩红的光芒,死死盯著千娇,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 “什么?” 千娇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这诅咒竟然如此顽固?” 她再次加大灵力输出,金色火焰愈发炽烈,整个天台都被照得通明。 然而,那咒印依旧纹丝不动,甚至隱隱有反噬的趋势。 “该死!” 千娇咬牙低喝,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她身为极霸门的天骄,何时遇到过如此棘手的诅咒? 这八岐蛇咒印的顽固程度,远超她的预料。 就在千娇准备再次尝试时,远处传来一阵锁链拖地的声音,伴隨著女子痛苦的呻吟。 千娇抬头望去,只见秦渊正拖著九条樱与纳兰明月缓缓走来。 九条樱与纳兰明月被迫跪地爬行,双手双脚被灵力锁链紧紧限制住,难以伸展。 她们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露出大片如雪般的肌肤,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秦渊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手中的锁链如同两条灵蛇,紧紧缠绕在二女的脖颈上。 就如同牵著两条宠物狗一般。 九条樱的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她用力挣扎著,却发现那灵力锁链越勒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秦渊的目光冷冽如冰,仿佛对身后的屈辱与挣扎毫不在意。 “秦渊,你这个混蛋,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九条樱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秦渊冷笑一声,手中的灵力锁链猛地一拉,九条樱的身体顿时向前扑去,差点摔倒在地。 “付出代价?你觉得你这条丧家之犬有资格恐嚇我?” 秦渊冷冷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 纳兰明月则低著头,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终於,秦渊拖著二女来到了天台。 “师弟,你来了。” 千娇淡淡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著被秦渊拖著九条樱和纳兰明月,微微皱了皱眉头。 “师弟,你这是……”千娇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疑惑。 秦渊冷笑一声,將灵力锁链用力一甩,九条樱和纳兰明月便被甩到了地上。 “这两个女人,一个想杀我,一个背叛我,我自然要好好惩罚她们。” 秦渊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接著他目光落在水晶棺中的唐冰云身上。 “冰云这是怎么了?” “她身上好像是有八岐蛇的诅咒……” 秦渊闻言快步走到水晶棺前,低头凝视著唐冰云脖颈上的八岐蛇咒印,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师姐,这咒印能解吗?” 秦渊低声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 千娇摇了摇头,沉声道:“这八岐蛇咒印是东瀛皇室的诅咒之术,扎根於灵魂深处,单凭我的力量短时间无法解除。” 秦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猛然转身,目光如刀般扫向九条樱与纳兰明月。 “九条樱,这咒印是你下的吧?” 秦渊冷冷开口,声音中带著无尽的寒意。 九条樱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屈辱。 她咬著牙,强撑著高傲的姿態,冷笑道:“是又如何?你以为你能解开这咒印?做梦!” 秦渊闻言,眼中杀意更浓。他猛地一拉锁链,九条樱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隨后,秦渊一脚踩在她头上。 “混蛋,把你的脚拿开!” 九条樱发出一声惨叫,眼中满是愤怒。 秦渊冷冷地看著她,声音如同冰碴子一般:“九条樱,把解咒的方法交出来,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九条樱挣扎著,眼中满是怨毒。 “秦渊,你想都別想。这诅咒是我们东瀛皇室的秘法,一旦种下,无人能够解除。唐冰云註定要成为我们东瀛的工具!” 九条樱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 秦渊皱眉。 经过自己刚才如此暴虐的惩戒后,九条樱都未有任何屈服倾向。 想要短时间从她口中掏出有用信息,恐怕是天方夜谭。 秦渊凝视著唐冰云脖颈上的八岐蛇咒印。 那咒印如同活物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散发著阴冷的气息,仿佛一条潜伏的毒蛇,隨时准备吞噬她的生命。 第389章 认他当爸爸? 撕拉! 秦渊的脑海中,忽然如同闪电划过。 九条樱之前不经意间透露的那些隱晦信息,此刻如拼图般迅速拼接完整。 “师姐,这咒印……或许並非单纯的诅咒。”秦渊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猜测。 千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师弟,你的意思是?” 秦渊目光深沉,缓缓道:“九条樱曾无意间透露,唐冰云的特殊体质让八岐蛇覬覦。或许,这咒印並非诅咒……” 千娇秀眉一蹙,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师弟所言极是!如此一来,这咒印的顽固便能解释得通了。普通的诅咒,以我的能力,断然不会如此棘手。” 秦渊微微点头:“以我推断,应该是八岐蛇试图通过唐冰云为媒介,降临世间。” 千娇眉头微蹙:“什么?八岐蛇想要藉助唐冰云的体质,打破位面壁垒,降临人间?” “啥?” 寧红蝶闻言不禁开口出声:“你们是在说人话吗,什么八岐蛇,什么降临人间?” 秦渊没有理会寧红蝶,接著道:“师姐,我记得极霸门中,有阴阳双修秘术。或许可以化解这咒印,切断八岐蛇与唐冰云的联繫。” 千娇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阴阳双修?师弟,你確定要这么做?” 秦渊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为了救唐冰云,我必须这么做。” 千娇眼中闪过一丝醋意,但很快被她压下。 她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便儘快行动吧。” 秦渊不再犹豫,当即抱起唐冰云,转身朝著会所温泉的方向走去。 寧红蝶和莫雨綺见状,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秦渊,你要带唐冰云去哪里?”寧红蝶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 秦渊头也不回,淡淡道:“救她。” 莫雨綺皱了皱眉,语气中带著一丝阴阳怪气:“救她?你確定不是趁机占便宜?” 秦渊脚步一顿,冷冷地扫了莫雨綺一眼:“要不然你来?” 莫雨綺被秦渊的目光所慑,顿时哑口无言。 寧红蝶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秦渊,你可真是会找机会。唐冰云昏迷不醒,你倒是趁机下手。” 秦渊懒得理会她们的冷嘲热讽,抱著唐冰云大步离去。 千娇看著秦渊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低声道:“真是的……便宜那女人了……” 片刻后。 千娇轻轻挥了挥手,只见从黑暗之中迅速涌出一群训练有素的手下。 他们动作麻利,眼神冷峻,宛如鬼魅一般穿梭在血腥的战场上。 “把这些尸体都处理乾净,一个不留。” 千娇的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把那些活著的东瀛人都给我捆起来,看仔细了,別让他们耍什么花样。” 手下们纷纷领命,迅速开始行动。 他们手脚麻利地將一具具东瀛人的尸体拖走,地面上的鲜血被雨水冲刷,渐渐淡去。 那些活著的东瀛人,此时早已嚇得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们被绳索紧紧捆绑,宛如待宰的羔羊,嘴里不停地嘟囔著求饶的话语,但千娇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寧红蝶见状,走上前来,她的脸上还带著战斗后的疲惫,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干练。 “千娇前辈,这九条樱与纳兰明月该如何处置?” 她指了指躺在地上,被灵力锁链束缚著的二女。 九条樱此时虽然狼狈不堪,但眼神中依旧透著一股高傲与倔强,她恶狠狠地盯著寧红蝶,仿佛要用目光將她千刀万剐。 而纳兰明月则低著头,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屈辱与无奈。 千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冷道:“这是秦渊的两条狗,先把她们栓在天台吹吹风,等秦渊回来,再由他处置。” 寧红蝶点了点头,示意手下將二女拖到天台的角落。 九条樱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她拼命挣扎著,口中大骂:“你们这群混蛋,敢这样对我,我东瀛皇室不会放过你们的!” 纳兰明月则低著头,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既有对未来未知的恐惧,也有对秦渊深深的恨意。 但此刻,她只能乖乖地被拴在那里,不敢再有过多反抗。 那些被捆缚的东瀛卫兵,原本低垂著头,似是认命般沉默不语。 此刻,听到九条樱的叫骂,其中一人微微抬起头。 目光触及九条樱那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与难以置信。 他们心中高高在上的皇室血脉,竟如丧家之犬般被人肆意羞辱。 这场景,让他们心中的信仰瞬间崩塌。 九条樱察觉到那些卫兵的目光,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朝著卫兵们破口大骂:“看什么看!都给我把头转过去!一群废物,还不快想办法救我出去!” 她那原本高傲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声音尖锐得好似要划破夜空。 “宫本龙之介呢?他身为剑圣,关键时刻竟然不见踪影,简直是东瀛的耻辱!” 九条樱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在这空旷的天台迴荡。 她一边吼著,一边疯狂地挣扎著身上的灵力锁链,可那锁链却越勒越紧。 寧红蝶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哼,还指望宫本龙之介来救你?他早就死透了,救不了你,也救不了他自己。” 说罢,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瞥了九条樱一眼。 “你说什么?” 九条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宫本龙之介会死?你別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可是东瀛剑圣,先天宗师大圆满的超级强者,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你一定是在骗我,想故意嚇我!” 她声嘶力竭地喊著,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时,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东瀛卫兵,哆哆嗦嗦地开了口:“九……九条樱大人,她说的……好像是真的。我……我刚才好像看到宫本龙之介大人的尸体了,就在那边……” 他一边说著,一边艰难地扭动著脑袋,示意著宫本龙之介尸体所在的方向。 九条樱顺著卫兵示意的方向望去,在那一片昏暗之中,一具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虽然光线昏暗,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正是宫本龙之介。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不……这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著,声音颤抖得厉害,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宫本龙之介怎么会死……怎么会死……” 寧红蝶看著九条樱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冷冷地开口道:“哼,你现在相信了吧。宫本龙之介就是死了,而且死得很惨。” “他遇上了秦渊的师姐千娇,人家只用了不到五招,就把他给解决了。你觉得你能比宫本龙之介还厉害?在千娇前辈面前,你不过就是个小嘍囉罢了。” 这话一出,周围那些被俘虏的东瀛人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宫本龙之介大人竟然被人五招就杀死了?这怎么可能!” “那千娇到底是什么人啊,也太恐怖了吧!” “完了完了,我们这次是彻底栽了,连宫本龙之介大人都不是对手……” 东瀛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们原本还对宫本龙之介抱有一丝幻想,觉得只要他出手,就能扭转局势,可现在这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九条樱呆呆地听著周围人的议论,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一般,瘫倒在地上。 她怎么也想不到,宫本龙之介这个在东瀛號称无敌的剑圣,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人斩杀了。 而那个打败宫本龙之介的千娇,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的实力又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一想到这里,九条樱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对未来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將她彻底淹没。 纳兰明月看到九条樱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颤抖。 九条樱何等身份,身为东瀛皇室血脉,平日里高傲无比。 可如今却被秦渊折磨得这般悽惨,连宫本龙之介这样的超级强者都命丧秦渊师姐之手。 “秦渊……他如今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九条樱这般身份,在他面前都如同螻蚁。我若还想著反抗,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纳兰明月心中满是恐惧,身体微微颤抖著。 她想到自己之前还妄图反抗秦渊,顿时觉得无比可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脖颈上的灵力锁链。 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在提醒她,她已经彻底沦为了秦渊的阶下囚。 曾经的她,是贝兰德基金会的董事,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可现在,她只是一条狗。 她回想起自己与秦渊的种种交锋,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占据了上风,可最终都会被秦渊以更加强势的手段碾压。 无论是她的计谋,还是她的实力,在秦渊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如果连九条樱和宫本龙之介都不是他的对手,那我还有什么资格与他抗衡?” 纳兰明月心中自嘲道。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反抗和算计,在秦渊眼中或许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而秦渊之所以没有对她下死手,或许只是因为她还不够资格让他认真对待。 “我……到底该怎么办?”纳兰明月心中慌乱不已。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与秦渊对抗的资本,甚至连当狗的资格都可能不够。 如果秦渊对她失去了兴趣,那她的下场或许会比九条樱更加悽惨。 “不,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纳兰明月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秦渊……他喜欢什么?权力?財富?还是女人?”纳兰明月心中快速盘算著。 此刻,她心中彻底没了与秦渊对抗的想法,慌乱地思索著到底该如何取悦秦渊,才能逃过这一劫难。 “那个傢伙,之前折腾我的时候,好像特別喜欢让我叫他爸爸……” 纳兰明月咬著下唇,心中满是无奈与悲哀。 “要是当他的狗,都不能让他满意,那我……我恐怕真的得认他当爸爸?”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般田地,为了活下去,要这般卑躬屈膝。 第390章 九条樱的大胆想法 而另一边。 九条樱瘫坐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宫本龙之介的尸体,眼神空洞。 在九条樱的心中,第一次对秦渊產生了深深的敬畏。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抬起头,望向秦渊离去的方向,咬了咬牙,心中生出一个大胆得近乎疯狂的想法。 “或许,我可以和秦渊合作。” 九条樱心中疯狂:“他的强大,若是能为我所用,说不定能完成一些我一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我在东瀛皇室中的地位……会因为那个男人而彻底改变!” 九条樱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心中渐渐涌起一股兴奋之情。 “可我要怎么和他说呢?他现在肯定对我恨之入骨,我该用什么来打动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九条樱皱起眉头,开始仔细思考起合作的筹码。 此时,千娇的手下们已经將战场清理得差不多了。 那些东瀛人的尸体被迅速拖走,地面上的鲜血也被冲刷乾净,仿佛这里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活著的东瀛人被绳索紧紧捆绑著,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瘫倒在天台的角落,瑟瑟发抖。 寧红蝶走到千娇身边,轻声问道:“千娇前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千娇目光望向远方,那里,秦渊抱著唐冰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会所的通道之中。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先把这些俘虏看好,等秦渊师弟回来再说。” 高兵等人站在一旁,看著千娇,眼中满是敬畏。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实力,千娇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如同天神下凡,让他们深深地震撼。 “千娇小姐,您这实力,简直太可怕了!” 一名士兵忍不住说道,声音中还带著一丝颤抖。 千娇轻轻一笑,没有说话。她的笑容很美,但在眾人眼中,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九条樱挣扎著坐起身来,强忍著心中的屈辱与愤怒对著寧红蝶喊道:“我要见秦渊,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寧红蝶闻言,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 九条樱咬了咬牙,沉声道:“你只管去告诉秦渊,他会感兴趣的。如果因为你而耽误了唐冰云的救治,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寧红蝶心中一凛,她虽然对九条樱十分厌恶,但也知道唐冰云对秦渊的重要性。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转身朝著会所温泉的方向走去,准备將九条樱的话传达给秦渊。 …… 会所的温泉处,水汽氤氳,雾气瀰漫。 秦渊已经抱著唐冰云来到了会所的温泉区。 他將唐冰云轻轻放在温泉边的软榻上。 唐冰云的肌肤冰冷如雪,毫无生气。 秦渊看著她那绝美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怜惜之情。 秦渊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接下来的阴阳双修,关乎著唐冰云的生死,也关乎著他能否解除那可怕的八岐蛇咒印。 他从取出一枚枚灵器,按照特定的方位布置在温泉周围,形成一个复杂的阵法。 隨后,他又取出几株珍稀的灵药,碾碎后撒入温泉中。 温泉的水面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灵气瀰漫,整个空间都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 秦渊脱下外衣,只穿著一件单薄的衬衣。 他走到唐冰云身边,轻轻將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入温泉中。 唐冰云的身体被泉水包裹,金色的灵气开始缓缓渗入她的体內,与八岐蛇咒印的力量相互碰撞。 “嗯……” 温热的泉水包裹著她的身体,灵药的药力迅速渗入他的经脉,让她感到一阵舒爽。 “开始了。” 秦渊低声说道,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他的灵力与温泉中的灵气相互交融,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將唐冰云的身体完全包裹。 双修之法乃是极霸门中极为高深且隱秘的修炼途径,其不仅能够快速提升修为,更能在心灵与肉体的交融中,达到一种超凡的默契。 此时的秦渊与唐冰云,全身心沉浸於这修炼的奇妙境界之中,灵力在二人之间循环往復,不断攀升。 隨著灵力的不断注入,唐冰云的身体逐渐被一层金色的光芒包裹,八岐蛇咒印的挣扎也愈发剧烈。 突然,唐冰云的身体猛地一颤,脖颈上的咒印骤然爆发出一股阴冷至极的能量,瞬间將秦渊的灵力逼退。 “不好!” 秦渊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迅速结印,体內的灵力再次爆发,试图压制那股阴冷的能量。 然而,那股能量却如同洪水猛兽般,势不可挡地衝击著他的防线。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从唐冰云的体內传出,紧接著,一道巨大的八岐蛇虚影从她的脖颈上冲天而起。 那虚影足有数十米高,八颗狰狞的蛇头在空中舞动,猩红的蛇眼死死盯著秦渊,散发出无尽的杀意。 “八岐蛇!” 秦渊瞳孔一缩。 他没想到,这八岐蛇咒印竟然已经强大到能够凝聚出虚影的地步。 显然,八岐蛇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唐冰云的灵魂深处,若是再不將其彻底清除,唐冰云必將沦为八岐蛇的傀儡。 “小子,竟敢妄图破坏本神的计划,速速停手,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八岐蛇虚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整个温泉区域都为之震颤。 “区区残影,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秦渊冷哼一声,眼中寒芒一闪,紫极魔瞳瞬间开启。 他的双眼中浮现出两道紫色的漩涡,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那八岐蛇虚影感受到秦渊的目光,顿时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八颗蛇头同时朝著秦渊扑来。 “紫极魔瞳,破!” 秦渊低喝一声,眼中的紫色漩涡骤然爆发,两道紫色的光束如同利剑般射出,直奔八岐蛇虚影而去。 那光束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轰!” 紫色光束与八岐蛇虚影碰撞在一起,瞬间爆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整个温泉池的水都被震得冲天而起,化作一片水雾。 八岐蛇虚影在紫色光束的衝击下,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身体开始寸寸崩裂。 “吼!这是什么火焰?竟能伤到本尊!” 八岐蛇虚影发出痛苦的嘶吼 虚影不甘地挣扎著,试图凝聚出新的身体。 秦渊目光冷冽,双手猛然一合,金色火焰瞬间收缩,將八岐蛇虚影彻底炼化。 金光散去,八岐蛇虚影化作一缕黑气,试图逃窜。 “想逃?做梦!” 秦渊冷笑一声,紫极魔瞳再次爆发,紫色光束將那缕黑气牢牢锁定。 他双手迅速结印,低喝道:“封!” 一道金色的封印符文凭空出现,將那缕黑气牢牢封印。 秦渊手掌一翻,將封印符文打入唐冰云的体內。 “八岐蛇的力量已经被我封印,接下来,只需通过双修將这股力量彻底炼化,唐冰云就能恢復。” 秦渊心中暗道。 他再次催动灵力,与唐冰云体內的金色火焰融合,开始炼化那股邪恶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唐冰云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脖颈上的八岐蛇咒印也缓缓消散。 她的脸色渐渐恢復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 终於,秦渊长舒一口气,缓缓收回灵力。他低头看著唐冰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低头看向唐冰云,发现她脖颈上的八岐蛇咒印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仿佛一条细小的金龙盘旋在她的肌肤上。 “成功了。” 秦渊心中一松,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他轻轻將唐冰云抱起,放在温泉边的软榻上,为她盖上一件薄毯。 唐冰云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恢復了红润,显然已经脱离了危险。 然而,就在秦渊准备起身时,唐冰云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颤,隨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秦渊?我……我这是在哪里?”唐冰云轻声问道,声音有些虚弱。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恢復了清明。 她发现自己全身赤果,仅盖著一件薄毯。 薄毯早已被温泉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秦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冰云猛地坐起身,双手紧紧抓住薄毯,眼中满是羞愤与愤怒。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秦渊见状,解释道:“冰云,你听我解释。你中了八岐蛇咒印,我为了救你,不得不进行阴阳双修。现在咒印已经被我封印,你已经安全了。” “混蛋,你给我去死!” 尖叫中,唐冰云那修长白皙的玉足猛地朝著秦渊踢去,带著她此刻满心的愤懣。 秦渊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著对唐冰云醒来的欣喜,又有著对她愤怒的无奈。 他不躲不闪,任由那玉足踢在自己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唐冰云这一脚虽带著她的愤怒,可对秦渊来说,不过是如同蚊虫叮咬一般。 第391章 唐冰云筑基成功 唐冰云见自己一脚踢在秦渊身上,他却如没事人一般,心中更是羞愤交加,正要再次动作。 秦渊一咬牙,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双手稳稳地抓住唐冰云踢来的脚踝,用力一拉,唐冰云那娇柔的身躯便不受控制地朝著秦渊倒去。 秦渊顺势將她扑倒在软榻之上,唐冰云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还没等她再次尖叫出声,秦渊的双唇便霸道地吻了上去。 唐冰云拼命挣扎,双手用力地捶打著秦渊的胸膛,可秦渊却紧紧地抱住她,让她无法挣脱。 这一吻,霸道而深情,仿佛要將她所有的抗拒与愤怒都融化在其中。 唐冰云起初还在挣扎,但渐渐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眼中的泪水终於滑落,滴在秦渊的胸膛上。 良久,秦渊才鬆开她,双手捧著她的脸,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冰云,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逃不掉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唐冰云的脸上依旧带著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复杂的情感。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秦渊,你……你太过分了。” 秦渊轻笑一声,將她搂得更紧:“过分?或许吧。但为了救你,我別无选择。” 唐冰云闻言,眼中的怒意稍稍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救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渊见唐冰云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这才缓缓开口,讲述起她被东瀛人抓走后的事情。 …… “……东瀛人妄图將你当做八岐蛇的傀儡。那条邪恶的八岐蛇,想要藉助你的特殊体质,打破位面壁垒,降临人间。” “那诅咒扎根於你的灵魂深处,极为顽固。” “最终我想尽办法,决定用极霸门的阴阳双修秘术来化解这诅咒,切断八岐蛇与你的联繫。” 秦渊看著唐冰云认真无比地说道。 唐冰云听得心惊肉跳,虽然她对自己的处境有所猜测,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凶险。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薄毯,声音中带著一丝后怕:“八岐蛇?那是……什么东西?” 秦渊沉声道:“那是东瀛传说中的邪神,力量极其恐怖。而你身上的咒印,就是他们种下的媒介。” 唐冰云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颈。 那里已经没有了咒印的痕跡,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 “那……这金色纹路是什么?”她轻声问道。 秦渊微微一笑:“那是八岐蛇的力量被炼化后留下的痕跡。通过阴阳双修,我不仅解除了你身上的咒印,还將八岐蛇的力量炼化,助你成功筑基。” “筑基?”唐冰云一愣,眼中满是茫然,“什么是筑基?” 秦渊看著她,眼中带著一丝笑意:“筑基,是修仙的第一步。你现在已经踏入了修仙的门槛,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力量。” 唐冰云听得目瞪口呆,她虽然知道秦渊有些神秘的手段,但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接触到这种超现实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在感受体內那股陌生的力量。 “我……我真的筑基了?”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秦渊点头:“没错。你现在已经不再是普通人,而是踏入了修仙之路。八岐蛇的力量虽然邪恶,但经过炼化后,反而成为了你修行的助力。” 唐冰云感受著体內那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仿佛有无尽的能量在经脉中奔腾。 “冰云,静下心来,感受体內那股力量的流动,试著引导它。” 秦渊的声音沉稳而温和,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唐冰云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努力去捕捉那股在体內涌动的神秘力量。 她抬起手,指尖微微颤动,一缕金色的火焰悄然浮现,炽热而灵动。 “这就是……筑基的力量?” 她喃喃自语,眼中既有震撼,也有难以掩饰的兴奋。 秦渊站在她身旁,目光温和而深邃:“不错,你已经成功筑基,体內的灵力已经开始自行运转。接下来,你可以尝试调动这股力量,释放一些简单的术法。” 唐冰云咬著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全力操控著那股力量。 突然,她她掌心一翻,一朵金色的火莲凭空浮现。 花瓣层层绽放,散发出炽热的高温。火莲缓缓旋转,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去!”唐冰云轻喝一声,火莲瞬间飞射而出,落入温泉之中。 “轰!” 火莲与温泉水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 温泉水面瞬间沸腾,大片的水汽冲天而起,整个温泉区仿佛被一片金色的火焰笼罩。 片刻之后,水汽散去,温泉的水位竟然下降了一大半,原本氤氳的水面此刻只剩下浅浅的一层。 唐冰云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喃喃道:“这……这是我做的?” 秦渊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讚许:“不错,第一次尝试就能释放出如此威力的火莲,你的天赋果然非同凡响。” 唐冰云回过神来,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秦渊,这太不可思议了!我竟然真的可以做到这些!” 秦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这只是开始。修仙之路漫长而艰险,但只要你坚定信念,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唐冰云点了点头,隨即又有些疑惑地问道:“秦渊,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懂得这些?难道你……也是修仙者?” 秦渊目光深邃,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我的確与修真者有过接触,但这件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唐冰云闻言,心中一阵感动。 她看著秦渊,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秦渊,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 她的话还未说完,秦渊便轻轻將她拥入怀中,低声道:“不用谢我。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唐冰云靠在秦渊的胸膛上,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轻轻闭上眼睛,低声道:“秦渊,我……我愿意成为你的女人。”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秦渊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唐冰云的双唇。 唐冰云微微一愣,隨即闭上了眼睛,双手环抱住秦渊的腰,回应著他的深情。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温馨时刻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秦渊,九条樱要见你,她说有重要的事情……” 寧红蝶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站在温泉入口处,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秦渊和唐冰云同时转过头,寧红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耻与慌乱。 “对……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 寧红蝶结结巴巴地说完,转身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温泉区。 唐冰云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她狠狠捶了秦渊一下,咬著红唇娇嗔道:“都怪你,让人家看到了。” 秦渊轻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不用担心,寧红蝶不会乱说的。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见见九条樱。” “九条樱……是谁啊?”唐冰云一头雾水。 “这九条樱,这东瀛会所的拥有者,身上有著东瀛皇室血脉。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 唐冰云点了点头,但眼中依旧带著一丝不安:“秦渊,九条樱她……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秦渊目光一冷,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不管她有什么阴谋,在我面前都不过是徒劳。你安心休息,等我回来。” 说完,秦渊转身离开了温泉区,朝著天台的方向走去。 天台上,九条樱被灵力锁链紧紧束缚著,脸色苍白,但眼神中依旧透著一股倔强。看到秦渊走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秦渊,你终於来了。”九条樱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带著一丝高傲。 秦渊冷冷地看著她,语气淡漠:“你找我有什么事?” 九条樱咬了咬牙,沉声道:“我知道唐冰云身上的八岐蛇咒印还没有完全解除。我可以告诉你解除诅咒的办法,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渊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低声道:“秦渊,我知道你很强,但八岐蛇的力量不是你能轻易对付的。“ “如果咒印不彻底解除,唐冰云迟早会沦为八岐蛇的傀儡。而我可以帮你,只要你答应与我合作。” …… 唐冰云在温泉中泡了一会儿,恢復了些力气,便在秦渊准备的衣物中挑选了一条连衣裙穿上。 那连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髮丝还带著些许水汽,显得愈发楚楚动人。 她迈著轻盈的步伐,朝著天台走去。 当她来到天台,眼前的一幕让她內心猛地一震。 只见九条樱和纳兰明月被灵力锁链紧紧束缚著,九条樱的模样狼狈不堪,纳兰明月更是如丧家之犬般瘫坐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唐冰云忍不住轻声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可置信。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们自不量力,妄图与我作对,这便是下场。”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九条樱听到声音,转过视线。 看到唐冰云身著连衣裙,容光焕发的样子,震惊得合不拢嘴。 “唐冰云,你……你竟然没事?” 九条樱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她原本以为,唐冰云必定会被八岐蛇咒印折磨得不成人形,甚至已经沦为八岐蛇的傀儡。 可眼前的景象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第392章 拍摄大片 秦渊站在一旁,看到九条樱的表情,不禁冷笑一声:“怎么?很意外?” 九条樱咬了咬牙,心中虽然愤怒,但却不敢发作。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资格与秦渊抗衡,唯有合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秦渊,我承认,我低估了你的实力。但我依旧认为,我们可以合作。”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秦渊不屑地哼了一声:“合作?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狗一样被拴著。” 九条樱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屈辱感在心中蔓延,但她还是坚定地说道:“秦渊,我承认我之前小看了你。但我九条樱既然敢提出合作,自然有我的底气。” 此时,周围的人都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寧红蝶站在一旁,眼神中既有对九条樱的不屑,又有对秦渊的敬畏。 高兵等人则是满脸好奇,想看看这九条樱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知道我们双方之间有不愉快的经歷。但我要提醒你,我身为东瀛皇室血脉,在东瀛有著庞大的势力和资源。” 秦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著她,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如今东瀛皇室內部局势混乱,各方势力爭斗不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渊你如此强大,何不扶持我登上皇位!” “我若成为东瀛的主宰,到时候,我就是你最大的靠山,可以给予你无尽的財富和权力。” 九条樱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不愧是东瀛人,畏威不畏德发现打不过就光速滑跪了。” 秦渊嘲讽道。:“不过,你觉得我秦渊会稀罕这些?” “你或许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但你在乎你身边的人。” 九条樱继续诱惑道:“你想想,有了我的支持,你可以更好地保护你在乎的人。而且,我还可以为你提供大量的修炼资源,助你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 秦渊微微皱眉,心中虽然依旧对九条樱充满厌恶,但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这些確实有一定的吸引力。 九条樱见秦渊有了一丝动容,心中一喜,连忙继续说道:“我还可以帮你剷除你的敌人。无论是那些对你心怀不轨的势力,还是试图阻止你发展的人,我都可以利用东瀛的力量帮你解决。” “而且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事情。若我能掌控东瀛皇室,可以改变东瀛对龙国的態度,让两国之间减少衝突,甚至可以在某些方面进行合作。” “无论对哪一方,都是一件好事。” 周围的人听到九条樱的话,都不禁小声议论起来。 高兵等人觉得九条樱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 寧红蝶皱著眉头,心中有些怪怪的。 秦渊目光如炬,冷冷地盯著九条樱,心中对她的提议毫无波澜。 这九条樱,妄图用財富、权力与各种条件来诱惑自己,简直是痴人说梦。 在他眼中,这些世俗之物,不过是过眼云烟。 秦渊双手抱胸,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屑:“九条樱,你太高估自己了。你以为我秦渊会在乎这些?” “你……” 九条樱见秦渊依旧不为所动,心中焦急,但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冷静。 她咬了咬牙,突然换了一种语气,带著一丝挑衅:“秦渊,你不敢和我合作,是不是怕了?怕我东瀛皇室的力量?还是怕我九条樱的野心?” 秦渊听闻此言,不禁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哈哈哈哈!九条樱,你这激將法未免太小儿科了。你觉得我会被你这几句话激怒?简直可笑至极。” 他的笑声在天台上迴荡,震得周围的人耳膜生疼,眾人都被秦渊这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大气都不敢出。 “你表面上强大无比,实则胆小如鼠,不敢接受任何挑战。” 九条樱继续说道:“秦渊,你若真是无所畏惧,为何不敢放了我?难道你怕我日后报復?还是说,你根本没有自信能掌控我?” 秦渊冷笑一声:“九条樱,你以为激將法对我有用?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活,我倒是不介意给你一个机会。” 九条樱心中一紧,隱隱觉得有些不妙,但还是强撑著说道:“你……你想做什么?” 秦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轻轻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你不是想和我合作吗?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今天,就让你和纳兰明月拍一部『东瀛大片』,流芳百世怎么样?” 九条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敢!” 秦渊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如刀:“我有什么不敢的?九条樱,你不是自詡东瀛皇室的高贵血脉吗?今天,我就要好好记录一下,『高贵』的东瀛皇室血脉究竟是怎么样的。” 说完,秦渊一把抓住连接九条樱和纳兰明月的脖颈锁链,强行將二女她们拖下天台。 “秦……秦渊主人,不要!” 纳兰明月一脸惊恐,眼中满是绝望。 “秦渊!你放开我!你敢这样对我,东瀛皇室不会放过你的!” 九条樱尖叫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她拼命挣扎,但秦渊的力量岂是她能抗衡的? 秦渊不为所动,冷冷道:“东瀛皇室?等我拍完这部『大片』,你觉得他们还会在乎你吗?” 九条樱闻言,心中一阵绝望,但依旧不甘心地挣扎著:“秦渊,你……你不得好死!” 秦渊冷笑一声,推开房门,將九条樱和纳兰明月扔了进去。 他將手机摄像头,对准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来吧,两位『女主角』,让我们开始吧。” 九条樱和纳兰明月缩在角落,眼中满是惊恐和屈辱。秦渊一步步逼近,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秦渊!你……你放过我们!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九条樱终於崩溃,声音中带著一丝哀求。 秦渊冷笑一声,声音冰冷:“现在求饶?晚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渊毫不留情地执行了他的“计划”。 九条樱和纳兰明月在秦渊的逼迫下,不得不配合他完成这部“东瀛大片”。 …… 当秦渊终於满意地收起手机时,九条樱和纳兰明月已经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空洞。 秦渊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怎么样?两位『女主角』,是不是还意犹未尽?” 九条樱抬起头,眼中满是仇恨和屈辱。 但最终,她还是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地说道:“秦渊,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该兑现你的诺言。” 秦渊目光如炬,盯著九条樱,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那笑声在房间迴荡,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九条樱心中一凛,她不知道秦渊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意味著什么。 “九条樱,你这脸皮可真是够厚的。被我拍下那种东西,竟然还能如此镇定地跟我谈合作,我倒是有些佩服你了。” 秦渊笑著说道,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满满的都是嘲讽。 九条樱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屈辱感在心中翻涌,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衝动。 她咬了咬牙,沉声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达成目的,这点屈辱算得了什么?秦渊,我们双方合作,未来的利益不可估量。” “虽然我不想理会你,但看在你这股不要脸的劲儿上,我改变主意了。” 秦渊冷笑一声:“我也很想看著,你这位被拍下大片的东瀛皇女日后登基的样子。” 九条樱闻言面子上也是十分掛不住,但还是隱忍下来:“既然我们已经是『盟友』那么……现在可以把我放了吧,秦渊君。” “谁和你是盟友。” 秦渊伸手抚摸九条樱的头髮,冷声道:“记住,我是你的主人。” 九条樱闻言愣了片刻,隨后轻笑一声:“我记住了,主人。” 这时,蜷缩在一旁的纳兰明月也缓缓爬了过来。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恐惧,看著秦渊说道:“主人,我……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求您放过我这一次。” 秦渊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纳兰明月,你还真是天真,这就想让我放过你?” 纳兰明月问题娇躯一震,隨后连连磕头:“秦渊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唯您马首是瞻,绝不敢再有二心。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弥补我的过错。” 秦渊双手抱胸,沉思片刻。 然后轻轻挥了挥手,解开了牵在二女脖颈上的灵力锁链。 “起来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冷冷地说道:“若你们敢有半点异心,后果你是知道的。” 纳兰明月连连点头,声音颤抖:“主人放心,我绝不敢有二心!” 九条樱也向秦渊表达忠心:“主人,我也绝不敢有二心!” “呵……” 秦渊收起手机转身扬长而去,留下九条樱和纳兰明月瘫坐在地,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九条樱和纳兰明月站起身来,揉了揉被锁链勒得发红的脖颈。 九条樱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而纳兰明月也是直呼好险。 二女互相看了一眼双方,隨后尷尬地扭过头去,开始各自搜寻房间內的衣服穿上。 第393章 大明星樊冰到访 秦渊大步流星地来到会所大厅,高兵等人早已等待多时。 见到秦渊,高兵连忙迎了上去:“秦爷,您可算出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这时,千娇和唐冰云也走了过来。 千娇撅著嘴,醋意十足地说道:“师弟,你和那九条樱、纳兰明月在房间里待了这么久,都干了些什么呀?” 唐冰云虽未说话,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醋意和疑惑。 秦渊微微一笑,解释道:“没什么,只是和九条樱达成了一项合作协议。” “合作协议?” 千娇皱了皱眉头,“和这个东瀛女人有什么好合作的?” “秦渊,你真的决定和她合作?”高兵有些担心地问道。 秦渊点了点头:“没错,九条樱背后的东瀛皇室势力庞大,对我有很大的帮助。而且,现在唐冰云的情况还不稳定,多一份保障总是好的。” “哼,真的假的,我看你就是被这个东瀛女人迷住了。”千娇小声嘟囔道。 秦渊无奈地耸耸肩:“千娇师姐,你该不会认为自己不如那女人有魅力吧。” 眾人正说著,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秦渊走到门口一看,只见一辆军车缓缓驶了过来。 “是莫雨綺和寧红蝶她们。”秦渊说道。 不一会儿,莫雨綺和寧红蝶走进了大厅。 看到秦渊等人,莫雨綺连忙说道:“秦渊,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出发。” 秦渊点了点头:“好,那我们走吧。” 眾人走出会所,坐上了军车。 军车缓缓启动,朝著北盛集团的方向驶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次的营救行动终於告一段落,唐冰云心中掛念著家人,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报平安。 …… 秦渊坐著军车,一路疾驰,终於回到了海湾別墅的家中。 车子缓缓停下,秦渊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此时,別墅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活泼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出来。 “哥!” 秦佳宜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惊喜与期待。 她跑到秦渊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哥,你这段时间到底跑哪去啦?电话也不怎么接,可把我担心坏了!” 秦佳宜撅著嘴,佯装生气地说道。 秦渊看著妹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最近公司有点事儿,一直在公司加班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秦佳宜皱著鼻子,有些不满地嘟囔道:“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家里都冷清好多呢。” 秦佳宜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八卦地凑近秦渊,“哥,你跟杨密姐……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关係啊?我咋感觉杨密姐特別想和你结识为男女朋友呢。” 秦渊一愣,隨即失笑:“你这丫头,整天瞎想什么呢?” 秦佳宜不依不饶:“你別敷衍我!杨密姐教我音乐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你,还问我你喜欢什么、討厌什么。我看得出来,她对你特別上心!”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只是我公司的合作伙伴,你別多想。” 秦佳宜嘟囔道:“我才不信呢!杨密姐那么漂亮,又那么有名,她这样的大明星平常忙得要死,如果没有特殊原因,怎么可能会留出那么多时间辅导我这一个小女生音乐。 秦佳宜拉著秦渊的手认真到:“想要追杨密姐的人怕是要从龙国排队到巴黎,要是她这大明星是喜欢你,哥你可千万不能错过啊!” 秦渊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妮子真是想太多了。 他正准备开口敷衍过去,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秦佳宜好奇地跑到窗边张望,只见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位身材高挑、气质冷艷的女子走了下来。 她穿著一袭黑色长裙,搭配著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高贵而神秘的气息。 “哥,哥,你快看!那不是大明星樊冰吗?她怎么来咱们家了?” 秦佳宜惊讶地叫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 秦渊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樊冰会突然找上门来。 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静,淡淡道:“可能是来找我谈点事情。” 他很快恢復了镇定,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著门口走去。 樊冰迈著优雅的步伐,朝著別墅走来。 通过別墅安保同意后,得以进入。 樊冰在下人的带领下走进客厅。 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秦渊隨即快步上前,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秦爷,冒昧来访,还请您见谅。”樊冰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地说道。 秦佳宜跟在秦渊身后,看著眼前这位光彩照人的大明星,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是偷偷地打量著樊冰。 秦渊点了点头:“樊小姐,请坐。” 樊冰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秦佳宜身上,语气温和:“这位是?” 秦渊介绍道:“这是我妹妹,秦佳宜。” 樊冰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佳宜妹妹,你好。” 秦佳宜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回应:“樊冰姐,你好!我……我是你的粉丝!” 樊冰轻笑一声:“谢谢你的喜欢。” 秦佳宜激动得脸都红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和大明星樊冰面对面交谈。 她偷偷看了秦渊一眼,心中更加好奇:哥哥到底和这些大明星是什么关係? 秦渊看向樊冰,语气平静:“樊小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樊冰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秦爷,我今天是来……向你道歉的。” 秦渊挑了挑眉:“哦?道歉?” 樊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之前我们签订的代言合同,我恐怕无法继续履行了。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 秦渊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淡淡地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樊冰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最近我的事业遇到了一些问题,经纪公司认为继续代言復兴一號可能会对我的形象造成负面影响。所以……我只能选择解除合同。” 秦渊依旧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透著一股冷意。 樊冰见状,连忙补充道:“当然,我会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希望秦爷能够理解。” 秦渊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樊小姐,你当初签订合同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樊冰脸色微变,但还是强撑著说道:“秦爷,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也很无奈。希望您能体谅。” 秦佳宜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她看看樊冰,又看看秦渊,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秦渊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樊小姐,这合同可不是你想签就签,想解除就解除的。仅仅是这个理由,我不接受。” 樊冰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秦爷,我……我也是没办法。最近我收到了经纪公司的一些施压。” “他们明確告知,如果我继续和您合作,就会將我封杀雪藏。” 说到这儿,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我真的很害怕,秦爷,求您理解我的担忧。” 秦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不准我和合作?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头上动土?”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樊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都是经纪公司给我发的消息,我也查不到是谁。秦爷,我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您,但是我真的不想冒险……” 秦渊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在樊冰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判断她是否在说谎。 樊冰被这目光盯得有些发慌,下意识地避开了秦渊的视线。 “樊小姐,你觉得我秦渊是那种轻易就会被人拿捏的人吗?” 秦渊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樊冰心中一颤,她知道秦渊这话可不是在开玩笑。 “秦爷,我……我知道您神通广大,可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棘手。经纪公司那边给的压力太大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樊冰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眼眶中也泛起了泪花。 “哼,棘手?在我面前,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棘手的。” 秦渊冷哼一声,“放心,你所说的经纪公司施压,我自会去交涉。至於你,无需担忧,我会为你摆平这一切。” 樊冰听到秦渊这话,心中一阵感动,但同时也涌起了一丝担忧。 “秦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多年,深知这里面的水有多深。这次的事情,背后之人肯定不简单。” “我不想因为我,让您陷入一场不必要的爭斗之中。”樊冰的语气诚恳,眼神中满是关切。 秦渊看著樊冰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微微皱眉。 “樊小姐,你这是在小看我吗?” 秦渊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自信:“我说过,一切有我摆平。” “秦爷,我绝对没有小看您的意思。只是……只是我真的害怕会给您带来麻烦。” 樊冰连忙解释道。 第394章 敢在我头上动土? 秦渊深一口气,隨后摆了摆手,“好了,不必多说。代言合同的事情,可以解除。我不会让你因为这个而受到更多的困扰。” 樊冰听到秦渊这话,心中一暖,同时也有些愧疚。“秦爷,真的很感谢您。您如此体谅我,我却……却要毁约,我……” 樊冰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自责。 “无妨,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身不由己。” 秦渊淡淡地说道。 樊冰站起身来,朝著秦渊微微欠身,“秦爷,那我就先告辞了。再次感谢您的理解和宽容。” 秦渊点了点头,“去吧。” 樊冰转身,迈著优雅的步伐朝著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秦渊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隨后才缓缓地离开了別墅。 秦佳宜看著樊冰离去的身影,忍不住问道:“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樊冰姐为什么要解除合同?还有,那些威胁她的人是谁呀?” 秦渊没有回答妹妹的问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他在想,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威胁他的合作伙伴。 “竟然有人敢在我头上动土,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秦渊冷哼。 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敢挑战他权威的人。 就在秦渊沉思之际,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声。 秦渊微微皱眉,心中暗自疑惑:“这么快又有人来了?” 不一会儿,別墅的下人前来通报:“秦爷,杨密小姐前来拜访。” 秦渊心中一怔,他没想到杨密会在这个时候来。 “让她进来吧。”秦渊淡淡地说道。 片刻之后,杨密在佣人的带领下走进了客厅。 她穿著一袭红色长裙,踩著高跟鞋,款款走来。 “秦爷,冒昧来访,还请您见谅。” 杨密一见到秦渊,便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地说道。 秦渊点了点头,示意杨密坐下。 “杨小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秦渊开门见山地问道。 杨密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秦爷,我今天来,是想向您道歉的。” 杨密说道。 秦渊挑了挑眉:“道歉?你有什么需要道歉的?” 杨密咬了咬下唇,低声道:“秦爷,我……我也想解除之前签订的代言合同。” 秦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哦?你也要解除合同?” 杨密连忙解释道:“秦爷,我不是不想和您合作,只是……我的经纪公司那边也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他们威胁我,如果继续和您合作,就会封杀我。我……我真的很害怕。” 秦渊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讥讽:“杨密,你和樊冰倒是默契,连理由都一模一样。” 杨密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秦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渊摆了摆手,语气淡漠:“行了,不用解释。既然你不想合作,那就算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杨密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什么条件?” 秦渊目光如炬,盯著杨密:“告诉我,是谁在背后威胁你。” 杨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犹豫:“秦爷,这……这我不能说。” 秦渊冷笑一声:“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杨密低下头,声音微弱:“秦爷,我真的不能说。那些人……那些人我惹不起。” 秦渊冷哼一声:“你惹不起,我秦渊惹得起。说吧,是谁?” 杨密沉默了片刻,终於低声说道:“是……是京都方向的人。” “京都方向?”秦渊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具体是谁?” 杨密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是经纪公司那边告诉我,是京都的大人物。他们让我不要多问,否则……否则后果自负。” 秦渊冷笑一声:“京都的大人物?好,很好。看来有些人是觉得我秦渊好欺负了。” 这时,秦佳宜在一旁看著这一切,心中满是疑惑。 她拉了拉秦渊的衣袖,小声问道:“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杨密姐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京都方向的势力是什么呀?” 秦渊摸了摸妹妹的头,轻声说道:“没事儿,你先回房间去,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秦佳宜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回了房间。 秦渊转过头,再次看向杨密,此时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 “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代言合同可以解除。” 杨密听到秦渊的话,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谢谢秦爷,谢谢秦爷的理解。” 她站起身来,微微欠身,准备告辞。 “等等。” 秦渊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杨密心中一紧,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著秦渊。 “大密密,你就这么走了?”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却透著一丝戏謔,“一段时间没见,不留下切磋切磋技艺?” 杨密脸色瞬间变得古怪,她低下头,不敢直视秦渊的眼睛。 “秦爷,別……” 她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 “哦?別什么?” 秦渊站起身来,一步步朝著杨密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杨密的心上。 杨密的脸色愈发苍白,她的眼神闪躲,不敢与秦渊对视。 “秦爷,我……我真的不能说太多。”她的声音带著颤抖,仿佛在害怕著什么。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地刺向杨密。 “杨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被人威胁,更不喜欢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杨密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缓缓开口。 “秦爷,京都方向的那位大人物,似乎对我……有不一样的想法。” 她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我的经纪公司收到指示,要严格看紧我,不准我与其他男人有过多接触,尤其是您。” 秦渊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京都的人看上你?哼,好大的胆子!” “在我面前,也敢覬覦我的人!” “杨密,你可知道,我秦渊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杨密闻言连忙摇头,她的眼中满是恐惧。 “秦爷,我真的很害怕。求您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別让我为难……” 杨密咬唇道:“那位大人物的势力太大了,我……我不敢得罪他。” 秦渊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屑:“哼,有趣。” 隨后他摆了摆手:“算了,我今天没兴致,你回去吧。” 杨密闻言鬆了口气。 “秦爷,那我……我先告辞了。”杨密小心翼翼地说道。 秦渊不再看她,示意她可以离开。 杨密如释重负,她连忙站起身来,朝著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秦渊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此时,秦佳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看著杨密离去的方向,一脸好奇地问道:“哥,杨密姐怎么这么著急走啊?她和你说什么了?” 秦渊转过头看著妹妹,微微一笑,“没什么,她有点事。你去忙你的吧。” 秦佳宜嘟了嘟嘴,“哦,那好吧。” 说完,又转身回到了房间。 “京都的大人物?很好,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敢在我头上动土。” “敢威胁我的人,我定要让他知道,招惹我秦渊的代价。”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唐冰云打来的。 “喂,冰云。”秦渊接起电话,语气平静。 “秦渊,復兴一號代言人的gg拍摄准备得怎么样了?” 唐冰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秦渊微微皱眉,他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呃,还得再过两天。” 秦渊敷衍地说道,“大明星嘛,最近有点忙,你知道的。” 唐冰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秦渊,这件事情很重要,你可別给我搞砸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秦渊说道,“我会儘快处理好的。” 掛断电话后,秦渊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他知道,唐冰云对復兴一號寄予了厚望,他不能让她失望。 秦渊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樊冰和杨密的身影,以及她们所说的京都方向的势力。 “看来,这件事情得好好调查一下了。” 秦渊自言自语道。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方云龙的电话。 “喂,方云龙。” 电话接通,秦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给我调查一下,最近与樊冰、杨密接触的京都方向的势力,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秦爷。” 方云龙在电话那头恭敬地说道,“我马上就去办。” “嗯,动作要快,有消息立刻通知我。”秦渊说完,掛断了电话。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景色,眼神中透著一丝寒意。 “敢在我头上动土,不管你们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种让人胆寒的决绝。 …… 第395章 星光盛典 此时,別墅外的街道上,杨密坐在车上,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她回想起刚才在別墅里与秦渊的对话,心中一阵后怕。 杨密长舒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也隨之缓缓放鬆下来。 一旁的助理,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杨姐,那秦渊敢掌摑汪峰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一看就实力非凡,您为什么非要退掉他的代言啊?这不是白白错失一个好机会吗?” 杨密微微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声说道:“你不懂,大人物之间的爭斗,哪里会为了我这样一个小虾米就打得头破血流。” “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明哲保身罢了。京都方向的那位大人物,势力滔天,我若不顺著他的意思,恐怕以后的日子就別想好过了。” 助理撇了撇嘴,显然还是不太认同,嘟囔著:“可是杨姐,秦渊也不是好惹的主啊。咱们这么贸然毁约,就不怕他报復吗?” 杨密摇了摇头,神色复杂:“我也没办法,两害相权取其轻吧。况且,秦渊虽然厉害,但比起京都那位,还是差了些火候。” “我可不想因为一时的贪心,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助理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杨姐,我们现在去哪?”司机的声音打破了车內的沉默。 杨密深吸一口气,“回公司。”她的声音恢復了以往的冷静。 车子缓缓启动,朝著杨密的经纪公司驶去。 …… 秦渊站在窗边,目光如炬,紧紧盯著杨密离去的方向。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寒意,也带著一丝思索。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著方云龙的名字。 “喂,方云龙。”秦渊接起电话,声音低沉而有力。 “秦爷,我已经去调查了,现在有了一些消息。不过,情况有些复杂。” 方云龙在电话那头恭敬地说道。 “说。”秦渊简洁地吐出一个字。 方云龙清了清嗓子,说道:“据我所知,最近確实有一股来自京都方向的势力,在暗中活动。他们似乎对您的復兴一號代言一事,格外关注。” “而且,他们的手段非常隱蔽,很难查到具体的线索。不过,我还是通过一些渠道,得到了一些可能的答案。” 秦渊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说下去。” “这股势力,很有可能与一些在京都有著深厚背景的家族有关。他们在政治、经济等领域,都有著巨大的影响力。” “而且,他们似乎对您的崛起,感到了威胁。所以,才会想尽办法,阻止您的復兴一號代言计划。” 方云龙说道。 秦渊冷笑一声,“哼,就凭他们,也想阻止我?真是不自量力。” “秦爷,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覷。而且,他们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要跟您作对。”方云龙提醒道。 “我秦渊从来不怕任何对手。不管他们是谁,敢在我头上动土,就得付出代价。” 秦渊语气坚定地说道。 “是,秦爷。我一定儘快把这件事情查清楚。”方云龙说道。 “嗯,动作要快。我要儘快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秦渊说完,掛断了电话。 他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 但他也不怕,他有足够的实力,应对任何挑战。 此时,別墅的客厅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秦佳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秦佳宜走到秦渊身边,轻声问道。 秦渊抬起头,看著妹妹那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笑著说道:“没事儿,你不用担心。对了,你不是要考音乐学院吗?最近复习得怎么样了?” 秦佳宜撅了撅嘴,说道:“还行吧。就是有时候觉得有点难。不过,有杨密姐辅导我,我觉得进步还挺大的。” “哥,你说,杨密姐为什么突然要走啊?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她生气了?” 秦渊摸了摸秦佳宜的头,说道:“傻丫头,不是你的问题。杨密姐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你別想太多了,好好复习,爭取考上理想的音乐学院。” “嗯,我知道了。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一定要跟我说哦。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我可以听你倾诉啊。” 秦佳宜说道。 “好,哥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秦渊说道。 秦佳宜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方云龙又打来电话,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秦爷,有个重要消息。两天后,魔都將举办一场大型星光盛典,届时包括樊冰、杨密在內的一眾大牌明星都会参加。” “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那个挖您墙角的京都方向势力,大概率也会出现在现场。” 秦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既然敢来,我就好好会会他们。” “方云龙,你立刻给我安排参会资格,我要亲自去现场看看。”秦渊果断地说道。 “是,秦爷。我马上就去办。”方云龙应道。 …… 夜幕笼罩,华灯初上。 秦渊出去活动了一圈回到家中。 温馨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庭院里,映照出一片寧静祥和的氛围。 他推开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他一天的疲惫。 餐厅里,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秦正和周丽早已等候多时。 秦佳宜正低著头,全神贯注地摆弄著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连哥哥进门都没有察觉。 “宜宜,吃饭了还玩手机。” 秦渊笑著走过去,轻轻敲了敲妹妹的脑袋。 秦佳宜这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哥,你回来啦!我在刷杨密的消息呢!” “你知道吗,两天后魔都要举办一场超级盛大的星光盛典,杨密也会去参加!” “我一直在关注她的行程,好想知道她在盛典上会穿什么样的礼服,会不会有什么精彩的表演。”说著,她又迫不及待地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著,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条关於杨密的动態。 秦渊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杨密那明艷动人的模样。 他不禁轻笑一声,说道:“原来你对这个星光盛典这么感兴趣啊。” 秦佳宜连忙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说道: “是啊,哥。这可是一场匯聚了眾多大牌明星的盛会,我要是能去现场看看,那该多好啊!” “可惜门票太难买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进去。”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宜宜,你很想去看星光盛典吗?”秦渊放下手机,看著妹妹问道。 “当然啦!” 秦佳宜毫不犹豫地回答,“哥,你不知道,那场盛会的庞大,几乎整个娱乐圈顶流都在,要是能去看看,我简直死而无憾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秦渊看著妹妹那渴望的眼神,心中一动,说道:“佳宜,其实我能搞到参加星光盛典的资格。”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秦佳宜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渊。 激动地说道:“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搞到资格?你可別骗我啊!” 秦渊笑著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佳宜兴奋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欢呼道:“太好了!哥,你太棒了!我爱死你了!” 说著,她绕过餐桌,一下子扑到秦渊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不停地摇晃著。 这时,一直在一旁默默听著的秦正和周丽对视了一眼。 秦正微微皱起眉头,说道:“佳宜,你现在正是关键时期,要考音乐学院了,参加这种活动会不会影响你的学习啊?” 周丽也连忙附和道:“是啊,佳宜。学习才是最重要的,可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分心。” 秦佳宜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她鬆开秦渊,可怜巴巴地看著父母,说道: “爸,妈,我保证不会影响学习的。我只是想去看看,这对我来说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 “而且,杨密这段时间没少教我声乐,我如果不去现场为她声援助威,那不是太没良心了吗。” 秦渊也在一旁说道:“爸,妈,佳宜一直都很懂事,学习也很努力。这次的星光盛典对她来说意义非凡,我觉得可以让她去放鬆一下。” “而且,我会陪著她,不会让她耽误学习的。” 秦正和周丽听了秦渊的话,又看了看秦佳宜那期待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 秦正嘆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哥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同意你去。” “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不能因为这个而耽误了学习,回来之后要更加努力。” 秦佳宜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第396章 候机风波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佳宜兴奋得坐立不安。 她不停地向秦渊询问著关於星光盛典的各种事情,秦渊则耐心地一一解答著。 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在这个寧静的夜晚,迴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一天后,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 秦渊和秦佳宜拉著行李箱,来到了机场。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人们的脚步声、行李箱的滚轮声、广播的播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乐章。 秦佳宜紧紧地跟在秦渊身后,眼睛好奇地张望著四周。 她的脸上洋溢著兴奋和期待的笑容,仿佛一只即將放飞的小鸟。 在候机大厅等待登机的时候,秦佳宜还在不停地刷著手机,查看杨密的最新消息。 周围的人们看到她那兴奋的模样,不禁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的年轻人认出了秦佳宜手中手机上杨密的照片,小声地议论著:“这不是杨密吗?那个小姑娘好像是她的粉丝,看起来好激动啊。”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追星可真是疯狂。” 秦渊坐在一旁,看著妹妹那兴奋的样子,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他知道,这次带妹妹去参加星光盛典,对她来说將会是一次难忘的经歷。 …… 机场的vip候机室里,静謐而又奢华。 柔软的沙发整齐摆放,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气。 四周的灯光柔和而温暖,与外面嘈杂喧闹的大厅形成鲜明的对比。 秦渊和秦佳宜坐在候机室的一角,秦佳宜依旧沉浸在即將参加星光盛典的喜悦之中。 眼睛时不时地扫过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滑动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时不时发出轻轻的笑声。 秦渊则靠在沙发上,眼神平静,偶尔看向妹妹,眼中满是宠溺。 就在这时,一阵囂张的笑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只见一个身著名牌、脖子上掛著大金链子的年轻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候机室。 他的身旁,跟著一个身材火辣、妆容精致的女子。 女子穿著一件紧身短裙,脚蹬一双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脸上化著浓妆,眼睛上的假睫毛忽闪忽闪的,显得有些夸张。 这年轻男子正是江南省“天晟地產”的太子爷林昊阳。 而那女子则是有著抖音“纯欲天花板”人设的整容网红徐娜娜。 林昊阳满脸得意之色,一边走一边大声地说著话,仿佛要让整个候机室的人都听到他的声音。 “宝贝儿,这vip候机室就是不一样,安静又舒服,哪像外面那些普通人待的地方,乱糟糟的。” 林昊阳扯著嗓子说道,眼睛里满是不屑。 徐娜娜娇笑著回应:“昊阳哥,那肯定啦,您是什么身份,自然要享受最好的。” 林昊阳一边走著,一边还时不时地伸手在徐娜娜的屁股上拍一下,惹得徐娜娜娇嗔地打他一下。 两人的举止极为亲昵,完全不顾及旁人的目光。 一些人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而林昊阳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在候机室里四处扫视,突然,定格在了秦佳宜的身上。 秦佳宜那清纯可人的模样,宛如一朵盛开在清晨的百合,在这略显浮躁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林昊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 “娜娜,你看那边那个妹子,长得可真標誌啊!” 林昊阳一边说著,一边朝著秦佳宜的方向走去。 徐娜娜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醋意,但还是强笑著说道:“亲爱的,你可別乱来啊,人家说不定有男朋友呢!” “怕什么,有男朋友又怎样,在我林昊阳面前,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林昊阳一脸不屑,大踏步地走到了秦佳宜的面前。 “美女,一个人啊?” 林昊阳走到秦佳宜面前,脸上掛著一副自认为迷人的笑容,开口搭訕道。 他一边说著,一边还故意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头髮,试图展现出自己的魅力。 秦佳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林昊阳那副张扬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厌恶。 她下意识地往秦渊身边靠了靠,小声说道:“我不是一个人,我和我哥哥在一起。” 秦渊原本微闭的双眼,此刻缓缓睁开,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看了林昊阳一眼,冷冷地说道:“离我妹妹远点。” 林昊阳被秦渊这冰冷的眼神盯得心里一哆嗦。 但他毕竟是个爱面子的人,很快便回过神来,嗤笑道:“哟,怎么著,我和美女说句话都不行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林昊阳被秦渊的举动弄得一愣,隨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他上下打量了秦渊一番,见秦渊穿著平常,瞬间不把秦渊放在眼里。 “哟,你谁啊?我跟美女说句话怎么了?”林昊阳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徐娜娜也走上前来,她看了看秦渊和秦佳宜,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哼,看你们这寒酸样,不会是第一次来 vip候机室吧?连我老公林少都不认得。” 林昊阳自顾自地往秦渊身旁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他脸上带著几分自傲的神情,开口说道: “美女,別这么冷漠嘛。我可是江南省『天晟地產』的太子爷。” “我家的產业,那在江南省可是遍地开花。从豪华的商业楼盘,到高端的住宅小区,哪一处不是响噹噹的。” “我跟你说,在这江南省,只要我林昊阳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那钥匙上的豪车標誌在灯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他故意將钥匙在秦佳宜面前晃了晃,继续说道:“瞧见这钥匙了吗?这可是全球限量版的超跑,全华夏也没几辆。我平时开著它出门,那回头率,简直爆表。” 秦佳宜皱了皱眉头,往秦渊那边又靠了靠,眼中满是厌恶,没有搭话。 林昊阳却以为秦佳宜是被自己的话震慑住了,越发得意起来。 他斜眼瞥了瞥秦渊,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小子,看你穿得这么普通,估计连这种豪车的车门都没摸过吧。也不知道你哪来的福气,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 秦渊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地说道:“趁我还没生气,滚。” 林昊阳却好似没听见一般,反而笑得更加张狂:“哟,怎么著还急眼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在我林昊阳面前,你还不够看。”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在秦渊面前晃了晃。 “看到没,这钱,我隨便一掏就是这么多。你呢,恐怕辛苦一年都赚不到这么些。” “小子,你现在给我鞠躬道歉,然后滚一边去,这钱就是你的了。” “怎么样,这钱赚得够轻鬆吧?” 秦渊看著林昊阳,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匆匆走进了候机室。 来人正是方云龙的手下小弟,机场运营总监何劲松。 他身著一身整洁的制服,额头上却微微沁出了汗珠,显得有些焦急。 一进入候机室,他的目光便急切地四处搜寻著。 当看到秦渊时,眼睛瞬间一亮,连忙快步朝著秦渊走去。 “秦爷。” 小何走到秦渊面前,微微弯腰,双手恭敬地递上一个精美的信封: “秦爷,这是方爷交代我给您送来的,星光盛典特別邀请柬。” 何劲松的声音微微颤抖,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在他的心中,秦渊可是他们老大方云龙都敬畏有加的人物,他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秦渊接过邀请函,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何劲松却感觉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一般,连忙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秦爷办事,是我的荣幸。” 说完,他又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这一幕,被林昊阳和徐娜娜看在眼里。 林昊阳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看著秦渊手中的邀请函,心中充满了惊讶。 “真的假的?你能搞到星光盛典特別邀请函?” 这星光盛典的特別邀请函可是非常稀有的,就连林昊阳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搞不到。 没想到,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傢伙,竟然能够得到这样的邀请函。 秦渊没有理会他,准备收起邀请函。 “等等,你给我把那东西交出来,让我看看真假。” 林昊阳回过神来,一把衝上前,伸手就要去抢秦渊手中的信封。 秦渊眼疾手快,轻轻一侧身,便躲开了林昊阳的抢夺。 同时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冷地说道:“滚远点,別碰我的东西。” 林昊阳那双眼珠子,死死地盯著秦渊手中的邀请函,仿佛饿狼盯上了猎物,眼神里满是贪婪。 “哦,我知道了,你是个黄牛,倒腾邀请函赚钱的。” 林昊阳看著信封上露出的一角,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小子,这邀请函你拿著也没用,卖给我吧。我出高价,十万,怎么样?” 秦渊坐在那儿,神色冷淡,就跟没听见林昊阳说话似的,不慌不忙地把邀请函往怀里一揣,眼神里满是不屑。 在他眼里,林昊阳这种人,不过是仗著家里有点臭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跳樑小丑罢了。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话呢!” 林昊阳见秦渊根本不理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你觉得,我会缺你那点钱?” 秦渊目光冷冷地扫过林昊阳。 “你什么意思?” 林昊阳闻言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恼羞成怒地说道:“你別给脸不要脸,不就是一张邀请函吗?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今天你要是不卖给我,你就別想走出这个候机室!” 第397章 你敢打我? 说著林昊阳也不理会秦渊反应,伸手就想再去抢秦渊手里的邀请函。 秦渊眼疾手快,身形微微一动,就轻而易举地躲开了林昊阳这一扑。 与此同时,他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林昊阳的脸上。 林昊阳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整个人便被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啊!” 林昊阳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你……你敢打我!” 林昊阳捂著被打的脸,又惊又怒。 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傢伙,居然真敢动手打他。 周围的人听到这声响,纷纷转过头来,原本安静的候机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小声议论著:“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那个穿金戴银的一看就是个富二代,估计是欺负人欺负惯了,这回碰上硬茬了。” 还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把这热闹场面拍下来。 徐娜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她先是愣了一下,紧接著就反应过来。 尖声叫道:“你居然敢打我家昊阳哥!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江南省『天晟地產』的太子爷,你死定了!” 说著,她还想衝上去找秦渊理论,却被秦渊冷冷的眼神一瞪,嚇得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昊阳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著秦渊,咬牙切齿地说: “好,你有种!你给我等著,今天这事,我要是就这么算了,我就不姓林!” 说著,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嘴里还嘟囔著:“我马上叫人来收拾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秦佳宜在一旁看著,心里又害怕又著急。 她拉了拉秦渊的衣角,小声说: “哥,要不咱们和他道个歉,他看起来像是个不好惹的人,万一真叫来了很多人,咱们怎么办啊?”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秦渊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笑著安慰道: “佳宜,別怕,这种人就是纸老虎,看著嚇人,其实一点本事都没有。他要是真敢乱来,我有办法收拾他。” 说著,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对著林昊阳说道: “怎么,叫人是吧?我就在这儿等著,看看你能叫来什么厉害角色。我倒要看看,在这法治社会,还有谁能只手遮天。” 林昊阳听秦渊这么说,更是气得暴跳如雷,对著手机大声吼道: “你们都给我快点过来,带些人,多带傢伙!我在机场 vip候机室被人打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不可!” 说完,他“啪”地一声掛断电话,恶狠狠地看著秦渊,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候机室里的其他人,有的面露担忧之色,担心一会儿真闹起来会殃及自己; 有的则满脸兴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几个工作人员见状,赶紧跑过来,想要劝架,却被林昊阳大声喝退: “都给我滚一边去,今天谁要是敢多管閒事,我连他一起收拾!” 工作人员们被他这囂张的態度嚇得不敢再上前,只能站在一旁,干著急。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机场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朝著候机室这边涌来。 很快,一群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穿著奇装异服的社会青年,浩浩荡荡地衝进了候机室。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著钢管、木棒之类的傢伙,气势汹汹地朝著秦渊和秦佳宜这边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 他脖子上掛著一条大金链子,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昊阳哥,是谁欺负你了?” 光头一进门,就扯著嗓子喊道,那声音大得仿佛要把候机室的天花板都给震塌了。 林昊阳看到这群人来了,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来了精神。 他那原本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用手指著秦渊,大声说道:“就是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什么事,我负责!” 光头顺著林昊阳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秦渊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眼神中透著一股淡淡的不屑。 光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觉得秦渊这是在蔑视他们。 於是,他二话不说,挥舞著手中的钢管,就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他一边冲,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们昊阳哥的下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机场运营总监何劲松,也就是小何,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原本整洁的制服,此刻变得皱巴巴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满是焦急与震惊。 他一眼就瞧见被围在中间的秦渊,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何劲松心中清楚秦渊的身份。 此刻,他哪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快步朝著人群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自叫苦,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要是让方爷知道了,自己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何劲松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可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內心的紧张。 他走到人群前,试图分开眾人,可那些社会青年却像一堵墙一样,根本不让他靠近。 林昊阳正处於极度愤怒之中,看到何劲松居然敢来插手,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著何劲松,就好像何劲松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你算哪根葱?敢来管老子的閒事!” 林昊阳大声吼道,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著,看起来格外狰狞。 何劲松被林昊阳这凶狠的模样嚇了一跳,但想到秦渊的身份,他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这位先生,还请您不要衝动,这位秦先生不是您能惹得起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昊阳就像发了疯似的,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何劲松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气极大,何劲松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给老子滚一边去!” 林昊阳大声咆哮著,“今天谁要是敢多管閒事,我连他一起收拾!” 何劲松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头晕目眩,他踉蹌地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又不敢发作。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林昊阳的对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联繫方云龙。 何劲松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著,拨通了方云龙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声音带著哭腔说道: “方……方爷,不好了,秦爷在机场 vip候机室被人围住了,对方好像要动手……” 此时,站在人群中间的秦渊,神色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秦佳宜紧紧地抓住秦渊的衣角,身体不停地颤抖著。 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小声说道:“哥,我好害怕……” 秦渊看了看身旁嚇得脸色苍白的秦佳宜,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轻声说道:“佳宜,別怕,有哥哥在呢。”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正瑟瑟发抖的小何,神色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何,你先带佳宜离开这儿,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 小何忙不迭地点头,心中暗自叫苦,这事儿怎么就闹得这么大了呢?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秦佳宜身旁,轻声说道:“秦小姐,咱们先走吧。” 秦佳宜紧紧抓著秦渊的衣角,眼中满是恐惧与不舍,囁嚅道:“哥,我不想走,我怕……” 秦渊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听话,妹妹,这儿交给哥处理,不会有事的。” 在秦渊的安抚下,秦佳宜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跟著小何匆匆离开了候机室。 此刻,候机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秦渊和林昊阳这对峙的两人身上。 林昊阳捂著被扇得红肿的脸,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恶狠狠地盯著秦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那光头见秦佳宜被带走,愈发囂张起来。 他挥舞著手中的钢管,一步一步逼近秦渊,脸上的横肉隨著他的动作抖动,嘴里叫嚷著: “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吧?晚了!你敢打我们昊阳哥,今天就得付出代价。赶紧给老子跪地磕头道歉,否则,老子剁了你餵狗!”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这光头也太狠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说出这种话。” “就是,不过看那年轻人也不像是好惹的,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还有人满脸兴奋,拿著手机准备记录下这精彩的一幕。 秦渊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如水,那淡然的模样仿佛眼前的威胁根本不存在。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光头,声音低沉却透著无尽的寒意: “就凭你,也想让我磕头道歉?” 光头被秦渊这眼神一盯,心中莫名涌起一丝恐惧。 但片刻后他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大声吼道:“小子,別嘴硬,今天你要是不照做,老子让你竖著进来,横著出去!” 说著,他猛地挥舞钢管,朝著秦渊的脑袋砸去。 第398章 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候机室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撞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著黑衣的男子鱼贯而入。 他们步伐整齐,气势汹汹,为首的是一个戴著半脸铁面具的男子。 正是方云龙手下的“七杀组”首领破军。 破军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候机室,一眼便锁定了场中的秦渊。 他脸色一沉,大喝一声:“住手!”声音犹如洪钟,在候机室里迴荡。 光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手中的钢管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林昊阳也愣住了,他看著这群不速之客,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破军带著手下快步走到秦渊身旁,微微弯腰,恭敬地说道:“秦爷,让您受惊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丝愧疚。 秦渊微微点头,神色依旧平静:“来得正好,把这些人处理了。” 破军应了一声,转身看向光头一行人,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能將人冻结。 他一挥手,身后的手下如狼似虎般冲了上去,眨眼间便將光头一行人团团围住。 光头见状,心中虽然害怕,但还是强撑著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在这儿撒野,知道我是谁吗?” 破军冷哼一声,走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般盯著光头,冷冷地说道: “我管你是谁,敢对秦爷不敬,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罢,他手一挥,手下们立刻动手。 那些社会青年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一个个按倒在地,发出阵阵惨叫。 光头惊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试图逃跑,刚转身,便撞上了破军那如铁塔般的身躯。 破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冷冷地问道:“怎么,想跑?” 光头脸色苍白,但还是大声叫囂道:“你……你他妈把老子放开,老子可是承哥罩著的……” “承哥。” 破军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那是个什么几把东西。” “你!” 光头看著破军的脸,突然,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喃喃道:“你……你是破军?” 破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现在知道了?晚了!” 黄毛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破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就像筛糠一般,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著: “大……大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爷,求您別和小的一般见识……”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仿佛见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恶魔。 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裤襠处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破军冷哼一声,那声音犹如寒冬里的北风,带著刺骨的寒意。 “敢围秦爷,我还以为是多牛逼的东西,原来是这么个怂包。” 他不再理会光头,而是一步跨到林昊阳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带著十足的劲道,“啪”的一声脆响,在候机室里迴荡开来,如同炸雷一般。 林昊阳的脑袋被这一巴掌打得猛地歪向一边。 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你……你敢打我!” 林昊阳又惊又怒,捂著被打的脸,衝著破军嘶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林国豪,是『天晟地產』的董事长!” “你们死定了,我爸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把你们全都弄死!” 他一边咆哮著,一边跳著脚。 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那副模样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就在这时,林昊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一把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父亲林国豪,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底气。 他恶狠狠地瞪了破军一眼,接通了电话,大声喊道: “爸,你来得正好!有人在机场打我,你赶紧派人来,把这些混蛋都给我收拾了!”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林国豪愤怒的咆哮: “你个混帐东西!老子刚刚才接到方爷的电话,老子一眼没看著你你就把天给我捅穿了!” “我刚才接到你知道你惹了什么人吗?连秦爷都敢招惹,你她妈不想活了!马上给我向在场那位爷道歉,听到没有!” 林国豪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恐慌,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林昊阳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看了看屏幕,確认是父亲的號码没错。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在自己面前威严无比、说一不二的父亲,此刻竟然会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而且还让自己向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傢伙道歉。 “爸,你说什么?你老糊涂了吧,明明是那傢伙先扇了我,我凭什么向那人道歉!” 林昊阳不甘心地吼道。 “闭嘴!” 林国豪在电话里怒吼道,“你知道秦爷是什么人吗?他是方云龙方爷都要敬畏有加的人物!” “我们家能有今天,全靠方爷当年的扶持。你要是得罪了秦先生,我们家就完了,你懂不懂!” 林国豪的声音近乎绝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昊阳的心头。 林昊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的嘴唇颤抖著,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被自己视为普通青年的秦渊,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背景。 他的双腿一软,差点再次摔倒在地。 周围的人听到林昊阳父亲的话,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原本以为林昊阳已经够厉害了,是个有钱有势的富二代,没想到在那年轻人渊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一时间,候机室里议论纷纷。 “这姓秦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能让『天晟地產』的董事长都这么害怕。” 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子小声说道。 “是啊,看这架势,来头肯定不小。估计是哪个超级大佬,这富二代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旁边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人附和道。 “哼,活该!这种富二代平时囂张跋扈惯了,今天总算是遇到能治他的人了。” 一个大妈满脸解气地说道。 林昊阳的女伴徐娜娜也被嚇得脸色苍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 她看著林昊阳,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昊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看著秦渊,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秦先生,刚才是我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的声音虽然儘量保持平静,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颤抖和恐惧。 破军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喝道:“你就是这样和秦爷道歉的?跪下!” 他的声音犹如洪钟,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昊阳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 他堂堂天晟地產的太子爷,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让他向一个自己之前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人下跪,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凭什么要跪下!” 林昊阳咬著牙说道,“我已经道歉了,还不够吗?” 破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一挥手,身后两名手下立刻上前。 “哼,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破军冷笑一声。 两名手下同时一脚踹出。 只听“咔嚓”两声,林昊阳的双腿传来一阵剧痛,他的膝盖骨被破军硬生生地折断了。 “啊!” 林昊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脸色苍白如纸,因为痛苦,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地面,指甲都几乎嵌入了地板之中。 “啊!!!” 徐娜娜嚇得尖叫起来,她双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眼前的这一幕。 周围的人也都被这血腥的场面嚇得不轻,有的人甚至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会叫出来。 破军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林昊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满是嘲讽。 “啪!” 破军突然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林昊阳的脸上。 这一巴掌扇得极重,林昊阳的脸再次被打得歪向一边,嘴里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 “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以后別太囂张。”破军冷冷地说道。 “啪!” 又是一巴掌,林昊阳的脸上又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这一巴掌,是让你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啪!” “这一巴掌……” 破军一边说著,一边不停地扇著林昊阳的耳光,每扇一巴掌,林昊阳的脸就肿得更厉害一分。 他的脸颊高高肿起,已经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的鲜血不停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跡。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 候机室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破军扇耳光的声音和林昊阳痛苦的呻吟声。 “救命……別……” 第399章 这酒店,被人包了 徐娜娜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眼神中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男朋友,此刻竟然会被人如此羞辱。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著,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恐惧紧紧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候机室里的其他乘客,有的面露不忍之色,纷纷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这血腥的一幕; 有的则满脸兴奋,觉得这简直比电影还要精彩,他们一边小声议论著,一边不停地掏出手机,想要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场景。 几个工作人员躲在一旁,偷偷地看著这一切,大气都不敢出。 秦渊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对於林昊阳这种仗势欺人的富二代,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今天,不过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破军,把教训他的过程录下来,待会发给我。” 秦渊淡淡地说道,声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秦爷。” 破军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开始录製视频。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看著跪在地上的林昊阳,就像看著一只螻蚁一般。 秦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朝著候机室的门口走去。 他要去找妹妹,和她匯合。 至於林昊阳,他已经不想再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在他身后,林昊阳还跪在地上,不停地呻吟著求饶,那悽惨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候机室里,所有人都默默地看著秦渊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畏。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年,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实力和背景,实在是让人难以想像。 …… 秦佳宜跟著小何匆匆离开了候机室。 一路上,她的脚步慌乱,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眼神中满是对哥哥的担忧。 小何感受到了秦佳宜的不安,轻声安慰道:“秦小姐,您別太担心,秦爷他自有办法应对。” 然而,他的话语並没有让秦佳宜完全安心,她的双手紧紧地攥著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两人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小何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確保没有危险后,才鬆了一口气。 秦佳宜靠在墙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候机室的方向,仿佛这样就能看到哥哥的情况。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心中的恐惧和担忧如同潮水般涌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於秦佳宜来说都无比漫长。 终於,她看到了秦渊那熟悉的身影从候机室走了出来。 秦佳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不顾一切地朝著秦渊跑去,嘴里呼喊著:“哥!” 秦渊看到妹妹向自己跑来,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他张开双臂,迎接妹妹的拥抱。 秦佳宜扑进秦渊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仿佛生怕他会再次消失。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哥,你终於出来了,我担心死你了!!” 秦渊轻轻拍著妹妹的背,安慰道:“傻丫头,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嘛。” 秦渊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温声道:“傻丫头,哭什么,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嘛。” 秦佳宜抬起头,看著秦渊,破涕为笑。 她一边擦著眼泪,一边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在何劲松的带领下,秦渊兄妹通过了专属通道,朝著登机口走去。 一路上,周围的乘客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著他们。 有的人在小声议论著刚才候机室里发生的事情,对秦渊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有的人则露出羡慕的神色,似乎在惊嘆秦渊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和背景。 秦佳宜也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往秦渊身边靠了靠。 小声问道:“哥,他们为什么都这样看著我们啊?” 秦渊笑了笑,说道:“可能是因为刚才在候机室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觉得好奇罢了。別管他们,咱们赶紧登机吧。” 登上飞机后,秦佳宜和秦渊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飞机缓缓起飞,秦佳宜透过窗户看著逐渐远去的地面,心中的紧张和不安也渐渐消散。 她转过头,看著秦渊,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说道:“哥,我离开之后,候机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秦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递给秦佳宜,说道:“你自己看吧。” 视频中,林昊阳正跪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掛著鲜血。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著,嘴里发出悽惨的求饶声。而破军则站在他的面前,一边不停地扇著他的耳光,一边冷冷地说著什么。周围围了一群人,有的面露不忍之色,纷纷转过头去;有的则满脸兴奋,拿著手机不停地拍摄著这一幕。 秦佳宜看著视频,脸上露出了惊讶和震惊的神色。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候机室里囂张跋扈的富二代,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哥,这是怎么回事啊?”秦佳宜看完视频,抬起头,看著秦渊,问道。 秦渊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个富二代太囂张跋扈了,平日里仗著家里有点钱,就到处欺负人。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人家找上门来教训他了。” 秦佳宜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这样打人也太狠了吧。” 秦渊笑了笑,说道:“对於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他要是不受到教训,以后还会继续欺负別人的。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他欺负的。” 秦佳宜点了点头,说道:“嗯,哥,你说得对。善恶终有报,他这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飞机在高空中平稳地飞行著,秦佳宜靠在座位上,渐渐地进入了梦乡。秦渊看著妹妹熟睡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轻轻地为妹妹盖上毛毯,然后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飞机终於抵达了魔都。秦渊和秦佳宜下了飞机,隨著人流走出了机场。 机场外,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计程车司机们在不停地招揽著乘客,行李箱的滚轮在地面上滚动,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各种gg牌琳琅满目,上面闪烁著五彩斑斕的灯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城市特有的气息,那是一种繁华与喧囂交织的味道。 秦渊和秦佳宜站在机场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魔都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秦佳宜兴奋地说道:“哥,这就是魔都啊,感觉好热闹啊!” 秦渊笑了笑,说道:“是啊,魔都可是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等你考完试,哥带你好好逛逛。” 秦佳宜高兴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好好玩玩了。” 隨后,秦渊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之前预订好的五星酒店的信息。然后,他拦了一辆计程车,和秦佳宜一起坐了上去。 计程车在马路上疾驰著,秦佳宜透过车窗,好奇地看著外面的风景。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鳞次櫛比,霓虹灯闪烁著耀眼的光芒。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行人们匆匆忙忙地走著,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著。 不一会儿,计程车就到达了目的地。秦渊和秦佳宜下了车,抬头看著眼前的希尔顿五星酒店。 酒店的外观宏伟壮观,大门上方的霓虹灯闪烁著酒店的名字。 门口的保安穿著整齐的制服,笔直地站在那里,显得十分专业。 秦渊与妹妹秦佳宜拖著行李箱,步伐轻快地迈进了这家在魔都赫赫有名的五星酒店。 酒店大堂內,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將整个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 地面铺就的大理石光可鑑人,秦渊兄妹的身影在上面清晰倒映。 四周墙壁上掛著一幅幅价值不菲的艺术画作,与摆放整齐的高档绿植相互映衬,散发出浓郁的高雅气息。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舒缓而宜人。 二人径直走向酒店前台,秦渊开口道:“你好,我们之前在网上预订了房间,现在办理入住。” 前台服务员妆容精致,身著笔挺的制服,可那眼神却透著一股冷漠与傲慢。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键盘上隨意地敲击了几下,隨后冷冷开口: “不好意思,你们的预订被取消了。酒店前不久已经被某位贵宾包场,今天不接待其他散客。” “您的预订无效,请您另寻住处吧。” “无效?” 这话一出,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我早就预订了房间,所有手续齐全,你们酒店怎能单方面毁约?” “这是酒店的规定,我们也没办法。” 服务员撇了撇嘴,眼神不屑,“那位贵宾出了高价包下整间酒店,我们总不能得罪他吧。您还是赶紧走吧,別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你们酒店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秦渊向前一步,双手撑在前台的大理石桌面上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力,在大堂中迴荡。 第400章 怎么,还要赶人? 此时,外面街道往来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听到这边的爭执声,不少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酒店强行取消客人预订的房间。” “我草这也太过分了吧。” “估计是碰上权贵了唄,这种小老百姓,哪能跟人家比,自认倒霉吧。” 一个穿著修身西装、手持名牌公文包的中年男子,微微皱著眉头,轻声对身旁的女伴说道。 周围的议论声如同细密的针,不断传入秦渊的耳中。 他的脸色愈发阴沉,心中的怒火也在悄然升腾。 但他深知,衝动並不能解决问题,於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秦渊提高了音量,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內部安排,既然我预订了,你们就有义务为我办理入住。我现在要求你们立刻核实我的预订信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就在这时,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嫩模和网红从酒店门口走进来。 她们穿著暴露,浓妆艷抹,身上的香水味刺鼻得让人有些难受。 这些人听到秦渊的话,不禁停下脚步,朝著秦渊兄妹投来轻蔑的目光。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穿著超短裙的嫩模尖声笑道:“哟,这是从哪儿来的土包子啊?连魔都的规矩都不懂,还想住这种五星酒店,真是笑死人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捂著嘴,发出刺耳的笑声,身旁的同伴们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嘲讽的神情。 “就是就是,看他们那身打扮,就知道是从外地来的穷鬼。” 另一个穿著超短裙的网红,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这种人就不该来魔都,简直拉低了整个城市的档次。” 她的声音尖锐,在大堂內迴荡,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秦佳宜听到这些话,小脸涨得通红,她紧紧地拽著哥哥的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和不安。 “哥,咱们要不就算了吧。” 秦渊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不要在意。 他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嫩模和网红,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力: “嘴巴放乾净点,一群外围还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 那些人被秦渊的眼神一盯,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丝恐惧。 但很快,她们又仗著人多,继续嘲讽起来。 “怎么,还想动手啊?在魔都,我们可不怕你这种外地人。” 一个穿著紧身连衣裙的嫩模挑衅地说道。 “各位,不要爭吵。” 酒店经理赵志斌,此刻正迈著他那自以为瀟洒的步伐,从酒店后台踱步而出。 他身著笔挺的黑色西装,头髮油亮,脸上掛著一抹假笑,眼神里却透著对秦渊兄妹的不屑。 他走到前台,瞥了一眼秦渊,又瞧了瞧秦佳宜,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说二位,我们酒店今儿个被贵客包场了,你们这预订確实没法作数。” “这样吧,我看你们也不容易,这儿有两百块钱,拿著去附近找个旅馆將就一晚,也別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往前台一扔,那动作就像是在打发叫花子。 秦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气息微微波动,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悄然瀰漫开来。 他盯著赵志斌,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当要饭的了?” 赵志斌被秦渊这眼神盯得心里一慌。 但又仗著自己在酒店的地位和背后包场的煤都大少,撇了撇嘴道:“哼,不识好歹。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好方案了,你们要是还不走,可別怪我叫保安。” 秦佳宜见状,担心起来。 她紧紧拉著秦渊的衣袖,轻轻晃了晃,低声说道:“哥,住旅馆也挺好的,人家还给两百块钱呢……要不咱们就走吧。” 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害怕与无奈,在这陌生又豪华的地方,她本能地想要息事寧人。 秦渊看了看妹妹,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他摸了摸妹妹的头,示意她別担心。 “別怕,这事咱们站理,我倒要看看他们想怎么样!” 此时,酒店外一辆军车缓缓停下。 凌战凰坐在车內,正准备前往军区处理事务,不经意间透过车窗,看到了酒店大堂內的秦渊兄妹。 咦,他们怎么来魔都了? 凌战凰心中一动,立刻对司机说道:“停车,我下去看看。” 凌战凰推开车门,身姿挺拔地走进酒店大堂。 凌战凰径直走向秦渊,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说道:“秦渊,真巧啊,在这儿碰到你们。” 秦渊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凌战凰,微微一愣。 隨即点了点头,说道:“是你啊,凌战凰。” 凌战凰注意到秦渊兄妹脸色不太好,又看了看前台那扔在一旁的两百块钱,以及酒店经理赵志斌那傲慢的模样,心中大概明白了几分。 她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遇到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了。” 秦渊將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凌战凰听完,脸色瞬间变得冷若冰霜。 她看向赵志斌,声音冰冷地说道:“你就是这家酒店的经理?你们酒店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赵志斌瞧著凌战凰不过是个年轻女子,虽然气势不凡,但也没放在眼里。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你谁啊?少在这儿多管閒事。这是我们酒店的內部事务,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呵,有意思。” 凌战凰闻言,怒极反笑,她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动。 “喂,我是凌战凰。我现在在魔都的 xx五星酒店。” “这里的工作人员態度恶劣,擅自取消客人预订,还对客人冷嘲热讽,態度恶劣至极。我命令你们十分钟內立刻彻查,然后给我答覆!” 凌战凰的声音乾脆利落,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命令口吻。 赵志斌听到“凌战凰”三个字,心中微微一动,似乎在哪里听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他看著凌战凰打电话,只觉得对方是在虚张声势,忍不住嗤笑一声:“哼,装腔作势,还十分钟內彻查,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旁的嫩模们也跟著起鬨。 身材高挑,穿著超短裙,几乎短到让人咋舌的嫩模林露娜,也讥讽笑道: “这酒店在魔都可是数一数二的,背后关係硬得很,就凭你打个电话就能查了?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翻天不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魔都,可不是你能撒野的。” 其他嫩模也纷纷附和,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秦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他的眼神中透著一丝玩味。 他知道凌战凰的深厚背景,既然凌战凰出手了,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收场。 秦佳宜则紧紧地拽著哥哥的衣角,有些担忧地看著凌战凰,小声说道:“哥,这位姐姐会不会有麻烦啊?” 秦渊拍了拍妹妹的手,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 “得了得了。” 酒店经理赵志斌,脸上露出不耐烦神色,对著凌战凰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位小姐,本酒店还要正常经营,请你们赶紧离开,別给自己找麻烦。” “怎么?想赶人?” 凌战凰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她往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场陡然变得强大起来。 “你这酒店好大的威风!公然违反预订契约,还这么囂张。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把我们赶出去!”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在大堂里迴荡开来。 周围的路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小声议论起来。 “这女的是谁啊?看起来不简单,敢跟酒店这么叫板。” 一个穿著普通衬衫的年轻男子,眼睛里满是好奇,捅了捅身旁的同伴。 “谁知道呢,不过看这酒店的態度,也太欺负人了。” 同伴皱著眉头,一脸不满。 赵志斌被凌战凰的气势压得心里一慌,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冷哼一声:“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保安!” 他话音刚落,酒店门口突然衝进来一群身穿制服的保安。 “赵经理,怎么回事?”安保队长走到赵志斌身旁,低声问道。 赵志斌指了指凌战凰和秦渊兄妹,冷声说道:“这几个人不识好歹,赖在这儿不走。你们把他们轰出去!” 安保队长点了点头,隨即带著手下朝凌战凰等人围了过去。 保安队长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脖子上掛著一条粗粗的金链子,满脸横肉。 他走上前,斜著眼睛看了看凌战凰。 嘴里叼著根烟,囂张地说道:“妹子,劝你別不识好歹,赶紧带著这俩乡巴佬走,不然可別怪兄弟们不客气!” 凌战凰神色平静,只是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处发出轻微的脆响。 她轻轻向前一步,身上瞬间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势。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凌战凰轻声说道,声音虽不大,却仿佛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第401章 看看究竟是谁牢底坐穿 保安队长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凌战凰的胳膊,嘴里还骂道:“臭娘们,別给脸不要脸!”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凌战凰,就感觉眼前黑影一闪。 凌战凰身形如电,一个侧身躲过保安队长的攻击,同时右手如刀,狠狠地劈在保安队长的脖子侧面。 “咔嚓”一声,保安队长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的保安们见状,顿时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厉害。 但他们毕竟是拿人钱財替人消灾,短暂的惊愕之后,又纷纷朝著凌战凰围了上来。 “臥槽,敢打我们老大!不想活了!” 其他保安见状,纷纷一拥而上。 他们围成一个半圆,將凌战凰等人团团围住,然后从不同的方向发起攻击。 有的挥拳,有的踢腿,招式杂乱无章,但却都带著一股凶狠劲儿。 凌战凰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只见她一个侧身,避开了一名保安的直拳,然后顺势用膝盖顶在了对方的胸口。 那名保安闷哼一声,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紧接著,凌战凰一个转身,手肘重重地砸在了另一名保安的脖子上,那保安连叫都没叫一声,便直接昏了过去。 她所施展的巴西格斗术炉火纯青,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却又充满了致命的杀伤力。 拳头、膝盖、手肘,都成为了恐怖的武器。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所有的保安都倒在了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周围的客人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的也太厉害了吧!” “我草,这身手,简直比电影里的特工还牛!” 秦佳宜望著凌战凰那行云流水般的身手,眼睛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与崇拜。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心中暗自惊嘆,这世上竟有如此厉害的女子。 方才还耀武扬威的保安们,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而凌战凰却身姿挺拔,气息平稳,仿若只是做了一场轻鬆的晨练。 “哇,凌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功夫简直跟电视里的武林高手一模一样!” 秦佳宜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三步並作两步跑到凌战凰身边,眼神中满是敬仰,如同找到了心中的偶像。 酒店经理赵志斌看著自己精心组建的保安队伍瞬间被击溃,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只觉顏面尽失。 他咬著牙,厉声道:“小丫头片子,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不给你点顏色瞧瞧,还真当我这酒店经理是吃素的!” 接著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下一串號码。 “喂,是季队长吗?我是希尔顿酒店的赵志斌啊。” “……我这儿出大事了,有几个暴徒在酒店闹事,不仅打伤了我的保安,还对我恶语相向。” “……你可得赶紧带兄弟们过来,把他们都抓了!” “对,带好傢伙,这几个人很囂张,普通手段恐怕镇不住!” 掛了电话,赵志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告诉你们,很快治安队就来了,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赵志斌整了整自己的领带,挺直腰板,又恢復了那副傲慢的模样,朝著凌战凰等人走了过去。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跪下给我认错,不然,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赵志斌囂张道。 “牢底坐穿?呵……” 凌战凰听到赵志斌的话,只是轻轻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带著一丝不屑与嘲讽。 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仿佛眼前即將到来的治安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群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那就等著瞧吧,看看究竟是谁牢底坐穿。” 凌战凰轻声说道,声音虽不大,但却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周围的客人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他们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即將发生的事情。 有的人为凌战凰等人担心,觉得他们惹上了大麻烦; 有的人则幸灾乐祸,想看这场热闹如何收场。一时间,酒店大堂里充满了紧张与不安的气氛。 “你说这几个人是不是傻啊,怎么敢在这么高档的酒店闹事呢?这下好了,治安一来,肯定要被带走的。” 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我看不一定,你没瞧见那个女的身手有多厉害吗?说不定她有什么背景呢。” 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子反驳道,眼神中满是好奇。 “不管有没有背景,在这儿闹事就是不对。这酒店也是的,怎么能隨便取消客人的预订呢,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另一个戴著眼镜的男子皱著眉头说道。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酒店外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响笛声。 不一会儿,几辆治安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群治安迅速从车上下来,手持治安棍,气势汹汹地朝著酒店大堂走去。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他目光犀利,眼神中透著一股威严,正是魔都治安局大队长季国豪。 “赵经理,怎么回事?” 季国豪与酒店经理赵志斌早已相识,两人平日里没少打交道。 此刻,赵志斌看到季国豪来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迎了上去。 “季队长,你可算来了!就是这几个人,他们在酒店里闹事,还打伤了我的保安,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赵志斌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向凌战凰等人,脸上满是委屈的神情。 季国豪点了点头,然后大步朝著凌战凰等人走去。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凌战凰,眼神中带著一丝轻蔑与傲慢。 大声喝道:“你,报上你的名字,还有身份!赶紧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在这里闹事伤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威慑力,试图给凌战凰一个下马威。 然而,凌战凰却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嚇倒。 “你就是负责这片区域的队长?”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意,盯著季国豪说道:“不问青红皂白,只听一面之词,就来兴师问罪。你办案就是这么个流程!” 凌战凰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大堂里迴荡著。 周围的人听到凌战凰的话,都不禁小声议论起来。 “这女的胆子真大,敢这么跟治安队长说话。”一个穿著职业装的女性惊讶地说道。 “说不定她真有什么底气呢,看她刚才的身手就不一般。”旁边一个穿著休閒装的男子猜测道。 季国豪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心中有些恼怒,但作为警局大队长,他还是强忍著怒火,说道: “我怎么办案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来指点!现在,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 凌战凰冷哼一声,说道:“让我好受?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季国豪被凌战凰的话刺激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心中的怒火也被彻底点燃。 “你踏马给老子闭嘴!老子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再敢顶句嘴试试,看老子怎么整你!” 季国豪一边说著,一边挥了挥手中的治安棍,做出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周围的客人们看到这一幕,都嚇得纷纷往后退,生怕被捲入这场衝突之中。 秦佳宜也紧张地抓住秦渊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担忧。 而秦渊则一脸平静,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闹剧。 “怎么,你还想动手?身为执法人员,滥用职权,暴力执法,你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凌战凰毫不退缩,她迎著季国豪的目光,冷冷地说道。 “呵……哈哈哈……” 季国豪怒极反笑,笑声在酒店大堂中迴荡,仿若夜梟啼鸣,透著一股森冷寒意。 “小丫头片子,你可真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他一边笑,一边踱步,每一步都重重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仿佛在宣泄心中怒火。 “老子办案多年,收拾过的刺头不计其数。那些人,在我面前囂张跋扈,结果呢?还不是被我整得服服帖帖!” 他目光扫视一圈,眼神扫过凌战凰时,满是凶狠与不屑,隨即又开始讲述起来: “曾经有个傢伙,自恃有点背景,在我面前耍横。哼,我把他关进审讯室,没到一个小时,他就哭爹喊娘,把知道的全交代了。” “还有个硬骨头,我就用了点手段,让他屁股尝尝电棍的滋味,他立马就软了。” “最后啊在我手里,就像麵团一样,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季国豪一边说著,一边比划著名审讯逼供时的动作,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仿佛在炫耀著无上的功绩。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马上给老子跪下认错,不然,等进了局子,有你受的!” 季国豪猛地停下脚步,手指著凌战凰,大声喝令道,声音震得周围人耳朵生疼。 凌战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宛如傲雪寒梅。 面对季国豪的威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仿佛在嘲讽季国豪的愚蠢。 下一秒,她的右手迅速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的一声,狠狠地扇在了季国豪的脸上。 第402章 你也配谈执法? 这一巴掌,力度极大,季国豪的身体被打得向一侧偏去,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整个人都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 酒店大堂里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客人们,此刻都张大了嘴巴,眼神中充满了惊愕。 那些嫩模们也都停止了嘲讽,呆呆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酒店经理赵志斌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你敢打我?” 季国豪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你知道你这一巴掌的后果吗?” “哼,后果?” 凌战凰嘴角勾起弧度:“我很想知道究竟有什么后果。” “你踏马的!” 季国豪迅速伸手,从腰间掏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凌战凰。 “认得这东西不,只要一颗花生米,就能把你脑浆给爆出来!” 季国豪手指扣在扳机上,面部肌肉兴奋得扭曲。 只要轻轻一按,子弹就会呼啸而出。 凌战凰毫不畏惧地直视著枪口,冷冷地说道,“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你敢开枪?不怕偿命吗!” “你看我敢不敢!” 然而,季国豪的眼睛死死盯著凌战凰:“在魔都这,一年消失几个人那不和玩一样?” “跪下!否则,我就让你尝尝子弹的滋味!”季国豪的声音沙哑而凶狠,充满了威胁。 他的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手指紧扣扳机,眼神中透著一股疯狂。 凌战凰却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冷峻,仿佛眼前的枪口不过是一根无用的铁管。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你確定要这么做?”她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少废话!跪下!”季国豪怒吼一声,手指微微用力,似乎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 周围的客人们屏住呼吸,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场面,一个治安队长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用枪指著一名女子,甚至威胁要开枪。 “完了,这女的要倒霉了,季国豪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他真敢开枪!” 一个穿著西装的男子低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是啊,这女的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敢跟季国豪硬刚,这不是找死吗?” 旁边的一个女子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惋惜。 秦佳宜紧紧抓住秦渊的胳膊,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担忧。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哥,凌姐姐会不会有事?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秦渊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別怕,凌战凰不会有事的。”秦渊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股自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酒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酒店大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撞开,“砰”的一声巨响,惊得在场眾人纷纷侧目。 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卫队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般涌入酒店大堂。 他们手持衝锋鎗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身上散发著一股肃杀之气,仿佛一群从战场上归来的铁血战士。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军官,他目光如炬,神情冷峻,正是凌战凰的副官——王波。 王波眼神犀利如鹰,周身散发著一股凛冽的杀气。 一进入大堂,他的目光便如闪电般锁定在季国豪身上。 看到那对准凌战凰的枪口,王波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放下武器!” 王波怒吼一声,声音犹如洪钟般在大堂內迴荡,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警卫队队员们迅速散开,训练有素地將治安队的人团团围住。 手中的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毫不留情地对准了季国豪和他的手下。 季国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握著枪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这群如狼似虎的警卫队队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他毕竟是魔都治安局大队长,多年的官场生涯让他养成了一种傲慢和自负的性格,此刻,他並不想轻易示弱。 他强装镇定,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妨碍执法?” 季国豪试图用自己的威严来震慑对方。 王波几步走到季国豪面前。 他身高足有一米八五,此刻居高临下地看著季国豪,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愤怒。 “妨碍执法?你也配谈执法?” “啪”的一声,王波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季国豪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度极大,季国豪的身体被打得向一侧偏去,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把他们的武器都给我缴了!” 王波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警卫队的成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动作迅速而果断,如同猎豹一般冲向治安队的人。 治安队的人完全没有反抗的勇气,只能乖乖地任由警卫队將他们手中的武器夺走。 一时间,大堂里响起了一阵武器碰撞的声音。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季国豪看著自己的手下被缴械,心中的愤怒与不甘愈发强烈。 他不顾顶在脑门上的枪口,大声吼道:“你们这群混蛋,知道我背后是谁吗?你们敢动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波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大堂里迴荡,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你背后的人?呵,在这位面前,你背后的人什么都不是!” 王波一边笑著,一边说道。 笑声戛然而止,王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抬起脚,朝著季国豪的双腿踢去。 只听“咔嚓”两声清脆的声响,季国豪的双腿瞬间弯曲。 他整个人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嚇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些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客人,此刻都闭上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出。 “这……这也太狠了吧?” 一个穿著普通的中年男子小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 “这女的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她的手下都这么厉害!” 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子惊讶地说道。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凌战凰,此刻的凌战凰,站在那里,身姿依旧挺拔,眼神中透著一股冷意。 她静静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就在眾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酒店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紧接著,几辆市监局的车停在了酒店门口,一群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匆匆走进大堂。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扫视了一圈大堂內的情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快步走到凌战凰面前,恭敬地说道:“凌……凌小姐,我是市监局的局长王家湾,听说这里发生了衝突,特意赶来处理。” 凌战凰淡淡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局长,这家酒店公然违反预订契约,態度恶劣,甚至威胁客人。我希望你们市监局能彻查此事,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 王家湾连忙点头,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是是是,凌小姐放心,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周围的客人们看到这一幕,再次小声议论起来:“市监局的局长都来了,这下酒店可惨了。” “活该!谁让他们平时那么囂张,现在终於有人收拾他们了。”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连市监局的局长都对她这么恭敬?” 市监局局长王家湾,此刻脸上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位凌小姐,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罪得起的。 “凌小姐请放心,我们市监局,一定严格执法,绝不姑息这种违规行为!这酒店,我们即刻查封!” 王家湾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周围的客人们听到这话,顿时一片譁然。 “哇,真的要查封啊,这酒店平时那么囂张,这下可算是撞到铁板了!” 一个年轻小伙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会惹上这么厉害的人物,这酒店老板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旁边一位大妈附和著,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酒店老板陈国华,此时正在办公室里悠閒地品著茶,突然接到手下慌慌张张的匯报,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什么?市监局要来查封酒店?还有个什么凌小姐,把酒店闹得天翻地覆?” 陈国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来不及多想,一脚踢开椅子,像一阵风似的朝著大厅衝去。 第403章 周氏企业?给我封了! 一到大厅,看到那一片混乱的场景,陈国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晕过去。 “王局长,这……这可使不得啊!” 他一路小跑到王家湾面前,声音颤抖地说道:“王局长,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们酒店一向遵纪守法,绝对不会做出违规的事情!” 王家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 “陈老板,凌小姐亲自发话,我们市监局必须彻查。你们酒店的问题,已经不是误会这么简单了。” 陈国华心中一沉,急忙转身看向凌战凰,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凌小姐,您大人有大量,我们酒店的员工不懂事,冒犯了您,我这就处理!” 他说完,立刻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志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厉声喝道: “赵志斌!你干的好事!谁给你的胆子,敢擅自取消客人的预订?还敢对客人出言不逊!” 赵志斌被陈国华的怒吼嚇得一哆嗦,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 “陈总,我……我也是为了酒店的利益,那位煤都大少包下了整个酒店,我……” “闭嘴!” 陈国华猛地打断他的话,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为了利益?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谁?凌小姐是你能得罪的吗?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立刻给我滚出酒店!” 赵志斌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脸上满是绝望和悔恨。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势利眼,竟然会引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陈国华骂完赵志斌,立刻转身对凌战凰九十度鞠躬,语气卑微地说道: “凌小姐,都是我的管理不善,让您受委屈了。我向您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您和您的朋友可以免费入住我们酒店的顶层全景套房,一切费用全免!”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凌战凰冷冷地看著陈国华,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 她並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头看向秦渊和秦佳宜,轻声问道:“你们觉得呢?” 秦渊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既然陈老板这么有诚意,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秦佳宜也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凌姐姐,我觉得可以。” 凌战凰这才看向陈国华,声音依旧冷淡:“记住你的承诺,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后果自负。” 陈国华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是是是,凌小姐放心,我们一定改进!” 就在此时,酒店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紧接著,一辆豪华跑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名身穿奢侈品牌西装的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脸上满是囂张的神色。 他身后跟著一名身材高挑、穿著性感的女星,正是当红女星白露。 年轻男子正是煤都大少周天昊。 周天昊手里牵著当红女星白露,大摇大摆地朝著酒店走来。 刚走到酒店门口,就看到赵志斌灰溜溜地从里面走出来。 周天昊眉头一皱,伸手拦住赵志斌,喝道:“你怎么回事?我包的酒店,怎么乱成这样?” 赵志斌抬头一看是周天昊,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哭诉道: “周大少啊,出大事了。来了几个人,特別厉害,把酒店搅得天翻地覆。市监局的人都来了,要查封酒店呢。” 周天昊一听,顿时暴跳如雷,脸上的肥肉都跟著抖动起来,怒吼道: “什么?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赵志斌连忙说道:“是一个女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那女的特別囂张,不仅打了保安,还把治安队的季队长都给收拾了。” 周天昊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反了天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有种。白露,走,跟我进去看看。” 说著,周天昊甩开大步,朝著酒店大堂走去。 白露则踩著高跟鞋,紧跟其后。 酒店大堂里,眾人还在议论纷纷。有的客人小声说道: “这下有好戏看了,煤都大少可不是好惹的。”还有的人说:“那女的虽然厉害,但周天昊背后的势力也不小啊,不知道这场衝突要怎么收场。” 周天昊气势汹汹地闯进酒店大堂,眼睛瞪得滚圆,大声吼道: “谁敢抢我包的酒店?都给我站出来!” 他这一嗓子,仿若平地炸响的惊雷,震得大堂里眾人耳朵嗡嗡作响。 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客人们,瞬间都闭上了嘴,大气都不敢出。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个囂张跋扈的煤都大少。 周天昊瞧见酒店老板陈国华正点头哈腰地站在一旁。 几步衝过去,一把揪住陈国华的衣领,怒目圆睁,喝道:“陈老板,你这是搞什么鬼?我包下的酒店,怎么乱成这副模样?” 陈国华嚇得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连忙解释: “周大少,实在对不住啊!来了几个厉害角色,把酒店搅得一团糟,市监局的人都来了,要查封咱们酒店呢。” “市监局?” 周天昊闻言,眉头一皱,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市监局局长王家湾,脸上满是不屑: “你就是市监局的局长?哪来的胆子,敢封我预定的酒店?” 说著,周天昊猛地抬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了王家湾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王家湾的身体被打得向一侧偏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周大少,您……您这是干什么?” 王家湾捂著火辣辣的脸,又惊又怒,却又不敢发作。 “哼!” 周天昊冷哼一声,“老子在这魔都,还没人敢这么对我!你一个小小的市监局局长,也敢骑到我头上拉屎?” 一旁的嫩模们见状,纷纷围了过来,对周天昊的霸气行为吹捧不已。 “周大少,您太厉害了,这一巴掌,可把这不知死活的局长打清醒了!” “就是就是,在魔都,谁不知道周大少的威风,这局长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嫩模们娇声娇气的话语,让周天昊愈发得意。 他仰著头,鼻孔都快朝天了,脸上满是囂张的神色。 “周大少!周大少!” 这时,季国豪拖著断腿,爬到周天昊面前。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道: “周大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女人,她……她太囂张了,不仅把我们治安队的武器缴了,还让人把我的腿打断!” 周天昊低头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冷声道:“废物!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还有脸来找我?” 季国豪被骂得脸色发白,但还是不甘心地继续说道:“周大少,那女的太囂张了,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她还说要让您牢底坐穿!” “反了天了!” 周天昊听完,气得满脸通红,“一个女人,也敢如此囂张!她在哪?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 周天昊顺著季国豪手指的方向看去。 当他看到凌战凰那高挑而冷艷的身影时,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贪婪。 他大踏步地朝著凌战凰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极大,仿佛要將地面都给踏穿。 “你就是那个敢抢我包下酒店的女人?” 周天昊站在凌战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脸上带著一丝嘲讽的笑容。 凌战凰双手抱胸,神情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屑:“是我,又如何?” 周天昊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牢底坐穿!” 他说完,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甩在凌战凰面前: “看清楚,我是谁!周氏企业未来的掌门人,煤都的太子爷!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也敢在我面前囂张?” 王波看到周天昊如此囂张,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上前一步,冷声道: “周天昊,你最好收敛点,不然……” “不然怎么样?” 周天昊打断他的话,眼神中满是挑衅,“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当个大头兵就牛逼了?告诉你,我爹那可和魔都军区首长吃过饭!” “一个小小的副官,也敢在我面前叫囂?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魔都混不下去!” 王波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被凌战凰抬手拦住。 凌战凰冷冷地看著周天昊,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天昊是吧,看不出你这傢伙挺牛逼啊。” 周天昊嗤笑一声:“怎么?怕了?现在跪下给我认错,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凌战凰看著周天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只见她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著,拨通了一个號码。 “是我,凌战凰。煤都的周氏企业知道吗……” “对,这家企业不仅涉嫌偷税漏税,还出卖国家利益……” “没错,立刻封杀周氏企业,冻结他们所有的资金,相关人物全部抓获调查。” 周围的人听到凌战凰的话,顿时一片譁然。 “这女人疯了吧,居然说要封杀周氏企业?” 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就是啊,周氏企业在煤都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子也跟著说道,眼中满是疑惑。 第404章 你找死! 周天昊听到凌战凰的话,先是一愣,隨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封杀我的家族企业,简直是痴人说梦!” 周天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在他看来,凌战凰的话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身后的嫩模们也跟著笑了起来,眼中满是嘲讽。 “这女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周氏企业可是煤都的龙头企业,谁能封杀得了?” “就是,装模作样的,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笑完过后,周天昊开始认真打量起凌战凰。 不得不说,凌战凰长得確实標誌,加上她那一股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十分能刺激人征服欲。 “嘖嘖,你还別说,这小美人长得真是极品。” 周天昊那一双绿豆般的眼睛,在凌战凰身上肆意游走,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淫秽。 他开始想像把这样一位强势美女按在身下鞭挞的滋味。 “本少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虽然你冒犯了本少,但是嘛……本少也不愿动你。” 周天昊的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戏謔,“怎么样,今晚跟我开个房,泄泄火?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让你在魔都横著走。”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那油腻的手,妄图去摸凌战凰的脸。 周围的嫩模们见状,立刻嘰嘰喳喳地附和起来。 “这女人也太走运了,没想到因祸得福被周大少看上……” “那可是煤都太子爷,要是攀上这高枝,以后可就飞上枝头成凤凰了……” “我看不见得,周大少也就图一时新鲜,搞不好干个把月就把她丟了。” 嫩模们那尖锐又刺耳的声音,在酒店大堂里迴荡,听得人心里直冒火。 白露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看著凌战凰那冷艷的模样,再看看囂张至极的周天昊,暗自感嘆,担心凌战凰之后的遭遇。 凌战凰听到周天昊这不堪入耳的话,美目之中瞬间闪过一丝寒芒,那眼神,仿佛能將人冻成冰块。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堂內骤然响起。 凌战凰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扇在了周天昊的脸上。 这一巴掌,不仅扇得周天昊的脸瞬间肿起,更是將他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你……你敢打我?” 周天昊捂著那高高肿起的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凌战凰。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狰狞。 “周大少,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您对她这么好,她居然还敢动手打您!” “就是,周大少您可是煤都的太子爷,她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也敢在您面前囂张,真是不知死活!” “周大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得罪您的下场!” 嫩模们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諂媚和討好,仿佛周天昊是她们的主子,而凌战凰则是她们共同的敌人。 白露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一幕,心中暗自嘆息:“这些女人,为了討好周天昊,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虽然是周天昊带来的女星,但此刻却对凌战凰的遭遇感到一丝同情。 她知道,周天昊的手段有多么残忍,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然而,凌战凰却依旧站在原地,神情冷峻,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你这臭娘们,简直是找死!” 他猛地提高音量,声音中带著一股狠厉,“季国豪,给我把这女人抓起来,老子要亲自教训一顿,让她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周天昊扯著嗓子,疯狂地咆哮著。 季国豪虽然双腿断了,此刻正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但听到周天昊的命令,他还是强忍著疼痛,咬牙切齿地喊道: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女的拿下,出了事有周大少顶著!” 那些治安队的队员们,平日里就仗著季国豪的势力作威作福。 此刻又有周天昊撑腰,一个个顿时来了精神,摩拳擦掌。 他们兴奋大吼著纷纷抽出警棍,朝著凌战凰围了过去。 “哼!” 凌战凰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她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警卫队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这些警卫队队员,可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一股铁血的气息。 只见他们身形一闪,便如同一群猛虎一般,冲入了治安队的人群之中。 一时间,拳脚相交,喊叫声、痛呼声此起彼伏。 治安队的那些人,在警卫队队员面前,简直就如同纸糊的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砰砰砰!” 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 那些治安队队员,被警卫队队员们一拳一脚地击飞出去,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周围的客人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衝突,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一场激烈的打斗。 他们纷纷躲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这混乱的场面波及。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的手下怎么这么能打?” 客人们小声地议论著,眼神中满是震惊与好奇。 酒店老板陈国华,此刻更是嚇得脸色惨白如纸。 他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这下酒店可彻底完了……” “砰砰砰!” 治安队的队员们在警卫队队员们的猛烈攻击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片刻之间,那些治安队队员们就一个个东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周天昊看著自己的人被打得落花流水,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你们这群混蛋,都给我等著!” 他一边说著,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治安局长耿峰的电话。 “耿峰,你马上给我亲自带人过来,这里有几个刁民,竟敢在我面前撒野,你要是不把他们收拾了,你这局长也別当了!” 周天昊对著电话,怒吼道。 电话那头的耿峰,听到周天昊如此愤怒的声音,心中也是一惊。 他连忙说道:“周大少,您先別著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少废话,让你带人来就带人来,赶紧的!”周天昊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周天昊掛断电话,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们给我等著,等耿局长来了,看你们还敢不敢囂张!” 王波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屑:“周天昊,你以为叫来耿峰就能解决问题?” 周天昊嗤笑一声:“怎么?怕了?现在跪下给我认错,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王波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周天昊,你根本不知道你得罪了谁。” 一旁的市监局局长王家湾,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叫苦。 他知道凌战凰的身份非凡,这周天昊要是真把治安局长叫来,事情可就闹大了。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周天昊身边,说道:“周大少,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吧。这位凌小姐,身份可不简单,咱们还是別……” “滚一边去!” 周天昊不耐烦地打断了王家湾的话,“一个小小的市监局局长,也敢来管我的閒事?你要是不想干了,就直说!” 王家湾无奈地嘆了口气,退到了一旁。 他心中清楚,周天昊这是要闯大祸了,可他又不敢再多说什么。 酒店大堂里,周围的客人们看到这一幕,都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小声地议论著,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这下可麻烦了,治安局局长都要亲自来了,这位凌小姐怕是要倒霉了。” 一个穿著普通的中年男子小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是啊,这周天昊也太囂张了,不过他背后的势力確实很大,凌小姐这次恐怕很难善了了。” 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子也跟著说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而此时的凌战凰,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她静静地看著周天昊,眼神中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仿佛在等待著接下来的好戏上演。 不一会儿,酒店外警笛声大作。 治安局局长耿峰亲自带队,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酒店。 只见他身形魁梧,穿著笔挺的制服,脸上带著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 刚一踏入酒店大堂,他那锐利的目光便迅速扫视了一圈,將现场的混乱景象尽收眼底。 “周大少,这是出了什么事?” 周天昊一瞧见耿峰,就跟见到了救星似的,立刻扯著嗓子大喊起来: “耿局长,你可算来了!你看看,就是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打了我的脸,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说著,他满脸怒容,手指著凌战凰等人,一副恨不得將他们生吞活剥的模样。 耿峰满脸堆笑,快步走到周天昊身旁,先是关切地询问了几句,隨后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向凌战凰。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不知死活的傢伙,竟敢招惹周大少,今天非得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周围的客人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禁为凌战凰捏了一把汗。 “这治安局局长都来了,那女的肯定要倒霉了。” “是啊,周大少的面子,耿局长肯定得给,这女的怕是要被狠狠收拾一顿了。” 眾人小声地议论著,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都觉得凌战凰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耿峰与周天昊寒暄了几句后,整理了一下衣领,迈著大步,气势汹汹地朝著凌战凰走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闹事,还打伤了这么多人,跟我回局子里走一趟!!” 说著,他大手一挥,身后的警员们便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隨时动手。 然而,凌战凰却神色淡然,犹如傲雪寒梅,静静地站在原地。 眼神中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根本没有把这些警察放在眼里。 她冷冷地看著耿峰,一言不发。 第405章 怎么会这样 就在耿峰以为凌战凰已经被自己的气势嚇住,准备上前动手的时候,凌战凰微微抬起了头,那清冷的目光与耿峰对视在了一起。 剎那间,耿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抬起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紧接著,一种深深的恐惧在他的眼眸中迅速蔓延开来。 他仔细地打量著凌战凰,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他的脸色变得煞白。 “您……您是凌……凌少將?” 耿峰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凌战凰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丝不屑,冷冷地“嗯”了一声。 耿峰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敢和周天昊叫板的女人,竟然是一位战功赫赫的少將。 最重要的是,她还是江南军区总司令凌將军的女儿! 耿峰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心中暗自叫苦,自己这是得罪了一尊怎样的大神啊! 凌战凰在军界的威名,那可是如雷贯耳。 她的家族势力更是深不可测,自己居然如此有眼无珠,差点就对她动手了。 “凌……凌少將,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耿峰的声音都变了调,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凌战凰声音平静却又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家酒店公然违反预订契约,態度恶劣,甚至还威胁客人。” “而这位周大少,不仅囂张跋扈,还妄图对我动手动脚。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耿峰一听,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连忙说道: “凌少將,这……这都是误会,是我们治安局工作的失职,没有及时发现和处理这些问题。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覆!” 说著,他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周天昊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蠢货,竟然惹到了凌少將,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此刻的周天昊还一脸囂张,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耿峰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差点把自己拖进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耿峰便猛地冲了过去,“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周天昊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周天昊扇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耿峰,你疯了……你敢打我?” 周天昊捂著红肿的脸,不可置信地看著耿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对自己点头哈腰的耿峰,竟然会突然对自己动手。 “打你?我今天不仅要打你,还要把你带回局里好好审讯!” 耿峰怒声喝道,“你身为周氏企业的少东家,本应该遵纪守法,却在这里为非作歹,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说著,他一挥手,身后的警员们便立刻上前,將周天昊死死地按住。 “耿峰,你疯了吧!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抓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周天昊疯狂地挣扎著,大声咆哮道。 “哼!你爸?你爸来了也救不了你!” 耿峰冷哼一声,“从现在开始,你就好好在局子里待著,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说著,他便命令警员们將周天昊押了出去。 就在这时,周天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一边挣扎,一边掏出手机,看到是父亲打来的电话,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喂,爸……” 周天昊的声音还带著一丝囂张,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父亲愤怒的咆哮声打断了。 “你个混蛋,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咱们家的企业被查封了,银行帐户也被冻结了,我们全家都要完了!” 电话那头,周父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愤怒,仿佛天塌了一般。 周天昊握著手机,整个人都懵了,那囂张的气焰瞬间被父亲绝望的咆哮给浇灭。 “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双眼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咱们家的企业,怎么会说查封就查封,银行帐户怎么会被冻结?” 他的声音颤抖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顺著脸颊滑下,滴在地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周围的嫩模们早已没了之前的嘰嘰喳喳,她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原本以为傍上了煤都太子爷,便能飞黄腾达,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们不知所措。 “周大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其中一个嫩模带著哭腔问道。 周天昊根本没心思理会她,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一定是!” 他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周天昊的家族?” 此时,酒店大堂里的客人们也炸开了锅。 他们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这周氏企业可是煤都的巨头啊,怎么会突然被查封?”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子满脸疑惑。 “是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旁边一个年轻女子附和道。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时,突然有人喊道:“你们还记得刚才那个女人打电话说要封杀周氏企业吗?难道……”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凌战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不会吧,就凭她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有人怀疑道。 “可刚才她打电话时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啊。而且,现在周氏企业真的出事了……” 另一个人分析道。 治安局局长耿峰看著周天昊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暗自嘆气。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闹大了。 他走到凌战凰面前,恭敬地说道:“凌少將,我们治安局一定严肃处理此事,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著,他转过头,看向周天昊,冷冷地说道: “周天昊,你可知你今天得罪的是谁?这位凌战凰小姐,乃是江南军区总司令凌將军的千金,更是战功赫赫的少將!” “你平日里囂张跋扈也就罢了,竟敢对凌少將无礼,你这是自寻死路!” “什么?” 周天昊猛地抬起头,双眼直直地盯著耿峰,仿佛在確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凌少將?江南军区总司令的女儿?” “凌少將战功赫赫,在军界威名远扬。她的家族势力深不可测,岂是你能招惹的?” 耿峰继续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奈与同情。 周天昊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上,而且是一块他根本无法撼动的铁板。 他的声音颤抖著,“我……我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我……” 此时,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凌战凰的恐怖背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却没想到,她的背后竟然有著如此强大的势力。 周天昊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懊悔。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下了大祸。 他看向凌战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 “凌少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敢囂张跋扈了。求您放过我,放过我的家族吧……” 然而,凌战凰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耿峰见此情形,心中恼怒不已。 这个周天昊,平日里就仗著家族势力为非作歹,今天更是差点连累自己。 他走上前,一脚踢在周天昊的身上,怒吼道:“你这混蛋,还敢在这里丟人现眼!给我起来,跟我回局子里去!” 第406章 有两个钱,忘了自己是谁? 凌战凰站在酒店大堂中央,身姿笔挺,那冷艷的面容此刻带著几分凝重。 她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四周,声音清脆却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若洪钟般在大堂內迴荡开来。 “改革开放以来,国家给了企业家们发展的机会,让他们积累了財富,创造了价值。但这並不意味著,你们可以凌驾於法律之上,可以为所欲为!” 她的声音在大堂內迴荡,字字如刀,直击人心。 “有些人,富了之后,就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他们以为,有钱就能摆平一切,有权就能横行无忌。” “今天,我在这里告诉你们,这种想法,大错特错!”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凌战凰的目光扫过那些嫩模女星,扫过酒店经理,最后停留在周天昊的身上。 “这天下是人民的天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有多少钱,触犯了法律,就必须接受制裁!” 周围的客人们原本还沉浸在刚才那激烈衝突的震撼中,此刻听到凌战凰这般义正言辞的话语,不禁纷纷点头,小声议论起来。 “这凌少將说得太对了,现在有些有钱人,確实太张狂了,是该好好整治整治。” “就是,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却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下撞到铁板上了吧。” 周天昊被士兵扣住,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囂张气焰早已被凌战凰的威严碾得粉碎,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威风不起来。 白露站在一旁,看著周天昊那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爽快。 她早就受够了周天昊的囂张跋扈,受够了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態。 如今,看到他被凌战凰当场拿下,她只觉得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终於得到了释放。 “活该!”她低声喃喃,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而那些嫩模女星们,此刻却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恐惧。 她们之前对凌战凰语出不逊,甚至嘲讽她“装模作样”,如今却发现自己得罪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大人物。 她们聚在一起,小声地互相埋怨著。 “都怪你,之前说那么多风凉话,现在怎么办?” “我哪知道她这么厉害啊,早知道就闭嘴了。” 凌战凰目光扫过这群嫩模,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嫩模们则是嚇得瑟瑟发抖,她们深知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已经触怒了这位权势滔天的凌少將。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嫩模,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一步,声音颤抖地说道: “凌……凌少將,我们……我们错了,之前不该乱说话,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不过她並未过多为难她们,只是轻哼一声。 “你们年纪轻轻,本应该好好珍惜自己的青春,追求自己的梦想。而不是靠著攀附权贵,出卖自己的尊严。” “今天,我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但希望你们记住,做人要有底线,做事要有原则。” 她的声音严厉中带著一丝劝诫的意味。 眾嫩模们如获大赦,纷纷点头如捣蒜,连声说著感谢的话,然后灰溜溜地四散而去。 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凌战凰转身,脸上的寒霜瞬间褪去,换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向秦渊和秦佳宜。 “秦渊,你到魔都还没住下吧,跟我来,我安排你一间房。” 秦渊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秦佳宜则有些拘谨地说道:“谢谢凌姐姐。” 凌战凰嘴角微扬,语气温和:“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酒店老板陈国华见状,连忙上前,满脸堆笑地说道:“凌少將,秦先生,秦小姐,请跟我来,我亲自带你们去套房。” 他一边说著,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態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凌战凰点了点头,带著秦渊和秦佳宜跟在陈国华身后,朝著电梯走去。 一路上,酒店里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敬畏之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今日这场衝突,竟然引出了这么一位厉害的人物。 走进电梯,陈国华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他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凌少將,秦先生,秦小姐,我们酒店的顶层全景套房是整个魔都最好的房间之一,视野开阔,设施齐全,保证让您满意。” 凌战凰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秦渊则笑了笑,隨口问道:“陈老板,这次的事情,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 陈国华连忙摆手:“不会不会!秦先生放心,我们酒店一向遵纪守法,这次的事情完全是周天昊的错,我们酒店也是受害者。” 秦渊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电梯很快到达了顶层,陈国华带著三人走进套房,殷勤地介绍著房间的设施和布局。 套房內装修豪华,视野开阔,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魔都的夜景,確实是一处绝佳的居所。 秦佳宜不禁发出一声惊嘆:“哇,这里好漂亮啊!” 凌战凰看著秦佳宜那纯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凌战凰站在窗边,看著窗外的夜景,忽然开口问道:“秦渊,这次来魔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秦渊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陪佳宜来参加星光盛典,顺便带她出来散散心。” 凌战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星光盛典是娱乐圈的盛事,不过这其中鱼龙混杂,难免会有一些麻烦。” 秦渊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我倒不怕麻烦,只是希望妹妹能玩得开心。” 凌战凰看著秦渊那沉稳的模样,心中不禁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家徽,递到秦渊面前,说道: “这是我凌家的家徽,你在魔都星光盛会若是遇到麻烦,直接出示,应该能解决不少问题。” 秦渊接过家徽,仔细看了看,只见家徽上雕刻著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气势非凡。 此时,秦佳宜也走了过来,看到秦渊手中的家徽,好奇地问道:“哥哥,这是什么呀?” 秦渊笑著摸了摸她的头,隨手把家徽递给秦佳宜说道: “这是凌姐姐给的,你拿著它,以后若是遇到困难,直接出示会有人帮助你。” “哇,真的假的。” 秦佳宜眨了眨眼睛,接过家徽,看向凌战凰,说道:“凌姐姐,是真的吗!” 凌战凰笑著摸了摸秦佳宜的脸,说道:“不信你就试试唄。” 就在这时,酒店老板陈国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凌少將,您看这房间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凌战凰转头看向他,说道:“房间不错,不过酒店的服务和管理,你可得好好整顿一下了。” 陈国华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是,凌少將教训得是,我一定立刻整改。” 凌战凰微微点头,又將目光转向秦渊,说道:“接下来,你打算在魔都待多久?” 秦渊思考了一下,说道:“具体时间还不確定,等妹妹看完星光盛典再说吧。” 凌战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也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 星光盛会终於在万眾瞩目中拉开了帷幕。 整个魔都仿佛都被这一场娱乐圈的盛事点燃,大街小巷到处张贴著明星们的海报,街头巷尾人们谈论的话题也都围绕著此次盛会。 夜晚,魔都的天空被璀璨的灯光点亮,仿佛整个城市都在为这场娱乐圈的盛事而沸腾。 豪车一辆接著一辆驶向举办场地,每一辆车的出现都能引起周围人群的一阵骚动。 场地外,安保人员如临大敌,將现场围得水泄不通,却难以阻挡那些疯狂粉丝的热情。 红毯从酒店门口一直延伸到內场,两侧挤满了媒体记者和狂热粉丝。 他们高举著自家偶像的灯牌,大声呼喊著偶像的名字,声音此起彼伏,仿佛要衝破天际。 长枪短炮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尖叫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 首先登场的是一些二三线的明星,他们虽名气稍逊,但在红毯上却丝毫不肯示弱。 女艺人们身著华丽的礼服,裙摆拖地,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宛如仙女下凡。 男明星们则身著笔挺的西装,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帅气的脸庞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时不时地向粉丝们挥手致意,引得粉丝们尖叫连连。 “快看啊,那不是最近爆火网剧的男女主角吗?他们现实中比电视上还好看呢!” 人群中一个年轻女孩兴奋地喊道,眼睛紧紧盯著红毯上的两人,眼神中满是痴迷。 “是啊,听说他们为了这次盛会,专门请了国际知名的造型师设计服装,果然不同凡响。” 旁边的女孩附和道,一边说著,一边拼命地按下手中相机的快门,想要记录下这精彩的瞬间。 第407章 糟糕,忘带邀请函了 在明星们纷纷登场的同时,各方势力也在暗中涌动。 一些娱乐公司的高层们坐在贵宾席上,目光敏锐地观察著场上的一举一动。 他们心中盘算著如何在这场盛会中挖掘到有潜力的新人,为自己的公司注入新的活力。 还有一些商业大亨,他们看中的则是娱乐圈背后巨大的商业价值。 他们希望通过与明星们的合作,提升自己品牌的知名度,开拓更广阔的市场。 “这次星光盛会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要是能签下几个有潜力的明星,公司的业绩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一位娱乐公司的老板小声对旁边的助手说道,眼神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是啊,老板。不过竞爭也很激烈啊,其他公司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助手忧心忡忡地回应道。 “哼,怕什么!只要我们出得起价钱,还怕挖不到人?” 老板自信满满地说道,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表情。 隨著时间的推移,一辆辆豪车缓缓驶入红毯区域, 一线明星们开始陆续登场。 车门打开,明星踩著高跟鞋,身著华服,款款走上红毯。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都被镜头捕捉,成为今晚的焦点。 “哇,那是林露娜!她今晚的礼服好美啊!” 一个粉丝激动地尖叫著,手中的应援牌高高举起。 “林露娜?不就是那个靠攀附煤都大少上位的嫩模吗?” 旁边一个记者不屑地撇了撇嘴,“今晚她倒是风光了,不知道周天昊被抓的消息她知不知道。” “嘘,小声点,別让人听见。” 另一个记者压低声音说道,“周氏企业都被查封了,林露娜怕是还没反应过来呢。” 红毯上,林露娜笑容灿烂,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议论的目光。 她优雅地摆著pose,接受著媒体的拍摄,心里却在盘算著今晚如何借这场盛典进一步提升自己的知名度。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驶入红毯区域。 车门打开,一位身穿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媒体的骚动。 “那是谁?怎么没见过?”一个年轻的记者疑惑地问道。 “你连他都不认识?那可是魔都娱乐圈的幕后大佬,李成峰!” 旁边一个资深记者低声解释道,“他可是捧红了不少一线明星,今晚他亲自到场,看来是有大动作。” 李成峰走上红毯,面带微笑,向媒体和粉丝挥手致意。 他的目光扫过红毯两侧,眼神中带著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李总,今晚您亲自到场,是不是有什么重磅消息要宣布?”一个记者大胆地问道。 李成峰微微一笑,语气从容:“今晚的星光盛典,確实有一些特別的安排,大家拭目以待吧。” 他的话音刚落,红毯另一侧又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位身穿白色礼服的女星缓缓走来,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全场的瞩目。 “那是白露!新晋一线女星,没想到她也来了!”粉丝们激动地尖叫著。 白露面带微笑,优雅地走上红毯。她的目光扫过全场,眼神中带著一丝淡淡的冷漠。 她知道,今晚的盛典不仅仅是娱乐圈的聚会,更是各方势力的角力场。 “白露小姐,听说您最近接了一部大製作电影,能透露一下细节吗?”一个记者挤上前问道。 白露微微一笑,语气平静:“电影还在筹备阶段,具体细节暂时不便透露,不过我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没有透露太多信息,又给了媒体足够的期待感。 就在各方势力明爭暗斗之时,一辆计程车缓缓驶向星光盛会的现场。 车上坐著的正是秦渊和秦佳宜。 秦佳宜兴奋地看著窗外热闹的场景,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哥哥,没想到星光盛会这么热闹,我终於能亲眼见到我喜欢的明星了!” 秦佳宜兴奋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嗯,一会儿进去了,你可別乱跑,跟紧我。” 秦渊微笑著叮嘱道,眼神中满是对妹妹的关爱。 计程车在距离场馆还有一段距离时,便被堵在了路上。 秦渊皱了皱眉头,看著车窗外拥挤的人群和车辆,心中有些焦急。 “哥哥,我们会不会赶不上了?”秦佳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没事,別著急。”秦渊安慰著妹妹,同时望向窗外,试图寻找一条可行的路径。 终於,车缓缓靠近了场馆。 秦渊和秦佳宜从计程车上下来,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狂热的气息。 秦佳宜兴奋地拉著哥哥的手,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心仪的明星。 “哥哥,我们快进去吧!”秦佳宜催促道,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秦渊微微一笑,拍了拍妹妹的手背,语气温和:“別急,慢慢来。” 两人走到內场入口,却被几名身穿制服的保安拦了下来。 “请出示邀请函。”保安面无表情地说道,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 秦渊將手伸入衣服中,片刻后他愣在原地。 自己出来得匆忙,竟然忘记了携带邀请函。 他轻咳一声,对保安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忘带邀请函了,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们登记下先进去?待会我就让酒店人员把邀请函拿来。” 保安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不屑地说道:“哼,忘带邀请函?这种藉口我们听得多了。没有邀请函,就別想进去,赶紧走吧!” “呃……” 秦渊试图说服保安:“我可以打电话给酒店让他们拍照发过来。” 然而,保安根本不为所动,双臂抱在胸前,语气强硬地说道: “不行就是不行,这是规矩。没有邀请函,谁也別想进去。” “哥,现在怎么办啊?” 秦佳宜拉了拉秦渊的衣角。 “没事,我这就让酒店那边送邀请函来,再等等。” 秦渊无奈,只好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酒店,等待酒店人员帮忙把邀请函送过来。 “喂,您好,我是之前在贵酒店入住的客人,我把星光盛会的邀请函落在房间了,麻烦您能不能帮我送过来一下,我现在在星光盛会现场门口……” 周围的人群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些粉丝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看这两人,穿得普普通通的,还想混进內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女孩对旁边的同伴说道。 “就是,估计又是两个不自量力的狂热粉,想趁机溜进去见明星呢。” 同伴附和著,脸上带著嘲笑的神情。 “穿得这么寒酸,还坐计程车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一个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秦渊听著周围的议论,眉头微微皱起,但他並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保安队长见两人还不走,脸色更加难看: “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说了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去吗?別在这里碍事,赶紧去外麵粉丝区站著!” 保安队长的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耐烦,甚至带著几分轻蔑。 秦渊皱了皱眉,语气依旧平静:“我已经联繫酒店送邀请函了,稍等片刻。”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秦渊一眼,见他衣著朴素,又是坐计程车来的,心中更是不屑: “等什么等?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待的地方!赶紧走,別耽误我们工作!” 秦佳宜听到这番话,眼眶顿时红了,小声说道:“哥哥,要不我们走吧……” 秦渊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中带著一丝寒意:“你说话最好客气点。” 保安队长见秦渊还敢顶嘴,顿时火冒三丈,指著秦渊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撒野?再不滚,別怪我不客气!” 周围的粉丝们见状,纷纷围了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鬨。 “哈哈,这傢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保安队长都敢惹!” “看他那穷酸样,估计是哪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以为自己是谁呢?” “赶紧滚吧,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辆豪华的保姆车缓缓驶入红毯区域。 车门打开,一位身穿华丽礼服的女星从车上走了下来,正是当红小花柳菲菲。 晚礼服裙摆拖地,宛如仙女下凡。 头髮高高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尽显明星风采。 粉丝们疯狂地呼喊著她的名字,纷纷挤上前去,想要近距离一睹偶像的风采。 保安们则立刻紧张起来,努力维持著秩序,防止人群失控。 柳菲菲礼服如流动的星河,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引得粉丝们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她高昂著脖颈,眼神中满是傲慢与自得,好似这世间万物皆在她的脚下。 身后跟著一群保鏢和助理,仿若眾星捧月,簇拥著她迈向內场入口。 可就在踏入入口区域的瞬间,柳菲菲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她瞧见了被保安拦在一旁的秦渊与秦佳宜。 两人那普通的著装在这星光璀璨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就像两颗黯淡无光的石子混进了珍珠堆里。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怎么站在这儿挡路?” 第408章 给我妹道歉!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怎么站在这儿挡路?” 柳菲菲低声对身旁的助理说道,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满。 保安队长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地说道:“柳小姐,不好意思,这两个人没有邀请函,还赖在这儿不走,我这就把他们赶走。” “菲菲姐,可能是两个没邀请函的粉丝,想混进去吧。” 助理小声解释道。 柳菲菲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这种人也配站在这里?真是晦气。” 她隨手从助理手中接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径直走向秦渊和秦佳宜。 周围的粉丝们见状,纷纷让开一条路,目光中带著好奇和兴奋。 “菲菲姐这是要干嘛?” 一个粉丝小声问道。 “不知道,不过看她的表情,估计那两个人要倒霉了。” 另一个粉丝低声回应,语气中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哗啦!”一声清脆的声响,清澈的矿泉水如一道弧线,狠狠泼向秦佳宜。 剎那间,秦佳宜的衣衫被完全浸湿,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狼狈的轮廓。 她的头髮也被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脸上,显得格外可怜。 秦佳宜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呆立当场,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惊恐与委屈,水珠顺著她的脸颊不断滑落。 “滚一边去,你这地摊货也配站在这儿?” 柳菲菲走到秦佳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周围的人群一片譁然,有的粉丝对柳菲菲的行为感到震惊,有的则在一旁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著。 “这柳菲菲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一个年纪稍大的粉丝皱著眉头说道。 “就是,不就是个明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囂张。”另一个粉丝附和道。 然而,更多的粉丝则是被柳菲菲的明星光环所吸引,对其无脑维护。 “活该,谁让他们不自量力想混进去的。”一个女孩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嘲讽。 “柳菲菲真是太霸气了,不愧是当红小花!”另一个女孩兴奋地说道,眼中满是崇拜。 “你干什么!” 秦渊见状,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一把將妹妹护在身后,目光如刀般盯著柳菲菲。 柳菲菲却毫不在意,轻蔑地笑了笑,语气中带著浓浓的不屑: “干什么?帮你们清醒清醒。这种场合,可不是你们这种乡巴佬能来的。” 周围的粉丝们见状,纷纷发出鬨笑声,有的甚至拿出手机拍摄,准备將这一幕发到网上。 “哈哈,菲菲姐太霸气了!” “就是,这种人也敢来星光盛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菲菲姐干得漂亮,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差距!” 秦渊的眼神冰冷,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道歉。” 柳菲菲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掩嘴轻笑: “道歉?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以为你是谁?” 她的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嘲讽,眼神中满是不屑。 秦渊的目光如刀,声音冰冷刺骨: “我再说一遍,道歉。” 柳菲菲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保安,把这两个碍眼的傢伙赶出去!” 她话音刚落,几名保安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推搡秦渊和秦佳宜。 秦渊眼中寒芒一闪,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好似一柄出鞘的绝世利刃。 他那蕴含著无尽怒火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柳菲菲那傲慢的脸庞狠狠扇去。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仿若一道炸雷在人群中轰然爆开,震得周围眾人耳膜生疼。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惊得呆若木鸡,嘴巴大张,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柳菲菲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身体一歪,差点摔倒在地。 她那精致的妆容此刻变得有些扭曲,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渊,似乎怎么也想不到,在这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有人敢对她这个当红小花动手。 “你……你敢打我?”柳菲菲的声音颤抖著,带著无尽的愤怒与震惊。 “我说了,让你道歉。” 秦渊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眼神中没有一丝惧意,直直地盯著柳菲菲。 周围的粉丝们也都回过神来,顿时炸开了锅。 “他竟然打菲菲姐,简直是疯了!” “保安呢,还愣著干什么,快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粉丝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敌意。 柳菲菲的保鏢和安保人员们,在短暂的震惊后,迅速反应过来。 一个个面露凶光,挥舞著手中的警棍和手臂,如恶狼般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小子,你死定了!竟敢对菲菲姐动手,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为首的一个保鏢怒吼著,身形如电,一记重拳带著呼呼风声,直朝秦渊的面门砸去。 然而,秦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抬起一脚,猛地踹向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安保人员。 这一脚看似隨意,却蕴含著巨大的力量 “砰!” 那保鏢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数米之远。 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当场昏迷过去。 其他的保鏢和安保人员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但在眾人面前,他们又不敢退缩,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朝著秦渊衝去。 秦渊眼神冰冷,犹如寒潭之水,他身形一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穿梭在人群之中。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声惨叫,那些保鏢和安保人员们,在他的面前,就如同脆弱的稻草一般,被轻易地击飞出去。 不过眨眼间,地上便躺满了横七竖八的身影,一个个痛苦地呻吟著,再无一人敢上前。 周围的人群见状,纷纷惊恐地向后退去,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这……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这么厉害?” “他该不会是武林高手吧?这身手也太恐怖了!” 就在这时,负责此次星光盛会安保工作的负责人之一安嵐,带著一群人匆匆赶到了现场。 安嵐,身形高挑,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精明与干练。 她一到场,便看到秦渊正站在柳菲菲的面前,一脸寒霜。 而柳菲菲则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你在干什么!” 安嵐见状,脸色一沉,大声喝止道。 秦渊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並未理会,而是再次看向柳菲菲,声音低沉而冰冷: “我再说最后一遍,向我妹妹道歉。” 柳菲菲心中虽惧怕不已,但多年来养成的傲慢与自负,让她此刻依旧不愿低头。 她咬著牙,恶狠狠地说道: “你別做梦了!你以为你打了我,我就会怕你吗?你等著,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啪!” 回应她的,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之前那巴掌更重,柳菲菲的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也被打得头晕目眩。 周围的人群再次发出一阵惊呼,看向秦渊的眼神中,既有震惊,又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这傢伙也太霸气了吧!连柳菲菲都敢打,而且还连续打了两巴掌!” “是啊,不过柳菲菲也太过分了,人家没邀请函不让进就算了,还用水泼人家妹妹,这换谁都得生气啊。” 安嵐见状,心中怒火中烧,她再次大声喝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星光盛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秦渊转过头,看向安嵐,目光如炬,冷冷地说道: “她侮辱了我妹妹,必须道歉。” 安嵐皱了皱眉头,她看了看地上狼狈的柳菲菲,又看了看一脸愤怒的秦渊,心中暗自思忖: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看这年轻人的身手,绝非一般人,若是处理不好,恐怕会给此次盛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说道: “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著,她看向柳菲菲,问道: “菲菲,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菲菲此刻心中满是委屈与愤怒,她连忙哭诉道: “安姐,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这两个人没有邀请函,还想强行闯入內场,被保安拦住后,他们不仅不走,还对保安恶语相向。” “我看不过去,说了他们两句,他就动手打我,你看我的脸,都被他打肿了!” 柳菲菲一边说著,一边指著自己红肿的脸颊,眼中满是泪水。 周围的安保人员也纷纷附和,添油加醋地讲述著刚才发生的事情,將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秦渊身上。 安嵐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 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自然知道这些明星的脾气和手段。 柳菲菲的为人,她也略知一二,所以对柳菲菲的话,她並没有完全相信。 接著她转过头,看向秦渊,问道: “她说的是真的吗?” 秦渊冷哼一声,说道: “我不想说太多,这女人无故將水泼在我妹妹身上,还言语侮辱,今天必须让她道歉。” 第409章 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安嵐听后,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从秦渊的话中,她能听出,这件事情並非柳菲菲所说的那么简单。 但柳菲菲毕竟是当红小花,背后有著强大的势力,若是偏袒秦渊,恐怕会得罪不少人。 她正想著如何处理,秦渊却再次看向柳菲菲,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道歉。” 柳菲菲心中虽然害怕,但她在娱乐圈一向心高气傲,又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向一个“普通人”低头道歉。 她咬著牙,倔强地说道:“我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样?” 秦渊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再次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柳菲菲的脸上。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巴掌更用力,柳菲菲直接被扇倒在地,脸上又多了一个巴掌印。 “你……” 安嵐见状,顿时大怒,她指著秦渊说道,“你太过分了,在我的场子里闹事,还屡次动手打人。保安,把他给我控制起来!” 安保人员们虽然心中害怕,但听到安嵐的命令,还是硬著头皮再次朝著秦渊围了过去。 “秦先生!” 就在这时,酒店的工作人员终於气喘吁吁地带著秦渊的邀请函赶到了现场。 “秦先生,您的邀请函,可算给您送来了!” 工作人员一边说著,一边將邀请函递给秦渊。 秦渊接过邀请函,隨手掏出几张百元大钞,说道:“一路辛苦了,拿著吧。” 工作人员先是一愣,隨后咧嘴鞠躬:“谢谢客人您的打赏。” 安嵐下意识地看向邀请函。 当她发现邀请函上那特殊的標誌和级別时,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这可是本次盛会最高级別的邀请函,竟然会…… 安嵐瞪大眼睛,死死看著秦渊。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高级別的邀请函。 这邀请函的级別,別说是一般人,就算是一些娱乐圈的大佬,恐怕都难以拿到。 一时间,安嵐心中的天平开始发生倾斜,她看著秦渊,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难怪,他敢出手扇柳菲菲。 这个人,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 安嵐瞧见安保人员就要动手,心中猛地一紧,仿若被重锤击中,当即怒声暴喝:“都给我住手!” 这一声,好似平地炸响的惊雷,滚滚音浪席捲全场。 那些安保人员原本伸出去的手,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禁錮,瞬间僵在了半空,脸上满是惊愕。 安嵐脸上的寒霜瞬间消融,换上了一副极为恭敬的笑容,快步走到秦渊面前,微微欠身道: “秦先生,实在是罪该万死,是我们有眼无珠,招待不周,还望您大人大量,千万海涵!” 说罢,她又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向身旁那些还在发懵的安保人员,压低声音却又极具威慑力地呵斥道: “你们这群蠢货,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给秦先生赔礼道歉!” 这突如其来的態度转变,让在场眾人皆是一愣。 那些原本还对秦渊怒目而视的粉丝们,此刻也都面面相覷,搞不清状况。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保安队长,此刻更是呆若木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秦渊面色依旧冷峻,他看了安嵐一眼,沉声道:“我说过,那女人必须向我妹道歉,否则这事没完。” 说著,他指了指身旁被水泼得狼狈不堪的秦佳宜。 秦佳宜拉了拉秦渊的衣角,小声说道:“哥哥,要不就算了吧,我们也不想惹事。” 她眼中满是担忧,不想因为自己让哥哥陷入麻烦之中。 秦渊摸了摸妹妹的头,轻声安慰道:“佳宜,別怕。有些人,就是不能惯著。今天她必须给你一个说法。” 安嵐转过身,看向柳菲菲,眼神中已没有了之前的客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严厉: “菲菲,你太不像话了!还不快向秦小姐道歉!” 柳菲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安嵐,她怎么也没想到,安嵐竟然会如此强硬地要求她道歉。 她咬著牙,心中满是不甘,自己可是当红小花,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眾星捧月,何曾受过这般委屈。 “安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柳菲菲委屈地说道。 “什么意思?” 安嵐冷哼一声,“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不清楚吗?赶紧道歉,別逼我动手。” 安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她此刻已经没有耐心再和柳菲菲周旋。 她心中清楚,秦渊手中那张顶级邀请函的分量。 別说柳菲菲,就算是自己背后的势力,在这邀请函的主人面前,也得掂量掂量。 柳菲菲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在安嵐的反常逼迫下,也意识到事情不对。 她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怒。 但在安嵐的逼视下,她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声音微弱地说道:“对不起……” 秦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冰冷:“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柳菲菲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但在安嵐的逼视下,她只能提高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秦小姐,对不起!” 全场一片譁然。 那些原本还在为柳菲菲吶喊助威的粉丝们,此刻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偶像,竟然会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道歉。 “天啊,柳菲菲竟然道歉了,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菲菲吗?” “这秦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柳菲菲低头道歉?” “看安嵐的態度,这秦先生绝对不简单啊!” 秦渊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转头看向妹妹,语气温和:“佳宜,你接受她的道歉吗?” 秦佳宜有些紧张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小声说道:“哥,算了吧,我们进去吧。” 秦渊微微点头,看向安嵐,说道:“希望今日之事不会再有下次。” 说完,便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带著秦佳宜,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朝著內场走去。 柳菲菲站在原地,看著秦渊兄妹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和愤怒。 她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一路上,秦渊对妹妹说道:“佳宜,以后遇事別总是想著息事寧人。” “现在的秦家,今非昔比,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了。你要记住,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秦佳宜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著光芒:“嗯,哥哥,我记住了。” …… 就在秦渊带著妹妹秦佳宜转身朝內场走去之时,场外早已炸开了锅。 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队和媒体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瞬间蜂拥而至。 他们手中的长枪短炮齐刷刷地对准了柳菲菲,闪光灯如同夏日夜空里密集的闪电,不停闪烁。 “柳小姐,请问您刚才为什么会和那对兄妹发生衝突?” “柳小姐,有人说您用水泼那位女孩,是否属实?” “柳小姐,您对刚才被打一事有何回应?” 一连串尖锐的问题,如利箭般射向柳菲菲。柳菲菲此刻妆容凌乱,脸颊红肿,狼狈不堪。 她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正欲发作,却被安嵐及时挡在了身后。 安嵐脸色阴沉,试图阻拦那些疯狂的媒体。 “都给我退后!这里是星光盛会现场,不是你们肆意妄为的地方!” 她的声音冷厉而威严,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 安保人员们迅速行动起来,组成一道人墙,將狗仔队和媒体们挡在外面。 他们推搡著,拉扯著,现场一片混乱。 “凭什么不让拍,这可是大新闻!”一个戴著鸭舌帽的狗仔大声喊道,试图衝破阻拦。 “就是,我们有新闻自由!”另一个举著摄像机的媒体人也跟著叫嚷。 在安保人员的奋力阻拦下,媒体记者们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暂时退到一旁。 不过他们仍隔著人墙大声呼喊著问题,手中的相机也一刻不停地拍摄著。 安嵐亲自走到柳菲菲身边,带著狼狈的她,快速护送著朝內场走去。 柳菲菲此刻心中满是愤怒与屈辱,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眼神中燃烧著怒火。 安嵐一边走,一边轻声安抚著她:“菲菲,你先別生气,等会听我跟你说。” 进入內场后,安嵐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让柳菲菲坐下。 她给柳菲菲递上一杯水,然后缓缓说道:“菲菲,你別怨我,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吗?” “那人虽然衣著普通,但他手中的邀请函,可是本次盛会最高级別的。” “这种级別的邀请函,別说是你,就算是一些娱乐圈的大佬,都不一定能拿到。” “他的潜在身份,非凡至极,我们根本惹不起。” 柳菲菲听后,心中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有如此背景。 但她心中依旧不平,咬著牙说道:“安姐,就这么算了吗?我咽不下这口气。” 安嵐拍了拍柳菲菲的肩膀,说道:“菲菲,你別衝动。今日之事,你也有错在先。在这娱乐圈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要是真惹出什么大麻烦,就算是你背后的势力,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柳菲菲听了这话,知道安嵐所言不虚,可她心中虽依旧愤愤不平。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不管,我一定要在待会的盛会里,找大佬和他碰一碰,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第410章 京都豪门,谢奋 另一边,秦渊带著妹妹,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会场的最前排位置。 这里的位置视野极佳,能將整个舞台尽收眼底。 当秦渊兄妹坐下的那一刻,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一下, 坐在周围的明星们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在这星光盛会上,能坐在最前排的,无一不是娱乐圈的顶级大佬、资本巨鱷或者是有著深厚背景的人物。 秦渊和秦佳宜这两个看似普通的面孔出现在这里,自然引起了眾人的关注。 “这两个人是谁啊?怎么坐到了最前排?”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子小声说道。 “不知道,看他们的穿著,也不像是什么大人物啊。”旁边一个穿著华丽礼服的女子回应道。 “说不定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大佬吧,不然怎么可能坐到那里。”一个年轻的明星猜测道。 周围的明星们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些原本在聊天的明星,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秦渊兄妹。 秦渊对此毫不在意,他神色平静地看著周围的一切。 秦佳宜则有些紧张,她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小声说道:“哥哥,这么多人看著我们,我有点害怕。” 秦渊拍了拍妹妹的手,轻声安慰道:“別怕,有哥哥在呢。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吧。” 会场內,白露正和身边的人交谈著。她不经意间转过头,看到了坐在最前排的秦渊。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她心中暗自揣测:这不是和凌少將关係不凡的那个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坐在最前排,他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她悄悄对身边的助理说道:“你看,那个坐在最前排的男人,你还记得他吗?” 助理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他是谁啊?” 白露压低声音说道:“就是昨天那位和凌少將有密切关係的人。” 助理惊讶地反应过来,说道:“啊,竟然是他?他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白露皱著眉头,没有说话。 黄小明、冯德纲等娱乐圈大咖,坐在前排的位置上,原本正悠閒地交谈著。 忽然,他们瞧见秦渊兄妹入座。 那平凡的衣著与周围的奢华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堂而皇之地占据了这星光盛会的绝佳位置,瞬间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这两人是谁啊?以前从未见过,居然坐在如此显眼的位置。” 冯德纲推了推眼镜,眼中满是疑惑,低声对身旁的黄小明说道。 黄小明微微皱眉,目光在秦渊兄妹身上打量了一番,开口道: “能坐在这儿,绝非泛泛之辈,说不定有著什么不为人知的深厚背景。” 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决定上前一探究竟。 他们整理了一下衣著,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朝著秦渊兄妹走去。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黄小明和冯导这是要干嘛,怎么朝那两个陌生人走过去了。” “难道那两人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能让这两位大佬主动上前。” 眾人议论纷纷,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黄小明满脸堆笑,率先开口:“这位兄弟,看著很面色啊,不知如何称呼?” 秦渊抬眸,目光如寒潭般深邃,淡淡地回应道:“秦渊。” 黄小明心中一凛,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但秦渊的气场却让他不敢轻视。 他继续笑著说道:“原来是秦先生,久仰大名。这位是您的妹妹吧?” 秦佳宜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手足无措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角。 小声说道:“哥哥,他们……他们都是大明星呢。”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和黄小明这样的大明星面对面交谈。 秦渊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放鬆。 冯德纲见状,也笑著插话道:“秦先生,不知您是哪家公司的?或是哪个领域的投资人?我们或许有机会合作。” 秦渊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疏离:“暂时不便透露。” 黄小明和冯德纲对视一眼,心中更加疑惑。 秦渊的態度显然不想多谈,但他们却越发觉得此人背景深不可测。 周围的明星们见状,也都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 “这秦先生到底什么来头?黄小明和冯导都亲自去攀谈了。” “看他这態度,肯定不是一般人,说不定是哪个超级富豪的公子。” “说不定是某个隱世家族的子弟,来这娱乐圈凑凑热闹。” 此时秦佳宜心中紧张得不行,小手紧紧地攥著衣角,身体微微颤抖著。 她本来以为到盛会上会和明星粉丝们隔著防护带看明星。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哥哥竟然带她到明星们的中间。 和这些平日里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如此近距离接触,让她手足无措。 “秦先生,您看我最近正筹备一部新戏,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投资一下?以您的眼光,肯定能看出这戏的潜力。” 冯德纲满脸堆笑,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秦渊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没这个打算。” 黄小明见状,连忙转移话题:“秦兄弟,您妹妹长得可真漂亮,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啊?凭她这顏值,肯定能大红大紫。” 秦渊看了看妹妹,眼中满是宠溺,说道:“她还小,暂时不想让她涉足这些。” 就在此时,会场外的红毯上,星光璀璨,热闹非凡。 一线明星们正陆续踏上这象徵著荣耀与瞩目的红毯。 人群中,传来阵阵尖叫与欢呼, “看吶,那是杨密!” “还有樊冰,太漂亮了!” 只见杨密身著一袭华丽的晚礼服,身姿婀娜,她那绝美的容顏在闪光灯的映照下,愈发显得光彩照人。 樊冰则是一袭紧身短裙,將她那性感火辣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女王范十足,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二人携手並肩,在红毯上缓缓前行,不时地停下来,对著两旁的媒体和粉丝们微笑、挥手。 她们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能引发一阵疯狂的尖叫与吶喊。 当她们踏入內场的那一刻,会场內的气氛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眾多小明星们纷纷投来羡慕与嫉妒的目光,窃窃私语道:“不愧是一线大明星啊,这气质、这排场,就是不一样。”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也能有这样的待遇。” 镁光灯闪烁不停,將她们的美丽与光彩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二人身姿摇曳,一顰一笑都牵动著现场粉丝们的心弦,欢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她们刚刚踏入內场之时,一个男子带著手下如鬼魅般出现,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那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中却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密密,冰冰,好久不见啊。”男子开口,声音低沉而带著几分轻佻。 说完,双手就直接搂住了杨密和樊冰的腰肢。 动作极为亲昵,仿佛这两位在娱乐圈中声名赫赫的一线女星,在他眼中不过是隨意摆弄的玩物。 场中的小明星们看到这一幕,顿时一片譁然。 “那男人是谁啊?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杨密和樊冰动手动脚?”一个小明星满脸惊讶,忍不住向旁边的人打听。 “是啊,看他的样子,似乎和两位一线大咖很熟络呢。”另一个小明星附和道。 “你居然不认识他?他可是京都豪门的谢奋啊,在影视圈那可是跺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手里握著大把的资源,多少明星都眼巴巴地盼著能得到他的青睞呢。” 旁边的人连忙解释道,眼中还带著一丝羡慕与敬畏。 杨密和樊冰虽然面露尷尬,但在这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早已深諳生存之道。 她们清楚,得罪了谢奋,就等同於自断前程。 “谢少,您怎么来了?”杨密迅速调整情绪,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语气中带著几分討好。 樊冰也勉强笑了笑,附和道:“是啊,谢少,真是意外之喜。” 谢奋轻笑一声,手掌在她们腰间轻轻摩挲,眼神中带著几分曖昧:“怎么,不欢迎我?” 杨密与樊冰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如常。 “怎么会呢?谢少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杨密笑著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樊冰也强忍著不適,附和道:“是啊,谢少可是我们的大贵人。” 谢奋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之前吩咐你们和那什么復兴一號解约的事怎么样了?” 杨密与樊冰对视一眼,隨后开口。 “谢少,我们已经与那边联繫过了,顺利解除了代言合同……”杨密解释。 “那就好,算北盛集团那边懂事。” 谢奋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本来还以为要出手敲打敲打,看来不用我出手了。” 樊冰諂媚一笑:“谢少名声在外,我只是提上一嘴,北盛那里就被嚇到了,根本不敢为难我。” 第411章 影协会长王德发 “哈哈哈……” 谢奋闻言大笑出声。 “你们俩表现还不错,我很满意。放心,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以后的资源,我自然会给你们安排得妥妥噹噹。” 谢奋一脸得意地说道,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可真是太感谢谢少了,我们一定会努力的。”杨密连忙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是啊,谢少,您有什么吩咐,儘管开口。”樊冰也急忙表態,语气中带著一丝討好。 谢奋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二人身上游走,语气中带著几分露骨: “那就好。今晚我正好有空,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杨密与樊冰心中一阵慌乱,知道谢奋这是在暗示她们,如果不顺从他的意思,后果不堪设想。 “谢少,今晚我们还有活动,恐怕不太方便……”杨密试图推脱,却被谢奋打断。 “活动?什么活动能比陪我更重要?”谢奋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悦,眼神中透著一股威胁。 杨密与樊冰心中一沉,知道再推脱下去,恐怕会激怒谢奋。 “没……我们晚上这就去陪您。” 周围的小明星们看著这一幕,心中既羡慕又嫉妒。 羡慕的是杨密和樊冰能得到谢奋的青睞,或许从此就能平步青云; 嫉妒的是自己没有这样的机会,只能在这娱乐圈的底层苦苦挣扎。 “哎,这就是命啊!谁让人家有这本事呢。”一个小明星无奈地嘆了口气。 “是啊,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人家和豪门搭上关係。”另一个小明星也感慨道。 就在谢奋搂著杨密与樊冰朝前排走去时,杨密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前排,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渊!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慌乱。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樊冰也注意到了秦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担忧。 她们都清楚,秦渊虽然看似普通,但实则深不可测,自己之前对他百般巴结,就是希望能得到他的庇护。 如今却被他看到自己被谢奋如此轻薄,万一他因此不悦,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怎么办?秦爷会不会误会我们?”樊冰焦急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不行,我们得赶紧找个藉口脱离谢少,不能让秦爷看到这一幕。”杨密咬了咬牙,说道。 於是,二女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她们开始找藉口,试图摆脱谢奋的纠缠。 “谢少,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得去处理一下。”杨密一脸焦急地说道。 樊冰也连忙附和:“是啊,谢少,我也觉得有点头晕,想休息一下。” “有没有搞错?” 谢奋听到她们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你们两个小妮子,这时候能有什么急事?”谢奋一脸狐疑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 杨密连忙解释道:“谢少,您误会了。我们真的是有急事,待会一定好好陪您。” 樊冰也附和道:“是啊,谢少,我们待会再聊。” 说完,两人不等谢奋回应,便匆匆离开了他的身边,朝著会场另一侧走去。 谢奋看著她们的背影,脸色阴沉下来,低声咒骂道:“装什么装,连老子的鸽子都敢放!待会让你们好看!” 周围的明星们见状,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们不明白,杨密和樊冰为何会突然拋下谢奋离开,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怎么回事?杨密和樊冰竟然敢得罪谢奋?” “她们是不是疯了?谢奋可是京都谢家的二少爷啊!” “我看没那么简单,她们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黄小明和冯德纲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这究竟是怎么了? 突然,会场內响起了一阵激昂的音乐声,星光盛会的开幕式正式开始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舞台上,黄小明和冯德纲也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然而,会场內的暗流却並未因此平息。 杨密和樊冰走到一旁,低声交谈著。 “密姐,秦爷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中寧城吗?”樊冰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安。 杨密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我也不清楚,但看他的样子,显然不是来参加盛会的。我们得小心点,千万別让他发现我们和谢奋的关係。” 樊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可是谢奋那边怎么办?他可不是好惹的。” 杨密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先试著躲躲吧,这两人我们没一个惹得起。” …… 叮铃铃 此时,谢奋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到是父亲打来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敬畏。 “爸,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语气中带著一丝紧张。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几句简短的话语,却让谢奋的脸色愈发难看。 “什么?去机场接人?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说?” 谢奋心中满是不情愿。 “別废话!” 谢父直接打断他,“这事儿比你在那盛会瞎混重要得多,赶紧去!”说完,电话就掛断了。 谢奋气得咬牙切齿,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围,仿佛要把这怒火发泄出去。 “妈的,关键时刻净添乱!” 他骂了一句,恶狠狠地看向远处的杨密和樊冰,仿佛这一切都是她们的错。 “你们两个小妮子,给我等著。今天这事儿没完!”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隨后转身对手下吩咐道:“去,给举办方带个话,原定发给杨密、樊冰的奖,取消!我要好好敲打敲打这两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手下连忙点头,匆匆离去。 杨密和樊冰看著谢奋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朝著秦渊后排的位置走去。 她们生怕引起秦渊的注意,一路走得躡手躡脚。 坐下后,发现秦渊並没有察觉到她们的到来,两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默契地选择不与秦渊打招呼,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不时地看向秦渊的背影。 此时,舞台上的开场表演已经结束,绚丽的灯光渐渐匯聚到舞台中央。 绚丽的灯光渐渐暗下,整个会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紧接著,一道明亮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主持人身著华丽的礼服,面带微笑地走上台来。 “尊敬的各位嘉宾、亲爱的观眾朋友们!”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欢迎大家来到一年一度的星光盛会!” 台下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明星们纷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装,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粉丝们则挥舞著手中的萤光棒,大声呼喊著偶像的名字,会场气氛热烈非凡。 “本次星光盛会,我们以『闪耀梦想,共创辉煌』为主题,旨在表彰过去一年中在影视领域取得杰出成就的各位同仁。” 主持人继续说道,“在这里,我们將见证荣耀的诞生,感受梦想的力量!”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坐在前排的黄小明和冯德纲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们在影视圈摸爬滚打多年,深知这个行业的艰辛与不易,也更加珍惜这样的盛会所带来的荣耀与认可。 “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各位嘉宾的到来!” 主持人话音刚落,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嘉宾名单。 每念到一个名字,台下就会响起一阵欢呼声和掌声。 “哇,是李天王!” “还有张影后,她今天太美了!” 粉丝们兴奋地尖叫著,目光紧紧地盯著大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偶像的镜头。 明星们则纷纷起身,向周围的人挥手致意,脸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在一片热闹的氛围中,会场的入口处,魔都影协会长王德发正搂著女星晶甜姍姍来迟。 王德发身形富態,脸上掛著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和蔼。 晶甜则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他身旁,一身艷丽的礼服將她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两人一路走来,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目光。 有的是敬畏,毕竟王德发在魔都影视圈那可是跺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有的则是羡慕,羡慕晶甜能傍上这样的大佬。 “王会长,您可算来了!”一个小明星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打招呼。 王德发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路上有点事儿耽搁了,哈哈。” “王会长,您这次来,可是给我们这盛会添了不少光彩啊!”又有一个人凑过来奉承道。 王德发一边笑著回应,一边搂著晶甜朝著前排走去。 两人径直走到秦渊身侧的位置坐下。 黄小明、冯德纲看到王德发,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无比尊贵的存在。 “王会长,您可算来了!” 黄小明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討好,“我们刚才还在念叨您呢,没想到您就出现了,真是心有灵犀啊!” 冯德纲也不甘落后,连忙附和道:“是啊,王会长,您这一来,我们这盛会可真是蓬蓽生辉啊!” 王德发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得:“哎呀,你们两位太客气了。我这人就是忙,路上耽搁了点时间,让各位久等了。” 黄小明连忙说道:“王会长您日理万机,能抽空来参加我们的盛会,已经是给足了面子,我们哪敢有怨言?” 冯德纲也点头哈腰地附和:“是啊,王会长,您可是我们影视圈的定海神针,有您在,我们这盛会才算圆满!” 王德发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你们两位啊,都是咱们影视圈的栋樑,以后还要多多合作啊。” 黄小明和冯德纲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连忙点头称是。 第412章 年轻人,有脾气 此时,刘天王和宋影后也注意到了王德发。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微微点头,而后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装,迈著恭敬的步伐上前。 刘天王脸上掛著谦逊的笑容,微微弯腰,恭敬地说道:“王会长,好久不见,您风采依旧啊!” 宋影后则是优雅地欠了欠身,轻声说道:“王会长,您可是我们影视圈的中流砥柱,每次见到您,都让人倍感安心。” 王德发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伸手拍了拍刘天王的肩膀,语气中带著几分亲昵: “哎呀,老刘啊,咱们可是老交情了,就別这么客气了。” 宋影后也笑著说道:“王会长,您可是我们影视圈的泰斗,我们这些小辈,自然要多多向您学习。” 周围的人群见状,不禁纷纷发出感嘆。 “哇,王德发在娱乐圈的地位可真是惊人啊,这么多大佬都对他如此恭敬。”一个年轻的小明星满脸羡慕,眼睛里闪烁著光芒。 “那可不,王会长在魔都影视圈,那就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手里掌握著无数的资源和人脉,谁不想巴结他呢。” 旁边一个资深的娱记小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敬畏。 “咱们要是能有王会长这样的靠山,那可就平步青云了。” 王德发享受著眾人的恭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秦渊,从他坐下到现在,竟一直没和自己打招呼。 王德发心中不禁有些不悦。 扭头看向秦渊,发现对方竟然是个生面孔,而且神色淡然,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王德发思索片刻,主动开口问道: “这位朋友,看著眼生啊,不知如何称呼?” 秦渊神色平静,仿若未闻,眼神依旧淡淡地看著舞台的方向,没有丝毫回应。 王德发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但他毕竟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很快就恢復了常態,心中想著或许对方没听到。 於是再次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试探,“朋友,我在跟你说话呢。能坐在这前排的,可都不是一般人,不知你是做哪行的?” 然而,秦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王德发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周围的人察觉到这边的异样,原本热闹的交谈声渐渐小了下去,大家都好奇地看向这边。 黄小明和冯德纲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揣测,这秦渊到底什么来头,竟如此不给王德发麵子。 要知道,在这娱乐圈,王德发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平日里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 刘天王和宋影后也面露惊讶之色,他们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幕,不敢贸然出声。 王德发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他在娱乐圈纵横多年,何时遭受过这样的无视。 他心中的怒火开始熊熊燃烧,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哼!” 王德发冷哼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相对安静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年轻人,我看你是初来乍到,不懂这娱乐圈的规矩吧。在这地方,可不是谁都能隨便坐在前排的。你要是没点真本事,或者深厚的背景,就別在这装模作样。”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威胁。 此时,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都想看看这个敢无视王德发的年轻人,会如何回应。 大家的目光纷纷聚焦在秦渊身上,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秦渊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寒潭般深邃,淡淡地看了王德发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疏离: “有事?” 王德发被秦渊的態度彻底激怒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 “小子,你这是什么態度?知不知道我是谁?”王德发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威胁。 “你是谁,与我何干?” 秦渊依旧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屑: “我来这,不是为了跟你这种人打交道的。別拿你那点娱乐圈的权势在我面前显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眾人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谁也没想到,秦渊竟会如此直接地训斥王德发,而且言辞如此犀利,毫不留情。 黄小明和冯德纲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面生的年轻人,竟有如此胆量,敢这般顶撞王德发。 刘天王和宋影后更是面露惊恐之色,他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衝突波及。 周围的明星们也都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这年轻人是谁啊?也太猛了吧,竟敢这么跟王德发说话。” “是啊,王德发在魔都影视圈的势力可不小,他就不怕得罪人,以后在这圈子里混不下去?” “说不定人家有什么强大的背景,根本不把王德发放在眼里呢。” 王德发的脸涨得通红,他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著秦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娱乐圈呼风唤雨多年,今日竟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当眾训斥。 他死死盯著秦渊那张平静如水的侧脸,握紧的拳头在西装袖口下微微颤抖。 “好,很好。“ 王德发突然咧嘴一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年轻人有脾气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 他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口,对周围投来惊讶目光的眾人摆了摆手:“诸位继续,我去趟洗手间。“ 晶甜连忙起身想跟上,却被王德发一个眼神制止。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坐了回去。 会场內的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黄小明和冯德纲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困惑。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冯德纲压低声音问道。 “不知道,但敢这么跟王会长说话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有背景。“ 黄小明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我看八成是后者。“ 刘天王和宋影后则明智地选择了沉默,悄悄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娱乐圈混跡多年,他们深知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装聋作哑。 不远处,白露一直暗中观察著这边的情况。 她今天穿著一袭白色长裙,妆容精致,但此刻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复杂。 “这一幕……我好像曾见过,难道说……“ 白露咬著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角。 她想起周天昊被治安局带走时那狼狈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后排的杨密和樊冰也注意到了前排的异动。 “密姐,秦爷好像和王德发...“樊冰凑到杨密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杨密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下麻烦了。王德发在魔都影视圈的能量不小,秦爷虽然...“ 她的话没说完,但樊冰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 洗手间內,王德发一拳砸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妈的,哪来的小兔崽子!“ 他对著镜子咬牙切齿,脸上的横肉不住抖动,“敢在老子面前装大尾巴狼!“ 他打开水龙头,正要洗手,突然从镜子里看到洗手间门口闪过一道倩影。 “谁?“王德发警觉地转身。 “王会长,是我。“ 柳菲菲从门外款款走入,脸上带著楚楚可怜的表情,“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想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王德发眯起眼睛打量著这个新晋小花。 柳菲菲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大胆的礼服,恰到好处地展示著她傲人的身材。 她眼圈微红,左脸颊上还隱约能看到一个淡淡的掌印。 “你脸上怎么回事?“王德发皱眉问道。 柳菲菲眼中立刻泛起泪光:“就是刚才在外面,被那个坐在您旁边的男人打的。他和他妹妹没有邀请函硬闯会场,我好心提醒,结果......“ “什么?“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还敢动手打人?“ 柳菲菲点点头,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王会长,那人太囂张了。我看他对您也......“ 她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观察著王德发的表情。 王德发冷笑一声:“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魔都撒野!“ “就是!“ 柳菲菲见王德发上鉤,立刻添油加醋,“我看他完全就像是个暴发户,目中无人、肆无忌惮。” “刚才在外面打我后,他还让安嵐姐逼著我给他妹妹道歉,我......“ 她说著又哽咽起来。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安嵐?她认识那小子?“ 柳菲菲摇摇头:“不清楚,但安嵐姐看到他的邀请函后態度大变。不过......“ 她压低声音,“我总感觉那邀请函有问题,搞不好是从哪偷的。“ 王德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伸手捏住柳菲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小丫头,你是想借我的手报仇?“ 第413章 我说有·,就是有 柳菲菲心头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眼中流露出崇拜之色: “王会长,在魔都影视圈,谁不知道您的能量?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敢在您面前放肆。至於我的事......“ 她轻轻握住王德发的手腕,“如果您能顺手帮菲菲报仇,菲菲定对您感激不尽,让人家做什么事报答您都行……“ 王德发盯著她看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好!有眼力见!“ 他鬆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塞进柳菲菲的领口,“今晚来我房间,好好聊聊。“ 柳菲菲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很快换上甜美的笑容:“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王德发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阿彪,带几个人来星光会场。对,就是现在。有个不长眼的小子需要教育教育。“ 掛断电话,他阴森一笑:“走,回去看好戏。“ ...... 会场內,秦渊正专注地看著舞台上的表演,对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视若无睹。 秦佳宜则有些不安地拉了拉哥哥的袖子。 “哥,刚才那个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么多大明星都巴结他。“ 她小声说道,“我们会不会有麻烦?“ 秦渊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放心,跳樑小丑而已。你记住,只要哥在,秦家以后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你见谁不爽只管打回去,“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排的人听到。 几个偷听的明星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转回头去假装专注看表演。 舞台上,一组新人偶像正在表演,青春洋溢的歌舞引得粉丝们尖叫连连。 但在前排的暗流涌动中,这场表演显得那么无关紧要。 黄小明和冯德纲不时偷瞄秦渊,又看看王德发,心中暗自盘算。 刘天王和宋影后也交换了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露则一直紧握著手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给什么人发消息。 杨密和樊冰在后排如坐针毡,既想上前和秦渊打招呼,又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而柳菲菲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时不时地看向前排,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她在等一场好戏。 王德发则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坐了下来,仿佛刚才的衝突从未发生过。 “王会长,您回来了。“ 黄小明立刻凑上去套近乎,“刚才那段表演真是太精彩了,不愧是您一手操办的盛会。“ 冯德纲也不甘落后:“是啊是啊,王会长的眼光一向独到。“ 王德发摆摆手,故作谦虚:“哪里哪里,都是大家的功劳。“ 他说著,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渊一眼,“不过有些人啊,就是不懂得感恩,以为有点小本事就能目中无人了。“ 秦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对妹妹说: “佳宜,记住,真正有实力的人不需要到处炫耀。那些不敢和人动手,只知道整天阴阳怪气的人,其实就是一帮废物。“ 秦佳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而周围听到这番话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他悄悄看了眼手錶,计算著阿彪他们到达的时间。 “下面有请著名导演陈开歌为我们揭晓年度最佳影片奖!“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掌声中,一位头髮花白的导演走上舞台。 王德发趁机凑到秦渊耳边,压低声音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但在魔都这一亩三分地,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待会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王德发是什么下场!“ 秦渊终於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了王德发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知道吗?“ 秦渊的声音很轻,却让王德发莫名打了个寒颤,“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王德发瞳孔一缩,本能地往后仰了仰身子。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脸上重新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好戏要开场了。“ 他对著秦渊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就在这时,会场后门被推开,几个黑衣壮汉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们的目光锁定在前排的秦渊身上。 “下面揭晓年度最佳新人奖......“主持人话音未落,会场突然一阵骚动。 只见来人带著四个保鏢大摇大摆地走向前排,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 有认出领头人的明星脸色大变,连忙低头装作没看见。 “这人谁啊?怎么这么囂张?“一个新出道的小鲜肉小声问道。 “嘘!“ 他经纪人赶紧捂住他的嘴,“那是王德发的金牌打手凯子,据说已经是后天宗师境界,在魔都地下世界凶名赫赫!“ 凯子径直走到秦渊所在的那一排,故意用力踩过几个小明星的脚,惹得对方敢怒不敢言。 当他走到秦渊身边时,突然“哎哟“一声,整个人向前栽去—— 凯子看似要摔倒,实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右脚狠狠跺向秦渊的左脚! 这一脚若是踩实,普通人脚骨必然粉碎! 电光火石间,秦渊左脚微微一抬。 “咔嚓!“ 凯子的右脚重重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竟將坚硬的地面踩出蛛网般的裂纹!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凯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换上一副歉意的表情:“抱歉啊兄弟,差点摔倒。“ 秦渊缓缓转头,目光如刀:“你,踩到我了。“ “有吗?“ 凯子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地上这么干净,哪有什么脚印?“ 他身后的保鏢配合地发出嗤笑声。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说你踩到了,就是踩到了。“ “呵,小子挺狂啊。“ 凯子俯下身,压低声音道,“知道我是谁吗?“ “一条狗,也配在我面前吠?“ 秦渊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激怒一位后天宗师,这个年轻人怕是要倒大霉了。 凯子脸色瞬间阴沉:“你她妈不想活了!“ 秦渊缓缓站起身,虽然比凯子矮了半个头,但气势却如山岳般巍然不动。 “给你三秒钟,跪下道歉。“ 凯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你们听见没?这小子让我跪下?“ 他身后的黑衣人也跟著鬨笑起来。 “三。“秦渊开始倒数。 凯子不屑地啐了一口:“老子在东南亚拳场打死过三十七个对手,你算什么东西——“ “二。“ “找死!“ 凯子暴喝一声,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后天宗师的气势轰然爆发。 周围几排的观眾被这股气势压迫,纷纷面色苍白地向后退去。 “一。“秦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凯子不再废话,右拳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取秦渊面门。 这一拳蕴含了后天宗师的全力,足以轰塌一栋小楼! “砰!“ 一声闷响。 预想中秦渊被打飞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凯子的拳头停在秦渊面前三寸处,被秦渊手掌挡住,再难前进分毫。 “什么?!“ 凯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如此轻易挡下。 秦渊眼中寒光一闪:“螻蚁也敢聒噪。“ 他右手轻抬,食指微曲,对著凯子胸口轻轻一弹。 “碎星指。“ 一道肉眼可见的灵力波动从指尖迸发,如流星般贯穿凯子胸口。 凯子那足以硬抗炮弹的后天宗师身躯,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指下如同纸糊般被洞穿! “噗——“凯子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胸前的血洞。 他引以为傲的肉身防御,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是...“凯子话未说完,秦渊已经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凯子小山般的身躯轰然跪地。 “道歉。“秦渊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凯子疼得满头大汗,却仍然嘴硬:“小子,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王会长不会放过——“ 秦渊不耐烦地皱眉,抬脚踩在凯子头上,將他整张脸狠狠按进地板。“废话真多。“ “轰!“ 实木地板被砸出一个大坑,凯子的脸深深陷在里面,鲜血四溅。 秦渊的脚如同山岳般沉重,任凭凯子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会场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暴力的一幕惊呆了。 那可是后天宗师啊!在这个年轻人手下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凯子的四个手下这才回过神,怒吼著扑上来。 第一个壮汉挥拳直取秦渊面门,拳风呼啸间竟隱隱有气爆声——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秦渊头都不抬,隨手一指点出。 “噗“的一声轻响,那壮汉的拳头中央突然出现一个血洞,指劲去势不减,直接在他后脑勺开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鲜血和脑浆喷了后面三人满脸。 第二个壮汉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秦渊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记手刀劈下。 壮汉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脑袋直接歪成了直角。 剩下两人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 秦渊冷哼一声,右手虚抓,两道无形气劲破空而出,精准地穿透了两人的心臟。 他们保持著奔跑的姿势又衝出几步,才轰然倒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等眾人反应过来,地上已经多了四位生死不明的躯壳。 整个过程中,秦渊的右脚始终稳稳踩在凯子头上,连位置都没移动过。 第414章 这秦渊……太可怕了! “嘶——“会场內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黄小明和冯德纲面如土色,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刘天王手中的奖盃“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宋影后更是直接瘫软在座位上。 后排的杨密和樊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敬畏。 “这才是秦爷真正的实力......“樊冰喃喃道。 白露死死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恐。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周天昊会栽在这人手里了。 秦渊脚下发力,將凯子的脑袋在地板上狠狠摩擦,凯子半边脸的血肉与大理石地面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啊!我的脸!我的脸要毁了!” 凯子发出绝望的嘶吼,他那原本不可一世的后天宗师威严,此刻在秦渊的脚下被彻底碾碎。 “狗东西,服不服!” 秦渊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冷得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抖。 王德发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秦渊,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小子,你给我放开他!”王德发怒不可遏,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秦渊仿若未闻,脚下的力度反而又加重了几分。 凯子的脑袋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鲜血不断地从他脸上涌出,將周围的地板染得通红。 “我让你放开他,你聋了吗?” 王德发再次怒吼,他感觉自己的威严被秦渊彻底践踏,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秦渊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向王德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你,就是这条狗的主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王德发看著秦渊脚下踩著的凯子,那张油腻的胖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精心打理的八字鬍因愤怒而颤抖,西装领带下的肥厚脖颈涨得通红。 “小子,你找死!“ 王德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把扯下领带摔在地上,“在魔都,还没人敢动我王德发的人!“ 会场內鸦雀无声,所有明星都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 黄小明和冯德纲缩在座位上,恨不得钻到椅子底下去。 刘天王手中的奖盃再次掉落,这次直接滚到了过道上,发出清脆的“咣当“声。 秦渊的右脚依旧稳稳踩在凯子头上,闻言只是微微抬眼:“哦?那今天就有了。“ 他脚下微微用力,凯子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又往地板里陷了几分,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啊——“ 凯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拼命抓挠地板,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只看似轻描淡写踩著的脚。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掏出手机怒吼:“所有安保,立刻到主会场!带上傢伙!“ 不到三十秒,会场四个入口同时涌入大批黑衣安保,每个人手里都端著制式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向秦渊。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白露直接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恐; 杨密和樊冰在后排紧紧抓住对方的手; 柳菲菲则兴奋地睁大眼睛,期待著秦渊被乱枪打死的场景。 “最后警告,“ 王德发整了整西装,脸上重新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放开凯子,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我或许会考虑留你一条狗命。“ 秦渊环视四周密密麻麻的枪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就这?“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会场的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只见谢奋满脸春风,带著贵客大步走了进来。 他刚才前去接机的对象,竟然是南洋首富陈嘉华! 陈嘉华身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度不凡,眼神中透著一股久经商场的精明与沉稳。 陈嘉华刚一踏入会场,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抬眼望去,正好看见秦渊被枪指头,脸色瞬间大变。 想都没想,立刻厉声开口:“住手!都给我放下枪!” 那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威严,好似一道无形的命令,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那些安保人员听到陈嘉华的喝令,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王德发,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王德发此刻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陈嘉华这位大佬会突然出现。 王德发强压著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快步走向陈嘉华,伸出手说道: “陈佬,您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 那语气中带著几分討好,与刚才对秦渊的囂张判若两人。 谢奋也笑著走上前,说道:“王会长,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他的眼神在秦渊和凯子身上来回扫视,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神色。 王德发尷尬地笑了笑,说道:“谢少,这小子太囂张了,打伤了我的人,还对我不敬,我这正想教训教训他呢。” 陈嘉华满脸焦急,大步流星地朝著秦渊走去,那眼神中满是关切,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被他自动屏蔽。 “秦先生,您可还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嘉华的声音中带著几分颤抖,他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南洋首富的沉稳,完全就是一副生怕秦渊受了委屈的模样。 场中的人群见状,顿时炸开了锅。 “这陈嘉华可是南洋跺跺脚,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啊,怎么对这年轻人如此紧张?” 一个小明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是啊,我听说陈嘉华向来眼高於顶,能被他这般重视的人,那得是什么来头?” 旁边的人也跟著附和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震惊。 秦渊神色平静,目光扫了一眼周围那密密麻麻的枪口,最后视线停留在王德发脸上。 淡淡地开口: “不过是些跳樑小丑罢了,妄图在我面前逞威风。” 陈嘉华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陈佬,您这……这是为何啊?” 王德发满脸堆笑,可那笑容里却透著几分尷尬与惶恐,他往前凑了一步,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陈嘉华猛地转过头,双眼瞪著王德发,那眼神仿若能吃人一般。 “啪”的一声,陈嘉华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王德发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王德发那肥胖的身子竟被扇得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王德发,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秦先生,你知道他是谁吗?” 陈嘉华怒目圆睁,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全场,每一个字都带著无尽的怒火。 王德发捂著红肿的脸,呆立当场,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 周围的人也都惊得合不拢嘴,大气都不敢出。 平日里在魔都影视圈只手遮天的王德发,此刻竟被陈嘉华当眾扇了耳光,这场景实在太过震撼。 “陈佬,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谢奋也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在他印象里,陈嘉华一向沉稳,极少如此失態。 陈嘉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怒火,说道:“谢少,你有所不知。秦先生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我陈嘉华认定的顶尖人才!” “其医术之高明,能生死人肉白骨;其身手之不凡,更是让我嘆为观止。” “我多次想请秦先生到我麾下,都未能如愿。王德发,你今日竟敢冒犯他,简直是不知死活!” 听到陈嘉华这番话,眾人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原本以为秦渊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敢顶撞王德发的愣头青,没想到竟有如此能力,连陈嘉华都这般看重。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上。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心中满是懊悔。 “秦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我王某人在这给您赔不是了!” 王德发满脸惊恐,连忙走到秦渊面前,点头哈腰道歉。 “刚才你不是很囂张吗?现在知道害怕了?” 秦渊冷冷地看著王德发,声音如同寒冬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慄。 说著,秦渊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了王德发的脸上。 这一巴掌比陈嘉华那一下更狠,王德发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重重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別以为有点权势,就可以为所欲为。” 秦渊的声音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慄。 王德发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哪还敢有半句怨言。 周围的人见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王德发平日里作威作福,今日竟被秦渊如此羞辱,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这秦渊……太可怕了!” “是啊,连陈嘉华都对他毕恭毕敬,王德发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看来以后在这娱乐圈,可得小心行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周围的明星、导演们纷纷小声议论著,看向秦渊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恐惧。 杨密站在后排,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原本就知道秦渊不简单,却没想到竟如此厉害,能让陈嘉华这般维护,还將王德发羞辱得这般彻底。 白露也是一脸震惊,她紧紧咬著嘴唇,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想起之前自己与周天昊得罪秦渊的事,此刻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刘天王和宋影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他们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见过无数风浪,可今日这般场景,还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冯德纲和黄小明更是嚇得脸色苍白,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们之前还想著巴结王德发,此刻却庆幸自己没有彻底得罪秦渊。 会场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转变震得说不出话来。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渊身上,仿佛他就是这场盛宴的绝对主角,光芒万丈,让人不敢直视。 第415章 这秦渊到底什么来头? “够了,给我住手。“ 谢奋大步走向前排,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德发如见救星般扑了过去:“谢少!这小子打伤了我的人,还当眾羞辱我!陈佬他......“ 谢奋抬手制止了王德发的诉苦,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哀嚎的凯子和四具尸体,最后落在秦渊身上。 “適可而止吧,小子。“ 谢奋眯起眼睛,“王德发是我的人,就算要教训,也该由我来!“ 他身后跟著的几个保鏢立刻围了上来,个个眼神凌厉,显然都是练家子。 “哦?“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你的意思是,这条狗冲我狂吠,我打狗还得看主人脸色?“ “你!“ 谢奋脸色瞬间涨红,他没想到秦渊竟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黄小明和冯德纲缩在座位上,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椅子缝里。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连京都谢家的少爷都敢懟。 “太狂了吧......“一个小明星小声嘀咕。 “嘘!你不要命了?“ 同伴赶紧捂住他的嘴,“没看见陈嘉华都站在他那边吗?“ 白露死死攥著裙角,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她想起周天昊的下场,又看看眼前这一幕,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杨密和樊冰在后排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她们原本以为谢奋已经是不能得罪的存在,没想到秦渊竟然连谢奋的面子都不给。 “谢少......“王德发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乞求。 陈嘉华適时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误会。谢少、秦渊,给我个面子,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 谢奋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看在陈叔的面子上,今天这事就算了。不过——“ 他盯著秦渊,一字一顿道:“在魔都这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动我谢奋的人。这笔帐,我们改日再算。“ 秦渊这才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隨时奉陪。“ 谢奋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经过王德发身边时,一脚踹在这位影协会长的屁股上:“废物,还不滚起来!“ 王德发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满脸諂媚地跟在谢奋身后,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 陈嘉华嘆了口气,对秦渊低声道:“秦先生,谢家在京都有不小的影响力,您何必...“ “陈先生,“秦渊打断他,“我秦渊行事,向来只凭本心。区区一个紈絝子弟,还不配让我低头。“ 陈嘉华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那...秦先生多加小心。“ 隨著工作人员迅速清理了现场,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贵宾,非常抱歉刚才的插曲。下面我们继续颁奖环节...“ 会场內的气氛渐渐恢復正常,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目光不时瞟向前排那几个特殊座位—— 谢奋、陈嘉华和秦渊三人並排而坐,形成了一道诡异而危险的风景线。 “哥...“秦佳宜小声问道,“那个谢奋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秦渊揉了揉妹妹的头髮:“记住,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厉害的人从来不需要靠家世炫耀。那些仗势欺人的,骨子里都是懦夫。“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排的人听到,包括谢奋在內。 谢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捏得发白,但碍於场合和陈嘉华的面子,硬是忍了下来。 舞台上,颁奖典礼继续进行,但所有人的心思都已经不在上面了。 黄小明偷偷给冯德纲发微信:“老冯,你说这秦渊到底什么来头?连谢少都敢懟?“ 冯德纲回覆:“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咱们之前没得罪他吧?“ “应该没有...不过我看杨密和樊冰好像认识他?“ “嘘,別多事。这种神仙打架,咱们凡人躲远点...“ 后排,杨密和樊冰也在低声交谈。 “冰冰姐,这下麻烦了,“杨密咬著嘴唇,“谢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樊冰嘆了口气:“是啊,不过秦爷看起来一点都不怕...“ “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一下?“杨密犹豫道。 樊冰摇摇头:“別轻举妄动。这种级別的较量,我们插不上手。“ 白露坐在不远处,眼睛一直盯著秦渊的背影,神色复杂。 她十分好奇,秦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究竟是如何结识凌战凰、陈嘉华这些权势滔天的恐怖存在。 同时她心里有一种预感,秦渊与谢奋之间针尖对麦芒都是吃不得一丝亏的主,两人极有可能会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衝突火併。 …… 另外一边,王德发铁青著脸,像拖死狗一般拽著柳菲菲进了厕所。 一进隔间,他就猛地將柳菲菲往马桶盖上一按,咬牙切齿道: “小贱人,你可把老子害惨了!今天要不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老子至於在这么多人面前丟这么大的脸?” 柳菲菲嚇得花容失色,平日里的骄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双手拼命地扒拉著王德发的手,带著哭腔求饶: “王会长,我错了,我真不知道那小子这么有背景啊!我就是看他之前羞辱您,气不过,真没料到会搞成这样……” 王德髮根本不听她解释,一巴掌狠狠扇在柳菲菲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迴荡。 “现在说这些有屁用!“ 王德发喘著粗气,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老子在魔都混了二十年,还没被人当眾扇过耳光!“ 说著,他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暴,在柳菲菲身上肆意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而柳菲菲只能蜷缩在马桶盖上,默默承受王德发的愤怒。 “秦渊!你这狗东西把老子的人打得半死,还当著陈嘉华的面羞辱我,这笔帐,我非討回来不可!” 王德发怒吼。 …… 此时,星光盛会的主会场內,闹剧已然平息,颁奖典礼继续按部就班地进行著。 “下面有请著名歌手周杰仑为我们带来表演!“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试图冲淡刚才的紧张氛围。 音乐响起,舞檯灯光闪烁,但此刻已经没多少人真正关注表演了。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瞟向前排中央的位置——那里,坐著陈嘉华、谢奋以及秦渊三人。 “秦先生,自从皇冠会所一別,我可是天天盼著能再见到您啊!“ 陈嘉华笑容满面地说道,“上次多亏您出手,保住我手下周慕白,我一直想著找机会好好感谢一下您。“ 秦渊淡淡一笑:“陈先生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慕白可是救命之恩啊!“ 陈嘉华感慨道,“对了,您这次来魔都是......“ “嗨,我妹妹是个追星族,听说有这么个盛会,吵著闹著要来,我这当哥哥的,拗不过她,就带她来见识见识。“ 秦渊轻描淡写地回答,顺手揉了揉秦佳宜的头髮。 秦佳宜红著脸小声抗议:“哥!这么多人看著呢......“ 陈嘉华哈哈大笑:“秦小姐喜欢哪位明星?要不要我帮忙引荐?以我和主办方的关係,这点小事还是能做到的。“ 秦佳宜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却被秦渊打断:“不必了,佳宜就是隨便看看。陈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陈嘉华见状也不勉强,转而聊起了其他话题:“秦先生,上次你与那九条小姐下去底层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本来还与那王子想等你出来一起聚聚的,可后面来了一大批持枪军队,我不得不先撤离……“ 一旁的谢奋脸色阴沉。 “陈叔,“谢奋终於忍不住开口,“家父让我代他向您问好。关於南洋那个项目...“ “哦,小谢啊,“ 陈嘉华这才转过头,语气敷衍,“项目的事改天再谈。今天我是来陪秦先生的。“ 谢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几次想插话,都被陈嘉华有意无意地忽略。这种明显的轻视让他怒火中烧。 “下面揭晓年度最佳女演员奖...“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入围的有...杨密!樊冰!...“ 秦佳宜激动地拽了拽哥哥的袖子:“哥!是杨密姐姐和冰冰姐!“ 舞台上,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下面有请年度最佳女演员奖的入围者们上台。” 杨密和樊冰,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 “该死、这回麻烦了。” 她们本想低调些,不让秦渊注意到自己。 但这时候,也只能硬著头皮站起身,朝著舞台走去。 两人身姿婀娜地走向舞台,台下闪光灯此起彼伏。 台下的目光纷纷聚焦在她们身上,议论声也隨之响起。 “这杨密和樊冰,最近可都不太顺啊。” “是啊,一个作品扑街,一个又爆了漏税的事。” 第416章 『特殊拍品』 杨密强装镇定,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微笑,內心却如小鹿乱撞。 樊冰则微微抬起下巴,试图用那女王般的气场掩盖內心的紧张。 谢奋翘著二郎腿,冷笑著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当杨密和樊冰刚踏上台阶时,主持人突然按住耳机,表情变得尷尬: “啊...非常抱歉,刚才宣布的结果有误...“ 全场譁然。 主持人擦了擦汗:“实际获奖者是...白露小姐和晶甜小姐!“ 聚光灯立刻转向了另一侧。 白露惊讶地捂住嘴,而晶甜则得意地站起来。 杨密的脚步僵在半空,樊冰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是怎么回事?星光盛会还能出这种乌龙?” “太离谱了吧,这不是当眾打她们的脸吗?” 全场譁然。 “搞什么啊!“ 秦佳宜气得直跺脚,“密姐和冰冰姐之前爆款那么多,是公认的一线女星,怎么是別人的奖!这太黑幕了吧!“ 杨密和樊冰心中明白,这绝不是什么失误。 她们下意识地看向谢奋,只见谢奋正靠在椅子上,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威胁。 “看来,这就是他对我们的敲打了。”杨密低声对樊冰说道。 樊冰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但也只能无奈地和杨密一起,在眾人异样的目光中,走下了舞台。 而原本属於她们的奖项,被颁发给了白露和晶甜。 “太过分了!“ 秦佳宜气得小脸通红,“杨密姐姐演得那么好!“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舞台上那略显狼狈的杨密和樊冰,心中已然猜到了大概。 他轻轻拍了拍秦佳宜的肩膀,安慰道:“別急,佳宜。这背后有人在搞小动作,想敲打杨密她们。” “咱们先按兵不动,等那幕后黑手彻底跳出来,哥再帮她们找回场子。” …… “下面进入慈善拍卖环节!“ 主持人强打精神宣布,声音里还带著几分刚才衝突的余悸,“所有拍品均由在场明星捐赠,所得款项將用於贫困山区儿童教育。“ 会场灯光调暗,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拍卖台上。 工作人员推著展示车缓缓上台,第一件拍品是某二线歌手捐赠的签名吉他。 “起拍价五万元,每次加价不少於五千...“ 竞价声此起彼伏,最终以十二万成交。 接下来的几件明星捐赠品也都顺利拍出,最低的也没低於十万。 会场气氛渐渐活跃起来,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秦渊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右侧——谢奋正翘著二郎腿,时不时低头看手机,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冷笑。 “哥,你看!“ 秦佳宜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马上到冰冰姐的拍品了!“ 舞台上,主持人接过礼仪小姐递来的锦盒,打开露出里面一只翠绿欲滴的翡翠手鐲。 在灯光照射下,鐲子通体透亮,水头十足,一看就价值不菲。 “接下来这件拍品...“ 主持人突然顿了顿,按住耳机听了片刻,表情变得古怪,“呃...是由某位'问题艺人'捐赠的翡翠手鐲。起拍价...一万元。“ “哗——“全场一片譁然。 追光猛地打在樊冰身上。她脸色瞬间难看,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那鐲子是她精心挑选后拿出的,估价不低於两百万! 谢奋明摆著要给她顏色看。 “有没有搞错!“ 秦佳宜气得直跺脚,“人家那破吉他起拍价都五万,冰冰姐的鐲子明明那么漂亮竟然起拍才一万!“ 秦渊眯起眼睛。 而谢奋正把玩著手机,脸上带著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一万元,有人出价吗?“ 主持人环视全场。 会场鸦雀无声。那些平日对樊冰阿諛奉承的导演、製片人们此刻都低著头,生怕被注意到。黄小明甚至假装接电话溜出了会场。 “一万元第一次...一万元第二次...“ 主持人拖长声调,“很遗憾,流拍。“ 礼仪小姐上前收走锦盒时,故意手一滑,鐲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虽然没有摔碎,但这明显的羞辱让樊冰浑身发抖。 “哎呀,真是不小心。“ 主持人毫无诚意地道歉,“下一位是...杨密小姐捐赠的限量版爱马仕包包。“ 杨密闻言猛地抬头,那个包是她珍藏多年的心头好,全球限量十个。 “这款包由某位'票房毒药'捐赠。“ 主持人照著耳机里传来的指示念道,语气充满嘲讽,“起拍价...一万元。“ “砰!“ 秦佳宜一拳砸在扶手上,“他们怎么能这样!密姐去年那部《春夜》明明拿了金鹰奖!“ 秦渊按住妹妹的肩膀,目光冰冷地看向舞台。 杨密死死咬著嘴唇,指尖已经掐得发白。 而谢奋此刻终於放下手机,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对著杨密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一万元,有人出价吗?“ 主持人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 “一万。“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惊讶地转头——竟是谢奋举起了竞价牌。 他歪著嘴笑道:“虽然是个烂片女星的东西,不过拿来当狗窝垫子还是可以的。“ “噗嗤...“ 从厕所回来的王德髮带头笑出声,紧接著他那一派的导演、製片人们都鬨笑起来。 杨密的眼眶瞬间红了,但她强忍著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秦渊眯起眼睛,看著舞台上被恶意定价的樊冰和杨密的拍品,心中怒火渐盛。 他刚要举起竞价牌,陈嘉华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低声说道: “秦先生,这里是魔都,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如果那女星和你没太大关係,最好不要扯入不必要的麻烦。” 顿了顿,陈嘉华开口:“如果秦先生对杨密感兴趣,事后我会去协商,让她来陪你玩两天。” 秦渊微微皱眉,目光冰冷地扫了一眼台上。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放下了举起的手。 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逞一时之快也没什么意义。 “一万第一次...一万第二次...成交!“主持人迅速落槌,生怕有人搅局似的。 谢奋得意地冲杨密扬了扬下巴,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怎么玩死你。 慈善拍卖环节仍在继续,一件件拍品被拍出。 现场气氛看似热烈非凡,然而,在这热闹的表象之下,却暗藏著一股诡异的氛围。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今晚的星光盛会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沦为了各方势力暗中较量的舞台。 终於,主持人清了清嗓子,神色略显尷尬地说道:“各位贵宾,本次慈善拍卖即將进入尾声。” “下面,让我们揭晓此次慈善拍卖的最终榜单。” 大屏幕缓缓亮起,上面显示著各位明星筹集善款的数额。 大屏幕上显示出排名:晶甜以八十万位居榜首,白露七十五万紧隨其后... 杨密和樊冰的名字赫然排在最后,那可怜的数字引得周围人群一阵鬨笑。 “瞧瞧,这杨密和樊冰,曾经的一线大明星,如今竟沦落到这般田地,筹集的善款连一些小明星都不如。” “可不是嘛,一个作品扑街,一个又爆了漏税的事,这咖位啊,怕是保不住咯。” 谢奋坐在座位上,看著榜单,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故意提高音量,嘲讽道:“哼,就她们俩这点能耐,能拍出这么点钱,已经很不错了。依我看啊,她们也就这点价值。” 说罢,他的目光在杨密和樊冰身上肆意游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杨密和樊冰坐在台下,听著周围的讥讽声,心中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们紧紧咬著嘴唇,双手握拳,指甲都几乎掐进了掌心,脸上却还要强装镇定,维持著表面的尊严。 谢奋见二女的反应,心中愈发得意。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站起身来,大声提议道:“各位,为了能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们筹集更多的善款,我提议增加一件『特殊拍品』。” 说著,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杨密和樊冰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这件拍品,就是杨密和樊冰两位大明星的三天两夜贴身陪玩资格。”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眾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想到谢奋竟如此大胆,公然將两位一线明星明码標价,进行性交易暗示。 杨密和樊冰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她们怒目而视,却又不敢出声反驳。 她们深知谢奋的权势,若是得罪了他,在这娱乐圈恐怕再无立足之地。 谢奋看著眾人的反应,心中愈发得意,他故意看向樊冰和杨密,挑衅道: “两位大明星,意下如何啊?这可是为了慈善事业,你们不会拒绝吧?” 樊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跡。 杨密则死死咬住下唇。 “谢少...“樊冰强撑著笑容,“这种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 谢奋脸色一沉,“那么大个明星,一点为山区儿童奉献的爱心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舞台上?“ 杨密和樊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她们清楚谢家在京都的势力,如果今天拒绝,明天她们就会被整个行业封杀。 第417章 这两贱货,就只值这价 “真是太过分了!“ 秦佳宜猛地站起来,“你这是侮辱人!“ 谢奋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盯著杨密和樊冰:“三秒钟考虑时间。三...二...“ “我们...同意。“ 杨密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谢奋喝道。 “我们同意!“樊冰突然站起来,声音颤抖但清晰。 她拉起杨密,“能为慈善事业做贡献,是我们的荣幸。“ 杨密深吸一口气,两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步走向舞台,仿佛走向刑场。 “很好。“ 谢奋满意地点头,“现在,起拍价一元,有人出价吗?“ 会场死一般寂静。 眾人面面相覷,谁也不敢轻易出价。 毕竟,大家都清楚,这看似简单的竞拍背后,实则隱藏著巨大的风险。 “看来大家都很矜持啊。“ 谢奋故作遗憾地摇头,“那我先开个头吧,一元。“ 会场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终於,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我加一...一毛。”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不知名的小导演战战兢兢地举起了竞价牌。 他的手微微颤抖著,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做出这个决定。 谢奋看到有人出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微微点头,看向那个小导演,点评道:“不错,张导出价一块一毛!有眼光,这两贱货,就只值这价。” 得到谢奋的赏识,小导演心中一阵窃喜,原本紧张的心情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其他参会人员见状,也纷纷回过神来,明白了游戏规则。 这是一个討好谢奋的绝佳机会。 於是,为了博取谢奋的好感,眾人纷纷效仿,竞价声此起彼伏。 一个女导演赶紧举手:“我也要拍,出价一块两毛!“ “一块五毛!“ “一块八毛!“ 价格以侮辱性的速度缓慢攀升,每次加价不过一两毛钱。 杨密和樊冰这两位一线女星站在台上,像货物一样被眾人以零碎价格竞拍,並评头论足。 这样的遭遇可以说是奇耻大辱。 “他们怎么能这样,这太欺负人了...“ 秦佳宜气得浑身发抖,“哥,你快做点什么啊!“ 秦渊的目光从谢奋得意的脸上,移到台上两位女星强忍屈辱的表情上。 “一千万。“ 秦渊突然开口。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 谢奋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我出一千万。“ 秦渊平静地重复,“我要参与这慈善竞拍,为山区小朋友送温暖。“ 谢奋的脸色瞬间阴沉:“小子,你找死?“ 秦渊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盯著主持人:“按照拍卖规则,价高者得。我现在出价一千万,有人要加价吗?“ 主持人手足无措地看向谢奋。 杨密和樊冰不敢置信地看著秦渊,浑身颤抖。 秦渊为了帮她们走出困境,不惜与谢奋正面衝突! 谢奋坐在座位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魔都,在这星光盛会之上,竟然有人敢如此公然地与他作对。 秦渊那一句“一千万”,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在眾人面前丟尽了顏面。 “这小子,简直是不知死活!” 谢奋咬著牙,心中的怒火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王明!”谢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喊道。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从谢奋身后缓缓走出。 此人乃是先天宗师境界的强者,谢奋手下最得力的打手之一。 一身武艺高强,平日里在魔都也是威风八面,无人敢轻易招惹。 “少爷,有何吩咐?”王明微微躬身,声音低沉地问道。 “去,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让他知道,在这魔都,还轮不到他来撒野!” 谢奋恶狠狠地说道,眼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 王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秦渊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自己要收拾他,简直易如反掌。 他大步朝著秦渊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便提升一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气势所压迫,发出“嗡嗡”的声响。 “小子,跪下向谢少爷道歉,我可以让你少受点苦!” 王明来到秦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犹如洪钟般响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渊听到王明的喝令,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缓缓转动眼珠,目光落在王明身上,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跪下?” 王明没想到秦渊竟敢如此囂张,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脸色一沉,怒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著,他脚下一跺,地面微微震动,整个人犹如一颗炮弹般朝著秦渊冲了过去,右拳高高举起,带著呼呼的风声,直砸向秦渊的脑袋。 “空明神拳!“ 拳风呼啸,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这一拳之威,足以將一辆坦克轰成废铁! 台下宾客纷纷变色,一些胆小的已经捂住眼睛,不敢看秦渊被轰成肉泥的惨状。 然而,面对这惊天一击,秦渊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前。 “太极——云手。“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恰到好处地接住了王明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足以轰塌墙壁的拳劲,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王明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这一拳用了七成功力,就算是同为先天宗师的高手也不敢硬接,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力道不错,可惜...“秦渊嘴角微扬,“太慢了。“ 话音未落,秦渊右手突然一旋,一股诡异的力量顺著王明的手臂蔓延而上。 王明只觉得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紧接著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 “砰!“ 王明重重摔在地上,將会场昂贵的地毯砸出一个大坑。 全场譁然! 谢奋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不可能!“ 王明可是谢家重金聘请的先天宗师,在京都都是排得上號的高手,竟然一个照面就被秦渊放倒了? 会场中的眾人瞪大了眼睛。 “这秦渊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与先天宗师打成这样!”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王明的空明神拳可是出了名的厉害,没想到在秦渊面前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 “看来这秦渊真的不简单,之前我们都小瞧他了。” 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对秦渊的实力充满了惊嘆和好奇。 而此时,谢奋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原本以为王明出手,秦渊必然会被打得落花流水,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王明,你在干什么!给我快点解决他!” 谢奋焦急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愤怒和不安。 王明狼狈地爬起身,脸色阴沉如水:“小子,有点本事。但刚才我只用了七分力,接下来...“ “废话真多。“ 秦渊不耐烦地打断他,“要打就打,不打就滚。“ “狂妄!“ 王明怒吼一声,全身肌肉暴涨,上衣直接被撑裂,露出精壮如铁的身躯。 他双拳紧握,周身竟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光! “空明灭世拳!“ 王明身形再次消失,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普通人眼中只剩下一道残影。 双拳齐出,直取秦渊胸口和面门!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刷!! 秦渊的身影诡异地扭曲了一下,王明的双拳竟然穿过了他的身体,打在了空处! “残影?!“ 王明大惊失色,急忙收拳回防,却已经晚了。 秦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后心。 “噗——“ 一声轻响,王明如遭雷击,整个人向前扑出数米,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勉强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的內力竟然被这一指打得紊乱不堪,短时间內无法调动!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王明满脸骇然。 秦渊没有回答,而是缓步走向王明。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王明的心头,让他呼吸困难。 “不...不要过来!“ 王明惊恐后退,哪还有半点先天宗师的威风? 秦渊突然加速,瞬间出现在王明面前,右手如铁钳般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姓谢的。“ 秦渊转头看向已经脸色惨白的谢奋,“你的人,不太行啊。“ 说著,秦渊左手扬起,当著全场所有人的面——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王明脸上。 “这一巴掌,是替你主人挨的。“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为你助紂为虐。“ “啪!“ 第三巴掌落下。 “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要懂得敬畏。“ 三巴掌下去,王明两颊高高肿起,嘴角流血,哪还有半点先天宗师的风采? 活像个被教训的熊孩子。 第418章 美女赠英雄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大胆,敢当著眾人的面羞辱谢奋。 陈嘉华脸色一阵变幻。 他深知,若任由事態这般发展下去,今晚这星光盛会必定会沦为一场灾难。 自己想要在这盛会中拓展人脉、提升商业影响力的计划也將泡汤。 而且,秦渊与谢奋之间的矛盾一旦彻底激化,引发的连锁反应极有可能超出他的掌控范围。 “我出价两千万,竞拍杨密和樊冰两位小姐的陪玩权。” 陈嘉华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瞬间打破了会场內剑拔弩张的气氛。 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这位南洋富商,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谢奋原本扭曲的脸此刻也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陈嘉华,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叔,您这是……”谢奋咬著牙,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著一丝愤怒与不甘。 陈嘉华微微一笑,脸上带著几分淡然,“谢少,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何必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呢?” “这两千万,就当我为慈善事业添把柴,也算是给大家一个台阶下。” 他的语气轻鬆,可话语中的分量却不轻,隱隱有压服眾人之意。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秦渊听到陈嘉华的出价,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与谢奋彻底撕破脸,却没想到陈嘉华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不过,他倒也不反感陈嘉华的做法,毕竟他此行还有更重要的目的,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自然最好。 “陈叔,您这……” 谢奋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陈嘉华似笑非笑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陈嘉华在南洋的势力庞大,自己虽然在京都有些背景,但真要和陈嘉华硬刚,还未必能討到好。 “怎么,谢少对我的出价不满意?”陈嘉华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多了一丝寒意。 谢奋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知道,今天若不顺著陈嘉华的意思,恐怕真的会下不来台。 “陈叔,瞧您说的,您既然出价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谢奋强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这就对了嘛。” 陈嘉华满意地点点头,“大家都是朋友,何必伤了和气。” 说著,他转头看向主持人,“主持人,宣布结果吧。” 主持人早已被这一系列变故惊得不知所措,此刻听到陈嘉华的话,连忙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两……两千万一次,两千万第二次,两千万第三次,成交!” 隨著落槌声响起,会场內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眾人都在为这场风波暂时平息而庆幸。 白露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秦渊的不凡,却没想到,在这魔都的星光盛会上,他还能引得陈嘉华这般大人物为其出头。 一旁的晶甜也不禁张大了嘴巴,平日里在娱乐圈中,她仗著王德发的宠爱,也算有些地位。 可今日面对这等场面,却只觉自己如螻蚁一般渺小。 在全场复杂的目光中,陈嘉华走上舞台,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象徵性的拍品证书。 他转身面对台下,笑容可掬地说道:“感谢各位承让。不过老朽年事已高,实在无福消受两位佳人的陪伴。不如这样——“ 他看向秦渊:“这拍品就转赠给秦先生,权当老朽对年轻人的一点心意。“ 又看向杨密和樊冰:“当然,前提是两位小姐自愿。“ 杨密和樊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们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们愿意!“ 谢奋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但他强忍著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盯著秦渊,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秦渊对陈嘉华点头致谢。 陈嘉华哈哈一笑,走下舞台,经过谢奋身边时,压低声音道: “谢贤侄,给老朽一个面子,这事就此揭过如何?“ 谢奋皮笑肉不笑地点头:“陈叔的面子当然要给。“ 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秦渊,仿佛要用目光將对方千刀万剐。 杨密和樊冰快步走到秦渊身边,眼中满是感激。 “秦爷,谢谢您...“ 杨密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位平日里气场强大的女星此刻像只受惊的小鹿。 樊冰也低声道:“大恩不言谢,以后秦爷有什么需要,我们一定...“ 秦渊摆摆手打断她们:“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他示意两女坐下,“先看拍卖会吧。“ 拍卖会继续进行,但现场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拍品上,而是不断偷瞄秦渊这边,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哥,你太帅了!“ 秦佳宜兴奋地小声说道,眼睛亮晶晶的,“刚才那个谢奋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秦渊笑著揉了揉妹妹的头髮:“低调点,还没结束呢。“ 果然,谢奋虽然表面平静,但他不断在手机上敲打著什么,时不时用阴冷的目光扫向秦渊这边。 谢奋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心中暗暗发誓,等陈嘉华离开魔都,一定要让秦渊好看。 “哼,陈嘉华,你给我等著。等你一走,我看这小子还能囂张到几时!” 谢奋心中恨恨地想著,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慈善竞拍环节在这一番波折后,终於顺利结束。 主持人走上台,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说道:“感谢各位贵宾的慷慨解囊,本次慈善拍卖共筹集善款……” 台下的宾客们却无心再听主持人的话,他们的目光都时不时地投向秦渊、陈嘉华和谢奋三人,猜测著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拍卖结束后,谢奋强压著心中的怒火,走到陈嘉华面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陈叔,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在帝豪酒店备了薄酒,还请您赏光。” 陈嘉华看了谢奋一眼,心中明白他的心思。 不过,他並不在意,反而笑著说道:“好啊,谢少这么盛情邀请,我怎么能不去呢?正好,秦渊也一起吧。” 秦渊微微一愣,他没想到陈嘉华会拉上自己。 不过,鑑於对方刚刚给了自己一个人情,自己不好拒绝。 秦渊点了点头,“既然陈先生邀请,那我就跟著去凑个热闹。” …… 帝豪酒店,魔都最奢华的七星级酒店之一,坐落在黄浦江畔,拥有俯瞰整个外滩的最佳视角。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酒店外墙的led灯光秀与江对岸的霓虹交相辉映,將这座不夜城装点得璀璨夺目。 秦渊与陈嘉华一行人抵达时,酒店门前已停满了各式豪车。 劳斯莱斯、宾利、兰博基尼...这些价值数百万的座驾在此处竟显得稀鬆平常。 身著制服的侍者小跑著上前,恭敬地为眾人拉开车门。 “秦先生,请。“ 陈嘉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脸上掛著商人特有的圆滑笑容。 秦渊微微頷首,牵著妹妹秦佳宜的手迈入酒店大堂。 水晶吊灯从三十米高的穹顶垂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义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倒映出往来宾客的华服丽影。 “哥,这里好漂亮啊!“ 秦佳宜小声惊嘆,眼睛亮晶晶地四处张望。 如此奢华的场所她还是第一次来。 秦渊揉了揉妹妹的头髮,目光却警惕地扫过四周。 他能感觉到暗处投来的诸多视线——有好奇,有嫉妒,更多的是不怀好意。 “秦先生不必紧张。“ 陈嘉华走近低声道,“谢奋虽然囂张,但有我在,他还不敢太过分。“ 秦渊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他並不惧怕谢奋,只是不想让妹妹捲入不必要的麻烦。 电梯直达顶层宴会厅,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悠扬的小提琴声与香檳的芬芳。 近百位衣著光鲜的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觥筹交错间,谈笑风生。 “陈总!“ “陈叔您来了!“ 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立刻迎上来,热情地与陈嘉华握手寒暄。 他们的目光不时瞟向秦渊,眼中带著探究与谨慎。 秦渊神色淡然,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照顾妹妹上,为她取了些精致的点心。 “你小子是谁啊,怎么看著怎么面生?“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渊回头,看见三个衣著奢华的年轻人端著香檳走近,领头的染著一头银髮,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地方不是你这种货色能来的,赶紧给我滚。“ 他身旁的同伴附和:“李少,別那么大呼小叫的嘛,搞不好人家是上来打扫卫生的。“ 秦佳宜气得小脸通红:“你们——“ 秦渊按住妹妹的肩膀,目光冰冷地扫过三人:“如果你们是来挑衅的,我建议你们考虑清楚后果。“ “小子,你说什么?“ 被称作李少的银髮青年夸张地瞪大眼睛,“在魔都,还没人敢跟我李慕白这样说话!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宴会厅突然安静了几分,周围的宾客都悄悄退开,给这场即將爆发的衝突留出空间。 第419章 別给脸不要脸!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对你爸是谁没兴趣。但如果你继续在这里聒噪,我不介意替你爸教育教育你。“ “你!“李慕白脸色骤变,手中的香檳杯差点捏碎。 “各位各位,消消气。“ 陈嘉华適时出现,挡在双方之间,“容我介绍下,这位名叫秦渊,是我近期结识的一位好友,大家第一次见,別大水冲了龙王庙。“ 李慕白见是陈嘉华出面,勉强压下怒火:“陈叔,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是这小子太囂张了!“ 陈嘉华笑容不变:“年轻人火气大很正常。来,我介绍几位朋友给你认识。“ 说著,他半强迫地將李慕白一行人引开,临走时对秦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別太计较。 “哥,这些人怎么这样啊!“秦佳宜嘟著嘴,一脸不高兴。 秦渊安抚道:“別理他们。这些叼毛就是这样,捧高踩低,见风使舵。“ 他话音刚落,余光瞥见谢奋带著几个人走进了宴会厅。 谢奋西装革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正与几位商界大佬寒暄。 但当他目光扫到秦渊时,眼中闪过的阴狠却暴露了真实情绪。 “秦爷。“ 杨密和樊冰不知何时来到了秦渊身边,两位女星今晚都换上了相对保守的礼服,却依然掩不住天生的丽质。 “你们怎么来了?“秦渊有些意外。 樊冰低声道:“陈先生安排我们来的。他说...既然拍品已经转赠给您,我们理应陪同。“ 杨密补充:“而且我们也不敢单独离开,怕谢奋的人...“ 秦渊瞭然地点点头。他能理解两位女星的处境—— 在娱乐圈,得罪了谢奋这样的权贵,確实寸步难行。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们。“ 秦渊淡淡道,语气中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杨密和樊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安心与感激。 宴会正式开始,侍者们穿梭其间,端上一道道精致的菜餚。 谢奋作为东道主,起身致辞,言辞间满是虚偽的客套。 “...感谢各位蒞临,特別是陈叔和秦渊。“ 谢奋举杯示意,目光在秦渊脸上停留片刻,“今晚我们不分彼此,只谈风月。“ 秦渊嘴角微扬,举起酒杯轻轻一碰,却没有喝。 谢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谢奋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突然开口:“秦先生是吧?听说你在拍卖会上出了大风头啊。“ 秦渊抬眼看去,那年轻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穿著定製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打小闹而已。“秦渊淡淡道。 “小打小闹?“年轻人夸张地挑眉,“一千万拍下两位大明星的陪玩权,这手笔可不小啊。“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杨密和樊冰,“不知道秦先生准备怎么'享用'这份拍品呢?“ 杨密的脸瞬间煞白,樊冰则咬紧了嘴唇。 秦渊放下筷子,眼神渐冷:“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 谢奋假惺惺地插话,“这位是京都赵家的赵明远,我好朋友。“ 赵明远得意地扬起下巴:“秦先生可能没听说过我们赵家,在京都...“ “確实没听说过。“ 秦渊直接打断他,“我对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一向没什么兴趣。“ 赵明远脸色一变:“你他妈什么……” 陈嘉华適时地举起酒杯:“来,喝酒。“ 谢奋连忙按住他的肩膀,笑道:“明远,別激动。秦先生是陈叔的朋友,大家和气生財。“ 赵明远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举杯,眼神却一直恶狠狠地盯著秦渊。 秦渊视若无睹,转头给妹妹夹了一块鱼肉:“尝尝这个,你爱吃的。“ 秦佳宜乖巧地点头:“谢谢哥。“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声问道:“哥,那些人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啊?“ “不用在意。“ 秦渊揉了揉她的头髮,“有些人天生就脑子有问题。“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赵明远听到。 他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身著军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肩章上的將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 身后跟著两名同样军装的隨从,气势逼人。 赵明远顺著声音看去,见到男子后瞬间收敛了怒气,悻悻地坐了回去。 此人是魔都少將郑天雄! “哈哈哈,陈老哥,好久不见啊!“ 军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 “郑將军!“ 陈嘉华立刻起身相迎,“没想到您竟然抽空前来!“ 郑天雄与陈嘉华寒暄几句后,目光扫过主桌眾人,在看到秦渊时明显停顿了一下。 “这位是...?“ 陈嘉华正要介绍,谢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抢先道:“郑叔,这位是秦渊,陈叔的贵客呢!陈叔可是把他夸上了天,说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道天才!“ 他故意在“天才“二字上加重语气,眼中闪烁著阴险的光芒。 郑天雄上下打量秦渊,嗤笑一声:“就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配称天才?“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衝突爆发。 秦渊不慌不忙地抿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郑將军是吧?您这把年纪还停留在以貌取人的阶段,难怪只是个少將。“ “放肆!“郑天雄身后一名副官怒喝,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郑天雄抬手制止,眼中寒光闪烁:“年轻人,说话注意分寸。我郑天雄在军界摸爬滚打三十年,什么天才没见过?“ 他转向陈嘉华:“陈老哥,我今天来是有正事要谈。南洋那批军火,上头已经批了,就等您签字。“ 说著,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文件,完全无视了秦渊的存在。 “不过...“郑天雄环顾四周,“这种场合不適合谈机密。无关人员,请出去。“ 他的目光直指秦渊、杨密等人。 杨密和樊冰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秦渊。 秦渊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郑將军好大的官威啊。“秦渊轻笑,“可惜,我不是你的兵,不吃这套。“ 谢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火上浇油:“秦先生,您这样不太好吧?郑叔可是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英雄,您这样目无尊长,连军人都不放在眼里...“ 郑天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实木餐桌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小子,別给脸不要脸!“郑天雄怒喝,“在魔都这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宴会厅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杨密紧张地攥紧了裙角,樊冰则悄悄摸向手机,隨时准备求救。 秦渊缓缓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在灯光下投下修长的影子。 他直视郑天雄,目光如刀:“郑將军,我敬你是军人,不与你计较。但若你再出言不逊...“ 他没有说完,但话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郑天雄怒极反笑:“好!很好!“ 他转头对身后一名副官道:“李强,去跟这位'天才'切磋切磋,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名叫李强的副官上前一步,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军装被撑得紧绷。 他狞笑著活动手腕,骨节发出咔咔声响。 “小子,现在跪下道歉还来得及。“ 李强居高临下地看著秦渊,“我这一拳下去,你可能会死。“ 秦渊嘆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喜欢自取其辱?“ 李强暴喝一声,右拳如炮弹般轰向秦渊面门!拳风呼啸,竟隱隱有破空之声! “军中秘技——破军拳!“ 这一拳之威,足以將钢板打穿! 秦渊却纹丝不动,直到拳头距离鼻尖不足三寸时,才微微侧头。 李强的拳头擦著他的髮丝而过,劲风將几缕黑髮吹起。 “太慢。“秦渊轻声道。 李强瞳孔骤缩,急忙变招,左拳自下而上勾向秦渊下巴。秦渊右手轻抬,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捏,竟精准地捏住了李强的手腕! “力道尚可,技巧太差。“秦渊点评道,手指微微用力。 “啊!“李强惨叫一声,只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裂! 郑天雄脸色大变:“住手!“ 秦渊充耳不闻,左手轻轻在李强胸口一推。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却让这个两百斤的壮汉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十米外的墙壁上! “砰!“ 墙壁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纹,李强口吐鲜血,瘫软在地。 全场譁然! 第420章 自討苦吃 郑天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得力的副官竟在秦渊手下走不过一招。 宴会厅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这位军中猛虎的下一步动作。 “好!很好!“ 郑天雄怒极反笑,军装下的肌肉绷紧,肩章上的將星在灯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他缓缓脱下军装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虬结的肌肉线条分明,胸前几道狰狞的伤疤无声诉说著这位將军的赫赫战功。 “郑將军,何必跟年轻人一般见识。“ 陈嘉华连忙上前打圆场,却被郑天雄抬手制止。 “陈老哥,这事你別管。“郑天雄眼中寒光闪烁,“军中尊严不容褻瀆!“ 秦渊將妹妹护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郑將军,您確定要在这里动手?“ “怎么,怕了?“郑天雄冷笑,“现在跪下认错还来得及!“ 秦渊摇摇头:“我是怕您下不来台。“ “狂妄!“郑天雄暴喝一声,身形如猛虎下山般扑向秦渊,右拳带著破空之声直取秦渊面门! 这一拳看似简单,实则蕴含军中格斗术的精髓——快、准、狠!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啸声。 “破军拳·猛虎出闸!“ 秦渊却不慌不忙,在拳头即將触及鼻尖的剎那,身形诡异地扭曲了一下,竟如幻影般消失在原地。 “残影?!“郑天雄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郑將军,我在这呢。“秦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戏謔。 郑天雄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將,反应极快,一个回身肘击横扫身后,却再次击空。 “太慢了。“秦渊的声音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宴会厅內,宾客们只看到郑天雄如猛虎般四处扑击,而秦渊的身影却如同鬼魅,每次都在千钧一髮之际轻鬆避开。 那閒庭信步般的姿態,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斗,而是在花园中散步。 “逍遥游天步!“杨密低声惊呼,眼中满是震撼。 她曾听圈內一位武术指导提起过这门传说中的身法,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目睹。 郑天雄久攻不下,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 他心中惊骇不已——自己这套军中格斗术曾在边境击毙过无数强敌,今日竟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小子,有种別躲!“郑天雄怒吼。 “如您所愿。“秦渊突然停下脚步,负手而立。 郑天雄抓住机会,全身力量匯聚於右拳,使出绝招:“破军拳·龙战於野!“ 这一拳之威,竟让周围空气都为之震盪!拳风所过之处,桌上的酒杯纷纷炸裂,酒液四溅! 秦渊却不闪不避,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砰!“ 拳掌相击,发出一声闷响。想像中的骨裂声並未出现,郑天雄只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座大山上,反震之力让他整条手臂都麻木了! “这...不可能!“郑天雄满脸骇然。 秦渊微微一笑,掌心轻轻一推:“郑將军,得罪了。“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掌心涌出,郑天雄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十米外的餐桌上! “轰!“ 实木餐桌应声碎裂,杯盘狼藉。郑天雄躺在废墟中,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堂堂魔都少將,竟被一个年轻人一掌击飞! 郑天雄从破碎的餐桌残骸中挣扎起身,军装上沾满了酒渍和食物残渣,那张刚毅的面容此刻涨得通红。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郑將军!“谢奋连忙上前搀扶,却被郑天雄一把推开。 “滚开!“郑天雄怒吼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內迴荡。 他死死盯著秦渊,眼中既有震惊,更有难以掩饰的羞愤。 作为魔都军区赫赫有名的少將,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更何况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掌击飞! “小子,你找死!“ 郑天雄猛地扯下已经破烂的黑色背心。 虬结的肌肉上,几道狰狞的伤疤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秦渊依旧站在原地,一手护著妹妹,神色淡然如初。 他微微摇头:“郑將军,適可而止吧。再打下去,丟脸的只会是你。“ “放屁!“ 郑天雄暴喝一声,全身肌肉绷紧,青筋暴起,“刚才是我大意了!这次我要让你知道,得罪军方的下场!“ 话音未落,郑天雄身形如猛虎般扑出,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他右拳紧握,指节发出咔咔声响,拳风呼啸间,竟隱隱有虎啸之声! “军中秘技·虎啸拳!“有人惊呼出声。 这一拳之威,足以將钢板打穿! 郑天雄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秦渊骨断筋折、跪地求饶的场景。 然而—— 秦渊只是轻轻嘆了口气,在拳头即將触及面门的剎那,右脚如闪电般抬起。 “砰!“ 一声闷响,郑天雄再次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另一张餐桌上。 杯盘碎裂声中,他的身体在桌面上滑行数米,最后“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如果说第一次击飞郑天雄还能说是出其不意,那么这一次,秦渊分明是在郑天雄全力出手的情况下,轻描淡写地一脚將其踹飞! “这...这怎么可能...“ 赵明远手中的香檳杯“啪“地掉在地上,酒液溅湿了他的裤脚却浑然不觉。 谢奋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死死盯著秦渊,眼中既有震惊,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杨密和樊冰紧紧攥著对方的手,两位见惯大场面的女星此刻也难掩震撼。 她们虽然知道秦渊不凡,却没想到竟强到这种地步! “哥...“秦佳宜小声唤道,眼中满是担忧。 秦渊揉了揉妹妹的头髮,柔声道:“別怕,有哥在。“ 郑天雄再次爬起,嘴角已经渗出血丝。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不可能!我郑天雄纵横军界三十年,从未——“ “从未遇到过对手?“秦渊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是因为你坐井观天。“ “啊啊啊!“ 郑天雄彻底暴怒,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军用匕首,寒光在灯光下闪烁,“我要你死!“ “郑將军!不可!“陈嘉华脸色大变,急忙出声制止。 但已经晚了。 郑天雄如疯虎般扑向秦渊,匕首直取咽喉!这一击快若闪电,狠辣至极,分明是要取人性命! 秦渊眼中寒光一闪。 “冥顽不灵。“ 他身形未动,只是再次抬脚。 “砰!“ 第三声闷响,郑天雄第三次倒飞出去,这次直接撞碎了宴会厅的玻璃幕墙,整个人飞出数米,重重摔在外面的走廊上! 匕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宴会厅內格外刺耳。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仿佛清晰可闻。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此刻看向秦渊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震惊,而是深深的恐惧。 三脚! 仅仅三脚,就將一位军中猛虎踹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陈嘉华最先回过神来,他快步走到秦渊身边,低声道:“秦先生,適可而止吧。郑將军毕竟是军方的人...“ 秦渊看了陈嘉华一眼,淡淡道:“我给过他机会。“ 陈嘉华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深知秦渊的脾气,若是再激怒他,恐怕连自己都拦不住。 “秦先生,就当给我个面子...“陈嘉华近乎哀求道。 秦渊沉默片刻,终於点了点头:“好。“ 陈嘉华如释重负,连忙走向郑天雄。 此时的郑天雄躺在走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郑將军,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陈嘉华扶起郑天雄,压低声音道,“秦先生不是普通人,您何必...“ 郑天雄猛地甩开陈嘉华的手,咬牙切齿道:“陈嘉华!你今日偏袒外人,这笔帐我记下了!“ 陈嘉华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復如常:“郑將军,我这是为您好。“ 郑天雄冷哼一声,踉蹌著站起身。 他深深看了秦渊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对方生吞活剥。 但最终,他还是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重重坐下。 宴会厅內的气氛这才稍稍缓和。 “各位,刚才只是个小插曲。“ 陈嘉华强笑著对眾人道,“宴会继续,大家尽兴!“ 乐队重新奏响音乐,侍者们迅速清理著狼藉的现场。 宾客们勉强挤出笑容,三三两两地交谈起来,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自觉地飘向秦渊那边。 过了一会儿,郑天雄缓过神来,他向旁边的谢奋招了招手。 谢奋赶忙凑过去,郑天雄压低声音问道:“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么如此厉害?” 谢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说道:“郑叔,这小子叫秦渊,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仗著受到陈佬赏识,最近得罪了不少人,我正想找机会收拾他呢。” “您也看到了,他连您都不放在眼里,简直太囂张了。” 第421章 女星献舞 旁边的赵明远也附和道:“郑將军,这小子就是个野路子出身,仗著自己有点功夫就到处惹事。今天在宴会上,他对我们也是各种羞辱,实在是可恶至极。”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达著对秦渊的不满。 郑天雄听著眾人的话,脸色愈发阴沉。 他心中暗自盘算,今日在眾人面前丟了这么大的脸,若不找回场子,以后在军中还怎么立足? 想到这里,他悄悄拿出手机,拨通了手下卫兵的电话: “喂,你们都过来一下?等宴会结束,陈嘉华一离开,就给我把那个叫秦渊的小子拿下,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电话那头传来乾脆的回应:“是,將军!保证完成任务!” 郑天雄掛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紧紧地盯著秦渊,心中想著: “小子,你就等著吧,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 “哥,你没事吧?“秦佳宜关切地问道。 秦渊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嚇到了吧?“ 秦佳宜摇摇头,眼中满是崇拜:“哥,你太厉害了!那个將军那么凶,却被你三两下就打倒了!“ 秦渊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髮:“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硬道理。“ 杨密和樊冰坐在一旁,两位女星此刻既震惊又忐忑。 杨密悄悄凑近秦渊耳边:“秦爷,郑將军在军界势力不小,您今天这样...“ “怎么,担心我被报復?“秦渊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跳樑小丑罢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几桌人听见。 郑天雄那边明显身体一僵,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终究没再发作。 杨密和樊冰动筷,食不知味。 樊冰悄悄拉了拉杨密的袖子:“密姐,我们是不是该...“ 杨密摇摇头,低声道:“现在离开更危险。有秦爷在,至少没人敢对我们怎么样。“ 宴会厅內,气氛正微妙地发酵著。 一位身著华丽晚礼服的女子款步而入。 她身姿婀娜,肌肤胜雪。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香肩之上,眉眼间透著一股清冷的气质,正是一线女星沈清嵐。 她的身后,跟著一位神色干练的经纪人。 赵明远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刻迎了上去:“清嵐,你怎么才来?“ 沈清嵐微微一笑,笑容中却带著一丝勉强:“路上耽搁了,抱歉。“ “哟,明远,这不是沈清嵐吗?你可真是好手段啊,把人家大明星都给拿下了。” 谢奋看到沈清嵐,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赵明远得意地扬起下巴,说道:“那是自然,为了把她收入囊中,我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呢。” 沈清嵐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 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本以为凭藉自己的努力能够闯出一片天,却没想到还是沦为了这些权贵的玩物。 谢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险。 他低声对赵明远道:“明远,难得大家聚一聚,不如让这位沈清嵐来跳支舞,给大家助助兴。“ 赵明远会意,露出猥琐的笑容:“好主意!正好让大家欣赏一下这位我新收的金丝雀。“ 他拍了拍手,高声道:“各位,为了活跃气氛,我提议让当红女星沈清嵐为大家献舞一曲!“ 说著,他转头看向沈清嵐,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清嵐,给大家跳支舞助助兴吧。” 沈清嵐闻言,她紧咬下唇,內心满是抗拒。 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地位,却要在这里像个玩物一样被人呼来喝去,给这些权贵们跳舞取乐。 可她又深知赵明远背后的势力,若是不听从,自己的演艺生涯恐怕就此断送,甚至还会招来祸端。 犹豫片刻,她只能咬了咬下唇,微微点头。 音乐变换,沈清嵐走到中央的空地,开始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优美动人,却透著一股机械般的僵硬,仿佛一具精致的提线木偶。 “嘖嘖,赵少好眼光啊!“ 谢奋故意大声讚嘆,“这腰肢,这身段,晚上可有得享受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赵明远得意地昂起头: “那是自然!娱乐圈这些女明星,不就是用来玩的吗?“ 沈清嵐听到这些话,舞步明显乱了一拍,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之色,但很快又强顏欢笑地继续跳下去。 她只能將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化作舞蹈中的力量,拼命地舞动著,仿佛这样就能暂时忘却自己所处的屈辱境地。 谢奋的目光在杨密和樊冰身上扫过,心中又生出了坏主意。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提议道: “光沈清嵐一个人跳多没意思,杨密、樊冰,你们俩也上来一起献舞,给大家助助兴!” 杨密和樊冰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樊冰强撑著笑容:“谢少,这...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谢奋冷笑,“难道你们比沈清嵐高贵?別忘了,你们可是被拍卖的'拍品'!“ 赵明远也起鬨道:“就是!秦渊花了一千万拍下你们,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宴会厅內的气氛再次变得诡异起来。有人起鬨,有人沉默,更多人则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观望。 杨密咬著嘴唇,求助地看向秦渊。樊冰则已经站起身,似乎准备屈服。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她们不会跳。“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宴会厅內炸响。 他缓缓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在灯光下投下修长的影子。 谢奋眯起眼睛:“秦渊,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秦渊淡淡道,“我拍下了她们的陪玩权,她们今晚的时间归我支配。而我,不允许她们跳这种舞。“ 宴会厅內一片譁然。谢奋脸色阴沉如水:“秦渊,你別给脸不要脸!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赵明远也拍案而起:“就是!你以为打败了郑將军就了不起了?在京都赵家面前,你屁都不是!“ 郑天雄虽然没说话,但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显然在等待时机报復。 面对眾人的围攻,秦渊却只是轻轻整理了下袖口,然后抬眼看向谢奋:“我说了,不准。你有意见?“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谢奋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他想起秦渊刚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一时间竟不敢轻举妄动。 其他宾客们也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这小子是谁啊,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忤逆谢少和赵少。”“是啊,看他一会儿怎么收场。” 沈清嵐站在舞池中央,呆呆地望著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她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公然对抗谢奋和赵明远这样的权贵,更没想到会有人为她们这些“玩物“出头。 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如此大胆,公然与他们作对,这让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別样的感觉。 “秦渊!“ 谢奋终於按捺不住,厉声道,“你別太囂张!在魔都这一亩三分地,我谢奋要整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秦渊笑了,那笑容冰冷得令人毛骨悚然:“是吗?那你试试看。“ 宴会厅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这场衝突的爆发。 陈嘉华站在一旁,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他看著秦渊一次次强势地与人起衝突,心中那股不悦如同春日里疯长的野草,逐渐蔓延开来。 秦渊的实力他见识过,也一直想將其纳入麾下,可这般动輒就与人针锋相对的性子,著实让他有些头疼。 此次,他暗暗决定,不再像之前那样阻拦,就想看看秦渊是否能吃点苦头,也好让他收敛收敛性子。 秦渊目光冷峻,直视著谢奋,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他缓缓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摄像头对准了谢奋,也对准了整个宴会厅。 “既然谢少和赵少这么想看表演,“ 秦渊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不如我开个直播,让全网观眾一起欣赏?標题就叫'魔都权贵夜宴,当红女星被迫献舞',怎么样?“ 谢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向前一步:“你敢!“ “试试看?“ 秦渊的手指悬在直播按钮上方,嘴角带著挑衅的笑容。 宴会厅內瞬间一片譁然,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小子疯了吧,居然要直播,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得罪多少人吗?” 一个穿著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端著酒杯,小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说不定他是有恃无恐呢,毕竟之前连郑將军都不是他的对手。” 同伴回应道,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担忧。 谢奋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会来这么一手。 郑天雄此刻也是怒不可遏,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军装下的肌肉紧绷,脸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他狠狠地瞪著秦渊,心中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剥。 可一想到直播带来的后果,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场宴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真被直播出去,那些权贵们的丑態暴露在大眾面前,军方的顏面也会跟著受损。 他咬了咬牙,强忍著心头的怒火,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够了!“ 他阴沉著脸站起身,“谢奋,赵明远,今天大家是来谈生意的,適可而止!“ 第422章 不妨求求那个男人 谢奋听到郑天雄这话,心中虽有万般不情愿,但也不敢再坚持。 他恶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屁股坐下,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酒水溅了一地。 宴会厅內的气氛这才稍稍缓和,可依旧瀰漫著一股诡异的气息。 乐队的演奏声再次响起,可那旋律却仿佛失去了之前的欢快,变得有些沉闷。 侍者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清理著刚才混乱时留下的狼藉。 杨密和樊冰凑了过来。 杨密压低声音道:“秦爷,您是真厉害!不过...“ 她犹豫地看了眼陈嘉华的方向,“您没发现吗,陈嘉华对您的態度好像变了。陈老似乎不太高兴。“ 樊冰也在一旁轻轻点头,补充道:“是啊,之前他对您那般热情,可刚才却一直袖手旁观。”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仿若根本不在意这件事。 他轻轻摆了摆手,说道:“由他去吧,我做事,向来只凭自己的心意,何须在意他人的態度。” 那语气,淡然又洒脱,仿佛陈嘉华的態度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 …… 宴会厅內,水晶吊灯的光芒在觥筹交错间折射出奢靡的光晕。 郑天雄阴沉著脸,军装上的酒渍已经乾涸,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他如芒在背。 “陈老,借一步说话。“ 郑天雄压低声音,朝陈嘉华使了个眼色。 陈嘉华微微頷首,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郑將军,今日之事...“ 陈嘉华刚开口,就被郑天雄打断。 “陈老,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郑天雄从內袋掏出一支雪茄,剪开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那批货,三天后到港。“ 陈嘉华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这么快?不是说下个月吗?“ “我亲自督办的,能不快吗?“ 郑天雄吐出一口烟圈,烟雾中他的眼神阴鷙如鹰,“不过现在有个小问题。“ “哦?“陈嘉华挑眉。 郑天雄的指节在茶几上敲了敲:“那个叫秦渊的小子,太不给我面子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陈嘉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郑將军,秦先生虽然性格桀驁,但確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人才?“ 郑天雄冷笑一声,“陈老,你我合作多年,別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这小子就是个定时炸弹!今天他敢当眾羞辱我,明天就敢坏了我们的大事!“ 陈嘉华沉默片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郑將军打算怎么做?“ 郑天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宴会结束后,我会让他知道得罪军方的代价。“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一条已发送的简讯——“行动组就位“。 陈嘉华的目光在简讯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移开。 他想起秦渊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还有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但转念一想,秦渊这人確实太过张扬,若不加以约束,日后恐怕更难掌控。 “陈老,“ 郑天雄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你欣赏那小子。但別忘了,我们我们之间的关係。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不值得你下这么重的筹码。“ 陈嘉华摩挲著茶杯边缘,最终轻轻点头:“郑將军的意思我明白,我也不是迂腐之人。只是...“ 他顿了顿,“给我个面子別在酒店里动手,还有,最好別弄出人命。“ 郑天雄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放心,陈兄的面子我必定要给,那小子最多躺两月,不会死的。“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军火交易的细节,隨后一前一后回到宴会厅。 陈嘉华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秦渊所在的方向——那个年轻人正悠閒地品著红酒,仿佛刚才的衝突从未发生过。 陈嘉华心中嘆了口气:这虽然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但太过狂妄了,確实该好好修理一番。 ...... 宴会厅內,音乐声渐渐舒缓下来。 沈清嵐终於结束了那支屈辱的舞蹈,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妆容也有些花了。 她强撑著微笑向四周鞠躬,换来的是权贵们轻佻的口哨声和曖昧的目光。 “跳得不错嘛,清嵐。“ 赵明远拍著手,眼中闪烁著占有欲,“晚上单独给我跳一支如何?“ 沈清嵐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赵少说笑了...“ “谁跟你说笑?“ 赵明远脸色突然一沉,伸手捏住沈清嵐的下巴,“別忘了你的身份。“ 沈清嵐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不敢反抗。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秦渊带著妹妹向走廊方向走去。 那个刚才为她解围的年轻人,此刻正温柔地护著妹妹,与对待权贵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赵少,我...我想去补个妆。“沈清嵐低声请求。 赵明远冷哼一声,鬆开手:“去吧,別让我等太久。“ 沈清嵐如蒙大赦,快步走向洗手间方向。 沈清嵐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在走廊拐角处停下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地摸向手包里的烟盒。 “清嵐?“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嵐回头,看见白露正朝自己走来。 白露今晚穿著一袭银色鱼尾裙,在走廊暖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你怎么也来了?“ 沈清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指间的香菸却怎么也点不著。 白露嘆了口气:“陪投资人来的,刚把他送走。“ 话没说完,白露注意到沈清嵐红肿的眼眶,“清嵐姐,你哭了?“ 沈清嵐连忙擦了擦眼角:“没...只是有点累。“ 白露接过打火机,帮她点燃:“赵明远又灌你酒了?“ 沈清嵐吐出一口烟雾,眼圈微微发红:“呵...我们这些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玩物罢了。“ 白露嘆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清嵐,要不你逃吧,离赵明远远的。赵明远就是个畜生,再这样下去...“ “我能怎么办?“ 沈清嵐打断她,声音颤抖,“他背后势力那么大,我一个小演员,拿什么反抗?“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渊牵著妹妹秦佳宜的手,正朝这边走来。 秦佳宜兴奋地指著窗外:“哥!你看那边的摩天轮!“ 沈清嵐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认出了那个一掌击飞郑天雄的年轻人。 此刻的他褪去了锋芒,正温柔地给妹妹讲解著魔都的夜景,与宴会厅里那个睥睨全场的形象判若两人。 白露眼睛一亮,轻轻拉了拉沈清嵐的袖子:“你看到那边那个年轻人了吗?“ “他?“沈清嵐疑惑地问。 “他叫秦渊,“ 白露神秘地说,“刚才星光盛会时你是看到,当著眾人的面就敢让谢奋下不来台,谢奋可是京都的豪门啊!“ 沈清嵐回忆起刚才宴会厅的一幕,秦渊那霸气侧漏的身影与白露描述的逐渐重合。 沈清嵐喃喃道:“真是不知道那人凭什么这么大胆……“ “人家自然有自己的底气。“ 白露压低声音:“周少知道吧,这次来魔都就是得罪了他,现在还在局子里蹲著呢。” “怎么会……” 沈清嵐瞪大了眼睛。 周天昊这人她知道,煤都赫赫有名的紈絝。 在她们这些演员眼中,那几乎是只能仰望的存在。 “千真万確。凌战凰你知道吧?江南军区总司令的女儿,少將军衔。” 白露严肃道:“这秦渊背景深不可测,那凌家大小姐亲自为他出头,还对他礼让至极。“ 沈清嵐的心跳突然加速,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浮现。 “露露,你是说...“ 白露会意地点头:“如果你能得到他的帮助,或许就能摆脱赵明远的控制。“ 沈清嵐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是...他会帮我吗?我们素不相识...“ “不试试怎么知道?“ 白露鼓励道,“总比这样下去被赵明远糟蹋的强。“ 沈清嵐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你说得对,我去试试。“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又补了补妆,然后鼓起勇气朝秦渊走去。 秦渊正和妹妹低声交谈,突然感觉有人靠近。 他抬头,看到一个身著华丽晚礼服的女郎站在面前,正是刚才被迫跳舞的沈清嵐。 “秦先生,“ 沈清嵐的声音有些颤抖,“能打扰您一分钟吗?“ 秦渊挑了挑眉:“有事?“ 沈清嵐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道:“我...我叫沈清嵐,是名演员。我...我想请您帮个忙。“ 秦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心。 第423章 跪下,唱征服 沈清嵐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慌,但还是硬著头皮继续道: “赵明远一直...控制著我,强迫我做很多不愿意的事。我听说您...很有实力,能不能...帮帮我?“ 秦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淡淡地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沈清嵐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 她急切地说:“我...我可以报答您!只要您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秦渊冷笑一声:“听起来和赵明远没什么区別。“ 沈清嵐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急忙解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摆脱他的控制...“ “哥,“ 秦佳宜拉了拉秦渊的袖子,小声道,“她看起来好可怜...“ 秦渊看了妹妹一眼,神色稍缓,但转回沈清嵐时又恢復了冷漠: “娱乐圈的事与我无关。自己的路,自己走。“ 沈清嵐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强忍著泪水,低声道:“对不起,打扰了...“ “哥,“ 秦佳宜有些不满,“你干嘛那么凶啊?她看起来真的很需要帮助。“ 秦渊揉了揉妹妹的头髮:“佳宜,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我们不是救世主,管不了那么多。“ 秦佳宜撅著嘴不说话,显然不太认同哥哥的做法。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冷笑:“沈清嵐,你在这干什么?“ 赵明远阴沉著脸,身后跟著几个跟班。 沈清嵐看见赵明远,脸上刷一下变得苍白:“赵……赵少。” “清嵐,“ 他高声叫道,“过来!“ 沈清嵐身体一僵,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你去那小子那儿干什么?“ 赵明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 “我...我只是去打个招呼...“ 沈清嵐小声解释。 “打招呼?“赵明远冷笑,“我看你是想攀高枝吧?怎么,觉得那小子比我厉害?“ 沈清嵐连忙摇头:“不是的,明远,你误会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沈清嵐脸上,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走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边。 “看什么看?“ 赵明远环视四周,囂张地说,“我教训自己的女人,有问题吗?“ 人群认出赵明远,纷纷移开了视线,假装没看见。 “贱人!“ 赵明远恶狠狠地骂道,“吃我的用我的,现在想另攀高枝?做梦!“ 沈清嵐捂著脸,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抬头。 赵明远一把揪住她的头髮,强迫她抬起头: “给我记住,你是我赵明远的玩物,老子什么时候把你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玩腻了,你才有机会离开,明白不!“ 他的声音很大,显然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的,尤其是秦渊。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赵明远囂张的声音在迴荡。 几个路过的服务生低著头快步走过,权当没看见这一幕。 “赵少威武!“ 一个小弟起鬨道,“不如现在就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她的主人!“ “对啊赵少,不如就在这儿,当场办了她,让她知道知道您的厉害!” “反正这走廊也没外人,让大家开开眼唄!“ 另一个跟班猥琐地笑著,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录像。 赵明远听著小弟们的怂恿,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心中那股邪火也烧得愈发旺盛。 他狞笑著看向沈清嵐:“听见没?大家都这么期待,不如我们就在这里...“ “不要!“ 沈清嵐惊恐地后退,却被赵明远一把拽了回来。 “啪!“ 又是一记耳光,沈清嵐踉蹌著撞在墙上,精心打理的髮髻散落下来,狼狈不堪。 赵明远伸出手,一把抓住沈清嵐的领口,猛地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沈清嵐身上的礼服瞬间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她那白皙的肌肤顿时露了出来。 沈清嵐惊恐地尖叫一声,双手连忙捂住胸口,眼中满是屈辱与绝望的泪水。 “哈哈哈哈!” 赵明远疯狂地大笑起来,“你不是想找別人帮忙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我赵明远面前,谁也救不了你!” 周围的一些人,竟然纷纷掏出手机,对著这一幕开始拍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著,仿佛在记录一场精彩的表演。 秦佳宜站在一旁,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心中一阵不忍。 她紧紧拉住秦渊的胳膊,眼眶泛红,带著哭腔说道:“哥,你看沈姐姐好可怜,咱们帮帮她吧。” “哥...“ 秦佳宜紧紧抓住秦渊的袖子,声音里带著哭腔,“帮帮她好不好?那个姐姐好可怜...“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眼神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娱乐圈的事与我们无关。“ “那个坏蛋就在我们面前欺负人啊!“ 秦佳宜急得直跺脚,“哥你不是最討厌这种仗势欺人的傢伙吗?“ 赵明远闻言,不仅不害怕,反而更加放肆地叫囂起来。 “秦渊,你別多管閒事!今天这是我和这贱人的事儿,你要是敢插手,我赵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渊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那股寒意仿佛能將空气都冻结。 赵明远见秦渊没有反应,更加肆无忌惮。 他一把扔下手中布片一边阴阳道:“哟,装什么清高?从老子看上你的那一天,你就应该做好被老子上的准备了!“ “赵少...求求你...“ 沈清嵐颤抖著声音哀求,双手徒劳地想要遮住身前。 “哈哈哈!“ 赵明远身后几个跟班鬨笑起来:“赵少威武!这种货色就该狠狠驯化。“ “是啊,赵少给咱开开眼,见识一下明星全身长啥样唄。” “好,今天就让你们这帮小弟开开眼,看看荧幕上的女神长啥样!“ 赵明远淫笑著,另一只手朝沈清嵐的裙摆伸去。 就在赵明远的手即將扯下沈清嵐裙子的一瞬间,一道黑影闪过。 赵明远正沉浸在自己的疯狂之中,突然感觉眼前一花,一个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直接將赵明远扇得原地转了三圈,整个人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欲坠。 他的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脸上也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沈清嵐身前的秦渊。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冷得像冰。 “你...你敢打我?“ 赵明远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难以置信地瞪著秦渊。 “你刚才那副噁心的模样,脏了我妹妹的眼,该打!” 秦渊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脱下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沈清嵐颤抖的肩膀上。 “穿好。“ 沈清嵐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泪水更加汹涌。 那件外套还带著他的体温,温暖得让她想哭。 “妈的!给我上!弄死他!“赵明远歇斯底里地吼道。 六个跟班同时扑向秦渊,有人甚至掏出了甩棍和指虎。 “哥!小心!“秦佳宜惊呼。 秦渊连脚步都没移动一下,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碎星指。“ 五道肉眼可见的气流从他指尖迸射而出,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精准地击中五个跟班的膝盖。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五个壮汉同时跪倒在地,抱著膝盖哀嚎。 剩下那个拿甩棍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渊一个侧踢踹飞,直接撞碎了走廊尽头的消防栓。 水花四溅中,赵明远脸色惨白。 “你...你別过来!我是京都赵家的人!我爸是赵氏集团董事长!“ 秦渊终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赵家?很厉害吗?“ 他缓步走向赵明远,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心臟上。赵明远想跑,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你敢动我,我让你全家陪葬!” “你要让我全家陪葬?“ 秦渊停在赵明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赵明远咽了口唾沫,强撑著最后的勇气:“是...是又怎样?“ 话音未落,他一巴掌扇在赵明远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里迴荡。 赵明远整个人旋转著飞出去,牙齿和血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接著叫,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够死。“ 秦渊活动了下手腕。 赵明远趴在地上,半边脸已经肿得像猪头。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被秦渊一脚踩住身上。 “你...你会付出代价……“ “是吗?” 秦渊抬起脚。 “你……你想干嘛?” 赵明远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在赵明远惊恐的目光中,秦渊轻轻一跺—— “噗嗤!“ 清爽的声音响起,赵明远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身下裤襠处爆出一团血跡。 “牛子!!我的牛子!!!” 赵明远抱著下体惨叫。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他们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强势,连京都赵家的人都敢这么揍。 人群中开始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太猛了吧,连赵家都不放在眼里。” “是啊,竟然直接把赵公子给废了……。” “不过这赵明远也太不是东西了,就该有人教训教训他。” “现在,你还狂不狂了?“ 秦渊蹲下身,揪著赵明远的头髮让他看向自己。 “秦爷,我错了,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赵明远疼得面色苍白要死不活,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囂张气焰。 “给你两个选择。“ “选...选择什么?“ “第一,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秦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第二,带著你的狗腿子,跪成一排唱《征服》。“ 赵明远浑身发抖,裤襠已经湿了一片。 “我...我选第二个...“ 秦渊將赵明远扔到地上,对著那些还躺在地上的小弟喊道:“都给我起来,跪成一排!” 那些小弟们哪敢不听,一个个挣扎著爬起来,哆哆嗦嗦地跪成了一排。 “唱征服!” 秦渊冷冷地命令道。 第424章 想等秦爷来救你们? 赵明远和他的小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出声。 “怎么?不想唱?”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赵明远嚇得浑身一颤,连忙带头唱了起来:“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走廊尽头,越来越多的宾客被这诡异的一幕吸引过来。 有人震惊,有人窃笑,更多人则是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那个站在跪地眾人面前的年轻男子。 “那不是京都赵家的公子吗?怎么...“ “嘘...小声点,那个年轻人什么来头?连赵明远都敢收拾?“ 沈清嵐呆呆地站在原地,甚至忘了整理自己被撕破的衣领。 她看著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心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震惊、感激、崇拜...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白露从人群中挤过来,连忙脱下外套披在沈清嵐身上:“清嵐,你没事吧?“ 沈清嵐摇摇头,目光依然锁定在秦渊身上:“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白露低声道:“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让你找他帮忙了吧?“ 走廊里,赵明远和几个跟班已经唱完了整首《征服》,一个个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出。 秦渊满意地点点头:“滚吧。记住,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人,就不是唱歌这么简单了。“ “是...是...“ 赵明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著跟班们逃走了,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秦渊转身看向妹妹:“满意了?“ 秦佳宜破涕为笑,用力点点头:“哥你最棒了!“她看向沈清嵐,“姐姐,你没事吧?“ 沈清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两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你们...“ 秦渊摆摆手:“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让佳宜看到那些骯脏事。“ 说完,他牵著妹妹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沈清嵐急切地叫住他,“能给我一张名片吗,如果可以我想亲自向您道谢?“ “没有这个必要“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话,然后带著妹妹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 宴会厅內的水晶吊灯依旧散发著奢靡的光芒,可那光线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压力扭曲了,照在每个人脸上都显得阴晴不定。 陈嘉华从侧面的休息室走出来,脸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朝郑天雄微微頷首: “郑將军,我突然想起还有个重要会议,就先告辞了。“ 郑天雄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陈老请便。“ 陈嘉华的目光在宴会厅內扫了一圈,在秦渊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整了整西装领口,大步朝出口走去,身后两名保鏢紧隨其后。 杨密和樊冰站在香檳塔旁,看到陈嘉华离去的背影,两人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 “陈老怎么走了?“樊冰低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酒杯。 杨密抿了抿唇:“情况不太对...“ 陈嘉华前脚刚离开宴会厅,谢奋脸上的笑容就像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叔可算走了。“ 谢奋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现在,该处理我们的事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皮鞋尖有意无意地指向杨密和樊冰的方向。 “王会长。“ 谢奋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划破了宴会厅內虚假的和气。 王德发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了过来,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谢少有什么吩咐?“ 谢奋用下巴点了点杨密和樊冰的方向:“让她们过来坐。“ 这句话像一块冰砸进沸水里,杨密和樊冰同时僵住了。 杨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丝绸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樊冰则条件反射地往秦渊刚才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王德发三步並作两步走到二女面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没听见谢少的话吗?还不赶紧过去!“ 杨密咬了咬下唇,小声道:“王会长,我们坐在这里挺好的...“ “啪!“ 王德发突然抬手,一巴掌拍在杨密面前的茶几上,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 王德发的声音陡然拔高,“谢少看得起你们,是你们的福气!“ 宴会厅里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来,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这边。 杨密感觉那些视线像无数根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求助般地看向樊冰,却发现这位平日里气场强大的“樊爷“此刻也面色发白。 “怎么?“ 谢奋冷笑一声,“还在等你们的'秦爷'来救你们?“ 樊冰强撑著笑容:“谢少,您误会了...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 谢奋打断她,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只是觉得抱上了秦渊的大腿,就能不把我谢奋放在眼里了?“ 王德发立刻狗腿地接话:“就是!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票房毒药,一个偷税漏税,要不是谢少赏口饭吃,你们早他妈滚出娱乐圈了!“ 宴会厅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边。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同情,但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过来。“ 谢奋勾了勾手指,声音轻柔得可怕,“別让我说第三遍。“ 杨密和樊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她们知道,今晚这一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樊冰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走向谢奋。 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走向刑场。 “这才乖。“ 谢奋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自己右侧的空位,“坐这儿。“ 杨密咬了咬唇,也跟了上去,在谢奋左侧坐下。 她能感觉到谢奋身上散发出的浓重酒气和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 “谢少...“杨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秦先生他...“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杨密的话。 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精心打理的髮髻散落几缕,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 谢奋捏住杨密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杨密,你是不是活腻了?“ ......、 秦渊带著妹妹重新回来。 宴会厅內,音乐声依旧悠扬,但气氛却明显不同了。 “陈老走了?“ 秦渊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杨密和樊冰原本坐在角落的位置,此刻却不见踪影。 “秦爷!“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秦渊转头,看见黄小明鬼鬼祟祟地凑过来,脸上带著紧张的神色。 “怎么了?“秦渊问道。 黄小明压低声音:“秦爷,您走后,谢少...他把杨密和樊冰叫过去了...“ 秦渊眼神一冷:“在哪?“ “就在那边vip包厢...“ 黄小明指了指宴会厅侧面的一个豪华包厢,“冯导刚才想去看看,被谢少的人轰了出来...“ 秦佳宜闻言,立刻拽住哥哥的手:“哥!密姐和冰冰姐有危险!“ 秦渊安抚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对黄小明道:“我过去看看。“ “秦爷,您要小心啊!“ 黄小明叮嘱道,“陈佬不在,谢少恐怕不会给您面子...“ 秦渊没有回答,只是迈步朝vip包厢走去,脚步沉稳有力。 隨著距离接近,包厢內的声音逐渐清晰—— “喝!给我喝乾净!“谢奋囂张的声音传来。 “谢少...我真的喝不下了...“ 这是樊冰带著哭腔的哀求。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贱人!在拍卖会上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谢奋狞笑著,“王德发,把酒瓶拿过来!“ 秦渊站在包厢门外,眼神冰冷如刀。 他没有立即推门而入,而是站在外面。 “哥,我们怎么不进去?“秦佳宜仰起小脸,疑惑地问道。 秦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佳宜,先別出声。哥哥在听一些重要的事情。“ 秦佳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靠在哥哥身边不再说话。 秦渊的目光穿过半开的门缝,落在里面的场景。 “谢少,我们知错了...“樊冰连忙打圆场,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討好,“您大人有大量...“ 谢奋鬆开杨密,转向樊冰:“知错?那好,证明给我看。“ 他从桌上拿起一瓶刚开的红酒,直接塞到樊冰手里:“喝了它。“ 樊冰看著那瓶几乎满瓶的红酒,脸色微变:“谢少,这...“ “怎么?不给面子?“谢奋眯起眼睛,“还是说,你在等你的'秦爷'来救你?“ 王德发在一旁煽风点火:“谢少,我看她们是铁了心要跟那个秦渊一条道走到黑了!“ “不...不是的!“杨密急忙解释,“我们和秦先生真的不熟,只是...“ “只是什么?“ 谢奋猛地將酒瓶从樊冰手里夺过来,粗暴地塞进杨密嘴里,“喝!给我全部喝下去!“ 暗红色的酒液顺著杨密的嘴角溢出,染红了她礼服前襟。 她被迫仰著头,喉结不断滚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第425章 小小的北盛高管 “杨密!“樊冰想上前,却被王德发一把按住。 “急什么?“王德发狞笑著,“下一个就是你!“ 宴会厅外,秦佳宜拉了拉哥哥的袖子:“哥,那帮人好像...“ 秦渊的眼神越发冰冷,但他依然没有动作:“再等等。“ 他想知道,谢奋到底要玩到什么程度。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確认谢奋是否就是逼迫女星解约復兴一號的幕后黑手。 包厢內,杨密和樊冰被强行按在沙发上,面前摆满了烈酒。 谢奋翘著二郎腿,身旁站著王德发和几个保鏢。 郑天雄则坐在一旁冷眼旁观,脸上带著玩味的笑容。 “谢少,您悠著点...“ 王德发諂媚地递上一瓶轩尼诗,“两位毕竟是大明星呢,您要是把她们玩坏了,粉丝看见影响多不好…….“ “影响?“ 谢奋一把抓过酒瓶,“她们当著一群人的面投靠那个姓秦的,让老子丟尽脸面,这笔帐,老子难道不算了?“ 他粗暴地捏住樊冰的下巴,將瓶口塞进她嘴里:“喝!给我全部喝完!“ 樊冰被呛得直咳嗽,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礼服。 杨密强忍泪水,声音颤抖,“谢少,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 谢奋猛地转头,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只是觉得那个秦渊比我厉害?比我更有权势?“ 他一把甩开樊冰,走到杨密面前:“別忘了,在娱乐圈,我谢奋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永无翻身之日!“ 杨密的嘴唇颤抖著,她想起自己那三部扑街的s+大剧,想起公司高层越来越冷淡的態度。 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那里空荡荡的,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还在等你的'秦爷'?“ 谢奋冷笑一声,突然压低声音,“我倒是很好奇,那个姓秦的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你们这么死心塌地?“ 杨密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谢奋一把揪住她的头髮,强迫她仰起脸:“说话!“ “他...他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 杨密疼得眼泪直流,“復兴一號的代言...就是他安排的...“ 谢奋的手突然鬆开,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復兴一號?就是那个最近风头正劲的抗癌药?“ 王德发立刻凑过来:“谢少,听说您最近让杨密她们与復兴一號解约,那秦渊此次出现,该不会就是...“ 谢奋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转向郑天雄,“郑將军,看来我们今晚的客人,来头不小啊。“ 郑天雄坐在阴影里,军装上的勋章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北盛集团?唐家的那个小公司?“ “没错。“ 谢奋的笑容越发阴冷。 郑天雄嗤笑一声:“一个小小的北盛高管,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不是嘛!“ 王德发立刻附和,“谢少,要不要我找人...“ 谢奋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急,先陪他玩玩。“ 他转向杨密和樊冰,“你们两个,给我如实交代,那秦渊这次来魔都,是有什么目的!“ 杨密和樊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谢少,我们真的不知道秦先生这次来...“ “啪!“ 一记耳光重重落在杨密脸上,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精心打理的髮髻彻底散开。 “贱人!还敢隱瞒!“ 谢奋揪住杨密的头髮,强迫她仰头看著自己,“今晚我就让你们知道,得罪我谢奋的下场!“ 郑天雄坐在一旁,悠閒地晃著酒杯:“谢少,彆气坏了身子。这种小角色,不值得动怒。“ 谢奋鬆开杨密,整了整西装领口:“郑將军说得对。“ 他阴冷地笑了笑,“等收拾完这两个贱人,我就去会会那个姓秦的。北盛集团?呵,我让他们明天就关门大吉!“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是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同时转头,只见秦渊单手插兜站在门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他身后跟著满脸担忧的秦佳宜。 “秦...秦先生!“杨密和樊冰同时惊呼,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谢奋眯起眼睛:“说曹操曹操到。“ 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北盛集团的秦高管,好大的威风啊。“ 秦渊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杨密和樊冰的脸上还带著泪痕,王德发一脸諂媚,郑天雄则冷眼旁观。 “谢奋。“ 秦渊直接叫出对方的名字,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刚才在这里面干什么?“ 谢奋挑了挑眉:“秦先生好大的架子,连声'谢少'都不肯叫?“ 秦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谢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听说,你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復兴一號的代言,就是你安排的?“ “是又如何?“ “不如何。“ 谢奋耸耸肩,“只是好奇,一个医药公司的高管,哪来的胆子在魔都撒野?“ 秦渊的眼神越发冰冷:“撒野?“ “不是吗?“ 谢奋冷笑,“先是抢我的女人,然后又揍了郑將军。秦渊,你真当魔都是你家后花园了?“ 秦渊的目光扫过杨密和樊冰:“你的女人?“ 谢奋一把搂住杨密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怎么?有问题?“ 杨密想挣脱,却被谢奋死死按住。 她的眼中满是哀求,看向秦渊。 秦渊的眼神终於有了波动:“放开她们。“ “凭什么?“ 谢奋挑衅地扬起下巴,“就凭你是北盛集团的高管?还是说,你有陈嘉华罩著?” “秦渊,我告诉你,现在陈嘉华走了。没有他护著,你在魔都狗屁都不是!“ 王德发立刻附和:“就是!谢少一句话,就能让你剁成肉沫扔黄浦江餵鱼!!“ “谢奋。“ 秦渊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直视著沙发上那个囂张跋扈的京都少爷。 “杨密和樊冰向復兴一號解约一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包厢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杨密和樊冰同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希冀。 她们没想到秦渊会直接问出这个问题。 谢奋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哟,秦大顾问终於问到点子上了?“ 他鬆开搂著杨密的手,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西装领口,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没错,就是我让她们解约的。怎么?你有意见?“ 秦渊的眼神越发冰冷:“理由?“ “理由?“ 谢奋嗤笑一声,“秦渊,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在医药圈,没有我谢家点头,任何新药都別想上市!“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秦渊:“復兴一號?呵,我一句话就能让它永远拿不到批文!“ 王德发立刻狗腿地附和:“就是!谢少的父亲可是药监局副局长!在医药圈,谢家就是天!“ 谢奋得意地扬起下巴:“秦渊,你以为北盛集团那点小打小闹能入得了我的眼?我告诉你,在京都,像你们这种小公司,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秦渊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所以,你威胁她们解约,就是为了给我难堪?“ “难堪?“谢奋夸张地摊开双手,“不不不,我只是让她们认清现实——在娱乐圈,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猛地一把抓住杨密的头髮,强迫她仰起脸:“这两个贱人,居然敢背著我去接你的代言,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杨密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反抗。 樊冰想上前帮忙,却被王德发一把按住。 “放开她。“秦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谢奋挑衅地挑了挑眉:“怎么?心疼了?“ 他故意用力扯了扯杨密的头髮,看到她痛苦的表情,笑得更加猖狂: “秦渊,我劝你识相点。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们一马。“ “否则——“ 谢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不仅会让这两个贱人生不如死,还会让你妹妹去东瀛拍大片!“ “哈哈哈哈!!” 场中眾人顿时笑出声来。 郑天雄坐在阴影里,军装上的勋章闪烁著冷光:“谢少,跟这种小角色废什么话?直接废了他不就完了?“ 谢奋摆摆手:“郑將军別急,我这个人最喜欢看对手跪地求饶的样子。“ 他转向秦渊,眼中满是轻蔑:“怎么样?秦顾问,考虑好了吗?是跪下认错,还是等著我亲自动手?“ 包厢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秦渊的反应。 杨密和樊冰紧张地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担忧和愧疚。 秦佳宜紧紧抓住哥哥的衣角,小脸上写满了愤怒。 “呵……” 秦渊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谢奋。“ 他缓缓开口,“你知道吗?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谢奋愣了一下,隨即挑眉:“你这是在恐嚇我?“ “谢奋,我现在给你三秒钟,跪在地上道歉。“ 秦渊开口。 谢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让我道歉?秦渊,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 “三。“ 谢奋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眯起眼睛:“秦渊,你別给脸不要脸!“ “二。“ 谢奋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小子,你想干什么。“ 第426章 就地正法! “一。“ 秦渊的声音刚落,谢奋就感到眼前一花,紧接著脸上传来一阵剧痛。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宴会厅內迴荡,谢奋整个人旋转著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他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谢奋,京都谢家的少爷,魔都娱乐圈的土皇帝,竟然被人当眾扇了耳光! 王德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郑天雄猛地站起身,军装上的勋章叮噹作响:“放肆!“ 杨密和樊冰则同时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和一丝...崇拜? “你...你敢打我?“ 谢奋捂著脸,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形。 秦渊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我给过你道歉机会,可是你没珍惜。“ 谢奋的眼中瞬间充满血丝,他歇斯底里地吼道:“都他妈愣著干什么?给我开枪!打死他!“ 隨著这声怒吼,包厢四周突然衝出十几个黑衣保鏢,每个人手中都握著一把漆黑的手枪,枪口齐刷刷对准了秦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哥!“ 秦佳宜惊叫一声,想要衝过来,却被一个女服务员死死拉住。 杨密和樊冰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们知道,谢奋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郑天雄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不顺眼了,现在正好借谢奋的手除掉他。 王德发躲在保鏢身后,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秦渊,你完了!敢打谢少,今天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谢奋踉蹌著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中满是怨毒:“秦渊,你现在就是跪下来求我,也別想活!“ 秦渊面对十几把枪的威胁,神色却丝毫不变。 他缓缓抬起手,拿起桌上的一只水晶酒杯。 “怎么?想喝酒赔罪?“ 谢奋狞笑,“晚了!“ 秦渊没有理会他,只是轻轻捏了捏手中的酒杯。 “咔嚓。“ 一声脆响,水晶酒杯在他手中碎成无数碎片。 谢奋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哈哈哈,秦渊,你嚇傻了?捏碎个杯子就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渊的手突然一挥。 “嗖嗖嗖——“ 无数水晶碎片如同子弹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十几个保鏢手枪纷纷掉落在地。 他们的手腕被齐根切断,鲜血顺著伤口汩汩流出。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怎么可能!” 杨密捂嘴瞪大眼睛。 就连郑天雄见状,也瞬间瞳孔放大。 王德发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襠都湿了一片。 谢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你...你...“ 秦渊缓步走向谢奋,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现在,轮到你了。“ 郑天雄猛地站起身:“给我住手!“ 秦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向谢奋走去。 谢奋踉蹌著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无路可退。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秦...秦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京都谢家的...“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谢奋整个人旋转著飞出去,牙齿和血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重重摔在沙发上。 “我管你是谁。“ 秦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宴会厅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哥...“ 秦佳宜小声呼唤,却被秦渊抬手制止。 “佳宜,站远些。“ 秦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有些场面,不適合你看。“ 秦佳宜乖巧地退到一旁,但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她知道哥哥不是普通人,但每次亲眼见证哥哥出手,还是会让她热血沸腾。 谢奋挣扎著从沙发上爬起来,半边脸已经肿得像猪头,嘴角渗著血丝。 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的手枪。 “去死吧!“谢奋歇斯底里地吼道,枪口对准秦渊。 “哥!“秦佳宜惊叫一声。 秦渊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谢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手枪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秦渊手中。 “啊——“ 谢奋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秦渊面无表情地把玩著手枪,五指轻轻一握,精钢打造的手枪在他手中如同橡皮泥一般被捏成一团废铁。 “玩具就別拿出来丟人现眼了。“ 秦渊隨手將废铁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现在,该算算总帐了。“ 谢奋浑身发抖,裤襠已经湿了一片:“秦...秦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刚才不是挺囂张的吗?“秦渊冷笑,“不是说要让我妹妹去东瀛拍大片吗?“ 谢奋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我...我那是喝多了胡说八道...“ “啪!“ 秦渊反手又是一巴掌,谢奋的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现在整张脸像个猪头一样。 “这一巴掌,是替杨密和樊冰打的。“秦渊冷冷道。 谢奋被打得眼冒金星,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秦爷饶命!秦爷饶命!“ “秦渊!你给我住手!!“ 郑天雄的怒吼在宴会厅內迴荡,他军装上的勋章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这位少將脸上横肉抖动,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秦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郑天雄大步向前,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沉重的声响,“谢少是京都谢家的继承人!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就是在与整个谢家为敌!“ 秦渊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冷地看著瘫软在地上的谢奋。 谢奋此刻哪还有半点豪门公子的气派,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掛著血丝,眼中满是惊恐。 “郑...郑將军...“ 谢奋颤抖著伸出手,“救我...“ 秦渊一脚踩在谢奋胸口,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谢奋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秦渊!“ 郑天雄暴怒,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军用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秦渊后脑,“立刻放开谢少!否则我开枪了!“ 宴会厅內一片譁然。 宾客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杨密和樊冰脸色煞白,紧紧抱在一起。 秦佳宜则被白露护在身后,小姑娘眼中满是担忧,却出奇地没有害怕。 “哥...“ 秦佳宜小声呼唤。 秦渊终於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郑天雄:“你確定要这么做?“ 郑天雄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但很快又挺直腰板:“小子,別以为会点功夫就天下无敌了!国家机器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是吗?“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开枪试试。不过我要告诉你,敢对我开枪的,后果很惨。“ 郑天雄额头青劲暴跳。 他没想到秦渊如此狂妄,面对枪口,以及自己少將身份的施压竟然面不改色。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咬牙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宴会厅內炸响,女宾客们发出尖叫。 然而预料中的血腥场面並未出现,秦渊依然站在原地,右手食指和中指间,赫然夹著一颗变形的子弹! “你这傢伙!“ 郑天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秦渊鬆开手指,子弹“叮噹“一声落在地上。 那清脆的声响仿佛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郑天雄,“ 秦渊缓步向前,“你不会以为破手枪能威胁到我吧。“ 郑天雄咬牙举起手枪,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颗子弹呈品字形射向秦渊胸口。 秦渊身形微晃,右手在空中划出三道残影,再次摊开手掌时,掌心多了三颗冒著青烟的弹头。 “妈的...“ 郑天雄低声骂了一句,猛然將手枪“啪嗒“一声甩在地上。 宴会厅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超出常理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杨密捂著嘴,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樊冰则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就连一直冷静的白露,此刻也不禁微微颤抖。 秦渊走到郑天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现在,轮到你了。“ “你...你想干什么?“ 郑天雄声音严厉,“我是现役少將!动我就是与整个军方为敌!“ 秦渊冷笑一声,正要开口,突然宴会厅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秦渊。 “哈哈哈!“ 谢奋不知何时爬了起来,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秦渊!你完了!郑將军的部队来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秦渊环顾四周,至少有数百名士兵將整个宴会厅包围,轻重武器一应俱全。 “郑天雄,“ 秦渊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郑天雄冷笑:“我当然知道。你当眾殴打谢家少爷,威胁国家安全,我有权將你就地正法!“ “哥...“ 秦佳宜紧紧抓住秦渊的袖子,小脸煞白。 秦渊环视四周,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转头看向妹妹:“佳宜,怕吗?“ 秦佳宜摇摇头,小脸上满是坚定:“不怕!哥哥最厉害了!“ 秦渊微微一笑,揉了揉妹妹的头髮。 “最后一次机会,秦渊。“ 郑天雄接过机枪,“跪下!“ 郑天雄挺直腰板命令道:“全体都有!目標秦渊,格杀勿论!“ 士兵们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而致命。宴会厅內的宾客们纷纷趴在地上,生怕被流弹击中。 第427章 闭嘴!你想死別拉上我! “哥!” 秦佳宜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一步,想要护在哥哥身前。 慌乱间,她口袋里的凌战凰家徽不慎掉落,“噹啷”一声,清脆地砸在地面上。 那声音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郑天雄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当他看清那枚家徽上独特的纹路与標誌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停!都给我停手!” 郑天雄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里满是惊恐与惶急。 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弄得一头雾水,纷纷停下手中动作,面面相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而谢奋更是满脸难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郑天雄,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郑天雄,你搞什么鬼?怎么突然让停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谢奋气急败坏地吼道。 郑天雄根本无暇理会谢奋,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地朝著秦佳宜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臟上,让他的心剧烈地颤抖。 走到秦佳宜面前,郑天雄缓缓蹲下身子,手颤抖著捡起那枚家徽。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家徽,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恐惧,仿佛手中拿著的不是一枚小小的徽章,而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这……这怎么会在你这里?” 郑天雄抬起头,声音颤抖地问秦佳宜,眼睛里满是慌乱。 秦佳宜被他这副模样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到秦渊身后,小声说道: “是凌姐姐给我的。” “凌姐姐?难道你说的是……” 郑天雄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惊。 “就是你想的那个。” 秦渊挑了挑眉,猛然伸手抢过郑天雄手上的家徽,隨手放回口袋: “你参与军火走私的事我已经记下,之后等著在军事法庭接受审判吧。“ 郑天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声音都带著战慄:“秦...秦先生...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您和凌家...“ “郑將军!“ 谢奋不可置信地喊道,“你疯了吗?什么凌家不凌家的!我谢家才是京都第一豪门!快杀了这小子!“ 郑天雄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谢奋脸上:“闭嘴!你想死別拉上我!“ 谢家固然强大,但对於郑天雄这位军中猛虎来说,只有利益关係。 但是凌家不同,那可是实打实的军方实权人物。 只要凌家一句话下去,就能断送他的前程,万劫不復。 谢奋被打懵了,捂著脸呆立当场。 郑天雄则转向秦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先生...今天的事都是误会...我这就带人离开...“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滚一边去,別脏了我的眼!“ 郑天雄虎躯一震,片刻后,他低下头颅,乖乖退去一旁。 宴会厅里的其他人,此刻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 眾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这凌家到底什么来头,能把郑天雄嚇成这样?” “不知道啊,但看郑天雄这反应,凌家肯定不是一般的势力。” “那这个秦渊,又和凌家是什么关係?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秦渊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他的目光紧紧盯著谢奋,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谢奋,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能只手遮天吗?” 秦渊每走近一步,谢奋的恐惧便增添一分。 他不断地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紧紧贴在墙上。 “你……你別过来!” 谢奋声音颤抖。 秦渊突然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杨密和樊冰:“你们两个,过来。“ 杨密和樊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犹豫。 但她们不敢违抗秦渊的命令,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秦爷...“杨密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渊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他刚才怎么对你们的?“ 樊冰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杨密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又低下头去。 “说话。“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密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他...他强迫我们喝酒...还威胁我们的演艺事业...“ “还有呢?“秦渊追问。 樊冰终於开口,声音中带著压抑的愤怒:“他说...说要把我们送给他的朋友'玩玩'...“ 秦渊点点头,突然指著谢奋开口:“我给你们一个出气的机会,你们自己动手给我教训这傢伙。” 杨密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爷...这...“ 秦渊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在杨密和樊冰脸上扫过,“怎么?捨不得?“ 杨密的手指绞紧了裙摆,丝绸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看著瘫软在地的谢奋,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恐和屈辱。 “秦爷...“樊冰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 “你们什么?“ 秦渊打断她,“我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你们亲手教训他;要么,我现在就走,你们继续当谢奋的玩物。“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杨密和樊冰心上。 她们知道,秦渊这是在逼她们做出选择——要么彻底得罪谢家,要么失去秦渊的庇护。 谢奋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凶狠:“杨密!樊冰!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我让你们死无全尸!“ “混蛋!“杨密突然出声,声音比她自己想像的还要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谢奋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秦爷,谢您给我报仇的机会...“ 谢奋瞪大了眼睛:“杨密!你敢!我可是谢家...“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谢奋的话。 杨密的手停在半空,掌心火辣辣的疼,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一巴掌,“她的声音不再颤抖,“是为你在拍卖会上羞辱我们打的。“ 樊冰惊讶地看著杨密,隨即眼中也闪过一丝决然。 她上前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谢少,“ 樊冰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女王气场,“记得你刚才让我们喝的那瓶红酒吗?“ 她拿起桌上还剩半瓶的拉菲,在谢奋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倾斜瓶身。 暗红色的酒液从谢奋头顶浇下,顺著他肿胀的脸颊流到名牌西装上,染出一片刺目的红。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这一幕。 那些曾经对谢奋阿諛奉承的人,此刻都像鵪鶉一样缩在角落。 郑天雄站在一旁,军装下的肌肉绷得死紧,却不敢上前一步。他的目光不时瞟向秦渊,眼中满是忌惮。 “你们...你们这两个贱人!“ 谢奋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声音因为屈辱而扭曲,“等我回到京都,我要让你们...“ “回到京都?“杨密冷笑一声,突然抬脚,细高跟狠狠踩在谢奋手背上。 “啊——“谢奋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杨密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在谢奋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谢少,你还是先解决面前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谢奋头上。 他猛地抬头,对上杨密那双不再畏惧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可能...“ 他喃喃道,“我爸是谢家家主...你们不敢...“ 樊冰蹲下身,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捏住谢奋的下巴:“谢少,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去东瀛拍大片吗?“ 她手上用力,指甲几乎掐进谢奋的肉里,“现在,你看我们怎么报答你!“ “郑將军...“ 谢奋突然看向郑天雄,染血的手指在空中乱抓,“救救我...您答应过我父亲...“ 郑天雄像被烫到般后退半步。 在谢奋的惨叫声中,他硬著头皮对秦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秦先生,谢少已经知错了,您看...“ 秦渊正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闻言抬了抬眼皮:“郑將军想求情?“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郑天雄如坠冰窟。 他喉结滚动几下,突然“啪“地立正敬礼:“不敢!谢奋罪有应得!“ 宴会厅里的其他人全都看呆了。 那些平日里对谢奋阿諛奉承的明星、导演、製片人,此刻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秦……秦渊,我求求你放了我!” 谢奋扯著嗓子大喊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求我有什么用?你得罪的是她们。“ 谢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转向杨密和樊冰:“密密!冰冰!看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上...“ “交情?“杨密冷笑,“你管那叫交情?“ 杨密高跟鞋尖狠狠碾在谢奋手背上,“谢少记性不太好吧?上个月在香格里拉,您可是亲口说我们不过是戏子而已。“ 谢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五指痉挛著蜷缩起来。 他挣扎著仰起头,正好对上樊冰俯视的目光——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他从未见过的冰冷。 “谢少不是最喜欢让人喝酒吗?“ 樊冰从侍应生托盘上取下整整一瓶轩尼诗,瓶身在灯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冷光,“这瓶路易十三,我请您。“ 瓶口粗暴地塞进谢奋嘴里,烈酒灌入喉管的灼烧感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哇……咳咳……” 酒液混著血水从鼻孔喷出,谢奋整张脸涨成猪肝色,精心打理的髮型早已散乱如杂草。 第428章 该死,看走眼了 宴会厅门口,沈清嵐和白露被惨叫声吸引,刚走过来就看到这一幕。沈清嵐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 “那是...谢奋?“她不可置信地小声问道。 “我的天...“白露拽了拽她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那谢奋好像是得罪了秦爷,被打成这样……“ 沈清嵐顺著指引望去,只见水晶吊灯下,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正背对她们而立。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气场將周围喧囂隔绝开来。 (他就是...刚才在走廊救了我的...) 沈清嵐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脸颊莫名其妙地发烫。 “差不多得了。“ 秦渊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 杨密和樊冰立刻停手,退到一旁。 她们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秦渊走到谢奋面前,蹲下身:“谢少,现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 谢奋已经说不出话,只能不住点头。 “放心,我不杀你,“ 秦渊的声音很轻,却让谢奋浑身发抖,“我给你报仇的机会,你回去后要是不服儘管来找我。“ “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別这样,因为……后果你家族承受不起。” 秦渊轻蔑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妹妹秦佳宜。 小姑娘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蹦蹦跳跳地扑进哥哥怀里:“哥!你太帅了!“ “走吧。“秦渊揉了揉妹妹的头髮,眼神柔和下来。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与秦渊对视。 郑天雄挺直腰板站在通道旁,在秦渊经过时再次敬礼:“秦先生慢走!“ …… 酒店旋转门外,陈嘉华正坐在劳斯莱斯车內吞云吐雾。 陈嘉华指尖轻叩真皮扶手,眯眼望著酒店门口列阵的装甲车。 雨滴在车窗上蜿蜒如蛇,倒映著他算计的目光。 “老板,郑將军调来了反恐突击队。“ 司机老林咽了口唾沫,“这架势...会不会闹太大?“ “就是要让那小子吃点苦头。“ 陈嘉华从雪茄盒捻起一支cohiba,慢条斯理地剪开茄帽,“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总该有人教他规矩。“ 打火机“咔嗒“一声窜出蓝焰,他想起与秦渊的种种经歷。 那秦渊展现出的实力確实惊艷。 但南洋陈家什么奇人异士没见过? 重要的是让这头猛虎明白——再利的爪牙也该有锁链。 “秦渊这小子...“ 陈嘉华吐出一个烟圈,眯起眼睛,“確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老王忍不住插嘴:“那您还让郑將军...“ “你懂什么!“ 陈嘉华突然提高音量,嚇得老王一哆嗦,“越是好刀,越要磨得锋利。这小子太跳了,连谢家的人都敢动,不敲打敲打怎么行?“ 他掏出手机,翻看著秦渊的资料。 北盛集团医学顾问? 呵,这种身份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 要不是看在这小子身手了得的份上,他陈嘉华才不会费这个心思。 “等郑天雄把他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再出面。“ 陈嘉华得意地翘起二郎腿,“到时候他还不感恩戴德地跟著我混?“ 车窗外,雨势渐大。 陈嘉华看著酒店门口全副武装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已经在想像秦渊被按在地上求饶的画面了,到时候自己再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 “老板!“老王突然惊呼,“有人出来了!“ 陈嘉华猛地坐直身体,透过雨幕看向酒店大门。 下一秒,他嘴里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价值百万的羊绒地毯上。 酒店玻璃门內,秦渊正牵著妹妹悠然走出。 身后跟著杨密、樊冰,还有...郑天雄? 那位不可一世的少將此刻点头哈腰的模样,活像个跟班小弟。 “这...这不可能...“陈嘉华的声音都变了调。 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非但没有阻拦,反而齐刷刷地向秦渊敬礼!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郑天雄亲自为秦渊拉开悍马车门,那架势比对待亲爹还恭敬。 更惊悚的是,当秦渊坐进车里时,郑天雄居然又敬了个標准的军礼,直到车队驶离视线才放下手臂。 “老、老板...“ 司机结结巴巴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陈嘉华猛地回过神,掏出手机疯狂拨號,试图向谢奋了解酒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嘟……嘟…… 电话那头只有忙音。 陈嘉华终於明白了,秦渊根本不是他能掌控的角色。这小子背后绝对有他想像不到的能量! “老王,开车!快开车!“ 陈嘉华的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慌乱。 劳斯莱斯猛地发动,溅起一片水花。 陈嘉华瘫在后座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突然想起秦渊的眼神。 “妈的...“ 陈嘉华擦了擦冷汗,“这次真是看走眼了...“ …… 夜色如墨,星光黯淡。 秦渊一行人离开酒店后,发现主干道被几辆连环追尾的豪车堵得水泄不通。 警笛声远远传来,闪烁的警灯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哥,前面好像出车祸了。“ 秦佳宜趴在车窗上,小脸贴著玻璃往外张望。 她精致的面容在车內灯光下显得格外明艷,但眉宇间却带著几分疲惫。 秦渊微微皱眉,修长的手指在真皮座椅上轻轻敲击:“绕路。“ 司机老陈立即会意,方向盘一打,黑色奔驰缓缓驶入一条狭窄的巷子。 巷子两侧是高耸的围墙,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青苔,昏黄的路灯投下摇曳的光影,將整条巷子映照得阴森可怖。 “这地方怎么这么嚇人啊...“ 秦佳宜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秦渊身边靠了靠。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上沾了些许灰尘。 后排座位上,杨密和樊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杨密今天穿的是dior高定礼服,深v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丝绸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秦爷,要不我们还是等大路疏通吧?“ 樊冰强作镇定地开口,她今天一身versace红色晚礼服,烈焰红唇在昏暗的车厢內依然明艷动人。 但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惧。 秦渊没有回答,锐利的目光扫过窗外。 他的侧脸在阴影中稜角分明,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突然,他的瞳孔微缩。 “停车。“ 老陈猛地踩下剎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了哥?“ 秦佳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渊一把按住了肩膀。 “待在车里別动。“ 秦渊推开车门,修长的身影站在巷子中央。 夜风吹动他的衣服下摆,露出腰间若隱若现的银色配饰——那是一把特製的军刀。 “出来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哈哈哈,看不出你小子,警觉性够高的!“ 伴隨著刺耳的笑声,二十多个手持片刀的黑衣人从阴影中走出。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左眼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光头壮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秦渊:“你就是秦渊?“ “是我。“ 秦渊双手插兜,语气淡漠,“有事?“ “哈哈哈!“壮汉突然大笑起来,转头对同伴道,“听见没?这小白脸问我们有事?“ 二十多个打手哄然大笑,刀片碰撞声此起彼伏。 “小子,听好了。“ 壮汉止住笑,脸色陡然阴沉,“有人花钱买你的命。不过嘛...“ 他的目光越过秦渊,贪婪地扫视著车內的几个女星: “你要是肯跪下磕三个响头,再让车里那几个妞陪兄弟们乐呵乐呵,说不定能留你一条全尸。“ 车內,杨密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樊冰则抿紧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秦佳宜气得小脸通红:“混蛋!哥,他们...“ 秦渊抬手示意妹妹安静,目光依旧平静:“谁派你们来的?“ “哟,还装镇定?“壮汉嗤笑一声,突然挥刀劈向秦渊面门,“去阴间问阎王吧!“ 刀光如雪,带著凌厉的破空声。 “秦爷!“杨密失声惊呼。 电光火石间,秦渊微微侧头,刀锋擦著他的发梢划过,连一根头髮都没伤到。 “什么?!“壮汉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一痛。 “咔嚓!“ 秦渊单手捏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格外清晰。 “啊——“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片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再问一次。“秦渊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谁派你们来的?“ “操!一起上!“其他打手见状,怒吼著冲了上来。 二十多把片刀同时劈下,刀光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人呢?“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低头看去,一只修长的手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第一个。“ 秦渊抽出手臂,鲜血顺著他的指尖滴落。 那个打手瞪大眼睛,缓缓倒下,到死都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妈的!一起上!“壮汉刀疤男怒吼道。 第429章 女星爭宠 砍刀如雨点般落下,但诡异的是,所有刀刃在接触到秦渊身体的瞬间都发出“叮“的脆响,就像砍在了钢铁上。 “这...这不可能!“ 一个打手惊恐地看著自己卷刃的砍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渊已经一拳轰在他的面门上。 “砰!“ 那颗头颅就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怪物!他是怪物!“打手们开始慌乱后退,但秦渊怎么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碎星指!“ 五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精准地洞穿了五个打手的眉心。 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的那一刻,身体还保持著逃跑的姿势,却已经失去了生命。 车內,秦佳宜捂著小嘴,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哥他...好厉害...“ 杨密已经看呆了,她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精致的妆容因为惊嚇而失色,钻石项链下的锁骨剧烈起伏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樊冰则死死抓著座椅,指甲都陷进了真皮里。 巷子里,战斗已经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秦渊每一拳挥出,就有一个打手变成血肉模糊的尸体。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但带来的却是最纯粹的死亡。 “不...不要过来!“ 刀疤男瘫坐在地上,裤襠已经湿了一片。 他引以为傲的砍刀早就断成了两截,此刻只能徒劳地用双手撑著地面后退。 秦渊缓步走近,皮鞋踩在血泊中发出“啪嗒“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刀疤男,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螻蚁。 “谁派你来的?“ “我...我不能说...“ 刀疤男颤抖著摇头,“说了我会死得更惨...“ 秦渊轻轻嘆了口气:“那你就去死吧。“ 他抬起脚,轻轻一踏。 “咔嚓!“ 刀疤男的胸骨瞬间凹陷,內臟从口中喷出,当场毙命。 整个巷子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鲜血从墙壁上滴落的声音。 秦渊转身走向车子,身上的西装竟然纤尘不染,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走吧,换条路。“ 他平静地说,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老陈哆哆嗦嗦地发动车子,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方向盘。 杨密和樊冰缩在后座,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终於明白,为什么连谢奋那样的豪门少爷在秦渊面前都只能跪地求饶。 秦佳宜却兴奋地抱住哥哥的手臂:“哥!你刚才太帅了!那些坏人活该!“ 秦渊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髮:“嚇到了吗?“ “才没有呢!“秦佳宜骄傲地扬起小脸,“我知道哥最厉害了!“ 车子缓缓驶出巷子,將那片血腥的修罗场拋在身后。 谁也没有注意到,巷子深处的一处阴影中,一个戴著墨镜的男人正对著耳麦低声匯报: “行动失败...目標实力远超预期...请求下一步指示...“ 夜风捲起地上的落叶,也带走了这最后的低语。 …… 回到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时,已是深夜十一点。 秦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魔都璀璨的夜景,指尖轻轻敲击著玻璃。 玻璃上倒映出他稜角分明的侧脸,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未消的戾气。 “哥,我去洗澡啦!“秦佳宜抱著睡衣蹦蹦跳跳地进了浴室,完全看不出刚刚经歷过一场惊险。 秦渊嘴角微扬,掏出手机拨通了凌战凰的號码。 “嘟——“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秦渊?“凌战凰清冷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出什么事了?“ “刚才在回酒店的路上,有人埋伏。“秦渊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二十多个持刀歹徒。“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折断的声音。 “你受伤了?“凌战凰的声音骤然紧绷。 “你觉得呢?“秦渊轻笑一声,“不过这事不简单,对方明显是冲我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凌战凰的声音变得严肃:“我会立刻派人调查。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希尔顿总统套房。“ 秦渊回头看了眼浴室中的妹妹,“佳宜和我在一起。“ “我马上安排人手加强酒店安保。“ 凌战凰顿了顿,声音突然柔和下来,“秦渊...我很高兴你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件事。“ 秦渊嘴角微扬:“怎么,凌將军这是在关心我?“ “少贫嘴!“ 凌战凰嗔怪道,但语气中的关切却掩饰不住,“你现在的身份很特殊,不仅是北盛集团的医学顾问,更是...算了,总之你小心点。“ “明白。“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哥,你站那儿好久了。“ 秦佳宜穿著卡通睡衣,揉著眼睛从臥室走出来,“我都洗完澡了。“ 秦渊转身,冷峻的面容在暖色灯光下柔和了几分。 他伸手揉了揉妹妹半乾的头髮:“怎么不吹乾就出来了?“ “懒得吹嘛。“ 秦佳宜撒娇地抱住哥哥的手臂,突然压低声音,“哥,刚才那两个姐姐看你的眼神好奇怪哦。“ 秦渊挑眉:“什么眼神?“ “就像...就像饿狼看见小羊羔!“ 秦佳宜做了个夸张的扑食动作,隨即咯咯笑起来,“特別是樊冰姐姐,她那个v领都快开到肚脐眼了!“ “小孩子別瞎说。“ 秦渊轻弹妹妹的额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他何尝看不出那两位女明星的心思?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秦佳宜狡黠地眨眨眼:“看吧,说曹操曹操到!“ 秦渊走向门口,通过猫眼看到杨密局促不安地站在走廊里。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居家服,头髮鬆散地披在肩上,与宴会上的光鲜亮丽判若两人。 门开的一瞬,杨密像是受惊般,眼睛里盛满不安:“秦、秦爷...我能进来吗?“ 秦渊侧身让她进门,目光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秒:“嚇到了?“ 杨密咬著下唇点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我一闭眼就想起那些...那些血...“ 她突然抓住秦渊的衣袖,“秦爷,我能不能...在您这里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杨密姐!“ 秦佳宜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你来得正好,我哥刚煮了热牛奶!“ 杨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佳宜还没睡啊...“ “我这就去睡!“ 秦佳宜朝哥哥挤眉弄眼,一溜烟跑回臥室,还故意把门关得震天响。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加湿器细微的嗡鸣。 杨密坐在沙发边缘,捧著热牛奶的指尖微微发白。 “谢奋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秦渊在她对面坐下,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杨密抬头,灯光下她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 “不只是谢奋...秦爷,您今天在巷子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些人真的都...死了吗?“ 秦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害怕了?“ “不!“ 杨密突然激动起来,隨即又意识到失態,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秦爷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子弹都...“ 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断。 秦渊起身开门,这次是樊冰。 她穿著一件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袍,深v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红唇如火: “秦爷,不请我进去坐坐?“ 杨密的表情瞬间僵硬。 樊冰摇曳生姿地走进来,看到杨密时夸张地挑眉:“哟,密密也在啊?这么晚还不睡?“ “我...我来请教秦爷一些工作上的事。“ 杨密不自觉地挺直腰背,睡衣下的曲线若隱若现。 樊冰轻笑一声,径直坐到秦渊身边,修长的双腿交叠,睡袍开叉处露出大片雪白: “巧了,我也是来谈工作的。“ 她凑近秦渊耳边,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秦爷,我和密密今天算是彻底得罪谢家了。在娱乐圈,这意味著我们的职业生涯可能就此终结。“ 她深吸一口气,“除非...我们找到更强大的靠山。“ 杨密立刻接话:“秦爷,您知道我们值多少钱吗?我去年收入九千八百万,樊姐更高,一亿两千万。我们能为您的北盛集团带来巨大价值!“ 秦渊晃著酒杯,看著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星此刻爭相向他表忠心,觉得颇为有趣。 “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樊冰和杨密对视一眼,最后由樊冰开口:“秦爷,您有没有想过...成立一家娱乐公司?“ 秦渊挑眉:“继续说。“ “娱乐圈就这么大。“ 樊冰的指尖在秦渊手臂上画圈,“我和密密这样的,表面光鲜,但最后逃脱不了成为权贵的玩物。秦爷,您忍心看我们被其他人糟蹋吗……“ 杨密深吸一口气,“与其被人摆布,不如...不如我们成立自己的娱乐公司!“ 樊冰眯起眼睛,隨即展顏一笑:“秦爷做老板,我们就是您旗下的头牌艺人。“ 她意有所指地补充,“全方位的...艺人。“ “以秦爷您的实力和人脉,加上我和樊冰姐的行业经验...很快就能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樊冰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这样既能保护我们,又能为您开闢新的財源,一举两得!“ 第430章 北盛股票遭狙击 秦渊陷入沉思。这个提议確实有吸引力。 北盛集团正在扩张期,娱乐產业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更重要的是,这能让他名正言顺地保护这两个已经打上他標籤的女人。 臥室门突然打开一条缝,秦佳宜探出小脑袋:“哥,你们声音好大,我都睡不著了!“ 秦渊无奈地摇头,起身走向妹妹:“好了好了,我们去另外房间说话。“ 等秦渊哄睡妹妹再回到客厅时,发现两位女明星之间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杨密不知何时换了个更显身材的坐姿,而樊冰的睡袍肩带已经滑落到臂弯。 “秦爷~“ 樊冰率先起身,整个人几乎贴在秦渊身上,“我房间的浴缸坏了,能不能借您的用用?“ 杨密也不甘示弱地挽住秦渊另一只手臂:“秦爷,我...我害怕一个人睡...“ 秦渊看著两位一线女星爭宠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轻轻挣脱两人的纠缠,走到酒柜前倒了三杯威士忌:“既然要谈合作,那就好好谈。“ 他將酒杯递给两人,眼神陡然锐利:“我要的不是花瓶,而是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合伙人。你们確定自己够格?“ 杨密和樊冰同时怔住,隨即眼中燃起不一样的火光。 这不是情慾的火,而是久违的——野心的火。 “我连续三年票房女王,“ 樊冰率先开口,声音不再矫揉造作,“认识所有一线导演和製片人。“ 杨密也不甘示弱:“我有三个国际代言在手,粉丝基础稳固,而且...“她咬了咬唇,“我知道谢家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 秦渊晃动著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如果我告诉你们,谢家明天就会从京都除名呢?“ 两位女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樊冰最先反应过来,她单膝跪地,仰视著秦渊:“秦爷,从今往后,我樊冰就是您的人。“ 她的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认真,“不只是床上,更是商场上的伙伴。“ 杨密也跪了下来,却比樊冰多了一份虔诚:“秦爷救了我的尊严,也给了我希望。我愿意付出一切...包括我的全部身家。“ 樊冰纤纤玉指轻轻抚上他的胸膛:“秦爷,今晚...让我们好好报答您,好吗?“ 杨密也不甘示弱,从另一侧贴近:“我会让您体验到...最顶级的服务。“ 秦渊看著两个爭奇斗艳的女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们確定要这样?“ 樊冰的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非常確定。“ 杨密则已经大胆地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纤细的腰肢上:“秦爷,今晚...我们是您的。“ 秦渊俯视著两位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女王,此刻却像虔诚的信徒般跪在自己面前。 他伸手抬起两人的下巴:“记住今晚的话。背叛我的人,下场会比谢奋惨一万倍。“ “是!“两人异口同声。 秦渊看了眼臥室方向,確认秦佳宜已经睡熟,便一手搂住一个,向套房的主臥走去。 这一夜,总统套房的隔音墙发挥了最大功效。 窗外,魔都的霓虹依旧闪烁。 但在这个总统套房里,一个新的娱乐帝国已经悄然萌芽。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秦渊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昨晚与杨密、樊冰两位女星的“深入交流“让他精神焕发,体內灵力运转更加流畅。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显示“凌战凰“三个字。秦渊嘴角微扬,按下接听键。 “秦渊,你昨晚遇袭的事情有眉目了。“ 凌战凰的声音依旧冷冽,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那些杀手全部来自洪门武馆。“ “洪门武馆?“ 秦渊眉头微皱,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新冒出来的组织?“ “嗯,成立不到半年。“ 凌战凰的声音严肃起来,“但扩张极快,已经在全国开了二十多家分馆。他们的馆主洪天霸是个狠角色,据说已经达到先天宗师境界。“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先天宗师?有意思。我最近正好手痒。“ “別大意。“ 凌战凰提醒道,“洪门武馆行事诡秘,我们军方都摸不清他们的底细。他们突然对你出手,背后必有原因。“ 秦渊轻笑一声:“不管什么原因,敢对我出手,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正说著,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秦渊的腰。 杨密贴上来,红唇在他耳后轻蹭:“秦爷,这么早就谈工作啊~“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秦渊能想像凌战凰此刻眯起眼睛的表情。 “晚点再说。“ 他掛断电话,转身捏住杨密的下巴,“吵醒你了?“ 杨密眼波流转,丝绸睡袍的领口大开:“人家梦见您要走了,嚇醒了呢。“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床上还在假寐的樊冰,“冰冰姐装睡的技术真差,睫毛都在抖。“ 樊冰立刻睁开眼,嗔道:“小妖精就你会拆台。“ 她掀开被子,黑色蕾丝睡衣下的长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秦爷,人家新学了套按摩手法...“ 秦渊感受著两侧传来的温软触感,体內的灵力不由自主地加速运转。他转身將二女搂入怀中,大手在她们纤细的腰肢上游走:“怎么,昨晚还没够?“ 杨密娇嗔地拍了下他的胸膛:“秦爷太厉害了,人家现在腿还软著呢~“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如果是秦爷的话...“ 樊冰则直接得多,她一把抓住秦渊的手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红唇贴近他的耳垂: “秦爷,您可真是厉害,身上的精力好像是无穷无尽的...“ 秦渊被她们拙劣的爭风吃醋逗笑了。 他左手揽住杨密纤腰,右手食指轻抬,三米外的红酒瓶自动飞过来,稳稳倒满床头的高脚杯。 “尝尝,“他將酒杯递给樊冰,“82年的拉菲,昨晚没来得及开。“ 樊冰接过酒杯时故意让指尖擦过他手背。 她啜饮一口,突然倾身將酒渡入秦渊口中,红酒顺著两人交缠的唇瓣溢出几滴,落在杨密雪白的睡袍上。 “呀!“ 杨密佯怒,却趁机解开秦渊睡袍腰带,“冰冰你太狡猾了!“ 就在樊冰的手即將探入睡袍下摆时,秦渊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专属铃声——唐冰云。 杨密和樊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但还是乖巧地鬆开了秦渊。 “冰云,什么事?“ 秦渊的声音恢復了平常的沉稳。 “公司出事了。“ 唐冰云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一丝急切,“有人在狙击北盛集团的股票,半小时內股价跌了6%。我们需要紧急借贷资金应对。“ 秦渊眉头微皱:“具体需要多少?“ “至少五十亿。“ 唐冰云顿了顿,“我已经联繫了中寧城银行的刘行长,但他要求必须你亲自到场才肯放贷。“ “我知道了。“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马上带佳宜回中寧城。“ 掛断电话,秦渊看向床上的两位美人:“抱歉,公司有急事,我得先走了。“ 杨密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调整好表情:“秦爷有事就去忙吧,记得...有空来找我辅导佳宜声乐哦~“ 她故意在“辅导“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樊冰则直接下床,从衣柜中取出秦渊的衣物,像个贤惠的妻子般帮他穿戴整齐: “秦爷,需要我派车送你吗?“ 秦渊在她唇上轻啄一口:“不用。“ “下次教你们真正的双修功法。“ ...... 酒店楼下,秦渊已经带著秦佳宜坐上了前往机场的专车。 “哥,公司出什么事了吗?“秦佳宜担忧地问道。 秦渊揉了揉妹妹的头髮:“小事而已,你哥我分分钟就能解决。“ 秦佳宜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哥,昨晚...你和杨密姐、樊冰姐...?“ 秦渊乾咳一声:“小孩子別问这么多。“ “我都快十八岁了!“ 秦佳宜撅起嘴,“而且...我觉得杨密姐人挺好的,樊冰姐也不错...“ 秦渊无奈地摇头:“你这丫头...“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號码。 “喂,是秦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我是中寧城银行刘行长的秘书,行长让我通知您,见面时间提前到今天下午三点。“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提前?“ “这个...行长没说。“ 秘书的声音有些紧张,“他只说...如果您想顺利拿到贷款,最好准时到场。“ 掛断电话,秦渊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感觉到,这次股市狙击和银行借贷的背后,似乎隱藏著更大的阴谋。 “哥,怎么了?“秦佳宜察觉到哥哥的异常。 秦渊收起思绪,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只是有些人...迫不及待地想见我了。“ 第431章 秦佳宜的同学 飞机降落在中寧城机场时,正值午后最炎热的时刻。 秦渊牵著妹妹秦佳宜走出航站楼,热浪扑面而来,连空气都仿佛被烤得扭曲。 “哥,我想喝冰咖啡。“ 秦佳宜扯了扯秦渊的袖子,指著路边一家装修精致的咖啡店,“就那家,我同学说他们家的抹茶拿铁特別好喝。“ 秦渊看了眼手錶,距离与银行行长的会面还有两个多小时,便点头应允: “去吧,不过別喝太多,小心肚子疼。“ 咖啡店內冷气充足,与外面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 秦佳宜兴冲冲地跑去点单,秦渊则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店內其他顾客。 他的视线突然停在角落的一对男女身上。 咖啡店靠窗的位置,一个扎著马尾辫、穿著制服的女学生正局促不安地坐在那里,对面是一个头髮花白、西装革履的老头。 那老头的手正不安分地在桌下动作。 女孩低著头,肩膀微微发抖,明显是在抗拒却又不敢挣脱。 “林小雨?“ 秦佳宜端著咖啡回来,顺著哥哥的目光看去,突然惊呼出声。 角落里的女孩猛地抬头,看到秦佳宜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又变成更深的恐惧。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老头攥得更紧。 “佳宜,你认识她?“秦渊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我高中同学!“ 秦佳宜放下咖啡,小脸气得通红,“那个老流氓在干什么!“ 不等秦渊反应,秦佳宜已经冲了过去:“小雨!你怎么在这里?“ 老头见有人打扰,脸色一沉:“小丫头別多管閒事,我们在谈正事。“ 林小雨眼眶泛红,声音细如蚊吶:“佳宜...我...“ 秦渊缓步走近,一米八五的身高在咖啡店內显得格外挺拔。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秦佳宜身后,目光淡淡地落在老头抓著女孩的手上。 老头被秦渊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鬆了手,但很快又挺起胸膛: “看什么看小子?知道我是谁吗?识相的就別多管閒事!“ 秦渊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老头:“你刚才在做什么?“ 老头的脸色变了变,隨即强装镇定:“年轻人,说话注意点。我正在和这位同学谈她父亲的重要事务。“ “是吗?“秦渊冷笑一声,“谈事情需要把手伸到桌子下面?“ 老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猛地站起来:“你!你血口喷人!信不信我让你在中寧城寸步难行!“ 秦渊不为所动,反而向前一步,几乎贴著老头的脸:“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位同学的衣服被扯乱了?“ 咖啡店里的其他顾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准备拍摄。 老头见状,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压低声音威胁道: “小子,別多管閒事。她父亲欠了一大笔钱,要是还不上就得坐牢。我这是在帮他们!“ 林小雨听到这话,终於忍不住哭出声来:“佳宜...我爸爸是被冤枉的...他说只要我...只要我...“ 她说不下去了,扑在秦佳宜肩头抽泣。 秦佳宜气得小脸通红,转向秦渊:“哥!这个老色鬼欺负小雨!“ 老头见势不妙,抓起公文包就想溜走,却被秦渊一把扣住手腕。 “想走?“秦渊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咖啡店瞬间安静下来,“给这位同学道歉。“ 老头挣扎了一下,发现秦渊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色厉內荏地吼道:“放开!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 就在这时,咖啡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两个穿著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先生!出什么事了?“ 老头见状,立刻来了精神:“快!把这个闹事的给我赶出去!“ 两个保安气势汹汹地朝秦渊走来,周围的顾客纷纷避让。秦佳宜紧张地抓住哥哥的衣角:“哥...“ 秦渊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当第一个保安伸手来抓他时,秦渊只是微微侧身,那保安就扑了个空,踉蹌几步差点摔倒。 第二个保安见状,抽出警棍朝秦渊挥来。 “小心!“林小雨惊呼。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抬手轻轻一挡,那根看似结实的警棍竟然“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保安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中的半截警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渊一个扫腿放倒在地。 第一个爬起来的保安还想再上,秦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保安顿时如坠冰窟,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滚。“ 秦渊只说了一个字,两个保安就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 老头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却被秦渊一把揪住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提了回来。 “道、歉。“秦渊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头脸色煞白,终於意识到今天踢到了铁板。他哆哆嗦嗦地转向林小雨:“对...对不起...“ “大声点,听不见。“秦渊手上加了一分力。 “对不起!是我错了!“老头几乎是喊出来的,引得咖啡店里的人纷纷侧目。 秦渊这才鬆开手,老头一个踉蹌差点摔倒,他狼狈地整理著被弄乱的西装,眼中满是怨毒: “你...你给我等著!我要让你们在中寧城寸步难行!“ 说完,他灰溜溜地衝出咖啡店,两个保安也赶紧跟了出去。 咖啡店里爆发出一阵掌声,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秦渊向四周点头致意,然后带著秦佳宜和林小雨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小雨,到底怎么回事?“秦佳宜握著老同学的手关切地问道。 林小雨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 “我爸爸是林氏建材的老板,上个月突然被举报偷税漏税,帐目也被冻结了。那个...那个人说...说只要我陪他...他就帮忙疏通关係...“ 秦渊眉头微皱:“你父亲真的偷税了?“ “没有!“林小雨激动地摇头,“我爸爸一直守法经营,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秦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个人是谁?他怎么能帮你父亲?“ 林小雨咬了咬嘴唇:“他是...是一家金融机构的高层,具体我不能说...他说如果我说出去,我爸爸会更惨...“ 秦佳宜拉著哥哥的手臂摇晃:“哥,你帮帮小雨吧!她爸爸肯定是好人!“ 秦渊看了看妹妹恳求的眼神,又看了看林小雨无助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好吧,这事我管了。“ 林小雨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真...真的吗?“ “嗯。“秦渊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正好要去中寧城办点事,顺便帮你问问你父亲的情况。“ 林小雨激动得又要哭出来:“谢...谢谢您!“ 秦渊摆摆手:“佳宜,你先陪小雨回家,告诉她父母不用担心。我去办完事就来找你们。“ 秦佳宜点点头:“哥你小心点,那个老色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秦渊笑了笑,揉了揉妹妹的头髮:“放心吧,能伤你哥的人还没出生呢。“ 离开咖啡店后,秦渊直接驱车前往中寧城银行总部。 这是一栋三十多层的现代化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银行大堂宽敞明亮,办理业务的客户络绎不绝。 秦渊刚走进大堂,一位穿著制服的客户经理就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 “我约了刘行长,三点见面。“秦渊平静地说。 客户经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隨即又恢復职业微笑:“请问您是...?“ “秦渊,北盛集团代表。“ 客户经理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原来是秦先生!刘行长已经交代过了,请您隨我到贵宾室稍候。“ 经过大堂时,秦渊无意中听到两个银行员工的对话: “行长怎么还没回来?“ “刚回来,好像在外面处理什么私人事务,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嘘,小声点,听说刚才在咖啡店被人...“ 当那员工看到秦渊时,立刻闭上了嘴。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但表面不动声色,跟著客户经理乘坐专用电梯来到顶层的贵宾接待区。 这里装修奢华,真皮沙发,红木家具,墙上掛著名家字画,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喷泉。 “秦先生请稍坐,我去通知刘行长。“客户经理恭敬地退了出去。 秦渊坐在沙发上,隨手拿起一本財经杂誌翻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三点半,却仍不见刘行长的踪影。 又过了约莫二十分钟,贵宾室的门终於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正是咖啡店里的那个老头。 当看清对方的脸时,秦渊和老头同时愣住了。 “是你?!“ 老头——现在应该称他为刘行长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 秦渊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行长,我们又见面了。“ 刘行长后退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秘书:“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保安!保安!“ 秘书一脸茫然:“行长,这位是北盛集团的秦先生,您约好三点见面的...“ 刘行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强自镇定下来,示意秘书出去。 然后关上门,咬牙切齿地说:“原来你就是秦渊!好,很好!“ 秦渊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刘行长好大的架子,让我等了將近一个小时。“ 第432章 教训老色胚 刘行长冷哼一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秦渊,明人不说暗话。北盛集团那五十亿贷款,恐怕批不下来了。“ “哦?为什么?“秦渊挑眉。 “因为...“刘行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秦渊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刘行长,你確定要这么做?北盛集团可是你们银行的大客户。“ 刘行长拍案而起:“大客户又怎样?告诉你,在中寧城这一亩三分地,我说了算!今天你不但拿不到贷款,我还要让你为咖啡店的事付出代价!“ 说著,他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贵宾室的门立刻被推开,六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冲了进来,將秦渊团团围住。 刘行长得意地笑了:“秦渊,现在跪下来求饶还来得及。否则...“他做了个手势,保安们纷纷抽出警棍。 秦渊环视一周,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刘行长,你確定要这么做?“ “少废话!给我打!打到他跪地求饶为止!“刘行长狰狞地吼道。 六个保安同时扑向秦渊,警棍带著风声砸下。 秦渊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只见他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一个保安的要害。 “砰!砰!砰!“ 连续六声闷响,六个保安全部倒地不起,有的抱著肚子呻吟,有的直接昏了过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刘行长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双腿也不受控制地打颤。 秦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缓步走向刘行长:“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贷款的事了吗?哦对了,还有林小雨父亲的事。“ 刘行长瘫坐在椅子上,面如土色:“你...你到底是谁?“ 秦渊俯下身,在刘行长耳边轻声说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刘行长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擦了擦汗:“秦...秦先生,刚才是我冒犯了。北盛集团的贷款,好说...“ 秦渊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不急。先说说林小雨父亲的事。“ 刘行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不定:“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啪!“ 秦渊突然一掌拍在桌上,实木桌面应声裂开一道缝隙。刘行长浑身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林氏建材的林老板,上周因偷税漏税被捕。“ 秦渊的声音冷得像冰,“而今天,他的女儿差点被你玷污。告诉我,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繫?“ 刘行长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秦先生,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想帮助那个可怜的女孩...“ “帮助?“ 秦渊冷笑一声,“把手伸进她裙底的那种帮助?“ 刘行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环顾四周,看到几个倒在地上的保安正偷偷用手机录像,监控摄像头也亮著红灯。 他突然挺直腰板,声音提高八度: “秦渊!你不要血口喷人!这里是银行,到处都是监控!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渊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正是咖啡店里刘行长对林小雨动手动脚的画面。 “刘行长,你说如果这段视频传到网上,会有什么后果?“ 秦渊把玩著手机,“堂堂银行行长,胁迫未成年少女...嘖嘖。“ 刘行长的气势顿时萎靡下去,他压低声音:“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 秦渊收起手机,“第一,北盛集团的五十亿贷款今天必须批下来;第二,告诉我林老板案件的真相;第三,你亲自去警局撤销对林老板的指控。“ 刘行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隨即强硬道:“不可能!贷款的事不可能批!还有林老板,他是罪有应得!“ “哦?“ 秦渊眯起眼睛,“看来刘行长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缓缓起身,走到刘行长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刘行长的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 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疼得满地打滚。 “啊!我的手!我的手!“ 银行职员们惊恐地看著这一幕,有人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 秦渊对此毫不在意,他蹲下身,抓住刘行长的左臂:“最后一次机会。“ “我批...我批贷款!“ 刘山峰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林老板的事...我也会处理...“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极地寒冰:“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 他蹲下身,手指在刘山峰断裂的臂骨上轻轻一按。 “啊——“ 刘山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引得门外几个银行职员探头张望又迅速缩了回去。 “记住,三天內我要看到林老板平安回家。“ 秦渊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臂了。“ 刘山峰拼命点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是是是...我这就打电话...“ 秦渊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瞥了眼地上呻吟的保安们,隨手弹出一道灵力,那些保安顿时安静下来,陷入昏睡。 “监控录像...“ 刘山峰虚弱地提醒,眼中闪过一丝侥倖。 秦渊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整个楼层的电子设备同时闪烁了一下,所有监控记录瞬间清空。 “现在没有了。“ 他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留下一地狼藉和目瞪口呆的银行职员。 …… 中寧城商业街的“蜜雪冰语“奶茶店內,林小雨双手紧握著一杯已经凉了的珍珠奶茶,指节发白。 她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眼中交织著希望与恐惧。 “他不会来了吧...“ 林小雨咬著下唇想道,“那种大人物怎么可能真的帮我...“ 正当她准备放弃时,店门被推开,秦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阳光从他背后照射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宛如天神下凡。 林小雨的心跳突然加速,她慌忙站起来,差点打翻奶茶:“秦...秦渊哥哥!“ 秦渊走到她对面坐下,向服务员要了杯冰美式:“久等了,路上有点堵。“ “没...没关係!“ 林小雨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我爸爸的事...“ “解决了。“ 秦渊轻描淡写地说,“刘行长答应帮忙,最迟三天內你父亲就能回家。“ 林小雨瞪大眼睛,泪水瞬间涌出:“真...真的吗?“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折磨了她家一个多月的噩梦,就这么轻易地被眼前这个男人解决了? 秦渊递给她一张纸巾:“不过有个条件。“ 林小雨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什...什么条件?“ “你父亲確实存在税务问题,虽然是被陷害的。“ 秦渊啜饮一口咖啡,“出来后需要补缴税款,大约三百万。“ 三百万!林小雨脸色煞白。 家里帐户全被冻结,房子也抵押了,哪来这么多钱? 似乎看出她的忧虑,秦渊补充道:“北盛集团可以预支这笔钱,等你父亲生意恢復后再还。“ 林小雨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决堤而出:“谢...谢谢您!“ 她突然站起来,向秦渊深深鞠躬,“您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奶茶店里的顾客纷纷侧目,几个女学生窃窃私语:“那不是林氏建材的千金吗?“ “对面那个男的好帅啊!“ 秦渊示意她坐下:“不用这样。你是佳宜的同学,举手之劳而已。“ 林小雨擦乾眼泪,偷偷打量著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威严。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仿佛能看透人心。 “嗯……那是……” 秦渊的目光突然转向窗外,眼神锐利如刀。 林小雨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马路对面新开了一家武馆,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写著“洪门武馆“四个大字。 “洪门...“ 秦渊眯起眼睛,想起凌战凰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组织。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凌战凰的號码。 “喂,是我。“ 秦渊直截了当地问,“洪门武馆在中寧城有分馆?“ 电话那头凌战凰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你遇到他们了?小心点,洪天霸可能就在中寧城!“ 秦渊勾起嘴角:“正好,省得我去找了。“ 他掛断电话,起身结帐。 林小雨不知所措地跟著站起来:“秦渊哥哥,您要走了吗?“ “嗯。我在那武馆有仇人,现在去会会。“ 秦渊看了眼对面的武馆,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你先回家等消息,告诉你母亲准备接你父亲。“ 秦渊说完起身,大步朝武馆走去。 “秦渊哥哥,等等我!“ 林小雨小跑著追上秦渊的脚步,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上去,或许是出於好奇,又或许是担心这位刚帮了她家大忙的恩人。 秦渊头也不回:“回家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我想帮忙!“ 林小雨咬了咬嘴唇,声音虽小却很坚定,“您帮了我家这么大的忙,我不能让您一个人冒险。“ 第433章 上门踢馆 秦渊终於停下脚步,转身打量这个倔强的女孩。 阳光下,林小雨白皙的脸庞泛著红晕,清澈的眼睛里闪烁著固执的光芒。 “隨你。“ 秦渊淡淡道,“但站远点,別被误伤。“ 林小雨如释重负地点头,小跑著跟在秦渊身后,与他保持著三米左右的距离。 她偷偷打量著秦渊宽阔的背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洪门武馆的门面装修得极为气派,两扇朱红色的大门上钉著铜钉,门前立著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门口站著两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的壮汉,肌肉將衣服撑得紧绷绷的。 “站住!“其中一个壮汉伸手拦住秦渊,“今天武馆不对外开放,请回吧。“ 秦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让开。“ “哟呵,找茬是吧?“ 另一个壮汉冷笑一声,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洪门武馆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儿!“ 林小雨在后面看得心惊胆战,那两个壮汉至少有一米九高,胳膊比她大腿还粗。 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隨时准备报警。 秦渊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向前走。 “找死!“第一个壮汉怒喝一声,砂锅大的拳头直奔秦渊面门而来。 林小雨嚇得捂住眼睛,却听到“砰“的一声闷响,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颤抖著睁开眼,只见那个壮汉已经躺在五米开外,捂著肚子痛苦地翻滚。 另一个壮汉见状,脸色大变,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朝秦渊当头劈下。 秦渊连躲都没躲,抬手轻轻一挡—— “咔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甩棍应声而断,壮汉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中的半截棍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渊一巴掌扇在脸上。 整个人旋转著飞了出去,撞在武馆大门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林小雨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两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壮汉,在秦渊面前竟然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秦渊抬脚踹开武馆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但保持著更远的距离,躲在一根柱子后面。 武馆內部空间极大,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中央是一个八角形的擂台,四周摆放著各种训练器械。 二十多个身穿统一黑色练功服的弟子正在练习,听到大门被踹开的巨响,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什么人敢闯洪门武馆?!“ “活腻歪了吧!“ 弟子们纷纷围了上来,將秦渊团团围住。 林小雨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数了数,至少有二十多人,而且个个看起来都不是善茬。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秦...秦顾问?!“ 秦渊眉头微皱,看向声音来源。一个身材精瘦的年轻人挤了出来,满脸惊讶。 “张小军?“秦渊认出了对方,是北盛安全部的一名员工。 张小军小跑过来,压低声音道:“秦顾问,您怎么来了?今天武馆有帝都来的大人物,您千万別在这闹事啊!“ 秦渊挑了挑眉:“你在这干什么?“ “我...我来学拳的。“ 张小军有些尷尬,“洪门的功夫確实厉害,我...“ “一边去。“秦渊打断他,“这里没你的事。“ 张小军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著头皮劝道:“秦顾问,洪门背后势力很大,连军方都...“ “我说,这里没你的事。“秦渊的声音冷了下来。 张小军浑身一颤,不敢再多说,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周围的武馆弟子见状,纷纷嘲笑起来: “哟,这不是张师弟吗?怎么,认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在这撒野,活得不耐烦了?“ 秦渊环视一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叫你们馆主出来,否则我今天就摘了这块牌匾。“ 话音刚落,武馆內一片譁然。 “狂妄!“ “找死!“ “大师兄,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走了出来。 他穿著与其他弟子不同的红色练功服,肌肉虬结,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我是洪门武馆大师兄方擎。“ 壮汉抱拳,眼中闪烁著轻蔑的光芒,“阁下何人?为何闯我武馆?“ 秦渊连正眼都没看他:“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叫馆主出来,或者我打到他出来。“ 方擎脸色一沉:“好大的口气!馆主今日接待贵客,没空理会你这种小角色。想踢馆?先过我这一关!“ 林小雨躲在柱子后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那个叫方擎的大师兄看起来比门口那两个壮汉还要厉害得多,秦渊哥哥能应付吗? “秦渊哥哥...“她小声呢喃,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方擎见秦渊不说话,以为他怕了,冷笑道:“怎么,不敢了?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可以考虑只打断你两条腿。“ 武馆弟子们哄堂大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秦渊嘆了口气:“浪费时间。“ 他突然动了,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方擎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挨了一记重拳。 “砰!“ 方擎两百多斤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十米开外的墙上,墙壁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全场鸦雀无声。 林小雨瞪大了眼睛,小嘴张成了“o“形。 她甚至没看清秦渊是怎么出手的,那个看起来不可一世的大师兄就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一起上吧,我赶时间。“秦渊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 武馆弟子们这才如梦初醒,怒吼著冲了上来。 “找死!“ “干他!“ 二十多人同时出手,拳脚如雨点般向秦渊袭来。林小雨嚇得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却不是来自秦渊。 “啊!“ “我的手!“ “我的腿!“ 林小雨颤抖著睁开眼,眼前的场景让她彻底惊呆了—— 秦渊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无比。 他的动作看似简单,却蕴含著难以形容的力量和技巧。 武馆弟子们像保龄球瓶一样被击飞,有的撞在墙上,有的砸翻训练器械,还有的直接飞出窗外。 最可怕的是,秦渊的表情始终平静如水,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散步。 “七伤拳·裂骨!“ 秦渊低喝一声,右拳泛起淡淡的红光,一拳击中迎面而来的弟子胸口。 那弟子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弓成虾米状,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七伤拳·断筋!“ 又是一拳,另一个弟子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发出令人牙酸的骨折声。 林小雨看得浑身发抖,既害怕又莫名兴奋。 她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场面,秦渊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艺术品,暴力中透著难以言喻的美感。 不到三分钟,二十多名武馆弟子全部倒地不起,呻吟声此起彼伏。 整个武馆一片狼藉,器械散落一地,墙壁上满是裂痕和人形凹坑。 秦渊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去衣服上的灰尘。 方擎挣扎著从墙边爬起。 他满脸狰狞,眼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渊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我说过,你不配知道。“ “狂妄!“ 方擎怒吼一声,强忍剧痛,左手成拳,摆出洪门长拳的起手式,“龙出海!“ 只见他左拳猛然击出,拳风呼啸,竟隱隱有龙吟之声。 这一拳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即使手臂受伤,威力也不容小覷。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讚赏:“有点意思。“ 他不退反进,右手同样成拳,拳头上泛起淡淡的红光:“七伤拳·摧心!“ 两拳相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方擎只觉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顺著拳头涌入体內,五臟六腑仿佛被重锤击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再次响起,方擎的左臂也扭曲变形。 他踉蹌后退几步,重重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惊骇:“七...七伤拳?你是奇武门的人?“ 秦渊不置可否,缓步走向那块金字牌匾:“洪门正宗?笑话。“ 他抬手就要摘下牌匾,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暴喝:“住手!“ 声音如雷贯耳,震得整个武馆嗡嗡作响。 林小雨捂住耳朵,脸色发白,差点跌坐在地。 秦渊转身,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从內堂大步走出。 他穿著暗红色唐装,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目如电,气势惊人。 “馆主!“ 地上呻吟的弟子们纷纷挣扎著行礼。 洪奇扫视一圈狼藉的武馆,脸色阴沉如水:“阁下何人?为何伤我弟子,毁我武馆?“ 秦渊打量著他:“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洪门武馆中寧城分馆主,洪奇。“ 中年男子抱拳,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阁下出手如此狠辣,莫非与我洪门有仇?“ 躲在柱子后的林小雨紧张得手心冒汗。 这个洪奇一看就不是善茬,比那些弟子强太多了。她偷偷摸出手机,犹豫要不要报警。 秦渊却笑了:“无仇无怨,难道我会没事找事?“ 第434章 唐总这是吃醋了? “胡说八道!“ 洪奇怒喝,“我洪门弟子向来遵纪守法,怎会无故招惹他人?“ 方擎强忍疼痛,艰难地说道:“馆主...此人擅闯武馆,还口出狂言要摘我洪门牌匾...弟子们只是...只是维护武馆尊严...“ 洪奇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重新看向秦渊:“阁下听到了?是你挑衅在先。“ 秦渊不慌不忙地整理髮型淡淡道:“和你说话没有什么意思,洪天霸呢,让他亲自出来见我。” “大胆!洪掌门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洪奇脸色一板:“阁下今天必须给我这些弟子一个交代,我这些弟子,最轻的也要休养三个月。“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秦渊淡漠道,“否则他们现在都已经是尸体。“ 洪奇眼中怒火更盛:“好大的口气!看来阁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武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大门被推开,刘天诚带著一群官员簇拥著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走进来。 当他们看到满地伤员和断臂的方擎时,全都愣住了。 记者们疯狂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天诚脸色难看。当他看清站在中央的秦渊时,表情更加精彩:“秦先生?“ 洪奇见状,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迎上去:“刘市首,您来得正好!这个狂徒擅闯武馆,打伤我这么多弟子,请您主持公道!“ 刘天诚顺著洪奇指的方向看去,当看清秦渊的面容时,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秦...秦先生?“ 秦渊微微点头:“刘市首,好久不见。“ 那位京都大人物饶有兴趣地打量著秦渊:“这位是?“ 刘天诚连忙介绍:“这位是北盛集团的秦渊秦顾问,医术高明。“他又转向秦渊:“秦先生,这位是京都来的赵部长。“ 赵部长目光在秦渊和洪奇之间游移:“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啊。“ 洪奇强压怒火,挤出一丝笑容:“赵部长大驾光临,洪门蓬蓽生辉。只是有些小纠纷,让您见笑了。“ 刘天诚何等精明,立刻明白髮生了什么。他快步走到秦渊身边,压低声音:“秦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秦渊看了眼满脸期待的赵部长,点头同意。 三人走到角落,刘天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压低声音道:“秦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和洪门的人起了衝突?“ 秦渊倒是落落大方:“洪门武馆的人前几天在魔都袭击我,我今天特来討个说法。“ “胡说八道!“ 洪奇怒喝,但马上意识到场合不对,强压怒火道,“秦先生恐怕是误会了。“ 刘天诚看看秦渊,又看看洪奇,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他凑到秦渊身边,压低声音道:“秦先生,今天有京都来的领导视察,能否给我个面子,改日再...“ 秦渊瞥了眼那位京都大人物,对方正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 他略一思索,点头道:“可以。只要洪馆主当眾向我道歉,此事就此揭过。“ “什么?“洪奇气得脸色铁青,“让我道歉?“ 刘天诚急忙拉住洪奇:“洪馆主,大局为重!今天这场合...“ 洪奇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但当他看到那位京都大人物审视的目光时,最终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好...“ 洪奇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转向秦渊抱拳行礼,“秦先生,此事是我洪门武馆管理不善,给您造成困扰,洪某在此致歉。“ 这句话说得艰难无比,洪奇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林小雨躲在柱子后,看得目瞪口呆。她本以为秦渊哥哥会吃亏,没想到连市首和武馆馆主都对他毕恭毕敬。 秦渊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今天的教训。再有下次,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了。“ 刘天诚长舒一口气,赶紧打圆场:“哈哈,误会解开了就好!秦先生,洪馆主,不如一起陪领导参观...“ 秦渊却摆摆手:“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经过林小雨藏身的柱子时,他轻声道:“走吧。“ 林小雨如梦初醒,小跑著跟上秦渊。 她偷偷回头看了眼武馆內的景象——洪奇阴沉著脸,刘天诚陪著笑,那位京都大人物则若有所思地望著秦渊离去的背影。 走出武馆,阳光依旧明媚,仿佛刚才的衝突从未发生过。 林小雨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声问道:“秦渊哥哥,那个馆主为什么突然对你那么恭敬啊?刘市首跟他说了什么?“ 秦渊笑而不答,只是揉了揉她的头髮:“小孩子別问这么多。“ 林小雨撅起嘴:“我都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秦渊被她逗笑了:“好,不是小孩子。走吧,我送你回家。“ 林小雨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秦渊哥哥,我爸爸真的能出来吗?“ “当然。“ 秦渊语气篤定,“刘行长不敢耍花样。“ 林小雨眼中泛起泪光。 她突然扑上前抱住秦渊,把头埋在他胸口:“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秦渊愣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回家吧。“ “那...那个洪馆主真的会就此罢休吗?“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当然不会。不过没关係,我等著他。“ 林小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向秦渊的眼神中满是崇拜。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秦渊推开北盛集团总裁办公室的实木大门,迎面是唐冰云那张冷艷绝伦的脸。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將那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镀上一层金边,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捨得回来了?“ 唐冰云头也不抬,纤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动,“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女明星勾走了魂。“ 秦渊嘴角微扬,径直走到她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唐总这是吃醋了?“ 唐冰云终於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闪过一丝波动。 她今天化了淡妆,唇色是诱人的玫瑰红,髮丝挽成一个干练的髮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少自作多情。“ 她轻哼一声,將平板推给秦渊,“看看这个,杨密和樊冰拍的復兴一號gg样片。“ 秦渊接过平板,指尖不经意擦过唐冰云的手指。 那一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唐冰云体內灵力微微波动——这是筑基期修士特有的反应。 “拍得不错。“ 秦渊快速瀏览著gg样片,杨密白衣飘飘演绎清纯医者,樊冰则一身红裙詮释热情研究员。 “半个月內能投放?“ “嗯。“ 唐冰云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轻微的凹陷,“但这不是重点。“ 她突然转身,美目直视秦渊,“皇冠会所那晚后,你消失了两周。“ 办公室內的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 秦渊能闻到唐冰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她特有的体香,令人心猿意马。 “我陪佳宜去了趟明星盛会。“ 秦渊摸了摸鼻子,“她追星。“ “呵。“ 唐冰云冷笑,突然伸手揪住秦渊的领带,“秦渊,你知不知道双修后不告而別对女人来说意味著什么?“ 秦渊被她拉得微微前倾,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他能清晰看到唐冰云眼中闪烁的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以为...那是特殊情况。“ 秦渊声音低沉,“当时为了救你,不得不...“ “闭嘴!“ 唐冰云耳根泛红,鬆开他的领带,“谁要听你解释这个!“ 她转身走向落地窗,背影透著几分倔强。 阳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秦渊不由想起那晚在皇冠会所的温泉,唐冰云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咳...“ 秦渊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你筑基后的修为稳固了吗?“ 唐冰云肩膀微微放鬆:“还行。就是...“ 她犹豫了一下,“有些修炼上的问题。“ 秦渊走到她身后,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什么问题?“ “灵力运转到檀中穴时会滯涩。“ 唐冰云侧过脸,长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而且...丹田有时会发热。“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是正常现象。筑基初期灵力不稳,需要...“ 他顿了顿,“继续双修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唐冰云猛地转身,脸颊緋红:“你!“ “我说真的。“ 秦渊一脸正经,眼神却带著笑意,“你筑基成功本来就是双修功法的功劳...“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进来。“ 唐冰云迅速整理表情,恢復了高冷总裁的模样。 门被推开,沈曼踩著十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款款而入。 她今天穿了件贴身的dior连衣裙,將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栗色大波浪垂在肩头,红唇如火。 “唐总,復兴一號的质检报告...“ 沈曼话说到一半,看到站在窗边的秦渊,美目顿时一亮,“秦顾问也在啊。“ 第435章 修罗场 秦渊点头致意,敏锐地注意到沈曼在看到他和唐冰云站得如此近时,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悦。 唐冰云接过文件,快速瀏览:“嗯,没问题。沈部长辛苦了。“ 空气中瀰漫著微妙的火药味。 沈曼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秦渊身边,若有若无地用肩膀蹭了蹭他的手臂。 “秦顾问最近很忙啊。“ 沈曼红唇微启,“上次说好要帮我看看新房的风水,结果放我鸽子。“ 秦渊顿时感到两道锐利的目光从唐冰云方向射来。 他乾笑两声:“最近確实有点忙。“ “忙著陪女明星?“ 沈曼似笑非笑,“公司里可都在传,杨密和樊冰为了爭你差点在片场打起来。“ 唐冰云冷哼一声,將文件重重合上:“沈部长,现在是工作时间。“ 沈曼却不慌不忙:“唐总別误会,我就是好奇秦顾问的...时间管理。“ 她故意在“时间“二字上加重语气,“毕竟他答应我的事一直没兑现。“ 秦渊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沈曼这女人太会来事了,明摆著是在唐冰云面前给他上眼药。 “沈部长,“ 唐冰云双手抱胸,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我记得你弟弟的高利贷问题解决了吧?“ 沈曼笑容一僵:“多亏秦顾问帮忙。“ “那你还缠著他干什么?“ 唐冰云语气冰冷,“北盛给你开工资是让你来八卦的?“ 办公室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秦渊看著两个女人针锋相对,突然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唐总言重了。“ 沈曼很快调整好表情,但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我只是来送文件。不打扰了。“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关门时,秦渊分明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哼“。 门一关上,唐冰云就狠狠瞪向秦渊:“你和她什么关係?“ “同事关係。“秦渊摊手。 “同事?“ 唐冰云冷笑,“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秦渊正想解释,手机突然震动。 是沈曼发来的消息:【下班地下车库见,不然我就告诉全公司你和唐总在办公室偷情。】 秦渊嘴角抽搐,这女人... “谁的信息?“唐冰云敏锐地问。 “垃圾简讯。“ 秦渊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转移话题,“对了,你刚才说丹田发热?具体是什么感觉?“ 唐冰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回答道:“就像...有团火在烧,尤其是晚上...“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意识到这个话题太过私密,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 秦渊却一脸专业:“这是灵力躁动的表现。我建议...“ “建议什么?“唐冰云警惕地问。 “建议我们今晚继续双修。“ 秦渊说得一本正经,“最好连续七天,巩固根基。“ 唐冰云抄起桌上的文件夹就砸过去:“去死!“ 秦渊轻鬆接住,笑得像个无赖:“唐总,我这是为你好。你想想,万一灵力失控...“ “秦渊!“ 唐冰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双峰在衬衫下若隱若现,“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你就怎么样?“ 秦渊突然上前一步,將她逼到落地窗前,“开除我?“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错。 唐冰云背靠著玻璃,无路可退。 她能感受到秦渊身上散发出的阳刚气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让她心跳加速。 “我...“ 唐冰云红唇微张,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 “唐总,董事长电话...“ 秘书的声音戛然而止。 三人面面相覷,气氛尷尬到极点。 秦渊和唐冰云现在的姿势,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对不起!“秘书慌忙退出,还不忘带上门。 唐冰云一把推开秦渊,整理著並不凌乱的衣服:“都怪你!“ 秦渊无辜地摊手:“我什么也没做啊。“ 唐冰云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出去。我要接电话。“ 秦渊识相地点头,转身时却听到唐冰云小声嘀咕:“晚上...来我家。“ 他脚步一顿,嘴角不自觉上扬:“遵命,唐总。“ 走出办公室,秦渊长舒一口气。 一抬头,却看到沈曼抱胸倚在前台,一脸冷笑。 “聊完了?“ 沈曼挑眉,“唐总'指导'得很深入啊。“ 前台小姐假装没听见,低头猛敲键盘。 秦渊走过去,压低声音:“別闹。“ “谁闹了?“ 沈曼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跟我来。“ 秦渊无奈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沈曼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电梯门一关,她立刻转身將秦渊逼到角落。 “解释。“ 她仰起脸,红唇几乎贴上秦渊的下巴,“你和唐总什么时候有一腿的?“ 秦渊能闻到她身上诱人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体香,与唐冰云是截然不同的风情。 “意外。“秦渊简短回答。 “意外?“沈曼冷笑,“床上意外?“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一开,沈曼拽著秦渊的领带就往外走。 几个路过的员工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沈曼,你...“ “闭嘴!“ 沈曼將他推到一辆红色保时捷前,打开车门,“上车。“ 秦渊嘆了口气,乖乖坐进副驾驶。 沈曼一脚油门,跑车轰鸣著衝出车库。 “听著,“ 沈曼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我不在乎你和唐总睡没睡过。但你不能...不能就这样...“ 她突然哽咽,说不下去了。 秦渊转头看她,发现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御姐,此刻眼眶泛红,倔强地咬著下唇。 “沈曼...“秦渊轻嘆。 “別说话!“ 沈曼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急转驶入江边小路,“我知道我没资格管你。但你知不知道,自从你帮我解决弟弟的事后,我...“ 她突然剎车,跑车在江边停下。 夕阳西下,江水泛著金色的波光。 沈曼转向秦渊,眼中含著泪光:“秦渊,我喜欢你。从你在马场救我那刻起,我就...“ 秦渊愣住了。 他没想到沈曼会突然表白。 “我知道我比不上唐总。“ 沈曼苦笑,“她是总裁,又漂亮又能干。我只是个打工的...“ “沈曼。“ 秦渊打断她,“你很优秀,不需要和任何人比。“ 沈曼摇摇头,突然凑过来吻住秦渊的唇。 那是一个带著咸涩泪水的吻,短暂却炽热。 “够了。“ 她退开,擦了擦眼角,“我说出来了,舒服多了。以后我们还是同事。“ 秦渊看著她强顏欢笑的样子,心中一软:“沈曼...“ “別同情我。“ 沈曼重新发动车子,“我送你回去。唐总还在哪个酒店等你吧?“ 江风拂过沈曼的发梢,夕阳的余暉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秦渊看著她倔强地抿著嘴唇开车的样子,心中微微一软。 “前面右转。“秦渊突然开口。 沈曼疑惑地瞥了他一眼:“这不是回你家的路。“ “带你去个地方。“秦渊嘴角微扬,“心情不好的时候,购物是最好的解药。“ 沈曼轻哼一声:“秦顾问这是在哄我?“ “就当是吧。“秦渊指了指前方,“中寧国际购物中心,停车。“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中寧市最高端的购物中心大厅。水晶吊灯將整个空间映照得金碧辉煌,衣著光鲜的顾客来来往往。 沈曼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里的东西...很贵。“ 秦渊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怕我买不起?“ 沈曼的手被握住,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她低头看著两人交缠的手指,脸颊微红:“不是...我只是...“ “走吧。“秦渊不由分说地拉著她向奢侈品区走去,“今天你想买什么,我都买单。“ 沈曼被他的霸道弄得哭笑不得,但心里那股鬱结却莫名消散了不少。她小跑两步跟上秦渊的步伐,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秦渊,你真的不用这样...“ “嘘。“秦渊停下脚步,指向一家迪奥专卖店,“那个包很適合你。“ 透过橱窗,沈曼看到一款限量版的lady dior手袋,金属配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作为时尚达人,她一眼就认出这是今年春季新款,价格至少四十八万起。 “太贵了!“沈曼下意识摇头,“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秦渊已经推开了店门:“进来试试。“ 店內装潢极尽奢华,香氛气息若有若无。几位衣著考究的顾客正在挑选商品,店员们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 “欢迎光临迪奥。“一位女店员迎上来,目光在秦渊普通的休閒装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秦渊直接指向橱窗里的那款包:“拿那个给她试试。“ 店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还是礼貌地点头:“好的,请稍等。“ 沈曼侷促地站在秦渊身边,小声道:“你真的要买?四十八万多呢...“ “小钱。“秦渊不以为意地笑笑,“就当是放你鸽子的补偿。“ 店员很快取来了包包,小心翼翼地递给沈曼:“女士,这是今年春季限量款,全球只有五百只。“ 沈曼接过包,手指不自觉地抚过细腻的小羊皮。她对著镜子比了比,包包的深蓝色与她今天的装扮相得益彰。 “好看吗?“她转头问秦渊,眼中闪烁著期待。 秦渊正要回答,店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刺鼻的香水味先飘了进来。 “亲爱的,我就要那个限量款!“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第436章 沈曼,这是你男朋友? 沈曼身体一僵,缓缓转头。秦渊注意到她的表情瞬间变得苍白。 门口站著一对男女。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浓妆艷抹,一身名牌,正挽著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 男人梳著油光发亮的大背头,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沈曼?“女人夸张地瞪大眼睛,“真的是你?“ 沈曼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徐颖,好久不见。“ 徐颖上下打量著沈曼,目光在她手中的包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哟,混得不错嘛,都敢来迪奥买东西了。“ 她转向身旁的男人:“亲爱的,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大学同学,当年可是我们系的系花呢。“ 男人敷衍地点点头,目光却一直盯著沈曼修长的双腿。 秦渊皱了皱眉,上前半步挡在沈曼前面:“曼曼,这位是?“ “徐颖,我大学同学。“沈曼低声介绍,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包带。 徐颖这才注意到秦渊,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嗤笑一声: “沈曼,这是你男朋友?穿得这么寒酸,不会是吃软饭的吧?“ 店內其他顾客和店员都停下了动作,空气中瀰漫著尷尬和火药味。 秦渊面色不变,只是眼神冷了几分:“这位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言辞?“ 徐颖夸张地捂住嘴,“我说错了吗?你知道这个包多少钱吗?四十八万六!你买得起吗?“ 她转向店员,趾高气扬地说:“这个包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店员为难地看了看沈曼:“可是这位女士正在试...“ “她买不起的!“ 徐颖打断道,“我男朋友赵兴可是赵氏建材的少东家,我们每年在你们店消费至少五百万!“ 名叫赵兴的男人挺了挺胸,掏出一张黑卡:“包起来吧。“ 店员面露难色,看向沈曼:“女士,您...“ 沈曼咬了咬下唇,將包递还给店员:“算了,我不要了。“ 徐颖得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嘛,沈曼。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影响人家店里的格调。“ 她转向店员:“以后遇到这种明显买不起的人,直接赶出去就是了,何必浪费时间?“ 店员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沈曼气得脸色发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大学时徐颖就处处针对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副德行。 秦渊感受到沈曼的颤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徐小姐是吧?“ 秦渊慢条斯理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 店內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徐颖脸色瞬间涨红:“你!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赵氏建材在中寧市是什么地位你知道吗?“ 赵兴这时才正眼看向秦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小子,说话注意点。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中寧混不下去?“ 店员左右为难,额头渗出细汗。一边是手持黑卡的大客户,一边是先看中商品的客人。 “这位先生...“店员小声对秦渊说,“要不您看看其他款式?我们可以给您折扣...“ 秦渊眼神一冷:“我就要这个包。“ 徐颖嗤笑一声:“装什么装?你买得起吗?“ 她指著秦渊的休閒装,“穿这种地摊货也敢来迪奥,真是笑死人了。“ 店內其他顾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摄。 沈曼拉了拉秦渊的衣袖,低声道:“算了...我们走吧。赵兴是本地有名的建材商,和黑帮势力很很深关节,不好惹...“ 秦渊看著徐颖那张浓妆艷抹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轻轻拍了拍沈曼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担心。 “赵氏建材?“ 秦渊慢条斯理地开口,“很厉害吗?“ 赵兴挺了挺胸,一脸傲然:“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在中寧这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跟我赵兴叫板!“ 店长闻声从后台快步走出,是个梳著油头的中年男子,一见到赵兴立刻堆满笑容: “赵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赵兴倨傲地抬了抬下巴:“王店长,你们店的档次越来越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王店长顺著赵兴的目光看向秦渊,笑容立刻冷了下来。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沈曼面前,毫不客气地伸手:“这位小姐,请把包还给我们。“ 沈曼手指一颤,包带在掌心勒出红痕。她大学时被徐颖带头孤立的情景突然闪回—— 毕业晚会上被泼红酒,实习推荐信被调包......那些刻意遗忘的屈辱此刻全翻涌上来。 “凭什么?“沈曼突然抬头,声音因压抑的愤怒微微发颤,“我们先看中的。“ 王店长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温顺的女人会反抗。 他脸色一沉:“就凭赵公子是我们店的vip客户!“说著竟直接上手抢夺,“把包拿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敢跟赵公子抢东西?“ 店內其他顾客纷纷围拢过来,有人举著手机录像,有人交头接耳。 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尖声笑道:“穿成这样也敢来迪奥,怕不是来拍照发朋友圈装逼的吧?“ 鬨笑声顿时响成一片。 沈曼的脸颊烧得通红,她从未受过如此羞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更让她担心的是秦渊——赵家在中寧黑白两道通吃,得罪了他们... “王店长是吧?“ 秦渊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店铺瞬间安静下来,“迪奥的待客之道就是看人下菜碟?“ 王德海一愣,隨即狞笑起来:“小子,別在这儿跟我装大尾巴狼!这包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再不走我报警告你抢劫信不信?“ “哈哈哈!“ 赵兴突然放声大笑,一把搂住徐颖的水蛇腰,“宝贝儿,你看这土包子还挺能装。“ 徐颖贴在赵兴身上,涂著猩红指甲油的手指轻点秦渊的方向:“亲爱的,让他们跪下给你道个歉,这包我就不要了,赏给他们好了。“ 赵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拍了拍王德海的肩膀:“老王啊,下个月商城新开的奢侈品区,我给你留个位置,免七个月租金。“ 王德海闻言眼睛一亮,腰弯得更低了:“多谢赵公子!多谢赵公子!“ 他转向秦渊时立刻换上一副凶相,“听见没有?赵公子大人有大量,你们跪下道个歉,这包就赏给你们了!“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起鬨声:“跪下!跪下!“ 几个年轻女孩举著手机往前挤,生怕错过这齣好戏。 沈曼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悄悄拉了拉秦渊的衣角:“我们走吧...赵家真的不好惹...“ 秦渊却突然笑了。那笑容让王德海莫名打了个寒颤,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赵兴,赵氏建材少东家。“ 秦渊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父亲赵德柱靠强拆起家,五年前工人討薪被打成植物人那事,花了两百万摆平的吧?“ 赵兴脸色骤变:“你...你胡说什么!“ “去年东郊那块地,你叔叔给规划局副局长送了套海南別墅。“ 秦渊继续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哦对了,上个月你堂弟酒驾撞死人,找司机顶包花了多少钱?八十万?“ 店內鸦雀无声。赵兴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活像个变色龙。徐颖不知所措地鬆开挽著赵兴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血口喷人!“赵兴色厉內荏地吼道,“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商城!“ 王德海见状立刻帮腔:“保安!把这两个闹事的给我轰出去!“ 沈曼紧张地环顾四周,果然看见四个穿制服的保安正往这边挤来。她急得额头冒汗:“秦渊,我们...“ 秦渊却从容不迫地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方云龙,中寧城赵氏建材知道吗……对,我给你三天时间,让这家公司破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天尊放心,我保证明天以后这公司再也不存在。“ 掛断电话,秦渊看向面前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珍惜你们现在的好日子吧。明天这个时候...“ 他故意拖长声调,“你们三个就要到街上要饭了。“ “哈哈哈!“ 王德海第一个笑出声来,“这小子疯了吧?知道赵公子家多有钱吗?“ “就是!“ 徐颖也跟著尖笑,“沈曼,你男朋友该不会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围观的人群也爆发出一阵鬨笑。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摇头晃脑:“现在的年轻人,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沈曼站在秦渊身边,感受著四面八方投来的讥讽目光。 她本该感到难堪,但奇怪的是,看著秦渊挺拔的背影,她心中的不安竟渐渐平息。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神奇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他。 “秦渊...“ 她轻唤一声,声音里已没了先前的慌乱,“我们接下来...“ 秦渊將迪奥包从呆若木鸡的店员手中拿过,轻轻放在沈曼手里: “喜欢就拿著,没人能抢走属於你的东西。“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盯著赵兴,后者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装!继续装!“ 徐颖尖声叫道,“亲爱的,快叫人来收拾他们!“ 第437章 秦先生教训的是! 赵兴却反常地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死死盯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能隨口说出赵家这么多隱秘的人,绝不简单... 王德海却没注意到赵兴的异常,仍在叫囂:“保安!把这两个乞丐轰出去!別影响其他客人购物!“ 四个膀大腰圆的保安终於挤到前面,伸手就要去抓秦渊的肩膀。 “住手!“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从店外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胸前的工牌上赫然印著“中寧国际购物中心总经理周国伟“。 王德海立刻变了一副嘴脸:“周总!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 周国伟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秦渊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鞠了一躬! “秦先生,抱歉让您遇到这种不愉快。“ 周国伟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惶恐,“董事长刚给我打电话,说您在我们商城购物...“ 整个迪奥店安静得落针可闻。 王德海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赵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徐颖则瞪大眼睛,活像见了鬼。 沈曼也惊呆了。 中寧国际购物中心是跨国企业万象集团旗下產业,董事长是出了名的神秘富豪,连市长想见都要预约... 秦渊却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周经理,你们商城的服务標准,很让人失望啊。“ 周国伟额头顿时冒出冷汗:“秦先生教训的是!我这就处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转身面对王德海时,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王德海,你被开除了!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什...什么?“ 王德海如遭雷击,“周总,我...我是赵公子的人啊!“ 周国伟冷笑一声:“从今天起,中寧国际所有万象旗下產业,永久禁止赵氏家族任何人进入!这是董事长的直接命令!“ 赵兴闻言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呜呜…… 赵兴的手机突然在口袋里疯狂震动,那急促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店铺里格外刺耳。 他掏出手机时,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折射出一道慌乱的光。 “父亲“二字在屏幕上跳动,让他右眼皮没来由地跳了两下。 “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大到连周围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逆子!你他妈得罪谁了?!方氏財团刚冻结我们所有贷款!合作商集体解约!税务局带著搜查令到总部了!“ 赵兴手一抖,镶钻的手机啪嗒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屏幕碎裂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却遮不住父亲仍在公放的怒吼: “餵?喂!方总说除非那位秦先生原谅你,否则赵家明天就破產!你到底——“ 声音戛然而止。 赵兴机械地弯腰捡手机,这个动作仿佛耗尽了他全部力气。 当他缓缓直起身时,整张脸已经惨白得像个死人,豆大的汗珠顺著太阳穴滚落。 他抬头看向秦渊,正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眼神就像猎人在欣赏掉入陷阱的猎物。 “方...方云龙是方氏財团......“ 赵兴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您...您是......“ 秦渊连余光都没分给他,转头问沈曼时声音温柔得判若两人:“还喜欢这个包吗?“ 沈曼还沉浸在震惊中。 她看著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赵兴此刻像被抽走脊梁骨的癩皮狗,又看看气定神閒的秦渊。 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她下意识攥紧手中的包带,皮质触感提醒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喜...喜欢。“ 她听见自己乾涩的声音。 “包起来。“ 秦渊对呆若木鸡的店员打了个响指,目光扫过橱窗,“还有那排新款,全要了。“ 这句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德海战战兢兢开口:“秦、秦先生!“ 他哆嗦著往前走了两步,“我有眼不识泰山......“ “晚了。“ 秦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砸下,“明天这家店会接到迪奥总部的撤柜通知。“ “秦……秦先生……” 赵兴脸色惨白,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我……我真不知道您的身份,我……” “滚一边去。” 秦渊看都没看赵兴一眼。 徐颖完全懵了,呆呆地看著沈曼手中的迪奥包,又看看自己刚才还引以为傲的男友,此刻却像个丧家之犬... “保安!把这两个人...“ 周国伟见状连忙道,他指了指赵兴和徐颖,“请出去!以后不准他们踏入商城半步!“ 四个保安立刻调转方向,架起已经瘫软的赵兴和尖叫不止的徐颖,粗暴地拖向出口。 王德海面如死灰,突然扑到秦渊脚下:“秦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 秦渊轻轻挪开脚步,厌恶地皱了皱眉:“我刚才说过,明天你们就要到街上要饭了。“ 他看向周国伟,“別让这傢伙脏了我的眼。“ “是!是!“ 周国伟连连点头,“秦先生还有什么指示?“ 秦渊揽过还在发愣的沈曼:“包起来吧,我们还要继续购物。“ 整个过程中,沈曼都处於一种恍惚状態。 直到周围投来无数或惊讶或敬畏的目光时,她才如梦初醒。 “秦渊...“ 她声音发颤,“你认识万象集团的董事长?“ 秦渊笑而不答,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还想去哪家店?“ 沈曼望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可能连冰山一角都不到。 那种神秘感让她既忐忑又著迷,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我...“ 她刚想说话,秦渊却开口打断了她。 “饿了吗?我知道商城有家不错的法餐厅。“ 说完,秦渊拉著沈曼离开。 店外围观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那个直播的年轻人突然大喊:“老铁们!这是真大佬啊!礼物刷起来!“ 走出商场时,夕阳正好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曼抱著装满奢侈品的纸袋,突然噗嗤一笑:“你刚才太夸张了,买这么多......“ “开心吗?“秦渊问。 沈曼怔了怔。 晚风拂过她发烫的脸颊,那些积压多年的鬱结仿佛隨著徐颖的惨叫一起烟消云散。 她突然踮脚在秦渊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秦渊摸摸脸颊,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起。 唐冰云冷冽的声音传来:“秦渊,你死哪去了?不是说好晚上......“ 沈曼狡黠地眨眨眼,故意提高音量:“亲爱的,晚上想吃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传来忙音。 秦渊无奈地看著笑弯了腰的沈曼:“你故意的。“ “略略略~“ 沈曼做了个鬼脸,突然正色道:“不过说真的,你快去吧。唐总...很在乎你。“ 秦渊挑眉:“不吃醋了?“ “谁吃醋了!“ 沈曼红著脸推他,“快走快走!“转身时却悄悄擦了下眼角。 秦渊看著沈曼泛红的眼角,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今晚別回去了。“ 沈曼身体一僵,抬头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我说,“ 秦渊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今晚陪我。“ 沈曼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迪奥包带,指节都泛了白。 “唐总不是让你晚上去……“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 秦渊看著她的样子,忍不住又捏了捏她耳垂:“我已经发消息告诉她今晚有事。“ 沈曼咬著下唇,內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发软。 尤其是当秦渊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颈侧时,那股电流般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稳。 “我...我们才刚確定关係...“ 她小声抗议,却没什么底气。 秦渊挑眉:“谁说我们確定关係了?“ 沈曼脸色瞬间煞白,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她猛地推开秦渊:“你!“ “逗你的。“秦渊一把將她拉回怀里,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今晚过后,你就是我女朋友。“ 沈曼被他突如其来的霸道宣言震住了,心臟漏跳一拍。 她抬头看著秦渊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的占有欲让她浑身发烫。 “谁...谁要当你女朋友...“她嘴硬道,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秦渊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拦腰將她抱起,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计程车。 “啊!“ 沈曼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 “不放。“ 秦渊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今晚你是我的。“ 沈曼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闻著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心跳如擂鼓。 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去哪儿?“ “明珠大酒店。“秦渊报出中寧市最豪华的酒店名字。 沈曼闻言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里...是不是太豪华了……“ 秦渊捏了捏她的鼻尖:“配得上我的女人。“ 沈曼心里甜得冒泡,嘴上却还要逞强:“谁是你的女人...“ 第438章 老色胚的报復 计程车在夜色中穿行,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色彩。 沈曼靠在秦渊怀里,感受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就在几小时前,她还只是个被前同学羞辱的普通白领。 现在却躺在中寧市最有权势的男人怀里,即將度过一个疯狂的夜晚。 “在想什么?“秦渊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曼摇摇头,將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没什么...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秦渊轻笑,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髮:“这才刚开始。“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明珠大酒店门前。 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看到秦渊时明显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恭敬地弯腰:“秦先生,欢迎光临。“ 沈曼惊讶地看著秦渊:“你经常来?“ 秦渊笑而不答,牵著她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 大堂经理立刻迎上来:“秦先生,您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总统套房?“沈曼数著手指头,“一晚上要十几万吧?“ 秦渊接过房卡,揽著她的腰走向电梯:“別想钱的事,今晚只想著我。“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沈曼紧张得手心冒汗,不自觉地绞著裙角。 “紧张?“秦渊低头看她。 沈曼嘴硬道:“谁紧张了!我...我只是在想明天的工作...“ 秦渊突然將她按在电梯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俯身逼近:“现在,你的工作就是取悦我。“ 沈曼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震得说不出话,只能睁大眼睛看著他越来越近的俊脸。 叮—— 电梯门开了。 秦渊直起身,若无其事地牵起她的手:“到了。“ 沈曼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他半抱著走出电梯。总统套房的门一关上,她就被按在了门上。 “等...等一下...“她慌乱地推拒著秦渊的胸膛。 秦渊停下动作,挑眉看她:“后悔了?“ 沈曼咬著下唇摇头:“不是...我...我没经验...“ 秦渊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第一次?“ 沈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点点头。 秦渊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別怕,我会很温柔。“ 说完,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不同於之前的霸道,这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 沈曼渐渐放鬆下来,生涩地回应著。 当秦渊將她抱上床时,沈曼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他耐心地引导著她,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 “疼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沈曼摇摇头,眼中含著泪光,却不是因为疼痛。她紧紧抱住秦渊的背,感受著两人最亲密的时刻。 这一夜,总统套房的灯光一直亮到天明。 …… …… 刘山峰躺在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右臂打著厚厚的石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夜色如墨,偶尔有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他扭曲的面容。 “秦渊...“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名字,左手攥紧了床单,“我要你生不如死!“ 病床前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新消息:【人已安排好,明早到位。】 刘山峰嘴角扯出一抹狞笑,用左手艰难地回覆:【按计划行事,先拿那个小贱人开刀。】 他转头看向窗外,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 林小雨清纯的脸庞浮现在他脑海中,让他下腹一阵燥热。 “小丫头片子,敢找靠山?“ 他自言自语,左手不自觉地摸向裤襠,“明天就让你知道,在中寧城,谁才是爷!“ ......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中寧城的街道上。 林小雨站在咖啡店门口,捏著手机犹豫不决。 屏幕上显示著刘山峰昨晚发来的消息:【你父亲案件有新进展,明早九点,老地方见。】 “小雨?“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小雨转身,看到高中同学张雯拎著书包冲她挥手:“这么早来咖啡店?“ “啊...约了人谈点事。“林小雨勉强笑了笑,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张雯凑近,压低声音:“听说你爸的事了...需要帮忙吗?“ 林小雨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已经有人帮忙了。“ “是那个秦先生吧?“张雯眼睛一亮,“佳宜的哥哥?学校里都在传他多厉害呢!“ 林小雨脸颊微红,正想说什么,手机突然震动。 刘山峰的简讯:【到了吗?我在里面等你。】 “我得进去了。“林小雨匆匆告別,推开了咖啡店的门。 冷气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角落里,刘山峰西装革履地坐著,右臂藏在桌下,左手朝她招了招。 “刘行长...“ 林小雨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您说有新进展?“ 刘山峰推过一杯咖啡:“先喝点东西,慢慢说。“ 林小雨道谢接过,小抿了一口。咖啡苦得异常,她皱了皱眉。 “怎么,不合口味?“刘山峰眯起眼睛。 “没...就是有点苦。“林小雨又喝了一大口,以示礼貌。 刘山峰盯著她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你父亲的事,其实很简单...“ 他故意拖长声调,看著林小雨逐渐迷离的眼神,“只要秦渊不再插手,一切都好说。“ 林小雨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刘山峰变成了重影:“我...我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刘山峰冷笑,“我送你去休息。“ 他站起身,左手粗暴地拽起林小雨。咖啡杯被打翻,深色液体在桌面上蔓延。 “放开我!“林小雨挣扎著,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意识到咖啡有问题,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刘山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脸上:“小贱人,你以为找到靠山了?今天就让秦渊知道,得罪我刘山峰的下场!“ 咖啡店里的几个顾客好奇地看过来,刘山峰立刻换上关切的表情:“我侄女低血糖,我送她去医院。“ 林小雨想呼救,却发现舌头像打了结,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她被半拖半抱地带出咖啡店,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三个彪形大汉不怀好意的笑脸。 “老板,直接去酒店?“司机回头问道。 刘山峰捏著林小雨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不急,先兜几圈,等药效完全发作。“ 林小雨眼中噙满泪水,用尽全身力气抓向刘山峰的脸。指甲在他脸颊上留下三道血痕。 “贱人!“刘山峰吃痛,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林小雨被打得歪倒在座椅上,嘴角渗出血丝。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总统套房。沈曼蜷缩在秦渊怀里,睡得正香。 秦渊先醒了过来,看著怀中女人恬静的睡顏,嘴角不自觉上扬。 昨晚的沈曼与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职场御姐判若两人,羞涩又热情,让他欲罢不能。 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沈曼被这轻柔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秦渊含笑的眸子,瞬间想起了昨晚的疯狂,脸颊立刻烧了起来。 “早。“秦渊低沉的声音带著晨起的沙哑,性感得让人腿软。 沈曼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不早...我该去上班了...“ 秦渊一把將她捞出来:“今天请假。“ “不行!“沈曼挣扎著要起来,“唐总会发现的...“ 秦渊挑眉:“发现什么?发现她的医学顾问拐走了她的售后部副部长?“ 沈曼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你还说!都怪你!“ 秦渊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怪我什么?怪我把你变成女人了?“ 沈曼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他。 秦渊低笑一声,翻身將她压在身下:“既然已经迟到了,不如...“ “不要!“沈曼惊慌地推他,“我...我还疼著呢...“ 秦渊立刻停下动作,关切地问:“很疼?“ 沈曼红著脸摇头:“不...不是很疼...就是...“ 秦渊亲了亲她的鼻尖:“逗你的。今天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早餐。“ 说完,他起身穿衣。沈曼裹著被子,偷偷欣赏著他健硕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眉接起:“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请问是秦渊先生吗?“ “我是。你是?“ “我是星巴克中寧广场店的店员,刚才有位小姐把手机落在我们店里了,我看到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您的號码...“ 秦渊眉头一皱:“什么小姐?“ “她穿著白色连衣裙,长发,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 秦渊脸色骤变:“林小雨?“ “啊,对!她朋友是这么叫她的!“ 店员说道,“她被几个男人强行带走了,看起来很不对劲...“ 秦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二十分钟前...“ 第439章 老子要爽!! 秦渊掛断电话,迅速穿好衣服。 沈曼察觉到不对劲,坐起身问道:“怎么了?“ “林小雨出事了。“ 秦渊声音冰冷,“刘山峰那个老东西果然不死心。“ 沈曼立刻掀开被子:“我跟你一起去!“ 秦渊按住她:“你留在这里休息。“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放心,我会处理。“ 沈曼担忧地看著他:“小心点...“ 秦渊点点头,转身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凌厉如刀。 刘山峰,你找死! ...... 星缘咖啡店位於中寧城西区,装修雅致,这个时间点客人不多。 秦渊和沈曼一进门,一个扎著马尾的女店员就迎了上来。 “您是刚才打电话的先生吧?“ 她递过一部粉色手机,“这是林小姐落下的。“ 秦渊接过手机,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抚,闭眼感应片刻——手机残留著淡淡的药物气息和恐惧情绪。 “监控能看一下吗?“他睁开眼问道。 店员面露难色:“这个......“ 沈曼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塞过去:“帮个忙。“ 店员左右看了看,迅速收下钱:“跟我来后台。“ 监控室里,秦渊紧盯著屏幕。 画面显示早上八点十五分,林小雨独自来到咖啡店,五分钟后刘山峰出现。 两人交谈间,刘山峰趁林小雨不注意,往她咖啡里倒了什么。 “这老混蛋!“秦渊拳头捏得咯咯响。 二十分钟后,林小雨开始揉太阳穴,身体摇晃。 刘山峰假意搀扶,实则强行將她带出咖啡店。 门口停著一辆黑色商务车,下来三个彪形大汉,架著已经半昏迷的林小雨上了车。 “车牌號看不清。“沈曼皱眉。 秦渊眼中寒光闪烁:“不需要。“ 他拿起林小雨的手机,运转灵力感应上面的气息,很快捕捉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是林小雨体內残留的灵力痕跡,只有修真者能感知到。 “跟我走。“秦渊拉著沈曼衝出咖啡店。 “去哪儿?“沈曼小跑著跟上。 “那丫头有危险。“秦渊拦下一辆计程车,“师傅,君悦大酒店,快!“ 车上,沈曼不安地问:“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哪?“ “感应。“ 秦渊简短回答,闭目追踪那缕灵力波动。 作为武力巔峰的存在,他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尤其对接触过的人或物,能在一定范围內精准定位。 …… 秦渊站在君悦大酒店前,抬头望向这座二十多层高的豪华建筑。 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但他眯起的双眼中却闪烁著更冷冽的寒光。 “確定是这里?“ 沈曼气喘吁吁地跟上来,高跟鞋让她的脚踝已经有些发红。 秦渊没有回答,他的灵力感知如同雷达般扫过整栋大楼。 林小雨体內残留的那一丝灵力波动,像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明显。 他的目光锁定在八楼的一个窗口—— 那里有微弱的灵力反应,还混杂著恐惧与绝望的情绪。 “八楼,804房间。“ 秦渊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在大堂等我。“ 沈曼抓住他的手臂:“不行!太危险了,我们报警吧!“ 秦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报警太慢。“ 他眼中闪过一丝金色光芒,“而且,有些事需要亲自解决。“ 沈曼被他的眼神震住,不由自主地鬆开了手。 她看到秦渊如此冰冷的表情,那不是一个普通人的眼神,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小心...“她只能低声嘱咐。 秦渊点点头,大步走进酒店大堂。 他没有走电梯,而是闪身进入消防楼梯。 確认四下无人后,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三楼转角处。 《逍遥游天步》——这门修仙者独有的身法让他如鬼魅般在楼梯间穿行,不到十秒就来到了八楼。 与此同时,804房间內。 林小雨被粗鲁地扔在king size大床上,药效开始减退,但全身仍然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她惊恐地看著房间里的四个男人—— 刘山峰坐在沙发上,右臂还打著石膏,左手却灵活地指挥著三个彪形大汉架设摄像机。 “角度调好点,我要拍清楚这小贱人的表情。“ 刘山峰狞笑著,眼中闪烁著变態的光芒,“秦渊不是很能打吗?等会让他看看自己的小女友是怎么被玩的!“ “老板,这妞真嫩啊。“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搓著手,贪婪地盯著林小雨起伏的胸口,“能不能让兄弟们先尝尝鲜?“ 刘山峰阴森地笑了:“急什么?等机器架好,大家一起上!我要让秦渊看到他的女人被轮的视频,让他知道得罪我刘山峰的下场!“ 林小雨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腾。 她拼命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被另一个男人一把推回床上。 “小妞,省省力气吧。“ 男人淫笑著解开皮带,“等会有你受的!“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林小雨。 她想起父亲还在看守所,想起秦渊答应帮忙时坚定的眼神,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刘行长...求求你...“ 她声音颤抖,“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再去找秦渊哥哥...“ “闭嘴!“ 刘山峰突然暴怒,衝过来用左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贱人!还敢提那个杂种?“ 林小雨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这一巴掌反而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意识到自己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 “我...我可以给你钱...“ 她强忍泪水,“我父亲出来后...“ “钱?“ 刘山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以为我缺钱?老子要爽!!“ 他俯下身,恶臭的口气喷在林小雨脸上,“你这贱人,找人威胁我还打断我的手……老子不报復回来以后怎么在这一亩三分地混?“ 他直起身,对三个手下命令道:“机器好了没?开始吧!我要亲自给这小贱人开苞!“ 林小雨绝望地看著刘山峰开始解皮带,三个男人也淫笑著围了上来。 她拼命往床头缩,手指碰到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啊!“ 她用尽全身力气抓起玻璃杯砸向最近的壮汉。 杯子在那人额头上碎裂,鲜血立刻流了下来。壮汉吃痛,怒吼一声:“臭婊子!“ 他一把揪住林小雨的头髮,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连衣裙。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按住她!“刘山峰兴奋地喊道,“拍清楚点!“ 林小雨感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上眼睛,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秦渊哥哥...救救我... 就在这一刻,房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整扇厚重的实木门从门框上脱离,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飞进房间,重重砸在正在操作摄像机的壮汉身上。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压在了门下,鲜血从缝隙中渗出。 房间內瞬间安静得可怕。 刘山峰和剩下的两个打手目瞪口呆地看著门口——秦渊站在那里,眼中燃烧著冰冷的怒火。 “秦...秦渊?!“ 刘山峰的声音变了调,脸色瞬间惨白,“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秦渊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房间—— 林小雨衣衫不整地被按在床上,脸颊红肿,嘴角带血; 摄像机正对著床,红灯闪烁显示正在录像; 刘山峰的裤子已经解开了一半... 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在秦渊胸中沸腾。 “你们,都该死。“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房间温度骤降。 两个壮汉最先反应过来,放开林小雨,从腰间抽出匕首。 “找死!“其中一人怒吼著冲向秦渊。 秦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挥。 《碎星指》的灵力如子弹般射出,精准地击中那人的手腕。 “啊!“ 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匕首噹啷落地,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白骨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另一人见状嚇得后退两步,但很快又咬牙扑上来:“我弄死你!“ 秦渊这次连手都没动,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天龙八音》中的“震“字诀无声发动,那人突然如遭雷击,七窍流血地跪倒在地,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刘山峰双腿发软,裤子湿了一片——他嚇尿了。 “秦...秦先生...“ 他声音颤抖,左手举在空中,“误会...这都是误会...“ 秦渊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床边。 林小雨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当秦渊的手碰到她的肩膀时,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颤。 “是我。“ 秦渊轻声说,脱下外套裹住她,“没事了。“ 听到这个声音,林小雨才敢睁开眼睛。 当她確认真的是秦渊时,泪水再次决堤。 “秦...秦渊哥哥...“她扑进秦渊怀里,泣不成声。 秦渊轻轻拍著她的背,同时输入一丝灵力帮她稳定情绪。 第440章 一脚踩爆老色胚 当秦渊再次抬头看向刘山峰时,眼中的温柔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刘山峰此刻已经退到了墙角,脸色惨白如纸:“秦...秦先生...我可以解释...“ “解释?“ 秦渊冷笑,“解释你怎么下药绑架一个女孩?解释你怎么准备轮姦她並录像?“ 他轻轻放开林小雨,站起身:“刘山峰,我给过你机会。“ 刘山峰扑通一声跪下了:“秦先生!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 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我可以给您钱!很多钱!我认识很多人,可以帮您...“ 秦渊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刘山峰耳中如同丧钟:“不需要。“ “不!等等!“ 刘山峰战战兢兢。 秦渊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卑劣的男人:“晚了。“ 话音未落,秦渊的右脚已经抬起,狠狠踩在刘山峰双腿之间。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刘山峰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手捂著襠部,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裤子。 秦渊冷漠地看著他痛苦翻滚的样子,转头对林小雨说:“闭上眼睛。“ 林小雨听话地闭上眼,但刘山峰撕心裂肺的哀嚎还是让她浑身发抖。 秦渊走到摄像机前,取出存储卡捏成粉末,然后拨通了沈曼的电话:“上来吧,804,带套乾净衣服。“ 五分钟后,沈曼匆匆赶到,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倒吸一口冷气。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把带来的衣服递给林小雨:“能自己换吗?“ 林小雨点点头,在沈曼的搀扶下进了浴室。 秦渊站在窗前,看著楼下已经聚集的警车——酒店工作人员显然报了警。 他转头对沈曼说:“带小雨从安全通道走,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去找你们。“ 沈曼担忧地问:“警察那边...“ “不用担心。“秦渊平静地说,“刘山峰会解释清楚的。“ 当警察衝进房间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 三个壮汉昏迷不醒,其中一个被门压著; 刘山峰蜷缩在墙角,裤襠一片血红,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而秦渊,正悠閒地坐在沙发上喝茶。 领队的警官皱眉环视房间,目光最终落在悠閒喝茶的秦渊身上。 “这里发生了什么?“警官厉声问道。 秦渊放下茶杯,刚要开口,刘山峰却突然挣扎著爬过来: “王、王队长!误会!都是误会!“ 王队长认出了刘山峰,脸色微变:“刘行长?您这是...“ “我们在拍戏!“ 刘山峰强忍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是道具效果...对吧,秦先生?“ 他说完偷偷瞄向秦渊,眼中满是哀求。 秦渊嘴角微扬,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啊,刘行长请我来指导这场'戏'。“ 他晃了晃手机,里面完整保留刘山峰欲对林小雨不轨的全过程。 刘山峰脸色刷地变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王队长狐疑地看著两人:“拍戏?那这几位...“ 他指了指昏迷的三个壮汉和被门压著的那位。 “特技演员,太投入了。“ 秦渊站起身,拍了拍王队长的肩膀,“辛苦各位跑一趟,改天我请兄弟们喝茶。“ 王队长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逐渐变得恭敬:“是...明白...好的局长。“ 掛断电话后,王队长深深看了秦渊一眼,挥手示意手下:“收队!刘行长说是拍戏就是拍戏。“ 警察们面面相覷,但还是服从命令离开了。 最后一个警察关上门后,刘山峰终於支撑不住,瘫软在地。 “秦...秦先生...“ 他声音颤抖,“视频...“ 秦渊蹲下身,捏住刘山峰的下巴:“听著,老东西。明天中午前,两件事——“ 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北盛集团的贷款批下来;第二,林小雨的父亲平安回家。少一件...“ 他看了看刘山峰血肉模糊的裤襠,“下次碎的就不只是蛋了。“ 刘山峰浑身发抖,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秦渊站起身,整了整衣领:“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走廊上,沈曼正扶著换好衣服的林小雨等待。 林小雨脸色苍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处理好了?“沈曼轻声问。 秦渊点点头,温柔地看向林小雨:“能走吗?“ 林小雨咬著嘴唇点点头,眼中泪光闪烁。 秦渊嘆了口气,直接將她打横抱起:“別逞强。“ 三人从安全通道离开酒店,上了一辆计程车。 林小雨蜷缩在后座,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送你回家。“ 秦渊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你妈妈一定很担心。“ 林小雨突然抬头:“不...不能让我妈知道...“ “放心,“ 沈曼转身握住她的手,“我们就说你身体不舒服,秦渊顺路送你回来。“ 车子驶入一片中档住宅区,停在一栋单元楼下。 林小雨的母亲早已等在门口,看到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抱下车,脸色顿时变了。 “小雨!怎么了这是?“林母慌张地迎上来。 “阿姨好,“ 秦渊礼貌地说,“我是佳宜的哥哥秦渊。小雨在商场突然头晕,正好遇到我们。“ 林母將信將疑,但看到女儿虚弱的样子,还是连忙让开门口: “快进来!真是麻烦你们了。“ 客厅不大但整洁温馨,林母手忙脚乱地倒茶拿水果。 沈曼帮著把林小雨扶到沙发上,轻声安慰她。 “你们坐,我去做饭!“ 林母擦了擦手,“一定要留下来吃饭!“ 秦渊刚要推辞,林母已经快步进了厨房。 他无奈地摇摇头,看向林小雨:“感觉好些了吗?“ 林小雨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秦渊哥哥...谢谢你...“ 沈曼起身:“我去帮阿姨做饭,你们聊。“ 她冲秦渊使了个眼色,也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林小雨突然抓住秦渊的手:“刘行长他...会不会报復?“ 秦渊反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他不敢。“ 声音虽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是...“林小雨眼中又泛起泪光,“我爸还在...“ “最迟明天中午,你爸就能回家。“ 秦渊打断她,“刘山峰亲口答应的。“ 林小雨睁大眼睛:“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渊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和两个女人的说笑声。 林小雨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些,但手还是紧紧抓著秦渊不放。 “我...我还是害怕...“ 她小声说,“那个房间...那些人...“ 秦渊嘆了口气,轻轻將她揽入怀中:“都过去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林小雨在他怀里颤抖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秦渊哥哥...我能...能一直跟著你吗?“ 秦渊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说什么傻话。你有自己的生活,有家人...“ “可是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安全!“ 林小雨突然激动起来,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求你了...让我跟著你...做什么都行...“ 秦渊感到一阵头疼。 他轻轻拉开林小雨,直视她的眼睛: “听著,小雨。你可以把我当哥哥,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但你不能依赖任何人来获得安全感,明白吗?“ 林小雨咬著嘴唇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是个坚强的女孩,“ 秦渊语气柔和下来,“想想你爸爸,他需要你坚强起来。“ 提到父亲,林小雨的眼神坚定了些。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我试试...“ “这才对。“ 秦渊笑著站起身,“走,去吃饭吧。你妈妈手艺一定不错。“ 林小雨破涕为笑,跟著站起来。 就在这时,林母端著菜从厨房出来:“吃饭啦!秦先生,快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餐桌上摆满了家常菜,香气四溢。 沈曼帮著摆碗筷,冲秦渊眨了眨眼,似乎在问“谈得怎么样“。 秦渊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 林小雨坐在他旁边,虽然还有些拘谨,但情绪明显好多了。 “秦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林母热情地夹菜给他。 “妈!“ 林小雨嗔怪地看了母亲一眼,“查户口呢?“ “没事,“ 秦渊笑笑,“我是医生,现在在北盛集团做医学顾问。“ 林母眼睛一亮:“北盛?那可是大公司啊!“ 她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他们总裁是个大美女?“ “妈!“林小雨脸红了。 沈曼噗嗤一笑:“阿姨,您说得对。唐总確实很美。“ 一顿饭在轻鬆的氛围中进行。 林小雨渐渐放鬆下来,甚至被沈曼逗笑了几次。 秦渊看著这一幕,嘴角不自觉上扬。 “秦先生,“ 饭后林母认真地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帮了小雨大忙。我们林家欠你一个人情。“ 秦渊摇摇头:“举手之劳。佳宜和小雨是同学,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441章 贷款出问题了 离开时,林小雨坚持送到楼下。 夜风吹拂著她的长髮,她看著秦渊,欲言又止。 “回去吧,“ 秦渊温和地说,“明天你爸爸就回家了。有事隨时联繫我。“ 林小雨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你...哥哥。“ 秦渊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快上去吧。“ 看著林小雨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后,沈曼挽住秦渊的手臂酸溜溜地说:“又一个被你迷住的小姑娘。“ 秦渊无奈地摇头:“別胡说。“ 秦渊的话,换来的是对方的一个白眼。 沈曼靠著秦渊肩膀:“接下来去哪?“ 秦渊:“还能去哪,直接去公司上班啊。” …… 北盛集团总部大楼前,秦渊和沈曼刚从计程车上下来,就被前台小姐急匆匆地拦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顾问,唐总让您一回来就立刻去她办公室。“ 前台小姐紧张地搓著手,目光在秦渊和沈曼之间来回游移,“她说...说您要是再晚一分钟,就让保安部把您绑上去。“ 沈曼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但很快又收敛了表情,故作严肃地咳嗽两声: “看来某人昨晚放鸽子的事让总裁大人发火了。“ 秦渊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你先回部门吧,我去见唐总。“ “需要我帮你准备后事吗?“沈曼眨眨眼,嘴角带著促狭的笑意。 秦渊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掐:“晚上再收拾你。“ 沈曼红著脸躲开,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向电梯,背影婀娜多姿。 秦渊目送她离开,这才转身走向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里,秦渊整理了一下衣领。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门一开,唐冰云的秘书小林就迎了上来,脸色紧张:“秦顾问,您可算来了!唐总已经摔了两个杯子了...“ 秦渊挑了挑眉:“因为什么?“ “好像是因为股市...“ 小林压低声音,“今早开盘,北盛的股价再次暴跌……“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他点点头,大步走向唐冰云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就直接推门而入。 办公室內,唐冰云正背对著门口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身影被阳光勾勒出一道金边。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身,精致的五官上笼罩著一层寒霜。 “终於捨得出现了?“ 唐冰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还以为你被狐狸精勾得魂都丟了。“ 秦渊隨手关上门,径直走到唐冰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態放鬆得仿佛这里是他的地盘: “唐总这么大火气,是因为股市的事,还是因为我昨晚没去你那?“ 唐冰云眯起眼睛,纤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都有。“ 她突然俯身向前,乌黑的长髮从肩头滑落,“秦渊,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准备了多久?“ 秦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怒气。 他直视著唐冰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唐总这是在吃醋?“ “吃醋?“ 唐冰云冷笑一声,直起身子,“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放鸽子,尤其是被我的员工。“ 秦渊耸耸肩:“临时有事,来不及通知你。“ “什么事这么重要?“ 唐冰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陪沈曼开房?“ “那个啥,出了点意外。” 秦渊咳嗽两声,隨后起身自然地揽住了唐冰云纤细的腰肢。 一股温润的灵力注入,瞬间抚平了她躁动的情绪。 这是修真者的手段,对普通人效果奇佳。 唐冰云一把拍开秦渊的手:“少用你那套修真者的把戏对付我!“ 秦渊不以为忤,反而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可你明明很受用。“ “滚!“唐冰云瞪他,但眼中的怒火已经消散大半。 秦渊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赔罪礼物。“ 唐冰云狐疑地接过,打开后呼吸一滯—— 里面是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 “护身符。“ 秦渊帮她戴上,“注入了我的灵力,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 玉佩贴在肌肤上,传来丝丝凉意,唐冰云的表情终於软化:“別以为这样就能矇混过关。“ 秦渊趁机將她拉进怀里:“那这样呢?“说著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唐冰云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沉溺在这个吻中。 就在两人气息渐乱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唐总,復兴一號的质检报告——“秘书小王抱著一叠文件愣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 唐冰云迅速推开秦渊,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领,强作镇定:“放桌上,出去。“ 小王红著脸放下文件,逃也似地离开了,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都怪你!“ 唐冰云捶了秦渊一拳,“我的形象全毁了!“ 秦渊大笑:“全公司谁不知道我们的关係?“ “谁跟你有关係!“ 唐冰云白了他一眼,走到办公桌前翻开文件,试图用工作掩饰自己的尷尬,“说正事,银行贷款怎么样了?“ 秦渊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和刘山峰谈妥了,五十亿贷款明天就能批下来。“ 唐冰云惊讶地抬头:“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会为难你?你用了什么手段?“ “一点...小小的威慑。“ 秦渊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想让她知道那些暴力细节,“对了,查到是谁在股市狙击北盛了吗?“ 提到这个,唐冰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还没有確切证据……” 她走回办公桌,打开电脑屏幕,“你看这个。“ 秦渊凑过去,屏幕上显示的是北盛集团的股价走势图。 原本平稳的曲线在最近这两天厉断崖式下跌,每日跌幅接近10%。 “下手够狠的。“秦渊眯起眼睛。 唐冰云点点头:“而且手法很专业。先是散布谣言说我们的復兴一號临床试验数据造假,然后大规模拋售股票製造恐慌。“ 她咬了咬下唇,“更奇怪的是,所有银行突然收紧了对我们的信贷额度,包括那些之前关係很好的。“ 秦渊若有所思:“难怪那天我去,刘山峰就很不对劲的样子。“ “不对劲?“唐冰云眼中闪过一丝警觉,“能具体点吗?“ 秦渊摇摇头:“就是接待我的细节上有些异常,但我想他並非主谋,只是知道一点风声。“ 他顿了顿,“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別的人接触过你?或者公司有什么异常?“ 唐冰云沉思片刻:“上周有个自称是国际投资机构代表的人来找过我,想收购北盛20%的股份,被我拒绝了。“ 她回忆道,“那人很神秘,连名片都没有,只说自己姓赵。“ “赵?“ 秦渊眉头一皱,“不会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小林战战兢兢地探头进来:“唐总,金陵银行总行刘抗美行长来电,说有急事找您。“ 唐冰云和秦渊对视一眼,按下免提键:“接进来。“ 电话接通后,一个低沉威严的男声响起:“唐总,我是金陵工商银行总行刘抗美。“ “刘行长您好,“ 唐冰云保持著职业化的微笑,“有什么事吗?“ “关於北盛集团申请的五十亿贷款,“ 刘抗美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经过总行风险评估委员会討论,我们决定不予批准。“ 唐冰云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之前不是已经...“ “因为你们公司的医学总顾问秦渊!“ 刘抗美突然提高音量,语气中充满愤怒,“他今天在中寧城重伤我弟弟刘山峰,导致其...其...“ 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种暴力分子参与的企业,我们银行绝不会合作!“ 办公室內一片死寂。 唐冰云震惊地看向秦渊,后者则面无表情,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刘行长,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唐冰云试图挽回。 “没有误会!“ 刘抗美厉声打断,“我弟弟现在还在医院!唐总,我奉劝你离那个秦渊远点,否则北盛集团只会面临更多麻烦!“ 说完,电话被粗暴地掛断。 唐冰云缓缓放下听筒,美丽的脸上阴晴不定。 她转向秦渊,声音异常平静:“你打断了他弟弟的...什么?“ 秦渊耸耸肩:“蛋。“ “你...“ 唐冰云一时语塞,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把他弟弟的蛋打碎了?“ “准確地说,是踩碎的。“ 秦渊纠正道,脸上没有丝毫悔意,简单解释两句后,秦渊又补充道:“那老东西罪有应得。“ 唐冰云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控制情绪。 她走到窗前,背对著秦渊站了好一会儿。 当再次转身时,她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冷静。 “秦渊,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刘抗美不仅是金陵银行总行行长,还是江南金融协会的副会长。” “他一句话,整个江南地区的银行都会对北盛关上大门。“” 秦渊走到她身边,与她一起俯瞰窗外的城市:“所以你认为我做得不对?“ 第442章 探望道歉 唐冰云沉默片刻,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窗台: “不是对错的问题。商场如战场,有时候必须权衡利弊。“ 她转身直视秦渊,“现在北盛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我需要你陪我去医院一趟。“ 秦渊挑眉:“去看那个老色鬼?“ “去挽回局面。“唐冰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小林,准备车和慰问品,十分钟后出发。“她顿了顿,补充道,“要最贵的那种。“ 掛断电话后,唐冰云走到秦渊面前,纤细的手指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答应我,待会別衝动。“她的声音罕见地带著一丝恳求,“就当是为了我。“ 秦渊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轻轻一吻:“只要那老东西別找死。“ ...... 中寧城中心医院vip病房区,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 走廊尽头那间病房门口站著四个西装革履的保鏢,神情戒备。 “刘行长就在里面。“ 小林抱著一大束鲜花和果篮,小声说道,“我刚打听到,金陵银行来了七八个高管探病。“ 唐冰云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深蓝色职业套装的衣襟,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去。 秦渊双手插兜跟在后面,墨镜下的眼神晦暗不明。 “站住!“为首的保鏢伸手拦住他们,“刘行长不见客。“ 唐冰云从手包里取出一张烫金名片:“北盛集团唐冰云,预约过的。“ 保鏢接过名片看了看,又警惕地打量秦渊:“这位是?“ “我的助理。“唐冰云面不改色。 保鏢犹豫了一下,转身敲门进去通报。片刻后,病房门打开,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唐总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啊。“中年男子嘴上客气,眼神却冷得像冰,“我是金陵银行副行长周明。“ 唐冰云微笑伸手:“周行长好。“ 周明直接无视了她伸出的手,目光落在秦渊身上:“这位就是打伤刘行长的凶手吧?你们胆子不小,还敢来医院?“ 病房里顿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银行高管探出头来张望。 唐冰云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调整过来:“周行长误会了,我们是专程来道歉的。“ “道歉?“一个尖锐的女声从病房里传出,“把人打成这样,一句道歉就完了?“ 秦渊透过墨镜看到说话的是个浓妆艷抹的中年女人,正指著病床方向大声嚷嚷。 唐冰云深吸一口气:“能否让我们进去说话?“ 周明冷笑一声,侧身让出一条缝:“刘行长说了,只准你一个人进来。“ 唐冰云回头看了秦渊一眼,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独自走进病房。 病房內,七八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围坐在病床周围,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药水味和压抑的气氛。 刘抗美站在床头,五十岁上下,梳著一丝不苟的背头,眼神锐利如鹰。 “唐总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刘抗美语气冷淡,目光扫过唐冰云手中的礼品,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唐冰云將果篮放在床头柜上,面带歉意:“刘行长,我是专程来道歉的。关於今天发生的不愉快...“ “不愉快?“ 病床上的刘山峰突然激动起来,他脸色苍白,右臂打著石膏,下半身盖著厚厚的被子: “那个疯子差点让我断子绝孙!这叫不愉快?“ 病房內的银行高管们纷纷露出愤慨的表情。 一个禿顶男人拍案而起:“唐总,你们北盛聘用这种暴力分子,还想从我们银行贷款?做梦!“ 唐冰云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各位,这件事確实有误会。秦渊是我司的医学顾问,他当时是为了救一个被刘行长...呃,被令弟胁迫的女孩。“ “放屁!“ 刘山峰挣扎著要坐起来,被护士按住,“那贱人自愿的!秦渊多管閒事,还...还...“ 他说不下去了,脸色因羞愤而涨红。 刘抗美拍拍弟弟的肩膀,冷冷地看向唐冰云: “唐总,我弟弟的伤势医生已经鑑定为二级伤残。这件事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了,我已经联繫了律师,准备提起刑事诉讼。“ 唐冰云心中一沉,但面上不显:“刘行长,我们愿意承担全部医疗费用,並给予合理赔偿。北盛与金陵银行合作多年,希望您能...“ “不必说了。“ 刘抗美抬手打断,“从今天起,金陵银行及其所有关联金融机构,將终止与北盛集团的一切业务往来。” “不仅如此,我已经通知了江南金融协会的其他成员,相信他们也会做出类似决定。“ 病房內一片譁然,几个银行高管已经开始小声討论如何撤出与北盛的合作项目。 唐冰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次尝试沟通,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秦渊双手插兜,閒庭信步般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不知所措的保鏢。 “秦渊!“ 刘山峰看到来人,顿时像见了鬼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病房內的气氛瞬间凝固。刘抗美眯起眼睛:“你就是秦渊?“ 秦渊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唐冰云身边,轻轻握住她紧绷的手:“谈得怎么样?“ 唐冰云压低声音:“不是让你在外面等吗?“ “等太久了,担心你。“ 秦渊语气轻鬆,仿佛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存在。 “好啊,还敢来医院示威?“ 刘抗美怒极反笑,“唐总,你们北盛真是好样的!“ 唐冰云急忙解释:“刘行长,您听我解释...“ 刘抗美冷笑一声:“没什么可解释的,唐总,看来你是不打算给我刘家一个交代了?“ 唐冰云刚要开口,秦渊已经上前一步:“刘行长想要什么交代?“ “跪下道歉!“ 病床上的刘山峰突然嘶吼起来,“然后接受法律审判!“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银行副行长帮腔道:“不仅如此,北盛集团必须公开声明与秦渊划清界限,並赔偿刘行长精神损失费五千万元!“ 其他高管纷纷附和,病房內顿时嘈杂起来。 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准备发到网上炒作。 唐冰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眼中的慌乱。 秦渊见状,轻轻握住了她微微发抖的手。 “刘行长,“ 秦渊摘下墨镜,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弟弟做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你什么意思?“刘抗美眯起眼睛。 秦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需要我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播放你弟弟企图强姦未成年少女的视频吗?“ 病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刘山峰。 后者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说:“胡、胡说八道!哥,他污衊我!“ 刘抗美看了看弟弟,又看向秦渊:“你在威胁我?“ “不,我在陈述事实。“ 秦渊语气平静,“如果这些视频公开,恐怕刘行长在金融界的声誉会受到影响。毕竟,包庇一个强姦未遂的罪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胡说八道!“ 刘山峰激动地大喊,“哥,別听他瞎说!那贱人自愿的!“ 刘抗美狠狠瞪了弟弟一眼,转向秦渊时已经恢復了冷静:“年轻人,说话要讲证据。如果你有所谓的视频,大可以拿出来。“ 秦渊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秦渊將手机屏幕转向刘抗美,视频中清晰地显示刘山峰正对一名惊恐的少女动手动脚,嘴里还说著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刘行长,这段视频如果传到网上,你觉得会怎样?“ 秦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刺进刘抗美的心臟。 病房內一片死寂,几个银行高管面面相覷,有人已经开始悄悄往门口挪动脚步。 刘抗美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片铁青。 他死死盯著秦渊的手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 “年轻人,你以为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威胁我?“ 刘抗美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我刘抗美在金融界混了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秦渊不慌不忙地坐在沙发上:“不是要挟,是交易。“ “去你妈的!“ 刘抗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在江南省,只要我一句话,没有一家企业能活下去。“ 唐冰云感觉到秦渊的手臂肌肉紧绷如铁,隨时可能爆发。 急忙拉住秦渊的手臂:“秦渊,別衝动...“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一旦触及他的底线,后果不堪设想。 秦渊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寒光渐渐收敛。 他转头看向唐冰云,后者正用恳求的眼神望著他。 他看得出唐冰云是真的担心北盛集团的处境,毕竟那是她父亲留下的基业。 “好。“ 秦渊突然收起锋芒,语气缓和下来,“刘行长,我不该这样和你交流,我可以销毁视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说完当著所有人的面,刪除了手机里的视频:“视频已经刪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第443章 认识省首?就他? 刘抗美狐疑地盯著秦渊的手机:“你確定没有备份?“ “我以人格担保。“秦渊耸耸肩。 唐冰云暗暗鬆了口气,趁机上前一步:“刘行长,今天的事確实是我们不对。秦渊年轻气盛,做事衝动,我代他向您和令弟道歉。“ 她优雅地鞠了一躬,姿態放得很低:“希望您能看在北盛与金陵银行多年合作的份上,高抬贵手。“ 刘抗美眯起眼睛打量著唐冰云,又看了看秦渊,似乎在权衡利弊。 病房內的气氛稍稍缓和,几个银行高管也重新坐回座位。 “既然唐总这么有诚意...“ 刘抗美慢条斯理地说,“那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弟弟:“山峰,你觉得呢?“ 刘山峰此刻已经从最初的惊恐中恢復过来,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 “哥,我这可是不能人事的重伤啊,这样就完了?“ 刘抗美皱眉。 唐冰云轻轻推了推秦渊:“说句话。“ 秦渊面无表情地走到病床前:“刘行长,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下手重了点。“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丝毫没有道歉的诚意。 刘山峰冷笑一声:“就这样?“ 刘抗美也皱起眉头:“秦先生,道歉要有诚意。“ 秦渊挑了挑眉:“那刘行长觉得怎样才算有诚意?“ 刘抗美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边的尿壶上:“先给我弟弟倒个尿壶吧,用行动表示你的歉意。“ 病房內顿时响起几声轻笑,几个银行高管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唐冰云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復了职业微笑。 “秦渊...“她小声唤道,眼中带著复杂的情绪。 秦渊看了看唐冰云,又看了看那个尿壶,突然笑了:“好啊。“ 他拿起尿壶,动作熟练地倒进卫生间,冲洗乾净后又接了半壶温水回来。 放在刘山峰手边:“刘行长,请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或屈辱感,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刘山峰愣住了,他本以为秦渊会暴怒拒绝,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照做。 这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就...就这样?“ 刘山峰不甘心地嚷嚷,“太便宜他了!“ 刘抗美也皱起眉头,显然对秦渊的“顺从“感到意外。 他原以为能藉此机会好好羞辱对方一番。 “那你还想怎样?“秦渊平静地问,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刘山峰眼珠一转,突然提高音量:“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病房內一片譁然。唐冰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太清楚这个要求对秦渊意味著什么。 “刘行长...“她急忙开口,却被刘抗美抬手打断。 “唐总,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 刘抗美冷冷地说,“既然要道歉,就要有诚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渊身上,等待他的反应。 秦渊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但唐冰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从秦渊身上散发出来。 “刘行长,“ 秦渊的声音很轻,却让病房內的温度骤降,“见好就收,別挑战我的底线。“ 刘抗美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恼羞成怒: “秦渊!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刘山峰也趁机叫囂:“哥,你看他什么態度!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指著秦渊的鼻子骂道:“你今天不跪下磕头,就別想走出这个门!北盛集团也別想从任何银行贷到一分钱!“ 秦渊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缓缓转头看向刘山峰:“你確定?“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刘山峰浑身一颤,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但他仗著哥哥在场,还是硬著头皮喊道:“確...確定!怎么,你还敢动手不成?“ 刘抗美也厉声呵斥:“秦渊!你別不识好歹!我一句话就能让北盛破產!“ 秦渊突然笑了,笑容中带著一丝残忍:“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一个死人怎么让北盛破產。“ 话音未落,他的右脚已经闪电般抬起,狠狠踹在刘山峰的病床上。 “砰!“ 一声巨响,整张病床被踹得横移数米,重重撞在墙上。 刘山峰像破布娃娃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蛋!我另一那颗蛋也碎了!!!“ 病房內瞬间乱成一团。 银行高管们尖叫著四处逃窜,护士手忙脚乱地按呼叫铃,刘抗美则脸色惨白地扑向弟弟。 “山峰!你怎么样?医生!快叫医生!“ 唐冰云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没想到秦渊会突然出手,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秦渊!你疯了吗?!“ 唐冰云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把拉住秦渊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肌肉。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掩饰不住的颤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刘抗美一句话就能让北盛万劫不復!“ 秦渊轻轻拍了拍唐冰云的手背,眼神却冰冷地注视著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刘山峰: “我当然知道。“ 病房內乱作一团。几个银行高管已经退到墙角,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偷偷录像。 护士和医生衝进来,手忙脚乱地將刘山峰抬上担架。 “让开!都让开!病人需要立即手术!“主治医师大声喊道。 刘抗美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西装领带早已歪斜。 他死死盯著秦渊,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好,很好!唐冰云,这就是你们北盛的態度?“ 唐冰云张了张嘴,却被秦渊抢先一步:“刘行长,是你弟弟先挑战我的底线。“ “底线?“刘抗美怒极反笑,“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也配谈底线?“ 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得罪金陵银行的下场!“ 唐冰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太清楚刘抗美在金融圈的影响力—— 作为江南金融协会副会长,他確实有能力让北盛在江南寸步难行。 “刘行长,请冷静...“她试图挽回局面。 刘抗美充耳不闻,已经拨通了第一个电话:“喂,老李吗?我是刘抗美。对,关於北盛集团的贷款申请...全部驳回!” “什么?已经批了?那就找理由收回来!“ 掛断后,他立刻拨通第二个:“张局长,我是金陵银行刘抗美。北盛集团的税务问题需要严查...对,特別关注他们的临床试验数据...“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银监会的朋友:“王主任,北盛集团的资金流向很可疑...我建议立即冻结他们的主要帐户...“ 第四个、第五个... 刘抗美像一台精准运转的机器,有条不紊地切断北盛集团的每一条资金命脉。 唐冰云的身体微微发抖,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眼中的绝望。 北盛是她父亲留下的基业,如果因为今天的事毁於一旦... “別担心。“秦渊突然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让他打。“ 唐冰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打完所有电话,看看最后是谁求谁。“ 刘抗美刚好掛断最后一个电话,听到秦渊的话,不禁嗤笑出声:“年轻人,死到临头还嘴硬?“ 病房里响起几声附和的笑声,那几个银行高管又恢復了趾高气扬的姿態,仿佛刚才躲到墙角的不是他们。 秦渊却突然笑了:“刘行长,我有个问题。“ “现在求饶?晚了!“刘抗美冷哼一声。 秦渊慢悠悠地说,“我只是好奇,你的顶头上司是谁?“ 刘抗美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怎么?你还想找人说情?“ 他环顾四周,得意地说:“在江南省,能管我刘抗美的只有省首江震山!“ 病房內响起一阵鬨笑。 那个禿顶副行长阴阳怪气地说:“刘行长,人家说不定认识省首呢!“ “哈哈哈!“ 刘抗美夸张地大笑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省首?就他?“ 他擦了擦眼角,转向秦渊:“小子,要不要我帮你拨通他办公室电话?“ 秦渊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必,我有他私人號码。“ 病房內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刘抗美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 “装,继续装!“ 禿顶副行长最先反应过来,“江省首的私人號码?你怎么不说你有凹凸曼变身器?“ 秦渊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翻著通讯录。 唐冰云惊讶地发现,他的联繫人里赫然有“江震山“三个字,后面还跟著“江南省首“的备註。 “装模作样!“ 一高管嘲讽道,“行长,別被他唬住!这种小角色怎么可能认识省首?“ 刘抗美也回过神来,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秦渊,你以为隨便存个號码就能嚇唬人?“ 第444章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刘抗美转向唐冰云,冷笑道:“唐总,你们北盛真是人才济济啊,连这种江湖骗子都招。“ 唐冰云没有接话,她的目光紧紧盯著秦渊。 別人可能不信,但她亲眼见过秦渊创造太多奇蹟。 秦渊终於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刘行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道歉,批下北盛的贷款,再追加五十亿信用额度,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病房里爆发出一阵鬨笑。一个禿顶高管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这小子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还追加五十亿?他以为他是谁?“ 刘抗美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秦...秦渊是吧?你是我今年见过最好笑的人!“ 他擦了擦眼角,“行,你打!你现在就给江省首打电话!我倒要看看...“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秦渊已经按下了拨號键,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正在呼叫江震山“。 病房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渊手中的手机上。 扩音器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刘抗美心头。 “装,继续装!“禿顶副行长强撑著嘲讽,但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哼,隨便找个託儿演戏谁不会?“ 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 “餵?“一个威严低沉的男声从扬声器里传出。 这声音一响起,刘抗美双腿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正是江南省首江震山! “江省首,我是秦渊。“ 秦渊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和一个普通朋友聊天。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两秒,隨后江震山的声音变得异常谨慎:“秦...秦渊!是你?“ 这个称呼一出,病房內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几个银行高管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有件事想请您评评理。“ 秦渊慢条斯理地说,“金陵银行刘抗美行长,因为私人恩怨,滥用职权切断北盛集团所有资金渠道。这事您管不管?“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刘抗美此刻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滚落。 “这个...“ 江震山的声音明显带著犹豫,“银行系统有自主决策权,我不便过多干预...“ 秦渊冷笑一声:“江省首,看来令公子的手臂恢復得不错?难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震得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下来。 唐冰云敏锐地注意到,秦渊提到“手臂“时,电话后面情绪明显不对。 “秦渊!“ 江震山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立刻处理!刘抗美是吧?我马上让他给您道歉!“ “不必了。“ 秦渊淡淡道,“我只希望银行业务回归正常。“ “明白!完全明白!“ 江震山连声应道,“我这就安排人去查刘抗美!“ 掛断电话后,病房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刘抗美面如死灰,西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假的!一定是假的!“ 禿顶副行长突然跳起来,指著秦渊鼻子大骂,“你他妈从哪找的配音演员?装得还挺像!“ 其他几个高管也如梦初醒,纷纷附和: “就是!江省首怎么可能认识你这种小角色?“ “刘行长,別被他唬住!“ “报警!把这骗子抓起来!“ 刘抗美眼神闪烁,显然也在怀疑刚才电话的真实性。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撑著挺直腰板:“秦渊,你...“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刘抗美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当看到来电显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屏幕上赫然显示“省政府办公室李秘书“! “接啊。“ 秦渊好整以暇地靠在窗边,“开免提让大家听听。“ 刘抗美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好不容易才按下接听键:“李...李秘书?“ “刘抗美!“ 一个严厉的男声炸响,“你他妈活腻了是吧?敢得罪秦先生?!“ 这声音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所有人头上,那几个叫囂的高管瞬间噤若寒蝉。 “我...我...“刘抗美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句子。 “立刻!马上!给秦先生道歉!“ 李秘书的怒吼震得手机都在颤抖,“要是得不到他的原谅,你明天就不用去银行上班了!不,今晚就给我滚出江南省!“ 病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著刘抗美手中那部还在咆哮的手机。 禿顶副行长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襠处肉眼可见地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李、李秘书,您听我解释...“ 刘抗美的声音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这都是误会...“ “误会个屁!“ 电话那头的李秘书直接爆了粗口,“江省首亲自下的命令,半小时內纪检组就会进驻你们银行!你现在立刻给我跪著求秦先生原谅!“ 啪嗒—— 刘抗美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靠在窗边悠然自得的秦渊,那张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脸此刻扭曲得像见了鬼。 “秦...秦先生...“ 刘抗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 秦渊突然抬脚抵住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这位银行行长保持著半蹲不蹲的尷尬姿势。 “別急著跪。“ 秦渊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刚才不是挺硬气吗?“ 唐冰云站在一旁,红唇微张。 她看著秦渊稜角分明的侧脸,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最危急的时刻给她惊喜——或者说惊嚇。 “秦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刘抗美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迴荡,“我该死!我混蛋!“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银行高管们此刻全都变了脸色。 那个尿裤子的禿顶副行长连滚带爬地凑过来,一把抱住秦渊的小腿: “秦爷!都是刘抗美逼我们的!北盛的贷款我明天就批!不,今天!现在就批!“ “厚礼谢你放屁!“ 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高管一脚踹开禿顶男,諂媚地递上名片,“秦先生,我是信贷部主任,您要多少额度隨便填!“ 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七八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爭相恐后地表忠心,活像一群爭食的鬣狗。 秦渊厌恶地皱了皱眉,揽住唐冰云的纤腰:“走吧,这里空气太脏。“ 唐冰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秦渊带著往门口走去。 走廊上,医护人员都停下脚步,敬畏地看著这对璧人。 刚才病房里的动静他们都听到了,此刻看向秦渊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神祇。 路过病床时,她下意识瞥了眼刚被护士扶上床的刘山峰—— 后者正用见鬼般的眼神盯著秦渊,裤襠处又湿了一片。 “等等!秦先生!“ 刘抗美突然扑过来抱住秦渊的腿,“给我个机会!北盛的贷款我亲自督办!不,我私人再借您五十亿!利息全免!“ 秦渊低头看著这个几分钟前还不可一世的银行行长,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条死狗。 他猛然抬脚,刘抗美就像破麻袋一样被踹到墙角。 “滚一边去。“ 秦渊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骤降,“我给过你机会。“ 就在这时,刘抗美摔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一个护士战战兢兢地捡起来递给他,来电显示是“纪委张书记“。 刘抗美面如死灰地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声音: “刘抗美同志,经查实,你涉嫌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等严重违纪违法行为。现责令你立即到就近纪检部门投案自首。“ 啪嗒—— 手机再次掉在地上。 刘抗美呆滯地望著天花板,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完了...全完了...“ “行长!行长您冷静点!“ 禿顶副行长还想上前搀扶,却被刘抗美一把推开。 “都是你这个废物!“刘抗美突然暴起,揪住禿顶男的领带就往墙上撞,“要不是你煽风点火,我怎么会得罪秦先生!“ 病房里顿时鸡飞狗跳。几个护士尖叫著往外跑,医生手忙脚乱地按呼叫铃。 而始作俑者的秦渊已经带著唐冰云走到了走廊上,身后传来刘山峰杀猪般的惨叫—— 暴怒的刘抗美把气全撒在了他这个倒霉弟弟身上。 “哥!別打了!我蛋真的碎了!啊——“ 唐冰云听著身后的动静,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她看到刘抗美正抄起输液架往刘山峰身上抡,那架势活像要杀人。 “都是你这个废物!“ 刘抗美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完全不顾阻拦,“要不是你惹是生非,我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他扑上去,对著病床上的弟弟拳打脚踢。 医护人员慌忙上前阻拦,场面一度失控。 第445章 双修精进实力 禿顶副行长厚礼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掏出手机拨通了总行电话: “餵?是我...对对对,立刻准备一百亿授信给北盛集团...什么?风险?放屁!按我说的做!“ 掛断电话,他长舒一口气,喃喃自语:“幸好...幸好我反应快...“ 其他几人也如梦初醒,纷纷掏出手机,开始安排给北盛集团的各种优惠政策和特殊通道。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事实—— 在中寧城,乃至整个江南省,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那个叫秦渊的男人。 “不管他们?“唐冰云小声问。 秦渊按下电梯按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狗咬狗而已。“ 电梯门缓缓关闭,將病房里的闹剧隔绝在外。 狭小的空间里,唐冰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被秦渊搂著腰,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 “松、鬆手...“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秦渊非但没鬆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刚才是谁求我別衝动的?现在事情解决了,连句谢谢都没有?“ 唐冰云被他的气息撩得耳根发烫,强作镇定道:“谢...谢谢。不过你什么时候和江省首关係那么深了?“ “这个嘛...“ 秦渊笑而不语。 阳光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金芒,那笑容自信得让人心颤。 唐冰云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恐怕连冰山一角都不到。 电梯门缓缓打开,秦渊的手依然自然地搭在唐冰云纤细的腰肢上。 唐冰云微微侧身,不著痕跡地挣脱了那只温热的大手,却掩饰不住耳尖泛起的一抹红晕。 “去哪?“ 她低头整理著西装套裙上並不存在的褶皱,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秦渊看了看腕錶,时针已经指向七点:“饿了吧?带你去吃饭。“ 医院大堂里,几个护士偷偷打量著这对气质出眾的男女,窃窃私语。 唐冰云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向大门,秦渊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林,你先回公司。“ 唐冰云对等候多时的助理吩咐道,“把今天刘抗美承诺的贷款文件准备好。“ “是,唐总。“ 小林偷偷瞄了眼秦渊,眼中满是崇拜,“秦顾问,您太厉害了!刚才医院里都在传您一个电话就让刘抗美跪地求饶...“ 秦渊摆摆手打断她:“小事。“他转向唐冰云,“坐我的车?“ 唐冰云犹豫了一瞬,点点头。 她很少坐別人的车,更別说是一个男人的车。 但今天,她破例了。 秦渊的座驾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g63,外表朴实无华,內饰却经过特殊改装。 唐冰云刚坐进副驾驶,就敏锐地察觉到座椅的材质绝非普通皮革,触感如同活物般温润。 “这是...“ “崑崙雪蟒皮。“ 秦渊启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冬暖夏凉,还能抵挡小型子弹。“ 唐冰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座椅表面,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微弱灵力波动。 自从与秦渊双修筑基后,她对灵力的感知越发敏锐。 车子驶入中寧城最繁华的商业区,霓虹闪烁,人流如织。 秦渊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车窗边,姿態慵懒而自信。 “想吃什么?“他问。 唐冰云望著窗外闪过的餐厅招牌,罕见地露出犹豫神色:“你决定吧。“ 秦渊侧目看她,发现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此刻竟显出几分小女人的姿態,不由得心中一盪。 “那就去'云顶'吧,听说他们的法餐不错。“ 云顶餐厅位於中寧城最高建筑“凌霄塔“的88层,全景落地窗让食客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 电梯直达餐厅专属楼层,门一开,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已经恭候多时。 “秦先生!“ 男子热情地迎上来,“您能光临是我们的荣幸。最好的观景位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侍者引领他们来到一处半封闭的包厢,窗外是整个中寧城最璀璨的夜景。 香檳已经冰镇好,精致的开胃小点摆成艺术品般的造型。 “你经常带女人来这里?“ 唐冰云突然问道,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这问题太过私人,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 秦渊正在为她倒香檳,闻言手上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第一次。“ 他將酒杯推到她面前,“你是第一个。“ 唐冰云举起酒杯,在晶莹剔透的香檳映衬下,她的手指显得格外修长白皙。 “敬你。“ 她轻声道,“这些日子以来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渊与她碰杯,却没有喝,而是盯著她的眼睛:“唐冰云,你相信我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唐冰云一怔:“当然...不然我怎么会请你做医学顾问?“ “不,我是指...“ 秦渊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无论发生什么,你都相信我站在你这边?“ 唐冰云心跳漏了一拍。 灯光透过酒杯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衬得她肌肤如雪。 她垂下眼睫,声音几不可闻:“我信。“ 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她所有勇气。 秦渊笑了,那笑容让唐冰云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也是这样带著几分痞气,却又莫名让人安心。 “那就好。“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因为接下来,北盛可能会面临更大的挑战。“ “什么挑战?“唐冰云立刻警觉起来。 “復兴一號。“秦渊压低声音,“有人不想看到它上市。“ 唐冰云瞳孔微缩:“你怎么知道?“ “猜的。“ 秦渊耸耸肩,“不过很快就会证实。“ 正说著,前菜上来了。精致的鹅肝酱配无花果,香气扑鼻。 唐冰云却没什么胃口,机械地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食物。 “別想那么多。“ 秦渊切下一块鹅肝递到她嘴边,“先吃饭。“ 唐冰云下意识地张嘴,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亲密时,鹅肝已经在嘴里了。 她红著脸咀嚼,不敢抬头看秦渊的表情。 接下来的主菜和甜点,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秦渊似乎很享受这难得的寧静时光,而唐冰云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结帐时,秦渊突然道:“晚上別回家了。“ “啊?“唐冰云一愣,“那去哪?“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酒店。“ “什么?“唐冰云身体一僵。 “双修。“ 秦渊解释道,“你刚筑基不久,需要巩固境界。而且...“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今晚是个好时机。“ 唐冰云心跳突然加速,但理智告诉她秦渊是对的。 自从上次双修后,她能明显感觉到体內灵力运转更加流畅,但確实需要进一步巩固。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中寧城最高端的酒店——云端国际。 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一进门,整面落地窗外是中寧城全景,远处的山脉和近处的高楼尽收眼底。 “喜欢吗?“秦渊问。 唐冰云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仰头望著星空,一时忘了回答。 她没注意到秦渊已经悄然来到身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开始吧。“他低声道,声音里带著某种魔力。 唐冰云转身,发现秦渊已经脱去外套,只穿著一件贴身的黑色衬衫,勾勒出健硕的肌肉线条。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处,那里露出若隱若现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我...我需要准备什么吗?“她罕见地结巴起来。 秦渊摇头,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放鬆就好。“ 他的手掌温热乾燥,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唐冰云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內,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灵力被唤醒的奇妙感觉。 秦渊的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引导她慢慢后退,直到膝盖碰到床沿。 唐冰云顺从地坐下,感到秦渊的气息越来越近。 “这次会有些不同。“ 他在她耳边低语,“准备好了吗?“ 唐冰云点点头,心跳如鼓。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灵力从秦渊掌心涌入她的体內,如同潮水般冲刷著她的经脉。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双修的过程玄妙而激烈。 唐冰云感到自己仿佛漂浮在无边无际的灵海中,秦渊的灵力如同一叶扁舟,载著她乘风破浪。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灵力的交融与共鸣。 不知过了多久,唐冰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秦渊怀中,两人衣衫凌乱却不失体统。 她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的物品正凭空漂浮—— 茶杯、书本、甚至她的高跟鞋,都悬浮在半空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是...“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筑基中期。“ 秦渊满意地点点头,“隔空御物,你掌握得很快。“ 唐冰云尝试著集中注意力,一本悬浮的书缓缓向她飞来,稳稳落在掌心。 她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第446章 送上门的乾女儿 “太神奇了!“ 唐冰云忍不住惊嘆,“那御剑飞行呢?真的可以吗?“ 秦渊被她罕见的孩子气逗笑了:“等你到金丹期吧。“ 他起身,“我去冲个澡,你可以再练习一会儿。“ 浴室里传来水声,唐冰云盘腿坐在床上,专注地操控著房间里的物品飞来飞去。 这种掌控力量的感觉令她著迷,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她没注意到,秦渊的手机从包里飘了出来,屏幕自动亮起,显示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直到手机悬浮到她面前,唐冰云才回过神来。 “公司的事?“ 她皱眉点开,发现大部分是秦渊妹妹发来的閒聊內容。 还有几条来自沈曼,內容都与復兴一號的gg拍摄有关。 正要放下手机,一条推送通知突然弹出:“您关注的主播@樊冰正在直播“。 唐冰云记得樊冰——那位因漏税风波星途受挫的一线女星,最近刚签约成为復兴一號的代言人。 出於好奇,她点开了直播连结。 屏幕上的樊冰美艷不可方物,正在摄影棚里拍摄復兴一號的gg。 她穿著一袭白色长裙,在绿幕前摆出各种优雅姿势,周围工作人员忙碌穿梭。 “谢谢'云中客'的火箭!“助理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樊冰姐,有人打赏了十个超级火箭!“ 樊冰优雅转身,对著镜头微笑:“感谢'云中客'的支持,您真是太慷慨了。“ 她眨了眨眼,“这个id有点眼熟呢...“ 唐冰云正要关闭直播,浴室门开了。 秦渊擦著头髮走出来,身上只裹了条浴巾,水珠顺著结实的胸膛滑落。 唐冰云慌忙移开视线,却听到手机里传来樊冰的惊呼: “等等!这个'云中客'...是秦爷的帐號!“ 樊冰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 唐冰云慌忙將手机屏幕熄灭,但已经来不及了—— 秦渊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手机上。 “在看什么?“ 他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过来,水珠顺著腹肌的轮廓滑落。 唐冰云下意识將手机往身后藏了藏:“没什么,公司的事。“ 秦渊挑了挑眉,突然伸手一勾,手机便从唐冰云手中飞到了他掌心。 这招隔空取物用得行云流水,唐冰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喂!“ 她伸手想抢回来,却被秦渊轻鬆躲开。 屏幕亮起,樊冰那张美艷的脸蛋立刻映入眼帘。 直播间里,樊冰正对著镜头拋媚眼:“秦爷,您怎么来了!“ 【秦爷?啥秦爷?】 【娱乐圈里有哪位大佬是叫秦爷的?】 秦渊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拿我的手机,就是为了看她?“ 唐冰云脸颊微红,强装镇定:“公司安排的代言人,我当然要关注。“ 她说完接著道,“我去洗澡了。“ 她故意把门关得很响,表达自己的不满。 秦渊却饶有兴趣地坐到了床边,对著屏幕道:“樊小姐,你好啊?“ “秦爷,粉丝们都很好奇我们的关係呢...“ 樊冰眼珠一转,对著镜头眨眼:“要不要我和他们讲解下。” 秦渊不知对方有什么用意,隨口道:“好啊。” “既然秦爷答应了……” 樊冰闻言,突然对著镜头甜甜一笑:“那我就给大家介绍一下,秦爷是我新认的乾爹~“ 弹幕瞬间炸锅: 【乾爹???】 【娱乐圈的乾爹...懂得都懂】 【樊冰不是一直走独立女性人设吗?】 “乾爹?“ 秦渊挑眉,没想到樊冰会来这齣,“我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漂亮的乾女儿?“ 樊冰托腮,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因为您就像长辈一样照顾我呀~上次漏税风波,要不是您帮忙...“ 她故意欲言又止,弹幕立刻脑补出一万种可能: 弹幕疯狂滚动: “实锤了!” “果然有內幕!” “这乾爹正经吗?” 秦渊看著这些评论,突然觉得有趣。 “既然你叫我乾爹,“他慢条斯理地说,“那乾爹问问你,gg拍得怎么样?“ 樊冰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很顺利!导演说我的表现力特別好...“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拍摄细节,时不时对著镜头展示几个姿势,胸前的深v领口隨著动作若隱若现。 秦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目光却飘向浴室方向。 水声哗哗,磨砂玻璃上隱约可见唐冰云曼妙的身影。 “秦爷?“樊冰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您觉得这个创意怎么样?“ 秦渊收回视线:“还行。“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唐冰云还没出来。 樊冰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突然压低声音:“乾爹...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这声“乾爹“叫得百转千回,弹幕顿时一片狼嚎: “啊啊啊这声音我死了!” “太会了!” “求现场直播!” 秦渊正要回应,浴室门突然打开。唐冰云裹著浴袍走出来,湿发披散,肌肤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冷冷地扫了眼手机屏幕:“聊得挺开心?“ 樊冰在镜头那边立刻噤声,表情变得拘谨:“唐...唐总好...“ 弹幕疯狂刷屏: “正宫来了!” “这气场绝了!” “打起来打起来!” 唐冰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秦渊:“我洗好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秦渊会意,对樊冰说:“今天就到这吧。“ 樊冰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唐冰云冰冷的眼神,只好乖巧点头:“好的乾爹!您早点休息!“ 直播关闭前,观眾们最后看到的是唐冰云一把抢过手机的画面。 房间里终於恢復安静。 唐冰云把手机扔到一旁,双手抱胸:“乾爹?“ 秦渊摊手:“她自己叫的。“ “你倒是享受。“唐冰云冷哼一声,转身去拿吹风机。 秦渊跟过去,接过吹风机:“我来。“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唐冰云柔顺的髮丝,温热的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唐冰云透过镜子瞪他:“別以为这样就算了。“ “吃醋了?“秦渊低笑。 “可笑。“唐冰云別过脸,“我只是不喜欢员工公私不分。“ 秦渊关掉吹风机,突然將她转过来,双手撑在梳妆檯两侧,將她困在怀中。 “那唐总想怎么惩罚我?“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唐冰云心跳加速,但面上不显:“扣你年终奖。“ “就这?“秦渊又靠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我以为会更严厉些...“ 唐冰云猛地推开他:“別转移话题!你和樊冰到底什么关係?“ 秦渊后退一步,无辜地耸肩:“工作关係。她代言復兴一號,我作为医学顾问有接触而已。“ “那她为什么叫你乾爹?“唐冰云不依不饶。 “娱乐圈套路罢了。“秦渊走回床边坐下,“她想抱大腿,找个靠山。“ 唐冰云跟过来,站在他面前:“所以你答应了?“ “復兴一號需要话题度。“ 秦渊解释道,“樊冰的漏税风波刚过,她急切需要暗示她背后有人撑腰,以震慑娱乐圈中对她敌对的势力。“ 唐冰云皱眉:“所以你是在...利用她?“ 秦渊耸肩:“互利共贏。她需要资源与保护,我们需要曝光。“ 唐冰云沉默片刻,突然道:“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没想到你会看她的直播。“ 秦渊眼中带著笑意,“更没想到你会吃醋。“ “我没有!“唐冰云再次强调,却看到秦渊越靠越近。 “证明给我看。“他低声道。 “怎么证明?“ 秦渊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唐冰云瞪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力推开。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与双修时的灵力交融不同,纯粹是情感的宣泄。 唐冰云渐渐放鬆,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秦渊的衣襟。 良久,秦渊才放开她:“现在还说没吃醋?“ 唐冰云气息不稳,强装镇定:“这是...这是另一种双修方式?“ 秦渊失笑:“你可以这么理解。“ 他牵起唐冰云的手,带她来到落地窗前。 中寧城的夜景尽收眼底,灯火如星河般璀璨。 “看那边。“ 秦渊指著远处一栋高楼,“那是樊冰拍摄的摄影棚。“ 唐冰云顺著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一栋大楼顶层灯火通明。 “你连这个都知道?“她忍不住问。 秦渊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因为我让人24小时盯著拍摄进度。復兴一號对我们太重要了。“ 唐冰云靠在他怀里,突然觉得刚才的醋意有些可笑。 …… ……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套房,秦渊站在窗前,俯瞰著中寧城甦醒的街道。 唐冰云已经换上了笔挺的职业套装,湿发挽起,恢復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形象。 “睡得好吗?“ 秦渊转身,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唐冰云避开他的目光,整理著袖口:“还行。公司还有一堆事等著处理,我们该走了。“ 秦渊点点头,拿起外套:“走吧,我送你。“ 第447章 楚傲雪的挑衅 两人乘电梯下楼,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 就在他们即將走出旋转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而来。 “唐总?真是巧啊。“ 楚傲雪一袭深蓝色套装,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丝毫不输唐冰云。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秦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楚总。“唐冰云微微頷首,声音冷淡。 楚傲雪红唇微勾:“没想到唐总也会...住酒店。“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而且还是和秦顾问一起。“ 大堂里的几位客人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 两大美女总裁的碰面,总是充满火药味。 唐冰云面色不变:“商业洽谈,通宵很正常。楚总这么早来酒店,是有什么急事?“ 楚傲雪轻笑一声,突然压低声音:“既然碰到了,不如借一步说话?“ 秦渊敏锐地察觉到她眼中闪过的算计,正要开口,唐冰云已经点头:“可以。“ 三人来到酒店附设的咖啡厅,找了个僻静角落。 服务员送上咖啡后迅速退开,显然认出了这几位不好惹的人物。 楚傲雪优雅地搅动著咖啡,开门见山:“唐总,我直说了吧。把復兴一號的专利转卖给我,价格你开。“ 唐冰云的手指在杯沿顿了一下:“楚总一大早拦住我,就为了说这个?“ “我是为你好。“ 楚傲雪放下勺子,眼神变得锐利,“北盛撑不了多久了。“ 咖啡厅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 秦渊靠在椅背上,看似隨意,实则已经將灵力外放,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可能的窃听。 唐冰云冷笑:“楚总这是威胁?“ “是忠告。“ 楚傲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看看这个。“ 唐冰云翻开文件,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那是一份股市分析报告,显示北盛集团的股价在过去一周被神秘资金持续做空,跌幅已达15%。 “是你乾的?“唐冰云合上文件,声音冰冷。 楚傲雪大方承认:“一部分是。但不止我一家。“ 她抿了口咖啡,“贝兰德集团、南洋陈氏、还有几家国际投行都参与了。唐总,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咖啡杯在唐冰云手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秦渊注意到她的指尖微微发白,显然在极力控制情绪。 “为什么?“ 唐冰云直视楚傲雪的眼睛,“復兴一號对医药行业是革命性的突破,对患者是福音。你们为什么要阻止它上市?“ 楚傲雪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唐冰云感到一阵寒意:“正因为它是革命性的,所以才不能让它上市。“ 她倾身向前,“你知道全球抗癌药物市场有多大吗?復兴一號一旦普及,多少巨头会失去垄断地位?唐冰云,商业不是慈善。“ 秦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如同倒计时。 他观察到楚傲雪说话时,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微微发亮——那是一件法器,能够抵御精神类攻击。 “说完了?“ 秦渊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楚傲雪身体一僵。 她转头看向这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第一次认真打量他。 阳光从侧面照在秦渊轮廓分明的脸上,那双眼睛深不见底,让她莫名感到一丝心悸。 “秦顾问有什么高见?“楚傲雪强作镇定。 秦渊笑了,那笑容让楚傲雪后背发凉:“高见谈不上。只是提醒楚总一句,有我在,北盛不会输。“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砸在楚傲雪心头。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仿佛被某种远古凶兽盯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楚傲雪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摸了下戒指。 戒指散发出一圈微弱的光芒,却如同风中烛火,隨时可能熄灭。 “秦渊...“ 唐冰云察觉到异常,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压力骤然消失,楚傲雪如释重负地吸了口气,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惊疑不定地看著秦渊,第一次对这个男人產生了真正的忌惮。 “话不投机半句多。“ 楚傲雪站起身,强撑著高傲的姿態,“唐总,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没有答覆,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她转身要走,秦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楚总。“ 楚傲雪脚步一顿。 “替我向洪天霸问好。“ 秦渊的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告诉他,咖啡店和武馆的帐,我迟早会亲自去算。“ 楚傲雪的肩膀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她没有回头,快步离开了咖啡厅。 唐冰云转向秦渊:“洪天霸?洪门武馆的馆主?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係?“ “之前我被洪门的人暗杀过。” 秦渊摇摇头:“现楚傲雪手上的戒指是洪门特有的防御法器,她背后肯定和洪门,关係匪浅。”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你先回公司,处理日常事务。我去拜访几个'朋友'。“ “什么朋友?“唐冰云皱眉。 “能帮我们解决麻烦的朋友。“ 秦渊站起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按计划推进復兴一號的上市流程。其他的交给我。“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唐冰云不由自主地点头。 直到秦渊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她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心跳依然有些快。 唐冰云望著秦渊离去的背影,指尖还残留著他临走时轻握的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等候多时的助理小林。 “唐总,车已经准备好了。“ 小林快步跟上,递过平板电脑,“今早的股价又跌了5%,董事会要求十点召开紧急会议。“ 唐冰云扫了一眼屏幕,北盛集团的k线图呈现断崖式下跌。 她红唇紧抿,將平板递迴去:“通知財务部,准备资金护盘。“ 坐进车里,唐冰云取出手机,犹豫片刻后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几声等待音后,电话那头传来唐父虚弱却依然威严的声音:“冰云?“ “爸,復兴一號遇到麻烦了。“ 唐冰云直奔主题,將楚傲雪的威胁简要说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唐父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楚家丫头背后是洪门?“ “秦渊是这么判断的。“ 唐冰云不自觉用了肯定的语气,隨即意识到自己对秦渊的判断已经毫无保留地信任。 “听秦渊的。“唐父简短地说,“ 他比我们更了解那些人的手段。“ 掛断电话,唐冰云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景观,思绪却飘回昨晚双修时那种灵力交融的奇妙感觉。 那种超越常理的体验,让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秦渊所处的世界有多么不同。 …… 与此同时,秦渊站在繁华街道上,拨通了一个號码。 “餵?“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背景音里隱约有海浪声。 “纳兰明月,你在哪?“秦渊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两秒,隨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似乎对方正在匆忙起身。 “秦...秦爷?“纳兰明月的声音瞬间清醒,“我在中寧城附近的游艇上,和陈先生谈生意...“ “一小时內,'蓝山'咖啡馆见。“秦渊说完直接掛断。 他看了眼手錶,指针指向九点十五分。 蓝山咖啡馆位於中寧城金融区,装修低调奢华,是商务人士常去的场所。 秦渊选了最角落的卡座,点了一杯黑咖啡。 服务员刚把咖啡端上来,咖啡馆的门就被推开。 纳兰明月一袭香檳色连衣裙,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匆匆走进来,引得几位男顾客频频侧目。 她环视一圈,看到秦渊后明显鬆了口气,快步走过来。 “秦爷,我...“ “坐。“秦渊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纳兰明月小心翼翼地坐下,將爱马仕包包放在一旁。 她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眼下的青黑,显然最近没休息好。 “解释一下。“秦渊啜了口咖啡,“贝兰德为什么要狙击北盛?“ 纳兰明月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件事我上周才知情,是董事会的集体决策...“ “集体决策?“秦渊冷笑,“你作为亚太区总裁,连这点话语权都没有?“ 纳兰明月咬了咬下唇:“秦爷,您知道贝兰德的情况。那些老古董根本不在乎我的意见,他们只看重利益...“ 她说著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秦渊面前:“这是我偷偷复製的会议记录。“ 秦渊翻开文件,快速瀏览著上面的內容。 记录显示,贝兰德董事会认为復兴一號一旦上市,將严重衝击他们价值数百亿美元的抗癌药市场。 更令人不安的是,文件末尾提到了“联合行动“—— 贝兰德已经与南洋陈氏、中楚集团等多家势力达成共识,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復兴一號上市。 “陈嘉华也参与了?“秦渊合上文件,眼神锐利如刀。 纳兰明月点点头:“陈先生...他態度很曖昧。表面上说要保持中立,实际上...“ “实际上在观望,看哪边胜算大就站哪边。“秦渊替她说完。 第448章 见陈嘉华 咖啡馆里播放的爵士乐突然变得刺耳,周围的谈笑声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 纳兰明月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了—— 在皇冠会所,被对方逼迫和九条樱一起拍下“东瀛大片”的经歷,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魘。 “秦爷,我真的尽力了!“ 纳兰明月急切地解释,“我在董事会上反对过,但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詹森甚至威胁说如果我继续阻挠,就撤销我亚太区副总裁的职位!“ 秦渊盯著她看了几秒,突然站起身:“跟我来。“ “去哪?“纳兰明月茫然地抬头。 “洗手间。“秦渊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纳兰明月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咖啡馆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秦渊推开门確认里面没人后,一把將纳兰明月拽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纳兰明月背贴著墙壁,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渊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 她的心跳如鼓,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趴下。“秦渊命令道。 “什...什么?“纳兰明月瞪大眼睛。 秦渊指了指马桶:“趴在上面。“ 纳兰明月瞪大眼睛,一时间不知所措。 她想过无数种秦渊可能的惩罚方式,但这一种完全出乎意料。 “秦爷,这里不太合適...“她试图婉拒。 秦渊的眼神让她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纳兰明月深吸一口气,颤抖著转过身,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马桶盖上。 香檳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 “秦爷,您要...“她的声音细如蚊吶。 秦渊站在她身后,声音冰冷:“最后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如果有半点隱瞒...“ 他的手轻轻放在纳兰明月的后颈上,一丝灵力渗入她的体內。 纳兰明月浑身一颤,如同触电般绷紧了身体。 “秦爷,我该说的都说了!” 纳兰明月急切开口,深怕秦渊接下来的动作。 秦渊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轻轻抵在她的后腰上。 纳兰明月浑身一僵。 那支钢笔冰凉坚硬,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她感到一股奇异的电流顺著脊椎窜上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秦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纳兰明月摇摇头,长发隨之晃动。 “纳米追踪器。“ 秦渊淡淡道,“从现在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监控之下。“ 他手腕一翻,钢笔尖端刺入纳兰明月的皮肤,轻微的刺痛让她轻哼一声。 “疼...“ “忍著。“ 秦渊的声音不容置疑,“接下来,我要你继续扮演贝兰德的忠实员工。“ 纳兰明月咬著嘴唇点头,感受著那支钢笔在她体內释放某种物质。 “董事会有什么新动向,第一时间通知我。“ 秦渊收回钢笔,顺手在她臀部拍了一下,“起来吧。“ 纳兰明月红著脸直起身,连衣裙已经有些凌乱。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衣服,不敢抬头看秦渊的眼睛。 “还有,“秦渊拧开水龙头洗手,“告诉陈嘉华,明天中午我要见他。“ “陈先生他...“纳兰明月欲言又止。 “怎么?“秦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纳兰明月鼓起勇气:“他最近和洪门走得很近。我担心...“ “洪天霸?“秦渊冷笑,“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他拉开洗手间的门:“你可以走了。记住,別耍花样。“ 纳兰明月点点头,快步走出洗手间,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 第二天清晨,秦渊站在海湾別墅落地窗前,俯瞰著中寧城逐渐甦醒的街道。 手机震动起来,是纳兰明月发来的消息: “秦爷,我已到你家楼下。“ 秦渊走出別墅,纳兰明月的白色宾利已经停在外面许久。 见秦渊走来,她立刻下车相迎。 今天的纳兰明月一改往日的女王风范,穿著低调的米色风衣,长发挽起,妆容清淡。 但即便如此,依然掩不住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秦爷。“她微微欠身,为秦渊拉开车门。 秦渊坐进副驾驶,鼻尖立刻捕捉到车內淡淡的茉莉香气。 他注意到纳兰明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发抖。 “紧张?“秦渊繫上安全带,隨口问道。 纳兰明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有点...陈先生脾气不太好。“ 车子驶出別墅,阳光透过天窗洒落。 秦渊闭目养神,感受著体內灵力流转。 “陈嘉华现在住哪?“秦渊突然开口。 “翡翠湾別墅区。“ 纳兰明月回答,“他刚从魔都过来,包下了整个a区。“ 秦渊轻哼一声:“排场不小。“ 车子驶入中寧城最奢华的別墅区,沿途安保森严,但纳兰明月的车牌显然已经登记过,一路畅通无阻。 a区位於翡翠湾最深处,三面环水,私密性极佳。 主別墅前,四名黑衣保鏢严阵以待。 “纳兰小姐。“ 为首的保鏢上前行礼,目光警惕地扫过秦渊,“这位是?“ “秦渊。“秦渊直接报上姓名,“告诉陈嘉华,老朋友来访。“ 保鏢犹豫了一下,按下耳麦低声匯报。片刻后,他侧身让开:“陈先生请二位进去。“ 別墅內部装潢极尽奢华,南洋风格的木雕与现代化家具完美融合。 陈嘉华站在客厅中央,一身白色亚麻西装,手中把玩著一串佛珠。 “纳兰董事,咱们又见面了。“ 他微笑著迎上来,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秦渊身上,“秦先生大驾光临,真是意外之喜。“ 秦渊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陈老板,客套话就免了。我今天来,是要你退出对北盛集团的狙击。“ 陈嘉华的笑容僵在脸上,佛珠在指间停顿。 他看了眼纳兰明月,后者低著头站在一旁,不与他对视。 “秦先生这话从何说起?“ 陈嘉华在对面坐下,示意佣人上茶,“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而已。“ 秦渊接过佣人递来的茶杯,看都没看就放在一旁:“陈老板,你我之间不必绕弯子。贝兰德、中楚、还有你,多方势力联手做空北盛,真当我不知道?“ 陈嘉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转动佛珠的速度加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秦先生,“ 他缓缓开口,“商场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北盛的復兴一號动了太多人的奶酪,就算我不参与,其他人也不会收手。“ “那是他们的事。我只要你退出。“ 秦渊身体前倾,眼神锐利如刀,“只要你退出,南洋其他財团也会跟著收手。”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纳兰明月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陈嘉华突然笑了:“秦先生,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他转向纳兰明月,“明月,你没告诉秦先生我们南洋商会的规矩吗?“ 纳兰明月站在秦渊身后,低声道:“陈先生是南洋商会名誉主席,但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决策权...“ “听到了吗?“ 陈嘉华摊手,“就算我想帮你,其他人也不会听我的。“ 秦渊冷笑一声:“陈嘉华,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在南洋的势力我清楚,只要你表態,没人敢反对。“ 大厅里温度似乎骤然降低。 一名保鏢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被陈嘉华抬手制止。 陈嘉华突然笑了:“秦先生,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提出这样的条件实在有些过分。” “北盛的结局已经註定,你所作所为无异於螳臂当车。” “不如这样,你来我这边如何?年薪隨你开,条件任你提。“ 秦渊冷笑:“陈老板这是要挖唐冰云的墙角?“ “良禽择木而棲。“ 陈嘉华摊手,“北盛撑不了多久了,何必跟著一条沉船?“ 秦渊摇头:“我和唐冰云的关係,不可能对北盛袖手旁观。“ “哈!“ 陈嘉华突然大笑,“我懂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他站起身:“秦先生,听我一句劝。北盛破產后,唐冰云照样可以是你的女人。但站错队的代价,你可能承受不起。“ 秦渊的眼神骤然变冷:“陈嘉华,你似乎没听懂我的话。我不是来谈判的,是来通知你的。“ 陈嘉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放下佛珠,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秦先生,我敬你是个人物,但別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拍了拍手,四名保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厅四周。 远处的棕櫚树后,隱约可见更多人影晃动。 纳兰明月脸色一变:“陈先生,別衝动!“ 陈嘉华没理她,直视秦渊:“看在纳兰的面子上,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秦先生现在离开,我们还能做朋友。“ 秦渊环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就凭这几个废物?“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从沙发上消失。 下一秒,四名保鏢同时倒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第449章 大明星樊冰到公司 陈嘉华猛地站起身,佛珠散落一地。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秦渊依旧坐在原位,仿佛从未移动过。 “秦先生,你还真是厉害,每次出手都能刷新我对你的认知。“ 陈嘉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秦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陈老板,我最后说一次。退出对北盛的狙击,因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別墅四周,“有我的支持,北盛不可能输。“ 陈嘉华摇头:“狂妄!你以为会点功夫就能为所欲为?商业战爭靠的是资本和资源!“ “是吗?“秦渊冷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他转身走向门口,纳兰明月连忙跟上。 ..... 白色宾利缓缓驶出翡翠湾別墅区,车內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纳兰明月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秦爷,陈嘉华这次是铁了心要对付北盛。“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南洋商会背后还有国际资本的支持,情况比我们想像的更复杂。“ 秦渊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说说看。“ 纳兰明月咬了咬下唇:“贝兰德只是明面上的推手,实际上华尔街几家对冲基金才是幕后黑手。” “他们看中了华夏医药市场的潜力,想借这次机会吞併北盛,把復兴一號的专利收入囊中。“ “意料之中。“ 秦渊睁开眼,目光如炬,“明月,你在贝兰德內部还能发挥多少影响力?“ 纳兰明月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自从...上次那件事后,董事会对我的信任大打折扣。但亚太区的业务还是由我负责,至少能掌握第一手情报。“ 秦渊点点头:“足够了。你回去后,想办法拖延贝兰德的资金调动,尤其是那笔准备用来做空北盛的20亿美元。“ “这...“ 纳兰明月面露难色,“詹森盯得很紧,我可能...“ 秦渊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记住你的身份,明月。你现在是我的人,不是贝兰德的副总裁。“ 纳兰明月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隨即又化为顺从:“是,秦爷。我会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是必须。“ 秦渊鬆开手,语气缓和了些,“告诉贝兰德那群老傢伙,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否则等我出手,就不是商业竞爭那么简单了。“ 车子驶入市中心,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秦渊稜角分明的侧脸上。 纳兰明月偷偷瞥了一眼,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又带著致命的吸引力。 “送我去北盛大厦。“秦渊突然说道。 纳兰明月点点头,调转方向盘。 二十分钟后,宾利停在了北盛集团总部大楼前。 “秦爷,到了。“纳兰明月轻声提醒。 “嗯。“ 秦渊淡淡应了一声,“记住,今晚之前我要看到贝兰德资金调动的详细报告。“ 说完,他推门下车,大步走向北盛大厦的玻璃旋转门。 纳兰明月望著他挺拔的背影,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 秦渊踏入北盛集团总部大楼的旋转门,迎面而来的不是往日的井然有序,而是一片嘈杂与骚动。 大厅里人头攒动,平日里西装革履的职员们此刻都举著手机,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同一个方向。 “樊冰!樊冰!“ 人群中不时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声。 秦渊微微皱眉,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看到公司中央区域被临时隔开,几盏专业的摄影灯將那片区域照得通明。 在灯光中央,樊冰一袭白色长裙,正对著镜头摆出各种优雅姿势。 裙摆隨著她的转身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 “秦顾问!“ 前台的小张眼尖地发现了秦渊,连忙从人群中挤出来,“您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秦渊指了指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拍摄区域。 小张脸上还带著兴奋的红晕:“是樊冰小姐在拍摄復兴一號的宣传片!市场部安排了一整天,从早上开始公司就沸腾了。“ 她压低声音,“连財务部那几个老古板都跑出来看了好几回。“ 秦渊点点头,目光扫过周围。 平日里严肃认真的高管们此刻也混在人群中,举著手机不停地拍照。 研发部的王总监甚至挤到了最前排,眼镜片上反射著摄影灯的光芒,脸上的表情活像个追星少年。 “秦顾问,您不去看看吗?“ 小张好奇地问,“能亲眼在线下,看见这种级別明星的机会不多哦。“ “工作要紧。“秦渊淡淡地说,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闭前,他听到外面又爆发出一阵欢呼,隱约还夹杂著“太美了“、“女神“之类的讚嘆。 秦渊摇摇头,对这种追星狂热感到不解。 在他眼中,樊冰不过是个有些手段的女明星,利用她的人气为復兴一號造势罢了。 电梯直达顶层,秦渊的办公室在这一层的最里侧。 走廊上空无一人,显然连这一层的高管们也忍不住下楼去看拍摄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秦渊意外地发现沈曼正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一叠文件。 “秦顾问!“ 沈曼看到他,眼睛一亮,“我正想找您签几份质检报告。“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藏青色套装,衬得肌肤如雪,长发挽成一个干练的髮髻,露出修长的颈线。 秦渊注意到她的耳垂上戴著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隨著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放桌上吧,我待会看。“秦渊走到办公椅前坐下。 沈曼却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您看到楼下的拍摄了吗?“ “看到了,很热闹。“ 秦渊打开电脑,头也不抬地回答。 “樊冰小姐真的很漂亮,“ 沈曼似乎在斟酌词句,“公司里不少人都被她迷住了。“ 她停顿了一下,“包括唐总。“ 秦渊这才抬起头:“唐冰云也去看拍摄了?“ “嗯,“ 沈曼点点头,“唐总亲自下楼接待,还和樊冰小姐聊了很久。她们看起来很...亲密。“ 秦渊听出了沈曼话中的试探,但他没有接这个话茬:“復兴一號的gg很重要,唐总重视是应该的。“ 沈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那我先出去了,报告您签好后叫我。“ 她转身离开时,秦渊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下垂,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办公室门关上后,秦渊打开电脑监控系统,调出了楼下拍摄现场的实时画面。 屏幕上,樊冰正在补妆,周围围著四五个化妆师和助理。 唐冰云確实站在一旁,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但监控没有声音,秦渊只能从唇形判断她们在討论拍摄进度。 秦渊放大画面,注意到樊冰时不时抬头环顾四周,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和搜寻。 他几乎可以確定,她是在找自己。 “乾爹...“ 秦渊低声重复著这个称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樊冰確实聪明,知道如何利用舆论和关係为自己造势。 昨晚那场直播后,她在娱乐圈的地位恐怕又稳固了几分—— 毕竟,能抱上一位碾压京都谢家的人物做“乾爹“,背后隱含的资源和人脉足以让圈內人重新评估她的价值。 正当秦渊思考间,监控画面突然出现骚动。 一个穿著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子不知怎么突破了安保,衝进了拍摄区域,手里举著什么朝樊冰跑去。 秦渊立刻调出多个角度的监控,同时拿起內线电话准备叫保安。 但画面中,樊冰的保鏢已经拦住了那个男子,双方正在爭执。 “怎么回事?“秦渊皱眉自语。 他放大画面,看到那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的是一本相册和一支马克笔,正激动地对樊冰说著什么。 从他的口型判断,应该是“我是你的粉丝“、“请给我签名“之类的话。 樊冰的表情从惊讶迅速转为职业性的微笑,她对保鏢摆摆手,示意放那个男子过来。 秦渊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 那个粉丝看起来二十出头,戴著黑框眼镜,脸上长著几颗青春痘,此刻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他颤抖著双手將相册和笔递给樊冰,嘴里不停地说著什么。 樊冰接过相册,隨手翻了几页,脸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但秦渊从她微微下垂的眼角看出了一丝不耐烦。 她快速在相册上签了个名,然后合上相册还给那个粉丝,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谢谢!谢谢樊冰小姐!“ 粉丝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他紧紧抱住签了名的相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周围的员工们发出羡慕的惊嘆声,不少人举起手机记录下这一幕。 有几个女职员甚至小声尖叫起来,仿佛得到签名的是她们自己。 樊冰对粉丝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向休息区,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她对助理说了句什么,助理立刻跑去和安保人员交涉,显然是要求加强现场管理。 第450章 谢谢乾爹! 秦渊关掉监控画面,靠在椅背上思考。 樊冰的人气確实超出他的预期,这种明星效应如果能善加利用,对復兴一號的宣传將大有裨益。 但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地看到了明星与粉丝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对樊冰而言,那个粉丝不过是个需要应付的路人甲,而对粉丝来说,樊冰的签名却是值得珍藏的宝物。 桌上的內线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秦渊的思绪。 “秦渊,“是唐冰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能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马上到。“秦渊掛断电话,整理了一下工作服,起身出门。 唐冰云的办公室在走廊另一头,秦渊路过开放式办公区时,听到几个年轻职员还在兴奋地討论刚才的“粉丝闯入事件“。 “那个男生太幸运了!居然能那么近距离接触樊冰!“ “是啊,我要是他,今晚肯定睡不著觉!“ “你们看到没,樊冰签名的时候那个温柔的样子,简直美炸了!“ 秦渊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唐冰云的办公室。 敲门后,里面传来一声疲惫的“请进“。 推门而入,秦渊看到唐冰云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著门口。 窗外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轮廓。 她今天穿了一身象牙白的职业套装,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颈线,整个人散发著冷艷的气场。 “拍摄结束了?“秦渊关上门问道。 唐冰云转过身,脸上带著倦容:“上午场结束了,下午还要继续。“ 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樊冰的人气確实惊人,但也很麻烦。光是维持现场秩序就耗费了大量人力。“ 秦渊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值得。復兴一號需要这种关注度。“ 唐冰云揉了揉太阳穴:“希望如此。“ 她突然直视秦渊,“昨晚的直播,影响比预期大得多。据我所知,至少七十家媒体想要挖出樊冰背后神秘乾爹的身份。“ 秦渊轻笑一声:“媒体总是喜欢这种八卦。“ “这不是八卦的问题,“ 唐冰云严肃地说,“这关係到北盛集团的形象。我在想你和樊冰的关係被曝光,对復兴一號的推广究竟是利还是弊。“ 秦渊明白她的顾虑。 过度的娱乐化报导確实可能冲淡药品的专业性和严肃性。 “我会和樊冰谈谈,让她在公开场合注意分寸。“秦渊说。 唐冰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有关狙击北盛的敌对势力,你了解得怎么样?“ 秦渊的表情变得冷峻:“我昨天去见了其中一位陈嘉华,看得出来他们蓄谋已久。贝兰德和南洋商会已经联手,准备全力做空北盛。“ 唐冰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最多一周。“ 秦渊沉声道,“他们正在调集资金,一旦到位,就会发动全面攻击。“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传来楼下员工们的谈笑声,与室內凝重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復兴一號的审批进度如何?“秦渊打破沉默。 “按计划推进,“ 唐冰云深吸一口气,“如果一切顺利,两周后能拿到批文。“ 秦渊点点头:“那就够了。只要批文到手,股价自然会稳住。“ “但我们需要撑过这两周,“ 唐冰云忧虑地说,“如果股价被恶意做空...“ “资金的问题我来解决。“ 秦渊打断她,“你只需要確保审批流程不出现任何延误。“ 唐冰云盯著秦渊看了几秒,突然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秦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有些朋友,在金融圈有点影响力。“ 他没有详细解释,但唐冰云似乎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下来。 “对了,“ 秦渊站起身,“樊冰的gg什么时候能完成?“ “应该是今天下午全部拍完,明天开始后期製作。“ 唐冰云回答,“按计划,下周一就能投放。“ “很好,“ 秦渊走向门口,“让她在gg中多强调復兴一號的临床效果和专业性,不要太过娱乐化。“ 唐冰云点点头:“我会亲自把关。“ …… 秦渊刚走出唐冰云办公室,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骚动。 他抬眼望去,只见樊冰正被一群兴奋的员工簇拥著朝这边走来,身后两名保鏢满头大汗地阻拦著不断涌上的人群。 “樊小姐,拍摄区域在一楼,您不能...“ 保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狂热的女职员挤开了。 樊冰换了一身香檳色露背长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引得周围人不停拍照。 秦渊注意到她左顾右盼的眼神,显然是在寻找什么。 “秦爷!“ 樊冰突然眼睛一亮,加快脚步朝秦渊走来。 她这一声呼唤,让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渊身上,那个刚刚获得签名的男粉丝更是瞪大了眼睛。 “樊小姐。“秦渊站在原地,淡淡地点头示意。 樊冰走到秦渊面前,突然亲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我找了您好久呢~“ 这个动作让周围愣住。 那个男粉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签名相册“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樊、樊冰小姐居然主动挽男人的手...“一个女职员捂著嘴小声惊呼。 “那可是秦顾问啊!“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听说他背景深不可测...“ 秦渊能感觉到樊冰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手臂上,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来。 他低头看了眼樊冰,后者正仰著脸对他露出甜美的笑容,与刚才对粉丝时职业性的微笑截然不同。 “有事?“秦渊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 樊冰丝毫不介意他的冷淡,反而凑得更近,小声在其耳边吐气如兰道:“乾爹~人家就是想来看看您工作的地方嘛~“ 这一声“乾爹“叫得百转千回,秦渊差点没绷住。 而走廊上人群们已经炸开了锅。 “搞什么啊!说话还要贴在耳旁说的吗?“ “樊冰女神和那秦顾问究竟是什么关係……“ “难道说秦顾问是樊冰女神的神秘男友?” 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开始疯狂拍照。 樊冰的保鏢见状,立刻上前阻拦:“禁止拍照!请大家配合!“ 但根本没人理会他们,闪光灯此起彼伏。 樊冰不但不阻止,反而更往秦渊身边靠了靠,脸上带著胜利者的嫵媚微笑。 秦渊微微皱眉,他当然明白樊冰的用意—— 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和自己关係匪浅。 虽然这確实能震慑娱乐圈中对她不利的势力,但也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樊小姐,“秦渊压低声音,“適可而止。“ 樊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同样小声回应:“秦爷,您答应过配合我炒作的~復兴一號也需要话题度,不是吗?“ 她说的没错。 自从昨晚那场直播后,“樊冰神秘乾爹“的话题已经衝上热搜第一,连带著復兴一號的关注度也水涨船高。 唐冰云刚才还提到,至少有七十家媒体想要深挖这个新闻。 “別这么冷淡嘛,秦爷。” 樊冰丝毫不介意他的冷淡,反而凑得更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人家就是想来看看您工作的地方嘛~“ 这个动作让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个男粉丝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秦爷~“ 樊冰突然提高音量,声音甜得发腻,“您带我参观一下北盛集团好不好?人家对医药行业可感兴趣了~“ 她故意把“参观“两个字咬得很重,还衝秦渊眨了眨眼睛,暗示这是为了復兴一號的宣传造势。 秦渊心中暗嘆,但转念一想,这种明星效应確实对復兴一號的推广有利,便微微点头:“可以。“ “真的吗,谢谢乾爹!” 樊冰甜甜地应道,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 “乾爹?!“ 整个走廊瞬间炸开了锅。那个男粉丝如遭雷击,踉蹌后退两步,撞在了墙上。 “天吶!我听到了什么?“ “樊冰女神居然叫秦顾问乾爹?!“ “这...这也太劲爆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闪光灯疯狂闪烁。 秦渊能感觉到无数道或震惊、或嫉妒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 他低头看了眼樊冰,后者正仰著脸,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红唇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你故意的?“秦渊压低声音问道。 樊冰眨了眨眼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秦爷,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称呼吗?“ 秦渊心中暗嘆,这女人为了名利真是豁得出去。 不过……这种爆炸性新闻確实能极大提升復兴一號的曝光率。 “跟我来。“秦渊淡淡地说,转身朝电梯走去。 樊冰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跟上,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等等!“ 那个男粉丝突然衝上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第451章 崩溃的粉丝们 男粉丝双眼通红,脸上的青春痘因为激动而更加明显。 “樊冰小姐!您怎么能...怎么能叫这种人乾爹?!“ 他指著秦渊,声音嘶哑,“您可是国民女神啊!“ 樊冰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让开。“ “不!我不让!“ 男粉丝歇斯底里地喊道,“您一定是被胁迫的对不对?这个秦渊肯定用了什么手段!“ 秦渊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 他注意到周围的员工都屏住了呼吸,有几个女职员甚至捂住了嘴。 樊冰鬆开秦渊的手臂,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比她矮半个头的男粉丝。 “你算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也配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 男粉丝如遭雷击,踉蹌后退:“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樊冰冷笑,“拿著我的签名就真以为能对我的人生指指点点了?可笑!“ 她转身对保鏢厉声道:“把他轰出去!以后禁止他靠近我任何活动场合!“ 两名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个面如死灰的男粉丝。 “不!樊冰小姐!求您听我解释!“ 他挣扎著喊道,声音中带著哭腔,“我是真心喜欢您的啊!“ 樊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重新挽住秦渊的手臂:“乾爹,我们走吧~別让这种无聊的人扫了兴致。“ 秦渊心中暗嘆,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对粉丝的冷酷无情与现在对自己的甜腻亲热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再次见识到娱乐圈的虚偽。 秦渊点点头,带著她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男粉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保鏢的呵斥声,但很快就被电梯门隔绝在外。 电梯內,樊冰长舒一口气,鬆开了秦渊的手臂。 “抱歉,秦爷。“她揉了揉太阳穴,“粉丝有时候真的很烦人。“ 秦渊靠在电梯壁上,淡淡地问:“你经常这样对待粉丝?“ 樊冰耸耸肩:“看情况。大部分时候我会保持礼貌,但有些人就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她顿了顿,“那个男生明显对我有非分之想,不狠一点他是不会死心的。“ 电梯停在十五楼,研发中心所在地。秦渊带著樊冰走出电梯,迎面碰上了研发部的几个工程师。 “秦顾问!“为首的张工程师惊讶地看著两人,目光在樊冰身上停留了几秒,“这位是...“ “樊冰小姐,復兴一號的代言人。“秦渊简短介绍道,“我带她参观一下研发中心。“ 几个工程师面面相覷,显然对樊冰出现在这里感到意外。 “请、请跟我来。“张工程师结结巴巴地说,脸都红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秦渊带著樊冰参观了北盛集团的核心部门。每到一处,都会引起一阵骚动。 在財务部,樊冰故意挽著秦渊的手臂,娇声问道:“乾爹,北盛每年盈利多少呀?“ 財务总监差点把手中的报表掉在地上。 在市场部,樊冰更是变本加厉,直接靠在秦渊肩上:“乾爹好厉害~能管理这么大的公司~“ 市场部经理的咖啡洒了一桌子。 秦渊全程保持著淡定的表情,但內心早已哭笑不得。这女人演起戏来真是毫不含糊,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你玩够了吗?“在前往顶楼的电梯里,秦渊终於忍不住问道。 樊冰狡黠一笑:“怎么,秦爷受不了了?“ “我只是好奇,“秦渊看著她,“你就不怕这些画面传出去,影响你的形象?“ 樊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娱乐圈就是这样,越神秘越有话题。粉丝们崩溃几天就会接受现实,然后更加疯狂地追捧我。“ 她顿了顿,“再说了,能抱上秦爷您这样的大腿,形象算什么?“ 秦渊摇摇头,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对娱乐圈的规则了如指掌。 顶楼是总裁办公区,唐冰云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层。 秦渊本不想带樊冰来这里,但她坚持要“见见乾爹工作的地方“。 “哇,好大的办公室!“ 樊冰一进门就夸张地惊呼,完全无视了办公区其他员工震惊的目光。 她像只花蝴蝶般在秦渊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最后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转了个圈。 “乾爹的椅子好舒服~“她娇笑道,故意摆出几个撩人的姿势。 秦渊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行了,这里没外人,不用演了。“ 樊冰的笑容立刻收敛了几分,但眼中的狡黠依旧:“谁说我在演?我是真的很享受叫您乾爹的感觉~“ 她站起身,款款走向秦渊:“您知道吗?自从昨晚那场直播后,我的微博粉丝虽然掉了两百万。但经纪人说至少有十个一线品牌想找我代言。“ 秦渊挑眉:“所以?“ “所以...“ 樊冰在距离秦渊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仰著脸看著他,“我想好好感谢您嘛~“ 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来,红唇近在咫尺。 秦渊能清晰地看到她浓密睫毛下的那双眼睛,此刻正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不必了。“ 秦渊淡淡地说,“做好復兴一號的代言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樊冰撅了撅嘴,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了起来:“遵命,乾爹~“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甜得发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秦渊转身开门,看到唐冰云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看。 “唐总。“秦渊侧身让她进来。 唐冰云的目光在樊冰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看向秦渊:“你们闹得够大的。“ 樊冰立刻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脸上恢復了职业性的微笑:“唐总好~“ 唐冰云点点头,然后对秦渊说:“刚才那个粉丝被保安赶出去后,在楼下哭闹,引来了不少记者。现在'樊冰神秘乾爹'的话题已经衝上热搜第一了。“ 秦渊拿出手机看了眼,果然,微博上已经炸开了锅。 【爆】樊冰女神公开称呼某集团高管为“乾爹“,亲密互动引粉丝崩溃 【热】震惊!国民女神樊冰疑似被包养,现场视频曝光! 【新】扒一扒樊冰“乾爹“背景,北盛集团医学顾问秦渊究竟何方神圣? 评论区更是一片哀嚎: “不!我的女神!你怎么能这样!“ “那个秦渊是谁啊?凭什么!“ “取关了,心碎了,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樊冰凑过来看了眼手机,不但不担心,反而露出满意的笑容:“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唐冰云皱眉:“你確定这样对復兴一號的宣传有利?过於娱乐化的报导可能会影响药品的专业形象。“ 樊冰自信地摆摆手:“唐总放心,明天我就会在微博上正式宣布成为復兴一號的代言人,把话题引导回正轨。“ 她眨眨眼,“先引爆话题,再正確引导,这是娱乐圈的常规操作。“ 唐冰云將信將疑,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对了,“樊冰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手机,“乾爹,我们拍张合照吧~“ 不等秦渊回应,她已经凑过来,举起手机。秦渊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迅速按下快门。 “完美!“樊冰看著照片,满意地点头,“我这就发微博~“ “等等。“秦渊按住她的手,“现在发不合適。“ 樊冰撅嘴:“为什么嘛~“ “时机未到。“秦渊拿过她的手机,刪掉了那张照片,“等復兴一號正式发布时再发不迟。“ 樊冰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秦渊的考虑,只好作罢。 傍晚时分,樊冰结束了在北盛的拍摄和参观,准备离开。 公司门口已经聚集了大批闻讯而来的记者和粉丝,保安们严阵以待。 “我送您出去。“秦渊说。 樊冰眼睛一亮:“乾爹最好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秦渊护送樊冰走向她的保姆车。 闪光灯疯狂闪烁,粉丝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樊冰小姐!请问您和秦先生是什么关係?“ “秦顾问!您真的是樊冰的乾爹吗?“ “樊冰女神!您为什么要自降身份?“ 樊冰对这些问题一概不答,只是在临上车前,突然转身在秦渊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乾爹今天的招待~“她娇声说道,然后迅速钻进了车里。 这一举动如同火上浇油,现场瞬间沸腾。 秦渊能感觉到无数道杀人的目光投向自己,但他只是淡定地挥挥手,目送保姆车离开。 回到办公室,秦渊打开微博,发现“樊冰神秘乾爹“的话题阅读量已经突破五亿,討论量超过百万。 各大娱乐媒体都在深扒他和樊冰的关係,粉丝们的反应更是五花八门。 有人崩溃取关,有人表示理解,更多的人则是好奇这个能让国民女神喊“乾爹“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秦渊摇摇头,关掉了手机。樊冰这一手虽然有些过火,但確实达到了预期效果—— 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復兴一號了。 接下来,就看这场风波能为北盛带来多少实际利益了。 …… 第452章 洛克菲勒家族 夕阳的余暉透过落地窗洒进北盛集团医学顾问办公室,秦渊站在窗前,俯瞰著中寧城的繁华景象。 樊冰引起的风波已经逐渐平息,但更严峻的挑战正等著他—— 南洋商会和贝兰德基金等庞然大物对北盛集团的金融狙击。 “真是麻烦……“ 秦渊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窗框。 无论哪个势力的名字都足以让任何金融机构望而却步。 “本来不想再和那边有瓜葛的,你们这帮傢伙非要逼我……” 秦渊低语,转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特製的卫星电话。 这部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標识的通讯设备,是他与那个世界联繫的唯一渠道。 电话接通后,传来一个机械化的女声:“请输入授权码。“ 秦渊熟练地输入了一串长达32位的复杂密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一个明显紧张起来的男声:“请...请问是哪位?“ “天尊。“秦渊淡淡地报出名號。 电话那头传来“啪嗒“一声,像是话筒掉在了桌上。 紧接著是一阵慌乱的动静和压低声音的交谈。 “典...典狱长大人!是秦天尊的电话!“ 接线员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不到十秒钟,一个沙哑而威严的声音接起了电话:“秦天尊!属下张震山向您问好!“ 即使隔著电话,也能感受到这位被称为“阎王“的囚龙监狱典狱长语气中的敬畏。 作为世界上最恐怖监狱的掌控者,能让阎王如此卑躬屈膝的人,全世界不超过三个。 “我要找洛克菲勒。“ 秦渊直截了当地说,没有多余的寒暄。 “是!属下立刻去带他来接电话!“ 阎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惶恐,“请您稍等片刻!“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阎王厉声的呵斥:“所有人集合!秦天尊来电,一级戒备!“ 整个囚龙监狱瞬间沸腾起来。 “全体注意!“ 监狱的广播系统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进入一级戒备状態!所有囚犯立即返回牢房!所有狱警全副武装待命!“ 在囚龙监狱最深处的特殊监区,厚重的合金门一扇接一扇打开,全副武装的狱警们列队站立。 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是普通的警棍,而是足以击穿坦克装甲的特製枪械。 地下七区,这个专门关押“特殊人物“的地方,囚犯们听到警报后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们中有些人曾经是叱吒风云的政客,有些是富可敌国的商业巨头,还有些是令各国政府头疼的超级黑客。 但此刻,他们全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在牢房角落。 “怎么回事?“ 前米国国家安全顾问詹森抓住铁栏杆,向走廊上的狱警喊道,“为什么拉警报?“ 狱警没有回答,只是紧张地检查著手中的武器,额头上的汗珠在惨白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与此同时,监狱最深处的一间豪华牢房內,洛克菲勒家族的当代族长—— 老威廉·洛克菲勒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品著红酒。 儘管身处监狱,他的牢房却装修得如同五星级酒店套房,这是他用家族影响力换来的特殊待遇。 当警报响起时,老威廉皱了皱眉,放下酒杯。 “又出什么事了?“他嘟囔著,正准备按铃叫狱警询问,牢房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五名全副武装的狱警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典狱长张震山。 这位身高近两米,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狰狞伤疤的壮汉,此刻却显得异常紧张。 “起来!“ 阎王张震山厉声喝道,“秦天尊要和你通话!“ 老威廉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红酒如鲜血般在地毯上蔓延。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秦...秦天尊?“ 老威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他找我?“ “別废话!“ 张震山一把拽起老威廉的衣领,“天尊的时间宝贵,耽误不起!“ 老威廉被粗暴地拖出牢房,穿过长长的走廊。 沿途的囚犯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能让“阎王“亲自出马,还如此紧张的人物,他们想都不敢想。 通讯室內,马克仍然保持著立正姿势,手中的电话像是烫手的山芋。 当张震山拖著老威廉衝进来时,他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电话!“ 张震山一把夺过电话,脸上的狰狞伤疤因为紧张而泛红,“秦...秦天尊,人带到了。“ 电话那头,秦渊的声音依旧平静:“让他接电话。“ 张震山立刻將电话塞到老威廉手中,后者颤抖著接过,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秦天尊,“ 老威廉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我是威廉·洛克菲勒,听候您的差遣。“ 北盛集团办公室內,秦渊看著窗外的夜景,嘴角微微上扬:“威廉,我需要你的帮助。“ 老威廉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在囚龙监狱,能被秦天尊称为“威廉“而不是“囚犯“或“废物“,这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您...您请说,“ 老威廉咽了口唾沫,“只要我能做到的...“ “南洋商会和贝兰德基金很不安分,“秦渊直截了当地说,“我需要足够的资金反击。“ 老威廉的大脑飞速运转,作为曾经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財阀族长,他立刻明白了秦渊的意思。 “资金...您需要多少?“ “足够击退南洋商会和贝兰德基金的联手攻击。“ 老威廉的大脑飞速运转。 作为曾经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金融巨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个组织的实力。 南洋商会背后是东南亚各国的国家资本,贝兰德则代表著华尔街的利益。 “七千亿美金!“ 洛克菲勒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而尖锐,“我可以调动七千亿美金!三天內就能到位!“ 通讯室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七千亿美金,这相当於某些小国十年的gdp总和。 马克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电话那头的秦渊似乎对这个数字並不意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洛克菲勒的心臟狂跳,他知道这是自己重获自由的唯一机会:“秦天尊大人,我愿意倾尽所有资源无条件支持您!” “如果还是不够,我的私人基金、瑞士银行的秘密帐户、离岸公司的流动资金...全部都可以动用!“ 他说得又快又急,生怕秦渊改变主意:“还有,我在摩根大通、花旗和高盛还有不少老朋友,他们欠我人情...我可以...“ “够了。“ 秦渊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我会让人联繫你,完成资金调动。如果一切顺利...“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你可以提前出狱。“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老威廉。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来。 提前出狱! 这意味著他可以重获自由,重新执掌家族帝国! “天...天尊,“ 老威廉的声音哽咽了,“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 “用行动证明。“ 秦渊淡淡地说,“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是!是!“ 老威廉连连点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我绝不会让您失望!洛克菲勒家族將永远效忠於您!“ 电话掛断后,老威廉仍然跪在地上,双手捧著已经断线的电话,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脸颊。 张震山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 作为典狱长,他深知能让秦天尊给出“提前出狱“承诺意味著什么—— 囚龙监狱建立以来,只有不到一只手的人能活著离开。 “起来吧,老东西,“ 张震山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羡慕,“你走运了。“ 老威廉这才如梦初醒,他颤抖著站起身,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我要出去了!我要出去了!“ 他转向张震山,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阎王大人,您听到了吗?秦天尊答应让我提前出狱!“ 张震山冷哼一声:“別高兴得太早。秦天尊的事要是办砸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老威廉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深吸一口气,恢復了那个精明的商业巨鱷本色: “我需要立即联繫家族律师和財务总监。七千亿美金不是小数目,调动起来需要时间...“ “跟我来。“ 张震山转身走向门口。 “特殊通讯室可以让你打国际电话。记住,“ 他回头冷冷地看了老威廉一眼,“每一句话都会被录音。敢耍花样的话...“ 老威廉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不敢!绝对不敢!“ 当老威廉被带往特殊通讯室时,囚龙监狱的其他囚犯们正透过牢房的小窗,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洛克菲勒那个老傢伙居然被“阎王“亲自护送,脸上还带著狂喜的表情並且狂喊“我要出狱了”。 这足以让他们浮想联翩。 第453章 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见鬼了,“ 前俄罗斯军火大亨伊万诺夫喃喃自语,“那老东西难道要提前出狱?“ 他的牢友,前中东某国独裁者卡扎米冷笑一声:“在囚龙监狱提前出狱?除非上帝亲自来保释他!“ 伊万诺夫摇摇头:“不,在囚龙监狱,能决定谁出狱的不是上帝...“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是秦天尊。“ 这个名字一出,整个囚龙监狱都沸腾了。 那些曾经叱吒风云的罪犯们扒在铁窗上,目送著这位金融巨鱷被押送,眼中满是羡慕和嫉妒。 “他真的要出狱了?“ “好像是秦天尊亲自许诺的...“ “上帝啊,为什么不是我...“ 窃窃私语在各个监区间传递,囚龙监狱从未如此躁动不安过。 与此同时,北盛集团总裁办公室內,秦渊放下卫星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七千亿美金,足够让南洋商会和贝兰德基金喝一壶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中寧城。 远处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一个电话已经改变了全球金融格局的走向。 “陈嘉华...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秦渊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碰到我,这次算你倒霉。“ 滴滴滴。 秦渊刚掛断与囚龙监狱的通话,手机又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著“林小雨“三个字,他嘴角微微上扬,接通了电话。 “秦、秦大哥...“ 电话那头传来林小雨怯生生的声音,还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我爸爸被放出来了!刚刚到家!“ “嗯,恭喜你。“ 秦渊靠在办公椅上,语气平静,“刘行长应该已经撤销了对他的指控。“ “真的太感谢您了!“ 林小雨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我爸爸说想请您吃饭,当面表达谢意...不知道您今晚有没有时间?“ 秦渊看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肚子適时地发出一声轻响。 他这才想起自己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可以。“他简短地回答,“地址发我。“ 电话那头传来林小雨雀跃的欢呼声,隨后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似乎是她不小心碰倒了什么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林小雨慌乱地说,“我马上把地址发给您!是一家叫'江南春'的私房菜馆,就在市中心...“ 掛断电话不到三秒,微信提示音就响了起来。秦渊点开一看,是林小雨发来的定位,后面还跟著一连串的爱心和笑脸表情。 他摇摇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准备赴约。 江南春私房菜馆坐落在中寧城最繁华的商业区,却巧妙地藏在一处闹中取静的小巷內。 古色古香的门楼前掛著两盏红灯笼,在暮色中散发著温暖的光。 秦渊刚下车,就看到林小雨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隨著晚风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小腿。 头髮扎成了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 “秦大哥!“ 林小雨一眼就看到了秦渊,立刻小跑著迎上来,脸上洋溢著掩饰不住的喜悦。 她跑到秦渊面前,突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你终於来了!我等了好久呢~“ 秦渊微微皱眉,不太习惯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但看到林小雨脸上纯真的笑容,终究没有抽出手臂。 “你父亲呢?“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林老板的身影。 林小雨吐了吐舌头:“爸爸说临时有个重要客户要见,让我先招待您...他晚点会赶过来的。“ 她紧紧挽著秦渊的手臂,仰著脸说,“不过这样也好,我有很多话想单独跟秦大哥说呢~“ 秦渊不置可否,任由她拉著自己往餐厅里走。 “秦大哥你知道吗,我爸爸回家后抱著我哭了...“ 林小雨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眼圈微微发红,“他说如果不是你,我们家就完了...“ 秦渊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对他来说,解决林小雨家的问题不过是举手之劳。 “所以...“ 林小雨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秦渊,双手仍然紧紧抱著他的胳膊: “我真的很感激你,秦大哥...不,以后我就叫你哥哥好不好?“ 她仰起脸,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秦渊挑了挑眉:“隨你。“ “太好了!“林小雨欢呼一声,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我有哥哥了!秦哥哥~“ 她甜腻的称呼引得路过的服务员纷纷侧目,有几个年轻女孩还捂著嘴偷笑。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餐厅门口。 车门打开,一双踩著十厘米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率先迈了出来。 “哟,这不是秦顾问吗?“ 一个充满讥讽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秦渊回头,看到楚傲雪正挽著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国男子朝这边走来。 楚傲雪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晚礼服,衬得她肤如凝脂。 红唇微勾,眼中满是讥誚。她身边的男子约莫五十岁上下,西装革履,一副精英做派。 “昨天和唐冰云开房,今天就诱拐女学生?“ 楚傲雪走近,目光在林小雨身上扫了一圈,冷笑道,“秦顾问的胃口还真是...广泛啊。“ 林小雨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秦渊身后躲了躲,但手仍然紧紧抓著他的衣袖。 秦渊面色不变,只是眼神冷了几分:“楚总这么关注我的私生活,莫非是对我有意思?“ 楚傲雪脸色一僵,隨即嗤笑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她转向身旁的外国男子,“詹森先生,这位就是北盛集团的秦渊,之前大言不惭说要保住北盛的那位。“ 被称为詹森的男子上下打量著秦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哦?就是那个放话说要对抗贝兰德和南洋商会的小丑?“ 他的中文带著浓重的口音,但嘲讽的意味丝毫不减。 秦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突然笑了:“楚傲雪,你找新靠山了?“他故意用怜悯的眼神看著她,“可惜眼光还是这么差。“ 楚傲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 “詹森是吧?“秦渊没等她说完,直接看向外国男子,“贝兰德第几號董事?我猜...不超过五號?“ 詹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秦渊能准確说出他的身份。 但他很快恢復了傲慢:“年轻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贝兰德和南洋商会的联手,足以碾碎十个北盛这样的小公司。“ “是吗?“ 秦渊不以为然地耸耸肩,“那我们拭目以待。“ 楚傲雪冷笑一声:“秦渊,別以为有凌战凰撑腰就了不起。在真正的资本面前,你那点关係根本不够看。“ 她故意贴近詹森,示威般地挽住他的手臂: “詹森先生可是贝兰德的核心董事,掌握著上千亿美金的资金流向。只要他一句话,北盛的股价就会跌到谷底!“ 餐厅门口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几个路过的客人察觉到不对劲,纷纷加快脚步离开。连门口的迎宾都悄悄退后了几步。 林小雨紧张地抓著秦渊的手臂,小声问道:“秦哥哥...他们是谁啊?“ 秦渊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看向楚傲雪的眼神却越发冰冷:“楚傲雪,趁现在多囂张一会儿吧。“ “一个星期內,我会让你脱光了,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楚傲雪先是一愣,隨即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 贝兰德董事也勃然大怒:“无礼!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有人认出了楚傲雪,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中楚集团的楚总吗?“ “对面那个男的是谁啊?敢这么跟楚总说话?“ “好像是北盛的人...“ 这些议论声传入楚傲雪耳中,让她更加恼怒。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渊,“ 她咬牙切齿地说,“等北盛破產那天,我会亲自来看你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中寧城!“ 詹森逊摇摇头,用蹩脚的中文说:“可怜的小丑,最后的疯狂。“ 他冷笑道:“年轻人,商场不是靠嘴皮子就能贏的。我们贝兰德要碾死北盛,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林小雨听著这些恶毒的话,气得小脸通红:“你们太过分了!秦大哥他...“ 秦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多说。 他看向楚傲雪和贝兰德董事的眼神,就像在看两个跳樑小丑。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周后,希望你们还能保持这样的笑容。“ 说完,他转身带著林小雨走进餐厅,留下楚傲雪和贝兰德董事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 第454章 你敢打轩哥?! 餐厅內,林小雨担忧地看著秦渊:“哥哥,那些人...“ 秦渊淡淡一笑:“不要理会。“ 他看了眼手机,“你父亲什么时候到?“ 林小雨咬了咬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摇头:“应该快了...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她掏出手机,偷偷瞄了秦渊一眼。 刚才那个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秦渊——冰冷、危险,让人不寒而慄。 这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安心。 与此同时,餐厅外的劳斯莱斯车內,楚傲雪仍然气得浑身发抖。 “那个混蛋!他以为他是谁?!“ 她咬牙切齿地说。 詹森却若有所思地看著餐厅方向:“这个秦渊...不简单。“ “什么?“ 楚傲雪惊讶地转头,“您不会真把他的疯话当回事吧?“ 詹森摇摇头:“我在商界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有些人虚张声势,有些人...“ 他顿了顿,“深藏不露。“ 楚傲雪嗤笑一声:“詹森先生,您太看得起他了。秦渊不过是唐冰云养的一条狗,仗著有些军方朋友就不知天高地厚。“ 詹森没有接话,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给我查一个人,北盛集团的秦渊。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背景资料,越详细越好。“ 掛断电话后,他看向楚傲雪:“谨慎总没错。不过...“ 他脸上重新浮现出傲慢的笑容,“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个人都是螻蚁。“ 楚傲雪这才鬆了口气,重新露出笑容:“当然。贝兰德是不可战胜的。“ 两人相视一笑,车子缓缓驶离。 而餐厅內,秦渊正平静地翻看著菜单,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秦先生,实在是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一个中年男子匆匆走进包厢,身后跟著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女性。 林小雨立刻从座位上跳起来:“爸!妈!你们怎么才来啊!“ 林父林志国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脸上还带著些许疲惫,但精神已经比刚放出来时好了许多。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秦渊面前,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秦渊的手:“秦先生,大恩不言谢!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林志国这辈子就完了!“ 林母站在一旁,眼眶已经红了,用手帕轻轻擦拭眼角:“秦先生,我们全家都感谢您...“ 秦渊微微点头:“林老板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全家可是救命之恩啊!“ 林志国激动地说著,拉著秦渊入座,“小雨,快给秦先生倒茶!“ 林小雨乖巧地拿起茶壶,给秦渊面前的杯子斟满,眼睛却一直偷偷瞄著秦渊的侧脸,脸颊微微泛红。 服务员开始上菜,林志国亲自给秦渊夹了一块红烧肉:“秦先生,这家店的东坡肉是一绝,您尝尝。“ 席间,林志国详细讲述了被刘行长陷害的经过。 原来他公司確实存在一些税务问题,但远不到犯罪的程度。 刘行长以贷款审批为由,设局陷害他。 “那个老畜生!“ 林志国说到激动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碗碟都震得叮噹作响,“他故意卡著我的贷款,然后威胁小雨...“ 说到这里,他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林母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紧紧握住女儿的手。 秦渊放下筷子,淡淡道:“刘行长已经付出了代价。“ 林志国一愣,隨即会意,眼中闪过一丝敬畏:“是...是的。听说他昨天突然辞职了,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秦渊,“秦先生,您...“ “吃饭吧。“ 秦渊打断了他的话,又夹了一块鱼肉。 林小雨见状,连忙岔开话题:“爸,秦哥哥可厉害了!那天在洪门武馆,他一个人就敢踢馆呢!“ 她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林小雨为不让父母担心,没提起刘山峰抓她到宾馆的事。 林志国夫妇听得目瞪口呆,看向秦渊的眼神更加敬畏。 “秦先生不仅身手了得,医术更是神奇。“ 林志国感慨道,“我听小雨说,您还是北盛集团的医学顾问?“ 秦渊微微点头。 “北盛集团!“ 林志国眼睛一亮,“那可是我们中寧城的龙头企业啊!唐总裁我见过几次,真是年轻有为...“ 林小雨撅起嘴:“爸,你別老说工作嘛!今天是我们感谢秦哥哥的饭局,聊点开心的!“ “对对对!“ 林志国拍了下脑门,举起酒杯,“秦先生,我敬您一杯!以后但凡有用得著我林志国的地方,您儘管开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间已近晚上九点。 林志国喝得满面红光,坚持要亲自送秦渊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秦渊婉拒道。 “那怎么行!“ 林志国执意道,“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先送您回去!“ 一行人走出餐厅,夜风拂面,带著初夏的微醺。 林小雨蹦蹦跳跳地走在秦渊身边,时不时偷瞄他的侧脸。 “秦哥哥,下次我能去北盛集团找你玩吗?“ 她小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秦渊还未回答,林志国已经叫了起来:“小雨!別打扰秦先生工作!“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別克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餐厅门口。 林志国拉开车门:“秦先生,请——“ 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紧接著是“砰“的一声巨响! 一辆红色法拉利狠狠撞上了別克车的尾部,巨大的衝击力让別克车往前躥了半米,差点撞上路边的消防栓。 “怎么回事?!“林志国大惊失色。 法拉利车门打开,一个穿著花衬衫的年轻男子骂骂咧咧地走下来。 身后跟著一个浓妆艷抹的年轻女孩,正拿著手机自拍。 “操!你他妈怎么停的车?“ 花衬衫男子指著林志国破口大骂,“挡在路中间找死啊?“ 林志国愣了一下,隨即皱眉道:“年轻人,明明是你追尾我的车,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放屁!“ 花衬衫男子大步走来,身上散发著浓重的酒气,“老子开得好好的,你突然急剎!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蹭掉块漆你都赔不起!“ 林小雨嚇得躲到秦渊身后,林母则紧张地拉住丈夫的胳膊:“志国,別衝动...“ 林志国强压怒火:“小伙子,你喝酒了吧?这样,我们报警处理,让交警来判定责任。“ “报警?“ 花衬衫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转头对那个网红脸女孩说,“宝贝儿,听到没?这老东西要报警!“ 网红女孩娇笑著凑过来:“轩哥,跟这种土包子废什么话啊,让他们赔钱就完了。“ 名叫轩哥的男子点点头,指著林志国:“老东西,看在你女儿还不错的份上,赔十万修车费,再给我鞠躬道歉,这事就算了。“ “十万?“ 林志国气得脸色发青,“你这是敲诈!明明是你追尾,还要我赔钱?“ 轩哥脸色一沉,突然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晚格外刺耳。 林志国被打得踉蹌后退,脸上顿时浮现出五道红印。 “爸!“林小雨尖叫一声,衝过去扶住父亲。 轩哥甩了甩手,冷笑道:“给脸不要脸!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工商局赵副局长!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公司关门,让你牢底坐穿?“ 林志国捂著脸,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刚经歷过牢狱之灾,对这个威胁格外敏感。 网红女孩举著手机录像,尖声道:“轩哥威武!这种不长眼的东西就该教训!“ 轩哥得意地笑了笑,目光转向林小雨,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不过嘛...如果你女儿愿意陪我去喝两杯,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他说著,伸手就要去拉林小雨。 林小雨惊恐地后退,却被网红女孩拦住去路:“小妹妹,跟轩哥喝酒是你的福气,別不识抬举!“ “你们...你们別太过分!“林母颤抖著挡在女儿面前。 轩哥一把推开林母:“滚开!老女人!“ 他伸手抓住林小雨的手腕,“走,跟哥哥去快活快活!“ 林小雨拼命挣扎:“放开我!救命!“ 餐厅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者,但没人敢上前制止。 有人小声议论:“是赵副局长的儿子赵明轩,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这家人倒霉了,惹谁不好惹这个小霸王...“ “听说上个月他把一个服务员打进了icu,最后赔点钱就了事了...“ 林志国看著女儿被拉扯,双眼通红,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 就在赵明轩即將把林小雨拽上法拉利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 “砰!“ 一声闷响,赵明轩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法拉利车身上,把车门都撞得凹陷进去!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的秦渊。他缓缓收回右腿,眼神冰冷得可怕。 赵明轩像只死狗一样滑落在地,捂著肚子乾呕,半天爬不起来。 网红女孩嚇得手机都掉了,尖叫道:“你...你敢打轩哥?!“ 第455章 不就是个破顾问吗? 秦渊看都没看她一眼,走到林小雨身边,轻声问道:“没事吧?“ 林小雨呆呆地看著秦渊,眼泪突然夺眶而出,一把抱住他的腰:“秦哥哥...“ 赵明轩终於缓过气来,脸色狰狞地指著秦渊:“你...你死定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秦渊冷冷一笑,正要上前,林志国却突然拉住他:“秦先生,別...他爸真的是工商局领导,我们惹不起...“ 赵明轩见状,以为秦渊怕了,狞笑著爬起来:“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要让你坐牢!让你全家倒霉!“ 他掏出手机拨號:“爸!我被人打了!就在江南春门口!你快带人来!“ 掛断电话,赵明轩恶狠狠地盯著秦渊:“有种別跑!等我爸来了,看你怎么死!“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小声道:“完了,赵副局长最护短了...“ “这小伙子要倒霉了...“ “快走吧,別惹祸上身...“ 秦渊却纹丝不动,只是轻轻拍了拍林小雨的背,然后对林志国说:“带小雨和你夫人到旁边等著。“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赵明轩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酒精和愤怒让他更加囂张:“装什么逼!等会儿我要你跪著舔我的鞋!“ 网红女孩也恢復了气势,尖声道:“轩哥,我已经拍下他的样子了,跑不掉的!“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很好,我正想看看,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夜风骤起,吹动秦渊的衣角。 远处,警笛声隱约可闻... 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闪著警灯的公务车呼啸而至,急剎在事故现场。车门“砰砰“打开,七八个穿著制服的男子气势汹汹地冲了下来。 领头的正是赵明轩的父亲赵副局长,他挺著啤酒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后跟著的不仅有交警,还有两个穿著工商局制服的下属。 “谁他妈敢动我儿子?!“赵副局长一声怒吼,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眾人。 林志国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不自觉地发软。他下意识上前一步,声音发颤:“赵、赵局长,这是个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林志国的话。赵副局长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林志国一记耳光,力道之大让林志国踉蹌著后退几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爸!“林小雨惊叫一声,想要衝过去扶父亲,却被母亲死死拉住。 “误会?“赵副局长冷笑一声,指著林志国的鼻子骂道,“林志国,你算个什么东西?刚放出来就敢打我儿子?是不是牢饭没吃够?“ 林志国捂著脸,眼中满是屈辱和恐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三天的牢狱之灾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面对权力,他本能地感到畏惧。 赵明轩见父亲来了,立刻来了精神,指著秦渊尖叫道:“爸,不是这老东西,是那个小子踢的我!你看我肚子上的鞋印!“ 赵副局长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秦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本以为敢动手的会是个彪形大汉,没想到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你?“赵副局长上下打量著秦渊,眼中满是不屑,“哪来的愣头青,敢在中寧城动我儿子?“ 秦渊双手插兜,神色平静得可怕。夜风吹动他的衣角,却吹不散他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赵副局长是吧?“秦渊淡淡开口,“你儿子酒驾追尾,当眾打人,还要强行带走这位姑娘。我不过是制止犯罪行为而已。“ “放屁!“赵明轩跳脚大骂,“明明是他们突然剎车!爸,这小子还威胁要杀我!“ 网红女孩也赶紧帮腔:“是啊赵叔叔,我可以作证!轩哥好好开著车,他们突然急剎,还动手打人!我都录下来了!“ 她晃了晃手机,脸上满是得意。 赵副局长眯起眼睛,盯著秦渊:“小子,你哪个单位的?“ “北盛集团,医学顾问。“秦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北盛?“赵副局长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唐冰云手下的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他转头对工商局的下属使了个眼色:“明天去北盛查查,看看他们有没有违规经营。“ 然后他又看向秦渊,狞笑道:“现在,给我儿子跪下道歉,我可以考虑只让你丟工作,不送你去吃牢饭。“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声议论。有人摇头嘆息,有人面露不忍,但没人敢站出来说话。在中寧城,赵副局长的权势眾所周知,得罪他的人都没好下场。 林志国脸色惨白,颤抖著上前:“赵局长,都是我的错,我给您跪下,求您放过秦先生和小女...“ 他说著就要跪下,却被秦渊一把拉住。 “林老板,不必。“秦渊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该跪的是他们。“ 赵副局长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好,很好!给脸不要脸!“他猛地一挥手,“给我把这小子銬起来!以袭警和危害公共安全罪送看守所!“ 几个穿制服的人立刻向秦渊围了过来,有人已经掏出了手銬。 林小雨嚇得哭了出来,紧紧抓住秦渊的衣袖:“秦哥哥...“ 秦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隨后,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般扫过那几个蠢蠢欲动的警员: “赵副局长好大的官威啊,连基本调查程序都不走,直接定罪?“ 赵副局长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但很快又挺直腰板:“在老子地盘上,我说你有罪就有罪!“ 他猛地抬手就要扇秦渊耳光,“今天不给你点教训——“ “啪!“ 赵副局长的手掌还没碰到秦渊的脸,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开。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满脸惊愕。 “滥用职权,当眾行凶。“ 秦渊的声音冷得像冰,“赵副局长,你儿子酒驾肇事,你不但不秉公执法,反而要包庇犯罪?“ “放你妈的屁!“ 赵副局长恼羞成怒,指著秦渊的鼻子骂道,“在中寧城,老子就是法!今天不把你弄进去,我赵字倒著写!“ 他转身对身后的警员吼道:“还愣著干什么?给我銬起来!“ 几名警员正要上前,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员突然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秦渊的脸。 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一把拉住同伴:“等等!“ “老李,你干什么?“赵副局长不满地皱眉。 被称作老李的警员咽了口唾沫,凑到赵副局长耳边低声道:“赵局,这人...这人好像是秦渊!“ “管他什么渊!“赵副局长不耐烦地挥手。 “就是...就是那个把刘抗美送进监狱的秦渊!“ 老李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在赵副局长头上。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你...你说什么?“ 赵副局长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老李擦了擦额头的汗:“省里的通报会上,我看过他的照片...绝对没错!“ 赵副局长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猛地转头看向秦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是...“ 秦渊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点开一段视频。视频中清晰记录著赵明轩酒驾追尾、辱骂林志国、强拉林小雨的全过程。 “赵副局长,“秦渊的声音如同冰刀,“滥用职权、徇私枉法、教子无方...你觉得这些罪名够不够送你进监狱?“ 赵副局长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脑中闪过无数画面——刘抗美被双规时的惨状,江省首在秦渊面前毕恭毕敬的传闻... “秦...秦先生...“ 赵副局长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卑微,腰也不自觉地弯了下来,“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围观人群一片譁然。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赵副局长,此刻竟像个犯错的小学生般瑟瑟发抖! “爸?!“ 赵明轩不敢置信地看著父亲,“你怕他干什么?不就是个破顾问吗?“ “闭嘴!“ 赵副局长转身就是一记耳光,把儿子打得原地转了个圈,“还不快给秦先生道歉!“ 全场一片譁然。 网红女孩嚇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捂著嘴不敢出声。 围观的群眾也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不明白为什么赵副局长的態度会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林志国一家三口更是目瞪口呆。 林小雨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紧紧盯著秦渊挺拔的背影。 “道...道歉?“ 赵明轩捂著脸,眼中满是屈辱和不解,“爸你疯了吧?他算什么东西...“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赵副局长气得浑身发抖:“畜生!你想害死全家吗?!“ 他转身向秦渊鞠躬九十度面前,声音带著哭腔:“秦先生,是我教子无方...求您高抬贵手...“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堂堂工商局副局长,竟然对一人连连鞠躬道歉! 第456章 畜生!还不快跪下!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要銬我吗?“ 赵副局声音颤抖:“不敢...不敢...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爸!你在干嘛!“ 赵明轩终於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但年轻人的傲气让他无法低头,“不就是个视频吗?能怎么样!我们家——“ “啪!“ 这次是秦渊出手了。他一巴掌扇在赵明轩脸上,力道之大让后者直接飞出去三米远,重重摔在法拉利引擎盖上! “啊!“赵明轩发出一声惨叫,半边脸瞬间肿得像猪头,嘴角渗出血丝。 网红女孩尖叫一声,转身就要跑,却被一个警员拦住。 “我让你走了吗?“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赵副局长战战兢兢,连头都不敢抬:“秦先生...您说...您说怎么处理...我们都听您的...“ “给我跪下。“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刀,刺得赵副局长浑身一颤。 夜风捲起地上的落叶,在眾人脚下打著旋儿。 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场中央。 赵副局长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在路灯下闪著光。 他嘴唇哆嗦著,双腿像是灌了铅,怎么也弯不下去。 “秦、秦先生...“他声音发颤,“这...这么多人看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炸开在夜色中。 秦渊出手快如闪电,赵副局长甚至没看清动作,就感到左脸一阵剧痛,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现在知道要脸了?“秦渊冷笑,“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 赵副局长捂著脸,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被恐惧取代。 他偷偷瞥了眼周围——那些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下属,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商户老板,甚至还有几个举著手机录像的路人... “爸!別听他的!“ 赵明轩挣扎著从法拉利引擎盖上爬起来,半边脸肿得像猪头,嘴角还掛著血丝: “咱们家在中寧城怕过谁?他算什么东西——“ “闭嘴!畜生!“ 赵副局长突然暴起,转身就是一记耳光,把儿子打得原地转了个圈。 这一巴掌用尽全力,赵明轩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两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啊!“网红女孩尖叫一声,嚇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赵副局长看都没看儿子一眼,转身“扑通“一声跪在了秦渊面前,额头抵地: “秦先生,是我教子无方...求您高抬贵手...“ 这一跪,仿佛抽走了他全身的骨头。 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赵副局长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 林小雨紧紧抓著母亲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 她看著秦渊挺拔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 “这...这还是那个在咖啡厅帮我的秦大哥吗?“她在心里喃喃自语,既震惊又莫名地安心。 林志国更是目瞪口呆。 他太清楚赵副局长在中寧城的能量了——工商、税务、消防...哪个部门不给他面子?可现在... “秦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志国咽了口唾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想起刚才自己差点给赵副局长下跪的场景,一阵后怕。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赵副局长,眼中没有一丝温度:“让你儿子也跪下。“ “是!是!“ 赵副局长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衝到儿子身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畜生!还不快给秦先生跪下!“ 赵明轩被父亲拽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爸!你疯了吗?咱们家——“ “啪!“ 又是一记耳光。赵副局长双眼通红,像是要把儿子往死里打:“你想害死全家吗?!跪下!“ 赵明轩终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捂著火辣辣的脸,颤抖著爬起来,在眾目睽睽之下,屈辱地跪在了秦渊面前。 “头磕地。“秦渊淡淡道。 赵明轩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当他抬头对上秦渊那双冰冷的眼睛时,所有的反抗念头都烟消云散了。 “咚!“ 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再磕。“ “咚!“ “再磕。“ “咚!“ 三声响亮的磕头声在夜色中迴荡。 赵明轩的额头已经渗出血丝,但他不敢停,直到秦渊轻轻抬了抬手。 “够了。“ 秦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同时按下免提键。 “嘟...嘟...“ 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餵?秦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赵副局长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刘市首,打扰了。“ 秦渊的声音平静如水,“我在江南春门口遇到点麻烦。“ “什么麻烦?“电话那头的刘天诚声音立刻严肃起来,“需要我派人过去吗?“ 赵副局长听到这里,整个人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他当然认得这个声音——中寧市市首刘天诚!那个连他顶头上司都要巴结的大人物! “不用。“ 秦渊瞥了眼面如死灰的赵副局长,“就是工商局赵副局长和他儿子酒驾肇事,还想强行带走一位姑娘。“ “什么?!“刘天诚的声音陡然提高,“赵德才?他好大的胆子!“ 赵副局长——赵德才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市首点名,顿时如坠冰窟。 他知道,自己完了。 “秦先生,您想怎么处理?“ 刘天诚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愤怒,“我马上让纪委介入!“ “不急。“ 秦渊淡淡道,“我就是跟您说一声,免得您明天看新闻时一头雾水。“ “秦先生放心,这事我一定严肃处理!“ 刘天诚斩钉截铁地说,“这种害群之马,必须清除出干部队伍!“ 电话掛断,全场鸦雀无声。 赵德才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刘天诚这句话等於宣判了他的政治死刑—— 不,不止是政治生命,以他这些年干的事,足够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秦...秦先生...“ 赵德才突然扑到秦渊脚下,抱住他的腿,声泪俱下,“求您...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上有老下有小...“ 秦渊冷冷地抽回腿:“晚了。“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重锤,將赵德才彻底击垮。 他呆坐在地上,眼神涣散,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不...不会的...“ 赵明轩终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声音发抖,“爸...爸你说话啊...咱们家不是认识很多人吗...“ “畜生!都是你害的!“ 赵德才突然暴起,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左右开弓就是几个耳光,“整天就知道惹事!老子今天打死你!“ “啪!啪!啪!“ 耳光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赵明轩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却不敢反抗,只能抱著头哀嚎。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声议论。 有人摇头嘆息,有人面露快意,但没人敢上前劝阻。 秦渊冷眼看著这对父子狗咬狗,转身对林志国一家道:“走吧。“ 林志国如梦初醒,连忙点头:“是...是...秦先生请...“ 林小雨小跑著跟上秦渊,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秦哥哥...你太厉害了!“ 秦渊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小事。“ 林母搀扶著丈夫,小声问道:“志国,那个赵副局长...真的会...“ 林志国回头看了眼还在疯狂殴打儿子的赵德才,低声道: “完了,彻底完了。秦先生一个电话就能叫动市首...这能量...“ 他没说下去,但眼中的敬畏已经说明了一切。 四人走向林家的车,身后传来赵德才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和赵明轩的哭嚎声,但已经没人关心了。 上车前,秦渊回头看了眼那辆被撞的別克和红色法拉利,对林志国道:“车损我会让人处理。“ “不用不用!“林志国连连摆手,“这点小事哪敢麻烦秦先生...“ 秦渊没再多说,坐进了后座。 林小雨立刻挤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胳膊:“秦哥哥,今晚去我家住吧?我爸妈肯定也想好好谢谢你!“ 前排的林志国夫妇闻言,连忙附和:“对对对!秦先生一定要给我们这个机会!“ 秦渊看了眼窗外渐深的夜色,点了点头:“也好。“ 车子缓缓驶离江南春,將那一地鸡毛的闹剧拋在身后。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秦渊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体內灵力运转一周天,將昨夜吸收的月华精华彻底炼化。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秦渊瞥了眼来电显示——唐冰云。 “喂,冰云。“秦渊接通电话,声音中还带著晨起的慵懒。 “秦渊,出事了!“ 唐冰云的声音罕见地带著一丝慌乱,“贝兰德对我们发动了全面攻击!今早开盘不到半小时,北盛股价已经暴跌18%!“ 第457章 南洋虞家 秦渊眉头微皱,从床上坐起身:“具体怎么回事?“ “他们动用了至少三百亿资金做空我们,同时放出消息说我们的抗癌新药临床试验数据造假。“ 唐冰云语速飞快,“虽然我已经用贷款下来的一百亿护盘,但杯水车薪...“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唐冰云继续道: “更糟的是,三家主要供应商刚刚通知暂停合作,银行也开始催收贷款。贝兰德这是要置我们於死地!“ 秦渊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阳光倾泻而入,照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上。 “別急,“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你先稳住局面,我马上过去。“ “来不及了,“ 唐冰云苦笑,“我已经让財务总监准备材料,今天下午飞京都,去找唐家主脉求助。虽然...希望渺茫。“ 秦渊听出了她话中的无奈。 唐冰云与主脉关係紧张,这次求助恐怕要付出不小代价。 “给我二十四小时,“秦渊沉声道,“也许不用求唐家,我能找到解决办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我相信你。“ 唐冰云轻声道,“但最迟明天中午,如果还没有转机,我必须去京都。“ 掛断电话,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贝兰德这次出手又快又狠,明显是要一击毙命。 但想动他秦渊护著的人,未免太天真了。 “叮——“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个陌生號码。 “餵?“秦渊按下接听键。 “秦先生,早上好。“ 一个柔媚的女声传来,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听说北盛遇到了些麻烦?“ 秦渊眼神一凝:“你是谁?“ “一个能帮助您的人。“ 女人轻笑,“贝兰德这次动用了海外资金,常规手段很难应对。但我手上有他们违规操作的证据。“ “条件?“秦渊直截了当。 “聪明。“ 女人似乎很满意,“中午十二点,水榭花都会所,顶级贵宾包间。我们详谈。“ 电话突然掛断,秦渊看著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他倒要看看,这又是哪路神仙。 简单洗漱后,秦渊来到餐厅。 林小雨已经准备好了丰盛早餐,见他出来,眼睛一亮。 “秦哥哥,你醒啦!“少女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我做了你爱吃的煎蛋和培根!“ 林志国夫妇也连忙起身相迎,態度比昨晚更加恭敬。 显然,赵副局长那件事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秦先生,昨晚真是太感谢您了。“ 林志国搓著手,“今早我接到好几个电话,都是以前避之不及的合作伙伴...“ 秦渊摆摆手:“举手之劳。对了,我待会要出去一趟,车借我用用。“ “当然当然!“林志国连忙掏出车钥匙,“需要司机吗?“ “不用。“秦渊接过钥匙,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简单吃过早餐,秦渊婉拒了林小雨想陪同的要求,独自驾车前往水榭花都。 会所位於城郊一处人工湖畔,建筑风格明显是模仿东瀛京都的庭院设计。 秦渊停好车,刚走到门口,就有穿著和服的女侍者迎上来。 “请问是秦先生吗?“女侍者深深鞠躬,领口若隱若现。 秦渊点头。 “请隨我来。“女侍者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贵客已经等候多时了。“ 穿过曲折的迴廊,庭院中假山流水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几株精心修剪的樱花树。 秦渊敏锐地注意到,某些角落藏著隱蔽的摄像头,而庭院布局暗合某种阵法。 “有意思...“秦渊心中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 女侍者在一扇绘有浮世绘的推拉门前停下,再次鞠躬:“秦先生,请进。贵客在里面等您。“ 门缓缓拉开,一股混合著樱花与檀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秦渊迈步走入,身后的门无声关闭。 包间內光线昏暗,四壁掛著东瀛风格的仕女图,中央一张矮几,周围散落著几个蒲团。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七位身著不同顏色和服的东瀛美姬。 她们或坐或臥,姿態各异。有的手执团扇半遮面。 有的斜倚在软垫上露出修长玉腿,还有的正在斟茶,宽大的和服领口隨著动作微微敞开... 秦渊目光扫过七位东瀛美姬,神色淡然如水。他径直走到矮几前盘腿坐下,腰背挺直如松,与周围慵懒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秦先生远道而来,不如先喝杯茶解解乏?“ 一位穿著粉色和服的美姬膝行上前,纤纤玉手捧著青瓷茶盏,领口有意无意地敞开,露出一片雪白。 秦渊接过茶盏,却只是放在桌上:“茶就不必了,谈正事。“ 七位美姬交换了一个眼神。 另一位身著紫色和服的美姬突然轻笑出声,声音酥媚入骨: “秦先生何必这么严肃~“ 她说著便挪到秦渊身侧,縴手搭上他的肩膀,“不如让千夏为您按摩放鬆一下?“ 秦渊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拿开。“ 千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其他美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 “秦先生不喜欢按摩的话,不如尝尝我们东瀛特製的清酒?“ 第三位美姬捧著一个精致的酒壶,媚眼如丝。 “听说秦先生身手不凡,不知能否指点我们几招?“ 第四位美姬故意做出一个柔术动作,和服下摆滑落,露出修长玉腿。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如果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那恕不奉陪。“他作势要起身。 “哎呀,秦先生別急嘛~“ 第五位美姬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胸前柔软紧贴,“是我们招待不周,这就给您赔罪~“ 话音未落,七位美姬突然同时解开腰带,和服如花瓣般滑落,露出里面若隱若现的薄纱內衣。室內顿时春光无限,香气扑鼻。 “秦先生~“千夏红唇轻启,声音甜腻,“让我们好好服侍您吧~“ 秦渊冷笑一声,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无形气劲,將七位美姬齐齐震退数步。 “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要么谈正事,要么我现在就走。“ 七位美姬狼狈地跌坐在地,脸上满是惊骇。她们从未见过能在如此香艷场面下保持冷静的男人。 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 “不愧是连陈嘉华都讚不绝口的秦先生,果然定力非凡。“ 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缓步走出,身后跟著两名气息沉稳的保鏢。 女子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黑髮高高盘起,露出一张精致如瓷娃娃的脸蛋,只是眉眼间带著几分傲气。 七位美姬连忙捡起和服退到一旁,恭敬行礼:“虞小姐。“ 秦渊打量著来人:“电话里的是你?“ “南洋虞家,虞雯晴。“女子在秦渊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久闻秦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秦渊直入主题:“你说有贝兰德的违规证据?“ 虞雯晴轻笑一声,从保鏢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北盛集团现在股价暴跌,供应商断供,银行催贷,已经是强弩之末。秦先生何必为將死之人浪费精力?“ 她將文件夹推到秦渊面前:“不如看看我们虞家的诚意。“ 秦渊没有接:“什么意思?“ “很简单,“ 虞雯晴打了个响指,一名保鏢立刻递上一张空白支票,“陈嘉华叔叔对你评价很高,我们虞家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数字隨你填,只要愿意加入我们。“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隨我填?“ “当然,“虞雯晴自信地扬起下巴,“我们虞家在南洋经营百年,財力不是问题。“ 秦渊拿起支票,从西装口袋掏出钢笔,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数字,然后推了回去。 虞雯晴低头一看,脸色骤变:“五百亿?!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你说隨我填吗?“秦渊似笑非笑。 虞雯晴猛地拍桌而起:“秦渊!你別不识抬举!我们虞家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 两名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地盯著秦渊。 七位东瀛美姬嚇得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秦渊慢条斯理地收起钢笔:“没钱还学人装逼?“ “你!“ 虞雯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脸蛋涨得通红。她从小养尊处优,何曾被人这样当面羞辱过? “秦渊!你別给脸不要脸!北盛现在是什么处境你自己清楚!等唐冰云破產,我看你还能囂张到几时!“ 秦渊从容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说完了?那我走了。“ “站住!“虞雯晴厉喝一声,“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包间四周突然衝出八名黑衣保鏢,將秦渊团团围住。 这些人个个肌肉虬结,眼神凶狠,显然都是练家子。 秦渊环视一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就这?“ 虞雯晴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秦先生,我劝你识相点。现在签下合约,我还可以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第458章 惹了不得了的存在 虞雯晴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另一端:“年薪五亿,外加南洋三处房產。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码。“ 秦渊看都没看文件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拦住他!“虞雯晴怒喝。 八名保鏢同时出手,拳脚带风,直取秦渊要害。 然而下一秒—— “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过后,八名保鏢以各种姿势倒飞出去,有的撞在墙上,有的砸碎了屏风,还有的直接昏死在地。 虞雯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她这些保鏢可都是重金聘请的武道高手,竟然连秦渊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解决了? “你...你这傢伙……“ 秦渊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记住,下次招揽別人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虞雯晴被秦渊捏住下巴,精致的脸蛋被迫仰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从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的千金小姐,何曾被人如此轻慢对待? 虞雯晴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却倔强地咬著嘴唇:“秦渊!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虞家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虞家能奈我何。“ 秦渊冷笑一声,突然鬆开她的下巴,一把將她拽过来按在自己腿上。 “你干什么?!“虞雯晴惊恐地挣扎,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既然你们虞家不懂规矩,“秦渊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我就替你家大人教教你。“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她挺翘的臀部。 虞雯晴浑身一僵,隨即剧烈挣扎起来:“混蛋!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七位东瀛美姬嚇得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她们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对待虞家大小姐。 “啪!“ 又是一下,力道比刚才更重。 “啊!“ 虞雯晴痛呼一声,羞愤欲绝,“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秦渊充耳不闻,抬手又是几下:“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家设局挖墙脚?虞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你...你...“ 虞雯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父亲会把你碎尸万段!“ “啪!“ 这一下格外响亮,虞雯晴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住手...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哪里还有刚才的傲气? 秦渊这才停手,却没有立刻放开她:“知道错了?“ 虞雯晴咬著嘴唇不说话,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看来还不够。“秦渊作势又要抬手。 “不...不要!“虞雯晴慌忙求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大声点,听不见。“秦渊作势又要抬手。 “我错了!“虞雯晴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求你別打了...“ 秦渊这才停手,却没有立刻放开她:“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挺囂张的吗?“ 虞雯晴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渊鬆开她,任由她狼狈地爬起来,跌跌撞撞退到墙角。 虞雯晴捂著火辣辣的臀部,眼中满是屈辱和恨意。 她死死盯著秦渊,像是要用眼神將他千刀万剐。 “別这么看著我。“ 秦渊整理了下袖口,语气平淡,“这次只是小惩大诫。回去告诉你父亲,別趟北盛这趟浑水,否则——“ 他眼神陡然转冷,“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说完,秦渊转身走向门口,看都没看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鏢一眼。 虞雯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死死盯著秦渊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怨毒。 “过了好一会儿,虞雯晴才缓过神来,一把推开扶著自己的保鏢:“废物!一群废物!“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將桌上的茶具全部扫到地上,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小姐...“一名保鏢战战兢兢地开口,“要不要通知家主...“ “闭嘴!“虞雯晴厉喝,“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我让他生不如死!“ 虞雯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餵?是我!立刻调集所有人手到水榭花都!对,就是现在!“ 掛断电话,她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秦渊...我要让你知道得罪虞家的下场!“ ...... 秦渊走出水榭花都会所,阳光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浪费时间。“他低声自语,正准备离开,突然眉头一皱。 会所门口不知何时停了一排顶级豪车—— 劳斯莱斯幻影、宾利慕尚、兰博基尼毒药...足足十余辆,每辆都价值千万以上。 更引人注目的是,几十名身著黑色西装的保鏢整齐列队,气场强大得让路人纷纷绕道。 秦渊眯起眼睛,这些保鏢个个气息沉稳,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就在这时,车队中央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一位金髮女子优雅地走了下来。 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装,衬得她肌肤如雪。 金色的长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碧蓝的眼睛如同深邃的海洋。 她踩著高跟鞋,径直走向秦渊,步伐优雅而自信。 在距离秦渊三米处停下,竟单膝跪地! “尊敬的秦渊天尊,“ 她开口,竟是一口流利的中文,“洛克菲勒家族第三顺位继承人,艾琳娜·洛克菲勒,奉家族最高指示前来协助您。“ 这一举动让周围所有保鏢都震惊地瞪大眼睛。 他们从未见过高傲的艾琳娜小姐对任何人行此大礼! 秦渊挑了挑眉:“洛克菲勒?“ 艾琳娜保持跪姿,恭敬道:“是的。祖父今早接到囚龙监狱的电话后,立即召开了家族紧急会议。祖父说,能为您效劳是洛克菲勒家族最大的荣幸。“ 她抬起头,碧蓝的眼睛中满是敬畏: “祖父命我带来家族最精锐的金融团队,以及一千亿美金的启动资金。后续还有六千亿將在48小时內到位。“ 她说著,从隨从手中接过一个平板电脑:“这是资金明细和操作方案,请您过目。“ 秦渊接过平板,快速瀏览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动作挺快。“ 艾玛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能为天尊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就在这时,会所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虞雯晴带著二十多名保鏢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秦渊!你给我站住!“虞雯晴厉声喝道,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 然而当她看清停车场上的阵仗时,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这...这是...“ 她的目光在那些豪车和保鏢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艾琳娜·洛克菲勒身上,瞳孔骤然收缩。 “洛克菲勒家族的人?“虞雯晴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艾玛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隨即转向秦渊:“秦天尊,需要处理吗?“ 秦渊摆摆手:“几个杂鱼罢了,不必理会。“ 他迈步走向劳斯莱斯,艾玛立刻跟上,亲自为他拉开车门。 虞雯晴呆立在原地,眼睁睁看著秦渊被洛克菲勒家族的人恭敬迎入车內,大脑一片空白。 “小姐...我们还动手吗?“一名保鏢小声问道。 虞雯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知道洛克菲勒家族意味著什么——那可是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顶级財阀,连她虞家都要仰望的存在! 而现在,洛克菲勒家族的人竟然对秦渊如此恭敬? “小...小姐...“一旁的保鏢声音提醒,“我们...还要报復吗...“ 虞雯晴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保鏢脸上:“闭嘴!你想害死虞家吗?!“ 她颤抖著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我...我们好像惹到了不得了的存在,这次瓜分北盛的行动我建议退出...“ …… 第459章 金融战打响 香江国际酒店。 金碧辉煌的会议室內,椭圆形的红木桌旁坐著六位气场强大的男女。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每个人胸前的名贵珠宝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彩。 虞世鸿——南洋虞家的掌舵人,正轻轻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目光在面前的文件上扫过。 作为南洋地区最具影响力的华商家族之一,他在这场针对北盛集团的围剿中扮演著重要角色。 “各位,“ 楚傲雪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声音清脆而冰冷,“根据最新数据,北盛股价已经跌破我们的第一目標位。” “按照协议,医药板块的专利和技术归我中楚集团所有。“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红唇如血,眼神锐利如刀。 “楚小姐未免太心急了。“ 贝兰德基金的詹森操著一口带著浓重口音的中文,肥胖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我们投入的资金还没完全收回。“ 陈嘉华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詹森先生说得对,现在谈分赃还为时过早。北盛就像一只受伤的老虎,越是濒死,反扑越凶。“ “陈总多虑了。“ 楚傲雪冷笑,“唐冰云已经准备去京都求援,这说明他们山穷水尽了。唐家主脉与她的关係眾所周知,能借到多少资金?五十亿?一百亿?杯水车薪罢了。“ 虞世鸿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女儿雯晴。 这个时间打来,必有要事。 “失陪一下。“ 他起身走到会议室角落,按下接听键,“雯晴?“ “爸...“ 电话那头,虞雯晴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我...我们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虞世鸿眉头一皱:“怎么回事?慢慢说。“ “我按计划接触了那个秦渊,但是...“ 虞雯晴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他不仅拒绝了我们的条件,还...还羞辱了我...“ “什么?“ 虞世鸿的声音陡然提高,引得会议桌旁的几人纷纷侧目。 他立刻压低声音,“他敢动我虞世鸿的女儿?“ “不止如此...“ 虞雯晴的声音带著恐惧,“洛克菲勒家族的人...亲自来接他,对他毕恭毕敬...爸,我觉得我们不该趟这浑水...“ 虞世鸿的瞳孔猛地收缩。 作为南洋顶级富豪,他太清楚“洛克菲勒“这个名字意味著什么了。 “你確定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人?“ “千真万確!是艾琳娜·洛克菲勒本人!她...她甚至向秦渊单膝下跪!“ 虞世鸿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你立刻回来,不要轻举妄动。“ 掛断电话,虞世鸿站在原地沉思了几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洛克菲勒家族的介入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虞总,有什么问题吗?“ 陈嘉华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出声询问。 虞世鸿走回座位,面色凝重:“各位,我虞家决定退出这次行动。“ 会议室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什么?“ 楚傲雪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提高,“虞总,你在开玩笑吗?我们已经投入了上百亿资金!“ 虞世鸿摇摇头,从西装內袋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不是玩笑。我刚刚得到消息,北盛背后可能有我们惹不起的存在。“ 詹森不屑地嗤笑一声:“虞总,在商言商。现在撤资,之前的投入可就打水漂了。“ “我寧愿损失前期投入,也不想冒更大的风险。“ 虞世鸿站起身,示意助理收拾文件,“各位,祝你们好运。“ 楚傲雪猛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响声:“虞世鸿!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惹不起的存在'?“ 虞世鸿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洛克菲勒家族可能已经介入。“ “哈哈哈!“ 詹森突然大笑起来,肥胖的身躯在椅子上颤动,“虞总,你是不是被什么人骗了?洛克菲勒家族会管这种小事?“ 陈嘉华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虞总,消息可靠吗?“ “我女儿亲眼所见。“虞世鸿已经收拾好文件,“言尽於此,各位自行判断。“ 楚傲雪冷笑一声,重新坐下:“虞总年纪大了,胆子变小可以理解。洛克菲勒家族?秦渊要真有这层关係,北盛还会被我们逼到这种地步?“ 虞世鸿不再多言,带著助理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到詹森轻蔑的声音:“华人就是胆小...“ 走廊上,虞世鸿长舒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立刻停止所有对北盛的空单,全部平仓...对,现在,马上!“ 与此同时,会议室內。 “继续加大做空力度。“楚傲雪冷冷地下令,“我要北盛明天开盘再跌10%。“ 詹森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我已经联繫了华尔街的几个朋友,他们会配合我们行动。“ 陈嘉华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虞世鸿的突然退出確实蹊蹺...不过,以我们的资金实力,北盛確实没有翻盘的可能。“ 楚傲雪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曹操曹操到。“ 她按下接听键,故意打开免提:“秦先生,有何贵干?“ 电话那头,秦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楚傲雪,距离你脱光跪地求饶,还有不到三天时间。“ 会议室內爆发出一阵鬨笑。 詹森夸张地拍著桌子:“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楚傲雪也笑了,声音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秦渊,你是不是被北盛的困境逼疯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心理医生?“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秦渊的声音依然平静,“到时候,我会让你像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 “痴人说梦!“ 楚傲雪厉声道,“北盛明天就会破產,唐冰云会一无所有,而你——“ 电话突然掛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楚傲雪气得脸色发白,猛地將手机拍在桌上:“不知死活的东西!“ 詹森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楚小姐,別跟將死之人生气。明天之后,北盛就是歷史了。“ 他不屑地撇嘴:“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花招都是徒劳。北盛今天收盘前就会跌破发行价,到时候...“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引得眾人一阵轻笑。 陈嘉华吐出一口烟圈:“吩咐下去,继续施压供应商和银行,我要让北盛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为了胜利,乾杯。“ ...... 中寧市,北盛集团总部大楼外。 秦渊的车队已经抵达北盛集团总部大楼。 车队还未停稳,秦渊就皱起了眉头——大楼前一片混乱,数十名记者和抗议者將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艾琳娜问道。 秦渊推开车门:“看来我们的对手很著急。“ 他刚下车,就听到人群中有人高喊:“北盛集团害人不浅!抗癌药造假!还我血汗钱!“ “黑心企业!倒闭吧!“ “唐冰云滚出来!“ 抗议者举著標语牌,情绪激动。记者们则扛著长枪短炮,隨时准备捕捉爆炸性画面。 秦渊眯起眼睛,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贝兰德僱佣的专业闹事者。 “秦顾问!“北盛的保安队长发现了秦渊,连忙带著几个保安挤过来,“您可算回来了!唐总在顶楼会议室等您!“ 秦渊点点头,对艾琳娜道:“让你的团队先到金融部待命。“ 艾琳娜优雅地行了一礼:“遵命,天尊。“ 保安队长听到这个称呼,眼睛瞪得溜圆。 秦渊没多解释,大步走向大楼。抗议者中有人认出了他:“是秦渊!北盛的医学顾问!“ “拦住他!別让他跑了!“ 几个壮汉立刻衝过来,却被洛克菲勒家族的保鏢轻鬆制服。 记者们则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窝蜂涌上来: “秦先生!请问北盛临床试验数据造假是真的吗?“ “有消息称唐冰云已经跑路,您怎么看?“ “据说贝兰德基金已经掌握了北盛51%的股份,这是否意味著...“ 秦渊停下脚步,冷冷地扫视一圈。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所有记者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三天后,北盛会召开新闻发布会。“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到时候,真相自会大白。“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走进大楼。 电梯里,保安队长擦了擦汗:“秦顾问,今天一大早就有记者和这些人堵门,我们怎么赶都赶不走...“ 秦渊看著电梯数字不断上升:“公司內部情况怎么样?“ “乱成一锅粥了,“ 保安队长苦笑,“股价暴跌,好几个部门的主管都提出辞职,还有人说看到財务总监抱著箱子离开...“ 电梯到达顶楼,秦渊大步走向会议室,推开门的一瞬间,嘈杂的爭论声扑面而来。 会议室內,北盛的高管们分成两派,正在激烈爭吵。 “现在申请破產保护还来得及!至少能保住一部分资產!“ “放屁!復兴一號马上就要获批,现在放弃就是前功尽弃!“ “获批?你看看现在的股价!银行都在催债了,我们连明天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唐冰云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却依然挺直腰背。看到秦渊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安静!“秦渊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秦渊走到唐冰云身边,环视眾人:“从现在开始,北盛进入战时状態。各部门负责人回到岗位,稳定员工情绪。財务部立刻清查所有可用资金。“ 一位高管忍不住质疑:“秦顾问,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 “闭嘴。“秦渊冷冷地打断他,“要么留下共渡难关,要么现在滚蛋。“ 那高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低下头不再说话。 唐冰云站起身:“按秦顾问说的做。散会。“ 高管们面面相覷,陆续离开会议室。 等所有人都走后,唐冰云终於支撑不住,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秦渊一把扶住她:“多久没睡了?“ “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唐冰云勉强笑了笑,“贝兰德这次来势汹汹,我们...“ “不用担心,“秦渊轻抚她的后背,“我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了。“ 第460章 天文数字 唐冰云的目光落在秦渊身后那位金髮碧眼的绝色女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艾琳娜·洛克菲勒正安静地站在秦渊身旁,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浑身散发著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这位是?“ 唐冰云微微蹙眉,声音里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秦渊头也不抬:“找来的帮手。“ 艾琳娜立刻上前一步,向唐冰云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唐小姐您好,我是艾琳娜,很荣幸能为您效劳。“ 唐冰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弄得一怔,下意识伸手虚扶:“不必多礼...“ 她敏锐地注意到,艾琳娜手腕上那块看似普通的百达翡丽腕錶。 那是全球限量三枚的定製款,市值超过两千万美金。 这个发现让唐冰云心中警铃大作——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秦渊,“唐冰云压低声音,“现在不是藏著掖著的时候,我需要知道...“ “叮——“ 大屏幕上的股市行情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打断了唐冰云的问话。 北盛集团的股价如同断线风箏,直线下坠,转眼间已经跌破发行价。 “又跌了5%!“財务总监失声惊呼,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贝兰德在疯狂拋售!“ 唐冰云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月牙形痕跡。 她转向秦渊,眼中带著一丝恳求:“现在必须出手护盘了,否则...“ “不急。“ 秦渊神色淡然,甚至悠閒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让他们再玩会儿。“ “可是——“ 唐冰云的声音陡然提高,又强行压下,“再这样下去,持股人会彻底失去信心!“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公关部经理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唐总!不好了!《財经日报》刚刚发布独家报导,称我们復兴一號的临床试验数据存在严重造假!“ “什么?!“唐冰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公关经理颤抖著递上平板电脑:“还有...还有视频...“ 屏幕上,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男子正对著镜头痛哭流涕:“我是北盛集团临床研究中心的副主任,我实名举报...” “復兴一號的三期临床试验数据存在系统性造假...我们根本没有达到宣称的疗效...“ “胡说八道!“ 唐冰云一把拍在桌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这个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员工!“ 公关经理脸色惨白:“问题是...现在全网都在转发...我们的官方声明根本没人看...“ 就在这时,艾琳娜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用流利的中文低声交谈了几句,隨即走到秦渊身边:“天尊,贝兰德刚刚又追加了200亿空单。“ 唐冰云听到这个数字,眼前一黑。 200亿—— 这几乎是北盛市值的四分之一!对方这是要赶尽杀绝! “秦渊!“她再也忍不住了,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你到底在等什么?“ 秦渊终於放下茶杯,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芒:“等他们把所有筹码都压上桌。“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从这个高度,可以俯瞰整个中寧市的繁华景象。 北盛集团的大楼曾经是这座城市的地標之一,而现在... 楼下,抗议者的喊声隱约可闻。 远处证券交易所的大屏幕上,北盛的股票代码后面跟著一个触目惊心的“-37%“。 “唐总!“ 法务总监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刚刚收到法院传票,贝兰德以欺诈股东为由申请冻结我们所有资產!“ 会议室內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渊挺拔的背影上。 唐冰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到秦渊身边,与他並肩而立:“告诉我你的计划。“ 秦渊侧过头,看著唐冰云苍白的脸色和倔强抿起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並不存在的灰尘:“相信我。“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唐冰云紧绷的神经奇蹟般地放鬆下来。 她突然意识到,从认识秦渊的第一天起,这个男人就从未让她失望过。 “好。“ 她点点头,转身对满屋子惊慌失措的高管们下令,“各部门按原计划工作,不要自乱阵脚。“ 高管们面面相覷,显然不明白在这种绝境下还有什么“计划“可言。 但唐冰云的镇定给了他们一丝希望,眾人陆续离开会议室,只留下秦渊、唐冰云和艾琳娜三人。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唐冰云看著秦渊,“这位艾琳娜小姐到底是什么人?“ 艾琳娜微微一笑,正要开口,秦渊却抢先道:“一个朋友。“ 唐冰云挑眉——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她满意。但还没等她追问,艾琳娜的平板电脑突然发出急促的提示音。 “天尊,“艾琳娜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北盛股价跌破1元,触发退市预警了!“ 唐冰云浑身一颤。股价跌破1元——这意味著北盛集团即將被强制退市,二十年的心血將毁於一旦! 她猛地抓住秦渊的手臂:“不能再等了!“ 秦渊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时机刚好。“ 他转向艾琳娜:“动手。“ 艾琳娜碧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飞快地在平板上输入一串代码,然后按下確认键:“指令已发出,天尊。“ 唐冰云一头雾水:“什么指令?“ 仿佛为了回答她的疑问,会议室的大屏幕突然闪烁起来,股市行情图剧烈波动。 北盛的股价在触及0.88元的歷史低点后,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反弹! 0.90...0.95...1.00...1.10... 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乱,几乎每一秒都在刷新高点。 “这...这不可能...“唐冰云瞪大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与此同时,艾琳娜的手机不断响起。 她接起一个又一个电话,用多种语言快速交谈,然后向秦渊匯报: “伦敦方面已经到位,200亿美金。“ “东京团队准备就绪,150亿美金。“ “华尔街刚刚確认,300亿美金。“ 每一个数字报出,唐冰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这些天文数字的资金流动,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秦渊...“她艰难地开口,“这些钱...“ “嘘——“秦渊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好戏才刚开始。“ 香江国际酒店,顶层会议室。 詹森正举著香檳,肥胖的脸上泛著兴奋的红光:“女士们先生们,为我们的胜利乾杯!” “北盛已经跌破1元,唐冰云那个婊子现在应该躲在办公室里哭呢!“ 楚傲雪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红唇勾起一抹冷笑:“秦渊那个狂妄的傢伙,现在应该明白什么叫天高地厚了。“ 陈嘉华摇晃著酒杯,眉头却微微皱起:“奇怪,北盛居然一点抵抗都没有...“ “哈哈哈!“ 詹森夸张地拍著桌子,“陈总,你太谨慎了!他们拿什么抵抗?唐冰云那个小丫头片子?还是那个只会打架的秦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詹森先生!出事了!“ 詹森不满地皱眉:“慌什么?天塌了?“ “北...北盛股价突然暴涨!“年轻人声音发抖,“有人在疯狂扫货!“ “什么?“楚傲雪手中的酒杯一颤,红酒洒在她昂贵的裙装上。 陈嘉华立刻起身走向电脑:“调出实时行情!“ 大屏幕上的k线图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已经跌至谷底的北盛股价,此刻如同火箭般直线上升,短短几分钟內已经反弹超过30%! “这不可能...“詹森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谁有这么大资金?“ “不止是资金问题!“ 年轻人额头冒汗,“我们的做空帐户正在被强制平仓!系统显示...显示对手方的保证金是我们的3倍!“ “3倍?!“楚傲雪失声惊呼,“那至少需要...一千亿美金?!“ 会议室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天文数字震住了。 詹森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猛地抓起电话:“给我查!立刻查清楚资金来源!“ 陈嘉华盯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这种手法...不像是普通机构...“ “管他是谁!“詹森歇斯底里地吼道,“在绝对实力面前——“ “詹森先生!“ 又一个助理冲了进来,“查到了!资金来自...来自洛克菲勒家族!“ “啪嗒!“ 楚傲雪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洛克菲勒?那个洛克菲勒?“ 詹森肥胖的身躯晃了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这不可能...洛克菲勒怎么会插手这件事,他们事先根本没和我们贝兰德透露过...“ 第461章 打空所有子弹 陈嘉华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我有个朋友在华尔街,让他再確认一下。“ 电话很快接通,陈嘉华用英语快速交谈了几句,脸色越来越难看。 掛断电话后,他看向眾人,声音低沉:“確认了,確实是洛克菲勒家族的资金。而且...不止他们一家。“ “什么意思?“楚傲雪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摩根、高盛、黑石...“陈嘉华报出一连串如雷贯耳的名字,“它们好像收到风声,不约而同联手买入北盛股票。“ 詹森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衬衫后背已经湿透:“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傲雪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抓住陈嘉华的手臂:“难道是……秦渊!“ “放屁!“ 詹森突然暴起,“那个黄皮猴子怎么可能认识洛克菲勒家族的人?!“ 就在这时,詹森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来自美国的號码。 他颤抖著按下接听键:“hello?“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优雅的女声:“詹森先生,我是艾琳娜·洛克菲勒。“ 詹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艾...艾琳娜小姐...“ 会议室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著詹森。 “我代表洛克菲勒家族正式通知您,“ 艾琳娜的声音平静而冰冷,“我们对北盛集团的投资是家族最高决策。如果您执意做空,后果需要自行承担。“ 詹森握拳:“艾琳娜小姐,你说什么?“ “给您一个忠告,“ 艾琳娜继续道,“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您应该知道后果。“ 电话掛断了,会议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詹森呆立在原地,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楚傲雪最先回过神来,声音尖锐:“詹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了...全完了...“ 詹森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洛克菲勒家族...他们怎么会...“ 陈嘉华快步走到窗边,点燃一支雪茄,手指微微发抖: “秦渊……他怎么会……太可怕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楚傲雪歇斯底里地尖叫,“我们的钱怎么办?!“ 詹森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不!我们还没输!“ 他踉蹌著扑向电脑:“洛克菲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调动超过我们的资金!只要我们再加把劲...“ “你疯了吗?“陈嘉华厉声喝道,“那是洛克菲勒家族!“ “闭嘴!“ 詹森怒吼,“我已经联繫了华尔街的其他几家基金,他们会支持我们!“ 他疯狂地敲击键盘:“把所有资金都压上!我要让北盛今天彻底崩盘!“ 楚傲雪咬著嘴唇,內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止损,但一想到要向秦渊低头,她的自尊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我也加注!“ 她突然说道,“中楚集团还能调动一百五十亿!“ 陈嘉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晴不定。 他突然起身:“两位,我突然想起还有个重要会议...“ “站住!“ 詹森猛地转头,眼中布满血丝,“现在想跑?晚了!“ 他抓起桌上的雪茄剪狠狠砸向墙壁,“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了!“ 陈嘉华思索片刻:“詹森,你確定华尔街那边......“ “闭嘴!“ 詹森猛地转身,双眼布满血丝,“高盛和摩根的人已经答应联手!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猎杀多头!“ 他抓起威士忌灌了一大口,酒液顺著下巴滴在价值百万的定製西装上:“让那个黄皮猴子见识见识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陈嘉华咬牙:“好,我陈某人再出五百亿,陪那狗屁洛克菲勒家族玩到底!” 詹森闻言咧嘴一笑:“陈,这才是你的作风……” …… ...... 北盛集团,指挥中心。 艾琳娜·洛克菲勒的金髮在屏幕蓝光下泛著冷芒。 她盯著实时数据流,碧蓝瞳孔骤然收缩:“天尊,对方在疯狂加仓!他们动用了至少...八百亿美金!“ 整个金融部的操盘手同时倒吸凉气。 这个数字相当於北盛市值的三倍! 唐冰云踉蹌扶住桌沿,指节发白:“他们疯了...“ “不,他们很清醒。“ 秦渊轻笑,指尖在茶杯边缘摩挲,“赌徒总是这样,输得越多就越想翻本。“ 他突然抬眸,“我们还剩多少弹药?“ 艾琳娜快速滑动平板:“可用资金还剩...三百二十亿。“ 她咬了咬唇,“天尊,是否考虑暂时休战?我可以联繫詹森——“ “不必。“ 秦渊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桌碰撞出清脆声响。 他起身时带起的风拂动艾琳娜的发梢,“打空所有子弹。“ “可是胜算只有不到25%!“ 艾琳娜失声惊呼,又急忙压低声音,“这不符合金融操盘的基本原则...“ 秦渊俯身,阴影笼罩著艾琳娜精致的脸庞:“你在教我做事?“ 空气瞬间凝固。 唐冰云看到艾琳娜的睫毛剧烈颤抖,这个方才还气场强大的財阀千金,此刻竟像受惊的兔子般缩起肩膀。 “不...不敢。“ 艾琳娜慌忙低头,金髮垂落遮住她发烫的脸颊,“我立刻执行。“ 当她的手指即將按下確认键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小姐!“ 留著络腮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胸口的洛克菲勒家徽在灯光下刺目。 他直接按住艾琳娜的手腕:“您不能这样挥霍家族资金!“ 会议室內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认出来人——理察·洛克菲勒,家族財务长,艾琳娜的叔父。 “理察叔叔...“艾琳娜声音发紧,“这是天尊的命令。“ “去他妈的!“ 理察暴怒之下竟飆出中文,他指著秦渊的鼻子,“这小子根本不懂金融!三百亿扔进去连水花都不会有!“ 秦渊挑眉,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这个动作让理察莫名脊背发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理察踉蹌后退。艾琳娜的手悬在空中,掌心通红。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却冷得像冰:“向天尊道歉。立刻。“ 理察捂著脸,不敢置信地望著从小看著长大的侄女。 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蓝眼睛此刻仿佛极地冰川,让他想起家族密室墙上那些黑白照片里的先祖。 “我数到三。“ 艾琳娜竖起手指,“一...“ “对不起!“ 理察沉默片刻后九十度鞠躬。 他转向秦渊的姿態近乎卑微:“请原谅我的无礼,阁下。“ 金融部的职员们拼命低头假装工作,生怕捲入这场风暴。 唐冰云注视著秦渊的侧脸,发现他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像... 就像看著孩童打闹的大人。 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艾琳娜的手指悬在確认键上,指尖微微发颤。 三百二十亿美金——这几乎是洛克菲勒家族目前能调动的全部流动资金。 而现在,秦渊要她一次性全部砸进去。 “天尊...“ 她喉头滚动,声音发紧,“我希望您有足够心理预期,按照金融模型计算,这笔资金投入后胜率不足25%。“ 秦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中寧市的万家灯火。 他的背影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倒影,与远处证券交易所的霓虹重叠在一起。 “执行命令。“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艾琳娜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作为洛克菲勒家族第三顺位继承人,她从小就被教导要理性投资,可现在... 她突然想起临行前祖父的叮嘱:“记住,在族长的自由面前,数字毫无意义。“ 指尖终於落下。 “指令已发送。“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整个金融部瞬间沸腾。几十名操盘手同时行动起来,键盘敲击声如同暴雨倾盆。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北盛集团的股价曲线像过山车般剧烈震盪。 唐冰云紧盯著屏幕,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 她看到北盛股价在短暂冲高后,突然遭遇更猛烈的拋压——贝兰德那边显然也豁出去了。 “他们在砸盘!“財务总监失声惊呼,“至少一千亿的卖单!“ 艾琳娜的平板电脑不断弹出警报,她快速瀏览后脸色骤变:“天尊,华尔街七家对冲基金联手了!最后的绞杀!“ 秦渊终於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於等到大鱼全部入网。“ 他走到艾琳娜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平板:“资金还剩多少?“ “已...已经全部打空。“ 艾琳娜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对方火力太猛,我们的三百亿预计只能支撑五分钟...“ 会议室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北盛即將迎来灭顶之灾。 唐冰云的双腿突然发软,不得不扶住椅背才没有倒下。 二十年的心血,数千员工的生计,父亲的期望... 一切都要在今天终结了吗? 第462章 彻底疯狂 就在这时,她看到秦渊掏出了那部特製的卫星电话。 “阎王。“ 秦渊的声音在电话接通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传达我的话——一千亿美金现金,换一张出狱门票。数量有限。“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著是典狱长阎王恭敬到近乎卑微的回应: “明白!属下立刻安排!“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听不懂“出狱门票“是什么意思,但那“一千亿美金“的数字却清晰得令人眩晕。 艾琳娜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太清楚“出狱门票“意味著什么了。 囚龙监狱里关押的那些怪物...都会因为这门票而疯狂... “天尊!“ 她突然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得发颤,“请允许我联繫家族!我们还能——“ “不必。“秦渊收起电话,眼神深邃如海,“好戏才刚开始。“ 与此同时,囚龙监狱。 典狱长阎王放下电话,额头上的冷汗顺著刀疤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 剎那间,整座监狱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所有牢房的电子锁同时解除。 “全体注意!“ 阎王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每个角落,“天尊有令:一千亿美金换一张出狱门票!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死寂。 紧接著,整座监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关押在地下七层的金融巨鱷们疯狂拍打著牢门,声嘶力竭地喊著报价。 “我出两千亿!放我出去!“ “滚开!我出三千亿外加非洲三座钻石矿!“ “五千亿!现金!现在就能转帐!“ “妈的开什么玩笑,五千亿,你米国开印钞机的?” “猜对了,劳资是罗斯柴尔德!” 监控室里,狱警们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他们一下的大人物,此刻就像超市抢购的大妈一样疯狂。 “疯了...全疯了...“年轻狱警喃喃道。 老狱警点燃一支烟,幽幽吐出一口烟圈:“你懂什么?那可是天尊的承诺。別说五千亿,就是让他们倾家荡產都值。“ ...... 北盛集团,金融部。 大屏幕上的数字仍在剧烈波动,但所有人都能看出北盛已经力不从心。 股价从最高点的反弹30%,又跌回了-15%的位置。 “完了...“ 一位年轻操盘手瘫在椅子上,“全完了...“ 唐冰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不断震动的手机提醒她——董事会成员们已经坐不住了。 她悄悄瞥向秦渊,发现这个男人依然气定神閒,甚至还有閒心给自己泡茶。 “秦渊...“ 她终於忍不住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 秦渊抬眼看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不信我?“ 唐冰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当然相信秦渊,可眼前的数据... 就在这时,艾琳娜的平板突然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提示音。 她低头查看,隨即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天尊!资金到了!“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变调,“一千...不,两千三百亿美金!来自...来自...“ 她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稳平板,“来自十七个不同帐户!“ 整个金融部瞬间炸开了锅。 操盘手们不敢置信地揉著眼睛,有人甚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唐冰云一个箭步衝到屏幕前,只见北盛的股价曲线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托起,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直线飆升! +5%...+15%...+30%...+50%... 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得令人窒息,眨眼间就突破了歷史最高点! “这不可能...“ 財务总监喃喃道,“这种资金规模...这种操盘手法...“ 艾琳娜突然倒吸一口冷气:“上帝啊...这些帐户...罗斯柴尔德、杜邦、摩根...还有三个瑞士匿名帐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这些都是...囚龙监狱的...“ 秦渊放下茶杯,轻轻拍了拍唐冰云僵硬的肩膀:“现在,轮到我们收割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金融部瞬间行动起来。 操盘手们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敲击键盘,指令一条接一条地发出。 “买入!全仓买入!“ “空单爆仓了!贝兰德那边开始平仓了!“ “哈哈哈!他们撑不住了!“ 唐冰云呆呆地看著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短短几分钟內,局势就发生了惊天逆转。 那个让她夜不能寐的金融巨鱷贝兰德,此刻正在被...屠杀? “唐总!“ 公关部经理举著手机衝进来,“《財经日报》撤稿了!他们发声明说之前的报导存在'严重失实'!“ “临床研究中心那个'举报人'刚刚开了直播,“ 另一位高管兴奋地补充,“他承认自己是受人指使,还晒出了贝兰德给他的转帐记录!“ 唐冰云突然觉得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桌子才没有跪下去。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猛,就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转向秦渊,发现这个男人正悠閒地划著名手机,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她轻声问,“从一开始...“ 秦渊收起手机,伸手拂去她肩头灰尘:“我说过,会让楚傲雪像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唐冰云浑身一颤。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 香江国际酒店,顶层会议室。 詹森瘫在椅子上,肥胖的脸上布满冷汗。 他的定製西装已经湿透,昂贵的领带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双眼无神地盯著屏幕。 北盛的股价已经突破天际,而他们投入的八百亿... 不,算上追加的投入,总共两千一百亿美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强制平仓...“楚傲雪脸色惨白,“我们的保证金...全没了...“ 陈嘉华手中的雪茄早已熄灭,他却浑然不觉。 这位南洋巨富此刻看起来像个输光家產的赌徒,眼中布满血丝。 “查到了!“ 一个助理衝进来,声音发抖,“最新入场的资金来自...来自...“ “说啊!“詹森突然暴起,一把揪住助理的衣领。 助理几乎哭出来,“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前任族长、杜邦集团的真正掌控者...还有三个瑞士匿名帐户,据传是...“ “是什么?!“楚傲雪厉声喝问。 “是...是某国前总统的私人金库...“ 会议室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詹森鬆开助理,踉蹌著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喃喃重复著这个词,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更加惨白,“难道...那个秦渊...是...“ 米国一哥的私生子? 陈嘉华突然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我要立刻回南洋!“ “站住!“楚傲雪尖叫,“你想临阵脱逃?!“ “逃?“ 陈嘉华回头,眼中带著深深的恐惧,“楚小姐,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我们招惹了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他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詹森:“大家...自求多福吧。“ 门关上的瞬间,詹森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来自美国的號码。 他颤抖著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董事会冷酷的声音: “詹森先生,你的行为让贝兰德遭受不可想像的损失,你被解僱了。所有损失將从你的个人资產中扣除。“ “不!你们不能这样!“詹森歇斯底里地吼道,“这是集体决策!“ “还有,“ 董事会的声音更加冰冷,“fbi已经在酒店楼下。建议你...不要反抗。” 电话掛断,詹森面如死灰。 楚傲雪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 窗外中寧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她的商业帝国已经摇摇欲坠。 中楚集团的股价在半小时內暴跌40%,银行催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秦渊...“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眼中的怨毒,“他怎么可能...“ “楚小姐!“ 助理慌慌张张推门而入,“刚刚收到消息,洛克菲勒已经向法院提交了反垄断诉讼!贝兰德、中楚和我们所有关联企业都在被告名单上!“ “滚!” 楚傲雪口中挤出这一句。 玻璃倒影中的她仿佛一夜老了十岁。 復兴一號的专利、北盛的市场份额、中楚的股价... 所有精心策划的掠夺计划,如今都成了笑话。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三名西装笔挺的男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亮出fbi证件:“詹森先生,你涉嫌內幕交易和金融欺诈,请跟我们走一趟。“ 詹森的肥脸瞬间失去血色,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两名探员架起他时,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金融大鱷裤襠已经湿了一片。 第463章 天尊,请允许我留在您身边 楚傲雪冷眼看著这一切,心中升起一丝兔死狐悲的淒凉。 她转身拿起手包,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也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楚小姐,“ 陈嘉华重新出现叫住她,“南洋那边...我建议你暂时別回去了。“ 楚傲雪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什么意思?“ “虞家刚刚放出消息...“ 陈嘉华的声音带著恐惧,“任何与北盛为敌的人,都是虞家的敌人。他们会想方设法抓你去向秦渊领功。“ 楚傲雪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扶住窗框,的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 脑海中闪过秦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那句“让你像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的冰冷话语。 “秦渊...“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爬上脊背。 ……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北盛集团总部,顶楼会议室。 唐冰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中寧市的万家灯火。 短短几小时前,这里还是一片愁云惨雾,现在却洋溢著胜利的喜悦。 “唐总,股价已经稳定在歷史最高点的三倍!“財务总监兴奋地匯报导,“我们的市值正式突破万亿大关!“ “银行刚刚来电,不仅撤销了所有催收,还主动提出增加授信额度!“ “十七家供应商同时发来道歉函,愿意以成本价继续合作!“ 一个接一个的好消息让会议室里的高管们喜笑顏开。 唐冰云却只是轻轻点头,目光不自觉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秦渊站在角落,正与艾琳娜低声交谈。 金髮美人微微仰头看著他的眼神,让唐冰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各位,“ 唐冰云清了清嗓子,“今晚辛苦了。公司已经安排了庆功宴,请大家...“ 她的话没能说完。 一股突如其来的衝动驱使她穿过会议室,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秦渊。 “谢谢你...“ 她將脸埋在秦渊胸前,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没有你,北盛已经...“ 秦渊微微一怔,隨即温柔地环住她的肩膀。 他能感觉到唐冰云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终於卸下了所有防备。 唐冰云突然抬头,在秦渊反应过来前,她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热烈,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说不尽的情感。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隨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起鬨声。 “哇哦!“ “唐总威武!“ “秦顾问好福气啊!“ 唐冰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她慌忙后退一步,却撞上了艾琳娜复杂的目光。 那双碧蓝的眼睛里,震惊、羡慕、嫉妒... 种种情绪一闪而过。 当艾琳娜意识到唐冰云在看自己时,立刻垂下眼帘,恭敬地退到一旁。 但那一瞬间的对视,已经足够让唐冰云明白什么。 她下意识地挺直腰背,像只骄傲的孔雀般挽住秦渊的手臂。 “小姐?“她的贴身保鏢低声询问,“需要我准备车吗?“ 艾琳娜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平復心情:“不,再等等。“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昂首挺胸地向秦渊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必须控制自己不去看唐冰云挽著秦渊手臂的那只手。 “天尊,“ 艾琳娜行了一个完美的屈膝礼,声音恢復了往日的优雅从容,“家族那边需要我回去復命。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秦渊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替我谢谢你祖父。“ “这是我的荣幸。“ 艾琳娜低头,金髮垂落遮住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关於囚龙监狱那边...“ “放心吧,有我的话没人敢为难你家那位族长。“ 秦渊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唐冰云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但她明智地没有多问。 此刻她的手机不断震动,董事会成员、政府部门、媒体记者... 所有人都在找她。 “秦渊,我得去处理这些...“ 她晃了晃手机,眼中满是不舍,“北盛现在需要重新整顿,还有很多事...“ “去吧。“秦渊鬆开她的手,“我也有事要处理。“ 唐冰云点点头,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艾琳娜的心再次揪紧。 …… 秦渊走向自己的座驾,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他不用回头。 “还有事?“他停下脚步,语气平淡。 艾琳娜站在他身后三米处,金髮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耀眼。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只有在洛克菲勒家族最古老仪式中才会用到的最高礼节。 “天尊,请允许我留在您身边。“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却坚定无比,“我不求名分,只求能侍奉您左右,学习...学习真正的力量。“ 秦渊转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跪在地上的財阀千金。 艾琳娜·洛克菲勒——这个名字在金融界意味著无上的权力与財富,此刻却像个虔诚的信徒般跪在他面前。 “理由。“他简短地问。 艾琳娜抬起头,碧蓝的眼睛直视秦渊:“因为我看到了真正的力量。“ 她的声音越来越坚定,“不是金钱,不是权力,而是您所掌握的那种...超越常理的力量。“ 她顿了顿,脸颊泛起红晕:“如果可以...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最后一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秦渊眯起了眼睛。 他能看出这个骄傲的女孩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停车场陷入沉默,只有远处安保人员的对讲机偶尔发出电流杂音。 良久,秦渊伸出手:“起来吧。“ 艾琳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她不敢確定秦渊的意思:“天尊...您答应了?“ “我確实缺个助手。“ 秦渊淡淡道,“不过记住,跟著我,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艾琳娜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颤抖著將手放在秦渊掌心: “我发誓,用洛克菲勒家族的荣誉起誓,我將永远忠诚於您。“ 秦渊轻轻一拉,將她扶起:“去跟你家族交代一声。明天早上八点,我要在办公室看到你。“ “是!“ 艾琳娜行了一个標准的女僕礼,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主人。“ 秦渊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后视镜里,他看到艾琳娜依然站在原地,金髮在风中飘扬,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臥室,秦渊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眯著眼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唐冰云“三个字。 “餵?“秦渊的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秦渊,你现在能来我家一趟吗?“ 唐冰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寻常,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软。 秦渊挑了挑眉,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十五分。 唐冰云从来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他,除非有紧急情况。 “出什么事了?“他一边问,一边掀开被子起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想当面跟你说。“ 秦渊敏锐地捕捉到唐冰云语气中的一丝紧张,这在她身上极为罕见。 昨晚庆功宴上那个主动吻他的唐冰云,仿佛又变回了初见时那个高冷女总裁。 “好,我一个小时后到。“ 秦渊简短地回答,掛断电话后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他很好奇唐冰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走进浴室,秦渊对著镜子打量自己。 他伸手摸了摸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柔软。 “哥,你起床了吗?“门外传来妹妹秦佳宜的声音,“我做了早餐。“ “马上好。“ 秦渊应了一声,快速冲了个澡。他选了件深蓝色衬衫和黑色休閒西裤,既不会太正式,又不会显得隨意。 下楼时,秦佳宜正把煎蛋和吐司摆上桌。 看到哥哥这身打扮,她眨了眨眼:“今天有约会?“ “去唐冰云家。“秦渊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她有事找我。“ 秦佳宜眼睛一亮:“就是那个北盛公司的女总裁?“她促狭地笑著,“哥,你终於开窍了!“ 秦渊轻敲了下妹妹的额头:“少八卦,吃完赶紧去上学。“ “知道啦!“秦佳宜吐了吐舌头。 推开別墅大门,秦渊的脚步突然顿住。 一辆银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门口,艾琳娜·洛克菲勒正倚在车边,金髮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她今天穿著白色职业套装,修长的双腿包裹在丝袜中,脚踩一双银色高跟鞋,整个人散发著优雅与干练並存的气质。 “早安,主人。“ 艾琳娜微微頷首,嘴角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疏离,又保持著得体的距离感。 秦渊挑了挑眉:“你怎么在这?“ “洛克菲勒家族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艾琳娜从容地打开车门,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风范,“考虑到您今天的行程安排,我想专车接送会更有效率。“ 秦渊还没说话,身后就传来秦佳宜夸张的惊呼:“哇!哥,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啊?“ 艾琳娜看到秦佳宜,眼中闪过一丝温和:“你好,我是艾琳娜·洛克菲勒。你哥哥的...助手。“ 她优雅地递上一张烫金名片,“很高兴认识你。“ 秦佳宜接过名片:“洛克菲勒?总觉得有点耳熟……“ 她狐疑地打量著这个金髮美人,又看看自家哥哥,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哥~你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助手?我怎么不知道?“ “小孩子別问这么多。“ 秦渊揉了揉妹妹的头髮,“快去上学,要迟到了。“ 秦佳宜做了个鬼脸,但还是乖乖背上书包:“知道啦!不过...“ 她凑到秦渊耳边小声说,“这位姐姐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普通助手哦~“ 秦渊无奈地摇摇头,目送妹妹蹦蹦跳跳地离开,这才转向艾琳娜:“你查我行程?“ 艾琳娜停顿片刻,之后开口道:“对不起,主人。我只是想...更好地为您服务。“ 第464章 见家长 阳光照在艾琳娜的睫毛上,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 秦渊看著她紧张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下不为例。“他淡淡地说,弯腰坐进车里。 艾琳娜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优雅地绕到驾驶座。 她系安全带的动作乾脆利落,尽显职业风范。 “目的地是北盛集团吗?“ 艾琳娜启动引擎,声音恢復了公事公办的语调。 “不,去唐家別墅。“秦渊报了个地址。 艾琳娜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復如常:“明白了。“ 她调整后视镜的角度,状似隨意地问道:“唐小姐这么早约见,是有要事相商?“ 秦渊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我也很好奇。“ 艾琳娜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需要我准备什么资料吗?比如...有关行业的动向?“ 秦渊睁开眼:“不必。“ “当然。“ 艾琳娜优雅地打了个转向,“不过作为一位专业的商业顾问,我建议您与唐小姐可以关注一下周氏集团最近的合作动向。“ 她递过一份平板电脑,“这是我整理的简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渊接过平板,挑眉看她:“你准备得很充分。“ 艾琳娜嘴角微扬:“洛克菲勒家族的信条——机会总是青睞有准备的人。“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晨光中,艾琳娜专注地驾驶,偶尔通过后视镜观察秦渊的表情。 当看到秦渊皱眉阅读简报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 唐家別墅內,唐冰云站在穿衣镜前反覆调整著裙摆的角度。 她今天罕见地穿了一条香檳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 腰间繫著一条细细的银链,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小姐,您已经换了三套衣服了。“ 管家林叔端著茶盘站在门口,眼中带著慈祥的笑意,“秦先生应该快到了。“ 唐冰云耳尖微红,故作镇定地抚平裙面:“我只是觉得正式场合应该穿得体些。“ “冰云今天很漂亮。“ 坐在椅子上的唐建国笑眯眯地说,“秦渊那小子有福气。“ “爸!“ 唐冰云嗔怪地瞪了父亲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她转身从梳妆檯上拿起那瓶珍藏的香水,犹豫片刻,还是在手腕內侧轻轻喷了一下。 “哼,一个公司顾问而已,值得这么大阵仗?“ 唐母周雅琴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精心修饰的眉毛高高挑起,“王家的公子、李家的少爷来拜访时,也没见你这么上心。“ 唐冰云收起香水瓶,声音冷了几分:“妈,秦渊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周雅琴走进来,挑剔地打量著女儿,“不就是会点医术?我听说他好像连大学都没读完,还坐过牢?“ “雅琴!“ 唐建国皱眉,“秦渊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北盛的功臣。昨晚要不是他,公司早就——“ “不就是运气好认识几个投资人吗?“ 周雅琴不屑地撇嘴,“咱们冰云可是唐家大小姐,追求她的哪个不是青年才俊?那个秦渊算什么东西!“ 唐冰云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妈!我不许你这么说秦渊!“ 她深吸一口气,“他不仅治好了爸爸的病,还在金融战中救了北盛。您知道昨天的对手有多恐怖吗,那可是贝兰德加上南洋一眾巨头!“ “就他?还打金融战?还击败了贝兰德那群人?” 周雅琴冷笑:“冰云你別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我看他就是个油嘴滑舌的小白脸,仗著一张嘴到处——“ “够了!“ 唐建国重重拍了下椅子扶手,“秦渊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年轻人!冰云要是能和他在一起,我举双手赞成!“ 周雅琴脸色铁青,正要反驳,门铃突然响起。 唐冰云眼睛一亮,顾不上再和母亲爭执,快步走向门口。 “我去接他!“ 唐母试图按住女儿肩膀:“让佣人去。“ 她转头喊道,“张姐!“ 但唐冰云已经快步走向玄关。 看著女儿雀跃的背影,周雅琴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她凑到窗前,透过纱帘看到唐冰云小跑著穿过花园,裙摆像蝴蝶翅膀般轻轻摆动。 “我倒要看看,这个秦渊有什么魔力...“ ...... 別墅大门外,艾琳娜刚把车停稳,就看到唐冰云快步迎来的身影。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位北盛女总裁—— 真丝连衣裙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精心打理的髮髻显出优雅的颈部线条,连脚下的高跟鞋都擦得一尘不染。 “早上好,唐小姐。“ 艾琳娜率先下车,行了一个標准的商务礼。 唐冰云脚步一顿,目光在艾琳娜这位金髮碧眼的绝色美人身上停留。 这个金髮美人今天穿得格外正式,白色套装的剪裁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线。 “艾琳娜小姐?“唐冰云微微蹙眉,“你怎么会...“ “她是我的新助手。“秦渊从车上下来,隨手整了整袖口,“非要跟来。“ 唐冰云抿了抿唇,强压下心头的不適:“原来如此。“ 她转向秦渊,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昨晚休息得好吗?“ 艾琳娜敏锐地注意到唐冰云眼中闪过的情绪,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她故意上前一步,替秦渊拂去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主人,需要我在这里等您吗?“ 她故意用了这个曖昧的称呼,成功看到唐冰云瞳孔收缩。 “主人?“唐冰云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一个玩笑罢了。“ 秦渊警告地瞥了艾琳娜一眼:“在外面等著。“ “是。“ 艾琳娜乖巧地后退,却在唐冰云看不见的角度冲秦渊眨了眨眼。 唐冰云胸口微微起伏,突然伸手挽住秦渊的手臂:“我们进去吧,爸爸等很久了。“ 她故意加重了“爸爸“两个字,像是在宣示主权。 秦渊任由她拉著,回头对艾琳娜道:“两小时后回来。“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艾琳娜轻轻嘆了口气。 她靠回车上,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翻阅,金髮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看来...这位唐小姐在感情上还很稚嫩...我有很大的获胜希望……“ ...... 唐家客厅里,周雅琴正襟危坐,目光如雷达般扫向门口。 当看到女儿挽著秦渊的手臂进来时,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秦渊来了!“ 唐建国热情地推动椅子上前,“快坐快坐!林叔,把我珍藏的大红袍拿出来!“ “唐叔叔好。“ 秦渊礼貌地问候,目光扫过沙发上面色不善的周雅琴,“这位是...“ “这是我母亲。“唐冰云介绍道,声音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周雅琴上下打量著秦渊,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 这个年轻人確实长得不错,身材挺拔,五官深邃,但那一身休閒装扮在她看来太过隨意。 “秦...顾问是吧?“ 周雅琴刻意强调了职位,“听说你昨天帮了公司大忙?“ 秦渊不卑不亢地点头:“分內之事。“ “妈,秦渊不仅是公司顾问,“唐冰云拉著秦渊坐下,“他还是——“ “我知道,他还是个医生。“ 周雅琴打断女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秦顾问,听说你治好了我丈夫的病?之前在哪家医院高就啊?“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唐建国皱眉看向妻子,唐冰云则紧张地攥紧了裙摆。 “我没有在医院任职过。“秦渊坦然道,“虽然目前是北盛的医学顾问。“ “哦?“周雅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好像对没有在医院履职的经歷很自豪?“ “妈!“唐冰云忍不住出声,“秦渊的医术连京都的专家都——“ “我只是好奇问问。“ 周雅琴假笑道,“毕竟关係到老唐的健康嘛。“ 她转向秦渊,“秦顾问家里是做什么的?父母还在世吗?“ 秦渊皱眉:“父母健在都是普通上班族,除此之外我还有个妹妹。“ “工薪家庭啊...“ 周雅琴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那令堂一定很辛苦。你妹妹多大了?“ “在读高中。“ “高中生?“ 周雅琴故作惊讶,“那秦顾问应该很忙吧?既要工作又要照顾妹妹...“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女儿一眼,“恐怕没时间谈恋爱吧?“ 唐冰云的脸刷地红了:“妈!你问这些干什么!“ 唐建国重重咳嗽一声:“雅琴,秦渊是客人!“ “我就是隨便聊聊。“周雅琴无辜地摊手,“秦顾问不会介意吧?“ 秦渊嘴角微扬:“当然不介意。“ 他直视周雅琴的眼睛,“唐夫人想了解什么,儘管问。“ 周雅琴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颤,竟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她定了定神,决定直击要害:“我听说...秦顾问曾经坐过牢?“ “妈!!“唐冰云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唐建国也变了脸色:“周雅琴!你太过分了!“ 秦渊抬手示意他们冷静:“没关係。“ 他平静地看向周雅琴,“是的,三年前我因故意伤人入狱。“ 周雅琴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 秦渊继续道:“当时有人要伤害我女朋友,我一时衝动拿刀把对方捅了。“ 第465章 传出去像什么话? 周雅琴听到秦渊亲口承认坐过牢,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她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嘴角的冷笑。 “故意伤人...还动刀子...“ 她放下茶杯,声音刻意放轻却字字清晰,“冰云,你听见了吗?这种暴力倾向的人怎么能留在公司?万一哪天...“ “妈!“ 唐冰云猛地站起身,裙摆带翻了茶几上的果盘,“秦渊是为了保护人才——“ “保护人?“ 周雅琴嗤笑一声,“谁知道是不是编的藉口?再说了,就算真是为了保护女朋友...“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秦渊,“能拿刀捅人的,心理能正常到哪去?“ 唐建国重重拍了下轮椅扶手:“雅琴!秦渊是我救命恩人!“ “老唐!“ 周雅琴突然拔高音调,“你糊涂了吗?咱们女儿是什么身份?北盛集团继承人!整天跟个有前科的人混在一起,传出去像什么话?“ 她转向秦渊,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秦顾问,我直说了吧。北盛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金,请你另谋高就。“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管家林叔端著茶盘站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秦渊神色平静,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边缘。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线条。 “周阿姨,“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您似乎对我有些误解。“ “误解?“周雅琴冷笑,“白纸黑字的案底摆在那,能有什么误解?“ 唐冰云急得眼眶发红:“妈!秦渊他——“ 就在这时,周雅琴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哎呀,李公子到了!“她连忙起身,脸上瞬间堆满笑容,“我出去接一下。“ 唐冰云愣在原地:“李公子?“ 唐建国也皱起眉头:“雅琴,你又搞什么名堂?“ 周雅琴已经快步走向玄关,头也不回地说: “李家大少爷李成睿,哈佛商学院毕业,现在掌管家族企业亚太区业务。我特意请他来家里做客的。“ 她故意提高音量:“人家可是真正的青年才俊!“ 最后一句话像把刀子,明晃晃地刺向秦渊。 唐冰云脸色煞白,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 她偷偷看向秦渊,发现对方依然气定神閒地坐在那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秦渊...“她小声开口,声音里满是歉意。 秦渊轻轻摇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门外传来周雅琴夸张的笑声和李成睿彬彬有礼的问候。 脚步声渐近,周雅琴挽著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李成睿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定製阿玛尼西装,鋥亮的牛津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梳著精致的背头,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散发著精英阶层感。 “唐叔叔好,冰云妹妹好。“ 李成睿微笑著打招呼,目光在扫到秦渊时明显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周雅琴热情地拉著李成睿的手:“成睿啊,这位是秦渊,我们公司的一个...顾问。“ 她故意在“顾问“两个字上加重语气,“今天正好也在。“ 李成睿瞭然地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久仰。“ 他故意没伸手,而是转向唐建国:“唐叔叔,听说您喜欢喝茶,我特意托人从武夷山带了点母树大红袍。“ 说著递上一个精致的檀木盒。 唐建国看都没看那盒子,冷淡地说:“放那儿吧。“ 李成睿笑容僵了僵,又拿出一个蒂芙尼蓝的小盒子递给唐冰云:“冰云,这是最新款的项链,我觉得很適合你。“ 唐冰云后退半步:“谢谢,不用了。“ 周雅琴连忙打圆场:“哎呀,这孩子就是害羞!成睿你別介意。“ 她强行接过礼物塞到女儿手里,“快看看喜不喜欢?“ 李成睿这才注意到唐冰云今天的打扮,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香檳色的真丝连衣裙勾勒出曼妙曲线,领口若隱若现的锁骨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冰云今天真漂亮。“ 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这条项链配你正好。“ 唐冰云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冷淡地说:“李公子客气了。“ 周雅琴见状,连忙转移话题:“成睿,听说你们家最近拿下了东南亚的那个大项目?“ “是的周阿姨。我们和南洋商会合作,拿下了马六甲港口扩建工程,总投资额超过两百亿。“ 李成睿挺直腰板,脸上掛上自信的笑容:“这种规模的项目,需要很强的国际人脉和资金实力才能运作。“ 周雅琴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讚赏:“真了不起!比某些只会动粗的人强多了。“ 她意有所指地瞥向秦渊: “成睿从小就优秀,哈佛商学院全奖毕业,还是学生会主席。回国后直接接手家族核心业务,去年还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 李成睿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周阿姨过奖了。不过我们李家在商界確实有些人脉。“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周雅琴见秦渊无动於衷,决定再加一把火:“成睿啊,你可能不知道,这位秦顾问最近在追求我们家冰云呢。“ 李成睿闻言脸色骤变,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闪过一丝阴鷙。 他整了整领带,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秦渊:“哦?秦先生在哪高就?“ “北盛集团医学顾问。“秦渊淡淡道。 “医学顾问?“ 李成睿夸张地挑眉,“年薪有五十万吗?“ 他转向唐冰云,语气轻佻,“冰云,我记得你一条裙子都不止这个价吧?“ 唐冰云气得浑身发抖:“李成睿!你——“ 周雅琴连忙插话:“成睿说得没错!门当户对很重要。秦顾问,你一个工薪家庭出身,还有案底的人,凭什么追求我女儿?“ 李成睿得意地推了推眼镜:“周阿姨说得对。秦先生,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像你这样的人,连给冰云提鞋都不配。“ 管家林叔站在角落,手中的茶盘微微颤抖。 唐建国脸色铁青,椅子扶手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秦渊忽然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我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挣的都是乾净钱,不像有些傢伙……“ 李成睿表情一僵:“你什么意思?“ 秦渊抬眸直视李成睿,“1998年李家靠从北俄倒卖军火走私起家,后来转型做正经生意,2003年用劣质建材导致幼儿园坍塌……“ 李成睿脸色骤变,手中茶杯“咔“地裂开一道缝。 “你胡说什么!“ 他猛地站起,西装袖口扫翻了果盘。 周雅琴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成睿。 唐冰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若有所思。 秦渊继续道:“至於你那个马六甲项目...“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和南洋商会合作?是跟陈嘉华还是虞世鸿?“ 李成睿额头渗出冷汗:“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们用贿赂手段拿到了港口批文。“ 秦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印尼环保部门收了你们多少钱?两千万美金?“ 李成睿猛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周雅琴震惊地看著秦渊:“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唐建国眼中闪过讚赏,悄悄对女儿使了个眼色。 唐冰云抿了抿唇,心跳加速——这个男人总是能给她惊喜。 秦渊缓缓起身,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李成睿和呆若木鸡的周雅琴,最后落在唐冰云身上。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冷意,“我想起公司还有些急事,就此告辞。“ 唐冰云猛地站起身:“秦渊!等等!“ 她伸手想拉住秦渊的衣袖,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冰云!“周雅琴厉声喝道,“让他走!“ 唐建国上前:“秦渊,別往心里去...“ 秦渊微微頷首:“唐叔叔,改日再来看您。“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唐冰云咬紧下唇,突然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秦渊!“ “冰云!“周雅琴尖叫著想要阻拦,却被唐建国一把拉住。 “让她去!“ 唐建国罕见地对妻子发了火,“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简直丟尽了我们唐家的脸!“ 周雅琴不敢置信地看著丈夫:“老唐!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 李成睿趁机凑上前:“周阿姨,要不要我去...“ “滚开!“ 唐建国怒喝一声,嚇得李成睿连连后退。 ...... 別墅外,唐冰云踩著高跟鞋踉踉蹌蹌地追著秦渊。 “秦渊!“她终於追上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对不起...我妈妈她...“ 秦渊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她。 晨光中,唐冰云精致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著。 “你不必道歉。“秦渊淡淡道,“这不是你的错。“ “但她是我的母亲...“唐冰云声音凝噎,“我没想到她会这样...“ 秦渊轻轻拂开她的手:“回去吧,你还有客人。“ “什么客人!“ 唐冰云突然提高了声音,“那个李成睿我根本不熟!是我妈擅自...“ 第466章 乡巴佬,给我听好了 唐冰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秦渊,我想让你知道,无论我妈妈说什么,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 话未说完,別墅大门再次被推开,李成睿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秦渊!“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两人面前,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充满怒火,“你刚才在屋里胡说八道什么!“ 秦渊连看都懒得看他,对唐冰云道:“我先走了。“ “站住!“ 李成睿一把拽住秦渊的衣领,“你以为造完谣就能一走了之?“ 秦渊眼神一冷:“鬆手。“ “李成睿!你干什么!“唐冰云急忙上前想要拉开两人。 李成睿充耳不闻,凑近秦渊压低声音道:“乡巴佬,给我听好了。唐冰云不是你这种底层垃圾能覬覦的。识相的就滚远点,否则...“ 他话未说完,突然感觉脸颊一阵剧痛。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他踉蹌后退,眼镜都飞了出去。 艾琳娜不知何时出现在几人身边,金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碧蓝的眼眸中满是冷意。 “谁允许你用脏手碰我主人的?“她优雅地收回手,声音如同冰刀。 李成睿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瞪著这个突然出现的金髮美人:“你...你敢打我?“ 艾琳娜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她转向秦渊,恭敬地欠身:“主人,车已经准备好了。“ 唐冰云震惊地看著艾琳娜,又看看秦渊,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成睿终於回过神来,脸色狰狞:“好啊秦渊,原来还养了个外国婊子!“ “啪!“ 又是一记耳光,这次力道更大,直接扇得李成睿嘴角渗血。 艾琳娜甩了甩手:“再敢侮辱主人,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她语气平静,却让李成睿不寒而慄。 “你...你们...“ 李成睿狼狈地捡起眼镜,指著两人,“给我等著!我要让你们在中寧市混不下去!“ 秦渊终於正眼看他:“李成睿,回去告诉你父亲,马六甲项目如果不想印尼政府找上门,就管好你这儿子的嘴。“ 李成睿脸颊瞬间僵硬:“你...你说什么...“ 秦渊不再理会他,转向唐冰云:“回去吧。“ 唐冰云站在原地,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秦渊,我...“ “我知道。“ 秦渊打断她,“你妈不喜欢我,短时间没法改变。“ 说完他笑了笑:“不过我有耐心,我相信一段时间后,你妈会改变对我的看法。” 他转身走向那辆银色劳斯莱斯幻影,艾琳娜快步上前为他打开车门。 李成睿捂著脸,恶狠狠地盯著远去的车影:“装什么装!一个破顾问也学人租劳斯莱斯?真是象鼻子里插大葱!“ “我的天,那是定製版幻影。“ 周雅琴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全球限量三台,售价至少两千万美金,而且……有钱都买不到……“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辆渐行渐远的豪车,直到它消失在拐角。 李成睿的表情僵在脸上:“什...什么?“ 唐冰云也愣住了。 她知道秦渊不简单,但没想到他隨手一辆代步车就如此奢华。 周雅琴突然想起什么,转向女儿:“那个金髮女人是谁?“ 唐冰云摇摇头:“好像叫艾琳娜·洛克菲勒,秦渊的新助手。“ “洛克菲勒?“周雅琴脸色骤变,“该不会是...“ 李成睿突然大笑起来:“开什么玩笑!洛克菲勒家族的人会给一个穷小子当助手?脑袋瓦特了吧!“ 唐冰云弯腰捡起高跟鞋,赤脚走回別墅。 经过母亲身边时,她轻声道:“妈,你永远是我的母亲。但在感情上,请让我自己做主。“ …… “主人,要不要我让人处理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艾琳娜透过后视镜看向秦渊,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语气中带著几分跃跃欲试。 秦渊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不必。“ “可是他对您如此无礼...“艾琳娜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洛克菲勒家族从不允许任何人冒犯我们的贵客。“ “艾琳娜。“秦渊睁开眼,深邃的目光直视她,“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助手,不是洛克菲勒家的大小姐。“ 艾琳娜肩膀微微一颤,隨即露出甜美的笑容:“遵命,主人。“ 她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 阳光透过天窗洒在秦渊身上,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侧脸轮廓。 艾琳娜偷瞄了几眼,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轻鬆地说:“主人,既然今天不去公司,不如我们去城郊的温泉度假村放鬆一下?“ 她微微侧身,白色套装下的曲线若隱若现:“我听说那里的私人温泉很有特色...“ 秦渊挑了挑眉:“你调查得很仔细。“ “这是助手的分內之事。“ 艾琳娜眨眨眼,金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且...您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泡温泉有助於...“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路虎突然从岔路口衝出,一个急剎横挡在劳斯莱斯前方! “小心!“ 艾琳娜反应极快,猛打方向盘,同时一脚踩下剎车。 劳斯莱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距离路虎仅半米处稳稳停住。 “找死吗!“ 艾琳娜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已经摸向座位下方——那里藏著一把精致的银色手枪。 秦渊按住她的手腕:“別急。“ 他眯起眼睛看向前方,只见路虎车门打开,七八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的壮汉鱼贯而出。 他们胸口都绣著“洪门“二字,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为首的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留著寸头,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劳斯莱斯前,用力拍了拍引擎盖。 “秦渊是吧?给老子滚出来!“ 艾琳娜眼中杀意骤现:“主人,让我...“ “一起下去。“秦渊推开车门,动作从容不迫。 艾琳娜连忙跟上,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不动声色地站到秦渊身侧,隨时准备出手。 刀疤脸上下打量著秦渊,嗤笑道:“就你这小白脸模样,也敢踢我们洪门武馆的场子?“ 秦渊双手插兜,语气平淡:“洪天霸派你们来的?“ “放肆!馆主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刀疤脸身后一个光头壮汉怒喝一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刀疤脸抬手制止手下,冷笑道:“听说你有点本事,能放倒我们几个兄弟。今天老子特意带人来会会你!“ 他猛地扯开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和满身的伤疤:“记住了,老子是洪门武馆总教习,人称'断魂刀'刘三!“ 艾琳娜忍不住笑出声:“断魂刀?就凭你?“ 刘三脸色一沉:“臭娘们,待会老子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他转向秦渊,狞笑道:“小子,识相的就跪下磕三个响头,自断一臂,老子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否则...“ “否则怎样?“秦渊似笑非笑地问。 “否则...“ 刘三突然暴起发难,右拳带著破空声直取秦渊面门,“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这一拳势大力沉,若是普通人挨上,怕是当场就要脑浆迸裂! 然而秦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拳头即將触及他鼻尖的剎那,一道白影闪过—— “啪!“ 艾琳娜不知何时已经挡在秦渊面前,纤细的手掌稳稳接住了刘三的拳头。 “什么?!“ 刘三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个金髮美人。 艾琳娜红唇微扬:“就这点本事,也配挑战我主人?“ 她五指猛然收紧,刘三顿时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被液压机夹住,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啊!!“刘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教习!“其余洪门弟子见状,纷纷怒吼著冲了上来。 艾琳娜冷哼一声,左手轻轻一推,刘三那近两百斤的身体就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砸在路虎车头上,將引擎盖都砸出一个大坑。 “一起上吧,省得浪费时间。“ 艾琳娜优雅地活动了下手腕,眼中战意盎然。 七个洪门弟子已经將两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人大喝一声:“摆阵!“ 七人立刻变换方位,形成一个奇特的包围圈。 他们步伐一致,呼吸相合,显然是经过长期配合训练。 “七杀阵?有点意思。“ 秦渊挑了挑眉,却依然没有出手的意思。 艾琳娜感受到阵法的压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主人,让我玩玩?“ “別玩太久。“秦渊淡淡道。 得到许可,艾琳娜眼中精光暴涨。 她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正前方的敌人。 “找死!“那洪门弟子冷笑一声,双掌如封似闭,准备硬接这一击。 然而就在两人即將接触的瞬间,艾琳娜的身影突然诡异地消失了! “什么?!“ 洪门弟子大惊失色,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后颈一凉—— 艾琳娜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身后,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他颈动脉上。 “呃...“那弟子眼前一黑,直接瘫软在地。 第467章 你...你是武尊!! “老五!“其余六人又惊又怒,阵法立刻出现缺口。 艾琳娜得势不饶人,身形如鬼魅般在阵中穿梭。 她的动作优雅得如同跳舞,每一次出手却都带著致命的精准。 “砰!“ 一个洪门弟子被她一脚踢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了路边的路灯杆。 “咔嚓!“ 另一个弟子被她反手扭断手腕,惨叫著跪倒在地。 短短三十秒,七个洪门弟子已经倒下五个,剩下两人背靠背站著,眼中满是惊恐。 “妖...妖女!“其中一人颤抖著喊道。 艾琳娜甩了甩金髮,笑容甜美:“还有两个。“ 她缓步向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却像是踩在那两个弟子心尖上。 “拼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从腰间抽出短刀,一左一右向艾琳娜刺来。 艾琳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身形微晃,轻鬆避开第一把刀,同时右手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手腕。 “太慢了。“她轻声道,手上猛然发力—— “啊!“那弟子惨叫一声,短刀噹啷落地,手腕已经呈现不自然的扭曲。 最后一人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跑。 艾琳娜冷哼一声,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把短刀,凌空踢出。 “嗖!“ 短刀划破空气,精准地钉在那人脚前的地面上,距离他的脚尖只有不到一厘米! “再动一步,下一刀就是你的后心。“艾琳娜冷冷道。 那人顿时僵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后背。 刘三艰难地从车头爬下来,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 艾琳娜甩了甩耀眼的金髮,高跟鞋踩在最后一个洪门弟子的背上,嘴角勾起胜利的弧度。 “主人,这些杂鱼连热身都算不上——“ “趴下!“ 秦渊低喝一声,话音未落,秦渊的身影骤然闪现到她面前,左手按住艾琳娜的肩膀將她推向劳斯莱斯车门方向。 艾琳娜踉蹌后退,高跟鞋在地面划出两道痕跡。 看见秦渊右手双指间夹著一枚冒著青烟的狙击子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狙击手?“ 她迅速反应过来,后背紧贴车门,警惕地扫视四周高楼。 刚才的得意瞬间化为冷汗浸透后背—— 若不是主人出手,那颗子弹恐怕已经贯穿她的眉心。 秦渊指间轻轻一搓,子弹化作金属粉末飘散。 他目光如电,锁定三百米外一栋写字楼的顶层:“三点钟方向,m24狙击步枪,专业水准。“ 艾琳娜咬紧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藏在裙摆下的配枪。 作为洛克菲勒家族的继承人,她从未如此被动过,更没想到会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用狙击手。 “主人,让我——“ “进车里。“ 秦渊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对方来者不善。“ “可是主人...“ “进去。“秦渊语气不容置疑。 艾琳娜咬了咬唇,不甘心地退回车內。 透过车窗,她看到秦渊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刚才夹住子弹只是幻觉。 就在这时,道路尽头传来一阵引擎轰鸣。 三辆黑色奔驰越野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剎停在路虎后方。 车门齐刷刷打开,十余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鱼贯而出。 他们手持mp5衝锋鎗,迅速分散站位,將秦渊团团围住。 最后下车的是一名穿著唐装的中年男子。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梳著大背头,手中盘著两颗铁胆,龙行虎步间尽显宗师气度。 “秦渊是吧?“ 唐装男子在渊五米处站定,阴阳怪气地笑道,“久仰大名啊。“ 秦渊目光平静:“你是谁?“ “洪门武馆,金陵分区馆主赵宏基。“ 男子慢悠悠地报上名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天特意来送你上路。“ 话音刚落,四周狙击点同时开火!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秦渊,却在距离他身体三寸处诡异地停滯,仿佛撞上一堵无形墙壁,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赵宏基脸色微变:“护体罡气?有点意思。“ 他猛地扯下唐装,露出精壮的上身。 只见他肌肉虬结,皮肤泛著古铜色光泽,胸口纹著一条狰狞的青龙。 “让你见识见识,洪门龙拳的威力!“ 赵宏基暴喝一声,双脚猛然跺地。 柏油路面瞬间龟裂,碎石飞溅。 他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秦渊,右拳带著刺耳的破空声轰出! 这一拳之威,竟让周围空气都为之扭曲! 车內,艾琳娜紧张地攥紧了方向盘。 作为洛克菲勒家族培养的精英,她自然能看出这一拳的恐怖—— 这赵宏基的实力,绝对达到了先天宗师境界! “主人小心!“她忍不住惊呼。 面对这足以轰塌小型山峰的一拳,秦渊却只是轻轻抬手。 “轰!“ 两拳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將周围的黑衣人全部掀飞! 赵宏基脸色骤变。 他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打在了巍峨不动的山岳上,反震之力让他整条手臂都发麻! “就这?“ 秦渊嘴角微扬,“洪门龙拳,不过如此。“ 赵宏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狠厉取代:“狂妄!“ 他猛地变招,双拳如狂风暴雨般轰出。 每一拳都带著龙吟般的破空声,拳影重重,將秦渊周身要害全部笼罩! 与此同时,四周的黑衣人也重新爬起,举枪疯狂扫射。 子弹与拳影交织,形成一张死亡之网! 秦渊在枪林弹雨中閒庭信步。 子弹打在他身上溅起火星,无法造成丝毫伤害。 “太弱。“秦渊的声音在赵宏基等人耳边响起。 赵宏基心头大骇,急忙回身防御,却见秦渊已经出现在他左侧,轻描淡写一指伸出。 指尖与拳头相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隨后是惊天动地的爆炸——以两人为中心,方圆三十米內的地面整体下沉半米! 赵宏基的右臂像瓷器般龟裂,鲜血从无数裂口中喷射而出。 “啊!!“ 惨叫声中,秦渊鬼魅般贴近,左手按在陈天雄丹田处:“破。” “噗——“ 赵宏基喷出血箭,像破麻袋般飞出去,撞穿两堵混凝土墙才停下。 “副馆主!“黑衣人们惊呼著想要上前。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五十年的內力正在飞速流失,经脉寸寸断裂! 赵宏基挣扎著站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秦渊不答,缓步向前:“谁派你来的?“ 赵宏基擦了擦嘴角的血,狞笑道:“將死之人,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身上刻满诡异符文: “能逼我用出这把'饮血刃',你死也值了!“ 短刀出鞘的瞬间,周围温度骤降。 刀身上的符文亮起猩红光芒,仿佛有生命般蠕动起来! “魔器?“秦渊挑了挑眉,“洪门居然有这种东西。“ 赵宏基狂笑一声:“受死吧!“ 他身形暴起,短刀划出一道血色弧光,直取秦渊咽喉! 这一刀快若闪电,刀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割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不再留手,右手並指成剑,指尖凝聚出一道璀璨的金芒。 龙渊破岳斩! 金色剑芒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 龙吟声响彻云霄,与血色刀光轰然相撞! “轰隆!“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中,血色刀光如同纸糊般破碎。 金龙去势不减,直接贯穿赵宏基胸口! “啊!!“赵宏基发出悽厉惨叫。 他惊恐地低头,看到自己胸口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伤口处被高温瞬间碳化了! “不...不可能...“ 他踉蹌后退,眼中满是绝望,“你...你是武尊...“ 秦渊负手而立,眼神淡漠:“现在可以说了吗?“ 赵宏基面如死灰,突然狞笑起来:“你永远...不会知道...“ 他猛地咬碎藏在牙齿中的毒囊,七窍瞬间流出黑血,倒地气绝身亡。 “赵馆主!“ 那些持枪黑衣人见状,纷纷扣动扳机疯狂扫射。 秦渊眼中寒光一闪,口中吟唱天龙八音:“灭!“ 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子弹纷纷被震成齏粉。 音波余势不减,轰在那些黑衣人身上—— “砰砰砰!“ 十余个黑衣人同时炸开,人体组织撞在墙壁、路灯和汽车上,血腥异常。 远处高楼上的狙击手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 整个战斗过程不过三分钟,现场却已是一片狼藉。 艾琳娜推开车门,脸色苍白地走到秦渊身边:“主人...您没事吧?“ 她声音有些发颤。 虽然知道秦渊实力强大,但亲眼目睹这样一面倒的屠杀,还是让她心惊肉跳。 秦渊摇摇头:“打电话叫人,把附近的狙击手都抓来。“ “是!“ 艾琳娜立刻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她快速用英语下达指令,语气凌厉而高效: “立刻封锁周边三公里范围,活捉所有狙击手...对,要活的...十分钟內我要看到结果!“ 掛断电话,艾琳娜担忧地看著秦渊:“主人,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 秦渊目光深邃:“洪门武馆...看来洪天霸是铁了心要与我为敌。“ 第468章 围猎楚傲雪 秦渊弯腰捡起赵宏基掉落的饮血刃,仔细端详。 刀身上的符文已经黯淡,但依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邪恶力量。 “这刀上的符文...“秦渊眉头微皱,“不是华夏的路数。“ 艾琳娜凑近看了看:“像是...东南亚那边的邪术?“ 秦渊收起短刀:“先回去再说。“ 远处已经传来警笛声。艾琳娜连忙打开车门:“主人,请上车。我已经安排人处理现场。“ 秦渊正要上车,突然耳朵一动。 他猛地转身,看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出来。“ 树后缓缓走出一个娇小的身影——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穿著洪门弟子的练功服,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別...別杀我...“ 艾琳娜立刻挡在秦渊身前:“你是谁?“ “我...我是赵宏基的徒弟...“少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跟著来看热闹的...“ 秦渊打量著她:“为什么躲在后面?“ 少女低下头:“师父...师父不让我参与战斗...说我还小...“ 艾琳娜冷笑:“撒谎!洪门会收女弟子?“ 少女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真的!这是我拜师时师父给的!“ 秦渊接过玉佩,上面確实刻著“洪门“二字,还有赵宏基的名字。 “主人,別信她。“艾琳娜低声道,“可能是刺客。“ 秦渊摇摇头,將玉佩还给少女:“你师父已经死了。“ 少女眼眶瞬间红了:“我...我知道...“ 她突然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求求您...让我带走师父的尸体...他...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我有恩...“ 艾琳娜还想说什么,秦渊已经摆手:“去吧。“ 少女如蒙大赦,连忙跑向赵宏基的尸体。 她吃力地背起尸体,踉踉蹌蹌地消失在树林中。 “主人,就这么放她走?“艾琳娜不解地问。 秦渊看著少女离去的方向:“一个孩子而已。“ 他转身上车:“走吧,回公司。“ 艾琳娜连忙跟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 秦渊坐在劳斯莱斯后座,指尖轻轻敲击著真皮扶手,目光透过车窗望向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观。 “艾琳娜,楚傲雪那边情况如何?“秦渊的声音平静中带著一丝冷意。 副驾驶上的金髮美人立刻转过身来,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主人,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楚傲雪的中楚集团情况很不乐观。自从北盛股价反弹后,她的做空仓位损失惨重,现金流已经出现断裂跡象。“ 艾琳娜迅速调出平板电脑上的数据,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更妙的是,我们查到她在东南亚的几个项目存在严重违规操作。只要把这些证据交给当地监管部门...“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头看向艾琳娜,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五天內,必须让这女总裁像丧家犬一样跪在我面前求饶。“ 艾琳娜红唇微扬,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遵命,主人。我会让她明白,得罪您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她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用流利的英语下达了几条指令,隨后又切换成中文联繫了几个关键人物。 秦渊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听著艾琳娜高效地布置著针对楚傲雪的围剿计划。 “主人,已经安排好了。“ 艾琳娜掛断电话,声音中带著几分兴奋,“我们的人会从金融市场、供应链和政商关係三个维度同时施压。楚傲雪撑不过三天就会崩溃。“ 秦渊微微頷首:“做得不错。“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秦渊睁开眼,看到屏幕上显示“父亲“二字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爸?“ 秦渊接起电话,声音中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电话那头传来秦父焦急的声音:“小渊,你爷爷被车撞了!现在在县医院,情况不太好...“ 秦渊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什么时候的事?伤到哪里了?“ “就两个小时前,老爷子出门买菜,在路口被一辆摩托车蹭倒了。医生说可能有轻微脑震盪,正在做全面检查...“秦父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马上回去。“秦渊果断道,隨即看向艾琳娜,“改道去机场,立刻安排飞机。“ 艾琳娜迅速行动起来,一边联繫私人飞机准备起飞,一边问道:“主人,需要我陪同吗?“ 秦渊摇摇头:“北盛的股市大战刚结束,可能还有余波。你留下来协助唐冰云稳定局面。“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继续盯著楚傲雪那边。“ “明白。“ 艾琳娜恭敬地点头,隨即犹豫了一下,“主人,需要我准备医疗团队隨行吗?“ 秦渊思索片刻:“不必,我先去看看情况。如果需要,再联繫你。“ 三小时后,艾琳娜安排的私人飞机降落在老家的小型机场。 一辆黑色奔驰早已等候多时,载著他直奔县医院。 当秦渊踏入医院走廊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不算宽敞的走廊里聚集了至少二十位亲戚,二伯、二姑、三叔...几乎整个秦家的人都来了。 县医院的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秦渊快步穿过人群,目光迅速锁定了坐在病床上的爷爷。 老人头上贴著纱布,正笑呵呵地和围在身边的亲戚们说著什么,看起来精神不错。 “爷爷!“ 秦渊三步並作两步走到老人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伤势,“您感觉怎么样?“ “小渊来啦!“ 老爷子中气十足地拍了拍孙子的肩膀,“没事没事,就是擦破点皮,这帮孩子大惊小怪的。“ 秦渊鬆了口气,手指轻轻搭在爷爷手腕上,一丝灵力悄然探入。 確认只是皮外伤后,他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放鬆下来。 “爸,您不是说爷爷被车撞了吗?“ 秦渊站起身,看向一旁满脸歉意的父亲。 秦父挠了挠头:“我接到电话时也不太清楚,后面才知道其实就一辆摩托车蹭了一下,老爷子反应快,自己跳开了,就是落地时蹭到了头...“ “老秦你也真是的,把儿子大老远叫回来。“ 二伯秦建国插话道,他是县里中学的副校长,说话自带一股威严,“老爷子福大命大,刚才医生说了,连轻微脑震盪都没有。“ 走廊里的亲戚们七嘴八舌地说著话,气氛热烈。 秦渊环顾四周,发现几乎整个秦家的长辈和小辈都来了—— 二伯一家、二姑一家、三叔一家,甚至连远嫁到邻市的四姨都赶了过来。 “既然人都到齐了,老爷子又没事,不如咱们去聚一聚?“ 二姑秦建红提议道,她是县妇联主任,一向是家族聚会的组织者,“难得大家这么齐。“ “好啊好啊!“小辈们立刻响应。 “去'老地方'怎么样?“ 三叔秦建军问道,他指的是家附近的一家普通餐馆。 二伯却摆摆手:“今天这么高兴,去什么'老地方'?去帝豪大酒店!县城最好的!“ “帝豪?“ 几个年轻小辈眼睛一亮,“听说那里一桌最低消费都要两千多呢!“ “没事,今天我请客!“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一个穿著笔挺西装、梳著油头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正是二伯的儿子秦志强。 秦志强今年28岁,是秦家年轻一辈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在上海某外企做部门经理,年薪据说有五十多万。 他手腕上戴著一块闪闪发亮的劳力士,走路时下巴微微抬起,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志强现在真是出息了!“ 二姑立刻笑著夸讚,“在上海大公司当领导,年薪好几十万呢!“ “哪里哪里,就是混口饭吃。“ 秦志强嘴上谦虚,脸上却掩不住得意,“帝豪的经理我认识,能打个折。“ 老爷子被眾星捧月般簇拥著走出医院,秦渊默默跟在后面。 三年没见,这些亲戚们的变化確实不小—— 二伯头髮白了不少,二姑发福了,三叔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年轻一辈更是变化巨大,几个堂弟堂妹都长大了,有的已经工作,有的在上大学。 二十多口人分乘几辆车前往酒店。 秦渊和父母、爷爷坐一辆车,路上老爷子一直拉著孙子的手,小声问: “小渊啊,在中寧过得怎么样?工作顺不顺利?“ “挺好的,爷爷,工作很轻鬆。“秦渊温和地回答,没提今天早上的不愉快。 “那就好,那就好。“ 老爷子欣慰地点头,“你从小就懂事,就是遇人不淑,现在你们家重新走上正轨,爷爷高兴。“ 第469章 一个劳改犯也配教训我? 帝豪大酒店是县城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装修豪华,门口站著穿制服的迎宾。 秦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大堂,引来不少客人侧目。 “秦先生您好!“ 大堂经理果然认识秦志强,热情地迎上来,“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包间,两桌连包,您看可以吗?“ “可以,谢谢张经理。“ 秦志强矜持地点点头,转身对家人们说,“大家跟我来。“ 包间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下摆著两张十人圆桌。 按照惯例,长辈们坐一桌,年轻一辈坐另一桌。 秦渊本想和父母坐在一起,却被堂弟秦志明拉到了年轻人那桌。 “渊弟,好久不见!“ 秦志明是二姑的儿子,刚大学毕业,在县里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听说你现在在中寧工作?“ “嗯,在一家製药公司。“ 秦渊简单回答,目光扫过在座的堂兄弟姐妹们。 除了秦志强和秦志明,桌上还有二伯的女儿秦雪梅,她在省城一家银行工作; 三叔的儿子秦志远,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找到稳定工作,现在在县里打零工; 四姨的女儿秦雨欣,正在读研究生。 此外还有几个更小的堂弟堂妹,有的在读大学,有的刚高中毕业。 服务员开始上菜,秦志强熟练地点了几瓶红酒,给每人倒上。 “来,为我们秦家团聚干一杯!“他举起酒杯,儼然是这桌的领导者。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秦志强开始高谈阔论他在上海的工作和生活,不时夹杂几个英文单词。 “...上个月我们team刚完成了一个big project,ceo亲自表扬了我们部门...“ 他晃著红酒杯,故作深沉地说,“明年我可能会被派到新加坡分公司,那边给的package更好...“ 秦雪梅也不甘示弱,说起自己在银行遇到的“大客户“:“上周有个客户来存五百万,点名要我接待,说是看中我的专业能力...“ 秦雨欣则兴奋地分享研究生导师带她参加学术会议的经歷:“...北大教授都夸我的论文有见地,建议我毕业后继续读博...“ 几个发展不错的年轻人聊得热火朝天,而秦志远等几个发展不顺的则默默吃饭,很少插话。 秦渊安静地听著,偶尔应和几句,並不主动提起自己的情况。 “渊弟,你在製药公司做什么工作啊?“ 秦志明突然问道,把话题引向了秦渊。 桌上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秦渊。 这些年秦渊很少回家,亲戚们对他的近况知之甚少。 “医学顾问,主要负责新药研发的技术支持。“秦渊轻描淡写地说。 “医学顾问?“秦雪梅惊讶地挑眉,“我记得你大学学的不是这个专业啊?“ 秦渊还没回答,秦志强就嗤笑一声:“你就吹吧,还医学顾问呢,你从监狱出来,能找到份保安工作就谢天谢地了……“ 桌上气氛顿时一僵。 秦志远等几个小辈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坐牢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秦渊平静地说,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况且,现在的社会比较看重能力,並不在乎以前的什么经歷。” “哎呀,志强你怎么提这个!“ 秦雪梅责怪地瞪了堂哥一眼,然后对秦渊歉意地笑笑,“小渊你別介意,志强喝多了。“ 秦志强却不依不饶:“我说的是事实嘛!他要是不吹牛逼,我怎么会……“ “別说了。” 此时秦雪梅举起酒杯,“来,为改过自新的小渊干一杯!“ 几个堂弟妹犹豫著举起杯子,眼神却不断往秦渊身上瞟,带著好奇和一丝异样。 秦渊面不改色地喝了口酒,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 “对了,渊弟你工资多少啊?“ 秦志明试图转移话题,却问了个更敏感的问题。 “够用。“秦渊简短回答。 “够用是多少嘛!“ 秦志强不依不饶,“我在上海一个月五万,雪梅在银行两万多,你呢?有一万吗?“ 秦渊轻轻放下酒杯:“公司待遇不错。“ “切,不说就是没有唄。“ 秦志强不屑地撇嘴,“要我说,小渊你不如来上海跟我干,我们公司招销售,底薪八千加提成,比你那什么工作强多了!“ 秦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一道招牌菜——帝王蟹,引得眾人惊嘆。 秦志强立刻又找到了炫耀的机会:“这道菜是我特意点的,一只就要一千多!不过没关係,我和张经理熟,能打八折。“ “志强哥真厉害!“ 几个小堂弟崇拜地说。 “小意思。“ 秦志强得意地摆摆手,“在上海,这种档次的酒店我经常去。上周刚请客户在香格里拉吃了顿饭,花了小两万呢!“ 秦渊默默吃著菜,耳边是堂哥滔滔不绝的炫耀和其他人的奉承。 他注意到秦志远等几个发展不顺的堂兄弟低著头,表情尷尬而落寞。 这种家族聚会,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一场攀比大会,混得好的高谈阔论,混得不好的黯然失色。 秦渊听著秦志强滔滔不绝的炫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注意到坐在角落的秦志远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中的筷子几乎要捏断。 “志远哥,最近在忙什么?“秦渊主动开口问道。 秦志远愣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就...在县里打打零工,送送外卖什么的。“ “送外卖?“ 秦志强夸张地瞪大眼睛,“那不是初中毕业就能干的活吗?你可是大学生啊!“ 秦雪梅也掩嘴轻笑:“志远哥,要不要我帮你问问银行保安的职位?虽然工资不高,但好歹体面些。“ 秦志远的脸涨得通红,低头扒拉著碗里的菜,不敢接话。 “我觉得送外卖挺好的。“ 秦渊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靠自己双手吃饭,没什么丟人的。“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秦志强眯起眼睛:“哟,渊弟这是要为志远打抱不平?“ “不是打抱不平。“ 秦渊直视秦志强的眼睛,“只是觉得一家人聚会,没必要这样攀比。“ “攀比?“ 秦志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这叫分享成功经验!不像某些人,坐过牢还装大尾巴狼,说什么医学顾问...“ 秦渊的眼神冷了下来:“志强哥,我尊重你是兄长,但请你注意言辞。“ “注意言辞?“ 秦志强猛地拍桌而起,红酒洒了一桌,“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劳改犯也配教训我?“ “志强!“秦雪梅连忙拉住他,“別这样...“ “我说错了吗?“ 秦志强甩开她的手,指著秦渊鼻子骂道,“你爸当年为了给你减刑,把房子都卖了,现在一家子租房子住,你还有脸在这装?“ 秦渊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上依然平静:“我家的事不劳你费心。“ “哈!心虚了吧?“ 秦志强得意地环视眾人,“你们知道他为什么不敢说工资吗?因为他根本不是什么医学顾问,八成是在北盛集团当保安!“ 秦志明小声嘀咕:“北盛集团可是大企业,保安工资也不低...“ “闭嘴!“ 秦志强怒喝一声,“秦渊这种坐牢的货色想进北盛当保安哪有那么容易,我估计他甚至连工作都没,全是骗你们的!“ “我有个同学就在北盛保安部,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问问?“ 秦渊嘆了口气:“志强哥,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秦志强一把抓起酒瓶灌了一口,“秦渊,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別想出这个门!“ 这边的动静终於惊动了长辈那桌。 秦父秦正快步走过来:“怎么了这是?“ “三叔!“ 秦志强立刻告状,“您儿子在这装大款,说什么在北盛当医学顾问,您给评评理!“ 秦正脸色一沉:“志强,小渊確实在北盛集团担任医学总顾问,这是事实。“ “哈哈哈!“ 秦志强笑得前仰后合,“三叔,您为了给儿子撑面子,连这种谎都敢撒?“ 秦正气得脸色发白:“我说的都是实话!小渊现在...“ “得了吧!“ 秦志强打断他,“谁不知道你们家现在什么情况?租住在城中村,连个像样的家电都没有,还好意思吹什么医学顾问?“ 其他亲戚也纷纷投来怀疑的目光。 二姑阴阳怪气地说:“老三啊,孩子没出息没关係,但不能撒谎啊。“ “就是,“四姨夫附和道,“小渊要是真在北盛当什么总顾问,你们家至於这么穷酸吗?“ 秦正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 秦渊扶住父亲,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各位长辈,我父亲说的都是事实。我在北盛集团担任医学总顾问,年薪確实不便透露,但足够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放屁!“ 秦志强一把掀翻椅子,“秦渊,你今天要是能证明你是北盛医学顾问,我当场给你磕三个响头!“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不必了。我没兴趣陪你玩这种游戏。“ “心虚了吧?“ 秦志强得意地看向眾人,“我就说是装的!“ 秦雪梅摇摇头,一脸失望:“小渊,没想到你现在变成这样...“ 秦志明小声嘀咕:“其实渊弟没必要撒谎啊...“ “你懂什么!“ 秦志强一巴掌拍在堂弟后脑勺上,“他们这种穷怕了的人,就喜欢装腔作势!“ 第470章 吹,继续吹!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包间门突然被推开。 “哟,这么热闹?“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身后跟著打扮时髦的妻子和女儿。 “大哥!“秦正惊喜地叫道。 来人正是秦家长子秦松。 “大伯!“秦志强立刻变了一副面孔,殷勤地迎上去,“您怎么才来?我们这都吃一半了!“ 秦松笑著拍拍侄子肩膀:“路上有点事耽搁了。老爷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二伯连忙说,“就是擦破点皮,医生都说不用住院。“ 秦松点点头,目光扫过眾人,在看到秦渊时明显亮了一下:“小渊也回来了?太好了!“ 他大步走过来,热情地握住秦渊的手:“上次你治好梓涵她妈,我们全家都记著你的恩情呢!“ 这话一出,包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秦志强瞪大眼睛:“大伯,您说什么?秦渊……会治病?“ “当然!“ 秦松肯定地说,“小渊现在可是北盛集团的医学总顾问,医术了得!上次要不是他亲自操刀,你婶恐怕...“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志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不可能...“ 秦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不可能?我可是亲眼看见的,连在场的医生们都对他尊敬得不行。“ 他转向秦渊,亲切地问:“对了小渊,我听说你想要给你父母买房,看好了吗?我看锦綉花园就不错,需要大伯帮忙吗?“ 秦渊微微一笑:“谢谢大伯,我爸妈觉得现在公司分配的地方住的挺好,所以暂时就没打算买了。“ “锦綉花园?“ 秦志强失声叫道,“三叔家买得起锦綉花园的房子?“ 秦松不悦地皱眉:“志强,你怎么说话的?小渊现在年薪千万级別,买套房子算什么?“ “年薪...千万?“秦志强的声音都变调了,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其他亲戚也都震惊地看著秦渊一家,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正挺直了腰杆,脸上终於露出笑容:“大哥,其实小渊不让我们到处说,怕亲戚们有负担...“ 秦松哈哈大笑:“这孩子,还是这么低调!“ 包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震住了。 秦志强面如死灰,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来。他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磕头,现在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雪梅等几个刚才嘲讽秦渊的堂兄妹也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只有秦志远等几个被欺负的堂兄弟,此刻眼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崇拜地看著秦渊。 秦松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疑惑地问:“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秦渊淡淡一笑:“没什么,大伯。就是大家太久没见,聊得有点激动。“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既没有趁机羞辱秦志强,也没有炫耀自己的成就,这份气度让在场的长辈们暗暗点头。 秦松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眾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拍拍手笑道:“好了好了,都站著干什么?继续吃饭!服务员,再加几个菜!“ 秦松话还没说完,一个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老秦,你什么时候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处。 烫著捲髮、浓妆艷抹的秦松妻子沈佳丽正一脸不屑地看著秦松。 “妈!“ 秦梓涵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小声提醒,“您別这样...“ 沈佳丽甩开女儿的手,踩著高跟鞋咔咔地走到餐桌前,目光在秦渊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听老秦说咱们家出了个神医?连市医院的专家都比不上?“ 秦松脸色一沉:“佳丽!“ “怎么,你这就怕了?“ 沈佳丽双手抱胸,声音提高了八度,“秦渊一个劳改犯,大学都没毕业,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医学专家?骗鬼呢!“ 她转向秦松,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著丈夫的胸口: “老秦,我知道你心疼弟弟一家,但也不能帮著撒谎啊!“ 秦志强原本灰败的脸色突然焕发光彩,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婶婶说得对!大伯,您这谎撒得也太离谱了!“ 他幸灾乐祸地瞥了秦渊一眼,心想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秦鬆气得脸色铁青:“沈佳丽!你忘了是谁把你从手术台上救下来的?要不是小渊...“ “得了吧!“ 沈佳丽打断丈夫的话,翻了个白眼,“那天我打了麻药迷迷糊糊的,谁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是人家医生治好的,你们却合起伙来给秦渊贴金!“ 秦梓涵急得直跺脚:“妈!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见秦渊弟弟...“ “闭嘴!“ 沈佳丽厉声呵斥女儿,“你懂什么?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包间里的气氛再次凝固。 亲戚们面面相覷,原本被秦松一番话震住的眾人,此刻又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秦志强趁机火上浇油:“婶婶说得太对了!秦渊要真有这本事,这么多年我们怎么从没听说过?“ 他得意地环视眾人,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秦渊静静地看著这场闹剧,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注意到父亲紧握的拳头和母亲泛红的眼眶,心中一阵刺痛。 “小渊...“秦正担忧地看向儿子。 秦渊轻轻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 “咳咳!” 老爷子重重咳嗽:“都少说两句!一家人吃饭,闹什么闹?“ 眾人这才悻悻地重新落座,但气氛已经变得剑拔弩张。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上完菜,逃也似地退出包间。 “叮咚——“ 秦志强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脸上立刻堆满笑容:“我女朋友到了!“ 他炫耀般晃了晃手机屏幕,“她在省城医院当护士,月薪两万多,今天特意请假来看我家人。“ 沈佳丽眼睛一亮:“哟,志强交到这么好的女朋友了?快让人家进来!“ 秦志强得意地瞥了秦渊一眼,起身去开门。 片刻后,他挽著一个穿著时髦、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林妍,省城第一医院心外科护士,还是院里的优秀员工呢!“ 林妍矜持地笑了笑,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在看到秦渊时明显多停留了几秒。 “妍妍,这是我大伯、三叔...“ 秦志强殷勤地介绍著,特意强调,“这位是我堂弟秦渊,刚从...嗯...出来没多久。“ 他故意含糊了“监狱“二字,但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林妍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敷衍地点点头,隨即被安排坐在秦志强身边。 “妍妍可是正经医科大学毕业的,“ 秦志强一边给女友夹菜一边炫耀,“她们科室主任特別器重她,说再过两年就能升护士长。“ 沈佳丽立刻接话:“哎呀,那月薪不得三四万?志强你可真有眼光!“ “一般般啦。“ 秦志强故作谦虚,话锋突然一转,“对了渊弟,你刚才说你是北盛医学顾问?那肯定认识不少医学专家吧?“ 秦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认识一些。“ “吹,继续吹!“ 秦志强夸张地大笑,“妍妍,你们医院和北盛有合作吗?听说过这位秦大顾问吗?“ 林妍掩嘴轻笑:“北盛集团我们当然知道,不过...“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渊一眼,“医学顾问这种职位,通常都是业內资深专家担任,至少得是博士学歷。“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秦渊根本不配。 “哈哈哈!“秦志强拍桌大笑,“渊弟,听见没?专业人士发话了!“ 桌上爆发出一阵鬨笑。秦雪梅尖声道:“小渊,要不你现场给我们露一手?我这两天正好腰疼。“ “算了吧雪梅,“秦志明阴阳怪气地说,“万一治出个好歹来,咱们可担待不起。“ 沈佳丽优雅地抿了口红酒,意有所指:“有些人啊,就是不肯面对现实,老整那虚头巴脑的有什么意思。老秦,你说是吧?“ 秦鬆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反驳,却被秦渊轻轻按住手臂。 “大伯,算了。“秦渊摇摇头,眼神平静如水。 秦渊这平静的反应让秦志强很不爽,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个主意: “对了渊弟,既然你这么厉害,女朋友肯定也不一般吧?不如叫来让大家认识认识?“ “是啊是啊!“几个堂弟妹起鬨道。 秦雪梅阴阳怪气地补充:“该不会又是什么'不方便透露'吧?“ 沈佳丽冷笑:“怕是根本找不到!谁愿意跟个劳改犯谈恋爱?那天那位八成是租来的托。“ 秦梓涵急得直跺脚:“你们太过分了!渊哥他...“ “梓涵!“沈佳丽厉声打断女儿,“大人说话小孩別插嘴!“ 秦渊看著眼前这群人的嘴脸,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本不想在这种场合展现自己,但现在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其实...“他缓缓开口,“我正在和北盛集团的唐冰云交往。“ 第471章 乾爹!您怎么在这!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瞬间让包间鸦雀无声。 “噗——“ 秦志强一口红酒喷了出来,“你说谁?唐冰云?北盛集团那个女总裁?“ 林妍也瞪大眼睛:“北盛唐冰云?那个上过《財富》杂誌封面的商界女神?“ 秦渊点点头:“嗯,就是她。“ 短暂的寂静后,包间里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哈哈哈!我耳朵没出问题吧?“ 秦志强笑得直拍桌子,“唐冰云?你知道人家什么身份吗?“ 沈佳丽笑得花枝乱颤:“小渊啊,你这牛皮吹得也太离谱了!“ “就是,“秦雪梅擦著笑出的眼泪,“唐冰云那种级別的白富美,会看上你?“ 林妍摇摇头,一脸怜悯:“我在医院见过不少妄想症患者,症状都没这么严重。“ 秦志强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渊弟,不是哥说你。你要吹也吹个靠谱点的,比如什么小公司前台啊,超市收银员啊...“ “唐冰云是什么人?身家至少百亿,会看上你?“ 亲戚们议论纷纷,大多数人脸上都写著“不信“二字。 林妍拿出手机,快速搜索出唐冰云的照片,举到秦渊面前:“你说的是这位?“ 照片上的唐冰云一袭职业装,冷艷高贵,气场强大。 秦渊点点头:“是她。“ “哈哈哈!“ 秦志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秦渊,你知道追求唐冰云的都是什么级別的富豪吗?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沈佳丽尖酸地说:“老秦,看看你侄子,坐牢把脑子都坐坏了!“ 秦鬆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说话,秦渊却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信不信隨你们。“ 秦渊平静地说,眼神中带著一丝怜悯,“我今天来是为了看爷爷,不是来证明什么的。“ 秦志强哪肯放过这个机会,阴阳怪气地说:“哟,被拆穿了就装清高?有本事你现在给唐冰云打电话啊!“ “对啊对啊!“几个堂弟妹继续起鬨。 林妍也加入战局,故作体贴地说:“秦渊,这种谎言太容易被拆穿了,不如道个歉算了...“ 秦渊看著眼前这群跳樑小丑,突然觉得很无趣。 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冰云“,拨通了视频电话。 “装得还挺像!“秦志强嗤笑道,“该不会是找了个托吧?“ 电话很快被接通,唐冰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秦渊?怎么这个时候...“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注意到了秦渊这边的环境。 包间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秦渊的手机屏幕,那张脸和刚才林妍搜出来的照片一模一样! 秦渊温和地说:“冰云,我家里人想见见你。“ 唐冰云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状况。 她优雅地整理了下头髮,对著镜头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叔叔阿姨们好,我是唐冰云。“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劈得秦志强等人外焦里嫩。 沈佳丽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志强脸色惨白,双腿不自觉地发抖。 林妍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最震惊的要数秦梓涵,她呆呆地看著屏幕,喃喃道:“真的是唐冰云...我在財经杂誌上见过...“ 秦渊简单和唐冰云聊了几句就掛断了电话。 包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现在,“ 秦渊环视眾人,声音平静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可以好好吃饭了吗?“ 秦志强的脸色由白转青,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假的!这绝对是ai换脸!“ 他指著秦渊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秦渊,你为了装逼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这种下三滥手段都用上了?“ “就是!“秦雪梅也回过神来,尖声附和,“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视频不能造假?“ 林妍捡起摔碎的手机,阴阳怪气地说:“我在医院见过不少骗子,但像你这么拙劣的还是第一次见。“ 沈佳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帮腔:“老秦,你看看你侄子,坐牢把脑子都坐坏了!连这种把戏都耍得出来!“ 秦梓涵急得直跺脚:“妈!你们太过分了!那明明就是...“ “闭嘴!“沈佳丽厉声打断女儿,“你懂什么?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包间里乱作一团,亲戚们七嘴八舌地指责秦渊,仿佛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秦渊看著这群跳樑小丑,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他正要开口,外面走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是樊冰!“ “天啊!真的是樊冰!“ “她怎么会来我们这小县城?“ 几个服务员激动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秦志强“蹭“地站起身:“樊冰?那个一线女星樊冰?“ 林妍也激动得满脸通红:“我在微博上看到她说最近在拍新戏,难道取景地在我们这?“ 年轻一辈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堂弟妹爭先恐后地往门口挤。 “我要去要签名!“ “听说她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 “她那条大长腿我能玩一年!“ 秦志强虽然还在嘴硬,但眼神已经飘向门外:“哼,看看人家樊冰,那才是真正的成功人士!哪像某些人...“ 他话还没说完,走廊上的骚动越来越近。 走廊上已经挤满了人,酒店保安艰难地维持著秩序。 远远地,一队人马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正是美艷动人的樊冰。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紧身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 如雪肌肤,烈焰红唇配上標誌性的波浪长发,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身后跟著几个助理和保鏢,还有几个拿著摄像机的剧组人员。 “真的是樊冰!“秦志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比电视上还漂亮!“ 林妍拼命往前挤:“樊冰姐!我是你的粉丝!能合个影吗?“ 樊冰没有理会,用手扶了扶几乎遮盖一半脸庞的黑墨镜,示意保鏢將这些人赶走。 就在她即將走过秦家包间时,余光突然瞥见了包厢里面的秦渊。 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猛地睁大,死死盯住。 “乾爹?!“ 这一声惊呼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樊冰已经甩开保鏢,踩著高跟鞋“咔咔咔“地衝进包间。 “乾爹!您怎么在这!“她的声音惊喜不已。 樊冰这一声“乾爹“喊得清脆响亮,整个包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志强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林妍手中的手机再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沈佳丽涂著厚厚粉底的脸瞬间煞白,精心修剪的眉毛几乎要飞出额头。 “干...乾爹?“ 秦志强结结巴巴地重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樊冰却置若罔闻,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秦渊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直接挽住了秦渊的手臂。 “乾爹,您怎么了,怎么不和人家说话?“ 樊冰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与刚才面对粉丝时的高冷判若两人。 秦渊眉头微皱,虽然大明星一口一个乾爹叫得很爽,但这里聚会的家人眾多,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秦渊轻咳一声开口道:“我们秦家人正在家族聚会,別用你家的方言讲话,容易误会。“ 樊冰何等聪明,立刻会意。 她眼波流转,迅速改口:“亲爱的,我知道了,你也是,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说著,她转身面向呆若木鸡的秦家眾人,落落大方地鞠了一躬:“叔叔阿姨好,我是秦渊的女朋友樊冰。“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包间里轰然炸开。 “女...女朋友?“秦志强的声音都变了调,双腿不自觉地发抖。 林妍死死盯著樊冰挽著秦渊的手,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来。 沈佳丽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嘴,却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秦梓涵激动得小脸通红:“天啊!真的是樊冰!我在电视上见过她!“ 樊冰对眾人的反应视若无睹,亲昵地靠在秦渊肩头:“亲爱的,我正好在附近拍戏,既然遇到,可以陪你一起嘛~“ 秦渊目光扫过四周,最后停在秦志强惊愕的脸上。 本来自己不想太高调,但总有人想踩在自己头上找画面。 “好啊,留下吃顿饭吧。” 秦渊点了点头。 樊冰闻言,当即转头对门外喊道:“小王,你们先回酒店吧,我陪男朋友家人吃个饭!“ “可是冰姐,下午还有拍摄...“助理小声提醒。 “推掉。“ 樊冰不容置疑地命令,声音冷得嚇人,与刚才在秦渊面前撒娇的模样判若两人。 剧组人员不敢多言,乖乖退了出去。 包间门一关,樊冰立刻又从娱乐圈中的女王变回那个娇媚可人的秦渊女友。 樊冰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紧挨著秦渊坐下。 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让在座的年轻一辈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樊冰对这些人熟视无睹,嫵媚地用手指划过秦渊手臂:“亲爱的,不介绍一下吗?“ 第472章 居然找个大明星当女朋友! 秦渊瞥了一眼樊冰,隨后开口。 “这是我父母,大伯一家,二伯一家...“秦渊简单介绍了一圈。 “叔叔阿姨好,“ 樊冰端起酒杯,落落大方地向长辈们敬酒,“初次见面,我敬您们一杯。“ 秦松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举杯:“樊小姐客气了。“ 其他长辈也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端起酒杯。 “秦渊,“樊冰转头看向秦渊,眼中满是柔情,“亲爱的,你也一起嘛~“ 秦渊停顿片刻,但还是配合地举起酒杯。 包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年轻一辈的堂弟妹们交头接耳,时不时偷瞄樊冰和秦渊,眼中满是艷羡。 “天啊,渊哥居然找了个大明星当女朋友!“ 秦志远小声对身边的堂妹说,“樊冰可是我的女神啊!“ 秦雪梅酸溜溜地撇嘴:“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说不定是花钱雇来的。“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樊冰耳朵动了动,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却假装没听见,反而更加亲昵地往秦渊身上靠了靠。 “亲爱的,尝尝这个。“她夹起一块鲍鱼,亲手餵到秦渊嘴边。 秦渊无奈,只得张口吃下。 这一幕看得秦志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死死盯著樊冰那修长的美腿和傲人的上围,喉结不停地滚动。 攥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心里翻江倒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在心里疯狂吶喊,“一个劳改犯凭什么能泡到这种级別的女神?“ 林妍注意到男友的失態,用力掐了他一把,低声道:“你冷静点!“ 秦志强这才回过神,强撑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樊...樊小姐,您和秦渊这傢伙是怎么认识的?“ 他故意把“傢伙“两个字咬得很重,仿佛在提醒樊冰眼前这个男人不值一提。 樊冰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秦志强:“这位是...“ “我堂哥秦志强。“秦渊淡淡道。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哦~“樊冰拖长音调,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我和亲爱的认识很久了,具体细节嘛...“ 她突然凑到秦渊耳边,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 “亲爱的,我能说吗?“ 秦渊嘴角抽了抽,这女人演得也太过了。 秦志强脸色铁青,强忍著怒火继续追问: “樊...樊小姐,我想提醒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是我堂弟秦渊,刚从...呃...出来没多久...他这种社会渣滓,怎么可能和您……“ 他故意含糊了“监狱“二字,但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樊冰美眸一眯,敏锐地察觉到秦志强话中的恶意。 她转头看向秦渊,后者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您堂哥这是...“樊冰故作疑惑地问道。 秦渊淡淡道:“刚才他们还在討论我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呢。“ 樊冰诧异:“这又是怎么回事?” 秦渊还没开口,秦梓涵就忍不住了:“樊冰姐!他们刚才一直在欺负秦渊!说他坐过牢,说他就是个废物,没有女人看得上……“ 樊冰红唇微翘,纤纤玉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整个包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她。 “有意思。“她轻笑一声,目光在秦志强身上扫过,“这位堂哥,不知道你在哪里高就?“ 秦志强不知对方什么意思,下意识挺直腰杆:“我在上海外企做部门经理,年薪五十多万。“ “哦?“ 樊冰挑了挑眉,“那你知道我去年接一个代言多少钱吗?“ 不等秦志强回答,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两千万。税后。“ “轰——“包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秦志强皱眉:“樊冰小姐,您这是……” “我想说的是,就你这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的货色,哪来的脸说秦渊是废物?” 樊冰眉头微挑,空气中仿佛冷了几度。 “你……你……我……” 秦志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来。 他引以为傲的年薪,在樊冰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面对樊冰赤裸裸的羞辱,他找不到任何话来驳斥对方。 沈佳丽见状,立刻跳出来救场:“樊小姐,您可能不知道,秦渊他就是个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妈!“ 秦梓涵突然提高音量打断母亲,“您少说两句吧!“ 樊冰又转向沈佳丽:“这位阿姨,秦渊虽然很低调,但你也太看不起人家了吧?“ “据我所知,现在的秦渊仅仅是北盛高管一职,就有年薪千万。” “我很想知道,您全身上下多少身家,凭什么敢看不起秦渊?” 年薪千万?? 全场震惊。 如果是秦渊说自己年薪千万所有人都会当做玩笑,可这天方夜谭一般的数字竟然出自大明星樊冰之口…… 沈佳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抽脸。 她支支吾吾道:“我、我……“ 樊冰冷笑一声,將手机放回桌上:“一群井底之蛙。“ 她一字一顿道:“听好了,秦渊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男人。就算是坐牢出来,也比某些这种只会窝里横的废物强一万倍!“ 秦志强被骂得面如土色,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话来。 “你……你……” 沈佳丽手捂著心臟,大口呼吸脸色铁青。 “好了冰冰,“秦渊轻轻拍了拍樊冰的手,“別跟他们一般见识。“ 这声“冰冰“ 叫得樊冰心花怒放,立刻收起锋芒,乖巧地靠回秦渊肩头:“嗯,都听你的~“ 这变脸速度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樊冰看向秦渊,眼中满是柔情:“亲爱的,你脾气也太好了,被这些人这么欺负都不生气。“ 秦渊淡淡摇头:“大家都是亲戚家人,没必要刻意显摆。“ “你呀...“ 樊冰无奈地摇摇头,隨即看向秦志远等几个一直沉默的堂兄弟,“对了,这几位是?“ 秦渊介绍道:“这是我堂哥秦志远,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合適工作,现在在县里打零工。“ 樊冰上下打量了秦志远一番,突然拍手道:“正好!我有个朋友在魔都开了家游戏公司,缺个技术主管。月薪两万起步,包住宿,有兴趣吗?“ 秦志远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真...真的?“ “当然~“樊冰眨眨眼,“不过得通过面试才行哦。“ “我愿意!太谢谢您了!“秦志远激动得语无伦次,转向秦渊,“渊哥,我...“ 秦渊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这一幕被其他堂弟妹看见,立刻又引发一阵骚动。 “樊冰姐,我也想去大城市工作!“ “我是学设计的,能帮忙介绍吗?“ “我厨艺不错,能去明星餐厅吗?“ 樊冰被围在中间,笑著一一应下:“没问题,都包在我身上~“ 她转头看向秦渊,眼中满是求表扬的神色。 秦渊无奈摇头,这女人还真是会来事。 秦志强看著这一幕,嫉妒得几乎发狂。 沈佳丽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她还嘲讽秦渊没人要,现在人家女朋友不仅是大明星,还隨手就能安排这么好的工作。 林妍低著头,心里后悔得要死。早知道秦渊有这么大本事,她刚才就不该跟著嘲讽。 秦志强猛地灌下一杯白酒,借著酒劲大声道:“秦渊!你別得意!谁知道这女人图你什么?说不定明天就甩了你!“ 包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樊冰眼中寒光一闪,正要发作,却被秦渊按住手。 “堂哥,“秦渊平静地看著秦志强,“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秦志强拍桌而起,指著秦渊的鼻子,“你一个劳改犯,凭什么...“ “够了!“老爷子突然怒喝一声,“志强,你给我坐下!“ 秦志强被这一吼,酒醒了大半,悻悻地坐回椅子上。 老爷子环视眾人,沉声道:“今天是我们秦家的家宴,不是你们勾心斗角的场合!“ 他看向秦渊,眼中满是慈爱:“小渊能有今天的成就,我很欣慰。至於你们...“ 老爷子目光扫过秦志强等人,冷哼一声:“都给我老实点,不然都给我滚出去!!“ 秦志强脸色铁青,拳头攥得紧紧的,却不敢反驳半个字。 “好了,“秦渊打破沉默,“吃饭吧,菜都凉了。“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秦志远等人对秦渊和樊冰殷勤备至,不停地敬酒夹菜。 而秦志强一伙则如坐针毡,食不知味。 “亲爱的,尝尝这个。“樊冰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挑去鱼刺,送到秦渊嘴边。 秦渊无奈,只好张口吃下。 这一幕看得秦志强眼都直了。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女神啊,现在居然在伺候他看不起的堂弟! …… 第473章 老同学? 酒过三巡,樊冰已经和秦家长辈们打成一片。 她妙语连珠,把老爷子逗得哈哈大笑,又贴心地给秦母夹菜,哄得二老眉开眼笑。 “小渊啊,“老爷子感慨道,“你可真是有本事,找了个好姑娘。“ 樊冰立刻顺杆爬:“爷爷你这么说我可真是太高兴了,我就等著秦渊娶我过门,给秦家留下一点血脉呢!“ 秦渊:“......“ ………… 宴会接近尾声,樊冰突然起身:“秦渊,我在帝豪订了总统套房,今晚就別回去了吧?“ 包间里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秦志强手中的筷子“啪“地折断,他梦寐以求的女神,居然当著眾人面前恬不知耻地主动邀请秦渊去开房?! “不了,“秦渊果断拒绝,“我送父母回家。“ 樊冰撅起嘴,委屈巴巴地说:“人家推掉工作专门陪你...“ 秦渊不为所动:“下次再说。“ 樊冰眼珠一转,突然凑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住了秦渊的唇! “唔!“ 秦渊猝不及防,想要推开她,却被樊冰紧紧抱住。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五秒钟,樊冰才意犹未尽地鬆开,舔了舔嘴唇:“那说好了,下次一定要陪我哦~“ 包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石化了。 秦志强面如死灰,林妍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沈佳丽张大嘴巴,活像见了鬼。 “我先走了。“秦渊无奈耸肩,拉著父母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樊冰银铃般的笑声:“叔叔阿姨再见!下次我再登门拜访!“ 酒店包间里,樊冰看著秦渊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恢復了女王气场。 她优雅地整理了下衣裙,对还在震惊中的秦家人微微一笑:“各位,我也该告辞了。“ “樊...樊小姐,“ 秦志强鼓起勇气拦住她,“能...能留个联繫方式吗?“ 樊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配吗?“ 这三个字如同一柄利剑,直接刺穿秦志强的心臟。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背影高傲而冷漠。 与刚才在秦渊面前撒娇的小女人模样判若两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包间门关上后,秦志强终於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志强!“秦雪梅赶紧去扶他。 “滚开!“ 秦志强甩开她的手,双眼通红,“秦渊!你他妈凭什么,凭什么!“ 他说不下去了,想起樊冰那句“你配吗“,只觉得万箭穿心。 沈佳丽也脸色难看,她本想藉机羞辱秦渊一家,没想到反被当眾打脸。 秦梓涵看著这群人的嘴脸,忍不住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 走出酒店,秦渊长舒一口气。 虽然家族聚会上那些亲戚的嘴脸令人作呕,但爷爷身体没什么大碍已经是万幸。 秦正欲言又止:“小渊,那个樊冰...“ “爸,你別放心上,那女人心机深得很。“秦渊无奈解释。 秦母却笑眯眯地说:“我看那姑娘挺好的,长得漂亮又会来事。“ 秦渊:“......“ 正说著,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秦渊的注意。 那是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子,穿著洗得发白的工装,正蹲在路边小摊前挑选水果。 虽然背影佝僂了许多,但秦渊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陈志强?“秦渊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那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来。 当看清秦渊的脸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又被窘迫取代。 “秦...秦渊?“陈志强侷促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真巧啊...“ 秦渊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著这位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 记忆中的陈志强阳光开朗,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如今却满脸沧桑,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鬢角甚至能看到几根白髮。 “志强,好久不见。“秦渊伸出手。 陈志强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握住:“是...是啊,好久不见。“ 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 秦渊记得高中时陈志强家境不错,父亲是做茶叶生意的,怎么现在... “叔叔阿姨好。“陈志强向秦父秦母问好,声音有些乾涩。 秦母温和地笑道:“是小陈啊,都长这么大了。“ 寒暄几句后,秦渊发现陈志强一直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手里拎著的塑胶袋里,只有几个打折的苹果和一把蔫了的青菜。 “志强,你现在...“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陈志强突然打断秦渊,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秦渊一把拉住他,“这么多年不见,就这么走了?“ 陈志强身体微微发抖:“我...我真的有事...“ 秦渊皱眉,直觉告诉他老同学遇到了麻烦。 他转身对父母说:“爸、妈,你们先打车去酒店,我晚点过去。“ 秦父秦母对视一眼,点点头:“好,你们老同学好好聚聚。“ 等父母离开后,秦渊拉著陈志强来到路边一家茶馆。 点了两杯茶后,秦渊直接问道:“出什么事了?“ 陈志强捧著茶杯的手微微发抖,半晌才挤出一个苦笑:“没什么,就是...家里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能让你变成这样?“ 秦渊盯著他,“高中毕业时,你不是考上重点大学了吗?我记得你爸的茶叶生意做得不错啊。“ 听到“茶叶“二字,陈志强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他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被秦渊按住了手腕。 “告诉我实话。“秦渊的声音不容拒绝。 陈志强终於崩溃了,这个曾经阳光的大男孩捂著脸,肩膀剧烈抖动: “我妈...我妈得了尿毒症,为了治病,家里把茶园抵押了...现在...现在...“ 秦渊心头一震。 他记得陈母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高中时经常给他和陈志强做各种好吃的。 “现在怎么样?“秦渊沉声问。 “黑蛇帮...“ 陈志强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我们借了高利贷,现在还不上了...他们逼我们贱卖祖传的种植园...“ 秦渊眼中寒光一闪:“黑蛇帮?“ “县城最大的黑势力...“ 陈志强声音发抖,“他们老大叫黑曼巴,手底下有上百號人...我爸...我爸昨天被他们打了...“ 秦渊猛地站起身:“带我去你家。“ “不行!“陈志强惊恐地摇头,“太危险了!你不知道他们有多狠...“ “带我去。“秦渊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 陈志强看著秦渊坚定的眼神,不知为何,他对这个曾经懦弱老实的同学有了莫名的信任。 “好...好吧。“陈志强终於点头。 陈家的房子在县城边缘,是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曾经也算体面,如今却显得破败不堪。 院墙有几处明显的破损,大门上的漆也剥落了大半。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怒骂声和东西摔碎的声音。 陈志强脸色大变:“不好!他们又来了!“ 秦渊一把推开院门,眼前的场景让他瞳孔骤缩。 院子里站著五六个纹身大汉,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著一条黑蛇。 陈父被两个混混按跪在地上,脸上有明显的淤青。 “老东西,今天再不签字,就不是打你这么简单了!“ 光头一脚踹翻旁边的花盆,“你儿子的手,今天必须留下一只!“ “住手!“陈志强冲了进去,“爸!“ 光头转头看到陈志强,狞笑起来:“哟,孝子回来了?正好,今天当著你的面,把你爸的腿打断!“ “蛇哥,求求您再宽限几天...“陈志强跪在地上哀求道。 “宽限?“ 蛇哥一口唾沫吐在陈志强脸上,“老子宽限你们多少次了?今天这字必须签!“ 他从手下那里拿过一份合同,甩在陈父面前:“五十万,你们家那个破种植园归我们了!“ 秦渊冷眼旁观,缓步走进院子。 “五十万?哼,据我所知,陈家那个种植园至少值三百万。” “你他妈谁啊?“ 一个混混发现了秦渊,囂张地走过来推了他一把,“滚出去!这没你事!“ 秦渊纹丝不动,只是冷冷地看著蛇哥:“给你们三秒钟,滚出这个院子。“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蛇哥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小子,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三。“秦渊开始倒数。 “操!“蛇哥脸色一沉,“给我打断他的腿!“ 两个混混立刻冲向秦渊,其中一个抡起铁棍就往秦渊头上砸去。 “二。“秦渊侧身轻鬆避开铁棍,顺手抓住那混混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 “啊——“混混惨叫著跪倒在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另一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秦渊已经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一。“ 隨著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第二个混混抱著变形的膝盖在地上打滚哀嚎。 蛇哥脸色大变:“你...你是什么人?“ 秦渊没有回答,一步步走向蛇哥。每走一步,蛇哥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到墙上。 “你...你別过来!“ 蛇哥声音发抖,“我是黑蛇帮二当家!你敢动我...“ 秦渊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来:“告诉黑曼巴,明天中午之前,把陈家借条原封不动送回来。否则...“ 他手上微微用力,蛇哥的脸立刻涨成了猪肝色。 “否则我会亲自上门,拆了你们黑蛇帮的招牌。“ 说完,秦渊像扔垃圾一样把蛇哥丟出几米远。 蛇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捂著脖子剧烈咳嗽。 “滚。“秦渊冷冷道。 第474章 妙手回春 蛇哥惊恐地看著秦渊,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两个受伤的手下也挣扎著跟上。 跑到门口时,蛇哥突然回头,恶狠狠地说:“小子,你死定了!黑蛇帮不会放过你的!“ 秦渊眼神一冷,隨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砖,手腕一抖。 “嗖——“ “砰!“ 碎砖精准地砸在蛇哥嘴上,顿时鲜血直流,几颗牙齿掉在了地上。 “再废话,下次就是你的眼睛。“秦渊淡淡道。 蛇哥再也不敢放狠话,捂著血流不止的嘴逃走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陈志强和陈父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渊,仿佛不认识这个老同学一样。 “秦...秦渊...“陈志强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秦渊笑了笑:“大学出来后学了点防身术。“ 他走过去扶起陈父:“叔叔,您没事吧?“ 陈父摇摇头,眼中含泪:“小渊啊...谢谢你...但是你不该惹他们...黑蛇帮在县城一手遮天...“ “爸!“ 陈志强激动地说,“你没看到秦渊刚才多厉害吗?那几个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傻孩子...“陈父嘆了口气,“他们人多势眾...而且有保护伞...“ 秦渊拍拍陈父的肩膀:“叔叔,您放心。这事我管定了。“ 他转向陈志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 原来,陈母两年前查出尿毒症,需要长期透析。 为了治病,陈家几乎花光了积蓄。 半年前,陈父经人介绍,向黑蛇帮借了二十万高利贷,约定三个月还三十万。 谁知三个月后,黑蛇帮却说利滚利已经涨到一百万,逼著陈家把价值三百万的祖传种植园以五十万的价格卖给他们。 陈家不肯,黑蛇帮就开始各种骚扰威胁。 “那个介绍你爸借钱的人,是不是和黑蛇帮一伙的?“秦渊敏锐地问道。 陈志强苦笑:“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人就是黑蛇帮的...“ “果然。“秦渊冷笑,“典型的套路贷。“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初生,是我。查一下县城黑蛇帮的背景,特別是他们和保护伞的关係。另外,准备一笔钱...对,明天要用。“ 掛断电话,秦渊对目瞪口呆的陈家父子说:“明天我陪你们去会会这个黑曼巴。“ “秦渊...“陈志强声音发抖,“你...你到底...“ 秦渊笑了笑:“还记得高中时我说过什么吗?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陈父突然跪了下来:“小渊,谢谢你...谢谢你...“ 秦渊连忙扶起老人:“叔叔,您別这样。阿姨现在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她。“ …… 县医院的走廊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陈志强领著秦渊快步走向肾內科病房。 一路上,秦渊注意到墙壁斑驳,地砖开裂,这家县级医院的设施明显年久失修。 “我妈在37床。“陈志强声音低沉,“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推开病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六张病床挤在不足三十平米的空间里。 最靠窗的病床上,一个瘦削的妇人正闭目躺著。 脸色蜡黄,颧骨高耸,与秦渊记忆中那个总是笑吟吟给他做点心的陈阿姨判若两人。 “妈,我同学秦渊来看您了。“陈志强轻声唤道。 陈母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秦渊脸上停留片刻,突然亮了起来:“小...小渊?“ “阿姨,是我。“ 秦渊握住陈母枯瘦如柴的手,触感冰凉。 他不动声色地搭上脉搏,眉头微蹙——肾臟功能几乎衰竭,毒素堆积严重。 “你...你长高了...“陈母虚弱地笑了笑,“志强常提起你...“ 一旁的陈父红著眼眶解释:“医生说尿毒症晚期,每周三次透析,效果越来越差...“ 秦渊点点头,目光扫过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心率不齐,血压偏低。 他伸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陈母的双腿浮肿得厉害,皮肤紧绷发亮。 “小渊啊...“陈母气若游丝,“谢谢你...帮我们家...“ “阿姨別说话,保存体力。“秦渊连忙上前扶住对方肩膀。 陈母虚弱地笑了笑,嘴唇蠕动著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监护仪上的数字突然飆升,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怎么回事?“ 一个白大褂快步走进来,看了眼监护仪,脸色骤变,“血压骤降,血氧饱和度掉到80了!快叫刘主任!“ 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护士们推著抢救车衝进来,医生大声下达著各种指令。 秦渊被挤到墙角,看著医护人员围著病床忙碌。 “急性心衰!准备强心针!“ “血钾6.8!太高了!准备降钾治疗!“ 陈志强瘫坐在墙边,脸色惨白:“不...不会的...妈...“ 十分钟后,一个头髮花白的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病人多个器官已经衰竭,恐怕...“ “不!医生,求求您再想想办法!“ 陈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我老婆才五十二岁啊!“ 老医生嘆了口气:“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只能靠机器维持...“ 秦渊突然开口:“让我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老医生皱眉:“你是?“ “我是病人家属的朋友。“秦渊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我有办法救她。“ 老医生看清木盒里的金针后,脸色大变:“胡闹!病人现在情况危急,你拿几根针就想治病?这是草菅人命!“ “刘主任说得对!“一个年轻护士尖声道,“你以为这是拍武侠片吗?还针灸救人?“ 秦渊不为所动,径直走向病床:“志强,信我吗?“ 陈志强泪流满面地看著他,重重点头:“信!“ “拦住他!“刘主任厉声喝道,“保安!叫保安!“ 两个男护士衝上来想拉住秦渊,却被他轻轻一拨就踉蹌著退到墙边。 秦渊来到病床前,手指轻抚过陈母的额头。 “阿姨,忍一下,很快就好。“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三根金针已经精准刺入陈母颈部的穴位。 刘主任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吗?那是颈动脉竇!会死人的!“ 秦渊充耳不闻,手指如穿花蝴蝶般舞动,转眼间又有七根金针分別落在陈母的胸口、手腕和足底。 每一针落下,都伴隨著监护仪上数字的剧烈波动。 “血压40/20!完了完了...“一个护士尖叫起来。 但下一秒,奇蹟发生了。陈母原本青紫的嘴唇渐渐有了血色,监护仪上的曲线开始趋於平稳。 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清明了许多。 “我...我感觉好多了...“陈母虚弱地说。 病房里鸦雀无声。刘主任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几个小护士捂著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血钾降到5.1了!“一个护士惊呼。 “血氧98!血压110/70!这...这不科学!“ 走廊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神医啊!““ 这年轻人太厉害了!“ “我奶奶的病能不能让他看看?“ 秦渊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专注地捻动著金针。 隨著他的动作,陈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甚至能微微抬起手臂了。 “小渊...“陈母眼中含泪,“谢谢你...“ “阿姨別说话,再坚持十分钟。“ 秦渊温和地说,同时手指在针尾轻轻一弹,金针发出细微的嗡鸣。 陈志强扑到病床前,握著母亲的手泣不成声:“妈...妈...“ 刘主任终於回过神来,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这位...这位先生,您用的是什么针法?我从未见过...“ “《黄帝內经》中记载的'回阳九针',配合我自创的手法。“ 秦渊头也不抬,“现在能麻烦各位出去一下吗?病人需要安静。“ 医护人员面面相覷,最终还是退出了病房。 门外,议论声更大了。 “我当护士二十年,第一次见这种事!“ “那小伙子不会是哪个国医圣手的传人吧?“ “快拍下来发抖音!“ 病房內,秦渊全神贯注地运针。 隨著最后一根金针的取出,陈母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红润。 “好了,阿姨暂时脱离危险了。“ 秦渊收起金针,“不过肾臟的问题还需要系统治疗,我会开个方子,配合医院的治疗,三个月內应该能痊癒。“ 陈志强父子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鞠躬。 秦渊连忙扶住他们:“別这样,举手之劳而已。“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尖叫。 “黑蛇帮来了!“ “快躲起来!“ “他们拿著刀!“ 秦渊眼神一凛,转向窗外—— 医院前院,十几辆麵包车粗暴地停成一排。 车门拉开,一个个手持砍刀、铁棍的混混鱼贯而出,眨眼间就聚集了两百多人。 为首的是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光头在阳光下泛著青光,脖子上纹著一条狰狞的黑曼巴蛇。 “是...是黑曼巴!“陈志强面如土色,“他亲自带人来了!“ 第475章 在县城,我黑曼巴就是天! 刘主任和护士们嚇得连连后退,病房里的患者纷纷躲到床下或墙角。 秦渊却神色如常,甚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正好。“ 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隨著粗鲁的叫骂和踢门声。 “姓秦的小子在哪?“ “给老子滚出来!“ “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陈父浑身发抖:“小渊,你快从后门跑吧!他们人太多了...“ 秦渊拍拍陈志强的肩膀:“照顾好叔叔阿姨。“说完,大步走向病房门口。 “秦渊!“陈志强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们会杀了你的!“ 秦渊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一群土鸡瓦狗而已。“ 推开病房门,走廊上已经站满了手持凶器的混混,看到秦渊出来,顿时爆发出一阵狞笑。 “就是他!“ “大哥,废他两条腿!“ 秦渊双手插兜,稜角分明的脸上,映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黑曼巴是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医院走廊,“我等你很久了。“ 黑曼巴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这个看起来並不强壮的年轻人:“就是你打伤了我兄弟?“ “不止。“ 秦渊伸出三根手指,“三件事。第一,把陈家的借条原封不动还回来;第二,赔偿陈家所有损失;第三,你们黑蛇帮从此在县城消失。“ 短暂的寂静后,两百名打手爆发出震天的大笑。 “哈哈哈!这小子疯了吧?“ “一个人敢这么囂张?“ “老大,让我先剁了他一只手!“ 黑曼巴也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在县城,我黑曼巴就是天!“ 他猛地一挥手:“给我上!留口气就行!“ “別……別这样!” 陈志强突然从病房衝出来,扑通一声跪在黑曼巴面前,“黑爷!求您高抬贵手!种植园我们不要了,免费送给您!只求您放过我兄弟!“ 秦渊皱眉:“志强,起来!“ 陈志强却充耳不闻,继续哀求:“黑哥,您要什么我都给,只求您高抬贵手...“ 黑曼巴狞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说完,他抬脚狠狠踹在陈志强胸口:“滚开!废物!“ 陈志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志强!“秦渊眼中寒光暴涨,身形一闪接住下滑的陈志强。 “秦...秦渊...“陈志强痛苦地捂著胸口,“快...快跑...“ 秦渊轻轻將陈志强放在墙边,转身时整个人气势骤变。 走廊上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几个离得近的混混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本来只想废你们一只手。“秦渊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我改主意了。“ 黑曼巴被这气势震得心头一颤,但很快恼羞成怒:“装神弄鬼!给我上!砍死他!“ 二十几个混混挥舞著砍刀一拥而上,刀光在走廊灯光下闪烁。 “找死。“秦渊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砰!“ 第一个衝上来的混混胸口凹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七八个人。 “咔嚓!“ 第二个混混持刀的手腕被生生折断,骨头刺破皮肤,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秦渊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混混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命中要害,却又恰到好处地不取性命。 三十秒后,走廊上已经躺了五十多个哀嚎的混混,剩下的人惊恐地后退,挤成了一团。 “怪...怪物!“一个混混颤抖著喊道。 黑曼巴脸色铁青,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都让开!老子毙了他!“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秦渊,走廊上一片死寂。 秦渊却笑了,缓步向前:“开枪啊。“ “去死吧!“黑曼巴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走廊里迴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但预想中的血花並没有出现——秦渊依旧站在原地,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著一颗变形的子弹。 “这...这不可能!“黑曼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抖得像筛糠。 秦渊隨手將子弹弹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现在,该我了。“ 话音未落,秦渊已经出现在黑曼巴面前,一拳轰在他腹部。 “呕——“两米高的壮汉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喷出一口胃液。 秦渊抓住他的头髮,猛地往下一按,同时抬膝重重撞在他脸上。 “咔嚓!“鼻樑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曼巴惨叫著跪倒在地,满脸是血。 秦渊一脚踩在他头上,將他整张脸都按在了地板上。 黑曼巴的脸被踩得变形,含糊不清地说:“饶...饶命...“ “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 秦渊用脚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冷声道:“第一,陈家的借条。” “在...在我口袋里...“黑曼巴艰难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秦渊接过看了一眼,確认是原件后,手指一搓,纸张瞬间化为齏粉。 “第二,赔偿陈家所有损失。“ “我...我没那么多钱...“ 秦渊脚下加力,黑曼巴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有有有!我保险柜里有五百万本票!“ “第三,黑蛇帮今天解散。“ 黑曼巴面露难色:“这...这我做不了主啊...“ 秦渊冷笑:“那你就没用了。“说著,脚下力道逐渐加重。 “我答应!我答应!“黑曼巴惊恐大叫,“从今天起,黑蛇帮就地解散!“ 秦渊这才鬆开脚:“滚吧。记住,再让我看见你们作恶,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黑曼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手下都顾不上了。 混混们见状,也挣扎著爬起来逃命,走廊上很快空无一人。 医院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秦渊。 陈志强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颤抖:“秦...秦渊...你...“ 秦渊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家了。“ 陈父衝出来,老泪纵横:“小渊啊...你...你让我们怎么报答你啊...“ “叔叔言重了。“秦渊笑了笑,“我和志强是兄弟,应该的。“ …… 当天下午,黑曼巴果然派人送来了五百万本票,还附赠一张三十万的医药费支票。 陈母的病情在秦渊针灸治疗后明显好转,医生连连称奇,说要写论文研究这个奇蹟。 傍晚,陈志强执意要请秦渊吃饭。 县城的夜晚比城市来得更早一些,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志强和秦渊並肩走在去酒楼的路上,空气中飘著烧烤和炒菜的香气。 “秦渊,今天要不是你...“ 陈志强眼眶又红了,声音有些哽咽。 “行了,大老爷们別矫情。“ 秦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点菜吧,我可是饿坏了。“ 陈志强抹了把脸,强笑道:“对对,点菜!今天我请客,你可別跟我客气!“ 酒楼装修不算豪华,但胜在乾净整洁。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能看到县城的主干道,车来车往。 “这家'聚仙楼'是县城最好的酒楼了。“ 陈志强介绍道,“虽然比不上大城市的高档餐厅,但厨师手艺不错。“ 秦渊隨意翻著菜单:“你常来?“ “哪能啊。“ 陈志强苦笑,“以前偶尔陪客户来过几次,自己可捨不得。今天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在这请客了。“ 秦渊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了几个家常菜和一瓶白酒。 酒菜上得很快,两人边吃边聊。陈志强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秦渊,你知道吗?明天我们高中同学聚会。“ 陈志强突然说道,“就在'帝豪大酒店',县城最高档的酒店。你要不要一起去?“ 秦渊夹了一筷子回锅肉:“同学聚会?“ “对啊,班长组织的,说是毕业五周年聚会。“ 陈志强兴奋地说,“好多同学都会来,张康、李伟他们...“ 听到张康的名字,秦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张康,高中时的富二代,仗著家里有钱没少欺负人,尤其是对家境一般的秦渊。 “我就不去了吧。“秦渊淡淡道,“跟那些人没什么好聚的。“ 陈志强急了:“別啊!你现在这么厉害,不去太可惜了!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开开眼界!“ 秦渊失笑:“我有什么好显摆的?“ “怎么没有!“ 陈志强激动地拍桌子,“你那一手医术,还有那身手...天啊,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像做梦一样!“ 邻桌的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秦渊示意陈志强小声点。 “其实...“ 陈志强压低声音,“我听说张康现在混得不错,在县城开了几家连锁药店,跟卫生局的人关係很好。明天的聚会就是他赞助的,听说还请了县医院的领导...“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 “我想乘这机会结识一下人脉。“ 陈志强恳切地说,“我一个人去没什么信心,如果你不去那我也推掉算了!“ 秦渊沉吟片刻,最终点头:“行吧,明天陪你走一趟。“ “太好了!“ 陈志强高兴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 第476章 同学会 第二天上午,秦渊刚做完晨练,陈志强就骑著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来了。 “秦渊!准备好了吗?“陈志强在楼下喊道。 秦渊从窗口探出头,看到那辆漆面斑驳的三轮车,嘴角抽了抽:“你就用这个接我?“ 陈志强不好意思地挠头:“家里就这辆车了...要不我们打车?“ “算了,就它吧。“ 秦渊下楼,轻鬆地跳上三轮车后座,“走。“ 三轮车突突突地行驶在县城街道上,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秦渊倒是不在意,悠閒地欣赏著街景。 “秦渊,你这些年到底经歷了什么?“ 路上,陈志强忍不住问道,“昨天那身手...简直像电影里的武林高手!“ 秦渊笑笑:“在监狱里遇到了一些机遇,学会了点东西。“ “监狱?“陈志强惊讶地回头,“你坐过牢?“ “嗯,三年。“秦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別人的事。 陈志强沉默了,半晌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什么。“秦渊拍拍他的肩,“专心骑车。“ 二十分钟后,三轮车驶入帝豪大酒店前的广场。 气派的酒店门前停满了各种豪车,保安正在指挥停车。 “到了。“ 陈志强停下车,有些窘迫地看著自己的三轮车,“要不...你先过去?我把车停远点...“ 秦渊跳下车,整了整衣服:“一起走。“ 就在这时,一辆崭新的宝马x5呼啸著驶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酒店门口。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哟,这不是陈志强吗?“ 张康摘下墨镜,目光在陈志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破旧的三轮车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这是你的...座驾?“ 副驾驶上坐著一个浓妆艷抹的年轻女子,正用嫌弃的眼神打量著秦渊和陈志强。 “张康...“ 陈志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久不见。“ 张康没有理会陈志强的问候,目光转向秦渊,故作惊讶: “这不是秦渊吗?听说你坐牢了?什么时候出来的?“ 秦渊面色如常:“出来有段时间了。“ “嘖嘖嘖,“ 张康摇头晃脑,“高中时的学霸,现在混成这样,真是可惜啊。“ 他说著从车上下来,故意整了整价值不菲的阿玛尼西装,又拍了拍宝马的车顶: “怎么样,我的新车?落地一百二十多万。“ 秦渊淡淡地扫了一眼:“不错。“ 张康的女友也下了车,挽住张康的手臂,娇声道:“亲爱的,这是你同学啊?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哦,这两位是我高中同学,“ 张康故意提高音量,“这位是陈志强,家里种地的,现在在县城打零工;这位是秦渊,刚从监狱出来,无业游民。“ 女友夸张地“啊“了一声,往张康身后躲了躲,仿佛秦渊身上有什么传染病似的。 “不,我有工作。“ 秦渊淡淡道:“北盛集团,医学顾问。” “北盛?“ 张康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就你?別开玩笑了!北盛可是全国知名药企,会要一个劳改犯?“ 女伴掩嘴轻笑,目光却在秦渊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个穿著普通的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与周围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吸引人。 “张康,秦渊他真的是...“陈志强想辩解,被秦渊一个眼神制止了。 “信不信由你。“秦渊懒得解释,对陈志强说,“我们进去吧。“ 张康冷哼一声,搂著女伴大步走向酒店门口,故意拉开距离,仿佛与身后两人素不相识。 “秦渊,你为什么不让我说?“陈志强小声问,“你明明...“ “没必要。“秦渊摇头,“跟这种人较真,掉价。“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张康正在前台询问同学聚会的包厢,看到两人进来,故意提高声音: “王经理,今天同学聚会在哪个厅?对了,待会卫生局的刘副局长要来,给我留个好位置。“ 前台经理满脸堆笑:“张总放心,已经按您的要求安排在'帝王厅'了,酒水也都准备好了。“ 张康满意地点点头,斜眼瞥了下秦渊,意有所指地说:“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场合都敢来。“ 秦渊置若罔闻,径直走向电梯。陈志强紧跟其后,小声道:“张康现在確实混得不错,听说跟县里很多领导关係很好...“ 电梯门关上前,张康突然挤了进来,阴阳怪气地说: “秦渊,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今天的聚会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最好注意点言行,別给我丟人。“ 秦渊微微一笑:“多谢关心。“ 这平静的反应让张康有些恼火,他本以为能看到秦渊窘迫或愤怒的样子。 电梯停在五楼,门一开,喧闹声就传了进来。 走廊尽头的大包厢门口掛著“县一中08届5班同学聚会“的横幅,几个熟悉的面孔正在门口寒暄。 “张总来了!“有人高喊,顿时引来一片问候声。 张康整了整西装,昂首挺胸地走入,瞬间成为焦点。 “张总,听说你最近又开了两家分店?“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男同学凑到张康身边,殷勤地递上名片,“我在医药代理公司上班,有机会合作啊!“ 张康接过名片隨手塞进口袋,得意地整了整西装领口: “小打小闹而已,现在全县三分之一的药店都是我的。下个月还要在邻县开分店。“ “哇!张康你现在真是事业有成啊!“几个女同学围上来,眼中闪著崇拜的光。 他得意地回头看了眼秦渊,却发现对方根本不在意这些,正平静地环视著四周。 秦渊和陈志强走进包厢时,热闹的交谈声明显减弱了几分。 几道目光投来,又很快移开,仿佛他们是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异物。 “那不是秦渊吗?听说他坐牢了...“ “小声点!我听说……他现在是无业游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陈志强怎么也来了?他家不是欠了一屁股债吗?“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陈志强的耳根渐渐发红,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秦渊却神色如常,目光平静地扫过包厢,最后落在角落里一张空著的圆桌旁。 “我们坐那儿。“ 他拍了拍陈志强的肩膀,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两人刚坐下,一个穿著淡蓝色连衣裙的女生就快步走了过来。 她留著齐肩短髮,眉眼间透著几分书卷气,正是高中时的班长林小雨。 “秦渊!志强!“ 林小雨惊喜地叫道,声音清脆得像是山涧清泉,“你们真的来了!我还以为张康又在开玩笑呢。“ 她毫不避讳地拉开椅子坐在两人旁边,顺手拿起茶壶为他们倒水。 “谢谢班长。“秦渊接过茶杯,嘴角微微上扬,“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操心。“ 林小雨眼睛弯成了月牙:“哪有!我就是...就是...“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就是看不惯有些人狗眼看人低。“ 陈志强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小声道:“班长,你不用这样的。张康现在...“ “张康怎么了?不就是开了几家药店吗?“ 林小雨不屑地撇撇嘴,“整天显摆他那点家底,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张康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朝林小雨开口道:“小雨,別理那两个无足轻重的傢伙。刘副局长马上到了,你作为我们班的代表,待会记得跟我一起去迎接。“ 林小雨皱了皱眉,轻轻挣脱:“张康,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这样。“ “同学?“ 张康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秦渊,“我倒是想把大家都当同学看,可有些人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老端著自己。这种人,我可高攀不起。“ 说完,他故意提高声音,“各位,卫生局刘副局长和县医院的几位领导马上就到,请大家整理一下仪容,別丟了我们班的脸!“ 这话明显是说给秦渊和陈志强听的。 几个同学闻言,立刻与二人拉开距离,还有人嫌弃地瞥了眼陈志强脚上那双开了胶的运动鞋。 林小雨没有理会张康的暗示,坚持带著秦渊和陈志强在角落的沙发坐下。 “別在意他们,“她轻声说,“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陈志强侷促地搓著手:“还...还行吧。在家帮父母做事。“ “秦渊你呢?“林小雨转向秦渊,眼中没有一丝轻视,只有真诚的关心。 “我在北盛集团工作。“秦渊简短地回答。 “北盛?“ 林小雨眼睛一亮,“那可是大企业啊!你在哪个部门?“ “医学顾问。“ “真的假的?“ 一个路过的男同学听到,忍不住插嘴,“北盛的医学顾问至少得是博士学歷,你一个劳改犯...“ “李强!“林小雨厉声打断,“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第477章 人总会变的 李强撇撇嘴走开了,但他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窃窃私语。 “各位!“张康突然拍手,“刘副局长到了,我们一起出去迎接!“ 同学们立刻行动起来,爭先恐后地往门口挤,生怕错过巴结领导的机会。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对秦渊歉意地笑笑:“我作为咱们班的代表,得去一下。你们...“ “去吧,不用管我们。“秦渊淡然道。 很快,包厢里只剩下秦渊和陈志强两人。 陈志强苦笑著摇头:“真是世態炎凉啊。以前在学校,大家多单纯...“ “人总会变的。“秦渊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 门外传来一阵喧譁声和恭维声,接著是张康夸张的笑声:“刘局长您太客气了!能请您来是我们的荣幸!“ 包厢门被推开,一群人簇拥著几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大腹便便的男人,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的金表闪闪发光。 “那是卫生局的刘副局长,“ 陈志强凑到秦渊耳边,声音发颤,“旁边的是工商局的王科长和药监局的李主任...天啊,张康居然能把他们都请来...“ 秦渊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几位领导身上一扫而过。 这种级別的官员,在北盛集团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 唐冰云还经常抱怨过,说省卫生厅的厅长天天打电话想请他吃饭。 “各位同学,“ 张康春风满面地介绍,“这位是我们县卫生局刘副局长!旁边这位是县医院王副院长,还有药监局的李科长...“ 同学们纷纷鼓掌,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 刘副局长矜持地点点头,目光在包厢內扫视一圈。 张康像个主持人一样,开始一一介绍在场的同学: “这位是李强,现在在县財政局工作...这位是王芳,在县中医院当护士...这位是林小雨,县医院最年轻的科室副主任...“ 他每介绍一个人,刘副局长都会点头致意,被介绍的同学则受宠若惊地上前握手。 整个包厢里洋溢著虚偽而热烈的气氛。 张康介绍完一圈后,故意漏掉了角落里的秦渊和陈志强。 刘副局长等人落座主桌,服务员开始上菜,觥筹交错间,没人再往这边看一眼。 陈志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紧紧攥著茶杯,指节都泛了白。 “张康!“ 他突然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你是不是忘了介绍我们?“ 喧闹的包厢顿时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张康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哎呀,这不是陈志强吗?我刚才还真没注意到你。“ 他转头对刘副局长赔笑道:“这位是我高中同学陈志强,家里种地的,现在好像在县城打零工。“ 刘副局长淡淡地“嗯“了一声,连个正眼都没给。 陈志强气得浑身发抖:“秦渊呢?你怎么不介绍秦渊?“ “秦渊?“张康夸张地掏了掏耳朵,“哦,你说那个劳改犯啊?“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笑。张康的女伴捂著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张康你太过分了!“ 林小雨忍不住站出来,“大家都是同学,你凭什么这样区別对待?“ 张康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小雨,这你可冤枉我了。刘局长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认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他转向刘副局长,諂媚道:“您说是不是?“ 刘副局长矜持地点点头:“小张说得对,我们结交朋友,確实要看对方的实力和层次。“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更加微妙了。 几个原本想替秦渊说话的同学都闭上了嘴,生怕得罪了这位大领导。 “听见了吗?“ 张康得意地看向秦渊,“不是我不介绍你,是你实在不够格啊。“ 秦渊依旧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喝著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对了,“ 张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脑门,“刚才有人说秦渊现在是北盛集团的医学顾问?哈哈哈,这笑话可真好笑!“ 李强立刻附和道:“就是!北盛集团什么档次?会要一个坐过牢的?“ “我听说北盛的医学顾问年薪至少百万起步,“一个女同学插嘴,“还得是名校博士毕业。“ 张康的女伴娇滴滴地说:“亲爱的,你这同学是不是有妄想症啊?要不要介绍个心理医生给他?“ 眾人哄堂大笑。 陈志强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反驳,却被秦渊按住了肩膀。 “让他们说。“秦渊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康见秦渊这副淡定的模样,心里更加不爽。 “秦渊,別装了。“ 李强晃著酒杯,一脸揶揄,“大家都知道你大学毕业后混得不好,女朋友还被富二代撬走了。现在坐完牢出来,找个正经工作才是正经事。“ 张康眼睛一亮,故作关切地凑过来:“对了秦渊,我记得你前女友刘媛媛好像混得不错啊!她老公陈北河那可是有名的二代公子哥。家里辉瑞集团市值好几十个亿呢!“ 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这可是个大八卦! “哦?“ 秦渊终於抬起头,眼神微冷。 几个女同学立刻露出羡慕的表情:“辉瑞集团?那可是上市公司啊!“ “陈北河我知道,“ 李强插嘴,“去年还上过財经杂誌封面呢,三十岁不到就接管了家族企业。“ 张康见话题引起来了,更加得意:“秦渊,要我说啊,你不如去跪舔一下前女友,说不定人家念旧情,能在辉瑞给你安排个保安的工作呢!“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刘副局长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显然对这种羞辱人的把戏很感兴趣。 林小雨气得脸色发白:“张康!你太过分了!“ “我这是为他好,“ 张康一脸无辜,“你们知道辉瑞的保安月薪多少吗?八千!比在工地搬砖强多了!“ 又是一阵鬨笑。 陈志强猛地站起来,却被秦渊再次按回座位。 “说完了?“秦渊声音平静得可怕。 张康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颤,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怎么?不服气啊?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事实?“秦渊轻笑一声,“你確定?“ “当然確定!“ 张康拍著胸脯,“刘媛媛现在可是陈太太,出入都是上流社会,你这种底层屌丝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秦渊缓缓放下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的信息实在是太落后了。” “辉瑞集团一个月前就已经进入破產清算,刘媛媛正被眾多债主扣下,每天卖肉偿债,至於陈北河嘛……” 秦渊耸了耸肩:“他被阉割剁掉四肢后,送到了泰国,现在是有名的人妖……” 秦渊的话音刚落,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噗——哈哈哈!“ 张康第一个笑出声来,捂著肚子直拍桌子,“秦渊,你这牛逼吹得也太离谱了吧?辉瑞集团破產?陈北河当人妖?你以为写小说呢?“ 李强也笑得前仰后合:“就是!人家辉瑞集团市值几十个亿,说破產就破產?你当是过家家呢?“ “秦渊,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张康的女伴娇滴滴地说,“但编这种瞎话也太low了吧?“ 刘副局长摇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屑:“现在的年轻人啊,本事没有,吹牛倒是一套一套的。“ 林小雨担忧地看著秦渊,欲言又止。 陈志强则涨红了脸,小声对秦渊说:“兄弟,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 秦渊嘴角微扬,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不信?自己看新闻。“ 他隨手点开一个財经网站,將手机推到桌子中央。 屏幕上赫然是一则一个月前的新闻:《辉瑞集团深陷財务丑闻,董事长陈北河涉嫌多项犯罪》。 张康一把抢过手机,瞪大眼睛仔细查看,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道。 李强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真的...辉瑞集团真的破產了...“ 包厢里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掏出手机搜索相关新闻。 “天啊!陈北河真的被抓了!“ “新闻上说...他涉嫌金融诈骗和故意伤害...“ “刘媛媛也被牵连了,据说欠了一屁股债...“ 张康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这...这一定是巧合!“他强撑著狡辩,“辉瑞出事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秦渊收回手机,淡淡道:“他们之所以落得这样的下场,就是因为得罪了我。“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愣住。 “放屁!“ 张康猛地拍桌,“就凭你一个劳改犯?能搞垮几十亿的企业?你以为你是谁?“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叩响,接著一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带著几名服务员走了进来。 “哎呀!王总!“ 张康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您怎么亲自来了?“ 来人正是帝豪大酒店的总经理王磊。 他手里拿著一瓶包装精美的红酒,身后服务员推著餐车,上面摆满了各种高档海鲜。 张康得意地回头对眾人炫耀:“看到没?这就是我的人脉!王总肯定是听说刘局长在这,特意来送酒的!“ 刘副局长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整了整领带准备接受奉承。 总经理却看都没看张康一眼,目光在包厢內扫视一圈,最后锁定在角落里的秦渊身上 第478章 秦先生!真的是您! “秦先生!真的是您!“ 总经理三步並作两步走到秦渊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刚才前台说看到您来了,我还不信呢!“ 全场譁然。 张康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王总经理转身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酒盒,小心翼翼地放在秦渊面前: “这是2000年的拉菲,我们酒店珍藏的最后一瓶,特地拿来孝敬您。“ 在场懂酒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2000年的拉菲,市场价至少18万起步! 王磊亲自为秦渊倒上红酒,態度谦卑得如同面对顶级贵宾。 秦渊微微皱眉:“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秦先生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认识我这总小虾米。” 王磊满脸堆笑:“前天晚上您在本店用餐时,我有幸见过您一面。“ 张康结结巴巴地问:“王...王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位是...“ 王总经理看都没看张康一眼,继续对秦渊恭敬道:“樊冰小姐曾对我们特意交代过,只要秦先生来,一定要用最高规格接待。“ “樊冰?!“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 “是那个大明星樊冰吗?“ “天啊!秦渊居然认识樊冰?“ 张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衝上前:“王总,您確定没认错人?这位秦渊可是刚出狱的劳改犯啊!“ 王总经理终於瞥了张康一眼,眼神中充满鄙夷: “张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秦先生是我们酒店最尊贵的客人,前天晚上他还和樊冰小姐共进晚餐,我亲眼所见。“ 说著,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看,这是当时拍的照片。“ 照片上,樊冰亲昵地挽著秦渊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 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林小雨瞪大眼睛看著秦渊,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陈志强则激动得浑身发抖:“兄弟...你...你真的认识樊冰?“ 秦渊轻描淡写地点点头:“算是朋友吧。“ 张康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不...不可能...这照片一定是ps的!“ 王总经理冷笑一声:“张先生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问樊冰小姐。她们剧组在这附近拍戏,明天还会来我们酒店用餐。“ 张康的女伴突然鬆开挽著他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渊,脸上写满了崇拜。 秦渊看都没看一眼,对王总经理说:“酒我收下了,替我谢谢樊冰。“ 王总经理受宠若惊:“秦先生太客气了!您能来我们酒店是我们的荣幸!樊冰小姐什么时候再来,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啊!“ “有机会的。“秦渊淡淡道。 王总经理又鞠了一躬,这才带著服务员离开。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刚才还嘲讽秦渊的同学们,此刻都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几个女同学则偷偷打量著秦渊,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刘副局长轻咳一声,试探性地问道:“秦...秦先生,您真的认识樊冰小姐?“ 秦渊还没回答,张康就猛地一拍桌子:“放屁!这绝对不可能!秦渊,你有种就现在给樊冰打电话,开免提让大家听听!“ “张康!“林小雨怒道,“你別太过分!“ “我过分?“ 张康狞笑道,“他吹牛逼说自己把陈北河搞成那样,又说认识樊冰,我让他证明一下怎么了?“ 他转向秦渊,挑衅道:“怎么?不敢?“ 秦渊摇摇头:“无聊。“ “哈哈哈!露馅了吧?“张康得意地环视眾人,“我就知道他在装逼!“ 李强也帮腔道:“就是!真认识樊冰,怎么不敢打电话?“ 李强也帮腔道:“就是!说不定他只是个粉丝,樊冰看他可怜赏脸跟他吃过一次饭,装什么大尾巴狼!“ 秦渊懒得理会,自顾自地打开红酒,给陈志强和林小雨各倒了一杯。 张康见秦渊不接招,更加確信他是心虚,顿时来了劲:“怎么?不敢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这样!咱们打个赌!你要是真能把樊冰叫来,我就在这包厢里爬三圈学狗叫!要是叫不来...你就得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张康!“ 陈志强气得浑身发抖,“张康!你太过分了!“ “怎么?不敢赌?“张康越发得意,“不敢赌就承认你在吹牛逼!“ 包厢里的同学们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秦渊如何应对。 秦渊嘆了口气,掏出手机:“你確定?“ “当然確定!“ 张康拍著胸脯,“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但你要是打不通,或者对方不是樊冰,你就要爬三圈学狗叫!“ “抱歉,我没兴趣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秦渊將手机放回口袋。 “哈哈哈!怂了吧?“ 张康得意地环视眾人,“大家都看到了吧?他就是个骗子!“ 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几个原本已经动摇的同学又开始窃窃私语。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认识樊冰...“ “估计是凑巧和明星吃过一次饭...“ “吹牛也不打草稿...“ 林小雨担忧地看著秦渊:“別理他们...“ 陈志强也小声劝道:“兄弟,咱们走吧...“ 秦渊却气定神閒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张康的女伴突然站起身,扭著腰肢走到秦渊身边。 “秦...秦哥,“她声音甜得发腻,“我叫小美,能加个微信吗?“ 张康脸色瞬间铁青:“小美!你干什么?!“ 小美没有理会,她故意往秦渊身边靠了靠,胸前的波涛几乎要贴到秦渊手臂上。 “秦哥,你说你在北盛集团工作?“她眨著假睫毛,“我表姐也在那上班呢...“ 秦渊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是吗。“ “对啊!“ 小美见秦渊搭理她,更加来劲,“我记得表姐曾说过,北盛医学顾问姓秦,年轻有为,连董事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真的假的……” 这话一出,包厢里又是一阵骚动。 刘副局长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秦渊。 工商局的王科长忍不住问道:“秦...秦先生,您真的在北盛集团任职?“ 秦渊还没回答,小美就抢著说:“那还有假?我表姐还说北盛的医学顾问可厉害了,年薪至少几百万呢!!“ 刘副局长轻咳一声,端起酒杯走到秦渊面前:“秦...秦先生是吧?我敬您一杯。“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堂堂卫生局副局长,居然主动向一个“劳改犯“敬酒? 张康更是目瞪口呆:“刘局,您这是...“ 刘副局长看都没看张康一眼。 在官场上混跡多年,他早已养出一套识人的本事。 从刚刚的表现来看,眼前这位叫秦渊的男人气场非凡,绝不可能是一个小货色。 与他结识一番,必定能让自己有所收益。 刘副局长脸上绽放菊花般笑容:“秦先生认识樊冰小姐?真是太巧了,我女儿可是樊冰的忠实粉丝...“ 秦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连酒杯都没举:“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而且我今天不喝酒。“ 刘副局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端著酒杯的手尷尬地悬在半空。 “噗嗤——“林小雨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 陈志强则一脸崇拜地看著秦渊,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其他同学见状,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天啊,连刘局的面子都不给...“ “看来秦渊真的不简单...“ “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几个女同学更是两眼放光,偷偷整理著头髮和衣服,时不时朝秦渊拋媚眼。 小美崇拜地看著秦渊:“哇,好酷哦...“ 小美身体贴得更近了:“秦哥,咱们相见即是有缘,改天约你吃饭好不好?“ 秦渊轻轻推开她:“抱歉,我很忙。“ “別嘛,人家很想和你深入交流一番呢。” “小美!“ 张康气得浑身发抖,“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当我不存在是吧,给我回来!“ “叫什么叫。” 小美头也不回:“张康,你还真以为你算个人物了,少在我面前逞威风!“ “你!“张康指著小美,手指都在颤抖,“你这个贱人!“ 小美不屑地撇撇嘴:“总比某些眼高手低的傢伙强!“ 张康气得七窍生烟,猛地掏出手机:“好!很好!你们给我等著!“ 他快步走出包厢,拨通了一个號码:“餵?蛇哥吗?是我,张康...对,帝豪大酒店...有个不长眼的傢伙需要教训...价钱好说...“ 掛断电话,张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秦渊,看你怎么死!“ 包厢內。 刘副局长訕訕地回到座位上,再也不敢摆领导架子。 其他同学则爭先恐后地向秦渊敬酒搭话,生怕错过巴结的机会。 “秦哥,我是李强啊,高中时坐你后面的...“ “秦渊,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文艺委员王芳...“ “秦哥,加个微信唄...“ 秦渊对眾人的热情置若罔闻,只是偶尔回应林小雨和陈志强几句。 小美更是使出浑身解数,不停地往秦渊身上贴:“秦哥,你在北盛具体做什么工作啊?年薪多少?有女朋友吗?“ 秦渊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包厢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第479章 秦爷...我错了 “砰!“ 七八个纹著刺青的混混闯了进来,为首的男子满脸横肉,脖子上纹著一条狰狞的黑蛇。 “是谁特么的敢让我张哥不痛快?!“刺青男大声吼道。 包厢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嚇得缩了缩脖子。 张康从混混身后钻出来,得意洋洋地指著秦渊:“就是他!黑蛇哥,给我好好教训这个装逼犯!“ 黑蛇哥狞笑著走向秦渊:“小子,听说你很狂啊?连我兄弟都敢...“ 他指著秦渊,脸上写满了报復的快感:“给我好好教训他!“ 黄毛顺著张康的手指看去,当看清秦渊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是...是你?!“他声音都变了调。 秦渊这才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黄毛:“又见面了。“ 黄毛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永远忘不了昨天在巷子里,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是如何一个人放倒他们两百號兄弟的! 更可怕的是,连他们老大黑曼巴都被打得住院,现在还躺在icu! “蛇哥?快动手啊!“张康催促道,“钱我加倍!“ 黄毛猛地转身,狠狠一巴掌扇在张康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包厢! 张康被打得踉蹌几步,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蛇...蛇哥?“他捂著脸,完全懵了。 黄毛却不理他,转身对著秦渊深深鞠躬:“秦...秦爷!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是您!“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齐刷刷鞠躬:“秦爷好!“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张康更是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秦渊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黄毛面前:“你们老大怎么样了?“ 黄毛浑身发抖:“还...还在医院...医生说至少得躺半年...“ 秦渊点点头:“告诉他,再让我看见你们为非作歹,就不是躺半年这么简单了。“ “是!是!“黄毛点头如捣蒜,“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他转身就要带人离开。 “等等。“秦渊突然叫住他们。 黄毛嚇得一哆嗦:“秦...秦爷还有什么吩咐?“ 秦渊指了指呆若木鸡的张康:“他叫你们来的?“ 黄毛连连点头:“对对对!他说给五万块钱,让我们教训您...“ “这样啊...“秦渊若有所思,“那你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黄毛立刻会意,转身一把揪住张康的衣领:“王八蛋!敢害我们得罪秦爷!“ “蛇...蛇哥...我...“张康嚇得语无伦次。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叫谁哥呢?你也配?!“黄毛恶狠狠地说。 张康被打得嘴角流血,眼泪鼻涕一起流:“我错了...我错了...“ 黄毛不解气,又踹了他几脚:“给秦爷跪下道歉!“ 张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秦渊...不...秦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秦渊摇摇头,转身对黄毛说:“带他出去,別在这碍眼。“ “是!是!“黄毛如蒙大赦,揪著张康的衣领就往外拖。 “秦爷饶命啊!“张康的惨叫声渐渐远去。 包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秦渊,几个刚才嘲讽过他的同学更是嚇得脸色惨白。 刘副局长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秦...秦先生...那些人是...“ “一些小混混而已。“秦渊轻描淡写地说。 小混混?能让黑蛇帮的人怕成这样? 刘副局长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对秦渊的身份更加好奇。 林小雨终於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秦渊...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渊笑了笑:“就是你们的老同学啊。“ 他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陈志强如梦初醒:“啊?哦...好...“ 三人刚走到门口,小美突然追了上来:“秦哥!等等我!“ 她一把挽住秦渊的手臂:“带我一起走嘛~“ 秦渊皱眉抽出手臂:“抱歉,我们不顺路。“ 小美不死心:“那留个电话总可以吧?“ “没必要。“秦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上,张康正被几个混混按在地上摩擦,惨叫声不绝於耳。 秦渊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向电梯。 身后,刘副局长等人追了出来:“秦先生!留步!我们送您...“ 秦渊摆摆手:“不必了。“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林小雨终於忍不住问道:“秦渊...这些年...你到底经歷了什么?“ 秦渊望著电梯里跳动的数字,轻声道:“没什么,就是认识了一些人,经歷了一些事。“ 陈志强激动得语无伦次:“兄弟...你太牛逼了!张康那王八蛋终於遭报应了!“ 秦渊笑了笑:“这种人,不值得放在心上。“ 走出帝豪大酒店,夜风拂面,秦渊看了看腕錶,已是晚上十点半。 “志强,你家种植园一年能赚多少钱?“秦渊问道。 “这年头竞爭激烈,我们一家三人一年到头也就赚个七八万……“ 陈志强嘆了口气。 秦渊眉头微皱:“那县城那帮人还找你麻烦?“ “种东西不赚钱可开发赚钱啊!“ 陈志强愤愤道,“那群王八蛋就想拿地去建房,那可是我祖上留下的基业,我怎么能……“ “志强,以后別跟县城这帮人打交道了。“ 秦渊打断他,“我有个提议——你回去整合全县的种植园,全部改种中药材。“ 陈志强瞪大眼睛:“中药材?可我们那没人懂这个啊!“ “北盛集团会提供技术支持和保底收购。“ 秦渊掏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这是北盛的中药材採购清单,你看看。“ 林小雨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天麻每公斤三百?预估利润是原本作物的十倍,这……“ 陈志强手都在发抖:“兄、兄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秦渊拍拍他肩膀:“全县有多少地,北盛收多少。明天我让採购部联繫你签合同。“ 陈志强突然红了眼眶,一把抱住秦渊:“兄弟!我、我...“ “行了,大老爷们別矫情。“ 秦渊推开他,“记住,別跟县城那帮卢瑟一般见识,把事业做起来才是正经。“ 正说著,秦渊的手机突然响起。 “餵?“秦渊接起电话。 “天尊,是我,赵初生!“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翡舞姐出事了!“ 秦渊眼神一凛:“说清楚。“ “今天下午翡舞小姐去城南谈生意,回来的路上被三辆无牌越野车截停!对方至少有二十人,全是练家子!我们八个兄弟全被打趴下了...“ “地点?“秦渊声音冷得像冰。 “滇南大道往机场方向,过了老化肥厂那段荒路。对方带著翡舞小姐往西南方向去了!“ 秦渊迅速在脑海中调出城市地图:“知道了。你们先处理伤员,这事我来解决。“ 掛断电话,秦渊立刻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哟,稀客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秦渊你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莫雨綺,我需要军方卫星定位。“ 秦渊直接道,“青龙帮翡舞被劫,最后出现在滇南大道老化肥厂附近,往西南方向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立刻严肃起来:“给我十分钟。“ 秦渊转向陈志强和林小雨:“我有急事,先走了。老陈,明天北盛会联繫你。“ “等等!“林小雨拉住秦渊的袖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秦渊摇头:“你们帮不上。“说完,他快步走向路边停著的一辆黑色奔驰。 陈志强看著奔驰车绝尘而去,喃喃道:“小雨,咱们这老同学...到底是什么人啊?“ 林小雨望著远去的车尾灯,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不管他是谁,总之已经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存在了...“ 车上,秦渊的手机再次响起。 “查到了。“莫雨綺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 “劫持翡舞的车队最后消失在滇南边境的万毒沼泽附近。那里是卫星盲区,再具体的就查不到了。“ “万毒沼泽?“秦渊眉头紧锁,“洪天霸的地盘...“ “你要亲自去?“莫雨綺问,“那里很危险,连军方都很少涉足。“ 秦渊冷笑一声:“正好,我和洪天霸还有笔帐要算。“ “需要支援吗?我可以调一支特种小队...“ “不必。“秦渊打断她,“人多反而碍事。帮我准备一架去滇南的飞机,要快。“ “已经在安排了。“莫雨綺嘆了口气,“半小时后,军用机场见。“ 车子很快抵达一处隱蔽的军用机场。跑道上,一架小型军用运输机已经启动引擎。 莫雨綺站在舷梯旁,一身戎装英姿颯爽。见秦渊下车,她快步迎上: “都安排好了。这是万毒沼泽的最新地形图,上面標註了几个可能的据点。“ 秦渊接过平板电脑扫了一眼:“谢了。“ 第480章 这是修真者的手段 秦渊点点头,转身上飞机。莫雨綺突然叫住他:“秦渊!“ “嗯?“ “我听说,你和洪门武馆有些矛盾……” “你想说什么?” “小心点...洪天霸不是普通角色,据说他已经摸到了先天境的门槛。“ 秦渊嘴角微扬:“正好试试他的成色。“ 两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滇南某军用机场。 秦渊刚下飞机,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渊!这里!“ 机场出口处,站著一位身著军装的女性,身姿挺拔,目光锐利。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短髮利落,腰间配枪,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寧红蝶?“秦渊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 寧红蝶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奉莫上级命令,担任您的嚮导和支援。“ 秦渊皱眉:“我不需要嚮导。“ 寧红蝶神色不变:“万毒沼泽地形复杂,卫星信號全无。没有嚮导,您很难在短时间內找到目標。“ 秦渊审视著她:“你有多熟悉这?“ “西南军区特种作战旅,少校军衔。“ 寧红蝶乾脆利落地回答,“曾三次带队深入万毒沼泽执行任务。“ 秦渊略一思索:“好,但必须完全服从我的指挥。“ …… 两人上了一辆军用越野车。寧红蝶驾驶技术嫻熟,车子在崎嶇的山路上依然保持高速行驶。 “说说万毒沼泽的情况。“秦渊道。 寧红蝶目光紧盯前方道路,声音平稳:“黑雾林是万毒沼泽的核心区域,常年被毒雾笼罩。” “根据我们的情报,境外非法武装在那里建立了至少三个据点,呈三角形分布,互相支援。“ “具体位置?“ “沼泽深处有一座古庙,是前朝祭祀毒神的地方。境外非法武装把那里改造成了主基地。“ 寧红蝶指了指前方隱约可见的山脉,“再有两小时车程,我们就得步行了。“ 车子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 秦渊闭目调息,將状態调整到最佳。寧红蝶全程专注驾驶,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或动作。 天色渐暗,远处群山被暮靄笼罩,显得阴森可怖。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伐木场。 “前面没路了。“寧红蝶熄火,“接下来得步行。我已经准备好了必要的装备。“ 她从后备箱取出两个军用背包:“標准野战装备,包括防毒面具、解毒剂、夜视仪和通讯设备。“ 她递给秦渊一个特製的小盒子,“这是军方最新研发的高浓度解毒剂,效果比市面上的强五倍。“ 秦渊接过检查了一下:“准备得很充分。“ “职责所在。“寧红蝶简短回答。 夜色如墨,万毒沼泽边缘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气息。 秦渊站在沼泽入口处,目光如炬地扫视著前方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区域。 “戴上防毒面具。“ 寧红蝶递过来一个军用级別的面罩,“沼泽里的毒气能在一分钟內放倒一头大象。“ 秦渊接过面具却没有立即戴上,反而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硫化氢、甲烷、还有...某种神经毒素?有意思。“ 寧红蝶已经戴好了自己的面具,声音透过过滤器显得有些沉闷:“你怎么能直接闻?这些气体——“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秦渊竟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若无其事地呼了出来。 “你...你没事?“寧红蝶瞪大眼睛。 秦渊嘴角微扬:“这点毒气,还伤不到我。“ 说著,他隨手將面具扔回给寧红蝶,“你留著备用吧。“ 寧红蝶手忙脚乱地接住面具,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作为特种兵,她见过不少奇人异士,但能直接呼吸万毒沼泽空气的,这还是第一次。 “跟紧我。“秦渊已经迈步踏入沼泽,“別踩那些发亮的水洼。“ 寧红蝶赶紧跟上,同时打开了夜视仪。 沼泽地面湿滑难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她注意到秦渊的步伐却异常稳健,仿佛走在自家后花园一般。 “小心!“寧红蝶惊呼,手已经摸向腰间配枪。 一只拳头大小的毒蜘蛛突然从树上落下,直扑秦渊面门! 秦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蜘蛛在距离他面部三寸处突然爆裂,绿色的体液四溅,却在接触到秦渊皮肤前被无形屏障弹开。 寧红蝶瞳孔骤缩:“这...这是...“ “走吧。“秦渊迈步向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寧红蝶愣了片刻,急忙跟上,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作为特种部队精英,她见识过各种高科技防护装备,但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现象。 沼泽地面越来越软,每走一步都会陷下去半尺深。 寧红蝶穿著特製防水靴仍感到吃力,而秦渊却如履平地,连鞋面都没沾湿。 “等等!“寧红蝶突然拉住秦渊,“前面有陷阱。“ 她指向一处看似普通的泥潭,从战术腰带上取出一枚萤光棒扔了过去。 萤光棒刚接触水面,泥潭突然翻涌,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金属尖刺! “压力触髮式陷阱,“寧红蝶分析道,“至少能刺穿犀牛皮。“ 秦渊点点头,突然伸手揽住寧红蝶的腰:“抓紧。“ “什么?“寧红蝶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腾空而起! 秦渊抱著她,如大鸟般掠过陷阱区域,稳稳落在十米开外的实地上。 寧红蝶心臟狂跳,落地时双腿发软,不得不抓住秦渊的手臂稳住身形。 “你...你会飞?“她声音发颤。 “轻功而已。“ 秦渊淡然道,目光却锁定前方,“有人来过这里。“ 他指向地面一处几乎不可见的脚印,“不超过两小时。“ 寧红蝶蹲下身仔细检查:“专业特种兵的步伐...但脚印比常人深三倍,这不合常理。“ “不是特种兵。“秦渊摇头,“是修真者。“ “修真者?“ 寧红蝶差点笑出声,“你是说小说里那种能飞天遁地的仙人?“ 秦渊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让寧红蝶瞬间噤声:“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不代表不存在。“ 他蹲下身,手指轻触地面,闭目感应片刻:“两个人,一追一逃。逃跑的那个受了伤,血液中含有...灵力反应。“ 寧红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作为军人,她受过严格的唯物主义教育,但今晚所见的一切,正在彻底顛覆她的世界观。 继续深入约莫半小时后,秦渊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雾气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尸体。“秦渊简短地说。 走近后,寧红蝶看清那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奇特的灰色长袍,胸口有一个被利器贯穿的伤口。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伤口周围的血肉呈现出诡异的结晶状,在月光下闪烁著微光。 “死了不到一小时。“ 秦渊检查著尸体,“心臟被一击贯穿,但致命伤不是物理伤害,而是...“他手指轻触伤口边缘,“灵力侵蚀。“ 寧红蝶强忍不適蹲下身:“这伤口...像是被雷射武器打穿的,但周围组织又像是被极低温冻伤。现代武器做不到这种效果。“ “因为这不是现代武器造成的。“ 秦渊站起身,环顾四周,“杀他的人至少是筑基期修为。“ “筑基期?“ 寧红蝶终於忍不住了,“秦渊,你到底在说什么?这些名词我只在修仙小说里见过!“ 秦渊正要回答,突然眼神一凛,猛地將寧红蝶拉到身后:“出来!“ “呵呵,好敏锐的感知。“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雾中传来。 紧接著,一个身穿黑白道袍的瘦高男子缓步走出。 他面容阴鷙,手中把玩著一枚铜钱,铜钱在他指间飞速旋转,发出诡异的嗡鸣声。 “八卦门的人?“秦渊眯起眼睛。 道袍男子明显一愣:“你竟认得我门派?“ 隨即冷笑,“不管你是谁,速速离开此地。黑雾林已被封锁,擅入者死!“ 寧红蝶已经拔枪瞄准:“放下武器!华夏军方执行任务!“ 道袍男子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凡人的玩具。“ 他手指一弹,那枚铜钱突然激射而出! “砰!“ 寧红蝶扣动扳机,却见子弹在半空中被铜钱精准劈成两半! 铜钱去势不减,直取她眉心! 千钧一髮之际,秦渊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枚铜钱。 “用凡铁对付修真者,確实不够看。“ 秦渊把玩著铜钱,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討论天气。 道袍男子脸色大变:“你...你是谁?竟能接住我的'金钱鏢'?“ “金钱鏢?“ 秦渊嗤笑一声,“把低阶法器叫得这么花哨。“ 说著,他手指一搓,那枚铜钱竟被生生捏成了铜粉! “不可能!“ 道袍男子倒退两步,“那可是掺了玄铁的...除非你是...“ 秦渊不再废话,身形一闪已到道袍男子面前,右手成爪扣住对方咽喉:“说,黑雾林里面有什么?“ 道袍男子挣扎著,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是哪个门派?!“ 秦渊手上加力:“回答错误。“ “停……停手……“ 道袍男子脸色发紫,“我只是外围弟子...负责警戒...“ 第481章 仙家遗宝? …… “仙家遗宝?“ 秦渊手指微微收紧,八卦门弟子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说清楚。“ 那弟子双脚离地乱蹬,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三...三天前...黑雾林上空...出现七彩霞光...各派推测...有上古遗宝现世...“ 寧红蝶握枪的手微微发抖,眼前这一幕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一个活人被单手提起,而那枚能劈开子弹的铜钱,此刻正化作粉末从秦渊指缝间簌簌落下。 “都有哪些势力?“秦渊稍稍鬆手。 “咳咳...八卦门、赵家、茅山派...“ 弟子贪婪地呼吸著,“还有...洪门的人...“ 秦渊眼中寒光一闪:“洪天霸也来了?“ “不...不清楚...我只是外围弟子...“ 弟子突然露出狞笑,“不过你们死定了...我师叔祖可是金丹大能...“ “聒噪。“ 秦渊隨手將人扔出十几米远,撞断三棵碗口粗的毒樟树才停下。 那弟子喷出一口鲜血,瘫软在地不知死活。 寧红蝶倒吸一口凉气:“你杀了他?“ “修真者没这么容易死。“秦渊甩甩手腕,“走,进黑雾林。“ “等等!“寧红蝶拦住他,“那些什么门派听起来很危险,要不要呼叫支援?“ 秦渊似笑非笑地看她:“你刚才不是还不信修真者存在?“ 寧红蝶语塞,战术手套下的指尖掐进掌心。 作为西南军区最优秀的特种兵,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无力。 眼前这个比她还年轻的男人,隨手展现的能力都堪比科幻电影。 “跟紧我,或者回去。“秦渊转身走向浓雾深处,“给你三秒考虑。“ 寧红蝶咬牙跟上:“任务在身,我必须確保你安全返回!“ 秦渊头也不回地轻笑:“这话该我说才对。“ ...... 黑雾林边缘,八卦门弟子艰难爬行到传讯法阵前,捏碎玉符嘶吼: “有...有强敌闯入...自称...天尊...“ 三十里外,正在休整的八卦门长老鹤宇皱眉看著掌心闪烁的传讯符。 “师叔,怎么了?“身旁弟子问道。 鹤宇碾碎符纸,嗤笑道:“有个不知死活的散修闯进封锁区,还打伤我们的人。“ “要不要派人去解决?“弟子做了个抹脖子动作。 “不必。“ 鹤宇掸掸道袍上的露水,“黑雾林的毒阵连筑基期都扛不住,让他们自生自灭。抓紧赶路,赵家的人已经到古庙了。“ ...... 沼泽深处,雾气渐渐变成诡异的紫黑色。 寧红蝶突然踉蹌了一下,战术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停。“秦渊抬手示意,“瘴气有变。“ 寧红蝶低头查看装备,瞳孔骤缩——军靴的防腐蚀涂层正在冒泡溶解,战术腰带的金属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 “这不可能...“ 她急忙检查防毒面具,却发现滤芯已经变成墨绿色,“这是军用级防护,能抵御vx神经毒气!“ 秦渊指尖凝聚一点金光,在雾气中划出清晰轨跡:“不是普通瘴气,是人为布置的'九幽腐骨阵'。“ “阵...法?“寧红蝶声音发颤。 她的夜视仪镜片开始龟裂,价值百万的特种装备正在变成废铁。 秦渊突然扯开她的战术背心:“脱掉。“ “你干什么!“寧红蝶本能护住胸口。 “想活命就照做。“秦渊不由分说扯下她所有装备,连防弹衣都扔进沼泽。 腐蚀中的装备沉入泥潭时,竟发出硫酸般的嘶鸣声。 寧红蝶只剩贴身作战服,羞怒交加:“秦渊!我好歹是——“ 话音未落,秦渊一掌按在她后背。 温润气流涌入四肢百骸,寧红蝶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竟能清晰看见黑暗中飞舞的毒虫! “暂时给你开了灵视。“秦渊收回手掌,“现在信了?“ 寧红蝶呆立原地。她看见紫黑雾气中漂浮著无数细密符文,每当有生物触碰,那些符文就会亮起猩红光芒。 而秦渊周身三寸,所有符文都像遇到天敌般自动退避。 “跟在我影子里。“秦渊突然並指如剑,金色剑气暴涨三丈,“破!“ 剑气横扫之处,雾气如黄油遇热刀般分开。 隱藏在腐叶下的阵盘接连爆裂,整个沼泽地剧烈震动! 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甦醒。 寧红蝶死死抓住秦渊衣角。她亲眼看见一棵十人合抱的巨树被余波扫中,瞬间碳化成灰。 衝击波掀起的泥浪里,竟有半截森白骨架——那是某种怪物兽的残骸! “才破掉外围阵眼就有这么大动静。“ 秦渊若有所思,“看来布阵的人至少是金丹期。“ “金...金丹?“寧红蝶声音乾涩。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见证某个超越时代的秘密。 秦渊忽然转头,目光穿透重重迷雾:“走吧。“ 他迈步走向震动最剧烈的方向,寧红蝶急忙跟上。 没走几步,地面突然塌陷! “啊!“寧红蝶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坠落。 秦渊闪电般抓住她手腕,借力腾空而起。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天坑,腥臭的毒风呼啸而上。 寧红蝶悬在半空,看见坑壁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形凹槽,每个凹槽里都蜷缩著乾尸! “万人殉葬坑...“秦渊冷笑,“好大的手笔。“ 他凌空踏步,带著寧红蝶稳稳落在对面岩架上。 坑底突然亮起血光,一具青铜棺槨从尸堆中缓缓升起,棺盖上的符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 “退后。“ 秦渊將寧红蝶推到身后,自己却向前走去,“看来不用我们去找,正主自己出来了。“ 青铜棺槨上的符咒完全褪去的剎那,两道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棺槨两侧。 “何方鼠辈,敢扰我茅山炼尸!“ 左侧是个穿黄色道袍的瘦高个,三角眼中闪烁著阴毒的光芒。他手持一柄铜钱剑,剑身缠绕著暗红色的血丝。 右侧是个矮胖道人,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九颗骷髏头串成的项链。他正用一根骨笛敲打掌心,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寧红蝶本能地摸向腰间,却想起配枪早已丟弃。她压低声音:“秦渊,这两人看著邪门...“ 秦渊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滚。“ 简单一个字,却让空气骤然凝固。 “放肆!“瘦高个怒喝,“我乃茅山派第三代真传弟子周通,这位是我师弟马洪。你是哪家的小辈,敢这么跟前辈说话?“ 矮胖道人马洪阴笑道:“师兄,跟將死之人废什么话?正好用他们试试新炼的尸王。“ 说著,他骨笛横吹,刺耳的笛声如同指甲刮擦玻璃。 青铜棺槨剧烈震动,棺盖轰然炸开! 一具通体青黑的古尸缓缓立起,身高近三米,浑身肌肉如铁铸般隆起,十指指甲足有半尺长,泛著幽蓝寒光。 “跑!“寧红蝶拽住秦渊衣袖,“这怪物...“ 秦渊纹丝不动,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著尸王:“用活人精血餵养的铜甲尸?茅山派墮落到这种地步了?“ 周通脸色一变:“你竟认得铜甲尸?“ 马洪狞笑:“认得又如何?尸王,撕了他们!“ 尸王仰天咆哮,声浪震得岩壁簌簌落土。它纵身一跃,竟跨过二十多米距离,利爪直取秦渊咽喉! “砰!“ 寧红蝶不知何时捡了块尖锐石块,用特种兵投掷技巧精准命中尸王左眼。石块却在接触瞬间粉碎,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没用的。“秦渊淡淡道,“铜甲尸刀枪不入,除非...“ 尸王利爪已至眼前! 秦渊突然抬手,五指张开,稳稳扣住尸王手腕。三米高的怪物竟硬生生停在半空,再难寸进! “除非力量比它大。“秦渊补完后半句,手腕一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尸王粗如树干的手臂被生生扭断!黑血喷溅,却在距离秦渊半尺处被无形屏障弹开。 “什么?!“周通手中铜钱剑“噹啷“落地。 马洪的骨笛差点咬断:“徒手摺断铜甲尸的手臂?这不可能!“ 尸王发出痛苦嘶吼,剩余左爪横扫而来。秦渊不闪不避,任由利爪划过胸口—— “刺啦!“ 战术服应声破裂,露出秦渊精壮的上身。而本该开膛破肚的伤口处,皮肤上连道白痕都没有! “玩够了吗?“秦渊突然笑了。 他右手成拳,简简单单一记直拳轰在尸王胸口。 “咚!“ 闷响如擂巨鼓,尸王三米高的身躯倒飞出去,將岩壁撞出蛛网般裂纹。它胸口凹陷处,赫然是个碗口大的拳印! 寧红蝶瞪大眼睛。作为特种兵,她见过最精锐的战士,但眼前这一幕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人类肉身怎么可能强到这种程度? “有点意思。“秦渊甩甩手腕,“这具铜甲尸比一般的结实。“ 周通和马洪对视一眼,同时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在法器上。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铜钱剑迎风暴涨,化作三丈巨刃劈下! 第482章 找死 “九幽阴煞,听我號令!“ 骨笛吹出刺耳魔音,地面无数白骨组合成三具骷髏將军! 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势,秦渊却转头对寧红蝶道:“看好了,这才是修真者真正的战斗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如鼓风箱般隆起,然后—— “轰!“ 一道碗口粗的紫色雷霆从秦渊口中喷出!电光所过之处,铜钱巨刃寸寸碎裂,骷髏將军灰飞烟灭! 周通和马洪如遭雷击,七窍流血跪倒在地。他们赖以成名的法器,此刻正冒著青烟,灵气全失。 “口...口吐雷霆?“马洪面如死灰,“这是元婴老祖才有的神通!“ 秦渊没理他们,转身走向挣扎爬起的尸王。那怪物胸口凹陷处正在蠕动修復,眼中凶光更盛。 “生命力倒是顽强。“秦渊评价道,突然加速前冲! 尸王怒吼著挥爪迎击,却见秦渊身形如鬼魅般闪烁,轻鬆避开所有攻击。他绕到尸王背后,双手扣住怪物后颈和腰椎。 “结束了。“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中,尸王被生生折成两截!黑血如泉喷涌,秦渊却早已退开,连衣角都没沾到。 断成两截的尸王仍在蠕动,秦渊皱眉上前,抬脚踩住其头颅。 “砰!“ 西瓜爆裂般的声音响彻洞穴,尸王头颅被生生踩爆!无头残躯抽搐几下,终於不再动弹。 寧红蝶胃里翻江倒海。 作为特种兵,她见过各种惨烈场面,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双腿发软。 秦渊甩掉脚上黑血,走向面如土色的茅山师兄弟。 “现在,我问,你们答。“他声音平静得可怕,“黑雾林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周通和马洪跪在地上,额头抵著潮湿的泥土,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引以为傲的法器和铜甲尸王,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如孩童玩具般不堪一击。 “前辈饶命!“周通声音发颤,“我们师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 马洪更是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前辈高抬贵手!我们愿意献上所有宝物!“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两只螻蚁。 寧红蝶站在一旁,战术靴深深陷入泥沼。 她看著不久前还囂张跋扈的两个道人此刻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秦渊...“她下意识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作为军人,她本能地反感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 但理智告诉她,刚才若不是秦渊,她早已成为那具铜甲尸的盘中餐。 秦渊没有理会寧红蝶,而是俯身捡起周通掉落的铜钱剑。 剑身已经黯淡无光,缠绕的血丝也变成了灰白色。 “用活人精血养剑?“ 秦渊指尖轻抚剑刃,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周通脸色惨白:“前辈明鑑!这都是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是吗?“ 秦渊冷笑,突然將铜钱剑抵在周通咽喉,“那这剑上的七道怨魂,也是你师父的意思?“ 周通瞳孔骤缩,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马洪突然暴起!他袖中射出一道乌光,直取秦渊眉心! “小心!“寧红蝶惊呼。 秦渊头也不回,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夹住那道乌光——竟是一枚淬了剧毒的丧门钉! “找死。“秦渊声音冰冷。 周通见状,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张血色符籙拍向秦渊胸口:“去死吧!“ 符籙爆发出刺目血光,化作无数细如牛毛的血针,將秦渊全身笼罩! 寧红蝶下意识闭上眼睛,耳边却传来“叮叮噹噹“的脆响,仿佛金属撞击在钢板上。 待她睁眼时,只见秦渊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那些血针全部落在地上,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血煞符?“秦渊掸了掸衣襟,“就这点本事?“ 周通和马洪面如死灰,转身就要逃跑。 秦渊冷哼一声,右手一挥,那枚被夹住的丧门钉激射而出,精准穿透马洪后心! “啊!“马洪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乾瘪,最后化为一具焦黑的乾尸——正是丧门钉上剧毒的效果。 周通嚇得魂飞魄散,拼命向洞口跑去。秦渊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食指轻点。 “噗!“ 一道金光闪过,周通的后脑勺突然爆开一个血洞。 他的身体由於惯性又向前冲了几步,才轰然倒地。 寧红蝶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杀了他们?“ “不然呢?“秦渊转身看她,眼神平静得可怕,“等他们回去搬救兵?“ 寧红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作为军人,她见过太多死亡,但如此乾脆利落的杀戮还是让她感到不適。 秦渊不再理会她,而是走向那具青铜棺槨。 棺槨內部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底部还有未乾的血跡。 “用活人祭祀...“秦渊眉头紧锁,“看来黑雾林里的东西不简单。“ 他突然转头看向洞穴深处的一处阴影:“出来吧,看了这么久戏。“ 寧红蝶立刻警觉地摸向腰间,却想起自己的配枪早已丟弃。 阴影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穿著迷彩服的金髮男子举著双手慢慢走出来。 他脸上有道狰狞的伤疤,左臂缠著渗血的绷带。 “別...別杀我!“男子操著生硬的中文,“我不是他们一伙的!“ 秦渊眯起眼睛:“境外非法武装?“ 男子连连点头:“我...我是杰克,'毒蝎'佣兵团的。我们奉命驻守这里,但三天前突然来了一群怪人,把我们都...“ “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女人被抓到这来?“ “女……女人,我不知……” 他话没说完,秦渊已经闪身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喉咙:“確定不知道?” 杰克脸色涨红,拼命拍打秦渊的手臂:“等……等等,我想起来了!“ 秦渊稍稍鬆手,让他能说话。 “咳咳!“ 杰克咳嗽著,“是'蝮蛇'小队接的私活,他们前天带著一个女人进了沼泽深处...“ 寧红蝶上前一步:“什么女人?长什么样?“ “很漂亮...红头髮,身材火辣...“杰克比划著名,“听说是某个地下帮派的大人物...“ 秦渊眼中寒光一闪:“翡舞。“ 秦渊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带路,去你们的据点。“ 杰克痛苦地挣扎:“据点已经被那些怪人占领了!现在去就是送死!“ “不带路,现在就死。“秦渊的声音不容置疑。 杰克看著地上两具茅山弟子的尸体,咽了口唾沫: “好...好,我带路。但先说好,到了外围我就走,绝不再往里一步!“ 秦渊鬆开手:“可以。“ 三人离开洞穴时,寧红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两具尸体静静地躺在血泊中,那具被分尸的铜甲尸王已经开始融化,散发出刺鼻的腐臭。 “他们...真的是修真者?“寧红蝶小声问道。 秦渊头也不回:“最低级的那种。“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沼泽中的雾气更浓了。 杰克走在前面带路,不时紧张地环顾四周。 “你们在这里驻扎多久了?“寧红蝶问道,试图获取更多情报。 “我才来两个月。“ 杰克擦了擦额头的汗,“本来只是监视边境动向,但一周前上头突然命令我们封锁黑雾林,不让任何人进出。“ 秦渊突然开口:“为什么抓那个女人?“ 杰克身体一僵:“我真的不清楚...只听说是某个大人物出高价要活捉她。'蝮蛇'小队是团长直接指挥的精英,我们普通成员根本接触不到这种任务。“ 又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一个简易岗哨。 木质瞭望塔已经倒塌一半,铁丝网围栏也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这是我们最外围的岗哨。“ 杰克指著那里,“现在应该没人了,可以稍作休整。“ 秦渊感应了一下,確认岗哨內没有生命气息,点头同意。 岗哨內部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墙上还有乾涸的血跡。 寧红蝶熟练地检查著角落的储物柜,找出几盒军用口粮和瓶装水。 “补给一下。“ 她扔给秦渊一包压缩饼乾和一瓶水,然后警惕地看著杰克,“你去把武器柜打开。“ 杰克苦笑:“密码只有队长知道,而且...“ 秦渊走到金属武器柜前,伸手握住锁具,轻轻一拧。 “咔嚓!“ 精钢打造的锁具像塑料玩具般被拧碎。 柜门打开,露出里面几把自动步枪和手枪,还有若干弹药。 寧红蝶瞳孔微缩——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极限。 杰克更是嚇得后退两步,差点被地上的杂物绊倒:“上...上帝啊...“ 秦渊隨手拿起一把手枪检查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垃圾。“ 寧红蝶却如获至宝,迅速挑选了一把92式手枪和几个弹匣別在腰间,又拿了把军刀插在靴筒里。 “你不拿点武器?“她问秦渊。 秦渊笑了笑,突然伸手抓住杰克刺来的军刀! 第483章 南充赵家 杰克不知何时摸到了一把匕首,趁秦渊背对他时发动偷袭。 锋利的刀刃距离秦渊后心只有寸许,却被那只手稳稳抓住。 “有意思。“秦渊慢慢转身,手掌紧握刀刃,却没有一滴血流下。 杰克拼命拉扯匕首,却纹丝不动。他脸色惨白,突然鬆开刀柄,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秦渊! “去死吧怪物!“他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在密闭的岗哨內迴荡。 寧红蝶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著子弹射向秦渊胸口。 秦渊不闪不避,左手在胸前一抹,然后摊开手掌——三颗变形的弹头静静地躺在他手心。 “这...这不可能...“杰克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渊將弹头丟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最后一次机会,带路,或者死。“ 杰克崩溃地抱住头:“我带!我带!求你別杀我!“ 寧红蝶深吸一口气,平復剧烈跳动的心臟。 她走到杰克面前,利落地给他戴上一副手銬——这是她从岗哨里找到的。 “別耍花样。“她冷冷地说,“否则我会亲手了结你。“ 杰克垂头丧气地点点头,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秦渊站在岗哨门口,望著黑雾林深处。 天空中几只乌鸦盘旋,眼睛隱约泛著诡异的紫光。 “秦渊,有东西在监视我们。“寧红蝶突然压低声音,手指已经按在了枪柄上。 秦渊顺著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棵枯树上停著三只乌鸦,漆黑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不用激动。“秦渊按住寧红蝶拔枪的手,“看看它们想干嘛。“ 话音刚落,其中一只乌鸦突然展开翅膀,发出刺耳的鸣叫: “咯咯咯...秦先生远道而来,南充赵家邀您见面一敘!“ 寧红蝶倒吸一口凉气,战术匕首已经滑入掌心:“这鸟...会说话?“ 杰克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holy shit!这地方越来越邪门了!“ 乌鸦扑棱著翅膀飞近,在三人头顶盘旋:“家主设宴,请隨我来。“ 秦渊眯起眼睛,神识扫过乌鸦,发现它体內被种下了传音符咒:“带路。“ 乌鸦发出满意的叫声,转身飞向沼泽深处。 另外两只乌鸦则留在原地,似乎在监视他们。 “真要跟去?“寧红蝶压低声音,“可能是陷阱。“ 秦渊嘴角微扬:“赵家是岭南修真界八大世家之一,既然主动相邀,不妨去见一见。“ 杰克哭丧著脸:“我能不去吗?“ “不行。“秦渊拎起他的衣领,“你还有用。“ 三人跟著领路乌鸦在沼泽中穿行约莫半小时,前方雾气突然散开,露出一片灯火通明的营地。 十几顶绣著金色“赵“字的帐篷呈环形排列,中央的空地上铺著红毯,摆著几张檀木桌椅。 二十余名身著统一青色劲装的修士或站或坐,见到秦渊等人到来,纷纷投来审视的目光。 “哈哈哈,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主帐传出,紧接著走出一位金髮老者。 “赵无根。“秦渊微微頷首,一语道破对方身份。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小友竟认得老夫?“ “南充赵家三长老,金丹中期修为,擅长驭兽之术。“秦渊淡然道,“略有耳闻。“ 赵无根捋须大笑:“好一个'略有耳闻'!不知小友师承何门?“ “散修而已,不值一提。“秦渊四两拨千斤。 寧红蝶站在秦渊身后,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这些修士看似隨意站立,实则暗合某种阵法,將整个营地守得密不透风。 她注意到不少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不由得绷紧了肌肉。 “这位姑娘是?“赵无根看向寧红蝶。 “军方的人。“秦渊简短回答。 赵无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復笑容:“原来如此。这位洋人呢?“ “嚮导。“秦渊拍了拍杰克的肩膀,后者疼得齜牙咧嘴。 “有趣,实在有趣。“ 赵无根做了个请的手势,“家主已经备好宴席,三位远道而来,不如先入席一敘?“ 中央大帐已经摆好了宴席。 八张雕花檀木桌围成圆形,中间的空地上燃著一堆篝火,火焰竟是诡异的青紫色。 秦渊坦然入座,寧红蝶和杰克紧隨其后。 侍从立刻端上酒菜,令人惊讶的是,这些菜餚色香俱全,完全不像是荒野中能准备出来的。 “老朽赵无延,南充赵家现任家主。“ 檀木太师椅上,鬚髮皆白的老者举杯示意:“荒郊野外,粗茶淡饭,还望海涵。” 他身穿紫色锦袍,腰间悬著一枚碧玉令牌,行止间气势逼人。 秦渊端起酒杯轻嗅,杯中液体呈琥珀色,散发著淡淡药香: “三品灵酒'玉露琼浆'。“ 赵无延眼中讶色更浓:“小友见识不凡啊!“ “略懂。“ 秦渊浅尝一口,隨即放下酒杯,“赵家主邀我等前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爽快!“ 赵无延拍案笑道,“实不相瞒,黑雾林近日有异宝现世,各路人马齐聚。老夫观小友气息不凡,想邀你一同探索古庙,共谋机缘。“ 席间眾修士闻言,纷纷看向秦渊,目光中带著审视和嫉妒。 显然,能得到赵无延亲自邀请,在他们看来是莫大的荣幸。 秦渊却摇了摇头:“不了,我这人习惯独来独往。“ “放肆!“ 一名年轻修士拍案而起,“家主亲自相邀,你竟敢拒绝?“ 秦渊眼皮都没抬一下:“赵家就是这样管教弟子的?“ “赵明,退下!“ 赵无延呵斥道,隨即对秦渊笑道,“年轻人不懂事,小友勿怪。“ 那名叫赵明的修士悻悻退回座位,但眼中的敌意丝毫未减。 “小友可知古庙中是何物?“赵无延压低声音。 秦渊不置可否:“愿闻其详。“ “据传是上古毒神遗落的一枚'万毒珠',可解百毒,亦可施百毒。“ 赵无延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寧红蝶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这种危险物品,应该交由军方保管。“ 席间顿时一片譁然,眾修士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疯子。 “哈哈哈!“赵无延大笑,“姑娘说笑了。修真界的事,自有修真界的规矩。“ 秦渊按住寧红蝶的手,示意她別再多言:“赵长老,我对万毒珠没兴趣,此行只为找人。“ “哦?找什么人?“赵无延来了兴趣。 “一个红髮女子,可能被'蝮蛇'小队带进了沼泽深处。“ 赵无延与身旁几位老者交换眼色,沉吟道:“近日確实有几批境外武装分子在活动,不过...“ 他话未说完,赵明突然起身: “家主大人,既然这位'贵客'不识抬举,何必与他多费唇舌?我看他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散修!“ 秦渊终於抬眼看向赵明,目光如刀:“你家长辈没教过你,祸从口出?“ “你!“赵明大怒,袖中突然射出一道青光,直取秦渊咽喉! 那是一枚细如牛毛的毒针,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席间眾人惊呼,却无人出手阻止——显然是想借赵明之手试探秦渊深浅。 秦渊不闪不避,只是轻轻吹了口气。 “叮!“ 毒针在距离他面门三寸处突然转向,以更快的速度射回,“噗“地钉入赵明面门。 “啊!“ 赵明捂著脸惨叫倒地,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肿胀。 他疯狂抓挠著自己的喉咙,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明儿!“ 一名中年修士箭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枚解毒丹塞进赵明口中,同时怒视秦渊:“小畜生,竟敢下此毒手!“ 秦渊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鹿肉:“他自己炼的毒,自己尝尝味道,有问题?“ 席间一片譁然,十几名赵家修士“唰“地站起,法器光芒闪烁。 寧红蝶下意识摸向腰间手枪,却被秦渊一个眼神制止。 “都给我坐下!“ 赵无延一声暴喝,金丹期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眾修士不甘地退回原位,但眼中的敌意丝毫未减。 赵无延亲自检查了赵明的伤势,眉头紧锁。 他转向秦渊,语气中带著威胁:“小友,此事你做得过了。“ 秦渊放下筷子,似笑非笑:“赵家主的意思是,我该站著让他杀?“ “你——“中年修士怒不可遏,“家主,让我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赵无延沉吟片刻,微微頷首:“点到为止。“ 得到默许,中年修士狞笑著走出席位。 他双手掐诀,腰间一柄银色飞剑“錚“地出鞘,悬浮在身前。 “赵家赵毅,领教阁下高招!“ 飞剑化作一道银光,直刺秦渊眉心! 秦渊连眼皮都没抬,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那柄价值不菲的飞剑竟被生生弹飞,“哆“地钉入帐篷立柱,剑身剧烈震颤! “什么?!“赵毅脸色大变,急忙掐诀想要召回飞剑,却发现法器与自己失去了联繫。 秦渊这才抬眼:“就这?“ 第484章 上帝啊! “就这?“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赵家眾人脸上。 “一起上!“ 三名年轻修士按捺不住,同时出手! 一人甩出七枚透骨钉,一人祭出捆仙绳,最后一人更是直接施展火系法术,三条火蛇呼啸而出! 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势,秦渊终於起身。 他右脚轻轻一跺。 “轰!“ 一股无形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发,透骨钉倒飞而回,捆仙绳寸寸断裂,三条火蛇更是直接被震散! 三名修士如遭雷击,吐血倒飞,撞翻了好几桌酒席。 整个大帐鸦雀无声。 赵无延瞳孔骤缩——刚才那一跺脚,连他都感到心悸! “够了!“ 赵无延突然拍案而起,脸上堆出笑容:“小友实力超群,是我赵家有眼不识泰山。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秦渊扫了眼满地狼藉:“早该如此。“ 赵无延挥手示意侍从收拾残局,同时亲自为秦渊斟酒:“小友要找的人,老夫或许能提供些线索。“ “哦?“秦渊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据探子回报,昨日確有一支境外小队带著红髮女子往黑雾林深处去了。“ 赵无延压低声音,“他们似乎与'万毒门'有勾结。“ 寧红蝶忍不住插话:“万毒门是什么组织?“ 赵无延瞥了她一眼:“修真界用毒第一门派,行事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转向秦渊:“若小友不嫌弃,我赵家愿提供一份黑雾林地图,標出万毒门可能藏身之处。“ 秦渊似笑非笑:“代价呢?“ “哈哈,小友爽快!“ 赵无延捋须而笑,“若在古庙中发现万毒珠,希望小友能优先考虑卖给赵家。价格包你满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渊不置可否:“地图。“ 赵无延拍拍手,一名侍从立刻奉上一卷兽皮地图。 秦渊展开扫了一眼,確认无误后收起:“告辞。“ “且慢!“ 赵无延突然道,“天色已晚,沼泽中危机四伏,不如在营中歇息一晚再走?“ 秦渊看了眼满脸恐惧的杰克和略显疲惫的寧红蝶,略一沉吟:“可以。“ 赵无延面露喜色,立刻吩咐准备帐篷。 待秦渊三人离开后,赵毅捂著胸口凑上前:“家主,为何对那小子如此客气?我们这么多人...“ “蠢货!“ 赵无延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小子至少是金丹后期修为,甚至可能是元婴老怪偽装!你想让赵家精锐全折在这里吗?“ 赵毅捂著脸不敢吭声。 “去,把'千里香'撒在那个洋人身上。“ 赵无延阴冷地笑道,“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让万毒门去消耗他的实力。“ ...... 深夜,秦渊突然睁开眼。 帐篷外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 他神识一扫,发现几名赵家修士正鬼鬼祟祟地靠近杰克休息的帐篷,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个紫色小瓶。 秦渊指尖一弹,一缕无形气劲精准击中紫色小瓶。“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紫色粉末顿时在持瓶修士脸上炸开。 “啊!我的眼睛!“那修士捂脸惨叫,声音惊醒了整个营地。 寧红蝶一个战术翻滚衝出帐篷,92式手枪已经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三名赵家修士:“不许动!“ 她身后帐篷里传来杰克鬼哭狼嚎的叫声:“what the fuck!这些疯子要干什么?!“金属手銬碰撞声和蹦跳声混作一团。 “误会!都是误会!“领头的赵家修士慌忙摆手,袖中却突然滑出三枚毒鏢。 “砰!“ 寧红蝶果断扣动扳机,子弹擦著对方耳朵飞过:“再动一下试试?“ 这一枪像是捅了马蜂窝,整个赵家营地瞬间沸腾。十多名修士从各个帐篷衝出,法器光芒照亮夜空。 “杀了他们!“赵毅满脸狰狞地挥手,七柄飞剑组成剑阵呼啸而来。 秦渊冷哼一声,袖袍鼓盪间掀起狂风,飞剑纷纷偏离轨道钉入地面。他单手掐诀,一道金色光幕將寧红蝶和杰克护在其中。 “躲好。“秦渊头也不回地说道,右手虚空一抓。 “咔嚓!“ 最先偷袭的三名修士脖颈同时扭曲成诡异角度,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 寧红蝶趁机一个点射击毙试图靠近的修士,突然听到清脆的铃鐺声。转头看见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踏著月色走来,手腕金铃隨著步伐叮噹作响。 “姐姐枪法不错呢~“少女甜甜一笑,铃音突然变得急促。 寧红蝶眼前一花,少女已经鬼魅般贴近,纤纤玉手直取咽喉!她急忙后仰避开,战术匕首顺势上挑,却被少女轻巧躲过。 “砰!砰!“ 两发子弹全部落空,少女身形如烟似雾,金铃声响越来越快。寧红蝶太阳穴突突直跳,视线开始模糊——那铃声竟能扰乱神志! “特种兵就这点本事?“少女嬉笑著出现在寧红蝶背后,指甲暴涨三寸,狠狠抓向其后心。 千钧一髮之际,寧红蝶凭藉多年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反手一枪托砸向身后! “嘭!“ 枪托与少女手掌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寧红蝶虎口震裂,92式手枪脱手飞出。 “游戏结束~“少女舔了舔嘴唇,五指成爪直插寧红蝶心窝! “叮——“ 一道紫色剑光闪过。 少女动作突然定格,她困惑地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透出半截灵剑。剑尖上还挑著颗微微跳动的心臟。 “怎么...可能...“少女艰难转头,看见秦渊站在十步外,並指如剑。 “噗!“ 灵剑轻震,少女头颅像西瓜般爆开。无头尸体晃了晃,栽倒在寧红蝶脚边。 整个营地瞬间死寂。 “铃儿!“ 一声悽厉的嘶吼划破夜空。赵毅双目赤红,颤抖著抱起少女无头的尸体。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袍,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紫黑色。 “杀了他!为铃儿报仇!“赵毅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意。 二十多名赵家修士同时掐诀,法器光芒照亮了整个营地。七名修为最高的修士迅速占据北斗七星方位,手中各持一面青铜古镜。 “结阵!七星伏魔!“ 七面古镜同时射出一道青光,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將秦渊笼罩其中。网中符文流转,隱约有雷霆之声。 寧红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两步,战术靴踩在泥泞中发出“咯吱“声响。她迅速捡起掉落的手枪,警惕地环顾四周。 “秦渊!“她忍不住喊道,“小心那光网!“ 光网中的秦渊却纹丝不动,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冷笑:“七星伏魔阵?赵家倒是捨得下本钱。“ 赵毅站在阵眼位置,狞笑道:“能死在七星伏魔阵下,是你这散修的荣幸!“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古镜上。镜面顿时血光大作,其余六名修士也纷纷效仿。 七道血光融入青光,网中符文瞬间变成猩红色,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轰!“ 一道血色雷霆当头劈下! 秦渊不闪不避,任由雷霆击中天灵盖。电光在他周身游走,却连一根头髮都没伤到。 “就这?“秦渊失望地摇头,“赵家的七星伏魔阵,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格。“ 赵毅脸色大变:“不可能!就算是金丹大圆满也...“ 他话未说完,秦渊突然抬头,双眸中紫光暴涨! “紫极魔瞳,开!“ 两道紫色光柱从秦渊眼中射出,所过之处,血色光网如冰雪消融。七面青铜古镜同时“咔嚓“碎裂,持镜修士齐齐喷出一口鲜血。 “啊!我的眼睛!“ “救命!家主救...“ 惨叫声此起彼伏。距离最近的七名修士双目爆裂,抱著头在地上打滚。他们的七窍中不断渗出黑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魔...魔修!“一名年长的赵家修士惊恐后退,“他是魔修!“ 秦渊一步踏出残破的光网,紫瞳扫过全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修士,无不感到神魂剧痛,修为稍弱的直接昏死过去。 “跑!快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赵家修士顿时作鸟兽散。有人御剑飞行,有人施展遁术,更有人连滚带爬地往沼泽里逃。 “一个都別想走。“ 秦渊冷哼一声,右手虚空一抓。 “噗!噗!噗!“ 逃跑的修士一个个爆成血雾,像被无形大手捏碎的番茄。 短短几个呼吸间,营地中央就只剩下满地残肢断臂。 赵毅跪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的双腿已经被自己炸断,此刻正用双手撑著身体往后挪。 “別...別杀我...“他声音颤抖。 “咔嚓!“ 秦渊一脚踩碎了他的喉咙:“废话太多。“ 营地边缘的赵无延面如土色,一把拉住身旁长老:“快走!这魔头至少是元婴期!“ 几名赵家高层仓皇逃窜,连营地物资都顾不上收拾。 秦渊並未追击,眼中紫芒渐渐褪去。 他转身走向寧红蝶:“没事吧?“ 寧红蝶喉结滚动,战术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你...刚才那是什么?“ “小把戏而已。“秦渊甩掉手上的血,“收拾一下,天亮出发。“ 杰克瘫坐在地上,裤襠湿了一大片:“上帝啊...我到底卷进了什么鬼事情...“ ...... 第485章 琉璃尸王! 晨雾瀰漫的沼泽中,三人踩著腐殖质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 根据地图和杰克模糊的记忆,他们正朝著“毒蝎“佣兵团的秘密据点靠近。 “还有多远?“寧红蝶用匕首劈开挡路的藤蔓。 杰克擦了擦汗:“穿过前面那片枯木林应该就到了。不过...“他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秦渊头也不回地问。 “据点建在地下,入口很隱蔽。“杰克咽了口唾沫,“而且现在肯定有重兵把守。“ 秦渊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安静。 前方枯木林中,隱约传来金属碰撞声和模糊的对话。 寧红蝶立刻进入战斗状態,手枪上膛,贴著树干潜行靠近。 透过枯木缝隙,她看到五名全副武装的佣兵正在巡逻。 他们穿著与杰克相似的迷彩服,但臂章上绣著一条狰狞的蝮蛇。 “'蝮蛇'小队!“杰克压低声音,“他们是团长的直属精锐!“ 秦渊眯起眼睛:“正好问问翡舞的下落。“ 他正要上前,寧红蝶一把拉住他:“等等!他们好像在搬运什么东西。“ 只见两名佣兵掀开地面偽装网,露出一个金属舱门。另外三人则推著辆装有大铁箱的推车走来。 “动作快点!“领头的佣兵催促道,“这批'货'必须在中午前送到祭坛!“ 当推车经过一片阳光时,铁箱缝隙突然渗出暗红色液体。 寧红蝶瞳孔骤缩——那是血! “他们在运尸体?“她小声问。 秦渊摇头:“不止是尸体。“ 他神识扫过铁箱,感受到里面传来微弱的灵力波动:“是活人祭品。“ 就在佣兵们准备打开舱门时,秦渊突然现身! “谁?!“佣兵们反应极快,五把突击步枪同时上膛。 秦渊不慌不忙地举起杰克:“认识他吗?“ 领队佣兵眯起眼睛:“杰克?你不是在d区巡逻吗?“ “他迷路了。“秦渊微笑,“顺便给我们带了路。“ 佣兵们这才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晚了。 秦渊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过五人之间。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五人的脖颈以诡异角度扭曲,倒地气绝。 寧红蝶从掩体后走出,利落地检查尸体:“没有通讯设备,看来他们很谨慎。“ 杰克看著昔日同僚的尸体,脸色惨白:“你们...你们真要下去?下面至少有三十个武装人员!“ “带路。“秦渊一脚踢开舱门,露出向下的金属楼梯。 昏暗的通道里瀰漫著血腥味和腐臭。寧红蝶打开战术手电,发现墙壁上满是抓痕和乾涸的血跡。 “这帮畜生...“她咬牙道。 下行了约莫三层楼高度,前方出现一道铁门。门缝里透出灯光,隱约能听到嘈杂的人声。 秦渊示意两人退后,单手按在铁门上。 “轰!“ 整扇铁门被巨力轰飞,重重砸在对面的墙上! 门后是个宽敞的地下大厅,十几名佣兵正在整理武器装备。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他们愣了一秒,隨即纷纷抄起武器。 “敌袭!“ 秦渊已经冲入人群,拳脚所过之处,佣兵们如破布娃娃般飞起。 寧红蝶趁机寻找掩体,手枪点射放倒几个想要偷袭的敌人。 “噠噠噠!“ 二楼哨塔上的机枪手开火了,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秦渊头也不抬,隨手抓起一个铁桌掷向哨塔。“砰“的一声闷响,机枪手连人带枪被砸成肉泥! 短短两分钟,大厅里还能站著的敌人已经所剩无几。 一名满脸刀疤的壮汉从內室衝出,手中霰弹枪对准秦渊:“去死吧杂种!“ “砰!“ 弹丸在秦渊胸口炸开,却连表皮都没擦破。 壮汉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换弹,就被秦渊掐著脖子提了起来。 “'蝮蛇'小队?“秦渊问。 壮汉拼命挣扎,脸色涨得发紫。 “回答错误。“秦渊手指微一用力,颈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隨手扔掉尸体,秦渊走向大厅尽头的铁门。门后传来微弱的女性呻吟声。 寧红蝶快步跟上:“可能是倖存者!“ 铁门被暴力破开的瞬间,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是个类似实验室的房间,中央摆放著五张铁床,上面捆著三男两女。 他们身上插满管子,暗红色的液体正通过管子流向中央的收集器。 “活体取血...“寧红蝶胃部一阵抽搐。 最右侧铁床上的红髮女子突然抬头,露出张惨白却艷丽的脸庞:“秦...秦渊?“ “翡舞。“秦渊快步上前,扯断她身上的束缚,“还能走吗?“ 红髮女子虚弱地点头,突然脸色大变:“小心身后!“ 秦渊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 “轰!“ 偷袭的白大褂男子胸口凹陷,撞穿墙壁飞了出去! 寧红蝶迅速解开其他受困者,但其中两人已经没了呼吸。 “这帮畜生...“她红著眼睛给倖存者餵水。 “快走!“翡舞突然抓住秦渊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这是个陷阱!他们用我当诱饵引你过来!“ 秦渊眉头一皱:“说清楚。“ 翡舞急促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运我来的路上,听他们说...要借什么遗宝出世的机会除掉你。他们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 话音未落,整个地下据点突然剧烈震动!天花板簌簌落灰,远处传来轰隆巨响。 “怎么回事?“寧红蝶扶住墙壁,警惕地举枪四顾。 杰克惊恐地指向监控屏幕:“上帝啊...你们快看!“ 屏幕上显示著据点外的景象——沼泽中央裂开巨大沟壑,一道璀璨金光冲天而起! “遗宝出世?“秦渊眼中精光一闪,“有意思。“ 翡舞挣扎著站起来:“別管什么遗宝了,趁他们注意力被吸引,我们快...“ “来都来了。“秦渊打断她,隨手拋去一瓶丹药,“吃下去恢復体力,带其他人先撤。“ 寧红蝶一把拽住他:“你疯了?明知是陷阱还往里跳?“ 秦渊甩开她的手:“区区陷阱,能耐我何?“ “你!“寧红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战术背心绷得紧紧的。 翡舞吞下丹药,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復红润:“我跟你去。“ 她活动著手腕,从尸体上捡起两把手枪,“这仇我得亲自报。“ 秦渊瞥了她一眼:“隨你。“ 三人衝出据点时,沼泽已天翻地覆。 那道金光源头是个直径百米的巨大坑洞,洞中悬浮著一具水晶棺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是...“翡舞瞳孔骤缩。 水晶棺突然炸裂!漫天晶屑中,一具通体琉璃色的古尸缓缓站起。 它身高近五米,浑身如水晶雕琢般透明,內臟骨骼清晰可见,唯有心臟处跳动著幽蓝火焰。 “琉璃尸王!“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没想到能碰到这种好东西。“ 寧红蝶倒吸冷气:“这玩意比铜甲尸还大两圈!“ 尸王仰天咆哮,声浪震得方圆百米树木拦腰折断!它空洞的眼窝突然亮起蓝光,锁定秦渊三人。 “你们退后。“秦渊踏前一步,衣袍无风自动。 翡舞却一个箭步衝上前,双枪齐射:“尝尝这个!“ “砰砰砰!“ 子弹击中尸王胸口,却如打在钻石上般弹开,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没用的!“寧红蝶大喊,“找弱点!“ 尸王利爪横扫而来,翡舞敏捷后仰,堪堪避过。爪风划过她胸前,战术背心“刺啦“裂开,露出雪白肌肤上一道血痕。 “找死。“秦渊眼神一冷,身形如电射出! “轰!“ 他一记鞭腿抽在尸王腰部,琉璃身躯出现蛛网般裂纹。尸王踉蹌后退两步,反手一拳砸向秦渊头顶。 秦渊不闪不避,举拳硬撼! “咚!“ 气浪炸开,方圆十米泥浆冲天而起!秦渊脚下地面龟裂下陷,而尸王拳头上的琉璃甲冑寸寸碎裂。 “不过如此。“秦渊甩甩手腕,再度欺身而上。 翡舞和寧红蝶退到安全距离,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场非人战斗。每次拳脚相撞都引发小型衝击波,沼泽被炸出一个个深坑。 “这还是人吗...“寧红蝶喃喃道。 翡舞快速更换弹匣:“別愣著,找机会支援!“ 尸王突然变招,胸腔蓝焰暴涨!它张口喷出幽蓝火柱,所过之处连泥浆都冻结成冰。 秦渊双手掐诀,一道金色光幕挡在身前。冰火相交发出刺耳尖啸,光幕竟出现裂痕! “有点门道。“秦渊挑眉,突然变招。他咬破指尖凌空画符,血符成型的瞬间化作九条火龙扑向尸王! “吼!“ 尸王被火龙缠住,琉璃身躯迅速发红变热。它痛苦嘶吼著拍打身上火焰,每掌下去都引发小范围爆炸。 翡舞抓住机会,一个翻滚逼近尸王身后,对准它膝盖关节连开六枪! “砰砰砰!“ 特製穿甲弹终於见效,尸王右膝爆开晶屑,单腿跪地。寧红蝶趁机掷出军用匕首,精准插进它左眼窝! “漂亮!“翡舞吹了声口哨。 尸王暴怒,不顾身上燃烧的火龙,独眼锁定两女,胸腔蓝焰突然收缩—— “小心!“秦渊厉喝。 第486章 洪门右护法 一道蓝光从尸王胸口射出,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翡舞只来得及侧身,蓝光擦著她肩膀飞过,身后十米粗的大树瞬间冻成冰雕,继而粉碎! “嘶——“翡舞捂著瞬间结冰的肩膀单膝跪地。 秦渊眼中杀机暴涨:“你找死!“ 他双手合十,周身突然浮现三百六十五道金色剑影!隨著剑诀引动,剑影如暴雨般射向尸王。 “叮叮叮叮!“ 琉璃身躯上火花四溅,转眼间千疮百孔。尸王踉蹌后退,独眼中蓝焰明灭不定。 就在秦渊准备最后一击时,异变陡生! “轰!“ 秦渊的护体罡气突然炸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铁拳重重轰在他后心。 这一击来得毫无徵兆,连空气都被压缩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噗——“ 秦渊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箏般飞出数十米,在沼泽中犁出一道深沟。 “哈哈哈!秦渊,你也不过如此!“ 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踏空而立,拳头上还缠绕著未散的赤红罡气。 他面容阴鷙,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个內外兼修的高手。 与此同时,原本千疮百孔的琉璃尸王突然仰天咆哮,周围散落的尸体上飘出缕缕黑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它体內。 “咔嚓、咔嚓...“ 尸王身上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独眼中蓝焰暴涨,气息比全盛时期还要强横三分! “秦渊!“寧红蝶惊呼一声,顾不得肩膀伤势就要衝过去。 “別动。“翡舞一把拽住她,脸色凝重地看向那道黑影,“这人...不对劲。“ “洪门右护法,洪易。“ 男子甩了甩拳头,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奉我家门主之命,取你性命。“ 泥浆中,秦渊慢慢撑起身子,抹去嘴角血跡:“洪门?洪霸天那条老狗?“ “放肆!“ 洪易眼中杀机暴涨,却又突然阴笑起来,“將死之人,也敢逞口舌之快?“ 他踱步走向秦渊,金属拳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你破解贝兰德基金对北盛集团的收购计划,害得楚傲雪小姐损失惨重。这笔帐,今日该清了。“ “楚傲雪?“ 秦渊嗤笑一声,擦去嘴角血跡,“原来如此,是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秦渊,別说我没给你机会。” 洪易冷笑:“你现在跪下磕头认错,交出復兴一號秘方,我可以饶你一命。“ “呵……呵呵……” 秦渊擦去嘴角血跡,露出玩味的笑容:“真是可惜,洪霸天没亲自来,而是派你这种货色来送死。“ “狂妄!“ 洪易怒喝,“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我废掉你双腿!“ 说罢, 洪易猛地加速,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啸,“给我跪下!“ 眼看铁拳將至,秦渊突然露出诡异笑容:“等的就是你。“ “什么?“洪易心头警兆大作,但为时已晚。 秦渊周身突然爆发出比先前强横数倍的气息,右手並指如剑,一道紫金色剑气迸射而出! “叮!“ 洪易仓促变招,拳套与剑气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他连退七步,每步都在地面踏出半尺深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刚才故意示弱?“洪易又惊又怒。 秦渊拍拍身上泥土,哪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不装得像点,怎么钓出你这只老王八?“ 远处观战的寧红蝶瞪大眼睛:“这傢伙...刚才吐血是装的?“ 翡舞深吸一口气:“我就知道……天尊不会那么容易被击败。“ 洪易脸色阴晴不定,突然狞笑起来:“就算你没受伤又如何?琉璃尸王已经恢復,再加上老夫金丹大圆满修为,杀你如屠狗!“ 仿佛响应他的话,尸王仰天咆哮,独眼中蓝焰化作实质般的火柱冲天而起。 它双爪拍击胸膛,发出战鼓般的闷响,每一下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吼——“ 琉璃尸王仰天咆哮,五米高的身躯在沼泽中投下巨大阴影,胸腔內的幽蓝火焰剧烈跳动,仿佛要焚尽万物。 它仅存的独眼锁定秦渊,冰寒刺骨的杀意让周围空气都凝结出霜花。 洪易站在尸王肩头,金属拳套相互碰撞发出刺耳声响:“秦渊,能死在我和尸王联手之下,也算你的荣幸!“ 秦渊甩了甩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你们这两只土鸡瓦狗?“ “找死!“ 洪易怒喝一声,双拳赤红罡气暴涨,“尸王,杀了他!“ 尸王独眼中蓝焰骤亮,张口喷出幽蓝火柱。 那火焰所过之处,泥浆冻结成冰,草木瞬间碳化,连空气都被冻结出细碎冰晶! 秦渊不闪不避,双手掐诀:“紫极魔瞳,开!“ 他双眸骤然化作深紫色,两道紫色光柱从眼中迸射,与幽蓝火柱在半空相撞! “轰!“ 冰火相交引发剧烈爆炸,衝击波將方圆百米內的枯树拦腰折断。 紫色与蓝色的能量乱流在空中交织,映照得整片沼泽光怪陆离。 “怎么可能?!“洪易瞪大眼睛,“他竟然能硬接尸王的玄冥冰焰!“ 趁双方僵持之际,洪易突然从尸王肩头跃下,拳套上赤红罡气凝成猛虎形態:“赤虎崩山拳!“ 拳风撕裂空气,发出虎啸般的尖啸。 这一拳蕴含金丹大圆满修士的全力一击,足以轰碎小山! 秦渊眼中紫芒不减,左手继续维持紫极魔瞳对抗尸王,右手突然变掌为爪:“天龙探云手!“ “鐺!“ 金属碰撞般的巨响震得寧红蝶和翡舞耳膜生疼。 洪易的赤虎拳劲被生生捏碎,拳套上出现五道清晰指痕! “你...“ 洪易暴退十余米,满脸惊骇。他这套玄铁拳套可是洪门至宝,能硬接飞剑而不损,此刻竟被徒手抓出痕跡! 秦渊不给对方喘息之机,紫极魔瞳突然光芒大盛:“破!“ 紫色光柱瞬间压过幽蓝火柱,直接轰入尸王独眼! “嗷——“尸王发出悽厉惨叫,水晶身躯剧烈颤抖。 紫极魔瞳专克阴邪之物,这一击直接烧灼它残存的灵智。 洪易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分明看到秦渊指尖凝聚出一缕黑芒,正悄无声息地刺入琉璃尸王眉心。 “不好!“洪易心头剧震,“这魔头想抹掉尸王灵智,將其收为傀儡!“ 他顾不得调息,双拳猛然对撞,金属拳套迸发出刺目青光: “秦渊!尝尝我洪门镇派绝学——不败青天拳!“ 剎那间,洪易周身罡气化作青色天幕,拳势如青天崩塌,携万钧之力轰向秦渊。 拳风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沼泽泥浆被硬生生犁出十丈沟壑! “青天在上,镇压邪魔!“洪易鬚髮皆张,眼中杀意沸腾。 秦渊见状,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不败青天拳?不过尔尔。“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突然如鼓胀般隆起,喉间发出低沉龙吟: “天龙八音,第一音——震!“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从秦渊口中迸发,如实质般撞上不败青天拳罡。 两股力量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洪易脸色骤变,只觉拳劲如泥牛入海,被那诡异音波层层消解。 更可怕的是,音波余势不减,直透他五臟六腑! “噗!“洪易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后退,“这...这是什么邪功?“ 秦渊不答,喉间龙吟再起:“第二音——裂!“ 音波化作无形利刃,瞬间撕裂洪易护体罡气。 他胸前衣衫“刺啦“裂开,露出布满血痕的胸膛。 “第三音——碎!“ 洪易仓皇举臂格挡,却听“咔嚓“一声,右臂骨骼寸寸断裂!他惨叫著单膝跪地,眼中终於露出恐惧之色。 “不...不可能!“洪易嘶吼著,“我洪易纵横江湖数十载,怎会败给你这黄口小儿!“ 秦渊冷笑连连:“第四音——灭!“ 这一声龙吟如惊雷炸响,洪易七窍同时喷血。 他拼尽最后力气,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玉符捏碎:“门主救...“ 话音未落,秦渊眼中紫芒暴涨:“紫极魔瞳,焚!“ 两道紫色火柱从秦渊眼中射出,瞬间將洪易吞没。 悽厉的惨叫声中,洪易身体如蜡般融化,转眼化作一具焦黑骨架,“哗啦“散落一地。 远处观战的寧红蝶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也太凶残了。“ 翡舞却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这才是我认识的天尊大人!“ 与此同时,琉璃尸王独眼中的蓝焰剧烈跳动,发出痛苦嘶吼。 秦渊那缕黑芒已侵入它灵台,正在抹除其残存意识。 “吼——“尸王双爪抱头,五米高的身躯在沼泽中疯狂翻滚,掀起滔天泥浪。 秦渊飞身跃至尸王头顶,右手按在其天灵盖上,冷喝道:“镇!“ 黑芒大盛,如潮水般涌入尸王头颅。 它挣扎的动作渐渐迟缓,最终完全静止,独眼中的蓝焰也由幽蓝转为暗紫。 “跪下。“秦渊淡淡命令。 “咚!“琉璃尸王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如同最忠诚的卫士。 寧红蝶看得目瞪口呆:“你...你把它变成傀儡了?“ 秦渊从尸王头顶跃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废物利用而已。“ 第487章 滚远点,別碍事 秦渊转头望向沼泽中央那道仍未消散的金光,眼中闪过一丝炙热:“现在,该去取我的东西了。“ 翡舞快步上前:“天尊,那金光中是什么?“ “万毒珠。“ 秦渊大步走向金光源头,“上古毒宗遗宝,正好助我將九幽极狱掌推至大圆满。“ 三人一尸来到沼泽中央的巨大坑洞前。 坑底悬浮著一颗拳头大小的墨绿色珠子,表面缠绕著丝丝黑气,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好强的毒性...“寧红蝶下意识后退半步,战术服下的皮肤已经泛起鸡皮疙瘩。 翡舞则双眼放光:“上古遗物?听著就厉害啊!“ 秦渊没有回答,他单手虚抓,万毒珠便自动飞入掌心。 令人惊讶的是,那足以腐蚀金铁的毒气竟对他毫无影响。 “你们在此等候。“秦渊环顾四周,“尸王会保护你们安全。“ 寧红蝶皱眉:“你要干嘛,在这里闭关?太危险了!“ “危险?“秦渊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静静矗立的琉璃尸王,“有它在,谁敢来犯?“ 翡舞拉了拉寧红蝶的衣袖:“这位小姐,天尊自有分寸。“ 秦渊不再多言,纵身跃入坑洞底部。 他盘膝而坐,万毒珠悬浮在胸前,开始缓缓旋转。 “九幽极狱,万毒归宗...“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著秦渊低沉咒语,万毒珠表面的黑气如活物般蠕动起来,一丝一缕地渗入他体內。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渐渐泛起诡异青紫色。 坑洞边缘,寧红蝶不安地来回踱步:“他就这么直接吸收那诡异的珠子?不会出事吧?“ 翡舞靠坐在一块岩石上,虽然担心,但还是坚定道: “天尊大人可是连琉璃尸王都能收服的狠角色,区区一颗珠子……“ “嘘——“翡舞突然竖起食指,耳朵微动,“有人来了。“ 沼泽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长啸:“何方鼠辈,敢窃我赵家机缘!“ 七道身影踏空而来,为首者正是先前逃走的赵无延。 此刻他鬚髮皆张,腰间碧玉令牌绽放出刺目青光。 “是赵家老狗!“寧红蝶迅速拔出双枪,“琉璃尸王,准备战斗!“ 五米高的琉璃尸王沉默地跨前一步,独眼中紫焰跳动,在秦渊周围形成一道无形屏障。 赵无延在坑洞边缘停下,阴鷙的目光扫过尸王和两女:“原来是你们!那小子在下面?“ “赵家主何必明知故问。“寧红蝶枪口对准老者,“秦渊正在闭关,不想死的就滚远点!“ “放肆!“赵无延身后一名中年修士怒喝,“区区凡人,也敢对家主无礼!“ 他袖中飞出一道银光,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寧红蝶本能地侧身,却还是被划破脸颊,鲜血顺著精致的下巴滴落。 “嘶——“寧红蝶抹了把脸,眼中怒火更盛,“老东西玩阴的?“ 翡舞突然抬手,92式手枪喷出火舌。“砰“的一声,子弹精准命中中年修士眉心! 然而预想中的血花並未出现——子弹在距离目標三寸处诡异地悬停,然后“叮噹“落地。 “哈哈哈!“中年修士大笑,“凡铁也敢...“ 他笑声戛然而止。 琉璃尸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水晶利爪从后背贯入,前胸穿出! “赵高!“赵无延目眥欲裂。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看重的子侄竟被一击毙命。 尸王甩掉爪上尸体,独眼冷冷扫视剩余二人。 赵无延暴退十余米,从怀中掏出一面青铜古镜:“诸位道友还不出手?万毒珠就要被那魔头炼化了!“ 仿佛响应他的呼唤,四面八方突然亮起各色遁光。 八卦门、茅山派、岭南陈家...足足七个修真势力的高手齐聚於此! “麻烦了...“ 翡舞额头渗出冷汗,双枪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枪花,“寧小姐,你会用这个吗?“ 她变魔术般从战术腰带上取下两把微型衝锋鎗。 寧红蝶眼睛一亮,利落地检查枪械状態:“mp5,我的最爱。“ 八卦门阵营中,一名鹤髮童顏的老者踏前一步:“赵兄,就是下面那小子杀了周通和马洪?“ “鹤宇道长明鑑。“赵无延咬牙切齿,“此子心狠手辣,不仅杀我赵家子弟,还夺了万毒珠!“ “放屁!“翡舞怒骂,“明明是你们先偷袭...“ 她话音未落,鹤宇突然甩袖! 一道青光如闪电般劈下,翡舞仓促间举枪格挡,却听“咔嚓“一声,精钢打造的枪管竟被齐根切断! “小丫头嘴挺利。“鹤宇冷笑,“待会儿拔你舌头泡酒。“ 寧红蝶突然开火,mp5喷出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向八卦门阵营,虽然无法破防,却成功打断了对方的攻势。 “找死!“鹤宇大怒,双手掐诀,“八卦锁灵阵!“ 八道青光从他袖中射出,在空中交织成八卦图案,朝两女当头罩下。 琉璃尸王咆哮一声,独眼中紫焰暴涨,双爪交叉上举。 “轰“的一声闷响,八卦图案与紫焰相撞,衝击波掀翻了方圆五十米內的所有植被! “好机会!“ 赵无延眼中精光一闪,“诸位道友,趁尸王被牵制,速速拿下那魔头!“ 岭南陈家的三名修士立刻祭出飞剑,化作三道流光直取坑底的秦渊! “休想!“翡舞一个箭步衝到坑洞边缘,从腰间扯下三颗手雷同时掷出。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中,三柄飞剑歪歪斜斜地偏离轨道。 陈家修士大怒,其中一人咬破舌尖喷在剑上:“血祭剑芒!“ 飞剑顿时血光大作,以更快的速度折返回来! 翡舞瞳孔骤缩——这速度已经超出她的反应极限!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猛地將她扑倒。 寧红蝶闷哼一声,血剑擦著她肩膀飞过,带出一蓬血花。 “你...“翡舞看著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军官,一时语塞。 寧红蝶咬牙撑起身子:“专心应敌!“ 她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琉璃尸王被鹤宇用阵法困住,正在疯狂挣扎。 五米高的水晶身躯每一次撞击,都引发小型地震。 “坚持住!“翡舞扶起寧红蝶,“天尊马上就好!“ 坑底,秦渊周身已经笼罩在浓稠的墨绿色毒雾中。 万毒珠缩小了近半,表面出现蛛网般裂纹。 “八卦锁灵,镇!“ 鹤宇道长鬚髮皆张,手中八卦镜射出道道青光。 那光芒在空中交织成网,將琉璃尸王死死压制。 五米高的水晶身躯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独眼中紫焰明灭不定。 “哈哈哈,孽畜受死!“ 鹤宇得意大笑,转头看向坑洞边缘的两女,“先解决了这两个碍事的!“ 八卦门七名弟子同时出手,七把飞剑化作流光直取寧红蝶和翡舞咽喉! “完了...“寧红蝶绝望地闭上眼。她能感觉到剑气刺骨的寒意,却连举枪的时间都没有。 翡舞咬破舌尖,正要拼死一搏,突然—— “嗡!“ 一道紫黑色光刃从坑底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七把飞剑同时断裂,如同被收割的麦秆! “什么?!“鹤宇笑容凝固在脸上。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整整三十六道灵刃破空而出,如死神镰刀般划过八卦门阵营! “噗噗噗——“ 鲜血喷溅声不绝於耳。七名弟子中,四人当场身首异处,剩下三人断臂残肢,惨叫著倒地翻滚。 “啊!我的胳膊!“ “师尊救我!“ 鹤宇目眥欲裂:“谁?!“ 坑底毒雾突然剧烈翻涌,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走出。 秦渊每踏一步,脚下泥土便泛起诡异的墨绿色波纹,仿佛有生命般向四周蔓延。 “秦渊!“寧红蝶惊喜交加,这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翡舞眼中异彩连连:“天尊大人...“ 秦渊没有看她们,紫眸冷冷扫过全场。被他目光触及的修士无不后退半步,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赵无延。“秦渊突然开口,声音如同万年寒冰,“你刚才说要报仇?“ 赵家老者脸色煞白,腰间碧玉令牌“咔嚓“裂开一道缝:“小...小辈休得猖狂!我赵家...“ “聒噪。“ 秦渊抬手虚按,赵无延身体突然僵直。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墨绿色。 “家主!“赵家剩余两名长老惊呼上前。 却见赵无延七窍突然喷出毒火,整个人如同蜡烛般融化,转眼间化为一滩腥臭脓血! “嘶——“ 在场修士无不倒吸冷气。堂堂金丹后期的赵家主,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魔头!“茅山派阵营中,一名白须老者踏前一步,“老夫乃茅山派三长老清虚子,念你修行不易,若肯交出万毒珠,我可引荐你入我茅山...“ “茅山?“ 秦渊嗤笑打断,“就是那个连护山大阵都修不好的破落户?“ 清虚子白须颤抖:“狂妄!我茅山立派千年...“ “千年废物也是废物。“秦渊不耐烦地摆手,“滚远点,別碍事。“ 第488章 自断一臂,然后滚 “你!“ 清虚子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贸然出手。 这时,一个沙哑声音突然响起:“小子,把万毒珠交出来,老夫饶你不死。“ 人群自动分开,走出个佝僂老者。 他双眼只剩两个黑洞,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手中拄著根蛇头拐杖。 “是无眼老怪!“有人惊呼。 秦渊挑眉:“又一个送死的?“ “桀桀桀...“无眼老怪怪笑著,“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这万毒珠本是我五毒教...“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沼泽。无眼老怪乾瘪的老脸歪向一边,黑洞洞的眼眶里渗出黑血。 全场死寂。 没人看清秦渊是怎么出手的。他们只看到无眼老怪挨了一耳光,蛇头拐杖“咔嚓“断成两截。 “你...你敢打老夫?“无眼老怪不可置信地摸著火辣辣的脸。 秦渊甩了甩手:“手感比看起来还差。“ “狂妄!“清虚子怒极反笑,“既如此,老夫便让你见识茅山秘术——五雷正法!“ 他咬破指尖在掌心画符,天空顿时乌云密布。五道青色雷霆劈落,在半空交织成雷网罩向秦渊。 秦渊不闪不避,任由雷霆加身。电光在他体表游走,却连衣角都没烧焦。 “就这?“秦渊掸了掸並不存在的灰尘,“茅山雷法,不过如此。“ 清虚子瞪大眼睛:“你...你竟能硬接天雷?!“ “该我了。“秦渊突然抬手,隔空一扇。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沼泽。清虚子如遭雷击,整个人旋转著飞出数十米,满口牙齿混著鲜血喷出! “找死!“无眼老怪暴怒,佝僂身躯突然膨胀,“五毒噬心!“ 他张口喷出五道彩烟,在空中化作蜈蚣、毒蛇、蝎子、壁虎和蟾蜍,嘶叫著扑向秦渊! 秦渊不闪不避,任由毒物近身。就在它们即將接触皮肤的瞬间,他胸前突然浮现万毒珠虚影。 “嘶——“ 五毒如同见到猫的老鼠,惊恐地想要逃窜,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拉扯著吸入万毒珠中! “不!我的本命毒物!“无眼老怪惨叫一声,喷出大口黑血,气息瞬间萎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秦渊冷笑:“还有谁想要万毒珠?“ “八卦锁天!“ “茅山镇魔!“ 青光与黄光交织成网,朝秦渊当头罩下。与此同时,岭南陈家三名修士祭出三十六把飞剑,组成剑阵绞杀而来! “螻蚁。“秦渊眼中紫芒大盛,双手结印,“九幽极狱,万毒归宗!“ “轰!“ 以他为中心,墨绿色毒雾如海啸般爆发。毒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泥土化为脓水,连空气都发出“滋滋“腐蚀声! “快退!“清虚子仓皇后撤,道袍下摆沾到一丝毒雾,立刻腐烂见骨。 鹤宇就没这么幸运了。他躲闪不及,整条右臂被毒雾吞没,皮肉如蜡般融化,露出森森白骨! “啊!我的手!“鹤宇悽厉惨叫,左手急忙点穴止血。 陈家剑阵更是不堪一击。三十六把飞剑刚进入毒雾范围就“咔嚓“断裂,如废铁般坠落。 “这...这是什么邪功?!“无眼老怪惊恐后退,脸上的掌印还在火辣辣地疼。 秦渊踏著毒雾缓步前行,所过之处大地腐蚀出深深沟壑:“还有谁想试试?“ “诸位道友!“清虚子突然高喊,“此魔凶残,我等必须联手!“ “不错!“鹤宇忍著剧痛附和,“今日不除,后患无穷!“ 剩余修士彼此对视,终於下定决心。八卦门、茅山派、岭南陈家、五毒教...足足二十余名金丹期以上高手同时爆发最强杀招! “八卦焚天!“ “茅山引雷!“ “万剑归宗!“ “五毒灭世!“ 各色灵光交织成毁灭洪流,朝秦渊轰然砸下!这一击之威,足以將整片沼泽夷为平地! 寧红蝶和翡舞被气浪掀飞数十米,重重摔在泥浆中。 “秦渊!“寧红蝶挣扎著爬起,却见毁灭洪流已经將那道身影彻底吞没。 翡舞嘴角溢血,却露出狂热神色:“天尊大人不会有事...“ 仿佛印证她的话,毁灭洪流中心突然亮起一点紫芒。那光芒起初只有针尖大小,转瞬间便如旭日东升! “九幽极狱掌。“ 秦渊冰冷的声音穿透爆炸轰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第一式,黄泉开路。“ 一只百丈大小的紫黑色掌印凭空浮现,如泰山压顶般拍向眾修士! “轰——“ 大地剧烈震颤,衝击波將方圆千米內的树木连根拔起。 二十余名高手如同苍蝇般被拍进地里,鲜血从掌印边缘汩汩渗出。 当烟尘散去,沼泽中央出现一个深达十米的巨大掌印。 巨掌印底部,血肉模糊的修士们挣扎呻吟。 秦渊负手而立,紫眸冷冷扫过全场。万毒沼泽此刻寂静得可怕,连风声都仿佛凝固。 “茅山派?八卦门?“秦渊嗤笑一声,“就这点能耐也敢来抢万毒珠?“ 清虚子半边身子埋在泥里,白须染血,眼中满是惊骇:“你...你究竟是谁?世俗界不可能有这等修为!“ 秦渊懒得回答,转头看向试图悄悄后退的鹤宇:“想走?“ 鹤宇浑身一颤,强忍断臂之痛挤出一丝笑容:“秦...秦道友,今日是我八卦门冒犯,改日必当登门赔罪...“ “不必改日。“秦渊抬手一挥,琉璃尸王轰然落地,五米高的水晶身躯挡住去路,“现在就把命留下。“ 尸王独眼中紫焰暴涨,发出震天咆哮。那声音如同地狱恶鬼的嘶吼,震得几名修为较弱的修士耳鼻流血。 “跑!“清虚子突然暴起,甩出三张金色符籙。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三条火龙扑向尸王。 茅山派剩余弟子见状,纷纷祭出保命法宝,四散奔逃。 “不知死活。“秦渊冷哼一声,心念微动。 琉璃尸王双爪交叉胸前,硬接火龙衝击。水晶身躯被烧得通红,却毫髮无损。 它独眼锁定最远的一名茅山弟子,胸腔蓝焰突然收缩—— “嗖!“ 一道蓝光如闪电般射出,那名弟子刚跃起三丈,就被冻成冰雕,“啪“地摔得粉碎! “啊!“另一名弟子嚇得腿软,跪地求饶,“前辈饶命!我愿献上全部家当...“ 尸王利爪横扫,將他拦腰斩断。鲜血喷溅在第三名弟子脸上,那弟子疯了一般撕开一张遁地符,半个身子刚没入土中—— “轰!“ 尸王巨脚踏下,地面凹陷三米。鲜血从裂缝中汩汩渗出,再无声息。 短短十息,茅山派七名弟子全灭! 清虚子面如死灰,颤抖著指向秦渊:“你...你竟敢...“ “聒噪。“秦渊隔空一抓,清虚子脖颈“咔嚓“折断,尸体软软倒地。 全场死寂。 岭南陈家的三名修士跪伏在地,额头紧贴泥土,大气不敢出。五毒教的无眼老怪更是缩成一团,恨不得钻进地缝。 秦渊缓步走到巨坑边缘,俯视倖存者:“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自断一臂,滚。“ 又竖起第二根:“第二,我帮你们断头。“ 陈家为首的老者猛地抬头:“秦...秦前辈!我岭南陈家愿奉上...“ “三。“秦渊突然开始倒数。 “前辈且慢!我们可以...“ “二。“ “咔嚓!“ 老者脸色惨白,咬牙挥剑斩下自己左臂。鲜血喷涌而出,他却不敢惨叫,只是颤抖著磕头:“谢...谢前辈不杀之恩...“ “聪明人的选择。“秦渊微微頷首,目光扫向其他人。 “咔嚓!““咔嚓!“... 接连不断的骨骼断裂声响起。修士们或咬牙自断手臂,或请同伴帮忙,竟无一人敢反抗。 无眼老怪最后一个动手。他颤抖著取出毒蛇匕首,却迟迟下不去手:“秦...秦道友,老朽年事已高,可否用储物袋中的宝物抵...“ “嗖!“ 一道紫芒闪过,无眼老怪的头颅冲天而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还凝固著討好的笑容。 “我说得很清楚了。“秦渊甩去指尖血跡,“还有谁不明白?“ “明白!明白!“ 陈家老者强忍剧痛,捡起断臂仓皇逃窜。其余修士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沼泽深处。 沼泽中的血腥味渐渐被夜风吹散,秦渊收起万毒珠,转身走向寧红蝶和翡舞。 两个女人站在泥泞中,一个满脸震惊,一个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看够了吗?“秦渊淡淡问道,隨手弹去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寧红蝶喉头滚动了一下,战术背心下的胸口剧烈起伏: “那些...那些可都是修真者...“ “螻蚁罢了。“秦渊打断她,目光扫过翡舞肩膀的冻伤,“能走吗?“ 翡舞挺直腰杆,儘管脸色还有些苍白:“当然!这点小伤算什么。“ 秦渊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丟给她:“每日一粒,三天后痊癒。“ 翡舞如获至宝般接住,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谢天尊赐药!“ 寧红蝶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三天前她还觉得这个男人狂妄自大,现在却不得不承认,他有狂妄的资本。 第489章 不知死活 “走了。“ 秦渊迈步向沼泽外走去,琉璃尸王如影隨形地跟在身后,五米高的身躯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寧红蝶快步跟上:“等等,这具尸王...“ 秦渊看向静静矗立的琉璃尸王:“它带我们出去。“ “它?“寧红蝶瞪大眼睛,“这怪物怎么带?“ 仿佛回应她的质疑,尸王独眼中的紫焰跳动了两下,五米高的身躯微微前倾,像是在行礼。 “上车。“秦渊简短命令。 尸王缓缓蹲下,將宽阔的后背展露出来。秦渊轻鬆跃上,然后向两女伸出手。 翡舞毫不犹豫地抓住秦渊的手,被他拉上尸王后背。 寧红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秦渊不耐烦的眼神中妥协了。 “抓紧。“秦渊话音刚落,尸王猛然跃起! “啊!“寧红蝶惊叫一声,本能地抱住了秦渊的腰。 尸王在沼泽上空飞跃,每一次落地都跨越数十米距离,速度快得惊人。 翡舞在狂风中大笑:“太刺激了!比飆车还爽!“ 秦渊嘴角微扬,没有制止翡舞的兴奋。 他注意到寧红蝶死死抓著自己腰间的衣服,指节都泛白了。 “怕高?“秦渊故意问道。 “谁...谁怕了!“寧红蝶嘴硬道,却抱得更紧了。 尸王一路横穿沼泽,偶尔遇到残余的敌人,都被它一脚踩成肉泥。 秦渊甚至懒得出手,只是悠閒地欣赏著沿途风景。 两小时后,他们终於看到了沼泽边缘。 那辆军用悍马还停在那里,周围多了几具尸体——显然是试图偷车的倒霉鬼。 尸王在距离悍马十米处停下,恭敬地蹲下身子让三人下来。 寧红蝶脚刚沾地就腿软地坐倒在地,战术裤已经被冷汗浸湿。 翡舞则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尸王的水晶手臂:“大个子,下次再带我飞啊!“ 尸王独眼闪了闪,竟然点了点头。 秦渊走到悍马旁,检查了一下车况:“还能开。“ 他转头看向尸王,“你留在这里,有情况隨时联繫。“ 尸王单膝跪地,做了一个古老的礼节动作,然后转身跃入沼泽深处,消失不见。 “它...它就这么听话?“寧红蝶终於缓过劲来,不可思议地问道。 秦渊打开车门:“比你听话多了。“ “你!“寧红蝶气得胸口起伏,却不敢真的发作。 翡舞笑嘻嘻地打圆场:“好啦好啦,我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我身上都是泥,难受死了。“ 三人上了车,秦渊驾驶著悍马驶离沼泽。 寧红蝶坐在副驾驶,不时偷瞄秦渊的侧脸,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秦渊头也不转地说道。 寧红蝶咬了咬嘴唇:“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些修士说的'世俗界不该有你这样的存在'是什么意思?“ 秦渊轻笑一声:“意思是他们太弱了。“ 翡舞在后座插嘴:“天尊大人可是连囚龙监狱都关不住的存在!那些老古董懂什么?“ “囚龙监狱?“寧红蝶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秦渊通过后视镜警告地看了翡舞一眼,后者立刻捂住嘴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车內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悍马引擎的轰鸣声迴荡。 天色渐暗时,他们终於回到了城市。 霓虹灯的光芒让刚从沼泽出来的三人有些不適应。 光芒透过车窗洒在秦渊脸上,为他刚毅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先去酒店休息休息吧。“秦渊忽然开口。 翡舞点头:“好啊。“ 寧红蝶皱眉:“我需要向总部匯报...“ “隨你。“秦渊无所谓地说,“不过关於我的部分,建议你斟酌用词。“ 寧红蝶听出了警告的意味,默默点头。 君悦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前台小姐看到三个满身泥泞的客人时明显愣了一下。 但当秦渊亮出黑卡,她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三位贵宾,这边请!“ 电梯里,寧红蝶忍不住问:“你们经常这样?“ 翡舞轻笑:“哪样?“ “浑身是血的入住五星级酒店。“ “习惯就好。“翡舞冲她眨眨眼,“跟著天尊,刺激的事情多著呢。“ 顶层套房宽敞得令人咋舌,落地窗外是整个滇南的夜景。 秦渊径直走向浴室:“半小时后用餐。“ 当秦渊再次出现时,已换上一身休閒装束,湿漉漉的黑髮隨意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慵懒。 餐桌上摆满了当地特色美食。 翡舞换上了酒店提供的浴袍,正往高脚杯里倒红酒。 寧红蝶则穿著自己的备用制服,坐姿笔直,仿佛隨时准备执行任务。 “放鬆点,寧特工。“秦渊在她对面坐下,“今晚没有敌人需要你对付。“ 寧红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职业习惯。“ 秦渊不再理会她,专心享用面前的美食。 吃到一半,他突然开口:“明天回北盛集团。“ 翡舞眼睛一亮:“要收拾楚傲雪那个贱人?“ “嗯。“秦渊抿了口红酒,“还有洪霸天。“ 寧红蝶放下刀叉:“洪门在滇南的势力不小,需要我...“ “不必。“秦渊打断她,“这是我的私事。“ 寧红蝶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冰云?“ 电话那头传来唐冰云急促的呼吸声:“秦渊,你在哪?“ “滇南,明天回去。“秦渊听出她语气不对,“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唐冰云压抑的声音:“我妈...我妈逼我和李成睿订婚。“ 秦渊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出现裂痕,红酒顺著他的指缝滴落在雪白的桌布上,如鲜血般刺目。 “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今天下午。“ 唐冰云的声音带著哽咽,“我爸反对,但我妈以死相逼...秦渊,我...“ “明天我就回去。“ 秦渊打断她,“你取告诉李成睿,让他主动离你远点,不然我就让他李家从魔都消失。“ 掛断电话,秦渊发现翡舞和寧红蝶都盯著自己。 翡舞眼中燃烧著八卦之火,寧红蝶则一脸复杂。 “计划有变。“ 秦渊放下裂开的酒杯,“翡舞,你明天直接去查洪门最近的动向。寧红蝶,你回总部,重点调查楚傲雪和境外势力的联繫。“ 寧红蝶皱眉:“那你呢?“ 秦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灯火:“我去会会李成睿。“ “那个敢覬覦我女人的傢伙。”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房间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翡舞兴奋地搓著手:“需要我带人支援吗?“ “不必。“ 秦渊转身,紫眸在灯光下闪烁著危险的光芒,“一个跳樑小丑而已。“ 寧红蝶看著他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远比她想像的复杂。 他可以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也可以是衝冠一怒为红顏的情种。 “秦先生,“她犹豫了一下,“李成睿背后是魔都李家,势力不小...“ 秦渊冷笑:“李家?很快就不存在了。“ 翡舞举起酒杯:“为即將消失的李家乾杯!“ 寧红蝶没有举杯,她看著秦渊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 夜渐深,滇南的灯火依旧璀璨。 秦渊站在窗前,手中把玩著一枚水晶吊坠,眼中寒光闪烁。 …… 魔都国际机场,一架军用运输机缓缓降落在专用跑道上。 舱门打开,秦渊大步走下舷梯,身后跟著寧红蝶和翡舞。夜风拂过他的面庞,带著北方特有的乾燥气息。 “主人,我们直接去唐小姐那里吗?“翡舞快步跟上,红髮在机场灯光下闪闪发亮。 秦渊看了眼手錶:“先住下。冰云现在被周雅琴看著,我们贸然过去只会让她难做。“ 寧红蝶拖著行李箱,警惕地环顾四周:“李家在魔都势力不小,我们一到恐怕就被盯上了。“ “求之不得。“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机场外,一辆黑色奔驰早已等候多时。 车门打开,一名身著军装的男子快步上前,向寧红蝶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寧少校,车已备好。首长吩咐,有任何需要儘管提。“ 寧红蝶点点头:“辛苦了,送我们去景澜酒店。“ 军装男子犹豫了一下:“寧少校,李家在景澜有股份,要不要换个地方?“ “不必。“秦渊拉开车门,“就景澜。“ 车子驶入魔都繁华的夜色中。 翡舞趴在车窗上,兴奋地看著窗外闪烁的霓虹:“哇,比滇南繁华多了!“ 寧红蝶则一直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有人跟著我们,两辆黑色路虎,车牌是连號。“ 秦渊闭目养神:“让他们跟。“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景澜酒店门前。门童刚要上前,却被翡舞一个眼神制止,悻悻退开。 前台登记时,经理看到寧红蝶的军官证,態度立刻恭敬起来: “寧少校,给您安排了顶层套房,有什么需要隨时吩咐。“ 翡舞撇撇嘴:“势利眼。“ 第490章 他说要灭李家 电梯直达88层。套房宽敞奢华,落地窗外是整个魔都的夜景。 翡舞欢呼一声扑向主臥的大床:“哇!这床够我们三个一起睡了!“ 寧红蝶脸一红:“胡说什么!“ 秦渊走到窗前,手机突然震动。 是唐冰云的简讯:“他们把我手机收了,明天中午在香山会所订婚。” 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秦渊回覆:“等我。” 刚放下手机,门铃响了。 翡舞一个翻身跃起,手已摸向腰间匕首。 寧红蝶则悄无声息地靠近猫眼:“四个黑衣人,领带的。“ 秦渊示意开门。门开,为首的黑衣人微微鞠躬:“秦先生,我家少爷请您一敘。“ “李成睿?“秦渊挑眉。 “少爷说,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黑衣人语气恭敬,眼神却充满轻蔑,“就在酒店三楼的私人会所。“ 寧红蝶上前一步:“我们凭什么——“ “带路。“秦渊打断她。 翡舞兴奋地搓手:“有好戏看了!“ 三楼会所门前,四名保鏢分立两侧。 见秦渊三人到来,其中一人伸手拦住:“抱歉,少爷只请了秦先生一人。“ 秦渊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向前。 那保鏢刚要阻拦,突然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你对他做了什么?“另一名保鏢厉声喝问。 秦渊淡淡道:“只是让他安静点。“ 会所內灯光昏暗,空气中瀰漫著雪茄和名酒的气息。 环形沙发上坐著五六个衣著光鲜的年轻人,见秦渊进来,纷纷投来审视的目光。 “哟,正主来了。“ 一个染著银髮的青年晃著酒杯,“李少说得没错,果然是个土包子。“ 翡舞眼中寒光一闪,被秦渊抬手制止。 “李成睿呢?“秦渊环视一周。 银髮青年嗤笑一声:“李少忙著准备明天的订婚宴,哪有空见你这种小角色?“ 寧红蝶冷笑:“所以派了几个狗腿子来吠叫?“ “你!“ 银髮青年拍案而起,被身旁同伴拉住。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男子推了推镜框,语气傲慢:“秦先生是吧?李少托我们带个话——给你两千万,离开唐冰云。“ 他从西装內袋掏出一张支票,轻蔑地甩在茶几上:“签个字,钱就是你的。“ 会所內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著秦渊的反应。 秦渊看都没看支票一眼:“李成睿就这点出息?让几个富二代替他出面?“ “两千万够你这种屌丝花一辈子了!“ 银髮青年讥讽道,“听说你坐过牢?这笔钱够你洗白身份了。“ 翡舞气得红髮都炸起来了:“主人,我能撕烂他的嘴吗?“ 秦渊摆摆手,走到茶几前,两根手指夹起支票:“两千万...李家还真是大方。“ 金丝眼镜男露出胜利的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唐小姐那种级別的名媛,不是你这种——“ “啪!“ 支票在秦渊指间化为碎片,如雪花般飘落。 “你!“金丝眼镜男脸色骤变。 秦渊俯身,双手撑在茶几上,目光如刀:“告诉李成睿,明天中午之前取消订婚,否则...“ “否则怎样?“ 银髮青年不屑地打断,“你还敢动李家大少不成?“ 秦渊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否则,我就让李家从魔都彻底消失。“ 会所內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你们听见没?这小子说要灭李家!“ “坐牢把脑子坐坏了吧?“ “知道李家在魔都什么地位吗?“ 金丝眼镜男摇摇头,一副怜悯的表情:“秦渊,你以为在滇南打了几场架就了不起了?李家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这种螻蚁。“ 他打了个响指,会所暗门打开,八名彪形大汉鱼贯而入,个个肌肉虬结,眼神凶狠。 “现在,“ 金丝眼镜男整了整领带,“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道歉,拿钱走人。否则...“ 八名保鏢同时上前一步,压迫感十足。 寧红蝶和翡舞立刻摆出战斗姿態。秦渊却笑了:“否则怎样?“ “否则你今天別想站著走出这个门!“银髮青年囂张地叫道。 秦渊看著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你们確定要玩这个游戏?“ 银髮青年囂张地翘起二郎腿: “怎么,怕了?告诉你,在魔都这一亩三分地,我们几个跺跺脚,整个商圈都得震三震!“ 金丝眼镜男推了推镜框,目光猥琐地在翡舞身上扫视: “这位红髮美女倒是够辣,不如跟了我?保证比跟著这个劳改犯强百倍。“ 翡舞眼中寒光一闪,红唇轻启:“主人,我能割了他的舌头吗?“ 寧红蝶冷冷道:“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公然侮辱他人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哈哈哈!“ 银髮青年拍著大腿狂笑,“还搬出法律来了?知道我爸是谁吗?魔都检察院副院长!“ 秦渊轻轻抬手,制止了翡舞和寧红蝶:“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就按你们的规矩来。“ 他缓步走到茶几前,拿起一瓶未开封的路易十三,拇指轻轻一顶,瓶塞“砰“地弹飞。 “我数到三。“ 秦渊给自己倒了杯酒,“在这之前,你们跪下道歉,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会所內瞬间安静,隨即爆发出更大的鬨笑。 “臥槽!这逼装得我给满分!“ “哈哈哈,他以为自己在拍电影吗?“ “数啊,快数!老子等著看你怎么收场!“ 秦渊抿了口酒,目光扫过眾人:“一。“ 银髮青年夸张地掏掏耳朵:“听不见啊,大点声!“ 金丝眼镜男淫笑著走向翡舞:“美女,待会哥哥带你玩点刺激的...“ “二。“秦渊放下酒杯。 八名保鏢已经將三人团团围住,肌肉绷紧,隨时准备动手。 寧红蝶压低声音:“秦渊,在公共场所斗殴会惹上麻烦...“ 翡舞舔了舔嘴唇:“寧姐姐,你太死板了。对付这种垃圾,就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三。“ 秦渊话音刚落,银髮青年就迫不及待地跳起来:“数完了!现在该我们——“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会所。银髮青年整个人旋转著飞出去,重重砸在酒柜上。 名贵酒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他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鲜血混著碎牙从嘴角溢出。 “啊!!!“ 杀猪般的惨叫刚响起就戛然而止——秦渊一脚踩在他胸口,肋骨断裂的“咔嚓“声令人毛骨悚然。 “第一个。“秦渊淡淡道。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直到银髮青年吐血,眾人才反应过来。 “操!干他!“金丝眼镜男尖叫。 八名保鏢同时扑上。 最前面的壮汉砂锅大的拳头直取秦渊面门,却在距离鼻尖三寸时被一只修长的手掌稳稳接住。 “太慢。“秦渊五指收拢。 “咔嚓!“ 壮汉的拳头像被液压机碾压般变形,指骨粉碎性骨折。 他还没来及惨叫,秦渊已经一记膝顶撞在他腹部。 两百斤的壮汉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翻两个同伴,三人一起昏死过去。 剩下五名保鏢脸色大变,其中一人突然从后腰掏出手枪:“不许动!“ 翡舞眼中红光一闪,匕首不知何时已经抵在持枪保鏢的咽喉:“敢用枪指著主人?找死!“ “砰!“ 枪声响起,却是天花板被打出一个洞——寧红蝶一个漂亮的擒拿,將枪口扭向空中。 她顺势一记肘击,持枪保鏢两眼一翻,软倒在地。 剩下四名保鏢还没反应过来,秦渊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中间。 “砰!““咔嚓!““啊!“ 拳脚到肉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响、惨叫声此起彼伏。 十秒后,八名保鏢全部倒地,有的抱著变形的手臂哀嚎,有的直接昏迷不醒。 秦渊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走向已经嚇傻的富二代们。 金丝眼镜男瘫在沙发上,裤襠湿了一片:“你...你別过来!我爸是王刚!是王氏集团的...“ “啪!“ 秦渊一巴掌把他扇翻在地,金丝眼镜飞出老远。 “王氏集团?“ 秦渊冷笑,“再敢招惹我,我保证很快也会不存在。“ 他蹲下身,轻轻拍打著金丝眼镜男肿胀的脸:“记住,不是什么人都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其他富二代早就嚇破了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银髮青年还在吐血,模样悽惨无比。 秦渊站起身,环视一周:“今天只是小惩大诫。告诉李成睿,明天中午之前取消订婚,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说完,秦渊转身走向门口。 翡舞冲富二代们做了个割喉的手势,蹦蹦跳跳地跟上。 寧红蝶嘆了口气,然后才离开。 会所门关上的瞬间,里面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 “操他妈的!叫救护车啊!“ “报警!立刻报警!“ “李少不会放过他的!“ 金丝眼镜男挣扎著爬起来,面目狰狞地拨通电话:“喂,李少?出事了!那小子把我们的人都打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成睿阴沉的声音:“废物!八个人打不过三个?“ “那...那小子邪门得很!“金丝眼镜男沉声,“他说要灭李家...“ “放屁!“ 李成睿怒极反笑,“一个劳改犯也敢口出狂言?明天订婚宴照常举行,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掛断电话,李成睿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他转身对身后阴影处说道:“去准备一下,明天多调些人手。“ 阴影中传来沙哑的回应:“是,少爷。“ 第491章 吹牛逼吧,就他 魔都第一医院,特护病房外。 方明远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渗出鲜血。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儿子方奇浑身插满管子,半边脸肿得不成人形。 “方书记,您冷静...“秘书战战兢兢地递上手帕。 “冷静?“ 方明远声音嘶哑,“我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你让我冷静?“ 病房门打开,主治医师摘下口罩: “方少左眼视网膜脱落,下頜骨粉碎性骨折,需要立即手术。另外...睪丸严重挫伤,可能会影响生育功能。“ 方明远眼前一黑,扶住墙壁才没倒下。 “查清楚了吗?是谁干的?“ “根据会所监控,是一个叫秦渊的年轻人。“秘书递上平板,“这是资料...曾因故意伤害入狱,现在是北盛集团医学顾问。“ 方明远盯著屏幕上秦渊的照片,眼中燃起滔天怒火:“通知特警队,立刻...“ “老方!“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身后跟著几名保鏢,“小奇怎么样了?“ “老王...“方明远声音哽咽,“医生说可能会不育...“ 王刚——王氏集团董事长,也是昨晚会所事件另一受害者的父亲。 他闻言后脸色阴沉如水:“我刚从办公厅出来,已经和赵主任打过招呼。这个秦渊,必须付出代价!“ 方明远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 “老战友,是我...对,需要借你的'利剑'用用...对,就是今天...“ 掛断电话,他看向王刚:“老李那边怎么说?“ “李家?“ 王刚冷笑,“李成睿巴不得我们出手呢。那小子威胁要灭李家,简直是找死!“ 方明远整了整领带,眼中寒光闪烁: “通知其他几家,中午香山会所见。我要让这个秦渊知道,在魔都,有些人是他永远惹不起的!“ 香山会所,顶层套房。 唐冰云站在落地窗前,机械地任由造型师摆弄她的长髮。镜中的她妆容精致,却眼神空洞。 “冰云,笑一笑。“ 周雅琴端著香檳走过来,“今天是你和李少订婚的大日子,別摆著张脸。“ “妈,“ 唐冰云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知道我喜欢李成睿。“ 周雅琴脸色一沉:“由不得你任性!李家在魔都什么地位?李成睿哈佛毕业,年轻有为...“ “那又怎么样。“ 唐冰云冷笑,“我提醒你一句,订婚的事我已经告诉秦渊了。“ “那个劳改犯?“ 周雅琴尖声叫道,“他敢来闹事,李家会让他再进去蹲十年!“ 房门突然打开,唐建国进入:“雅琴,你出来一下。“ 周雅琴不情愿地跟出去。走廊上,唐建国压低声音: “我刚收到消息,昨晚秦渊在景澜酒店打伤了方家公子和其他几个富二代。“ “什么?“ 周雅琴先是一惊,隨即幸灾乐祸,“这下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找死!“ 唐建国皱眉:“事情没那么简单。方明远调动了军区特种部队,办公厅也打了招呼...“ “那更好!“ 周雅琴咬牙切齿,“这种暴力分子就该永远关在监狱里!“ “秦渊这孩子不一般。” 唐建国深深看了妻子一眼:“而且我听说上次北盛能躲过贝兰德的毒手,全靠秦渊找来大额资金。“ “吹牛逼吧,就他。” 周雅琴不屑道:“劳改犯就劳改犯,你还拿他当块宝!” 魔都军区,作战会议室。 寧红蝶笔直站立,面前是她的直属上级——西南军区特种作战旅旅长陈志国。 “寧红蝶少校,“ 陈志国面色严肃,“昨晚你在景澜酒店参与了斗殴事件?“ 寧红蝶抿了抿嘴唇:“报告旅长,是对方先挑衅並动手,我们属於正当防卫。“ 陈志国將一叠照片推到她面前:“八名保鏢重伤,方奇可能终身残疾,这叫正当防卫?“ 照片上血肉模糊的场景让寧红蝶胃部抽搐。 她清楚记得昨晚秦渊出手的每一个细节——那种举重若轻的恐怖力量... “旅长,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这样...“ “够了!“ 陈志国拍桌而起,“方书记亲自打电话到军区,办公厅赵主任也过问了此事。你立刻交出配枪和证件,接受调查!“ 寧红蝶握紧拳头:“旅长,秦渊不是普通人,如果军方介入...“ “这是命令!“ 陈志国打断她,“另外,利剑特种大队已经接到任务,今天中午前往香山会所布控。“ 寧红蝶瞳孔骤缩。 利剑特种大队是魔都军区最精锐的反恐力量,配备重型武器... “旅长!这太夸张了!“ 陈志国意味深长地看著她:“方书记说,那个秦渊威胁要灭掉李家...你觉得正常人会说这种话吗?“ 寧红蝶哑口无言。 她想起沼泽中那个如神似魔的身影,想起二十多名修士在巨掌下血肉模糊的场景... “报告旅长,我请求参与此次行动!“ 陈志国皱眉:“你现在的任务是写检查!“ 寧红蝶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旅长,您还记得半年前少將凌战凰滇南边境失踪一事?那起事件的参与者最后可都死在了秦渊手下……“ 陈志国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当时我就在。“ 寧红蝶直视上级的眼睛,“相信我,如果今天真打起来,我们需要一个能和秦渊对话的人。“ 景澜酒店,总统套房。 秦渊站在窗前,手中把玩著一枚古朴的玉符。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剪影。 房门被三声规律叩响,间隔精確得像在传递某种暗號。 “进。“ 翡舞推著餐车进来,红色高马尾隨著步伐利落地摆动。 她今天穿著战术背心配短皮衣,大腿枪套里的沙漠之鹰泛著冷光,腰后別著两把淬毒匕首。 “我偷听到服务生说,今天香山会所戒备森严呢!“ 秦渊头也不回:“意料之中。“ 手机震动,艾琳娜发来加密文件。秦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冷笑。 “李家不仅请了军方,还联繫了唐家主脉的人...有意思。“ “监控显示酒店外围多了三组便衣。“ 她將餐刀插进牛排的动作像在解剖敌人,“东侧停车场那辆改装路虎里,至少藏著四把mp5。“ 秦渊接过咖啡杯:“军方的人?“ “不像。“ 翡舞舌尖舔掉指尖的酱汁,眼神锐利如刀,“要我先去处理掉吗?“ 她拇指在颈间划过,皮衣领口若隱若现的蛇形纹身跟著扭动。 “不必理会。” 秦渊收起手机:“准备一下,十点出发。“ “就我们两个?“ 翡舞歪著头,“寧姐姐被叫回军区了,要不要我联繫方爷?“ “不必。“ 秦渊转身,紫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人多了,反而放不开手脚。“ 翡舞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明白,看来今天是要大开杀戒了!“ 她刚要走,秦渊突然叫住她:“翡舞。“ “嗯?“ “如果情况失控,优先保护冰云。“ 翡舞怔了怔,隨即露出狡黠的笑容:“遵命,天尊大人。不过我觉得,唐小姐更希望被你亲自拯救呢!“ 秦渊没有回应,但眼神柔和了一瞬。 香山会所,正午时分。 李成睿站在宴会厅入口,不断看表。 他今天穿著定製阿玛尼西装,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却布满血丝。 “都安排好了?“他低声问身旁的黑衣人。 “少爷放心,“ 黑衣人耳麦闪著红光,“咱这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李成睿不耐烦地挥手:“秦渊呢?有消息吗?“ “刚接到线报,他和那个红髮女人已经离开景澜酒店,正向这边来。“ 李成睿冷笑:“很好...告诉狙击手,只要他敢闹事,直接击毙!“ 宴会厅內,宾客陆续到场。 周雅琴挽著唐建国,正热情地与几位贵妇寒暄。 唐冰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一袭白色礼服衬得她肤若凝脂,却掩不住眼中的冰冷。 “冰云,“ 李成睿走过来,故作温柔地想去牵她的手,“你今天真美...“ 唐冰云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李成睿,你现在取消订婚还来得及。“ 李成睿笑容僵在脸上:“你不会以为那个劳改犯能做什么吧?別天真了!他现在自身难保...“ …… 宴会厅內,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映照在宾客们精心装扮的面孔上。 香檳塔在中央闪耀,侍者穿梭其间,空气中瀰漫著名牌香水与雪茄的混合气息。 唐冰云站在李成睿身旁,目光冰冷,像是被困在华丽牢笼中的猎豹。 她的沉默让李成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他很快调整表情,堆起虚偽的笑,迎向陆续到场的贵宾。 宴会厅入口处,唐家主脉的掌权人唐天雄缓步走入。 这位年近六旬的老人一身唐装,步伐沉稳,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他身后跟著唐家二少唐文耀,西装笔挺,手持一根镶金手杖,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唐天雄的出现让会场气氛微妙一变,不少宾客主动上前寒暄,言语间透著敬畏。 “唐老,您亲自来了,真是给足了李家面子!” 李成睿快步迎上,笑容諂媚。 第492章 打你还要挑日子? 唐天雄淡淡頷首,目光却越过他,落在唐冰云身上:“冰云,许久不见,气色不错。” 唐冰云冷冷回应:“托您的福。” 唐文耀哈哈一笑,插话道: “堂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还板著脸?李少可是魔都一等一的青年才俊,多少名媛抢都抢不到!” 唐冰云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寒:“唐文耀,你什么时候学会替別人操心了?” “哎哟,堂姐这脾气还是这么冲!” 唐文耀故作夸张地耸肩,转头对李成睿挤眉弄眼,“李少,娶了我堂姐,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 李成睿乾笑两声,正要开口,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 方明远与王刚联袂而至,两人脸色阴沉,身后跟著数名西装革履的隨从。 方明远一身深色西装,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王刚则调整了一下领带,目光在会场內扫视,像在寻找某人。 “方书记,王董!” 李成睿连忙迎上去,“两位大驾光临,真是蓬蓽生辉!” 方明远摆摆手,声音低沉:“李少,今天的事,我们几家可都看著。你最好別让那姓秦的小子坏了场子。” 李成睿眼神一闪,低声道:“方书记放心,我已经安排妥当。那小子敢来,绝对让他有来无回。” 王刚冷哼一声:“我儿子还在医院躺著,姓秦的要是不给个交代,我王氏集团第一个不放过他!” 唐天雄闻言,缓步走来,语气平静却带著压迫感: “方书记,王董,年轻人之间有点衝突,闹得太大,未必好看。” 方明远咬牙: “唐老,您有所不知,那秦渊囂张至极,扬言要灭李家!这种人,不给他点顏色看看,以后谁还把我们放在眼里?” 唐天雄眯起眼,意味深长道:“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教训一顿就是了。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唐冰云,“北盛集团如今风头正盛,有些人怕是忘了,谁才是唐家的根。” 唐冰云闻言,瞳孔微缩。她猛地看向唐天雄:“大爷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唐天雄笑了笑,不紧不慢道:“冰云,北盛是你一手带起来的,確实有功。但唐家的基业,终究要回归主脉。” “你一个女孩子,管著这么大摊子,太累了。你与小李成婚后,北盛就由我们与李家帮你经营吧。” 此话一出,周围宾客窃窃私语。 唐冰云握紧拳头,声音冷得像冰渣:“大爷爷,你说这话不怕闪了舌头?” “放肆!” 唐文耀喝道,“堂姐,你怎么跟爷爷说话的?” 唐冰云毫不退让:“唐文耀,少在我面前装孝子贤孙!北盛是我和团队的心血,凭什么让你们主脉摘桃子?” 会场气氛瞬间紧张,宾客们交换眼神,暗自揣测。 唐建国上前,沉声道:“家主,冰云说得没错。北盛是她一手打拼出来的,集团的事,轮不到主脉插手。” 唐天雄眼中闪过一丝阴鷙,但很快掩饰过去:“建国,你身体不好,还是少操心吧。唐家的未来,我自有安排。” 李成睿见状,连忙打圆场:“各位,今天是喜庆日子,咱们先入座,慢慢聊!” 宾客们陆续落座,宴会厅內重新恢復热闹。 唐冰云却站在原地,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本以为是自己母亲被李成睿忽悠了,才已死相逼让自己嫁给李成睿。 现在看来,今天这场订婚宴,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唐家主脉、方家、王家,甚至李家,其实早已串通一气,目標直指自己手中的北盛集团! …… 香山会所外,阳光明媚,却暗藏杀机。 秦渊站在会所正门百米外的梧桐树下,黑色风衣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翡舞站在他身侧,红髮在阳光下如火焰般耀眼。 “主人,十一点方向,两点钟方向,还有屋顶,至少三组狙击手。“ 翡舞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要我去解决他们吗?“ 秦渊微微摇头,目光平静地望向会所顶层:“不必。“ 话音刚落,三点钟方向的狙击手扣动了扳机。 子弹划破空气,带著死亡的呼啸直奔秦渊眉心而来。 秦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那颗子弹竟被秦渊的指甲弹飞,精准地击中了十一点方向的狙击手。 “啊!“一声惨叫从远处传来。 屋顶的狙击手见状大惊,连续扣动扳机。 三颗子弹呈品字形射来,封锁了秦渊所有闪避路线。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五指张开,轻轻一握。 三颗子弹竟在半空中诡异地停住,隨后调转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噗噗噗!“ 三声闷响,屋顶的狙击手瞪大眼睛倒下,眉心、咽喉和心臟各有一个血洞。 “走吧。“秦渊整了整衣领,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 …… 香山会所內,订婚仪式正式开始。 主持人站在台上,面带职业微笑:“尊敬的各位来宾,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李成睿先生与唐冰云小姐的订婚仪式……“ 唐冰云站在台上,眼神冰冷,仿佛一尊完美的冰雕。 李成睿则春风满面,不时向台下宾客点头致意。 “现在,请新人交换戒指——“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在宴会厅迴荡。 李成睿面带得意笑容,从侍者托盘中取出那枚价值千万的钻戒。钻石在灯光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唐冰云面无表情,机械地伸出手。 就在李成睿即將將戒指套入她手指的剎那—— “我不同意。“ 一道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从宴会厅门口传来。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 秦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缓步走入。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翡舞跟在他身后,红髮如火。 “秦渊!“ 唐冰云眼中瞬间亮起光彩,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这人是谁?“有宾客小声议论。 “好像是北盛集团的一个医学顾问……“ “一个顾问也敢来闹李少的订婚宴?活腻了吧?“ 李成睿脸色瞬间阴沉,但很快又挤出笑容: “秦顾问,今天是我和冰云的大喜日子,如果你是来祝贺的,我欢迎。如果是来捣乱的——“ “我说了,我不同意。“ 秦渊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 秦渊走到台前,目光直视唐冰云:“你愿意嫁给他吗?“ 唐冰云抿著嘴唇,没有回答。 “冰云!“周雅琴尖声叫道,“保安呢?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几名保安衝上前,但还没靠近秦渊,就被翡舞一个闪身拦住。她手中匕首寒光一闪,几名保安的领带齐刷刷断裂。 “再上前一步,断的就不是领带了。“翡舞冷声道。 会场一片譁然。 唐冰云深吸一口气,突然走下台,在眾目睽睽之下挽住秦渊的手臂: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秦渊。“ “哗——“全场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唐小姐疯了吗?“ “这男的不是个医学顾问吗?“ 周雅琴尖叫一声:“冰云!你疯了吗?“ 唐建国坐在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李成睿脸色铁青:“唐冰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唐冰云冷冷地看向他:“我很清楚。李成睿,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放肆!“一声怒喝从主桌传来。 唐天雄拍案而起,龙头拐杖重重敲在地面:“唐冰云!你眼里还有没有唐家的规矩?“ 秦渊眼神一冷,將唐冰云护在身后:“唐家主脉是吧?冰云的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唐天雄眯起眼睛:“年轻人,说话注意分寸。唐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外人?“ 秦渊冷笑,“比起你们这些只会吸血的傢伙,我至少真心为冰云著想。“ “你!“ 唐文耀气得脸色发青。 李成睿终於忍不住了,衝下台指著秦渊的鼻子:“姓秦的,你別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再进去蹲十年?“ 秦渊看著他,突然笑了:“李成睿,我给过你机会。“ “什么机——“ “啪!“ 又是一记耳光。 李成睿比唐文耀飞得更远,直接砸在了香檳塔上。玻璃碎片四溅,酒液淋了他一身。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李家大少,居然被人当眾扇了耳光? “你……你……“ 李成睿挣扎著爬起来,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脸上一个鲜红的掌印清晰可见。 秦渊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说过,中午之前取消订婚。看来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混帐!“ 唐文耀跳出来,“区区一个劳改犯,也敢在李家、唐家的联姻上撒野!“ 秦渊眼神一冷:“你说谁是劳改犯?“ 唐文耀被那眼神嚇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说的就是你!一个坐过牢的屌丝,也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唐文耀整个人旋转著飞出去,撞翻了一张餐桌。 名贵的餐具碎了一地,他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你……你敢打我?“ 唐文耀捂著脸,不可置信地瞪著秦渊。 秦渊甩了甩手:“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第493章 秦渊!你放肆! “放肆!“ 唐天雄怒喝,“来人,给我拿下他!“ 十几名保鏢从四面八方涌来。 秦渊单手搂住唐冰云的腰,將她护在怀中,另一只手隨意一挥。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发,保鏢如遭雷击,倒飞出去,撞翻了好几桌酒席。 “咔嚓!“一名保鏢的手臂呈诡异角度弯曲。 “砰!“另一名保鏢胸口凹陷,砸在香檳塔上。 “啊!“还有人捂著肚子跪地,吐出一口鲜血。 玻璃碎裂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短短十秒,十多名保鏢全部倒地哀嚎,而秦渊连髮型都没乱。 “秦渊!你太放肆了!“ 王刚拍案而起,西装下的肥肉都在颤抖。 他指著秦渊的鼻子,唾沫横飞:“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今天你必须给个交代!“ 方明远也阴沉著脸站起来:“我儿子方奇下頜骨粉碎,医生说可能落下终身残疾。秦渊,你真当魔都无人治得了你?“ 宴会厅內一片死寂,宾客们连呼吸都放轻了。 秦渊鬆开搂著唐冰云的手,缓步走向两人,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交代?“ 秦渊鬆开搂著唐冰云的手,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你们的儿子嘴巴不乾净,我替你管教管教,有问题?“ “你——“ 王刚气得脸色发紫,转头对身后一个灰袍老者拱手,“陈大师,请您出手!“ 灰袍老者缓缓起身,每走一步,地板都微微震动。他双手负后,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年轻人,老夫陈天罡,王家供奉。你伤我少主,今日便留下一条手臂吧。“ 宴会厅內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陈天罡?那不是二十年前横扫华东武术界的大宗师吗?“ “听说他早已踏入化境,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这下秦渊完了...“ 唐冰云紧张地抓住秦渊的衣角:“小心,他是真正的武道高手...“ 秦渊却笑了:“就这?“ 陈天罡眼中寒光一闪:“狂妄!“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到秦渊面前,一掌劈下,掌风呼啸如雷。 “啪!“ 一声脆响。 秦渊单手接住这记开山掌,纹丝不动。 “太慢。“秦渊摇头。 陈天罡瞳孔骤缩,急忙变招,却见秦渊右拳已如炮弹般轰来。 “轰!“ 陈天罡胸口凹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三堵墙才停下。他瞪大眼睛,嘴角溢血:“你...你是...“ 话未说完,头一歪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王刚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不...不可能...“ 秦渊缓步走向他:“王刚,现在该算算我们的帐了。“ “你...你想怎样?“王刚后退两步,撞翻了椅子。 秦渊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跪下给我道歉。“ “放屁!“王刚怒吼,“我王刚在魔都混了三十年,还没人敢——“ “啪!“ 一记耳光抽得王刚原地转了三圈,假牙都飞了出去。 “第二,“秦渊声音冰冷,“打断你两条腿,让你儿子在医院有个伴。“ 王刚捂著脸,惊恐大叫:“保鏢!保鏢!“ 四名保鏢衝上来,秦渊看都没看,隨手一挥。 “砰砰砰砰!“ 四人如破麻袋般飞出去,砸在墙上不省人事。 秦渊一脚踹在王刚膝盖上。 “咔嚓!“ “啊——“王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跪倒在地。 “另一条。“秦渊面无表情地抬起脚。 “等等!我道歉!我道歉!“ 王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秦先生,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 秦渊冷笑:“晚了。“又是一脚。 “咔嚓!“ 王刚疼得昏死过去,两条腿呈诡异角度扭曲著。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引起这个煞星注意。 方明远见状,悄悄往后退去,却被秦渊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全场死寂! 所有宾客都嚇傻了! 当眾扇王氏董事长的耳光! 当眾打断王氏董事长的双腿! 这已经不是囂张了,这是无法无天!是彻底没把魔都这些顶层权贵放在眼里! 方明远脸色惨白,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的王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似乎招惹了一个根本无法想像的恐怖存在! 但事已至此,他身为魔都官场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就此退缩,以后还如何在魔都立足? 更何况,他已经调动了“利剑”特种部队,军方的人马上就到,他不信这个人还能翻天! 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方明远色厉內荏地指著秦渊,声音因为愤怒和惊惧而有些变调: “秦渊!你太放肆了!简直是目无法纪,残暴不仁!你这是在挑衅整个魔都的秩序!” “你以为打贏了几个保鏢,杀了铁臂就能无法无天了吗?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试图用大义和规则来压制秦渊,同时也是在给自己壮胆。 秦渊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方明远身上。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让方明远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 “不知天高地厚?”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昨晚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话音未落,秦渊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 方明远瞳孔骤缩,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已经扼住了他的脖子! “呃!”方明远被秦渊单手掐住脖子,提得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双手徒劳地想要掰开秦渊的手掌,却发现对方的手指如同钢铁浇铸一般,纹丝不动! “你……你想干什么?!” 方明远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中充满了惊恐,“我……我是……” “聒噪。” 秦渊眼神一寒,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 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捏住了方明远的下巴,用力一掰! “咔!”下顎骨脱臼的声音。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秦渊的手指探入方明远被迫张开的嘴里,猛地一扯! “噗嗤——!” 一条血淋淋的舌头,被秦渊硬生生地从方明远的嘴里扯了出来! 鲜血狂喷! “呜!呜呜呜——!!!” 方明远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身体剧烈地抽搐著,眼珠子惊恐地凸出,几乎要爆裂开来! 秦渊隨手將那截还在微微颤动的舌头扔在地上,然后像丟垃圾一样,將已经痛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方明远扔到了一边。 “砰!” 方明远摔在地上,捂著血流如注的嘴巴,痛苦地翻滚著,发出嗬嗬的怪声。 地上躺著哀嚎的保鏢,瘫软抽搐的王刚,还有捂著嘴巴、满眼惊恐呜咽的方明远构成一幅血腥绘卷。 血液与名贵香水的味道诡异地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死寂的空气中。 唐文耀早就嚇得缩在碎裂的餐桌后面,瑟瑟发抖,连看秦渊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唐天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握著龙头拐杖的手青筋毕露,却终究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人,是魔鬼!是煞神!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从宴会厅外传来,越来越近。 “砰!” 宴会厅厚重的双开门被猛地撞开,数十名身著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面容冷峻的特种兵如同潮水般涌入! “不准动!”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瞬间占据了各个有利位置。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场中唯一的站立目標——秦渊。 为首的是一名肩扛上校军衔的中年军官。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的惨状,尤其是看到地上痛苦挣扎的王刚和方明远时,瞳孔猛地一缩,隨即脸上覆盖了一层冰霜。 “放下武器,然后双手抱头,趴下!” 上校衝著秦渊厉声道。 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跟在特种部队后面衝进来的,正是脸色焦急的寧红蝶。 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尤其是方明远那血肉模糊的嘴巴,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你在教我做事?” 秦渊看著特种部队领队,眼神冷冽。 “你说什么?” “秦渊!” 寧红蝶快步上前,挡在秦渊和特种部队之间,急声道:“冷静!不要衝动!” 她转向那位上校,敬了个军礼:“报告赵海鹏上校!情况复杂,请给我一点时间处理!” 赵海鹏上校眉头紧锁,看著挡在目標身前的寧红蝶,又看了看地上身份尊贵的伤者,冷声道: “寧少校!你现在应该接受调查,而不是妨碍公务!” “此人当眾行凶,重伤多人,证据確凿!立刻让开!” 他身后特种兵手中的自动步枪保险已经打开,冰冷的杀意锁定了秦渊。 看到军方精锐到场,而且枪口全都对准了秦渊,原本瘫在地上的李成睿仿佛瞬间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他挣扎著,被两个嚇破了胆但还算忠心的跟班扶了起来。 虽然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还在流血。 但看到秦渊被数十把枪指著,李成睿心中的恐惧迅速被怨毒和得意所取代。 第494章 谁给你的胆子,用枪指他?! “哈哈哈!姓秦的!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连大宗师都不放在眼里吗?” 李成睿脸上带著扭曲的笑容,指著周围的特种兵,声音尖利而囂张: “看到没有?这可是魔都军区最精锐的『利剑』特种大队!一人一枪就能把你打成筛子!你再能打,能快得过子弹吗?” 他向前走了几步,似乎忘记了刚才被扇飞的恐惧,重新找回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现在!立刻!给我跪下!” 李成睿指著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地面,语气充满了报復的快感,“自己扇自己一百个耳光!扇到我满意为止!” “否则,你就等著被子弹爆头吧!” 他篤定,在绝对的武力优势和官方力量面前,秦渊除了屈服,別无选择! 唐建国想要阻止,却被妻子死死拉住。 周雅琴附和著尖叫道:“杀了他!杀了他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 唐冰云紧紧攥著秦渊的手,手心冰凉,她知道秦渊很强。 但面对这么多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特种兵,她依然充满了担忧。 然而,秦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看都没看李成睿一眼,仿佛那只是只苍蝇在嗡嗡叫。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指向自己的枪口,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区区凡俗的武器,他从来没放在过眼里。 “真是,不知死活……” 一股无形的、恐怖的气息开始从秦渊身上瀰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温度骤降。 那些身经百战的特种兵,竟然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心悸,握枪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寧红蝶离得最近,感受最为清晰,她脸色大变:“秦渊!不要!” 她太清楚这股气息意味著什么了! 在滇南沼泽,这股气息出现之后,便是尸山血海! 赵海鹏上校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厉声喝道:“目標有异动!准备开……” “住手!!!”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更加威严、更加洪亮的怒喝声如同惊雷般从门口炸响!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穿著一身迷彩作战服的男子,带著两名同样气势不凡的队员,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来人正是龙组的狂龙! 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当看到被枪口指著的秦渊,以及试图阻止的寧红蝶时,脸色瞬间一变。 “赵海鹏!你想干什么?!” 狂龙直接衝到赵海鹏上校面前,声色俱厉地质问道,“谁给你的胆子,敢用枪指著他?!” 赵海鹏上校被狂龙的气势所慑,微微一愣,隨即皱眉道: “狂龙?这里是魔都军区的辖区,我在执行公务!此人涉嫌重……” “闭嘴!” 狂龙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执行公务?我看你是想造反!” 赵海鹏上校脸色一变:“狂龙!你什么意思?!” 狂龙没有理他,而是转身,面对秦渊,猛地併拢双脚,身体挺得笔直。 对著秦渊敬了一个无比標准、无比郑重的军礼! “报告首长!龙组狂龙,奉命前来!” “哗——!!!” 这一声“首长”,这个军礼,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开! 所有人都懵了! 首长? 龙组的上校,竟然称呼这个年轻人为“首长”?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赵海鹏和他手下的特种兵们更是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李成睿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眼珠子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 唐天雄、王刚、方明远(如果他还能思考的话),以及所有宾客,全都石化当场。 寧红蝶也愣住了,她知道秦渊不简单。 但也没想到,连龙组的人都对他如此敬畏,甚至称呼“首长”? 秦渊淡淡地看了狂龙一眼,微微点头:“你怎么来了?” 狂龙放下手臂,语气恭敬中带著一丝急切: “凌司令得知您在魔都,又听说这边可能有些不长眼的傢伙惹了您,特意命我赶来处理。幸好来得及时!”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文件夹,双手郑重地递向赵海鹏,声音鏗鏘有力: “看清楚了!这是江南军区司令部刚刚下发的任命书!” “经军委特批,任命秦渊同志,为江南军区特別顾问,授予少將军衔!” “轰——!!!” 如果说刚才的“首长”是炸弹,那现在这份任命书和“少將”军衔,简直就是核爆! 少將?! 二十多岁的少將?! 整个宴会厅彻底沸腾了!不,是彻底失声了!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张大嘴巴,眼珠子快要掉出来。 看著那个淡然而立的年轻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彻底顛覆了! 一个不久前还被他们嘲讽为“劳改犯”、“土包子”、“小顾问”的人。 转眼间,竟然成了最年轻的將军之一?! 这他妈是在拍电影吗?! 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赵海鹏颤抖著手接过任命书,打开一看,鲜红的印章,总司令凌统的亲笔签名,军委的特別批示…… 一切都做不得假! 冷汗瞬间从赵海鹏的额头、后背涔涔冒出! 他刚才,竟然用枪指著一位少將? 还差点下令开枪?! “扑通!” 赵海鹏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幸好被身后的副官扶住。 他脸色惨白如纸,猛地转身,对著手下厉声吼道:“都他妈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把枪放下!敬礼!” “唰!” 数十名特种兵如梦初醒,慌忙收起武器,动作整齐划一地对著秦渊敬礼,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首长好!” 整齐划一的吼声在宴会厅迴荡,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 这戏剧性的一幕,彻底击垮了李成睿最后的心理防线。 少將?秦渊是少將? 他刚才还让一位少將跪下给他扇耳光?还威胁要当场击毙他?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让他浑身冰凉,抖如筛糠。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成睿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得像死人。 秦渊根本没理会周围人的震惊,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李成睿身上,眼神冰冷依旧。 “狂龙,”秦渊淡淡开口。 “到!”狂龙立刻应道。 “把他,给我按过来。”秦渊指了指已经瘫软在地的李成睿。 “是!” 狂龙没有任何犹豫,亲自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李成睿的后衣领,將他拖到了秦渊面前,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处。 “跪下!” “噗通!” 李成睿身不由己地跪倒在秦渊面前,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只螻蚁:“刚才,你说要我做什么来著?” 李成睿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连头都不敢抬,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 他现在只想活命。 “秦……秦少將……不,秦將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给您磕头……” 李成睿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一边真的开始用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 刚才的囂张跋扈,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和恐惧。 周围的宾客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堂堂李家大少,魔都顶级的富二代,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跪地求饶,真是世事无常。 然而,秦渊脸上没有任何怜悯。 “自己扇。”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李成睿浑身一颤,抬起头,脸上满是哀求和恐惧:“秦將军……我……” “啪!” 没等他说完,秦渊抬起脚,穿著皮鞋的脚底板,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李成睿的脸上! 这一脚力量极大,李成睿整个人向后仰倒,鼻子瞬间塌陷下去。 鲜血狂飆,几颗牙齿混合著血水飞了出来! “呜啊!” 李成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脸上印著一个清晰的鞋印,狼狈到了极点。 “自己扇,或者,我帮你扇。”秦渊收回脚,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这一脚,不仅踹在李成睿的脸上,更踹碎了他最后的尊严。 同时也踹在了在场所有曾经轻视、嘲讽过秦渊的人的心上。 他们看著秦渊那冰冷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恐怖,地位尊崇,而且,心狠手辣,睚眥必报! 李成睿彻底崩溃了,他看著秦渊那如同万古寒冰般的眼神,知道今天若不照做,下场恐怕比死还难受。 他颤抖著举起手,带著哭腔,狠狠地朝著自己肿胀的脸颊扇了下去! “啪!” “啪!”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宴会厅內不断响起,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所有人的心头。 李成睿一边流著眼泪和鼻血,一边机械地、用力地扇著自己的脸。 很快,他的脸就肿得像猪头一样,嘴角、鼻子、眼睛都在流血,模样悽惨无比。 “秦……秦將军……够……够了吧……求求您……” 李成睿哭喊著求饶,声音含糊不清。 秦渊却仿佛没听见,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就是要让李成睿,让所有看不起他、试图踩他的人知道,有些人,他们永远惹不起! 代价,他们承受不起! 第495章 李家……完了 “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如同某种恐怖的节拍,在死寂的宴会厅內持续迴荡。 李成睿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满脸是血,机械地、用力地扇著自己早已肿胀变形的脸颊。 每一巴掌下去,都似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却又不敢有丝毫停歇。 生怕眼前这个魔神一般的男人会用更残酷的方式“帮助”他。 周围的宾客们大气不敢喘一口,许多人甚至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这血腥而屈辱的一幕。 曾经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李家大少,此刻却卑微如尘土,被当眾施以如此酷刑。 这给在场所有人带来了巨大的心理衝击。 唐冰云依偎在秦渊身旁,感受著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她知道秦渊是为了她,是为了洗刷她所受的委屈,是为了践行他“我不同意”的承诺。 只是,这手段未免太过……霸道,太过……血腥。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都给我让开!” 一声充满威严和怒气的大喝响起,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穿著考究、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脸色铁青地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成睿的父亲——李建业! 李建业是接到了会所经理带著哭腔的电话,说他儿子在订婚宴上被人打了。 这才急匆匆地从一个重要的商业谈判中脱身赶来。 他一进门,首先看到的便是地上躺著的王刚和方明远,然后是跪在地上、如同猪头般自己扇自己耳光的儿子李成睿! “成睿!” 李建业目眥欲裂,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衝头顶! “住手!” 李建业指著秦渊,厉声喝道,“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还敢如此羞辱我儿子!” “不得放肆!” 狂龙一步站出:“在你面前的是秦渊少將!” “少將?就凭他?” 李建业冷笑:“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冒充將军?开什么玩笑?!” 他根本不相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成为少將,只当是对方用了什么手段搞来的假文件。 又或者是什么不入流的小部队里的虚职,想以此来唬人。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 李建业向前逼近一步,气势汹汹,“立刻跪下磕头道歉!否则,我李建业保证,让你在魔都,不,在整个华夏,都无立足之地!” 他试图用李家的权势和財富来压迫对方,这是他纵横商场多年惯用的伎俩。 然而,他面对的是秦渊。 秦渊甚至懒得跟他废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聒噪。” 话音未落,秦渊的身影原地一晃。 李建业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咔嚓!” “咔嚓!”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 秦渊已经回到了原地,仿佛从未动过。 而李建业,则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整个人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的双腿膝盖,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森白的骨碴甚至刺破了西裤,暴露在空气中! 和王刚一样,双腿被硬生生打断!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李建业抱著断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声音悽厉无比,瞬间盖过了他儿子的巴掌声和呜咽声。 跟在他身后的保鏢们嚇得魂飞魄散,想要上前,却被狂龙和他带来的两名队员冰冷的眼神制止。 一个个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打断王刚的双腿已经让眾人惊骇,那么现在…… 当著军方的面,毫不犹豫地废掉李氏集团董事长的双腿。 这份霸道和狠戾,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质疑少將身份? 威胁要让他无立足之地? 回应就是——断你双腿! 简单!粗暴!直接! 这一刻,再也没有人怀疑那份任命书的真偽。 再也没有人敢对秦渊的身份和行为有任何异议!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低著头,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唐天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再强出头。 唐文耀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唐建国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震撼之余,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欣慰。 女儿终於不用再受委屈,而这个年轻人,果然非同凡响! 而周雅琴,此刻已经嚇得面无人色,浑身瘫软地靠在丈夫身上,看著秦渊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她之前对秦渊所有的鄙夷、不满、刁难,此刻都化作了后悔和惊恐。 她终於明白,自己看不起的这个“劳改犯”,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秦渊没有再理会地上如同死狗般哀嚎的李家父子。 他牵起唐冰云的手,感受著她手心的微凉和轻颤,柔声道:“別怕,有我在。” 唐冰云抬起头,看著秦渊,眼中波光流转,轻轻点了点头。 秦渊牵著她,在眾人敬畏、恐惧、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缓步走到了唐建国和周雅琴面前。 他看著面色复杂的唐建国,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嚇得瑟瑟发抖的周雅琴身上。 “阿姨,” 秦渊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之前你说,我配不上冰云。” 周雅琴浑身一哆嗦,脸色煞白,嘴唇颤抖著,几乎要哭出来: “不……不是的……秦……秦將军……我……我那是胡说八道……我……” “现在,” 秦渊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目光直视著她,“我要娶冰云。你,同意吗?” 没有求婚的浪漫,没有徵求意见的温和,只有如同命令般的宣告! 周雅琴被秦渊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惊胆战,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她看著地上悽惨的王刚、方明远、李家父子,再看看周围荷枪实弹的士兵。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犹豫一下,下场绝对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同……同意!我同意!” 周雅琴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恐惧: “我……我完全同意!冰云……冰云能嫁给您,是……是她的福气!是唐家的福气!” 唐建国在一旁嘆了口气,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后对秦渊郑重地点了点头: “秦渊,冰云就交给你了。” 秦渊回以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不再看他们,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通知。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地上还在扇自己耳光的李成睿,以及抱著断腿哀嚎的李建业。 “狂龙。” “到!” “李家这些年,在魔都作威作福,想必没少干违法乱纪的事情。” 秦渊的声音冰冷刺骨,“偷税漏税,官商勾结,强取豪夺……给我查!彻查!” “我要李家,从今天起,在魔都彻底消失!”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著一股斩尽杀绝的狠戾! 狂龙神色一肃,立正道:“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我立刻联繫国安和税务部门,对李氏集团展开全面调查!绝不放过任何一条蛀虫!” 听到这话,地上的李建业和李成睿父子俩,同时停止了哀嚎和自残。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绝望! 彻查李家? 以秦渊如今展现出的能量和军方背景,这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李家能有今天的地位,暗地里有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真要彻查起来,別说消失了,恐怕整个家族核心成员都得把牢底坐穿! “不!不要啊!秦將军!秦少將!” 李建业顾不上断腿的剧痛,挣扎著爬向秦渊,涕泪横流地哀求道: “求求您!放过李家吧!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钱!您要多少钱都行!李氏集团一半的股份!不!全部!全部给您!” “只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留条活路啊!” 李成睿也连滚带爬地过来,抱著秦渊的裤腿,哭喊道: “秦將军!饶命啊!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不知死活!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啊!” 父子俩此刻再无半点之前的囂张和傲慢,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最卑微的乞求。 然而,秦渊只是冷漠地看著他们,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晚了。”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然后牵著唐冰云。 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转身向宴会厅外走去,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绝望的哭嚎。 …… 第496章 楚傲雪求饶 香山会所门外,晚风带著一丝凉意,吹散了宴会厅內残留的血腥和压抑。 秦渊牵著唐冰云的手,缓步走出。 身后那扇厚重的大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內是哀嚎、恐惧和彻底顛覆的认知,门外则是中寧市繁华依旧的夜景。 唐冰云的手心依然有些冰凉,指尖微微颤抖。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梦魘般衝击著她的神经。 李成睿父子悽惨的下场,军方高官的敬畏。 以及秦渊那如同神魔般、决定他人生死的威势,都让她感到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震撼。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秦渊的手,仿佛只有这只手传递过来的温度,才能让她感到一丝真实和安全。 “你……你真是的……一个不留神就成了少將。” 唐冰云侧过头,看著秦渊平静的侧脸,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秦渊脚步未停,淡淡道:“一个虚名而已,不必在意。” 唐冰云:“……” 少將,在他说来,竟只是个虚名? 这个男人,到底还隱藏著多少秘密? 她忽然想起秦渊之前面对楚傲雪等人的围剿时,那份从容不迫,以及最后那石破天惊的反击。 原来,他一直都有著足以碾压一切的底牌。 “谢谢你。” 唐冰云的声音低了几分,带著真诚,“为了我……让你……” “我说过,谁让你受委屈,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秦渊打断她,语气理所当然,“你是我的女人,没人能欺负你。” 简单的几句话,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却让唐冰云的心猛地一跳,脸上泛起红晕。 之前因血腥场面带来的不適感也消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隨手按下了接听键,並打开了免提。 “秦……秦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急促而带著明显恐惧的声音,正是之前在香江酒店会议室里还意气风发的中楚集团总裁——楚傲雪。 此刻她的声音再无半点之前的冰冷和高傲,反而充满了卑微和乞求。 “是我。”秦渊的声音平静无波。 “秦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楚傲雪的声音带著哭腔,听起来狼狈不堪,“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中楚集团……放过我吧……” “哦?” 秦渊挑了挑眉,“楚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几天前,你不是还说要让我等著,看北盛怎么破產吗?不是还嘲笑我痴人说梦吗?” “不不不!那都是我有眼无珠!胡说八道!” 楚傲雪急忙否认,声音更加惶恐,“是我利慾薰心,不该和贝兰德那些人同流合污,更不该针对北盛,针对您……” “秦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中楚集团快撑不住了,银行都在逼债,供应商也断了合作……”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跳楼了……” 听著楚傲雪语无伦次的求饶,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艾琳娜那边动作很快,效率也很高。 短短几天时间,就將这位不可一世的女王逼到了绝境。 “想让我放过你?”秦渊淡淡道。 “是是是!求求您!只要您肯放过中楚,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楚傲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应道。 “做什么都行?”秦渊重复了一遍,语气带著一丝戏謔。 “对!做什么都行!”楚傲雪毫不犹豫。 “好,” 秦渊嘴角微扬,“江南省城,帝豪大酒店,总统套房。明天晚上八点,我等你。” “帝豪大酒店……” 楚傲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秦渊会提出见面,但她不敢有任何质疑,“我明白了……一定准时到!” 秦渊没再说话,直接掛断了电话。 唐冰云在一旁听完了整个通话过程,秀眉微蹙:“秦渊,你真的要见她?这个女人……” 她本能地觉得楚傲雪不是什么好人,而且秦渊提出的见面地点和时间,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放心,” 秦渊捏了捏她的手心,安抚道,“跳樑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看著唐冰云担忧的眼神,补充了一句:“北盛的敌人,总要一个个清理乾净。楚傲雪,只是其中一个。” 听到秦渊是为了北盛,唐冰云心中的担忧减轻了些,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 “那你一定要小心。” “嗯。”秦渊点头。 ………… 与此同时,江南省城某处隱秘的庄园內。 楚傲雪掛断电话,脸上卑微乞求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怨毒和狰狞! 她猛地將手中的定製款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秦渊!你这个狗东西!!” 楚傲雪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竟敢如此羞辱我!还想让我去酒店见你?做梦!” 她精心布局的商业围剿,被秦渊以雷霆之势摧毁。 中楚集团如今负债纍纍,濒临破產,她本人更是从云端跌落泥潭,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屈辱。 这一切,都是拜秦渊所赐!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楚傲雪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你以为我真的会束手就擒?这次,我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她身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中年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一把奇形兵刃。 此人正是洪门武馆的馆主,先天宗师——洪霸天! “楚小姐,” 洪霸天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带著强大的自信,“地点確定了?” “確定了!” 楚傲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和恨意,“江南省城,帝豪大酒店总统套房,明晚八点!他果然上鉤了!” 洪霸天冷笑一声:“帝豪酒店?那里可是我的地盘。姓秦的小子选在那里见你,真是自寻死路!” 楚傲雪脸上也露出得意的神色:“没错!帝豪酒店上下都有我们的人,只要他敢踏进去,就別想活著出来!” “洪馆主,” 楚傲雪看向洪霸天,眼神带著一丝询问,“这次……有把握吗?那个秦渊,实力似乎非同小可,连洛克菲勒家族都……” “放心!” 洪霸天打断她,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傲慢,“洛克菲勒家族?那是金融界的巨头,但在武道界,他们算个屁!” “上次派去中寧的几个废物失手,不过是轻敌罢了。” “这次我亲自出手,布下天罗地网,就算他是大罗金仙下凡,也得给我乖乖趴下!” 洪霸天猛地將手中的兵刃插回腰间刀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我洪霸天纵横江湖数十年,还从未失手过!楚小姐只需按计划行事,拖住他片刻,剩下的,交给我!” “好!” 楚傲雪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只要能抓住秦渊,我们不仅能挽回损失,更能一步登天!”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贪婪和杀意。一场针对秦渊的致命陷阱,正在悄然布置。 …… 第二天晚上,八点整。 江南省城,帝豪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南省城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流动的星河。 套房內灯火通明,装修奢华到了极致,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顶级香薰味道。 秦渊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著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隨意地把玩著。 他神情慵懒,眼神平静,仿佛不是来赴一场可能充满凶险的约会,而是在自家客厅般隨意。 “篤篤篤。” 敲门声响起。 “进来。”秦渊淡淡开口。 房门被推开,一身黑色深v晚礼服的楚傲雪走了进来。 不得不说,楚傲雪確实是个顶级的美人。 精心打理的波浪捲髮,精致完美的妆容,凹凸有致的身材被昂贵的礼服勾勒得淋漓尽致。 浑身散发著成熟女总裁的性感和魅力。 只是,此刻她那张美艷的脸上,带著一丝强装出来的镇定,眼底深处却难掩紧张和…… 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狠厉。 她走进房间,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似乎在確认什么,然后才將目光落在秦渊身上。 “秦……秦先生……” 楚傲雪努力挤出一个谦卑而討好的笑容,微微躬身。 秦渊抬起眼皮,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头到脚,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讥讽。 “呵呵,”秦渊轻笑一声,吐出两个字,“来了?” 他的目光仿佛带著穿透力,让楚傲雪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强笑道: “秦先生约我,我……我怎敢不来。” “看来,这几天的滋味不好受吧?” 秦渊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语气玩味,“堂堂中楚集团的女王,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来求我,感觉如何?” 楚傲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但她还是强忍著怒火,挤出笑容: “秦先生说笑了……之前是我不对,鼠目寸光,得罪了您。我今天是真心诚意来向您道歉,求您原谅的。” 她说著,向前走了几步,试图靠近秦渊,眼中甚至泛起了一丝水汽,泫然欲泣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哦?真心诚意?” 秦渊挑眉,“有多真?有多诚?” “只要秦先生肯放过中楚,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楚傲雪咬著红唇,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神却在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因为担心秦渊预先察觉,所以在楚傲雪进入房间后,洪天霸的人才开始部署。 楚傲雪现在要做的是拖延时间,等洪霸天的人就位。 第497章 送上门的猎物 “任何代价?” 秦渊的目光变得冰冷而戏謔,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毯,“好啊。” 秦渊打量著楚傲雪,慢悠悠地说道,“还记得我在餐厅跟你说过的话吗?” 对面的呼吸猛地一滯。 楚傲雪当然记得! 秦渊当时说——“一周之后,我会让你脱光了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冲我摇尾乞怜!” 当时她只觉得是天大的笑话,是秦渊被逼到绝境后的口不择言。 可现在……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迴响。 “秦渊……” 楚傲雪不敢相信,“您……您是认真的?”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把衣服脱光,跪下。” 楚傲雪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血色褪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敢置信: “秦……秦先生……您……” “怎么?不愿意?” 秦渊的声音陡然转冷,“刚才不是说,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吗?” 秦渊以胜利者的姿態傲慢看著她,眼神冰冷刺骨: “我耐心有限。” “脱,还是不脱?” “给你三秒钟考虑。” “三……” 冰冷的数字如同催命符,敲打在楚傲雪的心头。 她能感觉到秦渊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那是一种真正经歷过尸山血海才能拥有的杀气!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內心在剧烈挣扎。 按照计划,她应该继续假意屈服,拖延时间,等洪霸天的人动手。 可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当著这个男人的面脱光?还要像狗一样…… 她的尊严和骄傲让她无法接受! “二……” 秦渊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楚傲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眼神中除了恐惧和屈辱,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就是这一丝细微的抗拒和眼神变化,让秦渊彻底確定了心中的猜测。 这个女人,有问题! 秦渊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 就在楚傲雪眼神变化、后退的那一剎那,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周遭环境的变化。 一股股隱晦却充满杀意的气息,如同潮水般从酒店的四面八方涌来,迅速封锁了各个通道和出口。 电梯被强制停运,安全通道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甚至连通风管道里都潜伏著不速之客。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无形的压力,普通人或许只会觉得有些压抑。 但在秦渊这等存在的感知中,这分明是一张正在收紧的天罗地网。 “呵呵……” 秦渊突然低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不屑。 他看著脸色微变、眼神闪烁的楚傲雪,摇了摇头:“楚小姐,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楚傲雪心中猛地一惊,强装镇定道:“秦先生……您……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秦渊站起身,缓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带著沉重的压迫感,如同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外面埋伏了这么多人,又是封锁通道,又是切断通讯,搞出这么大阵仗,你跟我说听不懂?” 他停在楚傲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就凭洪霸天这些土鸡瓦狗,也想算计我?” “你是不是忘了,在香江,贝兰德、虞家、陈家,还有你们中楚,上千亿的资金都没能奈我何?” “你觉得,凭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武力,就能让我束手就擒?”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如同重锤般敲打在楚傲雪的心臟上! 楚傲雪的脸色彻底变了,偽装出来的镇定和谦卑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惊骇和一丝被看穿的恼羞成怒! 她没想到秦渊竟然如此敏锐,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外面的布置! 更没想到,秦渊竟然连洪霸天的名字都直接点了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楚傲雪失声惊呼。 “看来是真的了。” 秦渊眼中最后一丝戏謔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本来还想给你留点体面,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秦渊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楚傲雪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已经擒住了她的手腕! “秦渊!你敢动我?!” 楚傲雪又惊又怒,试图挣扎,同时厉声威胁道: “洪馆主的人马上就到!你现在放了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渊粗暴地打断! 只听“啪”一声脆响。 楚傲雪身上用来实时联络的手机,就被秦渊抢过摔在地上! 手机的零件碎了一地,让楚傲雪震惊不已。 “你混蛋!!” 楚傲雪又羞又怒,尖叫著想逃离,可另一只手却也被秦渊牢牢抓住。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和身份,在秦渊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秦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动作更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他无视楚傲雪的挣扎和咒骂,双手如同铁钳。 三下五除二,便將她控制住。 刚才还高贵冷艷的女总裁,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楚傲雪她疯狂地扭动著身体,试图摆脱秦渊的控制。 然而,秦渊的力量岂是她能抗衡的? 秦渊隨手从旁边的衣帽架上扯下几根用来绑浴袍的绸缎带子,手法利落地將楚傲雪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双脚脚踝也被紧紧捆住。 楚傲雪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挣扎著,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咒骂。 秦渊嫌她聒噪,顺手捡起地上的布,毫不犹豫地团成一团,直接塞进了楚傲雪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 楚傲雪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愤怒! 她拼命摇头,想要將那布料吐出来,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做完这一切,秦渊像拎小鸡一样,单手將被捆绑结实的楚傲雪提了起来,大步走向套房內极尽奢华的洗浴间。 洗浴间的天花板上,有一个承重足够的水晶吊灯掛鉤。 楚傲雪就这样被吊在了半空中! 她玲瓏有致的身体因为挣扎而轻轻晃动,肌肤上还残留著被捆绑的勒痕,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 秦渊站在她面前,冷冷地看著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声音冰冷地说道: “楚傲雪,我说过,要让你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现在看来,你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 “唔唔!!” 楚傲雪剧烈挣扎,眼中喷射出怨毒的火焰,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好好待在这里,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秦渊指了指浴室外面,“看看你引以为傲的靠山,和你布下的天罗地网,在我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说完,秦渊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浴室门口。 “唔唔唔——!!” 楚傲雪看著秦渊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丝…… 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绝望。 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客厅的门铃声,在这一刻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洪霸天的人到了! 秦渊走到浴室门口,隨手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关上,但並没有完全锁死,似乎是故意要让里面的人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衣领,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慵懒而玩味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走到套房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著三名穿著酒店服务生制服的男子,手里推著一辆餐车,上面盖著银色的餐盖。 他们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隱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锐利。 秦渊拉开了房门。 “先生您好,您叫的餐品……” 为首的服务生话刚说了一半,就愣住了。 他和身后的两人目光迅速扫过客厅,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疑惑。 客厅里只有秦渊一个人,悠閒地靠在门框上。 预想中应该在客厅周旋、拖延时间的楚傲雪,竟然不见踪影! “楚小姐呢?” 为首的服务生下意识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警惕。 秦渊看著他们,脸上露出一个曖昧而略带戏謔的笑容,伸出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小点声,楚小姐……玩得正嗨呢。” 玩得正嗨? 三名偽装的服务生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他们都是洪门的核心好手,这次是奉了洪霸天和楚傲雪的命令,前来擒拿秦渊的。 计划是楚傲雪先稳住秦渊,他们再以送餐为名突入,一举將秦渊拿下。 可现在楚傲雪人呢?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可现在的情况却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三人眼神交流,快速思考该如何行动。。。 第498章 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位先生,您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另一名高手皱眉问道,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 秦渊仿佛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笑容更加玩味了。 他指了指身后浴室的方向,压低声音,用一种男人都懂的语气说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楚小姐嘛,外表看著高冷,其实……嘿嘿,玩起来很放得开。” “刚才我们正玩点刺激的『情趣游戏』,她体力不支,正在浴室里『休息』呢。” 秦渊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带著一丝挑衅: “怎么?几位莫非是对楚小姐有兴趣?” “呵呵,三位要是想的话,现在可以轮流进去跟她『亲密沟通』一下嘛。不过记得温柔点,她现在……可能不太方便说话。” 这番话,充满了赤裸裸的侮辱! 三名洪门高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们哪里还听不出秦渊话语中的讥讽和羞辱? 楚傲雪就算再不堪,也是和洪霸天合作的重要人物! 秦渊这番话,简直是在打洪霸天的脸! “找死!” 为首的那名高手眼中杀机爆闪,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一掀餐车上的银盖,下面根本不是什么宵夜,而是寒光闪闪的利刃! 他探手抓起一把短刀,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猎豹般扑向秦渊的咽喉!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两名同伴也动了! 一人掀翻餐车,抽出藏在车底的甩棍,带著破风声砸向秦渊的太阳穴! 另一人则双手一翻,十指间寒光闪烁,赫然是数枚淬毒的飞鏢,呈扇形射向秦渊周身要害! 三人配合默契,出手狠辣,显然是身经百战的杀手! 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將这个狂妄的小子彻底废掉!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偷袭,秦渊脸上的笑容甚至没有丝毫改变。 仿佛扑向他的不是三个训练有素的洪门高手,而是三只不自量力的飞蛾。 就在刀锋、甩棍和毒鏢即將及体的瞬间—— 秦渊动了! 他的身影仿佛在原地模糊了一下,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名手持短刀、冲在最前面的高手,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森白的骨碴刺破了皮肤! 而那把短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秦渊手中! 秦渊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手腕隨意一抖! “噗嗤!” 短刀化作一道寒光,精准无比地没入了那名使用甩棍的高手的肩胛骨!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钉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甩棍脱手而出,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被钉在墙上的高手发出悽厉的惨叫。 而那名射出毒鏢的高手,瞳孔猛地收缩! 他射出的数枚飞鏢,竟然被秦渊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全部夹住了! “这点伎俩,也好意思拿出来丟人现眼?” 秦渊屈指一弹! “咻咻咻!” 那几枚淬毒的飞鏢,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 “噗噗噗!” 几声闷响,飞鏢尽数没入了那名高手的胸口和大腿! 黑色的血液迅速从伤口处渗出,他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惊恐的表情。 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三名高手发动偷袭,到他们全部失去战斗力,整个过程甚至不超过三秒钟! 秦渊站在原地,手中把玩著那柄从敌人手中夺来的短刀,身上纤尘不染,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那名手腕被折断的高手,此刻正抱著断手,脸色惨白地瘫倒在地,看著秦渊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他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魔鬼! “就这点实力?” 秦渊走到他面前,用刀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冰冷: “洪霸天派你们来送死吗?” “你……你到底是谁?!”断手高手颤抖著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 秦渊脚尖一挑,將掉在地上的甩棍挑起握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后猛地挥下! “咔嚓!咔嚓!” 又是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断手高手的双腿膝盖,被秦渊毫不留情地直接砸碎!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总统套房! 秦渊扔掉甩棍,看都没看地上如同烂泥般的三人,转身走向浴室。 而这一切声响,包括那悽厉的惨叫,都清晰地传入了被吊在浴室里的楚傲雪耳中。 她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但那短暂而激烈的打斗声,以及隨后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已经让她猜到了结果! 洪门派来的三个高手…… 就这么…… 被解决了?! 前后加起来,恐怕连一分钟都不到!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楚傲雪的心底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引以为傲的靠山,精心布置的陷阱,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恐惧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终於意识到,自己招惹的,究竟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唔唔……” 楚傲雪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充满了哀求和恐惧,她想要求饶,想要活下去! 但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秦渊推开浴室的门,缓步走了进去。 被吊在半空中的楚傲雪听到动静,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惊恐,如同待宰的羔羊看到了屠夫。 她拼命地扭动著身体,试图远离这个恶魔,但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只是徒劳地晃动著,更显狼狈和诱惑。 秦渊走到她面前,欣赏著她此刻的模样—— 昔日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如今被人像货物一样被吊著,眼中只剩下恐惧和屈辱。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容。 “嘖嘖嘖,” 秦渊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划过楚傲雪光滑细腻的肩头,引得她一阵剧烈的哆嗦,呜咽声更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悲啊。” “刚才不是很囂张吗?不是还想让人把我拿下吗?” 秦渊的声音带著戏謔,“怎么样?听到你那些手下的惨叫声了吗?是不是很动听?” “唔唔!唔唔唔!” 楚傲雪拼命摇头,混合著羞愤和恐惧。 她想求饶,想说自己错了,想让秦渊放过她,但嘴巴被堵得死死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別急,” 秦渊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容更加冰冷,“好戏才刚刚开始。” “你以为刚才那三个废物,就是洪霸天给你准备的全部底牌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抬起楚傲雪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外面,应该还有更厉害的角色要登场了吧?比如……洪门的什么护法之类的?” 楚傲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难道洪门內部有他的臥底?还是说,他的情报能力已经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看著楚傲雪眼中难以置信的惊骇,秦渊满意地笑了笑,鬆开了手。 “就在这里好好看著吧,看看你最后的希望,是如何在我面前化为泡影的。” 秦渊转身,悠閒地离开浴室,仿佛在等待下一场演出的开幕。 而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总统套房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竟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直接踹开了! 木屑纷飞! 紧接著,十几个穿著黑色劲装、气息彪悍的男子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容阴鷙、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 他太阳穴高高鼓起,双手骨节粗大,行走间带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显然是一位实力强横的武道高手。 正是洪门门主洪霸天座下四大护法之一,以一手刚猛霸道的“奔雷手”闻名的左护法——雷豹! 雷豹一进门,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客厅。 当看到地上那三个如同烂泥般、生死不知的洪门弟子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再看到悠閒地站在客厅中央,脸上甚至带著一丝玩味笑容的秦渊时,他眼中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小子!是你伤了我洪门的人?!” 雷豹声音低沉,带著浓烈的杀气。 他身后的十几个洪门精锐弟子,也迅速散开,占据有利地形。 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各种武器,甚至有几人端著黑洞洞的衝锋鎗,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秦渊! “人是我伤的,怎么?” 秦渊掏了掏耳朵,仿佛没看到那些枪口,语气轻描淡写,“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 “好!好!好!” 雷豹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真是够狂!看来楚小姐就是栽在了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手里!” 他目光一凛,厉声喝道:“楚小姐人呢?!立刻把人交出来!否则,今天定让你死无全尸!” 秦渊撇了撇嘴,朝著浴室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说那个女人啊?在里面『休息』呢。” “休息?” 雷豹眉头一皱,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难看,“你把她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 秦渊摊了摊手,笑容玩味,“就是让她换了个比较『清凉』的方式,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犯下的错误而已。” 第499章 如此强大? “你找死!” 雷豹勃然大怒! 秦渊这番话,无疑是在羞辱楚傲雪,更是在挑衅他洪门的威严! 他不再废话,丹田气猛地一提,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开来! “洪门弟子听令!拿下此獠!生死不论!” 隨著雷豹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十几个洪门弟子齐声应和,杀气腾腾! 端著衝锋鎗的几人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 刺耳的枪声骤然响起! 密集的火舌喷吐而出,无数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射向秦渊!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密集的火力,別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钢板也能瞬间打成筛子! 浴室內的楚傲雪听到枪声,心中一喜! 在她看来,秦渊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抵挡得住衝锋鎗的扫射!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彻底顛覆了楚傲雪的认知! 只见秦渊面对那足以撕碎一切的弹雨,竟然不闪不避! 他甚至连护体真气都没有外放,只是站在原地,嘴角依然掛著那抹淡淡的嘲讽笑容。 “叮叮噹噹——!!!” 一阵如同金属碰撞般的密集声响! 那些足以射穿墙壁的子弹,在靠近秦渊身体三尺范围时,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墙壁! 子弹头纷纷变形、碎裂,无力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渊的身体,竟然强悍到了连衝锋鎗子弹都无法穿透的地步?! 这……这还是人吗?! “不可能!!” 开枪的那几个洪门弟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疯狂地扫射,打空了一个又一个弹匣,但秦渊依然毫髮无损地站在那里,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破损一丝! 雷豹也是瞳孔剧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肉身硬抗子弹?! 这……这至少也是横练大宗师巔峰,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一群废物!给我滚开!” 雷豹意识到情况不妙,厉声喝退了那些还在徒劳射击的弟子。 他知道,对付这种级別的怪物,枪械已经失去了意义! 必须由他亲自出手! “小子!没想到你竟然是横练大宗师!” 雷豹死死盯著秦渊,眼中充满了忌惮,但更多的还是身为洪门护法的傲气和自信。 “不过,横练功夫虽然防御惊人,但终究是外门!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洪门正宗內家绝学——奔雷手!” 话音未落,雷豹猛地深吸一口气,全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的双手瞬间变得赤红,仿佛烧红的烙铁,隱隱有电弧在指尖跳跃! 一股狂暴、刚猛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奔雷——贯日!” 雷豹大喝一声,脚下猛地一踏!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龟裂! 他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右手握拳,挟带著隱隱的雷鸣之声,直轰秦渊的胸口! 这一拳,刚猛无儔,快如闪电! 仿佛要將空气都打爆!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秦渊眼中终於闪过一丝认真。 这个雷豹,实力確实比刚才那三个废物强了不少,已经摸到了先天宗师的门槛。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自己。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秦渊轻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左脚画圆,右脚踏中宫,双手如同行云流水般在胸前划出一个玄奥的圆弧。 正是道家无上绝学——太极云手! 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 就在雷豹那狂暴的拳头即將轰中秦渊胸口的剎那! 秦渊的双手如同两条灵蛇,缠绕而上! 一搭!一引!一转!一卸! 雷豹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仿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一股更加巧妙、更加阴柔的力量,顺著他的手臂反噬而来! “不好!” 雷豹心中大骇! 他想抽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拳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漩涡吸住,根本无法挣脱! 而秦渊的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看似轻飘飘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噗——!” 雷豹如遭重击! 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 他狂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发出一声巨响,然后瘫软在地,挣扎了几下,竟再也爬不起来! 仅仅一招! 洪门左护法,以刚猛霸道著称的雷豹,竟然被秦渊轻描淡写地一招秒杀?! 而且还是用看似最柔弱的太极云手,破掉了他最强的奔雷手?! 这……这简直是碾压!是羞辱! 剩下的那些洪门弟子,全都嚇傻了! 一个个脸色惨白,握著武器的手都在瑟瑟发抖,看著秦渊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连左护法都不是他一合之敌,他们这些人上去,岂不是送死?! “废物!” 秦渊看著瘫在地上的雷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抬起手掌,对准了那些嚇破了胆的洪门弟子。 那些弟子看到秦渊的动作,嚇得魂飞魄散,有人下意识地想要逃跑,有人则绝望地再次举起了枪…… 但已经晚了! 秦渊掌心真元凝聚,一股无形的、却蕴含著恐怖毁灭力量的罡风喷薄而出! “呼——!” 掌风过处,空气都发出了扭曲的悲鸣! 那些洪门弟子,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们的身体就像是被投入了绞肉机一般! 血肉横飞!骨骼碎裂! 眨眼之间,十几名洪门精锐,竟然被秦渊一记掌风,硬生生震成了漫天血雾!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瀰漫了整个总统套房! 墙壁上、天花板上、奢华的地毯上……到处都溅满了鲜红的血液和碎肉! 场面血腥恐怖到了极点! 如同人间地狱! 浴室內的楚傲雪,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惨状,但那恐怖的破空声,以及瞬间瀰漫开来的浓重血腥味,已经让她嚇得几近昏厥! 她疯狂地挣扎著,想要闭上眼睛,堵住耳朵。 但身体被吊著,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著这无边的恐惧! 秦渊站在一片狼藉和血腥之中,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这时—— “竖子!尔敢!!!”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怒吼,从被踹开的大门外传来! 紧接著,一股更加强大、更加狂暴的气息,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而至!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鬚髮皆张,面容不怒自威的老者,带著滔天的怒火,一步踏入了这片修罗场! 正是洪门武馆的馆主,先天宗师——洪霸天! 他显然是听到了之前的动静,又察觉到左护法气息不对,这才紧急赶来! 一进门,看到的便是满地的血腥,以及被秦渊一掌震成血雾的门下弟子! 还有……瘫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左护法雷豹! “怎么回事!” 洪霸天目眥欲裂,发出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 “小子!你真是好手段!!!” 他死死盯著秦渊,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强大的宗师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几乎要將整个房间都压塌! 然而,秦渊面对这位暴怒的先天宗师,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雷豹,然后当著洪霸天的面,缓缓抬起了脚。 “你敢?!” 洪霸天怒吼,身影一晃就要上前阻止! 但秦渊的速度更快! “噗嗤!” 一声如同西瓜被踩爆的闷响! 秦渊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雷豹的脑袋上! 红白之物四溅! 洪门左护法雷豹,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被秦渊当著洪霸天的面,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直接踩爆了头颅! 死状悽惨无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洪霸天衝到一半的身影猛地顿住。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得力手下那颗如同烂西瓜般爆开的头颅,以及秦渊脚底沾染的红白之物…… 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怒和杀意,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 “秦——渊——!!!” 洪霸天一字一顿地吼出秦渊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无边的怨毒和杀意,仿佛要將这两个字嚼碎吞下! 他死死盯著秦渊,魁梧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整个总统套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当著他的面,如此残忍地虐杀他的得力护法,这已经不是挑衅,而是赤裸裸的宣战! 是对他洪霸天,对整个洪门最恶毒的羞辱! “老夫今日若不將你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洪霸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边的怨毒和杀意。 他周身气劲鼓盪,强大的先天宗师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实质般的压力向秦渊席捲而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秦渊面对这位暴怒的洪门之主,脸上却依然带著那抹淡淡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他甚至还有閒心用脚尖蹭了蹭鞋底沾染的红白之物,仿佛那不是人的脑浆,只是一些令人厌恶的污渍。 第500章 洪霸天 “洪霸天是吧?” 秦渊抬起眼皮,语气轻描淡写,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就是楚傲雪最后的依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找死!” 洪霸天再也无法忍受秦渊这种藐视一切的態度! 他怒吼一声,不再压抑心中的杀意! “接我一招——不败青天拳!” 话音未落,洪霸天猛地踏前一步! 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仿佛化身为一尊顶天立地的战神! 右拳紧握,骨节爆响,一股苍茫、霸道、仿佛要將青天都打碎的拳意冲天而起! 空气中隱隱传来金戈铁马的呼啸之声! 这一拳,是他洪霸天成名绝技之一,融合了他毕生武学感悟,威力绝伦! 拳未至,拳风已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地面上那些碎裂的木屑和血污,都被这股强大的拳风捲起,形成一个小型的漩涡!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秦渊眼中终於闪过一丝讚赏。 “哦?有点意思。” 他轻笑一声,不退反进,身形如同弱柳扶风,双手再次在胸前划出一个圆润的太极图。 依然是那看似缓慢,实则蕴含无穷变化的太极云手! “又是这招?!” 洪霸天看到秦渊的起手式,瞳孔猛地一缩! 他刚才虽然在门外,但也隱约感知到了雷豹与秦渊交手的过程。 雷豹那刚猛无儔的奔雷手,就是被秦渊这看似绵软无力的太极云手给破掉的! “哼!同样的招式,对老夫无用!” 洪霸天冷哼一声,拳势更加刚猛霸道! 他就不信,这小子还能用这软绵绵的招式,化解他这足以撼动山岳的不败青天拳!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招式即將碰撞! 洪霸天那如同攻城巨锤般的拳头,与秦渊那看似轻柔无力的手掌,形成了鲜明而诡异的对比!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轰然对撞! 狂暴的气劲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开来! 套房內那些昂贵的家具、摆设,瞬间被这股气劲撕扯得粉碎! 墙壁上出现一道道狰狞的裂痕,仿佛整个房间都在呻吟颤抖! 洪霸天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仿佛打在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之上! 那股无坚不摧的拳劲,在接触到秦渊手掌的瞬间,竟然再次被一股奇异的、螺旋上升的力量巧妙地引偏、化解! 不仅如此,一股更加精纯、更加凝练的內劲,如同跗骨之蛆般,顺著他的手臂反噬而来! “噗!” 洪霸天闷哼一声,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蹬蹬蹬连退三大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眼中充满了惊骇! “你……你竟然能接下我七成功力的不败青天拳?!” 秦渊收回手掌,负手而立,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笑容: “七成功力?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玩味:“不过,比起你们洪门那个什么右护法,你確实要强上不少。至少,能让我多用一分力。” “什么?!右护法?!” 洪霸天听到这三个字,脸色再次剧变! 洪门除了四大护法之外,確实还有两位地位超然的左右护法长老,实力深不可测,是洪门的定海神针! 右护法行踪诡秘,就连他这个门主,轻易也见不到。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 “你……你见过右护法?”洪霸天声音有些乾涩地问道。 “见过啊。” 秦渊耸了耸肩,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久前,在滇南那边,他想杀我,被我顺手宰了。”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洪霸天的心头! 右护法……被他宰了?! 这……这怎么可能?! “你……你胡说八道!” 洪霸天厉声喝道。 “信不信由你。” 秦渊不置可否,眼神却变得有些冰冷,“本来还想陪你多玩玩,既然你这么不经打,那就速战速决吧。” 话音未落,秦渊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刚才的他,还像是一潭深不可测的古井,那么此刻,他就如同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杀气凛然! 洪霸天心中警铃大作! 他能感觉到,秦渊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小子!休得猖狂!” 洪霸天怒吼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不安。 他知道,今天若不能將此子斩杀於此,他洪门必將迎来灭顶之灾! “三分归元气!” 洪霸天双手猛地在胸前合十,然后缓缓向两侧拉开! 隨著他的动作,一股奇异的气流在他双掌之间匯聚、压缩、旋转! 天霜拳的阴寒,排云掌的飘忽,风神腿的迅疾! 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竟然被他强行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恐怖、更加不稳定的毁灭性能量!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气息! 地面上的血水和碎肉,竟然被这股力量牵引,缓缓漂浮起来! “这是老夫压箱底的绝技!能死在这一招之下,你也足以自傲了!” 洪霸天鬚髮皆张,双目赤红,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尊执掌毁灭的神魔! 他双掌猛地向前推出! 那团蕴含著恐怖能量的气劲,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轰秦渊! 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扭曲了! 面对这足以威胁到先天宗师巔峰的致命一击,秦渊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三分归元气?有点意思,可惜……你选错了对手。”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股与洪霸天那狂暴力量截然相反的、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气息,从他掌心瀰漫开来!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归元』!” 秦渊的掌心,仿佛出现了一个微型的黑洞! 太阴归墟神功! “找死!” 洪霸天猛然將手中能量推出。 顿时,天地为之色变。 “去。” 秦渊淡淡吐出一字,掌心那微型的黑洞打出! “轰隆——!!!”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都蕴含著恐怖毁灭力量的能量,在狭小的总统套房內轰然对撞! 洪霸天那融合了风、云、霜三种极致力量的“三分归元气”,狂暴、混乱,仿佛要將一切都撕裂、同化! 而秦渊掌心那看似微小的“黑洞”,却深邃、幽暗,散发著一种能吞噬万物、令时空都为之扭曲的恐怖吸力—— 正是他从鸿蒙尊者传承中悟出的“太阴归墟神功”!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刺眼夺目的光芒。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洪霸天那足以將一座小山夷为平地的“三分归元气”能量球,在接触到秦渊掌心那微型黑洞的剎那,竟然如同百川归海般,被疯狂地吸扯、吞噬! 那狂暴混乱的能量,在进入“黑洞”后,瞬间变得温顺无比,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 洪霸天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和不敢置信! 他的最强绝技,竟然……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不!不是化解!是吞噬! 这小子用的是什么妖法?! 然而,秦渊的动作並未停止。 在彻底吞噬了洪霸天的“三分归元气”后,他掌心的“黑洞”微微一颤,然后猛地对准了旁边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还给你!” 秦渊冷哼一声,手掌轻轻一推! “嗡——!!!” 一股比之前洪霸天发出时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能量洪流,如同九天银河倒泻,从秦渊掌心喷薄而出! 这股能量洪流,正是被“太阴归墟神功”吞噬、炼化、压缩后的“三分归元气”! “轰咔——!!!” 那面厚重的防弹落地窗,在这股恐怖能量的衝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爆裂粉碎! 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向外激射! 能量洪流余势不减,衝出窗外,直射苍穹! 剎那间,酒店上方的夜空风云变色! 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狂风呼啸,如同鬼哭狼嚎!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江南省城! 酒店下方街道上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惊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怎么回事?!” “打雷了?刚才还是晴天啊!” “你们看天上!那是什么?!” 无数人抬头望天,只见一道夹杂著冰霜、云气和狂风的能量光柱,如同神罚般贯穿天地,搅动风云! 那恐怖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和恐慌! 总统套房內。 洪霸天呆呆地看著窗外那由自己发出的、却被敌人反打出去造成天地异象的能量洪流,大脑一片空白! 他引以为傲的压箱底绝技,不仅被对方轻易吞噬,甚至还被“废物利用”,打出了远超自己控制的威力!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是对他武道信念的毁灭性打击! 第501章 爆杀 “噗——!” 洪霸天再也压抑不住翻腾的气血,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愤怒、以及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眼前这个年轻人,太强了!强得离谱!强得匪夷所夷! 这根本不是他这个层次能够抗衡的存在! 逃! 必须立刻逃走!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洪霸天心中疯长!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逃出去,总有报仇的机会! 然而,就在洪霸天萌生退意的瞬间,秦渊那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这就怕了?” 秦渊一步步逼近,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刚才不是还叫囂著要將我碎尸万段吗?洪门之主的骨气,就只有这点程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洪霸天色厉內荏地喝问道,同时暗暗积蓄力量,准备寻找机会突围。 “我是谁不重要。” 秦渊停下脚步,摇了摇头,“重要的是,今天,你走不了。” “狂妄!” 洪霸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疯狂! 既然逃不了,那就拼死一搏! 他洪霸天纵横一生,还从未如此憋屈过! “小子!是你逼我的!” 洪霸天猛地仰天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吼——!!!” 他双手抓住自己上身的唐装,用力一撕! “嘶啦!” 坚韧的衣料应声而裂,露出了他古铜色的、如同钢铁浇筑般的上半身! 而令人震惊的是,在他那宽阔厚实的背部,肌肉虬结,青筋盘错,竟然隱隱勾勒出一个狰狞、扭曲、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面孔! 鬼背! 这正是洪霸天修炼数十年,以无数天材地宝和残酷秘法淬链而成的最终底牌——激活“鬼背”形態! 隨著“鬼背”的激活,洪霸天全身的肌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隆起! 他的身高竟然在短短几个呼吸间,拔高了將近三尺! 原本就魁梧的身躯,此刻变得如同一个小巨人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双眼也变得一片赤红,充满了嗜血和疯狂!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至少十倍的恐怖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死!!!” 洪霸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脚下猛地一跺! 整个楼层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他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一股碾碎一切的气势,再次冲向秦渊!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 但这一拳的力量,却比之前的不败青天拳和三分归元气加起来还要恐怖! 拳未至,那狂暴的拳风已经压得空气发出了刺耳的爆鸣声! 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一拳打穿! 面对这力量暴涨了十倍的洪霸天,秦渊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凝重。 “有点意思,这才像点样子。” 他低语一声,不再保留! 同样是简简单单的一拳迎上! 没有使用太极云手,也没有动用太阴归墟神功! 就是纯粹的肉身力量的碰撞! “轰——!!!!!” 这一次,是真正的惊天动地的巨响! 两只拳头如同两颗陨石般狠狠撞击在一起! 恐怖的力量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整个总统套房的墙壁再也承受不住,轰然倒塌! 地板寸寸龟裂,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哗啦啦地掉落粉碎! 就连远处的浴室,那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也被这股衝击波震得粉碎! 被吊在里面的楚傲雪,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被震得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 她透过破碎的门框,看到了外面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以及…… 被洪霸天一拳打得倒飞出去的秦渊! 秦渊的身影如同炮弹般,撞碎了残余的墙壁,直接飞出了套房,消失在走廊的烟尘之中! “贏……贏了?!” 楚傲雪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秦渊被打飞了! 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终於被洪霸天击败了?! 她有救了?! “唔唔!唔唔!!” 楚傲雪激动得呜咽起来,身体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获救,然后將秦渊千刀万剐的场景! 而外面的洪霸天,看著被自己一拳打飞、消失在烟尘中的秦渊,也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狂笑! “哈哈哈哈!小子!任你奸猾似鬼,在老夫绝对的力量面前,终究是不堪一击!” 激活了“鬼背”形態的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 这一拳,他有绝对的自信,就算是真正的先天宗师巔峰,也要被他活活打死! 那个狂妄的小子,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滩肉泥了吧! 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缓缓从瀰漫的烟尘中响起: “是吗?绝对的力量?” 洪霸天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瞪大赤红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烟尘瀰漫的走廊!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烟尘中走出。 正是秦渊! 他掸了掸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上依然带著那抹淡淡的、嘲讽的笑容。 毫髮无损! 刚才那足以將坦克都打爆的一拳,竟然连他的衣服都没有弄破?! “这……这不可能!!!” 洪霸天如同见了鬼一般,失声惊呼! 他的自信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激活了“鬼背”,力量暴涨十倍的他,全力一击,竟然还是伤不到对方分毫?!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没什么不可能的。” 秦渊缓缓抬起头,看向洪霸天。 而当洪霸天接触到秦渊目光的剎那,他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因为,秦渊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深邃而妖异的紫色! 仿佛两颗蕴含著无穷魔力的紫水晶,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紫极魔瞳! “你的力量,在我看来,依然……不堪一击。” 秦渊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魔力。 隨著他话音落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洪霸天那如同小巨人般、布满暗红色纹路的强悍身躯上,竟然毫无徵兆地…… 燃起了紫色的火焰! “嗤嗤嗤——!” 紫色的火焰如同跗骨之蛆,无视了他强大的护体罡气,直接在他皮肤表面燃烧起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仿佛灵魂都在被灼烧! “啊啊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洪霸天发出痛苦的咆哮,疯狂地拍打著身上的紫色火焰,试图將其扑灭。 但那紫色的火焰却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越烧越旺,甚至开始向他体內渗透! 他的肌肉在紫焰的灼烧下,发出焦糊的臭味,皮肤开始溃烂、剥离! 激活“鬼背”带来的强大力量,在紫极魔瞳的诡异力量面前,竟然毫无抵抗之力! “现在,该我了。” 秦渊看著在紫焰中痛苦挣扎的洪霸天,眼神冰冷,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的掌心,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漆黑如墨,散发著一股极度阴寒、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气息! 隱隱有无数冤魂厉鬼的虚影在掌心沉浮、哀嚎! 九幽极狱掌! “住……住手!!” 洪霸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赤红的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想要求饶,想要后退,但身体被紫焰灼烧,剧痛无比,动作变得迟缓无比! 秦渊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手掌如同鬼魅般,轻飘飘地印在了洪霸天的胸口!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但洪霸天那庞大的身躯却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赤红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神采,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一股极度阴寒的、带著恐怖腐蚀性的剧毒內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著秦渊的手掌,疯狂地涌入了他的体內! “呃……” 洪霸天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被那股恐怖的剧毒飞速侵蚀、破坏! 五臟六腑仿佛都被冻结、腐烂! 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他那激活了“鬼背”后膨胀的身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乾瘪、萎缩下去,皮肤变得如同枯树皮一般,充满了死气! 仅仅是片刻之间,这位不可一世的洪门之主,先天宗师洪霸天,便生机断绝! 他的身体还保持著站立的姿势,但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变成了一具…… 蕴含著剧毒的恐怖尸体! 秦渊收回手掌,看都没看洪霸天一眼,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整个总统套房,乃至整个楼层,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远处浴室里,楚傲雪那因为极致恐惧而发出的、微弱的呜咽声。 秦渊缓步走向浴室,空气中瀰漫的浓重血腥味和焦糊味,对他而言仿佛不存在一般。 推开已经破碎不堪的浴室门,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吊在半空中,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剧烈颤抖的楚傲雪。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中楚集团女王,此刻如同在等待屠宰的羔羊。 第502章 惩戒 楚傲雪肌肤上沾染了一些从外面飘进来的灰尘和细小的玻璃碎渣,嘴巴被堵著,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哀求。 看到秦渊走进来,她呜咽的声音更大了,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仿佛想要挣脱束缚,远离这个带给她无尽噩梦的男人。 秦渊走到她面前,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被汗水浸湿的乱发。 “嘖嘖嘖,楚小姐,看来外面的『烟火表演』,把你嚇得不轻啊。”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和嘲讽,“怎么样?洪霸天这个靠山,是不是比你想像中要……脆弱得多?” “唔唔!唔唔唔!” 楚傲雪拼命摇头,眼中泪水汹涌而出,狼狈不堪。 她想要求饶,想说自己再也不敢了,想让秦渊放过她。 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那眼神中的恐惧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別急著求饶嘛,” 秦渊拿起旁边的花洒,打开了开关,冰凉的水柱瞬间喷洒而出,浇在楚傲雪的身体上,“你身上这么脏,得先给你好好『清洁』一下。” “唔——!” 冰冷的水流让楚傲雪浑身一激灵,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水珠顺著她玲瓏起伏的曲线滑落,將她身上的污渍冲刷乾净,但也让她因为寒冷和羞辱而瑟瑟发抖。 秦渊拿著花洒,仔仔细细地將楚傲雪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动作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謔。 “看看,洗乾净了是不是顺眼多了?” 秦渊关掉花洒,用手指勾起楚傲雪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眼神冰冷而充满占有欲: “楚傲雪,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三番两次地挑衅我,更不该妄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 “你以为凭藉洪霸天那种货色,就能把我怎么样?” “现在,你所有的依仗都没了,你觉得,我会怎么『招待』你呢?” 秦渊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让楚傲雪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看著秦渊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冰冷的戏謔,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將会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折磨和羞辱。 秦渊不再废话,直接將楚傲雪从掛鉤上放了下来。 失去了支撑的楚傲雪,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嘴里依然堵著那团羞辱的布料。 她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眼中充满了绝望。 秦渊俯下身,粗暴地將她翻过身来,让她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 …… 浴室里,很快便响起了带著哭腔的呜咽声。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爱意,充满了惩罚和征服的。。。 楚傲雪感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时间,在楚傲雪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就在秦渊享受主导权的时候—— 他眉头突然微微一皱。 他敏锐的神识感知到,外面客厅里,那具本应该已经生机断绝的洪霸天的“尸体”,竟然…… 消失了! “嗯?” 秦渊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冷厉。 洪霸天那老傢伙,竟然没死透? 刚才他明明已经用九幽极狱掌的剧毒內劲侵入了他的经脉,按理说,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除非…… “哼,倒是小瞧你了,竟然还会用龟息功之类的秘法装死。” 秦渊冷哼一声,心中闪过一丝不爽。 没想到一时大意,竟然让这条老狗给溜了。 虽然洪霸天就算没死,也必定身受重伤,实力大损,短时间內不可能再构成威胁。 但这种被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的感觉,还是让他很不爽。 而这份不爽,很自然地…… “唔唔唔——!!!” …… 秦渊一边活动身体。。。一边掏出了自己的特製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清冷而带著一丝英气的女声:“秦渊?这么晚找我,又有什么麻烦事?” 正是江南军区总司令凌统之女,少將凌战凰。 “凌大小姐,你好像火气不小。” 秦渊一边。。。。。一边语气轻鬆地调侃道,“怎么?打扰到你休息了?” 电话那头的凌战凰似乎听出了秦渊语气中的异样。 以及背景中隱约传来的女人压抑的呜咽声,眉头微微一蹙: “你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我在江南省城的帝豪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秦渊毫不避讳地说道。 “至於在干什么嘛……。” 凌战凰:“……” 她冰雪聪明,瞬间就明白了秦渊话里的意思,俏脸不由得微微一红,心中也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快。 “说正事!”凌战凰的语气冷了几分。 “行,说正事。” 秦渊也不再逗她,简单地將今晚发生的事情,以及洪霸天装死逃脱的情况说了一遍。 当然,关於他如何“惩罚”楚傲雪的细节,他很识趣地略过了。 “洪门洪霸天?他竟然敢在江南省城对你动手?” 凌战凰听完,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怒意,“这傢伙胆子不小!而且还会龟息秘法装死?” “没错。” 秦渊说道,“我现在没空去追他,你帮我个忙,调动一下你们军方和国安的力量,在江南省城范围內搜捕洪霸天。” “那老傢伙中了我的九幽极狱掌,就算没死,也绝对撑不了多久,肯定会想办法找地方疗伤或者求援。” “好,没问题!” 凌战凰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洪门这些年行事越来越猖狂,早就该敲打敲打了!敢动我凌家看重的人,他洪霸天是活腻了!” 她顿了顿,又问道:“那你那边呢?酒店死了这么多人,还有枪战的痕跡,后续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这个也交给你了。” 秦渊理所当然地说道,“你是江南军区的少將,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就当是帮我擦屁股了。” 凌战凰没好气地说道:“知道了!算我欠你的!不过,那个楚傲雪,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渊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已经如同死鱼般,只剩下微弱喘息的楚傲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自然是留著慢慢『玩』。” 凌战凰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秦渊话里的信息,然后才缓缓说道: “秦渊,我知道你手段狠辣,但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分寸。楚家在金陵也算有头有脸的,你这样会对你以后在江南地区发展不利。” “多谢凌大小姐提醒。” 秦渊敷衍了一句,“不过,我的事情,还轮不到別人来指手画脚。” 说完,秦渊便掛断了电话。 秦渊起身,看著楚傲雪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 心中那股因为洪霸天逃脱而升起的不爽,也消散了不少。 他扯过旁边一条乾净的浴巾,隨意地擦拭了一下身体。 然后又拿起一条厚实的浴袍毯子,將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態的楚傲雪胡乱包裹起来,像扛麻袋一样將她扛在了肩上。 做完这一切,秦渊大步走出了这间已经彻底变成废墟和修罗场的总统套房。 至於后续的麻烦……自然有凌战凰去头疼。 秦渊单手拎著裹在毯子里的楚傲雪,如同拎著一件无关紧的行李。 …… 刚刚走出帝豪大酒店,艾琳娜·洛克菲勒派来接应的专车早已等候多时。 叮铃铃…… 秦渊兜里的电话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微微蹙眉,这种时候,会是谁? 电话屏幕上跳动著“赵初生”三个字。 秦渊接通电话,语气平静无波:“什么事?” 电话那头,赵初生的声音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惶恐,甚至带著一丝颤音: “天……天尊!不好了!您……您在海湾別墅的家人……出事了!” 秦渊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他心底升起,眼神剎那间变得如同万载玄冰! “说清楚!”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滔天怒火。 “是……是刚才,老爷子、夫人还有小姐他们出门散步的时候,突然遭到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袭击!” 赵初生语速极快地匯报导,“对方火力很猛,而且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幸亏……幸亏陈杀老大和翡舞大姐头及时带人赶到,拼死护住了您的家人,但……但老爷子他们还是受了些伤……” “伤势如何?”秦渊的声音已经冷得能掉下冰渣。 “具体情况我还不太清楚,陈杀老大他们正在护送老爷子他们回別墅,並且已经通知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天尊,您……” “我立刻乘机过去。” 秦渊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將手中被毯子包裹的楚傲雪隨意地扔出,洛克菲勒家族护卫眼疾手快地接住。 “看好她,如果让她跑了或者死了,你们知道后果。” 那名护卫感受到秦渊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气,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恭敬地低下头: “是,大人!请您放心!” 第503章 东瀛黑龙会 “帮我安排去中寧市的飞机,最快速度!” 驾驶座上的艾琳娜·洛克菲勒,感受到了秦渊身上那股几乎要將空气都冻结的恐怖气息。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精致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明白,主人!” 劳斯莱斯幻影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流光。 车內,秦渊闭著眼睛,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比如艾琳娜,都能感觉到,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正在他心中酝酿。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秦渊的家人,便是他心中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无论是谁,胆敢伤害他的家人,都必须承受他最残忍、最无情的报復! …… 海湾別墅区,秦渊的专属別墅灯火通明,但气氛却异常凝重。 別墅外围,数十名身穿黑色劲装、气息彪悍的青龙帮帮眾和翡舞手下的精锐,將整个別墅守卫得水泄不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肃杀之气。 別墅內部,客厅的地面上还残留著一些打斗的痕跡和淡淡的血腥味。 当秦渊乘坐直升机出现在別墅门口时,早已等候在此的陈杀和翡舞立刻迎了上来。 陈杀,这位曾经的囚龙监狱重犯,凶名赫赫的青龙帮帮主,此刻脸上带著一丝愧疚和后怕。 他的手臂上缠著厚厚的绷带,显然也受了伤。 翡舞性感火辣的娇躯上也添了几处擦伤,平日里嫵媚动人的俏脸上此刻也满是凝重和自责。 “天尊!”两人看到秦渊下车,连忙躬身行礼。 秦渊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別墅。 客厅里,秦渊的父母秦正和周丽,以及妹妹秦佳宜,正由几名专业的医护人员处理著伤口。 秦正的手臂被子弹擦伤,鲜血染红了衣袖,但他依旧强忍著疼痛,安慰著身旁哭红了眼睛的妻子和女儿。 周丽的额头磕破了,用纱布包扎著,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和惊恐。 秦佳宜的小腿上有一道划伤,虽然不深,但对於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女孩来说,也足以让她嚇得不轻。 此刻正依偎在母亲怀里,身体微微颤抖。 看到这一幕,秦渊心中那股压抑的怒火,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愈发平静,只是眼神深处的那抹猩红,浓郁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爸,妈,佳宜。” 秦渊走到他们面前,声音温柔得仿佛能化开坚冰,“我回来了,没事了。” “小渊!” 看到秦渊,秦正夫妇和秦佳宜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后怕,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泪水,汹涌而出。 “呜呜呜……小渊,那些是什么人啊?太可怕了!他们……他们竟然开枪!” 周丽抱著秦渊,泣不成声。 “哥!我好怕……”秦佳宜也紧紧抓著秦渊的衣袖,身体还在发抖。 秦渊轻轻拍了拍母亲和妹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別怕,有我在,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你们了。”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父母和妹妹的伤势,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正如赵初生所说,都只是皮外伤,並未伤及要害。 在及时得到救治后,並无大碍。 这让他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气,但那股滔天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安抚好家人,让他们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回房间休息后,秦渊这才转过身,看向一直垂手站在一旁的陈杀和翡舞。 他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的温柔,切换到了极致的冰冷和威严。 “说,怎么回事。” 陈杀和翡舞感受到秦渊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心中都是一凛。 陈杀上前一步,沉声匯报导:“天尊,今晚老爷子他们像往常一样在別墅区附近散步,青龙帮的人按照您的吩咐,在暗中保护。” “大约半小时前,在经过一处比较僻静的林荫道时,突然从两侧衝出来十几名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和枪械,二话不说就对老爷子他们发动了袭击!” 翡舞接口道:“那些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而且悍不畏死,明显是专业的杀手!他们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衝著老爷子他们去的!” “负责保护的青龙帮人员拼死抵抗,但对方火力很猛,而且似乎对我们的布防有所了解,一度將我们的手下压制。” 陈杀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如果不是我和翡舞及时赶到,恐怕……”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秦渊静静地听著,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杀意却越来越浓。 “对方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陈杀摇了摇头:“他们都蒙著面,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辨认身份的標识。” “交手之后,有七人被我们当场击毙,剩下的见势不妙,立刻撤退了,撤退路线也非常诡异,像是提前规划好的。” “尸体呢?”秦渊问道。 “在外面,我们检查过了,他们口中都藏有剧毒的毒囊,一旦被俘或者重伤,就会立刻自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翡舞补充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哼,倒是够专业的。”秦渊冷笑一声。 他走到客厅中央,看著地面上那些细微的弹孔和血跡,眼神闪烁。 “把尸体带进来一具。” 很快,一具黑衣蒙面人的尸体被抬了进来。 秦渊蹲下身,仔细检查著尸体。 他扯下对方的面罩,露出一张典型的东方面孔,但五官特徵和肤色,却与华夏人有著细微的差別。 接著,他又检查了对方的牙齿、手掌的老茧、以及身上一些细微的纹身和伤疤。 片刻之后,他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是东瀛人。”秦渊淡淡地说道。 “东瀛人?!”陈杀和翡舞都是一惊。 他们没想到,竟然会是东瀛的势力,敢在华夏的地盘上,对天尊的家人动手! “天尊,您的意思是……”陈杀试探著问道。 “看来,上次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秦渊的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感情,“有些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想到了之前被他俘虏的九条樱。 难道是那女人贼心不死,又派人来报復了? “天尊,我们现在怎么办?”翡舞问道,她已经能感觉到秦渊身上那股即將爆发的怒火。 “查!” 秦渊只说了一个字,但其中蕴含的杀伐之气,却让整个別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动用一切力量,给我把这群老鼠的底细挖出来!” “是!”陈杀和翡舞齐声应道。 他们知道,天尊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 接下来,整个江南,乃至整个华夏的地下世界,恐怕都要因为天尊的怒火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秦渊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径直走到了別墅的书房。 他打开一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笔记本电脑,但隨著他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却出现了一系列复杂无比的程序代码和数据流。 片刻之后,一个布满了全球地图,並且標註著无数动態光点的界面,出现在了屏幕上。 天网系统! 这是鸿蒙尊者留给他的遗產之一,一个覆盖全球,能够调动无数隱秘资源和情报网络的超级系统! 秦渊眼神冰冷,手指在键盘上再次敲击起来。 他输入了刚才从那具尸体上获取到的一些细微特徵,以及袭击发生的时间、地点等信息。 天网系统开始高速运转,庞大的资料库进行著筛选和比对。 与此同时,秦渊的特製卫星电话也再次响起。 是凌战凰打来的。 “秦渊,洪霸天那边有消息了,我们的人在他可能藏匿的几个据点都扑了空。” “但根据线报,他似乎受了极重的伤,正在秘密联繫境外的一个神秘组织,想要偷渡出海。” 凌战凰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知道了。” 秦渊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我这边也遇到点麻烦,我的家人刚才遭到了袭击。” “什么?!你家人遭到袭击?!” 凌战凰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在江南?谁干的?!有没有事?” “人没事,受了点皮外伤。” 秦渊淡淡地说道,“袭击者是东瀛人,手段很专业,应该是某个秘密组织。” “东瀛人?!” 凌战凰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又是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秦渊,你放心,我立刻调动军区情报部门,全力追查!敢在我的地盘上动你的人,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嗯。”秦渊应了一声,没有拒绝。 多一个渠道,就能更快地锁定目標。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天网系统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鲜红色的警示框! 一行醒目的日文和英文信息,以及一个狰狞的黑色龙头徽章,出现在屏幕中央! “黑龙会(black dragon society)”。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释:东瀛极端右翼秘密组织,成立於上世纪初。 势力庞大,渗透於东瀛政、商、军各界,以手段残忍、行事隱秘著称,曾多次参与策划针对华夏的敌对活动。 第504章 九条樱来电 “黑龙会……” 秦渊看著屏幕上的信息,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寒芒。 果然是这群阴魂不散的杂碎! 上次在东瀛,因为九条樱的缘故,他只是小惩大诫,並没有对这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进行彻底清算。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甚至將目標对准了他的家人! 这已经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很好,黑龙会……” 秦渊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身上的杀气,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整个海湾別墅,都被这股恐怖的杀气所笼罩,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秦渊周身杀气凛然,准备调动所有力量,对东瀛黑龙会展开雷霆报復之际。 他放在书桌上的特製卫星电话,再次突兀地响了起来。 秦渊眉头微蹙,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一个来自东瀛的加密號码。 他心中一动,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却依旧带著一丝特有娇媚和高傲的女声,正是九条樱。 “秦渊……不,主人,您……还好吗?” 九条樱的声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秦渊眼神微眯,语气冰冷地说道:“真是罕见啊九条小姐,这么多日子没有联络,我的家人刚好遇袭你就打电话过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通过电话线將对方撕碎。 电话那头的九条樱似乎被秦渊语气中的杀气嚇了一跳,沉默了几秒,才带著一丝委屈和急切地说道: “主人,您误会了!” “我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听说……听说有人要对您和您的家人不轨。我不敢怠慢,当即打电话过来……” “哦?” 秦渊眉毛一挑,语气依旧冰冷,“你倒是挺会撇清关係。这次的事情,和你一点关係都没有?” “绝对没有!” 九条樱急忙否认,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主人,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您的家人动手!” “上次的事情,您已经给了我足够的教训,我怎么可能还敢触怒您?” 她的语气听起来倒不像是作偽,声音里带著敬畏与一丝惶恐。 秦渊沉默了片刻。 以他对九条樱的了解,这个女人虽然心机深沉,冷血无情,但也確实是个聪明人。 在被自己拍下那些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东瀛大片”,並且亲眼见识过自己的恐怖实力后。 她应该不敢再轻易招惹自己,更不可能愚蠢到用这种方式来报復。 “那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 秦渊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著一丝不耐烦。 “不……不是的,主人!” 九条樱连忙说道,“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您,袭击您家人的势力,我有一些线索!” “哦?”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说来听听。” “是……是黑龙会的人干的!” 九条樱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说道,“而且,据我得到的情报,幕后主使,很可能是德川明仁亲王!” “德川明仁?黑龙会?” 秦渊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名字,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这和他通过天网系统查到的信息基本吻合。 “德川明仁为什么要这么做?”秦渊问道。 “主人,您有所不知。”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天皇陛下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时日无多。天皇继承人的选拔,迫在眉睫。” “而德川明仁亲王,正是我最有力的竞爭对手之一!” “德川明仁是东瀛皇室中典型的鹰派代表,手段狠辣,野心勃勃。他一直主张对外强硬,恢復所谓的『大东瀛荣光』。” “而黑龙会,正是他手中最重要的一股秘密力量!” “据我调查,德川明仁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对您的家人动手,一方面是为了立威,震慑其他竞爭对手;” “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因为……之前您在华夏,曾经出手覆灭了不少我们东瀛潜伏在龙国的地下精锐。” “这件事虽然被压了下来,但德川明仁和黑龙会的高层,似乎已经调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跡,想要藉此机会报復,以此获得国內更多支持。” 九条樱一口气將自己知道的情报都说了出来,语气中罕见出现对德川明仁的忌惮。 秦渊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立威?报復?试探?” 他冷笑一声,“看来,这位德川明仁亲王,还真是……『雄心壮志』啊。” “主人,德川明仁此人阴险狡诈,而且心狠手辣,黑龙会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遍布东瀛各个角落,非常难以对付。” 九条樱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如果让他成功继承了天皇之位,恐怕对您,对华夏,都不是什么好事。” 秦渊没有说话,静静地听著。 他知道,九条樱铺垫了这么多,接下来肯定有她的目的。 果然,九条樱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丝恳求和诱惑: “主人,我知道您神通广大,实力深不可测。这次继承人考核,如果您能助我一臂之力,帮我成功继承天皇之位……” “届时,我不仅可以为您提供彻底剷除黑龙会,以及德川明仁所有势力的机会。” “而且,我还可以许诺给您在东瀛至高无上的超然地位!您將成为东瀛真正的太上皇!” “无论您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无条件满足!” 为了拉拢秦渊,九条樱可谓是下了血本,连这种近乎卖国的条件都开了出来。 不过这女人確实是个聪明人,明白以秦渊的恐怖实力。 如果能得到秦渊的帮助,她继承天皇之位的机率將大大增加! 而一旦成功,她不仅能报仇雪恨,更能掌控整个东瀛的未来! 秦渊听完九条樱的条件,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东瀛天皇?太上皇? 他对这些世俗的权力和地位,並没有太大的兴趣。 他追求的,是超脱一切的无上大道。 不过…… 九条樱提出的“彻底剷除黑龙会”这个条件,倒是让他有些心动。 黑龙会这种盘踞在东瀛的毒瘤,就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时不时就会跳出来咬你一口,非常麻烦。 直接杀到东瀛去大开杀戒,以他的实力,足以將整个黑龙会连根拔起。 但势必会引起巨大的国际纠纷,甚至可能引发两国之间的衝突。 这不符合他低调行事的原则。 但如果能藉助东瀛皇室內部的权力更迭,扶持一个听话的代理人上位,然后借刀杀人…… 这倒不失为一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既能报仇雪恨,又能清除隱患,还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还能顺便敲打一下隱藏在暗处那些不安分的傢伙。 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他们永远都惹不起的。 想到这里,秦渊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九条樱,你的提议,听起来似乎不错。” 秦渊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呢?” 电话那头的九条樱听到秦渊的语气有所鬆动,心中一喜,连忙说道: “主人,您儘管放心!我九条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审时度势,知恩图报!” “更何况,我的把柄还在您手上,您隨时都可以让我身败名裂,我怎么敢背叛您?” “而且,我还可以立下天道誓言!如果我违背今日的承诺,必將遭受天谴,永世不得超生!” 为了让秦渊相信,九条樱甚至不惜发下毒誓。 “天道誓言?”秦渊嗤笑一声,“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实力。” “九条樱,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记住,你的命,你的皇位,都是我给你的。” “如果有一天,你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比死更可怕的绝望。” “是!是!主人!我明白!我绝对不敢!” 九条樱感受到秦渊话语中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连忙表忠心。 “很好。”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他问道。 “主人,宜早不宜迟!” 九条樱急忙说道,“天皇陛下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最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德川明仁最近动作频频,正在积极拉拢各方势力,试图抢占先机。” “我们必须儘快行动,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半个月吗?”秦渊沉吟了一下。 时间上倒是还算充裕。 “好,我知道了。” 秦渊说道,“你先做好准备,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去东瀛找你。” “是!主人!我隨时恭候您的大驾!”九条樱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掛断电话后,秦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 东瀛吗? 看来,是时候去那片樱花盛开的岛国,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了。 他倒要看看,那个所谓的德川明仁亲王,还有他背后的黑龙会,到底有多少斤两,敢把主意打到他秦天尊的家人头上! 至於九条樱这个女人……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 如果她能安分守己,乖乖听话,他不介意让她坐上那个位置。 但如果她敢耍什么花样…… 他不介意亲手將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毕竟,他秦天尊扶持起来的人,自然也能亲手毁灭。 …… 第505章 前往东瀛 安抚好家人,並安排好后续的安保措施后,秦渊並没有立刻动身前往东瀛。 黑龙会虽然可恶,德川明仁也必须死,但东瀛皇室的浑水,他也不想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一头扎进去。 九条樱那个女人,虽然表面臣服,但心思深沉,不得不防。 他决定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接下来的几天,秦渊一边通过天网系统和凌战凰的情报网,密切关注著东瀛那边的动向。 一边也让艾琳娜·洛克菲勒动用洛克菲勒家族在东瀛的商业情报网络,搜集关於德川明仁、黑龙会以及东瀛皇室继承人爭夺的详细信息。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艾琳娜·洛克菲勒不愧是出身顶级豪门的精英,办事效率极高。 短短几天时间,一份详尽的东瀛局势分析报告,便摆在了秦渊的面前。 报告中不仅详细列举了德川明仁的势力分布、黑龙会的组织架构和主要成员,甚至还分析了其他几位有力的天皇继承人选的背景和优劣势。 “主人,根据我们的分析,德川明仁虽然行事高调,手段激进,但他在皇室內部的支持率並不算最高。” 艾琳娜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金髮碧眼,身材火爆,此刻正恭敬地站在秦渊身旁,用流利的中文匯报导: “他最大的优势在於掌控了黑龙会这股强大的地下力量,以及部分军方鹰派的支持。但他的行事风格过於极端,也引起了不少温和派贵族和財阀的警惕。” “相比之下,九条樱虽然是女性,在传统观念上处於劣势。” “但她背后有九条家族这个老牌门阀的支持,而且行事相对低调隱忍,更容易获得那些不希望东瀛局势动盪的势力的青睞。” “目前来看,双方的势力在伯仲之间,胜负的关键,很可能取决於外部力量的介入,以及……天皇最终的態度。” 秦渊听完艾琳娜的分析,点了点头,心中对东瀛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看来,九条樱並没有完全夸大其词。 德川明仁確实是个麻烦的对手,而她也的確需要强有力的外援。 “主人,我们何时动身前往东瀛?”艾琳娜问道,湛蓝的眼眸中闪烁著一丝期待和兴奋。 作为洛克菲勒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她从小接受的就是最顶级的精英教育,对於这种国际间的权谋博弈,有著天生的兴趣和敏锐度。 更何况,这次是跟隨在秦渊这位神秘强大的“主人”身边,亲身参与一场足以影响一个国家未来的大事件,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急。” 秦渊淡淡地说道,“等九条樱那个女人再主动联繫我几次,把姿態放得更低一些。” 他要让九条樱明白,是他秦渊在选择帮她,而不是她九条樱有资格来驱使他。 主动权,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又过了两天,九条樱果然沉不住气了,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言辞愈发恳切,姿態也放得极低,几乎是哀求秦渊儘快前往东瀛助她一臂之力。 秦渊这才不咸不淡地答应下来。 不过,他並没有將自己的具体行程告知九条樱,只是让她在东瀛耐心等待。 他决定,先以一个普通游客的身份,悄悄潜入东瀛,亲自去感受一下这个国家的真实氛围。 顺便也观察一下九条樱和德川明仁等东瀛皇室之间的暗中较量。 有时候,站在暗处,才能看得更清楚。 “艾琳娜,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出发,乘坐普通航班前往东瀛。”秦渊吩咐道。 “是,主人。”艾琳娜恭敬地应道,心中却有些疑惑。 以主人的身份和实力,完全可以乘坐私人飞机,或者动用更隱秘的渠道前往东瀛,为何要选择普通航班? 不过,她很识趣地没有多问。 主人的心思,不是她能够揣测的。她只需要执行命令就够了。 第二天,秦渊和艾琳娜·洛克菲勒两人,打扮得如同普通的跨国公司职员一般,出现在了前往东瀛东京的国际航班上。 秦渊穿著一身休閒装,戴著一副墨镜,看起来就像一个出来度假的富家少爷。 艾琳娜则是一身时尚的ol套装,金髮盘起,戴著一副无框眼镜,知性而干练,吸引了不少同航班男士的目光。 两人选择了经济舱,座位也比较靠后。 秦渊闭目养神,艾琳娜则拿著一台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著,处理著一些洛克菲勒家族的跨国业务。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 就在这时,一阵有些刺耳的日语喧譁声,从前面的座位传来,打破了机舱內的寧静。 秦渊微微睁开眼睛,眉头微蹙。 只见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一个身材高大、剃著板寸头、脖子上戴著粗金链子、手臂上纹著狰狞纹身的东瀛男子。 正对著一名年轻貌美的华夏籍空姐大声呵斥著什么。 那名空姐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甜美,此刻却被那东瀛男子骂得俏脸通红。 眼眶里噙著泪水,显得楚楚可怜,却又不敢反驳。 从断断续续的对话中,秦渊大致听明白了。 似乎是那名东瀛男子嫌空姐倒水慢了,而且水的温度不合他的心意,便借题发挥,大声辱骂,言语中充满了对华夏人的歧视和侮辱。 “八嘎!你们支那人就是这么服务的吗?动作慢吞吞,像乌龟一样!水这么烫,是想烫死我吗?!” 东瀛男子指著空姐的鼻子,唾沫横飞,態度极其囂张。 空姐被骂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停地鞠躬道歉:“对不起!先生!实在对不起!我马上给您换一杯!” 一些经常往返中日航线的乘客,似乎认出了那个囂张的东瀛男子,小声议论著: “是山口组的人吧?看他那样子,肯定是了!” “嘘!小声点!这种人我们惹不起!据说他们在东瀛势力很大的!” “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出门在外的,还是忍忍吧。” 听到这些议论,那名东瀛男子更加得意了。 下巴扬得老高,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扫视著周围的华夏乘客,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那名空姐委屈地端著水杯,准备去重新倒水。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那名东瀛男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空姐的手腕,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道歉就完了?这么没诚意?不如,你陪我喝一杯,这件事就算了,怎么样?” 说著,他还故意用另一只手,在空姐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摸了一把! “啊!” 空姐发出一声惊呼,俏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因为羞辱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放开我!流氓!” “哟呵?还敢骂我?” 东瀛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小妞,识相点!不然,等到了东瀛,有你好果子吃!” 周围的乘客看到这一幕,虽然都怒目而视,但依旧没有人敢上前。 一些胆小的,甚至已经別过头去,不敢再看。 空姐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后方响起: “喂,我说,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经济舱。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秦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下了墨镜。 正靠在座椅上,翘著二郎腿,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笑容,看著那个囂张的东瀛男子。 那名东瀛男子也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管他的閒事! “八嘎!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本大爷的事情?!” 东瀛男子鬆开了空姐的手腕,转过身,恶狠狠地瞪著秦渊,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 秦渊淡淡地说道,“重要的是,你现在,立刻,马上,给这位小姐道歉。然后,滚回你的座位上,別再让我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他的语气平淡,但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纳尼?!” 东瀛男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山口组……” “砰——!”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渊已经闪电般伸出了脚。 那名东瀛男子只觉得脚下一绊,整个人重心不稳,惨叫一声,如同滚地葫芦般,狼狈不堪地摔倒在了过道上! “噗通!” 一声闷响,引来了周围乘客的一阵低低的惊呼。 那名年轻的空姐也惊呆了,捂著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懒散的年轻男子,竟然会为了她出头! “你……你敢打我?!” 第506章 走狗 东瀛男子从地上爬起来,鼻子都摔破了,鲜血直流,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他指著秦渊,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你这个该死的支那!竟然敢偷袭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他一边骂著,一边挥舞著拳头,就想衝上来打秦渊。 然而,他的拳头还未靠近秦渊,迎接他的,是秦渊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机舱內显得格外刺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囂张跋扈的东瀛男子,被秦渊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三个圈,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的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五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嘴角也溢出了鲜血,混合著几颗被打掉的牙齿。 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聒噪。” 秦渊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中却带著一丝冰冷的寒意: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不介意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机舱內,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秦渊这突如其来的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 太……太彪悍了! 一言不合就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那可是山口组的人啊!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连山口组的人都敢打?! 艾琳娜·洛克菲勒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上扬,湛蓝的眼眸中闪烁著一丝崇拜和痴迷。 不愧是她的主人! 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霸气! 那名被打懵的东瀛男子,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捂著火辣辣的脸颊,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华夏年轻人,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他! 而且,对方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是一种看待死人般的眼神!让他从心底感到一阵战慄! “你……你……” 他想说什么狠话,但接触到秦渊那冰冷的目光,后面的话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多说一个字,对方真的会把他从飞机上扔下去! 周围的乘客,看著这一幕,都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叫好! 解气!太解气了! 早就看那个囂张的东瀛人不顺眼了! 一些年轻的乘客,甚至忍不住想鼓掌欢呼,但看到秦渊那依旧冰冷的脸色,又都识趣地忍住了。 那名年轻的空姐,此刻看著秦渊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就在机舱內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眾人还沉浸在秦渊雷霆手段带来的震撼中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机舱前方传来。 很快,一名戴著金丝眼镜,梳著一丝不苟的油头,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 胸前掛著“航班乘务长”胸牌的中年男子,带著两名空乘人员快步走了过来。 他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回事?!” 乘务长一开口,便带著一股官僚式的质问语气,“在飞机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被打成猪头,正捂著脸在地上呻吟的东瀛男子身上时,脸色猛地一变! 他似乎认出了这个东瀛男子! “田中先生?!” 乘务长发出一声惊呼,连忙小跑著过去,想要將那名东瀛男子扶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和紧张的笑容: “哎呀!田中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是谁这么大胆,敢对您动手?!” 那名被称为“田中”的东瀛男子,看到乘务长来了,仿佛找到了救星,指著秦渊,含糊不清地嘶吼道: “是……是他!是那个该死的支那猪!他……他打我!乘务长,你一定要给我做主!我要让他坐牢!我要让他死!” 乘务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转过身,怒视著秦渊,厉声呵斥道: “是你打的人?!” 秦渊依旧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淡淡地说道:“他嘴巴不乾净,我帮他清理一下而已。” “放肆!” 乘务长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这位田中先生是什么身份吗?!他可是东瀛田中集团的重要人物!是我们航空公司的贵宾!” “你竟然敢在飞机上殴打贵宾,还出言不逊!你这是在挑起国际爭端!” 他义正言辞,仿佛秦渊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 周围的乘客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在心中暗骂。 这个乘务长,简直是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明明是那个东瀛人先挑衅滋事,猥褻空姐,现在反倒成了受害者? 那名之前被秦渊解围的年轻空姐,看到乘务长如此偏袒东瀛人,也忍不住鼓起勇气,站出来说道: “乘务长,您误会了!是这位田中先生他……” “你闭嘴!” 乘务长粗暴地打断了空姐的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快去给田中先生道歉!” 空姐被他训斥得俏脸一白,眼眶又红了,委屈地咬著嘴唇,不敢再说话。 乘务长转过头,再次看向秦渊,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今天你打了田中先生,这件事没完!” “等飞机一落地,我立刻报警!你就等著去东瀛的监狱里好好反省吧!” 他一副吃定了秦渊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跪地求饶的场景。 那个被打成猪头的田中,听到乘务长这么说,也再次囂张起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他看著那名年轻貌美的空姐,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哼!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吧?” “不过嘛……如果这位漂亮的小姐,肯答应晚上到我的酒店,好好『伺候』我一番,让我满意了,我说不定可以考虑……放他一马,怎么样?” 他说著,还对著空姐露出了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无耻!” “下流!” 周围的乘客听到这话,都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 那名空姐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俏脸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的泪水。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东瀛人竟然会提出如此无耻下流的要求! “怎么样?小美人?”田中得意洋洋地看著空姐,仿佛她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乘务长在一旁,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用一种暗示的眼神看著空姐,似乎在说: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还不赶紧抓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渊,突然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带著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笑容。 “说完了吗?” 他看著乘务长和那个囂张的田中,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说完了,就该我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一脚,如同踢皮球一般,狠狠地踹在了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乘务长的小腹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乘务长那略显肥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惨叫著倒飞出去! “噗通!” 他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过道上,捂著肚子,痛得蜷缩成一团,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副金丝眼镜也飞了出去,摔得粉碎。 整个机舱,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秦渊这突如其来的、更加凶悍的举动给彻底惊呆了! 打乘客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乘务长都打了?! 这小子……是疯了吗?! 那个囂张的田中,也被嚇得一哆嗦,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华夏年轻人,竟然如此无法无天,连航空公司的乘务长都敢打! 秦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然后施施然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继续闭目养神。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名年轻的空姐,此刻看著秦渊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感激,有崇拜,但更多的是浓浓的担忧。 她快步走到秦渊身边,压低声音,焦急地说道: “先生!您……您太衝动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等到了东瀛,您会有大麻烦的!” 秦渊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人安心的笑容: “放心,几只跳樑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空姐看著他自信的笑容,不知为何,心中的担忧竟然也减轻了几分。 但理智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坐在秦渊身旁的艾琳娜·洛克菲勒,从始至终都保持著平静。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只是,在她那台特製的平板电脑上,几条加密信息,已经悄无声息地发送了出去。 …… 飞机在经歷了这场小小的风波后,终於平稳地降落在了东瀛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那个被打成猪头的东瀛男子田中,和那个被踹得半天爬不起来的乘务长,早就被其他空乘人员扶到了一旁。 两人看向秦渊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幸灾乐祸。 他们已经通过机上的通讯设备,联繫了机场的安保部门和警方。 他们相信,等飞机一落地,这个囂张的华夏小子,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第507章 饶命啊!大人!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 乘务长强忍著腹部的剧痛,在两名空乘的搀扶下,第一个冲了下去,显然是去“迎接”他叫来的警察和安保人员了。 田中也紧隨其后,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被戴上手銬,押进警车带走的场景。 秦渊和艾琳娜则是不紧不慢地起身,跟在其他乘客后面,准备下飞机。 那名年轻的空姐,走到秦渊身边,再次小声地提醒道:“先生,您……您还是小心一点,他们……” 秦渊对她微微一笑:“多谢关心,没事的。” 说完,便和艾琳娜一起走下了舷梯。 刚走到停机坪,就看到前方不远处。 那个被打的乘务长,正一脸得意地站在一群身穿机场警卫制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面前,指著刚刚走下飞机的秦渊,大声嚷嚷著什么。 “就是他!就是那个小子!” “他在飞机上寻衅滋事,殴打乘客,还袭击机组人员!性质极其恶劣!你们快把他抓起来!送去坐牢!” 乘务长唾沫横飞,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那群机场警卫闻言,立刻將目光投向了秦渊,眼神变得不善起来。 其中一名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警卫,大手一挥,几名警卫便气势汹汹地朝著秦渊围了上来。 那名年轻的空姐看到这一幕,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然而,就在那几名警卫即將靠近秦渊的时候——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在乘务长身上响了起来。 乘务长愣了一下,有些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餵?经理,有什么事吗?我现在正忙著处理……”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一个冰冷而愤怒的声音: “高健!你被解僱了!立刻!马上!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们航空公司的员工!” “纳……纳尼?!” 乘务长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僵在了原地,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经……经理?您……您在开什么玩笑?我……我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哼!你自己心里清楚!” 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冰冷,“高健,你利用职权,顛倒黑白,恶意针对乘客,严重损害了我们航空公司的声誉!” “公司董事会已经做出决定,即刻解除你的所有职务!並且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经理!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乘务长彻底慌了,声音都带著哭腔。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没什么不可能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你的解僱通知,很快就会发到你的邮箱!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乘务长呆呆地拿著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解僱? 他竟然被解僱了?! 就因为……因为那个华夏小子?! 这怎么可能?! 而就在他失魂落魄的时候,那几名原本准备上前来抓捕秦渊的机场警卫,突然接到了耳机里传来的命令。 他们的脸色齐齐一变,看向乘务长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之前那个发號施令的小头目,快步走到乘务长面前,从腰间掏出一副冰冷的手銬。 “咔嚓”一声,拷在了乘务长还在颤抖的手腕上! “你……你们干什么?!” 乘务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惊恐地叫道,“你们抓错人了!要抓的是那个华夏小子!不是我!” 那名警卫小头目冷冷地看著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高健,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三天前发生在小板城南区的一起凶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凶……凶杀案?!” 乘务长听到这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真的抓错人了!” 他歇斯底里地叫喊著,试图挣扎,但那冰冷的手銬,却將他牢牢锁住。 “高健,你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而且是能把你碾得粉身碎骨的那种!” “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如果不想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捡肥皂,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 警卫小声告知。 乘务长高健闻言,浑身猛地一震! 他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警卫小头目话里的意思! 踢到铁板? 不该得罪的人?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表现得云淡风轻的华夏青年。 难道……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他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有如此通天的能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让自己丟掉工作,甚至还被栽赃上什么狗屁凶杀案?! 恐惧! 无边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將高健淹没!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惹到了一个自己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恐怖存在! “噗通——!” 高健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朝著秦渊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来! “大……大人!饶命啊!大人!”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该得罪您!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声泪俱下地哀求著。 额头很快就磕出了鲜血,看起来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囂张跋扈的样子。 这一幕,再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反转! 又见反转! 而且是一次比一次更令人瞠目结舌的反转! 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囂著要让秦渊坐牢的乘务长,现在竟然当眾下跪求饶?!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个被打成猪头的东瀛男子田中,此刻也彻底傻眼了。 他张大著嘴巴,看著跪在地上如同哈巴狗一般的高健,再看看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的秦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这次,恐怕是惹上了一个真正的大麻烦! 连航空公司的高级乘务长,在对方面前都跟孙子一样,自己这个小小的山口组底层成员,又算得了什么?! 那名年轻貌美的空姐,此刻也是美眸圆睁,小嘴微张,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秦渊。 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这个看起来有些懒散,但关键时刻却又无比霸气的年轻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竟然能让刚才还囂张跋扈的乘务长,转眼间就嚇得跪地求饶?! 秦渊对於高健的下跪求饶,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种见风使舵,欺软怕硬的小人,他见得多了,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任何表情。 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那名警卫小头目见状,心领神会,立刻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名警卫不再犹豫,直接將还在磕头求饶的高健从地上拖起来,押著他匆匆离去。 处理完高健,警卫小头目再次恭敬地对秦渊说道: “先生,如果您在东瀛期间,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请隨时联繫我们。这是我的名片。” 说著,他双手递上了一张印著东瀛警视厅特殊联络方式的名片。 秦渊隨意地接了过来,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那名年轻的空姐,此刻看著秦渊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担忧和感激,变成了深深的震惊和好奇。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到底有著怎样通天的背景和能量,竟然能让东瀛的警卫都如此忌惮和恭敬?! 眼看著秦渊和艾琳娜就要离开,那名年轻的空姐终於鼓起勇气,快步追了上去。 “先生!请……请等一下!” 秦渊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空姐俏脸微红,有些紧张地说道:“先生,刚才……谢谢您出手相助。我叫林婉儿,是华夏航空的空乘。” “举手之劳而已。”秦渊淡淡地说道。 “先生,您……您是来东瀛旅游的吗?”林婉儿眨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秦渊点了点头:“算是吧。” 他这次来东瀛,虽然主要目的是解决黑龙会和德川明仁,但顺便“游览”一下东瀛的风土人情,倒也不错。 林婉儿听到秦渊的回答,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那太好了!先生,我对东京还算熟悉。如果您不介意的话,等我下班后,我可以做您的嚮导,带您在东京好好转转,也算是我对您的感谢。” 她的语气真诚,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秦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身旁面带微笑的艾琳娜,心中微微一动。 他这次来东瀛,確实需要一个熟悉当地情况的嚮导。 虽然艾琳娜也能安排,但有一个本地人带领,或许能更深入地了解一些东西。 而且,这个林婉儿看起来单纯善良,倒也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 “也好。”秦渊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508章 东瀛特色,风俗泡泡浴 “太好了!” 林婉儿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先生,您和这位小姐可以先去市区,我下班后就联繫您!” 她说著,和秦渊交换了联繫方式。 隨后,秦渊和艾琳娜在机场外拦了一辆计程车,朝著东京市区驶去。 林婉儿则目送著他们离开,心中充满了对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华夏男子的好奇和期待。 计程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窗外是林立的高楼大厦和川流不息的人群。 东京,这座国际化大都市,展现出了它繁华而又充满活力的一面。 “主人,刚才那个林婉儿,您似乎对她印象不错?” 艾琳娜坐在秦渊身旁,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问道。 秦渊淡淡地说道:“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而已,心地还算善良。” 艾琳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以主人的眼光,能得到一句“心地善良”的评价,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大约半小时后,计程车在东京最繁华的银座商业区停了下来。 秦渊和艾琳娜下车,感受著扑面而来的时尚气息和都市的喧囂。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响了,是林婉儿打来的。 “先生,我已经下班了,您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您。”林婉儿的声音听起来很欢快。 秦渊告诉了她地址。 不久之后,换上了一身便装的林婉儿,出现在了秦渊和艾琳娜面前。 脱下空乘制服的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著一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 长髮披肩,显得清纯而又充满活力,像一个邻家女孩般可爱。 “先生,这位小姐,让你们久等了。”林婉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係,我们也刚到。”秦渊微微一笑。 “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里呢?” 林婉儿问道,“银座这边主要是购物的地方,如果您想体验一些东京的特色文化,我倒是可以给您推荐几个好去处。” “哦?说来听听。”秦渊来了兴趣。 林婉儿想了想,说道:“东京和我们华夏的城市,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的。” “比如,我们华夏的城市,大多是歷史悠久,古蹟眾多,文化底蕴深厚。” “而东京呢,虽然也有一些古寺名剎,但更多的是现代化的建筑和时尚潮流的聚集地。” “如果您想感受东京的传统文化,可以去浅草寺逛逛,那里香火很旺,还有一条很有特色的小商品街。” “如果您喜欢动漫和二次元文化,那秋叶原绝对是您的天堂!” “当然,如果先生您想体验一些……嗯……东瀛独有的特色服务……” 林婉儿说到这里,俏脸微微一红,声音也小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 “比如……歌舞伎町一番街,那里有很多……嗯……很有特色的店铺,还有……还有一些东瀛特有的……泡泡浴之类的体验……”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地观察著秦渊的表情,生怕自己说的这些“特色服务”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毕竟,在传统观念里,这些都属於不太正经的场所。 然而,秦渊听完,脸上却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 “泡泡浴?”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 艾琳娜在一旁听著,湛蓝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好奇。 她虽然是洛克菲勒家族的继承人,见多识广。 但对於东瀛这种独特的“风俗文化”,也只是有所耳闻,並未亲身体验过。 林婉儿看到秦渊似乎並不反感,反而有些意动的样子,心中鬆了一口气,连忙说道: “是的,先生!泡泡浴是东瀛非常有特色的一种沐浴文化,很多来东瀛旅游的外国游客,都会去体验一下的。” “当然……去之前最好了解清楚,有些店铺可能……嗯……不太正规……” 她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哦?不太正规的泡泡浴?” 秦渊听到林婉儿这略带暗示的话语,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 他是什么人?囚龙监狱出来的天尊! 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刺激的事情没经歷过? 对於这种所谓的“不正规”,他可是一点都不怵,反而生出了几分一探究竟的兴趣。 “行啊,那就去见识见识。” 秦渊大手一挥,语气轻鬆地说道,“就去你们京东最豪华、最顶级的泡泡浴,看看能有多『不正规』。” 林婉儿听到秦渊这么说,俏脸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正气凛然的先生,竟然会对这种“不正规”的场所感兴趣。 不过,既然是客人的要求,她作为嚮导,自然也不好拒绝。 更何况,她心中隱隱也有些好奇,想看看这位神秘强大的先生,在那种地方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好……好的,先生。” 林婉儿小声应道,“京东最豪华的泡泡浴,应该是在新宿区的『极乐汤』,那里消费很高,而且……嗯……服务也……非常周到。”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著秦渊的表情,生怕自己说错话。 “极乐汤?”秦渊点了点头,“行,就去那里。” 艾琳娜·洛克菲勒在一旁听著,脸上依旧带著职业化的微笑,但湛蓝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 主人……竟然对这种地方感兴趣? 不过,作为一名合格的助手,她自然不会对主人的决定提出任何异议。 三人再次拦了一辆计程车,朝著新宿区的“极乐汤”驶去。 一路上,林婉儿红著脸,简单地向秦渊介绍了一下“极乐汤”的情况。 据说那里是东瀛顶级的富豪和权贵们经常光顾的销金窟,里面的服务项目五花八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当然,价格也是高得离谱。 很快,计程车在一栋看起来极尽奢华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栋建筑足有十几层高,外墙装饰著金碧辉煌的浮雕和霓虹灯,门口站著两排穿著和服、身材高挑、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子,躬身迎客。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著“极乐汤”三个烫金大字,透著一股纸醉金迷的气息。 “先生,这里就是极乐汤了。”林婉儿指著眼前的建筑,小声说道。 秦渊抬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起来还不错。” 他迈步朝著大门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走进大门的时候,一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耳麦,看起来像是领班的东瀛男子,伸手將他们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三位,请留步。” 东瀛男子的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眼神中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 “有什么事吗?”秦渊挑了挑眉。 东瀛男子打量了秦渊和林婉儿一眼,当看到他们明显是华夏人的面孔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本店有规定,恕不接待华夏客人。” “什么?!” 林婉儿听到这话,顿时俏脸一变,有些气愤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规定?凭什么不接待华夏人?这是歧视!” 东瀛男子冷笑一声,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没办法,这是我们老板定下的规矩。如果你们是其他国家的客人,我们自然欢迎。但华夏人……抱歉,请回吧。”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仿佛接待华夏人是一件多么丟脸的事情。 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还想跟他理论,却被秦渊伸手拦住了。 秦渊看著那个东瀛男子,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不接待华夏人?这是你们老板的骨气,还是你们东瀛人的骨气?” 东瀛男子被秦渊这句话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但依旧强硬地说道: “这是我们极乐汤的规矩!跟骨气无关!总之,华夏人就是不能进!” “是吗?” 秦渊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我今天还就想看看,你们这所谓的规矩,或者说骨气,到底有多硬。” 他转过头,对身旁的艾琳娜·洛克菲勒淡淡地说道: “艾琳娜,砸钱。” “是,主人。” 艾琳娜·洛克菲勒恭敬地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 她从隨身携带的爱马仕铂金包里,取出了一沓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纸幣,而是一张张散发著淡淡墨香的……银行本票! 每一张本票的面额,都是一百万……美金! “啪!” 艾琳娜隨手抽出一张百万美金的本票,直接甩在了那名黑衣男子的脸上! 动作乾脆利落,充满了女王般的霸气! 那名黑衣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懵了,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那张轻飘飘的本票。 当他看清楚本票上的数字和货幣单位时,瞳孔猛地一缩! 一百万……美金?!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些钱,能不能入场。” “这位小姐,我……” “啪!” 不等他反应过来,艾琳娜又抽出一张百万美金的本票,再次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啪!”“啪!” 艾琳娜如同发牌一般,一张接一张地將百万美金的本票,不断地甩向那名黑衣男子! 每一张本票,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尊严上! 第509章 有钱砸钱,没钱憋著 那名黑衣男子被砸得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更多的,是无边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手中的本票越积越多,几乎快要拿不住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炫富行为而凝固了! 另一名黑衣男子,以及路过的一些行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堪称魔幻的一幕! 用百万美金的本票扇人脸?! 这是何等臥槽的炫富方式?! 太……太特么刺激了! 林婉儿也看得小嘴微张,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知道秦渊和艾琳娜肯定很有钱,但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有钱到这种地步! 隨手就能拿出这么多百万美金的本票?!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有钱人了,这简直就是行走的印钞机啊! 那个东瀛男子已经彻底傻眼了,张大著嘴巴,看著眼前那些本票,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这他妈也太有钱了吧?! 还他妈是华夏人?!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八嘎!山本!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把贵客请进来!”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高级定製西装,梳著大背头,戴著金边眼镜。 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颇有几分气势的东瀛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山本手中的那一堆百万美金的本票,让他眼眸巨震。 他意识到这些华夏人身份绝非小可! “经理!” 那个名叫山本的领班看到来人,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躬身行礼。 “啪——!”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那名经理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混帐东西!有眼不识泰山!连贵客都敢拦著!” 经理怒斥一声。 然后转过头,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和谦卑的笑容,对著秦渊和艾琳娜深深地鞠了一躬: “实在是对不起!两位尊贵的客人!是我管教手下无方,衝撞了贵客!还请两位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这个蠢货一般见识!” 他的姿態放得极低,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语气中充满了惶恐和敬畏。 开玩笑! 能隨手扔出这么多美金当“通行证”的人,岂是他这种小小的店铺经理能得罪得起的?! 別说是什么狗屁“不接待华夏人”的规矩了,就算对方是天王老子,只要给足了钱,他也得笑脸相迎! 山本被经理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脸,一脸懵逼。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之前开会时还讥讽华夏人不配体验东瀛服务的经理,怎么转眼间就变了脸,还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难道……金钱的力量,真的就这么强大吗?! 秦渊看著眼前这一幕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所谓的骨气,在金钱面前,果然是不堪一击。 艾琳娜·洛克菲勒则是面带微笑,淡淡地说道: “这些,是我们今晚的消费,只要你们有本事让我主人乘兴而归……” 那名经理看到艾琳娜竟然要把这千万美金当做消费金额,脸上满是震惊。 片刻后,他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多谢贵客赏赐!多谢贵客赏赐!” “两位贵客里面请!里面请!我亲自为两位安排最好的包间,最好的服务!” 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亲自在前面引路,將秦渊和艾琳娜迎进了极乐汤的大门。 林婉儿跟在后面,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的小脑袋瓜子,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了。 钞能力…… 这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吗?! 竟然……竟然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她看著秦渊那高大挺拔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崇拜,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一次消费就能豪掷千万美金……这简直不敢想像。 如果……如果能攀上这样的大人物…… 哪怕只是做他的一个情人…… 是不是就能一步登天,改变自己平庸的命运了? 一个大胆而又诱人的念头,在林婉儿的心中悄然滋生…… 就在极乐汤的经理点头哈腰,满脸諂媚地將秦渊和艾琳娜迎进那扇象徵著奢华与享受的大门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哼!佐藤!你这副奴顏婢膝的样子,真是丟尽了我们大东瀛帝国的脸面!” 声音中带著浓浓的鄙夷和不屑。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矮胖,地中海髮型。 穿著一身考究的深色西装,脖子上戴著一条比手指还粗的金链子。 怀里还搂著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衣著暴露的年轻女子的中年男人,正一脸不爽地看著他们。 这个中年男人,秦渊有点眼熟,似乎在之前艾琳娜给他的东瀛財阀资料里见过。 好像是……三井財团某个旁系的重要人物? 那名被称为“佐藤”的经理,看到这个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还是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 “原来是三井大人!失敬失敬!不知三井大人有何指教?” 这个三井大人,显然是极乐汤的常客,而且身份不低,连佐藤这个经理在他面前,都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三井大人冷哼一声,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扫了秦渊和艾琳娜一眼,然后指著他们,对佐藤经理呵斥道: “佐藤!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难道你忘了我们极乐汤的规矩吗?!这里,可是只有我们东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才有资格进来的地方!” “你现在竟然把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华夏人放进来,还对他们点头哈腰,卑躬屈膝!你把我们大东瀛帝国的脸面往哪里放?!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傲慢和对华夏人的歧视。 周围一些路过的东瀛客人,听到他的话,也纷纷投来不善的目光,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是啊!佐藤经理怎么能让华夏人进来呢?太掉价了!” “就是!这里可是我们东瀛最高档的社交场所!怎么能让那些低贱的华夏人玷污了?” “把他们赶出去!我们东瀛不欢迎华夏人!” 一时间,群情激奋,仿佛秦渊和艾琳娜的出现,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 佐藤经理被三井大人当眾训斥,脸上有些掛不住,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秦渊和艾琳娜,又看了看气势汹汹的三井大人,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 这两边,他似乎都得罪不起啊! “三井大人,您……您有所不知……” 佐藤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凑到三井大人耳边,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將刚才秦渊和艾琳娜“豪掷千金”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纳尼?!” 三井大人听完佐藤经理的匯报,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和艾琳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一次消费……近两千万……美金?! 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算是东瀛顶级財阀的掌舵人,也不敢这么奢侈吧?! 这两个华夏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是华夏某个隱世豪门的继承人? 还是……某个掌握著惊天財富的神秘组织成员? 三井大人心中念头急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他虽然是三井財团的重要人物,身家不菲。 但跟能隨手扔出近两千万美金当“零花钱”的超级富豪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如果对方真的有这么恐怖的財力,那他刚才那番话,可就有点打脸了…… 秦渊看著三井大人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淡淡地说道: “怎么?这位……三井『大人』,觉得我们华夏人不配进这里?” “还是说,你觉得你的脸面,比这近两千万美金更值钱?” 他的语气平淡,但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挑衅。 三井大人被秦渊这句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怒火中烧!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尤其还是被一个他一向看不起的华夏人当眾羞辱! “你……你少得意!” 三井大人恼羞成怒,指著秦渊,色厉內荏地吼道,“有钱了不起吗?!这里是东瀛!不是你们华夏人可以撒野的地方!” “佐藤!我命令你!立刻把这两个华夏人给我赶出去!否则,我让你在京东混不下去!” 他这是打算仗势欺人了。 佐藤经理闻言,脸色一苦,心中叫苦不迭。 这两边都是神仙打架,他一个小小的经理,夹在中间,真是左右为难啊!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秦渊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的吗?说什么只有你们东瀛大人物才能进?” “现在怎么了?不服气?不服气你也砸钱啊!” “只要你能拿出比我们更多的钱,我们现在就滚出去,绝不二话!”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了三井大人的心上! 砸钱? 他拿什么砸?! 近两千万美金?!把他卖了也凑不齐这么多现金啊! 三井大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指著秦渊,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在对方如此恐怖的財力面前,他引以为傲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堪一击! 第510章 社长的怒火 “好!好!好!” 三井宏连说三个“好”字,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你们给我等著!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在东瀛,不是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 他说著,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对著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吼道: “喂!是黑泽副署长吗?!我是三井宏啊!我现在在新宿区的极乐汤!” “这里有三个华夏人闹事!对!没错!就是华夏人!” “他们不仅当眾羞辱我,还扬言要挑衅我们大东瀛帝国的尊严!” “你马上带人过来!把他们给我抓起来!我要让他们牢底坐穿!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三井宏的下场!”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秦渊和艾琳娜,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被警察带走,跪地求饶的悽惨模样。 周围的东瀛客人听到三井宏竟然直接给警视厅的副署长打电话,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这位三井大人是真的动怒了! 这两个华夏人,这次恐怕是真的要倒大霉了! 佐藤经理也是脸色煞白,心中暗暗叫苦。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闹到这种地步! 连警视厅的副署长都惊动了! 这下麻烦大了! 林婉儿更是嚇得俏脸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空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她有些后悔,不该带秦渊他们来这种地方。 现在好了,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万一他们三人真的被抓起来…… 她不敢再想下去。 然而,就在三井宏得意洋洋地掛断电话,准备看好戏的时候。 一直站在秦渊身旁,如同一个完美女秘书般安静的艾琳娜·洛克菲勒,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冷而悦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井宏,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三井財团在北美地区的汽车业务,最近似乎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三井宏正沉浸在即將报復成功的快感中,突然听到艾琳娜这句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这个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十分低调,但却拥有著惊人美貌和高贵气质的金髮女人。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三井財团的事情?” 三井宏皱著眉头,警惕地问道。 北美地区的汽车业务,確实是他们三井財团最近比较头疼的一个问题。 由於一些贸易壁垒和当地工会的抵制,他们的市场份额正在不断萎缩,损失惨重。 这件事,在三井財团內部,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机密。 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艾琳娜·洛克菲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优雅而又带著一丝冰冷的笑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如果洛克菲勒家族旗下的『標准石油』,以及摩根家族控制的几家大型汽车零部件供应商,同时宣布停止与你们三井財团的合作……” “你说,你们三井財团在北美地区的汽车业务,还能撑多久?”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三井宏的心上! 洛克菲勒家族?! 標准石油?! 摩根家族?! 这……这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让三井宏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他再次仔细地打量著眼前这个金髮碧眼,气质高贵,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她的容貌……她的气质…… 还有她刚才提到的那些名字…… 一个令他感到无比震惊和恐惧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你……你……你是……艾琳娜·洛克菲勒小姐?!” 三井宏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变得尖锐而又颤抖,甚至带著一丝破音! 他虽然只是三井財团的一个旁系成员,但对於国际上那些顶级的豪门望族,还是有所了解的! 尤其是像洛克菲勒家族这种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的超级巨头! 而艾琳娜·洛克菲勒,作为洛克菲勒家族当代最杰出的继承人之一。 她的照片和资料,他曾经在家族內部的机密文件里看到过! 虽然眼前的艾琳娜,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年轻貌美,气质也更加……令人敬畏! 但他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洛克菲勒公主! 天啊! 他……他刚才竟然……竟然得罪了洛克菲勒家族的公主?! 而且,还当著她的面,叫囂著要让她和她的朋友牢底坐穿?! 一想到这里,三井宏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 “艾……艾琳娜小姐……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三井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带著他那肥硕的身体,也如同筛糠一般颤抖起来。 他脸上的囂张和怨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遇到这位传说中的洛克菲勒公主!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自己刚才,竟然还愚蠢到想要用东瀛警视厅的副署长来威胁她?! 这简直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 別说是一个小小的警视厅副署长了,就算是东瀛的天皇亲自出面,在洛克菲勒家族这种庞然大物面前,恐怕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误……误会!艾琳娜小姐!这……这全都是误会啊!” 三井宏强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向艾琳娜解释和道歉。 “我……我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如果我知道是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您有丝毫的不敬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对著艾琳娜鞠躬作揖,那副卑微的样子,与刚才判若两人。 然而,艾琳娜·洛克菲勒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她只是优雅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了几下,似乎在发送什么信息。 然后,她才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三井宏,语气淡漠地说道: “三井先生,我想,你们三井財团的社长,很快就会亲自联繫你了。” “至於你刚才对我主人,以及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想,你应该知道该如何向你们社长解释,以及……如何承受三井財团的怒火。” 她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三井宏的心臟上! 三井財团的怒火?! 一想到这个后果,三井宏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很清楚,以洛克菲勒家族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如果他们真的要追究起来。 別说是他这个小小的旁系成员了,就算是三井財团的社长,恐怕也得脱层皮! 而他,作为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下场绝对会悽惨无比! 就在三井宏心如死灰,手足冰凉的时候—— “嗡嗡嗡——!”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三井宏如同触电一般,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当他看到来电显示上那个熟悉而又令他畏惧的名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是……是社长亲自打来的电话! 这么快?! 三井宏颤抖著双手,按下了接听键,將手机凑到耳边。 “餵……社……社长……” 他的声音乾涩而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三井宏!!!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那声音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无法抑制的失望,仿佛要將三井宏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我……” 三井宏被骂得狗血淋头,大脑一片空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得罪了谁,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向艾琳娜·洛克菲勒小姐和她的朋友,诚恳地!深刻地!道歉!!” “如果不能取得他们的原谅!你就等著切腹自尽吧!!!我们三井財团,没有你这种愚蠢的废物!!!”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如同惊雷般在三井宏的耳边炸响,震得他头晕眼花,魂飞魄散! 切腹自尽?! 社长竟然让他切腹自尽?! 三井宏彻底崩溃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和尊严了,直接“噗通”一声,朝著艾琳娜·洛克菲勒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来! “艾琳娜小姐!饶命啊!艾琳娜小姐!”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胆包天!我不该冒犯您和您的朋友!我罪该万死!我罪该万死啊!” 他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涕泗横流地哀求著。 额头很快就磕破了,鲜血和眼泪混杂在一起,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这一幕,再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如果说之前乘务长高健的下跪求饶,已经让他们感到震惊的话。 那么现在,堂堂三井財团的重要人物三井宏,竟然也当眾下跪,而且是如此的卑微和恐惧! 这……这简直是顛覆了他们的三观! 那个金髮美女,到底是什么身份?! 竟然能让三井財团的社长都如此忌惮,甚至不惜让自己的手下切腹谢罪?! 太……太可怕了! 第511章 线下体验风俗业 周围那些之前还对秦渊和艾琳娜指指点点,出言不逊的东瀛客人,此刻都嚇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纷纷低下头,生怕被这两位看起来深不可测的“大人物”注意到。 佐藤经理也是看得心惊肉跳,冷汗直流。 他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真的把这两位“瘟神”赶出去,否则,他现在的下场,恐怕比三井宏还要悽惨! 林婉儿更是美眸圆睁,小嘴微张,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著艾琳娜·洛克菲勒。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女王般的存在啊! 弹指间,就能让一个財阀大佬跪地求饶,甚至连他们財团的最高掌舵人都要卑躬屈膝! 太……太强大了! 秦渊对於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依旧是面无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三井宏,然后对身旁的艾琳娜说道: “艾琳娜,不用理会这种跳樑小丑,我们进去吧。” “是,主人。” 艾琳娜·洛克菲勒恭敬地应了一声,收起了手机,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跟在秦渊身后,朝著极乐汤的內部走去。 佐藤经理见状,连忙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脸上堆满了比之前更加諂媚和谦卑的笑容: “秦先生!艾琳娜小姐!里面请!里面请!” “我已经为两位准备好了本店最顶级的『天皇套房』!保证让两位体验到最极致的享受!” 他一边点头哈腰地引路,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著极乐汤的各种服务项目。 “秦先生,我们极乐汤的泡泡浴,那可是全东瀛最有名的!” “採用的是最先进的纳米技术,配合我们独家秘制的香薰精油,能够深层清洁肌肤,舒缓疲劳,焕发活力!” “而且,我们这里的服务人员,也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技术一流,服务周到!” 佐藤经理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著秦渊的表情,见他似乎颇感兴趣,心中暗喜,连忙继续说道: “秦先生,我们这里不仅有普通的技师,还有一些……嗯……在东瀛非常有名的……特殊服务人员……”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 “哦?特殊服务人员?”秦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是的,秦先生!” 佐藤经理见秦渊似乎上道了,连忙凑近了一些,用更加神秘的语气说道: “不瞒您说,我们极乐汤和东瀛好几家顶级的娱乐经纪公司都有深度合作。” “只要您愿意,我们甚至可以为您安排一些……嗯……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知名女优,亲自为您服务!” “她们不仅容貌身材一流,而且……技术嘛……嘿嘿……您懂的!” 佐藤经理挤眉弄眼,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知名女优?” 秦渊听到这四个字,眼睛微微一亮,脸上露出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对於这些在硬碟里陪伴了无数宅男度过寂寞长夜的“启蒙导师”,他也是闻名已久,但还从未在线下“亲密接触”过。 没想到,今天竟然有机会在这里一睹芳容,甚至还能……亲自体验一番? 这倒是个不错的惊喜。 “都有哪些人可选啊?”秦渊饶有兴致地问道。 佐藤经理见秦渊果然感兴趣,心中更是乐开了花,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製作精美的平板电脑,递给秦渊,諂媚地笑道: “秦先生,您请看!这是我们目前可以安排的部分知名女优的名单和资料,您可以隨意挑选!” “如果您有特別中意的,但名单上没有的,也可以告诉我,我儘量帮您安排!” 秦渊接过平板电脑,隨意地滑动了几下。 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个熟悉而又令人血脉喷张的名字和照片: 三上老师、明日花老师、波多老师、深田老师……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著一段青葱的岁月和无数个不眠的夜晚。 秦渊看著这些熟悉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笑容。 没想到,这些曾经只能在屏幕上瞻仰的“女神”,今天竟然有机会…… “不错,不错。”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將平板电脑还给佐藤经理,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不用选了,这些……我全包了!” “什……什么?!全……全都包了?!” 佐藤经理听到秦渊这句话,差点没把舌头给咬掉! 身后的林婉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些知名女优,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恐怖存在! 秦渊,竟然要……全都包下来?! 这……这得要多强大的肾才能顶得住?! “怎……怎么?有问题吗?” 秦渊察觉林婉儿的异样,转头冲其挑了挑眉,淡淡地问道。 “没……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林婉儿头摇得像拨浪鼓。 佐藤经理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哈腰,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秦先生您真是太……太有魄力了!我马上就去安排!保证让您今晚……尽兴而归!” 佐藤经理不敢怠慢,立刻亲自去安排。 很快,秦渊便被带到了极乐汤最顶级的“天皇套房”。 而林婉儿和艾琳娜则被安排到另一房间等候。 这个套房,简直可以用奢华至极来形容。 面积足有数百平米,装修得富丽堂皇,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露天的私人温泉池。 秦渊换上浴袍,慵懒地靠在温泉池边的躺椅上,品尝著服务人员亲手为他剥好的水果。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噹的香风袭来。 只见一群身穿各色性感和服,身材婀娜,容貌娇艷的女子,如同仙女下凡般,鱼贯而入。 为首的几位,赫然便是刚才秦渊在平板电脑上看到的那些“知名女优”! 三上老师巧笑倩兮,明日花老师媚眼如丝,波多老师风情万种,深田老师清纯可人…… 每一个都风姿绰约,各有千秋,看得人眼花繚乱,目不暇接。 她们走到秦渊面前,齐齐躬身行礼,娇声说道: “恭迎客人!” 声音娇媚入骨,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秦渊看著眼前这鶯鶯燕燕,春色无边的景象,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有些大开眼界。 不愧是东瀛的特色文化啊! 果然……名不虚传! “能与各位老师线下相会,真是有趣!” 秦渊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用略带调侃的语气,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跟眼前的鶯鶯燕燕打了个招呼。 虽然他也会说东瀛语,但此刻,他更想看看这些“老师们”听到中文时的反应。 果不其然,当秦渊这口纯正的中文一出口,在场的眾位“老师们”都是微微一愣。 她们显然没想到,这位出手如此阔绰,直接將她们全部包下来的神秘金主,竟然是一位华夏人! 毕竟,在她们的印象中,华夏人虽然有钱的也不少。 但像这么高调,而且还对她们这些“特殊从业者”如此感兴趣的,还真不多见。 更何况,极乐汤之前可是有“不接待华夏人”的潜规则的。 不过,她们都是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了,短暂的惊讶之后,很快就恢復了职业的笑容。 站在一旁专门负责翻译的服务人员,也立刻將秦渊的话翻译成了东瀛语。 “客人您太客气了,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三上老师作为在场资歷较深,也比较擅长交际的一位,率先用甜得发腻的东瀛语回应道,同时对著秦渊拋了个媚眼。 其他几位“老师”也纷纷附和,各种溢美之词不要钱似的往秦渊身上堆。 秦渊笑了笑,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位以“童顏巨x”著称的明日花老师身上,饶有兴致地问道: “明日花老师,我可是看著你的电影长大的。一直很好奇,你们这个泡泡浴的服务流程,是不是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啊?” 他这话一出,房间內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那些负责翻译和服务的人员,都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咋舌。 这位华夏金主,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问出这种问题! 明日花老师听到翻译过来的话,俏脸也是微微一红,但很快就恢復了镇定,娇笑著说道: “客人您真会开玩笑。电影里的情节,自然是为了艺术效果嘛,现实中……肯定会更加……嗯……体贴入微,保证让客人您满意。”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诱人的磁性,眼神也变得越发勾人。 “哦?更加体贴入微?” 秦渊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副“我很期待”的表情,“那行,就別耽误时间了,开始吧!让我好好见识见识,各位老师的专业素养!” “嗨伊!” 眾位“老师”齐齐躬身应道,然后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起来。 香薰点燃,水温调试,各种按摩工具和精油也一一摆放整齐。 很快,秦渊便被请进了那个巨大的按摩浴缸之中。 第512章 六大继承人 温热的水流包裹著身体,空气中瀰漫著令人放鬆的香气,再加上身旁几位国色天香的“老师”们殷勤备至的服务…… 不得不说,这种帝王般的享受,確实容易让人沉醉其中。 秦渊闭上眼睛,感受著那细腻滑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力道適中,技巧嫻熟,確实比电影里看起来要专业得多。 “嗯……不错不错……” 秦渊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嘆,然后状似无意地开口閒聊起来: “说起来,我这次来东瀛,除了体验一下你们这里的特色文化,还对你们东瀛的天皇挺感兴趣的。” 他这话一出,正在卖力服务的几位“老师”们,动作都是微微一顿。 天皇,在东瀛可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 普通民眾,一般很少会公开谈论。 更何况,她们这些“特殊从业者”,更是对这种政治话题避之唯恐不及。 不过,眼前这位可是財大气粗的金主,而且看起来似乎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她们自然不敢怠慢,也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敬。 “客人您对天皇陛下感兴趣?” 三上老师一边用沾满泡沫的双手在秦渊的肩膀上轻轻揉捏,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客人您想了解哪方面呢?” “也没什么特別的。” 秦渊懒洋洋地说道,“就是隨便聊聊。听说你们现任天皇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这皇位继承人的事情,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这话,看似隨意,实则是在有意引导。 他这次来东瀛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解决黑龙会和德川明仁。 而德川明仁,正是东瀛皇位的有力竞爭者之一。 多了解一些关於皇位继承人的信息,对他接下来的行动,自然是有好处的。 这些混跡於风月场所的女人,虽然地位不高,但她们接触的客人,却往往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耳濡目染之下,说不定能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內幕消息。 听到秦渊直接问起皇位继承人的事情,在场的几位“老师”们,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这个问题,可比单纯地谈论天皇要敏感得多了! 一旦说错话,或者泄露了什么不该泄露的信息,那可是要惹上大麻烦的! 房间內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滯。 秦渊察觉到她们的顾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说……你们知道些什么,但是不敢说?” 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浴袍口袋里,隨意地摸出几十张千万日元的支票,扔在了浴缸旁边的台子上。 “这些,算是给各位老师的茶水钱。如果谁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我还有重赏。” 他的语气平淡,但那几十张支票,却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金钱的诱惑面前,所谓的顾虑和担忧,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几位“老师”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意动。 沉默了片刻之后,还是那位资歷最深,也最大胆的三上老师,率先开口了: “客人您说笑了,我们这些小人物,哪里敢隨便议论国家大事啊。”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嘛……关於皇位继承人的事情,市井之间,倒也確实有一些传闻……” “哦?说来听听。”秦渊饶有兴致地说道。 三上老师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缓缓说道: “目前来看,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主要有两位。” “一位是德川明仁亲王,另一位,则是九条樱公主。” “德川明仁亲王?” 秦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个名字,他可不陌生。 艾琳娜给他的资料里,重点提及过这个人。 据说此人是东瀛皇室中的鹰派代表,手腕强硬,野心勃勃,而且在军方有著深厚的背景,身后还有三菱重工等大型財阀的支持。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黑龙会的幕后掌控者之一! “是的,德川明仁亲王。” 三上老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位亲王殿下,在民间的呼声很高,很多人都认为他有能力带领东瀛走向更加强大的未来。” “不过……也有一些不好的传闻,说他……手段比较狠辣,而且……似乎和一些……不太乾净的势力有牵连……” 她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一些,显然有些忌惮。 “不太乾净的势力?”秦渊挑了挑眉,“是指……黑社会吗?” 三上老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那另一位九条樱公主呢?”秦渊又问道。 提到九条樱公主,三上老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嚮往和敬佩的神色: “九条樱公主殿下,那可是我们东瀛所有女性的偶像啊!” “她不仅容貌美丽,智慧过人,而且还是一位实干派,在民间的声望非常高。” “很多人都希望,如果能有一位女性天皇,或许能给东瀛带来一些新的气象。” 秦渊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位九条樱公主,倒是一个比较正面的形象。 “除了这两位,还有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候选人?”秦渊继续问道。 “这个嘛……” 三上老师沉吟了片刻,说道:“其他的候选人,虽然也有几位,但声望和影响力,都远不如德川明仁亲王和九条樱公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明日花老师,突然开口了: “其实……除了这两位之外,还有一位……藤原静子公主,也值得关注。” “藤原静子公主?”秦渊有些意外地看向明日花老师。 这个名字,在他的资料里,似乎並没有被重点提及。 明日花老师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藤原静子公主。她虽然不像九条樱公主那样广为人知,但在一些特定的圈子里,却有著不小的影响力。” “据说,她背后有藤原家族的支持。” “藤原家族,那可是从平安时代就延续至今的千年望族,虽然现在不像以前那样权倾朝野,但在政界和文化界,依然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且……我还听说一个小道消息……” 明日花老师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 “什么小道消息?”秦渊被勾起了好奇心。 明日花老师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秦渊耳边低语道: “我听说……藤原静子公主……似乎和……伊势神宫那边……关係匪浅……” “伊势神宫?!” 秦渊听到这四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伊势神宫,那可是东瀛神道教的最高神社,供奉著象徵皇权的三神器之一——八咫镜! 在东瀛,伊势神宫的地位,甚至比皇室还要超然! 如果藤原静子公主真的和伊势神宫关係匪浅,那她的能量,恐怕就不能等閒视之了! “这个消息可靠吗?”秦渊追问道。 明日花老师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听一位经常光顾我们这里的……嗯……大人物,偶然间提起的。” 秦渊闻言,陷入了沉思。 看来,东瀛皇位的爭夺,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 除了明面上的德川明仁和九条樱,竟然还隱藏著一个可能与伊势神宫有关的藤原静子! 这潭水,可是越来越深了。 “除了这三位,还有没有其他人选?”秦渊继续问道,他想儘可能多地收集信息。 接下来,其他的几位“老师”也七嘴八舌地补充了一些信息。 虽然大多是些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但综合起来,也让秦渊对东瀛皇室目前的局势,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了解。 总的来说,目前比较有竞爭力的皇位候选人,除了德川明仁亲王、九条樱公主和那位神秘的藤原静子公主之外,还有另外三位。 一位是现任天皇的弟弟,崇仁亲王。 这位亲王年纪也不小了,性格比较温和,与世无爭,但因为辈分高,在皇室內部也有一定的支持者。 另一位是文仁亲王的儿子,悠仁王子。 这位是目前皇室年轻一代中唯一的男性继承人,按照传统,他继位的可能性也很大。 不过,他年纪尚小,还需要时间的歷练。 最后一位,则是一位名叫“有栖川炽仁”的远亲。 这位据说拥有著非常纯正的皇室血统,而且在民间也颇有一些拥躉,认为他能重振皇室的威严。 “德川明仁、九条樱、藤原静子、崇仁亲王、悠仁王子、有栖川炽仁……” 秦渊在心中默默地將这六个名字记下。 看来,他这次东瀛之行,恐怕不会像预想的那么轻鬆了。 不过,越是复杂,才越有挑战性,不是吗?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充满战意的笑容。 他很期待,接下来,会和这些东瀛的“大人物”们,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就在秦渊享受著顶级服务,同时在脑海中梳理著东瀛皇室错综复杂的关係网时。 套房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譁声,隱约还夹杂著几句愤怒的东瀛语叫骂。 “八嘎!什么意思?!老子今晚兴致来了,点名要三上老师和明日花老师作陪,你们他妈跟我说被人包场了?!” 一个囂张跋扈的年轻声音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怒气。 第513章 京东紈絝——小林健太 “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跟本少爷抢女人?!活腻歪了吧!” 紧接著,是佐藤经理那带著几分惶恐和諂媚的劝阻声: “小林少爷!您息怒!您息怒啊!里面那位客人……真的……真的不是我们能得罪起的啊!” “去你妈的得罪不起!” 那个被称为“小林少爷”的年轻声音更加暴躁,“在京东这地界,还有本少爷得罪不起的人?笑话!就算是首相来了,也得给本少爷几分薄面!” “佐藤,我告诉你,识相的赶紧把那小子给老子轰出去!否则,別怪本少爷砸了你这破店!” 听著门外的动静,房间內正在卖力服务的几位“老师”们,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她们自然听出了那个囂张声音的主人是谁——小林財团的太子爷,小林健太! 这位小林健太,在京东的紈絝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飞扬跋扈,无法无天。 仗著家里有钱有势,平日里没少惹是生非,欺男霸女的事情更是家常便饭。 极乐汤,也是他经常光顾的销金窟之一。 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不巧,让他给撞上了。 秦渊原本半眯著眼睛,享受著美人的服务,听到门外的吵闹声,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最討厌的,就是在自己放鬆的时候被人打扰。 “怎么回事?”秦渊睁开眼睛,语气平淡地问道。 负责翻译的服务人员连忙將门外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 “小林財团的太子爷?”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他现在心情正好,懒得跟这种小角色计较。 如果对方识趣,自行退去也就罢了。 如果非要不知死活地闯进来…… 那他不介意,让对方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然而,门外的小林健太显然没有息事寧人的意思。 在酒精和怒火的催动下,他根本听不进佐藤经理的任何劝阻。 “给老子滚开!”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套房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紧接著,一个穿著一身花里胡哨名牌服饰,头髮染得五顏六色,脸上带著一股子酒气和戾气的年轻男子,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正是那位小林財团的太子爷——小林健太!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泡在浴缸里,被眾美环绕的秦渊,以及那些他今晚点名要的“老师们”。 妒火和怒火,瞬间衝上了他的头顶! “妈的!就是你小子,敢跟本少爷抢女人?!” 小林健太指著秦渊,破口大骂,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华夏猪!也敢在京东的地盘上撒野?!” “识相的,现在立刻给本少爷滚出去!把这些女人留下!否则,本少爷今天让你横著从这里出去!” 他的声音囂张到了极点,仿佛秦渊在他眼中,就是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蚂蚁。 那些跟在他身后的黑衣保鏢,也都一个个面露凶光,摩拳擦掌,显然已经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房间內的几位“老师”们,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架势,都嚇得花容失色,纷纷躲到了角落里,生怕被殃及池鱼。 佐藤经理也跟在后面冲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上前阻止。 这位小林少爷,可是出了名的疯狗,一旦发起疯来,连他老子都敢咬! 然而,面对小林健太的囂张叫骂,秦渊的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漠然和……一丝怜悯。 “聒噪。” 秦渊从浴缸中缓缓站起身,浴袍自然滑落,露出了他那古铜色,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完美身材。 水珠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阳刚之气。 “你……你想干什么?!” 小林健太看到秦渊这副模样,以及他眼神中那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杀气,心中莫名地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这边人多势眾,有什么好怕的?! “妈的!还敢跟本少爷装逼?!” 小林健太色厉內荏地吼道,“给老子打!往死里打!打残了本少爷负责!” 他身后的那些黑衣保鏢闻言,立刻如狼似虎地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衝到秦渊面前的时候—— “砰!”“砰!”“砰!” 秦渊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只听见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黑衣保鏢,甚至连秦渊的衣角都没碰到,就一个个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了出去! 有的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有的砸在地上,筋断骨折! 转眼之间,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鏢,竟然全都被秦渊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乾净利落,充满了暴力美学! 房间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堪称恐怖的一幕给惊呆了! 小林健太更是嚇得目瞪口呆,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华夏人,身手竟然如此恐怖?!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啊! 秦渊一步一步地朝著小林健太走去,脸上带著一丝冰冷的笑容。 “你……你別过来!我……我爸是小林財团的董事长!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小林健太嚇得语无伦次,只能搬出自己老爹的名头来嚇唬秦渊。 然而,秦渊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不紧不慢地向他逼近。 “刚才,你说谁是华夏猪?” 秦渊走到小林健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森然地问道。 “我……我……” 小林健太被秦渊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压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额头上冷汗涔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啪——!” 秦渊毫不犹豫,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小林健太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內显得格外响亮! 小林健太被这一巴掌抽得眼冒金星,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呜……你……你敢打我?!” 小林健太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打你?” 秦渊冷笑一声,“打你都是轻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小林健太的肚子上! “嘭——!” 小林健太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虾米一般弓起了身体,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墙上,然后又滚落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然而,这还没完! 秦渊一步上前,直接一脚踩在了小林健太的……下体!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紧接著,是小林健太那如同杀猪般,撕心裂肺的惨嚎! “啊——!!!我的……我的蛋!!!!” 他的声音悽厉无比,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在场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下体也是一阵发凉! 太……太狠了! 这简直就是断子绝孙脚啊! 秦渊面无表情地踩著小林健太的下体,然后从旁边一位“老师”手中拿过她的手机,对著小林健太那悽惨的模样,开始录像。 “记住,以后管好你的嘴,也管好你的下半身。” 秦渊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踩爆这么简单了。” 录完视频,秦渊將手机扔还给那位“老师”,然后看也不看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小林健太,转身对艾琳娜和林婉儿说道: “我们走。” 艾琳娜和林婉儿早就被眼前这血腥暴力的一幕嚇得俏脸发白,闻言连忙跟了上去。 佐藤经理也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位爷,实在是太……太凶残了! 秦渊带著艾琳娜和林婉儿,在极乐汤所有工作人员敬畏而又恐惧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房间內的眾人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將已经痛得昏死过去的小林健太送往医院。 …… 京东市中心医院,vip病房外。 一名穿著考究,面容威严,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正焦急地在走廊里踱步。 他正是小林財团的董事长,小林健太的父亲——小林正雄! 接到儿子出事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当他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不仅被人打成重伤,而且……而且象徵著男性尊严的部位,也被人彻底踩爆,以后恐怕再也无法人道了…… 小林正雄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小林正雄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不管是谁!敢动我小林正雄的儿子!我一定要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毒。 第514章 秋叶原 就在这时,佐藤经理也匆匆赶到了医院。 他看到小林正雄那副择人而噬的恐怖模样,嚇得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小……小林董事长……” 佐藤经理战战兢兢地开口。 “佐藤!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是谁把我儿子伤成这样的?!” 小林正雄一把抓住佐藤经理的衣领,如同愤怒的雄狮般咆哮道。 佐藤经理被嚇得魂飞魄散,连忙將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重点强调了秦渊的凶残和暴力,以及……艾琳娜·洛克菲勒的身份。 “洛克菲勒家族?!” 小林正雄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怒火也为之一滯。 作为东瀛顶级財阀的掌舵人,他自然知道洛克菲勒家族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庞然大物! 如果打伤他儿子的人,真的和洛克菲勒家族关係匪浅…… 那这个仇,恐怕就…… “董事长,据我观察,那个华夏人和洛克菲勒家族的那位小姐,关係似乎……非常亲密,那位小姐,对他言听计从,甚至……称呼他为『主人』……” 佐藤经理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主人?!” 小林正雄闻言,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能让洛克菲勒家族的继承人称之为“主人”的存在?! 那……那该是何等恐怖的人物?! 难道……他儿子这次,真的踢到了一块足以將整个小林財团都碾得粉身碎骨的铁板?! 一时间,小林正雄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早知道对方有如此恐怖的背景,他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去招惹啊! 现在好了,儿子被人废了,还得罪了这种连他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这可如何是好?! 然而,当小林正雄想到自己儿子那悽惨的模样,以及小林家族可能就此断后的悲惨命运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怨毒和疯狂,再次涌上了他的心头! “洛克菲勒家族又怎么样?!” 小林正雄的眼神变得狰狞而扭曲,声音也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这里是东瀛!不是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敢废了我儿子!我就要让他血债血偿!!” “断子绝孙之仇!不共戴天!!” 他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对著电话那头,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低吼道: “喂!是山口组的渡边组长吗?!我需要你们帮我做掉一个人!” “对!一个华夏人!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我都要让他死!让他死无全尸!!” “价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干掉他!我给你们……一百亿日元!!” 掛断电话,小林正雄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疯狂而又狰狞的笑容。 洛克菲勒家族是很强大,但在东瀛这片土地上,他就不信,还有山口组解决不了的人! 他要让那个该死的华夏人,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要让他知道,得罪他小林正雄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从极乐汤出来,呼吸著外面略带凉意的空气,秦渊感觉刚才在里面发生的那点不愉快,已经如同过眼云烟般消散了。 踩爆一个小小的財阀公子,对他而言,不过是隨手拍死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至於小林財团可能的报復? 呵,如果他们真的不知死活,秦渊不介意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和恐惧。 “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里?”艾琳娜·洛克菲勒恭敬地问道,湛蓝的眼眸中闪烁著对秦渊的无限崇拜。 刚才秦渊那雷霆万钧,乾脆利落的手段,再次刷新了她对这位神秘主人的认知。 强大、果决、霸道,却又带著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邪魅。 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让她不由自主地心生倾慕。 林婉儿站在一旁,俏脸依旧有些发白,显然还没从刚才那血腥暴力的一幕中完全缓过神来。 她看著秦渊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仅拥有著令人难以想像的財富和权势,而且……身手也如此恐怖,行事更是狠辣无情! 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招惹上这样的人物。 万一哪天,自己不小心惹得他不高兴了…… 林婉儿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秦渊没有注意到林婉儿的异样,他伸了个懒腰,感受著夜晚微凉的清风,心情颇为舒畅。 “嗯……刚才在里面又是温泉又是美女的,有点腻了。” 秦渊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然后眼睛一亮,说道:“对了,婉儿,你们东瀛是不是有个叫『秋叶原』的地方?听说那里挺有意思的,带我去逛逛吧。” 秋叶原,这个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 宅男的天堂,二次元的圣地,各种新奇古怪玩意儿的聚集地。 既然来了东瀛,自然要去见识一番。 “秋……秋叶原?” 林婉儿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她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如此“高大上”的先生,竟然会对秋叶原那种地方感兴趣。 在她看来,秋叶原就是一群沉迷於动漫和游戏的“废宅”们才会去的地方,跟秦渊这种挥金如土,谈笑间就能让一个財阀大佬跪地求饶的大人物,画风实在是不太搭。 不过,既然是客人的要求,她自然也不好拒绝。 “好……好的,先生。”林婉儿小声应道,“秋叶原离这里不算太远,我们坐计程车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行,那就出发吧。”秦渊大手一挥,率先朝著路边走去。 艾琳娜和林婉儿连忙跟上。 很快,三人便坐上了一辆计程车,朝著传说中的“秋叶原电器街”驶去。 一路上,林婉儿简单地向秦渊介绍了一下秋叶原的情况。 据说那里最早是卖便宜电器的黑市,后来逐渐发展成为全球知名的电子產品集散地。 再后来,隨著动漫、游戏等二次元文化的兴起,秋叶原又摇身一变,成为了宅男腐女们的朝圣之地。 如今的秋叶原,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地名,更是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 听著林婉儿的介绍,秦渊对秋叶原的兴趣也越来越浓厚。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在一片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街区前停了下来。 “先生,秋叶原到了。”林婉儿指著眼前的景象,轻声说道。 秦渊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的高楼大厦之间,仿佛凭空出现了一个通往“异世界”的入口。 巨幅的动漫gg牌,色彩鲜艷,占据了整栋大楼的外墙,上面印著各种穿著奇装异服,拥有著夸张身材比例的动漫角色。 各种最新款的电子產品海报,闪烁著迷离的光芒,彰显著科技的魅力。 穿著可爱女僕装的年轻女孩,正站在街边,笑容甜美地派发著女僕咖啡厅的传单。 各种稀奇古怪的店铺招牌,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繚乱,仿佛每一个招牌后面,都隱藏著一个充满惊喜的新奇世界。 空气中,瀰漫著动感十足的电子音乐,节奏强劲,令人忍不住想要跟著摇摆。 远处,隱约传来游戏厅里各种嘈杂的音效,以及街头艺人演唱的动漫歌曲,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气息。 与京东其他地区那种规整、严谨、甚至有些压抑的氛围不同,秋叶原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自由、奔放、光怪陆离! 仿佛这里,就是一个不受任何规则束缚的法外之地,一个可以让人们尽情释放天性,追求自己所爱的梦想乐园。 “有点意思。” 秦渊看著眼前这片充满活力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种强烈的文化衝击感,让他感到非常新奇。 “先生,秋叶原最早是二战后形成的黑市,主要贩卖收音机零件等电子產品。” 林婉儿在一旁尽职尽责地解说道,“后来隨著东瀛经济的腾飞,这里逐渐发展成为全球最大的电器商业街之一。” “不过,进入九十年代以后,隨著大型家电连锁店的兴起,以及网际网路购物的普及,秋叶原的电器销售受到了很大的衝击。” “为了寻求转型,很多商家开始將目光投向了当时正在兴起的动漫、游戏等亚文化產业。” “於是,秋叶原便逐渐从一个单纯的电器街,演变成了如今这个集电子產品、动漫周边、女僕咖啡厅、偶像文化等多种元素於一体的『二次元圣地』。” 林婉儿的讲解清晰而条理,显然是做过功课的。 艾琳娜·洛克菲勒则从商业的角度,补充道: “主人,秋叶原的商业模式,其实非常值得研究。” “它成功地將一种亚文化,发展成为了一种具有全球影响力的文化產业,並且通过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构建起了一个完整的商业生態链。” “从动漫、游戏的製作发行,到周边產品的开发销售,再到主题咖啡厅、偶像握手会等体验式消费,秋叶原几乎涵盖了二次元產业链的每一个环节。” “这种独特的商业模式,不仅为东瀛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也极大地提升了东瀛的文化软实力。” 艾琳娜不愧是出身顶级財阀的商业奇才,三言两语,便將秋叶原的商业价值分析得头头是道。 第515章 失去的『三十年』 秦渊听著两人的讲解,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周围的景象。 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有穿著校服,背著双肩包,三五成群的学生。 有打扮入时,妆容精致,手挽著手逛街的年轻情侣。 有提著大包小包,行色匆匆,一看就是来“扫货”的游客。 当然,更多的,还是那些穿著各种动漫t恤,戴著眼镜,背著印有动漫图案背包的……宅男。 他们有的独自一人,表情专注地在各个店铺前流连。 有的三五成群,兴高采烈地討论著最新的动漫剧情或者游戏攻略。 还有的,则聚集在女僕咖啡厅的门口,脸上带著一丝羞涩和期待,等待著与可爱的女僕小姐姐进行“萌萌噠”的互动。 看著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群,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东瀛,號称经歷了『失去的三十年』。” 秦渊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经济停滯,社会固化,年轻人看不到希望,只能沉溺於虚擬的世界,寻求精神上的慰藉。” “你们觉得,这种现象,是东瀛人天性如此,还是……另有原因?” 他这话一出,林婉儿和艾琳娜都是微微一愣。 她们没想到,秦渊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深刻而又敏感的问题。 林婉儿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 “先生,我觉得……可能两者都有吧。” “东瀛的社会压力確实很大,竞爭也非常激烈,很多年轻人確实感到迷茫和无助。” “而动漫、游戏这些二次元文化,恰好为他们提供了一个逃避现实,放鬆心情的渠道。” “久而久之,可能就形成了一种……嗯……比较『宅』的文化氛围。” 艾琳娜则从更加宏观的角度分析道: “主人,我认为,『失去的三十年』,固然是导致东瀛社会出现一些问题的重要原因。” “但更深层次的原因,可能还是在於东瀛这个民族的某些……固有特性。” “比如,他们极度强调集体主义,压抑个人个性,导致社会缺乏创新和活力。” “又比如,他们骨子里有一种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和服从意识,使得社会阶层固化,年轻人很难有上升的通道。” “再加上,东瀛的政治体制僵化,財阀势力盘根错节,进一步加剧了社会的矛盾和不公。” “在这样的环境下,年轻人感到绝望和无力,选择用『宅』的方式来逃避现实,似乎也就不难理解了。” 艾琳娜的分析,可谓是一针见血,直指问题的核心。 秦渊听完两人的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东瀛人啊……” 他抬头望向远处那些闪烁著霓虹灯光的招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是一个非常矛盾,也非常值得研究的民族。” “他们可以极端谦卑,也可以极端狂妄;可以极端自律,也可以极端放纵;可以极端团结,也可以极端排外。” “他们的骨子里,既有菊花的柔美,也有刀剑的锋利。” “这种矛盾的特性,使得他们在某些时候,能够爆发出惊人的创造力和凝聚力,但也使得他们在某些时候,会陷入偏执和疯狂。” “就像这秋叶原一样……” 秦渊指著眼前这片光怪陆离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表面上看,这里充满了活力和创造力,是年轻人追求梦想的天堂。” “但实际上,这里又何尝不是一个巨大的『奶头乐』工厂,用各种廉价的快乐和虚擬的满足感,来麻痹和消磨年轻人的斗志,让他们沉溺於虚幻的世界,忘记现实的残酷?” “这种『文化』,究竟是东瀛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林婉儿和艾琳娜的心上。 她们看著眼前这片繁华而又虚幻的景象,再联想到秦渊刚才那番发人深省的话语,心中都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寒意。 或许,这片看似充满活力的“二次元圣地”,其背后所隱藏的,是整个民族的迷茫和……沉沦。 就在秦渊对秋叶原的文化现象进行著深刻剖析,林婉儿和艾琳娜也陷入沉思之际,林婉儿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 她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刚才在极乐汤,光顾著紧张和害怕了,根本没吃什么东西。 现在放鬆下来,飢饿感便立刻涌了上来。 “先生,艾琳娜小姐,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林婉儿小声提议道,“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女僕咖啡厅,里面的蛋包饭和甜点都做得非常不错,很有特色。” 女僕咖啡厅? 秦渊听到这个名字,眉毛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之前在极乐汤,体验了东瀛的泡泡浴文化和“知名女优”的特殊服务。 现在,再体验一下这同样极具东瀛特色的女僕文化,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行啊,那就去尝尝。”秦渊爽快地答应道,“正好我也想看看,这女僕咖啡厅,到底有什么名堂。” 艾琳娜自然是唯秦渊马首是瞻,没有任何异议。 於是,在林婉儿的带领下,三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一家看起来颇有规模的女僕咖啡厅门前。 咖啡厅的招牌设计得非常可爱,粉色的主色调,点缀著各种蕾丝和蝴蝶结的元素。 门口站著两位穿著標准女僕装,长相甜美的年轻女孩,正用嗲嗲的声音招揽著客人。 “欢迎回来,主人様(ご主人様)!” 看到秦渊三人走近,两位女僕立刻躬身行礼,笑容可掬地说道。 这种独特的欢迎方式,让秦渊感到有些新奇。 走进咖啡厅,里面的装修风格更是將“萌”文化发挥到了极致。 粉色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可爱的动漫海报和女僕的照片。 桌椅也都是粉色系的,上面还摆放著各种毛绒玩具和动漫手办。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的香气,混合著咖啡和糕点的味道。 咖啡厅里的客人,大多是些年轻的男性,其中不乏一些典型的“宅男”打扮。 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著满足而又略带羞涩的笑容,显然对这里的氛围非常享受。 “主人様,这边请!” 一位身材娇小,留著双马尾,看起来非常卡哇伊的女僕,蹦蹦跳跳地將秦渊三人引到了一张靠窗的空位上。 “这是我们的菜单,请主人様过目喵~” 女僕双手捧著一本製作精美的菜单,递给秦渊,说话的尾音还特意带上了一个可爱的“喵”字。 秦渊接过菜单,隨意地翻看了几下。 上面的菜品,大多是些造型可爱的蛋包饭、咖喱饭、意面以及各种甜点和饮料。 每一道菜品的名字,也都取得非常“二次元”,比如“萌萌爱心蛋包饭”、“魔法少女草莓芭菲”、“绝对领域芒果冰沙”等等。 价格方面,倒也还算亲民,並没有因为是主题咖啡厅就贵得离谱。 “就来一份你们这里的招牌蛋包饭,再来一份草莓芭菲吧。”秦渊隨口点了两样。 艾琳娜和林婉儿也各自点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食物。 “好的喵~请主人様稍等片刻喵~” 女僕甜甜一笑,又是一个可爱的“喵”声,然后便蹦蹦跳跳地去下单了。 等待上菜的过程中,秦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和女僕们。 只见那些女僕们,不仅要负责点餐上菜,还要时不时地和客人们进行一些互动。 比如,她们会在客人的蛋包饭上,用番茄酱画上可爱的图案,或者在客人的咖啡拉花上,做出各种萌萌的造型。 甚至,她们还会应客人的要求,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供客人们拍照留念。 更有甚者,还有一些女僕,会和客人一起玩一些简单的小游戏,比如猜拳、掰手腕等等,输了的客人,则要接受一些无伤大雅的“惩罚”,比如学猫叫,或者戴上可爱的兔耳朵发箍。 整个咖啡厅里,都充斥著一种轻鬆、愉快、甚至有些……幼稚的氛围。 秦渊看著眼前这幅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种所谓的“宅文化”,在他看来,確实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存在即合理。 既然有这么多人喜欢,並且愿意为之买单,那就说明它有其存在的价值。 很快,秦渊点的蛋包饭和草莓芭菲就送上来了。 那位双马尾女僕,端著餐盘,再次蹦蹦跳跳地来到秦渊面前。 “主人様,您的萌萌爱心蛋包饭来啦喵~” 她將蛋包饭放在秦渊面前,然后拿起桌上的番茄酱,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主人様,您想在蛋包饭上画点什么图案呢喵~?” 秦渊想了想,隨口说道:“就画个……小狗吧。” “好的喵~” 女僕甜甜一笑,然后便拿起番茄酱,开始在金黄色的蛋包饭上,认真地勾勒起来。 她的手法还算嫻熟,不一会儿,一只憨態可掬的小狗图案,便出现在了蛋包饭上。 “主人様,您的爱心小狗画好啦喵~” 女僕將蛋包饭推到秦渊面前,脸上露出一副“求表扬”的可爱表情。 第516章 崇仁亲王 “嗯,不错,画得挺像那么回事的。”秦渊点了点头,算是给予了肯定。 虽然在他看来,这种在食物上画画的行为,多少有些……幼稚。 但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双马尾女僕,確实挺会討人欢心的。 接下来,女僕又用同样的方式,为艾琳娜和林婉儿的食物,也进行了一番“萌化”处理。 甚至,她还主动提出,要教秦渊三人一种“让食物变得更好吃的魔法咒语”。 看著女僕那一脸认真而又期待的表情,秦渊虽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有拒绝。 於是,在双马尾女僕的带领下,秦渊、艾琳娜和林婉儿,都伸出手指,对著眼前的食物,一边画著爱心,一边念著那段羞耻度爆表的“萌え萌えキュン”咒语。 做完这一切,双马尾女僕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噗嗤……” 林婉儿看著秦渊那一本正经念咒语的样子,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实在无法想像,这位刚才还在极乐汤大杀四方,谈笑间就能让財阀大佬跪地求饶的“大人物”,竟然也会有如此……“接地气”的一面。 艾琳娜也是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罕见的笑容。 秦渊倒是不以为意,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眼前的蛋包饭。 味道嘛……也就那样,普普通通,不好不坏。 毕竟,这种主题咖啡厅,卖的主要是氛围和服务,食物的口味,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这里的食物,口味一般,但胜在创意和氛围。” 秦渊放下勺子,点评道,“主要消费人群,应该还是那些追求新奇体验,或者沉迷於二次元文化的年轻人。” “他们来这里,更多的是为了寻求一种精神上的满足感,一种……被关注,被呵护,被当成『主人』的感觉。” 他的分析,依旧是一针见血。 林婉儿和艾琳娜闻言,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就在三人一边品尝著“萌萌噠”的食物,一边閒聊著的时候,邻桌几个客人的谈话声,引起了秦渊的注意。 那几个客人,看起来都是典型的“上班族”,穿著西装,打著领带,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和……焦虑。 “唉……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嘆了口气,说道,“天皇陛下的身体,据说越来越差了,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是啊……”另一个略显禿顶的男子接口道,“一旦天皇陛下驾崩,这皇位继承的事情,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你们说,最后会是谁继位啊?”第三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男子,好奇地问道。 “这可不好说啊……” 戴眼镜的男子摇了摇头,“德川明仁亲王虽然呼声很高,但他的手段太过强硬,而且……背景也不太乾净,很多人都不太看好他。” “我倒是比较看好九条樱公主殿下。” 禿顶男子说道,“她年轻有为,亲民爱民,在民间的声望非常高,如果她能继位,说不定能给我们东瀛带来一些新的希望。” “没错没错!” 年轻男子连连点头,“我也支持九条樱公主殿下!她那么美丽,那么善良,简直就是我们东瀛的女神啊!“ “如果她能成为天皇,我做梦都会笑醒!” 听著邻桌几人的谈话,秦渊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而又玩味的笑容。 九条樱? 东瀛的女神? 新的希望? 他不由得想起了,在皇冠会所时、 那位高贵冷艷的九条樱公主,是如何在自己的强势之下,一点点褪去偽装。 最终像一条温顺的小狗般,匍匐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模样。 如果让这些对九条樱抱有无限好感和期盼的东瀛民眾,看到那段足以顛覆他们三观的影像资料…… 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愤怒?失望?还是……信仰崩塌? 秦渊光是想一想,就觉得非常有趣。 “看来,这位九条樱公主,在东瀛民间的支持率,確实不低啊。” 秦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的,先生。” 林婉儿点了点头,“九条樱公主殿下,一直以来都以亲民、睿智、果敢的形象示人,而且她也確实为东瀛做了不少实事,所以深得民心。” “据说,她最近为了爭取更多的支持,还在积极地参与各种公益活动,並且频繁地在公眾面前露面,努力提升自己的形象和影响力。” “相比之下,那位德川明仁亲王,虽然也有一些拥躉,但因为行事风格比较激进,而且手段也有些……不择手段,所以爭议也比较大。” 林婉儿將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简单地向秦渊介绍了一下。 秦渊听完,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看来,这位九条樱公主,还真是一个擅长表演和偽装的高手啊。 只可惜,她的那点小把戏,在自己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就在秦渊在心中暗自盘算著,该如何利用九条樱这颗棋子,来搅动东瀛这潭浑水的时候—— “轰——!!!”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譁声,紧接著,便是激昂的音乐和人群的欢呼声! 女僕咖啡厅內的客人们,纷纷好奇地朝著窗外望去。 只见咖啡厅对面的广场上,不知何时已经搭建起了一个临时的演讲台。 演讲台的背景板上,印著一个巨大的“仁”字,以及一些诸如“和平”、“发展”、“未来”之类的宣传口號。 一位身穿深色西装,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看起来颇有几分儒雅之气的老者,正在几名保鏢的簇拥下,缓缓走上演讲台。 “那是……崇仁亲王殿下?!” 邻桌那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语气中充满了激动和难以置信。 “什么?!崇仁亲王殿下竟然会来秋叶原这种地方演讲?!” 其他几位客人,也都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崇仁亲王,现任天皇的弟弟,也是皇位继承人的有力竞爭者之一。 虽然他不像德川明仁那样手握重权,也不像九条樱那样光芒万丈。 但在民间,却一直以温和、稳重、与世无爭的形象示人,拥有著一批忠实的拥护者。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位一向低调的亲王殿下,竟然会选择在秋叶原这种年轻人聚集的地方,进行公开演讲。 这……难道也是为了爭取年轻一代的支持,为自己继位造势吗? 秦渊隔著窗户,饶有兴致地看著那位走上演讲台的崇仁亲王。 从面相上看,这位亲王殿下,倒確实有几分“仁者”的风范,慈眉善目,神態谦和,很容易让人產生好感。 “艾琳娜,这位崇仁亲王,你了解多少?”秦渊淡淡地问道。 艾琳娜·洛克菲勒立刻从隨身携带的平板电脑中,调出了关於崇仁亲王的详细资料,向秦渊匯报导: “主人,崇仁亲王,现年六十八岁,是当今天皇陛下的胞弟,也是目前皇室中辈分最高的成员之一。” “他出身於皇室旁系的三笠宫家族,该家族在皇室內部,一直以支持传统文化和和平主义著称。” “崇仁亲王本人,也长期致力於文化交流和慈善事业,在国际上享有一定的声誉。” “他的支持势力,主要来自於皇室內部的一些保守派元老,以及部分文化界和宗教界的人士。” “在民眾好感度方面,崇仁亲王虽然不像九条樱公主那样拥有狂热的粉丝,但因为其温和稳重的形象,以及多年来在慈善事业上的贡献,也积累了不错的口碑。” “属於那种……不会犯错,但也难以带来惊喜的类型。” 艾琳娜的资料非常详尽,將崇仁亲王的身份背景、支持势力、个人成就以及民眾好感度,都分析得清清楚楚。 秦渊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位崇仁亲王,走的是“稳扎稳打”的路线。 虽然在声势上,可能不如德川明仁和九条樱那么引人注目,但凭藉其皇室元老的身份和多年积累的人脉,也绝对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就在秦渊思索之际,演讲台上的崇仁亲王,已经开始了他的演讲。 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演讲的內容,也大多是些呼吁和平、促进发展、关爱年轻人之类的陈词滥调。 虽然听起来有些……缺乏新意,但配合他那副慈祥和蔼的表情,倒也颇具感染力。 广场上的民眾,也都很给面子地鼓掌欢呼,气氛看起来相当热烈。 然而,就在这片“祥和”的氛围中,秦渊的眼神,却突然微微一凝! 他那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却充满了致命危险的杀气! 那股杀气,来自於广场对面一栋高楼的某个窗口! 秦渊顺著那股杀气的方向望去,只见在数百米之外的一栋商业大厦的楼顶,一个极其隱蔽的角落里,似乎有一个……反光点,一闪而逝! 那是……狙击枪的瞄准镜?! 有人要在这里,对崇仁亲王发动刺杀?! 秦渊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小心!有狙击手!” 第517章 暗杀u0026作秀? 秦渊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喝一声,同时伸手將身旁的艾琳娜和林婉儿,一把按倒在了桌子底下! 他的反应极快,动作也乾净利落! 艾琳娜和林婉儿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秦渊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砰——!!!” 几乎就在秦渊做出反应的同一时间,一声清脆而又刺耳的枪响,骤然划破了秋叶原喧囂的夜空! 紧接著,便是人群中爆发出的惊恐尖叫声和四散奔逃的混乱场面! “啊——!!!杀人啦!!!” “有枪手!快跑啊!!!” 原本还沉浸在“亲王演讲”的祥和氛围中的民眾,瞬间如同受惊的鸟兽般,四处逃窜,场面一度失控! 演讲台上的保鏢们,反应也是极快! 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他们便如同猎豹般扑了上去,將崇仁亲王团团护住,同时迅速寻找掩体! “保护亲王殿下!” “狙击手在对面大楼!快!反击!” 保鏢们的怒吼声,夹杂著民眾的尖叫声,以及偶尔响起的零星枪声,让整个秋叶原广场,瞬间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战场! 咖啡厅內的客人们,也都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躲在桌子底下,或者墙角旮旯里,瑟瑟发抖,生怕被流弹波及。 那位刚才还在热情服务的双马尾女僕,此刻也嚇得花容失色,抱著头蹲在吧檯后面,连“喵”都不敢叫了。 秦渊將艾琳娜和林婉儿护在身下,眼神冰冷地注视著窗外的混乱景象。 他的心中,也是微微有些惊讶。 没想到,东瀛皇室內部的爭斗,竟然已经激烈到了如此地步?! 光天化日之下,在秋叶原这种人流密集的公眾场所,公然对一位皇位继承人发动刺杀?!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难怪,那位九条樱公主,会如此放低姿態,甚至不惜用那种屈辱的方式,也要拉拢自己。 看来,她所面临的压力和危险,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得多! 东瀛这潭水,果然是深不可测啊! 窗外的混乱,还在持续。 枪声、尖叫声、警笛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令人心悸的“死亡交响曲”。 不过,崇仁亲王的保鏢团队,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在最初的慌乱之后,他们很快就组织起了有效的反击。 一部分保鏢负责保护崇仁亲王撤离,另一部分保鏢则迅速锁定了狙击手的位置,开始进行火力压制。 双方的交火,虽然短暂,但却异常激烈。 子弹在空中呼啸飞过,不时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和重物倒地的声音传来。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左右,枪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紧接著,便有消息传来—— 狙击手已经被击毙了!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 原本应该在保鏢护送下撤离的崇仁亲王,竟然又重新出现在了演讲台上!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脸上虽然带著一丝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还带著几分……悲愤和激昂! “各位东瀛的同胞们!” 崇仁亲王拿起话筒,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力量! “就在刚才,我们经歷了一场卑鄙无耻的刺杀!” “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懦夫,他们妄图用暴力和恐惧,来阻止我们追求和平与发展的脚步!他们妄图用鲜血和阴谋,来玷污我们神圣的皇权!” “但是!我告诉你们!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我们东瀛的民眾,是不会被嚇倒的!我们对和平的嚮往,是不会被磨灭的!我们对未来的期盼,是不会被扼杀的!” “今天,他们虽然打出了一颗罪恶的子弹!但他们永远也无法打倒我们心中对正义和光明的信仰!” “让我们团结起来!用我们的勇气和智慧,去粉碎一切阴谋!去战胜一切挑战!去开创一个属於我们所有东瀛人的……美好未来!!!” 崇仁亲王的演讲,慷慨激昂,声情並茂,充满了煽动性! 广场上那些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惊魂的民眾,在听到他这番“热血沸腾”的演讲后,竟然再次被点燃了情绪! “崇仁亲王殿下万岁!!!” “打倒卑鄙的刺客!!!” “为了东瀛的未来!我们支持您!!!”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支持声! 那场面,简直比刚才还要热烈! 秦渊隔著窗户,看著那位在演讲台上振臂高呼,享受著民眾欢呼的崇仁亲王,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遇刺? 反击? 热血演讲? 民眾欢呼? 这一连串的事件,发生得实在是太……巧合了。 巧合到……就像是提前排练好的一齣戏。 “搞不好……这又是一场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啊……” 秦渊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精光。 在政治斗爭中,这种利用“遇刺”来博取同情,提升声望,打击对手的戏码,实在是太常见了。 东瀛皇室的这潭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浑浊得多! 从秋叶原那片光怪陆离的街区离开,秦渊、艾琳娜和林婉儿三人,沿著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走向预定的集合地点。 虽然秋叶原的喧囂逐渐远去,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刚才枪击事件带来的紧张感,以及崇仁亲王那激昂演讲的迴响。 林婉儿依然有些心有余悸,小手紧紧抓著自己的包,不时回头看看。 艾琳娜则依然保持著优雅和冷静,只是湛蓝的眼眸中,闪烁著对秦渊的绝对信任和崇拜。 “先生,刚才真是太危险了……”林婉儿小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后怕。 “不过,那位崇仁亲王殿下,真是……太厉害了!被刺杀后还能那样镇定地演讲,太有魄力了!” 她显然被崇仁亲王刚才的表现所折服。 秦渊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中清楚,刚才那场“刺杀”,很可能只是崇仁亲王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不过,能够利用这种方式来收割民心,这位亲王殿下,倒也算是个狠角色。 就在他们即將走出这条小路,拐上主干道的时候—— “嗖!嗖!嗖!”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两侧的阴影中躥出,瞬间將秦渊三人围了起来! 这些黑影都穿著紧身的黑色夜行衣,脸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而锐利的眼睛。 他们手中拿著各种武器,有闪烁著寒光的武士刀,有造型奇特的短刃,甚至还有几人手中握著消音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秦渊! 来者不善! 显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 “哟,这么晚了,还有人来『热情』迎接啊?” 秦渊停下脚步,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伸手將艾琳娜和林婉儿稍稍护在了身后。 林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艾琳娜则迅速进入了戒备状態,虽然没有武器,但她浑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也让那些黑衣人不敢小覷。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身材高大,气息彪悍,手中握著一把血槽鋥亮的武士刀。 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著秦渊,语气囂张而狂妄: “华夏猪,敢在东瀛惹事?还敢伤我们小林少爷?真是活腻歪了!” 他的东瀛语带著浓重的口音,但意思却非常清楚。 看来,这些人是小林財团派来报復的! “识相的,跪下磕头求饶,把身上的钱和女人都交出来!或许,本大爷心情好了,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另一个黑衣人也冷笑著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对秦渊的轻蔑。 “跪下?求饶?” 秦渊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们是来搞笑的吗?!” 他的笑声,在寂静的小路中迴荡,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那些黑衣人被秦渊的笑声激怒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华夏人竟然如此狂妄,面对他们的伏击,竟然还敢笑得出来! “冥顽不灵!兄弟们!给我上!先废了他!再慢慢玩死他!” 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挥舞著武士刀,率先朝著秦渊冲了过去! 其他黑衣人也纷纷动手,刀光剑影,枪口喷吐著火舌,朝著秦渊三人扑杀而去! 然而,就在秦渊准备出手,让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尝尝苦头的时候——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枪响,突然从更远处的黑暗中传来! 紧接著,是几声悽厉的惨叫! 那些刚刚衝到一半的黑衣人,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如同木桩般,一个个栽倒在地! 他们的身上,都出现了一个个血洞,鲜血泊泊流出,显然是被人用狙击枪精准射杀! “什么?!还有人?!” 剩下的黑衣人嚇了一跳,连忙寻找掩体,警惕地看向枪响的方向。 第518章 恭迎主人驾临 “咻!咻!咻!” 数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紧接著,便是几声悽厉的惨叫!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准备动手的黑衣人,突然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脖子上,不知何时,都多出了一枚……闪烁著寒光的忍者手里剑!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们的脖颈处涌出! “噗通!”“噗通!”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衣杀手,甚至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便一个个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转眼之间,十几个手持凶器的彪形大汉,竟然全都被人……秒杀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婉儿听到惨叫声,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当她看到车外那血腥而又诡异的一幕时,再次嚇得花容失色! 艾琳娜也是美眸圆睁,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刚才甚至都没有看清楚,那些手里剑,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射出来的! 就在这时,数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周围的阴影中闪现出来! 他们都穿著夜行衣,脸上蒙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而又锐利的眼睛。 他们的手中,都握著锋利的忍者刀,身上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显然,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忍者! 而且,是实力极其强大的顶尖忍者!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囂著要取秦渊性命的黑衣杀手们,此刻在这些神秘的忍者面前,简直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那个之前还狂妄无比的黑衣头目,此刻也嚇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野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般求饶起来。 然而,那些神秘的忍者,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们只是冷漠地执行著自己的任务——屠杀! 手起刀落,鲜血飞溅!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那些由小林財团派来的杀手,便被这些神秘的忍者屠戮殆尽! 整个场面,血腥而又高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林婉儿和艾琳娜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一阵清脆而又优雅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缓缓传来。 紧接著,一道身穿华丽和服,气质高贵冷艷,美得令人窒息的倩影,在几名同样身穿和服的侍女的簇拥下,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 正是那位之前在皇冠会所,被秦渊“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东瀛公主——九条樱! 此刻的九条樱,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对秦渊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 她走到秦渊乘坐的计程车前,微微躬身,用一种近乎谦卑的语气说道: “九条樱,恭迎主人驾临京东。” “些许宵小之辈,惊扰了主人雅兴,还望大人恕罪。” 她的声音温柔悦耳,姿態放得极低,与之前在皇冠会所时的那种高傲冷艷,判若两人。 秦渊看著眼前这位主动送上门来的东瀛公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九条樱公主,我们又见面了。” 秦渊推开车门,好整以暇地走了下来,语气平淡地说道,“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行踪的?” 他这次来东瀛,行事还算低调。 按理说,九条樱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他才对。 九条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解释道: “主人说笑了,您在极乐汤……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想不知道都难啊。” “更何况,您还『顺手』废了小林財团的太子爷,这件事,现在恐怕已经在京东的上流社会传遍了。” 她说到这里,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这位秦渊主人,还真是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啊。 走到哪里,都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秦渊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是极乐汤的事情暴露了。 不过,他也无所谓。 反正他这次来东瀛,也没打算藏著掖著。 就在秦渊和九条樱“亲切友好”地交谈著的时候,那个侥倖未死的黑衣杀手头目,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华夏青年,竟然会和传说中的九条樱公主殿下认识?! 而且,九条樱公主殿下竟然还称呼其为主人?!! 天啊! 他……小林財团,到底招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啊?! 一想到这里,黑衣头目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嚇晕过去! 九条樱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个跪在地上的黑衣头目,她秀眉微微一蹙,对著身旁的一名忍者使了个眼色。 那名忍者心领神会,手起刀落,便要结果了那个黑衣头目的性命。 “等等!” 秦渊突然开口阻止道。 那名忍者的动作戛然而止,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九条樱有些不解地看向秦渊。 秦渊走到那个黑衣头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淡淡地问道: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那个黑衣头目此刻早已经嚇破了胆,哪里还敢有丝毫隱瞒,连忙竹筒倒豆子般將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是……是小林財团的董事长,小林正雄派我们来的!” “他……他让我们杀了您,为……为他那个被您踩爆了下体的儿子……报仇!”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而又颤抖。 “小林財团?报仇?” 秦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那个小林正雄,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竟然敢派人来暗杀自己? 真以为,凭藉这些乌合之眾,就能奈何得了他吗? “九条樱公主,这件事,你怎么看?”秦渊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九条樱。 九条樱闻言,心中微微一凛。 她知道,秦渊这是在考验她。 如果她处理不好这件事,恐怕…… “主人请放心。”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果决之色,沉声说道:“小林財团,竟敢冒犯主人虎威,简直是罪该万死!” “请大人给九条樱一夜的时间,我保证,明天日出之前,小林財团……將会在京东彻底消失!” 她的声音虽然温柔,但语气中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伐果断! 为了討好秦渊,她不惜……牺牲一个小小的財团! “哦?一夜之间,让小林財团彻底消失?” 秦渊听到九条樱这番杀伐果断的话语,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九条樱公主,好大的口气啊。” 虽然小林財团在他眼中,不过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蚁。 但对於东瀛本土的势力而言,小林財团也算得上是一个颇具规模的家族企业了,在某些行业也有著不小的影响力。 一夜之间,让这样一个財团彻底消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九条樱似乎看出了秦渊眼神中的那一丝……考量,连忙挺直了腰杆,语气坚定地说道: “请主人相信九条樱的能力和决心!” “小林財团虽然在京东有些根基,但在我九条家族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九条樱定当全力以赴,让他们知道,得罪主人的下场,只有……灰飞烟灭!” 她的声音鏗鏘有力,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一丝渴望得到秦渊认可的期盼。 秦渊看著眼前这位努力想要证明自己价值的东瀛公主,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看来,这段时间的“调教”,还是有些效果的。 至少,九条樱已经学会了如何审时度势,如何抓住机会,向自己表忠心了。 “行吧。” 秦渊淡淡地说道,“九条樱公主有这份心就好,至於那小林財团……” “这种螻蚁,根本没有理会的必要。” 他的语气平淡,但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嗨伊!九条樱明白!” 九条樱躬身。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秦渊摆了摆手,说道:“带我去你的住处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好好谈谈。” “是,主人!” 九条樱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亲自为秦渊打开了她那辆特製的防弹轿车的车门。 秦渊带著艾琳娜和林婉儿,坐进了宽敞舒適的轿车后座。 九条樱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亲自为秦渊引路。 至於那些被忍者屠戮殆尽的黑衣杀手,以及那个侥倖未死的黑衣头目,自然会有九条樱的手下负责处理乾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轿车平稳地启动,在夜色中穿梭,朝著九条樱在京东的私人府邸驶去。 林婉儿坐在车里,看著身旁这位谈笑间就能决定一个財团生死的神秘男子,以及那位在他面前卑躬屈膝,言听计从的东瀛公主,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她今天所经歷的一切,简直比她这辈子看过的所有电影加起来还要刺激,还要……匪夷所思! 她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秦渊会对东瀛的天皇继承人感兴趣了。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他,或许真的有能力,去影响,甚至……掌控这场关乎东瀛未来的皇权之爭! 一想到自己竟然无意中捲入了如此重大的事件,林婉儿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既紧张又……隱隱有些兴奋。 第519章 好大的口气! 轿车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在一处戒备森严,占地广阔的日式庭院前停了下来。 这里,便是九条樱在京东的私人府邸——樱雪邸。 府邸的门口,站著两排身穿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保鏢。 看到九条樱的轿车驶来,他们立刻躬身行礼,打开了厚重的铁门。 轿车缓缓驶入庭院,在一栋古朴而又不失奢华的主建筑前停了下来。 九条樱率先下车,亲自为秦渊打开车门,然后恭敬地將他迎进了府邸。 府邸內部的装修,將日式的传统风格和现代的简约奢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主人不凡的品味和尊贵的身份。 “主人,请上座。” 九条樱將秦渊引到客厅的主位上坐下,然后亲自为他沏上了一杯香气扑鼻的顶级玉露茶。 艾琳娜和林婉儿则被安排在了旁边的客位上。 “九条樱公主,不必如此客气。” 秦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关於东瀛天皇的继承规则,以及你目前所面临的局势,我想听你详细说一说。” 他这次来东瀛,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帮助九条樱登上天皇之位。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他需要对整个局势,有一个清晰的了解。 “是,主人。” 九条樱正襟危坐,开始向秦渊详细介绍起东瀛天皇的继承规则。 “东瀛天皇的继承,虽然名义上遵循的是『长子继承制』,但实际上,却受到多方面因素的影响,其复杂程度,远超外界的想像。” “简单来说,想要成功继承天皇之位,必须通过三大维度的考核。” “第一,『国之栋樑』。” 九条樱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解释道:“这一维度,主要考量的是候选人在政治上的影响力,以及在民眾中的声望和支持率。” “候选人需要展现出卓越的领导才能和政治智慧,能够团结各方势力,稳定国家局势,並且获得大多数国民的认可和拥护。” “第二,『富国强兵』。”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这一维度,主要考量的是候选人对国家经济的贡献,以及对各大財团的掌控能力。” “东瀛是一个財阀政治非常严重的国家,任何一位想要登上天皇之位的人,都必须获得至少一个或多个顶级財团的鼎力支持。” “同时,候选人也需要展现出在经济发展方面的远见卓识,能够带领东瀛摆脱困境,实现经济的復甦和繁荣。” “第三,『天命所归』。” 九条樱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起来,“这一维度,是最为神秘,也最为关键的一环。” “它涉及到一系列古老的传统仪式和……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神秘力量的认可。” “比如,候选人需要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伊势神宫的『神諭』考验,以及获得皇室內部一些隱世元老们的首肯。” “只有同时通过这三大维度的考核,才能最终名正言顺地继承天皇之位,成为东瀛名义上和实际上的最高统治者。” 听完九条樱的介绍,秦渊的眉头微微挑了挑。 “国之栋樑、富国强兵、天命所归……” 他喃喃自语道,“听起来,倒確实挺复杂的。” “那么,你目前的主要竞爭对手,以及他们各自背后的支持势力,又是怎样的呢?”秦渊继续问道。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目前来看,对我威胁最大的,主要有两位。” “第一位,便是德川明仁亲王。” “他手握军权,作风强硬,身后有三菱、住友等老牌军工財团的支持,在『富国强兵』这一维度上,占据著绝对的优势。” “而且,他还暗中掌控著东瀛最大的黑道组织——黑龙会,势力盘根错节,手段也极其狠辣。” “第二位,则是崇仁亲王。” “他虽然年事已高,但辈分尊崇,在皇室內部拥有著极高的人望,而且长期致力於文化和慈善事业,在『国之栋樑』这一维度上,也有著不俗的表现。”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与伊势神宫那边关係匪浅,在『天命所归』这一维度上,也占据著一定的先机。” …… …… 九条樱將目前的主要竞爭对手及其优势,都清晰地分析了一遍。 秦渊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位东瀛公主,对於自己的处境,还是有著非常清醒的认识的。 “那么,你呢?” 秦渊看著九条樱,问道:“你在这三大维度上,又有哪些优势和劣势?” 九条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自嘲道: “说来惭愧,与德川明仁和崇仁亲王等人相比,我目前……可以说是势单力薄。” “在『国之栋樑』方面,我虽然凭藉著一些亲民的举动和刻意营造的形象,在年轻一代中获得了一些支持,但与崇仁亲王那种根深蒂固的声望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在『富国强兵』方面,更是我的绝对弱项。我虽然也得到了一些新兴科技企业的支持,比如索尼、软银等。” “但与那些掌控著国家经济命脉的老牌財团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 “至於『天命所归』……那就更加渺茫了。” “我虽然也拥有著纯正的皇室血脉,但因为是女性,在一些古老的传统仪式上,本身就处於劣势,更不用说伊势神宫那边,几乎完全被崇仁亲王所把持。” “目前,我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一些忠於我母亲血脉的旧臣,以及一些像您这样的……外部力量。” 说到最后,九条樱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她很清楚,以她目前的力量,想要在如此激烈的皇位爭夺中胜出,难度有多高。 她最重要的底牌,就寄托在眼前这位神秘而又强大的华夏男人身上了。 林婉儿在一旁听著九条樱的讲述,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东瀛天皇的继承之爭,竟然会如此的复杂和……凶险! 政治、经济、军事、宗教、黑道……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互相倾轧! 而秦渊,竟然要帮助九条樱,在这场堪称地狱难度的权力游戏中胜出?! 这……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她看著秦渊那张云淡风轻,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脸庞,心中突然生出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 难道……他真的有能力,逆天改命,將这位势单力薄的公主,推上天皇的宝座?! 然而,就在林婉儿胡思乱想之际,秦渊却突然轻笑一声,语气平淡而又自信地说道: “九条樱公主,你似乎……太小看我的能力了。” “什么国之栋樑,富国强兵,天命所归……” “在我看来,这些所谓的规则,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罢了。” “只要有我秦渊支持你,別说是一个小小的东瀛天皇之位了,就算是……整个世界,我都能帮你收入囊中!”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和不容置疑的自信! 九条樱闻言,美眸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然而,就在九条樱心潮澎湃,准备再次向秦渊表忠心的时候—— “哼!好大的口气!阁下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一个带著几分轻蔑和不屑的傲慢声音,突然从客厅的门口传来! 紧接著,一个身穿传统武士服,腰间佩戴著武士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的年轻男子。 在一群同样装扮的武士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这个年轻男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挺拔,气势不凡,眉宇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他一进门,便將目光锁定在了秦渊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崇一?!” 九条樱看到来人,俏脸微微一变,“你怎么来了?” “我若再不来,恐怕九条家的基业,就要被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人,给当成儿戏了!” 年轻男子冷哼一声,语气不善地说道。 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质问的语气,对九条樱说道: “樱子,这个傢伙是什么身份,竟值得你把他请到家中?!” “难道,你忘了我们九条一族的骄傲和尊严了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秦渊的轻视和对九条樱的……不满。 显然,这位突然出现的男人,对於秦渊这位不速之客,以及九条樱对他的態度,都感到非常的不爽。 “九条崇一!注意你的言辞!” 九条樱听到年轻男子那毫不客气的质问,以及对秦渊的无礼,俏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了几分。 “秦渊先生是我的贵客,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虽然她在秦渊面前温顺如猫,但在九条家族內部,她依旧是那个高贵冷艷,说一不二的公主殿下。 更何况,秦渊现在是她唯一的希望,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不敬! “贵客?” 被称为“九条崇一”的年轻男子闻言,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了。 第520章 你也配来我九条家? “一个只会说大话,不知天高地厚的华夏人,也配称得上是我九条家的贵客?” “樱子,你是不是被这个傢伙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秦渊的鄙夷和对九条樱的……担忧。 显然,他认为九条樱是被秦渊这个“小白脸”给迷惑了。 就在这时,客厅外又接连响起了几阵脚步声。 紧接著,又有几位身穿传统服饰,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的九条家族成员,陆续走了进来。 他们有的是九条樱的长辈,有的是她的同辈兄弟。 显然,他们都是听到了风声,特意赶来“会一会”这位被九条樱奉为上宾的“神秘贵客”的。 当他们从九条崇一的口中,得知秦渊刚才那番“狂妄”的言论后,脸上也都纷纷露出了不屑和轻蔑的神色。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口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一位鬚髮皆白,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者,抚著鬍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想当年,老夫追隨先代家主南征北战,什么样的英雄豪杰没见过?像这般只会吹牛皮的黄口小儿,老夫还是第一次见。” “就是!” 另一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也瓮声瓮气地附和道,“东瀛天皇之位,岂是儿戏?还想染指整个世界?简直是痴人说梦!” “樱子侄女啊,你可要擦亮眼睛,不要被这种油嘴滑舌之辈给蒙蔽了!” 一位看起来慈眉善目,但眼神中却带著几分精明的中年美妇,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一时间,整个客厅里,都充满了对秦渊的质疑和嘲讽。 仿佛秦渊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不自量力,只会吹牛说大话的小丑。 林婉儿在一旁听著这些九条家族成员的冷嘲热讽,心中不由得为秦渊捏了一把冷汗。 她虽然也觉得秦渊刚才那番话有些……过於狂妄了。 但她更相信,秦渊绝对不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人。 他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底气和依仗! 艾琳娜则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在她心中,秦渊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这些凡夫俗子,又岂能理解神的伟大? 只见秦渊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目光在那些九条家族成员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最先挑衅他的九条崇一身上。 “你叫九条崇一,是吧?” 秦渊淡淡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又如何?” 九条崇一昂著下巴,一脸傲慢地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你刚才说,我是只会说大话的傢伙?”秦渊继续问道。 “难道不是吗?” 九条崇一冷笑一声,“只会吹牛皮的废物,也敢在我九条家放肆?!” “很好。” 秦渊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了,“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那我们不妨……比划比划?” “你想跟我动手?” 九条崇一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就凭你这个瘦弱的华夏小子,也想跟我九条崇一动手?!” “你知不知道,我可是九条家年轻一代中,剑道天赋最高的人!曾经获得过全国高中生剑道大赛的冠军!” “我劝你还是乖乖跪下磕头认错,否则,別怪我手下不留情,打断你的狗腿!” 他的语气囂张到了极点,根本没把秦渊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秦渊这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华夏青年,根本不可能是他这个剑道高手的对手。 “废话少说。” 秦渊伸出一根手指,对著九条崇一勾了勾,语气轻蔑地说道:“出手吧,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剑道天赋』,到底有多厉害。” “找死!” 九条崇一被秦渊这轻蔑的態度彻底激怒了! 他怒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武士刀,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手中的武士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寒光,带著呼啸的劲风,直取秦渊的要害! 这一刀,又快又狠,充满了杀气! 显然,九条崇一是真的动了杀心! 客厅里的其他九条家族成员,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被九条崇一一刀劈飞,鲜血淋漓的悽惨下场。 然而,就在那把锋利的武士刀即將劈中秦渊的瞬间—— 秦渊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晃,便轻描淡写地躲过了九条崇一那凌厉的一刀! 紧接著,他並指如剑,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点在了九条崇一握刀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九条崇一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中的武士刀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整条右臂,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折断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然而,这还没完! 秦渊的攻势,如同行云流水般,没有丝毫停顿! 在折断九条崇一手臂的同时,他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九条崇一的衣领,然后猛地往下一拽! “噗通——!” 九条崇一那高大的身体,顿时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不受控制地朝著秦渊跪了下去! 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到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当眾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刚才还不可一世,囂张跋扈的九条崇一,此刻已经如同死狗一般,狼狈不堪地跪倒在了秦渊的面前! 而秦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风度翩翩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客厅里,落针可闻! 所有九条家族的成员,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被他们寄予厚望,被誉为九条家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的九条崇一,竟然……竟然连秦渊的一招都接不住?! 而且,还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人打断手臂,强行按倒在地?! 这……这简直是顛覆了他们的三观! “你……你……” 九条崇一又惊又怒,又痛又怕,指著秦渊,你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剑道,在这个神秘的华夏青年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对方甚至连武器都没用,就轻描淡写地將他击败了!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 “怎么?不服气?”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九条崇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我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九条樱公主的面子上,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九条崇一虽然被秦渊的实力所震慑,但骨子里的那股傲气,却还没有完全消散。 他咬著牙,强忍著手臂上传来的剧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只是……一时大意!你……你別得意!” “哦?还嘴硬?” 秦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看来,不给这个傢伙一点更深刻的教训,他是不会真正服气的。 然而,就在秦渊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九条樱却突然开口了: “秦渊先生,还请手下留情。” 她走到秦渊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恳切地说道: “崇一虽然有眼无珠,冒犯了您,但他毕竟是我九条家的人,还望您……看在我的薄面上,饶他这一次。” 她知道,如果再让秦渊出手,九条崇一恐怕就不是断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 虽然她也很討厌九条崇一的傲慢和无礼,但毕竟是同族之人,她也不忍心看著他被秦渊彻底废掉。 秦渊看了看九条樱,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虽然狼狈不堪,但眼神中依旧带著一丝不屈的九条崇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九条樱公主替你求情,那我就暂且饶你一命。” 秦渊冷冷地说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九条崇一的胸口! “嘭——!” 九条崇一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墙壁上,然后又滚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昏死了过去。 秦渊这一脚,虽然没有要了九条崇一的命,但也足以让他躺在床上修养好几个月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秦渊这一脚,也彻底击碎了九条崇一那可怜的自尊心,在他心中种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阴影。 客厅里的其他九条家族成员,看到九条崇一那悽惨的下场,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华夏青年,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简直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凶兽! 第521章 拜访议员 然而,震惊过后,便是无边的愤怒! 他们九条家族,在东瀛也是有头有脸的望族! 什么时候轮到区区一个华夏人,在他们的地盘上撒野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那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秦渊,怒声喝道,“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狂徒拿下!!” “对!拿下他!竟敢在我九条家行凶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其他几位九条家族的成员,也都纷纷义愤填膺地附和道。 他们就不信,凭藉他们九条家的势力,还制服不了一个小小的华夏人?! 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然而,就在那些九条家的护卫准备一拥而上的时候—— “都给我住手!” 九条樱突然娇喝一声,身影一闪,挡在了秦渊的面前。 她俏脸含煞,眼神冰冷地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位九条家族成员。 那目光中蕴含的威压,竟让一些修为稍弱的族人心中一颤。 “秦渊先生是我的贵客!谁敢对他无礼,就是与我九条樱为敌!”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秦渊面前温顺谦卑的小女人。 而是那个手握权柄,杀伐果断的九条家公主! 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九条家族成员,被九条樱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態度给震慑住了。 他们虽然对秦渊恨之入骨,但也不敢公然违抗九条樱的命令。 毕竟,九条樱现在才是九条家的实际掌权者。 “樱子!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对待我们?!” 那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气得吹鬍子瞪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依旧冰冷: “三叔公,我再说一遍,秦渊先生是我的贵客,也是我们九条家能否在未来的皇位之爭中胜出的关键!” “如果你们还想让九条家继续辉煌下去,就最好收起你们那可笑的傲慢和偏见!” 说到这里,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否则,別怪我九条樱……不念同族之情!”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番恩威並施的话语,彻底镇住了那些九条家族的成员。 他们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能一个个愤愤不平地离开了客厅。 不过,他们临走时的眼神,却充满了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显然,他们已经將秦渊和九条樱,都给记恨上了。 等到那些碍眼的傢伙都离开后,客厅里终於恢復了平静。 秦渊看著眼前这位为了维护自己,不惜与族人翻脸的东瀛公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九条樱公主,看来,你在家族里的威信,也不怎么样嘛。”他淡淡地说道。 九条樱闻言,娇躯微不可察地一僵,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低声解释道: “让主人见笑了。我们九条家族,毕竟是传承了数百年的望族,族中难免会有一些……思想僵化,倚老卖老之辈。” “不过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绝对不会让他们再来打扰您。” “无妨。” 秦渊摆了摆手,並不在意这些跳樑小丑。他走到九条樱面前。 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那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侵略性的光芒。 低声说道:“夜深了,九条樱公主……也该履行一下,作为『宠物』的职责了吧?” 他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九条樱听到这话,娇躯剧烈地一颤。 皇冠会所被那个男人以屈辱姿態拍下东瀛大片的一幕,在脑海不断回放。 美丽的凤眸中,充满了羞愤、屈辱、滔天的恨意,以及…… 一丝深埋在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她抬起头,看著秦渊那双仿佛能够洞察一切的深邃眼眸,贝齿死死咬著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个男人,这个將她高贵的尊严踩在脚下,將她当成玩物肆意凌辱的恶魔! 若不是为了皇位,若不是为了九条家的未来,她恨不得將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但……她不能。 至少,现在还不能。 “皇位……皇位才是我的一切!为此,任何代价都可以付出!” 九条樱在心中疯狂地咆哮。 那双美丽的凤眸中,闪烁著屈辱、不甘、以及一丝……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疯狂!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抹深沉的隱忍。 她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再次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復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却隱藏著汹涌的暗流。 “是,主人。” 她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顺从地应道。 (此处省略一万字令人髮指的细节) …… 经过一夜“深入浅出”的交流,九条樱对秦渊的“主人”身份,有了更加刻骨铭心的认知。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樱雪邸精致的纸窗,洒落在榻榻米上时。 九条樱早已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干练而不失优雅的女士西装套裙。 她的脸上虽然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 不,是对秦渊实力的绝对信赖。 “主人,今日我们需要去拜访一位在国会中拥有重要影响力的议员——田中角荣。” 九条樱站在秦渊的房门外,恭敬地匯报导。 在私下无人时,她会卑微地称呼秦渊为“主人”。 但在外人面前,为了维持必要的体面,她还是会称呼秦渊的名字,只是语气中,依旧带著难以掩饰的敬畏。 “这位田中议员,是目前在野党中一位资歷深厚的元老,以『理性』和『务实』著称,在一些关键议题上,他的態度往往能够左右不少中立议员的投票。” “如果我们能爭取到他的支持,对於我在『国之栋樑』这一维度的考核,將会有非常积极的意义。” 秦渊打著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昨晚的“运动量”对他而言,不过是毛毛雨。 他瞥了一眼身旁这位强打精神,努力维持著端庄仪態的东瀛公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国会议员?” 秦渊淡淡地说道,“行吧,那就去看看,你们东瀛的这些政客,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去拜访一位手握重权的国会议员,不过是去菜市场买棵白菜那么隨意。 很快,二人便坐上了前往田中议员私人宅邸的专车。 田中议员的宅邸位於京东一处非常幽静的高档住宅区,典型的日式庭院风格,低调而不失奢华。 当秦渊、九条樱二人,在田中议员的秘书引导下,走进会客厅时。 一位身穿传统和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者,正端坐在主位上,品著香茗。 正是那位在东瀛政坛拥有重要影响力的田中角荣议员。 “九条樱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田中议员放下茶杯,缓缓起身,对著九条樱微微頷首,语气虽然客气,但姿態却带著几分上位者的矜持。 他的目光在九条樱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转向了她身旁的秦渊和艾琳娜。 当他看到艾琳娜那副典型的西方人面孔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秦渊身上时,那丝惊讶,则变成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轻视和……警惕。 “这位是……”田中议员看著秦渊,明知故问地说道。 “田中议员,这位是秦渊先生,是我的……一位非常重要的朋友。”九条樱连忙介绍道。 “哦?秦渊先生?” 田中议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是来自华夏的朋友啊,真是……稀客,稀客。” 他的语气中,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显然,这位田中议员,对於华夏人,抱著根深蒂固的偏见和……敌意。 秦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以为意地说道: “田中议员客气了,我这次来东瀛,主要是陪九条樱公主处理一些……私事,顺便也想领略一下东瀛的风土人情。”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根本没有听出田中议员话中的讥讽之意。 然而,就在这时,站在田中议员身旁的一位看起来非常年轻,戴著金丝眼镜,一脸精英模样的秘书,却突然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哼!东瀛的风土人情,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隨便领略的!” “更何况,某些国家的人,手脚向来不乾净。”“谁知道是不是打著『领略风土人情』的幌子,实际上是想来窃取我们东瀛的机密,或者……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位年轻秘书的话,说得极其露骨和无礼,简直就是指著秦渊的鼻子骂了! 第522章 你警告教训老夫? 九条樱闻言,俏脸瞬间一沉,正要开口呵斥,却被秦渊用眼神制止了。 只见秦渊好整以暇地看著那位年轻秘书,脸上依旧带著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位……小秘书,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意思了。” “你说我们华夏人手脚不乾净,喜欢窃取机密?” “那我想请问一下,你们东瀛引以为傲的茶道、花道、剑道,乃至於你们现在使用的文字,有哪一样,不是从我们华夏学过去的?” “怎么?徒弟学了点皮毛,就忘了师父是谁了?还反过来指责师父手脚不乾净?” “这……恐怕不是手脚干不乾净的问题,而是……脑子有没有进水的问题了吧?”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位年轻秘书的脸上! 那位年轻秘书被秦渊这番话驳斥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你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华夏青年,口才竟然如此犀利! 几句话,就將他引以为傲的“优越感”撕得粉碎! 田中议员看到自己的秘书被秦渊当眾羞辱,脸色也是微微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但他毕竟是久经政坛的老狐狸,並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將话题强行拉回了正轨: “九条樱公主殿下,今日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开始阐述起自己的政治理念,以及对东瀛未来发展的一些构想。 她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诚意和远见,打动这位在野党元老,获得他的支持。 然而,田中议员却始终是一副不置可否,甚至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 他时不时会提出一些非常尖锐,甚至有些刁钻的问题,来质疑九条樱的观点。 而且,他还会有意无意地將话题引向秦渊,用一种审视和怀疑的目光看著他,冷笑著说道: “九条樱公主殿下,恕我直言,您身边的这位……华夏朋友,似乎对我们东瀛的內政,也颇有兴趣啊?” “我只是有些担心,如果让一个外人,过多地干涉我们东瀛的內部事务,会不会……损害到我们大和民族的核心利益?” 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对秦渊的排斥和对九条樱的……警告。 九条樱闻言,心中一紧,正要开口解释,秦渊却再次抢先一步,朗声笑道: “田中议员此言差矣!” “所谓『国家利益』,並非是闭关锁国,固步自封就能维护的。” “当今世界,早已是全球一体化的时代,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脱离国际社会而独立存在。” “东瀛想要发展,想要復兴,就必须以更加开放的心態,去拥抱世界,去学习和借鑑其他国家的先进经验。” “而不是像某些井底之蛙一样,整天抱著那点可怜的『歷史旧帐』不放,沉溺於过去的『辉煌』无法自拔,最终只会故步自封,错失良机,被时代所淘汰!”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渊的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强大的气场和令人信服的力量! 他不仅將田中议员那狭隘的民族主义观点驳斥得体无完肤,更是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指出了东瀛未来发展的正確方向! 九条樱心中惊诧,没想到秦渊不仅身手不凡,见识和口才,也如此过人! 然而,田中议员听到秦渊这番近乎“教训”的言论,脸色却彻底沉了下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 “八嘎!” “你一个乳臭未乾的华夏小子,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教训起老夫来了?!” “简直是狂妄至极!不知所谓!” 他被秦渊那毫不客气的言辞,以及那副指点江山的姿態,彻底激怒了! 在他看来,秦渊这不仅仅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更是在羞辱他和整个东瀛的政治体系! “田中议员息怒!田中议员息怒!” 九条樱见田中议员勃然大怒,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起身,试图安抚这位在野党元老的情绪。 她很清楚,田中议员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极其固执和骄傲的人,最是容不得別人挑战他的权威和理念。 秦渊刚才那番话,虽然句句在理,但也確实有些……过於直接和不留情面了。 这无疑是触碰到了田中议员的逆鳞。 “秦渊先生他……他只是心直口快,並无恶意,还望田中议员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九条樱一边说著,一边暗中对著秦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她可不想因为秦渊的一时口舌之快,就彻底得罪了这位在国会中拥有重要影响力的议员。 然而,秦渊却像是没看到九条樱的眼色一般,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甚至带著一丝戏謔的表情,看著暴跳如雷的田中议员。 在他看来,这种食古不化,抱残守缺的老顽固,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口舌。 如果不是看在九条樱的面子上,他早就一巴掌將其拍飞了。 就在客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报告议员大人!” 一位下人模样的男子,匆匆从门外走了进来,躬身稟报导:“小林財团的董事长,小林正雄先生,前来拜访,说有要事求见。” “小林正雄?” 田中议员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的怒气也稍稍收敛了一些。 他和小林財团的董事长小林正雄,確实有著一些不为人知的……利益纠葛。 平日里,小林正雄也经常会来拜访他,送上一些“孝敬”。 只是,今天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跑来干什么? 田中议员沉吟了片刻,看了一眼身旁的九条樱,问道: “九条樱公主殿下,您看……” 他虽然心中不爽,但毕竟九条樱是皇室公主,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九条樱此刻也是心乱如麻,她隱约猜到,小林正雄这次前来,恐怕和秦渊脱不了干係。 毕竟,秦渊昨天才刚刚“废了”小林正雄的宝贝儿子。 不过,她也想看看,这个小林正雄,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於是,她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田中议员您的客人,自然可以请进来。” “好。” 田中议员应了一声,对著下人吩咐道:“去请小林董事长进来吧。” 很快,一个身材略显肥胖,但眉宇间却带著几分精明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阴沉的中年男子,在下人的引领下,走进了客厅。 正是那位小林財团的董事长——小林正雄! 此刻的小林正雄,脸上虽然带著公式化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隱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和……一丝忌惮。 他昨天晚上,確实经歷了一场不小的“意外”。 宝贝儿子被人踩爆了下体,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然而,当他得知,废了他儿子的那个华夏青年,竟然和九条樱公主殿下有牵扯。 而且自己派去报復的杀手,也被九条樱的人给“处理”了之后,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 九条樱公主! 那可是东瀛皇室中最具权势的几位继承人之一! 是他小林財团,轻易得罪不起的存在! 虽然他儿子被废,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將秦渊碎尸万段。 但在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决定,暂时压下这口恶气。 毕竟,与整个小林財团的未来相比,一个儿子的仇……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他还有其他儿子可以培养。 所以,他今天前来拜访田中议员,主要目的,就是希望通过田中议员,向九条樱公主转达自己的“歉意”。 表明自己无意与九条家族为敌,希望能够化解这次的“误会”。 至於那个废了他儿子的华夏青年……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让那个傢伙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当小林正雄走进客厅,看到端坐在九条樱公主身旁,那个正用一种戏謔眼神看著自己的华夏青年时。 他的瞳孔还是猛地一缩。 竟然……竟然是他?! 那个废了他儿子的恶魔! 他……他怎么会和九条樱公主殿下在一起?! 难道……难道九条樱公主殿下,真的如此看重这个华夏人?! 一瞬间,小林正雄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他原本以为,秦渊只是凭藉著某些手段,暂时博得了公主的欢心。 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並非如此简单! 能够让九条樱公主带在身边见田中议员,这个华夏青年的身份和背景,恐怕……远超他的想像! 难道……自己真的踢到了一块足以將整个小林財团都碾得粉身碎骨的铁板?! 一想到这里,小林正雄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笑容,对著九条樱公主深深一鞠躬,语气谦卑地说道: “九条樱公主殿下,小林正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的贵客,还望公主殿下……恕罪!”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在绝对的实力和权势面前,所谓的尊严和面子,都是不值一提的玩意儿。 第523章 別打了……我错了 九条樱看著眼前这位小林正雄没有立刻表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秦渊,等待著他的示下。 她很清楚,这件事的最终决定权,在秦渊手中。 秦渊看著小林正雄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淡淡地说道: “小林董事长,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意思了。” “冒犯了九条樱公主的贵客?” “你冒犯的,可不仅仅是『贵客』那么简单吧?” “昨天晚上,你派人来暗杀我的时候,那股子囂张劲儿,可不像现在这么……『谦卑』啊?”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小林正雄的心上! 小林正雄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將这件事给捅了出来! 看来这事没那么容易善了啊! “我……我……” 小林正雄张口结舌,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毕竟,派人暗杀秦渊这件事,是他亲口下令的,根本无法抵赖。 “怎么?没话说了?” 秦渊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小林董事长,我这个人呢,向来恩怨分明。” “你儿子惹了我,我废了他,这叫一报还一报。” “但你……竟然敢派人来暗杀我?” “这笔帐,我们可得好好算算了!” 他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杀气,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慄! “秦……秦渊先生!误会!这……这都是误会啊!” 小林正雄朝著秦渊鞠躬:“都是我一时糊涂!都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您与九条公主的关係!我……我该死!我该死!” “磕头。” “什么?”小林正雄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磕头认错。” 秦渊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中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磕……磕头?” 小林正雄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了爹还要难看! 他堂堂小林財团的董事长,在东瀛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竟然要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给一个华夏小子磕头认错?! 这……这开什么玩笑! “怎么?不愿意?” 秦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小林董事长道歉的態度不够诚恳啊。” 他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威胁之意,却让小林正雄浑身一颤! 然而,就在小林正雄犹豫的时候,一道愤怒的咆哮声,突然从一旁传来: “简直是岂有此理!” 说话的,正是那位一直冷眼旁观的田中议员! 此刻的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和矜持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秦渊,怒声斥道: “小子!你不要太过分了!” “小林董事长已经向你道歉了,你竟然还敢如此羞辱他?!” “你这是在践踏我们东瀛的尊严!是在蔑视我们大和民族的骄傲!” 他的声音沙哑,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怒火。 秦渊这种囂张跋扈,不把东瀛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態度,彻底激怒了他!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对小林正雄的羞辱,更是对他,对整个东瀛政坛的挑衅! “九条樱公主殿下!” 田中议员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对九条樱说道: “此人如此狂妄无礼,目中无人,简直是我东瀛之耻!” “我要求你,立刻严惩此獠!以儆效尤!” “否则,休怪我联合其他中立派议员,在皇位继承的事情上,给你们九条家……使绊子!” 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显然,他是想用“中立派的支持”,来逼迫九条樱就范,惩治秦渊! 在他看来,九条樱为了爭取皇位,一定会选择妥协,牺牲掉秦渊这个“外人”。 毕竟,与整个东瀛的未来相比,一个华夏青年的“情分”,又算得了什么呢? 九条樱听到田中议员这番赤裸裸的威胁,俏脸瞬间变得一片冰寒! 她怎么也没想到,田中议员竟然会如此卑鄙无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要挟自己! 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一丝犹豫。 一方面,她不想得罪田中议员,以及他所代表的中立派势力。 毕竟,在皇位继承的道路上,任何一股力量,都可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另一方面,她更不想……也不敢得罪秦渊! 这个男人,才是她未来能否登上天皇之位的最大依仗! 如果因为田中议员的几句威胁,就选择牺牲秦渊,那她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时间,九条樱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和两难之中。 然而,就在九条樱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在寂静的客厅內响起! 紧接著,便是田中议员那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你……你敢打我?!” 只见秦渊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田中议员的面前,脸上带著一丝冰冷的笑容,而他的右手,还保持著扇耳光的姿势! 刚才那一巴掌,正是他打的! “打你?” 秦渊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打你都是轻的!” “老东西,给你脸不要脸,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在我面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指手画脚,威胁我的女人?” “不识抬举的蠢货!” 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田中议员的心上! 田中议员被秦渊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他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他堂堂东瀛国会议员,在野党元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竟然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华夏小子,当眾扇耳光?! 这……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 田中议员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状若疯虎般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他要亲手撕碎这个敢於羞辱他的华夏小子! 然而,他的动作,在秦渊眼中,简直慢得如同蜗牛一般。 只见秦渊不闪不避,只是隨意地伸出手,便轻描淡写地抓住了田中议员的衣领,然后…… “砰!”“砰!”“砰!” 秦渊抓著田中议员的头髮,將他的脑袋,如同砸核桃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朝著坚硬的红木茶几上撞去! 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田中议员那悽厉的惨叫声,在客厅內迴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在场的所有人,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太……太残暴了! 这个华夏青年,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啊! 他竟然……竟然敢当眾殴打一位德高望重的国会议员?! 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很快,田中议员那张原本还算清瘦的脸庞,就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的牙齿,几乎被秦渊全部打掉,混合著鲜血和口水,从嘴里不断涌出! 他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愤怒和疯狂,逐渐变成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呜……呜呜……別……別打了……我……我错了……我错了……” 田中议员含糊不清地哀嚎著,声音中充满了乞求和……一丝解脱。 他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华夏青年,根本就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存在!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无法无天的恶魔! 再打下去,他恐怕真的会被活活打死! 秦渊听到田中议员的求饶声,手上的动作才缓缓停了下来。 他鬆开手,任由田中议员那如同烂泥一般的身体,瘫倒在地上。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跡,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田中议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记住,以后管好你的嘴,也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他的声音平淡,但却带著一种令人灵魂颤慄的威严! 客厅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血腥而又震撼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 眼前的景象,如同最恐怖的噩梦,深深烙印在了小林正雄的脑海中。 他亲眼目睹了,那个在他眼中高不可攀,手握重权的田中议员。 是如何被秦渊这个华夏青年,如同对待一条死狗般,肆意殴打,毫无还手之力! 田中议员那悽厉的惨叫,那血肉模糊的面容,那几乎掉光的牙齿,以及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无尽恐惧…… 这一切,都让小林正雄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他终於明白,自己昨天晚上,究竟招惹上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这个华夏青年,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贵客”! 他就是一个视规则如无物,视权贵如草芥的……魔王! 连田中议员这种级別的政坛大佬,在他面前都如同螻蚁一般,任其蹂躪! 自己区区一个小林財团的董事长,又算得了什么?! “噗通——!” 就在秦渊那冰冷的声音落下的瞬间,小林正雄再也支撑不住內心的恐惧,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第524章 我的字典没有『妥协』 小林正雄双手撑地,额头紧紧地贴著冰冷的地板,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嘶声说道: “秦……秦渊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罪该万死!求……求大人饶我一条狗命!” “我……我愿意……我愿意献上我所有的財富!只求大人……高抬贵手!”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半分財阀董事长的威严和体面。 在绝对的恐惧面前,所谓的尊严,简直就是个笑话! 他只希望能用自己的財富,来平息这位魔王的怒火,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然而,秦渊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对身旁的九条樱说道: “我们走吧。” “是,主人。” 九条樱恭敬地应了一声,强压下心中的震撼,跟在了秦渊的身后。 直到秦渊和九条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客厅门口,小林正雄才敢缓缓地抬起头。 看著地上那滩刺目的血跡,以及依旧昏迷不醒,生死不知的田中议员,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尽的后怕。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京东的天……恐怕要变了。 …… 离开田中议员的宅邸,坐上返回樱雪邸的轿车。 车厢內的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九条樱几次欲言又止,美丽的凤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既震惊於秦渊的强大和霸道,也担忧他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会给自己带来难以估量的麻烦。 毕竟,田中议员在东瀛政坛的影响力,不容小覷。 他今天受此奇耻大辱,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一旦他联合其他中立派议员,全力打压自己,那她在皇位继承的道路上,將会面临前所未有的阻力。 “秦渊主人……” 最终,九条樱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和……些许不易察测的埋怨。 “您……您刚才对田中议员……是不是有些……太衝动了?” “我知道他出言不逊,冒犯了您,但他毕竟是……” “毕竟是什么?” 秦渊打断了九条樱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反问道:“毕竟是你们东瀛的国会议员?在野党元老?所以我就应该忍气吞声,任由他羞辱和威胁?” “九条樱,我告诉你,我秦渊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妥协』和『退让』这两个词!” “任何人,敢在我面前囂张,就必须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至於那个什么田中议员……” 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如果识趣,就乖乖夹起尾巴做人。如果他敢不知死活,继续跟我作对,我不介意……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他的声音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杀气,却让九条樱感到一阵心悸! 她毫不怀疑,秦渊绝对有能力,也有胆量,说到做到! “可是……” 九条樱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秦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將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能够左右的。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或者说,除了相信他,她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秦渊看著九条樱那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模样,只是淡淡一笑,並没有多做解释。 有些事情,说再多,也不如用事实来证明。 等到九条樱真正见识到他的实力和手段之后,自然会明白,所谓的“政坛大佬”,所谓的“中立派支持”,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就在车厢內的气氛陷入沉默之际,九条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掛断了电话,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秦渊主人,我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行程。”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对秦渊说道:“我要去京东大学,参加一场关於东瀛科技发展的公开研討会。” “届时,会有很多知名的学者、企业家,以及学生代表出席。” “这场研討会,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不仅关係到我在学术界和科技界的影响力,也关係到我能否爭取到更多年轻一代的支持。”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只是……我担心,经过今天早上的事情,田中议员他们……会不会暗中使坏,破坏我的这场研討会?” 她很清楚,以田中议员的性格和手段,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报復自己和秦渊。 而这场公开的研討会,无疑是一个绝佳的……下手机会。 秦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伸手轻轻拍了拍九条樱的香肩,安慰道: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下午的研討会,你儘管去参加,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 九条樱看著秦渊那自信满满的眼神,心中的担忧,也莫名的消散了许多。 …… 下午,京东大学,大礼堂。 这里即將举行一场备受瞩目的公开研討会,主题是“东瀛科技的未来与挑战”。 礼堂內,座无虚席。 来自东瀛各界的知名学者、科技巨头的代表、以及京东大学的优秀学生代表,齐聚一堂。 各大媒体的记者,也早早地架起了长枪短炮,准备记录下这场盛会。 毕竟,今天的研討会,不仅有眾多重量级嘉宾出席,更有一位备受关注的“特殊人物”——九条樱公主殿下! 这位集美貌、智慧、权势於一身的东瀛公主,每一次公开露面,都会引起巨大的轰动。 更何况,她还是目前天皇之位最有力的竞爭者之一。 她的任何言行举止,都可能被外界解读出不同的含义。 此刻,距离研討会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礼堂內,气氛热烈而又……带著一丝不易察测的紧张。 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士,已经隱约听说了今天早上,在田中议员宅邸发生的那场“衝突”。 据说,九条樱公主殿下身边的一位神秘华夏青年,当眾殴打了田中议员,场面一度失控! 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喂喂喂!听说了吗?今天早上,九条樱公主殿下和田中议员,好像闹翻了!” “何止是闹翻啊!据说田中议员都被打了!打得老惨了!” “真的假的?!谁这么大胆子,敢打田中议员?” “还能有谁?不就是九条樱公主殿下身边那个……小白脸唄!” “嘖嘖嘖……这九条樱公主殿下,为了拉拢一个华夏人,竟然连田中议员都敢得罪,看来是铁了心要跟我们这些老傢伙对著干了!” “哼!她以为,凭藉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华夏小子,就能撼动我们东瀛的根基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一些与田中议员交好的保守派人士,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言语中充满了对九条樱和秦渊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他们巴不得九条樱多犯一些错误,好让他们有藉口,將其彻底打压下去。 而另一边,一些支持九条樱的年轻学者和学生代表,则对这些流言蜚语嗤之以鼻。 “那些老顽固,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九条樱公主殿下才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就是!公主殿下那么优秀,那么有远见,肯定是那些老傢伙嫉妒,故意抹黑她!” “我相信公主殿下!她一定能带领我们东瀛,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不过……那个打了田中议员的华夏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也太猛了吧?” “嘿嘿,管他什么来头,只要是站在公主殿下这边的,就是我们的朋友!” 一时间,礼堂內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传言,甚囂尘上。 而作为事件的另一个“主角”,秦渊此刻,正带著艾琳娜,优哉游哉地在礼堂外围閒逛。 他並没有和九条樱一起入场,而是选择在暗中观察,顺便……了解一下现场的安保情况。 “主人,根据我们的人传回来的消息,田中议员今天早上离开宅邸后,立刻就联繫了他在警视厅和国会的一些亲信。” 艾琳娜手中拿著一个微型平板电脑,向秦渊匯报导: “他们似乎……正在策划一些针对九条樱公主殿下的……不利行动。” “哦?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秦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早上那一顿打,还是太轻了。” “九条樱这边的安保力量如何?”秦渊问道。 “公主殿下今天带来的,都是她最精锐的护卫,而且……我们的人,也已经提前混入了会场內外,隨时可以应对突发状况。” 艾琳娜回答道。 “嗯,那就好。” 秦渊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倒要看看,那些跳樑小丑,今天又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他倒是不担心九条樱的安全。 有他在这里,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动九条樱一根汗毛。 他只是有些好奇,那些自以为是的东瀛政客们,在见识到他的“手段”之后,还会不会继续……作死。 …… 第525章 京东大学演讲 …… 就在秦渊和艾琳娜在礼堂外围“巡视”之际,研討会的主办方,终於宣布——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们,以及亲爱的同学们!”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最尊贵的客人——九条樱公主殿下,隆重登场!” 伴隨著主持人激昂的声音,以及现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身穿一套量身定製的白色职业套裙,气质优雅高贵,宛如雪中寒梅般清丽脱俗的九条樱,在几名隨行人员的簇拥下,缓缓走上了演讲台。 “哇——!!!是九条樱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我爱你!!” “太美了!简直就是女神啊!!” “公主殿下!请务必带领我们东瀛走向辉煌!” 九条樱的出现,瞬间点燃了整个礼堂的气氛! 无论是那些德高望重的学者教授,还是那些年轻气盛的学生代表,亦或是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媒体记者。 在看到九条樱的那一刻,都忍不住发出了由衷的讚嘆和欢呼! 没办法,九条樱实在是太……完美了! 她不仅拥有著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顏,更有著令人钦佩的智慧和才华,以及……那与生俱来的皇室贵气! 这样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万眾瞩目的焦点! 九条樱微笑著向台下的观眾们挥手致意,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令人著迷的魅力。 她的眼神中,虽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些许对秦渊的复杂情绪,但在公眾面前,她依旧是那个自信、从容、光芒万丈的东瀛公主! 在简短的开场白之后,研討会正式进入了主题环节。 九条樱与几位来自东瀛顶尖大学的学生代表,以及几位在科技界和文化界享有盛誉的知名学者。 就“东瀛的科技发展”、“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创新”、“当代青年的责任与担当”等一系列重要议题,展开了深入而热烈的探討。 九条樱的发言,条理清晰,观点独到,既展现了她对东瀛现状的深刻洞察,也表达了她对国家未来的美好期许。 她的言辞中,既有对科技创新的鼓励和支持,也有对传统文化的尊重和珍视,更有对年轻一代的殷切期望和鞭策。 她的每一次发言,都能引发现场观眾的阵阵掌声和共鸣。 那些原本对她抱有偏见和质疑的人,在听完她的演讲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年轻的公主殿下,確实是一位有思想,有抱负,有能力的……未来领袖! “九条樱公主殿下的见解,真是令人耳目一新啊!” “是啊!她对科技发展和文化传承的平衡把握,非常到位!” “我以前还以为,她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花瓶公主,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有內涵!” “看来,我们东瀛的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台下,不少学者和企业家,都对九条樱的表现讚不绝口。 而那些年轻的学生们,更是將九条樱视为自己的偶像和榜样,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敬仰。 就连那些之前还在窃窃私语,对九条樱冷嘲热讽的保守派人士,此刻也不得不暂时收敛起自己的偏见,开始认真思考起九条樱的观点。 整个研討会的氛围,看起来一片祥和,充满了学术探討的严谨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然而,就在研討会进行到提问环节的时候—— 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出头,戴著黑框眼镜,留著寸头。 穿著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脸上带著一丝病態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和偏执的年轻男子,突然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他高高举起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响亮地说道: “九条樱公主殿下!我有问题要问你!” 主持研討会的教授,看到这位“热情”的学生,微微一笑,示意他可以提问。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位年轻男子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整个礼堂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又……诡异起来! “九条樱公主殿下!” 年轻男子用一种极具煽动性和偏见性的言辞,语气尖锐地质问道: “您口口声声说要带领东瀛走向復兴,但您的很多政策和言论,却都表现出对西方国家,尤其是对华夏的……过度亲近!” “您是否想过,这种所谓的『开放』和『合作』,会不会是在出卖我们小和民族的核心利益?!是不是在引狼入室,让我们东瀛再次陷入被殖民的危险境地?!” 他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和偏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指九条樱的“要害”! 此言一出,整个礼堂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这位“激进爱国青年”的身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竟然会有人提出如此尖锐,甚至可以说是……侮辱性的问题! 这简直就是在公然挑衅九条樱公主殿下啊! 九条樱听到这个问题,秀眉微微一蹙,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保持著平静和从容。 她很清楚,这是有人在故意刁难自己,想让自己在公眾面前出丑。 不过,她並没有因此而乱了方寸。 只见她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而又坚定地回答道: “这位同学,首先,我要感谢你对国家利益的关心和担忧。” “但我想强调的是,加强与西方国家的合作,引进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並不等同於丧失民族特色和文化自信,更不意味著要出卖国家利益。” “当今世界,早已是一个开放和融合的时代。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关起门来搞建设。” “我们学习和借鑑西方国家的先进经验,是为了更好地发展自己,是为了让我们的国家更加强大,让我们的人民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 “这与维护民族特色和文化自信,並不矛盾。” “恰恰相反,只有当我们自身足够强大了,我们才能更好地传承和发扬我们优秀的民族文化,才能在国际舞台上,贏得更多的尊重和话语权。” “至於所谓的『出卖国家利益』……” 九条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我九条樱,以我皇室成员的身份和荣耀起誓,我绝不会做出任何有损我们小和民族利益的事情!” “我的心中,始终装著我们东瀛的未来,装著我们千千万万的国民!”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这个国家,变得更加美好!” 九条樱的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鏗鏘有力,充满了真诚和自信! 在场的许多人,都被她的这番肺腑之言所打动,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 然而,那位“激进爱国青年”,似乎並不满意九条樱的回答。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继续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公主殿下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但据我所知,您名下的几家基金会,可没少接受来自西方財团的『秘密捐款』吧?” “您口口声声说为了国家利益,可您真正了解我们这些普通民眾的疾苦吗?!” “您知道现在有多少年轻人,因为找不到工作而彷徨迷茫吗?!” “您知道有多少家庭,因为高昂的物价而生活困顿吗?!” “您高高在上,锦衣玉食,又怎能体会我们这些底层民眾的辛酸和无奈?!”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语气也越来越尖锐,充满了对九条樱的质疑和……怨恨! 九条樱听到这些近乎污衊的指责,脸色终於沉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反驳,却见那位“激进爱国青年”,突然情绪失控般地大叫一声: “像你这样的『卖国公主』,根本不配领导我们东瀛!”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隨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传单! 那些传单上,赫然印著各种抹黑九条樱的言论和不堪入目的漫画! 他挥舞著手中的传单,作势就要朝著人群中拋洒出去!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迅速伸进了背包,似乎……还要掏出什么东西! “不好!” 九条樱身旁的保鏢们,脸色骤变,立刻就要上前制止! 然而,他们的速度,还是慢了一步! 眼看著那些抹黑九条樱的传单,就要像雪片般散落开来! 眼看著那个“激进爱国青年”,就要从背包里掏出更加危险的物品!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紧接著,便是那位“激进爱国青年”的一声闷哼! 只见他那只准备拋洒传单的右手手腕处,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枚……小小的回形针! 那枚回形针,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击中了他手腕处的麻筋! 一股钻心的麻痹感,瞬间传遍了他的整条手臂! “啊——!” “激进爱国青年”惨叫一声,手臂一麻,再也抓不住手中的传单! 哗啦啦——! 那一叠厚厚的传单,顿时如同雪片般,散落了一地! 而他那只伸进背包里的手,也因为手臂的突然麻痹,而失去了控制! 第526章 玩阴的,你还太嫩 “啪嗒——!” 一个装满了黑色墨水的玻璃瓶,从他的背包里滑落出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黑色的墨水,瞬间溅得到处都是!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那个“激进爱国青年”自己的脸上和衣服上,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滑稽可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生如此戏剧性的转折! 刚才还气焰囂张,准备大闹一场的“激进爱国青年”,转眼之间,就变得如此狼狈和……可笑? 而就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人群中闪电般窜出,瞬间就衝到了那个“激进爱国青年”的面前! 正是秦渊! 只见他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那个“激进爱国青年”依旧有些麻痹的手臂,然后猛地往后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那个“激进爱国青年”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啊——!!!放开我!放开我!” 那个“激进爱国青年”被秦渊一招制服,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他面容扭曲,忍不住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他一边挣扎,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著九条樱,试图用舆论来施压: “九条樱!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派人对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学生下如此毒手!”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你们心目中的『女神』!这就是你们期待的『未来领袖』!” “她只会用暴力来镇压不同的声音!她只会用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们这些追求正义的爱国青年!” “你们都被她骗了!她根本就是一个……” 他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试图將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以此来博取同情,並进一步抹黑九条樱。 然而,就在他声嘶力竭地控诉著九条樱的“暴行”时,秦渊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又诡异的笑容。 只见他趁著眾人注意力都被那个“激进爱国青年”的惨叫声吸引过去的瞬间,另一只手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在那位“学生”的口袋里,飞快地操作了一番! 原本属於那个“学生”的旧手机,被他悄无声息地替换成了一部外观相似,但內部却早已被动过手脚的特製手机! 同时,一枚小巧玲瓏,但却充满了致命危险的微型武器——一支偽装成钢笔模样的毒针发射器,也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那个“学生”的另一个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秦渊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了。 栽赃陷害? 呵呵,这种小把戏,他秦渊可是祖师爷级別的! “聒噪!” 秦渊冷哼一声,抓著那个“激进爱国青年”手臂的手,猛地一用力!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那个“激进爱国青年”的另一条手臂,也被秦渊硬生生给折断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他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悽厉数倍的惨叫,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然而,秦渊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像是拎小鸡一般,將那个“激进爱国青年”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而又令人心悸的拳打脚踢声,骤然在寂静的礼堂內响起! 秦渊的每一次出手,都又快又狠,角度刁钻,专门朝著那个“激进爱国青年”身上最脆弱,也最容易造成剧痛,但又不至於立刻致命的部位招呼! 转眼之间,那个刚才还气焰囂张,不可一世的“激进爱国青年”,就被秦渊打得鼻青脸肿,口鼻窜血,浑身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激进爱国青年”,已经被秦渊打得奄奄一息,生死不知! 而秦渊,则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带著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礼堂內,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血腥而又残暴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还有些帅气的华夏青年,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简直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凶兽啊! 他……他竟然敢在如此重要的公开场合,当著这么多媒体和观眾的面,將一个“手无寸铁”的学生,打成这副惨状?! 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便是山呼海啸般的譁然和……愤怒!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如此行凶伤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九条樱公主殿下!这就是您所谓的『亲民』和『爱民』吗?!您的手下,竟然如此残暴嗜血!简直令人髮指!” “我们要求严惩凶手!给我们一个交代!” “抵制九条樱!抵制暴力!”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愤怒的声討和质疑! 那些原本就对九条樱抱有敌意的保守派人士,更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趁机煽风点火,试图將舆论的矛头,彻底引向九条樱! 各大媒体的记者们,也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般,纷纷將手中的相机和摄像机,对准了台上的九条樱和……那个行凶的“恶徒”秦渊! 闪光灯,如同暴雨般,疯狂地闪烁著! 显然,明天的新闻头条,已经被预定了! “九条樱公主手下当眾行凶,学生被打成重伤!” “震惊!皇室成员竟纵容暴力,东瀛未来堪忧!” “揭秘!九条樱公主不为人知的残暴一面!” …… 可以想像,一旦这些新闻报导出去,对九条樱的声望和形象,將会造成多么致命的打击! 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可能因此而付诸东流! 九条樱站在台上,看著台下群情激奋的民眾,听著那些刺耳的质疑和谩骂,俏脸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秦渊……他……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难道,他真的想毁了自己吗?! 一时间,九条樱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不解、以及……一丝绝望。 然而,就在这舆论氛围即將彻底爆炸,九条樱的形象即將跌入谷底的危急关头—— 秦渊却突然迈开脚步,走到了那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激进爱国青年”面前。 他弯下腰,在那位“学生”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小子,演技不错嘛。” “只可惜,你选错了对手。” 说完,他直起身,面对著台下那些愤怒的人群,以及那些闪烁不停的摄像机镜头,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悲愤而又沉痛的表情! “各位!请大家冷静一下!听我说!” 秦渊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 他指著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激进爱国青年”,用一种充满了正义感的语气,沉声说道: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爱国青年』!”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恐怖分子!是一个妄图刺杀九条樱公主殿下,顛覆我们东瀛和平与稳定的……罪犯!” 什么?! 恐怖分子?! 刺杀公主?! 秦渊的这番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又狠狠地浇上了一瓢冷水! 整个礼堂,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被秦渊这石破天惊的言论,给彻底震惊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大反转! 那个刚才还在义正言辞地控诉九条樱“暴行”的“爱国青年”,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妄图刺杀公主的恐怖分子?! 这……这到底是真的,还是这个华夏青年在信口雌黄,混淆视听?!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我不是恐怖分子!我只是……我只是想揭露九条樱的真面目!” 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激进爱国青年”,听到秦渊的话,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否认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一丝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华夏青年,竟然会给他扣上如此骇人听闻的罪名! 一旦这个罪名坐实了,那他……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然而,秦渊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辩解一般,继续对著台下的媒体和观眾,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知道,大家可能不相信我的话。” “但请大家看清楚,这个人刚才从背包里掏出来的,除了那些抹黑公主殿下的传单之外,还有这个!” 说著,秦渊从地上捡起了那个摔碎的墨水瓶的残骸,以及……那支偽装成钢笔模样的毒针发射器! “这可不是普通的墨水瓶!” 秦渊將墨水瓶的残骸举到镜头前,冷声说道:“这里面装的,是具有强腐蚀性的化学液体!一旦泼到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支看起来像是钢笔的东西,更是一件极其歹毒的暗器!里面藏著淬了剧毒的毒针!一旦被刺中,神仙难救!” “如果不是我及时出手制止,恐怕……九条樱公主殿下现在已经遭遇不测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后怕和庆幸,仿佛刚才真的经歷了一场生死危机一般。 第527章 九条樱殿下万岁! 在场的眾人,听到秦渊的这番话,再看看那些“证物”,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將信將疑起来。 难道……这个“激进爱国青年”,真的想对九条樱公主殿下不利?!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有!那……那墨水瓶只是普通的墨水!那钢笔……那钢笔也不是我的!” 那个“激进爱国青年”看到秦渊拿出那些“证物”,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辩解起来。 然而,他的辩解,在秦渊那“铁证如山”的指控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九条樱身旁的几名安保人员,也迅速反应了过来。 他们快步上前,將那个还在试图挣扎的“激进爱国青年”彻底控制住,然后……开始在他的身上进行搜查! 很快,他们便从那个“激进爱国青年”的口袋里,搜出了……一部手机! 那部手机,正是秦渊刚才悄悄替换上去的特製手机! “大家请看!” 一名安保人员,將那部手机高高举起,展示给在场的媒体和观眾。 “我们在这位嫌疑人的手机里,发现了一些……极其可疑的信息!” 说著,他点开了手机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 只见文件夹里,赫然存储著大量与某个境外极端组织有关的通讯记录、宣传资料,以及……一些令人触目惊心的恐怖袭击计划! 而其中一条最新的通讯记录,更是直接表明—— 这位所谓的“激进爱国青年”,早已经被那个境外极端组织洗脑。 並且接受了他们的指令,准备在今天的研討会上,对九条樱公主殿下,发动自杀式的恐怖袭击! 当这些“铁证”通过现场的大屏幕,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时,整个礼堂,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触目惊心的“真相”,给彻底震惊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还有些“爱国”的年轻学生,竟然……竟然真的是一个被极端组织洗脑的恐怖分子?! 他……他竟然真的想刺杀九条樱公主殿下?! 这……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一时间,舆论的风向,瞬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逆转! 那些刚才还在质疑和谩骂九条樱和秦渊的人,此刻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那些原本就支持九条樱的人,则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和……感激! “天啊!原来他真的是恐怖分子!” “太可怕了!幸亏有这位华夏义士及时出手相救!” “九条樱公主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啊!” “严惩恐怖分子!维护东瀛和平!” …… 眼看著舆论的风向,在秦渊那堪称“神之一手”的栽赃陷害之下,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逆转,九条樱那颗悬著的心,也终於缓缓地落了地。 她看著那个被“铁证如山”的证据,以及周围群眾愤怒的目光,彻底击垮了心理防线,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激进爱国青年”,心中对秦渊的手段,不禁又多了几分……敬畏和忌惮。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心机城府,更是可怕到了极点!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谈笑之间,就能將一场足以將自己打入万劫不復深渊的危机,化解於无形,甚至……还能反过来利用,为自己博取更大的声望和支持! 这种手段,简直是……神乎其技! 不过,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悲愤、坚毅,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知道,现在,是她收割这波“意外红利”的最佳时机! 只见她迈著沉稳的步伐,重新走到了演讲台的中央。 面对著台下那些依旧处于震惊和愤怒之中的观眾,以及那些闪烁不停的摄像机镜头,用一种充满了力量和感染力的声音,开始了她的…… 慷慨演讲! “各位东瀛的同胞们!各位媒体朋友们!以及在场的每一位热爱和平,追求正义的同学们!” 九条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 “就在刚才,我们共同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考验!” “那些隱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邪恶势力,那些妄图用暴力和恐惧来破坏我们东瀛和平与稳定的跳樑小丑,他们再一次露出了他们狰狞的獠牙!” “他们试图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来抹黑我!来攻击我!甚至……妄图用恐怖袭击的方式,来扼杀我对这个国家的热爱和忠诚!” “但是!我告诉你们!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我九条樱,身为东瀛皇室的一员,身为这个国家未来的守护者之一,我绝不会向任何邪恶势力低头!我绝不会被任何阴谋诡计所嚇倒!” “今天,他们虽然差一点就得逞了!但他们永远也无法打倒我们心中对光明和正义的信仰!永远也无法磨灭我们建设一个更加美好东瀛的决心!” 九条樱的演讲,慷慨激昂,声情並茂,充满了煽动性和感染力! 台下的观眾们,被她的这番“热血沸腾”的演讲,彻底点燃了情绪!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充满希望和光明的未来,在向他们招手! 而九条樱,就是带领他们走向这个美好未来的……女神! 台下的观眾们,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九条樱公主殿下万岁!” “打倒恐怖分子!守护东瀛和平!” …… 就在整个礼堂都沉浸在这片“祥和”而又“激昂”的氛围中时。 那个被安保人员死死按在地上的“激进爱国青年”,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咆哮: “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想刺杀公主!那些东西……那些东西都不是我的!” “是……是他!是他陷害我的!” 他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站在台上的秦渊,试图揭露这个“卑鄙小人”的真面目!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周围群眾愤怒的声討和……安保人员粗暴的动作给淹没了。 “闭嘴吧!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 “证据確凿!还想狡辩?!” “把他带下去!好好审问!一定要查清楚他幕后的黑手!” …… 在眾人的怒斥声中,那个“激进爱国青年”,被几名安保人员粗暴地拖了下去,等待他的,將是漫长而又……痛苦的审讯。 秦渊看著那个被拖走的“倒霉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跟我玩栽赃陷害? 小子,你还嫩了点! 经过今天这一出“刺杀未遂”的戏码,秦渊估计,九条樱在东瀛知识分子和青年群体中的支持率,恐怕又要大幅提升了。 毕竟,一个“勇敢面对恐怖袭击,並且发表了慷慨激昂爱国演讲”的皇室公主,是很容易博取民眾好感和同情的。 而他自己,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见义勇为,粉碎恐怖分子阴谋”的英雄人物。 虽然这个“英雄”的头衔,对他来说,並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但能够藉此机会,进一步提升九条樱的声望,也算是一箭双鵰了。 …… 第二天,清晨。 秦渊还在樱雪邸舒適的客房里呼呼大睡,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主人,出事了!” 门外,传来艾琳娜略显焦急的声音。 秦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不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打开房门,看到艾琳娜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手中拿著一个平板电脑,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一大早的,火急火燎的。”秦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道。 “主人,您……您还是自己看吧。” 艾琳娜將手中的平板电脑递给了秦渊。 只见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非常劲爆的视频! 视频的內容,赫然是昨天早上,秦渊在田中议员的宅邸,当眾殴打田中议员的画面! 虽然视频的拍摄角度有些刁钻,画面也有些晃动,但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秦渊是如何將田中议员按在地上摩擦,將其打得鼻青脸肿,牙齿掉光的! 而视频的下方,还配上了一些极具煽动性的文字和评论: “震惊!华夏狂徒竟在东瀛行凶,国会议员惨遭殴打!” “是可忍孰不可忍!东瀛尊严何在?!” “九条樱引狼入室,纵容外人欺辱我东瀛政要,其心可诛!” …… 显然,这段视频,是有人故意泄露出去,並且在网际网路上大肆传播,试图將舆论的矛头,再次引向秦渊和九条樱! 而视频的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无数东瀛网民,在看到这段视频后,都感到义愤填膺,纷纷留言谴责秦渊的“暴行”,以及九条樱的“失职”! “八嘎呀路!这个华夏人太囂张了!竟然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打我们的人!” “九条樱公主殿下太令人失望了!她怎么能和这种人同流合污?!” “强烈要求严惩凶手!维护我们大和民族的尊严!” “田中议员太可怜了!我们一定要为他討回公道!” …… 第528章 九条家的怒火 …… 与此同时,各大新闻媒体,也开始铺天盖地地报导此事。 田中议员更是亲自出面,声泪俱下地控诉秦渊的“残暴行径”,以及九条樱“引狼入室,狼狈为奸”的“罪行”! 他发誓,要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来打压九条樱,让她为自己的“错误”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时间,整个东瀛的舆论,都因为这段视频,而再次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秦渊看著平板电脑上的视频和评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和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呵呵,这个老傢伙,还真是不死心啊。” 他淡淡地说道,“看来,昨天那一顿打,还是没把他打醒。” “主人,现在怎么办?” 艾琳娜有些担忧地问道,“这段视频对我们的影响……非常不利。” “不利?” 秦渊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地说道:“一群跳樑小丑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九条樱打来的。 秦渊接起电话,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九条樱略显焦急和……无奈的声音: “秦渊……先生,出……出大事了!”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哦?什么大事?能比昨天那个『恐怖分子』还大?”秦渊明知故问地调侃道。 “您……您就別开玩笑了!” 九条樱苦笑一声,语气沉重地说道:“您昨天……殴打田中议员的视频,被人传到网上了!” “现在,整个东瀛的舆论,都对我们非常不利!” “而且……而且我父亲,以及家族里的几位长辈,也看到了那段视频……” 说到这里,九条樱的声音,变得有些……底气不足起来。 “他们……他们都非常震怒!勒令我……勒令我必须带您,立刻回九条家本家,向他们……解释清楚,並且……当面谢罪!”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哦?回九条家本家?解释清楚?当面谢罪?” 秦渊听到九条樱这番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戏謔。 “九条樱,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秦渊,什么时候需要向一群土鸡瓦狗解释了?” “更何况……还是谢罪?”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九条樱的心上! 电话那头的九条樱,闻言娇躯猛地一颤,美丽的凤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委屈。 她怎么也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秦渊竟然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甚至可以说是……狂妄自大的模样!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的是什么局面吗?! 那可是九条家的家主,是她的父亲,是那些在东瀛拥有著举足轻重影响力的家族元老啊! 得罪了他们,別说是她这个尚未完全掌控家族权力的公主了,就算是……就算是真正的天皇,恐怕也要掂量掂量! “秦渊先生!您……您怎么能这么说?!” 九条樱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焦急和……恳求,“我父亲他们,现在正在气头上!如果您再用这种態度去面对他们,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知道您实力强大,不惧任何人!但……但九条家毕竟是我的根基!如果因为这件事,让我和家族彻底决裂,那……那我在皇位继承的道路上,將会寸步难行!”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一丝哀求。 她希望秦渊能够看在她的面子上,暂时收敛一下他的“锋芒”,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僵。 然而,秦渊却像是根本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一般,只是淡淡一笑,说道: “九条樱,你记住,你是未来的东瀛女皇,不是九条家的傀儡。” “既然他们想见我,那我就去会会他们好了。” “我倒要看看,这些所谓的『家族元老』,到底有几斤几两,敢在我面前摆谱!” 他的声音平淡,但却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和不容置疑的自信! 电话那头的九条樱,听到秦渊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感动於秦渊对她的“维护”,也担忧他这种“强硬”的態度,会彻底激怒她的父亲和那些家族元老。 但事已至此,她也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无法改变秦渊的决定了。 “那……好吧。”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和……听天由命的意味,“我这就派车去接您。” …… 一个小时后,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防弹轿车,缓缓驶入了位於京都郊外的一处占地广阔,古朴而又庄严的日式宅邸。 这里,便是东瀛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望族——九条家的祖宅。 与九条樱在东京的私人府邸“樱雪邸”相比,这座祖宅,更显古老和……威严。 高大的围墙,厚重的木门,以及宅邸內那些飞檐斗拱,雕樑画栋的古老建筑,无不彰显著这个家族悠久的歷史和深厚的底蕴。 然而,此刻,这座古老的宅邸,却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凝重气氛。 从门口到內院,沿途遇到的每一位九条家的僕人和护卫,脸上都带著凝重而又……警惕的神色。 当他们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秦渊时,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愤怒、警惕,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 “他就是那个打了田中议员的华夏人?” “看起来……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嘛,怎么敢这么囂张?” “哼!仗著有樱子小姐撑腰,就敢在东瀛为所欲为!简直是不知死活!” “听说家主大人和几位元老,都快气炸了!今天,这小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活该!敢在我们九条家的地盘上撒野,就应该让他尝尝厉害!” …… 那些九条家的僕人和护卫们,虽然不敢当著秦渊的面多说什么,但私下里,却早已议论纷纷,言语中充满了对秦渊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华夏小子,今天绝对是凶多吉少了! 九条家的怒火,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承受得起的! 秦渊对於周围那些不友善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却是视若无睹,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甚至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跟在九条樱的身后,不紧不慢地穿过曲折的迴廊和幽静的庭院,最终来到了一间宽阔而又庄严的日式议事大厅。 议事大厅內,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只见大厅的正上方,端坐著一位身穿传统黑色和服,面容威严,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 他,便是九条樱的父亲,九条家的现任家主——九条信长! 此刻的九条信长,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怒火和……一丝失望。 在他的两侧,则分別坐著几位同样身穿和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老者。 他们,都是九条家族中德高望重的元老,是九条樱的叔伯辈。 他们的脸上,也都带著或愤怒,或不满,或审视的表情。 而在这些元老的下方,还坐著几位看起来颇为年轻,但眉宇间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的男女。 他们,则是九条家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是九条樱的堂兄弟姐妹。 他们看向秦渊的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一丝幸灾乐祸。 显然,九条家的核心成员,今天几乎是悉数到场了! 而他们今天聚集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 审判! 审判那个敢於挑衅九条家威严,敢於殴打东瀛政要的……狂徒! “父亲大人,各位叔伯,秦渊先生……已经带来了。” 九条樱走到大厅中央,对著上首的九条信长,以及两侧的家族元老们,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中带著一丝恭敬和……些许不安。 她试图为秦渊解释几句,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关于田中议员的事情,其实是……”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九条信长一声冰冷的怒喝,给无情地打断了! “住口!” 九条信长猛地一拍身旁的扶手,眼神如同冰冷的利剑般,射向九条樱,怒声斥道: “樱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身为九条家的公主,未来的皇位继承人之一,竟然与一个来歷不明的华夏人廝混在一起!甚至还纵容他殴打国会议员,败坏我九条家的名声!” “你……你对得起九条家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吗?!你对得起我对你的期望吗?!” 他的声音,如同滚雷般,在整个议事大厅內迴荡,充满了父亲对女儿的失望和……家主对继承人的愤怒! 九条樱被父亲这番严厉的斥责,娇躯微微一颤,俏脸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第529章 狂妄 就在这时,坐在九条信长身旁的一位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但眼神却异常阴鷙的老者,也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樱子侄女啊,你这次……確实是太糊涂了!” “那个田中议员,虽然平日里与我们九条家政见不合,但他毕竟是国会议员,代表著东瀛的脸面!” “你纵容这个华夏小子殴打他,这不仅仅是在打田中议员的脸,更是在打我们整个东瀛的脸!是在挑衅我们大和民族的尊严!”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会让你在皇位继承的道路上彻底失去优势,甚至……还会连累我们整个九条家,成为整个东瀛的罪人!” 这位老者的话,说得阴阳怪气,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他显然是想將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九条樱和秦渊的身上。 “没错!” 另一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看起来脾气就十分火爆的老者,也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这个华夏小子,简直是狂妄至极!无法无天!” “他以为这里是华夏吗?!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 “我提议,立刻將这个小子抓起来,打断他的手脚,然后交给田中议员处置!以平息田中议员的怒火,挽回我们九条家的声誉!” 他的话,充满了血腥和暴力,显然是想置秦渊於死地! “我同意三哥的提议!” “这个华夏小子,必须严惩!否则,不足以平民愤!” “九条樱身为公主,竟然识人不明,引狼入室,也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 一时间,整个议事大厅內,都充满了对秦渊的斥责和谩骂,以及对九条樱的……指责和不满。 仿佛秦渊和九条樱,已经成为了九条家的罪人,成为了整个东瀛的公敌! 那些九条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们,更是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著九条樱。 他们巴不得九条樱因为这件事而彻底失势,好让他们有机会,取而代之! 就在这群情激奋的时刻。 一个平淡而又带著一丝戏謔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议事大厅內响起: “说完了吗?” 说话的,正是从始至终都保持著沉默,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笑容的……秦渊!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在那些义愤填膺,唾沫横飞的九条家族成员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上首那位脸色阴沉的九条信长身上。 “如果说完了,那就该轮到我说了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所有九条家族的成员,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们视为“阶下囚”,“待宰羔羊”的华夏小子,竟然……竟然还敢开口说话?! 而且,还是用如此……囂张和不屑的语气?! “小子!你……你太放肆了!” 那位脾气火爆的老者,再次猛地一拍桌子,指著秦渊,怒声喝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跪下!” 然而,秦渊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是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首先,我要纠正你们一点。” “我秦渊,不是你们可以隨意审判的囚犯,更不是你们可以呼来喝去的下人。” “我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只是看在九条樱的面子上,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其次,关於那个什么田中议员……” 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他出言不逊,冒犯了我,我打他,是天经地义!” “別说只是打断他几颗牙齿了,就算我当场杀了他,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至於你们所谓的『东瀛尊严』,『大和民族的骄傲』……” 秦渊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你们这些井底之蛙,自欺欺人的玩意儿罢了!” “真正的尊严和骄傲,是靠实力打出来的!而不是靠嘴巴吹出来的!” “就凭你们这些只会內斗,鼠目寸光的废物,也配谈尊严?也配谈骄傲?” “简直是……可笑至极!” 秦渊的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般,狠狠地劈在了每一位九条家族成员的心上! 狂妄! 太狂妄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华夏小子,竟然敢当著他们这么多九条家核心成员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顛倒黑白的话来! 他……他简直就是在找死! “混帐东西!你……你找死!” 那位脾气火爆的老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作势就要朝著秦渊扑过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动手的瞬间—— 一股比他更加强大,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从秦渊的身上爆发出来!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般,瞬间笼罩了整个议事大厅! 所有九条家族的成员,在感受到这股恐怖威压的瞬间,都感到一阵心悸和……窒息! 他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尤其是那位准备动手的脾气火爆的老者,更是首当其衝!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朝著自己碾压而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他竟然被对方的气势,直接震伤了?! 这……这怎么可能?! “嘶——!” 整个议事大厅內,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九条家族的成员,都如同见了鬼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仅凭气势就將一位家族元老震伤的华夏青年!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还有些瘦弱的傢伙,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难怪他敢如此囂张!难怪他敢不把九条家放在眼里! 原来,他竟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九条信长瞳孔猛地一缩,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凝重。 他虽然也看出秦渊有些不凡,但也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会强大到这种地步! 仅凭气势,就能震伤一位浸淫武道数十年的家族元老! 这种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九条樱也是美眸圆睁,小嘴微张,俏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虽然知道秦渊很强,但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强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这还是人吗?! 短暂的震惊之后,便是无边的……屈辱和愤怒! 他们九条家族,在东瀛也是有头有脸的望族! 什么时候轮到区区一个华夏人,在他们的地盘上撒野了?! 更何况,对方还当著他们这么多核心成员的面,將一位家族元老给震伤了! 这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打他们九条家的脸啊! “小子!你……你太猖狂了!” “竟敢在我九条家行凶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制服不了一个小小的华夏人?!” 几位九条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在短暂的震惊过后,便被无边的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们自詡为九条家的精英,平日里眼高於顶,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更何况,如果他们今天能够联手將这个狂妄的华夏小子给制服,那无疑是大功一件! 不仅能够挽回九条家的顏面,更能在家主和几位元老面前,好好地表现一番! 一想到这里,那几位年轻气盛的九条家子弟,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动,怒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朝著秦渊猛扑了过去! 他们有的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有的施展出家族秘传的拳法,有的甚至还从怀里掏出了淬毒的暗器! 显然,他们是想凭藉著人多势眾,以及出其不意的偷袭,將秦渊一举拿下! 然而,他们的想法,註定是……痴心妄妄! 只见秦渊面对著那几位气势汹汹扑来的九条家子弟,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甚至带著一丝戏謔的表情。 他甚至连动都没动,只是隨意地伸出了一只手。 就在那几位九条家子弟即將扑到他面前的瞬间—— “啪!”“啪!”“啪!” 几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在寂静的议事大厅內响起! 紧接著,便是几声悽厉的惨叫! 那几位刚才还不可一世,气势汹汹的九条家子弟,竟然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一个个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墙壁上,然后又滚落在地,口中喷出鲜血,当场昏死了过去! 他们的脸上,都清晰地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显然,他们是被秦渊……一人一巴掌,给扇飞了!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到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当眾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那几位九条家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已经如同死狗一般,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秦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风度翩翩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第530章 赌局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议事大厅內,再次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九条家族的成员,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被他们寄予厚望,被誉为九条家未来的希望的年轻一代精英们,竟然……竟然连秦渊的一招都接不住?! 而且,还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人当眾扇耳光,打成重伤?! 这……这简直是顛覆了他们的三观! 这个华夏青年,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他的实力,怎么会如此恐怖?! 九条信长看著地上那几个不爭气的子孙,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他原本以为,凭藉著九条家的威势,以及人多势眾的优势,足以將这个狂妄的华夏小子给镇压下去。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而且,下手还如此狠辣!丝毫不给九条家留任何情面! 这……这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挑衅他们九条家的底线啊! “够了!” 九条信长猛地一拍桌子,从座位上站起身,眼神如同冰冷的毒蛇般,死死地盯著秦渊,声音沙哑地说道: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九条家为敌?!” 他虽然愤怒,但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他知道,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硬碰硬,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他现在只想弄清楚,这个神秘的华夏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如此针对九条家,又有什么目的? 秦渊看著九条信长那副色厉內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淡淡地说道: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 “至於我为什么要与你们九条家为敌……” 秦渊嗤笑一声,“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在我眼里,你们九条家,不过是一群……坐井观天,不思进取的废物罢了。” “如果不是看在九条樱的面子上,我甚至都懒得跟你们多说一句话。” 他的声音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每一位九条家族成员的心上! 狂妄! 太狂妄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华夏小子,竟然敢当著他们这么多九条家核心成员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羞辱至极的话来! 他……他简直就是在找死! “你……你……” 九条信长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秦渊,你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他堂堂九条家的家主,竟然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华夏小子,当眾指著鼻子骂废物?! 这……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下令围攻秦渊的时候,秦渊却突然话锋一转,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说道: “不过嘛,虽然你们九条家现在是一堆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但如果……有我的帮助,让九条樱坐上那个位置,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什么?!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大厅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九条家族的成员,都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在对他们大放厥词,极尽羞辱的华夏小子,竟然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他竟然说,有他的帮助,九条樱就能坐上天皇之位?! 这……这开什么玩笑?! 他以为他是谁啊?! 天皇之位,岂是儿戏?!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位之前被秦渊气势震伤的老者,强撑著从地上爬了起来,指著秦渊,放声大笑道: “小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你以为,凭藉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左右我们东瀛的皇位继承了?!” “简直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没错!” 另一位元老也冷笑著附和道,“天皇之位的爭夺,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势力,错综复杂,岂是你一个外人能够插手的?!” “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们还能看在樱子侄女的面子上,给你留个全尸!” 其他九条家族的成员,也都纷纷露出了不屑和嘲讽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秦渊刚才那番话,简直就是狂妄到了极点,根本不值一驳。 然而,面对眾人的嘲讽和不屑,秦渊却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不相信我的话。” “不过没关係,事实胜於雄辩。” “就拿现在网络上那些对九条樱不利的舆论来说吧。” 秦渊的目光在眾人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很棘手,很难处理?” “甚至……已经开始有些束手无策了?” 九条家族的成员闻言,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確实,网络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负面舆论,以及田中议员的煽风点火,已经让他们感到焦头烂额了。 他们虽然也动用了一些关係,试图压制这些负面新闻,但效果却微乎其微。 毕竟,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已经引起了整个东瀛社会的广泛关注。 想要在短时间內平息舆论,简直是难如登天。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就在眾人沉默之际,秦渊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出两天,我便能让网络上那些对九条樱不利的舆论,彻底消失!” “甚至……我还能让九条樱的声望,因此而更上一层楼!” 什么?! 两天之內,逆转网络舆情?!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大厅內,再次陷入了一片譁然! 所有九条家族的成员,都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华夏小子,竟然敢夸下如此海口! 要知道,现在网络上那些负面舆论,可是铺天盖地,如同洪水猛兽一般! 各大新闻媒体,也都在爭相报导此事,將九条樱和秦渊,都塑造成了“反面典型”!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在两天之內,彻底逆转舆论,简直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小子!你……你吹牛也不打草稿吗?!” 那位脾气火爆的老者,指著秦渊,怒声斥道:“两天之內逆转舆论?你以为你是神仙吗?!” “就是!我看你根本就是在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家主大人!我们不能再被这个小子给蒙蔽了!他分明就是在戏耍我们!” 其他九条家族的成员,也都纷纷表示不信,认为秦渊是在吹牛说大话。 然而,九条信长在听到秦渊这番话后,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 他虽然也不相信秦渊能够做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万一呢? 万一这个神秘的华夏青年,真的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手段呢? 毕竟,对方刚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而且,目前九条家也確实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来应对眼前的舆论危机。 如果再这样下去,九条樱在皇位继承的道路上,恐怕真的要彻底失去优势了。 想到这里,九条信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疑虑,沉声说道: “好!我就给你两天时间!” “如果你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在两天之內,逆转网络舆论,平息此事。” “那我们九条家,就暂且相信你一次!” “但如果你做不到……” 九条信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那就休怪我们九条家……不客气了!” 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显然,他是想给秦渊一个机会,也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毕竟,为了天皇大位,任何一丝希望,都不能轻易放弃。 …… 离开九条家的祖宅,坐上返回樱雪邸的轿车。 车厢內的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九条樱几次欲言又止,美丽的凤眸中,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担忧。 她实在想不明白,秦渊到底要用什么手段,才能在短短两天之內,逆转如此汹涌的负面舆论。 要知道,现在网络上那些攻击她和秦渊的言论,可是铺天盖地,如同潮水般汹涌啊! 更何况,还有田中议员在背后煽风点火,推波助澜! 想要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扭转乾坤,简直是难如登天! “秦渊……主人。” 最终,九条樱还是忍不住开口,试探性地问道:“您……您真的有把握,在两天之內,平息这次的舆论风波吗?” “您……打算用什么方法呢?” 秦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转过头,看著九条樱那双充满了好奇和担忧的美丽眼眸,慢条斯理地说道: “山人自有妙计。”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和神秘。 九条樱看著秦渊那副故作神秘的模样,心中虽然充满了好奇,但也知道,自己再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了。 她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秦渊……真的能够创造奇蹟吧。 第531章 引蛇出洞 回到樱雪邸,秦渊並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將艾琳娜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艾琳娜,那个田中议员的详细资料,给我一份。” 秦渊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端起一杯女僕刚送上来的顶级蓝山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 “是,主人。” 艾琳娜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熟练地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很快,一份关于田中议员的详细资料,便呈现在了秦渊的面前。 这份资料,不仅仅包括了田中议员的公开履歷、政治主张、以及在国会中的影响力等基本信息。 更包含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黑料! 比如,他与某些財阀之间的利益输送、他在某些敏感问题上的曖昧態度、以及他私生活方面的一些……丑闻。 这些黑料,如果一旦曝光出去,足以让田中议员身败名裂,彻底从东瀛政坛上消失! “呵呵,这个老傢伙,屁股底下也不乾净嘛。” 秦渊看著平板电脑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黑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原本还以为,这个田中议员是什么清正廉洁的“道德楷模”呢,没想到,竟然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艾琳娜,动用洛克菲勒家族的黑客技术和情报网络,给我查一下,这个田中议员,现在在什么地方。” 秦渊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吩咐道。 他可不相信,这个老傢伙在被自己当眾羞辱,並且在网络上大肆抹黑自己和九条樱之后,会乖乖地待在家里养伤。 以他那种睚眥必报的性格,肯定还在暗中策划著名什么阴谋诡计,准备进一步报復自己和九条樱。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先下手为强好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主人!” 艾琳娜再次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便开始熟练地在平板电脑上操作起来。 洛克菲勒家族,作为传承了数百年的顶级豪门,其所掌握的黑客技术和情报网络,可以说是遍布全球,无孔不入! 想要查一个区区东瀛议员的行踪,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艾琳娜便將调查结果,匯报给了秦渊: “主人,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显示,田中议员目前正在京东郊外的一家名为『静心疗养院』的私人医疗机构,接受治疗。” “这家疗养院,是东瀛一家顶级医疗集团旗下的產业,专门为政商界名流提供高端的医疗和康復服务,私密性极强。” “哦?私人疗养院?” 秦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这个老傢伙,还挺会享受的嘛。” “不过……他以为躲在那种地方,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太天真了!” …… 镜头切换。 京东郊外,静心疗养院。 一间装修奢华,堪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vip病房內。 田中议员正躺在柔软舒適的病床上,享受著两位年轻貌美,身材火辣的小护士,无微不至的“贴身照料”。 虽然他昨天被秦渊打得鼻青脸肿,牙齿都掉了好几颗,浑身骨头也跟散了架似的,疼得死去活来。 但此刻,在两位美女护士温柔的按摩和甜言蜜语的抚慰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嗯……舒服……再往下一点……” 田中议员闭著眼睛,发出一声愜意的呻吟,苍老的脸上,露出了猥琐而又满足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忘记了昨天所遭受的奇耻大辱,也忘记了自己还在网络上对秦渊和九条樱进行著疯狂的攻击和抹黑。 此刻的他,只想沉浸在这温柔乡里,好好地享受一番。 就在这时,他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田中议员有些不耐烦地睁开眼睛,示意那两位美女护士暂时停下,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电话,是他的一位商业上的老朋友,也是他在国会中的一位重要“金主”——山本集团的董事长,山本一郎打来的。 “喂,山本君啊,有什么事吗?” 田中议员接起电话,语气中带著一丝被打扰了雅兴的不悦。 “哈哈哈哈!田中议员,您老人家现在身体可好啊?” 电话那头,传来山本一郎爽朗而又带著一丝戏謔的笑声。 “托您的福,还死不了。” 田中议员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这正忙著呢。” “哎呀呀,田中议员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山本一郎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关心您老的身体嘛。” “听说您昨天……受了点委屈?” “哼!何止是委屈!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提到昨天的事情,田中议员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山本君,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我不仅要让那个该死的华夏小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还要让九条樱那个贱丫头,彻底从皇位继承的名单上消失!”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好好好!田中议员您老人家息怒,息怒!” 山本一郎连忙安抚道,“报仇的事情,不急於一时。我今天打电话给您呢,是想约您晚上出来聚一聚,放鬆放鬆心情。” “聚一聚?” 田中议员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我现在这副尊容,怎么出去见人?还是算了吧。” 他可不想顶著一张猪头脸,出去丟人现眼。 “哎呀,田中议员您这就见外了不是?” 山本一郎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说道:“我可是听说,最近京东新来了一位……绝色大明星哦!” “据说啊,这位大明星不仅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而且……身材更是火爆得不得了!” “更重要的是,她对您这位德高望重的国会议员,可是仰慕已久,一直想找机会和您……深入交流一番呢。” “怎么样?田中议员,有没有兴趣啊?” “绝色大明星?!” 田中议员听到这几个字,原本还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就来了! 他虽然年事已高,但在“某些方面”的兴趣,却丝毫未减。 尤其是对那些年轻貌美,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更是有著一种近乎病態的……迷恋。 “咳咳……山本君,你说的这位大明星,是……哪一位啊?”田中议员强作镇定地问道,但语气中,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渴望。 “嘿嘿嘿……这个嘛,暂时保密。” 山本一郎故作神秘地说道:“等您晚上到了就知道了,保证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 “地点呢,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银座那家新开的顶级私人会所——『极乐殿』。” “那里的服务,绝对是一流的!保证让您……流连忘返,乐不思蜀啊!” “极乐殿?” 田中议员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这家“极乐殿”,他早有耳闻,据说是一家专门为顶级权贵提供各种“特殊服务”的秘密会所,里面的消费,高得令人咋舌,但服务……也確实是名不虚传!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和一位绝色大明星,在那种顶级会所里,共度一个……激情浪漫的夜晚,田中议员就感到一阵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他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痛,也忘记了自己还在被秦渊和九条樱“追杀”的危险处境。 此刻的他,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大明星!极乐殿!激情之夜! “好好好!山本君,你这个朋友,我没白交!” 田中议员兴奋地说道,“晚上七点,极乐殿,不见不散!” 掛断电话后,田中议员立刻从病床上跳了起来,不顾身上还在隱隱作痛的伤口,开始兴致勃勃地梳洗打扮起来。 他换上了一套自己最名贵的西装,戴上了价值不菲的名表,还特意让护士给他化了个淡妆,遮掩了一下脸上的淤青和伤痕。 一番精心打扮之后,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依旧有些狼狈,但也勉强恢復了几分往日的“威严”和“风度”。 “哼!秦渊!九条樱!你们给我等著!” 田中议员对著镜子,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又得意的笑容。 “我看你们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和九条樱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的悽惨下场。 晚上六点半,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准时停在了静心疗养院的门口。 田中议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然后在一眾保鏢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地走出了疗养院,坐进了轿车的后座。 “去极乐殿。” 田中议员对著司机吩咐道,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迫不及待。 轿车平稳地启动,在夜色中穿梭,朝著银座的方向驶去。 田中议员靠在柔软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闭著眼睛,开始在脑海中yy起自己与那位神秘大明星,在极乐殿共度良宵的……激情画面。 他幻想著自己如何將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明星,压在身下,肆意蹂躪…… 幻想著她如何在自己的“雄风”之下,娇喘连连,婉转承欢…… 幻想著自己如何让她对自己俯首称臣,欲罢不能…… 越想,他就越兴奋!越想,他就越激动!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开始有些……燥热起来了!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自己yy的“美梦”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他突然感觉,车子行驶的路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这里……好像不是去银座的路啊? 第532章 黑料 田中议员猛地睁开眼睛,朝著车窗外望去。 只见窗外的景象,越来越荒凉,越来越偏僻,根本就不是通往繁华热闹的银座商业区的方向! “喂!司机!你是不是开错路了?!” 田中议员心中一紧,连忙对著前面的司机喝问道。 然而,开车的司机,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是面无表情,不言不语,继续驾驶著车辆,朝著更加偏僻荒凉的地方驶去。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田中议员见司机不理会自己,顿时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去拍打司机的肩膀。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司机肩膀的瞬间—— 开车的司机,突然缓缓地转过了头。 一张田中议员做梦也想不到,也永远不想再见到的脸庞,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张脸上,带著一丝戏謔而又冰冷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田……田中议员,別来无恙啊?” 开车的司机,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用一种玩味的语气,对田中议员说道。 田中议员看著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他不就是那个……那个將自己打得半死的华夏恶魔吗?! “秦……秦渊?!” 田中议员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尽的恐惧! “呵呵,田中议员,记性不错嘛。” 秦渊看著田中议员那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戏謔地说道: “怎么?看到我,是不是很……惊喜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想干什么?!” 田中议员嚇得浑身哆嗦,牙齿都在打颤,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遇到这个煞星! 而且,对方竟然还成了……自己的司机?! 这……这简直比恐怖片还要惊悚! “我想干什么?” 秦渊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了,“田中议员,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意思了。” “你昨天在网络上,不是叫囂著要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要让九条樱彻底从皇位继承的名单上消失吗?” “我这个人呢,向来不喜欢被人威胁。” “所以,我今天特意来找你……好好地『交流交流』。” 他的声音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威胁之意,却让田中议员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你……你別乱来!我……我可是国会议员!你如果敢对我怎么样,整个东瀛都不会放过你的!” 田中议员色厉內荏地威胁道,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震慑秦渊。 然而,他的这番话,在秦渊听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国会议员?” 秦渊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在我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至於整个东瀛会不会放过我……” 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秦渊猛地一脚剎车!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在寂静的荒野中响起! 田中议员因为巨大的惯性,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衝,脑袋重重地撞在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啊——!我的头!” 田中议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头痛欲裂! 然而,这还没完! 就在他还没从剧痛中缓过神来的时候,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突然从前面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然后猛地往下一拽! “噗通——!” 田中议员那肥胖的身体,顿时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不受控制地从后座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车厢的地板上! 紧接著,雨点般的拳头,便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他的身上招呼了过来! “砰!”“砰!”“砰!” 秦渊的每一拳,都又快又狠,专门朝著田中议员身上最脆弱,也最容易造成剧痛的部位招呼! 转眼之间,田中议员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口鼻窜血,浑身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车厢的地板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他的嘴里,不断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和求饶声,但秦渊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依旧是面无表情,下手狠辣! 他要让这个老傢伙,为自己的愚蠢和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要让这个老傢伙知道,有些人,是他永远也惹不起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渊似乎是打累了,也或许是觉得,这个老傢伙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教训,才终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看著地上那个奄奄一息,出气多过进气的田中议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淡淡地说道: “田中议员,现在……你还想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吗?” “还想让九条樱彻底从皇位继承的名单上消失吗?” 他的声音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田中议员的心上! 田中议员此刻,早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用一种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眼神,看著秦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他终於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上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这个华夏青年,根本就不是人!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 东瀛几家影响力最大的主流媒体,以及一些以爆料和八卦著称的知名网络媒体的邮箱里,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收到了一封……神秘的匿名邮件。 邮件的內容,非常简单,只有几张看起来像是偷拍的照片,以及几段模糊不清的录音。 但这些照片和录音所揭露出来的信息,却足以让整个东瀛社会,都为之震动! 照片上,赫然是那位平日里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国会议员——田中角荣,与几位年轻貌美,身材火辣的女明星,在某些私密场合,进行著不堪入目的……“权色交易”的画面! 那些女明星,有的甚至是东瀛家喻户晓的“国民女神”! 她们在田中议员面前,却表现得温顺如猫,予取予求,各种姿势,各种玩法,简直是……令人瞠目结舌! 而那些录音的內容,则更加劲爆! 里面赫然记录著田中议员与某些財阀大佬,进行利益输送,权钱交易的……骯脏勾当! 甚至还有他利用职权,为某些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打压竞爭对手的……犯罪证据! 这些照片和录音,虽然都经过了特殊处理,隱去了关键人物的身份信息。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黑料”的主角,正是那位最近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田中议员! 一时间,收到这些匿名邮件的媒体高层们,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惊和纠结之中!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看起来德高望重,一身正气的国会议员,私底下竟然是如此的……齷齪和不堪! 这些黑料,简直就是一颗重磅炸弹! 一旦曝光出去,足以將田中议员炸得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 但是……他们敢曝光吗? 田中议员毕竟是国会议员,在政坛上拥有著不小的影响力和人脉关係。 如果他们贸然曝光这些黑料,会不会遭到田中议员的疯狂报復?会不会因此而引火烧身? 一时间,各大媒体的高层们,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主编!主编!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位年轻的编辑,突然神色慌张地衝进了主编的办公室,气喘吁吁地说道: “您快看!网上……网上突然出现了大量关于田中议员黑料的帖子!” “什么?!” 主编闻言,脸色骤变,连忙打开电脑,登陆了东瀛几个最大的社交媒体平台和论坛。 果然! 只见那些平台上,关于田中议员“权色交易”、“生活作风问题”的帖子,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地涌现出来! 虽然这些帖子的內容,大多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和没有实证的爆料。 但因为数量实在太多,而且传播速度也极快,很快就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吃瓜群眾,都被这些劲爆的八卦消息给吸引了过来,纷纷留言评论,转发扩散! “臥槽!真的假的?!田中议员竟然和这么多女明星有染?!” “我的天啊!我的女神竟然也……” “贵圈真乱啊!这些政客和明星,私底下都这么齷齪吗?!” “怪不得田中议员昨天在网上那么囂张,原来是背后有人撑腰啊!” “抵制田中议员!抵制这种道德败坏的败类!” …… 第533章 过街老鼠 …… 网络上的舆论,瞬间就被点燃了! 无数网民,都对田中议员的私德问题,表示了强烈的质疑和谴责! 各大媒体的高层们,看到网络上这汹涌澎湃的舆论浪潮,终於下定了决心! “既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那我们……就乾脆捅破这层窗户纸!” 一位资深主编,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说道: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们不仅可以揭露田中议员的丑恶嘴脸,还能趁机吃一波巨大的流量红利!” “没错!我们必须抢在其他媒体前面,把这些黑料给爆出来!” “立刻安排记者,深入调查!务必挖出更多更劲爆的猛料!” “技术部门!立刻將我们收到的那些照片和录音,进行处理和剪辑!务必做到……既能引爆舆论,又不至於承担太大的法律风险!” …… 一时间,各大媒体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开始加班加点地行动起来! 他们要在这场“揭露田中议员丑闻”的舆论大战中,抢占先机,拔得头筹! 很快,在各大媒体的推波助澜之下,田中议员的“权色交易门”和“生活作风问题”,便如同病毒般,在整个东瀛社会,迅速发酵和蔓延开来! 无数民眾,在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录音后,都对田中议员的私德问题,表示了强烈的愤慨和鄙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在电视上侃侃而谈,指点江山的国会议员,私底下竟然是如此的……荒淫无度,道德败坏! 这简直就是对他们这些选民的……巨大讽刺和侮辱! 一时间,田中议员的声望和形象,一落千丈! 他从一个受人尊敬的“政坛元老”,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道德败类”! 而就在民眾的注意力,都被田中议员的“私德丑闻”所吸引的时候—— 第二天下午,秦渊再次出手! 他通过更加隱秘和安全的渠道,將第二波……更加重磅的黑料。 精准地投放给了几家与田中议员政见不合,或者与九条家关係较为密切的媒体! 这一次的黑料,不再是那些捕风捉影的“私生活问题”,而是……实打实的犯罪证据! 其中包括了田中议员利用职权,贪污受贿,侵吞国有资產的详细帐目和银行流水! 以及他与东瀛某个臭名昭著的“国民公敌”企业,进行利益输送,官商勾结的秘密协议! 甚至还有他与某个势力庞大的黑帮组织,暗中勾结,狼狈为奸,共同策划和实施某些……非法活动的通话录音和视频证据! 这些证据,每一条,都足以將田中议员送上审判席,让他把牢底坐穿! 而且,这一次,秦渊还非常“贴心”地附上了一条……完整而又清晰的证据链! 从作案动机,到作案手法,再到赃款去向,以及相关证人的证词…… 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天衣无缝! 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別的犯罪指控! 当那些收到第二波赫料的媒体高层们,看到这些“铁证如山”的犯罪证据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田中议员的罪行,竟然……如此罄竹难书!如此令人髮指! 这已经不仅仅是“私德败坏”的问题了! 这简直就是……国之蛀虫!民族败类啊! “我的天!这……这田中议员,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贪污腐败!官商勾结!勾结黑帮!这些罪名,隨便哪一条,都够他死一百回了!” “亏我还以为他是什么清正廉洁的政坛楷模呢,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衣冠禽兽!” “必须严惩!绝不能让这种败类,继续危害我们东瀛社会!” …… 那些收到第二波赫料的媒体高层们,在短暂的震惊和愤怒之后,便立刻意识到—— 这……又是一次千载难逢的……爆红机会! 而且,这一次的爆料,比之前的“私生活丑闻”,更加劲爆!更加敏感!也更加……能够吸引眼球!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媒体因为独家爆料田中议员的“惊天罪行”,而一跃成为东瀛最具影响力的媒体之一,名利双收,走向人生巔峰的……美好未来! 於是,他们毫不犹豫地,將这些“铁证如山”的犯罪证据,以及那条完整而又清晰的证据链,公之於眾! 一时间,整个东瀛社会,再次被引爆了! 如果说,之前田中议员的“私生活丑闻”,只是让民眾对他的私德產生了质疑和鄙视。 那么,这一次“贪污腐败”、“官商勾结”、“勾结黑帮”等一系列“惊天罪行”的曝光,则是彻底击垮了他在民眾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愤怒! 无边的愤怒! 如同火山爆发般,在整个东瀛社会,疯狂地蔓延开来! 无数民眾,在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犯罪证据后,都感到出离的愤怒和……深深的背叛!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缴纳的税款,竟然被这种国之蛀虫,用来中饱私囊,挥霍享受!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所生活的这个看似和平安寧的社会,竟然隱藏著如此骯脏和齷齪的……权钱交易和官黑勾结! 这……简直是对他们这些普通民眾的……无情践踏和残酷剥削! “打倒田中!严惩国贼!” “田中滚出东瀛政坛!” “我们要真相!我们要正义!” …… 一时间,网络上,现实中,都充满了对田中议员的声討和谩骂! 无数愤怒的民眾,自发地走上街头,举行示威游行,要求政府彻查田中议员的罪行,还他们一个公道! 田中议员的声望和形象,彻底跌入了谷底! 他从一个受人尊敬的“政坛元老”,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甚至,就连他之前在网络上大肆抹黑秦渊和九条樱的那些言论,也都被愤怒的民眾,当成是…… “狗急跳墙”、“垂死挣扎”的无能狂怒! 而就在整个东瀛社会,都沉浸在对田中议员的愤怒和声討之中的时候—— 艾琳娜,这位来自洛克菲勒家族的“情报女王”,也开始行动了! 她指挥著手下那支技术精湛,经验丰富的“水军”团队,开始在网络上,巧妙地引导舆论风向。 她们並没有直接为秦渊和九条樱辩解,也没有刻意去攻击田中议员。 而是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將“田中被打”事件,与“田中是个烂人”的事实,巧妙地联繫了起来。 “咦?我怎么觉得,田中议员被打这件事,好像……没那么简单啊?” “是啊是啊!你们想啊,如果田中议员真的是个好人,那个华夏人,干嘛要平白无故地打他呢?” “难道……那个华夏人,早就知道了田中议员的这些齷齪事,所以才……替天行道,教训了他一顿?” “有道理啊!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田中议员自己没问题,別人又怎么会找他的麻烦呢?” “我听说,那个打了田中议员的华夏人,好像还是九条樱公主殿下的朋友呢!” “难道……是九条樱公主殿下,发现了田中议员的罪行,所以才派人去……警告他?” …… 在艾琳娜“水军”团队的巧妙引导下,网络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类似的……“猜测”和“分析”。 这些“猜测”和“分析”,虽然都没有直接的证据支持,但却非常符合吃瓜群眾的……“阴谋论”心理。 他们开始觉得,田中议员被打这件事,背后一定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那个打了田中议员的华夏人,或许……並不是什么“残暴的凶徒”,而是……掌握了某些內幕的“正义使者”?! 就在这种“微妙”的舆论氛围,开始在网络上逐渐蔓延的时候—— 又一个……重磅消息,被推上了热搜! “震惊!九条樱公主殿下在京东大学演讲时,遭遇恐怖分子刺杀未遂!” 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又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无数民眾,在看到这个消息后,都感到一阵后怕和……愤怒!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九条樱公主殿下!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无法无天了! 而更让他们感到震惊和愤怒的是—— 很快,就有一些“神通广大”的媒体,开始“深挖”这起“刺杀未遂”事件的……幕后真相! 他们通过各种“蛛丝马跡”和“內部消息”,將这起“刺杀事件”,与之前田中议员被打的事件,以及田中议员自身的“黑料”,巧妙地联繫了起来! “独家爆料!九条樱公主殿下遇刺事件,或与田中议员有关?!” “惊天內幕!田中议员为掩盖罪行,竟不惜买凶杀人?!” “深度分析!秦渊打人事件的背后,隱藏著怎样的惊天阴谋?!” …… 第534章 岂有此理啊! …… 这些媒体的报导,虽然大多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和没有实证的推断。 但因为时机太过巧合,而且逻辑也……勉强能够自洽。 所以,很快就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网民,在看到这些报导后,都开始脑洞大开,自行“脑补”出了一系列……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宫斗大戏”和“权谋剧本”! “臥槽!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肯定是田中议员的罪行,被九条樱公主殿下给发现了!所以他才狗急跳墙,想杀人灭口!” “而那个打了田中议员的华夏人,肯定是九条樱公主殿下的保鏢!他打田中议员,是为了保护公主殿下,阻止他的阴谋!” “没错没错!这才是真相!那个华夏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凶徒!他是英雄!是正义的铁拳!” “支持秦渊先生!支持九条樱公主殿下!严惩田中这个国贼!” …… 在“水军”的引导和媒体的“深挖”之下,舆论的风向,再次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田中议员,彻底身败名裂,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秦渊,则从一个“残暴的凶徒”,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见义勇为,保护公主,揭露黑幕”的……英雄人物! 他之前殴打田中议员的“暴行”,也被无数网民,理解为……“事出有因”、“情有可原”的“正义之举”! 甚至,还有一些狂热的粉丝,將秦渊称为“东瀛的佐罗”、“平成年代的蝙蝠侠”! 至於九条樱公主殿下,更是成为了这场舆论风波中,最大的……受益者! 她不仅成功地摆脱了“引狼入室”、“纵容暴力”的负面標籤,还因为“勇敢面对刺杀”、“揭露政坛黑幕”的“光辉事跡”,而获得了无数民眾的同情、敬佩和……支持! 她的支持率,不降反升!一路飆升! 甚至,已经隱隱有超越其他几位皇位竞爭者的趋势! 秦渊与九条家的“两天之约”,也因此而……完美达成! 他不仅成功地逆转了网络舆论,还將九条樱的声望,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这波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舆论操控! …… 九条家,祖宅。 议事大厅內,气氛凝重而又……诡异。 九条信长坐在上首,看著手中的平板电脑上,那些关于田中议员身败名裂,九条樱支持率不降反升的新闻报导,以及网络上那些对秦渊“歌功颂德”的评论,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他视为“狂妄之徒”的华夏小子,竟然……真的做到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如此“卑鄙无耻”,如此“不择手段”的方式! 虽然,从结果来看,秦渊的这招“移花接木,栽赃陷害”,確实非常有效,不仅成功地逆转了舆论,还让九条樱的声望大涨。 但……这种做法,也太特么损了吧?! 这简直就是在把整个东瀛政坛,都当成猴耍啊! 更重要的是,秦渊这种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行事风格,虽然暂时解决了眼前的危机,但也彻底激怒了那些在国会中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当权议员们! 他们虽然暂时因为田中议员的“黑料”而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但一旦等他们缓过神来,或者找到了秦渊栽赃陷害的证据,那他们……绝对会展开疯狂的报復! 到时候,九条家,恐怕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这个……这个混帐小子!简直是……胡闹!” 九条信长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咆哮道: “他以为他是谁啊?!竟然敢如此玩弄我们东瀛政坛?!他这是在把我们九条家,往火坑里推啊!” 他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在整个议事大厅內迴荡,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他虽然也承认,秦渊的手段確实高明,竟然真的在短短两天之內,就將那汹涌澎湃的负面舆论,给彻底逆转了过来。 但……这种逆转的方式,也太特么……惊世骇俗,后患无穷了吧?! 这简直就是在悬崖边上跳舞,在刀尖上舔血啊! 一个不小心,九条家就会万劫不復! “来人啊!” 九条信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著门外厉声喝道: “立刻去把樱子给我叫过来!” “我倒要问问她,她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 “还有!让那个华夏小子,也给我滚过来!” “我今天,非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不可!” 他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华夏小子知道,九条家,不是他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 东瀛政坛,更不是他可以肆意玩弄的游乐场! …… 很快,九条樱便再次来到了这座气氛压抑的议事大厅。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秦渊並没有跟她一起来。 “父亲大人,您找我?” 九条樱看著父亲那张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脸庞,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知道,父亲肯定是因为秦渊逆转舆论的方式,而大发雷霆了。 “哼!我找你?” 九条信长冷哼一声,眼神如同冰冷的利剑般,射向九条樱,怒声斥道: “樱子!你看看你找的好帮手!” “他这哪里是在帮我们九条家?!他这分明是在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你立刻!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给我滚过来!” “我今天,非要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滔天的怒火。 九条樱闻言,俏脸微微一白,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一丝苦涩。 她知道,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无济於事。 她只能硬著头皮,拿出手机,拨通了秦渊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秦渊……先生。”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我父亲……他……他想见您。” “哦?想见我?” 电话那头,传来秦渊略带一丝戏謔的声音,“他是不是又想对我兴师问罪,然后让我跪下磕头认错啊?” “咳咳……秦渊先生,我父亲他……他只是想和您……好好地沟通一下。” 九条樱强作镇定地说道,“您看……您能不能……” “沟通?” 秦渊嗤笑一声,打断了九条樱的话,“我跟他有什么好沟通的?” “你直接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九条樱闻言,心中不由得一紧。 她隱隱有种预感,接下来……恐怕要出大事了!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著头皮,將手机递给了身旁的父亲,低声说道: “父亲大人,秦渊先生……他想和您通话。” “哼!算他识相!” 九条信长冷哼一声,从九条樱手中接过手机,语气冰冷地说道: “小子!你……”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秦渊毫不客气的声音,给无情地打断了! “九条信长,我不管你现在有多么愤怒,也不管你对我有什么不满。” “我只告诉你一句话——” “从现在开始,九条樱的事情,由我全权负责!” “你们九条家,只需要乖乖地听从我的安排,配合我的行动,就可以了!” “至於其他的……你们没资格过问,也没必要知道!” “如果你们识趣,就乖乖地当一个合格的『工具人』,將来九条樱登上了那个位置,你们九条家,自然也少不了好处。” “但如果你们不识趣,非要跟我对著干,或者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秦渊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杀意,“那我不介意……让你们整个九条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九条信长的心上! 狂妄! 囂张! 霸道! 九条信长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华夏小子,竟然敢当著他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无法无天的话来! 他……他竟然把自己堂堂九条家的家主,当成了可以隨意使唤的……工具人?! 而且,还敢威胁要灭掉整个九条家?! 这……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你放肆!” 九条信长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电话,怒声咆哮道:“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如此……”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嘟……嘟……嘟……” 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了……一阵忙音! 秦渊……竟然直接把他的电话给掛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九条信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將手中的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昂贵的智慧型手机,瞬间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堆废铁! 整个议事大厅內,都充满了九条信长那愤怒的咆哮声! 那些九条家的元老和年轻一代的子弟们,也都一个个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华夏小子,竟然敢如此囂张!如此目中无人! 竟然敢直接掛断家主大人的电话! 这……这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挑衅他们整个九条家的尊严啊! 第535章 辐岛又地震了? “家主大人!这个小子太猖狂了!我们不能再容忍他了!” “没错!我们必须给他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知道,我们九条家的厉害!” “我提议,立刻调集家族所有的高手,將这个小子抓起来!严刑拷打!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附议!不杀此獠,难消我心头之恨!” …… 一时间,整个议事大厅內,都充满了喊打喊杀的声音。 那些九条家的成员们,仿佛已经忘记了秦渊之前所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一心只想將这个敢於挑衅他们家族威严的“狂徒”,碎尸万段! 就在这群情激奋的时刻—— “父亲大人!各位叔伯!请息怒!” 九条樱突然开口,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看著那些怒不可遏的家族成员,沉声说道: “我知道,秦渊先生刚才的言辞,確实有些……过激了。” “但……我希望大家能够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 “我们九条家,现在真的有能力,与秦渊先生……彻底翻脸吗?”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大厅內,顿时安静了不少。 那些刚才还在喊打喊杀的家族成员们,也都面面相覷,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忌惮。 確实,秦渊之前所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给他们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仅凭气势,就能震伤一位家族元老! 隨手一巴掌,就能將几位年轻一代的精英扇飞! 这种实力,简直是……匪夷所思! 如果真的与这种人为敌,他们九条家……真的有胜算吗? “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九条信长看著女儿,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一丝失望,“难道,你也要胳膊肘往外拐,帮著那个外人说话吗?!” “父亲大人,我不是在帮他说话。” 九条樱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秦渊先生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像。” “而且……据我所知,他与米国的顶级豪门——洛克菲勒家族,关係匪浅。” “甚至……就连我们东瀛武道界的传奇人物,上一代的剑圣——宫本龙之介,也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什么?! 洛克菲勒家族?! 剑圣宫本龙之介?!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大厅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九条家族的成员,都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九条樱!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华夏青年,竟然……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背景和实力?! 洛克菲勒家族,那可是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的顶级豪门啊! 而剑圣宫本龙之介,更是东瀛武道界神话般的存在! 秦渊……竟然与这两个庞然大物,都有著如此深厚的纠葛?! 甚至……还亲手斩杀了剑圣?! 这……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九条信长听到女儿这番话,瞳孔猛地一缩,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 他虽然也知道秦渊不简单,但也没想到,对方的来头,竟然会如此……恐怖! 如果九条樱说的是真的,那他们九条家,在秦渊面前,简直就如同螻蚁一般,不堪一击! “樱子……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九条信长声音沙哑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確定。 “千真万確。” 九条樱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这些事情,都是我亲眼所见,或者通过可靠渠道得知的。” “所以,父亲大人,各位叔伯,我恳请大家,暂时放下对秦渊先生的成见和怒火。”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帮助我登上那个位置。” “而秦渊先生,无疑是我们目前……最强大,也是最可靠的助力!” “至於其他的恩怨和不满……我们可以等到我成功登上皇位之后,再慢慢清算,也为时不晚。” 她的声音,充满了冷静和理智,也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很清楚,现在,只有紧紧抱住秦渊这条“大腿”,她才有机会,在激烈的皇位爭夺中,脱颖而出! 至於其他的……都可以暂时往后放一放。 议事大厅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沉默。 那些九条家的元老们,都低著头,沉思不语。 他们虽然依旧对秦渊的囂张和霸道感到不满,但也知道,九条樱说的……不无道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尊严和面子,都是不值一提的玩意儿。 如果秦渊真的能够帮助九条樱登上皇位,那他们九条家,就算是受点委屈,似乎……也並非不能接受。 九条信长看著女儿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为女儿的成长和果决感到欣慰,也为自己家族的命运,感到一丝……担忧和迷茫。 他承认,秦渊所展现出来的潜在能量,確实非常恐怖。 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全力支持,九条樱登上皇位的机率,无疑会大大增加。 但……这个秦渊,真的会真心实意地帮助九条樱吗? 他如此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地帮助九条樱,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九条信长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整个议事大厅都沉浸在这种凝重而又诡异的氛围中时—— “报——!!!紧急新闻!!” 一位九条家的下属,突然神色慌张地从门外冲了进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地匯报导: “家主大人!各位元老!刚刚……刚刚得到最新消息!” “辐岛地区……再次发生芮氏7.5级大地震!!” “目前……当地通讯中断,电力瘫痪,房屋倒塌严重,居民伤亡……恐怕难以估量!” 什么?! 辐岛……再次发生大地震?! 此言一出,整个议事大厅內,再次陷入了一片震惊和……譁然! 所有九条家族的成员,都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会发生如此……天灾人祸! 辐岛地区,本就因为多年前的那场核泄漏事件,而变得敏感而又脆弱。 如今,再次遭遇如此强烈的地震,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恐怕……又是一场人间惨剧啊! 然而,就在眾人还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而感到震惊和担忧的时候—— 九条信长的眼睛,却突然……亮了起来!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真是太好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一丝不易察察的算计!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啊!” “天助我也?父亲大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九条樱看著父亲脸上那突如其来的兴奋和算计,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辐岛发生如此惨烈的天灾,对於整个东瀛来说,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和不幸。 父亲……为何会如此……兴奋? 难道,他想利用这场灾难……来做些什么?! “樱子啊,你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了。” 九条信长看著女儿那疑惑不解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场辐岛大地震,对於我们东瀛来说,固然是一场不幸的天灾。” “但……对於我们九条家,对於你爭夺那个位置来说,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期待! “机会?” 九条樱闻言,秀眉微微一蹙,心中更加困惑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一场惨绝人寰的天灾,怎么就成了……机会? “没错!就是机会!” 九条信长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继续说道: “你想想看,现在整个东瀛的目光,都聚焦在辐岛的灾情上。” “如果我们九条家,能够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积极参与到賑灾救援的工作中去,向民眾展现出我们皇室成员体恤民情,与民同在的姿態……” “那对於提升你的声望和支持率,將会起到多么巨大的作用啊!” “更重要的是……” 九条信长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我们还可以藉此机会,好好地……『考验』一下那个姓秦的小子!” “考验他?” 九条樱闻言,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意图。 “没错!就是考验他!” 九条信长冷笑一声,说道:“那个小子,不是自詡实力强大,手段通天吗?” “那好!这次辐岛賑灾,就是他展现自己『诚意』和『能力』的最佳舞台!”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拿出多少……『实质性』的援助来帮助我们!” “如果他只是小打小闹,搞一些不痛不痒的噱头,那证明……他也不过如此,不足为惧!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將他彻底剷除,以绝后患!” “但如果……他真的能够展现出超乎我们想像的通天手段,拿出的援助,也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期……” 九条信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我们就……暂时依附於他!利用他的力量,帮助你成功登上那个位置!” “等到你大权在握,根基稳固之后,我们再……图谋后计,將这个心腹大患,彻底解决掉!”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老谋深算的……阴险和狠辣! 显然,这位九条家的家主,已经打定主意,要將秦渊当成一颗……可以隨时利用,也可以隨时拋弃的棋子! 第536章 各方出动 九条樱听著父亲这番“深谋远虑”的计划,心中十分认可。 在残酷的政治斗爭中,不择手段,是常有的事情。 “父亲大人,我明白了。”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和秦渊先生……『沟通』的。” …… 离开祖宅,九条樱立刻找到了秦渊,將父亲的“指示”,原原本本地转达给了他。 当然,她並没有直接说出父亲的那些“阴险算计”。 只是委婉地表示,九条家希望秦渊能够在这次辐岛賑灾中,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和“能力”,以此来证明…… 他有资格成为九条家的“合作伙伴”。 秦渊听完九条樱的这番话,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九条信长那个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无非就是想借著这次賑灾的机会,试探一下自己的底牌,顺便……再榨取一些利用价值罢了。 这种小把戏,在他秦渊看来,简直是……幼稚可笑! “呵呵,九条樱,你父亲的这点小心思,还真是……藏不住啊。” 秦渊端起手中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 九条樱闻言,俏脸微微一红,心中充满了尷尬和……一丝不安。 她就知道,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秦渊这个“人精”! “秦渊先生……我父亲他……他也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著想,並没有……” 九条樱试图为父亲辩解几句。 然而,秦渊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淡淡地说道: “行了,不用解释了。” “你父亲想要什么『诚意』,我心里有数。” “不过嘛,这『诚意』,自然是要在……『合適的时机』和『合適的舞台』上,才能展现出来。” “你只需要按照原计划,前往辐岛地区,参与賑灾救援就可以了。” “其他的事情,一切有我。”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和……掌控一切的霸气! 九条樱看著秦渊那副云淡风轻,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的担忧,也莫名的消散了许多。 她知道,这个男人,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就一定……有他的底气和把握! …… 就在秦渊和九条樱商议著如何应对辐岛灾情的时候—— 东瀛各大新闻媒体,已经铺天盖地地报导起了辐岛地区发生的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 “紧急!辐岛地区发生7.5级强震!伤亡惨重!” “天灾再临!辐岛核电站是否会再次发生泄漏?!” “直击灾区!房屋倒塌,道路中断,救援工作困难重重!” “揪心!无数灾民流离失所,亟待救援!” …… 电视屏幕上,网络新闻中,不断地播放著辐岛灾区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 倒塌的房屋,断裂的桥樑,泥泞的道路,以及……那些在废墟中哭喊,在泥泞中挣扎的灾民们…… 每一幅画面,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著每一个东瀛民眾的心! 一时间,整个东瀛社会,都陷入了一片悲伤、焦虑和……恐慌之中! 他们担心,辐岛核电站会因为这次地震而再次发生泄漏,给整个东瀛,乃至整个世界,都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他们担心,那些被困在灾区的亲人朋友,能否安全获救,能否度过这次难关! 他们担心,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会將他们原本平静安寧的生活,彻底摧毁!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能够给他们带来希望和慰藉的消息,都会被无限放大! 而任何一个能够在这场灾难中,展现出领导能力和责任担当的政治人物,也都会因此而获得……巨大的声望和支持! 这,也正是九条信长,以及其他几位皇位竞爭者,都將目光聚焦在辐岛灾区的原因所在! 他们都想借著这次賑灾的机会,好好地“表现”一番,为自己爭取更多的政治资本! …… 皇宫,某处戒备森严的密室內。 一位身穿黑色和服,面容冷峻,眼神中充满了野心和……一丝戾气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主位上,听取著手下的匯报。 他,便是当今天皇的有力竞爭者之一,皇室鹰派的代表人物——德川明仁亲王! “亲王殿下,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九条樱那个贱丫头,已经启程前往辐岛灾区了。” 一位身穿黑色西装,气息彪悍,看起来像是保鏢头目的人物,恭敬地匯报导。 “哦?动作还挺快嘛。” 德川明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以为,凭藉著她那点小聪明和虚偽的表演,就能博取民眾的同情和支持吗?” “太天真了!” “这次辐岛賑灾,可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作秀表演!” “更是一场……实力的较量!底蕴的比拼!” “没有强大的財力和物力支持,没有军方和地方政府的全力配合,她就算去了灾区,又能做些什么?!” “不过是……杯水车薪,自取其辱罢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九条樱的鄙夷和……强大的自信! 他德川明仁,背后可是有三菱重工等大型財阀的鼎力支持!在军方,更是拥有著深厚的人脉和背景! 论財力,论物力,论调动资源的能力,他甩九条樱十条街都不止! 他相信,在这场“賑灾竞赛”中,自己绝对能够……完胜九条樱! “传我命令!” 德川明仁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中闪烁著凌厉的光芒,沉声喝道: “立刻调集我们所有的资源!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这次辐岛賑灾中,做出最大的成绩!” “我要让所有东瀛民眾都看到,只有我德川明仁,才有能力带领他们走出困境!只有我德川明仁,才是他们最值得信赖的……救世主!” “我要让九条樱那个贱丫头,彻底明白,什么是……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爭辉!”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必胜的决心! …… 与此同时,另一处古朴典雅的日式宅邸內。 一位身穿白色巫女服,气质空灵,容貌绝美,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的年轻女子,正静静地跪坐在蒲团上,闭目冥想。 她的面前,摆放著一张古朴的木案,木案上,供奉著一面……古老而又神秘的铜镜。 那面铜镜,正是象徵著东瀛皇权三大神器之一的……八咫镜! 而这位年轻女子,便是另一位皇位继承的有力竞爭者,背后有著藤原家族和伊势神宫支持的……藤原静子公主! 与德川明仁的张扬和九条樱的积极不同,藤原静子显得……异常低调和神秘。 她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也很少参与到各种政治活动中去。 但……没有人敢小覷她的实力和影响力。 因为,她背后所代表的,是传承了千年的藤原家族,以及……在东瀛拥有著超然地位的伊势神宫! “静子殿下,辐岛发生大地震,灾情严重。” 一位身穿白色狩衣,头戴乌帽,看起来像是神官模样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藤原静子的身后,恭敬地匯报导。 “德川明仁和九条樱,都已经启程前往灾区,准备……藉机造势了。” “我们……是否也需要做些什么?” 藤原静子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一切的虚妄和……本质。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面前那面古老的铜镜,语气平静地说道: “天灾人祸,皆有定数。” “吾等凡人,所能做的,唯有……顺天应时,尽力而为。” “传我諭令,伊势神宫即刻起,为辐岛灾民祈福,超度亡魂。” “同时,藤原家……也当尽绵薄之力,捐献钱粮,救助灾民。” “至於其他的……便无需多虑了。” 她的声音,空灵而又縹緲,仿佛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但……其中却蕴含著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智慧和……深意。 …… 除了德川明仁和藤原静子之外,其他几位皇位竞爭者,如温和派代表崇仁亲王、年轻一代唯一男性继承人悠仁王子。 以及皇室远亲有栖川炽仁等,也都纷纷对这次辐岛大地震,做出了各自的……反应。 有的积极奔走,呼吁捐款捐物,展现自己的爱民之心。 有的则保持低调,默默观望,等待时机。 还有的……则试图从中浑水摸鱼,捞取一些政治资本。 一时间,整个东瀛皇室,都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而变得……暗流汹涌,波譎云诡起来! 而作为这场“大戏”的另一个“主角”,秦渊此刻,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九条樱会在这次“賑灾竞赛”中,落后於其他竞爭对手。 他只是默默地看著新闻中那些触目惊心的灾情画面,眼神中……闪烁著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精光。 他在等。 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和“合適的舞台”。 第537章 辐岛救援 隨著时间的推移,辐岛的灾情,愈发牵动著整个东瀛民眾的心。 而在各大媒体的刻意宣传和渲染之下,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也逐渐演变成了一场…… 皇位竞爭者们,展现自身“能力”和“魅力”的……绝佳舞台! “德川明仁亲王雷厉风行!第一时间调集军方力量,深入灾区,展开救援!” “九条樱公主心繫灾民!不顾个人安危,亲赴一线,慰问受灾群眾!” “藤原静子公主为国祈福!伊势神宫举行大型法事,超度亡魂,抚慰人心!” “崇仁亲王呼吁团结!號召全国民眾,眾志成城,共渡难关!” …… 一时间,各种对皇位候选人们“正面形象”的报导,如同雪片般,充斥著各大媒体的版面和屏幕。 新闻画面中,他们有的身先士卒,与救援队员一起,在废墟中搜寻倖存者; 有的则深入避难所,亲切慰问受灾群眾,嘘寒问暖; 还有的则慷慨解囊,捐献巨额物资,支援灾区重建…… 他们一个个都表现得……忧国忧民,大公无私,仿佛恨不得將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投入到这场伟大的“救灾事业”中去! 而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们,在看到这些“感人至深”的报导后,也纷纷被这些皇位候选人们的“高尚品格”和“卓越能力”所打动。 对他们的支持率,也因此而水涨船高! 整个东瀛社会,都营造出了一种……“群雄逐鹿,共赴国难”的…… “悲壮”而又“激昂”的氛围! 仿佛,东瀛的未来,就寄托在了这些“英明神武”的皇位候选人身上! 然而,在这片看似“同仇敌愾,万眾一心”的和谐景象之下,却隱藏著……无数的暗流涌动和……勾心斗角! 每一位皇位候选人,都在暗中较劲,都想借著这次賑灾的机会,將其他竞爭对手,狠狠地踩在脚下,为自己爭取更大的政治优势! 他们之间的竞爭,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 就在整个东瀛都沉浸在这种“悲壮”而又“激昂”的氛围中时,九条樱一行人,也终於乘坐著专机,抵达了辐岛外围的一个临时搭建的安全区域。 与她同行的,除了十几名精挑细选出来的皇室护卫之外,还有……秦渊和艾琳娜。 只不过,此刻的秦渊,依旧保持著他一贯的低调作风。 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装,戴著一顶鸭舌帽,默默地跟在九条樱的身后,看起来…… 就像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普通隨从,而非什么运筹帷幄的“核心人物”。 而艾琳娜,则依旧是那副干练利落的职业女强人打扮。 手中拿著一个平板电脑,时刻关注著最新的灾情信息和舆论动態,偶尔会低声向秦渊匯报几句。 专机平稳地降落在临时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一股夹杂著尘土、消毒水、以及……淡淡血腥味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俏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凝重和悲悯。 她知道,从踏出舱门的那一刻起,自己的……“表演”,就要正式开始了! 她要向整个东瀛,乃至整个世界,展现出自己“心繫灾民,勇於担当”的……光辉形象! 然而,当她真的走出舱门,看到眼前那满目疮痍,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时,心中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巨大的震撼和……莫名的压抑。 只见远处,曾经繁华的城镇,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断壁残垣,废墟狼藉。 倒塌的房屋,扭曲的钢筋,破碎的玻璃……隨处可见。 道路上,布满了裂痕和塌陷,泥泞不堪,寸步难行。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尘埃和……绝望的气息。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的灾民,如同行尸走肉般,在废墟中茫然地游荡著,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空洞。 他们的家园,被无情的天灾摧毁了。 他们的亲人,或许……也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们。 他们的未来,充满了未知和……迷茫。 这种人间惨剧,即便是心硬如铁的九条樱,在亲眼目睹之后,也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和……一丝不易察察的动容。 当然,这种“动容”,也仅仅只是一闪而逝罢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政客”,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悲天悯人,忧国忧民的……標准表情。 而秦渊,则从始至终,都保持著他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只是默默地跟在九条樱的身后,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的环境和灾情,眼神中……闪烁著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精光。 他似乎……在评估著什么。 又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 在当地官员的陪同下,九条樱开始了她的“慰问之旅”。 临时搭建的指挥中心外,早已等候著几位穿著制服,神色疲惫但依旧强打精神的地方官员。 “公主殿下!您……您竟然亲临灾区!真是……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感激涕零啊!” 为首的一位看起来像是当地最高行政长官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挤出激动而又恭敬的笑容,对著九条樱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身后的一眾官员,也都纷纷跟著鞠躬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身份尊贵的皇室公主,未来的天皇候选人之一呢? 更何况,现在辐岛灾情严重,他们这些地方官员,正急需来自中央的支援和……关注。 九条樱的到来,无疑给他们带来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各位辛苦了。” 九条樱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悲悯和关切,微微欠身回礼,声音温柔而又充满了力量: “辐岛的灾情,牵动著整个东瀛的心。父皇和国民们都非常担心大家。” “我这次前来,就是代表皇室和国民,向奋战在救灾一线的各位英雄,以及所有受灾的同胞们,表示最诚挚的慰问和敬意!” “请大家放心,皇室和政府,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大家重建家园,渡过难关!” 她的声音,通过隨行记者携带的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周围。 那些原本因为天灾而陷入绝望和恐慌的灾民们,在听到这位美丽公主殿下温柔而又坚定的声音后,眼神中,也似乎……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公主殿下……” “呜呜呜……谢谢您来看我们……” “我们……我们有救了……” 一些情绪激动的灾民,甚至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九条樱看著眼前这感人的一幕,心中虽然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不屑。 (一群愚昧的贱民,几句好听的话,就能让你们感恩戴德了吗?)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著那种……悲天悯人,感同身受的表情。 她甚至还主动走上前,亲切地握住几位灾民的手,柔声安抚著他们,展现著自己“亲民爱民”的……光辉形象。 而就在九条樱忙著与地方官员进行著这种“公式化”的慰问,上演著“皇室亲民秀”的时候—— 秦渊和艾琳娜,则站在人群的外围,低声交流著。 “主人,根据我们刚刚获取的最新数据,辐岛核电站附近的辐射值,虽然略有升高,但还在安全范围之內。暂时没有发生大规模泄漏的跡象。” 艾琳娜看著手中的平板电脑,语气平静地匯报导。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眼前这场惨绝人寰的天灾,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堆……冰冷的数据罢了。 “嗯。” 秦渊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不动声色地扫视著四周的环境。 他在评估。 评估这场灾难的严重程度,评估当地的救援能力,评估……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潜在威胁。 更重要的,他在评估……这场“賑灾大戏”中,每一个“演员”的……实力和底牌。 “另外,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德川明仁亲王调集的三菱重工最新型的工程救援设备,以及他从军方协调来的一个工兵联队,预计將在……半个小时后,抵达这里。” 艾琳娜继续匯报导。 “哦?动作还挺快嘛。” 秦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这位鹰派亲王,是准备……先声夺人,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啊。” “需要我们……提前做些准备吗?”艾琳娜问道。 “不用。” 秦渊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跳樑小丑而已,让他先蹦躂一会儿。” “我们……看戏就好。” …… 就在秦渊话音刚落不久—— 远处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紧接著,十几架涂装著军绿色迷彩,螺旋桨捲起巨大气流的重型运输直升机,便如同乌云压境般,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 这些直升机,显然是隶属於东瀛自卫队的! 它们在临时停机坪的上空盘旋了几圈,然后便开始缓缓降落。 与此同时,地面上,也传来了一阵……更加沉闷和震撼的马达轰鸣声! 第538章 德川明仁 只见一支由数十辆重型卡车、工程车辆、以及……装甲运兵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正尘土飞扬地,朝著临时指挥中心的方向,浩浩荡荡地驶来! 那些重型卡车上,满载著各种各样的救灾物资——帐篷、棉被、食品、药品、饮用水……堆积如山,琳琅满目! 甚至,还有几辆卡车上,拉著印有“三菱重工”巨大logo的……最新型的生命探测仪和大型挖掘设备! 而那些装甲运兵车里,则跳下来一个个荷枪实弹,装备精良的自卫队士兵! 他们动作迅速,训练有素地在指挥中心周围,拉起了警戒线,维持著秩序。 这……好大的排场! 好惊人的阵仗! 在场的眾人,无论是地方官员,还是受灾群眾,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大场面”,给彻底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能够调动如此庞大的……军方力量和財阀资源,来参与这次賑灾救援! 这……简直是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而就在眾人还在为眼前这“惊人”的阵仗而感到震撼和……一丝敬畏的时候—— 一架看起来更加豪华,更加气派的军用直升机,缓缓地降落在了停机坪的中央。 舱门打开,一位身穿笔挺的深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中充满了威严和…… 一丝难以掩饰的傲慢的中年男子,在十几名同样身穿黑色西装,气息彪悍的保鏢的簇拥下,缓缓地走了下来。 他,正是那位皇室鹰派的代表人物——德川明仁亲王! 德川明仁的出现,瞬间就將现场的气氛,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那些地方官员们,连忙丟下九条樱,诚惶诚恐地朝著德川明仁跑了过去,脸上堆满了更加諂媚和恭敬的笑容。 “亲王殿下!您……您也来了!” “殿下!您真是我们辐岛人民的大救星啊!” “有了您的支持,我们一定能够战胜这次灾难!” …… 他们恨不得將这位手握重权,財雄势大的鹰派亲王,给捧到天上去! 德川明仁对於这些地方官员的阿諛奉承,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这些卑躬屈膝的地方官员,落在了不远处,那位同样身份尊贵,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势单力薄”的九条樱公主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轻蔑和嘲弄的弧度。 “哦?这不是樱子侄女吗?” 德川明仁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著九条樱走了过去,语气中带著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视和不屑。 他对於九条樱这种……血统或许不算“纯正”(在他看来),而且还是女性身份的竞爭对手,向来是不放在眼里的。 在他看来,九条樱之所以能够获得那么高的支持率,不过是靠著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以及一些……譁眾取宠的小聪明罢了。 论真正的实力和底蕴,她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德川……叔父。” 九条樱看著眼前这位意气风发,排场极大的鹰派亲王,心中虽然充满了厌恶和……警惕,但脸上,却依旧保持著礼貌的微笑,微微欠身行礼。 “没想到,您也亲自来了。” “呵呵,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德川明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目光扫了一眼九条樱身后那略显“寒酸”的隨行人员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物资”,眼神中的轻蔑之色,更浓了。 “我听说,辐岛灾情严重,民眾急需援助,所以就……略尽绵薄之力,调集了一些物资和人手过来,希望能帮上点忙。” 他指了指身后那堆积如山的物资和……荷枪实弹的士兵,语气“谦虚”地说道。 但那副“財大气粗,实力雄厚”的炫耀姿態,却是……溢於言表! “樱子侄女啊,你这次来得匆忙,恐怕……也没带多少东西吧?” 德川明仁话锋一转,用一种“慷慨大度”的语气说道: “这样吧,看在同为皇室成员的份上,我这里……就『分一些』物资给你好了。” “也免得你在这里……太过『寒酸』,丟了我们皇室的脸面。” 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的是在“关心”九条樱。 但其中的……羞辱和炫耀之意,却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他这哪里是在“分”物资? 分明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强大实力,贬低九条樱的“弱小无能”,顺便……再狠狠地羞辱她一番! 九条樱听到德川明仁这番话,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烂这个老混蛋那张虚偽而又傲慢的嘴脸! 但……她不能! 她必须忍!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 “多谢叔父『好意』了。” “不过,我们这边……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就不劳您费心了。”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保持著礼貌,但却带著一丝……明显的疏离和……冷淡。 “哦?是吗?” 德川明仁闻言,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想到,九条樱这个丫头,竟然……还敢拒绝自己的“好意”? 难道,她真的有什么……后手不成? 就在这时,德川明仁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九条樱身后,那个一直保持著沉默,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年轻男子身上。 这个年轻人,他之前似乎……从未见过。 而且,看他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皇室的护卫或者隨从。 但……他却能如此靠近九条樱,而且,神態自若,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这位亲王的到来,而表现出任何的……紧张或者敬畏。 这……倒是有些意思了。 “这位是……” 德川明仁饶有兴趣地打量著秦渊,对著九条樱问道: “樱子侄女,这位新面孔,是你在哪里找来的……新助力啊?” “他在你身边,担任什么职位啊?”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好奇,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他想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神秘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九条樱闻言,心中微微一紧。 她正准备开口,替秦渊隨便编造一个身份,糊弄过去的时候—— 秦渊却突然上前一步,脸上带著一丝淡然的微笑,看著德川明仁,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没有什么职位。” “我这次特意前来东瀛,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助九条樱公主殿下,夺得天皇一位。”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 助九条樱夺得天皇一位?! 此言一出,整个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然敢当著德川明仁亲王这位皇位有力竞爭者的面,说出如此……狂妄至极,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他以为他是谁啊?! 天皇之位,岂是他一个外人能够隨意置喙的?! 短暂的寂静之后,便是……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说什么?他要助九条樱夺得天皇一位?!” “噗——!真是笑死我了!这哪里来的傻子?竟然敢说这种疯话?!” “小子!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就凭你?还想助九条樱夺位?简直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 德川明仁身后那些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鏢们,率先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他们看著秦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 在他们看来,秦渊刚才那番话,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德川明仁亲王,这位在东瀛皇室中以鹰派著称,背后有著军方和財阀双重支持的实权人物,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秦渊。 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中,闪烁著审视、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自然也听说了前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田中议员被打事件”,以及后续那一系列堪称“神之一手”的舆论反转。 对於九条樱身边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神秘华夏青年,他早就充满了兴趣。 “年轻人,我听说……你前两天,把田中议员给打了?” 德川明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看似隨意,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指点”意味: “手段倒是挺……『凌厉』的嘛。” “不过,年轻人,做事还是不要太衝动,太……不计后果了。” “田中虽然只是个跳樑小丑,但他毕竟是国会议员,代表著我们东瀛的脸面。” “你这样当眾殴打他,虽然逞了一时之快,但也……太容易落下口实,授人以柄了。” “更何况,你还是个……华夏人。” “在我们东瀛的地盘上,如此囂张跋扈,可是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的。” 第539章 年轻人,有……个性 德川明仁这番话,表面上听起来,像是在“语重心长”地教导秦渊,提醒他要“低调行事”。 但实际上,却是在暗讽秦渊行事鲁莽,头脑简单,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根本不懂得政治的……“游戏规则”。 同时,也是在提醒秦渊,这里是东瀛,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然而,面对德川明仁这番“好意”的“指点”,秦渊却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根本没听懂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一般。 “哦?是吗?” 秦渊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麻烦。” “在我看来,有些人,就是欠打。” “打了他,他才能长记性,才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至於所谓的『脸面』和『口实』……” 秦渊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那不过是弱者用来掩饰自己无能的……遮羞布罢了。”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需要在乎这些虚名。”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谁敢不服,打到他服为止!” “至於我是不是华夏人……” 秦渊的目光,如同利剑般,直视著德川明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就更有趣了。” “在东瀛的地盘上揍东瀛的高官,这传出去才有新闻价值嘛。” 他的这番话,简直就是……狂妄到了极点! 不仅直接懟回了德川明仁的“指点”,还將对方暗讽自己“鲁莽无脑”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了回去! 甚至,还隱隱带著一丝……挑衅的意味! “嘶——!” 整个现场,再次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和德川明仁亲王说话?!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他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德川明仁亲王,那可是皇室鹰派的代表人物啊! 手握重权,背景深厚,手段狠辣! 得罪了他,別说是区区一个华夏人了,就算是东瀛本土的达官显贵,恐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九条樱站在一旁,也是被秦渊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嚇得俏脸发白,心惊肉跳!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竟然会如此……刚硬!如此……不留情面! 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硬懟德川明仁! 这……这不是在故意激怒对方,自寻死路吗?! 果然! 德川明仁在听到秦渊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他那双原本还带著一丝“指点江山”意味的眼眸中,此刻已经充满了……冰冷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怒火!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位亲王,紆尊降贵地“指点”一个晚辈几句,竟然会被对方如此……毫不客气地懟回来?! 而且,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这……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打他的脸啊! “好!很好!” 德川明仁怒极反笑,看著秦渊,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冰冷地说道: “年轻人,有……个性!” “我德川明仁,就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年轻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意味,任谁都能听出他话语中那浓浓的……杀意!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德川明仁会当场发飆,下令將秦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拿下的时候—— 他却突然……朝著身后一位一直默默站在阴影中,身材窈窕,容貌冷艷,穿著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女子,使了个眼色。 那个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冰冷,锐利如刀,身上更是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顶尖杀手! 或者说……忍者! 而且,还是忍者中,等级最高的……特忍! 那名女特忍在接收到德川明仁的眼神示意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迈著轻盈而又……充满了某种特殊韵律的步伐,朝著秦渊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公式化的,却又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都为之倾倒的嫵媚笑容。 但她的眼底深处,却隱藏著……一丝冰冷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位先生,您好。” 女特忍走到秦渊面前,微微欠身行礼,声音娇媚入骨,充满了诱惑力: “小女子,名叫千代。” “刚才听闻先生一番高论,对先生的……『豪情壮志』,实在是……钦佩不已。” “不知……是否有幸,能与先生……结识一番?” 她一边说著,一边……朝著秦渊,伸出了自己那只白皙、纤细,却又蕴含著恐怖力量的……右手。 她的姿態,看起来……礼貌而又谦逊。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仰慕英雄的“小迷妹”。 但……在场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这位名叫“千代”的女特忍,绝对是……来者不善! 她这哪里是想“结识”秦渊? 分明就是想借著“握手”的机会,给秦渊一个……下马威! 甚至……是想用某种特殊的忍术或者技巧,让秦渊当眾出丑!以此来……挽回德川明仁亲王刚才丟掉的面子! “秦渊先生!小心!” 九条樱身后,一位看起来年纪较大,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皇室护卫,突然低声提醒道: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是德川亲王麾下,最得力的特忍之一,代號『黑寡妇』!擅长近身格斗和……各种阴狠毒辣的暗杀技巧!死在她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位老护卫,显然是认出了这位女特忍的身份,语气中充满了凝重和……担忧。 他生怕秦渊一个不小心,著了这个女人的道! 然而,秦渊听到老护卫的提醒,却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看著眼前这位笑靨如花,却暗藏杀机的女特忍,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和……不屑。 就凭这种货色,也想让自己出丑? 简直是……自不量力! 秦渊並没有立刻伸出手去和对方握手。 他只是饶有兴趣地打量著这位名叫“千代”的女特忍,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说道: “结识我?” “你……配吗?” 他的声音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那位女特忍……以及她身后德川明仁的脸上! 狂妄! 太狂妄了! 所有人都被秦渊这句……囂张到了极点的话,给彻底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竟然连德川明仁亲王派出来的特忍,都敢如此……不放在眼里?! 他……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啊?! 那位名叫“千代”的女特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她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 她身为德川亲王麾下的顶尖特忍,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受人敬畏,被人巴结?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当眾羞辱说……“不配”?! “你……找死!” 千代心中怒吼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偽装”和“礼貌”了! 她那只伸出来的右手,骤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五指如同鹰爪般,朝著秦渊的胸口,狠狠地抓了过去! 她要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將这个敢於羞辱自己的混蛋,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触碰到秦渊胸口的瞬间—— 秦渊却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后发先至! 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千代那只纤细的手腕! 快! 太快了! 快到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千代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只烧红的铁钳,给死死地箍住了! 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更让她感到惊骇的是—— 她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力量,在对方面前,竟然……如同婴儿般,不堪一击! 她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就这点实力,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秦渊看著千代那张因为剧痛和惊骇而扭曲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不屑地说道。 话音未落,他抓住千代手腕的右手,猛地往下一按!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瞬间通过千代的手臂,传遍了她的全身! “噗通——!” 只听一声闷响! 那位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女特忍千代,竟然……双膝一软,不受控制地,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倒在了秦渊的面前! 她的膝盖,与坚硬的地面,发生了剧烈的碰撞,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是…… 无边的屈辱! 和……深深的恐惧! 她……她竟然被对方……一招制服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如此屈辱的方式,被迫跪倒在了对方面前?! 第540章 做人不要太狂妄!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哗——!!! 整个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譁然之声! 所有人都如同见了鬼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位实力强大,令人闻风丧胆的女特忍“黑寡妇”,竟然……竟然连秦渊的一招都接不住?! 而且,还被对方……逼得当眾下跪?! 这……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太顛覆三观了! “咔嚓!”“咔嚓!”“咔嚓!” 那些隨行的记者们,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按动著手中的相机快门,將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给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这……可是绝对的头条新闻啊! 皇室鹰派亲王麾下顶尖特忍,挑衅神秘华夏青年,反被一招制服,当眾下跪! 这新闻標题,想想都……劲爆! 德川明仁亲王看著跪倒在秦渊面前,狼狈不堪,屈辱至极的女特忍千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派出去的得力干將,竟然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而且,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对方逼得下跪! 这……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打他的脸啊! 比刚才被秦渊言语顶撞,还要……丟人!还要……难堪! “废物!还不快滚回来!” 德川明仁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杀意,对著跪在地上的千代,冷声喝道。 千代闻言,如蒙大赦,连忙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俏脸上充满了屈辱和怨毒。 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然后便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退回到了德川明仁的身后,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德川明仁看著秦渊,眼神阴鷙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栽了! 不仅没能给秦渊一个下马威,反而还……偷鸡不成蚀把米,丟尽了脸面! 但他毕竟是久经风浪的政坛老手,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秦渊,冷冷地说道: “年轻人,实力不错。” “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做人,还是不要太……狂妄了。” “否则,只会……自取灭亡!” 他的声音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之意! 显然,他是在警告秦渊,不要以为自己有点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 得罪了他德川明仁,迟早……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德川明仁的威胁,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空气中,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他那阴鷙的眼神,死死地锁定著秦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一般。 周围的眾人,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毫不怀疑,以德川明仁亲王的权势和狠辣手段,他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这个狂妄的华夏青年,恐怕……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然而,面对德川明仁这充满了杀意的威胁,秦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甚至……还对著德川明仁,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笑容。 “哦?是吗?” 秦渊耸了耸肩,语气轻鬆地说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希望……你的手段,能比你的嘴巴……更硬一些。” 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简直快要把德川明仁给气炸了! “你……!” 德川明仁指著秦渊,气得浑身发抖,正准备不顾一切,下令將这个混蛋当场格杀的时候—— “报——!亲王殿下!公主殿下!不好了!” 之前那位向九条樱匯报情况的地方最高行政长官,再次神色慌张,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声音因为恐惧和焦急而变得尖锐刺耳: “刚刚接到前线救援队传来的紧急报告!” “在……在核电站核心区域附近,发现了一个被困的大型避难所!里面……里面至少有上百名倖存者!” “但是……但是那里的辐射浓度非常高!而且……他们携带的普通抗辐射药物,已经……快要耗尽了!” “急需!急需一种名为『rad-x』的特效抗辐射药物!否则……否则他们……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什么?! 核电站核心区域?! 上百名倖存者?! 特效抗辐射药物“rad-x”?! 此言一出,整个现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担忧,以及……深深的绝望! 核电站核心区域,那可是整个辐岛地区,辐射浓度最高,也最危险的地方啊! 竟然……竟然还有上百名倖存者被困在那里?! 而且,他们还急需一种……听起来就非常稀有和昂贵的特效抗辐射药物?! 这……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难上加难啊! “rad-x?” 德川明仁听到这个药名,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身后,一位看起来像是他高级幕僚的中年男子,连忙上前一步,在他耳边低声匯报导: “亲王殿下,这个『rad-x』……是米国泛美製药集团的专利產品。” “效果確实非常显著,是目前世界上最顶级的抗辐射药物之一。” “但是……价格极其昂贵!而且產量极低!一直被米国军方严格管控,很少对外出售。” “我们东瀛……目前的存货,恐怕……极少!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有!” “想要在短时间內,从米国那边调集到足够数量的『rad-x』……恐怕……难如登天!” 听到幕僚的匯报,德川明仁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冒出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 特效抗辐射药物“rad-x”?! 这玩意儿,別说是他了,恐怕就算是动用整个东瀛政府的力量,也很难在短时间內搞到手啊! 这……这可如何是好?! 如果救不了那些倖存者,那他这位“英明神武,心繫灾民”的亲王殿下,岂不是要……顏面扫地,威信大跌?! 但……如果答应去救,却又拿不出特效药,那岂不是……更加丟人?! 一时间,德川明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而就在这时,那些嗅觉敏锐的记者们,已经將话筒和镜头,对准了他! “亲王殿下!请问您对这起突发事件有何看法?” “殿下!您会立刻组织救援,不惜一切代价救出那些被困的倖存者吗?” “殿下!关於特效药『rad-x』的短缺问题,您有什么解决方案吗?” …… 面对记者们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尖锐提问,德川明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和不安,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庄重而又悲悯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用一种慷慨激昂,掷地有声的语气说道: “各位!请大家放心!” “每一位东瀛国民的生命,都是宝贵的!都是不容放弃的!” “我德川明仁,以及我们伟大的东瀛政府,绝对不会拋弃任何一个受灾的同胞!” “我將立刻下令!调集我们所能调集的一切力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那些被困在核电站附近的倖存者,安全地营救出来!” “至於大家关心的……药物问题。” 德川明仁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继续说道: “我们也会……尽最大的努力!通过各种渠道!去协调!去爭取!” “我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创造奇蹟!” “请大家……相信我们!相信政府!相信……我们伟大的东瀛民族!”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充满了“正能量”和“必胜的信念”! 乍一听,简直是……感人肺腑,令人振奋! 但是…… 仔细一品,却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他虽然说得天花乱坠,信誓旦旦。 但对於最关键的……特效药“rad-x”,到底能不能搞到?什么时候能搞到?能搞到多少? 这些核心问题,他却……避重就轻,含糊其辞! 什么“尽最大的努力”?什么“通过各种渠道”?什么“协调爭取”? 这……不就是典型的……打官腔,画大饼吗?! 在场的眾人,虽然有不少被他这番“慷慨陈词”给忽悠得热血沸腾,感动不已。 但……也有一些头脑比较清醒的人,听出了他话里的……“猫腻”。 尤其是……秦渊! 他看著德川明仁那副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地在那里“演戏”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这个老狐狸,还真是……会演啊! 明明心里比谁都清楚,那特效药根本就搞不到手,却还在那里……装模作样,欺骗民眾! 简直是……无耻至极!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那我就…… 帮你加点戏好了! 想到这里,秦渊突然排开身前的人群,走到了德川明仁的面前,脸上带著一丝……人畜无害的“好奇”笑容,开口问道: “亲王殿下,您刚才说,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协调爭取特效药『rad-x』。” “那请问……您所谓的『最大努力』,具体是指什么呢?” 第541章 有本事,你就拿出来! “您预计……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將足够数量的特效药,送到那些急需救援的倖存者手中呢?” “毕竟……那位官员刚才也说了,他们……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时间……可是不等人的啊。”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看似平和。 但提出的问题,却……异常尖锐!直指核心! 瞬间就將德川明仁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官样文章,给戳得……千疮百孔! “呃……” 德川明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华夏小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拆他的台?! 而且,问的问题,还如此……刁钻!如此……难以回答! 他刚才之所以含糊其辞,就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给出具体的承诺! 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现在,被秦渊这么当眾一问,他顿时就……下不来台了! “这个……” 德川明仁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试图……敷衍过去: “药物的协调和运输,涉及到很多……复杂的环节。” “具体需要多长时间,我现在……也无法给出一个准確的答覆。” “但是!请各位相信!我们一定会……爭分夺秒!全力以赴!” 他试图用这种……更加空洞的官话,来矇混过关。 然而,秦渊却像是铁了心要让他出丑一般,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哦?无法给出准確的答覆?” 秦渊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质疑: “亲王殿下,您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不惜一切代价』,『调集一切力量』吗?” “怎么现在……连一个大致的时间都给不出来?” “难道……您所谓的『全力以赴』,就只是……说说而已?” “还是说……您根本就没打算,真的去搞那个什么……『rad-x』?” “您刚才那番话,都只是在……安抚人心,拖延时间?” “毕竟……等到明天早上,那些倖存者……可能就已经……” 秦渊的话,越说越……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德川明仁的心上! 將他那副“忧国忧民”的虚偽面具,撕得……粉碎! 將他那点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德川明仁终於……绷不住了! 他被秦渊这番步步紧逼,毫不留情的质问,给彻底激怒了! 他指著秦渊的鼻子,气急败坏地怒声咆哮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疑我?!” “我堂堂东瀛亲王!皇室成员!未来的天皇继承人之一!需要向你一个……区区外人,解释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能力?!敢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我告诉你!这里是东瀛!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立刻给我……滚出去!” 德川明仁的咆哮,如同惊雷般在临时指挥中心炸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狰狞得如同地狱的恶鬼,眼神中更是迸射出足以將人凌迟的凶光。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给嚇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记者们,此刻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手中的相机和话筒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秦渊再敢多说一个字,这位暴怒的亲王殿下,绝对会当场下令,將他撕成碎片! 九条樱站在一旁,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俏脸上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地步! 秦渊……这次是真的把德川明仁给彻底激怒了! 他……他还能有活路吗?!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渊会被德川明仁这滔天的怒火给嚇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的时候——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表情。 仿佛德川明仁刚才那番足以將人嚇破胆的怒吼,在他听来,不过是……几声无关痛痒的犬吠罢了。 他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德川明仁一眼。 而是直接转过身,看向了身旁一直保持著沉默,但眼神却始终锐利如鹰的艾琳娜。 然后,用一种……轻鬆得近乎戏謔的语气,摊了摊手,说道: “艾琳娜,你看,我就说嘛,这位亲王殿下,恐怕……是真的有困难。” “毕竟,那什么『rad-x』,听起来就挺……高级的。”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隨隨便便搞到手的。” “不过嘛,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可怜的民眾,因为缺少药物而白白送死,对不对?” “要不……你看看,能不能……『隨便』弄点『rad-x』过来?” “也不用太多,先……解决一下燃眉之急就好。” “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好像,那被誉为“全球最顶级抗辐射药物”,被米国军方严格管控,连东瀛政府都搞不到的“rad-x”,在他口中,不过是……路边摊上隨处可见的大白菜一般! 可以……“隨便”弄点过来?! 而且,还……“不用太多”?! 这……这简直是……狂妄到了没边! 装逼装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噗——!” 整个现场,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之后,瞬间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说什么?!他要『隨便』弄点『rad-x』过来?!” “我的天啊!这……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这小子……是不是被亲王殿下给嚇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还『隨便』弄点?还『不用太多』?他以为『rad-x』是什么?糖豆吗?!”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里……装逼?!” …… 德川明仁身后那些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鏢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们看著秦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就连那些原本对秦渊还有些“敬畏”的地方官员和记者们,此刻也都忍不住……露出了鄙夷和嘲弄的表情。 他们觉得,这个华夏青年,肯定是……疯了! 绝对是疯了! 否则,怎么可能说出如此……荒谬绝伦,貽笑大方的话来?! 德川明仁亲王,更是被秦渊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华夏小子,竟然……竟然敢用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 这……这简直比直接打他的脸,还要让他感到……难堪和愤怒! “好!很好!” 德川明仁怒极反笑,指著秦渊,声音冰冷地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隨便』弄点『rad-x』过来!” “如果你今天,真的能拿出哪怕一粒『rad-x』!我德川明仁……当场给你下跪磕头!” “但如果……你拿不出来!或者只是在那里……装模作样,故弄玄虚!” “那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很悽惨!”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决心! 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將这个敢於三番五次挑衅自己威严的混蛋,彻底碾碎! 然而,面对德川明仁这近乎“赌咒发誓”般的威胁,秦渊却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淡然表情。 他甚至……还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对著德川明仁,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亲王殿下此话当真?” “如果我真的拿出了『rad-x』,您……真的会给我下跪磕头?” “这……不太好吧?” “毕竟,您可是身份尊贵的亲王殿下啊,给我一个平头百姓下跪,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模样,简直快要把德川明仁的肺都给气炸了! “少废话!” 德川明仁怒吼一声,眼神如同要吃人一般,死死地盯著秦渊,“我德川明仁,说话算话!” “有本事,你就拿出来!” “好啊。” 秦渊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了,“既然亲王殿下如此……『盛情难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暴跳如雷的德川明仁,而是再次將目光转向了身旁的艾琳娜。 艾琳娜自始至终,都保持著她那副……冰山美人般的淡漠表情。 仿佛周围那些嘲笑、质疑、以及……德川明仁的滔天怒火,都与她无关一般。 她的眼中,只有……秦渊。 第542章 空投 在接收到秦渊那带著一丝“命令”意味的眼神后,艾琳娜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然后,她便从隨身携带的精致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小巧,但科技感十足的……黑色金属盒子。 那个金属盒子,没有任何按键和屏幕,表面光滑如镜,散发著一丝……冰冷而又神秘的气息。 只见艾琳娜將那个黑色金属盒子,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耳边。 然后,用一种……极其简短,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语气,对著那个金属盒子,下达了几个……意义不明的指令。 她的声音很低,而且说的似乎……也不是英语或者东瀛语,而是一种……在场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古老语言。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然后,艾琳娜便將那个黑色金属盒子,重新收回了手提包里。 对著秦渊,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任务完成。 “……” 整个现场,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艾琳娜刚才那番……“神秘”的操作。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跟在秦渊身边,看起来像是个漂亮花瓶的外国女人,竟然……也会跟著秦渊一起……“发疯”?! 就凭刚才那个……看起来像是玩具一样的黑色盒子? 就凭刚才那几句……谁也听不懂的“鸟语”? 就能……“隨便”弄到特效药“rad-x”?! 这……这不是在开国际玩笑吗?!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我真的要笑岔气了!” “这两个人……简直是一对活宝啊!一个比一个会装!” “还加密通讯设备?还下达指令?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嘛!” “我猜,她刚才肯定是在说……『芝麻开门』吧?!” “或者……『巴啦啦能量,沙罗沙罗,小魔仙,全身变』?!” …… 短暂的寂静之后,便是……更加猛烈,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德川明仁身后那些保鏢们,一个个笑得捶胸顿足,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们觉得,秦渊和艾琳娜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 竟然敢在他们面前,上演如此……拙劣而又可笑的“戏码”?! 真当他们是……傻子吗?! 就连那些原本还对秦渊抱有一丝“幻想”的九条樱的护卫们,此刻也都忍不住……露出了失望和鄙夷的表情。 他们觉得,秦渊这次……是真的玩脱了! 牛皮吹得太大了,根本就圆不回来了! 德川明仁亲王,更是被秦渊和艾琳娜这番“装模作样”的表演,给气得……七窍生烟!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混蛋,竟然……竟然敢如此戏耍自己?! 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很好!” 德川明仁怒极反笑,指著秦渊和艾琳娜,声音冰冷地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今天到底能给我变出什么花样来!” “如果……十分钟之內!我见不到一粒『rad-x』!” “我保证!你们两个……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和……暴戾之气! 显然,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要用最残忍,最血腥的方式,来洗刷自己今天所遭受的……奇耻大辱! 德川明仁的最后通牒,如同死神的镰刀,悬在了秦渊和艾琳娜的头顶。 十分钟! 如果十分钟之內,他们拿不出“rad-x”,那么等待他们的,將是…… 德川明仁亲王,最残忍,最血腥的报復! 整个临时指挥中心,都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渊和艾琳娜的身上。 有嘲弄,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他们都想看看,这两个敢於挑战亲王威严的“狂徒”,到底会以怎样的方式,来……收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周围的嘲笑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戏謔和玩味的……等待。 德川明仁亲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眼神如同看待死人一般,看著秦渊和艾琳娜。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悽惨下场!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渊和艾琳娜这次……是在劫难逃,必死无疑的时候—— 异变! 突生!!! “轰隆隆——!!!” 一阵……比之前德川明仁的运输直升机编队,还要更加巨大,更加震撼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遥远的天际,滚滚而来! 那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雷神,在擂动著他那无坚不摧的战鼓! 又像是来自地狱深渊的魔龙,在发出他那令人心悸的咆哮! 整个大地,都仿佛在这恐怖的轰鸣声中,微微颤抖了起来! “什……什么声音?!” “我的天啊!这……这是地震了吗?!” “不!不是地震!是……是飞机!好……好大的飞机!” ……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轰鸣声,给嚇了一大跳! 他们纷纷抬起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然后…… 他们便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在那蔚蓝的天际,云层之上,竟然…… 出现了数架……体型庞大到令人窒息,造型科幻到令人难以置信的…… 黑色魅影!!! 那些“黑色魅影”,通体呈现出一种……仿佛能够吸收一切光线的哑光黑色。 它们的造型,与现今世界上任何一款已知的飞行器,都截然不同! 既不像传统的固定翼飞机,也不像常见的旋翼直升机。 反而……更像是在某些科幻电影中,才会出现的……星际战舰!或者……外星飞船! 它们的体型,比之前德川明仁调来的那些重型运输直升机,还要庞大数倍不止! 宛如一座座……漂浮在天空中的黑色钢铁堡垒! 它们的飞行速度,更是快到令人髮指! 明明上一秒,还在遥远的天际,只是一个小小的黑点。 但下一秒,却已经……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临时指挥中心的上空! 而且,最令人感到诡异和……恐惧的是—— 这些庞大而又科幻的“黑色魅影”身上,竟然…… 没有任何明显的標识! 没有任何国家的徽章! 没有任何航空公司的logo! 就仿佛……它们是凭空出现,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幽灵一般!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是米国的最新型秘密武器吗?!” “不!不可能!就算是米国,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如此先进的飞行器!” “难道……难道是……外星人?!” ……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乎想像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仰望著天空中那些……散发著恐怖威压的“黑色魅影”!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困惑、以及……深深的恐惧! 就连那些自詡见多识广的记者们,此刻也都忘了按下手中的快门,只是…… 痴痴地,呆呆地,仰望著天空。 而就在眾人还在为这些“天外来客”的身份而感到震惊和猜测的时候—— 那些悬停在半空中的“黑色魅影”,突然……有了新的动作! 只见它们那庞大的机腹下方,缓缓地打开了一个个……巨大的舱门! 紧接著,一个个……用特殊合金材料製成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 密封货箱! 便如同下饺子一般,从那些舱门中,精准地,平稳地…… 空投了下来!!! 那些密封货箱的体积,都非常巨大,每一个都足以装下一辆小汽车! 它们的数量,更是……多到令人髮指! 粗略估计,至少有……上百个之多! 这些货箱在降落到离地面还有数十米的高度时,突然…… “嘭!嘭!嘭!” 底部喷射出了一股股……强劲的缓衝气流! 使得它们那沉重的身躯,如同羽毛般,轻盈而又平稳地…… 降落在了临时指挥中心附近,那片早已被清空出来的空地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精准无比! 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简直是……神乎其技! 而当那些密封货箱,全部安全著陆之后—— “咔嚓——!” 只听一阵清脆的机械解锁声响起! 那些货箱的侧面,竟然……自动弹开了一个个小型的观察窗口! 透过那些观察窗口,眾人可以清晰地看到—— 货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排排…… 闪烁著淡蓝色幽光的……注射器!!! 而在那些注射器的標籤上,赫然印著一行…… 醒目而又刺眼的英文標识—— “rad-x”!!! 以及……一个更加醒目,更加令人震惊的…… 公司logo—— 泛美製药集团!!! 第543章 那个女人…… 轰——!!! 看到这一幕,整个现场,瞬间……炸了!!! 所有人都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给狠狠地劈在了天灵盖上! 大脑一片空白! 思维彻底宕机!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誉为“全球最顶级抗辐射药物”,被米国军方严格管控,连东瀛政府都搞不到的“rad-x”…… 竟然…… 竟然真的被……“隨便”弄过来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如此震撼!如此科幻!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 直接……空!降!过!来! 並且,数量还……如此之多?! 这……这简直是……神跡啊!!! 德川明仁亲王,以及他身后的那些幕僚和保鏢们,此刻更是…… 如同集体石化了一般,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匪夷所思!以及…… 深入骨髓的……恐惧!!! 尤其是德川明仁! 他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此刻已经…… 由铁青,转为了煞白! 由煞白,转为了……惊疑不定! 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的眼珠子,更是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死死地盯著那些堆积如山的“rad-x”特效药,以及天空中那些……依旧散发著恐怖威压的“黑色魅影”! 他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那些没有任何標识的先进运输机…… 那些……贴著泛美製药集团標籤的“rad-x”特效药…… 以及……那个一直跟在秦渊身边,从始至终都保持著冰冷淡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外国女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诡异!强大!以及…… 令人不寒而慄的……恐怖!!! 突然! 德川明仁的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 他想起来了! 他曾经在某些……绝密的情报资料中,看到过关於某个…… 隱匿在幕后,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甚至能够影响世界格局的…… 古老而又神秘的……顶尖跨国金融集团的描述! 那个集团的名字,叫做…… 洛克菲勒!!! 而那个集团的行事风格,向来是…… 低调!神秘!但……实力恐怖到令人髮指! 他们拥有著富可敌国的財富! 他们掌控著遍布全球的庞大產业! 他们甚至……还拥有一支……装备精良,战斗力爆表的……私人武装!!! 难道…… 难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漂亮花瓶的外国女人…… 竟然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人?! 而那些……没有任何標识的先进运输机…… 以及这些……被誉为“救命神药”的“rad-x”…… 都是……洛克菲勒家族的手笔?! 想到这里,德川明仁的心臟,猛地一抽! 如果……如果是真的…… 他看向秦渊的眼神,也瞬间……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轻蔑和不屑! 也不再是之后的愤怒和杀意! 而是……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他现在……终於明白! 为什么这个华夏青年,从始至终,都如此……有恃无恐!如此……云淡风轻! 原来…… 原来他的背后,竟然站著……洛克菲勒家族这样的……擎天巨擘!!! “咕咚——!” 德川明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试图让自己那因为极度震惊和恐惧而变得乾涩的喉咙,稍微湿润一些。 他对著艾琳娜,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这……这位……美丽的女士。” “敢问……您……您是……?” 他试图……与艾琳娜交流,想要確认自己的猜测,也想要……缓和一下双方那紧张到极点的关係。 然而,艾琳娜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漠视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就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一般! 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和轻蔑! 与她之前,在秦渊面前,那副……恭敬顺从,唯命是从的態度,形成了……何其鲜明!何其讽刺的……对比啊!!! 艾琳娜那冰冷刺骨,如同看待螻蚁般的眼神,让德川明仁的心臟,再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堂堂东瀛亲王,皇室鹰派的代表人物,未来的天皇有力竞爭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竟然被一个外国女人,如此……赤裸裸地无视和羞辱?! 如果换做平时,他早就勃然大怒,下令將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拖出去餵狗了! 但…… 现在,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背后,站著的是…… 洛克菲勒家族!!! 德川明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如同开了染坊一般。 他心中的愤怒、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快要……窒息! 而就在他进退两难,尷尬至极的时候—— 秦渊那带著一丝戏謔和……毫不掩饰的嘲讽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亲王殿下。” 秦渊走到德川明仁的面前,脸上带著人畜无害的微笑,语气轻鬆地说道: “看来……『隨便』弄点『rad-x』过来,也……不是很难嘛。” “您看,这不就……来了吗?” 他指了指那些堆积如山的特效药,以及天空中那些……依旧散发著恐怖威压的“黑色魅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但那笑容,落在德川明仁的眼中,却比魔鬼的狞笑,还要……令人心悸! 打脸!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而且,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用这种……如此震撼!如此……无法反驳的方式! 將他德川明仁的脸,抽得……啪啪作响!体无完肤! 德川明仁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华夏小子手里! 而且,还栽得……如此之惨!如此之……狼狈! “现在,药品有了。” 秦渊似乎嫌德川明仁还不够难堪,继续“补刀”道: “接下来,就看您的……救援效率了。” “可別……辜负了那些可怜民眾的……殷切期望啊。” “毕竟,您刚才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证过,要『不惜一切代价』,『调集一切力量』,將他们安全营救出来的。” “我……以及在场的所有人,可都……拭目以待呢。”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在德川明仁的心上! 將他刚才那些“慷慨激昂”的豪言壮语,衬托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无力! 德川明仁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几乎快要……掐出血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顏面扫地! 但是! 他德川明仁,毕竟是久经风浪的政坛梟雄! 他虽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还没有到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地步! 洛克菲勒家族,固然强大! 但……这里是东瀛! 是他德川明仁的地盘! 他还不至於,因为一个洛克菲勒家族的成员,就嚇得……魂飞魄散,丧失斗志! “哼!” 德川明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冷哼一声,对著秦渊,咬牙切齿地说道: “救援灾民,本就是我等皇室成员,应尽的职责!” “这一点,不劳阁下……费心提醒!” “我们东瀛的事务,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秦渊,而是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对著身后那些……早已被嚇得魂不附体的自卫队士兵和地方官员,厉声喝道: “还愣著干什么?!立刻!马上!將这些药品,分发下去!” “组织救援队!前往核电站核心区域!营救被困的倖存者!” “如果……出了任何差错!我拿你们是问!”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他德川明仁,还没有输! 他还要……挽回自己的顏面! …… 就在德川明仁亲王,因为秦渊和艾琳娜的“神之一手”,而顏面扫地,狼狈不堪,只能靠著对著手下大发雷霆来挽回一丝顏面的时候—— 辐岛灾区的另一端,却上演著……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临时指挥中心以东,约莫十公里外的一片相对平坦开阔的空地上。 一座……用白色帐篷和原木搭建而成的,充满了古朴和庄严气息的……临时祭坛,拔地而起! 祭坛的中央,摆放著一张铺著白色绸布的供桌。 供桌上,供奉著一面……古老而又神秘的铜镜——八咫镜的仿製品! 以及……一些散发著淡淡清香的白色鲜花和……燃烧著裊裊青烟的檀香。 祭坛的四周,站立著数十名身穿白色狩衣,头戴乌帽,神情肃穆,手持白色御幣的……伊势神宫高级神官! 他们一个个都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吟唱著某种……古老而又神秘的祝祷之词。 第544章 藤原静子 而在祭坛的最前方,一位身穿一袭纯白色的巫女服,容貌绝美,气质空灵,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的年轻女子,正静静地跪坐在蒲团上。 她的长髮如瀑,用一根白色的髮带轻轻束起,垂落在身后。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 她的眼眸,清澈如水,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一切的虚妄和……本质。 她,便是那位一直保持著低调和神秘,但却拥有著不容小覷的潜力的皇位竞爭者—— 藤原静子公主! 此刻,藤原静子公主,正一脸虔诚地,对著供桌上那面象徵著皇权和神权的八咫镜仿製品,行著……三跪九叩的大礼!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优雅和……神圣感! 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祭祀仪式。 而是在与……九天之上的神明,进行著某种……神秘的沟通! “天照大神在上!” “今东瀛不幸,遭遇天灾,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弟子藤原静子,不才,愿以己身为祭,向大神祈求神諭,祈求神佑!” “恳请大神垂怜!降下福祉!驱散灾厄!拯救万民!” 藤原静子的声音,空灵而又縹緲,仿佛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也……通过那些早已架设好的摄像机和麦克风,传入了千家万户,每一个正在关注著辐岛灾情的东瀛民眾的耳中! 没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与德川明仁亲王的“军方救援”和九条樱公主的“国际援助”不同。 这位藤原静子公主,选择了一种……更加“传统”,也更加……“神秘”的方式,来参与这场“賑灾竞赛”! 她没有带来大量的现代化物资,也没有调集什么军方力量。 她带来的,是……伊势神宫的数十名高级神官! 以及……一场声势浩大,庄严肃穆的……祈福仪式! 她要用这种方式,来向整个东瀛,展现自己的……“神性”和“天选”! 她要让所有人都相信,只有她,才能得到天照大神的庇佑! 只有她,才能带领东瀛,走出困境,重现辉煌! 就在藤原静子公主,虔诚地完成了三跪九叩的大礼,缓缓抬起头来的瞬间—— 异变! 再次突生!!! 只见,那面原本平平无奇的八咫镜仿製品,突然…… 绽放出了一道……耀眼夺目,圣洁无比的……金色光芒!!! 那金光,如同初升的朝阳般,温暖而又明亮! 瞬间就將整个祭坛,都笼罩在了一片……神圣而又祥和的氛围之中! 甚至,就连那些原本因为天灾而变得阴沉压抑的天空,也仿佛被这道金光所净化,变得……清朗了几分! “嗡——!!!” 紧接著,一阵……悠远而又空灵的嗡鸣声,从那面八咫镜仿製品中,缓缓传出! 那声音,仿佛不属於这个世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和……神圣! 让人闻之,便忍不住……心生敬畏,顶礼膜拜! “神……神跡啊!!!” “天照大神……显灵了!!!” “这……这一定是天照大神,听到了静子公主殿下的祈祷,降下了神諭和福祉啊!” …… 看到眼前这匪夷所思,神乎其技的一幕,那些围拢在祭坛周围的,身穿传统服饰的民眾,以及一些闻讯赶来的保守派贵族和学者们,瞬间就……沸腾了!!! 他们一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激动得面红耳赤,热泪盈眶! 纷纷跪倒在地,朝著祭坛的方向,虔诚地叩拜著! 口中更是不断地高呼著“天照大神保佑”、“静子公主天选”之类的口號! 场面之狂热,之虔诚,简直……令人嘆为观止! 而就在这片“神光普照,万民叩拜”的壮观景象之中—— 藤原静子公主,缓缓地从蒲团上站起身来。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悲悯而又圣洁的微笑。 她的眼眸中,闪烁著……智慧而又坚定的光芒。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指向天空,用一种……充满了力量和自信的声音,对著在场的所有人,以及……镜头前的所有东瀛民眾,庄严宣告道: “各位!我感受到了!” “我感受到了……天照大神的指引和……庇佑!” “大神告诉我,只要我们心怀虔诚,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战胜灾厄,重建家园!” “大神还赐予了我……神力!” “让我能够为大家……祈福!驱邪!带来平安和希望!” 说著,她从身旁一位神官手中,接过了一个……用白色锦缎包裹著的精致木盒。 缓缓地打开木盒,只见里面…… 整整齐齐地,摆放著数百枚……用特殊木材雕刻而成,上面用硃砂书写著神秘符文的…… 御守!!!(护身符) 以及……一瓶瓶用白色瓷瓶装著的,散发著淡淡清香的…… 神水!!! “这些,都是经过伊势神宫开光,蕴含著天照大神神力的……御守和神水!” 藤原静子公主,高举著手中的御守和神水,对著眾人朗声说道: “佩戴御守,可以保佑大家平安健康,百邪不侵!” “饮用神水,可以净化心灵,祛除病痛,增强体魄!” “我將亲自,为大家分发这些……来自神明的恩赐!” “希望它们,能够给大家带来……力量和勇气!” “与我一起,共同守护我们美丽的家园——东瀛!” 她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和……煽动性! 配合著刚才那“神跡显灵”的壮观景象,以及她那“圣洁仙子”般的气质和容貌。 瞬间就將现场的气氛,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静子公主殿下万岁!!!” “天照大神保佑!!!” “我们要御守!我们要神水!” …… 那些原本就对传统文化和神道教抱有信仰的民眾,尤其是那些中老年群体,此刻更是……激动得无以復加! 他们爭先恐后地朝著祭坛的方向涌去,希望能得到这位“天选之女”的……“神恩”和“庇佑”!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而那些隨行的记者们,也纷纷將镜头对准了这位……仿佛真的拥有了“神性”的藤原静子公主! 开始大肆宣传她的“神跡”和伊势神宫的“神秘力量”! 试图將她塑造成一位……能够为东瀛带来“神佑”的……“救世圣女”! 一时间,藤原静子公主的支持率,也因此而……节节攀升! 尤其是在那些……对传统文化和神道教抱有深厚感情的民眾心中,她的地位,更是……直线飆升! 大幅超越德川明仁和九条樱! 藤原静子公主的“祈福仪式”和“神恩赐福”,在媒体的刻意宣传和民眾的狂热追捧之下,迅速发酵,演变成了一场……现象级的“造神运动”! “神跡!静子公主引来天照大神显灵!辐岛灾区惊现祥瑞金光!” “天选之女!静子公主获大神赐予神力!御守神水可保平安,净化心灵!” “不可思议!服用神水后,灾民身体状况明显好转!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专家惊嘆!伊势神宫御守蕴含神秘能量!或能有效抵御辐射侵害?!” …… 一时间,各种吹捧藤原静子“神性”和伊势神宫“神秘力量”的报导,如同雪片般,充斥著各大媒体的版面和屏幕。 新闻画面中,那些原本因为天灾而面容憔悴,精神萎靡的灾民们,在佩戴了藤原静子分发的御守,饮用了所谓的“神水”之后,竟然…… 真的奇蹟般地……恢復了精神! 他们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希望和感激的笑容! 甚至,还有一些原本因为受到辐射影响而身体不適的灾民,在饮用“神水”之后,竟然…… 症状明显减轻!甚至……不药而愈?! 这些……看似“真实可信”的报导,再配合上那些“专家学者”的“科学分析”和“权威解读”。 瞬间就將藤原静子公主,推上了……神坛! 在无数东瀛民眾的心中,她已经不再是一位普通的皇室公主,一位天皇候选人。 而是…… 一位真正能够与神明沟通,能够为他们带来福祉和希望的…… 救世圣女!!! 她的支持率,也因此而……一路飆升! 甚至……隱隱有超越德川明仁和九条樱,成为“民心所向”的……下一任天皇的趋势! …… 临时指挥中心內。 九条樱看著电视屏幕上,那些对藤原静子歌功颂德,近乎“神化”的报导,俏脸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藤原静子那个贱人,竟然会用这种……近乎“妖言惑眾”的方式,来爭取民心! 而且,还……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秦渊主人。”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嫉妒,转头看向身旁,那个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稳坐钓鱼台模样的秦渊。 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和……恳求: “藤原静子这个贱人,实在是……太阴险了!” “她竟然利用民眾对神明的敬畏和对未知的恐惧,来为自己造势!” “而且……看样子,她的那些所谓『御守』和『神水』,似乎……真的有点效果?” 第545章 核电站爆炸 “我手下虽然也有几位供奉的阴阳师,但……他们的实力,与伊势神宫那些老怪物比起来,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根本无法进行……同样规模,同样效果的『赐福』。” “您……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打压一下藤原静子那个贱人的囂张气焰?” “或者……揭穿她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 她知道,秦渊的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神鬼莫测! 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那自己这次……恐怕真的要被藤原静子那个贱人,给彻底踩在脚下了! 秦渊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关於藤原静子的报导。 对於这位静子公主殿下,那套……看似“高深莫测”,实则……漏洞百出的“神棍”表演,他心中…… 只有两个字—— 可笑! 什么“天照大神显灵”?什么“神諭赐福”?什么“御守神水”? 在他这位……真正的“修仙者”面前,简直就如同……三岁孩童的涂鸦一般,幼稚可笑,不值一提! 诚然,这个世界,確实存在著一些……超凡的力量。 比如……东瀛的阴阳术,西方的魔法,以及……华夏的古武和道法。 而伊势神宫,作为东瀛神道教的最高神社,传承千年,自然也掌握著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 藤原静子,作为藤原家族的后裔,又与伊势神宫关係密切,能够施展出一些……具有一定“效果”的阴阳术,倒也不足为奇。 她的那些所谓“御守”和“神水”,或许……真的蕴含著一些微弱的“灵力”,能够起到一些……安神醒脑,甚至……增强一些抵抗力的作用。 但…… 要说能够“百邪不侵”,“净化心灵”,“祛除病痛”,甚至“抵御辐射”…… 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纯粹是……夸大其词,愚弄民眾罢了! 至於所谓的“天照大神显灵”…… 那更是……无稽之谈! 在秦渊看来,那不过是……伊势神宫那些老神棍,利用某种特殊的法器或者阵法,製造出来的一种……比较逼真的“幻象”罢了。 目的,自然是为了……配合藤原静子演戏,將她塑造成“天选之女”,从而……掌控更大的权力和影响力! “呵呵,九条樱,你未免也太……高看她了。” 秦渊端起手中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 “藤原静子那点微末的阴阳术造诣,虽然在普通人看来,或许……神乎其技,高深莫测。” “但在我面前……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罢了。” “她想跟我玩『装神弄鬼』这一套?” “简直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既然她这么喜欢『表演』,那我不介意……陪她好好地『玩一玩』。” “也让那些愚昧无知的东瀛民眾,好好地看一看……” “什么,才是真正的……神跡!!!”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九条樱听到秦渊这番话,原本黯淡的眼眸中,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她就知道! 这个男人!一定有办法! “秦渊主人!您……您真的有办法?” 九条樱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很简单。” 秦渊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是『斗法』,自然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才更有意思。” “你现在就带上你的人,跟我一起,去『拜访』一下那位……『天选之女』,藤原静子公主殿下。” “我倒要看看,她那所谓的『神力』,到底……有多神奇!” …… 半个小时后。 辐岛灾区,伊势神宫临时祭坛外。 九条樱一行人,在秦渊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正在接受民眾“朝拜”和媒体“採访”的藤原静子公主面前。 “藤原妹妹,別来无恙啊。” 九条樱脸上带著虚偽的笑容,主动上前,对著藤原静子,打了个“亲切”的招呼。 然而,藤原静子对於九条樱的“热情”,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高傲和轻蔑。 就仿佛,九条樱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跳樑小丑罢了。 “原来是樱子姐姐。” 藤原静子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疏离: “不知姐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莫非……也是想来向天照大神祈福,或者……求取一些御守和神水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这里的御守和神水,数量有限,只够分发给……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灾民。” “像姐姐这样……有『国际友人』鼎力相助,物资充沛,不愁吃穿的『大人物』,恐怕……是用不著这些『小玩意儿』了吧?” 她的话,说得阴阳怪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和挑衅! 显然,她对於九条樱之前,在德川明仁面前,靠著秦渊的“神秘力量”,大出风头的事情,也是……耿耿於怀,心存不满! 九条樱听到藤原静子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气得俏脸通红,差点当场发飆! 但……她还是强行忍住了。 因为,她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她。 而是……她身后的那个男人! “呵呵,藤原妹妹说笑了。” 九条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这次来,倒不是为了求取什么御守和神水。” “而是……听说妹妹在这里,引来了『天照大神显灵』,降下了『神諭福祉』,场面蔚为壮观,神乎其技。” “所以……特意带我这位……来自华夏的『高人』朋友,前来……观摩学习一番。” “也想……见识一下,妹妹那传说中的……『神力』,到底有多么……不可思议!” 她一边说著,一边……將身旁的秦渊,给“隆重”地推了出来。 藤原静子闻言,这才將目光,落在了秦渊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秦渊一番,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对於这个……能够帮助九条樱,在短时间內,调集到大量“rad-x”特效药的神秘华夏青年,她自然也是……早有耳闻,心存好奇。 但…… 好奇归好奇,她却並没有將秦渊,太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秦渊之所以能够做到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是……仗著背后有某个强大的国际势力支持罢了。 论真正的“超凡力量”,他一个区区凡人,又怎么可能……与自己这位“天选之女”,相提並论?! “哦?这位就是……樱子姐姐口中的『高人』吗?” 藤原静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看著秦渊,语气平淡地说道: “不知这位『高人』,来自华夏何方仙山?师从哪位道长?” “对我东瀛神道教的……『微末伎俩』,又有何……『高见』啊?” 她的语气,看似客气,实则……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视和……挑衅! 显然,她並没有將秦渊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还有些“土气”的华夏青年,放在眼里! 面对藤原静子那充满了轻蔑和挑衅的目光,秦渊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根本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弦外之音”一般。 他並没有急於反驳或者炫耀自己的“实力”,而是…… 不著痕跡地,朝著身旁的艾琳娜,使了个眼色。 艾琳娜与秦渊早已心意相通,默契十足。 在接收到秦渊的眼神示意后,她微微頷首,然后便悄无声息地,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渊和藤原静子这两位……即將上演“神仙打架”的“主角”身上。 就在眾人还在期待著,秦渊会如何回应藤原静子的“挑衅”,两位“高人”又会展开怎样惊心动魄的“斗法”之时—— “轰隆——!!!”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更加剧烈,更加沉闷的……巨响,突然从不远处,那座早已被封锁的辐岛核电站核心区域,传了出来! 紧接著,一股……肉眼可见的,夹杂著浓烟和尘土的……恐怖衝击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来! 整个大地,都仿佛在这恐怖的爆炸声中,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一些离得比较近的临时建筑,甚至被这股衝击波,给直接掀翻在地! “发……发生什么事了?!” “是……是核电站!核电站又爆炸了!!!” “天啊!这……这次的爆炸,好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啊!” ……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爆炸,给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们一个个都面如土色,惊慌失措地尖叫著,四处奔逃,试图寻找安全的避难场所! 场面一度……混乱到了极点! 第546章 净化核废料 而就在眾人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而感到惊恐和……绝望的时候—— 一个……更加令人恐惧,更加令人绝望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警报!警报!” “核电站3號反应堆,发生剧烈爆炸!造成……大规模核废料泄漏!” “目前,核心区域辐射值……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急剧飆升!” “已经……远远超过了安全閾值!” “请所有在场人员,立刻撤离!立刻撤离!!!” …… 那些负责监测灾区环境数据的工作人员,看著手中仪器上那不断飆升,已经爆表的辐射数值。 一个个都面如死灰,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充满了绝望! 大规模核废料泄漏?! 辐射值急剧飆升?! 远远超过安全閾值?! 听到这些……如同死亡判决般的字眼,在场的所有东瀛民眾,都彻底……崩溃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经歷了地震、海啸、以及之前的核泄漏之后,竟然…… 又会再次遭遇……如此恐怖!如此致命的……核灾难!!! 这……这简直是要將他们往死路上逼啊! 一时间,绝望、恐惧、愤怒、不甘…… 各种负面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所有人的心中,疯狂蔓延! 他们哭喊著,尖叫著,咒骂著…… 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末日般的恐慌之中! 而就在这片混乱和绝望之中—— 秦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甚至……还有心情,转过头,对著身边那位……同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俏脸发白,手足无措的藤原静子公主,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静子公主殿下。”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也……通过那些依旧在工作的摄像机和麦克风,传入了千家万户,每一个正在关注著这场“神仙打架”的东瀛民眾的耳中。 “看来……天照大神,似乎……对您刚才的『祈福仪式』,不太满意啊。” “否则,怎么会在您刚刚『显灵赐福』之后,就立刻……降下如此恐怖的灾祸呢?” “嘖嘖嘖,这……可真是有些……讽刺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謔和嘲弄! 就仿佛,眼前这场……足以毁灭一切的核灾难,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罢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藤原静子听到秦渊这番话,气得俏脸通红,娇躯微微颤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华夏小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如此……恶毒!如此……诛心的话来?! 这……这简直就是在往她的伤口上撒盐啊! “我胡说八道?” 秦渊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了,“难道……不是吗?” “如果您的『神力』,真的像您说得那么神奇,能够『驱散灾厄』,『保佑平安』。” “那现在……机会来了啊!” “不如……就请您这位『天选之女』,再次施展您的无边神力,替大家……净化一下这些该死的核废料?” “也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好好地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跡!” “也好……堵住我这张……『胡说八道』的嘴,不是吗?” 他这番话,说得是……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瞬间就將藤原静子,给逼到了……一个进退两难,骑虎难下的……绝境!!! 净化核废料?! 开什么玩笑?! 藤原静子听到秦渊这个“提议”,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她虽然確实掌握著伊势神宫传承下来的阴阳秘术。 她的那些“御守”和“神水”,也確实蕴含著“灵力”。 但要说……净化如此多的核废料?! 她还没有这个能力。 但是…… 如果她不去…… 那岂不是……就等於当著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之前的那些“神跡”和“神力”,都只是……装模作样,欺世盗名?! 那她好不容易才经营起来的“天选之女”的形象,岂不是要……瞬间崩塌?! 一时间,藤原静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她的俏脸,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如同开了染坊一般。 她的心中,更是充满了对秦渊的……滔天恨意和……深深的恐惧!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心机更是……深沉如海! 竟然……竟然用这种方式,来……逼迫自己!羞辱自己! 简直是……其心可诛!!! 而就在藤原静子还在那里……犹豫不决,骑虎难下的时候—— 一旁的九条樱,却非常“適时”地,再次……“神补刀”! “是啊,藤原妹妹。” 九条樱脸上带著“真诚”而又“担忧”的表情,对著藤原静子,柔声“恳请”道: “现在……情况紧急,民眾危在旦夕!” “只有您这位……得到天照大神庇佑的『天选之女』,才能力挽狂澜,拯救大家於水火之中啊!” “求求您!看在这么多无辜民眾的份上,就……再次施展您的无边神力,为大家……驱散这场灾厄吧!” “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的!” 她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仿佛真的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藤原静子身上一般! 但实际上…… 她这哪里是在“恳请”? 分明就是在……火上浇油!落井下石! 故意將藤原静子,往火坑里推啊! 而那些……早已被恐惧和绝望冲昏了头脑的东瀛民眾们,在听到九条樱这番“发自肺腑”的“恳请”之后,也纷纷……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藤原静子! “是啊!静子公主殿下!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您是天选之女!您一定有办法的!” “只有您!才能带领我们战胜这场灾难啊!” …… 一时间,整个现场,都充满了对藤原静子的“期盼”和“哀求”! 甚至,就连那些之前还在对她歌功颂德的媒体记者们,此刻也都將镜头对准了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审视”! 在如此巨大的……舆论压力和……道德绑架之下! 藤原静子,就算是想退缩,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能展现出一些……“真本事”。 那她之前的那些努力和经营,都將付诸东流! 她也將彻底沦为整个东瀛的笑柄! “好!” 藤原静子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疯狂! “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 “那我藤原静子,就再为大家祈福一次!” “我相信!在天照大神的庇佑下!我们一定能够战胜一切灾厄!”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秦渊和九条樱,而是转身对著身后那些同样面露难色,神情凝重的伊势神宫神官们,沉声喝道: “布阵!开坛!祈福!!!” 那些神官们闻言,虽然心中也充满了忐忑和不安,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很快,一座比之前更加复杂,也更加“庄严”的临时祭坛,便再次搭建了起来。 藤原静子,再次身披白色巫女服,手持白色御幣,站在祭坛中央。 开始念念有词,手舞足蹈地,进行著某种看起来非常高深莫测的祈福仪式! 然而…… 这一次,无论她如何虔诚地祈祷,如何卖力地“表演”。 那面八咫镜仿製品,都没有再……绽放出任何的“神光”! 天空,依旧是那样的阴沉压抑。 空气中,瀰漫著的辐射尘埃,依旧是那样的……令人窒息! 甚至,还有几位……跟隨藤原静子,试图靠近核废料泄漏区域,进行“净化”的伊势神宫高级神官,刚刚踏入那片区域的边缘,便…… “噗通——!” 脸色惨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地,栽倒在了地上! 不省人事!!!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静子公主殿下的神力……突然失灵了?!” “难道……难道天照大神……真的拋弃我们了吗?!” …… 看到眼前这……令人绝望的一幕,那些原本还对藤原静子抱有一丝幻想的东瀛民眾们,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们心中的信仰,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愤怒和……深深的质疑! 他们开始怀疑,这位所谓的“天选之女”,是不是……真的像秦渊说的那样,只是一个……装神弄鬼的骗子?! 而就在整个东瀛,都陷入一片混乱、绝望、以及……对藤原静子“神力”的质疑声中的时候—— 九条樱,再次非常“適时”地,站了出来。 她脸上带著“悲痛”和“不忍”的表情,对著秦渊,柔声“恳求”道: “秦渊,现在情况危急,民眾受苦。” “看样子……藤原妹妹她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您刚才不是说,您也『略懂一些净化之法』吗?” “能不能请您『勉为其难』地,出手相助一次?” “救救……这些可怜的民眾吧?” 第547章 华夏神符 秦渊闻言,故作沉吟了片刻,然后才一脸“为难”地嘆了口气,说道: “唉,好吧。” “既然……九条樱殿下都这么说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试一试吧。” “不过……我事先声明啊,我这净化之法,乃是我华夏道门秘术,轻易不得示人。” “而且威力巨大,一旦施展,恐怕会……惊天动地,引来异象。” “到时候还请各位,不要太过惊讶才好。” 他这番话,说得是谦虚低调,却又暗藏逼格! 然而,那些早已被恐惧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东瀛民眾们,在听到他这番话后,非但没有对他產生任何的感激和敬佩,反而…… “呸!什么华夏道门秘术?!我看就是些装神弄鬼的江湖骗术吧!” “就是!我们东瀛的神道教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一个区区华夏人,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他就是想趁火打劫!沽名钓誉!想踩著我们静子公主殿下上位吧!” “滚出去!我们东瀛的事情,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 一时间,各种对秦渊的辱骂和质疑声,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显然,这些自视甚高,排外情绪严重的东瀛民眾们,从內心深处,就对秦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华夏人,充满了厌恶和不信任! 面对东瀛民眾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辱骂和质疑,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表情。 仿佛那些恶毒的言语,在他听来,不过是……几声无关痛痒的犬吠罢了。 他甚至……还有心情,对著那些因为辐射而痛苦不堪,面容扭曲的东瀛民眾,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悲悯”和“同情”的笑容。 “唉,看来……各位东瀛的朋友们,对我华夏的道门秘术,还是……存在著一些误解啊。” 秦渊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然后…… 慢条斯理地,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几张…… 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还有些……粗糙的…… 黄色符纸!!! 那些符纸,是用最普通的黄裱纸裁剪而成,上面用硃砂歪歪扭扭地画著一些谁也看不懂的鬼画符。 无论是从材质,还是从画工来看,都…… 粗製滥造!毫不起眼! 甚至,还不如路边摊上那些江湖骗子用来糊弄人的三流货色! “这就是我师门传承下来的『净化神符』。” 秦渊举起手中的黄纸符籙,对著眾人,一脸“郑重”地介绍道: “此符,乃是我师门长辈,耗费毕生心血,採集天地灵气,融合日月精华,再辅以九九八十一种珍稀药材,九蒸九晒,九炼九转……方才炼製而成!” “具有……驱邪避凶,净化污秽,起死回生,包治百病之……神奇功效!” “尤其是对於像核辐射这种天地间至阴至邪的『邪祟』,更是有著立竿见影,药到病除之奇效!” 他这番话,说得是……天花乱坠,神乎其神! 就差没把自己手中的那几张破黄纸,给吹成太上老君炼丹炉里出来的仙丹妙药了! “噗——!!!” 整个现场,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之后,瞬间爆发出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说什么?!他那几张破黄纸是『净化神符』?!还能『起死回生,包治百病』?!” “我的天啊!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离谱,最可笑的谎言!没有之一!” “这小子是不是把我们当成三岁小孩了?!这种鬼话,也敢拿出来骗人?!” “还『採集天地灵气,融合日月精华』?他以为自己在写玄幻小说吗?!” “我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想趁著我们东瀛大难临头,来这里招摇撞骗!发国难財!” …… 那些原本就对秦渊充满了厌恶和不信任的东瀛民眾们,此刻更是如同被点燃了火药桶一般,彻底炸了! 他们一个个都义愤填膺,群情激奋地对著秦渊,破口大骂,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在他们看来,秦渊这种在国家危难之际,还敢拿出这种“三脚猫”的骗术,来愚弄民眾,戏耍大眾的行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罪该万死! 就连那些之前还对秦渊抱有一丝“好奇”和“期待”的媒体记者们,此刻也都忍不住……露出了鄙夷和不屑的表情。 他们觉得,这个华夏青年,实在是……太不靠谱了!太能吹牛了! 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而那位刚刚才经歷了“神力失灵”,顏面扫地的藤原静子公主。 在看到秦渊拿出那几张“粗製滥造”的黄纸符籙,听到他那番“天花乱坠”的吹嘘之后,更是…… 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之前还表现得如此“高深莫测”,如此“神秘强大”的华夏青年,竟然…… 会拿出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的“江湖骗术”,来譁眾取宠?! 这……这不是在自毁长城,自取其辱吗?! “各位!大家千万不要相信这个骗子的话!” 藤原静子抓住机会,立刻对著周围的民眾,大声疾呼道: “他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净化神符』!而是一些毫无用处的废纸!” “他就是想利用大家的恐慌和绝望,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们东瀛的灾难,只能靠我们自己来拯救!绝不能將希望寄托在这些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身上!” “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被他蒙蔽了!” 她试图煽动民愤,让民眾们联合起来,抵制秦渊这个“江湖骗子”,將他赶出东瀛! 然而…… 就在她的话音刚落—— “啊——!!!好痛!我……我快要死了!”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我……我不想死啊!” “辐射……辐射越来越强了!我……我感觉我的身体……快要融化了!” ……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加悽厉,更加绝望的惨叫声! 只见,那些之前就已经因为受到辐射影响而身体不適的民眾,此刻…… 病情……急剧恶化!!! 他们的皮肤,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红肿、溃烂,甚至……流出脓血! 他们的头髮,开始成片成片地脱落,露出了……光禿禿的头皮!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著,口中更是不断地喷涌出…… 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黑色血液! 那副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悽惨景象,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死亡的阴影,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了每一个东瀛民眾的心头! 在如此残酷而又绝望的现实面前! 什么民族自尊?什么国家荣耀?什么对华夏人的偏见和厌恶? 统统都不重要了!!! 现在,他们唯一想要的,就是……活下去!!! 哪怕……只有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们也不愿意放弃!!! “那……那个华夏人!你……你刚才说……你的符……能救我们?” 一个浑身溃烂,奄奄一息,看起来离死不远的中年男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伸出那只早已变得血肉模糊的手,指向了秦渊,声音嘶哑地问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生存的渴望! “当然。” 秦渊看著那个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了“悲天悯人”的表情,点了点头,说道: “我这『净化神符』,专治各种疑难杂症,邪祟入侵。” “只要心诚则灵。” “这位大叔,我看你与我有缘。” “这第一张神符,就送给你了。” 说著,他便將手中的一张黄纸符籙,轻轻地,递到了那个中年男子的面前。 那个中年男子,看著眼前那张看起来比厕纸还要廉价的黄纸符籙,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怀疑。 但…… 当他感受到,自己体內的生命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逝,死亡的脚步,正在一步步逼近的时候—— 他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死马,也只能当活马医了! 他颤抖著伸出手,接过了那张黄纸符籙,然后…… 在秦渊“善意”的提醒下,学著电影里那些道士的做法,將那张符籙…… 点燃!烧成灰烬!然后…… 兑水!服下!!! 整个过程,充满了滑稽和荒诞! 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发笑! 然而…… 就在那符水入肚的瞬间—— 奇蹟! 发生了!!! 只见,那个原本已经奄奄一息,面如死灰的中年男子,突然…… 浑身一震!!! 紧接著,他那原本溃烂流脓的皮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结痂!脱落! 露出了宛如新生婴儿般,光滑细腻的健康肌肤!!! 他那原本因为辐射而变得浑浊不堪的眼眸,也重新恢復了清明和神采! 他那原本已经微弱到几乎快要停止的呼吸,也重新变得强劲有力! 甚至…… 他还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仿佛刚才那个奄奄一息,离死不远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 “我的天啊!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神……神跡啊!这……这才是真正的神跡啊!!!” …… 第548章 东瀛百年国耻啊!! 看到眼前这匪夷所思!顛覆三观的一幕! 整个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仿佛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中年男子!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匪夷所思!以及…… 深入骨髓的……震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张看起来比厕纸还要廉价的黄纸符籙,竟然…… 真的拥有如此神奇!如此逆天的功效?! 这……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太顛覆他们的认知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便是…… 山呼海啸般的……疯狂!!! “神医啊!这位华夏来的先生……是真正的神医啊!” “求求您!也给我一张神符吧!我……我快要死了!” “还有我!还有我!只要能救我的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 那些之前还在对秦渊破口大骂,充满了厌恶和不信任的东瀛民眾们,此刻……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们一个个都如同疯了一般,爭先恐后地朝著秦渊涌去,希望能得到他手中那能够起死回生的“净化神符”! 场面之狂热,之虔诚,简直比之前藤原静子“显灵赐福”的时候,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面对这些东瀛民眾的“热情”和“哀求”,秦渊却只是…… 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说道: “各位,稍安勿躁。” “我这『净化神符』,虽然功效神奇,但……製作不易,数量有限。” “每一张,都耗费了我师门长辈无数的心血和精力。” “本来……是不轻易示人的。” “但……看在各位东瀛朋友,受苦受难,危在旦夕的份上。” “我也只能『不惜耗费心神』,將这些珍贵的『救命神符』,赠予大家了。” “不过……” 秦渊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我这神符,乃是我华夏道门之物,受我华夏神明庇佑。” “想要让它发挥出最大的功效,还需要各位诚心叩拜,祈求我华夏神明的垂怜和赐福。” “否则就算我將神符给了你们,恐怕也难以发挥出应有的效果啊。” 什么?! 还要叩拜华夏神明?!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还激动万分的东瀛民眾们,瞬间愣住了!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犹豫、挣扎,以及……深深的屈辱! 让他们这些自詡为“大和民族优秀子孙”的东瀛人,去叩拜…… 他们一直看不起的华夏人的神明?! 这……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啊! 但是…… 如果不叩拜…… 那他们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 在尊严与性命的权衡之下! 终於…… “噗通——!” 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大,饱受辐射折磨的老者,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煎熬和身体的痛苦,双膝一软,率先跪倒在了秦渊的面前! “求……求华夏神明……保佑!” 他的声音,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却是对生存的渴望!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那些之前还站得笔直,充满了“民族气节”的东瀛民眾们,便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接一个地…… 跪倒在了秦渊的面前!!! 黑压压的一片!蔚为壮观! 他们一个个都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用他们那蹩脚的中文,或者乾脆用日语。 向著他们从未听说过的“华夏神明”,发出了卑微而又虔诚的祈求! 这一幕,被那些同样被辐射折磨得死去活来,但依旧坚守在“新闻第一线”的媒体记者们,用手中的摄像机,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屈辱、愤怒,以及……深深的无力感! 国耻啊! 这……简直是东瀛百年来,最大的国耻啊!!! 看著眼前这黑压压一片,跪倒在自己面前,卑微祈求的东瀛民眾,秦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却又带著一丝悲悯的笑容。 “唉,罢了罢了。” 秦渊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 “我华夏神明,向来慈悲为怀,不忍见眾生受苦。” “既然各位如此『心诚』。” “那我就再『耗费一些心神』,將这些『救命神符』,赠予大家吧。” “希望各位日后,能够多行善事,积累功德,也算是不辜负我华夏神明的一番『垂怜』了。” 说完,他便开始“慷慨”地,將手中的那些“净化神符”,一张一张地,分发给那些跪倒在地的东瀛民眾。 而那些早已被死亡的恐惧和肉体的痛苦,折磨得几近崩溃的东瀛民眾们。 在得到那张在他们看来,比黄金还要珍贵的“救命神符”之后,一个个都如获至宝,激动得热泪盈眶,感恩戴德! 他们小心翼翼地,將那张薄薄的黄纸符籙,捧在手心,仿佛捧著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按照之前那个中年男子的做法,將其…… 点燃!烧灰!兑水!服下!!! 而结果…… 自然是…… 立!竿!见!影!!! 奇!效!无!比!!! 只见,那些原本还浑身溃烂,奄奄一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见他们天照大神的东瀛民眾们,在服下那符水之后,竟然…… 一个个都如同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一般! 皮肤恢復光滑!眼神恢復清明!呼吸恢復平稳!身体恢復健壮! 甚至,比他们生病之前,还要更加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仿佛那符水之中,蕴含著某种……能够激发人体潜能,甚至……返老还童的神秘力量一般!!! “神跡!神跡啊!” “这……这简直是比天照大神还要灵验的神跡啊!” “多谢华夏神明!多谢这位……来自华夏的活神仙!” …… 那些重获新生的东瀛民眾们,一个个都激动得语无伦次,对著秦渊,纳头便拜,感恩戴德!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秦渊的崇拜!敬畏!以及……发自內心的感激! 在他们看来,秦渊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华夏人。 而是…… 一位真正拥有著通天彻地之能,能够起死回生,普度眾生的…… 活!神!仙!!! 而那些之前还在因为“国耻”而感到屈辱和愤怒的媒体记者们,在亲眼目睹了这…… 一幕又一幕,匪夷所思,顛覆三观的“神跡”之后,也终於…… 绷不住了!!! 他们虽然不像那些普通民眾一样,受到了那么严重的辐射侵害。 但…… 长时间暴露在高辐射的环境下,他们的身体,也或多或少地,出现了一些不適的症状。 比如……头晕、噁心、乏力、脱髮…… 更重要的,是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健康的渴望! 现在,眼看著那些比他们情况严重得多的普通民眾,在服用了秦渊的“神符”之后,都奇蹟般地恢復了健康,甚至脱胎换骨! 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心动?!不眼红?! 什么新闻操守?什么职业道德?什么民族气节? 在活生生的“神跡”面前! 在能够“起死回生,延年益寿”的“仙丹妙药”面前! 统统都见鬼去吧!!! “噗通——!” 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电视台资深摄影师的中年男子,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和恐惧,第一个丟下了手中的摄像机,朝著秦渊的方向,跪了下去! “神……神医大人!求求您!也赐我一张神符吧!” “我……我最近也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头晕眼花,吃不下饭!肯定是……被那些该死的辐射给害了!” “只要您能救救我!我……我给您当牛做马!做什么都行!” 他的声音,充满了卑微和諂媚,与他之前那副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无冕之王”的姿態,简直是……判若两人!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其他的媒体记者们,也纷纷放下了他们那可笑的“矜持”和“骄傲”,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一般,朝著秦渊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们一个个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用尽了毕生所学,对著秦渊…… 阿諛奉承!溜须拍马!摇尾乞怜! 希望能从他手中,求得一张能够保命,甚至能够“延年益寿”的……神符! 那副恬不知耻,卑躬屈膝的丑態,简直令人作呕! 秦渊看著这些之前还对自己横眉冷对,充满了敌意的东瀛媒体人,此刻却如同哈巴狗一般,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心中…… 充满了不屑和……玩味。 他並没有立刻將手中的符籙分发给他们,而是…… 故作沉吟了片刻,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嗯,看在你们……也算是为记录灾情,传播真相,做出了一些『贡献』的份上。” “这神符……倒也不是不能给你们。” “不过……” 秦渊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我这次前来东瀛,乃是受了……九条樱公主殿下的诚挚邀请。” “我之所以愿意拿出这些珍贵的『救命神符』,来帮助各位东瀛的朋友,也完全是……看在九条樱公主殿下,那份心繫灾民,仁爱无疆的高尚品德的份上。” “所以……” “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第549章 「再生父母」啊 秦渊这番话,说得点到为止,却又意味深长。 那些跪在地上的媒体记者们,一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出秦渊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是……要让他们替九条樱公主殿下,摇旗吶喊,歌功颂德啊! 而且…… 还要將这次“神符救世”的功劳,也一併算在九条樱公主殿下的头上! 虽然…… 这种公然歪曲事实,顛倒黑白的做法,让他们这些自詡为“新闻良心”的媒体人,感到有些不齿和为难。 但…… 在能够“起死回生,延年益寿”的“神符”面前! 在能够让他们摆脱辐射侵害,重获健康的……巨大诱惑面前! 些许的“职业操守”和“新闻良心”,又算得了什么呢?! “明白!明白!我们都明白!” 之前那个带头下跪的资深摄影师,连忙点头哈腰,一脸諂媚地说道: “九条樱公主殿下,宅心仁厚,心繫万民!乃是我们东瀛……未来的希望!是我们大和民族的……救世圣女!” “这次辐岛大灾,幸得公主殿下,不远万里,从华夏请来神医仙师,赐下神符仙药,方才……拯救我等万民於水火之中!” “此等……天高地厚之恩德!我等……永世不忘!必將……铭记於心!广为传颂!” “请神医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將公主殿下的仁德和神医大人的义举,如实地……报导出去!” “让全东瀛,乃至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是九条樱公主殿下,和您这位来自华夏的神医,共同……创造了这次……伟大的奇蹟!!!” 他这番话,说得是声情並茂,慷慨激昂! 马屁拍得震天响! 就差没把九条樱给吹捧成天照大神下凡,秦渊给吹捧成玉皇大帝转世了! 其他的媒体记者们,也纷纷有样学样,爭先恐后地对著秦渊和九条樱,表起了“忠心”,献起了“殷勤”! 各种肉麻至极,令人作呕的吹捧之词,如同不要钱一般,从他们口中,疯狂地涌出! 什么“九条樱公主,天照神女下凡,福泽东瀛,恩泽万民”! 什么“华夏神医秦渊,医术通神,妙手回春,东瀛人民的再生父母”! 什么“樱花与牡丹齐放,神光与仙气共存,东瀛与华夏友谊长存”! …… 那些极尽吹捧,毫无底线的报导文案,通过他们手中的各种现代化通讯设备,以最快的速度,发送到了各自的媒体总部。 然后…… 经过一番“艺术加工”和“深度解读”之后,便如同雪片般,充斥在了东瀛各大媒体的版面和屏幕之上! 一时间,整个东瀛的舆论风向,再次发生了惊天动地的逆转!!! 之前还因为“神力失灵”而备受质疑的藤原静子公主,彻底无人问津,销声匿跡。 而九条樱公主,则凭藉著秦渊这位“华夏神医”的“神来之笔”,一跃成为了…… 万眾瞩目!民心所向!被天照大神选中,前来解救东瀛於危难之中的…… 真命神女!!! 她的支持率,也因此而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疯狂飆升! 甚至隱隱有超越之前任何一位天皇候选人的趋势! 而秦渊,这位来自华夏的“神秘高人”,也凭藉著他那“神乎其技”的“净化神符”,以及…… 那些媒体记者们“添油加醋”的“肉麻吹捧”,一跃成为了…… 东瀛家喻户晓!妇孺皆知!被无数东瀛民眾顶礼膜拜,感恩戴德的…… “再生父母”!!! 那些肉麻到令人髮指的报导,就连秦渊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有些过分了。 而那位一直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的藤原静子公主,更是…… 气得俏脸发白!浑身发抖!樱唇紧咬! 险些当场气歪了嘴!!!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精心策划的一场“造神运动”,竟然…… 会以这种如此戏剧性!如此屈辱的方式! 为九条樱那个贱人做了嫁衣!!! 而且…… 还成就了秦渊这个来自华夏的“江湖骗子”的赫赫威名!!!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藤原公主殿下。” 就在藤原静子气得快要吐血的时候,秦渊那带著一丝戏謔和“关切”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他晃了晃手中那最后几张闪烁著金光的“九转金丹续命符”,对著藤原静子,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看您和您的这些手下,似乎也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 “要不要……也来一张『神符』,『净化』一下?” “毕竟……大家都是为了东瀛民眾的福祉嘛,不用太客气。” 他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体贴入微”。 但落在藤原静子的耳中,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还要刺耳!还要伤人! 这……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羞辱她啊!!! “不必了!” 藤原静子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愤怒、不甘,以及……深深怨毒的眼眸。 死死地瞪著秦渊,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藤原静子……还没沦落到,需要你这种……江湖骗子,来『施捨』的地步!” “我们走!!!”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秦渊,而是猛地一甩衣袖,带著身后那些同样因为受到辐射影响而面色惨白,萎靡不振的伊势神宫神官们。 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这个让她受尽了屈辱和嘲讽的伤心地! 只是…… 在她转身的剎那,没有人注意到,她那双隱藏在宽大衣袖下的玉手,已经…… 死死地攥紧了!!!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几乎快要掐出血来!!! 秦渊!九条樱! 今日之辱!我藤原静子…… 铭记於心!永世不忘!!! 来日,必当…… 百倍奉还!!! …… 辐岛“净化神符”事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在整个东瀛社会,掀起了滔天巨浪! 九条樱公主,这位原本在皇位竞爭中並不被看好的“边缘人物”,凭藉著秦渊那“神乎其技”的“仙家符籙”,以及那些被“神符”救赎后。 感恩戴德的媒体记者们“添油加醋”的疯狂吹捧,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平成圣女!九条樱公主,天照大神在人间的化身!” “大和的希望!唯有樱子殿下,才能带领我们走出核灾阴影,重现民族荣光!” “神恩浩荡!樱子殿下请来华夏神医,仙符救世,功德无量!” 一时间,各种將九条樱“神化”、“圣化”的报导,铺天盖地,席捲了整个东瀛。 电视上,报纸上,网络上,到处都是她那被精心修饰过的,充满了“慈悲”与“圣洁”光辉的形象。 无数东瀛民眾,尤其是那些在灾难中饱受折磨,又亲眼见证了“神符奇蹟”的灾民们,更是將她奉若神明,顶礼膜拜! 她的支持率,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疯狂飆升,甚至隱隱有超越德川明仁和藤原静子,成为“民心所向”的下一任天皇的趋势! 而与此同时,秦渊这位来自华夏的“神秘神医”,以及他手中那能够“起死回生,延年益寿”的“净化神符”。 也成为了整个东瀛社会,最热门,也最疯狂的话题! 据说,在黑市上,一张据说是从辐岛灾区流出来的,“秦神医亲手绘製”的“原版神符”,已经被炒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天价! 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一夜暴富! 无数富豪权贵,挥舞著支票,动用著各种关係,只为求得一张能够“保命延寿”的“仙家符籙”! 更有甚者,一些头脑“灵活”的江湖骗子和不法商贩,也看到了其中的“商机”,开始 大量仿製!!! 他们用最劣质的黄裱纸,最拙劣的笔法,画上一些鬼都看不懂的鬼画符。 然后打著“秦神医亲传弟子”、“华夏道门正宗”的旗號,在市面上 大肆兜售!!! 这些粗製滥造,毫无用处的假冒偽劣產品,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的“神奇功效”。 但 在民眾对“神力”的狂热追捧,以及对死亡和疾病的恐惧之下,这些假冒偽劣的“神符”,竟然 也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社会混乱! 有人因为购买假符而被骗光家產,跳楼自杀! 有人因为爭抢一张“据说很灵验”的假符,而大打出手,头破血流! 甚至,还有人因为迷信假符的“功效”,而耽误了正规治疗,最终不治身亡! 这种因为“神符”而引发的社会乱象,以及民眾对“神力”那近乎疯狂的追捧和迷信。 再加上九条樱公主那如同坐火箭般急速躥升的声望和影响力 终於,引起了 东瀛皇室的高度警惕!!! 第550章 天皇召见 皇居,御所深处。 一间装饰古朴,气氛庄严肃穆的书房內。 现任的光明天皇,正端坐在主位之上,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的面前,站著几位神情同样凝重,忧心忡忡的皇室核心成员。 其中,包括掌管著皇室一切事务的宫內厅长官,以及几位在皇室中拥有著举足轻重地位的重要亲王。 而站在最前面,神情最为激动,也最为愤怒的,赫然便是那位以保守、强硬著称,一直视华夏为“心腹大患”的 文麿亲王!!! “陛下!臣以为!此事绝不能再姑息纵容了!” 文麿亲王鬚髮皆张,唾沫横飞,情绪激动地对著光明天皇,大声疾呼道: “那个来自华夏的秦渊!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医』!而是一个包藏祸心,意图顛覆我大和江山的异邦妖人!!!” “他用那些装神弄鬼的江湖骗术,蛊惑民心!扰乱视听!其心可诛啊!!!” “还有九条樱!身为我皇室公主,未来的天皇候选人!竟然与此等妖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引狼入室!” “长此以往!我大和民族的信仰何在?!皇室的威严何存?!国家的前途何在?!” “国將不国啊!陛下!!!” “臣恳请陛下!立刻下旨!將那秦渊妖人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並將九条樱圈禁府中!剥夺其继承权!以正视听!以安民心!!!”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充满了对秦渊的敌视和憎恨!以及对九条樱的失望和不满! 恨不得立刻就將这两个在他眼中“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给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文麿亲王殿下,稍安勿躁。” 一旁的宫內厅长官,连忙上前一步,对著文麿亲王,低声劝说道: “此事虽然影响恶劣,但毕竟,九条樱公主殿下和那位秦渊先生,在辐岛灾区的救援行动中,也確实做出了一些贡献。” “尤其是在稳定灾民情绪,提振国民信心方面,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而且现在九条樱公主殿下的民意支持率,正处於前所未有的高峰。” “如果在这个时候,贸然对她和那位秦渊先生採取严厉措施,恐怕会引起更大的社会动盪和舆论反弹啊。” 宫內厅长官,作为皇室的“大管家”,考虑问题,显然更加务实和周全。 他虽然也对秦渊和九条樱的“不受控制”感到担忧,但却並不赞同文麿亲王那种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 “哼!妇人之仁!” 文麿亲王听到宫內厅长官的话,冷哼一声,脸上充满了不屑,“区区一点民意支持,就能动摇我大和民族的国本吗?!” “长官大人,你这是因小失大!鼠目寸光!” “够了!” 就在文麿亲王还想继续爭辩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光明天皇,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瞬间就让爭吵不休的文麿亲王和宫內厅长官,都闭上了嘴巴。 “文麿和长官的担忧,都有道理。” 光明天皇缓缓地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语气平缓地说道: “九条樱和那个秦渊,最近的风头,確实太盛了。” “尤其是那个秦渊来歷神秘,手段诡异,確实不得不防。” “不过在没有確凿证据之前,也不宜太过草率行事。” “这样吧。” 光明天皇沉吟了片刻,终於做出了决定: “传朕旨意,宣九条樱,携那位华夏『神医』秦渊,即刻入宫覲见。” “朕要亲自见一见他们,探一探他们的虚实。” “是!陛下!” 宫內厅长官和文麿亲王等人,虽然心中各有想法,但对於天皇的旨意,却不敢有丝毫的违逆,连忙躬身领命。 当天下午。 一封盖著天皇御璽,由宫內厅高级官员亲自送达的正式召见詔书,便送到了九条樱的府邸。 看著手中那份措辞严谨,却又透著一股冰冷威严的召见詔书,九条樱的心情,瞬间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她知道,自己和秦渊最近的“风头”,实在是太盛了。 盛到已经引起了皇室內部,尤其是那些保守派势力的警惕和不满。 这次天皇陛下的“召见”,恐怕 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啊! “秦渊先生天皇陛下要召见我们。” 九条樱拿著詔书,快步走到正在悠閒地品著香茗,欣赏著庭院美景的秦渊面前,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哦?是吗?” 秦渊闻言,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或者紧张。 仿佛天皇的召见,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 秦渊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东瀛天皇,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走吧,去看看这皇宫里,又准备了什么『惊喜』,在等著我们。” 他的语气,轻鬆写意,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霸气! 仿佛即將踏入的,不是戒备森严,龙潭虎穴般的东瀛皇宫。 而是他自家的后花园一般! 看到秦渊这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淡然模样,九条樱那颗原本悬著的心,也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是啊,有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在身边,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半个小时后。 一辆掛著皇室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地停在了戒备森严,气势恢宏的皇居正门前。 秦渊和九条樱,一前一后,从车上走了下来。 望著眼前这座充满了歷史沧桑感,却又散发著一股令人压抑的威严气息的古老宫殿,九条樱的心中,再次升起了一丝紧张。 而秦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仿佛来旅游观光一般的悠閒模样。 就在两人准备步入宫门的时候—— “站住!” 一个尖锐而又傲慢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只见,一位身穿宫內厅下级官员服饰,贼眉鼠眼,脸上写满了倨傲和不屑的中年男子。 带著几名神情肃穆的皇宫卫兵,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奉文麿亲王殿下之命!对入宫覲见人员,进行例行礼仪检查!” 那个下级宫內官,趾高气扬地说道,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秦渊的身上,来回扫视著,充满了挑剔和敌意。 “九条樱公主殿下,乃是皇室成员,自然无需检查。” “但这位来自华夏的『客人』嘛” 宫內官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按照规矩,必须接受严格的搜查!” “毕竟皇居乃是禁地!天皇陛下安危,重於泰山!” “谁知道你们这些外邦之人,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危险物品?或者穿著什么不合礼仪的服饰?” “万一衝撞了陛下,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他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却又充满了对华夏人的歧视和侮辱! 显然,是受了文麿亲王的指使,故意想在宫门口,给秦渊一个下马威!让他难堪! 九条樱听到这番话,气得俏脸通红,正准备开口呵斥—— 秦渊,却动了。 他並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动作。 他只是 缓缓地,抬起了眼皮,用那双深邃如古井,却又仿佛蕴藏著无尽星辰的眼眸,淡淡地瞥了那个下级宫內官一眼。 眼神平静无波。 但 就在他目光扫过那个宫內官的瞬间——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庞大威压!!! 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罚!又如同地狱深渊的魔威! 瞬间降临!!! 狠狠地,轰击在了那个下级宫內官的心神之上!!! “呃——!!!” 那个下级宫內官,只觉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 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思维,彻底停滯!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膝盖一软!!! “噗通——!!!” 竟然 差一点点,就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倒在了秦渊的面前!!! 幸好 他身后的两名卫兵,眼疾手快,及时地搀扶住了他! 才避免了当眾出丑的尷尬场面。 但 饶是如此,那个下级宫內官,也已经被嚇得 面如死灰!浑身冷汗! 看向秦渊的眼神,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还有些“土气”的华夏青年,仅仅是一个眼神!!! 竟然就拥有如此恐怖!!!如此骇人!!!的威势?! 这这哪里是什么“异邦妖人”?! 这这分明就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魔神啊!!! “还还要检查吗?” 秦渊看著那个被嚇得魂不附体,差点尿裤子的下级宫內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淡淡地问道。 “不不不用了!” 那个下级宫內官,如同见了鬼一般,拼命地摇著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充满了颤抖: “您您请!您您快请进!!!” 说完,便如同躲避瘟神一般,连滚带爬地,带著他那几个同样被嚇得不轻的卫兵,狼狈不堪地退到了一旁。 再也不敢多看秦渊一眼! 秦渊见状,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然后,便不再理会这些跳樑小丑。 拉起身边的九条樱。 迈著从容不迫的步伐,径直走进了那座象徵著东瀛最高权力,也充满了未知凶险的 皇居!!! 第551章 放肆!你这异邦妖人! 东瀛皇居,这座承载著千年歷史与无上权力的古老宫殿,今日的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欞,洒在光洁如镜的金丝楠木地板上,却驱散不了瀰漫在大殿之中的那股冰冷而又压抑的气息。 身穿黑色朝服的文武百官,如同雕塑般分列两侧,一个个都低垂著眼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会偷偷地瞥向站在大殿中央的那两位—— 一位是身著华美和服,容貌绝美,气质却略显紧张的九条樱公主。 另一位,则是穿著一身看似普通,却又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的黑色休閒装。 神情淡然,仿佛置身事外的华夏青年——秦渊。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这场覲见,绝不寻常。 这不仅仅是天皇陛下对近期声名鹊起的九条樱公主,和那位引发了滔天巨浪的“华夏神医”的一次例行召见。 更是一场暗流涌动,杀机四伏的政治博弈! 果然! 还没等天皇陛下开口,那个一直视秦渊和九条樱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文麿亲王,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陛下!” 文麿亲王猛地跨前一步,指著秦渊的鼻子,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臣请问!这位所谓的『华夏神医』!你那所谓的『净化神符』,究竟是何来路?!” “据臣所知,华夏之地,自古以来,便多有一些装神弄鬼,蛊惑人心的江湖骗子!” “他们惯用一些旁门左道的邪术,製造一些骇人听闻的假象,来蒙蔽世人,骗取钱財,甚至顛覆社稷!” “你那所谓的『神符』,看似神奇,实则谁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邪法?!或者乾脆就是某种能够暂时麻痹神经,製造假象的毒药?!” “你敢当著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说清楚!道明白!你那『神符』的真正原理吗?!” 他这番话,说得是唾沫横飞,声嘶力竭!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恶毒的揣测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直接將秦渊的“神符”,打上了“邪术”、“毒药”的標籤! 其心之险恶,可见一斑! 说完秦渊,他又將矛头,指向了身旁的九条樱! “还有你!九条樱!” 文麿亲王痛心疾首,仿佛九条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指著她怒斥道: “身为我皇室公主!未来的天皇候选人!你竟然竟然与此等来路不明,心怀叵测的异邦妖人勾结在一起!” “引狼入室!祸乱朝纲!” “你將我大和民族的顏面置於何地?!將皇室的威严置於何地?!將陛下的信任置於何地?!” “你你简直是愧对祖宗!愧对国民!!!” 他这番声泪俱下,痛心疾首的“控诉”,瞬间就將大殿之上的气氛,推向了冰点! 不少原本就对秦渊和九条樱心存不满的保守派官员,纷纷点头附和,看向两人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敌视! 九条樱被文麿亲王这番顛倒黑白,恶语相向的指责,气得俏脸通红,娇躯微微颤抖! “文麿皇叔!您您血口喷人!” 九条樱据理力爭,声音因为激动而带著一丝颤抖: “秦渊先生乃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他的神符,是真正的仙家妙法!绝非什么邪术!” “在辐岛灾区,若非秦渊先生出手相助,不知有多少无辜的民眾,要惨死在核辐射之下!” “秦渊先生对我们东瀛,有救命之恩!您您怎能如此污衊他?!恩將仇报?!” “我邀请秦渊先生前来,是为了拯救灾民!是为了我们东瀛的福祉!何来『引狼入室』一说?!” “您您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妒贤嫉能!!!” 她虽然努力辩解,但 在文麿亲王这位老牌政客,以及他身后那群虎视眈眈的保守派官员面前,她的声音,显得是那样的 苍白无力!势单力薄! 眼看著,这场覲见,就要演变成一场针对她和秦渊的“批斗大会”!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仿佛置身事外的秦渊,终於 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並没有去看那个如同疯狗般狂吠不止的文麿亲王。 而是將目光,平静地,投向了端坐在龙椅之上,那位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如海的光明天皇。 然后,用一种平淡得近乎漠然,却又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甚至隱隱凌驾於皇权之上的威严语气,开口说道: “符,乃救人之物。” “其力,源於天地,发乎一心。” “信则有,不信则无。” “至於其源流”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充满了神秘和一丝淡淡嘲讽的弧度: “非尔等凡俗所能窥探。” 短短几句话,没有丝毫的火气,也没有任何的辩解。 却仿佛蕴含著某种言出法隨,不容置疑的天地至理! 瞬间就將文麿亲王刚才那番声嘶力竭,唾沫横飞的叫囂,给衬托得 如同跳樑小丑般,滑稽可笑! “你!!!” 文麿亲王被秦渊这番近乎无视,却又充满了“逼格”的回应,给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华夏小子,竟然竟然敢当著天皇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如此狂妄?!如此目中无人?! “放肆!你这异邦妖人!竟敢在陛下面前” 文麿亲王气急败坏,正准备再次发难,给秦渊扣上一个“藐视皇权,大逆不道”的罪名—— “够了。” 一直端坐在龙椅之上,仿佛入定老僧般的光明天皇,终於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带著一股足以让整个大殿都为之寂静的无上威严!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文麿亲王一眼,便让这位刚才还如同疯狗般狂吠不止的亲王殿下,瞬间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般,蔫了下来,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然后,光明天皇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眼眸,便落在了秦渊的身上。 他仔仔细细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秦渊一番。 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良久。 他才缓缓地挥了挥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道: “文麿,诸位卿家,都退下吧。” “朕要单独与这位秦先生,谈一谈。” 什么?! 单独召见?!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天皇陛下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要知道,单独召见一位来路不明,身份神秘,甚至还被怀疑是“异邦妖人”的外国人! 这在东瀛皇室的歷史上,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情啊! 文麿亲王等人,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担忧,但却不敢违抗天皇的旨意,只能悻悻地退了下去。 九条樱看著秦渊,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她不知道,天皇陛下单独召见秦渊,到底意欲何为? 是试探?拉拢?还是另有图谋? 秦渊对著她,投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不必担心。 然后,便在一位老侍从的引领下,迈著从容不迫的步伐,朝著御所深处,那间象徵著最高权力,也隱藏著无数秘密的 御书房,走去。 …… 御书房內。 檀香裊裊,气氛肃穆。 与刚才那庄严肃穆,却又充满了压抑和敌意的大殿不同。 这里,显得更加私密,也更加放鬆。 但 当那位引领秦渊进来的老侍从,以及书房內原本侍立著的几位心腹侍从,都被光明天皇挥手屏退之后。 整个书房,只剩下秦渊和光明天皇两人相对而坐的时候—— 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力,反而 更加凝重了!!!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光明天皇,这位掌控著整个东瀛命运的最高统治者,此刻 褪去了在大殿之上的那份威严和疏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解剖刀,落在秦渊的身上,似乎想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而秦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模样。 仿佛坐在他对面的,不是一位掌控著亿万人生死的帝王。 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行將就木的老者。 是的,老者。 近距离观察之下,秦渊才发现,这位光明天皇,虽然极力维持著帝王的威严和体面。 但 他那蜡黄的脸色,深陷的眼窝,以及眉宇间那一抹难以掩饰的死气! 都无声地昭示著—— 这位帝王,已经疾病缠身,命不久矣!!! 这或许才是他如此急切地想要探查自己虚实的真正原因吧? 就在秦渊心中暗自思忖的时候—— 光明天皇,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像在大殿之上那样威严,反而带著一丝沙哑和疲惫。 但 其中蕴含的试探和拷问之意,却更加直接!更加**凌厉**! “秦先生。” 光明天皇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锐利地盯著秦渊,开门见山地问道: “朕很好奇,以先生这般通天彻地之能,为何会屈尊降贵,前来我这小小的东瀛?” “又为何会选择帮助九条樱那个不成器的丫头?” “先生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莫非先生对我东瀛的皇位,也有兴趣?” 这简直是诛心之问!!! 直接將矛头,指向了秦渊內心深处,最敏感,也最禁忌的地方! 第552章 天丛云系统 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拷问,给嚇得魂飞魄散,方寸大乱了! 但 秦渊,却只是淡淡一笑。 仿佛听到了什么无关痛痒的笑话一般。 “陛下,言重了。” 秦渊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发自骨子里的傲然: “区区凡俗间的权力更迭,王朝兴衰,在我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梦幻泡影罢了。” “所谓的皇位於我而言,更是如同敝履,不值一提。” “我之所以会出现在东瀛,不过是恰逢其会,顺势而为。” “至於帮助九条樱” 秦渊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或许只是为了了结一些前世今生的因果吧。” 他这番回答,依旧是那样的云山雾罩,模稜两可。 既表明了自己对世俗权力的不屑一顾。 又留下了一丝神秘莫测,令人遐想的空间。 让光明天皇,根本无法判断其真假虚实! 光明天皇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显然,对於秦渊这个如同打太极一般的回答,他並不满意。 但他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而是话锋一转,问出了第二个,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既然先生对皇位不感兴趣,那朕就放心了。” 光明天皇故作释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似隨意地问道: “不知先生这一身神鬼莫测的本领,以及那能够『起死回生』的『神符』,是师承何处?” “像那等夺天地造化,逆转生死的『神物』,不知是否可以量產?” 这个问题,才是他真正的心结所在!!! 如果 如果这种能够“净化辐射,延年益寿”的“神符”,真的可以量產! 那对於他这个疾病缠身,时日无多的帝王来说! 对於整个正饱受核灾之苦的东瀛来说! 其意义 简直是无法估量!!! 甚至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 然而 面对光明天皇这充满了**期盼**和**试探**的目光,秦渊却只是 再次淡淡一笑。 “陛下,说笑了。” 秦渊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傲慢: “我不过是一介山野隱修,机缘巧合之下,偶得了一些上古残篇罢了,何谈师承?” “至於那『神符』” 秦渊拿起桌上的一块精致茶点,慢条斯理地品尝著,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乃夺天地造化之神物,蕴含无上灵韵。” “非心诚者不可得。” “非有德者不可掌。” “想要『量產』?”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嘲讽和不屑的冷笑: “陛下未免也太小覷天地,褻瀆神明了吧?” 他的回答,依旧是那样的滴水不漏! 既模糊了自己的来歷,让人无从查起。 又彻底打消了光明天皇想要“量產神符”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同时 还暗戳戳地,给自己,给华夏道门,戴上了一顶“神秘、强大、不容褻瀆”的高帽子! 简直是一箭三雕! 將“装逼”的艺术,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光明天皇看著秦渊那副油盐不进,滴水不漏的模样,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绝非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所谓的“高人”或者“异能者”可比。 他的神秘,他的强大,他的深不可测,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和掌控范围。 想要用寻常的帝王心术,去试探,去拉拢,甚至去威胁他,恐怕都只是徒劳。 既然如此 光明天皇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和期待。 他不再绕圈子,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加直接,也更加坦诚的方式。 “秦先生,既然您並非凡俗之人,那朕也就不再用这些世俗的伎俩来试探您了。” 光明天皇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实不相瞒,我东瀛皇室,確实收藏著一件自古流传下来的『神宫祭器』。” 说著,他轻轻拍了拍手。 一位一直侍立在书房角落,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老侍从,立刻会意。 转身从书房內侧的一间密室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覆盖著明黄色绸缎的紫檀木托盘。 托盘之上,静静地躺著一件 造型古朴,锈跡斑斑,看起来像是青铜材质的 三足小鼎。 那小鼎,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布满了岁月的侵蚀和绿色的铜锈,甚至还有几处明显的裂痕。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件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毫无价值的破烂古董。 “此鼎,名为『天沼矛』,乃是传说中伊奘诺尊与伊奘冉尊创世时所用神器的仿製品。” “自我皇室传承以来,已有千年歷史。” 光明天皇指著那件破旧的小鼎,语气沉重地说道: “此鼎在古代,乃是重要的神宫祭器,据说蕴含著沟通神明,祈福禳灾的神秘力量。” “歷代天皇,都曾藉助此鼎,为我东瀛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然而” 光明天皇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惋惜,“不知从何时起,这『天沼矛』的灵性,便开始逐渐衰退。” “到了近百年来,更是灵性大失,几乎与凡物无异。” “朕也曾请遍国內所有知名的神官、阴阳师,甚至是一些隱世的高人,都无法使其恢復万一。” “朕今日冒昧,想请秦先生这位真正的『高人』,出手相助,看看能否让这件承载著我皇室千年气运的祭器,重现一丝昔日的神光?” 他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看似只是想请秦渊帮忙修復一件古老的祭器。 但实际上,这依旧是一次 **试探!** 一次对秦渊真正“超凡能力”的最终验证! 如果秦渊真的能够让这件灵性早已消散殆尽的“死物”,重新焕发生机。 那无疑就证明了,他確实拥有著远超凡俗,甚至能够“逆天改命”的恐怖力量! 那么,接下来他要提出的那个关乎东瀛国运的“真正难题”,或许 就真的有希望解决了! 然而 面对光明天皇这充满了期待和试探的目光,秦渊却只是 淡淡地瞥了那件所谓的“天沼矛”仿製品一眼。 甚至连一丝灵力都没有动用。 然后,便如同看待一件真正的垃圾一般,收回了目光,语气平淡地说道: “陛下,不必白费心机了。” “此物,材质早已腐朽,內里的那点可怜的『愿力』,也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消散殆尽。” “莫说是我,就算是真正的大罗金仙下凡,也无法让一块顽石,重新变成美玉。” “强行灌注灵力,或许能让它暂时发光发热,製造一些假象。” “但终究是无根之萍,自欺欺人罢了。” “陛下若是真有什么难言之隱,或者棘手之事,需要秦某相助,不妨直言。” “何必用这些旁敲侧击的手段,来浪费彼此的时间呢?” 他这番话,说得是毫不留情,直接戳破了光明天皇那点小心思! 也再次彰显了他那远超凡俗的眼界和洞察力! 以及那份 不屑於与凡人为伍的傲然! “呃” 光明天皇被秦渊这番话,给噎得老脸一红,尷尬不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最终试探”,竟然会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看穿,並且 还被如此不留情面地当眾“打脸”! 这让他这位九五之尊的脸上,实在是有些掛不住! 但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却也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 **希望!!!** 既然秦渊能够一眼就看穿这“天沼矛”的本质,並且对所谓的“灵性恢復”不屑一顾。 那就更加证明了 他的实力和境界,恐怕比自己想像的,还要高深莫测!!! 或许 他真的能够解决那个连整个东瀛最顶尖的科学家们,都束手无策的 “国之重器”的困局?! 想到这里,光明天皇不再犹豫!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位捧著“天沼矛”的老侍从退下。 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严肃,对著秦渊,沉声说道: “秦先生果然慧眼如炬,非凡人可比!” “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再隱瞒了。” “实不相瞒,我东瀛倾尽全国之力,耗费了数十年的时间和无数的资源,正在秘密研发一项关乎国家未来百年命运的战略级项目!” “此项目,代號——” “『天丛云核心』!!!” “天丛云核心?” 秦渊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天丛云剑,又名草薙剑,乃是东瀛传说中的三大神器之一。 用这个名字来命名一个国家级的战略项目,足见其重要性和野心! “没错!” 光明天皇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狂热和期待的光芒: “『天丛云核心』,並非传统的武器或者科技產品。” “它是一项结合了最尖端的人工智慧、量子计算、以及一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未知能源技术的” “战略级运算与决策中枢!!!” “按照最初的设计理念,一旦『天丛云核心』研发成功並投入运行。” “它將拥有远超当今世界所有超级计算机的运算能力!能够模擬推演国家发展、战爭走向、甚至预测未来!” “它將成为我们大和民族,在未来百年,乃至千年,屹立於世界之巔,掌控自身命运的” “国之重器!!!” 第553章 高天原实验室 光明天皇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东瀛凭藉著“天丛云核心”,再次称霸世界的辉煌未来! 然而 下一秒,他的脸上,却又蒙上了一层深深的阴霾和无奈。 “但是” 光明天皇的语气,陡然变得低沉而又苦涩: “就在不久前,『天丛云核心』的研发,遭遇到了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也无法逾越的” “原理性瓶颈!!!” “核心的能量迴路,在达到某个临界点之后,就会发生莫名其妙的紊乱和崩溃!” “无论我们动用多么先进的设备,多么精密的算法,都无法找到其中的原因,更无法解决!” “就仿佛是冥冥之中,有一股超越了现有科学认知的力量,在阻止著它的诞生!” “我们集结了全东瀛,乃至全世界范围內,能够找到的所有顶级科学家,包括诺贝尔奖得主在內,都对此束手无策!” “甚至有人断言,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科学技术问题,而是触及到了某种更高层次的禁忌领域!” “再这样下去,我们数十年的心血,无数的投入,都將付诸东流!” “而我们大和民族,也將彻底失去在未来竞爭中,掌握主动权的机会!” 说到最后,光明天皇的声音中,已经充满了深深的绝望和不甘! 他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血丝,却又燃烧著最后一丝希望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秦渊,一字一句地说道: “秦先生!” “您是朕见过的,唯一一位拥有著超越凡俗力量的真正高人!” “朕恳请您!出手相助!帮助我们解决『天丛云核心』的难题!” “只要您能成功!” “朕不仅会立刻下旨,册封九条樱为皇太女!全力支持她继承大统!” “更会授予您——” “『东瀛国师』之位!!!” “享超然待遇!地位仅在朕之下!號令全国!莫敢不从!” “届时,整个东瀛的资源,都將任由您调遣!无论您有什么要求,朕都將不惜一切代价满足!” “但” 光明天皇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如果先生不愿意出手相助,或者事不可为” “那朕虽然不才,但为了我大和民族的未来,恐怕也只能採取一些必要的措施了。” “届时,无论是先生您,还是九条樱,在东瀛的处境,恐怕都將” “寸步难行!!!”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这是光明天皇,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后的挣扎! 他將整个东瀛的国运,將九条樱的未来,甚至將秦渊自身的安危,都压在了这场豪赌之上! 要么,秦渊出手相助,皆大欢喜! 要么,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然而 面对光明天皇这充满了诱惑和威胁的“最后通牒”,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 古井无波,云淡风轻的表情。 仿佛对方许诺的“国师之位”,以及那隱含的威胁,在他眼中,都如同空气一般,毫不在意。 反倒是 那个所谓的“天丛云核心”,以及其遭遇的“原理性瓶颈”,引起了他的一丝兴趣。 “超越了现有科学认知的力量?” “触及到了更高层次的禁忌领域?”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那强大的神识,隱隱感觉到,那个所谓的“天丛云核心”,恐怕並非单纯的科技造物那么简单。 其中似乎 还掺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一些或许与“灵力”、“阵法”,甚至“神魂”有关的东西。 这就有点意思了。 “好吧。” 秦渊沉吟了片刻,终於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陛下如此『盛情难却』。” “那我就去看一看,你们那个所谓的『天丛云核心』,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过” 秦渊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光明天皇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只负责看。” “至於能不能解决,要不要解决,全凭我心意。” “若是事不可为,或者我不感兴趣,陛下也不必强求。” “更不要拿什么『国师之位』,或者九条樱的未来,来试图要挟我。” “否则” 秦渊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仿佛能够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御书房! 让那位身经百战,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光明天皇,都忍不住 心臟猛地一抽! 仿佛被一头来自洪荒的远古凶兽,给死死地盯住了一般!!! “否则,后果自负。” 秦渊淡淡地吐出最后四个字。 然后,那股恐怖的寒意,便如同潮水般退去。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 光明天皇的额头上,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秦渊刚才那句话,绝非危言耸听! 这个男人的恐怖,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好朕明白了。” 光明天皇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悸,点了点头,说道: “一切,全凭先生定夺。” …… 次日清晨。 在光明天皇的特令之下。 秦渊以及艾琳娜在九条樱公主的亲自陪同下,乘坐著一架没有任何標识,但防御等级堪比最高元首座驾的特种飞行器。 离开了戒备森严的皇居。 朝著位於富士山地下深处,那个被列为东瀛最高国家机密,甚至连绝大多数皇室成员和政府高官都不知道其存在的 “天丛云核心”秘密研究基地—— “高天原实验室”! 飞去! 沿途的景象,充满了肃杀和神秘。 飞行器穿越了层层偽装的云层和电磁屏蔽区域,进入了一片被划为“绝对禁区”的广袤山脉。 地面上,隨处可见荷枪实弹,神情冷峻的自卫队精锐士兵,以及各种隱藏在山林之中的先进武器和探测设备。 显然,这里的防御等级,已经达到了人类所能想像的极限! 当飞行器最终降落在一处位於富士山山体內部,被厚达数十米的合金闸门所封闭的秘密停机坪时。 迎接他们的,是更加令人窒息的 **极致安保!!!** 从停机坪到实验室核心区域,短短不到一公里的路程,竟然设置了 **十八道关卡!!!** 每一道关卡,都需要进行多重身份验证! 从最基础的虹膜扫描、声纹识別。 到更加先进的步態分析、热感应成像。 甚至还有需要抽取血液样本,进行实时比对的 **基因锁!!!** 其严密程度,简直是令人髮指! 就连陪同的九条樱公主,这位名义上的“皇室代表”,也必须一丝不苟地完成所有的验证程序! 稍有差池,或者数据比对出现任何异常。 那些守卫在关卡两侧,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身上散发著浓烈杀气的自卫队精锐士兵—— (据说全都是从自卫队最神秘的“特殊作战群”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就会毫不犹豫地 **当场格杀!!!** 面对如此令人窒息的安保措施,九条樱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忐忑。 而秦渊和艾琳娜,却依旧是那副 云淡风轻,仿佛在逛自家后花园一般的悠閒模样。 仿佛这些足以让任何间谍或恐怖分子望而却步的尖端科技和精锐士兵,在他们眼中,不过是 一些形同虚设的摆设罢了。 终於。 在通过了最后一道,也是最严密的一道基因锁验证之后。 一扇厚重无比,闪烁著幽蓝色金属光泽的巨大圆形合金门,在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中,缓缓地 向两侧滑开。 露出了门后那 充满了未来科技感,却又隱隱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神秘气息的 “高天原实验室”!!! 当那扇代表著东瀛最高科技结晶与最森严防御的合金巨门缓缓滑开,展现在秦渊、九条樱和艾琳娜面前的,是一个充满了未来科幻色彩,却又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与压抑气息的庞大空间。 这里,便是位於富士山地下深处,耗费了东瀛无数心血与资源的最高国家机密——“高天原实验室”! 与外界那些冰冷、肃杀的关卡不同,实验室內部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无数造型奇特,闪烁著各种指示灯光的精密仪器,整齐地排列在宽敞得近乎奢侈的合金地板上。 各种粗细不一,顏色各异的管道和线路,如同蜘蛛网般,遍布在天花板和墙壁之上。 最终匯聚向实验室最中央,那个被层层能量防护罩所笼罩的庞然大物—— “天丛云核心”! 整个实验室,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运转时发出的低沉嗡鸣声,以及空气循环系统送出的微风声。 数十名身穿白色无尘研究服,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与焦虑的科研人员,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地操作著。 或者对著眼前的全息屏幕,眉头紧锁地进行著演算和分析。 然而,当秦渊一行三人,在一位同样身穿白色研究服,但气质明显不同。 眼神锐利如鹰隼,胸前掛著“总负责人”身份牌的老者的带领下,走进这间代表著东瀛科技最高水平的核心实验室时—— 原本还算“平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了! 第554章 滑天下之大稽! 几乎所有的科研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秦渊这位 穿著一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休閒装,看起来就像是误入科学圣殿的“异类”的华夏青年!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 怀疑!审视!轻蔑!以及 深深的敌意!!! 仿佛秦渊的出现,本身就是对他们所信仰的“科学”,一种莫大的褻瀆和侮辱! “哼!这就是九条樱公主殿下,从华夏请来的,能够解决『天丛云核心』难题的『高人』吗?” 一个苍老、沙哑,却又充满了固执和傲慢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 说话的,正是那位带领秦渊他们进来的,“高天原实验室”总负责人,被誉为“东瀛国宝级物理学家”的 田中健司教授! 这位白髮苍苍,脸上布满了象徵著智慧与固执的深深皱纹,眼神却依旧锐利逼人的老者。 此刻正用一种充满了敌意和不信任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秦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显然,对於皇室竟然会“病急乱投医”,请来一个在他眼中如同“神棍”一般的年轻人。 来解决他们这些顶级科学家都束手无策的顶尖科学难题,田中健司的心中,充满了 愤怒!以及 对科学尊严被践踏的强烈不满!!! “田中教授,不得无礼!” 九条樱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试图缓和气氛,“秦渊先生乃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拥有著我等凡俗难以想像的神奇能力!天皇陛下也是对他寄予厚望,才会特意请他前来” “世外高人?神奇能力?” 然而,田中健司却根本不给九条樱面子,直接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不屑: “公主殿下!恕我直言!这里是『高天原实验室』!是代表著我们大和民族最高智慧结晶的科学圣殿!” “我们研究的,是量子纠缠!是暗物质!是宇宙的终极奥秘!” “不是什么装神弄鬼的江湖骗术!更不是什么虚无縹緲的『神力』!” “让一个连基本物理常识都不懂的『神棍』,来指导我们这些穷尽毕生精力探索科学真理的学者,简直是” “滑天下之大稽!!!” “这是对科学的侮辱!是对我们所有科研人员智慧的践踏!!!” 他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义愤填膺! 瞬间就引起了周围其他科研人员的强烈共鸣! “田中教授说得对!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我们耗费了数十年心血都无法解决的难题,他一个毛头小子,靠著几张破符就能搞定?骗鬼呢!” “我看这就是皇室那些老糊涂,病急乱投医!简直是在胡闹!” “让这种人进来,简直是玷污了我们神圣的实验室!” “真是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 一时间,实验室里议论纷纷,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秦渊的轻蔑和排斥。 他们看向秦渊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譁眾取宠,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丑! 而在这群对秦渊充满敌意的科研人员中,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毫不起眼的中层研究员。 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和幸灾乐祸。 他悄悄地低下头,手指在自己手腕上一个看似普通的智能手环上,快速地操作了几下。 將眼前发生的一切,以及实验室內的实时画面,无声无息地,发送到了 远在京东,正密切关注著事態发展的德川明仁亲王的秘密通讯频道之中。 【目標已进入实验室,遭遇科研团队强烈抵制。田中健司態度强硬,局面有利於我方计划实施。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很快,手环微微震动了一下,一条加密信息回復了过来。 【静观其变,寻找最佳时机。务必確保『天丛云核心』彻底报废,並將责任嫁祸给秦渊和九条樱!此事若成,你便是未来帝国科学院的首席!】 看到这条信息,那位中层研究员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眼中闪烁著贪婪和野心的光芒。 他抬起头,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期待。 期待著这个“华夏神棍”,在接下来田中教授的“下马威”中,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甚至期待著他因为无知和狂妄,而意外触发某种不可逆的灾难,將整个“天丛云核心”彻底摧毁! 那样,他就可以將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这个该死的华夏人和那个愚蠢的九条樱公主身上! 而自己,则可以凭藉著这次“大功”,一飞冲天! …… 面对整个实验室几乎所有人的敌意、轻蔑和排斥,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 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表情。 仿佛这些在他眼中如同螻蚁般的凡夫俗子们的聒噪和敌视,根本就引不起他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甚至还有心情,对著身边那位脸色有些难看,替他感到不平的九条樱,淡淡一笑。 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不必在意。”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一群连自身灵魂都无法感知的凡夫俗子,又岂能理解天地之浩瀚,大道之玄妙?” “与他们爭辩,不过是浪费口舌罢了。” 他这番话,说得是风轻云淡,却又充满了发自骨子里的傲慢和 对眼前这些所谓的“顶级科学家”的 **极致蔑视!!!** 在他这位见识过恐怖修真文明的“天尊”眼中。 这些所谓的“尖端科技”,所谓的“科学真理”,不过是 另一种形式的“术”罢了。 与他所掌握的“道”相比,简直是 萤火之光,岂敢与皓月爭辉?! 说完,秦渊便不再理会那些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的科研人员。 也无视了那位正准备拿出更多“证据”,来证明他是“神棍”的田中健司教授。 而是 径直! 朝著实验室最中央,那个被层层能量防护罩所保护,散发著幽蓝色神秘光晕的 “天丛云核心”主体,走了过去! “站住!你要干什么?!” 田中健司见状,脸色大变,连忙厉声喝道: “『天丛云核心』乃是国之重器!精密无比!岂容你这等外行隨意靠近?!”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待得起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就想上前阻止秦渊。 然而 还没等他靠近,秦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一股无形的气势,便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笼罩在了田中健司的身上! 让这位年过七旬,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瞬间如遭雷击! 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秦渊,如同閒庭信步般,走到了那层层叠叠,闪烁著电弧的能量防护罩前! 其他的科研人员,也被秦渊这突如其来的“霸道”举动,给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华夏青年,竟然 如此囂张?!如此大胆?! 竟然敢无视总负责人的警告,强行靠近“天丛云核心”?! 这要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些胆小者,甚至已经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掩体,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灾难了! 而秦渊,却对周围那紧张到极点的气氛,视若无睹。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那个被能量防护罩所包裹的“天丛云核心”主体之上。 核心的外观,极具科幻感。 主体是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银色球体,表面布满了无数如同电路板纹路般的复杂凹槽,闪烁著流光溢彩的蓝色光晕。 球体的周围,还悬浮著十二个如同卫星般的菱形晶体,缓缓地围绕著主体旋转,散发著更加深邃的幽蓝色光芒。 整个核心,看起来就像是一件来自外星文明的艺术品,充满了神秘和强大的气息。 然而 在秦渊那远超凡俗的灵觉感知之下,他却敏锐地察觉到 在这看似完美和谐的科幻造物之中,隱藏著一丝 极不和谐!极不稳定的 能量波动!!! 那感觉,就好像是一首优美流畅的交响乐中,突然插入了一个刺耳无比的噪音! 虽然微弱,却足以破坏掉整个乐章的和谐与美感! 甚至,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可能引发整个乐章的 **彻底崩溃!!!** “原来如此”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看来,问题,果然不出他所料。 与此同时,一直跟在秦渊身后的艾琳娜,也悄无声息地,启动了她眼镜上搭载的微型扫描设备。 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探测波,如同无形的触手般,迅速地扫描著整个实验室的结构、安保系统、以及 空气中那些可疑的无线电信號。 很快,她的眼镜镜片上,便浮现出了一行行快速滚动的数据流,以及一个標註著“高度可疑”的红色信號源標记。 信號源的位置,赫然指向了人群中,那个戴著黑框眼镜,看似不起眼的中层研究员! 第555章 我看他就是个骗子! 艾琳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但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平静,不动声色地將这个重要的发现,通过加密频道,匯报给了秦渊。 秦渊接收到艾琳娜的信息,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对於那个跳樑小丑般的內奸,他暂时还懒得理会。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前这个“大傢伙”的问题。 他围绕著那个巨大的“天丛云核心”,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 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 然后,他在核心的正前方停下脚步。 伸出右手,五指张开,隔著那层能量防护罩,虚空感应了片刻。 最后。 他收回手,转过身,看向那位依旧僵立在原地,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的田中健司教授。 用一种平淡得近乎陈述事实的语气,开口说道: “你们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不是什么技术问题。” “而是”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玩味和一丝淡淡怜悯的笑容: “『材料』的问题。” “材料的问题?” 秦渊这句轻描淡写,却又仿佛蕴含著某种不容置疑的篤定的话语。 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丟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让整个“高天原实验室”都彻底炸开了锅! 尤其是那位刚刚才被秦渊用无形气势震慑住,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的田中健司教授。 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一般,当场就跳了起来! “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田中健司教授鬚髮皆张,老脸涨得通红,指著秦渊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咆哮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年轻人!” “『天丛云核心』所使用的驱动单元材料!乃是我们集结了全球最顶尖的材料学家,耗费了近十年的时间。” “採用了当今世界最先进的『零点能约束超导晶格合成技术』,才最终研製出来的,代號『Ω』(欧米伽)的完美造物!!!” “这种材料!无论是在能量传导率、结构稳定性、还是抗干扰能力方面,都达到了现有科技所能企及的理论极限!” “我们对其进行了数以万次的模擬演算和物理实验!从微观粒子层面到宏观结构层面!” “每一个数据!都证明了它的完美无瑕!绝对不可能存在任何问题!!!” “你说它是『材料的问题』?!这简直是对我们数十年心血的公然污衊!是对现代科学的无耻挑衅!!!” “我严重怀疑!你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在这里故弄玄虚!譁眾取宠!” 田中教授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在材料物理学领域的权威地位,以及他亲手主导研发的这种“Ω”材料! 现在,竟然被一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满嘴“神神叨叨”的华夏小子,给轻飘飘地一句“材料有问题”就给否定了?! 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这简直比当眾扇他耳光还要让他感到愤怒和屈辱!!! “没错!田中教授说得对!” “『Ω』材料是我们实验室最尖端的成果!绝对不可能有问题!” “这小子肯定是在胡说八道!想把水搅浑!” “连问题出在哪里都看不出来,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材料问题』?真是可笑!” “我看他就是个骗子!赶紧把他赶出去!別在这里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了!” 周围的那些科研人员们,也纷纷义愤填膺地附和起来。 他们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更加浓烈的鄙夷和敌意。 在他们这些坚定的“科学信徒”眼中,秦渊这种否定现有科学成果,试图用“玄学”来解释科学难题的行为,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异端邪说! 就连一直站在秦渊身旁,对他抱有极大信心的九条樱,此刻心中也忍不住產生了一丝动摇和疑虑。 毕竟,“Ω”材料的鼎鼎大名,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这可是被誉为“二十一世纪最伟大发明之一”的超级材料啊! 难道真的会像秦渊说的那样,存在问题吗? 而那个隱藏在人群中的內奸研究员,更是心中狂喜! 太好了!这个华夏神棍果然是个草包!竟然敢质疑“Ω”材料?! 这下彻底激怒了田中教授和整个科研团队!看他还怎么收场! 最好现在就闹翻!然后被当成骗子赶出去!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 面对田中健司教授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愤怒咆哮,以及周围科研人员们那充满了敌意和鄙夷的目光。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 古井无波,甚至带著一丝淡淡怜悯的表情。 仿佛在看一群坐井观天,却又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 “完美无瑕?” 秦渊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弧度: “看来,你们所谓的『现代科学』,所能观测到的极限,也不过如此。” “也罢。” 秦渊似乎也懒得再跟这些“凡夫俗子”废话。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 下一秒!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 他那双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眸之中,竟然 悄然闪过了一抹妖异而又神秘的 **紫色光芒!!!** 紫极魔瞳! 开!!! 剎那间! 整个世界,在秦渊的眼中,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空气中那些肉眼不可见的能量粒子,仪器设备內部复杂精密的能量迴路,甚至连那些科研人员身上散发出的微弱生物电磁场 都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而他的目光,则直接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能量防护罩,以及“天丛云核心”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银色外壳! 精准地! 锁定在了核心內部,那个被田中健司教授引以为傲,称之为“完美无瑕”的 “Ω”材料驱动单元之上!!! 那是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幽蓝色,仿佛蕴藏著无尽星辰的奇特晶体。 其內部的能量结构,確实如同田中教授所说,精密、稳定,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美感。 单从“科学”的角度来看,这確实是一件近乎完美的造物! 然而 在秦渊那洞悉本源,勘破虚妄的紫极魔瞳之下—— 他却清晰地看到! 就在那块看似完美的“Ω”晶体最核心的位置! 竟然 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著一缕 比髮丝还要纤细!却又散发著一种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慄的 **极度阴寒!极度邪恶!** 的 **黑色丝线!!!** 那黑色丝线,並非实体,而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凝练的负面能量集合体! 它如同拥有生命的病毒一般,正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坚定地,侵蚀著“Ω”晶体那原本完美无瑕的能量结构! 並在其內部,留下了一道道肉眼不可见,却又真实存在的细微“裂痕”! 更让秦渊感到惊讶的是 他竟然从那缕黑色丝线之中,感受到了一股 虽然极其微弱,却又充满了无边怨念、不甘、以及毁灭欲望的 **精神波动!!!** 那感觉,就好像是某个古老而又强大的邪恶存在,在陨落之后,其残存的一丝不灭执念,依附在了这块来自天外的“神物”之上! 並在漫长的岁月中,与这块材料,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成为了一个 既是“神物”,又是“邪物”的 矛盾结合体!!! “原来如此所谓的『原理性瓶颈』,根本就不是什么技术难题。” 秦渊收回了目光,眼中的紫色光芒悄然隱去。 他的脸上,露出了瞭然的笑容。 然后,他转过身,再次看向那位依旧在喋喋不休地吹嘘著“Ω”材料如何“完美无瑕”的田中健司教授。 用一种充满了怜悯和一丝淡淡嘲讽的语气,缓缓说道: “田中教授,看来,你和你引以为傲的『Ω』材料,都被一样『不乾净』的东西,给蒙蔽了双眼啊。” “什么?!你你什么意思?!” 田中教授被秦渊这没头没脑的话,给说得一愣。 “我的意思是” 秦渊的目光,再次落向了那个被能量防护罩包裹的“天丛云核心”,语气平淡地揭示了真相: “你们这块核心驱动单元,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並非纯净之物。” “它沾染了某些来自远古,充满了不祥与怨念的『东西』。” “你们所谓的『原理性瓶颈』,所谓的能量迴路紊乱和崩溃,並非是技术或者设计上的缺陷。” “而是那个隱藏在材料核心深处的『不祥之物』,在作祟!” “是它,在干扰著能量的正常传导和转化!” “是它,在阻止著这个『天丛云核心』的最终完成!” “就如同病毒一般,从內部,一点一点地,侵蚀著这个你们引以为傲的『国之重器』!” 秦渊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 瞬间將整个实验室里所有的人,都给震得外焦里嫩!目瞪口呆!!! 什么?! 沾染了不祥的“东西”?! 来自远古的怨念?! 如同病毒般侵蚀?! 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恐怖片或者玄幻小说里的情节?! 第556章 证据 田中健司教授更是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指著秦渊,气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妖言惑眾!” “什么不祥之物?!什么远古怨念?!这都是封建迷信!无稽之谈!” “『Ω』材料!乃是我们从最纯净的零点真空中合成出来的!怎么可能沾染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你你分明就是在为自己的无知和无能,寻找藉口!!!” 然而 就在田中教授还在那里气急败坏地反驳的时候—— 秦渊却將目光,转向了人群中。 一位看起来比较年轻,戴著眼镜,气质文静,眼中却闪烁著一丝与眾不同的好奇与思索光芒的女研究员。 “这位女士。” 秦渊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了一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参与过这块『Ω』材料驱动单元的早期处理和研究工作吧?” 那位被点名的女研究员,正是之前对秦渊的“材料问题”论断,露出一丝若有所思表情的佐藤葵博士。 此刻,被秦渊突然点名,她明显愣了一下,俏脸微微泛红,显得有些紧张和侷促。 “是是的,秦先生,我是佐藤葵,主要负责『Ω』材料的早期结构分析和能量测试工作。” 佐藤葵扶了扶眼镜,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 她虽然不像田中教授那样,对秦渊充满了敌意和排斥。 但对於秦渊刚才那番充满了“玄幻色彩”的言论,她心中也是充满了怀疑和不解。 毕竟,她也是一位接受过严格科学训练的物理学博士。 “那么,佐藤博士。” 秦渊的目光,仿佛能够看穿人心一般,温和地注视著她,缓缓问道: “请你仔细回忆一下。” “当初,在对这块核心驱动单元的『原材料』,进行切割和初步研究的时候。” “是否发生过一些” “用现有科学,难以解释的” “诡异事件?” “比如说仪器莫名其妙地失灵?研究人员突然感到身体不適?甚至出现短暂的精神失常?” 秦渊的每一个问题,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击在了佐藤葵的心头! 让她那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 煞白!!! 眼眸之中,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 一丝深深的恐惧!!! “您您怎么知道?!” 佐藤葵的声音,因为激动和震惊,而变得有些尖锐!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当初当初確实发生过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在秦渊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以及身边九条樱公主鼓励和略带施压的眼神示意下。 佐藤葵终於鼓起勇气,將那段被尘封在记忆深处,一直被她刻意忽略的“诡异经歷”,缓缓地说了出来: “『Ω』材料的核心驱动单元,其最原始的『胚胎』,並非是我们人工合成的。” “而是而是几年前,我们一支深海探测队,在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意外打捞上来的一块” “极其特殊的陨石碎片!!!” “那块陨石碎片,呈现出一种前所未见的幽蓝色泽,並且蕴含著极其庞大而又稳定的能量!” “我们当时都欣喜若狂!认为这是上天赐予我们大和民族的神物!” “但是” 佐藤葵的脸上,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就在我们对那块陨石碎片,进行切割和初步研究的时候,却接连发生了很多诡异的事情!” “最先进的雷射切割设备,在接触到碎片的时候,会突然能量过载而烧毁!” “负责搬运碎片的研究员,会莫名其妙地感到头晕、噁心,甚至出现幻觉!” “还有一位负责进行能量分析的老教授,更是在实验过程中,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说他看到了什么『来自深渊的眼睛』!差点把整个实验室都给砸了!” “当时当时我们都以为,这些只是巧合,或者是大家因为连续高强度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 “而且,后来隨著研究的深入,那些诡异的事情,也渐渐减少了,我们就更加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直到刚才听您提起” 佐藤葵越说,脸色越白,声音也越发颤抖! 她终於意识到,那些被他们当作“巧合”和“压力”而忽略掉的诡异事件,恐怕 根本就不是巧合!!! 而是 某种更加恐怖!更加无法理解的 不祥预兆!!! 而听到佐藤葵这番话,整个实验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匪夷所思!以及 一丝丝从心底升起的 **寒意!!!** 尤其是田中健司教授,更是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般! 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当然也知道佐藤葵所说的那些“诡异事件”! 甚至,那位“发疯”的老教授,还是他的得意门生! 但他一直固执地认为,那都是巧合!是意外!是科学研究中必然会遇到的一些无法解释的“噪音”! 却从未想过 这些“噪音”的背后,竟然真的隱藏著 某种超越了科学认知的 **恐怖真相!!!** 就在整个实验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给震得鸦雀无声,人心惶惶的时候—— 秦渊那平淡,却又仿佛蕴含著某种古老智慧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马里亚纳海沟的陨石碎片” 秦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 “在你们东瀛的古代传说中,曾有记载。” “一些带来灾厄与不祥的『祸津神』,或者来自幽冥彼岸,污秽不洁的『常世之物』,会隨著天外的陨石,降临人间。” “这些『东西』,本身或许並非实体,而是一种极其强大的负面『意志』,或者说『能量印记』。” “它们能够依附在某些特殊的物质之上,潜移默化地影响周围的环境,甚至侵蚀生灵的心智。” “你们打捞上来的那块陨石碎片,恐怕就是承载了某种类似『祸津神』残存意志或能量印记的” “不祥之物。” “而你们,却將其视为『神物』,並將其核心,融入了你们这个所谓的『天丛云核心』之中。”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讽刺的冷笑: “將一个『带来灾厄的不祥之物』,当作『国之重器』的核心?” “呵呵,不得不说,你们东瀛人的想法,还真是” “別出心裁啊。” 秦渊那番石破天惊,將“科学难题”归咎於“不祥之物”的言论,以及佐藤葵博士那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经歷”佐证。 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以田中健司教授为首的所有“高天原实验室”科研人员的脸上! 他们之前还坚信不疑的“科学真理”,此刻仿佛变成了笑话! 他们引以为傲的“尖端科技”,在秦渊口中那充满了“玄幻色彩”的“真相”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整个实验室,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三观都被彻底顛覆了一般,呆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空气中,瀰漫著尷尬、震惊、难以置信,以及 一丝丝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的,对未知力量的 **恐惧!!!** “不……不可能!这……这绝对不可能!” 田中健司教授,这位固执了一辈子的老科学家,依旧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仿佛信仰崩塌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是『不祥之物』在作祟?” “我们明明……明明已经將那块陨石碎片,用最高纯度的能量场,净化了九九八十一次!剔除了所有的杂质!” “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残留』?!” “难道……难道那些古老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迷茫和自我怀疑。 显然,秦渊的“真相”和佐藤葵的“佐证”,已经彻底动摇了他坚守了一生的科学信念! 而就在整个实验室都陷入一片混乱和自我怀疑的时候—— 秦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 他看著那些失魂落魄,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的科学家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是时候,给他们再上一课了。 “空口无凭,眼见为实。” 秦渊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既然各位『科学家』,对我所说的『真相』,还心存疑虑。” “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看一看,那个隱藏在你们『完美材料』深处的『不祥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著,秦渊慢条斯理地,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张 普普通通,甚至连符文都没有画的 **空白符纸!!!** “这……这是干什么?他又要搞什么鬼?” “一张白纸?他以为这是在变魔术吗?” “故弄玄虚!我看他根本就是黔驴技穷了!” 第557章 净化 看到秦渊拿出那张空白符纸,那些刚刚才受到巨大衝击的科学家们,又下意识地露出了怀疑和不屑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秦渊这举动,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然而,下一秒! 秦渊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瞳孔骤缩!!! 只见,他並起食指和中指,对著自己的指尖,轻轻一划! 噗嗤! 一滴殷红、饱满,仿佛蕴含著无穷生命力,甚至隱隱散发著淡淡金光的 **精血!!!** 便从他的指尖,渗透了出来! 那滴精血,悬浮在空中,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和神圣气息! 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颤!仿佛灵魂都在悸动! 紧接著! 秦渊以指为笔,以血为墨! 在那张空白的符纸之上,迅速地,勾勒出了一道 线条简单,却又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充满了驱邪、破煞、镇压之意的 **金色符文!!!** 那符文,刚一成型,便绽放出刺目的金光! 一股浩瀚、磅礴、至阳至刚的恐怖气息,瞬间从符纸之上,瀰漫开来! 如同煌煌大日!普照四方! 让整个实验室內的温度,都仿佛凭空升高了几度! 那些之前还心存怀疑和轻蔑的科学家们,在这股浩瀚磅礴,仿佛能够净化一切污秽的恐怖气息面前,一个个都嚇得 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甚至连连后退! 仿佛秦渊手中拿著的,不是一张符纸,而是一颗隨时可能引爆的 **核弹!!!** “这……这是什么力量?!太……太可怕了!” “仅仅是一滴血,一张符纸……竟然能散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压?!” “难道……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科学的范畴了啊!!!” 所有人的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看向秦渊的眼神,也从之前的轻蔑和敌视,变成了 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而秦渊,却对周围眾人的反应,毫不在意。 他拿著那张闪烁著刺目金光,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驱邪符”,缓步走到了那个包裹著“天丛云核心”的能量防护罩前。 然后,在所有人紧张到极点的目光注视下。 轻轻地,將那张符籙,贴在了隔离罩外的核心观察窗之上! 嗡——!!! 就在符籙接触到观察窗的瞬间! 整个实验室! 仿佛被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开关一般! 瞬间! **异变陡生!!!** “滴!滴!滴!警告!警告!核心內部检测到剧烈高频能量脉衝!” “警告!能量场发生未知紊乱!多个维度参数异常飆升!” “警告!辐射指数瞬间突破临界值!达到最高危险等级!!!” 刺耳尖锐的警报声,如同催命的魔音一般,响彻了整个实验室! 控制台上,那些原本平稳运行的精密辐射探测仪和能量感应装置,上面的数据,如同坐上了过山车一般,疯狂地跳动!飆升!甚至直接爆表!!!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地闪烁著,將所有人的脸,都映照得一片惨白!!! 而更让他们感到惊骇欲绝的是—— 那个一直稳定散发著幽蓝色光晕的“天丛云核心”主体! 此刻! 竟然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只见,那块被秦渊指认为“有问题”的“Ω”材料驱动单元! 其周围原本柔和稳定的蓝色光晕,竟然变得 **明暗不定!剧烈闪烁!!!** 仿佛心臟在剧烈跳动一般! 甚至,隱隱约约之间,他们仿佛能够听到 一声声充满了愤怒、不甘、以及痛苦的 **无声嘶吼!!!** 从那块“完美无瑕”的晶体深处,传递出来!!! 那感觉,就好像是 有什么一直潜伏在核心深处的恐怖存在,被秦渊那张看似简单的“驱邪符”,给彻底 **激怒了!!!** 正在疯狂地挣扎!咆哮!试图摆脱那股让它感到极度厌恶和恐惧的至阳至刚之力!!! “天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核心……核心真的出问题了!!!” “那……那个华夏人说的……竟然……竟然是真的!!!” “难道……难道真的有什么『不祥之物』,寄生在了核心里面?!” 看到眼前这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恐怖景象! 听到那些仪器发出的绝望警报! 感受到那从核心深处传递出来的,令人灵魂战慄的“嘶吼”! 所有之前还对秦渊嗤之以鼻,坚信“科学至上”的科学家们,彻底 **崩溃了!!!**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骇!恐惧!以及 对自己之前无知和傲慢的 **深深悔恨!!!** 尤其是田中健司教授! 他如同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软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那疯狂闪烁,仿佛隨时可能爆炸的“天丛云核心”。 嘴里不停地喃喃著:“错了……我们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位固执了一辈子的老科学家,他的科学信仰,在眼前这残酷而又恐怖的“真相”面前,被击得 **粉碎!!!** …… “现在,相信了吗?” 秦渊收回了贴在观察窗上的那张“驱邪符”。 隨著符籙的离开,实验室內的警报声,渐渐平息。 那些疯狂跳动的数据,也缓缓恢復了正常。 “天丛云核心”那明暗不定的光晕,也重新变得稳定下来。 仿佛刚才那如同末日般的恐怖景象,从未发生过一般。 但 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隱藏在核心深处的“不祥之物”,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它隨时可能再次爆发!將整个实验室,甚至整个东瀛,都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秦渊看著那些如同惊弓之鸟,面如土色的科学家们,语气平淡地说道: “正如我之前所说,问题,出在『材料』上。” “那个寄生在核心驱动单元內部的『不祥之物』,才是导致你们『天丛云核心』无法最终完成的罪魁祸首。”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 秦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將其彻底净化!!!” “彻底净化?!” 田中健司教授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可是……可是要怎么净化?!” “那……那可是『Ω』材料驱动单元啊!是我们耗费了无数心血才製造出来的国之重器!结构精密到了极点!” “万一……万一在净化的过程中,对其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那……” 他的担忧,也代表了在场所有科研人员的心声。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相信了秦渊的话,知道了问题的根源所在。 但 让他们眼睁睁地看著秦渊用那种……类似於“跳大神”般的“秘法”,去处理一件价值连城,关乎国运的顶尖科技造物。 他们的心里,还是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万一……秦渊失手了呢? 万一……那种“净化”方式,本身就具有极大的破坏性呢? 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哼!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 秦渊看著那些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科学家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厌恶: “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担心罈罈罐罐?!” “若不將其彻底净化!等到那个『不祥之物』彻底復甦,或者与核心完全融合!” “別说是你们这个破实验室!恐怕整个东瀛,都要跟著一起陪葬!” “到时候!你们所谓的『国之重器』,还能保得住吗?!” 秦渊这番毫不留情,如同惊雷般的呵斥,瞬间让那些科学家们,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是啊! 和整个国家的安危比起来,区区一件(虽然极其昂贵)的核心驱动单元,又算得了什么?! “秦先生说得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九条樱,终於站了出来! 她俏脸含煞,目光坚定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立刻!按照秦先生的要求!將核心驱动单元,转移到屏蔽操作间!” “全力配合秦先生进行净化!” “期间,任何人不得有任何异议!不得干扰秦先生的任何操作!” “若是出了任何问题!一切后果!由我九条樱!” “一力承担!!!” 她这番掷地有声,充满了魄力和担当的话语,瞬间镇住了场面! 也让那些原本还心存疑虑的科学家们,彻底闭上了嘴巴! 既然公主殿下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能……照办了! …… 很快。 在几名技术人员小心翼翼的操作下。 那块散发著幽蓝色光晕,內部却隱藏著巨大危机的“Ω”材料核心驱动单元,被巨大的机械臂,缓缓地从“天丛云核心”主体中取出。 然后,被转移到了旁边一间墙壁由特製铅化玻璃构成,能够屏蔽绝大多数能量和辐射的 **屏蔽操作间**內。 秦渊挥了挥手,示意除了九条樱和艾琳娜之外的所有閒杂人等,全部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第558章 搞破坏? 整个核心实验室,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只剩下秦渊、九条樱、艾琳娜三人,以及那个静静悬浮在屏蔽操作间中央的“Ω”核心驱动单元。 秦渊缓步走进屏蔽操作间。 他並没有急於动手。 而是围绕著那个核心驱动单元,不紧不慢地走著。 同时,从怀中取出了一叠早已准备好的,绘製著各种复杂玄奥符文的特製符籙。 隨著他的脚步移动,一张张闪烁著各色光芒的符籙,被他精准地贴在了屏蔽操作间的內壁,以及核心驱动单元周围的虚空之中! 形成了一个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某种天地至理的 简易净化法阵!!! 当最后一张符籙落下! 嗡——!!! 整个屏蔽操作间內的能量场,瞬间发生了微妙而又剧烈的变化!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流,开始在法阵的作用下,缓缓流淌!匯聚! 最终,形成了一个將“Ω”核心驱动单元,彻底包裹在內的 无形能量漩涡!!! 而秦渊,则站在法阵的中央。 双手缓缓抬起,指尖开始快速地掐动著一个个令人眼花繚乱,充满了古老韵味的 法诀!!! 口中,也开始念念有词,低声吟诵著某种晦涩难懂,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 神秘咒文!!! 隨著他的掐诀和吟诵,他体內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般,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 並通过法阵的引导和增幅,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了那个包裹著核心驱动单元的能量漩涡之中!!! 屏蔽操作间內,光芒闪烁!能量激盪! 一场针对“不祥之物”的 终极净化仪式! 即將开始!!! …… 然而! 就在秦渊全神贯注,准备引导法阵之力,彻底净化那个“不祥之物”的关键时刻—— 实验室的某个角落里。 那个一直隱藏在人群中,戴著黑框眼镜,看似不起眼的中层研究员! 眼中,陡然闪过了一丝阴狠和决绝! 就是现在!!! 他悄无声息地,再次掏出了那个看似普通的智能手环。 手指在上面快速而又精准地输入了一连串复杂的指令! 然后,按下了那个代表著“执行”的虚擬按钮! 【目標:辅助冷却系统,a3区管道连接处,微型高频振盪器。指令:激活!最大功率!】 嗡——!!! 几乎就在指令发出的瞬间! 位於实验室地下管道层,连接著“天丛云核心”辅助冷却系统的一处极其隱蔽的管道连接点! 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偽装得天衣无缝的 微型高频振盪器!!! 瞬间被激活!!! 並开始以一种远超其设计极限的恐怖频率,疯狂地振动起来!!! 咔嚓!咔嚓! 脆弱的管道连接处,在如此恐怖的高频振动之下,瞬间便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 紧接著!!! 嗤——!!! 一股散发著刺鼻气味,呈现出诡异绿色的高压冷却剂,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裂缝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瞬间瀰漫了整个管道层!!! 警报!!!警报!!! 辅助冷却系统压力异常!!! 冷却剂大规模泄漏!!! 核心温度…… 正在失控!!! 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彻了整个实验室!!!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悽厉!更加绝望!!! 那个內奸研究员,看著控制台上那疯狂飆升的核心温度数据,以及因为冷却剂泄漏而引发的连锁反应警报。 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又扭曲的笑容! 成功了!!! 就算不能直接炸毁核心! 如此巨大的混乱和危机!也足以中断那个华夏神棍的净化仪式! 到时候!无论核心最终是否报废! 这个责任!都將由那个该死的华夏人和愚蠢的九条樱来承担!!! 而我!將成为拯救实验室的英雄! 未来的帝国科学院首席! 指日可待!!!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走上人生巔峰的美好未来! 就在那名內奸研究员还在沉浸在自己“毒计得逞,嫁祸成功,即將走上人生巔峰”的美梦之中时—— 屏蔽操作间內,正在全神贯注引导著净化法阵的秦渊,那双原本微闭的眼眸,陡然 睁开!!! 一道比闪电还要凌厉!比寒冰还要森冷的精光,从他的眼底,一闪而逝!!! “哼!不知死活的螻蚁!也敢在我面前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冰冷杀意和极致不屑的弧度。 他那强大到足以覆盖整个富士山山脉的恐怖神识,几乎就在那个微型高频振盪器被激活的千分之一秒內! 便已经精准地捕捉到了那股异常的能量波动!以及那个內奸研究员身上散发出来的,充满了恶毒和贪婪的 恶意!!! 对於这种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甚至妄图破坏他净化仪式,威胁到他身边人安全的跳樑小丑! 秦渊的应对,向来只有一个字—— 死!!! 只见,秦渊左手依旧保持著对核心驱动单元的灵力输出,以及对整个净化阵法的精妙掌控,丝毫不受外界干扰。 而他的右手,却快如闪电般,隔空对著那个隱藏在地下管道层,正在疯狂製造著危机的微型高频振盪器所在的方位 猛然一指!!! “破!!!” 一声低沉,却又仿佛蕴含著某种言出法隨,不容置疑的天地法则的冷喝,从秦渊的口中,轻轻吐出! 剎那间!!! 一道肉眼不可见,却又凝聚到了极致,仿佛能够洞穿金石,斩断虚空的 无形劲气!!! 如同离弦之箭般,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合金地板和厚重墙壁! 精准无比地!!! 轰击在了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正在以恐怖频率疯狂振动的微型高频振盪器之上!!! 嗤啦——!!! 一声微不可闻,却又仿佛代表著某种“终结”的轻响过后! 那个由德川明仁亲手设计,採用了最尖端微型科技,號称能够製造“完美意外”的微型高频振盪器。 其內部那复杂精密的电路板,瞬间 短路!烧毁! 化作了一滩毫无用处的废铁!!! 而隨著振盪器的失效,那原本如同决堤洪水般疯狂喷涌的高压冷却剂,也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戛然而止! 实验室控制台上,那些因为冷却剂泄漏和核心温度失控而发出的刺耳警报声,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瞬间 消失!!! 所有的数据,都奇蹟般地,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內,恢復了正常!!!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引发连锁爆炸,將整个实验室都夷为平地的恐怖危机,从未发生过一般!!! 整个过程,兔起鶻落,快如闪电! 甚至,就连站在秦渊身旁,一直全神贯注地戒备著的九条樱和艾琳娜,都没有完全看清楚,秦渊到底做了什么! 她们只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极其恐怖的能量波动,一闪而逝! 然后 危机,就解除了?! 这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啊!!! 而就在九条樱还在为秦渊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而感到震撼和崇拜的时候—— 秦渊那平淡,却又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依旧全神贯注地维持著对核心驱动单元的净化。 只是淡淡地,对著身旁的艾琳娜,吩咐道: “艾琳娜。” “三点钟方向,那个穿著白色研究服,戴著金丝眼镜,正准备悄悄溜走的傢伙。” “拿下他。” 艾琳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没有任何的犹豫!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 下一秒! 竟然直接从原地消失!!! 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 赫然已经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那个刚刚还在为自己“毒计得逞”而沾沾自喜。 此刻却因为危机突然解除而惊慌失措,正准备趁乱逃跑的內奸研究员的身后!!! “你!!!” 那个內奸研究员,只觉得背后突然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白皙、修长,却又仿佛蕴含著千钧之力的玉手,便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个內奸研究员,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便双眼一翻,如同烂泥一般,软倒在了地上! 彻底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快如闪电! 甚至,周围那些因为刚才的危机而惊慌失措的科研人员们,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被他们视为“同伴”的內奸,就已经被艾琳娜这位看起来娇滴滴,人畜无害的“金髮美女技术顾问”,给如同拎小鸡一般,轻鬆制服了! “搞定。” 艾琳娜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又“无辜”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狠辣,身手敏捷到不像人类的“女杀神”,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九条樱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以及那个被艾琳娜轻鬆制服,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的內奸研究员,美眸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 一丝丝后怕!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戒备如此森严,號称“固若金汤”的“高天原实验室”內部,竟然还隱藏著如此险恶的內奸?! 而且,这个內奸,竟然还妄图製造如此恐怖的灾难,將所有人都置於死地?! 如果如果不是秦渊先生及时察觉並出手化解了危机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想到这里,九条樱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更加浓烈的感激、崇拜,以及 一丝丝难以言喻的 依赖!!!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她的守护神!是她的定海神针! 只要有他在,仿佛任何艰难险阻,任何阴谋诡计,都能够迎刃而解! 第559章 高天原实验室沸腾 …… 排除了那个跳樑小丑般的內奸的干扰之后,秦渊终於可以心无旁騖地,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对“天丛云核心”驱动单元的净化之中了! “敕!!!” 隨著他口中最后一道神秘咒文的落下! 以及指尖最后一道复杂法诀的完成! 整个屏蔽操作间內的净化法阵,瞬间 光芒万丈!!!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浩瀚!更加磅礴! 更加纯粹的净化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法阵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涌出! 然后,以一种毁天灭地,无可阻挡的恐怖威势,狠狠地,轰击在了那个静静悬浮在法阵中央的“Ω”核心驱动单元之上!!! 嗡——!!! 剎那间! 整个核心驱动单元,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其表面那原本稳定柔和的幽蓝色光晕,瞬间变得狂暴无比!明暗不定! 仿佛正在经歷著某种极其痛苦的挣扎和蜕变! 而更让屏蔽操作间外的九条樱和那些透过铅化玻璃观察的科学家们,感到头皮发麻,心惊肉跳的是—— 他们清晰地看到! 一缕缕比髮丝还要纤细,却又散发著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慄的极度阴寒与邪恶气息的 黑色丝线!!! 竟然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伤的毒蛇一般! 发出阵阵无声却又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的尖啸! 疯狂地! 从那块“Ω”核心驱动单元的內部,被硬生生地 逼了出来!!! 那些黑色丝线,在空中扭曲!挣扎!盘旋! 试图重新钻回核心驱动单元的內部! 甚至,还化作了一张张模糊不清,却又充满了怨毒和痛苦的狰狞鬼脸! 朝著秦渊的方向,发出了无声的诅咒和咆哮! 仿佛要將这个胆敢挑衅它们,试图將它们彻底抹除的“入侵者”,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秦渊看著那些在空中张牙舞爪,负隅顽抗的黑色丝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猛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著那些黑色丝线,虚空一握! “给我” “散!!!” 一声充满了无上威严和绝对力量的冷喝,如同九天神雷般,在整个屏蔽操作间內,轰然炸响!!! 剎那间!!! 那些原本还在疯狂扭曲挣扎,试图反抗的黑色丝线,以及那些狰狞恐怖的鬼脸!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一般! 瞬间 凝固!!! 然后!!! 在秦渊那浩瀚磅礴的灵力,以及净化法阵那至阳至刚的符籙之力的双重碾压之下! 那些代表著远古怨念和不祥意志的黑色丝线! 一寸寸地 断裂! 消融! 化为虚无!!! 最终,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连一丝一毫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而隨著那些黑色丝线的彻底消散—— 那块原本被“不祥之物”所侵蚀,散发著诡异气息的“Ω”核心驱动单元。 其表面那原本狂暴不安,明暗不定的幽蓝色光晕,也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前所未有!!! 纯净! 稳定! 而又充满了勃勃生机与磅礴能量的 璀璨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略显阴鬱的幽蓝色。 而是一种仿佛能够洗涤灵魂,净化一切污秽的 圣洁乳白色!!! 整个核心驱动单元,在这一刻,仿佛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了一般! 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甚至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 神圣气息!!! 净化…… 成功了!!! …… 当那块曾经被“不祥之物”所侵蚀,险些酿成滔天大祸的“Ω”核心驱动单元。 在秦渊那神乎其技的“净化秘法”之下,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纯净光芒,重新回归其“完美无瑕”的本质之后—— 整个“高天原实验室”,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狂热的沸腾之中! 在田中健司教授那充满了激动和期待的颤抖指挥下。 科研人员们小心翼翼地,將这块仿佛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核心驱动单元,重新安装回了“天丛云核心”的主体之中。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紧张到几乎快要窒息的注视下—— 田中健司教授,用他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右手,按下了那个代表著“重启”与“希望”的 绿色按钮!!! 嗡——!!! 伴隨著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低沉、更加浑厚、更加充满了磅礴力量感的能量嗡鸣声! 那个曾经一度因为“原理性瓶颈”而陷入停滯,甚至险些因为“不祥之物”和“內奸破坏”而彻底报废的 “天丛云核心”!!! 其表面那无数如同电路板纹路般的复杂凹槽,瞬间 光芒大作!!! 一道道比星河还要璀璨!比曜日还要耀眼的能量流,如同奔腾的江河般,在核心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涌动!流淌!匯聚! 最终,形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生生不息的 能量循环!!! 控制台上,那些原本因为数据异常而沉寂的指示灯,在这一刻,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纷纷亮起了代表著“正常”与“高效”的绿色光芒! 各项性能指標的数据流,更是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疯狂地飆升!突破! 运算速度!超出现有最强超算一万倍! 能量转化率!接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信息处理带宽!足以覆盖全球所有网络节点! 自我修復与进化能力!堪比拥有生命的智能体! …… 一项项曾经被认为是“遥不可及”,甚至“违背物理法则”的理论极限数据! 在这一刻! 竟然都轻而易举地,被这个成功重启,並且经过了秦渊“净化”的“天丛云核心”,给 一一实现!!! 困扰了东瀛科技界数十年之久,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都无法逾越的 技术瓶颈!!! 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秦渊用一种近乎“非科学”,甚至可以说是“玄学”的手段,给 彻底解决了!!! “成……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天啊!这……这简直是奇蹟!是神跡啊!!!” “核心的性能……竟然……竟然比我们理论设计的极限,还要高出这么多?!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难道那个华夏人,不仅仅是净化了『不祥之物』,还……还顺便帮我们『升级』了核心?!” “太……太不可思议了!这……这已经完全无法用现有的科学理论来解释了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高天原实验室”,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响亮! 更加狂热! 更加充满了劫后余生与梦想成真喜悦的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那些之前还因为信仰崩塌而失魂落魄,甚至对未来感到绝望的科学家们,此刻一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激动得满脸通红! 热泪盈眶! 他们互相拥抱!疯狂庆祝! 仿佛已经看到了东瀛凭藉著这个“超神”的“天丛云核心”,再次屹立於世界之巔,掌控全球命运的辉煌未来! 而当他们那充满了激动和狂热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一手缔造了这个“奇蹟”,此刻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秦渊时—— 他们眼神中的情绪,已经从之前的鄙夷、怀疑、恐惧,彻底转变成了 如同看待神明一般的 狂热崇拜!!! 在这些將毕生精力都奉献给了科学探索的“求道者”眼中。 秦渊这种能够轻易解决他们穷尽一生都无法解决的难题,甚至能够展现出超越现有科学认知极限的“神跡”的存在! 无疑! 就是他们心目中,最接近“宇宙真理”,最值得他们顶礼膜拜的 “在世真神”!!! “秦……秦大师!!!” 之前还对秦渊充满了敌意和不屑,甚至一度认为他是“神棍”和“骗子”的田中健司教授,此刻竟然 当著所有人的面! 对著秦渊,再次深深地,九十度 鞠躬谢罪!!! “老朽……有眼无珠!鼠目寸光!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大师海涵!” “大师今日之恩!不仅仅是拯救了『天丛云核心』!更是拯救了我们整个实验室!拯救了我们大和民族的未来啊!” “请受老朽一拜!!!” 说完,他竟然真的就要对著秦渊,行那只有对待师长和神明才会行的 跪拜大礼!!! 其他的科研人员们,见状也纷纷效仿。 一个个都露出了虔诚而又狂热的表情,准备对著秦渊这位“在世真神”,顶礼膜拜! 这要是让秦渊真的受了他们这一拜,那恐怕以后整个东瀛科技界,都要把他当成祖师爷来供奉了! “行了行了,不必如此。” 秦渊见状,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量,便將正准备下跪的田中健司等人,给稳稳地托住了。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秦渊淡淡地说道,仿佛刚才那番惊天动地,力挽狂澜的“神操作”,在他看来,真的只是举手之劳一般。 “至於什么『宇宙至理』,那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你们还是先管好眼前这个『大傢伙』吧,別让它再出什么么蛾子了。” 他这番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却也算是间接地,化解了田中教授等人想要“请教宇宙至理”的尷尬。 毕竟,真要让他给这些“科学信徒”们,科普什么“修仙大道”,“三千法则”,恐怕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而且,说了他们也未必能懂。 “是!是!大师教训的是!” 田中健司等人闻言,虽然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 毕竟能得到“真神”指点一二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啊! 但也不敢再有丝毫的造次。 一个个都如同乖巧的小学生一般,连连点头称是。 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更加浓烈的敬畏和崇拜! …… 第560章 惊天嘉奖 就在“高天原实验室”因为“天丛云核心”的成功重启而陷入一片狂热的庆祝氛围之时—— 远在东京皇居的九条樱,也第一时间,將实验室发生的“奇蹟”,以及德川明仁的卑劣行径—— (当然,附带了艾琳娜提供的,经过“专业处理”的,绝对无法抵赖的確凿证据),通过最高级別的加密渠道,上报给了她的父皇—— 光明天皇。 御书房內。 光明天皇看著手中那份由宫內厅情报部门连夜整理出来的,关於“高天原实验室”事件的详细报告。 以及屏幕上播放著的,由艾琳娜“友情提供”的,经过精心剪辑和“艺术加工”的“证据视频”。 这位掌控著整个东瀛命运的最高统治者,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 精彩纷呈!变幻莫测! 当他看到“天丛云核心”在秦渊的“净化”之下,不仅成功解决了困扰多年的“原理性瓶颈”。 各项性能指標更是远超预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时—— 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激动! “好!好!好啊!!!” 光明天皇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龙顏大悦。 甚至忍不住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在御书房內来回踱步,兴奋地搓著手: “秦先生!真乃神人也!真乃我大和民族的福星啊!!!” “有了如此强大的『天丛云核心』!何愁我东瀛不能復兴?!何愁我大和不能再次屹立於世界之巔?!”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东瀛凭藉著这个“超级外掛”,在未来的国际竞爭中,一骑绝尘。 將所有对手都远远甩在身后的辉煌景象! 心中的喜悦和激动,简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然而!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屏幕上。 看到德川明仁那个蠢货,竟然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私心和野心,不惜鋌而走险,妄图破坏“天丛云核心”。 甚至不惜將整个实验室都置於险境的卑劣行径时—— 光明天皇脸上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 滔天的怒火!!! 以及 深入骨髓的失望!!! “混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光明天皇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將那份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报告,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他险些断送了我大和民族百年国运啊!!!” “愚蠢!短视!卑鄙!无耻!!!” “朕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重这么一个狼子野心,却又毫无大局观的废物!!!” 光明天皇越想越气,越气越怒! 恨不得立刻就將德川明仁那个蠢货,给抓到面前,狠狠地抽上几百个耳光! 甚至直接废了他的亲王爵位!將他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 毕竟! “天丛云核心”的战略意义,实在是太重大了! 这几乎是关係到东瀛未来国运的“定海神针”! 德川明仁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愚蠢”和“险恶”那么简单了! 这简直就是在 叛国!!! 在龙顏大悦与雷霆震怒的剧烈情绪波动之后,光明天皇对於秦渊的態度,也发生了 一百八十度的惊天大逆转!!! 之前,他对秦渊,虽然也因为其“神符救世”的功绩而有所改观。 但內心深处,依旧是充满了戒备和不信任。 担心他会是另一个“徐福”,利用东瀛来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现在! 在亲眼见证了秦渊那如同神明般,轻易解决“天丛云核心”难题的恐怖实力! 以及他那面对滔天权势和泼天富贵,依旧淡然处之,不为所动的超然姿態之后—— 光明天皇对秦渊的戒心,已经 大幅降低!!! 甚至,可以说是 信任度飆升!!! 在他看来,像秦渊这种拥有著“通天彻地之能”,却又对世俗权力和荣华富贵不屑一顾的“真高人”! 是绝对不可能被收买,也不可能被轻易掌控的! 但! 也正因为如此! 他才更加值得 拉拢! 结交! 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地 供奉!!! 只要能够得到这位“真高人”的哪怕一丝丝的“垂青”和“指点”! 对於整个东瀛来说,都將是 天大的机缘!!! 想到这里,光明天皇不再犹豫! 他立刻召见了宫內厅长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秘密下达了数道指令: “第一!立刻对『高天原实验室』今日发生的所有事件,进行最高级別的保密处理!” “所有参与者,无论身份高低,都必须签订终身保密协议!若有泄露,格杀勿论!!!” “第二!立刻传朕口諭!申斥德川明仁!令其闭门思过!” “削减其名下三成的皇室特权和產业!作为警告!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第三!即日起,提升九条樱在皇室內的地位和话语权!將更多重要的皇室事务,逐步交由其处理!” “向外界释放明確信號,她將是朕最为看重的继承人选!!!”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光明天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期待,一字一句地说道: “立刻!以朕的名义!正式册封秦渊先生为——” “『东瀛特命国策顾问』!!!” “此乃临时设立之虚衔!不入品级!不涉具体政务!但权力极大!地位超然!仅在朕之下!” “凡国策顾问所言!皆等同朕意!內阁及各部院,必须无条件遵从!” “另!赏赐黄金十万两!各色珍宝百箱!並將位於京都,那座象徵著我皇室最高敬意的『桂离宫』別院,赐予秦先生,作为其在东瀛的永久居所!” “务必!要让秦先生感受到!我大和民族!对他最崇高的敬意!和最真挚的诚意!!!” …… 对於东瀛皇室这突如其来的“厚赏”和“册封”,秦渊的態度,却是 不置可否。 他既没有表现出欣喜若狂,也没有表现出受宠若惊。 仿佛那些足以让任何凡夫俗子都为之疯狂的黄金珠宝,以及那个象徵著无上荣耀和滔天权力的“特命国策顾问”之位。 在他眼中,都如同尘埃一般,毫不在意。 他只是淡淡地表示,对於“天丛云核心”后续的稳定运行和应用开发,他可以提供一些“有限的指导”。 毕竟,那个核心里面,还残留著一丝丝他注入的“灵力印记”。 若是运用得当,或许能够让这个“科技造物”,诞生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至於其他的 他更关心的,反倒是那个被“申斥”和“削权”的德川明仁,是否会因此而有所收敛? 以及 在如今这个看似“一片大好”的东瀛內部,是否还潜藏著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 麻烦和隱患? 毕竟,树欲静而风不止。 有光明的地方,就必然会有黑暗。 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 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 “天丛云核心”的奇蹟般突破,如同给整个日渐衰落的东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上至天皇贵胄,下至贩夫走卒,无不沉浸在一种近乎盲目的乐观和对未来无限的憧憬之中。 九条樱公主,这位凭藉著“华夏神医”秦渊的“神来之笔”。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边缘人物,一跃成为“平成圣女”、“大和希望”的幸运儿。 其在皇室內部的地位和声望,更是如日中天,日益稳固。 光明天皇对她青睞有加,几乎將所有重要的皇室事务都交由她处理,儼然已经將其视为內定的下一任天皇继承人。 而秦渊,这位一手缔造了“神符救世”和“核心突破”两大奇蹟的神秘华夏青年。 更是被整个东瀛高层奉若神明,尊为“特命国策顾问”,享受著仅次於天皇的超然地位和无上荣耀。 一时间,整个东瀛政坛,似乎都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国泰民安的太平景象。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和谐的表面之下,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黑暗的潜流,却正在悄无声息地 酝酿! 发酵! 等待著爆发!!! …… 伊势神宫。 东瀛神道教的最高圣地,供奉著传说中天照大御神的神社。 这里,常年香火鼎盛,信徒如云。 但在其附近,一处远离尘囂,戒备森严,被茂密原始森林所环绕的隱秘庄园之內。 气氛却与外界的庄严肃穆,截然不同。 阴冷! 压抑! 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怨恨和不甘! 庄园最深处,一间装饰奢华,却又透著一股病態阴暗气息的臥房內。 一个曾经风华绝代,被誉为“伊势明珠”、“皇室之光”的绝美女子。 此刻却如同失了魂的木偶一般,披头散髮,形容枯槁地瘫坐在冰冷的榻榻米上。 她的眼神空洞而又怨毒,仿佛淬满了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殷红的鲜血,顺著苍白的手指,一滴滴地,滴落在华美的丝绸衣裙之上,晕染开一朵朵妖异而又触目惊心的 血色樱花!!! 她,便是曾经与九条樱齐名,甚至一度被认为是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 藤原静子!!! 那个在辐岛“神力显圣”事件中,因为秦渊的“搅局”而身败名裂。 从云端跌落泥潭,被无数东瀛民眾唾弃为“偽神”、“灾星”的可怜女人! 第561章 疯狂的藤原静子 自那日狼狈地从辐岛逃离之后,藤原静子便如同惊弓之鸟般,躲回了这处属於她藤原家族的秘密庄园,闭门不出,与世隔绝。 但 身体上的创伤,可以隨著时间的推移而逐渐癒合。 心灵上的屈辱和怨恨,却如同跗骨之蛆般,日夜啃噬著她的灵魂!让她永世不得安寧! 尤其是 每当她从那些不怀好意的“探望者”口中,听到关於九条樱和秦渊的消息时—— 听到九条樱如何因为“神符救世”而声名鹊起,民心所向! 听到秦渊如何因为“核心突破”而被奉为神明,权倾朝野! 听到他们两人,如何在万眾瞩目之下,享受著本该属於她的荣耀和光环! 藤原静子心中的那股怨恨、不甘、以及嫉妒之火,便会如同火山爆发般,熊熊燃烧! 几乎要將她的理智,都彻底吞噬!!! “秦渊!!!九条樱!!!” 藤原静子猛地从榻榻米上站起身,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断裂,鲜血淋漓! 她的眼中,迸射出如同毒蛇般怨毒的光芒,声音嘶哑而又尖利,如同厉鬼的哀嚎: “是你们!是你们这两个卑鄙无耻的窃贼!窃取了本该属於我的荣耀!窃取了本该属於我的未来!!!” “我才是天照大御神选中的人!我才是大和民族真正的希望!” “是秦渊那个该死的华夏妖人!用他那见不得光的妖术,迷惑了世人!迷惑了天皇!” “是九条樱那个下贱的女人!用她那卑劣无耻的手段,踩著我的尸骨,登上了不属於她的高位!” “我不甘心!我绝不甘心!!!” “我一定要復仇!我一定要让你们这两个狗男女,付出比我惨痛千倍!万倍的代价!!!” “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极度的怨恨和不甘,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她那颗原本高傲而又脆弱的心,彻底 扭曲! 黑化!!! 秦渊和九条樱,这两个曾经在她眼中如同螻蚁般不值一提的名字,如今,却成为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魘!成为了她心中最深最痛的 心魔!!! 为了復仇!为了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藤原静子,已经彻底拋弃了所有的理智和底线! 她如同疯了一般,开始在藤原家族那浩如烟海的古老典籍之中,疯狂地搜寻著 能够让她在短时间內获得强大力量,能够让她向秦渊和九条樱復仇的 禁忌秘法!!! 藤原家族,作为东瀛传承最为古老的贵族之一,其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神话时代。 家族的藏书阁中,自然也收藏著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甚至被列为“禁忌”的古老秘术。 这些秘术,大多威力强大,却也充满了邪异和凶险。 一旦施展,往往需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甚至会危及自身性命! 但 此刻的藤原静子,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代价!什么凶险! 她只想要力量! 足以碾压秦渊!足以毁灭九条樱的 绝对力量!!! 终於! 在一本布满了灰尘,纸张已经泛黄髮脆的古老捲轴之中,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门名为 “血樱咒法” 的禁忌秘术!!! 捲轴上记载,此咒法乃是藤原家族一位天赋异稟,却也心术不正的先祖,在走投无路,濒临绝境之时,偶然间从一块沾染了“祸津神”气息的“血色樱石”中领悟出来的邪法! 施展此咒法,需要以自身精血为引,献祭自身一部分的生命力! 並引动地脉深处潜藏的至阴至邪之气! 在短时间內,可以大幅度提升施术者的力量!並赋予其操控怨灵,施展恶毒诅咒的恐怖能力! 但 此咒法也极其凶险! 一旦控制不住地脉邪气,或者自身精血不纯,便会遭到邪气反噬! 轻则修为尽废,沦为废人! 重则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而且,捲轴的最后,还用血红色的硃砂,写著一行触目惊心的警告: “非大怨大恨者,非心志坚如磐石者,非有玉石俱焚之决心者,切勿轻易尝试!否则,必遭天谴!万劫不復!!!” 然而! 面对如此凶险的警告,藤原静子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露出了一抹 病態而又狂热的笑容!!! “大怨大恨?我与秦渊、九条樱,早已是不共戴天之仇!此恨绵绵无绝期!” “心志坚如磐石?为了復仇!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何惧区区反噬?!” “玉石俱焚?只要能拉著那两个狗男女一起下地狱!我藤原静子!又有何惧?!” “哈哈哈哈哈!血樱咒法!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藤原静子仰天狂笑,笑声悽厉而又疯狂,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鬼咆哮! 她知道,这门“血樱咒法”,就是她復仇的唯一希望! 也是她,拖著秦渊和九条樱,一起坠入无边地狱的 最后底牌!!! …… 在下定了决心,要修炼那门凶险无比的“血樱咒法”之后,藤原静子並没有立刻开始。 她知道,单凭她一人之力,想要撼动如今权势滔天,如日中天的秦渊和九条樱,无异於痴人说梦。 她还需要 帮手!!! 而且是那种同样对秦渊和九条樱充满了怨恨和不满,並且拥有一定实力和影响力的帮手! 很快! 她便將目標,锁定在了那些 在辐岛事件中,同样因为秦渊的“搅局”而顏面扫地,甚至利益受损的 神道教內部的顽固派!!! 以及一些 因为九条樱的崛起而失势,对现状心怀不满的 旧贵族!!! 这些人和藤原静子一样,都將秦渊视为“扰乱东瀛秩序的外来邪魔”!將九条樱视为“被妖人操控,意图顛覆传统的傀儡”! 他们早就对秦渊和九条樱的所作所为,心怀怨恨,积怨已久! 只是苦於没有机会,也没有一个能够將他们团结起来的“领袖”! 而现在! 藤原静子,这位曾经的“伊势明珠”,未来的“皇室之光”,虽然如今身败名裂,但其在神道教和旧贵族中的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覷! 由她出面,秘密联络这些“同道中人”,自然是 一拍即合!!! 很快! 一张以藤原静子为核心,由神道教顽固派神官、地方神社宫司、以及失势旧贵族组成的 “復仇者联盟”!!! 便在暗中悄然成立了!!! 他们的口號是—— “清君侧!诛妖人!正神道!復皇纲!!!” 而他们的目標,则是即將到来的,东瀛皇室最为重要的年度祭典之一—— “新尝祭”!!! “新尝祭”,乃是东瀛自古流传下来的,最为神圣和隆重的祭祀典礼之一。 在这一天,现任天皇陛下,將会亲率皇室成员、文武百官,以及各界名流,在皇居內的“神嘉殿”和“伊势神宫”,向天照大御神以及歷代先祖,供奉当年新收穫的穀物。 以感谢神恩,祈求国泰民安,五穀丰登。 届时! 整个东瀛的目光,都將聚焦在这场盛大的祭典之上! 皇室成员、重要大臣、各界名流,几乎所有东瀛上层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出席! 而秦渊这位新晋的“特命国策顾问”,以及九条樱这位炙手可可热的“未来天皇”,也必然会 位列其中!!! 这! 无疑是藤原静子和她的“復仇者联盟”,发动致命一击的 最佳时机!!! 最佳地点!!! “新尝祭” 藤原静子站在庄园的庭院之中,仰望著天空中那轮散发著清冷光辉的残月,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怨毒和期待的冷笑。 “秦渊,九条樱。” “就让你们,再得意几天吧。” “等到『新尝祭』那一天,我藤原静子,必將让你们” “血债血偿!!!” 说完,她猛地转身,走进了那间阴暗而又充满了不祥气息的密室。 准备开始修炼那门,能够让她获得復仇力量,却也可能让她万劫不復的 “血樱咒法”!!! 一场针对秦渊和九条樱,甚至可能波及整个东瀛的 惊天阴谋!!! 正在这看似平静的月色之下,悄然 拉开序幕!!! …… 在伊势神宫附近的隱秘庄园之內,藤原静子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日夜不停地修炼著那门凶险无比的“血樱咒法”。 她的美貌,在邪气的侵蚀下,日渐憔悴,眼底的怨毒却愈发浓烈,仿佛要化为实质,焚烧一切。 与此同时,她秘密联络的神道教顽固派和失势旧贵族们,也在积极地为即將到来的“新尝祭”进行著周密的部署。 他们的计划,阴险而又毒辣,旨在毕其功於一役,將秦渊和九条樱彻底打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第一步:舆论造势,动摇根基! 在新尝祭大典之上,当著天皇、文武百官、各界名流以及无数媒体摄像机的面。 由藤原静子亲自出面,利用其藤原家族在神道教中根深蒂固的影响力,以及她曾经“伊势明珠”的身份! 当眾指责!九条樱勾结来自华夏的“邪魔”秦渊!玷污了高贵纯洁的皇室血统!其心可诛! 其行可鄙!根本不配继承大和民族的最高权柄!更不配成为天照大御神在人间的代言人! 此举,无疑是在九条樱那看似稳固的民意基础之上,狠狠地插上一刀! 一旦“勾结邪魔,玷污血统”的罪名坐实,九条樱那“平成圣女”、“大和希望”的光环,必將瞬间崩塌! 取而代之的,將是民眾的唾弃!神道的愤怒!以及皇室內部保守派势力的强烈反弹! 第562章 大典祭祀! 第二步:神裁降临,揭露真面! 在成功动摇了九条樱的根基之后,藤原静子將以“神裁”的名义,当眾施展她苦修多日的“血樱咒法”! 並配合藤原家族代代相传的一件“偽神器”—— 一面据说能够映照世间一切妖邪,辨別忠奸善恶的古镜,“八咫镜”的仿製品! 试图在眾目睽睽之下,揭露秦渊那“邪魔妖人”的“真面目”! 亦或是,直接对其施加恶毒无比的诅咒!令其当场出丑!甚至身受重伤! 在他们看来,秦渊之所以能够呼风唤雨,装神弄鬼,完全是依靠某种不为人知的“妖术”! 一旦在神圣庄严的“新尝祭”大典之上,在“神裁”和“神器”的双重压制之下。 他的“妖术”必然会失灵!他的“真面目”也必然会暴露无遗! 届时,所谓的“华夏神医”,所谓的“特命国策顾问”,都將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第三步:煽动民意,逼宫废黜! 当前两步计划成功实施,九条樱“勾结邪魔”的罪名坐实,秦渊“妖人真面目”暴露无遗之后。 藤原静子和她的党羽们,便会立刻煽动那些早已被他们蛊惑的神道信徒和普通民眾,以及那些对现状心怀不满的保守派势力! 以“清君侧,诛妖邪,正神道,復皇纲”的名义! 製造大规模的混乱和骚动! 向天皇陛下施加巨大的压力! 逼迫天皇废黜九条樱的继承权!严惩“妖人”秦渊! 並重新確立藤原静子这位“拨乱反正”的“巾幗英雄”,在皇室和神道教中的领导地位! 甚至,如果一切顺利,他们还妄图藉此机会,彻底掌控整个东瀛的政局! 將东瀛重新拉回到那个由神道教和旧贵族所主导的“传统时代”! 不得不说,藤原静子和她的党羽们的这个计划,阴险、毒辣,而且环环相扣,考虑周详。 一旦让他们得逞,秦渊和九条樱的处境,必將岌岌可危! 整个东瀛,也必將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动盪之中! …… 对於藤原静子等人在暗中的图谋和算计,身处京都“桂离宫”別院之內,享受著短暂平静和悠閒时光的秦渊,並非一无所知。 他那强大到足以覆盖整个东瀛列岛的恐怖神识,虽然並未刻意去监视任何人。 但,空气中那些针对他和九条樱,日渐凝聚,充满了怨毒和恶意的负面能量波动。 以及,从伊势神宫方向,隱隱传来的一股夹杂著血腥、邪异、以及不祥气息的微弱波动。 都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感知之中。 “呵呵,看来,有些人,还是贼心不死啊。” 秦渊端起面前那杯由九条樱亲手泡製的,香气扑鼻的顶级玉露。 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玩味和一丝淡淡不屑的弧度。 “也好。” “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就让你们这些跳樑小丑,自己跳出来,表演个够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神道顽固派』和『失势旧贵族』,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秦渊並没有將这些针对自己和九条樱的恶意点破。 更没有提前採取任何的行动。 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阴谋”和“算计”,不过是螻蚁撼树,螳臂当车罢了。 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太多的心神。 他更享受的,反而是这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以及,在“敌人”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给予他们 雷霆万钧! 永世难忘的 致命一击!!! 这,才符合他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见惯了无数风浪的“老怪物”的 恶趣味。 …… 时间,如同指间的流沙,悄然滑过。 转眼间,便到了万眾瞩目的“新尝祭”大典之日。 这一天,整个京都,都沉浸在一种庄严、肃穆,却又充满了喜庆和期待的节日氛围之中。 古老的街道,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道路两旁,悬掛起了象徵著吉祥和丰收的各色旗帜与灯笼。 无数身穿著传统和服的民眾,从四面八方涌向位於市中心的皇居神宫,以及城外的各大神社。 准备参加这场一年一度,最为盛大和隆重的祭祀典礼。 而作为“新尝祭”大典的核心场所—— 京都皇居內的“神嘉殿”,更是早已戒备森严,布置一新。 殿內,香菸裊裊,钟磬齐鸣。 身著各色华美朝服的皇室成员、政府高官、以及来自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名流显贵们,早已齐聚一堂。 按照各自的身份和地位,分列两侧,屏息凝神,等待著吉时的到来。 他们的脸上,都带著恰到好处的庄重和虔诚。 但眼神之中,却不时地,会闪过一丝好奇、羡慕、以及各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而不约而同地,他们目光的焦点,都匯聚在了站在最前列,仅次於天皇陛下的那个位置上的 一位身著十二单衣,容貌绝美,气质高贵典雅,眉宇间却又带著一丝英气和自信的年轻女子身上。 她,便是如今整个东瀛,乃至全世界,都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 九条樱公主!!! 此刻的九条樱,无疑是整个“新尝祭”大典之上,最耀眼夺目的存在! 她那完美无瑕的容顏,在华美繁复的宫廷礼服的映衬下,更显得雍容华贵,光彩照人! 她那从容不迫的举止,那自信从容的微笑,无不彰显著她如今在皇室內部,那日益稳固的地位和与日俱增的影响力! 自从“天丛云核心”事件之后,光明天皇对她的信任和倚重,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几乎所有重要的皇室事务,都放心地交由她来处理和定夺! 甚至,在私下里,天皇陛下已经不止一次地,向身边的心腹近臣,流露出要將九条樱正式册封为“皇太女”的意愿! 可以说,只要不出什么天大的意外,九条樱成为下一任东瀛天皇,几乎已经是 板上钉钉!!! 因此,今日前来参加“新尝祭”大典的各方势力代表,无论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在见到九条樱的时候,无不表现出 前所未有的恭敬和热情!!! “恭喜樱子殿下!贺喜樱子殿下!” “樱子殿下今日真是光彩照人!神采飞扬啊!” “有樱子殿下这样的明君储君!实乃我大和民族之幸!万民之福啊!” “以后还请樱子殿下多多关照!多多提携啊!” 各种充满了阿諛奉承,溜须拍马的恭维之词,如同潮水般,向著九条樱涌来。 让她这位虽然已经经歷了不少风浪,但毕竟还是年轻的公主殿下,应付得 颇有些手忙脚乱,哭笑不得。 当然,在这些看似和谐友好的祝贺声中,也夹杂著一些不和谐的 杂音。 一些眼神闪烁,表情僵硬的旧贵族代表。 一些面色阴沉,目光不善的神道教神官。 他们虽然也迫於形势,不得不向九条樱行礼问好。 但言语之间,却充满了敷衍和疏离。 看向九条樱的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 敌意和不屑!!! 仿佛在说:“你这个靠著邪魔妖人上位的傀儡!得意不了多久了!” 对於这些不和谐的“杂音”,九条樱虽然心中不悦,但表面上,却依旧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和从容的风度。 她知道,这些人,不过是一些跳樑小丑罢了。 在绝对的实力和民心所向的大势面前,他们的任何阴谋诡计,都註定是 徒劳无功! 自取其辱!!! 然而! 九条樱並不知道的是! 一场针对她,也针对她身边那位“定海神针”的 惊天风暴!!! 已经在这看似平静和谐,庄严肃穆的“新尝祭”大典之下,悄然 拉开了序幕!!! 而始作俑者,正是那个她曾经不屑一顾,如今却已经彻底黑化,充满了无边怨毒和疯狂的 藤原静子!!! 以及她身后那些,同样对现状心怀不满,妄图“拨乱反正”的 魑魅魍魎!!! 他们,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正耐心地等待著最佳的时机。 准备在万眾瞩目之下,给予九条樱和秦渊 致命一击!!! 吉时已到! 伴隨著悠扬古朴,充满了神圣与庄严气息的雅乐奏响! 身著明黄色十二章纹龙袍,头戴立缨垂旒冠冕,虽然面容略显苍老,但依旧不失帝王威严的光明天皇。 在宫內厅长官和一眾侍从的簇拥下,缓步登上了位於“神嘉殿”中央的祭台。 祭台之下,文武百官,皇室宗亲,各国使节,以及各界名流,无不躬身肃立,神情肃穆,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整个“新尝祭”大典,正式进入了最核心,也最神圣的环节—— 天皇祝祷! 光明天皇手持象徵著皇权与神权的玉圭,面对著供奉著天照大御神和歷代先皇牌位的神龕。 用一种抑扬顿挫,充满了虔诚与敬畏的语调,开始诵读那早已准备好的祝祷文。 无非是感谢神恩浩荡,风调雨顺,祈求国泰民安,五穀丰登之类的套话。 但,由当今天皇亲口诵出,在这神圣庄严的祭典之上,却也显得格外的有分量,格外的令人信服。 祝祷完毕,光明天皇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转身,面向台下群臣。 按照流程,接下来,便是群臣朝贺,万民同庆的环节。 也正是九条樱这位“准皇太女”,接受各方祝贺,进一步巩固自身地位和声望的 高光时刻!!!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盛大而又庄严的“新尝祭”大典,即將在一片和谐美满,皆大欢喜的氛围中,圆满落幕的时候—— 异变! 陡生!!! 第563章 大祭发难! “且慢!!!” 一个清冷、尖锐,却又充满了无边怨毒和不甘的女子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般。毫无徵兆地,在寂静庄严的“神嘉殿”內,轰然炸响!!! 瞬间! 打破了现场那和谐肃穆的气氛! 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 在“神嘉殿”的入口处! 一个身著与九条樱同样华美繁复,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邪异与不祥气息的白色传统祭祀服饰的女子! 在数十名同样身著神道教祭祀服,但表情却充满了狂热和敌意的神官! 以及几位面色倨傲,眼神阴鷙的旧贵族代表的簇拥之下! 如同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復仇女鬼一般! 不合时宜地! 出现在了这个本不该属於她的,祭典的核心区域!!! 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久病缠身,元气大伤。 但! 她的眼神,却怨毒到了极致!疯狂到了极致!!! 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拖入无边的黑暗和毁灭之中!!! 她! 正是那个在辐岛事件中身败名裂,被无数人唾弃,如今却如同厉鬼般,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的 藤原静子!!! “藤……藤原静子?!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天啊!她……她不是应该在伊势神宫闭门思过吗?怎么敢在如此重要的祭典上露面?!” “她……她想干什么?!难道……难道她想在这里闹事不成?!” “疯了!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 看到藤原静子那如同鬼魅般不合时宜的出现,以及她身后那群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党羽”!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脸色大变!心中巨震!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们知道! 今天这场“新尝祭”大典,恐怕 要出大事了!!! 而藤原静子,也完全没有辜负眾人的“期望”! 她无视了周围那些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厌恶的目光! 也无视了那些试图上前阻止她的皇宫护卫! 径直! 走到了祭台之下! 然后,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站在天皇身旁。 正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俏脸微变,秀眉紧蹙的 九条樱!!! “九条樱!!!” 藤原静子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梟的哀鸣,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慄的怨毒和仇恨: “你!身为我高贵纯洁的天照大御神之血脉后裔!身为我大和民族皇室之女!” “竟然!与一个来路不明,身份卑贱的异邦妖人……”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狠狠地扫向了端坐在观礼席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仿佛置身事外模样的秦渊! “……勾结在一起!” “以卑劣无耻的邪术!蛊惑人心!蒙蔽圣听!” “败坏我大和神道数千年之威严!玷污我天照大御神至高无上之血脉!” “汝!狼心狗肺!蛇蝎心肠!罪不容诛!罄竹难书!!!” “汝!根本不配坐在此处!更不配继承我大和民族的最高权柄!!!” 她这番话,说得是声色俱厉!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满了剧毒的利箭!狠狠地射向九条樱! 直接將“勾结邪魔”、“玷污血统”、“蛊惑人心”、“败坏神道”等等一系列耸人听闻。 足以让任何皇室成员都万劫不復的滔天大罪,都毫不留情地,扣在了九条樱的头上!!! 其用心之险恶!其手段之毒辣! 简直是令人髮指!!! 轰——!!! 藤原静子这番顛倒黑白,恶毒无比的公开指控,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 在整个“神嘉殿”內,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给惊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尤其是那些来自世界各国的使节和媒体记者们! 更是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般,纷纷將手中的摄像机、照相机、录音笔,对准了藤原静子和九条樱! 准备將这齣百年难得一见的“东瀛皇室宫斗大戏”,给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 可以预见! 明天!不!也许是今天晚上! 整个世界的头版头条,都將被这个“惊天丑闻”所占据!!! 而就在眾人还沉浸在藤原静子那番恶毒指控所带来的巨大震惊之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 站在藤原静子身后,那位身著伊势神宫最高等级祭祀服饰,面容清癯,眼神深邃,看起来仙风道骨,德高望重的老者—— 伊势神宫现任大宫司,藤原家族的坚定盟友,神道教內部保守派的领袖人物—— 安倍晴明(当然,此晴明非彼晴明,只是一个恰好也叫这个名字,並且在神道教中地位尊崇的老神棍罢了)! 突然! 上前一步! 手中那串象徵著神权与法力的神乐铃,无风自动,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压抑的铃声! 他面色肃穆,眼神悲悯,用一种充满了忧国忧民,痛心疾首的语气,沉声说道: “陛下!诸位同僚!以及所有心繫我大和民族未来的有识之士!” “藤原宫司刚才所言,虽然言辞激烈,但,亦非空穴来风!” “这,也同样是吾等神道教百万信眾,心中长久以来的忧虑和困惑啊!” “近段时间以来,关於九条樱公主殿下,以及那位来自华夏的『异邦高人』秦渊先生的种种传闻,早已甚囂尘上,人尽皆知!” “神符救世?核心突破?听起来,固然是神乎其技,匪夷所思!” “但!其背后,是否真的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光明磊落?毫无瑕疵?”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某些別有用心之人,利用我等凡俗难以理解的『邪术』,所製造出来的假象和骗局?!” “为了我大和民族的未来!为了皇室血脉的纯洁!为了天照大御神的尊严!” “更为了安抚我神道教百万信眾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吾等!恳请陛下!恩准!” 安倍晴明大宫司说到这里,猛地抬高了声音,眼神变得锐利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直视著端坐在祭台之上的光明天皇。 以及站在天皇身旁,俏脸早已气得通红的九条樱,一字一句地说道: “对那位所谓的『异邦高人』秦渊先生!进行一次” “由我伊势神宫主持!採用我神道教传承数千年的秘法!” “公开!公正!透明的” “神道检验!!!” “以辨其!到底是真正的神明使者!还是蛊惑人心的” “邪魔妖祟!!!”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冠冕堂皇! 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为了“辨明正邪”,“安定人心”一般! 但! 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他们就是要借著这个“神道检验”的名义,利用神道教在东瀛社会根深蒂固的影响力,以及那些被他们早已蛊惑的狂热信徒! 將秦渊,彻底打上“邪魔妖祟”的標籤! 从而,也间接坐实九条樱“勾结邪魔”的罪名! 一石二鸟!阴险至极!!! “没错!恳请陛下恩准!进行神道检验!” “严惩妖人!以正视听!” “神裁九条!还我神道清白!” “妖人滚出东瀛!皇室不容玷污!!!” 隨著安倍晴明大宫司话音的落下! 那些跟在藤原静子身后的神官、旧贵族代表,以及一些混杂在人群中,早已被他们煽动和收买的狂热信徒们! 立刻如同得到了指令一般,纷纷振臂高呼!鼓譟吶喊! 一时间! 整个“神嘉殿”內,群情激愤!声浪滔天! 仿佛秦渊和九条樱,真的就是什么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妖人”和“叛徒”一般! 祭典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也混乱到了极点!!! ……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和汹涌的“民意”! 端坐在祭台之上的光明天皇,依旧是那副 面沉似水,不怒自威的表情。 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些群情激愤,叫囂不已的“乱臣贼子”。 又看了一眼站在风口浪尖,俏脸含煞,却依旧努力保持著镇定的九条樱。 最终,將目光,落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仿佛置身事外,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 秦渊。 他没有立刻表態。 也没有出言呵斥那些以下犯上,扰乱祭典的“刁民”。 仿佛,他也在 观察局势。 权衡利弊。 等待时机。 而站在天皇身旁,被藤原静子和安倍晴明等人,用恶毒言语和险恶用心,推向风口浪尖的九条樱! 此刻! 虽然心中早已是怒火中烧!恨意滔天! 但! 她毕竟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並且在秦渊的“悉心教导”之下,心性和城府,都早已非吴下阿蒙!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委屈,深吸一口气,猛地上前一步! 挺直了那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无比的脊樑! 用一种清冷、坚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著藤原静子,厉声驳斥道: “藤原静子!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眾!血口喷人!!!” 第564章 破邪神镜! “秦渊先生,乃是我东瀛的恩人!” “是他在辐岛危机之时,不顾个人安危,出手相助,拯救了无数无辜的民眾!避免了一场足以毁灭我大和民族的滔天浩劫!” “是他在『天丛云核心』陷入绝境之时,力挽狂澜,解决了困扰我们数十年的技术瓶颈!让我东瀛拥有了再次屹立於世界之巔的希望!” “他的功绩!早已得到了天皇陛下的认可!得到了整个东瀛高层的肯定!得到了无数民眾的拥戴!” “其能力!其品行!更是有目共睹!毋庸置疑!” “你!一个因为一己私慾,险些酿成大错,如今却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妄图顛倒黑白,扰乱朝纲的跳樑小丑!” “有何资格!在此大放厥词!污衊功臣!构陷忠良?!” “你所谓的『神道检验』!不过是你和你那些蛇鼠一窝的党羽们,为了达到自己那不可告人的险恶目的,而精心炮製出来的卑劣伎俩罢了!” “我九条樱!绝不会让你们这些狼子野心的阴谋家!得逞!!!” 九条樱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鏗鏘有力! 將藤原静子等人的险恶用心和卑劣伎俩,揭露得淋漓尽致! 也展现出了她作为“准皇太女”,那临危不乱,敢於担当的过人胆识和领袖气质! 然而! 在那些早已被仇恨和偏见蒙蔽了双眼,又被藤原静子和安倍晴明等人煽动得群情激愤的神道势力面前。 她的辩解和驳斥,却显得是那样的 苍白无力! 势单力薄! 甚至,还激起了他们更加强烈的反弹和叫囂! “妖女!休要狡辩!” “勾结邪魔!罪证確凿!还敢在此强词夺理?!” “若非心中有鬼!为何不敢接受神道检验?!” “打倒妖女!诛灭邪魔!!!” 眼看著,局势就要彻底失控! 一场针对九条樱和秦渊的“批斗大会”,就要在这神圣庄严的“新尝祭”大典之上,悍然上演!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时刻—— 那个从始至终,都被所有人视为“风暴中心”,却又仿佛置身事外的 秦渊。 依旧是那副 稳坐如山,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甚至还有心情,端起面前案几上那杯早已凉透了的清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 若有若无,高深莫测的 笑意。 仿佛眼前这一切的喧囂、混乱、以及针对他的汹涌恶意。 在他眼中,都不过是 一场早已写好了剧本,正在按照他的预料,按部就班上演的 滑稽闹剧罢了。 又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尽在他的 掌控之中。 就在“神嘉殿”內,因为藤原静子和安倍晴明大宫司的突然发难,而陷入一片混乱和紧张的氛围之时—— 一直端坐在祭台之上,面沉似水,不发一言的光明天皇,终於 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瞬间压下了场內所有的喧囂和鼓譟。 “诸位爱卿,诸位神官,以及远道而来的各位使节、宾客。” 光明天皇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了那位手持神乐铃,面色肃穆的安倍晴明大宫司身上。 “今日,乃是我大和民族最为神圣和隆重的『新尝祭』大典。” “本该是君臣同乐,万民同庆,祈福禳灾,感念神恩的祥和之日。” “却不想,会发生如此……不愉快之事。”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遗憾和不满。 但,却並没有立刻出言呵斥藤原静子等人的“以下犯上”和“扰乱祭典”。 反而,话锋一转,用一种充满了“无奈”和“顾全大局”的口吻,继续说道: “藤原宫司和安倍大宫司,刚才所提出的忧虑和请求,朕,已经听到了。” “神道,乃是我大和民族之国教,是我立国之根本,是我万民信仰之所系。” “神道之威严,不容褻瀆!神民之心,不可不察!” “既然,诸位神官和部分信眾,对秦渊先生这位『异邦高人』的身份和能力,心存疑虑。” “那么” 光明天皇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了观礼席上,那个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秦渊。 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 试探! 以及 期待!!! “为了平息眾议,为了彰显我大和神道之威严,也为了……让秦渊先生,能够更好地融入我东瀛社会,消除不必要的误解和猜忌。” “朕,便” 光明天皇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缓缓地,做出了决定: “准许!安倍大宫司,进行此次『神道检验』!” “但!”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 “此次检验,必须在公正、公开、透明的原则下进行!” “点到为止!不可伤及无辜!更不可藉机生事!製造混乱!” “否则!朕!绝不轻饶!!!” 轰——!!! 光明天皇此言一出,整个“神嘉殿”內,再次一片譁然! 谁也没想到! 天皇陛下,竟然真的会“默许”安倍晴明大宫司,进行这种明显是针对秦渊,充满了恶意和挑衅的“神道检验”?! 这……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难道天皇陛下,也对秦渊先生心存疑虑?想要藉此机会,试探他的底线和能力? 还是说……天皇陛下,只是迫於神道势力的压力,不得不做出的一种妥协和让步? 一时间,眾人议论纷纷,猜测不已。 而藤原静子和安倍晴明大宫司等人,在听到天皇陛下竟然真的“默许”了他们的请求之后! 脸上,则露出了难以抑制的 狂喜和得意!!! 在他们看来! 天皇陛下的这个决定,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和肯定! 也是对秦渊和九条樱,最沉重的打击!!! 只要“神道检验”开始! 他们就有十足的把握!让秦渊那个“华夏妖人”,在“神威”之下,原形毕露!丑態百出! 到时候! 看他还有何面目,再以“东瀛恩人”、“特命国策顾问”自居?! 看九条樱那个贱人,还有何顏面,再覬覦不属於她的皇位?! “陛下圣明!!!” 安倍晴明大宫司强忍著心中的狂喜,对著光明天皇,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洪亮地说道: “吾等!必將谨遵圣諭!公正公开!点到为止!绝不辜负陛下和万民之期望!”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著冰冷而又残忍的光芒,如同看待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死死地盯住了观礼席上的秦渊! 然后,对著身后那些早已准备就绪的神官们,沉声喝道: “请——” “『破邪神镜』!!!” …… 隨著安倍晴明大宫司一声令下! 立刻! 有两名身著白色狩衣,表情肃穆,眼神狂热的神官。 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雕刻著复杂符文的紫檀木盒之中,捧出了一面 通体由青铜铸造,直径约莫一尺,造型古朴,充满了岁月沧桑气息的 古镜!!! 那古镜,镜面幽深,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线,让人看上一眼,便会感到心神不寧,魂不守舍! 镜子的边缘,更是雕刻著无数扭曲、诡异,充满了不祥气息的神秘符文! 在殿內那略显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幽光! “诸位!此乃我伊势神宫,传承数千年之重宝!仿製上古三大神器之一的『八咫镜』而成,拥有著一丝真正神明之力的” “『破邪神镜』!!!” 安倍晴明大宫司指著那面古镜,用一种充满了自豪和狂热的语气,对著在场的所有人,高声宣布道: “此镜!虽非真正的『八咫镜』,但亦拥有著勘破一切虚妄!照见世间万般妖邪之无上神能!” “任何邪魔外道!任何妖祟鬼怪!在此神镜之前!都將无所遁形!原形毕露!” “今日!吾等便要用此『破邪神镜』!来照一照!那位所谓的『异邦高人』秦渊先生!” “看看他!到底是真正的神明使者!还是蛊惑人心的” “妖魔鬼怪!!!” 他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杀气腾腾! 仿佛秦渊,已经是一个被定了罪的“妖魔”,只等著在这“破邪神镜”之下,被当眾处刑一般! 而隨著他的话音落下! 早已等候在“破邪神镜”周围的数十名神官,立刻齐声吟唱起了某种古老、晦涩,充满了神秘力量的祝祷词! 那祝祷词,仿佛拥有著某种魔力! 能够沟通天地!引动神力! 让整个“神嘉殿”內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又压抑起来!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从那面“破邪神镜”之上,缓缓散发开来! 安倍晴明大宫司,更是双手快速地掐动著一个个复杂玄奥的法印! 口中念念有词! 將自身那修炼了数十年的“神力”(实际上不过是一些驳杂不纯的低级灵力罢了),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了“破邪神镜”之中!!! 嗡——!!! 剎那间! 那面原本幽深古朴的“破邪神镜”,突然剧烈地颤动了起来! 镜面之上,泛起了一层诡异、阴冷,充满了不祥气息的 幽幽青光!!! 那青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最终,化作一道碗口粗细的青色光柱! 如同死神的凝视一般! 精准无比地! 对准了端坐在观礼席上,那个从始至终,都仿佛置身事外,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 秦渊!!! 第565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妖孽!还不速速在神镜之前,显出你的原形!!!” 安倍晴明大宫司厉声暴喝!眼神之中,充满了狰狞和得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在“破邪神镜”的神威之下,嚇得屁滚尿流,丑態百出,最终显露出那青面獠牙,邪魔妖祟的恐怖真面目! 藤原静子,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期待!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只要秦渊的“妖人”身份被坐实! 那么,九条樱那个贱人,也休想再翻身!!! ……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渊即將在“破邪神镜”那“无上神威”之下,原形毕露,身败名裂的时候—— 令人瞠目结舌!匪夷所思的一幕! 发生了!!! 只见! 那道充满了诡异和不祥气息的青色光柱,在射向秦渊的瞬间! 其中所蕴含的那股,足以让普通人瞬间精神崩溃,魂飞魄散的 无形精神衝击波!!! 在距离秦渊眉心还有三寸距离的时候! 竟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同泥牛入海一般! 无声无息地! 消散了!!! 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激起!!! 仿佛,那足以让神官都为之色变的恐怖精神攻击,在秦渊面前,不过是 清风拂面! 毫不在意!!! “什……什么?!” 安倍晴明大宫司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引以为傲,號称能够“勘破虚妄,照见妖邪”的“破邪神镜”! 竟然……竟然会对这个华夏妖人,毫无作用?!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难道这面神镜,是假的?! 还是说……这个华夏妖人的“妖力”,已经强大到了连“破邪神镜”都无法勘破的地步?! 而就在安倍晴明大宫司心神巨震,惊疑不定的时候—— 那个从始至终,都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根本就没有將他们这些跳樑小丑放在眼里的秦渊。 终於 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剎那间!!! 他那双原本漆黑深邃,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 竟然! 悄然闪过了一抹妖异、神秘,仿佛能够洞悉万物本源,勘破九幽轮迴的 璀璨紫光!!! 紫极魔瞳! 开!!! 虽然,那抹紫光,只是一闪而逝,快到几乎没有人能够捕捉到。 但! 就是在那紫光闪现的瞬间!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恐怖威压! 一股仿佛来自太古洪荒,凌驾於诸天万界之上的至高神威! 瞬间! 从秦渊的身上,轰然爆发!!! 下一刻!!! 异变! 再生!!! 只见! 那面原本正对著秦渊,散发著诡异青光的“破邪神镜”! 突然! 发出了一声悽厉无比,充满了恐惧和痛苦的 哀鸣!!! 镜面之上,那原本还算稳定的青色光芒,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疯狂地闪烁!扭曲! 仿佛隨时都要崩溃消散一般! 紧接著!!!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那面“破邪神镜”,竟然 猛地调转了方向!!! 如同一个受了惊嚇,慌不择路的孩子一般! 反过来! 狠狠地! 照射向了那个手持神镜,脸上还残留著得意和狰狞笑容的 安倍晴明大宫司!!! “啊——!!!” 安倍晴明大宫司根本就没料到会发生如此诡异的变故!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道充满了诡异和不祥气息的青色光柱,便已经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他的身上!!! 剎那间!!! 安倍晴明大宫司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给狠狠地砸中了一般!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和眩晕感,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的识海之中,更是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无数他平日里刻意压制,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 齷齪念头! 阴暗欲望! 竟然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涌现出来!!! 对至高权力的贪婪和渴望! 对某个年轻貌美巫女的覬覦和幻想! 对政敌同僚的嫉妒和暗算! 甚至……还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更加骯脏和齷齪的隱秘…… 这些平日里被他用“神道威严”和“得道高人”的虚偽面具,给严严实实地掩盖起来的“心魔”! 在这一刻! 竟然! 被那面反噬其主的“破邪神镜”!给 清晰无比地!!! 映照了出来!!! 虽然,那些画面,只是一闪即逝,快到让绝大多数人都无法看清。 但! 依旧有一些眼尖之人,以及那些手持高清摄像设备的媒体记者们,捕捉到了一些 令人作呕! 不忍直视的 片段!!! 甚至! 在那一闪而逝的画面之中,还有人隱约看到了 藤原静子在某个阴暗的密室之中,披头散髮,面容狰狞,修炼著某种充满了血腥和邪恶气息的诡异邪术的 恐怖场景!!! “噗——!!!” 安倍晴明大宫司被自身“心魔”反噬,又被“破邪神镜”那诡异的青光正面击中! 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如同被撕裂了一般! 再也忍不住! 猛地喷出了一大口殷红的鲜血!!! 身体,更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踉踉蹌蹌地,连连后退! 最终,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 脸色煞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手中的那面“破邪神镜”,也“咔嚓”一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哀鸣! 镜面之上,竟然 裂开了数道细密狰ast的裂纹!!! 显然,这件所谓的“神器”,在秦渊那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一丝“紫极魔瞳”神威的反噬之下,已经 灵性大损! 濒临报废!!!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神嘉殿”內,雅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 反转!反转!再反转! 的 戏剧性一幕!!! 谁也没想到! 这场被神道势力寄予厚望,號称能够“勘破虚妄,照见妖邪”的“神道检验”! 竟然会以如此 荒诞! 滑稽! 且令人啼笑皆非的 方式收场!!! 所谓的“破邪神镜”,不仅没有照出秦渊的“妖邪真面目”! 反而! 將它自己的主人,那位道貌岸然,德高望重的安倍晴明大宫司,內心深处那些齷齪不堪的“心魔”,给 照了个底朝天!!! 甚至,还连带著,將藤原静子修炼邪术的“罪证”,也给 不小心“曝光”了出来!!! 这……这简直是 大型社死现场啊!!! “怎……怎么会这样?!” 藤原静子看著瘫倒在地,口吐鲜血,狼狈不堪的安倍晴明大宫司。 再看看那面镜面开裂,灵性大失的“破邪神镜”。 以及周围那些看向自己,充满了震惊、鄙夷、以及幸灾乐祸的目光。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 煞白如纸!!! 心中,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 无边的绝望!!! 计划…… 又一次…… 失败了!!! 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如此可笑!!! 神道势力一方,更是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一般,瞬间乱作一团! 那些之前还群情激愤,叫囂不已的神官和信徒们,此刻一个个都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看向秦渊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更加浓烈的 恐惧和敬畏!!! 而端坐在祭台之上的光明天皇,在目睹了这整个“神裁闹剧”的全过程之后。 眼中,却是 精光一闪!!! 他对秦渊的实力和手段,又有了 全新的,也是更加深不可测的 评估!!! 这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 实在是太可怕了!太神秘了!太深不可测了!!! 他,绝对不是什么“妖人”! 而是 真正的,拥有著通天彻地之能的 神明!!! …… 一击不成,反受其辱! 藤原静子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是 骑虎难下! 再无退路!!! 如果,她不能在这里,当著所有人的面,扳倒秦渊和九条樱! 那么,等待她的,將是 永无翻身之日的无边地狱!!! 以及 整个藤原家族,都將因此而蒙受的 奇耻大辱!!! 不!!! 她绝不甘心!!! 她还有 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 底牌!!! 想到这里,藤原静子的眼中,闪过了一抹 疯狂而又决绝的 血色光芒!!! “哈哈哈哈哈哈!!!秦渊!九条樱!你们以为,这样就算贏了吗?!” 突然! 藤原静子发出了一声如同夜梟般悽厉尖锐,充满了无边怨毒和疯狂的尖笑!! “你们以为,凭著这点微末伎俩,就能將我藤原静子,將我传承千年的藤原家族,彻底踩在脚下吗?!” “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她的声音,嘶哑而又扭曲,仿佛根本不属於人类! 她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慄的疯狂和决绝! 仿佛,她已经彻底拋弃了所有的理智和顾忌!准备要 玉石俱焚! 同归於尽!!! “今日!我就要让你们这些卑贱的螻蚁!亲眼看一看!什么是真正的神明之力!什么是真正的” 绝望!!! 话音未落! 藤原静子突然! 从自己那华美繁复的祭祀服饰的衣袖之中,猛地抽出了一柄 寒光闪闪!锋利无比! 造型古朴,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邪异与不祥气息的 短刃!!! 第566章 附体,八岐大蛇! 那短刃,通体漆黑,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线! 刃身之上,更是铭刻著一些扭曲、诡异,充满了血腥和杀戮意味的神秘符文!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路数的“神器”! “她……她想干什么?!” “难道……难道她想不开,要自尽谢罪吗?!” “不对!她的眼神……太可怕了!充满了疯狂和怨毒!她绝对不是想自尽那么简单!” 看到藤原静子突然拔出那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短刃,以及她脸上那疯狂而又决绝的表情!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心中一紧! 一股更加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了他们的心头! 而下一秒! 藤原静子的动作,便印证了他们心中那不祥的预感!!! 只见! 她高高举起手中的那柄漆黑短刃! 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毫不犹豫地! 狠狠地! 朝著自己那白皙、娇嫩,如同美玉般的手臂! 猛然划下!!!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起! 一道深可见骨,触目惊心的恐怖伤口! 瞬间! 出现在了藤原静子那原本完美无瑕的手臂之上!!! 殷红、滚烫,充满了生命力的鲜血!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伤口之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瞬间! 染红了她那身洁白的祭祀服饰! 染红了她身前那冰冷坚硬的祭台! 更染红了在场所有人的 眼睛!!! “啊——!!!” “疯了!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她……她竟然在自残?!她到底想干什么?!” “这……这太可怕了!太血腥了!” 看到藤原静子这如同疯魔般,不惜自残己身的恐怖举动!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连连! 一些胆小的贵妇名媛,更是直接两眼一翻,当场晕厥了过去! 整个“神嘉殿”內,瞬间乱作一团! 充满了惊恐的尖叫声!慌乱的脚步声!以及 令人作呕的浓鬱血腥味!!! 然而! 对於周围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混乱景象,藤原静子却仿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反而露出了一抹 病態而又狂热的笑容!!! 仿佛,那从她手臂上喷涌而出的,不是她自己的鲜血,而是 某种能够让她获得无上力量的 圣水!!! 紧接著! 她又从怀中,取出了一枚 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暗红色,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雕琢而成,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的 勾玉!!! 那勾玉,造型古朴,表面布满了如同血管般细密的纹路! 隱隱约约之间,仿佛能够看到,其中似乎封印著某种极其恐怖,充满了怨念和毁灭欲望的 远古凶魂!!! “以吾之血!祭汝之魂!” 藤原静子將那枚散发著妖异红光的暗红色勾玉,高高举过头顶! 然后,任由自己手臂上那喷涌而出的鲜血,尽数滴落在那枚勾玉之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 那枚暗红色的勾玉,在接触到藤原静子的鲜血之后,竟然 如同拥有生命一般! 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吸收著那些充满了生命力和怨念的血液!!! 隨著血液的不断涌入! 勾玉之上,那原本就妖异无比的暗红色光芒,变得更加浓郁!更加邪恶!更加令人心悸!!! 仿佛,有什么沉睡了数千年的恐怖存在,即將从那枚勾玉之中 甦醒!!! “远古的盟约!血脉的羈绊!” “沉睡的凶神!不灭的怨念!” “听从吾之召唤!遵从吾之意志!” “以血为引!以身为祭!” “降临吧!!!毁灭一切的” “八岐之力!!!” 藤原静子口中,开始吟唱起一种晦涩、古老,充满了不祥与邪恶气息的 禁忌咒文!!!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力量! 隨著她咒文的不断吟诵! 整个“神嘉殿”!乃至整个京都皇居! 都开始发生 天翻地覆的异变!!! 轰隆隆——!!! 原本晴朗无云,阳光明媚的天空! 突然! 狂风大作!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天色,在短短的数息之內,骤然变得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拉入了一个充满了绝望和毁灭的 末日领域!!!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浓郁硫磺味!以及更加浓烈的,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地面,开始微微震颤! 而且,震颤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 仿佛,有什么沉睡在地底深处的庞然大物,即將破土而出一般! “神嘉殿”那坚固无比的樑柱,也开始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仿佛隨时都有可能崩塌断裂! 而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是—— 在那个如同疯魔般,吟唱著邪恶咒文的藤原静子身后! 一道道由精纯无比的黑色妖气,凝聚而成的巨大虚影! 开始若隱若现!!! 那虚影,庞大无比!遮天蔽日! 仔细看去! 竟然! 仿佛拥有著 八个狰狞、扭曲,充满了无边怨念和毁灭欲望的 巨大蛇头!!! 每一个蛇头,都如同小山般大小! 血红色的眼睛,如同灯笼般巨大!闪烁著令人灵魂冻结的残忍和暴虐! 锋利无比的獠牙,如同利剑般突出!闪烁著令人胆寒的森森寒光! 它们在空中疯狂地扭曲!盘旋!嘶吼! 发出阵阵震耳欲聋,仿佛能够撕裂苍穹的恐怖咆哮!!! 那咆哮声,充满了无边的愤怒!无边的怨恨!以及 对鲜血和杀戮的 无尽渴望!!! “八……八岐大蛇?!!” “天啊!那……那是传说中的远古凶神!八岐大蛇的蛇魂?!!” “藤原静子……她……她竟然……召唤出了八岐大蛇的蛇魂?!!” “疯了!她彻底疯了!她这是要將整个东瀛都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啊!!!” 看到那在藤原静子身后若隱若现,散发著毁天灭地恐怖气息的“八岐蛇魂”虚影!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更是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屎尿齐流!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藤原静子,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內心早已被仇恨和怨毒彻底扭曲的女人! 竟然! 丧心病狂到了如此地步! 不惜以自身精血为祭!引动地脉邪气!施展禁忌咒法! 召唤出了传说中,曾经给整个东瀛带来无边灾难和恐惧的 远古凶神——八岐大蛇的蛇魂!!! 这! 已经不是普通的权力斗爭了! 这! 是足以毁灭整个国家的 末日危机!!! 而就在眾人还沉浸在“八岐蛇魂”降临所带来的无边恐惧和绝望之中时—— 那个成功召唤出“八岐蛇魂”的藤原静子! 其自身,也发生了 翻天覆地的恐怖变化!!! 只见! 她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赤红! 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如同凝固的鲜血! 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慄的暴虐和杀戮欲望! 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如同实质般的,精纯无比的黑色妖气! 那妖气,在她周身繚绕!盘旋! 將她那原本就显得有些邪异的白色祭祀服饰,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色! 她的力量!她的速度!她的感知! 在“八岐蛇魂”那磅礴妖力的附体之下! 都获得了 难以想像的恐怖提升!!! 甚至! 就连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和威严! 仿佛,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娇生惯养,心胸狭隘的藤原静子! 而是 另一个!更加古老!更加强大!更加邪恶的 存在!!! 八岐大蛇那残存的凶戾意志,暂时掌控了她的身体! “秦渊!!!九条樱!!!” “藤原静子”(或者说,是附身在她身上的八岐蛇魂)缓缓地抬起头。 用那双赤红如血,充满了无边暴虐和杀戮欲望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观礼席上的秦渊。 以及站在他身旁,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几乎无法动弹的九条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残忍和嗜血的狰狞笑容! 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充满了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威压: “今日!便是尔等这些卑贱螻蚁的” “死期!!!” “好好感受一下!来自远古!来自深渊!” “八岐大神的” “无边怒火吧!!!” 话音未落!!! “藤原静子”的身形,猛地一晃! 竟然! 化作了一道快到极致!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 黑色残影!!! 带著一股凌厉无比,仿佛能够撕裂空间的恐怖妖风! 以及那令人作呕的浓郁硫磺味和血腥味! 如同瞬移一般! 直扑观礼席上,那两个在她眼中,早已是“囊中之物”的 秦渊! 和九条樱!!! …… “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超出了常识和想像极限的恐怖力量! 以及那如同实质般的,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气! 九条樱这位虽然已经经歷了不少风浪,但毕竟还是血肉之躯的公主殿下! 终於! 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嚇得花容失色!俏脸惨白! 发出一声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尖叫! 身体,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原地,几乎无法动弹!!!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死亡! 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她逼近!!! 第567章 战大蛇 端坐在祭台之上的光明天皇! 在目睹了藤原静子召唤“八岐蛇魂”,以及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恐怖景象之后! 也终於无法再保持那所谓的“帝王威严”和“处变不惊”! 猛地! 从御座之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眼神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 深入骨髓的骇然!!! 他怎么也没想到! 藤原静子这个蠢货!竟然会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竟然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施展禁忌邪术!召唤出了传说中的“妖神”之力?! 这! 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也完全超出了他对“权力斗爭”的认知极限! 这! 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宫斗”和“政变”! 这! 分明就是一场足以毁灭整个东瀛的 末日浩劫啊!!! “护……护驾!!!快!快护驾!!!” 光明天皇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身旁那些原本还算镇定的皇室卫队,在看到那如同鬼魅般扑来的“藤原静子”,以及她身上那散发出来的,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妖气之后! 也早就嚇得魂不附体!阵脚大乱! 虽然他们也想拼死护驾! 但! 在附身了“八岐蛇魂”部分力量的藤原静子面前! 他们这些凡夫俗子,简直就如同螻蚁一般!不堪一击!!! 砰!砰!砰! 只听见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那些试图上前阻拦的皇室卫兵,甚至连藤原静子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便被她身上那狂暴的妖气,给狠狠地,震飞了出去!!! 一个个口喷鲜血!筋骨断裂! 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重重地摔落在地! 生死不知!!! 整个“神嘉殿”! 彻底沦为了一片 人间地狱!!! 一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黑色残影,直扑秦渊和九条樱,眼看著就要將二人当场撕碎的千钧一髮之际—— 那个从始至终,都仿佛置身事外,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秦渊! 终於! 不再保留!!! 他知道! 是时候了! 是时候,展露出一部分,足以让这些坐井观天的东瀛螻蚁们,彻底绝望和臣服的 真实实力了!!! 也是时候,用最直接!最霸道!最不容置疑的雷霆手段! 彻底镇压眼前这个胆敢在他面前放肆的“妖邪”! 彻底稳固九条樱那摇摇欲坠的“准天皇”地位! 也彻底震慑整个东瀛!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不容挑衅的 主宰!!! “轰——!!!” 几乎就在藤原静子那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妖气,即將触碰到九条樱那娇弱身体的瞬间! 秦渊! 一步踏出!!! 仅仅是一步! 却仿佛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 瞬间! 便挡在了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几乎无法动弹的九条樱身前!!! 他那看似並不如何魁梧的身躯,此刻,却如同擎天之柱一般,稳稳地,將九条樱那娇弱的身影,彻底护在了身后!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仿佛能够抵挡世间一切衝击的 金色气墙!!! 瞬间! 以秦渊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 將那如同惊涛骇浪般汹涌而至的狂暴妖风!以及那足以腐蚀金铁,侵蚀灵魂的恐怖妖气! 尽数! 格挡在外!!! 任凭那妖风如何呼啸!妖气如何肆虐! 都无法撼动那金色气墙分毫! “这……这是?!” 九条樱感受著身前那股温暖、厚重,充满了无穷安全感的磅礴气息! 以及那將所有危险都隔绝在外的金色气墙! 她那颗因为极度恐惧而几乎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臟,竟然奇蹟般地,渐渐平復了下来! 她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震惊、崇拜,以及浓浓依恋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挡在她身前,如同神明般伟岸的背影! 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 安全感!!! 只要有他在! 仿佛,天塌下来,都不用害怕!!! 而就在九条樱还在为秦渊这突如其来的“英雄救美”而感动不已的时候—— 秦渊的身上! 猛然! 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恐怖!更加浩瀚!更加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慄的 无上威压!!! 那威压! 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修仙者所能达到的极限! 甚至! 隱隱约约之间,已经带上了一丝 返璞归真! 与道合一的 天地法韵!!! 轰——!!! 金色的灵力光焰! 如同火山爆发般,从秦渊的体內,透体而出!!! 直衝云霄!!! 將那原本因为“八岐蛇魂”降临而变得漆黑如墨,充满了不祥与绝望的天空! 都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万丈金光! 从那裂口之中,倾泻而下!!! 如同神罚降世!又如同佛光普照! 瞬间! 驱散了笼罩在“神嘉殿”上空的无边妖气! 也驱散了在场所有人心中,那因为恐惧而滋生的阴霾和绝望!!! 整个“神嘉殿”!乃至整个京都皇居! 都仿佛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浩瀚磅礴,至阳至刚的恐怖威压之下! 剧烈地 震颤!!! 仿佛,连这片天地,都在为这位“真神”的降临,而欢呼!而臣服!!! “区区一丝不成气候的残魂,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秦渊的声音,不大。 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慵懒和不屑。 但! 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某种不容置疑,言出法隨的 天道法则!!! 如同九天神雷般,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更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那个附身在藤原静子身上,“八岐蛇魂”的意识核心!!! 让它那原本充满了暴虐和杀戮的赤红色双瞳之中,第一次,露出了 一丝丝的 恐惧和不安!!! …… “吼——!!!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藤原静子”(或者说,是掌控著她身体的“八岐蛇魂”)发出一声充满了惊疑和忌惮的咆哮! 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华夏青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恐怖威压! 竟然! 比它生前所遇到过的任何一个所谓的“神明”和“大妖”,都要更加强大!更加纯粹!更加令人灵魂战慄!!! 这! 根本就不是凡俗世界所能拥有的力量!!! 难道……难道这个傢伙,也是来自“那个地方”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个地方”的通道,早已被封印了数千年! 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存在,降临到这个早已灵气枯竭的末法之地?! 一定是错觉! 一定是他用了什么特殊的秘法,在故弄玄虚!!!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今日!都休想阻止本大神!!!” “八岐蛇魂”强行压下心中的那一丝不安和恐惧! 凶性再次爆发!!! 它那八个由精纯妖气凝聚而成的巨大蛇头,在空中疯狂地扭曲!盘旋! 发出阵阵震耳欲聋,充满了无边怨毒和毁灭欲望的恐怖嘶吼!!! “给我!死!!!” 下一秒!!! 那八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巨大黑色蛇影! 如同八条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夺命毒龙一般! 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 以一种完全封死了秦渊所有退路和闪避空间的刁钻角度! 带著足以撕裂金铁!腐蚀万物的恐怖力量! 以及那令人作呕的剧毒妖气! 狠狠地! 噬向了那个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仿佛根本就没有將它们放在眼里的 秦渊!!! 每一道蛇影!都拥有著堪比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击的恐怖威力! 八道齐出! 其威力之恐怖!简直是毁天灭地!!! 足以將一座小山,都夷为平地!!! 在场那些侥倖还没有被嚇晕过去的宾客和神官们,看到这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恐怖景象! 无不嚇得面无人色!肝胆俱裂!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被那八道恐怖蛇影,当场撕成碎片,神魂俱灭的悽惨下场!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金丹期修士都为之色变,甚至连元婴期老怪都要暂避锋芒的恐怖攻击!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 古井无波,甚至带著一丝淡淡嘲讽的表情。 仿佛,在他眼中,那八道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黑色蛇影,不过是 八条稍微强壮一点的 泥鰍罢了。 他甚至,连闪避的动作,都没有!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 任由那八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黑色蛇影,从四面八方,向他噬来! “他……他疯了吗?!竟然不闪不避?!” “难道……难道他被嚇傻了?!” “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连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看到秦渊这如同“放弃抵抗”般的举动,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心中一沉,绝望到了极点。 然而! 下一秒! 令所有人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的 惊天反转!!! 再次上演!!! 只见! 就在那八道黑色蛇影,即將触碰到秦渊身体的千钧一髮之际—— 秦渊! 终於! 动了!!! 他並没有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道法神通! 也没有祭出什么毁天灭地的法宝神器! 他只是! 简简单单地! 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 对著那从正面呼啸而至,气势最为凶猛的一道黑色蛇影! 轻描淡写地! 一拳轰出!!! 那一拳! 看起来平平无奇!朴实无华!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都没有带起! 仿佛,只是一个普通人,隨意挥出的一拳! 但是!!! 就是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拳! 在轰出的瞬间! 却爆发出了一股 足以崩碎星辰! 撼动九天的 恐怖力量!!! 金色的拳罡! 如同曜日般璀璨!如同神罚般霸道! 从秦渊的拳头之上,轰然爆发!!! 瞬间! 便与那道气势汹汹的黑色蛇影,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第568章 如此霸道的存在! 轰——!!!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能够撕裂苍穹的恐怖巨响! 在整个“神嘉殿”內,轰然炸响!!! 狂暴无比的能量衝击波,如同十二级颶风般,向著四面八方,席捲开来!!! 將那些靠得比较近的桌椅案几,以及一些倒霉的宾客神官,都如同稻草一般,狠狠地,掀飞了出去!!! 整个“神嘉殿”,都仿佛在这恐怖的对撞之下,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仿佛隨时都有可能崩塌一般!!! 而当那刺目的金光和狂暴的能量衝击波,渐渐散去之后—— 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 是一副让他们永生难忘!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像的 恐怖画面!!! 只见! 那个之前还不可一世,气焰囂张,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巨大黑色蛇影! 竟然! 在秦渊那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拳之下! 如同纸糊的一般! 寸寸断裂!!! 轰然爆碎!!! 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妖气! 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连一丝一毫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而秦渊! 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毫髮无损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足以毁天灭地的一拳,对他来说,不过是 拍死了一只苍蝇一般! 轻鬆写意!!! “这……这怎么可能?!” 看到眼前这如同神跡般,完全顛覆了他们认知的一幕!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仿佛连自己的灵魂,都被彻底震慑了一般! 尤其是那个附身在藤原静子身上,不可一世的“八岐蛇魂”! 更是如同见鬼了一般! 那八个狰狞的蛇头,齐齐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恐惧!!! 它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那足以秒杀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竟然! 会被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华夏青年,如此轻描淡写地,一拳轰碎?! 这……这根本就不是凡俗世界所能拥有的力量!!! 难道……难道他…… “八岐蛇魂”的心中,陡然升起了一个令它不寒而慄,甚至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怖猜测! 而就在它还在为秦渊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而感到惊骇和恐惧的时候—— 秦渊的攻击! 还未结束!!! 只见! 他一拳轰碎了那道正面袭来的蛇影之后! 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 下一秒! 竟然直接无视了那些从其他方向攻来的蛇影! 如同瞬移一般! 出现在了另一道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从侧面偷袭他的黑色蛇影面前!!! 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他竟然! 伸出双手! 徒手! 抓住了那道由精纯妖气凝聚而成,充满了剧毒和毁灭力量的 巨大蛇影!!! “吼——!!!” 那道黑色蛇影,被秦渊抓住之后,立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痛苦嘶吼! 疯狂地扭动!挣扎! 试图摆脱秦渊那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禁錮住它的双手! 然而! 一切,都是徒劳!!! 在秦渊那堪比上古凶兽般恐怖的肉身力量面前! 它那足以撕裂金铁的妖躯! 简直就如同麵条一般! 脆弱不堪!!! “给我!”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口中,发出一声充满了无上威严和绝对力量的冷喝: “断!!!” 话音未落!!!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恐怖撕裂声,响彻了整个“神嘉殿”!!! 只见! 那道被秦渊徒手抓住的巨大黑色蛇影! 竟然! 被他硬生生地! 从中间! 撕成了两半!!! 漫天的黑色妖气,如同烟花般,轰然爆开!!! 又一道堪比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击的恐怖蛇影!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 被秦渊! 徒手撕裂!!! 秒杀!!! 一拳轰碎! 徒手撕裂! 眨眼之间,八道堪比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击的恐怖蛇影,便被秦渊轻描淡写地,解决掉了两道! 这! 已经不是普通的战斗了! 这! 是彻彻底底的 碾压!!! 是来自更高生命层次,对低等生物,那种与生俱来的,充满了轻蔑和不屑的 降维打击!!! “不……不可能!!!这……这绝对不可能!!!” 看到眼前这完全顛覆了它数千年认知,甚至让它感到灵魂都在战慄的恐怖景象! 那个附身在藤原静子身上,不可一世的“八岐蛇魂”,终於 彻底崩溃了!!! 它那八个(现在只剩下六个了)狰狞的蛇头,齐齐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 无边的恐惧!!! 它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个灵气枯竭,连筑基期修士都难以见到的末法之地! 竟然会存在著如此恐怖!如此变態!如此不合常理的 怪物!!! 一拳轰碎它的妖气化身! 徒手撕裂它的剧毒蛇影! 这……这根本就不是凡人所能拥有的力量! 就算是它生前,在那个神魔乱舞,大妖横行的上古时代! 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霸道的存在!!! 难道……难道他…… “八岐蛇魂”的心中,那个让它不寒而慄的恐怖猜测,再次浮现! 並且! 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篤定! 它那六双血红色的蛇瞳,死死地盯著那个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秦渊! 眼神之中,充满了更加浓烈的恐惧!以及 一丝丝,连它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 颤抖!!! 然而! 恐惧,並不能解决问题! 反而,会激起凶兽骨子里,那最原始!最疯狂的 凶性!!! “吼——!!!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今日!本大神都要与你!同归於尽!!!” “八岐蛇魂”被秦渊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彻底逼到了绝境! 也彻底激发了它那潜藏在灵魂深处,数千年都未曾动用过的 最终杀招!!! “以吾之残魂!燃汝之妖血!” “八岐降世!万蛇噬天!!!” 伴隨著一声充满了无边怨毒和疯狂的咆哮! “八岐蛇魂”竟然 毫不犹豫地! 引燃了自己那残存的,本就所剩无几的 灵魂本源!!!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恐怖!更加邪恶!更加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磅礴妖气! 瞬间! 从藤原静子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之中,轰然爆发!!! 那剩下的六道巨大蛇影,在瞬间,便膨胀了数倍不止! 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狰狞!更加恐怖!!! 甚至! 在它们的身上,还燃起了一层充满了剧毒和腐蚀气息的 黑色妖火!!! 那妖火,仿佛能够焚烧一切!毁灭一切! 连空间,都在其恐怖的高温之下,被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 紧接著!!! 那六道燃著黑色妖火的恐怖蛇影,如同六颗从天而降的黑色陨石一般! 合而为一! 化作了一张足以遮蔽整个“神嘉殿”的 黑色巨网!!! 带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 以及那能够焚尽万物的黑色妖火! 狠狠地! 朝著秦渊!当头罩下!!! 这! 是“八岐蛇魂”燃烧了自己灵魂本源,所释放出来的,威力绝伦的 禁忌杀招!!! 其威力之恐怖! 已经无限接近於 元婴期大修士的全力一击!!! 足以將整个京都皇居,都夷为平地!!!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世界末日!这……这就是世界末日啊!!!” 看到那张遮天蔽日,散发著毁天灭地恐怖气息的黑色巨网! 在场那些侥倖还活著的宾客和神官们,无不嚇得肝胆俱裂!屁滚尿流! 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和体面! 尖叫著!哭喊著! 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疯狂地,向著“神嘉殿”外,四散奔逃!!! 他们只想离这个即將被毁灭的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而就在这生死存亡,千钧一髮的危急关头—— 那个始终被秦渊护在身后,脸上虽然依旧带著一丝惊惧,但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信任的九条樱! 突然! 清晰无比地! 听到了一声 仿佛来自太古洪荒!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充满了无上威严和至高尊贵! 足以让世间万般妖邪,都为之俯首!为之臣服的 龙吟!!! 昂——!!! 那龙吟之声,虽然极其隱约,微不可闻! 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但! 就是在那龙吟声响起的瞬间!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来自血脉深处,来自灵魂本源的 至高威压!!! 瞬间! 从她身前那个伟岸的背影之上,轰然爆发!!! 一道淡金色,几乎透明,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和神圣气息的 龙形虚影!!!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快到几乎没有人能够看清! 但! 那股凌驾於诸天万界之上,仿佛能够號令万灵,主宰沉浮的 真龙之威!!! 却已经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那个正处於狂暴状態的“八岐蛇魂”的意识核心!!! 剎那间!!! 那张原本气势汹汹,不可一世,仿佛能够毁灭一切的黑色巨网! 竟然! 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一般! 其上那熊熊燃烧的黑色妖火,瞬间 威力大减!!! 其速度!其威势!更是凭空 削弱了三成不止!!! 第569章 强势灭杀 而那个附身在藤原静子身上,不可一世的“八岐蛇魂”! 更是如同被天敌盯住的弱小生物一般! 那六双充满了暴虐和杀戮欲望的赤红色蛇瞳之中! 第一次! 露出了 发自灵魂深处的 恐惧! 和战慄!!! 甚至! 它的动作,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来自血脉层级的绝对压制! 而出现了 一丝丝的 短暂僵直!!! 高手过招! 胜负,往往只在一瞬之间! 而这短短一丝的僵直! 对於秦渊这种级別的存在来说! 已经 足够了!!!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今日,本座便让你这不成气候的长虫残魂,彻底明白!” “何为!天高地厚!!!”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和不屑! 他不再有丝毫的保留! 也不再有丝毫的戏耍之心! 他要用最直接!最霸道!最不容置疑的雷霆手段! 彻底! 终结这场闹剧!!! “给!我!破!!!” 一声充满了无上威严和绝对力量的冷喝,如同天宪律令般,从秦渊的口中,轰然炸响!!! 他猛地抬起右手,並起食指和中指,化作剑指! 对著那张从天而降,威力大减的黑色巨网! 虚空一划!!! 嗤啦——!!! 一道长达百丈,璀璨夺目,仿佛能够斩断日月星辰,撕裂九天苍穹的 金色剑罡!!! 瞬间! 从他的指尖,爆射而出!!! 那金色剑罡,至阳至刚!霸道绝伦! 所过之处! 空间寸寸崩裂! 妖气纷纷消融! 仿佛,整个世界,都无法承受其锋锐!!! 轰隆——!!! 下一秒!!! 那道足以斩断星河的恐怖金色剑罡! 便与那张遮天蔽日的黑色巨网,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也没有狂暴无比的能量衝击波! 有的! 只是 摧枯拉朽般的 碾压!!! 只见! 那张由“八岐蛇魂”燃烧了灵魂本源,所释放出来的,威力绝伦的“禁忌杀招”! 在那道霸道绝伦的金色剑罡面前! 简直就如同薄纸一般! 脆弱不堪!!! 被轻而易举地,从中间,一分为二!!! 然后! 在金色剑罡那至阳至刚的恐怖力量的净化之下! 寸寸消融!!! 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光点! 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连一丝一毫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 “不——!!!” 看到自己那燃烧了灵魂本源,所释放出来的最强杀招,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秦渊一指破去! 那个附身在藤原静子身上的“八岐蛇魂”,终於 彻底绝望了!!! 它发出一声充满了不甘、怨毒,以及无边恐惧的悽厉嘶鸣! 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脸面! 那六道本就因为燃烧了灵魂本源而变得虚幻不定的蛇影,猛地一晃! 竟然! 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流光! 毫不犹豫地! 朝著“神嘉殿”外,疯狂地,逃窜而去!!! 它,竟然 想跑?! “呵,现在才想跑?” “晚了!”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冰冷和嘲讽的弧度。 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个胆敢在他面前放肆,甚至还妄图伤害九条樱的“长虫残魂”,就这么轻易地逃掉?!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当本座这里,是菜市场吗?!” 秦渊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甚至连追的动作,都没有! 只是,对著那道正疯狂逃窜的黑色流光,虚空 一抓!!! “给!我!回!来!!!” 剎那间!!! 一只由纯粹的金色灵力,凝聚而成的遮天巨手! 如同凭空出现一般! 瞬间! 便跨越了数百米的空间距离! 后发先至!!! 以一种不容置疑,无可阻挡的恐怖威势! 狠狠地! 將那道正疯狂逃窜的黑色流光,给 死死地! 攥在了掌心!!! 就如同,捏住了一只微不足道的 小虫子一般!!! 这! 至少是元婴期大修士才能够初步掌握的—— 空间神通!!! “不!放开我!快放开我!!!” 被那只遮天巨手死死攥住的“八岐蛇魂”,发出了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悽厉嘶鸣! 它疯狂地挣扎!扭曲! 试图摆脱那只金色巨手的禁錮! 然而! 一切,都是徒劳!!! 在秦渊那堪比天地牢笼般的绝对力量面前! 它的任何挣扎,都显得是那样的 苍白无力! 可笑至极!!! 秦渊大手一挥! 那只攥著“八岐蛇魂”的金色巨手,便如同瞬移一般,回到了他的面前。 他目光冰冷地,看著在自己掌中,不断扭曲挣扎,发出阵阵不甘嘶鸣的“八岐蛇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现在,游戏结束了。” “你,也该” “上路了。” 说完! 秦渊的掌心之中! 突然! 升腾起了一缕 金色、 透明、 看起来並不如何炽热,却又仿佛能够焚尽万物,炼化诸天的 奇异火焰!!! 三昧真火!!! “啊——!!!不——!!!这是……这是三昧真火?!!” 看到那缕金色的奇异火焰,那个不可一世的“八岐蛇魂”,终於 彻底被恐惧所淹没!!! 它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悽厉!更加绝望的惨叫! 仿佛,看到了什么比死亡还要更加恐怖的东西一般! 它疯狂地求饶!哀嚎! 然而! 秦渊,却根本没有给它任何机会! 他面无表情地,催动著掌中的三昧真火! 开始,对那个在他掌中痛苦扭曲,不断发出不甘嘶鸣的“八岐蛇魂”残魂,进行 无情的炼化!!! 嗤——嗤——嗤—— 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黑烟,从秦渊的指缝间,冒了出来! 那个曾经给东瀛带来无边灾难和恐惧的远古凶神!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气焰囂张的“八岐大蛇”! 其残存了数千年之久的顽固残魂! 就在秦渊那看似不起眼,实则能够焚尽万物的三昧真火的炼化之下! 一寸寸地 消融! 分解! 化为虚无!!! 最终! 彻底 魂飞魄散!!! 连一丝一毫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 而隨著“八岐蛇魂”的彻底消散—— 那个之前还如同魔神降世般,不可一世的藤原静子! 也如同被抽乾了全身的精气神一般! 那双赤红如血,充满了暴虐和杀戮欲望的眼睛,瞬间恢復了清明。 取而代之的,是 无边的空洞! 和绝望!!! 她那强行被妖力支撑起来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站立! 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 软软地,委顿在地! 身受重创!气若游丝! 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以及 所有的希望!!!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当那毁天灭地的恐怖异象,彻底消散! 当那遮天蔽日的无边妖气,被金光碟机散! 当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妖神”,被秦渊轻描淡写地,炼化成灰! 整个“神嘉殿”內外! 所有目睹了这一幕的人!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光明天皇! 还是位高权重的大臣使节! 亦或是那些侥倖存活下来的宾客和神官! 无不! 都陷入了 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一个个,都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他们被秦渊刚才所展现出来的,那如同神仙般,毁天灭地的恐怖手段! 给 彻底惊呆了!!! 彻底嚇傻了!!! 也彻底 征服了!!! 他们看向那个依旧是那副云淡风清,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般轻鬆隨意的秦渊的眼神之中!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怀疑、轻蔑、和敌意! 有的! 只是 发自灵魂深处的 敬畏! 恐惧! 以及 难以置信的 狂热崇拜!!! 东瀛,延续了数千年之久的神道信仰! 在这一刻! 在秦渊那碾压一切的绝对实力面前! 受到了 前所未有的 巨大衝击!!! 甚至,可以说是 彻底崩塌!!! 因为,他们亲眼见证了! 所谓的“神明”,在真正的“仙人”面前! 是何等的 不堪一击!!! 而那座原本庄严肃穆,富丽堂皇的“神嘉殿”! 在刚才那场堪称“神魔之战”的恐怖战斗余波之中,早已是 一片狼藉! 满目疮痍! 倒塌的樑柱! 龟裂的地板! 以及那被鲜血和妖气所侵蚀的墙壁! 无不向世人,昭示著 刚才那场“神魔之战”的 真实性! 以及 残酷性!!! 当那毁天灭地的恐怖异象彻底平息,当那不可一世的八岐蛇魂被秦渊如同捏死一只虫子般轻鬆炼化。 当那座象徵著皇权与神道威严的“神嘉殿”在一片狼藉中重归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侥倖存活下来的人,都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般,呆愣在原地。 目光空洞地,望著那个依旧负手而立,衣袂飘飘,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神魔之战”与他毫无关係的白衣青年。 他们的脑海中,依旧在不断回放著刚才那如同神话史诗般,却又无比真实的恐怖画面。 一拳碎蛇影! 徒手撕妖魂! 一指破杀招! 虚空擒残魂! 掌炼八岐! …… 秦渊所展现出来的,是完全超出了他们认知极限,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像的,如同神明降世般的无上伟力! 这种力量,已经不是凡俗所能理解,更不是凡俗所能抗衡! 在这样的绝对力量面前,什么皇权贵胄,什么神道威严,什么阴谋诡计,什么传统规矩,都显得是那样的 苍白! 可笑! 不值一提!!! 第570章 彻底震惊 …… 短暂的死寂之后,第一个从那无边的震惊和骇然之中,恢復过来的,竟然是 那位刚刚经歷了从“帝王威严”到“惊慌失措”再到“骇然失声”一系列剧烈情绪波动的 光明天皇! 不愧是执掌东瀛数十载,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一代梟雄! 虽然秦渊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和掌控范围,甚至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威胁! 但! 在经歷了最初的骇然之后,他迅速地,强迫自己恢復了镇定! 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恐惧和震惊的时候! 现在,是他作为东瀛最高统治者,必须做出最关键,也最明智抉择的时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模样的秦渊。 眼神之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有忌惮! 深深的忌惮!忌惮於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忌惮於那深不可测,完全无法掌控的神秘存在! 有庆幸! 庆幸的是,拥有如此恐怖力量的存在,目前看来,似乎是站在了大和帝国,也是自己选定的继承人九条樱这一边! 庆幸的是,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才化解了这场由藤原静子那个蠢货所引发的,足以毁灭整个东瀛的滔天浩劫! 当然,也少不了 一丝丝,隱藏在眼底深处的 利用之心! 光明天皇明白! 有秦渊这样一尊“真神”级別的存在,作为九条樱最坚实的后盾! 那么,无论是在皇室內部,还是在整个东瀛社会! 將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能够撼动九条樱那“准天皇”的地位! 任何试图挑战她权威,或者在她背后搞小动作的行为,都將如同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而对於他这位现任天皇来说,一个地位稳固,无人能够挑战的继承人,无疑是最符合他利益的选择! 这不仅能够保证皇室权力的平稳过渡,避免不必要的內耗和动盪! 更能藉助秦渊那深不可测的力量,来震慑国內外那些蠢蠢欲动的敌对势力! 从而,確保东瀛在未来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里,能够保持稳定和发展! 当然! 最重要的一点是! 只要能够牢牢地將九条樱掌控在手中,那么,也就相当於间接地,与秦渊这位“真神”建立了某种“特殊”的联繫! 这对於他自己皇位的稳固,以及未来可能遇到的各种难以预料的危机,都將是一个 无法估量的巨大保障!!! 想到这里,光明天皇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为了东瀛的稳定!为了皇室的未来!也为了自己屁股底下这张龙椅能够坐得更安稳! 他必须!也只能! 选择彻底倒向秦渊和九条樱!!! …… 与此同时。 远在东京某处戒备森严的豪华府邸之內。 那个一直通过秘密渠道,实时关注著“新尝祭”大典进展的 德川明仁亲王! 在通过隱藏的摄像头,亲眼目睹了秦渊一拳轰碎蛇影,徒手撕裂妖魂。 最终更是如同捏死一只虫子般,將那不可一世的“八岐蛇魂”彻底炼化成灰的整个过程之后—— 他那张原本还残留著一丝侥倖和期待的脸庞,瞬间变得 惨白如纸!!! 眼神之中,充满了无边的 绝望!!! 以及 深入骨髓的恐惧!!! 完了!!! 彻底完了!!! 连传说中,足以毁天灭地的远古凶神“八岐大蛇”的残魂,都被那个姓秦的怪物,如同玩物般,轻鬆碾压!彻底抹杀! 那么! 他德川明仁! 他之前所做的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能够嫁祸於人,甚至能够將秦渊和九条樱置於死地的 阴谋诡计! 卑劣手段! 在那个拥有著神明般伟力的怪物面前! 又算得了什么?! 恐怕,连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都算不上吧?! 德川明仁瘫坐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浑身如同筛糠般,瑟瑟发抖! 他知道,自己与那个梦寐以求的皇位,已经彻底 绝缘了!!! 甚至! 他开始担心! 担心那个如同神魔般恐怖的秦渊! 以及那个如今已经彻底掌控了皇室大权,並且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九条樱! 会如何 清算他!!! 清算他之前在“天丛云核心”事件中所扮演的不光彩角色! 清算他暗中勾结藤原静子,试图在“新尝祭”上顛覆皇权的滔天罪行! 以那个怪物的行事风格! 以九条樱那睚眥必报的性格! 恐怕…… 等待他的,將是 比死亡还要更加悽惨!更加绝望的 下场!!! “不……不……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想办法!我必须自救!” 德川明仁如同溺水之人般,疯狂地抓著自己的头髮,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和挣扎! 然而,他又能想到什么办法呢?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挣扎,都不过是徒劳罢了。 …… “神嘉殿”內。 那些之前还一直上躥下跳,叫囂著要“严惩妖人”、“神裁九条”,试图藉机打压九条樱,维护自身利益的 文麿亲王等皇室保守派代表! 以及那些之前还站在藤原静子身后,为其吶喊助威,摇旗吶喊的神道教顽固派神官! 此刻! 一个个,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 噤若寒蝉!!!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后怕!以及 彻底的绝望!!! 他们之前之所以敢跳出来,无非是仗著自己皇室宗亲的身份,仗著神道教在东瀛社会根深蒂固的影响力,仗著所谓的“祖宗规矩”和“传统道义”。 他们以为,只要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只要煽动起足够多的“民意”,就能够逼迫天皇让步,就能够將秦渊和九条樱这两个“眼中钉,肉中刺”彻底拔除! 然而!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秦渊的力量!竟然会恐怖到如此地步!!! 连传说中的“妖神”,都被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轻鬆碾压!!! 在这样的绝对力量面前! 他们所倚仗的那些所谓的“身份”、“影响力”、“规矩”、“道义”…… 简直就如同一个天大的 笑话!!! 他们终於明白了! 在这个世界上! 终究! 还是 实力为尊!!!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任何的阴谋诡计!任何的传统规矩! 都显得是那样的 苍白! 无力! 不堪一击!!! 他们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甚至,连看秦渊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个都恨不得將自己的脑袋,埋进地缝里! 生怕那个如同神魔般恐怖的存在,会注意到自己,然后隨手一指,將自己也像捏死蚂蚁一样,彻底抹杀!!! …… 至於那些之前跟隨著藤原静子,一起闯入“神嘉殿”,试图发动“政变”的藤原家族党羽和神道教顽固派神官们! 在目睹了藤原静子召唤“八岐蛇魂”失败,反而被秦渊如同杀鸡儆猴般,轻鬆镇压之后! 更是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作鸟兽散!!! 他们知道! 大势已去! 藤原家族,完了! 他们这些参与了“谋逆”的从犯,也完了!!! 等待他们的,必將是皇室最严厉!最残酷的清洗和报復!!!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而整个东瀛神道教內部,也因为这次“新尝祭”事件,而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震动!!! 一部分思想较为开明,主张与时俱进的神官和学者,在亲眼见证了秦渊那神仙般的手段之后,开始深刻地反思 神道教的未来,到底在何方? 是继续固步自封,抱残守缺,最终被时代所淘汰? 还是应该放下那虚无縹緲的“神明信仰”,积极地融入现代社会,寻求新的发展道路? 而另一部分思想顽固,极端排外的保守派势力,则將秦渊视为“毁灭神道的最大邪魔”! 对他的仇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们暗中积蓄力量,勾结各方反动势力,妄图寻找机会,向秦渊和九条樱,发动更加疯狂!更加不择手段的 报復!!! 当然,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至少在目前,在秦渊那如同神魔般恐怖的威压之下,他们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暂时蛰伏起来。 …… “咳咳……” 就在“神嘉殿”內,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秦渊的恐怖实力所震慑,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的时候—— 一声轻微的咳嗽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光明天皇,终於从那复杂的情绪之中,彻底回过神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因为刚才的惊慌而略显凌乱的龙袍和冠冕,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儘可能的平静和威严: “来人!” “立刻!封锁皇居!封锁现场!” “今日之事!列为最高机密!任何人!胆敢泄露半个字!杀无赦!!!” 天皇陛下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气! 让在场所有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倖和侥倖心理的人,都瞬间打消了念头! 他们知道,天皇陛下,这是要 封口了!!! 也是要 秋后算帐了!!! 第571章 確立皇储! “另外!” 光明天皇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依旧处於惊恐和呆滯之中的外国使节和媒体记者们,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对外宣称!今日『新尝祭』大典,乃是遭遇千年罕见的极端天象!引发地动山摇,乌云蔽日之异象!” “幸得!我皇室虔诚祈祷!感动上苍!天照大御神显灵庇佑!” “更得!九条樱公主殿下!临危不乱!以身祈福!耗费心神!方才化解了这场足以威胁国祚的巨大危机!” “至於……其他的,一概不知!一概不提!” 好一个“遭遇罕见天象”! 好一个“神明庇佑”! 好一个“九条樱公主祈福化解危机”! 光明天皇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既將这场足以动摇国本的“神魔之战”,给轻描淡写地掩盖了过去! 又巧妙地,將所有的功劳,都归於了“天意”和“九条樱”! 最大程度地,淡化了秦渊这位“外来者”的个人色彩! 维护了皇室的顏面!也安抚了国內那些根深蒂固的保守势力! 可谓是 一石三鸟! 老奸巨猾!!! 当然,在场的所有高层人物,都心知肚明! 这,不过是天皇陛下为了稳定局势,而精心编造出来的 “官方说辞”罢了。 真正化解危机的! 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天照大神”!也不是什么“九条樱公主的祈福”! 而是那个! 如同神魔般恐怖!拥有著毁天灭地之能的 华夏青年——秦渊!!! 但,既然天皇陛下已经定下了调子,他们自然也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將秦渊的危险等级,再次拔高了无数个层级! 並暗暗告诫自己和家族后人: 此人! 绝对!绝对!绝对! 不可招惹!!! …… “至於……” 光明天皇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如同死狗般,瘫倒在祭台之下,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的藤原静子身上。 眼中,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 “將这个罪魁祸首!给我拿下!” “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听候发落!” “另外!立刻传朕旨意!查封所有藤原家族在京都的產业!剥夺其所有皇室特权!” “所有参与此次谋逆的藤原家族成员及党羽!一律!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天皇陛下这番话,充满了毫不留情的杀伐果断! 显然,他要借著这个机会,彻底將藤原家族这个曾经辉煌一时,如今却沦为“国贼”的毒瘤,给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也算是,给秦渊和九条樱,一个 明確的交代! 很快! 就有两名身手矫健的皇宫侍卫,上前將早已昏迷不醒的藤原静子,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了下去。 等待她的,將是比死亡还要更加痛苦和绝望的 无边黑暗!!! …… 在处理完藤原静子之后,光明天皇又立刻下达了一系列的指令: 安抚受惊的民眾和外国使节! 对损毁的“神嘉殿”进行紧急修復! 严密封锁消息,控制舆论! ……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神魔之战”,真的只是一场 “罕见的天象”一般。 只有那些残留在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硫磺味和血腥味。 以及,那座满目疮痍,一片狼藉的“神嘉殿”。 还在无声地,诉说著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是何等的 惊心动魄!!! 毁天灭地!!! “新尝祭”大典上那场惊心动魄的“神魔之战”,虽然在光明天皇的强力干预和刻意引导下,对外被粉饰成了一场“罕见的天象”和“神明庇佑”的奇蹟。 但,其在东瀛高层內部所引发的巨大震动和深远影响,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核弹,久久无法平息! 秦渊那如同神明降世般,碾压一切的恐怖实力! 藤原静子召唤“八岐蛇魂”,最终却落得个魂飞魄散,身败名裂的悽惨下场! 德川明仁暗中作祟,险些酿成滔天大祸的卑劣行径(虽然证据被天皇暂时压下,但高层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 以及,九条樱在关键时刻,临危不乱,最终更是得到了“真神”庇佑的“天命所归”! 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最深刻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东瀛高层人物的心中! 也彻底改变了整个东瀛的政治格局和权力平衡! …… 数日后。 京都皇居,紫宸殿。 一场决定著东瀛未来命运走向的最高级別御前会议,正在庄严肃穆的气氛中,悄然进行。 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光明天皇,面色虽然依旧带著一丝病態的苍白,但眼神之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威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些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皇室宗亲和內阁重臣。 最终,落在了那个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显得格外憔悴和颓废的德川明仁身上。 德川明仁感受到天皇陛下那冰冷刺骨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猛地一颤! 下意识地,便想要低下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 然而,残存的最后一丝皇室尊严,让他强行挺直了腰杆,却不敢与天皇陛下对视。 整个大殿之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这场御前会议,主题只有一个—— 確立皇储!!! 而人选,也几乎是 毫无悬念!!! “诸位爱卿。” 光明天皇那略显沙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大殿的寂静。 “自古以来,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君之位,更是关係到国祚延绵,社稷安危之根本。” “近段时间以来,我东瀛虽歷经波折,內忧外患不断。” “幸得天照大神庇佑,祖宗先灵护佑,方才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当然,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正“化险为夷”的,並非什么狗屁的“天照大神”,而是那位如同神魔般恐怖的“秦先生”。) “然,朕年事已高,精力日衰,恐难再为我大和民族,殫精竭虑,鞠躬尽瘁。” “为江山社稷计,为万民福祉计,確立储君,已是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光明天皇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下方群臣,尤其是那些曾经支持德川明仁和藤原静子的保守派势力代表。 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警告和威慑! 仿佛在说:“谁敢反对?谁敢有异议?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那个『秦先生』一根手指头碾的!” 果然! 面对天皇陛下这充满了暗示和威慑的目光! 以及,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的,秦渊那如同神魔降世般,毁天灭地的恐怖身影! 所有之前还心存侥倖,或者对九条樱心怀不满的保守派大臣和皇室宗亲们! 无不! 噤若寒蝉!!! 一个个都如同锯了嘴的葫芦一般,低眉顺眼,沉默不语! 哪里还敢有半分的异议?! 开玩笑! 连传说中的“八岐大蛇”都被人家当成泥鰍一样隨便捏死了! 他们这些凡夫俗子,算个屁啊?! 现在跳出来反对九条樱? 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尤其是之前一直蹦躂得最欢,叫囂著要“严惩妖人”、“维护传统”的文麿亲王! 此刻更是如同缩头乌龟一般,恨不得將整个身体都缩进朝服里! 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生怕自己那张曾经“义正言辞”的老脸,会引起那位“煞星”或者天皇陛下的注意! 至於德川明仁? 他更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面如死灰,目光呆滯。 別说反对了,他现在连站在这里的勇气,都是硬撑出来的!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清算”!会落得个什么样的悽惨下场! 哪里还有心思去爭夺那个早已与他无缘的皇位?! …… 看到下方群臣那“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乖巧”模样,光明天皇的心中,闪过一丝满意和 一丝不易察觉的 悲哀。 曾几何时,他还需要依靠权谋、平衡、甚至打压,才能勉强维持住皇室內部的稳定。 而现在,仅仅因为一个“外来者”所展现出来的绝对力量! 就让所有曾经的反对者,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俯首称臣! 这,到底是皇室的幸运?还是皇室的悲哀呢? 光明天皇摇了摇头,將这些不合时宜的杂念,拋之脑后。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用那威严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道: “既如此!” “朕以为,九条樱公主,宅心仁厚,聪慧贤明,临危不乱,有大將之风!” “更兼有天命所归,神明眷顾!” “实乃继承大统,执掌国祚之最佳人选!” “眾卿!以为如何?!” “臣等!附议!!!” “臣等!谨遵圣意!!!” “樱子殿下!乃天命所归!眾望所归!实至名归!!!” 这一次! 再也没有任何的杂音! 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所有的大臣和皇室宗亲,都异口同声地,山呼万岁!表示赞同! 仿佛,九条樱成为皇储,是他们所有人共同的心愿一般! 其“变脸”速度之快!其“求生欲”之强烈! 简直是令人嘆为观止! 第572章 主人的恩情,东瀛还不完 “好!” 光明天皇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没有任何爭议!没有任何阻碍的! 绝对权威!!! “既如此!” 光明天皇不再犹豫,当场从龙椅之上站起身,从侍从手中接过早已擬好的詔书,声音洪亮地,向著整个东瀛,乃至整个世界,庄严宣布: “奉天承运!天皇詔曰!” “兹有皇女九条樱,性资纯美,淑范昭彰,克孝克慈,……(此处省略一万字溢美之词),深孚眾望,允合继统!” “今!特册立为东宫皇太女!授金册金宝!明確其第一顺位继承人之身份!” “择吉日!举行盛大册封典礼!昭告天下!与民同庆!”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隨著光明天皇这道充满了威严和不容置疑的詔书颁下! 九条樱! 这位曾经的“边缘公主”! 终於! 名正言顺地! 成为了东瀛帝国未来的 最高统治者!!! 其地位之稳固!其权势之滔天! 已然 无人能够撼动!!! …… 而与此同时。 那位一手促成了这一切,如今在整个东瀛高层心目中,地位已然等同於“太上皇”或“守护神”一般的存在—— 秦渊。 却早已离开了那充满了权力倾轧和虚偽客套的皇居。 悠哉悠哉地,入住了那座由光明天皇“赏赐”的,位於京都风景最秀美之处,占地广阔,亭台楼阁,古朴典雅,充满了歷史底蕴和皇家气派的 “桂离宫”別院。 这座別院,原本是歷代天皇退位后颐养天年的居所,其奢华程度和安保等级,自然是毋庸置疑的顶级配置。 数百名经过严格挑选,容貌姣好,身手不凡的侍女、僕从、护卫,早已恭恭敬敬地,等候在別院门口,迎接这位新主人的到来。 他们看向秦渊的眼神之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 敬畏! 好奇! 以及 一丝丝难以言喻的 狂热!!! 毕竟,关於这位“秦先生”的种种传说,早已在他们这些皇室內部人员之间,传得神乎其神! 什么“神符救世”!什么“核心突破”!什么“神宫斗法”!什么“掌炼八岐”! 每一个传说,都足以让任何凡夫俗子,都为之顶礼膜拜! 如今,能够亲身侍奉在这位“在世真神”的身边! 对他们来说! 简直是 三生有幸! 无上荣耀!!! 对於这些充满了敬畏和狂热目光的僕从们,秦渊倒是显得颇为隨意。 他並没有摆出什么“太上皇”或者“守护神”的架子。 只是淡淡地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各司其职,不要打扰自己之后。 便如同一个普通的富家翁一般,在这座极尽奢华的皇家別院之中,閒庭信步起来。 不得不说,这“桂离宫”別院,確实是人间难得的清幽雅致之所。 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奇花异草,爭奇斗艳。 空气之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花草的清香,沁人心脾。 秦渊找了一处临湖的凉亭,隨意地坐下。 沏上一壶香茗,闭上眼睛,放出自己那庞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別院,乃至方圆数十里的范围。 感受著府邸內外那一道道充满了敬畏和好奇的目光。 聆听著远处传来的鸟语虫鸣和潺潺流水声。 享受著这 暴风雨之后,难得的片刻寧静。 …… 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桂离宫”別院,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黄色。 刚刚处理完皇居那边一大堆繁杂事务的九条樱,便迫不及待地,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和服,依足了礼数。 前来拜见这位对她有著再造之恩,如今更是她最大靠山的 “主人。” 九条樱跪坐在秦渊的面前,双手奉上刚刚泡好的香茗。 俏脸之上,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但更多的,却是 发自內心的感激和依赖。 “之前一事若非主人力挽狂澜,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真挚。 看向秦渊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如同小女孩般,对英雄的无限崇拜和仰慕。 “举手之劳罢了。” 秦渊接过茶杯,淡淡一笑,“况且,那些跳樑小丑,主要的目標,还是我。” “你,不过是受到了牵连而已。” “主人实在太低调了。” 九条樱连忙摇头,正色道,“若不是主人力挽狂澜,樱子早已是冢中枯骨,何谈今日?” “主人对樱子,对整个东瀛的恩情,樱子永世不忘!” 说完,她又恭恭敬敬地,对著秦渊,行了一个大礼。 秦渊坦然受之。 然后,才示意她起身,不必如此拘谨。 “对了,主人。” 九条樱坐直身体,匯报起了今日御前会议的结果,以及她目前初步掌握的一些政务情况: “父皇今日已正式颁下詔书,册立我为皇太女。” “朝中那些反对势力,在经歷了『新尝祭』之事后,也都暂时偃旗息鼓,不敢再有异动。” “藤原家族及其党羽,也已被父皇下令严查,相信很快就会被彻底肃清。” “目前,京都的局势,已经初步稳定下来。” “各方势力,也都暂时安分守己,不敢再轻举妄动。” 说到这里,九条樱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但很快,她的眉头,又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了一丝隱忧: “只是……” “樱子还是有些担心。” “尤其是德川明仁皇叔那边……父皇虽然对他进行了申斥和削权,但毕竟没有伤筋动骨。” “以他的性格,恐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还有那些潜藏在暗中的神道教顽固派,以及其他一些对现状不满的势力……” “樱子担心,他们会不会……” 九条樱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中的担忧之意,却是不言而喻。 她虽然成为了名正言顺的皇太女,但毕竟根基尚浅。 而她的那些敌人,却个个都是老奸巨猾,实力雄厚。 一旦他们找到机会,捲土重来,后果,依旧不堪设想。 更重要的,是她担心,这些潜在的威胁,会再次將秦渊捲入危险之中。 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放心吧。” 秦渊看著九条樱那充满了担忧的俏脸,淡淡一笑,语气平淡,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他们若是识相,乖乖地夹起尾巴做人,我或许还能饶他们一条狗命。” “若是他们还敢不知死活地跳出来捣乱……”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我不介意,让他们彻底明白!” “什么叫做!” “神威如狱!不可触犯!!!” 他这番话,说得是云淡风轻,却又霸气侧漏! 瞬间! 便驱散了九条樱心中所有的担忧和不安! 让她那颗悬著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是啊! 有这位如同神明般强大的男人在! 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 就在秦渊和九条樱閒聊之时。 一身黑色紧身战斗服,英姿颯爽,脸上却依旧带著一丝冰山般冷漠表情的艾琳娜,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凉亭之外。 “主人。” 艾琳娜微微躬身,將一份刚刚整理好的电子报告,呈递到了秦渊的面前。 “这是今日的安全简报。” “大部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杂鱼在暗中窥探,已经被我顺手清理掉了。” “不过” 艾琳娜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也变得凝重了一些: “在进行网络监控时,我们特別留意到。” “最近几天,有多个与东瀛臭名昭著的极右翼地下组织——『黑龙会』相关的秘密通讯节点,出现了异常活跃的跡象。” “而且,根据我们的追踪分析。” “有数笔无法追溯来源的大额匿名资金,通过极其复杂的洗钱渠道,最终流向了几个由德川明仁亲王旧部所控制的空壳公司帐户。” “虽然,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表明,这两者之间存在必然联繫。” “但,种种跡象表明。” “恐怕,有人” 艾琳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还不死心。” 听完艾琳娜那简洁而又精准的匯报,尤其是关於“黑龙会”异常活跃,以及可疑资金流向德川明仁旧部的消息。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 古井无波,云淡风轻的表情。 仿佛,那个在东瀛歷史上臭名昭著,犯下过累累罪行。 如今更是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依旧在暗中兴风作浪的极右翼地下组织“黑龙会”。 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又仿佛,德川明仁那些自以为隱秘的“小动作”,在他看来,不过是 跳樑小丑般的拙劣表演罢了。 “黑龙会?” 秦渊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不屑和淡淡嘲讽的弧度: “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罢了。” “至於德川明仁”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轻蔑:“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跳吧,让他们尽情地跳吧。” 秦渊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远处那被夕阳染成金黄色的湖面,语气平淡,却又带著一股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正好,也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艾琳娜。”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加强监控,密切留意他们的动向。” “暂时不必打草惊蛇。” “我自有打算。” 他这番话,说得是风轻云淡,仿佛根本就没有將这些潜藏在暗处的威胁放在眼里。 甚至,还带著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謔意味。 艾琳娜闻言,微微躬身,表示领命。 第573章 炸弹暗杀 听完艾琳娜那简明扼要,却又暗藏杀机的匯报。 秦渊那张俊朗非凡,却又带著一丝慵懒和淡漠的脸上,並没有露出丝毫的意外或者凝重。 仿佛,艾琳娜所说的那些什么“黑龙会”、“异常通讯”、“大额资金”、“德川明仁旧部”…… 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些 不值一提的跳樑小丑罢了。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了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又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轻蔑和不屑: “一群秋后的蚂蚱罢了。” “蹦躂不了几天了。” “让他们先得意几天吧。” “正好,也让我看看,他们这些所谓的『地下皇帝』和『失势亲王』,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他將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对著艾琳娜,隨意地摆了摆手,吩咐道: “加强监控,不必打草惊蛇。” “我,自有打算。” 他这番话,说得是云淡风轻,漫不经心。 仿佛,那些在东瀛社会盘根错节,势力庞大,甚至能够左右政局的“黑龙会”和“德川明仁残余势力”。 在他眼中,真的就如同螻蚁一般,翻手可灭! 这,並非是他的自大和狂妄! 而是,源於他那碾压一切的绝对实力,所带来的 无与伦比的自信!!! 也是,对那些胆敢在他面前玩弄阴谋诡计,甚至妄图挑战他权威的宵小之辈,最直接!最赤裸的 蔑视!!! 当然,这种看似轻描淡写的“蔑视”,也无疑为后续那些不甘心失败,妄图垂死挣扎的敌人,埋下了 更加疯狂!更加不择手段的 行动伏笔!!! “是!主人!” 艾琳娜虽然心中对於秦渊这种“放任不管”的態度,略微有些不解(在她看来,对付这种潜藏在暗处的毒蛇,就应该以雷霆手段,將其彻底剿灭,永绝后患!)。 但,对於主人的命令,她从来都只会 无条件服从!!!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场风波已经彻底平息,东瀛即將迎来一个崭新的“樱之时代”的时候—— 一份 包装精美,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不祥气息的 “神秘贺礼”!!! 却如同一个不速之客般,悄无声息地,被送到了戒备森严的“桂离宫”別院! 並且,指名道姓,要赠予那位如今在整个东瀛,都如同“太上皇”般,地位超然,无人敢惹的 “特命国策顾问”——秦渊先生!!! …… “贺礼?” 当秦渊从侍女手中,接过那个看起来颇为精致华美,但却隱隱散发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的礼盒时。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挑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玩味和一丝淡淡嘲讽的弧度。 “有意思。” “看来,还是有一些不死心的老鼠,想要在我面前,蹦躂一下啊。” 他並没有立刻打开那个礼盒。 而是,如同看待一个有趣的玩具一般,拿在手中,隨意地掂量了几下。 他那强大到足以洞悉万物本源的恐怖神识,早已在接触到礼盒的瞬间,便將其內部的“乾坤”,给探查得 一清二楚!!! 高烈度塑胶炸药! 特种神经毒气装置! 触髮式引信! 以及…… 隱藏在最深处,一丝丝充满了怨毒和杀戮气息的 诅咒之力!!! 好傢伙! 这可真是 “诚意满满”的“惊喜”啊!!! 若是换做普通的修仙者,哪怕是金丹期的大修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 恐怕,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甚至,会被那歹毒无比的神经毒气和诅咒之力,侵蚀神魂!修为大损! 不得不说,送出这份“贺礼”的人,用心之险恶!手段之毒辣! 简直是令人髮指!!! “主人!小心!!!” 站在一旁的九条樱,虽然並不知道那礼盒之中,到底隱藏著什么致命的危险。 但,她却从秦渊那略显玩味的眼神,以及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不祥气息之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俏脸之上,瞬间布满了紧张和担忧! 下意识地,便想上前,阻止秦渊打开那个“危险的礼盒”! 然而! 已经 晚了!!! 就在九条樱话音未落的瞬间! 那个看起来精致华美的礼盒! 突然! 毫无徵兆地! “嘭”的一声!!! 爆炸了!!! 虽然,那爆炸的声音,並不算特別响亮! 甚至,还不如一个大號的鞭炮! 但! 其中所蕴含的恐怖能量!以及那瞬间释放出来的,足以在数秒之內,杀死数百人的高浓度神经毒气! 却足以让任何在场的人,都感到 头皮发麻! 不寒而慄!!! “啊——!!!” 九条樱和周围那些侍奉的侍女僕从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给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下意识地,便想抱头鼠窜!四散奔逃! 然而! 就在那致命的爆炸衝击波和剧毒气体,即將扩散开来,將整个凉亭都吞噬的千钧一髮之际—— 那个从始至终,都稳坐钓鱼台,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的秦渊! 只是! 不动声色地,屈指一弹! 嗤——!!!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比髮丝还要纤细数倍的金色灵力细线! 瞬间! 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如同拥有生命一般! 精准无比地,缠绕在了那个正在急速膨胀爆炸的“危险礼盒”之上!!! 然后! 在那金色灵力细线的牵引之下! 那个原本应该爆发出毁天灭地威力的“炸弹礼盒”! 连同其內部那些致命的神经毒气和诅咒之力! 竟然!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硬生生地,从这个空间,给 “拽”了出去一般!!! 瞬间! 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那原本应该肆虐开来的爆炸衝击波和剧毒气体,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戛然而止! 最终,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整个过程,说起来复杂,实则,不过是发生在 电光火石之间!!! 快到让绝大多数人,都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 刚才,那个“危险的礼盒”,明明已经爆炸了! 但,现在,却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这……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太匪夷所思了! 难道……难道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 “这……这是……空间转移?!” 唯有站在秦渊身旁,修为已达筑基后期的九条樱! 以及,隱藏在暗处,实力深不可测的艾琳娜! 才勉强捕捉到了一丝丝,秦渊刚才那神乎其技,匪夷所思的 “逆天手段”的痕跡!!! 她们看向秦渊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更加浓烈的震惊!崇拜!以及 难以言喻的敬畏!!! …… “好了,没事了。” 秦渊淡淡一笑,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神操作”,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举手之劳一般。 他伸出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招。 下一秒! 那个之前被他“转移”到异空间的“危险礼盒”,竟然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只不过,此刻的礼盒,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危险气息。 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空空如也的 空盒子。 秦渊隨手,將那个已经变得安全的礼盒,递给了身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几乎快要石化的九条樱。 “打开看看吧。” “看看,是哪位『好心人』,送了我们这么一份『大礼』。”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淡和隨意。 但,眼神之中,却闪过了一丝 冰冷刺骨的 杀意!!! …… 九条樱颤抖著双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已经变得安全的礼盒。 礼盒之內,並没有什么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奇珍异草。 有的! 仅仅是 一枚通体漆黑,雕刻著一条狰狞黑龙图案的金属徽章! 以及! 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用鲜血写满了恶毒诅咒和囂张威胁的 字条!!! “秦渊!汝这华夏妖人!杀我神道栋樑!毁我东瀛根基!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不过是略施薄惩!给汝一个小小的警告!” “识相的!速速带著你的女人!滚出我大和神国!永世不得踏入!” “否则!下一次!降临在汝身上的!以及汝那些远在华夏的卑贱家人身上的!” “將是!比今日惨烈百倍!千倍的” “血腥报復!!!” “黑龙会!神罚执行部!特此宣告!!!” “血债!必须!血偿!!!” 那字条上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鲜血和怨毒书写而成! 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令人不寒而慄的疯狂和囂张!!! 其措辞之恶毒!其威胁之赤裸! 简直是令人髮指!!! 尤其是! 当秦渊看到那句“以及汝那些远在华夏的卑贱家人”的时候—— 他那双原本古井无波,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之中! 瞬间! 爆发出了一股 足以冻结九幽! 撕裂苍穹的 滔天杀意!!! 轰——!!!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恐怖威压! 瞬间! 从秦渊的身上,轰然爆发!!! 整个“桂离宫”別院!乃至整个京都! 都仿佛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无边愤怒和毁灭欲望的恐怖威压之下! 剧烈地 颤抖!!! 仿佛,连这片天地,都在为这位“真神”的怒火,而战慄!而臣服!!! 第574章 暗流涌动 “找!死!!!” 秦渊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丝毫的感情! 如同九幽寒冰!又如同地狱魔神的低语!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令人灵魂战慄的 无边杀意!!! 他缓缓地,伸出手,將那枚象徵著“黑龙会”身份的黑色徽章,拿了起来。 然后,在九条樱和那位管家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那枚由特殊合金打造,坚硬无比的黑龙徽章! 竟然! 如同豆腐一般! 被他轻而易举地! 捏成了齏粉!!! 黑色的粉末,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仿佛,也预示著,那个胆敢触碰他逆鳞,威胁他家人的“黑龙会”的 最终命运!!! “艾琳娜!” 秦渊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动用一切资源!一切手段!” “给我把『黑龙会』这条线上,所有藏在阴沟里的老鼠!都给我挖出来!” “我要他们所有人的详细名单!以及他们现在所在的具体位置!” “记住!” 秦渊的眼中,寒芒闪烁,杀意凛然: “是!” “所有!!!” 他! 秦渊! 纵横万界!俯瞰眾生! 一生行事!但凭己心! 可以不在乎世俗的权势!可以无视凡人的冒犯! 但! 唯独! 他的家人! 是他心中,绝对不容任何人触碰的 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这个胆敢威胁他家人的“黑龙会”! 已经成功地,彻底激怒了他!!! 接下来! 他们將要面对的! 是不死不休的 血腥报復!!! 一场针对整个东瀛地下黑暗势力的 残酷清洗!!! 即將 拉开序幕!!! …… 就在秦渊因为家人受到威胁而被彻底激怒,下令艾琳娜动用一切资源,准备对“黑龙会”及其幕后黑手展开雷霆清洗的同时—— 距离京都数百公里之外,一处位於偏远山区,地图上甚至都没有標註。 戒备森严,充满了肃杀之气的隱秘日式宅邸深处。 一场充满了阴谋、怨毒和疯狂的秘密会谈,正在悄然进行。 昏暗的房间內,没有点灯,只有透过厚重纸窗缝隙洒进来的一丝惨澹月光,勉强勾勒出两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其中一个,瘫坐在主位之上,身形枯槁,面容憔悴,眼神之中却燃烧著如同厉鬼般阴鷙和疯狂的光芒。 正是那位在“新尝祭”事件之后,被天皇申斥削权,如今如同丧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终日的 德川明仁亲王! 短短数日不见,这位曾经意气风发,野心勃勃的皇室亲王,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他那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和绝望的死气。 那双曾经充满了权欲和算计的眼睛,如今只剩下 无边的怨毒! 以及 歇斯底里的疯狂!!! 显然,“新尝祭”上秦渊所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以及他自身地位的一落千丈,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和希望! 让他变成了一个只剩下復仇执念的 疯子!!! 而在德川明仁的对面,则静静地站立著一个 全身都笼罩在宽大的黑色斗篷之中,脸上带著一张狰狞可怖的青铜鬼面具,只露出一双如同毒蛇般阴冷、残忍眼眸的 神秘人物! 他就像是一团凝聚不散的黑暗,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仿佛,他本身,就是从九幽地狱之中爬出来的 恶鬼!!! “桀桀桀桀……” 一阵如同夜梟般嘶哑、难听,充满了恶毒和嘲讽意味的怪笑声,从那青铜鬼面具之后,传了出来。 “堂堂的德川明仁亲王殿下,未来的天皇陛下有力竞爭者,如今,竟然落魄到如此地步?” “嘖嘖嘖……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那个代號为“鬼面”的黑袍人,用一种充满了戏謔和嘲弄的语气,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德川明仁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皇室尊严”。 “闭嘴!!!” 德川明仁被“鬼面”这番话,刺到了痛处。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般,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指著“鬼面”,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你懂什么?!我这是……我这是暂时的隱忍!是为了將来更彻底的復仇!!!” “只要……只要黑龙会,能够帮我除掉那个该死的秦渊!除掉九条樱那个贱人!” “我保证!等我將来登上皇位!必定会给予你们黑龙会,前所未有的荣耀和权力!” “到时候!整个东瀛!都將是我们……” “桀桀桀桀……未来的荣耀和权力?” “鬼面”再次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打断了德川明仁那如同梦囈般的“美好憧憬”。 “亲王殿下,恕我直言,以您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恐怕连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都还是个未知数吧?” “还谈什么未来的皇位?谈什么未来的荣耀?” “简直是……痴人说梦!” “鬼面”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显然,在他眼中,如今的德川明仁,早已失去了利用价值,不过是一个可以隨意拿捏和嘲弄的 可怜虫罢了。 “你!!!” 德川明仁被“鬼面”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如同猪肝一般! 他恨不得立刻就下令,將眼前这个胆敢羞辱自己的混蛋,给碎尸万段! 但! 他不能! 因为,他知道,“鬼面”,以及他所代表的“黑龙会”,是他如今 唯一的,也是最后的 救命稻草!!! 是他实现復仇梦想的 唯一希望!!! 强忍著心中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屈辱和愤怒,德川明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稍微平静一些: “鬼面先生!我知道,我现在的情况,確实不容乐观。” “但是!我还没有输!” “我还有……最后的底牌!!!” 说著,德川明仁猛地转身,从身后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由特殊合金打造,拥有著最高级別加密防护的保险箱之中,取出了一个 闪烁著幽蓝色金属光泽的 加密硬碟!!! 他將那个加密硬碟,如同捧著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面前的桌案之上。 眼中,闪烁著疯狂而又决绝的光芒! “这里面!” 德川明仁指著那个加密硬碟,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 “有我德川家族,以及我多年来,秘密培养和安插的,所有力量!!!” “包括!” “遍布全国!位置极其隱蔽!储藏著足够装备一个师团先进武器的” “数个秘密军火库的具体位置和开启密码!!!” “包括!” “一批对我忠心耿耿!手握实权!並且掌控著部分精锐部队的” “自卫队高级军官的详细名单和联络方式!!!” “更包括!” 德川明仁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阴狠: “当年!在『天丛云核心』项目早期研发阶段!我利用职务之便,秘密窃取和备份下来的” “一部分核心技术资料!!!” “虽然,这些资料並不完整,而且存在一些缺陷。” “但!其价值之巨大!其威力之恐怖!绝对超乎你们的想像!!!” “只要你们黑龙会能够合理利用!足以让你们在短时间內,製造出一些足以威胁到那个姓秦的怪物的” “杀手鐧!!!” 德川明仁的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 瞬间! 让那个原本还对德川明仁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鬼面”,那双隱藏在面具之后的阴冷眼眸之中,第一次,露出了 一丝丝的 震惊!!! 和贪婪!!! 秘密军火库? 自卫队军官名单? “天丛云核心”的技术资料?! 这……这简直是 足以顛覆整个东瀛的 惊天筹码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看似已经走投无路,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德川明仁! 手中,竟然还掌握著如此恐怖的 底牌!!! “桀桀桀桀……亲王殿下,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鬼面”再次发出一阵怪笑,但这一次,他的笑声之中,却少了几分嘲弄,多了几分 凝重和兴趣。 “说吧。” “你拿出这些『诚意』,想要我们黑龙会,为你做些什么?” 看到“鬼面”的態度终於发生了转变,德川明仁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病態的快感和希望! 他知道! 自己赌对了!!! 这些亡命之徒!果然对这些能够带来力量和混乱的东西,充满了无法抗拒的兴趣!!! “我要你们!” 德川明仁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射出如同毒蛇般怨毒的光芒,声音嘶哑而又疯狂地嘶吼道: “在即將到来的『樱花祭典』上!” “不惜一切代价!!!” “刺杀秦渊!!!” “我要那个该死的华夏杂种!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 德川明仁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狰狞和扭曲的笑容: “在刺杀秦渊之后!你们要立刻製造大规模的混乱!爆炸!袭击!” “將所有的责任!都嫁祸给九条樱那个贱人!!!”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成为整个东瀛的罪人!” “我要让她!和那个姓秦的杂种一起!下地狱!!!” “只有这样!才能洗刷我所承受的屈辱!才能告慰我那死去的儿子(德川真一)的在天之灵!!!” 德川明仁的声音,充满了无边的怨毒和疯狂! 仿佛,他已经看到了秦渊和九条樱,在樱花盛开的季节,惨死在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之下的“美好”画面! 第575章 公然暗杀 “樱花祭典?” “鬼面”闻言,隱藏在面具之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樱花祭典,乃是东瀛每年春季最为盛大的民间节日之一。 届时,整个东瀛,都会沉浸在赏樱的欢乐氛围之中。 而作为首都的京都,更是会举行规模盛大的庆典活动。 皇室成员、政府高官、各界名流,以及那位如同神明般存在的“国策顾问”秦渊,和即將正式册封的皇太女九条樱,都极有可能会 公开露面! 与民同乐! 这! 確实是一个 发动致命袭击的 绝佳时机!!! 但是! 要刺杀的目標,可是那个连“八岐大蛇”都能轻鬆碾压的 恐怖怪物啊!!! 而且,还要在戒备森严的京都,製造大规模的混乱,並成功嫁祸给皇太女? 这其中的难度和风险,简直是 难如登天!!! 即便是以“黑龙会”那遍布东瀛,渗透力极强的庞大势力,以及那些心狠手辣,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 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完成如此疯狂和危险的任务! 然而! 当“鬼面”的目光,再次落到桌案上那个闪烁著幽蓝色金属光泽的加密硬碟之上时—— 他那双阴冷的眼眸之中,所有的犹豫和顾虑,瞬间 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 无穷的贪婪!!! 和疯狂!!! 与那足以顛覆整个东瀛,甚至可能改变世界格局的“惊天筹码”相比! 区区一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富贵险中求!!! 只要能够得到这个硬碟里的东西! 他们黑龙会! 就將拥有前所未有的力量和资本! 到时候! 別说是区区一个秦渊!一个九条樱! 就算是整个东瀛皇室!整个东瀛政府! 都將成为他们隨意拿捏的 玩物!!! “桀桀桀桀……好!很好!非常好!!!” “鬼面”再次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他伸出那只如同枯骨般乾瘦,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右手,一把抓起了桌案上的那个加密硬碟! 然后,对著早已因为激动和期待而面容扭曲的德川明仁,用一种充满了保证和杀意的语气,阴森森地说道: “亲王殿下!你的『诚意』,我们黑龙会,收到了!” “你放心!” “等到『樱花祭典』那天!” “我们黑龙会,必定会倾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 “让那个该死的华夏杂种!以及那位即將登基的新女帝!” “在樱花开得最灿烂!最绚烂的时候!” “一同凋零!!!” “桀桀桀桀桀桀……” 阴森、恐怖、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怪笑声,在昏暗的房间內,久久迴荡…… 一场由失势亲王的疯狂怨念!和地下黑暗组织的滔天野心!所共同编织的 更加庞大!更加血腥!更加恐怖的 惊天阴谋!!! 已然 正式启动!!! 危机! 正在以一种无法预料的速度! 朝著秦渊!朝著九条樱!朝著整个东瀛! 步步逼近!!! 一年一度的东瀛樱花祭典,也在万眾期待之中,盛大开幕。 整个京都,都仿佛被一层粉色的梦幻轻纱所笼罩。 从皇居到鸭川河畔,从清水寺到嵐山,处处樱花盛开,如云似霞,美不胜收。 街道上,人潮涌动,摩肩接踵。 身著各色和服的男男女女,脸上洋溢著轻鬆愉快的笑容,三五成群地,在樱花树下赏花、野餐、嬉戏、拍照。 空气中,瀰漫著樱花的淡雅清香,以及各种小吃摊贩飘来的诱人香味,充满了祥和、喜庆、与浪漫的节日氛围。 而作为本次樱花祭典的重头戏之一,新晋册封的皇太女九条樱殿下,也將亲自出席在平安神宫举行的祈福仪式,並与民眾进行近距离的互动。 这无疑,吸引了更多民眾和媒体的关注。 下午时分,阳光正好,微风和煦。 平安神宫外,早已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无数民眾翘首以盼,希望能一睹这位传说中“天命所归”、“神明眷顾”的皇太女殿下的风采。 道路两旁,更是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严阵以待,准备记录下这歷史性的时刻。 在一片热烈的欢呼声和闪光灯的照耀下,身著一身cпeцnaльho定製的淡粉色樱花纹样和服。 气质温婉典雅,又不失皇家威仪的九条樱,在数十名宫內厅侍从和皇宫护卫的簇拥下,缓步走下了御用轿车。 她的脸上,带著亲切和煦的微笑,不时地向著道路两旁的民眾挥手致意,引发了一阵又一阵更加狂热的欢呼和尖叫。 而在她的身后,不远处,一个穿著一身看似普通,却又难掩其卓尔不凡气质的黑色休閒装青年。 正双手插兜,优哉游哉地,跟隨著人群,缓步前行。 正是秦渊。 在他身边,则是一位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穿著一身低调却又不失干练的职业套装,鼻樑上架著一副智能眼镜的绝色女子——艾琳娜。 她如同最忠诚的影子一般,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渊身后。 看似在欣赏著周围热闹的景象,实则,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却在时刻警惕地扫描著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以及人群中,那些可能存在的 潜在威胁。 虽然秦渊对於所谓的“黑龙会”和德川明仁的“小动作”,表现得不屑一顾。 但,作为一名合格的“保鏢”和“技术顾问”,艾琳娜却丝毫不敢怠慢。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尤其是,当保护的目標,是这位如同神魔般恐怖,却又偶尔会“恶趣味”发作,喜欢“扮猪吃老虎”的老板时。 她更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哇!快看!是樱子殿下!她真的好美啊!” “是啊是啊!而且看起来好亲切!一点架子都没有!” “听说她就是那位被神明选中的人!有她在,我们东瀛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啊?看起来好普通,怎么能跟在樱子殿下身边?” “嘘!小声点!你不知道吗?那一位,可是比天皇陛下地位还要高的『特命国策顾问』!传说中拥有神明般力量的秦渊先生啊!” “什么?!他就是那个……那个……”(后面的话,因为太过惊世骇俗,而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的天!真人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嘛……” “不可貌相!不可貌相啊!据说,连八岐大蛇都被他……”(再次被同伴捂住了嘴巴) 人群之中,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部分民眾,都被九条樱那亲民的姿態和美丽的容顏所吸引,发自內心地,表达著对这位新皇太女的喜爱和支持。 而当他们的目光,偶尔扫过跟在后面的秦渊时,则大多充满了好奇、敬畏,以及一丝丝难以言喻的 恐惧! 显然,关於“新尝祭”上那场“神魔之战”的“小道消息”,早已在民间悄然流传开来。 虽然“官方版本”极力掩盖,但秦渊那如同神明降世般的恐怖形象,却早已深入人心! 成为了一个 只可仰望!不可议论!更不可招惹的 禁忌存在!!! …… 就在九条樱与民眾亲切互动,整个现场气氛达到最高潮,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节日氛围之中时—— 杀机! 如同隱藏在樱花树下的毒蛇! 毫无徵兆地! 爆发了!!! 咻——!!!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 一枚闪烁著幽蓝色诡异光芒,明显淬了剧毒的特製狙击子弹! 如同死神的镰刀般! 从数百米之外,一栋高楼的顶层! 以超越音速的可怕速度! 精准无比地! 射向了那个正背对著子弹来向,与民眾亲切握手的 九条樱的后心!!! 几乎在同一时间!!! 人群之中! 三个偽装成章鱼烧小贩、棉花糖摊主、以及捞金鱼游戏摊主的彪形大汉! 猛地撕开了自己身上那看似普通的外套! 露出了里面绑满了高烈度塑胶炸药,以及无数钢珠、铁钉的 自杀式炸弹背心!!! 他们的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疯狂和狂热的表情! 如同三颗移动的人肉炸弹! 毫不犹豫地! 朝著人群最密集!距离九条樱和秦渊最近的方向! 猛衝而去!!! 而在他们衝出的瞬间! 他们手中那连接著炸弹引信的按钮! 也已经被 狠狠按下!!! 滴滴滴——!!! 刺耳的倒计时蜂鸣声,瞬间响起!!! 更令人防不胜防的是!!! 就在狙击子弹和自杀式炸弹袭击者同时发动攻击的瞬间! 周围几处看似不起眼的樱花树顶!以及附近建筑物的屋檐之上! 数十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身影! 悄无声息地,显现了出来!!! 他们身手矫健!动作迅捷! 手中寒光闪烁! 赫然是一群精通暗杀和潜行之术的 东瀛忍者!!! 咻!咻!咻!咻! 破空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 不再是子弹! 而是 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过境般! 淬满了剧毒的吹箭!手里剑!以及 数颗散发著刺鼻气味,能够瞬间麻痹神经,甚至致命的 特种毒烟弹!!! 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般! 朝著秦渊和九条樱所在的区域! 笼罩而来!!! 狙击!爆炸!暗杀!毒烟!!! 一瞬间! 四重杀机!同时爆发!!! 配合之默契!手段之狠辣!时机之刁钻! 简直是天衣无缝! 足以让任何一位所谓的“武道宗师”或者“异能强者”,都饮恨当场!死无葬身之地!!! 第576章 仅仅是一步踏出? 这! 显然是“黑龙会”精心策划!蓄谋已久的 必杀之局!!! 他们就是要用这种最极端!最惨烈!最不留余地的方式! 在万眾瞩目之下! 將秦渊和九条樱! 彻底抹杀!!! 並製造出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恐慌! 从而,达到他们那不可告人的险恶目的!!! …… “啊——!!!” “救命啊!!!” “炸弹!!!是炸弹!!!” “快跑啊!!!” 当那突如其来的四重杀机,如同死神的镰刀般,降临在这片原本充满了欢乐祥和的樱花祭典现场时—— 所有沉浸在节日氛围中的普通民眾! 瞬间! 如同被投入滚烫油锅的蚂蚁一般! 彻底炸开了锅!!! 惊恐的尖叫声! 绝望的哭喊声! 慌乱的脚步声! 瞬间! 响彻了整个平安神宫广场!!! 原本还算有序的人群,如同被洪水衝垮的堤坝一般,瞬间崩溃! 无数人,如同没头的苍蝇般,互相推搡著!踩踏著! 疯狂地,向著自认为安全的方向,四散奔逃!!! 整个现场! 彻底沦为了一片 混乱! 恐慌! 和绝望的 人间炼狱!!! 而那些负责维持秩序的皇宫护卫和警察们! 虽然也想拼命阻止! 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混乱人群! 以及那些悍不畏死,如同疯魔般的袭击者! 他们,也显得是那样的 渺小! 无力! 和绝望!!! 眼看著! 那枚淬毒的狙击子弹,就要射穿九条樱的心臟! 那三颗人肉炸弹,就要在人群最密集处引爆!造成难以想像的巨大伤亡! 那漫天的毒烟暗器,就要將秦渊和九条樱彻底吞噬! 一场足以震惊世界,让整个东瀛都为之蒙羞的 惊天惨案!!! 即將发生!!! …… 然而! 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末日已经降临,一切都已无法挽回的 绝望时刻!!! 那个! 从始至终,都仿佛置身事外,甚至连一丝惊讶和慌乱都没有表现出来的 秦渊! 终於! 再次! 动了!!! 只见! 就在那枚淬毒狙击子弹,即將射中九条樱后心的千钧一髮之际! 就在那三名自杀式炸弹袭击者,即將冲入人群引爆的危急关头! 就在那漫天毒烟暗器,即將笼罩而下的最后瞬间! 秦渊! 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仿佛閒庭信步般的姿態! 一步踏出!!! 轰——!!!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浩瀚磅礴,仿佛能够掌控天地,扭转乾坤的 恐怖气场!!! 瞬间! 以秦渊的身体为中心,如同水波般,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瞬间! 便笼罩了方圆数百米的区域!!! 诡异的一幕! 发生了!!! 只见! 那枚原本以超越音速的可怕速度,射向九条樱后心的淬毒狙击子弹! 在进入秦渊气场范围的瞬间! 竟然! 如同陷入了泥沼一般! 速度骤然变慢!!! 然后! 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一般! 诡异地! 改变了方向!!! 擦著九条樱的和服衣角! 险之又险地! 射向了空无一人的天空!!! 而那三名正疯狂冲向人群,脸上带著狂热笑容,准备引爆身上炸弹的自杀式袭击者! 在冲入秦渊气场范围的瞬间! 他们身上那即將引爆的炸弹! 竟然!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了一般! 其內部那正在发生剧烈化学反应的炸药! 瞬间! 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 强行压缩!!! 熄灭!!! 甚至! 连那刺耳的倒计时蜂鸣声! 都戛然而止!!! 仿佛,那足以將方圆数十米夷为平地的恐怖炸弹,在秦渊的气场面前,不过是 三个哑火的劣质鞭炮罢了!!! 至於那些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般袭来的淬毒暗器和特种毒烟弹! 更是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 在进入秦渊气场范围的瞬间! 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 瞬间分解!!! 湮灭!!! 化作了漫天的齏粉! 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连一丝一毫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 仅仅是一步踏出! 仅仅是一个无形的气场! 狙击!爆炸!暗杀!毒烟!!! 四重绝杀!!! 竟然!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 被秦渊! 彻底化解!!! 甚至! 连他的衣角,都没有掀起半分!!! 这! 已经不是“强大”所能形容的了! 这! 简直就是 神!!! 是真正的,言出法隨!掌控一切的 无上神威!!! 而就在秦渊以无形气场,轻鬆化解了所有危机的同时——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 再次! 闪过了一抹妖异而又神秘的 紫色光芒!!! 紫极魔瞳! 开!!! 剎那间! 方圆数公里之內! 所有的景象!所有的人影!所有的能量波动! 都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那个隱藏在数百米之外高楼顶层的狙击手! 那三个因为炸弹哑火而惊慌失措,正准备掏出匕首进行最后挣扎的自杀式袭击者! 那些潜伏在樱花树顶和屋檐之上,正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的忍者! 以及! 隱藏在附近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內,通过耳机,远程指挥著此次刺杀行动的 幕后黑手!!! 所有袭击者的位置!身份!甚至连他们脸上那惊恐、错愕、以及难以置信的表情! 都如同慢动作回放一般! 被秦渊的紫极魔瞳! 精准锁定!!! “一群螻蚁,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下一秒! 他的身形! 如同鬼魅般! 动了!!! 快!!! 快到了极致!!! 快到了超越人类视觉的极限!!! 甚至,快到了连时间和空间,都仿佛在他面前失去了意义!!! 只见! 一道淡淡的金色残影,如同闪电般,在混乱的广场之上,一闪而逝!!! 砰!!! 数百米之外,那栋高楼的顶层! 那个手持特製狙击步枪,脸上还残留著震惊和难以置信表情的狙击手! 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便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便已经轰击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狙击手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双眼一翻,如同烂泥一般,软倒在地! 当场昏死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 广场之上! 那三个正准备掏出匕首,进行最后疯狂的自杀式炸弹袭击者! 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秦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然后! 简简单单地! 伸出了一根手指! 对著他们的额头! 轻轻一点!!! 噗!噗!噗! 三声微不可闻的轻响过后! 那三个穷凶极恶,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 便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般! 身体猛地一僵! 眼神之中的疯狂和暴戾,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 无边的空洞和呆滯!!! 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虽然没有死去,但他们的脑神经,却已经被秦渊那蕴含著恐怖力道的一指,给彻底破坏! 从此以后,他们將变成彻头彻尾的 白痴!!! 生不如死!!! 而那些潜伏在樱花树顶和屋檐之上的忍者们! 下场,更是悽惨!!! 还没等他们从秦渊那神乎其技的手段所带来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秦渊的身影,便已经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 然后! 迎接他们的! 是如同狂风暴雨般! 毫不留情的 雷霆反击!!! 拳打!脚踢!指点!掌劈!!! 秦渊甚至,连灵力都没有怎么动用! 仅仅是凭藉著那远超凡人极限的恐怖肉身力量和速度! 便如同虎入羊群一般! 將那些在普通人眼中,神出鬼没,杀人於无形的精英忍者们! 给打得 哭爹喊娘! 骨断筋折! 人仰马翻!!! 短短数息之间! 数十名训练有素,堪称“黑龙会”精锐力量的忍者! 便如同下饺子一般! 从樱花树顶和屋檐之上,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一个个都身受重伤!失去了战斗能力! 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挣扎著! 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 解决了这些明面上的“小鱼小虾”之后,秦渊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般,投向了停在广场边缘,那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 他知道! 那里! 还藏著一条 “大鱼”!!! 嗖!!! 秦渊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 瞬间! 便跨越了数十米的空间距离! 如同鬼魅般! 出现在了那辆黑色商务车的面前!!! 车內!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面容阴鷙,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耳朵上还戴著一个微型通讯耳机的中年男子! 正在通过车窗,目瞪口呆地,看著广场之上,那如同神魔降世般,大杀四方的秦渊! 以及,那些如同砍瓜切菜般,被轻鬆解决掉的“精锐手下”! 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 无边的恐惧!!! 他! 正是此次刺杀行动的总指挥! “黑龙会”內部,地位极高,实力强悍,以心狠手辣,手段残忍而著称的 精英上忍——代號“影牙”!!! 第577章 审讯黑龙会成员 “影牙”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精心策划!调集了组织內最精锐的力量!甚至动用了自杀式炸弹袭击这种极端手段的“必杀之局”! 竟然! 会被目標人物!如此轻描淡写地! 彻底瓦解!!! 甚至! 连对方的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这……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力量!!! 这个秦渊! 他……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影牙”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 任务! 彻底失败了!!! 而且! 看对方这架势! 恐怕…… 连自己,也 在劫难逃了!!! 果然! 就在“影牙”惊骇欲绝,准备不顾一切,下令司机强行冲卡逃离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那辆经过特殊改装,號称能够抵御步枪子弹射击的黑色商务车的车门! 竟然! 如同纸糊的一般! 被一只看似普通,却又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拳头! 硬生生地! 轰飞了出去!!! 紧接著!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便已经如同探囊取物般,伸进了车內! 一把! 掐住了他的脖子!!! 將他如同拎小鸡一般! 从车里! 硬生生地! 拽了出来!!! “呃……放……放开我……” “影牙”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仿佛要被那只恐怖的大手,给生生捏断了一般! 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他拼命地挣扎著!想要摆脱秦渊的控制! 但! 一切,都是徒劳!!! 在秦渊那如同神魔般恐怖的力量面前! 他这个所谓的“精英上忍”! 简直就如同一个 三岁孩童一般! 毫无反抗之力!!! “说!” 秦渊目光冰冷地,注视著在他手中不断挣扎的“影牙”,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谁派你来的?” “你们『黑龙会』的总部,在哪里?” “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老鼠,藏在阴沟里?” “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或许!”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 当秦渊如同拎著一条死狗般,將那个浑身瘫软,面如死灰的“黑龙会”高级干部“影牙”,隨手丟在地上的时候—— 整个平安神宫广场! 已经彻底 安静了下来! 除了少数几个被踩踏受伤,或者被战斗余波波及的倒霉蛋,在痛苦地呻吟之外。 所有的人! 无论是惊魂未定的普通民眾!还是目瞪口呆的皇室护卫!亦或是那些瞠目结舌的媒体记者! 无不! 都如同中了定身法一般! 呆愣在原地!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 负手而立! 衣袂飘飘! 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慵懒笑意的 秦渊身上!!! 他们的眼神之中! 充满了 难以言喻的 震惊!!! 敬畏!!! 以及 如同看待神明一般的 狂热崇拜!!! 从杀机爆发!到危机化解!再到擒获元凶! 整个过程! 不过短短的 数十秒!!! 秦渊! 以一己之力! 在万眾瞩目之下! 如同神明降世般! 轻描淡写地! 化解了一场足以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 拯救了无数无辜的生命!!! 更是展现出了 碾压一切! 无可匹敌的 绝对力量!!! 这一刻! 所有关於“神跡”的传说!所有关於“神明”的想像! 在秦渊那如同教科书般完美的“英雄救美”和“力挽狂澜”的壮举面前! 都显得是那样的 苍白! 和渺小!!! 无数的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著! 將秦渊那如同神明般伟岸的身影,以及他脚下那些如同死狗般瘫软的袭击者们,都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 樱花祭典上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最终以秦渊如同神明降世般的雷霆手段,轻鬆化解危机,生擒幕后黑手“影牙”而告终。 虽然在艾琳娜的“技术处理”之下,大部分过於“惊世骇俗”的画面都被巧妙地抹去。 对外宣传的口径也依旧是“遭遇恐怖袭击,幸得国策顾问秦渊先生与皇宫护卫联手化解危机”。 但,仅仅是那些被保留下来的,秦渊以一己之力,在枪林弹雨和爆炸威胁之中,閒庭信步般救下皇太女。 並如同鬼魅般瞬移擒获所有袭击者的震撼画面,也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沸腾! 一时间,秦渊这位来自华夏的“特命国策顾问”,再次成为了全球媒体和民眾关注的焦点! 关於他的实力,关於他的身份,关於他与东瀛皇室之间关係的各种猜测和议论。 更是甚囂尘上,成为了全世界人民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话题。 当然,对於外界的这些纷纷扰扰,秦渊本人,却依旧是毫不在意。 在將那个如同死狗般瘫软的“影牙”,以及其他被俘的袭击者,都丟给闻讯赶来的东瀛安全部门处理之后。 他便带著九条樱和艾琳娜,在无数充满了敬畏、崇拜和感激目光的注视下。 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悠哉悠哉地,返回了那座位於京都郊外的“桂离宫”別院。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惊天刺杀,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 无关痛痒的 小小插曲罢了。 …… 然而,表面上的平静,並不代表著事情的结束。 恰恰相反! 对於秦渊来说,真正的 清算! 才刚刚开始!!! 桂离宫別院,地下深处。 一间由艾琳娜按照秦渊的要求,连夜改造出来的,拥有著最高级別安保措施和绝对隔音效果的临时审讯室內。 灯光,惨白而又冰冷,將整个房间都映照得如同停尸房一般,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房间的中央,摆放著一张由特殊合金打造的束缚椅。 那个在樱花祭典上,负责指挥刺杀行动,代號为“影牙”的黑龙会高级干部,此刻正被一种闪烁著奇异光泽的特殊金属材质牢牢地束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的身上,还残留著之前被秦渊隨手一击所造成的伤势,嘴角掛著一丝乾涸的血跡,脸色苍白如纸。 但! 他的眼神,却依旧充满了如同毒蛇般的凶悍和桀驁! 死死地,瞪著站在他面前,那个如同神魔般恐怖的男人! 仿佛,即便是身陷囹圄,沦为阶下囚,也绝不会屈服,更不会透露半个字! “嘖嘖嘖……骨头还挺硬。” 秦渊看著“影牙”那副“寧死不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看来,你们黑龙会,对洗脑这一套,还是挺有心得的嘛。” “只可惜……” 秦渊摇了摇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怜悯: “在我面前,所谓的『骨气』和『意志』,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 说完,他对著站在一旁,如同冰山女神般冷漠的艾琳娜,淡淡地吩咐道: “好了,艾琳娜,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顺便,帮我把门带上,启动最高级別的隔音和能量屏蔽禁制。” “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有点……嗯……『少儿不宜』。” “是,老板。” 艾琳娜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好奇,如同一个绝对服从命令的精密机器一般,微微躬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审讯室。 並按照秦渊的吩咐,从外面,彻底锁死了那扇厚重无比的合金大门,並启动了最高级別的隔音和能量屏蔽禁制。 瞬间! 整个审讯室,便彻底与外界隔绝! 成为了一个 绝对封闭! 绝对隱秘的 “私人领域”!!! …… 当审讯室的大门,被彻底锁死,所有的监控设备,也都被艾琳娜暂时屏蔽之后。 秦渊脸上的那丝慵懒和隨意,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 如同万载寒冰般的 冷漠! 以及 如同九幽深渊般的 森然!!! 他缓缓地,走到那个依旧在用凶狠眼神瞪著他的“影牙”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胆敢策划刺杀他,甚至还妄图威胁他家人的 螻蚁! “本来,对於你们这些连让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的垃圾,我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秦渊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丝毫的感情: “但!”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把主意,打到我的家人头上!” “所以……”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而又暴虐的光芒: “为了表达我的『谢意』。” “我决定!” “让你在临死之前,好好体验一下!” “什么叫做!”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 秦渊的双眼之中! 再次! 迸射出了两道妖异、神秘,仿佛能够洞穿灵魂,拷问本源的 璀璨紫光!!! 紫极魔瞳! 开!!! 这一次! 不再是之前那种一闪而逝的威慑! 而是 毫无保留的 全力施为!!!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恐怖精神威压! 瞬间! 如同实质性的潮水一般! 狠狠地! 轰击在了那个被束缚在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的“影牙”的 识海深处!!! “啊——!!!” 几乎就在那紫色光芒降临的瞬间! 那个之前还表现得“寧死不屈”,眼神凶悍的“影牙”! 如同被投入了硫酸池一般! 发出了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 悽厉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抽搐! 如同犯了羊癲疯一般! 他的脸上,更是露出了极度痛苦!极度扭曲!极度恐惧的表情! 仿佛,他的灵魂,正在承受著某种无法想像,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更加恐怖千万倍的 酷刑!!! 第578章 前往,秘密总部! 这! 正是秦渊所掌握的一种,专门针对灵魂和精神的 搜魂类秘术的简化版—— “惑心神光”!!! 虽然,仅仅是简化版。 但,以秦渊如今那堪比元婴期大修士的恐怖神识强度! 施展出来! 其威力之恐怖!足以让任何金丹期以下的修士,瞬间精神崩溃!灵魂湮灭!!! 更何况,是“影牙”这种,连修仙门槛都没有摸到的 凡夫俗子?! 在“惑心神光”那无孔不入,直抵灵魂本源的恐怖拷问之下! “影牙”那所谓的“坚定意志”和“顽强骨气”! 简直就如同纸糊的一般! 不堪一击!!!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空洞!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混乱! 他脑海之中,所有关於“黑龙会”的记忆!所有的秘密!所有的阴谋! 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 不受控制地! 倾泻而出!!! ……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除了“影牙”那如同厉鬼哀嚎般的悽厉惨叫,在绝对隔音的审讯室內,徒劳地迴荡之外。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 也没有任何血腥残忍的物理折磨。 但! 其对灵魂和精神所造成的恐怖摧残! 却远比任何酷刑,都要更加残忍!更加彻底!!! 仅仅是数息之后。 “影牙”那悽厉的惨叫声,便渐渐微弱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 如同白痴般的 嘿嘿傻笑。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又呆滯。 嘴角,甚至还流淌著晶莹的口水。 显然! 他的精神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他的灵魂,已经被“惑心神光”彻底摧毁! 变成了一个 彻头彻尾的 活死人!!! 而秦渊,则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一般,静静地“阅读”著从“影牙”那破碎灵魂之中,所提取出来的 海量信息!!! 黑龙会的组织架构! 遍布东瀛各地的秘密据点! 核心成员的名单和资料! 他们所掌控的各种地下產业和武装力量! 甚至……还有那个隱藏在富士山火山內部,防守严密,堪称“龙潭虎穴”的 秘密总部!!! 其详细的內部结构图! 人员部署情况! 以及……那套据说融合了部分劣化版“天丛云”衍生技术,威力极其恐怖的 防御系统!!! 所有的一切! 都如同潮水般,涌入了秦渊的脑海之中! 被他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恐怖神识,快速地分析、整理、归纳! 当然! 除了这些关於“黑龙会”本身的机密信息之外! 秦渊还“顺便”读取到了 那个隱藏在青铜鬼面具之后,代號为“鬼面”的黑龙会首领的 一些线索!!! 虽然,“影牙”对其了解也並不多。 但,根据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和能量气息判断! 那个所谓的“鬼面”! 极有可能! 是某个早已消失在歷史长河之中,以暗杀和隱匿之术而闻名的 古老忍者流派的 最后末裔!!! 其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诡异莫测! 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 类似元婴期的门槛!!! 不过! 这些,对於秦渊来说,都只是“开胃小菜”。 他最关心的! 也是此次“搜魂”的最终目的! 是! 那个躲在幕后,指使“黑龙会”发动此次刺杀行动的 真正元凶!!! 果然!!! 在“影牙”那破碎灵魂的最深处! 秦渊清晰无比地“看到”了! 德川明仁那个老匹夫! 是如何通过加密渠道!向“鬼面”下达刺杀命令! 是如何將那份包含了秘密军火库、自卫队军官名单、以及“天丛云”技术资料的加密硬碟,作为交易筹码! 甚至! 连他们之间那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的 秘密通讯录音片段! 以及 那笔用於支持此次刺杀行动的巨额资金的详细流向记录! 都如同铁证一般! 完整无缺地!!! 呈现在了秦渊的面前!!! …… 当秦渊缓缓地收回那足以毁灭灵魂的“惑心神光”时。 他的脸上,早已是 一片冰寒!!! 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 凛冽刺骨的 杀意!!! 好! 很好! 非常好!!! 德川明仁!!! 黑龙会!!! 还有那个藏头露尾的“鬼面”!!! 你们! 都成功地! 惹怒我了!!! 秦渊缓缓地,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已经彻底变成白痴,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束缚椅上的“影牙”。 对於这种连让他亲自动手清理的资格都没有的垃圾,他的结局,早已註定。 秦渊心念一动,解除了审讯室的能量屏蔽禁制。 一直等候在门外的艾琳娜,立刻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当她看到审讯室內,那个如同活死人般,嘴角流著口水,嘿嘿傻笑的“影牙”时。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瞭然,却没有任何的惊讶。 显然,对於自家主人这种“不流血”却又“极其残忍”的审讯手段,她早已是 见怪不怪了。 “主人。” 艾琳娜微微躬身,等待著秦渊的下一步指示。 “富士山火山內部,黑龙会秘密总部。” 秦渊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锁定坐標。” “准备一份详细的” “清!扫!计!划!” 说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杀戮意味的弧度: “今晚。” “我去去就回。” 他要! 亲手! 將这个胆敢威胁他家人的黑暗组织! 以及其背后所有相关的势力! 连!根!拔!起!!! 彻底! 从这个世界上! 抹除!!! 一场针对整个东瀛地下黑暗世界的 血腥风暴!!! 即將 降临!!! 当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天鹅绒般,缓缓笼罩住整个东瀛列岛,將白日的喧囂与躁动,都悄然吞噬。 一辆通体漆黑,造型低调,却又充满了未来科幻色彩的隱形车辆,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驶离了灯火璀璨的京都。 以一种远超普通车辆极限的可怕速度,朝著那座象徵著东瀛精神,如今却即將成为腥风血雨之地的 富士山方向,疾驰而去! 车內。 秦渊闭目养神,端坐在宽敞舒適的后排座椅之上。 他的脸上,古井无波,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仿佛,即將要去执行的,並非一场针对庞大黑暗组织的血腥清洗。 而只是一次 再普通不过的 夜间郊游。 但! 只有坐在他身旁,负责驾驶车辆的艾琳娜,才能清晰地感觉到! 从自家主人身上,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之下,所散发出来的 那股如同实质般,冰冷刺骨,仿佛要將整个天地都彻底冻结的 恐怖杀意!!! 艾琳娜知道! 主人! 是真的动怒了! 那个胆敢触碰他逆鳞,威胁他家人的“黑龙会”! 以及其背后,那个不知死活的德川明仁! 他们的末日! 真的要来了!!! 艾琳娜握著方向盘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微微用力。 眼中,也闪烁著冰冷而又兴奋的光芒!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 那些胆敢冒犯主人威严的螻蚁们! 在主人那如同神魔降世般的恐怖力量面前! 是如何 绝望! 崩溃! 最终,化为齏粉的!!! …… 车辆,在艾琳娜那堪比特级赛车手的精准操控之下,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风驰电掣般,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上飞驰。 两侧的景物,飞速倒退,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按照艾琳娜事先规划好的最佳路线,以及这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隱形车辆的极限速度。 最多再过一个小时,他们就能抵达富士山脚下,那个被茂密原始森林所掩盖的秘密入口。 然后,秦渊便可以如同天神下凡般,降临到那个隱藏在火山內部的“黑龙会”秘密总部! 展开一场 单方面的 血腥屠杀!!! 然而! 就在车辆即將驶离高速公路,进入通往富士山山区的最后一段盘山公路时—— 意外! 发生了!!! 只见! 前方原本空旷漆黑的山路之上,竟然 灯火通明!!! 数十辆涂装著迷彩偽装,荷枪实弹的军用卡车和装甲运兵车! 如同钢铁巨兽般,横亘在道路中央! 形成了一道 坚不可摧的 临时封锁线!!! 数百名身著最新式单兵作战装备,手持突击步枪,眼神警惕,杀气腾腾的自卫队特种部队士兵! 如同標枪般,笔直地矗立在封锁线的两侧! 將整条道路,彻底堵死!!! 在封锁线的前方,还临时搭建起了一个简易的检查站。 几名明显是军官模样的人物,正站在检查站前,用冰冷的目光,注视著如同幽灵般,悄然停在封锁线前的 秦渊所乘坐的这辆 黑色隱形车辆!!! “嗯?” 艾琳娜看著前方这突如其来的,明显是衝著他们来的军事封锁线,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第579章 自卫队的阻拦 “主人,情况有些不对劲。” 艾琳娜通过车载內部通讯系统,低声向后排闭目养神的秦渊匯报导: “根据我们之前获取的情报,这条通往富士山山区的道路,今晚应该没有任何军事管制或者封锁计划。” “而且,前方这支自卫队特种部队的番號,隶属於东部方面队直属特种作战群,是自卫队中战斗力最强悍,装备最精良的王牌部队之一。” “他们,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 “除非……” 艾琳娜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是有人,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並且,刻意在这里,布下了埋伏!” “呵……” 一直闭目养神的秦渊,终於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平静表情。 但,他的眼底深处,却悄然闪过了一抹 充满了玩味和淡淡嘲讽的 冷意。 “看来,我们的那位德川亲王殿下,还不算太蠢。” 秦渊淡淡地说道,语气之中,听不出丝毫的意外或者愤怒: “知道自己派出的那些『杀手』和『忍者』,不过是送死的炮灰。” “所以,提前在这条必经之路上,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想要拖延时间吗?” “只可惜……” 秦渊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不屑的弧度: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这种程度的『小麻烦』,连让我提起一丝兴趣的资格,都没有。” …… 就在秦渊和艾琳娜在车內进行著简短交流的时候—— 检查站前,那几名军官之中,一个肩扛著“大佐”军衔,身材高大,面容倨傲,眼神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敌意和挑衅意味的中年男子! 迈著囂张的步伐,走到了秦渊的车辆前! 砰!砰!砰! 他用手中的军用指挥棒,毫不客气地,狠狠敲击著那足以抵御穿甲弹射击的特製车窗! 声音,充满了傲慢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车里面的人!立刻熄火!下车!接受检查!!!” 艾琳娜降下了一丝车窗,露出了她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惊艷,此刻却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般的绝美俏脸。 声音,同样冰冷刺骨,不带丝毫感情: “我们是首相府特批的特殊任务执行单位!拥有最高通行权限!” “立刻!让开道路!否则!后果自负!!!” 她一边说著,一边已经通过车载系统,调出了由首相府和宫內厅联合签发的,拥有最高优先级的特別通行证电子文件,准备展示给对方看。 然而! 那位傲慢的大佐,却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艾琳娜的话一般!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挑衅和敌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车窗后面,那个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仿佛置身事外的 秦渊!!! “特殊任务执行单位?最高通行权限?” 大佐发出一声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冷笑,语气更加傲慢和强硬: “少拿那些没用的东西来嚇唬我!” “我告诉你们!现在!立刻!马上!” “因为富士山区域,突发不明原因的剧烈地质灾害!可能引发大规模火山喷发和地震!” “根据《国家紧急事態法案》和防卫大臣阁下亲手签发的『特级战时管制令』!” “本人!陆上自卫队东部方面队直属特种作战群指挥官!山田健吾大佐!” “奉命!对该区域,执行最高级別的紧急封锁!!!” “任何未经许可的车辆和人员!一律禁止通行!!!” “而且!” 山田健吾大佐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脸上露出了更加阴险和得意的笑容,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地锁定在秦渊的身上: “我们刚刚收到『特殊情报』!” “有国际恐怖组织的成员,可能利用此次『地质灾害』的混乱,秘密渗透进入富士山区域!企图进行某种不可告人的破坏活动!” “所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为了维护国家安全!保障民眾生命財產!” “我!现在!正式要求!” “车內的这位……嗯……所谓的『国策顾问』秦渊先生!” “立刻下车!配合我们!进行详细的身份核查!以及『反恐调查』!!!” “若是拒不配合!或者有任何反抗行为!” “那么!根据『战时条例』!我们有权!” 山田健吾大佐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和嗜血的光芒: “当场格杀!!!” 好一个“突发地质灾害”! 好一个“执行紧急封锁”! 好一个“反恐调查”! 好一个“当场格杀”!!! 这位与德川家族关係密切,並且明显是提前收到了某些“特殊指示”的山田健吾大佐! 简直是將“顛倒黑白”、“栽赃陷害”、“滥用职权”这一套,玩得是 炉火纯青!!! 其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就是要借著这个所谓的“紧急封锁”和“反恐调查”的名义! 强行將秦渊扣留在这里! 甚至! 如果秦渊稍有反抗! 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以“反恐”的名义! 当场开火!!! 就算不能杀死秦渊(虽然在他们看来,面对如此重兵包围和精良装备,秦渊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必死无疑!),至少也能將他死死地拖在这里! 为“黑龙会”在富士山总部的行动,爭取到宝贵的时间!!! 其用心之险恶!其手段之毒辣! 简直是令人髮指!!! …… “混蛋!!!” 艾琳娜听到山田健吾大佐这番顛倒黑白,充满了威胁和挑衅的无耻言论! 气得俏脸煞白!银牙紧咬! 恨不得立刻就启动车辆上搭载的秘密武器系统,將眼前这些不知死活的蠢货,连同他们的装甲车,都一起轰成碎片!!! 但! 她强行忍住了!!! 因为,她知道,一旦在这里动用了武力,就等於是给了对方“坐实”秦渊“恐怖分子”身份的口实! 到时候,就算秦渊能够杀出重围,恐怕也会在整个东瀛,乃至国际社会上,引发难以想像的巨大风波! 这,绝对不是秦渊想要看到的结果! “冷静!” 艾琳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再次通过车载系统,迅速联络了远在京都的宫內厅和首相府! 將这里发生的紧急情况,以及山田健吾大佐那囂张跋扈,拒不配合的態度,都如实地进行了匯报! 试图,通过更高层级的行政压力,来迫使对方放行! 然而! 结果,却让她 大失所望!!! 正如山田健吾大佐之前所言! 他手中,確实持有一份由现任防卫大臣(德川明仁的铁桿心腹之一)在不久前,刚刚“特批”下发的 “特级战时管制令”!!! 这份管制令,赋予了他在“紧急状態”下,拥有超越一切行政指令,可以按照“军事条例”独立行事的 最高权限!!! 也就是说! 除非是天皇陛下亲自下达命令! 否则! 即便是首相来了!也无法干涉他的“军事行动”!!! 而天皇陛下……此刻远在京都皇居,就算知道了这里的情况,想要下达命令,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更何况……天皇陛下,是否真的愿意为了秦渊,而直接干预军方的內部事务,甚至不惜与手握兵权的防卫大臣撕破脸皮? 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一时间! 艾琳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常规的协调手段,已经彻底失效! 而动用武力强行突破,又可能会引发更加严重的后果!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 紧张无比!!! 剑拔弩张!!! 形成了 令人窒息的 对峙!!! …… 然而! 就在艾琳娜心急如焚,绞尽脑汁地思考著破局之法的时候—— 那个从始至终,都仿佛对眼前这场“闹剧”漠不关心的秦渊。 依旧是那副 闭目养神,气定神閒的模样。 仿佛,眼前这数百名荷枪实弹的特种部队士兵,以及那足以摧毁坦克的重型武器,在他眼中,都如同空气一般,毫不存在。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他身上,那股原本还算收敛的气息,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 悄然瀰漫……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沉重如山,仿佛能够压塌虚空的 恐怖压力!!! 开始以秦渊为中心,缓缓地,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虽然,这股压力,並没有针对任何人。 但! 那些站在封锁线前,距离秦渊车辆最近的自卫队特种部队士兵们! 却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地扼住了喉咙一般! 瞬间! 感到 呼吸困难!!! 心跳加速!!! 手脚发软!!! 甚至! 连握著手中冰冷枪械的力气,都快要消失了!!!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骇然! 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的普通青年! 而是一头! 即將从沉睡中甦醒的 远古凶兽!!!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战慄! 让他们连动一下手指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就连那个之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山田健吾大佐! 此刻,也感觉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额头上,更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心中,也第一次,对此次行动的“正確性”,產生了一丝丝的 动摇和怀疑!!! 难道……难道情报有误?! 这个姓秦的傢伙……真的……真的拥有著如同神魔般恐怖的力量?! 自己……自己这次……是不是……踢到铁板了?! …… 第580章 米国上將的质问 …… 艾琳娜看著周围那些士兵们,因为承受不住秦渊身上那无形散发出来的压力,而变得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模样。 再看看那个之前还囂张无比,此刻却额头冒汗,眼神闪烁的山田健吾大佐。 她知道! 常规的手段,已经彻底没用了! 而主人的耐心! 恐怕! 也快要耗尽了!!! 是时候! 该用一些 “非常规”的手段! 来解决眼前这个 “小麻烦”了! 就在山田健吾大佐因为感受到秦渊身上那股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压力,而心中开始打鼓,甚至萌生退意的时候—— 一直坐在驾驶位上,如同冰山女神般冷漠的艾琳娜,终於 开口了。 她並没有再理会那个色厉內荏,实则早已心虚不已的山田健吾。 而是,通过车载內部通讯系统,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请示意味的语气,向著后排闭目养神的秦渊,轻声问道: “主人。” “这几只不知死活的苍蝇,有点碍眼。” “需要我……『清理』一下吗?” 艾琳娜口中的“清理”,自然不是指什么打扫卫生。 而是,动用她所掌握的,那些足以让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为之忌惮的 “非常规”手段! 比如,直接入侵东瀛自卫队的指挥系统,给这位山田大佐下达一个“原地自爆”的命令? 或者,调动几颗部署在近地轨道上的“洛克菲勒家族私人卫星”,给他们来一发“友情赞助”的电磁脉衝,让他们的所有电子设备瞬间瘫痪? 甚至,更加简单粗暴一点,直接启动这辆隱形车辆上搭载的,那些足以媲美小型军火库的秘密武器系统,將眼前这些碍眼的“苍蝇”,连同他们的破铜烂铁,都一起 轰上天?! 以艾琳娜的权限和能力,做到以上任何一点,都不过是 轻而易举! 反掌之间!!! 然而! 出乎艾琳娜意料的是! 秦渊,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用那平淡得不带丝毫烟火气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不必。” “杀鸡,焉用牛刀?” “而且,动静闹得太大,反而会脏了我的手。” “用点……『文明』的方式解决吧。” “让某些人,知道知道厉害,也就够了。” “『文明』的方式?” 艾琳娜闻言,微微一愣。 以她对自家主人那“简单粗暴,一力降十会”行事风格的了解,“文明”这两个字,似乎跟他,不太搭边啊? 不过,既然主人发话了,艾琳娜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她的脑海之中,瞬间闪过了无数种“文明”的解决方案。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 最简单! 最直接! 也最能体现“实力”和“背景”的 “文明”方式! 只见! 艾琳娜不再犹豫! 直接通过车载系统那拥有最高级別加密和优先权限的卫星通讯模块! 拨通了一个 直达驻扎东瀛的米国太平洋第七舰队司令部的 最高级別加密通讯!!! 嘟——嘟——嘟—— 仅仅是响了两声! 电话,便被迅速接通! 一个充满了威严和力量感,带著浓重米国口音的男子声音,从听筒之中,传了出来: “这里是第七舰队司令部!请表明你的身份和意图!” “我是艾琳娜·洛克菲勒。” 艾琳娜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冰冷而又简洁,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息: “有点小麻烦,需要你们……『协调』一下。” “艾……艾琳娜小姐?!!” 电话那头,原本还充满了威严和警惕的男子声音,在听到“艾琳娜·洛克菲勒”这个名字的瞬间! 陡然! 变得 无比恭敬!!! 甚至,还带著一丝丝难以掩饰的 討好和諂媚!!! “哦!天啊!尊贵的艾琳娜小姐!很荣幸能接到您的电话!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我是第七舰队司令,詹森上將!” 开玩笑!!! 艾琳娜·洛克菲勒!!! 这可不仅仅是洛克菲勒家族的嫡系成员那么简单! 更是那位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甚至能够在暗中影响世界格局的“影子皇帝”——老洛克菲勒先生,最为宠爱和看重的孙女!!! 她的一个电话! 別说是他这个区区第七舰队司令了! 就算是米国总统来了!也得毕恭毕敬!小心伺候著!!! “詹森上將是吗?” 艾琳娜对於对方那近乎諂媚的態度,似乎早已习以为常,语气依旧冰冷: “我现在,在东瀛富士山附近,坐標xxx,xxx。” “遇到了一点……嗯……『小麻烦』。” “有几只不长眼睛的东瀛自卫队『苍蝇』,挡住了我的去路。” “似乎,还想对我的……一位『重要朋友』,不利。” 艾琳娜瞥了一眼后排依旧闭目养神的秦渊,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简洁地说明了情况: “我需要你,立刻!马上!” “动用你所有的权限和影响力!” “让这些『苍蝇』!” “从我的眼前!” “消失!!!” “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完全明白!!!” 电话那头的詹森上將,连想都没想,便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哈腰地保证道: “请艾琳娜小姐放心!这绝对是一个误会!一个天大的误会!!!” “我马上!就联繫东瀛防卫省那帮蠢货!让他们立刻撤销封锁!並向您和您的朋友,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另外!为了確保您和您朋友的安全!我已经授权我们部署在近海区域的『灵肯號』航母战斗群,以及数颗军事侦察卫星,对该区域进行全天候无死角的实时监控!” “任何胆敢对您和您的朋友,產生一丝一毫不利企图的势力!都將承受我们美利坚合眾国,最猛烈!最无情的” “毁灭性打击!!!” 詹森上將这番话说得是斩钉截铁!杀气腾腾! 仿佛,只要艾琳娜一声令下! 他就能立刻调动航母战斗群,將整个富士山,都夷为平地一般! 这! 就是顶级財阀家族!所拥有的 恐怖能量!!! 一句话! 便能调动一个超级大国的军事力量! 为她服务!!! “很好。” 艾琳娜对於詹森上將这“识时务”的表现,还算满意,淡淡地说道: “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整个通话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简洁!高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 而就在艾琳娜掛断电话的几乎同一时间—— 远在东京市中心的东瀛防卫省总部大楼之內! 最高级別的紧急军事热线电话,突然 疯狂地! 响了起来!!! 值班的通讯军官,看到来电显示上那个代表著“驻东瀛米国军最高司令部”的特殊標识,嚇得手一哆嗦,连忙以最快的速度,接通了电话! 下一秒!!! 詹森上將那充满了滔天怒火和严厉措辞的质询咆哮声,便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听筒之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八嘎呀路!!!你们这群蠢猪!!!到底在搞什么鬼?!!” “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在富士山那种敏感区域!进行未通报的军事封锁行动?!!”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我们一位『极其重要』的『友好人士』的安全?!!” “这位『友好人士』!其身份之尊贵!背景之恐怖!远超你们的想像!!!” “若是她和她的朋友,在你们东瀛的地盘上,少了一根汗毛!!!” “我保证!!!你们整个防卫省!乃至整个东瀛政府!都將承受我们米利坚合眾国!前所未有的” “怒火!!!”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查清楚!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蠢货!在负责这次行动?!!” “让他立刻解除封锁!无条件放行!並向那位『友好人士』!致以最诚挚!最谦卑的歉意!!!” “否则!!!后果自负!!!” 詹森上將这番充满了威胁和恐嚇的咆哮,如同晴天霹雳般,瞬间將整个东瀛防卫省的高层,都给 彻底炸懵了!!! 富士山区域?军事封锁?友好人士?毁灭性打击?!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防卫省的高官们,一个个面面相覷,冷汗直流! 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 能够让堂堂第七舰队司令!如此失態!如此震怒!甚至不惜发出“毁灭性打击”的威胁! 那位所谓的“友好人士”的身份和背景! 绝对! 恐怖到了极点!!! 是他们!乃至整个东瀛!都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 “快!快查!!!” 防卫大臣(德川明仁的那位铁桿心腹)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盟友”和“私情”了! 嚇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 疯狂地咆哮著,命令手下以最快的速度,调查清楚富士山区域的情况! 第581章 潜入富士山 很快! 调查结果便出来了! 当防卫大臣得知,负责此次“军事封锁”行动的。 竟然是那个与德川家族关係密切,並且持有他不久前“特批”下发的“战时管制令”的山田健吾大佐! 而他们试图拦截和“调查”的目標! 竟然是那位刚刚才在“新尝祭”上,展现出神魔般恐怖实力,如今更是被天皇陛下奉为上宾的 “特命国策顾问”——秦渊!!! 以及! 他身边那位,背景同样神秘莫测,据说与全球顶级財阀“洛克菲勒家族”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 金髮美女“技术顾问”——艾琳娜!!! 防卫大臣只觉得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嚇晕过去!!! 完了!!! 彻底完了!!! 他终於明白! 为什么米国人会如此震怒了!!! 山田健吾那个蠢货! 他……他竟然…… 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这两尊“大神”的头上?! 这……这简直是 自寻死路啊!!! 而且! 还要拉上他!拉上整个防卫省!甚至整个东瀛! 一起陪葬!!! “八嘎!!!山田健吾!!!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防卫大臣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 再也顾不上什么情面和规矩! 直接抓起桌上的军用保密电话! 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山田健吾的直属通讯號码! 电话刚一接通! 防卫大臣那充满了滔天怒火和无边恐惧的咆哮声,便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电话那头的山田健吾,狠狠地砸了过去!!! “山田健吾!!!你这个蠢猪!!!你到底在干什么?!!” “谁给你的狗胆?!竟然敢拦截秦渊先生和艾琳娜小姐的车?!!”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闯下了多大的祸?!!” “你想死!別拉上老子!別拉上整个防卫省!!!”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 “解除封锁!!!无条件放行!!!” “然后!给我滚到秦渊先生和艾琳娜小姐面前!磕头谢罪!!!” “祈求他们的原谅!!!” “如果他们少了一根头髮!!!老子扒了你的皮!!!” 防卫大臣这番歇斯底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咆哮! 如同九天惊雷般! 狠狠地! 劈在了山田健吾的头顶!!! …… “纳……纳尼?!” 正站在秦渊车前,强撑著心中那越来越强烈的恐惧和不安,试图继续用“军事条例”来刁难和拖延的山田健吾大佐! 在听到自己顶头上司,那位一向以沉稳和强硬著称的防卫大臣阁下,竟然用如此失態! 如此恐惧!甚至近乎哀求的语气,对自己下达这样的命令时! 整个人! 彻底 懵逼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理解!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连防卫大臣阁下,都会对车里那个看似普通的华夏青年,以及那个冰山般的美女,表现出如此 深入骨髓的 恐惧?!! 难道……难道他们…… 山田健吾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只知道! 自己这次! 恐怕是真的! 踢到铁板了!!! 而且! 还是那种足以將他砸得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的 鈦合金铁板!!! 冷汗! 如同瀑布般,从他的额头上,疯狂地冒了出来! 他的双腿,如同筛糠般,瑟瑟发抖! 几乎快要站立不稳! 他那张原本还充满了傲慢和倨傲的脸庞,此刻,早已是 面如死灰!!! 充满了 无边的恐惧!!! 和绝望!!! “是……是!大臣阁下!我……我明白了!我马上……马上照办!!!” 山田健吾用颤抖得几乎快要不成语调的声音,对著电话那头,连连应承道。 掛断电话!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也再也顾不上什么“命令”和“任务”了! 他现在只想 活命!!! 只见!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囂张跋扈的山田健吾大佐! 猛地! 对著秦渊那辆漆黑的隱形车辆! 深深地! 九十度! 鞠躬!!! 然后! 用他这辈子最大!最洪亮!也最充满了恐惧和諂媚的声音! 声嘶力竭地! 咆哮道!!! “全体都有!!!” “立刻!解除封锁!!!” “向尊贵的客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放行!!!” 隨著他这声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命令下达! 那些原本还处於紧张对峙状態,並且同样被秦渊身上那无形压力,压得几乎快要窒息的自卫队特种部队士兵们! 如同得到了特赦令一般! 一个个都如蒙大赦! 以他们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手忙脚乱地! 將那些横亘在道路中央的军用卡车和装甲运兵车,都挪到了一旁! 清理出了一条足以让车辆顺利通行的道路! 然后! 所有的士兵! 都如同他们的指挥官一样! 对著秦渊那辆漆黑的隱形车辆! 整齐划一地! 立正! 敬礼!!! 目光之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 敬畏!!! 和恐惧!!! …… 道路,畅通无阻! 前方的阻碍,如同冰雪般,瞬间消融! 艾琳娜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再次启动了车辆。 黑色的隱形车辆,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从那些依旧在敬礼的自卫队士兵们面前,缓缓驶过。 没有丝毫的停留。 也没有再看那些如同跳樑小丑般的“拦路虎”一眼。 加速! 朝著那座笼罩在夜幕之下,充满了神秘和危险气息的 富士山深处! 疾驰而去!!! 前路! 已然! 畅通无阻!!! 而一场针对“黑龙会”的 血腥清洗!!! 也即將在那座沉寂了数百年的火山內部! 正式! 拉开序幕!!! …… 当那辆黑色的隱形车辆,如同幽灵般,彻底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尽头时。 山田健吾大佐,以及他麾下那数百名精锐的特种部队士兵们,才如同虚脱了一般。 一个个都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们的脸上,依旧残留著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后怕。 刚才那短短的十几分钟,对他们来说,简直比经歷一场最残酷的战爭,还要更加漫长!更加煎熬! 尤其是,秦渊身上那股无形无质,却又沉重如山,仿佛能够压塌灵魂的恐怖威压! 更是给他们留下了永生难忘的心理阴影! “大……大佐阁下……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副官颤抖著声音,小心翼翼地,向著那个依旧保持著九十度鞠躬姿势,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的山田健吾问道。 “怎么办?” 山田健吾缓缓地,直起那早已僵硬的腰身,脸上露出了如同死人般的惨笑: “还能怎么办?” “收队!回去!然后……听天由命吧!”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不仅没能完成德川明仁那个蠢货交代的任务,反而还得罪了两位连米国人都得小心伺候著的“真神”! 等待他的,最好的下场,恐怕就是被送上军事法庭,然后脱下这身军装,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至於更坏的下场…… 他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德川明仁!你这个害人精!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山田健吾的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悔恨和怨毒! 然而,一切,都已为时已晚…… …… 夜色,愈发深沉。 富士山,这座沉寂了数百年的活火山。 如同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远古巨兽,静静地,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严和神秘气息。 其广袤的山体,被茂密的原始森林所覆盖。 在普通人眼中,这里是风景秀丽的旅游胜地,是东瀛民族的精神象徵。 但在秦渊眼中,这座看似平静的火山之下,却隱藏著一个 充满了罪恶、阴谋、以及死亡气息的 黑暗巢穴!!! 在距离富士山顶峰还有数公里的地方,艾琳娜將那辆黑色的隱形车辆,停在了一处极其隱蔽的山坳之中。 “老板,根据『影牙』的记忆信息,以及我的卫星扫描分析。” 艾琳娜指著车载屏幕上那张极其复杂的3d立体地形图,向秦渊匯报导: “『黑龙会』的秘密总部入口,就隱藏在前方大约三公里处,一处被天然幻术阵法和高科技偽装系统所覆盖的火山岩壁之后。” “入口处,设有高强度的能量护盾,以及数十座能够自动识別並攻击入侵者的隱形炮塔。” “这些炮塔,融合了部分劣化版的『天丛云』衍生技术。 其威力,足以在瞬间,將一辆主战坦克,轰成碎片!” “而且,根据能量反应分析,那个所谓的能量护盾,其强度,也足以抵挡常规飞弹的轮番轰炸!” “想要在不惊动整个基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潜入,难度,极高!” 艾琳娜的语气,充满了凝重。 显然,即便是以她那远超常人的实力和技术,面对如此严密和变態的防御体系,也感到了一丝棘手。 然而! 秦渊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不屑的弧度。 “能量护盾?隱形炮塔?” “不过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儿罢了。” 说完,他甚至都没有再多看一眼那张复杂的3d地形图。 只是,推开车门,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片深邃而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 黑暗森林之中!!! “你在这里等我。” “我去……去去就回。” 秦渊那平淡而又充满了自信的声音,如同微风般,传入了艾琳娜的耳中。 而他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不见了踪影。 …… 第582章 秘密基地 富士山,原始森林深处。 夜风,呼啸而过,捲起漫天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鬼魅的低语。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以及野兽留下的淡淡腥臊味。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里,无疑是一处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禁地。 但,对於秦渊来说,这里,却如同他家的后花园一般,来去自如!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崎嶇陡峭的山林之间,急速穿行! 脚不沾地!悄无声息! 快到了极致!!! 仿佛,他並非是在行走,而是在 飘!!! 这,正是修仙界中,一等一的身法神通—— “逍遥游天步”!!! 施展此步法,可缩地成寸,神游太虚! 更可融入阴影,化身微风! 避开世间一切的探查和追踪!!! …… 很快! 秦渊便抵达了艾琳娜之前所说的那片,被天然幻术阵法和高科技偽装系统所覆盖的区域。 在他面前,是一面高达数百米,看起来平平无奇,与周围山体毫无二致的陡峭火山岩壁。 但在秦渊那双闪烁著妖异紫光的“紫极魔瞳”之下! 这面岩壁之上,所有的偽装和幻象,都如同虚设! 瞬间! 被彻底看穿!!! 只见! 那看似坚实的岩壁,实则,不过是一层由高科技光学迷彩和某种低级幻术阵法,所共同构筑而成的 三维立体投影!!! 而在那投影之后! 则是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由特殊合金打造而成,充满了冰冷金属质感的 巨大圆形闸门!!! 闸门之上,还覆盖著一层肉眼几乎无法看见,却又散发著恐怖能量波动的 淡蓝色能量护盾!!! 而在闸门的四周,那些看似普通的岩石缝隙之中,更是隱藏著 数十座闪烁著危险红光,早已充能完毕,隨时可以发动致命攻击的 隱形能量炮塔!!! 其火力之密集!其防御之严密! 简直是固若金汤!!! 若是换做普通的军队,即便是用一个整编师团的兵力,携带重型火炮和飞弹,前来强攻! 恐怕,也未必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甚至,还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然而! 在秦渊眼中,这所谓的“固若金汤”,却依旧是 漏洞百出!!! 不堪一击!!! “哼!阵法与科技的结合吗?” “想法不错,只可惜……水平太次!” 秦渊看著眼前这套堪称“豪华”的防御体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並没有选择用暴力强行破开那层看起来坚不可摧的能量护盾。 因为,那样,虽然简单粗暴,但,却会立刻惊动基地內部的所有敌人。 这,不符合他“悄无声息潜入,然后关门打狗”的行动计划。 他要做的,是 以巧破力!!! 只见! 秦渊的双眼之中,紫光大盛!!! “紫极魔瞳”的勘破之力,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瞬间! 那层淡蓝色的能量护盾之上,所有复杂的能量流转线路,所有的能量节点,所有的薄弱环节! 都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找到了!” 秦渊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能量护盾右下角,一个极其隱蔽,能量流转频率也与其他地方,有著一丝微弱差异的 能量节点之上!!! 那里! 正是整个能量护盾,最薄弱!最关键的 核心枢纽!!! 也是,唯一的 破绽!!! 下一秒!!! 秦渊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 瞬间! 便出现在了那个被他锁定的能量节点之前!!! 然后! 他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之上,凝聚起了一丝 极其微弱,却又蕴含著某种特殊震动频率的 金色灵力!!! 然后! 对著那个能量节点! 轻轻一点!!! 嗡——!!!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蚊蝇振翅般的奇异嗡鸣声响起! 那层原本坚不可摧,散发著恐怖能量波动的淡蓝色能量护盾! 竟然! 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一般! 盪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然后! 就在那个被秦渊点中的能量节点之上! 一个仅仅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 微小缺口!!! 悄无声息地! 浮现了出来!!! 整个过程! 没有引发任何的警报! 也没有触发任何的防御机制! 简直是 神乎其技!!! 匪夷所“思“!!! 就在那缺口出现的瞬间! 秦渊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施展著“逍遥游天步”! 如同鬼魅般! 悄无声息地! 穿过了那层能量护盾! 进入了那扇巨大的合金闸门之后!!! 而就在他进入的下一秒! 那个被他以巧劲製造出来的微小缺口,也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瞬间 弥合如初!!!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 穿过能量护盾和合金闸门之后,是一条长达数百米,充满了冰冷金属质感的悠长通道。 通道的两壁,闪烁著幽蓝色的冷光。 上面,还铭刻著一些看起来既像是电路板,又像是某种神秘符文的奇异纹路。 显然,这是“黑龙会”將现代科技与某些古老的符文技术,相结合的產物。 通道之內,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每隔十米,就有一个能够同时进行红外线扫描、声波探测、以及生命体徵感应的高科技探测器! 而且,在通道的顶部和地面之上,还隱藏著无数致命的雷射陷阱和高压电网! 任何未经授权的生物,一旦踏入这条通道! 都会在瞬间! 被切割成碎片!或者电成焦炭!!! 然而! 这一切,对於施展著“逍遥游天步”,早已將自身气息,与周围的阴影和空气,彻底融为一体的秦渊来说! 形同虚设!!!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那些密集的红外线和雷射束之间,轻鬆穿行! 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精灵! 优雅!致命!却又悄无声息! 甚至! 当他从那些隱藏在通道拐角处,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暗哨(一些经过特殊改造,实力堪比筑基初期修士的改造人和精英忍者)面前,飘过的时候—— 那些暗哨,竟然 毫无察觉!!! 仿佛,他们面前,真的只是一阵 微不足道的 微风吹过一般!!! …… 很快! 秦渊便有惊无险地,通过了那条充满了致命陷阱的死亡通道! 抵达了“黑龙会”秘密基地的 真正內部!!! 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 极其庞大! 极其宏伟! 也极其充满了罪恶和血腥气息的 地下世界!!!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地下城市! 宽敞的通道,四通八达,如同蜘蛛网般,连接著一个个功能各异的区域。 有进行著各种惨无人道实验的生化实验室! 有堆满了各种军火和违禁药品的秘密仓库! 有进行著残酷训练和血腥角斗的训练场! 还有……充满了奢靡和墮落气息的娱乐区和生活区! 无数穿著黑色制服,眼神凶悍,身上散发著浓鬱血腥味的“黑龙会”成员,如同工蚁般,在这些通道之中,来回穿梭著。 他们或是巡逻!或是警戒!或是进行著各种见不得光的黑暗交易! 整个基地,都笼罩在一股 压抑! 冰冷! 而又充满了 死亡气息的 氛围之中!!! 秦渊那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瞬间覆盖了整个地下基地! 將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探查得 一清二楚!!! 巡逻队的路线! 陷阱的布置! 暗哨的位置! 甚至! 连那些正在生化实验室中,被当成实验品,痛苦哀嚎的无辜受害者! 以及! 那些正在训练场中,进行著血腥廝杀,如同野兽般的“黑龙会”预备成员! 都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而就在秦渊的神识,覆盖整个基地的瞬间—— 一股! 极其强大! 极其阴冷! 也极其充满了 滔天恶意的 恐怖气息!!! 也瞬间! 从基地最深处,一个戒备最为森严,能量波动也最为剧烈的核心区域! 冲天而起!!! 仿佛,是察觉到了秦渊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一般! 那股气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 挑衅! 和杀意!!!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 那股气息的主人! 定然就是那个 隱藏在青铜鬼面具之后! 实力深不可测! 代號为“鬼面”的 黑龙会首领!!! “呵……终於,找到你了么?” 秦渊的眼中,寒芒一闪! 不再有丝毫的隱藏和潜行! 身形,如同炮弹般! 冲天而起!!! 朝著那个充满了挑衅和杀意的气息来源! 直衝而去!!! 他要! 用最直接!最霸道!最不容置疑的方式! 將这个胆敢挑衅他的“老鼠头子”! 以及他所建立的这个 罪恶的黑暗巢穴! 彻底! 碾碎!!! 第583章 神威如狱! 轰——!!! 一声足以震动整个地下基地的恐怖巨响,毫无徵兆地,从一条原本还算平静的主通道內,轰然炸响!!! 正在通道內巡逻的一队“黑龙会”精英成员,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便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仿佛能够撕裂苍穹,毁灭万物的恐怖衝击波,便已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著他们,席捲而来!!! “敌……敌袭!!!” 领头的巡逻队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悽厉嘶吼! 下一秒! 他和他身后的所有队员! 便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迎面撞上的脆弱稻草人一般! 瞬间! 被那道霸道绝伦的金色衝击波,给 彻底吞噬!!! 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便已经 骨肉成泥! 灰飞烟灭!!! …… 没错! 秦渊! 在锁定了那个代號为“鬼面”的黑龙会首领的气息之后! 便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隱藏和潜行! 而是选择了 最直接!最霸道!也最能宣泄他心中怒火的 方式!!! 一路! 碾压过去!!! 他要让这个藏污纳垢,充满了罪恶和血腥的黑暗巢穴! 彻底明白! 什么叫做! 神威如狱!!! 什么叫做! 不可触犯!!! “警报!警报!a区主通道遭遇不明身份敌人入侵! 防御系统被瞬间摧毁!巡逻小队全灭!重复!巡逻小队全灭!!!” “什么?!a区?那不是通往核心控制室的必经之路吗?!敌人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潜入到那里的?!” “不知道!所有的监控和探测设备,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快!快启动最高级別的防御预案!所有战斗人员!立刻前往a区支援! 无论如何!一定要將入侵者,挡在核心控制室之外!!!” “挡住?你拿什么挡?!刚才那一瞬间的能量爆发指数,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基地的最高承受极限! 那……那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力量!!!” 一时间! 整个“黑龙会”的秘密总部,都因为秦渊这位“不速之客”的强势入侵,而彻底 炸开了锅!!!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地下基地! 无数穿著黑色战斗服,手持各种先进武器的“黑龙会”成员,如同受惊的蜂群般, 从各个角落,疯狂地,朝著a区主通道的方向,蜂拥而去! 然而! 等待他们的! 却並非是想像中的激烈战斗! 而是 一场单方面的 血腥屠杀!!! …… a区主通道內。 秦渊的身形,如同閒庭信步般,不急不缓地,朝著通道的尽头, 那个散发著最浓郁恶意气息的核心控制室,缓步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是那样的平稳和隨意。 但! 他所过之处! 却留下了一片 狼藉! 和毁灭!!! 嗤啦——!!! 通道两壁,那些隱藏在暗处的自动机枪和雷射发射器,刚刚启动,准备对秦渊进行集火射击! 秦渊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它们一眼! 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一道无形的剑气,便已经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横扫而过!!! 瞬间! 那些由特殊合金打造,坚硬无比的自动武器,便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一般! 被轻而易举地,切割成了无数的碎片!!! 轰!!! 通道的地面,突然猛地向下一沉! 一个能够瞬间產生数十倍重力,足以將一头大象都压成肉饼的恐怖重力场陷阱,轰然启动!!! 然而! 那足以压碎钢铁的恐怖重力,作用在秦渊的身上! 却仿佛,只是 一阵微不足道的 微风拂过一般!!!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半分! 依旧是那样的从容!那样的淡定! 仿佛,那足以碾碎一切的重力场,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纳尼?!怎么可能?!重力场陷阱……失效了?!” 在远处监控室中,负责操控陷阱的“黑龙会”成员,看到屏幕上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嚇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然而,还没等他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一道金色的剑气,便已经穿透了厚重的合金墙壁,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的眉心! …… “杀!!!杀了他!!!” 眼看著各种高科技陷阱,对秦渊都毫无作用! 那些蜂拥而至的“黑龙会”精英战斗人员,终於 彻底疯狂了!!! 他们知道! 今天!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天照之怒!!!” “月读之罚!!!” 数十名身手矫健,实力堪比筑基中期修士,並且装备了各种利用“天丛云”劣化技术製造出来的特种武器的精英忍者小队! 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朝著秦渊,发动了 自杀式的围攻!!! 他们手中的特製太刀,在能量的加持之下,闪烁著刺目的光芒! 他们口中,念念有词,施展著各种诡异而又歹毒的忍术! 他们身上,甚至还穿著能够短时间抵挡能量攻击的特种作战服! 这! 是“黑龙会”最精锐!也是最核心的王牌力量!!! 足以在正面战场上,轻鬆覆灭一个整编的特种部队!!! 然而! 在秦渊面前! 他们,依旧是 螻蚁!!! “一群不知死活的臭虫!” 秦渊看著那些如同飞蛾扑火般,朝著自己衝来的精英忍者们,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和不屑!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下!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 对著前方! 轻轻一掌! 拍出!!! 昂——!!!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震天龙吟! 瞬间! 从秦渊的掌心之中,轰然炸响!!! 下一秒!!! 一道由纯粹的金色灵力,凝聚而成的,长达百丈,栩栩如生,充满了无上威严和毁灭气息的 金色龙形掌风!!! 便如同出海的蛟龙一般! 带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 以及那能够焚尽万物,净化一切的至阳气息! 狠狠地! 朝著那些正疯狂衝来的精英忍者们! 席捲而去!!! 轰隆隆——!!! 摧枯拉朽!!! 势不可挡!!! 那足以覆灭一支特种部队的“黑龙会”王牌忍者小队! 在那道霸道绝伦的金色龙形掌风面前! 简直就如同纸糊的一般! 脆弱不堪!!! 他们身上那所谓的“特种作战服”! 他们手中那所谓的“特种武器”! 他们引以为傲的各种诡异忍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统统! 化为了泡影!!! 连一瞬间的抵挡,都做不到!!! 便已经 被那道金色的龙形掌风,给 彻底吞噬!!! 碾成了齏粉!!! 连一丝一毫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 一掌! 仅仅是一掌! “黑龙会”最精锐的王牌力量! 全灭!!! 整个a区主通道,瞬间 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秦渊那平稳而又充满了死亡节奏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之內,缓缓迴响…… …… 终於! 秦渊,走到了那条充满了死亡和毁灭气息的通道尽头。 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扇 厚重无比! 高达数十米! 由地球上最坚硬的特殊合金打造而成! 甚至还铭刻著无数复杂的防御符文的 巨大合金门!!! 这! 便是通往“黑龙会”秘密总部,最核心,也是最重要区域—— 中央控制室的 最后一道屏障!!! 其防御力之恐怖! 足以抵挡核弹的正面轰击!!! 然而! 在秦渊眼中! 这扇所谓的“最后屏障”! 依旧是 形同虚设!!! 只见! 秦渊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 简简单单地! 一拳! 轰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也没有华丽炫酷的特效! 有的! 只是 纯粹到极致的 力量!!! 轰——!!! 那扇足以抵挡核弹轰击的巨大合金门! 竟然! 如同被攻城锤正面砸中的脆弱豆腐一般! 瞬间! 向內凹陷!!! 扭曲变形!!! 最终! 轰然爆碎!!! 化作了漫天的金属碎片! 朝著控制室的內部,倒飞而去!!! …… 尘埃落定。 一个充满了未来科幻色彩,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邪恶气息的巨大圆形控制室,彻底呈现在了秦渊的面前! 控制室的中央,一个巨大的王座之上。 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中,脸上带著一张狰狞可怖的青铜鬼面具,浑身散发著阴冷、邪恶、以及滔天怨念的 枯瘦老者!!! 正端坐其中!!! 他的眼神,如同两把淬毒的尖刀! 死死地,盯著那个如同神魔般,一拳轰碎了他引以为傲的最后屏障,缓步走入控制室的 秦渊!!! 而在他的王座四周! 更是环绕著 数台高达十数米,造型狰狞,如同某种远古凶兽骨骸般,早已启动,並且散发著极其危险恐怖能量波动的 实验性武器!!! 这些武器的核心驱动装置! 赫然便是 那几颗由德川明仁所提供的 劣化版的 “天丛云核心”!!! 显然! 这位隱藏在幕后,代號为“鬼面”的黑龙会首领! 早已在这里! 布下了 天罗地网!!! 等待著秦渊的 自投罗网!!! 第584章 不,不可能! “桀桀桀桀……秦渊!你终於来了!” “本座!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那个代號为“鬼面”的枯瘦老者,看著缓步走入的秦渊,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慌乱,反而 发出了如同夜梟般,嘶哑而又疯狂的 得意狂笑!!! 仿佛,在他眼中,秦渊並非是前来覆灭他的“死神”! 而是一个 主动送上门来的 猎物!!! “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確实超出了本座的想像!” “鬼面”缓缓地,从王座之上站起身,用一种充满了欣赏和讚嘆的语气, 如同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打量著秦渊: “一拳轰碎合金门!一掌覆灭我最精锐的忍者小队!” “甚至,还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到我这戒备森严的地下王国!” “你的实力!恐怕,已经无限接近於传说中的” “金丹后期”大修士了吧?!” “只可惜……” “鬼面”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和嗜血的疯狂: “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闯入到本座的这个” “主场”之中来!!!” “在这里!本座!就是无敌的!!!” “在这里!本座!就是” “神!!!” 话音未落!!! “鬼面”猛地一挥手!!! 他身边那数台由“劣化版天丛云核心”所驱动的实验性武器! 瞬间! 爆发出刺目无比的恐怖光芒!!! 嗡——嗡——嗡——!!! 能量,在急速匯聚!!! 空间,在剧烈扭曲!!! 下一秒!!! 数道足以瞬间蒸发一座小山,充满了毁灭气息的 恐怖能量炮!!! 以及! 数道能够扭曲空间,撕裂万物的 无形空间力场!!! 如同死神的镰刀般! 从四面八方! 朝著秦渊! 集火轰击而来!!! 与此同时!!! “鬼面”的身体,也猛地一晃! 竟然! 一分为八!!! 化作了八道一模一样,气息也完全相同,根本无法分辨真假的 诡异幻影!!! 每一道幻影的手中,都握著淬满了剧毒的忍鏢和苦无! 口中,还念念有词,施展著某种能够直接攻击灵魂的 歹毒诅咒之术!!! 能量炮集火! 空间力场封锁! 幻影分身围攻! 剧毒忍鏢暗杀! 诅咒之术侵蚀! 一瞬间! “鬼面”便將自己所有的底牌!所有的杀招! 毫无保留地! 全部施展了出来!!! 其攻击之密集!其手段之诡异!其威力之恐怖! 简直是惊世骇俗!!! 其综合实力! 已然 无限接近於 金丹后期!!! 甚至! 在有著“天丛云核心”能量加持的这个“主场”之中! 就算是真正的金丹后期大修士来了! 恐怕,也得 饮恨当场!!! “桀桀桀桀……秦渊!受死吧!!!” “能够死在本座这耗费了毕生心血,所打造出来的『神之领域』中!” “你也足以!” “自傲了!!!” 看著那个瞬间便被自己这毁天-地般的恐怖攻击,所彻底淹没的秦渊! “鬼面”发出了更加得意!更加疯狂!也更加歇斯底里的 胜利狂笑!!! 仿佛,他已经看到了! 秦渊,在他这“无敌”的攻击之下! 被轰成碎片!化为飞灰的 “美好”画面!!! 面对那如同狂风暴雨般,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的,足以瞬间毁灭一座城市的恐怖攻击! 以及,“鬼面”那充满了得意、疯狂、和必胜信念的囂张狂笑! 身处攻击最核心的秦渊! 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慌乱! 反而! 露出了一抹 充满了玩味! 和一丝丝淡淡嘲讽的 冰冷笑容!!! “金丹后期?神之领域?无敌?” 秦渊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 不屑! 和蔑视!!! “井底之蛙,也敢妄谈天地之大?” “今日,本座便让你这条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好好看一看!” “什么!才叫做!” “真正的力量!!!” 话音未落!!! 昂——!!! 一声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威严!也更加充满了无上霸气的 震天龙吟!!! 瞬间! 从秦渊的体內,轰然爆发!!! 下一秒!!! 只见! 秦渊的身体表面! 竟然! 浮现出了一层 细密、坚韧、充满了神秘纹路的 金色鳞甲!!! 他的眼眸之中! 更是燃烧起了两团 如同太阳般璀璨耀眼的 金色龙炎!!!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仿佛能够镇压九天十地,令万灵臣服的 无上龙威!!! 如同实质性的风暴一般! 以秦渊为中心! 朝著四面八方! 疯狂席捲!!! 这! 正是秦渊在融合了那枚珍贵无比的“真龙之血”后,所领悟和掌握的 真龙变!!! 虽然,仅仅是最初级的形態! 但! 其所能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和防御! 也足以让任何金丹期以下的修士! 都为之 绝望!!! 轰!轰!轰!轰!轰!!! 几乎就在秦渊开启“真龙变”形態的瞬间! 那些由“劣化版天丛云核心”所驱动的恐怖能量炮!以及那足以扭曲空间的无形力场! 便已经如同雨点般,狠狠地,轰击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 令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一幕! 发生了!!! 只见! 那些足以瞬间蒸发一座小山,甚至能够威胁到金丹初期修士的恐怖攻击! 在轰击到秦渊体表那层薄薄的金色鳞甲之上时! 竟然! 如同泥牛入海一般! 瞬间! 被彻底吸收! 消弭於无形!!! 连一丝一毫的涟漪,都没有掀起!!! 仿佛,那些毁天灭地的恐怖攻击,对他来说,不过是 清风拂面! 挠痒痒一般!!! “什……什么?!!” 看到眼前这完全超出了自己认知极限,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像的恐怖一幕! 那个之前还囂张无比,自认为“无敌”的“鬼面”! 脸上的得意狂笑,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 无边的震惊!!! 难以置信!!! 以及 一丝丝髮自灵魂深处的 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耗费了毕生心血,甚至不惜动用了“天丛云核心”的力量,所布置出来的“必杀之局”! 竟然! 会被对方! 如此轻描淡写地! 硬抗了下来!!! 甚至! 连对方的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这……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力量!!! 这个秦渊! 他……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难道……难道他是传说中的…… “鬼面”不敢再想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那么! 等待他的! 將是 比死亡还要更加恐怖!更加绝望的 下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鬼面”如同疯了一般,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无法接受!也绝不相信! 自己引以为傲的“神之领域”!竟然会如此不堪一击!!! “给我死!!!给我死啊!!!” “鬼面”疯狂地催动著那些实验性武器,將能量输出提升到了极致!!! 更多的能量炮!更加强大的空间力场! 如同不要钱一般! 朝著秦渊,疯狂地倾泻而去!!! 然而! 一切,都只是 徒劳!!! 在开启了“真龙变”形態,拥有著堪比真龙幼崽般恐怖肉身防御的秦渊面前! 这些所谓的“毁天灭地”的攻击! 依旧是 隔靴搔痒! 毫无作用!!! “玩够了吗?” 秦渊任由那些能量炮和空间力场,如同雨点般,轰击在自己的身上。 脸上,露出了如同猫戏老鼠般的冰冷笑容。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无敌』!” “那么!”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謔: “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未落!!! 秦渊的身形,猛地一晃!!! 如同瞬移一般! 瞬间! 便出现在了其中一台,正疯狂喷吐著能量炮的实验性武器面前!!! 然后! 简简单单地! 一拳! 轰出!!! 破军拳!!! 昂——!!! 震天龙吟,再次响起!!!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霸道!也更加充满了毁灭气息的 金色龙形拳罡!!! 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般! 狠狠地! 轰击在了那台由“劣化版天丛云核心”驱动的实验性武器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响起!!! 那台高达十数米,由特殊合金打造,坚硬无比的实验性武器! 竟然! 如同被攻城锤正面砸中的脆弱陶瓷一般! 瞬间! 爆裂开来!!! 化作了漫天的金属碎片!!! 而其內部那颗正在疯狂运转的“劣化版天丛云核心”! 更是连一丝能量都来不及释放出来! 便已经 被那道霸道绝伦的金色拳罡,给 彻底碾碎!!! 化为了虚无!!! 轰!轰!轰!轰! 秦渊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控制室內,急速闪烁!!! 每一次闪烁! 都伴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以及一台实验性武器的 彻底爆碎!!! 仅仅是数息之间!!! 那些之前还不可一世,散发著恐怖能量波动的实验性武器! 便如同被秋风扫落叶一般! 被秦渊! 摧枯拉朽般地! 彻底摧毁!!! 连一丝一毫的残骸,都没有留下!!! …… 第585章 西方公鸡会? “不……不可能……我的……我的『神之兵器』……” 看著自己耗费了无数心血和资源,才勉强制造出来的“大杀器”,竟然被秦渊如同砍瓜切菜般,轻鬆解决掉! “鬼面”的脸上,露出了如同死了亲爹般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他知道! 自己! 彻底败了!!! 败得 一败涂地!!! 体无完肤!!! 在秦渊那如同神魔般,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面前! 他所有的阴谋!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底牌! 都显得是那样的 苍白! 可笑! 不堪一击!!! 然而! 就在“鬼面”心神失守,准备不顾一切,施展保命秘术逃离的瞬间—— 秦渊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早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想跑?”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那双闪烁著妖异紫光的“紫极魔瞳”,早已將“鬼面”那八道幻影分身的真身,以及其体內所有的能量运转线路和弱点,都看得 一清二楚!!! “在本座面前,你,逃得掉吗?” 话音未落!!! 秦渊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 快!!! 快到了极致!!! 快到了连“鬼面”这位实力无限接近於金丹后期的强者,都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地步!!! 嗤啦——!!! 一声如同布帛撕裂般的刺耳声响!!! “鬼面”那引以为傲的,由某种特殊材质和秘法炼製而成,號称能够抵挡法宝攻击的黑色斗篷! 在秦渊那蕴含著恐怖龙力的利爪面前! 竟然! 如同纸糊的一般! 被轻而易举地! 撕裂开来!!! 露出了斗篷之下,“鬼面”那 令人作呕的 真正面目!!! 那,並非是一个枯瘦的老者! 也並非是什么狰狞的怪物! 而是一个 將人类的血肉之躯,与冰冷的机械部件,以及某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化组织,以一种极其诡异和扭曲的方式,强行融合在一起的 “半人半机械半怪物”!!! 他的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和丑陋的缝合线! 他的四肢,早已被替换成了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机械义肢! 他的胸口,甚至还镶嵌著一颗闪烁著幽蓝色诡异光芒,明显是经过了生化改造的 人造心臟!!! 其模样之狰狞!其气息之邪恶! 简直是令人髮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偽装,竟然被秦渊如此轻易地撕破! “鬼面”的眼中,终於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 自己这次! 是真的! 踢到铁板了!!! 然而! 秦渊,却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 对於这种不人不鬼,充满了罪恶和血腥的怪物! 秦渊,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碎星指!!! 只见! 秦渊的右手食指之上,瞬间凝聚起了一点 璀璨夺目,仿佛能够洞穿星辰,毁灭万物的 恐怖星芒!!! 然后! 对著“鬼面”那颗闪烁著幽蓝色诡异光芒的人造心臟! 狠狠一点!!! 噗嗤——!!! 一声如同利刃刺入腐肉般的闷响!!! 那颗號称能够承受飞弹轰击的人造心臟! 在秦渊那蕴含著恐怖星辰之力的“碎星指”面前! 竟然! 如同脆弱的鸡蛋一般! 被轻而易举地! 洞穿!!! 爆碎!!! “呃……啊……” “鬼面”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和不甘的悽厉惨叫! 他那庞大而又扭曲的身体,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量一般,猛地一僵! 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眼神之中,充满了无边的怨毒!绝望!以及 一丝丝难以言喻的 不甘!!! “我……我不甘心……我怎么会……会败在你这种……黄口小儿的手中……” “鬼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嘶吼道: “秦渊……你別得意……就算我死了……你也……你也休想好过……” “黑龙会……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背后……还有更加强大的存在……” “你……你必將……必將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毁灭性的代价!!!” 说完! “鬼面”的眼中,闪过一丝同归於尽的疯狂!!! 他体內的能量核心,开始 急速膨胀!!! 变得极不稳定!!! 显然! 这个老奸巨猾的怪物! 竟然还想在临死之前! 自爆!!! 拉著秦渊!一起下地狱!!! “哼!在本座面前,还想自爆?”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他怎么可能会给这个恶贯满盈的怪物,任何翻盘的机会?! 空间禁錮!!! 只见! 秦渊心念一动!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强大到足以禁錮一方天地的恐怖空间之力! 瞬间! 降临在了“鬼面”那即將自爆的身体之上!!! 將其! 连同其体內那即將失控的狂暴能量! 都死死地! 禁錮在了原地!!! 任凭他如何挣扎!如何咆哮! 都无法动弹分毫!!! 搜魂术!!! 紧接著! 秦渊再次施展出那歹毒无比,专门针对灵魂的恐怖秘术!!! 一道无形的精神触手,如同跗骨之蛆般,瞬间侵入了“鬼面”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识海深处!!! 开始 疯狂地! 读取著他那充满了罪恶和阴谋的 最后意识!!! “啊——!!!” “鬼面”再次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悽厉!更加绝望的惨叫!!! 他的灵魂,在搜魂术的恐怖力量之下,如同被投入了绞肉机一般! 被寸寸碾碎!!! 彻底消亡!!! 而秦渊! 则在“鬼面”彻底魂飞魄散之前! 成功地! 从他那破碎的灵魂记忆之中! 读取到了一个 令他都感到有些意外和凝重的 惊天秘闻!!! 原来! 这个在东瀛地下世界,作恶多端,势力庞大的“黑龙会”! 竟然! 只是一个 更大!更恐怖!也更臭名昭著的 西方地下黑暗组织—— 公鸡会 在东瀛扶植起来的一个 分支机构!!! 或者说! 一颗棋子!!! 而那个代號为“鬼面”的傢伙! 也並非是“黑龙会”真正的幕后boss! 他! 充其量! 也不过是“公鸡会”安插在东瀛的一个 高级代理人罢了!!! 真正的黑手! 另有其人!!! 而且! 其实力之恐怖!背景之深厚!势力之庞大! 远超秦渊的想像!!! 甚至! 可能已经渗透到了 全球各个国家!各个领域!!! 形成了一个 足以顛覆世界秩序的 恐怖阴影网络!!! …… 就在秦渊以雷霆万钧之势,血腥清洗了位於富士山火山內部的“黑龙会”秘密总部。 並从“鬼面”那破碎的灵魂记忆之中,得知了其背后竟然还牵扯著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西方地下黑暗组织—— “公鸡会”。 三天后。 距离东瀛湾数十海里之外,一片笼罩在朦朧夜色之下的公海之上。 一艘通体漆黑,造型奢华,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神秘气息的 巨型豪华游轮! 如同一个蛰伏在黑暗中的钢铁巨兽般,悄无声息地,朝著东瀛湾的方向,缓缓驶来。 这艘游轮,並没有在任何港口进行过登记。 它的船身上,也没有悬掛任何国家或组织的旗帜。 仿佛,它根本就不属於这个世界一般。 但,从其那庞大无比的体型,以及船上那些若隱若现,充满了高科技质感的武器和防御系统来看。 这艘游轮的来歷,绝对 非同小可!!! 数小时后。 当第一缕晨曦,撕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將金色的光芒,洒向那片刚刚经歷了一夜腥风血雨的东瀛列岛时。 那艘神秘的豪华游轮,也终於,悄无声息地,停靠在了东瀛湾某个极其隱蔽,守卫森严的 私人码头之上!!! 吱呀—— 沉重的舷梯,缓缓放下。 一个身著剪裁合体的黑色高级定製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英俊, 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冰冷,充满了上位者威严和掌控一切自信的 中年白人男子! 在数名身材魁梧,气息彪悍,明显是经过了特殊训练,实力堪比特种兵王甚至更强的精悍保鏢的簇拥之下! 缓缓地,走下了舷梯!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充满了虚偽和傲慢的“绅士”笑容。 但,他的眼神深处,却闪烁著如同毒蛇般阴冷、残忍,以及 对整个东方世界的 深深鄙夷和不屑!!! 他! 便是来自那个在西方地下世界,拥有著无上权势和恐怖影响力,甚至能够操纵国家政权,挑起世界战爭的 古老秘密组织——“公鸡会”的 高级特使!!! 代號—— “浮士德先生”!!! 而他此次,秘密潜入东瀛的目的,只有一个—— 调查“黑龙会”覆灭的真相! 评估那个神秘莫测,实力恐怖到足以碾压“鬼面”的华夏男子——秦渊的真正威胁等级! 以及!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和手段! 不惜一切代价! 將这个胆敢挑衅“公鸡会”威严,破坏他们在东亚地区战略布局的 “东方恶魔”!!! 彻底抹杀!!! …… 第586章 浮士德先生 “尊敬的浮士德先生,欢迎来到美丽的东瀛。” 就在“浮士德先生”刚刚踏上码头的瞬间。 一个身著笔挺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眼神之中却充满了諂媚和敬畏的中年东瀛男子,便如同哈巴狗一般,屁顛屁顛地,迎了上来。 他,便是“黑龙会”覆灭之后,侥倖逃脱, 如今在“公鸡会”的暗中扶持之下,暂时接管了“黑龙会”残余势力,负责与“浮士德先生”进行接洽的 新任“代理人”——松下五十六! “松下君,別来无恙。” “浮士德先生”用一种充满了施捨和傲慢的语气, 淡淡地说道,甚至都没有正眼看那个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松下五十六一眼。 “托您的福,一切安好。” 松下五十六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心中却充满了无边的屈辱和愤怒! 想他堂堂“黑龙会”的高层干部,在东瀛地下世界,也是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存在! 如今,却要在一个该死的白皮猪面前,如此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 他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看似“绅士”的“浮士德先生”,其手段之狠辣!其心肠之歹毒! 远比那个已经化为飞灰的“鬼面”,还要恐怖百倍!千倍!!! 若是惹得他不高兴了! 恐怕,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关於『鬼面』和富士山总部覆灭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浮士德先生”一边缓步朝著码头外早已准备好的防弹轿车走去,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隨意地问道。 仿佛,那个耗费了“公鸡会”无数心血和资源,才在东瀛建立起来的“战略桥头堡”的覆灭,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 无关痛痒的小事罢了。 “回……回稟浮士德先生!” 松下五十六连忙跟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匯报导: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以及从一些倖存者口中得到的消息分析。” “覆灭富士山总部的,应该就是那个最近在东瀛声名鹊起,被誉为『守护神』的华夏男子——秦渊!”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极其残忍!据说,连『鬼面』大人,都不是他的一合之將!” “而且,他还与东瀛新晋的皇太女九条樱,关係密切!甚至,有传言说,他才是九条樱背后真正的掌控者!” “秦渊?九条樱?” “浮士德先生”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华夏小子,和一个乳臭未乾的黄毛丫头,竟然也敢坏我们『公鸡会』的好事?” “真是……不知死活!”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所蕴含的森然杀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令那些原本还算镇定的精悍保鏢们,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浮士德先生息怒!” 松下五十六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 “这个秦渊,確实有些诡异!而且,他似乎拥有著某种能够克制我们『黑龙会』秘术的特殊能力!” “不过!请您放心!我们『黑龙会』在东瀛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渗透力极强!” “就算富士山总部被毁!我们也还有足够的力量!对付那个秦渊和九条樱!” “而且!” 松下五十六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和得意: “我们已经联繫上了德川明仁亲王的残余势力!” “他们对於秦渊和九条樱,也是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双方,已经达成了一致的『合作』意愿!” “只要您能提供一些资金、武器、以及国际舆论上的支持!” “我们保证!一定能让那个秦渊!以及他所扶持的九条樱!” “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哦?” “浮士德先生”闻言,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表情。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用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审视著跪在地上的松下五十六,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玩味的弧度: “有点意思。” “说来听听,你们打算怎么做?” …… 在得到了“浮士德先生”这位“公鸡会”高级特使的“首肯”和“支持”之后。 原本因为富士山总部覆灭,而惶惶不可终日,如同丧家之犬般的“黑龙会”残余势力,以及那些不甘心失败,妄图东山再起的“德川明仁”旧部! 瞬间! 如同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 再次! 活跃了起来!!! 一场针对秦渊和九条樱的 更加阴险!更加恶毒!也更加疯狂的 反扑!!! 在整个东瀛,悄然拉开了序幕!!! …… 首先! 是铺天盖地的 舆论攻击!!! “號外!號外!惊天丑闻!东瀛皇太女九条樱,竟是卖国求荣的无耻妖女! 其背后,更有神秘华夏男子暗中操控!妄图顛覆我大和民族!其心可诛!” “震惊!新尝祭『神跡』真相揭秘!所谓『天照大神庇佑』,竟是华夏妖人秦渊,与九条樱联手导演的一场惊天骗局! 目的就是为了窃取我东瀛国运!” “民族危机!警惕『樱皇之祸』!九条樱若登基,必將引狼入室! 我大和民族,危在旦夕!!!” “抵制卖国女皇!驱逐华夏妖人!还我大和河山!!!” 一时间! 各种各样充满了煽动性、侮辱性、以及顛倒黑白、恶意抹黑的谣言和攻击性言论! 如同病毒般! 通过那些被“黑龙会”和“德川明仁”旧部所控制的地下媒体、网络水军、以及一些不明真相的“爱国愤青”! 在整个东瀛的网络和社交媒体之上! 疯狂传播!!! 他们將九条樱,污衊成了一个为了权力,不惜出卖国家利益,与“外国势力”勾结的“卖国女皇”! 他们將秦渊,抹黑成了一个野心勃勃,妄图操控东瀛政局,窃取东瀛国运的“东方恶魔”! 他们利用东瀛民眾那根深蒂固的排外情绪和狭隘的民族主义! 煽动仇恨!製造对立!挑起衝突! 妄图,通过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摧毁九条樱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民望和声誉! 动摇她的统治根基! 甚至,引发更大规模的社会动盪和骚乱! 从而,为他们接下来的“行动”,製造 可乘之机!!! …… 紧接著! 便是更加直接!更加血腥!也更加令人防不胜防的 恐怖袭击!!! 砰!!! 深夜,东瀛警视厅副总监,同时也是九条樱改革派阵营重要支持者的“山本一郎”的私人府邸,突然发生剧烈爆炸! 整个府邸,瞬间被夷为平地! 山本一郎及其家人,无一生还!!! 现场,留下了一枚象徵著“黑龙会”的黑色徽章! 以及,一行用鲜血写成的,充满了挑衅和威胁的標语—— “支持妖女者!死!!!” …… 嗤!!! 东瀛国家科学院,负责“天丛云核心”项目后续研发和维护工作的首席科学家, “田中教授”的专车,在下班途中,突然遭到数名蒙面武装分子的伏击! 专车轮胎被特製钢钉刺破! 田中教授及其隨行保鏢,在与武装分子的激烈交火中,不幸中弹牺牲!!! 武装分子在得手之后,迅速撤离! 並在现场,留下了一封偽造的“九条樱亲笔信”! 信中,以九条樱的口吻,指责田中教授“窃取国家机密,意图叛逃”,並下令对其进行“秘密处决”! 其用心之险恶!其栽赃陷害之卑劣! 简直是令人髮指!!! …… 不仅仅是山本副总监和田中教授! 在接下来的几天之內! 东瀛各地! 接连发生了数十起针对支持九条樱改革的重要官员、参与“天丛云核心”项目的科学家(其中甚至还包括了几名与艾琳娜团队有过接触的外围研究人员!) 以及一些在社会上拥有较大影响力的亲九条樱派公眾人物的 小规模、高精准、却又极其血腥残忍的 暗杀和爆炸袭击!!! 每一次袭击! 现场,都会留下一些或真或假,或明或暗的“线索”! 將所有的矛头! 都巧妙地! 指向了 九条樱!!! 和秦渊!!! 一时间! 整个东瀛社会! 人心惶惶!风声鹤唳! 民眾对於九条樱和秦渊的信任和支持,也开始出现了 动摇和裂痕!!! 毕竟! 在那些精心策划的“证据”和“谣言”面前! 在那种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的社会氛围之下! 又有多少普通民眾,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去分辨真假,洞察真相呢? 他们,更容易被那些充满了煽动性的言论所蛊惑! 更容易被那些血淋淋的“事实”所蒙蔽! 从而,將所有的愤怒和怨恨! 都倾泻到 那个被推到前台的“卖国女皇”! 和那个被描绘成“幕后黑手”的“东方恶魔”身上!!! …… 舆论攻击!恐怖袭击! 双管齐下!!! “黑龙会”和“德川明仁”旧部,在“浮士德先生”的暗中支持和指点之下,所发动的这一系列阴险毒辣的反扑! 確实,在短时间內,给九条樱和秦渊,製造了 巨大的麻烦!!! 和严峻的考验!!! 然而! 这,还仅仅只是 一个开始!!! 他们真正的杀招! 还隱藏在 更深!更暗的 地方!!! 第587章 风波再起 …… 渗透!与策反!!! “黑龙会”,作为一个在东瀛地下世界,盘踞了数十年的庞大黑暗组织! 其势力,早已如同蜘蛛网般,渗透到了东瀛社会的 各个阶层!各个领域!!! 从政府高官,到商界巨贾! 从军队將领,到学术泰斗! 从媒体精英,到黑道魁首! 甚至! 就连九条樱身边的一些 看似忠心耿耿的亲信和下属之中! 也可能! 隱藏著早已被他们收买和策反的 “潜伏棋子”!!! 而现在! 隨著“浮士德先生”的一声令下! 这些潜伏在暗处,如同毒蛇般隱忍多年的“棋子”们! 也终於,开始 蠢蠢欲动!!! 他们,接到了来自“黑龙会”高层的秘密指令—— 不惜一切代价! 获取九条樱手上所有核心力量(包括艾琳娜团队)的详细情报! 包括人员名单!据点位置!行动计划!以及…… 可能存在的弱点和破绽!!! 一场针对九条樱核心团队的 无声的渗透和策反之战! 已然! 悄然打响!!! 危机! 正在以一种更加隱蔽!也更加致命的方式! 朝著九条樱!朝著艾琳娜!甚至,朝著那个自认为“万无一失”的秦渊! 步步逼近!!! …… 连日来,东瀛国內,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曾经因为“新尝祭神跡”和“樱花祭典遇刺事件”,而声望达到顶峰的皇太女九条樱。 以及那位被誉为“东瀛守护神”的国策顾问秦渊先生。 如今,却深陷一场由“黑龙会”残余势力和“德川明仁”旧部, 在西方神秘组织“公鸡会”的暗中操纵和支持之下,精心策划的 舆论风暴! 和恐怖袭击的 双重漩涡!!! 一时间,各种针对九条樱“卖国求荣”、“勾结外敌”的恶毒谣言。 如同病毒般,在网络和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 严重损害了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民望和声誉。 而那些针对支持九条樱改革的重要官员,和参与“天丛云核心”项目的科学家的血腥暗杀,与爆炸袭击。 更是如同在原本就紧张不安的社会氛围之中,投下了一颗颗重磅炸弹! 引发了民眾的极大恐慌和对九条樱执政能力的强烈质疑! 甚至,就连一些原本立场中立,或者对九条樱抱有好感的政治势力和普通民眾。 也开始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血腥和阴谋的“倒樱风暴”面前,產生了 动摇和怀疑!!! 毕竟,在那些精心偽造的“证据”和铺天盖地的负面舆论面前,真相,往往显得是那样的 苍白和无力。 …… “可恶!!!这群混蛋!!!简直是无法无天!!!” 皇居,东宫御所之內。 九条樱看著手中那份由宫內厅和警视厅联合呈报上来的。 关於近期一系列恐怖袭击事件的调查报告,以及网络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对她进行恶意中伤和人身攻击的谣言! 气得俏脸煞白!娇躯颤抖! 手中的报告,更是被她捏得 不成形状!!! 作为一名刚刚才从幕后走到前台,准备励精图治,引领东瀛走向新时代的年轻皇太女! 九条樱,何曾经歷过如此险恶和卑劣的政治攻击?! 她虽然拥有著过人的智慧和坚韧的意志,也曾在秦渊的指点之下,迅速成长。 展现出了不俗的政治手腕和领导才能。 但! 面对眼前这种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充满了血腥、暴力、和无耻栽赃的 “超限战”!!! 她,还是第一次,感到了 一丝丝的 慌乱! 和无力!!! 就好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突然被一群手持利刃,面目狰狞的亡命之徒,给团团围住了一般! 那种来自四面八方,令人窒息的压力和恶意! 让她,几乎快要 喘不过气来!!! “殿下!您……您没事吧?” 站在一旁的侍女长,看著九条樱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和无助,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忍。 “我……我没事……” 九条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那股慌乱和愤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儘量平静一些。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依旧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知道,现在,她绝对不能慌! 越是这种危急的时刻,她就越要保持冷静! 否则,只会正中敌人的下怀! 让他们更加得意!更加猖狂!!! 可是…… 面对如此汹涌的负面舆论!如此血腥的恐怖袭击!以及……那些隱藏在暗处,如同毒蛇般窥伺的敌人! 她,到底该怎么办? 她,又能怎么办? 一时间,九条樱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个 如同神明般强大!如同定海神针般可靠的 男人! …… “备车!” 九条樱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语气坚定地,对著侍女长吩预道: “我要立刻去桂离宫!见秦渊先生!” 她知道,现在,唯一能够帮助她,指引她,给她力量和信心的! 只有那个 无所不能的 秦渊!!! …… 桂离宫別院。 依旧是那座充满了禪意和寧静气息的庭院。 秦渊,依旧是那副慵懒愜意,仿佛与世无爭的模样。 他正悠哉悠哉地,躺在凉亭下的摇椅之上,闭目养神,品著香茗。 仿佛,外界那早已闹得天翻地覆,人心惶惶的“倒樱风暴”和“恐怖袭击”,对他来说,不过是 隔岸观火,不值一提的 小小闹剧罢了。 “秦渊主人!!!”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焦急和慌乱的声音,从庭院之外,传了进来。 紧接著,便看到,身著一身素雅和服。 脸上却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憔悴和焦虑的九条樱,在侍女的搀扶之下,步履匆匆地,走进了庭院。 “出……出大事了!!!” 九条樱一见到秦渊,便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再也顾不上什么皇室礼仪和矜持。 直接开门见山地,將近期发生的一系列恶性事件, 以及外界那汹涌澎湃的负面舆论,都一股脑地,向著秦渊,倾诉了出来。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丝的颤抖和哽咽。 显然,这些天来,她所承受的压力和委屈,已经快要將她这个年轻的皇太女,给彻底压垮了! 然而! 听完九条樱那充满了焦虑和担忧的倾诉之后。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云淡风轻的平静表情。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哦,知道了。” “知道了?!” 九条樱闻言,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这都什么时候了?! 外面都已经闹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了! 甚至,连她这个皇太女的位子,都快要坐不稳了! 他……他竟然,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模样?! 难道……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秦渊主人!您……您怎么能……” 九条樱的心中,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失望。 然而,还没等她將心中的话说完。 秦渊,却突然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瞭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这点小事,就让你慌成这样?” 秦渊看著九条樱那泫然欲泣的模样,语气平淡地说道: “看来,你这个皇太女,还是太嫩了点。” “我……” 九条樱被秦渊这突如其来的“训斥”,说得俏脸一红,心中更加委屈。 但,她却不敢反驳。 因为,她知道,秦渊说的是事实。 与那些在政治漩涡之中,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老狐狸相比。 她,確实,还太嫩了。 “行了。” 秦渊摆了摆手,打断了九条樱那即將出口的辩解,淡淡地说道: “这些事情,我前天晚上,就已经知道了。” “什么?!您……您已经知道了?!” 九条樱闻言,再次愣住! 前天晚上? 那不就是……秦渊先生血洗富士山“黑龙会”总部的那天晚上吗?! 难道…… “没错。” 秦渊仿佛看穿了九条樱心中的疑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在那个所谓的『鬼面』彻底魂飞魄散之前,我顺便,读取了他的一些记忆。” “从他的记忆中,我知道了,『黑龙会』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加庞大,也更加棘手的西方黑暗组织——『公鸡会』。” “而且,我还知道,他们已经派人潜入了东瀛,准备对付我们。” “所以,对於近期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一点都不意外。” 秦渊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淡和隨意。 仿佛,他所说的,並非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国际阴谋和黑暗组织的恐怖反扑。 而只是 一件早已预料到,並且尽在掌控之中的 小小麻烦罢了。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九条樱听完秦渊的解释,心中的那丝慌乱和无助,终於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对秦渊那未卜先知般恐怖能力的 深深敬畏! 以及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 一丝希望! 她知道,只要有秦渊在! 任何的阴谋!任何的敌人! 都將 不堪一击!!! 第588章 艾琳娜遇刺 “怎么办?” 秦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正好,也让我看看,这个所谓的『公鸡会』,到底有什么能耐!” 说完,秦渊从摇椅上缓缓起身,对著九条樱,淡淡地吩咐道: “你现在要做的,很简单。” “第一,稳住阵脚,不要自乱方寸。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表现出你作为一名合格继承人的冷静和担当。 那些谣言和攻击,不过是些跳樑小丑的伎俩,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时间,会证明一切。” “第二,加强安保,尤其是你自身,以及那些支持你的重要官员和科学家的安全。 虽然,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暗杀』和『爆炸』,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儿科。 但,苍蝇多了,也挺烦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將你手中所有能够动用的情报力量,都调动起来!” “给我!死死地盯住那些『黑龙会』的残余势力!以及,那个刚刚潜入东瀛的『公鸡会』特使!” “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目標!” “顺便,也让艾琳娜那边,配合一下。” “她手底下那些『暗夜蔷薇』的姑娘们,在追踪和反追踪方面,可是专业的。” “至於,什么时候收网……”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杀戮意味的弧度: “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说。” 他要! 放长线!钓大鱼!!! 他要看看! 这些不知死活的“苍蝇”和“老鼠”! 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 “是!秦渊主人!我明白了!” 听完秦渊这番条理清晰,充满了自信和掌控一切气魄的安排之后。 九条樱心中的所有慌乱、迷茫、和无助,都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 前所未有的 安心! 和坚定!!! 仿佛,只要有秦渊这句话! 天,就塌不下来!!! 她再次对著秦渊,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带著满腔的斗志和信心,转身离去。 准备,按照秦渊的指示,去部署接下来的行动。 …… 然而! 就在九条樱刚刚离开桂离宫別院,返回皇居, 准备调兵遣將,与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敌人,展开一场“情报暗战”的时候—— 一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惊恐和急促的电话! 却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殿……殿下!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艾琳娜手下一名“暗夜蔷薇”核心成员,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有些变调的声音: “艾琳娜小姐她……她的车队……刚刚在返回秘密据点的途中……遭遇了……遭遇了极其猛烈的” “炸弹袭击!!!” 轰——!!!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 瞬间! 將九条樱,以及刚刚才因为秦渊的“点拨”而重拾信心的她! 再次! 打入了 无边的震惊!!! 和恐惧的 深渊!!! 艾琳娜!!! 那个如同冰山女神般强大而又可靠的女子! 那个秦渊最为信任的左膀右臂! 她……她竟然…… 也遭到了袭击?! 而且! 还是 炸弹袭击!!! 这……这怎么可能?! 那些敌人! 他们……他们难道…… 疯了吗?! 连艾琳娜小姐,都敢动?! 他们难道不知道,艾琳娜小姐的背后,站著的是谁吗?! 他们难道不怕,彻底激怒那个 如同神魔般恐怖的 秦渊吗?!! 一时间! 九条樱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脚冰凉! 连呼吸,都变得 无比困难!!! …… 与此同时。 距离东瀛市区数十公里之外,一条偏僻的沿海公路上。 数辆经过特殊改装,拥有著顶级防弹和防爆性能的黑色越野车,此刻,正七零八落地,侧翻在路边。 其中几辆,甚至还冒著滚滚的浓烟和刺鼻的焦糊味! 显然,刚刚经歷了一场极其惨烈的爆炸! 而在那些侧翻的车辆周围,更是散落著无数的金属碎片和爆炸残留物! 以及…… 几具早已被炸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 尸体!!! 血腥!惨烈!触目惊心!!! “咳咳……该死的混蛋!!!” 在一辆损毁最为严重,车头几乎已经完全变形的越野车內。 浑身沾满了尘土和血跡(大部分是別人的),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冰冷和镇定的艾琳娜,猛地一脚踹开了早已变形的车门! 从里面,艰难地,爬了出来! 她的俏脸之上,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愤怒! 以及,一丝丝髮自內心的 后怕!!! 就在刚才! 她和她的车队,在返回位於东瀛郊外的秘密据点途中! 竟然! 遭遇了事先埋设在路边的,威力极其恐怖的 连环遥控炸弹袭击!!! 那些炸弹的威力之大!爆炸之密集!时机之刁钻! 简直是令人防不胜防!!! 若非是她乘坐的这辆车,是经过了秦渊亲自加持和改造,拥有著远超普通防弹车数十倍防御力的“特製座驾”! 若非是她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反应神速,及时启动了车上的紧急规避和能量防护系统! 恐怕! 现在的她! 早已和那些不幸遇难的手下一样! 被炸得 尸骨无存了!!! 饶是如此! 她手下那些负责护卫的“暗夜蔷薇”精英成员! 也在此次袭击之中! 死伤惨重!!! 数名与她情同姐妹的得力干將! 当场牺牲!!! 其余人等,也大多身受重伤!生死未卜!!! 这! 是“暗夜蔷薇”佣兵团成立以来! 所遭遇到的 最惨烈!最沉重的一次 打击!!! “黑龙会……公鸡会……还有那个该死的浮士德……” 艾琳娜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之中,早已失去了生命气息的姐妹们,眼中闪烁著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冰冷杀意! 以及,一丝丝难以言喻的 自责和悲痛!!! 她知道! 敌人! 这是在 向她宣战!!! 向“暗夜蔷薇”宣战!!! 更是! 在向她背后那位 如同神魔般恐怖的 老板!!! 赤裸裸地 挑衅!!! “你们……都给我等著!!!” 艾琳娜紧紧地握住了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滴落…… 她发誓! 一定要让那些胆敢伤害她姐妹的混蛋们! 付出! 比死亡还要更加惨痛百倍!千倍的 代价!!! 当艾琳娜车队遇袭,数名“暗夜蔷薇”精英成员惨死当场 ,连艾琳娜本人也险些香消玉殞的噩耗,通过加密通讯,第一时间传到桂离宫別院,传入秦渊耳中的时候—— 整个庭院之內,那原本还算寧静祥和,充满了禪意的氛围! 瞬间! 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引爆的核弹一般! 轰然炸裂!!!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仿佛能够冻结灵魂,毁灭星辰的 恐怖杀意!!! 如同实质性的海啸一般! 以秦渊为中心! 朝著四面八方! 疯狂席捲!!! 咔嚓!咔嚓!咔嚓! 凉亭的石柱之上,瞬间布满了如同蜘蛛网般的细密裂痕! 庭院之中的假山池水,更是如同遭遇了末日天灾一般,轰然爆碎!蒸发!化为虚无! 就连天空之中,那些原本还在悠閒飘荡的云彩! 也仿佛感受到了那股来自九幽地狱般的恐怖杀意! 瞬间! 被撕裂!被驱散! 露出了其后那片 阴沉、压抑、充满了不详气息的 血色苍穹!!! 这一刻! 秦渊! 这位从始至终,都对“黑龙会”和“公鸡会”的种种挑衅和阴谋,表现得不屑一顾,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的“神明”! 终於! 彻底! 被激怒了!!! 他可以容忍那些螻蚁的挑衅! 他可以无视那些跳樑小丑的表演! 他甚至可以陪著他们,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无聊游戏! 但! 他绝对! 无法容忍! 那些螻蚁!那些跳樑小丑! 竟然! 將他们那骯脏的爪牙! 伸向了他身边的人!!! 伸向了那个一直以来,都对他忠心耿耿,尽职尽责,甚至可以说是他“左膀右臂”的 艾琳娜!!! 这! 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 是赤裸裸的 找死!!! “很好……很好……非常好!!!” 秦渊缓缓地,从摇椅之上,站起身。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看不出丝毫喜怒的平静表情。 但! 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之中,却燃烧著两团 足以焚尽九天,毁灭万物的 滔天怒火!!! 他的声音,也变得比万载寒冰,还要更加冰冷!更加刺骨!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 森然杀意!!!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 “那么!” “本座!” “就成全你们!!!” …… 下一秒!!! 秦渊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 瞬间! 便出现在了刚刚返回皇居,正因为艾琳娜遇袭的消息,而心急如焚,六神无主的九条樱面前!!! “秦……秦渊先生?!” 第589章 大清洗开始 九条樱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浑身都散发著令她感到窒息和恐惧的恐怖杀气的秦渊。 嚇得俏脸煞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从未见过! 秦渊如此愤怒!如此可怕的模样!!! 仿佛,只要他一个念头! 整个东瀛!乃至整个世界! 都將会在瞬间! 化为飞灰!!! “传我的命令!” 秦渊根本没有理会九条樱那惊恐的表情,直接用一种不容置疑,充满了无上威严的语气,下达了 足以改变整个东瀛命运的 铁血指令!!! “以你皇太女的名义!” “立刻!调动警察厅所有能够调动的精锐力量!以及! 自卫队所有能够確保绝对忠诚(提前清除所有德川明仁和黑龙会的暗桩和不稳定因素!)的特种部队!” “对我们目前已经掌握的所有『黑龙会』残余据点、骨干成员、以及与他们有染的相关势力!” “进行!”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而又暴虐的寒芒: “公开!抓捕!和清剿!!!” “记住!” “是!” “彻!底!清!剿!!!” “任何胆敢反抗者!” “任何试图包庇者!” “任何与此事有关联者!” 秦渊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伐果断: “格!杀!勿!论!!!” “我!不再被动防守!” “我!要主动出击!!!” “我!要让那些不知死活的螻蚁们!都给我看清楚!听明白!!!” “惹怒本座的下场!” “到底是什么!!!” …… “是!!!秦渊先生!!!” 感受到秦渊那股如同实质般的滔天怒火和森然杀意! 以及他话语之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意志! 九条樱的心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慌乱和犹豫! 取而代之的,是 前所未有的 坚定! 和决绝!!! 她知道! 秦渊! 这位如同神明般强大的男人! 终於! 要动真格的了!!! 一场针对整个东瀛地下黑暗世界的 雷霆风暴!!! 血腥清洗!!! 即將 全面爆发!!! 而她! 九条樱! 作为东瀛未来的女皇! 作为秦渊选中的“代言人”! 也必须! 在这场决定东瀛未来命运的铁血清洗之中! 展现出她应有的 魄力! 和担当!!! “我!九条樱!以东瀛皇太女之名!在此!正式宣布!!!” 九条樱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如同火焰般炙热的光芒, 用一种充满了威严和杀伐果断的语气,对著身后的宫內厅大臣和警视总监,下达了 不容置疑的 铁血命令!!! “立刻!调集警察厅所有精锐!自卫队第一空降旅!中央即应集团!以及所有能够调动的特种作战力量!” “对盘踞在我国境內,危害国家安全,残害无辜民眾,罪大恶极的非法组织——『黑龙会』及其所有附属势力和同党!” “展开!” “全面!彻底!无差別!” “清剿行动!!!” “行动代號——” 九条樱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净化!!!” “任何胆敢阻挠此次『净化行动』者!” “任何试图为『黑龙会』通风报信,提供庇护者!” “无论其身份!无论其地位!” “一律!” “以叛国罪论处!!!” “杀!无!赦!!!” …… 隨著九条樱这道充满了铁血意志和杀伐果断的命令下达! 整个东瀛的国家机器! 瞬间! 如同甦醒的战爭巨兽一般! 高速运转了起来!!! 无数的警车,拉著刺耳的警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各个警署,呼啸而出! 一架架满载著荷枪实弹的特种部队士兵的军用运输直升机,如同盘旋在天空的禿鷲般,从各个军事基地,腾空而起! 一支支装备精良,杀气腾腾的特种作战小队,如同出鞘的利剑般,从各个隱秘的据点,奔赴向那些早已被锁定的 “黑龙会”秘密据点!!! 一时间! 整个东瀛列岛! 风声鹤唳!杀气冲天!!! 一场规模空前!力度空前!也血腥空前的 “大扫除”!!! 在秦渊的怒火和九条樱的铁腕之下! 正式拉开了序幕!!! …… 东瀛,新宿区,歌舞伎町。 一栋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內部却別有洞天,装修得如同地下宫殿般奢华糜烂的夜总会之內。 这里,正是“黑龙会”在东瀛地区,一个极其重要,也是防守最为严密的秘密据点之一。 据点之內,不仅聚集了数百名穷凶极恶,悍不畏死的“黑龙会”核心打手! 更是隱藏著数名实力强悍,修炼了各种邪门武道, 甚至接受过“公鸡会”提供的生化药物改造,拥有著远超常人力量和速度的 “超级士兵”!!! 以及! 一位曾经在东瀛武道界,凶名赫赫,后来因为修炼邪功,滥杀无辜, 而被各大流派联合追杀,最终投靠了“黑龙会”,实力已达“武道宗师”巔峰,甚至触摸到了“半步先天”门槛的 供奉高手——“鬼手”佐藤!!! 可以说!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 武装到牙齿的 小型军事堡垒!!! 其防御力量之强!其火力之凶猛! 足以让任何一支常规的警察部队,都望而却步!饮恨当场!!! 然而! 今晚! 等待他们的! 却並非是那些软弱可欺的普通警察! 而是! 一群早已被秦渊的怒火所点燃!被九条樱的铁血命令所激励! 如同下山猛虎般! 悍不畏死!杀气冲天的 国家暴力机器!!! 砰!砰!砰!!! 深夜,数十辆闪烁著刺眼警灯的防暴装甲车,如同钢铁洪流般,瞬间封锁了整个夜总会的所有出入口! 紧接著! 数百名手持自动步枪,身著重型防弹衣,脸上涂抹著迷彩偽装的警察厅特警(sat)和自卫队特种部队(sfgp)的精英队员! 如同天降神兵般! 从天而降!破窗而入!强行突击!!! 噠噠噠噠噠——!!! 激烈的枪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夜总会!!! 子弹,如同不要钱一般,在狭窄的通道和奢华的包厢之內,疯狂倾泻! 爆炸声!惨叫声!怒吼声! 此起彼伏!!! 整个夜总会,瞬间沦为了一片 血与火的 修罗战场!!! “八嘎呀路!!!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闯我们『黑龙会』的地盘?!!” 夜总会的地下三层,一个装修得如同皇宫般奢华的密室之內。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身上纹满了狰狞恶鬼纹身,浑身散发著浓鬱血腥和暴戾气息的“黑龙会”堂主(据点头目之一), 正搂著两个衣著暴露,瑟瑟发抖的美女,享受著“饭后甜点”。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激烈枪声和爆炸声! 嚇得他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一把推开怀中的美女! 抓起桌上的黄金手枪! 声色俱厉地,对著门口那些同样惊慌失措的手下,咆哮道!!! “还愣著干什么?!快!给老子顶住!!!把那些不知死活的条子!都给老子打成筛子!!!” “是……是!堂主!!!” 那些手下闻言,连忙如同没头的苍蝇般,冲了出去! 准备,负隅顽抗! 然而! 就在他们刚刚衝到门口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 那扇由特殊合金打造,號称能够抵御穿甲弹射击的密室大门! 竟然! 如同纸糊的一般! 被一只缠绕著金色龙气的恐怖拳头! 硬生生地! 轰飞了出去!!! 紧接著! 一个身著黑色休閒装,脸上带著一丝冰冷慵懒笑容,眼神之中却燃烧著滔天怒火的 年轻身影!!! 如同鬼魅般! 悄无声息地! 出现在了密室之內!!! “你……你是什么人?!” 看到眼前这个突然出现,浑身都散发著令他感到窒息和恐惧的恐怖气息的年轻男子! 那个之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黑龙会”堂主! 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 手中的黄金手枪,更是“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连捡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取你狗命的人!”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甚至,都懒得跟这种连让他记住名字的资格都没有的垃圾,多说一句废话! 身形,微微一晃! 瞬间! 便出现在了那个“黑龙会”堂主的面前! 然后! 简简单单地! 一指! 点出!!! 噗嗤——!!! 一道金色的指芒,如同洞穿虚空的闪电! 瞬间! 便贯穿了那个“黑龙会”堂主的眉心!!! 留下了一个 前后通透的 血洞!!! “呃……” 那个“黑龙会”堂主,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双眼圆瞪,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眼神之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难以置信!以及 一丝丝深深的 悔恨!!!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竟然会死得如此 窝囊!!! 和轻易!!! …… 解决了这个据点头目之后,秦渊並没有停留。 他的神识,早已锁定了这个据点之內,那些气息最为强大,也最为邪恶的 “硬骨头”!!! 比如! 那些被注射了“公鸡会”提供的特殊生化药物,身体发生了恐怖变异, 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甚至连子弹都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害的 “超级士兵”!!! 第590章 朝野震动 在秦渊那蕴含著恐怖龙力的“破军拳”面前! “超级士兵”那所谓的“坚不可摧”的肉身! 依旧是 不堪一击!!! 被轻而易举地! 轰成了漫天的血肉碎块!!! 又比如! 那个修炼了某种极其歹毒邪门武道,能够操控死尸,吸人精血, 实力已达“武道宗师”巔峰,甚至触摸到了“半步先天”门槛的 “鬼手”佐藤!!! 在秦渊那足以洞穿星辰,毁灭万物的“碎星指”面前! 他那所谓的“不死之身”和“邪门秘术”! 依旧是 土鸡瓦狗!!! 被一指! 点爆了丹田!震碎了心脉! 彻底! 魂飞魄散!!! …… 在秦渊这位“人形凶兽”的亲自出手之下! 新宿歌舞伎町,这个“黑龙会”在东瀛地区,防守最为严密的秘密据点! 仅仅是用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便被 彻底攻破!!! 血洗一空!!! 所有负隅顽抗的“黑龙会”成员!所有隱藏在暗处的“超级士兵”!所有实力强悍的“供奉高手”! 无一例外! 统统! 死!!! 一个不留!!! 就在秦渊如同秋风扫落叶般,以雷霆万钧之势,血腥清洗著“黑龙会”在东瀛各地的秘密据点, 將那些胆敢负隅顽抗的顽固分子,以及隱藏在暗处的所谓“高手”,都一一轰杀至渣, 彻底从物理层面,抹除其存在的时候—— 另一场! 没有硝烟!没有枪声!却同样充满了血腥和残酷的 “金融战爭”! 也在艾琳娜这位“华尔街女皇”的亲自操盘之下! 悄然打响!!! …… 东瀛证券交易所,vip交易大厅之內。 数十名来自世界顶级投行和对冲基金的精英操盘手(艾琳娜通过洛克菲勒家族的隱秘渠道,临时“借调”而来), 正襟危坐,神情专注地,盯著自己面前那布满了密密麻麻数据和曲线的电脑屏幕。 他们的手指,如同在钢琴键盘上跳舞的精灵般,飞速地敲击著键盘! 一道道数额巨大,足以让任何一个小国家都为之破產的买入和卖出指令! 通过最高速的专线网络! 如同潮水般,涌入了瞬息万变的金融市场!!! 而他们狙击的目標,只有一个—— 那些在过去数十年间,一直暗中勾结“黑龙会”,为其提供资金支持,並从中牟取暴利的 东瀛本土財阀!!! 这些財阀,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是支撑东瀛经济的“中流砥柱”。 但,在艾琳娜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恐怖分析能力,以及“暗夜蔷薇”情报网络所收集到的海量“黑料”面前! 他们那些隱藏在光鲜外表之下的 骯脏交易! 非法勾当! 以及……与“黑龙会”之间那千丝万缕,充满了血腥和罪恶的 利益链条!!! 都早已被 扒得底裤都不剩!!! 一清二楚!!! “第一目標,三井財团旗下,『三井重工』!拋售其所有流通股!同时,做空其关联期货和衍生品!” “第二目標,住友財团核心企业,『住友银行』! 利用其高层管理人员的贪腐丑闻(已通过匿名渠道,向国际金融监管机构举报!),製造恐慌性拋售!並趁机低价吸筹!” “第三目標,三菱財阀的『三菱汽车』!引爆其长期存在的『排放造假』和『质量缺陷』丑闻! 配合国际主流媒体,进行负面舆论轰炸!务必在三天之內,將其股价,打入跌停板!!!” 艾琳娜坐在指挥席之上,如同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战场女武神一般! 有条不紊地,下达著一道道精准而又致命的 狙击指令!!! 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眼神,锐利而又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仿佛,在她眼中,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富可敌国的东瀛財阀们! 不过是些 待宰的羔羊罢了!!! …… “社长!!!不好了!!!我们的股价……我们的股价突然遭遇了不明身份的巨额空头狙击!!! 已经……已经连续跌破了三个支撑位了!!!” “什么?!快!快查!到底是哪个混蛋?!敢跟我们三井作对?!!” “查……查不出来……对方的资金来源和操盘手法,都极其隱蔽和高明!完全 ……完全不像是我们东瀛本土的势力……” “八嘎呀路!!!一定是那些该死的华尔街饿狼!!! 快!立刻组织资金护盘!!!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股价给我拉回来!!!” 三井財团总部大楼,顶层社长办公室內。 平日里养尊处优,喜怒不形於色的三井財团现任社长—— 三井宏明,此刻,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满头大汗!暴跳如雷!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家族引以为傲的“三井重工”,竟然会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遭遇如此凶猛和精准的 金融绞杀!!! 而且! 更让他感到恐惧和不安的是! 就在股价暴跌的同时! 一些关於“三井重工”与“黑龙会”之间,进行非法军火交易,甚至参与人体实验的 “绝密情报”!!! 竟然也如同长了翅膀一般! 通过各种匿名渠道! 泄露给了国际刑警组织和世界人权组织!!! 一时间! 三井財团,瞬间被推上了 国际舆论的风口浪尖!!! 成为了眾矢之的!!! 股价暴跌!丑闻缠身!监管调查! 三重打击之下! 曾经不可一世的三井財团! 瞬间! 摇摇欲坠!!! 濒临崩溃!!! 而这! 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数天之內! 住友!三菱!芙蓉!第一劝银!兴业…… 那些曾经在东瀛,乃至整个亚洲地区,都拥有著举足轻重影响力的超级財阀们!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 一个接一个地! 在艾琳娜所掀起的这场,堪称“教科书级別”的金融绞杀风暴之中! 轰然倒塌!!! 他们的股票,变成了废纸! 他们的资產,被瞬间冻结! 他们的信誉,彻底破產! 他们的家族成员,更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经济犯罪”和“刑事案件”,而被逮捕入狱! 身败名裂!!! 家破人亡!!!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自认为可以掌控一切的財阀巨头们! 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竟然会因为与一个早已日薄西山的“黑道组织”的勾结! 而招来如此 毁灭性的 灭顶之灾!!!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 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样的 恐怖存在?!! …… 就在艾琳娜以雷霆万钧之势,血洗东瀛金融市场,將那些与“黑龙会”狼狈为奸的財阀们,都一一 送上断头台,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罪恶,付出惨痛代价的时候—— 另一场,针对东瀛军方內部,那些与“黑龙会”勾结,妄图顛覆国家政权,挑起对外战爭的 鹰派军官的 铁血清洗!!! 也在九条樱的亲自坐镇和秦渊的暗中支持之下! 如火如荼地! 展开了!!! “报告殿下!陆上自卫队东部方面队总监! 山田健吾大佐(没错,就是之前那个在富士山脚下,试图拦截秦渊,结果被嚇得屁滚尿流的倒霉蛋!),已被证实,长期接受『黑龙会』的秘密贿赂! 並为其提供军事庇护!甚至,还参与了多起针对我国重要科研人员的暗杀行动!证据確凿!罪无可赦!” “立刻逮捕!就地免职!移交军事法庭!以叛国罪论处!绝不姑息!!!” “是!殿下!” “报告殿下!航空自卫队北部航空方面队司令官!渡边雄一中將!被查实,与『黑龙会』高层,存在不正当的利益输送!並试图利用职权,为其走私军火!以及……向境外泄露我国空防机密!其心可诛!” “证据呢?!” “这是我们从其秘密保险柜中,搜出的加密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帐目! 以及……一份由『公鸡会』特使『浮士德先生』亲笔签名的『合作备忘录』!” “很好!人赃並获!立刻执行逮捕!对外宣布,其因『突发心臟病』,不幸殉职!给我把影响,降到最低!” “明白!殿下!” “报告殿下!海上自卫队……” 在九条樱那充满了铁血意志和杀伐果断的命令之下! 一场针对东瀛军方內部“蛀虫”和“叛徒”的清洗风暴! 如同燎原的烈火般! 迅速席捲了整个自卫队!!!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手握重兵,与“黑龙会”狼狈为奸,甚至妄图发动军事政变,將东瀛拖入战爭深渊的鹰派军官们! 在如山铁证和绝对武力的双重震慑之下! 如同秋后的蚂蚱一般! 一个接一个地! 被揪了出来! 或被逮捕!或被免职!或被“意外身亡”! 下场,悽惨无比!!! 而隨著这些“军中蛀虫”的被清除! 整个东瀛自卫队的军心,也迅速得到了 稳定和净化!!! 那些真正忠於国家,忠於皇室,渴望和平的爱国將士们! 也终於,可以摆脱那些鹰派势力的裹挟和操控! 重新,將枪口,对准真正的敌人! 守护,这片他们深爱著的土地! 和人民!!! …… 第591章 牝鸡司晨!祸国殃民! …… 东瀛湾,某私人码头。 那艘神秘的豪华游轮之上。 一间装修得如同皇宫般奢华,充满了高科技监控设备的秘密指挥室內。 代號为“浮士德先生”的“公鸡会”高级特使,正端著一杯殷红如血的顶级年份波尔多红酒, 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笑容,通过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静静地,观看著 东瀛国內,正在发生的这场 翻天覆地的 “大清洗”!!! 无论是秦渊那如同神魔降世般,血洗“黑龙会”据点的恐怖武力! 还是艾琳娜那如同金融女皇般,横扫东瀛財阀的雷霆手段! 亦或是,九条樱那如同铁血女王般,清洗军中蛀虫的果决魄力! 都让他感到 一丝丝的 惊讶! 和意外!!! “呵呵……有点意思……” “浮士德先生”轻轻地晃动著手中的酒杯,眼神之中,闪烁著如同毒蛇般阴冷而又危险的光芒: “这个秦渊……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以及那个所谓的『皇太女』……” “似乎,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更加” “棘手”一些啊……” 他原本以为,“黑龙会”这颗在东瀛经营了数十年的棋子, 就算不能直接弄死秦渊,至少也能给他製造足够大的麻烦,消耗他大量的精力和资源。 甚至,可以藉此机会,將整个东瀛,都彻底搅乱! 从而,为他们“公鸡会”接下来的“大动作”,铺平道路!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 “黑龙会”这颗在他眼中,还算“比较锋利”的棋子! 在秦渊那碾压一切的绝对实力面前! 竟然! 如此不堪一击!!! 如同纸糊的一般!!! 甚至,连给对方造成一丝丝像样的困扰,都做不到!!! 这,让他不得不开始 重新评估! 与秦渊,直接对抗的 风险!!! 以及…… 是否需要,动用 更加强大!也更加“隱秘”的 底牌!!! “看来……是时候,让我们的『老朋友』们,也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浮士德先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阴险和残忍的弧度。 他知道! 单凭“黑龙会”这些东瀛本土的“土著”! 恐怕,已经很难再对秦渊,构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了! 想要真正地,將这个“东方恶魔”,彻底扼杀! 必须! 动用他们“公鸡会”! 隱藏在东瀛,乃至整个亚洲地区! 那些更加强大!更加恐怖!也更加 “不为人知”的 秘密力量了!!! 一场更加猛烈!更加凶险!也更加充满了未知和变数的 暴风雨!!! 恐怕! 才刚刚开始酝酿!!! …… 在秦渊的雷霆手段和九条樱的铁腕配合之下, 那场席捲整个东瀛的“净化行动”,如同摧枯拉朽的秋风,迅速扫清了“黑龙会”及其同党在明面上的所有势力。 一时间,东瀛国內,无论是政界、商界还是军界,都经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换血。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財阀巨头,鋃鐺入狱,家產充公。 那些狼子野心的军中蛀虫,被革职查办,甚至“意外身亡”。 那些作恶多端的黑道魁首,更是被连根拔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整个东瀛的社会秩序,在经歷了短暂的阵痛和混乱之后,开始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迅速恢復了平静。 而九条樱这位年轻的皇太女,也因为在此次“净化行动”之中, 所展现出来的果决魄力和铁血手腕,贏得了越来越多民眾和政治势力的认可与支持。 她的声望,不降反升! 甚至,隱隱有超越其父,成为东瀛歷史上最具权势和影响力的“女皇”之势! 当然,这一切的背后,都离不开那个如同神明般强大,却又始终保持著低调和神秘的男人—— 秦渊! 是他,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荡平妖氛! 是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指点江山! 是他,让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敌人,都为之颤抖,为之绝望,最终,化为歷史的尘埃! 对於秦渊的恩情和帮助,九条樱, 以及那些真正忠於皇室,渴望国家安定的“亲樱派”老臣们,自然是 感激涕零!铭记於心! …… 这一日,傍晚。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京东,都染上了一层温暖而又祥和的金色。 秦渊,应一位在宫內厅担任要职,德高望重,同时也是九条樱最为信任和倚重的“亲樱派”老臣—— “藤原康介”老公爵的盛情邀请。 前往位於银座附近,一家號称“不对外开放”,只接待顶级权贵和政要,极为隱秘,规格也极高的高级料亭—— “雪月花”。 用膳。 名义上,是为了感谢秦渊在此次“净化行动”之中,所给予的“巨大帮助”。 实际上,则是想藉此机会,与秦渊这位“幕后高人”, 就东瀛未来的发展方向,以及一些后续的稳定措施,进行更深层次的 交流和探討。 毕竟,在经歷了这场“大清洗”之后, 东瀛国內,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暗地里,依旧是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那些被清除的势力,虽然元气大伤,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不会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再次聚集力量,捲土重来。 更何况,还有一个虎视眈眈,实力更加恐怖, 也更加神秘莫测的西方黑暗组织——“公鸡会”,在暗中窥伺! 所以,如何巩固此次“净化行动”的成果,如何彻底清除所有潜在的威胁, 如何引领东瀛,真正走向长治久安的康庄大道? 这些,都是摆在九条樱和这些“亲樱派”老臣们面前,亟待解决的 重大课题!!! 而他们,都迫切地,想要从秦渊这位“无所不能”的“神明”口中,得到一些 指点和启示。 …… “雪月花”料亭,名不虚传。 其环境之清幽雅致,菜品之精致考究,服务之周到体贴,都堪称 东瀛之最!!! 秦渊和藤原康介老公爵,被安排在了一间名为“风雅”的独立包厢之內。 包厢之內,铺著柔软舒適的榻榻米,点著淡雅宜人的薰香,墙上还掛著一幅意境悠远的古画。 窗外,则是一片精心打理过的日式庭院,小桥流水,绿树掩映,充满了寧静祥和的禪意。 秦渊和藤原康介,相对而坐, 一边品尝著由料亭主厨亲自烹製的顶级怀石料理, 一边就东瀛未来的发展方向,以及一些具体的政策措施,进行著深入而又坦诚的交流。 气氛,还算融洽。 藤原康介,不愧是侍奉过三代天皇的元老重臣, 其见识之广博,其眼光之长远,其对东瀛政局的洞察之深刻,都让秦渊,也暗自点头。 而秦渊,虽然对东瀛的內政,並没有太大的兴趣。 但,偶尔说出的几句“金玉良言”,也往往能够一针见血,直指核心, 让藤原康介,有种茅塞顿开,醍醐灌顶之感! 心中,对秦渊这位年轻得有些过分的“高人”,也更加 敬佩和信服!!! 然而!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气氛渐入佳境的时候—— 一阵阵充满了酒气和喧囂的嘈杂之声,却突然,从隔壁的包厢,隱隱约约地,传了过来! 虽然,“雪月花”料亭的隔音效果,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 但,对於秦渊这种,神识早已强大到足以覆盖整个东京,甚至能够聆听万物心声的“怪物”来说! 这点隔音效果! 形同虚设!!! 隔壁包厢之內,那些人所说的每一个字! 每一个词!甚至,连他们那充满了傲慢、不屑、和怨毒的语气! 都清晰无比地! 传入了秦渊的耳中!!! …… “哼!什么狗屁『皇太女』!不过是一个乳臭未乾,被野男人迷了心窍的黄毛丫头罢了!” “牝鸡司晨!祸国殃民! 我看!我大和民族的列祖列宗,都要被她给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隔壁包厢,一个喝得满脸通红,舌头都有些打卷, 明显是某个传统財阀家族代表的矮胖中年男子,正端著酒杯,口沫横飞地,大放厥词! 他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怨恨! 显然,在此次“净化行动”之中,他的家族,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山田君说得没错!九条樱那个丫头,简直是昏了头了! 竟然为了一个来歷不明的华夏小子,就敢对我们这些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功臣』,痛下杀手! 简直是忘恩负义!丧心病狂!” 旁边一个身著和服,头髮花白,看起来仙风道骨, 实则眼神之中充满了阴鷙和不满的老者,也跟著附和道。 他,是某个早已没落的旧贵族后裔,一直以“东瀛传统文化的守护者”自居, 对於九条樱所推行的一系列“西化”和“现代化”改革措施,早就心怀不满。 如今,更是借著酒劲,將所有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 “依我看啊!那个姓秦的华夏小子,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第592章 诸位对在下有微词? 又一个油头粉面,看起来像是某个“文化名流”的猥琐男子, 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们想啊!他一个外国人!凭什么能在我们东瀛,呼风唤雨?凭什么能让皇太女殿下,对他言听计从?” “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说不定!他就是想利用九条樱那个蠢女人! 来达到他控制我们东瀛!甚至……顛覆我们整个大和民族的险恶目的!!!” “而且!你们听说了吗? 前段时间,在西方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什么『公鸡会』覆灭事件! 据说,也跟这个姓秦的小子,脱不了干係!” “这……这简直是引火烧身啊! 『公鸡会』是什么样的存在?!那可是连米国政府都忌惮三分的恐怖组织! 他竟然敢去招惹?!这不是要把我们整个东瀛,都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吗?!” 此言一出! 整个包厢之內,都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显然,对於“公鸡会”这个在西方地下世界,凶名赫赫的恐怖组织,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 心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妈的!这个该死的华夏小子!真是个扫把星!灾星!!!” 短暂的沉默之后,那个之前叫囂得最凶的矮胖財阀代表—— 山田,再次猛地一拍桌子,破口大骂道: “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任由这个外来的混蛋,在我们东瀛,为所欲为!” “我们必须联合起来!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太女!一点顏色看看!!!” “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 “让她把那个该死的华夏小子!立刻!马上!给我” “滚出东瀛!!!” 山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酒精的刺激,变得尖锐而又刺耳!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囂张和狂妄!!! 仿佛,在他眼中,无论是九条樱,还是秦渊,都不过是 可以隨意拿捏的 软柿子罢了!!! …… “风雅”包厢之內。 秦渊和藤原康介老公爵的谈话,早已因为隔壁那越来越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而被迫中断。 秦渊的眉头,微微皱起。 脸上,虽然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表情。 但,他的眼底深处,却悄然闪过了一抹 冰冷刺骨的 寒意!!! 他没想到! 在经歷了如此彻底的“大清洗”之后! 竟然! 还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蠢货! 敢在背后,如此肆无忌惮地,议论他!污衊他!甚至……威胁他!!! 看来! 他之前的手段! 还是太“仁慈”了些啊! 以至於,让这些螻蚁,產生了一种 “法不责眾”! “自己很安全”的 错觉!!! 而坐在秦渊对面的藤原康介老公爵,此刻,早已是 面色铁青!冷汗直流!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千挑万选,才找到的这家號称“绝对安全”和“绝对私密”的高级料亭! 竟然! 会发生如此 荒唐和尷尬的 意外!!! 隔壁那些蠢货! 他们难道是猪脑子吗?! 竟然敢在这种地方!如此肆无忌惮地!非议皇太女殿下! 甚至……侮辱秦渊先生这位连他都得小心伺候著的“真神”?! 他们……他们这是在 花样作死啊!!! “秦……秦渊先生……实在……实在抱歉……” 藤原康介老公爵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身,对著秦渊,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颤抖地说道: “是在下管教不严!识人不明!竟然让这些不知死活的狂徒,惊扰了先生的雅兴!还请先生恕罪!” “我……我这就去!让他们闭嘴!!!” 说完,他便准备转身,亲自去隔壁,好好“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让他们知道知道! 什么叫做! “祸从口出”!!! 然而! 还没等他迈开脚步。 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却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不必了,藤原公。” 秦渊那平淡得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点小事,就不劳您亲自出手了。” “我,自己去处理,就好。” 说完,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喝了一半的清酒,缓缓起身。 然后,在一脸错愕和担忧的藤原康介的注视之下。 迈著从容而又充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压迫感的步伐! 径直! 朝著隔壁那个依旧在喧囂叫嚷,充满了污言秽语的包厢! 走了过去!!! …… 砰!!! 一声轻响! 隔壁包厢那扇由名贵和纸糊成的推拉门! 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了开来!!! “谁啊?!他妈的没长眼睛吗?!不知道老子们正在……” 包厢之內,那些正喝得兴高采烈,大放厥词的“忧国忧民”的財阀代表和“文化名流”们, 见有人竟然敢如此无礼地,打扰他们的“雅兴”! 顿时! 勃然大怒!!! 一个个都拍案而起!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然而! 当他们看清楚! 那个推门而入,脸上带著一丝冰冷慵懒笑容,眼神之中却充满了无尽威严和恐怖杀气的年轻男子! 以及! 紧隨其后,那个脸色铁青,额头冒汗,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和担忧的 宫內厅重臣——藤原康介老公爵之后!!! 他们那原本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气焰! 瞬间!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一般! 彻底熄灭!!! 酒! 也瞬间! 醒了一大半!!! 一个个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僵在了原地! 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 震惊!!! 和恐惧!!! 尤其是! 那个之前叫囂得最凶!嗓门最大!扬言要给皇太女“一点顏色看看”, 让那个“华夏小子滚出东瀛”的矮胖財阀代表——山田!!! 在看清楚秦渊那张在新闻和报纸上,早已出现过无数次的“熟悉面孔”之后! 更是! 嚇得魂飞魄散!!! 面如死灰!!! 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身体,更是如同筛糠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他……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刚才,竟然在背后,如此肆无忌惮地,辱骂和威胁的! 竟然! 会是这位 煞神本尊!!!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一刻! 山田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 自己这次! 恐怕! 是真的! 要大祸临头了!!! 当秦渊那张在新闻和报纸上,早已出现过无数次,如今却带著一丝冰冷慵懒笑容, 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无尽威严和恐怖杀气的“熟悉面孔”,出现在包厢门口的时候—— 整个包厢之內,那原本还喧囂嘈杂,充满了污言秽语的氛围! 瞬间!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 所有人的脸上,都凝固著难以置信的 震惊!!! 和恐惧!!!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紧隨秦渊之后, 那个脸色铁青,额头冒汗,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和担忧的宫內厅重臣——藤原康介老公爵时! 他们那原本还因为酒精而有些迟钝的大脑! 瞬间! 彻底清醒!!! 完了!!! 这是此刻,包厢之內,所有人心中,同时冒出来的 唯一念头!!!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 与这位传说中,如同神魔般强大,手段更是狠辣无情, 甚至连“黑龙会”和那些超级財阀,都能在谈笑间,灰飞烟灭的 “东方煞神”!!! 不期而遇!!! 而且! 还是在他们刚刚,肆无忌惮地,对其进行了 恶毒的辱骂!和狂妄的威胁之后!!! 这……这简直是 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 一时间! 整个包厢之內,落针可闻!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令人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个缓步走入包厢,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笑容的年轻男子! 眼神之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仿佛,他们看到的,並非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 即將对他们进行最终审判的 死神!!! …… “呵呵……” 秦渊缓步走入包厢,目光,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般, 淡淡地,扫过那些早已嚇得面无人色,噤若寒蝉的“財阀代表”和“文化名流”们。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之前叫囂得最凶, 此刻却早已嚇得如同筛糠般,瑟瑟发抖的矮胖財阀代表——山田的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玩味和嘲讽的弧度。 语气,平淡得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又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和威严: “诸位……” “似乎对东瀛的国策……以及……在下……” “颇有微词啊?” 一句话! 如同九天惊雷般! 狠狠地! 劈在了包厢之內,所有人的心头!!! 让他们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瞬间! 彻底绷断!!! “不……不不不……没……没有……绝对没有!!!” 第593章 送去北海道开荒! “秦……秦渊先生……您……您误会了…… 我们……我们刚才……只是……只是在开玩笑……对!开玩笑!” “是啊是啊!酒后胡言!酒后胡言!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那些之前还不可一世,大放厥词的“精英人士”们, 此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 一个个都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耗子一般! 爭先恐后地! 开口辩解!否认!求饶!!! 那副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諂媚模样! 与他们之前那副“忧国忧民”,“指点江山”的囂张姿態! 简直是 判若两人!!! 滑稽至极!!! 然而! 对於他们那苍白无力的辩解和求饶! 秦渊,却仿佛 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他只是,迈著从容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步伐! 一步一步地! 朝著那个早已嚇得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的矮胖財阀代表——山田! 缓缓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山田的心臟之上! 让山田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让山田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终於! 秦渊,走到了山田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的“垃圾”。 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慵懒的笑容。 眼神之中,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 蔑视! 和杀意!!! 然后! 他缓缓地,伸出手。 从旁边的桌案之上,拿起了那个山田刚刚才喝过的,还残留著他口中酒气的 酒杯。 在山田那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目光注视之下! 秦渊,將杯中那剩余的清酒! 轻描淡写地! 缓缓地! 浇在了山田那早已被冷汗湿透,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显得有些滑稽的 光头之上!!! 冰冷的酒液,顺著山田的额头,缓缓流下。 滴落在他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眼瞼之上! 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寒! 和无边的绝望!!! “你说……” 秦渊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在山田的耳边,缓缓响起: “要给我……一点顏色看看?” “还要……让我……” “滚出东瀛?” 轰——!!! 这句话!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山田那早已崩溃的心理防线!!! “噗通!!!” 一声闷响!!! 那个之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矮胖財阀代表——山田! 竟然! 当著所有人的面! 双膝一软!!! 直挺挺地! 跪在了秦渊的面前!!! 而且! 一股骚臭难闻的液体! 也瞬间! 从他的裤襠之中,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来!!! 染湿了那名贵的手工定製西裤! 也染湿了那价值不菲的榻榻米!!! 他……他竟然…… 当场! 嚇尿了!!! “饶……饶命啊!!!秦渊大人!!!” “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罪该万死! 小人……小人刚才说的……都是屁话! 是酒后胡言!是胡说八道啊!!!” “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 “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山田一边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般,疯狂地向秦渊求饶! 一边,用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嘶哑不堪的声音, 语无伦次地,进行著苍白无力的解释和辩解! 那副卑微、可怜、又充满了滑稽的模样! 与他之前那副“指点江山”,“粪土王侯”的囂张姿態! 形成了 极其鲜明!也极其讽刺的 对比!!! …… “呵呵……酒后吐真言吗?” 秦渊看著脚下这个如同死狗般,卑微求饶的垃圾,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和不屑! 他对於这种欺软怕硬,色厉內荏的软骨头! 向来,都只有 深深的厌恶!!! “既然,你这么『关心』国事!” “既然,你这么想为东瀛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那么!”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残忍和戏謔的弧度: “本座,就成全你!”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中却早已將隔壁这些蠢货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无数遍的藤原康介老公爵!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淡淡地吩咐道: “藤原公。” “这位山田先生名下的所有產业,我看,就全部『捐献』给国家,充作九条殿下推行新政的经费吧。” “至於他本人……” 秦渊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瘫软如泥的山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我看,可以送他去北海道,好好地『开开荒』,『反思』一下,如何才能更好地『爱国』!” “顺便,也让他,亲身体验一下,那些被他剥削和压榨的底层民眾,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幸福生活』!” 北海道! 开荒?! 听到这几个字! 那个原本还抱著一丝侥倖心理,以为只要磕头求饶,就能保住性命的山田! 瞬间! 面如死灰!!! 万念俱灰!!! 他知道! 自己! 彻底完了!!! 等待他的! 將是比死亡,还要更加痛苦!更加绝望的 无边地狱!!! …… “是!秦渊先生!老臣明白了!” 藤原康介老公爵闻言,心中一凛! 连忙恭恭敬敬地,对著秦渊,深深一揖! 他知道,秦渊这看似“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其背后所蕴含的,却是 何等恐怖的能量! 和何等血腥的手段!!! 这位山田先生,以及他背后的家族! 恐怕! 从今往后! 就要彻底从东瀛的舞台之上! 消失了!!! 而且! 还是以一种 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永世不得翻身的 最悲惨的方式!!! 这! 就是得罪了这位“神明”的 下场!!! 藤原康介老公爵的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敬畏和庆幸! 敬畏的是,秦渊那如同神魔般,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恐怖实力! 庆幸的是,自己,以及整个藤原家族,从一开始,就选择了 站在秦渊这一边!!! 否则! 恐怕,他们的下场,也不会比这个不知死活的山田,好到哪里去!!! “来人!” 藤原康介老公爵不再犹豫,立刻对著门外,厉声喝道: “將这个口出狂言,意图顛覆国家,侮辱皇太女殿下和国策顾问先生的狂徒!给老夫拿下!!!” “严加审讯!看看他背后,还有没有其他的同党!以及……是否还存在其他的” “叛国”行为!!!” “是!公爵大人!!!” 门外,立刻衝进来数名身手矫健,眼神冰冷的黑衣护卫! 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 將那个早已嚇得瘫软如泥,连一丝反抗力气都没有的山田! 给强行拖了出去!!! 等待他的! 將是无尽的审讯!折磨!以及…… 比死亡还要更加恐怖的 绝望!!! …… 而包厢之內,那些之前还与山田一起,大放厥词,非议国政的“財阀代表”和“文化名流”们! 在亲眼目睹了山田那悽惨无比的下场之后! 更是! 嚇得魂不附体!噤若寒蝉! 一个个都如同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一般! 面如死灰地,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 “山田这个蠢货!真是害死老子了!!!” 人群之中,一个看起来还算有些“背景”和“骨气”的財阀代表,在经歷了最初的恐惧和慌乱之后。 强行压下心中的那份不安。 咬了咬牙,壮著胆子,对著秦渊,色厉內荏地,开口说道: “秦……秦渊先生!我……我们承认! 我们刚才,確实是有些酒后失言!多有得罪!” “但!我们……我们也是出於对国家未来的『担忧』!才会有此『过激』的言论!” “而且!我们家族,世代忠良!为东瀛的发展,也做出过不少的贡献!” “与那个……那个已经覆灭的『黑龙会』!更是没有任何的瓜葛!” “您……您不能……不能因为山田那个蠢货的几句胡话! 就……就將我们,一网打尽吧?!” “更何况!” 说到这里,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声音也稍微提高了一些: “我们……我们与內阁的『麻生大人』!以及……防卫省的『岸田將军』!都……都有著不错的私交!” “看在他们的面子上!还请秦渊先生!能够……能够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他试图,通过搬出自己背后那些所谓的“靠山”和“背景”! 来让秦渊,有所忌惮!知难而退! 然而! 他显然! 打错了算盘!!! 也严重低估了! 秦渊的 霸道!!! 和决心!!! “哦?麻生大人?岸田將军?” 秦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嘲讽和不屑的冷笑。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你以为,凭他们两个,就能保得住你?” “还是说,你觉得,本座,会怕了他们?” 第594章 恐怖权势! 铁血手段! 话音未落!!! 秦渊的身形,猛地一晃!!! 如同鬼魅般! 瞬间! 便出现在了那个还想继续“搬救兵”的財阀代表面前!!! 然后! 在对方那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 简简单单地! 一巴掌! 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瞬间! 响彻了整个包厢!!! 那个之前还试图用“背景”来威胁秦渊的財阀代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迎面撞上一般! 瞬间! 横飞了出去!!! 狠狠地,撞在了包厢的墙壁之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然后,如同烂泥一般,滑落在地!!! 口中,更是鲜血狂喷! 还夹杂著 数颗早已被打落的 森森白牙!!! 一时间! 整个包厢之內! 再次陷入了一片 死一般的 寂静!!! 所有人都被秦渊这突如其来,乾脆利落,霸道无比的“雷霆一击”! 给 彻底震慑住了!!! 他们终於明白! 在眼前这位如同神魔般恐怖的“煞神”面前! 任何的“背景”!任何的“靠山”!任何的“威胁”! 都不过是 自取其辱的 笑话罢了!!! …… “聒噪!” 秦渊甩了甩手,仿佛刚刚只是拍死了一只令人討厌的苍蝇一般,语气冰冷地说道。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了那个早已嚇得魂不附体,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藤原康介老公爵!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淡淡地吩咐道: “藤原公。” “这里剩下的这些『垃圾』,就交给你来处理了。” “记住!”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我不想,再从他们的口中,听到任何,让我不高兴的『噪音』!” “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秦渊先生!!!” 藤原康介老公爵闻言,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哈腰,声音颤抖地保证道: “请您放心!老臣!一定会將此事!处理得乾乾净净!妥妥噹噹! 绝不会再让这些不知死活的蠢货!来打扰您的清净!!!” 说完,他立刻对著门外那些早已待命的黑衣护卫们,厉声喝道: “还愣著干什么?! 將这些胆敢非议国政!侮辱皇太女殿下和国策顾问先生的狂徒!都给老夫拿下!!!”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押下去!严加审讯!!!” “务必!查清楚他们背后!是否还隱藏著其他的” “同党”和“阴谋”!!!” “是!公爵大人!!!” 隨著藤原康介老公爵的一声令下! 那些黑衣护卫们,如同饿虎扑食般,瞬间冲入了包厢之內! 將那些早已嚇得瘫软如泥,连一丝反抗力气都没有的“財阀代表”和“文化名流”们! 如同拖死狗一般! 一个接一个地! 强行拖了出去!!! 等待他们的! 將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以及…… 比死亡,还要更加漫长和痛苦的 黑暗未来!!! …… 而此刻,包厢之外。 那些原本还在小心翼翼地,提供著各种服务的料亭服务人员,以及一些可能听到了包厢之內动静的其他宾客们。 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幕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清洗”之后! 一个个都早已嚇得 面无人色!噤若寒蝉!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看向秦渊的目光之中,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 恐惧!!! 和敬畏!!! 他们终於,对这位传说中,如同神魔般强大的“东方煞神”的 恐怖权势! 和铁血手段! 有了更加深刻!也更加直观的 认识!!! 他们知道! 从今往后! 在东瀛! 恐怕! 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 敢轻易地! 去招惹这位 喜怒无常!杀伐果断的 “活阎王”了!!! 在经歷了“雪月花”料亭那场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小小插曲”之后,秦渊的心情,並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对於他来说,碾死几只不知死活的螻蚁,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倒是藤原康介老公爵,在亲眼目睹了秦渊那雷霆万钧的手段之后, 心中对这位“东方煞神”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在接下来的宴席之中,更是变得愈发恭敬和谨慎, 生怕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活阎王”。 对此,秦渊也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他知道,適当的“敲打”和“震慑”,对於这些习惯了勾心斗角, 玩弄权术的老狐狸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只有让他们真正意识到,谁,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宰! 他们,才会彻底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老老实实地,按照他所设定的“剧本”,去推动东瀛的“改革”和“发展”。 …… 宴席结束之后,秦渊婉拒了藤原康介老公爵“派车护送”的好意。 他並不喜欢那种前呼后拥,戒备森严的“排场”。 更何况,以他如今的实力,在整个地球之上,恐怕也找不出几个能够对他构成威胁的存在。 他独自一人,漫步在华灯初上,霓虹闪烁的京东街头。 感受著这座现代化国际大都市,在经歷了“净化行动”的阵痛之后,所焕发出来的新的生机和活力。 虽然,空气之中,依旧残留著一丝丝淡淡的血腥和不安。 但,更多的,却是普通民眾对於未来的 期待和嚮往。 秦渊知道,九条樱的改革,虽然触动了许多既得利益集团的“蛋糕”。 但,从长远来看,却是有利於整个东瀛国家和民族的发展的。 只要能够彻底清除那些阻碍改革的“绊脚石”和“吸血鬼”。 东瀛,这艘曾经偏离了航道的巨轮,未必不能在他的“引导”之下,重新驶向 正確的方向。 当然,对於秦渊来说,他所做的一切,並非是出於什么“救世主”情怀,或者对东瀛这个国家,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他,只是单纯地,想为自己,以及自己身边的人,营造一个 更加舒適、更加安全、也更加“听话”的 外部环境罢了。 顺便,也为他接下来的“全球布局”,打下一个 坚实的基础。 …… 不知不觉间,秦渊走到了一栋高达数百米,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摩天大楼之前。 这,是京东目前最高档,也是最奢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 “帝国之巔”大酒店。 酒店的顶层,设有一个不对外开放,只接待顶级vip会员的 行政酒廊。 据说,从那里,可以俯瞰整个东京的璀璨夜景,是无数上流社会名流和成功人士,趋之若鶩的 “销金窟”和“社交圣地”。 秦渊对於这种充满了铜臭味和虚荣心的场所,向来没有什么兴趣。 但,不知为何,今晚,他却突然,有了一丝 “体验一下”的 兴致。 或许,是因为刚刚“碾死”了几只令人作呕的苍蝇,心情略微有些烦躁,需要换个环境,放鬆一下? 又或许,是因为他那敏锐无比的神识,隱隱约约地,从那座大楼的顶层,察觉到了一丝 不同寻常的 气息? 总之,秦渊没有多想。 只是,迈著从容的步伐,走进了那座金碧辉煌,充满了奢华气息的酒店大堂。 凭藉著他那张早已被东瀛各大媒体,轮番报导过无数次的“熟悉面孔”。 以及,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不怒自威的 上位者气场。 秦渊,甚至都没有出示任何的会员卡或邀请函。 便畅通无阻地,被酒店的侍者,毕恭毕敬地,请上了通往顶层行政酒廊的 专属高速电梯。 …… “帝国之巔”大酒店,顶层行政酒廊。 悠扬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之中,轻轻流淌。 柔和曖昧的灯光,將整个酒廊,都笼罩在一片充满了浪漫和奢靡气息的氛围之中。 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窗外那如同繁星般璀璨夺目的东京夜景。 酒廊之內,三三两两地,坐著一些衣著光鲜,举止优雅的男男女女。 他们,大多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商界精英、政界名流、以及一些在各自领域,都拥有著举足轻重影响力的 “成功人士”。 他们在这里,或品尝著顶级的红酒和雪茄, 或低声交谈著一些不为人知的商业机密和政治秘闻,或寻找著能够为自己带来更多利益和机会的 “合作伙伴”和“猎物”。 整个酒廊,都瀰漫著一股 金钱、权力、欲望、和荷尔蒙交织在一起的 独特气息。 秦渊,隨意地,在靠窗的一个僻静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点了一杯年份不错的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 然后,便一手端著酒杯,一手轻轻地,敲击著桌面。 目光,却仿佛穿透了那层厚厚的落地玻璃窗,投向了窗外那片 无尽的黑暗和繁华。 眼神之中,充满了深邃、悠远、以及一丝丝难以言喻的 玩味和慵懒。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繁华和喧囂,在他眼中,都不过是 过眼云烟,不值一提罢了。 …… 而就在秦渊独自一人,品著美酒,欣赏著夜景,享受著这难得的片刻寧静的时候—— 一道充满了磁性、魅惑、以及一丝丝若有若无挑逗意味的 动听女声! 却突然,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 “这位先生,您好。” “小女子,可以有这个荣幸,请您喝一杯吗?” 第595章 金髮大洋马 秦渊闻声,缓缓地,转过头。 只见! 一位身材高挑火爆,前凸后翘,曲线玲瓏得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为之血脉喷张,呼吸急促的 极品金髮尤物!!! 正端著一杯顏色妖异的鸡尾酒,脸上带著一丝嫵媚动人,眼波流转之间,却又充满了知性和智慧光芒的迷人笑容! 俏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她的肌肤,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她的眼眸,湛蓝得如同最纯净的深海宝石! 顾盼之间,仿佛能够勾魂夺魄!令人沉醉!!! 尤其是,她身上那件裁剪大胆,將她那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深v晚礼服! 以及,她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如同罌粟花般,充满了致命诱惑和神秘气息的 妖嬈气质!!! 更是让整个酒廊之內,所有雄性生物的目光! 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 瞬间! 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 惊艷!贪婪!和欲望!!! 然而! 这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和倾倒的“人间尤物”! 此刻,她的眼中,却仿佛 只容得下秦渊一人!!! 她的目光,炙热而又大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她的笑容,魅惑而又充满了暗示! 她的声音,更是如同最动听的情歌一般! 撩人心弦!!! “久仰秦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远胜闻名啊!” 不等秦渊开口,那位金髮美女, 便再次用一口流利无比,甚至还带著一丝京腔韵味的纯正中文,巧笑嫣然地说道: “小女子,名叫『安吉丽娜』,来自法兰西,目前,在一家小小的艺术品投资公司,担任顾问。” “平日里,最喜欢做的,就是结交像秦先生您这样,拥有著强大实力和神秘过往的『英雄人物』。” “不知道,秦先生,是否愿意赏脸,与小女子,共饮一杯呢?” 她的话语,虽然听起来客气而又礼貌。 但,其中所蕴含的 暗示和挑逗意味! 却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尤其,是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勾魂电眼! 更是如同最厉害的“催情剂”一般! 不断地,向著秦渊,释放著 致命的诱惑信號!!! …… “哦?安吉丽娜小姐?法兰西来的艺术品投资顾问?” 秦渊看著眼前这位,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还是手段, 都堪称“顶级”的“人间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自然,不会天真地相信,对方真的只是一个什么“艺术品投资顾问”。 从她那流利无比的中文! 从她那刻意接近的搭訕方式! 从她那充满了暗示和挑逗的言行举止! 以及…… 从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又极其隱晦的 “同类”气息!!! 秦渊,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 眼前这个所谓的“安吉丽娜小姐”! 其真实身份! 绝对! 不简单!!! 甚至! 很有可能! 就是那个刚刚才在东瀛,吃了大亏,损失惨重的 “公鸡会”! 派来试探他!甚至……引诱他的 顶级特工!!! …… “呵呵……有意思……” 秦渊的心中,闪过一丝瞭然和玩味。 他並没有当场揭穿对方的身份。 也没有像那些普通的“好色之徒”一样,被对方的美貌和手段,所迷惑和引诱。 他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这位,堪称“人间尤物”的大洋马。 不得不承认! 单从“美貌”和“身材”的角度来看! 这位大洋马,確实是他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所有女人之中! 最顶级的存在之一!!! 即便是与九条樱、艾琳娜、甚至是那位早已香消玉殞的“藤原静子”相比! 也丝毫不遑多让! 甚至! 在某些方面! 比如……那种成熟女人的妖嬈嫵媚! 以及……那种经过特殊训练之后,所散发出来的致命诱惑! 还要 更胜一筹!!! 对於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极品尤物”。 秦渊,自然是 来者不拒!乐见其成! 他倒要看看! 这个所谓的“公鸡会”,除了派这种“糖衣炮弹”来色诱他之外! 还能玩出什么 新鲜的花样来?! “安吉丽娜小姐,是吗?”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邪魅”和“玩味”的笑容, 伸出手,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用一种充满了磁性, 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沉醉的嗓音,淡淡地说道: “能够与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士共饮一杯,是在下的荣幸。” “请坐。” “谢谢秦先生。” 安吉丽娜见秦渊如此“上道”,心中不由得暗自得意。 她对於自己的美貌和魅力,向来都有著绝对的自信! 她相信,只要自己稍稍施展一些“小手段”, 就一定能够將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与眾不同”的东方男子,给彻底迷住! 然后,从他的口中,套出所有她想要知道的 秘密!!! 然而! 她却不知道! 在她眼中,那个所谓的“猎物”! 此刻,也正用一种 “猎人看待猎物”的 眼神! 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 安吉丽娜优雅地,在秦渊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刻意地,將自己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黑色丝袜之下的性感美腿,以一个极其诱惑的角度,展露了出来。 同时,还若有若无地,调整了一下自己那件深v晚礼服的领口。 让那片本就呼之欲出,令人血脉喷张的 雪白和深邃! 显得更加 引人遐想! 和触目惊心!!! “秦先生,您真是太谦虚了。” 安吉丽娜端起酒杯,对著秦渊,嫣然一笑,百媚横生: “像您这样,年纪轻轻,便拥有著如此强大的实力,甚至能够以一己之力,撼动整个东瀛政局的『传奇人物』!” “无论走到哪里,都应该是万眾瞩目的焦点才对啊!” “小女子,到东瀛的这段时间里,曾多次从新闻上听看到您的『英雄事跡』!” “今日一见,更是觉得,您比传说中的,还要更加” “迷人!和……深不可测呢!” 她的话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恭维和崇拜! 她的眼神,更是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般! 炙热而又大胆地,在秦渊那英俊的面容和挺拔的身躯之上,来回逡巡! 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面对如此绝色尤物,如此赤裸裸的“勾引”和“暗示”之时! 恐怕,都早已 心神荡漾!难以自持了!!! 然而! 秦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只是,轻轻地,晃动著手中的酒杯,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玩味笑容。 仿佛,眼前这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人间尤物”,在他眼中,不过是 一件有趣的“艺术品”罢了。 他欣赏她的美貌! 他欣赏她的身材! 他甚至,还欣赏她那炉火纯青,足以让任何男人都欲罢不能的 “勾引技巧”! 但! 也仅仅只是 欣赏而已! 想要凭这些,就让他秦渊,动心?动情?甚至……失去理智? 那,未免也太 小看他了!!! “安吉丽娜小姐,过奖了。” 秦渊淡淡一笑,举起酒杯,对著安吉丽娜,示意了一下, 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 语气,平淡得不带丝毫烟火气: “我不过是,做了一些,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算不上什么『英雄人物』,更谈不上什么『传奇』。” “倒是安吉丽娜小姐,年纪轻轻,便能担任跨国投资公司的顾问,想必,也是一位才华横溢,能力出眾的” “女强人”吧?” 他巧妙地,將话题,引回到了对方的身上。 同时,也在不动声色地,试探著对方的 底细和来意。 …… 而就在秦渊和安吉丽娜,两人你来我往,互相试探,气氛显得有些“曖昧”和“微妙”的时候—— 一个充满了囂张和不屑的 不和谐声音! 却突然,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呦!攒劲的洋妞?” 循声望去! 只见! 一个身著花哨名牌西装,头髮染得五顏六色,脸上带著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囂张表情的年轻男子! 正搂著两个衣著暴露,浓妆艷抹的妖艷女子! 在一群同样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的“跟班”的簇拥之下! 摇摇晃晃地,朝著秦渊和安吉丽娜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 挑衅!和不屑!!!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位身材火爆,美艷绝伦的安吉丽娜身上时! 更是闪烁著如同饿狼看到猎物般的 贪婪!和淫邪!!! 显然! 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紈絝二代! 看上这位“人间尤物”了!!! 而且! 他还想,当著秦渊的面! 抢!!! ……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山口组』的那个不成器的废物少主——山口贤太啊?” 看到来人,酒廊之內,一些认出其身份的“上流人士”, 不由得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鄙夷。 显然,对於这位仗著家族势力,在东京横行霸道,无恶不作的“黑道太子爷”,他们也是 久闻其名!深恶痛绝! 第596章 火辣洋马 “这个蠢货!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竟然敢去招惹那位连『黑龙会』和各大財阀,都能在谈笑间,轻鬆碾压的『东方煞神』?!他这是活腻歪了吗?!” “嘘!小声点!別被他听到了!我猜那傻逼没怎么看新闻,连那位秦大人都认不出!” “嘿嘿!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这位『黑道太子爷』,今天,是怎么被人,教做人的!” 一时间! 酒廊之內,议论纷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渊、安吉丽娜、以及那个不知死活的“黑道太子爷”——山口贤太的身上! 眼神之中,充满了 好奇!期待!以及……一丝丝幸灾乐祸的 看戏心態!!! 他们都想知道! 当“过江猛龙”遭遇“地头蛇”! 当“东方煞神”对上“黑道太子爷”! 到底,会擦出什么样的 “激烈火花”?! …… “小子!你他妈聋了吗?!没听到本少爷在跟你说话吗?!” 眼看著秦渊,竟然对自己这番“囂张”的挑衅,置若罔闻!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那个原本就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山口贤太! 顿时! 勃然大怒!!! 他猛地一把推开怀中那两个妖艷女子! 指著秦渊的鼻子! 破口大骂道!!! 同时! 他的目光,也如同饿狼一般! 死死地,盯在了安吉丽娜那火爆诱人的身材之上! 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还有你!小妞儿!” 山口贤太用一种充满了淫邪和占有欲的语气,对著安吉丽娜,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 “长得不错嘛!身材也够正点!本少爷喜欢!” “这样吧!你现在,立刻,马上,从那个小白脸的身边滚开!然后,乖乖地,过来伺候本少爷!” “只要你能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本少爷保证!以后,在整个东瀛!你都可以横著走!” “金钱!地位!荣华富贵!本少爷,统统都可以满足你!” “怎么样?考虑一下?” 他,竟然! 当著秦渊的面! 如此赤裸裸地! 挖墙脚!!! 和调戏!!! 其囂张狂妄的姿態!其目中无人的气焰! 简直是 令人髮指!!! …… “呵呵……” 听到山口贤太这番充满了侮辱和挑衅的污言秽语! 秦渊,终於,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冰冷刺骨的 寒意!!! 以及,一丝丝令人毛骨悚然的 杀机!!! 他原本,並不想跟这种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的“垃圾”,一般见识。 但! 既然,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非要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找死!!! 那么! 他,自然,也不会客气!!! 然而! 还没等秦渊开口! 他身旁的那个“人间尤物”——安吉丽娜! 却突然! 做出了一个 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 惊人举动!!! 只见! 她那张原本还带著一丝职业化假笑的俏脸之上,瞬间,布满了冰霜! 美眸之中,更是闪烁著如同毒蛇般阴冷和危险的光芒! 然后! 她猛地,从沙发之上,站起身! 迈著优雅而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猫步! 径直,走到了那个还沉浸在自己“霸道总裁”幻想之中的山口贤太面前! 然后! 在所有人那充满了震惊和不解的目光注视之下! 她,竟然! 主动地! 伸出自己那双纤细白皙,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玉臂! 一把! 搂住了秦渊的脖子!!! 然后! 將自己那两片娇艷欲滴,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 性感红唇!!! 狠狠地! 印在了秦渊的嘴唇之上!!! 当眾! 热吻!!! 轰——!!! 这一刻! 整个行政酒廊之內! 所有人的大脑! 都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一般! 瞬间! 一片空白!!!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这位看起来高贵冷艷,如同冰山女神般的绝色尤物! 竟然! 会做出如此 大胆!火爆!甚至……有些“放荡”的 惊人之举!!! 这……这简直是 太刺激了!!! 太劲爆了!!! 而那个原本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黑道太子爷”——山口贤太! 在看到眼前这堪称“活春宫”般的香艷一幕之后! 更是! 目瞪口呆!!! 瞠目结舌!!! 继而! 怒火中烧!!! 妒火攻心!!! 他感觉! 自己的头顶之上! 仿佛! 绿油油的一片!!! “你……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 竟然敢……竟然敢当著本少爷的面……做出如此……如此齷齪之事!!!” 山口贤太看著眼前那紧紧相拥,激情热吻的秦渊和安吉丽娜, 气得浑身发抖!七窍生烟! 英俊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嫉妒,而变得 扭曲!和狰狞!!! 他感觉! 自己,作为堂堂“山口组”少主,未来“黑道教父”的尊严和面子! 在这一刻! 被这对“狗男女”! 狠狠地! 踩在了脚下!!! 践踏得体无完肤!!! 这! 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奇耻大辱!!! “来人啊!!!给本少爷上!!!” 山口贤太猛地一挥手! 对著身后那些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跟班”们! 声色俱厉地,下达了 攻击指令!!! “把那个小白脸!给本少爷往死里打!!!打残了!打废了!本少爷负责!!!” “至於那个小妞儿……” 山口贤太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而又淫邪的寒光: “给本少爷,留活口!” “本少爷,要让她知道知道!得罪本少爷的下场!” “到底有多么悽惨!!!” “是!少主!!!” 那些“跟班”们闻言,一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嗷嗷叫著! 朝著秦渊和安吉丽娜! 猛扑了过去!!! 他们,大多是“山口组”的底层打手! 平日里,仗著“山口组”的威名,在外面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早已是家常便饭! 根本,就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更何况! 在他们看来! 秦渊,不过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的“小白脸”罢了! 而安吉丽娜,虽然长得漂亮,身材火爆! 但,终究,也只是一个 手无缚鸡之力的 弱女子!!! 对付这种“货色”! 他们,有的是经验!和手段!!! …… 然而! 就在那些“跟班”们,如同饿狼扑食般,即將扑到秦渊和安吉丽娜面前的瞬间—— 异变! 陡生!!! 只见! 那个之前还与秦渊激情热吻,看起来柔弱无骨,嫵媚动人的“人间尤物”——安吉丽娜! 突然! 猛地,推开了秦渊! 然后! 以一个极其优美,却又充满了致命危险的 性感姿势!!! 如同猎豹般! 不退反进!!! 主动! 迎向了那些正凶神恶煞般,扑过来的“山口组”打手们!!! 她的嘴角,依旧噙著那抹妖嬈嫵媚的迷人笑容! 她的眼神,却早已变得如同万载寒冰般! 冰冷!而又充满了杀意!!!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悽厉无比的惨叫声! 瞬间! 响彻了整个行政酒廊!!! 只见! 安吉丽娜那看似纤细柔弱的娇躯之中,竟然爆发出了与她外表,完全不相符的 恐怖力量!和敏捷速度!!!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闪电!狠如毒蝎!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和致命的危险!!! 玉腿横扫!如同秋风扫落叶! 纤腰扭动!如同灵蛇出洞! 玉掌翻飞!如同穿花蝴蝶! 那些之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山口组”打手们! 在她那如同狂风暴雨般,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恐怖攻击之下! 竟然! 如同纸糊的一般! 不堪一击!!! 连一招,都撑不过!!! 便已经 骨断筋折! 吐血倒飞!!! 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仅仅是数息之间!!! 那十几个凶神恶煞,气势汹汹的“山口组”打手! 便如同被秋风扫落叶一般! 被安吉丽娜! 摧枯拉朽般地! 全部打趴在地!!! 一个个都蜷缩在地上,捂著断裂的骨头,发出如同杀猪般的悽厉惨嚎! 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囂张和凶狠!!! …… “嘶——!!!” 看到眼前这堪称“暴力美学盛宴”般的震撼一幕! 整个行政酒廊之內! 瞬间! 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 震惊!!! 和骇然!!!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这位看起来娇滴滴,柔弱无骨,甚至还有些“放荡”的绝色尤物! 竟然! 拥有著如此 恐怖!变態!甚至……有些非人的 战斗力!!! 这……这简直是 人形凶器啊!!! 带刺的玫瑰!!! 致命的毒蝎!!! 一时间! 酒廊之內,所有看向安吉丽娜的目光! 都发生了 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他们看她,是惊艷!是贪婪!是欲望! 而现在! 他们看她,却只剩下了 深深的恐惧!!! 和敬畏!!! 甚至,就连一些之前,还对她抱有某些“不切实际幻想”的“成功人士”! 此刻,也早已嚇得 双腿发软!冷汗直流! 心中,充满了无边的庆幸! 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像那个不知死活的山口贤太一样! 主动上前去 招惹这位 “女魔头”!!! 否则! 恐怕,自己现在的下场! 也不会比那些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山口组”打手们,好到哪里去!!! 第597章 他是……秦渊? ……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而那个之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黑道太子爷”——山口贤太! 在亲眼目睹了自己那些平日里,还算“驍勇善战”的“精锐手下”! 竟然被眼前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 如同砍瓜切菜般! 轻鬆解决掉之后! 更是! 嚇得魂飞魄散!!! 面无人色!!! 他指著安吉丽娜,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眼神之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今天,竟然会 踢到如此坚硬的 铁板!!!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安吉丽娜甩了甩自己那柔顺亮丽的金色长髮,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不屑和嘲讽的冷笑。 然后,迈著优雅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步伐! 一步一步地! 朝著那个早已嚇得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的山口贤太! 缓缓走去!!! 她的眼神,如同在看待一只 待宰的羔羊!!! 充满了冰冷!和残忍!!! “你……你別过来!我警告你!我……我可是山口组的少主!我爸是山口龙一!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爸……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山口贤太看著步步逼近的安吉丽娜,嚇得连连后退! 色厉內荏地,搬出了自己那在整个东瀛黑道,都如雷贯耳的 “老子”的名號!!! 试图,以此来震慑住眼前这个 可怕的女人!!! 然而! 他显然! 再次打错了算盘!!! 对於安吉丽娜这种,在刀尖上舔血,早已见惯了生死和杀戮的 顶级特工来说! 区区一个“山口组”少主! 又算得了什么?! 別说是他! 就算是他的那个所谓的“黑道教父”老子——山口龙一! 在她眼中! 也不过是 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 螻蚁罢了!!! “山口组?山口龙一?” 安吉丽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更加不屑和嘲讽的冷笑。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很了不起吗?” “信不信,只要我身后这位男人点点头!” “不出三天!” “整个山口组!” 安吉丽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玩味: “都会从这个世界上!” “彻底消失!!!” …… “狂妄!!!太狂妄了!!!” 听到安吉丽娜这番充满了蔑视和威胁的狂言! 山口贤太,先是一愣! 隨即! 勃然大怒!!! 他感觉! 自己,以及整个山口组的尊严和威严! 都被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给 彻底践踏了!!! “臭婊子!!!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山口贤太指著安吉丽娜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你给我等著!我现在就叫人!叫我们山口组最精锐的武士!叫我们酒店最顶级的安保!我要让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 “绝望!!!” 说完! 他便掏出手机! 准备,摇人!!! 然而! 就在他刚刚按下拨號键的瞬间—— 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 却突然! 如同铁钳一般! 死死地! 抓住了他的手腕!!! 让他,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谁?!谁他妈敢……” 山口贤太吃痛之下,下意识地,便要破口大骂! 但! 当他转过头,看清楚! 那个抓住他手腕的人,竟然是那个从始至终,都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 “小白脸”——秦渊之后!!! 他那到了嘴边的骂声! 瞬间! 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 无边的恐惧!!! 和绝望!!! 因为! 他从秦渊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之中! 看到了一种 比之前那个女人,还要更加恐怖!更加冰冷!也更加令人窒息的 杀意!!! 仿佛! 只要他再敢多说一句废话! 下一秒! 就会 人头落地!!! …… “山……山口先生!您……您没事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酒廊之外,传了进来! 紧接著! 便看到! 一个身著笔挺西装,胸前佩戴著“酒店经理”铭牌,看起来一脸精明干练的中年男子! 带著十几个身材魁梧,气息彪悍,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酒店保安! 行色匆匆地,赶了过来!!! 显然! 他们是听到了酒廊之內的动静! 以及……山口贤太那如同杀猪般的咆哮声! 才急急忙忙地,跑来 “维持秩序”的! “渡边经理!你来得正好!!!” 看到酒店经理带著保安出现! 那个原本还因为被秦渊抓住手腕,而嚇得魂不附体的山口贤太! 瞬间!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眼中,再次燃起了 囂张和得意的火焰!!! 他指著秦渊和安吉丽娜,对著酒店经理,大声嚷嚷道: “快!快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狗男女!给本少爷抓起来!!!” “男的!给本少爷打断手脚!扔到东京湾餵鱼!!!” “女的!哼哼!给本少爷洗乾净了!送到本少爷的房间!!!” “出了任何事情!本少爷一力承担!!!” 他相信! 以他“山口组”少主,以及“帝国之巔”大酒店顶级vip会员的身份! 这个小小的酒店经理! 绝对不敢! 违逆他的意思!!! 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却再次! 让他!以及在场的所有人! 都惊掉了下巴!!! 只见! 那个原本还一脸焦急和严肃的酒店经理——渡边! 在看清楚! 那个被山口贤太,指著鼻子,破口大骂的“小白脸”! 竟然是那位最近在整个东瀛,都如日中天,权势滔天,甚至连皇太女殿下,都要对其礼敬三分的 “国策顾问”——秦渊先生之后!!! 他那张原本还算镇定的脸! 瞬间! 煞白如纸!!! 豆大的冷汗! 如同雨点般! 从他的额头之上,滚滚而下!!! 他的双腿! 更是如同筛糠般! 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下一秒!!! “噗通!!!” 一声闷响!!! 那个在普通客人面前,还算有些“威严”和“体面”的酒店经理——渡边! 竟然! 当著所有人的面! 对著秦渊! 直挺挺地! 跪了下去!!! 而且! 还是一个 標准无比的 九十度鞠躬大礼!!! “秦……秦……秦渊……大人!!!” 渡边经理用一种充满了恐惧、敬畏、以及一丝丝諂媚和討好的颤抖声音,对著秦渊,恭恭敬敬地说道: “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不知是您大驾光临!多有冒犯!还……还请您……恕罪!!!” 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酒店经理! 但,能够在这种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做到这个位置! 其眼力劲儿!和消息灵通程度! 自然,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擬的!!! 对於秦渊这位,最近在东瀛,搅动了无边风云,甚至连“黑龙会”和那些超级財阀,都能在谈笑间,轻鬆覆灭的 “东方煞神”!!! 他,自然是 如雷贯耳!敬畏有加!!! 他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酒店的顶级vip会员,那个无法无天的“黑道太子爷”——山口贤太! 竟然会! 不开眼到! 去招惹这位 连他都得罪不起的 恐怖存在!!! 这……这简直是 茅坑里点灯——找死啊!!! …… “什……什么?!秦……秦渊……大人?!” 看到眼前这堪称“戏剧性”的一幕! 那个之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黑道太子爷”——山口贤太! 瞬间! 如同被五雷轰顶一般!!! 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有点“能打”的“小白脸”! 竟然! 会是那位传说中,连他老子,都要忌惮三分的 “东方煞神”!!!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一刻! 山口贤太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 自己这次! 恐怕! 是真的! 踢到珠穆朗玛峰了!!! “溜!!!” 几乎是下意识的! 山口贤太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他猛地一甩手! 试图,挣脱秦渊那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他手腕的大手! 然后,转身就跑!!! 然而! 他,显然! 太天真了!!! 在秦渊这位,实力早已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神明”面前! 区区一个连武道门槛都没有摸到的“黑道废物”! 又岂能,轻易逃脱?! “想跑?”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啊——!!!” 山口贤太瞬间发出一声如同杀猪般的悽厉惨叫! 他那只被秦渊抓住的手腕! 竟然! 被硬生生地! 捏断了!!! 紧接著! 秦渊猛地一拉!一拽! 那个之前还试图逃跑的山口贤太! 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 被他,轻而易举地! 拽了回来!!! 然后! 秦渊抬起脚! 对著山口贤太的膝盖弯! 狠狠一踹!!! 噗通——!!! 又是一声闷响!!! 那个之前还不可一世的“黑道太子爷”——山口贤太! 如同死狗一般! 双膝一软!!! 直挺挺地! 跪在了秦渊的面前!!! 与那个同样跪在地上的酒店经理——渡边! 形成了 一副极其滑稽!也极其讽刺的 “主僕跪拜图”!!! …… 第598章 亲自上门!磕头道歉? …… “渡边经理,是吧?” 秦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酒店经理,语气平淡地问道: “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是什么来头?” “回……回稟秦渊大人!” 渡边经理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他……他是……是『山口组』现任组长,山口龙一的独子!” “山口贤太!” “平日里,仗著其父的势力,在东京……也是……也是有些……无法无天……” 显然! 对於这位“黑道太子爷”的斑斑劣跡! 他,也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早有耳闻!並且……深恶痛绝的! “哦?山口组?山口龙一?” 秦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不屑。 对於这种,连“黑龙会”都不如的“地方性黑帮”! 他,还真没怎么放在眼里。 不过! 既然,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那么! 他,倒也不介意! 顺手! 清理一下门户!!! “渡边经理。” 秦渊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依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酒店经理身上,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麻烦你,叫你手下的这些保安,帮我做点小事。” “將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两条腿,都给我打断!” “然后,把他,原封不动地,送回山口组,交给那个山口龙一!” “顺便,替我给他带句话——”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限他,两天之內!亲自!滚到我面前来!磕头!道歉!” “否则!” “后果!” “自负!!!” 嘶——!!! 听到秦渊这番充满了血腥和霸道的“死亡通牒”! 整个行政酒廊之內! 再次! 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 震惊!!! 和骇然!!!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这位秦渊先生! 竟然! 如此狠辣!!! 如此霸道!!! 一言不合! 就要打断人家黑道太子爷的两条腿! 还要让人家黑道教父!亲自上门!磕头道歉?! 这……这简直是 赤裸裸的 羞辱!!! 和宣战啊!!! 难道! 他真的,一点都不怕,彻底激怒那个在整个东瀛黑道,都拥有著举足轻重影响力的 “山口组”吗?!! …… “是……是!秦渊大人!小……小人明白了!” 而那个跪在地上的酒店经理——渡边! 在听到秦渊这番充满了血腥和霸道的命令之后! 更是! 嚇得魂飞魄散!!! 肝胆俱裂!!! 他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竟然会亲身经歷,並且……还要亲自参与到 如此恐怖!如此血腥的 “神仙打架”之中!!! 这……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但! 他敢不从吗?! 他不敢!!! 在秦渊这位,连“黑龙会”和那些超级財阀,都能在谈笑间,轻鬆覆灭的“东方煞神”面前! 他,一个小小的酒店经理! 根本! 没有说“不”的资格!!! 否则! 恐怕,他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还……还愣著干什么?!快!快按照秦渊大人的吩咐!去……去做!!!” 渡边经理猛地一咬牙! 对著身后那些早已嚇得面无人色,不知所措的酒店保安们! 声色俱厉地,咆哮道!!! 同时! 他的心中,也暗自下定了决心! 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 他! 立刻!马上! 辞职!!! 这个鬼地方! 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 “是……是!经理!!!” 那些酒店保安们闻言,虽然心中也是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不情愿! 但,在渡边经理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逼视之下! 以及……秦渊那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之下! 他们,也只能 硬著头皮! 照办了!!! 毕竟! 相比较於得罪那个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黑道太子爷”! 他们,更害怕! 得罪眼前这位! 一言不合,就要人性命的 “活阎王”啊!!! 咔嚓!咔嚓!!! 伴隨著两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以及,山口贤太那如同杀猪般的悽厉惨嚎! 那个之前还不可一世的“黑道太子爷”! 便如同死狗一般! 被几名酒店保安,拖死狗一样地,拖了出去!!! 等待他的! 將是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以及…… 他那个所谓的“黑道教父”老子! 在得知此事之后! 所要面临的 艰难抉择!!! …… “秦先生……” 就在山口贤太,被拖出去之后,整个行政酒廊,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的时候—— 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秦渊身旁,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嬈笑容的“人间尤物”——安吉丽娜! 却突然,用一种充满了魅惑和暗示的语气,在秦渊的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声说道: “这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好呢……” “不如……我们换一个,更加安静……也更加『私密』的地方……” “好好地……『深入』交流一下?” “您……意下如何?” 她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 她的眼神,如同最勾魂的妖精! 她的身体,更是若有若无地,朝著秦渊的身上,轻轻靠了过来! 散发著一股令人心神荡漾,难以自持的 致命幽香!!! “哦?更加『私密』的地方?『深入』交流?” 秦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玩味和邪魅的笑容。 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个“人间尤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过! 他,並不介意! 陪她,好好地,玩一场 “猫捉老鼠”的 游戏!!! “好啊。” 秦渊故作“欣然”地,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安吉丽娜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然后,在安吉丽娜那充满了得意和魅惑的目光注视之下。 以及……酒廊之內,所有雄性生物那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视之下! 两人,如同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亲密无间地! 相拥著! 朝著电梯口的方向! 缓缓走去!!! …… “帝国之巔”大酒店,最顶层,总统套房。 奢华!极致的奢华!!! 数千平米的超大空间! 全景落地玻璃窗! 私人空中花园! 恆温无边际泳池! 以及……各种各样,充满了高科技质感和艺术气息的顶级家具和装饰品! 无一不彰显著此地主人的 尊贵身份!和不凡品味!!! 而此刻! 这个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惊嘆和沉醉的“人间天堂”! 却只属於 两个人! 秦渊! 和安吉丽娜! …… “秦先生,您先请隨意。” 进入套房之后,安吉丽娜(夜皇后)並没有急於“行动”。 而是,如同一个贤惠体贴的“女主人”一般! 先是,亲自为秦渊,打开了房间內,最顶级的音响系统,播放著舒缓浪漫的轻音乐。 然后,又从私人酒柜之中,取出了一瓶价值不菲的,来自法兰西勃艮第產区的顶级年份黑皮诺红酒。 动作优雅地,为秦渊,斟上了一杯。 最后! 她才端著自己的酒杯,走到了秦渊的面前,脸上带著一丝充满了魅惑和歉意的笑容,柔声说道: “不好意思,秦先生。” “刚才在楼下,出了一身的汗,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请允许我,先去沐浴更衣一下。” “也好,为您接下来的『深入交流』,洗去一身的疲惫,增添一些” “情趣”和“助兴”!” 说完! 她还故意,对著秦渊,拋了一个充满了挑逗和暗示的媚眼! 然后,便扭动著自己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性感腰肢! 款款地,走进了那间同样奢华无比,甚至还带有一个私人桑拿房和按摩浴缸的 主臥浴室!!! 哗啦啦…… 很快! 一阵阵充满了诱惑和遐想的水声! 便从浴室之內,隱隱约约地,传了出来!!! 同时! 透过那扇磨砂玻璃门! 还可以隱约看到! 一个身材火爆,曲线玲瓏的曼妙身影! 正在朦朧的水汽之中! 若隱若现!!! 那画面! 简直是 引人犯罪!!! 令人血脉喷张!!! …… 数分钟后。 当浴室之內的水声,渐渐停止。 当那扇磨砂玻璃门,再次被缓缓推开的时候—— 一个如同出水芙蓉般,娇艷欲滴,浑身都散发著致命诱惑气息的 绝世尤物!!! 再次! 出现在了秦渊的面前!!! 此刻的安吉丽娜! 早已褪去了之前那件性感的黑色深v晚礼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质地轻薄,几近透明的 真丝睡袍!!! 睡袍的顏色,是那种充满了神秘和诱惑的 暗夜紫色! 长度,仅仅是堪堪遮住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將她那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性感美腿! 以及……那片若隱若现,充满了无限遐想的 !!! 都毫无保留地! 展露在了秦渊的面前!!! 而她那刚刚沐浴过的,如同凝脂般白皙滑嫩的肌肤之上! 还残留著点点晶莹剔透的 水珠! 散发著一股令人心醉神迷的 淡淡幽香! 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以及……安吉丽娜身体本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充满了原始诱惑的 体香!!! 简直是 勾魂夺魄!!! 令人难以抗拒!!! …… 第599章 糖衣下的陷阱 “秦先生……” 安吉丽娜赤著一双雪白粉嫩的玉足,如同最妖嬈的美女蛇一般! 一步一步地! 朝著秦渊,缓缓走来!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刚刚沐浴过后的慵懒和娇媚! 她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渴求! 她的身体,更是如同最熟练的舞者一般! 在秦渊的面前,尽情地,展现著自己那 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和沉沦的 极致诱惑!!! 终於! 她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然后! 在秦渊那充满了玩味和欣赏的目光注视之下! 她,竟然! 主动地! 伸出自己那双柔若无骨的玉臂! 再次! 环上了秦渊的脖颈!!! 同时! 她那具如同水蛇般柔软火爆的性感娇躯! 也如同没有骨头一般! 紧紧地! 贴在了秦渊那强壮而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 滚烫胸膛之上!!! 感受著彼此之间,那令人心跳加速,血脉喷张的 “零距离接触”!!! 以及……那股几乎要將两人都彻底点燃的 炙热温度!!! “秦先生……” 安吉丽娜將自己那两片娇艷欲滴的性感红唇,轻轻地,凑到了秦渊的耳边! 吐气如兰地,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诱惑和致命挑逗的沙哑嗓音,低声呢喃道: “夜……还很长……” “不如……让我们……” “好好地……享受一下……” “这美妙的……” “二人世界”吧……” 说完! 她那双如同妖精般勾魂夺魄的湛蓝美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得意和算计!!! 夜色,渐浓。 总统套房之內,气氛,也变得越来越 曖昧!和炙热!!! 空气之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心神荡漾,血脉喷张的 荷尔蒙气息!!! 以及…… 安吉丽娜(夜皇后)身上那股如同最甜美毒药般,充满了致命诱惑的 淡淡幽香!!! 此刻的她,如同一个技艺最高超的“妖精”! 正使出浑身解数! 用尽各种各样,令人眼花繚乱,也令人难以抗拒的 撩拨技巧!和魅惑手段! 试图,將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与眾不同”,也有些“深不可测”的东方男子——秦渊! 给彻底 征服!和俘虏!!! 她的身体,如同水蛇般柔软而又充满了弹性! 她的肌肤,如同丝绸般光滑而又细腻! 她的红唇,如同最甜美的樱桃般娇艷欲滴! 她的眼眸,更是如同最勾魂的漩涡般! 不断地,向著秦渊,释放著 致命的诱惑信號!!! 她,时而热情似火,如同乾柴遇到烈火,要將秦渊,彻底点燃! 她,时而温柔如水,如同春雨滋润万物,要將秦渊,彻底融化! 她,时而狂野奔放,如同脱韁的野马,要与秦渊,一起驰骋! 她,时而娇羞嫵媚,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等待著秦渊,去採擷! 她,甚至还运用了一些,只有顶级特工,才会掌握的 特殊技巧!和秘术!!! 试图,通过身体的接触!和感官的刺激! 来进一步迷惑秦渊的心神!动摇他的意志! 从而,找到他可能存在的 “弱点”和“破绽”!!! 不得不说! 作为“公鸡会”精心培养出来的顶级特工和交际花! 这位代號为“夜皇后”的安吉丽娜! 其手段之高明!其技巧之嫻熟!其诱惑之致命! 確实是 世所罕见!!! 登峰造极!!! 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 都为之 神魂顛倒! 欲罢不能! 彻底沉沦!!! …… 然而! 令安吉丽娜(夜皇后),感到有些意外和不解的是—— 无论她如何施展自己的“魅力”和“技巧”! 无论她如何运用那些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秘术”和“手段”! 眼前这个东方男子——秦渊! 却始终,都表现得 异常的“淡定”!和“从容”!!! 他的脸上,虽然也带著一丝“欣赏”和“享受”的表情。 他的身体,虽然也对她的“撩拨”和“刺激”,做出了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 他的眼神! 却始终,都保持著一种 如同古井般深邃!如同星空般浩瀚的 清明!和冷静!!! 仿佛! 他,並非是一个正在与绝色尤物,进行著“负距离”亲密接触的“凡人”! 而是一个! 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 “神明”!!! 他,在享受著这场由她精心导演的“感官盛宴”! 他,也在欣赏著她那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身体和技巧! 但! 他,却始终,都没有 迷失!和沉沦!!! 甚至! 安吉丽娜(夜皇后),还隱隱约约地,从秦渊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丝 不易察觉的 玩味!和戏謔!!! 仿佛! 他,早已看穿了她所有的“偽装”和“目的”! 此刻,不过是在 陪她“演戏”罢了!!! 这个发现! 让安吉丽娜(夜皇后)的心中,不由得 咯噔一下!!! 升起了一股 前所未有的 危机感!!! 和挫败感!!! 她,还是第一次! 遇到如此 难以捉摸!也难以掌控的 “猎物”!!!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 主动出击!!! 打破僵局!!! 安吉丽娜(夜皇后)在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 她知道! 如果,再任由秦渊,这样“主导”下去! 那么,她今天晚上的所有“努力”和“牺牲”! 恐怕,都將 付诸东流!!! 甚至! 还会让自己,陷入 更加被动和危险的 境地!!! …… “呼……” 就在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触”,达到某种“顶点”和“余韵”的 关键时刻!!! 安吉丽娜(夜皇后),突然,將自己那两片因为激情而变得更加娇艷欲滴的性感红唇! 轻轻地,凑到了秦渊的耳边! 吐气如兰地,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诱惑和致命挑逗的沙哑嗓音,低声呢喃道: “秦……秦先生……” “感觉……如何?” “安吉丽娜……这样的『诚意』……” “不知……能否让您……考虑一下……” “与我们『公鸡会』的……浮士德先生……” “达成一些……互惠互利的……” “『交易』呢?” 终於!!! 在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和“努力”之后! 这位代號为“夜皇后”的顶级美女特工! 终於! 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 摊牌了!!! 她,在用自己那“完美”的身体和“极致”的诱惑! 作为“筹码”和“敲门砖”! 试图,与秦渊这位,在她看来,已经“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东方强者”! 进行一场 更加深入!也更加“危险”的 “利益交换”!!! 同时! 她也毫不掩饰地,点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浮士德先生,派来的。” “我的代號,是『夜皇后』。” 她相信! 在经歷了刚才那番“灵与肉”的“完美交融”之后! 在自己这堪称“致命”的“糖衣炮弹”攻击之下! 眼前这个男人! 一定! 会对自己,以及自己背后的“公鸡会”! 產生一些 “特殊的情感”!和“额外的考量”!!! 至少! 不会像之前那样! 对他们“公鸡会”! 抱有那么强烈的 敌意和戒备!!! 然而! 接下来,秦渊的反应! 却再次! 超出了她的预料!!! …… “哦?公鸡会?浮士德先生?” 听到安吉丽娜(夜皇后)这番充满了“暗示”和“摊牌”意味的低语! 秦渊的脸上,並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和意外! 仿佛! 他,早已知道了一切! 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玩味和戏謔的笑容! 伸出手,轻轻地,挑起了安吉丽娜(夜皇后)那光洁如玉的下巴! 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力”的眼神! 凝视著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有些闪烁的湛蓝美眸! 淡淡地说道: “安吉丽娜小姐……哦不……应该叫你『夜皇后』,才对吧?” “你,终於肯说实话了?” “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跟我『演』下去呢?” 一句话! 如同晴天霹雳般! 瞬间! 將安吉丽娜(夜皇后),从刚才那番“激情”和“得意”的幻想之中! 彻底打醒!!! 她……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所有的“偽装”和“算计”! 竟然! 从一开始! 就被眼前这个男人! 看得一清二楚!!! 而自己,刚才那些所谓的“牺牲”和“努力”! 在他眼中! 不过是 一场可笑的 独角戏罢了!!!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安吉丽娜(夜皇后)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无比! 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 她,毕竟是“公鸡会”精心培养出来的顶级特工! 其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 自然,也不是普通女人,能够比擬的!!! 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和羞愤之后! 她,很快,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那份慌乱和不安! 脸上,重新挤出了一丝虽然有些僵硬,但依旧充满了魅惑和自信的笑容! “呵呵……秦先生,果然是慧眼如炬,非同凡响。” 安吉丽娜(夜皇后)故作轻鬆地,耸了耸肩,柔声说道: “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那么,想必,您也应该明白,浮士德先生,派我前来的『诚意』和『目的』了吧?” “说实话,浮士德先生,对於秦先生您,在东瀛所取得的这些『惊人成就』,可是相当的欣赏和讚嘆呢!” 第600章 会谈破裂 安吉丽娜先是,不失时机地,拍了秦渊一个不大不小的“马屁”。 隨即,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不过呢,浮士德先生也认为,这个世界的『秩序』,是需要『平衡』的。” “某些,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尖端技术』,比如……那个所谓的『天丛云核心』……” “似乎,也不应该,被某一个单一的势力,或者某一个单一的国家,所『垄断』,您说呢?” 终於! 图穷匕见了!!! 安吉丽娜(夜皇后),终於將她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以及……她背后那个“公鸡会”,对於“天丛云核心”技术的 狼子野心!和覬覦之心! 都毫不掩饰地! 暴露了出来!!! 她相信! 在“国家利益”和“人类未来”这种“大义凛然”的“旗號”之下! 再加上,她刚才所付出的那些“巨大牺牲”和“香艷诱惑”! 眼前这个男人! 一定! 会认真考虑! 与他们“公鸡会”! 进行“合作”的!!! “我们『公鸡会』,对於『天丛云核心』技术,拥有著极其浓厚的兴趣!” 安吉丽娜(夜皇后)继续趁热打铁,用一种充满了诱惑和蛊惑的语气,说道: “我们,非常希望能与秦先生您,或者…… 您所支持的九条樱政府,就这项技术的后续研发和应用,达成一些『互利共贏』的『合作』!” “我们可以,出高价,购买相关的技术资料和研究成果!” “我们也可以,提供我们『公鸡会』,在生物科技、人工智慧、以及…… 某些『特殊领域』的顶尖技术和人才,与你们,进行『技术交换』和『共同研发』!” “甚至!我们还可以,利用我们『公鸡会』,在全球范围內的强大影响力和资源网络! 帮助东瀛,在未来的国际竞爭之中,占据更加有利的地位!” “毕竟!” 安吉丽娜(夜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东瀛,这个国家,无论是在地缘政治,还是在经济潜力方面, 对於我们『公鸡会』的全球战略布局来说,都是一个” “至关重要!也绝对不容有失的” “重要棋子!!!” “我们,不希望看到一个,完全倒向某个阵营(无论是华夏,还是米国)的东瀛!” “我们,更希望看到的,是一个” “独立自主!並且……能够与我们『公鸡会』,保持『良好合作关係』的” “新东瀛!!!” “而秦先生您,以及您所支持的九条樱殿下,正是我们『公鸡会』,认为,最有可能,也最值得我们去” “投资”和“扶持”的 “理想合作伙伴!!!” 说完! 安吉丽娜(夜皇后),便用一种充满了期待和自信的眼神! 紧紧地! 盯著秦渊! 等待著他的 “明智抉择”!!! 她相信! 面对如此丰厚!如此诱人!也如此“充满诚意”的 “合作条件”!!! 任何一个,有野心!有抱负!也有头脑的“聪明人”! 都绝对! 无法拒绝!!! 然而! 她,显然! 又一次! 低估了秦渊的 “胃口”!!! 和“底线”!!! …… “呵呵……” 听完安吉丽娜(夜皇后)这番充满了诱惑、蛊惑、甚至还带著一丝丝“威胁”和“施压”意味的“长篇大论”之后。 秦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心动”和“犹豫”。 反而! 轻笑出声!!! 那笑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 嘲讽!不屑!以及……一丝丝令人毛骨悚然的 冰冷和玩味!!! “说完了吗?” 秦渊看著眼前这个,还在做著“春秋大梦”的“人间尤物”,语气平淡得不带丝毫烟火气, 却又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压迫感,淡淡地说道: “如果,这就是你们『公鸡会』,所谓的『诚意』和『交易』!” “那么!”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我,只能说!” “你们,想多了!!!” “无论是那个什么狗屁的『天丛云核心』技术!” “还是东瀛这个国家的未来走向!” “亦或是……我秦渊本人的意志和选择!” “都轮不到!” “你们这些,连脸都不敢露,只敢躲在阴暗角落里,玩弄一些上不了台面阴谋诡计的” “跳樑小丑!!!” “来指手画脚!!!” “至於,与你们『公鸡会』合作?”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讥讽和厌恶的弧度: “抱歉!” “我秦渊!” “向来不喜欢!” “也从来不屑於!” “与一些,我不熟悉!不信任!甚至……连对方到底是『鸡』还是『鸭』,都搞不清楚的” “骯脏组织!!!” “进行任何形式的” “合作!!!” “所以!” 秦渊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冰冷刺骨!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 霸道!和拒绝!!! “收起你们那些,可笑的『幻想』和『条件』吧!” “滚回去!告诉那个什么狗屁的『浮士德先生』!” “如果,他还想,多活几天的话!” “最好!立刻!马上!” “从我眼前!从东瀛!从这个世界上!” “彻底消失!!!” “否则!”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 浓烈杀意!!! “下一次!” “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 当秦渊那充满了无尽霸道和冰冷杀意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安吉丽娜(夜皇后)的心臟之时—— 她那张原本还带著一丝强装出来的自信和魅惑的俏脸之上,所有的表情,都瞬间 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 死灰般的苍白!!! 和难以置信的 震惊!!! 失败了!!! 彻底失败了!!! 她,作为“公鸡会”最顶级的“王牌特工”! 她,这位代號为“夜皇后”的“人间尤物”! 无论是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和“诱惑”! 还是她背后那个“公鸡会”所开出的“丰厚条件”和“强大实力”! 在眼前这个,如同神魔般强大而又霸道的东方男子面前! 竟然! 统统! 都失去了作用!!! 变得一文不值!!! 甚至! 还招来了对方 如此毫不留情的 羞辱!和死亡威胁!!! 这! 是她,职业生涯之中! 前所未有过的 惨败!!! 和奇耻大辱!!! …… “呵呵……呵呵呵呵……” 短暂的死寂之后。 安吉丽娜(夜皇后),突然,发出了一阵 如同夜梟般悽厉而又疯狂的 低笑声!!! 她的眼神之中,那原本还残留著的一丝丝理智和清明,瞬间,被一股 无边的狂热!和决绝的 疯狂!!! 所取代!!! “秦渊……秦渊……” 她用一种充满了怨毒和痴迷的复杂眼神,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让她尝尽了“失败”和“羞辱”滋味的男人! 声音,也变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般,充满了诡异和森然: “你,很好……真的很好……” “你,是第一个,能够让我,尝到『失败』滋味的男人!” “你,也是第一个,能够让我,动用『最终手段』的男人!” “能够死在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神国』之中!” “你应该,感到” “荣幸!!!” 话音未落!!! 安吉丽娜(夜皇后),突然,做出了一个 让秦渊,都感到一丝丝意外和诧异的 惊人举动!!! 只见! 她猛地,一咬舌尖! 不! 是咬破了自己那娇艷欲滴,沾染著秦渊气息的 性感红唇!!! 噗嗤——!!! 一滴滴顏色比最顶级的红宝石,还要更加殷红!更加妖异的 “精血”!!! 瞬间! 从她那破裂的唇瓣之上,流淌了出来!!! 然后! 在所有人(除了秦渊)都无法察觉的,一股神秘而又邪恶的力量牵引之下! 其中,最精纯,也最核心的一滴“精血”! 竟然! 如同拥有生命一般! 悄无声息地! 滴落在了秦渊那强壮而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 滚烫胸膛之上!!! 与此同时! 安吉丽娜(夜皇后)的口中,也开始念念有词地,吟诵起了一段段 古老、晦涩、充满了无尽邪恶和墮落气息的 诡异咒文!!! “以我之血,为引!” “以我之肉,为笼!” “以我之魂,为祭!” “恭迎!我主降临!” “敕令!神国开启!” “血肉囚笼!灵魂荆棘!” “启!!!” 轰——隆——隆——!!! 隨著安吉丽娜(夜皇后)那充满了疯狂和决绝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整个总统套房之內! 瞬间! 风云突变!!! 地动山摇!!!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充满了无尽黑暗、邪恶、和墮落气息的 恐怖能量!!! 如同甦醒的远古魔神一般! 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空间! 疯狂涌出!!! 房间之內,那原本还算明亮柔和的灯光,瞬间,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整个空间,都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 阴风,开始怒號! 鬼哭,开始狼嚎! 仿佛,整个房间,在这一刻,都被拉入了一个 充满了死亡和绝望的 异度空间!!! 一个! 由安吉丽娜(夜皇后)的血、肉、魂,所构建而成的 献祭法阵!!! 一个! 专门为了囚禁和猎杀秦渊,而精心准备的 “血肉囚笼”!!! …… 第601章 血肉囚笼 “这……这是……什么?!” 秦渊看著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诡异和邪恶气息的惊人变故! 眉头,微微皱起!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 类似於西方“黑魔法”和“献祭仪式”的 诡异攻击手段!!! 不过! 他也仅仅只是,感到 一丝丝的“意外”和“新奇”罢了! 想要凭这种,在他看来,依旧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 就想囚禁他?猎杀他? 那,未免也太 天真了!!! 然而! 就在秦渊,准备动用自己的“龙力”,將这个所谓的“血肉囚笼”,给硬生生地,轰碎之时—— 异变! 再起!!! 只见! 在他那被滴上了安吉丽娜(夜皇后)“精血”的胸膛之上! 竟然! 瞬间! 浮现出了一个 由无数诡异符文和血色丝线,所构成的 邪恶印记!!! 那个印记,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死死地,烙印在了他的皮肤之上! 並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散发著一股股 充满了“束缚”和“削弱”气息的 诡异能量!!! 试图,以此来建立最直接的“灵魂连结”! 从而,压制他体內那浩瀚如海,奔腾不息的 恐怖龙力!!! 与此同时! 从房间的地面、墙壁、甚至是天花板之上! 也开始,疯狂地,涌出了一根根 由纯粹的阴影能量和诅咒符文,所构成的 黑色荆棘!!! 那些荆棘,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一般! 带著刺耳的破空之声! 铺天盖地地! 朝著被“邪恶印记”所暂时“束缚”住的秦渊! 疯狂席捲而来!!! 试图,將他! 牢牢捆绑!!! 彻底囚禁!!! 並且! 不断地,抽取他的生命力和灵魂能量!!! …… “桀桀桀桀……” 就在那无数的“灵魂荆棘”,即將缠绕上秦渊身体的瞬间—— 房间之內,那几个原本还算正常的阴暗角落! 突然! 被无限地拉长!和扭曲!!! 最终! 化为了几个 身披黑色长袍! 手持白骨法杖! 脸上纹著与安吉丽娜(夜皇后)身上,类似的诡异魔纹! 浑身都散发著浓郁死亡和诅咒气息的 神秘杀手!!! 他们,如同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悄无声息地! 出现在了房间之內! 將秦渊,给团团围住!!! 他们的眼神,空洞而又充满了死寂! 他们的气息,冰冷而又充满了邪恶! 他们手中的白骨法杖之上,更是繚绕著一团团 足以腐蚀万物的 “阴影烈焰”!!! 他们! 正是“公鸡会”內部,最精锐,也最神秘的 精英战斗法师—— “神眷裁决者”!!! 他们,精通诅咒! 他们,擅长塑能! 他们,甚至还能够,召唤来自异度空间的 低阶魔物!!! 他们! 是“公鸡会”手中! 最锋利!也最致命的 “屠刀”!!! 专门,用来裁决那些,胆敢违逆“公鸡会”意志的 “异端”和“敌人”!!! 而今天! 他们的目標! 只有一个—— 將秦渊! 这位让他们“公鸡会”,在东瀛,吃了大亏,损失惨重的“东方强者”! 彻底! 抹杀!!! 並且! 將他的灵魂,献祭给他们那位 伟大而又至高无上的 “主上”!!! …… “欢迎……来到我的『神国』……秦渊先生……” 就在那几名“神眷裁决者”,悄然出现,將整个房间,都彻底封锁的瞬间—— 那个之前还与秦渊“负距离”接触的安吉丽娜(夜皇后)! 此刻,也早已发生了 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 她那原本白皙如玉,光滑细腻的性感娇躯之上! 竟然! 也浮现出了一道道 与那些“神眷裁决者”脸上,类似的 暗红色诡异魔纹!!! 她的身体,也开始,缓缓地,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她的那头柔顺亮丽的金色长髮,更是无风自动!疯狂飞舞! 她的那双湛蓝色的美眸,也早已被无尽的黑暗和邪恶所吞噬! 变得 漆黑如墨!!! 空洞而又充满了死寂!!! 仿佛! 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 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 墮落女王!!! 和復仇魔女!!!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即將被无数“灵魂荆棘”所彻底捆绑和吞噬的秦渊! 脸上,带著一丝充满了病態和疯狂的 得意笑容!!! 声音,也变得比万载寒冰,还要更加冰冷!更加刺骨! “这『血肉囚笼』,是以我一半的生命力,以及……我那卑微而又纯洁的『处子之身』,为代价!所发动的,最高等级的『献祭秘术』!” “它,会让你,品尝到,灵魂被寸寸撕裂的快感!” “而我的『裁决者』们!” 安吉丽娜(夜皇后)的目光,缓缓地,扫过那几名,早已蓄势待发,准备隨时发动致命一击的“神眷裁决者”们!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嗜血的弧度: “则会將你那强大而又美味的灵魂!从你的身体之中,彻底剥离出来!” “然后!” “献祭给我们那位!” “伟大而又至高无上的” “主上!!!” …… “当然……” 说到这里,安吉丽娜(夜皇后)的话锋,突然一转! 脸上,也再次,浮现出了一丝充满了“慈悲”和“怜悯”的 虚偽笑容! 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贵冷艷”,“掌控一切”的 “女王”!!! “看在你,是第一个,能够让我,如此『尽兴』的男人的份上……” “我,可以,再给你” “最后一次机会!” 安吉丽娜(夜皇后)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 “恩赐”和“施捨”!!! “现在!立刻!马上!” “跪下!” “向我!向我们伟大的『主上』!懺悔你的罪过!” “並且!宣誓!效忠於我们『公鸡会』!成为我们『主上』,最忠诚的僕人!” “那么!” “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甚至!还可以,让你,继续,享受,我这具,已经为你『奉献』过的” “完美身体!!!” “怎么样?” “这,可是你,唯一能够活下去的” “机会了!” 她,竟然! 到了这个时候! 还妄想著,能够 招揽和收服秦渊?! 简直是 痴人说梦!!! 异想天开!!! …… “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 然而! 面对安吉丽娜(夜皇后)这番充满了“恩赐”和“施捨”意味的“最后通牒”! 面对那即將缠绕上自己身体的,无数充满了死亡和诅咒气息的“灵魂荆棘”! 面对那几名,早已蓄势待发,准备隨时发动致命一击的“神眷裁决者”! 秦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恐惧和慌乱! 反而! 再次! 轻笑出声!!! 那笑声,比之前,还要更加 肆意!!! 张狂!!! 也充满了更加浓烈的 嘲讽!和不屑!!! “就凭这个?” 秦渊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些,在他看来,如同“小孩子玩具”一般的“灵魂荆棘”! 又扫过那几个,在他眼中,与“螻蚁”无异的所谓“神眷裁决者”! 最终! 落在了那个,还沉浸在自己“女王”幻想之中,不知死活的安吉丽娜(夜皇后)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讥讽和怜悯的弧度: “就凭这个,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的” “垃圾法阵?” “就凭这几个,连让我动动手指头的兴趣,都没有的” “废物杀手?” “就想,囚禁我?猎杀我?甚至……还妄想著,让我,向你们这些” “连人都算不上的” “骯脏畜生!!!” “下跪?求饶?和效忠?” 秦渊的声音,虽然平淡! 但,其中所蕴含的 无尽霸气!和滔天杀意!!! 却瞬间! 如同实质性的海啸一般! 朝著四面八方! 疯狂席捲!!! “你们……”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 浓烈杀机!!! “是不是……” “太看得起自己了?!” 当秦渊那近乎宣判死刑的冰冷话语,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砸碎了夜皇后最后的尊严与幻想, 她那张因羞愤与绝望而扭曲的俏脸上,最后的一丝人性光彩,也隨之黯淡、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狂热,一种將自我燃尽、献祭一切的决绝。 她,不再是那个试图用肉体与言语来迷惑人心的交际花,而是化身为了一名最虔诚、也最疯狂的信徒。 “很好……很好……” 夜皇后的声音变得空灵而诡异,不再有丝毫情感的波动,仿佛只是一个传达神諭的媒介, “能见证『神国』的降临,能成为主上新添的收藏品,这是你的无上荣光。”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不再犹豫。 她示意那几名早已待命的“神眷裁决者”,可以开始执行最终的仪式。 “嗡——!” 仿佛是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那几名身披黑袍的战斗法师,同时举起了手中那由不知名生物骸骨打磨而成的法杖。 法杖的顶端,那颗原本黯淡无光的黑色晶石,陡然亮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 第602章 鸿蒙龙气 古老、邪恶、充满了褻瀆与墮落意味的音节,开始从他们乾瘪的嘴唇中缓缓吐出。 那並非人类的语言,每一个音符都带著扭曲灵魂的力量,仿佛能將人直接拖入最深沉的噩梦。 隨著他们的吟唱,整个被黑暗笼罩的总统套房內, 那股污秽的魔力变得愈发浓郁、粘稠,几乎要化为实质。 空气中,开始出现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如同通往地狱的涟漪。 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魔法阵图,在他们脚下缓缓浮现,其核心,正是被无数“灵魂荆棘”捆绑束缚的秦渊。 这,便是“公鸡会”的禁忌秘术之一——“灵魂剥离”! 此法术一旦完成,便能强行將目標的灵魂从肉体中抽离出来,使其变成一具任人操控的行尸走肉。 而那被抽离出的灵魂,则会成为献给他们“主上”的,最美味的祭品。 看著这群跳樑小丑煞有介事的表演,感受著身上那些如同附骨之疽般,不断试图钻入自己体內, 抽取生命与灵魂能量的黑色荆棘,以及周围那股令人作呕的污秽魔力。 秦渊的眼中,终於,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情绪波动。 那並非恐惧,也非凝重。 而是…… 厌恶! 一种源自生命本源最高层次的,对低等、污秽之物的纯粹厌恶。 就如同神祇对污泥的俯瞰,如同烈阳对阴影的鄙夷。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力量?” 秦渊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失望。 他原本还以为,这个所谓的“公鸡会”,能给他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新鲜感。 却没想到,绕来绕去,依旧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阴邪把戏。 他们的黑魔法,看似诡异强大,能够操控阴影,扭曲灵魂。但在秦渊看来,其本质,不过是对天地间负面能量的一种粗劣运用罢了。 这种力量,对於普通人,甚至是寻常的武道宗师、异能者而言,或许是致命的。 但对於他——一个体內流淌著“鸿蒙龙气”的存在来说,却显得如此可笑。 何为“鸿蒙”? 那是天地未开,宇宙未分之前的混沌本源!是万物之始,是大道之基! 何为“龙气”? 那是至刚至阳,至尊至圣的代名词!是皇者之气,是神圣之威! 这两者结合而成的“鸿蒙龙气”,其力量层次,早已超越了这个星球上任何已知的能量体系。 它是世间一切阴邪、污秽、黑暗、诅咒之物的终极克星! 他们的黑魔法在鸿蒙龙气面前,便如同阴沟里的腐水,妄图挑衅九天之上的煌煌大日! 便如同脆弱的冰雪,遇见了足以焚灭万物的熊熊烈阳! 其结局,从一开始,便早已註定。 “也罢。” 秦渊轻嘆一声,似乎是失去了最后一点陪他们玩下去的兴致。 “就让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力量』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秦渊,不再压制自身那浩瀚如渊海的气息! “昂——!!!” 一声清越、高亢、充满了无上威严与神圣气息的龙吟! 猛地! 从他的喉间,迸发而出!!! 那並非单纯的声音! 那是大道之音!是宇宙初开的第一个音节!是足以震碎星辰,撕裂苍穹的本源咆哮! 龙吟响彻的瞬间,整个由黑魔法构建的“血肉囚笼”,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些正在吟唱咒文的“神眷裁决者”,更是如遭雷击,口中的咒文瞬间被打断,七窍之中,流淌出黑色的血液! 他们脸上那诡异的魔纹,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阵阵黑烟!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伴隨著那声响彻云霄的龙吟! 一道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其璀璨与夺目的 金色光柱!!! 如同开天闢地的神剑! 如同贯穿天地的圣枪! 以秦渊为中心! 轰然冲天而起!!! 那光芒,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神圣!如此的霸道! 仿佛,是亿万颗太阳,在这一刻,同时爆炸! 光柱所及之处,整个房间的黑暗与阴冷,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晨雾般,瞬间被驱散殆尽! 那股粘稠如实质的污秽魔力,更是在接触到金光的剎那,便被彻底净化、蒸发!化为虚无! “啊——!!!” “不——!!!” 一阵阵悽厉无比,充满了痛苦与恐惧的尖啸声,从那些缠绕在秦渊身上的“灵魂荆棘”之上传来! 在金色龙气的照耀之下,这些由阴影能量和诅咒符文构成的邪物,如同被扔进了硫酸池中的蠕虫,疯狂地扭曲、挣扎! 然后! 在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 寸寸断裂!!! 化为了最原始的黑色烟尘,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而那个作为这一切根基的,巨大的献祭法阵, 其地面和墙壁上篆刻的无数邪恶符文,更是在金光的衝击之下,被强行逆转、烧毁! 地面之上,留下了一道道纵横交错,如同被天雷劈过的焦黑痕跡! 整个所谓的“血肉囚笼”,这个被夜皇后和“神眷裁决者”们寄予厚望的必杀陷阱! 在秦渊那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面前! 仅仅是用了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便被 摧枯拉朽般地! 彻底破解!!! 轰然崩溃!!! …… “这……这不可能!!!” 漂浮在半空之中,那如同墮落女王般的夜皇后,看著眼前这如同神跡般,充满了无尽震撼的一幕! 她那张因为魔纹而显得诡异的俏脸之上,终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 骇然!!! 和绝望!!! 她引以为傲的“血肉囚笼”! 她不惜牺牲一半生命力发动的最高秘术! 竟然! 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破了?! 而且! 还是以一种,如此蛮不讲理,如此霸道绝伦的方式!!! 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神圣?光明?还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本源,她从未见过的恐怖存在?! 这一刻! 夜皇后的心中,那原本还坚定不移的“信仰”,第一次,產生了 剧烈的动摇!!! …… 而那几名从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的“神眷裁决者”,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们看著那个沐浴在金色神光之中,如同神王降世般,威严不可侵犯的秦渊! 眼神之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本能的战慄!!! 但,作为“公鸡会”最忠诚的“屠刀”,他们並没有选择退缩!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早已没有了退路! “为了主上!!!” 一名看起来是首领的“神眷裁决者”,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白骨法杖,將体內剩余的所有魔力,都疯狂地,灌注了进去!!! “阴影束缚!” “腐蚀之箭!” “召唤!深渊潜伏者!!!” 其余几名“神眷裁决者”,也纷纷效仿! 他们强忍著灵魂被龙威震慑所带来的剧痛,拼尽全力,施展出了自己压箱底的黑魔法!!! 一时间! 无数道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锁链,如同毒蛇般,再次射向秦渊! 一根根闪烁著墨绿色幽光的腐蚀箭矢,带著刺耳的破空之声,划破虚空! 甚至,在他们身后的阴影之中,还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个体型巨大, 长著无数触手和复眼,充满了克苏鲁风格的 异度空间魔物!!! 那魔物,仅仅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足以让一个心智不坚的人,当场疯狂!!! 然而! 面对这堪称“毁天灭地”般的联手攻击! 秦渊,却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他甚至,都懒得再动用什么大招! 只是,任由那股以他为中心,不断向外扩散的 金色龙威!!! 席捲而出!!! 结果!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发生了!!! 只见! 那些看似凶猛无比的“阴影束缚”和“腐蚀之箭”! 在靠近秦渊身体范围三米之內的瞬间! 便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壁障一般! 瞬间! 凝固!静止! 然后,在金色龙威的净化之下! 悄无声息地! 化为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消散於无形!!! 而那个刚刚从阴影之中,探出半个身子,还没来得及展现其恐怖威力的“深渊潜伏者”! 在感受到那股,足以让它灵魂都为之战慄的恐怖龙威之后! 更是! 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便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吸血鬼一般! 庞大的身躯,瞬间崩溃!瓦解! 魂飞魄散!!! …… “现在,该轮到我了。” 秦渊的目光,如同在看待几具冰冷的尸体一般, 落在了那几名,早已因为魔力反噬和过度惊骇,而变得面如金纸,摇摇欲坠的“神眷裁决者”身上!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 食指与中指,併拢如剑! 然后! 对著虚空! 隨手! 一挥!!! 咻!咻!咻!咻! 数道凝练到了极致,仿佛能够斩断虚空,割裂法则的 金色剑气!!! 瞬间! 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在空中,纵横交错! 化为了一张,充满了无尽杀伐与净化之力的 死亡之网!!! 朝著那几名,早已被嚇得肝胆俱裂,连逃跑的勇气,都已经丧失的“神眷裁决者”! 当头罩下!!! 第603章 摧枯拉朽! “神佑护盾!!!” “阴影屏障!!!” 生死存亡的关头! 那几名“神眷裁决者”,爆发出了最后的求生欲! 他们疯狂地,催动著自己那早已枯竭的魔力! 在自己的身前,凝聚出了一道道,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 防御护盾!!! 这,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號称能够抵御大口径狙击枪正面射击的 最强防御手段!!! 然而! 在秦渊那蕴含著“鸿蒙龙气”的恐怖剑气面前! 他们那所谓的“最强防御”! 却显得 如此的脆弱! 如此的不堪一击!!! 如同纸片一般!!! 嗤啦——!!!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那一道道坚固无比的“神佑护盾”和“阴影屏障”! 在接触到金色剑气的瞬间! 便被 轻而易举地! 撕裂!洞穿! 化为漫天的黑色光点!!! 紧接著! 那几道势不可挡的金色剑气! 便毫无悬念地! 落在了那几名“神眷裁决者”的身上!!! 没有爆炸! 没有鲜血!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那几名在“公鸡会”之中,地位尊崇,实力强大的“神眷裁决者”! 他们的身体! 在接触到那蕴含著至刚至阳之力的金色剑气的瞬间! 便如同被烈火点燃的乾柴一般! 从內到外! 被彻底净化!!! 化为了漫天的金色光点!!! 隨风! 消散!!! 神魂俱灭!!! 不留一丝痕跡!!! 当最后一名“神眷裁决者”化为漫天光点,消散在金色的龙威之中, 整个总统套房內,那股令人作呕的污秽魔力,也隨之被彻底净化一空。 空气,恢復了清新。 灯光,重新亮起。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顛覆普通人世界观的神魔对决,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然而,地面上那纵横交错的焦黑印记, 以及半空中,那个脸色煞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的“墮落女王”, 却在无声地诉说著,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真实,又是何等的恐怖。 “不……不可能……” 夜皇后的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而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她看著那个沐浴在金色神光之中,一步一步,朝著自己缓缓走来的秦渊, 湛蓝色的美眸之中,充满了无边的骇然与绝望。 她引以为傲的“神眷裁决者”军团! 她不惜牺牲一切发动的禁忌秘术! 竟然! 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连让他稍微认真一点的资格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实力上的差距了! 这,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是光与暗,神圣与邪恶,秩序与混乱之间,最本源的克制! 他们引以为傲的黑魔法,他们信奉的“主上”所赐予的力量, 在这个男人那如同煌煌大日般,至刚至阳的“圣光”面前,显得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可笑,如此的不堪一击! “怪物!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恐惧,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扼住了夜皇后的心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源自於顶级特工的骄傲,以及对“主上”那近乎偏执的狂热信仰, 还是让她在短暂的失神之后,重新燃起了最后的斗志! 她不能输!更不能退! 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她,要为“主上”,献上最完美的祭品! “瀆神者!接受『主』的审判吧!” 夜皇后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她那漂浮在半空中的身体之上,暗红色的魔纹,陡然亮起, 散发出比之前,还要更加浓郁的邪恶光芒! 她將自己体內,因为法阵被破而反噬的,所剩无几的魔力,全部燃烧了起来! “暗夜之触!” “灵魂哀嚎!” 无数道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凝实的黑色触手,如同从地狱深处探出的魔爪, 带著扭曲灵魂的尖啸声,铺天盖地地,朝著秦渊,疯狂席捲而去!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也是她最强的攻击! 她,將自己的一切,都赌在了这一击之上! 然而! 面对这堪称“同归於尽”般的疯狂反扑! 秦渊的脸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轻轻地,抬起了眼皮。 然后,用一种,仿佛在看待一只,不知死活,妄图撼动神明的螻蚁般的眼神,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聒噪。”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甚至都没有动用什么剑气,或者龙威! 只是,心念一动! 一股无形,却又蕴含著无上威严和毁灭气息的 精神风暴!!! 便以他为中心! 轰然爆发!!! 那风暴,无影无形,却又无处不在! 它,直接无视了那些声势浩大的黑色触手! 直接,作用在了 夜皇后的 灵魂本源之上!!! “噗——!!!”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那个还在半空之中,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墮落女王”! 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著! 一大口殷红的鲜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从她那娇艷的红唇之中,狂喷而出! 她那双因为燃烧魔力而变得漆黑如墨的眼眸,也瞬间,恢復了原本的湛蓝色! 但,其中,却早已被无边的痛苦和恐惧所填满!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中了一般! 剧痛!撕裂!崩溃!!! 那种源自於灵魂最深处的痛苦,远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来得更加恐怖! 更加令人绝望! 而她那引以为傲的,最后的攻击——“暗夜之触”和“灵魂哀嚎”! 也因为失去了施法者的控制,而在半空之中,轰然溃散! 化为了最原始的黑暗能量,消散於无形! 而她本人,也如同被折断了翅膀的天使一般! 从半空之中,无力地,跌落了下来! “砰”的一声! 狠狠地,摔在了那冰冷而又坚硬的地板之上! 脸上的狂热与自信,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和痛苦所取代。 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被暴雨打湿的雏鸟般,瑟瑟发抖。 那件原本还算完整的真丝睡袍,早已在刚才的战斗之中,变得破烂不堪, 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而又充满了诱惑的肌肤。 但,此刻,却再也无法引起任何人的遐想和欲望。 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悽惨! …… 秦渊迈著从容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个如同死狗般, 瘫软在地,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已经没有的夜皇后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不久之前,还试图用美色和阴谋,来引诱和算计他的“人间尤物”。 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 只有,冰冷。 如同神祇,在审判一个,胆敢褻瀆神威的异端。 “不……不要……杀我……” 感受到秦渊那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意,夜皇后终於,彻底崩溃了。 她强忍著灵魂深处那撕心裂肺的剧痛,用一种充满了哀求和恐惧的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地,求饶道: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我……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奴隶……做你的狗……只要……只要你能饶我一命……” 她,怕了。 是真的怕了。 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的恐惧面前,她那所谓的“骄傲”和“信仰”,都显得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然而! 对於她那卑微的求饶! 秦渊,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他只是,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修长、白皙、却又蕴含著足以毁灭世界恐怖力量的 手指。 然后,在夜皇后那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的目光注视之下! 轻轻地,点在了她那光洁如玉,此刻却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布满了冷汗的 眉心之上!!! “嗡——!!!” 一股比之前那道精神风暴,还要更加恐怖!更加霸道!也更加充满了毁灭和审判气息的 紫色雷霆之力!!! 瞬间! 从秦渊的指尖,迸发而出!!! 化为了一枚,由无数细小雷电符文,所构成的 诡异印记!!! 这,並非是普通的雷电! 这,是引动了天道法则,专门用来惩戒罪孽,审判异端的 紫霄神雷!!! 是秦渊,在掌控了“鸿蒙龙气”之后,所领悟出的,一种更加高级,也更加霸道的 控制手段—— “雷罚心咒”!!! 那枚紫色的雷电印记,在接触到夜皇后眉心的瞬间,便如同烧红的烙铁,烙印在了豆腐之上一般! 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她的皮肤! 然后,直接,印刻在了她的 灵魂本源之上!!! “啊——!!!!” 一声比之前,还要悽厉无数倍的惨叫声! 瞬间! 从夜皇后的口中,爆发而出!!! 她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扔进了一个,由亿万道紫色雷霆,所构成的 雷电地狱之中!!! 无数道狂暴而又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紫色雷电,疯狂地,撕扯著她的灵魂!鞭挞著她的意志!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灵魂在雷罚之中,反覆被撕裂!重组!再撕裂!再重组的极致痛苦! 瞬间! 便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骄傲!!! 让她,彻底陷入了 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 第604章 公鸡会,圆桌骑士 数秒之后。 秦渊,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而那个躺在地上的夜皇后,早已因为承受不住那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著。 她的俏脸之上,布满了痛苦和恐惧的泪痕。 她的口中,还不断地,溢出著白色的泡沫。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但,秦渊知道。 从今天起。 这个女人的生死,便已经,彻底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只要他,一个念头。 便能让,她再次体会到,那种万雷噬心,灵魂被反覆撕裂重组的 极致痛苦!!! 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更加残忍!也更加有效! 这,就是胆敢算计他,挑衅他威严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下场!!! …… 秦渊看著蜷缩在地,如同死狗般,不断抽搐的夜皇后,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缓缓地,转过身。 目光,仿佛穿透了酒店的墙壁,穿透了无尽的虚空,落在了那个,正躲在某个阴暗角落里,通过某种特殊手段,窥视著这一切的 “浮士德先生”的身上! 然后,用一种,冰冷如神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威严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滚回去。” “告诉你那藏在阴沟里的主子。” “我不管他,信奉的是哪个地狱的魔王。” “在我面前!” “皆为偽神!” “给他两天时间。” “从东瀛,滚蛋。” “否则!”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浓烈杀意! “我不介意!” “让你们的『主上』,亲眼看看!” “它的信徒!” “是如何在神罚之下!” “灰飞烟灭的!!!” …… …… 当夜皇后拖著那具几乎崩溃的身体,带著灵魂深处那永不磨灭的雷罚烙印, 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回秘密据点。 將酒店总统套房內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匯报给浮士德时。 这位在“公鸡会”中,一向以智谋和冷静著称的东瀛地区负责人, 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表情。 他看著全息投影中,那个沐浴在金色神光之中,如同神王降世般, 隨意挥手间便將数名“神眷裁决者”净化成光点的男人。 感受著从夜皇后灵魂深处,逸散出的那一丝丝, 足以让他这位资深黑魔法师都感到心惊肉跳的“紫霄神雷”气息。 浮士德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自己,以及整个东瀛分部,都严重低估了那个名为“秦渊”的东方男人的恐怖。 那已经不是凡人的力量了。 那是,神祇的领域! 是他们这些,信奉著黑暗与混沌的信徒,永远无法触及,也无法理解的,至高神圣之力! “瀆神者……不……他才是……真正的『神』……” 夜皇后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因为灵魂的剧痛而不断抽搐,口中却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著。 显然,秦渊那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已经彻底摧毁了她那所谓的“信仰”, 在她的灵魂最深处,种下了永恆的恐惧烙印。 浮士德沉默了。 他关闭了全息投影,挥手让手下將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夜皇后拖下去“处理”。 然后,他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房间內,良久。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恢復了往日的冷静,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够处理的范畴。 他必须,立刻,马上,向上级匯报。 请求,更高层次的裁决。 …… 一段经过多重加密,足以抵御任何国家级网络攻击的绝密信息,通过量子通讯卫星,跨越了万水千山。 从东京的某个秘密据点,传送到了一座,隱藏在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古老城堡之中。 这座城堡,在任何地图上,都没有標註。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秘密。 它,是“公鸡会”这个庞大而又古老的神秘组织,真正的核心之一。 也是,十二位立於组织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圆桌骑士”,议事和决策的圣地。 此刻,在城堡最顶层,一间装饰典雅,壁炉中燃烧著温暖火焰的书房內。 一场跨越了半个地球的,单方面的匯报,正在进行。 书房的中央,摆放著一张由黑白大理石打造而成的巨大棋盘。 棋盘之上,一盘激战正酣的西洋棋,已经进行到了中局。 一名身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丝绒礼服,面容英俊,气质儒雅, 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的金髮男子,正悠閒地,坐在棋盘的一侧。 他的手指,修长而又有力,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 他捏著一枚黑色的“骑士”,在棋盘上空,缓缓地,盘旋著,似乎在思考著下一步的棋路。 他的对面,空无一人。 仿佛,他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进行著一场无声的博弈。 而在他的身旁,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正亮著。 屏幕之上,显示的,正是浮士德那张,充满了凝重和不安的脸。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公爵大人。” 浮士德用一种,充满了敬畏和谦卑的语气,將秦渊在东瀛的所有行为, 包括覆灭“黑龙会”,清洗各大財阀,击溃“神眷裁决者”,以及…… 对“公鸡会”发出的,那近乎宣判死刑的“最后通牒”,都详细地,匯报了一遍。 然而,从始至终。 那位被他称之为“公爵大人”的金髮男子,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模样。 仿佛,浮士德口中那个,足以让整个东瀛分部都束手无策, 甚至连“神眷裁决者”军团,都能在谈笑间,轻鬆覆灭的恐怖存在,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 微不足道的 小角色罢了。 直到,浮士德匯报完毕,惴惴不安地,等待著他的裁决之时。 他,才缓缓地,將手中的那枚黑色“骑士”,轻轻地,落在了棋盘之上。 “啪嗒。” 一声清脆的落子声,在寂静的书房內,显得格外清晰。 “有意思。” 公爵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温润而又充满了磁性,如同大提琴般悦耳。 但,其中,却蕴含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 贵族式傲慢。 “一颗,衝过了界的、不懂规矩的兵。” 他看著棋盘之上,那枚刚刚被他吃掉的,代表著秦渊的白色“兵”,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力量,倒是不错,甚至,已经触碰到了『王』的领域。” “只可惜,行为,太过粗野,太过直接。” “只会用最原始的暴力,来解决问题。” “就像一个,刚刚学会使用锤子的野蛮人,看到任何东西,都想上去,敲一下。” “他,破坏了『游戏』的平衡。” “也拉低了,整盘棋的格调。” 公爵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 轻蔑和不屑。 仿佛,在他眼中,秦渊那些,在世人看来,堪称“神跡”般的惊人战绩,不过是 一场粗鄙不堪的 闹剧罢了。 “公爵大人,那……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应对?” 浮士德小心翼翼地,试探著问道。 “是否需要,派遣更高级別的『裁决者』,或者……动用『圣骑士』团,去將他,彻底抹杀?” “抹杀?” 公爵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轻笑出声。 “浮士德,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对付这种,空有力量,却不懂得『艺术』的莽夫,用刺客,用军队,去进行肉体上的消灭, 那是屠夫的行为,是最低级,也最无趣的手段。” 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那片, 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如同童话世界般的壮丽山景。 眼神之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从容。 “真正的贵族,真正的棋手,要做的,不是简单地,將对手的棋子,从棋盘上拿掉。” “而是,要从精神上,从根基上,將他,彻底摧毁。” “要让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轰然倒塌。” “要让他,在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之中,自我毁灭。” “这,才是一场,完美的『猎杀』。” “这,才是一门,真正的『艺术』。” 公爵转过身,湛蓝色的眼眸之中,闪烁著如同恶魔般,充满了智慧和残忍的危险光芒。 “他,不是在东瀛,扶持了一个叫『九条樱』的女娃娃,搞了一个什么『樱之帝国』的商业联盟吗?” “他,不是想通过掌控东瀛的经济命脉,来建立他所谓的『新秩序』吗?” “很好。” 公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充满了戏謔的弧度。 他缓缓地,走回棋盘前。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起了棋盘之上,那枚代表著至高权力的 白色“后”。 然后,在浮士德那充满了不解和困惑的目光注视之下。 將它,轻轻地,移动到了一个,看似不起眼,实则,却能瞬间,锁死对方所有棋路,形成绝杀之势的 致命位置。 “那么,我们就让他,亲手打造的这个商业帝国,变成一颗” “闻起来,香甜无比。” “吃下去,却” “致命的” “毒苹果。”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手中的那枚白色“后”,也隨之,轻轻落下! “啪嗒!” 清脆的落子声,再次响起! 如同死神的镰刀,划破寂静的夜空! 也如同,一场针对秦渊,针对他背后那庞大商业帝国的,全球性阴谋的 开幕序曲!!! 第605章 『毒苹果』计划 “启动,『毒苹果』计划。” 公爵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著全息投影屏幕那头的浮士德,下达了 最终的指令。 “是!公爵大人!” 浮士德闻言,心中一凛! 虽然,他並不完全理解,这个所谓的“毒苹果”计划,到底是什么。 但,他知道。 既然,是这位,在整个“公鸡会”之中,都以“智谋”和“布局”而闻名,被誉为“最优雅的猎杀者”的公爵大人,亲自製定的计划。 那么,其威力!和恐怖程度! 绝对,远超任何直接的武力打击!!! 那个,在东瀛,搅动了无边风云,不可一世的“东方煞神”——秦渊! 恐怕! 要大祸临头了!!! …… 隨著公爵的棋局落子。 隨著“毒苹果”计划的正式启动。 一场看不见硝烟,却比任何战爭,都更加凶险,更加残酷的 全球性经济绞杀战! 正式拉开了序幕! 无数的资金,通过各种各样,隱秘而又合法的渠道,开始在全球范围內的各大金融市场,悄然集结。 无数的商业间谍,政治说客,媒体喉舌,开始在世界各地,暗中活动。 无数的阴谋,阳谋,陷阱,圈套,开始围绕著“樱之帝国”这个,刚刚诞生不久,根基未稳的商业联盟,悄然展开。 一场前所未有的金融风暴! 正在,酝酿! 一场足以让任何国家,都为之色变的 经济海啸! 即將,来临!!!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此刻,还身在东京,享受著“胜利果实”的秦渊,对此,却似乎 还一无所知。 或者说。 他,根本,就不在乎。 因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任何的阴谋诡计,都不过是 土鸡瓦狗,不堪一击罢了。 而他,秦渊。 拥有的,正是这种 碾压一切的 绝对力量!!!…… …… 当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那枚白色“后”轻轻落下,一场席捲全球的金融与舆论风暴,便以不可阻挡之势,朝著东方那座名为“北盛”的商业帝国,呼啸而去。 风暴的中心,是一种被誉为“二十一世纪医学奇蹟”的药物——“復兴一號”。 而风暴的真正目標,则是那个,一手缔造了这个“奇蹟”的男人——秦渊。 …… 江南省,北盛集团总部大厦。 顶层总裁办公室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唐冰云,这位刚刚凭藉“復兴一號”的巨大成功,一跃成为龙国女首富, 在全球商界都声名鹊起的“冰山女总裁”,此刻,正俏脸煞白地,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了冷静和自信的美眸之中,此刻,却写满了难以掩饰的 焦灼!与忧虑! 在她面前的办公桌上,十几台不同尺寸的显示器,正同时亮著。 上面,显示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实时新闻和股市行情。 而几乎所有的头版头条,都被同一个,触目惊心的標题所占据—— 《震惊!“復兴一號”或存在致命副作用!匿名专家揭露惊天內幕!》 《医学界的“车诺比”?深度剖析“復兴一號”背后隱藏的巨大安全隱患!》 《是奇蹟?还是骗局?华尔街日报深度调查:起底北盛集团与“復兴一號”的资本狂欢!》 …… 一篇篇,措辞严厉,看似“客观中立”,实则,充满了恶意揣测和煽动性言论的负面报导, 如同病毒般,在全球主流媒体和各大权威医学期刊之上,疯狂蔓延! 这些报导,无一例外地,都引用了所谓的“匿名专家”和“內部吹哨人”的爆料, 言之凿凿地,声称“復兴一號”在临床试验阶段,就存在著“潜在的、未公开的严重副作用”! 虽然,他们並没有拿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但,在这些,在全球范围內,都拥有著巨大公信力和影响力的“权威媒体”的集体背书之下! 这些,看似“捕风捉影”的“猜测”和“暗示”! 却足以,在普通民眾和投资者心中,种下一颗 名为“怀疑”的 种子!!! 而这颗种子,一旦生根发芽,其所能造成的破坏力! 將是 毁灭性的!!! …… “叮铃铃——!” 就在唐冰云,看著那些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心乱如麻,手足无措的时候——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唐冰云心中一紧,连忙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她既熟悉,又敬畏的声音。 是龙组在江南省的负责人,寧红蝶。 “唐总,情况,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寧红蝶的声音,听起来,也带著一丝少有的凝重。 “嗯。” 唐冰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寧组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会突然出现这么多针对我们的负面报导?而且……还是在全球范围內,同时爆发?”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精心策划的舆论攻击。” 寧红蝶的声音,冰冷而又肯定。 “我们的情报部门,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监测到了异常的数据流。” “对方的手段,非常高明,也非常专业。” “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攻陷了全球近八成的主流媒体伺服器, 並且,利用某些,我们暂时还无法破解的技术手段,强行植入了这些负面新闻。”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竞爭了。” “这,是一场,针对我们龙国,针对我们北盛集团的” “舆论战爭!” “什么?!” 听到寧红蝶的这番话,唐冰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虽然预感到,这次的危机,非同寻常。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其背后的水,竟然会如此之深! 竟然,已经上升到了“国家级”的对抗层面?!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唐冰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虽然是一位,在商场之上,叱吒风云的女强人。 但,在面对这种,足以顛覆国家命运的“神仙打架”之时,她,终究,还是会感到 无助!和彷徨! “我已经將此事,上报给了军区总部。” 寧红蝶沉声说道:“凌家那边,也已经知道了。他们,会动用一切力量,来帮助我们,查清楚幕后的黑手。” “但是,唐总,你要明白。” “舆论的阵地,一旦失守,想要再夺回来,就非常困难了。” “对方的这一招,打的是我们的『七寸』,是『復兴一號』的『信誉』和『合法性』!”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去追查幕后黑手。” “而是,要如何,应对眼前的这场” “舆论危机!” “而能够,解决这场危机的,恐怕……” 寧红蝶的话,没有说完。 但,唐冰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能够,解决这场危机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 一个人! 那个,总是能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如同神明般,从天而降,为她扫平一切障碍的 男人! …… 而就在寧红蝶的电话,刚刚掛断不久。 另一场,更加猛烈的风暴,也隨之,席捲而来! 世界卫生组织(who)与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 这两个,在全球医疗卫生领域,拥有著至高无上话语权的“权威机构”! 竟然! 几乎在同一时间! 发表了联合声明! 宣布,將启动对“復兴一號”的“紧急安全覆核程序”! 並且,要求北盛集团,在二十四小时之內,提交所有关於“復兴一號”的,从研发到生產,再到临床试验的 所有原始数据!!! 以,供他们进行 “审查”和“评估”!!! 这个消息一出! 瞬间! 在全球范围內! 引起了轩然大波!!! 如果说,之前那些媒体的负面报导,还只是在“暗示”和“猜测”! 那么,who和fda的联合声明,就等於是 直接! 给“復兴一號”! 给北盛集团! 判了“死刑”!!! 至少,在最终的“审查结果”出来之前! “復兴一號”的“安全性”和“合法性”! 都將,受到全世界的 质疑!!! 而这种质疑,对於一个,以“治病救人”为核心產品的医药企业来说! 无疑是 致命的!!! …… 轰——!!! 北盛集团的股价! 应声雪崩!!! 开盘不到十分钟! 便已经,连续跌停! 数千亿的市值,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內,便蒸发殆尽! 全球范围內的合作伙伴,也纷纷发来了邮件和传真! 或委婉,或直接地,表示,將暂停与北盛集团的一切合作! 並且,要求北盛集团,就此事,给出一个 合理的解释!!! 一时间! 整个北盛集团,风雨飘摇! 人心惶惶! 仿佛,隨时都有可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恐怖风暴之中! 倾覆!和沉没!!! …… “秦渊……” 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和慌乱之后。 唐冰云,终於,做出了最正確的选择。 她拿起手机,颤抖著,拨通了那个,她最熟悉,也最依赖的號码。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一如既往,平淡而又充满了磁性的声音。 “餵?” 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 唐冰云那颗,原本还充满了焦灼和恐惧的心,竟然,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第606章 洛克菲勒大长老的警告 唐冰云那颗,原本还充满了焦灼和恐惧的心,竟然,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仿佛,只要有这个男人在。 天,就塌不下来。 “秦渊……我……” 唐冰云的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和委屈。 她,將刚刚发生的一切,都简明扼要地,向秦渊,敘述了一遍。 然而! 听完她的匯报之后。 电话那头的秦渊,却异常的冷静。 冷静得,有些,不正常。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就这?” “……” 唐冰云,闻言,不由得,一愣。 就这?! 这,可是足以让一个,千亿级別的商业帝国,在旦夕之间,土崩瓦解的 灭顶之灾啊!!! 在他口中,竟然,只是 “就这”?!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阳谋』。” 不等唐冰云反应过来,秦渊那平淡的声音,便再次,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对方,很聪明。” “他们知道,『復兴一號』的效果,是真实有效的,无法从產品本身,找到任何的破绽。” “所以,他们,就从『合法性』和『信誉』这两个,最虚无縹緲,也最容易被操控的方面,下手。” “他们,利用媒体,製造恐慌。” “他们,利用who和fda的『权威』,来给我们施压。” “他们,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想让我们,在无尽的『自证』和『解释』之中,耗尽所有的精力,和资源。” “最终,不战而溃。” 秦渊的分析,一针见血! 瞬间! 便点明了,对方这套“组合拳”的 核心逻辑! 和险恶用心!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唐冰云,下意识地,问道。 “很简单。” 秦渊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模样。 仿佛,在他眼中,这场,足以让全世界都为之震动的“金融海啸”和“舆论风暴”! 不过是,一场 无聊的 小游戏罢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內部。” “告诉所有员工,天,塌不下来。” “告诉所有合作伙伴,北盛集团,不会倒。” “至於,外面的那些『噪音』……”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交给我来处理。” 说完! 他,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 “艾琳娜。” 秦渊,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主人。”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充满了恭敬和狂热的动听女声。 “动用你,以及洛克菲勒家族,在全球范围內的所有力量。” 秦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淡淡地吩咐道: “我要,在十二个小时之內!” “让所有,敢於发布,关於『復兴一號』负面报导的媒体!” “都从这个世界上!” “彻底消失!!!” “同时!” “我要,让那个什么who,和fda的负责人!” “亲自!飞到江南来!” “向唐冰云!向北盛集团!” “公开道歉!!!” “明白了吗?” “是!我的主人!!!” 电话那头的艾琳娜,闻言,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为难和压力! 反而! 因为能够,再次,为她心目中,那如同神明般伟大的“主人”,效力! 而感到 无上的荣幸!和兴奋!!! “请您放心!” “您的意志,就是我,以及整个洛克菲勒家族,存在的唯一意义!” “十二个小时之內!” “我,必將,让所有,胆敢冒犯您威严的螻蚁!” “都付出!” “最惨痛的代价!!!” 说完! 艾琳娜,便雷厉风行地,掛断了电话! 一场,由洛克菲勒家族,这个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的“影子帝国”,所发动的 恐怖反击! 正式拉开了序幕! …… 然而! 就在艾琳娜,信心满满地,调动著家族那庞大无比的资源网络, 准备对那些,敢於挑衅她“主人”威严的媒体和机构,进行“降维打击”的时候—— 她,却惊讶地发现! 以往,那些,在她,以及洛克菲勒家族面前,如同绵羊般温顺,予取予求的“合作伙伴”和“附庸势力”! 这一次! 竟然! 出奇地,表现出了 强硬的“抵抗”!和“不合作”的態度!!! 甚至! 在金融市场之上,那股与洛克菲勒家族,进行著激烈对抗的神秘资本力量,更是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 无论艾琳娜投入多少资金,去进行反向操作,都会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吞噬殆尽。 仿佛,对方的背后,站著一个,比整个洛克菲勒家族,还要更加富有的 “金主”。 最让艾琳娜感到震惊和不安的,是来自於who和fda那边的反馈。 她派出的,足以让任何一个主权国家元首,都为之侧目的顶级说客团队, 竟然,连那两位机构负责人的面,都见不到。 他们,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一般。 而他们留在办公室的秘书和副手,则用一种,近乎“公式化”的,礼貌而又冰冷的口吻, 回绝了洛克菲勒家族的一切“建议”和“要求”。 他们声称,对“復兴一號”的“紧急安全覆核程序”,是基於“科学”和“人道主义”的考量,是“独立”且“不受任何外部势力干涉”的。 在最终的“审查结果”出来之前,任何人都无权,对此,指手画脚。 这,简直是 天方夜谭! 要知道,这两个,所谓的“国际权威机构”,其背后最大的金主和实际控制者之一,就是洛克菲勒家族!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洛克菲勒家族,愿意。 他们,隨时,都可以让,这两家机构的负责人,在二十四小时之內,换人! 但,现在。 他们,竟然,敢於,公然违抗,洛克菲勒家族的意志?! 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 就在艾琳娜,看著手中那一份份,充满了“异常”和“失败”的反馈报告,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她办公桌上,那部,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號码的,最高等级加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让她心头,猛地一沉的 未知號码。 但,她知道,这个號码,代表著什么。 它,代表著,洛克菲勒家族,真正的权力核心—— 长老会。 艾琳娜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苍老、沙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 是家族的大长老,也是她,名义上的 曾祖父。 “艾琳娜。” 大长老的声音,听起来,带著一丝少有的疲惫,和凝重。 “关於那个,来自东方的『復兴一號』的事情,到此为止吧。” “什么?!” 艾琳娜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她怎么也没想到,家族的长老会,竟然会,亲自打电话过来,阻止她的行动! “为什么?!大长老!” 艾琳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质问:“您应该知道,『復兴一號』,对於我们家族,对於主人,意味著什么!” “这是,在公然挑衅主人的威严!我们,必须,予以最强硬的回击!” “我当然知道。” 大长老嘆了一口气,声音,也变得有些无奈。 “但是,艾琳娜,你要明白。” “这个世界上,並非只有我们洛克菲勒家族,一个古老的势力。” “就在刚才,我们,同时收到了,来自摩根、杜邦、以及……欧洲那几个,已经几百年,没有露过面的『皇室家族』的” “联合警告。” “他们,要求我们,不得插手,任何,与『復兴一號』,以及那个,名为『秦渊』的东方男人,有关的任何事宜。” “否则!” 大长老的声音,变得愈发凝重: “他们,將视我们为,共同的敌人。” “並且,不惜一切代价,与我们,全面开战。” 轰——!!! 听到大长老的这番话! 艾琳娜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颗重磅炸弹,给狠狠地,击中了! 瞬间,一片空白! 摩根!杜邦! 还有那几个,传说中,掌控著整个欧洲大陆,真正命运的 古老皇室!!! 这些,在普通人眼中,只存在於歷史书和阴谋论之中的,恐怖存在! 竟然! 为了一个“復兴一號”! 联合了起来! 共同,向他们洛克菲勒家族! 施压?! 这……这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敌人?! 竟然,拥有著如此恐怖的能量?! 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內,整合整个西方世界,几乎所有的 顶级豪门和古老势力?! “所以,艾琳娜。” 大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为了避免,与整个西方世界,为敌。” “为了,家族的整体利益。” “长老会,一致决定。” “暂时,冻结你,动用家族核心资源,特別是,影响who和fda的” “所有权限。” “希望,你能理解。” 说完。 大长老,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只留下,艾琳娜一人,呆呆地,愣在原地。 手中,那份,原本还被她寄予厚望的 反击计划。 也隨之,无力地,滑落在了地毯之上。 ……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无力! 深入骨髓的无力! 自责! 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心臟的自责! 艾琳娜,这位,在世人眼中,高高在上,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的“金融女王”!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 “无可奈何”。 她,辜负了她主人的信任。 她,没能完成,她主人,交给她的任务。 她,甚至,连为她主人,扫清一些,微不足道的障碍,都做不到。 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 无能! 和失败! 第607章 登临日內瓦 “主人……我……” 艾琳娜的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哽咽。 她,將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向秦渊,匯报了一遍。 她,已经做好了,接受她主人,最严厉惩罚的准备。 然而! 电话那头的秦渊,在听完她的匯报之后,却並没有,像她想像中那样,勃然大怒。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责备和失望的语气,都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那笑声,依旧是那般的,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 预料之中。 “辛苦你了,艾琳娜。” 秦渊的声音,带著一丝难得的温和,安抚道: “这件事,不怪你。” “是我,低估了对手的能量。” “或者说,是他们,把我,当成了真正的『对手』。” “他们,已经將战场,摆好了。” “並且,堵住了我所有『代理人』,出手的路径。” “他们,是想逼我,这个所谓的『王』,亲自下场啊。” 秦渊的语气,虽然平淡。 但,其中,却蕴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 冰冷杀意! 和滔天战意! “既然,他们,这么想见我。” “那么!” “我,就如他们所愿!”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刀的寒芒! 他,做出了一个 让艾琳娜,都感到有些意外和震惊的 决断!!! “艾琳娜。” 秦渊的声音,陡然变得,充满了不容置疑的 霸道!和强势!!! “给我,准备飞机!” “去,日內瓦!” “不要低调!” “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我,来了!!!” …… …… …… 日內瓦,科因特林国际机场。 作为永久中立国瑞士的第二大城市,以及无数国际组织的总部所在地,这座机场,向来以高效、严谨和低调而闻名。 无数影响著世界格局的政要、富豪、以及神秘组织的代理人,都曾从这里,悄然抵达,又悄然离去,不留下一丝痕跡。 然而,今天,这座机场,却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喧囂。 数十辆漆黑如墨,车身经过特殊防弹处理的迈巴赫s680,组成了一支气势恢宏的豪华车队。 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般,静静地停靠在机场的vip私人停机坪上。 车队的两侧,站著近百名身著黑色西装,面容冷峻,身材魁梧,浑身都散发著铁血与杀伐气息的顶级保鏢。 他们,每一个,都是从全球最顶尖的僱佣兵和特种部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 他们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任何胆敢靠近这支车队的陌生人,都会在第一时间,被他们那如同实质般的杀气,所震慑,不敢越雷池一步。 如此夸张,甚至可以说是“囂张”的排场,瞬间,便吸引了机场內,所有人的目光。 无数的旅客、机场工作人员、以及一些嗅觉敏锐,常年蹲守在机场,希望能拍到一些独家新闻的记者们。 都纷纷停下了脚步,將好奇、震惊、以及夹杂著一丝羡慕嫉妒的目光。 投向了这支,充满了神秘和压迫感的豪华车队。 “天吶!这是哪个国家的元首出行吗?这排场,也太夸张了吧?” “不像是元首,你看那些保鏢,虽然气势很足,但並没有佩戴任何国家的官方徽章。 我猜,应该是某个中东的石油王子,或者是俄国的新晋寡头吧?” “嘿!你们看那边的停机坪!那架飞机!湾流g700! 全球最顶级的私人公务机!价值超过八千万美金!能拥有这种座驾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快!快拍下来!这绝对是个大新闻!” 一时间,机场之內,议论纷纷,闪光灯,更是此起彼伏地,亮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在猜测著,这位,即將在万眾瞩目之下,降临日內瓦的神秘大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就在所有人的期待,都达到了顶点的时刻—— 那架通体雪白,线条流畅优美,如同艺术品般的湾流g700,终於,缓缓地,打开了舱门。 一道修长而又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舱门口。 他,身著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休閒装,面容俊朗,气质沉静。 他的眼神,深邃如星空,淡漠如神祇。 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侧目的浩大排场,在他眼中,不过是 寻常风景罢了。 他,正是,这场全球风暴的中心—— 秦渊。 他,来了。 以一种,最高调,也最强势的姿態,降临在了,这座,由他的敌人,为他精心布置好的 “棋盘”之上。 …… 然而,就在秦渊,迈著从容的步伐,准备走下舷梯, 踏上这片,充满了“恶意”和“陷阱”的土地之时—— 异变! 陡生!!! “抵制无良药企!还我生命健康!” “北盛集团!滚出欧洲!” “反对基因霸权!拒绝东方骗局!” 一阵阵充满了愤怒和煽动性的口號声,突然,从机场的警戒线之外,响了起来! 紧接著! 便看到! 数百名手持著各种標语和横幅,情绪激动的“抗议者”,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他们,粗暴地,推开了机场的安保人员,衝破了警戒线! 直接,將秦渊的车队,给团团围住!!!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正义凛然”的愤怒! 他们的口中,高喊著“冠冕堂皇”的口號! 他们的手中,挥舞著各种,用鲜红的油漆,写著侮辱性標语的 横幅和纸牌! 他们,自称是“国际环保组织”和“人权卫士”的成员! 是来,抗议北盛集团,这种“草菅人命”的“无良药企”,进入欧洲市场的! 他们的出现,是如此的“突然”,又是如此的“恰到好处”。 仿佛,是早已,在此地,等候多时了。 而那些,原本还在拍摄秦渊车队的记者们,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更是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般! 瞬间! 调转了镜头! 將所有的焦点,都对准了这场,充满了戏剧性和衝突性的 “机场抗议”!!! …… “先生们!女士们!看看吧!这就是那个,来自东方的『骗子』!那个,妄图用所谓的『神药』,来毒害我们欧洲人民的『刽子手』!” 在那些“抗议者”之中,一个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的青年,表现得尤为“激进”和“抢眼”。 他,站在一辆汽车的引擎盖上,手持著一个扩音喇叭,用一种,充满了煽动性和歧视意味的语气,对著周围的记者和旅客们,大声地,嘶吼著! “我们,『地球卫士』组织,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揭露他们的丑恶嘴脸!” “我们,就是要,用我们的行动,告诉他们!” “欧洲!不欢迎骗子!” “日內瓦!不欢迎屠夫!” “我们,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充满了铜臭味和骯脏阴谋的华夏企业,玷污我们这片,自由而又神圣的土地!!!” 他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种族歧视和地域攻击! 瞬间! 便点燃了,在场所有“抗议者”的 “激情”!!! 他们,开始,更加疯狂地,衝击著,由保鏢们,组成的人墙! 甚至,还有一些人,开始,向车队,投掷鸡蛋、番茄、以及装满了不明液体的瓶子! 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眼看著,就要,彻底失控!!! …… 无论是那些疯狂的“抗议者”,还是那些兴奋的记者,都下意识地,聚焦在了秦渊的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 这位,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东方骗子”,在面对如此“群情激奋”的场面之时,会作何反应。 是会,惊慌失措? 还是会,色厉內荏? 亦或是,会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保鏢的身后,不敢露面? 然而! 秦渊的反应,却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丝毫的慌乱。 也没有丝毫的愤怒。 他只是,用一种,如同在看待一群,正在上躥下跳,卖力表演的猴子般的眼神。 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所谓的“抗语者”。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站在汽车引擎盖上。 手持著扩音喇叭,一脸“得意”和“挑衅”地,与他对视的 金髮青年身上。 然后。 他,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对著那个金髮青年,隔著十几米的距离,轻轻地, 一指。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骨裂声,突然,响彻了整个机场!!! 紧接著! 便看到! 那个之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金髮青年! 突然! 发出一声,如同杀猪般的悽厉惨嚎!!! 他那只,还举著扩音喇叭的右臂! 竟然! 以一个,极其诡异,极其不自然的 角度!!! 向后,扭曲了过去!!!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 整个场面,血腥而又恐怖!!! …… 第608章 「行走的暴君」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诡异而又血腥的一幕,给彻底 震慑住了!!! 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楚,秦渊,到底,做了什么! 那个金髮青年,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手臂断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巧合? 还是…… 魔术?! 亦或是…… 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 东方妖术?!! …… 短暂的死寂之后。 现场,瞬间,爆发出了,更加强烈的 骚乱!!! “哦!上帝!他……他打人了!” “恶魔!他是恶魔!他会妖术!” “快!快报警!抓住这个,来自东方的暴徒!” 那些“抗议者”们,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之后,反而,变得更加 愤怒!和疯狂!!! 他们,挥舞著手中的標语牌和棍棒,如同疯了一般,再次,朝著秦渊,以及他身边的保鏢们,猛扑了过去!!! 他们,要用“正义”的铁拳! 来制裁这个,敢於,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凶的 “东方恶魔”!!! …… 然而! 面对这,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愤怒民意”! 秦渊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甚至,都懒得再,多看这些,在他眼中,与螻蚁无异的“垃圾”,一眼。 他,只是,对著站在他身旁,那位,从始至终,都如同標枪般笔挺,面容冷峻的保鏢队长,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清理一下。” “是!先生!” 那名保鏢队长,闻言,恭敬地,对著秦渊,行了一个礼。 隨即,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 浓烈杀意!!! 他猛地一挥手! 对著身后那近百名,早已摩拳擦掌,战意盎然的顶级保鏢们! 下达了,最简单,也最直接的 攻击指令!!! “砰!砰!砰!砰!砰!!!” 下一秒!!! 一场,堪称“降维打击”般的 单方面屠杀!!! 正式上演!!! 那近百名,如同出笼猛虎般的顶级保鏢! 瞬间,便与那些,看似“人多势眾”,实则,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的“抗议者”们! 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拳头! 膝盖! 手肘! …… 人体,最坚硬,也最致命的部位! 在这一刻! 都化为了,最恐怖的 杀戮机器!!! 骨骼碎裂的声音! 悽厉无比的惨叫声! 以及,人体倒地的沉闷撞击声! 此起彼伏! 响彻了整个机场!!! 那些之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抗议者”们! 在这些,经歷了无数次生死考验,杀人技巧,早已炉火纯青的“战爭机器”面前! 竟然! 如同纸糊的一般! 不堪一击!!! 仅仅是,一个照面! 便已经,被打得,人仰马翻! 哭爹喊娘! 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仅仅是,数分钟的时间!!! 那数百名,气势汹汹的“抗议者”! 便如同被秋风扫落叶一般! 被那近百名顶级保鏢! 摧枯拉朽般地! 全部打翻在地!!! 一个个,都蜷缩在地上,捂著断裂的骨头,和流血的伤口,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正义凛然”和“囂张气焰”!!! 整个场面,一片狼藉! 触目惊心!!! …… 而那些,之前还在兴奋地,拍摄著“衝突场面”的记者们! 在亲眼目睹了,这场,堪称“暴力美学盛宴”般的,血腥镇压之后! 更是! 早已嚇得,面无人色! 双腿发软! 连手中的相机,都快要,拿不稳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 竟然! 如此的凶残!!! 如此的霸道!!! 一言不合! 就敢在,日內瓦,这个,號称“世界和平之都”的地方! 公然,动用如此血腥的暴力手段! 来镇压“和平示威”的民眾?! 他,难道,就不怕,引起国际社会的谴责吗?! 他,难道,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 而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无边的震惊和恐惧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那个,从始至终,都如同局外人一般,冷眼旁观著这一切的秦渊! 终於,再次,开口了。 他,无视了周围那些,充满了恐惧和谴责的议论声! 也无视了那些,不断闪烁的,刺眼的闪光灯! 他,只是,用一种,平淡得,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威严的声音。 对著,在场的所有媒体记者们,淡淡地,宣布道: “这个,所谓的『地球卫士』组织。” “从今天起。” “我,收购了。” “至於,这些,所谓的『成员』……” 秦渊的目光,如同在看待一群,待宰的牲畜一般,扫过那些,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抗议者”们!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会,安排他们,去非洲的沙漠里,种树。” “直到,他们,用自己的汗水和劳动,为这个地球,做出真正的贡献为止!” …… 日內瓦机场的血腥衝突,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瞬间,便在全球范围內,掀起了滔天巨浪。 秦渊,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男人,以一种,最直接,也最野蛮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了他的到来。 他的名字,以及他那张,淡漠如神祇的脸,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內,便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谴责他的残暴,称他为“东方的恶魔”。 有人,敬畏他的强势,称他为“行走的暴君”。 也有人,对他的身份和背景,產生了浓厚的兴趣,纷纷猜测著,这个,敢於在日內瓦,公然动用私刑的男人,到底,有著怎样通天的背景和底气。 一时间,眾说纷紜。 而作为事件的主角,秦渊,却仿佛,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在將那些,所谓的“环保组织”成员,如同垃圾一般,打包送往非洲的沙漠之后。 他,便入住了,日內瓦湖畔,那家,最奢华,也最昂贵的,威尔逊总统酒店。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震惊世界的流血衝突,对他而言,不过是 饭前的一道 开胃小菜罢了。 …… 而就在秦渊,抵达日內瓦的当晚。 一封,製作精美,措辞考究的烫金请柬,便被送到了他的总统套房之內。 邀请人,是瑞士联合银行集团(ubs)的现任董事长,一位,在整个欧洲金融界,都拥有著举足轻重影响力的 顶级银行家。 宴会的地点,设在他位於日內瓦郊区的一座,占地数十公顷的私人庄园之內。 受邀的宾客,无一例外,都是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名流和权贵。 其中,就包括了,世界卫生组织(who)的几位高级官员,以及,辉瑞、默克、罗氏等,全球顶尖药企巨头的 执行长。 这,无疑,是一场,专门为秦渊,而设下的 鸿门宴。 一张,由“公鸡会”,精心编织的 天罗地网。 他们,试图,用这种,看似“文明”和“体面”的方式,来將秦渊,引入他们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之中。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用他们最擅长的“规则”和“话术”,来將他,彻底击溃,让他,身败名裂。 他们,要让全世界都看到,这个,来自东方的“野蛮人”,在真正的“文明世界”面前,是何等的 无知!和可笑! …… 对於这份,充满了“恶意”和“陷阱”的邀请,秦渊,欣然接受。 他,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因为,他知道。 这,正是他,想要的。 既然,敌人,已经將舞台,都搭建好了。 那么,他,这个主角,又岂有 怯场之理? 他,就是要,当著全世界的面,將这些,自詡为“文明人”的“偽君子”们的脸,给 狠狠地,踩在脚下!!! 让他们,知道知道!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他们那所谓的“规则”和“文明”! 是何等的 脆弱!和不堪一击!!! …… 当晚,秦渊,身著一套,由艾琳娜,亲自为他挑选的,义大利顶级手工定製西装,准时,出现在了那座,灯火辉煌,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之內。 他的出现,瞬间,便成为了,整个晚宴的焦点。 无数道,充满了好奇、审视、敌意、以及,一丝丝不易察灼的恐惧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落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秦渊,却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些,充满了“恶意”的目光一般。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模样。 仿佛,他,不是来参加一场,充满了刀光剑影的“鸿门宴”。 而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 社交晚宴罢了。 他,优雅地,从侍者的托盘中,拿起一杯香檳。 然后,便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独自一人,欣赏著,庄园之內,那美轮美奐的夜景。 仿佛,周围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敌人”们,都不过是 空气一般。 他,这种,近乎“无视”的態度! 瞬间,便激怒了,在场的,许多,自视甚高的“名流”和“权贵”! 他们,感觉,自己的尊严和权威,受到了,来自这个东方男人的 公然挑衅!!! …… 第609章 挑衅,你也配? …… 终於! 在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一个,身材微胖,地中海髮型,戴著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颇有几分“学者”风范的中年白人男子,在与几位药企巨头的ceo,低声交谈了几句之后。 端著酒杯,面带一丝,充满了“优越感”和“审视”意味的虚偽笑容,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请问,您就是,来自东方的,秦渊先生吧?” 他用一种,看似礼貌,实则,充满了居高临下意味的语气,开口问道。 “我是,世界卫生组织的副总干事,皮埃尔·杜邦。” “哦?” 秦渊闻言,缓缓地,转过身,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著眼前这个,自报家门的“大人物”。 “有何贵干?” 他的语气,平淡得,不带丝毫的烟火气。 仿佛,眼前这个,在全球医疗卫生领域,都拥有著巨大话语权的“副总干事”,在他眼中,与一个,普通的 路人甲,並无二致。 秦渊,这种,近乎“无礼”的態度,让皮埃尔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怒意! 但,他,毕竟是,在各种政治场合,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油条”。 其城府之深,远非,机场那个,头脑简单的金髮青年,可以比擬。 他,很快,便压下了心中的那份不悦。 脸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虚偽笑容。 “呵呵,秦先生,快人快语,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皮埃尔,先是,不痛不痒地,恭维了一句。 隨即,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有些“严肃”和“专业”起来。 “我今天,冒昧前来,主要是,想代表世界卫生组织,就贵公司的產品,『復兴一號』,向您,諮询一些,专业性的问题。” “毕竟,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国际卫生组织。” “我们,有义务,也有责任,確保任何一种,在全球范围內,流通的药物, 其安全性,都是,百分之百,可靠的。” “说重点。” 秦渊,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冗长而又虚偽的“开场白”。 “……” 皮埃尔的笑容,再次,僵在了脸上。 他,强忍著,將手中这杯昂贵的香檳,泼到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小子脸上的衝动! 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用一种,充满了“权威”和“质疑”的口吻,说道: “好吧,既然秦先生,这么直接。” “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们,在对贵公司,提交的,关於『復兴一號』的临床试验数据,进行初步审核之后,发现了一些,非常严重的” “问题!” 他,故意,加重了“问题”这两个字的发音! 瞬间! 便吸引了,周围所有宾客的 注意力!!! 那些,原本还在,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的药企巨头们,也纷纷,停止了交谈,端著酒杯,不约而同地,围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都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表情! 一场,针对秦渊,针对“復兴一號”的 公开审判!!! 正式开始!!! “哦?什么问题?” 秦渊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仿佛,皮埃尔口中那个,所谓的“严重问题”,对他而言,不过是 一个笑话罢了。 “根据我们,最顶尖的,数据分析专家团队,在对你们的数据模型,进行了,反覆的推演和验算之后,发现!” 皮埃尔的眼中,闪烁著,如同猎人,看到猎物,掉入陷阱般的,得意光芒! 他,提高了音量,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大声地说道: “你们的临床数据,存在著,非常明显的,被『人为修饰』和『刻意美化』的痕跡!” “其中,关於,药物副作用的测试部分,更是,有大量的,关键数据,被” “隱藏”和“刪除”了!!! “换句话说!” 皮埃尔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死死地,盯著秦渊,言辞犀利地,质问道: “你们,北盛集团!” “为了,能够让『復兴一號』,儘快上市!牟取暴利!” “不惜,弄虚作假!欺上瞒下!” “公然,向全世界,隱瞒了,该药物,可能存在的” “巨大安全隱患!!!” “秦先生!” “对於我的这个指控!” “你,作何解释?!” 他的一番话,说得,是那般的“义正言辞”! 那般的“掷地有声”! 那般的“铁证如山”! 仿佛! 他,已经將秦渊,將北盛集团,给彻底 钉死在了,“无良药企”的 耻辱柱之上!!! …… “说得好!” “皮埃尔先生,不愧是,我们医疗卫生领域的『良心』啊!” “早就听说,这些东方人,为了赚钱,什么都敢干!现在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哼!什么『神药』!我看,根本就是『毒药』! 幸亏,有皮埃尔先生,这样,敢於说真话的专家,及时地,揭露了他们的阴谋!” “必须,严惩!必须,让这家,来自华夏的无良药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皮埃尔的话音,刚刚落下! 周围那些,早已“串通一气”的药企巨头们,便纷纷,开始,大声地,附和起来!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秦渊,对北盛集团,进行著 口诛笔伐!!! 试图,用这种,群起而攻之的方式! 来彻底,摧毁秦渊的心理防线! 让他,在无尽的“指责”和“谩骂”之中! 百口莫辩! 身败名裂!!! …… 然而! 面对这,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围攻”和“构陷”! 秦渊,却笑了。 那笑声,很轻。 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 嘲讽!和不屑! 他,甚至,都懒得,去跟这些,在他眼中,与跳樑小丑无异的“偽君子”们,去辩解,那些,所谓的“数据问题”。 因为,他知道。 跟一群,早已预设立场,一心只想,將你置於死地的敌人,去讲道理,摆事实。 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也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对付他们,最好的方式,就是 用,比他们,更加简单,更加粗暴,也更加直接的方式! “皮埃尔先生,你,真的觉得,我们之间,需要討论这么『复杂』的问题吗?” 秦渊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皮埃尔的眉头,猛地一皱,心中,莫名地,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的意思是……”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也陡然变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般,充满了森然的寒意。 “在討论,別人的『產品』,是否存在『问题』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己身上的『屎』,给擦乾净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不等皮埃尔,反应过来! 秦渊那平淡,却又如同惊雷般,响彻在每一个宾客耳边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在你,义正言辞地,指责我们『弄虚作假』,『隱瞒副作用』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忘了。” “三年前,由你,亲自签字批准上市的,那款,由辉瑞公司研发的,名为『天使之泪』的儿童抗抑鬱药物。” “因为,存在著,严重的,未经披露的,会导致『肝功能衰竭』的副作用。” “在全球范围內,已经,直接或间接地,导致了,超过三百名儿童的死亡!” “而你,皮埃尔先生,作为,当时,负责审批此项药物的,fda高级官员。” “却在事后,收受了,来自辉瑞公司,一笔,高达五百万美元的『諮询费』!” “並且,利用你的职权,將此事,给强行压了下去!” “我,说得,对吗?” 轰——!!! 秦渊的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 重磅炸弹!!! 瞬间! 便在整个宴会厅之內! 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的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目光,看向了那个,脸色,已经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的 皮埃尔!!! 辉瑞公司的ceo,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差点,当场跳了起来! “你……你胡说!血口喷人!” 皮埃尔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锐而又嘶哑! 他,做梦也想不到! 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 竟然,会知道,这件,被他,以及辉瑞公司,联手,埋藏得,如此之深的 惊天丑闻!!! 这,可是,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鋃鐺入狱的 致命把柄啊!!! …… 然而! 秦渊,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辩解一般! 继续,用一种,不疾不徐,却又字字诛心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还有。” “去年,在日內瓦,四季酒店,总统套房之內。” “你,利用职权,胁迫你手下那位,刚刚大学毕业,年仅二十二岁的女实习生,安娜·贝尔,与你,发生了不正当关係。” “事后,为了封口,你通过你的私人助理,向她的瑞士银行帐户,转入了一笔,二十万欧元的『封口费』。” “转帐时间,是,去年,七月十五日,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帐户號码,是……” 第610章 你敢指手画脚? 秦渊,竟然,连转帐的时间,和帐户號码,都说得 一清二楚!!! 这一下! 皮埃尔,彻底,傻眼了!!!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的额头,疯狂涌出!!! 如果说,刚才那件,关於“天使之泪”的丑闻,他还能够死不承认,矢口否认的话! 那么,这件事! 这件,只有他和他的助理,以及那个,早已被他用金钱和权力,给彻底收买的女实习生,才知道的 私密丑闻!!! 这个东方人! 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 “另外……” 秦渊的声音,依旧在继续。 仿佛,是一柄,无情的审判之锤! 一锤,接著一锤地! 狠狠地,砸在皮埃尔,那早已,脆弱不堪的 心理防线之上!!! “由你,负责管理的,那个,所谓的『全球儿童健康慈善基金』。” “在过去的五年里,总共,募集了,近十亿美元的善款。” “但,其中,真正,用於,儿童医疗救助的,却不足百分之二十。” “其余的,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近八亿美元的资金。” “都通过,各种各样,复杂的,离岸公司和信託基金,被你,以及你的几个『商业伙伴』,给” “中饱私囊”了!!! “我这里,有你,每一笔,资金转移的详细记录。” “精確到,每一分,每一秒。” “皮埃尔先生。”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恶魔般,冰冷而又残忍的笑容。 “请问。” “需要我,当著在场所有宾客的面,將这些『证据』,都公之於眾吗?”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宴会厅之內,落针可闻。 所有的人,都用一种,看待怪物般的眼神,看著那个,依旧,云淡风清地,站在那里的 东方男人。 他们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东方青年! 竟然! 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內! 就將,皮埃尔,这个,在他们眼中,位高权重,德高望重的“大人物”! 给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而且! 他所说的每一件事! 都证据確凿! 细节详实! 根本,不容,对方,有任何,辩解和反驳的余地!!!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调查”了! 这,简直是,神明般的 全知全能啊!!! …… “你……你……” 终於! 在经歷了,无边的震惊、恐惧、和羞愤之后! 皮埃尔,那早已崩溃的心理防线,彻底决堤了!!! 他如同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一般! 用一种,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秦渊! 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这里是日內瓦!是我们的地盘!!” “你一个,骯脏、卑劣的东方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们,指手画脚?!” “你,这是在,公然挑衅,我们整个西方世界的” “尊严和秩序!!!” “保安!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扔出去!!!” 他,疯了。 彻底疯了。 他,试图,用这种,最原始,也最愚蠢的方式! 来挽回,自己那,早已,荡然无存的 尊严和顏面! 然而! 迎接他的! 却是一道,响亮无比的 耳光!!!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秦渊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皮埃尔的面前! 然后! 一个,充满了无尽霸道和蔑视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他那张,因为愤怒和疯狂,而扭曲变形的 肥脸上!!! 巨大的力道! 直接,將他那,近两百斤的肥胖身体,给抽得,凌空飞起! 在空中,转了七百二十度! 然后,如同一个破麻袋般,狠狠地,摔在了数米之外的 餐桌之上!!! “哗啦啦——!” 昂贵的餐具,和精美的食物,瞬间,碎了一地! 而皮埃尔本人,更是当场便被抽晕了过去!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变成了,一个紫红色的 猪头!!! …… 嘶——!!! 整个宴会厅之內! 再次! 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的人,都用一种,看待史前暴龙般的,惊骇目光,看著那个,缓缓收回手掌,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清模样的 东方男人!!!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这个男人! 竟然! 真的敢,在这里! 当著,这么多,名流权贵的面! 公然,动手打人!!! 而且,打的,还是,世界卫生组织的 副总干事!!!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囂张”了! 这,简直是 无法无天!!! 疯了! 这个东方人! 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 疯子!!! …… “记住。” 秦渊甚至都懒得再多看那个,如同死狗般躺在餐桌上,不省人事的皮埃尔一眼。 他只是用一种,冰冷如神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威严的声音。 对著在场所有,早已被嚇得,面无人色,噤若寒蝉的“宾客”们,淡淡地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任何人,有资格!” “在我的面前!” “指手画脚!!!” …… “放肆!!!” 就在秦渊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喝! 突然,从人群之中,响了起来! 紧接著! 一个,身材如同铁塔般,雄壮无比的白人壮汉! 从皮埃尔,那几个,早已嚇傻了的保鏢身后,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每向前,踏出一步! 整个宴会厅的地面,都仿佛,在微微地,颤抖著!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充满了血腥和暴戾的 恐怖气场!!! 如同实质性的海啸一般! 从他的身上,疯狂席捲而出!!! 宴会厅之內,那些,由水晶打造而成的,昂贵吊灯和酒杯! 竟然,在这股,恐怖气场的压迫之下! 开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嗡嗡”声! 甚至,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 裂纹!!! “天吶!是……是『巨熊』阿歷克赛!” “欧洲地下拳坛的不败王者!曾经徒手撕裂过一头,成年的西伯利亚棕熊的那个怪物?!” “听说他,早就被一个神秘的欧洲大家族,给重金招募, 成为了那个家族的,首席保鏢!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完了!完了!那个东方小子,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在『巨熊』阿歷克赛的面前,他恐怕连一秒钟都撑不住,就会被撕成碎片吧?!” 看到这个,如同魔神般,恐怖的白人壮汉,出现之后! 在场的宾客们,瞬间,便爆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震惊和骇然的 惊呼声!!!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对“强者”的 敬畏!和恐惧!!! 同时,也用一种,充满了“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向了那个,在他们看来已经必死无疑的 东方青年!!! 那个被称作“巨熊”的阿歷克赛,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泰坦巨人,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跳之上。 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野兽般的冰冷与残忍,死死地锁定著秦渊。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因为他的气场而微微震颤的水晶製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似乎很享受这种力量带来的威慑感。 “东方来的小子,” 阿歷克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两块粗糙的岩石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带著令人心悸的压迫力, “你,弄脏了这里的地毯,也打扰了先生们的雅兴。” 他缓缓地抬起那只比普通人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指向昏死在餐桌上的皮埃尔,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现在,跪下,向皮埃尔先生道歉,然后,舔乾净你留下的这些垃圾。 或许,我还能仁慈地,只打断你的一条腿,作为惩罚。” 他的话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仿佛秦渊的命运,已经被他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周围的宾客们,听到这番话,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这位“巨熊”的怒火波及。 他们看著秦渊的眼神,已经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在他们看来,面对阿歷克赛这种级別的怪物,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且愚蠢的。 跪地求饶,或许,才是唯一能够保住性命的选择。 然而,秦渊的反应,却再一次,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他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恐惧,反而,用一种,近乎看白痴的眼神, 上下打量了一下阿歷克赛那庞大的身躯。 隨即,他撇了撇嘴,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 “就这?”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原来,只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连自己体內那点可怜的力量,都控制不好的……大猩猩?” “你,也配,让我跪下?” “简直,可笑。” 轰——!!! 如果说,秦渊之前对皮埃尔的羞辱,是精神层面的精准打击。 那么,他此刻对阿歷克赛的反讽,就是最直接,也最赤裸裸的,当面挑衅! 一瞬间! 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第611章 太弱了 阿歷克赛那双冰冷的眼眸之中,瞬间,燃起了两团,足以焚烧一切的 滔天怒火!!! “你……找……死!!!” 一声,如同野兽般,充满了无尽暴戾和杀意的咆哮! 猛地! 从阿歷克赛的喉咙深处,爆发而出!!! 他那庞大的身躯,瞬间,绷紧! 虬结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块块隆起!將那身昂贵的定製西装,撑得,几近爆裂! 他脚下的那块,由整块大理石铺就的地板,竟然,在他的巨力之下,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 出现了一道道,蜘蛛网般的 恐怖裂纹!!! 下一秒! 他,动了! 没有多余的技巧,也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 有的,只是,最纯粹,最原始,也最恐怖的 绝对力量!!! 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带著碾压一切的恐怖气势,朝著秦渊,猛衝而去! 他那只,比沙包还要大的铁拳,紧紧握起! 拳锋之上,甚至,因为速度过快,而带起了一阵,刺耳的音爆之声! 狠狠地,朝著秦渊的头颅,当头砸下!!! 这一拳的威力! 足以,將一堵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壁,给硬生生地,轰出一个大洞! 足以,將一头成年的非洲象,给当场,打爆头颅!!! 在场的所有宾客,看到这,如同天灾降临般,恐怖的一拳! 更是,嚇得,肝胆俱裂! 纷纷,闭上了眼睛! 不忍心,去看,接下来,那,必然会发生的,血腥而又惨烈的一幕!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青年,被这一拳,给硬生生地,打成一滩,模糊的 血肉烂泥!!! …… 然而! 就在阿歷克赛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铁拳,即將落到秦渊头顶的 千钧一髮之际! 秦渊,也动了。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宗师级强者,都为之色变的,致命一击! 他,竟然,不闪不避! 甚至,连一丝一毫,后退的意思,都没有!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同样,握指成拳。 以一种,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著无上大道和恐怖力量的姿態。 正面,迎向了阿歷克赛那,如同攻城巨锤般的 恐怖铁拳!!! 硬碰硬?! 他,竟然,要跟“巨熊”阿歷克赛,硬碰硬?! 疯了! 这个东方人,是真的,疯了!!! 所有,还敢睁著眼睛,观看这一幕的人,心中,都同时,冒出了,这样一个,荒谬而又疯狂的念头! 在他们看来,秦渊,这种行为,无异於 以卵击石! 螳臂当车! 自寻死路!!! …… “砰——!!!” 下一秒!!! 两只,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拳头! 在所有人的,惊骇目光注视之下! 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然而! 预想之中,那,骨骼碎裂,血肉横飞的惨烈场面,並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如同暮鼓晨钟般,沉闷而又悠长的 巨大轰鸣!!! 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 以两人拳头交接之处为中心! 轰然爆发!!! 如同十二级的颶风过境一般! 疯狂地,席捲了整个宴会厅!!! “哗啦啦——!” 宴会厅之內,所有,未经加固的玻璃製品,包括那些,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和精美的落地窗! 在这股,恐怖气浪的衝击之下! 瞬间! 全部,爆裂!粉碎! 化为了,漫天的 玻璃碎屑!!! 而那些,离得比较近的宾客们,更是,被这股,恐怖的衝击波,给吹得,东倒西歪! 人仰马翻! 狼狈不堪!!!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 狼藉!和混乱!!! …… 当尘埃,渐渐落定。 当人们,从惊魂未定之中,勉强回过神来,再次,將目光,投向,战场的中心之时—— 所有的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瞬间! 呆立当场!!! 他们的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要大! 他们的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完整的鸡蛋!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 震惊!骇然!以及,仿佛,见了鬼一般的 无边恐惧!!! 因为! 他们看到了,一副,足以,顛覆他们,整个世界观的 恐怖画面!!! 只见! 那个,在他们眼中,如同魔神般,不可战胜的“巨熊”阿歷克赛! 此刻,依旧,保持著,出拳的姿势! 但! 他那张,原本还充满了暴戾和残忍的脸上,却早已,被无边的痛苦和恐惧,所取代! 豆大的冷汗,如同雨点般,从他的额头,滚滚而下! 而他那只,足以,轰碎钢板的恐怖铁拳! 竟然! 被那个,身形,看起来,有些“单薄”的东方青年,用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拳头! 给轻而易举地! 挡住了!!! 不!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挡住”了! 因为! 阿歷克赛那只,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的右臂! 此刻! 竟然,如同被麻花般,拧成了一团! 从拳头,到手腕,再到手肘,最后,到肩膀! 每一寸的骨骼!每一寸的经脉!每一寸的肌肉! 都早已,被一股,无法想像的,恐怖力量! 给硬生生地,震得 寸寸断裂!!! 彻底粉碎!!! 变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 烂泥!!! 而他那,庞大无比的身躯,也因为,承受不住,那股,从秦渊拳头之上,反震回来的,恐怖力量! 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仿佛,隨时,都有可能,崩溃!和瓦解!!! …… “你……你的力量……” 阿歷克赛用一种,充满了无边恐惧和绝望的眼神,看著那个,依旧,云淡风清,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丝毫凌乱的东方青年! 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和震惊,而变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他,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足以,徒手撕裂棕熊的恐怖力量! 在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东方男人面前! 竟然! 是如此的 不堪一击!!! 这……这已经,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力量了! 这,是,神的力量!!! …… “太弱了。” 秦渊,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然后,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般的平淡语气,对著那个,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的阿歷克赛,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隨即! 他,抬起脚! 对著阿歷克赛的膝盖,轻轻地, 一踹!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那个,之前还不可一世,如同魔神降世般的“巨熊”阿歷克赛! 便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般! 双膝一软! “噗通”一声! 直挺挺地! 跪在了秦渊的面前!!! 彻底,失去了,所有的 反抗能力! 和尊严!!! …… 秦渊,没有再理会,这个,在他眼中,与螻蚁无异的“垃圾”。 他,无视了,周围那些,早已,被嚇得,如同木雕泥塑般,呆立当场的“宾客”们。 他,迈著从容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宴会厅最上首,那个,象徵著主人身份的 主位之前。 然后,在所有人的,惊骇目光注视之下! 旁若无人地,坐了下去! 他,拿起桌上,那瓶,早已被打开的,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 给自己,倒了一杯。 轻轻地,抿了一口。 然后,才用一种,平淡,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声音,缓缓地,开口问道: “刚才,是谁说,对『復兴一號』,有意见的?”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宴会厅之內,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都低著头,不敢与秦渊那,淡漠如神祇的目光,对视。 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 皮埃尔! 或者,阿歷克赛! 然而! 总有那么一些,自以为是,认不清形势的 蠢货。 “我!我有意见!” 一个,尖锐而又充满了“正义感”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之中,响了起来! 只见! 一个,身材瘦高,戴著眼镜,看起来,颇有几分“精英”模样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红晕! 但,眼神之中,却充满了,一种,自以为是的“道德优越感”! “我,是,『泰晤士报』的首席评论员!” 他,挺了挺胸膛,用一种,自以为“鏗鏘有力”的语气,大声地说道: “我,代表,我们欧洲,所有的,有良知的媒体人!对你们,北盛集团,这种,草菅人命,弄虚作假的行为!表示,最强烈的” “抗议!和谴责!!!” “我们,绝对不会,向暴力,屈服!!!” …… “说得好!” 秦渊,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抚掌,轻笑了一声。 然后,在那个评论员,一脸“得意”和“愕然”的目光注视之下!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那瓶,还剩下大半的 罗曼尼·康帝。 对著那个评论员的方向,轻轻地, 一甩! “咻——!” 那瓶,价值数十万美金的顶级红酒! 瞬间! 化为了一道,红色的残影! 带著刺耳的破空之声! 以一种,比子弹出膛,还要快上数倍的恐怖速度! 狠狠地,砸在了那个,还在,慷慨陈词的“首席评论员”的 脸上!!! 第612章 谁,赞成?谁,反对? “砰——!!!” 一声,沉闷无比的,爆裂声响起!!! 那个,之前还“正义凛然”的首席评论员!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脑袋,便如同,被高速行驶的火车,给正面撞中的西瓜一般! 瞬间! 爆裂开来!!!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血腥!而又恐怖!!! …… “现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渊,用桌上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再次,用他那,平淡得,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声音,缓缓地,开口问道: “还有谁,有意见?” …… 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敢开口了。 整个宴会厅之內,所有的人,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 脸色煞白! 瑟瑟发抖!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的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终於,明白了! 眼前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 根本,就不是什么“商人”! 也不是什么“暴徒”! 他,是一个,真正的 魔鬼!!! 一个,视人命如草芥! 一个,视规则如无物! 一个,可以,在谈笑之间,便决定,他们生死的 恐怖魔王!!! …… “很好。” 看到,在场所有人的反应,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了。” “那么,接下来,就该,谈谈我的『意见』了。” 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 用一种,如同君王,在巡视自己领土般的,霸道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早已,被嚇破了胆的“名流”和“权贵”们! 声音,冰冷如神諭!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 威严!和命令!!! “第一。” “从今天起,我,不希望,再在任何媒体,任何渠道,看到,任何,关於『復兴一號』的,负面新闻。” “相关的『澄清』和『道歉』,应该怎么做,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是聪明人,应该,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第二。” “世界卫生组织,以及,欧洲各国的药品监管机构,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之內,为『復兴一號』,在欧洲的发行和上市,开通,所有的” “绿色通道!!!” “任何,胆敢,从中作梗,或者,阳奉阴违的。”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 浓烈杀意!!! “那么!” “我不介意!” “亲自,去跟他,好好地,『聊一聊』!” “我的话,说完了。” 秦渊,淡淡地,扫了一眼,在场所有,早已,面如死灰的“宾客”们。 “谁,赞成?” “谁,反对?” …… 当秦渊那平淡却蕴含著无上威严的质问声,在死寂的宴会厅內迴荡之时,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谁赞成?谁反对?” 这简单的六个字,却如同六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反对? 开什么国际玩笑! 看看地上那两滩还未乾涸的血跡,看看那个至今还在昏迷不醒、半边脸肿得比猪头还高的皮埃尔,再看看那个如同死狗般跪在地上,手臂被拧成麻花的“巨熊”阿歷克赛。 谁还敢有半句废话? 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来讲道理的。 他,是在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来制定规则! 他的话,就是规则! 他的意志,就是真理!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个离秦渊最近的,某欧洲皇室的旁支亲王,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那张因为过度惊嚇而显得苍白的脸上,瞬间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我……我赞成!秦先生的提议,简直是……高瞻远瞩,充满了智慧与远见!我,代表我们家族,表示,最坚决的拥护!” 他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僵局。 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对对对!我也赞成!” “秦先生英明!『復兴一號』这种能够造福全人类的神药,早就应该在欧洲全面推广了!那些从中作梗的人,简直是人类的罪人!” “没错!关於那些不实的负面报导,我们『环球时报』,明天,不!今天晚上,就立刻发表头版社论,向北盛集团,致以最诚挚的歉意!並且,向全世界,澄清事实!” “我们辉瑞,也愿意,动用我们所有的渠道,来帮助『復兴一號』,在欧洲市场的铺货和销售!分文不取!只为,能为人类的健康事业,贡献一份绵薄之力!” 一时间,整个宴会厅之內,画风突变。 之前那些,还对秦渊口诛笔伐,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名流”和“权贵”们,此刻,却仿佛,都变成了他最忠诚的拥护者和追隨者。 他们,爭先恐后地,向秦渊,表著忠心,献著殷勤。 那副,諂媚而又卑微的模样,与之前那,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文明人”姿態,形成了,极其鲜明,也极其讽刺的 对比。 看著眼前这,充满了戏剧性的一幕。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很好。” 他,缓缓地,从主位上,站起身。 然后,在所有人的,敬畏目光注视之下,迈著从容的步伐,朝著宴会厅的大门,缓缓走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那些,如同哈巴狗般,摇尾乞怜的“宾客”们,一眼。 因为,在他眼中。 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趋炎附势的 墙头草罢了。 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任何的时间和精力。 …… 而在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 一个,偽装成装饰品的微型摄像头,正將宴会厅內发生的一切,都实时地,传输到了,那座,位於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古老城堡之中。 书房內,壁炉里的火焰,依旧在,温暖地,燃烧著。 那位,被称为“公爵”的查理曼,依旧,悠閒地,坐在那张,由黑白大理石打造而成的巨大棋盘前。 他看著全息屏幕之上,那个,如同君王般,掌控著全场,最终,以胜利者的姿態,扬长而去的东方青年。 他那张,英俊儒雅的脸上,第一次,收起了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族式傲慢。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以及,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棋逢对手的 兴奋。 “有点意思。” 他,轻轻地,敲击著棋盘,发出一阵,富有节奏感的清脆声响。 “看来,文明的方式,对他,是无效的。” “他,不遵守我们的规则。” “那么……” 公爵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就只能,用我们的力量,来让他,学会,什么叫做” “敬畏”了。 他,缓缓地,伸出手,从棋盘之上,拿起了一枚,通体由象牙雕刻而成,象徵著教会和神权的 白色“主教”。 然后,轻轻地,低语了一句,仿佛,是在对空气说话,又仿佛,是在下达,某个,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 神諭。 “让骑士,登场吧。” …… 日內瓦湖畔的沿湖公路,在夜色之下,显得寧静而又美丽。 皎洁的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之上,如同铺上了一层,碎银。 晚风,轻轻地,吹拂著,带著一丝,湖水的清凉和湿润。 秦渊那支,由数十辆迈巴赫组成的豪华车队,正如同黑色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行驶在这条,风景如画的公路上,返回酒店。 车內,气氛,轻鬆而又愜意。 艾琳娜,这位,在白天,还因为“后援断绝”,而感到,深深自责和无力的金融女王,此刻,正俏脸微红地,坐在秦渊的身旁。 她那双,湛蓝色的美眸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 她看著,身旁这个,仅仅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便以一种,最强势,也最霸道的方式,將整个欧洲上流社会,都踩在脚下的男人。 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 骄傲!和自豪! 这,就是她的主人! 一个,真正的,言出法隨,视眾生如螻蚁的 神明!!! “主人,您刚才,真是太帅了!” 艾琳娜的声音,带著一丝,少女般的娇憨和兴奋。 “特別是,您,一巴掌,將那个,討厌的胖子,抽飞出去的时候!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 “哦?是吗?” 秦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伸出手,轻轻地,颳了一下,艾琳娜那挺翘的琼鼻,调侃道: “我怎么觉得,你,更喜欢,我,一酒瓶,砸爆那个评论员脑袋的样子?” “哎呀!主人!您……您討厌啦!” 艾琳娜的俏脸,瞬间,变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般,红润欲滴。 她,娇嗔地,白了秦渊一眼,將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享受著,这,难得的,温馨和静謐。 然而! 就在此时! 异变! 陡生!!! 第613章 圣殿骑士团出手 当车队,缓缓驶入,前方,一条,长达数公里的湖底隧道之时—— “轰隆——!!!” “轰隆——!!!”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 突然,从隧道的前后两端,同时响起!!! 紧接著! 便看到! 两块,重达数十吨的巨大岩石! 竟然,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一般! 狠狠地,砸落了下来!!! 將隧道的两个出口,给死死地,封堵住了!!! 车队,瞬间,陷入了一个 与世隔绝的 密闭空间!!!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隧道! 数十辆迈巴赫,在经验丰富的司机们的紧急操控之下,险之又险地,停了下来! 避免了,连环追尾的惨剧! “怎么回事?!” 车队之中,所有保鏢的耳机里,都同时,响起了,队长那,充满了警惕和凝重的声音! “所有人!一级戒备!保护先生和艾琳娜小姐的安全!” 然而! 不等他们,做出,下一步的反应! 更加恐怖的,杀机! 便已,悄然降临!!! “砰!砰!砰!砰!” 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突然,从隧道的顶部,传了下来! 只见! 隧道顶部,那些,用来通风换气的金属格柵! 竟然,被一股,无法想像的恐怖力量,给硬生生地,破开了! 紧接著! 数道,身穿银白色高科技鎧甲,背后,还带著,类似於“飞行翼”装置的神秘身影! 如同从天而降的死神一般! 从那些,被破开的通风口之中,缓缓地,降落了下来!!!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的气息,冰冷如铁! 他们的手中,更是,端著一种,造型科幻,枪口,还闪烁著,危险蓝色电光的 能量武器!!! 他们的鎧甲之上,都统一,铭刻著一个,古老而又神圣的徽章—— 一柄,十字长剑! 和一面,纯白色的盾牌! 他们,正是,“公鸡会”十二圆桌骑士之中,由“公爵”查理曼,所亲自统帅的,最精锐,也最强大的直属部队—— 圣殿骑士团!!! 他们,是,科技与神学的完美结合! 他们,是,行走在人间的 战爭兵器!!! …… “开火!” 为首的一名圣殿骑士,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电子合成音,下达了,冷酷无情的 攻击指令! 他,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说! 因为,在他们的信条里。 对於,胆敢,违逆“公爵”意志的异端! 唯一的回应,就是 死亡!!! “咻!咻!咻!咻!咻!” 下一秒!!! 数十道,如同死神镰刀般,充满了毁灭气息的 蓝色能量光束!!! 瞬间! 从那些圣殿骑士手中的能量武器之中,激射而出!!! 带著刺耳的破空之声! 铺天盖地地! 朝著秦渊的车队,疯狂席捲而来!!! …… “敌袭!快!反击!!” 看到,那些,如同科幻电影中,才会出现的,恐怖能量光束! 车队之中的保鏢们,虽然,心中,充满了无边的震惊和骇然! 但,他们,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顶级精英! 其职业素养,和战斗本能,早已,深入骨髓! 他们,在第一时间,便做出了,最正確的反应! 他们,纷纷,从车內,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各种,大口径的突击步枪,和微型衝锋鎗! 然后,冒著,那,如同雨点般,密集落下的能量光束! 悍不畏死地,开始,进行 反击!!! “噠噠噠噠噠噠……” 一时间!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隧道! 无数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那些,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圣殿骑士们,倾泻而去! 然而! 令人绝望的一幕! 发生了!!! 只见! 那些,足以,轻鬆射穿钢板的穿甲弹! 在击中那些圣殿骑士身上的银白色鎧甲之时! 竟然! 只是,溅起了一阵阵,微不足道的 火花!!! 连一道,白色的印记,都未能,留下!!! 他们那身,由不知名合金,打造而成的高科技鎧甲! 其防御力之强! 竟然,已经,完全免疫了,常规的 热武器攻击!!! …… 而那些,由圣殿骑士们,发射出的蓝色能量光束! 其威力! 却是,毁天灭地的!!! “轰——!!!” 一辆,冲在最前面的迈巴赫! 在被一道,能量光束,击中的瞬间! 其,足以,抵御火箭弹正面轰击的,特种防弹车身! 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 瞬间,便被,融化!洞穿!!! 整辆汽车,更是,在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中! 化为了一团,熊熊燃烧的 巨大火球!!! 车內的几名保鏢,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便已经,在,那,足以,融化钢铁的恐怖高温之中! 化为了,一具具,焦黑的 尸体!!! ……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轰!轰!轰!轰!轰!!!” 接下来! 爆炸声,此起彼伏! 不绝於耳!!! 一辆,又一辆的迈巴赫! 在那,如同死神之吻般的,蓝色能量光束之下! 不断地,被引爆!和摧毁! 化为了一团团,冲天的 烈焰!!! 而那些,悍不畏死,试图,进行反击的顶级保鏢们! 也在,那,无情的能量光束之下! 一个,接著一个地,倒下! 他们的身体,或被,直接,汽化! 或被,拦腰,斩断! 或被,炸得,四分五裂! 血肉横飞!!! 仅仅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秦渊那支,由数十辆迈巴-赫,和近百名顶级保鏢,所组成的,堪称“固若金汤”的豪华车队! 便已经,损失过半! 伤亡惨重!!! 浓烈的硝烟与刺鼻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圣殿骑士团,这支由“公鸡会”最尖端科技与古老传承结合而成的精英部队。 如同盘旋在空中的死神,正以冷酷的效率收割著生命。 他们手中的能量武器每一次闪烁,都意味著一辆价值千万的豪车化为废铁,意味著数名身经百战的顶级保鏢化为焦炭。 代號“圣裁官”的为首圣殿骑士,正通过头盔內置的战术目镜冷静观察著整个战场。 所有的战斗数据,敌人的反抗强度,己方的弹药消耗,都以数据流的形式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视网膜之上。 在他看来,这场战斗已经没有任何悬念。 这些依靠传统热武器的凡人保鏢, 在他们这些经过基因改造、身披“神佑”鎧甲、手持“审判”光束的“超凡战士”面前,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们的抵抗是徒劳的。 他们的死亡是必然的。 “目標车辆已被摧毁百分之七十。” “敌人有生力量已消灭百分之八十五。” “预计三十秒內可以结束战斗。” 圣裁官的脑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充满了轻蔑和优越感的冷笑。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这就是“公鸡会”的力量。 那个在日內瓦搅动风云、不可一世的东方人,终究要在他圣殿骑士团的“审判”之下,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然而就在他以为大局已定、胜券在握的时刻,一个异常的数据突然在他的战术目镜上闪烁起刺眼的红色警报。 “警告!警告!” “发现高能量防护力场!” “目標锁定——中央主车辆!” 圣裁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立刻將视线投向车队最中央那辆被数辆燃烧著的迈巴赫残骸所拱卫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只见那辆从始至终都静静停在那里的劳斯莱斯,在经歷了如此密集的能量光束轰炸之后,竟然毫髮无损。 它甚至连一丝刮痕都没有。 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淡金色光晕,如同一个无形的能量护罩般將整辆汽车都笼罩了起来。 所有射向它的蓝色能量光束,在接触到那层金色光晕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般悄无声息地被吸收化解。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这怎么可能?!” 圣裁官由电子合成的冰冷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震惊”的情绪波动。 他立刻调出了那辆劳斯莱斯的详细数据。 发现那辆车虽然也经过了最高等级的防弹改装,但其防御力最多也只能抵御一到两发能量光束的正面轰击。 它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毫髮无损地硬抗下他们如此密集的集火攻击。 除非,那层金色的能量护罩並非来自於车辆本身。 而是来自於车內的人。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圣裁官的大脑,让他瞬间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与不安。 “所有单位注意!” 他立刻通过通讯频道对著所有圣殿骑士下达了新的指令。 “放弃攻击其他目標!” “集中所有火力!” “给我轰开那辆劳斯莱斯!”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那个他们此行的真正目標——秦渊,就在那辆车里。 第614章 骑士团的覆灭 那个他们此行的真正目標——秦渊,就在那辆车里。 而那层诡异的金色能量护罩也一定与他有关。 只要能轰开那个护罩,那么他们就能完成任务。 然而就在所有的圣殿骑士都调转枪口,准备对那辆劳斯莱斯进行饱和式轰炸的瞬间, 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竟然缓缓打开了。 一道修长而又挺拔的身影从车內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依旧是那套纤尘不染的黑色休閒装。 依旧是那张俊朗如神祇、淡漠如深渊的脸。 他无视了周围那如同炼狱般的惨烈景象。 也无视了那些正悬浮在半空之中,用数十个闪烁著危险蓝光的枪口死死对准著自己的圣殿骑士。 他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仿佛刚刚从一场盛大的舞会中走出来一般。 然后他才缓缓抬起头。 他用一种如同在看待一群已经死去的尸体般的眼神,扫了一眼那些自以为是的“超凡战士”们。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却又充满了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慄的无上威严。 “你们,准备好死了吗?”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隧道之內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只剩下秦渊那平淡却又充满了无尽杀意的质问声,在不断地迴荡著。 那些之前还不可一世、自詡为“死神”的圣殿骑士们, 在接触到秦渊那淡漠如神祇的目光之时,竟然都下意识地感到了一股源自於灵魂最深处的恐惧与战慄。 仿佛他们面对的並非一个凡人,而是一个真正的、从远古神话中走出来的恐怖魔神。 “开火!开火!” 圣裁官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之后第一个回过神来。 他强行压下心中不断滋生的恐惧,用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下达了最疯狂的攻击指令。 他要用最猛烈的炮火来驱散心中的那份恐惧,来將眼前这个带给他无边压迫感的东方男人给彻底轰成飞灰。 “咻!咻!咻!” 下一秒,数十道比之前还要更加粗壮、更加明亮的蓝色能量光束,如同从天而降的审判之剑。 它们瞬间撕裂了昏暗的空气,从四面八方以一种避无可避的姿態將秦渊给彻底笼罩,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然而面对这足以將一艘小型巡洋舰都瞬间融化的饱和式攻击,秦渊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在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冰冷的不屑。 “真龙变!”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低喝,猛地从他的口中吐出。 下一秒,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秦渊的身体之上,竟然瞬间浮现出了一片片闪烁著神秘金色光泽的龙鳞。 那些龙鳞並非实体,而是由最纯粹的鸿蒙龙气所凝聚而成。 每一片龙鳞之上都铭刻著玄奥无比的大道符文,散发著一股至刚至阳、万法不侵的神圣气息。 龙鳞瞬间便覆盖了他的全身,將他变成了一个如同由黄金浇筑而成的不败战神。 而他整个人的气势也在这一刻节节攀升,变得愈发恐怖和浩瀚。 仿佛是一头沉睡了亿万年的远古真龙,在这一刻彻底甦醒了。 “轰——隆——隆——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那数十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蓝色能量光束也毫无悬念地,尽数轰击在了秦渊那被金色龙鳞所覆盖的身体之上。 恐怖的爆炸瞬间发生,耀眼的蓝光与璀璨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无比绚烂却又充满了致命危险的能量风暴。 整个隧道都在这股恐怖的能量风暴衝击之下剧烈地颤抖著,仿佛隨时都有可能彻底坍塌。 “成功了吗?!” 看到那个东方男人被他们最猛烈的集火攻击给彻底吞噬,圣裁官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得意。 在他看来,就算是真正的神明在他们圣殿骑士团如此恐怖的饱和式攻击之下,也绝对不可能生还。 那个狂妄自大、不知死活的东方人,必然已经被轰得连渣都不剩了。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那丝得意便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骇然与绝望。 因为当那耀眼的能量风暴渐渐散去之后,一道依旧挺拔如枪、傲立於天地之间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他毫髮无损。 甚至他身上那由金色龙鳞所构成的战甲,都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破损。 仿佛刚才那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怖攻击,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能量沐浴罢了。 “现在,该轮到我了。” 秦渊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之中,早已被一片冰冷的金色所取代,其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神威与杀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便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从原地消失了。 “什么?!” 圣裁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恐怖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砰——!” 不等他做出任何闪避动作,一只被金色龙鳞所覆盖、充满了无上力量的铁拳, 便已经狠狠地轰击在他胸前那足以抵御坦克炮弹正面轰击的“神佑”鎧甲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瞬间响起。 那件由“公鸡会”最尖端科技打造而成的、坚不可摧的“神佑”鎧甲, 在秦渊那足以打爆星辰的恐怖力量面前,竟然如同脆弱的鸡蛋壳一般, 瞬间便被硬生生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无数的高科技零件和破碎的合金碎片四处飞溅。 而圣裁官本人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了出去, 狠狠地撞在了隧道的墙壁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坚硬的混凝土墙壁瞬间被他给撞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陷。 而他本人更是口中狂喷鲜血,胸前的骨骼早已被那恐怖的拳劲给震得寸寸断裂,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一拳废掉了圣裁官之后,秦渊的身影並没有丝毫停顿。 他如同虎入羊群的猛虎,又如同降临人间的死神,瞬间便冲入了那些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不知所措的圣殿骑士群中。 一场堪称“降维打击”般的单方面屠杀正式上演。 “砰!” “咔嚓!” “撕拉——!” 拳头、利爪、龙尾。 秦渊的身体在这一刻化为了最恐怖也最完美的杀戮机器。 他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会有一名不可一世的圣殿骑士被撕裂摧毁。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神佑”鎧甲,在秦渊那锋利如神兵的龙爪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而易举地撕裂洞穿。 而他们那经过最顶级基因改造的强悍肉身,在秦渊那足以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面前更是堪称一击,被直接打爆摧毁。 仅仅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那数十名之前还不可一世、自以为是的“超凡战士”们, 便已经尽数化为了一具具残破不全的冰冷尸骸。 他们的尸体和他们那破碎的鎧-甲残骸散落了一地,整个隧道之內瞬间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修罗地狱。 最终,秦渊缓缓地走到了那个唯一还留有一口气的圣裁官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阶下囚”,眼神之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 “说吧。” 秦渊的声音平淡而又威严,“你们是谁派来的?你们的主子是谁?” 然而面对秦渊的质问,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圣裁官却突然发出了一阵如同夜梟般悽厉而又疯狂的低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 “你……你以为……你贏了吗?!” 他的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狂热光芒。 “异端!你永远也无法理解我们『主上』的伟大!” “你也永远不可能从我的口中得到任何关於『主上』的信息!” “因为,我们的灵魂早已献给了那座至高无上的圣山!”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等秦渊做出任何反应,那个圣裁官眼中的狂热光芒便瞬间达到了顶点。 紧接著,一股比之前那些能量光束还要更加恐怖、更加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精神能量, 猛地从他的大脑深处爆发了出来。 “不好!是精神自毁烙印!” 秦渊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立刻伸出手按在了圣裁官的头顶之上,强大的神识瞬间如同潮水般涌入了他的识海, 试图阻止这场即將发生的灵魂自爆,並且强行施展搜魂术。 然而当他的神识侵入到圣裁官识海的瞬间,他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一个比他想像中更强大、更古老也更霸道的金色精神烙印,早已被彻底触发。 那枚烙印就如同一轮微缩的太阳,散发著足以焚毁一切的神圣光辉。 在秦渊的神识侵入的瞬间,便已经將圣裁官的灵魂以及他所有的记忆都彻底焚毁净化, 只留下一片充满了死寂和焦灼的灵魂废墟。 “为了……圣山……” 最终,秦渊只从那即將消散的金色精神烙印之中,捕捉到了一丝微弱无比却又充满了无上虔诚和狂热的执念。 线索中断了。 这个所谓的“公鸡会”,其组织的严密程度和成员的忠诚度都远超他的想像。 第615章 世卫组织的道歉 看来那个隱藏在幕后的“公爵”,以及他背后的那个所谓的“主上”,並非是易於之辈。 不过那又如何?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他眼中,无论是“公鸡会”还是“圣山”,都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等待著被他亲手碾碎的螻蚁罢了。 他收回了手掌,身上那由金色龙鳞所构成的战甲也隨之缓缓隱去。 他没有再理会这满地的狼藉,只是缓缓地转过身,重新走回了那辆毫髮无损的劳斯莱斯之前。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震惊整个地下世界的血腥屠杀,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饭后运动罢了。 “走吧。” 他对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的司机淡淡吩咐了一句。 “回酒店,休整。” 很快,伴隨著一阵引擎的轰鸣声,那辆倖存下来的劳斯莱斯便如同黑夜中的幽灵般, 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这个充满了死亡和毁灭气息的人间地狱。 只留下满地的残骸和冲天的火光,以及一个即將在整个欧洲地下世界掀起滔天巨浪的恐怖传说。 …… 阿尔卑斯山脉的深处,一座不对外开放的古堡书房內。 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映照著查理曼公爵那张往日里总是掛著温文尔雅笑容的脸。 此刻,那张脸上只剩下阴沉与铁青。 他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循环播放著一段来自日內瓦湖底隧道的实时录像。 画面中的景象,宛如地狱降临。 圣殿骑士团,公鸡会耗费无数资源与尖端科技打造的王牌之师,正被一个男人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屠戮。 是的,屠戮。 那不是战斗,也不是交锋。 骑士们引以为傲的“神佑”鎧甲,在那个男人覆盖著金色龙鳞的拳头下,比劣质的陶罐还要脆弱。 他们无坚不摧的“审判”光束,甚至无法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跡。 那个东方男人,秦渊,如同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魔神,举手投足间便收割著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啪嗒。” 一声轻响。 查理曼公爵手中紧握著的一枚白色象牙主教棋子,终於承受不住主人无意识的巨力,碎裂成数块,散落在他面前名贵的黑白大理石棋盘上。 他引以为傲的棋局,被彻底掀翻了。 他精心布下的棋子,被对方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蛮横姿態,全部碾碎。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执棋者。 他以为秦渊只是一颗意外闯入棋盘,稍微有些扎手的过河卒。 他以为自己层层加码,从舆论打压到商业制裁,再到最后的武力清除,是一套天衣无缝的绝杀之局。 可现在他才惊恐地发现,自己错了。 错得何其荒谬,何其可笑。 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棋子。 对方是足以將棋手本人都拖入棋局,连同棋盘一起撕成粉碎的远古凶兽。 “公爵……公爵大人……” 一旁侍立的助手浮士德,早已被屏幕中的血腥画面嚇得浑身筛糠,连话都说不完整。 查理曼公爵没有理他。 他只是缓缓闭上双眼,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震惊、愤怒与不甘,都已经被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理智所取代。 他是查理曼,公鸡会的十二圆桌骑士之一。 他可以失败,但绝不能失去理智。 “立刻通知所有圆桌骑士。”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召开最高紧急会议。” …… 半小时后,一个基於量子纠缠技术的虚擬会议空间內。 宏伟的圆形石桌旁,十二道被模糊光影笼罩的威严身影,依次浮现。 他们是这个星球上真正的掌控者,是站在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十二位君王。 这里是公鸡会的最高权力核心——圆桌会议。 “各位,想必都已经看到了。” 查理曼公爵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疲惫。 他將秦渊在湖底隧道大开杀戒的完整录像,投放到了圆桌中央。 清晰的画面,血腥的场景,让整个虚擬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即便是隔著模糊的光影,也能感受到其余十一位圆桌骑士身上散发出的凝重气息。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见过如此棘手的目標了。 “此人名为秦渊。” 查理曼公爵开始了他的陈述。 “根据最新情报分析,我们对他实力的评估,出现了灾难性的错误。” “他身上那层金色鳞甲,经过初步测算,其物理与能量防御係数已经超出了我们现有科技的认知极限。” “他的力量,更是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层级,初步判定为s+,甚至可能已经触碰到了传说中的『神之领域』。” “最可怕的是,时至今日,我们对他的能力上限、恢復能力以及能量来源,依旧一无所知。” 查理曼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敲击在所有与会者的心头。 “我们,正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拥有碾压性个体力量的恐怖存在。” 查理曼公-爵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所以,查理曼,你的建议是什么?” 一道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女性声音响起,代號为“魅影”的圆桌骑士打破了沉默。 “止损。” 查理曼毫不犹豫地吐出了这个词。 “立刻停止一切针对秦渊及其相关势力的行动。” “我们不能再在他身上,浪费任何宝贵的资源和时间了。” “诸位应该很清楚,『那个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容有失。” “为了一个计划外的变数,打乱我们筹备了数十年的布局,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查理曼的话,让在场的骑士们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他们都是顶级的战略家,深諳取捨之道。 秦渊的强大虽然让他们震惊,但还不至於让他们自乱阵脚。 “我同意查理曼的意见。”一个声音沉稳如山的身影开口。 “我们真正的敌人,並非此人。” “附议。” “暂时搁置爭议,將资源集中到『主线任务』上,是明智的选择。” “那就这么决定吧。” 隨著一道道声音的附和,这件事被迅速敲定了下来。 秦渊,这个让他们损失了一整支圣殿骑士团的男人,被暂时从“猎杀名单”上划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標籤。 “最高威胁等级观察目標。” 他们会像最耐心的猎人一样,潜伏在暗处,静静地观察,收集情报。 直到他们认为时机成熟的那一天,才会再次露出致命的獠牙。 虚擬会议解散,十二道身影悄然隱去。 一场席捲全球的巨大风暴,在秦渊以一己之力展现出的绝对威慑下,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 第二天清晨,瑞士日內瓦,世界卫生组织总部大楼。 发布会现场,早已被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闪光灯亮如白昼。 所有人都想知道,在经歷了昨天那场匪夷所思的“恐怖袭击”后,who会做出怎样的回应。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见惯了大场面的资深记者,都惊掉了下巴。 以总干事为首的一眾who高层,竟然集体走上台,对著镜头,进行了一次长达一分钟的九十度鞠躬。 “我们,为我们之前的草率、无知与傲慢, 向北盛集团,向秦渊先生,向全世界所有期待『復兴一號』的患者,致以最诚挚、最深刻的歉意!” 总干事的声音带著哭腔,表情悲痛万分,仿佛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 他声泪俱下地宣布,经过他们“严谨负责”的“彻夜覆核”, 已经完全证实了“復兴一號”是一款跨时代的、完美无瑕的、足以载入人类史册的伟大药物。 它安全,高效,是上帝赐予人间的福音。 至於之前那些所谓的“严重副作用”和“安全隱患”, 完全是內部人员皮埃尔·杜邦,收受了不明势力的贿赂,恶意捏造的虚假数据。 who已经將这位“人类的叛徒”开除,並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最后,总干事郑重宣布,who將动用一切资源,为“復兴一號”的全球上市,开启最优先级的绿色通道。 整个发布会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记者都懵了。 他们的大脑,一时间根本无法处理这过於魔幻的信息。 这反转也太快了吧? 昨天还喊打喊杀,今天就哭著喊著叫爸爸了?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 一些嗅觉敏锐的记者,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昨天那场发生在日內瓦湖底的“意外”。 他们看向台上那群卑躬屈膝的who高官,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瞭然。 看来,有些人,是被打服了。 而且,是被打得连脊梁骨都断了。 无论如何,一个不爭的事实,通过无数的直播镜头,传遍了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那个来自东方的男人,和他身后的北盛集团,贏了。 贏得酣畅淋漓,贏得霸道无比。 第616章 凌战凰的召唤 …… “秦渊!我们贏了!我们真的贏了!” 北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內,唐冰云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她激动地握著手机,看著屏幕上who总干事那张諂媚的脸,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就在刚刚,高盛、摩根,所有之前单方面撕毁合同的国际財团,全都发来了道歉信和新的合作意向书!” “他们开出的条件,比之前优厚了至少三成!” “我们的股价也开始疯涨,短短半小时,已经拉了好几个涨停板!” 唐冰云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与亢奋。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电话那头,传来秦渊带著一丝慵懒的轻笑声。 “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已。” 他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云淡风轻的態度,让唐冰云那颗狂跳不止的心,也渐渐平復了下来。 是啊。 对他而言,这或许,真的只是一件小事吧。 “既然日內瓦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那我就准备回国了。”秦渊的声音传来。 “嗯!”唐冰云重重地应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温柔似水,“我……我等你回来。” 掛断电话,秦渊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让一旁的艾琳娜预定返回龙国的航班。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加密的军用线路號码。 来电显示的名字,更是让他微微挑了挑眉。 凌战凰。 这位被誉为“江南军区不败战神”的冰山女少將,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繫过他了。 秦渊接通了电话。 “秦渊。” 电话那头,凌战凰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焦急与凝重。 “我需要你的帮助。” “哦?”秦渊有些意外。 以凌家的权势和凌战凰的地位,在龙国境內,还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 “说来听听。”他淡淡地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东海,『龙穴』基地,出事了。”凌战凰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是我们军方最重要的生物基因研究基地之一,三天前,突然与外界彻底失联。” “所有通讯中断,生命信號全部消失。” “我们先后派出了三支由龙组最顶尖高手组成的渗透小队前去侦察。” “结果,全部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根据最后传回的断续信號分析,那里……可能出现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恐怖生物。” 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恐怖生物? 这倒勾起了他的一丝兴趣。 “所以,军方束手无策,想让我去当这个探路的炮灰?”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电话那头的凌战凰沉默了片刻,似乎是被秦渊直白的话语噎了一下。 “我承认,这个请求很冒昧,也很危险。” 她的声音软化了些许,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请求意味。 “但这次的事件,已经超出了常规武装力量能够应对的范畴。” “整个江南军区,乃至整个龙国,我想不到还有谁,比你更適合处理这种……『非自然』事件。” 秦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凌战凰和她背后的凌家,確实帮了他不少忙。 从打压李家,到处理这次日內瓦事件的国际影响,凌家都动用了军方的力量,在背后为他扫清了许多障碍。 这个人情,不大不小,但终归是要还的。 更何况,他对那个所谓的“龙穴”基地,也確实產生了一点好奇心。 “好吧。” 秦渊终於开口。 “这个人情,我卖你一次。” “把坐標发给我。” “我先去江南军区,见你一面。” …… …… 一架湾流g700私人飞机从日內瓦起飞。 它由艾琳娜安排,没有任何身份標识。 飞机划破万米高空,以最快速度飞向东方。 与来时的张扬高调截然不同,这次的归途显得格外低调。 秦渊没有直接返回东海市,而是在江南军区的秘密机场降落。 当他走下舷梯时,一个英姿颯爽的身影早已在停机坪上等候多时。 来人身著一套笔挺的深绿色將官常服。 她肩上的將星在午后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瓏,一张绝美的俏脸上却覆盖著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 那双凤眸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的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此人正是江南军区的“不败战神”,凌战凰少將。 看到秦渊的身影,凌战凰那冰封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那情绪里有感激,有敬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你来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电话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度。 “嗯。” 秦渊淡然地点了点头。 “你说东海的『龙穴』基地出事了?” 凌战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指挥室。” …… 江南军区,最高级別的战略指挥室內。 巨大的全息沙盘上正显示著一片被標记为“极度危险”的红色区域。 那是一座位於东海之滨,被茂密原始森林所覆盖的孤岛。 “这里就是『龙穴』基地。” 凌战凰指著沙盘上的那座孤岛,声音无比凝重。 “三天前,基地与外界彻底失联。” “我们在第一时间便派出了由龙组精锐组成的『利剑』小队前去侦察。” “他们最后传回的画面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画面中还传来一声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悽厉咆哮。” 她说著,便调出了那段只有几秒钟的断续视频。 视频画面剧烈晃动,视野中只有一片漆黑。 但那声混杂著无边痛苦与恐惧的咆哮,却仿佛能穿透屏幕,直刺人的灵魂深处。 “之后,我们又连续派出了两支小队。” “结果无一例外,全部失联。” “目前,整座岛屿已经被我们军方彻底封锁。” 凌战凰的目光转向秦渊,眼神中带著一丝探寻。 “根据我们的初步推测,基地內部很可能出现了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极具攻击性的未知生物。” “也可能,是某种生物兵器失控了。” 秦渊静静地看著沙盘,没有说话。 他从那声咆哮之中,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又极其熟悉的魔气。 这股魔气虽然很淡,但其本源却与他曾经在囚龙监狱中感受到的魔尊气息有几分相似。 看来,事情比他想像的还要有趣一些。 …… 就在秦渊沉思之际,指挥室內的红色加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凌战凰黛眉微蹙,接起了电话。 “我是凌战凰。”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个充满了焦急与恐慌的沙哑男声。 “凌將军!是我!蝰蛇!” 蝰蛇? 秦渊心中微微一动。 他记得这个名字。 此人是翡舞手下“暗夜”组织在西南边境地区势力最大的分部负责人。 他本人也是一名实力不俗的武道宗师。 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这样一位在刀口上舔了半辈子血的地下梟雄如此失態? “出了什么事?冷静点,慢慢说。” 凌战凰的声音沉稳有力,试图安抚对方的情绪。 “冷静不了啊!將军!” 电话那头的蝰蛇声音都快带上了哭腔。 “出大事了!天尊大人在您身边吗?” “这件事恐怕只有他老人家才能解决了!” 听到“天尊大人”这四个字,凌战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渊。 秦渊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凌战凰立刻会意,按下了免提键。 “说吧,我听著。” 秦渊那平淡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了蝰蛇的耳中。 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蝰蛇那原本还充满了恐慌的声音瞬间安定了下来。 “天尊大人!” 他用一种充满了无上敬畏和狂热的语气急切地匯报导。 “我所管辖的,位於西南边境那片名为『黑瘴林』的三不管地带,爆发了一种前所未闻的恐怖瘟疫!” 瘟疫? 秦渊和凌战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详细说说症状。” 秦渊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波动。 “是!天尊大人!” 蝰蛇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回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所有感染了这种瘟疫的人,初期只是感到浑身乏力,如同重感冒一般。” “但很快,他们的皮肤之上就会浮现出如同黑色藤蔓般的诡异纹路!” “那些纹路就像是活物一样!” “它们会缓慢地生长蔓延,直至遍布全身!” “这些黑藤会不断吸取患者的生命力!” “患者会在极度的痛苦和哀嚎中迅速衰竭。” “他们的皮肤会干瘪,肌肉会萎缩。” “最终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內,人就会变成一具如同被风乾了数百年的乾尸般的恐怖躯壳!” “而且!” 蝰蛇的声音变得愈发恐惧。 “这种病具有极强的传染性!” “它不仅仅是接触传染!” “甚至连空气都能传播!” “我们已经有数十名弟兄中招了!” “他们就在我们面前,眼睁睁地变成了一具具扭曲的乾尸!” “我们根本束手无策!” 听到蝰蛇的描述,凌战凰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一片。 仅仅通过语言,她都能想像到那是何等恐怖而又绝望的场景。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瘟疫”了。 这简直是来自地狱的诅咒! …… 第617章 云省之行 …… “现代医疗手段完全无效吗?” 秦渊的眉头微微皱起。 “完全无效!天尊大人!” 蝰蛇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我们请了当地最好的医生,也动用了从欧洲黑市上搞来的最先进的医疗设备。” “可根本检测不出任何的病毒或者细菌!” “那些所谓的特效药和抗生素打进去,就跟打水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 蝰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近乎崩溃的哭腔。 “我们试过用火焰去焚烧那些已经死亡的兄弟们的尸体。” “结果那些尸体在被点燃的瞬间,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更加剧烈的黑色毒气!” “我们又有好几个兄弟吸入了那股毒气,当场就发病了!” “他们发病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好几倍!” “天尊大人!我们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啊!” “再这样下去,我们整个分部几百號弟兄恐怕都要全军覆没了!” “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说到最后,这个在西南边境杀人不眨眼的地下梟雄,竟然真的在电话那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可见他,是真的被这场诡异而又恐怖的瘟疫给彻底嚇破了胆。 …… 指挥室之內,一片死寂。 凌战凰早已被蝰蛇的描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作为江南军区的少將,她接触过无数的绝密档案。 她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著许多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超自然事件。 但像“黑藤瘟疫”这样诡异恐怖,又无法被现代医学所理解的存在,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著绝对冷静的男人。 她发现秦渊的脸色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异常凝重。 这甚至比他在面对圣殿骑士团围攻的时候还要更加严肃。 这是她第一次在秦渊的脸上看到如此郑重的表情。 难道连他都觉得棘手吗? “当地就没有什么关於这种病的传说或者记载吗?” 秦渊沉声问道。 “有!有!天尊大人!” 蝰蛇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 “当地那些活了几十上百岁的老人说,这种病在他们祖辈的口中被称为『黑藤瘟疫』!” “传说这是触怒了『山神』才会降下的神罚!” “他们还说,这一切都源於他们祖辈世代守护的那片『禁地』出了问题!” “据说,那片『禁地』里住著一个从不与外人来往的,非常古老而又神秘的『古寨』!” “传说只有他们才知道『禁地』的秘密!” “也只有他们才知道如何平息『山神』的怒火!” “我们也试过去找那个『古寨』求助。” “但那片区域被一股非常诡异的黑色瘴气笼罩著。” “我们的弟兄只要一靠近就会头晕目眩,甚至当场昏迷。” “我们根本就进不去!” …… “禁地……” “古寨……” “黑藤瘟疫……” 当听到这几个充满了神秘和古老气息的字眼时,秦渊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轰然划过! 无数来自於鸿蒙尊者传承中,那些早已被他封存在记忆深处的古老记载和秘闻,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上了他的心头! “九州结界,魔穴封印……” “南疆之地,瘴蛊横行,瘟魔肆虐……” “上古大能,以身化印,镇压魔穴,世代守护,永不出世……” 这些原本在他看来如同神话传说般虚无縹緲的古老记载,此刻却与蝰蛇口中的“禁地”、“古寨”、“黑藤瘟疫”完美地对应了起来! 瞬间! 一个令他都感到有些心惊的可怕猜测浮上了他的心头! 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断定! 西南边境那片所谓的“黑瘴林”,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三不管地带! 那里正是上古时期被大能们联手封印的九大“九州魔穴”之一的“瘟魔之穴”! 而那个所谓的“古寨”,也並非什么普通的原始部落! 他们正是那些以身化印、镇压魔穴的上古大能们的后裔! 他们是世代守护著“瘟魔之穴”封印的“守陵人”! 至於那场所谓的“黑藤瘟疫”,更是与什么“山神”无关! 那根本就是因为“瘟魔之穴”的封印出现了鬆动! 这导致了一丝精纯无比的“瘟魔之气”从魔穴之中泄露了出来! 凡人一旦沾染上这丝来自於上古魔神的“瘟魔之气”,其下场自然就是被魔气侵蚀灵魂,吞噬生命! 最终,凡人会化为一具毫无生机的乾尸! ……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秦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更加可怕! 九州魔穴! 那可是上古时期连接著域外魔界和人界的九个空间节点! 一旦封印被彻底破坏,那么將会有无穷无尽的域外天魔通过魔穴降临人界! 到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將生灵涂炭! 到那个时候,人间將血流成河! 整个世界將陷入永恆的黑暗和毁灭!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瘟疫”和“危机”了! 这是一场关乎到整个人类文明生死存亡的灭世浩劫! …… 不行! 必须立刻阻止这一切! 在封印被彻底破坏之前,必须將那个已经鬆动的“瘟魔之穴”给重新加固和封印!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对著电话那头的蝰蛇沉声命令道: “听著!蝰蛇!” “从现在起,你以及你手下所有的人,都不要再靠近那片『黑瘴林』半步!” “立刻封锁周围方圆百里之內的所有区域!” “严禁任何人进出!” “同时,封锁所有消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稳住局势,控制疫情的扩散!” “等待我的抵达!” “是!天尊大人!” 听到秦渊那充满了威严和力量的声音,蝰蛇那颗早已被恐惧和绝望所填满的心瞬间便安定了下来。 仿佛只要有这位无所不能的“天尊大人”在,天就塌不下来。 “还有。” 秦渊补充了一句。 “准备好你们那里最详细的地图。” “以及所有关於那个『古寨』和『禁地』的传说。” “我,要立刻赶过去!” “是!遵命!天尊大人!” …… 掛断电话,秦渊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他直接转头看向了身旁那个早已被刚才那通电话的內容给震惊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凌战凰。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东海『龙穴』的事情先放一放。” “西南边境的麻烦,比你想像的要严重一万倍。” “立刻给我准备一架速度最快的军用运输机!” “我要立刻前往西南!” 凌战凰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也迅速地反应了过来。 她虽然並不完全明白秦渊口中那所谓的“九州魔穴”和“瘟魔之气”到底是什么。 但她能够从秦渊那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之中,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与紧迫性! 她没有多问。 她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直接拿起了桌上的另一部红色电话。 “接空军作战指挥中心!” “我是凌战凰!” “立刻给我调派一架『鯤鹏』战略运输机!” “最高飞行权限!” “目的地——” 她的目光看向秦渊。 秦渊吐出了一个地名。 “云省,德宏。” …… 凌战凰的命令被以最高效率执行。 不到十分钟,一架代號“鯤鹏”的庞然大物便已经出现在了江南军区的秘密机场。 那是一架通体呈深灰色涂装,充满了科幻感与压迫感的战略运输机。 其庞大的体型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光是停在那里,就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钢铁气息。 这是龙国空军现役最先进,也是速度最快的战略运输机。 它能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內,將重型装备和兵力投送到国土的任何一个角落。 用它来运送秦渊一个人,简直可以说是奢侈到了极点。 但也足以证明,凌战凰,以及她背后的军方,对这次西南之行的重视程度。 …… 就在秦渊准备登上飞机,即刻动身之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的名字,让秦渊那张原本还充满了凝重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几分。 是唐冰云。 他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秦渊,你……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唐冰云带著一丝关切和担忧的温柔声音。 “在江南军区。” 秦渊没有隱瞒。 “刚处理完日內瓦那边的事情,准备回国办点事。” “回国了?” 唐冰云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惊喜。 “那你什么时候回东海?我……我有点想你了。” 她的话语带著一丝小女儿般的娇羞和依赖。 听到这句软糯的撒娇,秦渊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暖意。 他笑了笑,柔声说道: “暂时还回不去,我得先去一趟西南边境。” “西南边境?” 唐冰云闻言一愣。 “你去那里做什么?那里不是听说最近不太平吗?” “有点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秦渊不想让她担心,便轻描淡写地说道。 “放心吧,很快就会解决的。” 电话那头的唐冰云沉默了片刻。 她虽然不知道秦渊具体要去处理什么事,但她能从秦渊的语气中,感受到事情的非同寻常。 她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用一种充满了信任和温柔的语气说道: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等你回来。” “嗯。” 秦渊应了一声,正准备掛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唐冰云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 “对了!秦渊!既然你要去西南边境,能不能……能不能顺便帮我一个忙?” 第618章 唐冰云的闺蜜? “对了!秦渊!既然你要去西南边境,能不能……能不能顺便帮我一个忙?” “说。”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闺蜜,叫苏倾影。” “她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她们苏氏药业在西南边境靠近云省德宏那片区域,有一个大型的珍稀药材种植基地。” “那个基地对她们家来说非常重要,是她们公司最核心的资產之一。” “但是就在一个星期前,那个基地突然就跟总部失联了。” “所有派驻在那里的员工,包括她的一位亲叔叔,全都联繫不上了。” “后来,她又派了几波人过去调查情况。” “结果那些人也跟石沉大海一样,一去不回,杳无音信。” “这几天,她都快急疯了。” “后来,她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打听到,那片区域好像被军方给全面封锁了。” “所以她现在更是忧心忡忡,寢食难安。” “我想,既然你也要去那边,能不能……能不能顺便帮她打听一下她那个基地的消息?” “当然,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就算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冰云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请求。 …… 苏氏药业? 珍稀药材种植基地? 失联? 军方封锁? 当听到这几个关键词,特別是“德宏”这个地名时,秦渊的眉头瞬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立刻意识到,这,绝非巧合!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苏倾影的那个所谓的“珍稀药材种植基地”,很可能,就在“黑瘴林”疫区的附近! 甚至,就在疫区之內! 而那些所谓的“失联”员工,恐怕,也早已……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秦渊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架已经准备就绪的“鯤鹏”运输机。 一个念头,突然,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此行前往西南,虽然有凌战凰和军方的支持。 但他的身份,终究是有些“敏感”的。 如果能有一个明面上的、合理的身份作为掩护,无疑会方便许多。 比如…… 某药业集团的顾问,奉命前往西南疫区,调查失联的药材基地。 这个身份,简直是,再合適不过了。 而且,从唐冰云的描述来看,那个苏倾影,似乎也有些背景和能量。 能够通过特殊渠道打听到军方封锁的消息,就足以说明,她,並非等閒之辈。 让她同行,或许,能在某些方面,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帮助。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拒绝唐冰云的请求。 …… “好,我答应你。” 秦渊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说道。 “让她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 “啊?!” 电话那头的唐冰云闻言,瞬间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不仅答应了帮忙,竟然还要带她闺蜜一起去! “你……你说真的吗?!” 唐冰云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可是……可是那里不是很危险吗?让倾影跟你一起去,会不会……” “有我在,就不会有危险。” 秦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让她立刻到江南军区来找我。” “具体的事情,我会跟凌战凰安排。” “好!好的!我马上就通知她!” 唐冰云激动地连连点头。 她知道,只要有秦渊这句话,她闺蜜的事情,就一定能得到最完美的解决。 …… 掛断电话,秦渊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凌战凰。 他將唐冰云闺蜜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向她,敘述了一遍。 凌战凰听完之后,那双锐利的凤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 但她,並没有多问。 她只是,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 “我会立刻安排人,用最快的速度,將她,接到这里来。” “你此行,有一个商业顾问的身份作为掩护,確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而且……” 凌战凰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苏家在西南的根基很深,特別是在那些,少数民族的聚集区,有著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有她同行,或许,对你进入那个所谓的『古寨』,会有意想不到的帮助。” 看来,这位冰山女少將,对西南的局势,了解得,远比他想像的要更加透彻。 …… 半个小时后。 一架军用直升机,呼啸著,降落在了机场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 一个,身著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气质高贵典雅,容貌绝美,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愁与憔悴的年轻女子,从飞机上,走了下来。 她,正是,苏氏药业的现任掌舵人,苏倾影。 当她看到,早已在停机坪上等候的秦渊,以及,他身旁那架,如同钢铁巨兽般,充满了压迫感的“鯤鹏”运输机时。 她那双,美丽的杏眼之中,瞬间,便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 她虽然通过唐冰云的口中,对秦渊的“神奇”和“强大”,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年轻男人! 竟然! 能够,让江南军区的“不败战神”凌战凰少將,亲自作陪! 並且,还能,调动,龙国最顶级的战略运输机,来为他,一个人服务?! 这……这到底,是何等通天的背景和能量啊?! 这一刻!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她那个,眼高於顶,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的闺蜜唐冰云,会对这个男人,如此的推崇备至,甚至,芳心暗许了。 …… “你就是,苏倾影?” 秦渊的目光,淡淡地,扫过眼前这个,气质与唐冰云,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一丝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与柔媚的绝美女子。 “是……是的。” 苏倾影连忙,收起了心中的震惊,对著秦渊,微微欠身,语气,充满了恭敬和感激。 “秦先生,这次,真的,太感谢您了。” “如果,不是您愿意出手相助,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客气了。” 秦渊,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看在冰云的面子上。” 他的话语,很直接,也很现实。 苏倾影,闻言,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尷尬和不悦。 反而,心中,对秦渊的“坦诚”,更多了一丝好感。 “好了,时间紧迫。” 秦渊,没有再,浪费任何的时间。 他,直接,转过身,朝著“鯤鹏”运输机的登机口,走去。 “上飞机吧。” “西南的局势,比你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是!” 苏倾影,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而凌战凰,则一直,將两人,送到了登机口。 临別之际,她那双,冰冷的凤眸,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渊,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注意安全。” “那个地方,很危险。” “如果……如果事不可为,就立刻撤出来。” “你的安全,比任何任务,都重要。” 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关心”的语气,对一个男人说话。 秦渊,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放心。”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让我『撤退』的地方。” 说完! 他,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机舱之內。 只留下,凌战凰一人,站在原地,怔怔地,出神。 …… 巨大的“鯤鹏”运输机,腾空而起。 很快,便化为了,天边的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机舱之內,异常的宽敞和安静。 除了,引擎,那低沉的轰鸣声之外,再无,任何的杂音。 秦渊,闭目盘膝,坐在角落里,调整著自己的气息,为,即將到来的,一场硬仗,做著准备。 而苏倾影,则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他的对面。 她,几次,想开口,跟秦渊,说些什么。 但,看到秦渊那,如同老僧入定般,古井无波的模样。 她,又將,到了嘴边的话,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只能,用一种,充满了好奇和探究的目光,偷偷地,打量著,眼前这个,充满了神秘色彩的男人。 她,实在,是想不通。 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如此普通的男人。 其体內,到底,隱藏著,怎样,恐怖的能量? 他,又有著怎样,传奇的过往? …… 而就在苏倾影,胡思乱想之际。 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秦渊,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仿佛能够穿透,机舱的墙壁,穿透万米的云层。 看向了遥远的,西南方向。 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 在那片被黑色瘴气,所笼罩的土地之上。 一股充满了死亡、腐朽、和绝望的 邪恶气息! 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 疯狂地蔓延著! 扩散著! 仿佛有什么,极其恐怖的,远古存在! 即將从那,沉睡了亿万年的,黑暗深渊之中! 彻底,甦醒!!! “看来,我们得,快一点了。” 秦渊,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喃喃自语道。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 凝重!和战意!!! 第619章 到达云省 “鯤鹏”战略运输机在云省德宏的一处秘密军用机场降落。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秦渊和苏倾影换乘了一架更为低调的军用直升机。 直升机如同黑色的蜻蜓,掠过连绵的群山,朝著边境线上那座被瘟疫阴影笼罩的小城飞去。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机舱外的景象也变得愈发诡异和压抑。 原本应该鬱鬱葱葱、充满了生命活力的亚热带丛林,此刻却像是被泼上了一层褪色的墨水。 大片大片的植被呈现出一种病態的枯黄和灰败。 而更远处的山林,则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色雾气所笼罩。 那雾气粘稠如实质,在山峦间缓缓蠕动,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远古凶兽。 它將阳光彻底隔绝,让那片区域看起来就像是人间与地狱的交界线。 天空也不再是蔚蓝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令人不安的灰黄色。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滤镜。 “天吶,这……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倾影透过舷窗,看著外面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那双美丽的杏眼中,更是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直升机开始缓缓下降。 螺旋桨捲起的巨大气流,將地面上那股奇异的气味也带进了机舱。 那是一股极其怪异的味道。 它既有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又混合著腐烂尸体与草木败坏的恶臭。 两种截然相反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精神错乱的诡异瘴气。 苏倾影只是闻了一口,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她连忙从隨身的爱马仕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锦缎香囊,紧紧地捂在鼻尖。 香囊里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药草香味,这才让她那股噁心的感觉稍稍缓解了一些。 而坐在她对面的秦渊,却仿佛对这股足以让普通人当场昏厥的瘴气毫无感觉。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古井无波的模样。 仿佛这污浊不堪的空气,与阿尔卑斯山巔那清新的空气,对他而言,並无任何区別。 苏倾影看著秦渊那淡然自若的侧脸,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惧感,竟然也奇蹟般地消散了许多。 有这个男人在,似乎再大的危险,也变得不再那么可怕了。 …… 直升机最终降落在了小城外围一处临时开闢的军事管制区內。 一下飞机,一股更加压抑和凝重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昔日里还算繁华热闹的边境小城,此刻却变得如同鬼城般死寂。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也都是行色匆匆,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 隨处可见的,是穿著白色全封闭防护服,正在进行消杀作业的防疫人员。 以及,那些荷枪实弹,面容冷峻,在各个路口设立了关卡的士兵。 整个小城,都笼罩在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紧张氛围之中。 “秦先生!苏小姐!” 一个身著迷彩作战服,肩扛少將军衔的中年军官,快步迎了上来。 他看起来约莫五十岁左右,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铁血军人的彪悍气息。 但在面对秦渊时,他的姿態却放得极低,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敬畏。 “我是西南战区前线临时指挥部的负责人,我叫雷暴。” “凌老將军已经提前跟我打过招呼了。” “欢迎您的到来,秦顾问!” 他对著秦渊,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秦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情况怎么样了?” “非常不乐观。” 雷暴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隨我来指挥部。” …… 临时指挥部设在一栋被军队徵用的政府大楼內。 里面的气氛比外面还要更加压抑。 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脸上都带著疲惫和凝重。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雷暴將秦渊和苏倾影带到了最顶层的作战会议室。 会议室的中央,同样摆放著一个巨大的全息沙盘。 沙盘之上,清晰地標註著整个疫区的地形地貌。 而那片被称作“黑瘴林”的区域,则被一团不断蠕动的、令人心悸的黑色阴影所覆盖。 “秦顾问,请看。” 雷暴指著沙盘上的那片黑色阴(影),声音沉重地说道。 “这就是我们目前所掌握的全部情况。” “根据卫星图像和我们冒死派进去的无人机最后传回的模糊视频显示。” “整个『黑瘴林』区域,已经完全被一种黑色的、类似藤蔓的未知植物所覆盖。” 他一边说著,一边调出了几段极其模糊,信號干扰极其严重的无人机视频。 画面之中,依稀可以看到,无数根如同巨蟒般粗壮的黑色藤蔓,在地面上疯狂地生长蔓延。 它们所过之处,无论是参天古树,还是坚硬的岩石,都被它们轻而易举地绞碎、吞噬。 而在那些疯狂舞动的藤蔓之间,似乎还能看到一些体型异常庞大,行动速度极快的生物阴影,一闪而过。 由於画面太过模糊,根本无法看清那些生物的具体样貌。 但仅仅是那惊鸿一瞥的阴影,就足以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更诡异的是。” 雷暴的声音变得愈发凝重。 “一旦进入那片黑色雾气的笼罩范围,我们所有的电子设备,包括最先进的军用通讯器和侦察设备,都会在瞬间失灵。” “我们先后派进去了三支由特种兵王组成的精英侦察小队。” “总共三十二人。” “无一生还。” “他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点求救信號都没能发出来。” 说到这里,雷暴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少將,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痛苦和悲伤。 他深吸了一口气,將目光转向秦渊,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和希冀。 “秦顾问,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 “但现在,我们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 “所以,我代表西南战区数十万將士,恳请您这位来自总部的『特別顾问』,能够查明封锁区內的真相!” “无论您需要什么样的支持,我们都会倾尽全力,为您提供!” 说完,他再次对著秦渊,行了一个无比郑重的军礼。 …… 秦渊静静地听完雷暴的匯报,脸色平静如水。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个所谓的“黑色藤蔓”,毫无疑问,就是“瘟魔之气”实体化的表现。 而那些所谓的“生物阴影”,恐怕,就是那些,被“瘟魔之气”感染之后,发生了恐怖变异的野生动物,或者……人类。 至於电子设备失灵,则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魔穴周围,会形成一个独特的、能够扭曲空间和磁场的“魔域”。 任何基於现代科技的电子设备,在“魔域”之中,都会变成一堆废铁。 看来,那个“瘟魔之穴”的封印鬆动程度,比他想像的还要更加严重。 …… 就在秦渊,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之时。 一旁的苏倾影,却早已被那些恐怖的画面,和雷暴沉重的描述,给嚇得俏脸惨白,娇躯微颤。 她看著沙盘之上,那片被黑色阴影笼罩的区域,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地问道: “雷……雷將军,请问……” “我……我们苏氏药业的那个,『云顶天香』种植基地,是不是……是不是也在这片封锁区之內?” 雷暴闻言,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隨即用一种,充满了同情和遗憾的眼神,看向了苏倾影。 他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是的,苏小姐。” “根据我们的坐標定位,贵公司的『云顶天香』种植基地,正好处在,『黑瘴林』的核心区域。” “恐怕……已经……”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其言下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轰——!!! 听到这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苏倾影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她,虽然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当事实真的摆在眼前之时,那种巨大的打击和绝望,还是让她瞬间崩溃! 那个基地,不仅仅是,她父亲毕生的心血! 更是,她苏家,赖以生存的根基! 如今,就这么……没了?! 还有,她的叔叔,那些对她忠心耿耿的员工们…… 难道,他们也都…… 一想到,那些,惨烈而又恐怖的画面。 苏倾影的心,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一般! 痛得,无法呼吸! …… 就在苏倾影,即將因为过度悲伤和绝望,而昏倒在地的瞬间—— 一只温暖而又有力的大手,及时地扶住了她,那柔软而又纤细的腰肢。 一股充满了阳刚和安全感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了起来。 苏倾影下意识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秦渊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 那双眼眸之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 有的只是一种,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平静,和自信。 “还没到,绝望的时候。” 秦渊的声音,很平淡。 却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 瞬间便抚平了,苏倾影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悲伤和恐惧。 让她那颗,早已六神无主的心,重新找到了主心骨。 …… “秦顾问,这位是……” 雷暴看著,被秦渊揽在怀中,姿態显得有些曖昧的苏倾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隨即,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他用一种,虽然礼貌,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语气,对著秦渊,说道: “秦顾问,我知道苏小姐此刻的心情,我们都非常理解。” “但是,接下来的行动,將会是极度的危险。” “我们,不能让任何非战斗人员,进入封锁区。” “所以,还请您劝说您的这位……『商业伙伴』,暂时,留在这里。” “我们,会派专人保护她的安全。”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 就是要,让苏倾影,这个“拖油瓶”,不要跟著去添乱。 苏倾影闻言,俏脸再次一白。 她虽然心中,也充满了恐惧。 但一想到,自己那生死未卜的叔叔,和下落不明的基地。 一股莫名的勇气,便从她的心底,涌了上来! 她不想,就这样坐在这里,乾等著! 她要去! 她要亲眼,去看一看! 哪怕,最终的结果,是绝望! 她也要死个明白! …… 然而! 不等苏倾影,开口,为自己,辩解和爭取。 秦渊那平淡,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声音,便已经响了起来。 “她必须跟我一起去。” “什么?!” 雷暴闻言瞬间,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秦渊竟然会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秦顾问!这,不合规矩!” 雷暴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不是儿戏!封锁区內,危机四伏!我们,不能拿一个普通民眾的生命,去开玩笑!” “这是原则问题!”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充满了,一个铁血军人,应有的坚持和固执! 然而! 秦渊却只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隨即说出了一句,让雷暴当场石化的话。 “她,不是普通民眾。” “她,是我这次行动的重要线索。 或者说。”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她,是我们能否,进入那个『古寨』的” 关键钥匙。” 第620章 石刚的不满 指挥部內压抑的空气被一声洪亮的嗤笑撕裂。 “呵!”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门口。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身著黑色劲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两个同样精悍的年轻弟子。 来人正是西南赫赫有名的武道宗师,“铁拳”石刚。 他目光如电,带著一股久居高位的倨傲,扫视全场。 当他的视线掠过被秦渊扶住、脸色苍白的苏倾影时,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讥讽。 “雷將军,这就是你等的重要人物?” 石刚的声音洪亮,带著內劲震动,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径直走到沙盘前,目光却牢牢锁定在秦渊身上,上下打量。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劣质品。 “细皮嫩肉,年纪轻轻,还带著个娇滴滴的女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石刚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雷將军,前线指挥部什么时候成了富家少爷带著女伴游山玩水的观光点了?” 他身后的一个年轻弟子立刻附和,声音尖利:“就是!师父,我看这位『秦顾问』怕是连枪都没摸过吧? 这细胳膊细腿的,別是哪个大家族塞进来镀金的草包,来边境刷履歷的吧?” 另一个弟子也阴阳怪气地接口:“嘖嘖,带著这么个漂亮妞,是来体验战地浪漫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死人的地方!” 指挥部內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 军官们面面相覷,眼神复杂。 有的皱眉,觉得石刚师徒太过无礼。 有的则暗自点头,觉得石刚说出了他们不敢说的疑虑—— 这个突然空降、身份神秘的年轻人,確实太年轻,太不像能处理这种绝境的样子。 雷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铁血军人的威严瀰漫开来:“石宗师!请注意你的言辞!秦顾问是总部特派……” “特派?” 石刚直接打断了雷暴的话,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 “特派来送死吗?还是特派来拖后腿?” 他指著秦渊,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秦渊脸上。 “小子!我石刚在西南边陲纵横几十年,一双铁拳打遍黑白两道,死在我手上的亡命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黑瘴林是什么地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是宗师进去都九死一生的绝地!”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还带著个娘们?” 他目光转向苏倾影,带著赤裸裸的侵略性和鄙夷。 “女人就该在家里绣花带孩子!跑到这种地方来,除了添乱,还能干什么?当怪物的点心吗?” 苏倾影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往秦渊身后缩了缩。 秦渊依旧面无表情。 他甚至没有看石刚一眼。 仿佛眼前这个唾沫横飞、气势汹汹的宗师巔峰,只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轻轻拍了拍苏倾影微微颤抖的肩膀,动作隨意而自然。 “雷將军,” 秦渊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侮辱从未发生过,“封锁区核心的『古寨』,我需要一个熟悉当地情况的人带路。” 他顿了顿,目光终於第一次落在了石刚身上,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俯视螻蚁般的漠然。 “既然这位『铁拳』宗师如此自信满满,急於表现。” “不如,就让他带队进去探探路吧。” 秦渊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正好,帮我们看看里面的怪物,到底有多强。” “也省得他在这里聒噪。” 轰——! 石刚的脑子瞬间被一股狂暴的怒火点燃! 无视! 这是赤裸裸的无视! 是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他感到屈辱的极致轻蔑! 他堂堂“铁拳”石刚,西南武道界的泰山北斗之一,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成探路的炮灰?还说他聒噪? “小畜生!你找死!” 石刚鬚髮皆张,浑身骨骼爆发出炒豆般的噼啪声,一股狂暴的內劲如同颶风般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宗师巔峰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整个指挥部! 离得近的几个军官脸色煞白,感觉胸口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呼吸困难。 桌上的文件被无形的气浪吹得哗哗作响。 他身后的两个弟子更是面露狰狞,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兵器上,只等师父一声令下。 “够了!” 雷暴猛地踏前一步,一股同样强横的铁血气势爆发出来,硬生生顶住了石刚的威压。 他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燃烧。 “石刚!这里是军事指挥部!不是你的演武场!” “秦顾问是总部特派专员!他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 “你再敢放肆,別怪我不讲情面!” 雷暴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著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他身后的警卫员也齐刷刷地抬起了枪口,冰冷的枪械散发出致命的威胁。 石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死死盯著雷暴,又看看依旧云淡风轻的秦渊,最后目光扫过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强行压下几乎要爆炸的怒火。 他明白,在这里和军方硬碰硬,绝对討不了好。 “好!好!好!” 石刚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雷將军!既然你如此信任这个乳臭未乾的小子!” “那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本事!” 他猛地转身,指著沙盘上那片蠕动的黑色阴影,声如洪钟: “我石刚!西南『铁拳门』门主!宗师巔峰修为!愿立军令状!” “亲自带队,深入黑瘴林核心区!查明真相!带回情报!” “若不能成功,提头来见!” 他身后的两个弟子也昂首挺胸,大声附和:“愿隨师父同往!生死无悔!” 指挥部內一片譁然。 军令状! 这可是要命的东西! 雷暴眉头紧锁,看著石刚那副豁出去的架势,又看看依旧平静的秦渊。 秦渊微微頷首,仿佛石刚的请缨正中他下怀。 “雷將军,既然石宗师如此有把握。” “那就给他签生死状吧。” 秦渊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 “正好,我们需要有人去確认一下里面的情况。” “石宗师修为高深,想必能带回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前提是……他能活著出来。” 这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在石刚的心口。 石刚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小畜生!你等著!” “老子会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宗师之威!” “等我凯旋归来,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这里!” 他不再看秦渊,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自己的眼睛。 他转向雷暴,抱拳道:“雷將军!请准备生死状!我石刚即刻出发!” 雷暴看著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局面,知道再劝也是徒劳。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石宗师,你可想清楚了?里面……” “不必多言!” 石刚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我石刚纵横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瘴气,些许怪物,何足道哉!”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玉佩,玉佩上刻著繁复的符文,隱隱有微光流转。 “此乃我石家祖传的『辟邪宝玉』,蕴含一丝纯阳罡气,专克阴邪瘴气!” “有此宝护身,黑瘴林,如履平地!” 他得意地瞥了秦渊一眼,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底牌。 秦渊的目光在那玉佩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移开了。 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仿佛那所谓的“辟邪宝玉”,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石刚被他这態度气得差点吐血。 “哼!无知小儿!等死吧!” 他不再废话,催促雷暴:“雷將军!快签生死状!老子要立刻出发!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真本事!” 雷暴无奈,只能示意副官去准备文件。 很快,一份措辞严厉的生死状摆在了石刚面前。 石刚看都没看,直接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下了血手印! “雷將军!等我好消息!” 石刚收起生死状,对著雷暴一抱拳,又狠狠瞪了秦渊一眼。 带著两个同样一脸傲气的弟子,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指挥部。 指挥部內,气氛更加诡异。 军官们看著石刚离去的背影,又看看依旧平静得不像话的秦渊,眼神复杂。 有对石刚勇气的敬佩,也有对他鲁莽的担忧。 更多的,是对秦渊那深不可测的態度的揣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苏倾影看著石刚消失的方向,小脸依旧苍白,她忍不住低声问秦渊:“秦先生,他……他真的能行吗?” 秦渊端起桌上警卫员刚送来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炮灰而已。” 他抿了一口茶,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正好,替我们省点力气。” “看看里面的东西,到底饿不饿。” 第621章 初次探索 指挥部沉重的合金大门伴隨著液压装置的嘶鸣缓缓开启。 刺鼻、混杂著腐败与酸蚀气息的浓烈瘴气如同浓稠的墨汁般涌了进来。 石刚站在门口,身材魁梧,仿佛一座移动的铁塔。 他身后跟著两名同样精悍的弟子,俱都神情倨傲,目露精光。 三人都换上了特製的、带有暗纹的黑色战斗服,背后是军方提供的高压合金短刀和微型衝锋鎗,腰间还缠著粗如儿臂的特种绳索。 石刚的左胸前,赫然佩戴著一枚散发著古朴温润气息的玉佩。 正是那枚他引以为傲的“辟邪宝玉”。 “出发!” 石刚声如洪钟,猛地一挥手,率先踏出了指挥部。 他身上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宗师巔峰的威压形成一股无形的气浪,甚至短暂地將翻涌的瘴气排开少许。 两个弟子紧隨其后,昂首挺胸,如同即將开赴胜利战场,而不是踏入禁区。 门口执勤的几名年轻警卫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看著石刚三人装备精良、气势如虹的背影,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敬畏和期盼。 “不愧是宗师巔峰…” “看著真让人安心啊。” “是啊,装备齐全,又有那宝贝玉佩…” 石刚没有回头。 但他似乎能感受到背后那些投射来的目光,尤其是那些怀疑秦渊的目光。 这让他胸中的鬱气和挑战的欲望更加强烈。 在跨过指挥部与黑瘴林交界线的那一剎那,石刚体內雄浑的內劲汹涌注入胸前的辟邪宝玉。 嗡! 一声轻微的震鸣。 那枚古朴的玉佩骤然爆发出柔和却坚韧的纯白色光辉! 光晕迅速扩散,形成了一个直径足有三米的半圆形光罩,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將师徒三人严密地笼罩其中。 嗤——嗤嗤—— 黑绿色的浓郁瘴气如同最贪婪的毒蛇,疯狂地涌向光罩,试图將其吞噬。 光罩表面顿时发出密集得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如同滚烫的烙铁浸入冷水。 那些凶险至极、蕴含著强烈腐蚀性和迷魂毒性的瘴气,在接触到纯白光辉的瞬间,竟然真的如同冰雪消融般被阻隔、净化! 光罩外围,形成了一个不断被侵蚀又不断被补充光芒的微小屏障,而內部,则是一片纯净、清新的“净土”。 一丝一毫的瘴气都无法侵入! 石刚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故意停留了片刻。 他抬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悬停在指挥部上方百米处的军方小型侦察无人机。 那冰冷的镜头,此刻正忠实地將他的身影传送回指挥室的大屏幕上。 石刚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混合著极度自负与赤裸挑衅的弧度。 他伸手指了指脚下的安全地带,又指向自己胸前的宝玉。 然后,那根手指缓缓抬起,最终隔著遥远的距离,精准地指向了指挥部那个特殊窗口的方向。 目標直指秦渊! 他没用说一个字,但那眼神,那动作,那在浓黑瘴气环绕下却安然无恙的身影,就是最响亮的宣言: 看!这才是实力! 看!你那套玩意儿,屁用没有! 做完这一切,石刚不再停留,发出一声气贯长虹的大笑,在两名同样面露得色的弟子簇拥下,朝著黑瘴林深处,大步迈进。 身影很快被翻涌的、试图合拢又被光罩强硬撑开的墨绿色瘴气所吞没。 “滋…滋滋…” 瘴气腐蚀光罩的声音,通过无人机携带的高灵敏度拾音器,清晰地传回了指挥中心。 巨大的主屏幕上,石刚三人被纯白光晕笼罩的身影正快速而稳定地在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瘴气中推进。 光罩如同定海神针,硬生生在死亡之海中辟开了一条通路。 指挥室內,刚才还压抑著诸多怀疑的气氛,似乎被这光明正大的景象冲淡了不少。 不少军官看著那在屏幕上稳步推进的光点,眼中都露出了惊嘆和略微放心的神色。 “这石宗师…確实有两把刷子!” 一名参谋忍不住低声感嘆。 “是啊,没想到那玉佩的效果这么好!这笼罩范围也不小,能护住三个人。” 旁边的后勤军官接口道,目光紧盯著屏幕上的安全区域。 “嘿,术业有专攻!人家武道世家传承久远,对付这种『邪祟阴毒』之物的秘宝,比我们这些拿枪桿子的懂得多!” 另一个老资格的军官捋了捋袖子,语气带著某种验证了自身判断的释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角落的秦渊。 “至少是实打实地在做事!有准备,有能力,总比空口白话强!” 一个技术员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旁边的人听见。 “哼!刚才有人还装模作样让人家签生死状!现在傻眼了吧?” 一个之前就看不惯秦渊淡漠態度的年轻警卫员,带著嘲讽低声嘀咕了一句。 “就是就是!摆什么谱啊,我看他就是瞎指挥!” 他旁边关係好的同伴立刻小声附和。 “雷將军都认可的石宗师,轮得到他来质疑?还生死状?呵!” 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在这指挥室內依旧能听到几分。 气氛微妙地发生著转变。 之前因为秦渊身份带来的神秘感和压迫感,似乎被石刚这乾净利落的开局和强大的护身宝物冲淡了许多。 实打实的效果,总是最有说服力的。 雷暴站在指挥台前,锐利的目光同样紧紧盯著屏幕上的光点。 当他看到那纯白光罩在瘴气中稳稳推进,听到那代表有效防护的“滋滋”声时,紧锁的眉头確实微微舒展了一丝。 他那颗悬著的心,也稍微落地了一点。 『辟邪宝玉…果然名不虚传。』 雷暴心中暗道,甚至有一丝庆幸:『看来让石刚参与进来,虽然后面衝突难免,但至少目前…是个正確选择?或许他真能带回关键情报…』 毕竟,任何理论分析,都不如有人能真正深入到核心区域看一看来得实际。 石刚现在,就像是刺入迷雾的一柄光剑。 无论如何,他是在向前推进! 这比任何停留在纸面上的推论都更有力量。 指挥室巨大的落地窗外,瘴气翻滚如墨海,偶尔有诡异扭曲的巨大枯树阴影在其中一闪而逝。 窗內一角,一张临时安置的圆桌旁。 秦渊仿佛置身於另一个世界。 那些针对他的低声议论,军官们態度微妙的变化, 屏幕上传来的推进画面,甚至外围偶尔传来的低沉兽吼,都未能引起他丝毫的波澜。 他微微垂著眼帘,正专注地…洗茶。 一套不知从哪拿出来的青瓷茶具,素雅精致,在他手中流畅地运作著。 沸水注入青瓷盖碗,蒸汽氤氳,带著微涩的清香瞬间瀰漫开来,竟然奇蹟般地冲淡了室內残留的消毒水和紧张气氛。 秦渊的动作不快,却带著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韵律。 滤去初泡,再次注入滚水,稍待片刻,一道清亮透彻、泛著淡淡蜜色的茶汤便被他稳稳注入一盏青瓷小杯。 他將茶杯轻轻推到桌对面。 那里坐著的,正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苏倾影。 “喝一点,凝神。” 秦渊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苏倾影耳中,又仿佛只有她能听到。 “不必看那些无用之物。” 他抬眼,目光隨意地扫过那占据了整个指挥室墙面、实时显示著石刚三人在瘴气中推进、光罩稳固的主屏幕。 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幅静止的、无关紧要的背景画。 苏倾影纤细的手指有些发冷,下意识地捧住了温热的茶杯。 那份温和似乎顺著指尖蔓延,稍稍驱散了心中的寒意。 “秦先生…他们…真的不要紧吗?”她小声问道,眼神下意识地又瞟向屏幕。 屏幕上,石刚三人代表著生命之光的白色光点,在代表著死亡区域的黑绿背景中, 稳定移动著,成为此刻指挥室內所有人心中默认的安全象徵。 “螳臂当车。” 秦渊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散了浮沫,送到唇边啜饮了一小口。 语气云淡风轻,没有丝毫烟火气。 “看戏就好。” 他將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甚至闭上了眼睛。 仿佛外面推进的那个宗师巔峰强者,连同这险恶绝境的所有凶险,都不过是一段助他小憩的背景音,一场不值一提的开胃小戏。 窗外瘴气翻腾,怪物嘶吼隱隱传来。 窗內茶香裊裊,一人静坐如眠。 这份极致的反差,清晰地映入所有军官和雷暴的眼中。 有人觉得高深莫测。 有人觉得故弄玄虚。 但更多的军官,看著屏幕上稳定推进的白光,再看看角落那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年轻人,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哼,装腔作势!” 那个年轻的警卫员小王低声冷哼,嘴角带著鄙夷。 “没看到石宗师都快突破一公里线了?一点事没有!他除了泡茶还能干嘛?” 他的同伴小李也附和著,替石刚不值。 “唉,到底是年轻,嘴硬罢了。等石宗师真带回情报,看他脸往哪搁!” 一位上了些年纪的军官嘆了口气摇摇头,转向屏幕的目光充满了肯定。 第622章 什么东西?! 技术员小李盯著屏幕边高速刷新的探测数据,对旁边的老参谋说道: “赵参谋您看!石宗师周围的光谱能量极其稳定!生命信號旺盛! 连最精密的仪器都证明他们安全无虞!某些人的话…呵。” 他最后一声冷笑,意有所指。 “確实,这宝玉效果超预期。” 赵参谋捻著下巴,目光讚赏地看著屏幕上稳步前进的光点, “看来我们都有些小瞧武道世家的底蕴了,还是这些实打实的传承可靠啊。” “就是!看著真让人踏实!这要是指望某些连帐篷都不想出的人,我们还在原点打转呢!” “对对对!石宗师这才是真本事!等回来我看那姓秦的还有什么话说!” 指挥室內,低声的议论渐渐匯聚成一股对石刚能力的讚嘆和对秦渊“故弄玄虚”的轻视。 气氛似乎一边倒地向石刚倾斜。 雷暴虽然没参与议论,但他紧绷的下頜线条也缓和了许多, 目光锁定屏幕上的光点,眼神中的凝重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期望替代。 他看著石刚带领的光点,已经深入到原本由大量电子信號丟失勾勒出的、近乎绝对死亡的空白区边缘。 只要再前进一步,就能带回前所未有的信息! 而那个角落里… 雷暴的目光再次扫过安坐品茗的秦渊,眼神复杂。 希望…是你错了。 雷暴心中默默道,拳头却悄然握紧,视线转回了那代表著一线希望、在死亡之海中劈波斩浪的白色光晕之上。 屏幕显示深度:距离核心古寨预估区域直线距离约1.5公里。 石刚三人身处的纯白光罩稳稳地撑开三米的净土,在浓郁如墨的黑绿色瘴气中坚定地向前。 越往里走,光线越发黯淡,即使有光罩照明,三米之外也已是彻底的昏暗。 瘴气浓郁的粘稠感似乎更甚,腐蚀光罩的“滋滋”声也更密集刺耳了些。 不过光罩依旧稳定,宝玉光辉温润如初。 “师父,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嘛!就是黑了点!” 一个名叫石武的弟子撇撇嘴,语气轻鬆,手里的微型衝锋鎗隨意地晃荡著。 “哼,不过是些唬人的障眼法!在咱师父的『镇门宝玉』面前,就是纸老虎!” 另一个弟子石力瓮声瓮气地说著,语气满是自豪与崇拜。 石刚嘴角噙著一丝得意的冷笑,步伐稳健。 “秦家那黄口小儿,空架子一个!只会逞口舌之快!” 他瞥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宝玉,光芒依旧饱满。 “等为师带回那核心古寨的秘密,我看他还有什么脸坐在那指挥部里!一个靠关係的废物罢了!” 他越想越觉得意气风发。 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在眾人面前灰头土脸的样子。 指挥部那些军官对自己敬畏有加的目光,更让他觉得此行完全是手到擒来。 “都打起精神!前面应该快到地图標记的异常点『枯骨涧』了!” 石刚大声吩咐,中气十足。 然而,就在光罩刚刚掠过一块形状怪异、布满细小孔洞的黑色巨石时。 空气中那细密如同蚕食桑叶般的腐蚀声里,突兀地夹杂进了一种新的声音。 嘶嘶…… 极其细微。 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急速划破空气,又像是某种高速振动的薄翼摩擦发出的高频噪音。 开始很弱,几乎被滋滋声掩盖。 紧接著,音量猛地暴涨! 嗡——!!! 不是一只! 是几百只!几千只! 如同万蜂归巢般的恐怖嗡鸣瞬间在光罩之外的昏暗瘴气中炸响! 形成一股实质性的音浪,狠狠衝击在光罩之上! “什么东西?!” 石力心头一跳,本能地握紧了衝锋鎗。 石武脸色也是一变,紧张地扫视著光罩外的浓雾。 刺耳的嗡鸣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索命诅咒,在瘴气瀰漫的黑暗中疯狂震盪,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石刚毕竟是宗师巔峰,反应极快! “戒备!” 他暴喝一声,如同平地惊雷,体內雄浑的內力瞬间汹涌注入辟邪宝玉! 嗡! 宝玉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庞大威胁,光罩骤然明亮了几分, 仿佛燃烧的火焰,死死抵抗著那无形的音波衝击和越来越恐怖的瘴气腐蚀! 然而,仅仅一个呼吸之后! 噗嗤…噗嗤…噗嗤… 无数细微但清晰的撞击声密集地砸在光罩上! 这一次,不再是瘴气的无形侵蚀,而是有…实体! 肉眼根本无法捕捉那是什么! 太快了! 昏暗的光线下,只能隱约看到一道道黑褐色的细小流光,如同超高速射出的铁砂弹丸,疯狂地撞向光罩! 它们似乎完全不惧光罩表面那层能消融瘴气的纯阳之气!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短促的噗响! 光罩剧烈震颤! 温润的白光明显一黯! 石刚脸色剧变! 他感觉胸前的玉佩猛地变得滚烫!內力的流失速度陡然暴增!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疯狂抽取他的力量! 宝玉的光芒如同风中的烛火,剧烈地摇曳起来! “该死!集中!” 石刚额头瞬间青筋暴起,目眥欲裂! 他全身肌肉绷紧如钢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將所有內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玉佩! 他身后的石力和石武更是惊得魂飞魄散!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原本能抵御强大瘴气的宝光,在那密集如雨的黑褐色流光衝击下,忽明忽灭,不断黯淡! 每一次撞击,光罩就像一个被巨锤敲打的气球,向內深深凹陷! 更恐怖的是,那些黑褐色的流光撞在光罩上后,並非弹开。 而是…沾黏上去! 它们体型极小,仅有米粒般大! 全身覆盖著一层黑褐色、油亮如金属的外骨骼甲壳! 头部却顶著两根狰狞锐利、如同微型黑色螺旋锥的尖刺! 密密麻麻! 数不胜数! 仿佛瞬间,光罩的外围就被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褐色金属点所覆盖! 它们吸附在光罩上,疯狂地用自己的螺旋锥钻刺著光壁! 那高频震动的尖刺与纯阳光罩接触的地方,发出更加刺耳、更加尖锐的“咯吱咯吱”声! 如同无数把高速旋转的电钻在同时发力! 肉眼可见! 光罩上被钻刺的位置,光芒迅速稀薄、黯淡下去! “什…什么鬼东西?!!” 石武牙齿打颤,声音都变了调!他端起衝锋鎗就要往外扫射。 “別…別开枪!打不中的!”石刚厉声阻止,声音因为透支內力而嘶哑,“稳住內力!撑住光罩!” 说话间,更多的黑褐色飞虫从四面八方涌来! 它们仿佛无穷无尽!被光罩散发的气息所吸引! 嘶嘶嘶——!!! 嗡鸣声再次拔高! 这次,不再是单纯的衝击! 吸附在光罩表面的无数飞虫,那油亮的甲壳间隙里,猛地喷射出细如髮丝的墨绿色液体! 这些液体似乎拥有极其恐怖的腐蚀力! 嗤——!!! 如同强酸泼洒在金属上! 整个光罩瞬间被一层墨绿色的毒液雾气所笼罩!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腐蚀声响起! “滋————!!!” 那声音足以让任何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精神崩溃! 原本坚韧的纯白光罩,仿佛脆弱的玻璃被泼上了王水! 在內外夹击——內部钻刺破坏结构、外部毒液强烈腐蚀的双重打击下! 光罩的光芒如同被狂风席捲的残烛! 以惊人的速度变得稀薄、黯淡! 咔嚓…咔嚓… 细微的、如同琉璃龟裂的声音,突兀地在三人耳边响起! 石刚浑身巨震! 他惊骇欲绝地低下头! 胸前那枚被他视若神物、承载著家族荣光的“辟邪宝玉”! 温润的玉身之上! 竟然真的出现了! 一道细小的裂痕! 那裂痕如同跗骨之蛆,在原本莹润无瑕的玉体上蔓延! 同时,整个光罩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外围的光幕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蛛网般密布的细小裂纹! “不——!” 石刚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恐惧第一次狠狠攥住了他宗师的心! 他拼命压榨著丹田的最后一丝內力,不要命地灌注进去! 脸上的倨傲、自负、愤怒,瞬间被无边的惊惧所取代!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额角、后背疯狂涌出! 两个弟子石力和石武已经彻底嚇傻了! 他们失魂落魄地靠在光罩內壁上,脸色惨白如纸,握枪的手抖得像风中落叶! 看著外面那比魔鬼还要恐怖的景象! 无数的飞虫用尖刺钻壁,喷射毒液,光罩裂纹蔓延! 那裂痕如同死神的狞笑! 透过光罩稀薄的光线,他们甚至能看清那些吸附在光幕外的可怖飞虫! 冰冷的复眼,狰狞的口器,螺旋的尖刺! 还有那不断流淌的墨绿色毒液! 地狱! 这里不是地球! 这里是幽冥的屠宰场! 噗嗤! 一只甲虫似乎钻透了某个最薄弱的节点! 它黑褐色的身体,那带著螺旋尖刺的头颅,竟然…挤了进来! 小半个身体探入了光罩內部! 距离石刚的脸,不到半米! 嗡——! 它猛地扬起狰狞的头颅,对准近在咫尺的石刚! 石力想开枪,可手指却僵硬得扣不动扳机! 他想嘶吼,喉咙却像是被堵死! 噗!!! 一点墨绿色的毒血,如同淬毒的钢针,从那甲虫的口器中喷射而出! 速度比子弹更快! 直射石刚的眉心! 第623章 翻车了 “孽畜!” 生死关头,石刚宗师的本能爆发! 他猛地偏头! 嗤! 那滴毒血擦著他粗糲的脸颊飞过! 在他身后布满石笋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嗤嗤作响的冒烟小洞! 一股无法形容的腥臭味瞬间充斥鼻腔!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仿佛被烙铁烫过! 皮肤肉眼可见地腐蚀出可怕的焦黑痕跡! 但这仅仅是一滴血的威力! “呃啊!” 剧痛让石刚发出了悽厉的惨叫!眼睛瞬间血红! 啪! 一声更加响亮的脆响! 如同琉璃彻底破碎! 胸前的辟邪宝玉! 那道裂痕骤然扩大! 瞬间遍布整个玉身! 紧接著,在石刚惊骇绝望的目光中! 那枚传承了数代、被石家奉为至宝的辟邪宝玉! 炸了! 化作一片夹杂著青烟的灰白碎屑! 如同被引爆的脆弱瓷器! 温润光芒瞬间熄灭! 庇护著他们的纯白光罩! 在一声短促悲鸣般的“啵”响后! 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泡沫! 彻底溃散!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墨绿瘴气,混合著无数甲虫尖锐的嘶鸣和喷射的毒液,如同被压抑了亿万年的洪水,瞬间吞噬了一切! 石刚师徒三人最后看到的,是瞬间被剧毒瘴气染黑的世界,和数不清的、带著死亡尖啸俯衝下来的黑褐色流光! 冰冷的、带著无数复眼的身影遮蔽了他们绝望的视线! 剧痛从身体各处传来! “啊——!” 石武发出了生命最后一刻的惨嚎! 石力如同被强酸溶解般瘫软在地! 石刚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被毒血灼伤、正在急速腐败的脸颊,另一只手徒劳地抓向爆裂成碎屑的宝玉原本的位置! 玉屑滚烫,扎得他满是老茧的手掌生疼! “怎么会…噗…呃…” 一口粘稠的黑血从石刚口中喷出! 血雾瀰漫,迅速被周围的毒瘴染成墨绿! 他眼珠暴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悔恨和崩溃! 噗通! 石刚魁梧的身躯,夹杂著两个徒弟软倒的身影,重重地砸在冰冷、布满腐殖质的地面上! 膝盖砸地的闷响格外沉重! 整个指挥中心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时间停止了流动! 巨大的主屏幕上,原本稳定向前推进、代表著生命与希望的明亮白色光点! 毫无徵兆地! 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喘息! 下一秒! 那光芒! 彻底、无情地熄灭了! 只剩下象徵著信號完全断绝、生命体徵消失的、冰冷的红色闪烁標记! 如同一个巨大的、滴血的“x”,狠狠砸在屏幕上! 也狠狠砸在所有军官的心口! 屏幕上最后的画面,是一闪而过的、无数黑褐色流光组成的、如同风暴般的狰狞黑影,以及那被瞬间染黑吞噬的区域轮廓! 滋…滋滋… 通讯频道里只剩下刺耳尖锐的杂音。 无人机的摄像头只捕捉到瘴气猛烈翻涌、扭曲的画面! 再无声息!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的窃窃私语,所有的议论评价,所有针对秦渊的不满和对石刚的期待,都在这一刻被这猝不及防的毁灭性画面扼杀在喉咙里! 军官们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 仿佛集体被施展了定身咒。 那个刚才信誓旦旦“石宗师就是可靠”的老参谋,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红叉。 技术员小李手里正在写分析的电子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上的数据流停止了刷新。 警卫员小王的脸上还残留著半秒前对角落投去的鄙夷表情,此刻却像是生锈的齿轮,瞬间卡死在惊恐与难以置信的扭曲状態。 就连见惯了战场生死的雷暴,也如同被雷劈中!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往前一个趔趄,重重一拳砸在了坚实的指挥台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 坚硬合金打造的台面,竟被他这一拳砸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凹陷! 他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因为过度的用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著,指关节瞬间青白! 紧锁的眉头几乎拧成了死结! 那双歷经血火也未曾退缩的虎目中,第一次涌上了巨大的震惊、荒谬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宗师巔峰! 带著家传秘宝! 装备精良! 信誓旦旦立下军令状! 这才深入不到两公里! 三分钟不到! 信號…没了?! 光…灭了?! 那最后的恐怖黑影…到底是什么?!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雷暴的脊椎骨升起,直衝天灵盖! 他之前所有的侥倖心理,所有的期望,都被这冰冷的现实无情撕碎! 指挥室內。 所有军官都呆若木鸡地看著那占据整个视野的猩红叉號! 眼神中的质疑、轻视、期待全都变成了惊恐、茫然和不知所措。 他们下意识地。 不约而同地。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纵著。 僵硬而缓慢地转动头颅。 目光带著最后一丝茫然、九分惊疑、十分的恐惧… 齐刷刷地! 聚焦到了指挥室角落里! 那张临时安放的圆桌旁! 青瓷茶杯边缘,氤氳的热气依旧裊裊升起。 清亮的茶汤散发著怡人的微涩香气。 秦渊仿佛刚刚从那场小憩中甦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面象徵著全军覆没的、巨大的主屏幕上。 那里,一个冰冷的血红色“x”无声地宣告著一个宗师巔峰的终结。 秦渊的视线在屏幕上停顿了不到一秒。 眼神平静无波,如同古井深潭。 没有丝毫意外。 甚至。 连一丝微澜都欠奉。 仿佛那一切的发生,早在亿万次推演之中,尘埃落定,分毫不差。 他眼帘微垂,目光落回到自己手中冒著热气的青瓷茶杯上。 那指尖温润如玉,透著閒適的力量感。 茶杯被他缓缓送到唇边。 他轻轻地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汤滑入喉间。 然后。 一声极其轻微的咂嘴声,在死寂得如同坟场般的指挥室里,异常清晰地响起。 “嘖。” 就一个字。 音节落下的瞬间。 秦渊淡漠的声音才隨之响起,语调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司空见惯的小事。 “看吧。” 他再次抬眼,这一次,目光淡然地扫过指挥室內所有僵硬、惊恐、呆滯的面孔。 最后,落在一脸铁青、浑身散发著森然寒气的雷暴脸上。 “开胃甜点…味道如何?” …… 通讯频道里只剩下一片空茫死寂的杂音。 无人机的镜头徒劳地扫过那片翻滚不休的墨绿色瘴气。 除了浓得化不开的死亡阴影,再无一丝活物的跡象。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指挥室內落针可闻,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冰冷的恐惧如同粘稠的毒液,一点点渗透进所有人的骨髓。 那个几分钟前还充满轻蔑不屑议论的角落,此刻无人敢再投去目光。 雷暴高大健硕的身躯,在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后,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砸在指挥台上的拳头,指关节一片青白,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珠。 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如同开闸的洪水,顺著钢铁般稜角分明的脸颊疯狂滚落,砸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后背的军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片粘腻的冰寒。 宗师巔峰啊…家传秘宝啊… 就这么没了? 连个涟漪都没能激起?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石刚那意气风发踏入林中的背影,对比著屏幕上那彻底熄灭的、代表生命的光点。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他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连心臟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他错了。 错得离谱! 这根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异常区域”,不是特种作战能解决的危机。 这是超乎人类理解的禁区!是连武道宗师都只能充当祭品的绞肉磨盘! 常规的手段和判断,在这里完全失效! “完了…全完了…” 那个先前吹捧石刚的老参谋面无人色,嘴唇哆嗦著,眼神涣散,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技术员小李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象徵著绝对死亡的信號中断区,冷汗糊满了眼镜片。 警卫员小王和他的同伴小李,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筛糠般抖动著,看向瘴气林的目光充满了本能的、原始的恐惧。 那个地方,是真正的魔鬼禁区!是吞噬一切生命的深渊! 绝望的气氛如同瘟疫般蔓延。 雷暴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猛地转向指挥室的角落! 目光里再也没有了质疑,没有了权衡,只剩下赤裸裸的、近乎卑微的恳求! 他高大的身躯甚至微微前倾,所有的威严和刚强都化作了此刻的紧迫。 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著不容错辨的惶恐和希冀: “秦…秦顾问……” 雷暴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艰涩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 “……现在,一切……只能拜託您了!!” 第624章 秦渊出动 “……现在,一切……只能拜託您了!!” 这句话,石破天惊! 彻底击碎了指挥室內凝固的空气!! 所有军官的目光,瞬间如同被强磁吸引的铁屑,齐刷刷、颤巍巍地再次聚焦到那个角落! 那个之前被他们轻视、嘲讽的年轻人!! 那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就看著石刚送死的旁观者! 这是第一次! 铁血將军雷暴,以如此近乎乞求的姿態,將一个非军方人员,视作唯一的希望! 那沉重的语气,如同將整个基地的存亡,甚至整个封锁区以外无数人的安危, 都赌在了那个看似平淡无奇的年轻人身上! 死寂中。 茶杯底座与光滑的桌面轻轻碰撞。 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清脆、而又冷静。 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秦渊缓缓放下了那只青瓷茶杯。 杯中清亮的茶汤微微荡漾,映著惨白的光线。 他站起身。 頎长挺拔的身影在死寂的指挥室里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没有走向雷暴,没有回应那些聚焦过来的、混杂著惊疑、恐惧和最后一丝渺茫希望的目光。 反而步履从容,径直走向圆桌的另一端。 那里坐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几乎要蜷缩起来的苏倾影。 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无助、惊恐和对未来的彻底茫然。 基地下落不明的叔叔,眼前吞噬生命的死亡瘴林,石刚师徒瞬间覆灭的残酷现实……这一切如同大山,几乎要將她纤弱的身躯彻底压垮。 秦渊走到她面前,停下。 目光平静,如深邃无垠的古井。 没有怜悯,没有安抚,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你的基地。” 秦渊开口,声音不高,却像蕴含著某种奇特的穿透力,直抵人心。 “你的叔叔。”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混凝土墙壁和翻涌的瘴气,看向封锁区核心那片未知的黑暗。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句话,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仿佛不是承诺,而是一个即將到来的事实! 苏倾影猛地抬头,盈满泪光的眸子怔怔地看著秦渊,嘴唇微微翕动。 她不明白,这种绝境下,还能有什么“交代”? “但…” 秦渊直视著她慌乱的眼眸,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奇异的、能安抚灵魂的力量。 “…你需要相信一个奇蹟的发生。” 苏倾影的心猛地一颤。 奇蹟? 在这比地狱更可怕的地方,怎么可能还有奇蹟? 就在她內心的黑暗几乎要吞噬掉这星点希望之光时。 秦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淡然。 平静。 却仿佛蕴含著至高无上的法则,在寂静的指挥室里迴荡开来,清晰地撞击在每一个人的耳膜和灵魂之上! “而我,就是那个奇蹟。” 声音落下。 没有激盪的宣告,没有激昂的承诺。 却像一颗滚烫的火种,瞬间点燃了苏倾影几乎熄灭的希望! 也狠狠砸在指挥室內所有军官的心上! 他们看著那个站在崩溃边缘少女面前的年轻身影。 第一次。 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神祇般的绝对自信! 那是一种不需要任何证明,自然流露的、凌驾於恐惧与死亡之上的强大! 雷暴死死盯著秦渊的背影,那如铁般坚毅的下頜线上,肌肉因极度的紧张而不自觉地抽动著。 秦渊不再停留。 他转身,步履没有丝毫迟疑,逕自朝著连接黑瘴林的厚重合金气密门走去。 苏倾影看著他决然的身影,一咬牙,一抹脸上的泪痕,挣扎著站起身,踉蹌却又坚定地跟了上去。 她甚至没有去管別人怎么想。 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跟上他!相信他! 他就是那个唯一的“奇蹟”! 负责操作气密门的卫兵早已被这连串的变故嚇傻了,看到秦渊走来,又下意识地看向雷暴。 雷暴几乎是咆哮著吼道:“开门!!!” 那声音嘶哑而急切,带著最后赌上一切的疯狂! 轰隆隆! 沉重的合金闸门再次嘶鸣著抬起。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墨绿色瘴气如同飢饿的兽群,迫不及待地从缝隙中涌入。 刺鼻的腐败、酸蚀气息瞬间充斥了门口一小片区域。 两个守在门口的卫兵脸色一白,即使戴著过滤效果极佳的高级防护面罩,也忍不住乾呕起来,身体更是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秦渊看都没看这些瘴气,一步,便跨出了闸门,真正踏上了那片被死亡笼罩的土地。 苏倾影紧跟在他身后,她身上甚至没有配备军方最高级的防护服! 只有一个单薄的过滤面罩! 在踏出闸门,直面涌来的恐怖瘴气潮的瞬间。 苏倾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关,全身绷紧。 准备迎接那足以瞬间灼伤呼吸道、腐蚀皮肤、並致人昏厥的剧毒瘴气的衝击! 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眩晕、窒息感…如同最可怕的梦魘扑面而来! 然而。 就在那股感觉即將把她淹没的剎那! 异变骤生! 如同最精准的开关被打开。 一道极其微弱的、淡金色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光芒,骤然从秦渊挺拔的身躯上无声地散发出来。 並非耀眼的光柱。 更非石刚那宝玉形成的、涇渭分明、却脆弱光罩。 那金光柔和到了极致,自然而然地縈绕在秦渊体表,仿佛是他身体延伸出的、一层与生俱来的、隔绝尘秽的屏障。 仅仅覆盖著他周身不过三尺的范围。 也就是…他本人所在的位置。 而紧紧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苏倾影! 正好!就踏入了这仅仅三尺的金色领域之內! 嗤——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 前一秒还凶猛扑来的、足以毒杀宗师的致命瘴气! 在触碰到这层薄得如同晨曦般金色光晕的剎那! 没有剧烈的碰撞! 没有刺耳的腐蚀! 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如同黑暗遇到了最纯粹的、至高无上的光明! 如同滚烫的烙铁插入了最柔腻的奶酪! 靠近金光边缘的墨绿色瘴气。 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分解! 消融! 湮灭! 彻底化为虚无! 不是逼退!不是阻挡! 是绝对意义上的净化与抹除! 苏倾影猛地睁开眼! 所有的预期中的痛苦,所有的眩晕不適,所有的刺鼻气味… 全都凭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縈绕在她鼻腔、沁入她肺腑的…一种难以言喻的、雨后山林般的清新气息! 带著泥土的芬芳,混合著草木青翠的微甜!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最纯净的高原圣湖之畔,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洗涤灵魂般的通透感! 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毒瘴威胁? 她震骇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目光死死盯著围绕在秦渊身周三尺的那层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淡金光晕! 再看一眼周围! 触目所及,是翻腾如恶兽毒涎般的、令人绝望的墨黑色与幽绿色交织的瘴气浓雾! 它们如同沸腾的沥青海洋,充斥著整个视野,散发出致命的恶意。 然而! 就在这污浊不堪、万物凋零的死亡之海里! 以秦渊为中心的三尺之內! 形成了一个绝对的、洁净无瑕的领域! 那片领域是如此寧静、如此清新! 仿佛与外面那个令人窒息、恐惧的污浊世界完全…割裂! 它们之间,没有任何模糊的过渡地带! 三尺之外,地狱! 三尺之內,天堂! 而那层淡金微光的边界,就是绝对不可逾越的楚河汉界! 这…就是秦渊所谓的“自身散发的光”? 这…就是他之前对石刚那“破铜烂铁”宝玉不屑一顾的底气?! 苏倾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烈地跳动起来! 每一次泵血都衝击著她的太阳穴! 她机械地扭动僵硬的脖颈。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指挥部沉重的合金门正在缓缓落下,隔绝了里面军官们惊骇的目光和探照灯惨白的光芒。 那巨大的金属门和门框上,残留的瘴气正如同最贪婪的触手般蠕动著、腐蚀著! 空气中瀰漫著挥之不去的硫磺、腐肉与毒素混合的恶臭! 那是一个污浊、混乱、充满毁灭气息的入口地带! 再看身边! 秦渊閒庭信步。 他仿佛只是在一个微风拂过的午后,步入了一座普普通通的原始森林,欣赏著……嗯,欣赏著前方翻腾的毒海? 他步伐不快,甚至带著一种令人费解的慵懒。 每一步踏出,淡金微光稳定縈绕。 所过之处,脚下被剧毒腐液浸透的、深紫色的恶臭泥沼,在被微光笼罩的瞬间。 那些淤积的毒水被无声净化、蒸发! 露出的不再是腐烂的泥土,而是带著一丝奇异生机的、浅褐色的沃土! 仿佛生命之光重新洒落! 而他走过的路径两旁,那些原本枯槁、扭曲、散发著浓郁不祥气息的漆黑色灌木和藤蔓,在被金光照耀到的边缘地带。 竟然有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嫩绿……在竭力挣扎著想要冒头?! 这已经不是凡俗的力量! 第625章 萤火之於皓月! 苏倾影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石刚那枚引发满室惊嘆的“辟邪宝玉”爆发出的、声势浩大却被瞬间吞噬崩溃的“光罩”! 与眼前这几乎无声无息、却如神祇权柄般“净化”、“隔离”一切的淡金光晕相比…… 那所谓的传承秘宝! 简直……简直就像是…… 她搜肠刮肚,试图找一个词形容那份差距,却只感到思维一片空白,语言苍白无力。 她只知道—— 萤火之於皓月! 泥沙之於珠玉! 顽石之於苍穹! 差距…根本不足以形容! 那是维度的碾压!是本质的天堑! 这根本不是什么护身宝物! 这…就是行走的神祇领域! “跟上。” 前方,秦渊淡然的声音传来,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刚只是净化了一片普通的尘埃。 苏倾影猛地回神,看著那三尺之內令人心醉的寧静清新与安全壁垒,再看看三尺之外翻滚嘶吼、令人作呕的地狱毒海。 她心中再没有丝毫犹豫,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和狂热的依赖! 她几乎是跑跳著,紧紧贴在了秦渊的身侧! 她发誓,绝不离开这金色光辉笼罩的半步之外! 指挥室內。 巨大的屏幕上分出了一个小窗口,清晰地、实时地显示著无人机低空俯瞰拍摄的画面。 画面中,那在浓稠瘴气包裹下艰难穿行的两道身影,被一层极其暗淡、却无比稳定的金色光辉笼罩著。 在他们周围三尺的球形区域內,如同被无形的屏障隔绝。 纯净!清晰! 而区域之外,则是翻腾的、扭曲的黑暗炼狱! 形成了一种视觉上无比震撼、如同割裂两个世界的奇景! “这……这……” 雷暴虎目圆睁,死死地盯著那微光笼罩中的两道身影,声音嘶哑,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一种近乎朝圣的颤慄! “没有依靠任何外物…这光辉…源自他自身?!” “净化!这是绝对的净化之力!” 技术员小李失声尖叫,指著屏幕上无人机传回的特写画面边缘,声音激动得变形: “看到了吗?!快看!那些瘴气碰到那微光的瞬间…直接被蒸发湮灭了! 连『滋滋』声都没有!这连物理性质都改变了?!” “那光…范围小得可怜…” 一个军官喃喃道,隨即又像是被自己震撼:“可…可这是绝对领域啊!比石刚那三米光罩稳固一千倍一万倍!这是本质的差別!” “老天……” 老参谋看著秦渊走过的路径下瞬间变成沃土的淤泥,手抖得厉害,“他…他走过的地方,连大地都在…復甦?!” “我他妈的……” 警卫员小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看著屏幕上一个画面: 苏倾影甚至把那薄薄的防护面罩都摘了下来!在金光范围內轻鬆自如地呼吸著!脸上还带著放鬆的表情!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那位苏小姐…她把过滤面罩摘了?!在…在毒瘴里面?!” “我的神啊…这…这才是真正的…奇蹟…” 另一个军官呻吟般低语,眼中仅剩的怀疑已经被彻彻底底的震撼和敬畏淹没! 死寂的深林中。 秦渊漫步如常。 苏倾影亦步亦趋,紧紧跟隨在那三尺金色庇护之內。 她贪婪地呼吸著那沁人心脾的清新空气,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之前对未知的所有恐惧,此刻都化作了眼前这道身影带来的绝对信任!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戒备的姿態! “秦…秦先生…” 苏倾影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带著被震撼后的微颤,“这片金光…是您的护体罡气吗?” 她试图用自己家族传承的武道知识来解释眼前这神跡。 然而。 秦渊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目光依旧平静地看著前方浓雾深处。 只有一声平静无波的回应,带著一丝似乎觉得她眼界太窄的意味。 “区区螻蚁浊气,何必大费周章动用心神?” 他仿佛只是在驱散一些微不足道的蚊虫灰尘。 “此微光,乃呼吸吐纳间,自然排斥之秽气,何足掛齿。” 自然呼吸……排斥秽气?! 苏倾影被这个解释震得几乎灵魂出窍! 那些让武道宗师级强者祭出秘宝都瞬间团灭、让军方束手无策的绝世毒瘴! 在他口中…仅仅是他呼吸间自然排开的…… 污秽之气?! 这…这到底是一种怎样无上的境界?! 她感觉自己的思维,已经彻底无法跟上眼前这个男人的层次了! 就在这时! “噗!”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泥泡破裂的声音,从秦渊斜前方不远处、一片不断冒著黑绿色气泡的沼泽烂泥中传来! 声音细微,但在死寂的林子里却异常清晰。 几乎是同时! 沼泽泥面下,一条婴儿手臂粗细、浑身覆盖著浓稠腥臭污泥、顶端却长著一朵诡异暗红色肉瘤花苞的藤蔓, 如同潜伏的毒蛇,毫无徵兆地电射而出! 速度快到极致! 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腥臭的黑色残影! 那暗红肉瘤花苞猛然张开,露出里面森白带倒刺的利齿和一蓬喷射而出的、闪烁著幽蓝萤光的毒液! 目標! 直指苏倾影光洁的脖颈! 角度刁钻,时机阴狠! 它似乎具有微弱的感知能力,判断出苏倾影是防护链上“较弱”的一环! 正是秦渊刚刚一步踏出落稳、苏倾影跟上落脚稍微停顿的瞬间! 毒藤!毒牙!毒液!三重杀招,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苏倾影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致命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太快了! 比石刚被那种诡异甲虫袭击还要快!还要隱蔽! 她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 別说格挡,甚至来不及升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狰狞的毒牙和幽蓝的毒雾,笼罩她的视野! 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她甚至连绝望的情绪都来不及涌起! 她身旁,那看似悠閒漫步的秦渊,甚至…没有回头! 他的脚步依旧平稳踏出,落在那沼泽边缘唯一一块看起来还算硬实的地面上。 然后。 那条蕴藏著致命杀机的毒藤! 以及那蓬足以瞬间腐蚀合金的幽蓝毒雾! 以凶悍无比的姿態,狠狠地…撞进了秦渊身上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近乎无形的淡金色微光领域之內! 噗…噗噗…… 仿佛烧红的刀子切进了冻硬的牛油里。 又像是滚烫的烙铁印上了纯净的初雪。 无声无息。 那散发著浓烈不祥气息的毒藤前段,那朵狰狞的肉瘤花苞,在接触到金光的剎那,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蜡像! 先是那喷射的幽蓝毒液瞬间消失,如同从未存在过! 紧接著是肉瘤花苞和后面的藤蔓! 以一种苏倾影难以理解的速度! 崩溃! 分解! 湮灭! 化作一缕微不可查、散发恶臭的青烟! 消失得乾乾净净! 甚至连那藤蔓后面带起的、本应该击中她面颊的泥点,在穿过金光范围时,都被瞬间净化,还原成最细小的水汽尘埃! 整个过程,不足零点一秒! 仿佛那致命的袭击,不过是朝熊熊烈焰扔了一颗水滴,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盪起! 苏倾影只觉得脸上被几缕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带著一丝泥土味的清风拂过。 然后… 一切都消失了。 没有毒藤。 没有花苞。 没有毒雾。 前方依旧是翻腾的瘴气,那片沼泽还在冒著腐败的气泡。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致命一击,只是一场幻觉! 啪嗒。 一滴因为极度惊嚇而后知后觉溢出的泪水,砸落在苏倾影的手背上。 冰凉。 她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全靠一股意志力支撑。 她看著秦渊那挺拔依旧、甚至步伐频率都未曾改变的背影。 又看看那吞噬了毒藤后依旧平静淡然、缓缓流动的淡金微光。 最后。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 看向身后那片被净化隔开的区域之外。 那翻滚、嘶吼、蕴含无数致命危机的死亡之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顛覆性的认知衝击,如同海啸般狠狠拍打著她的灵魂! 石刚宗师…那件被他视为珍宝、吹嘘得天花乱坠的辟邪宝玉, 耗费他全部內力催动,在这毒瘴中只支撑了几分钟,就惨遭飞虫撕碎。 而这位秦先生…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抵抗! 那些足以瞬杀宗师的恐怖毒藤怪虫…那些让石家传承了不知多少代都视若珍宝的“辟邪宝玉”都扛不住的东西…… 在他那自身体呼吸排开的淡淡金辉面前! 竟脆弱得… 像一粒投向烈日的雪花? 武道世家引以为傲的苦修百年? 倾尽家族传承供奉的护身秘宝? 这一刻,在苏倾影心中彻底崩解,化作了…无足轻重的笑话! 她明白了。 彻底的明白了。 秦渊之前为何说石刚像一只聒噪的螻蚁。 他根本不是在侮辱。 那只是他眼中最真实的描述! 她望著前方那个在污浊死亡之海中开闢出一条绝对净土小径的身影。 眼神中的迷茫恐惧彻底消失。 只剩下一种近乎信仰的狂热、震撼与绝对追隨的坚定! 她跟上的步伐,更加紧密而踏实。 紧紧贴在那唯一的光源之中。 第626章 飞蛾扑火 死寂的黑瘴林中,只有两人缓慢却稳定的脚步声,以及淤泥被微光灼净的细微“嗤嗤”声。 秦渊身上散发出的那缕纯净、自然的生命气息,如同黑夜中最明亮的灯塔,又像是沙漠里唯一的绿洲清泉。 这气息对於长期被污浊魔气侵蚀、已然疯狂嗜血的黑瘴林“居民”而言,是根本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那是铭刻在基因深处、对纯粹生命力最原始的贪婪渴求! “吼——!” 一声饱含痛苦与暴虐的咆哮,骤然撕裂粘稠的瘴雾! 斜前方,一蓬剧烈蠕动的墨黑色灌木轰然炸开! 一道庞然巨影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猛扑而出! 那怪物身高三米有余,人立而起! 身躯却覆盖著厚如鎧甲的暗绿色鳞片,鳞片之间渗出粘稠的黑色脓液。 它的头颅近似蜥蜴,但满口獠牙交错,细密如锯齿,滴落著腐蚀性涎液! 最为骇人的是它粗壮的前肢末端,並非利爪,而是两把闪烁著乌黑光泽、弯如巨大镰刀的骨质巨刃! 每一根“镰刃”都足有两米长,锋刃边缘呈现出锯齿状,散发出切割灵魂般的寒芒! 镰刀魔蜥! 比之前石刚遭遇的那种诡异飞虫,体型更大!煞气更强!力量更恐怖! 它的复眼死死锁定秦渊,充满了纯粹毁灭的欲望! 几乎在同时! “嘶嘶嘶——!” 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嘶鸣从左侧传来! 一大片腐烂的、冒著气泡的沼泽淤泥里,无数条细长、覆盖淤泥、如同金属鞭索般的触鬚猛地弹射而出! 它们的目標並非秦渊本体,而是他身边那方“净土”! 想要玷污!想要吞噬!想要將这唯一的光明据为己有! 更远处,浓雾翻滚,又有数道散发著不弱於镰刀魔蜥的恐怖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四面八方! 绝杀之网! 死亡的气息浓烈得如同实质! “啊——!!!” 苏倾影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那镰刀魔蜥扑面而来的腥风,带著浓烈的杀戮煞气,几乎让她心臟骤停! 那诡异的淤泥触鬚,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仿佛看到了石刚师徒被瞬间分尸的惨状重演! 无尽的恐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失声尖叫! 身体的本能让她完全忘记了思考,下意识地伸出冰凉的手,死死抓住了秦渊一片乾净的衣角! 仿佛这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別……別过来!!!”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著绝望的哭腔。 然而。 面对这足以瞬间撕碎一整支军队的恐怖异兽围攻。 秦渊。 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地望著前方浓雾深处,仿佛在看一片寻常风景。 脚步,更是没有丝毫停顿或闪避。 就这么。 平稳地。 迎著那足以斩开装甲车的巨型镰刃和漫天攒刺的淤泥鞭索。 向前。 走去。 姿態閒適得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 下一秒! 震撼苏倾影整个灵魂的碾压式净化,再次上演! 那头带著毁灭气势、足以让宗师巔峰严阵以待的镰刀魔蜥,它的庞大身躯、坚硬鳞片、狰狞头颅、寒光慑人的骨质巨镰…… 在凶悍无比地冲入那层环绕秦渊周身三尺的、微不可查的淡金色光晕领域的瞬间! 仿佛最炽烈的阳光照耀在了最污秽的冰雪之上! 滋滋滋——!!! 比任何强酸溶解金属都更要刺耳、更要令人牙酸的剧烈腐蚀声猛地爆发! 镰刀魔蜥那布满鳞片的坚韧皮肤,如同热蜡般疯狂消融! 厚实坚硬的鳞甲片片剥落,如同被无形高温炙烤的枯叶! 乌黑的脓血如同暴雨般喷洒,却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化为缕缕散发著浓烈恶臭的黑烟! 它那狰狞的头颅发出最后一声蕴含无上痛苦的悽厉惨嚎, 然后从口鼻开始,整个脸部结构如同被一只巨手抹去!扭曲!塌陷! 最坚硬锋利、散发著乌光的骨质巨镰! 在触碰到金光的剎那,如同冰晶遇到了火焰,瞬间软化、变形、继而寸寸断裂、崩解!化为黑色的灰烬! 庞大如小山的身躯,就像被投入了万度熔炉的蜡像! 仅仅冲入了不到半米! 仅仅是在金色光晕的边缘区域! 整个魔蜥,从头到尾,连同它最引以为傲的杀戮镰刃,便在苏倾影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在那剧烈升腾的、腥臭刺鼻的滚滚黑烟中…… 彻底崩解! 化为了一滩不断冒著气泡、散发著灼热焦臭的粘稠黑水! 泼洒在深紫色的剧毒泥沼之中! 连秦渊的衣角都未曾碰触到! 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未能吹拂到他身上! 而那片金色的光晕! 依旧! 稳定如初! 没有任何波动! 没有任何损耗! 仿佛只是抹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几乎在镰刀魔蜥崩解的同时! 嗤嗤嗤嗤嗤——!!! 另一边,那数十条速度奇快、如同金属长鞭般的淤泥触鬚,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毒蛇般狠狠扎向金光领域! 它们的尖端甚至闪耀著幽紫色的腐蚀性光芒! 然而。 命运没有不同。 这些细长坚韧、蕴含可怕侵蚀之力的触鬚,在刺入那层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淡金光晕边缘的剎那! 就像无数根燃烧的火柴,同时被浸入了极寒的液氮! 消融! 湮灭! 速度更快! 范围更大! 连声音都没有! 只有一片密集的、同时升腾而起的、更加浓郁的黑烟! 所有的触鬚,在接近金光的瞬间,前端便彻底化为虚无! 如同被最精准的雷射瞬间切断! 后面半截还在奋力扭动挣扎,却只能在金光领域之外的剧毒泥沼中徒劳地抽搐,最终快速枯萎、化为黑烟消散! 乾净! 利落! 如同秋风扫落叶! 没有任何异兽残肢留存!没有任何一滴秽液泼洒到净土之中! 秦渊的脚步,稳稳地踏在了预定的落脚点。 泥土依然被微光净化出沃土的气息。 “呃……” 苏倾影的尖叫音效卡在喉咙里。 她死死抓著秦渊衣角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瞳孔里还残留著极致的惊恐,但此刻,已经被一种巨大的、顛覆她所有认知的、彻底的茫然所取代。 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幻觉吗? 那…那头气势比石刚巔峰状態还要恐怖的怪物…那铺天盖地的死亡攻击… 就这么…没了? 像泡泡一样破了? 她甚至没看到秦先生动一根手指头! 他只是…走了一步? 哦,不,他甚至连脚步的节奏都没被打乱! “吼!” “嘶——!” 更多的咆哮和嘶鸣从四面八方响起! 更多的、形態更加诡异骇人的异兽被这纯净的生命气息吸引,悍不畏死地衝破瘴雾,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扑杀而来! 有些长著三只眼睛,流淌著腐臭的脓液! 有些下半身是巨大的蜘蛛,上半身却如扭曲的人形! 还有些如同蠕动的肉山,喷吐著剧毒烟云! 它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冲入那片小小的金色光域!得到那诱人的生命本源! 轰!轰!轰!吼!嘶! 剧烈的爆炸!毒液的飞溅!骨头碎裂的闷响!临死的惨嚎! 每一次袭击,都带著足以让任何武者肝胆俱裂的威势! 苏倾影的心每一次都提到了嗓子眼! 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而一次次剧烈颤抖! 尖叫卡在喉咙里! 但…… 无论扑来的是体型庞大的巨兽,还是速度奇快数量眾多的毒虫集群。 无论它们发动的是物理衝击、能量光束、还是诡异的精神侵蚀。 在接触到那层看似薄如蝉翼的淡金光辉边缘的剎那! 结局都一模一样! 滋滋滋……嗤嗤嗤…… 黑烟滚滚升起! 如同最烈的火焰焚化了朽木! 没有任何例外! 没有任何意外! 绝对的碾压! 绝对的净化! 那层金光,仿佛便是此间至高无上的审判壁垒。 触之者,无论何等形態,何等力量,皆尽灰飞烟灭! 连一丝痕跡都难以留下! 唯有余烬黑水和刺鼻焦臭,证明著它们曾经的存在。 而苏倾影。 她站在秦渊的身侧,三尺之內,风平浪静。 连一根髮丝都未被拂动。 她只能被动地接受那一幕幕惊天动地的袭击,和那一幕幕匪夷所思的、无声无息的湮灭! 一次…… 两次…… 三次…… 十次…… 四十七次…… 她的心臟从最初的疯狂擂鼓,到后来因为过於频繁的刺激而麻木跳动。 她的喉咙从发出尖叫,到后来只能无力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失態。 她紧绷的身体也从瑟瑟发抖,变成了僵硬的、近乎虚脱的麻木。 眼神里的惊恐,逐渐被一种极度的茫然、茫然中夹杂的震撼、震撼中滋长的荒谬、荒谬最终归於某种近乎梦游般的呆滯所取代。 尖叫? 恐惧? 不… 这些情绪,在一次次重复上演的、如同碾死蚂蚁般的碾压湮灭面前,显得那么的…多余! 那么的…不合时宜! 它们…它们根本就不是来袭击的… 它们是来…送死的! 以一种飞蛾扑火般的、义无反顾的、却又被隨手抹去的卑微姿態! 它们连让秦先生眨一下眼睛的资格都没有! 第627章 遗留的笔记本 秦先生的脚步,依然那么平稳。 他的呼吸,依旧如常。 他甚至…连步伐的频率都没有变过! “……”苏倾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在脑中迴荡。 她彻底明白了。 完全明白了。 为何秦先生面对石刚的挑衅甚至不屑一顾。 为何他能称之为“奇蹟”。 为何他说这只是一场“散步”。 对於这个深不可测、仿佛行走在凡世的神祇般的男人而言。 这场让武道宗师都瞬间团灭、让西南军区如临大敌的黑瘴林冒险。 真的。 真的就只是一场…散步。 一场在自家后花园里,顺便清理了几十只不识趣挡路蚊虫的…散步。 再多的异兽咆哮嘶鸣,再恐怖的魔化怪物,都不过是给这场散步伴奏的、些许嘈杂的背景噪音罢了。 她的心態,在经歷了最初的恐惧尖叫后,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內,完成了巨大的蜕变。 从惊恐欲绝,到麻木不仁。 她看向秦渊的目光,除了依赖,更多了一种近乎神明般的敬畏。 就在这“散步”般的清场过程中。 前方浓稠的、翻腾著暗红色诡异能量的瘴气,似乎变得稀薄了一些。 一片庞大废墟的轮廓,隱隱显现。 倒塌扭曲的金属支架。 被黑色、紫色藤蔓彻底覆盖包裹的破碎墙体。 残留著巨大爪痕和撞击凹陷的合金闸门。 完全失去了生机、化为一片焦黑污秽的广袤土地——那里曾经种植著让无数富豪为之疯狂的“云顶天香”植株。 空气中瀰漫著更加浓郁的、刺鼻的、混合了血腥、毒素与疯狂植物气息的恶臭。 这里,便是云顶天香基地的核心区域。 一片被魔化彻底吞噬的人间地狱。 “叔叔…?” 苏倾影看著眼前这片彻底化为魔域焦土的家园遗址,巨大的悲痛瞬间淹没了她。 泪水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曾经的希望之地,如今的死亡坟场。 “跟我来。” 秦渊平静的声音响起,驱散了她心中刚刚升起的绝望阴霾。 他步伐未停,径直走向那片被无数狰狞黑色藤蔓层层缠绕包裹、如同巨大坟墓般的废墟深处。 苏倾影连忙抹去眼泪,紧紧跟上。 那些足以將宗师强者都轻易束缚腐蚀、蕴含强大魔能的藤蔓, 在接触到秦渊身边三尺金光的剎那,如同遇到了绝对克星, 发出更加悽厉而急促的“滋滋”消融声,疯狂地向四周收缩、枯萎、化为飞灰! 一条绝对安全的路径,在秦渊面前毫无阻碍地开闢出来。 秦渊的目光在废墟中扫过。 他的脚步停在了一处彻底坍塌、被厚重合金板和巨大扭曲樑柱压住的区域前。 这里曾经是一处核心的实验室和监控中心。 “在…这里。” 秦渊的声音没有波澜。 但苏倾影的心却猛地一揪!瞬间沉到了谷底! 哗啦! 秦渊根本不需要动手挖掘。 他目光所至,心念微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拂过。 那片沉重如同山岳的合金板、巨大的扭曲金属樑柱, 连同覆盖其上、疯狂扭动的魔化藤蔓,如同朽木尘埃般,瞬间被碾碎、掀起、拋飞! 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轻易扫开! 露出下方一个相对完整的狭小空间。 里面的景象,让苏倾影如遭雷击,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叔叔!!!” 七、八具尸体相互依偎、蜷缩在这最后的避难所角落。 他们全都已经脱水风乾,皮肤紧贴著骨骼,呈现出一种极度可怖的灰黑色。 如同被瞬间抽乾了所有血肉精华。 死状悽厉可怖! 他们身上,缠绕著数根仿佛活著的、散发著暗紫色诡异光芒的、足有手臂粗细的“主藤蔓”! 这些藤蔓深深刺入乾尸的头颅、胸腔和脊椎! 似乎在他们临死前,还在贪婪地榨取著什么! 其中一具蜷缩在最內侧、呈保护姿態紧紧搂抱著旁边一具较小乾尸的尸体, 身形和衣服碎片,苏倾影一眼便认出——正是她苦苦寻找的叔叔,苏启文! “叔叔!!” 苏倾影再也控制不住,哭喊著就要扑过去。 “別碰。” 秦渊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微微搏动、如同妖魔血管的紫色藤蔓。 眼神微微一凝。 苏倾影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强烈的悲痛让她身体颤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动。 秦渊的目光在苏启文那紧紧蜷缩、死死护在胸前的双臂姿势上停留了一瞬。 仿佛洞察了什么。 他指尖微不可查地轻轻一引。 一股无形却精准的力量拂过。 嗤嗤嗤! 那些紧紧缠绕在苏启文身上的、妖异的紫色藤蔓接触到他这股力量的瞬间,便如同烈阳下的薄冰,寸寸断裂、消融,化作飞灰! 露出了苏启文护在胸口位置的双臂。 在那双早已乾枯、如同焦炭般的双臂紧抱的怀里,在那具被他保护的较小乾尸(大概是某个助手或学生)的后背与他的胸膛之间。 赫然! 紧紧地! 严丝合缝地! 压著一个用多层高强度加厚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裹好的东西! 袋子口被胶带缠了数圈,密封得极好! 即使在那灭顶之灾和魔化藤蔓的疯狂侵蚀下,袋子表面也仅仅是沾染了乾涸发黑的血跡和一些污秽。 里面…… 赫然是一本皮革封面的……厚厚的……工作日记! 苏倾影强忍著巨大的悲痛,颤抖著手指,解开了那层层缠绕的胶带。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厚厚的塑料密封袋,取出了里面沾满乾涸血跡的皮革封面日记本。 翻动那已经有些发脆的纸页,映入眼帘的, 是她熟悉的、叔叔苏启文那平时严谨工整、此刻却因为仓惶和紧张而变得潦草扭曲的字跡。 一行行记录,如同最残酷的镜头,重现了基地从发现异常,到最终沦陷於黑暗与绝望的全过程。 初期是菌株活力异常、小动物离奇死亡的低级预警。 很快演变成工作人员幻觉频发、身体组织莫名乾瘪的恐怖事件。 然后是大片培育基质的腐败黑化、防御墙被未知植物根茎穿透、安保力量接连被吞噬…… 记录越来越混乱、仓促、绝望。 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对援军到来的期盼,以及……深深的无力感。 苏倾影的泪水止不住地滴落在纸页上,晕开一个个墨团。 她咬著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日记的最后几页,字跡更是凌乱不堪,仿佛在生命最后的喘息中挣扎书写。 “……三天前…浓雾瀰漫…出去搜寻物资的第二小队…只回来了半个人…他疯了…嘴里喊著…『山神发怒了』……” “……昨天…守卫在东南哨塔外围…发现了一个女孩…重伤…昏迷…浑身都是划伤和咬伤…奇怪…那种伤势…早该死了…” “……我们把她带回了隔离区…她醒了…很害怕…说不了完整的句子… 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嚇…但她隨身的东西…很古老… 兽骨和石头做的饰品…不属於任何已知的民族…” 苏倾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今天…那女孩终於开口了…断断续续…说她叫『阿月』? 听不清…来自附近…『迷雾山谷』…说她们寨子守护著『圣地』… 但一个月前…『守护者』突然发狂…打开了『禁忌之门』…黑暗泄露出来…怪物…” “…她说她们寨子…叫『月落寨』…藏在山谷深处的古遗蹟里… 世世代代守护著『山神的恩赐』…而那恩赐…被他们称为『月神泉』… 是唯一能净化黑暗的圣水…” “…她说…只有找到『月神泉』…將其重新注入『守护之地』的阵眼… 才能平息『山神』的愤怒…封印『禁忌之门』…阻止黑暗吞噬一切…” “…她的话…太离奇…但…外面的情况…由不得我们不信! 我们决定…联繫总部…派精锐…冒险一试!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不行了…外面…藤蔓…攻进来了!它们…它们来了!它们在…撞门!” “……阿月…那女孩…她很害怕…她说她感觉到…守护者…也快来了… 她必须离开!我们…拦不住…” 日记的最后几行,墨水已经稀薄,字跡几乎不可辨认,充满了临死前的绝望与仓促。 “……她说…她好像……往东边去了……去…找她的族人……或者…躲起来……” “……永別了……倾影……保护好……” 最后几个字,已经完全无法辨认,只剩下一个深深的、带著血跡的墨点。 苏倾影的心如同被重锤狠狠击中,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她紧紧握著日记本,指节发白。 她看向秦渊,声音哽咽:“秦先生…月神泉…那个古寨…就在东边的山谷里…那个叫阿月的女孩……” “方向很清楚了。” 秦渊的视线早已从日记本上收回,望向基地废墟的东侧。 那里,远方的山影在浓重的黑雾中若隱若现。 山谷的轮廓深邃幽暗。 第628章 外乡人!神山不容褻瀆 “走吧。”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 仿佛刚刚得知的不是一个世界存亡的关键线索,而只是一个方向標记。 甚至没有多看那些乾尸一眼,秦渊已经转身,迈步。 苏倾影深深看了一眼被彻底掩埋的叔叔遗体,將沉甸甸的日记本紧紧抱在怀中,擦乾泪水,快步跟上。 前方是无尽的毒瘴与疯狂异兽。 但跟在这个男人身后三尺之內,却是绝对的净土。 基地的废墟被甩在身后。 两人朝著东边,按照日记中那模糊到几乎没有具体路径的“往东边去了”的线索,稳步前行。 越往东,周围诡异的植物形態似乎更加扭曲狰狞,空气中瀰漫的腐败与毒素气息也更加复杂刺鼻。 各种奇形怪状的魔化生物袭击变得更加频繁、更加密集! 但无论是体型庞大如巨象、身披骨甲的魔犀, 还是速度鬼魅、能在瘴气中隱形的影刃猫妖,或是成群结队、喷射著强酸毒囊的腐败飞蚁群…… 它们的结局没有任何改变。 甚至不需要秦渊动用任何力量——或者说,他根本没动用力量。 仅仅是体表那层源於生命本源的、自然排斥浊气的三尺淡金微光,便如同最神圣的审判壁垒。 任何胆敢越界的污秽魔物,都在接触光晕边缘的瞬间,被彻底净化、湮灭,化为飞灰! 苏倾影的心境已经彻底麻木。 从最初的尖叫恐惧,到捂嘴惊呼,再到眼神呆滯。 现在,她甚至能抱著沾血的日记本,平静地看著前方扑过来一只比坦克还大的、长满獠牙和无数触手的腐烂巨熊。 然后,看著它在踏入金光的剎那就如同雪人般消融崩塌。 心情,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无聊。 她甚至开始观察那些魔物被净化湮灭时冒出的黑烟……嗯,这只熊的黑烟好像比之前那只蜥蜴要浓郁一点? 跟在那人身后,这趟传说中的死亡禁区之旅,似乎真的只剩下……漫步看风景。 哦,这风景还有点糟糕,全都是污血烂泥黑烟焦尸…… 苏倾影默默想著。 大约又行进了大半天。 前方的环境,终於有了一丝显著的变化。 原本浓得化不开、带著暗红血丝的深黑墨绿瘴气,似乎……变得稀薄了一些? 空气中那种无处不在的刺鼻腐败感,也悄然减弱了一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湿冷、如同固体般的——浓白雾气! 视线骤然缩短! 目力所及,甚至不足十米! 这些浓雾粘稠得不像话,带著沉重的寒意,仿佛拥有某种屏蔽感知的力量,连声音都似乎被隔绝、扭曲了。 与瘴气区边缘涇渭分明,如同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片巨大山谷的入口,如同沉睡巨兽的咽喉,无声地矗立在浓稠的白雾之后。 山谷两侧是高耸入云的、被白雾缠绕的巨大崖壁。 其上覆盖著墨绿色、形態更加狰狞扭曲的诡异苔蘚类植物,散发出幽冷的光芒。 这便是日记中提到的“迷雾山谷”入口! 苏倾影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抱紧了怀中的日记本。 按照叔叔的记载,那神秘的“月落寨”古寨,就藏匿在这片如同仙境般诡秘的浓雾深处! “秦先生,就是这里了……”苏倾影小声提醒。 秦渊脚步未停,仿佛那足以隔绝感知、可能蕴含更多未知危险的重重浓雾,如同清风拂面。 一步,便踏入了那粘稠如水的白色浓雾之中。 苏倾影紧隨其后,踏入雾中。 身体瞬间被一片冰冷湿重的感觉包裹。 奇怪的是,进入这浓雾范围,身体反而没有黑瘴林中那种被持续侵袭的灼痛和窒息感,只是湿冷和视线受阻。 当然,那层三尺的金色微光依旧稳定,牢牢地將浓雾隔绝在外。 雾气中並非完全死寂,隱隱有奇异的风声在耳边盘旋,仿佛无数低语。 “嗤…!” 就在两人踏入浓雾区域,深入不到五十米。 数道极其轻微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声音轻微,却充满了凌厉的杀气! 如同毒蛇在枯叶下弹射! 唰!唰!唰! 几道肉眼根本无法在浓雾中辨清的、极其细小的寒芒,如同瞬移般,分別射向秦渊和苏倾影的颈侧、后心、以及腿部关节! 快!准!狠! 角度刁钻无比,无声无息,直取要害! 与此同时! 嗖嗖嗖——! 周围的巨树之上、嶙峋怪石之后,如同鬼魅般闪现出七八道身影! 他们身法轻盈,落地无声。 瞬间就將秦渊和苏倾影两人,包围在了核心! 苏倾影甚至没反应过来那些寒芒是什么! 就被一股冰冷的杀气锁定,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秦渊的衣角,身体僵直。 秦渊,脚步依旧。 甚至没有改变方向。 也无需他改变。 那数点疾射而来的致命寒芒——似乎是某种极其锋利的骨刺或者针状物,在触及秦渊体表三尺金色微光领域的剎那。 噗…噗…噗… 如同雨滴落入深潭。 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无声无息地……化为了尘埃。 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未引起。 包围圈瞬间形成。 苏倾影这才看清了来敌。 这些身影,与外面那些彻底魔化的异兽截然不同。 他们是……人。 或者说,看起来像人。 但穿著极其简陋原始的兽皮和某种柔韧麻布缝製的衣物,顏色接近泥土和树木,显然是为了在这白雾环境中隱匿。 脸上涂抹著用黑、红、白三种矿物顏料绘製的、奇异而充满野性美感的油彩图案, 勾勒成类似狼牙、羽翼或者蛇信的形状,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凶悍。 他们体型精悍,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如同最矫健的山豹。 每个人手中都握著武器——前端打磨得极其锋利、似乎还泛著暗绿幽光的骨质长矛! 或者是一种用某种坚韧竹筒和吹嘴製作的……吹箭筒! 此刻,这些吹箭筒的吹口,正对著包围圈中心的两人,隨时能再射出致命的毒刺! 这些猎人的眼神,锐利如鹰,充满了对未知闯入者本能的敌意、浓烈的警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为首的猎人是个年轻男子,皮肤是长期暴露在丛林环境中形成的黝黑健康色。 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结实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脸上涂抹的是最为复杂的暗红色狼头图案,眼神如寒星,透著一股原始部落青年领袖特有的彪悍与冷酷。 他死死盯著秦渊和苏倾影,尤其是秦渊,那目光仿佛要穿透雾气,將他看个透彻! 他显然是见过外面那些可怕黑瘴和怪物的。 他很清楚能从那个方向走到这里的人,意味著什么! 但眼前这个穿著奇怪、看起来没有丝毫能量波动、甚至有点瘦削的男人,和他身边那个抱著一本东西、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女人… 他们身上太“乾净”了! 不但没有被魔气侵蚀的痕跡,连一丝灰尘污垢都没有! 这完全违背常理! 在这被诅咒的山谷之外,绝不可能有如此“纯净”的人类能到达此地! 这个发现,让青年猎人阿木眼中的惊讶只维持了不到半秒,就化作了更深的猜疑和敌意! 外来者! 强大而诡异的外来者! 这往往意味著巨大的麻烦,甚至灾难! 他用一种非常生硬、带著浓重方言口音的汉语,朝著秦渊和苏倾影厉声喝道: “外乡人!这里是『月落』禁地!神山不容褻瀆!” 声音在浓雾中传开,带著冰冷的决绝。 他手中的骨质长矛如同毒蛇般前指,矛尖稳稳锁定了秦渊的咽喉! 同时,他微微扬头,用部落特有的短促音节向其他猎人同伴下达了战斗指令! 所有猎人如同绷紧的弓弦,杀气骤然凝聚!吹箭口也稳稳抬起! 阿木盯著秦渊,一字一句,带著原始丛林法则的残酷: “速速退去!否则——死!” 最后一个“死”字出口的瞬间,阿木眼中凶光爆射! 他似乎根本没打算给对方解释或者犹豫的时间! 这个猎人头领,行事风格如同潜伏的猛兽,果断、冷酷、一击毙命!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中的吹箭筒,放到唇边。 腮帮瞬间鼓胀,一股强大的气流压缩爆发! “咻——!” 一道比之前偷袭更加凝练、更加迅疾、带著刺耳尖啸的幽蓝细芒,如同夺命闪电! 精准无比! 直射秦渊的眉心! 速度之快,让苏倾影的惊呼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支从猎人头领吹箭筒中激射而出的幽蓝细芒,並非普通的毒箭! 箭矢离筒的瞬间,便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诡异、如同活物般扭曲的弧线! 箭身之上,更是缠绕著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淡淡黑气! 这黑气並非瘴气,而是一种更加阴毒、更加邪异的力量! 它仿佛拥有生命,在箭矢飞行的过程中,竟提前一步扩散开来! 一股无形无质、却足以瞬间麻痹宗师级强者神经、侵蚀五臟六腑、令其瞬间失去反抗能力的阴寒“蛊毒”之气, 如同无形的鬼爪,率先一步,无声无息地笼罩向秦渊和苏倾影! 这才是阿木真正的杀招! 吹箭不过是载体,这提前释放、防不胜防的“蛊毒”之气,才是索命的无常! 第629章 本命蛊王! 苏倾影只觉得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骨髓,大脑一阵眩晕,手脚冰凉麻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连尖叫都发不出!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外界顶尖强者瞬间毙命的诡异蛊毒袭击。 秦渊。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极其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肩头的一粒尘埃。 对著那扑面而来的阴寒蛊毒之气,以及紧隨其后、带著刺耳尖啸的幽蓝毒箭。 轻轻。 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没有光芒万丈的爆发。 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微风,隨著他衣袖的摆动,悄然拂过。 嗡…… 空气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水波荡漾般的奇异嗡鸣。 那股阴寒歹毒、足以瞬间放倒一头成年猛獁象的“蛊毒”之气,在接触到这股无形微风的剎那! 如同被投入了烈日的冰雪! 无声无息! 消融! 溃散! 湮灭! 连一丝涟漪都未能盪起! 紧接著! 那支带著诡异弧线、缠绕黑气、快如闪电的幽蓝毒箭! 在距离秦渊眉心还有三尺之遥时! 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却坚不可摧的嘆息之壁! 箭身猛地一滯! 上面缠绕的诡异黑气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嗤嗤”的哀鸣,瞬间消散! 精钢打造的箭头连同淬毒的箭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揉碎、瓦解! 化作一蓬闪烁著幽蓝光泽的金属粉末! 被那股微风轻轻一吹! 彻底消散在浓雾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轻描淡写。 秦渊挥袖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只是驱散了一只恼人的飞虫。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顿半分! “嘶——!!!” 包围圈四周,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手持骨矛和吹箭的寨民猎人,脸上的警惕和敌意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阿木更是瞳孔骤缩,如同针尖! 他脸上的狼头油彩都似乎扭曲了一下! “怎…怎么可能?!” 阿木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蛊毒!他的吹箭! 那是融合了寨中秘传蛊术和毒瘴精华的绝杀! 就算是一头披著厚甲的犀牛,被这蛊毒之气沾上,也会瞬间瘫软如泥,被毒箭轻易洞穿头颅! 就算是寨子里那些最强大的战士,面对这一击,也必须严阵以待,稍有不慎便会饮恨!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外乡人… 他竟然… 只是挥了挥衣袖?! 像赶苍蝇一样?! 就把他引以为傲的绝杀,彻底抹除了?! 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这…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对他阿木,对月落寨猎人头领尊严的践踏!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怒之火,瞬间衝垮了阿木的理智! “吼——!!!” 阿木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怒吼! 他双眼瞬间布满血丝,脸上的油彩都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猛地一拍腰间一个用某种漆黑兽皮缝製的、鼓鼓囊囊的皮囊! “嗡——!”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振翅的嗡鸣骤然响起! 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从皮囊中激射而出! 悬停在阿木身前!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如墨、闪烁著金属般冰冷光泽的恐怖甲虫! 它足有成人拳头大小! 狰狞的口器如同两把交错的锋利弯刀,开合间闪烁著幽蓝的毒光! 最诡异的是,它背上竟然生有两对薄如蝉翼、却覆盖著诡异紫色纹路的透明翅膀! 翅膀高速震动,发出刺耳的嗡鸣! 一股比之前蛊毒之气更加阴冷、更加暴虐、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从那小小的虫躯中瀰漫开来! “黑翼死神!” “是阿木哥的本命蛊王!” 周围的寨民猎人看到这只甲虫,无不骇然变色,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几步,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这是阿木以自身精血餵养、融合了寨中禁地深处捕获的异种毒虫、耗费十年心血才炼成的本命蛊王! 是阿木压箱底的杀手鐧!轻易绝不示人! 一旦放出,不见血绝不收回!凶戾无比! “给我撕碎他!” 阿木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指著秦渊,嘶声咆哮! “嗡——!!!” 黑翼死神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怒火和杀意! 它发出一声更加尖锐刺耳的厉啸! 背上的四片透明薄翼瞬间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 整个虫躯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黑色流光! 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如同来自地狱的死亡之镰! 直扑秦渊的面门! 速度快到极致! 凶戾的气息锁定了秦渊的眉心! 它那狰狞的口器已经张开,幽蓝的毒光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秦渊的头颅洞穿、吸食脑髓! “啊——!” 苏倾影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紧紧抓住了秦渊的衣角!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蛊王扑来带起的、如同刀锋般锐利的腥风!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宗师巔峰强者都瞬间毙命的恐怖蛊王扑杀。 秦渊。 依旧面不改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目光依旧平静地看著前方浓雾深处。 仿佛那足以洞穿钢铁的蛊王,只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只是隨意地。 屈起了右手食指。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在掸去袖口的一点灰尘。 然后。 对著那道快如闪电、凶戾滔天的黑色流光。 轻轻。 一弹。 “啵。”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水泡破裂的脆响。 一道比头髮丝还要纤细、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微光,从他屈起的食指指尖,悄然射出。 那光芒微弱得如同夏夜的萤火。 速度却快到了极致! 仿佛超越了时间的束缚! 后发! 先至! 精准无比地! 点在了那道凶戾黑光的正中心! 点在了那只狰狞无比、散发著恐怖威压的“黑翼死神”蛊王的坚硬甲壳之上!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能量碰撞的轰鸣。 只有一声如同戳破了一个灌满水的气球般的、极其轻微的闷响。 那只被阿木视若性命、凶名赫赫、足以让整个寨子都为之色变的“黑翼死神”蛊王! 在接触到那点微不可查的金光的瞬间! 坚硬如精钢的漆黑甲壳,如同最脆弱的薄纸! 无声无息地! 崩解! 碎裂! 连同它那狰狞的口器、高速震动的翅膀、体內蕴含的恐怖毒液和暴虐灵魂…… 一切的一切! 都在那一点微光的轻触下! 如同被投入了宇宙归墟的尘埃! 彻底! 湮灭! 化为了一小撮极其细微的、散发著焦臭味的黑色粉末! 被山谷中穿过的微风一吹。 彻底消散! 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仿佛这只凶名在外的蛊王,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噗——!!!” 几乎在蛊王湮灭的同一时间! 阿木如遭雷击!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难以置信和崩溃! 作为本命相连的蛊主,蛊王被瞬间灭杀的反噬之力,如同亿万根钢针,狠狠扎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身体剧烈一颤! 一大口滚烫的、带著內臟碎块的暗红色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 他脸上的油彩瞬间被鲜血染红、模糊! “呃…嗬嗬…” 阿木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眼中的疯狂、愤怒、杀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他死死地盯著秦渊那依旧平淡无波的脸庞。 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泥,直挺挺地、重重地向后倒去! “砰!” 一声闷响。 阿木魁梧的身躯砸在冰冷的、布满苔蘚的岩石地面上。 双目圆睁,瞳孔涣散,口鼻中依旧不断有鲜血汩汩涌出。 彻底! 人事不省!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浓雾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包围在周围的寨民猎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如同被瞬间施了定身咒! 他们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从最初的警惕敌意,到看到蛊王出现的敬畏,再到蛊王被灭、阿木倒地的瞬间…… 他们的表情如同走马灯般,最终定格在了极致的骇然与惊恐之上! 他们手中的骨矛在颤抖! 吹箭筒几乎要拿捏不住! 身体不受控制地、如同面对洪荒巨兽般,踉蹌著连连后退! 看向秦渊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强大的外乡人”。 而是如同在看一个……行走在人间的魔神! 一个弹指间,便让他们最强大的猎人头领、最凶悍的蛊王灰飞烟灭的……怪物!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了每一个寨民的心臟! 他们握著武器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就在这死寂无声、所有寨民都被秦渊那轻描淡写却又恐怖绝伦的手段震慑得魂飞魄散之际。 “咳咳……咳咳咳……” 一阵苍老、虚弱、却又带著某种奇异穿透力的咳嗽声,如同从远古传来,缓缓地从浓雾深处响起。 伴隨著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 浓雾如同被无形的手分开。 一个身影,在两名身著素白麻衣、面容清秀却带著深深忧虑的少女搀扶下,缓缓地走了出来。 第630章 大长老邀请 那是一位老嫗。 她身形佝僂,瘦小枯乾,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穿著一件用某种不知名暗紫色藤蔓纤维编织成的、绣满了奇异古老符文的宽大袍服。 脸上布满了如同乾枯树皮般的深刻皱纹,每一道都仿佛诉说著岁月的沧桑。 她手中拄著一根造型奇特的权杖——杖身赫然是由一截巨大的、泛著暗金色光泽的不知名巨兽脊骨打磨而成! 顶端镶嵌著一颗浑浊的、却隱隱有幽光流转的黑色晶石!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 虽然深陷在皱纹之中,却异常明亮!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浓雾,穿透人心,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和无法言喻的深邃智慧! 她,便是月落古寨的定海神针——大长老! 她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先是扫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口鼻溢血的阿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 隨即,那目光便如同两柄无形的利剑,穿透了浓雾,落在了那个依旧云淡风轻、 仿佛刚才只是弹飞了一只蚊子的年轻男子——秦渊身上! 眼神之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个年轻人,平静得可怕。 那弹指间灭杀蛊王、反噬阿木的惊天手段,似乎並未在他心中掀起半分波澜。 他的眼神,如同亘古不变的古井,映著这片绝望的山谷,映著周围手持原始武器的寨民,映著地上流淌的鲜血。 深邃,淡漠,却又仿佛蕴藏著洞悉一切的力量。 大长老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低语, 那是一种极其古老、音节拗口、带著独特韵律的语言,如同原始部族祭祀时的祷文。 隨著她低沉而含混的话语,一股无形而肃穆的力量瀰漫开来。 那些原本因为首领重伤倒地而惊惶失措、对秦渊充满无尽恐惧的寨民猎人,仿佛听到了神諭! 他们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虽然仍残留著震惊和难以置信,但眼中的敌意和杀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血脉和灵魂深处的敬畏! 哗啦! 所有人,没有任何犹豫! 如同演练过千百次般,动作整齐划一! 收矛! 垂手! 微微躬身!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后,迅速而沉默地向两旁退开,让出了一条通向浓雾更深处的通道! 整个过程无声,却充满了某种古老部族特有的秩序感和对命令绝对的服从! 他们低著头,甚至不敢再直视秦渊,之前那份丛林猎手的彪悍野性荡然无存,只剩下如同面对天威般的敬畏与惶恐。 “远方的客人……”大长老的声音转向秦渊和苏倾影,依旧是那生硬的汉语, 但语气却截然不同,带著一种压抑的激动和深切的恳请,“请…隨老身来。有些事…必须让您二位知晓了。” 她的目光,尤其在苏倾影和她紧紧抱著的日记本上停留了一瞬。 那本沾染乾涸血跡的日记,仿佛印证了什么。 秦渊没有任何表示。 他依旧步履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衝突,以及此刻寨民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都不过是拂面清风。 他率先迈步,沿著寨民让开的通道,走向浓雾深处。 苏倾影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满腹疑云,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阿木,深吸一口气,抱著日记本,快步跟上。 大长老在那两名清秀少女的搀扶下,拄著那沉重的兽骨权杖,蹣跚地在前引路。 浓雾在他们身前自动向两旁缓缓散开,露出一条隱约的路径。 两侧是沉默如雕塑的寨民。 气氛庄重而压抑。 越往山谷深处走,雾气似乎更加浓郁粘稠,但周围的景象也逐渐清晰。 脚下是巨大的、仿佛被岁月打磨得圆润的青石板路,蜿蜒向上。 两侧不再是漆黑的枯树,而是巨大的、枝干虬结如龙、覆盖著厚厚暗绿色苔蘚和奇异发光藤蔓的原始古树。 树叶散发著微弱的、淡淡的银白色光芒,勉强照亮著道路。 树根盘错,扎入石缝,仿佛与这片大地共生。 隱约可见一些依山而建的、用巨大原木和深色岩石混合搭建的古老吊脚楼,有些甚至直接建立在巨大的古树枝杈之间。 风格粗獷原始,却又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和神秘。 如同一个失落的世界。 很快,他们来到一片半山腰的宽阔石台前。 石台上,矗立著一座用巨大的黑曜石整体开凿而成的、风格极其古朴粗獷的方形石屋。 石屋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一些简单却充满力量的图腾线条刻画在表面,多为圆月、盘蛇、古树等图案。 门楣之上,悬掛著一枚磨盘大小、形如残月、散发著幽冷白光的巨大石雕標誌。 这里,便是古寨的核心——议事石屋! 大长老在两个少女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登上了石台,站在那厚重的黑曜石门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渊面色如常,一步踏入。 苏倾影深吸一口气,紧隨其后。 石屋內空间很大,极为空旷。 地面是打磨光滑的黑色石面,中央有一个凹下去的、方形石槽,似乎用作篝火。 四周的墙壁上绘製著更加繁杂、充满了原始崇拜意味的巨型壁画。 屋內的光线主要来源於角落几个巨大的石盆,里面燃烧著不知名的暗红色矿物,散发著微弱的光和温吞的热量。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长期闭塞的、淡淡的石粉和霉味。 大长老示意两名少女守在门外。 她拄著权杖,走到石槽前,从腰间悬掛的一个小巧皮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小撮混杂著银白色粉末和暗红色颗粒的奇异香料。 轻轻投入槽中一块残留的、似乎用作引火的焦黑木块上。 “嗤……” 香料接触木炭的瞬间,並未有火焰腾起,反而升腾起一缕极其淡薄、几乎是透明的、带著奇异清凉气息的淡蓝色烟雾! 这烟雾极其稀薄,却仿佛拥有生命,无声无息地在石屋中瀰漫开来。 当苏倾影深吸一口气,闻到那股奇异的清凉气息时, 只觉得脑中因悲伤和紧张而產生的混沌感瞬间消失,精神为之一清,连思维都清晰了许多。 这香料,不简单! 大长老盘膝坐在石槽旁的一个古老蒲团上,她的脊背挺得笔直, 目光穿透那缕缕稀薄的蓝烟,看向秦渊和苏倾影,眼神变得无比肃穆。 “两位……能踏入此地的客人……” 大长老的声音在这空旷寂静的石屋內响起,带著一种奇异的回音,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著生硬的汉语,努力让自己所诉说的惊天秘密,能够清晰地传达。 “你们眼中这片被黑暗侵蚀的土地……外界那些可怖的魔物……乃至这山谷的重重迷雾……都並非天生如此。” 大长老的声音沉重如万载磐石,每一个字都叩击在空旷的石壁之上。 “我们『月落寨』的先祖……並非普通的山民猎户。” 她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扫过壁画上那些腾跃的古老纹路。 “我们是上古『守护者』一族的遗脉!流淌著守护誓约的血液!” “我们一族的宿命,是生!是死!是血肉筑墙,世代镇守……这山谷最深处……那道埋葬著远古灾厄的『瘟魔之穴』!” 她枯槁的手指猛地指向石屋深处、一片笼罩在更浓重阴影中的壁画区域! 那里,隱约可见一个巨大的、仿佛通往无底深渊的洞穴入口! 无数狰狞扭曲的影子正从中喷涌而出! 而在洞穴之上,描绘著一枚散发著万丈光芒的月形玉石虚影,投射下巨大的封印锁链! “至於外人们口中的『月神泉』……” 大长老的语气带著一种深刻的嘲弄与淒凉,“不过是镇压魔穴外溢污染、延缓生灵凋零的残喘甘霖!” “真正的核心……是封印!” “那道以『太阴星辉』为阵基!以『地脉龙气』为锁链!封锁万载不破魔穴的远古封魔大阵!” 她凹陷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如同从齿缝中挤压而出。 “而如今……封印……鬆动了!” “魔穴裂缝扩大!污秽的魔气如同溃堤的毒液,日夜喷涌!” “污染了圣泉!魔化了生灵!让守护圣地化为炼狱!让我们的山林濒临消亡!” “外面的瘴气、怪物……都是封印鬆动后泄漏的……『瘟疫』!” 这个惊天的真相,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苏倾影的心口! 她的叔叔,云顶天香的基地,所有葬身的员工……原来不是意外!不是天灾! 而是古老封印鬆动造成的魔气泄露! 他们只是被捲入这场远古灾厄的无辜者! 巨大的悲愤与哀伤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窒息。 秦渊的眉头,却只是极其细微地挑动了一下。 仿佛这个足以顛覆世界认知的秘密,也不过是落入湖面的微尘。 “镇魔……需要什么?”秦渊平静的声音响起,直接切入了核心。 他目光扫过那壁画上的月形玉石。 那並非装饰。 那是阵眼! 第631章 圣女的血脉! 大长老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涌起无尽悲凉,声音嘶哑: “想要重新加固封印!封死魔穴!彻底抹平这人间灾劫……” “唯一的希望!只能寄託於……祖神传承的圣物——『镇魔古玉』!” 提及这个名字,她那枯槁的脸上甚至焕发出一丝微弱的神圣与虔诚光芒。 “唯有藉助古玉引动真正的太阴星力!勾连残存的地脉!方能催动封魔大阵!斩断魔气根源!” “但……”大长老那抹光芒瞬间黯淡,化为更深的绝望。 她颤巍巍地从宽大的藤袍內襟深处,掏出了一个用多层不知名深色树叶和细密藤条精心包裹的扁平小包裹。 包裹打开。 层层防护之下,露出一截巴掌大小、通体呈现温润羊脂白、却流转著深邃幽光的玉石碎片! 这块碎片造型古朴,边缘不规则,断裂处参差嶙峋,如同被生生从某件完整的器物上崩裂下来。 它散发著微弱却纯净无比的清冷气息,如同月华凝结。 刚一出现,石屋內那淡蓝色的烟雾似乎都被吸引,微微向它流动。 但这气息与笼罩山谷的庞大魔气相比,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圣物……早已残缺……”大长老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痛楚与自责。 她將那块冰冷的玉石碎片,如同捧著族群的未来,却又绝望地缓缓举高。 “整整一百零七年前……一场背叛与內乱,如同毒蛇噬咬寨心!” “叛军攻入圣地!欲抢古玉!勾结外魔!破坏封印!” “守护圣玉的卫队……浴血廝杀!玉石俱焚!” “古玉……在剧烈的衝突中崩碎成三!圣物失落!传承断绝!” “寨中……只保住了这一块最大的核心碎片……” 她枯瘦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带著泣血的哽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这残片……太弱了……远不足以引动祖阵……” “更关键的是……”大长老眼中那压抑了百年的血泪似乎再也无法抑制。 她的目光陡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燃烧的火焰,穿透百年尘埃,死死盯著苏倾影!声音因激动而尖利: “圣物有灵!阵依血脉!!” “完整的『镇魔古玉』蕴藏太阴星魂!需得以『守护者』一族最纯正嫡系血脉! 以其血魄!以其灵魂!作为沟通星河、引动圣物的唯一钥匙!!” “唯有『月侍圣血』!才能唤醒沉寂的古玉!才能点燃古老的阵纹!” “但那一战……太惨了……” 大长老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充满了无尽的悲痛。 “守护圣物最核心的一支嫡脉宗亲——最后的『圣女』一脉……在掩护族人撤退中……也尽数断绝了!” “老身……老身至今不敢回想那尸骸遍地、圣血染红祭坛的惨状……” 她乾枯的眼角,终於控制不住地滑落两行浑浊的泪水。 “没了钥匙……没了最纯正的血脉!就算找回古玉其他碎片……又有何用?!” “一个被血洗!被放逐!遗失了圣物!也彻底遗失了血脉传承的守墓人……” 大长老的身体因巨大的悲痛和绝望而剧烈颤抖,仿佛瞬间又衰老了十岁。 “我们只能……眼睁睁看著……看著封印一天天崩溃…… 看著魔气一点点吞噬家园……看著我们的子孙后代……终究化为这魔穴的祭品……” 这绝望的控诉,如同最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苏倾影。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似乎要冻结! 唯一的希望!古玉残破!最关键的血脉钥匙……早已断绝! 那这世间,还有谁能阻止这场灾劫? 秦先生……他能吗? 就在这时! 大长老那原本沉浸在无尽悲痛中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苏倾影因震惊和悲慟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方! 那里! 在她的脖颈上! 悬掛著一枚用红色丝线繫著的……古朴玉佩! 玉佩造型温润简约,並无太多纹饰,但那玉质温润內敛,隱隱带著一丝清灵之意。 “呃?” 大长老浑浊的泪眼猛地一凝! 如同濒死之人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浑身的颤抖瞬间停止!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巨大悸动,让她乾枯的心臟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死死地!死死地!盯著那枚玉佩! 如同要把自己的灵魂烙印上去! “孩子……孩子……” 大长老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无比,带著一种恐怖的急切和不敢置信的颤抖! 她挣扎著想从蒲团上站起,却因为过於激动和虚弱而差点摔倒,被旁边的少女连忙扶住。 她伸出如同枯树枝般的手,颤颤巍巍地,拼命指著苏倾影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 “那……那玉佩!你胸前……那个……给我看看!给我!!快!快拿给我看!!”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让苏倾影嚇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本能地护在了胸前。 她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那枚玉佩……是她苏家代代相传的传家宝。 爷爷曾告诉她,这是他们苏家的根本,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摘下。 可此刻大长老那激动到扭曲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秦渊的目光也落在了苏倾影胸前那枚古朴玉佩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瞭然的微光,如同看破了命运的某个结点。 “拿给她看。”秦渊的声音很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驱散了苏倾影的茫然和一丝不安。 苏倾影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 终究还是颤抖著双手,解开了脖子上的红绳,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温润的、带著她体温的玉佩取下,放在了掌心。 在石屋昏暗的光线下,玉佩显得更加古朴无华。 大长老几乎是扑了过来!一把!从苏倾影颤抖的手中夺过了那枚玉佩! 力气之大,完全不像一个行將就木的老嫗! 她枯瘦如鸡爪的手指死死攥住玉佩,凑到眼前! 浑浊的眼睛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疯狂地扫过玉佩的每一寸表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忽然! 她的手指猛地一翻! 將玉佩翻转过来! 目光死死钉在了玉佩的……背面! 那里! 在玉佩光滑的背面中心位置! 赫然! 鐫刻著一个极其微小、却线条清晰无比、充满了古老神韵的…… 一轮! 被九道弧状流光环绕的……新月! 那轮弯月!与她在壁画上、在圣地祭坛中央供奉了无数年的图腾! 一模一样! 月落! 这是守护者一族!属於上古圣女嫡脉的!至高无上!最神圣的象徵!! “呃啊——!!!” 一声如同杜鹃啼血般的、饱含著无尽沧桑与疯狂喜悦的惨嚎,骤然从大长老乾瘪的胸腔中爆发出来! 她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 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然后! “噗通!” 一声闷响! 这位象徵著月落古寨最高权威的大长老! 竟双膝一软! 朝著捧著圣玉碎片的左手方向!朝著还在茫然不知所措的苏倾影方向! 重重地!跪了下去! 跪倒在了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之上! 浑浊的老泪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而出!在她乾枯褶皱的脸上肆意流淌! 她高高举起那枚圣玉核心碎片! 再高高举起苏倾影那枚刻著圣徽的古朴玉佩! 两只手剧烈地颤抖!如同捧著失散千年的瑰宝! “找……到了!!” 她的声音嘶哑到撕裂,却又仿佛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力量在吶喊!充满了足以穿透时空的狂喜! “苍天有眼!圣魂未绝啊!!” 她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圣物……另一半的气息……是它!错不了!就是它!” “还有……还有!圣女的血脉!圣玉唯一的钥匙!!传承……没有断绝!” “在这里!在这孩子……她流淌著!!她流淌著最纯正的圣血!!” 她猛地转向苏倾影,不顾一切地膝行一步,枯瘦的手死死抓住了苏倾影冰冷的脚踝, 抬起泪流满面、却又充满狂热希冀的脸庞,发出泣血般的吶喊: “孩子!你就是……我们月落寨!失散了百年的圣女嫡血后裔! 是祖神赐予我们……最后唯一的救赎!! 是整个寨子!是整个外界!唯一的希望啊!!!” 苏倾影彻底懵了! 脑子一片空白! 如同被最惊天的霹雳击中! 她呆呆地看著跪在自己脚下、哭嚎吶喊、状若疯癲的大长老。 看著那枚被高高举起、散发著清冷幽光的圣玉碎片。 再低头看看自己被抓住的脚踝。 最后…… 她的目光,茫然地、无措地……落在了那枚刻著九环新月的、苏家传承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家传玉佩之上。 圣女……血脉? 唯一的……希望? 巨大的信息衝击如同海啸,將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慄!脚下冰冷的地面仿佛变得滚烫! 就在这时! 被她紧紧攥在手中的、那枚刚刚被大长老仔细审视过的苏家玉佩! 在靠近那枚散发著清冷幽光的圣玉核心碎片时! 两者相距不足三尺! 嗡——!!! 一声奇异的!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似源自灵魂深处的轻微共鸣!骤然在死寂的石屋中响起! 第632章 古玉的秘密 嗡——!!! 那声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並非巨响,却比任何惊雷都更要撼动人心! 它在空旷死寂的黑曜石屋內迴荡,仿佛是失散了亿万年的星辰,终於在此刻,找到了彼此的轨跡! 在跪地痛哭、状若疯癲的大长老手中,那块作为“镇魔古玉”核心的残破碎片,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纯净如水的清冷月华! 光芒虽不刺眼,却带著一种源自太古的威严与神圣! 而在苏倾影因为极度震惊而摊开的掌心,那枚她苏家代代相传、被她视作普通护身符的古朴玉佩,也在同一时刻,被这股力量彻底激活! 它通体变得温润透亮,表面那层仿佛历经岁月沉淀的包浆瞬间褪去,露出了与那圣玉碎片一般无二的、羊脂白玉般的纯净本质! 一道同样清冷,却又带著一丝奇异生命暖意的柔和辉光,从玉佩中升腾而起! 两道光芒,一道源自圣物残片,一道源自传家玉佩,在半空中交相辉映,如同久別重逢的恋人,彼此吸引,彼此呼应! 一道肉眼可见的、由纯粹月华能量构成的淡金色光桥,在两者之间无声地架起! 一瞬间! 苏倾影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中带著清凉的奇异暖流,从掌心的玉佩中涌出,顺著她的手臂经脉,瞬间流遍全身! 她体內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 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古老而又神圣的悸动,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巨龙,轰然甦醒!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奇妙状態! “圣魂共鸣!血脉为引!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大长老看著眼前这神圣而又壮丽的一幕,脸上的狂喜与悲慟交织,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她知道,这百年来的等待与绝望,终於在今日,看到了破晓的曙光! 然而,跪在地上的她,在经歷了最初的狂喜之后,眼中那抹希望之火却又迅速被一股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绝望与仇恨所取代! “孩子……你以为……我们月落寨的灾难,这魔穴封印的鬆动,仅仅是岁月侵蚀下的天灾吗?” 大长老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怨毒和悽厉,如同九幽厉鬼的诅咒,在这石屋中迴响! “不!!”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燃烧著足以焚尽苍穹的滔天怒火! “是人祸!是彻头彻尾的人祸!!” 苏倾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嚇了一跳,从那种玄妙的状態中惊醒过来,茫然地看著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秦渊的目光,也终於从那两块共鸣的玉佩上移开,落在了大长老那张因极致愤怒而扭曲的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寒芒。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一个自称『幽冥教』的邪恶势力!” 大长老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们,就像是这片土地上滋生出的最恶毒的、见不得光的蛆虫!” “近百年来,这群疯子,不知通过何种渠道,窥探到了我们月落寨守护的这个惊天秘密!得知了这『瘟魔之穴』的存在!” “他们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西南边境!如同跗骨之蛆,无孔不入!” “他们用各种闻所未闻的、最阴毒、最邪恶的巫蛊邪术,如同水滴石穿般,一点一点地,从外部侵蚀、破坏著我们祖先用血肉筑成的封魔大阵!” “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將这封印彻底撕裂!將那被镇压了万载的『瘟魔』释放出来!” “以达成他们那所谓的……『清洗污秽的世界,迎接真正的神明降临』的疯狂目的!!” “一群疯子!一群彻头彻尾的、妄图以苍生为祭品,来满足自己私慾的疯子!!” 大长老嘶吼著,枯瘦的拳头狠狠地捶打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倾影彻底被这个更加惊悚的真相给震得呆若木鸡! 人祸? 幽冥教? 蓄意破坏封印? 原来,这一切,背后竟然还隱藏著如此恶毒而又疯狂的阴谋! “所以……” 苏倾影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她瞬间將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她失声喃喃道:“我们苏氏药业的『云顶天香』基地,之所以会选址在如此靠近禁地的地方……难道……” “没错!” 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悲哀,她点了点头,声音沉痛地说道: “老身几乎可以断定,那背后,一定有『幽冥教』在暗中引导和推动!” “他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珍稀药材!而是为了引诱你们这些拥有『守护者』血脉的苏家人,主动来到这片被诅咒的土地!” “他们需要你的血!需要拥有圣女血脉之人的气息,来作为某种邪恶仪式的引子,或是用来进一步削弱封印的力量!” “至於之前那些闯入禁地,最终惨死在里面的所谓『探险队』、『僱佣兵』……” 大长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恐怕,也都在那『幽冥教』的算计之中!” “他们,不过是一群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的、可悲的『炮灰』罢了!” “幽冥教,正是想利用这些炮灰的血肉和生命,来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和消耗我们封印外围的力量!为他们最终的图谋,铺平道路!” 真相,大白! 这一刻,所有的谜团,所有的疑点,都有了最残酷,也最合理的解释! 苏倾影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她和她的家族,她那惨死的叔叔,基地里所有无辜的员工,甚至包括石刚那些所谓的武道宗师…… 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一个布下了近百年的、无比恶毒、无比巨大的惊天棋局之中! 而他们,都只是这棋盘上,隨时可以被牺牲的、微不足道的棋子! 巨大的悲愤、无力与仇恨,如同三座大山,狠狠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倾影六神无主,只能將最后的希望,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著绝对冷静的男人。 秦渊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然。 仿佛这足以让世界为之震动的惊天阴谋,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场稍微有些复杂的闹剧。 他没有回答苏倾影。 而是將目光转向了大长老,平静地问道: “此地,可有与外界通讯之法?” “修復封印,需要內外配合。” “有些事,需要让外面的人,也知道了。” …… 大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多问,只是转身,在那两名清秀少女的搀扶下,走到了石屋最深处的一面墙壁前。 那面墙壁上,雕刻著一幅巨大的、形如海螺的古老图腾。 大长老伸出枯槁的手,在那图腾的某个特定位置,以一种极为复杂的韵律,轻轻敲击了九下。 “嗡……” 一声轻微的能量嗡鸣声响起。 那巨大的海螺图腾,竟然如同活了过来一般,表面流淌起淡淡的银色光辉。 隨即,一道清晰的、却又带著一丝奇异迴响的声音,从图腾的中央传出,迴荡在整个石屋之內。 那声音,正是西南战区临时总指挥,雷暴將军! “秦顾问?!是您吗?!您那边情况如何?我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您的信號!” 雷暴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与担忧,显然,外面的世界,早已因为秦渊等人的“失联”而乱作一团。 “我没事。” 秦渊的声音平淡地响起,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让你的人,接通最高级別的加密通讯线路。” “將我、大长老、苏倾影,以及你,接入同一个作战会议频道。” “有重要的事,需要共同商议。” “是!保证完成任务!” 雷暴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肃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他知道,能让秦渊用如此郑重的语气说出“作战会议”这四个字,事情的严重性,绝对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想像的极限! 很快,在那古老图腾的奇异力量加持下,一个横跨了现代科技与上古秘法的四方加密通讯,被迅速建立了起来。 在古寨这间充满了神秘与沧桑气息的议事石屋內。 秦渊、苏倾影、大长老,以及通过那海螺图腾,实时接入的雷暴將军,共同制定了一套旨在彻底解决这场灭世危机的…… “净化”行动方案! “……情况,就是这样。” 大长老用一种极为凝重的语气,將“瘟魔之穴”的来歷,“幽冥教”的阴谋,以及修復封印的唯一方法,言简意賅地,向远在指挥部的雷暴,敘述了一遍。 通讯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寂。 可以想像,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將军,此刻的內心,正在经受著何等剧烈的、顛覆世界观的恐怖衝击! “我明白了。” 良久,雷暴那嘶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其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决然。 第633章 来自族人的质疑 石屋之內,死寂如坟。 那五个字,如同五片轻飘飘的羽毛,落入了早已凝固成冰的绝望湖面,却偏偏砸出了石破天惊的巨响。 “那就找回来。” 每一个字都平淡无奇,组合在一起,却形成了一种超越现实的、荒诞到令人心悸的力量。 大长老跪坐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浑浊的老泪还掛在如同沟壑的皱纹里,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如同被瞬间石化的古老雕塑。 她那双刚刚被绝望淹没的眼睛,此刻死死地、茫然地、甚至带著一丝近乎惊恐的迷惑,望向那个说出此话的男人。 找回来? 他说得,就像是去山里采一株草药,去河边打一捧清水那么简单。 那可是失落了百年,早已融入茫茫俗世,连一丝线索都没有的圣物碎片啊! 那可是被一股能轻易碾压整个月落寨的恐怖势力夺走的圣物核心啊! 这两件事,任何一件,都足以让整个寨子耗费数代人的心血去追寻,最终却只能换来无尽的徒劳与悲伤。 可在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嘴里,却仿佛成了不值一提的、抬手便可完成的琐事。 苏倾影也是娇躯一颤,她无力地靠著墙壁,怔怔地看著秦渊。 那张清俊淡漠的侧脸,在石盆中跳动的暗红色火光映照下,显得愈发高深莫测。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完全无法理解秦渊这句话背后所蕴含的意义。 是安慰?是狂妄?还是……他真的有那种视天下规则如无物的通天彻地之能? “客人……” 大长老的嘴唇翕动著,乾涩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对方那绝对的淡然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被无限拉长之际,石屋厚重的黑曜石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声。 “快!快把阿木大哥抬进来!” “大长老!大长老在里面吗?阿木大哥他……他快不行了!” 伴隨著焦急的呼喊,那两名守在门口的清秀少女被一股力量推开, 紧接著,七八个身形彪悍、脸上涂抹著战斗油彩的猎人,七手八脚地抬著一个担架冲了进来。 担架上躺著的,正是之前不可一世,却被秦渊弹指间重创昏迷的猎人首领,阿木。 此刻的阿木,面如金纸,嘴唇发紫,双目紧闭,胸膛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他那健硕如铁的身体上,皮肤下隱隱有黑气窜动,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生命力正在被快速抽离的死寂气息。 “阿木!”大长老看到这一幕,终於从那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 她惊呼一声,也顾不得其他,在那两个少女的搀扶下, 挣扎著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噬魂蛊』的反噬之力……竟然如此霸道!” 大长老枯瘦的手指搭在阿木的手腕上,感受著那微弱到几乎快要消失的脉搏,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自始至终都如同看客般的秦渊。 仅仅是弹指间的反噬,就能让寨子里最强大的年轻战士、未来的领袖,濒临死亡? 这个外乡人的力量,究竟恐怖到了何等地步? 来不及多想,救人要紧。 大长老从腰间另一个更加珍贵的、用某种银色兽皮缝製的小囊中, 颤巍巍地捏出三根如同乾枯草根般的黑色细丝,上面还沾著一些暗红色的粉末。 她口中念念有词,再次吟唱起那种古老而拗口的咒文。 隨著她的吟唱,那三根黑色细丝竟在她枯槁的指尖无火自燃, 化作三缕细若游丝、却带著一股奇异腥甜气息的黑色烟雾。 大长老屈指一弹,那三缕黑烟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无比地钻入了阿木的口鼻之中。 “咳……咳咳!” 原本已经如同死人般的阿木,在吸入那黑烟之后,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几口腥臭的、带著黑色血块的粘稠液体被他咳了出来, 溅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一阵轻微的腐蚀声。 隨著黑血咳出,他皮肤下窜动的黑气渐渐平息,脸上那死灰般的紫色也慢慢褪去, 虽然依旧苍白虚弱,但那微弱的呼吸却变得有力而平稳了许多。 “阿木大哥!你醒了!” “太好了!阿木大哥没事了!” 周围的猎人们顿时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看向大长老的目光充满了崇敬。 阿木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他挣扎著从担架上坐起, 揉著剧痛的额头,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 他想起了那道快到极致的幽蓝细芒,想起了那面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壁障, 想起了那股毁天灭地般反噬回来的恐怖力量,以及自己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那一瞥—— 那个年轻人淡漠得如同神祇般的眼神。 一股巨大的羞辱和后怕,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我……我这是……” 阿木的声音沙哑,他环顾四周,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那个让他一败涂地的身影,以及他身边的苏倾影身上。 他发现,寨子里最受尊敬的大长老,和那几个负责侍奉圣地的少女, 看向那两个外乡人的眼神,竟然……竟然带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敬畏和激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木,你醒了就好。” 大长老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这位……这位小姐,她……” 不等大长老说完,一个性子比较急的年轻猎人已经抢著, 用一种混杂著激动、困惑和难以置信的语气,对阿木说道: “阿木大哥!大长老说……她说那个外乡女人,是咱们寨子失散了百年的……圣女后裔!” “什么?!” 阿木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从担架上跳了起来, 因为动作过猛,牵动了內伤,让他一阵头晕目眩,但他毫不在意。 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地、带著毫不掩饰的怀疑与审视,来回扫视著苏倾影。 苏倾影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又往秦渊身后缩了缩。 “她?” 阿木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荒谬和嗤之以鼻的意味,“圣女后裔?大长老,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被这山里的浓雾迷了心智?” 他这句话,可以说得上是极其无礼,甚至带上了顶撞的意味。 周围的猎人们一片譁然,但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年轻力壮的猎人,脸上却露出了认同的神色。 他们看向苏倾影的目光,同样充满了不信任和挑剔。 “阿木!休得放肆!” 大长老脸色一沉,手中的兽骨权杖重重地在地面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但阿木此刻却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完全不顾大长老的威严。 他往前踏出一步,指著娇弱无助的苏倾影,声音洪亮,在空旷的石屋中迴荡。 “大长老!您看看她!一个从山外来的弱女子! 你看她那细皮嫩肉的样子,风一吹就倒!你看她那惊慌失措的眼神,比我们寨子里三岁的小娃子胆子还小!” “这样的人,你告诉我们,她是能带领我们走出黑暗的圣女?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是!” 阿木身后,一个同样身材高大、脸上画著黑色蝎子图腾的猎人立刻高声附和, “阿木大哥说得对!圣女血脉,离开神山百年,早就被外面那污浊的世界给玷污了!怎么可能还保持纯净?” “没错!我们月落寨的男人,每天都在和那些吃人的怪物拼命! 我们流的血比喝的水都多!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一个来路不明、手无缚鸡之力的外乡女人?” 另一个猎人也激动地喊道。 一时间,群情激奋。 以阿木为首的激进派年轻猎人,几乎占据了在场猎人的一大半。 他们是寨子里的中坚力量,是与魔化异兽战斗在第一线的战士。 他们更相信自己手中的骨矛和吹箭,而不是一个虚无縹縹、失传了百年的传说。 苏倾影被这股充满敌意和质疑的声浪衝击得脸色煞白, 她紧紧抱著怀中的日记本,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反驳,可他们说的似乎又都是事实。 她確实柔弱,確实对这里一无所知,也確实帮不上任何忙。 那所谓的“圣女血脉”,对她而言,更像是一个沉重的枷锁,而不是荣耀。 “够了!” 大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阿木等人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圣物共鸣,圣徽为证!这是祖神留下的意志,岂容你们这些后辈质疑!” “圣物共鸣?” 阿木冷笑一声,他那桀驁不驯的目光扫过大长老手中那两块玉佩,眼神中的怀疑更盛, “谁知道这是不是什么障眼法?外面世界的骗子多的是!大长老,您常年不出山谷,不懂外面人心的险恶!” 他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直视著大长老,也直视著她身后惶恐不安的苏倾影。 “我们不信什么共鸣,不信什么信物!我们只信我们自己的眼睛,只信祖灵的审判!” 阿木的声音变得无比庄重而肃杀,他环顾四周,对著所有猎人高声说道: 第634章 祖灵的考验 “要想让我们承认她的身份,要想让我们月落寨所有的勇士对她俯首称臣!那就让她证明给我们看!” “让她去接受我们月落寨最古老、最神圣的考验——『祖灵的考验』!” “祖灵的考验”这六个字一出口,整个石屋的气氛瞬间又是一变。 那些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猎人,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就连那两个扶著大长老的少女,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理所当然的凝重。 显然,这个考验,在整个月落寨,拥有著至高无上的公信力。 大长老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张了张嘴,想要呵斥,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因为“祖灵的考验”,確实是歷代圣女继位前,必须通过的铁律。 “什么是『祖灵的考验』?”苏倾影下意识地小声问道,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阿木再次发出一声冷笑,眼神中的轻蔑和挑衅毫不掩饰。 “我们月落寨的圣地深处,有一条『迷魂径』,那是通往歷代祖先安息之地的唯一通道。 小径两侧,棲息著无数被魔气轻微侵染、却保留著一丝祖先意志的守护灵兽。” “考验很简单。” 阿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只要你能独自一人,从『迷魂径』的这头,走到那头,得到守护在那里的『月光兰』,並安然返回。” “只要你能做到,我们就承认你是圣女!我阿木,第一个跪下来向你献上我的忠诚!” “可如果你做不到……”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那就证明你的血脉是假的!你是个骗子! 按照寨子的规矩,褻瀆神山、冒充圣女的骗子,下场只有一个——” “扔进魔穴,餵那些怪物!” 苏倾影被他最后那句话嚇得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独自一人?走过那条听起来就充满死亡气息的小径? 还要面对什么守护灵兽? 她连一只普通的野兽都对付不了,更何况是这种地方的怪物! 这根本就不是考验,这是让她去送死!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脸上血色尽褪。 求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像是在看戏的男人。 整个石屋的焦点,都集中在了这场激烈的对峙上。 阿木和他的追隨者们,咄咄逼人,气势汹汹。 大长老气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苏倾影惶恐无措,六神无主。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那个神秘的外乡人会站出来,用他那深不可测的力量再次镇压一切,或者为他的“同伴”辩解时。 秦渊,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像是终於看腻了这场无聊的爭吵,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然后,他甚至没有看咄咄逼人的阿木一眼,仿佛那个人根本不存在於这个空间。 他的目光,依旧是那么平淡,落在了气得浑身发抖的大长老身上。 他用一种波澜不惊,甚至带著一丝嫌麻烦的语气,隨意地开口说道: “让他们试试。” 石屋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搞懵了。 让他们……试试? 试什么?试那个对苏倾影而言必死的考验? 阿木和他身后的猎人也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错愕和狂喜交织的表情。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是女人靠山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他是放弃她了?还是他根本就是个傻子? 苏倾影更是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她不明白,他为什么…… 就在眾人各怀心思之际,秦渊那平淡的声音,继续不紧不慢地响起,像是在对自己刚才的话做一个无所谓的补充。 “省得聒噪。” 省得聒噪。 这四个字,如同一阵无形的、冰冷的寒风,瞬间吹散了石屋之內所有的激愤与喧囂。 阿木和他身后那些热血上头的年轻猎人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们预想了无数种可能,或许是那个神秘男人的雷霆震怒,或许是大长老的据理力爭,或许是那个外乡女人的哭泣求饶。 他们唯独没有想到,等来的,会是这样一句轻描淡写、仿佛在驱赶苍蝇般的……默许? 他竟然同意了? 一瞬间的错愕之后,阿木的眼中爆发出狂喜与更加浓烈的轻蔑。 他认为这个男人要么是彻底放弃了这个累赘,要么就是个和他同伴一样愚蠢的傻瓜, 根本不明白“祖灵的考验”意味著什么。 “好!这可是你说的!” 阿木生怕对方反悔,立刻高声喊道,目光如刀,死死地剜向苏倾影, “外乡人,既然你的靠山都发话了,那就请吧!让我们看看,你这所谓的『圣女血脉』,究竟是真是假!” 苏倾影的心,在听到秦渊那句话的瞬间,便沉入了无底的冰渊。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那双美丽的杏眼中充满了被拋弃的绝望与惶恐。 为什么? 他明明有能力保护自己,为什么要让她去参加那个一听就是必死的考验? 大长老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她张了张嘴,想对秦渊说些什么, 可看到他那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淡然神情,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决定,无人能够更改。 “哼,走吧!去祭坛!” 阿木得意洋洋地一挥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倾影惨死在迷魂径、而自己拨乱反正成为寨子英雄的场景。 一群猎人簇拥著,半是押解半是催促地,將面无人色的苏倾影和依旧神情自若的秦渊,带出了议事石屋。 大长老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无奈, 最终还是拄著兽骨权杖,在那两个少女的搀扶下,跟了上去。 作为寨子的规则守护者,她无法阻止这场以“祖灵”为名的考验。 队伍穿过古老的吊脚楼群,沿著一条更加崎嶇、完全由巨大黑色岩石铺就的山路,向山谷更深处走去。 周围的白雾愈发浓郁,湿冷的气息几乎能浸透骨髓。 两侧的参天古树变得更加粗壮而扭曲,树干上盘绕著无数散发著幽幽磷光的诡异藤蔓,如同蛰伏的巨蟒。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古老、肃穆、甚至带著一丝腐朽的祭祀气息。 很快,一片巨大的、由一整块山体削平而成的开阔平台,出现在眾人眼前。 平台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而古老的祭坛。 那祭坛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泛著金属冷光的青黑色岩石砌成,直径足有数十米。 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跡,无数的裂缝如同蛛网般遍布其上, 缝隙里填满了暗绿色的苔蘚和乾涸的、早已变成暗褐色的不知名液体痕跡。 祭坛的表面,雕刻著无数繁复、抽象、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图腾符文。 这些符文线条粗獷,似乎描绘著星辰运转、万兽奔腾、先祖祭祀的场景, 却又因为年代久远而模糊不清,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神秘与沧桑。 在祭坛最中心的位置,有一个磨盘大小的、微微凹陷下去的圆形石盘, 石盘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刻画著一轮更加清晰、也更加复杂的九环新月图腾。 石盘中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深不见底,仿佛连接著大地的心臟。 这里,就是月落寨最神圣的地方——祖灵祭坛。 所有猎人来到这里,都下意识地收起了脸上的喧囂与傲慢, 神情变得庄重而肃穆。他们对著祭坛的方向,微微躬身,以示敬意。 阿木走上前来,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兽皮, 脸上那股轻浮的得意也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自信。 他转过身,面对著所有族人,声音洪亮地宣告: “各位兄弟!今天,就在祖灵的见证下,我们要揭穿一个骗局,捍卫我们月落寨血脉的纯净与荣耀!” 他的目光转向苏倾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这个外乡女人,自称是圣女后裔!可笑! 我们阿木一族,自古以来就是圣女护卫队最核心的成员,我们的血脉,才是离守护者最近、最纯净的!” “与其让一个血脉早已被外界污浊的女人来玷污祭坛,不如,就由我阿木的亲弟弟——阿狼! 来向祖灵献上我们最虔诚的鲜血!让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守护者血脉!”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一个比阿木更加年轻,却同样精悍矫健的青年从人群中走出。 他脸上画著青色的狼首图腾,眼神锐利而充满野性,嘴角带著和阿木如出一辙的傲慢。 他就是阿木的弟弟,阿狼。 “说得好,哥哥!” 阿狼的声音清亮而充满自信,“我们才是神山真正的子民!我们的血,才配得到祖灵的回应!” 他走到祭坛前,从腰间抽出一柄用某种猛兽獠牙打磨而成的、散发著森森白光的短刃。 周围的猎人们爆发出阵阵喝彩。 “阿狼!好样的!” “没错!让那个外乡女人看看,我们月落寨的血有多高贵!” “阿木大哥和阿狼兄弟的血脉,才是最强的!” 第635章 祖灵死了! 在一片吹捧和期待的目光中,阿狼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苏倾影,仿佛在看一个即將被戳穿的跳樑小丑。 他高高举起獠牙短刃,动作嫻熟而充满仪式感地,在自己的左手拇指上轻轻一划。 一道血口出现,殷红的、充满了旺盛生命力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阿狼神情肃穆,將流著血的拇指,对准了祭坛中心那个磨盘大小的石盘。 他屏住呼吸,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滴! 一滴饱满而鲜红的血液,脱离了他的指尖, 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精准无比地,滴落在了那光滑的、刻著九环新月图腾的石盘之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滴血。 期待著,想像著,祭坛发出轰鸣,祖灵降下神光,证明他们血脉高贵的场景。 然而…… 一秒。 两秒。 十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滴充满了“高贵”与“纯净”的鲜血,只是在光滑的石盘上,孤零零地躺著。 它没有被吸收,没有发光,甚至连一丝奇异的能量波动都没有。 它就那样静静地待著,然后,在山谷湿冷的空气中, 慢慢地、可悲地,顺著石盘上微不可查的纹路,流淌、晕开, 最终渗入古老的石缝之中,留下了一抹微不足道的、浅浅的红色印记。 然后,就没了。 祭坛,依旧是那座冰冷、死寂、布满苔蘚的古老石头。 仿佛刚才滴上去的,不是什么守护者的精血,而是一滴普通的雨水。 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围猎人们脸上的喝彩与期待,僵硬在了脸上,如同戴上了一副滑稽的面具。 阿狼脸上的得意笑容,更是瞬间垮塌,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然后是羞愤,最后化作了恼羞成怒的涨红。 “这……这不可能!” 他失声叫道,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我的血……怎么会没有反应?!” 他像是疯了一样,又用獠牙短刃在手上划了好几道口子, 將更多的鲜血挤出来,疯狂地滴在祭坛上。 一滴,两滴,十滴…… 鲜血在石盘上匯成一小滩,然后同样无声无息地渗入石缝,消失不见。 祭坛,依旧死寂。 “看吧!我就说!” 阿狼在极致的尷尬与羞辱之下,开始为自己的失败寻找藉口, 他猛地转身,指著祭坛,对著眾人大声咆哮道: “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是这祭坛!是祖灵! 它们早就已经沉睡了!死掉了! 一百多年了!魔气都快把山谷吞噬乾净了,祖灵要是还醒著,怎么会不管我们?” “这祭坛,就是一块破石头!谁来都没用!没人能唤醒它!” 他这番话,虽然是在给自己开脱,却也说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疑虑。 周围的猎人们面面相覷,窃窃私语。 “好像……阿狼说的也有道理啊……” “是啊,都这么多年了,祖灵要是真的灵验,我们也不至於过得这么苦。” “看来这考验,真的只是个传说了。” 失望和怀疑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阿木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当眾出这么大的丑。 但他还是硬著头皮,走上前,拍了拍阿狼的肩膀, 然后对著眾人,尤其是对著苏倾影,发出一声响亮的冷哼。 “听到了吗?外乡人!连我们最纯净的血脉都无法唤醒祭坛,就凭你?我劝你还是別上去自取其辱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苏倾影,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般的怜悯与嘲讽, “现在,要么你自己乖乖滚出山谷,要么,就让我们把你扔进魔穴!选一个吧!” 所有不善的、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苏倾影身上。 苏倾影的心,早已沉到了谷底。 连阿狼那样充满自信的、所谓的纯净血脉都没有反应, 她这个在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连自己身份都不知道的“假圣女”,又怎么可能成功? 她惶恐地看了一眼冰冷的祭坛,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猎人, 最后,她求助的、绝望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唯一能依靠的身影上。 秦渊。 他依旧站在人群的外围,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神情淡漠。 仿佛眼前这场关乎她生死的闹剧,真的就只是一场……无聊的戏剧。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苏倾影的目光,也似乎是终於对这场拖沓的表演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深邃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还在原地颤抖犹豫的苏倾影身上。 然后,他那平淡到近乎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催命的钟声,也如同破晓的號角。 “无聊就快点。”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 没有安慰,没有鼓励,只有一种对浪费时间感到厌烦的催促。 可这五个字,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苏倾影。 她猛地一颤。 是啊,无聊就快点。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既然一切都已註定,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与其在这里被眾人当猴看,被羞辱,被逼迫,不如…… 就用自己的失败,来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吧。 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从她心底涌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周围任何人的目光,紧紧抱著怀里的日记本, 一步一步,走上了那座冰冷而巨大的祭坛。 她走到祭坛中心,看著脚下那光滑的石盘,和上面残留的、阿狼那早已变得暗淡的血跡。 她捡起被阿狼扔在地上的那柄獠牙短刃,短刃上还残留著阿狼的血,让她感到一阵噁心。 她闭上眼睛,颤抖著手,將锋利的刃尖对准了自己白皙纤细的食指。 她的手抖得厉害,连刀都握不稳。 “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阿狼在台下不耐烦地催促道,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苏倾影被这声音一激,心一横,牙一咬,闭著眼睛,胡乱地在指尖上划了一下。 嘶—— 一阵刺痛传来。 力道没控制好,划得有些深了。 一滴比阿狼的血更加鲜艷、更加晶莹、如同最完美的红宝石般的血珠,从伤口处涌了出来。 它在苏倾影白皙的指尖凝聚,颤巍巍的,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灵气。 然后,在所有人或嘲讽、或同情、或麻木的注视下。 那滴血,脱离了她的手指。 垂直下落。 滴答。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听见的声响。 那滴血,落在了祭坛中心,那块冰冷死寂的石盘之上。 就在鲜血与石盘接触的……那一剎那! 异变! 骤然爆发! 嗡——!!!! 一声来自亘古、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灵魂被瞬间唤醒的、宏大而庄严的嗡鸣,猛地从祭坛的最深处爆发出来! 整个巨大的祭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感觉脚下的大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咆哮! 那滴落下的鲜血,没有丝毫停留,没有丝毫渗透! 在接触石盘的瞬间,便如同滴入了滚油的圣水, 瞬间化作了一团璀璨到极致的、纯净到极致的、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的……银色月华! 那光芒,比天上的皓月还要皎洁!比最亮的探照灯还要刺眼! 紧接著! 刷刷刷刷刷——!!! 祭坛表面,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模糊不清的古老符文,像是被瞬间激活的电路! 从中心那滴血落下的位置开始,一道道银色的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著那些古老的纹路疯狂蔓延! 一个符文,两个符文,一片符文!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 整座直径数十米的巨大祭坛,所有的图腾,所有的符文,全部被点亮! 无数道银色的光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而神圣的光网! 祭坛,活了过来! “天……天吶!那是什么?!”人群中爆发出第一声惊恐的尖叫。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浩瀚、神圣威严的恐怖气息,从祭坛中心冲天而起! 那团由苏倾影的鲜血所化的银色月华,猛地爆发! 一道粗壮如神龙的、纯粹由银色光辉构成的巨大光柱,带著足以贯穿天地的无上威势,轰然升空! 光柱所过之处,那些笼罩了山谷百年、粘稠如水的浓重白雾,如同遇到了最恐怖的天敌! 被那霸道绝伦的光柱,硬生生地、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窟窿! 光柱衝破了迷雾,衝破了瘴气,直上云霄! 被驱散的浓雾发出“嗤嗤”的消融声,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疯狂地向四周退散! 原本昏暗压抑的山谷,瞬间被一片皎洁神圣的银色光辉所笼罩! 百年来,第一次! 清澈的、蔚蓝的天空,和天空中那轮淡淡的日影,出现在了所有月落寨族人的头顶! “祖……祖灵……显灵了……” 一个年老的猎人浑身颤抖,激动得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哗啦啦—— 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所有的月落寨族人, 在看到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后,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本能。 他们一个个地,全都跪了下去! 脸上写满了狂热、敬畏与无上的崇拜! 阿木和他身后的那些激进派猎人,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在原地。 阿狼看著那冲天的光柱,看著那瞬间被净化的天空, 再看看自己手指上那可笑的伤口,脸色惨白如鬼, 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阿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他看著站在光柱中心,被无尽银色月华笼罩、衣袂飘飘、仿佛从神话中走出的月之女神般的苏倾影。 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那份根深蒂固的质疑, 在这一刻,被这无法辩驳的、碾压一切的神跡,给衝击得粉碎! 他张著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神之手,狠狠地、反覆地抽了无数个耳光! 响亮! 而又……无声。 第636章 萤火与皓月之別 祭坛之上,苏倾影被那无尽的银色月华所笼罩。 光芒温润如水,却又带著至高无上的威严,將她衬托得如同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月之女神。 她白皙的衣裙在光晕中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每一根髮丝都仿佛染上了清冷的辉光。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指尖上那个小小的伤口,那滴血,就是这一切神跡的源头。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血脉最深处的联繫,將她与脚下这座甦醒的古老祭坛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祭坛在欢欣、在雀跃, 仿佛一个沉睡了万载的巨人,终於等来了唤醒它的主人。 祭坛之下,时间仿佛被凝固了。 所有的月落寨族人,无论老幼,无论男女, 都早已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他们匍匐著,將额头深深地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极致的激动与敬畏而剧烈地颤抖著。 “祖灵……祖灵真的显灵了……” “是圣光!是圣女大人唤醒了沉睡的祖灵!” “天佑我族!天佑我月落寨啊!” 压抑的、带著哭腔的、充满了狂热崇拜的低语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他们看向光柱中心那道纤弱的身影,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半分怀疑与不屑, 只剩下如同仰望神明般的虔诚与狂热。 先前还叫囂得最凶的阿狼,此刻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看著那冲天的光柱,感受著那股让他灵魂都在战慄的神圣威压, 他引以为傲的血脉、他坚信不疑的判断, 在这一刻被这无法辩驳、无法理解的神跡,衝击得支离破碎。 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引以为傲的“纯净血脉”滴在祭坛上,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而这个被他唾弃为“血脉污浊”的外乡女人, 仅仅一滴血,便引动了天地震盪,唤醒了沉睡万古的祖灵。 什么是纯净?什么又是污浊? 这残酷而又神圣的对比,像一记无情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灵魂之上。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两眼一翻,竟是活生生地被这巨大的刺激与羞辱给嚇晕了过去。 而他的哥哥,阿木,情况比他更糟。 他没有晕过去,所以他必须清醒地承受这份深入骨髓的羞辱与震撼。 他双膝重重地跪在坚硬的岩石上,膝盖被磕破流出了鲜血也毫无知觉。 他死死地低著头,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著,不敢抬眼去看那道神圣的光柱。 他的脸,火辣辣地疼,比之前被秦渊的力量反噬还要疼上千百倍。 那是被事实、被神跡、被自己愚蠢的言行,狠狠抽在脸上的感觉。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狂妄言论—— “让她去自取其辱”、 “早就沉睡的破石头”、 “谁来都没用”。 每一个字,此刻都化作了一柄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烙印在他的尊严之上,发出“滋滋”的、冒著青烟的嘲笑声。 他错了。 错得何其荒谬,错得何其可笑,错得何其……卑微。 原来,不是祖灵沉睡了。 而是他,和他所代表的这些所谓的“纯净血脉”,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去唤醒祖灵。 他们的血,在真正的圣女血脉面前,卑微得连尘埃都不如。 萤火,也敢与皓月爭辉? 这一刻,阿木心中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野心、所有的质疑, 都被这道从天而降的圣光,碾得粉碎,连一丝灰烬都没有剩下。 与年轻人的崩溃和羞愧不同,大长老的反应,则是纯粹的、喜极而泣的解脱与狂喜。 她同样跪在地上,枯槁的身子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著。 她高高地抬起头,任由那圣洁的银色月华洗涤著她苍老的脸庞。 浑浊的老泪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而出,却不再是绝望的苦泪,而是充满了希望与感恩的甘霖。 “醒了……真的醒了……” 她伸出枯树枝般的手,颤巍巍地, 仿佛想要触摸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口中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 “圣女归位,祖灵甦醒!古老的预言……是真的! 我族……我月落寨……终於有救了!终於有救了啊!!” 她放声大哭,又放声大笑,状若疯癲,却又充满了神圣的仪式感。 这是她,以及她之前的无数代大长老,耗尽了一生都在期盼的场景。 今日,终於在她眼前实现,这让她如何能不激动?如何能不失態? 祭坛之上,苏倾影缓缓地抬起手,看著自己那白皙纤细的食指。 伤口很小,流出的血也不多,但就是这几滴血,却引发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异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正通过脚下的祭坛, 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洗涤著她的身体,也安抚著她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原来,大长老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我真的是……圣女后裔。 这个认知,不再是沉重的负担,反而带来了一种奇妙的宿命感和归属感。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穿过璀璨的光柱, 穿过跪倒一片的人群,最终,落在了那个唯一还站著的身影上。 秦渊。 他依旧靠在那棵古树旁,双手环抱在胸前,神情淡漠, 仿佛眼前这足以载入史册、令无数人顶礼膜拜的神跡,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场略显浮夸的灯光秀。 苏倾影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终於明白了。 她彻底明白了秦渊之前所有的行为。 他为什么对阿木的挑衅不屑一顾。 他为什么会同意让她接受这个“必死”的考验。 他为什么说“无聊就快点”。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结果。 他不是在看戏,也不是在逼迫她。他只是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去解决掉那些无聊的质疑和纷爭。 他懒得用自己的力量去镇压,便让她用自己的血脉去证明。 他早就看穿了一切,看穿了她的血脉,看穿了祭坛的秘密,看穿了这场闹剧的结局。 他那份云淡风轻,不是狂妄,不是冷漠。 而是一种凌驾於所有规则、所有命运之上的、绝对的洞悉与掌控。 自己还在为生死存亡而惶恐不安,阿木还在为血脉尊严而上躥下跳,大长老还在为族群未来而哭天抢地。 而这一切,在他眼中,或许真的就只是一群螻蚁在为了些许微不足道的小事而……聒噪。 这一刻,苏倾影看著秦渊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最后一丝的依赖和求助,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大长老和所有族人更加深刻、更加纯粹的……绝对信赖。 那是一种,將自己的生命、灵魂、乃至整个世界的命运,都心甘情愿地交到他手中的,毫无保留的信赖。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才是真正超越了这一切的存在。 就在整个山谷都沉浸在这神圣而震撼的氛围中时,那个被所有人或敬畏、或崇拜、或信赖的男人,终於有了新的动作。 他缓缓地直起身,环抱在胸前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道冲天而起、气势恢宏的银色光柱, 眉头,极其细微地,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隨即,他那平淡得仿佛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声音里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对这场“神跡”的……嫌弃。 “动静太大,把附近的虫子都引来了。” 什么? 苏倾影一愣。 跪在地上的大长老和阿木等人也是一愣。 他们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然而,下一秒,他们就明白了。 吼——!!!! 一声充满了无尽暴虐与贪婪的恐怖咆哮,猛地从东边黑瘴林的最深处传来! 那声音,比之前他们遇到的任何一只魔化异兽都要恐怖百倍,充满了令人心胆俱裂的威压! 紧接著! 嘶吼! 咆哮! 尖啸! 如同连锁反应一般,从四面八方,从山谷的每一个阴暗角落, 从那些被迷雾和瘴气笼罩的深渊之中,接二连三地响起了无数魔物的咆哮声! 这些咆哮声,比之前那些悍不畏死冲向秦渊的怪物,要强大得多!也疯狂得多! 它们仿佛是被这道纯净而磅礴的圣光能量彻底激怒,又像是嗅到了最美味的血食, 正从沉睡中甦醒,从巢穴中涌出! 那道冲天的光柱,在驱散了迷雾的同时,也成了一个最耀眼的坐標, 一个吸引著整个山谷所有黑暗生物前来赴宴的……巨大灯塔! 第637章 神跡啊! 刚刚还沉浸在神跡喜悦中的月落寨族人们,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他们想起来了,圣光能净化迷雾,同样也能吸引魔物! 这是双刃剑! 大长老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想起了寨中古老手札上的记载:圣光现,群魔乱! “不好!快!快退回寨子!开启守护石阵!”大长老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已经晚了。 远方大地震动的声音,树木被成片推倒的轰鸣声, 以及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仿佛要將整个天空都撕裂的恐怖咆哮, 已经预示著一场毁天灭地的兽潮,即將来临! 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唯有秦渊。 他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紧张感都没有。 他看著远处那翻腾的瘴气和隱约可见的巨大魔影,脸上露出了一抹近乎不耐烦的神色。 仿佛在说:看吧,我说了吧,吵到我了。 然后。 他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他甚至没有抬手,没有结印,没有念咒。 只是,他体表那层一直维持在三尺范围的、淡漠到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金色微光, 极其轻微地、如同呼吸般,向外微微一盛。 就那么……微微地,亮了一下。 范围没有扩大,强度没有增加。 就好像,只是一个正常人,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然而! 就在那金光微微一盛的剎那! 整个世界! 整个山谷! 瞬间! 死寂! 前一秒还响彻云霄、此起彼伏、仿佛要掀翻整个天地的所有魔物咆哮声! 在这一刻! 戛然而止! 不是慢慢停下,不是渐渐消退! 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神之巨手,同时掐住了所有魔物的喉咙! 如同一个正在播放著末日交响乐的音响,被瞬间拔掉了电源! 所有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彻底消失! 那震动大地的脚步声停了,那推倒树木的轰鸣声停了,那刺破耳膜的尖啸声也停了! 整个山谷,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加诡异、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灵魂战慄的……绝对寂静之中! 仿佛时间与空间,都在那金光微盛的瞬间,被彻底冻结了。 所有月落寨的族人,都呆住了。 他们脸上的恐惧还未褪去,又被一种更加巨大、更加无法理解的震撼所取代。 发生了什么? 魔物呢?那足以踏平整个寨子的恐怖兽潮呢? 为什么……都没声了? 大长老手中的兽骨权杖早已“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张著嘴,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茫然与骇然。 她活了近两个世纪,翻遍了寨子里所有记载著远古秘闻的兽皮古卷, 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的一幕。 一念起,万魔噤声。 这……这已经不是凡人的力量,甚至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祖灵”的力量。 这是言出法隨,是天地法则的绝对掌控! 跪在人群最前方的阿木,更是如遭雷殛。 他刚刚还沉浸在被神跡打脸的羞愧与震撼之中,此刻,却被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恐惧攫住了整个灵魂。 他终於,用一种看怪物、看神明、看创世主的眼神, 颤巍巍地,抬起了他那颗高傲了半辈子的头颅, 望向了那个依旧靠在古树旁,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的男人。 他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了。 他们这些人,从头到尾,都像是一群在巨龙脚下上躥下跳、爭论不休的蚂蚁。 他们爭论著哪只蚂蚁的血更红,哪只蚂蚁的触角更硬,哪只蚂蚁能举起更重的草叶。 而那头巨龙,只是因为他们的爭吵声有些聒噪,觉得有些无聊,於是,便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扑通!” 一声闷响。 阿木再也支撑不住,那强壮的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五体投地, 以最卑微、最虔诚的姿態,深深地拜伏了下去。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岩石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鲜血顺著额角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天神……天神在上!!”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充满了无尽恐惧与悔恨的音节。 他的举动,像是一个信號。 哗啦啦—— 身后所有还处於呆滯状態的猎人,包括那些之前追隨他、质疑苏倾影的激进派年轻人, 在看到自己首领这副模样后,也都如梦初醒。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纷纷学著阿木的样子, 以更加惶恐、更加卑微的姿態,深深地拜伏在地,额头触地,身体抖如筛糠。 再也没有人敢抬头去看那个男人一眼。 因为他们害怕,害怕自己的目光,会褻瀆了那至高无上的存在。 祭坛之上,那道冲天的银色光柱,仿佛也感受到了某种更加伟大的力量, 开始缓缓地收敛,光芒渐渐变得柔和,最终完全没入了祭坛中心的石盘之內。 整座祭坛恢復了古朴的模样,但那些被点亮的银色符文, 却如同呼吸般,明暗交替,散发著温润而充满灵性的光辉,证明著它已经被彻底唤醒。 苏倾影从光芒中走出,她感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她看著台下跪倒一片的族人,看著那个五体投地的阿木,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这一切的改变,都源於那个男人。 她走到秦渊身边,学著那些寨民的样子,微微躬身, 声音里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恭敬与信赖:“秦先生……” 秦渊却像是没有看到这万人朝拜般的场景,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远处那片死寂的黑瘴林, 语气平淡地说道:“回去了,这里太吵。” 他口中的“吵”,自然不是指那些魔物的咆哮,而是指…… 这里瀰漫的、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的所谓“信仰”和“敬畏”的气息。 “是!” 这一次,回应他的,不再是苏倾影一个人, 而是包括大长老在內的,所有月落寨族人,异口同声的、充满了无上敬畏的回答。 …… 队伍返回议事石屋的路上,气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来的时候,是剑拔弩张,是质疑与审判。 回去的时候,却是一场无声的、庄严的朝圣。 秦渊依旧走在最前面,苏倾影紧隨其后。 而他们身后,是大长老,是阿木,是所有的月落寨族人。 他们全都低著头,与秦渊保持著至少十步以上的距离, 连走路的脚步声都刻意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走在前面的“天神”。 阿木更是悽惨,他额头上磕出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却不敢处理, 任由那混杂著泥土的血跡布满脸庞。 他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腰弯得比大长老还要低,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等待著最终的审判。 回到那间空旷的黑曜石屋,气氛愈发压抑。 所有猎人,包括阿木在內,都只敢恭恭敬敬地站在石屋之外,连踏入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石屋之內,只有秦渊、苏倾影,以及被特许进入的大长老和那两名侍女。 秦渊依旧隨意地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仿佛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大长老颤巍巍地,再次为他续上了一杯用某种珍稀草药泡製的、能凝神静气的热茶,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对待祭祀祖灵还要虔诚和小心翼翼。 “天神大人……” 大长老的声音嘶哑,她已经不敢再称呼“客人”, “之前是老身有眼无珠,是阿木他们愚昧无知,冒犯了您的神威,还请您……降罪。” 她说著,就要再次跪下。 “说正事。”秦渊甚至没有睁眼,只是端起茶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是!是!” 大长老如蒙大赦,连忙直起身子,不敢再有半分废话。 她深吸一口气,將內心所有的情绪都平復下来,开始讲述那个最关键的线索。 “大人,如今圣女归位,祭坛唤醒,我们虽然有了希望, 但正如之前所言,圣物残缺,封印依旧无法彻底修復。我们必须找回另外两块『镇魔古玉』的碎片。” 她看了一眼秦渊,见他没什么反应,便继续说道: “那块半个月前被神秘势力夺走的圣物核心,线索全无,对方实力深不可测,此事……此事恐怕……” 她没敢说下去,而是將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或许还有一线希望的目標。 “但那块,在百年前被叛徒大祭司阿骨烈带走的碎片,我们……或许还有一丝线索。” 听到这个,苏倾影的精神也为之一振,目光紧紧地盯著大长老。 第638章 邪恶巫蛊师 大长老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刻骨的仇恨和厌恶,她沉声说道: “阿骨烈,曾是我们寨子里除了大长老之外,地位最尊崇、实力最强大的大祭司。 他精通古老的巫蛊之术,能与山中毒虫猛兽沟通。 但他野心勃勃,不满於世代守护这片苦寒之地,他渴望外界的力量,甚至…… 痴迷於魔穴中那股禁忌的黑暗力量。” “百年前,他暗中勾结了山外的邪修,里应外合,发动叛乱。 他们的目的,就是抢夺完整的『镇魔古玉』, 想要借用古玉的力量,反向增幅魔穴,从中获取更强大的魔能。” “那一战,我们月落寨精英尽歿,血流成河。 最终,虽然击退了外敌,但阿骨烈却带著他最忠心的一批追隨者,和那块圣物碎片,逃了出去。” 大长老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阴冷。 “他没有走远。他知道,只有靠近魔穴,他才能继续研究那股黑暗力量。 於是,他带著他的人,就在这片巨大山谷的另一侧, 越过了我们称之为『断魂崖』的天堑,在另一片更加阴暗、毒虫更加猖獗的沼泽密林中,建立了一个新的寨子。” “他们自称为——『黑风寨』。” “黑风寨?” 苏倾影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个名字,光是听著,就感觉一股邪气扑面而来。 “是的。” 大长老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忌惮, “百年来,黑风寨与我们月落寨遥遥相望,虽有天堑相隔,却时有衝突。 他们彻底背弃了守护者的荣耀,转而拥抱黑暗。 他们修炼的,不再是先祖传承的、与自然共生的巫蛊之术, 而是用活人血祭、饲养魔化毒虫的……邪术!” “黑风寨的每一个人,都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 他们会捕捉山中的旅人,甚至会潜入我们这边的外围区域,掳走我们的族人, 用来当做他们修炼邪术的『药引』和饲养蛊虫的『养料』!” 说到这里,连那两名一直安静侍立的少女,脸上都露出了恐惧和憎恶的表情。 就在这时,石屋之外,传来了阿木那沙哑而充满悔恨的声音。 “大长老……天神大人……关於黑风寨,请允许我……说几句。” 秦渊没有做声,算是默许。 阿木这才敢微微抬起头,隔著门,对著里面说道: “黑风寨的人,都是一群疯子!是魔鬼!我…… 我的一个亲弟弟,三年前在『断魂崖』附近巡逻时,就失踪了。 后来,我们找到了他的尸体,他……他被万虫噬咬,身体被掏空, 只剩下一张皮,里面被塞满了还在蠕动的毒蝎和蜈蚣……” 他的声音因为巨大的痛苦和仇恨而剧烈地颤抖著,周围的猎人们也都露出了感同身受的悲愤表情。 “他们的寨主,是阿骨烈的嫡系后代,自称『黑风上人』,据说一身邪术已经登峰造极, 能操控数万只魔化毒虫,甚至能將自己的身体化作剧毒的黑雾,杀人於无形! 我们寨子最勇敢的几位长老,曾经联手去討伐,结果…… 五去三伤,连对方的寨门都没能摸到。” “是啊!天神大人!” 另一个猎人也忍不住插话道, “黑风寨的防御极其恐怖!他们所在的沼泽密林,本身就是一片天然的毒瘴之地,里面布满了无数的毒虫陷阱和诡异的血祭法阵。 我们的人一旦靠近,就会迷失心智,自相残杀。” “而且他们的人,个个都像鬼一样,在林子里神出鬼没, 他们的吹箭,比我们的更毒,他们的蛊虫,比我们的更凶! 跟他们打,我们的人就算贏了,也会因为中了他们的奇毒而痛苦地死去。” 一时间,石屋之外,充满了对黑风寨的血泪控诉和恐惧描述。 这个盘踞在山谷另一侧的毒瘤,显然是月落寨百年来挥之不去的噩梦。 大长老听著族人们的控诉,脸上也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她看向秦渊,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和谨慎。 “天神大人,黑风寨如今已是气候已成,其实力甚至……可能已经超过了我们现在的月落寨。 而且他们占据地利,行事诡异歹毒,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回圣物碎片,绝非易事。” 阿木也连忙在外面附和道: “是的大人!此事必须从长计议!我们不能再有无谓的牺牲了! 我建议,我们可以先派最擅长隱匿的斥候,花上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去慢慢侦查他们的布防和弱点。 同时,我们寨子里也要加紧准备克制他们毒蛊的解药和特殊的武器。 等时机成熟,我们再集结全寨之力,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发动奇袭,才有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 那个从头到尾都像是在闭目养神,对他们的討论没有丝毫兴趣的男人,终於,再次睁开了眼睛。 他那深邃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屋外那群正在“出谋划策”、“从长计议”的猎人。 眼神里,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对这种“凡人式”的拖沓和繁琐,感到极度不耐烦的情绪。 然后,他直接打断了阿木那滔滔不绝、充满“智慧”和“远见”的战略分析。 依旧是,言简意賅。 依旧是,霸道绝伦。 两个字,清晰地,如同两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带路。” 冰冷、淡漠、不容置疑的两个字,如同两座无形的巨山,轰然压下。 屋外,阿木那滔滔不绝、充满“远见卓识”的战略分析,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张著嘴,后续所有关於“周密计划”、“从长计议”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七嘴八舌、对黑风寨的恐怖添油加醋的猎人们,也瞬间噤声。 整个世界,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种被绝对意志所支配的死寂之中。 从长计议? 制定计划? 侦查布防? 在那个男人面前,这些凡人智慧的结晶,这些赖以生存的法则, 似乎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两个选项:去,或者不去。 而他,选择了前者。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执行。 “是……是!” 阿木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个字。 他不敢再有半分犹豫,不敢再提任何建议, 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此刻因为恐惧和敬畏而变得煞白。 他深深地弯下腰,用最恭敬的姿態,对著石屋之內说道: “请天神大人稍候!我……我立刻去挑选寨子里最熟悉『断魂崖』路径的嚮导!准备最好的绳索和攀岩工具!” “不必。” 石屋之內,再次传来那淡漠的声音。 紧接著,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秦渊的身影,已经从那黑曜石的门內,缓缓走出。 他甚至没有看跪在地上的阿木一眼,只是径直走到了悬崖边, 目光平静地望向了山谷另一侧那片被更加浓郁、更加邪异的黑色毒瘴所笼罩的区域。 “指个方向就行。” 他的语气,仿佛不是要去闯一个盘踞著无数邪修、布满了致命陷阱的魔窟, 而只是要去对面的山头,散散步。 …… 半小时后。 断魂崖。 这里是分割月落寨与黑风寨势力范围的天然天堑。 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如同一道被神明用巨斧劈开的伤疤,狰狞地横亘在山谷之中。 裂谷宽达数百米,下方是翻涌不休的、足以瞬间腐蚀钢铁的黑色瘴气, 深处隱隱传来厉鬼般的风啸声,令人不寒而慄。 崖壁陡峭如刀削,几乎与地面呈九十度垂直,上面布满了湿滑的苔蘚和锋利的岩石,根本无从攀爬。 在月落寨这边,阿木带著一眾最精锐的猎人,恭恭敬敬地站在悬崖边。 他们身后,还带著大量的特製绳索、飞爪,以及各种复杂的攀爬工具。 “天神大人,” 阿木指著裂谷对面,那片被黑雾笼罩的、隱约可见的邪异山林,声音里充满了忌惮, “对面,就是黑风寨的势力范围了。我们平时巡逻,也只敢到这里为止。 想要过去,只能依靠我们特製的、用千年铁线藤编织的绳索,从崖壁上最隱蔽的几个锚点盪过去。 但……风险极大,风向稍有不对,就会被捲入下方的毒瘴之中,尸骨无存。” 然而,秦渊只是平静地听著,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些复杂的攀岩工具上停留一秒。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因为紧张而脸色有些发白的苏倾影。 “跟紧。” 又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在苏倾影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秦渊已经向前,踏出了一步。 一步,便踏出了悬崖。 踏入了那深不见底的、足以吞噬一切的万丈深渊之上。 “啊——!”苏倾影失声尖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阿木和身后的猎人们也是骇然色变,惊呼出声:“大人!” 他们以为,这位天神大人是要……跳下去? 然而,预想中的坠落並没有发生。 苏倾影只感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了自己,让她那即將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壮著胆子,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 然后,她看到了此生此世,都永生难忘的一幕。 她和秦渊,正“站”在半空中。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断魂崖,是翻涌如墨的死亡毒瘴。 他们的脚下,没有任何东西。没有飞剑,没有坐骑,甚至连一丝能量托举的光芒都没有。 就那么凭空而立,如履平地。 仿佛这片空间,这片天地,在他们脚下,就是最坚实的土地。 虚空……漫步! 第639章 狂妄的寨主 “这……这……这……” 悬崖边,阿木和他身后的猎人们,眼珠子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下巴几乎要脱臼。 他们指著半空中那两道如同神明般的身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一个完整的词也说不出来。 他们引以为傲的攀爬技巧,他们珍视无比的千年藤索, 在这位天神大人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悲又可笑的……原始人笑话。 秦渊没有理会身后那些已经被彻底嚇傻的“凡人”,他只是带著苏倾影, 如同饭后散步般,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 跨越了这道对月落寨而言如同天堑般的断魂崖。 …… 与此同时。 黑风寨。 与月落寨那古朴自然的风格截然不同,这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整个寨子,都建立在一片巨大的、散发著恶臭的黑色沼泽之上。 无数巨大的、被邪术催生得扭曲狰狞的黑色枯树,从沼泽中拔地而起, 树干上掛著一串串风乾的人类或异兽的头骨,在阴冷的风中摇曳碰撞, 发出“咔噠咔噠”的诡异声响。 寨子的建筑,大多是用巨大的兽骨和涂抹了黑泥的木头搭建而成, 造型狰狞,如同一个个匍匐在沼泽中的怪兽。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混合了血腥味、腐肉味和某种奇异药草味的、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 寨子的中央,是一座用无数巨大的、黑中泛紫的头骨堆砌而成的、高达数十米的巨大祭坛。 祭坛之上,燃烧著一团幽绿色的、如同鬼火般的火焰,將整个寨子都映照得鬼气森森。 祭坛下方,一座最为高大、完全由巨型兽骨搭建而成的骨屋之內。 一个男人,正盘膝坐在一张由整块黑色玉石雕琢而成的、冰冷刺骨的石床之上。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面容阴鷙,鹰鉤鼻,薄嘴唇, 一双眼睛如同毒蛇般,闪烁著冰冷而残忍的光芒。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色,但皮肤之下, 却隱隱有无数细小的、如同黑色小蛇般的黑气在游走窜动。 他的气息,强大而邪异,赫然是一位早已踏入了宗师巔峰, 並且半只脚已经迈入了某种非人领域的强大存在。 他,便是黑风寨的寨主,阿骨烈的后人——黑风上人。 此刻,他正闭目调息,在他周身,环绕著一团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 雾气中,隱约可见无数细小的、米粒般大小的黑色蛊虫在飞舞、嘶鸣。 就在这时,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一道凌厉的精光,从他眼中爆射而出! 他豁然抬头,望向了断魂崖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謔的冷笑。 “呵呵……这股能量波动……是月落寨那群老不死,在搞什么名堂?祭坛……他们竟然唤醒了祭坛?” 他身边,一个同样气息阴邪、脸上刺著黑色蜈蚣图腾的护法, 恭敬地问道:“寨主,难道是他们找到了失传的圣女血脉?” “圣女血脉?” 黑风上人发出一阵不屑的嗤笑,声音如同夜梟般难听, “就算找到了又如何?一个血脉被稀释了百年的废物罢了,能引动一丝祖灵气息,就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他站起身,走到骨屋门口,遥望著那道虽然被重重瘴气遮挡, 却依旧能感受到其神圣气息的遥远光柱, 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忌惮,而是无尽的贪婪。 “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他们耗费心力唤醒祭坛,必然元气大伤。” “这股纯净的圣光能量,对我正在修炼的『万魂血蛊』而言,可是大补之物啊!” “传我命令!” 黑风上人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集结寨中所有『黑风卫』,准备好『血毒瘴』!等那光芒散去,我们就去对面的月落寨……串串门!” “把他们的圣女抓来,当我的新鼎炉!把他们唤醒的祭坛能量,全部吸乾!” “是!寨主英明!” 那护法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眼中同样充满了残忍。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去传令的时候。 黑风上人那张阴鷙的脸,却突然微微一变。 他猛地转过头,望向了寨子的入口方向,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嗯?有两只小虫子……竟然穿过了我布下的『万毒沼泽』和『幻心蛊阵』?有点意思。” 他嘴角那抹残忍的笑容愈发浓烈: “去,把那两只不知死活的虫子,给本寨主『请』过来。” “我倒要看看,是月落寨派来的探子,还是迷路的倒霉蛋。” …… 黑风寨的入口处,是一片更加广阔、更加凶险的黑色沼泽。 沼泽上空,飘荡著一层五彩斑斕、却蕴含著剧毒的雾气。 沼泽之中,不时有巨大的气泡冒出,破裂后散发出能瞬间麻痹神经的毒气。 无数隱藏在淤泥之下的毒虫、毒蛇、以及被邪术改造的沼泽巨鱷, 正虎视眈眈地等待著猎物上门。 然而,秦渊和苏倾影,就那么閒庭信步地,从这片死亡沼泽之上,走了过来。 他们脚下那层淡金色的微光,依旧稳定如初。 无论是那五彩的毒雾,还是沼泽中喷发的毒气,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 便如同遇到了天敌般,无声无息地消融、净化。 那些隱藏在沼泽中,原本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毒物们, 在感受到那股至高无上、纯净到让它们灵魂都在战慄的气息后,非但不敢攻击, 反而如同遇到了最恐怖的君王般,疯狂地向沼泽深处逃窜,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心深处。 一时间,整个万毒沼泽,竟出现了一副万籟俱寂、百毒退避的诡异景象。 秦渊和苏倾影,就这么畅通无阻地, 走到了黑风寨那由巨大兽骨和枯木搭建的、充满了邪异气息的寨门之前。 寨门之上,数十名身著黑色劲装、手持淬毒骨刃的黑风寨守卫,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看到这两个不速之客,尤其是看到他们竟然能安然无恙地穿过万毒沼泽, 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警惕的神色。 “什么人!竟敢擅闯我黑风寨!” 为首的一个小头目厉声喝道。 然而,不等秦渊回答。 寨子深处,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守卫们闻言,立刻恭敬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秦渊面无表情,带著苏倾影,走进了这座充满了血腥与邪恶气息的寨子。 一路上,无数黑风寨的寨民从那些狰狞的骨屋中探出头来, 用一种好奇、残忍、如同看待猎物般的目光,打量著他们。 很快,他们就被带到了中央那座巨大的白骨祭坛之前。 黑风上人,早已负手而立,站在祭坛的最高处,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 他的身后,站著数十名气息最为强大、眼神最为凶戾的“黑风卫”。 当他的目光,落在苏倾影身上, 感受到她体內那股虽然微弱、却无比纯正的圣女血脉气息时, 他那毒蛇般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无尽的贪婪与狂喜! 真的是圣女血脉!而且,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纯净! 紧接著,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苏倾影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 用兽皮包裹著的、隱隱透出一丝清冷气息的东西上。 那是……另一块圣物碎片?! 哈哈哈哈! 黑风上人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仰天发出一阵刺耳难听的、如同夜梟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他的笑声在整个寨子上空迴荡,充满了得意与狂妄。 “我正愁我的『万魂血蛊』还差最后一味最纯净的『引子』,你们月落寨那群蠢货,竟然就主动把圣女给我送上门来了!” “还有……那块碎片!没想到啊,没想到!失传了百年的第三块碎片,竟然也在你身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那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苏倾影那窈窕的身段和她怀中的包裹上来回扫视, 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苏倾影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又往秦渊身后躲了躲。 黑风上人终於將他那高高在上的目光, 施捨般地,落在了从头到尾都像个透明人一样的秦渊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渊,发现他身上没有丝毫能量波动,就像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秦渊只是一个护送圣女的、比较幸运的隨从而已。 他用一种恩赐般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对秦渊说道: “小子,你的运气不错。看在你把圣女和圣物碎片,都乖乖给本寨主送上来的份上,本寨主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苏倾影,又指了指她怀里的包裹。 “把她,和她怀里的东西,都献上来。” “然后,跪下,磕三个响头,宣誓效忠我黑风寨。” “本寨主,可以饶你不死,收你做我座下的一条……看门狗。” 他的话语,充满了极致的侮辱与狂妄。 他身后的黑风卫们,也都发出阵阵鬨笑,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看著秦渊。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他们寨主天大的恩赐了。 整个场面,充满了经典的、反派在动手前的、自以为是的装逼氛围。 然而。 面对这狂妄到极点的招降,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暴怒的侮辱。 秦渊。 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去和他对话。 仿佛那个站在祭坛之上,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黑风上人,根本就不配让他开口。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平静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语气,看向了身边因为紧张和愤怒而身体微颤的苏倾影。 然后,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问题。 “饿不饿?” 苏倾影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 秦渊像是完全没有看到,祭坛上那个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的黑风上人, 自顾自地,用一种商量的口吻,继续说道: “解决完,回去吃饭。” 第640章 狂妄至极! “解决完,回去吃饭。” 平淡的,家常的,甚至带著一丝慵懒语气的六个字, 如同一阵无形的、却又蕴含著无上伟力的微风, 轻轻地,吹拂过这座充满了血腥与邪恶的白骨祭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祭坛之上,黑风上人那张因为狂喜和得意而扭曲的脸,瞬间凝固。 他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地、带著难以置信的错愕, 盯著下方那个连头都懒得抬一下的年轻人。 饿不饿? 回去吃饭? 他是在……跟我说话吗?不,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一股比之前被反噬还要强烈百倍的、火山爆发般的羞辱与暴怒, 瞬间衝上了黑风上人的天灵盖! 他堂堂黑风寨寨主,修炼邪术近百年,半只脚踏入魔道, 凶名足以让整个山谷闻风丧胆的强大存在! 他给出了自认为天大的恩赐,允许对方当自己的狗! 结果,换来的,不是对方的感恩戴德,不是对方的磕头求饶,而是…… 一句莫名其妙的“饿不饿”? 和一句把他当成餐前点心般的“解决完回去吃饭”?! 这是何等的无视!何等的轻蔑!何等的…… 狂妄! “你……找……死!” 三个字,如同从地狱深渊中挤压而出,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怨毒与冰冷的杀意。 黑风上人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成了一种不祥的暗红色。 他周身那团环绕的黑色雾气,猛地剧烈翻涌起来, 雾气中,无数细小的蛊虫发出“嗡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 他身后的数十名黑风卫,脸上的鬨笑也瞬间变成了狰狞的杀意。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无视寨主!” “杀了他!把他做成血肉傀儡!” “把他献祭给万魂幡!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嗜血的咆哮声此起彼伏,整个黑风寨的邪恶气息,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苏倾影也被秦渊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搞得一愣, 但隨即,她那颗因为恐惧而悬著的心,却奇蹟般地落了下来。 她看著秦渊那淡漠如常的侧脸,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的安全感,將她牢牢包裹。 她知道,当这个男人说出这种话的时候, 就意味著,眼前这场在她看来必死的劫难,已经……结束了。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对著秦渊,轻轻地点了点头, 小声地,带著一丝羞赧地回答道:“有……有一点……” 这一问一答,落在黑风上人和他那些手下的耳中, 不啻於最恶毒的嘲讽和最赤裸裸的羞辱! 他们,被当成了空气! 不,连空气都不如!他们只是……饭前需要清理掉的垃圾! “啊啊啊啊——!!!” 黑风上人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狂暴杀意, 他仰天发出一声悽厉刺耳的尖啸,那声音不再像人, 更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 “我要你死!我要把你炼成我最卑贱的蛊奴!我要让你的灵魂,在我的万魂幡里哀嚎一万年!” 他双手猛地向天一举,十指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 结成了一个充满了邪恶与不祥气息的法印! “以我之血,饲我万魂!以我之怨,启我魔阵!” “黑风寨听令!” “万!蛊!大!阵!——起!!!” 隨著他最后那声如同泣血般的咆哮落下! 轰——!!!! 整座巨大的白骨祭坛,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祭坛之上,那团燃烧了不知多少年的幽绿色鬼火,轰然暴涨, 瞬间化作一道冲天的绿色火柱! 紧接著! 嗡嗡嗡嗡嗡嗡——!!!! 令人牙酸、足以让普通人瞬间精神崩溃的、亿万只毒虫振翅的恐怖嗡鸣声, 从黑风寨的四面八方,从每一座狰狞的骨屋之下, 从每一片散发著恶臭的黑色沼泽之中,铺天盖地地响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天地都仿佛被这无穷无尽的嗡鸣声所充斥! 下一秒! 黑色的潮水,从地底涌出! 无数拳头大小、长著狰狞口器、浑身覆盖著油亮甲壳的剧毒尸蹩,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沼泽的淤泥中疯狂涌出,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朝著祭坛中心的位置席捲而来! 紫色的烟云,从空中降下! 无数巴掌大小、长著透明翅膀、腹部却拖著巨大紫色毒囊的魔化飞蝗, 遮天蔽日,如同紫色的乌云,带著刺鼻的毒气,俯衝而下! 猩红的血雾,从骨屋中瀰漫! 无数细如髮丝、却坚韧如钢的血色蛊虫,匯聚成一片片粘稠的血雾, 在空中扭曲成一张张痛苦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哀嚎,朝著秦渊和苏倾影飘荡而来! 更有无数在血祭中惨死的怨灵,被那冲天的鬼火吸引, 化作一道道半透明的、扭曲的黑色鬼影,夹杂在虫潮之中, 发出悽厉刺耳的尖啸,伸出利爪,要將生者的灵魂撕成碎片! 尸蹩、飞蝗、血蛊、怨灵…… 无数种在外界早已绝跡的、被邪术和魔气催生到极致的恐怖毒物与邪物, 在这一刻,构成了一张天罗地网!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整个黑风寨,瞬间化作了一座由亿万毒虫和无尽怨灵构成的、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这声势,比之前在月落寨外面遇到的所有魔物袭击加起来, 还要浩大十倍!还要恐怖百倍! 那股混杂了剧毒、怨气、死气、魔气的污秽洪流, 足以在瞬间將一座现代化的城市,连同里面的所有生命,都啃噬得一乾二净, 连骨头渣都不剩下! 苏倾影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即便她已经见识过秦渊那神跡般的净化能力, 但面对眼前这如同末日天灾般、足以让任何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暴毙的恐怖景象, 她还是控制不住地,从心底升起一股原始的、无法遏制的恐惧!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下意识地, 又一次死死抓住了秦渊的衣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 祭坛之上,黑风上人沐浴在那冲天的鬼火与无尽的虫潮之中,整个人状若疯魔! 他那张阴鷙的脸上,充满了虐杀的快感与復仇的狰狞! “这就是我黑风寨的底蕴!这就是我苦修百年的『万蛊大阵』!在这大阵之中,就算是真正的神仙下凡,也要被啃得神魂俱灭!”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依旧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的年轻人,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小子!现在后悔了吗?现在知道恐惧了吗?晚了!!” “给我……把他……撕成碎片!!” 隨著他最后一声令下! 嗡——!!!! 那铺天盖地的虫潮与怨灵,仿佛得到了最终的指令, 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合鸣,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黑色海啸, 朝著那渺小得如同孤舟般的两道身影,狠狠地,吞噬而来! 苏倾影已经嚇得闭上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等待死亡降临的本能。 然而。 就在那毁天灭地的黑色海啸,即將触碰到秦渊周身三尺范围的……前一秒。 那个从始至终,都像是在看一场无聊闹剧的男人。 终於,有了反应。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任由体表的微光去被动净化。 他只是…… 缓缓地,抬起了眼。 他那双一直如同古井般深邃淡漠的眼眸,第一次,正视了眼前这片所谓的“人间地狱”。 然后。 就在他抬眼的那一剎那。 一道极其微弱的、淡漠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纯粹的金色光芒,在他的瞳孔最深处,一闪而逝。 就那么……轻轻地,闪了一下。 如同黑夜中,一颗遥远的星辰,不经意地,眨了一下眼睛。 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甚至,连一丝能量的波动都没有向外扩散。 可是! 就在那道极淡的金芒,在他眼中闪过的……瞬间!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刪除”键。 那铺天盖地的、气势汹汹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色虫潮海啸! 那亿万只狰狞的尸蹩、魔化的飞蝗、嗜血的蛊虫,和那无数发出悽厉尖啸的怨灵! 在距离秦渊还有数米之遥的半空中! 毫无徵兆地! 瞬间! 停滯了! 第641章 一念灭杀 然后…… 如同被最炽烈的、无形的太阳光辉所照射的、脆弱不堪的幻影。 它们,开始……湮灭! 无声无息地。 从最前排的毒虫开始,它们的身体,它们的甲壳,它们的翅膀,它们的灵魂…… 没有挣扎,没有惨叫,甚至没有化为黑烟! 就那么直接地、彻底地、从构成物质的最基本层面,被抹除! 被分解! 化作了最纯粹的、微不足道的能量粒子,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这种湮灭,如同最高效的病毒, 以一种超越了光速、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的速度,向后疯狂蔓延! 一片! 两片! 整个黑色的海啸! 在苏倾影紧闭的双眼还未曾来得及感受到任何衝击之前! 在祭坛之上黑风上人那狰狞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的时候! 在所有黑风寨寨民那嗜血的目光还未曾聚焦到目標身上的时候! 那足以毁灭一切的“万蛊大阵”,那黑风寨引以为傲的百年底蕴…… 就那么,在空中,在阳光下,被……蒸发了。 乾乾净净。 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留下。 仿佛,它们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天地间,再次恢復了那种诡异的、令人灵魂战慄的绝对寂静。 风,停了。 嗡鸣声,消失了。 邪恶的气息,也如同被净化了一般,荡然无存。 只有沼泽中那巨大的气泡,还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显得格外的……突兀和可笑。 苏倾影等了很久,预想中的疼痛和死亡都没有降临。 她只感觉周围突然变得好安静,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她小心翼翼地,再次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就看到了…… 一片万里无云的、蔚蓝的、乾净得有些过分的天空。 虫呢? 怨灵呢? 那黑色的海啸呢? 都没了。 她茫然地看向四周,只见那些黑风寨的寨民, 还保持著各种狰狞、嗜血、狂热的姿势, 僵硬在原地,如同一个个製作粗劣的蜡像。 他们的脸上,还凝固著攻击前的那一刻的表情, 但他们的眼神,却早已变得空洞、茫然、充满了极致的、无法理解的恐惧。 最后,苏倾影的目光,落在了祭坛之上。 那个不可一世的、狂妄到极点的黑风上人,还保持著双手高举、结著邪恶法印的姿势。 他那张阴鷙的脸上,还残留著虐杀的快意和狰狞的笑容。 但是…… 他的身体,正在……消失。 从他的指尖开始,如同被风化的沙雕,正在无声无息地, 一点一点地,化作最细微的金色光点,飘散在空气之中。 他引以为傲的、半人半魔的强大肉身,他苦修百年的邪异能量,甚至他那怨毒的灵魂…… 连秦渊周身那层淡金色的护体微光都没有资格碰到。 就在那一道眼神之下。 被……彻底净化。 “不……这……是……什……么……” 黑风上人空洞的眼神中,终於流露出了一丝清明, 那是临死前,对一种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至高无上的力量, 最本能的……恐惧。 他的嘴巴艰难地开合著,想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整个身体,连同他身上那件充满了邪恶气息的黑袍, 以及他怀中那块他从月落寨抢来的、被魔气污染的圣玉核心碎片…… 都在那温和的、淡漠的金色光点中,彻底消散了。 灰飞烟灭。 不,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仿佛他,和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只是这个世界上, 一个无足轻重的、可以被隨手抹去的……bug。 天地,恢復了清明。 那股盘踞在此地百年,由血腥、怨毒、腐败和邪恶交织而成的浓重阴云, 被那一道淡漠的眼神,如同烈日下的薄雾般,彻底蒸发。 阳光,第一次穿透了重重阻碍,带著一丝久违的暖意, 洒落在这片充满了罪恶与污秽的黑色沼泽之上。 然而,这本该带来希望与生机的光明,此刻,却显得格外的……诡异和冰冷。 因为,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绝对死寂。 黑风寨,这座盘踞在山谷阴影中,让月落寨族人闻之色变的百年魔窟,还在。 那些由巨大兽骨和黑泥搭建的、狰狞的骨屋,还在。 那座由无数头骨堆砌而成的、充满了血腥祭祀痕跡的白骨祭坛,也还在。 但是,寨子里所有的“活物”,都消失了。 不,更准確地说,是所有构成“万蛊大阵”的活物,都消失了。 那亿万只狰狞的毒虫,那无数怨毒的灵魂, 都在那一瞬间,被从这个世界上,从物质与能量的根源上,彻底抹除。 没有尸体,没有残骸,没有一丝一毫它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跡。 仿佛,那场毁天灭地的虫潮海啸,只是一场集体性的、荒诞的幻觉。 唯一能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是那些还“活著”的黑风寨寨民。 他们,数百名修炼邪术、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邪修, 此刻,如同被工匠精心摆放在各处的蜡像,保持著各种各样的姿势,僵硬在原地。 有的,还保持著挥舞骨刃、面目狰狞的攻击姿態。 有的,还保持著张大嘴巴、准备发出嗜血咆哮的狂热表情。 有的,还保持著跪在地上、对著祭坛虔诚祭拜的诡异动作。 他们的身体没有受伤,他们的衣服完好无损, 但他们的灵魂,却仿佛被那一道眼神,彻底抽走了。 他们的眼睛,全都变得空洞、茫然、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与焦距。 瞳孔的最深处,倒映著一片纯粹的、无法理解的、足以让神魔都为之崩溃的……虚无。 “啊……光……光……” 一个离祭坛最近的黑风卫,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如同梦囈般的呻吟。 他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孩童般的恐惧。 他扔掉了手中的骨刃,双手抱住头,疯了一般地在原地打滚, 嘴里不停地重复著:“光……金色的光……没了……什么都没了……哈哈哈哈……都没了……” 他的疯癲,像是一个开关。 “扑通!” “扑通!扑通!” 所有的黑风寨倖存者,在经歷了短暂的、灵魂被抽离的呆滯后, 齐刷刷地,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软倒在地。 他们没有死。 但他们,比死了更惨。 他们的精神,他们的意志,他们赖以为傲的邪恶与残忍, 在那一道超越了他们认知极限的、神祇般的眼神之下, 被彻底碾碎,化为了齏粉。 他们,全都疯了。 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跪在地上,眼神空洞, 口中喃喃自语,时而发出意义不明的傻笑,时而又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曾经凶名赫赫的黑风寨,在这一刻, 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露天的……疯人院。 …… “咕嘟……咕嘟……” 死寂的天地间,只有沼泽中那些巨大的气泡,还在不知疲倦地冒著,破裂后散发出淡淡的臭味。 苏倾影站在原地,她看著眼前这片诡异而荒诞的景象,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一念,万物生。 一念,眾生灭。 她以前只在最古老的神话传说中,才看到过对这种境界的描述。 而今天,她亲眼见证了。 她缓缓地,机械地,转过头,看向身边那个男人。 秦渊。 他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拂去了衣服上的一粒灰尘。 那双深邃的眼眸,早已恢復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似乎刚才那足以让天地变色、神魔战慄的金色光芒,从未在他眼中出现过。 苏倾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乾涩得厉害,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敬畏?恐惧?崇拜? 不,这些词语,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那是一种,凡人仰望创世神明时,最本能的、深入灵魂的……失语。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 那片被秦渊踏平的万毒沼泽的另一端,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 是月落寨的人。 阿木带著数十名最精锐的、抱著必死决心的猎人, 在秦渊和苏倾影离开后,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利用崖壁上那些古老的藤索,冒著生命危险,盪过了断魂崖, 循著秦渊留下的、那条被净化过的“安全路径”,追了过来。 他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迎接一场惨烈的大战, 准备为“天神大人”献上自己卑微的力量。 然而,当他们穿过沼泽,踏上黑风寨的土地,看到眼前这副景象时。 所有人都,石化了。 “这……这是……黑风寨?” 一个年轻的猎人,声音颤抖地问道,充满了不確定。 眼前的景象,和他们想像中那个戒备森严、杀机四伏的魔窟,完全不一样。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甚至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寨子还在,人……也还在。 但是,那些人,那些在传说中比恶鬼还可怕的黑风寨邪修, 此刻,却像一群被玩坏的木偶,东倒西歪地跪在地上, 眼神空洞,口水横流,发出意义不明的痴笑和哭嚎。 而那个在他们心中如同梦魘般存在的、不可战胜的寨主黑风上人…… 不见了。 第642章 东西到手 那座象徵著邪恶与血腥的白骨祭坛,还在。 但祭坛上那团燃烧了百年的幽绿色鬼火,却早已熄灭, 只剩下一缕青烟,在阳光下,显得那么的……可悲。 发生了什么? 阿木和他身后的猎人们,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呆呆地看著这一切,又呆呆地看著站在那群疯子中间、衣角都没有沾染一丝尘埃的秦渊和苏倾影。 从他们盪过断魂崖,到追到这里,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一刻钟的时间。 一刻钟…… 盘踞百年,实力强大,心狠手辣,让整个月落寨都束手无策的魔窟黑风寨…… 就这么……没了? 阿木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想明白了。 他想起了之前在祭坛上,那万魔噤声的绝对死寂。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只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带路”。 原来……他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原来……在他眼中,覆灭整个黑风寨,真的就只是一件…… 顺路就能解决的小事。 阿木的膝盖,再也无法支撑他那魁梧的身躯。 “扑通!” 他重重地跪了下去,额头再一次,狠狠地磕在了地上。 这一次,他磕得比上一次更重,更响!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面前的土地。 “天神……神威……凡人……叩拜……”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充满了无尽敬畏与懺悔的字眼。 他身后,那数十名精锐的猎人,在经歷了短暂的、如同梦游般的呆滯后, 也都反应了过来。 他们看著眼前这如同神罚降临般的末日景象, 看著那些彻底疯掉的、曾经的宿敌,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寒意,让他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他们学著阿木的样子,將额头深深地埋入泥土之中, 身体抖如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之前所谓的“勇气”,所谓的“牺牲”, 在真正的神明面前,是何等的可笑和不自量力。 他们甚至……连为他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 对於身后这片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敬畏与崇拜的朝拜。 秦渊,依旧是,无视。 他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多了几十个匍匐的“信徒”。 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不在这些凡人的身上。 他缓缓地,迈开脚步。 无视了周围那些跪地疯癲的黑风寨余孽,无视了身后那些五体投地的月落寨猎人。 他步履从容,一步一步,走上了那座巨大的白骨祭坛。 他走到了祭坛的中心,那个黑风上人之前站立的、此刻却空无一物的地方。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物体上。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通体呈现温润羊脂白、流转著深邃幽光的玉石碎片。 正是之前被黑风寨主从月落寨抢走的那块圣物核心! 此刻,这块碎片,正静静地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缓缓地旋转著。 上面原本缠绕著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浓郁魔气, 早已被那一道眼神,净化得一乾二净。 它恢復了最原始、最纯净的模样, 通体散发著柔和而清冷的月华,仿佛一颗被洗去尘埃的绝世美玉。 它在等待著它的主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奇异的景象吸引了。 他们看著那块悬浮的神物,又看著站在神物前的那个男人,呼吸都为之停滯。 他们以为,这位“天神大人”,在覆灭了黑风寨之后,要收取他的“战利品”了。 这理所当然。 这件神物,本就该属於他这样的存在。 然而。 秦渊只是平静地看了那块圣玉碎片一眼。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贪婪,没有丝毫的占有欲,甚至连一丝好奇都没有。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石子。 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他做出了一个,极其隨意的动作。 他缓缓地抬起手,伸出修长的食指。 对著那块悬浮在空中、散发著神圣光辉的圣玉核心碎片。 轻轻地。 一弹。 “啪。” 一声清脆的、如同弹走一颗瓜子壳般的声响。 那块足以让外界无数强者为之疯狂、让黑风寨主不惜发动叛乱也要得到的绝世神物。 就那么,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毫无法则可言的拋物线。 如同被隨手扔出的一块垃圾。 不偏不倚地,朝著祭坛下方,那个还在发呆的苏倾影,飞了过去。 苏倾影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一阵手忙脚乱,才堪堪將那块飞来的玉佩抱在怀里。 入手冰凉温润,一股纯净的能量瞬间涌入她的体內,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著秦渊。 而秦渊,早已转过身,从祭坛上走了下来,路过她的身边, 连看都没看她怀里那三块终於匯合的、正在发出阵阵喜悦嗡鸣的镇魔古玉。 他只是,用那依旧平淡无波的语气,说出了那句仿佛早已成为他口头禪的话。 “走了,回去吃饭。” …… 返回月落寨的路上,气氛庄严得如同一场盛大的祭祀。 秦渊依旧走在最前面,苏倾影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她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三块终於重逢的镇魔古玉碎片。 碎片之间,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相互吸引, 隔著包裹的兽皮,都能感受到它们传来的阵阵温热和轻微的嗡鸣。 而在他们身后,是以大长老和阿木为首的,全体月落寨精锐。 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保持著十步的距离,而是退到了更远的地方, 每一个人都低著头,弯著腰,用最虔诚的姿態, 跟隨著“天神”的脚步,仿佛能走在他走过的路径上,都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谈,只有脚步声和风声。 但这种沉默,却比任何喧囂都更加震慑人心。 回到那间熟悉的黑曜石议事屋,气氛达到了顶峰。 这一次,不用任何人吩咐,阿木便主动带著所有猎人,恭恭敬敬地跪在了石屋之外的广场上, 头颅深埋,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守护著石屋的寧静,也等待著“天神”的任何差遣。 石屋之內。 大长老亲手点燃了那能凝神静气的蓝色薰香, 然后,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態,从苏倾影颤抖的手中, 接过了那个包裹著三块碎片的兽皮包。 她的手,抖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激动与期待。 她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层层包裹。 当三块碎片,终於在时隔百年之后, 第一次,真正地,毫无阻碍地,触碰在一起的时候—— 嗡——!!!! 一声比在祭坛上更加宏大、更加和谐、更加圆满的嗡鸣,猛地在整个石屋中爆发开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银色月华。 一道璀璨夺目、糅合了月之清冷、星之深邃、地之厚重的七彩神光,从三块碎片合拢的缝隙中轰然爆发! 那光芒,是如此的完整,如此的和谐,充满了创生与造化的气息! 三块碎片,在光芒之中,自动悬浮而起。 它们彼此之间的断裂处,如同拥有生命般,开始缓缓地蠕动、融合、弥合! 那场景,如同神明在现场进行著最精密的修復手术。 肉眼可见,那些参差不齐的断口,在七彩光华的滋润下, 完美地,严丝合缝地,重新连接在了一起。 最终,光芒散去。 悬浮在石屋中央的,不再是三块残破的碎片。 而是一块完整的、通体晶莹剔透、形如一弯新月的绝美古玉! 它的大小,恰好能被一个成年人双手捧住。 玉身之上,不再是单纯的羊脂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如夜空的墨色底蕴, 其间点缀著无数细如星辰的银色光点,仿佛將一整片璀璨的银河,都封印在了其中。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磅礴、浩瀚、纯净的太阴星力, 从古玉之上散发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屋,甚至穿透了墙壁,笼罩了整个山谷。 在这股力量的照耀下,所有月落寨的族人,都感觉浑身一轻, 仿佛被洗涤了灵魂,连日来与魔气对抗所积累的疲惫与暗伤, 都在这股力量的滋润下,快速地恢復著。 “镇魔古玉……完整的镇魔古玉……” 大长老老泪纵横,她伸出枯槁的手, 想要去触摸那件失而復得的、承载了整个族群宿命的圣物, 却又在即將触碰到的瞬间,敬畏地缩了回来。 “祖神在上……我终於……终於在有生之年,再次见到您完整的模样了……” 就在她泣不成声之际,那块悬浮在空中的完整古玉,再次发生了异变。 古玉之上,那些如同星辰般的银色光点,开始缓缓地流动、旋转、匯聚。 它们在古玉平滑如镜的表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神之画笔牵引, 勾勒出了一副……残缺的、由无数光点组成的、无比玄奥复杂的星辰图! 那星辰图,看起来像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大地轮廓, 上面有山川的走向,有江河的脉络,但大部分区域, 都被一层迷雾般的阴影所笼罩,只有零星的几个区域,是清晰明亮的。 “这……这是……” 大长老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死死地盯著那副残缺的星辰图, 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九州魔穴堪舆图』!是上古大能留下的『九州魔穴堪舆图』!!” 她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发现绝世宝藏般的狂喜。 第643章 禁忌之海! “传说中,这幅图,標记著上古时期,通往域外魔界的九个空间节点——也就是九大魔穴,在人间的具体位置! “这是我们守护者一族,最重要的传承秘辛!” 苏倾影也凑上前去,好奇地打量著那副玄奥的星图。 她看到,在那副残缺的星图之上,有九个光点,显得格外的与眾不同。 它们並非星辰般的银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不祥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 纯粹的黑色! 如同九颗被钉在大地之上的、邪恶的钉子! 然而,这九个黑色的光点,大部分都显得极其暗淡, 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灰尘所覆盖,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唯有……两个点,在微微闪烁著。 其中一个黑点,闪烁著微弱的、仿佛隨时都会熄灭的暗红色光芒。 大长老的手指颤抖地指向了那个点。 “这里……这里就是我们脚下!是镇压著『瘟魔之穴』的西南之地!它在闪烁,就证明封印还未彻底稳固,魔气还在外泄!” 紧接著,她的手指,又移向了另一个,也是唯二在闪烁的黑点。 那个黑点,闪烁著一种更加深邃、更加诡异的幽蓝色光芒, 其位置,赫然指向了遥远的、被地图上几条如同巨龙般的主地脉所环绕的中心区域! “而这里……” 大长老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是龙国的腹地,是九州的龙脉匯聚之所——中州! 传说中,那里镇压著九大魔穴中,最为诡异、最擅长侵蚀人心的……『心魔之穴』!” 苏倾影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中州。 这意味著,至少有两处魔穴,都出现了问题。 “那……那其他的呢?”她忍不住问道,“还有最后一个魔穴的线索呢?” 提到这个,大长老脸上刚刚浮现出的那丝激动,瞬间便被无尽的懊恼与绝望所取代。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声音嘶哑地说道: “没用了……最后一个魔穴的线索,早已断绝了。” “根据祖辈的口述传承,完整的堪舆图,需要三块圣玉碎片齐聚, 並且由最纯正的圣女血脉,以其本命精血为引,才能彻底点亮。 但……百年前那场叛乱,不仅让圣物碎裂, 更让负责传承堪舆图解读之法的『观星长老』一脉,全数战死!” “解读星图的秘法……隨著他们的死亡,彻底失传了。” “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古玉在不完整激发状態下,所能呈现出的残缺信息。 那七个暗淡的黑点,究竟代表著什么,究竟指向何方,我们…… 一无所知。” 这个残酷的事实,再次將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浇上了一盆冰水。 找到了圣物,却无法得到最重要的信息。 这就像是拿到了藏宝图,却发现最关键的部分,被人撕掉了。 石屋之外,一直偷听著对话的阿木等人,也陷入了沉默。 他们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甘。 “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一个年轻的猎人忍不住问道。 “唉,观星秘法失传,这……这可如何是好?” “或许……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解读?我们月落寨,总还有一些关於星象的古老记载吧?” 这个提议,让眾人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大长老苦笑著摇了摇头:“谈何容易。上古星象,与今日早已不同。 更何况,这堪舆图涉及地脉龙气、空间节点,其复杂程度,远超我等想像。 想要从这残缺的星图中,推演出最后一个魔穴的位置,恐怕…… 需要我们耗费数代人的心血,穷尽一生去研究,或许……或许能有一丝丝的可能。” “数代人……” 这个时间单位,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等他们研究出来,恐怕整个世界都已经被魔气吞噬了。 整个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而悲壮。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外面的阿木,猛地抬起头, 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他再次对著石屋之內,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洪亮而充满了牺牲精神地说道: “天神大人!大长老!” “既然解读星图如此艰难,那我们,就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阿木,愿以罪赎身! 我愿带领一队我们寨子里最勇敢、最不怕死的勇士,从明天起,就走出山谷,踏遍这九州大地!” “我们不求能活著回来!我们只求,能用我们的一生,去为您,为圣女大人,去寻找那最后一个魔穴的蛛丝马跡! 哪怕是走遍千山万水,哪怕是耗尽最后一滴血,我们也一定要为您,找到它!” 他的话,充满了悲壮与豪情,瞬间点燃了屋外所有年轻猎人的热血。 “没错!阿木大哥说得对!” “我愿意去!为天神大人寻找线索,死而无憾!” “算我一个!我们月落寨的男人,没有怕死的!” 一时间,群情激奋,纷纷请缨, 仿佛要上演一场耗尽数代人生命的、可歌可泣的壮丽史诗。 而石屋之內,大长老听著外面那一声声充满牺牲精神的吶喊, 眼中也闪过一丝动容和欣慰,但更多的,还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无力。 然而。 就在这悲壮的气氛即將达到顶点的时候。 那个从头到尾,都像是在听一个无聊故事的男人,终於,再次,不耐烦了。 “够了。” 又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却像是一道无形的禁令,瞬间让屋外所有的豪言壮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秦渊缓缓地站起身,他甚至没有去看外面那些一脸错愕的“忠勇之士”。 他只是,用一种看小孩子玩泥巴的眼神,扫了一眼那块悬浮在空中、投射出残缺星图的镇魔古玉。 然后,他迈开脚步,走到了古玉之前。 在苏倾影和大长老那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他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修长、乾净、仿佛不沾染一丝凡尘俗世气息的手指。 在他的指尖之上,一缕极其微弱的、淡漠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比髮丝还要纤细的…… 纯粹的金色光芒,缓缓地,凝聚而成。 那金芒,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微不足道。 与那块镇魔古玉散发出的七彩神光相比,简直就像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微尘。 但是,当这缕金芒出现的时候,整块镇魔古玉,连同它散发出的所有光芒, 都仿佛感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君王降临般,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嗡鸣与流转! 整个石屋,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法则层面的绝对静止! 然后。 秦渊伸出那根凝聚著一丝微弱金芒的手指。 对著那副充满了迷雾与阴影的、残缺的、让月落寨耗费数代人都无法解读的……九州魔穴堪舆图。 轻轻地。 一点。 就在秦渊指尖那缕微弱的金芒,与星图接触的……那一剎那! 轰——!!!! 整块“镇魔古玉”,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仿佛整个宇宙诞生之初的、源自鸿蒙的璀璨悲鸣! 一道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蕴含著创世与造化之力的无上神光,从古玉之中轰然爆发! 那光芒,不再是七彩,不再是银白。 而是一种纯粹的、混沌的、仿佛包含了世间万物所有色彩与法则的……源初之光! 光芒所过之处,那副残缺的星图,如同被注入了创世主的神力! 那些笼罩著地图的迷雾与阴影,如同遇到了神罚般,瞬间消散! 被撕裂的山川,重新连接! 被截断的江河,再次奔流! 九州大地的完整轮廓,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在古玉之上缓缓展开! 每一座山峰的走向,每一条河流的脉络, 甚至深埋於地底之下、如同巨龙般盘亘的、肉眼不可见的地脉龙气走向…… 都以一种三维立体的、动態流转的方式,无比精准地,呈现在了眾人眼前! 这是一副……完整的!活著的!九州山川地理图! 而那九个代表著魔穴的黑色光点, 也在这幅完整的地图上,被精准无比地,標记了出来! 如同九颗被神明亲手钉入凡间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色钉子! 其中,代表著西南“瘟魔之穴”的那个点,已经变得极其暗淡, 上面甚至覆盖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辉,显然是刚刚被祭坛唤醒的力量暂时压制住了。 而代表著中州“心魔之穴”的那个点,也同样暗淡无光, 甚至比瘟魔之穴还要黯淡,仿佛早已被某种更加强大的力量处理过。 剩下的七个黑点,有六个,都处於一种死寂的、彻底暗淡的状態, 似乎代表著它们的封印依旧稳固。 唯有……最后一个! 也是最亮、最不祥、散发著一股令人灵魂都在颤慄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的纯粹黑暗的那个点! 它,赫然指向了—— 龙国大陆的最东端! 那片波涛汹涌、传说中连接著另一个世界的…… 东海之滨! 一座在所有古老地图上,都被標记为“禁忌”, 在现代地图上,却查无此地,仿佛被从世界上抹去的…… 名为“归墟”的,禁忌之海! 第644章 天神之名 石屋之內,死寂一片。 大长老和那两名少女,早已被眼前这顛覆认知、近乎创世般的神跡,震得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 她们呆呆地看著那块古玉,又呆呆地看著那个只是隨意伸出一根手指,便补全了失传万古传承秘辛的男人。 她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屋外,阿木和他身后那群刚刚还慷慨激昂、准备耗费一生去寻找线索的猎人们,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石雕。 他们虽然看不清石屋內的具体景象,但那股从石屋中瀰漫出来的、仿佛蕴含著整个天地法则的浩瀚气息, 却压得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他们之前那所谓的“悲壮”和“牺牲”, 在“天神大人”面前,恐怕,真的就只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秦渊收回了手指。 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著那副完整的九州魔穴图,目光在那最东端的“归墟”黑点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移开了。 对他而言,这所谓的禁忌之地,所谓的最后一个魔穴,也不过是地图上的一个標记而已。 找到了,就去。 去了,就解决。 仅此而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苏倾影和早已魂不守舍的大长老。 “事情解决了。”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魔穴的位置,都知道了。接下来,是你们自己的事。”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已经仁至义尽,剩下的,他不想再管。 听到这句话,大长老终於从那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猛地一个激灵,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想要跪在秦渊脚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怎么也跪不下去。 “天神大人!天神大人!您不能走啊!” 大长老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恐慌与哀求, “老身知道,您非我凡俗中人,我等螻蚁,不配让您多费心神。 但……但这九州魔穴,关係到天下苍生的性命啊! 如今封印鬆动,魔气外泄,仅凭我们月落寨这残存的血脉,就算有完整的圣物,也…… 也只能勉强加固西南一隅的封印,对於那中州和东海的魔穴,我们根本……鞭长莫及啊!” “恳请大人!恳请您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再施神恩,救救这方世界吧!” 她声泪俱下,哀求得情真意切。 然而,秦渊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天下苍生? 与他何干? 他从不是什么救世主,也懒得当什么救世主。 他之所以出手,一是为了还凌战凰的人情,二是为了唐冰云的闺蜜,三是…… 因为这些东西,恰好挡在了他的路上,让他觉得有些……碍眼。 他看著苦苦哀求的大长老,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只负责解决我看到的问题。” 言下之意,其他地方的问题,他没看到,也懒得去看。 这种极致的冷漠,让大长老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倾影,却鼓起了她此生最大的勇气。 她走上前,深深地,对著秦渊,鞠了一躬。 她没有像大长老那样去用“天下苍生”来绑架,也没有去苦苦哀求。 她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信赖与恳切的、清澈无比的目光,看著秦渊,轻声说道: “秦先生,谢谢您。谢谢您为我所做的一切,为我叔叔,为月落寨。” “我知道,我们没有资格再要求您什么。” “但是……” 她顿了顿,美丽的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东海,是我的家乡。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公司,我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里。” “如果……如果那最后一个魔穴,真的在东海爆发,那我的家乡,我所珍视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真诚。 “所以,我恳请您。不是为了天下苍生,也不是为了什么守护者的使命。 只是为了……我,为了唐冰云,她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家乡变成一片废墟。” “请您,再帮我一次。” 说完,她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渊看著她。 看著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看著她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俏脸。 他想起了唐冰云在电话里那句“我等你回来”。 也想起了,自己最初答应她,要给她一个“交代”。 沉默了片刻。 秦渊那万年不变的淡漠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有些无奈的表情。 他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麻烦。” …… 当秦渊和苏倾影,再次出现在断魂崖边的时候。 月落寨的所有族人,都自发地跟了出来。 他们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在阿木和大长老的带领下,黑压压地跪了一片。 他们用最古老、最虔诚的姿態,对著那两道即將离去的身影,行著三跪九叩的大礼。 他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因为他们知道,任何言语,在“天神”面前,都是多余的。 他们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他们心中那无法言喻的敬畏与感恩。 秦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带著苏倾影, 再次凌空而起,如履平地般,向著来时的方向,缓缓走去。 苏倾影回头,看了一眼那跪倒一片的、自己血脉相连的族人, 又看了一眼怀中那块已经变得完整、散发著温润光芒的镇魔古玉,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运,已经和这座古老的山谷, 和这个神秘的男人,彻底地,绑在了一起。 她收回目光,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紧紧地,跟上了前方那个, 为她撑起了一片天的男人。 …… 临时军事指挥部。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巨大的主屏幕上,一架最先进的“蜂鸟”微型无人机,正悬停在断魂崖的这一侧, 將镜头死死地对准了裂谷对面那片被浓重黑雾笼罩的区域。 指挥官雷暴,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那张钢铁般坚毅的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焦虑与凝重。 他身边的参谋、技术员,也都个个神情紧张,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昨天,当那位神秘的“秦顾问”,带著苏氏集团的那个女人, 毅然决然地踏入了那片死亡禁区之后, 整个指挥部,就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滯的等待之中。 等待。 是这个世界上最磨人的酷刑。 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所有的电子设备一旦靠近那片区域,信號就会被瞬间吞噬。 他们只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用肉眼观测的方式,去徒劳地等待著。 就在半天前,他们观测到了。 一股比之前石刚遇袭时还要恐怖百倍、充满了邪恶与怨毒气息的能量波动,猛地从黑风寨的方向冲天而起! 那股能量,甚至影响到了现实世界!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剧烈地扭曲抖动, 指挥部里所有的精密仪器,都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那一刻,雷暴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位秦顾问,和他带进去的那个女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令,將此次行动定义为“失败”, 並將威胁等级上调至最高,准备请求动用战略级武器进行毁灭性覆盖打击的时候。 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股冲天而起的邪恶能量,在达到了顶峰之后,竟然…… 毫无徵兆地,瞬间,消失了。 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神之巨手,凭空抹去了一般。 所有的仪器警报声,戛然而止。 扭曲的画面,也恢復了正常。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景象搞懵了。 “报告!报告將军!” 一个负责监测能量波动的技术员,声音颤抖地喊道, “目標区域……所有……所有高能反应,全部清零!生命信號……趋近於零! 那片区域……好像……好像变成了一片死地!” 雷暴死死地盯著屏幕,心臟狂跳。 清零?死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那位秦顾问,和敌人同归於尽了?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种极致的煎熬与等待中,时间又过去了几个小时。 突然! “將军!快看!有人!有人从对面过来了!” 负责监控屏幕的士兵,发出一声激动的惊呼! 雷暴猛地一个箭步衝到屏幕前! 只见屏幕上,断魂崖那深不见底的裂谷之上。 两道熟悉的身影,正缓缓地,从对面的迷雾中,走了出来。 他们…… 是“走”出来的。 在没有任何支撑物的情况下,如履平地般,走在虚空之上! “轰——!!!” 雷暴的大脑,如同被一枚战斧飞弹直接命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什么?! 御空而行?! 这……这是神话传说中,陆地神仙才有的手段啊! 他身边的所有军官、士兵,也都看到了这一幕。 整个指挥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著嘴,瞪著眼,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感觉自己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在这一刻,被这对面的两道身影,用最不讲道理、最蛮横的方式, 给衝击得……粉碎! “快!快!!” 雷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上, 瞬间涌上了狂喜与无法言喻的敬畏! 他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充满了激动与颤抖的声音,对著身边的警卫员吼道: “备车!不!备直升机!用最快的速度!我要亲自去迎接!快!!!” …… 第645章 龙国震动 …… 当雷暴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乘坐著武装直升机,风驰电掣地赶到断魂崖边时。 秦渊和苏倾影,刚刚好,从虚空中,一步一步,走回了坚实的地面。 雷暴从直升机上跳下,他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那因为激动而有些凌乱的军容。 他快步衝上前,看著那两个衣角都没有沾染一丝尘埃、仿佛只是去郊游了一圈回来的身影, 他那颗身经百战、早已坚如磐石的心臟,依旧控制不住地狂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之前准备好的所有腹稿, 什么“欢迎归来”、“辛苦了”、“情况如何”,在对方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和可笑。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对著秦渊,立正,行了一个无比標准、充满了无上敬意的军礼! 那姿態,比面对他的最高长官,还要恭敬! 他的称呼,也下意识地,从之前的“秦顾问”,变成了一种更加谦卑、更加敬畏的称呼。 “秦……先生。” 雷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沙哑。 “您……您回来了。” 秦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雷暴看著秦渊那平静如水的脸,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虽然有些疲惫、 但眼神却变得无比明亮坚定的苏倾影,他知道,里面一定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先生,对面……黑风寨的情况……如何?” 他已经做好了听到一场惨烈大战、或者某种神秘力量对决的准备。 然而,秦渊的回答,却再次,超出了他的想像。 秦渊甚至没有回答他。 而是,苏倾影,在得到秦渊默许的眼神后,站了出来。 她將这一天一夜的遭遇,包括月落寨的秘密、镇魔古玉的重聚、九州魔穴的堪舆图, 以及……那个盘踞百年、被他们视为心腹大患的黑风寨的结局, 用一种儘量平静的语气,简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当然,她隱去了那些太过神话、太过顛覆常理的细节。 只说,在秦先生的“帮助”下,他们找到了线索,並且,“顺手”,解决了黑风寨的麻烦。 饶是如此。 当雷暴听完整段敘述,尤其是听到“黑风寨这个百年毒瘤,已经被顺手拔除”的时候。 他整个人,彻底麻木了。 他站在原地,如同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 他身后的那些特种兵王,一个个也都是目瞪口呆,手中的钢枪仿佛有千斤重。 顺手……拔除? 那个让他们西南军区都头疼了数十年,投入了无数人力物力去侦查、去渗透,却依旧损失惨重、束手无策的魔窟? 那个被他们內部档案里,標记为“极度危险”、“非战略级力量不可撼动”的恐怖存在? 就这么……被他……顺手……给拔了? 雷暴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他看著眼前这个平静得不像话的年轻人, 心中那最后一点点属於现代军事將领的骄傲和自信,被彻底碾碎。 个体伟力……真的可以凌驾於现代军事力量之上。 而且,是毫无道理的,碾压式的,凌驾。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连风声都仿佛停止了。 最后,他再次,对著秦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次,不再是军礼。 而是一个后辈,对一位无法理解、无法想像的、至高存在的,最纯粹的……敬畏。 “先生……大恩不言谢。” 他的声音,发自肺腑。 “您……为我们西南战区,为我们龙国,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隱患。” “我代表……整个西南军区,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 夜,深沉如墨。 龙国的心臟,中州。 一座不对外开放、在任何地图上都没有標註、甚至连卫星都无法精准锁定的神秘建筑群, 静静地矗立在城市中轴线的龙脉节点之上。 这里,便是龙国真正的最高权力核心——盘龙阁。 每一块砖石,都仿佛浸透了歷史的厚重与国家的意志。 每一棵松柏,都如同沉默的卫士,见证著这个古老国度每一次足以影响世界格局的重大决策。 此刻,盘龙阁最深处,一间代號为“乾坤”的最高密级战略会议室內,灯火通明。 会议室的装潢,並非外界想像的金碧辉煌,反而是一种极致的、压抑的庄严肃穆。 墙壁是由某种不知名的、能屏蔽一切电子信號的深色金属整体浇筑而成,冰冷而坚硬。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是由一整块生长了数千年的金丝楠木打造, 桌面光滑如镜,却又散发著一股令人心神安寧的沉静气息。 而此刻,围坐在会议桌旁的,是七道身影。 他们,是真正站在这个拥有十四亿人口的庞大国家,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他们的任何一个决定,都足以让世界为之震动。 坐在首位的,是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如同星空般深邃睿智的老者。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身上没有任何军衔或標识,但只要他坐在那里,便是整个龙国的定海神针。 军中之人,习惯尊称他为——“龙老”。 他的左手边,是一位身著笔挺將官常服,肩上將星璀璨,面容如同刀削斧凿般刚毅, 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铁血杀伐之气的威严老者。 他,便是军方强硬派的代表人物——“鹰老”。 而在他的对面,则是一位戴著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如同大学教授,但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却仿佛能洞悉人心的中年男子。 他,是盘龙阁的首席战略顾问,被誉为龙国“最强大脑”的——“智囊”。 其余几人,也无一不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领域发生地震的巨擘。 他们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波澜不惊。在他们的世界里,任何突发事件,都早已有了无数套应对预案。 然而,今晚,这份维持了数十年的沉静,被一份来自西南边陲的、最高加密等级的紧急报告,彻底打破了。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悬浮在会议桌的中央。 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著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质,因为是超远距离的微型无人机拍摄,又受到了强烈能量干扰,显得模糊不清,充满了雪花点。 但,视频的內容,却足以让在座的每一位巨擘,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画面中,是深不见底的“断魂崖”。 两道身影,一男一女,就那么……在没有任何飞行器、没有任何辅助工具的情况下, 如履平地般,从深渊之上,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了过来。 会议室內,落针可闻。 只剩下眾人那被刻意压抑、却依旧显得无比沉重的呼吸声。 “……这,就是雷暴那小子,以他个人的军人生涯和整个西南战区的名誉做担保,传送回来的『原始影像』?” 终於,鹰老那如同金铁交鸣般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锐利的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深深的忌惮。 “初步技术鑑定结果出来了。” 智囊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边眼镜,声音乾涩地说道,“视频本身,没有任何剪辑、合成的痕ove。 画面中的能量场读数,也呈现出一种我们现有科技完全无法理解的、反物理常规的稳定力场包裹。 简单来说……技术部门认为,这……是真的。” “真的?” 鹰老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御空而行?这简直是神话!是天方夜谭! 难道是某种我们尚未掌握的新型单兵飞行技术?或者是……利用磁场悬浮的光学迷彩装置?” 他试图用自己所能理解的、最尖端的科学理论,去解释眼前这顛覆三观的一幕。 “不可能。” 智囊摇了摇头,调出了另一份数据报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能量曲线和环境参数。 “你们看这里,” 他指著报告上一个被標红的峰值, “这是在视频拍摄前约半小时,我们部署在西南边境的『天网』能量监测系统,捕捉到的一次异常能量爆发。 爆发点,就在『黑风寨』所在的区域。” “这股能量的性质,极其邪恶、混乱,充满了负面属性, 其峰值强度,已经超过了我们武器库里,一枚小型战术核弹瞬间爆炸所能释放的能量总和。” “嘶——” 会议室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龙老,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目光落在了那份数据报告之上。 “但是……” 智囊的语气,变得更加不可思议, “这股恐怖的能量,仅仅持续了不到十秒钟。然后,它就……毫无徵兆地,瞬间,清零了。” “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这个世界上,直接抹去了一样。 而紧隨其后,我们监测到,整个黑风寨区域,所有的生命信號,在同一时间,断崖式下跌,趋近於……零。” 智囊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才用一种近乎梦囈般的语气, 说出了雷暴在报告里,用最颤抖的笔跡写下的那句话。 第646章 国士无双 “雷暴在后续的口述报告中称,当他们赶到现场时, 盘踞西南边陲百年,被我们军方列为最高威胁等级之一的魔窟『黑风寨』,已经……全灭。 寨主黑风上人,连同他引以为傲的『万蛊大阵』,灰飞烟灭。 而所有倖存的寨民,无一例外,全部……精神崩溃,变成了白痴。” “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视频中那位……秦先生。” “雷暴的原话是……” 智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才艰难地复述道,“黑风寨这个百年毒瘤,被秦先生……顺手……拔除了。” “顺手……拔除?” 这四个字,像四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座每一位巨擘的心上。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如果说,之前的“御空而行”视频,只是让他们震惊,让他们怀疑自己的眼睛。 那么,这份冰冷的数据报告,和雷暴那充满了敬畏与恐惧的口述,则彻底击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点侥倖。 他们,正面对一个,完全超出了他们认知范畴的、拥有著神明般伟力的……个体! “威胁!这是潜在的巨大威胁!” 鹰老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他那张刚毅的脸上,布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警惕! “一个不受控制的、拥有著堪比战略级武器力量的个体! 这就像是一颗隨时可能引爆的核弹,行走在我们的国土之上!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他环顾四周,声音斩钉截铁。 “我建议!立刻启动最高级別的天网监控!动用我们最精密的卫星,对他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无死角锁定! 同时,调动驻扎在中州附近的『龙牙』特种部队和『神剑』快速反应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一旦他有任何异动,或者表现出对国家的敌意,我们必须在第一时间,动用最强的武力,將其……清除!” 他最后“清除”两个字,说得杀气腾腾,掷地有声。 这是他作为军方鹰派的本能反应——任何不可控的强大力量,都必须被置於枪口之下。 “我反对!” 一个温和,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响了起来。 说话的,是龙老。 他缓缓地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浮沫,眼神平静地看著情绪激动的鹰老。 “老鹰,你的想法,我理解。但你有没有想过,用什么去『清除』?” 龙老的声音很轻,却让鹰老瞬间噎住了。 是啊,用什么去清除? 用飞弹?在他那神鬼莫测的御空能力面前,飞弹能锁定他吗? 用特种部队?连一个盘踞百年的魔窟都能被他“顺手”拔除, 再精锐的部队,在他面前,恐怕也和一群拿著木棍的孩子,没什么区別。 用……核武器? 这个念头只在鹰老的脑海中闪过了一瞬,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在一个人口稠密的国家腹地,动用核武器去对付一个“人”?这本身就是天大的笑话,也是彻头彻尾的自杀行为。 “我们对他的能力上限,一无所知。” 龙老放下茶杯,声音悠远而深邃,“我们只知道,他能轻易覆灭一个我们都感到棘手的邪恶势力。 他所展现出的力量,更多的是『净化』与『抹除』,而非单纯的『毁灭』。 从雷暴的报告来看,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对我们的军方人员,表现出任何敌意。” “更重要的是……”龙 老的目光,扫过那份关於“九州魔穴”的绝密报告摘要,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远超我们掌控能力的变化。 那些所谓的『魔穴』,所谓的『封印鬆动』,就像是一场即將席捲全球的末日海啸。 而我们,还站在沙滩上,对海啸的规模和威力,一无所知。” “在这样的时刻,一位拥有著神明般力量的存在,出现在我们的国土上, 並且,似乎正在著手处理这些我们根本无法处理的灾难……” 龙老的眼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老鹰,你不觉得,这非但不是威胁,反而…… 是上天赐予我们龙国,赐予整个人类文明的……一次天赐机缘吗?” “他是希望!是我们面对这场未知灾难时,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希望!” 龙老的话,掷地有声,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为之一变。 鹰老脸上的杀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龙老的意思是……拉拢?” 智囊適时地开口,將话题引向了更深处。 “不,不是拉拢。” 龙老摇了摇头,纠正道,“是结交。是……示好。” “对於这样的存在,任何带有目的性的『拉拢』,都可能被视为一种冒犯。 我们不能用对待普通强者的思维,去揣度他。 他既然能视黑风寨如螻蚁,那么,我们手中的权力、財富、地位, 在他眼中,恐怕,也同样不值一提。” “所以,我们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龙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放下我们所有的骄傲,放下所有的试探,放下所有的掌控欲。 以最真诚、最谦卑的姿態,去与他结交,去向他示好, 去……成为他的朋友,或者说,成为他愿意顺手帮助的……一个对象。” 鹰老沉默了。 他虽然依旧对这种不可控的力量感到不安,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龙老的话,更有道理。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首席智囊,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冷静而客观。 “我同意龙老的观点。基於目前所有的情报分析,我建议,我们对这位秦先生的应对策略,可以总结为十二个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不触怒,不试探,只协助。” “『不触怒』,意味著我们必须立刻撤销所有针对他的监控和战备预案, 严禁任何部门、任何个人,以任何形式去挑衅或冒犯他及其身边的人。 违者,以最高叛国罪论处!” “『不试探』,意味著我们不能用任何手段,去试探他的底线和能力上限。 包括美人计、利益输送等等一切我们惯用的手段,都必须被禁止。 因为任何试探,都可能被他视为敌意。” “而最关键的,是『只协助』。” 智囊的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这意味著,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指挥』他,不是去『请求』他,而是去『发现』他的需求, 並且,在他需要的时候,动用我们整个国家的力量,去为他提供一切便利!” “他需要线索,我们就为他搜集全世界的线索。 他需要某种材料,我们就为他翻遍整个地球。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我们就为他清空一整座城市!” “我们要做的,不是他的『上级』,也不是他的『盟友』,而是他最得力、最有效率、最不多嘴的……后勤部门。” 智囊的话,让在场的所有巨擘,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 这几乎是……將整个国家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但,仔细一想,这却是目前唯一正確的选择。 就在会议陷入短暂的沉默,眾人都在消化这顛覆性的决策时。 会议桌中央的全息投影屏幕,突然切换了画面。 一个威严、沉稳,却又带著一丝儒雅气息的中年男子的头像,出现在了屏幕之上。 他,便是龙国真正的最高领袖——“一號老人”。 他虽然没有亲身在场,但他显然已经通过加密线路,旁听了整场会议。 “各位的意见,我都听到了。” 一號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在会议室內响起。他的声音,带著一种一锤定音的绝对权威。 “我同意,龙老和智囊的判断。” “对於秦渊先生,我们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现在,我下达三条指令。” 所有人,瞬间坐直了身体,神情肃穆。 “第一,立刻將秦渊先生的內部威胁等级,定义为『零』!合作等级,提升至最高级別的——『国士无双』!” “第二,即刻成立一个由盘龙阁直接领导的『特別联络办公室』,由智囊你亲自负责。 办公室的唯一职责,就是执行『不触怒,不试探,只协助』的十二字方针, 满足秦渊先生的一切合理,甚至……不合理的要求。” “第三……” 一號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龙国,是礼仪之邦。朋友来了,自然要有好酒。 既然要去结交这位秦先生,空著手去,可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 “智囊,你替我,以国家的名义,为秦渊先生,备上一份……见面礼。” “一份,能让他感受到我们诚意的,厚礼。” 一號老人的头像,消失了。 但他的话,却如同惊雷,在每一位巨擘的心中,轰然炸响。 国士无双! 这可是龙国对个体贡献者的最高封號! 建国至今,获此殊荣者,寥寥无几,无一不是为国为民,立下了不世之功的泰山北斗! 而现在,这个封號,被给予了一个他们甚至还未曾谋面的……年轻人。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沉默中,不再有爭论,不再有疑虑。 只剩下,一种达成共识的、对未知力量的……深深敬畏。 龙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知道,从今夜起,龙国的歷史,乃至整个世界的格局, 都將因为那个名叫“秦渊”的男人,而翻开……全新的一页。 第647章 崑崙一號 解决了所有的问题,拿到了完整的镇魔古玉和九州魔穴图,秦渊此行的目的,算是已经完成。 他看了一眼身边,那双美丽的杏眼中依旧残留著巨大震撼, 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信赖的苏倾影,淡淡地说道:“走吧。” 他准备离开这个偏远的山谷。 然而,就在他即將迈步的瞬间,他那淡漠的眉头,却几不可查地,微微皱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身,目光平静地,再次扫过那片被他净化过的、阳光明媚的山谷。 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覆盖了方圆百里。 他能“看”到,山谷中的草木正在以一种欣欣向荣的姿態生长, 他能“听”到,泉水叮咚的声音中,都带著一丝丝纯净的灵气。 但是…… 他还“感受”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如同尘埃般, 飘散在空气之中的、普通人甚至连最顶尖的修道者都无法察觉的……残存的魔气。 那是“瘟魔之穴”在漫长的岁月中,渗透出来的、早已与这片土地的山石草木深度融合的污秽之气。 虽然经过他之前的净化,绝大部分已经被抹除, 但那深入地脉的、最顽固的一丝丝残秽,依旧存在。 对於修仙者而言,这点残秽不值一提。 但对於月落寨那些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凡人血脉而言…… 秦渊那如同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眼神,终於,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轻轻地说道: “有些污浊。” “住久了,对凡人不好。” 苏倾影一愣,她完全不明白秦渊在说什么。 在她看来,此刻的山谷,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简直就是一个人间仙境。 雷暴和他身后的士兵们,更是听得一头雾水。 污浊? 这里要是还算污浊,那外面的城市,岂不是人间地狱了? 然而,下一秒。 他们就见证了,什么叫做……神跡。 只见秦渊,就那么平静地,站在断魂崖的边缘,面对著整个阳光普照的月落寨山谷。 他没有结印,没有念咒,更没有做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动作。 他只是,微微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 对著那片广袤的山谷。 轻轻地。 吹了出去。 呼—— 一口气。 一口轻柔得,仿佛连一片树叶都吹不动的气。 无声,无息,无形,无质。 然而! 就在这口气,从他口中吹出的剎那! …… 远在数十公里之外的,临时军事指挥部之內! 刺耳的、悽厉的、足以击穿人耳膜的最高等级警报声,猛地,响彻了整个基地! “警报!警报!检测到无法解析的超高强度能量源!重复!检测到无法解析的超高强度能量源!” “能量性质……天吶!是纯粹的正向能量!纯度百分之百!!” “『天枢』环境能量监测系统过载!保险丝烧断了!快!切换到备用系统!” 整个指挥部,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的技术员,都像是疯了一样,在自己的岗位上疯狂地操作著,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骇然与狂喜! 巨大的主屏幕之上。 代表著整个西南山脉区域的环境能量数据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刷新著! 其中,一条代表著“负能量指数”和“毒瘴浓度”的暗红色数据曲线,在这一刻,仿佛遇到了神罚! 它以一种垂直九十度的、完全违背了数据科学逻辑的姿態,轰然坠落! 从一个一直维持在危险区间的数值,瞬间!清零! 彻底地,归零!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条代表著“生命活性指数”和“灵气浓度”的翠绿色数据曲线! 它,如同坐上了神舟火箭,以一种更加恐怖、更加不讲道理的姿態,疯狂地,向上飆升! 100! 500! 1000! 5000! 数值突破了临界点,突破了监测系统的上限,突破了技术员们的想像力极限! “报告!目標区域的灵气浓度……已经…… 已经超过了我们龙国境內,等级最高的『崑崙龙池』洞天福地…… 三倍!不!是五倍!十倍!!” 一个负责数据分析的年轻少校,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破了音, 他语无伦次地,对著通讯器那头的雷暴咆哮道: “將军!这……这不是能量波动!根据我们最顶尖的超弦模型推演…… 这是一场席捲了整个山谷的……『正能量风暴』! 是一场……足以改变地脉、重塑生態的……创世级的风暴啊!!” 与此同时。 悬停在高空之上的“蜂鸟”无人机,也忠实地,將那如同神话般的景象,传回了屏幕。 只见,那一口无形的气,化作了一场肉眼不可见的、温暖的风,拂过整个月落寨山谷。 风所过之处。 那些刚刚才在圣光下萌发出新芽的枯木,在这一刻,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抽枝、散叶、开花、结果! 那些刚刚才在石缝中探出头来的花朵,在一瞬间,迎著阳光,尽情地、肆意地绽放! 百花齐放,奼紫嫣红,整个山谷,瞬间变成了一片绚烂的花海! 那些岩石上,原本光禿禿的峭壁,竟也生出了一层翠绿色的、如同翡翠般的青苔,散发著莹莹的宝光! 山谷中,那条流淌的溪泉,泉水变得愈发清冽甘甜,甚至在阳光的照射下, 升腾起了一缕缕肉眼可见的、如同仙境般的白色灵雾! 整个月落寨,在这一口气之下,从一个普通的世外桃源, 直接被……改造成了一座真正的、灵气盎然的……洞天福地! …… 断魂崖边。 雷暴和他身后的士兵们,早已被眼前这如同创世神话般的景象,震得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片在瞬间变得生机勃勃、仙气繚绕的山谷,又呆呆地看著那个只是“吹了一口气”的男人。 如果说,之前的“御空而行”和“顺手拔除黑风寨”,还只是让他们感到敬畏和恐惧。 那么,此刻这“一念改造天地”的神跡,则让他们心中,连最后一丝的杂念,都被彻底净化了。 他们的心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朝拜。 就在这时,雷暴耳朵里的加密通讯器,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电流声。 紧接著,一个他无比熟悉、也无比敬畏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盘龙阁首席智囊的声音! “雷暴!立刻执行『国士无双』最高礼遇方案!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用什么姿態,务必,將我代表一號老人和盘龙阁,为秦先生准备的『薄礼』,亲手,送到他的手上!” “记住!你的態度,將代表整个国家的態度!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雷暴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 国士无双! 最高礼遇!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將心中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只留下了最纯粹的、如同要去面见神明的虔诚。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容,然后,迈著一种近乎同手同脚的、无比僵硬的步伐,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扑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统领著整个西南战区、铁骨錚錚、寧死不屈的铁血將军,竟然,单膝,跪了下去! 这並非命令,而是他发自灵魂的本能! “秦……先生!” 雷暴低著头,声音因为激动和敬畏而剧烈地颤抖著。 “雷暴……奉中州盘龙阁之命,为先生,献上两样薄礼, 以表……以表我龙国,对先生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敬意!” 他说著,从他身后的警卫员手中,接过了两个用最顶级的防爆合金箱装著的物品。 他打开了第一个,较长的箱子。 箱子里面,静静地躺著的,並非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张造型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如同卡片般的……控制器。 以及,一个由纯金打造的、栩栩如生的飞机模型。 雷暴的声音,带著无上的崇敬,介绍道: “先生,这是『崑崙一號』的最高权限控制器。『崑崙一號』,是我龙国倾尽最高科技,为您……专门打造的空中座驾。” “它的机身,採用了最先进的『龙鳞』记忆合金,能抵御战术核爆的中心衝击。 它的动力,来自於一座微型化的可控核聚变反应核心,理论上拥有无限的续航能力。 它搭载了最顶尖的空间折跃引擎和量子通讯系统,可以实现全球范围內的瞬时移动和无延迟通讯。” “最重要的是……” 雷暴的语气,愈发虔诚,“它,拥有我龙国最高领袖授予的『无条件飞行特权』! 可以无视任何国家的领空主权,无视任何禁飞区,在蓝星的任何一个角落,自由起降! 它的每一次出行,都將被视为……龙国最高意志的延伸!” 他身后的士兵们,早已听得倒吸冷气! 这哪里是一架飞机! 这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拥有著至高外交豁免权的……空中堡垒!是国之重器! 然而,介绍完这件足以让任何国家元首眼红的重礼,雷暴又打开了第二个,较小的箱子。 第648章 崑崙之上,俯瞰山河 箱子里面,静静地躺著的,只有一张卡片。 一张通体漆黑,不知由何种材质打造,上面只用暗金色纹路, 雕刻著一条栩栩如生的、正在腾云驾雾的五爪金龙的……卡片。 “先生,此卡,名为『龙卡』。” 雷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音。 “它,没有额度限制。因为,它的额度,就是我们整个龙国的国力。” “持此卡者,无需任何验证,无需任何手续。 您可以在我龙国境內,乃至全球任何有我龙国影响力的地区,无条件地,调动任何领域的任何资源!” “无论是財富,是物资,是情报,是人力…… 小到一家餐厅,大到一支整编的航母舰队!只要您需要,只要我们有,它,便能为您调动!” “持此卡者,如……一號老人亲临!” 轰——!!!! 雷暴的话,如同最后一颗重磅炸弹,將在场所有人的理智,都炸得粉碎! 苏倾影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失声尖叫出来! 她出身豪门,掌管著千亿集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样“薄礼”,究竟意味著什么! 那不是財富,不是权力! 那是一个当世大国,用最谦卑、最虔诚的姿態,向一位至高存在,献上的……全部身家! 是极致的……臣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渊的身上。 他们紧张地,期待地,看著他。 想看看,面对这份足以让神明都动容的、来自凡俗世界顶点的“重礼”,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是惊喜?是满意?还是……不屑一d_l? 然而。 秦渊的反应,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只是,用他那淡漠的目光,隨意地,扫了一眼那代表著国之重器的“崑崙一號”控制器,和那张代表著至高权柄的“龙卡”。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就像是在看两件……还算精致的小玩具。 然后,他用一种仿佛在评价路边摊小吃的语气,淡淡地,说了五个字。 “还行,省得买票了。” 说完。 在雷暴那近乎石化的、呆滯的目光中。 他隨手,將那两件足以让世界为之疯狂的“薄礼”,接了过来。 那姿態,是如此的隨意,如此的理所当然。 仿佛,这一切,本该如此。 雷暴跪在地上,看著这一幕,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的失落,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被神明认可般的狂喜与篤定! 他更加坚信,盘龙阁的决策,是何等的英明! 这等人物,早已超脱於凡俗的价值观之外! 权力、財富、国之重器,在他眼中,或许,真的就只是……“方便的交通工具”而已。 而一旁的苏倾影,在听到那句“省得买票了”之后, 她那根紧绷了数日、被反覆重塑、几近崩溃的世界观,终於,彻底地……麻木了。 她看著那个隨手將一个国家的“敬意”揣进口袋的男人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荒诞的、却又无比真实念头。 或许…… 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用“人”的思维,去揣度他。 因为,他,早已不在人间。 …… 当秦渊隨手將那代表著龙国最高敬意的“龙卡”揣进口袋,仿佛只是收下了一张普通的公交卡时, 整个断魂崖,陷入了一种神圣而又荒诞的绝对寂静之中。 雷暴单膝跪在地上,心中那最后一点点作为大国將军的矜持,也隨著那句“省得买票了”,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最虔诚信徒终於得到神明垂青般的狂喜与踏实。 他知道,他赌对了。 整个龙国,也赌对了。 这位先生,真的,不在乎这些凡俗之物。而正因为他不在乎,他们所献上的这份“诚意”,才显得弥足珍贵。 “先生……『崑崙一號』,已在停机坪待命,隨时可以起飞。”雷暴的声音,愈发恭敬,甚至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諂媚。 秦渊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只是转身,向著军用直升机的方向走去。 苏倾影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她的脑袋直到现在还是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处於一种魂不守舍的、梦游般的状態。 …… 十分钟后。 在距离断魂崖数十公里外的一处被军方严密封锁的、偽装成普通山谷的秘密空军基地內。 一架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內敛的暗银色,造型充满了流线型与未来科技感, 却又在机翼和尾翼处,巧妙地融入了龙国古典祥云图腾的绝美飞机,正静静地停泊在跑道的尽头。 它的周围,是一个整编的、荷枪实弹的甲级警卫团,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將这片区域守卫得如铁桶一般。 当秦渊和苏倾影,在雷暴的亲自陪同下,走下武装直升机, 看到这架传说中的“崑崙一號”时,即便是早已见惯了神跡、世界观反覆破碎重组的苏倾影,依旧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惊嘆。 这已经不是一架飞机了。 这是一件……艺术品。 一件融合了人类最顶尖科技与最古典审美的、足以让任何军事迷和航空爱好者为之疯狂的艺术品。 在所有地勤人员和警卫士兵那无比崇敬的注目礼中,三人缓缓登上了“崑崙一號”。 飞机的舱门,无声无息地滑开,又无声无息地合拢,將外界的一切喧囂与尘埃,都隔绝在外。 机舱之內,並非苏倾影想像中那种充满了黄金与钻石的、庸俗的奢华。 而是一种低调到极致,却又在每一个细节处都彰显著无上尊贵与尖端科技的……未来感。 整个机舱的色调,是温润的米白色与沉静的暗金色。 墙壁似乎是由某种温润如玉的特殊材质打造,触摸上去,竟有种冬暖夏凉的奇妙质感。 脚下的地毯,柔软得如同踩在云端, 仔细看去,竟是用最顶级的雪蚕丝,手工编织出的、一幅若隱若现的《千里江山图》。 舱內没有舷窗,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块环绕式的、360度无死角的全息投影穹顶。 此刻,上面正显示著外界那蔚蓝的天空与洁白的云朵,真实得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擬。 几张看起来简约无比的沙发,实际上是根据人体工学和反重力原理设计的、最顶尖的悬浮座椅,能抵消任何程度的飞行顛簸。 甚至连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茶几,都是用一整块罕见的、来自外太空的陨铁精心打磨而成。 这架飞机,它的每一个零件,每一个细节, 都在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向乘坐者宣告著—— 您,正在享受这个星球上,最顶级的科技,与最尊贵的礼遇。 然而,这份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受宠若惊的极致尊崇,落在秦渊眼中,却依旧是…… 平平无奇。 他穿著一身在西南小镇上隨意买来的、加起来不过几百块的休閒服, 与这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环境,形成了一种鲜明而又诡异的和谐。 仿佛,不是他融不进这环境。 而是这集成了人类顶尖智慧的结晶,在他面前,也只能俯首帖耳, 小心翼翼地,扮演好一个“代步工具”的角色。 他隨意地在一张悬浮座椅上坐下,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隨著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嗡鸣。 这架代表著龙国最高科技结晶的“崑崙一號”,没有传统飞机那冗长的跑道滑行, 而是如同ufo般,垂直地,冲天而起! 它瞬间刺破云层,来到了数万米的高空之上,然后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 以一种超越了所有已知飞行器数倍的速度,向著东方,疾驰而去。 下方的大地,在视野中飞速地倒退,壮丽的山河,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机舱之內,却平稳得,连桌上茶杯里的水,都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 【苏倾影视角】 我一定是在做梦。 苏倾影坐在那柔软得不像话的悬浮座椅上,看著窗外那飞速流逝的云层, 和下方那如同沙盘模型般的壮丽山河,脑海中,依旧充斥著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几天前,我还是一个为了集团资金链断裂而焦头烂额、濒临破產的、所谓的女总裁。 我以为,我的人生,即將跌入谷底,面临的是无尽的债务和商业对手的无情吞噬。 可是现在…… 我坐在了这架传说中的、代表著龙国最高权柄与科技的“崑崙一號”专机之上。 我亲眼见证了,凡人无法理解的神跡。 我亲手捧起了,承载著一个古老族群宿命的、失传百年的圣物。 我看到了,一位铁骨錚錚的铁血將军,在我面前,虔诚地,单膝跪地。 而改变这一切的,只是因为……我身边这个,此刻正闭目养神的男人。 苏倾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秦渊的身上。 他还是穿著那身普通的休閒服,靠在座椅上,神情淡漠,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那张英俊得过分的侧脸,在机舱內柔和的光线下, 显得愈发深邃、神秘,仿佛不属於这个凡俗的世界。 第649章 天神视角 苏倾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秦渊的身上。 他还是穿著那身普通的休閒服,靠在座椅上,神情淡漠, 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他那张英俊得过分的侧脸, 在机舱內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深邃、神秘,仿佛不属於这个凡俗的世界。 就是这个男人。 他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覆灭了足以让一个战区都头疼的百年魔窟。 他用最隨意不屑的语气,说出了“省得买票了”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他只是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就將一片荒芜的山谷,改造成了仙境般的洞天福地。 苏倾影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比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震撼,有敬畏,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一种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人会替你顶著的、绝对的安全感。 她想起了自己那还在为公司事务奔波劳累的好闺蜜唐冰云。 如果冰云知道,她拜託我寻找的“高人”,是这样一位……存在,她会是怎样的表情? 苏倾影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带著一丝苦笑的弧度。 她知道,从她踏入那个山谷,从她选择相信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起。 她的人生,她所处的世界,就已经,回不去了。 …… 【雷暴视角】 压力。 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雷暴正襟危坐,挺直了腰杆,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標准得像一个第一次接受检阅的新兵。 他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对面那位正在闭目养神的“先生”。 作为陪同者,他深知自己的使命——既要展现出国家的重视与礼遇,又绝对不能引起对方的反感。 这其中的分寸,比指挥一场最复杂的特种作战,还要难上百倍。 他绞尽脑汁,试图找一些不会显得冒犯,又能展现自己价值的话题。 “咳……先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乾涩地开口,“『崑崙一號』目前正处於三倍音速的巡航状態,预计……两个小时后,我们就能抵达东海市。” 秦渊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雷暴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一个“嗯”字,是表示知道了?还是表示……嫌慢了? 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又硬著头皮,指了指一旁的全息控制面板,继续介绍道: “先生,这架飞机搭载了我们最先进的『盘古』人工智慧系统,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直接对它下达指令, 无论是调整温度、播放音乐,还是……连接全球任何一个非加密网络。” 秦渊,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 仿佛,睡著了。 雷暴彻底没话了。 他感觉,自己在这位先生面前,就像一个聒噪的、上躥下跳的小丑。 对方的每一次沉默,都像是一座无形的巨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种压力,比面对千军万马,比面对枪林弹雨,还要恐怖。 因为,那是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的……碾压。 他只能,闭上嘴,挺直腰板,继续扮演好一个……合格的、沉默的背景板。 …… 【特级空乘视角】 她们是“凤翼”特种航空服务队的成员。 每一位,都是从全军最优秀的女子特种兵中,百里挑一选拔出来的精英。 她们精通格斗,精通驾驶,精通多国语言,精通各种复杂环境下的生存技巧。 她们的心理素质,强大到可以在枪林弹雨中,为首长泡上一杯温度精確到零点一度的香茗。 她们,是龙国最顶尖的空中卫士,也是最优雅的空中天使。 然而,今天,她们遇到了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挑战。 一號空乘,代號“云雀”,端著一个由南海暖玉打造的托盘, 托盘上,放著一杯用崑崙山雪顶泉水冲泡的、最顶级的“母树大红袍”。 她迈著最標准、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秦渊的身边。 “先生,请用茶。” 她的声音,如同黄鸝出谷,清脆悦耳,无可挑剔。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端著托盘的、戴著白色丝质手套的手, 正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心,在狂跳。 她不敢抬头去看那个男人。 因为,她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无法形容的、仿佛凌驾於天地之上的气场, 从那个男人的身上,瀰漫开来。 在那股气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所有技巧,所有强大的心理素质,都显得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片……宇宙。 深邃,浩瀚,无垠。 而她,只是一粒,即將被吞噬的……尘埃。 秦渊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放那吧。” “是……是,先生。” 云雀如蒙大赦,连忙將茶杯轻轻地放在旁边的陨铁茶几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逃也似的,退回了服务区。 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她的同伴,代號“百灵”的二號空乘,连忙扶住了她,低声问道:“怎么样?” 云雀大口地喘著气,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后怕。 她只说了一句话。 “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片星空,在……毁灭。” …… 就在机舱內这诡异而又压抑的气氛中,“崑崙一號”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 划破长空,飞速地接近著龙国的东海岸线。 突然。 一直闭目养神的秦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动作,很轻。 却瞬间,让整个机舱內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雷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倾影也紧张地看了过来。 只见秦渊,並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或者说,是投向了那巨大的全息穹顶之上,所显示的、飞速倒退的……壮丽山河。 然而。 在他的视野中,下方的大地,却呈现出另一番,凡人永远无法窥见的景象。 那不再是实体的大地。 而是一张由无数条、密密麻麻的能量脉络,交织而成的巨大网络! 其中,有粗壮如神龙、散发著煌煌正气的金色线条,那是九州的“地脉龙气”。 也有细如髮丝、却又无比坚韧的、散发著腐朽与污秽气息的灰色线条, 那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污秽之气”。 金与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动態的、充满了勃勃生机, 却又暗藏危机的……能量堪舆图。 这,便是“天神视角”。 秦渊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能量网络。 他看到了西南山脉中,那股刚刚被他净化、正在焕发著新生的地脉,如同一个大病初癒的病人。 他看到了中州龙脉匯聚之地,那股浩瀚的、镇压著“心魔之穴”的皇道龙气, 虽然依旧强大,但核心处,却隱隱有一丝黑气在蠢蠢欲动。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 而是,如同最精准的雷达,穿过了千山万水,越过了繁华的都市。 最终,精准无比地,锁定在了遥远的、一望无际的……东方大洋之上! 在那里。 在那片深蓝色的、看似平静的海面之下。 一股冲天的、纯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与生机的…… 巨大黑气,正如同蛰伏的远古巨兽般,若隱若现! 那股黑气,是如此的凝实,如此的邪恶,如此的……强大! 比之前他遇到的“瘟魔之穴”和黑风寨的所有污秽之气加起来,还要浓烈千倍!万倍! 它,仿佛就是这个星球上,所有负面能量的……源头。 秦渊的眼眸,微微地,眯了一下。 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归墟……” 他轻轻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第650章 东海王家,初闻犬吠 “崑崙一號”在数万米的高空之上,如同一道穿梭於时空缝隙的银色幽灵,无声无息,快得超乎想像。 机舱之內,时间仿佛被拉长,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寧静。 雷暴依旧正襟危坐,如同一尊雕塑,连眼珠都不敢轻易转动一下。 他身经百战,见惯了生死,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受到如此沉重如山的压力。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可能被视为一种冒犯。 他不是在陪同一位“强者”,而是在侍奉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那两位代號“云雀”和“百灵”的特级空乘,也早已退回了服务区, 隔著一层特製的单向玻璃,用一种混合了敬畏、恐惧与好奇的复杂眼神,悄悄地打量著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 她们的內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作为龙国最顶尖的精英,她们接触过无数的大人物,但从未有一个人,能仅仅凭藉沉默, 就带给她们如此巨大的、近乎要让灵魂都为之凝固的压迫感。 而苏倾影,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撼与梦幻之后,心绪也渐渐平復了下来。 她看著窗外那被渲染成金色的云海,和下方如同织锦般的壮丽山河,心中涌起了一股久违的平静。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坐在自己集团的私人飞机上,俯瞰著大地,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可那时的平静,是建立在財富与权力之上的虚浮。 而此刻的平静,却是源自於身边那个男人所带来的、足以抵御任何风暴的……绝对安寧。 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天,就塌不下来。 她甚至开始有些期待,回到东海市之后的生活。 或许,她可以请他去尝尝东海最有名的本帮菜,可以带他去外滩看看夜景……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阵在极致安静环境中显得无比刺耳的、急促的“嘀嘀”声,猛地打破了机舱內的寧静! 是她放在手边的那台特製的、拥有最高保密等级的卫星电话。 这是她与公司核心层联繫的唯一渠道。 苏倾影的心,没来由地“咯噔”一下。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电话,只有在公司发生最紧急、最重大的变故时,才会响起。 她看了一眼依旧闭目养神的秦渊,又看了一眼投来关切目光的雷暴,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一个充满了无尽恐慌、带著哭腔的、无比熟悉的声音, 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听筒里汹涌而出! “苏总!苏总!您终於接电话了!出事了!出大事了啊!!” 是她最信任的、也是集团里唯一知道她此行目的的副总裁,林雅。 一个平时以冷静干练著称的、被誉为“商界铁娘子”的女人, 此刻,却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苏倾影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强作镇定,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道:“小林!別哭!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总……完了……全完了……” 林雅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就在您离开的这几天,东海市……突然冒出来一个『王家』!” “王家?” 苏倾影眉头紧锁,这个名字,她闻所未闻。 在东海市这个藏龙臥虎之地,任何一个能称之为“家”的势力,她都了如指掌。 “对!就是王家!” 林雅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他们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背景神秘得可怕,行事风格……更是毫无底线!他们……他们就是一群疯子!一群魔鬼!” “从三天前开始,我们苏氏集团,就遭到了他们全方位的、毁灭性的围剿!” “我们的股价,在短短三天內,被一股来歷不明的庞大资金,恶意做空,直接腰斩! 数十位与我们合作了十几年的渠道商,在同一天,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寧愿支付天价违约金,也不敢再跟我们有任何来往!” “税务、工商、消防、质检……所有能想到的部门,都像是约好了一样, 在同一时间衝进我们公司,查封了我们所有的帐目和仓库! 我们……我们现在连一分钱都调动不了!” 苏倾影听得脸色煞白,她完全无法想像,究竟是怎样的势力,才能在短短三天之內, 布下如此天罗地网,將一个千亿级的商业帝国,逼到如此山穷水尽的地步! “不止如此……” 林雅的哭声愈发悽惨,“他们……他们还动用了盘外招! 您最器重的那个,负责海外市场的张总,前天晚上……出了一场『意外』的车祸, 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 而……而您的二叔和三叔他们……那群混蛋! 他们竟然……竟然联合起来,把他们手中所有的股份,都低价卖给了王家! 他们现在正在召开紧急董事会,要……要罢免您董事长的职位!” “什么?!” 苏倾影的身体猛地一晃,险些从座椅上摔下来。 商业上的围剿,她可以扛。 但亲人的背叛,和手下的惨遭毒手,却像一柄尖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臟!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倾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遏制的颤抖。 她不相信,仅仅是为了商业利益,会有人动用如此雷霆万钧、不计成本的手段。 电话那头的林雅,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 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了无尽恐惧的声音,说出了那个最关键的名字和信息。 “是……是王家的大少,王腾!” “他……他昨天派人传话了。他说,他对我们苏氏集团的產业,没有丝毫兴趣。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们苏家祖宅,那间密室里供奉著的……那块『观潮玉』!” “观潮玉?!”苏倾影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而是苏家真正的传家之宝! 是第一代先祖留下来的、据说能预测潮汐、保佑苏家出海之人平安的信物! 更是……她父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对!就是观潮玉!” 林雅的声音愈发恐惧,“王腾放出话来了!他说,他给我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內,让您,亲自洗乾净了,捧著观潮玉,去王家的『听潮阁』见他。否则……” “否则,就不仅仅是苏氏集团破產那么简单了。他要让整个苏家,在东海市,彻底地……人间蒸发!” “人间蒸发”四个字,如同四座冰山,狠狠地砸在了苏倾影的灵魂之上, 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知道,以对方所展现出的、那通天的手段和毫无底线的行事风格, 这,绝对不是一句空洞的威胁! “他们……他们凭什么敢这么猖狂?他们的背后,到底是谁?” 苏倾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电话那头的林雅,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沉默中,只能听到她那因为恐惧而变得无比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她才用一种比之前更加恐惧、更加绝望、仿佛在讲述一个禁忌鬼故事的语气,颤抖著说道: “因为……因为王家,请动了一尊……真正的神仙!” “不……不是神仙……是魔鬼!是活著的魔鬼!” “据说……王家最大的依仗,是一位號称……『翻江倒海、撒豆成兵』的……陆仙师!” “陆仙师?”苏倾影念著这个陌生的名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是的……陆仙师……” 林雅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苏总,您还记得……去年,在东海和王家爭夺码头经营权,最后却突然销声匿跡的……李家吗?” 苏倾影当然记得! 李家也是东海的老牌豪门,实力雄厚,行事强硬, 却在一夜之间,整个家族都诡异地消失了,成为了东海市一桩悬案。 “我……我打听到了……” 林雅的声音,充满了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李家……李家三十六口人,是在一夜之间,全部……死在了自家的別墅里!” “他们……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没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他们……他们就是……在睡梦中,安静地死去的!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极度惊恐的、仿佛灵魂被活生生抽走般的表情! 法医……法医鑑定,是……是集体性的,突发性心力衰竭!” “而这一切……据说,就是那位陆仙师,在千里之外,布下法坛,做了一场法事的结果!” “翻江倒海……撒豆成兵……” “驾驭鬼神……咒杀千里……” 苏倾影的脑海中,反覆迴荡著这些充满了神话色彩, 却又与最残酷的现实交织在一起的词语。 她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手中的卫星电话,“啪嗒”一声,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她完了。 她彻底完了。 她刚刚才从一个魔窟里逃出来,却没想到, 在自己的家乡,在繁华的都市里,竟然还隱藏著一个更加恐怖、更加诡异、更加无法用常理来揣度的……深渊! 那是凡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 是真正的……仙师!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將她淹没。 她手足无措,六神无主,只能像一个溺水的人, 本能地,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哀求与祈盼的、最后的希望, 望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男人。 她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眼神,一个安慰,哪怕只是一句“別怕”。 然而。 秦渊,依旧靠在座椅上,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仿佛,电话里那足以让一个千亿集团覆灭、让一个豪门灰飞烟灭的惊天阴谋, 在他耳中,就如同……窗外的风声,不值一提。 就在苏倾影的心,即將彻底沉入绝望的深渊时。 那个男人,终於,有了一丝反应。 他甚至没有开口。 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充满了不屑与鄙夷的…… “哼。” 一声轻哼。 轻得,如同羽毛落地。 但是,这声轻哼,落入苏倾影的耳中,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雷, 瞬间,劈开了那笼罩著她灵魂的无边黑暗与绝望! 那声音里,蕴含著一种怎样的情绪? 那是一种,巨龙听到了螻蚁在叫囂时的……不耐烦。 是一种,神明听到了凡人在吹嘘自己能搬动石子时的……嗤笑。 是一种,凌驾於所有规则、所有因果、所有“仙师”之上的、绝对的……轻蔑! 第651章 王家,王腾 苏-倾影那颗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臟,在这一瞬间,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是啊…… 我怎么忘了? 我身边坐著的,是怎样的一位存在? 是能一念喝退万魔,一语踏平魔窟,一口气改造天地的……神祇! 什么王家,什么王腾,什么翻江倒海、撒豆成兵的“陆仙师”…… 在一位能真正“一念创世”的存在面前…… 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是……初闻犬吠罢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的勇气与底气, 瞬间充满了苏倾影的四肢百骸! 她挺直了腰杆,脸上所有的恐惧与无助,都在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强大。 她缓缓地,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卫星电话。 对著电话那头,还在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林雅, 用一种无比平静,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小林,別怕。” “我回来了。” “带著……能解决一切问题的人。” …… 当苏倾影用那无比平静,却又蕴含著无上力量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时,电话那头的林雅,愣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总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惊慌失措,也不再是强作镇定,而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的自信与安寧。 仿佛,天大的风浪,在她面前,都已变成了……不值一提的涟漪。 “苏……苏总……”林雅的声音,依旧带著一丝不確定。 “按我说的做。” 苏倾影的声音,不容置疑,“收缩所有业务,安抚好员工,尤其是……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张总的安全。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做。” “等著我。” 说完,她便掛断了电话。 整个机舱,再次恢復了寧静。 但气氛,却已截然不同。 苏倾影的身上,褪去了所有的柔弱与不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执掌风云、杀伐决断的女王气场。 她知道,她的底气,並非来源於她自己,而是来源於她身边那个 ……连眼睛都未曾睁开的男人。 雷暴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王家?陆仙师? 这些在普通人耳中如同天方夜谭的名字,在他这个级別的情报网络里,却並非空穴来风。 他隱约知道,东海市最近確实崛起了一股神秘而霸道的新势力, 行事毫无顾忌,其背后,似乎与传说中的“方外术士”有关。 原本,这已经被列为东海战区下一个重点关注和处理的目標。 可现在…… 雷暴看了一眼秦渊那平静如水的侧脸,心中, 竟开始为那个不知死活的王家和那位所谓的“陆仙师”,提前……默哀了。 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这尊……连天地都能一念改造的神祇。 这已经不是作死。 这是……在爭分夺秒地,奔赴一场连灵魂都无法逃脱的、最彻底的湮灭。 …… 一个半小时后。 东海市。 一座位於东海之滨,地图上被標註为“海洋生態保护区”, 实则戒备森严,连一只海鸟都飞不进去的,最高级別的秘密军事基地內。 隨著一阵轻微的破空声,那架通体暗银色的“崑崙一號”, 如同一道来自未来的幻影,无声无息地,精准地,悬停在了基地的中心停机坪之上。 舱门还未打开。 停机坪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將星璀璨!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位身姿挺拔如松,年纪虽已过六旬, 但一双虎目依旧炯炯有神、不怒自威的威严老者。 他的肩上,赫然扛著三颗璀璨夺目的金色將星! 上將! 龙国和平时期,军方的最高军衔! 他,便是执掌著整个东海海域,麾下拥有两支满编航母战斗群的,东海战区总司令员——陈振国! 在他的身后,是清一色的,由十几位中將、少將组成的东海战区最高指挥层! 再往后,则是一个整编的、由最精锐的“东海龙牙”特种兵组成的仪仗队, 他们身著最隆重的礼宾服,手持钢枪,面容肃穆,气势冲天! 这场面,比之西南战区,规格何止是高了一个档次! 这已经不是迎接一位“国士”。 这,分明就是……在迎接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 当“崑崙一號”的舱门,缓缓滑开时。 陈振国上將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一步,用他那洪亮如钟的声音,高声喝道: “东海战区,全体將士!敬礼!!” “唰——!!!” 一声整齐划一、仿佛能撕裂空气的声响! 从上將,到將军,再到每一位特种兵战士,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对著那缓缓打开的舱门,行了一个最標准、最崇高的军礼! 他们的目光,充满了激动、好奇,与……无上的敬畏! 他们都接到了来自中州盘龙阁的最高指令。 他们知道,今天,他们將要迎接的,是一位怎样的存在。 是一位,能一念覆灭魔窟,一口气改造天地的……神人!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秦渊的身影,缓缓地,从舱门中走出。 他依旧是那身普通的休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 神情淡漠,仿佛对眼前这足以让任何世俗之人感到热血沸腾、荣耀至极的宏大场面,视若无睹。 他的身后,是换上了一身干练职业装,气场全开的苏倾影, 和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后,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雷暴。 面对著那一眾將星的崇高敬礼,面对著陈振国上將那充满了激动与敬畏的目光。 秦渊,只是,隨意地,点了点头。 是的。 就只是,点了点头。 仿佛,在回应一群路边向他问好的……小学生。 然后,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这些將星璀璨的大人物身上,多停留一秒。 他直接越过了他们,望向了基地大门口的方向, 对身边的苏倾影,用一种仿佛在说“我们去哪家餐厅吃饭”的语气,平淡地说道: “走吧,先去你家。” 说完,他便迈开脚步,径直, 朝著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由军方安排的一排黑色“红旗”防弹轿车走去。 留下了身后,那一大群还保持著敬礼姿势, 脸上表情精彩纷呈,既尷尬、又震撼、又觉得理所当然的……军方大佬们。 陈振国上將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了一下,才缓缓放下。 他看著那个年轻人淡漠的背影,心中涌起的,非但不是被无视的愤怒,反而是一种 ……“果然如此”的释然。 这等人物,若是真的和他们客套寒暄,那反而……落了下乘。 他的无视,才是对他们这些凡俗权力,最精准的定位。 “快!跟上!亲自护送先生!”陈振国压低了声音,对著身边的副官,急切地命令道。 …… 由三辆最高级別的“红旗”防弹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出了秘密军事基地。 陈振国上將和雷暴,亲自陪同,坐在了秦渊和苏倾影所乘坐的头车之上。 车队刚刚驶出基地大门,苏倾影便看到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一排黑色奔驰车队。 那是她苏家的车,为首的,正是她最忠心的老管家福伯。 然而,苏倾影的眉头,却猛地皱了起来。 因为,在她们苏家的车队前方,被一排造型无比夸张、色彩无比艷俗的限量版超级跑车,给死死地,堵住了道路。 兰博基尼,法拉利,布加迪威龙…… 每一辆,都价值数千万,此刻,却如同地痞流氓的座驾般,囂张地,横在路中央。 而在最中间那辆骚粉色的、经过爆改的布加迪威龙车头前。 一个年轻人,正斜斜地靠在那里。 他穿著一身花里胡哨的名牌潮服,头髮染成了刺眼的金色,脸上带著一副大大的蛤蟆墨镜, 嘴角掛著一丝玩世不恭的、充满了邪气的笑容。 他的怀里,还左拥右抱地,搂著两个穿著暴露、整容脸明显的妖艷网红。 在他的身后,站著一排,足足十几名身材魁梧、穿著黑色紧身背心、露出爆炸性肌肉的黑衣保鏢。 这些保鏢,每一个都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精光四射,呼吸绵长, 显然,都是修为不俗的內家高手。 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囂张、乖戾、无法无天的气息,几乎要衝破天际! 不用猜,他,便是那个,在东海市掀起腥风血雨的…… 王家大少,王腾! 王腾显然也看到了从军事基地里驶出的车队。 当他看到,苏倾影从第一辆军牌的“红旗”轿车上走下来时,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淫邪的占有欲。 但隨即,当他看到,跟在苏倾影身边的,是一个穿著普通、气质平平无奇的秦渊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肆无忌惮,充满了极致的嘲讽! “哟!这不是我们东海市鼎鼎大名的冰山美人,苏倾影苏大总裁吗?” 王腾推开怀里的两个网红,慢悠悠地,走了上来。 他说话的语气,阴阳怪气,充满了挑衅。 “怎么?出去躲了几天,这是……搬救兵回来了?” 他的目光,轻蔑地,在秦渊身上扫来扫去, 仿佛在看一只从哪个山沟里钻出来的、不值一提的土包子。 第652章 公然拦车 “嘖嘖嘖,倾影啊倾影,你的眼光,可是越来越差了啊。” “怎么?公司快破產了,连小白脸都请不起好一点的了?就找了这么一个货色?” 他身后的保鏢和那群网红,都配合地,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苏倾影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如霜。 而此时,陈振国上將和雷暴,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当他们看到王腾那副囂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时,两位將军的眉头,都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王腾的目光,也落在了陈振国上將的身上。 他看到了他肩上那三颗璀璨的將星,非但没有丝毫的收敛, 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更加不可一世! 他仿佛,完全没有把一位执掌战区的上將,放在眼里! “哟!还找了几个当兵的来撑场面?怎么?倾影,难道你指望这些……拿枪的废物,能保得住你?” “拿枪的废物”! 这五个字,如同五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陈振国和雷暴的脸上! 也扇在了周围所有军人的脸上! “放肆!” 陈振国上將勃然大怒!一股久经沙场、尸山血海中磨礪出来的恐怖杀气,轰然爆发! 他身边的警卫员,更是没有丝毫犹豫,“唰”的一声, 瞬间拔出了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对准了王腾的脑袋! 周围所有军方的车辆里,也都瞬间探出了无数的枪口!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场足以震动整个东海市的、顶级权贵与军方大佬的衝突,一触即发! 然而。 面对著那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 王腾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更加嗜血的笑容。 他伸出一根手指,极其囂张地,指了指陈振国上將的鼻子。 “老傢伙,我劝你,识相的,就带著你的这些废物,滚远点!” “別说你一个小小的战区司令,就是你们盘龙阁的老东西来了,在我王家面前,也得……盘著!” “因为,这个东海市,现在,是我王家的天下!是我家老祖,陆仙师的……道场!” “你们这些凡人,玩枪的,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的话,狂妄到了极点! 也彻底,点燃了陈振国上將的怒火! “拿下!” 他怒吼一声,便要下令,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当场击毙!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个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甚至带著一丝不耐烦的声音,缓缓地,从那辆“红旗”轿车的后座,传了出来。 “开车。” 声音很轻。 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圣旨,瞬间,让整个剑拔弩张的场面,都为之一静。 正在驾驶座上,隨时准备配合行动的司机,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特级驾驶员,他闻言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开车? 往哪开? 前面,可是被一排价值数亿的超跑,给死死地堵住了啊!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 那个平淡的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 依旧是,言简意賅。 依旧是,霸道绝伦。 “直接开过去。” 那声音,並不响亮。 却仿佛蕴含著一种言出法隨的、不容置疑的无上意志。 驾驶座上,那名代號“铁手”,曾经驾驶著战车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七进七出、心理素质坚如磐石的特级驾驶员, 在听到这五个字的瞬间,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的手,握著方向盘,手心之中,瞬间沁满了冷汗。 开过去? 直接……开过去? 他下意识地,透过防弹玻璃,看了一眼外面。 前方,是王家大少王腾那张狂妄到极点的、充满了讥讽与不屑的脸。 是那十几名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內家高手。 更是那几辆加起来价值数亿的、由最坚固的航空级合金打造的限量版超级跑车! 这……这怎么开过去? 这要是开过去,撞的不是车,而是整个东海市如今最不可招惹的、如日中天的王家! 撞的是那位传说中能“撒豆成兵、咒杀千里”的陆仙师的脸面! 这……这无异於,在东海市,引爆一颗核弹! 然而,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发出警报,他的身体, 却像是被那五个字下了最深层次的催眠指令,根本不受控制! 他的脚,缓缓地,踩在了油门之上。 车外。 陈振国上將和雷暴,也听到了车里传来的那句平淡的命令。 两位身经百战的將军,瞳孔猛地一缩!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 先生……要出手了! 他们毫不怀疑,这位先生,既然说了“直接开过去”,那就一定能……开过去! 他们甚至,在心中,开始为那个不知死活的王腾,提前计算起了……飞行距离和落地姿势。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王腾,自然也听到了那句轻飘飘的话。 他先是一愣。 隨即,他脸上那狂妄的笑容,变得更加浓烈,更加充满了病態的、虐杀般的快感! “哈哈哈哈——!!” 他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刺耳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开过去?直接开过去?” 他指著那辆缓缓启动的“红旗”轿车,对著身边的保鏢和那群网红, 讥讽道:“你们听到了吗?那个土包子,竟然让司机,直接开过去!他以为这是什么?碰碰车吗?” “他是想用这辆破铁皮车,来撞本少的布加迪威龙?还是想撞我身后这十几位,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內家高手?” “真是……笑死我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蠢,这么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毒蛇般的、冰冷而残忍的狰狞! 他认为,对方这只不过是虚张声势,是想在苏倾影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可悲的“勇气”。 而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將这种可悲的勇气,用最残忍、最羞辱的方式,彻底碾碎! 他对著身后那十几个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黑衣保鏢,使了一个轻蔑的眼色。 “去。” 他用一种吩咐下人去踩死一只蚂蚁的语气,隨意地说道。 “把那辆车,给我……拦下来。” “把车里那个不知死活的土包子,给我拖出来,打断他的四肢,让他跪在本少面前,学狗叫。” “至於苏大美女嘛……一会儿,本少要亲自『安慰』她。” “是!少爷!” 那十几名內家高手,齐声应和,声音中充满了嗜血的兴奋! 他们早就看那辆掛著军牌的“红旗”轿车不爽了! 在他们眼中,这些所谓的军人,不过是一群拿著烧火棍的凡夫俗子。 而他们,是高高在上的武者!是能以一敌百的存在! 他们齐齐上前一步,在那辆缓缓驶来的“红旗”轿车前,一字排开,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他们双腿扎马,气沉丹田,浑身上下的肌肉,瞬间膨胀鼓起,如同花岗岩般坚硬! 一股股凝练的內劲,在他们体表流转,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出现了一丝丝的扭曲! 他们,竟然准备,以纯粹的肉身之力, 硬生生,拦下一辆正在行驶的、重达数吨的防弹轿车! 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狂妄! 这是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向苏家,向在场的所有军人, 展示他们王家那超然於世俗规则之上的……绝对武力! 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下马威! 王腾抱著双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嘴角掛著残忍的冷笑, 准备欣赏接下来那场,车毁人亡、骨断筋折的血腥好戏。 陈振国上將身后的那些军官和士兵,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以肉身拦车! 这些……这些还是人吗?! 他们虽然对秦渊有著盲目的信心,但眼前这违反了物理常识的一幕,依旧带给了他们强烈的视觉衝击! 车內。 司机“铁手”的额头上,冷汗已经如同溪流般淌下。 他的脚,虽然踩在油门上,但车速,却依旧控制在极慢的状態。 他不敢,他真的不敢,就这么直接撞上去! 他怕的,不是撞伤了对方。 而是怕,自己这辆代表著国家顏面的“红旗”轿车,真的被这群怪物,给硬生生……掀翻! 那,將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而就在这时。 后座之上,那个从始至终,都闭著眼睛,连看都懒得看外面一眼的男人。 终於,有了一个动作。 一个,极其轻微的,极其隨意的动作。 他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睛。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伸出修长的食指。 对著身旁那扇厚厚的、足以抵御狙击枪子弹的……防弹车窗玻璃。 仿佛,是感觉到有一只恼人的蚊子,落在了上面。 他屈起手指。 轻轻地。 一弹。 “嗒。”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如同指甲轻扣桌面的轻响。 第653章 苏家晚宴,跳樑小丑 声音,是如此的微弱。 以至於,除了车內这几个將注意力高度集中在他身上的人之外,车外的任何人,都没有听到。 然而! 就在这声轻响,落下的……瞬间! 车外。 那片剑拔弩张的、充满了囂张与狂妄的、仿佛凝固了的空气之中! 一股无形的、无法形容的、沛然莫御的、仿佛来自於另一个次元的……恐怖巨力! 凭空! 出现!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没有任何声音! 就那么突兀地,降临了! 站在最前方的、那十几个摆好了架势、准备以肉身硬撼汽车的內家高手。 他们脸上的狰狞与嗜血,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无法理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骇然!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不是被一股力量击中。 而是,整个空间,都向著他们,狠狠地,挤压了过来! 他们的护体內劲,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坚如磐石的肉身,在这股无法抗拒的、如同神罚般的巨力面前,脆弱得,就如同……被巨浪拍打的沙雕! “噗——!” 十几个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齐齐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磁悬浮列车正面撞中的保龄球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重量! 齐刷刷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这股力量,並没有就此停歇! 它席捲了那十几名內家高手,又以一种更加蛮横、更加不讲道理的姿態, 狠狠地,撞在了他们身后的那几辆,限量版的超级跑车之上! 那几辆由最顶尖的、坚固无比的航空级合金和碳纤维打造的、价值数千万的钢铁猛兽。 在这股无形的力量面前,表现得,就如同……纸糊的玩具!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被瞬间挤压扭曲的恐怖声响! 那几辆造型夸张的超跑,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神之巨手,给狠狠地攥了一把! 整个车身,瞬间凹陷、变形、扭曲! 然后,带著它们的主人王腾,和他身边那两个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的网红。 一同,飞了起来! 人,车,混杂在一起。 如同被一场看不见的龙捲风,卷上天空的垃圾。 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无比精准的、优美的……拋物线。 最终…… “噗通!噗通!哗啦——!!!” 在所有人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呆滯的目光注视下。 人仰马翻地,此起彼伏地,狠狠地,砸进了百米开外,那座位於军事基地大门旁的、巨大的、用来彰显军威的……景观喷泉里! 一时间,水花四溅! 警报声,尖叫声,哭喊声,挣扎声……混成了一片。 狼狈至极! 而那辆黑色的“红旗”防弹轿车。 自始至终,车速,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它缓缓地,平稳地,从刚才王腾囂张站立的地方,不带一丝烟火气地,碾了过去。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车祸”,与它,没有丝毫的关係。 它只是,在执行一个,最简单的指令。 ——直接开过去。 整个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喷泉里那狼狈不堪的扑腾声,和那几辆彻底报废的超级跑车,还在“滋滋”地冒著电火花。 陈振国上將,雷暴,以及他们身后所有的军官和士兵。 全都,如同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僵硬在原地。 他们张著嘴,瞪著眼,看著远处喷泉里, 那个浑身湿透、正狼狈地从扭曲的跑车残骸里爬出来、一边吐著水一边破口大骂的王腾。 再看看,那辆早已绝尘而去、连尾灯都快要看不见的“红旗”轿车。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只剩下,一片空白。 良久,良久。 一阵齐刷刷的、充满了无尽敬畏与恐惧的……倒吸凉气的声音,才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响了起来。 “嘶——!!!” 他们,对“先生”的手段,对“神祇”的力量,有了一种……更加直观,也更加恐怖的认识。 弹指,惊雷。 无形,无相。 不沾因果。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手段! 陈振国上將的身体,因为极致的震撼,而微微地颤抖著。 他看著喷泉里那个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囂著“我要杀了你”的王腾,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 只剩下,一种……看死人般的,怜悯。 他知道。 从那个男人,弹指的那一刻起。 东海王家,和那位所谓的“陆仙师”。 他们的结局…… 便已经,註定了。 ………… 夜色,笼罩了东海市。 华灯初上,將这座国际化大都市装点得流光溢彩,车水马龙,一派繁华盛景。 苏家祖宅,坐落於东海市最寸土寸金的老城区,一处闹中取静的园林式府邸。 这里,没有现代摩天大楼的冰冷与压迫,有的,是百年古树的静謐, 是小桥流水的雅致,是飞檐斗角的古朴,处处都透露著一个老牌世家深厚的底蕴与品味。 今晚的苏家祖宅,灯火通明,气氛却显得格外凝重。 祖宅的正门,朱漆大门敞开。 苏倾影的父亲,苏氏集团的上一代掌舵人,苏文山,正带著一眾苏家的核心成员,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苏文山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儒雅中年人,他穿著一身得体的唐装, 虽然因为最近的连番打击而显得面容憔悴,但眉宇间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与睿智,却依旧不减。 当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在老管家福伯的引领下,缓缓驶入祖宅大门时。 苏文山那颗悬了数日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他看到了,从车上走下的、安然无恙的女儿。 也看到了,跟在女儿身后,那个气质淡漠如渊,让他完全看不透的……年轻人。 “倾影!” 苏文山快步上前,眼中充满了失而復得的激动与后怕。 “爸,我回来了。”苏倾影对著父亲,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苏文山的目光,立刻转向了秦渊。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从女儿那脱胎换骨般的气场和眼神中,他便知道,自己这个女儿, 此行,必然是遇到了真正的……天大机缘! 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整理了一下衣冠,对著秦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位,想必就是秦先生了吧?” 苏文山的声音,充满了由衷的感激与敬意。 “老朽苏文山,多谢先生对我家小女的救命与再造之恩!大恩不言谢,先生,请!”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亲自在前面引路,將秦渊迎进了早已备好最高规格晚宴的,苏家正厅。 …… 宴席,设在苏家那古色古香的“听雨轩”中。 轩外,是假山流水,翠竹摇曳。 轩內,是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圆桌,桌上,摆满了由国宴级大厨精心烹製的、最顶级的东海本帮菜。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精致得如同一件艺术品。 苏文山亲自为秦渊斟上一杯珍藏了五十年的“女儿红”,言辞恳切,极尽礼遇,將姿態放到了最低。 苏倾影则坐在秦渊的身边,不时地为他布菜,介绍著每一道菜的来歷与特色, 眉眼之间,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女儿般的温柔与崇拜。 然而,在这看似其乐融融的氛围之下, 一股诡异的、暗流涌动的气息,却在宴席的另一侧,悄然瀰漫。 坐在那里的,是几位苏家的旁支叔伯,以及他们各自的儿女。 这些人,平日里依靠著苏家主脉的扶持,过著锦衣玉食的生活, 但此刻,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反而,个个眼神闪烁,面带忧色,不时地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大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倾影这孩子,怎么……怎么就带了这么一个年轻人回来?” 一个体型微胖,戴著金丝眼镜的,苏倾影的三叔苏文海, 压低了声音,对身边的二叔苏文斌问道。 “我怎么知道!” 苏文斌,一个面相精明,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没好气地说道, “我只知道,门口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东海市的上流圈子! 王家大少,王腾,被人连人带车,给扔进了军区大门口的喷泉里!这……这是捅破天了啊!” “什么?!” 苏文海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那……那岂不是说,我们苏家,和王家,已经彻底撕破脸,不死不休了?” “何止是撕破脸!” 一个坐在他们身边的、打扮得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冷笑著插话道。 他,是苏文海的儿子,苏倾影的堂哥,苏明浩。 苏明浩仗著自己和王家下面的一些產业有些生意往来,平日里最是趋炎附势, 自以为在家族年轻一辈中,消息最为灵通。 他喝了一口酒,用一种故作神秘,实则充满了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我可是听说了,王家已经放出话来了! 明天日落之前,要是我们苏家,不给出一个满意的交代,他们就要请……陆仙师出手了!” “陆仙师!”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催命符,让在座的所有苏家旁支,都齐齐打了个寒颤! 他们虽然不知道陆仙师具体有多神通广大,但李家一夜之间全家暴毙的恐怖传说, 却早已在他们的圈子里,传得神乎其神! 那是能咒杀於千里的存在! 那是凡人的权势、財富、保鏢,都根本无法抵御的……降维打击!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他们之间迅速蔓延。 第654章 如此淡定? 他们看著主位上,那个还在对秦渊感恩戴德、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苏文山, 又看了看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淡漠、自顾自吃著菜的年轻人,眼神,渐渐地,变了。 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焦躁,最后,演变成了一种……怨毒与迁怒! 在他们看来,这一切的滔天大祸,都是因为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叫“秦渊”的土包子引起的! 如果不是他,打了王腾,苏家,或许还有和王家周旋的余地! 现在,一切都完了! 既然要完蛋,那大家就一起完蛋! 不!不能一起完蛋! 凭什么,要让他们,为苏文山父女的愚蠢和这个外人的狂妄,来陪葬?! 必须要做点什么! 必须,要自救! 就在这种扭曲的心態驱使下,那个自以为是的苏明浩,在和自己的父亲三叔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 他,端著酒杯,猛地,站了起来! “咳咳!” 他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脸上挤出一个无比虚偽的、假惺惺的笑容,先是对著秦渊,举了举杯。 “这位……秦先生,是吧?” 他的语气,充满了故作的客气。 “我是倾影的堂哥,苏明浩。首先,我代表我们苏家旁支,感谢您,能护送我妹妹安全回来。这杯酒,我敬您!” 他说著,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而,不等秦渊有任何反应,他的话锋,便猛地一转,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脸上那虚偽的笑容,也瞬间变得阴阳怪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质问与责备! “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秦先生,我不得不说,您,这次,可是闯下了滔天大祸了!” “虽然,我不知道您在基地门口,到底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偷袭了王少。 但,打了王少,就等於是打了整个王家的脸!您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他一副痛心疾首、为家族未来忧心忡忡的模样,自问自答道: “这意味著,我们整个苏家,都被您,拖下水了!拖进了一个万劫不復的深渊!” “王家,可不是您这种从山沟里出来的土包子,能想像的! 他们背后站著的,是陆仙师!是真正的陆地神仙! 是能翻江倒海、撒豆成兵的存在!” “陆仙师的神通,岂是你我这等凡人,能够抗衡的?!” 他的话,说得慷慨激昂,仿佛他才是那个深谋远虑、为家族著想的顶樑柱。 他身边的三叔苏文海,二叔苏文斌,以及其他的几个旁支, 也立刻,纷纷开口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將气氛推向了高潮! “是啊,明浩说的对!大哥,倾影!你们太衝动了!怎么能和王家硬碰硬呢?” “那陆仙师,我可是听一个道上的朋友说过,他曾经对著一条大江吹了口气, 整条江的水,都倒流了三分钟啊!这……这是神仙手段啊!” “还有还有,王家的对头,那个搞房地產的刘总,就因为在酒会上多看了王少的女人一眼, 第二天,他全家上下,连同他家的狗,都口吐白沫,死在了別墅里!死状,悽惨无比啊!” “完了,全完了!我们苏家百年基业,就要毁在今天了!” 他们一个个捶胸顿足,绘声绘色地夸大著陆仙师的神通, 渲染著王家的恐怖,將整个宴会的气氛,搞得如同末日降临,人心惶惶。 最终,还是那个二叔苏文斌,图穷匕见,说出了他们真正的目的。 他站起身,对著主位上的苏文山,痛心疾首地说道: “大哥!事到如今,我们想要保全苏家,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那就是,立刻!马上!將倾影从先祖密室里拿出来的那块『观潮玉』,交给王家! 那本就是王家点名要的东西,给了他们,或许还能平息他们的怒火!” 紧接著,他又將那充满了怨毒与冰冷的目光,投向了秦渊! “还有!” “就是把这个,所谓的『秦先生』,这个惹出滔天大祸的罪魁祸首, 五花大绑,亲自,送到王家的门口,交给王少,任凭他处置!” “只有这样!用这个外人的命,去平息陆仙师的怒火! 我们苏家,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啊!!” “对!二伯说的对!必须把这个罪魁祸首交出去!” 苏明浩立刻大声附和,仿佛秦渊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头。 “牺牲他一个,保全我们全家!这是最划算的买卖了!” “大哥!你快做决定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一时间,整个“听雨轩”內,都充斥著这群跳樑小丑的聒噪与逼迫。 他们丑陋的嘴脸,自私的本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主位之上。 苏文山听著这些诛心之言,早已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指著自己的那两个亲弟弟,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们……这群……混帐东西!!” 苏倾影更是面若寒霜,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正要开口呵斥。 然而。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 那个从始至终,都被他们当成“罪魁祸首”和“牺牲品”的男人。 那个被他们描绘成“土包子”和“惹祸精”的男人。 秦渊。 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周围那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的聒噪。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沉浸在眼前这桌丰盛的晚宴之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缓缓地,夹起了一块烧得晶莹剔透、红润软糯的东坡肉,放进了嘴里。 细细地,咀嚼了一下。 然后,在整个世界都仿佛凝固的、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他对著身旁,那早已气得俏脸通红的苏倾影,用一种仿佛在进行美食鑑赏的、无比平淡的语气,轻轻地,点评了一句: “这道东坡肉,火候不错。”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就是……酱油,放得稍微,多了一点。” …… 全场,死寂。 苏明浩,苏文斌,苏文海……所有刚刚还在慷慨陈词、逼迫施压的苏家旁支。 他们所有准备好的说辞,所有酝酿好的情绪,都在这一瞬间, 被这句轻描淡写的、驴唇不对马嘴的美食点评,给噎得…… 不上不下,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的表情,凝固了。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群在舞台上声嘶力竭、卖力表演的滑稽戏演员。 而台下唯一的那个观眾,非但没有被他们的表演所打动, 反而,还在悠哉悠哉地,点评著手里那份爆米花的……味道。 这,已经不是无视了。 这是一种……从生命维度之上,投下的、最彻底的……蔑视! 苏明浩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瞬间,变成了一种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积蓄了全部力量,打出了一记自以为能石破天惊的重拳, 结果,却打在了一团……轻飘飘的,甚至还对他笑了笑的棉花上。 不! 比打在棉花上,更让人难受! 这是一种,被从头到脚,从灵魂到肉体,彻底无视的……极致羞辱!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舞台上声嘶力竭、上躥下跳,试图引起注意的滑稽小丑。 而台下那位唯一的贵宾,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专注地,品尝著自己手中的廉价零食,甚至,还嫌弃它……味道不够好。 “你……你……” 苏明浩伸出手指,指著那个依旧在自顾自品尝下一道菜的秦渊, 气得浑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身边的苏文斌、苏文海等人,也同样是一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 又惊又怒,却又不知该如何发作。 而主位上的苏文山,在经歷了最初的愕然后, 看著秦渊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淡然模样,心中,却猛地涌起了一股无比强烈的信心! 高人!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 视千军万马如无物,视滔天大祸如尘埃! 他那颗因为弟弟们的逼迫而冰冷的心,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著苏文斌等人怒喝道: “够了!都给我闭嘴!秦先生,是我苏家最尊贵的客人!谁再敢对先生不敬,就给我……滚出苏家!” 然而。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地从苏家祖宅的大门方向传来! 那扇由百年铁梨木打造、厚重无比、足以抵御小型卡车撞击的朱漆大门, 仿佛被一柄无形的攻城巨锤狠狠地命中! 在无数木屑纷飞之中,轰然,炸裂! 两扇门板,如同炮弹般,倒飞进庭院之中,將一路上的名贵花草和假山石,撞得粉碎! 紧接著。 一股比冬日寒风还要冰冷、充满了怨毒与杀伐气息的恐怖气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破碎的大门处,汹涌而入! 瞬间,笼罩了整个苏家祖宅! 庭院里,那些原本还在盛开的鲜花,在这股阴冷气息的侵蚀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凋零、变黑! 池塘里,那些活蹦乱跳的锦鲤,齐刷刷地翻起了白肚,浮上了水面! 整个苏家,仿佛在瞬间,从春意盎然的人间,墮入了……阴森恐怖的鬼蜮! 第655章 茶 “听雨轩”內,原本还算温暖的空气,温度骤降! 所有人都齐齐打了个寒颤,感觉仿佛被扔进了冰窖之中! “谁?!”苏文山大惊失色,猛地起身,朝著大门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破碎的大门废墟之中。 三道人影,沐浴著冰冷的月光,带著滔天的杀气,缓缓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面容阴鷙、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子。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式长袍,身上散发著一股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他,便是东海王家的现任家主,王战! 在他的身边,是那个刚刚才在喷泉里洗过澡的王腾。 他已经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但那湿漉漉的、还在滴水的头髮, 和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与羞辱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 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落水狗。 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毒与嗜血的疯狂! 而真正让所有人感到灵魂都在颤慄的,是走在王战另一侧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宽大道袍、面容枯槁得如同乾尸、眼窝深陷、仿佛只剩下两团幽绿色鬼火在燃烧的老者。 他的手中,拄著一根由不知名兽骨打磨而成的、顶端镶嵌著一个婴儿头骨的诡异法杖。 他的周身,环绕著一缕缕肉眼可见的、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的……黑色雾气!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整个苏家祖宅,便阴风怒號,鬼气森森! 他,便是那位,传说中的……陆仙师! “苏文山!” 王家家主王战,用一种如同万年玄冰般冰冷的声音,开口了。 他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在场每一个苏家人的脸。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纵容你家小女,勾结外人,重伤我儿!还敢毁我王家数亿的產业!” “今天,我王战,就把话撂在这里!” “不交出那个小杂种,不交出观潮玉,不让苏倾影这个贱人,跪下给我儿磕头谢罪……” “你们苏家,上下满门,鸡犬不留!”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杀意! 然而,不等苏文山回话。 他身边的陆仙师,便发出了一阵如同夜梟般难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 “桀桀桀桀……” 他那双燃烧著鬼火的眼睛,直接无视了所有人, 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个依旧坐在椅子上,连头都懒得回一下的……秦渊身上! 他能感觉到,就是这个年轻人,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手段,破了他留在王腾身上的护身法咒! “小辈。” 陆仙师的声音,沙哑、乾涩,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就是你,伤了王少,还破了本仙师的法?”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地,一挥他那宽大的道袍袖子。 呼——! 一股更加阴冷的、仿佛来自於九幽地府的阴风,猛地在大厅之內,凭空颳起! 整个大厅的灯光,开始疯狂地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空气中,无数若有若无的、扭曲的鬼影,开始浮现! 一阵阵悽厉的、仿佛能刺穿人灵魂的尖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钻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啊——!!鬼!有鬼啊!!” “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 苏明浩!苏文斌!苏文海! 这些刚刚还在那里耀武扬威、逼迫苏文山父女的苏家旁支们。 在见到这如同鬼片现场般的、真正超自然的恐怖景象时。 他们那点可怜的勇气,瞬间,土崩瓦解! 一个个嚇得屁滚尿流,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摔下来, 跪在地上,对著陆仙师的方向,如同捣蒜般,疯狂地磕头求饶! “仙师饶命啊!不关我们的事啊!” 苏明浩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他指著秦渊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道: “是他!都是他干的!他才是罪魁祸首!您要杀就杀他! 我们……我们是支持王家的!我们愿意献上观-潮玉啊!” 然而,陆仙师,根本没有理会这些在他眼中,与螻蚁无异的凡人。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著秦渊。 看到秦渊竟然还敢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他眼中的鬼火, 燃烧得更加旺盛,充满了被挑衅的残忍与暴虐! “好!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小辈!” 他桀桀怪笑著,声音愈发怨毒。 “既然你急著去死,那本仙师,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 他猛地,从宽大的道袍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通体漆黑,不知被什么怨毒之血浸泡了多少年, 散发著无尽邪恶与不祥气息的……人类骷髏头! 他將那黑色的骷髏头,托在掌心。 口中,开始念诵起一种充满了古老、邪异、晦涩音节的……恶毒咒语! “天无道,地无门!九幽开启,万鬼听令!” “敕!” 隨著他最后一个字吐出! 他掌心那个黑色的骷髏头,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窝之中,猛地,亮起了两团猩红色的血光! 骷髏的嘴巴,无声地,张开! “呼——!!!” 一股比之前浓郁百倍的、粘稠如墨的纯粹黑雾,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骷髏的口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黑雾,在半空中,剧烈地翻滚、扭曲、变形! 最终,在所有人那惊恐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化作了…… 数只,体型巨大、青面獠牙、浑身燃烧著幽绿色鬼火的……狰狞厉鬼! “吼——!!!” 那几只厉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能撕裂人灵魂的咆哮, 带著无尽的怨毒与杀意,化作数道黑色的闪电,向著那个依旧安坐不动的……秦渊,猛扑而去!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色彩。 只剩下,那几只代表著死亡与恐惧的厉鬼,和它们身后,陆仙师那张充满了残忍与得意的、如同乾尸般的脸。 苏文山,早已嚇得瘫软在地。 苏倾影,也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惊呼,俏脸煞白! 虽然她对秦渊有著绝对的信心,但眼前这真正召唤出厉鬼的邪术,依旧带给了她最本能的恐惧! 然而。 作为这一切攻击的目標。 秦渊。 此时,刚好吃完了最后一口,那道被他点评为“酱油放多了”的东坡肉。 他缓缓地,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然后,他才,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仿佛,是对这满屋子的阴风鬼气,和那几只扑面而来的、散发著恶臭的厉鬼,感到……很反感。 很影响……他饭后的心情。 他,甚至,连站都没有站起来。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 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对著那群已经扑到他面前不足三尺的、凶神恶煞的厉鬼。 对著那个正桀桀怪笑、准备欣赏他被撕成碎片的……陆仙师。 隨隨意意地。 如同在驱赶一只打扰了自己用餐的苍蝇般。 凌空,一巴-掌,扇了过去。 ……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毁天灭地的声光效果。 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 只有一道,微不可见的、一闪而逝的……淡金色光芒。 在那一巴掌扇出的瞬间,如同一道涟漪,在空气中,轻轻地,荡漾开来。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几只气势汹汹、凶神恶煞的、足以让任何凡人肝胆俱裂的狰狞厉鬼。 在接触到那道淡金色光芒的瞬间。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就像是被最炽烈的、最神圣的阳光,正面照射的……雪花。 瞬间! 消融! 蒸发! 化为了……虚无! 而那股力量,在抹除了那几只厉鬼之后,去势不减。 以一种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速度,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那个还保持著施法姿势、脸上还掛著残忍笑容的……陆仙师身上! 陆仙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眼中的鬼火,熄灭了。 他那张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比他召唤出的厉鬼,还要恐惧百倍的、无法理解的、极致的……骇然!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连同他手中的那个黑色骷髏头,他身上那件宽大的道袍,他周身环绕的那些不祥黑气…… 也如同,被阳光照射的雪花。 无声无息地。 消融。 蒸发。 连一丝灰烬,一根头髮,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来。 仿佛,他,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一巴掌。 所谓仙师,形神俱灭。 隨著他的消失,整个“听雨轩”內,那刺骨的阴风,那闪烁的鬼影,那令人窒息的寒意…… 顷刻间,烟消云散! 灯光,恢復了明亮。 空气,恢復了温暖。 仿佛,刚才那场恐怖的鬼蜮降临,只是一场……集体的、荒诞的幻觉。 秦渊缓缓地,放下了自己的右手。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理所当然。 仿佛,刚才,真的,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有点吵闹的苍蝇。 然后。 在全场那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在王战、王腾父子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呆滯的目光中。 在苏明浩等人那跪在地上、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大小便失禁的狼狈模样中。 他转过头,对著身边,那个早已被眼前这一幕,震得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的、目瞪口呆的苏倾影。 轻轻地,说出了一个字。 “茶。” 第656章 王家覆灭,东海震怖 茶。 一个字。 轻飘飘的,不带丝毫烟火气。 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苏倾影那早已被震撼得一片空白的识海之中! 她猛地一个激灵,从那无边的、神跡般的骇然中,回过神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刚刚才用最隨意、最轻描淡写的方式, 將一个能召唤厉鬼、被誉为“陆仙师”的恐怖存在, 像拍苍蝇一样,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的男人。 她那颗心臟,依旧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她发现,自己的想像力,是如此的贫瘠。 自己的世界观,是如此的……可笑。 她只能,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带著无尽崇拜与敬畏的姿態, 颤抖著手,为他,重新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整个“听雨轩”,依旧笼罩在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之前那些囂张的、不可一世的闯入者。 王家家主,王战。 王家大少,王腾。 这对刚刚还杀气腾腾,扬言要让苏家满门鸡犬不留的父子。 此刻,正如同两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僵硬在原地。 他们的眼睛,瞪得巨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下巴因为极致的震惊而脱臼,口水顺著嘴角,不断地流下。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他们无法理解。 他们无法相信。 他们,亲眼看到了什么? 他们王家,最大的依仗! 他们眼中,如同神明般无所不能的! 那位,能翻江倒海、咒杀千里的……陆仙师! 就这么…… 没了? 被那个土包子,那个小杂种,那个他们从头到尾都未曾放在眼里的年轻人…… 隨隨便便地,一巴掌…… 扇没了?! 连一根毛,一粒灰,都没有剩下? 这……这是什么手段?! 这……这已经不是武功!不是法术! 这是……神罚! 是创世主对一只螻蚁,最不屑的……抹除! 恐惧!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足以將一切理智都彻底摧毁的……无边恐惧! 如同冰冷的、粘稠的岩浆,瞬间,灌满了他们父子二人的四肢百骸! 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如同筛糠。 如同风中落叶。 “咕……咕……” 王腾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般的、无意义的声响。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 他感觉,自己的膀胱,自己的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地,失去了控制。 一股温热的、带著刺鼻骚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流淌而下,在地上,迅速地,晕开了一大片。 紧接著,是他的父亲,王战。 这位叱吒东海、心狠手辣的一代梟雄,在这一刻,也彻底地,崩溃了。 “噗通!” 两声,整齐划一的声响。 这对不可一世的父子,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那被恐惧彻底掏空的身体。 齐刷刷地,瘫倒在了地上。 屎尿齐流。 狼狈得,连狗都不如。 而大厅的另一侧。 那些跪在地上的苏家旁支们。 苏明浩,苏文斌,苏文海…… 他们,也同样看到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们的状態,比王家父子,好不了多少。 他们一个个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身体如同烂泥般,不断地抽搐著。 他们的裤襠,无一例外,全都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他们,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他们,竟然,想把这样一尊……神祇,当成罪魁祸首,当成牺牲品,五花大绑地,交出去,给王家赔罪? 他们,竟然,在一位能一巴掌扇没“仙师”的存在面前,上躥下跳,聒噪不休? 这一刻,他们终於明白了,为什么,从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不是因为他傲慢。 而是因为…… 在神的眼中,几只苍蝇的嗡嗡叫,真的,需要去在意吗? 无尽的悔恨与恐惧,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们的灵魂。 他们知道,自己,完了。 苏家,也因为他们的愚蠢,完了。 …… 就在这充满了骚臭与死寂的氛围中。 秦渊,端起了苏倾影刚刚为他泡好的那杯新茶。 他轻轻地,吹了吹杯口氤氳的热气。 然后,他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那个已经瘫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王家家主,王战的身上。 他没有说任何狠话。 没有威胁,没有审判,没有愤怒。 他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无比平静的语气,轻轻地,说了一句。 “你家,太吵了。” 这句话,很轻。 轻得,仿佛只是在抱怨邻居家的装修声音,有些扰人清梦。 然而! 就在他这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 遥远的,东海市另一端。 那座占地数百亩,被誉为“东海第一豪宅”的,王家的府邸庄园。 那座,由无数金碧辉煌的宫殿式建筑群组成、守卫森严如军事堡垒、被无数风水大师誉为“龙盘虎踞”之地的……庞大庄园。 正在,发生著一件,足以顛覆整个唯物主义世界观的……诡异事件。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爆炸。 没有任何烟尘。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甚至,连庄园里的风,都没有一丝的改变。 那座庞大的、金碧辉煌的建筑群。 那坚固的地基,那宏伟的樑柱,那奢华的墙壁,那精致的雕塑…… 正悄无声息地。 从最基础的物质层面。 从根基之处开始。 分解。 消散。 化为……这个世界上,最微小的,不可见的……基本粒子。 整个过程,是如此的安静,如此的和谐,如此的……不讲道理。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神之橡皮擦,正在將这片区域, 从现实世界的画卷之上,一点一点地,彻底地……擦除! 庄园里,那些还在巡逻的保鏢,那些还在打扫的佣人,那些还在各自房间里享乐的王家子弟…… 他们,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 只是,前一秒,他们还脚踏著坚实的大理石地板。 下一秒,他们的脚下,便已空无一物。 然后,他们的身体,连同他们身上所有的衣物, 也如同那些建筑一样,从脚开始,无声无息地,分解,消散,化为了……虚无。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当一切尘埃落定。 那座原本盘踞在东海市黄金地段的、庞大的王家庄园。 彻底地,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平整的、仿佛被神明用尺子画出来的……正方形深坑。 深坑里,空无一物。 连一粒灰尘,都没有剩下。 乾净得,仿佛,这里,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什么庄园。 …… 同一时间。 东海市。 李家、张家、赵家……所有顶级的豪门世家,所有身居高位的权贵巨擘。 他们的私人电话,他们的加密通讯器,几乎在同一秒,疯狂地,响了起来! “家主!家主!出大事了!王家……王家没了!!” “老板!您快看城东方向的实时卫星地图!王家的庄园……消失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报告將军!我们的『天眼』系统监测到,王家府邸所在的空间坐標, 出现了无法解析的、塌陷式的湮灭! 重复!是……物理意义上的,从地图上消失了!” 一条条,內容不同,但核心意思完全一致的、充满了极致惊骇与不可思议的消息, 如同病毒般,瞬间,传遍了整个东海市的上流社会! 一时间。 整个东海的上流社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一般的寂静!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无数正在进行的商业谈判,瞬间中止。 无数正在举办的奢华晚宴,瞬间冷场。 无数正在声色犬马的权贵子弟,瞬间,面如死灰。 王家。 那个,最近在东海市,如日中天、横行无忌、无人敢惹的王家。 那个,背后站著一位神仙般“陆仙师”的王家。 就这么…… 没了? 不是破產,不是被查封,不是被灭门。 而是…… 连同他们的老巢一起,从这个世界上,被……抹掉了?! 这……这究竟是,得罪了怎样的一尊……禁忌存在?! 恐惧! 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深海,淹没了每一个人的心。 他们知道,东海市的天,要变了。 不,是已经,变了。 一个,不可直视,不可揣测,甚至,连名字都不可提及的……至高存在,降临了。 …… 苏家,“听雨轩”內。 秦渊缓缓地,品了一口,苏倾影为他新泡的茶。 然后,他看著地上那两滩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屎尿横流的污秽,眉头,再次,微微地,皱了一下。 他对苏文山和苏倾影,说了一句。 “现在,安静了。” 说完。 他便不再看那王家父子一眼。 仿佛,这两条,在他眼中,早已是死人的命,已经,不值得,再让他,亲自动手。 苏文山,是何等的人精。 他瞬间,便领会了“先生”的意思! 他那颗被恐惧和震撼填满的心,瞬间,被一股滔天的狂喜与后怕所取代! 他知道,这是先生,在给他苏家,一个……递投名状的机会! 他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对著门外,那些早已被嚇傻了的苏家保鏢,用尽全身的力气,怒吼道: “来人!!” “把这两个,胆敢衝撞先生、污了先生眼的东西,给我……拖出去!” “处理乾净!” “是……是!老爷!” 几个保鏢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强忍著噁心与恐惧,將那早已精神崩溃、如同烂泥般的王家父子,给拖了出去。 大厅里,终於,恢復了暂时的“乾净”。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品著他的茶。 而大厅的角落里。 那些苏家的旁支们,苏明浩,苏文斌,苏文海…… 他们,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当他们听到苏文山那句“处理乾净”时,他们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们知道,王家,彻底完了。 而他们…… 他们看向那个正在品茶的年轻人的眼神,已经,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杂念。 没有了怨毒,没有了嫉妒,没有了不甘。 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最卑微的…… 恐惧。 如同,一只爬行在地面上的蚂蚁,仰望著,那片创造了它,也隨时可以,將它,连同它的整个世界,都一脚踩得粉碎的…… 浩瀚星空。 那,是仰望……神明。 第657章 观潮古玉,归墟线索 风波,平息了。 或者说,是被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最超乎想像的方式,给彻底地,抹平了。 “听雨轩”內,空气中,依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但,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杂音。 之前那些上躥下跳、聒噪不休的苏家旁支们, 此刻,全都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癩皮狗, 一个个瘫软在角落里,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看著那个,正悠然品著香茗的年轻人。 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怨毒与不甘。 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卑微的,最原始的……敬畏与恐惧。 他们现在,终於,发自灵魂地明白了。 他们之前,试图去挑衅的,究竟是怎样的一尊……存在。 苏文山,这位苏家的掌舵人,在经歷了人生中最跌宕起伏、最惊心动魄的一个小时后,也终於,从那无边的震撼与狂喜中,勉强平復了心神。 他知道,从今夜起,苏家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 是毁灭,还是新生,全在眼前这位年轻人的一念之间。 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也顾不上去处理那些让他心寒的族人,只是对著秦渊,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姿態,比之前,更加的谦卑,更加的……虔诚。 “先生……大恩不言谢,大德不敢忘。” 苏文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王家,一直覬覦我苏家密室中的一件祖传之物,名为『观潮玉』。” “倾影说,先生此行,似乎也与此物有关。” “老朽斗胆,请先生移步,隨我……前往密室一观。” 秦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淡地点了点头。 对他而言,王家的覆灭,苏家的內斗,都不过是主菜之前,一段微不足道的、甚至有些倒胃口的开胃小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现在,是时候,去看一看,那道真正的主菜了。 …… 在苏文山的亲自带领下,秦渊和苏倾影,穿过了数道迴廊,来到了苏家祖宅最深处的一间……书房。 这间书房,看起来平平无奇,满是古籍。 但苏文山,却走到了一面掛著《猛虎下山图》的墙壁前, 伸出手,以一种特殊的韵律,在那画卷的几个特定位置,敲击了九下。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那面厚重的墙壁,竟然无声无息地,向著两侧,缓缓滑开, 露出了一条,通往地底的、由青石板铺就的、幽深的台阶。 台阶两侧的墙壁上,镶嵌著不知名的夜光石,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通道照亮。 一股古老、沉静、带著一丝丝海洋气息的空气,从通道深处,扑面而来。 “先生,请。” 苏文山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三人沿著台阶,一路向下,走了约莫百米,才终於,来到了一扇由整块的、不知名青铜打造的、厚重无比的巨门之前。 门上,雕刻著繁复的、如同潮汐般的古老纹路。 苏文山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同样材质的、鱼形钥匙,插入了门上一个不起眼的凹槽之中。 “轰隆隆……” 伴隨著一阵沉重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青铜巨门,缓缓地,打开了。 门的后面,便是苏家真正的核心密室。 密室不大,约莫只有三四十平米,四壁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只有在密室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座由整块的、温润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的……石台。 石台之上,静静地,摆放著一个,由最顶级的、已经包浆了的紫檀木,打造而成的古老木盒。 整个密室,都瀰漫著一种,让人心神安寧的奇异气息。 “先生,『观潮玉』,便在这木盒之中。”苏文山指著石台,声音中带著一丝感慨。 “此玉,乃是我苏家先祖,在一次出海时,於一处神秘的海底洞穴中,偶然所得。 先祖发现,此玉能预测潮汐涨落,保佑出海之人平安。 数百年间,我苏家,便是靠著出海贸易,才有了今日的基业。 只是,我等后辈子孙愚钝,只知此玉有预测潮汐之能,却不知, 它,竟还有著……更深层的秘密。” 苏倾影听著父亲的讲述,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她走到石台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打开了那个古老的檀木盒。 盒子打开的瞬间。 一抹柔和的、如同深海之心的、梦幻般的海蓝色光芒,从盒中,绽放开来,將整个密-室,都映照成了一片蔚蓝色的世界。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著的,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通体呈海蓝色的圆形古玉。 此玉,便是“观潮古玉”。 它的质地,温润如水,入手,带著一丝丝奇异的温凉。 玉石的表面,天然生成了无数道,如同潮汐、又如同漩涡般的奇异纹路, 仿佛,將整片无垠的大海,都浓缩在了这方寸之间。 仅仅是看著它,就让人感觉,自己的心神,都要被那深邃的蓝色,给吸进去一般。 然而! 就在苏倾影,將这块“观潮古玉”,从檀木盒中,取出的……瞬间! 异变! 陡生! “嗡——!!!!” 一声剧烈的、高亢的、仿佛来自於太古洪荒的嗡鸣声, 猛地,从苏倾影的怀中,爆发开来! 只见,那块被她贴身收藏的、已经变得完整的“镇魔古玉”, 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或者说……是遇到了自己宿命中的另一半! 它,自动地,从苏倾影的怀中,飞了出来! 整块古玉,散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夺目的土黄色神光! 光芒之中,那九州山川的虚影,疯狂地流转!那九处魔穴的標记,更是黑得如同要滴出墨来! “镇魔古玉”悬浮在半空之中。 而苏倾影手中那块“观潮古玉”,也像是被唤醒了沉睡千年的灵魂, 同样爆发出璀璨夺目的海蓝色光芒,从她的手中,挣脱而出! 两块古玉。 一块,代表著厚重无垠的九州大地。 一块,代表著神秘莫测的无尽海洋。 一块,散发著镇压一切的浩瀚神威。 一块,散发著包容万物的深邃气息。 它们,就那么,在密室的半空之中,缓缓地,旋转著,遥相呼应。 一黄,一蓝。 两道神光,交相辉映,將整个密室,渲染得如梦似幻,如同神话降临! 苏文山早已被眼前这顛覆认知的一幕,震得目瞪口呆,双腿发软,几乎要再次跪下。 苏倾影也捂著自己的嘴,美眸之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 她拥有“观潮古玉”二十多年,却从未想过,这块陪伴了她整个童年的玉石,竟然……隱藏著如此惊天的秘密! 就在父女二人,被这神跡般的景象,震得不知所措时。 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如常的男人。 秦渊。 缓缓地,走上前。 他看著那两块正在空中互相共鸣、却又始终差了那么一丝, 无法真正融合在一起的古玉,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再次,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 指尖之上。 一缕,比星光还要璀璨,比黄金还要纯粹的、微弱的金色光芒,再次,凝聚而出。 那金光,是如此的渺小。 却又仿佛,蕴含著,创造天地、制定规则的……无上伟力。 他伸出手指。 轻轻地。 点在了,那两块悬浮著的古玉……正中间,那片空无一物的,能量交匯之处。 “嗡——!!!!!” 剎那之间! 整个密室,光芒大作! 仿佛,有两颗太阳,在这一刻,同时被引爆! 那两块古-玉,在得到了秦渊那丝金芒的“点化”之后,仿佛被注入了最核心的、最本源的能量! 它们,瞬间,停止了旋转! 然后,爆发出比之前强烈百倍、千倍的光芒! 土黄色的神光,与海蓝色的神光,在这一刻,不再是遥相呼应,而是……彻底地,交织、融合在了一起! 光线,在空中,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跡,迅速地,编织,重构! 最终,在密室的正中央,投射出了一副…… 立体的,动態的,充满了无尽不祥与绝望气息的……全息影像! 那是一片……海。 一片,波涛汹涌的,纯黑色的海洋! 海水,粘稠如墨,散发著腐烂与死亡的气息。 海面上,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无尽的,死寂与绝望。 而在那片黑色海洋的正中心。 一个,直径,足有数公里之巨的……巨大黑色漩涡,正在,缓缓地,逆时针旋转著! 那漩涡,是如此的深邃,如此的黑暗,仿佛,是宇宙的尽头, 是时空的奇点,是能吞噬一切物质、一切光芒、一切希望的……绝对之“无”! 而在那巨大的黑色漩涡深处。 隱隱约约,可以看见…… 无数的,扭曲的,痛苦的,半透明的……灵魂! 那些灵魂,有人类的,有兽类的,有各种奇形怪状的、不知名生物的! 他们,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如同被搅进绞肉机里的鱼群,在那漩涡之中,不断地,挣扎,沉浮,哀嚎! 一股,比之前陆仙师召唤出的厉鬼,还要邪恶万倍、混乱万倍、令人作呕万倍的、最本源的、纯粹的……魔气! 仿佛,要透过那立体的影像,穿透出来,將整个现实世界,都彻底污染! “啊——!!” 苏倾影和苏文山父女二人,仅仅是看了一眼那恐怖的景象,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漩涡,给活生生吸扯进去! 他们心惊胆战,脸色煞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这……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地狱吗?! 不! 比地狱,还要恐怖一万倍! 就在父女二人,即將被那股邪恶气息,给衝垮心神之际。 秦渊,只是,隨意地,扫了他们一眼。 一股无形的、温暖的力量,瞬间,將他们笼罩。 所有的不適,所有的恐惧,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父女二人,大口地喘著粗气,如同两条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后怕。 他们再也不敢,去看那副恐怖的影像。 只能,用一种,仰望救世主般的眼神,看著那个,依旧在平静地,注视著那片“地狱”的男人。 秦渊看著那副动態的、仿佛正在不断“放大”的影像。 看著那个,正在缓缓旋转,仿佛隨时都要突破某种界限的巨大黑色漩-涡。 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在说“果然如此”的瞭然。 他,淡淡地,开口了。 声音,不大。 却如同,最终的审判。 “归墟魔穴。” “封印,要破了。” 第658章 禁忌之海 “归墟魔穴。” “封印,要破了。” 当秦渊那平淡的声音,在死寂的密室中响起时。 苏文山和苏倾影父女,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们虽然听不懂“魔穴”、“封印”这些词语,到底意味著什么。 但,仅仅是看著那副如同地狱降临般的恐怖影像,他们就能想像得到, 一旦,那个缓缓旋转的巨大黑色漩-涡,突破了某种界限…… 那將会是,一场,波及整个世界的……末日浩劫! 秦渊没有再理会这对早已被嚇傻了的父女。 他只是,伸出手指,对著那两块还在散发著神光的古玉,轻轻一挥。 光芒,瞬间收敛。 两块古玉,也仿佛耗尽了能量,重新恢復了古朴的模样,缓缓地,落回到了苏倾影的手中。 那副恐怖的全息影像,也隨之,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密室,再次恢復了平静。 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却已经,永远地,烙印在了苏文山父女的灵魂深处。 秦渊缓缓地,转过身。 他的双眼,微微闭上。 一缕,凡人无法察觉的,比电波更迅捷,比思维更浩瀚的…… 精神力,瞬间,从他的识海之中,扩散开来! 这股精神力,无视了空间的阻碍,无视了建筑的墙壁,无视了城市中那无数的电磁信號干扰。 它,如同一道无形的、精准的雷射。 瞬间,跨越了数十公里的距离。 精准无比地,锁定在了,那座位於东海之滨的,最高级別秘密军事基地之內。 那间,此刻灯火通明、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最高作战指挥室里! …… 东海战区,最高作战指挥室。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刻,这里,早已是,將星云集,气氛凝重如铁。 东海战区司令员,陈振国上將,正背著手,如同焦躁的猛虎般,在巨大的全息沙盘前来回踱步。 他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与不安。 自从,他亲眼见证了那位“先生”,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將王家父子及其车队,如同玩具般,扔进了喷泉之后。 他的心中,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知道,自己,正在见证一段,足以被载入史册的、神话般的歷史! 他更知道,那位先生,降临东海,绝不仅仅是为了,处理王家这种不入流的螻蚁。 他,必然,有著更重要的,足以影响整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安危的……目的! 而他,陈振国,作为东海战区的最高指挥官,能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响应先生的一切需求! “雷暴!中州那边,还没有新的指示传来吗?”陈振国停下脚步,对著身旁,那位同样神情紧张的西南战区司令,雷暴问道。 雷暴摇了摇头,苦笑道:“老首长,自从先生进入苏家之后,我们就与他,失去了所有的联繫。中州『盘龙阁』的指示,只有一个字——等!” “等!等!等!”陈振国烦躁地一挥手,“可是,我们连先生到底要做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配合?怎么等?!” 就在这时! “叮——!”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突然,在陈振国上將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他整个人,猛地一震!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温暖的、却又浩瀚如星海的信息流,给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紧接著。 一串,无比清晰的,由经纬度组成的,精准到小数点后十二位的……坐標! 就那么,凭空地,直接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之中! 与此同时,一个平淡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声音,也在他的灵魂深处,直接响起。 ——“东经xxx,北纬xxx。封锁这片海域,疏散所有船只,不要让任何活物,靠近。” 陈振国上將的身体,僵硬在了原地。 他的脸上,露出了,比之前看到王腾飞天时,还要震惊百倍、千倍的……骇然之色! 精神传念! 这是……传说中的,精神传念?!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强者”的认知! 这,是神明,才拥有的手段! “司令!司令!您怎么了?!”身边的副官,看到他脸色煞白,神情呆滯,连忙焦急地问道。 陈振国,猛地回过神来! 他来不及解释,也无法解释! 他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到近乎咆哮的语气,对著指挥室里的所有人,下达了命令! “快!立刻!將我刚才报出的这串坐標,输入『天眼』系统!立刻进行定位!” “是!” 技术人员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將那串诡异的、由司令官凭空“念”出来的坐標,输入了系统。 下一秒。 指挥室中央,那巨大的全息沙盘之上。 代表著整个东海海域的立体地图,迅速地,放大! 最终,锁定在了,一片,位於公海深处,距离东海市海岸线,约莫八百公里的……海域! 当看到那片海域时,所有在场的参谋和技术人员,都齐齐地,发出了一声惊疑。 “咦?这片海域……在我们的海图上,竟然是一片……空白?” “是的,司令!这片区域,被称为『魔鬼三角』的延伸带, 常年磁场混乱,气候异常,任何船只和飞机, 靠近之后,都会神秘失踪。 所以,它被国际航运组织,列为了最高级別的……生命禁区!” 听到“生命禁区”四个字,陈振国上將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先生给出的坐標,绝对,不可能有错! 那里,必然,隱藏著惊天的秘密! 他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猛地一拍指挥台,用他这一生中,最洪亮,也最决绝的声音, 下达了,足以震动整个龙国军方的……最高指令! “我宣布!立刻启动——『龙渊一级』最高应急预案!” “命令!以『东海號』航空母舰为核心的第一航母战斗群,立刻转向! 放弃所有原定计划,以最高战速,火速前往目標坐標海域!” “命令!『蛟龙』號深海探测舰、『天问』號海洋科考船,以及『鯤鹏』號特种运输舰,立刻出港! 搭载我们最先进的深海探测设备、电磁对抗设备,以及……最高机密的『龙焱』特种武器,前往目標海域,进行支援!” “命令!空天军,立刻调动三颗『天璇』级军事侦察卫星,对目標海域,进行24小时,无死角,全天候重点监控!” “传我命令!从现在起,目標海域方圆五百公里之內,列为……最高军事禁区!任何未经许可的船只、飞机,胆敢闯入者……” 陈振国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授权……无警告,直接击沉!” “是!!!” 整个作战指挥室,瞬间,如同上了发条的、最精密的战爭机器,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一道道指令,被迅速地下达! 整个东海战区,这头沉睡的钢铁巨兽, 在这一刻,彻底甦醒,露出了它,足以让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狰狞獠牙! …… 三个小时后。 茫茫的,深蓝色的太平洋之上。 一支,由十几艘,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钢铁巨舰,组成的庞大舰队, 正以劈波斩浪之势,向著那片禁忌的海域,高速航行。 舰队的正中心,是一艘,如同海上移动城市般的,庞然大物! ——龙国最先进的,常规动力航空母舰,“东海號”! 此刻,“东海號”的舰岛之上,最高指挥中心里。 舰队指挥官,赵毅少將,正紧锁著眉头, 死死地盯著眼前,那不断闪烁著各种数据的雷达屏幕。 “报告!距离目標海域,还有三十海里!” “报告!各单位注意!我们即將进入,强电磁干扰区!所有非加密通讯频道,立刻关闭!” “报告!『天眼』卫星信號,开始出现……不稳定波动!” 听著耳边不断传来的报告声,赵毅少將的心,也隨之,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海军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越是靠近那片海域,空气中,就瀰漫著一种,让他感到极度不安的、诡异的气息。 终於。 当舰队的先头舰,那艘“神盾”级飞弹驱逐舰的舰艏, 衝破了那道无形的、代表著坐標边界的海浪时。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滋啦——!!!!!” 刺耳的、尖锐的电流声,猛地,响彻了整个指挥中心! 所有的,雷达屏幕,声吶屏幕,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摧毁! 齐刷刷地,变成了一片,充满了雪花点的……惨白! “报告!雷达失灵!声吶失灵!” “报告!gps全球定位系统,信號中断!我们……我们失去了自己的坐標!” “报告!与后方指挥部的量子通讯,被完全切断!我们……我们成了一座孤岛!” 一声声,充满了惊慌与不可置信的报告声,此起彼伏! 整个指挥中心,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第659章 踏海而行,剑指归墟 赵毅少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知道,他们,闯入了一个,用现代科技,完全无法解释的……魔域!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更加恐怖的事情,接踵而至! “啊——!!救命!救命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突然,从通讯频道里传来! 是先头舰上的一名瞭望兵! “海……海里!海里有东西!好多……好多苍白的手!它们……它们要爬上来了!!” “闭嘴!胡说八道什么!”赵毅怒吼道。 但,紧接著。 指挥中心里,一名年轻的雷达兵,也突然,丟掉了自己的耳机, 惊恐地,指著那片已经变成雪花屏的屏幕,尖叫起来! “我看见了!我也看见了!屏幕里…… 屏幕里有一张女人的脸!她在对我笑!她在对我笑啊!!” “医护兵!快!把他带下去!” 恐慌,如同瘟疫,开始在整个舰队之中,迅速地蔓延! 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出现,集体性的幻觉! 有人,看到深蓝色的海水,变成了粘稠的、翻滚的血浆! 有人,听到自己的耳边,不断地传来,诱人墮落的、充满魅惑的魔音, 让他们,跳进海里,去寻找……永恆的极乐! 有人,甚至开始,攻击自己身边的战友,双眼血红, 口中,念念有词,说著一些,谁也听不懂的,疯狂囈语! 精神侵蚀! 这,是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加恐怖的……精神层面的攻击! 这支,代表著龙国现代顶级武力的、无坚不摧的钢铁巨兽。 在这片禁忌之海面前。 甚至,连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到。 便,寸步难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 赵毅少將,看著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混乱景象, 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挫败感与无力感。 他知道,这不是常规的战爭。 他们面对的,是一种,超越了他们认知极限的……恐怖力量! 靠他们自己,绝对,无法解决! 他深吸一口气,衝到了一台,整个指挥中心里, 唯一还能使用的、造型古朴的、单线加密通讯设备前。 这台设备,是出发前,陈振国上將,亲自交到他手上的。 据说,上面,被一位“高人”,施加了特殊的……加持。 他拿起电话,用颤抖的手,按下了那个,唯一的,红色的按钮。 电话,通了。 对面,传来了一个,无比平静的声音。 是,那位,传说中的,“先生”。 赵毅少-將,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充满了无尽挫败与无力的声音,向著电话那头,报告道: “先生……我是『东海號』舰队指挥官,赵毅。” “我们……失败了。” “我们,遭遇了无法理解的超自然力量。雷达失灵,通讯中断,士兵们,正遭受著大规模的精神侵蚀。” “我们……无法再前进一步。” “请求……指示。” 他说完,便死死地,握著电话,等待著,那位先生的,审判,或者说……是,拯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个,依旧是那么平静的,不带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缓缓地,传了过来。 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知道了。” …… “知道了。” 平静的,不带丝毫波澜的三个字,通过那台被特殊加持过的单线加密通讯器, 清晰地,传入了“东海號”航母那混乱不堪的指挥中心。 舰队指挥官赵毅少將,手持著话筒,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知道了? 就……就这么简单? 他想像过,对面的那位“先生”,可能会震怒, 可能会失望,甚至可能会,直接放弃他们这支,已经陷入绝境的舰队。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会是如此轻描淡写的三个字。 那语气,是如此的隨意,如此的理所当然。 仿佛,一支代表著龙国最高战力的航母战斗群,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在他看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早已预料到的小事。 电话,掛断了。 指挥中心里,依旧是一片混乱。 士兵们的惨叫声,哭喊声,疯狂的囈语声,此起彼伏。 赵毅少將,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话筒。 他的心中,非但没有因为对方的冷淡而感到绝望, 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希望!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那位先生,既然说了“知道了”。 那么,一切,就都將,得到解决。 …… 东海市,苏家祖宅。 秦渊缓缓地,放下了那台,苏文山刚刚恭敬递上来的,与军方连接的卫星电话。 他对面,苏文山和苏倾影父女,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虽然不知道电话的內容,但,他们能猜到,必然是与那个恐怖的“归墟魔穴”有关。 秦渊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被城市灯火映照得一片橘黄的夜空。 然后,他转过头,对著身边,那双美眸中,充满了紧张、崇拜与一丝丝期待的苏倾影, 用一种,仿佛是在邀请她去公园散步的,无比隨意的语气,开口说道: “走吧。” “带你去看看海。” …… 半个小时后。 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標识,飞行时,几乎听不到任何引擎声的, 最新型的“暗影”军用武装直升机,从东海市的夜空中,无声无息地,划过。 它,以一种,超越了所有已知直升机数倍的速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向著那片,位於太平洋深处的,禁忌之海,疾驰而去。 机舱之內。 苏倾影紧紧地,挨著秦渊坐著。 她的心,跳得飞快。 她知道,自己,即將要去见的,不是普通的海。 而是一个,隱藏著世界终极秘密的,神话之地。 她,即將,亲眼见证,一场,凡人,连在梦中,都无法想像的……神魔之战。 她很紧张,很害怕。 但,当她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如同定海神针般,沉静而又浩瀚的气息时。 她所有的紧张与害怕,都化作了,无尽的,安心与……期待。 …… 太平洋,禁忌之海。 “东海號”航母战斗群,依旧,被困在那片,诡异的魔域之中。 整支舰队,都陷入了,瘫痪与混乱。 无数的士兵,在精神侵蚀之下,已经彻底崩溃。 舰上的医疗室,早已人满为患。 一些意志力薄弱的士兵,甚至,已经开始,出现生命体徵衰竭的跡象。 整个舰队,都笼罩在一种,绝望的,压抑的,仿佛末日降临般的恐怖气氛之中。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一阵急促的、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猛地,在“东海號”的甲板上,响了起来! “不明飞行物!正以超高速,接近我方!” “无法识別!无法锁定!重复!无法锁定!” “预计,十秒后,抵达我方航母上空!” 指挥中心里,赵毅少將猛地一个激灵!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人,衝到了舷窗前,拿起了高倍望远镜,向著警报声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在远处那漆黑如墨的夜空中。 一个,小小的黑点,正在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空气动力学原理的恐怖速度,迅速地,放大! 是直升机! 一架,他们从未见过的,造型充满了科幻感的,黑色直升机! 赵毅少將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先生,来了! “解除所有防空警报!” “清空甲板!所有人员,立刻就位!准备迎接!”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通讯器,咆哮道! …… “暗影”直升机,如同一只优雅的黑色猎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稳稳地,降落在了“东海號”那宽阔的飞行甲板之上。 舱门,缓缓打开。 秦渊,牵著苏倾影的手,缓缓地,走了下来。 而! 就在他们二人,双脚,踏上航母甲板的……那一瞬间! 奇异的,神跡般的景象,发生了! 一股无形的、温暖的、充满了勃勃生机的、仿佛来自於天地初开时的,最本源的纯净气息, 以他们二人为中心,如同一道柔和的涟m-i漪,瞬间,席捲了,整艘庞大的航空母舰! 那股,之前一直笼罩著整个舰队的,阴冷的,压抑的,令人疯狂的,充满了负面能量的魔气。 在这股纯净气息的面前,就如同,黑暗,遇到了,黎明的第一缕曙光! 瞬间,被驱散!被净化!被……彻底地,抹除! 指挥中心里,那个还在指著雪花屏,疯狂尖叫的雷达兵, 猛地,安静了下来,眼神,恢復了清明。 医疗室里,那些还在痛苦挣扎、满地打滚的士兵, 也瞬间,停止了抽搐,脸上,露出了安详的神色。 整艘航母上,所有士兵脑海中,那些恐怖的幻觉, 那些诱人的魔音,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神智,彻底,恢復了清明! 所有人,都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 此刻,终於,醒了过来! 仅仅,是凭藉著,自身散发出的气息。 便,镇压了,整艘航空母舰的……魔气侵蚀! 这是何等,神鬼莫测的手段! 第660章 观海一族 “这……这……” 指挥中心里,赵毅少將,看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看著身边,那些从疯狂中恢復过来,一脸茫然的士兵,早已,被震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只能,带著身后,所有还能行动的高级军官,连滚带爬地,衝出指挥中心,来到甲板之上。 对著那个,如同神明般,降临的男人,行了一个,最崇高的军礼! 甲板之上。 数千名,刚刚从噩梦中醒来的海军官兵,也都从各自的岗位上, 从船舱的各个角落里,或明或暗地,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甲板中央。 投向了,那个,传说中的……男人。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敬畏,崇拜,与……劫后余生般的,狂热! 他们知道,就是这个男人,拯救了他们。 拯救了,整支舰队! …… 在数千道,充满了狂热与崇拜的目光注视下。 在赵毅少將等一眾高级军官,那近乎朝圣般的迎接中。 秦渊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漠表情。 他甚至,没有理会,那些向他敬礼的將军们。 他只是,牵著苏倾影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巨大的航空母舰的……边缘。 前方,便是,那片,波涛汹涌的,被无尽的黑暗与风暴,所笼罩的……禁忌之海。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乘坐那架直升机, 或者,是乘坐舰队最先进的突击快艇,前往那片风暴的中心。 然而。 秦渊,却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毕生难忘的,足以,被永远载入史册的……动作。 他,就那么,牵著苏倾影的手。 在航母的边缘,在数千道,震撼、崇拜、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向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轻轻地。 踏出了……一步。 一步,踏出。 踏向了,那万丈的,虚空。 踏向了,那汹涌的,深海。 “啊——!” 苏倾影,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她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即將坠入那冰冷刺骨的、黑暗的海水之中! 然而。 预想中的,坠落感,並没有传来。 她的脚下,传来了一种,无比坚实的,如同踩在大地之上的……触感。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便看到了,她这一生中,最梦幻,最震撼,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和秦渊,並没有掉进海里。 而是,如履平地般,就那么,静静地,站立在了……虚空之上。 他们的脚下,是汹涌翻滚的,漆黑的浪涛。 而他们,却仿佛,踩在了一层,看不见的,透明的台阶之上。 踏海而行! 不! 是,踏空而行! 这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间,仿佛凝固了。 整艘“东海號”航空母舰之上,数千名海军官兵, 都如同,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彻底地,呆滯在了原地。 他们,张著嘴,瞪著眼。 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亲眼,见证了……神跡! 一个,只存在於,最古老的神话传说之中的……神跡! 而在他们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呆滯的目光中。 秦渊,就那么,牵著苏倾影的手。 一步,一步。 如同,在自家的后花园里,閒庭信步。 向著,远处那片,电闪雷鸣,风暴匯聚,海浪滔天,宛如世界末日降临般的……归墟中心。 缓缓地,走了过去。 他们的背影,在身后那灯火通明的钢铁巨舰映衬下,是如此的渺小。 却又在,前方那滔天的巨浪和漆黑的天幕映衬下,显得,如此的,顶天立地,无比的……伟岸! 这一幕。 这幅,仿佛,来自於太古洪荒的,永恆的神话画卷。 深深地,深深地。 烙印在了,这数千名,龙国最精锐的海军官兵的……灵魂深处! 他们知道,从今夜起。 他们的世界观,他们所信仰的一切,都將,被彻底地……顛覆! 而他们,將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批,亲眼见证了……神明降临的,凡人。 赵毅少將猛地转过身,对著身后,那一眾同样处於呆滯状態的高级军官和士兵们, 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道: “所有摄像设备!所有记录仪器!立刻!马上!將刚才的画面,给我保存下来! 列为……『神级』最高机密!任何人,胆敢泄露一帧画面,一个字!——军法处置!” “还有!” 他指著远方那片,依旧在电闪雷鸣的恐怖风暴,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全舰队!原地待命!一级战备!” “我们,就在这里,等著!” “等著,迎接……先生的凯旋!” …… 与此同时。 归墟风暴圈之內。 苏倾影紧紧地,被秦渊牵著手。 她的感觉,无比的奇异。 脚下,明明是汹涌翻滚的,深不见底的漆黑海水。 但她踩上去,却如同踩在最坚实平坦的大地之上。 她的四周,明明是足以將钢铁巨舰都撕成碎片的恐怖风暴。 但她的身边,却连一丝风都没有,温暖而又静謐。 她,正行走在,神明的……领域之中。 当他们,真正进入这片风暴圈的核心地带时, 苏倾影才终於明白,为什么,连航母战斗群,都在这里,寸步难行。 这里的海水,早已不是普通的海水。 而是,一种,粘稠如墨,散发著腐烂与不祥气息的……魔能之海! 每一滴水中,都蕴含著,能侵蚀心智,扭曲灵魂的负面能量。 天空之上,那翻滚的黑云,也不再是云。 而是一团团,由无尽的怨念与戾气,匯聚而成的……怨气之云! 空中,那一道道狂舞的、粗壮如水桶的紫黑色电蛇, 每一次闪烁,都仿佛能撕裂空间,带著毁灭一切的恐怖威能! 而在他们脚下,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的魔海深处。 更是,有无数,庞大到令人心悸的、恐怖的阴影,在若隱若现! 苏倾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 一个,光是头部,就如同一座小山般大小的、长著无数只惨绿色眼睛的巨大章鱼状海怪,从深海之中,缓缓浮现。 它,似乎,是被两个闯入它领地的“食物”,所吸引。 但,当它那无数只,充满了暴虐与贪婪的眼睛,对上秦渊那平淡无波的目光时。 那头,足以让任何深海探测器都瞬间失灵的,上古魔物。 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它那无数只惨绿色的眼睛里,瞬间,被一种,源自於生命本源的、最极致的恐惧,所填满! 它,仿佛,看到了一尊,比它更加古老,更加恐怖,更加……不可名状的存在! “呜——!” 那头巨大的海怪,发出一声,充满了恐惧的、低沉的哀鸣。 它那庞大的、如同山脉般的身体,以一种,与它体型完全不符的、极其迅捷的速度,疯狂地,向著深海的更深处,逃去! 仿佛,多看一眼,它的灵魂,都將被彻底碾碎! 不仅仅是它。 深海之中,所有那些,若隱若现的,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巨大阴影。 在感受到,秦渊那股,看似平淡,实则凌驾於万物之上的气息时。 全都,如同,遇到了天敌的鼠群。 纷纷,作鸟兽散,向著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一时间,整个归墟魔海的深处,都因为,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而陷入了一场,无声的、巨大的……骚乱! 苏倾影看著眼前这,海怪奔逃,群魔避易的奇景,早已,被震得,麻木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身边,这个男人。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世间,所有妖魔鬼怪的……天敌! 就在他们,即將抵达,那巨大黑色漩-涡的正上方时。 异变,再次,陡生! 前方的海面,突然,停止了翻滚!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著! “嗡——!!!!!” 一声,仿佛来自於天地初开的,宏大的嗡鸣声,响彻天际! 在他们四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四道,粗壮无比的,顏色各异的巨大光柱,猛地,从漆黑的海面之下,冲天而起! 东方,是青色的光柱,隱隱有龙吟之声! 西方,是白色的光柱,仿佛有猛虎在咆哮! 南方,是赤色的光柱,似乎有神鸟在啼鸣! 北方,是黑色的光柱,好似有玄龟在嘶吼! 四道光柱,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然后,在天穹之上,交匯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由四色光芒流转构成的……超级结界! 瞬间,便將秦渊和苏倾影二人,彻底地,笼罩在了其中! 大阵,启动了! 结界之內,风云变色! 那原本还在奔逃的海水,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与杀意! “哗啦啦——!” 无数粘稠的黑色海水,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瞬间,凝聚成了,成千上万柄,闪烁著黑色幽光的,锋利长矛与刀刃! 天空之上,那些紫黑色的雷电,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所操控, 不再是狂舞,而是,匯聚成了,数十条,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雷电长鞭! “杀——!!!” 一声,仿佛由成千上万个人,同时发出的,充满了无尽杀意的怒吼声,在结界之內,迴荡! 下一秒! 那成千上万柄,由海水化作的利刃! 那数十条,由雷电化作的长鞭! 铺天盖地! 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向著结界中心的秦渊,齐齐地,轰击而来! 这阵仗,比之前陆仙师那召唤厉鬼的手段,要宏大、要正派、也要……强大百倍! 就在这时! 结界中心,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波动! 第661章 世代守陵 一座,古老的,巨大的,仿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岛屿! 竟然,就那么,缓缓地,从异次元空间之中,显现了出来! 那座岛屿,钟灵毓秀,仙气繚绕,岛上,遍布著,各种外界早已灭绝的奇花异草与参天古树。 岛屿的正中央,是一座,高耸入云的,由整块的巨大珊瑚,雕琢而成的……祭坛! 祭坛之上,此刻,正站著,一群人。 一群,身穿著,用不知名鮫纱织成的、款式古老的蓝色服饰, 身上,佩戴著珍珠与珊瑚饰品,每一个,都气息沉凝如海,眼神锐利如电的……族人! 为首的,是一位,头髮鬍鬚,全都白得如同海盐, 脸上,布满了如同礁石般深刻皱纹的,威严老者。 他,手持著一柄,比他自己还要高的,通体由七彩珊瑚打造而成的,古老法杖。 他,便是观海一族的现任族长——海万古! 此刻,他正面色凝重地,主持著这毁天灭地般的“四象锁海阵”, 一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沧桑眼眸, 死死地,盯著结界中,那两道,在他看来,渺小无比的身影。 他,用一种,如同海啸般,充满了威严与审判意味的声音,厉声喝问: “来者何人?!” “竟敢,擅闯我观海一族,世代守护的……归墟禁地!” “莫非,是覬覦那被封印的『覆海魔將』之力,妄图,为祸苍生不成?!” 他的声音,在整个大阵之內,迴荡不休,充满了浩然正气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 站在他身边的,一个,面如冠玉,英武不凡,眼神之中, 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倨傲与不屑的年轻人,却冷笑了一声。 他,是海万古最疼爱的孙子,也是观海一族,千年不遇的绝世天才, 年仅二十五岁,便已能独自操控“四象锁海阵”一角变化的……海惊涛! 他看了一眼,结界之中,那看起来,比他还要年轻的秦渊, 和那个,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普通凡人女子的苏倾影,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轻蔑。 “爷爷,何须与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之辈,多费唇舌!” 海惊涛,用一种,无比傲慢的语气,朗声说道。 “管他,是哪条江里冒出来的过江龙,还是哪个山里蹦出来的野猴子!” “胆敢,踏足归墟半步者,便是与我整个观海一族为敌! 便是,意图释放魔將,毁灭世界的……魔道奸细!” “在我观海一族,传承了三千年的『四象锁海阵』之下, 任他,是神仙,是佛陀,也得,被硬生生地,磨掉一层皮!” “依我看,直接,將大阵的威力,开到最大!將他们,连同他们的灵魂,一同,碾成齏粉!以儆效尤!” 他的话语,充满了,年轻天才特有的,那种,目空一切的狂妄与自信! 祭坛之上,其余的观海族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惊涛说的没错!族长,不能跟这些魔道妖人客气!” “我们观海一族,世代,为天下苍生,镇守归墟!绝不容许,任何宵小,染指此地!” “哼,看他们二人,如此年轻,想必,是哪个隱世宗门, 派出来送死的弟子罢了!竟然,妄想挑战我族的镇族大阵,真是,可笑至极!” …… 就在观海岛上,眾人,议论纷纷,言语之间,早已將秦渊二人,判了死刑之时。 结界之內。 那铺天盖地的,由海水化作的利刃,和由雷电化作的长鞭,已经,狠狠地,轰击在了秦渊的身上! 然而。 没有想像中的,惊天爆炸。 也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 那些,足以將一艘驱逐舰都瞬间撕成碎片的恐怖攻击, 在接触到秦渊身体表面,那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护体金光时。 就如同,春日里,温柔的细雨,落入了,浩瀚无垠的大海。 瞬间,消融。 无声,无息。 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能够,激起。 秦渊,依旧,牵著苏倾影的手,站在原地。 他,甚至,都懒得,去看一眼,周围那毁天灭地般的攻击,和那座,突然出现的,华丽的岛屿。 他的注意力,似乎,全都在,身边,这个,被嚇得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的苏倾影身上。 他转过头,对著她,露出一个,安抚的,淡淡的笑容。 然后,用一种,无比轻柔的,仿佛怕嚇到她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別怕。” “只是个,乌龟壳。” “一碰,就碎。” 他的声音,很轻。 但是,在这由阵法之力,完全隔绝与掌控的空间之內。 却又,无比清晰地,通过阵法的共鸣。 一字不差地,传入了,观海岛上,每一个,观海族人的……耳朵里。 瞬间! 整个祭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海惊涛那张,充满了倨傲与不屑的脸上,笑容,凝固了。 所有,刚刚还在那里,高谈阔论,自信满满的观海族人,全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为首的,那位,德高望重的,观海一族的老族长,海万古。 他那张,如同万年礁石般,古井无波的脸上。 也是,猛地一僵。 隨即,一股,被当面羞辱的,极致的怒火,涌了上来! 让他那张,本就布满皱纹的脸,瞬间,涨得…… 铁青! 乌龟壳? 一碰就碎? 他,竟然,將他们观海一族,引以为傲了三千年, 足以镇压魔將,抵御天灾的,护族大阵——“四象锁海阵”, 比作……一个一碰就碎的乌龟壳?!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赤裸裸的,当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 將他们观海一族,世世代代的荣耀与尊严, 扔在地上,用脚,反覆地,践踏! “岂有此理——!!!” 一声,充满了无尽愤怒与羞辱的咆哮,猛地,从海惊涛的口中,爆发而出! 作为观海一族,千年不遇的绝世天才,作为年轻一辈中,最为骄傲的领军人物! 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那张英俊不凡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得,有些狰狞! 他双眼血红,死死地,盯著结界之中, 那个,依旧在风轻云淡地安慰著身边女伴的男人! “狂妄!无知!” “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今日,我海惊涛,若不將你,挫骨扬灰,神魂俱灭!我,誓不为人!” 他,彻底地,被激怒了! 被秦渊那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 绝对的轻蔑,给彻底地,引爆了! 他不再理会身边的族长爷爷,也不再顾及什么章法! 他,要用,最强大的力量!最狂暴的攻击! 来回应,对方那,最极致的羞辱! “爷爷!诸位叔伯!助我一臂之力!” 海惊涛怒吼一声,双手,飞快地,掐出了一个,无比繁复、无比玄奥的法印! “南明离火!听我號令!” “引——地心之火!化——焚天之龙!” “给我……杀!!!” 隨著他最后一个“杀”字吼出! 他,將自己体內,那磅礴如海的真元, 毫无保留地,疯狂地,注入了,他所掌管的,南方朱雀位的阵眼之中! 祭坛之上,海万古脸色一变,想要阻止,却已然来不及! 其余的观海族人,也被海惊涛的疯狂所感染, 一个个,热血上涌,纷纷將自己的力量,注入了大阵之中! “嗡——!!!!” 整个“四象锁海阵”,在得到了如此磅礴的能量灌注之后,瞬间,光芒大作! 尤其是,南方的赤色光柱,更是,亮得,如同,一颗,在海中升起的太阳! 紧接著! 在结界之下,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的海底! 一座,沉睡了千年的,海底火山! 猛地,被大阵的力量,强行……引动! “轰隆隆——!!!!” 海底,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无尽的,炙热的,赤红色的岩浆,如同,地狱的血河,从火山口,喷涌而出! 这股,足以將方圆百里的海水,都瞬间蒸发的,毁天灭地的地火之力! 在“四象锁海阵”的引导与转化之下! 没有,与周围冰冷的海水,发生丝毫的衝突! 反而,化作了一股,最纯粹的,最狂暴的,火之本源! 这股火之本源,衝出海面! 在半空之中,迅速地,凝聚,变形! 最终,在所有人那震撼的目光注视下,化作了一条…… 体长,超过千米! 通体,由最炙热的、赤红色的岩浆构成! 龙鬚,是燃烧的火焰! 龙鳞,是滚烫的熔岩! 一双龙目,如同两颗,小型的太阳! 一条,充满了无尽毁灭气息的……火焰海龙! “吼——!!!!!” 火焰海龙,仰天,发出一声,充满了暴虐与愤怒的,震天龙吟! 它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仿佛,要被那恐怖的高温,给烧得,扭曲、融化! 它,便是“四象锁海阵”的,最强杀招之一! 引地火为龙! 焚尽苍生! 海惊涛看著自己,亲手召唤出的,这条毁天灭地的火焰巨龙, 脸上,露出了一个,疯狂而又得意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狂妄的小子,在这条火焰海龙的面前, 被烧成灰烬,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剩下的……悽惨下场! “去死吧!你这个,无知的蠢货!”他,在心中,快意地咆哮著。 …… 第662章 弹指破阵 …… 结界之內。 面对著,这条,足以让任何陆地神仙,都为之色变,闻风丧胆的,毁天灭地的火焰海龙。 秦渊,终於,有了,一丝,像样的反应。 他,缓缓地,抬起了眼。 第一次,正眼,看了一下,这个,將他们笼罩的,所谓的“四象锁海阵”。 然后。 他,摇了摇头。 是的。 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眼神,不是凝重,不是忌惮。 而是一种…… 一个,大学的数学教授,在看一个,小学生, 用极其繁琐、漏洞百出的方法,去解一道,最简单的,一元一次方程时, 所露出的,那种,充满了惋惜、无奈,与……“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紧接著。 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 却又,无比清晰地,通过阵法的共鸣,传入了,观海岛上,每一个族人的耳中。 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宗师,在对自己,最不成器的弟子,进行著,最后的,无奈的点评。 “以地火,引动天水。” “水火交融,化为己用。” “想法,倒是不错。” “可惜……” 他的话锋,一转。 “你们对,这天地之间,最为基础的,坎离二宫的理解,只……得其皮毛。” “引动地火,却不知,地火之中,亦含『坤土』之性。土能克水,水能灭火。 你们,强行將这两股,相生相剋,又互相排斥的力量,捏合在一起, 却又,没有足够精妙的手段,去中和其中的衝突。” “导致,这阵法的能量迴路,暴躁不堪,处处,都是隱患。” “就像,一件,华丽的袍子,上面,却爬满了,虱子。” “尤其是……” 秦渊的目光,如同,两柄,最锋利的手术刀, 瞬间,剖析了,整个大阵,所有能量运转的轨跡! “你们的阵眼转换,有,三处,致命的延迟。” “第一处,在朱雀位的『离火』,转向玄武位的『坎水』时,慢了,零点三七秒。” “第二处,在『坎水』的阴寒之力,反哺青龙位的『震木』时,能量的损耗,高达七成以上,简直,粗糙得,不堪入目。” “至於,这第三处……” 秦...渊,说到这里,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 他,指向了,虚空之中,一个,毫不起眼的,甚至,连观海族人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能量节点。 而那个节点,恰恰,就是,海惊涛,为了强行催动火焰海龙, 而临时改变的,一个,他自以为,最得意的,最神来之笔的……能量转换点! 秦渊,指著那个节点,用一种,仿佛在说“你看,你这里的字,写错了”的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里,更是,错得,离谱。” …… 全场,死寂。 祭坛之上。 所有,观海族人,包括,那位,老族长海万古。 全都,如同,被九天神雷,给劈中了天灵盖! 一个个,呆若木鸡! 他们,听到了什么? 这个男人,他……他竟然,仅仅是,看了一眼! 就將,他们观海一族,研究了三千年,都未能完全参透的, “四象锁海阵”,所有的,优点,缺点, 甚至是,那些,只有歷代族长,才口耳相传的,最隱秘的缺陷…… 给,一字不差地,全都,说了出来?! 而且,说得,比他们自己,还要,透彻!还要,精准! 这……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不是,见识高低的问题了! 这,分明就是…… 这个阵法的……创造者,在审视著, 自己那件,被后人改得面目全非的,失败作品啊! 海惊涛,更是,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看著,秦渊手指,所指向的那个节点。 那里確实是他,为了追求极致的威力, 而强行扭转能量流,所造成的一个,巨大的破绽! 一个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致命破绽! 他竟然被对方,一眼就看穿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终於意识到。 自己好像,惹到了一个,自己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的……恐怖存在! 就在,他亡魂皆冒,想要强行停止火焰海龙的攻击时。 一切,都已经晚了。 秦渊那根指向了致命节点的,修长的食指。 轻轻地。 一弹。 “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水泡破碎般的声音。 一股,无形的却又精妙到了极点的,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力量, 瞬间注入了,那个毫不起眼的节点之中。 下一秒! 整个庞大无比的,运转不休的,“四象锁海阵”。 它的能量流。 就如同一辆,正在高速行驶的列车,被人强行扳动了,反向的道岔! 瞬间! 逆转! “吼——!!!!!” 那条已经咆哮著,衝到秦渊面前不足百米的,毁天灭地的火焰海龙。 它的身体,猛地一僵! 它那双,如同太阳般的龙目之中, 竟然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迷茫与……痛苦! 紧接著! 它发出一声,充满了不甘与绝望的,悽厉的哀鸣! 它那庞大的,超过千米的身躯,竟然在半空之中,一个极其生硬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调转了龙头! 向著,它的,创造者们! 向著,那座,漂浮在异次元空间中的……观海岛! 狠狠地,反噬,冲了回去! “不——!!!!” 海惊涛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惨叫! 海万古,更是,骇然失色! 他手中的珊瑚法杖,光芒大作! “快!全力防御!!”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身后,那些早已被嚇傻了的族人,咆哮道! 观海岛的四周,瞬间升起了一道,由所有族人,合力撑起的,蓝色的水幕结界! 然而! 这道仓促之间,升起的防御结界。 在那条由他们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狂暴的失控的火焰海龙面前。 脆弱得,就如同,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轰——!!!!!” 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火焰海龙,狠狠地,撞在了,观海岛之上! 整个岛屿,剧烈地,晃动! 蓝色的水幕结界,仅仅支撑了不到一秒钟,便轰然破碎! 狂暴的地火之力,瞬间席捲了整个祭坛! “噗——!!!” 祭坛之上,所有的观海族人,包括,族长海万古,和天才海惊涛。 全都,如遭重击! 齐刷刷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们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从高高的祭坛之上,七零八落地,摔了下来! 而天空之上,那道由四色光柱构成的,巨大的华丽的,不可一世的“四象锁海阵”结界。 也隨著,能量流的彻底崩溃。 光华迅速散尽。 如同一个被戳破了的,五彩斑斕的肥皂泡。 “啪”的一声。 彻底消散了。 整个世界,再次恢復了平静。 只剩下,那座仙气繚绕的观海岛,此刻一片狼藉,黑烟滚滚。 秦渊,牵著苏倾影的手。 如同,散步般。 一步,一步。 踏上了,这座,刚刚才对他,喊打喊杀的,古老岛屿。 他看著,地上那些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又一个个,身受重伤,狼狈不堪的观-海族人。 看著那个,面如死灰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恐惧与悔恨的,天才海惊涛。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位在族人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的老族长,海万古的身上。 他淡淡地,开口说道: “现在。” “可以,安静地,带路了吗?” 海万古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著眼前这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 仿佛只是隨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年轻人。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骄傲。 都在瞬间,化作了无尽的苦涩,与……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他,终於,明白了。 他,不是前辈。 他,不是高人。 他是一位,凌驾於所有规则之上,所有传承之上的……存在! 海万古挣扎著,推开了身边搀扶的族人。 他对著秦渊。 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袍。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双膝一软。 五体投地! 行了一个,在他们观海一族,最古老的典籍之中记载的, 只有在面见,那开天闢地的创世神明时,才会行使的……无上大礼! 他將自己的额头深深地,磕在了冰冷的,被岩浆烧得焦黑的地面上。 用一种颤抖到,几乎不成语调的,充满了无尽敬畏与懺悔的声音,嘶声说道: “前……前辈……” “不!!” “天尊!天尊在上!!” “小老儿海万古,携观海一族上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天尊!!” “我等……罪该万死!!” 当海万古这充满了无尽敬畏与懺悔的声音,迴荡在焦黑破败的祭坛之上时, 整个观海岛,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挣扎著爬起来的观海族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位,对他们一族来说,如同天神般存在的族长, 此刻,正以最卑微的,五体投地的姿態,跪伏在那个年轻人的脚下。 第663章 万年秘辛,魔將「蚩幽」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心中那传承了三千年的,身为归墟守护者的骄傲与荣耀,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而那个之前还不可一世,狂妄到极点的天才海惊涛, 更是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看著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隨手弹了弹手指,便破掉了他们引以为傲的镇族大阵, 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乱半分的男人。 他终於发自灵魂地明白了。 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凡人与天才的差距。 而是尘埃与星辰的差距。 是螻蚁与神明的差距。 他连让对方正眼看一看的资格都没有。 秦渊看著脚下跪伏著的海万古,神情依旧淡漠。 仿佛接受一位活了数百年的,陆地神仙般的强者的跪拜,对他而言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没有让他起来。 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牵著苏倾影的手,绕过了他们, 径直向著岛屿中央,那座虽然在刚才的能量反噬中受到了一些波及, 但主体依旧屹立不倒的古老神殿走去。 海万古见状心中一凛。 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也顾不上去擦嘴角的血跡,便带著一脸羞愧到无地自容的海惊涛,快步跟了上去。 “天尊,请恕小老儿招待不周。” 海万古姿態放得极低,甚至用上了“小老儿”这样的自称。 他亲自在前面引路,將秦渊和苏倾影二人恭恭敬敬地,请入了那座他们观海一族最为神圣的祭祀神殿之中。 进入神殿之后,他立刻对著身后那些想要跟进来的族人沉声喝道: “你们所有人,都退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神殿半步!” “惊涛,你留下!” 他特意將海惊涛留了下来。 他要让这个被骄傲蒙蔽了双眼的孙儿,亲耳听一听他们观海一族所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高地厚。 …… 祭祀神殿之內,庄严肃穆。 整座神殿由一种不知名的,散发著淡淡萤光的蓝色巨石整体雕琢而成。 殿內没有多余的装饰。 只有十二根顶天立地的巨大石柱。 每一根石柱之上都雕刻著一幅幅充满了上古蛮荒气息的宏大壁画。 壁画之上,有顶天立地的巨人在与从天外裂缝中涌出的狰狞魔物浴血奋战。 有身披兽皮的人族先贤手持著简陋的石斧铜戈,怒吼著冲向那体型如同山脉般的恐怖魔神。 有一位头戴帝冠,身姿伟岸,让人看不清面容的无上皇者, 手持著一柄仿佛由整个九州山河凝聚而成的神剑,一剑將天地都斩开了一道裂缝! 一股苍凉、悲壮而又铁血不屈的史诗气息扑面而来。 让苏倾影仅仅是看了一眼,便感觉自己的心神都要被那波澜壮阔的上古画卷,给彻底吸扯进去。 海万古將秦渊二人请到了神殿中央的蒲团上坐下。 然后,他与海惊涛一起,再次对著秦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这一次,秦渊没有再无视。 他淡淡地开口道:“说吧。” “你们是什么人。” “守在这里,又是在守著什么。” 海万古听到天尊终於开口,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知道,对方这是愿意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会了。 他不敢有丝毫的隱瞒,整理了一下思绪, 用一种充满了追忆与敬畏的语气,缓缓地讲述起了一段早已被世人所遗忘的万年秘辛。 “回天尊的话。” “我们观海一族並非此界凡人。” “我们的先祖,乃是上古洪荒时代追隨人皇陛下,征战域外天魔的一位星官。” “其神职为『观星望海,测定天机』。” 海万古的眼中流露出了无尽的嚮往与崇敬。 “在那个,人魔大战最为惨烈的时代。人皇陛下率领著我人族无数先贤,与那从天外裂缝中入侵而来的亿万魔神,血战了九天九夜!” “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星河倒卷,就连我们这方世界的大陆都被硬生生地打碎成了九州四海。” “最终,人皇陛下以自身无上神力,燃烧了人皇圣血,手持『轩辕神剑』, 一剑斩杀了为首的三大魔祖,又以『河图洛书』为基,『九州鼎』为阵眼,布下了笼罩整个世界的『九州封魔大阵』, 这才將那亿万天魔彻底封印,换来了我人族这万年来的太平盛世。” 听到这里,苏倾影早已心驰神摇,震撼得无以復加。 她从未想过,自己所生活的这个世界,竟然还隱藏著如此波澜壮阔,可歌可泣的神话史诗! 而一旁的海惊涛,虽然这些故事他从小听到大,但此刻再次听爷爷讲起,依旧是热血沸沸,与有荣焉。 海万古顿了顿,语气却变得沉重了起来。 “但,在那亿万天魔之中,有九位实力最为强大,仅次於三大魔祖的统领级魔神,被称之为九大魔將。” “这九大魔將,每一个都拥有著通天彻地的魔能,与几乎不死不灭的诡异能力。即便是人皇陛下,也无法將他们彻底地斩杀。” “最终,人皇陛下只能將这九大魔將,分別镇压在了九州大地之上九处最为隱秘的魔穴节点之中。” “而我们观海一族的先祖,所接到的人皇陛下的最后一道諭令,便是让我们一族世代守护在这归墟之海。” “镇守这九大魔穴之中最为诡异,也最为难缠的一个。” “镇守那九大魔將之中號称『不死魔躯』的上古魔將——” “『蚩幽』!” 当“蚩幽”这两个字从海万古的口中吐出时,整个神殿的温度都仿佛凭空下降了几分。 一股阴冷、邪异,充满了无尽怨念与混乱的气息,仿佛要从那地底深处的封印之中渗透出来。 苏倾影更是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秦渊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 他只是端起海惊涛刚刚用一种极度羞愧与敬畏的姿態为他奉上的香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哦?” “不死魔躯?” “说说看。” 海万古见天尊似乎对此有了一丝兴趣,连忙继续说道: “是,天尊。” “这位名为『蚩幽』的魔將,其能力在九大魔將之中也属最为诡异的一个。” “它的本体,並非像其他魔神那般是血肉之躯。” “而是一种源自於那九幽之下的域外魔界最为本源的——” “『怨念聚合体』!” “怨念聚合体?”苏倾影忍不住小声地惊呼了出来。 海万古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忌惮之色。 “是的。” “也就是说,它的整个魔躯都是由这天地之间所有生灵所產生的愤怒、嫉妒、仇恨、绝望等等一切负面的精神能量所构成的。” “只要这世间还存在著一丝一毫的怨念。” “它的魔躯便可以从这无尽的怨念之中汲取力量,无限地重生、復活。” “当年人皇陛下曾亲手持轩辕神剑,將它的魔躯斩碎了亿万次。但每一次,它都能在下一个瞬间重新凝聚成形。” “这便是它『不死魔躯』的由来。” “可以说,只要眾生七情六慾不绝,怨念不消。” “它便是永恆不灭的!” 听到这里,苏倾影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永恆不灭? 这还怎么打?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海万古脸上也露出了深深的无力感。 “万年之前,人皇陛下耗尽了最后的神力,也只能藉助这归墟之海的『万水归一,涤盪阴邪』的特性, 再以我族先祖的『观星定海』神力为引,布下『四象锁海大阵』,將它勉强封印在了这归墟魔穴的最深处。” “但是……” 海万古苦笑了一声,脸上充满了无奈与惭愧。 “万年的时光太过久远。” “这方世界天地之间的灵气日益衰退。 而近百年来,世俗界人心浮躁,物慾横流,科技的发展虽然带来了物质的繁荣,却也滋生了前所未有的庞大的怨念与戾气。” “此消彼长之下,蚩幽復甦的温床已然形成。” “如今那万年的封印已经鬆动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境地。” “我们观海一族代代相传的力量也早已衰退到了连加固封印都无法做到。 只能像刚才那般,勉力维持著『四象锁海阵』的运转,阻止外界的生灵靠近,也阻止那魔穴中的魔气彻底泄露出去。” “可我们知道,这终究只是饮鴆止渴。” “恐怕不出三年,甚至更快,这封印便將彻底破碎!” “届时,不死魔將『蚩幽』一旦復甦,重临人间。那对於如今这个早已没有了神魔的脆弱的世界而言,將是一场灭顶之灾!” 说到这里,海万古再次站起身。 他走到神殿深处的一座祭台前,双手捧起了一个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古老的,由不知名星辰之铁打造而成的圆形罗盘。 罗盘之上刻满了如同星轨般玄奥无比的纹路。 中央的指针正微微地颤抖著,指向地底深处那个邪恶的源头。 第664章 深入漩涡,海底神殿 “天尊。” 海万古双手颤抖著,將这个承载了他们一族万年使命与宿命的罗盘,高高地举过头顶,献到了秦渊的面前。 他再次跪了下去。 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恳求与希冀。 “此物乃是当年人皇陛下亲手所赐的『镇魔星盘』。 也是开启归墟魔穴封印核心,能够直面那魔將『蚩幽』的唯一信物。” “小老儿斗胆,恳请天尊出手!” “此魔將非任何外力可以毁灭。想要真正地杀死它, 唯有以超越一切的无上心境与凌驾於天地之上的至高法则之力,从根源之上將其存在的『概念』彻底抹除!” “我观天尊之风采,闻天尊之言语。您定然便是为了此番天地大劫应运而生的救世之人!” “恳请天尊出手!” “救我观海一族於水火!” “亦救这天下苍生於危难!” …… 整个神殿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只剩下海万古那充满了恳切与期望的回声。 秦渊看著跪伏在自己面前,將那关乎著世界存亡的罗盘高高献上的老人。 他缓缓地伸出手。 接过了那个沉重的、古老的“镇魔星盘”。 然后,在海万古、海惊涛和苏倾影那紧张到几乎要停止呼吸的目光注视下。 他將这个所谓的“唯一信物”,隨隨意意地在自己的手中拋了拋。 如同在把玩一个路边摊上买来的不值钱的小玩具。 最后,他看了一眼罗盘上那不断颤抖的指针和那股正在不断试图侵蚀上来的邪恶魔气。 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淡淡的弧度。 他开口了。 “不死?” “只是没遇到我而已。” 当这句平淡到极致,却又霸道到无边的话语,从秦渊的口中轻飘飘地吐出时。 跪伏在神殿之中的海万古和海惊涛爷孙二人,身体猛地一震。 他们抬起头,呆呆地看著那个正隨意拋玩著“镇魔星盘”的年轻人。 看著他脸上那副仿佛在说“吃饭喝水”般理所当然的表情。 他们的心中,同时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死? 只是没遇到我而已! 这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霸气! 那可是连上古人皇都无法彻底斩杀,只能勉强封印的“不死魔躯”啊! 在他口中,却仿佛只是一个稍微有点麻烦,但隨手就可以解决掉的小问题。 海万古那颗因为万年宿命而沉重无比的心,在这一刻,猛地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与激动!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观海一族,等了上万年! 终於,等来了这位,能够真正终结这场永恆噩梦的……天尊! 而海惊涛,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撼之后,看向秦渊的眼神中,那最后一丝因为家族传承而带来的骄傲,也彻底地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狂热的,近乎於信仰般的崇拜。 他终於明白,自己之前是何等的可笑。 井底之蛙,又怎知,天空之浩瀚? 秦渊没有再理会这对已经陷入狂热崇拜的爷孙。 他拿著手中的“镇魔星盘”,和苏倾影一起,走出了祭祀神殿,重新来到了观海岛的边缘。 他看了一眼,远方那片,因为没有了大阵压制,而变得更加狂暴、更加黑暗的巨大黑色漩涡。 然后,他將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金色神力,注入了手中的星盘之中。 嗡! 那古老的,由星辰之铁打造而成的罗盘,仿佛瞬间被激活了它最核心的本源。 整个罗盘光芒大作,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罗盘的中央,那根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指针,瞬间停止了摆动, 然后,爆射出一道,如同实质般的,璀璨无比的金色光柱! 那光柱,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以一种超越了光速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射入了那直径超过数公里的,巨大黑色漩涡的最中心! 也就是,归墟魔穴的“眼”! 轰隆隆! 整个归墟之海,在这一刻,都仿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著。 在观海岛上所有人那震撼到无以復加的目光注视下。 那巨大的,仿佛能吞噬天地的黑色漩涡,那缓缓旋转的海水, 在被金色光柱命中的地方,竟然开始缓缓地,向著两侧……分开! 是的! 分开! 就像是,有一柄无形的神之巨剑,从漩涡的中心,狠狠地劈了下去! 粘稠如墨的海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向著两边排开! 一条宽约十米,笔直地通往那深不见底的海底深渊的……无水通道! 就那么,硬生生地出现在了,这片狂暴的,禁忌的魔海之中! 通道的两侧,是如同玻璃墙般,被神力强行排开的,漆黑的海水。 透过这层“海水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深海之中,那些因为封印鬆动而甦醒的,狰狞的,恐怖的魔物! 这一幕,如同神话再临。 堪比,上古传说中的……摩西分海! “走吧。” 秦渊看了一眼,身边,早已被这神跡般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的苏倾影,淡淡地说道。 然后,他牵著她的手,一步,踏入了那条,通往深渊的通道。 …… 顺著那条由神力开闢出的无水通道一路下潜,苏倾影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幻般的海底世界。 她的心情也从最初的震撼与紧张,慢慢地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与惊嘆。 通道的两侧是厚厚的“海水墙”。 墙外是深邃、黑暗、令人心悸的深海,但这里並非一片死寂。 无数她从未在任何海洋纪录片中见过的,奇形怪状的深海生物在他们的身边游弋而过。 有一群群通体散发著柔和蓝光的水母状生物,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將这片漆黑的深海点缀得如梦似幻。 有一条条体型巨大、长著如同彩虹般绚丽鳞片的怪鱼,拖著长长的如同绸缎般的尾鰭,优雅地从他们眼前滑过。 甚至,她还看到了一株扎根在海底悬崖之上、高达百米、通体由七彩珊瑚构成的巨大“海树”, 树上还结著一颗颗,如同夜明珠般散发著皎洁光芒的奇异果实。 这里是真正的未被人类所踏足过的地球上最后的秘境, 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令人心醉的美丽。 苏倾影就像是一个第一次进入迪士尼乐园的小女孩, 一双美眸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惊嘆。 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 她这一生都绝无可能见到如此壮丽而又奇幻的景象。 然而,隨著他们不断地下潜,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美丽的、发光的、温顺的海洋生物渐渐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体型愈发庞大、长相也愈发狰狞诡异的深海巨兽! 它们的身上无一例外,都缠绕著一丝丝肉眼可见的不祥黑色魔气, 它们的眼神充满了暴虐、混乱与饥渴! 苏倾影亲眼看到一只体长超过五十米、长著如同钢铁般巨顎的魔化巨齿鯊, 一口就將一头同样被魔气侵蚀的巨鯨拦腰咬断! 鲜血染红了海水,但很快又被更深的黑暗所吞噬。 这里已经不再是美丽的海底世界,而是一个充满了血腥与杀戮的魔物巢穴! 苏倾影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秦渊的手。 秦渊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只是对著她安抚地笑了笑。 那笑容仿佛有一种安定人心的魔力,让苏倾影瞬间便不再害怕。 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是安全的。 终於,在下潜了约莫数千米之后,通道抵达了尽头。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巨大的平坦海底盆地,而在盆地的正中央, 矗立著一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海底神殿! 那座神殿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巨大黑色岩石建造而成, 风格宏伟、粗獷,又充满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邪异之美。 无数巨大的、扭曲的、充满了痛苦表情的人形雕像被雕刻在神殿的外墙之上, 仿佛有无数的灵魂被囚禁在这座神殿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神殿的入口是一扇高达百米的青铜巨门, 门上雕刻著一头青面獠牙、三头六臂的恐怖魔神,正是那上古魔將“蚩幽”的法相! 而在那座散发著无尽魔气的海底神殿周围, 更是盘踞著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强大魔物! 它们如同最忠诚的卫兵,守护著它们君主的沉眠之地。 一只光是身躯就如同山岳般大小的“深渊巨章”, 它那数百条每一条都长达千米的巨大触手在海水中缓缓地舞动著, 每一条触手之上都布满了如同车轮般大小的锋利吸盘,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还有成群结队的手持著由巨兽骨骼打磨而成的三叉戟、上半身是狰狞的人形、下半身是强壮的鯊鱼尾巴的魔化鯊人! 它们的数量成千上万,组成了一支悍不畏死的海底军团! 除此之外,还有无数奇形怪状、叫不出名字的、被魔气彻底侵蚀的深海巨兽! 这些魔物任何一只放出去,都足以在沿海城市掀起一场滔天浩劫, 而它们匯聚在一起,其恐怖的战力足以將那支, 停留在海面之上的航母战斗群彻底地撕成碎片,吃得连渣都不剩! 当秦渊和苏倾影从通道中走出来时,这支沉寂了万年的魔物大军瞬间被惊动了! 它们感受到了两个不属於这里的、充满了勃勃生机的“新鲜血肉”的气息! “吼——!!!!!” “嘶——!!!!!” 第665章 破封而出 一时间,万魔咆哮!整片海底都因为这恐怖的声浪而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那头如同山岳般大小的“深渊巨章”最先发动了攻击! 它那数百条巨大的触手,如同数百条从地狱深处探出的巨蟒, 带著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向著秦渊二人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 那些成千上万的“魔化鯊人”也挥舞著手中的骨质三叉戟,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洪流,咆哮著冲了过来! 面对著这足以让任何神明都为之色变的恐怖魔物大军,苏倾影早已嚇得闭上了眼睛,俏脸一片煞白。 然而,秦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甚至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只是牵著苏倾影的手,继续向著那座宏伟的黑色神殿閒庭信步般地走了过去。 就在那些恐怖的攻击即將落到他们身上的瞬间, 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光芒从秦渊的身体表面自然而然地散发了出来。 这层金光並不耀眼,却仿佛是一个绝对的、不可侵犯的净化领域! 那数百条势大力沉的巨章触手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烈火的冰雪, 无声无息地消融净化,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那些衝锋在最前面的数千名“魔化鯊人”,在衝进金光范围的剎那, 它们身上那狰狞的魔气瞬间被净化得乾乾净净, 它们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体便化作了点点的金色光粒, 消散在了这片漆黑的海水之中。 一个又一个,一群又一群。 秦渊就那么閒庭信步地走著,而他所过之处, 所有靠近他周身三尺的强大、狰狞、恐怖的魔物,无论是山岳般大小的巨兽, 还是悍不畏死的军团,都在那层薄薄的护体金光之中无声地消融净化。 整个过程是如此的安静、和谐、不讲道理, 仿佛他不是在穿越一支恐怖的魔物大军,而只是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 顺便清理掉一些碍眼的杂草与蚊虫。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就这么一路平推,穿过了那足以让航母编队都彻底覆灭的魔物大军, 最终走到了那扇高达百米的宏伟青铜巨门之前。 他甚至都没有去推门,那扇沉重无比、被魔气侵蚀了万年的青铜巨门, 在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至高无上的气息时, 竟然发出一阵充满了恐惧的“嘎吱”声,自动地缓缓地向著两侧打开了。 …… 神殿之內是一条宽阔而又悠长的黑暗甬道。 两人穿过甬道,最终来到了神殿的最深处。 那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圆形空间, 空间的穹顶之上镶嵌著一颗不知名的、散发著幽绿色光芒的巨大晶石,將整个空间照得一片惨绿。 而在这个巨大圆形空间的正中心,苏倾影看到了她这一生中最震撼也最邪异的一幕。 那里並没有想像中的魔神躯体, 只有九十九条每一条都如同巨龙般粗壮的、通体由黄金打造、 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闪烁著金色光芒的上古人皇符文的巨大锁链! 这九十九条充满了无上神威的锁链,从四面八方匯聚到空间的中心,共同捆绑著一个…… 一个直径超过百米、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布满了无数扭曲的血管状诡异纹路、 正在缓缓地有力地跳动著的巨大心臟! “咚!” “咚!” “咚!” 那颗巨大的黑色心臟每一次跳动,都仿佛与整个归墟魔海的脉搏重合在了一起。 每一次跳动,都释放出滔天的、粘稠如实质的纯粹魔气! 那魔气如同黑色的海啸,狠狠地衝击著那九十九条金色的锁链, 让那些本该神威浩荡的锁链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鏗鏘”巨响, 锁链之上那些闪烁的金色符文也变得忽明忽暗、黯淡无光! 封印已在崩溃的边缘! 这里,便是不死魔將“蚩幽”的核心! 咚!咚!咚! 巨大的、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迴荡在宏伟而又邪异的海底神殿之中。 每一次跳动,都仿佛狠狠地捶打在苏倾影的心臟之上,让她脸色苍白,呼吸困难。 她看著那颗被九十九条金色锁链捆绑著的,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黑色心臟, 感受著那从中散发出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滔天魔气,一双美眸中写满了震撼与恐惧。 这就是“不死魔將”蚩幽的核心? 仅仅只是一个被封印了万年的心臟,就拥有如此恐怖的威势。 那它全盛时期,又该是何等的毁天灭地? 苏倾影根本无法想像。 而就在秦渊和苏倾影,踏入这座封印大殿的瞬间。 那颗原本还在有节奏地,缓缓跳动著的巨大魔心,猛地一滯! 紧接著! 它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让它极度厌恶,却又极度渴望的东西! 它,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地频率,疯狂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 那心跳声,如同急促的战鼓,又如同催命的魔音!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的恐怖魔威,从那颗心臟之中,轰然爆发! 紧接著! 一个,充满了无尽怨毒、无尽疯狂,却又带著一丝丝戏謔与狂喜的, 沙哑而又宏大的声音,从那颗巨大的魔心之中,直接传了出来! 那声音,仿佛是无数个,充满了痛苦与仇恨的灵魂,在同时嘶吼,直接响彻在人的灵魂深处! “哈哈……哈哈哈哈……” “镇魔古玉!” “是镇魔古-玉的气息!” “本座,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属於人皇的,纯净气息!” “哈哈哈!好!好得很!!” “本座还以为,要再等上个三年五载,才能彻底磨碎这该死的封印!” “没想到啊没想到!” “你们这些,人皇留下来的,卑微的走狗们,竟然,如此地贴心!如此地,善解人意!” “主动,將本座,最渴望的,最美味的『甜点』,给送上门来了!” 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狂妄与嗜血的兴奋! 他,竟然,將代表著人皇神威,镇压了九州万年魔气的“镇魔古玉”,称之为……甜点?! 话音未落! 那颗巨大的黑色魔心,猛地,爆发出了一团, 比周围的黑暗,还要深邃,还要纯粹的,黑色的光芒! “既然,甜点已经送到!” “那本座,也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万年的囚禁!万年的屈辱!” “就在今日!彻底终结吧!” “给本座——爆!!!” 隨著他最后一声,充满了无尽疯狂的怒吼! 那颗巨大的魔心,竟然,主动地,引爆了,其內部,三分之一的,灵魂本源! 轰——!!!!!!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纯粹的,毁灭性的, 黑暗能量风暴,从魔心之中,轰然爆发! 那能量,是如此的恐怖! 是如此的,狂暴! 它,如同,亿万吨的炸药,在最核心的部位,被瞬间引爆! 那,捆绑著魔心的,九十九条,由黄金打造,刻满了人皇符文的,神圣锁链。 在这股,来自於內部的,自杀式的恐怖衝击之下! 发出了一阵,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紧接著!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其中,足足,有三十三条,金色的锁链,在那恐怖的能量衝击之下,寸寸断裂!轰然破碎! 封印,被他,用一种,最惨烈,也最疯狂的方式,提前……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 滔天的,如同黑色墨汁般,粘稠的纯粹魔气,如同,挣脱了囚笼的,九幽恶龙! 从那三十三条,断裂的锁链缺口处,疯狂地,喷涌而出! 整个海底神殿,都在这股恐怖魔气的衝击之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无数,巨大的黑色岩石,从穹顶之上,剥落,坠下! 这座,屹立了万年的海底神殿,发出了,濒临毁灭的哀鸣! 而那些,喷涌而出的滔天魔气,並没有,四散开来。 而是,在神殿的上空,迅速地,匯聚,凝聚,变形! 最终! 在苏倾影那,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匯聚成了一个…… 一个,高达百丈! 青面獠牙!头生双角! 浑身,覆盖著,如同黑色金属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狰狞肌肉! 背后,生有,一对,如同蝙蝠般的,巨大的,腐烂肉翼! 手中,还握著一柄,由不知名的,巨大魔物的脊椎骨,打磨而成的,闪烁著惨白色幽光的,巨大骨刃! 一个,充满了,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暴力与毁灭美学的……恐怖魔神形象! 那魔神,缓缓地,睁开了,他那双,如同两轮血色弯月般的,巨大眼眸! 一股,君临天下的,睥睨眾生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神殿! 他,便是,“不死魔將”——蚩幽! 蚩幽,缓缓地,低下了头。 他,看了看自己,那刚刚凝聚成形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魔躯。 感受著,那,万年未曾感受过的,重获自由的,美妙感觉。 他,张开了,那张,布满了利齿的巨口。 猛地,一吸! 呼——!!!!!! 一股,无形的,却又,强大到,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瞬间,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 这股吸力,无视了神殿的阻隔,无视了海水的距离,无视了空间的界限! 瞬间,笼罩了,整个,东海! 乃至,更遥远的,整个龙国的,东部沿海地区! 第666章 魔將的狂言 这一刻! 东海市。 那个,正在为了蝇头小利,而与客户,爭得面红耳赤的商人。 那个,正在因为嫉妒同事升职,而在背后,恶毒地诅咒著对方的白领。 那个,正在医院里,因为无法支付高昂的医疗费,而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怨恨的病人。 那个,正在网络上,用最恶毒的语言,肆意攻击著陌生人的,键盘侠。 所有,所有人的心中,那一丝丝,一缕缕,原本,无形的,看不见的…… 愤怒,嫉妒,仇恨,绝望…… 所有的,负面情绪! 所有的,怨念之气! 都在这一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君王的召唤! 化作了,一缕缕,只有,在神魔的眼中,才能看到的,黑色的,灰色的气流! 从,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中,飘飞而出! 然后,匯聚成,一条条,黑色的溪流! 溪流,再匯聚成,江河! 最终,在东海的上空,匯聚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由最纯粹的怨念,所构成的……怨气之云! 而这片,足以,让任何生灵,都瞬间,理智丧失,陷入疯狂的怨气之云。 又在蚩幽那恐怖的吸力之下,化作了一道,贯穿了天与海的,巨大的,黑色龙捲风! 倒灌而下! 穿越了,数千米的海水! 穿越了,神殿的穹顶! 最终,被那个,高达百丈的恐怖魔神,一口,吞入了,腹中! 咕咚。 一声,仿佛,来自於地狱的,满足的吞咽声。 蚩幽,打了一个,充满了黑色雾气的饱嗝。 他那,原本,还有些虚幻的魔躯,在吸收了,这,整个东海,积攒了数十年的庞大怨气之后。 瞬间,变得,凝实无比! 他身上,那股,本就已经,恐怖到极点的气势,更是,如同,火上浇油般,节节攀升! 突破! 突破! 再突破! 最终,达到了一种,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恐怖境地! “啊——!!!!!” 蚩幽,感受著,自己体內,那,前所未有的,澎湃的力量! 他,仰天,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无尽的喜悦,无尽的疯狂,无尽的暴虐的……狂笑! 那笑声,震动了,整个,归墟海域! 甚至,穿透了,数千米的海水! 让海面之上,那支,正在焦急等待著的航母战斗群,都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 “东海號”航母,指挥中心。 “报告!报告!探测到,归墟中心,爆发出,超越……超越千万吨级核爆的,恐怖能量反应!” “报告!海底,发生,超级地震!海啸预警!海啸预警!预计,浪高,將超过……一百米!” “我的天!快看外面!” 赵毅少將,和所有的指挥官,都衝到了舷窗前。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他们这一生中,最绝望的一幕。 只见,远方的海平面之上,一道,高达百米,遮天蔽日的, 恐怖的,漆黑如墨的巨浪,正在,以毁天灭地之势,向著他们,狠狠地,拍来! 在,这如同,天灾降临般的,伟力面前。 他们这支,所谓的,钢铁巨兽。 脆弱得,就如同,几片,无助的,小小的树叶! …… 观海岛之上。 海万古等一眾观海族人,也同样感应到了, 那股从归墟魔穴最深处传来的,那股挣脱了束缚的,君临天下的恐怖魔威! 海万古,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破……破封了……” “它……它,竟然,提前,破封而出了……” 他那双,苍老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死寂。 “完了……” “一切,都完了……” …… 海底神殿之中。 蚩幽,终於,停止了狂笑。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那万年未曾动过的,强壮的魔躯。 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令人牙酸的爆响。 他,那双,血色的巨眸,缓缓地,扫视了一下,这座,囚禁了他万年的牢笼。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殿门口,那两道,在他看来,如同螻蚁般,渺小的身影之上。 他,认出了,那个,让他无比渴望,又无比厌恶的“镇魔古玉”的气息。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戏謔与残忍的,狰狞笑容。 “还有你。” “小虫子。” “本座,还真得,好好地,感谢你,为我,带来的这份,精美的礼物呢。” “作为,对你的奖励……” “本座,决定了!” “我会,亲手,將你,做成,我重临人间之后,那新王座之上,最亮眼的,最闪耀的……装饰品!” “让你,永生永世,都,仰望著本座的……无上神威!” 蚩幽那充满了无尽狂妄与残忍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在摇摇欲坠的海底神殿中迴荡。 他那高达百丈的恐怖魔躯,散发著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滔天魔威, 那双血色的巨眸,如同俯视螻蚁般,充满了戏謔与不屑,死死地锁定著秦渊。 他,是上古魔將! 他,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他,是即將重临人间,將整个世界都化为自己牧场的新神! 在他眼中,眼前这个带著“甜点”主动送上门来的小虫子,已经是一个死人。 一个,能为他万年囚禁之后重获自由的盛大典礼,献上第一份祭品的,幸运的死人。 他,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掌控一切,审判眾生的感觉。 然而。 面对著他这足以让任何神明都为之颤慄的滔天魔威。 面对著他这狂妄到极点的死亡宣言。 那个,被他称之为“小虫子”的年轻人。 秦渊。 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依旧,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淡漠。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著一个,表演欲过剩的,拙劣的演员。 在舞台上,声嘶力竭地,念著,自以为,很震撼,很霸气的台词。 甚至,在那平静的眼神深处,还带著一丝丝的…… 无聊。 是的。 无聊。 仿佛,眼前这一切,对他而言,都只是一场,极其乏味的,饭后消遣。 蚩幽,瞬间,就捕捉到了,秦渊眼神中的那丝情绪。 他那张青面獠牙的,狰狞的脸上,那戏謔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被轻视,被无视的……暴怒! “虫子!” “你!竟敢!无视本座!” 蚩幽,怒了。 被一个在他看来,吹口气就能碾死的螻蚁,用一种看小丑般的眼神看著。 这种羞辱,比当年被那该死的人皇,用轩辕神剑,斩碎了亿万次魔躯,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本座!要將你的灵魂!抽出来!用幽冥魔火,炙烤一万年!” 他,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愤怒的咆哮! 他,不再废话! 他,举起了,手中那柄,由巨大魔物脊椎骨,打磨而成的,闪烁著惨白色幽光的,巨大骨刃! 然后,对著,那个,依旧站在原地,连动都懒得动的秦渊。 狠狠地,一刀,劈了下去! 这一刀,凝聚了他,刚刚吸收了整个东海怨气之后,那澎湃到了极点的恐怖魔能! 刀锋所过之处! 连,这被神力加持过的,无比坚固的空间,都被,硬生生地,撕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狰狞的,空间裂缝! 这一刀,足以,將海面之上,那艘巨大的航空母舰,连同它周围的所有护卫舰,都,一刀两断! 面对著,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秦渊,依旧,不闪不避。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將苏倾影,轻轻地,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然后,任由,那柄,带著撕裂空间之威的,巨大骨刃,狠狠地,砍在了,他身体表面,那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 护体金光之上。 鐺——!!!!!! 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被敲响般的,震天巨响! 响彻了,整个,归墟之海! 紧接著。 在蚩幽那,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的目光注视下。 他手中那柄,足以,劈开山脉,斩断巨舰的,无坚不摧的巨大骨刃。 在接触到,那层,薄薄的金光时。 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撞上了,最坚硬的金刚石! “咔嚓!”一声! 从刀锋之处开始,寸寸崩碎! 化为了,漫天的,骨粉! 而一股,比他劈出去的力量,还要,强大了十倍不止的恐怖反震之力,顺著刀柄,狂涌而回! “噗!” 蚩幽,那高达百丈的巨大魔躯,如遭重击! 他那,紧握著刀柄的巨大手掌,瞬间,被震得,血肉模糊! 他整个人,更是,控制不住地,向后,倒退了,足足七八步! 每一步,都在这坚硬无比的海底神殿地面之上,踩出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脚印! 他,低著头,呆呆地,看著自己手中,那只剩下,一个光禿禿刀柄的骨刃。 又,抬起头,看了看,那个,毫髮无损,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的年轻人。 他那双,血色的巨眸之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凝重。 第667章 不死之躯?笑话而已 “好强的护体神光!” “你不是那些守墓的废物!” “你究竟是什么人?!” 然而。 秦渊却依旧懒得回答他的问题。 仿佛跟他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他只是隨意地一挥手。 仿佛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一道並不起眼却蕴含著净化万物之力的纯粹金光,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狠狠地印在了蚩幽那高达百丈的巨大魔躯之上。 “轰!” 一声沉闷的如同西瓜破碎般的声音。 蚩幽那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强大魔躯。 在接触到那道金光的瞬间。 便如同被阳光照射的积雪。 瞬间土崩瓦解! 化为了漫天的最纯粹、最原始的黑色魔气! 然后四散开来。 死了? 就这么……死了? 被拉到秦渊身后的苏倾影,看著眼前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 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狂妄到极点的上古魔將。 就这么被秦渊隨手一挥就给……打碎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 然而。 下一秒。 她就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只见那四散开来的漫天魔气並没有消散。 而是在空中一个盘旋之后。 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 再次疯狂地向著原来的位置匯聚而来! 仅仅是一个呼吸之间! 一个完好无损的、与之前一模一样的高达百丈的恐怖魔神。 再次出现在了原地。 正是蚩幽!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那刚刚重新凝聚成形的身体。 脸上非但没有任何的惊恐。 反而露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加猖狂、更加得意的狰狞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没用的!没用的!” “看到了吗?小虫子!” “在本座的这片归墟领域之內!” “在这匯聚了整个东海万年怨念的魔穴之中!” “本座就是不死不灭的永恆存在!” “你的攻击虽然很强,但只要这世间的怨念不绝!” “你就可以杀我一万次、一亿次!” “而本座……” 他伸出那只刚刚被震碎、此刻却已完好如初的巨大手掌指向了秦渊,脸上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与戏謔。 “只需要杀你一次!” “就足够了!” 说完,他再次咆哮著冲了上来! 然而。 这一次。 迎接他的是秦渊那仿佛终於来了那么一丝丝兴趣的眼神。 “哦?” “不死不灭?” 秦渊嘴角微微一勾。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锋利的金色指风激射而出! 噗! 蚩幽那刚刚衝到一半的巨大魔躯再次被洞穿! 然后轰然爆碎! 化为了漫天的魔气。 一秒后。 魔气再次匯聚。 蚩尤完好无损地重生。 “哈哈哈!没用的!” 秦渊不说话。 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浩瀚掌劲凭空而生。 啪! 蚩尤那高达百丈的魔躯如同一个被拍碎的西瓜。 再次爆碎! 化为了漫天的魔气。 一秒后。 魔气匯聚。 蚩尤重生。 “你!你杀不死我的!放弃吧!” 秦渊依旧不说话。 他仿佛真的来了兴趣。 像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开始用各种各样的方式。 来测试这个所谓的“不死之躯”的极限。 一道金光。 蚩尤碎了。 重生。 一道指风。 蚩尤又碎了。 重生。 一记掌劲。 蚩尤又双碎了。 重生。 一记拳罡。 蚩尤又双叒碎了。 重生。 …… 接下来的短短几分钟之內。 整个海底神殿都迴荡著蚩尤那从最初的猖狂到中间的惊怒再到最后的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和他那一次又一次被用各种花样打成漫天魔气的沉闷的爆碎声。 他被秦渊用各种方式反反覆覆地打碎了足足有数十次之多! 每一次,他都能凭藉著那与归墟魔穴相连的庞大怨念之力再次重生。 虽然每一次重生,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本源在被那诡异的金色神光磨灭掉一丝丝。 虽然每一次重生,他的气息都会比之前减弱那么极其细微的一丁点。 但! 他依旧能重生! 他依旧是不死的! 他坚信! 对方这种威力巨大的攻击绝对不可能是无穷无尽的! 他一定会有力竭的时候! 而自己只要撑到那个时候! 胜利依旧是属於自己的! 他认为自己已经立於了不败之地! 对方已经黔驴技穷了! …… 终於。 在又一次被秦渊用一道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掌风给拍成了漫天魔气,然后再次艰难地重生之后。 蚩尤看著那个依旧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做的年轻人。 他喘著粗气,用一种外强中乾的色厉內荏的语气咆哮道: “放……放弃吧!” “我承认你很强!强得超出了本座的想像!” “但是!你杀不死我!你永远都杀不死我!” “等你的力量耗尽!就是你的死期!” 他说完,便摆出了一副防御的姿態,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攻击。 然而。 这一次。 秦渊却没有再动手。 他那一直带著一丝丝“玩味”的眼神也终於恢復了最初的那种平静与……淡漠。 仿佛这场在他看来有些无聊的“游戏”终於该结束了。 他看著那个还在那里叫囂著“你杀不死我”的上古魔將。 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眼神仿佛带著一丝怜悯。 一丝对井底之蛙的最后的怜悯。 他开口了。 用一种如同在陈述著世间最基本、最朴素的真理的平淡语气。 说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自詡为“不死”的存在都为之灵魂颤慄的最终审判。 “不死。” “只是因为。” “你还没碰到能让你死的力量。” …… 海底神殿之內,隨著蚩幽存在的“概念”被彻底抹除, 那股笼罩了此地万年的、粘稠如墨的滔天魔气, 也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在短短数秒之內消融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浩瀚、祥和、充满了无尽生机的纯净气息。 那颗被引爆了三分之一本源,又被秦渊反覆“玩弄”了数十次的巨大黑色魔心,早已消失不见。 不,不是消失。 而是在那至高的法则之力下,被还原成了这个世界最本源的精纯的能量。 那九十九条其中三十三条已经断裂的黄金锁链,在失去了魔气的侵蚀之后, 重新散发出柔和而又璀璨的金色光芒。 光芒之中,那些断裂的锁链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自动地修復、生长、归位! 上面那些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人皇符文,也重新亮了起来, 而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耀眼、更加的神圣! 当九十九条锁链重新捆绑向那空无一物的封印核心时。 整个归墟魔穴的封印,被一股无形的、源自於天地本源的伟力加固到了前所未有的坚不可摧的程度。 这里不再是令人恐惧的魔穴。 而是一处充满了祥和气息的神圣的海底洞天。 苏倾影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看著那自动修復的神圣锁链,感受著那股温暖纯净的气息。 她再次被秦渊的手段所深深震撼。 她原以为他只是毁灭之神。 弹指间便可让一个家族、一个魔將飞灰烟灭。 但她现在才终於明白。 他不仅仅是毁灭。 他更是创造。 是制定规则、逆转乾坤的无上存在。 …… 与此同时。 外界。 那片已经被末日般的景象所笼罩的归墟海域。 正在发生著神跡! “东海號”航空母舰指挥中心。 舰队指挥官赵毅少將和所有的高级军官,正一脸绝望地, 看著那道遮天蔽日的高达百米的恐怖巨浪, 即將將他们连同整支舰队都彻底吞噬! 他们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 然而。 预想中的那足以將钢铁都撕成碎片的恐怖衝击力,並没有到来。 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怎……怎么回事?” 一名年轻的参谋颤抖著声音第一个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便看到了他这一生中最不可思议、最顛覆世界观的一幕。 那道足以毁灭一切的百米巨浪, 竟然就那么静止在了距离他们舰队不足一公里的地方! 紧接著,那由最污秽魔气构成的漆黑巨浪, 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褪去它邪恶的顏色, 黑色褪去,露出了海水本该有的蔚蓝。 那滔天的巨浪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平, 缓缓地消解、回落。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那足以引发全球性灾难的恐怖海啸, 就那么化作了温柔平静的蔚蓝海面。 天空之上,遮天蔽日的乌云烟消云散,狂舞的电蛇也消失无踪, 一缕温暖的金色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了海面之上。 风暴平息,海面如镜,整个世界一片祥和。 “滋啦……” 指挥中心里,所有的雷达、声吶、通讯设备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恢復了正常! “报告!雷达恢復正常!” “报告!全球定位系统锁定!坐標清晰!” “报告!与后方指挥部的量子通讯已重新连接!” 一声声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狂喜的报告声此起彼伏! 指挥中心里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他们面面相覷, 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极致震撼与茫然! 良久,赵毅少將才如同大梦初醒般猛地一个激灵! 他没有去管那些恢復的仪器,只是用一种近乎於朝圣般的狂热眼神,死死地盯著远处那片风平浪静的归墟之海的中心。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手笔!他成功了! 他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整支舰队,拯救了这个世界! 第668章 龙国,有神 …… 观海岛之上,海万古和所有观海族人正瘫软在地上,一脸的死灰与绝望。 他们感受著那股君临天下的恐怖魔威,等待著末日的降临。 然而下一秒,那股让他们绝望了万年的恐怖魔威,竟然毫无徵兆地戛然而止,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归墟魔穴最深处传来的、浩瀚温暖、 充满了无尽生机与神圣气息的纯净能量! 这股能量如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瞬间笼罩了整座观海岛。 岛上那些在之前的能量反噬中被烧得焦黑的土地,竟然开始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那些枯萎的古老灵植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而他们这些身受重伤的观海族人,体內的伤势也在这股神圣气息的笼罩之下,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痊癒著! 海万古呆住了。 他颤抖著伸出手,感受著空气中那股让他无比熟悉、 却又比传说中还要纯净了万倍的“人皇气息”,那张苍老的脸上先是茫然, 然后是不敢置信,最后化作了无尽的狂喜与激动! 他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 那位天尊,不仅仅是斩杀了魔將, 他更是以无上伟力,净化了整个归墟魔穴的万年魔气, 將此地化作了一处真正的洞天福地! 他们观海一族那背负了万年的沉重宿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终结了! “噗通!” 海万古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发自灵魂深处的最极致的感激与崇敬! 他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对著那风平浪静的归墟之海的方向, 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高呼: “天尊功德无量!天尊再造我族!!” 在他的身后,海惊涛和所有同样激动得泪流满面的观海族人。 也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对著那个方向行跪拜大礼, 山呼之声响彻云霄:“恭送天尊!天尊功德无量!!” …… 海底神殿之內,秦渊牵著那依旧处於深深震撼中、还未完全回过神来的苏倾影, 原路返回。 当他们再次踏上那条无水通道时, 通道两侧那些原本,还充满了暴虐与混乱气息的深海巨兽们, 此刻却都变得无比温顺,远远地跟在通道两侧, 用一种充满了敬畏与臣服的眼神,恭送著这位净化了整片海域的无上神明。 当秦渊和苏倾影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那平静如镜的海面之上时, “东海號”航母之上早已等候多时的数千名海军官兵,瞬间沸腾了! 赵毅少將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他这一生中最为洪亮激动的咆哮: “全体都有!敬礼——!!!!!” 唰! 甲板之上,数千名身穿白色海军军服的官兵,如同瞬间挺立的白色森林, 动作整齐划一,对著那正踏著平静海面缓缓走来的两道身影, 行了一个最庄严、最崇高、最狂热的军礼! 那眼神,不再是看领导、看英雄,而是在看自己心中唯一的、活著的……神! 紧接著,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喊了起来:“英雄无敌!!” 瞬间,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了整片海天:“英雄无敌!!英雄无敌!!” 当秦渊带著苏倾影再次踏上航母甲板时, 迎接他们的便是这数千名龙国最精锐军人,最真挚也最狂热的欢呼。 早已乘坐直升机赶到航母之上,东海战区司令员陈振国上將与雷暴上將, 也激动地快步迎了上来。 他们看著秦渊,嘴唇哆嗦著, 想要表达他们那如同滔滔江水般的感激与敬佩之情。 “先生……不……天尊……我……我代表东海战区,代表龙国……” 这位在战场上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铁血將星, 此刻竟然激动得语无伦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任何语言,在这位先生那拯救了世界的盖世功绩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与无力。 然而,秦渊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激动的感谢。 他仿佛根本就没有將自己刚刚才拯救了世界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他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边那已经西斜的美丽夕阳, 然后转过头,看著身边那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与幸福之中的苏倾影, 用一种仿佛刚刚只是陪她去楼下公园散了散步的、无比温柔的日常化语气,轻声问道: “解决了。晚饭想吃什么?” 一瞬间,整个嘈杂沸腾的甲板都安静了下来。 陈振国、雷暴、赵毅……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高级军官们全都愣住了。 那数千名还在欢呼的士兵们,也慢慢地停下了呼喊, 用一种无比敬畏又无比困惑的眼神,看著他们的神。 解决了?晚饭想吃什么? 这……这就是神明的境界吗? 在做完了一件拯救了全世界的惊天动地的大事之后, 他所关心的第一件事,竟然只是……晚饭吃什么? 这种极致的浩瀚与渺小,这种无上的神性与日常的人性, 所形成的巨大到无法理解的强烈反差, 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狠狠地刷新了一遍。 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敬畏与崇拜的目光注视中, 秦渊没有再理会任何人。 他只是牵著那俏脸微红、心中充满了无尽甜蜜与幸福的苏倾-影, 缓缓登上了那架早已等候多时的“暗影”直升机。 直升机缓缓升空,向著远方那被晚霞染红了天际的东海市飞去。 归墟之上,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洒在了那平静如镜的海面之上, 金光万道,瑞气千条,仿佛是在为这位拯救了世界、却不求任何回报、 不留任何姓名的无上神明,献上这天地之间最壮丽也最温柔的讚歌。 …… 当东海归墟事件的最高绝密报告, 连同那段由“东海號”航母战斗群冒死记录下的,只有短短三分钟, 却足以顛覆人类所有已知科学体系的视频影像, 通过最绝密的“龙脉”渠道,被送到中州“盘龙阁”时。 整个龙国真正的权力中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一般的寂静。 盘龙阁,红墙之內,那间不对外公开,却决定著十数亿人命运的古朴会议室里。 七位,跺一跺脚,便能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的,鬚髮皆白的老人, 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前。 他们的面前,没有任何纸质文件。 只有一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独立的,物理隔绝的內部投影设备。 设备之上,正在反覆播放著那段,足以被称之为“神跡”的影像。 那踏海而行的背影。 那弹指破阵的从容。 那言出法隨,抹除一个上古魔將存在的,无法理解的伟力。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只有,投影设备,发出的,轻微的“嗡嗡”声。 和七位老人,那越来越粗重的,压抑著无尽震撼的呼吸声。 良久,良久。 坐在主位之上,那位,面容清癯, 眼神却如同星辰般深邃,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 天下共主气度的“一號”老人,才缓缓地,关掉了投影。 他抬起头,扫视了一眼,在座的每一位, 脸上都还残留著无尽震撼的,老战友,老伙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断与坚定。 “都说说吧。” “你们,怎么看?” 坐在他左手边的,那位,身穿没有军衔的,朴素军装, 但身上,那股铁血杀伐之气,却仿佛能凝成实质的军方第一人,沉声开口道: “我……无法理解。” “但这,是事实。” “我龙国,有神。” …… 整个,代表著龙国最高权力中枢的密室之內,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位,跺一跺脚,便能让整个龙国, 乃至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的老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 震撼,骇然,以及,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尽敬畏。 最终。 坐在首位的那位,被尊称为“一號”的,面容清癯,眼神却如同星空般深邃睿智的老人, 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缓缓地,站起身。 走到了窗前,看著院中那棵,据说已经生长了近千年的古槐树,久久不语。 良久。 他,才用一种,充满了感慨与庆幸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万年大劫,终有定数。” “我龙国,何其幸哉!” “能有,此等神人,降世护佑。” 他说完,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 射出了不容置疑的,决绝的光芒。 他对著自己的秘书,下达了一道,足以载入龙国史册的,史无前例的,最高指令。 “传我命令。” “签发,『甲字第一號』密令。” “以最高国士之礼,不,是以迎接『人皇圣师』之礼!” “邀请,东海,秦先生。” “入京一敘!” 第669章 重返中寧 …… 夜幕,如同巨大的深蓝色天鹅绒,缓缓笼罩了东海市。 华灯初上,整座城市被点缀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河,车流如龙,人声鼎沸,充满了红尘俗世的喧囂与烟火气。 与不久前那片魔气滔天、末日降临的归墟之海,恍若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最新型的“暗影”武装直升机,在夜色中无声地滑行,平稳得如同一叶扁舟行驶在静謐的湖面。 机舱之內,气氛安静而又温馨。 苏倾影坐在秦渊的身边,她那双经歷了世间最极致的震撼与恐惧的美眸,此刻却如同洗链过的宝石,清澈而又明亮。 她不再去看窗外的风景,只是安安静静地侧著头,看著身旁这个男人。 他的侧脸,在机舱內柔和的灯光映照下,稜角分明,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模样。 仿佛,不久前那场足以被载入神话史册的斩魔之战,对他而言真的就只是一场隨心而起的饭后散步。 苏倾影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 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再也无法用看待一个正常男人的眼光去看待他了。 敬畏,崇拜,感激……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却都化作了一股更加浓烈也更加卑微的仰慕。 一种凡人仰望著星辰的宿命般的仰慕。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机舱內的寧静。 是秦渊的手机。 那是一部款式已经有些老旧的普通智慧型手机,与他那超然物外的气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秦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那双看魔將如螻蚁、看天地如棋盘的淡漠眼眸之中,瞬间融化开了一抹发自內心的温柔暖意。 他接通了电话。 “喂,妈。”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道充满了无尽喜悦与激动甚至带著一丝丝哭腔的女声! “小渊!小渊啊!你妹妹!你妹妹她……她考上了!考上了啊!” 电话那头,是秦渊的母亲周丽。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却充满了一个母亲最朴素也最真挚的骄傲! “考上了?妈,您慢点说。” 秦渊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京都大学!是京都大学啊!!” 周丽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我的天,我们老秦家这是祖坟上冒青烟了!竟然出了一个京都大学的大学生!” “你妹妹的录取通知书今天下午刚到的!我们全家都高兴坏了!你爸他高兴得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快一百多圈了!” 电话里,还能隱约听到他父亲秦正那同样激动,却又故作沉稳的声音:“瞎说什么呢!我那是……活动活动筋骨!” 紧接著。 电话仿佛被人一把抢了过去。 一个充满了青春活力如同银铃般清脆的声音,欢快地响了起来! “哥!哥!你听到了吗!我考上京都大学了!我厉害吧!你快夸我!快夸我!” 是妹妹秦佳宜。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小女孩般的天真与雀跃,以及对哥哥那毫不掩饰的炫耀与依赖。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发自內心的宠溺笑容。 这笑容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暖。 让一旁的苏倾影看得都有些微微失神。 她从未想过,这个弹指间便能让天地变色、让神魔俱灭的男人,竟然也会有如此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温柔一面。 “知道了,我们家佳宜最厉害了。” 秦渊笑著说道,“想要什么奖励?哥都满足你。”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秦佳宜的声音愈发欢快,“等我到了京都,我要你陪我把整个京都最好吃的、最好玩的全都体验一遍!” “好,一言为定。” 兄妹二人又聊了几句家常。 秦渊能感受到,电话那头那股发自內心的、因为女儿金榜题名而洋溢出的最纯粹的幸福与喜悦。 掛断电话后。 秦渊脸上的那抹温柔笑意才缓缓收敛了起来。 但他的眼眸深处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柔和的光。 他陷入了沉思。 京都。 华夏的心臟。 那里是整个龙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是无数人嚮往的梦想之地。 但秦渊却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座看似光鲜亮丽、繁华无边的超级都市之下,究竟隱藏著何等盘根错节的深水暗流。 百年望族,千年世家。 隱秘传承,豪门阔少。 权力的游戏,资本的角逐。 那里是一个比东海市要复杂百倍,也要危险百倍的巨大名利场。 他的妹妹秦佳宜,从小在中寧市那座小城长大,心思单纯善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美好的幻想。 秦渊很怕。 怕她那不设防的善良,在那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城市里会被人利用,会受到伤害。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家人。 尤其是他最疼爱的这个妹妹。 一个念头在他的心中悄然升起,並且迅速地变得坚定不移。 他要亲自去一趟京都。 不是以那个连上將都要跪拜的“秦先生”的身份。 也不是以那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极霸门“天尊”的身份。 而是以一个最普通的“陪读兄长”的身份。 去为他那即將踏入人生新篇章的妹妹保驾护航。 將一切潜在的、可能会伤害到她的危险与黑暗,都提前扼杀在摇篮之中。 想到这里,他转过头,对身边的苏倾影说道: “倾影,东海市这边已经事了。” “王家已经覆灭,想必短时间內也不会再有不开眼的人来找你们苏家的麻烦了。” “你先回公司吧,后续的事情交给你处理,我也放心。” 苏倾影闻言,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但她也知道,自己与他之间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能有这段如同神话般的经歷,已经是她三生有幸了。 她很聪明地没有多问。 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秦渊,你自己也多保重。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隨时都可以找我。” 她想说,无论是什么事,哪怕是倾尽整个苏家的財力,她都在所不惜。 但她又觉得这句话说出来有些可笑。 对於眼前这个男人而言,世俗的財富又算得了什么呢? ……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了东海市郊,那座最高级別的秘密军事基地之內。 舱门打开。 秦渊正准备送苏倾影下去,然后让飞行员直接將自己送回中寧市。 然而。 他刚一走下飞机,便愣了一下。 只见停机坪之上。 东海战区司令员陈振国上將。 西南战区司令员雷暴上將。 以及“东海號”航母舰队指挥官赵毅少將。 这三位跺一跺脚便能让整个龙国军界都抖三抖的將星,此刻正如同三个等待著老师训话的小学生般,笔直地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激动、敬畏与一丝丝的紧张。 一看到秦渊下来,三人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先生!” 三人齐刷刷地对著秦渊行了一个最標准的军礼! 那眼神狂热得仿佛在看自己心中唯一的信仰。 秦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还有事?” 他的语气很平淡。 仿佛在问,你们怎么还没走? 陈振国上將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与敬畏,用一种无比郑重也无比恭敬的语气开口说道: “先生!刚刚接到来自中州『盘龙阁』的最高指令!” “是『一號』老人亲自签发的『甲字第一號』密令!” “一號老人慾以迎接『人皇圣师』之最高国礼,邀请先生您……入京一敘!” 他说完,便一脸期待地看著秦渊。 在他看来,这是何等的荣耀! 一號老人! 那是整个龙国十四亿人真正的定海神针! 是站在这个国家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他亲自下令邀请! 而且用的还是“人皇圣师”这种在龙国歷史上从未有过的至高无上的礼节! 任何一个龙国的子民,在接到这样的邀请时都应该感到受宠若惊,感到无上的荣耀! 然而。 秦渊听完之后。 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平淡。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没空。” …… 没空? 当这两个字从秦渊的口中轻飘飘地说出来时。 陈振国、雷暴、赵毅。 三位身经百战的將军瞬间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了天灵盖。 他们听到了什么? 没……没空? 他竟然拒绝了? 他竟然用“没空”这两个字拒绝了一號老人的最高邀请?! 这…… 这已经不能用“狂妄”来形容了。 这简直就是…… 不! 不对! 三位將军猛地回过神来。 他们看著秦渊那理所当然的淡漠表情。 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深深的苦涩与……释然。 是啊。 对於一尊能够弹指间抹杀上古魔將、拯救全世界的神明而言。 人间的帝王,人间的最高权力。 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若是真的欣然接受,那反而落了下乘。 他的拒绝,他的“没空”。 才是对他自己身份的最精准的定位。 想通了这一点。 陈振国心中愈发的苦涩。 但他依旧不死心。 这毕竟是一號老人亲自下达的最高指令。 他必须要完成。 他硬著头皮再次上前一步,用一种近乎於恳求的语气说道: “先生……这……这事关国运,事关我龙国未来的千年大计!一號老人他是真心想要向您请教……” “我说了,没空。” 秦渊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同样被他这句话震得有些发懵的苏倾影。 然后对著三位將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我要陪我妹妹去京都上大学。” “其他事,等我有空了再说。” 第670章 冰山似火 …… 我要陪我妹妹去京都上大学。 当这句话传入三位將军的耳中时。 他们彻底地放弃了。 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难道他们还能说“先生,您妹妹上大学是小事,见一號老人才是关係国运的大事”吗? 他们不敢。 他们也知道,就算他们说了也没用。 在这位先生的眼中。 恐怕整个世界的安危,都比不上他妹妹开学第一天高不高兴来得重要。 这就是神明的任性。 也是神明的逻辑。 凡人无法理解。 也无需理解。 只需要遵从。 “是……是!我等……明白了!” 陈振国最终只能一脸苦涩地低下头,恭敬地应道。 他已经在思考该如何向一號老人匯报这次“邀请失败”的结果了。 秦渊没有再理会他们。 他对著苏倾影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有事电话联繫。” 说完。 他便转身重新登上了那架“暗影”直升机。 对著那早已被嚇得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飞行员,淡淡地说了一句。 “去中寧市。” 直升机再次缓缓升空。 向著远方飞去。 只留下苏倾影和三位面面相覷、一脸苦笑的將军在原地凌乱。 苏倾影看著那远去的直升机。 心中百感交集。 她今天所经歷的一切,比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加起来还要精彩,还要离奇。 她知道,自己与那个男人的交集或许到此就要告一段落了。 但她也同样知道。 那个男人的身影,將永远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 直升机上。 秦渊看著窗外那飞速倒退的璀璨城市夜景。 心中一片寧静。 妹妹考上了京都大学。 这是天大的喜事。 他要回去好好地陪陪家人。 顺便。 也该去见一见唐冰云了。 他给唐冰云的那款“復兴一號”药剂,想必已经在市场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知道那个高冷强势、却又在他面前时常会露出一丝小女儿姿態的女总裁, 如今已经稳坐龙国女首富的宝座,又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秦渊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京都之行。 看来会很有趣。 …… …… 中寧市,这座在龙国版图上並不算起眼的二线城市, 因为“復兴一號”的横空出世,如今已然成为了整个世界医药行业瞩目的焦点。 北盛集团总部大楼,这座昔日中寧市的地標性建筑,此刻更像是一座被资本与媒体重重包围的圣地。 大楼外,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寻求合作的药企代表、希望能获得一剂救命良药的富豪, 几乎將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而大楼顶层,那间被誉为“龙国女首富办公室”的总裁办公室內,却是一片寧静。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道高挑而又曼妙的绝美身影正静静地佇立著。 她身穿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將她那凹凸有致、堪称完美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套装的短裙之下,是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著的浑圆修长、毫无瑕疵的绝世美腿,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她,便是如今执掌著千亿医药帝国,稳坐龙国女首富宝座, 甚至在全球商界都声名鹊起的北盛集团女总裁——唐冰云。 此刻的她,比之以前更多了几分生杀予夺的上位者气场, 那张本就冷艷动人、精致得如同冰雪雕塑般的绝美俏脸, 此刻更是因为不施粉黛而显得愈发清冷高贵,仿佛一朵只可远观、不可褻玩的雪山之莲。 但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她那双平日里如同寒潭般不起波澜的美眸之中, 此刻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与期待。 她在等一个人。 一个让她从一个濒临破產的公司总裁,一跃成为世界瞩目的女首富的男人。 一个治好了她父亲、给了她新生,也给了她前所未有体验的男人。 一个她名义上的下属、实际上的心腹,关係曖昧, 让她又敬又怕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男人。 秦渊。 他已经离开中寧市去东海好几天了。 虽然她知道他是去帮自己的闺蜜苏倾影处理麻烦。 但女人的直觉,还是让她心中有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的…… 醋意。 倾影也是个不输於自己的大美女呢。 他们这几天会发生些什么吗? 唐冰云轻轻地摇了摇头,將这丝不该有的情绪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她知道,以那个男人的身份和能力,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要求什么。 能成为他的女人之一,或许已经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进。” 唐冰云收敛心神,恢復了那副冰山女总裁的模样,声音,清冷而又威严。 她的贴身秘书,一个带著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年轻女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唐总,秦顾问他……他回来了,现在正在一楼大厅。” 秦顾问! 听到这三个字,唐冰云那颗早已因为执掌千亿帝国,而变得波澜不惊的古井般的心,猛地狂跳了起来! 她那张一直紧绷著的冰冷俏脸,瞬间如同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一抹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动人红晕,飞上了她的脸颊。 她甚至来不及去回应秘书。 整个人便如同归巢的乳燕,踩著高跟鞋,快步向著门口冲了过去! 那急切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冰山女总裁的威严? 只剩下了一个思念了许久,终於盼到心上人归来的小女人。 …… 当唐冰云踩著那双银色的高跟鞋,一路快跑,来到集团大厦一楼大厅时。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此刻,秦渊正被一群闻讯而来的集团高管和部门负责人围在中间。 “秦顾问!您可算回来了!” “秦顾问,我是研发部的王总,关於二期药物的临床数据,有几个关键问题想向您请教!” “秦顾问,我是市场部的李经理,海外几个大的医药巨头都想和我们谈代理权,您看这个……”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精英人物。 但此刻,在秦渊面前,他们却如同最虔诚的学生,脸上写满了尊敬与仰慕。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 才是北盛集团真正的灵魂,是他们所有人財富与荣耀的来源。 秦渊被围在中间,虽然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但眉宇间还是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並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正快步向这边走来的唐冰云。 四目相对。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而唐冰云,看到他被眾人簇拥的模样,心中那丝小小的醋意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骄傲与自豪。 看,这就是我的男人。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工作都做完了吗?” 唐冰云快步上前,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原本还热情高涨的高管们听到这声音,瞬间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立刻噤若寒蝉,纷纷恭敬地退到一旁。 “唐总。” “唐总好。” 他们偷偷地看著自家总裁与那位神秘的秦顾问之间的互动,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八卦之火。 唐冰云没有理会他们。 她的眼中,只有那个男人。 她走到秦渊的面前。 那双平日里充满了威严与冰冷的美眸,此刻却水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有很多话想说。 想问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想问他东海的事情处理得顺不顺利。 想问他和倾影…… 但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带著一丝丝委屈又带著无尽思念的嗔怪。 “你还知道回来啊。” 秦渊看著眼前这个明明已经贵为龙国女首富,却依旧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小女儿姿態的绝色佳人。 心中也是涌起了一股暖意。 他笑了笑。 “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將她鬢角的一缕被风吹乱的秀髮轻轻地掖到了耳后。 这个亲昵的动作。 让唐冰云的俏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也让周围那些竖著耳朵偷听的集团高管和员工们,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天啊!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若冰霜的,让整个中寧市所有男人都望而却步的冰山女总裁! 竟然被那位同样神秘强大的秦顾问如此亲密地……撩拨? 而且她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还露出了那种小女人般娇羞的表情?! 这……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新闻! 一时间,无数的猜测如同八级地震般在所有围观者的心中炸响! 第671章 前往京都 …… 总裁办公室內。 唐冰云亲手为秦渊泡上了一杯她珍藏的最顶级的“大红袍”。 然后,她才坐在了秦渊对面的沙发上,那双迷人的美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东海那边,都处理好了?倾影她,没事吧?”她故作隨意地问道。 “嗯,解决了。”秦渊淡淡地说道。 他並没有详细地去讲述那斩魔將、平归墟的惊天动地之事。 在他看来,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只是简单地將苏家遇到的麻烦和王家背后的一些势力简要地说了一下。 “王家?”唐冰云柳眉微蹙,“我听说过,是东海市最近崛起的一个新贵,行事很霸道。 背后似乎有武道界,甚至是更神秘的修法者的影子。你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她如今身居高位,接触到的层面也远非昔日可比。 对这些隱藏在世俗之下的超凡力量也有了一些了解。 她有些担心地看著秦渊。 秦渊笑了笑。 “麻烦?他们还不够资格。” 他说得云淡风轻。 但唐冰云却从这平淡的话语中听出了那尸山血海般的霸气。 她知道,那个所谓的不可一世的王家,下场一定很惨。 她没有再追问。 她相信他。 “那你呢?”秦渊看著她问道,“公司最近怎么样?” 一提到公司,唐冰云那双美眸之中瞬间便绽放出了自信而又璀璨的光芒。 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执掌千亿帝国的商界女王。 “『復兴一號』,效果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好!” “上市仅仅一个月,我们的销售额就已经突破了三千亿!直接垄断了全球高端抗癌药市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份额!” “现在我们北盛集团的市值已经超过了万亿大关!我也成了別人口中的龙国女首富。”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 “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而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 她看著秦渊,眼神无比的真挚。 “秦渊,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秦渊淡淡地说道。 唐冰云心中一暖。 她继续说道:“目前公司的扩张非常顺利。我已经启动了第二阶段的计划。 准备进军美容和保健品行业。 你之前给我的那些养顏丹和培元丹的丹方,我已经让科研团队在进行稀释和量產化的研究了。” “我计划在一年之內,將北盛集团打造成一个横跨医药、美容、保健三大领域的,世界级的超级健康產业帝国!” 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指点江山、睥睨天下的女王气场。 秦渊点了点头。 “有需要隨时找我。” 对於这些世俗的商业,他並不感兴趣。 但这是唐冰云的梦想。 他愿意支持她。 两人又交流了一番。 眼看著天色渐晚。 唐冰云看著秦渊,那双清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美眸之中,渐渐地燃起了一丝炽热的如同火焰般的欲望。 她缓缓地站起身。 走到了秦渊的身边。 然后,俯下身。 一股如同幽兰般的沁人心脾的香气瞬间將秦渊笼罩。 她在秦渊耳边,用一种带著一丝丝沙哑与魅惑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想你了。” “我们……去酒店,好吗?” …… 夜色更加深沉。 中寧市最顶级的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之內。 巨大的柔软的圆形大床之上。 一场惊天动地的龙凤大战刚刚才鸣金收兵。 空气中还瀰漫著那旖旎而又靡靡的气息。 唐冰云如同一只慵懒而又满足的波斯猫,慵懒地趴在秦渊那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古铜色的胸膛之上。 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绝美俏脸,此刻却布满了动人的潮红。 那双清冷的美眸也变得水汪汪的,媚眼如丝。 散发著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极致魅惑。 她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指,在秦渊那坚实的胸肌上轻轻地画著圈圈。 声音带著一丝刚刚经歷过极致欢愉后的沙哑与慵懒。 “坏蛋。” “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是不是把我忘了?” 秦渊搂著她那光滑如丝缎般的柔软腰肢,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 他笑了笑。 “这不是一回来就来找你了吗?” “哼,这还差不多。”唐冰云娇嗔了一声。 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美眸看著秦渊,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与渴望。 “秦渊,我感觉……我感觉我的实力好像停滯不前了。” “虽然你上次帮我突破到了筑基期。但是,我感觉我体內的真气好像很久都没有增长了。” “而你……我感觉你好像又变强了很多很多。” 她不满足。 她不仅仅是想成为他床上的女人。 她更想在那个她无法触及的超凡的世界里能跟上他的脚步。 哪怕只是能远远地看著他的背影也好。 她不想被他甩得越来越远。 她看著秦渊,眼中那炽热的火焰再次燃烧了起来。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还想要……” 她不满足於当前的筑基实力。 她想继续跟这个神秘而又强大的男人双修提升。 秦渊看著她那充满了渴望与不甘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嘆。 他知道她的骄傲。 也知道她的野心。 他没有说话。 只是一个翻身。 再次化被动为主动。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房间时。 秦渊已经神清气爽地穿戴整齐。 而床上的那位龙国女首富、商界女王。 此刻却如同一滩烂泥般慵懒地蜷缩在被子里。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停滯了许久的筑基期的瓶颈似乎有了一丝鬆动的跡象。 她知道,只要再来几次。 自己一定可以再次突破! 秦渊走到床边,看著她那慵懒而又嫵媚的模样,笑了笑。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他开口了。 唐冰云那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有些不舍地看著他。 “要去哪?” “去多久?” 秦渊將自己妹妹考上京都大学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我妹妹从小没离开过家。我有些不放心。” “我准备陪她去京都待一段时间。等她適应了大学生活我再回来。” 他说得很平淡。 但唐冰云却从这平淡的话语中听出了那深沉的对家人的爱护与责任。 她心中那丝不舍瞬间便化作了理解与支持。 她知道,这才是她所爱的那个有血有肉的男人。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条如同白玉雕琢般的修长手臂,拉住了秦渊的手。 “好。” “那你在京都要照顾好自己。” “也要……想我。”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秦渊反手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放心。” “有空我会回来看你的。” “或者……” 他看著她那诱人的红唇,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你也可以来京都看我。” …… …… 与唐冰云温存一夜之后,秦渊並未在中寧市久留。 他婉拒了父母让他多待几日的请求,只是在家中吃了一顿充满温馨气息的午饭, 便带著同样兴奋不已的妹妹秦佳宜,踏上了前往华夏心臟——京都的旅程。 …… “和谐號”高铁如同一条白色的巨龙,在广袤的华夏大地上飞速穿行。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从江南水乡的婉约秀丽,逐渐变为北方平原的辽阔壮丽。 头等座车厢內,环境舒適而又安静。 秦佳宜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了车窗上,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憧憬。 她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扎著一个清爽的马尾辫,脸上不施粉黛,却洋溢著青春少女最动人的活力与光彩。 “哥,你看!那是黄河吗?” “哥,我们是不是快到京都了?我怎么感觉心跳得这么快啊!” “哥,你说京都大学的同学会不会很难相处啊?我……我有点紧张。” 她像一只嘰嘰喳喳的小麻雀,一会儿指著窗外的风景惊嘆, 一会儿又抓著秦渊的手臂,小声地诉说著自己对未来的期待与不安。 秦渊坐在她的身旁,脸上始终带著温和而又宠溺的笑容。 他耐心地回答著妹妹每一个天真而又可爱的问题。 “那不是黄河,是淮河。黄河在更北边。” “別急,还有大概一个小时。心跳快是正常的,说明你很期待接下来的新生活。” “放心吧,我们家佳宜这么可爱,到哪里都会是人见人爱的小仙女。而且,有哥在呢,谁敢欺负你?” 他的声音平淡而又温和,却带著一股足以安定人心的强大力量。 秦佳宜听到哥哥的话,心中那丝因为即將踏入陌生环境,而產生的紧张感瞬间便烟消云散。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嗯!有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很自然地將小脑袋靠在了秦渊的肩膀上,享受著这份独属於兄长的安全感。 秦渊看著窗外那越来越近的,充满了现代化气息的城市轮廓,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 京都。 这座承载了龙国千年气运的古老皇都。 这座匯聚了整个国家最顶尖权力与財富的欲望之城。 自己,终於,还是来了。 不过,这一次。 他不是为了,执掌乾坤,搅动风云。 他只是,一个,陪著妹妹来上大学的,普普通通的……兄长。 …… 第672章 入学 …… 当高铁缓缓驶入那座如同钢铁巨兽般宏伟壮丽的京都南站时。 整个车站,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场所笼罩。 人潮涌动,摩肩接踵。 每一个从这里走出的人,脸上都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 他们,是这座城市的主人。 是,站在这个国家金字塔顶端的那一小撮人。 秦渊拉著妹妹的行李箱,混杂在人流之中,毫不起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普通人无法察觉的,龙气与煞气交织的复杂气息。 这里,是真正的藏龙臥虎之地。 隨便一个,在街边擦肩而过的,看似普通的老者,可能就是,某位退隱的,国之重臣。 隨便一辆,从身边驶过的,看似低调的“红旗”轿车里,坐著的, 可能就是,某个,足以影响国计民生的,豪门家主。 秦佳宜被眼前这繁华壮丽的景象所震撼,拉著秦渊的手,有些紧张地问道: “哥,我们现在去哪?” “先去学校报到,把你的宿舍安顿好。然后再带你去吃好吃的。”秦渊笑著说道。 两人打了一辆计程车,向著位於京都市海淀区的, 那座,在所有龙国学子心中,都如同圣地般存在的—— 京都大学,驶去。 …… 京都大学,作为华夏最高学府,其歷史悠久,底蕴深厚。 整个校园,占地数千亩,既有雕樑画栋、古色古香的古典园林,又有充满现代感与科技感的宏伟建筑。 百年古树与摩天大楼交相辉映,处处都透露著一种,厚重与前卫並存的独特魅力。 此刻,正值开学季。 京都大学的校门口,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一辆辆,掛著京a牌照的,价值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豪车,如同流水般,驶入校园。 从车上走下来的,是一个个,衣著光鲜,气度不凡的年轻人, 和他们那,同样,看起来,非富即贵的家长。 相比之下。 从计程车上下来的,穿著一身普通休閒装, 只拉著一个行李箱的秦渊和秦佳宜兄妹二人,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秦佳宜看著那些,从豪车上走下来的,浑身名牌,看起来自信满满的“新同学”们。 心中,没来由地,產生了一丝,小小的自卑与怯懦。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只值一百多块钱的t恤。 秦渊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变化。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和地说道: “別想太多。” “决定一个人价值的,从来不是他穿什么衣服,开什么车。” “而是,他的內心,与他的能力。” “在这里,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足够了。” 秦佳宜听著哥哥的话,心中那丝自卑感,再次,被驱散。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挺起了胸膛。 是啊。 我可是,凭著自己的真才实学,考进来的! 我,不比任何人差! 兄妹二人,拉著行李箱,走进了那座,充满了歷史厚重感的,京都大学的校门。 …… 新生报到处设在学校的中心广场之上。 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各个院系的迎新帐篷一字排开。 一群群穿著印有“京都大学学生会”字样红色马甲的学长学姐们,正在热情地为新生们办理著报到手续。 秦渊和秦佳宜找到了“文学院”的报到点。 负责接待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岁出头、化著精致淡妆、长相还算不错的女生。 她的胸前掛著一个工作牌,上面写著——“学生会干部,周莉”。 此刻,她正一脸热情地对著, 一位由司机和保姆陪同著前来报到、看起来家境优渥的女生嘘寒问暖。 “哎呀,李学妹,你可算来了!我们部长特意交代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你的宿舍我们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是咱们学校最新建成的『紫荆公寓』! 四人间的上床下桌,有独立卫浴,还有空调!条件是全校最好的!” “走走走,我亲自带你过去!顺便帮你把行李也提上去!” 周莉的脸上堆满了殷勤而又討好的笑容。 那副恨不得跪舔的模样,与她身上那件代表著“为同学服务”的红色马甲形成了鲜明的讽刺。 而那位被称为“李学妹”的女生,则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甚至对周莉的热情还有些爱答不理,只是高傲地扬了扬下巴。 秦佳宜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那位李学妹的方向, 小声地对秦渊说道:“哥,那个紫荆公寓听起来好棒啊,要是我也能住进去就好了。” 秦渊笑了笑,安慰道:“放心,我们佳宜的宿舍也一定不会差的。” 等那位李学妹在周莉和几个男生的簇拥下,如同眾星捧月般地离开后。 秦渊才带著秦佳宜,走上前去。 “你好,我们是来报到的。” 秦渊平静地说道。 周莉刚刚送走了一位“大神”,正端起水杯,准备润润嗓子,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秦渊和秦佳宜。 当她的目光,在兄妹二人那身,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五百块钱的普通休閒装上扫过时。 当她看到,他们身边,只有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行李箱时。 她那张,刚刚还充满了殷勤笑容的脸上,热情瞬间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地,是一种职业化的, 却又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轻慢与不耐烦的表情。 她甚至连屁股,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懒洋洋地伸出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叠表格。 “自己拿表填,填完了给我。” 她的语气,与刚才对待那位“李学妹”时,简直判若两人。 秦佳宜虽然心思单纯,但也感觉到了对方那明显的態度变化,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 但她,並没有多想。 只是乖巧地,拿起表格,趴在桌子上,认真地填写了起来。 秦渊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说话。 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表情。 对他而言,这种趋炎附势的,世俗小人,他见得太多了。 就如同,路边的尘埃。 他甚至,都懒得去多看一眼。 很快,秦佳宜便填好了表格,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学姐,我填好了。” 周莉眼皮都懒得抬,一把將表格抽了过去。 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当她看到“秦佳宜”这个名字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不过,她也懒得去深究。 在她看来,但凡是需要她,去特殊记忆的,大人物的子女。 都会有,上面的人,提前打招呼。 既然,没人打招呼。 那就说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靠著死读书,才考进来的…… 小地方的平民。 想到这里,她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打消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和一张宿舍分配单。 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的语气,说道: “宿舍,7栋,404室。” “钥匙自己拿好,別弄丟了,补办很麻烦。” “宿舍用品,自己去那边的超市买。” “行了,下一个。” 说完,她便低下头,开始玩起了自己的手机,一副懒得再多说一个字的模样。 秦佳宜拿起那张宿舍分配单和钥匙。 “哥,我们走吧。” 然而,秦渊却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了周莉桌子底下,那个几乎已经装满了的废纸篓里。 废纸篓里扔著好几张刚刚才列印出来的、还带著温度的宿舍分配名单, 最上面一张赫然写著——“文学院新生宿舍分配表(紫荆公寓剩余床位)”, 名单之上还有著好几个空缺的床位。 显然,那个被她吹得天花乱坠的, “全校条件最好”的紫荆公寓根本就还没有住满, 而她却將自己的妹妹分配到了,一个一听名字就知道是老旧宿舍楼的 7栋。 秦渊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已经泛起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他可以容忍这些凡夫俗子对自己的无视与轻慢, 但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因为这种可笑的拜高踩低的陋习,而欺负到自己的妹妹头上! “我们要换宿舍。” 秦渊淡淡地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正在低头玩手机的周莉听到这话,猛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被人冒犯的错愕与不悦!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要换宿舍。”秦渊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 “换宿舍?” 周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了一声, 她將手机往桌子上一拍,身体向后靠在了椅子上,双臂抱在胸前, 用一种充满了讥讽与嘲弄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秦渊。 “你以为你是谁啊?想换宿舍就换宿舍?” “学校的宿舍都是隨机分配的!分到哪里就是哪里!哪有你挑三拣四的份?” “紫荆公寓早就已经住满了!不信你自己去看啊!” 她睁著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显然这种事情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在她看来,像秦渊兄妹这种从外地来的没钱没势的“土包子”。 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接受安排。 能有地方住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第673章 带著你妹滚蛋! 然而,秦渊却根本懒得跟她废话, 他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地指了指她脚边的那个废纸篓, 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道:“你的废纸篓里那张紫荆公寓的剩余床位名单忘了销毁了。” 一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周莉的头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边, 当她看到那张被她隨手扔掉的、还清晰地露出了一个角的名单时, 她的脸色瞬间“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该死!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被……被当面戳穿了! 一时间,一种谎言被揭穿的恼怒,和被人当眾打脸的羞愤, 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让她的理智瞬间被怒火所吞噬!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也不再去偽装什么了, 直接撕破了脸皮,她指著秦渊的鼻子,用一种尖酸刻薄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语气尖声叫道: “是!没错!紫荆公寓就是还有空位!那又怎么样?!” “我告诉你!那是留给有身份有背景的人住的!不是给你们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住的!” “你以为京都大学是什么地方?是你们乡下的土炕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告诉你!在这里没钱没势就该有自知之明!就该夹著尾巴做人!” “別给脸不要脸!” “赶紧拿著你们的钥匙滚去你们该去的狗窝!別在这里碍眼!” 她被戳穿了谎言之后恼羞成怒,言语变得愈发的恶毒与不堪。 她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穿著一身地摊货的男人能有什么背景。 她就是要当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羞辱他,让他知道得罪自己是什么下场! 她这番尖锐而又刻薄的叫骂声,瞬间便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无数正在排队报到的新生和他们的家长都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是学生会的干部在训斥一个新生时, 大多数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表情。 “嘖嘖,这小子胆子真大啊,刚来就敢得罪学生会的人。” “是啊,听说这个周莉是学生会副主席王浩的女朋友,那个王浩家里可是有大背景的!” “可不是嘛,他爸是京都有名的大地產商!在学校里横著走都没人敢管!这兄妹俩惨了!” “活该!没那个实力就別装那个逼!老老实实听安排不就完了吗?” 周围传来了一阵阵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秦佳宜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何曾被人用如此恶毒的语言当眾指著鼻子辱骂过?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瞬间便涌起了委屈的泪水,小脸涨得通红, 她拉了拉秦渊的衣角,小声地带著哭腔说道: “哥……要不……要不就算了吧……我们就住那个 7栋也……也行的……” 她不想因为自己给哥哥惹麻烦。 然而,秦渊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 他转过头对著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別怕。” “哥在这里。” “今天谁也別想让我们佳宜受半点委屈。” 说完,他缓缓地转过头,再次看向了那个还在那里囂张跋扈骂骂咧咧的周莉。 他那双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终於泛起了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意! 然而,就在他准备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为她的言行,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时, 一个充满了囂张与跋扈的男人的声音,突然从人群的后方响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里惹我的莉莉不高兴?” 人群自动地向两侧分开,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著一身价格不菲的潮牌、 头髮染成了亚麻色、耳朵上还打著耳钉的年轻男子, 正搂著一个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妖艷女伴, 在一群同样看起来像是富家子弟的跟班的簇拥下,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他便是周莉的男朋友,京都大学学生会的副主席——王浩! 周莉一看到王浩来了,瞬间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一路小跑扑进了王浩的怀里: “浩哥!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人给欺负死了!” 她伸出手指指著秦渊,恶人先告状地哭诉道: “就是他!这个土包子!不知好歹!我好心好意地给他妹妹安排宿舍,他非但不领情, 还在这里大吵大闹,说我看不起他们!还骂我!” 王浩听著自己女朋友的哭诉,又看了一眼秦渊那身廉价的装扮, 脸上瞬间便露出了一抹充满了轻蔑与不屑的冷笑。 他搂著周莉走到秦渊的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 如同在看一只可以隨意踩死的蚂蚁般的眼神看著秦渊,言语比周莉更加的囂张与恶毒! “小子。” “听我女朋友说,你对学校的宿舍安排有意见?”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们学生会怠慢了你这位从山沟沟里来的『大人物』啊?” “我告诉你!我女朋友说的一点没错!” “在京都大学,没钱没势就是原罪!就该被踩在脚底下!” “今天你惹了我女朋友不高兴。” “我就把话撂在这里!” “別说那个破烂的 7栋了!” “今天就算是学校的狗窝,你妹妹也得给老子乖乖地住进去!”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女朋友跪下道歉!” “然后带著你的土包子妹妹滚蛋!” “否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凶光! “我让你连京都大学的门都踏不进去!” 王浩那充满了极致囂张与威胁的话语,如同重锤般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他身后的那群富家子弟跟班们,也立刻跟著起鬨,发出一阵阵充满了恶意的鬨笑。 “哈哈哈!听到了吗?土包子!浩哥让你跪下道歉呢!” “还愣著干什么?是不是被嚇傻了?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吧?” “得罪了浩哥还想在京大混?做梦呢!赶紧滚回你的山沟沟里去吧!” 周围那些围观的新生和家长们,看著这一幕,也纷纷露出了畏惧和幸灾乐祸的神情。 他们看向秦渊兄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怜悯, 但更多的是一种“看,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的冷漠。 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王浩是真的有这个实力让他们在京都大学待不下去。 他的父亲王天龙是京都有名的地產大亨,身家数百亿, 每年都会给京都大学捐赠数千万的“教育基金”。 也正因如此,王浩在学校里才能如此横行无忌, 连一些普通的老师和辅导员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得罪了他,就等於得罪了一位大金主, 学校方面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地新生而出头的。 在所有人看来,这对兄妹的下场已经註定了。 要么乖乖地跪下道歉,受尽屈辱,然后灰溜溜地滚蛋。 要么被王浩用更毒辣的手段,从京都大学里“消失”。 秦佳宜早已被这阵仗嚇得俏脸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紧紧地抓著秦渊的衣角,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而那个始作俑者周莉,则是一脸得意地依偎在王浩的怀里,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恶毒地看著秦渊兄妹,眼神中充满了快意。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敢当眾戳穿她、让她丟脸的男人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悽惨模样。 整个场面充满了囂张、冷漠与对弱者的无情践踏。 …… 然而。 就在这所有人都认为大局已定,充满了压抑与绝望的氛围中。 那个被所有人认为是待宰羔羊的男人。 那个从始至终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丝毫畏惧与惊慌的男人。 秦渊。 他终於动了。 他没有像眾人想像中的那样或是愤怒地反驳,或是恐惧地求饶。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 掏出了他那部看起来有些老旧的普通智慧型手机。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 当著那囂张跋扈的王浩和周莉的面。 当著那数以百计的围观者的面。 不急不缓地解锁了屏幕。 然后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没有备註、只有一串特殊加密號码的电话。 拨了出去。 …… “嘟……嘟……” 电话接通的忙音,在这一片嘈杂而又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诡异。 看到秦渊的这个动作,所有人都愣住了。 打电话? 他这是在干什么? 王浩和他身后的那群跟班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了更加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他竟然在打电话?” “这是干什么?摇人吗?从你们那个山沟沟里摇人来京都?” “喂喂喂,小子,你可想好了啊,这里可是京都! 你就算是把你村的村长叫来也没用啊!哈哈哈哈!” 王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用一种看白痴般的眼神看著秦渊,讥讽道: “怎么?小子,想找人给你撑腰?行啊!我给你时间!”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土包子能从你们那个穷乡僻壤里摇来什么样的大人物!” “別说我王浩不给你机会!你今天要是能叫来一个能让我王浩点头哈腰的人物,我他妈当场管你叫爹!” 他的话语充满了极致的自信与轻蔑。 在他看来,秦渊的这个举动不过是一个即將溺死的人。 在胡乱地抓著最后一根根本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是最可笑也最可悲的垂死挣扎。 …… 第674章 一个电话…… …… 电话接通了。 只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恭敬到近乎于谦卑的苍老声音: “先生!您……您怎么会主动联繫我?是……是东海那边又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正是东海战区司令员陈振国上將! 此刻,他正与雷暴二人在中州“盘龙阁”外的一处秘密招待所里。 焦头烂额地思考著,该如何向一號老人回復那位先生“没空”的消息。 当他看到那个被他设置成最高级別关注的加密號码,竟然主动亮起时。 他整个人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心臟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先生竟然主动联繫他了! 这是何等的荣幸! …… 然而。 秦渊却並没有理会他的问候。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对著电话缓缓地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 “我是秦渊。” 第二句。 “京都大学的入学体验很差。” 说完。 他甚至不等对方有任何的回应。 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然后將手机重新揣回了口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从容淡定。 仿佛他刚刚真的只是打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电话。 …… 全场死寂。 所有刚刚还在那里放声大笑、嘲讽讥笑、幸灾乐祸的人。 全都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的雕像。 彻底地僵在了原地。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个掛断了电话、神情依旧淡漠的年轻人。 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秦渊? 京都大学的入学体验很差? 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究竟是打给了谁? 他说这两句话又有什么用? 没有人能理解。 王浩也愣住了。 他皱著眉头看著秦渊,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了一丝极其不妙的诡异预感。 但他很快便將这丝可笑的预感给压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 他王浩在京都还能怕一个从外地来的土包子? 他一定是在故弄玄虚!在装腔作势! 想到这里,王浩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小子!装神弄鬼完了吗?” “电话也打完了?你叫的人呢?在哪里啊?” “怎么?没来吗?是不是你叫的人连进京都的火车票都买不起啊?哈哈哈哈!” 他准备再好好地羞辱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然后再让自己的跟班把他拖到角落里打断他的腿! 然而! 就在他这句话刚刚说完的瞬间! 远处校园的主干道之上! 突然传来了一阵无比急促、充满了惊慌与惶恐的吶喊声: “快!快让开!都给我让开!” “校长来了!是刘校长亲自来了!” 紧接著! 在所有人那震惊的目光注视下。 一个年过六旬、头髮花白、挺著一个啤酒肚、穿著一身昂贵西装, 平时在学生面前总是不苟言笑、充满了威严的微胖老者。 此刻正以一种与他年龄和体型完全不符的百米衝刺般的速度! 满头大汗地、气喘吁吁地向著这边疯狂地跑了过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著一大群。 同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学校的副校长、教务处主任、学生处处长…… 等等,一眾京都大学真正的最高领导层! 这群平时学生们可能一年都难得见上一面的大人物们。 此刻却如同一群死了爹娘般惊慌失措的鸭子! 连滚带爬地冲向了这个小小的迎新广场!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天啊!那……那不是刘校长吗?他怎么来了?” “还有张副校长!李主任!我的天!学校的领导层怎么全都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有哪位中州来的超级大人物的子弟来报到了吗?”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与震惊! 而王浩在看到刘校长那张因为过度惊慌而扭曲的脸时。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他有一种极其强烈的直觉! 校长他们是衝著…… 衝著自己这边来的! 不! 准確地说是衝著自己面前这个刚刚打完了一个电话的……土包子来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王浩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一定是在自己嚇自己! 就在王浩心中翻江倒海、惊疑不定之时。 京都大学的校长刘振云,已经带著他身后那群同样气喘吁吁的校领导们,衝到了人群的外围。 “让开!都给我让开!” 刘振云也顾不上去擦自己额头上那如同瀑布般流下的冷汗,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学生,那双因为惊恐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在人群之中疯狂地扫视著! 他在找人! 在找一个能让他甚至能让整个京都大学都在顷刻之间飞灰湮灭的无上存在! 刚刚,就在五分钟前。 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悠閒地品著香茗,接见一位来自m国的诺贝尔奖得主。 突然,他办公桌上那台红色的、只有在发生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时才会响起的、直通中州“盘龙阁”的最高级別保密电话,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地、尖锐地响了起来! 刘振云当时差点没被嚇得心臟骤停! 他连滚带爬地衝过去,用颤抖的手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他无比熟悉却又让他敬畏到骨子里的、充满了无尽威严与……滔天怒火的声音! 那是一號老人的声音! 一號老人在电话里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只用一种仿佛能將天地都冻结的冰冷语气对著他咆哮了三句话! 第一句:“刘振云!我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立刻!马上!给我滚到你们学校的迎新广场去!” 第二句:“人皇圣师!秦先生!正在你的地盘上!受到了你手下学生的刁难与羞辱!” 第三句:“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不能让秦先生满意!你这个校长!连同你们整个京都大学!就准备从华夏的版图上彻底消失吧!” 轰! 这三句话如同三道九天神雷! 狠狠地劈在了刘振云的天灵盖上! 让他瞬间魂飞魄散! 人皇圣师! 秦先生! 虽然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何等尊贵的存在! 但能让一號老人用这种近乎於歇斯底里的语气说出“让京都大学消失”这种话! 他用脚后跟想都能想得到! 那位“秦先生”绝对是一尊他们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的神! 而这尊神现在就在自己的地盘上,被自己学校的学生给……刁难了?! 刘振云当时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昏死过去! 他掛断电话,连跟那位诺贝尔奖得主解释一句都来不及! 便如同疯了一般衝出办公室,一边跑一边召集了所有的校领导! 於是,便有了眼前这校长带头、百米衝刺的滑稽而又恐怖的一幕! …… 终於! 刘振云的目光锁定住了! 他锁定了那个在人群之中虽然穿著普通,但气质却卓尔不群、平静得如同一片深渊般的……年轻人! 虽然他从未见过秦渊。 但他凭藉著自己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敏锐直觉! 瞬间就確定了! 他就是那位能让一號老人都为之震怒的……秦先生! 找到了! 终於找到了! 刘振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开人群,衝到了秦渊的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呆滯、震撼、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堂堂的华夏最高学府的校长! 这位在学术界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对著那个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外地来的土包子”的年轻人! 深深地、九十度鞠躬! 他那张肥胖的脸上堆满了谦卑到近乎於諂媚的笑容!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恐惧与紧张而颤抖得不成语调! “秦……秦先生!!” “小……小人刘振云!有眼无珠!管教不严!让您和您的家人在鄙校受到了惊嚇与委屈!小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说完! 他竟然还嫌不够! 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无比的……大嘴巴子! “啪!” 清脆! 响亮! …… 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空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所有围观的人,无论是新生、家长,还是学生会的干部。 全都如同被点了穴的木桩。 一个个张著嘴,瞪著眼。 大脑一片空白。 彻底地当机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刘……刘校长! 那个高高在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刘校长! 竟然对著那个他们眼中的“土包子”九十度鞠躬?! 还自称“小人”?! 还自扇耳光?! 这…… 这已经不是科幻片了! 这他妈的是玄幻片啊!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变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而当事人。 王浩和周莉。 更是如遭雷击! 他们呆呆地看著眼前这顛覆了他们一生认知的一幕。 王浩感觉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终於明白。 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块他连想像都无法想像的……铁板! 不! 那不是铁板! 那是一颗足以將整个太阳系都瞬间摧毁的……中子星! 而周莉更是早已被嚇得花容失色,俏脸惨白如纸! 她那双刚刚还充满了恶毒与得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她颤抖著看著那个依旧一脸淡漠的年轻人。 她终於想起来了! 她终於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秦佳宜”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了! 在前几天的新生高分榜单上! 今年的全国理科状元! 就叫……秦佳宜! 而能培养出全国状元的家庭,会是她口中的“土包子”吗?! 她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她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啊! 第675章 第一天的轰动 …… 刘振云在自扇了一个耳光之后,还觉得不够。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於乞求的眼神看著秦渊,等待著他的发落。 只要秦渊一句话。 他毫不怀疑自己这个校长明天就会从人间蒸发。 然而。 秦渊却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他甚至都懒得去看一眼这个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校长。 他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那早已被嚇傻了的王浩和周莉。 然后淡淡地开口说道: “他们,让我妹妹,跪下道歉。” 一句话。 轻描淡写。 却如同最终的死亡审判! 刘振云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当场嚇得昏死过去! 让秦先生的妹妹跪下道歉?! 他猛地转过身! 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早已面无人色的王浩和周莉! 一股滔天的、足以將一切都焚烧殆尽的怒火从他的胸中轰然爆发! 他知道! 今天如果不让秦先生满意! 死的人就是他! 他再也顾不上去想王浩的父亲是什么地產大亨了! 在这位秦先生面前! 別说一个小小的地產商了! 就算是整个京都的首富! 也他妈的是一只可以隨手碾死的……螻蚁! “王浩!周莉!” 刘振云用一种歇斯底里的、充满了无尽愤怒与杀意的声音咆哮道! “你们两个狗仗人势的畜生!!” “瞎了你们的狗眼!!” “竟敢衝撞与刁难秦先生的家人!!” “我宣布!!” “从现在起!撤销你们两人在学生会的一切职务!!” “给予你们记大过处分!全校通报批评!记入你们的个人档案!永不撤销!!” “並且!!” 他指著王浩,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我现在就给你父亲王天龙打电话!” “我京都大学!从今往后永不接受他王家的任何一分钱的捐赠!!” “你们两个!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跪下!!” “给秦先生的妹妹磕头!道歉!!” “直到她原谅你们为止!!” 刘振云的咆哮声如同滚滚惊雷,响彻了整个广场! 也彻底击碎了王浩和周莉那最后一丝侥倖! 噗通! 噗通! 两人再也承受不住这足以將他们彻底毁灭的恐惧! 双腿一软! 齐刷刷地跪倒在了秦佳宜的面前! 王浩再也没有了之前半分的囂张与跋扈。 他涕泪横流,疯狂地对著秦佳宜磕著响头! “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而周莉更是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她爬到秦佳宜的脚边,抱著她的小腿哀嚎著: “学妹!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犯贱!” “求求你了!你让你哥哥放过我吧!我不想被开除啊!” 秦佳宜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看著刚刚还对自己恶语相向的两个人,此刻却如同两条摇尾乞怜的死狗跪在自己的面前。 她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秦渊看著那跪在地上丑態百出的两人。 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只是平静地对刘振云说道: “我妹妹需要一间安静的、独立的、最好的宿舍。” 刘振云听到这话,如蒙大赦! 他知道秦先生这是不准备再追究下去了! 他连忙对著身后那同样早已被嚇得魂不附体的教务处长使了一个眼色! 教务处长瞬间心领神会!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上来,对著秦渊点头哈腰地諂媚笑道: “先生!您放心!放心!” “我们学校最好的、为顶尖的外籍专家和院士准备的独立公寓『兰亭居』,一直都空著!” “我现在!马上!就亲自!带您和您的妹妹过去!” “保证是全校最安静!最舒適!最豪华的住所!” …… 最终。 在刘振云校长和一眾校领导的亲自陪同之下。 在周围数以百计的新生和家长们那充满了敬畏、震撼与无尽好奇的目光注视之下。 秦渊和秦佳宜。 被教务处长亲自引著,向著那传说中只有院士级別的人物才有资格入住的“兰亭居”专家公寓走去。 而地上那还在不停磕头求饶的王浩和周莉。 则被刘校长嫌恶地一脚踢开。 如同两条被主人拋弃的流浪狗。 整个过程。 被无数反应过来的围观新生用手机偷偷地拍了下来。 不到十分钟。 一个名为《惊!开学第一天,神秘兄妹,一通电话,竟让校长当眾自扇耳光!》的帖子。 瞬间引爆了整个京都大学的新生论坛! 帖子里那张刘振云校长对著秦渊九十度鞠躬的抓拍照片。 成为了开学第一天最火爆也最神秘的惊天大八卦! 秦渊的神秘身份。 和秦佳宜的“特殊背景”。 迅速在整个新生群体之中传开。 …… 开学典礼的风波,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京都大学这片平静的湖面下,引爆了滔天暗流。 “秦佳宜”这个名字,伴隨著她那个神秘莫测、一个电话就能让校长自扇耳光的哥哥,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新生群体。 她被安排住进那传说中只有院士才有资格入住的“兰亭居”独立专家公寓的消息,更是为她的“特殊背景”增添了无数神秘而又令人敬畏的色彩。 一时间,关於这对兄妹的身份猜测,成为了新生论坛上最热门的话题。 有人说,他们是某个隱世不出的千年世家的嫡系子弟,低调入学,体验生活。 有人说,那位秦先生是来自中州“盘龙阁”的神秘大佬,权柄滔天。 更有人脑洞大开,猜测他们是传说中执掌龙国龙脉的守护者一族。 眾说纷紜,却无一能够接近真相。 但无论如何,一个共识在所有新生心中悄然形成—— 这对兄妹,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清纯可爱的妹妹秦佳宜,更是被眾人自动地划入了“不可招惹”的最高级別名单。 那些原本还打算仗著家世背景,在大学里追求一番这位全国理科状元, 上演一出“霸道阔少爱上我”戏码的富家子弟们,在听闻了王浩那悽惨的下场之后, 也都纷纷熄灭了心中的那点小火苗。 毕竟,连王浩那种级別的京都本地大少都被一句话踩死,他们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时间,秦佳宜虽然成为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却也诡异地享受了一段无人敢来打扰的清净日子。 而秦渊,则如同一个真正的“陪读兄长”,將妹妹安顿好之后, 便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在校园里公开露过面。 他只是用他那凡人无法理解的神通,在“兰亭居”周围布下了一道无形的守护结界。 任何对秦佳宜心怀恶意,或者试图用不正当手段窥探她隱私的人, 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结界的力量影响,或是头晕眼花,或是半路迷失,最终无功而返。 秦渊要的,是让妹妹能够在一个相对纯粹、安全的环境里, 享受她应有的、美好的大学生活。 …… 为期半个月的新生军训,如期而至。 炙热的太阳炙烤著大地。 京都大学巨大的操场之上,数千名身穿统一迷彩服的新生,组成了一个个整齐的方阵, 正在教官的严厉喝令下,进行著枯燥而又艰苦的队列训练。 汗水浸湿了每一个人的衣衫。 疲惫写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 然而,在这片由绿色迷彩构成的海洋之中,却有一道身影, 如同一朵在烈日下依旧顽强绽放的清新脱俗的雪莲花。 是那么的与眾不同,引人注目。 那便是秦佳宜。 她本就天生丽质,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如今,虽然也穿著那身並不合身的宽大迷彩服,戴著军帽。 但那身衣服,却丝毫无法掩盖住她那清纯绝美的容貌,和那股由內而外散发出的灵动气质。 汗水顺著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让她那张略带一丝婴儿肥的精致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的晶莹剔透,楚楚动人。 当別的女生早已被晒得灰头土脸,叫苦不迭时。 她却依旧咬著嘴唇,倔强地坚持著。 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著一种不服输的坚毅光芒。 这种由清纯与坚毅、柔弱与顽强所交织而成的独特魅力。 对於正处於荷尔蒙旺盛时期的年轻男生们而言。 简直就是致命的降维打击! …… “我靠!快看!快看!文学院那个方阵!那个……那个就是秦佳宜吧?” “是她是她!我的天!这也太美了吧!素顏都这么能打!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你们看她那皮肤,在太阳底下都白得发光! 还有那小脸,那眼神……绝了!我宣布,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女神了!” “什么你的女神!是咱们京大所有男生的女神好吗! 我敢打赌,不出三天,她绝对会被评为今年的『新生第一美女』!” 休息的间隙,操场边上的树荫下, 一群来自不同院系的男生们,正一边喝著水, 一边毫不掩饰地將自己那充满了惊艷与爱慕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个正在擦汗的倩影。 他们的言语之间,充满了对秦佳宜美貌的讚嘆与倾倒。 “唉,只可惜啊,这么美的仙女,咱们也只能是远远地看一看了。” 一个看起来有些斯文的戴眼镜的男生,嘆了口气,有些遗憾地说道。 “怎么说?”旁边的同伴好奇地问道。 第676章 被紈絝盯上了 “你们忘了开学那天的事了?” 眼镜男生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她那个哥哥,背景通天! 连王浩那种京都大少都被一句话给废了! 咱们这种普通人,谁敢去追啊?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此言一出,周围那群原本还热情高涨的男生们,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是啊。 女神虽美。 可远观而不可褻玩焉。 人家那是有著通天背景的“公主殿下”。 而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凡人。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敬畏。 …… 然而。 並非所有人都像这些普通学生一样,懂得什么叫做“敬畏”。 在这座匯聚了整个龙国最顶尖权贵子弟的京都大学里。 总有那么一些人,自认为自己就是“天”。 在操场另一侧的一个专门为教官们搭建的遮阳棚下。 几个穿著教官服,但气质却与那些真正的军人截然不同, 反而充满了玩世不恭与囂张跋扈气息的年轻人, 正翘著二郎腿,喝著冰镇的饮料,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打量著操场上的新生们。 他们是来自京都卫戍区某个特殊部队的子弟兵。 来大学里当军训教官,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走个过场,混个履歷。 更多的时候,是来“猎艷”和“娱乐”的。 为首的,是一个长相还算英俊,但眼神却充满了邪气与傲慢的年轻人。 他的嘴角,总是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坏笑。 他便是这群紈絝子弟中的头头。 也是京都有名的四大家族之一,萧家的嫡系三少爷——萧飞! 萧家在京都,是与王家那种暴发户完全不同概念的存在。 他们是真正的有著百年传承的军政世家! 家族之內,將星云集,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其权势之大,能量之巨,远非一个普通的地產大亨所能比擬! 也正因如此,养成了萧飞这种目空一切、无法无天、视人命如草芥的顶级紈絝的性格。 此刻。 他的目光,也同样被那个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清纯倩影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嘖嘖。” 萧飞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贪婪与占有欲的讚嘆声。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 那双邪异的眼睛里,闪烁著如同饿狼般侵略性的光芒。 “极品啊!” “真是没想到,今年的新生里,竟然还有这种未经雕琢的天然璞玉。” “清纯,乾净,还带著一股子倔强的小野猫劲儿。” “这种货色,玩起来才最有味道!” 他身旁的一个跟班,立刻諂媚地凑了上来。 “飞哥,您看上了?” “那还不容易!我这就过去,把她给您叫过来!” “保证今晚就让她乖乖地躺在您的床上!” 另一个跟班,也跟著淫笑著说道: “是啊,飞哥!在咱们京大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您萧大少搞不定的女人吗?” “管她是谁,只要您一句话,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得给您乖乖地脱光了衣服趴下来!” 然而。 就在那个跟班准备起身去“请”秦佳宜过来的时候。 旁边一个看起来消息比较灵通的年纪稍长的紈絝,却突然拉住了他。 “等等!” 那人脸色有些凝重地对萧飞说道: “飞哥,这个妞……恐怕有点扎手。” “嗯?”萧飞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扎手?” “在这京都,还有能扎到我萧飞手的东西?” 那人连忙压低了声音,將开学那天发生在校门口的那场风波,添油加醋地跟萧飞,说了一遍。 “……飞哥,您是没看到啊,当时刘校长那脸都白了,当著几百人的面,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啊!” “那个王浩,他爹王天龙,当天下午就提著礼物, 亲自去那个女孩住的『兰亭居』,跪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勉强,没被迁怒!” “现在,整个学校都在传,那个女孩的哥哥,是个连市长都得客客气气的,神仙般的人物!” “咱们……咱们还是,別惹为妙吧?” 听完这番话。 周围那几个,原本还跃跃欲试的紈絝们,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忌惮之色。 他们虽然囂张。 但,他们不傻。 能让京大校长,都嚇成那副德性的存在。 绝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然而。 为首的萧飞,在听完之后。 非但,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那双邪异的眼睛里,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热,更加兴奋的,征服欲! “神仙般的人物?” “有点意思。” 萧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残忍与兴奋的,狞笑。 “我萧飞长这么大,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明星,嫩模,校花,贵妇……早就玩腻了。” “还从来,没有玩过,『神仙』的妹妹呢!” “別人怕他,我萧飞可不怕!” “在这京都,是龙,你得给我盘著!是虎,你得给我臥著!” “我倒要看看!” “他那个所谓的『神仙哥哥』,能不能接得住,我萧家的……怒火!” 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笔挺的教官服。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语气,对著身边的跟班们说道: “给我,查!” “把那个女孩,所有的资料,都给我,查得一清二楚!” “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玩物!” 萧飞的狂妄宣言,让周围的几个跟班心中一凛,但隨即又被一种病態的兴奋所取代。 他们知道,一场好戏即將上演。 在京都这片地界上,萧家三少想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而那个所谓的“神仙哥哥”,在他们看来,或许只是某个外来的过江龙, 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唬住了刘校长那个老狐狸罢了。 一旦对上萧家这种真正的地头蛇、庞然大物,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飞哥威武!” “没错!什么狗屁神仙,在飞哥面前,都得跪下唱征服!” 跟班们立刻又恢復了諂媚的嘴脸,开始吹捧了起来。 萧飞很享受这种感觉,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道清纯的倩影,眼神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並没有立刻行动。 他喜欢享受捕猎的过程。 他要先將猎物的所有信息都调查清楚,然后,再以一种绝对碾压的、让对方无法反抗的姿態,將她彻底征服。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更是要摧毁她那份清纯与倔强,让她在自己面前彻底沉沦。 …… 接下来的几天军训里。 秦佳宜果然如眾人所料,毫无悬念地被新生们私下评选为了“新生第一美女”, 並且这个称號迅速得到了全校范围的公认。 她的照片,被偷拍后上传到了校园论坛, 短短一天之內,帖子的点击量就突破了十万, 无数的学长学弟在帖子下面留言,惊为天人,奉为女神。 一时间,秦佳宜的名声甚至盖过了今年的校花。 但诡异的是,虽然她在网络上的人气高到爆炸, 但在现实中,却依旧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前来搭訕或追求。 开学典礼那天王浩的下场,如同一道无形的紧箍咒,束缚住了所有蠢蠢欲动的心。 这让秦佳宜得以享受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光。 她每天按时参加军训,虽然辛苦,但她骨子里的那股韧劲让她坚持了下来, 並且很快就与同连队的几个女生打成了一片,渐渐適应了大学的生活节奏。 她以为,自己的大学生活就会这样,在平静而又充实中度过。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一条来自深渊的毒蛇,早已在暗中,对著她这只不諳世事的羔羊,吐出了猩红的信子。 …… 军训的第五天下午,休息时间。 秦佳宜正和几个新认识的室友——当然,她们不住在兰亭居,但因为是一个连队的, 关係处得不错——坐在操场边的草坪上喝水聊天。 几个女生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哪个教官更帅,哪家食堂的饭菜更好吃,气氛轻鬆而又愉快。 突然。 一阵骚动从不远处传来。 紧接著,一个充满了囂张与炫耀意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辆,通体火红,造型极其拉风的法拉利laferrari超级跑车, 竟然无视了学校的车辆管理规定,直接开到了操场的边缘!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定製迷彩服、脸上带著墨镜、嘴角掛著邪笑的年轻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正是萧飞! 而在他的身后,还跟著,十几个,身材高大魁梧,一看就是体育特长生的跟班! 这些人,手里,都捧著东西! 有的,捧著,巨大无比的,由999朵顶级的厄瓜多进口蓝色妖姬组成的,心形花束! 有的,捧著,最新款的,所有顏色配齐的爱马仕铂金包,堆成了一座小山! 还有的,捧著,各种各样,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名贵珠宝首饰! 这支,由豪车、鲜花、奢侈品组成的“求爱大军”, 一出场,便瞬间,吸引了,整个操场,所有人的目光! 第677章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的天!那是……法拉利拉法!全球限量款!落地价至少四千万以上!” “快看那些包!全是爱马仕!我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这些包加起来都得大几百万了!” “这……这是谁啊?这么大的手笔!是在追谁啊?” 整个操场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充满了金钱与荷尔蒙气息的奢华场面给震惊了! 无数女生看著那些鲜花和奢侈品,眼睛里都冒出了羡慕嫉妒恨的火花。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萧飞,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带著他那支“奢侈品军团”, 径直地,向著那个,正坐在草坪上,一脸茫然的清纯女孩,走了过去。 目標——秦佳宜! “臥槽!他……他是衝著秦佳宜去的!” “完了完了!这位主儿终於还是出手了!” “他……他是萧飞!萧家的那个混世魔王!这下有好戏看了!” 当看清楚萧飞的目標之后,人群中,那些消息灵通的本地学生, 瞬间,发出了一阵惊呼! 他们看向秦佳宜的眼神,也从之前的敬畏,瞬间,变成了,深深的……同情! 在他们看来,被萧飞这种混世魔王盯上,比得罪王浩那种紈絝子弟,要可怕一百倍! 王浩最多,也就是让你,在学校里待不下去。 而萧飞,是真的会让你,在这个世界上,都待不下去的! …… 秦佳宜看著那群气势汹汹向自己走来的人,也有些被嚇到了,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她身边的几个新室友,更是早已被这阵仗嚇得花容失色, 纷纷站起身,悄悄地向后退去,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们虽然和秦佳宜关係不错。 但她们更不想,因为她,而得罪了,那位传说中的萧大少。 转眼间。 秦佳宜的身边,便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孤零零的。 显得,那么的无助。 萧飞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走到了秦佳宜的面前,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张自认为很帅气很迷人的脸, 对著秦佳宜,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霸道总裁”范儿的笑容。 “秦佳宜同学,你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萧飞。你的……军训教官之一。”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却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秦佳宜被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站起身,有些紧张地,小声说道:“萧……萧教官,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呵呵。”萧飞轻笑了一声。 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一个跟班,立刻將那束,巨大无比的蓝色妖姬捧了上来。 “没什么大事。” “就是觉得,秦同学你很美。” “这束花,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另外……” 他又指了指身后那些,堆积如山的奢侈品。 “这些,包,首饰,也都是送给你的。” “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 “从今天起,你秦佳宜,就是我萧飞的女人了。” 他的话,说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那么的,霸道。 仿佛,不是在追求。 而是在,通知。 在宣告,他对这件“物品”的,所有权。 这番,充满了侮辱性的霸道宣言,让周围的围观者们,都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而秦佳宜,那张清纯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因为,被羞辱的,愤怒! 她虽然单纯。 但她不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言语之中,对自己,那毫不掩饰的,轻视与…… 侮辱! 他根本,不是在追求自己! 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可以用钱,买来的……玩物! 秦佳宜深吸了一口气,鼓起了她所有的勇气! 她看著萧飞,用一种,虽然有些颤抖,但却无比坚定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对不起,萧教官!” “你的花,和你的东西,我都不能收!” “而且,我也不可能,做你的女人!” “请你,离开!” ……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生,竟然敢当眾拒绝萧飞! 萧飞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隨即,那丝意外便化作了,更加浓烈的,被冒犯的怒火与……征服欲! “有意思。” “你是第一个,敢拒绝我萧飞的女人。”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邪异了。 “我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的玫瑰。” “不过玫瑰的刺,最终都会被,一根一根地拔掉。”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收下我的东西,做我的女人。” “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个平淡的,却又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否则,怎样?” …… 在操场边缘的观礼区。 这里是为一些前来探望的家长和校外人士准备的休息区。 秦渊,就坐在这里。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装,戴著一顶鸭舌帽,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看著不远处,操场上那个正在挥洒著汗水的,他最珍视的妹妹。 他已经在这里,看了五天了。 每天,都来。 看著妹妹,从一开始的不適应,到现在的,逐渐融入集体, 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欣慰。 他原以为,自己的京都之行,就会这样,在平静的守护中度过。 然而。 当他看到那辆,拉风的法拉利,和那群囂张的紈絝子弟,向著自己妹妹,围过去的时候。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瞬间,泛起了一丝, 冰冷刺骨的……寒意! 他缓缓地,站起身。 缓步向著,场內走去。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不急不缓。 仿佛,不是要去,解决麻烦。 而只是,要去散步。 但是。 当他,说出那句,“否则,怎样?”的时候。 他的人,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萧飞的身后。 …… 萧飞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猛地一回头! 便看到了,一个穿著普通,气质平淡,戴著鸭舌帽的男人。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渊。 当他看到秦渊那身廉价的装扮时, 眼中瞬间,便露出了,与之前看秦佳宜时,截然不同的,极致的轻蔑与不屑。 “你他妈谁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秦渊,没有理会他的叫囂。 他只是,走到了自己妹妹的身边,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他才转过头,看著萧飞用一种礼貌的,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是她哥哥。” “现在请你,带著你的人,和你的东西,立刻离开。” “不要再来,打扰我妹妹。” “哥哥!” 秦佳宜看到秦渊出现,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所有的恐惧与委屈,都烟消云散,她躲到了秦渊的身后,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而萧飞,在听到秦渊的话之后,却是愣了一下。 隨即,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更加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哥哥?原来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仙哥哥』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呢!” “闹了半天,原来,也只是一个,穿著地摊货的……乡巴佬啊!” 他用一种,充满了极致嘲讽的眼神,看著秦渊。 “怎么?乡巴佬哥哥,想来给你妹妹,出头?”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他身后的一个,身材魁梧得,如同小牛犊子一般的体育生跟班,立刻会意! 他,上前一步, 伸出那比秦渊大腿还粗的胳膊,狠狠地,向著秦渊的胸口,推了过去! “滚开!乡巴佬!別他妈在这里,碍了飞哥的眼!” 他,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那名身材魁梧如牛犊的体育生,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推向秦渊的胸口。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瘦弱的乡巴佬被自己一掌推飞出去,狼狈地摔个狗吃屎的滑稽模样。 周围的围观者们也都下意识地发出了一阵惊呼。 有些人甚至已经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 在他们看来,这个哥哥虽然很有勇气,但终究只是个普通人, 怎么可能是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超过两百斤的体育特长生的对手? 然而。 下一秒。 所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只见,面对那势大力沉的一推。 秦渊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就在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即將触碰到他胸口衣襟的瞬间。 他动了。 没有人能看清楚他的动作。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仿佛有一道快到极致的残影闪过。 紧接著!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晰无比的骨骼断裂声,响彻了整个操场! “啊——!!!!!” 一声如同杀猪般的悽厉无比的惨叫,猛地从那个体育生的口中爆发而出! 眾人再次定睛看去! 只见那个刚刚还囂张无比的体育生,此刻正抱著自己那只, 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扭曲变形的手臂,躺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哀嚎! 他的整条手臂,从手腕到肩膀,所有的关节都在那一瞬间, 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给彻底地震碎了! 而那个被所有人认为是弱不禁风的“乡巴佬哥哥”。 依旧站在原地。 仿佛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 …… 第678章 他竟然是…… ……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充满了极致暴力美学的、血腥而又诡异的一幕给彻底地嚇傻了。 这……这发生了什么? 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体育生怎么就突然躺在地上,手都断了?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充满了无尽的问號与……恐惧! 萧飞和他身后的那群跟班们,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地凝固了。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个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同伴,又看了看那个神情依旧淡漠的秦渊。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他们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们终於意识到。 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乡巴佬”。 好像…… 是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怪物! “你……你他妈的!敢动手打我的人!” 萧飞色厉內荏地尖叫了起来! 他虽然心中也充满了恐惧。 但他身为萧家三少的骄傲,却不允许他在这么多人面前退缩! “都他妈愣著干什么!!” “给我上!!” “给我废了他!!” 他对著身后那群同样被嚇得脸色发白的,体育生跟班们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出了事!我担著!!” 那群体育生跟班听到这话,又看了看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同伴。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犹豫与畏惧的神色。 但是一想到萧飞的身份和得罪他的下场。 他们最终还是把心一横! “妈的!跟他拼了!” “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还能打十几个!” 十几名身材高大魁梧的体育生怒吼著,如同一群发了疯的野牛! 从四面八方向著秦渊猛扑了过去! 那阵仗足以让任何普通人都嚇得肝胆俱裂! 秦佳宜更是嚇得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小脸一片煞白。 然而。 秦渊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 仿佛在他眼中,这十几名扑上来的壮汉。 与十几只扑向火焰的飞蛾没有任何的区別。 就在那些拳头即將落到他身上的瞬间。 他再次动了。 这一次。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无法捕捉的鬼魅。 在那十几名体育生之间穿梭、游走。 “砰!” “咔嚓!” “砰!” “啊!”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拳头到肉的撞击声,和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 以及那此起彼伏的悽厉惨叫声,瞬间交织成了一曲充满了血腥与暴力的……死亡交响乐!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当秦渊的身影再次回到原地时。 那十几名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体育生。 此刻已经全部如同一堆破烂的麻袋。 七零八落地躺在了地上。 他们每一个人都抱著自己的胳膊或者大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他们的四肢无一例外,全都被秦渊用一种极其精准而又残忍的手法,给彻底地折断了! 不多不少,刚好只是粉碎性骨折。 死不了。 但这辈子,他们的运动生涯算是彻底地废了。 …… 整个操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第一次他们还觉得是意外,是巧合。 那么这一次。 当十几名身强力壮的体育生在三秒钟之內,被同一个人以一种近乎於虐杀的方式, 全部废掉四肢,躺在地上哀嚎时。 所有人的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怪物! 魔鬼! 这是所有围观者此刻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他们看著那个依旧云淡风轻地,站在尸山血海(躺倒一片哀嚎的人)中央的男人。 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尊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绝世凶神! 而罪魁祸首。 萧飞。 早已被眼前这血腥而又恐怖的一幕给彻底地嚇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双腿如同筛糠般疯狂地颤抖著。 一股温热的、带著骚臭味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缓缓地流了下来。 他竟然被活生生地嚇尿了! 他终於明白。 自己惹到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然而。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秦渊缓缓地向著他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他的心臟之上。 让他感觉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你……你別过来!” “我……我爸是萧天策!我是萧家的人!” “你……你敢动我!我萧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萧飞用尽全身的力气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他希望用“萧家”这两个字来震慑住眼前的这个魔鬼! 然而。 秦渊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 或者说。 萧家? 那是什么东西? 他走到萧飞的面前。 伸出手。 一把揪住了他那昂贵的定製迷彩服的衣领。 然后就那么轻轻鬆鬆地,如同拎一只待宰的小鸡一般。 將这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体重一百五十多斤的萧家三少。 给单手提了起来! 然后。 在所有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他拎著萧飞走到了旁边一处因为浇水而形成的泥泞的水坑边。 然后狠狠地將他的头。 按了下去! “噗通!” 萧飞的整个脑袋都被死死地按在了那充满了泥沙与草屑的冰冷的泥水里! “呜……呜呜……” 萧飞疯狂地挣扎著! 他的四肢在半空中胡乱地蹬踹著! 但是秦渊那只按著他后脑勺的手却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太古神山! 让他动弹不得分毫! 冰冷的、骯脏的泥水疯狂地涌入他的口鼻、他的耳朵、他的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与死亡的恐惧瞬间將他彻底地淹没! …… “住手!!” 就在这时! 一声充满了威严与怒火的爆喝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 看起来就充满了铁血煞气的中年军官,正带著几名士兵快步向著这边冲了过来! 他是这次军训的总教官,来自京都卫戍区的一名真正的上校军官! 他刚刚正在指挥部部署明天的训练计划。 突然接到报告,说操场上有人聚眾斗殴,而且还打伤了作为教官的萧家三少! 他顿时大惊失色! 萧飞是什么身份,他比谁都清楚! 那可是萧天策中將的心头肉啊! 要是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什么事! 他这个上校也別想干了! 他立刻火急火燎地带人冲了过来! 一到场便看到了萧飞被人按在泥水里疯狂挣扎的这一幕! 他顿时目眥欲裂! “反了你了!” “竟敢在军训场地公然行凶!还敢伤害教官!”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命令你!立刻住手!!” “否则,我將以『袭击现役军人』的罪名,將你当场击毙!!” 这位上校教官拔出了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遥遥地对准了秦渊的后脑勺! 他的身上散发出了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有的那股冰冷的杀气! 然而。 面对著那足以让任何悍匪都闻风丧胆的死亡威胁。 秦渊依旧头也不回。 他甚至都懒得去看他一眼。 他只是用那只空著的左手。 不急不缓地从自己的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深红色的皮质证件。 然后向著身后隨意地一晃。 …… 那名上校总教官原本已经准备,在秦渊再有任何反抗动作时就果断开枪了! 他眯著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个不识好歹的小子,究竟在搞什么鬼。 然而。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本深红色的证件之上时。 当他清晰地看到那证件之上,用烫金大字鐫刻著的“龙国中央战区”的字样时。 当他看清楚那照片之下职务一栏里,那刺眼无比的“少將”二字时。 当他看到那钢印之下,那个让他如同被天雷劈中般熟悉而又敬畏的名字——“秦渊”时!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瞬间石化! 他的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手中的枪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一股比刚刚面对萧飞还要恐怖了一万倍的极致的恐惧! 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秦……秦渊?! 那个在东海归墟踏海而行,弹指间便抹杀了上古魔將的……在世神明?! 那个让一號老人都亲自下令要以“人皇圣师”之礼相待的无上存在?! 那个名字早已被列为龙国军方最高级別“神级”绝密的……传说中的秦少將?!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还被自己用枪指著?!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这位在战场上杀敌无数,面对枪林弹雨都未曾皱过一下眉头的铁血上校。 在这一刻,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知道。 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狠狠地跳了一支华尔兹! “啪!” 他用一种快到出现了残影的速度。 收起了枪! 然后双脚猛地併拢! 身体站得笔直如松! 对著那个依旧背对著他的身影! 行了一个他这一生中最標准的、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恐惧的军礼! 然后。 他猛地转过身! 对著周围那些同样被这神转折的一幕给搞得一脸懵逼的军训学员们! 用尽他生平最大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全体都有!!” “原地休息!!”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乱看!谁也不许乱动!!” “违令者!军法处置!!” 说完。 他再也不敢在这里多待哪怕一秒钟! 他带著自己身后那几个同样一脸懵逼的士兵。 用一种近乎於逃命般的速度。 迅速地退到了一旁。 远远地躲开了。 再也不敢插手此地之事分毫! 仿佛那里不是在教训一个学生。 而是一尊神明在惩罚一个瀆神的凡人。 凡人安敢窥探神威?! 第679章 魔王兄长 上校总教官那充满了无尽恐惧与惶恐的咆哮声,和那近乎於逃命般的狼狈姿態, 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操场上每一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懵了。 彻底地懵了。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名铁血上校,如同见了鬼一般仓皇逃离的背影, 又看了看那个依旧单手將萧飞按在泥水里的淡漠身影。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如果说,之前刘校长的自扇耳光,已经让他们觉得世界观崩塌。 那么现在,一位手持枪械、杀气腾腾的现役上校军官, 在看了一眼对方隨意晃出的一个证件之后,就嚇得屁滚尿流、仓皇逃窜。 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贫瘠的想像力所能理解的范畴。 那……那究竟是个什么证件? 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竟然能让一位佩枪的上校军官,都恐惧到如此地步? 无数的疑问如同疯狂滋长的藤蔓,死死地缠绕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 让他们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而那个刚刚还叫囂著要將秦渊当场击毙的上校教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此刻正躲在百米之外的一棵大树后面,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身后的几名士兵同样,是一脸的惊骇与后怕,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颤抖著声音问道: “头儿……那……那个人,他……他到底是谁啊?那个证件……是什么?” 上校教官闻言,猛地回过头, 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后怕与警告的语气咆哮道: “闭嘴!” “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看的不许看!”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们全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谁要是敢出去泄露半个字,不用等军事法庭,我亲手毙了你们!” “那位的存在,是我们这些凡人,连议论的资格都没有的!” “我们能活著站在这里,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都给我记住了吗?!” 几名士兵被他那充满了杀意的眼神,嚇得浑身一哆嗦, 连忙小鸡啄米般地疯狂点头,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 …… 操场中央。 秦渊似乎根本没有在意那名上校教官的到来与离去。 他的注意力,依旧集中在那个被他按在泥水里,已经因为缺氧而开始剧烈抽搐的萧飞身上。 直到,他感觉手中的这个“玩具”快要被自己玩死了。 他才缓缓地,將他的头,从泥水里,提了出来。 “咳!咳咳咳!” 重获空气的萧飞,如同一个溺水者,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声! 他大口大口地吐出混杂著泥沙与草屑的污水,贪婪地呼吸著新鲜的空气。 此刻的他,狼狈到了极点。 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早已被泥水和泪水糊得一塌糊涂,看不出人形。 那身昂贵的定製迷彩服,也变得骯脏不堪,如同刚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般。 他那双邪异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分囂张与傲慢, 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纯粹的,对死亡的……无尽恐惧! 他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俯视著自己的男人。 他知道。 对方是真的敢杀了他! 而且,杀了他之后,可能不会有任何的后果! “我……我错了……” 萧飞的声音因为呛水而变得沙哑无比,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我……我真的……错了……” 然而,秦渊却根本懒得听他的废话。 他拎著他的衣领,如同拎一条死狗般,將他拖到了自己妹妹秦佳宜的面前。 然后,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膝盖弯处!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萧飞的双腿膝盖,被秦渊毫不留情地直接踹碎! “啊——!!!” 又是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萧飞,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秦佳宜的面前! 秦渊鬆开了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声音,淡淡地说道: “道歉。” 一个字。 却如同九幽之下的魔音,让跪在地上的萧飞浑身剧烈一颤! 他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他强忍著双腿上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对著早已被眼前这一幕,嚇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秦佳宜,疯狂地磕起了响头! 每一个响头,都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之上,很快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姑奶奶!对不起!对不起!!”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胆包天!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我不该骚扰您!不该对您说那些下流的话!” “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这辈子都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疯狂求饶。 那副卑微而又悽惨的模样,与他之前那不可一世的囂张姿態,形成了最讽刺也最鲜明的对比。 周围那些围观的学生们,看著这一幕,心中除了恐惧之外,再也生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 他们知道。 从今天起。 京都大学的天,要变了。 那个传说中无人敢惹的萧家三少,今天,算是彻底地栽了。 而且,是栽在了一个他们所有人都看不起的,“乡巴佬哥哥”的手上。 …… 秦渊看著跪在地上如同捣蒜般磕头求饶的萧飞,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並没有立刻让他停下。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在所有人的心中,烙下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 他就是要告诉所有人。 秦佳宜,是他的逆鳞。 触之者,死! 直到,秦佳宜看著萧飞那血肉模糊的额头,心中有些不忍, 轻轻地拉了拉秦渊的衣角,小声地说道:“哥……算……算了吧……他看起来好惨……” 秦渊这才转过头,看著自己那善良得有些过分的妹妹, 眼神中的冰冷瞬间融化,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他点了点头。 然后,对著那还在不停磕头的萧飞,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那个“滚”字,对於此刻的萧飞而言,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天籟之音! 他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甚至都顾不上去管地上那些同样断手断脚、正在痛苦哀嚎的跟班们。 拖著两条被废掉的腿,用一种极其狼狈而又屈辱的姿势,拼了命地向著操场外爬去! 那副模样,像极了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丧家之犬! 秦渊看著他那仓皇逃离的背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冰冷的杀意。 今天,他可以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暂时饶他一条狗命。 但,这並不代表,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他,与萧家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地,结下了。 …… 解决了萧飞这个麻烦之后。 秦渊没有再在操场上多做停留。 他转过身,揉了揉自己妹妹的脑袋,温和地说道: “嚇到了吧?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压压惊。” “嗯……”秦佳宜乖巧地点了点头,紧紧地跟在哥哥的身后。 兄妹二人,就那么,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敬畏、恐惧与无尽好奇的目光注视下。 穿过了那躺了一地的哀嚎的人群。 穿过了那堆积如山的昂贵鲜花与奢侈品。 瀟洒地,离去了。 仿佛,刚刚,只是,隨手,清理掉了一堆,碍眼的垃圾。 而他们离去之后。 整个操场,才如同解冻了一般,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 “天啊!我……我今天究竟是看到了什么?!” “太……太猛了!那个哥哥,他……他简直就不是人!是魔鬼!是魔王啊!” “十几个人啊!全都是体育生!在他手上,竟然连三秒钟都没撑过去!全被废了!” “还有那个萧飞!萧家的三少爷啊!竟然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按在泥水里! 还被逼著下跪磕头!这……这简直是把萧家的脸都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啊!”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无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但,从今天起。 秦渊在整个京都大学,有了一个,全新的,也是唯一的一个,称號—— “魔王兄长”! 这个称號,不脛而走。 伴隨著他那血腥残忍的手段,和那连上校教官都要为之惊惧的神秘背景。 成为了一个,在所有京大学子心中, 都不可提及,不可招惹,甚至连想像一下都会感到灵魂战慄的…… 禁忌传说。 …… 开学日的风波,暂时嚇退了所有心怀不轨的宵小。 让秦佳宜得以在一种,无人敢惹的“绝对安全”的环境下,继续著她的大学生活。 但是,秦渊也知道。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他在操场之上,那近乎於公开处刑般的强势立威。 虽然,震慑住了绝大多数人。 但也同样,让他这种“暴力”解决问题的方式,引起了,某些站在更高层面的人的……注意。 第680章 学生主席的关注 …… 京都大学,学生会,主席办公室。 一间,装修得,典雅而又知性的办公室里。 一个,穿著一身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如水,容貌清丽绝伦, 宛若从江南水墨画中走出的古典仕女般的女生, 正静静地看著手中,一份,关於“操场斗殴事件”的详细报告。 她的黛眉,微微地,蹙起。 她,便是,京都大学,现任的学生会主席。 一个,在整个京大,都如同传奇般存在的女子。 她,並非出身於什么豪门望族。 却,凭藉著自己,那无与伦比的个人魅力,与滴水不漏的手腕。 在大一的时候,便成功当选学生会主席, 並且,將整个,派系林立,关係错综复杂的学生会, 都整合得,井井有条,令所有人都为之心服。 她,是所有教授眼中,最完美的学生。 是所有男生心中,只可远观的,白月光女神。 是所有女生,都为之嫉妒,却又不得不佩服的,天之骄女。 她的名字,很好听。 苏青影。 此刻,这位,一直,以“温和”、“理智”、“优雅”著称的学生会主席。 在看完,那份详细到,连秦渊说了几个字,萧飞磕了几个头的报告之后。 她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美丽的眼眸之中,也罕见地,闪过了一丝,凝重与……好奇。 “秦渊……” 她朱唇轻启,缓缓地念出了,这个让她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 她,总觉得。 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但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她看著报告中,那句,“一个电话,校长自扇耳光,上校持枪敬礼”。 她那,精致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浅浅的笑容。 “有点意思。” “看来,今年的京都大学,来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只是……” 她的眼神,再次落在了,那段关於秦渊, 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废掉了十几名体育生的四肢的描述上。 她那温婉的笑容,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冷的,不认同。 “行事太过的霸道,与狠厉。” “虽然,事出有因。” “但终究,是破坏了,学校的规则与……安寧。” “作为,学生会主席。” “我或许,该找个时间。” “去会一会,这位神秘的,『魔王兄长』了。” …… …… 军训场的风波,最终以一种震撼所有人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萧飞被他家族的人连夜接走,据说直接送到了国外的一家私人医院,能不能保住那两条腿还是未知数。 而那十几个被打断手脚的体育生,也在当天下午被校医院的救护车拉走,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运动生涯彻底宣告终结。 京都大学的校方对此事保持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沉默。 他们没有发布任何官方的通告,没有对任何人进行处分,仿佛那天下午在操场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但越是如此,越是让所有京大的学生对那个名为“秦渊”的“魔王兄长”。 產生了更加深沉的敬畏与恐惧。 能让学校和萧家都选择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这位“魔王兄长”的背景已经恐怖到了他们连想像都无法企及的程度。 於是,在接下来的军训时间里,秦佳宜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帝王级”待遇。 无论她走到哪里,周围三米之內都自动形成一个真空地带,没有人敢轻易靠近。 负责她们连队的教官在面对她时也是和顏悦色、嘘寒问暖, 甚至主动问她要不要去休息区喝点水。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用一种最谦卑的姿態,向她那位神秘而又恐怖的兄长表达著臣服。 秦佳宜对此虽然有些不適应,但她也乐得清静, 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军训和预习大学课程之中。 而秦渊在立威之后,也再次恢復了他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状態。 他没有再出现在校园里,只是如同一个真正的守护神, 在暗中默默地注视著自己的妹妹。 …… 半个月的军训时光转瞬即逝。 盛大的开学典礼在京都大学那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宏伟礼堂中隆重举行。 校长刘振云在主席台上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致辞。 只是,他那看似红光满面的脸上却始终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对某个方向的敬畏与……討好。 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新生方阵中,那个正安安静静地坐著听著演讲的清纯女孩。 这一细节被许多有心人捕捉到,也再次印证了那位“魔王兄长”的恐怖传说。 典礼的流程繁琐而又庄重。 在几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发言之后。 终於轮到了万眾期待的学生代表发言环节。 当主持人用一种充满了崇敬与欣赏的语气,念出那个名字时。 整个礼堂数万名学生都瞬间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下面,有请我们京都大学最优秀的学生代表, 连任两届的学生会主席——苏青影同学,上台发言!” 在这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中。 一道穿著一袭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身姿窈窕、气质清冷如月的绝美身影, 缓缓地从主席台的一侧走到了演讲台前。 她便是苏青影。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 整个嘈杂的礼堂都仿佛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 她,太美了。 那是一种,与秦佳宜那种清纯灵动截然不同的美。 如果说,秦佳宜是含苞待放的雪莲,那么苏青影, 便是高悬於九天之上的,一轮清冷孤傲的……皎月。 她的五官精致得,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多一分则媚,少一分则寡。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却又带著一种,如同冷玉般的,清冷质感。 她的身上,没有佩戴任何多余的饰品,一袭白裙, 一头如瀑的黑色长髮,简简单单,却又散发著一种, 遗世而独立的,强大的气场。 让人,只可远观,不敢褻玩。 “哇……她……她就是苏青影学姐吗?也太有气质了吧!” “是啊!简直就是仙女!我感觉她一出场,连整个礼堂的灯光都变得柔和了!” “何止是气质!你们不知道,苏学姐可是我们京大真正的传奇! 连续两年专业第一,学生会主席,听说连好几个中州的顶级豪门大少追求她, 都被她给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真正的冰山女神啊!也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征服她。” 新生方阵里,响起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嘆与议论。 秦佳宜也同样被苏青影那独特的气场所吸引, 她拉了拉身旁一个同样戴著鸭舌帽,低著头, 仿佛快要睡著了的“普通陪同家长”的衣角。 “哥你看,那个学姐好漂亮啊!” 秦渊闻言,才懒洋洋地,抬起了眼皮。 他的目光隨意地,落在了演讲台上,那道清冷的白裙身影之上。 然而。 就是这,隨意的一眼。 却让他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 罕见地,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 “灵力波动?” 秦渊的眉头微微地挑了一下。 在他的神念感知之中。 台上那个名为苏青影的女生,她的体內竟然流转著一丝, 虽然极其微弱但却无比纯净、纯粹的……灵力! 这股灵力与他之前在东海市遇到的那些,所谓的“修法者”, 体內的那种驳杂不堪的“法力”有著天壤之別。 这是真正的属於修真者的……灵力! 虽然这股灵力弱小到连链气一层都算不上。 充其量也就是刚刚能够“引气入体”的入门级別。 但在这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的地球之上。 能出现一个凭藉自身接触到修真门槛的凡人。 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有意思。”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对这个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冰山校花產生了一丝小小的兴趣。 …… 演讲台上。 苏青影对著台下数万名师生微微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如同她的气质一般,清冷、悦耳,如同山涧清泉叮咚作响。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上午好。” “我是学生会主席,苏青影。” 她的演讲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慷慨激昂的口號。 她的语速不急不缓,条理清晰,逻辑縝密。 她从京都大学的百年歷史讲起,谈到了新时代学子所应该肩负的责任与使命。 又从个人的成长谈到了对家国的贡献。 她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智慧与深度。 她的身上散发著一种强大的自信与从容。 那是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知性之美。 整个演讲过程不过短短十分钟。 却引得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无数学生都被她那强大的个人魅力所深深折服。 …… 开学典礼在苏青影那完美的演讲之中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號。 学生们开始陆续退场。 秦渊也准备带著妹妹去学校附近找个地方吃午饭。 然而。 就在他们刚刚走出礼堂大门的时候。 一个穿著学生会红色马甲的女生快步地跑了上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请……请问,您是秦渊先生吗?” 那女生看著秦渊,眼神之中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敬畏与紧张。 显然,她也听说过关於“魔王兄长”的传说。 秦渊点了点头。 “是我,有事?” 那女生被秦渊那淡漠的眼神一看,嚇得心臟都漏跳了一拍,连忙恭恭敬敬地说道: “是……是这样的。” “我们……我们的主席,苏青影学姐,想……想请您去一趟学生会办公室。” “她说,有有些事情想跟您当面谈一谈。” “苏青影?”秦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 这位冰山校花果然是衝著自己来的。 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一脸好奇的妹妹。 对她说道:“佳宜,你先跟同学去食堂吃饭,哥去去就回。” “嗯,好。”秦佳宜乖巧地点了点头。 然后,秦渊才对著那个已经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学生会干事淡淡地说道: “带路吧。” 第681章 与美女会长的会面 …… 学生会办公室位於学校行政楼的三楼。 整间办公室宽敞明亮,布置得井井有条。 当秦渊在那名女生的带领下走进来时。 苏青影已经等候在了那里。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在典礼上穿的白色连衣裙。 换上了一套更加干练的,白色小西装和包臀裙。 將她那高挑而又充满知性美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正坐在那张属於主席的办公桌后,静静地看著一份文件。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如同秋水般的清冷眸子落在了秦渊的身上。 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 秦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而她也同样在冷静地审视著眼前,这个在传说中被描述得如同魔王般的男人。 出乎她意料的是。 眼前的这个男人並没有传说中那般凶神恶煞。 他看起来很普通。 衣著普通。 长相也只能算是清秀。 但唯独那双眼睛。 深邃得如同一片无垠的星空。 让她竟然有种完全看不透的感觉。 甚至,当她的目光与他对视时。 她那一向古井无波的强大內心,竟然没来由地產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悸动与…… 危险的感觉。 苏青影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她对著那个带路进来的女生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吧。” “是,主席。” 那女生如蒙大赦,连忙逃也似的退了出去,並且贴心地將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一时间。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了秦渊和苏青影两个人。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最终。 还是苏青影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没有任何的客套与寒暄。 开门见山。 直奔主题。 她將手中那份关於“军训场暴力事件”的报告,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抬起头,用她那清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 如同在进行一场学术辩论般的语气平静地说道: “秦渊先生。”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关於五天前在军训场上发生的,那起极其恶劣的聚眾斗殴与暴力伤人事件。” “作为京都大学的学生会主席。”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 苏青影那清冷而又带著一丝质问意味的话语,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缓缓迴荡。 她那双如同秋水般明澈的眼眸,此刻正如同最精密的探查仪器, 冷静而又锐利地审视著秦渊,试图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她以为,自己这番开门见山、占据了道德与规则制高点的质问,至少会让对方感到一丝理亏或者不悦。 然而。 出乎她意料的是。 秦渊听完她的话之后,非但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甚至没有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拉开了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然后用一种更加玩味、更加具有侵略性的目光, 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著她。 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一个质问者。 而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等待被他剖析的艺术品。 秦渊的这种无视与反客为主的姿態,让苏青影那如同平静湖面般的心境,第一次泛起了丝丝涟漪。 她那双好看的黛眉,不易察觉地,轻轻蹙了一下。 “秦渊先生,我在问你话。” 她加重了语气,声音也变得更加清冷了几分。 “我知道。” 秦渊懒洋洋地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用一种近乎於调侃的语气说道, “你找我来,不就是想说,我打人不对,破坏了学校的和谐稳定, 给广大学子们带来了极其恶劣的不良影响吗?” 他几乎是原封不动地將她心中准备好的,那套说辞给复述了出来。 苏青影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是完全透明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压下心中的异样,强迫自己恢復冷静,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在宣读判决书般的冰冷口吻说道: “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秦渊先生,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有什么样的背景, 或者拥有多么强大的……个人武力。” “但是,这里是京都大学。” “是整个龙国学术最神圣的殿堂,是培养国家未来栋樑的象牙塔!” “这里,有这里的规矩!” “这里,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肆意妄为的地方!” “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地触犯了校规,並且在新生群体中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关於『暴力解决一切』的错误导向!” “作为学生会主席,我有责任,也有义务,维护校园的秩序与安寧!” “所以,我今天找你来,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警告你!” “我希望,你能收敛你的……暴力倾向。” “遵守我们学校的『规矩』!” “不要再给这座神圣的校园,带来任何,不良的影响!” 她的话,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一股,源自於规则与秩序的,强大的力量。 她的眼神,充满了,一个理想主义者,对规则的绝对捍卫! 她的言语之间,更是毫不掩饰地, 流露出,她对秦渊这种,用最原始的, “以权势和暴力解决问题”的方式,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极度的鄙夷与不屑! 在她看来。 秦渊的行为,与那些仗著家世背景,在校园里横行霸道的紈絝子弟,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別。 只不过,他的拳头,比別人更硬。 他的背景,比別人更深罢了。 这是她,最看不起,也最厌恶的一种人。 …… 听完苏青影这番充满了“正义感”与“优越感”的警告。 秦渊脸上的那抹玩味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 他甚至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是那么的突兀,也那么的……刺耳。 苏一向平静的俏脸,终於,无法再保持那份冰冷的镇定。 一抹被轻视,被嘲笑的薄怒,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 “你笑什么?”她冷冷地问道。 “我笑你。” 秦渊停止了笑声,但眼神中的那抹讥誚却丝毫不减,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如同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在看著一个天真得有些可笑的学生。 “我笑你,太天真,也太幼稚了。” “规矩?”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不屑的弧度。 “苏主席,你所谓的『规矩』,不过是建立在,和平与秩序之上的,自欺欺人的,象牙塔游戏。” “它,只能用来约束,那些愿意遵守规矩的,守法公民。” “但是,在真正的恶意面前,在你口中那些,不讲规矩的,权势与暴力面前。” “你所谓的『规矩』,脆弱得,就如同一张,一捅就破的薄纸,不堪一击!” “我问你。” 秦渊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如同两柄无形的利剑,直刺苏青影的內心深处。 “如果,那天,我不在场。” “面对萧飞那种,根本不跟你讲任何规矩,只想用最直接的暴力將你妹妹占为己有的恶人。” “你告诉我,你所谓的『规矩』,能做什么?” “是报警吗?等警察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而且你觉得,以萧家的能量,就算真的出了事,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是向学校举报吗?你觉得,每年拿著萧家数千万捐款的校领导, 会为了一个普通的外地新生,去得罪一位真正的大金主吗?” “还是说,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主席,会亲自出面, 用你那套所谓的『规则』,去跟一个,只想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讲道理?” 秦渊的每一个问题,都如同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苏青影的心上! 第682章 一堂公开课 秦渊的每一个问题,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青影的心上! 让她那张一向充满了自信与镇定的俏脸,第一次变得有些苍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因为,她知道。 秦渊说的,都是血淋淋的、她不愿意承认却又真实存在的现实! 然而。 秦渊却並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站起身,缓缓地走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充满了阳光与欢笑的校园。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也有些冷漠。 “苏青影。” “我知道,你是天之骄女。” “你聪明、漂亮、能力出眾,家世想必也非同一般。” “你的人生,从出生开始就是一帆风顺的。” “你所看到的,都是这个世界最美好、最光明的一面。” “所以,你永远也无法理解。” “那些生活在底层、那些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权势的普通人。” “当他们在面对来自上层那碾压式的不公与欺凌时。” “他们是有多么的无助与绝望。” “你也永远无法理解。” “他们为什么需要用一些在你看来是『粗鄙』、是『暴力』的特殊手段。” “去捍卫自己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秦渊转过身。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苏青影那已经因为震惊与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之上。 他的眼神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生活在光明的象牙塔顶端,俯瞰眾生,自以为掌握了世间所有的规则与真理。” “却不知。” “在这座塔的下面,那你看不到的阴影里。” “所遵循的是另一套更加残酷、也更加真实的丛林法则!” 秦渊的这番话,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尖刀! 狠狠地撕开了苏青影那一直以来用“规则”“秩序”“优雅”所精心构建起来的完美的理想主义世界! 將这个世界最残酷、最黑暗、最不讲道理的一面,血淋淋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俏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的身体因为巨大的羞辱与愤怒而在剧烈地颤抖著! 她被激怒了! 被彻底地激怒了! 她,苏青影!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当面地用如此赤裸裸的、充满了阶级与蔑视的言论狠狠地羞辱过! “你……你住口!”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她那双一向清冷的、如同秋水般的眼眸,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燃起了两团冰冷的火焰! 她死死地盯著秦渊! 用一种充满了失望与厌恶的冰冷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承认,你说的或许有那么一丝道理。” “但是!” “这绝不是你可以肆意使用暴力、將人打成重伤的理由!” “在我看来!” “你不过是在为你的暴虐与残忍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而已!” “你的思想太过极端与危险!”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可理喻的暴徒!” “你是这个校园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道不同,不相为谋!” “请你现在立刻离开我的办公室!” “我不想再看到你!” 面对苏青影那近乎於歇斯底里的愤怒驱逐令。 秦渊脸上的表情却再次恢復了那种最初的淡漠。 仿佛刚刚那一番激烈的言语交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小游戏。 他看著那个被自己气得浑身发抖的冰山校花。 缓缓地摇了摇头。 眼神中那丝怜悯与失望更浓了。 “幼稚。” 他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然后再也懒得多看她一眼。 转身向著门口走去。 当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头也没有回。 只是留下了一句让苏青影那即將爆发的怒火瞬间凝固的最后一句话。 “对了。” “你身上那点微不足道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残缺修真法门所修炼出来的灵力。” “劝你最好不要再练了。” “否则,走火入魔、筋脉寸断,只是时间问题。” 说完。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 苏青影一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的雕像般僵在了原地。 她的俏脸上血色尽褪! 只剩下了无尽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他……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修炼?! 而且还一语道破了自己目前所遇到的最大瓶颈与危机?! 第一次的对话。 以不欢而散的冷场告终。 在苏青影的心中,秦渊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充满了暴力倾向的危险的“不安定因素”。 而在秦渊的心中。 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校花,也不过是一个幼稚天真、不食人间烟火的象牙塔公主。 彼此都给对方留下了极为糟糕的第一印象。 …… …… 与苏青影的不欢而散,对秦渊而言,不过是漫长生命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他很快便將那个幼稚天真的冰山校花拋之脑后,继续过著他那悠閒的“陪读兄长”的生活。 他每天最大的乐趣,便是变著花样给自己的妹妹准备各种蕴含著灵气的爱心餐,看著她一天比一天出落得水灵动人。 或是,偶尔心血来潮,陪著她去上一些她感兴趣的课程。 用他的话说,是提前感受一下,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大学生活。 这一天。 秦佳宜选修了一门名为《东西方文化比较思辨》的全校通识公开课。 据说,主讲这门课的教授,是学校花大价钱从 m国常春藤名校挖回来的海归博士, 在学术界颇有名望,他的课也因此座无虚席,极受追捧。 秦渊閒来无事,便也跟著妹妹,一起来到了阶梯大教室,准备旁听一下。 大教室里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甚至连过道上都站满了前来蹭课的学生。 秦渊和秦佳宜好不容易才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找到了两个空位。 “哥,你看,人好多啊!听说这个张建明教授特別厉害,他的论文还得过国际大奖呢!” 秦佳宜一脸兴奋地小声对秦渊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与权威的崇拜。 秦渊笑了笑,不置可否。 对他而言,凡人的学问,无论多么高深,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来这里,纯粹只是为了陪妹妹而已。 很快,上课铃响。 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戴著金丝眼镜,梳著一丝不苟的油头, 穿著一身笔挺的英伦风格子西装,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精英范儿”的男人,夹著一本教案,走上了讲台。 他,便是这堂课的主讲人,海归名教授——张建明。 他一走上讲台,整个嘈杂的教室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所有学生都用一种崇敬而又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张建明很享受这种被万人瞩目的感觉,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著浓重“abc”口音的、中英夹杂的普通话开口了。 “good morning, a-ve-ry-bo-dy(大家早上好).” “我是你们的老师,张建明,你们可以叫我,professor zhang(张教授)。” “在开始我们今天的 formal course(正式课程)之前, 我想先 ask(问)大家一个 a very simple question(非常简单的问题)。” 他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用一种充满了优越感的、仿佛在俯视一群未开化土著的眼神,扫视著台下的学生们。 “你们认为,我们华夏的文化,与伟大的 western culture(西方文化)相比,最大的差距,在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一出,台下的学生们顿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差距?我觉得是科技吧,毕竟现代科技都是西方发明的。” “我觉得是制度,他们的民主自由制度確实比我们有优势。” “我觉得是创新精神,我们总是习惯於模仿,缺乏原创。”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討论著。 而讲台之上的张建明,听著这些答案,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充满了轻蔑与不屑的冷笑。 他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然后,他用一种充满了讥誚与讽刺的语气,公布了他自己那所谓的“標准答案”。 “no!no!no!” “你们说的,都太 superficial(肤浅)了!” “在我看来,我们华夏的文化,与伟大的西方文明相比,最大的差距,也是最根本的差距,在於——” 他顿了一下,然后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於,人种的,劣根性!” 轰! “人种劣根性”这五个字,如同一颗惊天巨雷! 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每一个华夏学子的头上! 整个原本还气氛热烈的阶梯大教室,在瞬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诡异寂静! 所有学生都呆住了。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脸上写满了无尽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们听到了什么? 这位他们一向崇拜的、从西方学成归来的海归名教授! 竟然当著数百名华夏最顶尖学府的学子的面! 公然宣称,华夏人有著人种上的劣根性?! 这……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学术探討了! 这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 是对自己祖宗、对自己民族的最恶毒的侮辱与背叛! 第683章 数典忘祖的狗东西 ……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之后。 整个教室,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愤怒的骚动! “他……他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人种劣根性?他凭什么这么说?!他自己不也是华夏人吗?!” “这他妈就是个汉奸!是个卖国贼!数典忘祖的狗东西!” “太过分了!这根本就不是在讲课!这是在公然侮辱我们所有华夏人!” 无数学生,都拍案而起! 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他们虽然年轻。 但他们,是京都大学的学生! 是这个国家未来最有希望的一代! 他们,有著属於自己的骄傲与骨气! 他们,绝不容许任何人如此践踏他们民族的尊严! 秦佳宜,那张清纯的小脸上,也同样布满了愤怒的潮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她,气得浑身发抖!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要热爱自己的祖国,要为自己身为华夏人而感到骄傲! 她,何曾听过如此顛倒黑白、如此恶毒无耻的言论?! “哥!他……他怎么能这么说!他太过分了!”她抓著秦渊的手臂,气愤地说道。 然而。 与周围那些义愤填膺的学生相比。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眼皮,看了一眼那个在讲台之上。 面对著群情激愤的学生,非但没有任何的收敛,反而脸上露出了更加轻蔑与得意,狰狞笑容的张建明。 秦渊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个已经宣判了死刑的死囚犯的…… 冷漠。 …… 面对著台下学生们那滔天的怒火。 张建明,非但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愧疚。 他,反而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在欣赏著一群愚昧的凡人那无能的狂怒。 他,再次摆了摆手。 用一种更加傲慢、也更加尖酸刻薄的语气,高声说道: “quiet!quiet!(安静!安静!)” “看看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一点就著,衝动,易怒,缺乏理性的思考!” “这,难道不正是我所说的『劣根性』的最好体现吗?!” “a real gentleman(一个真正的绅士),是绝对不会像你们这样如此的失態的!” 他的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 让台下的学生们更加的愤怒了! 一个坐在前排的、戴著眼镜的男生,终於忍不住站了起来,对著他大声地反驳道: “张教授!我不同意你的观点!” “我们华夏文明,有著五千年的悠久歷史!我们创造了灿烂辉煌的文化! 我们勤劳,勇敢,智慧!我们怎么就有人种劣根性了?!” “你这是毫无根据的污衊!” 张建明,看著这个敢於当眾反驳自己的男生。 他,非但没有与他进行学术上的辩论。 反而用一种充满了优越感的、怜悯的眼神看著他,嗤笑道: “oh, my poor boy.(哦,我可怜的孩子。)” “五千年的歷史?那不过是五千年的愚昧与专制的轮迴罢了!” “勤劳?勇敢?智慧?” “sorry(对不起),在我看来,那不过是被统治者驯化之后的奴性罢了!” “你们所谓的『骄傲』,不过是一群从未走出过笼子的鸟,在自豪於自己笼子的精美而已!”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外面那自由的天空是何等的辽阔!” “你们也根本无法理解伟大的 m国那自由、民主、平等的普世价值是何等的光辉!” 他,越说越激动!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吹捧起了他心目中那如同“天堂”般的西方世界。 “在 m国,人人都可以自由地发表自己的言论,而不用担心被『查水錶』!” “在 m国,人人都可以拥有枪枝,来捍卫自己的人身安全!” “在 m国,空气都是香甜的!就连月亮都比华夏的要圆!” 他,唾沫横飞。 他,將西方的一切都美化成了人间天堂。 同时,又將华夏的一切都贬低得一文不值,如同人间地狱。 他,用最偏激、最双標、最恶毒的言语。 疯狂地撕咬著自己曾经的母国。 他的言辞,是如此的荒谬与偏激。 引得台下越来越多的学生都感到了生理性的不適与愤怒。 然而。 儘管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但是,渐渐地。 却没有人再敢站起来公开地反驳他了。 因为。 他们都知道。 张建明,是“教授”,是“权威”。 是学校花重金请回来的“名家”。 得罪了他,轻则这门课掛科。 重则,甚至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毕业。 在这种无形的、名为“权威”的压力之下。 大多数学生,都选择了屈辱的……沉默。 他们,只能用愤怒的眼神无声地抗议著。 而张建明,看到台下那从最初的群情激愤到现在的敢怒不敢言。 他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也更加病態的满足的笑容。 他,很享受这种用“思想”去碾压、去征服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的感觉。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地,在这些华夏未来的精英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崇洋媚外”的思想的种子。 他,仿佛已经成为了传播“西方福音”的伟大的……思想传教士。 然而。 就在他最得意、最忘形的时候。 一个平淡的,却又仿佛带著无尽的嘲讽与威严的声音。 从教室最后一排的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缓缓地响了起来。 “说完了吗?” “数典忘祖的,狗东西。” …… 那句平淡的,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冰冷与蔑视的“数典忘祖的,狗东西”。 如同一道划破了死寂夜空的惊雷! 瞬间,响彻了整个压抑而又愤怒的阶梯大教室! 唰! 一瞬间! 在场数百名学生,连同讲台之上那个正口若悬河、唾沫横飞的张建明。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 猛地投向了教室最后一排的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们,看到了。 一个穿著一身普通休閒装、戴著一顶鸭舌帽的年轻人。 正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站得笔直如松。 他那张在鸭舌帽阴影下的脸,看不真切。 但,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无形的,却又仿佛能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恐怖气场! 正从他的身上缓缓地升腾而起! 那是一种君临天下、睥睨眾生的无上威严! 在那股气场的笼罩之下! 整个教室的温度,都仿佛在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让所有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学生们,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心臟,也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地加速跳动! …… “哥!” 秦佳宜拉了拉秦渊的衣角,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既有对哥哥敢於挺身而出的崇拜与骄傲,又带著一丝深深的担忧。 秦渊对著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然后,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穿透了层层的空间。 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审判之剑! 死死地锁定住了讲台之上那个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的……张建明! …… 张建明,也同样在死死地盯著秦渊! 他的胸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在剧烈地起伏著! 他那双隱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浑浊的眼睛里,喷射出如同毒蛇般的怨毒与……杀意! 狗东西?!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穿著一身地摊货的乡巴佬! 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骂自己是狗东西?! 他,张建明! 是 m国常春藤名校的海归博士! 是在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了数十篇论文的学术权威! 是京都大学花重金请回来的名誉教授! 他,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前呼后拥、奉为上宾?! 什么时候受过如此赤裸裸的当眾羞辱?! 一股滔天的被冒犯的怒火,瞬间便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要报復! 他,要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 用学术的“权威”! 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给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让他受尽所有人的嘲笑与鄙夷! 让他为他刚刚那句不知死活的话! 付出最惨痛、最屈辱的……代价! 他,要拿他当“反面教材”! 来重新树立自己那不容挑衅的学术权威! …… 想到这里。 张建明脸上那铁青的表情,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充满了极致的残忍与讥誚的冷笑。 他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般的眼神看著秦渊。 “oh,这位 a very brave student(非常勇敢的同学)。” “看来,你对我的观点有 a very strong disagreement(非常强烈的异议)啊。” “既然如此,那作为一名 open-minded(思想开放)的学者, 我很乐意给你一个 challenge my authority(挑战我权威)的机会。” 他故意將“挑战我权威”这几个字说得很重。 言语之中,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戏謔。 台下,所有的学生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都看出来了。 张建明这是要亲自下场炮轰那个男生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为秦渊捏了一把冷汗。 他们虽然佩服秦渊的勇气。 但是,他们却並不认为秦渊能在学术的领域,战胜张建明这位成名已久的学术大鱷。 毕竟,张建明的学术水平是公认的强大。 这,无异於以卵击石。 …… 第684章 课堂辩论 张建明看著台下那安静的、等待著看好戏的学生们。 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得意了。 他在脑海中飞速地思考著。 要用一个什么样的问题,才能既显得自己学识渊博,又能让对方完全答不上来、当眾出丑呢? 有了!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险的精光。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充满了刁钻与陷阱的语气缓缓地开口问道: “既然你认为我们华夏的文化並非我所说的那般不堪。” “那么,我想请问你。” “在古希腊的城邦文明中,以雅典的民主政治为例。” “其核心的『陶片放逐法』在防止,僭主政治出现的积极作用背后, 所蕴含的关於『集体暴政』与『多数人对少数人民主权利的侵犯』,的內在逻辑悖论, 是如何在后来的罗马共和国,那更加完善的成文法体系中,得到修正与制衡的?” “並且,请你再进一步论述一下。” “这种源自於西方古典时代的关於『程序正义』的深刻思考。” “与我们华夏那几千年都跳不出的,『人治大於法治』的封建思想糟粕,在本质上有何云泥之別?” …… 轰! 这个无比刁钻、无比冗长、充满了无数专业术语与逻辑陷阱的问题,一被拋出来! 整个教室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学生都被这个问题的深度与难度给彻底地镇住了! “我……我的天!这……这个问题也太难了吧?!” “陶片放逐法?罗马共和国成文法?程序正义?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连听都没怎么听说过!”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通识课该有的难度啊!这都快赶上博士生的开题报告了吧?!” “张建明这老狗也太阴险了!他这根本就不是在提问! 他这分明就是想用一个谁也答不上来的问题来公开地羞辱那个男生啊!” “完了完了!那个哥们儿这下死定了! 这个问题,別说他了,我看就算是咱们学校歷史系的教授来了,都未必能答得上来吧?”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同情与无奈的表情。 他们都看出来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建明这是在利用自己的信息差与知识壁垒,进行一场不对等的降维打击! 他就是要让秦渊,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学术领域,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然后再狠狠地加以羞辱! 张建明看著台下那一片震惊与譁然的学生。 又看了看那个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秦渊。 他以为秦渊是被自己这个问题给彻底地嚇傻了、问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残忍与得意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秦渊那张口结舌、面红耳赤,最终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狼狈地坐下的屈辱模样了。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在他答不上来的时候再好好地羞辱他一番。 “怎么?这位 a very brave的同学?” “我的问题是不是 too difficult for you(对你来说太难了)?” “是不是已经超出了,你那被愚昧的填鸭式教育,所禁錮的可怜的大脑的理解范围了?” “没关係,你可以直接 admit your ignorance(承认你的无知)。” “我作为一名宽容的老师,是会原谅你的鲁莽与……” …… 然而。 就在他那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话语还没说完的时候。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秦渊。 终於开口了。 他非但没有像眾人想像中的那样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平淡。 平淡得仿佛刚刚那个无比刁钻的问题,在他听来就如同“一加一等於几”般简单。 他只是用一种仿佛在看一个,知识贫乏的井底之蛙的眼神看著张建明。 然后,用一种更加平淡的,却蕴含著无尽的渊博与浩瀚的语气。 缓缓地开口了。 “你的问题本身就充满了偏见与谬误。” “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姑且浪费一点时间来给你上一课。” …… “首先,你提到的雅典的『陶片放逐法』。” “其本质並非单纯的防止僭主。” “它更是雅典平民阶层在与贵族阶层的长期斗爭中,所取得的一种阶段性的政治工具。” “其內在的『集体暴政』悖论,也並非如你所说的,是在罗马共和国时代才得到『修正』。” “早在古希腊晚期,伟大的思想家柏拉图在其著作《理想国》中, 就已经对这种由多数人的愚昧,所导致的『民主的暴政』,进行了极其深刻的批判与反思。” “而你所说的罗马共和国的成文法,例如著名的《十二铜表法》。” “其制定的初衷也並非为了『制衡』所谓的『集体暴政』。” “而是为了限制贵族法官滥用习惯法、隨意解释法律,以保护平民的合法权益。” “你將两个在不同歷史时期、为了解决不同社会矛盾而诞生的法律制度,强行地进行因果关联。” “这本身就是一种典型的,关公战秦琼式的学术上的偷换概念与……无知!” …… 秦渊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珠璣! 他没有用任何华丽的辞藻。 却旁徵博引,信手拈来! 他那渊博的如同浩瀚星海般的知识储备! 他那清晰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逻辑思维! 瞬间,便將张建明那个看似高深、实则充满了逻辑漏洞的刁钻问题剖析得体无完肤! 整个教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学生都被秦渊那堪称恐怖的学术素养给彻底地镇住了!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我靠!牛……牛逼!!” “这……这他妈也太强了吧?!柏拉图的《理想国》?《十二铜表法》? 他……他怎么会懂这么多?!” “他……他说的好像都很有道理啊!把张建明那个问题最核心的逻辑谬误都给指出来了!” “怪物!这绝对是个怪物!他……他真的是个学生吗?!” 而,讲台之上。 张建明那张原本还充满了得意与残忍的脸。 早已在秦渊开口的第一秒便彻底地凝固了! 他脸上的血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褪去! 一股冰冷的汗水瞬间便浸湿了,他那昂贵的西装的后背! 他那双隱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 不敢置信!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一个穿著地摊货的乡巴佬! 他怎么可能会懂这些?! 而且,还懂得比自己这个研究了一辈子,西方古典政治学的所谓的“权威”还要深刻?! 然而。 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秦渊在將他那个问题批驳得体无完肤之后。 话锋猛地一转! 他那冰冷的如同在宣判死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张建明那早已冷汗直流的脸上。 “至於你所谓的『程序正义』。” “和你那篇引以为傲的发表在 m国《政治学评论》上的核心论文——《论程序正义在现代西方司法体系中的奠基性作用》。” 秦渊缓缓地说出了一个,让张建明瞬间魂飞魄散的论文的標题! “恕我直言。” “那不过是一篇充满了严重的逻辑矛盾与数据偽造嫌疑的……学术垃圾!” …… 轰!! “学术垃圾”! “数据偽造”! 这八个字,如同一颗真正的核弹! 在整个阶梯大教室里轰然引爆! 如果说刚刚秦渊还只是在学术观点上反驳了张建明。 那么,现在! 他这是在当著所有人的面! 指控张建明这个所谓的“学术权威”! 犯下了学术界最严重、最不可饶恕的死罪—— 学术造假! 轰! 一瞬间! 张建明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抽乾了,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那篇论文! 那篇让他成功拿到常春藤终身教职、奠定了他学术地位的封神之作! 那篇被他视为自己一生最大荣耀的论文! 其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被他用尽手段掩盖了十几年的骯脏秘密! 竟然…… 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当著数百名学生的面,给如此赤裸裸地……揭穿了?!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件事只有他和他在m国的导师两个人知道!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一股被戳穿了內心最深处,最阴暗秘密的极致的恐惧与羞愤,瞬间如同火山般从他的胸中轰然爆发! 他那张因为心虚而变得惨白的脸,在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那双隱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因为恐惧而產生的疯狂血丝! 他再也无法维持他那所谓的“学者风度”与“精英姿態”! 他,彻底地,失態了! “你……你胡说!!” 他指著秦渊,用一种近乎於歇斯底里的、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尖锐无比的声音,疯狂地尖叫了起来! “你血口喷人!!” “你这是污衊!是誹谤!!” “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民科!你这个思想极端的愤青!” “你懂什么叫学术吗?!你读过几篇论文?!你看得懂《政治学评论》这种级別的期刊吗?!” “你凭什么质疑我?!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他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疯狗,开始口不择言地疯狂咆哮! 他试图用这种色厉內荏的咆哮,来掩盖自己內心的恐惧与心虚! 他试图用自己那“权威”的身份,来压制住对方那致命的指控! 第685章 你以为自己是龙王? “保安!保安呢?!” 他指著秦渊,对著教室门口疯狂地嘶吼道! “把这个来课堂上捣乱的、精神不正常的捣乱分子给我赶出去!!” “立刻!马上!把他给我扔出去!!” 他那副气急败坏、状若疯魔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海归名教授的风采? 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戳穿了骗局后恼羞成怒的街边泼妇! …… 台下,所有的学生都被张建明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给彻底地搞懵了。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个在讲台上,如同疯子般咆哮的“名教授”,又看了看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淡漠的“神秘男生”。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个无比荒唐却又极其真实的想法。 难道…… 难道那个男生说的…… 是真的? 这位他们一向崇拜的学术权威,真的……学术造假了? 否则,他怎么会如此的失態?如此的气急败坏? 如果他是清白的,他完全可以像一个真正的学者那样,用证据和逻辑来反驳对方的指控啊!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个被踩了痛脚的泼妇般疯狂地骂街! 一时间,所有学生看向张建明的眼神,都从之前的崇敬,渐渐地变成了怀疑,甚至…… 是鄙夷! “我……我怎么感觉,张教授好像很心虚的样子?” “是啊,他这反应也太激烈了吧?完全不像是被冤枉的,反而像是被人说中了要害之后的恼羞成怒。” “如果……如果那个男生说的是真的,那可就真的是国际级的学术丑闻了啊! 这足以让整个华夏学术界都在国际上蒙羞!” “太可怕了!我现在开始有点相信那个男生了!他……他究竟是谁啊?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议论声如同瘟疫般在学生群体中悄然蔓延。 天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向著秦渊这边,发生了倾斜。 …… 然而。 面对著张建明那歇斯底里的咆哮与驱逐。 秦渊,却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他甚至都懒得再去多看一眼那个在他眼中已经与死人无异的跳樑小丑。 他只是,在全班数百名学生那充满了震惊、好奇、崇拜、敬畏的复杂目光注视下。 再次,缓缓地,掏出了他那部老旧的智慧型手机。 那个,在开学典礼上,一个电话便让校长自扇耳光的手机。 那个,在军训场上,一个证件便让上校教官屁滚尿流的手机。 当这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机再次出现时。 整个教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他们知道。 一场足以载入京都大学史册的风暴。 即將,来临! …… 秦渊无视了那个还在疯狂咆哮著叫保安的张建明。 他解锁了手机。 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同样没有备註,但却代表著国家最高权力中枢之一的加密號码。 平静地,拨了出去。 …… 中州,“盘龙阁”。 红墙之內,那间决定著龙国命运的古朴会议室里。 那位被尊称为“一號”的清癯老人,正听取著一位来自国家安全部的负责人的匯报。 突然。 他放在手边的那部红色的、代表著最高密级的內部电话,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特殊的提示音。 老人微微一怔。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位负责人暂停匯报。 然后,他拿起了电话,当他看到屏幕上亮起的那个让他又敬又畏的来电號码时。 他那双如同星辰般深邃的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了一丝激动与……紧张。 是那位先生! 他竟然又主动联繫自己了! 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按下了接听键,用一种无比恭敬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生?您……您找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 阶梯大教室里。 秦渊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恭敬的声音,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淡。 仿佛,他不是在跟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通话。 而只是在吩咐一个下属去办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帮我查一下,京都大学,一个叫张建明的教授。” “他可能涉及到,国际学术欺诈。” “影响,国家声誉。” 说完。 他甚至都没有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时间。 便再次,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然后,將手机,重新揣回了口袋。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云淡风轻。 仿佛,刚刚,真的只是,打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电话。 ……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秦渊这通简短而又充满了无尽信息量的电话给彻底地镇住了。 查一下……张建明? 国际学术欺诈? 影响国家声誉? 我的天啊! 他……他这通电话是打给谁的?! 听他这口气,仿佛是在命令什么最高级別的部门去查办此事! 这……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学生与老师之间的衝突了! 这,是直接上升到了国家层面的……降维打击啊! …… …… 然而。 並非所有人都被秦渊的这通电话给嚇住。 至少,那个早已被愤怒与恐惧冲昏了头脑的张建明,就没有。 他,不认识秦渊。 他,也没有亲眼见识过开学典礼那天,秦渊所展现出的恐怖能量。 在他那被西方自由思想洗脑了几十年的、充满了精英主义优越感的狭隘认知里。 他根本就不相信,在华夏,会有什么人,能拥有如此“不讲规矩”的特权。 他,更愿意相信。 眼前这个乡巴佬,不过是在故弄玄虚!是在虚张声势!是在装逼! “装!你他妈的接著给老子装!” 张建明看著秦渊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非但没有感到恐惧, 反而像是被点燃了炸药桶一般,爆发出了更加歇斯底里的嘲讽与怒骂! “打电话?你以为你在演什么?!” “是不是乡下来的,看过几部都市歪嘴龙王的垃圾短剧,就真以为自己是龙王了?!” “一个电话就能让老子完蛋?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 “还国际学术欺诈?还影响国家声誉?我呸! 就凭你这个连英文都说不利索的土包子,也配谈国际?也配谈国家?!” “我告诉你!老子是m国常春藤的终身教授!是受国际学术界保护的顶尖人才! 老子的背后站著的是伟大的m国!是自由灯塔!!” “你动我一个试试?!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给m国大使馆,让他们以『迫害国际学者』的名义向你们华夏政府施压?!” 他,状若疯魔! 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將自己的m国背景当成了护身符,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壮胆! 他那副又蠢又坏的汉奸嘴脸,看得台下许多学生都忍不住露出了噁心的表情。 然而,秦渊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对著身旁那早已被眼前,这波澜壮阔的一幕给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妹妹秦佳宜,温和地笑了笑。 “我们再等五分钟。” “五分钟后,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也同样传入了那个还在疯狂叫囂的张建明的耳中。 “五分钟?哈哈哈哈!” 张建明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好!老子就给你五分钟!!” “我倒要看看!五分钟之后,你能把我怎么样!!” “五分钟之后,如果你叫的人没来!老子不仅要让学校把你开除! 还要让你为今天的誹谤,付出最惨痛的法律代价!!”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整个阶梯大教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教室的大门,等待著那所谓的“五分钟之约”。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张建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越来越狰狞。 “怎么样?乡巴佬?你叫的人呢?是不是迷路了?还是说根本就不存在啊?哈哈哈哈!” 台下的学生们,心中也开始犯起了嘀咕。 难道……难道那个男生真的只是在虚张声-势? 毕竟,这可是京都大学,想要在这里五分钟之內让国家机器运转起来,这实在是有点太过於天方夜谭了。 然而! 就在第四分五十九秒! 就在张建明那得意的笑容即將攀升到顶点的瞬间! 远处! 走廊的尽头! 突然传来了一阵无比急促、无比杂乱、充满了无尽的惊慌与惶恐的脚步声! “快!快快快!就是那个301大教室!!” “都他妈的给我跑起来!要是晚了半秒钟,让那位先生不高兴了!咱们所有人都得跟著完蛋!!” 一个充满了愤怒与恐惧的咆哮声,如同惊雷般,由远及近! 紧接著! 在所有人那瞬间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的眼珠子注视下! 教室那扇厚重的木门! 被人用一种近乎於撞门的粗暴方式,“砰”的一声,狠狠地,从外面,给撞开了! 下一秒! 一个熟悉而又滑稽的场景,再次上演! 京都大学的校长刘振云! 那个在开学典礼上,还对著秦佳宜的方向点头哈腰的微胖老者! 此刻,正以一种比上次还要快、还要狼狈的百米衝刺般的速度! 满头大汗地、气喘吁吁地、连滚带爬地衝进了教室! 在他的身后! 还跟著一大群同样面无人色、魂飞魄散的学校最高领导层! 副校长! 教务处长! 科研处处长! 甚至还有文学院的院长! 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 此刻,却如同一群被捅了老窝的马蜂! 一个个,连形象都顾不上了! 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第686章 直接查办! …… 全场,瞬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学生都被眼前这熟悉而又震撼的一幕给彻底地搞麻了! 又是这样! 又他妈是这样! 那个男人一个电话! 学校的最高领导层就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的丧尸群一般集体出动! 这……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通天伟力啊?! 而讲台之上。 那个刚刚还在疯狂叫囂的张建明。 在看到刘振云校长那张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这群突然闯入的学校领导。 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比之前被秦渊揭穿老底时,还要恐怖了一万倍的极致的寒意,瞬间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终於,意识到。 自己,好像,真的,惹到了一个,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的……神! …… 刘振云一衝进教室,甚至都来不及去擦自己脸上的汗水! 他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在教室里疯狂地扫视著! 当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最后一排那个依旧一脸淡漠的年轻人的身上时!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差点没当场跪下去! 又是他! 果然是他! 这位爷怎么又跑到我们学校来了?! 而且一来就又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刘振云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与……恐惧! 就在刚刚! 他的那台红色保密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不再是一號老人。 而是来自国家最高安全部门的一位,他连听其名讳都会双腿发软的顶级大佬! 那位大佬在电话里没有多余的废话。 只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语气对他下达了一个命令。 “京都大学,张建明,涉嫌国际学术欺诈,偽造国家级科研项目数据,出卖国家核心技术情报。” “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严重!” “现在,我以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名义命令你!” “立刻,暂停其所有教学与科研工作!” “封锁其所有实验室与办公室!” “並成立最高级別的专项调查组,全力配合我们国安部门的调查!” “记住,这是『甲字第一號』密令!” “如果出了任何紕漏!” “后果,你,承担不起!” 这番话,如同死神的判决书! 让刘振云当场就嚇得差点魂飞魄散! 国际学术欺诈?! 偽造国家级项目数据?! 出卖国家核心技术情报?! 这他妈的每一条罪名都足以让张建明被枪毙一百回了啊! 而他这个引狼入室的校长,也绝对脱不了干係! 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 这一切的引爆点,竟然又是因为那位神秘莫测的……秦先生! 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立刻召集了所有相关的领导,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 刘振云不敢去跟秦渊搭话。 他知道,自己还没那个资格。 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秦渊的方向。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 对著那个早已被嚇得面无人色、瘫软在讲台上的张建明! 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杀意的声音咆哮道: “张建明!!” “你这个欺世盗名的骗子!你这个国家的败类!!” 他不敢说出那些更严重的罪名,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他走上讲台,当著所有学生的面! 一把夺过了张建明手中的教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然后,他对著台下所有学生,用一种无比沉痛也无比威严的语气,当眾宣布道: “我宣布!!” “从即刻起!暂停张建明在京都大学的一切教学和科研工作!!” “学校將立刻成立,由我亲自担任组长的专项调查组!对其所有的学术成果进行最严格的审查!!” “如果查实其存在任何学术不端的行为!我京都大学,绝不姑息!必將严惩不贷!!” 刘振云的这番话,如同一柄最终落下的正义之锤! 一锤定音! 彻底地宣判了张建明这个所谓的“学术权威”的……死刑! 而张建明。 在听到这番话之后。 再也承受不住这足以將他一生所有的荣耀与骄傲都彻底摧毁的巨大打击! 他两眼一翻。 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 当场瘫软在了地上!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泥! 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秦渊看著那个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上的张建明。 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缓缓地站起身。 拉著身旁那早已被眼前这一幕幕神展开给惊得有些麻木的妹妹。 在全班数百名学生那充满了极致的敬畏、崇拜与狂热的目光注视下。 如同一个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王者。 瀟洒地,离去了。 只留下。 一地鸡毛。 …… …… 张建明事件,最终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 在京都大学,乃至整个龙国学术界,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当天下午,由国家安全部、教育部、中科院联合组成的最高级別调查组, 便正式进驻京都大学。 张建明,也从昏迷中被直接带走,等待他的,將是法律与正义的最严厉的审判。 而那位,一手导演了这场风暴的“魔王兄长”,秦渊, 却再次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但,他的传说,却如同病毒般,在整个校园里疯狂地传播、发酵。 从最初的“神秘背景”,到后来的“暴力魔王”,再到如今的“一言定国是”。 秦渊的形象,在所有京大学子的心中,已经被彻底地神化。 他,成为了一个,绝对的,禁忌。 一个,连提及其名讳,都会让人感到敬畏与颤慄的,活著的传说。 也正因如此,秦佳宜的校园生活,迎来了一段前所未有的“黄金时期”。 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无人敢惹。 甚至,连之前那些,因为嫉妒她而对她冷言冷语的女生, 在见到她时,都会主动地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佳宜学姐”。 儘管,她们可能比秦佳宜还要大。 秦渊,对此,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用自己,那绝对的实力, 为自己的妹妹,撑起一片,最安全,最纯粹的天空。 然而。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某些, 隱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的,阴狠与……毒辣。 …… 京都,西山。 一座,戒备森严,占地广阔的,中式园林庄园之內。 这里,便是,京都有名的四大家族之一,萧家的祖宅。 庄园深处的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里。 一个,穿著一身白色唐装,面容俊朗,气质儒雅, 但眼神深处,却透著一股子,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年轻人, 正静静地,品著一杯,產自武夷山母树的,顶级大红袍。 他的面前,跪著一个,双腿打著厚厚石膏, 脸上,还残留著未消肿的淤青的,狼狈不堪的身影。 正是,在军训场上,被秦渊当眾打断了双腿,踩尽了尊严的…… 萧飞! “堂哥!你……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萧飞,声泪俱下地,哭诉著。 他,没有去找自己的父亲萧天策。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虽然位高权重。 但,终究,只是一个,头脑简单的武夫。 而他眼前这位,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堂兄。 萧然! 才是,整个萧家,年轻一代中,真正的,大脑! 真正的,智囊! 真正的,未来的……家主继承人! 他虽然,不掌兵权,不入仕途。 但,他却凭藉著自己,那妖孽般的智商,与阴狠毒辣的手腕。 在暗中,为萧家,摆平了无数的麻烦,吞併了无数的对手。 整个京都的上流圈子里,都流传著一句话。 寧惹,当面之虎,萧天策。 莫惹,笑里藏刀,萧不然。 ——这个“不然”,指的便是,他,萧然。 因为,凡是,与他作对的人。 最终,都“不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 萧然静静地听著萧飞那添油加醋的哭诉。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那张俊朗儒雅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直到萧飞哭诉完毕。 他才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用一种平淡的,却又让人不寒而慄的语气,缓缓地开口了。 “一个电话,能让京大校长自扇耳光。” “一个证件,能让卫戍区的上校持枪敬礼。” “一句话,能让国安部直接介入,查办一名有 m国背景的海归教授。” “阿飞。” 他看著自己那不成器的堂弟。 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这次惹到的,不是过江龙。” “而是一尊我们萧家目前可能都惹不起的……神啊。” 他的话让萧飞瞬间愣住了。 “堂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萧飞一脸不甘地叫道, “我……我的腿都被他打断了!我们萧家的脸都被他按在地上反覆地摩擦啊!” “算了?” 萧然闻言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 却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仿佛在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他缓缓地站起身。 走到了窗边,看著窗外那一片萧瑟的竹林。 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而又悠长。 “我萧家立足京都百年,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这个场子,自然是要找回来的。” “只不过……” 他转过身。 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里,闪烁著智慧与阴狠交织的冰冷光芒。 “对付这种神秘而又强大的敌人,直接用武力是最愚蠢的下下之策。”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底细。” “更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强。” “贸然动手,只会像你一样自取其辱。” 第687章 萧然的暗中报復 萧飞闻言有些不解地问道:“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萧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得意的狞笑。 “他不是很在乎他那个妹妹吗?” “他不是想让他那个妹妹享受最美好的大学生活吗?” “那我们就偏偏不让他如愿!” “直接对他动手,风险太大。” “那我们就从他那个最宝贝的妹妹身上下手!” “不过,我们不能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粗暴手段。” “我们要用一种『软性』的,一种让他明知道是我们做的,却又抓不到任何把柄的方式。” “去一点一点地折磨她,刁难她,噁心她。” “让她在学校里处处碰壁,事事不顺!” “让她感觉到被整个世界所孤立,所针对!” “我要让那个所谓的『魔王兄长』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受尽委屈,却又无能为力!” “我要让他知道!” “在这京都大学!” “拳头再硬,也硬不过我们萧家那渗透了百年的……规矩与人脉!” …… 於是。 一场由萧然在幕后亲自策划的。 针对秦佳宜的“软性”的阴毒报復。 悄然拉开了帷幕。 …… 起初。 秦佳宜並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 她的校园生活依旧是那么的平静而又充实。 然而。 从某一天开始。 一些诡异的“小意外”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 最先出问题的是她的选修课。 她明明在系统里精心挑选了一门她非常感兴趣的《古典音乐鑑赏》。 並且系统也显示选课成功。 但是,等到正式上课的时候。 她却愕然地发现。 自己的课表上,那门《古典音乐鑑赏》竟然莫名其妙地被调换成了一门极其冷门也极其枯燥的《古代美索不达米亚楔形文字初步研究》。 她去找了教务处的老师。 老师查了半天系统,最后只是一脸抱歉地告诉她。 可能是系统出了 bug,发生了“错误”。 现在,选课系统已经关闭了。 无法再更改了。 秦佳宜虽然心中有些鬱闷。 但她也只能自认倒霉。 然而。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紧接著。 她在图书馆里遇到的“意外”就更多了。 她明明提前一天就在网上预定好了一个靠窗的安静的座位。 但是,等她第二天准时去的时候。 却总是发现。 那个座位上已经坐了別人。 她拿出自己的预约记录去跟对方理论。 对方却同样能拿出一模一样的预约成功的记录。 就好像系统又一次出现了 bug。 將一个座位同时分配给了两个人。 而每一次当她去找图书馆的管理员时。 管理员也总是一脸“无奈”地两手一摊。 让她自己跟对方去协商解决。 而那些“恰好”跟她抢到同一个座位的学生。 无一例外,都是学校里那些有名的刺头,或者是体育系里那些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壮汉。 秦佳宜一个柔弱的女生。 自然不敢去跟他们发生衝突。 最终,每一次都只能委屈地放弃座位,另寻他处。 …… 如果说,选修课被调换,图书馆座位被抢占,还只能算是一些让人鬱闷的“小概率”意外。 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秦佳宜真正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所居住的“兰亭居”专家公寓,那號称是从德国进口的最顶级的恆温热水器,突然在一个深夜“恰好”坏掉了。 流出来的,全是冰冷刺骨的冷水。 在这深秋的京都,用冷水洗澡,对於一个女孩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她第一时间就向学校的后勤处报了修。 后勤处的工作人员態度非常好。 满口答应会立刻派人前来维修。 然而。 一天过去了。 没有人来。 两天过去了。 依旧没有人来。 她每天都打好几个电话去催。 电话那头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的客气与彬彬有礼。 “啊,秦同学啊,实在是不好意思,维修的师傅今天家里有急事,请假了。” “哎呀,秦同学,真是不巧,今天学校线路大检修,所有的维修工作都暂停了。” “秦同学,您再等等,我们已经加急处理了,明天,明天一定给您修好!” 他们总是有各种各样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就这样,拖了整整一个星期。 整整一个星期,秦佳宜都只能在深夜咬著牙,用冰冷刺骨的冷水匆匆地冲洗一下身体。 这,对於一个从小就被哥哥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的娇嫩女孩子来说。 是何等的委屈与折磨。 …… 一次,是意外。 两次,是巧合。 当这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针对性极强的“意外”接二连三地密集地发生在她身上时。 秦佳宜再单纯、再善良。 也终於察觉到了那隱藏在暗处的深深的……恶意。 她知道。 有人在故意整她。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在军训场上被哥哥狠狠羞辱过的……萧飞。 她心中充满了委屈与一丝丝的恐惧。 她很想把这一切都告诉自己的哥哥。 她知道,只要哥哥一句话。 所有这些让她烦恼不已的“意外”,都会在瞬间烟消云散。 但是。 她又犹豫了。 她不想。 她不想再让哥哥为了自己这些看起来“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操心、去大动干戈。 哥哥已经为她做得够多了。 他为了自己,得罪了王浩,得罪了萧飞,甚至还当眾废掉了一个所谓的“名教授”。 她不想再成为哥哥的“麻烦”。 她也想像一个真正的大学生一样,靠著自己去解决问题,去面对困难。 於是。 这个善良而又倔强的女孩。 选择了最傻也最让人心疼的方式—— 忍气吞声。 她將所有这些委屈都默默地压在了自己的心底。 在哥哥每次打电话来关心她的时候。 她都强顏欢笑,装作一副自己过得很好、很开心的样子。 “哥,我很好啊!学校的生活特別有意思!” “没什么事呀,就是最近学习有点忙,嘿嘿。” “你放心吧!有你这个『魔王兄长』的名头罩著,谁敢欺负我呀!” 然而。 她又怎么可能骗得过那个將她视若珍宝的秦渊呢? …… …… 这天,秦渊像往常一样悄悄地来到学校,想看看自己的妹妹。 他没有去打扰她。 只是远远地站在教学楼的拐角处。 看著那个刚刚下课从教室里走出来的熟悉身影。 他敏锐地发现。 妹妹虽然还在跟身边的同学说笑著。 但她那清澈的眼眸深处,却隱藏著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疲惫与…… 失落。 她的气色也比前几天差了一些。 秦渊的眉头瞬间便微微地皱了起来。 他知道。 出事了。 有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让他最宝贝的妹妹受委屈了。 一股冰冷的如同万载玄冰般的怒火。 开始在他的心中悄然升腾。 …… 中午。 京都大学第二食堂。 这里是整个京大最热闹也最受欢迎的食堂。 秦佳宜和几个关係还不错的女生一起在这里吃饭。 她刚刚打了一碗自己最喜欢吃的麻辣烫。 正准备找个位置坐下来。 突然。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画著浓妆,看起来有些风尘气的女生。 端著一碗同样是热气腾腾的麻辣烫。 从她的身边快步走了过去。 然后,就在与秦佳宜擦肩而过的瞬间。 那个女生脚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身体猛地一个踉蹌! 她手中的那碗滚烫的、充满了红油的麻辣烫! 不偏不倚! 完完整整地! 尽数泼在了秦佳宜那穿著白色毛衣的胳膊与身上! “啊!” 秦佳宜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惊呼! 那滚烫的汤汁瞬间便渗透了薄薄的毛衣! 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娇嫩白皙的皮肤之上! 一股火辣辣的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那被烫到的整条胳膊瞬间便变得通红一片! 甚至已经开始起了细密的水泡! “佳宜!你怎么样?!” 她身边的几个女生嚇得花容失色,连忙围了上来。 而那个“不小心”將麻辣烫泼在她身上的女生。 非但没有丝毫的歉意。 她反而站稳了身体,双手抱在胸前。 用一种充满了幸灾乐祸与恶毒快意的眼神看著那正疼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的秦佳宜。 她的脸上掛著得意的冰冷的笑容。 而她的脸。 秦佳宜也认得! 她正是那个在开学典礼上因为刁难自己, 而被哥哥连带著,她那个学生会副主席的男朋友,一起给狠狠收拾了一顿的…… 周莉! …… 自从那天被学校撤销了所有职务,並且记了大过之后。 周莉在学校里的日子便一落千丈。 她从一个人人羡慕的学生会干部,变成了人人鄙夷的过街老鼠。 她那所谓的有大背景的男朋友王浩,也在被废了之后再也没有联繫过她。 她將自己所遭受的这一切屈辱。 全都归咎到了秦佳宜兄妹的身上! 她对他们恨之入骨! 但是,她又畏惧於秦渊那通天的手段。 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前几天。 一个自称是萧家大少的人找到了她。 给了她一笔她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让她去配合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那就是找各种机会去刁难、去羞辱……秦佳宜! 並且,那位萧家大少还向她保证。 只要她做得好。 事成之后,不仅还有重赏。 甚至还能帮她摆平档案里的那个“大过处分”,让她能顺利毕业。 在巨大的金钱诱惑与前途的驱使之下。 周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成为了萧然那条最恶毒也最听话的……走狗! …… 第688章 风雨欲来 “哎哟!” 周莉看著那正疼得小脸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秦佳宜。 故作夸张地叫了一声。 她的语气阴阳怪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弄。 “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秦大小姐吗?”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没长眼睛,不小心把您给烫著了。” “不过,您应该不会怪我吧?” “毕竟,您可是有一个能让校长都下跪的『魔王兄长』呢!” “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的,对不对?” 她的话是那么的尖酸刻薄。 她故意將“魔王兄长”这几个字说得阴阳怪气。 就是要在所有人的面前狠狠地羞辱秦佳宜! …… 周莉这番充满了挑衅意味的话。 瞬间便吸引了整个食堂所有人的注意。 无数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是周莉在找秦佳宜的麻烦时。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表情。 “嘖嘖,有好戏看了!周莉这是要跟秦佳宜硬刚到底啊!” “她疯了吧?她难道忘了王浩的下场了?还敢去招惹那个『魔王兄长』的妹妹?” “你懂什么!我听说,周莉背后现在站著的是萧家!她这是有恃无恐!” “什么?!萧家?!我的天!这……这是神仙打架啊!咱们还是离远点,免得被殃及池鱼!” 周围响起了一阵阵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那个正被烫得瑟瑟发抖的可怜女孩说一句话。 …… 而秦佳宜。 在听到了周莉那恶毒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话语之后。 在感受到了胳膊上那火辣辣的钻心的疼痛之后。 在想到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遭受的那一桩桩、一件件莫名其妙的委屈与刁难之后。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那一直强忍著的坚强的心理防线。 终於在这一刻。 彻底地崩溃了。 “哇——”的一声! 她再也忍不住。 当著整个食堂所有人的面。 放声大哭了起来! 那哭声充满了无尽的委屈。 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也充满了一个善良的女孩在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那最深沉的恶意之后所產生的无助与…… 绝望。 而周莉看著那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秦佳宜。 她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也更加病態的残忍的笑容。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就是要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 在所有人的面前哭得像一条无人理睬的可怜虫! …… 秦佳宜的哭声和周莉的囂张。 瞬间便成为了整个食堂最焦点的话题。 无数的学生都拿出了手机。 开始对著这一幕疯狂地拍照、录像。 很快。 一个名为《惊爆!“魔王兄长”之妹,在食堂被人当眾泼麻辣烫,崩溃大哭!》的帖子。 便如同病毒一般。 在京都大学的校园论坛上。 疯狂地传播了开来。 …… 而此刻。 在食堂二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个穿著一身白色连衣裙,气质清冷如月的绝美身影,正静静地看著楼下所发生的这一切。 她正是学生会主席苏青影。 她的黛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她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美丽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对秦佳宜的同情。 有对周莉这种小人得志的嘴脸的厌恶。 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对那个即將掀起滔天怒火的“魔王兄长”的…… 隱隱的期待。 …… …… 而此刻。 在食堂之外,一棵茂密的香樟树下。 秦渊正静静地站著。 他的手中拿著一部手机。 手机的屏幕之上正亮著京都大学校园论坛的那个点击量已经突破了十万的爆款帖子—— 《惊爆!“魔王兄长”之妹,在食堂被人当眾泼麻辣烫,崩溃大哭!》 帖子里,那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 那被烫得通红一片,甚至起了水泡的娇嫩手臂。 那被骯脏的红油所浸染的白色毛衣。 那一张张周围人那充满了冷漠、麻木、幸灾乐祸的看客的嘴脸。 以及,最中央的,那张他最珍视的妹妹那哭得梨花带雨,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绝望的苍白小脸。 一张张,一幕幕。 如同一个个最锋利的、淬了剧毒的钢针! 狠狠地扎进了秦渊的心臟! …… 他没有立刻衝进去。 他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那么的淡漠。 仿佛那照片里那个正在遭受著巨大痛苦与羞辱的女孩,与他没有任何关係。 然而。 如果此时有真正的高手在此。 他们便会惊骇地发现。 以秦渊为中心。 方圆十米之內的空间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却又足以將天地都冻结成齏粉的恐怖力量所彻底地凝固了! 空气停止了流动。 风停了。 树叶静止了。 就连那从树叶缝隙中洒落下的阳光,都仿佛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给生生地冻结在了半空之中! 一种源自於太古洪荒的,足以让神魔都为之战慄的极致的……杀意! 正从他那看似平静的身体里疯狂地瀰漫而出! …… 他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一直深邃如星空的眼眸。 此刻,再也没有了半分的温度。 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死寂的,足以將整个宇宙都拖入永恆的黑暗与虚无的…… 深渊。 他自降临地球以来。 第一次。 真正地动了……杀心! …… 他缓缓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打开了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体。 这个软体的图標是一个血色的蔷薇花。 他在联繫人列表里找到了一个备註为“艾琳娜”的头像。 那个头像是一个穿著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身材火爆到了极点,脸上却带著一张银色面具的神秘女子的照片。 他没有打电话。 他只是用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手指。 在屏幕上缓缓地敲下了一行同样冰冷刺骨的文字。 “我要京都萧家与一个叫周莉的女生所有的黑料。” “以及他们最近所有的动向。” “十分钟。” “我要看到结果。” 发送。 …… 与此同时。 远在数万公里之外。 一座位於大西洋深处的戒备森严的私人岛屿之上。 一座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巨大的地下基地之內。 一个身材火爆、金髮碧眼,脸上同样带著一张银色面具的绝美女子, 正静静地坐在一张由无数个屏幕所组成的巨大的数据王座之上。 她的面前,那无数个屏幕之上,正飞速地闪烁著来自全球各地的最顶级的机密情报。 股市的涨跌。 国家的政变。 战爭的爆发。 刺杀的行动。 所有这些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的绝密信息。 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便是当今世界最神秘也最恐怖的情报组织——“血色蔷薇”的最高统治者。 被无数国家的元首与特工,在暗地里敬畏地称之为“情报女皇”的…… 艾琳娜! 突然。 她面前那最中央的一块代表著最高权限的屏幕,发出了一声只有她才能听到的特殊的提示音。 艾琳娜那双一直如同万年冰山般没有任何感情的碧蓝色美眸,在看到那个亮起的熟悉头像时。 瞬间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最狂热的、最虔诚的…… 崇拜与……爱慕! 是主人! 是那位將她从最绝望的地狱之中拯救出来的神明! 是那位她愿意为之献上自己的一切,包括灵魂与生命的…… 伟大的主人! 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她几乎是用一种朝圣般的姿態点开了那条来自主人的神諭! 当她看到那条信息的內容时。 她那银色面具之下的绝美的俏脸,瞬间被一层冰冷的煞气所笼罩! 京都萧家? 周莉? 竟然有不知死活的螻蚁,敢去招惹伟大的主人所珍视的人?! 找死! “血蔷薇,所有 a级以上特工,听令!” 艾琳娜的声音通过基地的广播系统瞬间传遍了整个地下基地! “立刻放下你们手中所有的任务!” “动用我们所有能动用的资源与权限!” “入侵龙国京都所有的网络与监控系统!” “十分钟之內!” “我要看到关於萧家与一个叫周莉的女生所有的一切!” “哪怕是他们三岁时尿过几次床,都给我查得一清二楚!” “任务等级——” 她顿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冰冷声音宣布道: “灭世级!” …… 轰!! “灭世级”! 这个血色蔷薇成立以来还从未动用过的最高级別的任务指令! 瞬间让整个庞大的情报帝国都如同一台被按下了启动键的战爭机器般! 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无数的顶级黑客与特工。 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从世界的各个角落。 將他们那恐怖的触手伸向了那个遥远的东方的古都—— 京都! 一场由情报所掀起的无形的,却又足以让一个百年世家都在顷刻之间飞灰湮灭的恐怖风暴! 已然降临! …… 而此刻。 身处风暴中心的秦渊。 却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他收起了手机。 他知道。 礼貌和警告。 对於某些已经烂到了骨子里的人渣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有些人。 有些势力。 他们唯一能听懂的语言。 只有—— 恐惧! 是那种足以让他们世世代代都铭刻在血脉与灵魂深处,永世都无法磨灭的极致的…… 恐惧! 他没有再去看食堂里那场还在继续的闹剧。 他也没有立刻去找那个在他眼中已经与一具尸体没有任何区別的周莉。 因为。 他知道。 她不过是一条被人推到台前的可怜的走狗。 真正的幕后黑手。 是那条自以为躲在阴暗角落里就可以高枕无忧的…… 毒蛇! 秦渊要做的。 是先將那条毒蛇的所有毒牙都一根一根地拔掉! 將他所有的鳞片都一片一片地剥下来! 然后,再当著他的面。 將他那所谓的最引以为傲的家族与靠山。 给连根拔起! 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他要让那条毒蛇在最深的绝望与痛苦之中慢慢地死去。 这才是对付毒蛇。 最好的方式。 第689章 金融狙击,萧氏震动 秦渊的手机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一份加密的、详细到了令人髮指的邮件,出现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之上。 邮件的標题,很简单。 只有两个字—— 《罪证》。 邮件的內容,更是触目惊心。 从萧家第一代发家时所犯下的那些沾满了鲜血的原始罪恶。 到萧家第二代掌权时所进行的那些官商勾结、侵吞国有资產的骯脏交易。 再到萧家这一代以萧天策和萧然为首, 所犯下的走私、洗钱、草菅人命,甚至勾结境外势力、出卖国家利益的…… 滔天大罪! 一桩桩,一件件。 所有的证据链都清晰无比。 所有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秘密会面的监控录像,都一应俱全! 甚至,连他们在海外的每一个秘密帐户的密码,都被標註得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一份情报了。 这是一柄足以將萧家这个所谓的百年世家,都给瞬间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 审判之剑! 而在这份长达数百页的罪证报告的最后。 附上了一段关於近期秦佳宜在学校里,所遭遇的所有“意外”的详细调查报告。 报告清晰地指出。 所有的这一切。 都是由萧家年轻一代的智囊萧然,在幕后亲自策划与指挥的。 而那个名叫周莉的女生。 便是他安插在明面上最重要的一颗,用来噁心与羞辱秦佳宜的……棋子。 …… 秦渊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整份报告。 他缓缓地抬起头。 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湖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中,再也没有了任何人类该有的感情。 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將那份足以让整个京都都为之地震的罪证报告,隨手转发给了那个备註为“一號”的號码。 然后,他再次打开了与艾琳娜的聊天框。 敲下了第二条指令。 “明天,股市开盘。” “我要让『萧氏集团』这四个字。” “从龙国的资本市场上,彻底消失。” …… 第二天。 上午九点三十分。 龙国,沪市证券交易所。 新一天的交易,正式开始。 交易所內,人声鼎沸,气氛热烈。 巨大的电子屏幕之上,红绿相间的数字在飞速地跳动著。 无数的交易员、分析师、股民们都紧张地盯著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 寻找著那可能让他们一夜暴富的財富密码。 在一片涨势喜人的红色海洋之中。 一支名为“萧氏集团”的股票,显得格外的稳健。 作为龙国地產与矿业领域的双重巨头。 萧氏集团一直以来都是资本市场上的宠儿。 其股价常年稳定在一个较高的水平。 是无数基金经理与普通股民都愿意长期持有的优质蓝筹股。 “嘖嘖,萧氏集团还是稳啊!今天大盘普涨,它还是不紧不慢地微涨,真是老牛拉破车,稳得一批!” “那是当然!萧氏集团的背后可是京都萧家!那是什么样的存在?有萧家这棵大树在,萧氏集团的股价就绝对不可能崩!” “没错!我已经全仓持有萧氏集团三年了,每年光是分红都赚得盆满钵满!这股票,闭著眼睛买都不会亏!” 交易大厅里,几个看起来颇为资深的老股民正一边喝著茶,一边得意地交流著自己的投资心得。 在他们看来。 投资“萧氏集团”就等同於將钱存进了最保险的银行。 是绝对万无一失的。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 一场足以將他们那可怜的自信与幻想都彻底撕碎的金融风暴! 一场由神明在云端之上亲自发起的降维打击! 已然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 上午九点三十五分。 距离开盘仅仅过去了五分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天又將是平淡而又枯燥的一天时。 异变! 陡生! “萧氏集团”那一直平稳如心电图般的股价走势图上! 突然! 毫无任何徵兆地! 出现了一笔! 一笔足以让整个交易所所有屏幕都为之卡顿的! 一笔来歷不明的、堪称恐怖的巨额…… 卖单! 一百万股! 五百万股! 一千万股! 五千万股! …… 卖单的数量在以一种完全违背了市场规律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向上堆积! 那砸下来的不是股票! 那是真金白银! 是足以將一座城市都给买下来的天文数字般的…… 恐怖资金! …… 轰!! 整个交易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刚刚还在那里谈笑风生的交易员、分析师、老股民们! 全都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的雕像! 彻底地僵在了原地!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呆呆地看著那屏幕之上如同瀑布般疯狂倾泻而下的恐怖卖单! 大脑一片空白! 彻底地当机了! “我……我……我的天!!” 一个年轻的交易员用颤抖的不成语调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这……这……这发生了什么?!!” “是……是谁?!是谁在砸盘?!!” “疯了!这他妈的是疯了!!!” “这……这至少是上百亿!上百亿的资金啊!!” “这是要不计成本地將萧氏集团给活活地砸死啊!!” …… 恐慌! 如同最猛烈的瘟疫! 在瞬间席捲了整个资本市场! 那笔来歷不明的恐怖的巨额卖单! 如同一柄从天而降的审判之锤! 狠狠地砸穿了“萧氏集团”的第一个支撑位! 第二个支撑位! 第三个支撑位! …… “跌停了!!!” “开盘不到十分钟!萧氏集团竟然直接被砸到了跌停板上!!” “快!快跑啊!!” “完了!完了!全完了!!” 市场彻底陷入了恐慌性的拋售狂潮! 无数的散户与机构。 如同一群被惊嚇到的无头苍蝇! 疯狂地拋售著自己手中那曾经被他们视为“金饭碗”的萧氏集团的股票! 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 再不跑! 自己那辛辛苦苦积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 就要彻底地血本无归了! …… 而与此同时。 这场由秦渊在幕后亲自发起的金融狙击战。 才刚刚拉开序幕。 就在萧氏集团的股价被砸到跌停板上的同一时间。 数十个与萧氏集团有著紧密合作关係的关键的合作伙伴。 从上游的原材料供应商。 到下游的工程承包商。 仿佛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般。 在同一时间。 集体向萧氏集团发去了终止合作的律师函! 理由千奇百怪。 有的说,“贵公司存在严重的財务风险。” 有的说,“我们发现了更好的合作伙伴。” 甚至有的连理由都懒得找。 直接就是单方面撕毁合同! 寧愿支付高额的违约金,也要立刻与萧氏集团撇清关係!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萧氏集团的高层们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合作伙伴集体背叛而焦头烂额的时候。 一个更加致命的打击。 接踵而至! 十几家一直与萧氏集团保持著良好合作关係的国有与商业银行。 竟然也在同一时间。 以“风险评估等级急剧上升”为由。 集体向萧氏集团发出了催款通知! 要求他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之內提前偿还之前所有的银行贷款! …… 这一记釜底抽薪! 彻底地成为了压垮萧氏集团这头看似强大的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股价崩盘! 合作中断! 银行逼债! 三管齐下! 萧氏集团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其赖以生存的现金流! 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內! 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枯竭危机! 整个集团的资金链隨时都可能彻底地断裂! 一旦资金链断裂。 等待他们的,就只有一个下场—— 破產! 清算!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 …… 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慌。 在整个萧氏集团的內部疯狂地蔓延著。 无数的员工、高管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 天。 好像要塌了。 萧氏集团总部,顶层。 那间象徵著萧家商业帝国最高权力的,宽敞而又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此刻,正瀰漫著一股足以让空气都凝固的,压抑与……恐慌。 “砰!” 一张由顶级的花梨木打造的,价值数百万的办公桌,被一只充满了愤怒的大手狠狠地一拍! 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巨响! “废物!!” “通通都是废物!!” 一个穿著一身中山装,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面容不怒自威的老者, 正指著面前一群噤若寒蝉的集团高管,暴跳如雷地咆哮著! 他,便是萧家现任的家主,萧氏集团的董事长——萧振国! 一个,在京都商界,叱吒风云了数十年的,梟雄般的人物! 然而。 此刻,这位,一向以沉稳与狠辣著称的商界梟雄。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却布满了因为极度的愤怒与…… 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而扭曲的狰狞! “谁能告诉我!!” “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们的股价会在一个小时之內被砸到跌停?! 那笔几百亿的恐怖卖单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为什么!我们那些合作了十几年的『老朋友』会突然集体背叛我们?! 甚至不惜赔付天价的违约金?!” “还有银行!那些平日里像哈巴狗一样求著我们贷款的银行!为什么会突然集体向我们逼债?!” 萧振国的每一个问题,都如同,一记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第690章 怎么会…… 然而。 面对他的质问。 那群平日里一个个自詡为商业精英的集团高管们。 此刻,却全都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 一个个低著头,脸色惨白。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因为。 他们谁也回答不上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太突然了。 也太……诡异了! 仿佛有一只来自九天之上的无形的上帝之手。 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反抗的神明般的伟力。 在对他们萧家进行著一场惨无人道的降维打击! …… 就在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到即將爆炸的时候。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萧天策与萧然父子二人,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爸。”萧天策看著自己那暴跳如雷的父亲,声音沙哑地开口了。 萧振国看到自己的儿子和那个他最看重的孙子来了。 他胸中的怒火才稍稍地平息了一些。 他挥了挥手。 对著那群早已被嚇得魂不附体的高管们,不耐烦地吼道: “都给我滚出去!” “一群没用的东西!” 那群高管如蒙大赦,连忙逃也似的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很快。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萧家真正的三代核心。 萧振国看著自己那一向以足智多谋著称的孙子萧然。 用一种充满了疲惫与困惑的语气,问道: “然儿。” “你看出来了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萧家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萧然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 看著窗外那高楼林立的繁华京都。 他那张一向充满了自信与智珠在握的俊朗脸上。 此刻,却罕见地露出了一抹深深的凝重与…… 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 恐惧! 他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乾涩。 “爷爷。”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我们这次可能真的踢到了一块我们连想像都无法想像的……铁板了。” …… 半个小时后。 萧家祖宅那间只有在家族面临生死存亡的重大危机时才会开启的秘密会议室里。 萧家所有在外的核心成员都被紧急地召集了回来。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名为“末日”的冰冷气息。 萧振国坐在主位之上。 他將刚刚在公司里发生的那一连串堪称毁灭性的打击,一五一十地跟所有人说了一遍。 当听到萧氏集团在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里,帐面市值就蒸发了数百亿! 並且隨时都可能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破產时! 整个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萧家的成员脸上都露出了无尽的骇然与…… 不敢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是谁?!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一天之內把我们萧家逼到这种地步?!” “难道是……是我们的死对头李家乾的?!” “不可能!李家虽然跟我们斗了这么多年,但他们绝对没有这种通天的本事!” 所有人都开始疯狂地猜测著。 將他们这些年来得罪过的所有对手都猜了个遍。 却依旧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个从始至终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萧然。 突然缓缓地开口了。 “不用猜了。” 他的声音很轻。 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抬起头。 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亲人。 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为之色变的话。 “我想。” “我知道我们得罪的是谁了。” …… 在所有人那充满了震惊与疑惑的目光注视下。 萧然缓缓地將前几天发生在京都大学军训场上的那件事。 以及他为了报復而针对秦佳宜所策划的那些“软性”的小动作。 全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当听到萧飞被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当眾打断了双腿。 在座的许多萧家成员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但是。 当他们听到那个年轻人一个电话便能让国安部都为之出动时。 他们脸上的愤怒瞬间便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忌惮。 而当萧然將自己那些针对秦佳宜的自以为“聪明”的小动作说完之后。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种无比荒唐却又不得不信的惊骇表情。 “然儿……你……你的意思是……” 萧振国用一种颤抖的、不敢置信的语气看著自己最疼爱的孙子。 “我们萧家今天所遭受的这一切毁灭性的打击。” “都只是因为你去为难了那个年轻人的……妹妹?” 萧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脸上露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惨笑。 …… 轰! 这个看似荒谬却又极有可能是真相的猜测! 如同一颗真正的重磅炸弹! 在所有萧家人的心中轰然引爆!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大脑一片空白! 只因为一些在他们看来根本上不了台面的“校园霸凌”般的小动作。 竟然就引来了对方如此毁天灭地般的疯狂报復?! 这…… 这他妈的究竟是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 魔神啊?! …… 在短暂的死寂之后。 萧振国这位纵横了一生的商界梟雄。 终於从那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了神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果决与狠厉! “查!” 他猛地一拍桌子!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语气咆哮道! “动用我们萧家所有能动用的关係网!” “不管是黑的、白的,国內的还是国外的!” “给我查清楚!” “今天在股市上狙击我们的那笔神秘资金究竟来自哪里!” “我要知道!” “我们的对手究竟是谁!” …… 萧家的能量是恐怖的。 在一个传承了百年的顶级世家不惜一切代价地全力运转之下。 无数隱藏在水面之下的秘密情报开始被一点一点地挖掘了出来。 很快。 第一条线索便传了回来。 ——今天在股市上主导了那场对萧氏集团的毁灭性狙击的神秘资金。 其来源极其复杂。 仿佛是由全世界数十个顶级的对冲基金与投资银行共同组成的一个临时的“復仇者联盟”。 而其中最核心的几家主导力量。 经过层层的追查与分析。 最终模糊地指向了m国那几个在华尔街都如同巨无霸般存在的名字—— 洛克菲勒! 摩根! 罗斯柴尔德! …… 当这几个足以让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的经济都为之颤抖的名字出现在萧家人面前时。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根本想不明白。 自己一个龙国的家族。 怎么会同时得罪了这么多来自大洋彼岸的金融巨鱷?! 然而。 就在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第二条更加关键的线索传了回来。 ——根据可靠的情报显示。 洛克菲勒等几家国际顶级投行。 在近期与一家名为“北盛集团”的龙国本土企业合作极其的……密切! 而“北盛集团”这个名字,让萧然瞬间想起了之前被他忽略掉的一个重要细节! 他立刻命人去查! 很快。 第三条也是最致命的线索如同一道最终的审判之光! 照亮了所有的迷雾! ——“北盛集团”其幕后的真正掌控者。 那个在福布斯富豪榜上从未出现过。 却被无数世界级的商业大佬都在私底下敬若神明的神秘董事长。 就姓—— 秦! ……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形成了一个完整而又恐怖的证据链。 最终! 所有的矛头! 都无可辩驳地指向了那个在他们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有些能打的“乡巴佬哥哥”—— 秦渊! …… 当这个最终的调查结果摆在所有萧家人的面前时。 整个秘密会议室。 陷入了一种比之前还要恐怖一万倍的…… 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只剩下了一种表情—— 那就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尽的…… 绝望! 第691章 宗师上门 “秦……渊……” 萧振国坐在那张象徵著家族最高权力的红木太师椅上,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著, 缓缓地念出了这个让他感到无尽陌生,却又充满了致命恐惧的名字。 他的整个人仿佛在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那双曾经如同苍鹰般锐利的眼眸,此刻也变得浑浊不堪,充满了血丝与…… 无法掩饰的,深深的绝望。 他,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败得莫名其妙。 他穷尽一生所建立起来的庞大的商业帝国,他引以为傲的所谓的百年世家的底蕴与人脉。 在那个名为“秦渊”的神秘存在的面前。 竟然脆弱得如同沙滩上用沙子堆砌起来的城堡。 被对方隨手掀起的一道浪花。 便冲刷得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痕跡。 ……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会议室里,一个萧家的旁系子弟依旧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著。 “这……这一定是巧合!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他……他不过就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他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通天的能量?! 能同时调动洛克菲勒和摩根这种级別的金融巨鱷?!” “这不符合逻辑!这不科学!!” 他的话,也说出了在场大多数萧家人的心声。 他们不愿意相信。 也不敢相信。 自己家族的百年基业。 竟然会因为自己孙子辈去欺负了一个女学生这种荒诞到可笑的理由。 而被一个神秘的“哥哥”给隨手抹去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这些凡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 就在整个萧家都即將被这股名为“绝望”的阴云所彻底吞噬的时候。 一直坐在主位之上沉默不语的萧振国。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突然闪过了一丝属於梟雄的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 狠厉与决绝! 他还没有完全放弃! 他还要做最后的……试探!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正的无所不能的……神! 所有看似强大的存在,必然都有其弱点! 而他萧家,也並非只有商业与人脉这张底牌! 他们还有隱藏在水面之下的最后的,也是最强的…… 武力! …… 萧振国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 他那原本已经有些佝僂的腰背,在这一刻,再次挺得笔直!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如同饿狼般的凶光!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那些早已被嚇破了胆的子孙后代。 用一种充满了冰冷与杀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我萧家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商业上的失败不过是暂时的!” “只要我们能解决掉那个问题的根源!” “所有的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顿了一下。 然后,对著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穿著黑色练功服, 身材魁梧,双目开闔间精光四射的沉默的中年男人,沉声说道: “张宗师。” 那个被称作“张宗师”的中年男人闻言,缓缓地上前一步。 对著萧振国微微地躬了躬身。 “家主。” 他的声音雄浑有力,中气十足。 仅仅是两个字,便让整个会议室那压抑的气氛都为之一震! 他便是萧家耗费了无数的资源与財富,供奉了数十年之久的,真正的定海神针! 一位修为已经达到了世俗武道界巔峰的—— 宗师巔峰强者! 铁手,张宗天! …… 萧振国看著眼前这位曾经为他萧家在暗中扫平了无数障碍的绝世强者。 他的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他用一种无比凝重的语气,对著张宗天沉声吩咐道: “张宗师。” “我现在需要你替我去办一件关係到我萧家生死存亡的……大事!” “我要你立刻去一趟京都大学。” “去『拜访』一下那个名叫……秦渊的年轻人。” 萧振国在说出“拜访”这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他接著说道: “名义上是去为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孙子登门谢罪。” “实则是去试探他!” “试探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果今天这一切真的是他所为。” “那么你就代表我萧家向他表明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请求他原谅的诚意!” “尽一切可能与他达成和解!” 说到这里。 萧振国那双如同饿狼般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比毒蛇还要阴狠的冰冷的杀意! “但是!” “如果他不肯罢休!” “如果他依旧咄咄逼人,要將我萧家赶尽杀绝!” “那么……” “张宗师!” “你就不用再有任何顾忌了!” “我授权你!” “用你最强的武力!” “將他以及他那个妹妹!” “都给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抹除!!” …… “是,家主。” 张宗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离去。 他那魁梧的背影消失在了会议室的门口。 仿佛只是去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京都大学附近。 一家装修得颇有情调的名为“左岸”的咖啡馆里。 秦渊正静静地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里。 他的面前放著一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 他的手中捧著一本关於量子物理学的全英文学术专著。 他看得很认真。 仿佛已经与周围这喧囂的世界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阳光透过乾净的玻璃窗洒在他的身上。 为他那清秀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的光晕。 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充满了书卷气的邻家大男孩。 人畜无害。 …… 突然。 咖啡馆那掛著风铃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著一身黑色练功服,身材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如同出鞘利剑般锐利气息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 便仿佛磁石一般。 瞬间吸引了咖啡馆里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种普通人在面对真正的顶级掠食者时所產生的本能的敬畏与…… 恐惧。 男人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充满了敬畏的目光。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在咖啡馆里缓缓地扫视了一圈。 最终。 定格在了那个正坐在角落里安静看书的年轻人的身上。 他迈开脚步。 沉稳地向著秦渊走了过去。 …… 秦渊依旧在低头看著手中的书。 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一个足以让普通人嚇得肝胆俱裂的绝世强者的到来。 直到那个中年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拉开了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才缓缓地从书本中抬起了头。 他那双漆黑的如同深渊般的眼眸,平静地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萧家的人?” 他淡淡地问道。 语气平淡得仿佛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 张宗天看著眼前这个看似普通,却又让他都感到一丝心悸的年轻人。 他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是一位宗师巔峰的强者! 他的感知何其敏锐?! 然而。 他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竟然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真气波动!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 普通人! 但是! 一个真正的普通人。 又怎么可能在面对自己这位宗师巔峰强者那刻意释放出的强大气场时。 还能如此的云淡风轻?! 他要么是一个修为已经高到自己完全无法揣度的绝世高人! 要么就是一个真的什么都不懂的…… 愣头青! 张宗天更愿意相信是前者。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 从自己隨身携带的一个公文包里。 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和一张不记名的瑞士银行的黑金卡。 轻轻地推到了秦渊的面前。 他对著秦渊微微地抱了抱拳。 用一种江湖人特有的不卑不亢的语气,沉声说道: “在下张宗天。” “添为萧家的供奉。” “今日冒昧前来拜访秦先生。” “是奉了我家家主萧振国先生之命。” “特地来为我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少爷之前的鲁莽与无知。” “向秦先生与您的妹妹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顿了一下。 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份文件和那张银行卡。 “这份是萧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转让协议书。” “这张卡里有一百亿龙幣。” “算是我家家主赔偿给您妹妹的一点点精神损失费。” “还望秦先生能够笑纳。”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姿態也放得极低。 將一个百年世家在面对不可力敌的神秘存在时,那种愿意屈辱求和的姿態,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是。 他也在暗中观察著秦渊的反应。 他想看看。 这个年轻人在面对如此巨大的財富与利益的诱惑时。 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也想藉此来最终確认。 今天那场针对萧家的毁灭性的金融狙击。 究竟是不是眼前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所为。 他看著秦渊,用一种试探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知是否是因为之前那些不愉快的小摩擦。” “才让秦先生对我萧家產生了一些误会。” “以至於在资本市场上对我萧家出手……” “攻击?” “如果是的话。” “我萧家愿意亲自登门道歉。” “只求能得到秦先生的原谅。”张宗天那充满了试探意味的话语,在咖啡馆安静的角落里缓缓地迴荡著。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渊的脸,试图从上面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如果对方露出贪婪或者得意的神色,那么就证明事情还有谈判的余地。 如果对方矢口否认,那么就证明背后另有其人,他们还有周旋的空间。 然而。 秦渊的反应,却再一次,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只见,面对那份足以让任何人眼红疯狂的百分之二十的集团股份,和那张存有一百亿巨款的黑金卡。 秦渊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仿佛。 在他眼中。 那所谓的数百亿的財富。 与桌子上的那杯早已冷掉的廉价咖啡,没有任何的区別。 他只是缓缓地合上了手中那本量子物理学的专著。 然后,抬起头。 用一种看一个可怜的爬虫的眼神,平静地看著张宗天。 “没错。” 他淡淡地开口。 承认了。 他,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承认了。 承认了那场足以让一个百年世家都灰飞烟灭的毁灭性打击。 就是他做的。 “轰!” 这个平淡的回答,在张宗天的心中,却不亚於引爆了一颗真正的核弹!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极致的骇然! 真的是他! 真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他……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无尽的疑问与恐惧瞬间吞噬了张宗天那颗身为宗师的强大的心臟! 第692章 一指之威 然而。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秦渊那如同死神宣判般冰冷而又淡漠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 “但是。” “我不接受你们的投降。” “从你们决定对我妹妹出手的那一刻起。” “你们萧家。” “就只有一个下场。” 他顿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缓缓地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必死。” …… “必死”! 这两个字。 平平淡淡。 却又蕴含著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无上的霸道与威严! 那是一种创世神在决定抹去一个自己不满意的世界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冷漠与…… 决绝! 张宗天只感觉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让他整个人都如坠冰窟! 他,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中。 看到了一种他这一生都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杀气。 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更加,高级的,更加,恐怖的…… 视万物为芻狗的…… 神性! 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 他,这位,纵横了世俗武道界数十年的宗师巔峰强者! 竟然,没来由地,產生了一种,自己,不过是,一只,可以被对方,隨手,碾死的…… 螻蚁的,渺小的感觉! …… “现在。” “你可以滚了。” 秦渊对著他,挥了挥手。 如同在驱赶一只,打扰了他看书的,烦人的苍蝇。 …… 这,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无视的动作。 终於,將张宗天从那无尽的恐惧之中给拉了回来! 一股,被羞辱的,滔天的怒火,瞬间,便取代了恐惧! 他,是谁?! 他,是铁手张宗天! 是宗师巔峰的强者! 是足以被一个百年世家都奉为座上宾的绝世高人! 他,何时,受过如此的羞辱?! 萧振国在派他来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再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如果他不肯罢休!就將他彻底地抹除! 张宗天那张,一直,紧绷著的脸。 缓缓地,变得,狰狞了起来!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属於宗师的,强大的自信与…… 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地,站起身。 一股,无形的,却又,仿佛凝如实质的,强大的气势! 瞬间,从他的身上,轰然爆发! “年轻人!”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充满了,危险的压迫感! “我承认,你的背景,你的手段,都超出了我的想像!” “但是!” “你,不该,如此的,狂妄!” “你,不该,不给我萧家,留一条活路!” “你,更不该!” “以为,你,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上前一步! 他那,修炼了数十年,足以,开碑裂石的,铁掌,缓缓地,抬了起来! 一股,充满了,血腥与煞气的,宗师威压! 如同,狂风巨浪般! 向著,秦渊,狠狠地,碾压了过去!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打电话!” “制止你那愚蠢的行动!” “然后,跪下,向我萧家,磕头谢罪!” “否则!” “我,张宗天!” “今日,便在此地!” “將你,当场……” “格杀!!” …… 他,释放出了,他,所有的气势! 他,以为。 自己这足以让任何武道宗师都为之色变的恐怖威压。 至少,能让眼前这个年轻人,露出,一丝,恐惧的表情! 然而。 他,再一次,失望了。 …… 面对著那如同实质般碾压过来的宗师威“压。 秦渊,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仿佛,那,足以,让,寻常人,当场,心胆俱裂的,恐怖气场。 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阵,拂面的,微风。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 用一种,看一个,即將被自己,一脚踩死的,不知死活的,蟑螂的,眼神。 轻蔑地,看著他。 然后,淡淡地,问了一句。 “你。” “算个什么东西?” …… “找死!!” 这,充满了极致的,比羞辱还要羞辱的,无视! 终於,让张宗天那,身为宗师的,最后的,一丝理智! 彻底地,断裂了! 他,怒吼一声! 再也,没有任何的保留! 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身体! 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 瞬间,便跨越了,数米的距离! 他那,足以,拍碎钢板的,巨大的铁掌! 带著,撕裂空气的,尖锐的呼啸声! 狠狠地,向著,秦渊那,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天灵盖! 猛地,拍了下去! 他,要將这个,狂妄到,无法无天的,小子的脑袋! 给,像拍西瓜一样! 拍得,稀巴烂! …… 咖啡馆里。 所有,其他的客人。 早已被,张宗天那,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恐怖气场,给,嚇得,肝胆俱裂! 他们,一个个,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 甚至,连,发出,一点声音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那,如同山岳般,压下的铁掌!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一直,安安静静地看书的年轻人。 下一秒,就要,血溅五步,脑浆迸裂的,血腥惨状! 有些,胆小的女生,甚至,已经,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 …… 然而! 就在,那,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铁掌! 即將,落到,秦渊头顶的,那一瞬间! 异变! 再次,陡生! …… 只见,那个,从始至终,都,稳坐如山的年轻人。 终於,动了。 他,没有,起身。 他,甚至,没有,用,他的手。 他,只是,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白皙,修长,看起来,比女孩子还要,娇嫩的…… 食指。 然后,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向著,那,当头压下的,巨大的铁掌。 轻轻地,一点。 …… “砰!” 一声,沉闷的,却又,仿佛,能,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撞击声! 响彻了,整个咖啡馆! 然而! 预想之中,那,血溅五步,脑浆迸裂的,血腥场面。 並没有,出现!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 他们,呆呆地看著,眼前那,让他们,这辈子,都,永生难忘的,诡异的一幕! 只见。 那个,魁梧如魔神的,中年男人。 他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巨大的铁掌! 竟然,就那么,被,那个年轻人,用,一根,看起来,纤细无比的,手指! 给,稳稳地,挡住了! 而,那个年轻人。 从始至终。 都,坐在椅子上。 纹丝不动! …… 这…… 这怎么可能?! 这,完全,违背了,物理学! 违背了,牛顿的所有定律! 违背了,人类,所有的认知! …… 然而。 这,还不是,最让人,感到,惊骇的! 最让人,感到,惊骇的是! 下一秒! …… “咔嚓!!!” 一声,比之前,那,沉闷的撞击声,还要,清晰,还要,令人,头皮发麻的! 骨骼,碎裂的声音! 猛地,响了起来! …… 眾人,再次,定睛看去! 只见! 那个,一直,不可一世的,宗师强者,张宗天! 他那只,赖以成名的,修炼了数十年的,坚硬如钢铁的…… 铁掌! 竟然,从,指骨,到,腕骨,再到,整条,手臂的臂骨! 在一瞬间! 寸寸,碎裂! 化为了一滩,血肉模糊的…… 肉泥! ……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悽厉,都要,不似人声的,惨叫! 猛地,从,张宗天的口中,爆发而出! 他,抱著,自己那条,已经,彻底,废掉的手臂! 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了出去! 狠狠地,砸在了,咖啡馆那,厚重的大门之上! 將,整个大门,都,砸得,四分五裂! …… 然而。 秦渊,却,依旧,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他,缓缓地,站起身。 缓步,向著那个,如同死狗般,瘫软在,门口的,张宗天,走了过去。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再次,伸出了那根,依旧,白皙如玉的,食指。 轻轻地,点在了,张宗天那,因为,剧痛与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丹田之上。 “噗!” 张宗天,猛地,喷出了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那,修炼了数十年,才,辛辛苦苦,凝聚起来的,丹田气海! 在,那一指之下! 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 瞬间,便,泄得,一乾二净! …… 废了! 他,一身的修为! 他,宗师的荣耀! 在,这一刻! 被,彻底地,废了! …… 做完这一切之后。 秦渊,才,如同,扔一件,碍眼的垃圾一般。 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將他,那,早已,如同烂泥般的身体。 从,咖啡馆里。 扔了出去。 远远地,扔到了,大街上。 然后。 他,拍了拍,手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转过身。 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敬畏的,如同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真神的,目光注视下。 缓缓地,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重新,拿起了,那本,量子物理学的书。 继续,安静地,看了起来。 仿佛,刚刚,所发生的,这一切。 不过是,隨手,碾死了一只,不知死活的…… 蚂蚁。 第693章 萧家屈辱示弱 咖啡馆外的大街上。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一个魁梧的身影如同破麻袋般被人从咖啡馆里扔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人行道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引起了周围路人的围观与惊呼。 “快看!那不是刚刚进去的那个很厉害的练家子吗?怎么被人给扔出来了?” “我的天!他的手……他的手怎么变成那样了?跟一滩烂泥一样!” “快打120啊!这人快不行了!” 几个胆大的路人围了上去,当他们看清楚张宗天那悽惨无比的模样时,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张宗天,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宗师巔峰强者,此刻正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上。 他不仅承受著右臂被废、丹田被毁所带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更折磨他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名为“恐惧”的无形之火。 那,究竟是怎样的一股力量?! 一根手指! 仅仅只是一根手指! 便將他数十年苦修的铁掌连同整条手臂的骨骼都给彻底震成了齏粉! 便將他那引以为傲的宗师修为给彻底地废了个一乾二净!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武道的范畴! 这,是神魔的伟力! 是凡人,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的……神跡! 他,终於明白。 自己,萧家。 究竟,是招惹到了一个,何等,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 很快。 萧家派来接应张宗师的车辆便呼啸而至。 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精悍保鏢手忙脚乱地將早已不成人形的张宗天抬上了车。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向著萧家祖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 半个小时后。 萧家祖宅,那间气氛已然压抑到冰点的秘密会议室里。 当,那如同死狗一般,被废掉了全身修为的张宗天,被人,抬进来的时候。 当,那句,从张宗天口中,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的 “他……是神魔……”的话语,响彻在每一个萧家人耳边的时候。 整个会议室。 陷入了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漫长,也更加,恐怖的…… 死寂。 所有萧家人的脸上,都,只剩下了一种表情。 那就是,在,面对,绝对的,无法抗拒的,死亡的审判时,所產生的,最原始,最纯粹,最彻底的…… 恐惧! 如果说,之前的金融狙击,还只是让他们感到了商业上的绝望。 那么现在。 当,他们家族,所倚仗的,最后的,也是最强的底牌——一位宗师巔峰的强者,都被对方,用一根手指,给,像碾死一只蚂蚁般,轻鬆愜意地,给,废掉的时候! 他们,终於,彻底地,明白了。 他们,这次,招惹到的。 已经,不是什么,过江猛龙。 甚至,也不是什么,过江的神龙。 而是一尊! 一尊,真正地,行走在人间的! 一尊,可以,隨手,便將他们这个所谓的百年世家,连同他们所有人,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的…… 在世神魔! …… “完了……” “全完了……” 一个萧家的妇人,再也承受不住这股足以將人灵魂都压垮的恐惧,两眼一翻,当场,便,嚇得,昏死了过去。 而她的昏厥,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整个会议室里。 瞬间,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压抑的,充满了绝望的…… 啜泣声。 他们,怕了。 是真的,怕了。 …… 而坐在主位之上的萧振国。 他看著那个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的张宗天。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血色,尽褪!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知道。 他,最后的试探。 失败了。 而且,是以一种,最惨烈,最屈辱,最能,摧毁他所有意志的方式,失败了。 他,彻底地,將,那个,神魔,给,激怒了。 等待他萧家的,將是,比,破產,还要,恐怖一万倍的…… 灭顶之灾! …… 然而。 就在,这,最绝望的时刻。 这位,纵横了一生的,商界梟雄。 他,那,早已,被,恐惧所占据的大脑之中。 却,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求生的,最后的,疯狂的火焰! 不! 不能就这么等死! 绝对不能! 他萧家,还有希望! 还有,最后的,一丝,希望! 解铃还须繫铃人! 既然,这一切的灾难,都是因为,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孙子,去招惹了那位神魔的妹妹所引起的! 那么! 只要! 只要,能让那位神魔,消气! 只要,能让他,看到,自己萧家,那,最卑微,最彻底的,懺悔的诚意! 那么! 他们,就还有可能,换来,一线……生机! …… 想到这里! 萧振国,那双,已经,浑浊不堪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无比,狠厉与决绝的,疯狂的光芒! 他,猛地,站了起来! 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声音! 对著,门口,那几个,早已被嚇得瑟瑟发抖的保鏢,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来人!!” “把萧飞!和萧然!那两个,给家族,招来灭顶之灾的,孽畜!!” “都给我,拖到,家族的祠堂里去!!” “按住!!” “今天!” “我,要,亲自,执行家法!!” …… 萧家的祠堂。 庄严肃穆。 里面,供奉著,萧家,歷代,祖先的牌位。 此刻。 萧飞与萧然,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萧家大少。 正,如同,两条,待宰的死狗般。 被人,死死地,按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之上!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恐惧与…… 不解! “爷爷!爷爷!为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 萧飞,还在那里,不知死活地,哭嚎著。 而他身旁的萧然。 虽然,早已,猜到了几分。 但,他的脸上,依旧,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他,不服! 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不过是,用了一些,上流社会,常用的,规则之內的,小手段而已! 凭什么! 就要遭受,如此的,灭顶之灾?! …… 然而。 萧振国,根本懒得跟他们,废话。 他颤抖著,从祠堂的墙壁之上。 取下了一根,由百年铁梨木所製成,上面,还,浸泡过桐油,布满了倒刺的,执行家法的…… 刑棍! 然后,他,走到,那,依旧在,疯狂叫囂的,萧飞面前。 高高地,扬起了,手中的刑棍!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皮开肉绽的声音! 响彻了,整个祠;堂! “啊——!!!!!” 萧飞,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他背上那昂贵的衣服,瞬间,便被,抽得,四分五裂!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淋淋的伤口,赫然出现在了他的背上! …… “第一棍!” 萧振国,喘著粗气,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杀意的声音,咆哮道! “打你,有眼无珠!为我萧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神魔!!” “啪!!” 第二棍! “打你,色胆包天!竟敢覬覦,神魔的逆鳞!!” “啪!!” 第三棍! “打你,愚蠢无知!將我萧家,百年的基业,都毁於一旦!!” …… 一棍! 又一棍! 萧振国仿佛,疯了一般! 他將自己,所有的恐惧,愤怒,与绝望! 都化作了,这一棍棍,充满了,血腥与暴力的,疯狂的抽打! 狠狠地,发泄在了,自己这两个,不成器的孙子的身上! 而他旁边。 还有一个,专门的家族子弟。 正拿著一部,最高清的摄像机。 將这血腥而又,残忍的,一幕。 完完整整地,从各个角度,都拍摄了下来! …… 很快。 一段,名为《京都萧家,家主泣血执行家法,严惩恶少为哪般?》的视频。 便如同,一颗,深水炸弹。 被,萧家,动用,自己,最后的一点,能量。 发布到了,网络的,各个平台之上! 瞬间! 便,引起了,山呼海啸般的,轰动! 无数的,网民,与,吃瓜群眾。 在看到,那,血腥而又,暴力的,视频之后。 全都,震惊了! “我靠!这不是那个在军训场上很囂张的萧飞吗?!他怎么被自己家的人给打成这样了?!” “我的天!这打得也太狠了吧?!这都快被打死了吧?!” “这萧家是疯了吗?!竟然把这种家族丑闻都给公之於眾?!” “你们懂什么!这哪里是丑闻!这分明是萧家在向某位神秘的大人物……摇尾乞怜啊!!” “没错!能让一个百年世家做到这种地步的!那位『魔王兄长』的能量,已经,恐怖到,我们连想像都无法想像的程度了!” …… 而此刻。 身处风暴中心的秦渊。 也同样,在,自己的手机上。 看到了这段被无数人,疯狂转发的,视频。 他看著视频里。 那个被打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萧飞。 他那漆黑的眼眸之中,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知道。 这是萧家,那最后的,也是最卑微的,示弱。 他们是想,用这种自残式的,最屈辱的方式。 来换取自己的,一丝…… 怜悯。 然而。 在,秦渊的字典里。 从来,就没有,“怜悯”这两个字。 尤其是对,那些胆敢,触碰他逆鳞的…… 死人。 ……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机。 然后再次拨通了,那个备註为“艾琳娜”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在瞬间便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了,艾琳娜那充满了,无尽的恭敬与狂热的,动听的声音。 “伟大的主人,您忠诚的僕人,艾琳娜,隨时听候您的吩咐。” 秦渊,没有,任何的废话。 他只是,用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的语气。 淡淡地,下达了,他最后的命令。 “之前,让你除掉萧氏集团的命令。” “依旧。” “不变。” 第694章 神秘导师,柳如烟 当秦渊那句“依旧不变”的冰冷命令下达之后。 电话那头的艾琳娜,没有任何的犹豫,用一种充满了狂热与忠诚的声音,果决地回应道: “遵命,我伟大的主人!” “三个小时之內,整个资本市场,將再也找不到『萧氏集团』存在的任何痕跡。” “二十四小时之內,萧家所有核心成员,都將因为他们那些足以被枪毙一百次的罪行,而被龙国的官方力量彻底清洗。” “这个曾经敢於冒犯您的家族,將会以最彻底、最屈辱的方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艾琳娜的匯报,冷静而又高效。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小事。 秦渊“嗯”了一声,便掛断了电话。 …… 萧家,这颗在京都盘踞了百年的毒瘤。 在他眼中,终於要被彻底地拔除了。 然而。 在解决了这一切之后。 秦渊的心情,却並没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样完全地平復下来。 他的心中依旧縈绕著一丝淡淡的,却又挥之不去的…… 烦躁。 那是一种神明在碾死了一只冒犯了自己的螻蚁之后,却发现自己的白袍之上依旧沾染上了一丝骯脏血跡的…… 不悦。 为了平復这难得的一丝心境上的波澜。 秦渊做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隨意的决定。 他没有再回咖啡馆。 也没有去寻找自己的妹妹。 他只是如同一个真正的普通大学生一般。 漫无目的地在京都大学那充满了书香气息的校园里隨处地走著。 最终。 他信步走进了一间正在上课的古色古香的小教室。 教室里,学生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二三十个人。 讲台之上,一个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色旗袍, 身姿窈窕,气质温婉如水, 眉眼之间却又带著一丝看透世事般,淡然与从容的绝美女子, 正用一种吴儂软语般轻柔悦耳的声音讲解著什么。 秦渊看了一眼讲台旁边那用毛笔字写著的课程名称—— 《古典文学意象鑑赏》。 主讲导师——柳如烟。 …… 柳如烟。 一个人如其名,充满了诗情画意的名字。 她是京都大学文学院里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她没有海外留学的背景。 她也很少在顶级的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 她在整个精英薈萃、竞爭激烈的京大里,显得是那么的低调与与世无爭。 但是。 她却是整个文学院里最受学生欢迎,也最受那些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们所敬重的一位…… 神秘的导师。 据说,她的课从不点名,也从不考试。 来听她课的学生,都是真正地被她那渊博的学识与独特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更有人说。 听柳老师的课,听的不是知识。 而是一种禪意。 一种人生的…… 智慧。 …… 秦渊没有去打扰任何人。 他只是悄悄地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他想借著这充满了古典韵味的课堂氛围。 来平復自己那因为刚刚的杀戮而泛起的一丝涟漪的心境。 然而。 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 讲台之上那个一直在低头讲解著《诗经》里“风雅颂”的柳如烟。 她那如同秋水般温柔而又深邃的目光。 却仿佛是不经意间。 轻轻地落在了秦渊的身上。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浅浅的笑容。 那笑容充满了一种瞭然於胸的…… 禪意。 …… 她没有停下自己的讲解。 但是,她讲解的內容却在不经意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转变。 她没有再继续讲解《诗经》。 她话锋一转。 开始讲起了晚唐诗人杜牧那首充满了金戈铁马之气的著名边塞诗——《赤壁》。 “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將磨洗认前朝。”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 如同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 “同学们,我们看这首诗。” “它表面上是在咏史,是在感嘆那赤壁之战的英雄成败。” “但是,它的背后却隱藏著一种更加深刻的关於『杀伐』与『宿命』的哲学思辨。” “何为杀伐?” “是为了建功立业,封侯拜相?还是为了快意恩仇,血债血偿?” 她在讲到“杀伐”这两个字的时候。 她那温柔的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落在了教室最后一排那个正静静地听著她讲课的秦渊的身上。 “《庄子》有云:『窃鉤者诛,窃国者为诸侯』。” “杀一人,是为罪。” “杀万人,是为雄。” “杀百万人,是为雄中雄。” “可是,当杀伐到了一定的极致。” “当一个人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去轻易地决定一个家族、一个国家甚至一个世界的生死存亡时。” “那么。” “这种极致的杀伐。” “与神又有何异?” 她的话如同暮鼓晨钟。 在这安静的教室里缓缓地迴荡。 也同样敲击在了秦渊那古井无波的心湖之上。 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却又真实存在的…… 涟漪。 …… “可是。” 柳如烟的话锋再次一转。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的轻柔,也更加的充满了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 “神之所以为神。” “並不仅仅是因为他拥有毁天灭地的『杀伐』之力。” “更是因为。” “他拥有著与『杀伐』相对的另一种更加伟大的力量。” “那就是——” “悲悯。” “何为悲悯?” “是对世间万物的慈悲。” “是对螻蚁眾生的怜悯。” “更是在拥有了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之后,依旧能够保持一颗『有所不为』的敬畏之心。” “杀伐能让人成魔。” “而悲悯却能让魔成神。” “一念成魔,一念成神。” “这或许才是我们古典文学之中那些关於英雄与神魔的意象背后,最想传达给我们的真正的……禪机吧。” …… 说完这最后一句充满了禪意的话语之后。 下课的铃声也恰好响了起来。 柳如烟对著台下那些还沉浸在她那充满智慧的话语之中若有所思的学生们。 微微地笑了笑。 轻声说道:“好了,同学们,今天就到这里吧,下课。” …… 学生们开始陆陆续续地起身离开。 他们依旧在三三两两地討论著柳老师刚刚所讲的那番充满了禪机的话语。 “哇,柳老师今天的课讲得也太有深度了吧?” “是啊!什么『杀伐』与『悲悯』,『一念成魔,一念成神』,我感觉我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我怎么感觉柳老师今天的话好像意有所指啊?你们看她刚才的眼神,是不是总往咱们后排这边瞟?” “別瞎说!柳老师看的是书,才不是看我们这些学渣呢!” …… 而秦渊。 也从那短暂的沉思之中回过了神来。 他缓缓地站起身。 准备离开。 他不得不承认。 眼前这个名为柳如烟的女子。 很不简单。 她刚刚的那番话。 看似是在讲课。 实则句句都是在点拨他,在劝诫他。 她似乎是看出了自己刚刚因为动了杀心而產生的那一丝心境上的戾气。 她是在用一种极其温柔也极其聪明的方式。 在提醒他。 不要沉溺於杀伐。 以免真的坠入……魔道。 有意思。 秦渊对这个神秘的女导师產生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他能感觉到。 这个柳如烟的身上並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 她应该是一个纯粹的凡人。 但是,一个凡人却能拥有如此通透的近乎於“道”的智慧。 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 然而。 就在秦渊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那个正在讲台之上收拾著教案的柳如烟。 却突然抬起了头。 用她那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声音。 叫住了他。 “那位同学,请留步。”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秦渊的耳中。 秦渊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 平静地看著她。 只见。 柳如烟对著他。 露出了一个如同春风般温暖和煦的美丽笑容。 她缓缓地走下讲台。 来到了秦渊的面前。 她的身上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如同兰花般的好闻的香气。 她对著秦渊微微地欠了欠身。 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温婉语气,微笑著说道: “这位同学,你的身上戾气稍重哦。” “不知可否赏个光。” “隨我到一处清净之地。” “品一杯我亲手泡的……” “清心茶?” 第695章 私下谈话 柳如烟那一句充满了禪意与善意的邀约,让秦渊那深邃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讶异。 戾气? 清心茶? 这个看似普通的古典文学导师,似乎知道的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多得多。 他看了一眼柳如烟那双充满了真诚与善意的温柔眼眸,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 半个小时后。 京郊,西山,红叶岭。 一辆古色古香的红旗轿车缓缓地停在了一座看起来並不起眼的古朴雅致的四合院门口。 四合院的门口没有掛任何的招牌。 只有一块由不知名的黑色朽木所製成的古朴牌匾。 牌匾之上,用一种充满了道韵的古朴篆体,龙飞凤舞地刻著两个大字——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语”。 一股遗世而独立的清净与禪意扑面而来。 “到了,秦先生,请。” 柳如烟亲自为秦渊打开了车门。 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渊走下车。 他看了一眼这隱藏在红叶岭深处的古朴茶馆。 他那强大的神念瞬间便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在这座看似普通的茶馆之內。 竟然布置著一个虽然等级不高,但却极其精妙的聚灵法阵。 將周围那稀薄的天地灵气缓缓地匯聚於此。 使得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充满了一股让凡人神清气爽的清新与…… 灵韵。 “有意思。”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跟著柳如烟走进了这间名为“不语”的不对外开放的私人茶馆。 …… 茶馆之內,別有洞天。 小桥流水,曲径通幽。 院子里种著几株不知名的散发著淡淡灵气的古树。 树下摆著几张由天然的汉白玉所打磨而成的石桌石凳。 整个环境清幽雅致,充满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出尘之气。 柳如烟將秦渊引到了院子中央那棵最大的古树之下。 然后,她亲自取来了一套看起来极其古朴的紫砂茶具。 又从一个同样古朴的木盒之中取出了一些蜷曲如龙、色泽墨绿,表面还附著著一层淡淡白色毫毛的奇异茶叶。 当那茶叶一被取出。 一股沁人心脾的充满了淡淡灵气的清香便瞬间瀰漫了整个庭院。 “灵茶?” 秦渊的眉头微微一挑。 虽然这茶叶之中所蕴含的灵气极其微弱。 但在这灵气枯竭的地球之上。 能培育出这种真正的可以被称之为“灵茶”的茶叶。 已经是一件极其难能可贵的事情了。 …… 柳如烟闻言,嫣然一笑。 她那双温柔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讚许的光芒。 “秦先生,好眼力。” “此茶名为『云雾清心』,乃是我宗门前辈在一处上古遗蹟之中偶然寻得的茶种。” “以秘法培育而成。” “凡人饮之可延年益寿,百病不生。” “而我辈中人饮之,则可涤盪心神,洗去……戾气。” 她一边说著。 一边用一种充满了行云流水般的美感的优雅动作。 开始为秦渊亲手沏茶。 温杯、投茶、冲泡、洗茶、再冲泡……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蕴含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道韵。 很快。 一股更加浓郁也更加清冽的茶香便裊裊地升腾而起。 她將那第一杯色泽碧绿、清澈见底的茶汤轻轻地推到了秦渊的面前。 然后,她抬起头。 那双温柔而又深邃的美丽眼眸静静地看著秦渊。 她不再掩饰。 她那温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敬畏与……一丝好奇的复杂笑容。 她缓缓地开口了。 那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柔。 但话语的內容却足以让任何一个世俗的凡人都为之震惊。 “秦先生。” “我们就不要再打哑谜了。” “你和我,都是——” “同道中人。” “只不过……” 她看著秦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无限感慨的语气继续说道: “你的修为与境界。” “远在我之上。” “甚至……” “是我这一生所见过的最深不可测之人。” …… 柳如烟的这番开门见山的坦白。 並没有让秦渊感到任何的意外。 他静静地看著她。 然后端起了面前那杯散发著淡淡灵气的清心茶。 轻轻地抿了一口。 一股甘冽清甜、带著一丝淡淡苦涩的茶汤瞬间便滑入了他的喉咙。 化作了一股清凉的精纯的灵气。 缓缓地滋润著他的四肢百骸。 也確实让他那因为杀戮而泛起的一丝烦躁的心境。 平復了几分。 “味道不错。” 他放下茶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才抬起眼皮,看著柳如烟,平静地问道: “所以?” “你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仅仅只是为了请我喝一杯茶?” …… 柳如烟看著秦渊那古井无波的淡然反应。 她心中对秦渊的评价再次拔高了一个无法想像的层次。 她知道。 自己今天是遇到了真正的返璞归真的…… 大能! 她不敢再有任何的试探。 她连忙站起身。 对著秦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修真界晚辈对前辈的大礼。 然后才用一种无比真诚而又谦卑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晚辈柳如烟。” “不敢在前辈面前卖弄。” “晚辈来自一个名为『天机阁』的隱世宗门。” “我宗门的职责並非修炼或是爭霸。” “而是观察与记录。” “观察这天地气运的流转。” “记录这凡尘俗世的兴衰更替。” “我们是歷史的观察者。” “也是天道的记录者。” …… “天机阁?” 秦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听起来就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名字。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他示意柳如烟坐下继续说。 柳如烟见状,才缓缓地重新坐了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然后用一种更加凝重的语气继续说道: “前辈。” “晚辈今日冒昧邀您前来。” “是想善意地提醒您……一句。” “这京都看似繁华。” “实则却是整个九州的龙脉之所在!” “是真正的藏龙臥虎之地!” “在这里,有不少像晚辈这样隱於市井的……修真者。” “他们或许是某个大学里不起眼的图书管理员。” “或许是某个胡同里摆摊算命的瞎眼老头。” “又或许是某个执掌著一方权柄的世家大族背后真正的……守护神。” “他们平日里都谨遵著『大隱隱於市』的古训。” “轻易不会显露自己的身份。” “但是……” 柳如烟话锋一转。 她那温柔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担忧。 “前辈,您最近的行事风格……” “有些过於霸道了。” “您或许並不在乎那些世俗的规则与法律。” “但是,您那毫不掩饰的强大力量与那雷霆万钧的杀伐手段。” “已经开始引起了京都这潭深水之下某些真正的『大能』的注意。” “晚辈担心。” “如果您再这样毫无顾忌地继续下去。” “恐会引来那些真正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的敌意。” “甚至……” “会不小心触动某些自上古时代便流传下来的禁忌!” …… 柳如烟的这番善意的警告。 让秦渊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哦?” “禁忌?” 他轻轻地敲了敲桌面。 淡淡地问道:“比如?” …… 柳如烟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具体的,晚辈也不知晓。” “晚辈修为浅薄,还接触不到那个层次的秘密。” “只不过,我听我宗门里的长辈偶然提起过。” “最近这京都的天地灵气变得有些不稳。” “似乎……” 她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更低了。 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深深的忌惮与……不安。 “似乎与京都那最为神秘也最为古老的那个家族……” “龙家。” “有关。” “他们好像在图谋著什么大事。” “以至於让我们这些本该超然物外的『方外之人』。” “都感到了一丝……不安。” 她说完之后。 抬起头。 用一种无比真诚的眼神看著秦渊。 恳切地说道: “所以。” “前辈。” “晚辈真心希望。” “您若无必要。” “最好不要与那个龙家……” “產生任何的衝突。” 她没有明说。 但话语之中那深深的忌惮之意。 已经不言而喻。 那个所谓的“龙家”。 恐怕才是这整个京都真正的隱藏在最深处的…… 万古巨鱷! 而她今天之所以会主动接触秦渊。 或许也是存了一丝想拉拢秦渊这个深不可测的强大“外援”的心思。 以应对那即將到来的未知的…… 大变! …… …… 与柳如烟的一番充满了禪意的谈话,让秦渊对这个看似普通的地球,產生了一丝新的认知。 天机阁、隱世宗门、九州龙脉、神秘的龙家……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仿佛为他揭开了一幅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加有趣的游戏画卷的一角。 他那因为长久的无敌而略显寂寥的心境,也因此而泛起了一丝久违的…… 期待。 他很想看看。 这个星球上那些所谓的“大能”与“禁忌”。 究竟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 告別了柳如烟之后。 时间又平淡地过去了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 萧家彻底地从京都的版图之上被抹去了。 其名下所有的资產都被艾琳娜所操控的资本力量给吞噬得一乾二净。 其家族所有核心成员,也都因为那些足以被枪毙一百次的罪证。 而被龙国的司法机关依法逮捕,等待著他们的是终身的监禁甚至是死亡的判决。 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百年世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湮灭在了歷史的尘埃之中。 而这场足以让整个京都上流社会都为之震动的灭族之灾,其背后真正的原因,却始终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 只有极少数真正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才隱约地猜到了。 这一切,都与那个最近如彗星般崛起的神秘“魔王兄长”…… 有关。 也正因如此。 秦渊这个名字,成为了整个京都上流圈子里一个禁忌中的禁忌。 再也没有任何不长眼的人,敢去招惹他,或是他身边的人。 秦佳宜的校园生活也因此而彻底地恢復了平静与安寧。 没有了那些噁心的骚扰与刁难。 她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之中。 她那本就聪慧过人的天赋也得以完全地展现。 第696章 紫宸殿 在京都大学的第一次月度大考之中。 她,以一门专业第一、三门满分的恐怖成绩。 一鸣惊人! 彻底地坐实了她那“美女学霸”的称號! 成为了整个大一新生之中最耀眼夺目的那颗…… 明星! …… 为了庆祝自己的妹妹在第一次大考之中取得了如此优异的成绩。 秦渊决定。 要带她去一个特別的地方。 好好地,庆祝一下。 他,要让他最宝贝的妹妹,享受到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奢华与…… 尊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 黄昏。 当落日的余暉將整个京都都染成一片金黄色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红旗轿车,缓缓地驶入了京都那条最为神秘也最为戒备森严的…… 长安街。 最终,停在了一座看起来並不起眼的,但门口却站著两排荷枪实弹的武警卫兵的,古朴的朱红色大门之前。 大门的上方,掛著一块由纯金打造的,散发著无尽的威严与贵气的牌匾。 牌匾之上,用一种充满了帝王之气的霸道笔法,书写著三个大字—— “紫宸殿”。 …… 紫宸殿。 一个充满了帝王气息的名字。 它,是整个京都,乃至整个龙国,最神秘,也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没有之一。 它,不对外开放。 它,实行的是最严格的会员制。 据说,能成为这里会员的。 无一不是真正地站在这个国家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一小撮人。 要么,是身居高位的封疆大吏。 要么,是掌控著千亿商业帝国的商业巨鱷。 要么,是像萧家、李家那样传承了数百年的顶级世家的…… 家主! 可以说。 能踏入这座“紫宸殿”的大门。 本身就是一种身份与地位的…… 象徵! 任何一个普通的凡人,若是能有幸在这里吃上一顿饭。 那都將成为他这辈子足以向任何人炫耀的…… 无上荣光! …… “哥,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秦佳宜坐在车里,看著那座充满了无上威严与厚重歷史感的朱红色大门, 以及门口那些目光锐利如鹰隼,身上散发著铁血煞气的武警卫兵,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震惊与一丝丝的…… 不安。 “门口怎么还有带枪的卫兵?我们……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秦渊的衣角。 她虽然单纯,但並不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座名为“紫宸殿”的神秘建筑所代表的, 是一种她完全无法想像的,凌驾於世俗之上的…… 滔天权柄! 这种地方,根本就不是她这种普通学生能够踏足的。 …… 秦渊看著自己妹妹那有些紧张的可爱模样,不禁失笑。 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用一种温柔而又充满了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 “放心,没走错,就是这里。” “哥今天就带你来这里吃顿好的,尝尝古代皇帝才能享受到的御膳是什么味道。”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仿佛,进入这座,连一省之首都未必有资格踏足的,龙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对他而言,就如同,去楼下那家沙县小吃,点一碗餛飩,一样的,简单隨意。 …… 说完,秦渊便推开车门,带著还有些惴惴不安的秦佳宜,向著那扇象徵著无上权柄的朱红色大门走去。 门口那两排目光锐利如鹰隼般的武警卫兵,在看到来人之后非但没有任何阻拦,反而齐刷刷地对著秦渊立正,行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 他们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这一幕,让跟在秦渊身后的秦佳宜更加心惊胆战。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哥哥实在是太过於神秘莫测了。 …… 穿过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真正仿照古代皇家园林所建造、充满了亭台楼阁和小桥流水的绝美庭院,便展现在了眼前。 庭院的空气之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与无数种珍稀花卉混合在一起的好闻香气。 吸一口,便让人感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一个穿著一身改良式宫廷旗袍,身材高挑,气质端庄典雅,容貌堪比一线女星的绝美女经理,早已恭恭敬敬地等候在了门口。 在看到秦渊的那一刻,她那双受过最专业训练、看遍了无数达官显贵、 一向波澜不惊的美丽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了一丝极致的震惊与……诚惶诚恐! 她是“紫宸殿”的首席大堂经理,王雅。 她认识所有有资格踏入这座大门的大人物的脸。 但是,她却从未见过眼前这位如此年轻,又如此……神秘的年轻人! 然而就在三分钟前,她却接到了一个让她差点没当场嚇得跪下去的电话! 电话是由这座“紫宸殿”幕后的真正主人—— 亲自打来的! 电话里,那位大人物只用一种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敬畏的语气,对她下达了一个命令。 “王雅。” “三分钟后,会有一位姓秦的无比尊贵的客人光临。” “你要用我们『紫宸殿』的最高规格!” “不!是要用比最高规格还要高一百倍的规格!” “去接待他!” “记住,他和你妹妹在『紫宸殿』里的一切要求,无论有多么离谱,都必须无条件地满足!” “如果他有一丁点的不满意!” “你和你全家,都不用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番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的命令,让王雅当场就嚇得差点魂飞魄散! 她做梦都想不到,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那位幕后老板,都恐惧到如此地步?! 所以,当她看到那从车上走下来的如此年轻的秦渊时,她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 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她连忙收敛起自己心中的震惊,迈著最优雅的步伐,快步地迎了上去。 然后,对著秦渊弯下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深深鞠躬。 用一种无比谦卑也无比恭敬的、近乎於在朝拜神明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说道: “秦先生,秦小姐,晚上好。” “我是这里的经理王雅,我们老板特意吩咐过,您二位今晚在『紫宸殿』的一切消费,都由我们老板亲自买单。” “我们已经为您二位准备好了本殿最顶级的『九五至尊』包厢。” “请隨我来。” 她的姿態放得极低,低到了尘埃里。 这让一旁的秦佳宜看得是目瞪口呆。 也让周围那些偶尔路过的、同样是身份非富即贵的会员们看得是震惊不已! 他们可都是认识王雅的! 这位美女经理,平日里就算是面对那些封疆大吏,也只是保持著一种不卑不亢的职业性微笑。 何曾像今天这样,如同一个卑微的宫女在伺候高高在上的帝王?! 一时间,无数充满了好奇与猜测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秦渊那看似普通的身影之上。 他们都在疯狂地猜测著,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 而秦渊对於这一切,却依旧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然后便拉著还有些受宠若惊的妹妹,跟著那位美女经理,向著会所最核心的区域走了过去。 ……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一条由汉白玉铺就、雕刻著九龙戏珠图案的长廊时, 他们迎面遇上了一群同样向著这边走来的、衣著华贵气度不凡的年轻人。 那群年轻人眾星捧月般地簇拥著一个走在最中间的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他穿著一身由义大利顶级设计师纯手工定製的白色阿玛尼西装。 手腕上戴著一块价值数千万的百达翡丽限量版星空腕錶。 他的长相极其英俊,剑眉星目,鼻樑高挺。 嘴角还掛著一抹仿佛与生俱来的、充满了睥睨眾生般的傲慢笑容。 他整个人都散发著一股凌驾於所有人之上的无上贵气与……霸气! 他就仿佛是天生的帝王! 是註定了要君临天下的……真龙天子! …… 而当那个原本在前面谦卑引路的美女经理王雅,在看到那个迎面走来的白衣年轻人时, 她那美丽的俏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髮自內心的深深敬畏! 她连忙停下了脚步,再次恭恭敬敬地对著那个年轻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龙少,晚上好。” …… “龙少”?! 当听到王雅对那个年轻人的称呼时,周围那些同样听到动静、围过来看热闹的其他会员们, 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震惊与敬畏的表情! “我的天!竟然是龙少!” “京都四少之首!龙家的继承人!龙天佑!他竟然也在这里!” “这……这可是真正的太子爷啊!是咱们龙国最顶级的神仙人物!” “嘘!小声点!咱们能在这里见到龙少一面,那都是三生有幸了!千万別惹得龙少不高兴!” …… 没错。 眼前这个被眾星捧月般的白衣年轻人,正是那个在柳如烟口中最为神秘。 也最为古老的京都第一世家——龙家的唯一继承人! 被誉为“京都四少之首”的……龙天佑! …… 龙天佑对於周围那些充满了敬畏与崇拜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 他甚至都没有正眼去看那个向他行礼的美女经理王雅。 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然后用一种仿佛是在施捨般的傲慢语气,隨意地“嗯”了一声。 接著便准备继续向前走。 然而,就在他即將与秦渊一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 他的目光突然被那个一直躲在秦渊身后、探头探脑的绝美少女给深深地吸引了! …… 好美! 龙天佑的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艷与……占有欲! 他龙天佑是什么身份?! 他从小到大,什么样的绝色美女没有见过?! 一线的大明星! 国际的超模! 甚至是某些小国家的公主! 只要他勾勾手指,都会主动地投怀送抱! 但是,他却从未见过像秦佳宜这般,如此清纯、如此乾净、如此不染一丝尘埃的,如同九天玄女下凡尘般的绝美少女! 那一瞬间,他那颗早已对美色麻木的心,竟然不可抑制地狠狠跳动了一下! 他决定了! 这个女孩,他要了! 第697章 悍然出手 …… 他停下了脚步。 他那一直都掛著傲慢笑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他自以为很迷人、很绅士的笑容。 他带著一股仿佛全世界都应该臣服於他脚下的睥睨眾生的傲气,缓缓地走上前去。 他甚至都没有去看那个挡在秦佳宜身前、穿著一身普通休閒装的秦渊。 因为在他的眼中,这种连一身像样的名牌都穿不起的土包子,根本就没有资格入他的眼。 就如同人类不会去在意自己脚边一只卑微的蚂蚁。 他直接越过了秦渊,来到了秦佳宜的面前。 然后对著她伸出了自己那只戴著千万名表的手,用一种充满了轻佻与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缓缓地开口了。 “这位美丽的小姐。” “不知我龙天佑,” “可否有这个荣幸,” “邀请你共进晚餐?” …… 这充满了霸道总裁式的囂张挑衅,瞬间让周围那些围观的吃瓜群眾们全都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都用一种充满了同情与怜悯的眼神,看著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的……秦渊。 “嘖嘖,真惨啊!本来还以为是个什么大人物呢!结果一出场就被龙少给盯上了!” “他妹妹长得確实是漂亮,可惜啊,被龙少看上的女人,哪个能跑得掉?” “这个当哥哥的今天要是不识相,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看著吧!他肯定会乖乖地把他妹妹给献上去的!” …… 然而,再一次,所有人的预料都落空了。 …… 面对著龙天佑那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霸道邀请, 那个一直被他们当成是空气的、穿著一身普通休閒装的年轻人——秦渊,终於动了。 他没有像眾人想像中的那样,露出任何恐惧或者是諂媚的表情。 他甚至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將那个早已被龙天佑强大气场给嚇得小脸煞白、 说不出话来的妹妹,轻轻地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保护了起来。 然后,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 看都未看那个自始至终都保持著伸手姿势、脸上那绅士的笑容已经开始渐渐凝固的龙天佑……一眼。 …… 仿佛在他眼中,这个所谓的背景通天、权势滔天的“京都四少之首”, 这个所谓的龙家唯一继承人,这个所谓的未来真龙天子,就真的只是一团空气。 …… 嘶——!! 这充满了极致死寂的无视,比任何最恶毒的辱骂,都要更加地让人感到羞辱! 都要更加地让人感到愤怒! 整个原本还充满了幸灾乐祸议论声的长廊,在这一刻瞬间陷入了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怖的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足以將整个“紫宸殿”都彻底掀翻的恐怖风暴,即將……来临! 而那个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从未受过半点委屈与无视的……龙天佑!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那绅士的笑容终於彻底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因为极致的被冒犯的愤怒而扭曲狰狞的……铁青!! 死寂。 如同黑洞般吞噬一切的死寂。 那条由汉白玉铺就的华美长廊,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条通往地狱深渊的死亡之路。 空气,凝固了。 时间,仿佛也停止了流动。 所有人的心臟,都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他们,呆呆地看著。 看著那个依旧保持著伸手姿势,脸上那英俊的笑容早已僵硬成了狰狞面具的龙天佑。 看著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用自己的后背对著他,仿佛他真的只是一团透明空气的……秦渊。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恐怖风暴,正在龙天佑那具高贵的身体里疯狂地酝酿著。 …… “呵……呵呵……” 一阵低沉、压抑,充满了无尽冰冷与杀意的笑声,缓缓地从龙天佑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他,缓缓地,收回了自己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尷尬的手。 他那双一直都充满了睥睨眾生般傲慢的星眸之中,此刻早已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被一种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极致的、被冒犯的……屈辱,所彻底地点燃! 他,龙天佑! 是谁?! 他是龙家的继承人! 是京都四少之首! 是生来就註定了要站在这国家最顶端的天之骄子! 他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被人奉若神明?! 他看上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哭著喊著要爬上他的床?! 他什么时候受过如此赤裸裸的、当眾的无视?! 而且,还是被一个穿著一身地摊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乡巴佬! 这,不仅仅是羞辱! 这是对他龙天佑,对他龙家那不容挑衅的无上威严的……褻瀆! …… “很好……” 龙天佑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是从他的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充满了足以將钢铁都冻成齏粉的冰冷寒意! “已经……很久……没有人……” “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哦,不对……” 他那狰狞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残忍与嗜血的狞笑。 “你,连跟我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你,这个只敢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 他故意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刺激秦渊。 他以为,这样至少能让那个可恶的乡巴佬转过身来。 然而。 秦渊,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仿佛真的聋了。 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身后妹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用一种温柔得仿佛能融化万年冰川的语气,轻声安慰道: “別怕。” “几只苍蝇而已。” “聒噪。” …… 轰——! “苍蝇”?! “聒噪”?! 这最后两个字,如同两桶最爆裂的高纯度汽油! 狠狠地浇在了龙天佑那早已燃烧到极致的怒火之上! 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那身为天之骄子的滔天骄傲与……杀意! 他,彻底地爆发了! “你……找……死!!!” 龙天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疯狂咆哮! 他那穿著一身昂贵西装的身体里! 一股远超之前那个张宗师数倍不止的、强大而又精纯的真元,轰然爆发!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 以他为中心! 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地席捲而去! 將周围那些靠得比较近的围观宾客们,都给震得东倒西歪,人仰马翻! “是……是修真者!” “龙少……竟然是修真者!” “好……好强大的气势!这……这至少是筑基期!甚至是金丹期的高手啊!” 人群之中,几个同样是隱於市井的低阶修真者,感受著那股让他们连灵魂都为之战慄的恐怖威压! 一个个面色惨白,骇然失声! …… 而龙天佑。 在释放出自己那强大的修为之后! 他那狰狞的脸上,充满了无比的自信与残忍! 他相信! 自己这一掌下去! 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乡巴佬! 绝对会筋断骨折,五臟尽碎! 像一条死狗一般,跪在自己的面前痛苦地哀嚎!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冒犯他龙天佑,会是一个多么悽惨的下场! …… 他右脚猛地一踏地面! 那由坚硬的汉白玉铺就的地面,竟然被他硬生生地踏出了一个蛛网般的龟裂深坑! 而他的身体,则借著这股强大的反衝之力! 如同一头下山的金色猛虎! 带著撕裂空气的尖锐音爆声! 瞬间便衝到了秦渊的身后! 他那被雄浑的金色真元所包裹的巨大手掌! 如同一座燃烧著金色火焰的五指山! 狠狠地向著秦渊那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后心,猛地拍了下去! …… 这一掌! 他用了十成的功力! 他要一击必杀! 他要將这个敢於无视他的螻蚁! 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 周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 下一秒。 那个年轻人就要被这一掌给活活地打成一滩肉泥的血腥场面! …… 然而! 就在那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金色手掌! 即將接触到秦渊后背衣服的那一瞬间! 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的年轻人。 终於,有了一丝动作。 第698章 天塌下来了! …… 他依旧没有转身。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屈起了一根中指。 对著空气。 轻轻地,一弹。 …… 嗡—— 一声微不可闻的、仿佛蜻蜓点水般的轻微空气震动声,响起。 一道比髮丝还要纤细、比灰尘还要微不足道、几近於透明的微可见的气劲。 从他的指尖。 一闪而逝。 后发先至! …… 那道气劲是那么的微小。 那么的不起眼。 以至於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所谓的修真者,都没有任何的察觉。 …… 然而。 就是这道微不可见的气劲。 却以一种超越了光速、超越了因果、超越了在场所有人想像极限的恐怖速度! 精准无比地! 击中了那个正一脸狞笑、携万钧之势拍来的…… 龙天佑的掌心! …… 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甚至没有任何声息。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诡异。 那么安静。 …… 但是! 下一秒! 让在场所有人都永生难忘的、足以让他们怀疑人生的恐怖一幕! 发生了! …… 只见。 龙天佑的身上! 那由他家族里的老祖宗亲手为他炼製的、足以抵挡元婴期高手全力一击的数件顶级护身法宝! 一件由万年寒玉所製成的贴身內甲! 一块由雷击木的核心所雕刻而成的护心宝镜! 还有一串由十八颗蕴含著佛门愿力的舍利子所串联而成的护体佛珠! 这三件,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在整个修真界都引起腥风血雨的顶级护身法宝! 竟然! 在同一时间! 毫无任何徵兆地! 从他的身上,齐齐地爆发出了一阵无比璀璨却又充满了悲鸣的灵光! 然后! 在所有人那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的眼珠子注视下! “咔嚓……咔嚓……咔嚓……” 如同被敲碎了的玻璃一般! 寸! 寸! 碎! 裂! 化为了漫天的灵光碎片! 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 而龙天佑,他自己! 则仿佛被一辆以光速行驶的星际战舰给迎面撞上了一般! 他那英俊的脸上,那残忍的狞笑,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极致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便如同一颗被职业棒球手用尽全力击出的棒球! 以一种比他衝过来时还要快上十倍不止的恐怖速度! 倒飞了出去! 轰隆隆——! 他那高贵的身体,如同一颗人肉炮弹! 狠狠地撞翻了长廊之上那一排排由金丝楠木所製成的名贵桌椅与装饰品! 最终! “砰”的一声! 狠狠地砸在了数十米之外的那坚硬的墙壁之上! 將那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墙壁,都给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巨大凹坑! …… 噗——! 直到这时! 龙天佑才猛地喷出了一大口夹杂著无数內臟碎块的滚烫……鲜血! 他那由阿玛尼定製的白色西装。 瞬间便被染成了刺目的血红色! 他的身体,如同一滩烂泥般。 从墙壁之上缓缓地滑落了下来。 瘫软在了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 出气多,进气少。 眼看,是活不成了。 ……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更加恐怖的……死寂! 在场同样是背景通天的顶级大少。 那些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修为同样不弱的护道者们。 那些穿著旗袍的美丽服务人员们。 以及那些围观的、身份同样非富即贵的宾客们。 所有人! 全部! 都如同被九天之上的神雷给当头劈中了一般! 彻底地石化在了当场!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如同一群看到了世界末日降临的凡人! 脸上,只剩下了一种表情—— 那就是无法理解、无法相信、无法思考的极致的……空白! …… 被誉为年轻一代第一人的! 龙国的太子爷! 龙家的唯一继承人! 龙天佑! 竟然…… 竟然,被一个他们连正脸都没有看到的神秘年轻人! 用一根手指! 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弹了一下! 给…… 秒了?! …… 而秦渊。 在做完这在他看来依旧是微不足道的、碾死一只更加聒噪的蚂蚁的小事之后。 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依旧没有回头。 他只是拉著自己那早已被眼前这波澜壮阔的一幕惊得连灵魂都快要出窍的妹妹。 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敬畏的、如同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真魔的目光注视下。 缓缓地走进了那个原本是为龙天佑所准备的最顶级的…… “九五至尊”包厢。 …… “九五至尊”包厢那厚重的、由整块紫檀木雕刻而成的龙凤呈祥的大门,缓缓地关上了。 彻底地將门外那个早已陷入了无尽的死寂与恐慌的世界,隔绝了开来。 然而。 门虽然关上了。 但,那股,由秦渊所带来的,足以將天地都冻结成冰的无形的恐惧, 却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死死地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 “咕咚。”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艰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龙……龙少……他……他……” 一个跟在龙天佑身边的顶级大少,用一种比哭还要难听的颤抖声音, 指著那瘫软在废墟之中早已不省人事的龙天佑,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的话,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 瞬间,將所有人都从那石化的状態之中给惊醒了过来! “快!快救人!!” “叫救护车!不!直接叫军区的医疗专机!” “快通知龙家!出大事了!天塌下来了!” 整个“紫宸殿”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之前还高高在上的顶级大少和他们的护道者们,此刻全都如同被捅了老窝的马蜂,一个个面无人色、魂飞魄散地冲向了那片废墟。 他们手忙脚乱地將早已如同烂泥般的龙天佑给抬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向著门外衝去。 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將这位爷给送到龙家! 否则,要是龙天佑真的死在了这里! 他们所有在场的人,都得跟著陪葬! …… 而那些围观的宾客们,则是如同看到了鬼魅一般,一个个连滚带爬地向著四面八方逃窜而去。 生怕被捲入这场足以让整个京都都天翻地覆的恐怖风暴之中。 他们一边跑,一边用颤抖的双手拿出手机,疯狂地给自己家族里的人打电话。 “爸!出大事了!龙家的太子爷龙天佑在紫宸殿被人给废了!” “爷爷!快!快取消我们家所有针对北盛集团的商业行动!立刻!马上!那个姓秦的……他……他是个魔鬼!!” “快告诉所有人!千万!千万不要去招惹一个叫秦渊的年轻人!更不要去招惹他的妹妹!否则……会死!真的会死!” …… 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慌,如同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地震,以“紫宸殿”为中心,向著整个京都的上流社会疯狂地蔓延而去! 所有人都知道。 天。 要变了。 …… 京都,龙家祖宅。 一座比萧家祖宅还要庞大十倍不止,仿佛一条真正的巨龙般盘踞在西山龙脉之上的巨大庄园之內。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仿佛连空气都变成了铅块。 庄园最核心的议事大厅之內。 龙家所有的核心高层,都聚集於此。 他们的脸上,全都布满了如同乌云般的愤怒与…… 一丝隱藏在愤怒之下的深深的震惊!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一张由万年寒玉所製成的冰床之上, 正躺著一个浑身缠满了绷带,只能依靠著各种顶级的医疗仪器,与珍贵丹药来勉强维持著生命体徵的…… 血人。 正是,龙天佑。 …… “岂有此理!!” “欺人太甚!!” 一个穿著一身將官服,肩膀上扛著两颗闪亮金星, 浑身上下都散发著铁血煞气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暴跳如雷地怒吼道! “我龙家立足京都数百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天佑可是我们龙家唯一的继承人!是未来的希望!竟然被人当眾打成这个样子! 这简直就是把我们龙家的脸按在地上反覆地摩擦!!” 他,是龙天佑的二叔,龙啸军,身居龙国军部高位,手握滔天兵权! “没错!必须报仇!血债必须血偿!” 一个穿著一身唐装,看起来像个儒商, 但眼神深处却透著一股子梟雄气息的男人也跟著附和道! “不管对方是谁!不管他有什么背景!敢动我龙家的人!就必须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是龙天佑的三叔,龙啸商,掌控著龙家那遍布全世界的庞大的商业帝国! …… 整个议事大厅之內,群情激愤! 所有龙家的年轻一辈,都喊打喊杀! 他们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无法接受他们心目中如同神明般无敌的龙天佑,竟然会被人给一招秒杀! 这,是对他们整个龙家的挑衅! 是对他们那与生俱来的骄傲的…… 践踏! …… 第699章 红色电话 …… 然而,就在这群情激愤、喊打喊杀的嘈杂声中。 议事大厅那扇由黄金打造、紧闭了数十年之久的厚重大门。 突然。 “嘎吱——”一声。 缓缓地从里面被人推开了。 …… 一股比之前龙天佑散发的气势还要恐怖百倍不止、仿佛能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浩瀚而磅礴的恐怖威压! 瞬间! 从那大门之后! 如同决堤的星河一般! 疯狂地席捲而出! …… 轰! 整个议事大厅之內! 所有刚刚还在那里疯狂叫囂的龙家成员! 无论是手握兵权的將军! 还是掌控著千亿帝国的商业巨鱷! 又或者是那些修为已经达到金丹期的年轻一辈天才! 在这股如同天威降临般的恐怖威压之下! 全都如同被一座太古神山狠狠地压在了身上一般! 一个个脸色惨白! 呼吸困难! 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疯狂颤抖! 甚至有些修为较低的年轻子弟! 当场便“噗通”一声! 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硬生生压得跪倒在地! ……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敬畏与……狂热的表情! 他们知道! 是谁来了! …… 只见。 在那扇缓缓打开的黄金大门之后。 一个穿著一身朴素白色道袍,头髮雪白,面容却如同中年人般俊朗儒雅,眼眸之中仿佛蕴含著星辰生灭、宇宙轮迴的仙风道骨的老者。 正缓缓地从那黑暗的闭关室里走了出来。 他便是龙家真正的定海神针! 龙家的上一代家主! 闭关了数十年之久! 修为早已达到元婴后期大圆满! 距离那传说中的化神之境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的…… 老怪物! 龙啸天! …… “参见……老祖宗!” 议事大厅之內。 所有龙家成员全都恭恭敬敬地对著那个缓缓走来的老者,深深地弯下了腰! 他们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崇拜与敬畏! …… 龙啸天没有理会那些向他行礼的子孙后代。 他那如同星辰般深邃的眼眸,只是静静地落在了那躺在寒玉冰床之上、早已不成人形的龙天佑身上。 当他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子那悽惨无比的伤势。 当他看到那几件由他亲手为孙子炼製的护身法宝的破碎残骸。 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 终於闪过了一丝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冻结的冰冷杀机! …… 但是。 他並没有像自己的儿子们那样被愤怒冲昏头脑。 他活了近五百年。 他见过的风浪,比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能一指便击碎他亲手炼製的三件顶级法宝。 能一招便將他精心培养的、拥有著金丹期修为的孙子重创到濒死境地。 对方的修为与实力。 绝对非同小可! 甚至有可能是与他同等级別的元婴期…… 老怪物! 面对这种级別的神秘对手。 贸然出手。 是最愚蠢的行为。 …… 龙啸天缓缓地走到了冰床之旁。 他伸出一根乾枯却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指。 轻轻地点在了龙天佑的眉心之上。 一股磅礴的神识之力瞬间涌入。 他在探查。 探查那一击背后所残留的气息。 然而。 片刻之后。 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却露出了更加凝重的震惊! ……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一击乾净利落到了极致! 仿佛根本不是由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种已知能量所发出! 其中没有真元! 没有魔气! 甚至连最纯粹的肉身之力都没有! 就仿佛…… 就仿佛是有一种更加高级的、凌驾於所有能量之上的至高…… “道”! 在那一瞬间降临了。 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碾压姿態! 抹去了一切! …… “好……好可怕的手段……” 龙啸天收回了手指。 他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就在龙啸天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对那个神秘的对手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忌惮与凝重之时。 他隨身携带的一部没有任何標誌的黑色加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整个议事大厅之內,所有人的心都隨之猛地一跳! 他们都知道,这部电话意味著什么。 那是只有龙国最高权力核心的那几位,才有资格直接联繫到他们老祖宗的…… 红色专线! 龙啸天眉头微蹙,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那个號码。 瞳孔瞬间微微一缩! 竟然是…… 一號?! 他不敢怠慢,连忙接通了电话。 “餵。” “龙老,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虽然苍老,但充满了无上威严的熟悉声音。 正是龙国的——一號老人! “一號,有何贵干?” 龙啸天沉声问道,语气之中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带著几分无奈与……一丝请求的语气说道: “龙老,关於天佑那孩子在紫宸殿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首先,我代表我个人,对天佑的遭遇表示沉痛的慰问。 也请您相信,无论对手是谁,我们国家都绝不会容忍任何人在京都这片土地上如此无法无天!” 一號老人先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安抚了一下龙家的情绪。 然后,他话锋一转。 “但是……” “龙老,年轻人之间,有些摩擦和打闹,在所难免嘛。 天佑那孩子,性子是骄傲了一些,偶尔吃点亏,受点挫折, 对他未来的成长,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您说对不对?” 这话一出,整个议事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龙家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无比愤怒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什么叫打闹?! 什么叫吃点亏?! 这他妈都快被打死了!护身的法宝都碎了一地!这叫吃点亏?! 这分明就是在和稀泥!是在偏袒那个凶手! “一號!你这是什么意思?!” 龙啸天那原本还算平静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一股恐怖的元婴期威压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整个议事大厅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难道在你眼里,我孙子的命,就只是一场小孩子间的打闹吗?!”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一號老人才用一种更加无奈,也更加凝重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龙老,算我……求你。”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为了龙家的未来,也为了国家的安稳。” “暂时,忍一时,风平浪静。” 说完这句充满了无尽深意与警告的话语之后,一號老人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只留下。 整个议事大厅之內,那,一群,陷入了更深的震惊与…… 骇然之中的,龙家人! …… 连一號! 都亲自打电话来“求”他们不要再追究下去! 甚至说出了“为了龙家的未来,也为了国家的安稳”这种堪称屈辱的话! 这…… 那个姓秦的年轻人! 他的背后,究竟,站著一个,何等,不可思议的,连国家机器都要为之退让的…… 通天存在?! …… 最终。 在一片死寂的沉默之后。 龙啸天,这位活了近五百年的老怪物,缓缓地闭上了他那双充满了不甘与杀意的眼睛。 良久。 他才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 森然的语气,做出了他最终的决定: “传我命令。” “暂时……隱忍。” “静观其变。” 他知道,一號老人不会骗他。 在没有彻底搞清楚那个秦渊的真正底牌之前,任何衝动的行为,都有可能为龙家招来真正的灭顶之灾! 而且……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將目光投向了议事大厅之外,那座直插云霄的家族圣山之上。 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期待。 “即將开始的『龙脉祭典』,才是我龙家未来千年兴衰的头等大事!” “那,才是我们真正的根基所在!” “待我,借著这次祭典,成功突破到那传说中的化神之境!” “那么!” “就算是天王老子!” “也休想再让我龙家受此奇耻大辱!” 他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对著所有龙家成员,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祭典结束之前!” “任何人!” “不得再去招惹那个……秦渊!” “违令者,废除修为,逐出家族!” “但是!” 他顿了一下。 那冰冷的杀意,再次,如同实质般地,瀰漫开来。 “这份仇。” “我龙啸天。” “记下了!” …… …… 龙家最终选择了暂时隱忍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京都的各个角落。 这让无数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爆发的吃瓜群眾们,都大跌眼镜。 同时也让所有人对那个名为“秦渊”的神秘年轻人的敬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而秦渊本人,对此却毫不在意。 他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 每天陪著自己的妹妹上上课,吃吃饭,过著平凡而又温馨的校园生活。 仿佛,那天在“紫宸殿”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境。 …… 这天,深夜。 京都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冰冷的雨丝敲打在窗户之上,发出沉闷而又催眠的声响。 秦佳宜早已在自己那舒適柔软的公主床上,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而秦渊,则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著一本关於暗物质理论的最新研究报告。 突然。 他那敏锐的神识,感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属於强者的气息, 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著公寓的阳台靠近。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第700章 深夜到访 …… “唰!” 一道黑色的矫健身影,如同黑夜之中最迅捷的猎豹。 在没有发出任何声息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公寓那宽敞的阳台之上。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玲瓏,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的绝色女子。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能够完美勾勒出她那火爆身材的紧身作战服。 一头利落的短髮在夜风之中微微飘扬。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之上,掛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冷漠。 就仿佛是一朵盛开在万年冰山之巔的,带刺的雪莲。 美丽,却又危险。 她,正是江南军区最年轻的少將,被誉为“军中战凰”的…… 凌战凰! …… 凌战凰悄无声-声地落在了阳台之上。 她那双受过最严苛训练的、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 確认没有任何的监控与埋伏之后。 她才准备推开阳台的落地窗。 然而。 就在她的手即將接触到玻璃门的瞬间。 那扇门,却仿佛是感应到了她的到来一般。 “咔噠”一声。 自己,从里面,打开了。 …… 一个穿著一身居家睡衣,手里还捧著一本书的年轻身影,正静静地站在客厅里。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平静地看著她。 “凌少將。” “深夜造访,还玩这种潜入的把戏。” “是想跟我切磋一下?” 秦渊淡淡地开口,打破了这雨夜的寧静。 …… 凌战凰看著那个早已洞悉了她一切行动的神秘男人。 她那张一向高傲冷漠的俏脸之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不自然。 她轻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尷尬。 然后,她迈开那双被黑色作战裤包裹著的,充满了惊人弹力的笔直大长腿。 走进了客厅。 她身上那冰冷的雨水与淡淡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息,瞬间便瀰漫了整个客厅。 她没有回答秦渊那调侃般的问题。 她只是將自己那双锐利的凤眸,紧紧地锁在了秦渊的身上。 她那清冷的声音之中,带著一丝军人特有的严肃与…… 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情绪。 “秦渊。” “我这次来。” “是来给你传达一个来自军方最高层的……警告。” 她从自己作战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份印著红色绝密字样的文件。 递给了秦渊。 “你最近在京都搅动的风云,太大了。” “特別是重创龙家继承人龙天佑这件事。” “已经引起了军部以及政务院里某些老顽固们的强烈担忧与……不满。” 她的声音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们认为,你的存在,已经严重地破坏了京都来之不易的稳定局面。” “他们希望。” “你能立刻收敛自己的锋芒。” “立刻停止你那『无法无天』的行为。” “否则……” 她顿了一下。 那双美丽的凤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担忧。 “否则,他们將会不惜一切代价。” “动用国家机器的最高力量。” “对你进行……制裁。” 凌战凰那充满了严肃与凝重的警告,在安静的客厅里缓缓迴荡。 她那双锐利的凤眸紧紧地盯著秦渊,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忌惮或是凝重的表情。 毕竟,这代表的是整个国家机器的意志! 是足以让任何一个世家大族都为之颤抖的最高警告! 然而。 秦渊的反应,却再一次,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挫败。 …… 只见,秦渊甚至都没有去接她手中那份印著“绝密”字样的红色文件。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然后,便如同听到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笑话一般,轻笑了一声。 “制裁?”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抬起头,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平静地看著凌战凰那张写满了紧张与担忧的俏脸。 “凌少將。” “你觉得。” “就凭他们。” “配吗?” …… 狂! 狂到了极致! 狂到了无法无天! 凌战凰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因为秦渊这句充满了极致的藐视与霸道的话语而嗡嗡作响!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告诉他国家机器的恐怖。 但,当她对上秦渊那双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生灭的深邃眼眸时。 她所有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她突然想起,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是如何以一人之力,轻鬆地覆灭了一支装备精良的境外僱佣兵小队。 她也想起,他是如何將自己那早已被现代医学宣判了死刑的父亲,从死亡线上给硬生生地拉了回来的。 她更想起,自己曾经在那最绝望的时刻,被他如同天神下凡般拯救时的那一幕…… 这个男人。 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他,就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神魔! …… 看著凌战凰那欲言又止、充满了复杂情绪的俏脸。 秦渊脸上的玩味笑容更甚。 “龙家,还没蠢到家。” “至於你口中那些所谓的老顽固。”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真的动我。” “所以。” “这个所谓的官方警告。” “就到此为止吧。”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凌战凰那坚强的外壳,直达她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现在。” “说说你自己的来意吧。” “凌战凰。” …… 当秦渊叫出她全名的时候。 凌战凰那一直紧绷著的身体,没来由地微微一颤。 她那双一直都保持著锐利与警惕的凤眸之中,也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 柔软。 她知道。 自己那点小心思,根本就瞒不过眼前这个如同妖孽般的男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放下了那份可笑的“官方文件”。 她,也放下了自己那少將的身份。 她,以一个朋友,一个……关心他的女人的身份,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语气,对著秦渊沉声说道: “秦渊。” “算我……求你。” “收手吧。” “龙家,远比你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也……恐怖得多!” ……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凌战凰见状,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不错,龙家確实是一个隱世的修真家族,而且传承极其古老,底蕴深不可测。” “但是,他们最可怕的地方,並不仅仅是他们的修为。” “而是他们的根基!” “他们家族的根基,已经如同毛细血管一般,深深地扎根在了我们华夏的军、政两界!” “数百年来,他们家族培养出了无数身居高位的人物,这些人遍布国家的各个重要部门,形成了一张看不见却又无处不在的巨大网络!” “可以说,龙家,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了一个凌驾於世俗权力之上的……国中之国!” “这也是为什么,就算是总司令和一號,在面对他们的时候,都不得不选择退让的原因!” …… 说到这里,凌战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她那美丽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深深的忌惮与…… 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迷茫。 “而且……更重要的是。” “我……我曾经隱约地从我爷爷那里,听到过一个关於龙家的,只言片语的秘密……” 她看了一眼秦渊,仿佛是在寻求一种安全感,然后才用如同梦囈般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爷爷说……” “龙家……他们,似乎是……” “某个,关乎到我们整个华夏『国运』的惊天秘密的……” “守护者!” “也正因为这个秘密的存在,才让他们家族拥有了如今这般超然物外的特殊地位!” …… “守护者?” “国运?” 秦渊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终於对这个所谓的“龙家”產生了那么一丝丝的……真正的兴趣。 看来,这个家族的背后,確实隱藏著一些比他想像中还要有趣的东西。 …… 就在这时。 窗外的雨势突然变大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在玻璃之上,伴隨著阵阵的雷鸣。 一阵冰冷的夜风从打开的阳台门灌了进来,让只穿著一身单薄睡衣的秦渊都感到了一丝凉意。 更不用说,那个浑身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的凌战凰了。 她的嘴唇已经开始有些微微地发紫。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 秦渊看著她那略显狼狈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继续那个沉重的话题。 他转身走进了厨房。 …… …… 而凌战凰,在將自己心中所有的担忧都倾诉出来之后,整个人也仿佛是放鬆了下来。 她看著自己那身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在身上的作战服,眉头微微地皱了皱。 这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这个有轻微洁癖的女战神感到很不舒服。 她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脱下了那件湿透了的黑色作战服外套。 …… 第701章 北盛集团入京 当,那件束缚著她火爆身材的外套被脱下的瞬间。 一副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血脉喷张的绝美画面。 便展现在了这安静的客厅之內。 …… 只见,外套之下。 她,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 那紧身的布料,被雨水彻底地浸透。 变得近乎於半透明。 將她那因为常年锻链而充满了极致的力量与美感的完美身材曲线。 给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那足以让任何国际超模都为之嫉妒的惊人事业线。 那没有一丝赘肉,甚至隱约可见马甲线的平坦小腹。 以及那被汗水与雨水浸润的、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而又充满健康光泽的雪白肌肤…… 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幅充满了致命诱惑的视觉衝击! …… 凌战凰,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窘境。 她那张一向高傲冷漠的俏脸之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连忙从客厅的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 一边有些手忙脚乱地擦拭著自己那湿漉漉的利落短髮。 一边用一种抱怨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尷尬。 “都怪你!” 她偷偷地瞥了一眼厨房里那个正在烧水的背影。 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小女人的娇嗔。 “要不是你总是在外面惹是生非!” “我至於大半夜的冒著这么大的雨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吗?!” 她的话虽然是在抱怨。 但她那美丽的凤眸之中,那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关心与担忧的眼神。 却早已將她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给彻底地出卖了。 …… “好了。” 就在这时。 秦渊端著一杯热气腾腾、冒著白气的热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將杯子轻轻地放在了凌战凰的面前。 然后淡淡地说道: “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免得我们堂堂的江南军区『战凰』少將。” “在我这里感冒了。” “传出去,我可担待不起。” 他的话语之中,带著一丝淡淡的调侃。 …… 窗外,雨声淅沥,雷声阵阵。 屋內,孤男寡女,灯光昏黄。 空气之中瀰漫著凌战凰身上那独特的、雨水与汗水混合的、充满野性与诱惑的气息。 以及那杯热水所散发出的温暖水蒸气。 两人之间那一直若有若无的曖昧氛围。 在这一刻。 仿佛被彻底地点燃了。 …… 凌战凰看著那杯近在咫尺的热水。 感受著从杯中传来的温暖温度。 她那一直如同坚冰般冰冷的內心。 没来由地微微一颤。 仿佛有一股暖流缓缓地流淌了进去。 …… 她缓缓地抬起头。 她那双一直锐利如鹰隼的美丽凤眸。 在这一刻。 竟然变得有些迷离。 她看著眼前这个神秘、强大,却又偶尔会透露出一丝温柔的男人。 她的嘴唇微微张了张。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 然而。 就在这曖昧的气氛即將达到顶点的时候。 一个充满了惺忪睡意的、软糯糯的少女声音。 突然从臥室的方向传了过来。 …… “哥?” “我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是……是你回来了吗?” …… 只见。 秦佳宜穿著一身可爱的粉色兔子睡衣,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客厅里那个只穿著一件紧身背心、浑身湿漉漉的、身材火爆到了极点的绝色女子时。 她那还没完全清醒的小脑袋,瞬间当机了。 “啊……凌……凌姐姐?!” 她认出了凌战凰。 她曾经在一次哥哥为她父亲治病的时候,见过这位看起来就很有地位的漂亮女军官。 …… 而凌战凰。 在听到秦佳宜声音的那一刻。 也仿佛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瞬间从那迷离的曖昧氛围之中清醒了过来! 她看著门口那个正一脸震惊与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可爱少女。 她那张刚刚还泛著红晕的俏脸,“唰”的一下! 变得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红! “啊……那……那个……佳宜妹妹……” 她有些语无伦次地站了起来。 手忙脚乱地想要去穿上自己那件依旧湿漉漉的外套。 一边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极其蹩脚的理由,尷尬地向秦佳宜打著招呼。 “你……你別误会……” “我……我就是路过……” “对!路过!顺便……顺便进来討杯水喝……” …… “路…路过?” 秦佳宜眨了眨她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 看著眼前这个手忙脚乱、语无伦次,与之前见过的那个英姿颯爽的女军官, 判若两人的凌战凰,小脑袋上充满了大大的问號。 都已经深夜了,还下著这么大的雨,从阳台“路过”…… 凌姐姐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 不过,单纯善良的秦佳宜並没有多想。 她只是觉得,这位漂亮的军官姐姐浑身湿透的样子有些可怜。 她连忙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一条乾净的、印著可爱小熊图案的大毛巾,递给了凌战凰。 “凌姐姐,你快擦擦吧,別感冒了。” 少女那充满了善意与关怀的举动,让凌战凰那颗因为尷尬而狂跳不已的心,稍稍平復了一些。 她接过毛巾,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谢你,佳宜妹妹。” …… 一场原本充满了曖昧与张力的深夜密会,就这样被突然闯入的秦佳宜给彻底搅乱了。 凌战凰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与秦渊独处时的旖旎心境。 她草草地擦拭了一下头髮和身体,便匆匆地穿上了那件依旧湿漉漉的作战服外套。 她不敢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她怕自己会因为太过窘迫而在秦渊的妹妹面前出更多的丑。 “那……那个……秦渊,我……我先走了!” 她对著秦渊留下了一句近乎於落荒而逃的话语。 然后,她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再次从阳台之上一跃而下,瞬间便消失在了那无边的夜雨之中。 来时,如矫健的猎豹。 去时,却像一只受了惊嚇的小兔子。 …… “哥,凌姐姐她……她就这么走了?” 秦佳宜看著空空如也的阳台,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走了。” 秦渊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那,凌战凰,消失的方向。 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思索。 柳如烟。 凌战凰。 这两个身份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不简单的女人。 她们,在同一天,不约而同地,向他,提到了同一个,神秘的存在—— 龙家。 以及,那所谓的,关乎“国运”的…… “龙脉”。 看来。 这座看似平静的京都城。 其水面之下所隱藏的秘密。 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有趣得多。 …… 第二天,清晨。 一场秋雨过后,整个京都的天空被洗刷得湛蓝如洗,阳光明媚。 然而。 与这晴朗的天气截然相反的。 是整个京都的商界,在此刻,却正笼罩在一片,充满了震惊与凝重的,阴云之中! …… “號外!號外!” “医药界新贵『北盛集团』正式宣布,其全国总部將从江南省,正式迁入京都cbd金融中心!” “商界女皇唐冰云携核心团队高调抵京!医药行业的格局即將重新洗牌!” “新王驾到!北盛集团此举,被视为对以『济世堂』为首的京都传统医药豪强的正式……宣战!” …… 一时间。 无数充满了爆炸性信息的头条新闻。 如同潮水一般,席捲了京都所有的財经媒体与网络平台! 整个京都的商界,彻底地,沸腾了! “北盛集团?!就是那个在短短半年之內就垄断了整个江南省医药市场,甚至还研发出了能够攻克癌症的特效药的那个『北盛集团』?!” “我的天!他们竟然真的敢把总部迁到京都来?!他们难道不知道京都是『济世堂』的地盘吗?!” “这下有好戏看了!一个是势头正猛的新兴巨头,一个是根深蒂固的百年豪强!这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啊!” “我听说,北盛集团的背后,好像站著一位神秘的『神医』,那位神医,才是他们真正的定海神针!” “我也听说了!据说那位神医手段通天,不仅医术超凡,连商业上的手腕都极其恐怖! 之前江南省的那些医药巨头,就是被他给一手覆灭的!” …… 无数的商人、企业家、投资客们,都在疯狂地议论著这个足以改变整个龙国医药行业格局的重磅消息。 他们,都在期待著。 期待著,这场,即將到来的,新王与旧王之间的,惨烈的…… 巔峰对决! …… 而此刻。 身处风暴中心的秦渊。 也同样,在,自己的手机上,看到了,这条,铺天盖地的,新闻。 他看著,新闻配图上。 那个,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香奈儿职业套裙。 脸上,戴著一副,遮住了半张绝美俏脸的,大大的墨镜。 在一群,黑衣保鏢与集团高管的簇拥之下,如同真正的女王般,从机场的vip通道里,缓缓走出的…… 绝色身影。 他,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 终於,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个女人……” “还真是……” “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啊……” 他摇了摇头。 然后,放下了手机。 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 走出了公寓。 …… 第702章 安抚女总裁 秦渊很好奇。 这个一向行事稳重而又雷厉风行的商界女皇。 这次进军京都这么大的事情。 为什么事先连一点风声都没有跟自己透露过。 …… 半个小时后。 京都,国贸大酒店。 顶层那间不对外开放的、象徵著最高规格与尊荣的…… 总统套房之內。 唐冰云刚刚结束了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自己那精致的眉心。 然后缓缓地走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端著一杯醇香的红酒。 俯瞰著脚下那车水马龙、繁华如织的庞大京都城。 她那双如同黑宝石般美丽而又充满了自信与强势的美丽凤眸之中。 闪烁著如同火焰般炙热的…… 野心! …… 她,唐冰云! 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曾经让她充满了无尽痛苦与屈辱的伤心之地! 这一次!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仰人鼻息、苟延残喘的可怜唐家弃女! 她是执掌著千亿商业帝国的北盛集团的…… 女皇! 她要让所有曾经看不起她、欺辱过她的人,都匍匐在她的脚下! 瑟瑟发抖! …… 然而。 就在她心潮澎湃、意气风发的时候。 套房那厚重的房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敲响了。 “咚咚咚。” 唐冰云黛眉微蹙。 她已经吩咐过自己的秘书。 在她休息的时候。 任何人都不准打扰。 “谁?” 她用一种冰冷的、充满了上位者威严的语气问道。 然而。 门外却没有人回答。 只有那不紧不慢的敲门声依旧在继续著。 …… 唐冰云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迈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著的、充满了惊人魅力的浑圆美腿。 踩著高跟鞋走到了门口。 然后猛地一把拉开了房门! 她倒要看看! 是哪个不长眼的傢伙! 敢违背她的命令! …… 然而。 当她看清楚门外那个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熟悉身影时。 她那原本冰冷如霜的绝美俏脸之上。 所有的冰冷、强势与威严。 在那一瞬间。 都如同遇到了春日暖阳的冰雪般。 瞬间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最真实的惊喜。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女人般的…… 娇羞与……心虚。 …… “你……你怎么来了?” 唐冰云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与慌乱, 她那双一直都充满了自信与掌控力的美丽凤眸,此刻却有些不敢直视秦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径直走进了这间奢华到极致的总统套房。 然后,他反手將房门“咔噠”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正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商界女皇。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唐冰云那颗正在“怦怦”狂跳的心臟之上。 …… “怎么?” 秦渊一直走到她的面前,几乎要贴上她那玲瓏有致的娇躯,才停了下来。 他比唐冰云要高出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高级香水与红酒醇香的迷人气息。 他伸出手,轻轻地挑起她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们伟大的唐总裁,现在都能耐了啊。” “把总部迁到京都来这么大的事情,都不需要提前跟我这个小小的医学总顾问商量一下了?” “是觉得,翅膀硬了?” 他每说一句,手指的力道便会加重一分。 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便笼罩了唐冰云。 让她那原本强大无比的女王气场,瞬间土崩瓦解。 …… “我……我不是……” 唐冰云那雪白的俏脸之上,瞬间飞上了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秦渊的面前变得无比的柔软无力。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平復下来。 她努力地让自己恢復那商界女皇的理智与冷静,试图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秦渊,你听我解释。” “把集团总部迁到京都,是董事会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共同的决定。” “如今的北盛集团,已经彻底垄断了整个江南省甚至华南地区的医药市场,我们的发展已经遇到了瓶颈。” “想要寻求进一步的发展,想要成为真正的全国性乃至世界性的医药巨头。” “进军京都,这个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是早晚的事,也是……必然的选择!”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著。 条理清晰,逻辑縝密。 充分展现了她那身为顶级企业家的专业素养。 …… 然而。 秦渊看著她那强装镇定的美丽模样,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哦?” “说完了?” “说完了公事。” “那……现在是不是该说说……私事了?” 他那只一直挑著她下巴的手。 突然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他的指腹,轻轻地划过她那如同天鹅般优雅而又雪白的脖颈。 最终,停在了她那精致的锁骨之上。 缓缓地打著圈。 …… “唔……” 唐冰云只感觉,一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觉,瞬间从秦渊手指接触的地方,传遍了她的全身! 让她那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再次被击溃! 她那一直强装镇定的美丽凤眸,也终於被一层动人的水雾所笼罩。 她放弃了抵抗。 她用一种带著几分幽怨,几分委屈,又带著几分思念的复杂眼神,看著秦渊。 她那性感的红唇微微嘟起。 声音也变得软糯了下来。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 “你倒好,藉口陪著妹妹上大学,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连个电话都没有!”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这里……乐不思蜀,早就把我这个『老板』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我总得亲自过来看看吧?” “看看你这个没良心的傢伙,是不是真的背著我,在外面……偷腥!” …… 说完这句充满了浓浓醋意的话语之后。 她那绝美的俏脸,早已红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连那雪白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 而秦渊。 在听到她这充满了小女人情態的抱怨之后。 他那一直古井无波的心湖。 也没来由地泛起了一丝温暖的涟漪。 他知道。 眼前这个在外人面前高冷强势,如同女王般的女人。 只有在他的面前。 才会卸下所有的偽装。 展露出她那最真实、最柔软的一面。 …… 他没有再继续逗她。 他缓缓地低下头。 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霸道的语气。 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我的……唐总裁。” “看来。” “是我这段时间太『冷落』你了。” “以至於让你都有精力来胡思乱想了。” “既然如此……” “那今天。” “我就让你好好地『检查检查』。” “看看我究竟有没有……” “偷腥。” …… 话音未落。 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炙热的唇。 便狠狠地印了上去! …… (此处省略三千字双修过程……) …… 一场充满了久別重逢的激情的翻云覆雨之后。 总统套房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黄色。 秦渊慵懒地半躺在那柔软的沙发之上。 而唐冰云,则如同一只温顺而又高贵的波斯猫般,蜷缩在他的怀里。 她那一张原本高冷强势的绝美的俏脸之上。 此刻正掛著一抹雨后初晴般的动人潮红。 她那双美丽的凤眸之中,水波流转,媚眼如丝。 充满了被极致的爱情所滋润过的满足与…… 风情。 …… 突然。 她那玲瓏有致的娇躯微微一颤!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庞大、也更加精纯的奇特能量! 猛地从她的丹田深处爆发了出来! 瞬间便游走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体內那原本已经停滯了许久的筑基后期修为瓶颈! 在这一刻! 竟然出现了一丝鬆动! 甚至! 隱隱有了要突破到那传说中的金丹之境的…… 跡象! “这……这是?!” 唐冰云猛地从秦渊的怀里坐了起来! 她不敢置信地內视著自己体內那汹涌澎湃的真元!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之上,写满了无尽的震惊与…… 狂喜! “我……我……我要突破了?!” “我要突破到金丹期了?!” 她做梦都想不到! 自己与秦渊这一次充满了激情的双修。 竟然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巨大的好处! …… 秦渊看著她那兴奋得如同小女孩般的可爱模样。 不禁失笑。 他伸手將她那有些散乱的秀髮轻轻地拢到了耳后。 然后用一种宠溺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只是有了一丝契机而已。” “距离真正的结丹,还差得远。” “不过,也算是个不错的开始。”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 但眼眸之中却充满了欣慰。 他在刚刚的双修之中。 不仅仅是满足了自己的欲望。 更是悄悄地动用了自己那一丝鸿蒙本源之力。 为唐冰云洗髓伐脉,固本培元。 將她那因为之前强行提升修为而导致的有些虚浮的根基。 给彻底地夯实了。 也为她未来的修仙之路。 铺平了一条康庄大道。 …… 兴奋过后。 唐冰云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她重新趴回了秦渊那温暖而又充满了安全感的宽阔胸膛之上。 用自己那纤细如玉的手指。 在他的胸口轻轻地画著圈圈。 一边用一种带著几分担忧的语气问道: “对了,秦渊。” “京都的这些医药企业,可不比江南省的那些。” “特別是那个『济世堂』。” “我听说,他们的背后站著的是京都李家。” “那可是一个不比之前那个萧家弱多少的百年世家。” “我们这次这么高调地杀进来。” “恐怕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地让我们站稳脚跟的。” …… 秦渊闻言,轻轻地笑了笑。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比万年寒冰还要冰冷的寒芒。 他轻轻地拍了拍唐冰云那光滑如玉的美丽后背。 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无上霸道的语气。 淡淡地说道: “放心。” “生意上的事,我相信你。” “但是。” “如果他们敢用生意以外的手段。” “做得太过分。” “或者你顶不住了。” “隨时找我。” 他顿了一下。 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来解决。” 第703章 京都药企们的排挤 秦渊那句充满了无上霸道与宠溺的承诺,如同一颗最强效的定心丸, 让唐冰云那颗因为即將到来的商业大战而略显忐忑的心,瞬间变得无比的踏实与安寧。 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 天,就塌不下来。 …… 与秦渊温存了一整个下午之后,唐冰云便再次投入到了紧张而又忙碌的工作之中。 而秦渊,则如同一个真正的“甩手掌柜”, 在留下了那句霸道的承诺之后,便悄然地离开了酒店,继续回去当他的“陪读哥哥”。 他相信唐冰云的能力。 他也想看看,这个骨子里无比骄傲的女人, 究竟能凭藉自己的力量,在这潭深不见底的京都商界,搅动起多大的风浪。 …… 然而。 正如唐冰云所预料的那样。 北盛集团这头来自南方的过江猛龙,其高调的入京,立刻便引起了本土旧势力的强烈警惕与…… 敌意! …… 京都,西城区。 一间充满了古朴药香的、名为“济世堂”的百年老字號的后院密室之內。 气氛凝重而又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一个穿著一身復古长袍马褂。 手上盘著一串由顶级沉香木所製成的佛珠。 看起来文质彬彬,颇有几分儒雅之气的年轻人。 正静静地坐在主位之上。 他的面前,摆著一杯刚刚沏好的顶级大红袍。 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然而。 他那双隱藏在金丝边眼镜之后的狭长眼睛里。 却闪烁著与他那儒雅外表截然不符的、如同毒蛇般的阴冷与…… 狠厉! …… 他,便是以医药世家闻名於世的京都四大家族之一“古家”的唯一继承人。 一个自视甚高,心狠手辣的笑面虎—— 古长风! …… “古少。” 一个挺著啤酒肚、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 对著主位之上的古长风,用一种充满了諂媚与討好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个北盛集团,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们简直就是不把我们京都的本土企业放在眼里!” “一上来就这么大张旗鼓抢占我们的市场!” “这分明就是要砸我们的饭碗啊!” 这个中年男人,是京都一家不大不小的医药公司的老板。 也是这次被古长风召集起来的反“北盛”联盟的成员之一。 …… “是啊!古少!” 另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女企业家,也跟著义愤填膺地附和道: “特別是他们那个所谓的明星產品『復兴一號』!” “简直就是在扰乱市场!” “什么能够攻克癌症的特效药?!我呸!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激素手段!” “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这种没有底线的无良企业,污染了我们京都的医药环境!” …… 密室之內,群情激愤。 所有被召集起来的本土医药企业的老板们,都对著那个还没正式开业的“北盛集团”口诛笔伐。 他们一个个都表现得同仇敌愾,仿佛北盛集团是他们的生死大敌。 但是,他们那充满了贪婪与嫉妒的眼神,却早已將他们內心最真实的想法给彻底地出卖了。 他们哪里是为了维护市场环境? 他们分明是眼红! 是嫉妒! 嫉妒北盛集团那足以顛覆整个行业的划时代產品! 嫉妒那背后所代表的无法想像的庞大利润! …… 而坐在主位之上的古长风。 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那群跳樑小丑般的所谓“盟友”的叫囂。 他的嘴角,一直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冷的不屑笑容。 …… 直到所有人都说得口乾舌燥,整个密室都安静了下来之后。 他才缓缓地端起面前那杯早已有些凉了的茶。 轻轻地抿了一口。 然后用一种不紧不慢的、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语气。 淡淡地开口了。 …… “诸位。” “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很轻。 却仿佛带著一种奇特的魔力。 瞬间便让所有原本还心浮气躁的老板们都安静了下来。 “一个从乡下地方来的暴发户而已。” “他们真以为。” “这京都的水。” “是那么好趟的吗?” 古长风扶了扶自己鼻樑之上的金丝边眼镜。 那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的玩味笑容。 “传我命令。” “启动『壁垒计划』。” 他顿了一下。 然后一字一顿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下达了他那充满了致命杀机的商业围剿令! “第一!” “立刻切断北盛集团在京都所有的高端药材供应链!” “我要让他们连一株上了年份的人参都买不到!” “第二!” “动用我们古家所有的人脉与影响力!” “让京都所有的公立与私立医院!” “都拒绝与北盛集团进行任何形式的合作!” “特別是他们那个『復兴一號』的临床试验!必须给我扼杀在摇篮里!” “第三!” 他那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更加阴狠的毒辣光芒! “花钱!” “找最大牌的水军公司!” “在网络上给我散布谣言!” “就说北盛集团的『復兴一號』存在严重的致命副作用!” “吃死了人!” “我要让他们那所谓的明星產品,变成人人喊打的……” “夺命毒药!” …… “釜底抽薪!” “渠道封锁!” “舆论抹黑!” 三管齐下! 一套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全方位商业绞杀! 便从古长风那儒雅的口中,轻描淡写地吐了出来! …… 听完古长风这狠辣无比的连环毒计之后! 在场的所有老板们,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一个个都用一种充满了深深的敬畏与恐惧的眼神,看著那个依旧在慢条斯理地品著茶的年轻笑面虎! 他们知道。 那个来势汹汹的北盛集团。 完了。 彻底地完了。 …… 事实也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 在以古家为首的本土医药利益集团那不计成本的疯狂商业绞杀之下。 刚刚在京都落户的北盛集团,瞬间便陷入了举步维艰的绝境! …… 北盛集团,京都总部。 那间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的奢华总裁办公室里。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唐冰云正静静地坐在那真皮老板椅上。 她那张原本充满了自信与强势的绝美的俏脸之上。 此刻也布满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凝重与…… 疲惫。 …… 她的面前。 她那位一直跟隨著她的干练而又忠心的美女秘书,林晚。 正一脸忧心忡忡地向她匯报著公司目前所面临的堪称毁灭性的困境。 “唐总。” “我们所有从南方调过来的高端药材的运输渠道,都在进入京都界的收费站时,被以『检疫不合格』的理由给强行扣押了!” “本地的药材供应商,更是没有一家敢卖给我们一根草药!” “我们的原材料供应链,已经被彻底地切断了!” …… “还有!” “京都排名前十的所有三甲医院,都在今天早上单方面地撕毁了与我们签订的临床合作协议!” “他们寧愿赔付高额的违约金,也不愿意再跟我们有任何的瓜葛!” “我们的『復兴一號』,现在根本无法在京都进行任何的临床推广!” …… “更可恶的是!” “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全都是抹黑我们『復兴一號』的负面新闻!” “什么『震惊!神药背后竟是催命符!一患者服用后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什么『揭秘北盛集团的弥天大谎!所谓的抗癌神药只是普通的兴奋剂!』” “这些无中生有的恶毒谣言,已经对我们公司的声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我们公关部门的电话,都快被那些不明真相的愤怒的患者家属给打爆了!” …… 林晚每匯报完一条,唐冰云的脸色便会再凝重一分。 到最后。 她那双美丽的凤眸之中,早已布满了一层冰冷的寒霜! 她知道。 这是对手在向她宣战! 用一种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 …… “唐总……” 林晚看著自己老板那充满了疲惫与凝重的绝美侧脸。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与犹豫。 她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了一句。 “要不……我们还是去找秦先生吧?” “秦先生他神通广大。” “只要他肯出面。” “无论是开一场新闻发布会,现场展示一下他的医术。” “还是用其他的方式为我们宣传造势。” “这些所谓的商业围剿,肯定会不攻自破的!” …… 然而。 听到自己秘书的这个提议之后。 唐冰云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那双疲惫的美丽凤眸之中。 重新燃起了一抹属於商界女皇的倔强与…… 骄傲! …… “不。” 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语气否决道。 “这是我的战场。” “如果我连这点小小的困难都需要去依赖他。” “那么。” “我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我不想变成一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无能的……花瓶!”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 “將这些所谓的壁垒!” “都给我一块一块地敲碎!” 第704章 慈善晚宴 唐冰云那充满了倔强与骄傲的话语,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迴荡著。 林晚看著自己老板那双重新燃起熊熊战火的眼眸,心中既是敬佩,又是担忧。 她知道,唐总的骄傲不允许她向秦先生求助。 但是,古家布下的这张天罗地网,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衝破的? …… 接下来的几天。 唐冰云几乎是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商业智慧与人脉关係,试图在这场窒息的围剿之中,撕开一道口子。 她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她亲自带著团队一家一家地去拜访那些被切断了合作的医院领导,试图说服他们。 她也亲自飞往全国各地,试图从其他省份紧急调拨药材,绕开京都的封锁线。 她甚至还亲自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面对著无数充满了恶意与质疑的记者,用最专业的医学数据与案例,来为“復兴一號”正名。 然而。 这一切的努力,在古家那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的庞大地方势力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 杯水车薪。 …… 北盛集团,这头过江猛龙,就像是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泥潭之中。 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越陷越深的困境。 整个公司的运营,已经陷入了半停滯的状態。 团队的士气,也日渐低落。 …… 而这一切。 虽然唐冰云一个字都没有对秦渊说。 但,秦渊又不是傻子。 他只需要每天看一眼財经新闻,刷一刷网络上的舆论,便能將北盛集团目前所面临的绝境,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著网络上那些被水军带得乌烟瘴气的、对唐冰云进行各种不堪入目的人身攻击的恶毒评论。 他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之中。 渐渐地凝聚起了一层比万年玄冰还要冰冷的…… 寒意。 …… 他一直在等。 等唐冰云主动向他开口。 但是,他也知道。 以那个女人的骄傲,不到山穷水尽的最后一刻,她是绝对不会向自己求助的。 “罢了。” 秦渊缓缓地合上了手机。 “既然你不肯开口。” “那就让我来为你扫平这一切吧。” “毕竟……”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宠溺与霸道的温柔弧度。 “欺负我的女人。” “可是要付出比死还要惨痛一万倍的代价的啊……” …… 就在秦渊决定要亲自出手解决这件事的时候。 一张充满了奢华与鎏金质感的烫金邀请函。 被送到了唐冰云的办公桌上。 …… 【京都商会年度慈善晚宴】 【诚邀:北盛集团总裁唐冰云女士蒞临】 …… “鸿门宴。” 唐冰云看著那张设计得无比精美,却又充满了不怀好意的邀请函。 她的红唇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自嘲弧度。 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这肯定是那个一直隱藏在幕后的古长风的手笔! 他是想在这场匯聚了整个京都所有名流权贵的顶级晚宴之上! 在所有人的面前! 將她和她那早已声名狼藉的北盛集团! 给彻底地钉在耻辱柱上! 让她顏面扫地! 让她成为整个京都上流社会的…… 笑柄! …… “唐总,我们不能去!” 一旁的秘书林晚看著那张邀请函,如同看到了毒蛇猛兽一般,著急地劝说道。 “这分明就是他们给我们下的套啊!” “我们现在去了,不就是自投罗网,任人羞辱吗?!” …… 然而。 唐冰云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那双美丽的凤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属於顶级企业家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 “我们必须去。” 她知道。 这虽然是一场鸿门宴。 但同时也是她目前唯一能够接触到京都真正顶层权力圈的…… 机会! 是她寻求破局的唯一希望!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 她也要去试一试! …… 就在她下定决心毅然决定要单刀赴会的时候。 她那许久没有响过的私人手机。 突然震动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她那一直紧绷著的绝美的俏脸之上。 瞬间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温柔神色。 是他。 …… 她深吸了一口气。 平復了一下自己那有些激动的心情。 然后接通了电话。 “餵?”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秦渊那充满了磁性的平静声音。 “最近怎么样?” “公司的事情还顺利吗?”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仿佛只是一句隨口的日常问候。 …… 唐冰云的心头没来由地一暖。 也微微一酸。 她强忍著將自己这几天所受的所有委屈都向他倾诉的衝动。 用一种同样风轻云淡的语气,微笑著回答道: “嗯,挺好的。”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怎么?” “我们日理万机的秦大神医。” “今天怎么有空想起我这个小老板了?” ……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秦渊那带著一丝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什么。” “就是听说。” “今天晚上京都商会要举办一场年度的慈善晚宴。”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知道。” “我们美丽动人、艷压群芳的唐大总裁。” “今晚去参加晚宴的时候。” “还缺不缺一个男伴?” ……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温柔的闪电! 瞬间便击中了唐冰云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再也无法偽装自己的坚强! 她的眼眶瞬间便红了。 一层晶莹的水雾不受控制地瀰漫了上来。 …… 这个男人。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所有的困境。 他也知道她所有的倔强。 他没有直接粗暴地插手。 而是选择了用一种最温柔、最体贴,也最能保全她那高傲自尊心的方式。 来向她伸出了援手。 …… 唐冰云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不让自己那软弱的哭声泄露出来。 她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著。 …… 她知道。 如果她答应了。 就意味著她將他也彻底地捲入了这场与古家、与整个京都旧势力的纷爭之中。 但是…… 她也同样地想! 想向全世界宣布! 这个强大到如同神魔般的男人! 是她的! 是她唐冰云的男人! …… 最终。 那一丝属於女人的小小的私心与甜蜜。 战胜了那所谓的商业理智。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用一种带著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无尽的甜蜜与幸福的声音。 对著电话那头回答道: “好啊。” “我的……男伴。” …… 当晚。 京都,国际会议中心。 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一年一度的京都商会慈善晚宴正在这里隆重地举行。 能够受到邀请来到这里的。 无一不是京都乃至整个北方地区真正的上流社会的名流与权贵! 现场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掛著一副虚偽而又得体的社交面具。 …… 而今天晚上这场晚宴的绝对主角。 古家的继承人,古长风。 正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燕尾服。 端著一杯 82年的拉菲。 如同一个真正的王子般。 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各个顶级的权贵之间。 接受著所有人那充满了敬畏与討好的恭维。 …… “古少,真是年少有为啊!” “听说您最近又主导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商业狙击战?” “是啊!那个什么北盛集团!简直就是不自量力!也敢来京都跟古少您抢饭吃?!” “现在好了,被古少您三下五除二就给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 古长风听著周围那此起彼伏的恭维与吹捧。 他的脸上掛著一副谦逊而又得体的儒雅笑容。 但他的眼底深处却充满了无尽的得意与…… 轻蔑。 他的目光不时地向著那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的门口瞟去。 他在等。 等他今天晚上真正的“猎物”登场。 …… 就在这时。 宴会大厅的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吸引了过去! …… 只见。 一个穿著一身由法国顶级设计师量身定製的黑色露肩晚礼服。 脖子之上戴著一串由稀有的南洋黑珍珠所製成的价值连城的项链。 身材高挑,曲线凹凸有致。 肌肤晶莹剔透,仿佛在灯光之下闪烁著圣洁的光辉。 气质高贵冷艷,如同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巔的黑色鬱金香的绝色女子。 正缓缓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 她一出场。 便如同一个自带光环的绝世女王! 瞬间便將在场所有精心打扮过的名媛贵妇们都给比得黯然失色! 艷压群芳! …… “我的天!那个女人是谁?!也太美了吧?!” “这就是那个北盛集团的女总裁,唐冰云?!” “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被唐冰云那绝世的容顏与气质所深深地吸引的时候。 他们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个正挽著她的手臂、与她並肩而行的男人的身上。 然后。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种无比古怪而又充满了嫉妒的表情! …… 只见。 那个男人的身上只穿著一身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连牌子都看不出来的廉价黑色休閒西装。 他的长相虽然还算清秀。 但与他身边那个光芒万丈的绝世女王相比。 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的区別! 两个人站在一起。 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 “那个男人是谁?!” “他凭什么能挽著唐总的手臂?!” “我刚刚找人打听了一下,据说那个男人叫秦渊。” “是北盛集团的一位高管。” “也是唐冰云的……未婚夫!” …… “什么?!未婚夫?!” 这个消息一出!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在场的无论是青年才俊,还是中年富豪。 所有对唐冰云心生爱慕的男人。 在这一刻。 他们的心都碎了! …… “我靠!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 一个自认为家世显赫、长相帅气的富二代。 看著那个在他看来平凡无奇的秦渊。 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酸楚与嫉妒的语气,愤愤不平地说道。 “那个叫秦渊的傢伙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泡到唐总这样的绝世尤物?!” 第705章 他们也配? 那句充满了嫉妒与不甘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几乎是瞬间便成为了在场所有男性宾客的心声。 他们看向秦渊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轻蔑。 在他们这些自詡为上流精英的人眼中。 像唐冰云这般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能力都堪称绝顶的女人。 就应该配给像古长风,甚至是像龙天佑那样的真正顶级豪门继承人! 而不是像秦渊这样一个穿著廉价西装,看起来就像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 然而。 对於周围那些如同刀子般充满了嫉妒与鄙夷的目光。 秦渊却视若无睹。 他的脸上始终掛著一抹云淡风轻的从容笑容。 他的眼中仿佛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那就是他身边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 …… 而唐冰云。 也同样没有理会那些充满了世俗偏见的嘈杂议论声。 她只是將自己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 更加亲昵地挽紧了秦渊的臂弯。 用这种最直接也最无声的方式。 向全世界宣布著她的选择。 以及她那不容置疑的主权。 …… 两人就这样。 在无数道充满了各种复杂情绪的目光注视下。 缓缓地走进了这金碧辉煌却又暗流涌动的名利场。 …… 唐冰云作为北盛集团的总裁。 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確。 那就是要在这场匯聚了京都所有顶级人脉的晚宴之上。 为自己那深陷泥潭的公司寻找一线生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她端著酒杯,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属於商界女皇的职业性优雅而又得体的笑容。 她准备去拜访几位之前就已经通过关係打听好了的、在京都颇有能量的非医药领域企业家。 试图从其他的领域打开一个合作的突破口。 …… 然而。 当她带著秦渊优雅地走到一位在房地產界颇有名望的中年大佬面前时。 那位刚刚还在跟其他人谈笑风生的地產大佬。 在看到唐冰云的那一刻。 他那油腻脸上的热情笑容瞬间便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刻意的疏远与冷漠! “哦,是唐总啊。” “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点急事要跟王总谈。” “失陪了。” 说完,他便看都不看唐冰云那已经伸到半空中的酒杯。 直接转过身与旁边的人继续高谈阔论了起来。 仿佛唐冰云就是一团会传染瘟疫的病毒。 …… 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意外。 但是,当唐冰云连续拜访了七八位不同领域的商界名流。 而得到的全都是如出一辙的冷漠敷衍与刻意躲避之后。 她那美丽的凤眸之中。 终於彻底地冰冷了下来! …… 她终於明白了。 古长风早已打好了招呼! 他动用了他那在京都盘根错节的庞大能量! 让在场所有上得了台面的企业! 都不要与她进行任何交谈! 他要將她彻底地孤立! 让她成为这场盛大晚宴之上一个无人问津的可怜的…… 小丑! 这是一种最诛心的羞辱! …… 唐冰云静静地站在那人来人往的宴会大厅中央。 她的周围明明是那么的热闹非凡。 但是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壁。 將她与这个充满了虚偽与冷漠的名利场。 给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她的脸上虽然依旧保持著那最后的优雅与从容。 但她那紧紧攥著酒杯的纤纤玉指。 那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泛白的骨节。 却早已將她內心那滔天的愤怒与屈辱。 给暴露无遗! …… 而就在这时。 一个充满了虚偽磁性的声音。 突然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 …… “哎呀。” “这不是我们远道而来的北盛集团唐总吗?”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是找不到可以聊天的人吗?” …… 唐冰云缓缓地转过身。 只见。 那个一直隱藏在幕后的始作俑者。 古家的继承人,古长风。 正端著一杯猩红的酒液。 脸上掛著一副悲天悯人的虚偽儒雅笑容。 缓缓地向她走了过来。 …… 他的出现瞬间便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正在高谈阔论的名流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交谈! 他们都用一种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眼神! 齐刷刷地望向了这宴会大厅的中央! 他们知道! 今晚这场鸿门宴真正的好戏! 终於要开场了! …… 古长风走到了唐冰云的面前。 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审视目光。 肆无忌惮地在唐冰云那凹凸有致的完美娇躯上来回扫视著。 那隱藏在金丝边眼镜之后的狭长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 占有欲! …… “嘖嘖。” “唐总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这身段,这容貌,这气质……” “就算是那些所谓的国际巨星也要被你给比下去了。” 他看似是在夸讚。 但那充满了轻佻与玩味的语气。 却像是在评价一件他即將要收入囊中的昂贵商品! …… 说完。 他才仿佛是刚刚看到站在唐冰云身边的秦渊一般。 他那充满了轻蔑的目光。 隨意地在秦渊的身上扫了一眼。 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只趴在精美的蛋糕之上、令人感到噁心的苍蝇! “哦?” “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那位抱得美人归的秦先生吧?” “幸会,幸会。” 他嘴上说著幸会。 但却连跟秦渊碰一下杯的最基本礼貌性动作都懒得去做。 那充满了极致的无视与轻蔑的姿態。 溢於言表! …… 唐冰云看著眼前这个虚偽到了极点的笑面虎。 她那美丽的凤眸之中早已寒霜遍布! “古少,有何指教?” 她冷冷地开口。 连那最基本的职业性笑容都懒得再偽装。 …… 古长风看著唐冰云那冰冷如霜的绝美容顏。 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他就喜欢看这种高傲的带刺玫瑰在自己的面前被一点一点地折断所有骄傲的样子! …… “指教谈不上。” 他轻轻地晃动著手中的酒杯。 用一种充满了长辈在教训晚辈的高高在上的语气。 缓缓地说道: “只是想善意地提醒一下唐总你。” “京都的水很深。” “规矩也很多。” “你们这些从外面来的『泥腿子』。” “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 “就要学会遵守这里的……规矩!” 他在说出“泥腿子”这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那充满了极致的地域歧视与阶级优越感的羞辱之意! 瞬间便让唐冰云那冰冷的俏脸涨得通红! …… 然而。 古长风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她那愤怒的表情一般。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宴会厅的另一边。 那里正聚集著一群头髮花白、气度不凡的老者。 正是以古家老爷子为首的京都老牌药企势力的所有掌舵人! …… “看到那些老前辈了吗?” 古长风用一种充满了施捨般的语气对著唐冰云说道。 “他们都是我们京都医药界的泰山北斗!” “你作为一个新来的小辈。” “理应过去给每一位老前辈都恭恭敬敬地敬上一杯酒!” “好好地道个歉!” “承认一下你们之前那不懂规矩的鲁莽行为!” “这样。” 他那狭长的眼睛里闪烁著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玩味光芒。 “或许。” “那些老前辈们心情一好。” “就能拉你这位『外来户』一把。” “让你们北盛集团在京都也能有个站著的位置。” “你说对不对啊?” ……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 这是赤裸裸的当眾羞辱! 是逼著唐冰云当著全京都所有名流的面! 向他们这群所谓的旧势力! 低头! 认输! 摇尾乞怜! …… “你……!” 唐冰云那一直强忍著的滔天怒火! 在这一刻! 终於再也无法压抑! 她那玲瓏有致的娇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著! 她刚想开口反击! …… 然而。 一只温暖而又有力的大手。 却突然轻轻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阻止了她那即將脱口而出的愤怒话语。 …… 只见。 那个一直被所有人都当成是空气与背景板的男人——秦渊。 终於缓缓地上前了一步。 他將唐冰云轻轻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那双一直云淡风轻的漆黑眼眸。 在这一刻。 终於缓缓地抬了起来。 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那个在他看来如同小丑般上躥下跳的…… 古长风。 …… 他没有愤怒。 他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用一种看一个可怜的、早已被时代所拋弃却依旧不自知的腐朽老古董的眼神。 轻蔑地看著他。 然后用一种比古长风更加平淡,却又蕴含著百倍、千倍无上霸道的语气。 缓缓地开口了。 …… “昨日黄花,也敢自称泰山北斗?” “一群马上就要被扫进歷史垃圾堆里的老废物而已。” “也配让她去敬酒?” …… 第706章 狂到令人髮指! …… 轰!!! 此言一出!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不敢相信! 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白脸! 竟然敢当著古长风的面! 说出如此狂妄到无法无天的话语! …… 而古长风自己。 也同样被秦渊这突如其来的石破天惊的狂妄发言给惊得当场愣在了原地! 他那一直掛著虚偽笑容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极致错愕! …… 然而。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秦渊那如同死神宣判般的、充满了极致藐视与冰冷的声音。 便再次响了起来。 …… “在『復兴一號』这足以开创一个全新时代的神药衝击之下。” “你们这些所谓的老牌势力。” “迟早都要溃不成军,被彻底地淘汰。” “现在,识相的。” “应该是你们。” “主动滚过来。” “巴结她。” “求她给你们留一条活路。” 秦渊顿了一下。 他那漆黑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如同看死人般的冰冷怜悯。 “晚了。” “你们恐怕连现在这个站著的位置。” “都没有了。” …… 狂! 狂到没有边际! 狂到令人髮指! 在短暂的死寂之后! 整个宴会大厅瞬间便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充满了嘲讽与不屑的鬨笑声! ……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个傢伙在说什么胡话?!” “他以为他是谁?!神仙吗?!还让我们去巴结他?!真是笑死我了!” “这哪里是狂妄啊!这分明是脑子有问题的疯子吧?!” …… 没有一个人看好秦渊。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譁眾取宠的跳樑小丑的眼神。 讥讽地看著他。 …… 而古长风。 也终於从那极致的错愕之中回过了神来。 他没有愤怒。 因为在他看来。 跟一个疯子生气。 是一件极其掉价的事情。 …… 他只是用一种看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可怜虫的眼神。 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渊。 然后不屑地摇了摇头。 “原来。” “是个疯子。” 说完。 他便再也懒得多看秦渊一眼。 直接端著酒杯转身离开了。 仿佛多跟秦渊说一句话。 都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古长风那充满了极致轻蔑的转身离去,像是在这场无声的交锋之中宣判了最终的胜利。 周围那些名流权贵们看向秦渊和唐冰云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充满了幸灾乐祸与鄙夷。 “唉,真是可惜了唐总这样的绝色佳人,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当未婚夫。” “可不是嘛!刚刚那番话,简直就是把古少和整个京都的医药世家都给得罪死了!这下北盛集团是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本来还有那么一丝摇尾乞怜的机会,现在好了,直接把路给堵死了。” …… 听著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议论,唐冰云那张冰冷的俏脸上却並没有露出任何愤怒或是难堪的表情。 她那双美丽的凤眸之中,反而闪烁著一种奇异的光芒。 她静静地看著自己身前这个,为自己挡下了一切风雨的,看似平凡的背影。 心中,非但没有任何的埋怨。 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与……甜蜜。 …… 別人不知道。 但她,唐冰云,却是最清楚不过了! 眼前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说大话的疯子! 他所说出的每一句话,无论听起来有多么的荒诞不经! 最终,都会以一种最不可思议,也最震撼人心的方式…… 变成现实! …… 她轻轻地拉了拉秦渊的衣角,在他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崇拜与爱慕的温柔声音,轻声问道: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他们……真的会来求我?” 秦渊转过身,看著她那双充满了期待的星星眼,不禁失笑。 他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宠溺地颳了一下她那精致挺翘的琼鼻。 “看著。” “就好了。” …… 这场充满了火药味的插曲过后。 晚宴,很快便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慈善拍卖。 这也是今晚这场晚宴的重头戏。 所有参与的名流权r贵,都会通过竞拍各种珍贵的艺术品与藏品,来彰显自己的財力与…… 社会责任感。 …… 一位穿著一身优雅旗袍、身材丰腴、口才极佳的金牌拍卖师,缓缓地走上了那金碧辉煌的舞台。 “各位尊贵的来宾,晚上好!” “非常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京都商会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 “今晚,我们所有的拍卖所得,都將全数捐赠给山区的贫困儿童,为他们带去知识与希望!” …… 在一阵冠冕堂皇的开场白和热烈的掌声之后。 第一件拍品,被两位身材高挑的礼仪小姐,小心翼翼地,端了上来。 那是一副,由近代国画大师齐白石所画的《墨虾图》。 笔法老练,栩栩如生。 起拍价:五百万。 …… “六百万!” “我出七百万!” “八百万!这幅画我要了!” …… 台下的富豪们,开始为了彰显自己的財力与品位,纷纷举牌。 价格,一路攀升。 最终,这幅《墨虾图》,被一位地產大亨,以一千五百万的高价,成功拍下。 贏得了全场一阵热烈的掌声。 ……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也都是些价值不菲的古董字画、珠宝首饰。 现场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热烈。 …… 而古长风,自始至终,都没有举过一次牌。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最前排的,vip席位之上。 用一种,充满了,戏謔与玩味的眼神。 不时地,瞟向,那,坐在,角落里的,唐冰云。 他在等。 等,他,为唐冰云,精心准备的,那件,“大礼”,登场。 …… 终於。 当,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那,金牌拍卖师,突然用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激动与高亢的语气。 对著,台下的所有来宾,大声地宣布道: “各位来宾!” “接下来,我们將要拍卖的这件藏品,可以说是,今晚,所有拍品之中,最神秘,也最具有,传奇色彩的一件!” “请看!” ……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 两名礼仪小姐,再次,小心翼翼地,端上了一个,由,黄花梨木所製成的,古朴的,木盒。 当,木盒,被,打开的瞬间。 一尊,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的,不知是由何种玉石所雕刻而成的,神农氏的雕像。 便,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 那,神农雕像,雕工极其粗糙。 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 但是,它,那,通体,血红的,诡异色泽。 却仿佛,带著一种,奇特的,魔力。 让人,看久了,竟然,会產生一种,心神不寧的,眩晕之感! …… 拍卖师,看著台下眾人那,充满了,好奇与不解的眼神。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蛊惑性的语气,缓缓地介绍道: “此物,名为『神农血玉』!” “乃是,古家家主,古万年老先生,早年间,云游四海之时,於崑崙山脉的一处,上古遗蹟之中,偶然所得!” “据,古老先生所说,此玉,乃是,上古神农氏,尝百草之时,不慎,被,一种,名为『龙血草』的,上古神草的汁液,所浸染,歷经,数千年的岁月,才,形成的,天地奇珍!” “佩戴此玉,不仅,可以,百病不生,延年益寿!” “更,据说,可以,开启,人体的,潜能!” “让,凡人,也,有机会,一窥,那,传说中的,修仙之门!” …… 轰!!! 这,一番,充满了,玄幻色彩的,介绍! 瞬间,便,让,整个,宴会大厅,都,彻底地,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震惊与…… 火热的表情! …… “什么?!可以修仙的玉?!” “这,是真的假的?!这也太玄乎了吧?!” “这可是古家拿出来的东西!古家世代行医,最是讲究信誉!而且还是从崑崙山的上古遗蹟里找到的!我看,八成是真的!” “我的天!如果这东西真的有那么神奇!那,別说是几千万,就算是几个亿!也得抢到手啊!” …… 一时间。 所有富豪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贪婪与渴望! 对於他们这些,早已,不缺钱的人来说。 任何,与“长生”、“健康”、“超凡力量”有关的东西。 都,具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 第707章 有眼无珠 拍卖师看著台下那群情激动的反应。 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举起手中的拍卖槌,高声宣布道: “这尊『神农血玉』!” “起拍价!” “一个亿!” …… 嘶——!!! 一个亿的起拍价! 再次让全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创下了今晚所有拍品的最高纪录! …… 然而。 就在所有富豪都摩拳擦掌,准备为了这件传说中的天地奇珍而大出血一场的时候。 那个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古长风。 却突然站了起来。 他缓缓转过身。 將他那充满虚偽笑容的目光。 再次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唐冰云身上。 …… “唐总。” 他用一种充满挑衅与讥讽的语气,朗声说道: “你们北盛集团不是一直都標榜自己是医药界的改革者、创新者吗?” “这尊『神农血玉』,可以说是我们医药行业的老祖宗神农氏他老人家的圣物!” “你们北盛集团作为医药界的后起之秀。” “难道不应该將此圣物拍下来。” “以表达你们对老祖宗的敬意吗?” …… 这充满道德绑架的挤兑! 瞬间便將唐冰云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她的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 这个早已陷入绝境的美女总裁。 该如何应对这近乎无解的阳谋! …… 唐冰云看著古长风那充满恶毒与挑衅的小人嘴脸。 她那冰冷的俏脸之上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厌恶! 她虽然看不出那尊所谓的“神农血玉”究竟有何猫腻。 但是,她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 这绝对是古长风给她设下的一个巨大的…… 陷阱! 他是想让自己花一个天文数字般的天价! 去拍下一个根本不值钱的垃圾! 从而让本就资金链紧张的北盛集团彻底雪上加霜! …… 唐冰云的商业头脑瞬间便分析出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她准备冷冷地回绝掉这个可笑的挑衅。 …… 然而。 就在这时。 那只一直握著她的温暖大手。 却突然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 她转过头。 只见秦渊正对著她。 露出了一个充满自信与玩味的神秘微笑。 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 向她示意—— 拍下它! 必须拿下! …… 那一瞬间。 唐冰云那原本还充满理智与分析的商业大脑。 瞬间便被一种更加强大的、名为“信任”的情感彻底占据了! …… 她不知道秦渊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做。 她也不知道那尊血玉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 但是。 她知道。 只要是这个男人让她做的。 那么。 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 她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竞价牌。 用一种清冷而又坚定的声音,对著舞台之上那个正一脸看好戏表情的拍卖师。 淡淡地说道: “两亿。” …… 轰!!! 一开口就是两亿! 直接在起拍价的基础上翻了一倍! 唐冰云这充满女王气场的霸气报价! 瞬间便让整个宴会大厅都陷入了一片短暂的震惊与譁然! …… 而古长风。 在看到唐冰云竟然真的上鉤之后! 他那隱藏在金丝边眼镜之后的狭长眼睛里。 瞬间闪过了一丝阴谋得逞的、无比得意的狰狞笑容! …… 他对著人群中几个不起眼的角落。 悄悄地打了一个只有他们才能看懂的隱晦手势。 …… 瞬间! 几个早已被他安排好的託儿。 立刻开始疯狂举牌! …… “两亿一千万!” “我出两亿五千万!” “三亿!这神农圣物,我志在必得!” …… 价格在几个託儿的疯狂抬价之下。 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疯狂飆升! 很快! 便被抬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恐怖高度! “五亿!!” …… 当价格被喊到五亿的时候。 所有之前那些还对这血玉充满渴望的真正富豪们。 全都已经被这疯狂的价格嚇退了。 他们虽然有钱。 但他们不傻。 花五亿去买一个功效还未知的所谓“圣物”。 这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 而此刻。 全场就只剩下了唐冰云和那个由古长风安排的最后一个託儿。 在进行著最后的廝杀! …… “五亿一千万!” 那个託儿再次举起了牌子。 脸上还装出了一副势在必得的疯狂表情。 …… 而唐冰云。 看著那个早已超出任何正常估值的荒谬价格。 她的心也在滴血。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她。 该收手了! 再跟下去,就真的成了全世界最大的冤大头了! ……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用一种充满询问与不解的眼神,看向了身边的秦渊。 …… 然而。 秦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稳如泰山的从容模样。 他对著她再次露出了那个充满自信与鼓励的安心微笑。 仿佛在对她说。 相信我。 继续。 …… 最终。 唐冰云一咬银牙! 她將自己所有的理智与顾虑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选择了再一次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的男人! …… 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 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颤抖的声音。 报出了那个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当场疯掉的天价! …… “十……亿。” …… 当这两个字从唐冰云那性感的红唇中吐出来的时候。 整个世界。 仿佛都安静了。 …… 所有的人! 包括那个还准备继续抬价的託儿! 都被这个堪称丧心病狂的价格! 给彻底嚇傻了! …… “十……十亿?!” 那个託儿手中的竞价牌“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尽的骇然与…… 不敢置信! 他接到的命令是將价格抬到六亿左右。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 这个看起来精明无比的美女总裁! 竟然会如此疯狂! 直接將价格喊到了十亿?! …… “十亿!一次!” “十亿!两次!” “十亿!三次!” “成交!!!” 舞台之上,那位金牌拍卖师也被这个天价震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才將手中的拍卖槌狠狠地敲了下去! ……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恭喜唐冰云女士!以十亿的天价!成功拍下了这件独一无二的天地奇珍——神农血玉!” …… “啪啪啪……” 稀稀拉拉的、充满嘲讽与讥笑的掌声在宴会大厅里响了起来。 所有的人。 都用一种看傻子、看冤大头的眼神。 怜悯地看著那个花十亿买下了一块“破石头”的唐冰云。 ……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女人真是胸大无脑啊!” “十个亿啊!就为了所谓的面子?!真是愚蠢到了极点!” “我敢打赌!北盛集团不出三天!就要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直接宣布破產了!” …… 而始作俑者古长风。 更是早已在台下笑得连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他的脸上充满了阴谋得逞的极致快意与狰狞! 他看著唐冰云那因为花掉十亿巨款而显得有些苍白的俏脸。 他的心中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 …… 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 然而。 就在所有的人都在讥讽、嘲笑、同情那个成为全场最大笑柄的唐冰云的时候。 那个一直被他们当成疯子与小白脸的秦渊。 却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掛著一抹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高深莫测的神秘微笑。 他缓缓地走上了那个金碧辉煌的拍卖舞台。 秦渊缓缓走上拍卖舞台的举动,瞬间便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那一张张充满了讥讽、嘲笑、怜悯与不屑的脸,都齐刷刷地望向了他。 “快看!那个小白脸疯子要干什么?” “他不会是觉得十个亿花得还不够丟人,准备上台去发表一番更加惊世骇俗的疯言疯语吧?” “哈哈,有可能!我倒是很期待,看看这个疯子还能说出什么笑话来!” “可怜的唐冰云,不仅自己是个胸大无脑的败家娘们,找的男人还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真是绝配啊!” …… 各种充满了恶意的猜测与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宴会大厅的各个角落里响起。 他们都准备好了要看一场更大的笑话。 而那个刚刚还得意到快要笑出声的古长风,此刻也饶有兴致地停下了脚步, 他抱著双臂,脸上掛著一抹残忍而又玩味的笑容, 想看看这个被他定义为“疯子”的傢伙,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 然而。 秦渊並没有理会台下那些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的嘈杂议论声。 他径直走到了那个盛放著“神农血玉”的古朴木盒前。 他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静静地凝视著那尊通体血红、雕工粗糙的古朴雕像。 他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早已在第一时间就解析出了这尊雕像的真正来歷与价值! 这,哪里是什么狗屁的“神农血玉”! 这,分明是一块蕴含著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精纯的上古龙血的…… 龙血神晶! 虽然,其中所蕴含的那一丝龙血,已经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几乎快要消散殆尽。 但,即便如此! 这东西的价值,也绝对不是区区十个亿的世俗货幣所能衡量的! 若是將其中的那丝龙血以秘法提炼出来,融入丹药之中, 足以让一个凡人脱胎换骨,凭空生出龙象之力! 若是让修真者服用,更是能够极大地淬链肉身,提升修为! 这东西,若是放到修真界去拍卖,足以让无数的金丹期、甚至是元婴期的老怪物们都为之疯狂! 而那个有眼无珠的古家,竟然只是將其当成了一块有点灵性的破玉,还编造了一个可笑的“神农血玉”的故事用来坑人! 真是…… 愚蠢到了极致! ……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高深莫测的神秘微笑。 他缓缓地伸出手。 並没有去触碰那尊血玉雕像。 而是伸出了一根修长而又白皙的食指。 轻轻地,点在了那尊雕像的眉心之处。 …… “嗡——” 一股肉眼完全无法看见的、只有秦渊自己才能感觉到的极其微弱的鸿蒙灵力。 瞬间从他的指尖注入了那血玉雕像之內! …… 下一秒! 让在场所有人都永生难忘的、足以顛覆他们整个世界观的神跡! 发生了! 第708章 全场轰动! …… 只见! 那尊原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粗糙丑陋的血红色雕像! 在被秦渊那根神奇的手指轻轻一点之后! 竟然! 仿佛是从沉睡了数千年的时光之中被彻底唤醒了一般! …… “昂——!!!!” 一声充满了无尽荒古与威严的、仿佛是从太古洪荒时代穿越而来的高亢龙吟之声! 竟然从那小小的雕像之內! 猛地爆发了出来! …… 那龙吟之声,虽然极其微弱。 甚至,在场的大多数凡人都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耳膜微微震动了一下。 但是! 那声音之中所蕴含的那一丝来自於食物链最顶端的、至高无上的属於真龙的恐怖威压! 却在这一瞬间! 如同一颗无形的精神核弹! 狠狠地轰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 “噗通!” “噗通!” “噗通!” …… 一时间! 整个宴会大厅之內! 无论是那些身家百亿的商业巨鱷! 还是那些手握权柄的政界名流! 甚至是那些隱藏在人群之中、修为达到了链气期甚至是筑基期的所谓修真者! 在这一丝纯粹的真龙威压面前! 全都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般! 一个个脸色惨白! 双腿发软! 控制不住地瘫软在了地上! 更有甚者! 当场便被嚇得大小便失禁,狼狈不堪! …… 而那尊血玉雕像本身! 更是在发出那一声高亢的龙吟之后! 通体爆发出了一阵无比璀璨却又不刺眼的柔和血色神圣光芒! 一道肉眼可见的、栩栩如生的迷你血色龙影! 竟然从那雕像之中一飞冲天! 在半空之中盘旋了一圈! 然后才缓缓地重新融入了雕像之內! …… 此刻! 那尊雕像虽然外形依旧没有改变。 但是,它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充满了神圣、威严与磅礴生命气息的灵韵! 却比之前浓郁了何止千倍万倍! …… 只要不是瞎子! 只要不是傻子! 都能看得出来! 这! 绝对是一件足以用神物来形容的真正…… 无价之宝! ……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彻底、更加恐怖的…… 死寂! 整个宴会大厅鸦雀无声! 只剩下那一道道粗重而又充满了无尽骇然与不敢置信的…… 喘息声! …… 所有的人! 都如同一群看到了神明降临的凡人! 用一种充满了极致敬畏、恐惧与狂热的眼神! 死死地盯著那个正负手而立、脸上依旧掛著云淡风轻的从容笑容的年轻身影! …… 他…… 他究竟是谁?! 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 就让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 发生了如此堪称神跡般的惊天异变?! …… 疯子?! 小白脸?! 不! 这哪里是疯子! 这分明是一位拥有著点石成金般通天彻地之能的…… 在世神仙啊! …… 而那个之前还笑得无比得意与狰狞的古长风! 此刻! 他那张英俊儒雅的脸上,早已血色尽褪! 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的身体如同筛糠一般疯狂地颤抖著!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足以將他的灵魂都彻底吞噬的极致恐惧与…… 悔恨! …… 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將一件真正的、足以改变他们古家未来千年命运的无价神物! 当成了一件用来陷害对手的垃圾! 以区区十亿的白菜价! 就这么拱手送给了自己的死对头?! …… “噗——!!!” 一股急火攻心的滚烫逆血! 猛地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他的眼前一黑! 整个人差点就当场昏死过去! …… “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这肯定是幻觉!是魔术!” 古长风如同疯了一般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到了极点的事实! 他猛地对著自己身边那个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的家族首席鉴宝师怒吼道: “王老!你!快!快上去!给我验!给我好好地验一下!” “告诉他们!告诉所有人!那就是一块不值钱的破石头!” …… 那个被称为“王老”的鬚髮皆白的首席鉴宝师。 被古长风这么一吼。 也终於从那极致的震惊之中回过了神来。 他连滚带爬地衝上了舞台。 他也不相信! 不相信自己这个玩了一辈子古董玉器的掌眼大师。 竟然会看走眼! …… 他从怀里掏出了自己吃饭的傢伙事。 一个高倍放大镜。 一块特製的试金石。 …… 然而。 他根本就不需要用这些东西。 当他靠近那尊“龙血神晶”三尺之內的时候。 他便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充满了磅礴生命气息的温暖能量! 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雕像之上散发出来! 仅仅只是吸了一口那充满了灵韵的空气! 他便感觉自己那因为年老而有些衰败的身体。 竟然瞬间就年轻了好几岁! 那困扰了他多年的老寒腿,竟然都不疼了! …… “神……神物!” “这真的是神物啊!” 王老扔掉了手中的放大镜。 “噗通”一声! 竟然直接跪倒在了那尊雕像的面前! 他那苍老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狂热与激动! 他用自己那颤抖的双手。 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在朝拜自己心目中的神跡! …… 而秦渊。 看著眼前这近乎於闹剧般的一幕。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然后,他转过身。 对著那早已被这一连串的神跡给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金牌拍卖师。 用一种充满了指点江山般的隨意语气。 “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这块所谓的『血玉』,其实並不是玉。” “而是一种你们无法理解的能量晶体。” “它的核心之处,蕴含著一丝极其精纯的生命能量。” “你们若是不信。” “可以用一根纯度在三个九以上的金针。” “刺入它背后第七节脊骨的凹陷之处。” “便可引出一丝能量。” “那一丝能量,足以让一个濒死的癌症晚期患者。” “在三秒之內恢復如初。” …… 说完。 他便不再理会那些早已被他的话给震惊得连灵魂都快要出窍的凡人们。 他缓缓地走下舞台。 重新回到了那个早已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崇拜与爱慕的星星眼看著他的绝美女皇身边。 …… “快!快去找金针!” “快去找一个癌症晚期患者来!” …… 台下,瞬间再次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比之前还要更加疯狂与火热的表情! …… 很快! 在古家的能量之下。 一根顶级的金针! 以及一个从附近医院紧急接过来的、早已被医生宣判了死刑的癌症晚期老人! 便被送到了舞台之上! …… 那个王老。 颤抖著按照秦渊的指导。 將那根金针。 精准地刺入了那尊血玉雕像背后那第七节脊骨的凹陷之处。 …… 下一秒! 一滴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充满了磅礴生命气息的鲜红色液体! 缓缓地从针尖之处渗透了出来! …… 王老连忙將这滴神液! 小心翼翼地滴入了那个早已奄奄一息的癌症晚期老人的口中! …… 然后! 在全场数千双眼睛的现场直播般注视之下! 再一次! 让所有人都终生难忘、足以让他们彻底顛覆三观、重塑信仰的…… 神跡! 发生了! …… 只见! 那个前一秒还面如死灰、气息全无、仿佛隨时都会咽气的癌症晚期老人! 在服下了那一滴神液之后! 他那枯槁的脸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恢復了血色! 他那原本浑浊不堪的眼睛! 瞬间变得清澈而又有神! 他那早已被癌细胞侵蚀殆尽的衰败身体! 竟然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无穷的生命力! 他猛地从那移动病床之上一跃而起! 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 生龙活虎地打了一套虎虎生风的军体拳! …… “我的天啊!!!!” “痊癒了!真的痊癒了!!” “这……这……这已经不是神药了!这是仙丹啊!!!” …… 在短暂的死寂之后! 整个宴会大厅! 彻底地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疯狂与贪婪! 所彻底点燃了! …… “唐总!唐总!我出二十亿!不!三十亿!把这尊神物卖给我吧!” 一个家里有长辈身患绝症的顶级富豪! 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如同疯了一般衝到了唐冰云的面前! 用一种近乎於哀求的语气,报出了一个比之前高了三倍的天价! …… 然而。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 另一个同样是家里有病人的企业大亨,也跟著冲了过来! “放屁!三十亿就想买神物?!我出五十亿!” “我出八十亿!” “一百亿!唐总!只要您肯割爱!我愿意出一百亿!现金!立刻!马上!” …… 一时间! 整个宴会大厅彻底地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之前那些还在嘲讽、讥笑、怜悯唐冰云的所谓名流权贵们! 此刻! 全都如同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最疯狂的鯊鱼! 一个个面红耳赤地挥舞著手中的支票! 疯狂地向著唐冰云涌了过去! 拼命地报著那一个比一个更加恐怖的天价! 想要从她的手中买下这尊足以换来第二次生命的无价神物! …… 而唐冰云。 看著眼前这无比戏剧性而又无比讽刺的一幕。 她那绝美的俏脸之上,写满了无尽的震惊与…… 梦幻之感。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看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云淡风轻地站在她的身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的神秘男人。 她那双美丽的凤眸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崇拜、爱慕与化不开的浓浓情意。 …… 第709章 此子非池中物 而那个之前还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古长风。 此刻! 正如同一个被全世界所拋弃的可怜虫,失魂落魄地站在那片狼藉的舞台之下。 他呆呆地看著那群前一秒还在对自己阿諛奉承、而此刻却如同疯狗般围著唐冰云摇尾乞怜的所谓“盟友”。 他那张英俊儒雅的脸,早已因为极致的愤怒、嫉妒与悔恨,而彻底地扭曲变形! 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比黑炭还要难看! …… 笑柄! 他,古长风! 这个自詡为京都年青一代商业奇才的笑面虎! 今晚,非但没有让唐冰云顏面扫地。 反而,他自己! 成为了全场最大的! 最可笑的! 最愚蠢的…… 小丑! …… 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亲手將一件足以改变家族命运的无价神物! 以一个可笑的白菜价! 送给了自己的死对头! 还顺便成就了对方那点石成金、宛若神仙般的通天威名! …… “噗——!” 又是一口充满了无尽屈辱与悔恨的逆血! 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 这一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再也支撑不住! 两眼一黑! 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竟然当场被活活地气晕了过去! …… 而秦渊所展现出的那非凡的能力,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重磅炸弹! 彻底地改变了在场所有商人那颗充满了利益与权衡的现实之心! 他们之前之所以会孤立唐冰云,是因为他们畏惧古家的势力,也看不起北盛集团这个“外来户”。 但是现在! 当他们亲眼见证了那个站在唐冰云身边的男人所拥有的那如同神明般的恐怖手段之后! 他们心中那杆名为“利益”的天平,瞬间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倾斜! …… 古家是很强。 但是,古家再强,也只是一个世俗的商业家族! 而那个姓秦的年轻人呢?! 他! 可是会“仙术”的啊! 他,能点石成金! 他,能让濒死之人瞬间痊癒! 他,所代表的,是一种凌驾於所有世俗財富与权力之上的、更加高级的、可以改变命运的…… 超凡力量! …… 跟这样一位堪比在世神仙的神秘大人物搞好关係! 其背后所能带来的好处! 远比巴结一个区区的古家要大上一万倍! …… 一时间! 那些之前还对唐冰云避之不及的商人们,纷纷改变了態度! 他们一个个挤开了那些还在疯狂竞价的富豪。 脸上掛著比之前討好古长风时还要更加谦卑、更加諂媚一百倍的笑容! 主动上前与唐冰云攀谈、交换名片! …… “唐总!哎呀!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刚才多有得罪!您千万別往心里去啊!” 一个之前对唐冰云爱答不理的地產大佬,此刻正腆著一张老脸,点头哈腰地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这是我的名片!我们公司旗下正好有几家私立医院! 我明天!不!我今天晚上就连夜下命令! 让他们必须跟贵公司达成最深度的战略合作!所有的合作条件!都由您说了算!” …… “唐总!您看您这说的哪里话!” 另一位掌控著北方地区最大药材供应链的药商巨头,也挤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您放心!从明天开始!我们公司所有最顶级的药材!都將以成本价! 不!免费!免费向贵公司提供! 只要能跟您和秦先生交个朋友!我们就算赔本也愿意啊!” …… 古长风那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看似牢不可破的商业围剿联盟。 在秦渊那绝对的、如同神跡般的实力面前。 瞬间便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甚至可以说是…… 土崩瓦解! …… 看著眼前这无比讽刺而又现实的一幕。 始作俑者秦渊,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並没有兴趣去跟这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们多费口舌。 他只是拉著那个早已被这巨大的幸福与反转,给衝击得有些晕乎乎的绝美女皇。 在所有人的簇拥与恭送之下。 缓缓地离开了这个早已因为他而彻底沸腾的名利场。 …… 他知道。 从今晚过后。 北盛集团在京都的局面。 將会被彻底地…… 打开。 再也不会有任何不长眼的势力,敢轻易地来招惹他们了。 …… 慈善晚宴那堪称神跡的风波,如同一场十二级的超级颶风,在第二天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席捲了整个京都的上流社会! 秦渊这个名字,也第一次,不再是仅仅局限於商界与少数顶级权贵圈子里的禁忌。 而是开始向著一个更加神秘、更加古老的圈子…… 扩散而去。 …… 京都,西山深处。 那间名为“不语”的古朴茶馆之內。 一身素雅青色旗袍的柳如烟,正静静地跪坐在茶台之前,烹煮著一壶充满了灵韵的清心茶。 在她的对面,坐著一位鹤髮童顏、仙风道骨,身上穿著一身古朴的八卦道袍的老者。 老者的双眼紧闭,仿佛早已入定。 但他的身上,却散发著一股比柳如烟要强大了数十倍不止的、渊渟岳峙般的浩瀚气息! 赫然是一位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的真正高手! …… “师叔。” 柳如烟將一杯刚刚沏好的清心茶,恭恭敬敬地推到了老者的面前。 她那温柔的俏脸之上,带著一丝淡淡的凝重。 “关於昨晚,慈善晚宴上发生的事情,您都听说了吧?” …… 那仙风道骨的老者,缓缓地睁开了他那双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一切虚妄的深邃眼眸。 他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然后才用一种充满了感慨与……一丝忌惮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 “言出法隨,引动天地异象。” “那位秦先生的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绝非普通的修真者。” “甚至……” 老者顿了一下,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甚至怀疑,他,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他,更像是一位,游戏人间的……上界真仙!” …… 柳如烟闻言,那双温柔的美丽眼眸之中也闪过了一丝深深的震撼! 上界真仙?! 这个评价,也太高了吧?! …… “师叔,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柳如烟有些担忧地问道。 “龙家那边,因为这次的事情,已经將我们天机阁也给迁怒上了。” “他们认为,是我们故意隱瞒了那个秦渊的真实实力,才导致了古家的惨败。” “而且……” 她顿了一下,俏脸之上的凝重之色更甚。 “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 “龙家,似乎已经將他们那个最重要的『龙脉祭典』的时间,提前了。” “我担心,他们,是想藉助祭典的力量,来对付……秦先生。” …… 老者闻言,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那仙风道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龙家……他们,终究还是,走上了那条,最危险的,不归路啊……”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然后,他將目光,重新落在了柳如烟的身上。 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对她下达了一个命令。 “如烟。” “你,再去,见一次,那位秦先生。” “务必,要將,龙家正在图谋的那个,关乎到整个九州龙脉安危的,『窃运』计划,告诉他!” “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天机阁所能插手的了。” “如今,放眼整个京都,乃至整个龙国。” “或许,也只有,这位,深不可测的秦先生。” “才有可能,阻止那群,已经,彻底疯了的……龙家人了!” …… 晚宴风波后的第二天。 秦渊正陪著秦佳宜在京都大学的图书馆里看书。 突然。 他那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上面,並没有任何的来电显示。 也没有任何的未读简讯。 只有一个,由无数个奇特的古朴符文所组成的,极其简短的讯息。 讯息的內容,只有一个地点,和一个时间。 【今日午时。】 【观云观。】 …… 秦渊看著那条只有他才能看懂的、充满了天机阁特殊加密手法的讯息。 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瞭然。 看来。 是那个有趣的女人,又来找自己了。 …… 他跟自己的妹妹打了声招呼。 然后,便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学校。 …… 京郊,西山深处。 有一座隱藏在云雾繚绕的深山之中的极其古老的道观。 那道观,占地不大。 看起来,也有些破败。 但是,它却並没有对外界开放。 道观的门口,掛著一块由不知名的黑色朽木所製成的、充满了岁月沧桑感的牌匾。 牌匾之上,龙飞凤舞地刻著三个充满了道韵的大字—— “观云观”。 这里,便是天机阁在京都最重要的一处秘密据点。 …… 当秦渊那看似閒庭信步的身影,出现在通往道观的唯一那条长满了青苔的石阶小路之上时。 一个穿著一身素雅青色旗袍、身姿窈窕、气质温婉如水的绝美女子。 早已如同一幅最美丽的水墨画般。 撑著一把油纸伞。 静静地等候在了那道观的门口。 …… 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为这本就如同仙境般的深山古观。 更添了几分出尘的诗意与…… 禪意。 …… “秦先生。” 柳如烟看著那个踏雨而来的神秘男子。 她那双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美丽眼眸之中,充满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深刻的敬畏与…… 一丝好奇。 她对著秦渊微微地欠了欠身。 用一种如同山间清泉般轻柔悦耳的声音,微笑著说道: “冒昧相邀,还望海涵。” “晚辈,已在观內备下了今年新采的云顶仙茶。” “不知,先生可否赏光。” “隨我入观。” “再品一杯……清心茶?” 第710章 窃国者,诛 秦渊看著眼前这个撑著油纸伞、如同从江南烟雨画卷之中走出的古典美人,他那漆黑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玩味。 “清心茶?” “看来,柳小姐是觉得。” “我最近的杀气,又重了?” 他淡淡地开口,语气之中听不出喜怒。 …… 柳如烟闻言,那张温婉如玉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动人的苦笑。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双温柔的眼眸之中充满了真诚。 “秦先生说笑了。” “以先生如今的境界,早已是尘埃不染,心如明镜,又何来戾气之说?” “晚辈只是觉得,这山间的清茶,配上这淅沥的雨景,或许能让先生那早已超然物外的心境,多添几分人间烟火的閒適罢了。”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秦渊,又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极低。 这番滴水不漏的言辞,让秦渊对这个聪慧的女人又高看了几分。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带路吧。” …… 跟隨著柳如烟那如同弱柳扶风般的曼妙身影,秦渊缓缓地走进了这座充满了岁月沧桑感的古老道观。 道观之內,別有洞天。 虽然从外面看有些破败,但內部却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充满了清净与祥和的道韵。 青石铺就的庭院里,种著几株不知名的、散发著淡淡灵气的古松翠柏。 雨水顺著那古朴的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发出清脆而又悦耳的声响。 整个环境,都透著一股让人心神寧静的超凡脱俗之气。 …… 柳如烟將秦渊引到了道观最深处,一间幽静雅致的后院之中。 后院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温泉小池,池中热气氤氳,几尾充满了灵性的金色锦鲤正在其中欢快地嬉戏著。 池边,搭著一个古朴的竹亭。 亭內,早已摆好了一套比之前在“不语”茶馆时还要更加精致古朴的青瓷茶具。 一个同样穿著八卦道袍、仙风道骨的鹤髮童顏老者,正静静地跪坐在茶台之后,闭目养神。 当他感觉到秦渊那看似普通却又蕴含著无上威压的气息走近时,他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两道如同实质般的璀璨精光从他眼中一闪而逝! 他不敢怠慢,连忙站起身,对著秦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修真界晚辈对前辈的稽首大礼! “天机阁长老,玄尘子。” “参见前辈!” 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敬畏! 甚至还带著一丝丝,因为能够亲眼见到秦渊这尊“在世真仙”而產生的无法抑制的…… 激动! …… 秦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金丹后期? 还行。 在这灵气枯竭的地球之上,能修炼到这个境界,已经算得上是一方人物了。 “不必多礼。” 他隨意地摆了摆手,然后便在那老者的对面,缓缓地坐了下来。 …… 而柳如烟,在看到自己那位平日里眼高於顶、连面对国主都只是淡然处之的师叔,竟然会对秦渊行如此大的礼节之后。 她心中对秦渊的敬畏,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她知道,自己师叔的眼光是何等的毒辣! 能让他都如此心甘情愿地执晚辈之礼! 这足以证明! 眼前这个男人的真正实力与境界,绝对是已经达到了一个他们连想像都无法想像的恐怖层次! …… 她不敢再有任何的隱瞒与试探。 她与玄尘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决绝。 然后。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著秦渊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正式地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前辈。” “晚辈柳如烟,乃是隱世宗门『天机阁』在京都的当代行走。” “而这座『观云观』,便是我天机阁在世俗所设立的,用於监测京都龙脉气运变化的据点之一。” 她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 ……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端起了那杯由玄尘子亲手为他沏好的、散发著浓郁灵气的云顶仙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茶香清冽,灵韵悠长。 確实是难得的好茶。 他用眼神示意柳如烟继续说下去。 …… 柳如烟见状,便不再铺垫,直接切入了正题! 她那张温婉如玉的俏脸之上,瞬间被一片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担忧所笼罩! “前辈!” “晚辈今日斗胆邀您前来,是有一件关乎到整个京都,乃至整个华夏龙脉安危的紧急大事,想要向您稟报!” “根据我们天机阁这几日来的不间断监测。” “我们发现。” “京都地下的那条主龙脉的灵气,近期出现了极其剧烈,也极其异常的……波动!” “这种波动的强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数百年来的歷史最高记录!” “而且,其波动的源头,经过我们反覆地確认,最终都直指同一个地方——” “那就是,龙家所在的……西山祖宅区域!” 她说到这里,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最可怕的是,这种剧烈的波动,已经隱隱有了要彻底失控的跡象!” “就仿佛……就仿佛,有一头沉睡了万年的太古凶兽,即將要从那地底深处,甦醒过来一般!” …… “哦?” 秦渊闻言,终於放下了一直被他把玩的茶杯。 他那漆黑如渊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 感兴趣的神色。 …… 柳如烟看著秦渊那终於有所触动的表情,她的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气。 她知道,也只有这种真正关乎到天地根基的大事,才有可能引起这位“在世真仙”的兴趣。 她连忙趁热打铁,將自己所知道的,关於龙家的那个最核心的惊天秘密,也一併揭露了出来! “前辈,您或许有所不知。” “那个龙家,他们並非是普通的修真世家。” “他们自上古时代传承至今,一直都扮演著一个极其特殊的角色——” “那就是,京都龙脉的……世代守护者!” “也正因为这个特殊的身份,才让他们家族拥有了如今这般超然物外的特殊地位与庞大的资源!” …… “但是!” 柳如烟的话锋猛地一转! 她那双温柔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鄙夷与……痛心! “人心不足蛇吞象!” “龙家,早已不满足於『守护者』这个听起来光鲜亮丽,实则处处受限的身份了!” “他们歷代的家主与天才,都在疯狂地研究著,如何將那不属於他们的庞大的龙脉之力,给彻底地……据为己有!” “他们,想要成为,那条龙脉的……新主人!” …… “而根据我们天机阁多年来所搜集到的各种蛛丝马跡来推断。” “近期,这龙脉所產生的如此剧烈的异动。” “很可能!就是因为龙家正在进行一个前所未有、也极其危险的……” “融合仪式!” “他们妄图以整个家族的血脉为引,以一个筹备了数百年的上古大阵为炉!” “將那条支撑著整个华夏气运的九州主龙脉!” “给活活地炼化进他们家族的血脉之中!” “从而,让他们龙家,一飞冲天!” “成为,凌驾於所有世俗与修真界之上的,真正的……神明!” …… 说到最后。 柳如烟的声音之中,已经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愤怒与…… 恐惧! …… 窃取国运! 炼化龙脉! 这,已经不是野心了! 这是,足以让整个华夏都万劫不復的…… 疯狂! …… 她抬起头。 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哀求与…… 希冀! 她看著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平静地听著的神秘男子。 用一种近乎於是在祈求神明般的颤抖的语气,警告道: “前辈!” “龙脉,是我们整个华夏所有修真界的根基!” “也是我们这片土地能够在末法时代依旧保持著最后的生机与传承的根本所在!” “一旦龙脉出事!” “那么,其所造成的后果,將是不堪设想的!” “届时!” “不仅仅是我们天机阁!” “所有那些隱藏在名山大川、洞天福地之中,闭关了数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隱世宗门和老怪物们!” “都將会被彻底地惊动!” “到那个时候!” “整个京都,都將成为一场前所未有的修真浩劫的……” “风暴中心!” …… “所以。” 她对著秦渊深深地弯下了腰。 用一种无比真诚而又恳切的语气,请求道: “晚辈真心希望,前辈您能明白这件事背后那足以顛覆天地的严重性!” “在龙家那个疯狂的仪式没有彻底结束之前。” “请您务必不要与他们发生任何正面的衝突!” “以免……” “您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会不小心成为引爆这场浩劫的……” “导火索!” …… 这,才是柳如烟今天邀请秦渊前来最真实也最核心的目的! 她不怕秦渊打不过龙家! 她怕的是,秦渊太强了! 强到一不小心。 就將那个早已如同一个充满了高压气体的巨大火药桶般的京都龙脉。 给彻底地引爆了! …… 而秦渊。 在听完了柳如烟这一番充满了惊天秘闻的坦诚相告之后。 他那一直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之中。 终於闪过了一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感兴趣,也更加冰冷的…… 玩味的光芒。 …… “有点意思。”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然后,一字一顿地,用一种仿佛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般的平静语气,淡淡地说道: “窃国者,诛。” “窃天者……” “当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第711章 毒计 秦渊那句轻描淡写,却又蕴含著无上杀伐之意的评语, 让柳如烟和玄尘子两人的心头皆是猛地一震!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伴隨著那句话的说出, 一股无形的、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恐怖杀机,从秦渊那看似平静的身体里一闪而逝! 那一瞬间,他们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整个西山,乃至整个京都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龙家那个所谓的“龙脉祭典”还有些利用价值, 恐怕眼前这位神秘的“在世真仙”,早已一念之间, 便將那个胆敢覬覦天道的狂妄家族,给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 最终,柳如烟和玄尘子怀著无比忐忑与敬畏的心情,將秦渊这尊大神恭恭敬敬地送出了观云观。 他们不知道秦渊最后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劝告。 他们只知道,京都未来的局势,已经彻底地脱离了他们天机阁的掌控。 一切,都將取决於,那位神秘的秦先生,他的一念之间。 …… 而秦渊,在离开了观云观之后。 他那张一直掛著玩味笑容的脸上,神色也渐渐地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起来。 龙家。 龙脉。 窃运仪式…… 这些有趣的词语组合在一起,在他看来,就像是一个即將开启的、充满了未知与挑战的、大型的副本游戏。 而他,便是那个即將要去通关这个副本的…… 唯一玩家。 他很期待。 期待著,当这个副本的最终boss—— 那个所谓的“化神期”的龙家老祖,在窃取了龙脉之力后,究竟能给他带来多少…… 惊喜。 …… 就在秦渊对即將到来的“游戏”充满了期待的时候。 另一边。 一场由无尽的仇恨与绝望所催生出的、最后的疯狂。 也正在京都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悄然地酝酿著。 …… 古家,祖宅。 那间曾经充满了儒雅书香与厚重歷史感的家主书房之內。 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所有名贵的古董瓷器、珍稀的字画典籍,都被人给疯狂地砸碎、撕毁,散落了一地。 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古家继承人,古长风。 此刻,正如同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疯癲赌徒,披头散髮,双目赤红地瘫坐在那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 他的口中,还在不停地,喃喃地,重复著,同一个名字。 …… “秦渊……” “秦渊……!!”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该死的杂种!!”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们古家的一切!!” …… 自从那场让他沦为全城笑柄的慈善晚宴之后。 古家,便彻底地一败涂地了。 他们在商界、政界所建立起来的庞大关係网,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所有曾经的合作伙伴,都如同躲避瘟神一般,纷纷与他们划清了界限! 家族旗下的所有药企,都因为失去了供应渠道与销售市场,而陷入了全面的亏损与破產! 古家的百年声誉,毁於一旦! 而他古长风,更是从一个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万人唾弃的…… 丧家之犬! …… 他將这一切的失败与屈辱! 都归咎到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秦渊的身上! 无尽的仇恨,早已彻底地吞噬了他那早已扭曲了的理智!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 报仇! 不惜一切代价的报仇! 他要让那个姓秦的杂种! 死! 死得比世界上任何一种死法都要悽惨一万倍! …… 就在他被仇恨的火焰烧得快要彻底疯狂的时候。 一个同样充满了无尽怨毒与仇恨的声音。 突然从那阴暗的书房门口响了起来。 …… “古少。” “看来,我们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 …… 古长风猛地抬起头! 只见。 一个同样脸色阴沉,双目赤红,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復仇的疯狂气息的年轻人。 正如同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 静静地站在门口。 …… 他,正是那个同样被秦渊给彻底地踩在脚下,碾碎了所有尊严与未来的…… 萧家的残余势力代表—— 萧逸凡! …… “是你?” 古长风看著这个同样是天涯沦落人的昔日紈絝大少。 他那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疯狂的亮光! …… 两个同样对秦渊恨之入骨的丧家之犬。 终於在这阴暗的、充满了绝望与仇恨的角落里。 走到了一起! …… “萧逸凡!你的来意我明白!” 古长风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那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而又疯狂的笑容! “我们两家虽然在世俗的商业上已经彻底地输了!” “但是!” “我们还没有输光所有!” “我们两家百年来的底蕴与积累!” “还足以让我们发动最后一次,也是最疯狂的一次……” “致命反击!” …… 他走到了萧逸凡的面前。 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烁著如同毒蛇般的冰冷杀机! “我已经联繫上了海外的黑市!” “我们两家倾尽最后的所有资源!” “去重金聘请那个在整个东南亚都臭名昭著的最顶级的邪修杀手组织——” 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充满了无尽血腥与邪恶的名字! “黑!” “巫!” “会!” …… “黑巫会?!” 听到这个名字! 就连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萧逸凡。 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那阴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 黑巫会! 那可不是普通的杀手组织! 那是一个由无数修炼了各种最歹毒、最邪恶的南洋降头术、蛊术、巫术的邪修们所组成的恐怖存在! 他们的手段极其残忍血腥! 他们的行事毫无任何底线! 据说,他们曾经为了祭炼一件歹毒的法器。 甚至活活地屠戮了整整一个数千人的村庄! 以无数无辜者的灵魂与鲜血来作为祭祀的代价! …… 可以说! 这个黑巫会! 在整个国际的黑暗世界里! 都是一个足以让无数大佬都闻风丧胆的禁忌中的…… 禁忌! …… “没错!就是黑巫会!” 古长风看著萧逸凡那忌惮的表情。 他那扭曲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疯狂的笑容! “只要能杀了那个姓秦的杂种!” “就算是与魔鬼做交易!” “我也在所不惜!!” …… 最终。 那对秦渊共同的滔天仇恨。 战胜了那对魔鬼的本能恐惧。 萧逸凡狠狠地一点头! “好!” “就这么干!” …… 一场最后的、充满了绝望与疯狂的致命围杀计划。 便在这两个早已被仇恨扭曲了灵魂的丧家之犬的密谋之下。 悄然地启动了。 …… 两天后。 黄昏。 秦渊刚刚陪著自己的妹妹从京都大学的图书馆里走了出来。 夕阳的余暉將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充满了温馨与愜意。 …… 就在这时。 秦佳宜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发现是她在宿舍里关係最好的一个室友林小冉打来的。 她没有多想。 便直接接通了电话。 …… “餵?小冉?” “你今天不是说身体不舒服,请假在宿舍里休息吗?” “怎么……” …… 然而。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 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充满了惊恐与哭泣的、断断续续的求救声! …… “佳……佳宜……救……救我……” “我……我被人绑架了……” “他们……他们说……要……要让……让你哥哥……一个人……” “来西郊的那个废弃的第七化工厂……” “否……否则……他们……他们就要……撕票了……” …… “啪嗒。” 电话被掛断了。 只剩下一阵冰冷的忙音。 …… 而秦佳宜。 在听完这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求救声之后。 她那一张清纯可爱的小脸之上,瞬间血色尽褪! 变得一片惨白! 她那握著手机的小手,也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著! “哥……哥……小冉她……她……”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瞬间便充满了无尽的惊恐与…… 泪水! …… 而秦渊。 在听到电话里那明显是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蹩脚求救声之后。 他那一直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之中。 瞬间闪过了一丝比最锋利的刀锋还要冰冷的…… 寒芒! …… 陷阱。 一个卑劣到了极致。 也愚蠢到了极致的陷阱。 …… 他甚至都不需要动用自己的神识。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这肯定是那只被他踩断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 在进行最后的疯狂反扑。 …… “哥!我们快报警!快去救小冉啊!” 秦佳宜早已被嚇得六神无主。 她拉著秦渊的衣角,声音里充满了哭腔。 …… 秦渊看著自己妹妹那充满了担忧与恐惧的可爱模样。 他心中的那股冰冷杀意,瞬间便被一股温柔的宠溺所取代。 他伸出手。 轻轻地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然后,用一种足以让任何人都安心的温柔语气。 轻声地安慰道: “傻丫头。” “別怕。” “有哥在。” “天,塌不下来。” ……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那漆黑的眼眸之中,再次闪过了一丝如同在看一群早已死去的尸体般的冰冷怜悯。 “不就是一个废弃的化工厂吗?” “哥亲自去走一趟。” “正好……”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嗜血的冰冷弧度。 “也该去清理一下。” “那几只一直在我耳边嗡嗡作响的討人厌的……” “苍蝇了。” 第712章 工厂围杀 安抚好妹妹的情绪,让她先回宿舍等待消息之后,秦渊便独自一人,向著那个所谓的西郊第七化工厂走去。 他並没有打车,也没有动用任何超凡的手段。 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如同一个普通的饭后散步的市民,一步一步地,走在那条通往死亡陷阱的黄昏小路之上。 夕阳將他那孤单而又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仿佛一条通往地狱深渊的……不归路。 …… 京都,西郊。 第七废弃化工厂。 这里曾经是京都最大的化工生產基地之一,但因为严重的环境污染问题,在十几年前就被彻底关停废弃了。 如今,这里早已是杂草丛生,满目疮痍。 一座座锈跡斑斑的巨大反应罐,如同一个个沉默的钢铁坟墓,静静地矗立在这片被死亡与腐朽所笼罩的废土之上。 空气之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由化学废料与常年无人打扫的霉菌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 …… 然而。 此刻。 在这股刺鼻的化学气味之中,还夹杂著一股更加邪恶、更加阴冷、也更加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 恶臭! 那是一种由无数被虐杀的生灵的怨气、腐烂的尸油、以及各种用最恶毒的材料所绘製的符咒混合在一起的,独属於地狱的…… 死亡气息! …… 只见。 在这座废弃化工厂最核心的,那个最为巨大的主厂房之內。 一个充满了无尽邪恶与怨毒的巨大法阵,早已被悄然地布置完成! 法阵的地面之上,用不知名的鲜血绘製著无数个充满了扭曲与痛苦的诡异符文。 法阵的每一个阵眼,都插著一根由死囚的头盖骨所製成的惨白色蜡烛! 蜡烛之上,正燃烧著一团团散发著森森鬼气的惨绿色火焰! 將整个本就阴森恐怖的废弃厂房,映照得如同九幽之下的恶鬼炼狱! …… 而在那法阵的周围。 数十名穿著一身宽大的黑色长袍、將自己的面容完全笼罩在兜帽的阴影之中的神秘身影。 正如同一个个沉默的死神雕像,静静地隱藏在各个阴暗的角落里。 他们的身上,散发著一股股充满了血腥与邪恶的强大气息! 他们,正是那个在整个东南亚都臭名昭著的邪修杀手组织—— 黑巫会! …… 在厂房二楼一个相对乾净的监控室里。 古长风和萧逸凡两人,正一脸狰狞与期待地,死死地盯著面前那由数十个高清摄像头所组成的监控屏幕。 屏幕之上,清晰地显示著厂房之內那如同地狱般的恐怖场景。 …… “古少,你说……这『百鬼噬魂阵』,真的能困住那个姓秦的杂种吗?” 萧逸凡看著那充满了无尽邪恶气息的恐怖法阵,他的声音之中带著一丝无法抑制的紧张与…… 恐惧。 虽然他恨不得將秦渊碎尸万段。 但是,秦渊那如同神魔般的恐怖手段,也同样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 而古长风。 在听到了萧逸凡那充满了不自信的话语之后。 他那扭曲的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不悦!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赤红的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盯住了萧逸凡! “萧逸凡!你给我记住!” 他用一种近乎於歇斯底里的低吼咆哮道: “今天!我们已经赌上了一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你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法阵吗?!” “这可是黑巫会的大长老——『鬼巫王』,亲手布下的歹毒邪阵!” “为了布置这个阵法,他可是足足献祭了九十九个刚出生的婴儿的怨魂!” “一旦阵法启动!那九十九只怨婴所化的厉鬼,便会瞬间將阵內之人的三魂七魄都给啃食殆尽!让其永世不得超生!” “就算是金丹期的修真者,一旦陷入其中,也绝对是有死无生!” …… 说完。 他又指了指监控屏幕上那些隱藏在暗处的黑袍邪修们。 他那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更加残忍与狰狞的笑容! “更何况!” “除了这『百鬼噬魂阵』之外!” “鬼巫王还派出了他座下最精锐的三十六名『巫奴』!” “每一个『巫奴』,都精通至少三种以上最歹毒的南洋降头术与诅咒!” “只要那个姓秦的杂种一踏入阵法!” “那三十六道足以让神仙都瞬间暴毙的恶毒诅咒,便会在同一时间,向他发动!” “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绝对不可能抵挡得住!” “今天!” “他!必死无疑!” …… 就在古长风那充满了无儘自信与疯狂的咆哮声中。 监控屏幕的一个角落里。 一个孤单而又挺拔的身影。 终於,缓缓地,出现在了那废弃化工厂的大门口。 …… “他来了!” 萧逸凡指著屏幕,失声尖叫了起来! 古长风那赤红的眼睛里,也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来了! 这个毁了他们一切的罪魁祸首! 终於,踏入了,他们为他精心准备的…… 死亡地狱! …… 而秦渊。 在踏入这座废弃化工厂大门的那一瞬间。 他那一直平静无波的眉头,便第一次,微微地,皱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 厌恶。 …… “真是……一群令人作呕的臭虫。” 他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之中那股充满了无尽怨气与血腥的恶臭。 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片土地之下,那无数个正在痛苦哀嚎的无辜婴灵。 他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之中。 那最后一丝属於人类的玩味的怜悯。 也终於彻底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將整个天地都彻底冻结成虚无的绝对…… 冰冷! ……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迈开长腿。 径直向著那座散发著最浓郁的邪恶气息的主厂房,走了过去。 …… 当他那只脚,踏入那座被“百鬼噬魂阵”所笼罩的厂房大门的那一瞬间! “轰——!!!!” 整个厂房之內! 那九十九根由死囚头骨所製成的惨白色蜡烛之上的惨绿色鬼火! 瞬间,暴涨了数米之高! …… “桀桀桀桀——!!” 一阵阵充满了无尽怨毒与痛苦的悽厉鬼嚎之声! 瞬间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无数道肉眼可见的、由黑气所凝聚而成的、面容狰狞恐怖的婴儿鬼影! 从那法阵的地面之下疯狂地钻了出来! 它们张著那长满了锋利獠牙的血盆大口! 带著足以將钢铁都瞬间撕碎的恐怖怨气! 如同潮水一般! 向著那个刚刚踏入阵法核心的、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年轻身影! 疯狂地扑了过去! …… 与此同时! 那些早已隱藏在暗处多时的、黑巫会的三十六名“巫奴”! 也都在同一时间! 发动了他们那早已准备多时的、最致命的、歹毒的降头术与诅咒! …… “万蛊噬心降!” “剥皮抽筋咒!” “神魂腐烂术!” …… 一道道充满了无尽邪恶与歹毒的、无形的、诡异的能量! 瞬间便穿越了空间的距离! 如同跗骨之蛆般! 狠狠地轰击在了秦渊的身体之上! …… “哈哈哈哈!死吧!死吧!给我去死吧!!” 监控室里! 古长风看著那被无数厉鬼所淹没、又被数十道恶毒诅咒所击中的秦渊! 他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无儘快意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大笑! 在他看来! 秦渊! 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一个连灵魂都將被彻底啃食殆尽的…… 死人! …… 然而。 下一秒! 让他和萧逸凡,以及所有黑巫会的邪修们,都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的,足以让他们怀疑人生的恐怖一幕! 发生了! …… 只见! 那个被他们认为必死无疑的年轻人。 在面对著那铺天盖地的、足以让金丹期高手都瞬间魂飞魄散的恐怖攻击时! 他竟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 他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深处。 一抹充满了无尽威严与尊贵的神秘紫色光芒! 一闪而逝! 【紫极魔瞳!开!】 …… 在那一瞬间! 所有在他眼中那些充满了虚妄的幻象与诅咒! 都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般! 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 而那些充满了歹毒能量的物理性的蛊虫与降头术攻击。 在接触到他那早已被鸿蒙之气淬链得比最顶级的法宝还要坚韧万倍的不灭圣体之时! 甚至都无法在他的皮肤之上留下一丝白色的印记! 便被那从他体內自发反弹出的恐怖气劲! 给活活地震成了一滩滩噁心的齏粉! …… 绝对的克制! 绝对的免疫! 绝对的…… 碾压! ……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他……他还是人吗?!” …… 所有隱藏在暗处的黑巫会的邪修们! 在看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最歹毒的手段,竟然对目標没有造成任何一丝伤害之后! 他们那一直隱藏在兜帽之下的丑陋脸上! 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骇然与…… 不敢置信! …… 而秦渊。 在无视了所有的攻击之后。 他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闪烁著神秘紫芒的冰冷眼眸。 仿佛能够洞穿一切的黑暗与虚妄。 精准地落在了那些正惊恐地隱藏在各个角落里的黑巫会邪修的身上。 …… “找到……你们了。”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死神在宣判死亡般的冰冷残酷弧度。 …… 然后。 在所有邪修们那充满了极致恐惧与绝望的目光注视下。 他,动了。 …… 他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招式。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的真元与法术。 他只是纯粹地迈开了自己的脚步。 然后,开始了一场最原始、最暴力、也最震撼人心的…… 单方面的! 屠杀! …… “轰!!!” 他的身影瞬间便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 便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一个距离他最近的黑袍邪修的面前! 那个邪修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便被一只看似普通却蕴含著雷霆万钧之力的拳头! 狠狠地轰击在了胸口之上! …… “砰——!!!” 一声沉闷的如同西瓜被重锤狠狠砸爆的恐怖血肉爆裂声! 响起! …… 只见! 那个修为至少达到了筑基中期的强大黑袍邪修! 连同他身上那些由无数生灵的怨气所祭炼而成的歹毒护身法器! 竟然在秦渊那纯粹的肉身力量的一拳之下! 被活活地轰成了一团漫天的…… 血雾! …… 一拳! 秒杀! 第713章 一场屠杀 …… 而这。 仅仅只是这场血腥屠杀的一个…… 开始! …… “第二个。” 秦渊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如同死神在点名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的身影再次一闪! 出现在了另一个正被嚇得肝胆俱裂、准备转身逃跑的邪修的身后! ……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然后,狠狠地向下一踩! …… “轰隆——!!!” 那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坚硬厂房地面! 竟然被他这轻描淡写的一脚! 给硬生生地踩出了一个直径超过了十米的巨大蛛网般的恐怖深坑! …… 而那个倒霉的邪修。 则被这一脚所携带的恐怖衝击波! 给活活地震成了一滩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的…… 肉泥! ……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 接下来。 整个废弃的化工厂之內。 便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单方面的屠宰场! …… 秦渊的身影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最顶级死神! 在那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哀嚎声中,优雅而又残酷地收割著一条条罪恶的生命! …… 每一拳! 每一脚! 都带著足以將山岳都轰平的恐怖物理碾压之力! 都会將一个强大的黑袍邪修! 连同他们那引以为傲的歹毒法器! 一起! 轰成漫天的血雾! …… 三十秒。 仅仅只用了三十秒的时间。 那三十六名让整个东南亚都闻风丧胆的黑巫会的“巫奴”! 便被秦渊以一种最原始、最暴力、也最震撼人心的方式! 给屠戮得乾乾净净! 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整个巨大而又空旷的厂房之內,瞬间被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血腥味所彻底笼罩。 那九十九根燃烧著惨绿色鬼火的头骨蜡烛,也仿佛是因为恐惧,而齐齐地熄灭了。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怖的死寂。 …… 监控室里。 古长风和萧逸凡两人,早已如同两尊被彻底抽走了灵魂的石雕,僵硬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们那张充满了狰狞与快意的脸,早已被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极致恐惧与……绝望所彻底取代! 他们的瞳孔,因为看到了过於恐怖的画面,而剧烈地收缩成了两个最微小的针尖! 他们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 他们的牙齿,在疯狂地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如同鬼魅般的瘮人声响! 他们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 死……死了? 全……全都死了?! 那可是让整个东南亚都闻风丧胆的黑巫会的三十六名精英“巫奴”啊! 那可是他们倾尽了两家最后的百年底蕴才重金聘请来的最顶级邪修杀手啊! 竟然…… 竟然就这么在短短的三十秒之內! 被那个在他们眼中如同杂种般的年轻人! 用一种最原始、最暴力、最不讲道理的方式! 给…… 屠了?! …… 这已经不是人了! 这分明就是一个从九幽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披著人皮的…… 绝世魔神! …… “逃……快……快逃!!!” 不知过了多久,萧逸凡才从那足以將他的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无尽恐惧之中,勉强地找回了一丝属於人类的本能!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恐惧与绝望的悽厉尖叫! 他手脚並用地从那冰冷的椅子之上翻滚了下来! 然后如同一条被彻底嚇破了胆的疯狗般! 连滚带爬地向著监控室的门口疯狂地爬去!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逃! 逃得越远越好! 永远都不要再见那个魔鬼! …… 而古长风。 也同样被萧逸凡那悽厉的尖叫声给惊醒了! 他那早已被无尽绝望所占据的大脑,也终於恢復了一丝求生的本能! 他也同样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恐惧的哀嚎! 也同样连滚带爬地向著门口逃去! …… 然而。 就在他们那充满了绝望的手指即將要接触到那象徵著生路的门把手的那一瞬间! “砰——!!!” 一声巨响! 那扇由最坚固的合金所打造的厚重监控室大门! 竟然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 给硬生生地踹飞了进来! …… 烟尘瀰漫。 一个浑身沾染著点点猩红血跡。 脸上却依旧掛著那云淡风轻的从容笑容。 眼眸之中却闪烁著足以让神魔都为之战慄的冰冷杀意的年轻身影。 正如同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场盛大血腥晚宴的优雅死神。 静静地站在那破碎的门口。 平静地看著那两个早已被嚇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 丧家之犬。 …… “两位。”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森然与残酷的恶魔般笑容。 “这么著急。” “是赶著去投胎吗?” …… 而在那空旷的废弃厂房之內。 那三十六名巫奴被屠戮殆尽的血腥废墟之中。 还有一个黑袍人没有死。 他是这群黑巫会邪修的首领! 也是那个亲手布下了“百鬼噬魂阵”的黑巫会大长老—— “鬼巫王”! …… 他之所以没死。 並不是因为他有多强。 而是因为秦渊故意留了他一命。 …… 此刻! 这位在整个东南亚都凶名赫赫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初期的老怪物! 正如同一条死狗般被秦渊用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掐著脖子,从那阴暗的角落里给揪了出来! …… “桀桀……年轻人……” “你……你很强……” 鬼巫王的口中发出了一阵如同破旧风箱般难听的沙哑笑声。 他那隱藏在兜帽之下的如同骷髏般的丑陋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恐惧! 反而充满了一种有恃无恐的诡异自信! “但是……你是杀不死我的!” “我修炼的可是我们黑巫会最顶级的护身秘法——『不死亡身』!” “只要我还有一滴血、一根骨头存留於世!” “我便能无限重生!” “你放弃吧!” “你是杀不死我的!哈哈哈哈!” …… 他发出了一阵充满了疯狂与自信的猖狂大笑! 他相信! 自己那堪称不死不灭的恐怖秘法! 绝对能让眼前这个实力恐怖到变態的年轻人感到束手无策!感到绝望! …… 然而。 秦渊在听完他那可笑的自信宣言之后。 他那冰冷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更加残酷也更加不屑的怜悯笑容。 “不死亡身?” “无限重生?”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仿佛在听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在吹嘘他那幼稚的玩具。 “真是……天真得可笑啊……” …… 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在他的掌心之中。 一团比最深邃的九幽地狱还要黑暗! 比最炙热的太阳核心还要恐怖! 散发著一股足以將灵魂都彻底焚烧成虚无的恐怖紫黑色火焰! 缓缓地升腾了起来! …… 【九幽冥火!】 …… “这……这是什么?!” 鬼巫王在看到那团充满了无尽死亡与毁灭气息的紫黑色神秘火焰之时! 他那充满了自信与疯狂的骷髏般脸上! 终於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 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团火焰之中所蕴含的恐怖能量! 是专门克制他们这种修炼了邪恶灵魂秘法的邪修的绝对…… 天敌! …… “不……不要……” 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惊恐的哀嚎! …… 然而。 秦渊却根本没有理会他那可怜的求饶。 他只是將那团散发著死亡气息的九幽冥火。 轻描淡写地按在了鬼巫王那引以为傲的“不死亡身”之上! …… “滋啦——!!!” 一声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了新鲜血肉之上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灼烧声! 响起! …… “啊啊啊啊啊——!!!!” 一阵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酷刑都还要悽厉、都还要痛苦、都还要绝望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声! 瞬间! 从鬼巫王那早已扭曲了的口中爆发了出来! ……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身体! 自己的灵魂! 都在被那恐怖的紫黑色火焰以一种最缓慢也最残酷的方式! 一点一点地焚烧! 一点一点地湮灭! …… 他想重生! 但是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不死亡身! 在这恐怖的九幽冥火面前! 竟然连一丝重生的力量都无法凝聚! 第714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 他想死! 但是他却更加惊恐地发现! 自己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那恐怖的火焰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每一次都在他即將要被彻底烧死从而解脱的前一秒! 缓缓地熄灭。 然后再重新燃起! 让他在这无尽的生与死的轮迴之中! 承受著那足以让神魔都为之崩溃的永恆…… 极致痛苦! …… “我说……我什么都说……” “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 最终。 在被这永无止境的九幽冥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后。 这位凶名赫赫的鬼巫王。 他那坚韧的意志终於彻底地崩溃了。 他如同一条最卑微的摇尾乞怜的死狗般。 將他所知道的一切。 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 而秦渊。 在轻鬆地问出了幕后主使是古、萧两家之后。 他那冰冷的眼眸之中再也没有任何的怜悯。 …… “咔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捏碎一个熟透了的核桃般的骨裂声。 响起。 …… 他隨手便捏碎了那个老怪物的头颅。 终结了他那罪恶而又充满了痛苦的一生。 …… 然后。 他缓缓地转过身。 那双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漆黑眼眸。 望向了那灯火通明的京都方向。 那眼神的深处。 一股足以让整个京都都血流成河的滔天…… 杀意! 正在疯狂地沸腾著! …… 当晚。 月黑,风高。 一层厚厚的乌云遮蔽了天上的星月。 让整个京都城都笼罩在了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之中。 …… 萧家大宅。 一座占地丝毫不比古家祖宅小的、同样戒备森严的庞大庄园之內。 气氛却不像是往日那般充满了欢声笑语。 反而一片死寂。 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死寂。 …… 萧家所有的核心成员。 都聚集在了那灯火通明的议事大厅之內。 他们一个个都面色凝重,坐立不安。 他们的目光都不时地望向那坐在主位之上的家主萧振国。 以及那个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大厅里来回踱步的…… 萧逸凡。 …… “逸凡!”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那个所谓的黑巫会真的能杀了那个姓秦的小畜生吗?!” 一个穿著一身名贵旗袍的雍容华贵中年美妇。 用一种充满了紧张与担忧的语气对著自己的儿子问道。 她便是萧逸凡的母亲,柳玉。 …… 而萧逸凡。 自打从那个废弃的化工厂里侥倖逃回来之后。 他便一直处在一种极度的精神亢奋与…… 恐惧的交织状態之中。 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秦渊那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恐怖屠杀画面! 他一边幻想著秦渊被黑巫会乱刃分尸的快意场景。 一边又不受控制地恐惧著那个魔鬼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 “妈!你放心!” 他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恐惧! 用一种近乎於自我催眠般的疯狂语气对著所有人大声地保证道: “那可是黑巫会!是鬼巫王亲手布下的天罗地网!” “那个姓秦的杂种!他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绝对不可能活得下来!” “我们就等著给他收尸吧!哈哈哈哈!” …… 他发出了一阵充满了神经质的疯狂大笑!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內心深处那如同潮水般无法遏制的…… 恐惧! …… 然而。 就在他那疯狂的笑声还在那空旷的议事大厅里迴荡的时候。 一个充满了冰冷的、如同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死神般淡漠的声音。 突然。 毫无任何徵兆地。 在所有人的耳边响了起来。 …… “是吗?” “可是,我怎么觉得。” “该收尸的。” “是你们呢?” …… 轰!!! 这个如同鬼魅般的声音! 瞬间便让整个议事大厅之內所有萧家的人! 都如同被九天之上的神雷给当头劈中了一般! 彻底地石化在了当场! …… 他们一个个都用一种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也最恐怖的事情的骇然眼神! 猛地转过头! 望向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 只见。 在那议事大厅的门口。 那个本应该早已被黑巫会给碎尸万段的年轻人! 那个在他们的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如同魔鬼般的身影! 正如同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收割灵魂的死神。 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他的脸上掛著一抹充满了无尽森然与残酷的恶魔般…… 微笑。 …… 而萧家那些花费了数千万巨资从国外引进的最顶级红外线警报系统! 那些隱藏在庄园各个角落的最精锐的退役特种兵护卫! 那些號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天罗地网般的现代安保系统! 在他的面前! 都如同纸糊的玩具一般! 形同虚设! …… 他就这么如入无人之境般。 直接来到了他们萧家最核心也最安全的…… 议事大厅! 死寂。 仿佛连时间都已经凝固的绝对死寂。 议事大厅之內,那数十名萧家的核心成员,就那么呆呆地看著那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的年轻身影。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地停止了运转。 他们的灵魂,已经被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来自於生命本源最深处的极致恐惧,给彻底地攫住了! …… “不……不……不可能……” 萧逸凡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嘴唇哆嗦著,发出了如同梦囈般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呢喃。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不是应该……应该已经死了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尖锐的颤音,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公鸡。 …… 而坐在主位之上的萧家家主,萧振国。 这位曾经在江南省叱吒风云、说一不二的梟雄。 此刻,他那张一直都保持著威严与镇定的苍老面容之上,也终於第一次露出了土崩瓦解般的骇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从那个年轻人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怖杀意! 那是一种比他曾经在战场之上所面对过的最残酷的枪林弹雨还要恐怖一万倍的…… 死亡气息! ……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萧振国死死地攥著自己那由黄金所打造的龙头拐杖,他那颤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 一丝绝望的祈求。 他多么希望,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只是他们因为恐惧而產生的集体幻觉! …… 然而。 秦渊並没有回答他们那充满了愚蠢与可笑的问题。 他甚至连多看他们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的脸上,依旧掛著那抹如同死神在审判罪人般的冰冷微笑。 他,动了。 …… 他一步一步地向著那群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的萧家人缓缓地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声,很轻。 轻得如同飘落在地上的一片羽毛。 但是。 那每一下“嗒、嗒、嗒”的声响。 都仿佛是一柄重达万钧的审判之锤! 狠狠地敲击在在场每一个萧家人的心臟之上! …… 恐惧! 无边无际的恐惧! 如同最汹涌的黑暗潮水! 瞬间便將他们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给彻底地淹没了! …… “啊——!!!!” “魔鬼!他是魔鬼!!” “快!快跑啊!!” …… 终於! 有一个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萧家年轻子弟! 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恐惧的尖叫! 他再也无法承受那如同凌迟般的死亡压迫感! 他疯了一般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然后如同一只无头苍蝇般向著那议事大厅的侧门疯狂地冲了过去! …… 然而。 他那充满了求生欲望的脚步。 才刚刚迈出半步! ……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气球被针尖刺破的声音。 响起。 …… 只见。 那个缓缓走来的年轻身影。 只是隨意地屈指一弹! ……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细微气劲! 便如同一颗超越了音速的无形子弹! 瞬间便洞穿了那个准备逃跑的年轻子弟的眉心! …… 那个年轻子弟那充满了求生欲望的疯狂表情。 瞬间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他那充满了骇然与不敢置信的瞳孔,也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 “噗通。” 一声闷响。 他那年轻的身体。 便如同一根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木桩。 直挺挺地倒在了那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之上。 溅起一朵小小的血花。 …… 静。 死一般的静。 ……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对秦渊的出现抱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倖幻想。 那么此刻! 当那温热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鲜血真真切切地溅射到他们的脸上时! 他们那最后的一丝幻想。 也彻底地破灭了! …… 他们终於明白了! 今晚! 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恐惧…… 盛宴! 而他们。 就是那早已被摆上了餐桌的待宰…… 羔羊! …… 秦渊没有理会那倒在血泊之中的小小插曲。 他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继续不紧不慢地向著那早已被嚇得面如死灰、如同一群等待著被审判的鵪鶉般的萧家核心成员走去。 …… 他的第一个目標。 便是那个曾经在江南省不可一世的萧家家主—— 萧振国! …… “你……你……你不要过来!” 萧振国看著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他那苍老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 他疯狂地挥舞著自己手中那沉重的黄金龙头拐杖! 试图用这种可笑的方式来驱赶那个给他带来了无尽死亡恐惧的…… 魔鬼! …… 他是一个修为已经达到了化劲巔峰的强大武者! 他曾经一根拐杖便能轻易地將一块数千斤重的巨石给砸得粉碎! …… 然而。 他那曾经足以开碑裂石的强大力量。 在秦渊的面前。 却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那么的无力。 …… 秦渊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伸出了自己的两根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 便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带著呼啸恶风狠狠砸来的黄金龙头拐杖! …… 然后。 他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 “咔嚓——!!!” 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断裂声! 响起! …… 那根由最纯粹的足金所打造的坚硬无比的龙头拐杖! 竟然被他用两根手指! 给硬生生地如同掰断一根乾枯的树枝般! 轻鬆地掰断了! 第715章 我什么时候死了? …… “不……!!!” 萧振国看著那伴隨了自己一辈子的、象徵著自己无上权势与力量的拐杖。 就这么被轻易地摧毁了。 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绝望的哀嚎! …… 而秦渊。 却没有给他任何继续哀嚎的机会。 他那伸出的另一只手的指尖。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轻轻地点在了萧振国那充满了澎湃內力的…… 丹田之上! …… 那一瞬间。 萧振国只感觉一股他完全无法理解、也完全无法抵抗的充满了无尽毁灭气息的诡异能量! 瞬间便涌入了他的体內! …… 他那修炼了整整一辈子! 早已坚韧无比、浑厚如海的丹田气海! 在这股诡异的能量面前! 就如同一个被瞬间戳破的脆弱气球! “噗——”的一声! 便彻底地破碎了! …… 他那一身足以让他在世俗界横行无忌的强大化劲巔峰內力! 也在这一瞬间! 如同开闸的洪水般! 顺著那破碎的丹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疯狂地倾泻而出! 消散得无影无踪! …… “啊……我的……我的丹田……我的內力……” 萧振国感受著自己体內那空空如也的丹田。 感受著自己那瞬间变得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还要虚弱的身体。 他那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比死亡还要更加痛苦、更加绝望的表情! …… 废了! 他被废了! 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强大武者! 变成了一个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 废人! …… 这种从云端跌落到地狱的巨大落差与痛苦! 比直接杀了他! 还要让他感到残忍一万倍! …… 而这。 仅仅只是这场充满了恐惧的盛宴的一个…… 开胃菜! …… 在精准地废掉了萧振国的丹田之后。 秦渊的身影再次一闪! 他如同一个最优雅的幽灵。 在那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惨叫声中。 一一地“拜访”了在场所有的萧家主事者! …… 萧家的二號人物,萧然!——废! 萧家的三號人物,萧天!——废! 所有参与了这次雇凶杀人计划的萧家核心成员! 无论是武者! 还是普通的商人! 都被他用最精准也最残忍的方式! 废掉了他们那赖以为生的根本! ……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 秦渊才缓缓地走回到了那大厅的中央。 他看著那一个个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脸上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绝望的萧家“精英”们。 他那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更加残酷也更加森然的笑容。 “以为。” “这样就结束了吗?” “不。” “这才刚刚开始。” …… 他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一股比之前那纯粹的物理力量还要恐怖了无数倍的、充满了无尽诡异与邪恶的强大神魂之力! 瞬间! 从他的眉心深处! 如同无形的精神海啸般! 疯狂地席捲而出! 瞬间便笼罩了在场所有的萧家成员! …… 【神魂秘术——心魔永生!】 …… “啊啊啊啊啊——!!!!” 在那一瞬间! 所有被那无形的神魂之力所笼罩的萧家成员! 都仿佛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最绝望的事情一般! 他们一个个都抱著自己的脑袋! 发出了比之前还要悽厉、还要痛苦、还要绝望无数倍的疯狂惨叫声! …… 他们的脑海之中! 他们那曾经雇凶杀人、阴谋算计、草菅人命的所有罪恶记忆! 都被秦渊那恐怖的神魂之力! 给无限地放大了! …… 他们看到了! 那些被他们害死的无辜的人! 变成了一个个最恐怖的索命厉鬼! 正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啃食著他们的灵魂! …… 他们也看到了! 自己那因为一念之差而招惹了那个不该招惹的魔鬼! 从而导致整个家族都万劫不復的、充满了无尽悔恨与痛苦的画面! …… 这些充满了罪恶、恐惧与悔恨的记忆。 如同一个个最恶毒的、永不磨灭的心魔! 被秦渊用最霸道的神魂秘术! 给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那脆弱的灵魂最深处! …… 从此。 他们將在每一个白天,每一个黑夜! 每一个清醒的瞬间,每一个睡梦的间隙! 都要承受著这无尽的心魔啃噬! …… 他们將在这无尽的悔恨与恐惧之中! 度过他们那比死亡还要更加漫长、也更加痛苦的…… 余生! …… 这! 才是真正的! 比杀了他们还要更加残忍一万倍的…… 终极的! 精神摧毁! …… 当那最后一丝充满了罪恶与恐惧的惨叫声,也渐渐地在那空旷而又死寂的,萧家议事大厅里归於沉寂之后。 秦渊缓缓地睁开了他那双如同蕴含著整个宇宙生灭的冰冷眼眸。 他最后瞥了一眼那群早已变成了一个个眼神空洞、嘴角流著口水、 脸上时而露出极致恐惧、时而发出神经质傻笑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 疯子。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森然与冷漠的弧度。 …… “游戏。” “结束了。” …… 说完。 他那如同死神般的身影便如同他来时一样。 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这充满了无尽绝望与疯狂的萧家大宅之中。 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和一群灵魂早已被彻底摧毁的…… 可怜虫。 …… 半个小时后。 夜色变得更加深沉。 那笼罩在京都上空的厚厚的乌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积压得更加浓厚了。 仿佛是在预示著一场前所未有的血腥暴风雨即將彻底地降临。 …… 古家祖宅。 这座比萧家大宅还要更加古老、也更加充满了书香门第的威严与底蕴的庞大庄园。 此刻也同样地上演著一幕充满了人性与欲望的闹剧。 …… 古家的议事大厅之內,灯火通明。 但气氛却远没有萧家那般充满了紧张与压抑。 反而一片充满了病態的狂热与兴奋的欢腾。 …… “哈哈哈哈!” “干得好!干得漂亮!” “长风!你这次真是为我们古家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 一位穿著一身唐装、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双目之中不时地闪烁著精明与狠厉之光的老者。 正满脸红光地拍著自己身边那个同样是满脸充满了病態兴奋与狰狞的孙子的肩膀。 用一种充满了无尽讚赏与快意的语气大声地笑道。 他便是古家的定海神针。 那个曾经在慈善晚宴之上被秦渊称为“老废物”的古家家主—— 古万年! …… “爷爷,您过奖了!” 古长风在得到了自己爷爷的当眾夸讚之后。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无尽的得意与骄傲! 他那之前因为在废弃工厂里被秦渊嚇破了胆的恐惧与阴霾。 也在此刻被这即將到来的復仇快感给暂时地衝散了。 …… “那个姓秦的小畜生!他再强又怎么样?!” “他再能打又怎么样?!” “在我们古家这传承了数百年的智慧与谋略面前!” “在那足以让鬼神都为之战慄的黑巫会的恐怖邪术面前!” “他还不是要死无全尸!魂飞魄散!” 他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无儘快意与囂张的疯狂大笑! …… 而大厅之內其他的古家核心成员。 也一个个都是满脸红光,弹冠相庆。 仿佛他们已经看到了那个让他们声名扫地的北盛集团。 在失去了秦渊这个主心骨之后。 被他们重新踩在脚下、肆意蹂躪的美好未来。 …… “家主英明!少主威武!” “我们古家才是这京都永远的医药霸主!” “那个北盛集团,那个唐冰云!等那个姓秦的小子一死!我们一定要让她尝尽我们古家最残忍的报復!” …… 整个议事大厅之內都充斥著一片充满了贪婪、残忍与狂妄的丑恶嘴脸。 他们早已在心中开始幻想如何瓜分北盛集团那庞大的商业帝国。 以及如何羞辱那个让他们又嫉妒又垂涎的绝世女皇。 …… 然而。 就在他们这群愚蠢而又可怜的井底之蛙。 还在做著那不切实际的美梦的时候。 一个让他们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充满了无尽冰冷与残酷的恶魔般的声音。 突然。 如同一道来自於九幽地狱的催命符咒。 在他们那充满了狂热的耳边。 幽幽地响了起来。 …… “哦?” “是吗?” “我怎么不知道。” “我什么时候死了?” 第716章 禁忌之名 …… 轰——!!! 这个声音! 就如同一把最锋利的、沾染了世间最恶毒剧毒的冰冷匕首! 狠狠地刺入了在场每一个古家成员的心臟! …… 前一秒还充满了狂热与欢腾的议事大厅! 在这一瞬间! 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 所有的人! 都如同脖子生了锈的木偶般! 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头! 望向了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后。 他们看到了。 一个让他们午夜梦回之时都会被活活嚇醒的恐怖身影。 …… 秦渊! 他竟然没死! 他竟然也如同一个索命的幽灵般! 出现在了他们古家这戒备比萧家还要森严百倍的祖宅的议事大厅之內! …… “啊——!!!!” 这一次! 第一个发出撕心裂肺的惊恐尖叫声的! 是那个前一秒还在疯狂叫囂的“天之骄子”—— 古长风! …… 亲眼见识过秦渊那如同魔神般恐怖的屠杀画面的他! 在再一次看到这张早已成为了他心中最大梦魘的脸孔时! 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精神防线! 瞬间便被彻底地击溃了! …… 他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 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然后用一种比见了鬼还要惊恐一万倍的眼神! 死死地指著秦渊! 他那扭曲的嘴里发出了一阵语无伦次、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疯狂嘶吼! “鬼……鬼……鬼啊!!!” “黑巫会!对!黑巫会呢?!鬼巫王呢?!他们都是废物吗?!” “快!快来人啊!护驾!护驾!!” …… 隨著他那充满了恐惧的嘶吼声响起! 那十几个一直隱藏在议事大厅各个角落的、由古家花费了巨大代价所供奉的强大医师与武道高手! 也终於从那极致的震惊之中回过了神来! …… 他们虽然也被秦渊那神出鬼没的出场方式给嚇得不轻! 但是他们毕竟是拿了古家天价供奉金的! 是有职业操守的! ……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古家祖宅!” “保护家主!保护少主!” “一起上!给我將此獠拿下!” …… 一声怒吼! 那十几个气息都极其强大的古家供奉! 便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 从四面八方! 带著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气势! 向著那个看起来单薄无比的年轻身影! 疯狂地扑了过去! …… 这十几个供奉之中! 有三位是修为已经达到了化劲巔峰的强大武道宗师! 有七位是精通各种奇门异术的强大术法大师! 还有两位更是古家压箱底的王牌! 是两位修为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传说中的修真门槛的“半步修真者”! 他们的联手一击! 足以轻易地將一辆全副武装的重型坦克! 都给瞬间轰成一堆废铁! …… 然而。 在面对著这足以让任何世俗力量都为之战慄的恐怖围攻之时! 秦渊他那冰冷的脸上。 却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 ……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 就在那十几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恐怖攻击即將要接触到他的身体的前一秒! …… 他只是轻轻地冷哼了一声。 “哼。” “一群螻蚁。” …… 然后。 一股比之前在萧家之时还要恐怖了十倍不止的、充满了无上威压的强大气劲! 瞬间从他的身体里! 如同十二级的超级颶风般! 疯狂地席捲而出! …… “噗——!” “噗——!” “噗——!” …… 那十几个前一秒还气势汹汹如同下山猛虎般的强大古家供奉! 在接触到那恐怖的气劲的一瞬间!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所有攻击都如同纸糊的玩具般瞬间破碎! …… 他们甚至连秦渊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便如同被一辆以三百公里时速迎面撞来的高速列车给狠狠地撞中了一般! …… 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之中便如同一个被瞬间充爆了气的气球! “砰”的一声! 活活地炸裂了开来! …… 他们的心脉! 他们的五臟六腑! 都在那恐怖的气劲衝击之下! 被彻底地震成了一滩最细微的肉糜! …… 血雨漫天飞舞。 將这金碧辉煌的议事大厅都给染成了一片充满了死亡气息的…… 猩红。 …… 静! 再一次! 死一般的静! …… 古万年、古长风以及所有还倖存的古家成员们! 都如同被施展了石化术的雕像般! 僵硬在了原地!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比见了鬼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极致骇然与…… 绝望! …… 他们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强如黑巫会! 都会败得如此彻底! …… 因为! 他们所招惹的! 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披著人皮的真正的…… 神! 或魔! …… 而接下来的一幕。 便如同之前在萧家大宅里所发生的那样。 如出一辙。 …… 古长风、古万年以及所有古家的高层。 都在秦渊那充满了无尽残忍与玩味的手段之下。 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 丹田被废。 心魔永生。 …… 当秦渊那如同死神般的身影最终消失在那充满了绝望与疯狂的古家大宅之后。 整个古家。 也同样地沦为了一个充满了疯子与白痴的人间…… 地狱。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这繁华而又古老的京都城之上时。 一个足以让整个京都都为之天翻地覆的恐怖消息! 如同一颗当量超过了数千万吨的超级核弹! 在京都那最顶级的权贵圈子里! 轰然引爆! …… “號外!號外!京都四大家族之中的萧家与古家,在一夜之间,集体疯了!” “我靠!真的假的?!什么情况?!” “千真万確!我二舅家的表哥的三姑父就在萧家当差! 据说,昨天晚上,整个萧家和古家所有的高层,全都变成了白痴! 见人就咬!嘴里还不停地喊著『魔鬼』!『不要杀我』!” “我的天!这也太玄乎了吧?!难道是中邪了?!” “什么中邪!这分明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 “难道是……那个前几天在慈善晚宴上点石成金的神秘秦先生?!” …… 一时间! 所有知道內情的京都顶级权贵们。 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个如同神魔般深不可测的年轻身影! 他们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上下都被一股冰冷的寒意所彻底地笼罩! …… 他们都知道! 从今天开始! 在这个京都! 出现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禁忌中的…… 禁忌存在! …… 他的名字。 叫秦渊。 秦渊这个名字,在一夜之间,便如同一个最恐怖的传说,彻底笼罩在了京都所有顶级权贵的心头。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医术通神、手段非凡的神秘年轻人。 他,成了一个符號。 一个代表著绝对力量、绝对禁忌,也代表著……绝对死亡的恐怖符號! …… 整个京都的上流社会,都因为这个名字而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震动之中。 无数曾经与萧、古两家有过牵连的家族和企业,都在第一时间疯狂地撇清关係, 生怕被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存在迁怒。 而那些曾经对北盛集团有过覬覦之心,或是在暗中使过绊子的势力, 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连夜备上厚礼,想要去唐冰云那里负荆请罪, 却连酒店的大门都进不去。 整个京都的格局,因为秦渊那雷霆万钧的血腥手段,而在无形之中,被彻底地洗牌了。 …… 而在这场波及了整个京都的巨大地震之中。 有一个家族,感受到的恐惧与压力,比其他任何一个家族,都要更加强烈,也更加…… 真切。 那,便是,同样位列京都四大家族之一,以武道传承和军方背景而闻名的—— 苏家! …… 苏家,大宅。 家主苏文渊的书房之內。 这位曾经在战场之上指挥千军万马、面对枪林弹雨都面不改色的铁血老人。 此刻,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却布满了深深的疲惫与…… 无法掩饰的恐慌。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窝深陷。 很显然,他,已经,整整一夜,没有合眼了。 …… 在他的面前,摆放著一份刚刚由家族情报部门送来的,印著“绝密”字样的红色文件。 文件之上,用最简洁也最触目惊心的文字,详细地记录了昨晚发生在萧、古两家的那场惨绝人寰的…… 单方面屠杀。 以及,那比直接屠杀还要残忍一万倍的…… 精神摧毁。 …… “唉……” 苏文渊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一声嘆息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 后怕! 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如同神魔般深不可测的年轻身影! 以及,自己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女,曾经当著那个魔神的面,所说出的那些充满了警告与威胁的愚蠢话语! …… “孽障啊!真是孽障啊!” 苏文渊痛苦地用拳头捶打著自己那早已不再年轻的额头。 他深知,以秦渊那雷霆万,睚眥必报的行事风格。 苏家之前对他的警告,以及苏青影那番充满了无礼与冒犯的行为。 隨时,都可能为整个苏家,引来灭顶之灾! 第717章 苏青影的抉择 …… 他不敢再有丝毫的侥倖心理! 他知道,现在,每多耽搁一秒钟。 苏家,离那万劫不復的深渊,便会更近一步! …… “来人!” 他猛地一拍桌子,用一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对著门外怒吼道: “立刻!马上!召开最高级別的家族紧急会议!” “所有,在京都的苏家核心成员,无论在做什么!十分钟之內,必须!全部!给我滚到议事大厅来!” “违令者,逐出家族!” …… 十分钟后。 苏家,那间充满了军旅风格的,庄严肃穆的议事大厅之內。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苏家的核心成员,无论是身居高位的军方大佬,还是执掌著庞大商业帝国的商界巨子,全都面色凝重地匯聚於此。 他们都看到了那份足以让任何人手脚冰凉的绝密文件。 他们也都知道,那个名为“秦渊”的魔神,已经將他的屠刀,悬在了他们整个苏家的…… 头顶之上! …… “都说说吧。” 苏文渊坐在主位之上,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浑浊老眼,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现在,我苏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危急的关头。” “是战?是和?” “都,拿出你们的意见来!” ……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 一个穿著一身笔挺军装,肩膀之上扛著两槓四星,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铁血与强硬气息的中年將领。 便猛地从座位之上站了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是苏文渊的长子,也是苏家年轻一代之中,军方势力的绝对代表—— 苏战! …… “爸!” 苏战用一种充满了军人特有的鏗鏘有力的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认为,此事,绝对不能妥协!” “那个姓秦的小子,虽然手段诡异莫测,实力深不可测!” “但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 “而我们苏家,背后站著的,是整个国家的军方!是整个华夏的暴力机器!” “更何况!” 他那充满了强硬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狠厉的杀机! “我们,並非是,孤军奋战!” “那个姓秦的小子,现在,最大的敌人,是谁?!” “是龙家!” “据我所知,龙家,已经启动了他们那个筹备了数百年的终极计划!他们,很快,就將拥有,足以,与那个姓秦的小子,正面抗衡,甚至是,碾压他的,恐怖的力量!” …… “所以!” “我主张!” “我们,必须,立刻联繫龙家!” “与他们,结成最坚固的同盟!” “再联合所有能联合的,被那个小子打压过的势力!” “趁著他,还没有,对我们苏家,正式动手之前!” “先下手为强!” “动用,我们,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底牌!” “將这个,巨大的,潜在的威胁!” “给,彻底地,扼杀在摇篮里!” “这,才是一个军人家族,应该有的铁血与果断!” …… 苏战这番充满了铁血与杀伐之气的主战言论。 瞬间便得到了在场不少苏家强硬派成员的附和与支持! …… “大哥说得对!我们苏家,什么时候,怕过事?!” “那个小子,再厉害,他能厉害得过军队?厉害得过核弹吗?!” “没错!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等著那个魔神上门来审判我们! 还不如主动出击!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 一时间。 整个议事大厅之內,都充斥著一股充满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肃杀之气! 然而。 就在这股主战的浪潮即將要彻底地席捲整个会场的时候。 一个充满了理智与冷静的不同声音。 终於响了起来。 …… “我,反对。” …… 一个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阿玛尼西装。 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更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而不是武者的中年男人。 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是苏文渊的次子,也是苏家在商界的掌舵人—— 苏文。 …… 他推了推自己鼻樑之上的金丝边眼镜。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商业谈判般的冷静与客观的语气。 缓缓地分析道: “大哥,还有各位主战的叔伯们。” “你们的勇气,我很佩服。” “但是,你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个最根本也最致命的问题。” …… 他顿了一下。 然后一字一顿地用一种足以让在场所有头脑发热的强硬派都瞬间冷静下来的冰冷语气说道: “那个秦渊。” “他的力量。” “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能理解的常规范畴。” …… “军队?” “核弹?” 他那冷静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自嘲与…… 无力。 “你们难道忘了之前那份只在最高级別的圈子里流传的『东海事件』的绝密报告了吗?” “那个男人。” “他可是一个曾经以肉身硬抗了一枚战术核弹的正面轰击而毫髮无伤的……怪物啊!” …… “至於龙家?” 他更是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屑的冷笑。 “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那个姓秦的!他从始至终就没有把那个所谓的超然物外的龙家放在眼里过!” “之前龙家的继承人龙天佑在他面前吃了多大的亏?龙家可曾敢放一个屁?!” “所谓的与龙家结盟?!” “在我们看来是强强联合!” “但在那个魔神的眼中,恐怕只是两只稍微大一点的蚂蚱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罢了!”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別!” …… “所以!” 苏文的眼中闪烁著属於一个顶级商人所独有的精明权衡利弊的光芒! “我认为!” “硬碰硬!” “无异於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我们唯一的生路!” “就是和!” “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地放下我们所有所谓的尊严与骄傲的彻底……” “求和!” …… 苏文这番充满了理智与现实的保守派言论。 也同样得到了在场不少性格相对稳重的家族成员的支持。 …… “二哥说得有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是啊!那个秦渊实在是太恐怖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跟他硬拼,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我也觉得应该求和。面子是小,家族的存亡才是大事啊!” …… 一时间! 整个议事大厅之內。 主战派与主和派两方人马。 吵得是不可开交,面红耳赤! 谁也说服不了谁。 …… 而坐在主位之上的苏家家主苏文渊。 从始至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那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他那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浑浊老眼之中,闪烁著无比复杂而又痛苦的挣扎光芒。 …… 战? 他何尝不想用最铁血的方式来捍卫苏家那传承了百年的军人荣耀? 但是,他更清楚! 苏文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 现实! …… 和? 他又如何能拉下自己这张在军界威望了一辈子的老脸? 去向一个比自己孙女还要年轻的年轻人卑躬屈膝地…… 摇尾乞怜?! …… 就在他陷入了这两难的痛苦抉择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一个清冷而又充满了坚定与决绝的女子的声音。 突然从那一直沉默的议事大厅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 “我去。” 那道清冷而又坚定的女子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瞬间便盖过了议事大厅之內所有的爭吵与喧囂。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齐刷刷地望向了那个声音传来的角落。 只见。 那个一直沉默著,仿佛置身事外,浑身都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的绝美女子——苏青影。 正缓缓地从她的座位之上站了起来。 …… 她今天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女士西装,將她那凹凸有致、充满了惊人爆发力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被高高地束成了一个英姿颯爽的马尾。 那张本就冷艷动人、堪称绝色的俏脸之上,此刻更是布满了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凝重与…… 一丝深深的疲惫。 很显然,萧、古两家的覆灭,对她的衝击远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更加巨大。 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曾经与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有过正面接触的人。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个男人究竟有多么的…… 恐怖。 …… “我去见他。” 苏青影重复了一遍。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冷,却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那双充满了英气的丹凤眼,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苏家长辈。 最后落在了那个坐在主位之上,脸上充满了复杂与痛苦挣扎神色的爷爷苏文渊的身上。 “战,是自寻死路。” “和,是坐以待毙。” “既然我们连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究竟想要做什么都一无所知,那在这里爭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解铃还须繫铃人。” “这件事由我而起。” “自然也应该由我去了结。” 她的话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地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 第718章 美人计 一时间,整个议事大厅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之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苏家长辈们,此刻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看著这个平日里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性格冰冷、天赋异稟的武道奇才的晚辈。 他们没想到,在家族面临生死存亡的最关键时刻,第一个站出来敢於直面那个魔神的,竟然会是她。 …… 苏文渊看著自己那个从小就倔强得,如同冰山上的雪莲般的孙女,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之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欣慰,但更多的却是无尽的痛苦与…… 不忍。 他知道,让自己的孙女去独自面对那个喜怒无常、杀伐果断的魔神, 其背后所要承担的风险究竟有多么巨大! 那几乎是九死一生! 但是…… 他还有別的选择吗? …… 就在苏文渊那颗苍老的心正在被无尽的痛苦与挣扎所煎熬的时候。 那个一直主张“求和”的苏家次子苏文。 他那隱藏在金丝边眼镜之后的精明眼睛里,却突然闪过了一丝异样的亮光! 他仿佛从苏青影那充满了决绝的话语之中,找到了一个全新的、也是唯一可行的…… 破局之法! …… “等等!” 他猛地开口,打断了那即將要陷入僵局的凝重气氛! 他快步地走到了议事大厅的中央。 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郑重与严肃的语气,对著主位之上的苏文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爸!” “我认为,青影的提议非常正確!” “但是却不够彻底!” …… “什么意思?” 苏文渊抬起了他那充满了疲惫的浑浊老眼。 …… 而苏文。 则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他那精明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个美得如同天山雪莲般,不染一丝凡尘的侄女的身上。 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充满了无情与现实的四个字! …… “美人……之计!” …… 轰!!! 这四个字一出! 就如同一颗深水炸弹! 瞬间便让整个议事大厅都彻底地炸开了锅! …… “什么?!美人计?!” “二哥!你疯了?!你怎么能让青影去做那种事?!” “这简直就是將我们苏家的脸面都给丟尽了!” …… 无数充满了愤怒与不敢置信的反对声音,瞬间便响了起来! 特別是那些一向疼爱苏青影的长辈们! 更是一个个都气得吹鬍子瞪眼! 恨不得当场就衝上去,將那个提出了如此卑劣建议的苏文,给活活地撕了! …… 而苏青影自己。 在听到这充满了奇耻大辱的四个字之后! 她那一张一直都冰冷如霜的绝美的俏脸之上! 瞬间也被一层足以將钢铁,都冻结的冰冷寒霜所彻底地笼罩了! 她那双充满了英气的丹凤眼之中,更是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机! 死死地盯住了,那个在她看来已经无耻到了极点的二叔! …… 然而。 那个一直坐在主位之上的苏家的家主苏文渊。 在听到了自己二儿子这个看似荒唐无耻、实则却充满了无尽现实与无奈的建议之后。 他那一双浑浊的老眼之中,却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精光! …… 他没有愤怒。 他也没有立刻否决。 他只是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挣扎与痛苦的复杂眼神,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二儿子! 从他的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几个字。 “说下去。” …… 而苏文。 在得到了自己父亲的默许之后。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苦涩与无奈的笑容。 他无视了周围那些,充满了愤怒与鄙夷的目光。 继续用一种冷静到,近乎於残忍的客观语气分析道: “爸,各位叔伯。” “请恕我直言。” “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敌人。” “已经不是任何我们可以用常规的商业手段,或是军事手段来抗衡的存在了。” “他是一个真正的神!” “或魔!” …… “对於这样的存在!” “任何的阴谋诡计,任何的利益交换,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们唯一能做的!” “就是討好他!” “不惜一切代价地討好他!” “让他对我们產生好感!” “从而化解掉他对我们苏家的潜在敌意!” ……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那精明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苏青影那美得令人窒息的冰冷俏脸之上。 “而青影。” “她是我们苏家最美丽的明珠!” “也是我们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最珍贵的……” “筹码!” …… 最终。 苏文渊,这个铁血了一辈子的军方擎天巨柱。 在经过了长达数分钟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煎熬的沉默之后。 他缓缓地闭上了自己,那充满了疲惫与无奈的浑浊老眼。 然后用一种,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的沙哑声音。 做出了那个,他这一生之中最艰难也最屈辱的决定。 …… “青影……” 他的口中艰难地吐出了,自己那个最引以为傲的孙女的名字。 “爷爷……命令你。” “从今天开始。” “你必须放下你所有的骄傲与自尊。” “主动地去接近那个秦渊。” “去了解他的一切喜好。” “去博取他的好感。” …… 他每说出一个字。 他的心都仿佛,在被一把最锋利的钝刀狠狠地凌迟著。 …… “用你所有的美貌、智慧和才情……” “去化解掉他,对我们苏家那足以带来灭顶之灾的……” “潜在的敌意。” …… 这个命令! 对苏青影来说! 无异於一道最晴天霹雳般的奇耻大辱! …… 她从小就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骄女! 是武道界百年难得一遇的绝世奇才! 是无数京都的顶级豪门子弟,都梦寐以求的冰山女神! 她何曾向任何人低过头?! 更何况! 是让她去主动地“討好”,一个她曾经无比鄙视甚至厌恶的“暴力狂”?! …… 那一瞬间! 她那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尊! 在她的心中疯狂地激烈地抗爭著! 她的指甲甚,至已经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掌心! 鲜血顺著她的指缝缓缓地滴落。 她却浑然不觉。 …… 她想拒绝! 她想当著所有人的面! 大声地说出那个“不”字! …… 但是。 当她看到自己那个,一向如同泰山般威严的爷爷,那一夜之间就彻底斑白了的鬢角。 当她看到在场所有的苏家的族人,那一张张充满了惶恐与无助的绝望脸庞。 当她想到如果自己拒绝了。 那么整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庞大苏家。 很可能就会在明天。 就彻底地沦为第二个萧家、第二个古家。 …… 她那到了嘴边的那个“不”字。 最终还是被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给活生生地咽了回去。 ……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与…… 悲凉。 …… 为了家族的存续。 她决定。 牺牲自己那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 骄傲。 …… 她缓缓地闭上了自己那双,充满了英气的美丽丹凤眼。 一滴晶莹的、充满了无尽委屈与屈辱的冰冷泪珠。 顺著她那完美的脸颊轮廓。 缓缓地滑落。 …… 然后。 她用一种仿佛是用尽了,自己全身力气的沙哑声音。 对著那个坐在主位之上的,她最尊敬的爷爷。 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 …… “是。” 那一个充满了无尽屈辱与悲凉的“是”字,从苏青影的口中吐出之后, 整个苏家的议事大厅之內,都陷入了一种更加压抑的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决定对苏青影这个天之骄女来说,究竟意味著什么。 那不仅仅是牺牲骄傲那么简单。 那几乎是將她整个人,都当成了一件用来取悦那个魔神的祭品,摆上了祭坛。 苏文渊看著自己孙女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绝美容顏, 以及那从眼角滑落的晶莹泪珠,他那颗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也仿佛被狠狠地刺穿了,痛得无法呼吸。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终於还是没能忍住,顺著那布满了皱纹的脸颊悄然滑落。 …… 这场决定了整个苏家未来命运的、充满了屈辱与无奈的家族会议, 最终便在这沉重而又压抑的气氛之中落下了帷幕。 苏青影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那间让她感到窒息的议事大厅。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她只知道,当她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再也无法抑制住內心的崩溃, 整个人顺著门板无力地滑落在地,將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双膝之间, 发出了如同受伤的孤狼般压抑而又痛苦的呜咽声。 …… 她,恨! 恨那个如同魔神般不讲道理的秦渊! 也恨自己那所谓的“天之骄女”的命运! 更恨自己那竟然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的…… 懦弱! …… 第719章 有趣。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苏青影,那张依旧残留著泪痕的绝美容顏之上。 她一夜未眠。 但当她再次睁开那双充满了英气的丹凤眼时。 眼中所有的脆弱与痛苦都已经被她给深深地隱藏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麻木的冰冷…… 决绝。 ……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走到了那巨大的衣帽间的镜子前。 看著镜子之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自己。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儘自嘲与悲凉的苦涩笑容。 …… 她打开了那装满了各种干练的职业装与练功服的衣柜。 她的目光在那一排排充满了冰冷与硬朗线条的衣服上扫过。 最终。 落在了衣柜的最深处。 那件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再穿过、甚至都快要忘记了它存在的…… 素雅的连衣裙之上。 …… 那是一条天蓝色的、充满了清新与少女气息的长裙。 是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她那早已去世了的母亲。 亲手为她设计的唯一的一件裙子。 …… 她还记得。 母亲当时抚摸著她的头,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温柔与期待的声音对她说: “我的青影,將来一定会遇到一个,能让你心甘情愿地为他,穿上这条裙子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 想到母亲那温柔的笑脸。 苏青影那刚刚才冰封起来的心。 再次被狠狠地刺痛了。 …… 她做梦都想不到。 自己再一次穿上这条充满了母亲的爱与期待的裙子。 竟然是为了去“討好”一个她无比鄙视与厌恶的…… 魔鬼。 …… 这是何等的讽刺。 何等的悲哀。 …… 最终。 她还是伸出了自己那微微颤抖的手。 將那条充满了讽刺意味的连衣裙从衣柜的最深处取了出来。 …… 当苏青影换下了她那一贯的充满了攻击性的职业装。 穿上了那条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清新与柔美的,素雅连衣裙。 缓缓地走出房门的时候。 所有在客厅里等候著的苏家下人们。 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的眼中都露出了一种无比惊艷而又不敢置信的表情! …… “天啊!这……这是大小姐吗?!” “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小姐穿裙子!也……也太美了吧!” “是啊!简直就跟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不!比仙女还要美!” “如果说之前的大小姐,是一朵只可远观不可褻玩的高冷冰山雪莲! 那么现在的大小姐,就是一朵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怜惜、去保护的雨后空谷幽兰啊!” …… 然而。 对於周围那些充满了惊艷的讚嘆声。 苏青影却充耳不闻。 她那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俏脸之上依旧是一片冰冷的麻木。 …… 她只是在万眾瞩目之下。 缓缓地走出了,那让她感到无尽屈辱与压抑的苏家大宅。 然后坐上了一辆极其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低调的大眾轿车。 向著那个她曾经无比嚮往,而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恐惧与抗拒的地方驶去。 …… 京都大学。 图书馆。 …… 秦渊正如同往常一样,陪著自己的妹妹,坐在那充满了书香气息的安静角落里。 他看的依旧是那些在他看来,充满了趣味的关於上古神话与歷史的古籍。 而秦佳宜则在认真地,做著自己的专业课作业。 兄妹两人一静一动,一閒一忙。 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温馨,与和谐的美好画面。 …… 就在这时。 一个浑身都散发著一股,与这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大学校园,格格不入的冰冷气息的绝美身影。 缓缓地走进了图书馆。 …… 她的出现! 瞬间! 便如同一颗被扔进了平静湖面之中的巨石! 激起了在场所有正在认真看书的男生,心中的万丈波澜! …… “臥槽!!!那个美女是谁?!也太 tm正点了吧?!” 一个正在埋头苦读的学霸,在不经意间抬起头的瞬间! 看到了那个从门口缓缓走来的身影之后! 他手中那本比砖头还厚的《高等数学》,瞬间“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 “嘶——!仙女!这绝对是仙女下凡啊!” 另一个戴著厚厚的啤酒瓶底般眼镜的宅男。 在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清楚了来人的容貌之后! 他感觉自己那二十多年来都从未跳动过的心臟! 在这一瞬间! 仿佛被丘比特之箭给狠狠地射中了! …… “这……这……这不是传说中的苏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苏青影吗?!” 一个家境比较优越、经常关注財经新闻的富二代。 在认出了来人的身份之后! 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震惊与不敢置信的惊呼! “她……她怎么会来我们学校的图书馆?!” “难道……难道她也是来陶冶情操、提升自我修养的?!” …… 一时间! 整个图书馆之內所有男生的目光! 都被那个如同移动的发光体般的绝美身影,给彻底地吸引了!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惊艷、爱慕与…… 渴望! …… 而苏青影。 对於周围那些如同饿狼般,充满了侵略性的火热目光。 她早已习惯了。 也早已麻木了。 …… 她那双冰冷的美丽丹凤眼。 如同一个最精准的雷达。 在那庞大的图书馆之內迅速地扫描著。 …… 很快! 她便在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找到了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又恐惧到了极点的目標! …… 她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自己心中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厌恶与屈辱感。 然后迈著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脚步。 一步一步地向著那个正在悠閒地看著书的年轻身影走了过去。 …… 而秦渊。 其实早在苏青影踏入图书馆大门的那一瞬间。 他那无比强大的神识。 便早已將她那充满了挣扎与痛苦的內心活动。 给看得一清二楚了。 ……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玩味与戏謔的神秘笑容。 有趣。 真是太有趣了。 …… 他没有抬头。 依旧是那么云淡风轻地,看著自己手中那本充满了上古神话的古籍。 仿佛根本就没有察觉到那个,正在向自己缓缓走来的绝美身影。 …… 终於。 苏青影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她看著那个,连头都懒得抬一下的可恶男人。 她那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滔天怒火与屈辱! 差一点就要再次爆发了出来! ……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用那几乎能將自己嘴唇咬破的疼痛! 来强行地提醒自己! 提醒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提醒自己那整个苏家的生死存亡都还繫於自己一人之身! …… 最终。 她艰难地从自己那,早已变得无比沙哑的喉咙里。 挤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生硬、无比彆扭的充满了笨拙的“邀请”。 …… “那……那个……” “秦……秦先生……” “这个……这个周末我们学校的学生会,要举办一场秋……秋游活动……” “不……不知道……” “你……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参加?” ……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颤抖与僵硬。 她那一张冰冷的俏脸也因为极致的紧张与屈辱。 而涨得通红。 …… 这笨拙而又彆扭的样子。 哪里还有半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的风采? 简直就如同一个第一次,鼓起勇气向自己心仪的男生表白,情竇初开的…… 小女生。 …… 而秦渊。 在听完她这充满了笨拙的“偶遇”与“邀请”之后。 他才终於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头。 ……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仿佛能够洞穿一切的眼眸。 饶有兴致地看著眼前这个明明恨自己恨得要死。 却又不得不强行挤出一副,羞涩討好模样的可怜天之骄女。 …… 他並没有当场点破她那拙劣的演技。 …… 他只是將手中的古籍缓缓地合上。 然后对著她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阳光与灿烂的、人畜无害的温暖笑容。 仿佛一个真正的普通阳光大学生。 …… “好啊。” 那一声云淡风轻的“好啊”,如同天籟之音, 瞬间便让苏青影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心,暂时地落了地。 她甚至都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那个魔鬼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那张一直紧绷著的冰冷的俏脸之上,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轻鬆。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下一句该说什么, 秦渊那充满了玩味的声音便再次响起:“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青影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秦渊看著她那紧张得,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到时候,我妹妹也会一起去。” “我希望,你能离她,远一点。” “我怕,你身上那股,充满了算计与偽装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会,污染到她那,纯洁的灵魂。” 轰!!! 这句话,就如同一盆最冰冷的万年寒冰之水,从头到脚,將苏青影给浇了个透心凉! 她那刚刚才浮现出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她那双丹凤眼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骇然! 他……他什么都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他,一直在看戏! 在看自己,这个,所谓的天之骄女, 像一个小丑般,在他面前,表演著那拙劣而又可笑的…… 独角戏! 无尽的羞愤,如同最汹涌的火山,瞬间便要从她的心底彻底爆发! 但,最终,她还是用那最后一丝理智,將所有的情绪,都死死地压了下去。 她只是,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般,僵硬地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失魂落魄地,逃离了这个,让她感到无尽屈辱的,地方。 …… 看著她那狼狈而又充满了悲凉的背影,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知道,苏家的这步棋,虽然愚蠢,却也算是,走对了。 至少,他们没有选择,像萧、古两家那样,愚蠢地与他为敌。 …… 第720章 老人的召见 在接下来几天,京都的上流社会,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平静之中。 萧、古两家的覆灭,像一把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高地悬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所有人都变得谨言慎行,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了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禁忌存在。 而北盛集团,也在这场巨大的风波之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之前所有被切断的渠道,一夜之间全都恢復了,而且是以一种更加谦卑、更加討好的方式。 唐冰云,也终於可以大展拳脚,开始真正地布局她那庞大的商业帝国。 而秦渊,则依旧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每天,除了陪妹妹上课、看书,便是在暗中观察著那越来越有趣的龙家动向。 仿佛,之前那场足以震动整个京都的血腥风波,与他没有任何的关係。 …… 这天下午,是一个很普通的下午。 阳光温暖而又不刺眼,微风拂过京都大学那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林荫大道,捲起了几片金黄的落叶。 秦渊刚刚陪著妹妹上完了一节枯燥的公共课,兄妹两人正有说有笑地向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走到那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一辆充满了无尽庄重与威严的黑色红旗轿车,如同一个沉默的钢铁巨兽,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那古朴的校门口一侧。 …… 那辆车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如墨的黑色,车身线条流畅而又充满了力量感。 车头之上,那迎风招展的红旗標誌,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著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光辉。 ……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辆车竟然没有任何的牌照! …… 这辆充满了神秘与威严的无牌红旗轿车的出现,瞬间便如同一块巨大的磁铁, 吸引了校门口所有进进出出的学生们的目光! …… “臥槽!快看!那辆车!是红旗l9吗?!” 一个对汽车颇有研究的富二代学生,在看到那辆车的瞬间, 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震惊与不敢置信的惊呼! “不!不对!这线条,这气场!比l9还要更加高级!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国家级定製座驾?!” …… “没有牌照!你们快看!那辆车没有牌照!” 另一个眼尖的女生也发现了最关键的一点,她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尽的骇然! “我听我爸说,在京都,只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几辆车是可以不用掛牌照的! 每一辆车都代表著我们国家那最顶层的绝对权力!” …… 一时间,整个校门口都炸开了锅! 所有路过的学生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他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 用一种充满了好奇、敬畏与猜测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辆充满了无尽神秘与威严的红旗轿车。 他们都在疯狂地猜测著:究竟是哪一位只存在於新闻联播之中的国家级大人物,竟然会亲自蒞临他们京都大学?! …… 而就在这万眾瞩目之下,那辆神秘红旗轿车的后座车门被缓缓地打开了。 …… 一个穿著一身剪裁得体、一丝不苟的灰色中山装, 身材挺拔、面容刚毅,气质沉稳得如同泰山般的中年人,从车上缓缓地走了下来。 ……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军衔,也没有任何的身份標识。 但是,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之中,所散发出的那股久经沙场的铁血与威严气息, 却让在场所有与他对视的人,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与压力! …… 他下车之后,並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充满了好奇与敬畏的目光。 他那双锐利的鹰眼,只是如同最精准的雷达一般,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迅速地扫描著。 …… 很快,他的目光便锁定在了那个正拉著自己妹妹的手,一脸云淡风轻地看著这一切的年轻身影之上! …… 然后,在所有人那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 那个看起来身份地位都高到无法想像的、充满了铁血与威严的中山装中年人, 竟然快步地走到了那个年轻人的面前! …… 他先是对著那个年轻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然后才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尊敬与谦卑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请问,是秦渊先生吗?” …… 而秦渊看著眼前这个修为已经达到化劲巔峰, 而且身上还沾染著,一股只有真正从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过的, 顶级兵王才会拥有的恐怖铁血煞气的中年人, 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瞭然。 他知道,那个老人,终於坐不住了。 …… “是我。”他淡淡地回答道。 …… 那个中山装中年人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后,他那一直紧绷著的刚毅脸上明显地鬆了一口气。 他从自己那中山装的內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份由最顶级宣纸所製成的、 充满了古朴气息的邀请函,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秦渊的面前。 …… 那份邀请函之上没有任何的署名,没有任何花哨的文字, 只有两个用最苍劲有力的顶级毛笔书法所写就的、充满了无上威严与气魄的大字—— 【请茶】 …… “秦先生。” 中山装中年人用一种更加恭敬的语气说道:“老人想见您。” …… 他没有说是哪个老人,但在场所有能站在这里的人都知道, 在整个华夏,能被这样一个恐怖的人物,用如此尊敬的语气称之为“老人”的,只有那么一个。 …… “好。” 秦渊没有去看那份邀请函,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自己妹妹那有些担忧的小手, 给了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然后便在那中山装中年人的亲自引领之下,坐上了那辆象徵著权力的无牌红旗轿车。 …… 车子缓缓地启动,悄无声息地匯入了那滚滚的车流之中, 只留下了校门口那一群早已被这一幕给震惊得,连下巴都快要掉下来的学生们,在风中凌乱。 ……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那充满了歷史与现代气息的京都街道之上, 所过之处,所有的车辆都仿佛是收到了无形的指令一般,纷纷地主动避让, 为这辆充满了神秘与威严的黑色巨兽,让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专属通道。 …… 很快,那一片在普通人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神秘与嚮往的高大红墙,便出现在了秦渊的眼前。 …… 这里,便是整个华夏那最核心的权力中枢——! …… 红旗轿车在没有经过任何的盘问与检查的情况下, 直接穿过了那戒备森严、足以让任何宵小之辈都望而却步的数道警卫, 最终停在了一间看起来极其朴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陈旧的四合院门口。 …… 秦渊跟隨著那个中山装中年人走下车,踏入了那充满了歷史厚重感与无上威严的红墙之內。 …… 院子里种著几株不知名的古老海棠树,树影斑驳。 空气之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与书香,以及一股自然而然地形成的浩瀚龙气! …… 在穿过了那幽静的庭院之后,秦渊被带到了一间同样是极其朴素,但却充满了无上威严的书房门口。 …… 那中山装中年人,对著那紧闭的书房门再次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然后便如同一个最忠诚的守护雕像般,静静地退到了一旁,不再言语。 …… 秦渊知道,那个老人,就在里面。 …… 他没有敲门,只是轻轻地一推,那扇由最顶级金丝楠木所打造的厚重书房门, 便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 书房之內的陈设极其简单,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只有那一排排直抵天花板的巨大书架, 书架之上摆满了各种早已泛黄的古籍与堆积如山的文件。 …… 而在那巨大的红木书桌之后,一个穿著一身同样朴素的白色的確良衬衫, 头髮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代表著智慧与岁月的皱纹, 但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却依旧闪烁著足以洞悉世间一切的睿智光芒的老人,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的手中正拿著一支充满了歷史感的英雄牌钢笔,在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之上不时地批阅著什么。 ……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属於修真者的强大气息,他就如同一个最普通的邻家慈祥老爷爷。 …… 但是!秦渊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看似平凡的身体之內,蕴含著一股恐怖的——国运金龙之力! …… 秦渊缓步走入书房,那扇由金丝楠木打造的厚重房门, 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自动合上,將外界的一切喧囂与纷扰彻底隔绝。 整个书房之內,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那支英雄牌钢笔在文件之上划过的轻微声响。 秦渊没有开口,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平静地看著那个正伏案疾书的老人。 他知道,这场对话的主动权並不在自己手中。 他在等,等这位老人先开口。 …… 终於,当老人將手中那份文件的最后一个字批阅完毕之后,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盖上了笔帽。 然后,他才缓缓地从那张充满了歷史感的,红木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转身看向秦渊,而是背负著双手,缓步走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眺望著窗外那一片充满了生机与祥和的庭院。 他那看似瘦弱的背影,在这一刻却仿佛能够撑起整个天地, 能够为这片土地之上所有的生灵遮挡住一切的风雨。 …… 良久,他那充满了洞察一切的睿智与一丝沧桑的声音, 才在这间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书房之內缓缓地响了起来: “秦渊……同志。” 他用“同志”这个充满了时代烙印,与特殊意义的词语来称呼秦渊, 显得既是亲切,又带著一种郑重的意味。 “你在京都的这段时间,可真是……” 他顿了一下,那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精彩』啊。” …… 第721章 清算龙家 他虽然说的是“精彩”,但那平淡的语气之中却仿佛蕴含著雷霆万钧之力! 萧、古两家的覆灭! 慈善晚宴上的点石成金! 黑巫会的全军覆没! 这一桩桩、一件件足以让整个京都都为之天翻地覆的惊天大事, 都在他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之中被一语道破,尽在掌握! …… 秦渊闻言,他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这是对方在敲打自己,也是在向自己展示绝对掌控力! “还好。”他 用同样云淡风轻的语气回答道,“只是清理了几只不怎么听话的苍蝇罢了。” …… 原以为接下来,將会是一番充满了问责与警告,的严肃对话, 秦渊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对方要为了那两个早已腐朽的家族而强行出头, 他不介意向其展现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对力量。 …… 然而,老人的下一句话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 “苍蝇?” 老人闻言不禁失笑,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双充满了睿智与洞察的眼眸第一次正眼看向了秦渊。 那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责备与愤怒,反而带著一种深深的讚许与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 …… “呵呵,说得好。” “那两只『苍蝇』,根子早就已经烂透了。” “这些年,仗著自己是所谓的四大家族,盘根错节,尾大不掉, 在京都乃至整个华夏都干了不少天怒人怨的腌臢事。” “国家也一直想动他们,但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一旦处理不好很容易就会引起整个上层社会的剧烈动盪,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所以,我们也只能一直隱忍。” …… 说到这里,老人那睿智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光芒! “而你这次,快刀斩乱麻,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將他们的根给彻底拔除了! 虽然手段是激烈了一些,但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困扰了我们很多年的大麻烦啊!” …… 这番话已经不仅仅是默许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官方盖棺定论! 是在告诉秦渊:我们非但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甚至还要感谢你,感谢你为国除害! …… 秦渊看著老人脸上那充满了真诚的讚许笑容,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也闪过了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这位竟然会有如此开阔的胸襟,与如此果决的魄力! …… “看来,国家能有今日的盛世,並非偶然。” 秦渊在心里暗暗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他对这位老人的好感也在无形之中增加了几分。 …… 然而,就在秦渊以为今天的这场谈话,即將要在一种相对和谐的氛围之中结束的时候, 老人那睿智的脸上神色却突然一变! 之前那轻鬆与讚许的笑容,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凝重! …… 话锋猛地一转,他终於提到了今天这场巔峰对话的真正主题! …… “秦渊同志。” 老人用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严肃,也更加郑重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萧家和古家的事情只是开胃的小菜,我今天真正想跟你谈的,是关於……” 他一字一顿地,从嘴里吐出了那两个足以让任何一个华夏修真者,都为之心神剧震的字: “龙!脉!” …… 来了。 秦渊的心中瞭然。 他就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位老人之所以对自己之前的血腥手段不闻不问,甚至还加以讚许, 其最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接下来这个真正的主题。 …… 老人看著秦渊那依旧平静无波的脸,他那凝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想必,以你的神通,应该也已经察觉到了京都地下的异常吧? 天机阁的那个小丫头,应该也已经都告诉你了。” …… 秦渊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 老人见状,便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担忧与凝重的语气,对著秦渊揭露了一个, 比天机阁所知道的还要更加核心,也更加恐怖的国家级绝顶机密! …… “龙脉,它不仅仅是你们修真界那所谓的灵气之源, 它的真正身份,是与我们整个华夏文明的国运都息息相关、休戚与共的民族之魂! 是我们这个国家在面临那最危急、最黑暗的灭国之灾时,所能动用的最后的终极底牌之一!” …… 这番话如同一道道惊雷! 虽然没有让秦渊感到太多的震惊,却让他对这条所谓的龙脉產生了一丝全新的兴趣。 …… “当年,在那场几乎要將整个民族,都彻底打断脊樑的抗战之中, 之所以能在那么艰苦、那么绝望的条件之下最终取得那不可思议的胜利, 除了我们那无数英勇的先烈们,用血肉之躯所铸就的钢铁长城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是这条沉睡了数千年的华夏龙脉在冥冥之中甦醒了一丝, 是它用自己那微弱的力量,庇佑了我们这片土地之上那最后的一丝不屈的薪火。” …… “所以。” 老人那充满了睿智与凝重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秦渊, “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在处理龙家的这件事上,务必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因为,那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家族恩怨了,那是关乎到国家未来百年甚至是千年国运的生死存亡!” …… 在说完了这番充满了无尽凝重,与託付的话语之后, 这位老人那一直都挺得笔直的苍老脊樑,竟然微微地有些弯了。 ……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充满了无力与无奈的坦诚: “秦渊同志,不瞒你说,对於龙家这个特殊的存在,我们官方的力量也很难直接出面进行干预。 他们作为龙脉的世代守护者,这个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 “他们在这上千年的漫长岁月之中,早已將自己的势力渗透到了我们这个国家的方方面面、各个角落, 甚至是在我们这红墙之內都有他们的人。” “牵一髮而动全身,一旦我们动用官方的力量强行干预,很可能会激起他们那最疯狂的反扑! 到时候,他们很有可能会狗急跳墙,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拉著整个京都,甚至是整个华夏的国运来给他们陪葬!” “那个后果,是我们承担不起的。” …… 说到最后,这老人竟然对著秦渊,用一种近乎於请求的语气说出了那份沉甸甸的、 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普通人的委託: “所以,我们希望你,这位拥有著我们无法想像的强大力量、身份又相对『自由』的编外之人, 能够……帮助我们国家,去阻止龙家那个疯狂的计划, 去守护那条,关係到整个民族生死存亡的龙脉的稳定。” …… “这,既是我个人对你的请求,也是这个国家对你的一份最沉甸甸的託付。” …… …… 就在秦渊那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將整个京都大学图书馆,冻结成一座冰窟的时候, 他口袋里的手机再次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依旧是来自於天机阁,那充满了古朴符文的加密讯息。 …… 【秦先生。】 【情况紧急!】 【根据我们天机阁的最新监测,以及我们安插在龙家內部的暗线所传回来的绝密情报。】 【龙家那个丧心病狂的“人龙合一”祭典的时间已经最终確定了!】 【就在……】 【三天之后!】 …… “三天?” 秦渊看著那条充满了焦急与凝重气息的讯息,他那漆黑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么? …… 不。 对他而言,时间实在是太……充裕了。 …… 他甚至都不需要三天,只需要三分钟, 便足以將那个在他看来如同螻蚁般可笑的龙家,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 但是,他並不打算这么做。 …… 因为那样实在是太……无趣了。 …… 他要在那个自以为是的龙家最得意、最疯狂、最接近他们那可笑的“梦想”的时候, 再如同踩死一只最卑微的臭虫般,將他们连同他们那所谓的希望一起,狠狠地踩得粉碎! …… 他要让他们在那最极致的希望巔峰,坠入那最深邃的绝望地狱! 这才是他这个唯一的“玩家”所喜欢的游戏方式。 …… 第722章 游戏开始 秦渊,並没有立刻动身。 他,依旧是那么的不紧不慢。 他先是陪著自己的妹妹吃完了晚饭。 又陪著她,在那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校园里散了散步。 然后,才將她安安全全地送回了女生宿舍的楼下。 ……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 他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望向了那早已被夜色所笼罩的西山的方向。 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充满了猎人在看待猎物般的冰冷的玩味。 …… “游戏……” “该开始了。” …… 他並没有立刻就动身前往。 而是先掏出了手机。 给远在米国,那个掌控著全世界最顶级的黑科技帝国的妖艷的女皇。 发去了一条极其简短的指令。 …… 【艾琳娜。】 【我要京郊西山最精准的实时卫星地图。】 【以及一个灵气坐標为东经 xxx,北纬 xxx的区域的所有能量反应的数据。】 【三秒之內,传到我的手机上。】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滴。” 几乎是在他发出指令的同一时间。 那个掌控著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都为之眼红的庞大的黑科技帝国的妖艷的女皇。 便如同一个最听话的、最忠诚的小女僕般。 將秦渊所需要的一切,都毫无任何差错地传送了过来。 …… 秦渊看著自己手机之上,那由艾琳娜的最顶级的军用卫星所实时传输回来的无比清晰的 3d立体地图。 以及由天机阁的柳如烟所提供的那个极其精准的灵气坐標点。 他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恐怖的大脑,只是飞速地运转了不到 0.01秒的时间。 便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所谓的龙家大本营的最终的位置! …… ——京郊,西山,国家森林公园深处。 一片占地面积超过了方圆十里。 在卫星地图之上,却显示为一片空白的,被强大的幻阵所笼罩的…… 禁忌区域! …… “找到了。”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收起了手机。 然后,他的身影,便在那人来人往的校园的林荫小道之上。 如同一个融入了空气之中的幽灵般。 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 京郊,西山。 夜色如墨。 冰冷的月光,透过那层层叠叠的茂密的树叶的缝隙。 斑驳地洒在那充满了原始与寂静的山林之间。 不时地,有几声不知名的夜梟的悽厉的叫声响起。 为这本就阴森恐怖的深山老林。 更添了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的气氛。 …… 这里是西山国家森林公园,一处尚未被开发的原始区域。 因为地势险要,野兽出没,所以平日里,除了那些专业的探险爱好者,几乎是人跡罕至。 …… 而此刻。 一个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装的年轻的身影。 正如同一个最悠閒的夜间散步的游客般。 迈著不紧不慢的脚步。 缓缓地走在那长满了青苔与枯叶的崎嶇的山路之上。 …… 这个年轻人,自然就是秦渊。 他那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视著周围那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异常的山林。 他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玩味的不屑的笑容。 …… “雕虫小技。”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 然后。 他那漆黑如渊的眼眸的深处。 一抹充满了无上的威严与尊贵的、神秘的紫色的神圣的光芒! 一闪而逝! …… 【紫极魔瞳!开!】 …… 瞬间! 他眼前的整个世界! 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 那原本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充满了原始气息的山林。 在他那足以洞穿世间一切虚妄的紫极魔瞳之下! 瞬间,便如同被剥去了所有的偽装的外衣! 露出了其最真实,也最震撼人心的本来面目! …… 只见! 一个巨大到无法想像的、覆盖了方圆整整十里的恐怖的能量光罩! 如同一个倒扣的透明的巨大的琉璃碗般! 將这一片广袤的山林,都给彻底地笼罩在了其中! …… 那光罩之上,流淌著无数道肉眼可见的、充满了玄奥与神秘的符文与阵纹! 这些符文与阵纹,以一种极其玄妙的方式相互勾连、运转。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 它们不断地吸收著天地之间那游离的稀薄的灵气。 然后將其转化成一种充满了迷惑性的幻象能量。 从而让所有误入此地的普通人,都在不知不觉之间迷失方向,最终无功而返。 …… 这! 便是那个龙家传承了上千年的最顶级的护山大阵—— “九宫迷踪阵”! …… 据说! 此阵乃是由龙家一位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的元婴期的老祖。 耗费了毕生的心血所创造出来的顶级的幻杀大阵! 此阵一旦彻底开启! 不仅能够迷惑人心,製造无穷无尽的恐怖的幻象! 更能引动九宫之力,化为毁天灭地的攻击! 足以將任何擅闯此地的金丹期以下的修真者,都给活活地困死、绞杀在其中! 是龙家赖以存在的最强大的守护屏障! …… 然而。 这个在世俗的修真者的眼中,堪称是无解的恐怖的护山大阵。 在秦渊那早已超越了这个世界不知道多少个维度的紫极魔瞳之下。 却显得是那么的漏洞百出。 那么的幼稚可笑。 “就这?”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无尽藐视的冷笑。 他甚至连多看一眼那所谓的“九宫迷踪阵”的兴趣都没有。 因为在他眼中,这个阵法就如同一个三岁孩童用积木搭建的简陋玩具,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去陪这些井底之蛙玩什么破解阵法奥秘的无聊游戏。 他更喜欢用一种最直接、最暴力,也最能震撼人心的方式。 来宣告自己的…… 降临! …… 他那双闪烁著神秘紫芒的冰冷眼眸。 只是隨意地在那覆盖了方圆十里的巨大能量光罩之上扫了一眼。 便在一秒钟之內,找到了支撑整个庞大护山大阵运转的那唯一也是最核心的…… 枢纽! …… 那是一个隱藏在地下百米深处。 由一块重达数万斤的极品灵玉原石。 所雕刻而成的复杂的九宫八卦阵盘! 那才是整个“九宫迷踪阵”真正的能量核心! …… “找到你了。” 秦渊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林之中缓缓响起。 …… 然后。 他深吸了一口气。 ……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恐怖、更加浩瀚,也更加纯粹的鸿蒙灵力! 瞬间从他那看似单薄的身体之內! 如同被彻底引爆的超级核聚变反应堆般! 疯狂地爆发了出来! …… 他那一头乌黑的短髮,在那恐怖气浪的衝击之下无风自动! 他那身普通的休閒装,也在那狂暴灵力的鼓盪之下猎猎作响! …… 整个西山! 乃至整个京都的夜空! 在这一瞬间! 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来自於太古洪荒般的恐怖威压! 给彻底地笼罩了! …… 所有正在沉睡的飞禽走兽。 在这一刻! 都仿佛是遇到了天敌般! 发出了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哀鸣! 然后一个个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连动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 而秦渊。 在將自己体內那丝鸿蒙灵力调动到极致之后。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然后,对著那被他锁定了的阵法核心的方向! 轻描淡写地一拳! 轰出! …… 那一拳看起来是那么的普通。 那么的平平无奇。 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特效。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响。 …… 但是! 那一拳所过之处! 空间! 竟然都因为无法承受那足以將星辰都打爆的恐怖纯粹的物理力量! 而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咔嚓”声! ……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到的、透明的、充满了无尽毁灭气息的巨大拳印! 瞬间便无视了那百米的泥土与岩石的阻隔! 狠狠地! 轰击在了那个隱藏在地底深处、由数万斤极品灵玉所打造的“九宫迷踪阵”的核心枢纽之上! …… “轰隆——!” 一声比最狂暴的九天神雷还要响亮一万倍、足以让整个京都都为之剧烈震动的恐怖巨响! 终於! 从那西山的地底深处! 猛地爆发了出来! …… 那一瞬间! 天崩! 地裂! …… 以那阵法核心为中心! 方圆数千米的大地! 都如同发生了十二级的超级大地震一般! 疯狂地颤抖、龟裂、塌陷! …… 无数参天的古树被那从地底喷涌而出的恐怖衝击波! 给连根拔起! 瞬间撕成了漫天的碎片! …… 而那个笼罩了整片山谷的、號称是坚不可摧的“九宫迷踪阵”的巨大能量光罩! 在失去了核心枢纽的能量支持之后! 也如同一个被戳破的巨大肥皂泡般! 在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甘的哀鸣之后! “砰”的一声! 彻底地破碎了! …… 那笼罩了整片山谷的、充满了迷惑性的浓厚迷雾。 也在这一瞬间! 如同遇到了最猛烈的狂风般! 被吹散得无影无踪! …… 终於! 那个被隱藏了上千年的、充满了无尽神秘与威严的龙家禁地! 它那充满了恢弘与霸气的真实面貌! 第一次!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冰冷的月光之下! …… 那哪里是什么普通人眼中的深山老林? 那分明就是一座建筑风格堪比古代紫禁皇城! 占地面积无比庞大、充满了无尽奢华与霸气的巨大…… 山中庄园! …… 无数雕樑画栋、飞檐斗拱的古老宫殿式建筑! 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那整个巨大的山谷之中! 其间更有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仙鹤飞舞,灵鹿奔跑! 空气之中瀰漫著一股比外界要浓郁了数十倍不止的精纯天地灵气! 简直就如同传说中的人间仙境! …… 然而。 此刻! 这一片堪比人间仙境的世外桃源! 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恐慌与混乱所彻底地笼罩了! …… 秦渊那霸道绝伦的一拳! 所引起的恐怖灵力波动! 如同一场最猛烈的精神风暴! 瞬间便席捲了整个京都的修真界! …… 所有在京都闭关的、修炼的、甚至是正在睡觉的修真者! 无论是链气期的菜鸟。 还是金丹期的老祖。 在这一刻! 都不约而同地从自己的修炼状態之中被强行地惊醒了! …… 他们一个个都脸色惨白,心神剧震! 用一种充满了无尽骇然与不敢置信的眼神! 望向了那灵力波动最剧烈的西山方向! …… 天机阁,观云观之內。 那位仙风道骨的金丹后期大高手玄尘子! “噗”的一声! 猛地喷出了一口逆血! 他那正在打坐的身体,更是被那恐怖的灵力波动给直接从蒲团之上震飞了出去! “这……这是何等霸道的力量?!” 他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骇然! “难道……难道是那位秦先生……他动手了?!” …… 苏家大宅之內。 那位刚刚才下定了屈辱决心的苏家家主苏文渊! 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从西山方向传来的、那股足以让他的灵魂都为之战慄的恐怖能量波动! “完了……” 他的脸上一片死灰。 “他终究还是动手了……” …… 而那早已经疯了的萧家与古家。 那些被心魔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所谓豪门贵族们。 在感觉到了这股熟悉的、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恐怖威压之后! 竟然一个个都停止了那疯狂的嘶吼与傻笑! 转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刺激一般! 抱在一起! 发出了如同待宰的猪狗般的、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 哀嚎! …… 而此刻! 作为这场恐怖风暴的中心! 龙家庄园之內! 更是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 那毁天灭地般的巨大震动! 那象徵著护山大阵被彻底攻破的恐怖巨响! 早已將庄园之內所有正在沉睡的龙家族人,都从他们的美梦之中给彻底地惊醒了! ……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是地震了吗?!不!不对!这股恐怖的灵力波动……是敌袭!有强敌入侵!” “护山大阵!我们的护山大阵,竟然被人给攻破了?!” “天啊!这怎么可能?!那可是连元婴期的老祖都无法撼动的九宫迷踪阵啊!” …… 无数充满了惊慌与不敢置信的尖叫声,在那恢弘的庄园各个角落里响了起来! …… 就在这时! “当——!” 一声充满了无尽古老与沧桑的、沉闷而又悠长的钟声! 突然! 从庄园最中心那座最高大的祭祀神殿的顶端响了起来! …… 那是龙家最高级別的警钟! 那口由上古玄铁所铸造的古老铜钟! 已经有足足数百年没有被敲响过了! …… 而它的每一次响起! 都意味著! 整个龙家! 都將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生死的…… 浩劫! …… 那沉闷而又悠长的钟声! 如同一道催命的符咒! 迴荡在这寂静的山谷之中! 也迴荡在每一个龙家族人的心头! …… 所有的龙家族人都知道! 有一个实力恐怖到无法想像的强敌! 破阵而入! …… 护山大阵被一拳轰破! 这不仅仅是实力的碾压! 这更是对他们龙家那传承了上千年的无上威严与骄傲! 最直接!最赤裸!也最残忍的…… 挑衅! 第723章 你是何人! 那一声沉闷而悠长的钟鸣,如同死神的丧钟,彻底敲碎了龙家那传承了上千年的骄傲与安逸。 恐慌,如同最可怕的瘟疫,在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地蔓延。 无数穿著华服、养尊处优的龙家族人,从他们那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冲了出来,脸上写满了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惊骇与茫然。 然而,龙家,毕竟是传承了上千年的、修真界最顶级的存在。 他们的底蕴,远非萧、古那种世俗家族可比。 在那短暂的混乱之后,一股股强大的气息便从庄园的各个区域冲天而起! “所有龙家子弟听令!” “结阵!御敌!” “誓死捍卫家族荣耀!” 伴隨著一声声充满了威严与铁血的怒吼,数百名身穿统一的金色劲装、气息剽悍的龙家精英子弟, 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向了庄园最前方,那片由最顶级的汉白玉铺就而成的、巨大无比的正门广场! 他们,是龙家最精锐的守护力量——龙卫! 每一个成员,都至少是筑基期以上的修为! 为首的几名统领,更是达到了金丹初期的境界! 这样一股强大的力量,足以轻易地横扫世俗界的任何一个所谓的顶级宗门! …… 此刻,这数百名龙家的精英子弟,在几名金丹期统领的指挥之下,迅速地结成了一个充满了杀伐之气的玄奥战阵。 他们手持著各式各样闪烁著灵光的法器,一个个都面色凝重,眼神之中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与…… 被侵犯了领地的愤怒! 他们,如临大敌! 他们,严阵以待! 他们,都在等待著那个胆敢一拳轰碎他们千年护山大阵的狂徒,自投罗网! …… 整个巨大的汉白玉广场之上,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除了那呼啸的山风,以及眾人那充满了紧张的沉重呼吸声,再也听不到任何一丝多余的声响。 …… 就在这压抑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一个孤单而又挺拔的身影。 终於,从那被轰得一片狼藉的庄园大门之外。 缓缓地,走了进来。 …… 他,穿著一身最普通的休閒装。 他的双手,隨意地插在口袋里。 他的脸上,掛著一抹仿佛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般的轻鬆愜意的慵懒笑容。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 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踏在那光滑如镜的汉白玉地面之上。 发出一阵阵“嗒、嗒、嗒”的清脆的、富有节奏的声响。 …… 这个身影,自然就是秦渊。 而他那閒庭信步的姿態! 与周围那数百名如临大敌、剑拔弩张的龙家精英子弟们! 形成了一个无比鲜明,也无比讽刺的…… 对比! …… “他……他就是那个攻破了我们护山大阵的敌人?!” “怎么……怎么会这么年轻?!” “看他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经歷了一场大战!反而像是来我们龙家旅游观光的?!” “可恶!这傢伙,也太不把我们龙家放在眼里了!” …… 所有的龙家子弟,在看到秦渊那充满了无尽的藐视与从容的姿態之后! 他们那原本就因为护山大阵被破而充满了愤怒的情绪! 瞬间,便被彻底地点燃了! ……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被极致的羞辱了的愤怒表情! 他们,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 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 给碎尸万段! …… 然而。 就在那为首的金丹期龙卫统领即將要下达攻击命令的那一瞬间! “都住手。” 一个充满了无尽的苍老与威严的声音。 突然,如同一道滚滚的天雷! 从那庄园的最深处,轰然炸响! …… 紧接著! “轰!轰!轰!轰!轰!” 五道比之前秦渊所爆发出的那股恐怖气势还要更加精纯、更加凝练的强大气息! 瞬间! 从那庄园的五座不同的古老宫殿之中! 冲天而起! …… 那五道强大的气息! 仿佛是五根足以支撑起整个天地的擎天巨柱! 瞬间,便將秦渊那充满了霸道与藐视的无形气场,给彻底地抵消了! …… 整个广场之上,所有被秦渊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龙家子弟们! 在这一刻! 都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猛地一轻! 他们,一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脸上,露出了无尽的狂热与崇拜的表情! …… “是太上长老!是五位太上长老出关了!” “哈哈哈哈!太好了!五位老祖宗都出来了!这个小子,死定了!” “敢挑衅我们龙家的威严!今天,定要让他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 伴隨著那一阵阵充满了狂热的欢呼声! 五道鬚髮皆白,身穿古老的、绣著金色龙纹的华贵服饰的苍老身影。 便如同瞬移一般!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汉白玉广场的最前方! …… 他们五个人。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著一股渊渟岳峙般的浩瀚的恐怖气息! 那,是真真正正的属於元婴期的大修士才会拥有的无上威严! …… 他们,便是龙家那真正的底蕴所在! 是守护了这个庞大的家族数百年之久的五位修为都已经达到了元婴中后期的恐怖的…… 太上长老! …… 为首的那位大长老。 他那一双充满了岁月沧桑的浑浊眼眸之中,闪烁著如同星辰般璀璨的骇人的精光! 他,死死地盯住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云淡风轻的年轻身影! 用一种如同万年玄冰般冰冷的、充满了无尽的杀机的声音! 厉声喝问道: “狂妄小辈!” “你,究竟是何人?!” “为何要擅闯我龙家禁地!毁我护山大阵?!” “你可知,你犯下的是何等的滔天死罪?!” …… 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言出法隨般的恐怖的大道之力! 化作一道道无形的精神利刃! 狠狠地向著秦渊的神识之海刺去! 第724章 「五龙锁天阵」 ……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都当场神魂崩溃的恐怖的精神攻击。 秦渊,他那俊朗的脸上。 却连一丝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 他,只是微微地抬起了自己的眼皮。 用一种仿佛是在看一群早已死去的尸体般的充满了怜悯与不屑的眼神。 淡淡地瞥了那五个在他看来倚老卖老的老东西一眼。 …… 然后。 他,用一种比那大长老还要更加冰冷、更加霸道,也更加不容置疑的充满了无上的审判般的语气! 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足以让整个龙家都为之彻底疯狂的…… 最后的通牒。 …… “交出龙啸天。” “停止你们那愚蠢的仪式。” “我,可以饶你们。” “不死。” …… 轰——!!!!!! 这短短的几个字! 就如同亿万吨当量的超级核弹! 瞬间! 便在这寂静的广场之上! 在每一个龙家族人的心中! 轰然引爆! …… 静! 死一般的静! …… 所有的人! 无论是那些普通的龙家子弟! 还是那五位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 都被秦渊这狂妄到无法无天的话语! 给彻底地震惊得当场石化了! ……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子! 竟然敢对他们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狂妄至极的话! …… 饶他们不死?! 他,以为他是谁?! 是执掌著三界生死的玉皇大帝吗?! …… 在那短暂的死寂之后! 便是滔天的、疯狂的…… 愤怒! …… “混帐!!!!” “狂徒!你,找死!!!” …… 那五位一直都喜怒不形於色的、活了几百年的太上长老! 在这一刻! 也终於被秦渊那充满了极致的藐视的態度! 给彻底地激怒了! …… 他们那五张苍老的脸上,瞬间便布满了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恐怖的狰狞杀机! …… “布阵!!” 那为首的大长老,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杀意的震天咆哮! …… 他们,不再有任何的废话! …… 下一秒! 他们那五道苍老的身影,便如同五道黑色的闪电! 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 再次出现时! 他们已经各自占据了广场之上那五个充满了玄奥气息的方位! …… 【东方,青龙之位!】 【西方,白虎之位!】 【南方,朱雀之位!】 【北方,玄武之位!】 【中央,麒麟之位!】 …… “五龙锁天!起——!!!” 伴隨著那五位长老那充满了无尽的杀伐之气的齐声怒吼! …… “吼——!!!!” 五声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霸气的震天龙吟之声! 瞬间,从那五个方位之中冲天而起! …… 只见! 五条由最精纯的庞大的灵力所幻化而成的、长达百米的巨大的能量巨龙的虚影! 咆哮而出! …… 青色的风龙! 金色的锐龙! 红色的火龙! 黑色的水龙! 黄色的土龙! …… 那五条散发著恐怖的毁灭气息的能量巨龙! 在出现之后! 便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 將那个依旧是一脸云淡风轻的年轻身影! 给牢牢地锁在了那战阵的最核心! …… “嗡——!!!!” 整个广场之上,那坚固的空间! 在那“五龙锁天阵”成型的一瞬间! 竟然都被那恐怖的阵法之力! 给彻底地禁錮了! …… 这! 便是龙家那传承了上千年的最强的合击战阵! 是足以將化神初期的大修士都给活活困死、绞杀的终极杀招! “五龙锁天阵”! 那五条由精纯灵力所幻化出来的、栩栩如生的百米巨龙,盘踞在广场的五个方位, 將秦渊那单薄的身影,牢牢地锁死在了阵法核心。 每一条巨龙的身上,都散发著一股足以让金丹期修士肝胆俱裂的恐怖威压! 五龙合一,其威势更是几何倍数的暴涨! 那股力量,已经无限接近於传说中的化神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 “哈哈哈哈!小子!能死在我们龙家最强的合击战阵之下,也算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了!” “受死吧!为你的狂妄,付出生命的代价!” “五龙!绞杀!” …… 那五位鬚髮皆张的太上长老,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又自信的狰狞笑容! 在他们看来!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 他们双手猛地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那五条盘踞在天空之上的能量巨龙,仿佛是收到了最终的攻击指令! 瞬间! 便发出了五声充满了无尽的杀伐与毁灭气息的震天龙吟! 然后! 带著足以將这片空间都彻底撕碎的恐怖力量! 从五个不同的方向! 向著那个被牢牢锁死在阵法核心的、渺小的人类身影! 疯狂地! 扑杀而下! …… 那一瞬间! 整个广场之上的空气,都仿佛被抽乾了! 空间,都因为无法承受那五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 “死定了!他死定了!” “这就是胆敢挑衅我们龙家威严的下场!” “看著吧!下一秒!他就会被那五条神龙给撕成漫天的碎片!” …… 广场之上,那数百名龙家的精英子弟,一个个都满脸狂热,眼神之中充满了嗜血的兴奋!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狂妄的小子,被五龙分尸、血溅当场的惨烈一幕! …… 远处,那座最高的宫殿的顶端。 一个穿著一身金色龙袍,面容威严,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上位者独有的霸道气息的中年男子。 正负手而立,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他,便是龙家的现任家主—— 龙啸天!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不屑与残忍的冷笑。 在他看来,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 然而。 就在所有的人都认为秦渊已经必死无疑的时候。 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云淡风轻的年轻男人。 他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 终於,第一次,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 “真是……吵闹啊。”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仿佛是在抱怨一群在他耳边嗡嗡作响的討厌的苍蝇。 …… 面对那足以將化神初期修士都重创的、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攻击!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的法宝! 也没有施展任何玄奥的法术! ……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轻描淡写地捏紧了自己的…… 拳头。 …… 就在那五条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能量巨龙即將要扑到他的头顶之上,將他彻底撕成粉碎的那一瞬间! 他,动了。 …… 他的动作,很简单。 甚至,可以说是很朴实。 他,只是將自己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右拳。 对著那压顶而来的五条百米巨龙! 自下而上地,一拳! 轰出! …… 那一拳,朴实无华。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光影。 甚至,连一丝破空之声,都没有。 …… 但是! 也就是这普普通通的一拳! 却蕴含著一股足以让这天地都为之色变!让这日月都为之无光!让这宇宙都为之颤抖的…… 毁天灭地的! 绝对力量! …… “轰——!!!!!!!!”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空间,仿佛都凝固了! …… 只见! 秦渊那看似渺小的拳头! 与那五条庞大无比的能量巨龙! 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对冲。 …… 只有一片死一般的诡异的寂静。 …… 然后。 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极致的骇然与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 那五条散发著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气息的能量巨龙! 竟然,在接触到秦渊那朴实无华的拳头的一瞬间! 连一声悲鸣都没有来得及发出! 便如同五个由最脆弱的玻璃所製成的艺术品! “咔嚓——”一声! 从龙头开始! 寸寸碎裂! …… 那由最精纯的庞大的灵力所构成的坚不可摧的龙躯! 在那无可匹敌的恐怖的拳风的衝击之下! 如同被最猛烈的阳光所照射的冰雪般! 瞬间! 便被彻底地震散! 化作了漫天的最原始的灵力的光点! 消散在了这冰冷的夜空之中…… …… 一拳! 破万法! …… 而那股恐怖的反噬之力! 也在同一时间! 顺著那无形的阵法的联繫! 狠狠地传导回了那五位还保持著结阵姿势的太上长老的身体之上! …… “噗——!!!!” 那五位高高在上的、活了几百年的元婴期的大修士! 就如同是同时被一座从天上而降的太古神山给狠狠地砸中了一般! …… 他们那苍老的身体,如遭雷击! 齐齐地喷出了一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猩红的鲜血! …… 他们那充满了自信与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极致的骇然与…… 痛苦! …… 他们的身体,如同五个被打断了线的破烂的风箏! 狼狈地倒飞了出去! 狠狠地摔在了那数百米之外的坚硬的汉白玉地面之上! 砸出了五个巨大的人形的深坑! …… 尘埃落定。 那五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太上长老。 此刻,正如同五条死狗般。 气息萎靡地瘫软在那冰冷的深坑之中。 进气多,出气少。 虽然没死。 但他们那早已修炼得坚韧无比的元婴。 都已经被那恐怖的反噬之力给震出了无数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 道基,已毁! 修为,尽废! …… 一招! 仅仅只用了一招! …… 龙家那引以为傲的、传承了上千年的最强的终极战阵! 和那五位守护了家族数百年的强大的太上长老! 便被那个年轻人! 以一种最不讲道理、最碾压,也最震撼人心的方式! 给…… 彻底地,击溃了! …… 第725章 化龙 静! 整个龙家的庄园! 在这一刻! 陷入了一种比死亡还要更加恐怖的…… 绝对的,死寂! …… 所有的龙家族人! 都如同被施展了石化术的雕塑般! 呆呆地僵硬在了原地! …… 他们那一张张充满了狂热与自信的脸。 在这一刻! 被那血淋淋的、残酷的现实! 给彻底地击得粉碎! …… 只剩下! 无尽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的…… 恐惧! …… 而远处,那个一直负手而立、冷眼旁观的龙家的家主,龙啸天! 他那一直都掛著不屑的冷笑的威严的脸上! 所有的骄傲与自信! 也在这一刻! 荡然无存! …… 他那一双充满了霸道与威严的瞳孔! 因为看到了过於恐怖的画面! 而剧烈地收缩成了两个最微小的针尖! …… 他,终於,明白了! 他,招惹上的! 究竟,是一个多么恐怖、多么不可战胜的…… 怪物! …… 在那一刻,龙啸天那颗被无尽的权力和野心所填满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们龙家那传承了上千年的所有的骄傲与底蕴! 在这个年轻得过分的魔神面前! 都如同一个可笑的、脆弱的笑话! …… 家族,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这个魔鬼的脚步了! …… “不……我不能输……我绝不能输!!!” 无尽的恐惧,最终催生出了更加极致的疯狂! 龙啸天那双充满了霸道与威严的眼眸之中,瞬间,被一种如同输光了所有筹码的疯癲赌徒般的决绝的疯狂所彻底地取代了! ……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他那穿著金色龙袍的身影,猛地一动! 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 放弃了那早已乱成了一团的主广场! 向著那庄园的最深处! 那座终年被最强大的禁制所笼罩的后山的禁忌祭坛! 疯狂地,冲了过去! …… 那里,是他最后的希望! 也是他为自己所准备的最终的…… 底牌! …… 而秦渊。 在一拳废掉了那五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之后。 他,並没有立刻乘胜追击。 他,只是缓缓地放下了自己那依旧散发著淡淡的毁灭气息的右拳。 然后,抬起头。 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戏謔的眼神。 看著那道正仓皇逃窜的金色流光。 …… 他,当然知道那个龙啸天要去干什么。 他也完全有能力在他到达那个祭坛之前,就將他给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鬆地捏死。 …… 但是,他没有。 …… 因为,他很期待。 他,很想看看。 这群愚蠢的井底之蛙。 在他们那所谓的最后的底牌也被自己给无情地碾碎之后。 又会露出一种多么有趣、多么绝望的…… 表情。 …… 龙家的后山,禁地祭坛。 一座由最坚硬的黑曜石所整体雕刻而成的、巨大无比的、充满了邪恶与血腥气息的古老祭坛。 静静地矗立在那山谷的最深处。 …… 祭坛之上,刻画著无数道充满了扭曲与痛苦的诡异的血色符文。 在祭坛的四周,更是插著九根由不知名的巨兽的骸骨所打造的巨大的图腾柱! …… 而在那祭坛的最中央! 一个浑身被特製的灵力锁链给捆得结结实实的、面容英俊,但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的年轻人。 正如同一个待宰的祭品般。 被固定在那冰冷的祭坛的中心。 …… 他,正是那个之前被秦渊在慈善晚宴上给狠狠地羞辱了一番的龙家的所谓的天之骄子—— 龙天佑! …… “不!父亲!不要!求求您不要!!!” 龙天佑,看著那道正疯狂地向著自己衝来的金色身影! 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哀求的悽厉惨叫! 他,当然知道自己被绑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是这场疯狂的献祭仪式之中最重要,也最核心的…… 祭品! …… 然而。 那个早已被权力的欲望给彻底吞噬了灵魂的龙啸天! 对於自己亲生儿子的那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他,却充耳不闻! …… 他那充满了疯狂与狰狞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连魔鬼都会为之战慄的残忍的冷笑! “佑儿!” “能为为父这千秋万代的不世霸业献出你的生命!” “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你就安心地去吧!” “等为父成为了那不死不灭的真龙之后!” “定会为你立一座最宏伟的丰碑!让世人永远铭记你的功绩!哈哈哈哈!” …… 伴隨著那充满了无尽的疯狂与冷血的猖狂大笑声! 龙啸天那双早已变得血红的大手! 狠狠地按在了那祭坛之上一个充满了邪恶气息的启动开关之上! …… “嗡——!!!!” 剎那间! 整个巨大的黑曜石祭坛! 都猛地亮了起来! 那上面所刻画的无数道血色符文! 仿佛是瞬间活了过来一般! 如同一条条最贪婪的血色毒蛇! 疯狂地向著那被捆绑在祭坛中央的龙天佑的身体之內钻去! …… “啊啊啊啊啊——!!!!” 一阵比世间任何一种酷刑都还要悽厉、还要痛苦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瞬间,从龙天佑那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不甘的口中爆发了出来! ……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体內的那最精纯的本源精血! 自己那强大的金丹期的神魂! 都在被那恐怖的献祭法阵! 以一种最粗暴,也最残忍的方式! 疯狂地,抽取著! …… 仅仅只是一瞬间! 他那年轻而又充满了活力的生命! 便被彻底地抽乾了! ……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乾瘪了下去! 变成了一具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的…… 乾尸! …… 而他那被抽乾了的精血与神魂。 则化作了一道充满了无尽的怨气与邪恶的刺目的血光! 狠狠地注入了那祭坛之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散发著浩瀚龙气的漆黑的…… 洞口之中! …… “吼——!!!!” 就在那血光注入的一瞬间! 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痛苦的、仿佛来自於太古洪荒般的浩瀚龙吟之声! 瞬间,从那地底的最深处! 猛地,爆发了出来! …… 那,是被彻底激怒了的华夏龙脉的…… 怒吼! …… 而龙啸天! 在完成了这惨无人道的活人献祭之后! 他那充满了疯狂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悲伤与不忍! 只有更加病態的兴奋与狂热! …… 他,狂笑著! 纵身一跃! 跳入了那祭坛的最中心! 那个刚刚吞噬了他亲生儿子生命的位置! …… “来吧!来吧!!” “我伟大的先祖之灵啊!” “感受这最精纯的血脉献祭吧!” “將您那无上的力量!” “都赐予您最虔诚的子孙吧!” …… 他,疯狂地咆哮著! 用一种最古老的、充满了邪恶气息的秘法! 疯狂地引导著那股充满了怨气的献祭之力! 和那股被彻底激怒了的狂暴的龙脉之力! 疯狂地向著自己的身体之內灌注而去! …… “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 一阵比刚才龙天佑所发出的还要更加痛苦、更加悽厉无数倍的疯狂嘶吼声! 从龙啸天的口中爆发了出来! 那两股充满了狂暴与毁灭气息的力量! 在他的体內疯狂地衝撞著、撕扯著、融合著! …… 他的身体! 也开始发生了一种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恐怖的…… 异变! …… 一片片充满了金属质感的青色龙鳞! 从他的皮肤之下疯狂地钻了出来! 瞬间,便覆盖了他的全身! …… 他的双手,也在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重组声中! 变成了一对闪烁著冰冷寒芒的锋利的…… 龙爪! …… 他的背后! 更是硬生生地撕裂了血肉! 长出了一对充满了残破与扭曲的肉翼! …… 他的修为! 也在这无尽的痛苦的嘶吼声中! 一路疯狂地飆升! …… 元婴初期! 元婴中期! 元婴后期! 元婴大圆满! …… 轰——!!! 他那早已达到了瓶颈的修为! 瞬间,便突破了那一层坚固的桎梏! 正式踏入了传说中的…… 化神期! …… 而这,还没有结束! 化神初期! 化神中期! …… 最终! 他那狂暴的气息! 堪堪停留在了那无限接近於化神期大圆满的恐怖境界! 才缓缓地平息了下来! …… 当那漫天的烟尘散去。 那个曾经威严无比的龙家家主,龙啸天。 已经彻底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身高超过了三米! 浑身上下都覆盖著青色龙鳞! 双手化为了锋利龙爪! 背后生著一对残破肉翼的半人半龙的…… 恐怖怪物! ……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早已变得不似人脸的丑陋头颅。 感受著自己体內那前所未有的、足以將这天地都轻易撕碎的恐怖强大的力量! …… 他,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无尽的狂妄与陶醉的疯狂大笑! 那笑声,如同滚滚的惊雷! 响彻了整个西山的夜空! …… “哈哈哈哈哈哈——!!!!” “成功了!我,终於成功了!!” “我,就是龙!!” “我,就是神!!!” …… 他那双早已变成了金色的冰冷竖瞳! 猛地转向了那个正缓缓地从广场之上向著自己走来的年轻身影! 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狂妄与嗜血的杀机! …… “秦渊!!!” “你,將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死在新神手下的……祭品!” …… 面对这个力量暴涨了数十倍不止、气息狂暴到了极点的半人半龙怪物。 秦渊那一直都掛著閒庭信步的慵懒笑容的脸上。 终於,收起了那一丝玩味的姿態。 …… 他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之中。 也终於,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 认真。 …… 他,知道。 这场无聊的京都之行。 那真正的最终的一战。 终於,要开始了。 …… “嗡——” 他的周身,那沉寂了许久的鸿蒙灵力! 终於,开始缓缓地涌动了起来! …… 一股比那个所谓的“龙化”的龙啸天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驳杂不纯的气息。 要更加纯正、更加威严,也更加浩瀚了无数倍的真正的太古神龙之气! 若隱若现地,在他的身后凝聚! …… 一场足以將整个龙家禁地都彻底打沉的惊天动地的巔峰对决! 在这一刻! 正式,爆发! 第726章 死吧! “吼——!!!!” 伴隨著一声充满了无尽的狂妄与嗜血的咆哮, 那个已经彻底化身为半人半龙怪物的龙啸天,他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动! 他脚下的黑曜石祭坛,瞬间“轰”的一声,被他那恐怖的巨力给踩得四分五裂! 他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青色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 携带著足以將一座山岳都夷为平地的恐怖力量,向著秦渊,疯狂地扑杀而去! …… “死吧!死吧!死吧!” 他那早已变得不似人声的嘶吼,如同滚滚的惊雷,响彻了整个山谷! 他那锋利无比的龙爪,划破了虚空,带起了阵阵刺耳的音爆之声,狠狠地抓向了秦渊的心臟! 这一爪,足以轻易地撕开最坚固的合金装甲! 足以將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连同他的元婴,都给活活地捏爆! ……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化神期以下的修真者都感到绝望的恐怖一击! 秦渊,他那俊朗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充满了失望的不屑笑容。 “这就是……” “你所谓的『神』的力量吗?” “真是……太弱了。” …… 他,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 就在那锋利的龙爪即將要接触到他的身体的前一秒! 他,才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轻描淡写地伸出了两根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 …… “叮——!!!” 一声清脆的、如同金属交击般的刺耳声音,响起! …… 让龙啸天那疯狂的竖瞳之中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不敢置信的一幕! 发生了! …… 他那足以撕裂山岳的锋利的恐怖龙爪! 竟然! 被那个年轻的男人! 用两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的手指! 给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 任凭他如何地疯狂地催动自己体內那狂暴的龙脉之力! 他的那只锋利的龙爪! 都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 “怎……怎么可能?!” 龙啸天,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呼! 他,无法理解! 自己这堪比化神期大圆满的全力一击! 为什么会被对方用如此羞辱性的方式给轻描淡写地接了下来?! …… 然而。 秦渊,却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力量,不是这么用的。” 秦渊那充满了怜悯与不屑的淡漠声音,缓缓地响起。 “垃圾,就算是被堆得再高。” “也终究只是垃圾。” …… 说完。 他那夹著龙啸天那锋利龙爪的两根手指,微微一用力! ……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响起! …… 龙啸天那足以媲美最顶级法宝的坚硬龙爪! 竟然被秦渊用两根手指! 给硬生生地如同捏碎一根乾枯的树枝般! 给捏得粉碎! …… “啊啊啊啊啊——!!!!” 十指连心,那深入骨髓的剧烈疼痛! 让龙啸天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痛苦的悽厉惨叫! …… 而这。 仅仅只是这场充满了碾压性的激战的一个…… 开始! …… 秦渊,一击得手之后,並没有停下。 他的身影,如影隨形! 瞬间,便贴近了龙啸天那庞大的身躯! 然后,展开了一场最原始、最暴力,也最震撼人心的教科书般的…… 近身格斗! …… 拳! 肘! 膝! 脚! …… 秦渊的每一次攻击! 都那么的简洁、高效,而又充满了致命的美感! 都精准地轰击在龙啸天那庞大的身躯之上,那最脆弱的关节与要害之处! …… 而龙啸天。 虽然他空有一身堪比化神期大圆满的恐怖力量。 但是,他的战斗经验,与对力量的运用技巧。 在秦渊这个真正的战斗艺术家面前! 却显得是那么的粗糙! 那么的笨拙! 那么的可笑! …… 他,就如同一个刚刚拿到了一把绝世神兵的三岁孩童! 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发挥它那真正的威力! …… 他所有的攻击,都被秦渊用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式给轻鬆地化解了。 而秦渊的每一次反击! 都能在他那坚硬的龙鳞之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 都能让他那庞大的身躯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 一时间! 整个后山禁地之內! 都只剩下那拳拳到肉的沉闷打击声! 和龙啸天那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憋屈的疯狂咆哮声! …… “混蛋!混蛋!混蛋!” “有种!你就跟我正面硬碰硬!” “躲躲闪闪!算什么英雄好汉!” 龙啸天,被秦渊那如同戏耍般的打法给彻底地逼疯了! 他,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无能狂怒的疯狂咆哮! …… 而秦渊。 在听到了他那可笑的挑衅之后。 他那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更加残酷的笑容。 “如你所愿。” …… 说著。 他,终於停止了那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攻击。 缓缓地与龙啸天拉开了距离。 …… 然后。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在他的掌心之中。 一柄由最纯粹的空间法则之力所凝聚而成的无形的、散发著足以將这天地都一分为二的恐怖毁灭气息的…… 空间之刃! 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 【神通——大切割术!】 …… “去。” 秦渊,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 那道无形的空间之刃! 瞬间,便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以一种超越了因果、超越了时间的恐怖速度! 狠狠地划过了龙啸天那庞大的身躯! …… 那道空间刃,並没有直接攻击龙啸天的肉身。 而是,精准地! 斩在了那一道连接著他的身体与那地底深处的浩瀚龙脉之力的无形的能量连接通道之上! ……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是用最锋利的剪刀剪断了一根最坚韧的丝线般的声音。 响起。 …… 那一瞬间! 龙啸天,只感觉自己与那地底深处的那股浩瀚的无穷无尽的力量源泉的联繫! 被一股他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恐怖法则之力! 给硬生生地斩断了! …… “不——!!!!” 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的嘶吼! …… 他那庞大的半人半龙的身躯! 在失去了那无穷无尽的龙脉之力的支持之后! 如同一个被瞬间抽乾了所有能量的巨大气球!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萎缩了下去! …… 他那一身坚硬的青色龙鳞! 他那一双锋利的恐怖龙爪! 他那一对残破的扭曲肉翼! 都在瞬间,消失了! …… 他,被打回了原形! 重新变回了那个穿著一身破烂的金色龙袍的中年男子的模样! …… “噗通”一声! 他那早已被掏空了的身体! 重重地摔在了那冰冷的碎石之上! 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重伤,濒死! …… 然而。 危机,却並没有因此而解除! …… “轰隆隆——!!!!” 那条被龙啸天那粗暴的献祭仪式给彻底激怒了的华夏龙脉! 在失去了那最后的一丝束缚之后! 如同一座即將要彻底喷发了的超级火山! …… 庞大到无法想像的精纯的狂暴灵气! 如同最汹涌的滔天海啸! 从那祭坛之下那深不见底的龙脉入口之中! 疯狂地向外宣泄著! …… 整个西山! 都在这恐怖的灵气衝击之下! 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 京都的上空! 更是风云变色!电闪雷鸣! 仿佛是世界末日即將要降临的前兆! …… 第727章 契约 就在那场足以毁灭整个京都的灵气灾难即將彻底爆发的危急时刻! 一道充满了焦急与凝重气息的倩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那早已化为一片废墟的祭坛之旁。 来人,正是——柳如烟! 她那张一直都古井无波、仿佛能洞悉一切天机的俏脸之上,此刻也布满了前所未有的焦灼与……一丝深深的骇然! 她显然是刚刚才推算到这里即將发生的灭世浩劫,不顾一切地赶了过来! …… “秦先生!” 她看著那如同超级火山般即將彻底喷发的龙脉入口,以及那个站在风暴中心却依旧云淡风轻的年轻身影, 用一种急切到了极点的语气,大声喊道: “快!阻止它!” “唯一的办法,就是进入龙脉的核心!” “找到並安抚其中那个刚刚诞生不久、因为被龙啸天的邪恶仪式彻底激怒而陷入狂暴的『龙脉之灵』!” “否则!一旦让这股力量彻底爆发出来!整个京都!乃至半个华夏!都將生灵涂炭!万劫不復!” …… 她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颤抖与恐惧! 作为天机阁的阁主,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股积蓄了数千年的国运之力一旦彻底失控,將会造成多么恐怖的后果! 那,將是真正的末日! …… 然而。 秦渊在听到了她那充满了焦急的提醒之后,並没有露出任何的惊慌之色。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恐怖场景,然后,有些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真是……麻烦。” 他,低声抱怨了一句。 仿佛这足以毁灭亿万生灵的恐怖灾难。 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件打扰了他那有趣游戏的小小的麻烦事罢了。 …… 他,没有再理会那个早已被他的態度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柳如烟。 他,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柳如烟那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他的身影,一闪! 竟然,主动地! 纵身跃入了那个散发著无尽的狂暴与毁灭气息的、如同地狱入口般的漆黑的龙脉深渊之中! …… “轰隆隆隆——!!!!” 刚一进入龙脉的內部,一股比之前强大了百倍不止的、狂暴到了极点的灵气洪流, 便如同亿万吨的滔天巨浪,狠狠地向著秦渊的身体拍击而来! 这股力量,足以將任何化神期的修士,都在瞬间撕成碎片! …… 然而。 秦渊的身影,在这狂暴的灵气洪流之中,却如同一艘行驶在暴风雨中的万吨巨轮般! 稳如泰山! …… 他,甚至连护体真元都懒得开启! 任由那足以摧毁一切的狂暴灵气洪流,疯狂地冲刷著。 他那早已被鸿蒙紫气给淬链得比最顶级的先天灵宝还要坚不可摧的强悍肉身! …… 他,在那漆黑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灵气洪流之中,逆流而上! 向著那龙脉的最核心的空间,不紧不慢地走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他穿过了那无尽的狂暴灵气区域之后。 一个巨大到无法想像的、充满了璀璨的金色光芒的奇异空间! 终於,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 这里,便是华夏龙脉的最核心! 一个由最纯粹的、最本源的国运金龙之气所构成的独立空间! …… 整个空间,都瀰漫著一股浩瀚、威严,而又充满了皇者之气的庞大能量! …… 而在那空间的最中央! 一个由最纯粹的金色能量所构成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如同幼龙般的小小的能量生命体。 正蜷缩著自己的身体。 瑟瑟发抖地,漂浮在那里。 …… 它,就是那个刚刚才诞生了一丝微弱灵智的华夏的龙脉之灵! …… 此刻! 它那由纯粹能量所构成的小小的身体之上,正散发著一股股充满了愤怒、恐惧与痛苦的负面情绪波动! 也正是它这不稳定的情绪波动! 才导致了整个华夏龙脉的彻底暴走! …… 秦渊,看著那个如同受惊的小猫般的可怜的小东西。 他那一直都冰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 …… 他,没有像龙啸天那样使用任何粗暴的手段。 …… 他,只是缓缓地在这充满了金色光芒的核心空间之中盘膝而坐。 然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 下一秒! 一股比这整个核心空间的国运金龙之气还要更加纯净、更加浩瀚,也更加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庞大神魂之力! 瞬间! 从他的眉心深处,缓缓地释放了出来! …… 同时! 他,也主动地將自己体內那一丝早已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的、来自於更高层次的宇宙的鸿蒙的“真龙之气”!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个小小的龙脉之灵的面前! …… “嗡——” 那一瞬间! 那个一直都在瑟瑟发抖、散发著无尽的愤怒与恐惧的小小的龙脉之灵! 它那狂暴的情绪波动! 瞬间,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戛然而止! …… 它,那双由纯粹能量所构成的懵懂的金色大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无比人性化的好奇与…… 亲近! ……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 从眼前这个强大的人类的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金色气息! 与自己,是同源的! 而且! 是比自己要更加高级!更加纯粹!也更加令它感到臣服与嚮往的更上位的气息! …… 它,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从这个人类的神魂之中所传递出的那股充满了温暖与善意的友好信息! …… 它那幼小的、充满了好奇的灵智,在犹豫了片刻之后。 终於,还是战胜了那因为被龙啸天粗暴对待而產生的恐惧。 …… 它,小心翼翼地扇动著自己那由能量所构成的小小的翅膀。 缓缓地,向著那个正盘膝而坐的、散发著让它感到无比亲近的气息的人类。 好奇地,靠近了过去。 …… 最终。 它,轻轻地落在了秦渊的肩膀之上。 然后,用自己那小小的、能量构成的龙头。 亲昵地,蹭了蹭秦渊的脸颊。 …… 一场无声的、跨越了种族的灵魂的交流。 在这一刻! 悄然展开。 …… 最终。 在感受到了秦渊那如同浩瀚宇宙般广阔的神魂之海,以及那其中所蕴含的绝对的善意之后。 这个刚刚诞生了灵智的单纯的小东西。 终於,彻底地放下了自己所有的戒备。 …… 它,主动地从自己的那最本源的生命核心之中,分出了一缕金色的印记。 然后,轻轻地融入了秦渊那浩瀚的神魂之海中。 …… 一人! 一灵! 在这一刻! 建立了一种无比奇妙的、平等的、共生的…… 契约! …… 隨著那契约的缔结! “轰隆隆——!!!” 一股比之前还要浩瀚了无数倍的、充满了无尽的生机与喜悦的庞大国运金龙之气! 瞬间,从秦渊的身体之內,爆发了出来! …… 那狂暴的、即將要毁灭一切的华夏龙脉! 在这一刻! 如同一个找到了主心骨的迷途的孩子! 瞬间,便平息了下来! …… 甚至!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温顺! 也更加的充满了…… 生机! …… 而外界! 那早已被嚇得面如死灰、以为世界末日即將要降临的柳如烟。 在感受到了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后。 她那一双充满了智慧的美眸之中,露出了无尽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他……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 当秦渊的身影,在那只巴掌大小的金色小龙的亲昵陪伴下,重新出现在那早已化为一片废墟的祭坛之上时。 外界那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异象,已经彻底平息。 天空,重新恢復了深邃的寧静。 大地,也停止了那令人心悸的颤抖。 一场足以毁灭整个京都的末日浩劫,就这么被那个年轻的男人,以一种云淡风轻的方式,消弭於无形。 …… 柳如烟呆呆地看著那个肩上站著一条由纯粹国运之力所构成的小龙的年轻身影。 她那颗早已因为修炼了《太上忘情诀》而古井无波的心,在这一刻,也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她看到了什么?! 龙脉之灵! 那个只存在於天机阁最古老的典籍记载之中,象徵著整个华夏气运的终极存在的龙脉之灵。 竟然……竟然会如此亲昵地,待在一个人类的身边?! 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代表著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代表著,从这一刻起,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个体。 他,已经成为了,整个华夏国运的…… 代言人! …… 就在柳如烟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无以復加的时候。 数道充满了铁血与威严气息的强悍身影,也终於从远处疾驰而来,落在了这片废墟之上。 为首的,正是之前那位邀请秦渊前往红墙之內的中山装中年人。 在他的身后,还跟著一群穿著特殊制服、气息彪悍的人。 一看,就是国家最顶级的特殊部门的成员。 他们,显然是接到了最高指令,前来处理残局的。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如同被陨石轰炸过一般的恐怖场景,以及那个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气息奄奄的龙啸天时。 饶是他们这些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精英,也不由得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龙家……这个盘踞在京都上空上千年,连国家都感到棘手的庞然大物…… 竟然,真的…… 被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凭一己之力…… 彻底踏平了?! …… 秦渊没有理会那些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官方人员。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早已被嚇破了胆,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龙啸天。 以及那些在远处瑟瑟发抖、早已失去了所有斗志的龙家残余。 然后,他用一种仿佛是在扔垃圾般的隨意语气,对著柳如烟和那个中山装中年人,说道: “这些垃圾,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说完。 他,便不再理会这满地的狼藉。 在那只金色小龙化作一道金光,重新融入他体內之后。 他的身影,便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这片充满了毁灭与新生的龙家禁地之中。 …… 只留下柳如烟,和那群官方的特殊部门成员,面面相覷。 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无尽的震撼、敬畏,与…… 后怕。 …… 他们知道。 从今天起。 京都,不! 是整个华夏的天! 都要,彻底地,变了。 …… 龙家,这个传承了上千年,作为龙脉守护者而存在的家族。 曾经无比辉煌,超然物外,是顶级的修真家族。 却以这样一种充满了戏剧性与讽刺性的方式。 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又在所有人的情理之中。 彻底地,退出了歷史的舞台。 …… 而这个足以让整个华夏都为之天翻地覆的爆炸性消息。 也在事发的第一时间。 以一种比最快的光纤还要快了无数倍的绝密渠道。 传到了京都那硕果仅存的最后一个四大家族—— 苏家! 第728章 苏家臣服 …… 苏家大宅。 议事大厅之內。 气氛,凝重得如同水银。 …… 苏文渊,这个铁血了一辈子的军方擎天巨柱。 在看完了那份由家族情报部门,用最高权限加密传递迴来的报告后。 报告里,是关於昨夜发生在龙家禁地之內的那场毁天灭地般的“战斗”的详细內容。 他那只端著紫砂茶杯的、饱经风霜的大手。 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抑制的…… 剧烈的颤抖! …… “啪嚓——”一声! 那只价值连城的名贵紫砂茶杯! 从他的手中滑落。 狠狠地摔在了那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之上! 摔得粉碎! …… 而他,却浑然不觉! ……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却又带著几分浑浊的老眼之中! 充满了无尽的、极致的…… 震惊! 与劫后余生般的…… 恐惧! …… 一拳! 破阵! 一招! 秒杀五位元婴期的太上长老! 一念之间! 便平息了那足以毁灭整个京都的龙脉暴走! …… 这……这 tm还是人吗?! 这,分明就是一个披著人皮的,真正的…… 神啊! …… 苏文渊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经还妄图联合龙家,去对付这样的一个恐怖存在! 他,就感到一阵从灵魂深处冒出的刺骨寒意! …… 幸好! 幸好,自己当初在最后的关头,做出了最明智,也最屈辱的选择! 幸好,自己让孙女去“討好”了那个魔神! 否则! 今天,那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的,就不是一个龙家! 而是四个! …… 在那极致的震惊与后怕之后。 苏文渊,这个纵横了一辈子,早已將权谋之术玩得出神入化的老狐狸! 他的眼中,猛地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果决与狂热的精光! …… 他,知道! 危机! 同样,也意味著机遇! …… 龙、萧、古三家的覆灭! 所留下的那庞大到无法想像的权力真空! 对於他们苏家来说! 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千载难逢的、一步登天的…… 机会! …… 而能否抓住这个机会! 將直接决定他们苏家未来百年,甚至千年的命运! 是就此彻底地沦为一个二流家族。 还是…… 成为那京都唯一的新的…… 王者! …… 而这一切的关键! 都只在那个如同神魔般的年轻人的一念之间! …… “青影!” 他,猛地一拍桌子! 用一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语气,对著那个同样被这份报告震惊得俏脸煞白、说不出话来的孙女,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立刻!马上!跟我去见秦先生!” …… 京都,盛世豪庭。 秦渊所在的总统套房之內。 …… 当苏文渊带著自己那个早已被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孙女苏青影。 如同一个最虔诚的、前来朝圣的信徒般。 恭恭敬敬地站在那个正悠閒地坐在沙发之上,品著唐冰云为他亲手泡的大红袍的年轻人面前时。 …… 这位曾经在军界跺一跺脚,都能让整个京都为之震三震的铁血老人。 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 “噗通”一声! 便对著那个比自己孙女还要年轻的年轻人! 行了一个近乎於“臣服”的、五体投地般的…… 跪拜大礼! …… “罪臣苏文渊!” “携苏家上下三百余口!” “拜见秦先生!” “先生神通盖世,威压寰宇!乃是当世真正的神龙!”苏文渊,这个在战场上身经百战、面对枪林弹雨都未曾皱过一下眉头的铁血老人。 此刻,正以一种最谦卑、最虔诚的姿態,五体投地地跪伏在秦渊的面前。 他那苍老而又充满了威严的声音之中,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与…… 深深的敬畏! …… 这一幕! 如果让京都任何一个上流圈子里的人看到了。 恐怕,都会把自己的眼珠子,都给活活地瞪出来! …… 那,可是苏文渊啊! 是苏家的定海神针! 是曾经在华夏军界,都拥有著举足轻重地位的真正大佬级人物! 是跺一跺脚,都能让整个京都为之震三震的存在! …… 而此刻! 他,竟然对著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行此五体投地,近乎於古代臣子拜见帝王般的跪拜大礼! …… 这,简直就是顛覆了所有人的世界观! …… 而站在苏文渊身后的苏青影。 看著自己那个一向如同泰山般威严、不可一世的爷爷。 竟然会做出如此卑微的举动。 她那颗高傲的、冰冷的心。 在这一刻,也被狠狠地触动了! …… 但是! 她的心中,却没有任何的屈辱与不甘! 有的,只是无尽的理所当然,与…… 深深的苦涩。 …… 因为,她知道。 眼前这个正云淡风轻地品著茶的年轻男人。 他,有这个资格! 他,也配得上她爷爷这一跪! …… 秦渊,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那深邃如渊的眼眸,平静地扫了一眼那个跪伏在地上,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苏文渊。 他,没有让他起来。 也没有说任何的话。 …… 他,只是那么静静地看著。 …… 而他,越是这样沉默。 苏文渊的心中,便越是感到无尽的恐慌与压力! …… 他,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魔神。 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所要的话。 究竟会为苏家带来一场泼天的富贵。 还是一场灭顶的…… 灾难! …… 但是,他知道!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 他,死死地咬著牙! 將自己的额头,更加用力地贴在了那冰冷的地面之上! 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诚恳与决绝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道: “秦先生!” “龙、萧、古三家,倒行逆施,罪大恶极!如今被先生以雷霆手段清除,实乃我京都乃至整个华夏之幸!” “但是!他们三家覆灭之后,所留下的那庞大到无法想像的產业与权力真空!” “若是处理不好,必將引起整个京都的巨大动盪!” “届时,必將有无数宵小之辈跳出来爭抢夺利!” “从而,扰了先生您的清净!” …… “所以!” “罪臣苏文渊,斗胆!” “恳请先生能给我们苏家一个机会!” “一个为先生您效犬马之劳的机会!” …… “我们苏家,愿意!” “献上我们苏家所有的忠诚!” “成为先生您在这世俗界最忠诚的一把刀、一面盾!” “代先生您去处理那些骯脏的、琐碎的世俗之事!” “去整合那三家所留下的所有產业与权力!” “去维护整个京都的新秩序!” “保证绝不会有任何不长眼的东西,再来打扰到先生您的雅兴!” …… 说完。 他,便再次將自己的头颅深深地磕了下去! 长跪不起! 等待著那最终的审判! …… 而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苏青影。 在听完了自己爷爷这番充满了智慧与魄力的“投诚”之后。 她那一双充满了英气的美丽丹凤眼之中,也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复杂。 …… 她,看著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仿佛这足以改变整个京都格局的庞大权力交接。 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年轻男人。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那充满了高傲与鄙夷的態度。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將他视为一个只会用暴力的“暴力狂”。 她,想起了自己那可笑的、愚蠢的警告。 …… 而如今。 这个被她曾经无比鄙夷的男人。 却仅仅只是用了不到几天的时间。 便以一种最不讲道理、最碾压,也最震撼人心的方式! 將她曾经那引以为傲的所有骄傲与自尊! 都给击得粉碎! …… 她曾经的那些骄傲与鄙夷。 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言喻的深深的…… 敬畏! 好奇! 甚至是……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仰慕…… …… 她,知道。 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 她,深吸了一口气。 终於,鼓起了自己全部的勇气。 在那死一般寂静的总统套房之內。 缓缓地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然后,对著那个依旧在沉默的男人。 深深地鞠了一躬。 …… 她,第一次低下了自己那高傲了二十多年的头颅。 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真诚与歉意的声音。 轻声说道: “秦先生。” “对不起。”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 “我,为我之前的无知与无礼。” “向您,真诚地道歉。” …… 说完。 她,便保持著那九十度鞠躬的姿態。 不再言语。 …… 而秦渊。 在听完了这祖孙二人那充满了诚意的效忠与道歉之后。 他那一直平静如水的脸上。 终於,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 他,缓缓地从沙发之上站了起来。 走到了那个依旧长跪不起的苏文渊的面前。 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吧。” 他,淡淡地说道。 “你的这份『礼物』。” “我,很满意。” …… 然后。 他,又走到了那个依旧保持著鞠躬姿態的苏青影的面前。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挑起了她那光洁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了那张早已羞得通红的绝美的俏脸。 第729章 邀请函 看著她那一双充满了紧张、羞涩,与一丝仰慕的美丽丹凤眼。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邪魅与玩味的笑容。 “你的道歉。” “我,也接受了。” “不过……” “下不为例。” …… 说完。 他,便鬆开了手。 重新坐回了那柔软的沙发之上。 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 而苏文渊和苏青影。 在得到了秦渊那肯定的答覆之后! 他们那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心! 终於,彻底地落了地! ……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般的狂喜! …… 他们,知道! 他们,赌对了! …… 从今天开始! 他们苏家! 將不再是那个需要在夹缝之中求生存的所谓四大家族之一! 他们,將会成为那个如同神魔般的年轻人,在这世俗界的唯一…… 代言人! 他们,將会成为那整个京都唯一的新的…… 无冕之王! …… 至此。 整个京都的权力格局。 终於,完成了一场彻彻底底的、惊天的大洗牌! …… 而秦渊这个名字。 也彻底地成为了所有京都上层圈子里。 一个绝对不可提及! 却又无处不在的恐怖…… 禁忌! 在亲手导演了那场足以载入京都史册的惊天洗牌之后,秦渊的生活,却出人意料地回归了平静。 他,仿佛彻底地忘记了自己那个“无冕之王”的新身份。 也彻底地忘记了那些在他面前瑟瑟发抖、摇尾乞怜的所谓豪门贵族。 …… 他,重新回归了那个他最享受、也最喜欢的角色—— 一个普通的“陪读兄长”。 …… 每天,他都会准时地陪著自己的妹妹秦佳宜一起去上课。 虽然,那些在他看来如同三岁孩童般幼稚的大学课程,让他感到无比的枯燥与乏味。 但是,只要能看到自己妹妹那充满了阳光与幸福的灿烂笑脸。 他,便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 下课之后,他会陪著妹妹去图书馆看看书。 或者,去逛逛街,吃吃那些他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息的路边摊。 …… 周末的时候,他还会遵守之前的约定。 陪著妹妹,和那个在他面前早已变得如同温顺小猫咪般的冰山美女苏青影。 一起去参加那个所谓的学生会秋游活动。 …… 虽然,在秋游的过程之中。 苏青影那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顏,以及那偶尔看向秦渊时,充满了复杂与仰慕的眼神。 总是会引起无数不明真相的男生的疯狂嫉妒与挑衅。 …… 但是,那些不长眼的跳樑小丑。 往往,都还没等秦渊出手。 便被那个早已將秦渊视为自己未来孙女婿最佳人选的苏家老狐狸——苏文渊。 用雷霆般的手段! 收拾得服服帖帖,哭爹喊娘!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在这种充满了悠閒与愜意的平静日常之中,缓缓地流逝著。 …… 秦渊,很享受这种难得的平静。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他在修真界叱吒风云数万年之后,最怀念的那段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 …… 然而。 他,知道。 这种平静,註定是短暂的。 …… 因为,他是一条翱翔於九天之上的神龙。 而地球这个小小的池塘。 终究,是太小了。 …… 总有一些不长眼的小鱼小虾。 会主动地跳出来。 妄图要挑衅他这条神龙的威严。 …… 这一天。 秦渊,正如同往常一样,躺在那总统套房的柔软沙发之上。 悠閒地看著电视里那无聊的肥皂剧。 享受著那难得的下午悠閒时光。 …… 就在这时。 一阵充满了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从门外传了进来。 …… 紧接著。 那扇价值不菲的总统套房大门。 便被人从外面用最高权限的房卡,直接刷开了。 …… 一道身材火爆到了极点,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致命诱惑的妖艷倩影。 风风火火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 来人,正是那个掌控著洛克菲勒家族——这个庞大黑科技帝国的妖艷女皇—— 艾琳娜?洛克菲勒! ……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裤。 將她那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 然而。 她那一张一直都掛著嫵媚妖嬈笑容的绝美俏脸之上。 此刻,却布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 凝重! …… “主人!” 她一进门,便用一种充满了焦急与凝重的语气,对著那个依旧在悠閒地看著电视的年轻男人说道。 “出事了!” …… 秦渊,缓缓地从那无聊的肥皂剧之上,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他那深邃的眼眸,平静地看了一眼那个神色极其凝重的妖艷女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 仿佛早已料到了这一切。 …… “说。”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 …… 艾琳娜,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那股不安情绪。 然后,从自己那隨身携带的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包包里。 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封充满了古老与神秘气息的…… 邀请函。 …… 那,是一封用最古老的、充满了歷史厚重感的羊皮纸製作而成的邀请函。 信封的封口处。 用一种早已失传了的古老火漆,死死地封印著。 …… 而在那火漆之上。 烙印著一个充满了无尽的神秘与威严的古老…… 徽记! …… ——五支交叉的利箭! …… 那,是在整个欧洲乃至整个世界的金融界! 都代表著绝对的禁忌与无上权力的传说中的……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徽记! …… 艾琳娜,將那封充满了不祥气息的邀请函,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秦渊的面前。 然后,用一种更加凝重的语气说道: “主人。” “这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刚刚派人送来的邀请函。” “邀请函的內容,是邀请您参加一场三天之后,在公海之上一艘名为『海神號』的顶级豪华游轮之上,举行的秘密拍卖会。” …… 说到这里。 她,顿了一下。 然后,她那充满了凝重的美丽蓝色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担忧! “最关键的是!” “这封邀请函!” “是『指名』给您的!” …… “哦?” 秦渊,闻言,他那一直都平静如水的脸上。 终於,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笑容。 …… 他,隨手接过了那封充满了古老气息的邀请函。 然后,轻轻地一挥手。 那上面那坚固的火漆封印,便悄无声息地化为了一缕青烟。 …… 他,打开了那古老的羊皮纸。 只见,上面用一种充满了古典与优雅的花体英文,写著几行简短的文字。 …… 【尊敬的秦渊先生:】 【久闻先生神通盖世,风采绝伦。】 【我族將於三日之后,在公海之上“海神號”游轮举行一场小型私人拍卖会。】 【届时,將有无数来自於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进行拍卖。】 【我族诚挚地邀请先生您能够蒞临指导。】 【若蒙光临,我族必將蓬蓽生辉。】 【——罗斯柴尔德家族,雅各布?罗斯柴尔德,敬上。】 …… 秦渊看著那充满了虚偽与客套的邀请函。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玩味的冷笑。 “主人,您千万不能去!” 艾琳娜看著秦渊脸上那抹充满了玩味的笑容,她那颗一直悬著的心,非但没有放下,反而提得更高了! 她太了解自己这位主人的性格了。 他,越是露出这种感兴趣的表情。 就越是代表著,他要去掺和这趟浑水了! …… 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焦急与担忧的语气,劝说道: “主人!这绝对是一个陷阱!” “我刚刚已经动用了我们洛克菲勒家族最高级別的情报网络,去调查这场所谓的秘密拍卖会了!” …… “根据我们安插在罗斯柴尔德家族內部的最高级別暗线,所传回来的绝密情报!” “此次拍卖会的那件压轴拍品!” “是一块他们家族的深海探索队,在一个月前从大西洋的百慕达三角——那片最神秘的海域深处,一处新发现的海底遗蹟之中,所打捞出来的……” “神秘的能量水晶!” …… “据说!” “那块水晶之中所蕴含的能量!” “是一种我们目前地球上已知的任何一种能量,都完全不同的全新高等能量形式!” “其能量的纯度与等级!” “甚至比我们洛克菲勒家族所掌控的那些来自於外星文明的能量核心,还要更加高级!” …… “我们情报部门的专家,经过初步的分析与推测!” “那块神秘的水晶!” “很可能!是来自於那个只存在於传说之中的、沉没的史前超级文明——” “亚特兰蒂斯!” …… “亚特兰蒂斯?” 秦渊,闻言,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异样光芒。 这个名字,他倒是在地球的一些古老神话传说之中,听说过。 据说,那是一个拥有著远超现代文明的科技与力量的史前超级海洋文明。 最终,却因为一场未知的灭世灾难。 而在一夜之间,沉入了海底。 …… “有点意思。”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感兴趣的笑容。 …… 而艾琳娜,看著秦渊那不以为然的表情。 她,的心中,更加的焦急了! …… 第730章 赴约 …… “主人!”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罗斯柴尔德家族与我们洛克菲勒家族,在全球范围之內,是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竞爭对手!” “我们两大家族明爭暗斗了数百年!” “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 “而您!” “是我们洛克菲勒家族现在最大的,也是最强的『强援』!” “他们这次如此高调地『指名』邀请您,去参加这场充满了诡异的拍卖会!” “其用心,绝对不可能是善意的!” …… “这,百分之百!就是一场针对您所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他们的目的!” “或许,就是为了那块神秘的亚特兰蒂斯水晶!” “甚至……是为了您本人!” …… “他们,很可能是想用那块水晶作为诱饵!” “將您引到那公海之上,那个他们早已布置好了天罗地网的游轮之上!” “然后,用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恐怖底牌!” “来对付您!” …… “所以,主人!” “为了您的安全著想!” “您,绝对不能去赴这个充满了危险的约啊!” …… 她,苦口婆心地劝说著。 那一双充满了担忧的美丽蓝色眼眸之中,甚至都泛起了一丝晶莹的泪光。 …… 然而。 秦渊,在听完了她那长篇大论、充满了担忧的分析之后。 他,那俊朗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充满了霸道与不屑的笑容。 …… “鸿门宴?” “天罗地网?” “底牌?” ……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后,伸出手,用一种充满了宠溺的姿態,轻轻地颳了一下艾琳娜那高挺的、精致的琼鼻。 …… “傻瓜。” 他,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自信与藐视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你,什么时候產生了一种……”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所谓的『陷阱』。” “是能够困得住我的错觉?” ……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任何的阴谋诡计。” “都不过是一个可笑的、徒劳的笑话罢了。” …… 说完。 他,便不再理会那个早已被他那充满了无尽霸气的话语,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妖艷女皇。 他,缓缓地从沙发之上站了起来。 走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眺望著窗外那充满了繁华与生机的京都夜景。 ……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期待的笑容。 “正好。” “最近在京都待得也有些腻了。” “也是时候该带佳宜出去走一走了。” “出海散散心。” “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 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决定了。 要去赴那场在艾琳娜看来,充满了无尽的危险与杀机的…… 鸿门宴。 …… 三天后。 津门。 国际邮轮码头。 …… 一艘巨大到无法想像的、通体呈现出一种充满了梦幻与奢华的白色顶级豪华游轮。 如同一座移动的海上白色宫殿。 静静地停靠在那专属的泊位之上。 …… 它,就是那艘即將在几个小时之后,驶向那充满了神秘与未知的公海的,传说中的…… “海神號”! …… 而此刻。 在那早已被清空了的专属登船码头之上。 …… 秦渊,正拉著自己妹妹秦佳宜那柔软的小手。 一脸轻鬆愜意地站在那里,吹著那充满了咸湿气息的海风。 …… 在他的身后,还跟著那个早已对他的任何决定,都不会再有任何异议的忠诚女僕——艾琳娜。 …… 然而。 就在他们准备要登上那豪华游轮的时候。 …… 两辆充满了低调与奢华的顶级迈巴赫轿车。 却不约而同地,一前一后地停在了那码头的入口处。 …… 紧接著。 两道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神魂顛倒的绝美倩影。 便从那两辆车上,缓缓地走了下来。 …… 其中一道! 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裙。 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清冷、霸气,而又充满了禁慾气息的冰山女总裁风采! 正是,北盛集团的美女总裁—— 唐冰云! …… 而另一道! 则穿著一身充满了知性与优雅的淡蓝色长裙。 那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冰冷俏脸之上,带著一丝淡淡的书卷气息。 正是那个早已成为了秦渊在京都的代言人的,苏家的天之骄女—— 苏青影! …… 她们两人。 一个清冷如万载的冰山。 一个优雅如空谷的幽兰。 …… 她们的出现! 瞬间! 便让这充满了钢铁与海水的冰冷码头。 都仿佛变得春暖花开、鸟语花香了起来! …… “你们……” 秦渊,看著那两个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这里的绝色美女。 他,那一直都平静如水的脸上。 终於,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你们,怎么来了?” …… 而唐冰云。 她,推了推自己鼻樑之上那充满了禁慾气息的金丝边眼镜。 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公事公办的清冷语气,回答道: “我,来考察海外市场。” …… 而苏青影。 也同样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用一种充满了知性与优雅的声音,说道: “我,来处理一些家族的海外资產。” …… 她们两人所找的藉口。 是那么的完美。 那么的天衣无缝。 …… 但是! 她们那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时,眼神之中所闪烁著的,那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的无形电光! 却早已將她们那內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给暴露得一览无余! …… 秦渊,看著眼前这一幕。 他,只感觉自己的头。 瞬间,大了一圈。 …… 他,知道。 自己这趟所谓的“轻鬆愜意”的出海散心之旅。 恐怕,是要变得不那么“轻鬆”了。 …… …… 傍晚时分。 津门,私人豪华码头。 夕阳的余暉,如同融化的黄金,慷慨地洒在蔚蓝的海面之上,粼粼波光,宛若碎金。 海风带著微咸而清新的气息,温柔地拂过,吹起少女的发梢,也吹动了绅士们昂贵的衣角。 这里,是专为“海神號”而设的禁区。 一艘庞然大物,如同一座移动的海上宫殿,正静静地停靠在专属泊位之上。 它通体纯白,在落日的光辉下,船身反射著一层介於金属冷光与珍珠温润之间的迷人色泽。 那庞大无比的轮廓投下巨大的阴影,仅仅是安静地停泊在那里, 就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与一种言语难以形容的极致奢华。 码头上,名流云集。 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能站在这里的,无一不是从世界各地闻讯而来的顶级权贵、商界巨鱷、以及隱藏在幕后的世家代表。 他们或三五成群,手持香檳,用流利的多种语言低声交谈著亿万级別的生意, 或独自凭栏,享受著登船前片刻的寧静,目光深邃地眺望著无垠的海面。 在人群之中,无数西装革履、身材健硕的安保人员如幽灵般穿梭, 他们佩戴著微型耳机,眼神锐利如鹰隼,不动声色地监控著每一个角落,確保万无一失。 整个码头的气氛,在奢华的表象之下,涌动著一种森严到极致的秩序感。 “哇!哥,你看!这船也太大了吧!比我见过的所有船加起来都大!简直跟科幻电影里的星际母舰一样!” 秦佳宜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此刻正闪烁著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写满了无法抑制的好奇与兴奋。 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紧紧地拉著秦渊的手,小脸上满是初见世面的激动与震撼。 对於一个不久前还在为学费发愁的普通人而言,眼前的一切,都如同最不真实的梦幻。 秦渊感受著妹妹手心传来的温度和那份纯粹的喜悦,脸上的线条也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眼中带著宠溺的笑意。 “喜欢吗?喜欢的话,以后哥给你买一艘更大的。” 他隨口说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我给你买个冰淇淋”一样。 听到这话,一旁的艾琳娜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买一艘更大的? 主人,您知道这艘“海神號”的定製改装费用,已经足以让一个中等国家宣布破產了吗? 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位主人的通天手段,她又觉得,这似乎…… 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相比於秦佳宜的纯粹兴奋,唐冰云的反应则要专业和冷静得多。 她轻轻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平添了几分禁慾气息的金丝眼镜, 清冷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镭射扫描仪,迅速扫过整艘邮轮的结构和码头的安保布局。 “船体採用的是义大利芬坎蒂尼造船厂最新的『海洋之星』一体式龙骨设计, 总吨位超过二十二万吨,全船覆盖军用级別的电磁屏蔽和主动防御系统。 看船舷两侧的改装痕跡,应该还加装了水下声吶对抗装置。 这艘船的定製化费用,预估不会低於十五亿美金。” 她顿了顿,目光又转向那些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 “码头的安保人员至少有两百名,看他们的战术站位和协同手势,应该是来自以色列国际安全学院(isa)的顶级雇员,每一个的身价都堪比黄金。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手笔,果然名不虚传,將奢华与森严做到了极致。” 第731章 滚到后面去 唐冰云冷静地分析著,语气中带著一丝商业总裁特有的审视与……警惕。 苏青影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她今天穿著一身淡雅的月白色长裙,气质清冷如月,遗世独立。 她对邮轮的奢华和宾客的身份似乎並不在意,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繁华都与她无关。 只是,她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眸子,偶尔会悄悄地投向秦渊,目光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与依赖。 而金髮干练的艾琳娜,则完美地尽到了自己作为“嚮导”和“女僕”的职责。 她紧跟在秦渊身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情报分析仪,低声介绍著周围来往的宾客。 “主人,您左手边那个穿著白色礼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是欧洲最古老的哈布斯堡家族的旁系公爵夫人, 別看她老了,据说她掌控著欧洲古典艺术品市场一半以上的话语权, 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幅画是价值连城还是分文不值。” “看到那个穿著硅谷风格连帽衫和牛仔裤的年轻人了吗?他是『奇点科技』的创始人, 身价超过三千亿美金,是全球人工智慧领域的教父级人物, 传闻他的公司背后有米国军方和cia的影子。” “还有那个……” 秦渊听著艾琳娜的介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点点头。 这些在世人眼中高不可攀、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在他的眼里,与路边的螻蚁並无太大区別。 然而,他们这一行人的组合,却早已成为了整个码头的焦点。 秦渊的慵懒平静,秦佳宜的清纯可爱,唐冰云的清冷霸气,苏青影的知性优雅,以及艾琳娜的妖嬈干练…… 四个风格迥异、却都堪称绝色的顶级美女,如同眾星捧月般,围绕在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男子身边。 这本身就是一道无比靚丽,也无比引人遐想的风景线。 在场的宾客们,无一不是人中龙凤,眼光何其毒辣。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四位美女,绝非普通的花瓶,每一个都拥有著强大的气场和不凡的背景。 可偏偏就是这样四位绝色佳人,却都隱隱以那个年轻男子为中心。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一时间,无数道充满了嫉妒、猜测、探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那傢伙是谁?华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人物?能让洛克菲勒的妖女都如此恭敬地跟在身后?” “不认识,看样子面生得很,不像是京圈或者魔都圈子里的人。难道是某个隱世家族的传人?” “你们看,他身边那两个,一个是北盛集团的唐冰云,一个是京都苏家的苏青影! 嘶……能让这两位冰山女神同时相伴,这背景恐怕已经不是深不可测能够形容的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低声涌动,却又被刻意压制在极小的范围內。 没有人敢高声喧譁,因为能站在这里的人,都懂得一个最基本的道理——未知,才最可怕。 就在这股微妙而又暗流涌动的气氛中,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粗暴地撕裂了现场优雅而寧静的氛围。 数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態,无视了所有的引导和规则, 直接衝到了vip通道的入口处,一个囂张的甩尾,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一群身穿传统白袍、头戴標誌性头巾的中东隨从率先下车, 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在周围拉开一道人形警戒线,將所有宾客都隔绝在外。 紧接著,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却带著一丝邪气与乖张的年轻男子, 在一眾气息彪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保鏢的簇拥下,眾星捧月般地走了下来。 他便是中东某石油大国的王子——哈曼·本·拉希德! 哈曼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尷尬和压抑。 他完全无视了早已在vip通道前排队等候的一眾名流, 仿佛这条通道,这条船,乃至这个世界,都是为他一人所设。 他那双如同猎鹰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人群中扫视,眼神中充满了厌倦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秦渊一行人,並最终定格在唐冰云和苏青影的身上时,他那厌倦的眼神瞬间被点燃了! 一团名为贪婪与占有的火焰,在他的瞳孔深处熊熊燃烧! 对於见惯了各种庸脂俗粉、金髮碧眼的哈曼而言,唐冰云那种成熟御姐的霸道风范,与苏青影那种冰山女神的禁慾气质, 简直就是一对致命的毒药,瞬间便点燃了他那颗早已被金钱和权力宠坏了的征服之心。 他身边的几位身材火辣的国际名模,在唐冰云和苏青影的光芒下,瞬间变得黯然失色,如同路边的野花,俗不可耐。 哈曼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邪笑,他並没有像个没脑子的暴发户一样直接上前搭訕, 而是对著身边一位身穿笔挺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老管家低语了几句。 那老管家微微躬身,隨即迈著沉稳得如同用尺子量过的步伐,径直穿过人群,来到了秦渊的面前。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程式化的、彬彬有礼的微笑,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和半眯著的眼睛,却透著一股源自骨子里的傲慢。 “这位先生,日安。” 管家的中文说得字正腔圆,却带著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居高临下的腔调。 “我们王子殿下,哈曼·本·拉希德阁下,诚挚地邀请这几位美丽的女士先行登船,以表达殿下对美丽的敬意。” 说著,他优雅地从怀中取出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数字和標识的卡片, 用两根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夹著,如同施捨般,递到了秦渊的面前。 “这是殿下的一点心意,不记名的瑞士银行黑金卡,没有额度上限。殿下说,美丽的女士,是不应该在这种地方等待的。” 管家的话音不高,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清晰地传遍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瞬间! 整个码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秦渊一行人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同情、幸灾乐祸,以及一丝丝的期待。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插队了! 这是当著全世界顶级名流的面,最赤裸裸,最不加掩饰的羞辱! 哈曼王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的女人,我看上了。 开个价吧,然后带著钱,给我滚蛋! 用钱,来买路。 用钱,来买人! 这种做法,在哈曼王子的世界里,或许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但在这里,在此时此刻,这无疑是对一个男人尊严最狠毒,最无情的践踏! “找死!” 唐冰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冰寒刺骨的气场从她身上瀰漫开来,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度。 苏青影的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俏脸上笼罩著一层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霜, 看向远处哈曼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厌恶与不屑。 连一向天真烂漫的秦佳宜,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小脸气鼓鼓地瞪著那个傲慢的管家,小拳头都握紧了。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秦渊,却依旧是一脸的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仿佛没有看到那张,足以让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为之疯狂的黑金卡, 也仿佛没有听到那句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话语。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乾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一场即將爆发的,关乎尊严与实力的激烈衝突。 那个神秘的华夏青年,他会如何应对? 是忍气吞声,拿钱走人? 还是……为了尊严,与那位以残暴和疯狂著称的中东王子,当眾撕破脸皮?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码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灯般,死死地锁定在秦渊身上,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名为“期待”的紧张气息。 那个傲慢的老管家依旧保持著递卡的姿势,脸上那程式化的微笑纹丝不动,但眼神深处已经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不耐。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华夏青年之所以迟迟没有反应,无非是在故作矜持,想要待价而沽罢了。 这种戏码,他见得太多了。 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都会拜倒在王子殿下那无穷无尽的金钱攻势之下。 然而,他等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諂媚与接受。 秦渊终於动了。 他甚至没有起身,依旧慵懒地靠在栏杆上,只是缓缓地抬起了眼帘。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平静,淡漠,深邃如万古长夜的星空,不起丝毫波澜。 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世界为之疯狂的黑金卡,以及那代表著滔天权势的哈曼王子,在他眼中,都与路边的尘埃无异。 他无视了那张近在咫尺的黑金卡,目光平静地越过管家,落在了远处那个正一脸戏謔的哈曼王子身上。 然后,他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的女人,不需要別人让路。” “管好你的狗,然后……” 秦渊的语气微微一顿,眼神骤然转冷,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席捲全场! “滚到后面去。” 第732章 神威如狱 轰!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如同平地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整个码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秦渊这石破天惊的回应给震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或是委婉拒绝,或是愤怒呵斥,或是虚与委蛇…… 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 竟然会用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如此不留任何余地的方式,当眾打了哈曼王子的脸!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直接將哈曼王子的脸,按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来回摩擦! “嘶……”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疯了!这傢伙绝对是疯了!” “他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那可是哈曼王子!中东最残暴最喜怒无常的疯子!” “完了,这小子死定了!哈曼绝对会把他剁碎了餵鯊鱼!” 无数道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秦渊,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血溅当场的悽惨下场。 那个傲慢的老管家,脸上的微笑也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与不敢置信。 他僵硬地收回了手,缓缓转过身,看向自己的主人。 果不其然。 远处,哈曼王子那张英俊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变得狰狞无比。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將秦渊生吞活剥了一般。 “good……very good!” 哈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冰冷的单词,他怒极反笑,对著秦渊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猛地向下一划。 “给我……废了他!把他那张嘴给我撕烂!” 他对著身边的保鏢,下达了残忍的命令。 “是!殿下!” 隨著一声整齐划一的低吼,四名如同铁塔般矗立在哈曼身后的彪悍保鏢,瞬间动了! 这四人,每一个都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如同花岗岩雕刻而成,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们穿著特製的战术西装,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尸山血海般的凶悍气息! 他们,正是哈曼王子耗费巨资,从米国三角洲特种部队挖来的退役兵王! 不仅如此,他们还接受过最先进的基因微调手术,身体素质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每一个都堪比人形凶兽! “吼!” 四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脚步沉重如擂鼓,从四个方向,呈一个完美的合围之势,向著秦渊,疾速逼近! 他们每踏出一步,脚下的特製合金甲板,都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留下一道浅浅的脚印! 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周围的宾客们纷纷骇然后退,生怕被波及池鱼。 唐冰云和苏青影的俏脸之上,也浮现出一丝凝重。 她们虽然对秦渊的实力有著绝对的信心,但眼前这四名保鏢所散发出的压迫感,確实已经超越了普通武者的范畴。 然而,面对这四头即將择人而噬的人形凶兽,秦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淡漠。 他甚至,连起身的打算都没有。 就那么静静地靠在栏杆上,仿佛眼前这足以让普通人嚇破胆的场景,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就在那四名顶级保鏢,即將踏入以秦渊为中心,半径三米范围的瞬间! 异变,陡生! 秦渊,不动如山。 一股无形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的领域,却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那四名正带著狞笑,准备將秦渊撕成碎片的顶级保鏢,他们的脚,刚刚踏入那片无形的领域范围! 下一秒! 他们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的骇然与恐惧! 他们只感觉,自己仿佛不是踏在平地上,而是瞬间闯入了一片万丈深海的海底! 一股沉重到无法想像,恐怖到足以碾碎一切的压力, 从四面八方,从天地之间,从每一个空间粒子之中,疯狂地向他们挤压而来! 那感觉,就仿佛是…… 有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轰然砸落,狠狠地压在了他们的脊樑之上! “咯咯……咯咯咯……” 他们那经过基因改造、足以媲美钢铁的坚硬骨骼,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呃啊……” 四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眼球因为巨大的压力而暴突出来,布满了恐怖的血丝! 他们的膝盖一软,再也无法支撑那如同山崩海啸般袭来的恐怖压力!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连续四声沉闷的巨响! 那四名不可一世,凶悍绝伦的顶级保鏢,竟然如同四条死狗般,不受控制地,齐齐跪倒在地! 坚硬的合金甲板,被他们的膝盖,硬生生地砸出了四个触目惊心的深坑! 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从他们的额头滑落,浸透了昂贵的西装。 他们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挣扎著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在那股神威如狱的恐怖领域之中,他们引以为傲的,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脆弱得如同一个笑话! 静! 整个码头,再一次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恐怖的,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秒杀! 不! 这甚至不能称之为秒杀! 那个年轻人,从始至终,动都没动一下!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念头! 便让四名堪比人形凶兽的顶级保鏢,毫无反抗之力地,齐齐跪倒在地! 这……这tm还是人的力量吗?! 这分明就是神跡!是魔术!是他们认知之外的,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 远处,哈曼王子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也彻底僵住了。 他脸上的狰狞与狂暴,如同被冰封了一般,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的…… 恐惧!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在金钱与权力之外,一种让他感到无力与渺小的,绝对的力量!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 秦渊,终於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早已被嚇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的哈曼王子。 那一眼,平静,淡漠。 却让哈曼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尊来自远古的洪荒神祇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秦渊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拉起妹妹秦佳宜的手,在唐冰云、苏青影和艾琳娜的簇拥下,如同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从那四名依旧跪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保鏢身旁,平静地走过。 径直,登上了通往“海神號”的舷梯。 直到秦渊一行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船舱的入口处。 那股笼罩在码头上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才缓缓散去。 那四名跪倒在地的保鏢,才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而此刻。 在“海神號”顶层甲板的船舷边。 一位身著笔挺的燕尾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单片眼镜,气质儒雅而又深不可测的老管家,正静静地注视著码头上发生的一切。 他將秦渊那风轻云淡,却又神威如狱的整个过程,尽收眼底。 他缓缓抬起手,对著隱藏在衣领中的微型通讯器, 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如同精密仪器般的语调,低声说道: “阿尔弗雷德呼叫『塔台』。” “目標代號『神龙』,已確认登船。” “刚才的接触评估显示,其威胁等级,需要进行上调。” “建议……从『灾难』级,直接上调至最高级別——” “『灭绝』级。” “立即启动『赫淮斯托斯』协议,最高等级监控预案。” “重复,启动最高预案。” …… …… “海神號”的內部,与其说是一艘船,不如说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极尽奢华与未来科技感的超级都市。 当秦渊一行人穿过那由特殊合金打造、足以抵御飞弹直击的厚重舱门后, 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唐冰云和苏青影,都不由得微微失神。 宽阔的主通道两旁,並非冰冷的钢铁墙壁,而是由一整块柔性液晶屏幕构成的动態画卷。 此刻,屏幕上正模擬著深海的景象,庞大的鯨群从头顶缓缓游过,发出空灵的鸣叫, 成群结队的沙丁鱼如同银色的风暴,在脚下盘旋飞舞, 给人一种身临其境、漫步於海底世界的奇幻之感。 “欢迎来到『海神號』。” 艾琳娜的声音適时响起,將眾人的思绪从震撼中拉了回来。 她熟练地在墙壁上一块毫不起眼的区域按了一下,一道全息光束从她手腕上的特製终端射出, 在眾人面前的空气中,构建出了一副庞大而又精密到极致的“海神號”三维结构图。 “主人,各位小姐,这里是我们接下来几天要居住的地方,位於邮轮最顶层,横跨三个甲板的『波塞冬神殿』总统套房区。” 第733章 赫淮斯托斯之笼 艾琳娜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轻轻一点,那庞大的三维结构图迅速放大, 清晰地展示出了一个如同宫殿般宏伟的区域。 那里有独立的停机坪、露天泳池、私人影院、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生態花园, 其奢华程度,早已超出了普通人对“套房”这个词汇的想像极限。 “哇……” 秦佳宜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一双大眼睛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早已被这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展示方式给深深吸引了。 唐冰云和苏青影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那一丝讶异,也说明了她们內心的不平静。 她们出身顶级豪门,自认为见识过世界上最奢华的居所, 但与眼前这个“海上宫殿”相比,她们以往所见的一切,都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罗斯柴尔德家族,確实很会享受。” 秦渊淡淡地评价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是讚赏还是讽刺。 艾琳娜闻言,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凝重,她摇了摇头,说道: “主人,这艘船的奢华,仅仅只是它最浅薄的表象。”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它真正的恐怖之处,在於它那足以与一整个航母战斗群相抗衡的……武装力量。” 说著,她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迅速滑动。 那“海神號”的三维结构图再次变化,船体变得半透明,露出了隱藏在奢华甲板之下, 那如同钢铁巨兽獠牙般的狰狞武器系统! “请看这里。” 艾琳娜的手指点在了船头和船尾的甲板下方。 那里的结构图被瞬间放大,露出了两门充满了科幻色彩的巨型轨道炮。 炮身周围缠绕著密密麻麻的能量传导线路,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幽蓝色光芒。 “这是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最新研发的『雷神之矛』iii型电磁轨道炮, 有效射程超过四百公里,炮弹出膛速度高达七倍音速,一发炮弹的动能,足以將一座小型岛屿从地图上抹去。” 紧接著,她的手指又划向了船身的两侧。 数十个隱藏的发射阵列如同蜂巢般显现出来。 “这里,是『地狱火』高能雷射阵列,由一百二十八个独立的雷射发射单元组成, 可以瞬间蒸发掉任何靠近的空中或水下目標。” 为了增加说服力,艾琳娜直接在全息投影中,播放了一段由超级计算机模擬出的cg动画。 动画中,一艘与“海神號”一模一样的邮轮,在浩瀚的大洋之上, 遭遇了一支由巡洋舰、驱逐舰和潜艇组成的模擬舰队的围攻。 只见“海神號”的甲板之下,电磁轨道炮的幽蓝电光一闪而逝! 数秒之后,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一艘模擬巡洋舰,便在无声无息之间, 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动能,从中间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轰然爆炸,化为一团冲天的火球! 紧接著,无数道炽白色的雷射束从船身两侧爆射而出,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而又高效地切割著海面与天空。 来袭的飞弹,在半空中被精准地点爆! 试图靠近的战斗机,瞬间被熔化成一团团扭曲的铁水! 就连深藏於水下的潜艇,也无法逃脱,被高能雷射束直接洞穿了厚重的外壳,在深海中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整个cg动画,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十秒,但那充满了毁灭美感的视觉衝击力, 以及那碾压一切的恐怖火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发自內心的震撼与……寒意。 一艘船,对抗一支舰队! 这,已经不是科幻电影,而是活生生的,即將可能发生的现实! “好……好厉害……” 秦佳宜的小脸微微有些发白,喃喃自语道。 唐冰云和苏青影的眼神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她们终於明白,艾琳娜之前的担忧,並非空穴来风。 这艘“海神號”,根本就不是什么豪华邮轮! 它,是一座武装到了牙齿的,移动的海上战爭堡垒! 然而,艾琳娜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的心,沉得更深了。 “主人,这些常规的攻击系统,虽然强大,但对於您这样的存在来说,或许並不构成真正的威胁。” “这艘船上,最可怕,也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真正的底牌,是另一套,完全超越了我们现有科技认知范畴的系统。” 艾琳娜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她手指在投影上轻轻一划。 之前的武器结构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遍布了整艘邮轮的,由无数个能量节点和线路所构成的,复杂无比的能量流动图。 “这套系统,罗斯柴尔德家族將其命名为——” “赫淮斯托斯力场。” “赫淮斯托斯?希腊神话中的工匠之神?”苏青影下意识地问道。 “是的。” 艾琳娜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解释道:“这个力场,並非是像电影里那种简单的能量护盾,或者进行能量压制。” “根据我们情报部门,冒著巨大风险窃取到的零星数据显示, 它的作用原理,是-通过遍布全船的数千个超高频能量发生器,在船体的特定范围內, 製造出一种极其特殊的……空间频率共振。” “空间频率共振?”这个词汇,已经超出了唐冰云和苏青影的理解范畴。 艾琳娜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儘量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 “简单来说,我们所熟知的,无论是修真者的真元,异能者的超能力,还是其他任何形式的超凡力量, 其本质,都是一种有序的、可被掌控的能量形式。” “而『赫淮斯托斯力场』的作用,就是通过那种特殊的空间频率共振,强行『格式化』区域內的一切超凡能量!” “它会打破能量原有的稳定结构,使其回归到最原始、最混乱、最无序的状態!” “理论上,一旦这个力场的功率被开到最大,即便是传说中,华夏修真界的化神期修士, 其体內的所有真元和神通,也会被暂时剥夺,变成一个……比普通人强壮不了多少的凡人!” “什么?!” 听到这里,唐冰云和苏青影的脸色,终於彻底变了! 剥夺化神期修士的所有神通?! 这……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不是科技了,这是神话,是魔法! 如果艾琳娜说的是真的,那么这艘“海神號”,对於任何超凡者而言,就是一个绝对的…… 死亡囚笼! 就在艾琳娜提到“空间频率共振”这个词汇的瞬间。 一直沉默不语,仿佛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秦渊,他那平静无波的识海深处, 某件一直被他隨意扔在角落里的物品,却突然,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那,是之前,他在与某个不开眼的敌人战斗时,隨手缴获的一块, 来自於外太空的,充满了奇异纹路的,神秘的金属矿石。 秦渊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挑。 他不动声色,依旧保持著那副慵懒淡漠的表情,但一缕比髮丝还要纤细了亿万倍的强悍神识, 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包裹住了那块正在轻微震动的奇异矿石。 在他的神识感应之下,他清晰地“听”到了一种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却又充满了某种玄奥规律的“脉动”。 就像是……一颗沉睡了亿万年的,宇宙巨兽的,微弱的心跳。 而这种“脉动”的频率,竟然与艾琳娜刚刚所描述的, 那个所谓的“赫淮斯托斯力场”的核心源频率,有著一种极其细微,但却真实存在的…… 相似性! 秦渊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 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原来如此…… 他终於明白,罗斯柴尔德家族,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敢於算计自己了。 这个所谓的“赫淮斯托斯力场”,根本就不是纯粹的地球科技造物! 其核心的技术,很可能,是源自於某种,地球之外的,史前文明,或者……是外星科技! 而自己手中这块,无意中得到的,奇异的金属矿石。 或许,就是与那项技术,同源的產物! 甚至……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玩味的,冰冷的笑容。 它,还有可能,是打开这座“牢笼”的…… “钥匙”。 又或者,是摧毁它的…… “克星”! …… …… 夜幕降临,海神號如同黑夜中的一颗璀璨明珠,在无垠的大海上破浪前行。 在艾琳娜的带领下,安顿好行李的秦渊一行人,来到了位於邮轮负三层的娱乐区。 而整个娱乐区的核心,便是一座足以让世界上任何一家陆地赌场都黯然失色的,超级奢华的——“亚特兰蒂斯”赌场。 刚一踏入赌场的大门,一股混合著金钱、欲望、酒精与顶级香水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但与传统赌场那种喧囂浮华不同,这里的一切,都透著一种梦幻般的艺术感与奢华。 整个赌场的设计主题,便是传说中沉没的“失落之城亚特兰蒂斯”。 穹顶之上,並非华丽的水晶吊灯,而是一整块巨大的曲面屏幕, 模擬著波光粼粼的海面,阳光从“海面”之上投射下来,光影变幻,美轮美奐。 第734章 赌局挑衅 赌场的中央,更是一个贯穿了上下三层甲板的,巨大无比的圆柱形水族馆。 湛蓝的海水中,各种珍奇的海洋生物—— 体型庞大的魔鬼鱼、色彩斑斕的热带鱼群、甚至还有几条体態优雅的小型鯊鱼,正悠閒地游弋其中。 周围的墙壁,则被雕刻成了残破的古希腊式立柱与神殿的模样, 上面爬满了萤光闪闪的“海藻”与“珊瑚”,营造出一种置身於海底失落古城的奇幻氛围。 这里,是金钱的帝国,是欲望的天堂,也是人性的试炼场。 “哇!哥,这里好漂亮啊!” 秦佳宜的小脸上写满了惊奇,她就像一个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那些在电影里才能见到的,穿著燕尾服的荷官,那些堆积如山的, 五顏六色的筹码,以及周围那些衣冠楚楚的赌客们脸上时而狂喜、时而沮丧的夸张表情,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好奇。 秦渊看著妹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可爱模样,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他隨手打了个响指。 一旁早已待命的赌场经理,立刻心领神会地,亲自端著一个托盘,恭恭敬敬地走了过来。 托盘之上,是十枚散发著特殊光泽的,面值为一百万美金的,最高级的琉璃筹码。 “去玩吧。” 秦渊將那价值一千万美金的筹码,如同给小孩子几块零花钱一般,隨意地塞到了秦佳宜的手里。 “输光了也没关係,哥有的是钱。” “啊?一……一千万美金?!” 秦佳宜看著手里那沉甸甸的筹码,小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长这么大,別说一千万美金了,就连一万块钱的现金,都没见过几次。 现在,自己的哥哥,竟然隨手就给了自己这么多钱,让自己去“隨便玩玩”? 她的小心臟,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哥……这……这也太多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多。” 秦渊揉了揉她的头髮,笑道:“去吧,难得出来一次,开心最重要。” 在秦渊的鼓励下,秦佳宜最终还是壮著胆子,拿著那十枚“烫手”的筹码, 兴高采烈地跑向了最近的一张轮盘赌桌,开始了她的第一次“豪赌”之旅。 而唐冰云和苏青影,则对这种充满了铜臭味和嘈杂人声的场合,兴趣不大。 她们只是安静地陪伴在秦渊的身边,如同两尊最完美的艺术品,静静地欣赏著周围这光怪陆离的人间百態。 然而,她们的存在本身,就如同黑夜中的两轮皓月,无论如何低调,都无法掩盖那足以让万物失色的绝世光华。 她们一个清冷霸气,如同执掌商业帝国的冰山女皇。 一个知性优雅,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 两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风景线,瞬间便吸引了赌场內几乎所有雄性生物的目光。 无数道充满了惊艷、贪婪、嫉妒的目光,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天哪!那两个女人是谁?简直美得不像真人!” “那个穿白色套裙的,好像是华夏北盛集团的总裁唐冰云!我在財经杂誌上见过她!没想到真人比照片上还要美一百倍!” “那另一个呢?那个穿月白色长裙的,气质简直绝了!我感觉多看她一眼,都是一种褻瀆!” “不知道,但能跟唐冰云站在一起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你看她们中间那个男的,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这样的两个绝色同时陪伴?”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很快,这些目光便从惊艷,转为了一种深深的忌惮。 因为,他们很快便认出了,那个恭恭敬敬地站在秦渊身后的,金髮妖嬈的女人——洛克菲勒家族的第四继承人,艾琳娜! 能让艾琳娜都甘愿充当陪衬的存在,那个年轻人的身份,已经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的富豪权贵,所能想像的了。 就在这股微妙的气氛中。 赌场最深处,一张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的骰宝赌桌旁,突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与惊嘆! “开了!开了!又是大!豹子!六六六的豹子!” “我的上帝!何先生又贏了!这已经是第三十局连胜了吧?!” “太神了!简直就是赌神在世!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得像座小山了!” 人群的焦点,是一个穿著一身中式唐装,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气质儒雅,双目炯炯有神的中年男子。 他,便是享誉整个东南亚赌坛,號称“千手”的传奇赌王——何先生。 此刻,他正一脸风轻云淡地坐在赌桌前,面前的筹码已经堆积如山,粗略估计,价值至少在五亿美金以上! 而他对面,那位赌场派出的,號称从无败绩的顶级荷官,早已是面如死灰,汗流浹背。 这位“千手”何先生,並不仅仅是一位赌术高超的赌王。 他,更是一位修为已经达到了內劲大成境界的,顶级的武道家! 他那摇骰子的手法,早已脱离了单纯的技巧范畴,而是与他那炉火纯青的內劲修为,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每一次摇动骰盅,看似行云流水,瀟洒写意。 但实际上,他那浑厚的內劲,早已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 渗透进了那由象牙製成的骰盅之內,精准地操控著每一颗骰子的每一次翻滚与碰撞! 在他手中,骰子的点数,早已不再是隨机的概率,而是可以被他隨心所欲控制的,精准的数字! 这种將武道与赌术结合的手段,在普通的赌客看来,近乎於神跡,根本无解! 在轻鬆地贏下了第三十局之后,何先生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喜悦。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穿过重重的人群, 径直落在了远处,那个如同空谷幽兰般,气质绝尘的苏青影身上。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艷与……炽热的占有欲! 对於早已厌倦了金钱与世俗女人的何先生而言,苏青影身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气质,对他有著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要得到她! 不惜一切代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他缓缓地站起身,对著身旁的荷官,淡淡地说道: “这一局,我不想跟你玩了。” 说著,他伸出双手,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动作! 他,將自己面前那价值超过五亿美金的,堆积如山的筹码,全部,推向了赌桌的中央! “all in!” 全场,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被何先生这石破天惊的举动给震住了! 然而,何先生接下来的话,却更加的,石破天惊!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秦渊的方向,用一种充满了挑衅与不容置疑的语气,朗声说道: “这位先生!” “我,何某人,想跟你玩一局!” “就赌,我面前的这一切!” “如果我输了,这五亿美金,连同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邪气的笑容,伸手指了指秦渊身旁的苏青影。 “但,如果我贏了……” “我不要你的钱!” “我只要……你身边的这位小姐,陪我,在这艘船上,『探討一晚,人生的哲学』!” 轰! 何先生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赌场內,轰然引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从何先生的身上,转移到了秦渊的脸上!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戏謔,与期待! 用五亿美金,来赌一个女人的一夜! 而且,还是当著她男伴的面!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 这是最极致的羞辱!是最疯狂的赌局!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了。 唐冰云的俏脸之上,瞬间笼罩了一层足以將钢铁都冻结的寒霜,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从她那娇柔的身躯之中,瀰漫开来。 苏青影的脸色也变得一片冰寒,她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深深的厌恶与怒意。 在她们看来,这个所谓的“千手”赌王,已经不是在挑衅,而是在……找死!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秦渊,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甚至没有因为对方那羞辱性的话语,而產生丝毫的动怒。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眼帘,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平静地看了一眼那个正一脸狂傲,等待著自己回应的何先生。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如同神祇,在俯瞰著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时,所露出的,充满了怜悯与玩味的笑容。 “可以。” 他薄唇轻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仅仅两个字,却让整个赌场的氛围,瞬间被推向了最高潮! 他……他竟然答应了?! 所有人都被秦渊这乾脆利落的回答给惊呆了! 他们原以为,面对如此羞辱,这个年轻人要么会暴怒,要么会隱忍。 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平静地,接下了这场,关乎尊严与女人的,惊天豪赌! “好!有胆色!” 何先生见状,眼中爆发出了一阵狂热的精光! 在他看来,秦渊的应战,无疑是愚蠢与自大的表现! 他对自己那融合了武道与赌术的“神技”,有著绝对的自信! 他相信,在这张赌桌之上,自己,就是无敌的,不败的神! “不过。” 就在这时,秦渊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那些无聊的把戏。” “就一局。” “一局定胜负。” “你摇骰,我来猜。” “如何?” 秦渊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那话语之中,所蕴含的,那股藐视一切的绝对自信,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一局定胜负! 而且,还是让对方摇骰,自己来猜! 这……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自信?! 第735章 简直是小丑 何先生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更加狂喜的笑容! “哈哈哈!好!好一个狂妄的小子!”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就依你所言!一局定胜负!” 他生怕秦渊反悔,立刻答应了下来。 在他看来,秦渊的这个提议,简直就是將胜利,拱手相让! 让自己摇骰,他来猜?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自己那融合了內劲的摇骰之术,別说是猜了,就算是將骰盅用最先进的x光机来透视,也休想看穿其中的奥秘! 赌局,就此成立! 整个赌场,瞬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这足以载入赌坛史册的,巔峰对决的任何一个细节! 何先生缓缓地坐回了赌桌前。 他那张原本儒雅的脸,此刻已经变得无比的肃穆与庄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位瀟洒写意的赌王。 那么此刻的他,就是一位即將要施展毕生绝学的,一代宗师! 他缓缓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那只由整块象牙雕刻而成的,特製的骰盅。 下一秒! 他的手臂,动了! 那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充满了某种玄奥的韵律! 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行云流水! 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如灵蛇吐信! 那只象牙骰盅,在他的手中,仿佛变成了一个拥有了生命的精灵,发出了一阵阵清脆悦耳,却又充满了奇异节奏的碰撞声! “叮铃铃……叮铃铃……” 所有人都被他这神乎其技的动作给看呆了! 一些修为不俗的武道家,更是看得心神剧震!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浑厚而又凝练的內劲,正源源不断地从何先生的手臂,灌注进那只小小的骰盅之內! 那股內劲,时而刚猛,时而阴柔,时而轻灵,时而沉重! 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大手,在那狭小的空间之內,精准地拨弄著,那六颗同样由象牙製成的骰子! 这,已经不是赌术了! 这是艺术!是武道与赌术,最完美的结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那阵充满了玄奥节奏的碰撞声,戛然而止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何先生,猛地,將那只骰盅,狠狠地,扣在了赌桌之上! 他那张因为极度专注,而微微有些发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绝对自信的,胜利的笑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在那骰盅之內! 那六颗骰子,已经在他那登峰造极的內劲操控之下,完美地,按照他心中所想的点数,整齐划一地,叠成了一柱! 从上到下,依次是: 一!二!三!四!五!六! 总点数,二十一! 大! 而且,还是最不可能出现的,顺子! 这,是他毕生绝学的巔峰之作! 是他赌道与武道的,最完美的体现! 他,不相信! 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能够猜出,这个,由他亲手创造的,神跡! 他,贏定了! 那个如同仙子般的绝色美人,今晚,註定要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他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看向那个依旧一脸平静的年轻人。 “小子!” “现在,该你了!” “猜吧!” “猜错了,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今晚,可就是我的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贪婪。 然而。 就在他那充满了得意的话音,落下的瞬间。 就在他那只扣著骰盅的手,即將要离开赌桌的,那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秒的剎那! …… 秦渊,笑了。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如同神祇,在戏耍著凡人般的,淡淡的,金色的光芒。 …… 一股,无形无质,无色无味,超越了空间,超越了时间,超越了在场所有人认知极限的,恐怖的,力量! ——神识! 悄无声息地,从他的眉心深处,一闪而逝! 瞬间,便穿透了那由特殊合金製成的赌桌,穿透了那由整块象牙雕刻而成的骰盅! 精准无比地,降临在了那六颗,正被何先生的內劲,死死地固定著的,象牙骰子之上! …… 这,並非是操控。 因为,操控,太低级了。 …… 这是一种更加匪夷所思,更加不讲道理,更加超越了维度与物理法则的…… 降维打击! …… 秦渊那浩瀚如宇宙般的神识,只是轻轻地在那六颗骰子之上一扫而过。 …… 下一秒! 那六颗由最顶级的非洲象牙精心打磨而成的、坚硬无比的骰子, 其內部最微观的分子结构, 在这一瞬间, 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创世般的力量,强行改变了! …… 从坚固的、有机的象牙材质, 瞬间崩解、重组,转化为了…… 最细腻的、最无序的、无机的…… 碳酸钙粉末。 ……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到连万分之一秒都不到。 快到连光都来不及反应。 …… 当何先生那充满了得意的手,终於从那骰盅之上移开的时候, 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 “我猜……” 秦渊看著那个依旧一脸得意,等待著自己出丑的何先生。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玩味的、冰冷的笑容。 “……里面什么都没有。” …… “什么?!” 何先生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充满了不屑的、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什么都没有?小子,你是被嚇傻了吗?!” “既然你已经放弃了,那我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说著! 他伸出手,猛地掀开了那只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象牙骰盅! …… 然而! 下一秒! 他那充满了狂傲与得意的笑声,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 戛然而止! …… 他那双因极度的不敢置信而猛地瞪圆了的眼睛里, 倒映出的, 不是他预想中那完美叠成一柱的六颗骰子! …… 而是…… 空空如也! …… 不! 也不完全是空空如也! …… 在那光滑的赌桌之上, 在原本应该摆放著六颗骰子的位置上, …… 只剩下一撮细腻的、洁白的…… 粉末。 …… 静! 整个亚特兰蒂斯赌场,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比绝对零度还要更加冰冷的…… 绝对的死寂! …… 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都彻底当机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骰子…… 骰子呢?! 那六颗坚硬的象牙骰子呢?! 怎么……怎么会变成了一撮粉末?! …… 这……这tm是魔术吗?! 不! 就算是世界上最顶级的魔术大师,也绝对不可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范畴! 这,是真正的…… 神跡! ……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秦渊那平淡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缓缓响了起来。 …… “看来……” “是你摇得太用力了。” “骰子都碎了。” …… “按照赌场的规矩,” “出现这种情况,” “应该算是……庄家通赔吧?” …… “所以……” “我贏了。” …… “不……不可能……” 何先生呆呆地看著那撮洁白的粉末。 他那一张原本充满了自信与狂傲的脸,此刻已经变得比那撮粉末还要更加惨白! …… 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 这对他而言! 已经不仅仅是一场赌术的失败了! …… 这是对他整个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最彻底、最残忍的…… 顛覆! 与摧毁! …… 他引以为傲的武道! 他赖以成名的赌技! 他坚信不疑的物理法则! …… 在眼前这个如同神魔般的年轻人面前, 竟然脆弱得如同一个可笑的、幼稚的…… 儿戏! …… “噗——!!!” 一股巨大得无法言喻的恐惧与绝望, 如同最恐怖的心魔, 瞬间便衝垮了他那早已因为过度自信而变得无比脆弱的精神防线! …… 他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那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变得空洞而又茫然! …… 道心…… 破碎! …… 最终, 他的身体一软, 如同一滩烂泥般, 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 当场昏死! 第736章 科技与神跡 在“千手”赌王何先生道心破碎、当场昏死之后,整个“亚特兰蒂斯”赌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 秦渊那神乎其技、近乎於神跡的手段,给在场所有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深深的忌惮。 再也没有任何不长眼的傢伙,敢上前来挑衅。 秦渊也懒得理会那些敬畏而又复杂的目光, 將那贏来的五亿美金筹码隨手丟给了艾琳娜处理后,便带著眾人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当晚。 一场专门为此次拍卖会最顶级的贵宾所举办的私人晚宴,在“海神號”顶层的“奥林匹斯”空中花园餐厅,如期举行。 能被邀请至此的,无一不是跺一跺脚,就能让世界为之震颤的真正巨头。 而秦渊一行人,自然也被安排在了最尊贵的主桌之上。 晚宴的主人,终於在万眾瞩目之下,缓缓登场。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完美贴合身形的阿玛尼高定燕尾服, 金色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湛蓝色的眼眸深邃得如同地中海的海水, 鼻樑高挺,嘴唇削薄,脸上始终掛著一抹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完美而又疏离的微笑。 他,便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一代最杰出的继承人,被誉为“金融界的阿波罗”的——维克多·罗斯柴尔德。 维克多的身上,完美地詮释了西方世界对於“顶尖精英”这个词汇的所有想像。 他风度翩翩,谈吐优雅,据说能流利地使用包括拉丁语在內的八国语言。 他对艺术、金融、歷史、科技……几乎所有领域,都有著令人惊嘆的深刻见解。 他的每一次出场,都如同教科书般的完美,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他一登场,便成为了全场的绝对焦点。 他优雅地穿梭於宾客之间,与每一位重要的客人亲切交谈, 无论是谈论华尔街的最新指数,还是文艺復兴时期的画作, 他都信手拈来,游刃有余,展现出了惊人的学识与社交手腕。 最终,他端著一杯盛著罗曼尼康帝的酒杯,来到了主桌,径直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想必这位,就是来自东方的神秘贵客,秦渊先生吧?” 维克多的中文说得极其標准,甚至带著一丝京腔,让人听不出他是一个外国人。 他脸上掛著完美的微笑,主动伸出了手。 “久仰大名,我是今晚的主人,维克多·罗斯柴尔德。” 秦渊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並未与他握手,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对於秦渊这近乎无礼的態度,维克多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 他仿佛毫不在意,极其自然地收回了手,顺势在秦渊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秦先生果然如同传闻中一般,充满了东方强者的神秘与……高傲。” 维克多晃动著手中的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掛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他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秦渊身边的唐冰云和苏青影,湛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艷与欣赏。 “我很早就对华夏那古老而又神秘的文化,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维克多主动开启了话题,声音充满了磁性。 “无论是道家的『道法自然』,还是佛家的『轮迴转世』,都充满了令人著迷的哲学思辨。 尤其是传说中的『修真』文明,那种通过自身修行,掌控天地伟力, 追求长生不死的理念,更是充满了浪漫而又磅礴的想像力。” 他看似在讚美东方文化,但话语之中,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似乎对他的话不感兴趣。 维克多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不过,在我看来,任何一种『神秘主义』,其本质,都是源於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和对自身力量不足的想像性补偿。” “当蒙昧的时代过去,科学的光芒,终將照亮一切黑暗的角落。” “古人祈求雷神赐予雨水,而我们,可以通过人工降雨,精准地控制一片区域的气候。” “古人幻想拥有千里眼、顺风耳,而我们,通过卫星与网际网路,可以瞬间看到、听到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发生的事情。” 他的话语,开始变得极具侵略性,句句暗藏机锋。 “所谓的『神秘主义』,无论被包装得多么玄奥,多么强大,终究是落后的,感性的,不稳定的。” “而建立在数学与物理定律之上的『科学技术』,才是先进的,理性的,可以被精確复製与推广的。” “我相信,在不远的未来,所谓的『修真』之力,也终將被科技的伟力所彻底取代。” “甚至……是超越。” 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绝对自信与傲慢的笑容。 他知道,眼前这个秦渊,很可能就是东方传说中的“修真者”,拥有著匪夷所思的个人伟力。 码头上的那一幕,以及赌场里的神跡,他早已通过无处不在的监控,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坚信,个人的勇武,在代表著人类智慧结晶的,绝对的科技力量面前, 终將显得……渺小而又可笑。 而他今天,就要当著所有人的面,亲手击碎这位东方强者那可笑的,源於“神秘主义”的骄傲! 为了印证自己的观点,维克多並非只是空谈。 他缓缓地站起身,端起酒杯,对著一旁的唐冰云,做出了一个极其绅士的邀请姿势。 “美丽的唐小姐,我能有幸,与您共饮一杯吗?” 唐冰云秀眉微蹙, 她很不喜欢维克多身上那股偽装在优雅之下的傲慢, 但出於礼貌,她还是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就在两只酒杯,即將要轻轻碰撞在一起的瞬间! 维克多像是“不小心”手滑了一下,他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歪! 猩红的酒液,顿时如同决堤的洪水,朝著他那只戴著百达翡丽名表的手腕,泼洒了过去!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 然而,预想中,那名贵的燕尾服袖口被酒液浸湿的狼狈场景,並没有出现。 就在那猩红的酒液,即將要接触到维克多手腕皮肤的剎那! 异变,陡生! 只见,维克多那光洁的手腕皮肤之下,突然亮起了一片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如同蛛网般细密的,幽蓝色的电路纹路! 紧接著!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能量嗡鸣声响起! 一层肉眼可见的,散发著淡淡蓝色光晕的,六边形的微型能量护盾,瞬间从他的手腕皮肤之上弹出! 那层护盾,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却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所有泼洒过来的酒液,都被那层能量护盾,完美地隔绝在外,没有一滴,能够沾染到他的衣袖! 酒液顺著护盾光滑的表面滑落,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之上。 而维克多,从始至终,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当酒液流尽,那层充满了科幻感的能量护盾与皮肤下的电路纹路,又悄无声息地隱没了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越了时代的一幕,给彻底震惊了! 这……这是什么?! 皮肤下植入的电路? 凭空出现的能量护盾? 这简直就是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维克多非常满意眾人那震惊的表情,他脸上掛著优雅而又自信的笑容, 缓缓地收回了手,对著早已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的眾人,笑著解释道: “各位,不必惊慌,这只是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生物实验室,最新研发的一款『植入式智能终端』。” “它,通过微创手术,与我的人体神经系统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集成了生物力场防护、量子通讯、超级数据处理、以及生命体徵监控等多种功能於一体。” 说完。 他那湛蓝色的,充满了傲慢与挑衅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秦渊。 “秦先生,您看。” “在你们东方古老的传说中,需要苦修数十年,才能勉强练成的所谓『护体真气』。” “现在,我们只需要一块小小的,可以量產的生物晶片,就能轻鬆做到。” “而且,它比任何『真气』,都更稳定,更高效,也更持久。”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一种,足以將一切『神秘』,都拉下神坛的,绝对的力量。”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直指秦渊所代表的,那古老的“修真”文明! 他,在宣战! 用他引以为傲的,绝对的科技,向秦渊所代表的,落后的神秘主义,发起了最直接,最狂傲的挑衅! 整个餐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渊的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神秘的东方强者,在面对如此降维打击般的科技挑衅时,会做出怎样的回应? 是暴怒?是无言以对?还是……承认失败? 然而。 秦渊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听完了维克多那充满了炫耀与挑衅的宣言之后,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动怒, 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充满了怜悯的…… 笑容。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那是一个由最顶级的,特种记忆合金,打造而成的酒杯。 据说,这种材质,被广泛应用於航空航天领域,號称永不变形,即便是用液压机,也很难使其產生永久性的损伤。 秦渊,没有用任何力气。 他只是,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食指。 那根手指,白皙,修长,看起来,比女人的手还要更加的精致,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然后。 就在全场,那无数双,充满了震惊、疑惑、不解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他,用那根,看起来,无比“柔弱”的食指指尖。 在那光滑如镜,坚硬无比的,特种记忆合金的杯壁之上。 如同,在最柔软的豆腐之上,写字一般。 缓缓地,一笔一划地,刻下了两个,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不屑的…… 汉字。 ——“愚蠢”。 …… 那字跡,龙飞凤舞,入木三分,深刻到了极致! 仿佛,那坚硬的合金,在他面前,真的就只是一块,柔软的豆腐! …… 而,整个过程之中! 那个號称“永不变形”的,特种记忆合金酒杯! 竟然,没有產生,丝毫的,挤压与变形! 甚至,连杯中,那满满的,猩红的酒液! 都,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 涟漪! …… 当秦渊,缓缓地,收回自己的手指时。 维克多脸上那,优雅的,自信的,充满了傲慢的笑容。 彻底地…… 僵住了。 …… 他那双,如同蓝宝石般,深邃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 死死地,盯著,那个,酒杯之上,那两个,仿佛是在嘲笑著他的一切的,深刻的,汉字! ……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宕机了! …… 他,无法理解! 他,完全,无法理解! …… 这,是什么原理?!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 以点破面? 能量集中? 高频振动? …… 不! 不可能! …… 他那足以媲美超级计算机的,聪明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著! 试图用他所掌握的所有的,科学知识去解释,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 但是他失败了! …… 他,引以为傲的,所有的,科学知识体系! 他,坚信不疑的,所有的,物理定律! …… 在眼前这,如同神跡般,不讲任何道理的,一幕面前! 彻底地…… 失效了! …… 那是一种,源自於世界观的,最底层的,彻底的…… 崩塌! 第737章 群魔乱舞 维克多·罗斯柴尔德的世界观,在那两个深刻烙印於记忆合金酒杯上的汉字面前,轰然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科技与理性,在秦渊那完全不讲道理的神跡面前,显得脆弱而不堪一击。 最终,这位风度翩翩的罗斯柴尔德继承人,失魂落魄地,以身体不適为由, 提前结束了这场由他亲手举办,却最终沦为他个人耻辱柱的晚宴。 而秦渊,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带著眾女,在无数道充满了敬畏、恐惧与好奇的目光的注视下, 悠然自得地返回了位於顶层的“波塞冬神殿”总统套房。 …… 套房的客厅內,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唐冰云和苏青影坐在沙发上,秀眉微蹙,显然还在回味著晚宴上那场无声的交锋, 以及维克多所展示出的,那超越时代的植入式科技。 “秦渊,那个维克多……他所说的,科技將取代修真,你觉得……” 苏青影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虽然亲眼见证了秦渊那更加匪夷所思的神通,但维克多所描绘的,那种可以被量產, 可以被普及的科技力量,依旧让她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忧虑。 秦渊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反问道: “你觉得,一只学会了使用工具的猴子,能够战胜一个真正的人吗?” “这……”苏青影一愣。 “或许,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拿著工具的猴子,確实能够对人造成一些麻烦。” 秦渊的语气平静而又淡漠,却带著一种洞穿一切的智慧。 “但是,猴子,终究是猴子。” “它的智慧,它的眼界,它的格局,都决定了,它永远无法理解,人类所看到的世界。” “科技,对於凡人而言,是强大的工具。” “但对於我等修士而言,它,同样也只是……工具而已。” “维克多,以及他背后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他们错就错在,將工具的力量,当成了自身的力量,並且,还引以为傲。” “这,便是『愚蠢』的根源。” 秦渊的话,如同暮鼓晨钟,瞬间便驱散了苏青影和唐冰云心中的那一丝阴霾。 是啊。 工具,终究只是工具。 再锋利的刀,也要看是握在谁的手中。 而秦渊,无疑就是那个,站在了食物链最顶端的,执刀人。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艾琳娜,神色凝重地走了过来。 “主人,恐怕,我们这次的麻烦,不仅仅只是罗斯柴尔德家族。” 说著,她启动了手腕上的终端。 一道全息光束投射在客厅的中央,形成了一副巨大的,不断闪烁著各种数据与图像的立体屏幕。 屏幕之上,是她动用洛克菲勒家族最高级別的情报网络, 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內,整理出的,关於这艘船上, 除了罗斯柴尔德家族之外,另外几股,最值得警惕的,隱藏在暗处的恐怖势力! “主人,请看。” 艾琳娜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队身著中世纪风格的白色修士袍,胸口绣著红色十字架的武装人员的图像,被瞬间放大。 他们的眼神,狂热而又坚定,身上散发著一股浓郁的,充满了神圣与铁血气息的味道。 “这是,来自於梵蒂冈的,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武装力量——圣殿骑士团,『圣矛』特別行动小队。” “根据我们的情报,这支小队,每一个成员, 都是从小接受最严酷的战斗训练与最虔诚的信仰洗礼的狂信徒,实力堪比华夏的宗师级武者。” 艾琳娜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她將图像锁定在了这支小队的领队身上。 那是一个面容英俊,气质神圣,身穿金色镶边神父袍的中年男子。 他的手中,握著一桿造型古朴,却散发著淡淡金色光晕的,长矛。 “他们的领队,代號『加百列』,不仅是一位战斗神父,更是圣殿骑士团內部,拥有著『圣光裁决者』称號的,顶级强者。” “据说,他手中的那杆长矛,虽然只是传说中, 那杆刺穿了神之子的『朗基努斯之枪』的仿製品, 但却经过了歷代教皇的亲自祝祷与圣化,能够引动信徒的信仰之力,形成『圣光』。” “这种『圣光』,对於我们这些,不被他们承认的,所谓的『异端』、『非神圣』的力量,有著极强的,天然的克製作用。”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为了回收,他们认为,是失落的『圣物』——那块亚特兰蒂斯水晶。” 艾琳娜说完,手指再次滑动。 屏幕上的图像,切换成了一群身穿白色麻衣,皮肤黝黑,身材枯瘦,盘膝而坐的苦行僧。 他们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古老而又神秘的气息。 “这是,来自於印度的,最古老的超凡组织——瑜伽秘盟。” “这个组织,极其排外,也极其神秘。他们追求的, 並非是强大的破坏力,而是通过极限的苦修,来开发人体的潜能,沟通所谓的『宇宙意识』。” 艾琳娜將图像,锁定在了这群苦行僧的最前方,一个双目紧闭,仿佛早已与天地融为一体的老者身上。 “他们的领队,被称为『梵天行者』。” “据说,这位老者,已经有超过一百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了。 他的一切交流,都是通过强大的精神力,直接在对方的脑海中进行的。” “他们认为,那块亚特兰蒂斯水晶,並非是什么能量源, 而是传说中,能够开启人体七大脉轮,让人瞬间『天人合一』,沟通宇宙本源意识的,至高无上的神物——『湿婆之眼』。” “为了得到它,他们,同样会不惜一切代价。” 最后,艾琳娜的手指,点在了屏幕上,最后一组,也是让她感到最为忌惮的一组图像之上。 那是一队,穿著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士兵。 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能看到一些,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机械改造的痕跡。 他们的眼神,冰冷,漠然,不带丝毫的人类感情。 “这是,来自於米国,那个传说中的,『51区』的,最高机密的,『弒神者』特遣队。” 艾琳娜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支队伍的每一个人,都不能称之为,纯粹的人类了。” “他们,是生物科技与机械改造的,最完美的,也是最恐怖的结合体。” 第738章 拉开的序幕 “他们的身体,可以抵御大口径狙击枪的直射, 他们的力量,可以轻鬆地掀翻一辆主战坦克, 他们的战术电脑,可以在万分之一秒內,计算出最优的攻击方案。” “他们,是……为了猎杀『神』,而製造出来的,战爭机器。” 她將图像,锁定在了这支队伍的队长身上。 那是一个,全身都被漆黑的,流线型的外骨骼装甲所覆盖,脸上戴著一个没有任何五官的,光滑面罩的,神秘人。 “他们的队长,代號『幽灵』。” “关於他的情报,几乎为零。我们只知道,他是『弒神者』计划中,最完美的,也是唯一成功的实验品。” “最关键的是!” 艾琳娜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根据我们截获的,最高级別的加密通讯显示!” “他们,此次行动,携带了一件,足以改变战局的,战略级別的,黑科技装备!” “——可携式的,『空间稳定锚』!” “这件装备,可以在短时间內,强行锁定一小片区域的空间坐標,並开启一个,稳定的,单向的,微型虫洞!” “也就是说!” “一旦,让他们,抢到了那块水晶!” “他们,甚至,不需要,逃离这艘船!” “只需要,启动那个装置,便可以在零点一秒之內,带著水晶,直接传送到,位於內华达沙漠地下的,51区总部基地!” “届时,就算是我们,也再无任何办法!” …… 圣殿骑士团! 瑜伽秘盟! 51区特遣队! …… 再加上,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的,此地的主人,罗斯柴尔德家族! …… 当艾琳娜,將这三股,隱藏在水面之下的,恐怖势力的情报,一一介绍完毕之后。 整个总统套房的客厅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唐冰云和苏青影的俏脸之上,早已布满了凝重之色! 她们,虽然,对秦渊的实力,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 但是! 此刻,匯聚在这艘,小小的邮轮之上的力量! 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像极限!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世俗界的爭斗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匯聚了,全世界东西方最顶级的,神话组织与黑科技力量的…… 群魔乱舞! 而他们的目標,都是同一个—— 那块,神秘的,亚特兰蒂斯水晶! 以及…… 很可能,会成为,他们,共同敌人的…… 秦渊! …… 然而。 就在,唐冰云和苏青影,都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压力之时。 作为这场风暴的,绝对中心的秦渊。 在看完了艾琳娜,所展示的,所有的资料之后。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棘手与凝重。 反而…… 露出了一抹,充满了,兴奋与,期待的…… 笑容。 …… “圣光?精神力?基因改造?空间传送?” 他轻轻地敲击著,沙发的扶手,饶有兴致地,自言自语道。 “呵呵……” “有点意思。” …… “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无聊的鸿门宴。” “没想到……” “竟然还来了,这么多有趣的『小玩具』。” …… 他缓缓地,从沙发之上,站了起来。 走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眺望著,窗外那被月光,洒上了一层,银色光辉的,深邃的大海。 ……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的霸道与,玩味的弧度。 …… “这样一来……” “我这趟,无聊的,『旅游』。” “才总算是变得,更加有趣了一点啊。” …… …… 在经歷了晚宴的风波与赌场的神跡之后,海神號上的气氛,变得愈发的诡异与暗流涌动。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即將在这艘移动的海上宫殿之中,猛烈爆发。 而风暴的中心,无疑就是那块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之心”,以及那个来自东方的,神秘莫测的年轻人——秦渊。 终於,在万眾期待之下,那场决定了无数势力命运的秘密拍卖会,正式拉开了序幕。 拍卖会的地点,被设置在了海神號最核心的区域——中央大剧院。 这座足以容纳三千人的大剧院,此刻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极尽奢华与庄重的拍卖场。 穹顶之上,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將整个会场照耀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著厚厚的,绣著金色鳶尾花图案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吸纳了所有的杂音。 每一位宾客,都拥有一个独立的,配备了最先进的同声传译系统和电子竞价终端的,真皮沙发座椅。 而在会场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通道,都矗立著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身著黑色特战服的安保人员。 他们的眼神,冰冷而又锐利,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审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一次的安保级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所有宾客,无论身份多么尊贵,在入场之前,都必须经过至少三重,堪比机场最高级別安检的严格扫描。 第一重,是常规的金属探测与x光扫描,確保没有任何常规武器被带入场內。 第二重,是高精度的,太赫兹能量波扫描,专门用来检测那些,由特殊材料製成,或者隱藏在人体內部的,非常规武器或装置。 而第三重,也是最关键的一重,则是由“赫淮斯??力场”的部分能量,所构成的,一个特殊的,能量感应门。 任何试图將“超凡物品”,无论是蕴含法力的法器, 还是拥有特殊能量的奇物,带入场內的行为,都会瞬间触发最高级別的警报。 罗斯柴尔德家族,显然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確保这场拍卖会,能够在一个,绝对“公平”,绝对“世俗”的环境下进行。 他们要將一切的“超凡变量”,都排除在外。 让这场最终的角逐,回归到最原始,也是他们最擅长的领域—— 金钱的比拼。 秦渊一行人,自然也毫无例外地,接受了这套繁琐而又严格的安检。 当秦渊,走过那道散发著淡淡蓝色光晕的能量感应门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奇特的空间频率,如同水波般,从自己的身上,一扫而过。 那感觉,就像是,將一个人,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都进行了一次数-据化的,彻底扫描。 然而,他那浩瀚如宇宙般的修为,早已与天地大道融为一体,返璞归真,不显於外。 在他的刻意收敛之下,別说是这区区一道能量感应门了,就算是真正的仙人当面,也休想看穿他的深浅。 因此,他毫无波澜地,顺利通过了安检。 而唐冰云、苏青影和秦佳宜,本就是凡人,自然更不会有任何问题。 进入会场后,他们在侍者的引导下,来到了位於第一排,最中央的,视野最好的贵宾席位。 此刻,会场之內,早已是座无虚席。 能够坐在这里的,无一不是在各自领域,拥有著通天能量的顶级大佬。 他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决策,都足以影响到这个世界的格局。 然而,当秦渊一行人落座之时。 整个会场,那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却不约而同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数道,充满了敬畏、好奇、嫉妒、与敌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齐刷刷地,匯聚了过来。 昨夜,发生在晚宴与赌场的那两场风波,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艘船。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东方青年,是一个,拥有著,神魔般手段的,恐怖存在! 他,已经成为了,这场拍卖会上,除了罗斯柴尔德家族之外,最大的,也是最不可预测的,一个变量! 对於这些复杂的目光,秦渊视若无睹。 他只是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很快,隨著一阵悠扬的古典音乐响起。 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位穿著燕尾服,头髮花白,气质儒雅的拍卖师,缓缓地走上了舞台。 他,是苏富比拍卖行,首席拍卖师,號称“上帝之锤”的,传奇人物——詹姆斯。 据说,经由他手,所拍出的藏品,总价值,已经超过了一千亿美金!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詹姆斯用他那充满了磁性与感染力的声音,向全场致意。 “非常荣幸,能够担任此次,『海神之夜』秘密拍卖会的拍卖师。” “我向各位保证,今晚,你们所见到的每一件拍品,都將是独一无二的,足以载入史册的稀世奇珍!”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一同来见证,今晚的第一个奇蹟!”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 舞台的灯光,猛地一暗! 一束追光,精准地,打在了舞台中央,一个缓缓升起的,由防弹玻璃製成的,恆温恆湿的展示柜上。 柜子之中,静静地,躺著一柄,造型古朴,却又充满了王者霸气的,指挥佩剑! 那剑柄之上,镶嵌著璀璨的宝石,剑身之上,虽然歷经了岁月的侵蚀,却依旧闪烁著森然的寒光! 一股,征服一切,横扫六合的,铁血霸气,扑面而来! 第739章 重头戏 “想必,已经有眼光卓绝的先生,认出了它!” 詹姆斯的声音,充满了激情! “是的!它,就是法兰西第一帝国的缔造者,那个差一点就征服了整个欧洲的男人—— 拿破崙·波拿巴,在奥斯特里茨战役中,所使用的, 那柄,象徵著他军事生涯最辉煌胜利的,指挥佩剑!” “它的起拍价,五千万美金!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百万美金!现在,竞拍开始!” 轰! 整个会场,瞬间沸腾了! 拿破崙的佩剑! 而且,还是在他最辉煌的战役中,所使用的佩剑!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件古董了! 这,是歷史的见证!是权力的象徵!是胜利的图腾! 对於在场的这些,早已不缺钱的顶级富豪而言,这种,能够彰显自己身份与品位的,独一无二的藏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六千万!” “我出七千万!” “八千五百万!这柄剑,必须属於我法兰西的后人!”一位来自法国的奢侈品巨头,激动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呵呵,高卢鸡也配谈歷史?一亿!美金!”一位来自不列顛的,拥有著公爵头衔的老牌贵族,不屑地冷笑道。 竞价声,此起彼伏! 价格,一路狂飆! 短短几分钟之內,便被推高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 最终,这柄佩剑,被一位神秘的,来自俄罗斯的能源寡头,以两亿三千万美金的天价,成功拍下! 第一件拍品,便拍出了如此天价! 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便被彻底点燃了! 所有人都变得,热血沸腾,摩拳擦掌! 紧接著。 第二件拍品,被呈了上来。 那是一根,通体由黄金打造,顶端镶嵌著一颗巨大蓝宝石的,充满了古埃及神秘气息的,权杖! “古埃及第十八王朝,最伟大的法老,图坦卡蒙的,『生命与权力』之杖!它象徵著,法老在人间的,至高神权!” “起拍价,八千万美金!” 又是一轮,疯狂的,激烈的爭夺! 最终,这根权杖,被一位来自中东的石油王子(不是哈曼),以三亿一千万美金的价格,收入囊中。 第三件拍品。 是一幅,画风狂野,色彩浓烈,充满了生命张力的,向日葵画作! “这……这难道是……梵谷的《向日葵》?!” 人群中,一位对艺术品极有研究的收藏家,失声惊呼! “不可能!梵谷的七幅《向-日葵》,都有明確的下落!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詹姆斯,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这位先生,您说的没错。” “但这,並非是那七幅,世人所熟知的《向日葵》之一。” “而是,传说中,梵谷在精神彻底崩溃前,所创作的,最后一幅,也是最疯狂的一幅,早已失落了百年的……第八幅《向日葵》!” “我们称它为——《燃烧的向日葵》!” 轰!!! 整个会场,再一次,彻底地,爆炸了! 梵谷失落的画作! 这,对於艺术品收藏界而言,简直就是,圣杯级別的,惊天发现! 其,价值,已经,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这一次的爭夺,比之前,更加的,疯狂!更加的,惨烈! 最终,这幅画,被一位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的, 通过电话委託竞拍的,神秘买家,以五亿八千万美金的,恐怖天价,成功拍下! …… 拿破崙的佩剑! 埃及法老的权杖! 梵谷失落的画作! …… 罗斯柴尔德家族,仅仅只是,用前三件,开场的拍品。 便,將整个拍卖会的气氛,给,一步一步地,烘托到了,极致! 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 所有人的肾上腺素,都在疯狂地,飆升! 他们已经彻底地,沉浸在了这场,由金钱与欲望,所构筑的,疯狂的盛宴之中! 而,在场的,那些,真正知道,內幕的,顶级势力。 例如,圣殿骑士团的“加百列”,瑜伽秘盟的“梵天行者”,以及51区的“幽灵”…… 他们的脸上,却始终保持著,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们,对这些,在凡人眼中,珍贵无比的,所谓的“歷史文物”,没有丝毫的兴趣。 他们,在等。 他们在等那件,唯一能让他们,不远万里,齐聚於此的,真正的…… 神物! …… 终於。 在,连续拍出了,十几件,价值连城的,珍品之后。 拍卖师詹姆斯,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庄重与狂热的表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於朝圣般的,虔诚的语气,高声宣布道: “女士们!先生们!” “感谢各位,耐心的等待!” “我知道,你们在等什么!” “现在,就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海神號的主人,维克多·罗斯柴尔德先生,为我们揭晓……” “今晚,真正的,神跡!” …… 话音落下! 整个会场,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 极致的黑暗,如同潮水般,瞬间吞没了所有的一切。 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种,连时间都为之静止的,绝对的死寂之中。 在场的每一位宾客,无论是权势滔天的巨头,还是富可敌国的豪商,都在这一刻,不自觉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他们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因为过度期待,而剧烈擂动的心跳声。 所有人都知道。 今晚,这场盛宴的,真正的主菜。 那件,足以,让全世界都为之疯狂的神物。 终於,要登场了! ……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寂静之中。 一道,柔和的,却又充满了穿透力的,追光。 从穹顶之上,缓缓打下。 精准地,落在了,舞台的最中央。 光柱之中,一道,挺拔而又优雅的身影,缓缓浮现。 正是,这场盛宴的主人—— 维克多·罗斯柴尔德! 此刻的他,换上了一身,更加庄重的,黑色的高定礼服。 脸上,那標誌性的,完美而又疏离的微笑,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於,虔诚的,狂热与庄重!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 下一秒! 他背后,那块,足以媲美imax影院巨幕的,超高清的,液晶大屏幕。 瞬间,被点亮! …… 一段,经过了,好莱坞最顶级的特效团队,精心製作的,充满了史诗般质感的,cg影片。 开始,在所有人的面前,缓缓播放。 …… 影片的开头。 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的,黑暗。 屏幕的角落,一行行,不断跳动的数据,显示著,此刻的,环境参数。 【深度:-11034米】 【水压:1.1 x 10^8 pa】 【温度:1.2°c】 …… 马里亚纳海沟! 挑战者深渊! 地球上,已知的,最深的地方! …… 就在这,足以,將钢铁都压成薄片的,恐怖的深海之中。 一艘,造型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通体散发著银白色光芒的,小型的,科研潜艇。 如同,黑夜中的,一粒萤火。 正,艰难地,下潜著。 …… 突然! 潜艇之上,所有的探测仪器,都发出了刺耳的,尖锐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强度,能量场!】 【警告!导航系统,失灵!】 【警告!船体结构,正在遭受,未知能量侵蚀!】 …… 画面开始,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 就在所有观眾,都为之捏了一把冷汗之时。 …… 一道幽蓝色的,柔和的光芒。 突然从那无尽的,黑暗深处,亮了起来! …… 潜艇的探照灯,猛地打了过去! …… 下一秒! 屏幕前的,所有观眾,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 …… 他们,看到了! …… 一座,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宏伟的壮丽的,却又充满了,残破与悲凉气息的…… 海底古城! …… 那是一种,完全迥异於,地球上任何一种已知文明的,建筑风格! 充满了,流线型的,梦幻般的美感! 仿佛不是,凡人的造物,而是…… 神,所遗留下来的居所! …… 潜艇缓缓地,驶入了那座寂静的,失落的古城。 …… 最终。 它在古城最中央,一座如同神殿般的,宏伟建筑前,停了下来。 …… 在那里。 就在那神殿的,祭坛之上。 …… 一块人头大小的,通体呈现出,梦幻般蔚蓝色的,不规则的菱形水晶。 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 它的周围,包裹著一层肉眼可见的,不断流转的,能量力场! 正是这层,薄薄的力场! 竟然將那,足以压垮一切的,万米深海的恐怖水压,给完美地隔绝在外! 形成了一片,绝对的,真空领域! …… 影片到此,戛然而止。 …… 整个会场,依旧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刚才那,充满了极致的视觉衝击力与,神秘感的影片,给彻底地,震撼了! …… 深海! 遗蹟! 能量力场! 悬浮的水晶! …… 每一个词汇,都狠狠地,敲击在了,他们那早已因为金钱与权力,而变得有些麻木的,心臟之上! …… 就在这时。 舞台中央,缓缓地,升起了一个,由最顶级的,防弹玻璃与,复杂的能量线路,所构成的,多层的,保护罩。 …… 而在那,保护罩的,最核心。 …… 一块与影片之中,一模一样的,散发著梦幻般,蔚蓝色光芒的,神秘水晶。 正被一股,无形的,磁悬浮力场,托举著。 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 它,真的,出现了! 第740章 竞拍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神秘的水晶之上时。 他们,很快便发现,那水晶所散发出的蔚蓝色光芒,並非是静止不动的! 那光芒,就仿佛是拥有了生命一般! 正在进行著一种极其富有韵律感的…… 呼吸! 一明! 一暗! 光芒每一次“呼出”时。 那柔和的蔚蓝色光芒,便会如同水波般向著整个会场扩散开来。 光芒所及之处。 所有被光芒所笼罩的人。 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自己那因为激动与紧张,而变得有些烦躁的內心。 竟然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无比的寧静! 无比的平和! 那些脑海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富豪们。 在这一刻,竟然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之感。 仿佛金钱,已经变成了粪土。 那些心中充满了杀戮与算计的各方势力。 在这一刻,竟然也感觉到,自己那紧绷的杀意,得到了极大的舒缓。 甚至,连他们那因为各种算计,而变得有些混沌的思维。 都在这蔚蓝色的光芒的照耀之下。 变得前所未有的…… 清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与敏锐! “圣……圣光!这是最纯粹的神圣之光!” 圣殿骑士团的席位之上,领队“加百列”那张英俊而又神圣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抑制的狂热表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圣光”之力,正在与那水晶所散发出的光芒,產生著剧烈的共鸣! 这,绝对是神所遗留下来的圣物!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其迎回圣城! “湿婆……湿婆之眼……” 瑜伽秘盟的席位之上,那位百年未曾开口的“梵天行者”,那双始终紧闭著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的眼中,没有瞳孔! 只有一片如同星云般不断旋转的深邃光芒!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水晶之中所蕴含的,那如同宇宙本源般的至高智慧与能量! “目標,確认!” “能量频率,与资料库中编號 alpha-001的『创世之源』样本,吻合度高达 99.7%!” “启动最高级別的夺取方案!” 51区的席位之上,队长“幽灵”那没有任何五官的光滑面罩之下,传出了一阵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电子合成音。 而,在第一排。 秦渊的脸上,终於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感兴趣的表情。 別人,只是感觉到了那水晶的神奇。 而他,却能清晰地“看”到! 那水晶的本质! 那,並非是简单的能量源。 也並非是所谓的知识宝库。 那,是一块…… 蕴含了一丝最本源的天地法则的…… 大道碎片! 虽然,只是极其微不足道的一丝。 但,对於如今的地球而言。 对於如今修为正处於瓶颈期的秦渊而言。 却,有著无法估量的巨大作用! 就在全场都沉浸在那水晶所带来的震撼之中时。 维克多?罗斯柴尔德那充满了磁性与煽动性的声音。 终於通过扩音设备,响彻了整个会场! “女士们!先生们!” “想必,你们的心中,都有著无数的疑问。” “现在,就由我来为各位揭晓答案!” 他,伸出手,指向那块正在缓缓“呼吸”的蔚蓝色神秘水晶。 “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將其命名为——” “『亚特兰蒂斯之心』!” “根据我们家族的顶级实验室所进行的初步研究,我们发现。” “它,不仅仅是一个能够提供近乎无限的清洁能源的超级能量源!” “它,更是一个知识的宝库!” “一个文明的钥匙!” “它的內部,蕴含了一个我们无法想像的史前超级文明的全部知识与传承!” 维克多的声音,变得愈发的高亢! 愈发的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女士们!先生们!” “请,尽情地想像一下吧!” “拥有了它!” “就等於拥有了一个领先於我们这个时代数千年,甚至数万年的超级文明的所有科技与智慧!” “拥有了它!” “就等於拥有了超越这个时代的一切可能!” “它,是神物!” “是奇蹟!” “是开启下一个人类纪元的唯一……钥匙!” “今晚,它,就在这里!” “等待著它,命中注定的主人!” …… 当维克多·罗斯柴尔德那充满了蛊惑与煽动性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话语,迴荡在整个大剧院的每一个角落时。 整个会场,彻底地,沸腾了!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烧起了,名为“贪婪”与“欲望”的,熊熊烈火! 一个领先时代数千年的超级文明的,所有知识与传承! 开启下一个人类纪元的,唯一钥匙! 这,已经不是,金钱,所能衡量的价值了! 这,是,神权! 是,成为,这个星球之上,唯一的,神的,资格! 维克多非常满意自己所营造出的,这种狂热的氛围。 他脸上的表情,恢復了那標誌性的,优雅而又自信的微笑。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缓缓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將舞台,交给了,早已,在一旁,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的,首席拍卖师——詹姆斯。 詹姆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那,因为,见证了神物,而,剧烈擂动的心跳。 他,用一种,此生,都未曾有过的,庄重而又狂热的,声音,高声宣布道: “『亚特兰蒂斯之心』!” “人类歷史上,最伟大的发现!” “现在,正式开始,竞拍!” “它的,起拍价……” 詹姆斯,顿了顿,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一个, 足以让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上市公司,都当场宣布破產的,天文数字! “……一百亿!” “美金!” “每次加价,不得低於十亿美金!” “现在!这场属於神明的盛宴,开始!” …… 一百亿美金! 起拍价! 当这个数字从詹姆斯的口中吐出之时。 会场之中,超过八成的所谓“顶级富豪”,脸上那狂热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这个价格,已经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將他们这些在世俗界呼风唤雨的凡人,给彻底地排除在了这场属於神明的游戏之外! 他们,甚至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短暂的死寂之后。 第一个打破沉寂的。 是圣殿骑士团的席位! 领队“加百列”,缓缓地从座位之上站了起来。 他那张英俊而又神圣的脸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甚至没有去看竞价终端。 只是伸出手,在自己的胸前画了一个庄严的十字圣號。 然后,用一种如同神諭般的声音,朗声宣布道: “神物,理应回归神的殿堂!” “我,代表圣城,出价——” “两百亿!” 轰! 一开口,就是直接翻倍! 加价一百亿美金! “加百列”那充满了狂热与决绝的姿態,向所有人宣告了圣殿骑士团对於这件“圣物”势在必得的决心! 然而。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 另一个方向。 瑜伽秘盟的席位之上。 那位被称为“梵天行者”的枯瘦老者,依旧双目紧闭,盘膝而坐,如同一尊早已枯寂了千年的雕塑。 但是! 他身旁一位同样身穿麻衣的年轻弟子,却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 同时,一个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响彻全场: “宇宙的奥秘,不应被狭隘的信仰所束缚。” “我等,出价——” “三百亿!” 又是一个一百亿! 瑜伽秘盟,用同样强硬的姿態做出了回应! 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所有人都感觉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名为“火药”的浓烈味道! “呵呵……一群装神弄鬼的神棍!”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囂张与不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在会场的另一个角落。 那个在码头上被秦渊嚇得屁滚尿流的中东王子——哈曼! 正一脸狰狞地举起了自己的竞价牌! 昨夜的羞辱,让他一夜未眠! 他发誓,要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將那个让他顏面尽失的华夏小子,给狠狠地踩在脚下! 他,或许抢不到那块水晶。 但是! 他可以用自己那无穷无尽的美金! 来噁心秦渊! 来向秦渊示威! “本王子不管你们什么狗屁的信仰和奥秘!” “本王子只知道,钱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理!” 哈曼用一种极其挑衅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第一排那个依旧闭目养神的秦渊。 疯狂地咆哮道: “五百亿!!” “本王子,出五百亿美金!!” 哗——! 全场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被哈曼王子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疯狂抬价,给惊呆了! 从三百亿直接跳到了五百亿! 这,已经不是竞拍了! 这,简直就是在用钱砸人! 然而。 面对哈曼那充满了挑衅的目光。 秦渊,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仿佛那五百亿美金,在他眼中与五百块废纸没有任何区別。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 让哈曼感觉自己像是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棉花之上! 憋屈到了极致!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741章 五万亿也不是问题 “阿门。” 圣殿骑士团的“加百列”,只是冷冷地瞥了哈曼一眼,如同在看一个上躥下跳的小丑。 他,再次举牌: “六百亿。” “七百亿。” 瑜伽秘盟,紧隨其后。 “八百亿!” 一个来自欧洲最古老王室的神秘买家,终於出手了。 “九百亿!” 另一个隱藏在阴影之中,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沙哑地开口了。 价格! 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 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內! 便被疯狂地推高到了一个前无古人,也很可能后无来者的恐怖高度! “一千亿!!” 当圣殿骑士团的“加百列”面不改色地报出这个足以买下一个中等国家的天文数字时! 整个会场,彻底地陷入了一种近乎於癲狂的死寂! 一千亿……美金! 会场中央那巨大的电子屏幕之上,那一长串不断跳动的“0”,深深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睛! 人类有史以来的最高拍卖纪录! 在这一刻! 诞生了! 然而。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一千一百亿!” 瑜伽秘盟,寸步不让! “哼!一千两百亿!!” 哈曼王子,再次如同疯狗一般胡乱地抬价! 他,已经不在乎钱了! 他,只想用这种疯狂的方式,来吸引秦渊的注意! 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价格,一路攀升! 当这个数字最终被推高到了一千两百亿美金的恐怖关口时。 场上那疯狂的竞价声,终於开始变得稀疏了起来。 即便是强如圣殿骑士团与瑜伽秘盟这样的千年组织。 在面对如此恐怖的现金流出时。 也不得不开始变得谨慎了起来。 他们每一次加价,都需要经过一番艰难的权衡与挣扎。 而那些一直潜伏在暗处的真正的猎手。 例如 51区的“幽灵”。 则依旧保持著绝对的冷静。 如同最耐心的毒蛇。 在等待著所有人都精疲力尽的最后时刻。 再发动那致命的一击!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僵持与平衡之中。 而,就在这时。 那个从拍卖会开始就一直闭著眼睛,仿佛早已睡著了的男人。 秦渊。 他,终於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 仿佛对眼前这早已打破了人类歷史纪录的疯狂竞价。 感到有些…… 不耐烦。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个代表著天文数字的电子屏幕。 只是缓缓地伸出自己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 拿起了面前那块自始至终都未曾动过的…… 竞价牌。 然后。 轻轻地举了起来。 同时。 一个平淡的、清晰的、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声音。 通过他面前的麦克风。 如同一颗引爆了整个宇宙的超新星! 响彻了整个会场! “五千亿。” …… “五千亿。” 当这三个字通过麦克风,清晰地、平淡地传入会场內每一个人的耳中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了。 整个世界,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维,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拍卖师詹姆斯,那只正准备落下、宣布一千两百亿美金成交的拍卖槌,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之中。 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此刻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嘴巴无意识地张著,仿佛一条脱离了水的鱼。 会场中央,那巨大的电子屏幕之上,那一千两百亿美金的数字,还未来得及被刷新。 但所有人的眼中,却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足以將那块屏幕都撑爆的、更加恐怖的天文数字。 五…… 五千亿…… 美金…… 死寂。 一种比宇宙真空还要更加令人窒息的绝对死寂。 笼罩了整个大剧院。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轰——!!!” 压抑到了极致的寂静之后,所爆发出的,是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失控的滔天譁然! “我……我刚才听到了什么?!五千亿?!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上帝啊!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人类財富的认知极限! 就算是把整个罗斯柴尔德家族都卖了,也未必能凑出这么多现金!” “那傢伙是谁?!他到底是谁?!他凭什么敢喊出这样的价格?! 他这是在挑衅!他这是在羞辱我们所有人!” 整个会场,彻底地乱了! 所有人的理智,都在那三个字面前被轰击得粉碎! 他们看向秦渊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敬畏与忌惮。 而是一种极致的荒谬与愤怒!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不是竞拍了!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疯狂闹剧! 是一个无名之辈对於他们这些站在世界之巔的顶级权贵,最赤裸裸、最不加掩饰的蔑视与挑衅! “不!可!能!!!”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疯狂咆哮! 从哈曼王子的口中爆发了出来! 他那张英俊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愤怒与嫉妒而扭曲变形,变得狰狞无比! 他猛地从座位之上跳了起来! 伸出一根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的手指,死死地指著那个依旧一脸云淡风轻的秦渊! “他在说谎!他在吹牛!!” “他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穷乡僻壤里冒出来的黄皮猴子!怎么可能拿得出五千亿美金?!” “他在戏耍我们!他在侮辱这场神圣的拍卖会!” “我要求!我,以中东皇室继承人的名义,强烈要求!” “主办方,立刻对他进行验资!” “如果他拿不出钱来!就把他剁碎了扔进海里餵鯊鱼!!” 哈曼王子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瞬间便引起了全场的共鸣! “没错!验资!必须验资!” “罗斯柴尔德家族,难道就要任由这样一个小丑来破坏你们的信誉吗?!” 圣殿骑士团的“加百列”,也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那张神圣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冰冷的寒霜。 “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时间,群情激奋! 无数道充满了质疑与压迫的目光,如同潮水般从秦渊的身上, 转移到了舞台之上那个始终保持著优雅微笑的维克多?罗斯柴尔德的身上! 他们在向主办方施压! 他们要亲眼看到那个狂妄的东方小子身败名裂!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元首都感到头皮发麻的巨大压力。 维克多的脸上,却依旧掛著那完美而又从容的微笑。 他缓缓地抬起手,向下虚按了一下。 示意全场保持安静。 然后,他那湛蓝色的深邃目光,落在了秦渊的身上。 那目光之中,带著一丝审视、一丝好奇,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忌惮。 “秦先生。” 维克多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响彻全场。 “您的魄力,確实令人惊嘆。” “不过,正如各位来宾所言,五千亿美金,確实是一个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庞大数字。” “为了保证此次拍卖会的公平与公正。” “我,代表罗斯柴尔德家族,恳请您配合我们进行一次资產验证。” “您,意下如何?”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安抚了在场宾客的情绪。 又將所有的压力都推回到了秦渊的身上。 一瞬间!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如同利剑一般,齐刷刷地刺向了秦渊! 他们都在等著! 等著看这个狂妄的骗子,在图穷匕见之后那惊慌失措的狼狈模样! 然而。 让他们所有人都失望了。 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局面。 秦渊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慵懒表情。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只是一场催人入眠的无聊戏剧。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竞价牌。 然后抬起眼帘,平静地看向舞台之上的维克多。 淡淡地开口了: “验资?” “可以。” 仅仅两个字! 却让全场那喧囂的质疑声为之一滯!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他竟然答应了?! 难道他真的能拿出五千亿美金?!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时。 秦渊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如果……” “台上那个东西,是真的。” “別说五千亿了。” “就算是五万亿,我也出得起。” 他的话,如同平地惊雷! 再一次狠狠地轰击在了所有人的心臟之上! 五……五万亿?! 这傢伙,是疯了吗?! 然而。 还没等他们从这新一轮的震撼之中反应过来。 秦渊,却话锋一转。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玩味与嘲讽的弧度。 “可惜啊……” “可惜……” “它,是个假货。” 轰——!!!! 如果说之前的“五千亿”是一颗重磅炸弹。 那么此刻这句“它是个假货”。 就无疑是一颗足以將整个太阳系都彻底摧毁的…… 反物质湮灭弹! 整个大剧院,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诡异的……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都彻底地宕机了! 假……假货?! 他在说什么?! 他竟然说,罗斯柴尔德家族费尽心机拿出来拍卖的这件惊世骇俗的神物…… 竟然是一个假货?!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不死不休的宣战! 是对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个统治了世界金融数百年之久的古老家族,信誉与尊严最狠毒、最无情的践踏! 第742章 话,可不能乱说 短暂的死寂之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从秦渊的身上缓缓地移开。 然后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舞台之上,那个始终保持著优雅微笑的维克多?罗斯柴尔德的身上! 那一道道目光之中。 原本的愤怒与质疑,已经悄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更加浓烈的…… 怀疑! 与审视! 是啊…… 如果不是心中有鬼。 这个神秘的东方青年,为什么敢在这样的场合, 冒著得罪全世界所有顶级势力的巨大风险,说出如此石破天惊的话语?! 难道…… 难道这真的是一场由罗斯柴尔德家族精心策划的惊天骗局?! 维克多脸上的那完美而又从容的微笑。 终於,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 他那双湛蓝色的深邃眼眸,猛地收缩了一下! 死死地锁定在了秦渊的身上! 他,第一次真正地开始正视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原以为,对方只是一个空有匹夫之勇的东方修士。 却万万没有想到! 对方的心机与手段,竟然也如此的狠辣! 如此的刁钻! 仅仅一句话! 便轻而易举地將所有的矛盾与压力,从自己的身上完美地转移到了他这个主办方的身上! 將了他一记无懈可击的绝杀之招! 好! 好一个釜底抽薪! 好一个反客为主! 维克多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他的脸上,却在短短的一秒钟之內便恢復了平静。 他看著秦渊,缓缓地开口了。 声音依旧优雅,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秦先生。” “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 “您说它是假货。” “总得拿出证据吧?” “证据?” 秦渊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当然有。” “而且还是一个非常、非常简单的办法。” “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亲眼见证。” “这件所谓的『神物』,那可笑的真面目。” 说著。 他缓缓地从座位之上站了起来。 在全场那无数双充满了震惊与期待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君临天下的语气。 对著舞台之上的维克多,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维克多先生。” “你不是说,它是一个能够提供无限能源的超级能量源吗?” “那么,很简单。” “现在,就请你当著全世界的面。” “撤掉那个可笑的磁悬浮装置。” “让我们大家都亲眼看一看。” “你口中这个能够在万米深海之下都隔绝一切的『能量力场』。” “究竟能不能托起它那区区几公斤的重量。” “如何?”…… 当秦渊那充满了绝对自信,却又无比刁钻狠辣的验证方法,通过麦克风清晰地迴荡在整个大剧院时。 维克多?罗斯柴尔德那张始终保持著完美优雅的脸庞,终於,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僵硬。 撤掉磁悬浮装置? 让它自己悬浮? 这个提议,听起来是那么的合情合理,那么的天经地义,以至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啊! 既然你在 cg影片里,將它那所谓的“能量力场”吹嘘得神乎其神,能够在万米深海的恐怖压力下都自成一片领域。 那么,在小小的拍卖会上,托起它自身那区区几公斤的重量,又算得了什么? 一瞬间,整个会场內,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之前对秦渊的质疑,转变成了一种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审视与期待! 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维克多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应。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维克多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究竟是如何看穿这个天衣无缝的骗局的! 没错。 正如秦渊所言。 这颗所谓的“亚特兰蒂斯之心”,確实,是个假货。 更准確地说,它,是一个半真半假的,完美的“诱饵”! 它的材质,確实是来自於那座深海遗蹟,也確实能够散发出那种足以安抚人心、启迪智慧的神奇能量波动。 但是! 它,却早已经失去了最核心的那一部分“本源”! 它,就像是一块电量耗尽的电池! 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 根本无法像影片中那样形成强大的能量力场,更不可能自己悬浮起来! 这个秘密,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最高级別的机密! 除了家族最核心的几个人之外,绝不可能有外人知晓! 可是,眼前这个神秘的东方青年,他,又是如何一眼看穿的?! 维克多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著,试图寻找一个能够完美化解眼前危机的万全之策。 然而,秦渊,却根本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怎么?”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嘲讽的玩味笑容。 “维克多先生,很难办吗?” “还是说,你口中那个无所不能的『能量力场』,刚好在今天,出了点小小的故障?”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罗斯柴尔德家族那高傲的尊严之上! 会场之內,那股怀疑的气氛,变得愈发的浓烈了! 甚至,已经有一些性子急的富豪,开始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不会吧……难道这真的是一场骗局?罗斯柴尔德家族,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做这种事情?” “哼!有什么不敢的?资本的每一个毛孔里,都流淌著骯脏的血液!为了利益,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如果这东西真的是假的,那我们今晚岂不是都成了被戏耍的猴子?!” 听著耳边那越来越响亮的窃窃私语。 感受著那一道道变得越来越锐利的审视目光。 维克多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悬崖的边缘。 再这样下去,罗斯柴尔德家族数百年间所建立起来的金字招牌,就要在今晚彻底地毁於一旦!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即將要恼羞成怒,或者狼狈不堪的时候。 维克多,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惊人举动! 他,竟然,笑了! 而且,笑得无比的灿烂! 他,甚至还带头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会场之內,显得格外的突兀。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维克多看著那个一脸平静的秦渊,脸上露出了一种充满了真诚的讚赏与钦佩的笑容! “秦先生!您,真是我见过最有趣,也是最聪明的人!” “您,仅凭一己之力,便看穿了我们家族设下的这个小小的考验。” “您的智慧,您的胆魄,都让我,维克多?罗斯柴尔德,感到由衷的敬佩!” 他这番突如其来的反转。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地懵了! 考……考验?! 这……这是什么情况?! 维克多,没有理会眾人那充满了错愕与不解的目光。 他只是用一种充满了欣赏的眼神注视著秦渊,继续用一种充满了魅力的声音说道: “没错,正如秦先生所言。” “这颗『亚特兰蒂斯之心』,它,確实存在一些小小的『瑕疵』。” “所以,它並不能称之为一件完美的『神物』。” “而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也从未想过要用一件不完美的作品,来欺骗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今晚的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小小的游戏。” “一场为了寻找出在场之中那位最睿智、最与眾不同的真正『同类』的游戏。” “而现在,我们,找到了。” 维克多缓缓地张开了双臂,如同一个在舞台之上谢幕的优雅艺术家。 用一种充满了豪迈与大气的不容置疑的语气,高声宣布道: “我,维克多?罗斯柴尔德,在此正式宣布!” “今晚的拍卖会,到此结束!” “而这颗独一无二的『亚特兰蒂斯之心』,將作为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送给我们新朋友——秦渊先生的一份小小的见面礼!” “希望,您能喜欢!” 轰——!!! 维克多的话,再一次如同一颗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送……送给他?! 这……这是什么神一样的操作?! 前一秒,还在剑拔弩张,不死不休! 后一秒,竟然就要將这件价值至少在一千两百亿美金以上的无价之宝,拱手相送?! 所有人都被维克多这神乎其技的临场应变能力,给彻底地折服了! 高! 实在是太高了! 他仅仅用了几句话的时间。 便將一场即將要身败名裂的惊天骗局。 完美地扭转成了一场为了结交英雄而一掷千金的豪门佳话! 不仅保全了家族的顏面。 还向所有人展现了罗斯柴尔德家族那深不可测的胸襟与財力! 甚至,还顺便向秦渊这个神秘的强者,释放了一个巨大的善意! 这一手化腐朽为神奇的公关手段! 简直可以被写入教科书了! 一时间,会场之內,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都被维克多的人格魅力,所深深地折服了! 第743章 狩猎之夜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风波即將要以一种皆大欢喜的方式完美落幕之时。 那个始终不按套路出牌的声音。 再一次,响了起来。 “礼物?” 秦渊看著那个正在享受著眾人掌声与欢呼的维克多。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嘲讽的笑容。 “不好意思。” “我,秦渊,从来不收来歷不明的垃圾。” “验货。” “还是要验的。” 秦渊那平淡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的话语。 让那雷鸣般的掌声,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会场,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见了鬼一般的表情! 这傢伙…… 这傢伙,是疯了吗?! 人家罗斯柴尔德家族都已经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让步! 甚至不惜將这件无价之宝都白白地送给他了! 他,竟然还不依不饶?! 他,竟然还要坚持验货?! 他,这是真的要將罗斯柴尔德家族往死里得罪啊! 维克多脸上那优雅的讚赏笑容。 终於,在这一刻,彻底地凝固了。 一股冰冷的,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刺骨寒意。 从他的眼眸深处,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看著那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秦渊。 他知道。 自己所有的偽装与算计。 在这个不讲任何道理的男人面前。 都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意义。 既然,文明的游戏,玩不下去了。 那么…… 就回归最原始的丛林法则吧。 维克多缓缓地垂下了自己的手。 他那只戴著一枚古朴的家族徽记戒指的右手。 看似不经意地轻轻地转动了一下那枚戒指的戒面。 下一秒!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突然,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剧院! 那华丽的穹顶! 那古典的墙壁! 那柔软的地毯! 所有的装饰,在这一刻,都如同潮水般褪去! 露出了其下那冰冷的、闪烁著幽蓝色能量迴路的银白色金属本体! 轰隆隆——!!! 所有的出口,都被厚重无比的合金闸门,给死死地封锁! 整个大剧院,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內! 便从一个奢华的艺术殿堂! 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死亡与冰冷气息的钢铁囚笼! 嗡——嗡——嗡—— 一阵並非刺耳的蜂鸣,而是一种低沉的、能够直接作用於人类的中枢神经,引发人心悸与恐慌的嗡嗡声。 开始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之內,缓缓地响起。 “赫淮斯托斯力场”…… 启动了! 突如其来的惊天剧变! 让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彻底地陷入了恐慌与混乱之中!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维克多!你这是什么意思?!” “快!快放我们出去!!”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 维克多?罗斯柴尔德那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声音。 通过广播系统,响彻了整个囚笼。 那声音之中,带著一丝戏謔。 一丝残忍。 以及一丝如同猎人在欣赏著猎物那垂死挣扎般的病態快感。 “我,亲爱的客人们。” “欢迎,来到,我的……” “狩猎场。” “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赫淮斯托斯力场』……” “最大功率……” “启动!” ………… 当维克多·罗斯柴尔德,那如同魔鬼低语般冰冷而又残忍的声音, 迴荡在整个封闭的钢铁囚笼之中时。 整个会场,彻底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剧变,给震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狩猎场? 最大功率启动? 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短暂的死寂之后,所爆发出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强烈的恐慌与愤怒! “维克多!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一位来自欧洲古老王室的亲王,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指著舞台之上那个如同神祇般俯瞰著眾生的维克多,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你这是在向全世界宣战!快!立刻打开闸门! 否则,我保证,你们罗斯柴尔德家族,將会迎来全世界所有王室的联合制裁!” “没错!维克多!收起你那可笑的把戏!” 一位华尔街的金融巨鱷也跟著怒吼道, “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如果出了事,所引发的金融海啸,都足以让你们家族的股票,在一夜之间,变成废纸!” “快放我们出去!否则,等待你们的,將是全世界最疯狂的报復!” 一时间,质问声,怒吼声,威胁声,此起彼伏! 能坐在这里的,无一不是在世俗界拥有著滔天权势的大人物。 他们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財富与权力,来解决所有的问题。 在他们看来,维克多的行为,虽然疯狂,但终究只是一个被宠坏了的继承人,所开的一场,过火的玩笑罢了。 只要他们联合起来施压,对方,就一定会屈服!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都为之颤抖的“联合警告”。 维克多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怜悯与不屑的笑容。 仿佛,在看一群,即將要被送上屠宰场的,却依旧在幻想著自己能够掌控命运的…… 愚蠢的绵羊。 “制裁?报復?” 维克多轻轻地摇了摇头,用一种充满了嘲弄的语气,轻声说道: “我亲爱的客人们,你们,似乎,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啊。” “你们以为,这,还是一场,可以用金钱和权力来解决的游戏吗?” “不,不,不。” “从你们踏上这艘船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棋手了。” “你们,只是我棋盘之上,一枚枚,微不足道的……” “棋子。” 说著。 他缓缓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於朝圣般的狂热眼神,注视著那颗依旧静静悬浮在保护罩之中的“亚特兰-蒂斯之心”。 “你们,不是一直都很好奇,这颗『亚特兰蒂斯之心』,为什么会处於『沉寂』状態吗?” “现在,我就来告诉你们,答案。” 维克多的声音,变得无比的诡异与飘忽,如同一个正在宣读著古老禁忌咒语的邪教祭司。 “因为它,需要……祭品。” “根据,我们家族,所解读出的,那份,来自於史前文明的,古老『神启』所示。” “想要,重新唤醒这颗沉睡了数万年的『神之心』,就需要一场,盛大而又血腥的……祭祀!” “用,最强大的灵魂,最新鲜的血肉,最纯粹的生命能量, 来,重新点燃,它,那,熄灭了的,神火!” “而你们……” 维克多缓缓地转过头,他那湛蓝色的眼眸之中,闪烁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疯狂光芒,扫视著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在场的,每一位,强大的,尊贵的客人。” “你们,那充满了力量的灵魂,与那蕴含了庞大生命能量的躯体。” “就是,我为这场伟大的祭祀,所精心准备的……” “最完美的,祭品!” 轰——!!!! 如果说,之前的惊变,只是让眾人感到恐慌与愤怒。 那么,此刻,维克多这番,充满了血腥与疯狂的“祭品宣言”, 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从灵魂深处所冒出的,刺骨的寒意! 祭品?! 他,竟然,想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当成,激活那颗破水晶的,祭品?! 疯了! 这个傢伙,彻底地疯了!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丧心病狂的,疯子! “你……你敢?!” 圣殿骑士团的席位之上,领队“加百列”,那张英俊而又神圣的脸,此刻已经彻底被冰冷的杀意所笼罩! 一股纯粹而又神圣的金色光芒,开始在他的身上,缓缓地亮起! “维克多·罗斯柴尔德!你,这是在与神为敌!你,这是在褻瀆神灵!” “我,以圣光裁决者的名义,在此,对你,进行最终的审判!” “你,以及你那被魔鬼所侵蚀的灵魂,都將在圣光的照耀之下,化为灰烬!” “放下屠刀,跪地懺悔!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哼!一群偽善的鸟人!” 51区的席位之上,队长“幽灵”那冰冷的电子合成音,也响了起来。 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那身漆黑的流线型外骨骼装甲之上,开始亮起一道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红色能量纹路! “维克多,我承认,你的计划,很疯狂,也很有趣。” “但是,你似乎,选错了,你的狩猎目標。” “现在,我代表米利坚合眾国,正式宣布,这艘船,以及船上的一切,都將被我们,正式接管!” “立刻,解除力场,打开闸门! 否则,等在外面的航母战斗群,会在三分钟之內,將这里,彻底地,从海平面上抹去!” 瑜伽秘盟的“梵天行者”,虽然没有说话。 但他那枯瘦的身躯周围,空气,却开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一股无形的,浩瀚的,磅礴的精神力,如同甦醒的远古巨兽,开始在这片空间之中,疯狂地积蓄! 一时间! 圣光! 科技! 精神力! 三股,来自於东西方最顶级的超凡力量,在这狭小的钢铁囚笼之中,轰然爆发! 整个会场,都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然而。 面对这三股足以让任何一个小型国家都瞬间覆灭的恐怖力量。 维克多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充满了怜悯与嘲弄的表情。 他,甚至还,轻轻地,鼓了鼓掌。 “精彩!真是精彩!” “圣光,科技,精神力……呵呵,真是,一场,令人赏心悦目的,力量的盛宴啊。” “只可惜……”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魔鬼般,残忍的笑容。 “……这一切,都將,成为,『神之心』,最美味的,养料。” 第744章 囚笼之舞 他缓缓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用一种,如同,施捨般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两个选择。” “第一,跪下,向我,向罗斯柴尔德家族,献上你们的忠诚,成为我们,开启新纪元的,最卑微的,僕人。” “第二……”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与疯狂。 “……成为,『神之心』甦醒的,第一批,养料。” “做出你们的选择吧,我,亲爱的……祭品们。” “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哦。” …… “狂妄!” “找死!” “杀!” 维克多那充满了极致羞辱与蔑视的话语,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强者的怒火! 他们,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圣殿骑士团的“加百列”,高举起了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枪”仿製品,准备召唤出,足以净化一切邪恶的,审判圣光! 51区的“幽灵”,手臂之上的外骨骼装甲,瞬间变形,露出了黑洞洞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等离子炮口! 瑜伽秘盟的“梵天行者”,那浩瀚的精神力,已经凝聚成了一柄无形的,足以撕裂灵魂的,精神利刃! 他们,这些,来自於,全世界最顶级的超凡势力,决定,要联手,先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给,彻底地,撕成碎片! 他们,要,用,最血腥,最残忍的方式,来,砸烂这个,可笑的,狩猎场! …… 然而。 就在他们,即將要,动手的,瞬间。 …… 维克多,只是,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 下一秒! 那,充斥在,整个空间之中,那股,低沉的,令人心悸的…… 嗡鸣声! 瞬间,增强了,百倍! 千倍! …… “赫淮斯托斯力场”…… 终於,露出了,它,那,足以,禁錮神魔的,狰狞的,獠牙! 嗡——!!! 整个钢铁囚笼,都在这恐怖的嗡鸣声中,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成了粘稠的、凝固的、透明的胶水!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沉重到极致的、诡异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从每一个空间粒子之中,疯狂地挤压而来! 这不是物理上的压力! 而是一种,更加本源的、更加不讲道理的…… 法则层面的,强行“格式化”! …… “呃啊……我的……我的圣光!” 圣殿骑士团的席位之上,领队“加百列”那张英俊而又神圣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身上那,原本如同太阳般璀璨耀眼的审判圣光,在这股诡异的力场启动的瞬间! 竟然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剧烈地摇曳了几下! 然后,噗的一声! 彻底地,熄灭了! 他与“神”之间的,那条由虔诚的信仰所构筑起来的神圣连结! 被一股粗暴的、蛮横的力量,给硬生生地斩断了! 他,变成了一个空有强大肉体,却再也无法借用一丝一毫“神力”的…… 凡人! …… “噗!” 与此同时,瑜伽秘盟的席位之上,那位“梵天行者”,也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那足以撕裂灵魂的浩瀚精神力,在接触到那股诡异的力场之后! 竟然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 被强行地压回了他的识海深处! 无论他如何催动,都再也无法离体半分! 他那引以为傲的、足以沟通“宇宙意识”的精神修为,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封印了! …… 不仅是他们! 在场所有拥有“超凡力量”的存在! 无论是东方的武道宗师! 还是西方的狼人、血族! 在“赫淮斯托斯力场”的绝对压制之下! 他们体內那赖以生存的“超凡能量”,都在一瞬间,被彻底地“格式化”了! 回归到了最原始、最混乱、最无序的状態! 他们,在一瞬间,都被打落了凡尘! …… 而那些普通的富豪们,虽然没有超凡力量可以被剥夺。 但是,他们却发现,自己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 手机! 手錶! 以及那些隱藏在身体里的各种高科技的植入式晶片! 都在这一刻,屏幕同时一黑! 彻底地,变成了一堆废铁! …… 恐慌! 绝望! 无力! …… 种种负面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整个钢铁囚笼之中,疯狂地蔓延开来! ……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咔嚓——!咔嚓——! 一阵整齐划一的机械摩擦声,突然从四周那冰冷的金属墙壁之內,响了起来! …… 下一秒! 在所有人那惊恐欲绝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 一排排身著漆黑的重型外骨骼装甲、身高超过两米五、如同魔神一般的恐怖身影! 竟然如同幽灵一般,从那光滑的金属墙壁之內,缓缓地滑了出来! …… 他们,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耗费了无数的財力与资源,秘密打造出的最强的战爭兵器—— “泰坦”级,超级战斗人偶! ……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充满了冷酷的机械美感。 他们那由特殊合金打造的机械关节,发出著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们那猩红色的电子眼,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地,扫描著场內的每一个活物。 他们手中那黑洞洞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高斯步枪的枪口。 精准地,锁定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 “不!不要!” 一位养尊处优的富豪,看著眼前这如同从噩梦之中走出的钢铁魔神。 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尖叫著,转身就想逃跑! …… 然而。 迎接他的。 是一道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幽蓝色的电光! …… 噗嗤! 一声轻响。 那位身价百亿的富豪,他的脑袋,就如同一个被铁锤砸烂的西瓜一般。 轰然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 杀戮…… 开始了! …… “结阵!为了主的荣耀!” 圣殿骑士团的“加百列”,在失去了圣光之后,非但没有陷入绝望。 反而爆发出了一股更加悍不畏死的惊人战意! 他怒吼一声,第一个拔出了腰间的骑士长剑! 他身后那十几名同样失去了圣光的圣殿骑士,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们放弃了所有华而不实的神圣法术! 用他们传承了数百年的最纯粹、最致命的十字军格斗术! 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 主动迎向了那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泰坦”士兵! …… 当!当!当! 一时间,刀剑与钢铁的碰撞声,不绝於耳! 这些圣殿骑士,不愧是从尸山血海之中磨链出来的战斗精英! 即便失去了圣光的加持。 他们那强悍的肉搏能力,与精妙的格斗技巧,依旧让他们在战斗的初期,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竟然凭藉著血肉之躯,硬生生地扛住了“泰坦”士兵的第一波衝击! 甚至,还有两名骑士,通过默契的配合, 成功地將手中的长剑,刺入了一名“泰坦”士兵的关节缝隙之中,使其当场瘫痪! …… 然而! 个人的勇武,在绝对的科技差距与数量优势面前。 终究是显得那么的苍白,与无力! …… 这些“泰坦”士兵,那由特殊合金打造的装甲,实在是太厚了! 骑士们的长剑,砍在上面,只能发出一阵徒劳的金铁交鸣之声,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而“泰坦”士兵那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机械铁拳,每一次挥出! 都足以將一名身经百战的圣殿骑士,连人带甲,都给活生生地砸飞出去! …… 噗嗤! 一名圣殿骑士,一个不慎,被一名“泰坦”士兵抓住了破绽! 那黑洞洞的高斯步枪的枪口,死死地抵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下一秒! 幽蓝色的电光,一闪! 那名骑士,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他的整个胸膛,便被恐怖的动能,给彻底地轰出了一个巨大的血洞! 鲜血,与破碎的內臟,流了一地。 …… “不!安德烈!” 加百列,目眥欲裂! 但他,根本来不及救援! 因为他自己,也被三名“泰坦”士兵,给死死地缠住了! …… 战斗,从一开始,便呈现出了一边倒的惨烈態势! 圣殿骑士团,在付出了惨重的伤亡之后,很快便被那无穷无尽的钢铁洪流,给彻底地淹没了! …… 另一边。 51区的特工们,则展现出了与圣殿骑士团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 在力场启动的瞬间! 队长“幽灵”,便下达了最冷静的指令! “启动『b计划』!自由射击!” 所有特工,同时启动了手腕之上一个微型的应急设备! 那,是唯一没有被“赫淮斯托斯力场”所屏蔽的独立的备用能源! 嗡! 一阵能量的嗡鸣声响起! 他们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柄由高周波能量所构成的炽热的能量匕首! 同时,他们的手臂之上,也展开了一面面小型的、六边形的能量护盾! 第745章 很可笑 砰!砰!砰! 激烈的枪战,瞬间爆发! 这些 51区的顶级特工,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战术素养! 他们利用现场的沙发与桌椅,迅速构建起了简易的掩体! 一边用手中的能量匕首,格挡著射来的高斯子弹! 一边精准地进行著反击! …… 然而。 他们的抵抗,同样是徒劳的! 他们的能量护盾,在那足以洞穿坦克装甲的高斯步枪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往往只能抵挡一到两发,便会轰然破碎! 而他们的反击,对於那些皮糙肉厚的“泰坦”士兵而言,也根本不痛不痒! …… 至於那些普通富豪们的保鏢。 则更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炮灰! 他们虽然也都是从世界各地的特种部队退役的精英! 但是在这种神仙打架的战场之上! 他们手中的那些常规的手枪与衝锋鎗,简直就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別! 在第一轮无情的齐射之中! 他们便被那密集的弹雨,给活生生地打成了一堆堆血肉模糊的筛子! …… 惨叫声! 爆炸声! 金属的碰撞声! …… 整个大剧院,彻底地变成了一个血腥的、残酷的修罗场! …… 而在这场混乱的杀戮盛宴之中。 有一个地方,却显得格外的“平静”。 …… 那,就是秦渊所在的第一排的贵宾席位。 …… 不知道为什么。 竟然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泰坦”士兵,在出现之后,便不约而同地將秦渊列为了最首要的攻击目標! 密密麻麻的钢铁洪流,从四面八方,朝著他们疯狂地涌了过来! …… “保护主人!” “结阵!” 艾琳娜那充满了焦急与决绝的娇喝声响起! 她身后那十几名来自於洛克菲勒家族的最精英的护卫队,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们瞬间结成了一个最专业的战术防御阵型! 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与手中那由特殊材料打造的防爆盾牌。 死死地护住了身后的唐冰云、苏青影,以及秦佳宜! …… 砰!砰!砰!砰!砰! 无穷无尽的高斯子弹,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倾泻在了他们的盾牌之上! 那足以抵御反器材狙击枪的特製盾牌,在如此饱和的攻击之下! 也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纹! 防线,岌岌可危! ……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力场!” 唐冰云的俏脸之上,布满了凝重! 她虽然已经是金丹后期的强大修士! 但是在这该死的“赫淮斯托斯力场”的压制之下! 她体內的真元,被压製得十不存一! 只能勉强催动一丝微弱的护体真气,来保护自己! 根本无法有效地进行反击! …… 而秦佳宜,则早已被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血腥场景,给嚇得小脸煞白! 她紧紧地躲在秦渊的身后,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唯一让她感到一丝安心的。 是她胸前那枚由秦渊亲手为她製作的护身符,正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温暖的光芒,將她牢牢地保护在內。 …… 枪林弹雨! 能量爆炸! 血肉横飞! …… 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末日般的混乱与毁灭之中! …… 然而。 就在这混乱的风暴中心。 …… 那个被超过百分之八十的火力所集火的男人。 …… 秦渊。 …… 他却自始至终都静静地站立在原地。 一动,不动。 …… 他没有做出任何的防御姿態。 也没有展现出任何的惊慌失措。 …… 那足以撕裂钢铁的恐怖的高斯弹雨! 那足以將人汽化的能量爆炸! …… 在靠近他身体周围三尺范围的瞬间! 便会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悄无声息地湮灭、消失! 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黑洞,给彻底地吞噬了! …… 甚至连他那黑色的衣角。 都未曾因为那狂暴的气浪,而飘动一下! ……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 如同一尊亘古长存的神祇。 冷眼旁观著眼前这一场由凡人所导演的可笑的闹剧。 …… 舞台之上。 维克多也注意到了这极其诡异的一幕。 他那湛蓝色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忌惮与不解! …… 他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连圣光和精神力都能被彻底压制的“赫淮斯托斯力场”!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竟然仿佛失去了任何的作用?! …… 不过很快。 这种不解,便被一种更加强烈的自信与狂傲所取代了! …… 在他看来。 秦渊之所以能够抵挡住攻击。 无非是身上带著某种能够对抗“赫淮斯托斯力场”的特殊的法宝罢了! …… 但是! 法宝终究是需要能量来驱动的! …… 在这无穷无尽的钢铁洪流的饱和攻击之下! 他不相信! 对方能够一直支撑下去! …… “呵呵……” 维克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的笑容。 他再次拿起了麦克风。 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態的高傲的语气。 对著那依旧在苦苦挣扎的所有人。 下达了最终的通牒! …… “我,亲爱的祭品们。” “现在,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 “跪下!” “或者……” “死亡!” …… …… 当维克多那充满了胜利者姿態的最后通牒,通过广播系统,如同最终审判般,迴荡在整个钢铁囚笼之中时。 整个会场,彻底地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跪下,或者死亡。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尊严,也没有任何生路的选择。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曾经是站在世界之巔,俯瞰眾生的存在。 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像牲畜一样,被人圈养起来,等待著被宰割的命运。 那无穷无尽的“泰坦”士兵,如同冷酷的死神,一步一步地,逼近了。 他们手中那黑洞洞的高斯步枪,散发著足以將一切都化为齏粉的毁灭气息。 抵抗,是徒劳的。 逃跑,是奢望。 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的乌云,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然而。 就在这绝望与死寂之中。 一个充满了慵懒与不耐烦的讥讽声音,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呵呵……” “跪下?死亡?” “维克多·罗斯柴尔德,你是不是,对你脚下这片小小的『狩猎场』,以及你身边这些, 破铜烂铁般的『玩具』,產生了什么,不切实际的,可笑的错觉?” 声音,不大。 却如同平地惊雷,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 自始至终,都如同局外人一般的,神秘的东方青年—— 秦渊! 只见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仿佛眼前这尸山血海、如同地狱般的修罗场,只是一场画质粗糙的劣质电影。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没有一丝褶皱的衣领。 然后,用一种,看小丑般的,充满了怜悯与嘲弄的眼神, 看向了舞台之上,那个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的维克多。 “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便以为,头顶那片小小的天空,就是整个世界。” “你,用偷来的,残缺不全的,一缕微光,便妄图,扮演,太阳的角色。”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秦渊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精准地,割在了维克多那高傲的,病態的自尊心之上! 特別是那句“偷来的,残缺不全的”,更是如同惊雷一般,狠狠地轰击在了维克多的心头! 他……他怎么会知道?! 这个秘密,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最高级別的机密! 这个所谓的“赫淮斯托斯力场”,其核心技术,確实不是他们自己研发的! 而是,他们从那座深海遗蹟之中,所发掘出的,一块,残破的,科技石板之上,逆向破解出来的! 而且,因为技术断层的原因,他们所破解出来的,还只是,其中,最浅薄,最粗糙的一部分! 这个秘密,除了他自己,和家族中那几位不出世的老怪物之外,绝不可能有第五个人知道!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八道!” 维克多那优雅的偽装,终於,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撕碎了!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的从容与自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了最深层秘密的,恼羞成怒! 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这个,该死的,东方的,爬虫!”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叫科技的力量吗?!” “你,很快就会明白,在你那可笑的,落后的,神秘主义面前,什么是,真正的,神!” “给我上!” 维克多,彻底地,暴走了! 他,伸出手指,死死地,指著那个,依旧一脸平静的秦渊,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疯狂的,咆哮! “所有的『泰坦』!给我集火!” “我不要他死!我要他跪下!” “给我,打断他的双腿!撕烂他的嘴!让他,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懺悔!!” 隨著维克多那充满了无尽怨毒的命令下达! 瞬间! 整个钢铁囚笼之中,那超过三百名的“泰坦”士兵,猩红的电子眼,同时,闪烁了一下! 他们,放弃了,对其他所有目標的攻击! 不约而同地,调转了枪口! 黑洞洞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高斯步枪的枪口! 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锁定了,那个,唯一的,目標—— 秦渊! 下一秒! 毁天灭地的,金属风暴! 降临了! 砰砰砰砰砰砰——!!! 无数道,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幽蓝色的电光! 如同,一片,由死亡所编织而成的,密不透风的,弹雨之网! 从,四面八方,朝著,秦渊,疯狂地,倾泻而来! 那恐怖的,饱和式的攻击! 足以,在,一秒钟之內,將一艘,航空母舰,都,彻底地,从海平面上,抹去! …… 第746章 神,不可直视 “不!秦渊!” “小心!” 唐冰云和苏青影的俏脸之上,瞬间血色尽褪! 她们发出了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尖叫! ……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神魔都为之色变的毁天灭地的攻击。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淡漠的表情。 仿佛那迎面而来的,不是死亡的风暴。 而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春风。 他伸出一根修长而又白皙的食指。 对著那狂暴的弹雨,轻轻地一点。 仿佛是在触摸著一片无形的空气。 …… 下一秒! 一副足以顛覆在场所有人世界观的、永生难忘的神跡! 出现了! …… 所有射向他的高斯子弹! 所有轰向他的能量光束!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 在靠近他身体周围一米范围的瞬间! …… 竟然就那么诡异地、突兀地停滯在了半空之中! …… 时间! 空间! 仿佛在他身体周围的那片小小的领域之內。 被一股至高无上的伟力,给彻底地凝固了! …… 成百上千颗闪烁著幽蓝色电光的高斯子弹。 就那么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如同一个由死亡所构成的诡异的艺术品。 …… 静! 整个世界,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只剩下那死一般的寂静。 ……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完全违背了一切物理定律的、匪夷所思的一幕。 大脑,一片空白。 …… 而这,还不是结束。 ……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的时候。 …… 那些悬浮在半空之中的高斯子弹与能量光束。 竟然如同被一团无形的、温度高达亿万度的神火所灼烧了一般! …… 开始无声地、悄然地…… 融化! 气化! 湮灭! …… 没有任何的爆炸声。 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 …… 就那么凭空地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地抹去了。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 当最后一缕幽蓝色的电光,也彻底湮灭於无形之后。 …… 秦渊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 他闭上了眼睛。 ……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值一提的小小的插曲。 …… 他的神识,在这一刻彻底地沉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 与那块一直被他隨意地扔在角落里的、来自於外太空的、神秘的奇异矿石,完全地同步了。 …… 嗡——! …… 在他的神识接触到那块矿石的瞬间。 …… 他的整个意识,仿佛被拉入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 他“看”到了! …… 他看到了这个所谓的“赫淮斯托斯力场”的真正的本质! …… 那並非是简单的能量压制。 …… 而是一张由无数条充满了不和谐的、杂乱的空间频率所编织而成的…… 一张巨大的、混乱的、充满了破绽的“网”! …… 而他手中的那块奇异矿石。 则像是一个最精准的调音器。 瞬间便为他解析出了这张“网”的所有的核心频率! …… 他没有选择用自己那足以毁天灭地的鸿蒙真元,去用蛮力强行地撕碎这张“网”。 …… 因为那是最低级、最愚蠢的做法。 …… 他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不屑的冷笑。 …… 然后分出了一丝比髮丝还要纤细了亿万倍的鸿蒙真元。 …… 用他那早已超越了天道级別的无上悟性。 …… 模擬,並创造出了一道与那“赫淮斯托斯力场”的核心频率截然相反的…… “反向共振频率”! …… 当这一缕蕴含了“反向频率”的鸿蒙真元,在他的指尖成型的瞬间。 …… 秦渊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慵懒与平静。 ……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创世神祇般俯瞰著螻蚁的、绝对的漠然! 与威严! ……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了在场每一个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的凡人。 …… 最终,落在了那个同样一脸呆滯与不敢置信的维克多?罗斯柴尔德的身上。 …… 他薄唇轻启。 …… 他的声音,不大。 却仿佛蕴含了某种至高无上的、言出法隨的大道纶音! …… 瞬间便盖过了现场所有的噪音! 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 “井底之蛙,窥天之小。” …… “吾为真神。” …… “不可……直视!” 当秦渊那充满了无尽威严与漠然,如同九天神諭般的声音,迴荡在整个钢铁囚笼之中时。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维克多,还是加百列,亦或是那些早已被嚇破了胆的富豪权贵。 他们的灵魂,都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那是一种源自於生命最本源的、对於更高维度存在的…… 绝对的敬畏! 与臣服!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个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男人。 他的身上,明明没有任何的光芒。 但在此刻所有人的眼中,他却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更加的璀璨! 还要更加的……耀眼! 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他,就是唯一的真理! ……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近乎於顶礼膜拜的震撼之中时。 秦渊,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食指与中指併拢,对著前方的虚空。 轻轻地,一弹。 …… 一缕比星光还要微弱、比尘埃还要渺小的,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到的灰濛濛的气流。 从他的指尖,一闪而逝。 …… 那,就是他用鸿蒙真元所模擬出的,那道蕴含了“反向共振频率”的毁灭的种子! …… 那缕灰濛濛的能量,並没有爆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威势。 它就那么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空气之中。 仿佛一颗被投入了大海的石子,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 然而。 下一秒! …… 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 紧接著! …… 吱——呀——!!! 一阵足以刺穿耳膜、撕裂灵魂的尖锐的、刺耳的金属悲鸣声! 突然从四面八方,从这艘“海神號”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响了起来! …… 那是…… 那是遍布了整艘邮轮的数千个用来维持“赫淮斯托斯力场”运转的核心能量发生器,在发出它们最后的、绝望的哀嚎! …… 秦渊所弹出的那缕“反向频率”! 它並非是蛮横的摧毁! …… 它更像是一种最恐怖的、最不讲道理的,法则层面的…… 超级病毒! …… 它在融入这个力场的能量网络的瞬间! 便如同一个拥有了自我意识的魔鬼! 以超越了光速的恐怖速度,开始进行指数级的自我复製与疯狂传播! …… 每一个被它所感染的能量发生器。 其內部那原本稳定的空间共振频率,都在一瞬间被彻底地打乱了! 变得无比的混乱! 无比的狂暴! …… 就像是一个原本在精密运转的超级计算机的核心代码之中,被强行地植入了一段致命的逻辑错误! …… 其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 …… 那就是—— …… 崩!!! 溃!!! …… 轰——!!! …… 第一声剧烈的爆炸! 从大剧院的穹顶之上,猛然炸响! …… 一个原本隱藏在金属天花板之內的核心能量发生器,在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悲鸣之后! 轰然爆裂开来! …… 蓝色的电弧如同狂舞的银蛇,四处飞溅! 炙热的火焰与破碎的金属零件,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轰!轰!轰!轰!轰——!!! …… 如同被推倒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 一场史无前例的连锁大爆炸! 在整个“海神號”的內部,疯狂地上演了! …… 遍布全船的数千个力场发生器! 先是发出刺耳的尖啸! 然后如同过年时所燃放的鞭炮一般! 接二连三地,一个接著一个地,轰然爆炸! …… 整艘总吨位超过二十二万吨的,堪比海上移动堡垒的“海神號”! 在这源自於內部的毁灭性的连环爆炸之中! 开始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 那感觉! 就仿佛是遭遇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十级超级大地震! …… 无数的宾客站立不稳,尖叫著摔倒在地! 那些原本如同魔神般不可一世的“泰坦”士兵,也在这一刻失去了平衡,东倒西歪! 甚至有不少,直接被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的燃烧著的金属残骸,给活生生地砸成了一堆冒著黑烟的废铁! …… 禁錮了一切超凡力量的! 被维克多?罗斯柴尔德视为最大底牌的! “赫淮斯托斯力场”! …… 在秦渊那轻描淡写的隨手一弹之下! …… 瞬间,土崩瓦解! …… 当那股笼罩在整个空间之中,那令人窒息的、诡异的压制力,如同潮水般褪去的瞬间! …… “哈——!!!” 一声充满了无尽的压抑与狂喜的怒吼! 从圣殿骑士团的席位之上,猛然爆发了出来! …… 领队“加百列”那张原本因为失去了力量而变得有些苍白的脸上! 此刻,重新焕发出了神圣的光彩! …… 嗡——!!! …… 一股比之前还要更加璀璨! 还要更加耀眼! 还要更加纯粹的审判圣光! 如同一颗小型的太阳! 在他的身上,轰然爆发! …… 那温暖而又神圣的光芒,瞬间便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与混乱! …… 久违的、强大的力量!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重新涌回了他的四肢百骸! …… “讚美我主!” 加百列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高举起手中的骑士长剑,对著天空中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单膝跪了下去! …… 与此同时! …… 瑜伽秘盟的席位之上! …… 那位“梵天行者”那枯瘦的身躯,猛地一震! …… 一股无形的、浩瀚的、磅礴的精神力! 如同甦醒的远古巨兽! 以他为中心,横扫全场! …… 所有被这股精神力所扫过的人! 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 …… 力量! 是力量,回来了! …… 不仅是他们! …… 在场的所有倖存下来的超凡者! 在这一刻! 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久违的、强大的力量的回归! …… 他们那几乎已经乾涸的丹田与识海之中! 重新充满了澎湃的能量! …… 这种失而復得的巨大的喜悦! 让他们几乎想要放声长啸! …… 然而! 当他们那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那个依旧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的身影时。 …… 他们心中那刚刚燃起的一丝丝骄傲与喜悦。 瞬间便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恐惧之水,给彻底地浇灭了! …… 他们这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 自己之所以能够重新拿回自己的力量。 …… 並不是因为自己有多么的强大。 …… 而是因为…… 是因为天空中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 …… 是他! 是他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匪夷所思的神之手段! …… 轻描淡写地,便摧毁了这个禁錮了他们所有人的绝望的囚笼! …… 是他! 赐予了他们新生! …… 一时间!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一种无比复杂的情绪! …… 有敬畏! 有感激! 但,更多的,是……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 恐惧! …… 他们看著那个如同创世神祇般的男人。 …… 就仿佛是在仰望著一片永远也无法触及的浩瀚的星空! …… 而他们自己。 则是那星空之下,一粒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 卑微的尘埃! 第747章 游戏该结束了 整个钢铁囚笼之內,倖存下来的超凡者们,都爆发出了一阵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怒吼! “哈哈哈!力量!我的力量回来了!” 一名身材魁梧、浑身长满了黑色鬃毛的狼人壮汉,仰天发出了一声充满了野性的咆哮! 他那因为力场压制而无法完成的兽化,在这一刻,终於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膨胀了起来! 锋利的爪牙,从他的指尖与口中探出! 一股充满了血腥与暴戾的恐怖气息,瞬间席捲全场! “罗斯柴尔德!你们这群该死的杂碎!准备好承受我族最疯狂的怒火了吗?!” “桀桀桀桀” 另一边,一个脸色苍白得如同死人,嘴角还残留著一丝血跡的吸血鬼伯爵,也发出了如同夜梟般刺耳的尖笑。 他的身后,张开了一对由黑色的血气所凝聚而成的巨大的蝠翼! “真是美妙的口感啊”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著嘴角的鲜血,那是他刚刚从一个倒霉的富豪脖子上吸食来的。 “维克多,你的血液,想必,一定会比这些凡人,要更加的美味吧?” 圣殿骑士团的“加百列”,更是浑身沐浴在璀璨的圣光之中,如同降临凡间的战斗天使!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充满了神圣而又冰冷的杀意! “维克多?罗斯柴尔德!你,以及你身后那墮落的家族!都將在主的荣光之下,接受最严厉的审判!” “以神之名!我將在此地,净化一切的邪恶!” 一时间! 狼嚎! 蝠鸣! 圣歌! 交织在一起! 整个大剧院,彻底地变成了一个群魔乱舞的战场! 这些刚刚从绝望的囚笼之中挣脱出来的猛兽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那个將他们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罪魁祸首,给彻底地撕成碎片了! 他们,要復仇! 他们,要用最血腥、最残忍的方式,来洗刷自己刚才所遭受的屈辱! 舞台之上。 维克多看著眼前这彻底失控的场面,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与不敢置信,已经彻底地扭曲变形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赫淮斯托斯力场!是我族最完美的杰作!是足以禁錮神魔的终极武器!它怎么可能会被摧毁?!这一定是幻觉!这全都是幻觉!” 他无法接受! 他无法接受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赖以掌控一切的绝对底牌,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那个东方人,给摧毁了! “泰坦!给我上!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所有的人!!” 维克多疯狂地对著通讯器下达著最后的命令! 然而。 就在那些刚刚从剧烈的摇晃之中恢復过来的“泰坦”士兵,准备重新执行屠杀命令的时候。 就在那些重获力量的超凡者们,准备向维克多发起復仇的衝锋的时候。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高兴。 还没有来得及,將自己那重新获得的强大力量,宣泄出去。 他们,就看到了令他们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 一幕! 那个,一直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如同神祇般的男人。 秦渊。 他,终於,动了。 他的身影,就那么突兀地,从原地消失了。 没有任何的徵兆。 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 仿佛,他,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於那里。 紧接著! 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 无法用神识锁定! 甚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金色的流光! 如同划破了时间与空间的维度之线!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密密麻麻的“泰坦”军团之中! 那,並非是单纯的速度。 而是一种,更加本源的,凌驾於一切物理法则之上的 空间法则的,极致运用! 杀戮。 开始了。 但,那却是一场,充满了极致的暴力,却又安静得,如同艺术品般的 无声的杀戮!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金铁交鸣之声,都没有! 那道金色的流光,就如同一个最优雅的舞者。 在那充满了死亡与钢铁气息的军团之中,肆意地穿行著。 它的轨跡,飘忽不定,却又充满了某种玄奥的韵律。 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片,死寂的,毁灭的涟漪! 流光,所过之处! 那些,由最顶级的特殊合金打造而成,足以抵御坦克主炮正面轰击的坚硬的“泰坦”装甲! 那些,隱藏在装甲之下,经过了最残酷的基因改造,拥有著强悍生命力的克隆士兵的血肉之躯! 都,如同,被阳光所照射到的,沙雕一般! 悄无声息地 分解! 湮灭! 化作了,宇宙之中,最微不足道的,最原始的 基本粒子! 那,並非是摧毁! 而是一种,更加彻底的,更加不讲道理的 从物质层面的,最本源的 抹除! “这这到底是什么?!” 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狼人壮汉,此刻却如同见了鬼一般,浑身的黑色鬃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那双充满了野性的兽瞳之中,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看不清! 他完全看不清,那道金色流光,究竟是什么! 他只能感觉到,一股,足以將他的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死亡的气息! 正在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疯狂地收割著, 那些在他眼中,如同钢铁魔神般不可战胜的“泰坦”士兵的生命! “神神跡!这是真正的神跡!” 圣殿骑士团的“加百列”,更是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他身上那璀璨的圣光,与那道金色的流光相比! 简直就如同萤火与皓月之间的差距! 他,引以为傲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他,终於明白。 自己,以及自己所信奉的那个所谓的“神”。 在眼前这个,真正的,如同创世神祇般的男人面前。 是何等的,渺小! 何等的,可笑! 整个过程。 快到了极致! 也,安静到了极致! 从,那道金色的流光,出现。 到,它,消失。 整个过程,持续了,甚至,不到 三十秒! 当,秦渊的身影,重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舞台中央,那个,维克多?罗斯柴尔德的身前时。 整个大剧院之內。 那,三百多名,曾经,不可一世的,如同钢铁洪流般的“泰坦”军团。 已经,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地 抹去了。 整个会场,只剩下满地散落著的那些金属零件。 以及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倖存下来的人,都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著劫后余生的狂喜。 但他们的眼中,却已经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无法言喻的 极致的恐惧,所彻底地填满了! 舞台的控制室之內。 维克多?罗斯柴尔德,正一脸呆滯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战术屏幕。 屏幕之上,那代表著三百多名“泰坦”士兵生命信號的绿色光点。 正在以一种让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恐怖速度。 一个接著一个地,疯狂地,熄灭! 变成了一片,代表著死亡的,刺目的,血红色! 三十秒! 仅仅,三十秒! 他,耗费了家族无数心血与资源,秘密打造出来的,足以顛覆一场局部战爭的王牌军团! 竟然就这么 全军覆没了! 甚至,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力量?!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超凡力量”的认知极限! 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范畴! “不不不” 维克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已经彻底地失去了血色。 变得比死人还要更加的惨白! 他终於,怕了! 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极致的恐惧! 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瞬间便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与骄傲! 第748章 王的裁决! 舞台之上,维克多?罗斯柴尔德,正一脸呆滯地瘫坐在地上,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著。 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之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的优雅与狂傲,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抽乾了灵魂的、空洞的恐惧。 他看著那个正一步一步,缓缓地朝著自己走来的男人。 每一步,都仿佛是死神的丧钟,狠狠地敲击在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臟之上! 逃! 快逃! 这是他脑海之中,唯一剩下的念头! 维克多手脚並用地,连滚带爬地,朝著舞台后方那个通往主控室的通道,疯狂地逃去! 那里,有他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堡垒! 轰隆隆——!!! 伴隨著一阵沉闷的巨响! 一道由数层特种合金打造而成、厚度超过五米、號称足以抵挡战术核武器正面轰击的,最终防御闸门! 轰然落下! 將他与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躲在闸门之后,听著那厚重的金属与地面碰撞所发出的沉闷巨响。 维克多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才总算是稍微平復了一点点。 安全了。 暂时安全了。 他背靠著冰冷的合金闸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道闸门,是家族动用了最顶尖的科技与材料,专门为他打造的最后的避难所!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任何血肉之躯,能够撼动这道代表了人类工业文明最高结晶的绝对防御! 然而。 他这个念头,还未完全落下。 一个平淡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声音,却如同魔鬼的低语般,清晰地,穿透了那厚达五米的合金闸门,在他的耳边,缓缓地响了起来。 “你觉得” “这样一扇破铜烂铁做的门。” “能,拦得住我吗?” 维克多脸上的庆幸,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那扇厚重无比的合金闸门! 下一秒! 他看到了令他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充满了极致的荒谬与恐惧的 一幕! 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闸门之前。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的攻击动作。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然后,对著那扇號称永不陷落的最终防御闸门。 轻轻地,一挥。 如同,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没有,毁天灭地的爆炸。 那扇,由数层特种合金打造而成、足以抵挡战术核武的厚重闸门。 就在维克多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猛然瞪圆了的眼眸之中! 如同,被阳光所照射到的,积雪一般! 悄无声息地 分解! 崩塌! 化作了,漫天的,细腻的,金属粉末! 洋洋洒洒地,飘落而下。 露出了,闸门之后,那张,早已被恐惧所彻底扭曲了的,惨白的脸。 “不不不” 维克多彻底地崩溃了! 他的精神,他的理智,他那引以为傲的世界观! 在眼前这完全无法用任何科学来解释的、如同神跡般的一幕面前! 被,彻底地,碾碎了! 他看著那个閒庭信步般,穿过那漫天的金属粉末,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来的男人。 他,终於,彻底地,怕了! 他,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之心! 他,语无伦次地,搬出了自己,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筹码! “別別杀我!” “我我是维克多?罗斯柴尔德!我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將会迎来整个家族最疯狂的报復!” “对了!钱!我有很多很多的钱!只要你不杀我,我们家族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財富!权力!女人!只要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东西,我们都能为你弄来!” “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做你最忠实的狗!” 然而。 对於他那充满了恐惧与卑微的求饶。 秦渊,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维克多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上,停留哪怕一秒钟。 他,径直地,从维克多的身边,走了过去。 来到了,主控室的中央。 来到了,那个,依旧静静地悬浮在控制台之上的,“亚特兰蒂斯之心”的面前。 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然后,轻轻地,握住了那块散发著梦幻般蔚蓝色光芒的神秘水晶。 嗡——!!! 就在秦渊的手,触碰到水晶的那一瞬间! 那颗原本只是在缓缓“呼吸”的水晶,仿佛是遇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主人一般! 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水晶內部那如同星河般缓缓流转的光点,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疯狂地旋转了起来! 形成了一个深邃的、浩瀚的、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星云漩涡!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庞大到极致的、充满了古老与沧桑气息的信息洪流! 如同决堤的宇宙之海! 瞬间,便涌入了秦渊那浩瀚如星空般的神魂之中! 下一秒! 秦渊的眼前,闪过了无数的,支离破碎的,却又充满了血腥与罪恶的,歷史片段—— 他看到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先祖,是如何在滑铁卢战役之中,利用信息差,製造恐慌,大发战爭横財,完成了最原始的血腥资本积累 他看到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之上,罗斯柴尔德家族,是如何同时向交战的双方,贩卖军火,挑拨离间,让那场本可以提前结束的战爭,多延续了整整两年,造成了数千万无辜生命的死亡 他看到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们又是如何一边资助著那个恶魔的战爭机器,一边又在背后,大肆地收购著那些从犹太人手中掠夺而来的,沾满了鲜血的艺术品与黄金 他看到了,在上个世纪的非洲大陆之上,他们是如何人为地製造了一场场惨绝人寰的大饥荒,然后又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现,用廉价的粮食,换取了那些国家最宝贵的矿產与土地的永久开採权 他看到了,在南美洲那片与世隔绝的热带雨林之中,他们是如何建立起了一个个秘密的生物实验室,用无数活生生的人,进行著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只为了研发出能够延长他们寿命的基因药剂 这是一部,用无数的鲜血与白骨,所写就的家族发家史! 这是一部,隱藏在人类文明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最骯脏,最黑暗,最丑陋的 罪恶的史诗! 当最后一段信息流,也彻底地融入了秦渊的神魂之中时。 他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一丝玩味与慵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天道般,无情,无欲,无悲,无喜的 绝对的漠然! 他的目光,终於,第一次,落在了那个,依旧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维克多?罗斯柴尔德的身上。 他,看著他。 如同,在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卑微的尘埃。 然后,用一种,平淡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如同最终审判般的声音。 缓缓地,宣判道: “你的家族。” “不配,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而你。” “將为他们的罪孽。” “进行,永恆的懺悔。” 说完。 秦渊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食指。 在那根手指之上,縈绕著一丝,刚刚从“亚特兰蒂斯之心”中,所解析出的,充满了古老与玄奥气息的,淡蓝色的数据流。 那是,属於,这艘“海神號”的,最底层的,一部分 控制权限! 他,將那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维克多?罗斯柴尔德的眉心之上。 他,没有杀他。 因为,简单的死亡,对於他,以及他背后那个充满了罪恶的家族而言。 实在是,太便宜,太仁慈了。 他,要赐予他,一种,比死亡,还要更加恐怖一万倍的 永恆的惩罚! 嗡——!!! 就在秦渊的手指,点在维克多眉心的瞬间! 一股,无法抗拒的,充满了法则之力的,数据洪流! 瞬间,便衝垮了维克多的精神防线! 將他的精神意识,与整艘“海神號”那庞大而又复杂的,主控ai系统! 强行地融合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 维克多,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的,悽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 竟然开始,如同信號不良的电视画面一般! 变得,透明,扭曲,数据化! 最终! 彻底地,化作了一道道,幽蓝色的数据流! 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他的肉体,已经,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地抹去了! 但是,他的意识,他的惨叫声! 却,通过,船上的,每一个广播系统,响彻了,这艘船的,每一个角落! 他,並没有死。 他,以另一种,更加诡异,更加恐怖的方式,获得了“永生”。 他,成为了,这艘船的 “幽灵”! 他成为了,这艘船的ai! 他拥有著自己完整的意识,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艘船上,所发生的一切。 但是,他却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无法,死亡。 也无法离开。 他將被,永远地禁錮在这座,由他亲手打造的,华丽的,钢铁坟墓之中! 直到,这艘船彻底地腐朽,沉没的那一天! 这就是,秦渊所赐予他的 王的裁决! 第749章 战利品 主控室之內,维克多?罗斯柴尔德那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恐惧的惨叫声, 通过广播系统,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迴荡在“海神號”的每一个角落尔 然而,大剧院之內,却早已陷入了一片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倖存下来的每一个人,无论是之前不可一世的超凡强者, 还是那些在世俗界翻云覆雨的富豪权贵,此刻都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的雕塑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著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狂喜。 但他们的眼眸深处,却已经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浓烈、足以將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极致恐惧,所彻底地填满了!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个,从主控室的阴影之中,缓缓走出的身影。 秦渊。 他,回来了。 他身上的衣衫,依旧是那么的整洁,没有沾染上一丝一毫的灰尘与血跡。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神之杀戮,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以及那足以让任何人都永坠噩梦的残酷惩罚,都只是一场不值一提的饭后消遣。 他,閒庭信步地,从那片由金属粉末所构成的地毯之上,缓缓走回了大厅的中央。 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甚至没有释放出任何的气息。 但是! 当他的目光,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神王般,淡淡地扫过全场之时。 所有,与他目光接触的人! 无论是圣殿骑士团那位浑身沐浴著璀璨圣光的“加百列”神父! 还是瑜伽秘盟那位精神力浩瀚如海的“梵天行者”! 亦或是那些刚刚还准备大开杀戒的狼人与吸血鬼!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向后,倒退了一大步! 然后,深深地,低下了他们那,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 不敢! 他们,不敢,与那双,淡漠得,仿佛能够看穿宇宙生灭、万物轮迴的,神之眼眸,对视! 他们怕! 他们怕自己那卑微的、充满了罪恶的灵魂,会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被彻底地看穿,然后,如同尘埃般,被轻易地抹去! 现场,鸦雀无声。 之前那喧囂的、充满了復仇与狂喜的氛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於,顶礼膜拜般的,绝对的敬畏! 与,死寂! 秦渊,没有理会这些,在他眼中,与螻蚁无异的“倖存者”。 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光芒一闪。 那颗,散发著梦幻般蔚蓝色光芒的“亚特兰蒂斯之心”,便重新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此刻的水晶,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璀璨,更加的灵动。 它內部那如同星河般的光点,正在以一种充满了喜悦与亲昵的韵律,缓缓地流转著。 仿佛一个,终於找到了自己真正主人的,拥有了生命的孩子。 秦渊的指尖,在水晶那光滑的表面之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然后,心念一动。 一丝,比髮丝还要纤细了亿万倍的鸿蒙之气,悄无声息地,从他的指尖溢出。 如同最完美的枷锁,瞬间便將这颗水晶,给层层地封印了起来。 这颗水晶之中,所蕴含的,那丝,残破的“大道碎片”,对於如今的他而言,有著极其重要的作用。 但,此地,人多眼杂,並非是仔细研究的最好时机。 做完这一切之后。 秦渊手腕一翻,那颗足以让全世界都为之疯狂的“亚特兰蒂斯之心”,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他的储物戒指之中。 神物,归主。 紧接著。 秦渊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那个,早已嚇得俏脸煞白,却依旧强撑著站在原地的艾琳娜的身上。 他,用一种,平淡的,不容置疑的,如同在宣布一条真理般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艾琳娜。” “从现在起。” “这艘船,姓秦了。” 轰——!!! 秦渊这句平淡的话语,对於艾琳娜而言,却不亚於一声,足以震动整个世界的惊雷! 她那双碧蓝色的美眸之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狂喜与激动! 这艘船! 这艘,总吨位超过二十二万吨! 耗费了罗斯柴尔德家族数千亿美金,融合了当今世界最顶尖的科技与材料,打造而成的,移动的海上超级堡垒! 从这一刻起! 將,成为,主人的私有財產! 將,成为,他们势力的,一部分!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他们,將拥有一个,可以无视任何国家主权,自由航行於世界任何一片海域的,移动的超级基地! 这意味著,他们,將拥有一个,足以在未来,与全世界任何一个超级大国,相抗衡的,战略级的筹码! 艾琳娜,强行压抑住自己那几乎要因为过度狂喜而当场失態的心情! 她,对著秦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用一种,此生,都未曾有过的,恭敬与虔诚的语气,回应道: “是!主人!” “艾琳娜,必將为您,管理好您的產业!” 说完。 她,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立刻启动了手腕上的通讯终端,开始用一种充满了女王般强势与干练的语气, 向著早已在船上待命的洛克菲勒家族的技术团队,下达了一系列的指令! “a组!立刻前往中央主控室!我要你们在十分钟之內,彻底接管『海神號』的所有底层控制权限!” “b组!前往动力舱!將那该死的核聚变反应堆,给我看得死死的!” “c组!去武器库!所有的电磁炮与雷射武器,全部给我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通知所有人!从现在起!这艘船,正式易主!任何敢於反抗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余孽,格杀勿论!” 隨著艾琳娜的一声令下! 数十名,早已潜伏在船上各个角落的,身著洛克菲勒家族制服的顶级技术人员与安保精英! 如同最高效的机器一般,开始全速地运转了起来! 这座,庞大的,移动的海上堡垒。 正在,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態,被,纳入秦渊的势力版图之中! 而就在艾琳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接管工作的时候。 会场之內,那些,倖存下来的,各国的富豪权贵们,也终於,从那极致的恐惧与震撼之中,反应了过来!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求生”的,强烈的欲望! 下一秒! 噗通! 一位,来自欧洲,拥有著公爵头衔的老牌贵族,第一个,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 他,將自己那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深深地,埋在了地上! 用一种,近乎於,五体投地的,卑微的姿態,对著秦渊,颤声说道: “伟大的、至高无上的存在啊!我,安德烈?卡文迪许,愿代表我身后的卡文迪许家族,向您,献上我们家族最永恆的忠诚!” “从今往后,我家族的所有財富、人脉、以及產业,都將任由您的驱使! 只求,您能饶恕我们这些凡人,之前,对您的冒犯!” 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隨著安德烈公爵的第一个下跪! 在场所有倖存下来的富豪权贵们! 无论是华尔街的金融巨鱷! 还是俄罗斯的能源寡头! 亦或是中东的石油王子! 他们,都爭先恐后地,拋弃了自己所有的尊严与骄傲! 如同,一群,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著自己唯一的神祇一般! 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尊敬的强者!我,伊万诺夫,愿献上我名下所有的油田与天然气管道!只求能换取您的一丝宽恕!” “神啊!我,哈里发,愿將我所有的银行存款,以及我在瑞士银行保险柜里的一切, 都奉献给您!只求,能成为您脚下,一条最卑微的狗!” 一时间! 效忠之声,此起彼伏! 这些,在世俗界,跺一跺脚,就能让世界经济都为之震颤的顶级大佬们! 此刻,却如同菜市场里,那些为了几毛钱而爭得面红耳赤的小贩一般! 疯狂地,向著秦渊,兜售著自己的財富,与家族的未来! 只为了,能从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手中,换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秦渊的世俗势力版图。 就在这,短短的,一夜之间。 以一种,近乎於,荒诞的,戏剧性的方式。 悄无声息地,扩张到了,这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 秦渊的目光,终於,缓缓地,落在了会场的最后方。 落在了,那些,从始至终,都保持著沉默的,“同道”的身上。 他看著,那个,一脸复杂与敬畏的“加百列”。 看著,那个,双目紧闭,却难掩震撼的“梵天行者”。 看著,那些,早已被嚇破了胆的,狼人与吸血鬼。 他,淡淡地,开口了。 声音,依旧,平淡。 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最终的,裁决。 “东西,是我的了。” “你们,可以滚了。” “回去,告诉你们身后的主子。” “下次,再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我会,亲自,上门拜访。” 第750章 返航与吸收 轰——!!! 秦渊这句平淡的话语,对於这些超凡势力的强者而言,却不亚於一声,足以將他们整个宗门都彻底摧毁的,末日丧钟! 亲自,上门拜访?! 一想到,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降临在自己宗门圣地的场景。 所有人的背后,都瞬间,冒出了一股,冰冷的,刺骨的寒意! 他们,毫不怀疑!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那么,等待著他们的,將是比罗斯柴尔德家族,还要更加悽惨一万倍的,灭顶之灾! “是!是!我等,遵命!” “多谢阁下,不杀之恩!” 加百列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对著秦渊,深深地行了一个,他们教廷之中,最古老也是最尊贵的礼节! 然后,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带著他那些,倖存下来的残兵败將, 头也不回地,朝著最近的救生艇通道,疯狂地逃去! 其余的,那些超凡势力,也纷纷,如蒙大赦! 他们,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场面话,都不敢再说! 生怕,那个,喜怒无常的神魔,会突然,改变主意! 他们狼狈不堪地,组织著自己的人手,爭先恐后地,乘坐著救生艇, 仓皇地逃离了这座,对於他们而言,如同噩梦般的,钢铁坟墓! 他们,都无比清晰地明白。 这一次,回去之后。 整个世界的,超凡势力的格局。 都將,因为,这个,横空出世的,东方的“神魔”! 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彻底的改变! 当,最后一艘,满载著超凡者的救生艇,也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上时。 艾琳娜,也终於,完成了,对整艘船的,初步接管。 她,恭敬地,来到了秦渊的面前,匯报导: “主人!『海神號』,已经,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请问,我们,下一步的航向是?” 秦渊缓缓地,转过身。 眺望著,窗外那已经开始,泛起了一丝鱼肚白的,东方的天际。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回家。” “是!主人!” 隨著,秦渊的一声令下! 这座沉寂了许久的,庞大的海上超级堡垒! 那如同,钢铁巨兽的心臟般的,核聚变引擎! 再一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庞大的船身,缓缓地调转了方向。 朝著那遥远的,东方的华夏的方向。 破浪,前行! 一场席捲了,全球顶级势力的海上风暴。 便以这样一种,近乎於荒诞的,碾压式的姿態。 落下了,帷幕。 而秦渊,则是这场风暴之中唯一的,也是最终的 胜利者! 船上,也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绝对的秩序。 秦渊,是这座海上移动王国的,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 而艾琳娜?洛克菲勒,则成为了代行神之旨意的,“船长”与“大祭司”。 原本属於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那些船员与服务人员,在经歷了那场如同末日般的血腥清洗之后,倖存下来的人,早已被嚇破了胆。 他们在艾琳娜那充满了女王般强势与干练的铁腕手段之下,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心。 只能在恐惧与敬畏之中,小心翼翼地,继续著自己的工作。 而那些侥倖活下来的富豪权贵们,更是如同最卑微的奴僕一般。 他们甚至不敢再回到自己那奢华的套房之中,而是自发地聚集在大剧院的废墟里,等待著他们新的主人,隨时可能降下的神諭。 他们爭先恐后地,通过船上那唯一还能使用的卫星电话, 向自己的家族与势力,下达著一个个足以让外界世界都为之震动的指令。 变卖產业! 调动现金! 整合资源! 他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所承诺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那位,主宰了他们命运的神魔! 整个海神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依旧在平稳地航行著。 但其內部,却早已完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权力的更迭。 秦渊,对於这些世俗界的琐事,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兴趣。 在安顿好了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秦佳宜,並嘱咐唐冰云和苏青影好生照看之后。 他便独自一人,来到了这艘船最深处,也是最坚固的一间,由维克多?罗斯柴尔-德为自己打造的,绝对的秘密实验室之內。 这里,是整艘船防御级別最高的地方。 厚重的合金墙壁之上,铭刻著无数复杂的能量迴路,足以隔绝一切的窥探与打扰。 秦渊隨手布下了一道隔绝法阵之后,便盘膝而坐。 他心念一动。 那颗已经被他用鸿蒙之气初步封印了的“亚特兰蒂斯之心”,便重新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看著这颗散发著梦幻般蔚蓝色光芒的神秘水晶。 秦渊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期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颗水晶的內部,除了那丝残破的“大道碎片”之外,还蕴含著一股,无比纯粹的、浩瀚的 精神能量! 以及,如同宇宙星海般,庞杂的,信息碎片。 “就让我看看,你这颗来自於史前文明的『心臟』,究竟,隱藏著什么样的秘密吧。” 秦渊淡淡地自语了一句。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浩瀚如宇宙般的神魂之力,如同无形的触手,小心翼翼地,探入了他之前所设下的那道鸿蒙之气的封印之中。 缓缓地,撕开了一道,极其微小的,仅容一丝能量通过的裂口。 嗡——!!! 就在封印被撕开裂口的瞬间!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纯粹、更加浩瀚的蔚蓝色精神能量洪流! 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决堤的甘泉一般! 顺著那道裂口,疯狂地,涌入了秦渊那浩瀚无垠的识海之中! 那股精神能量,无比的精纯,无比的温和。 不带丝毫的杂质与攻击性。 它,就如同最顶级的,天材地宝! 如同最滋养神魂的,琼浆玉液! 秦渊那原本就已经强大到了化神中期境界的神魂。 在这股纯粹的精神能量的滋养之下。 开始以一种,近乎於野蛮生长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壮大、凝练、蜕变! 虽然,他的修为境界,並没有因此而提升分毫。 但是,他的神魂强度,却在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疯狂地飆升著! 化神中期! 化神中期巔峰! 只差一丝,便能迈入那传说中的,化神后期的门槛! 隨著神魂的疯狂蜕变。 秦渊的五感,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与强大!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地去催动神识。 仅仅只是,一念之间。 他的意识,便仿佛瞬间挣脱了肉体的束缚,挣脱了这艘船的束缚,挣脱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 与整个星球的磁场,与天地间的法则,融为了一体!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在遥远的华夏崑崙山脉的深处,一道如同沉睡的巨龙般的磅礴龙脉,正在缓缓地“呼吸”著。 他看到了,在埃及金字塔的地下,一个充满了死亡与诅咒气息的能量漩涡,正在无声地旋转著。 他看到了,在百慕达三角那片神秘的海域之下,一个巨大的、不稳定的空间裂缝,正在不断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他甚至能模糊地“听”到,地球那颗蔚蓝色的“心臟”,那充满了生命韵律的,沉稳而又有力的,律动的声音! 这,是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奇妙的体验! 他,仿佛,成为了,这颗星球的,一部分! “星球律动感知” 隨著神魂的蜕变,秦渊的脑海之中,自然而然地,便浮现出了,这个新能力的名称。 而与此同时。 另一个,更加霸道,也更加实用的能力。 也隨之,解锁了。 “神念入侵” 秦渊的心念一动。 一丝无形无质的神念之力,瞬间便穿透了这艘船的层层物理隔绝。 如同一个拥有著最高权限的幽灵。 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覆盖了全球的,由无数信號与数据所构筑而成的,庞大的,虚擬的,电子网络世界之中! 五角大楼的最高机密档案! 瑞士银行的所有客户资料! 华尔街的实时交易数据! 在这一刻! 对於秦渊而言,都如同不设防的后花园一般! 只要他想。 他可以在一念之间,让整个现代人类文明,所赖以生存的网络世界,彻底地,瘫痪! 他,成为了,网络世界之中,唯一的 神! 就在秦渊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感觉之中时。 那股来自於“亚特兰蒂斯之心”的信息洪流,也终於,被他那强大无比的神魂,给彻底地,消化、吸收、整理完毕了。 绝大部分的信息,都是一些关於那个史前超级文明的,支离破碎的,无用的片段。 但是! 在,那庞大的信息碎片的,最深处。 秦渊,却发现了一个,被一道,极其复杂,极其古老的,能量密钥,给,层层加密了的 神秘的,空间坐標! 以及,几个,反覆出现的,充满了神秘意味的,关键词。 “钥匙” “封印” “看守者” 秦渊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那强大无比的神念之力,瞬间便化作了一台运算能力足以让全世界所有超级计算机都为之汗顏的恐怖机器! 开始对那道古老的能量密钥,进行著暴力破解! 仅仅,只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 咔嚓! 一声轻响。 那道足以让现代人类文明研究数百年都未必能破解的能量密钥! 便被秦渊,轻而易举地,破解了! 那个被加密的神秘坐標,也终於,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而当秦渊看清楚那个坐標所指向的位置时。 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的笑容。 梵蒂冈。 圣彼得大教堂。 地底,深处。 第751章 教廷的震怒 “呵呵,有意思。” “看来这趟欧洲之行,是非去不可了啊。” 就在秦渊闭关吸收著自己的战利品之时。 海神號的甲板之上。 唐冰云、苏青影、以及秦佳宜三女,正迎著微咸的海风,眺望著那一望无际的蔚蓝色海面。 气氛,显得有些,沉默。 “冰云姐,青影姐” 最终,还是年纪最小的秦佳宜,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那张清纯可爱的俏脸之上,带著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复杂与忧虑。 “你们说秦渊哥哥他他到底,还是不是,人类啊?” 秦佳宜的话,让唐冰云和苏青影的心中,都猛地一颤。 是啊。 他还是,人类吗? 无论是,在赌场之中,那神乎其技的,將骰子化为齏粉的手段。 还是,在拍卖会上,那视千亿美金如无物的,绝对的霸气。 亦或是,最后那如同神魔降世般,弹指间便让一支钢铁军团,灰飞烟灭的,创世般的伟力! 这一切的一切。 都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她们对於“人类”这个词汇的,认知极限! “我不知道。” 苏青影,轻轻地,摇了摇头,美眸之中,闪烁著迷惘的光芒。 “我只知道,待在他的身边,我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的安全感。” “就好像,哪怕是天塌下来了,只要有他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 唐冰云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她那清冷的俏脸之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与疏离。 “我却感觉,我们和他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 “他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神龙。” “而我们,只是地面之上,仰望著他的,小小的凡人。” “我们真的,能追得上他的脚步吗?” 三女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们的心中都充满了,一种既甜蜜,又苦涩的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 一个充满了磁性的熟悉的声音,却突然在她们的身后,缓缓地响了起来。 “在聊什么呢?” 三女猛地,回过头! 只见,秦渊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们的身后。 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的深邃,也更加的温和。 仿佛能够,將人的灵魂,都彻底地吸进去。 “没什么。” 唐冰云俏脸一红,有些慌乱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秦渊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他走到了甲板的边缘,眺望著那已经能够,隱约看到的遥远的大陆轮廓。 他知道。 当海神號,进入华夏领海的那一刻。 他便不再,仅仅只是秦渊了。 那颗“亚特兰蒂斯之心”,不仅仅是,一件强大的宝物。 它更是一份,邀请函。 一份来自於地球最深处,最古老的秘密的 邀请函。 而他已经决定。 接受这份邀请。 ………… 当海神號那庞大的船身如同归家的游子般缓缓驶入华夏的秘密军事港口之时。 一场席捲了全球顶级势力的海上风暴也终於彻底地落下了帷幕。 然而。 风暴的平息並不意味著结束。 它更像是一场更加恐怖的、足以將整个世界都彻底顛覆的超级海啸来临之前的短暂的寧静。 …… 与此同时。 在距离华夏万里之遥的欧洲大陆。 那个被誉为“世界天主教中心”的、古老而又庄严的国度—— 梵蒂冈。 圣彼得大教堂。 这座世界上最大的教堂以其宏伟的建筑与文艺復兴时期的艺术瑰宝而闻名於世。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来自世界各地的虔诚信徒与游客前来朝圣与参观。 然而。 却没有人知道。 在这座象徵著神圣与光明的教堂的地底深处。 还隱藏著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绝对的禁忌领域。 那是一个完全由圣光加持过的巨石所砌成的秘密议事厅。 墙壁之上铭刻著无数古老而又复杂的圣言符文。 散发著一股足以净化一切邪恶的庄严而又神圣的气息。 这里是整个教廷的最高权力中枢。 只有地位最尊崇的红衣大主教才有资格踏入此地。 此刻。 议事厅內的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冰块。 数十名身穿猩红色长袍、胸前掛著纯金十字架的红衣大主教。 围绕著议事厅中央一个完全由黄金打造而成的华丽王座。 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凝重与不敢置信的神色。 而在那黄金王座之上。 正静静地坐著一位看起来仿佛隨时都有可能会化作一捧尘土的行將就木的老人。 他的皮肤乾瘪得如同老树的树皮。 脸上布满了如同沟壑般的深深的皱纹。 稀疏的白髮如同枯草般杂乱地贴在他的头皮之上。 他穿著一身朴实无华的白色教皇袍。 静静地坐在那里。 仿佛一尊早已失去了生命气息的雕塑。 他便是当代天主教会的最高领袖、被誉为“上帝在人间的唯一代言人”的—— 教皇?庇护十三世。 虽然他的外表看起来衰老不堪。 但是偶尔从他那半开半闔的眼皮之下闪过的一丝精光。 却仿佛蕴含了星辰的生灭、宇宙的轮迴! 深邃得足以让任何与他对视的人都当场灵魂崩溃! 因为他並非凡人! 他是一位已经活了三百余年、依靠著圣光之力与信仰秘术强行延续著自己生命的 实力早已达到了恐怖的化神中期境界的 活著的“圣人”! 在议事厅的最下方。 刚刚从“海神號”仓皇逃回来的“加百列”正一脸惨白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他的身上还残留著海水的咸湿与战斗的痕跡。 那张原本英俊而又神圣的脸庞此刻却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恐惧与颤抖。 他正在用一种近乎於梦囈般的声音向著王座之上的教皇以及在场的数十位红衣大主教们。 匯报著那场对於他而言如同末日般的恐怖经歷。 “他他无视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赫淮斯托斯力场』!” “那种足以禁錮一切超凡力量的禁魔领域在他的面前就如同虚设!” “他甚至没有出手只是隔著数千米远的距离隨手一弹” “整个力场的核心便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连锁爆炸了!” “还有那些『泰坦』士兵三百多名足以媲美宗师级强者的钢铁魔神” “在他面前就如同沙雕一般” “仅仅三十秒不到的时间便被他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神!他就是神!不!他是比神还要更加恐怖的魔鬼!” 当加百列那充满了恐惧与颤抖的匯报声在寂静的议事厅內缓缓迴荡之时。 在场的所有红衣大主教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骇然! 无视禁魔领域?! 隔空摧毁数千个力场核心?! 弹指间抹杀三百名宗师级的强者?! 这这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力量?!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於“东方修士”的认知极限! 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范畴! “偽神!” 就在这时。 一位脾气火爆、脸上长满了红色络腮鬍的红衣大主教猛地从座位之上站了起来!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加百列义愤填膺地怒吼道: “加百列!你身为我主的圣光裁决者!竟然被一个东方的异端给嚇破了胆!你这是在玷污我主的荣光!” “什么狗屁的神魔!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偽神!是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撒旦的化身!” “他的存在就是对我主荣光最恶毒的褻瀆!” “我们必须立刻组织起最强大的十字军!前往东方!將这个偽神的头颅斩下!用他的鲜血来洗刷我主的圣名!” 这位红衣大主教激愤的言论立刻便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 “没错!安东尼奥主教说得对!异端必须被净化!” “我们不能再像几百年前那样放任东方的那些异端崛起了!歷史的悲剧绝对不能重演!” “我提议!立刻启动最高级別的『圣战』预案!动用我们教廷隱藏的所有底蕴!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这个东方的偽神彻底地扼杀在摇篮之中!” 一时间群情激奋! 整个议事厅之內都充满了狂热的、充满了杀戮气息的“圣战”言论! 然而。 就在这喧囂的氛围之中。 那个一直静静地坐在黄金王座之上如同雕塑般的教皇?庇护十三世。 他那如同枯井般死寂的眼眸。 终於缓缓地睁开了一丝缝隙。 他用他那古老而又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相互摩擦般的诡异声音。 淡淡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 却仿佛蕴含了某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威严! 瞬间便压下了现场所有的嘈杂! “神的光辉。” “不容许。” “阴影的存在。” 说完。 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乾枯得如同鸡爪般的手。 在那只手之上戴著一枚象徵著教皇至高无上权力的“渔夫之戒”。 他用那枚戒指轻轻地敲响了议事厅中央那口早已布满了灰尘、不知道已经沉寂了多久的古老的青铜大钟。 第752章 告死天使 当——!!! 一声古老而又悠扬的钟声。 瞬间响彻了整个秘密议事厅! 当听到这声钟响的瞬间! 在场所有原本还义愤填膺的红衣大主教们脸色都猛地一变! 他们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因为他们都认识这口钟! 这口钟的名字叫做—— “异端审判”之钟! 它上一次被敲响的时候。 还是在三百年前。 那一次钟声的响起。 直接掀起了一场席捲了整个欧洲大陆的、持续了数十年的、血腥的宗教战爭! 无数的所谓的“异端”与“女巫”在那场战爭之中被送上了火刑架! 而这一次钟声的再次响起。 又將意味著什么?! 那悠扬的钟声並没有在议事厅之內消散。 而是通过某种特殊的、不为人知的神秘渠道。 传遍了整个梵蒂冈的每一个角落。 在梵蒂冈地底更深处的一间完全与世隔绝的、简陋的苦修院之中。 三名如同雕塑般盘膝而坐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身影。 他们身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仿佛早已与这个世界融为了一体。 然而。 就在那声钟响传来的瞬间! 他们那紧闭了上百年的眼睛! 却不约而同地猛然睁开了! 轰!轰!轰! 三股强大到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恐怖气息! 从他们的身上轰然爆发! 他们便是教廷之中最神秘也是最恐怖的最终裁决力量! 是专门为了猎杀“神”而培养出来的狂信徒! 教廷的“告死天使”! 就在他们甦醒的瞬间! 教皇那古老而又威严的声音也直接在他们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唤醒『告死天使』。” “去东方。” “为我主的羔羊。” “带来偽神的头颅。” “遵命!我主!” 三名“告死天使”同时单膝跪地。 他们的眼中燃烧著足以焚烧一切的狂热的信仰之火! 紧接著。 教皇那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下达了第二道足以让整个世俗界都为之震动的命令。 “动用教会在全球的所有力量。” “向世界宣告北盛集团及其背后之人的邪恶。” “动用我们所掌控的所有媒体、舆论、以及金融工具。” “对他们发动一场彻头彻尾的舆论圣战!” “我要让他的商业帝国。” “先一步在主的怒火之中。” “化为灰烬!” …… …… 当梵蒂冈那口尘封了三百年的“异端审判”之钟被再次敲响之时。 一场针对秦渊以及他身后那庞大的商业帝国的“圣战”! 便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 在全世界的范围內! 轰然打响了! …… 第二天。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满大地之时。 全球超过十万座大大小小的天主教堂! 以及数以亿计的虔诚信徒的社交媒体帐號!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都收到了一份来自於梵蒂冈教廷神学院的、经过了教皇亲自“认证”的、最高级別的 红色紧急通告! 那是一份长达数十页的、看起来无比“专业”与“权威”的学术报告。 报告的標题更是耸人听闻—— 《警惕来自东方的灵魂窃贼——深度剖析“復兴一號”背后的魔鬼契约!》 这份报告。 通篇没有提及任何一个关於“神”或者“魔鬼”的字眼。 它完全是用一种看似科学、严谨、客观的学术语言。 从细胞学、基因学、量子力学等多个角度。 对北盛集团那款早已火爆全球的划时代神药——“復兴一號”。 进行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科学论证”! 报告之中引用了大量的(偽造的)临床数据与(虚构的)专家访谈。 最终得出了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毛骨悚然的惊天“结论”—— “復兴一號”之所以能够拥有那种近乎於“起死回生”般的神奇疗效。 並非是因为它能够修復人体的细胞。 而是因为它在治疗的过程中。 会悄无声息地窃取使用者体內一种名为“灵魂本源”的、无法被现代科学所观测到的、最核心的生命能量! 而这种“灵魂本源”。 正是决定了一个人死后能否升入天堂的唯一凭证! 报告的最后。 还用一种充满了悲天悯人与宗教暗示的语气。 向全世界所有的信徒。 发出了最沉痛的警告—— “长期使用『復兴一號』,虽然能够在短期內换来肉体的健康,但其最终的代价,却是灵魂的彻底枯萎!” “届时,你们的灵魂將因为失去了『本源』的指引,而无法升入我主那光明的天国。” “只能在死后,永生永世地,在冰冷的地狱之中,沉沦、哀嚎!” 这份精心编织的、將科学与宗教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的、充满了煽动性与恐惧感的谎言! 就如同一种最恐怖的、最恶毒的精神病毒! 在教廷那庞大的、覆盖了全球的宣传机器的全力推动之下! 瞬间便引爆了整个西方的舆论世界! 无数被深度洗脑的、对教廷的权威深信不疑的虔诚信徒们! 在看到这份“权威报告”的瞬间! 他们的信仰! 他们的世界观! 都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衝击! “天哪!这是真的吗?!『復兴一號』竟然是魔鬼的造物?!” “我就说嘛!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神奇的药物!原来是以窃取我们的灵魂为代价的!” “太可怕了!我昨天才刚刚给我患了癌症的母亲买了一瓶!我我差点就亲手將我母亲的灵魂送进了地狱!” “烧掉它!我们必须烧掉这些来自东方的魔鬼的毒药!我们不能为了肉体的苟活而出卖我们通往天堂的门票!” 一时间! 恐慌! 愤怒! 与宗教的狂热! 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 在整个西方的世界之中! 疯狂地蔓延了开来! 一场席捲了全球的、声势浩大的抵制运动! 轰然爆发! 在欧洲。 在南美。 在北美。 在所有天主教势力根深蒂固的国家与地区。 无数的信徒们走上了街头! 他们高举著十字架与教皇的画像! 口中诵念著《圣经》之中的审判经文! 如同中世纪那些被煽动起来的狂热的十字军一般! 疯狂地聚集在北盛集团当地的分公司与专卖店的门口! 进行著大规模的抗议示威! 一开始。 他们还只是和平地静坐与祈祷。 但是很快。 在一些隱藏在人群之中的、由教廷秘密派遣的“神棍”的煽动之下! 和平的示威! 迅速地演变成了一场场充满了暴力与毁灭的 打!砸!抢!烧! 无数的暴徒们如同疯了一般! 他们用石头砸碎了北盛集团分公司的玻璃! 他们用棍棒捣毁了专卖店里的所有药品! 他们甚至还点燃了熊熊的大火! 將那些在他们眼中充满了“邪恶”的东方建筑! 付之一炬! 整个西方的世界! 彻底地乱了! 而这! 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教廷那无孔不入的巨大影响力的施压之下! 那些曾经为了能够拿到“復兴一號”的代理权而爭得头破血流的西方的医药巨头与经销商们。 纷纷以“维护消费者权益”与“规避宗教风险”为由。 单方面地宣布! 暂停与北盛集团的一切合作! 並且要求北盛集团对他们因此而造成的“巨大损失”进行天价的赔偿! 一时间! 整个北盛集团那遍布全球的庞大的商业帝国! 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打击! 集团的股价! 应声暴跌! 如同雪崩一般! 一泻千里! 仅仅一天的时间! 便凭空蒸发了数千亿美金的恐怖市值!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一种更加恐怖的速度疯狂地增长著! …… 华夏。 中海。 北盛集团总部大厦。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之內。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唐冰云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之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凝重。 她的面前摆满了雪片般飞来的各种坏消息与解约函。 她的电话更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 “唐总!欧洲分部传来消息!我们位於巴黎、罗马、柏林的旗舰店全部都被暴徒给烧了!当地的警方根本就不管!” “唐总!不好了!辉瑞和强生刚刚单方面宣布撕毁了与我们的所有合作协议!並且联合了十几家医药巨头准备对我们进行反垄断调查!” “唐总!华尔街的那群饿狼开始对我们的股票进行疯狂的恶意做空了!我们的股价已经跌破发行价了!再不想办法我们的资金链就要断了!” 一个个足以让任何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都当场宣布破產的噩耗! 如同最沉重的巨石一般! 狠狠地压在了唐冰云这个商界女王那略显单薄的香肩之上! 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公关手段与人脉关係。 试图去澄清! 试图去解释! 但是! 她的声音! 在那铺天盖地的、充满了宗教的狂热与偏见的舆论的洪流面前! 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商业战爭了! 这是一场! 文明的衝突! 是一场! 信仰的战爭! 而他们的对手! 是那个统治了整个西方精神世界近两千年的庞然大物! 梵蒂冈教廷! 第753章 暗杀行动 就在唐冰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巨大的压力给压垮的时候。 她的手机。 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那两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字眼。 让她那颗原本已经冰冷绝望的心。 瞬间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是秦渊! 他回来了! “餵秦渊!” 唐冰云用最快的速度接通了电话。 她的声音之中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与依赖。 她將公司目前所面临的这足以堪称是灭顶之灾的困境。 用最简洁的语言向秦渊匯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 沉默了片刻。 就在唐冰云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的时候。 秦渊那充满了磁性的、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 终於缓缓地响了起来。 “跳樑小丑的聒噪而已。” “不必理会。” “他们的『神』。” “很快就会教他们。” “如何安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说完。 秦渊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 唐冰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秦渊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勃然大怒。 会立刻採取雷霆手段进行反击。 却万万没有想到。 他竟然会是如此的平静! 如此的漠视! 就仿佛那足以让整个北盛集团都彻底覆灭的惊天危机。 在他的眼中。 真的就只是一群跳樑小丑在无能狂怒的聒噪一般。 然而。 不知道为什么。 秦渊这句充满了极致的霸道与漠视的话语。 却仿佛拥有著某种神奇的魔力一般。 瞬间便抚平了唐冰云心中所有的焦虑、慌乱与无助。 让她那颗原本悬在半空之中的心。 瞬间便安定了下来。 是啊。 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那个男人。 可是弹指间便能让一支钢铁军团都灰飞烟灭的神魔啊! 区区一个梵蒂冈教廷。 又算得了什么呢? 唐冰云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那双清冷的美眸之中重新燃起了自信与坚定的光芒! 她再次拿起了电话。 用一种充满了女王般不容置疑的语气。 向著整个集团下达了新的指令! “通知所有部门!从现在起!暂停一切的公关与反击行动!” “收缩所有的海外业务!静观其变!” “告诉我们所有的员工!” “我们的王。” “回来了!” 她知道。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爭。 已经打响了。 但这一次。 她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的身后。 站著一个。 真正的。 神! …… …… 夜。 深沉如墨。 华夏,中海市。 这座被誉为“东方魔都”的国际化大都市,在夜幕的笼罩之下,依旧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充满了繁华与喧囂。 然而。 在这片繁华的表象之下。 一股冰冷、充满了死亡与审判气息的杀机,却正如同最致命的毒蛇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座不夜之城的阴影之中。 就在针对北盛集团的舆论圣战在全世界范围內进行得如火如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之时。 三道如同幽灵般诡异的身影。 通过某种不为人知、超越了现代科技侦测手段的秘密渠道。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华夏的国境。 然后,如同三滴融入大海的墨水一般,消失在了中海市那庞大而又复杂的人流之中。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官方机构。 无论是华夏那堪称天罗地网般的天眼系统,还是龙组那遍布全国的监控网络,都对他们的到来一无所知。 他们便是梵蒂冈教廷那尘封了数百年之久、最锋利也是最恐怖的—— 最终裁决之刃! 教皇座下,最强的刺客—— “告死天使”! 这三人並非普通的狂信徒。 他们都是教廷从数百年前那场最残酷的宗教战爭中所收养的孤儿。 他们从小便被剥夺了名字,剥夺了情感,剥夺了自我。 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成为教廷手中最锋利、最听话也最不惧死亡的—— 杀戮工具! 他们的身体,经过了最残酷、堪比地狱般的训练! 他们的灵魂,被烙印上了最狂热、无法磨灭的信仰钢印! 而他们体內,更是被教廷用最古老的秘术,强行植入了来自於上代圣徒、蕴含了磅礴圣光之力的—— “圣血”! 平日里,他们会將这股强大的力量彻底封印在自己的身体深处,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以此来躲避一切的探查。 但是,一旦到了执行“最终审判”任务的时候。 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解开封印! 让那磅礴的“圣血”之力,彻底燃烧自己的生命与灵魂! 从而在极短的时间之內,进入一种名为“神降”的恐怖爆发状態! 在这种状態之下! 他们的实力,將会瞬间飆升到足以媲美东方修真体系之中那传说中的—— 元婴巔峰! 虽然,这种状態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他们的生命。 但是,对於他们这些早已將自己的灵魂都彻底奉献给了那个所谓的“主”的狂信徒而言。 死亡,並非是终结。 而是回归天国、享受永恆荣耀的—— 开始! 这一次。 教皇?庇护十三世將他们三人从沉睡了上百年的苦修院之中唤醒。 所下达的,是一个让他们都感到无比兴奋的至高无上的任务—— 前往东方! 刺杀那个胆敢褻瀆神之荣光的—— 偽神的软肋! 没错。 教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去直接刺杀秦渊本人。 虽然他嘴上对那个东方的“偽神”充满了不屑与蔑视。 但是,作为一个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怪物。 他的內心比任何人都要更加谨慎与狡猾! 从加百列那充满了恐惧的匯报之中,他已经敏锐地判断出。 那个东方的年轻人,其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一个连他都无法揣测的恐怖境界! 贸然派出“告死天使”去进行正面刺杀,其结果很可能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所以,他制定了一个更加阴险也更加恶毒的计划! 他要攻击的,不是秦渊本人! 而是他身边那些最珍视也是最脆弱的—— 软肋! 根据教廷那无孔不入的情报网络所显示。 那个东方的“偽神”,虽然行事霸道,杀伐果断,如同神魔。 但是,他却有著两个致命的弱点。 一个,是那个一手为他建立起了庞大商业帝国的北盛集团的冰山女王—— 唐冰云! 另一个,则是他那个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係,却被他视若亲妹的掌上明珠—— 秦佳宜! 只要能够成功地將这两个女人控制在手中! 那么,即便是强如神魔! 也终將会因为心中的羈绊而露出致命的破绽! 届时,他们便能反客为主! 彻底地掌控整个战局的主动权! …… 夜色愈发的深沉了。 三道穿著黑色风衣、戴著兜帽、將自己的面容完全隱藏在阴影之中的身影。 如同三只最敏锐、最耐心的黑夜之中的猎豹。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北盛集团总部大厦的附近。 他们正是那三名代號分別为“拉斐尔”、“乌列”以及“米迦勒”的—— “告死天使”! “目標的位置確认了吗?” 为首的、代號为“米迦勒”的男人,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冰冷声音,通过特殊的精神连结在三人的脑海之中询问道。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乾涩,仿佛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开过口。 “確认完毕。” 代號为“拉斐尔”的三人之中唯一的女性,声音同样冰冷地回应道。 “根据情报,目標『唐冰云』此刻依旧在北盛集团总部大厦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之內处理公务。” “而另一个目標『秦佳宜』,则是在位於东郊的海湾別墅区一號別墅之中。” “別墅的周围,有两名实力大约在金丹后期级別的人物在进行守护。” “一个是那个偽神的徒弟,陈杀。” “另一个,则是翡舞。” “哼!区区两个金丹期的螻蚁,也配守护在偽神的身边?” 代號为“乌列”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屑的冷哼。 他的身材最为魁梧,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如同蛮牛般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队长,不如就由我一个人去解决掉那两个螻蚁,然后將那个叫『秦佳宜』的小丫头给抓回来吧。” “不必。” 队长“米迦勒”毫不犹豫地否决了他的提议。 “教皇陛下的命令是,万无一失。” “我们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按照原计划行动。” “乌列,你负责去海湾別墅牵制住那两名武者。” “记住,你的任务只是牵制,不需要与他们进行生死搏杀。” “只要为我们爭取到足够的时间即可。” “拉斐尔,与我一同潜入北盛大厦,抓捕主要目標『唐冰云』!” “是!” “遵命!” 简单的战术安排之后。 三道身影再次如同鬼魅一般,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 北盛集团总部大厦。 虽然已是深夜。 但整栋大厦依旧是灯火通明。 无数的员工都在唐冰云的带领之下,为了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而疯狂地加班。 大厦的周围,更是早已被艾琳娜从“海神號”上调集过来的、最精锐的洛克菲勒家族的安保人员给围得水泄不通!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任何一只苍蝇都休想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之下飞进去! 然而。 这些在凡人眼中堪称铜墙铁壁般的防御。 在两名实力足以媲美金丹巔峰的顶级刺客面前。 却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第754章 天使的恐怖 “米迦勒”与“拉斐尔”的身影,如同两道完全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幽灵。 他们甚至没有去走正门。 而是直接贴著那光滑得如同镜面一般的玻璃幕墙。 如履平地般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著! 那些隱藏在各个角落的高清摄像头。 那些拥有著热成像与生命探测功能的红外线扫描仪。 在他们那由圣光之力所构筑而成的特殊“隱匿结界”面前。 都彻底地变成了瞎子! 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们便轻而易举地来到了那位於整栋大厦最顶层的—— 总裁办公室!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东郊,海湾別墅区。 一號別墅的院落之中。 陈杀与翡舞正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般警惕地守护在別墅的周围。 突然! 一股冰冷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杀机! 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 毫无徵兆地锁定了他们两人! “谁?!” 陈杀的眼中寒芒一闪! 他与翡舞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便做出了反应! 然而。 还没等他们看清楚来人的身影。 一个充满了爆炸性力量、如同蛮牛般的魁梧身影! 便如同颗从天而降的陨石! 轰然砸落在了院落的中央! 轰——!!! 一声巨响! 整个地面都为之剧烈一颤! 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恐怖深坑! 出现在了那人的脚下! 来人,正是代號为“乌列”的—— “告死天使”! 他缓缓地抬起头。 露出了一张充满了狂热与狰狞的扭曲的脸! “东方的螻蚁们!” “准备好迎接来自我主的审判了吗?!” 话音落下! 他不再有任何压制! 解开了自己体內那来自於上代圣徒的—— “圣血”封印! 轰——!!! 一股强大到足以让陈杀与翡舞都当场色变的恐怖圣光之力! 如同火山喷发般! 从他的体內轰然爆发! 他的实力在这一刻! 瞬间便突破了金丹的桎梏! 飆升到了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恐怖境界! 一场惨烈的、不对等的战斗! 瞬间爆发! 轰——!!! 一股强大到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恐怖圣光之力,如同甦醒的远古火山,从乌列的体內轰然爆发! 那璀璨的、充满了神圣与审判气息的金色光芒,瞬间便將整个別墅区的夜空都彻底照亮! 乌列的实力,在“神降”状態的加持之下,瞬间便突破了金丹的桎梏,一路疯狂飆升! 元婴初期! 元婴中期! 元婴后期! 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了足以媲美东方修真体系之中那传说中的—— 元婴巔峰! “螻蚁们!感受来自我主的怒火吧!” 乌列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疯狂咆哮! 他那原本就已经极其魁梧的身躯,在磅礴的圣光之力的灌注之下,再次膨胀了一圈! 浑身上下的肌肉如同钢铁般高高坟起! 皮肤之上更是浮现出了一道道充满了神圣气息的金色圣纹! 他整个人,就如同一个从神话之中走出的黄金战神! 充满了无坚不摧的恐怖力量感! 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的武器! 只是简单地、粗暴地,朝著陈杀与翡舞所在的方向,狠狠地轰出了一拳! 嗡——!!! 空气,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一只完全由纯粹的圣光之力所凝聚而成的、足以媲美一辆重型卡车的金色巨拳! 拖拽著长长的金色尾焰! 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 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摧枯拉朽般的恐怖姿態! 朝著二人狠狠地轰了过来! “不好!” “快退!” 陈杀与翡舞的脸色,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强者! 自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只金色巨拳之中,所蕴含的那股足以將他们连人带魂都彻底轰成齏粉的恐怖的毁灭之力! 那,已经不是他们这个级別的力量所能抗衡的了! 没有任何的犹豫! 二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便將自己体內的真元催动到了极致! 化作了两道流光! 朝著不同的方向疯狂地闪避而去! 轰隆隆——!!! 下一秒! 那只金色的圣光巨拳,狠狠地砸落在了他们之前所站立的位置!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大地都为之剧烈一颤! 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恐怖深坑,出现在了院落的中央! 深坑的边缘,还残留著被圣光之力灼烧过的焦黑的痕跡! 那恐怖的破坏力! 让侥倖躲过一劫的陈杀与翡舞,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 “哼!跑得倒是挺快!” 乌列看著自己的攻击落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在他看来,眼前这两个螻蚁,只不过是在做著垂死的挣扎罢了。 他的任务,只是牵制。 所以,他並不急於將二人立刻杀死。 他更享受的,是这种如同猫戏老鼠般,看著猎物在自己的绝对力量面前,瑟瑟发抖、惊慌失措的快感! “来吧!螻蚁们!继续你们那可笑的表演吧!” 乌列张开双臂,如同一个正在享受著观眾欢呼的角斗士,疯狂地大笑著! …… 与此同时。 北盛集团总部大厦。 顶层总裁办公室。 当“米迦勒”与“拉斐尔”的身影,如同两道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的时候。 正在办公桌前,为了集团的危机而奋笔疾书的唐冰云,却对此毫无察觉。 “动手!” 米迦勒那冰冷的声音,在拉斐尔的脑海之中响起。 下一秒! 两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同时从阴影之中暴起! 化作了两道快到极致的黑色闪电! 一左一右! 朝著那个依旧对危险毫无察觉的绝美身影,闪电般地扑了过去! 他们的手中,各自出现了一柄由圣光之力所凝聚而成的、闪烁著森然寒芒的 审判之刃! 他们的目標,並非是杀死唐冰云! 而是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內,將其制服、活捉! 然而! 就在他们的审判之刃,即將要触碰到唐冰云那雪白的脖颈的瞬间! 嗡——!!! 一道肉眼无法看见,却又真实存在的淡金色的护体光罩! 突然,从唐冰云的身上,自动地浮现了出来! 那是 那是秦渊在离开之前,为了以防万一,特意留在她身上的一道 护身神念! 鐺!!!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米迦勒与拉斐尔那足以轻易切开坦克装甲的审判之刃! 在触碰到那道淡金色的护体光罩的瞬间! 竟然如同砍在了最坚硬的金刚石之上一般! 被硬生生地弹开了! “什么?!” “这是?!” 突如其来的变故! 让米迦勒与拉斐尔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震惊!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的身上! 怎么可能会拥有如此强大的护身结界?! 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也终於惊动了唐冰云! 她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那两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之內、浑身散发著冰冷杀气的黑衣人的时候! 她那清冷的俏脸之上,瞬间便被惊骇与不敢置信所彻底地填满了! “你们是什么人?!” 唐冰云厉声喝道! 同时,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按向了办公桌之下的紧急报警按钮! “哼!不知死活的凡人!” 拉斐尔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不再有任何的留手! 与米迦勒对视了一眼! 二人同时解开了自己体內那来自於上代圣徒的—— “圣血”封印! 轰!轰! 两股丝毫不逊色於乌列的恐怖圣光之力! 如同两颗小型的太阳! 瞬间便在这间奢华的总裁办公室之內! 轰然爆发! 那璀璨的、充满了神圣与审判气息的金色光芒! 瞬间便將整个办公室都彻底地照亮! 那由最顶级的防弹玻璃所构成的落地窗! 在这两股恐怖的能量衝击之下! 如同纸糊的一般! 瞬间便被震得粉碎! 狂暴的气浪,席捲而出! 將办公室之內的一切,都彻底地掀飞了出去! 唐冰云也被这股恐怖的气浪给掀得连连后退! 如果不是有秦渊留下的那道护身神念在死死地保护著她! 恐怕她早已在这股能量的余波之中,被撕成碎片了! “异端的守护结界吗?” 米迦勒看著那在自己二人的气势压迫之下,依旧坚挺地守护在唐冰云身前的淡金色光罩。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凝重。 “看来,那个偽神,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更加的谨慎。” “拉斐尔,不必再留手了。” “速战速决!” “用『那一招』,直接轰碎这个结界!” “是!” 拉斐尔点了点头。 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狂热的、不惜一切代价的决绝! 下一秒! 二人同时后退一步! 双手在胸前,结成了一个充满了古老与玄奥气息的奇异印记! 他们的口中,开始吟唱起了那段只记载於教廷最古老的禁忌圣典之中的 审判祷文! “以我主之名,行审判之权” “凡有罪者,皆入地狱” “凡异端者,皆化飞灰” “圣光啊!请聆听您最虔诚的僕人的呼唤!” “降下您的怒火!” “凝聚成” “最终的” “审判之矛!!!” 隨著他们那充满了神圣与杀伐气息的祷文吟唱完毕! 整个中海市上空的云层! 都开始疯狂地搅动了起来! 第755章 千里灭杀 一道完全由最纯粹的圣光之力所构成的、长达数十米的、闪烁著毁灭性光芒的审判之矛! 缓缓地,在漆黑的夜空之中,凝聚成型! 那根审判之矛,无声无息。 却蕴含著一股足以净化一切“异端”的恐怖的法则之力! 任何被它所锁定的目標! 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 都会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地抹杀! 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地蒸发! 那,是专门为了审判“神”而存在的 禁忌的杀招! ……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 那艘已经停靠在了华夏秘密军事港口之內的“海神號”之上。 正在船长室之內,与艾琳娜商討著下一步计划的秦渊。 他那深邃的眉头,突然,微微地,一皱。 他缓缓地抬起头。 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船舱。 穿透了无尽的夜色。 望向了那遥远的中海市的方向。 他,感觉到了。 他留在唐冰云与秦佳宜身上的那两缕护身神念印-记。 传来了一丝,被触动的,冰冷的 杀意! “呵呵”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森然杀意的冰冷的弧度。 “终於,忍不住,派些小虫子,过来送死了吗?” “主人,怎么了?” 一旁的艾琳娜,敏锐地察觉到了秦渊身上那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的气息,不由得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没什么。” 秦渊缓缓地站起身。 他甚至没有再望向中海市的方向。 只是,迈开脚步,走出了船长室,来到了空旷的甲板之上。 他,抬头,看著那片被无数星辰所点缀的浩瀚的夜空。 仿佛,在欣赏著一幅,美丽的画卷。 …… 中海市! 北盛集团总部大厦! 楼顶! 那根足以毁天灭地的审判之矛,已经彻底地凝聚成型! 正准备朝著下方那个被淡金色光罩所守护的绝美身影,落下那最终的审判! 然而! 就在米迦勒与拉斐尔即將要发动攻击的瞬间! 他们二人,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来自於灵魂最深处的、极致的恐惧! 如同最冰冷的万年玄冰! 瞬间便將他们那狂热的战意与信仰,给彻底地冻结了! 他们感觉! 他们感觉仿佛有一双横跨了无尽的时空! 充满了无上的威严与漠然的 神之眼眸! 正在那遥远的、未知的、九天之上! 冰冷地! 注视著他们!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他们,就如同两只,被神王所俯瞰的,卑微的,可笑的 螻蚁! 动弹不得! …… …… 中海市! 北盛集团总部大厦楼顶! 那根由纯粹的圣光之力所凝聚而成、足以毁天灭地的审判之矛,依旧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散发著足以净化一切异端的恐怖威能! 然而。 作为这根审判之矛的操控者,“米迦勒”与“拉斐尔”,却如同两尊被瞬间冰封了的雕塑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他们那张充满了狂热与决绝的脸上,此刻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於灵魂最深处的极致恐惧所彻底地取代了! 动不了! 他们,动不了了! 无论是他们的身体,还是他们那足以媲美元婴巔峰的磅礴圣力,都在那一瞬间, 被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横跨了无尽时空的无上威严,给彻底地禁錮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什么人?!是谁?!” 米迦勒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那经过了数百年残酷训练、早已磨礪得如同钢铁般坚韧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地崩溃了! 他无法理解! 他完全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只能感觉到,在那遥远的、未知的、九天之上, 有一双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神之眼眸,正在漠然地注视著他们!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他感觉自己,就如同一个被放在了显微镜之下的,卑微的,可笑的细菌! 自己的一切,无论是力量,还是灵魂,亦或是那引以为傲的信仰,都在那双眼睛的面前,被彻底地看穿了! 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那么的微不足道! “队长!我我感觉我们的灵魂,好像被锁定了!” 一旁的拉斐尔,声音之中也充满了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恐惧! 她那张原本美艷而又冰冷的脸,此刻早已被冷汗所彻底浸湿! 作为一名顶级的刺客,她对於“杀意”的感知,远比米迦勒要更加的敏锐!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西伯利亚万年玄冰还要更加冰冷刺骨的恐怖杀意, 已经如同最精准的巡航飞弹一般,跨越了无尽的时空,死死地锁定了他们二人的灵魂本源! 在这股杀意的锁定之下! 他们,避无可避! 逃无可逃! 只能像两只等待著被宰割的羔羊一般,绝望地,等待著那最终的审判的降临! ……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 “海神號”的甲板之上。 秦渊,依旧静静地站立在原地。 他抬头,仰望著那片被无数星辰所点缀的浩瀚的夜空。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倒映著漫天的星河。 仿佛,他,才是这片宇宙,唯一的主宰。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食指与中-指併拢。 捏成了一个古朴而又玄奥的剑指。 然后,对著前方的虚空。 轻轻地,一点。 那动作,是那么的隨意。 那么的轻描淡写。 就仿佛,是在拂去衣袖之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然而! 就在他指尖落下的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时间! 空间! 仿佛都在他这一指之下,被彻底地凝固了! 这一点! 仿佛,触动了某种,凌驾於一切物理法则之上的,宇宙的 根本法则! 一丝,比髮丝还要纤细了亿万倍的、肉眼完全无法看见的 鸿蒙剑气! 悄无声息地,从他的指尖,一闪而逝! 它,没有爆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威势! 但它,却在出现的瞬间! 便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蛮横的姿態! 硬生生地,撕裂了,空间! 化作了一道,同样是肉眼不可见的,超越了光速、超越了因果的 金色的流光! 跨越了,数千公里的,遥远的距离! 朝著,那两个,胆敢触犯神之威严的,卑微的螻蚁! 降下了,最终的,遥远的 审判! …… 中海市! 北盛集团总部大厦楼顶! 米迦勒与拉斐尔眼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因为! 他们看到了! 他们看到,在他们身前的那片虚空之中! 毫无徵兆地,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般! 泛起了一道,极其,细微的 涟漪! 紧接著! 一道,细微到极致的、几乎无法用任何词汇来形容其存在的 金色的剑气! 便从那道空间的涟漪之中! 悄无声息地,射了出来! 那道剑气,是那么的渺小。 甚至,比一粒尘埃,还要更加的微不足道。 但是! 在米迦勒与拉斐尔这两位实力足以媲美元婴巔峰的顶级强者的眼中! 那道金色的剑气! 却比一颗正在迎面撞来的超新星! 还要更加的恐怖! 还要更加的令人绝望! 因为! 那道剑气之上,所蕴含的,是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凌驾於他们所有认知之上的 更高维度的,法则层面的 抹杀之力! “不!!!” “圣光守护!” “圣器!快!启动所有的护身圣器!” 求生的本能,让二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便爆发出了此生最悽厉的嘶吼! 他们疯狂地催动著自己体內那磅礴的圣光之力! 在自己的身前,凝聚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厚重无比的圣光护盾! 他们身上所携带的那些,由歷代教皇亲自赐福过的、足以抵挡核弹正面轰击的护身圣器! 也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阵阵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试图,去抵挡那道,来自遥远时空之外的 死亡的审判! 然而! 这一切! 都是,徒劳的! 那道金色的鸿蒙剑气! 它,无视了,一切的物理防御! 无视了,一切的能量护盾! 它,就仿佛是一个,来自於四维空间的,降维打击! 轻而易举地,便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圣光护盾! 穿透了那些闪烁著神圣光芒的护身圣器! 然后。 在那两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的眼眸的注视之下!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它,先是,洞穿了,拉斐尔那光洁的眉心。 然后,毫不停留。 又从,米迦勒的眉心,一穿而过。 整个过程。 快到了极致! 也,安静到了极致! 米迦勒与拉斐尔脸上的表情,彻底地凝固了。 他们眼中的恐惧与不敢置信,也永远地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下一秒! 他们的身体! 连同他们的灵魂! 都从,这个世界上,最基础的,最原始的 粒子层面! 开始了,不可逆转的 分解! 崩塌! 湮灭! 他们,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便化作了两缕,混杂著圣光与罪恶的青烟。 消散在了,中海市那冰冷的夜风之中。 仿佛,他们,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第756章 恭迎天尊! 原地。 只留下了两枚,因为失去了主人的能量供给,而彻底失去了所有光泽的,古朴的十字架。 叮噹! 一声轻响。 掉落在了,冰冷的,天台之上。 那根,由他们二人,耗尽了生命与灵魂,所凝聚而成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审判之矛。 也因为失去了操控者,而如同幻影般,悄无声息地,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 总裁办公室之內。 唐冰云,以及那些刚刚衝上来的安保人员们。 都一脸呆滯地,目睹了这充满了极致的荒谬与震撼的 一幕! 他们,看不见那道金色的剑气。 他们,也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 那两个,刚刚还如同神魔般不可一世、准备降下灭世审判的恐怖的黑衣人! 竟然就那么,毫无徵兆地,凭空地,化作了两缕青烟! 消失了! 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都彻底地,宕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唐冰云,才终於从那极致的震撼之中,缓缓地,回过了神来。 她,下意识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拨通了,那个,她早已烂熟於心的號码。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了。 “餵” 秦渊那充满了磁性的、平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秦渊” 唐冰云的声音,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后怕。 “刚才刚才这里” “我知道。” 秦渊,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 “没事了。” “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却带著一种,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安心的,绝对的自信! 与霸道! …… …… 当米迦勒与拉斐尔的身影,如同两缕从未存在过的青烟,消散在中海市那冰冷的夜风中时。 另一边。 东郊,海湾別墅区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不。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 那,更像是一场充满了戏謔与残忍的 单方面的,碾压! 轰——!!!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从半空之中狠狠地倒飞了出去! 噗通一声! 重重地砸落在了数十米开外的別墅墙壁之上! 將那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墙壁,都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坑! “噗!” 翡舞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她那张原本娇俏可人的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灰尘与血污,变得惨白如纸!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给正面碾过了一般! 寸寸断裂!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疯狂地侵袭著她的每一根神经! 如果不是她修炼的功法特殊,生命力远比同阶的武者要更加的顽强。 恐怕,刚才那一下,就足以让她当场香消玉殞了! “翡舞!”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充满了焦急与愤怒的怒吼! 陈杀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瞬间便衝到了翡舞的身边,將她那瘫软的身体给搀扶了起来。 此刻的陈杀,同样是狼狈不堪。 他那身笔挺的西装,早已在激烈的战斗之中,变得破烂不堪,如同乞丐装。 他的嘴角,同样掛著一丝殷红的血跡。 握著唐刀的右手,更是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虎口之处,早已被那恐怖的反震之力,给震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咳咳我我没事” 翡舞艰难地咳嗽了两声,又吐出了一口带著內臟碎块的淤血,惨然一笑道。 “只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恐怖的怪物!” 他们的对面。 那个代號为“乌列”的告死天使,正一脸戏謔地,欣赏著他们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进入了“神降”状態之后,乌列的实力,已经彻底地碾压了他们二人!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 都完全不在一个次元之上! 陈杀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凌厉刀芒,砍在他的身上,甚至连他那层由圣光之力所凝聚而成的护体鎧甲都无法破开! 而翡舞那如同鬼魅般神出鬼没的身法与刺杀之术,在他的面前,更是如同小孩子的把戏一般,可笑至极! 他甚至都没有动用什么复杂的招式! 只是凭藉著那最纯粹的、最野蛮的、最不讲道理的绝对的力量! 便將陈杀与翡舞这两个在世俗武道界足以被称之为“神话”的顶级强者! 给玩弄於股掌之间! “呵呵呵怎么样?东方的螻蚁们?” 乌列缓缓地,朝著二人,一步一步地,逼近了。 他那魁梧的身影,在璀璨的圣光照耀之下,投下了一片充满了死亡与绝望的巨大阴影! 將二人彻底地笼罩在了其中! “现在,你们,应该,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与『神』之间,那如同天堑般的差距了吧?” “我主的荣光,岂是你们这些卑微的异端,所能揣测的?” “现在,跪下!” 乌列用一种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捨般的语气,对著二人下达了最终的通牒! “向我,向我主,献上你们那卑微的灵魂!” “我,可以考虑,赐予你们一个,没有痛苦的,体面的死法!” “呸!” 陈杀狠狠地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中,虽然充满了凝重与不甘! 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用手中的唐刀,支撑著自己那几乎已经达到了极限的身体,缓缓地,重新站了起来! “我们华夏武者!” “只有,站著死!” “没有,跪著生!” “想杀我们!那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得好!” 一旁的翡舞,也同样挣扎著,重新站了起来! 她与陈杀並肩而立! 虽然,他们的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气息萎靡。 但是,他们那挺得笔直的脊樑! 却如同两柄,寧折不弯的,绝世的利剑! 充满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 与傲骨! “呵呵真是不知死活的螻蚁啊。” 乌列看著那依旧在做著垂死挣扎的二人,脸上的戏謔之色,变得更加的浓郁了。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去见你们那所谓的老祖宗。” “那么,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 乌列不再有任何的戏耍之心!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柄,完全由最纯粹的圣光之力所凝聚而成的、充满了审判与毁灭气息的 金色战矛! 开始,在他的掌心之中,缓缓地,凝聚成型! 那股,足以將方圆数里之地都彻底夷为平地的恐怖威能! 让陈杀与翡舞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绝望的苦涩。 他们知道。 这一次。 他们,恐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 就在乌列即將要掷出手中那柄足以决定二人命运的审判之矛的瞬间! 嗡——! 他手腕之上一个极其隱秘的通讯圣器,却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並且,闪烁著代表著最高级別紧急事態的 血红色的光芒! 嗯?! 乌列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手中的动作,也不由得为之一滯! 这个通讯圣器,是他们“告死天使”之间,用来进行单线联繫的最高级別的圣器! 只有在发生了最紧急、最重大的突发状况之时,才会被启动! 难道是队长那边,出了什么意外? 乌列的心中,闪过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有些不耐烦地,分出了一丝心神,接通了通讯。 下一秒! 一道,充满了焦急与惊恐的、来自於教廷总部的加密信息! 便直接,在他的脑海之中,轰然炸响! “乌列!立刻撤退!立刻撤退!” “米迦勒与拉斐尔的生命信號,在一分钟之前,突然,彻底消失了!” “重复!立刻放弃任务!用最快的速度,撤回梵蒂冈!!” 轰——!!! 这道突如其来的紧急撤退命令! 让乌列整个人,都彻底地,懵了! 撤退?! 开什么玩笑?! 他这边,明明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马上就要將这两个顽固的螻蚁给彻底地净化掉了! 而且! 米迦勒和拉斐尔的生命信號,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 “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乌列的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愤怒! “队长的实力,远在我之上!再加上拉斐尔的辅助!区区一个凡人女子,怎么可能对他们造成威胁?!” “一定是你们的定位圣器,出了什么问题!” “在这个东方的蛮荒之地!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能够威胁到我们『告死天使』生命的存在!” 乌列,根本就不相信总部传来的消息! 在他看来!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然而! 就在他那充满了狂妄与不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 一个,平淡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却又仿佛蕴含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天道威严的 声音! 毫无徵兆地,如同鬼魅般,直接,在他的身后,缓缓地,响了起来! “是吗?” “那你觉得” “我,能威胁到你的生命吗?” 那个声音,是那么的突兀。 又是那么的清晰。 就仿佛,那个人,正贴著他的后背,在他的耳边,轻声地,低语。 轰——!!! 乌列那魁梧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在这一刻,根根倒竖了起来! 一股,比他之前所感受到的任何一次死亡危机,都还要更加恐怖一万倍的,极致的寒意! 如同最冰冷的九幽罡风! 瞬间便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直衝他的天灵盖! 他,甚至不敢回头! 因为,他知道。 能够,在他毫无察 觉的情况之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其实力,已经,远远地,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而另一边! 原本已经心存死志的陈杀与翡舞! 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的瞬间! 他们那双早已黯淡无光的眼眸之中! 瞬间,便重新,燃起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璀璨! 还要更加狂热的 希望之火! 是天尊! 是师尊! 他,来了! “弟子陈杀(翡舞)!” “恭迎天尊!” 二人,再也支撑不住! 噗通一声! 双膝跪地! 用一种,此生都未曾有过的,最虔诚,最恭敬的姿態! 对著,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 五体投地! 第757章 天使们的陨落 “秦秦渊?!” 乌列,在听到陈杀与翡舞的称呼之后,也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终於知道,那个在他身后说话的人,是谁了! 那个,他们这一次,最终的审判目標! 那个,被教皇陛下,称之为“偽神”的 东方修士! 秦渊! 短暂的恐惧之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被羞辱了的 极致的愤怒! 与狂热! “原来是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偽神!” 乌列猛地转过身! 他那双,燃烧著金色圣光的眼眸之中,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死死地,盯著自己身后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 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给我滚出来!” “你以为,用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就能嚇到我吗?!”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可是,我主座下,最强的告死天使!” “今天,我就要在这里,亲手,斩下你这个偽神的头颅!” “用你的鲜血,来向全世界证明!” “谁,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神!” 然而。 回应他的。 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以及。 一道,从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的 细微到极致的,金色的 剑气! 当看到那道金色剑气的瞬间! 乌列那张充满了狂热与狰狞的脸! 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燃烧著金色圣光的眼眸之中,所有的狂妄与愤怒,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浓烈的,无法言喻的 极致的恐惧,所彻底地取代了! 因为! 他,从那道,比尘埃还要渺小的剑气之上! 感受到了一股,与米迦勒和拉斐尔,在生命信號消失之前,所传回来的,最后一丝能量波动! 一模一样的 更高维度的,法则层面的 抹杀之力! “不!!!” 乌列,爆发出了,此生,最悽厉,也最绝望的,嘶吼! 他,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战意! 他,疯狂地,催动著自己体內所有的圣光之力! 甚至,不惜,燃烧自己的灵魂本源! 试图,去抵挡那道,来自更高维度的,死亡的审判! 然而! 这一切! 都是,徒劳的! 在那道,无视了一切法则的鸿蒙剑气面前! 他那引以为傲的,足以媲美元婴巔峰的磅礴圣力! 脆弱得,如同,阳光之下的,泡沫!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那道金色的剑气。 轻而易举地,便洞穿了他所有的防御。 洞穿了,他那颗,充满了狂热与罪恶的 心臟! 乌列脸上的表情,彻底地凝固了。 他低著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处,那个,正在不断扩大的,空洞。 下一秒! 他的身体,连同他的灵魂! 都如同,他的那两个同伴一样! 从,这个世界上,最基础的粒子层面! 开始了,不可逆转的 分解! 崩塌! 湮灭! 最终! 化作了一缕,充满了不甘与恐惧的青烟。 消散在了,这片,他所不屑的,东方的夜空之下! …… …… 当乌列那充满了不甘与恐惧的灵魂,在中海市那冰冷的夜空之下彻底烟消云散之时。 万里之外。 梵蒂冈。 在这座象徵著神圣与光明的圣城的地下最深处。 一间完全由圣光晶石所构筑而成的、被称之为“至圣所”的秘密房间之內。 一位鬚髮皆白、身穿朴素修士袍的老神父,正一脸虔诚地跪在一座纯白色的祭坛之前,低声地诵念著祷文。 在他的面前。 那座纯白色的祭坛之上,正静静地悬浮著三枚大小不一、散发著柔和圣光的菱形水晶。 这三枚水晶,並非凡物。 它们是教廷动用了最古老的链金秘术,与三名“告死天使”的灵魂本源进行深度绑定之后,所炼製而成的—— 灵魂命匣! 每一枚命匣,都代表著一名“告死天使”的生命状態。 只要命匣不碎,即便他们在外界的肉身被摧毁,教廷也能通过这丝灵魂本源,耗费巨大的代价,让他们重新復活。 可以说,这三枚灵魂命匣,是比“告死天使”本人还要更加重要的战略级至宝! 因此,教廷专门派遣了一位德高望重、实力早已达到了金丹巔峰境界的老神父,日夜不停地在此地进行守护。 就在刚刚。 代表著米迦勒与拉斐尔的那两枚较小的灵魂命匣,毫无徵兆地,便“啪”的一声,碎成了漫天的粉末。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剧变,早已让这位守护了此地近百年的老神父,嚇得魂飞魄散! 他甚至连祷告都来不及完成,便手脚並用地,连滚带爬地,衝出了至圣所,准备將这个足以让整个教廷都为之震动的噩耗,报告给教皇陛下! 然而。 还没等他跑出几步。 “啪!!!” 又一声,比之前那两声加起来还要更加清脆的破碎声! 毫无徵兆地,从他身后的至圣所之內,猛然响起! 老神父那奔跑的身影,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机械地,回过头。 当他看到,祭坛之上,那枚体积最大、光芒最盛、 代表著三名“告死天使”之中,实力最强的队长“乌列”的灵魂命匣, 也同样碎成了漫天的晶莹粉末之时。 “啊——!!!” 一声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的悽厉惨叫! 瞬间便划破了这片死寂的地下空间的寧静! 老神父的双眼一翻,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被活生生地,嚇昏了过去! …… 圣彼得大教堂。 地下秘密议事厅。 教皇?庇护十三世,依旧静静地坐在他那张完全由黄金打造而成的华丽王座之上。 他的脸上,古井无波。 仿佛,早已进入了物我两忘的深度冥想之中。 而在他的下方。 数十名红衣大主教,则正一脸兴奋地,討论著此次“舆论圣战”所取得的辉煌战果。 “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根据最新的情报,那个北盛集团的股价,在短短一天的时间之內,已经蒸发了超过五千亿美金的市值!” 一位身材肥胖的红衣大主教,满脸红光地挥舞著手中的报告,兴奋地说道。 “照这个趋势下去,不出三天,他们的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 届时,我们只需动用一点小小的金融手段, 便能轻而易举地將他们那庞大的商业帝国,给彻底地吞併!” “没错!而且,我们的『舆论圣战』才刚刚开始! 我已经下令,让我们安插在世界各地的『神之僕人』们,开始进一步地煽动信徒们的情绪!” 另一位看起来阴险狡诈的红衣大主教,也一脸得意地补充道。 “很快,全世界的信徒,都会將那个东方的偽神,以及他身边的所有人, 都视为必须被净化掉的魔鬼! 届时,他们就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再也没有任何的立足之地!” “教皇陛下英明!” “讚美我主!讚美教皇陛下!” 一时间,整个议事厅之內,都充满了各种阿諛奉承与歌功颂德的声音。 仿佛,他们已经看到了那个东方的商业帝国, 在他们的“神威”之下,土崩瓦解、灰飞烟灭的场景。 然而。 就在他们做著“瓜分战利品”的美梦之时。 轰隆! 一声巨响! 议事厅那厚重无比的石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给狠狠地撞开了! 一名负责守护至圣所的神父,连滚带爬地,如同见了鬼一般,冲了进来! 他的脸上,充满了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极致的恐惧与惊骇! “教教皇陛下!不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议事厅之內那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为之一滯! 所有红衣大主教,都一脸不悦地,將目光投向了那个失魂落魄的神父。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之前那个脾气火爆的安东尼奥主教,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没看到我们正在与教皇陛下商议净化异端的圣战大计吗?!” “天大的事情!等我们商议完了再说!” “不!不!等不了了!” 那个神父,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呵斥一般。 他,手脚並用地,爬到了黄金王座之下。 用一种,近乎於哭嚎般的,充满了绝望的颤音,嘶吼道: “教皇陛下!” “命匣!” “告死天使的灵魂命匣!” “全全都碎了!!!” 第758章 何等恐怖的,力量 轰——!!!! 此言一出! 就如同,一颗,足以將整个梵蒂冈都彻底夷为平地的,亿万吨当量的超级核弹! 在,在场所有红衣大主教的脑海之中! 轰然引爆! 命匣! 全都,碎了?! 这这怎么可能?! 整个议事厅,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之后! 瞬间,便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强烈的,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呼!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告死天使可是我们教廷最强的底牌!他们怎么可能会死?!” “而且还是三个一起!难道那个东方的偽神,出动了他们国家最神秘的修真者军团吗?!” 所有红衣大主教,都彻底地乱了!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与兴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 恐惧! 与骇然! 然而。 就在这片混乱与嘈杂之中。 那个,自始至终,都静静地坐在黄金王座之上,仿佛早已与世隔绝了的教皇?庇护十三世。 他那,如同枯井般死寂的,苍老的身体。 终於,第一次,动了。 他,缓缓地,从那张,他已经端坐了上百年的黄金王座之上。 站了起来! 虽然,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缓慢。 那么的,颤颤巍巍。 仿佛,隨时都有可能会摔倒。 但是! 当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浩瀚如渊的恐怖威压! 却,如同甦醒的远古神魔! 瞬间,便笼罩了,整个议事厅! 所有,原本还在喧譁的红衣大主教,都在这一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扼住了喉咙! 瞬间,便噤若寒蝉! 他们,一脸惊骇地,看著那个,缓缓站起身来的教皇。 他们,已经,有,上百年,没有看到过,教皇陛下,站起来了! 庇护十三世,没有理会下方那些早已被嚇得瑟瑟发抖的红衣大主教。 他那双,浑浊得,仿佛隨时都有可能会熄灭的苍老的眼眸之中。 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名为,震惊,与,不敢置信的 骇然! 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乾枯得如同鸡爪般的手。 然后,对著前方的虚空,轻轻地,一划。 嗡——! 一面,完全由最纯粹的圣光之力所凝聚而成的巨大的光幕,瞬间便出现在了议事厅的中央。 光幕之上,开始飞速地闪烁起了无数复杂的,充满了神圣气息的符文与数据! 那,是,教廷所独有的,最顶级的,因果回溯圣术! 可以,在一定范围之內,回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隨著,庇护十三世那乾枯的手指,在光幕之上,飞速地点动著。 很快! 三名“告死天使”在死亡之前,所看到的,最后的画面! 便,断断续续地,出现在了,光幕之上! 他们看到了! 他们看到,米迦勒与拉斐尔,在凝聚出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审判之矛之后, 却突然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在那二人身前的虚空之中,毫无徵兆地,泛起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空间的涟漪! 他们看到,一道,细微到极致的,金色的剑气,从中,一闪而逝! 然后,米迦勒与拉斐尔,便如同两缕青烟般,悄无声息地,凭空,蒸发了! 紧接著! 画面一转! 他们又看到了,那个,浑身沐浴在璀璨圣光之中,实力早已飆升到了元婴巔峰的乌列! 在,面对著一片,空无一物的虚空,歇斯底里地,疯狂咆哮! 然后! 同样的,一道,金色的剑气! 再次,从那片虚空之中,悄无声息地,浮现! 最终! 乌列,也,步上了,他那两个同伴的,后尘! 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地,抹去了! 当,所有的画面,都播放完毕之后。 整个,秘密议事厅之內。 早已,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红衣大主教的脸上,都布满了,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极致的恐惧! 与骇然! 隔空! 千里! 瞬杀! 三名,实力早已达到了“神降”状態的,足以媲美元婴巔峰的 “告死天使”! 这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这,已经完完全全地,超出了他们对於“偽神”的范畴的认知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偽神! 这是一个,真正的,足以与他们所信奉的那个“主”,相提並论的 东方,神魔啊!!! “噗通!” 庇护十三世,那衰老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竟然,有些站立不稳! 一屁股重新,跌坐回了那张,冰冷的黄金王座之上! 他那张布满了,如同沟壑般皱纹的苍老的脸上。 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名为恐惧与悔恨的 复杂神色! 他知道。 这一次。 他以及,他身后的整个教廷。 恐怕。 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 当梵蒂冈教廷因为三名“告死天使”的离奇死亡而陷入一片死寂与恐惧的惊涛骇浪之中时。 另一边。 华夏。 秘密军事港口。 “海神號”的主控室之內。 气氛却是截然相反的一片轻鬆与写意。 秦渊已经重新回到了主控室之內。 他悠閒地坐在那张原本属於维克多?罗斯柴尔德、象徵著这艘海上堡垒最高控制权的指挥椅上。 在他的面前。 艾琳娜、唐冰云、苏青影、秦佳宜正一脸惊讶的赶来。 “都坐吧。” 秦渊看著眾人淡淡地笑了笑。 然后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將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简要地向眾人敘述了一遍。 当然。 他並没有提及自己那可以横跨时空、无视距离的恐怖杀伐手段。 只是简单地將事情的起因,归结於梵蒂冈教廷贼心不死,派出了三只不自量力的“小虫子”前来骚扰。 然后被他隨手给碾死了。 然而。 即便是如此轻描淡写的敘述。 也依旧让在场的眾人听得心惊肉跳! 尤其是当他们听到那三名刺客的实力竟然足以媲美传说中的元婴巔峰之时! 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 元婴巔峰! 那是什么概念?! 那可是足以在当今这个末法时代的地球之上横著走的、如同陆地神仙般的存在啊! 而梵蒂冈教廷竟然一次性就派出了三位! 其隱藏在水面之下的恐怖底蕴简直是骇人听闻! 但! 就是这样三位足以让任何一个超级大国都为之忌惮的恐怖存在! 却在他们这位天尊(师尊/主人/哥哥)的面前! 如同三只可以被隨手碾死的螻蚁一般! 连一丝浪花都没有翻起来便被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千里之外! 取人性命! 这已经不是凡人所能拥有的手段! 这是真正的言出法隨、念动则杀绝的神仙手段啊! 这之间的实力差距! 简直已经无法用任何的言语来形容了! 他们的脸上。 都还残留著一种尚未完全消散的、如同在梦境中一般的震撼与不敢置信! 他们看向秦渊的目光之中,更是充满了如同在仰望神祇般的极致的狂热与崇拜! “主人!” 艾琳娜那双碧蓝色的美眸之中,闪烁著兴奋与崇拜的光芒! 她第一个开口说道: “既然梵蒂-冈教廷已经撕破了脸皮!那我们也不必再跟他们客气了!” “我建议!立刻动用我们现在所掌控的所有世俗力量! 对他们在全球范围內的所有產业进行全方位的经济制裁!” “我要让他们在三天之內就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彻底破產!” 艾琳娜不愧是出身於顶级財阀的商业女王! 一开口便是最直接也最致命的金融打击! “不行!” 一旁的唐冰云却立刻出言反驳道。 她那清冷的俏脸之上带著一丝凝重。 “教廷的根基並非是建立在世俗的財富之上。” “而是建立在他们那统治了西方世界,近两千年的庞大的信仰体系之上!” “单纯的经济制裁虽然能够让他们伤筋动骨但却无法动摇他们的根本!” “而且他们现在正在利用信仰,对我们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舆论战爭!” “如果我们只是用商业手段进行反击,那只会落入他们的圈套!在世人眼中坐实我们『唯利是图』的『魔鬼』形象!” “那你说该怎么办?!” 艾琳娜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 “难道就任由他们在那里,肆无忌惮地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吗?!” 眼看著这两位,分別执掌著秦渊东西方两大商业帝国的女王,就要当场爭论起来。 “好了。” 秦渊那平淡的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 瞬间便让二女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但你们都忽略了最根本的一点。” 秦渊的目光缓缓地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充满了极致的霸道与漠然的冷冽寒芒。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一切的阴谋诡计、舆论战爭、亦或是金融制裁。” “都只不过是” “小孩子过家家般的” “可笑的把戏罢了。” 说完。 秦渊缓缓地从指挥椅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了主控室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眺望著窗外那片波澜壮阔的蔚蓝色的大海。 以及那遥远的西方的天际。 他用一种平淡的仿佛在陈述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语气。 缓缓地说道: “之前我之所以没有理会他们的聒噪。” “是因为在我眼中,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嗡嗡乱叫的苍蝇。” “虽然烦人却也懒得去拍死。” “但是现在。” “这些苍蝇竟然胆敢飞到我的面前试图来叮咬我身边的人了。” “那么” 秦渊缓缓地转过身。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森然杀意的冰冷的弧度。 “是时候。” “给他们一个。” “正式的、也是最后的回应了。” 说完。 他重新走回了那张象徵著绝对权力的指挥椅前。 缓缓地坐了下来。 然后。 在所有人那充满了疑惑与不解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他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嗡——!!! 第759章 宣言 下一秒! 一股无法用任何科学仪器所探测到的、浩瀚如宇宙星海般的恐怖神念之力! 以他为中心! 如同最恐怖的、无形的、超越了光速的超级海啸! 瞬间便挣脱了地球引力的束缚! 冲入了那片冰冷而又死寂的宇宙真空之中! 然后! 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蛮横的、降维打击般的姿態! 在一秒钟之內! 入侵了这颗蔚蓝色星球上空所有正在运行的—— 卫星网络! 电视台信號! 以及那遍布了全球每一个角落的、由无数伺服器所构筑而成的 网际网路世界! …… 地球。 美利坚。 纽约。 时代广场。 这个被誉为“世界十字路口”的地方依旧是人潮涌动车水马龙。 在那块全世界最著名的纳斯达克巨型gg屏幕之上正播放著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的gg。 然而! 就在下一秒!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响起! 那巨大的gg屏幕突然毫无徵兆地黑屏了! 紧接著! 一个面无表情的、充满了东方神韵的年轻男子的脸! 便占据了整个屏幕! “哦!我的上帝!这是怎么回事?!纳斯达克的系统被黑客入侵了吗?!” “快看!不只是纳斯达克!周围所有的屏幕!全都变成同一个画面了!” 人群之中瞬间便爆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惊呼! …… 非洲。 某个贫瘠的、与世隔绝的原始部落里。 全村唯一的一台由国际人道主义组织所捐赠的、信號时断时续的老旧的黑白电视机前。 正围坐著一群皮肤黝黑的孩子。 他们正一脸兴奋地看著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猫和老鼠》。 然而! 下一秒! 滋啦——! 电视的画面突然一闪! 汤姆和杰瑞那滑稽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那张同样的面无表情的东方面孔! …… 无论是正在飞速行驶的地铁之上乘客们手中正在播放著短视频的手机! 还是正在召开著最高级別军事会议的五角大楼之內那巨大的战术屏幕! 亦或是正在向全世界直播著突发新闻的cnn的演播大厅! 在这一刻! 全世界! 数十亿人的屏幕! 无论他们正在做什么! 无论他们身处何地! 都在同一时间! 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来自於更高维度的神秘力量! 强制地切换到了同一个画面—— 那个静静地坐在充满了科幻感的指挥椅之上、面无表情的、如同神祇般的东方男子的脸! 整个世界! 在这一刻! 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一脸茫然地、呆滯地看著自己面前屏幕之上那个陌生的东方面孔!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以为这只是某个技术高超的黑客所发动的一场席捲全球的恶作剧! 然而! 就在这时! 屏幕之中的那个男人。 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 平淡得不带丝毫的感情色彩。 却仿佛蕴含了某种言出法隨的大道纶音! 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並且! 被自动地翻译成了他们所能听懂的任何一种语言! “我是秦渊。” “致梵蒂冈的杂碎们:” “你们派来的螻蚁我已经碾死。” “现在轮到你们了。” “洗乾净脖子。” “我將亲临你们的圣城。” “踏平你们的殿堂。” 话音落下。 画面消失。 全世界数十亿人的屏幕都恢復了正常。 仿佛刚才那席捲全球的诡异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整个世界。 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段充满了极致的霸道,与漠然的“神之宣言”,所带来的巨大的震撼之中没有回过神来。 数分钟之后! 整个世界! 如同被投入了一颗,亿万吨当量的超级核弹的平静的湖面! 瞬间! 彻底地! 沸腾了!!! “哦!我的上帝!我刚才听到了什么?!那个东方人是在向梵蒂冈宣战吗?!” “他疯了吗?!他以为他是谁?! 一个人就像挑战整个西方世界的信仰图腾?! 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 “秦渊?!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他好像就是那个北盛集团背后的大老板!” “我的天哪!这已经不是商业战爭了!这是真正的神战啊!” “太酷了!这简直比好莱坞的超级英雄大片还要刺激!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秦渊的头號粉丝了!” 全世界的网络在这一刻彻底地爆炸了! 无数的论坛、社交媒体、新闻网站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之宣言”而彻底地陷入了瘫痪! 一位来自东方的神秘的男人! 竟然用这样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充满了神跡般的方式! 向著那个统治了整个西方精神世界,近两千年的庞然大物! 发出了最直接、最霸道、最不讲道理的 最终的战书! 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世界! 要变天了! …… …… …… 华夏。 京城。 龙组总部。 那间象徵著华夏最高权力中枢之一的秘密会议室之內,气氛凝重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包括龙王在內的所有龙组最高级別的巨头,都一脸严肃地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之前。 在他们的面前,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之上,正反覆地播放著那段刚刚震惊了全世界的“神之宣言”的录像。 “都说说吧,对於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龙王那充满了威严的声音,缓缓地打破了会议室內的沉寂。 “还能怎么看?!” 脾气最为火爆的炎龙使第一个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那张国字脸上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兴奋与狂热! “秦天尊这简直是太霸气了!太给咱们华夏长脸了!” “一个人!就敢向著整个西方世界的信仰图腾宣战!这是何等的豪情壮志!” “我建议!我们龙组应该立刻启动最高级別的战备预案!全力支持秦天尊的行动!” “谁敢动秦天尊一根汗毛!咱们就让他们的国家从地球的版图之上彻底消失!” “我同意炎龙使的看法!” 一向稳重的冰龙使也罕见地出言附和道。 “秦天尊此举,虽然看似鲁莽,但实际上却是打在了西方世界的七寸之上!” “教廷一直以来都是西方世界用来进行文化侵略与精神控制的最重要的工具!” “只要能够將这个毒瘤彻底地剷除掉!那么整个西方世界在我们华夏面前,就再也没有任何的秘密与优势可言了!” “届时,才是我们华夏真正意义上的” “君临天下!”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之內都充满了各种激进的、主战的言论! 显然,秦渊这番霸气无双的“全球宣战”,极大地振奋了这些一直以来都在为了华夏的崛起而默默付出的守护者们的士气! 然而。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龙王,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你们都只看到了其一,却未看到其二。” “秦天尊的强大,毋庸置疑。” “但是,梵蒂冈教廷,能够屹立於西方世界近两千年而不倒,其隱藏在水面之下的底蕴,也绝对不容小覷。” “这一战,必將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神魔之战!” “其波及的范围,也必將是史无前例的!” “我们龙组,不能轻举妄动。” “否则,一旦处理不当,就很有可能会將整个华夏,都拖入一场,与整个西方世界为敌的,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泥潭之中!” 龙王的话,如同一盆冰冷的凉水,瞬间便浇灭了在场眾人那狂热的战意。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件事背后所牵扯到的利害关係,远比他们想像中的要更加的复杂与恐怖! 就在眾人陷入沉默与纠结之时。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身穿一身火红色军装、英姿颯爽的凌战凰,迈著鏗鏘有力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复杂而又无奈的苦笑。 “各位首长,不必再討论了。” “秦天尊,刚刚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凌战凰將手中的一份绝密文件,分发给了在场的每一位巨头。 “他让我转告各位。” “他此行,只是单纯的,超凡层面的” “私人恩怨的清算。” 第760章 罗马假日 “他不会动用任何世俗的力量,也希望我们华夏官方,不要插手。” “以免,將这场单纯的『神战』,演变成一场,波及无数无辜凡人的” “世俗战爭。” 当眾人看完那份文件之上,秦渊那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之后。 所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 还是龙王缓缓地嘆了一口气,用一种充满了感慨与敬畏的语气,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传我命令!” “从现在起!启动最高级別的『红色警戒』!” “命令我们部署在欧洲的所有情报人员与特工!密切关注梵蒂冈的一举一动!” “命令我们所有的边防部队与海军舰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我们虽然不能插手这场『神战』。” “但是!” “我们必须让全世界都看到我们华夏的態度!” “谁,敢在这场『神战』之中,玩什么阴谋诡计!” “谁,就是我们整个华夏” “不死不休的敌人!!!” …… 在向全世界宣战之后。 秦渊並没有立刻动身。 他首先將那艘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私有財產的“海神號”,暂时地交由了军方与艾琳娜共同管理。 这座移动的海上超级堡垒,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將会成为华夏在远洋之上一个最重要也最坚固的战略支点。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 他便回到了位於中海市的那座温馨的家中。 此刻的家中,早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无论是唐冰云、苏青影,还是秦佳宜,都在那场席捲全球的“神之宣言”之后,第一时间赶回了家中。 她们的心中,都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担忧与震撼! “秦渊!你你真的要一个人去梵蒂冈吗?!” 唐冰云那张清冷的俏脸之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担忧! “那可是梵蒂冈啊!是整个西方世界的信仰中心!他们隱藏的底蕴绝对超乎想像!你一个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是啊!师尊!” 一旁的苏青影也同样是满脸的焦急。 “不如就让我和冰云姐陪你一起去吧!我们虽然实力低微,但至少也能在旁边为您摇旗吶喊!” “还有我!还有我!” 秦佳宜更是直接扑到了秦渊的怀里,紧紧地抱著他的胳膊,眼眶通红地说道。 “哥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担惊受怕!” 看著眾女那充满了担忧与关切的眼神。 秦渊的心中,也不由得流过了一丝暖意。 他笑著伸出手,挨个地在三女的俏鼻之上,轻轻地颳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自信与温和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你们都想多了。” “什么神战,什么宣战的,只不过是我为了嚇唬嚇唬他们,顺便解决一些商业上的纠纷,而故意夸大其词罢了。” “你们看,我这一出手,北盛集团的股价不就立刻止跌回升了吗?” “我这次去欧洲,也只是去跟他们的高层,坐下来,好好地喝杯茶,聊一聊,关於赔偿的问题。” “最多一个星期,我就回来了。” 秦渊的解释,虽然充满了漏洞。 但是在她们这些早已对他產生了近乎於盲目崇拜的红顏知己的耳中。 却仿佛拥有著某种神奇的魔力一般。 瞬间便抚平了她们心中所有的担忧与不安。 是啊。 这个男人。 可是无所不能的神啊! 区区一个梵蒂冈,又怎么可能对他造成任何的威胁呢? 在安抚好了眾女的情绪之后。 秦渊又花费了半天的时间。 以整个別墅为中心。 布下了数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强大了千百倍的 超级守护阵法! 这些阵法,环环相扣,攻守兼备! 別说是化神期的修士了! 就算是真正的天仙下凡! 也休想在短时间之內,撼动其分毫! 在確保了家中的绝对安全,万无一失之后。 秦渊,终於准备,独自启程了。 临行前。 唐冰云、苏青影等人,还是忍不住,纷纷表示,要与他同行。 却,都被秦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看著她们那依旧充满了担忧与不舍的眼神。 缓缓地伸出手,將她们,都轻轻地,拥入了怀中。 然后,在她们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温情,却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的语气。 轻声地说道: “乖。” “这不是你们的战场。” “你们要做的。” “是在我回来之后。” “准备好,接收一个” “全新的,由我,来为你们,所亲手缔造的” “世界格局。” 说完。 他不再有任何的留恋。 鬆开了怀中的温香软玉。 转身,离去。 他,谢绝了,所有人的陪同。 没有乘坐任何的专机。 也没有动用任何的特权。 他,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白色的休閒装。 背上了一个,简单的,黑色的双肩背包。 就如同一个,即將要去欧洲,进行一场毕业旅行的,普通的大学生。 独自一人。 来到了,人声鼎沸的,中海国际机场。 当秦渊如同一个最普通的游客般,背著双肩包,出现在中海国际机场那人声鼎沸的候机大厅之时。 虽然他已经刻意地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气息。 但是,他那远超常人的挺拔身姿,以及那张俊美得足以让任何国际巨星都为之黯然失色的脸庞。 依旧,如同黑夜之中的萤火虫一般,瞬间便吸引了周围所有旅客的目光。 “哇!快看!那个小哥哥好帅啊!是哪个明星吗?” “不像啊,没见过这么帅的明星!而且他身上那股气质,也太独特了!又慵懒又霸气,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你们不觉得他有点眼熟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我想起来了!天哪!他他不就是那个刚刚向全世界宣战的那个神人——秦渊吗?!” 隨著一声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尖叫! 整个候机大厅,瞬间便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的油锅! 彻底地,沸腾了! 无数的旅客,都如同疯了一般! 他们纷纷掏出手机,將摄像头对准了那个,正悠閒地排著队,准备购买机票的男人! “真的是他!真的是秦渊!天哪!我竟然见到活的了!” “太不可思议了!他他这是要去哪里?难道他真的要一个人去梵蒂冈吗?!” “快!快拍照!发朋友圈!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值得吹嘘的经歷了!” 一时间! 闪光灯! 尖叫声! 与充满了狂热与崇拜的议论声! 交织在一起! 將秦渊彻底地淹没了! 然而。 面对著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国际巨星都当场失控的疯狂场面。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仿佛,周围那成千上万的狂热的“粉丝”,都只不过是一群不存在的空气。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排著队。 来到了售票窗口前。 对著那位,早已因为过度激动而俏脸通红的年轻的售票员小姐。 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一张,去罗马的机票。” “嗯,经济舱,谢谢。” 当秦渊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时。 整个候机大厅,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一脸呆滯地看著那个,拿著一张最普通的经济舱机票,缓缓地走向登机口的男人! 他们的心中,都同时浮现出了一个,充满了极致的荒谬与不敢置信的念头! 那个,刚刚才向著整个西方世界的信仰图腾,发出了最霸道的战书的,如同神魔般的男人! 竟然,就真的,要以这样一种,最普通、最平凡的方式! 独自一人! 飞往,那座,早已因为他的宣言,而变成了全世界风暴中心的不朽之城—— 罗马! 这这到底是何等的自信?! 又是何等的,漠视?! 在周围无数旅客那充满了好奇、敬畏、与狂热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秦渊,缓缓地,登上了那架,即將要飞往罗马的国际航班。 …… 飞机,在万米的高空之上,平稳地飞行著。 窗外,是深邃的、点缀著无数璀璨星辰的浩瀚的星河。 机舱內,则是充满了各种世俗的喧囂。 有商务人士在低声地討论著最新的国际金融形势。 有年轻的情侣在甜蜜地依偎在一起,规划著名他们即將到来的浪漫的罗马之旅。 还有孩子的哭闹声,与父母那无奈的安抚声,交织在一起。 这一切,都充满了浓郁的,人间烟火的气息。 秦渊,靠在窗边,静静地看著窗外那片深邃的星空。 他的心中,一片寧静。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在风暴来临之前,最后的寧-静。 他知道。 当这架飞机,降落在罗马的那一刻。 一场,足以將整个世界,都彻底顛覆的血雨腥风! 便將,由他,亲手,掀起! ……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漫长的飞行。 飞机,终於,平稳地,降落在了,义大利,罗马的 菲乌米奇诺国际机场。 当秦渊,背著他那个简单的双肩包,缓缓地走出机场大厅,呼吸到那第一口,混杂著古老的歷史尘埃与浓郁的宗教气息的空气之时。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充满了玩味的,冰冷的寒芒。 “梵蒂冈” “我,来了。” 第761章 黑手党? 虽然,秦渊此刻的身份,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普通的游客。 但是,他那早已达到了化神中期巔峰的浩瀚的神念之力! 却早已如同无形的潮水一般! 悄无声息地,將整座,不朽之城—— 罗马! 都,彻底地,笼罩在了其中! 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所发生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都无法,逃过他的感知! …… 秦渊,没有选择乘坐机场的大巴。 而是,隨手,拦下了一辆,看起来有些老旧的,黑色的计程车。 “去,圣天使城堡酒店。” 秦渊用一口,流利得,如同本地人一般的义大利语,对著那位看起来有些面色不善的,满脸络腮鬍的司机,淡淡地说道。 “圣天使城堡酒店?呵呵,小子,你倒是挺会选地方的嘛。” 那个络腮鬍司机,从后视镜之中,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渊这个,看起来,有些“细皮嫩肉”的东方青年。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不屑。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我们罗马的规矩,可跟你们东方,不太一样。” “在这里,想要安安稳稳地住酒店,可是要,先交『保护费』的。” “哦?是吗?”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不知道,这个『保护费』,是个什么价?” “不多,不多。” 那个络腮鬍司机,伸出了五根,粗壮的,布满了黑色体毛的手指。 “五千欧元。” “看在你是个东方来的『肥羊』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就算你四千好了。” “只要你交了这笔钱,我保证,你在罗马的这段时间,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敢来找你的麻烦。” “因为,我,可是『荣耀家族』的人!” 他说出“荣耀家族”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骄傲与自得。 仿佛,这四个字,就代表了,这座城市,至高无上的,法律! 然而。 他却没有看到。 在他身后的秦渊,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充满了怜悯与嘲弄的 冷笑。 黑手党吗? 还真是,有意思的“欢迎仪式”啊。 “如果,我不交呢?” 秦渊淡淡地问道。 “不交?!” 那个络腮鬍司机,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般! 他猛地一脚剎车! 將那辆老旧的计程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无人的小巷子之中! 然后,猛地转过身! 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柄,闪烁著森然寒芒的 匕首! 他用那柄匕首,指著秦渊的喉咙! 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狰狞与残忍的笑容! “小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马上!把你身上所有的钱,都给我交出来!” “否则!我不介意,让台伯河里,再多一具,来自东方的,无名的浮尸!” 然而。 面对著他那充满了死亡威胁的恐嚇。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淡漠的表情。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食指,轻轻地,一弹。 叮!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那个络腮鬍司机,只感觉,自己握著匕首的手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高速飞行的蚊子,给轻轻地,叮了一下。 下一秒!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钻心的剧痛! 瞬间,便从他的手腕之处,传遍了他的全身!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的惨叫! 瞬间,便划破了,这条小巷的寧静! 那个络腮鬍司机,手中的匕首,再也握不住! 叮噹一声! 掉落在了地上! 他一脸惊恐地,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只见! 他那只,粗壮的,如同熊掌般的手腕! 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硬生生地,从中,折断了!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 “我的手!我的手!” 那个络腮鬍司机,抱著自己那只,已经彻底变形了的右手,在狭小的车厢之內,疯狂地,痛苦地,哀嚎著! 然而。 秦渊,却並没有,就此,放过他。 他的眼中,寒芒一闪。 一丝,无形的神念之力,瞬间,便化作了一根,最锋利的,无形的钢针! 狠狠地,刺入了,那个络腮鬍司机的,脑海之中! “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还要更加悽厉了,十倍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那个络腮鬍司机,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要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一般! 无数的,他此生,都不愿意再回想起的,充满了血腥与罪恶的记忆! 都在这一刻,被一股,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力量,给,强行地,翻了出来! 秦渊,就如同一个,最高效的,冷酷的,数据检索器。 飞速地,从这个,小小的,黑手党头目的记忆之中。 提取著,自己,所需要的,有用的情报。 很快。 一些,关於,梵蒂冈外围势力的,骯脏的,黑暗的交易。 便被他,了如指掌。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 秦渊,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神念。 他看著那个,已经因为过度的痛苦与恐惧,而彻底地,口吐白沫,昏死过去的,络腮鬍司机。 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缓缓地,推开车门。 走下了车。 然后,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张,一百欧元的纸幣。 轻轻地,放在了,驾驶座上。 就当是,车费了。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 他,才如同一个,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普通的游客。 迈著,悠閒的步伐。 消失在了,这条,充满了血腥与罪恶气息的,小巷的尽头。 …… …… 当秦渊如同一个真正的游客般,迈著悠閒的步伐,消失在那条充满了血腥与罪恶气息的小巷尽头之时。 他,並不知道。 从他踏上罗马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 他的一举一动,便早已落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中。 …… 罗马。 梵蒂冈。 圣彼得大教堂。 地下秘密议事厅之內。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死寂。 教皇?庇-护十三世,那衰老的身影,再次,端坐於那张黄金王座之上。 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与从容。 他那张布满了沟壑般皱纹的苍老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忌惮。 在他的下方,数十名红衣大主教,同样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前几日,那个东方神魔,所发出的那段,席捲全球的“神之宣言”, 以及那三枚,象徵著教廷最高战力之一的“告死天使”命匣的破碎。 如同两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们这些,一直以来都自詡为“神在人间代言人”的脸上! 让他们那颗,充满了骄傲与狂妄的心,彻底地,被恐惧的阴影所笼罩! 他们,终於,清楚地意识到。 这一次,他们所招惹到的,究竟是一个,何等恐怖的,禁忌的存在! “都说说吧。” 教皇那古老而又沙哑的声音,缓缓地在死寂的议事厅內响起。 “对於那个,即將要降临於此的『东方神魔』。” “我们,该如何应对?” 他的声音之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与霸道。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与迷茫。 议事厅之內,一片死寂。 之前那些,叫囂著要发动“圣战”,要將那个“偽神”送上火刑架的红衣大主教们, 此刻,却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般,一个个低著头,不敢言语。 开什么玩笑?! 应对?! 怎么应对?! 对方,可是能够隔著数千公里的距离,隨手一指,便能瞬杀三名“神降”状態的“告死天使”的恐怖存在啊! 那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別说是他们了! 恐怕,就算是教皇陛下亲自出手,也未必是那个东方神魔的对手! “怎么?都哑巴了?” 看著下方那群,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的红衣大主教们。 庇护十三世那浑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失望。 “平日里,一个个都自詡为我主的僕人,叫囂著要为我主剷除一切的异端。” “怎么,现在,真正的『异端』,打上门来了。” “你们,却都变成了,缩头的乌龟了?” 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教皇陛下息怒!” 终於,还是那个脾气火爆的安东尼奥主教,硬著头皮,第一个站了出来。 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激愤与狂热。 他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与不安。 “非是我等怯战!” “实在是,那个东方神魔,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太过匪夷所思!” “我等,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与之抗衡啊!” “是啊!教皇陛下!” 其余的红衣大主教们,也纷纷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七嘴八舌地附和了起来。 “那个东方神魔,能够隔空千里杀人, 这说明,他的神念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我们完全无法想像的恐怖境界!” 第762章 圣天使城堡酒店 “面对这样的敌人,我们任何的阴谋诡计,恐怕,都无法逃过他的感知!” “我建议,我们,我们是不是可以,暂时地,向他,服个软?” “毕竟,他这次来,也只是为了清算我们之前派人刺杀他的事情, 只要我们拿出足够的诚意,赔偿他一些损失,说不定,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住口!” 庇护十三世,猛地一拍王座的扶手! 一股,浩瀚如渊的恐怖威压,瞬间,便从他那衰老的身体之內,轰然爆发! 將那个,刚刚提出“投降”建议的红衣大主教,给当场震得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我教廷,传承近两千年!” “何曾,向任何一个『异端』,低过头?!” 庇护十三世那浑浊的眼眸之中,重新燃起了,如同烈火般的,狂热的信仰之光! “神的光辉,不容褻瀆!” “即便,对方是真正的神魔!” “我们,也要用我们的鲜血与生命,来捍卫我主的荣光!” “传我命令!” “立刻,启动,最高级別的『圣城守护』大阵!” “唤醒,所有,在地宫之中沉睡的『圣殿守护者』!” “同时,向全世界,所有,信仰我主的分支教派,发出『圣战』的最终召集令!” “告诉他们!” “最终的决战,即將来临!” “我要让那个狂妄的东方神魔,亲眼看一看!” “我们,统治了西方世界近两千年的信仰之力,究竟,有多么的” “恐怖!” 就在教皇,下达了一系列,近乎於“玉石俱焚”的疯狂指令之时。 一名身穿黑色修士袍,脸上戴著银色面具的“圣殿监察者”,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议事厅的中央。 他单膝跪地,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冰冷声音,匯报导: “启稟教皇陛下。” “『目標』,已经,抵达罗马。” 什么?! 他来了?! 这么快?!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威力更加巨大的重磅炸弹! 瞬间,便让在场所有红衣大主教的脸色,都变得,比死人还要更加的惨白! “他他现在在哪里?!” 安东尼奥主教,声音颤抖地问道。 “他带了多少人来?!是华夏的修真者军团吗?!” “回稟主教大人。” 那个圣殿监察者,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语气。 “目標,只有一人。” “他,没有携带任何的武器。” “目前,正以一个普通游客的身份,入住了,圣天使城堡酒店。” “並且,在来的路上,顺手,废掉了,『荣耀家族』的一个小头目。” 一人?! 游客身份?! 还,顺手,废掉了一个黑手党头目?! 这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所有红衣大主教,都彻底地,懵了!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那个东方神魔,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然而。 王座之上的庇护十三世,在听完这个匯报之后。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却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凝重。 有忌惮。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棋逢对手般的 兴奋! “呵呵呵” 他发出了一阵,如同夜梟般,沙哑而又难听的笑声。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看来,这个东方的神魔,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更加的” “狂妄!” 他竟然,真的,敢以一人之力,单刀赴会! 这,已经不是,自信了! 这,是对於他们整个教廷,最赤-裸-裸的 蔑视! “既然,他想玩。” “那,我们就,陪他,好好地,玩一玩。” 庇护十三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如同毒蛇般的阴冷寒芒。 “传我命令。” “让『教会骑士团』的人,去,会一会他。” “我倒要看看。” “这个东方的神魔,在不动用他那诡异的神念之力的情况下。” “他的肉身,究竟,有多么的” “强大!” …… 圣天使城堡酒店。 这座,毗邻梵蒂冈,拥有著数百年悠久歷史的古老酒店,以其奢华的装修与绝佳的地理位置,而闻名於世。 秦渊,在前台,办理好了入住手续之后。 便提著他那个简单的双肩包,在服务生的带领之下,来到了他所预定的,位於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然而。 就在他,刚刚,踏入电梯的瞬间。 叮! 电梯的门,再次打开。 十几个,身材魁梧、浑身散发著如同钢铁般冰冷气息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 瞬间,便將整个,原本还算宽敞的电梯,给挤得,满满当当! 这些大汉,每一个,都穿著,统一的黑色西装。 他们的太阳穴,高高鼓起。 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 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只有从尸山血海之中,才能磨礪出来的,浓郁的 铁血杀气! 他们,每一个,都是从世界上最顶级的特种部队之中,退役下来的 兵王! 他们,便是教廷,安插在世俗界,专门用来处理一些,不方便亲自出手的“脏活”的 外围武装力量—— “教会骑士团”! 他们,在进入电梯之后。 便不约而同地,將那充满了压迫感的冰冷的目光! 死死地,锁定在了,那个,看起来,有些“单薄”的东方青年的身上! 一股,足以让普通人,当场嚇得尿裤子的恐怖气势! 如同无形的泰山! 朝著秦渊,狠狠地,碾压了过去! 然而。 面对著这足以让任何兵王都为之色变的恐怖气势的围堵。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仿佛,周围这十几个,如同史前凶兽般的彪形大汉,都只不过是一群,不存在的空气。 “小子!” 为首的,一个,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光头大汉,用一种,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般的语气,冷冷地开口了。 “我们,是『教会骑士团』的人。” “现在,我们怀疑,你与一起,恶性的伤人事件有关。”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他们的任务,並非是要,在这里,与秦渊,发生衝突。 而是要,用这种方式,將他,“请”到一个,他们,早已准备好的,“审讯室”之中。 然后,再用,最残酷的手段,来试探出,这个东方神魔的,肉身的极限! 然而。 面对著他们这充满了“官方”口吻的“邀请”。 秦渊,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他,依旧,静静地,站立在原地。 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小子!你没听到我们说话吗?!” 那个光头大汉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被无视了的怒火! 他猛地向前一步! 那只,足以,一拳打死一头公牛的,砂锅大的拳头! 便朝著秦渊的肩膀,狠狠地,抓了过去! 然而! 就在他的手,即將要,触碰到秦渊的肩膀的瞬间! 一直,闭著眼睛,仿佛已经睡著了的秦渊。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终於,缓缓地,睁开了一丝缝隙。 轰——!!!!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 仿佛,来自於,太古洪荒! 来自於,宇宙生灭! 来自於,神魔陨落的! 恐怖的,浩瀚的,无上的 神之威压! 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创世神祇,甦醒了! 瞬间,便从他那“单薄”的身体之內! 轰然,爆发! 噗通! 噗通! 噗通! …… 在那一瞬间! 整个电梯之內! 那十几个,刚刚还如同史前凶兽般,不可一世的“教会骑士团”的兵王们! 他们,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们的膝盖,便如同被,一柄,无形的,亿万吨重的巨锤,给狠狠地,砸碎了一般! 双膝,一软! 不约而同地! 齐刷刷地! 跪倒在了,秦渊的面前!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与冷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如同在仰望著,创世神祇般的 极致的! 恐惧! 与臣服!…… 当电梯门再次缓缓打开之时。 酒店走廊之上,那些早已等候在此,准备欣赏一场“好戏”的酒店经理与安保人员们。 都一脸呆滯地,看到了令他们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 一幕! 只见! 那十几位,刚刚还气势汹汹,如同准备捕食的史前凶兽般的“教会骑士团”的大人们! 此刻,竟然,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著自己唯一的神祇一般! 一个个,整整齐齐地,跪倒在了那个,看起来,有些“单薄”的东方青年的面前! 他们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极致的恐惧与臣服! 仿佛,在他们的面前,站著的,並非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仅仅只是一缕气息,便足以將他们的灵魂,都彻底碾碎的 创世神魔! 而那个,被他们所跪拜的东方青年。 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这些,在他眼中,与螻蚁无异的“骑士”们一眼。 只是,迈开脚步,閒庭信步般,从他们那跪倒的身体之间,所留下的缝隙之中。 缓缓地,走了出去。 然后,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极致的敬畏与恐惧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推开了,那间,象徵著酒店最高规格的总统套房的 大门。 …… 第763章 不知死活的挑衅 梵蒂冈。 地下秘密议事厅。 当那面由圣光之力所凝聚而成的光幕之上,清晰地呈现出—— 那十几名“教会骑士团”的精锐,如同朝圣般集体跪倒在那个东方神魔面前的、充满了极致荒诞与讽刺的画面之时。 整个议事厅之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红衣大主教的脸上,都布满了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极致恐惧与不敢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甚至连手都没有动一下!” “就让十几个从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的兵王,彻底地丧失了所有的抵抗意志?!” “这、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气势碾压了!” “这是来自於生命层次之上的,绝对的——” “神威啊!!!” 安东尼奥主教,那张原本还充满了血色的脸,此刻早已变得比死人还要更加惨白! 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终於清楚地意识到。 他们这一次所招惹到的,究竟是一个何等变態的怪物! 王座之上。 庇护十三世,那双浑浊的眼眸,也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他早已通过之前的种种情报,对那个东方神魔的强大有了一个初步的预估。 但是当他亲眼看到眼前这充满了视觉衝击力的一幕之时。 他的心中,依旧掀起了惊涛骇浪! “肉身成圣……” 他缓缓地从那乾瘪的嘴唇之中,吐出了这四个充满了极致忌惮与凝重的字眼。 “看来,我们之前都猜错了。” “这个东方的神魔,他不仅仅是神念修为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恐怖境界。” “他的肉身,恐怕也早已修炼到了一个金刚不坏、万法不侵的——” “圣境!” “一个神魂与肉身都同时达到了『圣境』的——” “怪物!” 庇护十三世的声音之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他统治了西方世界数百年。 见识过无数的惊才绝艷的强者。 但是却从未听说过,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像眼前这个东方的年轻人一样。 將神魂与肉身这两条截然不同的修炼道路。 都同时修炼到如此恐怖的极致境界! 这已经完全顛覆了他那活了三百多年的固有认知! “教皇陛下!” 安东尼奥主教再也无法承受住那股来自於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用一种近乎於哀求般的语气,颤声说道: “我们、我们还是向他求和吧!” “这样的怪物,根本就不是我们凡人所能抗衡的啊!” “是啊!教皇陛下!再打下去,我们整个教廷恐怕都会彻底地毁於一旦啊!” 其余的红衣大主教们,也纷纷跪倒在地,附和道。 他们彻底地怕了! 他们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抵抗之心! 然而。 面对著下方那群早已被嚇破了胆的“羔羊”。 庇护十三世那张苍老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疯狂与决绝的狰狞! “求和?!” “晚了!” “从我们决定对他身边的人动手的那一刻起!” “我们与他之间,便早已不死不休!” “你们以为现在我们跪地求饶,他就会放过我们吗?!” “別做梦了!” “像他那样的存在,其威严不容许任何螻蚁的挑衅!” “既然退无可退!” “那我们就只能——” “战!!!” 庇护十三世猛地从王座之上站了起来! 他那衰老的身体之內,再次爆发出了如同山呼海啸般的恐怖圣光之力! “传我命令!” “立刻派出教廷最精锐的『驱魔人』小队!” “由安东尼奥主教亲自带队!” “带上我们教廷所有的『圣遗物』!” “去!给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试探出那个东方神魔的——” “真正的底牌!” …… 夜。 深沉如水。 秦渊並没有一直待在酒店的房间里。 他换上了一身更加休閒的便装。 如同一个真正的游客般,开始在这座充满了古老与浪漫气息的不朽之城中。 夜游。 他穿过了人声鼎沸的西班牙广场。 在许愿池前驻足了片刻。 又漫步於那充满了歷史沧桑感的古罗马斗兽场的遗蹟之间。 他没有刻意地隱藏自己的行踪。 甚至还故意地暴露出了一些常人无法察觉的细微的能量波动。 就仿佛一个最优秀的猎人。 在耐心地布下陷阱。 等待著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猎物。 自投罗网。 终於。 当他走到一处远离了城市喧囂的、偏僻的古罗马神庙的遗蹟公园之时。 他停下了脚步。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玩味的冰冷笑容。 “跟了一路了。” “不累吗?” “既然来了。” “就都出来吧。” 他的声音不大。 却如同平地惊雷般,清晰地迴荡在这片死寂的遗蹟公园的夜空之下。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 嗖!嗖!嗖! 十几道身穿黑色神父袍、浑身散发著冰冷的神圣与杀伐气息的身影! 如同鬼魅般,从周围的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浮现了出来! 瞬间,便將秦渊给团团地包围在了其中! 为首的,正是那个脾气火爆的安东尼奥红衣大主教! 在他的身后,则是十几名眼神如同死人般冰冷麻木的“驱魔人”!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教廷从小培养起来的最精锐的宗教裁判所的行刑者! 他们的手中,都握著各种造型古朴,却又散发著充满了神圣与腐朽气息的古老圣遗物! 他们是教廷最锋利的审判之刃! 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净化一切胆敢褻瀆神之荣光的—— 异端! “东方的偽神!” 安东尼奥那张充满了狂热与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如同在看死人般的残忍笑容! 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由纯金打造、镶嵌著无数宝石的华丽十字架! 那十字架之上,散发著一股无比浩瀚的神圣光明气息! 仿佛那里面封印著一轮真正的太阳! “你的身上充满了地狱的硫磺气息!” “你的灵魂早已被魔鬼所彻底腐蚀!” “今天!” “我,安东尼奥!將代表我主!” “在此地!” “对你进行最终的——” “神圣净化!!!” 隨著他那充满了狂热的审判之音落下! 他身后那十几名如同死人般的“驱魔人”! 同时动了!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 他们从怀中掏出了一瓶瓶闪烁著银色光辉的特製—— 圣水! 然后毫不犹豫地朝著秦渊所在的位置,狠狠地泼了过去! 嗤!嗤!嗤! 那些足以將最强大的吸血鬼亲王都给当场融化成一滩脓水的“强效圣水”! 在半空之中便化作了漫天的银色水雾! 形成了一张充满了净化与腐蚀之力的天罗地网! 朝著秦渊当头笼罩而下! 与此同时! 他们又从腰间抽出了一条条由千年秘银所打造而成的—— 驱魔锁链! 那锁链之上铭刻著无数古老的圣言符文! 在月光之下闪烁著冰冷的森然寒芒! “以我主之名!” “禁錮汝之罪身!” 他们口中念念有词! 手中的驱魔锁链如同一条条活过来的银色毒蛇! 从四面八方,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诡异角度! 朝著秦渊的四肢以及周身的要害,闪电般地缠绕了过去! 圣水封锁退路! 锁链禁錮肉身! 这是他们“驱魔人”小队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的组合战技! 无论多么强大、多么狡猾的“恶魔”! 一旦被他们这套组合技给困住! 都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 面对著这足以让任何黑暗生物都为之闻风丧胆的必杀之局!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玩味表情。 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就那么静静地站立在原地。 仿佛一个局外人般,欣赏著眼前这一场充满了“神圣”意味的—— 滑稽的表演。 嗤——!!! 下一秒! 那张由“强效圣水”所构筑而成的、充满了净化与腐蚀之力的天罗地网! 终於落下了! 然而! 就在那些银色的水雾即將要触碰到秦渊身体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炽热气浪! 突然从秦渊的身上一扫而出! 那张足以將钢铁都彻底融化的“圣水之网”! 竟然就那么毫无徵兆地在半空之中,被硬生生地蒸发了! 化作了漫天的白色水蒸气! 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让在场所有“驱魔人”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震惊! 然而!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 那些如同银色毒蛇般缠绕而至的驱魔锁链! 也到了! 鐺!鐺!鐺! 一声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那些足以將最坚固的合金都给轻易勒断的“千年秘银锁链”! 在触碰到秦渊身体周围那层无形的护体罡气的瞬间! 竟然就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 寸寸断裂! 化作了漫天的银色金属碎片! 洋洋洒洒地飘落而下! “这、这不可能!!!” 安东尼奥那张充满了狂热与狰狞的脸,彻底地凝固了! 他的眼中写满了前所未有的不敢置信! 这可是由教廷最顶级的链金大师所打造的、专门用来克制一切“邪魔”的“圣遗物”啊! 怎么可能会如此不堪一击?! “看来,你们的『玩具』不怎么好用啊。” 秦渊缓缓地抬起头。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嘲弄。 第764章 红衣主教之死 “既然你们已经表演完了。” “那么——” “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话音落下! 他不再有任何的隱藏! 一股比之前在电梯之中所释放出的,还要更加恐怖了千百倍的—— 神魔之威! 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宇宙的最终毁灭之神甦醒了! 瞬间便从他那“单薄”的身体之內! 轰然爆发! 轰隆隆——!!! 整个古罗马神庙的遗蹟公园! 不! 是方圆数里之地的整个大地! 都在这一刻为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股浩瀚的、无上的、恐怖的威压! 如同最恐怖的十二级超级海啸! 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摧枯拉朽般的姿態! 朝著在场所有的“驱魔人”! 狠狠地碾压了过去! “噗!” “噗!” “噗!” …… 在那一瞬间! 那十几名刚刚还如同最冷酷的审判者般的“驱魔人”! 他们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们的身体便如同被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给正面撞击了一般! 瞬间便爆成了一团团血红色的—— 血雾! 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他们手中那些闪烁著神圣光辉的“圣遗物”! 也在这股绝对的神魔之威的碾压之下! 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 寸寸碎裂! 化作了漫天的齏粉! 仅仅只是一瞬间! 教廷最精锐的、足以让整个欧洲黑暗世界都为之闻风丧胆的—— “驱魔人”小队! 全歼! 整个遗蹟公园之內。 只剩下了那个因为站在了最后方,而侥倖没有被那股神魔之威的余波给当场碾碎的—— 安东尼奥红衣大主教! 此刻的他。 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狂热与狰狞! 他一脸呆滯地瘫软在地上! 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著! 他那双浑浊的、充满了血丝的眼眸之中! 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抽乾了灵魂的空洞的—— 恐惧! 他看著那个如同真正的地狱魔神般,一步一步缓缓地朝著自己走来的男人。 他的精神、他的理智、他那引以为傲的坚不可摧的信仰! 在眼前这如同神跡般、充满了绝对的暴力的一幕面前! 被彻底地碾碎了! “不、不、不要过来!” “你、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撒旦的化身!” 他手脚並用地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同时將手中那个由纯金打造的、教廷的至高“圣遗物”之一的—— “圣光十字架”! 死死地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试图用那上面所蕴含的浩瀚的光明之力! 来抵挡那个正在不断逼近的—— 神魔的脚步! 然而。 秦渊却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然后对著那个所谓的“圣遗物”。 轻轻地一握。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个足以净化一切 s级恶魔的教廷至宝! 竟然就那么隔著数米远的距离!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硬生生地捏爆了! 化作了漫天的金色粉末! “现在。”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秦渊那平淡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声音。 如同死神的最终宣判。 在安东尼奥的耳边缓缓地响了起来。 “不、不、不要杀我!” 安东尼奥彻底地崩溃了! 他涕泗横流地跪倒在地! 对著秦渊疯狂地磕著头! “我、我愿意做您最忠实的奴僕!我愿意將我的一切都奉献给您!” “求求您!饶我一命!” “饶你?”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森然的冰冷弧度。 “可以。” “不过,在那之前。” “先把你脑子里那些有用的东西。” “都交出来吧。” 说完。 他不再有任何的废话。 身形一闪。 瞬间便出现在了安东尼奥的面前! 然后在那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的眼眸的注视之下! 將自己那只修长的、白皙的,却又仿佛蕴含了整个宇宙的生灭之力的手。 缓缓地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之上! “搜魂!”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浩瀚、更加霸道的神念洪流! 如同决堤的宇宙之海! 瞬间便衝垮了安东尼奥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精神防线! 將他那充满了罪恶与骯脏的灵魂! 给彻底地淹没了! “啊、啊、啊、啊、啊——!!!” 安东尼奥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要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一般! 他看到了! 他看到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 那个他信奉了一生的、伟大的、光明的“主”的形象! 在那股充满了无上的神魔之威的神念洪流的衝击之下! 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 寸寸碎裂! 最终化作了漫天的虚无! 他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而秦渊,则如同一个最高效的、冷酷的信息检索器。 飞速地从安东尼奥那混乱的记忆海洋之中。 提取著自己所需要的一切情报! 梵蒂冈內部的详细布防图! 教廷隱藏在世界各地的秘密人员构成! 以及那个一直隱藏在教皇背后、作为教廷最后的,也是最强的—— 底牌的神秘组织—— “十二圆桌圣殿骑士”的存在! 当最后一段有用的信息也被秦渊彻底地提取完毕之后。 他缓缓地鬆开了自己的手。 而那个安东尼奥红衣大主教。 则早已变成了一具双目无神、口角流涎的—— 行尸走肉。 他的灵魂已经被秦渊那霸道无比的“搜魂”给彻底地碾碎了。 秦渊看著脚下这具已经失去了所有价值的“废品”。 秦渊缓缓地转过身。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仿佛穿透了无尽的夜色与空间的阻隔。 望向了那座灯火通明、散发著神圣与庄严气息的“世界天主教中心”—— 梵蒂冈。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森然杀意的冰冷弧度。 “游戏,结束了。” “现在,该是” “正式登门拜访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影一闪。 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消失在了这片充满了死亡与毁灭气息的古罗马神庙的遗蹟之中。 …… 第二天。 清晨。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洒满这座不朽之城之时。 无数早起的罗马市民与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都如同往常一样。 开始了他们新的一天的生活。 然而。 当他们走到那座连接著罗马市区与梵蒂冈的、拥有著近两千年悠久歷史的著名桥樑—— 圣天使桥之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那充满了极致的诡异与恐怖的一幕! 给彻底地惊呆了! 他们看到了! 他们看到! 在那座洁白的、雕刻著十二尊栩栩如生的天使雕像的古老桥樑的最顶端! 竟然,毫无徵兆地,悬掛著一具 无头的尸体! 那具尸体,穿著一身,只有在教廷之中地位最尊崇的红衣大主教,才有资格穿著的猩红色长袍! 虽然,他的头颅已经不知所踪。 但是,从他那肥胖的身材,以及那枚戴在他手指之上、象徵著其尊贵身份的红宝石戒指之上。 所有熟悉教廷高层的人,都能够,在第一时间,辨认出他的身份! 他,正是,昨天夜里,还叫囂著要代表“主”,来净化那个东方“偽神”的—— 安东尼奥?法尔內塞红衣大主教! 而,比这具无头尸体,还要更加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 是在那具尸体的下方! 有人,用他那早已凝固了的鲜血! 在洁白的桥面之上! 写下了一行,充满了极致的霸道与挑衅的,鲜红的 大字! “我,来了。” 轰——!!!! 这具充满了视觉衝击力的无头尸体! 以及那行充满了死亡宣告意味的血色留言! 就如同一颗,足以將整个罗马都彻底夷为平地的超级核弹! 瞬间,便引爆了整个罗马! 乃至,整个世界! “哦!我的上帝!那、那不是安东尼奥大主教吗?!他、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太可怕了!这简直就是最赤-裸-裸的挑衅!这是在向整个教廷宣战啊!” “『我来了』?难道,难道是那个东方的神魔——秦渊乾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天哪!他真的来了!他真的来踏平圣城了!” 一时间! 恐慌! 震惊! 与一种病態的兴奋! 如同最恐怖的瘟疫! 在人群之中,疯狂地蔓延了开来! 无数的游客,纷纷掏出手机,將这充满了血腥与震撼的一幕,给拍摄了下来! 然后,以一种病毒般的速度,传播到了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那个东方的神魔! 他,以这样一种,最直接、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 向著整个西方世界的信仰图腾! 发出了他,正式降临的 最终宣告! …… 梵蒂冈。 地下秘密议事厅。 气氛,压抑得,几乎要將空气都给彻底地凝固! 当安东尼奥主教,那具被悬掛在圣天使桥之上的无头尸体的照片,通过光幕,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之时。 所有红衣大主教的脸上,都布满了如同死人般的惨白! 与,无法抑制的兔死狐悲的恐惧! 死了! 安东尼奥,就这么,死了! 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充满了羞辱与挑衅的方式! 被,曝尸於,通往梵蒂冈的必经之路之上!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挑衅了! 这,是战爭! 是,不死不休的,神之战爭! 第765章 圣女的预言 “魔鬼!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一名红衣大主教,再也无法承受住那股来自於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 “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战胜他!我们都会死的!我们都会像安东尼奥一样,被他给残忍地杀死的!” 他的精神,彻底地崩溃了! “够了!” 王座之上,庇护十三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疲惫与愤怒的怒吼!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布满了血红的血丝! 显然,一夜未眠。 “现在,不是在这里,像个懦夫一样,自乱阵脚的时候!” 他缓缓地从王座之上站了起来! 他那衰老的身体,此刻,却仿佛,重新被注入了一股,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 “他,越是这样,肆无忌惮地挑衅我们!” “就越是说明,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我们,进行最终的决战了!” “这,也正是,我们的机会!” 庇护十三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死寂的议事厅內,缓缓地迴荡著。 “传我命令!” “立刻,去,请『圣女』!” “我,需要,藉助她那双,能够窥探未来的『上帝之眼』!” “来看一看!” “我们,与那个东方神魔之间,最终的” “未来!” 圣女?! 当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 在场所有原本还处於恐惧与绝望之中的红衣大主教们! 他们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圣女塞拉菲娜! 那,是他们整个教廷,隱藏得最深,也是最神秘的 最终的秘密武器! 她,並非是战斗人员。 但是,她的作用,却远比任何一个“告死天使”,甚至比“十二圆桌圣殿骑士”,都还要更加的重要! 因为! 她,天生,便拥有一种,独一无二的,被称之为 “上帝之眼”的 天赋神通! 她,能够,看到,未来的碎片! 虽然,每一次,动用这种能力,都会极大地消耗她的生命力。 但是,在过去的数百年之中,正是依靠著她那一次次,精准的预言! 教廷,才能够,一次又一次地,化险为夷! 躲过了一场又一场,足以让整个教廷都彻底覆灭的灭顶之灾! 可以说! 她,才是整个教廷,能够屹立於西方世界近两千年而不倒的 真正的“定海神针”! …… 很快。 在两名身穿纯白色修士袍的修女的搀扶之下。 一位,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浑身散发著如同天使般纯洁与神圣气息的绝美少女。 缓缓地,走进了这座,充满了压抑与死亡气息的秘密议事厅。 她,便是,当代教廷的圣女—— 塞拉菲娜。 她有著一头,如同月光般柔顺的银色长髮。 一双,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般,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的碧蓝色眼眸。 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般的俏脸之上,带著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病態的苍白。 仿佛,一阵风,就能將她给吹倒。 “参见,教皇陛下。” 塞拉菲娜对著王座之上的庇护十三世,行了一个,標准的淑女礼。 她的声音,如同天籟般,空灵而又动听。 “塞拉菲娜。” 庇护十三世看著眼前这个,被他视为自己最疼爱的孙女一般的少女。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温和的慈爱。 “孩子,辛苦你了。” “我,需要,再一次,借用你的『眼睛』。” “为了我主的荣光。” 塞拉菲娜那张苍白的俏脸之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虔诚与决绝的微笑。 “塞拉菲娜,万死不辞。” 说完。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缓缓地,走到了议事厅的中央。 盘膝而坐。 然后,闭上了她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美丽的眼眸。 嗡——!!! 下一秒!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充满了神秘与玄奥气息的浩瀚的精神能量! 瞬间,便从她那娇小的身体之內,轰然爆发! 她的那头,如同月光般柔顺的银色长髮,无风自动! 她的眉心之处,更是缓缓地,浮现出了一只,由纯粹的精神能量所构筑而成的 金色的竖瞳! 那,便是,传说中的 “上帝之眼”! 隨著那只金色的竖瞳,缓缓地睁开! 整个议事厅之內的空间,都开始,剧烈地,扭曲了起来! 无数的,充满了各种可能性的,支离破碎的 未来的画面! 如同电影的快进镜头一般! 在那只金色的竖瞳之中,飞速地,闪烁著! 庇护十三世,以及在场的所有红衣大主教,都屏住了呼吸! 一脸紧张地,等待著,圣女的,最终的预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 塞拉菲娜那紧闭的眼眸,才缓缓地,重新睁开。 “噗!” 一口,鲜红的,带著一丝金色的血液! 猛地,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 洒满了,她身前那洁白的地面! 她那张,原本就极其苍白的俏脸,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的,透明了! 仿佛,隨时都有可能会,羽化飞仙而去! “塞拉菲娜!” 庇护十三世,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他那衰老的脸上,充满了心疼与焦急! “孩子!你怎么样?!你看到了什么?!” “咳咳” 塞拉菲娜,艰难地,咳嗽了两声。 她那双,清澈的,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眸之中,此刻,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 矛盾! 与迷茫! “我我看到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如同梦囈。 “我看到了,毁灭” “我看到,那个东方的神魔,他,他一个人,踏平了,整个圣城” “我看到,圣彼得大教堂,在他的脚下,化作了废墟” “我看到,十二圆桌圣殿骑士的圣血,染红了,整个梵蒂冈” “我看到,您您也被他,一指,点碎了,神魂” “血流成河” “尸横遍野” “那,是,末日” 当塞拉菲娜那充满了绝望的预言,在死寂的议事厅內,缓缓地迴荡之时。 在场所有红衣大主教的脸上,都彻底地,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 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连拥有“上帝之眼”的圣女,都预言到了他们,最终的毁灭! 那,他们,还有什么,挣扎的必要?!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最深的绝望的深渊之时。 塞拉菲娜,那虚弱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 “但是” “但是,我,也看到了” “我看到了,在圣城,被毁灭之后” “被我们,镇压在,地宫最深处的那个,被称之为『真正的大恐怖』的封印” “被,打破了” “我看到,一个,比那个东方神魔,还要更加恐怖了,一万倍的,充满了无尽的黑暗与绝望的,真正的『魔』” “从,地狱的深渊之中,爬了出来” “我看到,整个世界,都在它的面前,瑟瑟发抖” “我看到,末日,真正的,降临了” “然后” “然后,我看到” “那个,亲手,毁灭了我们圣城的东方神魔” “他,却,成为了” “这个世界上,唯一的” “拯救者” 轰——!!!! 这,充满了极致的矛盾与荒诞的,后半段预言! 就如同,一道,足以,將他们所有人的信仰都彻底劈碎的 混沌神雷! 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灵魂之上! 毁灭者?! 拯救者?! 异端?! 救世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塞拉菲娜,那双,清澈的,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眸之中,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深深的 动摇! 与迷茫! 她,不明白。 她,完全不明白。 为何,那个,被他们视为,必须被净化掉的“异端”。 最终,却会成为,拯救这个世界的 “救世主”? 难道,他们,信奉了一生的 “主”。 错了吗? 当圣女塞拉菲娜那充满了极致矛盾与荒诞的预言,如同最终的审判之音,在死寂的地下议事厅內缓缓迴荡之时。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教皇庇护十三世在內,都彻底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与呆滯之中。 他们的信仰。 他们坚守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世界观。 在这一刻,被那残酷而又荒谬的未来景象,给衝击得支离破碎! 毁灭者,即是拯救者? 异端,即是救世主? 这,这到底是一个多么讽刺的笑话?!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名红衣大主教,再也无法承受住这种信仰崩塌所带来的巨大衝击! 他如同疯了一般,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 “圣女殿下!您一定是看错了!您一定是受到了那个东方魔鬼的妖言蛊惑!” “我主是全知全能的!他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异端来拯救他的信徒?!这不符合教义!这绝对不符合教义!” “没错!这一定是偽神的谎言!是他用来动摇我们信仰的恶毒的阴谋!” 其余的红衣大主教们,也纷纷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七嘴八舌地附和了起来! 他们寧愿相信这是魔鬼的谎言! 也不愿意去接受那个,足以让他们彻底崩溃的残酷的“真相”! 然而。 面对著眾人那充满了质疑与自我催眠的疯狂言论。 王座之上的庇护十三世,却缓缓地闭上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眸。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苦涩的惨然笑容。 第766章 你就是,秦渊? 別人,或许会怀疑圣女的预言。 但是,他,作为教廷的最高领袖,作为那个守护了地宫最深处那个秘密数百年之久的“看守者”。 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塞拉菲娜所看到的那个“真正的大恐怖”。 究竟,是何等的存在! 也正因为如此。 他,才更加地,感到绝望! 因为,他知道。 无论是那个东方神魔的降临,还是那个“大恐怖”的甦醒。 对於他们教廷而言。 都將是,无法逆转的 末日! 唯一的区別,只是在於,他们是死在那个东方神魔的手中。 还是,与整个世界一起,被那个“大恐怖”,给彻底地吞噬! “都,退下吧。” 庇护十三世,用一种,仿佛瞬间苍老了数百岁的虚弱语气,缓缓地挥了挥手。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教皇陛下!” 眾人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是,当他们看到教皇那张,充满了死灰般的绝望的脸时。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 他们只能带著满心的不甘、恐惧与迷茫。 如同行尸走肉般,缓缓地退出了这间,充满了末日气息的秘密议事厅。 很快。 整个议事厅之內,便只剩下了教皇庇护十三世,以及那个,依旧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圣女塞拉菲娜。 “孩子。” 庇护十三世,缓缓地走到塞拉菲娜的身边,將她那娇小的身体,轻轻地搀扶了起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怜悯。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不惜一切代价的 决绝! “你,也看到了。”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所以。” “忘了你刚才所看到的一切。” “从现在起。” “那个东方的神魔,就是我们,整个教廷,不死不休的” “敌人!” 说完。 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 只是,深深地,看了这个,被他视为教廷最后希望的少女一眼。 然后,便迈著,沉重而又蹣跚的步伐。 朝著,议事厅更深处的那条,通往,地宫最深处的秘密通道。 缓缓地,走了过去。 他,要去,做,最后的准备了。 看著教皇那充满了决绝与疯狂的背影。 塞拉菲娜那双,清澈的,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 挣扎! 与痛苦!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已经预见到了最终的毁灭! 教皇陛下,却依旧要,选择,那条,最决绝的,玉石俱焚的道路? 难道,所谓的“信仰”,真的,比全世界亿万苍生的性命,还要更加重要吗?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真正的“神”,应该是慈爱的,是悲悯的! 是,为了拯救世人,而存在的! 而不是,为了那虚无縹緲的“荣光”,而將整个世界,都拖入毁灭的深渊! 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的,甚至可以说是“叛逆”的念头! 如同,一颗,疯狂生长的种子! 在塞拉菲娜那颗,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般的,心灵之中。 悄然,生根,发芽!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这个世界,就这么,走向毁灭! 她,要,阻止这一切! 即便,这么做的代价,是,背叛自己的信仰! 背叛,整个教廷! …… 夜。 再次,降临。 圣天使城堡酒店。 顶层的总统套房之內。 秦渊,正悠閒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之上,看著窗外那片,被无数灯火所点缀的罗马的夜景。 他,在等。 他在等,梵蒂冈的那些人,做出,最终的回应。 他知道。 当他將安东尼奥的尸体,悬掛在圣天使桥之上的那一刻。 这场“游戏”,便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迴旋余地。 接下来,等待著他的。 必將是,整个教廷,最疯狂的,雷霆之怒! 然而。 就在这时。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突然,微微地,一眯。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 “竟然,还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主动地,来联繫我?” 他感觉到。 一股,极其,隱秘的,充满了神圣与纯洁气息的精神波动。 正通过,某种,极其,古老的,类似於“魔法信物”的媒介。 跨越了,空间的阻隔。 小心翼翼地,向著他,传递著一个,充满了善意的 精神讯息。 那讯息的內容,很简单。 只有一句话。 “我想,和您见一面。” 秦渊,没有立刻回应。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股精神波动的主人,虽然,精神力,极其的浩瀚与纯粹。 但是,却,不带丝毫的攻击性。 反而,还充满了,一种,类似於“圣母”般的,悲天悯人的气息。 “圣女吗?” 秦渊的脑海之中,瞬间便浮现出了,从安东尼奥记忆之中,所搜寻到的那个, 关於教廷“最终秘密武器”的情报。 “呵呵,看来,教廷的內部,也並非是,铁板一块啊。” 他,沉吟了片刻。 最终,还是决定,去,会一会这个,胆敢,违背教皇的命令,主动来联繫自己的 小圣女。 他,也很好奇。 这个,被誉为,拥有“上帝之眼”的少女,究竟,想跟自己,说些什么。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丝,浩瀚如渊的鸿蒙神念,瞬间,便顺著那道,古老的精神连结。 逆流而上! …… 一片,由纯粹的,圣光所构筑而成的,梦幻般的,纯白色的空间之內。 塞拉菲娜,那娇小的身影,正一脸紧张与忐忑地,站立在原地。 她的手中,紧紧地,握著一枚,造型古朴的,散发著柔和白光的银色十字架。 那,是她,从教廷最古老的禁忌圣典之中,所找到的,一件,可以,在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之下,与外界进行精神沟通的 古老的魔法信物。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她,只知道。 如果,她不这么做。 那么,这个世界,就,真的,完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一道,平淡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却又仿佛蕴含了,整个宇宙的生灭之力的声音。 毫无徵兆地,在她的身后,缓缓地,响了起来。 “你,找我?” 塞拉菲娜那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转过身! 当她,看到,那个,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自己身后的,如同神魔般的东方男子的身影之时。 她那双,清澈的,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眸之中,瞬间,便被,极致的震撼! 与,不敢置信! 所彻底地,填满了! 虽然,她,早已在自己的“预言”之中,无数次地,看到过,这张脸。 但是,当她,真正地,以这种,“面对面”的方式,与他对视之时。 她,才,真正地,体会到! 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么的 恐怖! 他的身上,明明,没有散发出任何的气息。 但是,塞拉菲娜,却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仰望著,一片,浩瀚的,无垠的,充满了无尽的生与死的 混沌宇宙! 在那片宇宙的面前! 她,那引以为傲的,足以,窥探未来的“上帝之眼”。 脆弱得,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 尘埃! “你,就是,秦渊?” 塞拉菲娜,用一种,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艰难地,开口问道。 “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 秦渊,淡淡地说道。 他的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眼前这个,如同天使般,纯洁而又美丽的少女。 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仿佛,他,正在看著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件,没有生命的,艺术品。 “我” 塞拉菲娜,被他那,充满了极致的漠然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阵发怵。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地,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恐惧与紧张。 用一种,充满了恳求的语气,对著秦渊,说道: “秦渊先生,我,我请求您!” “请求您,能够,为了这个世界的亿万苍生,收手吧!” “收手?” 秦渊的眉头,微微一挑。 “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封印!” 塞拉菲娜,急切地说道! “在,梵蒂冈的地下,封印著一个,关乎著,整个世界存亡的,极其恐怖的东西!” “一旦,您,踏平了圣城,打破了那个封印!” “那么,那个『东西』,就会,被释放出来!” “届时,整个世界,都將,陷入,永恆的黑暗与绝望之中!” “那,將会是,比您,所带来的毁灭,还要更加恐怖了,一万倍的” “真正的,末日!” 她,將自己,在预言之中,所看到的那个,充满了矛盾与绝望的未来。 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秦渊。 她,希望,能够用这个,关乎著世界存亡的“大恐怖”。 来,劝退,眼前这个,即將要,亲手,掀起这场末日浩劫的 神魔! 然而。 在听完了她那充满了警告与恳求的“预言”之后。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他对,塞拉菲娜的警告,不置可否。 只是,用一种,平淡的,仿佛在陈述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语气。 缓缓地,说道: “我来。” “只为,拿回,本该属於我的东西。” “並,清算,一些,旧帐。” “若有,阻我者。” “神魔,皆斩。” “至於,你说的那个,所谓的『大恐怖』。” 他,顿了顿。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充满了极致的霸道与漠然的 冷冽寒芒! “若它,敢出现。” “我便。” “一併,斩了。” 第767章 十二圆桌圣殿骑士 当秦渊那句充满了极致霸道与漠然的“一併斩了”,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王法旨,在那片纯白色的梦境空间之中缓缓迴荡之时。 圣女塞拉菲娜,彻底地呆住了。 她那双清澈的、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眸之中,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不敢置信! 她,设想过无数种,秦渊在听完她的“警告”之后的反应。 或许是,不屑一顾。 或许是,半信半疑。 又或许是,勃然大怒! 但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 他,竟然会是,如此的 平静! 如此的,漠视! 就仿佛,那个,足以让整个世界都陷入永恆的黑暗与绝望的“真正的大恐怖”。 在他的眼中。 真的就只是一个,可以被“一併斩了”的 小麻烦! 这,这到底是何等的自信?! 又是何等的,霸道?! “你,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塞拉菲娜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颤抖。 “那,可是,连『上帝』,都感到忌惮的,禁忌的存在啊!” “上帝?”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嘲弄的冰冷弧度。 “在我眼中。” “他,也不过是,一只,比较强壮一点的” “螻蚁罢了。” 说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不再有任何的废话。 那道由鸿蒙神念所凝聚而成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悄无声息地,消散在了这片,纯白色的梦境空间之中。 只留下,圣女塞拉菲娜,一个人,一脸呆滯地,失魂落魄地,站立在原地。 她的脑海之中,还在不断地,迴荡著,秦渊离去之前,所留下的那句,充满了无上的威严与漠然的 神之宣言! …… 当塞拉菲娜那充满了疲惫与绝望的灵魂,从梦境之中,重新回归到现实的躯体之时。 她,第一时间,便將自己与秦渊的这次“秘密接触”的结果。 毫无保留地,报告给了教皇庇护十三世。 她,希望,能够用秦渊那不容置疑的决绝態度,来让教皇陛下,认清现实,放弃那不切实际的抵抗。 然而。 当庇护十三世,在听完了她的匯报之后。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疯狂了千百倍的 狰狞! 与决绝! “好!” “好一个『神魔皆斩』!” “好一个『一併斩了』!” 他发出了一阵,如同夜梟般,沙哑而又刺耳的疯狂的笑声! “既然,他,如此的狂妄!” “既然,他,如此的,不將我主,放在眼里!” “那么!” “我们就,让他,亲眼看一看!” “我们教廷,传承了近两千年,所积累下来的” “真正的,可以,弒神的” “底蕴!!!” 说完!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他猛地转过身! 迈著,沉重而又坚定的步伐! 朝著那条,通往,梵蒂冈地下最深处,也是最核心的禁忌领域的 秘密通道! 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他,要去,唤醒,他们教廷,最后的,也是最强的 守护力量! …… 梵蒂冈。 地宫最深处。 一间,完全由,最坚固的圣光晶石所构筑而成的,戒备森严的秘密圣器室之內。 教皇庇护十三世,那衰老的身影,正一脸虔诚地,站立在,十二具,散发著冰冷寒气的巨大水晶棺之前。 这十二具水晶棺,呈一个標准的圆形,环绕著圣器室的中央。 在它们的中心,则静静地悬浮著一个,造型古朴,却又散发著无尽的生命与神圣气息的 金色的圣杯! 那,便是,传说中,耶穌在最后的晚餐之中,所使用过的,被誉为“三大圣遗物”之一的 “圣杯”! 而那十二具水晶棺之中,所沉睡的。 则是,他们教廷,在过去的数百年之中,从歷代最强大、最虔诚的圣骑士之中,所挑选出来的 最终的守护者—— “十二圆桌圣殿骑士”! 他们,每一个,都是在自己生命力最鼎盛的时期,自愿地,放弃了自己的一切,进入了这种,类似於“假死”的深度沉睡状態。 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就是,在教廷,遭遇到,最危急的,足以,被彻底覆灭的灭顶之灾之时。 甦醒过来! 用他们的生命与灵魂! 来,捍卫,我主的荣光! 他们,每一位,都身穿著,由教廷最顶级的链金大师,用最珍贵的“附魔圣银”,所精心打造而成的重型鎧甲! 他们的手中,都握著,由歷代教皇,亲自,用圣血,所祝福过的强大圣器! 他们的实力,在进入沉睡之前,便早已,达到了,足以媲美东方修真体系之中那传说中的 元婴巔峰! 而,最恐怖的! 是他们,能够,通过,那只,位於他们中心的“圣杯”! 来,构筑成一个,名为“圣杯大-阵”的恐怖战阵! 將他们十二个人的力量,完美地,合而为一! 届时! 他们的实力,將会,瞬间,飆升到,一个,足以,与真正的“神魔”,相抗衡的 恐怖境界! “我,最忠诚的,勇士们!” 庇护十三世,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狂热的信仰之火! 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乾枯的右手。 用一柄,锋利的,由纯金打造的匕首。 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噗嗤! 一股,带著一丝,淡淡的金色光辉的,充满了磅礴的圣光之力的 教皇圣血! 瞬间,便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 洒满了,那十二具,冰冷的水晶棺! “以,我主在人间第三百七十二代代言人,庇护十三世之名!” “唤醒,尔等!” “从,沉睡的死亡之中,归来!” “为我,为我主!” “斩尽,一切的” “异端!!!” 隨著他那充满了疯狂与决绝的召唤之音落下! 那十二具,沉寂了数百年之久的冰冷的水晶棺! 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咔嚓! 咔嚓! 咔嚓! …… 一声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由最坚固的圣光晶石所打造而成的水晶棺盖! 竟然,被一股,来自於內部的,恐怖的巨力! 给,硬生生地,震碎了! 轰!轰!轰! 十二道,强大到,足以让整个梵蒂冈都为之剧烈颤抖的恐怖气息! 如同,十二座,沉睡了亿万年的远古火山! 瞬间,甦醒! 十二名,身高,全部都超过了两米! 身穿,重型鎧装! 手中,握著,造型各异,却都散发著恐怖威能的祝福圣器! 如同,十二尊,从神话之中走出的,不败的战神! 缓缓地,从那破碎的水晶棺之中。 站了起来! 他们的脸上,都戴著,严丝合缝的,银色的头盔。 只,露出了一双,燃烧著,足以,焚烧一切的,狂热的,猩红色的 灵魂之火! “遵命!” “我主!” 十二道,整齐划一的,充满了无尽的杀伐与忠诚的冰冷声音。 如同,来自於,九幽地狱的,死亡的丧钟! 在,这间,死寂的圣器室之內。 轰然,炸响! …… 与此同时。 圣天使城堡酒店。 顶层的总统套房之內。 一直,闭目养神的秦渊。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突然,缓缓地,睁开了。 一丝,充满了玩味的,冰冷的笑容。 在他的嘴角,缓缓地,绽放。 因为。 就在刚刚。 他,收到了,那个,小圣女,通过那个古老的魔法信物,所传来的 最后的警告。 那警告的內容,依旧很简单。 只有,三个字。 “他们,醒了。” “终於,肯拿出,最后的底牌了吗?” 秦渊,缓缓地,从沙发之上,站了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 浑身上下,发出了一阵,如同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清脆的爆响! 他,不再等待。 他知道。 最后的决战时刻。 到了。 他,甚至,都没有,走酒店的正门。 而是,直接,推开了,总统套房的落地窗。 一步,踏出! 整个人,便如同,一片,轻飘飘的,没有丝毫重量的羽毛。 悄无声息地,从,这数百米的高空之上。 缓缓地,飘落而下。 然后,迈著,悠閒的,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般的步伐。 径直地,朝著那座,象徵著,整个西方世界,最高信仰的 圣彼得广场! 缓缓地,走了过去。 …… 圣彼得广场。 这座,被誉为,世界上最大的公共空间之一的宏伟广场。 此刻,却,空无一人。 显得,异常的,死寂。 与诡异。 所有的游客,都早已被,梵蒂冈的瑞士卫队,以“进行年度最高级別的宗教祈福仪式”为由。 给,提前,清空了。 巨大的广场之上。 只有,十二名,身高,超过了两米! 身穿,闪烁著神圣银光的重型鎧装! 如同,十二尊,从远古的神话战场之上,走下来的,不败的战神! 呈一个,標准的圆形阵势! 静静地,站立在,广场的中央! 他们的身上,散发著,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的铁血杀气! 他们的手中,紧握著,那些,早已,饮过了无数“异端”鲜血的祝福圣器!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等待著。 等待著,那个,胆敢,挑衅神之威严的 东方神魔的 到来! 第768章 朗基努斯之枪 当秦渊那悠閒的身影,如同一个饭后散步的普通人,缓缓地踏入那片死寂的、空无一人的圣彼-得广场之时。 那十二尊如同远古战神般静静佇立在广场中央的雕塑。 他们那被严丝合缝的银色头盔所覆盖的眼眶之內。 那两团燃烧著猩红色灵魂之火的眼眸。 瞬间,便亮了起来! 轰——!!!! 十二道强大到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恐怖气息! 如同十二道冲天而起的狼烟! 瞬间便撕裂了罗马的苍穹! 整个圣彼得广场,乃至方圆数十里之內的所有建筑,都在这十二股恐怖气息的衝击之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仿佛一场十六级的末日大地震,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无数不知情的罗马市民,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之下,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口中疯狂地诵念著圣经,祈求著上帝的宽恕! 他们以为,这是末日审判降临了! “异端!” 为首的那名,手中握著一柄闪烁著猩红光芒的古朴长枪的骑士首领, 他那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冰冷声音,如同来自於九幽地狱的死亡丧钟,在整个广场的上空轰然炸响! “你,终於来了!” 秦渊,停下了脚步。 他,抬头,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这十二个,看起来,颇有几分“压迫感”的铁皮罐头。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等了这么久,就只有你们这十二个,还算能看的『玩具』出来迎客吗?”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梵蒂冈的待客之道,还真是,有点寒酸啊。” 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漠视的语气。 瞬间,便点燃了那十二名,早已將自己的灵魂都彻底奉献给了那个所谓的“主”的狂信徒心中那熊熊的怒火! “褻瀆神威者!” “死!!!” 骑士首领,代號为“圣乔治”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杀伐之意的怒吼! 他猛地將手中那柄,闪烁著猩红光芒的古朴长枪,狠狠地,插-入了自己身前的地面! 轰隆! 一声巨响! 以他为中心! 一道道充满了神圣与古老气息的金色圣纹,如同活过来的金色毒蛇一般! 瞬间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疯狂地蔓延了开来! 与此同时! 其余的十一名圆桌骑士,也同时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祝福圣器! 他们的口中,开始吟唱起了那段,只记载於教廷最古老的禁忌圣典之中的 “圣杯”祷文! “以圣杯之名,赐我等神力!” “以圣血为引,筑不朽神国!” “凡入此阵者,皆为待宰羔羊!” “凡逆神意者,皆化飞灰齏粉!” “圣杯大阵!” “启!!!” 隨著他们那充满了神圣与杀伐气息的祷文吟唱完毕! 嗡——!!!! 一个,巨大的,由最纯粹的圣光之力所构筑而成的,半透明的金色能量穹顶! 瞬间,便如同一个倒扣的金色巨碗! 將整个,面积超过数万平方米的圣彼得广场,都彻底地,笼罩在了其中! 那能量穹顶之上,流淌著无数复杂而又玄奥的金色圣言符文! 散发著一股,足以,隔绝一切的恐怖的法则之力! 而在那能量穹顶形成的一瞬间! 那十二名圆桌骑士的脚下,那早已遍布了整个广场的金色圣纹,也猛地,绽放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十二道,粗壮的,如同金色巨龙般的能量光柱! 冲天而起! 最终,在穹顶的正上方,匯聚到了一起! 形成了一个,巨大到,足以遮蔽整个罗马城上空的 圣光十字架! 那巨大的圣光十字架,缓缓地转动著。 每一次转动,都会降下一股,浩瀚的,无上的,足以让元婴期的大修士都当场动弹不得的 神圣威压! 而在那“圣杯大-阵”的加持之下! 那十二名圆桌骑士的气息,也开始,疯狂地,融合,暴涨! 他们的力量,通过脚下那复杂的圣纹,与位於地宫最深处的那只真正的“圣杯”,完美地,连接在了一起! 十二人的力量,合而为一! 那股融合之后的气息,早已,远远地,超越了元婴巔峰的范畴! 稳稳地,踏入了,一个,全新的,足以,与真正的神魔,相抗衡的 恐怖境界—— 化神初期! 而作为整个大阵的“阵眼”与核心! 骑士首领“圣乔-治”的气息,更是如同坐了火箭一般! 一路疯狂飆升! 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了,无限接近於化神中期的 元婴大圆满之境! “异端!” 圣乔治,缓缓地,从地上,拔出了他那柄,闪烁著猩红光芒的古朴长枪。 他那双,燃烧著猩红色灵魂之火的眼眸,死死地,锁定在了那个,依旧一脸云淡风轻的东方青年的身上! 他用一种,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如同神祇在审判凡人般的冰冷声音。 对著秦渊,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现在!” “跪下!” “懺悔你的罪行!” “我,可以,代表我主,赐予你一个,没有痛苦的净化!” “否则!” “你,將会,在此地!” “被,彻底地,抹去!” “连一丝灵魂的残渣,都不会留下!” 然而。 面对著他那充满了死亡威胁的最后通牒。 以及,那足以,让任何化神期以下的修士,都当场肝胆俱裂的恐怖的“圣杯大阵”。 秦渊的脸上,却,缓缓地,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浓厚的 感兴趣的笑容。 “有点意思。” “竟然,能够,通过阵法,將十二个元婴期的力量,强行地,融合,並提升到,堪比化神初期的境界。” “虽然,这种融合,很粗糙,很不稳定。” “但是,能够,在地球这种,灵气匱-乏的末法之地,研究出这种等级的阵法。” “你们,也足以,自傲了。” 他,就如同一个,最顶级的,最专业的阵法大师。 在,点评著,一个,小学生,所交上来的,虽然充满了瑕疵,但却颇有几分新意的 家庭作业。 那充满了,前辈指点晚辈般的,高高在上的姿態。 瞬间,便让圣乔治那双,燃烧著猩红色灵魂之火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被彻底激怒了的 极致的杀意! “不知死活的异端!” “既然,你,执意,要寻死!” “那么!” “我就,成全你!” 他,不再有任何的废话! 他猛地,举起了手中那柄,闪烁著猩红光芒的古朴长枪! 那,並非是,普通的圣器! 那是,教廷,耗费了,无数的天材地宝,以及,数代链金大师的心血! 所仿製出来的,传说中,那柄,曾经,刺穿过耶穌身体的,被誉为“命运之矛”的 朗基努斯之枪的 仿製品! 虽然,只是仿製品。 但是,它的上面,依旧,附著了一丝,来自於本体的 “必中”与“破甲”的 法则之力! “以我主之名!” “审判!” “朗基努斯之影!!!” 圣乔治,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杀伐之意的怒吼! 他那魁梧的,如同钢铁魔神般的身躯,猛地,向后,拉成了一张,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满月之弓! 然后! 將手中那柄,蕴含了整个“圣杯大阵”近半力量的仿製圣枪! 狠狠地,投了出去! 咻——!!!! 一道,悽厉的,足以,撕裂耳膜的破空声响起! 那柄,闪烁著猩红光芒的仿製圣枪! 在脱手而出的瞬间! 便,化作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 追魂夺魄的血色流光! 它,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它,锁定了,因果的轨跡! 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蕴含了“必中”与“破甲”的法则之力的恐怖姿態! 朝著,秦渊那光洁的眉心! 狠狠地,刺了过去! 那,是,足以,一击,便能,重创,甚至,秒杀,任何一名化神初期的大能修士的 必杀的一击! 整个,圣彼得广场之上。 所有的空气,都在这一枪之下,被彻底地抽空了! 时间! 空间! 仿佛,都在这一枪之下,被,彻底地,凝固了! 然而! 面对著这,足以,让任何神魔,都为之色变的,惊艷绝伦的必杀一枪!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就那么,静静地,站立在原地。 仿佛,早已被,那股,来自於法则层面的恐怖威压,给彻底地,嚇傻了。 又仿佛。 他根本就,不屑於去躲闪。 第769章 热身,结束了 在那道蕴含了“必中”与“破甲”法则之力的血色流光,即將要触碰到秦渊眉心的前一剎那。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 梵蒂冈。 地下秘密议事厅。 庇护十三世,以及那些侥倖存活下来的红衣大主教们,正一脸紧张与期待地, 通过那面巨大的圣光光幕,观看著这场,决定了他们整个教廷,乃至整个西方世界未来命运的 神之决战! 当他们看到,圣乔治,在“圣杯大阵”的加持之下,成功地,掷出了那柄,足以,弒杀神魔的“朗基努斯之影”之时! 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狂热与兴奋的潮红! “成功了!成功了!” “圣乔治大人,掷出了那必杀的一枪!” “在那蕴含了『必中』与『破甲』法则之力的圣枪面前!就算是真正的神魔降临!也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那个狂妄的东方异端!他死定了!他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就已经被嚇傻了!” “我主的神威!岂是区区一个东方的偽神所能抗衡的?!他,必將为他的狂妄与无知,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一时间! 整个议事厅之內,都充满了各种,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兴奋与幸灾乐祸的欢呼! 仿佛,他们已经看到了,那个东方的神魔,被那柄血色的圣枪,给当场洞穿眉心,神魂俱灭的悽惨下场! 就连王座之上的庇护十三世,那张一直都紧绷著的苍老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 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那柄“朗基努斯之影”的恐怖! 那,可是,他们教廷,耗费了近千年的心血,所打造出来的,最强的,单体攻击圣器! 其上,所附带的那一丝,来自於本体的法则之力,更是,无视一切的防御! 就算是,真正的化神中期的修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被这一枪正面击中! 也绝对是,非死即伤! 而那个东方的神魔,虽然强大得如同怪物。 但是,从始至终,他都表现得,太过托大了! 他,竟然,连最基本的防御姿態,都没有做出! 就那么,傻傻地,站立在原地! 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之时! 光幕之上! 那个,一直,都如同雕塑般,静立在原地的东方神魔。 他,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伸出了,食指,与,中指。 …… 圣彼得广场。 在那柄,足以,撕裂时空的血色圣枪,即將要,触碰到秦渊眉心皮肤的,那千钧一髮的瞬间! 秦渊,那併拢的,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般,修长而又白皙的食指与中指。 精准地,如同,经过了亿万次的计算一般! 轻轻地,夹住了,那高速飞行的,血色的枪尖! 叮!!! 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於另一个次元的清脆的轻响! 那柄,携带著,足以,將一颗小型陨石都给当场洞穿的恐怖动能的血色圣枪! 在他那两根,看起来,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指间! 戛然而止!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彻底地,静止了! 又仿佛,一辆,正在以三百公里时速,疯狂飞驰的超级跑车! 突然,撞上了一堵,由,宇宙中最坚硬的物质,所构筑而成的,无法被撼动的 嘆息之墙! 那充满了极致的动与静的强烈反差的诡异画面! 瞬间,便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十二名,早已將自己的情感都彻底拋弃了的圆桌骑士! 以及,那远在万里之外,通过圣光光幕,观看著这一切的教廷高层们! 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彻底地,凝固了! 他们的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要巨大! 他们的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颗完整的鹅蛋! 他们的脑海之中,在这一刻,都同时变成了一片,充满了“嗡嗡”作响的杂音的 空白!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一脸呆滯地,如同见了鬼一般,看著那,被两根,纤细的手指,给轻描淡写地,夹在了半空之中的 血色的圣枪! 他们的心中,都同时,掀起了一股,足以,顛覆他们整个世界观的,充满了极致的荒谬与不敢置信的 惊涛骇浪! 这,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那可是,蕴含了“必中”与“破甲”法则之力的,足以,弒杀神魔的“朗基努斯之影”啊!!! 怎么,怎么可能会,被,被两根手指,给,给夹住了?! 这,这不科学! 这不魔法! 这,甚至,连他妈的神学,都无法解释啊!!! “法、法则之力!快!催动圣枪之上的法则之力!给我,洞穿他!” 圣乔治,在经歷了,短暂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呆滯之后! 他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那双,燃烧著猩红色灵魂之火的眼眸之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疯狂与惊骇!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疯狂地,催动著,自己与那柄圣枪之间的精神连结! 试图,去,引爆,那柄圣枪之上,所附带的那一丝,无坚不摧的 法则之力! 嗡——!!!! 那柄,被秦渊,夹在了指间的血色圣枪,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一股,充满了,撕裂、穿透、与毁灭气息的,无形的,来自於更高维度的法则之力! 如同,甦醒的,远古的凶兽! 瞬间,便从那血色的枪身之上,轰然爆发! 试图,去,穿透,秦渊那看起来,脆弱不堪的护体真元! 试图,去,將他,连人带魂,都彻底地,洞穿,撕裂! 然而! 面对著那,足以,让任何化神期大能,都为之色变的法则之力的侵蚀!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用一种,充满了,老师在指点著不成器的学生的失望般的语气。 淡淡地,点评道: “法则之力,太弱了。” “而且,也太驳杂了。” “仿製品,始终,是仿製品。” “永远,也无法,领会到,真正的,大道的真意。” 说完。 他那两根修长的手指。 突然,绽放出了一丝,比髮丝,还要纤细了亿万倍的,肉眼,完全无法看见的 混沌色的鸿蒙神光! 那丝鸿蒙神光,一闪而逝! 那股,原本,还如同甦醒的凶兽般,不可一世的“破甲”法则之力! 在,接触到那丝鸿蒙神光的瞬间! 便如同,遇到了,天敌的冰雪! 悄无声息地,被,彻底地,消融了! 化解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现在。” “该,送你这个,劣质的玩具,上路了。” 秦渊,淡淡地说道。 然后,在圣乔治,以及,在场所有骑士,那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不敢置信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他那两根,夹著枪尖的,修长的手指。 微微地,一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得,如同,死神的丧钟般,令人心碎的碎裂声响起! 那柄,由,最珍贵的千年圣银,以及,无数枢机主教的圣血,所祝福过的,被誉为,教廷最强的单体攻击圣器的 “朗基努斯之影”! 竟然,就那么,从,枪尖之处,开始! 寸寸,断裂! 最终! 化作了一堆,闪烁著,不甘的,黯淡光芒的 废铜烂铁! 叮叮噹噹地,掉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 噗——!!!! 作为,圣枪的主人! 圣乔治,在圣枪被毁的瞬间! 也,遭到了,最恐怖的灵魂反噬! 他那魁梧的,如同钢铁魔神般的身躯,猛地一颤! 一口,带著一丝,猩红色的灵魂之火的逆血! 猛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他那双,燃烧著猩红色灵魂之火的眼眸,也在那一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一脸呆滯地,看著,地上那堆,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灵性的废铜烂铁。 他的心中,那份,坚守了数百年,早已,磨礪得,如同钢铁般坚硬的信仰与信心。 在这一刻! 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 动摇! 而,隨著,作为“阵眼”的他,信心的动摇! 那笼罩了整个广场的“圣杯大阵”,所散发出的璀璨的金色光芒! 也,因此,而,不可抑制地,黯淡了一瞬! …… “热身,结束了。” 秦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弹掉衣服上灰尘般的小事。 他,轻轻地,掸了掸,自己的手指。 然后,缓缓地,抬起头。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穿透了,空间的阻隔。 望向了那,悬浮在广场上空,散发著无尽的神圣与威严的 巨大的圣光十字架。 他,淡淡地,说道: “现在。” “轮到我了。” 轰——!!!! 此言一出!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恐怖了,一万倍的,充满了无上的威严与霸道的 神魔之威! 瞬间,便从他的身上,轰然爆发! 让,在场的所有圆桌骑士,都,为之,肝胆俱裂! “不!不能让他出手!” “所有人!將你们所有的力量!都注入到大阵的核心!” “发动,最强合击!” “圣光裁决!!!” 被,秦渊那恐怖的气势,从失神之中,惊醒过来的圣乔-治! 强行地,压下了自己內心的恐惧与动摇! 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的嘶吼! 命令著,所有,早已被嚇破了胆的骑士们! 发动,他们“圣杯大阵”,最后的,也是最强的 绝望的合击! 第770章 一拳之威 在那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与绝望的嘶吼声中! 那十一名早已被秦渊那非人的实力嚇破了胆的圆桌骑士!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毫不犹豫地將自己体內所有的圣光之力! 以及他们那燃烧著的灵魂本源! 都毫无保留地,注入到了那早已遍布了整个广场的金色圣纹之中! 嗡——!!!! 整个“圣杯大阵”,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 那原本因为圣乔治的信心动摇而变得有些黯淡的金色光芒! 瞬间便重新变得璀璨夺目! 甚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的耀眼! 那悬浮在广场上空、巨大到足以遮蔽整个罗马城上空的圣光十字架! 更是如同被彻底激活的灭世武器! 开始疯狂地转动了起来! 每一次转动! 都会从那浩瀚的宇宙星海之中! 汲取来无穷无尽的光明能量! 最终! 所有的能量,都匯聚到了十字架的最中心! 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了十米的,散发著足以净化一切的恐怖的毁灭气息的 巨大的光柱! 那光柱,是如此的璀璨! 以至於,连天上的太阳,在它的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那光柱,是如此的恐怖! 以至於,连周围的空间,都在它的照耀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仿佛隨时都有可能会被那股恐怖的能量给彻底地融化! 那,是,匯聚了,十二名元婴巔峰的骑士,以及,整个“圣杯大阵”,所有的力量! 所发出的,足以,媲美,真正的化神初期大能修士,全力一击的 最终的审判! “异端!” “给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吧!!!” 圣乔治,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 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的咆哮! 轰隆隆——!!!! 下一秒! 那道,直径超过了十米,足以,將一座小型的城市都给当场从地图之上抹去的 灭世的圣光之柱! 便拖拽著,长长的,毁灭的尾焰! 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王,所投下的,审判的雷霆! 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摧枯拉朽般的恐怖姿態! 朝著,下方那个,渺小得,如同螻蚁般的 东方青年的身影! 狠狠地,轰击了下去! …… 梵蒂冈。 地下秘密议事厅。 当庇护十三世,以及那些红衣大主教们,通过圣光光幕,看到那道,足以,毁天灭地的灭世光柱,从天而降之时! 他们那张,早已被恐惧所彻底扭曲了的脸上! 再次,浮现出了一抹,病態的,充满了希望的 狂热! “圣光裁决!是最终的圣光裁决!” “哈哈哈!太好了!圣乔治大人他们,终於,用出了这最后一招!” “在这一招面前!就算是真正的化神期大能亲临!也只有,被当场净化成虚无的份!” “没错!那个东方魔鬼,他死定了!他绝对不可能,再抵挡得住这一击了!” “我主的神威!是无敌的!任何胆敢挑衅神威的异端!都將,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他们,如同,一群,即將要被淹死的赌徒,在看到了自己最后一张底牌之后! 再次,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充满了自我催眠般的疯狂的欢呼! 在他们看来! 这一击,已经是,他们教廷,在不动用那个“最终底牌”的情况之下,所能动用出的 最强的力量了! 那个东方的神魔,就算,再怎么强大! 也,绝对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轻描淡写地,接下这一击了! 然而! 接下来,光幕之上,所发生的一幕! 却,让他们那刚刚才燃起了一丝希望的脆弱的心灵! 被,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恐怖了,一万倍的 极致的绝望! 给,彻底地,淹没了! …… 圣彼得广场。 面对著那,从天而降的,足以,將自己连人带魂都彻底净化成虚无的灭世光柱!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的表情。 他,没有,使用任何的神通。 也没有,祭出任何的法宝。 他,只是,缓缓地,握紧了自己的右拳。 然后,对著,天空之中,那道,正在以雷霆万钧之势,疯狂落下的 巨大的光柱! 平平无奇地! 向上! 轰了出去! 那一拳,是那么的隨意。 那么的,朴实无华。 就仿佛,一个,普通人,在,伸著懒腰。 没有任何,华丽的特效。 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威势。 但是! 就在他,挥出那一拳的瞬间! 他,那只,看起来,白皙而又修长的拳头! 却,仿佛,化作了,整个宇宙的,原点! 与,终点!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返璞归真的,足以,打碎星辰,崩灭时空的 恐怖的,肉身的力量! 与,那,一丝,虽然微弱,但却,凌驾於,一切大道法则之上的 混沌色的鸿蒙真元! 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却又,真实存在的,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 毁灭性的拳劲! 那股拳劲,所过之处! 连,坚固无比的空间! 都,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亿万吨当量的超级核弹一般! 產生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剧烈的 涟漪! 轰——!!!! 下一秒! 那股,无形的,却又,足以,毁灭一切的拳劲! 与那道,从天而降的,充满了神圣与净化之力的灭世光柱! 在半空之中! 狠狠地,相撞了! 然而! 预想之中,那惊天动地的,足以,將整个罗马城都彻底夷为平地的恐怖的爆炸! 並没有,发生! 取而代之的! 是,一幕,充满了极致的诡异与荒诞的 恐怖的画面! 只见! 那道,直径超过了十米,足以,净化一切的巨大的圣光之柱! 在,与那股无形的拳劲,接触的瞬间! 竟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来自於更高维度的创世神之手,给,死死地,捏住了! 然后! 从,最下方的接触点,开始! 寸寸,湮灭! 悄无声息地,化作了,漫天的,最原始的,光之粒子! 那感觉! 就仿佛,一条,汹涌的,奔腾的,足以,衝垮一切堤坝的滔天巨浪! 在,撞上了一座,由,黑洞所构筑而成的,可以,吞噬一切的无尽深渊之后! 被,硬生生地,给,吞噬了! 磨灭了! 连一丝,浪花,都没有,翻起来! 而,那股,无形的,毁灭性的拳劲! 在,轻描淡写地,湮灭了那道,足以,媲美化神初期大能全力一击的灭世光柱之后! 其威势,竟然,没有,丝毫的减弱! 依旧,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摧枯拉朽般的恐怖姿態! 狠狠地,轰击在了那,悬浮在广场上空,作为整个“圣杯大阵”能量核心的 巨大的圣光十字架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得,如同,整个世界的信仰,都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的玻璃碎裂声响起! 那个,由,十二名元婴巔峰的骑士,以及,整个“圣杯大阵”,所有的力量,所凝聚而成的,散发著无尽的神圣与威严的圣光十字架! 竟然,就那么,如同,一个,脆弱的,玻璃艺术品一般! 被,那股,无形的拳劲,给,硬生生地,轰得,支离破碎! 化作了,漫天的,金色的光点! 洋洋洒洒地,飘落而下! 噗——!!!! 噗——!!!! 噗——!!!! …… 隨著,作为能量核心的圣光十字架的破碎! 整个“圣杯大阵”,也,在瞬间,彻底地,崩溃了! 那十二名,早已,將自己的生命与灵魂,都与大阵,彻底地,融合在了一起的圆桌骑士! 也在,同一时间,遭到了,此生,都从未承受过的,最恐怖的灵魂反噬! 他们,齐齐地,喷出了一口,带著,內臟碎块的滚烫的鲜血! 他们身上那,由,最坚固的“附魔圣银”所打造而成的重型鎧甲! 也在,那股,恐怖的能量反噬的衝击之下! 布满了,如同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恐怖的裂痕! 最终! 他们,再也,无法,维持,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姿態! 如同,十二颗,断了线的,沉重的铅球! 从,半空之中,无力地,跌落了下来! 轰!轰!轰! 重重地,砸在了,那早已,变得,千疮百孔的广场的石板之上! 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 整个,圣彼得广场。 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秦渊,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负手而立。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淡漠的表情。 他,没有,下杀手。 因为,他知道。 对於,这些,早已,將自己的灵魂,都彻底奉献给了那个所谓的“主”的狂信徒而言。 单纯的,肉体上的死亡。 並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 是,信仰的 崩塌! 与,破灭! 而他,刚刚那,平平无奇的,却又,足以,毁灭一切的 一拳! 不仅,击碎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圣杯大阵”。 更,彻底地,击碎了,这十二位,守护了教廷数百年之久的最终守护者。 心中,那份,坚持了,千百年的 坚不可摧的 信仰! 第771章 无人能阻 当秦渊那平平无奇的一拳,如同创世神祇那不容置疑的最终裁决, 將那不可一世的“圣杯大阵”连同那十二位守护者心中坚守了千百年的信仰一併轰得粉碎之时。 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 梵蒂冈。 地下秘密议事厅。 那面巨大的圣光光幕之上,所呈现出的那如同神跡般充满了绝对暴力美学的毁灭性画面。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地石化了。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热与侥-幸。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抽乾了灵魂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空洞与麻木。 他们的嘴巴,无意识地张著。 他们的眼神,空洞地,散乱著。 他们的脑海之中,早已被那充满了极致的荒谬与不敢置信的惊涛骇浪,给彻底地冲刷成了一片空白。 败了。 他们,败了。 败得,是那么的彻底。 那么的,乾脆利落。 他们引以为傲的、被誉为教廷最后守护力量的“十二圆桌圣殿骑士”! 他们足以弒杀神魔的最终合击之术“圣杯大阵”! 在那个男人的面前。 竟然,连他的一根头髮,都没有伤到! 甚至,仅仅只用了一拳! 平平无奇的,一拳! 便被,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实力上的差距了! 这,是来自於,生命层次之上的,绝对的 降维打击! 他们,终於,清楚地,痛苦地,绝望地,意识到。 他们这次所招惹到的,究竟是一个何等禁忌的、不可名状的 恐怖存在!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偽神”! 那,是一个,真正的,活著的 创世神魔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一名红衣大主教,再也无法承受住那股来自於灵魂最深处的巨大恐惧与绝望。 他双眼一翻,口吐白沫,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被活生生地,嚇昏了过去! 而他的昏厥,就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噗通! 噗通! 噗通! …… 议事厅之內,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瘫软倒地之声。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权势滔天的红衣大主教们,此刻,却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般。 一个个,瘫软在了那冰冷的地面之上。 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死灰般的绝望。 他们的口中,无意识地,重复著那充满了梦囈般的呢喃。 他们的信仰,他们的骄傲,他们的尊严。 在秦渊那绝对的、不讲道理的恐怖实力面前。 被,彻底地,碾碎了! 王座之上。 庇护十三世,那衰老的身躯,也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他那张布满了沟壑般皱纹的苍老脸上,早已是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他看著光幕之上那个,缓缓收拳,负手而立,如同真正的神王般俯瞰著眾生的东方男子的身影。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深深的 悔恨!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他,不该,去招惹这个,不该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恐怖的怪物! 他,將整个教廷,近两千年的基业,都,葬送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是,教廷的罪人! 他,死后,將无顏,去面对,地下的歷代教皇! 他,更无顏,去面对,那个,他信奉了一生的 “主”! “不……” “我,还没有输!” “我,还有,最后的底牌!” 突然! 庇护十三世那双早已黯淡无光的眼眸之中,再次,燃起了一丝,如同迴光返照般的,充满了极致的疯狂与决绝的 血红色的光芒! 他,猛地,从那张冰冷的黄金王座之上站了起来! 他,不再理会下方那些,早已变成了行尸走肉的红衣大主教们! 他,猛地,转过身! 用一种,近乎於“同归於尽”的悲壮姿態! 朝著那条,通往,地宫最深处,那个,封印著“真正的大恐怖”的禁忌领域的秘密通道! 疯狂地,冲了过去! …… 圣彼得广场。 秦渊,没有再去看一眼那些,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所有战斗意志的圆桌骑士们。 对於他而言。 这些,所谓的“最终守护者”。 只不过是,他,在正式登门拜访之前,顺手清理掉的,几只,比较碍眼的 看门狗罢了。 他,缓缓地,迈开了自己的脚步。 朝著那座,象徵著整个西方世界最高信仰的,宏伟的,充满了神圣与庄严气息的 圣彼得大教堂! 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不快。 却,沉稳有力。 每一步落下。 都仿佛,不是踩在,那坚硬的石板之上。 而是,狠狠地,踩在了,整个西方世界,那传承了近两千年的 脆弱的信仰之上! 让,所有,通过各种渠道,观看著这一幕的西方信徒们! 他们的心臟,都,隨之,剧烈地,抽搐一下! …… 圣彼得大教堂之內。 此刻,早已是,人山人海。 数千名,从世界各地,紧急召集而来的,最虔诚的神职人员,以及,自愿前来“殉道”的狂信徒们! 將,整个,宏伟的教堂,给,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的手中,都高举著,各种,闪烁著神圣光辉的十字架、圣经、以及圣水! 他们的口中,都在,用一种,充满了狂热与决绝的姿態! 大声地,诵念著,那段,足以,净化一切邪魔的 《圣光碟机魔祷文》!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光明,必將,战胜黑暗!” “神圣,必將,净化邪魔!” “我等,愿以,我之血肉,我之灵魂,为祭品!” “在此,筑起,一道,不可逾越的,信仰之墙!” “誓死,捍卫,我主的荣光!” 数千人,同声诵念! 那充满了狂热信仰之力的声音,匯聚成了一股,浩瀚的,足以,让任何鬼魅魍魎都当场魂飞魄散的 神圣的音浪! 在,整个教堂之內,疯狂地,迴荡著! 他们,要用自己,最虔诚的信仰! 来,组成,这最后一道! 也是,最坚固的! 人墙! 来,阻挡,那个,即將要,踏入这座神圣殿堂的 东方的魔鬼! 然而! 就在这时! 那个,如同死神般,散发著无尽的威严与漠然的身影! 终於,出现在了,那扇,敞开的,充满了神圣与庄严气息的教堂的大门之前! 当,秦渊,那双,深邃如渊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眼眸,缓缓地,扫过,教堂之內,那数千名,如同打了鸡血般,疯狂地诵念著经文的狂信徒们之时。 所有,与他对视的人! 他们那充满了狂热的诵念之声,都,戛然而止! 他们的脸上,那充满了决绝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来自於灵魂最深处的,最原始的 恐惧! 如同,最冰冷的,九幽罡风! 瞬间,便,吹灭了,他们心中那,刚刚才燃起的 虚假的信仰之火! 在,秦渊那,如同,在俯瞰著一群,卑微的,可笑的螻蚁般的眼神的注视之下! 他们,那所谓的,坚不可摧的“信仰”! 脆弱得,如同,一个,可笑的 笑话! 秦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迈开了自己的脚步。 一步,踏入了,这座,被誉为“世界天主教中心”的 神圣的殿堂! 然而! 就在他,踏入教堂的那一瞬间! 一幕,充满了极致的荒谬与震撼的 神跡! 出现了! 只见! 那些,原本,还手拉著手,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的数千名神职人员与狂信徒们! 竟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不可抗拒的,来自於更高维度的神之伟力,给,硬生生地,向著两侧,推开了一般! 他们,不由自主地,踉踉蹌蹌地,向著教堂的两侧,退去! 最终! 在,教堂那宽阔的中央大道之上! 硬生生地,形成了一条,笔直的,宽阔的,足以,让十辆马车並排行驶的 通往,教堂最深处,那座,象徵著教皇最高权力的黄金王座的 绝对的通道! 摩西分海! 这,是,传说中,只有,真正的神,才能施展出的 神跡! 而现在! 这一幕,却,被一个,被他们,称之为“异端”、“魔鬼”的东方男人! 给,轻描淡写地,重现了! 这,充满了极致的讽刺的一幕! 如同,一记,最响亮的,无形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在场所有,狂信徒的脸上! 让他们,那早已,摇摇欲坠的信仰! 在这一刻! 彻底地,崩塌了! 所谓的“信仰之力”! 所谓的“神圣领域”! 在,秦渊那,绝对的,不讲道理的,纯粹的实力面前! 脆弱得,如同,孩童手中,那可笑的 玩具! 秦渊,就那么,迈著,悠閒的,沉稳的步伐。 在那条,由,数千名,瑟瑟发抖的“信徒”,所主动“让”出来的通道之上。 一路,前行。 无人敢阻。 也,无人能阻。 第772章 我所在之处,便是界限 当秦渊那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神王般的身影,在那条由数千名瑟瑟发抖的“信徒”所主动让出的通道之上缓缓前行之时。 圣彼得大教堂深处。 一间充满了神圣与静謐气息的秘密祈祷室內。 圣女塞拉菲娜,正一脸悲哀地通过一枚悬浮在她面前的、散发著柔和白光的水晶球,目睹著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她看到了。 她看到,那十二位被誉为教廷最后守护力量的圆桌骑士,在那如同神魔般的东方男人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她看到了。 她看到,那数千名由最虔诚的信徒所组成的“信仰人墙”,在那男人无形的威压之下,如同被分开的潮水般溃不成军!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男人正一步一步地、不可阻挡地,朝著这座象徵著整个西方世界最高信仰的圣殿的最核心之处缓缓走来! 而,整个教廷,竟然再也找不出任何一个敢於站出来阻挡在他面前的人! 悲哀!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悲哀! 如同最冰冷的潮水,瞬间便將塞拉菲娜那颗纯洁而又脆弱的心给彻底地淹没了! 她,並非是在为教廷的即將覆灭而悲哀。 她,是在为那些直到现在还执迷不悟,试图用自己那可笑的“信仰”去螳臂当车的愚蠢的信徒们而感到悲哀! 她,更是在为那个明明已经预见到了最终的毁灭,却依旧要选择那条最疯狂的玉石俱焚的道路的教皇陛下而感到悲哀! “为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放下那虚无縹緲的『荣光』?” “为什么,就一定要將整个世界都拖入毁灭的深渊?” 两行清澈的、带著一丝晶莹的泪珠。 从她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美丽的眼眸之中缓缓地滑落了下来。 滴落在了她身前那冰冷的、由汉白玉所铺就的地板之上。 溅起了一朵充满了绝望与悲伤的—— 小小的水花。 她,知道。 当秦渊踏入这座圣殿的那一刻起。 一切,便早已无法挽回了。 她,也知道。 教皇陛下,现在一定已经去了那个地方。 去准备释放那个足以將整个世界都彻底毁灭的—— “真正的大恐怖”!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她,必须去做点什么! 即便,她很清楚。 以她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改变任何的事情。 但是! 她,依旧要去做! 因为! 这是她作为这个世界的“圣女”。 最后的,也是唯一的—— 责任! 一个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决绝与悲壮的念头! 在塞拉菲娜的脑海之中轰然成型!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水晶球之中那个如同神王般缓缓前行的身影。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敬畏。 有恐惧。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充满了希望的—— 託付! “或许……” “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 “真的,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说完。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毅然地转过身!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她生活了十几年的秘密祈祷室。 然后,朝著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 地方! ——地下墓穴的最终封印入口! 快步走了过去! 她,要去阻止教皇! 哪怕,代价是她的—— 生命! …… 圣彼得大教堂。 中殿。 秦渊,走过了那条长长的、由无数信徒的恐惧与敬畏所铺就而成的中央大道。 最终。 他,停在了那座由伟大的艺术家贝尔尼尼所设计的、充满了巴洛克风格的宏伟而又华丽的—— 青铜华盖之下。 这里,是歷代教皇进行最高级別的弥撒的地方。 这里,也是整个圣彼得大教堂的—— 核心! 与,心臟! 秦渊,缓缓地抬起头。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欣赏著那座高达二十九米的青铜华盖之上那些充满了艺术气息的精美雕刻。 以及,那位於华盖正上方的、由米开朗基罗所亲手绘製的充满了神圣与庄严气息的—— 穹顶壁画——《创世纪》。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玩味的淡淡的笑容。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来此地参观游览的—— 普通的游客。 而不是一个即將要將这座传承了近两千年的信仰圣殿给彻底地踏平的—— 毁灭之神! 然而! 就在这时! 一道古老而又沙哑的,却又仿佛蕴含了某种至高无上的神之威严的声音。 毫无徵兆地,在这座空旷而又死寂的教堂之內。 缓缓地响了起来! “异乡的强者。” “你,逾越了界限。” 隨著那道声音的响起! 在那座位於青铜华盖正前方的、象徵著教皇最高权力的黄金宝座之上! 一道浑身都沐浴在璀璨的、刺目的金色圣光之中的身影! 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那,正是教皇庇护十三世! 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在议事厅之中那副衰老不堪的、仿佛隨时都有可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模样! 他,身穿著一套只有在最重大的宗教仪式之上才会穿著的、由纯金丝线所编织而成的华丽的黄金祭祀袍! 他的头上,戴著那顶象徵著“三重权力”的教皇冠冕! 他的手中,紧握著那根传承了近两千年、被誉为“上帝权柄在人间延伸”的—— 教皇权杖! 他的身上,散发著一股比之前那十二名圆桌骑士在开启了“圣杯大阵”之后还要更加恐怖了数倍的—— 浩瀚的、强大的,足以媲美真正的化神中期大能修士的—— 恐怖气息! 他,仿佛在这一刻,恢復到了自己生命之中最鼎盛时期的—— 巔峰力量! 他,就那么静静地端坐在那张黄金宝座之上! 他那双浑浊的、苍老的,却又仿佛能够洞穿一切的眼眸! 死死地锁定在了那个正背对著他、欣赏著穹顶壁画的东方青年的身上! 然而! 面对著他那充满了审判与威严的质问! 秦渊,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依旧仰著头,看著那幅充满了艺术与神话气息的穹顶壁画。 用一种平淡的、仿佛在与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閒聊般的语气。 淡然地回应道: “界限?” “我所在之处。” “便是,界限。” “我所在之处,便是界限”,如同最不容置疑的真理,在空旷的圣彼得大教堂之內缓缓迴荡。 端坐在黄金宝座之上的教皇庇护十三世,他那双浑浊的、苍老的眼眸,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冰冷了千百倍的恐怖杀意,从他那衰老的身体之內,轰然爆发! “狂妄!” 他,活了三百多年! 他,作为整个西方世界的精神领袖,统治了这片土地近百年! 他还从未见过,像眼前这个东方的年轻人一样,如此狂妄!如此目中无人的存在! 他,竟然敢,在他的面前! 在这座,象徵著“神”在人间最高权柄的圣殿之內! 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挑衅了! 这,是对他,以及他身后那个他信奉了一生的“主”! 最赤-裸-裸的! 褻瀆!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接受,神之怒火的准备了!” 庇护十三世,缓缓地从那张黄金宝座之上站了起来! 他那衰老的身躯,在这一刻,却仿佛,变得比阿尔卑斯山还要更加的巍峨与高大! 他,缓缓地,举起了自己手中那根,象徵著至高无上权柄的教皇权杖! 然后,用一种,古老的,充满了神圣与庄严气息的希伯来语! 开始,吟唱起了那段,只记载於教廷最古老的禁忌圣典之中的 最终的审判咒文! “沉睡於天堂之上的英灵啊!” “聆听,汝等在人间,最卑微的僕人的召唤!” “我,以神之名,赐予尔等,重返人间的权力!” “我,以神之血,赋予尔等,审判异端的资格!” “开启吧!” “天堂之门!” “降下吧!” “最终的!” “光之审判!!!” 隨著他那充满了神圣与威严的吟唱之音落下! 轰隆隆——!!!! 整个圣彼得大教堂,那宏伟的,由米开朗基罗所亲手绘製的穹顶壁画! 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紧接著! 在秦渊那充满了玩味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那幅描绘著《创世纪》的巨大壁画,竟然,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从中间,硬生生地,撕裂开来了一般! 一道,巨大到,足以,將整个教堂都彻底笼罩在其中的 璀璨的,刺目的,充满了无尽的圣洁与光明气息的 巨大的空间裂缝! 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在那道空间裂缝的背后! 是一个,完全由,最纯粹的圣光能量所构筑而成的 金色的世界! 无数的,长著洁白的羽翼,手持著锋利的光矛,面容圣洁而又肃穆的 天使的虚影! 正在那片金色的世界之中,列队,盘旋! 那,便是,传说中,只有最虔诚的信徒,在死后,其灵魂才有资格进入的 神之国度—— 天堂! “异端!” 庇护十三世,用手中的教皇权杖,遥遥地,指向了那个,依旧,负手而立,一脸云淡风轻的东方青年的身影! 他用一种,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如同真正的神祇在宣判著凡人罪行般的冰冷声音! 发出了,最终的裁决! 第773章 褻瀆 “在,神的光辉之下!” “懺悔吧!” “然后,化作,尘埃!” 隨著他那充满了审判意味的裁决之音落下! 那扇,缓缓打开的“天堂之-门”之內! 无穷无尽的,璀璨的,刺目的圣光! 如同,九天之上的银河,决堤了一般! 疯狂地,倾泻而下! 而在那无穷无尽的圣光之中! 成千! 上万! 手持著锋利的光矛,浑身散发著足以净化一切的恐怖气息的 天使的虚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同,最悍不畏死的蝗虫! 铺天盖地地! 朝著,下方那个,渺小得,如同螻蚁般的 秦渊的身影! 发动了,最密集的,无差別的 毁灭性的攻击! 那场面! 就仿佛,整个“天堂”,都將自己的全部兵力,都给,倾巢而出了一般! 那威势! 足以,让任何一个,化神中期的修士,都当场,为之,肝胆俱裂! 望风而逃! 然而! 面对著这,足以,將整个罗马城都彻底夷为平地的“天使军团”的毁灭性衝锋! 秦渊的脸上,却,缓缓地,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极致的 不屑! 与,嘲弄的 冷笑! “装神弄鬼。” 他,淡淡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那充满了轻蔑的语气,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绝望的“神之审判”。 在他的眼中。 真的就只是一个,充满了漏洞的,粗製滥造的 可笑的把戏罢了。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心念,微微一动。 嗡——!!!! 下一秒! 一股,深邃的,纯粹的,充满了无尽的混沌与虚无气息的 黑色的鸿蒙之气! 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宇宙的最终的毁灭之魔,甦醒了! 瞬间,便以他为中心! 如同,最恐怖的,无形的,黑色的潮水! 朝著,四面八方,疯狂地,扩散了开来! 仅仅只是一瞬间! 便將,他身体周围,近百米的范围! 都,彻底地,化作了一片,充满了,吞噬、同化、与毁灭气息的 绝对的领域—— 鸿蒙魔域! 在这片领域之內! 他,便是,唯一的,创世神! 也是,唯一的,灭世魔! 而,就在,他那充满了绝对的毁灭气息的“鸿蒙魔域”,刚刚成型的瞬间! 那成千上万,铺天盖地而来的“圣光天使”! 也,到了! 他们,如同,飞蛾扑火般! 悍不畏死地! 冲入了那片,深邃的,纯粹的,如同黑洞般的 黑色的领域之中! 然而! 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 却,让,黄金宝座之上的庇护十三世,那双,充满了自信与狂热的眼眸! 瞬间,凝固了! 只见! 那些,足以,轻易地,撕裂任何元婴期修士护体真元的“圣光天使”! 在,冲入那片,黑色的“鸿蒙魔域”的瞬间! 竟然,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们身上那,充满了圣洁与光明气息的能量! 便如同,遇到了,天敌的冰雪! 被那股,充满了吞噬与同化之力的鸿蒙之气! 给,硬生生地,吞噬了! 同化了! 最终! 消散於,无形! 仿佛,从未,存在过。 成千! 上万! 密密麻麻的“圣光天使”! 就那么,前仆后继地,冲入了那片,看起来,並不算大的黑色领域之中! 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那片,黑色的领域,就仿佛,一个,永远也无法被填满的 无底的深渊! 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 混沌的黑洞! 圣洁的,璀璨的,金色的圣光! 与,那,深邃的,纯粹的,黑色的魔域! 在,这座,宏伟的,神圣的教堂之內! 形成了一副,充满了极致的视觉衝击力的 涇渭分明的,诡异的对峙! “这,这不可能!!!” 庇护十三世,那张,充满了威严与自信的苍老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 惊骇! 与,不敢置信! 这,这可是,他,耗费了自己近半的本源圣力,才召唤出来的“光之审判”啊! 怎么,怎么可能会,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给,挡下来了?! 而且! 还是以这样一种,充满了绝对的碾压与吞噬的 降维打击般的姿態! “很惊讶吗?” 就在这时。 秦渊那,充满了玩味的,淡漠的声音。 缓缓地,从那片,深邃的,纯粹的黑色魔域之中,响了起来。 他,一边,轻描淡写地,吞噬著那,无穷无尽的“圣光天使”。 一边,用一种,充满了,老师在给无知的学生,普及著最基本的常识般的语气。 对著那个,早已,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惊呆了的教皇。 缓缓地,开口,诛心道: “看来,你,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 “你,和我之间,最根本的” “差距。” “你,口中所信奉的那个所谓的『神』。” “说白了。” “不过是,你们的祖先,在机缘巧合之下,窃取到了一丝,这颗星球的本源的光明法则。” “然后再,加以,你们这些,愚蠢的信徒,那可笑的信仰之力,进行包装之后。” “所,创造出来的” “一个,虚假的” “偽神罢了。” “而我。” 秦渊,顿了顿。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充满了,与生俱来的,无上的高傲与漠然的 神之光辉! “生而为『神』。” “所以。” “你,所信奉的,才是” “偽神。” 秦渊那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漠然的诛心之言,如同最锋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狠狠地斩在教皇庇护十三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信仰之上时。 他,彻底地,崩溃了! “不!” “不!你在说谎!你在妖言惑眾!” 他那张苍老的、充满了威严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狰狞与扭曲! 他那双浑浊的、苍老的眼眸之中,布满了血红的血丝! 就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了的,即將要陷入疯狂的年迈的雄狮! 偽神?! 他,信奉了一生,守护了数百年,甚至不惜,將整个教廷,都拖入毁灭的深渊,也要去捍卫其荣光的“主”! 竟然,只是一个,由窃取来的法则之力,与,信徒的信仰之力,所包装而成的 虚假的偽神?! 不! 他不能接受! 他也,无法接受!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他这三百多年的人生,他所做的一切! 又,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一个,彻头彻r彻尾的,天大的笑话吗?! “ blasphemy!!!” “ blasphemy!!!” “ blasphemy!!!” (褻瀆!!!) 庇护十三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不甘、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那原本还充满了神圣与庄严气息的身体,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狂暴的,混乱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 恐怖的能量波动! 他身上那件,由纯金丝线所编织而成的华丽的黄金祭祀袍! 无风自动! 猎猎作响! 他那头,早已变得花白的稀疏的头髮! 根根倒竖! 就仿佛,一个,即將要,走火入魔的疯子! 他的道心,在秦渊那充满了诛心之意的残酷的“真相”面前! 被,彻底地,击溃了! “我要你死!” “我要將你这个,胆敢,褻瀆神之荣光的魔鬼!” “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庇护十三世,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眸之中,只剩下,一片,充满了玉石俱焚的疯狂的血红! 他,不再有任何的保留! 他,將自己体內,那早已,变得狂暴不堪的所有的本源圣力! 以及,他那燃烧著的,即將要,彻底崩溃的灵魂! 都,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了,自己手中那根,象徵著至高无上权柄的 教皇权杖之中! 嗡——!!!! 那根,传承了近两千年,早已,通灵的教皇权杖! 在,感受到了自己主人那充满了决绝与疯狂的意志之后! 也,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悲鸣与愤怒的剧烈的嗡鸣! 它,那原本,还充满了神圣与庄严气息的杖身之上! 突然,绽放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刺目的 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是如此的耀眼! 以至於,连,那扇,悬浮在穹顶之上的“天堂之门”,在它的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吼——!!!! 下一秒! 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威严的,仿佛,来自於,太古神话时代的龙吟! 猛地,从那根,金色的权杖之中,轰然炸响! 紧接著! 一条,体长,超过了百米! 浑身,都由最纯粹的圣光之力所凝聚而成! 身上,覆盖著,如同黄金般璀璨的坚固的龙鳞! 头上,长著,如同珊瑚般华丽的崢嶸的龙角! 散发著,足以,將化神中期的修士,都给当场撕成碎片的恐怖气息的 巨大的圣光之龙! 咆哮著! 从那根,金色的权杖之中,挣脱了出来! 它,那双,如同两轮小太阳般,璀璨的,金色的龙眸! 死死地,锁定在了那片,深邃的,纯粹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 黑色的“鸿蒙魔域”之上! 然后! 咆哮著! 携带著,足以,將整个圣彼得大教堂都彻底夷为平地的恐怖的威势! 朝著,那个,胆敢,褻瀆神之荣光的 魔鬼! 疯狂地,冲了过去! 第774章 墮入地狱吧 那是,庇护十三世,燃烧了自己所有的生命与灵魂,所发出的 最后的,也是最强的 搏命一击! 然而! 面对著那,足以,让任何神魔,都为之色变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圣光之龙!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的表情。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仿佛,那条,携带著毁天灭地之威的圣光之龙。 在他的眼中。 依旧,只是一条,比较,强壮一点的 小蚯蚓罢了。 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食指,轻轻地,向前,一点。 一道,比髮丝,还要纤细了亿万倍! 却又,仿佛,凝练了,整个宇宙的混沌与虚无! 充满了,极致的,纯粹的,毁灭气息的 黑色的指芒! 悄无声息地! 从他的指尖,一闪而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迎著那条,正咆哮著,疯狂衝来的 巨大的圣光之龙! 迎了上去! …… 光,与,暗! 圣洁,与,混沌! 再次,碰撞! 然而! 这一次,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涇渭分明,与,势均力敌! 只见! 那条,体长超过了百米,威势滔天的圣光之龙! 在,与那道,纤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指芒,接触的瞬间! 它那,充满了愤怒与威严的咆哮声! 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 是一声,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痛苦的 悽厉的哀鸣! 它那,由最纯粹的圣光之力所凝聚而成的,庞大的,坚固的身躯! 竟然,就那么,从,最前方的龙头之处,开始! 如同,被,滴上了一滴,宇宙中最恐怖的浓硫酸的冰雕一般!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的速度! 飞速地,崩溃! 瓦解! 最终! 悄无声息地,化作了,漫天的,最原始的,光之粒子! 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高下,立判! 而,作为,那条圣光之龙的操纵者! 庇护十三世,本人! 更是,如遭雷击! 噗——!!!! 一股,足以,將一座小山都给当场炸碎的恐怖的反噬之力! 狠狠地,轰击在了他那,早已,是强弩之末的衰老的身体之上! 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痛苦的闷哼! 整个人,便如同,一个,破烂的麻袋! 被,狠狠地,向后,拋飞了出去! 轰隆! 一声巨响! 他那衰老的身躯,重重地,撞碎了,他身后那张,象徵著至高无上权柄的 黄金的教皇宝座! 最终! 狼狈不堪地,跌落在了那,冰冷的,布满了灰尘的祭坛的废墟之中! 一口,带著,內臟碎块的滚烫的鲜血! 再也,无法抑制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將他胸前那件,华丽的,金色的祭祀袍! 都给,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 血红! …… 败了。 他又一次,败了。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更加的狼狈,更加的悽惨! 庇 précoce. 庇护十三世,挣扎著,从那片,冰冷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废墟之中,爬了起来。 他,抬起头,一脸呆滯地,看著那个,依旧,负手而立,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出现一丝褶皱的东方男子的身影。 他,那双,浑浊的,苍老的眼眸之中,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 绝望! 他,明白了。 他,终於,彻底地,明白了。 在,绝对的,不讲道理的,纯粹的力量层面! 他,已经,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没有任何的悬念。 然而! 就在,他那颗,早已,被绝望所彻底填满了的心,即將要,彻底地,沉入无尽的深渊之时! 一丝,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疯狂了,一万倍的 狰狞! 与,决绝! 再次,浮现在了他那张,布满了鲜血与灰尘的苍老的脸上! “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发出了一阵,如同,来自於地狱深渊的恶鬼般的,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的 悽厉的笑声! “我,承认!” “我,输了!” “但是!” “你,也,別想,活著,走出这里!” “既然,天堂,无法,审判你这个,来自於东方的魔鬼!” “那么!” “就让,地狱!” “来,將你!” “以及,这个,骯脏的,腐朽的,不值得被拯救的” “世界!” “都,一併,吞噬吧!!!” 他,高喊著,那充满了,玉石俱焚的疯狂的,最终的宣言! 然后! 在秦渊那,微微眯起的,充满了玩味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將自己手中那根,早已,布满了裂痕的教皇权杖! 如同,一把,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 狠狠地,插-入了,自己身下那座,冰冷的,古老的祭坛的 最中心! 轰——!!!! 下一秒! 他,以自己那,即將要,彻底崩溃的灵魂! 以及,那流淌著,歷代教皇传承的本源圣力的 圣血! 为引! 启动了,那个,隱藏在,这座祭坛的最下方! 传承了,近两千年! 也是,整个教廷,最古老,也最禁忌的 最终的献祭仪式! 轰隆隆——!!!! 整个,宏伟的,神圣的圣彼得大教堂! 不! 是,整个,梵蒂冈! 乃至,整个,罗马城! 都在这一刻! 开始,剧烈地,疯狂地,颤抖了起来! 仿佛,一头,沉睡了,亿万年的,来自於,地狱最深处的太古凶兽! 即將要,从,沉睡的死亡之中! 甦醒过来! 咔嚓! 咔嚓! 咔嚓! …… 一声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的碎裂声响起! 教堂之內,那坚固的,由汉白玉所铺就而成的地面! 竟然,毫无徵兆地,裂开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恐怖的裂缝! 最终! 所有的裂缝,都匯聚到了一起! 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散发著无尽的,充满了硫磺、腐朽、与绝望气息的 黑色的深渊裂缝! 那裂缝,仿佛能够直通地狱的 最深处! …… 梵蒂冈。 那错综复杂、阴森恐怖的地下墓穴的最深处。 一道娇小的、纯白的、散发著微弱圣光的身影,正迈著焦急而又踉蹌的步伐,疯狂地朝著封印核心的方向衝去。 她,正是圣女塞拉菲娜! 她,要去阻止教皇! 她,要去阻止那场足以將整个世界都彻底毁灭的浩劫! 然而! 当她,终於,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那座,由歷代教皇用自己的圣血与灵魂所共同构筑而成的,巨大的封印核心之前时! 她,彻底地,绝望了! 她看到了! 她看到! 那座,原本,应该,散发著无尽的神圣与光明气息的巨大的圆形祭坛之上! 那些,由最古老的圣言符文所构筑而成的,坚不可摧的封印锁链! 正在,因为,地面之上那疯狂的献祭仪式! 而,一根,接著一根地,飞速地,黯淡! 熄灭! 那感觉! 就仿佛,一头,被囚禁了亿万年的太古凶兽! 正在,一点,一点地,挣脱,束缚在它身上的最后的枷锁! 而,从那封印的裂缝之中,所渗透出来的,那股,充满了,硫磺、腐朽、与绝望气息的 黑色的邪恶能量! 早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將,整个,地下墓穴,都给,彻底地,淹没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已经,无法,挽回了…… 塞拉菲娜,那双,清澈的,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眸之中,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也,彻底地,熄灭了。 她,无力地,瘫软在了那冰冷的、充满了邪恶气息的地面之上。 两行,充满了,绝望与悲伤的清泪。 再次,从她的眼角,缓缓地,滑落了下来。 她,恨! 她,恨自己的弱小与无力! 她,更恨教皇的疯狂与愚蠢! 她,甚至,开始,恨起了那个,她信奉了一生的 所谓的“主”! 如果,真的有神! 那么,他又为何,要眼睁睁地看著,这个世界,就这么,走向毁灭?! …… 与此同时! 地面之上! 圣彼得大教堂之內! 那道,由教皇用自己的生命与灵魂所撕裂开来的巨大的深渊裂缝之中! 开始,喷涌出,愈发,浓郁的,几乎,已经,化作了实质的 充满了硫-磺与腐朽气息的黑色雾气! 那雾气,是如此的邪恶! 以至於,连,教堂之內,那些,原本,还散发著神圣光辉的壁画与雕塑! 在,接触到那雾气的瞬间! 都,如同,被,泼上了最恐怖的浓硫酸一般! 发出了,“嗤嗤”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 最终,化作了一滩滩,漆黑的,散发著恶臭的脓水! 而在那,浓郁的,翻滚的黑色雾气之中! 一扇,巨大的,高达,数十米! 完全由,无数,正在,痛苦地,哀嚎著的扭曲的灵魂! 以及,那,堆积如山的,森森的白骨! 所共同构筑而成的 充满了,无尽的,邪恶与绝望气息的 巨大的门户! 正在,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缓缓地,从那深渊的裂缝之中,升起! 那,便是,传说中,连接著人间与地狱的 禁忌之门—— 地狱之门! 第775章 阿兹瑞尔 作为,开启这扇禁忌之门的代价! 教皇庇-护十三世,他那衰老的,早已,是强弩之末的身体! 也在那,圣洁的,璀璨的金色圣光! 与,那,邪恶的,腐朽的黑色雾气的交织与侵蚀之下! 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飞速地,乾瘪! 风化! 他,那原本,还算饱满的皮肤,在瞬间,便变得,如同,乾枯的树皮一般,紧紧地,贴在了他的骨骼之上! 他的血肉,他的灵魂,他的一切! 都在,被那扇,缓缓升起的地狱之门,给,疯狂地,吞噬著! 作为,献祭的 祭品! 然而! 即便,正在承受著,此生,都从未承受过的,最恐怖的,来自於,肉体与灵魂的双重折磨! 庇护十三世,那张,早已,变得,不似人-形的乾瘪的脸上! 却,依旧,掛著一抹,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的 狰狞的笑容! 他,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 將自己那,充满了,最恶毒的诅咒的怨毒的目光! 死死地,投向了那个,依旧,负手而立,一脸云淡风轻的东方男子的身影! 然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无尽的疯狂与快意的 最后的咆哮! “与我一同……” “坠入,这,永恆的” “黑暗吧!!!!” 隨著,他那充满了最终的诅咒的咆哮声落下! 他那,早已,被彻底风乾了的身体! 再也,无法,承受住那股,来自於两个不同次元的恐怖能量的侵蚀! 轰然,碎裂! 最终! 化作了,漫天的,黑色的飞灰! 洋洋洒洒地,飘散在了,这片,即將要,被彻底毁灭的 神圣的殿堂之內! 而,隨著,作为“钥匙”与“祭品”的教皇的彻底消逝! 那座,位於,地下墓穴最深处的最终的封印! 也,在这一刻! 彻底地,破碎了! 轰隆隆——!!!! 那扇,刚刚,才从深渊的裂缝之中,缓缓升起的地狱之门! 在,吸收了,最后的一丝献祭的能量之后! 终於,彻底地,显现出了它的 完全的形態! 它,就那么,静静地,佇立在,教堂的中央! 仿佛,一头,来自於,太古洪荒的,择人而噬的恐怖的凶兽! 散发著,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 无尽的邪恶与绝望! 然后!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生锈了亿万年的门轴,在缓缓转动的 “嘎吱”声! 那扇,紧闭的,由无数的哀嚎的灵魂与森森的白骨所构筑而成的巨大的门户! 缓缓地,打开了,一道,仅仅,只有,一米宽的 缝隙! 然而! 就是,这么一道,看起来,微不足道的缝隙! 一股,比之前,那十二名圆桌骑士,在开启了“圣杯大阵”之后,还要更加恐怖了,一万倍! 一股,远超,化神期! 充满了,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混乱、杀戮、与毁灭气息的 邪恶的,恐怖的气息! 瞬间,便如同,决堤的,地狱的冥河之水! 疯狂地,泄露了出来! 轰——!!!! 仅仅只是一瞬间! 整个,罗马城,那明媚的,灿烂的阳光! 便,在那股,恐怖的邪恶气息的侵蚀之下! 彻底地,黯淡了下去! 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入了一个,充满了,绝望与死亡的 黑白的默片之中! 无数,正在,惊恐地,观望著这一切的罗马市民! 在,接触到那股,邪恶的气息的瞬间! 他们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开始,出现了,各种,恐怖的 畸变! 有的,人的身上,长出了,漆黑的,如同山羊般的犄角! 有的,人的背后,生出了,如同蝙蝠般的,腐烂的肉翼! 还有的,人,直接,爆成了一滩,漆黑的,散发著恶臭的脓血! 哀嚎声! 尖叫声! 与,那,充满了绝望的哭喊声! 交织在一起! 瞬间,便將这座,原本,还充满了浪漫与艺术气息的不朽之城! 给,彻底地,变成了一座,充满了,死亡与绝望的 人间地狱!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最深的恐惧与绝望的深渊之时! 那扇,缓缓打开的地狱之门之內! 再次,传来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 恐怖的动静! 只见! 一只,巨大的! 覆盖著,如同,最坚硬的黑曜石般的漆黑的鳞片! 指甲,如同,死神的镰刀般,锋利而又弯曲! 上面,还,燃烧著,永不熄灭的,充满了,毁灭与硫磺气息的 绿色的地狱之火的 恐怖的巨大利爪! 缓缓地! 从那道,漆黑的,深邃的门缝之中! 伸了,出来! 仅仅只是,这么一只,利爪! 它所散发出的,那股,充满了,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毁灭与邪恶的气息! 就,足以,让,整个,罗马城的光线! 都,为之,彻底地,黯淡! 仿佛,连,天上的太阳! 都在,它的面前,瑟瑟发抖! 那,是,来自於,另一个,更高维度的,充满了,无尽的黑暗与绝-望的 异界的 恐怖! 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无论是那些正在痛苦畸变的罗马市民,还是通过各种渠道观看著这场末日直播的全球观眾, 亦或是梵蒂冈地下墓穴中,那早已心丧若死的圣女塞拉菲娜。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地停止了! 他们的瞳孔之中,只剩下那只充满了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毁灭与邪恶的—— 恐怖利爪! 他们的脑海之中,早已被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来自於生命本源最深处的巨大恐惧,给彻底地冲刷成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凡人在仰望著真正的、禁忌的、不可名状的古神之时,才会產生的—— 极致的! 渺小的! 与,绝望! 然而! 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那只恐怖的利爪之后! 一个更加庞大的! 更加恐怖的! 充满了无尽的混乱与邪恶的庞大身影! 正在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一点,一点地! 从那道仅仅只有一米宽的漆黑门缝之中! 艰难地! 挤了出来! 先是,一颗狰狞的、如同山羊般的,长著两根如同黑曜石般崢嶸的弯曲犄角的巨大头颅! 然后,是如同山峦般宽阔的、覆盖著如同最坚固的黑铁般的肌肉的恐怖胸膛! 最后! 是那三对巨大的,却又充满了残破与腐朽气息的—— 黑色的羽翼! 那羽翼之上,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羽毛,早已被永不熄灭的黑色地狱之火给烧得残破不堪! 只剩下光禿禿的、如同枯枝般的骨架! 以及那零星的、掛在上面的几根早已被彻底染成了墨黑色的—— 墮落的残羽! 轰隆——!!!! 当那个身高近十米! 背生三对残破的黑色羽翼! 头有双角! 浑身都燃烧著永不熄灭的、充满了毁灭与腐朽气息的黑色火焰的恐怖身影! 终於从那扇狭窄的地狱之门中彻底地挤出来、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瞬间! 一股比之前泄露出来的气息还要更加恐怖了一万倍的—— 浩瀚的、无上的,足以让整个地球都为之颤抖的—— 邪恶的威压! 瞬间,便如同最恐怖的十六级超级海啸! 以圣彼得大教堂为中心! 朝著四面八方疯狂地席捲了开来! 在那一瞬间! 整个罗马城的上空! 那轮原本还散发著光与热的太阳! 彻底地熄灭了! 无尽的黑暗! 笼罩了大地!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拉入了一个永恆的—— 绝望的黑夜! …… 他,曾是天堂之上最接近“神”的炽天使之一! 他,曾拥有最洁白的羽翼,与最虔诚的信仰! 然而! 就因为他对“神”那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爱”產生了一丝小小的质疑。 他,便被那个他曾愿意为其付出一切的“神”! 无情地打入了那个充满了无尽的混乱与虚无的—— 异次元的放逐空间! 在那里! 他,承受了亿万年的孤独与折磨! 他的信仰,被彻底地粉碎了! 他的羽翼,被地狱之火给彻底地烧毁了! 他的灵魂,被无尽的绝望与怨恨给彻底地扭曲了! 最终! 他,从一名圣洁的、光明的炽天使! 墮落成了一个充满了无尽的邪恶与毁灭的—— 墮落天使! 他,便是阿兹瑞尔! 而,所谓的“圣光”! 所谓的“教廷”! 不过是当年將他封印於此的那些地球守护者们在离开之后。 一群卑微的人,窃取了他从封印的裂缝之中泄露出来的一丝丝光明本源之力! 然后再加以自己那可笑的信仰之力进行包装之后! 所创造出来的—— 一群可笑的、卑劣的—— 看门狗罢了! …… “啊——!!!!!” 重获自由的墮落天使阿兹瑞尔! 仰天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的、压抑了亿万年的疯狂与狂喜的—— 震动天地的咆哮! 那恐怖的音浪如同实质般的衝击波! 瞬间,便將那座早已变得千疮百孔的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 给硬生生地掀飞了出去! 无数的碎石与尘埃! 如同暴雨般! 簌簌地坠落而下! 他,贪婪地张开了自己的嘴! 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久违的、充满了自由与生机的空气! 以及那瀰漫在整个罗马城上空的最美味的—— 恐惧! 第776章 来了个像样的 「对手。」 那些正在痛苦地哀嚎著的罗马市民们,他们所散逸出来的负面情绪! 对於阿兹瑞尔而言! 就如同最顶级的、最美味的—— 大补品! 他,那原本因为刚刚才挣脱了封印而显得有些虚弱的气息! 在吸食了这些“补品”之后! 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飞速地恢復著! 暴涨著! 最终! 稳稳地停留在了一个足以让任何化神中期的修士都为之绝望的—— 恐怖的境界—— 化神后期! “多么美妙的味道啊……” 阿兹瑞尔发出了一阵充满了陶醉与满足的低沉嘶吼。 他,那双燃烧著永不熄灭的绿色地狱之火的巨大眼眸! 缓缓地扫视著这片早已被他给彻底地变成了人间地狱的—— “昔日的牢笼”! 然而! 很快! 他的目光,便被一道与周围那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螻蚁”格格不入的身影! 给吸引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渺小、很脆弱的—— 东方的年轻人! 他,就那么静静地负手而立。 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 甚至,连一丝最基本的敬畏,都没有! 有的! 只是一种充满了浓厚的、仿佛猎人在打量著自己心仪的猎物般的—— 饶有兴致的! 玩味! 而,最让阿兹瑞尔感到兴奋的! 是,他从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感受到了一股与他同等级別的! 甚至,比他那墮落之后的力量还要更加纯粹的、古老的—— 本源的能量! 那股能量,是如此的诱人! 以至於,阿兹瑞尔那早已被无尽的怨恨与绝望给彻底扭曲了的灵魂! 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著! 他,知道! 只要能够吞噬掉眼前这个男人! 那么,他那因为被封印了亿万年而受损的本源! 不仅能够在瞬间彻底地恢復! 甚至,还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突破那个困扰了他亿万年的瓶颈! 达到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 恐怖的境界! “有趣的人类……” 阿兹瑞尔那充满了无尽的邪恶与混乱的沙哑声音,缓缓地在这片死寂的、早已沦为了废墟的教堂之內响了起来。 “你的灵魂,闻起来……” “很美味……” 说完。 他,不再有任何的废话。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覆盖著黑色鳞片、燃烧著地狱之火的—— 恐怖的利爪! 然后,对著那个在他眼中早已是囊中之物的“顶级补品”。 隨意地! 一挥! 咻——!!!! 一道凝聚了足以腐蚀一切生机的“墮落神炎”的—— 黑色的火柱! 瞬间,便从他的指尖爆射而出! 如同一条来自於地狱最深处的、充满了剧毒与毁灭气息的黑色毒蛇! 以一种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速度! 朝著秦渊的身体! 闪电般地射了过去! 那黑色的火柱所过之处! 连坚固无比的空间! 都被硬生生地灼烧出了一道道漆黑的、充满了虚无与混沌气息的—— 恐怖的裂痕! 那,是足以一击便能將任何一名化神中期的修士都给当场烧成灰烬的—— 轻蔑的试探! 然而! 面对著那足以焚烧空间的恐怖黑色火柱!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充满了玩味的表情。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身体微微地向著旁边侧了一步。 轰隆! 那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黑色火柱,几乎是擦著他的衣角一闪而过! 狠狠地轰击在了他身后那面早已变得残破不堪的墙壁之上! 没有发出任何的爆炸声! 那面由最坚固的花岗岩所砌成的厚重墙壁! 在接触到那黑色火柱的瞬间! 便如同遇到了太阳的冰雪! 悄无声息地被彻底地融化了! 腐蚀了! 最终,化作了一滩漆黑的、散发著刺鼻的硫磺气息的—— 脓水! 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 漆黑的空洞! “嗯?” 看到自己的隨手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给躲了过去。 阿兹瑞尔那双燃烧著绿色地狱之火的巨大眼眸之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小小的—— 意外。 而,就在这时。 那个一直都表现得云淡风轻的东方男子。 终於,有了新的动作。 他,缓缓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浑身上下发出了一阵如同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清脆爆响! 然后,缓缓地抬起头。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充满了浓厚的、仿佛已经很久没有痛痛快快地打过一架了的—— 兴奋的! 战意! “终於。” “来了个像样的” “对手。” 当秦渊那句充满兴奋与战意的“终於来了个像样的对手”,如同平地惊雷般, 在这片早已沦为废墟的死寂教堂內缓缓迴荡之时。 墮落天使阿兹瑞尔那双燃烧著绿色地狱之火的巨大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被彻底激怒的—— 极致的! 狂怒! 对手?! 这个渺小、卑微、脆弱得如同螻蚁般的人类! 竟然敢称呼他——这个曾经与“神”爭锋、未来必將取代“神”的伟大存在——为对手?! 这是何等的狂妄?! 又是何等的不知死活?! “愚蠢的螻蚁!” “你根本不知道,你正在与一个何等伟大的存在对话!” “我会让你在最深的恐惧与绝望中,哀嚎著死去!” “然后,將你的灵魂抽出来,放在地狱之火中灼烧亿万年!” 阿兹瑞尔那充满无尽邪恶与混乱的沙哑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整个罗马城的上空轰然炸响! 他不再有任何试探! 他要用自己最强大的力量! 来將眼前这个胆敢挑衅他威严的卑微螻蚁! 彻底碾碎! “感受,绝望吧!” “墮落神炎!!!” 他猛地张开自己那如同深渊巨口般的狰狞大嘴! 轰——!!!! 一股比之前那道黑色火柱,还要恐怖一万倍的火焰! 充满最原始、最纯粹的腐蚀、毁灭与绝望气息! 黑色的火焰洪流! 瞬间,便如同决堤的地狱冥河之水! 以一种足以將整个世界彻底焚烧成虚无的恐怖姿態! 朝著秦渊所在的位置! 疯狂席捲而去! 那,便是他墮落之后,所掌握的最强大本源力量—— 墮落神炎! 那是足以腐蚀一切生机、焚烧一切法则的禁忌之火! 然而! 面对著那足以让任何化神后期修士当场闻风丧胆的黑色火焰洪流!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充满玩味的笑容。 “火焰吗?” “正好。” “我也很久没有玩过火了。” 他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 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悦耳的响指声响起。 下一秒! 一簇深邃、纯粹,充满无尽冰冷与死亡气息的火焰! 紫黑色的火焰! 悄无声息地! 从他的指尖缓缓升腾起来! 那並非是他最强的“鸿蒙真火”。 那是他踏平整个地府之后,所吞噬並彻底炼化的火焰—— 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本源之火—— 九幽冥火! 那是足以焚烧灵魂、冻结时空的死亡之焰! “去吧。” “让我看看,是你的『神炎』更强。” “还是我的『魔焰』更胜一筹。” 秦渊淡淡地说道。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 那簇原本还只有豆丁大小的紫黑色“九幽冥火”! 瞬间便迎风暴涨! 化作一片同样遮天蔽日,充满无尽死亡与冰冷气息的火焰海洋! 紫黑色的火焰海洋! 然后! 咆哮著! 与那道正疯狂席捲而来的黑色“墮落神炎”洪流! 狠狠撞击在一起! …… 轰隆隆——!!!! 黑色的神炎! 与紫黑色的魔焰! 两种来自不同次元,代表两种截然不同毁灭法则的禁忌之火! 在这座早已沦为废墟的神圣殿堂內! 展开了最原始、最野蛮的—— 相互吞噬! 与碰撞! 每一次碰撞! 都会引发一阵足以將空间当场撕裂的剧烈能量爆炸! 那爆炸的余波,如同最恐怖的衝击波! 將整个圣彼得大教堂的废墟,一次又一次掀飞起来! 圣洁的光明! 与邪恶的黑暗! 炙热的毁灭! 与冰冷的死亡! 四种截然不同、充满矛盾与衝突的法则之力! 在这片小小的空间內,疯狂交织著! 碰撞著! 湮灭著! 最终! 形成了一幅充满极致暴力美学的—— 末日画卷! ……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区区一个凡人的火焰,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我的『墮落神炎』?!” 阿兹瑞尔那双燃烧著绿色地狱之火的巨大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不敢置信! 他无法理解! 他完全无法理解! 为何自己那足以焚烧一切法则的本源之火! 竟然会被一个渺小人类召唤出的火焰,死死抵挡住! 而且! 他甚至还从那片紫黑色的火焰海洋中! 感受到了一股让他都心悸的—— 死亡气息! “看来,在法则的层面,我们不相上下啊。” 秦渊看著那在半空之中相互吞噬、相互湮灭,最终双双化作虚无的两种火焰。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那抹兴奋的战意! 变得愈发浓郁了! “那么,接下来。” “就让我看看,你的『领域』又如何吧。” 第777章 不过如此 说完。 他不再有任何废话。 他要开始动真格的了! “如你所愿!” “绝望领域!!!” 阿兹瑞尔也发出一声充满无尽邪恶与混乱的咆哮! 他那三对早已变得残破不堪的黑色羽翼,猛地一振! 嗡——!!!! 一股无形、充满最原始、最纯粹的绝望、恐惧与疯狂的负面精神能量! 瞬间便以他为中心! 如同最恐怖的精神瘟疫! 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在那片无形的“绝望领域”笼罩之下! 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拉入了一个最恐怖、最绝望的—— 噩梦之中! 任何心智不够坚定的生灵! 在接触到这股负面精神能量的瞬间! 其精神意志便会被无限削弱! 最终彻底崩溃! 沦为一具只知道在绝望中哀嚎的—— 行尸走肉! 然而! 面对著那足以让任何化神后期修士当场道心崩溃的“绝望领域”!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表情。 “雕虫小技。”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这四个字。 然后,心念微微一动。 “鸿蒙剑域!” 鏘——!!!! 一声清脆、充满无尽锋锐与杀伐气息的剑鸣! 猛地从他的身上冲天而起! 下一秒! 无穷无尽、凝练到极致,闪烁著混沌色光芒的鸿蒙剑气! 如同最璀璨的剑刃风暴! 以他为中心! 疯狂旋转著! 切割著! 將所有胆敢侵入他身体周围的负面精神能量! 都毫不留情地! 斩碎! 湮灭! …… “该死!该死!该死!” 眼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绝望领域”,竟然也被对方那充满极致杀伐之意的“剑域”死死克制住! 阿兹瑞尔彻底陷入了暴怒! 他终於放弃了在法则层面与秦渊一较高下的愚蠢想法! 他决定要用自己最强大、也最引以为傲的—— 优势! 来將眼前这个如同打不死的小强般难缠的螻蚁! 彻底撕成碎片! “既然法则无法杀死你!” “那么!” “就让我亲手来捏碎你的骨头吧!!!” 他发出一声充满最原始、最野蛮兽性的咆哮! 他那庞大如钢铁魔神般的身躯,猛地一蹬地面! 轰隆! 一声巨响! 整个梵蒂冈城那早已变得千疮百孔的大地! 都在这一脚之下,被硬生生踩出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深坑! 而他那庞大的身躯,则如同一颗从天而降的黑色陨石! 携带著足以將一座山脉当场撞碎的恐怖动能! 朝著秦渊那渺小的身影! 疯狂衝过去! 他要与秦渊展开最血腥、也最暴力的—— 近身肉搏! “来得好!” 秦渊的眼中,那抹兴奋的战意,在这一刻也燃烧到了极致! 他不退反进! 整个人便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 主动迎著那如同太古魔神般的巨大身影! 迎了上去! 轰——!!!! 一大一小! 两个完全不成比例的身影! 在半空之中! 狠狠相撞了! 那一瞬间! 所爆发出的恐怖能量衝击波! 就如同一百颗战斧式巡航飞弹在同一时间引爆一般! 將整个梵蒂冈城所剩无几的残存建筑! 都彻底夷为了平地! 整个梵蒂冈城! 都在他们这第一次近身碰撞的恐怖余波之中! 剧烈颤抖著! 哀鸣著! 仿佛隨时都有可能彻底沉入地底! 然而! 儘管阿兹瑞尔的力量强大到足以移山填海! 但是! 他的战斗技巧,却显得异常粗糙与笨拙! 就如同一个空有一身蛮力的大猩猩! 而秦渊! 则凭藉著他那早已磨礪亿万年的精妙绝伦的武道技巧! 以及对自身力量近乎变態的完美掌控! 始终牢牢占据著上风!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 每一次都能以一种最刁钻、也最不可思议的角度! 躲过阿兹瑞尔那足以开山裂石的致命攻击! 然后! 在他那庞大、坚固的身躯之上! 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 恐怖伤口! 轰! 砰! 咔嚓! 一声声如同最沉闷的雷霆般的恐怖的撞击声! 在这片早已彻底沦为废墟的梵蒂冈城上空,不断地炸响! 每一次撞击! 都会引发一阵足以让整个罗马城都为之剧烈颤抖的能量风暴! 天空之中! 两道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 正在进行著最原始、也最血腥的疯狂的近身搏杀! 其中一道,是身高近十米,如同太古魔神般庞大而又狂暴的黑色身影! 另一道,则是如同鬼魅般渺小而又飘忽的金色身影! 然而! 儘管,在体型之上,两者,有著天壤之別! 但是,战局,却呈现出了一面倒的—— 碾压! 只见! 那个如同太古魔神般的黑色身影,每一次挥出的、足以將一座山脉都当场轰碎的恐怖的利爪! 都会被那个渺小的金色身影,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常识的角度,给轻描淡写地躲过! 然后! 那个金色的身影,便会如同附骨之疽般,贴近他的身体! 用那看起来並不算粗壮的拳头、手肘、膝盖! 狠狠地轰击在他那庞大、坚固的身躯的各个要害之处! 每一次轰击! 都会在他那坚不可摧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皮肤之上! 留下一个深可见骨的、触目惊心的血洞! 漆黑的、充满了腐蚀与毁灭气息的墮落天使之血! 如同不要钱的墨汁一般! 从那些恐怖的伤口之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洒满了,整个梵蒂冈的上空! “吼——!!!!!” “该死的螻蚁!有种就不要躲!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墮落天使阿兹瑞尔,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憋屈与疯狂的咆哮! 他,快要疯了! 他,空有一身,足以移山填海的恐怖力量! 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一下! 反而,被对方,当成了一个,只能被动挨打的活靶子! 在他那庞大、坚固的身躯之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恐怖的伤口! 这,对於,他这个,曾经与“神”爭锋的伟大存在而言! 简直就是,此生,都从未承受过的 奇耻大辱! “堂堂正正?” 秦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了阿兹瑞尔的背后。 他,一记,充满了无尽的穿透与毁灭之力的手刀! 狠狠地,刺入了他那早已变得血肉模糊的后心!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玩味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像你这种,只会,依靠蛮力的蠢货。” “也配,跟我谈,『堂堂正正』?” “你!” 阿兹瑞尔,被秦渊这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嘲弄的话语,给彻底地,激怒了! 他,那双,燃烧著绿色地狱之火的巨大眼眸之中! 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无尽的疯狂与暴怒,给彻底地,吞噬了! “既然你找死!” “那么!” “我就成全你!” “让你见识一下!” “我,真正的,最强的” “最终形態!!!” 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的咆哮! 然后!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彻底地,解放了,自己那被封印了亿万年之久的 真正的力量!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恐怖了,十万倍的! 充满了,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混乱、杀戮、与毁灭气息的 邪恶的威压! 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宇宙的最终的毁灭之魔,甦醒了! 瞬间,便从他那,早已变得血肉模糊的庞大的身躯之內! 轰然,爆发! 他的体型,在这一刻,再次,疯狂地,暴涨了起来! 从,原来的,近十米! 瞬间,便暴涨到了,近百米! 如同,一座,会移动的,黑色的山脉! 充满了,无尽的,压迫感! 而,他背后那三对,早已变得残破不堪的黑色羽翼! 也在这一刻,被,无穷无尽的,永不熄灭的黑色地狱之火,给,彻底地,修復了! 完全展开之后! 其翼展,更是,超过了,数百米! 遮天蔽日! 將,整个,梵蒂冈的上空,都给,彻底地,笼罩在了,一片,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死亡的 黑暗的阴影之下! 他的实力,也在这一刻,疯狂地,飆升! 瞬间,便突破了,化神后期的瓶颈! 稳稳地,踏入了,一个,无限接近於,化神期巔峰的 恐怖的境界! “感受,恐惧吧!” “感受,绝望吧!” “感受,来自於,神之弃子的” “最终的,愤怒吧!!!” 解放了自己最终形態的阿兹瑞尔! 他,缓缓地,飞上了,那早已被无尽的黑暗所彻底笼罩的罗马城的上空! 他,那双,如同两轮绿色的太阳般的巨大眼眸,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死死地,锁定在了下方那个,在他眼中,渺小得,如同尘埃般的金色身影之上! 然后! 他,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开始,吟唱起了那段,只记载於,地狱最古老的禁忌魔典之中的 终极的审判神术! “以,吾,阿兹瑞尔之名!” “召唤,那,沉睡於,混沌与虚无之中的” “毁灭的本源!” “凝聚吧!” “吞噬一切的!” “末日的太阳!” “降下吧!” “最终的!” “末日审判!!!” 第778章 真龙变! 隨著他那充满了无尽的邪恶与毁灭气息的吟唱之音落下! 整个世界,都,为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在那,早已被无尽的黑暗所彻底笼罩的苍穹的尽头! 一颗,直径,超过了千米! 完全由,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毁灭与混沌的能量所构筑而成的 巨大的,黑色的太阳! 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那颗,黑色的太阳,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阿兹瑞尔的头顶之上! 它,没有,散发出任何的光与热! 有的! 只是一种,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心悸的 极致的,纯粹的 毁灭! 与,吞噬! 它,仿佛,一个,真正的,可以,吞噬一切的 宇宙的黑洞! 一旦,落下! 別说是,一个小小的梵蒂冈! 就算是,整个,罗马城! 甚至,是,整个,义大利半岛! 都將会,在瞬间,被,彻底地,从地图之上,抹去! 连一丝,尘埃,都不会留下! 那,是,足以,真正地,毁灭一座中等城市的 禁忌的,灭世的一击! …… “终於,肯拿出,最后的底牌了吗?” 地面之上。 秦渊,缓缓地,抬起头。 他,看著那颗,悬浮在苍穹的尽头,散发著无尽的毁灭与吞噬气息的 巨大的,黑色的太阳!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那抹,兴奋的战意! 在这一刻! 也,终於,燃烧到了 极致! 他,知道。 是时候,结束这场,热身的游戏了。 他,要,认真了。 “既然如此。” “那么,作为,对你,这份,勇气的尊重。” “就让你,见识一下。” “我,真正的,力量吧。” 他,低喝一声! “真龙变!!!” 轰——!!!! 下一秒! 一股,比,阿兹瑞尔,在解放了最终形態之后,还要更加恐怖了,一亿倍的! 充满了,无上的,高贵的,古老的,来自於,血脉最深处的 神圣的,威严的 浩瀚的,龙威! 瞬间,便以他为中心! 如同,沉睡了,亿万个宇宙纪元的,创世的祖龙,甦醒了! 轰然,爆发! 在那一瞬间! 他那,原本,还算正常的身体! 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 恐怖的变化! 一片片,闪烁著,璀璨的,混沌色的光芒的,充满了,无尽的道韵与法则的 细密的,坚固的龙鳞! 从他的体表,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將他,整个身体,都给,彻底地,覆盖了!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黑色眼眸! 也在,瞬间,变成了一双,充满了,无上的威严与漠然的 金色的,威严的 竖瞳! 而在他的背后! 一道,巨大的,几乎,要將整个地球都给,缠绕起来的 庞大的,充满了,无尽的,混沌与鸿蒙气息的 太古的,创世的 真龙的虚影! 若隱若现! 他,那原本,还停留在,化神初期的气息! 也在这一刻! 如同,坐上了,宇宙中最快的,光速火箭! 疯狂地,飆升! 化神中期! 化神后期! 化神巔峰! …… 最终! 稳稳地,超越了,那个,还停留在,无限接近於化神巔峰的阿兹瑞尔! 达到了一个,连,天道,都无法,窥探的 深不可测的 恐怖的境界! 那一刻! 他,不再是,人! 他,是,龙! 是,凌驾於,诸天万界,一切生灵之上的 无上的! 至高的! 创世的! 祖龙! …… …… 当秦渊启动“真龙变”,那股凌驾於诸天万界一切生灵之上的无上祖龙之威,如同创世神祇的法旨,瞬间席捲了整个地球之时。 无论是谁,无论身在何处,无论正在做什么。 所有的人,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那股来自於灵魂最深处、血脉最源头的—— 极致的! 颤慄! 与,臣服! …… 梵蒂冈。 地下墓穴的最深处。 那早已心丧若死、瘫软在地上的圣女塞拉菲娜。 在感受到那股浩瀚、神圣、高贵到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祖龙之威的瞬间! 她那双早已被绝望所彻底淹没的、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眸之中! 再次,燃起了一丝,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不敢置信的—— 希望的火苗! “这、这股力量……” “这,难道才是,他真正的,力量吗?” 她,一脸呆滯地,喃喃自语著。 她,感觉,自己,那所谓的,能够窥探未来的“上帝之眼”。 在,这股,凌驾於一切法则之上的绝对的力量面前! 脆弱得,如同,一个,天大的 笑话! …… 美利坚。 五角大楼。 最高军事指挥中心。 “哦!我的上帝!快!快看!那、那是什么?!” 一名负责监控欧洲战况的金髮女技术员,指著那巨大的卫星监控屏幕,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不敢置信的尖叫! 只见! 在那巨大的屏幕之上! 一道巨大的、几乎要將整个地球都给缠绕起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混沌与鸿蒙气息的太古真龙的虚影! 正,若隱若现地,浮现在,那个,被他们,称之为“东方恶魔”的年轻人的背后! 那股,仅仅只是,通过卫星信號,所传递过来的,微不足道的威压! 就,足以,让在场所有,身经百战的,心志坚毅如钢铁般的將军们! 都,不受控制地,双腿发软! 產生一种,想要,当场,跪下,顶礼膜拜的 衝动! “龙……” “东方的……龙……” 一名白髮苍苍的,对东方神话颇有研究的四星上將,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敬畏! “原来,传说是真的……” “他,他不是什么恶魔!” “他,是,神!” “是,来自於,东方神话传说中,那,至高无上的” “龙神!!!” …… 而,此刻! 作为,直面那股无上祖龙之威的“当事人”! 墮落天使阿兹瑞尔! 他,那双,燃烧著绿色地狱之火的巨大眼眸之中! 只剩下,一片,被彻底抽乾了灵魂的,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的 空白! 他,感觉,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无限接近於化神巔峰的恐怖力量! 在,对-方那,如同,浩瀚的,无垠的,创世的宇宙般的恐怖威压面前! 渺小得,如同,一粒,隨时都有可能会被,彻底碾碎的 尘埃! 逃! 快逃! 一个,前所未有的,来自於,灵魂最深处的疯狂的警报! 在他的脑海之中,轰然炸响!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他,甚至,连,自己,刚刚才召唤出来的,那颗,足以,毁灭整个罗马城的“末日黑阳”,都,顾不上了! 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 逃离这个,不该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恐怖的怪物! 然而! 就在他,准备,將头顶之上那颗“末日黑阳”,狠狠地,朝著下方那个渺小的身影,砸下去,然后,转身,逃回那扇,即將要关闭的“地狱之门”之时! 那个,早已,化身为“创世祖龙”的东方男子! 动了! 只见! 他,那被混沌色的龙鳞所覆盖的身体,猛地,冲天而起! 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金色的闪电! 主动地! 迎著那颗,正在,缓缓下落的,直径超过了千米,散发著无尽的毁灭与吞噬气息的 巨大的,黑色的太阳! 迎了上去! 然后! 在,下方,圣女塞拉菲娜,那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不敢置信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在,远处,世界各国,那无数颗,高精度的军事卫星的监控之下! 在,阿兹瑞尔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荒谬的眼神的注视之下! 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单手! 向上! 托去! …… 震撼! 极致的震撼! 一幕,足以,被,载入,人类文明史册的,充满了极致的视觉衝击力的 震撼的画面! 出现了! 只见! 那个,渺小的,如同尘埃般的金色身影! 他,那只,被混沌色的龙鳞所覆盖的,看起来,並不算大的手掌! 在,接触到那颗,直径超过了千米,足以,將整个罗马城都彻底从地图之上抹去的“末日黑阳”的瞬间! 那颗,巨大的,充满了毁灭与吞噬气息的黑色太阳! 竟然,就那么,被一股,更加高级的,更加霸道的,凌驾於一切法则之上的 创世的力量法则! 给,死死地,禁錮在了半空之中! 停止了,下落!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彻底地,静止了! 又仿佛,一颗,正在,以光速,撞向地球的巨大陨石! 被,一只,无形的,来自於,更高维度的创世神之手! 给,轻描淡写地,捏住了! 那,充满了极致的动与静的强烈反差的诡异画面! 瞬间,便让,在场的所有人,以及,所有,通过各种渠道,观看著这一幕的生灵! 他们的思维,都,彻底地,宕机了! 他们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一片,充满了“嗡嗡”作响的杂音的 空白! 手托末日! 这,是,何等的,神威?! 这,又是,何等的,霸道?! 然而! 这,还,没有结束!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最深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呆滯之中时! 那个,单手,托举著“末日黑阳”的金色身影! 他,那双,充满了无上的威严与漠然的金色竖瞳! 缓缓地,瞥了一眼,那个,早已被嚇破了胆,正准备,转身逃跑的墮落天使阿兹瑞尔。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极致的,冰冷的 嘲弄! 第779章 全球震动 然后! 在他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他,那只,托举著“末日黑阳”的右手! 五指,缓缓地,合拢! 嗡——!!!! 那颗,直径超过了千米,足以,毁灭整个罗马城的巨大的黑色太阳! 竟然,就在他那,缓缓合拢的五指之间!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的速度! 飞速地,缩小! 坍缩! 最终! 化作了一颗,仅仅只有,拳头大小! 却,蕴含了,比之前,还要更加恐怖了,一亿倍的毁灭能量的 黑色的,能量核心! 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中! “现在。” “该,送你这个,聒噪的苍蝇,上路了。” 秦渊,用一种,平淡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仿佛,在宣判著,一只螻蚁的死刑般的语气。 淡淡地,说道。 然后! 他,那只,握著那颗,坍缩后的毁灭能量核心的右手! 五指,猛地,一合! 轰——!!!! 一股,比,宇宙大爆炸,还要更加恐怖了,一亿倍的 金色的鸿蒙真火! 瞬间,便从他的掌心之中,轰然爆发! 將那颗,足以,將整个地球都给,炸成宇宙尘埃的毁灭能量核心! 给,彻底地,包裹了! 没有,发出任何的爆炸声! 那颗,充满了,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毁灭与混沌的能量核心! 在,那,凌驾於,一切法则之上的鸿蒙真火的炼化之下! 悄无声息地,被,彻底地,净化了! 最终! 化作了一股,最纯粹的,最本源的 无主的能量! 被,秦渊,给,轻描淡写地,吸收了! …… “不!不!不!这不可能!!!” 看到自己燃烧了近半本源才召唤出来的最强灭世一击, 竟然就这么被对方当成了一个“充电宝”,轻描淡写地吸收了! 阿兹瑞尔那早已被恐惧彻底填满的脆弱心灵, 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 他发出一声充满极致恐惧与绝望的悽厉尖叫, 转身便要逃回那扇早已变得极其不稳定、即將彻底关闭的 地狱之门! 然而! 他想逃。 秦渊,又岂会让他如愿?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问过我了吗?” 秦渊那充满无尽冰冷与漠然的声音, 如同死神的最终宣判, 在阿兹瑞尔的耳边缓缓响起! 然后! 他隔著数千米的距离, 对著那个正疯狂逃窜的巨大黑色身影, 轻轻一指, 点出! “神通——” “大切割术!” 咻——!!!! 一道比光速还要快一亿倍的、 闪烁著璀璨混沌色光芒、 蕴含最纯粹本源空间切割法则的 无形剑气! 瞬间便无视了空间距离, 追上了那个正疯狂逃窜的阿兹瑞尔! 然后! 在他那双充满极致恐惧与绝望的眼眸注视之下, 从他的头顶天灵盖之处, 一闪而过! 嗤——!!!! 一声极其细微,仿佛布匹被最锋利剪刀从中间剪开的声音响起! 阿兹瑞尔那庞大近百米、坚不可摧的魔神之躯, 连同他那早已被无尽怨恨与绝望彻底扭曲的 不朽灵魂! 竟然就这么被那道无形剑气, 从头到脚, 整整齐齐地, 切割成了两半! 而他那充满极致恐惧与不甘的表情, 也永远地凝固在了他那被一分为二的脸上! …… 尘埃落定。 墮落天使阿兹瑞尔那被一分为二的残躯, 在失去灵魂支撑之后, 如同风化的沙雕一般, 缓缓化作漫天黑色光点, 消散在这片早已恢復光明的罗马城上空! 天空中, 只留下一根纯黑色、散发著微弱墮落气息的 羽毛, 缓缓飘落而下! 而那扇由教皇用自己生命与灵魂开启的“地狱之门”, 也因为失去了阿兹瑞尔那庞大能量的支持, 开始变得愈发不稳定, 最终! 伴隨著一声充满不甘的悲鸣, 缓缓关闭, 消失在这片早已彻底沦为废墟的 神圣殿堂之內! 这场足以被载入整个地球史册的 神魔之战! 最终! 以秦渊的完胜, 而告终! …… …… 当那根代表著墮落与终结的纯黑色羽毛,如同最后一片飘落的秋叶,缓缓从罗马恢復晴朗的苍穹之上飘落而下时—— 整个世界,依旧沉浸在那场充满极致暴力与神话色彩的末日之战所带来的无尽震撼与余波中,久久无法自拔。 …… 美利坚。 五角大楼。 最高军事指挥中心。 死寂。 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 无论是身经百战的將军,还是自詡见多识广的技术精英。 此刻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一脸呆滯、失魂落魄地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他们的眼神空洞。 嘴巴无意识地张著。 他们的脑海中,还在不断回放那如同神话史诗般、充满极致震撼与荒诞的画面。 手托末日! 指杀神魔! 那个东方男人的身影,如同永不磨灭的烙印。 深深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灵魂最深处! 成为了他们此生都无法摆脱的—— 永恆的梦魘! “他……” “他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名白髮苍苍的四星上將。 才用充满无尽颤抖与敬畏的沙哑声音。 艰难吐出这句代表了在场所有人共同心声的疑问。 “报告!总统先生的紧急通讯!” 就在这时。 一名通讯兵那充满惊慌失措的尖锐声音。 打破了这片死寂。 “接进来!” 四星上將强行压下內心的恐惧与颤抖。 沉声命令道。 很快。 那面巨大的监控屏幕上。 便浮现出美利坚现任总统那张充满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疲惫的脸。 “约翰將军。” 总统先生的声音。 沙哑得如同即將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囚。 “我想,你应该也看到了。” “是的,总统先生。” 约翰將军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么,你认为。” 总统先生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几乎带著恳求的语气问道: “我们最先进的『上帝之杖』天基武器系统。” “有没有可能对他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 “威胁?” 此言一出! 整个指挥中心內。 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聚焦在约翰將军身上! 他们都在紧张地期待著。 这位被誉为“鹰派”中最强硬的將军。 能够给出一个让他们稍微安心一点的答案! 然而! 在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之后。 约翰將军缓缓闭上了那双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眸。 他那张一向以强硬与铁血著称的脸上。 浮现出一抹充满无尽苦涩与自嘲的惨然笑容。 他缓缓摇了摇头。 “总统先生。” “我想,我们应该討论的。” “不是如何去对抗他。” “而是应该如何去取悦他。” …… 与此同时。 华夏。 京城。 最高级別的秘密会议室之內。 气氛虽然同样凝重。 但与美利坚那充满绝望与恐惧的氛围截然不同的是。 这里,却洋溢著一种充满极致难以置信的—— 狂喜! 与自豪! “好!” “好一个『手托末日』!” “好一个『指杀神魔』!” 坐在首位的那位不怒自威、面容坚毅的老者。 在看完华夏最顶级“天眼”系统传回的、充满极致震撼与神话色彩的战斗视频后。 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激动与兴奋! 猛地一拍桌子! 发出充满无尽讚嘆与豪迈的怒吼! “我华夏有此一人!” “何愁国运不昌隆?!” “何愁民族不復兴?!” “立刻传我命令!” 他那双如同雄鹰般锐利的眼眸。 扫向下方那位英姿颯爽、身穿火红色军装的绝美女子! “凌战凰!” “是!首长!” 凌战凰猛地站起身。 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她那张一向以冰冷与高傲著称的绝美容顏上。 此刻也布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崇拜的潮红! “从现在起!” “我命令你!” “不惜一切代价!” “与秦渊先生保持最密切的联繫!” “无论他提出任何要求!” “只要不违背国家与民族的根本利益!” “都必须第一时间无条件满足!” “华夏,將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因为!” 老者的声音顿了顿。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中。 闪过一丝充满无上霸道与自信的璀璨光芒! “他已经成为了我们华夏最强大的” “战略威慑!!!” …… 战后的世界。 因为秦渊那场惊世骇俗的全球直播。 彻底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动盪之中。 旧的格局被彻底打破。 新的秩序还尚未建立。 无数国家。 无数势力。 都在这场史无前例的超级大地震中。 疯狂寻找著自己的定位。 而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 那个曾经被无数势力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 北盛集团。 却在瞬间。 从一个岌岌可危、隨时可能被彻底吞噬的“香餑餑”。 变成了所有国家、所有势力都爭相拉拢、巴结。 甚至跪舔的无上神圣存在! 无数订单如同雪花般。 从世界各地疯狂涌向北盛集团总部! 无数財富以一种比抢钱还要恐怖的速度。 疯狂匯聚到北盛集团的帐户之中! 而这一切。 都只是因为一个名字。 秦渊。 第780章 崑崙来客 …… 然而。 作为这场足以顛覆整个世界格局的超级风暴的始作俑者。 秦渊本人。 却仿佛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在將那根代表著墮落与终结的黑色羽毛。 隨手收入自己的储物空间之后。 他便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自己在罗马的住处。 圣天使城堡酒店。 顶层的总统套房之內。 他准备稍微休整一下。 然后便返回华夏。 毕竟对他而言。 这次的“欧洲之旅”。 只不过是一场心血来潮的小小插曲罢了。 然而! 就在他刚刚踏入总统套房客厅的瞬间!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突然微微一眯! 他的嘴角。 勾起一抹充满玩味的淡淡笑容。 “有意思。” “竟然还有不怕死的。” “敢在这个时候来找我?” 只见! 在那宽敞华丽的客厅沙发上。 不知何时。 竟悄无声息地多了两名不速之客! 那是两名身穿古朴青色道袍的华夏人。 仿佛从古代画卷中走出来一般。 为首的是一名鹤髮童顏、仙风道骨的老者。 浑身散发著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返璞归真之气。 而在他身旁。 则站著一名身穿同款青色道袍的年轻女子。 身材高挑。 容顏绝美。 气质却如同九天之上的广寒仙子般。 清冷如月。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 仿佛早已与周围的空气彻底融为一体。 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 但是秦渊。 却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们每一个人的体內。 都蕴含著一股足以媲美元婴期大修士的。 浩瀚、磅礴的恐怖能量! “两位深夜造访。” “不知有何贵干?” 秦渊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 他只是缓步走到两人对面那张空著的沙发上。 坐了下来。 然后用一种平淡的、仿佛与老朋友閒聊般的语气。 淡淡地问道。 “呵呵呵。” 为首的那名鹤髮童顏的老者。 发出一声充满和煦、如同春风拂面般的温和笑声。 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 对著秦渊。 行了一个標准的、平辈论交的道礼。 “贫道守拙。” “这位是我的师侄,瑶光。” “我二人来自华夏崑崙。” “见过秦道友。” 崑崙? 当听到这个充满神话与传奇色彩的名字时。 秦渊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的脑海中。 瞬间浮现出无数关於这个神秘古老的华夏守护组织的传说。 崑崙! 那並非普通的修真宗门! 而是一个自上古时代起。 便一直默默守护著华夏龙脉。 以及遍布整个地球的古老封印的秘密守护者组织! 其成员极其稀少! 但每一个。 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其实力至少都是元婴期起步! 其宗旨也只有一个! 那便是维护这方天地的平衡! 应对来自界外的最终浩劫! 他们从不干涉世俗纷爭。 也从不参与普通修真界的恩怨。 他们是整个地球最后的—— 看门人! “崑崙的使者?”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 “这么说,两位是来兴师问罪的了?” “秦道友说笑了。” 守拙道人再次温和地笑了笑。 “我二人此番前来。” “並非为了问罪。” “也並非为了拉拢。” “而是因为我等察觉到。” “道友在梵蒂冈的这场惊世之战。” “导致全球灵气发生剧烈波动。” “从而加速了位於地球核心的主封印的” “鬆动。” “所以特来告知道友一些。” “关於这个世界真正的” “真相。” “並代表崑崙。” “向道友正式发出一个” “崑崙之约。” 说完。 他那双古井无波、充满智慧与沧桑的眼眸。 平静地注视著秦渊。 然而! 就在这时! 他身旁那名一直沉默不语、气质清冷如月的绝美女子——瑶光。 却突然冷冷地开口了! “师叔!何必与他如此客气!” “此人行事乖张霸道、肆无忌惮!” “为了一己之私。” “竟然险些將整个世界拖入毁灭的深渊!” “依我看,就该先將他镇压起来。” “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她那双如同清冷秋水般的凤眸中。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与不满! 显然。 她对於秦渊那充满霸道与毁灭的行事风格。 极其不感冒! 话音落下! 一股凌厉、锋锐。 足以当场撕裂钢铁的恐怖剑意! 瞬间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试图去试探一下眼前这个。 被自己师叔如此郑重对待的年轻人的深浅! 然而! 就在她那凌厉的剑意即將触碰到秦渊身体的瞬间! 守拙道人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 突然闪过一丝凌厉的精光! 他只是用眼神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瑶光!” “不得无礼!” 那平淡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两个字! 却仿佛蕴含了某种言出法隨的至高法则之力! 瞬间便將瑶光那凌厉的恐怖剑意。 硬生生压了回去! “师叔!” 瑶光一脸不甘地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当她看到自己师叔那充满警告与严厉的眼神时。 最终还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呵呵呵,小孩子不懂事。” “让秦道友见笑了。” 守拙道人再次恢復了那副和煦、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对著秦渊歉意地笑了笑。 然后用一种充满郑重与坦诚的语气。 缓缓说道: “秦道友。” “贫道知道你心有疑惑。” “但贫道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 “以你如今所展现出的实力。” “早已足以与我整个崑崙平起平坐。” “共同面对那即將到来的” “最终的变局了。” 守拙道人那句充满郑重与坦诚的,“早已足以与我整个崑崙平起平坐”。 如同最平等的盟约。 在这间充满现代奢华气息的总统套房內缓缓迴荡之时。 秦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 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平起平坐? 这个词。 倒是有点意思。 “坐吧。” 秦渊淡淡地说道。 “既然你们是带著『诚意』来的。” “那么我也愿意听一听。” “你们所谓的『真相』。” “多谢道友。” 守拙道人再次对著秦渊行了一个道礼。 然后才缓缓地。 重新坐回到了那柔软的沙发之上。 而他身旁那名气质清冷如月的绝美女子——瑶光。 虽然脸上依旧掛著一抹充满不服与倔强的冰冷。 但在见识到秦渊那深不可测的气度。 以及自己师叔那前所未有的郑重態度之后。 她。 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 站在了自己师叔的身后。 如同一柄隨时都有可能出鞘的。 锋芒毕露的绝世仙剑! “道友可知。” 守拙道人在沉吟了片刻之后。 缓缓地开口了。 他那双古井无波、充满智慧与沧桑的眼眸。 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 望向了那早已被无尽岁月尘埃彻底掩埋的。 遥远的上古洪荒! “在我们脚下的这颗星球。 在无比遥远的远古时期。” “它並非是如今这般灵气枯竭的末法之地。” “恰恰相反。” “那个时候的地球。 曾是这片浩瀚宇宙星海之中。 一处极其罕见的” “灵气枢纽!” “其灵气的浓郁程度。 是如今的亿万倍!” “那个时候。 天是蓝的。 水是清的。 空气中都流淌著足以让凡人一步登仙的先天灵气!” “那个时候。 万法昌盛。 百家爭鸣!” “修真者可以御剑飞行、摘星拿月!” “巫族可以沟通天地、掌控风雷!” “妖族可以化形成人、翻江倒海!” “强者如林。 大能辈出!” “甚至连那传说中可以破碎虚空、飞升仙界的『仙人』。” “也並非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传说!” 在守拙道人那充满追忆与嚮往的讲述之下。 一幅充满神话与传奇色彩的。 波澜壮阔的宏大上古歷史画卷。 缓缓地在秦渊的面前展开了! 然而! 就在这时。 守拙道人那温和的语气。 突然一转! 变得无比的沉重。 与悲凉! “只可惜。” “好景不长。” “正因为那个时候的地球太过富饶、太过璀璨了。” “所以它便引来了一些来自界外的” “不速之客!” “一些以吞噬、毁灭与杀戮为乐的” “天外异魔!” “就比如道友刚刚才亲手斩杀的那个。 所谓的『墮落天使』阿兹瑞尔。” “以及无数来自异次元空间的。 充满无尽混乱与邪恶的” “禁忌生物!” “它们如同最贪婪的蝗虫。 降临到了我们这片原本还充满和平与生机的家园!” “它们吞噬生灵。 毁灭文明。 污染灵脉!” “它们要將我们这颗美丽的星球。 彻底地变成一座充满死亡与绝望的” “人间地狱!” “面对著这突如其来的灭世浩劫。” “我们上古的先民们。 没有选择屈服!” “无论是修真者。 还是巫族。 亦或是妖族!” “在那一刻。 所有的种族都放下了彼此之间的恩怨与隔阂。” “同仇敌愾! 奋起反抗!” 第781章 崑崙之约 “那是一场持续了近万年的。 无比惨烈的旷日持久的” “卫球之战!” “那一战。 打得天崩地裂。 日月无光!” “无数上古的大能。 在那场战爭之中陨落了!” “无数强大的传承。 在那场战爭之中断绝了!” “最终。” “我们虽然以一种极其惨烈、近乎『同归於尽』的方式。 贏得了那场战爭的胜利。” “但是。” “我们脚下的这颗星球。 它的本源。 却也在那场旷日持久的战爭之中。 被彻底地打残了!” “灵脉断绝!” “法则破碎!” “整个星球的灵气。 也开始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恐怖速度。 飞速地枯竭!” “而那些虽然被我们击败。 但却並未被彻底消灭的『天外异魔』。” “依旧如同悬在我们头顶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隨时都有可能捲土重来!” “为了防止异魔的再次入侵。” “也为了能够给我们这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家园。 留下一丝休养生息的最后机会!” “当时那些侥倖从那场战爭之中存活下来的。 最后的上古大能们。” “他们联手做出了一个充满无尽悲壮与决绝的” “最终决定!” “那便是——” “布阵!” “封印!” “他们以我们华夏那九条最为核心、也最为强大的主龙脉为基石。” “以他们自己那即將彻底消散的灵魂与神格为引。” “施展出了一个旷世绝伦的。 足以將整个地球彻底包裹起来的” “超级巨大的” “封印结界——” “九鼎镇世大阵!” “这个巨大的封印。” “它既隔绝了来自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入侵。” “也同时锁住了我们地球自身仅存的最后一丝灵气。” “使其彻底地陷入了一个灵气枯竭的” “末法时代!” “而道友之前所遇到的那个。 所谓的『地狱之门』。” “以及那位於百慕达三角洲的『时空旋涡』。” “还有那位於南极冰盖之下的『史前遗蹟』等等……” “其实都只不过是当年在布阵之时。 因为各种意外因素所產生的一些” “薄弱点。” “或者说是为了防止大阵內部的能量。 因为积压得太过庞大而自我崩溃的” “泄压阀罢了。” “而我们『崑崙』组织。” “便是当年那些主持布阵的上古大能们。 所留下的” “最后的传承。” “我们世世代代的唯一使命。” “便是维护这个巨大封印大阵的” “稳定。” “我与我的师侄瑶光。” “便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后的” “守阵人。” “而至於道友所经歷的。 以及如今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在津津乐道的” “所谓的『灵气復甦』。” “其实也並非是什么自然现象。” “而是因为。” “这个巨大的封印大阵。 在经过了漫长得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的岁月侵蚀之后。” “其本身的能量已经开始出现不可逆转的” “衰减!” “封印也开始出现一道道肉眼无法看见的” “细微裂缝!” “这才导致那些被锁在地球內部的。 仅存的灵气。 能够重新逸散出来。” “而道友您之前的那场惊世之战。” “尤其是您最后亲手击碎了那个作为『泄压阀』存在的『地狱之门』的举动。” “虽然在客观上阻止了一场足以毁灭整个欧洲的浩劫。” “但是。” “却也如同在一座早已千疮百孔的巨大水坝之上。” “硬生生地凿开了一个巨大的” “缺口!” “从而极大地加速了整个封印大阵的” “崩溃!” 守拙道人说到这里。 他那双古井无波、充满智慧与沧桑的眼眸之中。 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 凝重! 与担忧! “贫道以我们崑崙传承了数十万年的秘法进行过推演。” “按照目前这个崩溃的速度。” “不出三年!” “最多不出三年!” “这个守护了我们地球数十万年之久的『九鼎镇世大阵』。” “就將会彻底地失效!” “届时!” “我们地球的坐標。” “就將会如同一个被脱光了衣服的绝世美女。”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片充满无尽贪婪与杀戮的” “黑暗星空万界之中!” “引来无穷无尽的。 来自各个次元的” “窥探者!” “与入侵者!” “而我们这个早已陷入末法时代、强者凋零的家园。” “也將会彻底地重蹈数十万年前那场灭世浩劫的” “覆辙!!!” 当守拙道人那充满凝重与担忧的末日预言。 如同最沉重的警钟。 在这间安静的总统套房內缓缓迴荡之时。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 那名气质清冷如月的绝美女子——瑶光。 她那双如同清冷秋水般的凤眸之中。 也闪过了一丝充满复杂与不甘的黯然。 她虽然依旧对秦渊那霸道乖张的行事风格心存不满。 但她却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自己的师叔。 所言非虚。 甚至。 为了不给秦渊造成太大的心理压力。 师叔在讲述的时候。 已经刻意地將那即將到来的末日浩劫的恐怖程度。 给减轻了至少十倍! 真实的未来。 只会比师叔所描述的。 还要更加绝望。 更加恐怖一万倍! 而以他们崑崙如今这凋零的人丁。 与早已大不如前的实力。 想要独自去面对那场足以將整个世界都彻底吞噬的灭世浩劫。 无异於螳臂当车。 痴人说梦! 所以。 他们需要盟友。 需要一个真正强大的。 足以与他们並肩作战的——顶级盟友! 而眼前这个。 虽然行事风格令人极其不爽。 但其实力却强大到足以让任何神魔都为之颤慄的男人! 便是他们唯一的。 也是最好的——选择! “道友。” 守拙道人那双古井无波、充满智慧与沧桑的眼眸。 再次平静地注视著秦渊。 他那张鹤髮童顏的脸上。 浮现出一抹充满郑重与期待的神色。 “贫道知道。 这个消息对於道友而言。 或许有些太过突然。 也太过沉重了。” “但是。 事已至此。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们唯一的希望。 便是在那场最终的浩劫降临之前。” “想办法修復那个早已千疮百孔的『九鼎镇世大阵』!” “而想要修復大阵的核心。” “我们便需要两件。 早已在如今这个末法时代彻底绝跡了的” “上古神物!” “而这两件神物。” “就藏在我们华夏崑崙山脉的最深处。” “一处即將要重新开启的。 半独立的空间之中!” “那处空间。 名为——” “瑶池仙境!” 当“瑶池仙境”这四个充满神话与传奇色彩的字眼。 从守拙道人的口中缓缓吐出之时。 秦渊那双一直都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之中。 第一次。 闪过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兴趣! 瑶池! 那可是传说中。 华夏上古神话体系之中地位最尊崇的女神——西王母的道场啊! 那是一个介於真实与虚幻之间的。 充满了无尽神秘与机缘的小世界! 它並非一直都存在於现实世界。 而是会每隔三百年的时间。 伴隨著崑崙山主龙脉的灵气潮汐。 而短暂地开启一次! 每次开启的时间。 都只有一个月! 而在那片充满神秘与机缘的“瑶池仙境”之中! 不仅蕴含著这个世界上最纯净、最本源的。 足以让凡人一步登仙的先天灵气! 更是生长著无数早已在外界彻底绝跡了的。 天材地宝! 与上古神药! 甚至。 还有可能隱藏著当年西王母所留下的。 无上传承! 而守拙道人所说的。 那两件足以修復整个“九鼎镇世大阵”核心的关键神物—— “九天息壤”! 与“建木之芯”! 也同样藏在这片即將要重新开启的。 瑶池仙境之中! “所以。” 守拙道人缓缓地从那张柔软的沙发之上。 再次站了起来! 他那张鹤髮童顏的脸上。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 与诚恳! 他对著秦渊。 再次深深地行了一个平辈论交的道礼! “贫道今日便代表整个崑崙!” “正式向秦道友发出邀请!” “希望道友能够代表我们这个时代世俗界的最强者!” “与我们崑崙一同进入那片充满无尽机缘与凶险的瑶池仙境!” “共同寻找那两件足以拯救我们整个世界的” “关键神物!” “这。 便是贫道此番前来。 所要与道友定下的” “崑崙之约!” 说完。 他便那么静静地保持著躬身行礼的姿態。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 充满了等待与期盼。 他在等。 在等秦渊的回答。 …… 整个总统套房之內。 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秦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那修长的手指。 轻轻地敲击著身下那柔软的沙发扶手。 发出一阵富有节奏的沉闷声响。 他的脑海之中。 正在飞速地消化著刚刚从守拙道人口中所得到的。 那庞大的。 足以顛覆整个世界观的上古秘辛! 第782章 准备工作 说实话。 对於那个所谓的即將要降临的“末日浩劫”。 他並没有太多的感觉。 以他如今的实力。 就算是真的有什么所谓的“天外异魔”降临。 他也有绝对的自信。 一併斩了! 但是! 守拙道人有一句话说对了。 地球。 是他的家。 这里有他在乎的所有人。 有他的父母。 有他的爱人。 有他的朋友。 虽然他有能力在浩劫降临之时。 將他所有在乎的人都带离这颗即將要毁灭的星球。 但是那並非他想要的结果。 守护地球。 便是守护他自己的家。 这件事。 他责无旁贷! 而且! 最重要的一点是! 他对那个所谓的。 充满了无尽机缘与神秘的“瑶池仙境”! 也產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或许。 在那里。 他能够找到一些让他也能够为之心动的。 上古机缘! …… 叮咚! 就在秦渊沉思之际。 他口袋里那部由柳如烟亲自为他量身打造的。 拥有最高级別加密权限的特製手机。 突然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秦渊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 那是一条来自柳如烟的信息。 通过天机阁最特殊的。 可以规避一切天机反噬的秘密渠道所发来的。 最高级別的加密信息! 信息的內容很简单。 只有短短的几行字: “崑崙山,龙脉,异动。” “瑶池,將启。” “此次,规模,远超,以往。” “全球,所有,隱世的,超凡势力。” “都,將,闻风而动。” “请,君,小心。” 看完这条信息。 秦渊眼眸之中。 闪过了一丝瞭然的精光。 看来。 守拙道人所言非虚。 而且。 就连一向以“算尽天下事”而著称的“天机阁”。 都对这次的“瑶池之行”给出了“小心”的提醒。 足以说明。 这次的“瑶池仙境”之行。 绝对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过! 这样才有意思。 不是吗? 如果什么都平平淡淡的。 那他的人生岂不是太过无趣了? …… “好。” 在综合了所有的信息之后。 秦渊缓缓地抬起头。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再次平静地注视著那个依旧保持著躬身行礼姿態的守拙道人。 然后轻轻地。 点了点头。 “这个约定。” “我接了。”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 守拙道人那张一直都保持著郑重与严肃的鹤髮童顏的脸上! 终於浮现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 发自內心的——欣喜的笑容! “多谢道友深明大义!” “有道友相助!我们此行定能马到功成!” 然而! 就在这时。 秦渊却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打断了他那充满激动与兴奋的话语。 “不过。” 秦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 闪过了一丝充满绝对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丑话说在前面。” “我可以前往崑崙。” “也可以与你们一同进入瑶池。” “但是。” “进入瑶池之后。” “一切都要按规矩来。” “若是有什么宝物机缘。” “能者得之。” “若是有人想在背后给我耍什么小聪明。” 秦渊顿了顿。 他那充满无尽冰冷与漠然的目光。 缓缓地扫了一眼那个一直都对他心存敌意的清冷女子——瑶光。 然后淡淡地说道: “那么。 就別怪我。 不讲情面了。” 此言一出! 瑶光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 瞬间闪过了一丝被当眾羞辱了的——恼怒! 她刚想开口反驳! 却再次被守拙道人那充满警告与严厉的眼神。 给硬生生地制止了! “呵呵呵。” 守拙道人对著秦渊。 再次温和地笑了笑。 “那是自然。” “一切都凭机缘。” “能者得之。” “那么。” “我们就此说定了。” “一个月后。” “崑崙山下。” “玉虚峰顶。” “我与瑶光恭候秦道友的” “大驾光临!” 说完。 他不再有任何停留。 对著秦渊再次行了一个道礼之后。 便与他身旁那名心不甘、情不愿的清冷女子——瑶光。 一同化作了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 清风! 悄无声息地消散在了这间充满现代奢华气息的。 总统套房之內! 只留下秦渊一个人。 独自消化著刚刚所得到的。 那庞大的。 足以顛覆整个世界观的上古秘辛! 与那即將要到来的——崑崙之约! ………… 当崑崙的使者化作清风消散,將那宏大的上古秘辛与沉重的末日之约留在这间寂静的总统套房之后。 秦渊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柔软的沙发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望向窗外那刚刚经歷了一场末日浩劫,却又在顽强的生命力下开始缓缓恢復秩序的罗马古城。 他的脑海中,如同放映电影般,飞速地闪过守拙道人所讲述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画面。 灵气枢纽、天外异魔、卫球之战、九鼎镇世…… 这些原本只存在於神话传说中的词汇,如今却以一种最真实、也最残酷的方式,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有趣。” 良久。 秦渊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充满玩味的淡淡笑容。 他非但没有因为那即將到来的“末日浩劫”而感到丝毫的压力与恐惧。 反而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与期待! 这颗看似平凡的蔚蓝色星球,竟然还隱藏著如此波澜壮阔的宏大过往。 这潭看似平静的池水之下,竟然还潜藏著足以顛覆整个宇宙格局的暗流! 这让他那颗早已因为无敌而感到有些寂寞的心,再次,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他很期待。 他很期待,当那所谓的“大封印”彻底崩溃之后。 那些来自星空万界的“窥探者”与“入侵者”们,在发现这颗看似肥美可口的“猎物”之上, 竟然还盘踞著他这么一头早已饥渴难耐的史前巨鱷之时。 脸上,会露出何等精彩的表情!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再次洒满这座歷经沧桑的不朽之城时。 秦渊的身影,早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圣天使城堡酒店的顶层套房之內。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与此同时。 远在万里之外的华夏。 江南省,云州市。 秦家別墅之內。 一场充满了温馨与喜悦的家庭聚会,正在热闹地进行著。 “来来来!小渊!快尝尝妈给你做的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饭桌上,母亲周丽正满脸慈爱地,將一块块肥而不腻、色泽诱人的红烧肉, 夹到自己宝贝儿子的碗里,几乎要將他的碗给堆成一座小山。 “妈,够了够了,再夹就吃不下了。” 秦渊看著自己碗里那座“肉山”,脸上露出了一抹哭笑不得的无奈表情。 “什么吃不下!你这次出去这么久,肯定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都瘦了!必须多吃点好好补补!” 周丽却依旧不依不饶,仿佛自己的儿子在外面经歷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一般。 “就是就是!小渊啊,这次回来可得多住几天,好好陪陪你妈!” 一旁的父亲秦正,虽然没有像妻子那般“热情”,但他那双看向自己儿子的眼眸之中,也同样充满了无尽的自豪与关爱。 “知道了,爸,妈。” 秦渊的心中流过一股暖流。 无论他在外面是手托末日的神魔,还是指杀天使的祖龙。 只要回到了这个家。 他,就永远只是父母眼中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这种感觉。 很温暖。 也很让他,迷恋。 而坐在他对面的唐冰云、柳如烟、苏月嬋、艾琳娜等眾女。 看著眼前这幅温馨的画面。 她们那一张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顏上。 也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抹发自內心的幸福的笑容。 她们知道。 眼前这个男人。 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温馨与寧静。 在外面,究竟付出了多少! …… 饭后。 书房之內。 秦渊召集了唐冰云、艾琳娜、凌战凰这三位分別代表著他麾下武力、科技与世俗力量的核心成员。 一场关係到整个地球未来命运的秘密会议。 正式开始。 “我想,你们应该都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看到了我在梵蒂冈所做的事情。” 秦渊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缓缓地扫过眼前这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 “看到了。” 凌战凰第一个开口了。 她那张英姿颯爽的绝美容顏上,此刻依旧残留著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震撼与崇拜! “秦先生,您……您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 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 问出了这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 此言一出! 唐冰云与艾琳娜的目光,也瞬间变得无比的炙热与好奇! 她们也同样很想知道。 这个总是能不断创造奇蹟的男人。 如今,究竟已经强大到了何种匪夷所思的恐怖地步! “境界吗?” 秦渊淡淡地笑了笑。 “如果非要用你们能够理解的词汇来形容的话。” “大概可以称之为……” “神吧。” 神! 当这个充满了至高无上意味的字眼。 从秦渊的口中轻描淡写地吐出之时。 在场的三女。 无不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剧烈颤慄! 她们知道。 秦渊,没有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已经达到了,传说中,那至高无上的—— 神之领域! “好了,我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跟你们慢慢聊。” 秦渊摆了摆手,將话题拉回了正轨。 “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说著。 他便將自己从守拙道人口中所听到的。 那些关於地球上古的秘辛。 以及那即將要到来的“末日浩劫”。 还有那所谓的“崑崙之约”。 都选择性地,告知了眼前的三女。 当然。 关於他自己真实身份的部分。 他还是有所保留的。 毕竟。 那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即便是以她们的心性。 一时之间,也难以接受。 第783章 炼製法器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当秦渊那平淡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讲述之音,缓缓落下之后。 整个书房之內。 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死寂! 无论是心志坚毅如钢铁的“华夏战神”凌战凰。 还是掌控著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恐怖科技力量的“科技女王”艾琳娜。 亦或是早已踏入修真之路、见识过无数光怪陆离之事的“冰山总裁”唐冰云。 她们。 在听完秦渊所讲述的这个,关於地球的“真相”之后。 无不感到自己的世界观。 被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恐怖力量。 给彻底地顛覆了! 粉碎了! 天外异魔? 九鼎镇世大阵? 末日浩劫? 这些原本只应该存在於神话小说与科幻电影中的词汇。 如今竟然变成了即將要降临到他们头顶之上的—— 残酷的现实! 这让她们如何能够接受?! “这……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 艾琳娜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美丽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撼与不敢置信。 她用一种极其艰难的、带著一丝颤抖的语气。 小心翼翼地问道。 “千真万確。” 秦渊平静地点了点头。 “所以。”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从现在起。” “我们,必须做好,应对未来那场史无前例的大变局的” “万全的准备!” “凌战凰。” “是!” “我会给你一份清单,上面记载了一些可以快速提升普通人实力的丹药与功法。” “你立刻动用你手中所有的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內,组建一支绝对忠诚於我的” “超凡者军团!” “我希望,在浩劫降临之时,我们华夏,能够拥有,最基本的,自保之力!” “明白!” 凌战凰的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艾琳娜。” “在,主人!” “我这里有一些从『亚特兰蒂斯之心』和教廷的宝库之中所获取到的更高级的科技资料与稀有资源。” “你立刻组织你麾下最顶尖的科研团队。” “在最短的时间內,將『海神號』的防御系统,升级到,足以抵挡住,化神期修士全力一击的” “最终形態!” “同时,我会亲自出手,为我们整个北盛集团,布置下一座,比之前,还要更加强大了,一百倍的” “守护大阵!” “我希望,在浩劫降明之时,我们的家,能够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 “最终的避风港!” “是!主人!艾琳娜保证完成任务!” 艾琳娜那张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绝美容顏上,也同样布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狂热! “至於,冰云。” 秦渊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都沉默不语,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冰山女子的身上。 “你,就留在我身边。” “好好修炼。” “一个月后。” “陪我一起去一趟。” “崑崙!” …… …… 当秦渊將应对未来大变局的所有任务都一一安排下去之后。 整个北盛集团,乃至与秦渊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华夏官方力量, 都如同一个被按下了启动键的精密而又庞大的战爭机器,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恐怖效率,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凌战凰,这位被誉为“华夏战神”的铁血女將,在得到了秦渊赐予的丹药与功法之后,立刻返回京城, 利用自己与凌家的巨大影响力,在华夏最神秘的特种部队——“龙牙”之中, 秘密地筛选出了一批天赋最高、意志最坚定、也最忠诚於国家的超级战士, 组建了一支代號为“崑崙卫”的超凡者军团的雏形,开始了地狱式的魔鬼训练! 而艾琳娜,这位掌控著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恐怖科技力量的“科技女王”, 也在得到了秦渊提供的、远超地球当前科技水平数千年的亚特兰蒂斯技术资料与稀有资源之后, 立刻召集了全球最顶尖的数百名科学家,开启了代號为“诺亚方舟”的终极升级计划, 夜以继日地对那艘悬浮在太平洋上空的“海神號”空天母舰,进行著脱胎换骨般的疯狂改造! 一时间,风起云涌! 整个世界,都在为那即將在一个月后开启的“瑶池仙境”,以及那预言中三年后便会降临的“末日浩劫”,而暗流涌动! 然而。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秦渊本人,却仿佛再次变成了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在为整个北盛集团的总部—— 云顶山庄,布下了一座足以抵挡住化神期大能全力猛攻三天三夜的“九宫八卦顛倒五行大阵”之后。 他便宣布。 自己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闭关。 …… 云顶山庄。 地下最深处。 那间由最坚固的合金所打造而成的、足以抵御住核弹正面轰击的秘密修炼室內。 秦渊盘膝而坐。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缓缓闭上。 心神,彻底沉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之內。 开始整理起了自己此次欧洲之行的——战利品。 不得不说。 这次的欧洲之行,虽然过程有些波折。 但收穫,却是极其丰厚的! 首先,是那颗被他从亚特兰蒂斯遗蹟之中所得到的“亚特兰蒂斯之心”。 那颗蕴含了整个亚特兰蒂斯文明最高科技结晶的能量核心,不仅为艾琳娜的“诺亚方舟”计划提供了最关键的技术支持, 其本身所蕴含的庞大而又纯净的能量,也足以让秦渊在关键时刻,將其当成一个超大號的“充电宝”来使用。 其次,便是他从整个教廷宝库之中所搜刮来的,那堆积如山的黄金、珠宝、古董、以及各种充满了神圣气息的圣器! 这些东西,对於如今的秦渊而言,虽然已经算不上什么太过珍贵的宝物。 但是,用来炼製一些护身的法宝,或者赐予手下的人使用,却是绰绰有余了。 而最后。 也是此次欧洲之行,最大的收穫! 便是那根,从墮落天使阿兹瑞尔的身上,所掉落下来的—— 纯黑色的,充满了最原始的墮落与毁灭气息的—— 墮落天使之羽! 那,可是,一位无限接近於化神巔峰的强大存在的本源之羽啊! 其本身所蕴含的法则之力,以及其材质的坚固程度。 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地球之上,任何一种,已知的炼器材料! 用来炼製一柄灵宝级別的飞剑,简直就是,再合適不过了! “青影的『幽影』,虽然锋利,但品阶,终究还是太低了。” “面对未来越来越强大的敌人,早已有些力不从心了。” “正好,可以用这根『墮落天使之羽』,为她量身打造一柄,全新的灵宝飞剑!” 秦渊的心中,瞬间便有了决断。 苏青影,作为他麾下最锋利的“剑”,也是最忠诚的“影子”。 一直以来,都默默地为他处理著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暗之事。 对於这位一直都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得力手下。 秦渊,自然也不会吝嗇自己的赏赐。 想到便做! 秦渊心念一动! 那根,纯黑色的,散发著微弱的墮落与毁灭气息的羽毛。 便,悄无声息地,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起!” 秦渊低喝一声! 一簇,充满了,无上的,创世与净化气息的 金色的鸿蒙真火! 瞬间,便从他的指尖,轰然升腾而起! 將那根,纯黑色的羽毛,给,彻底地,包裹了! 嗤——!!!! 那根,足以,抵挡住,任何化神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坚固的羽毛! 在,那,凌驾於,一切法则之上的鸿蒙真火的灼烧之下! 竟然,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便,如同,遇到了,太阳的冰雪!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飞速地,融化了! 最终! 化作了一滩,漆黑的,如同,最纯粹的黑曜石般的 液態的精华! 静静地,悬浮在,那金色的火焰之中! “凝!” 秦渊再次低喝一声! 他那,早已,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的庞大的神识! 瞬间,便如同,最精准的,无形的刻刀! 开始,对那滩,漆黑的液態精华,进行著,最精细的 塑形! 与,雕琢! 渐渐地。 一柄,剑的雏形。 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柄,极其,纤细的,如同,毒蛇的信子般的 细长的飞剑! 其剑身,通体漆黑,不带丝毫的反光! 仿佛,能够,將周围所有的光线,都给,彻底地,吞噬! 其上,更是,铭刻著,无数,充满了,暗影与空间法则的 玄奥的符文! 当,最后一笔,符文,被,彻底地,铭刻完成的瞬间! 嗡——!!!! 一声,充满了,无尽的,锋锐与死亡气息的清脆的剑鸣! 猛地,从那柄,漆黑的飞剑之中,轰然炸响! 一股,足以,让任何元婴期修士,都当场,为之,肝胆俱裂的恐怖的剑意! 瞬间,便充斥了,整个,秘密的修炼室! “从今以后。” “你就叫——” “『夜陨』吧。” 秦渊,看著自己眼前这柄,堪称,完美艺术品的灵宝飞剑。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第784章 各方蠢蠢欲动 在为苏青影炼製完专属的灵宝飞剑之后。 秦渊並没有停下。 他再次从储物空间之中,取出了一大堆从教廷宝库之中搜刮来的、充满了神圣气息的圣器。 例如,那些由“附魔圣银”打造而成的坚固骑士鎧甲。 以及,那些被歷代教皇圣血祝福过的、充满净化之力的十字架。 他將这些充满光明属性的材料,全部投入到鸿蒙真火之中! 將其彻底融化、提纯! 然后,为自己的妹妹——秦佳宜。 量身打造了一件薄如蝉翼、轻若无物,却又足以抵挡住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的贴身护身软甲! 並且,还在上面铭刻了数十个可以自动触发的“金刚符”与“清心咒”! 足以保证自己这个还只是普通人的宝贝妹妹。 在未来那场即將到来的大变局之中。 拥有最基本的自保之力! 做完这一切之后。 他又利用剩下的材料,以及自己储物空间中那些早已堆积如山的珍稀药材。 为唐冰云、柳如烟、苏月嬋等眾女。 炼製了一大堆足以让任何修真者都为之疯狂的高阶丹药! 与护身符籙! 將她们从头到脚都给武装到了牙齿! 在將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毕之后。 秦渊终於有时间,可以静下心来。 好好復盘一下自己与那个墮落天使阿兹瑞尔的惊世一战! 虽然在那场战斗之中。 他从始至终都表现得云淡风轻、游刃有余。 甚至最终以一种充满绝对碾压的姿態,將对方给一指秒杀了! 但是! 秦渊的心中却很清楚。 自己贏得並不算轻鬆! 尤其是在法则的运用层面! 那个被封印了亿万年之久,早已將“墮落”与“绝望”两种法则,彻底融入自己灵魂最深处的墮落天使! 在法则的理解与运用之上! 甚至还要隱隱胜过他一筹! 如果不是因为他所掌握的“鸿蒙之力”,在力量等级上对对方形成了绝对的降维打击! 恐怕在那场战斗之中。 最终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我的根基,终究还是太浅了。” “虽然依靠著『鸿蒙诀』的逆天,我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 “但是对於力量的本质,以及法则的运用,却依旧停留在比较粗浅的层面。” “就如同一个手握著宇宙中最强大核武器按钮的孩童。” “虽然可以轻易毁灭世界。” “但是却並不理解核武器的真正原理。” 秦渊在心中冷静地分析著自己的不足。 他並没有因为自己那足以碾压一切的实力,而沾沾自喜。 相反! 他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清醒! 与冷静! 因为他知道。 在未来那场即將到来的、席捲整个宇宙星海的灭世浩劫之中! 像“墮落天使阿兹瑞尔”那样的对手。 恐怕也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兵罢了! 他必须要变得更强!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 秦渊彻底摒弃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他將自己的心神完全沉淀了下来。 他將自己与墮落天使阿兹瑞尔那场惊世之战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画面。 都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一遍又一遍地反覆推演著! 感悟著! 他將自己从那场战斗中所得到的,所有关於“空间”“毁灭”“墮落”“绝望”等各种法则的感悟。 都一点一点地融入到了自己所修炼的、那部凌驾於一切大道法则之上的《鸿蒙诀》之中! 渐渐地。 他对於力量的本质与法则的运用。 有了一层全新的、更深层次的理解! 与感悟! 虽然。 他的修为並没有因此而发生任何突破。 依旧停留在化神初期的境界。 但是! 他整个人的气息,却变得愈发內敛与返璞归真了! 如果说。 之前的他。 是一柄锋芒毕露、足以斩断一切的绝世神兵! 那么。 现在的他。 便是一柄藏於鞘中、洗尽了所有铅华的古朴木剑! 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是一旦出鞘! 其所能爆发出的威力! 却比之前还要更加恐怖! 与强大! …… …… 就在秦渊於云顶山庄的地下密室中静心沉淀。 將战斗感悟融入己身。 使得自身战力愈发內敛与强大的同时。 他闭关的这一个月时间里。 外面的世界。 早已因为那个即將开启的“瑶池仙境”的消息。 而彻底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 滔天巨浪! 起初。 “崑崙山龙脉异动,三百年一开的上古瑶池仙境即將重现人间”这个消息。 还仅仅只是在世界最顶级的、金字塔尖的那些超凡势力之间。 小范围地流传著。 毕竟。 能够知晓这等上古秘辛的。 无一不是传承了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古老势力。 他们深知“瑶池仙境”对於如今这个末法时代而言。 究竟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最纯净的先天灵气! 那意味著,早已在外界彻底绝跡、足以让元婴期大能都为之疯狂的绝世神药! 那更意味著,一步登天,突破现有境界。 成为这个时代真正主宰的—— 无上机缘! 所以。 每一个知晓这个消息的势力。 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高级別的保密措施。 他们都在暗中积蓄著力量。 调兵遣將。 试图在这场即將到来的饕餮盛宴之中。 为自己,也为自己的势力。 谋取到最大的利益! 然而!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在如今这个信息爆炸的网际网路时代! 不知道是从哪个渠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势力在暗中故意推波助澜。 仅仅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 “瑶池仙境即將开启”这个原本只属於最顶级圈子的绝密消息! 便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亿万吨当量的超级核弹! 瞬间,便引爆了整个—— 地下世界! 东瀛。 伊势神宫。 那座供奉著传说中“天照大神”御神体“八咫镜”的。 最古老也最神圣的主殿之內。 一位身穿纯白色狩衣。 头戴立乌帽子。 面容枯槁得如同乾尸。 仿佛隨时都有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的老者。 正盘膝坐在一面古朴的、散发著柔和白光的八角铜镜之前。 他,便是伊势神宫当代的大神官。 也是整个东瀛超凡界公认的最强者—— 安倍晴明! 当然。 此“安倍晴明”。 並非是歷史传说中那个活跃於平安时代的阴阳师。 而是继承了那个名號与传承的—— 当代的最强传人!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仿佛要將自己那早已乾瘪的肺都给咳出来一般。 他那双浑浊得几乎看不到任何神采的眼眸。 死死地盯著面前那面八角铜镜之中。 所呈现出的那幅模糊的、充满了无尽混沌与迷雾的画面。 在那片迷雾的深处。 隱约可见一座仙气繚绕、瑞彩千条的巍峨神山! 以及那神山之巔。 一座充满了无尽神秘与诱惑的—— 琼楼玉宇! “瑶池……” “华夏的……瑶池……” 安倍晴明用一种充满了无尽贪婪与渴望的沙哑声音。 喃喃自语著。 他,已经活了近五百年了。 他的寿元,早已走到了尽头。 如果,再找不到能够让他突破现有境界、延长寿命的机缘! 那么,不出一年! 他,便会彻底地,尘归尘,土归土! 而现在! 这个来自华夏崑崙的“瑶池仙境”! 便是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 救命稻草! “传我命令!” 他,用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 对著殿外那两名毕恭毕敬跪伏在地上的、身穿黑色忍者服的忍者。 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召集,伊贺、甲贺、风魔三族所有的上忍!” “让他们,立刻,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 “隨我一同!” “前往华夏!” “崑崙!” 印度。 恆河之畔。 那座隱藏在无数贫民窟之中。 毫不起眼的古老神庙之內。 一位浑身涂满了白色灰烬。 身上只缠著一条破旧的白色缠腰布。 头髮如同杂草般纠结在一起的苦行僧。 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完全违背人体力学常识的姿势。 扭曲著自己的身体。 仿佛一尊早已失去所有生命气息的古怪雕塑。 他,便是印度最古老的超凡者组织——“瑜伽秘盟”的当代盟主! 被誉为“湿婆在人间化身”的—— 梵天! 突然! 他那双紧闭了数十年之久的眼眸。 毫无徵兆地,猛地,睁开了! 在那双,仿佛能够洞穿过去、现在、未来的深邃眼眸之中! 闪过了一丝,充满了无尽智慧与瞭然的璀璨精光! “变数,已至。” “大爭之世,將来。” “我等,也该,入世了。” 他,用一种,古老的,充满了某种神秘韵律的梵语。 缓缓地,说道。 声音虽然不大。 却仿佛能够穿透时空的阻隔。 清晰地,迴荡在,整个印度次大陆所有“瑜伽秘盟”成员的耳边! 下一秒! 无数道,隱藏在印度各个角落的、充满了神秘与强大气息的身影! 纷纷从那长达数十年的苦修之中。 甦醒了过来!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 那便是,东方,那片,充满了无尽神秘与机缘的 古老神山—— 崑崙! 第785章 高层態度 欧洲。 英格兰。 巨石阵。 一群身穿亚麻布长袍。 头戴橡树叶编织而成的花环。 手中拄著由橡木製成的古朴法杖的白髮老者。 正围绕著那座充满了神秘与未知的巨石阵。 举行著一场古老而又庄严的祭祀仪式。 他们,便是欧洲最古老、也最神秘的超凡者组织——“德鲁伊教派”的长老们! “伟大的自然之母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请您聆听,您最虔诚的子民的祈祷!” “请您指引我们,找到那传说中,能够让万物復甦的” “生命之泉!” 隨著他们那充满了虔诚与敬畏的吟唱之音落下! 那座,静静矗立了数千年之久的巨大石阵! 突然,毫无徵兆地,散发出了一阵,柔和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 翠绿色的光芒! 在那片翠绿色的光芒之中! 一副,充满了,仙气与生机的画面! 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那,正是,华夏崑崙之巔! 瑶池仙境! “神諭!是神諭!” “生命之泉,就在东方!” “快!召集所有的高阶德鲁伊!” “我们,必须,要赶在,生命之泉,彻底枯竭之前!” “赶到那里!” 埃及! 金字塔下! 那座早已被黄沙彻底掩埋了数千年之久的神秘法老陵墓之中! 一群身穿黄金圣衣。 脸上戴著胡狼神“阿努比斯”面具的神秘战士! 从那冰冷的石棺之中。 缓缓地,甦醒了过来! 他们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充满了,死亡与不朽的 诡异的气息! 美洲! 亚马逊雨林的最深处! 那座早已被茂密植被彻底覆盖了的玛雅金字塔神庙之內! 一群皮肤黝黑。 身上纹著羽蛇神图腾的玛雅传承者们! 也开始,举行起了,那场,足以,沟通星辰的 古老的血祭仪式! 一时间! 全球,风起云涌! 所有,隱藏在,歷史尘埃之下的古老隱世超凡势力! 都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纷纷,从那长达数百年的沉寂之中。 甦醒了过来! 他们的目標,都惊人的一致! 那便是—— 华夏! 崑崙! 瑶池仙境! 而,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 华夏內部! 自然,也同样,是,暗流涌动! 一些,早已,沉寂了数百年之久。 甚至,被世人,认为,早已,彻底断绝了传承的古老宗门! 例如,那传说中,以剑入道,剑气纵横三万里的“蜀山剑派”! 以及,那传说中,居住在,海外仙山,精通炼丹与阵法的“蓬莱仙岛”! 他们的残存弟子。 也开始,如同,雨后春笋般。 纷纷,在世间,行走! 他们,同样,是为了,那三百年一开的 瑶池仙境! 那场,足以,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 无上机缘! 一场,史无前例的,席捲了,整个地球所有超凡势力的 饕餮盛宴! 即將要,在,那片,充满了,无尽的神秘与传说的 崑崙神山之巔! 正式地,拉开 帷幕! …… …… 当整个世界的目光都如同聚焦的探照灯般。 死死锁定在东方那片充满无尽神秘与机缘的崑崙神山之上时。 作为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华夏高层自然也在第一时间。 收到了来自各个渠道、如同雪花般纷至沓来的—— 紧急情报! 京城。 那间代表华夏最高权力中枢的秘密会议室之內。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跺一跺脚。 便能让整个华夏都为之震三震的顶级大佬! 然而此刻。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 担忧! 在他们面前那巨大的电子屏幕之上。 正清晰显示著一张动態的全球地图。 而地图之上。 正有数以百计代表极度危险信號的红色光点。 如同过江之鯽般从世界各地。 通过各种合法的、非法的渠道。 疯狂朝著华夏的边境线—— 匯聚而来! 每一个红色光点。 都代表著一位实力至少堪比“龙牙”最顶级兵王的—— 恐怖超凡者! 而其中。 甚至还有数十个闪烁著刺目金光、代表“神级”危险信號的—— 绝世强者! “根据我们『天眼』系统和『龙组』情报部门的联合监控。” “在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 “已经有至少三百名以上的境外超凡者。” “通过各种渠道成功潜入了我国境內!” “他们的目標无一例外。” “全部都是——” “崑崙山!” 一位身穿笔挺军装、肩扛將星的中年將领。 面容儒雅,眼神却异常锐利。 正一脸凝重地向在座所有大佬匯报最新情报。 他。 便是华夏最神秘的超凡者管理部门——“龙组”的现任负责人! 龙战! “而这。” “还仅仅只是我们能够监控到的冰山一角!” “在那些我们监控不到的阴影之中。” “究竟还隱藏著多少更加恐怖的存在!” “我们不得而知!” 龙战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沉重与担忧。 “而且。” “根据我们安插在地下世界『暗网』中的情报人员传回的消息。” “这次的『瑶池仙境』开启。” “其规模与影响力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几乎惊动了全球所有叫得上名號的隱世超凡势力!” “东瀛的伊势神宫、印度的瑜伽秘盟、欧洲的德鲁伊教派、埃及的法老后裔、美洲的玛雅传承者……” “甚至就连那些我们一直以为只存在於神话传说中的。” “例如『吸血鬼氏族』『狼人部落』等等……” “这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古老存在。” “这次竟然都倾巢而出了!” “他们就如同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疯狂朝著我们华夏这片在他们眼中充满『无主宝藏』的——” “狩猎场涌来!” “毫不夸张地说。” “如今的崑崙山已经变成了一个足以引爆整个世界格局的——” “超级火药桶!” “稍有不慎!” “我们华夏这片耗费无数心血才换来和平与安寧的土地!” “就將会彻底沦为这些来自世界各地、无法无天的超凡者们——” “肆意廝杀的血腥战场!” 此言一出! 整个会议室之內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冰点! 在座的所有大佬。 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前所未有的—— 愤怒! 与屈辱! 他们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想当年! 八国联军,炮轰津门! 如今! 百国超凡,齐聚崑崙!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欺我华夏无人! “欺人太甚!” 坐在首位的那位不怒自威的坚毅老者猛地一拍桌子! 他那双如同雄鹰般锐利的眼眸之中。 燃烧著足以焚烧一切的熊熊怒火! “难道我泱泱华夏。” “就真的要任由这些宵小之辈在我们的土地之上肆意妄为吗?!” “宋老息怒!” 龙战连忙开口劝慰。 “非是我等不愿出手!” “实在是这次来的敌人太过强大。” “也太过复杂了!” “以我们『龙组』目前的力量。” “想要將他们全部拒之於国门之外。” “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一旦我们真的与他们发生大规模正面衝突。” “其所造成的后果恐怕是我们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 龙战的话虽然残酷。 但却是血淋淋的现实! 超凡者之间的战斗。 其破坏力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想像的! 一旦真的在华夏腹地爆发一场席捲全球所有超凡势力的“世界大战”。 那么整个华夏恐怕都会在瞬间被打得倒退回原始社会! 那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难道我们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一位大佬满脸不甘地问道。 “办法……” 龙战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苦涩。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只是……” “什么办法?!快说!” 宋老急切地追问道。 龙战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吐出一个让在场所有大佬都为之精神一振的名字! “秦渊!” 与此同时。 云顶山庄。 凌战凰正一脸凝重地站在那间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巨大指挥室之內。 她的面前同样悬浮著一面巨大的三维立体全息地图。 地图之上显示的。 正是与京城最高会议室之內一模一样的—— 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 “情况就是这样。” 凌战凰对著正静静坐在指挥室主位之上的秦渊沉声匯报。 “根据我们从国家最高情报部门获取到的最新消息。” “如今整个崑崙山脉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藏龙臥虎的——” “是非之地!” “几乎全球所有有名有姓的超凡势力。” “都已经派出了自己麾下最精锐的力量!” “甚至就连一些早已被世人认为已经彻底灭绝的传说中的种族。” “也都纷纷现身了!” “国家高层对此也感到极其棘手!” “他们希望能够得到您的指示。” 说完。 她便一脸紧张地看著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 她在等。 在等这个早已成为整个华夏定海神针般的男人。 最终的裁决! 然而! 听完她那充满凝重与担忧的匯报之后。 秦渊的脸上却缓缓露出一抹充满极致冰冷的—— 玩味笑容。 “来得好。” 他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 那充满轻描淡写的语气。 仿佛那些足以让整个华夏高层都为之焦头烂额的“百国超凡联军”。 在他眼中。 只不过是一群自寻死路的—— 跳樑小丑罢了。 第786章 齐聚崑崙 “既然他们都这么喜欢来我华夏凑热闹。” “那么。” “我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秦渊缓缓从那张宽大的指挥官座椅之上站起来。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全息地图之前。 他那双深邃如渊、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眼眸。 缓缓扫过那些正在疯狂朝著崑崙山脉匯聚而来的—— 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 然后用一种充满无上不容置疑的—— 霸道裁决语气! 缓缓说道: “传我的话给京城的那几位。” “让他们来。” “崑崙山下。” “我来守门。” “不守规矩者。” “死。” 当秦渊那充满无上不容置疑的霸道裁决之音。 通过最高级別的加密通讯渠道。 传到京城那间依旧充满压抑与凝重的最高会议室之內时。 整个会议室瞬间便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 死寂! 紧接著! 便是一阵充满极致狂喜与振奋的——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好!” “好一个『我来守门』!” “好一个『不守规矩者,死』!” 宋老再次猛地一拍桌子! 他那张一直紧绷著、充满凝重与担忧的坚毅脸上! 终於浮现出一抹发自內心、充满无尽豪迈与自信的—— 灿烂笑容! “有秦先生此言!” “我华夏何惧那所谓的『百国联军』?!” “传我命令!” 他猛地从座位之上站起来! 他那双如同雄鹰般锐利的眼眸之中。 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充满绝对信任与决绝的—— 璀璨精光! “立刻!” “以中央军委的最高名义对外宣布!” “从即日起!” “將整个崑崙山脉外围方圆五百里的区域!” “全部划为最高级別的——” “军事演习禁区!” “任何未经允许的个人或者组织!” “胆敢擅自闯入者!” “格杀勿论!” 此言一出! 在座的所有大佬无不为之精神一振! 他们都明白! 宋老这道看似是在“封锁”崑崙山的命令! 其真正的目的! 是为了给那位即將要以一人之力独对天下群雄的—— 华夏守护神! 清场! 为他创造一个可以让他毫无顾忌地大开杀戒的—— 最完美舞台! 当华夏官方那则关於“崑崙山脉军事演习”的最高级別禁令,如同平地惊雷般,通过各大官方媒体渠道向全世界发布之时,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譁然! 普通民眾们,对此议论纷纷。 他们猜测著,这场史无前例的大规模军事演习背后,究竟隱藏著何种重大的战略意图。 而那些早已洞悉了部分真相的各国高层, 则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高级別的—— 沉默。 他们都很清楚。 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军事演习! 这,是华夏在用一种最强硬、也最霸道的方式, 向全世界所有胆敢覬覦崑崙神山的超凡势力, 发出的—— 最后的警告! 也是最后的—— 清场! 他们,这是要关起门来,打狗了! 然而! 对於那些早已被“瑶池仙境”那无上机缘,彻底冲昏了头脑的超凡者们而言, 区区一纸来自世俗政权的禁令, 又岂能阻挡他们那颗追寻长生与力量的贪婪之心? 他们,非但没有因为华夏官方的强硬態度而有丝毫退缩, 反而以一种更加疯狂、也更加隱秘的方式, 如同过江之鯽般, 源源不断地涌入了那片, 早已被列为“生命禁区”的—— 巍巍崑崙! …… 一个月的时间。 弹指而过。 云顶山庄。 那扇紧闭了一个月之久的地下密室的大门, 缓缓地,打开了。 秦渊的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他整个人的气息,比一个月前还要更加內敛与返璞归真。 就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青年。 若非亲眼所见, 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將他, 与那个曾经手托末日、指杀神魔的恐怖存在联繫在一起。 “你,要走了吗?” 密室之外。 唐冰云那清冷绝美的身影,早已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她那双如同秋水般明亮的眼眸之中, 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与不舍。 “嗯。” 秦渊轻轻地点了点头。 “时间,到了。” “我,也要去会一会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们了。” “我跟你一起去!” 唐冰云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行。” 秦渊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这次的崑崙之行,远比你想像的还要更加凶险。” “你现在的实力,还太弱了。” “跟在我身边,只会成为我的累赘。” 秦渊的话,虽然直接,甚至有些伤人, 但却是血淋淋的现实! 以唐冰云如今还不到金丹期的修为, 在那场即將匯聚全球所有顶级超凡者的饕餮盛宴之中, 的確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 唐冰云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当她看到秦渊那双充满了绝对不容置疑的霸道的眼眸时, 最终还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 將所有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她知道。 这个男人一旦做出了决定, 那么便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 “放心吧。” 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秦渊的心中不由得一软。 他伸出手,轻轻地將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然后在她的耳边,柔声地安慰道: “我向你保证。” “等我回来。” …… 告別了家人。 安抚好了眾女的情绪。 秦渊,不再有任何停留。 他的身影,化作了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金色流光, 从那充满了现代与繁华气息的东海之滨, 冲天而起! 朝著那充满了原始与苍凉的西域之巔, 闪电般地飞去! 他的神念,早已如同一张覆盖了整个华夏的无形巨网, 將整个巍峨的崑崙山脉, 都给彻底地笼罩了! 在他的神念感知之中, 在那片连绵起伏、广袤无垠的雪山之巔! 此刻早已聚集了数以百计的, 充满了各种不同属性的强大气息! 那些气息, 有的充满了神圣与光明! 有的充满了黑暗与死亡! 有的充满了自然与生命! 有的充满了锋锐与杀伐! 就仿佛一场史无前例的超凡者的—— “万国博览会”! 正在那片人跡罕至的雪域高原之上, 悄然地举行著! …… 崑崙山脉。 外围。 一处极其隱秘的、被群山所环绕的巨大山谷之內, 因为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超凡者们的聚集, 竟然自发地形成了一个充满了原始与混乱气息的—— 临时集市! 或者说, “鬼市”! 在这里, 你可以看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超凡者! 他们, 有的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 用著各自的语言小声地交换著, 关於“瑶池仙境”的最新情报! 有的则如同最原始的摆地摊小贩, 將自己从世界各地搜刮来的, 各种充满了奇特能量的法器、丹药, 甚至是一些残缺的古代功法, 摆放在自己的面前, 等待著有缘人的光顾! 整个山谷之內, 都瀰漫著一种紧张、微妙, 而又充满了危险的诡异气氛! 在这里, 没有法律! 没有秩序! 有的! 只有最原始的弱肉强食的—— 丛林法则! …… 在这个临时“鬼市”的一角, 几股最为强大的气息, 涇渭分明地占据著各自的地盘, 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 对峙! 与平衡! 其中, 最为引人注目的, 便是来自东瀛的代表!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容顏冷艷, 身穿华丽十二单衣的绝美女子! 她的手中, 紧握著一柄散发著森然寒气的武士刀! 刀鞘之上, 铭刻著一轮充满了神圣与威严气息的—— 金色太阳图腾! 她, 便是东瀛伊势神宫当代大神官最得意的亲传弟子, 被誉为“天照大神在人间的巫女”的—— 天照月读! 而在她的身后, 则如同鬼魅般站著四名, 浑身都笼罩在黑色夜行衣之下的忍者! 他们, 就如同四道与黑暗彻底融为一体的影子! 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 都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他们每一个人的体內, 都蕴含著足以轻易刺杀任何金丹期修士的—— 恐怖的、致命的杀机! 而在东瀛代表的对面, 则是来自欧洲的代表! 那是一位身材佝僂、满脸皱纹, 身披由橡木树叶编织而成的古朴斗篷的白髮老者! 他的手中, 拄著一根顶端镶嵌著一颗充满生命气息的翠绿色宝石的—— 自然法杖! 在他的身边, 还静静地趴著一头体型如同小山般巨大的棕熊, 以及盘旋著一只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的—— 金色雄鹰! 他, 便是欧洲德鲁伊教派三大长老之一的—— “橡木贤者”巴德! 而在这两个最为强大的势力不远处, 还零星地分布著一些同样不容小覷的强大存在! 例如, 那位浑身都笼罩在黑色长袍之下, 脸上蒙著一层神秘黑色面纱的埃及女子! 她, 自称是“亡灵祭司”。 据说能够轻易地操控沙土与亡魂! 她的脚下, 那片原本应该是坚硬冻土的地面! 此刻却早已变成了一片充满了死亡与不朽气息的—— 流沙! 无数森森的白骨, 在那些流沙之中若隱若现! 令人不寒而慄! …… 而作为这片土地的“东道主”, 华夏的隱世宗门, 自然也派出了自己的代表! 只不过, 相比於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早已成名多年的老怪物们! 华夏的代表, 则显得有些过於的—— 年轻! 与稚嫩! 那是几名身穿统一青色剑袍, 背负著古朴长剑的年轻男女! 他们, 一个个御剑而来,意气风发, 脸上充满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 高傲! 与自信! 他们, 便是来自那传说中早已断绝了传承的—— 蜀山剑派的残存弟子! 只不过, 他们那还不到金丹期的修为, 在这个元婴遍地走、金丹不如狗的“鬼市”之中! 则显得有些过於的—— 不够看了! 第787章 丛林法则 …… “这块產自西伯利亚万年冰川之下的『玄冰铁』,我要了!” “我出三枚可以增加十年功力的『培元丹』!” 就在整个“鬼市”的气氛都陷入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之时! 一声充满了贪婪与霸道的粗獷声音! 突然打破了这片死寂! 只见! 一名身材魁梧、浑身长满了浓密金色毛髮, 如同一头人形巨熊般的白人壮汉! 正一脸贪婪地盯著, 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华夏散修面前, 那块散发著森然寒气的蓝色矿石! 那名华夏散修, 在看到那个如同人形巨熊般的白人壮汉之后, 他的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浓浓的—— 恐惧! 他, 认得对方! 那是来自北欧“狂战士”部落的一个极其残暴的傢伙! 据说, 死在他手中的无辜超凡者, 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这位……这位大人……” 那名华夏散修, 用一种充满了颤抖与恐惧的语气, 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块『玄冰铁』,是……是我准备用来换取一枚,可以突破瓶颈的『破境丹』的……” “破境丹?” 那名如同人形巨熊般的白人壮汉, 听到这三个字之后, 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充满了不屑与嘲弄的—— 狰狞笑容! “老子没有『破境丹』!” “但是老子有拳头!” 说完! 他不再有任何废话! 那只比沙包还要大了好几圈的巨大拳头! 携带著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势! 狠狠地朝著那名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的华夏散修的脑袋! 砸了过去! 他, 这是要杀人! 夺宝! 然而! 就在他那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拳头, 即將要將那名华夏散修的脑袋, 给当场砸成一滩烂西瓜的瞬间! 鏘——!!!! 一声充满了无尽锋锐与正义的清脆剑鸣! 猛地从不远处轰然炸响! 一道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青色剑光! 如同一道来自於九天之上的审判闪电! 瞬间便后发先至! 狠狠地斩在了那名白人壮汉的拳头之上!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起! 那名白人壮汉那只足以开山裂石的巨大拳头! 竟然就那么被那道青色剑光! 给硬生生地斩断了! 鲜血, 如同喷泉般! 疯狂地喷涌而出! “啊——!!!!!” 那名白人壮汉, 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不敢置信的—— 悽厉惨叫! 而在场的所有更高阶的强者们, 则都如同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精彩戏剧一般, 他们的脸上都掛著一抹充满了冰冷漠然的—— 冷笑! 整个“鬼市”! 都充满了最原始的弱肉强食的—— 丛林法则! …… …… 那几名刚刚才御剑而来、出手教训了白人壮汉的蜀山剑派年轻弟子。 缓缓从半空之中降落下来。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 他浑身都散发著一股充满正义与锋锐的气息。 他,便是此次蜀山剑派入世的领队大师兄—— 李逍遥! 当然。 此“李逍遥”,並非传说中那个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的酒剑仙。 而是继承了那个名號与传承的—— 当代蜀山大弟子! “哼!” “区区蛮夷!” “也敢在我华夏的地盘上如此囂张跋扈!” “简直不知死活!” 李逍遥看著那个正抱著断臂、一脸怨毒盯著自己的白人壮汉。 他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与高傲! 他身后的那几名年轻蜀山弟子。 也同样一脸意气风发,与有荣焉! 在他们看来。 自己刚刚的行为,简直就是行侠仗义、为国爭光的典范! 然而! 他们却没有注意到。 周围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更高阶老怪物。 在看向他们时,眼神之中充满的—— 如同在看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般的—— 怜悯! 与嘲弄! “小娃娃,英雄救美,感觉很不错吧?” 就在这时。 一个充满阴冷与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诡异声音。 缓缓从不远处那片充满死亡与不朽气息的流沙中响起。 说话的,正是那位浑身笼罩在黑色长袍之下的人。 他脸上蒙著一层神秘黑色面纱。 他是埃及的—— 亡灵祭司! “只可惜。” “你们,救错人了。” “也,惹错了人。” “什么意思?!” 李逍遥听到这充满不祥意味的话语后。 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然而! 还不等他想明白对方话语中的深层含义! 一声比之前白人壮汉的惨叫,还要悽厉一万倍的声音。 充满无尽恐惧与绝望的—— 尖叫! 猛地从他身后轰然炸响! 啊——!!!! 李逍遥猛地回头! 然后! 他便看到了一幕,让他此生都永生难忘的—— 恐怖画面! 只见! 那个刚刚才被他从白人壮汉手中救下来的人。 那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华夏散修。 此刻,他的身体竟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膨胀! 他那原本还算正常的皮肤,在瞬间,便被一层充满狂暴与嗜血气息的—— 浓密灰色狼毛,彻底覆盖! 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向前突出,变成了一个满是锋利獠牙的—— 恐怖狼吻! 他的双手,也变成了一双足以轻易撕裂钢铁的—— 锋利狼爪! 仅仅一瞬间!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瘦弱散修。 竟然就那么在他的面前! 变成了一头身高超过三米的巨物! 它浑身都散发著足以让任何金丹期修士,当场肝胆俱裂的恐怖气息。 那是一头狂暴的—— 人形巨狼! 而它那双早已被无尽嗜血与疯狂取代的猩红兽瞳。 正死死锁定在那个刚刚斩断自己“同伴”手臂的—— 蜀山大弟子李逍遥身上! “你……你……” 李逍遥被眼前这充满极致视觉衝击的恐怖画面,彻底惊呆了! 他那张原本还充满意气风发的俊朗脸庞。 只剩下一片充满极致恐惧与不敢置信的—— 惨白! 狼人!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华夏散修。 竟然是一头来自西伯利亚冰原的—— 恐怖狼人! 而那个刚刚被他斩断手臂的白人壮汉。 也同样是他的—— 同伙! 他们刚刚根本不是在强买强卖! 他们是在演戏! 是在钓鱼! 钓的就是他们这些自以为是、充满正义感的—— 愣头青! “吼——!!!!!” 就在李逍遥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反转,陷入短暂呆滯的瞬间! 那头早已彻底完成变身的恐怖狼人。 发出了一声充满无尽嗜血与疯狂的咆哮! 它那如同小山般巨大的身体,猛地一蹬地面! 携带著足以將一辆主战坦克当场撞成废铁的恐怖动能。 朝著那个早已被嚇傻的蜀山大弟子身影。 疯狂扑去! 它那满是锋利倒鉤的恐怖狼爪。 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道充满死亡与毁灭气息的—— 致命寒光! 它要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当场撕成碎片!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看著那在自己瞳孔中飞速放大的恐怖狼爪。 李逍遥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一片充满无尽恐惧与绝望的—— 空白! 他甚至连最基本的御剑抵挡本能,都彻底忘记了! 他与那头实力早已达到元婴初期的恐怖狼人之间。 差距实在太大了! 大到让他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无法生出! 然而! 就在那充满死亡气息的恐怖狼爪,即將终结他年轻生命的瞬间! 一声充满无上冰冷、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 清冷女声! 如同来自九天之上的神之法旨。 缓缓从那早已被无尽混乱与杀戮笼罩的“鬼市”上空。 响了起来! “崑崙,境內。” “不得,私斗。” 那声音虽然平淡,不带丝毫烟火气息。 但却仿佛蕴含了某种言出法隨的至高法则之力! 瞬间,便让那头早已被无尽嗜血与疯狂吞噬的恐怖狼人。 它那即將落下的恐怖狼爪。 硬生生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来自更高维度的神之大手。 死死捏住了!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一直冷眼旁观的更高阶老怪物。 他们的脸上,也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 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们缓缓抬起头。 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然后! 他们便看到了一幕足以让自己此生都永生难忘的—— 绝美景象! 只见! 在那早已被无尽混乱与杀戮笼罩的“鬼市”上空。 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多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充满无尽清冷与高贵。 那是一名身穿古朴青色道袍的年轻女子。 她容顏绝美,气质如同九天之上的广寒仙子。 清冷如月! 第788章 瑶光仙子1 她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仿佛一轮永恆皎洁的明月。 散发著足以让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的—— 绝世风华! 她,便是崑崙的使者—— 瑶光仙子! 瑶光那双如同清冷秋水般的凤眸。 缓缓扫视了一眼下方,那些早已被自己气场彻底镇住的、来自世界各地的牛鬼蛇神。 然后,她用一种充满绝对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 如同宣读神之法旨般,冷冷宣布了三条崑崙的规矩! “一、” “入崑崙界內,不得私斗!” “二、” “瑶池开启,各凭机缘!” “三、” “敢在崑崙山脉破坏龙脉者!” “杀无赦!” 然而! 就在她那充满绝对不容置疑的冰冷法旨刚刚落下的瞬间! 一声充满无尽狂暴与不屑的粗獷咆哮。 猛地从下方那名被斩断手臂的北欧“狂战士”口中,轰然炸响! “哼!” “哪里来的小娘皮!” “也敢在这里对我们指手画脚?!”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如等瑶池的事情结束之后,乖乖跟我们兄弟俩回西伯利亚冰原!” “好好伺候伺候我们兄弟俩!” “哈哈哈……” 那名早已被愤怒与疼痛彻底冲昏头脑的狂暴巨汉。 竟然当著在场所有人的面。 公然出言调戏起了这位来自华夏最神秘守护者组织的—— 崑崙仙子! 此言一出!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包括那些一直冷眼旁观的更高阶老怪物。 他们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充满看好戏的—— 玩味笑容! 他们都很想知道。 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但实力却深不可测的崑崙仙子。 会如何应对这充满极致羞辱与挑衅的—— 公然挑战! 然而! 面对著那充满污言秽语的公然调戏。 瑶光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愤怒! 有的! 只是一种充满极致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般的—— 漠然! 她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 只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並指如剑! 对著下方那个依旧在囂张狂笑著的狂暴巨汉。 轻轻一挥! 咻——!!!! 一道充满无尽冰冷、至阴、足以將灵魂当场冻结的—— 清冷月光剑气! 瞬间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以一种快到连在场所有元婴期老怪物,都无法反应过来的恐怖速度。 一闪而逝!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起! 那个刚刚还在囂张狂笑著的狂暴巨汉。 他那仅剩的另外一条完好手臂。 竟然就那么被那道清冷的月光剑气。 齐肩斩断! 而最恐怖的是。 在他那光滑如镜的伤口之处。 竟然附著著一层怎么也无法驱散的、充满至阴至寒的—— 太阴剑气! 那剑气如同最恐怖的附骨之疽。 正在疯狂侵蚀著他体內的生机! “啊——!!!!!” 那名狂暴巨汉再次发出一声,比之前还要悽厉一万倍的惨叫。 那惨叫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不敢置信! 而这一次! 整个“鬼市”瞬间彻底安静了! 所有的人,他们脸上那充满看好戏的玩味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充满极致的、发自灵魂深处的—— 恐惧! 与敬畏! 一剑! 仅仅只是一剑! 便將一名实力足以媲美金丹巔峰的狂暴巨汉。 彻底废了! 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崑崙仙子。 她的实力究竟已经强大到了何种匪夷所思的—— 恐怖境界?! 然而! 在用这雷霆万钧、充满绝对震慑力的一剑立威之后。 瑶光却连看都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个早已被无尽恐惧与痛苦吞噬的狂暴巨汉。 她缓缓转过身。 她那双如同清冷秋水般的凤眸。 望向了那遥远的东方天际! 她在等。 在等一个月前与崑崙定下最终约定的—— 男人! 她知道。 虽然她刚刚用雷霆手段暂时镇住了这群来自世界各地的牛鬼蛇神。 但是! 这还远远不够! 想要真正镇住这群桀驁不驯、无法无天的老怪物。 只有那个男人的到来。 才能够做到! 第789章 瑶光仙子2 整个崑崙山下的“鬼市”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先前还嘈杂混乱的山谷,此刻落针可闻。 无论是那些实力低微、企图来此碰运气的散修,还是那些自视甚高、雄踞一方的各路强者,此刻都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他们的目光,或敬畏,或惊惧,或凝重,全都聚焦在半空中那道风华绝代的青色身影之上。 一剑立威! 这位来自神秘崑崙的仙子,用最直接、也最残暴的方式,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了这片土地的主权,以及挑战规矩的下场。 先前还抱著一丝侥倖心理,准备浑水摸鱼的宵小之辈, 此刻早已將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掐灭,一个个缩著脖子,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杀鸡儆猴”的倒霉蛋。 而那些真正的一方霸主,如东瀛的天照月读、欧洲的老德鲁伊巴德,他们的眼神则变得愈发深邃。 他们从瑶光那一剑中,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凌厉的杀伐,更是一种古老而纯粹的法则之力——太阴法则。 这种力量,与他们所修炼的体系截然不同,却又强大得令人心悸。 “昆-仑……果然名不虚传。” 老德鲁伊巴德低声喃喃自语,他身旁那头如小山般的巨熊不安地刨了刨爪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天敌般的气息。 天照月读则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紧握著武士刀刀柄的右手,指节微微有些发白。 她身后的四名忍者,气息更是收敛到了极致,仿佛与周围的阴影彻底融为了一体,不敢泄露分毫。 他们都明白,这位崑崙仙子虽然强大,但她似乎还不是此地真正的主人。 她在等。 等一个能让这群桀驁不驯的过江猛龙,都彻底俯首称臣的—— 真正的王! 就在这种凝重而又微妙的气氛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突然! 毫无徵兆地! 一股无形的、浩瀚如天威般的恐怖压力,如同决堤的九天银河,猛地从苍穹的尽头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 嗡——!!!! 在这一瞬间,山谷內的所有生灵,无论是人,是兽,还是那些隱藏在阴影中的鬼魅,全都感到呼吸一滯! 他们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们的灵魂,更是在这股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之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哀鸣! 仿佛,这片天地的主宰,这方宇宙的君王,降临了! 所有人都艰难地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极致骇然与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那股恐怖威压传来的方向—— 东方的天际! 只见! 在那湛蓝如洗的晴空之上,一个微不足道的黑色小点,正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匪夷所思的速度,迅速放大! 他没有御剑,剑气纵横三万里! 他没有驾云,祥云瑞彩铺满天! 他甚至没有扇动任何羽翼,也没有藉助任何法宝! 他,就那么负著双手,穿著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黑色休閒服,如同饭后散步般,一步一步,从那遥远的天际,踏空而来! 他的步伐很轻,很慢,仿佛一个凡人在攀登著无形的阶梯。 然而,他每一步落下,整个崑崙山脉,这片沉睡了亿万年的古老神山,都仿佛与之產生了某种神秘的共鸣,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心臟跳动般的—— 轰鸣! 一步,天地震动! 两步,风云变色! 三步,万籟俱寂! 他,仿佛不是在走路。 而是在踩踏著这片天地的—— 脉搏! 他,就是这片天地! 这片天地,就是他! “这……这……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790章 瑶光仙子3 一名来自印度的瑜伽大师,此刻早已无法维持那高深莫测的冥想姿態, 他那扭曲成麻花般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著,双眼瞪得如同铜铃, 嘴里用著古老的梵语,发出充满无尽惊骇与恐惧的尖叫! “神……这是真正的神明降临了吗?!” 那名来自北欧的狂暴巨汉,此刻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囂张与狂妄, 他那被斩断双臂的巨大身躯,不受控制地跪伏在地,如同最卑微的螻蚁,在仰望著那足以將自己轻易碾死的—— 创世神祇! 就连一直都表现得清冷孤傲的瑶光仙子,在看到那道从东方天际缓步走来的身影时, 她那双如同清冷秋水般的凤眸之中,也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 充满了震撼、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的—— 敬畏! 她知道。 那个男人。 来了! …… 在万眾瞩目之下。 在无数道充满了敬畏、恐惧、与骇然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秦渊的身影,终於降落在了那早已人满为患的山谷入口处。 他那双深邃如渊、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眼眸,平淡地扫过全场。 凡是被他目光所及之人,无不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彻底看穿, 在那双仿佛蕴含了整个宇宙生灭的眼眸面前,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一时间,整个山谷的气氛,变得比之前还要更加压抑了! 所有人都低下了自己那高傲的头颅,不敢与那道平淡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目光对视! 然而!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总有那么一些自以为是的蠢货,会选择在最不该作死的时候,疯狂地试探著死亡的底线。 “哼!装神弄鬼!”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阴冷与不屑的沙哑冷哼,从那片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流沙之中缓缓响起。 说话的,正是那位一直都表现得神秘莫测的埃及亡灵祭司! 她,作为古老法老传承的守护者,自认为对灵魂与精神层面的力量有著绝对的自信!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谁,能够仅凭气势,便能压得在场数百名强者都抬不起头来!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东方男人,只不过是修炼了某种极其高明的、能够震慑心神的精神秘术罢了! “就让我来撕下你那虚偽的面具吧!” 亡灵祭司那隱藏在黑色面纱之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怨毒与残忍的冷笑。 她那双隱藏在阴影中的手,猛地结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印结! 嗡——!!!! 下一秒! 她脚下那片充满了死亡与不朽气息的流沙,瞬间剧烈地翻滚了起来! 无数道充满了无尽怨恨、痛苦与绝望的扭曲的半透明灵魂! 如同被捅了马蜂窝的恶鬼! 尖啸著! 从那片流沙之中,疯狂地涌出! 形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元婴期修士当场心神失守、魂飞魄散的—— 恐怖的亡魂风暴! 朝著那个依旧负手而立、一脸云淡风轻的东方男子,疯狂地席捲而去! “完了!” 看到这一幕,不远处的李逍遥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虽然不知道那亡魂风暴的具体威力。 但是,那股仅仅只是远远感受一下,就足以让他们感到灵魂刺痛、头晕目眩的邪恶气息! 足以说明,这一击的恐怖! 第791章 一言为法1 然而! 就在那股充满了毁灭与绝望的亡魂风暴,即將要將秦渊彻底吞噬的瞬间! 异变! 突生! 只见! 那些面目狰狞、充满了无尽怨恨的恐怖亡魂! 在靠近秦渊周身十米范围的瞬间! 竟然如同遇到了太阳的冰雪,又像是飞蛾扑向了那足以焚尽万物的熊熊烈火! 它们那扭曲的、半透明的身体,甚至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便被秦渊身上那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如同烘炉般炙热的阳刚血气! 以及那凌驾於一切大道法则之上的鸿蒙道韵!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给直接净化了! 蒸发了! “啊——!!!!!” “不——!!!!!” 一声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悽厉一万倍的惨叫! 从那些亡魂的口中发出! 它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脸上那充满了无尽怨恨与痛苦的表情,竟然奇蹟般地,被一种充满了解脱与感激的安详所取代! 仿佛,对於它们而言,死亡,才是最好的归宿! 最终! 那股足以让任何元婴期修士都当场魂飞魄散的恐怖亡魂风暴! 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在距离秦渊还有十米的地方,灰飞烟灭了! 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掀起! 噗——!!!! 而作为那场亡魂风暴的操控者! 那名埃及的亡灵祭司,更是如遭雷击! 她与那些亡魂之间那紧密的精神连结,被强行斩断所带来的恐怖反噬! 瞬间便让她的灵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一口漆黑的、充满了腐臭气息的逆血,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的口中狂喷而出! 將她胸前那片黑色的长袍,都给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她那隱藏在黑色面纱之下的脸,更是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一脸呆滯地,看著那个从始至终,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的东方男子。 她那双充满了怨毒与残忍的眼眸之中,只剩下,一片,被彻底抽乾了灵魂的,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的—— 空白! 她,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败得,莫名其妙。 她甚至连对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没有看清! 就在这时。 那个如同神魔般,让她感到无尽恐惧与绝望的东方男子。 终於,缓缓地,抬起了他的眼皮。 他那双深邃如渊、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眼眸。 平淡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 薄唇轻启。 只说了一个字。 一个,充满了无上不容置疑的,霸道裁决的字。 “滚。” 轰——!!!! 那个字,虽然平淡。 但落在亡灵祭司的耳中,却如同亿万座崑崙神山,在同一时间,狠狠地砸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她,再次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恐惧的悽厉惨叫! 整个人,便如同一个破烂的沙袋! 被一股无形的、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给狠狠地,轰飞了出去! 七窍之中,同时流出了漆黑的鲜血! 她,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 便连滚带爬地、用尽了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朝著山谷之外,疯狂地逃离而去! 仿佛,在她的身后,有什么比地狱最深处的魔王,还要更加恐怖一万倍的存在,在追赶著她一般! 而整个山谷。 在经歷了这充满极致震撼与荒诞的一幕之后。 再次,陷入了一片,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死寂的—— 绝对的! 安静! 第792章 一言为法2 如果说,之前瑶光仙子那一剑立威,是让在场眾人感受到了来自崑崙的强大与锋芒,让他们心生忌惮。 那么,此刻秦渊这不显山不露水,却又霸道到极致的雷霆手段,则是让他们从灵魂最深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 绝对的! 碾压!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完全无法逾越的鸿沟! 就如同,一只在地面上耀武扬威的强壮蚂蚁,无论它如何努力,也永远无法理解,那翱翔於九天之上的神龙,究竟是何等伟大的存在! 此刻,山谷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再也没有人敢抬头直视那个站在山谷入口处、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所有人都低著头,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气息,恨不得將自己变成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生怕引起那位恐怖存在的丝毫注意。 先前还因为斩断了狂暴巨汉手臂,而意气风发的蜀山大弟子李逍遥,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傲气。 他和他那几位同样脸色惨白的师弟师妹们,挤在人群的角落,看著秦渊的背影,眼神之中充满了极致的敬畏与……嚮往!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 一言一行,皆是天威! 一举一动,皆是法则! 这,才是他们蜀山剑派所追求的,那至高无上的剑道终极境界—— 以身合道,言出法隨! 而那位来自东瀛伊势神宫的天照月读,她那一直紧握著刀柄的右手,此刻早已被冷汗浸湿。 她那张如同冰雕般冷艷的绝美容顏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无法掩饰的—— 骇然! 她自詡为“天照大神”在人间的巫女,天生便拥有与神明沟通的无上灵力。 但是,她却从眼前这个东方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比她所沟通的“天照大神”还要更加浩瀚、更加古老、更加恐怖了亿万倍的—— 神性! 那是一种,仿佛能够开天闢地、创造宇宙的—— 创世神性! “八嘎……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发出一声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恐惧的喃喃自语。 她身后的四名影子忍者,更是如同遇到了天敌的毒蛇,浑身僵硬, 连一丝一毫的杀气都不敢泄露,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那股无形的恐怖威压,给当场碾成齏粉! 老德鲁伊巴德,此刻也早已收起了他那副悲天悯人的智者模样。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之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忌惮。 他身旁那头如小山般的巨熊,更是早已將自己巨大的头颅,深深地埋进了雪地里, 浑身瑟瑟发抖,仿佛在向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表示最卑微的臣服。 整个山谷,数百名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超凡者,此刻,都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彻底沦为了—— 温顺的绵羊! …… 秦渊那平淡却又充满无上威严的目光,缓缓地环视了一圈全场。 他將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很满意。 他很满意,这些平日里桀驁不驯、无法无天的“过江猛龙”们,此刻所表现出的“乖巧”与“懂事”。 他知道,是时候,为这场即將开启的“瑶池盛宴”,定下真正的规矩了。 他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之法旨,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瑶池之內,机缘万千,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但是。” 秦渊的语气,突然一转。 一股比之前还要恐怖了十倍的冰冷杀意,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亿载寒流,瞬间席捲了整个山谷! “在华夏境內,在我面前。” “都给我收起你们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谁,再敢在此地动武。” “我不介意,让你们身后的传承。” “从今天起。” “彻底,断绝。” 第793章 一言为法3 轰——!!!! 当他那充满无尽冰冷与霸道裁决的最后一个字落下之时! 一股浩瀚无匹、足以將整个崑崙山脉都当场压塌的恐怖气势,从他的身上轰然爆发! 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仿佛看到了一尊脚踏日月、手摘星辰的创世神魔, 正用一种充满了漠然与冰冷的眼神,俯视著自己这群卑微的螻蚁! 那是一种,只要他一个念头,便能让在场所有人,连同他们身后的整个种族、整个传承,都瞬间灰飞烟灭的—— 绝对的! 无上的! 主宰神威! “言出法隨!” “这,便是真正的『言出法隨』啊!” 人群之中,一名来自华夏某个古老道家门派的老道士, 在感受到那股足以让天道都为之臣服的恐怖威压之后,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內心的激动与震撼! 他,竟然不顾一切地,对著秦渊所在的方向,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最古老、也最尊崇的—— 五体投地大礼! 仿佛,在朝拜著自己心中,那至高无上的—— 道祖! 而他的这一举动,也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一时间! 整个山谷之內! 所有来自华夏的修真者,无论是宗门弟子,还是散修,无不感到自己体內的血脉,在不受控制地沸腾! 他们,纷纷效仿那名老道士,对著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身影,跪了下去!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狂热与崇拜! 因为,他们从秦渊的身上,看到了华夏修真界,崛起的希望! 看到了华夏,再次君临世界之巔的—— 无上荣光! 而那些来自境外的超凡者们,虽然没有像华夏修真者那般狂热地跪拜, 但他们也同样被秦渊那“言出法隨”的绝对威严,给彻底地震慑住了! 他们一个个低著头,弯著腰,用最谦卑的姿態,表达著自己对这位恐怖存在的—— 绝对臣服! 在这一刻。 整个“鬼市”的规矩,被彻底地,重新定义了! 而定义规矩的人,只有一个! 秦渊! …… 在用最霸道、也最直接的方式,彻底镇住了全场之后。 秦渊那如同神魔般恐怖的气势,才缓缓收敛了起来。 他,再次恢復了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普通青年模样。 他不再理会那些早已被嚇破了胆的牛鬼蛇神。 他的身影一闪,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道一直都静静悬浮在半空中的青色身影面前。 那里,除了瑶光仙子之外,还多了一位鹤髮童顏、仙风道骨的老者。 正是崑崙的另一位使者—— 守拙道人。 “道友风采,胜於往昔啊。” 守拙道人看著眼前这个气息比一个月前还要更加內敛、更加深不可测的年轻人, 他那双古井无波、充满智慧与沧桑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由衷的讚嘆与……欣慰。 他对著秦渊,再次行了一个平等的道礼。 “道友此番出手,为我崑崙,也为我华夏,立下了无上神威。” “贫道,代天下苍生,谢过道友了。” “举手之劳罢了。” 秦渊淡淡地摆了摆手。 “我只是不喜欢,有太多的苍蝇,在我的耳边嗡嗡作响。”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下方那些依旧保持著谦卑姿態的各国强者,语气平淡,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瑶池何时开启?”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第794章 瑶池开启1 “回道友。” 守拙道人连忙回答道: “按照贫道的推算,就在今夜子时。” “届时,崑崙山主龙脉的灵气潮汐,將会达到三百年来的最高峰。” “而『瑶池仙境』的入口,也將会出现在崑崙之巔的『天池』之上。” “不过,道友还需注意。” 守拙道人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抹凝重。 “此次瑶池开启,规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其內部也必然会伴隨著无法预知的凶险。” “而且,根据我昆-仑的古籍记载,瑶池仙境之內,自成法则,会压制所有外来者的部分修为。” “就算是道友您,恐怕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无妨。” 秦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仿佛,任何的凶险,任何的压制,在他的面前,都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笑话。 就在秦渊与守拙道人简单交流著关於瑶池仙境具体注意事项的时候。 一旁的瑶光仙子,却一直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默默地注视著秦渊。 她那双如同清冷秋水般的凤眸之中。 既有,在见识到秦渊那“言出法隨”的无上神威之后,所產生的,发自內心的—— 佩服! 也有一丝,作为崑崙传人、天之骄女,所不愿承认的—— 不服输的战意! 她承认,这个男人,很强。 强到了一种,让她都感到绝望的恐怖地步。 但是! 她,瑶光! 作为崑崙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 她,也有著属於自己的骄傲! 她不相信,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真的有那么大! 或许,在进入那个会压制所有外来者修为的“瑶池仙境”之后。 她,还有,与他,一较高下的机会! 秦渊自然也察觉到了身旁这位清冷仙子那充满复杂与战意的目光。 不过。 他,並未在意。 甚至,连一丝,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因为,在他看来。 这只骄傲的白天鹅,与下方那些早已被嚇破了胆的土鸡瓦狗。 並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別。 都只不过是,他漫长修仙之路上的,一道,转瞬即逝的—— 风景罢了。 …… 所有人都像是被驯服的野兽,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地盘上,静静等待著那传说中三百年一开的无上机缘的降临。 时间,在一种近乎凝滯的安静中缓缓流逝。 从正午到黄昏,再从黄昏到深夜。 当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缓缓攀升至中天,其清辉与漫天星斗的光芒交相辉映, 洒落在这片巍峨的雪域神山之上,为其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又圣洁的银纱之时—— 子时,已至! 突然! 轰隆隆——!!!!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毫无徵兆地从崑崙山脉的最深处传来,仿佛一头沉睡了亿万年的太古巨兽,正在从大地的心臟处缓缓甦醒! 紧接著! 整个崑崙山脉,这片被誉为“万山之祖”、“龙脉之源”的古老神山,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无数的山峰在这剧烈的震动中摇晃,山体之上那积攒了万年之久的皑皑白雪, 如同决堤的洪流般,轰然崩塌,形成了无数道声势浩大的雪崩,朝著山谷之下疯狂席捲而去! “来了!” 早已在山谷中等待了数个时辰的数百名超凡者们,在感受到这股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彻底顛覆的恐怖震动之后, 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一个个都露出了无比狂热与兴奋的表情! 他们知道,崑崙的龙脉潮汐,已经达到了三百年来的最高峰! 那传说中充满了无尽机缘与神秘的“瑶池仙境”,即將要重现人间了! 第795章 瑶池开启2 …… 崑崙山主峰,玉虚峰之巔。 这里是整个崑崙山脉的最高点,也是灵气最为浓郁的核心地带。 此刻,秦渊、守拙道人、瑶光仙子三人,正静静地矗立在这座被冰雪覆盖了亿万年的山巔之上, 他们的衣袂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但他们的眼神,却都无比炙热地注视著苍穹的尽头。 就在那剧烈的山体震动达到顶点的瞬间! 异变,再次发生! 只见! 那原本还掛著一轮清冷明月与漫天星斗的漆黑夜空,突然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一道! 十道! 百道! 千道! 万道! 无穷无尽、充满了神圣与祥瑞气息的璀璨霞光,如同最绚烂的极光, 猛地从那崑崙山主龙脉的核心节点——“天池”之中,冲天而起! 那霞光,五彩斑斕,瑞气千条,將整个漆黑的夜空,都给彻底地照映成了一片如同白昼般的光明! 而在那无穷无尽的璀璨霞光之中! 一座高达数千米、宽达数百米的、完全由最纯粹的云雾和光影所构筑而成的—— 巨大的、充满了无尽古老与神秘气息的门户! 正在伴隨著阵阵縹緲的仙音,缓缓地,从那虚空之中,浮现了出来! 那座巨大的光影门户之上,雕刻著无数充满了大道至理的古老符文! 以及各种只存在於华夏上古神话传说中的神兽图案!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凤凰…… 它们,仿佛都活了过来一般! 在那座巨大的门户之上,不断地游走、盘旋、飞舞! 发出一阵阵充满了无上威严的—— 高亢的嘶吼!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浓郁了亿万倍的、充满了最纯粹的先天灵气的浩瀚气息! 从那座巨大的门户缝隙之中,疯狂地泄露了出来! 仅仅只是闻上一口! 就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自己那早已停滯了多年的修为瓶颈,出现了鬆动的跡象! “瑶池……这,便是真正的『瑶池仙境』啊!” 山谷之下,无数的超凡者们,在感受到那股足以让他们当场羽化飞升的精纯灵气之后,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內心的贪婪与渴望! 他们一个个双眼赤红,呼吸急促,恨不得立刻就插上翅膀,飞入那座充满了无上机缘的仙境门户之中! 就在这时! 守拙道人那充满了威严与肃穆的洪亮声音,如同滚滚天雷,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瑶池已开!” “诸位道友!” “请!” 当他那最后一个“请”字落下之时! 早已等候多时的秦渊,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告別都没有说! 整个人,便化作了一道划破天际的金色流光! 一马当先! 毫不犹豫地,冲入了那座充满了无尽神秘与未知的巨大门户之中! “走!” “快跟上!” “机缘是我的!谁也別想跟我抢!” 看到秦渊第一个冲了进去,山谷之下的那些超凡者们,也瞬间如同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 他们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內心的贪婪! 一个个都施展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看家本领! 化作了一道道五顏六色的流光! 如同过江之鯽般,紧隨在秦渊的身后,疯狂地朝著那座巨大的门户涌了过去! 东瀛的天照月读,化作一轮金色的太阳,其身后四名忍者则如同四道漆黑的闪电! 欧洲的老德鲁伊巴德,骑著他那头巨大的棕熊,在雄鹰的指引下,化作一道翠绿色的生命之光! 蜀山的李逍遥等人,御使著各自的飞剑,组成了一个小型的剑阵,化作一道青色的剑虹! 一时间! 整个崑崙神山之巔,流光溢彩,宝光冲天! 仿佛一场史无前例的—— 神仙大会! 第796章 瑶池开启3 …… 就在秦渊的身影,彻底没入那座巨大的光影门户的瞬间。 一股极其强烈的、仿佛要將他的灵魂都彻底撕碎的时空扭曲感,猛地传来! 他的眼前,瞬间被一片五彩斑斕、光怪陆离的混沌光影所彻底淹没!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失去了意义!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之中,又仿佛在体验著一万次高空坠落与急速攀升的极限过山车! 这种感觉,即便是以他如今那早已堪比灵宝的强悍肉身,也感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 不適! 不过! 这种不適感,也仅仅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下一秒! 他的眼前,便豁然开朗! 一股比外界浓郁了亿万倍的、精纯到几乎已经化为了实质的先天灵气,如同最甘甜的琼浆玉液,疯狂地涌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让他那早已达到了化神初期的修为,都感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 精进! 他,缓缓睁开双眼。 然后! 他便被眼前这幅,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梦幻的绝美景象,给彻底惊呆了! 只见! 他此刻正置身於一个完全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 仙境世界! 这里的天空,是蔚蓝的,纯净的,不带一丝杂质! 天空之中,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颗颗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如同夜明珠般的璀璨星辰! 而在那璀璨的星辰之下! 一座座云雾繚绕、仙气氤氳的仙山,竟然就那么毫无徵兆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每一座仙山之上,都生长著奇花异草,飞舞著仙禽神兽! 有高达数百米的、如同华盖般的参天古树! 有散发著七彩光芒的、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灵芝! 有长著人脸的、能够口吐人言的万年何首乌! 还有那传说中,只存在於上古神话之中的—— 凤凰! 麒麟! 白泽! 它们,就那么悠閒自在地,生活在这片充满了无尽生机的仙境世界之中! 而在那悬浮的仙山之下! 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被浓郁到化为实质的灵气雾气所笼罩的—— 无尽的草原! 草原之上,长满了各种在外界早已彻底绝跡了的珍稀灵草! 千年血参! 万年朱果! 甚至就连那传说中,足以让凡人一步登天的“九转还魂草”,在这里,都如同路边的野草般,隨处可见! “这……便是真正的『瑶池仙境』吗?” 即便是以秦渊那早已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心性,在看到眼前这幅如同神话画卷般的绝美景象之后,也不由得发出一声由衷的—— 讚嘆! 这里,简直就是所有修真者梦寐以求的—— 无上圣地! 然而! 就在他准备释放出自己的神念,去探查一下这个神秘小世界的具体情况之时。 他却惊讶地发现! 一股无形的、充满了古老与至高气息的法则之力,正笼罩著整个世界! 在这股法则之力的压制之下! 他那原本足以覆盖整个地球的浩瀚神念,竟然被死死地压制在了方圆百里之內! 而他的修为,也同样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压制! 从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化神初期,被硬生生地压制到了—— 元婴巔峰! “有意思。” “看来,那个守拙道人,並没有骗我。” 秦渊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抹充满玩味的笑容。 他知道。 这,便是瑶池仙境的自我保护机制。 为了防止外来者的实力太过强大,从而破坏了这个小世界的生態平衡。 不过! 这对秦渊而言,非但不是一件坏事。 反而,是一件好事! 因为,他很想知道。 在所有人都被压制在同一个境界的情况之下。 那些,平日里,在他眼中,如同螻蚁般的“天之骄子”们。 在面对他的时候,究竟还能剩下几分,那可笑的—— 勇气! 而与此同时! 他也发现。 那些紧隨在他身后,一同涌入瑶池仙境的数百名超凡者们。 似乎,並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 他们,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时空之力,给隨机地传送到了这个小世界的—— 各个不同的区域! 这,也同样,避免了,在入口处,就爆发一场,不死不休的—— 大混战! “也好。” “这样,玩起来,才更有意思。”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冰冷与期待的弧度。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这场,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 猎杀游戏了! 第797章 踏云麟!1 秦渊静静地站立在原地,闭上双眼, 將自己那被压制到方圆百里之內的神念,如同最精密、最细微的雷达波般,缓缓地释放了出去。 他要先探查清楚,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以及这个神秘小世界的基本法则。 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以他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很快,他便发现,这里的空间法则,远比外界的地球要稳固了数万倍不止! 在地球上,以他如今被压制到元婴巔峰的实力,依旧可以轻易地撕裂空间,进行短距离的瞬移。 但是在这里,他感觉自己周围的空间,就如同被灌注了亿万吨水泥的铜墙铁壁,坚固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別说是撕裂空间了,就算是想要让空间產生一丝涟漪,都极其困难! “看来,在这里,无法使用空间神通了。” 秦渊在心中暗自思忖著。 “不过,也无所谓。” “反正,对付一群同样被压制了修为的螻蚁,也根本用不上那么高级的手段。” 除了空间法则的稳固之外,他还发现,这里的重力,也至少是外界地球的百倍以上!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来到这里,恐怕会在瞬间,就被这恐怖的重力,给直接压成一滩肉泥! 即便是那些肉身孱弱的修真者,在这里的行动,也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不过,这对於肉身早已强悍到堪比灵宝的秦渊而言,却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就在秦渊用神念仔细探查著周围环境的时候。 突然! 一声充满了高傲与愤怒的、如同龙吟虎啸般的清脆嘶鸣! 毫无徵兆地,从他身后不远处的灵气浓雾之中,轰然炸响! 哞——!!!! 紧接著! 一股充满了狂暴与神圣气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决堤的洪流,朝著他的后心,疯狂地席捲而来! 伴隨著那股恐怖威压的,还有一阵如同雷鸣般的、沉重的马蹄声! 噠!噠!噠!噠! 那马蹄声,每一次落下,都仿佛要將这片广袤的仙境草原,都给当场踏碎一般! 秦渊缓缓地转过身。 他那双深邃如渊、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眼眸,平淡地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 他便看到了一头,充满了神话与传奇色彩的—— 神兽! 那是一头体型如同成年大象般雄壮的异兽! 其外形,似鹿非鹿,似马非马! 头顶之上,长著一根如同白玉般晶莹剔透的独角! 独角之上,还繚绕著丝丝缕缕的、充满了祥瑞气息的白色电光! 它的身上,覆盖著一层如同龙鳞般细密的青色鳞片! 鳞片之上,流淌著如同云雾般的神秘符文! 而最神异的是,它的四只蹄子之下,竟然各自踩踏著一团由最纯粹的云雾所构成的—— 祥云! 踏云而行,快若闪电! “踏云麟?” 当看清那头神兽的真实样貌之后,秦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意外的惊讶。 踏云麟! 那可是只存在於上古神话传说中的瑞兽啊! 第798章 踏云麟!2 据说,它乃是上古神兽麒麟的直系后裔,体內流淌著最为高贵的麒麟血脉! 成年之后,其实力,足以媲美人类的化神期大能! 而眼前这头,虽然看起来还处於幼年期,但其实力,也已经达到了,堪比元婴初期的恐怖境界! 此刻! 这头上古瑞兽,正用一种充满了敌意与愤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秦渊这个,突然闯入它领地的—— 不速之客! 它,將秦渊,视为了一个,企图抢夺它领地与宝物的—— 入侵者! 哞——!!!! 它再次发出一声充满了警告意味的愤怒嘶鸣! 它头顶那根如同白玉般的独角之上,开始匯聚起了越来越狂暴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 雷霆之力! 它,准备,对眼前这个,胆敢挑衅它威严的“入侵者”,发起,最致命的攻击! 然而! 面对著那足以將任何元-婴初期修士,都当场轰成焦炭的恐怖雷霆之力! 秦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紧张与畏惧! 有的! 只是一种,充满了玩味的,如同在看一个,正在对自己齜牙咧嘴的,可爱小猫咪般的—— 淡淡笑容。 他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防御姿態都没有摆出! 只是缓缓地,將自己那被压制到元-婴巔峰的恐怖气势,释放出了一丝! 仅仅只是一丝! 轰——!!!! 下一秒! 一股比那头踏云麟的威压,还要恐怖了亿万倍的、充满了无上不容置疑的霸道威压! 如同来自更高维度的、足以碾碎一切的创世神威! 瞬间,便將那头踏-云麟那充满了狂暴与神圣气息的威压,给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甚至,反过来,將它那如同小山般巨大的身体,给彻底地,笼罩了! 噗通! 那头,前一秒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上古瑞兽踏云麟! 在,感受到那股,来自於血脉最深处、灵魂最本源的、完全无法抗拒的绝对压制之后! 它那双原本还充满了愤怒与敌意的巨大兽瞳之中,瞬间便被一种,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的骇然所取代! 它,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那四只,原本还准备踏碎大地的坚固蹄子,猛地一软! 就那么毫无徵兆地,跪伏在了秦渊的面前! 它那颗,原本还高傲地昂起的巨大头颅,也如同最卑微的奴僕,深深地,低了下去! 它,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仿佛,在朝拜著,自己血脉源头的,那位,至高无上的—— 始祖! “呵呵。” 看著眼前这头,瞬间从“霸道总裁”变成“温顺小绵羊”的上古瑞兽。 秦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缓步走到那头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的踏云麟面前。 然后,隨手从旁边一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红色小树之上,摘下了一枚,拳头大小的、散发著诱人香气的—— 朱果! 那,可是,在外界,足以让无数金丹期修士,都为之疯狂廝杀的—— 万年朱果啊! 在这里,却如同路边的野苹果般,隨处可见! 第799章 踏云麟!3 秦渊將那枚,散发著诱人香气的万年朱果,递到了那头,依旧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踏云麟面前。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温和与善意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吃吧。” “以后,你就跟著我了。” 那头踏云麟,在看到那枚对自己有著致命诱惑力的万年朱果之后,它那巨大的兽瞳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人性化的渴望! 但是,出於对眼前这个恐怖存在的本能畏惧,它却又不敢轻易上前! 它,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恳求与试探的眼神,看了一眼秦渊。 在看到秦渊那充满鼓励的温和笑容之后。 它,才终於,鼓起了勇气! 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將那枚,足以让它修为大涨的万年朱果,给捲入了口中! 咔嚓! 咔嚓! 它,一脸幸福地,咀嚼著那甘甜可口的朱果。 那副模样,就如同一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三岁孩童! 当,它將整枚朱果,都彻底地吞入腹中之后! 一股,极其庞大的,精纯的火属性灵力,瞬间,便在它的体內,轰然炸开! 它那,原本还停留在元-婴初期的修为,竟然在瞬间,便突破了瓶颈! 达到了,元-婴中期的境界! 哞——!!!! 它,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喜悦与感激的欢快嘶鸣! 然后,用自己那颗,巨大的头颅,亲昵地,蹭了蹭秦渊的裤腿! 那副模样,就如同,一只,在向自己主人,撒娇的—— 哈士奇! 就这样。 一头,足以让外界任何一个顶级超凡势力,都为之疯狂的上古瑞兽踏云麟! 便被秦渊,用一根“胡萝卜”加一根“大棒”的简单方式,给轻鬆地,降服了! …… 在成功收服了这头,对瑶池仙境环境极其熟悉的“土著”之后。 秦渊的探索之旅,瞬间便变得,轻鬆了许多。 他,翻身骑上了踏云-麟那宽阔而又温暖的后背。 然后,在,这头上古瑞兽那充满了欢快的嘶鸣声中。 化作了一道青色的闪电! 朝著,这片,广袤无垠的仙境草原的深处,飞驰而去! 一路上。 秦渊,再次见识到了,瑶池仙境的富饶与神奇! 各种,在外界,早已彻底绝跡了的,天材地宝,在这里,简直就如同,不要钱的大白菜般,隨处可见! 他,甚至,还看到了一片,由,最纯粹的,先天灵气,所匯聚而成的—— 灵气湖泊! 湖泊之中,还生长著,一株株,晶莹剔-透的,千年雪莲! 不过。 对於这些,足以让外界任何修真者,都为之疯狂的“普通”天材地宝。 秦渊,並没有太大的兴趣。 他,此次进入瑶池仙境的最终目的。 是那两件,足以修復整个“九鼎镇世大阵”核心的—— 上古神物! “九天息壤”! 与“建木之芯”! 以及,那传说中,可能存在的—— 西王母的无上传承! 就在这时。 正在急速飞驰的踏云麟,突然,停了下来。 它,在一块,高达数十米的,巨大青色石碑之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第800章 百草园1 然后,用自己的头颅,亲昵地,蹭了蹭那块,充满了古老与沧桑气息的石碑。 仿佛,在向秦渊,示意著什么。 秦渊,从它的后背之上一跃而下。 他,走到那块巨大的石碑之前。 他,发现。 在那块,布满了岁月侵蚀痕跡的石碑之上。 竟然,用一种,极其古老的,充满了大道神韵的上古符文。 铭刻著,一行行,充满了神秘与玄奥的文字! 而那些,足以让地球之上任何一个顶级考古学家,都当场抓狂的上古符文。 在,拥有《鸿蒙诀》传承的秦渊眼中,却如同,最简单的,白话文! 他,很快,便解读出了,那块石碑之上,所记载的內容! 那,是一份,关於整个“瑶池仙境”的—— 地图! 与,介绍! 原来。 整个“瑶池仙境”,共分为三个部分! 最外围的,便是他此刻所处的这片,广袤无垠的—— “百草园”! 这里,虽然,生长著无数的天材地宝,但,却並没有,太过珍贵的,顶级神物! 而,穿过这片“百草园”之后。 便是,瑶池仙境的—— 內围区域! 那里,据说,是,当年,西王母麾下,那些仙女、仙官们的居住地! 其中,隱藏著,无数,上古时期所遗留下来的—— 洞府! 与,传承! 而,在,那片內围区域的最核心! 便是,整个瑶池仙境的,最终极的,禁忌之地—— “瑶池天宫”! 那,便是,传说中,西王母,真正的—— 道场! …… 当秦渊从那块充满了古老与沧桑气息的石碑之上,解读出关於整个“瑶池仙境”的完整地图与区域划分之后,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瞭然的精光。 “百草园、上古仙府、瑶池天宫……” 他轻轻地念叨著这三个充满了神秘与诱惑的词汇,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充满期待的淡淡笑容。 “看来,这场寻宝游戏,比我想像的还要更加有趣。” 他再次翻身骑上了踏云麟那宽阔的后背,轻轻地拍了拍它那覆盖著青色龙鳞的脖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新的指令。 “走,带我去內围区域的入口。” 哞——! 踏云麟发出一声充满了欢快的嘶鸣,仿佛能够完全听懂自己新主人的命令。 它那四只踩踏著祥云的蹄子猛地一蹬地面,整个身体便化作了一道青色的残影, 载著秦渊,朝著石碑地图之上所標註的“百草园”尽头的方向,闪电般地飞驰而去! 一路上,秦渊依旧如同一个悠閒的观光客, 欣赏著这片仙境世界中那足以让外界任何修真者都为之疯狂的绝美景象。 他甚至还有閒情逸致,隨手从路边採摘一些年份超过万年的顶级灵药, 如同餵食胡萝卜般,不断地投餵给自己胯下的新坐骑。 而踏云麟,在吞噬了大量蕴含精纯灵气的天材地宝之后,它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大,奔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就在他们即將要穿越这片广袤无垠的“百草园”之时。 第801章 百草园2 一阵充满了剧烈能量波动的打斗声,以及几声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的怒喝,突然从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灵气浓雾之中传了过来! “该死的东瀛倭寇!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这里是我华夏的仙境!你们这些外来者,凭什么如此霸道?!” “师兄!我们跟他们拼了!就算是死,我们蜀山弟子,也绝不受此等屈辱!” 听到这几句熟悉而又充满了“中二”气息的怒喝,秦渊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古怪的玩味笑容。 “蜀山剑派?”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轻轻地拍了拍踏云麟的脖颈,示意它放慢速度,然后悄无声息地,朝著那打斗声传来的方向,缓缓地靠近了过去。 …… 浓雾之中。 一片生长著数十株千年份“龙血草”的宝地之上。 一场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激烈战斗,正在上演著! 战斗的一方,正是那几名之前在“鬼市”之中,还意气风发的蜀山剑派的年轻弟子! 为首的,依旧是那位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的蜀山大师兄——李逍遥! 此刻,他和他身后的几名师弟师妹,正组成了一个玄奥的“七星剑阵”,七柄充满了锋锐气息的飞剑,在他们的头顶之上盘旋飞舞,化作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艰难地抵挡著来自四面八方的致命攻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然而! 即便他们已经拼尽了全力,即便他们所组成的“七星剑阵”威力不俗! 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那看似密不透风的剑网,依旧是险象环生,摇摇欲坠!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汗水与血跡,嘴角更是掛著一丝殷红的鲜血,显然都受了不轻的內伤! 而在他们的对面! 则是那名身穿华丽十二单衣、手持武士刀的东瀛绝美女子——天照月读! 以及,那四名如同鬼魅般,隱藏在浓雾之中的影子忍者! 此刻的天照月读,正一脸冰冷与不屑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她甚至连自己手中的武士刀都懒得拔出! 只是用一种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戏謔眼神,静静地欣赏著下方那几个,在她眼中,如同螻蚁般,做著垂死挣扎的蜀山弟子! 而真正对他们造成致命威胁的! 是那四名,神出鬼没的影子忍者! 他们,就如同四道与浓雾彻底融为一体的死亡阴影! 不断地,从各种意想不到的刁钻角度,对那早已岌岌可危的“七星剑阵”,发起著最致命的突袭! 他们手中的漆黑短刃之上,都淬著一层足以见血封喉的恐怖剧毒!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斩在“七星剑阵”最薄弱的节点之上! 让李逍遥等人,疲於奔命,苦不堪言! 鏘——!!!! 又是一声刺耳的金属交击声响起! 一名蜀山的小师妹,因为灵力不济,一个躲闪不及,竟被一名影子忍者,抓住了破绽! 那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漆黑短刃,如同一条最毒的毒蛇,瞬间便突破了剑网的防御,狠狠地划在了她的手臂之上! 第802章 百草园3 噗嗤!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浮现! 漆黑的、充满了腐臭气息的毒血,瞬间便从伤口之中,渗透了出来! “啊!” 那名小师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从半空之中,无力地坠落了下去! 而隨著她的脱离! 那本就摇摇欲坠的“七星剑阵”,也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彻底,崩溃了! “小师妹!” 看到自己的小师妹身中剧毒,生死不知,李逍遥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 他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愤怒与悲痛的怒吼! “我跟你们拼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剑阵,什么防御! 他,將自己体內仅存的所有灵力,都疯狂地注入到了自己的本命飞剑之中! 人剑合一! 化作了一道充满了决绝与惨烈的青色剑虹! 朝著那个一直都高高在上、一脸戏謔地看著他们的东瀛女子——天照月读,疯狂地刺了过去! 他,这是要,同归於尽! 然而! 面对著那携带著必死之志的惊天一剑! 天照月读那张如同冰雕般冷艷的绝美容顏上,却依旧是那副充满了不屑与嘲弄的表情!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用两根,如同白玉般,纤细而又修长的手指。 对著那道,足以轻易洞穿一座山峰的青色剑虹。 轻轻一夹! 叮——!!!! 一声,极其清脆的,仿佛来自於灵魂深处的悲鸣! 猛地从那柄青色的飞剑之中,传了出来! 只见! 那柄,携带著李逍遥所有希望与愤怒的本命飞剑! 竟然就那么被天照月读,用两根手指,给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剑尖,距离她的眉心,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但,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什么?!” 看到这充满极致视觉衝击的荒诞一幕! 李逍遥那双早已被愤怒与疯狂所占据的赤红眼眸之中,瞬间便被一种,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的骇然所取代!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 自己,这拼尽了全力,甚至燃烧了部分生命本源的,至强一剑! 竟然,就这么被对方,用两根手指,给轻易地,挡下了?!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 在这里,所有人的修为,都被压制在了元婴巔峰啊! 同样是元婴巔峰! 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差距,会如此之大?! “垃圾,就应该有垃圾的觉悟。” 天照月读看著眼前这个,早已被彻底抽乾了所有精气神的“蜀山天才”。 她那张冰冷的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既然,你这么想死。” “那么,我就成全你。” 说完! 她那夹住剑尖的两根手指,猛地一用力!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音,猛地响起! 那柄,陪伴了李逍遥数十年的本命飞剑! 竟然就那么被她,用两根手指,给硬生生地,夹断了! 噗——!!!! 本命飞剑被毁! 李逍遥,如遭雷击! 第803章 强势介入1 一口,充满了无尽的不甘与绝望的逆血,再也无法抑制地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 他,整个人,便如同一个破烂的麻袋,从半空之中,重重地,摔落了下去! 將地面,都给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深坑! “大师兄!” 看到自己的大师兄,也步入了小师妹的后尘,生死不知。 剩下那几名,早已是强弩之末的蜀山弟子,他们的脸上,只剩下,一片,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绝望的—— 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们,今天,恐怕,都要,彻底地,陨落在这里了! “好了,游戏结束了。” 天照月读,缓缓地,从半空之中,降落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几个,早已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蜀-山弟子。 她那双,充满了冰冷与漠然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残忍的杀意! “本来,还想留你们几条狗命。” “但是,既然你们这么不识抬举。” “那么,就都给我,去死吧。” 说完! 她,缓缓地,拔出了,自己腰间那柄,散发著森然寒气的武士刀! 然而! 就在她即將要挥下那充满了死亡与终结的屠刀的瞬间! 一声,充满了懒散与玩味的轻笑声。 突然,毫无徵兆地,从那片,充满了血腥与绝望的浓雾之中,缓缓地,响了起来。 “我说。” “我刚刚才定下的规矩。” “你们,是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伴隨著那充满了玩味与戏謔的声音! 一阵,沉重的,充满了节奏感的马蹄声,也由远及近,缓缓传来! 噠! 噠! 噠! 那马蹄声,每一下,都仿佛,重重地,踩踏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臟之上! 让他们的心臟,都忍不住,隨之,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天照月读那即將要挥下的屠刀,猛地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她,猛地回头! 她那双,充满了冰冷与漠然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 凝重! 与,忌惮! 只见! 在那片,缓缓散去的浓雾之中! 一道,让她,感到,发自灵魂深处恐惧的熟悉身影! 正,骑著一头,充满了神圣与祥瑞气息的青色麒麟! 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般! 悠然地,缓缓地,走了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还杀气腾腾、准备对蜀山弟子痛下杀手的天照月读,此刻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那张如同冰雕般冷艷的绝美容顏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那双充满了冰冷与漠然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从浓雾中缓缓走出的身影, 瞳孔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著,仿佛看到了什么比上古魔神还要更加恐怖一万倍的存在! 是他! 那个,仅仅只用一个眼神,一个字,便將埃及亡灵祭司嚇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的…… 华夏魔神!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那四名如同鬼魅般隱藏在暗处的影子忍者,此刻更是连呼吸都彻底停止了! 他们,將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潜影秘术”施展到了极致, 第804章 强势介入2 恨不得將自己彻底变成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生怕引起那位恐怖存在的丝毫注意! 因为他们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刺杀技巧, 简直就如同三岁孩童的玩笑般,可笑而又幼稚! 另一边,那些原本已经心存死志、准备迎接死亡的蜀山弟子们,在看到那道如同神明般降临的熟悉身影之后, 他们那早已被绝望所占据的灰暗眼眸之中,瞬间便重新燃起了一抹充满了极致狂热与崇拜的—— 希望之光! “是……是前辈!” “前辈来救我们了!” 那名身中剧毒、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师妹,此刻竟不知从哪里涌出了一股力气, 她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用一种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激动与哽咽的声音,颤抖地呼喊著。 就连那位刚刚才被毁掉本命飞剑、身受重创的蜀山大师兄李逍遥, 此刻也强撑著那几乎要散架的身体,从那个人形深坑之中艰难地爬了出来, 他看著那道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背影,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愧疚。 他,为自己之前的狂妄自大与不知天高地厚,而感到深深的羞愧。 …… 整个战场,因为秦渊的出现,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平衡。 秦渊骑在踏云麟那宽阔的后背之上,他那双深邃如渊、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眼眸, 平淡地扫了一眼地上那几个伤势惨重的蜀-山弟子, 然后,又缓缓地落在了那个依旧保持著拔刀姿势、浑身僵硬的天照月读身上。 “看来,我的话,你们並没有放在心上。”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听不出喜怒。 但是,这平淡的话语,落在天照月读的耳中,却如同亿万座崑崙神山同时崩塌,狠狠地砸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让她那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濒临崩溃! “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 但是,在那双仿佛能够洞穿一切的深邃眼眸的注视之下,她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语言,都变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但是! 作为伊势神宫当代最杰出的天才,作为被誉为“天照大神在人间巫女”的天之骄女! 她,也有著属於自己的,不容褻瀆的骄傲! 尤其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剑道之上! 她,绝不允许自己,不战而降! “战!” 一股,充满了决绝与疯狂的炽热战意,猛地从她的眼眸深处,轰然爆发! 在这一刻,她,强行压下了內心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將自己那被压制到元婴巔峰的所有灵力,都疯狂地注入到了自己手中那柄,传承了上千年的妖刀—— “村正”之中! 嗡——!!!! 那柄,原本还散发著森然寒气的武士刀, 在得到了主人那精纯灵力的灌注之后,瞬间便爆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无尽的嗜血与妖异的—— 悽厉的刀鸣! 第805章 强势介入3 一道道,充满了不祥与诅咒的血红色符文,如同活了过来的毒蛇,瞬间便爬满了整个刀身! 一股,足以让任何元婴期修士,都当场心神失守、墮入无边杀戮幻境的恐怖刀意,冲天而起! “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 “但是,想要仅凭气势,就让我天照月读束手就擒!” “你,还不够资格!” 天照月读那张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病態的疯狂与决绝! 她,双手握刀,高高举过头顶! 她,將自己所有的精气神,都彻底地融入到了这一刀之中! “神道流奥义·” “天丛云斩!”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神圣的娇喝! 然后,携带著,足以將这片仙境草原,都当场一分为二的恐怖威势! 朝著那个,从始至终,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的男人! 狠狠地,斩了下去! 这一刀! 是她,此生,最巔峰的一刀! 是她,赌上了自己所有尊严与骄傲的—— 至强一刀! 然而! 面对著那,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惊世一刀!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甚至连一丝一毫,从踏云麟后背之上,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对著那道,携带著无尽毁灭气息的血色刀芒。 隔空。 轻轻地。 一指点出。 咻——!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道,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的,透明的指风。 就那么,悄无声-息地,从他的指尖,一闪而逝。 那道指风,速度並不快。 甚至,可以说,很慢。 慢到,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清晰地,看清它飞行的轨跡。 但是! 诡异的是! 天照月读那,快若闪电的惊世一刀,却仿佛,被放慢了亿万倍的慢动作! 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躲开那道,看似缓慢的,透明的指风!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仿佛,被一股,更加至高的法则之力,给彻底地,扭曲了! 最终! 在,天照月读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的骇然目光的注视之下! 那道,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透明指风! 精准地! 轻轻地! 点在了,她那柄,充满了无尽的嗜血与妖异的妖刀“村正”的—— 刀身之上! 叮——! 一声,极其清脆的,仿佛来自於大道本源的轻响! 下一秒!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浩瀚的,恐怖的,足以將一颗星辰都当场碾成齏粉的巨力! 猛地,从那小小的指风之中,轰然爆发! 然后,通过那坚固的刀身,狠狠地,传递到了,天照月读那,看似纤细,实则蕴含了恐怖力量的双手之上! 咔嚓! 咔嚓! 一阵,极其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猛地响起! 天照月读那双,紧握著刀柄的白皙玉手,其手掌的虎口, 瞬间,便被那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给硬生生地,震裂了! 鲜血,如同喷泉般,疯狂地喷涌而出! 第806章 霸气碾压1 而她手中那柄,被她视若生命,传承了上千年的妖刀“村正”! 更是,再也无法握住! 脱手而出! 在半空之中,划出了一道,充满了悲鸣与不甘的弧线! 最终! “鏘”的一声! 斜斜地,插-入了,不远处的地面之上! 嗡嗡作响! 仿佛,在为自己主人的惨败,而,发出,无声的哀鸣! 噗——!!!! 而天照月读本人,更是如遭雷击! 一口,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不敢置信的逆血,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的口中狂喷而出! 她,整个人,便如同被一列时速超过三百公里的高速列车,给狠狠地撞中了一般! 倒飞了出去! 將地面,都给犁出了一道,长达数百米的,深深的沟壑! 最终! 才,极其狼狈地,停了下来! 她,一脸呆滯地,躺在那冰冷的地面之上。 她那双,原本还充满了疯狂与决绝的眼眸之中, 只剩下,一片,被彻底抽乾了所有骄傲与自信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茫然的—— 空白! 她,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败得,体无完肤。 她,甚至连,让对方,从坐骑之上,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实力上的差距了。 这,是,生命层次上的—— 绝对的! 碾压! ……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无论是蜀山弟子,还是那四名,早已被嚇破了胆的影子忍者。 他们,都用一种,如同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 活著的神明眼神,看著那个,从始至终,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的男人! 一指! 仅仅只是一指! 便將一名,实力,足以,在当今世界,排进前十的顶级强者,给,彻底地,碾压了! 这,究竟是,何等,匪夷所思的,恐怖力量?! 秦渊,缓缓地,从踏云麟的后背之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再去看,那个,早已彻底失去了所有战意的天照月读。 他,缓步,走到了,那片,生长著数十株千年“龙血草”的宝地中央。 那里,有一条,清澈的,潺潺流淌的溪流。 將,整片宝地,都给,一分为二。 他,伸出手指,在半空之中,轻轻地,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最终裁决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此地灵药,见者有份。” “以,中间这条溪流为界。” “你们双方,各取一半。” “若,再有爭斗。” “后果。” “自负。” 说完! 他,不再有任何停留。 甚至,连蜀山弟子那充满了感激与崇拜的道谢,都懒得去听。 他,再次,翻身骑上了踏云麟的后背。 然后,在那四名,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的影子忍者的,恭送之下。 在那几名,蜀山弟子那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感激的目光的注视之下。 化作了一道青色的残影。 消失在了,这片,充满了血腥与震撼的“百草园”的尽头。 继续,朝著,那充满了更多未知与机缘的—— 內围区域! 深入而去! 第807章 霸气碾压2 当秦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那片充满了震撼与血腥的“百草园”尽头之后,原本那剑拔弩张、死寂一片的战场,才缓缓恢復了一丝生气。 蜀山剑派的弟子们,在经歷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之后,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救治受伤的同伴。 李逍遥顾不上自己那被毁掉本命飞剑所带来的严重內伤,从怀中掏出蜀山疗伤圣药,小心翼翼地餵给那名身中剧毒的小师妹。 “前辈……前辈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名年轻的蜀-山弟子,一边为同伴包扎伤口,一边用一种充满了敬畏与嚮往的语气,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 李逍遥看著秦渊离去的方向,眼神之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们华夏修真界的天,要变了。” 另一边,那四名影子忍者,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早已沦为废人的天照月读身边,將她搀扶起来。 “月读大人,我们……”其中一名忍者低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请示的意味。 “走。” 天照月读的声音,沙哑而又虚弱,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冰冷与高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灰败与空洞。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条被秦渊划定为界限的溪流, 以及溪流对岸那些对她怒目而视的蜀山弟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屈辱的妥协。 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再敢有任何违逆那个男人意志的行为,那么,等待她的,將不再是断刀断手那么简单了。 而是,真正的—— 神魂俱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告別了那场在他眼中如同孩童打闹般的闹剧,秦渊骑著踏云麟,继续朝著瑶池仙境的內围区域深入。 越是向內,他便越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中那本就浓郁到极致的先天灵气,正在以一种几何倍数的方式,疯狂地增长著! 尤其是,其中一股充满了无尽生机与活力的、最为精纯的木系灵气,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正从前方不远处的某个方向,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指引著他前进的方向。 “好精纯的木系灵气……” 秦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惊讶。 “这种程度的灵气,恐怕只有传说中,那种位列十大先天灵根之一的顶级神物,才能够散发出来吧?” 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让他都感到有些呼吸急促的,大胆的猜测! 怀揣著这份激动与期待,他轻轻地拍了拍踏云麟的脖颈,示意它加快速度。 踏云麟心领神会,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四蹄之下的祥云猛地爆发出璀璨的青光, 整个身体便化作了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流光,朝著那股精纯木系灵气的源头,闪电般地飞驰而去! 很快! 一片,广袤无垠的、充满了梦幻与神圣气息的—— 巨大桃林! 便出现在了秦渊的眼前! 那片桃林,占地极广,一眼望不到尽头。 每一棵桃树,都高达百米,枝繁叶茂,树干之上,还繚绕著丝丝缕缕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翠绿色仙光! 第808章 霸气碾压3 而在那翠绿的枝叶之间,则掛著一颗颗拳头大小的、粉嫩欲滴的、散发著诱人香气的—— 仙桃! 仅仅只是闻上一口那仙桃所散发出的香气,就足以让秦--渊感到自己那被压制在元婴巔峰的修为,再次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精进! “蟠桃?!” 当看清那仙桃的真实样貌之后,秦渊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无法掩饰的—— 震撼! 与狂喜! 蟠桃! 那可是传说中,西王母用来宴请诸天神佛的无上仙果啊! 据说,凡人吃上一颗,便可立地成仙,长生不老! 而修士吃上一颗,更是能够修为大涨,凭空增加数千年的道行! 这,绝对是,整个瑶池仙境之中,除了那两件上古神物之外,最最珍贵的顶级至宝了! 秦渊的目光,缓缓地,越过那片广袤的桃林,望向了桃林的最中央! 只见! 在那片桃林的核心地带! 矗立著一棵,需要数百人,才能勉强合抱的—— 巨大无比的古老桃树! 那棵古树,高达数万米,其树冠,几乎要將整个瑶池仙境的天空,都给彻底地遮蔽! 它那虬结的、如同苍龙般的树干之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跡,散发著一股,比整个瑶池仙境还要更加古老、更加沧桑的—— 鸿蒙气息! 它,便是这片桃林所有桃树的母体! 也是,那传说中,位列十大先天灵根之一的—— 真正的! 蟠桃母树! 而在那棵巨大的蟠桃母树之上,仅仅只掛著寥寥九颗,通体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紫金色的—— 顶级仙桃! 那九颗紫金色的仙桃,每一颗,都蕴含了足以让任何一位渡劫期大能,都为之疯狂的—— 恐怖的! 生命精华! 与,大道法则! “九千年一熟的紫纹緗核蟠桃!” 秦渊的呼吸,在这一刻,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然而! 就在他准备,冲入那片桃林,將那九颗足以让他修为再次突破的顶级仙桃,收入囊中的瞬间! 一股,充满了无尽的狂暴、冰冷与王霸之气的恐怖威压! 猛地,从那棵巨大的蟠桃母树之下,轰然爆发! 將整个桃林,都给彻底地,笼罩了! 那股威压,极其恐怖! 其强度,甚至,已经超越了,元婴巔峰的极限! 达到了,堪比,外界,真正的—— 化神初期的恐怖境界! 秦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立刻,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他那双,充满了震撼与狂喜的眼眸,缓缓地,落在了那棵巨大的蟠桃母树之下! 然后! 他便看到了一头,充满了极致的视觉衝击与力量美感的—— 恐怖异兽! 那是一头,体型高达百米的巨猿! 它,浑身,都覆盖著一层,如同白玉般,晶莹剔透的雪白色长毛! 在,那柔和的星光的照耀之下,散发著,一层,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圣洁光晕! 它的头顶之上,竟然,长著一对,如同真龙般的,崢嶸龙角! 龙角之上,还缠绕著,丝丝缕-缕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森白色寒气! 第809章 白玉龙猿1 它,就那么,如同一尊,亘古不灭的守护神般,盘踞在那棵巨大的蟠桃母树之下! 它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璀璨而又冰冷的巨大兽瞳,正充满警惕地,扫视著,桃林之外的每一个角落! 仿佛,在警告著,所有,胆敢,覬覦它守护之物的—— 宵小之辈! “白玉龙猿?” 当看清那头恐怖异兽的真实样貌之后,秦渊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凝重的惊讶。 白玉龙猿! 那可是,瑶池仙境之中,土生土长的,最为顶级的,原生灵兽之一啊! 据说,它乃是,上古时期,一条真龙,与一头太古魔猿的后代,体內,同时流淌著,两种,最为顶级的,神魔血脉! 力大无穷,肉身无敌! 更能,口吐寒冰龙息,冰封万里! 其灵智,更是,极高,丝毫不亚於,人类! 是,这片,瑶池仙境之中,当之无愧的—— 王者之一! 而此刻,这头,实力,已经达到了,化神初期的恐怖王者,正用一种,充满了警告与杀意的眼神,冷冷地,注视著,桃林之外的—— 秦渊! 以及…… 隱藏在,桃林外围其他角落的—— 其他人! 是的! 被,这片,充满了无上诱惑的蟠桃林所吸引的,並不仅仅只有秦渊一个! 在他的神念感知之中! 在那片广袤桃林的外围! 至少,还隱藏著,不下十股,同样强大的气息! 其中,有两股气息,秦渊,还很熟悉! 一股,充满了自然与生命的气息! 正是那位,来自欧洲的德鲁伊长老——巴德! 此刻,他正一脸凝重地,隱藏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之后, 他那双,充满了智慧与沧桑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棵蟠桃母树之上的九颗紫金仙桃, 眼神之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渴望! 而另一股,充满了死亡与怨恨的气息! 竟然是,那位,刚刚才被秦渊,用一个“滚”字,给嚇得屁滚尿流的—— 埃及亡灵祭司! 此刻,她,正一脸怨毒地,隱藏在一片巨大的岩石之后, 她的气息,比之前,还要更加虚弱了许多, 显然,还没有,从那恐怖的精神反噬之中,恢復过来! 但是! 她那双,隱藏在黑色面纱之下的眼眸,在,看向那九颗紫金仙桃之时,却同样,充满了,极致的贪婪! 除了他们之外! 还有数名,气息,极其隱晦,但实力,却同样,达到了元婴巔峰的神秘散修! 他们,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潜伏在暗处,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时机! 所有的人,都对那九颗,足以让他们一步登天的紫金蟠桃,虎视眈眈! 但是!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们,都对那头,盘踞在蟠桃母树之下,实力,已经达到了,化神初期的恐怖守护异兽—— 白玉龙猿! 充满了,发自灵魂深处的—— 深深的忌惮! …… 秦渊,同样,没有选择,硬闯。 虽然,以他如今的实力,即便是,被压制在了元婴巔峰,也同样,有信心,能够,正面击败这头,化神初期的白玉龙猿。 第810章 白玉龙猿2 但是,那样一来,必然会,闹出,巨大的动静! 从而,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甚至,有可能会,被,隱藏在暗处的其他人,坐收渔翁之利!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如同,那些,隱藏在暗处的猎人一般,选择了,暂时性的—— 按兵不动。 他,仔细地,观察著,那头白玉龙猿的习性。 很快! 他便发现了一个,极其奇怪的现象! 那头白玉龙猿,虽然,一直都盘踞在那棵蟠桃母树之下。 但是! 它的注意力,却似乎,並不仅仅只在那九颗,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疯狂的紫金蟠桃之上! 它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巨大兽瞳,更多的, 是,充满警惕地,注视著,蟠桃母树那,巨大无比的树干之上,一个,极其隱秘的—— 树洞! 那个树洞,被,茂密的枝叶,所遮挡,若非,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它,似乎,是在守护著,那个树洞里的什么东西?” 秦渊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抹,充满玩味的笑容。 “而且,那个东西,在它心中的重要性,似乎,还要,远在那九颗紫金蟠桃之上!” 一个,极其大胆的,充满了诱惑力的计划,瞬间,便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 “智取!” 他,悄无声息地,將自己那被压制在方圆百里之內的浩瀚神念,释放了出去! 然后,如同,最精准的雷达,开始,在这片,广袤无垠的桃林之中,搜索著,其他的,强大的—— 原生灵兽! 很快! 他,便在,距离此地,约莫五十里之外的,一片,巨大的湖泊之中! 发现了一头,气息,同样,达到了,元婴巔峰的—— 千年玄龟! “就是你了。”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阴险”的弧度。 他,悄无声-息地,分出了一缕,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神念! 然后,將,那一缕神念,附著在了,那头正在湖底沉睡的千年玄龟的身上! 紧接著! 他,催动,那一缕神念,模擬出了,那头千年玄龟的全部气息! 然后,控制著,那股气息,朝著,蟠桃林的方向,不紧不慢地,缓缓地,靠近了过来! …… 吼——!!!! 就在,那股,属於千年玄龟的强大气息,刚刚踏入白玉龙猿的领地范围的瞬间! 那头,一直都盘踞在蟠桃母树之下,如同雕塑般的白玉龙猿,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它,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警告的—— 惊天咆哮! 它,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巨大兽瞳,死死地,锁定在了,那股,正在不断靠近的“千年玄龟”的气息之上! 在,它的领地意识之中! 任何,胆敢,踏入它领地的,同级別的强大灵兽! 都是,对它,王之威严的—— 最严重的! 挑衅! 它,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將,那个,不知死活的挑衅者,给,彻底地,撕成碎片! 它,犹豫了。 第811章 白玉龙猿3 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棵蟠桃母树之上的九颗紫金蟠桃。 又,看了一眼,那个,对它而言,更加重要的神秘树洞。 最终! 它,还是,无法忍受,那种,被同级別强者,公然挑衅的—— 屈辱! 吼——!!!! 它,再次,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杀意的咆哮! 然后,它那,如同小山般巨大的身体,猛地一蹬地面! 化作了一道,白色的闪电! 朝著,那股,“千年玄龟”的气息,传来的方向,疯狂地,冲了过去! 它,要去,捍卫,自己,作为,这片区域王者的—— 无上尊严! …… “好机会!” 就在,那头白玉龙猿,暂时离开蟠桃母树的瞬间! 隱藏在,桃林外围的所有人,他们的眼眸,都在同一时间,猛地,亮了起来! 他们,不再有任何犹豫! 一个个,都如同,离弦之箭! 从,各自隱藏的角落,疯狂地,冲了出来!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 那便是,那棵,巨大的蟠-桃母树之上,那九颗,足以让他们,一步登天的—— 紫金蟠桃! 然而! 就在他们,即將要,冲入那片,充满了无上诱惑的桃林的瞬间! 一道,比他们所有人的速度,都还要,快了,至少,十倍以上的金色流光! 后发先至! 以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匪夷所思的恐怖速度! 瞬间,便超越了他们所有人! 第一个,衝到了,那棵,巨大的蟠桃母树之下! 然后! 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极致的嫉妒与不敢置信的骇然目光的注视之下! 那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隨手一挥! 便將,那棵蟠桃母树之上,那九颗,散发著诱人紫金色光芒的顶级仙桃! 给,全部,摘了下来! 收入了,自己的囊中! 当秦渊如同鬼魅般,以一种完全超越了在场所有人理解范畴的恐怖速度, 后发先至,將那蟠桃母树之上仅有的九颗“九千年紫纹緗核蟠桃”全部收入囊中的瞬间, 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刚才从各自隱藏角落衝出,脸上还掛著贪婪与狂喜表情的各路强者们, 此刻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硬地停在了原地。 他们的脸上,那狂喜的表情,瞬间凝固, 然后,被一种充满了极致的荒诞与不敢置信的骇然所取代。 “蟠……蟠桃呢?” 一名气息隱晦的散修,用一种如同梦囈般的颤抖声音,喃喃自语。 他的目光,呆滯地,望著那棵,原本还掛著九颗诱人紫金仙桃, 此刻却变得光禿禿一片的蟠桃母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顛覆了! “是……是他!” 那位来自欧洲的老德鲁伊巴德,在看清那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之后,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之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比之前在“鬼市”之中,还要更加浓郁了十倍的—— 恐惧! 与,敬畏! “该死!又是这个混蛋!” …… 第812章 声东击西1 而那位,刚刚才被秦渊嚇破了胆,此刻却又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的埃及亡灵祭司, 在看清抢走自己“机缘”的人之后,她那双隱藏在黑色面纱之下的眼眸之中, 瞬间便被一种,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的火焰所彻底点燃! 但是! 她,却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与那个男人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么的—— 绝望! 就在这时! 吼——!!!! 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狂暴、更加愤怒了亿万倍的惊天咆哮,猛地从远处的天际,轰然炸响! 一股,足以將整个瑶池仙境的天空,都给彻底撕裂的恐怖杀意, 如同毁天灭地的海啸,朝著这片,早已乱成一锅粥的蟠桃林,疯狂地席捲而来! 是,白玉龙猿! 它,回来了! 它,在追出去数里之后,便发现,那股属於“千年玄龟”的气息,竟然,凭空消失了! 以它那,丝毫不亚於人类的极高灵智,瞬间便反应了过来! 自己,上当了! 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当它,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一股,足以焚烧整个世界的无尽怒火,瞬间便吞噬了它的理智! 它,用尽了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疯狂地,赶了回来! 然后! 它便看到了,那棵,被它守护了数千年之久的蟠桃母树之上, 那九颗,早已被它视为禁臠的紫金仙桃,竟然,不翼而飞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而在那棵光禿禿的蟠桃母树之下,还站著一群,气息各异的—— “小偷”! 吼——!!!! 它,再次,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疯狂与毁灭欲望的咆哮! 它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巨大兽瞳,瞬间便被一片,足以毁灭一切的血色所彻底覆盖! 它,要將,眼前这些,胆敢,偷窃它宝物的卑鄙小偷! 全部,都给,彻底地,撕成碎片! “不好!快跑!” 看到那头,已经彻底陷入狂暴状態的白玉龙猿,那些,原本还处於呆滯状態的各路强者们,瞬间便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猛地清醒了过来! 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狗屁的蟠桃! 一个个,都如同,被猎人发现了踪跡的兔子,施展出了自己压箱底的逃命本领! 化作了一道道,五顏六色的流光! 朝著,桃林之外的各个方向,疯狂地,逃窜而去! 生怕,自己,跑得慢了,就会被那头,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恐怖凶兽,给当场,撕成碎片! 而秦渊,则是在那头白玉龙猿,刚刚发出第一声愤怒咆哮的瞬间, 便早已,悄无声息地,施展出《鸿蒙诀》中,最为顶级的隱匿身法! 整个人,便如同,一滴,融入了大海的水珠,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当那头,狂暴的白玉龙猿,如同白色闪电般,冲回蟠桃林的瞬间。 它,只看到了,一片,空空如也的,狼藉之地。 以及,那棵,光禿禿的蟠桃母树。 它,那双,充满了血色的兽瞳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人性化的茫然。 第813章 声东击西2 紧接著! 便是,更加,狂暴的愤怒! 吼——!!!! 它,仰天长啸! 那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的咆哮声,迴荡在整个瑶池仙境的上空! 久久,不息! …… 在,成功地,祸水东引,让那些,企图坐收渔翁之利的傢伙们,去承受白玉龙猿的无尽怒火之后。 秦渊,早已,骑著踏云麟,悠閒自在地,出现在了,距离那片是非之地,数-十里之外的,一片,寧静的竹林之中。 他,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取出了一枚,刚刚才到手的,散发著诱人紫金色光芒的“九千年蟠桃”。 然后,如同,吃苹果般,隨口,咬了一大口。 轰——!!!! 下一秒! 一股,比之前,他所吞噬过的任何天材地宝,都还要,庞大了亿万倍的,精纯的生命精华与大道法则! 瞬间,便如同,决堤的九天银河,在他的体內,轰然炸开! 疯狂地,冲刷著,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让他那,早已,坚固到了,堪比灵宝的肉身,再次,得到了,极其恐怖的淬链与提升! 而他那,被压制在元婴巔峰的修为,更是,如同,坐上了火箭般,疯狂地,向上,飆升! 元婴巔峰! 半步化神! 化神初期! 最终! 在,將整枚“九千年蟠桃”都彻底炼化之后! 他的修为,竟然,硬生生地,突破了,瑶池仙境的法则压制! 强行,恢復到了,与那头白玉龙猿,相差无几的—— 化神初期的境界! “爽!” 秦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充满了大道神韵的浊气! 他,感觉,自己,此刻,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力量! 他,甚至有信心,此刻,若是,再让他,对上那头白玉龙猿! 他,绝对可以,在,十招之內,將,那头,不可一世的瑶池王者,给当场,打爆! 就在,他,准备,再接再厉,將,剩下的八枚蟠桃,也一併炼化,一举,將自己的修为,推升到更高境界的瞬间! 一阵,充满了急促的破空声,以及,无数道,充满了怨毒与疯狂的嗡鸣声,突然,从不远处的天际,传了过来! 他,缓缓地,抬起头。 然后,便看到了一幕,让他,都感到,有些,头皮发麻的—— 恐怖景象! 只见! 在那遥远的天际! 一道,充满了清冷与高贵气息的青色身影,正,被,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的“乌云”,给,死死地,追赶著! 那道青色的身影,秦渊,很熟悉! 正是,那位,来自崑崙的—— 瑶光仙子! 而那片,遮天蔽日的黑色“乌云”,则是由,数以亿万计的,拳头大小的,通体漆黑的,长著血红色复眼的—— 恐怖毒蜂,所组成的! “噬魂蜂?” 当看清那恐怖毒蜂的真实样貌之后,秦渊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意外的惊讶。 噬魂蜂! 那可是,上古时期,一种,极其歹毒的,凶残的异种啊! 它们,不仅,尾针之上,蕴含了,足以,让化神期大能,都当场,神魂腐朽的恐怖剧毒! 第814章 声东击西3 更恐怖的是! 它们,还能够,通过,那特殊的嗡鸣声,直接,攻击,修士的灵魂! 防不胜防! 此刻! 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瑶光仙子,显然,是,不小心,捅了,这群,恐怖凶兽的—— 老窝! 她,虽然,实力强大,剑法超群! 一道道,充满了至阴至寒的太阴剑气,不断地,从她的手中斩出,將,成片成片的噬魂蜂,给当场,冻成冰雕! 但是! 那噬魂蜂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简直,就是,杀之不尽,灭之不绝! 而那,无孔不入的,灵魂音波攻击,更是,让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痛苦的苍白! 她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 她,虽然,暂时,还能应对! 但,已经,稍显狼狈! 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地,力竭,然后,被,那无穷无尽的蜂群,给,彻底地,吞噬! “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终究,还是,无法,对这位,名义上的“盟友”,见死不救。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对著那片,遮天蔽日的黑色“乌云”,轻轻地,一挥! 呼——!!!! 下一秒! 一股,充满了焚尽万物的恐怖气息的—— 三昧真火! 瞬间,便从他的掌心之中,席捲而出! 化作了一片,覆盖了方圆数千米的,恐怖的火海! 將,那片,遮天蔽日的黑色“乌云”,给,彻底地,笼罩了! 滋滋滋——!!!! 一阵,极其刺耳的,令人牙酸的,如同,油脂被点燃的爆响声,猛地响起! 那群,前一秒,还凶残无比,不可一世的噬魂蜂! 在,遇到了,它们的天敌克星——三昧真火之后!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便在瞬间,被,那恐怖的火焰,给,烧成了—— 漫天的灰烬! …… 危机,解除。 瑶光,一脸心有余悸地,从半空之中,降落了下来。 她,看著那个,依旧,悠閒自在地,骑在踏云麟之上,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男人。 她那双,如同清冷秋水般的凤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充满了感激、震撼,与……不甘的神色。 “多谢。” 她,最终,还是,用一种,极其清冷的声音,道了声谢。 “举手之劳罢了。” 秦渊,淡淡地,摆了摆手。 然后,隨手,將,一枚,刚刚才到手的“九千年蟠桃”,朝著她,拋了过去。 “这个,就当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了。” 瑶光,下意识地,接过了那枚,散发著诱人香气的蟠桃。 当,她,感受到,那蟠桃之中,所蕴含的,那股,足以让她,修为,再次突破的恐怖能量之后。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抹,无法掩饰的—— 震撼! 她,一脸复杂地,看著秦渊。 她,知道,这个男人,又一次,救了自己。 第815章 指点瑶光1 而且,还,送了自己,一份,天大的机缘。 但是! 她,心中的那份,属於,崑崙传人的骄傲! 却让她,无法,坦然地,接受,这份,如同“施捨”般的馈赠! 鏘——!!!! 她,猛地,拔出了,自己手中的长剑! 剑尖,遥遥地,指向了,那个,让她,感到,无尽的挫败与绝望的男人! “我知你很强!” “但是,我想知道!” “我与你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她,要,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 来,堂堂正正地,与,这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一决高下! 以此,来,斩断,自己心中,那因为,对方,而產生的—— 心结! “哦?” 秦渊,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对自己,拔剑相向的清冷仙子。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意外的玩味。 他,缓缓地,从踏云-麟的后背之上,走了下来。 他,对著,那柄,充满了无尽锋锐与寒意的剑尖。 伸出了,两根,手指。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霸道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可以。” “你,全力出手吧。” “我,只用,两根手指。” “若,你能,让我,退后半步。” “就算,你贏。” …… “好!” 得到,对方,那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轻视”的同意之后。 瑶光,非但,没有丝毫的愤怒! 反而,她那双,清冷如月的凤眸之中,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璀璨的战意! 她,深吸一口气! 她,將自己,体內,那被压制在元婴巔峰的所有灵力,都疯狂地,注入到了,自己手中的,这柄,传承自崑崙的仙剑—— “望舒”之中! 她,手中的仙剑,开始,剧烈地,嗡鸣了起来! 一道道,充满了至阴至寒的太阴剑气,冲天而起! 竟然,引动了,这片,瑶池仙境上空,那颗,散发著柔和光芒的“月亮”! 无穷无尽的,皎洁的月华之力,如同,受到了牵引的潮水! 疯狂地,朝著她手中的仙剑,匯聚而来! “崑崙绝学·” “月神剑诀!”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清冷与神圣的娇喝! 然后,手中的仙剑,猛地,朝著,那个,依旧,负手而立,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一剑斩出! 嗡——!!!! 下一秒! 那,无穷无尽的月华之力,瞬间,便在半空之中,凝聚成了,数以万计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 月光剑雨! 那漫天的剑雨,每一滴,都蕴含了,足以,轻易地,重创,一名,化神中-期大能的恐怖威能! 铺天盖地! 朝著,那个,在她眼中,如同,一座,永远也无法逾越的巍峨神山般的男人! 疯狂地,倾泻而去! …… 然而! 面对著那,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毁天灭地的漫天剑雨!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 第816章 指点瑶光2 他,只是,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早已,承诺过的—— 两根手指。 然后,在那,足以,让任何人的视觉神经,都当场,崩溃的漫天剑雨之中。 精准地! 轻轻地! 夹住了,那柄,隱藏在,所有剑雨最核心的—— 瑶光的剑尖! 叮——! 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於,大道源头的轻响! 下一秒! 那,铺天盖地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漫天剑雨! 瞬间,便如同,被按下了,刪除键的电脑程式! 悄无声息地,烟消云散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瑶光,则是一脸呆滯地,保持著,挥剑的姿势。 她那双,清冷如月的凤眸之中,只剩下,一片,被彻底,抽乾了所有骄傲与战意的,充满了无尽的震撼与茫然的—— 空白! 她,败了。 败得,比,天照月读,还要,更加的,乾脆! 更加的,彻底! 但是! 诡异的是! 在,经歷了,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天之骄子,都当场,道心崩溃的,极致的挫败之后! 她的心中,却,並没有,產生,丝毫的,绝望与不甘! 有的! 只是一种,前所未有的—— 轻鬆! 与,释然! 仿佛,压在,自己心头之上,那座,沉重了许久的大山,终於,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搬开了! 她,看著那个,依旧,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发自內心的,充满了释然与感激的—— 淡淡的笑容。 她,收回了自己的长剑。 然后,对著秦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前辈,指点。” “瑶光,受教了。” 当瑶光仙子那句充满了释然与感激的“受教了”缓缓落下之后, 她整个人的气质,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某种翻天覆地般的蜕变。 先前那股,因为身为崑崙传人而始终縈绕在她身上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与孤傲, 如同被春风融化的冰雪,悄然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洗尽铅华、返璞归真之后的寧静与通透。 她那双,原本如同清冷秋水般的凤眸, 此刻,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明亮,更加清澈, 仿佛能够倒映出整个世界的本源与真理。 心结,已解。 道心,通明。 她,看著眼前这个,如同巍峨神山般,让自己感到高山仰止, 却又为自己指明了前行方向的男人,眼神之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战意与不甘。 有的,只剩下,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最为纯粹的—— 敬佩! 与,嚮往! 她,再次,对著秦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次,她,不再称呼对方为“前辈”。 而是,用一种,充满了谦卑与恭敬的,如同后辈弟子,在向自己的师长请教般的语气,诚恳地问道: “先生。” “瑶光,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哦?” 秦渊看著眼前这个,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清冷仙子,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意外的玩味。 第817章 指点瑶光3 他,倒是没有想到。 这位,看起来,心高气傲的崑崙传人,竟然,会有如此拿得起、放得下的胸襟与气魄。 “说来听听。” 他,淡淡地说道。 “先生。” 瑶光,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困惑与不解的语气,问道: “我崑崙的《月神剑诀》,乃是,上古时期,由西王母娘娘亲手所创, 其品阶,早已超越了天阶功法的范畴,达到了,真正的仙品之列。” “其威力,更是,足以,引动九天之上的太阴星力,化为己用,斩仙灭神,无所不能。” “可是,为何,我刚刚,拼尽了全力,施展出的至强一剑,在先生的面前,却会,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甚至,连,让先生,退后半步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困惑! 也是,她此生,所遇到的,最大的,修行瓶颈! 她,不明白! 明明,大家,都被,压制在了同一个境界! 明明,自己,所修炼的,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顶级的仙品剑诀! 为什么! 他们之间的差距,会,大到,如此,令人绝望的地步?! 听到她的问题,秦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淡淡笑容。 他,並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反问道: “你觉得,剑,是什么?” “剑?” 瑶光,微微一愣。 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问自己,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 她,沉思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回答道: “剑,乃百兵之君。” “是,杀伐之器!” “是,守护之道!” “更是,我辈剑修,斩尽天下不平事,守护心中一片清明的——” “无上道途!” 她的回答,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充满了,一个,顶级剑修,所应有的,所有的骄傲与信念! 然而! 听到她的回答,秦渊,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用一种,充满了“孺子不可教也”的惋-惜眼神,看著她,淡淡地说道: “你说的,都对。” “但是,也都,错了。” “错了?” 瑶光,再次,愣住了。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更加,浓郁的困惑。 “还请,先生,明示。” “你,对於剑的理解,还停留在,最为浅显的,『器』与『道』的层面。” 秦渊,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並指如剑。 然后,对著,不远处,一棵,高达百米的参天翠竹,轻轻地,一挥! 咻——! 一道,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的,透明的剑气。 从他的指尖,一闪而逝。 然后,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棵,坚韧无比的翠竹之中。 下一秒! 在,瑶光那,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不敢置信的骇然目光的注视之下! 那棵,高达百米的参天翠竹,竟然,从內部,开始,一寸寸地,分解了! 化为了,亿万粒,比尘埃,还要更加微小的,最为原始的—— 粒子! 第818章 前往『南天门』1 最终! 整棵翠竹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烟消云散了! 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连一丝被斩断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这……这……这是……” 看到这完全违背了自己所有修行常识的、充满了极致的诡异与恐怖的一幕! 瑶光那双清冷如月的凤眸,瞬间瞪得滚圆!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只剩下一片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不敢置信的—— 空白! 她可以一剑斩断那棵翠竹! 她也可以一剑將那棵翠竹绞成漫天的碎屑! 但是! 她绝对做不到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仅仅只用一道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剑气! 便將那棵翠竹从最为本源的法则层面,给彻底地抹除了! 这已经不是剑法的范畴了! 这是真正的—— 神跡! “看到了吗?” 秦渊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他看著那个早已被自己这一手“神跡”给彻底惊呆了的清冷仙子。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充满了至高的、凌驾於一切大道法则之上的鸿蒙神光。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缓缓地开口。 用一种如同大道之音般的、充满了无尽的玄奥与至理的声音,为其阐述著那凌驾於一切剑道之上的—— 终极真諦! “剑,不是器,也不是道。” “剑,是法则!” “是规则!” “是你用来定义这个世界、改变这个世界,甚至创造这个世界的——” “意志!” “你的剑法虽然华丽、强大。” “但是却有形而无神。” “你只是在单纯地模仿前人所创造出的招式,而没有將你自己的意志、你自己的法则融入其中。” “所以,你的剑,是死的。” “而我的剑。” “是活的。” “我心念一动,便可让万物化为利剑。” “我意志所至,便可让法则为我所用。” “这便是『剑心通明』的真正奥义。” “也是你我之间真正的——” “差距。” …… 轰——!!!! 当秦渊那充满了无尽的玄奥与至理的、如同大道之音般的声音缓缓落下之时! 瑶光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之中,仿佛有亿万道开天闢地的神雷在同一时间轰然炸响! 她整个人都彻底地呆住了! 秦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柄充满了无上智慧的锋利神剑! 狠狠地斩在了她那早已坚固了数十年之久的修行壁垒之上! 將她那早已根深蒂固的所有的关於剑道的认知,都给彻底地斩碎了! 剑,是法则! 剑,是意志! 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 无上大门! 她那双原本还充满了震撼与茫然的凤眸之中,瞬间便被一片充满了顿悟与狂喜的璀璨神光所彻底取代! 她甚至连一句多余的感谢都来不及说! 便迫不及待地直接盘膝而坐! 当场入定了! 嗡——!!!! 下一秒! 一股比之前她施展“月神剑诀”时还要更加精纯、更加锋锐了亿万倍的恐怖剑意! 猛地从她的天灵盖之上冲天而起! 第819章 前往『南天门』2 直入云霄! 將她头顶之上的那片天空,都给硬生生地撕裂出了一道长达数千米的巨大的—— 空间裂缝! 而她刚刚才吞入腹中、还未来得及彻底炼化的那枚“九千年蟠桃”的恐怖药力! 也仿佛受到了那股全新的、充满了无上意志的恐怖剑意的牵引! 瞬间便被彻底地激发了! 轰隆隆——!!!! 一股比之前秦渊突破时还要更加声势浩大的恐怖能量风暴! 以她的身体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疯狂地席捲而去! 將周围那片寧静的竹林,都给彻底地夷为了平地! 而她那本就卡在了元婴后期巔峰、数年之久都未曾有丝毫寸进的修为瓶颈! 在这股內外夹击的恐怖衝击之下! 瞬间便如同最脆弱的玻璃般! 轰然破碎! 她的修为,一举突破了元婴期的桎梏! 正式踏入了那足以在外界开宗立派、被亿万修士尊称为“老祖”的—— 化神初期的境界! …… 半个小时之后。 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风暴,才缓缓地平息了下来。 瑶光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她那双清冷如月的凤眸之中,两道充满了无尽的锋锐与法则神韵的实质化剑芒,一闪而逝! 她感受著自己体內那比之前强大了至少百倍以上的恐怖力量! 以及那对於“剑道”的全新的、截然不同的理解!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抹发自內心的、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崇拜的笑容。 她缓缓地站起身。 然后再次对著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云淡风轻地为她护法的男人。 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次,她的腰弯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更低。 “先生,再造之恩,瑶光没齿难忘。” “从今往后,但凭先生差遣。” 她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与诚恳! 在她的心中,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再是什么实力强大的“前辈”。 而是一位真正拥有著传道授业之恩的—— 师长! “嗯。” 秦渊淡淡地一点头。 对於自己隨口几句指点,便造就出了一位化神期大能的“壮举”。 他並没有太大的感觉。 毕竟,这种事情,在他前世那长达数千年的修仙生涯之中,早已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 “既然你也突破了。” “那么我们也该动身了。” “去会一会那些跑在前面的『朋友』们了。” 就在这时! 瑶光腰间一块古朴的、充满了崑崙气息的传讯玉佩,突然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她微微一愣。 然后立刻將自己的一缕神念探入了其中。 下一秒! 她那张刚刚才因为突破而充满了喜悦的清冷俏脸之上,瞬间便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凝重的神色! “先生!” 她一脸严肃地对秦渊说道: “是守拙师叔的传讯!” “他说,包括那位欧洲的德鲁伊长老在內的几名顶级强者,已经闯过了瑶池內围的几处极其凶险的禁地!” “正在朝著我们崑崙典籍之中所记载的、那通往『瑶池天宫』的唯一入口——” “『南天门』!” “匯集而去!” 第820章 前往『南天门』3 在得知守拙道人的传讯后,秦渊並未表现出丝毫的慌乱,他只是淡淡一笑,眼中充满了对即將到来的挑战的期待。 “南天门?看来这西王母的道场,还真是有几分天庭的做派。” 瑶光此刻已是化神初期的修为,心境通明,她收起了那份对秦渊的敬畏,转而用一种战友的语气说道: “先生,守拙师叔定然是为了拖延时间,才將眾人引向天宫入口,我们必须儘快赶到,以免他们联手破开禁制,打乱了崑崙的计划。” “无妨。”秦渊轻轻一拍踏云麟的脖颈,那头瑞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守拙道人所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瑶光主动向秦渊介绍起瑶池內围的布局和崑崙典籍中记载的诸多秘辛, 她发现秦渊对这些古老传说和阵法禁制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理解和兴趣。 “先生,这瑶池內围共有九处上古仙府,其中三处由我们崑崙布下结界,以防外人覬覦。” “另有六处,则是由瑶池的原生灵兽守护,它们继承了上古神兽的血脉,实力深不可测。” “守拙师叔传讯说,德鲁伊长老和那名亡灵祭司,便是强行闯过了『万妖谷』和『九幽泉』,才得以脱身,恐怕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秦渊闻言,只是淡然一笑:“他们付出的代价,只会是为他人做嫁衣。”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眼中闪烁著一种洞穿一切的智慧光芒。 “瑶池仙境的真正核心,绝非这些仙府和灵药,而是那座『天宫』。” “所有的机缘,所有的秘密,都匯聚在那座宫殿之中。” 踏云麟的速度极快,再加上秦渊对空间法则的微弱感知,他们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穿越了危机四伏的瑶池內围。 终於! 在一片广袤无垠、云雾翻腾的混沌海上空,一座巍峨磅礴、令人窒息的宫殿群落,赫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那宫殿群,完全由一种散发著古老光泽的白玉石所铸造,悬浮在翻滚的云海之上,仿佛一座漂浮在九天之上的—— 神祇国度! 宫殿的最中央,是一座高耸入云、直插天际的巨大主殿。 主殿之上,笼罩著一层肉眼可见的混沌气流,其上雕刻著日月星辰、山川河流,以及无数充满了大道神韵的古老符文。 它,便是传说中,西王母的道场—— 瑶池天宫! “好惊人的气势!” 即便是已经突破至化神初期的瑶光,在看到这座充满了上古神圣气息的巍峨宫殿时,也不由得发出一声充满了震撼的惊嘆。 那股压抑感,比之崑崙山脉的主龙脉,还要更加厚重、更加古老! 秦渊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凝重。 他能感觉到,这座天宫,绝非普通的仙府洞天,它仿佛与整个地球的本源法则,都紧密地联繫在了一起。 “走。” 他轻轻一夹踏云麟的腹部,朝著那座天宫的主殿入口,飞驰而去。 第821章 你们可以试试1 …… 当秦渊和瑶光抵达天宫的主殿入口时,气氛早已紧张到了极点。 天宫的大门,是由两扇高达百米的青铜巨门所铸造,门上布满了充满了岁月痕跡的铜绿,以及无数扭曲纠缠、如同活物般的上古禁制符文。 这扇巨门,此刻正紧紧地关闭著,散发著一股令人望而却步的恐怖威压。 而在巨门之前的宽阔广场上,早已匯聚了数十名气息强大的超凡者。 他们,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在等待著开启最终宝库的钥匙。 守拙道人,此刻正站在广场的最前方,他的脸色略显苍白,衣袍上沾染著几处血跡,显然在之前的內围之行中,他也遭遇了不小的麻烦。 在他身边,是那名身形佝僂、但气息如渊的德鲁伊长老巴德,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天宫深处的渴望。 另一侧,则是那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埃及亡灵祭司,她的气息比之前在桃林时更加虚弱,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却燃烧著一种病態的疯狂。 而在广场的另一端,天照月读和她的四名忍者,也如同幽灵般潜伏著, 天照月读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她那紧握著手中武士刀的手,却显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静。 除了这几位顶级强者之外,还有十余名气息隱晦、实力皆在元婴巔峰的神秘散修,他们来自世界各地,此刻都虎视眈眈地盯著天宫大门。 当秦渊骑著踏云麟,带著瑶光降落在广场之上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灯般,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中,有敬畏,有嫉妒,有恐惧,更有毫不掩饰的—— 贪婪!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男人,不仅是当今世上最恐怖的存在之一,更是刚刚才从白玉龙猿手中,抢走了那九颗—— 九千年紫纹緗核蟠桃的—— 最大贏家! “秦道友,你总算来了。” 守拙道人看到秦渊和瑶光安然无恙,尤其是感受到瑶光身上那股全新的化神气息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被凝重所取代。 他对著秦渊微微稽首,算是打了招呼。 “守拙道友,看来情况比预想的要复杂。”秦渊翻身下马,將踏云麟收入了隨身空间。 他目光平淡地扫过全场,凡是被他目光所及之人,无不感到心头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特別是那名亡灵祭司,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又往岩石的阴影里缩了缩。 “秦道友,你拿了蟠桃。” 德鲁伊长老巴德那双浑浊的眼睛,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他低沉著嗓子,语气中带著一丝质问。 秦渊闻言,却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是又如何?那是我的机缘,也是我凭实力所取。” 他隨手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蟠桃,在手中把玩著,那诱人的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广场,让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如果你想要,可以试试,能不能从我手中抢走。” 第822章 你们可以试试2 秦渊的话语,虽然平淡,但其中所蕴含的霸道与杀意,却如同实质般,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德鲁伊长老巴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紧紧地握住了自己手中的橡木法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很想出手! 他很想將眼前这个囂张跋扈的东方人,给当场撕成碎片! 但是! 他那,被秦渊一指击败天照月读的画面,却如同梦魘般,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不敢! “够了!” 守拙道人猛地发出一声低喝,打断了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知道,现在不是內訌的时候! “秦道友,巴德长老,请听贫道一言。” 他,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青铜巨门,语气凝重地说道: “这天宫大门,乃是上古西王母娘娘亲手布下的『九天玄元禁制』,威力无穷,远超內围那些仙府结界。” “就算是我们所有人在场,也无法凭一己之力,將其撼动。” “贫道推演过,想要破开这道禁制,必须集合至少五名化神级强者的力量,从天宫大门的九个阵眼方位,同时发起攻击,方可有一线生机!”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我知道,大家彼此之间,都有恩怨,都有私心。” “但是!” “若我们不能暂时放下敌意,联手破开这道禁制。” “那么,我们所有人,都將,被困死在这瑶池仙境之中,眼睁睁地看著那无上机缘,与我们擦肩而过!” 守拙道人的话语,如同暮鼓晨钟,瞬间便敲醒了在场所有被贪婪与仇恨冲昏头脑的强者们! 他们,一个个,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不得不承认,守拙道人说的,是事实! 在场的,化神级强者,除了秦渊、守拙道人、瑶光,以及德鲁伊长老巴德之外,就只有那名气息虚弱的亡灵祭司,也勉强达到了化神初期。 五名化神级强者!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在共同的利益面前! 他们,不得不,选择—— 暂时的! 联盟! “我同意!” 德鲁伊长老巴德,第一个开口,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渊,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为了天宫中的机缘,我可以暂时放下私人恩怨!” “哼!我也同意!” 亡灵祭司那沙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她,看向秦渊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怨毒,但她同样知道,没有秦渊,他们谁也进不去! 天照月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了一个阵眼方位,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赞同。 而那些,原本还处於观望状態的神秘散修们,看到这几位顶级强者都同意了联手,他们也立刻激动了起来,纷纷表示愿意听从调遣。 秦渊看著眼前这短暂而又脆弱的联盟,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玩味与不屑的弧度。 他,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为了共同利益而演出的—— 闹剧罢了! 但是。 他,也需要,进入那座瑶池天宫。 他,需要,那两件,足以修復“九鼎镇世大阵”核心的—— 上古神物! “既然如此。” 他,淡淡地说道。 “那就,动手吧。” 第823章 你们可以试试3 当秦渊那句平淡却又充满了最终裁决意味的“那就动手吧”缓缓落下之后, 整个天宫门前的广场之上,那股原本还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瞬间被一种充满了狂热与期待的躁动所取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最飢饿的饿狼,死死地盯住了那扇充满了无尽神秘与诱惑的青铜巨门! 仿佛,那扇门的背后,便是能够让他们一步登天、长生不死的无上仙界! “诸位道友!” 守拙道人那充满威严与肃穆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作为此次临时联盟的发起者,当仁不让地承担起了总指挥的角色! “按照贫道之前所推演的阵眼方位,请五位化神道友各就其位!” “其余的道友,请將你们的力量全部灌注到这五位道友的身上!” “记住!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必须將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在同一瞬间,同时爆发出来,方可撼动这『九天玄元禁制』!” “听我號令!” 隨著他那一声令下,整个广场之上瞬间便变得井然有序起来! 德鲁伊长老巴德,第一个走到了那扇青铜巨门左下角,一个雕刻著“生命之树”图案的阵眼之前。 他手中的橡木法杖,重重地往地上一顿! 嗡——!!!! 一股充满了无儘自然与生命气息的翠绿色光柱,冲天而起! 將他那佝僂的身影,都衬托得如同一尊执掌万物生长的自然之神! 紧接著,那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埃及亡灵祭司,也如同一道飘忽的鬼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巨门右下角,一个雕刻著“亡者之书”图案的阵眼之前。 她双手结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印结!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呼——!!!! 一股充满了无尽死亡与腐朽气息的漆黑色风暴,瞬间便在她的身前匯聚成形! 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拖入那永恆的寂静与死亡之中! 瑶光仙子,则是在秦渊那充满鼓励的眼神注视之下,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巨门左上角,一个雕刻著“太阴玉兔”图案的阵眼之前。 她並指如剑! 一股比之前还要更加精纯、更加锋锐亿万倍,且充满了无上意志的太阴剑意,冲天而起! 引动了这片瑶池仙境上空,那颗散发著柔和光芒的“月亮”! 无穷无尽的皎洁月华之力,如同受到了牵引的潮水,疯狂地朝著她的指尖匯聚而来! 守拙道人自己,则是走到了巨门右上角,一个雕刻著“八卦太极”图案的阵眼之前。 他手中的拂尘轻轻一甩! 嗡——!!!! 一张覆盖了方圆数千米,且充满了无尽玄奥与至理的黑白太极图,瞬间便在他的脚下缓缓展开! 阴阳二气流转不息,仿佛要將这片天地都重新演化,归於混沌! 而那最后一个,也是最核心的阵眼—— 位於巨门正中央,雕刻著“鸿蒙祖龙”图案的阵眼,则毫无疑问地留给了在场所有人之中,实力最为恐怖的秦渊! 他缓步走到了那个仿佛天生就该属於他的阵眼之前。 第824章 打开『南天门』1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势。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手,然后平平无奇地推出了一掌。 …… “诸位道友!助我等一臂之力!” 守拙道人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喝! 隨著他那一声令下,那些早已等候多时的十余名元婴巔峰神秘散修,以及天照月读和她的四名忍者,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们一个个都將自己体內那早已积蓄到顶点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疯狂地朝著那五位站在阵眼之前的化神级强者灌注而去! 嗡——!!!! 嗡——!!!! 嗡——!!!! 一时间,整个天宫门前的广场之上流光溢彩、宝光冲天! 五道顏色各异、气息却同样恐怖到极致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 將整个瑶池仙境的天空,都彻底照映成了一片充满毁灭与希望的五彩斑斕! 德鲁伊长老巴德,在得到三名同样修炼自然之力的散修的能量灌注之后,他那本就恐怖到极致的生命气息,再次暴涨了数倍! 他整个人都仿佛与身后那棵“生命之树”的虚影,彻底融为了一体! 他手中的橡木法杖,更是爆发出一阵足以让万物復甦的璀璨绿光! “自然之怒!” 他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威严与愤怒的咆哮,然后將那足以让一片沙漠在瞬间化为原始森林的恐怖生命能量,狠狠轰向了那扇充满无尽神秘与古老的青铜巨门! 亡灵祭司,在得到两名修炼死亡之力的邪修的能量灌注之后,她那本就阴冷无比的死亡气息,更是变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死亡风暴! 她那双隱藏在黑色面纱之下的眼眸,瞬间便被一片充满了无尽怨毒与疯狂的血色彻底覆盖! “亡者安息!”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与诅咒的尖啸,然后將那足以让一座城市在瞬间化为死域的恐怖死亡能量,狠狠轰向了那扇青铜巨门! 瑶光仙子,在得到天照月读那同样属於“太阴”一系的“月读”神力灌注之后,她那本就锋锐无比的太阴剑意,更是变得如同一柄足以斩断日月星辰的无上神剑! “月神……裁决!”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清冷与神圣的娇喝,然后將那足以將一颗星辰当场冻成冰雕的恐怖太阴剑气,狠狠轰向了那扇青铜巨门! 守拙道人,在得到四名华夏道门散修的能量灌注之后,他脚下那张巨大的太极图,旋转速度瞬间便达到了极致! 阴阳二气交匯融合,化作了一道充满无尽玄奥与至理,且足以磨灭世间万物的混沌神光! “乾坤……无极!” 他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沧桑与道韵的低喝,然后將那足以让一片空间当场湮灭、归於混沌的恐怖能量,狠狠轰向了那扇青铜巨门! …… 四名化神级强者,十几名元婴巔峰的顶级修士,他们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拼尽了全力! 將自己此生最强的攻击,都狠狠轰向了那扇代表著无上机缘的青铜巨门! 第825章 打开『南天门』2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为了共同的目標奋力拼搏的时候,唯有一个人,在光明正大地划水! 那个人,便是秦渊! 他看著周围那些一个个都搞出毁天灭地般声势的“队友”们,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玩味与不屑的淡淡笑容。 他看似也推出了一掌,掌心之中也同样匯聚了一团看起来威势不凡、且充满无尽霸道与毁灭气息的金色能量球。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掌,他仅仅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量! 他之所以这么做,並不是因为想要节省力气,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能够在不引起任何人怀疑的情况之下,近距离观察在场所有人的真正实力与底牌的机会! “德鲁伊的自然之力,倒是有几分上古『生命法则』的雏形,只可惜太过驳杂,不成体系。” “亡灵祭司的死亡之力,走的是纯粹的诅咒与怨念的路子,虽然阴毒,却落了下乘。” “瑶光的太阴剑意,在经过我的指点之后,倒是有了一丝『法则意志』的影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至於这个守拙道人……倒是有点意思。” 秦渊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身上,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讚许。 “竟然能够將阴阳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则初步融合,演化出一丝混沌的意境。” “这份悟性,即便是放在我前世的仙界,也足以称得上是万年一遇的绝世天才了。” 就在秦渊暗中將在场所有人的实力都摸得一清二楚的时候, 那四道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攻击,也终於狠狠轰在了那扇充满无尽神秘与古老的青铜巨门之上!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沉闷、更加恐怖亿万倍的惊天巨响,猛地从那扇青铜巨门之上轰然炸响! 整个瑶池天宫,这片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巍峨宫殿群,都在这毁天灭地般的恐怖衝击之下,剧烈颤抖起来! 仿佛隨时都有可能从这九天之上坠落下去一般! 而那扇青铜巨门之上,无数扭曲纠缠的上古禁制符文, 更是在瞬间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神光,试图抵挡那足以將一颗星辰当场轰成齏粉的恐怖攻击! 然而,在集合了在场几乎所有顶级强者的全力一击之下,即便是强如“九天玄元禁制”,也终究还是出现了一丝无法弥补的裂痕!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仿佛来自大道本源的破碎声,猛地响起! 紧接著,那扇紧闭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青铜巨门,终於在所有人那充满极致狂热与期待的目光注视之下, 缓缓开启了一道仅仅只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 呼——!!!!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那“九千年蟠桃”所散发出的灵气还要更加浓郁亿万倍,且几乎已经彻底化为液態的先天灵气, 如同泄了洪的九天银河,从那狭窄的门缝之中疯狂喷涌而出! 第826章 打开『南天门』3 仅仅只是闻上一口,就足以让在场所有早已力竭的强者们精神为之一振,体內的灵力瞬间便恢復了三成以上! “开了!开了!天宫的大门,终於开了!” “哈哈哈!无上的机缘!我来了!” 在感受到那足以让他们当场羽化飞升的恐怖灵气之后,在场所有人的眼眸,都在同一时间被一片充满无尽贪婪与疯狂的血色彻底覆盖! 那刚刚才建立起来的、脆弱而短暂的联盟,在这一瞬间,宣告彻底破裂! “吼!” 德鲁伊长老巴德第一个发出一声充满无尽贪婪与狂暴的咆哮! 他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头翼展超过十米的巨大雄鹰,以一种快到匪夷所思的恐怖速度,第一个冲入了那道充满无尽神秘与诱惑的门缝之中! “谁也別想跟我抢!” 亡灵祭司紧隨其后!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充满死亡与腐朽气息的黑色闪电,第二个冲了进去! 其他人也各显神通,一个个都如同疯了一般,朝著那道狭窄的门缝疯狂涌去! 生怕自己晚了一步,那无上的机缘就会被別人抢走! …… 秦渊看著眼前这充满混乱与疯狂的一幕,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抹充满玩味与不屑的淡淡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拉起了身旁瑶光仙子的手,然后在所有人都已经彻底衝进去之后,才如同饭后散步般,悠然地走入了那道充满无尽神秘与未知的天宫之门! …… 当秦渊和瑶光的身影彻底没入那道门缝的瞬间,他们的眼前便豁然开朗! 他们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自成一界的世界! 而当他们看清眼前这充满极致震撼与梦幻的景象之后,即便是以他们两人那早已坚如磐石的道心,也不由得在同一时间彻底呆住了! 只见,在这个世界的正中央,生长著一棵根本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巨大神木! 那棵神木太大了! 大到仅仅只是扎根於大地之上的根茎,就比整个崑崙山脉还要更加庞大、更加巍峨! 而它那笔直的、充满无尽古老与沧桑气息的树干,更是直插云霄,根本看不到尽头! 仿佛要將这片天地都彻底贯穿一般! 它,便是那传说中能够沟通天地人三界的上古第一神木——建木。…… 当秦渊与瑶光踏入天宫之门,被眼前那棵贯穿天地的建木神树所震撼之时, 那些早已按捺不住贪婪之心、率先冲入的各路强者们,已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朝著各自的目標疯狂散去。 “哈哈哈!建木!传说中沟通天地的神木!我德鲁伊一脉的至高圣物啊!” 德鲁伊长老巴德发出一声充满了狂喜与虔诚的咆哮, 他甚至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周围那些可能存在的其他机缘,整个人化作一道翠绿色的流光,直奔那棵巨大到无法想像的建木神树而去! 显然,他此次进入瑶池仙境的最终目標,便是这棵上古第一神木! 而那名埃及亡灵祭司,则是在进入天宫的瞬间,便化作一道漆黑的阴影,朝著一座散发著浓郁死亡气息的偏殿潜行而去。 第827章 三千幻蝶1 天照月读和她的忍者小队,也同样目標明確,她们化作几道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的流光,朝著一座散发著凌厉剑意的剑阁方向飞驰而去。 其余的散修们,也如同蝗虫过境,各自施展神通,朝著那些看起来就宝光冲天的宫殿楼阁疯狂涌去。 一时间,整个原本还神圣庄严的瑶池天宫,瞬间便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混乱与爭夺的巨大寻宝乐园! “先生,我们……” 瑶光看著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她那清冷如月的凤眸之中闪过一丝询问。 她知道,以秦渊的实力,若是想要抢夺那些宫殿中的宝物,绝对是轻而易举。 “不用管他们。” 秦渊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从始至终,都只锁定著一个目標—— 那棵,贯穿天地的建木神树! “那些宫殿中的东西,不过是西王母当年隨手丟弃的垃圾罢了。” “这瑶池天宫之中,真正的至宝,只有两样。” 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那棵巨大神木那深入大地、如同虬龙般盘根错节的巨大根部。 “其一,便是隱藏在这建木根部最核心的——” “建木之芯!”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拉起瑶光的手,朝著那片被浓郁的生命气息所笼罩的建木根部区域,缓步走去。 …… 建木根部。 这里的生命气息,浓郁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空气中,都漂浮著肉眼可见的、如同绿色萤火虫般的生命精华! 仅仅只是呼吸上一口,就足以让一个凡人延寿百年,百病不生! 地面之上,更是生长著无数外界早已绝跡了的、年份至少在十万年以上的顶级神药! 然而,秦渊对於这些足以让任何炼丹师都为之疯狂的神药,却视若无睹。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著那片区域的最核心! 那里,便是建木神树所有生命力的源头! 也是“建木之芯”的所在地! 就在他们即將要踏入那片核心区域的瞬间! 异变,突生! 嗡——!!!! 一阵,极其细微,却又充满了诡异的、足以让任何化神期大能都当场头晕目眩的翅膀扇动声,突然毫无徵兆地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紧接著! 在秦渊和瑶光那瞬间变得凝重无比的目光注视之下! 成千上万只! 数以亿万计的! 巴掌大小的、翅膀之上布满了充满了无尽迷幻与神秘气息的古老符文的—— 美丽的蝴蝶! 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召唤的精灵! 从,那片,浓郁的生命雾气之中,缓缓地,飞舞了出来! 它们,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没有散发出任何强大的气息。 单体实力,甚至,连一只普通的筑基期妖兽,都比不上。 但是! 当,这,成千上万,数以亿万计的,美丽的蝴蝶,匯聚在一起的时候! 一股,无形的、诡异的、足以將整个世界都拖入那无尽的虚幻与沉沦之中的恐怖精神力场! 瞬间,便將秦渊和瑶光两人,给彻底地,笼罩了! 第828章 三千幻蝶2 “三千幻蝶?!” 当看清那美丽蝴蝶的真实样貌之后,瑶光那张刚刚才因为突破而充满了自信的清冷俏脸之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 骇然! 与,忌惮! 三千幻蝶! 那可是,崑崙古籍之中,所记载的,一种,依附於建木神树而生的,最为顶级的,精神体生物啊! 它们,虽然,单体实力不强,没有任何物理攻击能力! 但是! 它们,却能够,通过,扇动自己那布满了迷幻符文的翅膀,製造出,覆盖整个区域的、真假难辨的、直击修士神魂本源的—— 无上幻境! 据说,在上古时期,甚至,有,真仙级別的恐怖存在,都曾经,陨落在,这,无穷无尽的幻蝶所构筑的幻境之中! 是,这瑶池天宫之中,当之无愧的—— 真正的! 守护者! 嗡——!!!! 就在瑶光,因为认出三千幻蝶的来歷,而心神失守的瞬间! 那,无穷无尽的幻蝶,同时,扇动了自己的翅膀!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亿万倍的,无形的,诡异的,精神力波动,如同,决堤的九天银河,猛地,冲入了秦渊和瑶光的脑海之中! 下一秒! 他们眼前的世界,瞬间,便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 瑶光的眼前。 那棵,贯穿天地的建木神树,消失了。 那个,如同神魔般,让她感到高山仰止的男人,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最为熟悉的—— 崑崙神山! 她,看到了,自己的师尊,看到了,守拙师叔,看到了,所有,她所熟悉、所敬爱的崑崙长辈与同门! 他们,正,一脸慈爱地,微笑著,看著自己! “瑶光,你终於回来了。” 她的师尊,用一种,充满了欣慰与骄傲的语气,对她说道。 “你,成功地,突破到了化神期,完成了,我崑崙数千年来的夙愿!”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崑崙,新一任的——” “掌教!” “来,孩子,快,坐上,那个,本该就属於你的位置吧!” 她的师尊,指著那张,代表著崑崙至高无上权力的掌教宝座,一脸慈爱地说道。 瑶光,看著那张,自己,从小,便梦寐以求的宝座。 她那双,清冷如月的凤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人性化的—— 迷茫。 与,渴望。 她,下意识地,抬起脚,准备,朝著那个,代表著无上荣耀与权力的宝座,走去! …… 而,秦渊的眼前。 则出现了,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他,回到了,那个,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 地球! 他,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看到了,自己的妹妹秦佳宜! 看到了,唐冰云,苏青影,林婉儿…… 看到了,所有,他,在这方世界,所珍视、所守护的亲人与爱人! 然而! 此刻! 他们,却,正,被,一群,气息,恐怖到极致的,充满了无尽的黑暗与毁灭气息的—— 域外天魔! 给,死死地,包围著! “渊儿!快跑!不要管我们!” 第829章 三千幻蝶3 他的父亲,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悲壮与决绝的怒吼! 然后,毅然决然地,引爆了自己的金丹,与,一头,天魔,同归於尽! “哥!救我!我好怕!” 他的妹妹秦佳宜,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的尖叫! 然后,被,一头,天魔,那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魔爪,给,当场,撕成了碎片! “秦渊!若有来世!我,还做你的女人!” 唐冰云,苏青影,林婉儿…… 她们,一个个,都为了,给他,爭取,逃跑的时间! 选择了,最惨烈的,自爆! 血! 无尽的血! 染红了,整个世界! 也,染红了,秦渊的—— 双眼! “不——!!!!!” 一股,足以,將整个宇宙,都当场,毁灭的,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猛地,从他的心底,轰然爆发! 他,要,將,眼前这些,胆敢,伤害他亲人的畜生! 全部,都给,彻底地,撕成碎片! …… 然而! 就在,瑶光,即將要,踏上那张,充满了无上诱惑的掌教宝座! 就在,秦渊,即將要,被,那无尽的愤怒与杀意,彻底吞噬理智的瞬间! 一声,充满了无上不容置疑的,霸道裁决的—— 冰冷哼声! 猛地,从秦渊的口中,轰然炸响! “哼!” “区区幻境!” “也敢,在本尊面前,班门弄斧?!” “给我——” “破!” 轰——!!!! 下一秒! 一股,比那,三千幻蝶,所构筑的幻境,还要,恐怖了亿万倍的,充满了无尽的毁灭与创造气息的浩瀚神魂之力! 瞬间,便从他的识海之中,席捲而出! 化作了一柄,足以,將这片天地,都当场,一分为二的—— 鸿蒙神剑! 狠狠地,斩在了,那片,充满了无尽的虚幻与沉沦的幻境壁垒之上!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仿佛,来自於,灵魂本源的破碎声,猛地响起! 那片,足以,让,真仙,都为之沉沦的无上幻境! 瞬间,便如同,最脆弱的镜子般! 轰然破碎! 露出了,外面,那片,依旧,充满了无尽的生命气息的建木根部! 以及,那,无穷无尽的,美丽的蝴蝶! 噗!噗!噗!噗! 而那,无穷无尽的,三千幻蝶! 在,自己的本命幻境,被,强行破开的瞬间! 更是,如遭雷击! 它们,那美丽的,布满了迷幻符文的翅膀,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它们,那,脆弱的,精神体,更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反噬! 一只只,都如同,下饺子般,从半空之中,无力地,坠落了下去! 暂时性地,陷入了,一片,彻底的—— 混乱! 与,昏厥! …… “我……我刚刚……” 瑶光,在,幻境破碎的瞬间,也猛地,清醒了过来! 她,回想起,自己,刚刚,在幻境之中,那,即將要,被,权力的欲望,所吞噬的丑態!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之上,瞬间,便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后怕与羞愧的—— 惨白! 第830章 意外之人?1 她,差一点! 就差一点! 就彻底地沉沦在了那无尽的幻境之中! 永世不得超生! “守住心神!” 秦渊那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冰冷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在她的耳边轰然炸响! 让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心,瞬间便重新稳固了下来! “跟紧我!” 秦渊不再有任何废话! 他知道,这群三千幻蝶虽然暂时陷入了混乱! 但是用不了多久,它们便会重新恢復过来! 届时,想要再破开它们的幻境,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必须要趁著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取走那件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 上古神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拉起依旧心有余悸的瑶光! 整个人便化作了一道金色的闪电! 瞬间便穿越了那片由无数坠落的幻蝶所组成的“蝴蝶雨”! 冲入了那片被最为浓郁的生命气息所笼罩的—— 建木根部的最核心! 然后! 他便看到了一块人头大小、通体呈现出最为纯粹的祖母绿色、如同一颗正在缓缓跳动著的翡翠心臟般的—— 神秘晶体! 那块晶体就那么静静地镶嵌在建木神树那最为粗壮的主根茎之上! 一股股充满了无穷无尽生命本源的浩瀚气息,从那块晶体之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滋养著整棵建木神树! 滋养著整个瑶池天宫! 甚至滋养著整个瑶池仙境! 它便是建木神树的生命之源! 也是秦渊此次进入瑶池仙境的最终目的之一—— “建木之芯”! 秦渊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 然后,在建木神树那充满了悲鸣与不舍的轻微颤抖之中! 將那块足以让整个宇宙的生命都为之疯狂的—— 翡翠心臟! 缓缓地取了下来! 当建木之芯收入囊中的剎那,整棵贯通天地的建木神树猛地一颤,仿佛失去了心臟的巨人, 枝叶间流淌的生命辉光都黯淡了几分! “走!” 秦渊没有丝毫留恋,拉起心神稍定的瑶光,化作一道金色流光, 朝著天宫深处一座笼罩在氤氳五色神光中的后殿方向疾射而去! 守拙道人和瑶光此行的核心目標——九天息壤,就在那里! …… 天宫后殿,五色祭坛。 一方古朴的、由五种色彩各异的神石垒砌而成的祭坛,静静矗立在大殿中央。 祭坛之上,供奉著一小捧不断变幻著形態、时而厚重如大地、时而流动如流沙、散发著浓郁土黄色光芒与磅礴大地气息的奇异土壤! 正是传说中能衍化万物、滋养万灵的上古神物——九天息壤! 然而此刻,祭坛周围並非净土。 守拙道人鬚髮皆张,道袍之上沾染了点点暗绿色的污秽血渍, 他手持拂尘,脚下庞大的太极图疯狂旋转,阴阳二气绞杀,抵御著来自两方的恐怖攻击! 一方是那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埃及亡灵祭司!“守拙老儿,此等机缘不是你能染指的,速速退去!!” 亡灵祭司厉声呵道。守拙道人闻言冷哼:“此乃我大夏宝物,该退的是你!” 第831章 意外之人2 她口中念诵著古老而怨毒的咒文,手中的骨杖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悽厉嚎哭的亡魂风暴, 无数扭曲的怨灵面孔不断衝击著太极图的防御,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腐朽气息! 另一方,则是一名气息更加诡异、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连面容都看不真切的“神秘散修”! 此人没有施展任何华丽的术法,只是伸出一只覆盖著漆黑鳞片、不似人形的枯瘦手掌! 那手掌掌心仿佛有一个微型的黑洞,散发出恐怖的吞噬之力! 守拙道人打出的精纯道家真元、阴阳二气,甚至亡灵祭司召唤出的部分怨魂能量,都被那无形的黑洞疯狂吞噬,化为一股股精纯的黑色气流匯入黑袍人体內! 他的气息在吞噬中节节攀升,竟让守拙道人这位化神中期的大能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脚下的太极图光芒明灭不定! “桀桀桀……守拙老儿,这神物,还是交给我等吧!”亡灵祭司发出刺耳的尖笑,攻势越发凌厉。 “哼!宵小之辈,也敢覬覦我华夏圣物!”守拙道人怒喝,拂尘盪开一片清光,震散大片怨魂,但消耗巨大。 “师叔!我来助你!”瑶光清喝一声,月华之力凝聚於剑尖,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冰冷剑虹,直刺那名威胁最大的黑袍人! 这一剑蕴含著她突破后的全力一击,剑光未至,森寒的剑意已让空间冻结! 然而,面对这足以斩杀化神初期的凌冽一剑,那黑袍人竟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那只漆黑的手掌骤然探出,不闪不避,直接抓向那道月华剑虹! 诡异的吞噬之力再次爆发! 嗤——! 令人牙酸的摩擦撕裂声响起! 瑶光那足以冻结灵魂的太阴剑气,竟如同冰雪遇上烙铁,前端瞬间被那掌心黑洞吞噬、分解、消融! 恐怖的反噬之力顺著剑身逆冲而上! 瑶光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刺目的鲜血,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狠狠震飞出去,手中仙剑“望舒”差点脱手! “瑶光!”守拙道人大惊失色,想要救援却被亡灵祭司和黑袍人死死缠住! “桀桀,小女娃,你的灵魂,很美味……” 黑袍人发出沙哑乾涩、如同砂石摩擦的声音,那只覆盖鳞片的魔爪,带著吞噬一切的黑光,隔空朝著倒飞的瑶光狠狠抓去! 就在那死亡魔爪即將触及瑶光的瞬间! 一道比闪电更快的金色身影,骤然撕裂空间,出现在瑶光身前! 一只白皙修长、却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手掌,后发先至,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狂潮! 那蕴含著恐怖吞噬之力的魔爪,在距离那只手掌尚有三尺之遥时,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而不可逾越的天地壁垒!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黑袍人那只漆黑鳞爪上的恐怖黑光,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晶,瞬间崩碎、湮灭! 覆盖其上的漆黑鳞片更是寸寸碎裂,露出了下面如同被烈火灼烧过般的焦黑血肉! 第832章 意外之人3 “呃啊——!”黑袍人发出一声痛苦而惊怒的嘶吼,猛地缩回了那只鲜血淋漓、冒著青烟的手掌,身形暴退! 来人,正是秦渊! 他一手揽住踉蹌不稳的瑶光,目光却如同两道实质的利剑,瞬间穿透了那宽大的黑袍,牢牢锁定了下方那张扭曲、怨毒、却又带著一丝难以置信惊骇的面容! “原来是你这个早就该烂在土里的老狗!” 秦渊的声音冰冷彻骨,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囚龙监狱里那个靠吞噬他人精血苟延残喘的魔功,原来是你留下的余孽传承!” 哗啦! 话音落下的同时,秦渊五指隔空一抓! 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 黑袍人身上那件能屏蔽神念探查的奇异黑袍,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扯,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一张苍白、枯槁、布满了扭曲青黑色血管纹路、眼窝深陷却燃烧著疯狂火焰的老者脸庞,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虽然气息变得诡秘阴森,样貌也因为魔功修炼而扭曲变形,但那五官轮廓,守拙道人和瑶光绝不会认错! “萧天策?!”守拙道人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是你?!萧家老祖?!你竟然没死?”瑶光更是捂住了嘴,美眸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 这张脸,赫然正是本该在燕京被秦渊亲手击杀、挫骨扬灰的萧家老祖——萧天策! “桀桀桀……哈哈哈哈!” 被撕破偽装,萧天策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一种病態的、扭曲的得意! 他死死盯著秦渊,那双完全被黑气浸染的眼眸如同地狱的漩涡:“秦渊!小杂种!没想到吧?意不意外?” “你真以为老夫会那么容易死在你手里?!囚龙监狱里那具替死的傀儡,滋味如何?!” “老夫早已弃了那腐朽的武道,投靠了这天地间真正的永恆至尊——『圣主』大人!圣主赐我新生!赐我无上伟力!” “这九天息壤,便是圣主计划的重要一环!岂容尔等染指!”他咆哮著,周身黑气剧烈翻腾,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半人半魔气息,实力竟已达到了化神初期巔峰! “聒噪!” 秦渊眉头微皱,眼中杀意暴涨! 他一步踏出,空间仿佛在他脚下摺叠!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掌拍出! 掌风过处,空间凝固,法则哀鸣!那股纯粹的、碾压一切的霸道力量,让萧天策和亡灵祭司同时感到头皮炸裂,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圣主万岁!新纪元即將开启!” 面对这根本无法匹敌的一掌,萧天策脸上闪过极度的不甘与疯狂,他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手中一直紧握的一枚布满诡异血色符文的玉符! 嗡! 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色魔雾瞬间將他全身包裹! 嗤啦! 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竟凭空在他身后浮现! “秦渊!守拙老儿!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瑶池关闭之日,便是圣主君临之时!这方天地,將迎来彻底的『新生』!桀桀桀……!” 第833章 西王母?1 充满怨毒与癲狂的狞笑声还在大殿中迴荡,萧天策的身影已然彻底融入那道血色魔雾,被那诡异的漆黑裂缝瞬间吞噬! 裂缝隨即闭合,只留下丝丝缕缕令人心悸的魔气! 亡灵祭司见势不妙,也在瞬间化作一道几乎消散的黑色烟气,狼狈地遁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后殿之內,只余下暴退的魔气、混乱的亡灵之力、破碎的黑袍碎片,以及脸色无比凝重的守拙道人和瑶光! 还有站在祭坛之前,目光深邃如渊,望著萧天策消失方向,缓缓收回手掌的秦渊! “圣主……”秦渊轻声吐出这两个字,仿佛有万钧之重! 萧天策那充满怨毒与疯狂的宣言还在大殿中迴荡,那诡异的血色空间裂缝已然彻底闭合,只留下丝丝缕缕令人心悸的魔气,证明著他刚才的存在。 “萧天策……他竟然真的没死!” 瑶光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看著那空无一物的虚空,美眸中依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一个本应被挫骨扬灰的死人,不仅死而復生,实力更是暴涨到了化神初期巔峰, 甚至掌握了那种诡异的魔功和空间传送秘宝,这背后所代表的意义,足以让任何知晓內情的人不寒而慄! “圣主……永夜神教……” 守拙道人收起了脚下的太极图,他那仙风道骨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忧虑。 他活了数百年,博览崑崙万卷道藏,却从未听说过这个所谓的“圣主”和“永夜神教”。 一个能够让萧天策这种梟雄心甘情愿臣服,並赐予其新生和强大力量的神秘存在,其恐怖程度,恐怕已经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想像! “看来,这方天地,真的要变了。”守拙道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秦渊的声音,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萧天策的出现,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缓缓走到那座古朴的五色祭坛之前,目光落在那一小捧散发著磅礴大地气息的九天息壤之上。 “先办正事吧。” 守拙道人闻言,也立刻收敛了心神,他知道现在不是杞人忧天的时候。 他对著秦渊郑重地稽首一礼,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秦道友,今日若非你及时赶到,恐怕我崑崙谋划千年的大事,就要毁於一旦了。” “举手之劳罢了。”秦渊淡淡地说道,“那老狗的目標也是我,我们本就在一条船上。” 守拙道人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由崑崙万年温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玉盒,口中念诵著一段古老而晦涩的道家咒文。 隨著他的咒文声响起,那玉盒之上瞬间浮现出无数充满了大地气息的土黄色符文。 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盒打开,然后用一种极其虔诚的姿態,將那捧在祭坛之上不断变幻著形態的九天息壤,缓缓地收入了玉盒之中。 第834章 西王母?2 嗡——!!!! 就在九天息壤被彻底取走的瞬间! 整个天宫后殿,乃至整座悬浮於云海之上的瑶池天宫,都猛地剧烈震动了一下! 那座古朴的五色祭坛,更是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璀璨亿万倍的五色神光! 一道道充满了无尽威严与神圣气息的上古禁制符文,如同活了过来的神龙, 从祭坛的每一个角落疯狂涌出,瞬间便將整个大殿都彻底封锁! “不好!是天宫最后的守护禁制!”守拙道人脸色大变,立刻便要催动法力进行防御! 然而,那璀璨的五色神光,並没有散发出任何攻击性的气息。 它们在半空之中缓缓匯聚,最终,在祭坛的正上方,凝聚成了一道高达数丈、身著雍容华贵的七彩宫装、面容慈和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 女性虚影! 那道虚影,虽然只是由神光凝聚而成,但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母仪天下、执掌万仙的至高气息,却如同实质般,狠狠地压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灵魂之上! 让秦渊、守拙道人、瑶光这三位早已踏入化神期的顶级强者,都在这一瞬间,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渺小与敬畏! 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一道虚影! 而是一位,真正执掌著这方天地法则的—— 无上主宰! “西……西王母娘娘?!” 守拙道人看著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虚影,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之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极致的激动与不敢置信的骇然! 他,竟然,亲眼见到了,只存在於崑崙古籍与神话传说之中的—— 瑶池之主! 西王母! 那道慈和而威严的女性虚影,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她那双仿佛蕴含了整个宇宙星辰生灭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下方的三人。 她並没有像他们想像中那样,因为自己的宝物被取走而勃然大怒。 相反,她的眼中,只剩下一种充满了无尽的沧桑与疲惫的—— 深深的嘆息。 “取我息壤与建木之芯,看来,外界那座九鼎镇世大-阵的封印,已经到了即將崩溃的边缘了。” 她的声音,空灵而又威严,如同大道之音,直接在三人的脑海之中响起。 “只是……” 她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无奈与悲悯。 “修復大阵,也只能延缓,却无法根除。” “什么?!” 听到这句话,守拙道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修復九鼎镇世大阵,抵御界外之劫,这可是他崑崙一脉数千年来,世世代代都在为之奋斗的最高使命啊! 可是现在,这位大阵的创造者之一,竟然亲口告诉他,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娘娘!此话何意?!”守拙道人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用一种充满了急切与不解的语气,追问道。 西王母的残影,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那双蕴含了宇宙生灭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时空,望向了那片他们所看不到的、充满了无尽的黑暗与冰冷的域外星空。 “你们只知,九鼎镇世大-阵,是为了抵御那所谓的『界外之劫』。” 第835章 西王母?3 “却不知……”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大阵,更重要的作用,其实是——” “对內!” “对內?!” 守拙道人和瑶光,同时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解的惊呼! 他们,彻底地,被西王母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恐怖信息,给惊呆了! “真正的危机,並非来自那所谓的『界外之劫』。” 西王母的残影,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她那双充满了无尽的沧桑与疲惫的眼眸,缓缓地落在了脚下这片,他们所赖以生存的—— 地球之上! “而是来自,『界內之患』!” “在这颗星球的內部,还封印著,比你们所知道的那个什么墮落天使阿兹瑞尔,还要更加古老、更加恐怖亿万倍的——” “存在!” 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西王母的这句话,如同亿万道开天闢地的神雷,在守拙道人和瑶光的脑海之中,轰然炸响! 將他们那早已根深蒂固的所有世界观,都给彻底地,顛覆了! “上古……地球的……” “原生神魔!” 西王母缓缓地吐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知晓其背后所代表的恐怖意义的生灵,都当场魂飞魄散的—— 禁忌之名! “在,我们这些所谓的修真文明,出现之前。” “这颗星球,曾经,被一群,诞生於混沌之中的恐怖生物,所统治。” “它们,没有灵智,不懂法则,只有最为纯粹的,吞噬与毁灭的本能。” “我们,称之为,『原生神魔』!” “后来,我们这些上古仙人,联手,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才將它们,全部镇压在了,这颗星球最深处的,一处,名为『归墟』的异度空间之中。” “而,九鼎镇世大-阵,除了对外,抵御那些域外天魔的窥探之外。” “它,更重要的作用,便是,镇压『归墟』的入口!” “防止,那些,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古老恐怖,重返人间!” …… 死寂! 整个天宫后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守拙道人和瑶光,早已被西王母所揭示出的这个,足以顛覆整个修真界歷史的恐怖真相,给彻底地惊呆了! 他们,甚至,连呼吸,都彻底地停止了! 原来! 他们崑崙一脉,守护了数千年之久的,不仅仅只是,华夏的龙脉! 更是,整个地球的—— 安危! 而,他们,最大的敌人,也並非,来自那遥远的域外星空! 而是,一直,都潜伏在,他们脚下这片,他们所赖以生存的大地—— 最深处! …… 就在这时。 西王母那道,本就虚幻的身影,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 她,所剩下的神念,已经,不多了。 她,缓缓地,將自己的目光,从那两个,早已被嚇傻了的崑崙后辈身上,移开。 最终,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仿佛,早已知晓这一切的—— 秦渊的身上! 她那双,蕴含了宇宙生灭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 惊讶! 与,讚许! 第836章 瑶池关闭1 “你的身上……” “竟然有鸿蒙的气息……”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断断续续。 “罢了……” “既然你与『那位』有缘……” “此物,或许对你有些用处。” 说完! 她缓缓抬起自己那,早已变得近乎透明的右手。 然后,屈指一弹! 咻——! 一滴,通体呈现出最为纯粹的梦幻般紫金色,且散发著一股比那“九千年蟠桃”还要精纯亿万倍酒香的—— 神秘液体! 便如同一颗划破时空的流星! 瞬间飞到了秦渊的面前! “蟠桃仙酿!” 秦渊看著眼前这滴,仅仅闻上一口,就足以让他那早已稳固在化神初期的修为再次出现一丝精进的神秘液体!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 震撼! 与狂喜! …… 交代完这一切。 西王母那道慈和而又威严的虚影,终於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神念。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渊。 又看了一眼那两个依旧处於呆滯状態的崑崙后辈。 最终,她那双充满无尽沧桑与疲惫的眼眸,缓缓闭上了。 她的身影,化作漫天五彩光点。 彻底消散在了这片,她守护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 瑶池天宫之中。 轰隆隆——!!!! 而隨著她最后一道神念残影的彻底消散! 整座悬浮於云海之上的瑶池天宫! 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仿佛隨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溃! 隨著西王母最后一道神念残影的消散,整个瑶池天宫的震动愈发剧烈,穹顶之上,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同狰狞的伤疤,不断蔓延开来! “不好!天宫的稳定禁制失去了神念主导,整个瑶池仙境的空间正在崩塌!” 守拙道人率先从那顛覆世界观的震撼中惊醒,他看著头顶不断坠落的玉石碎块和肆虐的空间乱流,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他猛地一跺脚,一股精纯的道家真元化作音浪,裹挟著神念之力,朝著天宫四面八方疯狂扩散而去! “瑶池即將关闭!所有还在此界之人,速速前往南天门出口!迟则永困於此,神魂俱灭!”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响彻在天宫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入了那些还在各个偏殿中为了蝇头小利而疯狂爭夺的修士耳中! …… 建木神树之下。 德鲁伊长老巴德此刻正双眼赤红,脸上充满了病態的狂热与贪婪! 他虽然没能得到建木之芯,但仅仅是围绕著建木主干修炼片刻,就让他那早已停滯了数百年的修为瓶颈出现了鬆动的跡象! 这让他如何捨得就此离去? “不够!还不够!若是能將一块建木的树皮带回欧洲,我德鲁伊一脉必將重现上古荣光!” 听到守拙道人那如同催命符般的警告,巴德非但没有丝毫退意,反而被逼出了最后的疯狂!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洒在手中的橡木法杖之上! “自然之神的子民,献上你们的忠诚!伟大的世界树啊,赐予我你的一片鳞甲吧!” 第837章 瑶池关闭2 他口中吟唱著古老而狂热的咒文,手中的橡木法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绿光, 化作一柄长达百米的巨大光刃,狠狠地朝著建木那布满了岁月痕跡的巨大主干之上,剥离而去! 嗡——!!!! 仿佛感受到了这螻蚁般的褻瀆与伤害,那棵从始至终都温和地散发著生命气息的建木神树,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展现出了它作为上古第一神木的恐怖威能! 刷!刷!刷!刷! 无数条比千年玄铁还要坚韧亿万倍的巨大藤蔓,如同从地狱深处探出的愤怒触手,瞬间从建木的根部破土而出! 它们的速度快到极致,甚至撕裂了虚空,带著足以轻易洞穿化神期修士护体罡气的恐怖力量,朝著那渺小的德鲁伊长老巴德,铺天盖地地席捲而去! “不——!” 巴德脸上的狂热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早已被一股无形的、源自建木本身的领域之力彻底禁錮!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无数条死亡藤蔓,如同捆缚神魔的秩序锁链,將他一层又一层地死死缠住! 恐怖的挤压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他身上的护体神光如同脆弱的鸡蛋壳般寸寸碎裂,体內的骨骼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在他的心头! 就在他即將被这愤怒的建木神树彻底挤压成一滩肉泥的瞬间! 一道平淡却又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声音,悠悠地从远处传来。 “念你之前並未与我为敌,便饶你一命。” 咻——!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的透明剑气,后发先至, 以一种完全超越了空间与时间限制的恐怖速度,瞬间斩在了那无数条坚不可摧的藤蔓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华丽夺目的光效! 那无数条足以將化神期大能都轻易绞杀的恐怖藤蔓,在接触到那道透明剑气的瞬间,便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断了! 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生命气息都没有逸散出来! 缠绕在巴德身上的恐怖束缚之力瞬间消失! 他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下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与…… 无尽的羞愧!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那道缓步走来的、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他知道,这个男人,又一次,救了自己。 而且,是在自己最狼狈、最贪婪、最愚蠢的时候。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乾涩无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能对著那个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的背影,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人情,欠大了。 …… 在通往南天门出口的白玉长廊之上,此刻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这块万年寒玉是我的!谁敢跟我抢!” “放下那件灵宝!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第838章 瑶池关闭3 天照月读和她的忍者小队,正与几名同样来自东方的散修,为了一件从偏殿墙壁上抠下来的、散发著微弱宝光的玉如意,大打出手! 刀光剑影,忍术与道法齐飞! 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头顶的穹顶正在大块大块地脱落,脚下的白玉长廊也开始出现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而在另一边,那名侥倖逃脱的埃及亡灵祭司,也正在与另一伙来自西方的黑暗修士,为了一具散落在角落里的上古仙人骸骨,而进行著惨烈的廝杀! 亡灵风暴与黑暗魔法不断碰撞,將本就岌岌可危的空间结构破坏得更加彻底! 贪婪,早已吞噬了他们的理智! 就在这时! 一声,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不耐烦的冰冷哼声,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王敕令,猛地在所有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哼!” 轰——!!!! 下一秒!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恐怖了亿万倍的、足以將这片即將崩塌的天地都彻底镇压的无上威压,如同毁天灭地的海啸,瞬间降临! 那股威压,甚至已经超越了化神初期的范畴,隱隱达到了化神后期的恐怖境界! 所有,还在为了那些蝇头小利而疯狂廝杀的修士,无论他们是元婴巔峰,还是化神初期! 都在这一瞬间,如同被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狠狠地压在了身上! 他们体內的灵力瞬间凝固! 他们的动作彻底僵硬! 他们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能用一种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的骇然目光,看著那个缓步走来的、如同执掌著他们生死的唯一神祇般的男人! “想死在这里的,可以继续。” 秦渊的声音,平淡而又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但其中所蕴含的,那足以將他们所有人都当场抹杀的恐怖杀意,却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最深处! 这一刻,所有人才如梦初醒! 他们猛地抬起头,看向那早已布满裂痕、隨时都有可能彻底崩塌的天空! 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便取代了那早已冲昏头脑的贪婪! “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恐惧的尖叫! 短暂的联盟,瞬间再次形成! 所有人,不再有任何犹豫,一个个都如同被猎人发现了踪跡的兔子,施展出了自己压箱底的逃命本领! 化作了一道道五顏六色的流光! 紧紧地跟在那道如同定海神针般的身影之后,朝著那扇已经变得极度不稳定、仿佛隨时都有可能彻底消失的南天门出口,疯狂地逃窜而去! …… 轰隆隆——!!!! 就在秦渊、守拙道人、瑶光等人带领著大部分修士,成功衝出那扇光门的瞬间! 他们身后那座悬浮於云海之上的巍峨天宫,终於再也无法支撑! 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不甘与悲鸣的巨响! 然后,在所有人那充满了震撼与敬畏的目光注视之下! 彻底地,崩塌了! 化作了无数的碎片,被那狂暴的空间乱流,彻底地吞噬! 第839章 重返家中1 而那少数几名,因为贪心不足,在最后关头还想顺手牵羊的散修,则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便隨著那座代表著一个时代终结的瑶池天宫,被永远地留在了那片崩塌的、充满了无尽的黑暗与毁灭的虚无空间之中。 …… 崑崙山之巔。 隨著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秦渊等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那片早已被冰雪覆盖的熟悉土地之上。 他们身后那扇散发著柔和光芒的瑶池出口,在剧烈地闪烁了几下之后,也终於彻底地黯淡了下去,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此次,充满了无尽的机缘与凶险的瑶池之行,至此,正式结束。 …… …… 当瑶池仙境那扇最后的门户彻底消失在崑崙之巔的凛冽寒风中,那股源自上古洪荒的苍茫气息也隨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这片冰封雪域亘古不变的死寂。 倖存下来的数十名修士,此刻都如同大梦初醒,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失去同伴的悲伤,以及回想起天宫崩塌那毁天灭地景象的深深后怕。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沉默不语,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压抑。 最终,是守拙道人那一声充满了沧桑与感慨的悠长嘆息,打破了这片死寂。 “唉……瑶池一梦,万古成空。” 他看了一眼手中那沉甸甸的、装有九天息壤的万年温玉盒,又看了一眼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仿佛刚刚只是去自家后花园逛了一圈的年轻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此行,崑崙谋划千年,牺牲巨大,但总算达成了最核心的目標。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眼前这个如同定海神针般的男人。 “秦……秦先生!”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敬畏与羞愧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德鲁伊长老巴德,在两名同样狼狈不堪的德鲁伊教徒的搀扶下,步履蹣跚地走上前来。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之上,早已没有了初见时的丝毫倨傲与贪婪,剩下的,只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感激。 他对著秦渊,深深地,深深地鞠下了一躬,那姿態,比面对他所信奉的自然之神还要更加虔诚。 “先生的救命之恩,巴德永世不忘!” “我以世界树的名义起誓,从今往后,欧洲德鲁伊教派,將永远视先生为最尊贵的朋友!” “日后先生若有任何差遣,我德鲁伊一脉,必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掷地有声,显然是发自肺腑。 秦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说道:“管好你自己的贪念,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是,是!先生教训的是!”巴德老脸一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不敢再多言,再次对著秦渊和守拙道人行了一礼后,便带著他那两名倖存的教徒,狼狈不堪地化作几只雄鹰,朝著西方的天际,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有了德鲁伊长老的带头,其余的境外势力,也纷纷上前告辞。 第840章 重返家中2 “秦……秦君!” 天照月读带著她那仅剩的两名忍者,走上前来。 这位曾经高傲无比的东瀛剑道神话,此刻在秦渊面前,却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学生,连头都不敢抬。 她那张苍白的俏脸之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绝对实力彻底折服后的敬畏。 “此次瑶池之行,多谢秦君数次手下留情。”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刻有三勾玉图案的令牌,双手奉上。 “此乃我伊势神宫的最高信物『八咫琼勾玉』的仿品,持此物,可见我如见天照大神。” “我承诺,从今往后,伊势神宫门下,绝不会再踏入华夏境內半步!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秦渊並没有去接那枚勾玉,只是淡淡地说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嗨!” 天照月读如蒙大赦,再次深深一躬后,便带著她的手下,化作几道黑影,迅速消失在了雪线之下。 紧接著,那名侥倖逃脱的埃及亡灵祭司,也如同鬼魅般从一块岩石的阴影中浮现。 她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对著秦渊的方向,用一种极其沙哑乾涩的声音,留下了一句充满了恐惧与怨毒的“后会有期”后,便化作一团黑色的沙暴,遁入了地下。 其余的散修们,也都有样学样,纷纷对著秦渊和守拙道人拱手告辞,然后如同丧家之犬般,朝著四面八方,仓皇逃去。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还人声鼎沸的崑崙之巔,便只剩下了秦渊、守拙道人,以及瑶光三人。 …… “秦道友,此次瑶池之行,若无你力挽狂澜,我崑崙一脉,恐怕早已……” 守拙道人看著秦渊,他那双充满了智慧与沧桑的眼眸之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感激与敬佩。 他对著秦渊,郑重地行了一个道家最高规格的稽首大礼。 “老道我,代表整个崑崙,谢过道友的再造之恩!”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渊隨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守拙道人托起。 “道长不必多礼。”他平静地说道,“守护华夏,本就是我辈分內之事。况且,那永夜神教和原生神魔,也同样是我的敌人。” 守拙道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知道,自己没有赌错。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行事霸道,杀伐果断,但其心中,却始终有著一份不可动摇的家国情怀与责任担当。 “道友高义!” 守拙道人感慨一声,隨即发出了最诚挚的邀请。 “道友,如今『建木之芯』与『九天息壤』这两件核心神物都已到手,修復九鼎镇世大-阵之事,刻不容缓!” “老道我,诚邀道友前往我崑崙圣地『玉虚峰』做客,与我派几位太上长老,共同商议修復大阵的具体事宜。” “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秦渊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修復大阵之事,自然是重中之重。”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滴散发著梦幻般光泽的“蟠桃仙酿”,以及体內那块蕴含著无尽生命之力的“建木之芯”。 第841章 重返家中3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回家一趟,处理一些私事。” “而且,此次瑶池之行,我也略有所得,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 “这样吧。” 秦渊沉吟了片刻,给出了一个確切的时间。 “半月之后,我会亲自前往昆-仑玉虚峰,与诸位共商大计。” 听到秦渊的决定,守拙道人虽然心中有些焦急,但也知道此事强求不得。 毕竟,秦渊刚刚才经歷了数场大战,又得到了如此惊天的机缘,確实需要时间来调整和闭关。 “好!既然如此,那老道我,便在玉虚峰,恭候道友大驾光临!” 守拙道人说著,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由崑崙美玉雕琢而成的、刻有“玉虚”二字的古朴令牌,递给了秦渊。 “此乃我崑崙的掌教信物,持此令,可见崑崙如见我。届时道友只需催动此令,便可直接传送至玉虚峰的山门之前。” “有劳了。”秦渊点了点头,將令牌收下。 …… “那……我也告辞了。”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瑶光,突然轻声开口。 她那双清冷如月的凤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深深地看著秦渊。 那眼神之中,蕴含著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的情愫。 有感激,有敬佩,有仰慕,还有一丝,淡淡的…… 不舍。 “保重。”秦渊对著她,微微一笑。 瑶光的俏脸之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贝齿轻咬红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从自己贴身的衣物中,取出了一枚通体晶莹剔透、还带著一丝淡淡体温的月牙形玉佩,递到了秦渊的面前。 “这个……给你。”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这枚『月神佩』之上,刻有我的一缕神念印记。” “你……你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或者……或者想找我的时候,可以……可以催动它来联繫我。” 说完,她便再也不敢看秦渊的眼睛,將玉佩塞入秦渊手中后,便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转身化作一道青色的剑光,跟隨著守拙道人,消失在了云海深处。 秦渊看著手中那枚还残留著少女体温与清香的玉佩,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摇了摇头,將玉佩收好。 …… 就在昆-仑眾人彻底离去,整个崑崙之巔,再次只剩下秦渊一人的时候。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突然猛地一凝! 他,感觉到了一道极其隱晦、极其微弱,却又充满了审视与探究意味的目光,正从数万米之外的某个未知虚空之中,窥视著自己! 那道目光,没有丝毫的恶意,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就仿佛,一台,最为精密的仪器,正在,默默地,扫描著,分析著,他的一切! “谁?!” 秦渊冷哼一声! 他那浩瀚如海的恐怖神念,瞬间便化作了一柄无形的利剑,撕裂了虚空,朝著那道目光的来源之处,横扫而去! 然而! 就在他的神念,即將要触及到对方的瞬间! 第842章 世界的变化1 那道,神秘的窥视目光,却如同,融入了水中的墨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嗯?” 秦渊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那足以覆盖整个地球的浩瀚神念,在那片虚空之中,来回扫荡了数遍,却连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跡,都没有发现! 对方的隱匿手段,竟然,高明到了,连他,都无法察觉的地步! “天机阁?还是……永夜神教的其他人?” 秦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危险的寒芒。 不过,他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地纠结。 既然,对方,没有选择,在此时现身。 那么,迟早有一天,他们,还会,再次,见面的。 他不再多想,辨认了一下方向。 然后,身形一闪,便化作了一道,撕裂了天穹的璀-璨长虹! 向著,那座,他,阔別已久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息的繁华都市—— 中海市的方向! 飞驰而去! …… …… 当秦渊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天穹的璀璨长虹,向著中海市的方向飞驰而去时,那股自回归以来便縈绕在他心头的、源自上古洪荒的苍茫与压抑,终於被一丝久违的温暖与期待所取代。 瑶池仙境的机缘固然惊天动地,西王母揭示的真相固然骇人听闻,但对他而言,那终究只是过客的风景与未来的挑战。 而中海市,那座灯火璀璨的繁华都市里,有他此生最为珍视的、不可动摇的根。 那里有他的父母,有他的妹妹,有他的一眾红顏知己。 那里,才是他的家。 …… 中海市,海湾別墅区。 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別墅內,此刻正洋溢著一种温馨而又略带焦灼的气氛。 宽敞的客厅里,唐冰云、苏青影、艾琳娜,以及放假在家的秦佳宜,四位风华绝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色佳人, 正围坐在沙发上,看似在閒聊,但每个人的目光,却都有意无意地飘向窗外那片深邃的夜空。 “冰云姐,你说……哥哥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秦佳宜抱著一个可爱的抱枕,嘟著小嘴,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思念与担忧。 “这都快一个月了,一个电话都没有,真是急死人了!” 唐冰云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之上,虽然依旧保持著镇定,但那双紧紧握著茶杯、指节微微发白的手,却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轻轻地抚摸著秦佳宜的秀髮,柔声安慰道:“放心吧,佳宜,你哥哥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他说过会平安回来的,就一定会。” “就是就是!”一旁的苏青影也连忙附和道,“秦渊他可是无所不能的!区区一个崑崙山,怎么可能难得住他!” 她的话语虽然充满了盲目的崇拜,但也確实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现场的紧张气氛。 唯有艾琳娜,这位执掌著庞大金融帝国的金髮女王,此刻却是眉头紧锁,她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眸之中,充满了理性的分析与担忧。 第843章 世界的变化2 “根据我从特殊渠道得到的情报,一个月前,华夏崑崙山脉被军方彻底封锁,列为最高级別的军事禁区。” 她沉声说道:“与此同时,全球各大地下势力的顶尖强者,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都消失了踪跡。” “虽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但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肯定,在崑崙山脉的深处,一定发生了一场,足以影响整个世界格局的……超凡者大战!” “而主人,他一定就在那场大战的中心!” 艾琳娜的话,让刚刚才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 一道充满了磁性与调侃的熟悉声音,突然毫无徵兆地在客厅之中响了起来。 “哦?没想到我们家的金融女王,不去分析k线图,改行当起军事分析师了?” “谁?!” 客厅中的四女,同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 她们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警惕地看向声音的来源之处! 然后! 她们便看到了,那个,让她们魂牵梦縈了一个月的熟悉身影,正斜倚在別墅的门口,脸上带著那副她们所熟悉的、充满了阳光与温暖的淡淡笑容,静静地看著她们。 “哥……哥哥?!” 秦佳宜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便被一层浓浓的雾气所笼罩! 下一秒,她便如同乳燕投林般,尖叫著扑进了那个宽阔而又温暖的怀抱之中! “呜呜呜……哥!你终於回来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 少女那充满了委屈与思念的哭泣声,瞬间便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彻底地融化了。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们呢。” 秦渊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秀髮,感受著那份久违的亲情与温暖,他那颗因为经歷了太多杀伐与算计而变得有些冰冷的心,也彻底地柔软了下来。 “秦渊!” “主人!” 唐冰云、苏青影和艾琳娜,也同时激动地围了上来。 她们的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那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担忧,以及,失而復得的狂喜。 “我回来了。” 秦渊看著眼前这三张国色天香的绝美脸庞,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寧。 他张开双臂,將四位绝色佳人,都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 温馨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为了庆祝秦渊的平安归来,也为了安抚这段时间以来担惊受怕的家人和眾女,秦渊亲自下厨,为她们做了一顿,堪称是“神仙宴”的丰盛晚餐。 他所用的食材,虽然都是普通的凡间之物,但在他那堪比炼丹宗师的精妙手法,以及一丝鸿蒙真火的巧妙催化之下,每一道菜品,都散发著足以让任何凡人都脱胎换骨的淡淡灵光。 饭桌之上,秦渊的父母看著自己那失踪了一个月的儿子,虽然嘴上不停地埋怨著,但那眼神之中,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骄傲与关爱。、、、、、 第844章 世界的变化3 秦佳宜更是如同树袋熊般,一直掛在秦渊的身上,嘰嘰喳喳地说著自己这段时间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唐冰云、苏青影和艾琳娜,也褪去了平日里那副高冷女王的偽装,如同最温柔的小女人般,不停地为秦渊夹著菜,那双充满了爱意的眼眸,从始至终,都未曾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这,便是,秦渊,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 人间烟火。 …… 饭后。 秦渊看著其乐融融的家人和眾女,神秘地一笑。 “这次出门,我也给你们带了点『土特產』回来。” 说著,他手掌一翻,五颗通体晶莹剔透、散发著诱人香气、表面还带著一丝丝神秘紫色纹路的…… 蟠桃! 便赫然出现在了客厅的茶几之上! 这五颗蟠桃,正是他从瑶池仙境之中,得到的那九颗“九千年蟠桃”中的一部分。 虽然,它们的品级,比不上那颗,让瑶光当场突破化神期的母桃。 但其中所蕴含的精纯灵气,也足以让任何没有修为的凡人,当场洗髓伐脉、脱胎换骨、延年益寿! 是当之无愧的—— 无上神物! “哇!好香啊!这是什么水果?长得好漂亮!” 秦佳宜第一个便被那蟠桃的香气和卖相所吸引,她拿起一颗,就准备往嘴里送。 “等等!” 秦渊连忙阻止了她。 他一脸郑重地对眾人说道:“这並非凡物,乃是天地灵根所结的仙果,普通人直接服用,身体会承受不住那庞大的灵气衝击。” 说著,他屈指一弹,数道精纯的鸿蒙真元,瞬间便没入了那五颗蟠桃之中。 在他的巧妙操控之下,那蟠桃之中所蕴含的狂暴灵气,瞬间便变得温顺无比,非常適合普通人吸收。 “现在可以了。” 他笑著说道:“吃了它,不仅能让爸妈你们二老的身体,重返年轻,百病不生。也能让你们几个,彻底地脱胎换骨,为日后的修行,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听到秦渊的话,眾人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出於对他的绝对信任,她们还是將信將疑地,將那颗充满了神秘色彩的蟠桃,吃了下去。 下一秒! 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而又舒適的奇异暖流,瞬间便从她们的腹中,席捲了全身! 她们,只感觉,自己,仿佛,浸泡在了,世界上最温暖的温泉之中!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皮肤之下,一层层充满了腥臭与杂质的黑色污垢,不断地被排出体外! 她们的身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著,翻天覆地般的—— 蜕变! …… 当眾人,从那场,堪称是“新生”的洗髓伐脉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 夜,已经深了。 秦渊的父母,早已因为身体的巨大变化,而沉沉地睡去。 而唐冰云等四女,则如同刚刚出水的芙蓉,肌肤变得比之前还要更加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她们的身上,甚至,还散发著一股,如同仙子般的淡淡灵韵! “这……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第845章 圣主1 艾琳娜看著自己那如同初生婴儿般娇嫩的肌肤,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撼! “好了,別臭美了。” 秦渊看著眼前这四位,本就国色天香,此刻更是如同謫落凡尘的仙子般的绝色佳人,他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艷。 他收敛了笑容,开始谈论正事。 “我离开的这一个月,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秦渊的问话,唐冰云和艾琳娜,也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欣喜,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主人,您离开之后,我便按照您的吩咐,动用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全球的所有金融力量,对梵蒂冈的世俗產业,发动了毁灭性的打击!” 艾琳娜率先匯报导,她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充满了兴奋与狂热的嗜血光芒! “如今,梵蒂冈在全球范围內的所有银行、基金、以及不动產,都已经被我们彻底地清算和吞併!” “可以说,从世俗的层面,那个曾经辉煌了数千年的宗教帝国,已经,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而我们北盛集团,则趁著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势如破竹,彻底地垄断了整个欧洲的奢侈品、能源以及金融市场!” “如今的北盛,已经,是当之无愧的——” “全球第一商业巨头!” 唐冰云也点了点头,补充道:“国內的情况,也基本类似。隨著您在崑崙山下,展现出的绝对实力,那些曾经还敢在暗中与我们作对的宵小之辈,如今,都如同惊弓之鸟,要么主动投诚,要么,就早已变卖了所有家產,逃往了国外。” 听著两女的匯报,秦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欣喜。 因为他知道,这些,都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 短暂平静罢了。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別墅內的寧静! 秦渊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来电显示的,正是,那个,英姿颯爽的军中玫瑰—— 凌战凰! 他接通了电话。 “秦渊!你终於回来了!” 电话那头,立刻便传来了凌战凰那充满了惊喜与如释重负的声音。 “恭喜你,平安归来。” “嗯。”秦渊淡淡地应了一声,“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凌战凰,沉默了片刻。 隨即,她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有!” “就在你消失的这一个月里!” “我们国家安全部门,监测到,在国內的各大城市,都陆续出现了,多起的——” “神秘失踪案!” “受害者,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那些,在我们的档案之中,被评定为『甲级』修行天赋的——” “年轻人!” 轰——!!!! 凌战凰的话,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劈中了秦渊的脑海! 他的脑海之中,瞬间,便浮现出了,萧天策在逃走之前,所留下的那句,充满了怨毒与疯狂的—— 最终宣言! “瑶池关闭之日,便是新纪元开启之时!圣主即將君临!”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缠上了他的心臟! 第846章 圣主2 秦渊,意识到了! 那个,所谓的“圣主”! 那个,神秘的“永夜神教”! 恐怕! 已经,开始—— 行动了! …… …… 这是一股足以让整个华夏修真界都为之战慄的暗流。 夜色如墨,仿佛一张巨大的黑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这片古老的大地。 而在华夏某座不知名的边陲重镇地下,数百米深处。 这里,隱藏著一座规模宏大、却充满了阴森死寂气息的地下基地。 四周的墙壁並非由钢铁浇筑,而是由一种蠕动著的、仿佛活体般的黑色血肉物质所覆盖。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硫磺味混合的恶臭。 这里,便是“永夜神教”在华夏境內的—— 一处秘密分坛! …… 基地的最深处,一座由无数森白头骨垒砌而成的巨大宫殿內。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砰!” 一声闷响。 一道全身笼罩在残破黑袍中、气息紊乱的身影,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正是刚刚从崑崙瑶池狼狈逃回的—— 萧天策!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在瑶池天宫时的囂张与狂妄。 他那张布满魔纹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甚至,连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而在他的正前方。 在那座高达数十米、由不知名黑色晶体雕琢而成的“永夜王座”之上。 端坐著一道,仿佛与周围的黑暗彻底融为一体的—— 恐怖黑影! 他没有具体的面容。 或者说,凡人的目光,根本无法穿透那层笼罩在他周身的、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诡异黑雾。 唯一能看清的。 只有那双,悬浮在黑雾之中,仿佛蕴含著无尽星辰寂灭与宇宙终结的—— 猩红双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 有的,只是对生命的极度漠视,以及一种高高在上、视万物为芻狗的神性! 这,便是萧天策口中的—— 圣主! “也就是说……” “你不仅没有带回『九天息壤』。” “甚至,连那棵建木的『树心』,也被人抢走了?” 圣主的声音,缓缓响起。 那声音並不大,也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波动。 听起来,就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刺耳、沙哑,却又带著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恐怖穿透力!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萧天策的心臟上! “噗——!” 仅仅是一句话的威压! 萧天策便感觉胸口如遭雷击,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 他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跡,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巨响。 “圣主饶命!圣主饶命啊!” “並非属下无能!实在是那秦渊……那秦渊小儿太过妖孽!” “他不仅身怀上古至高功法,更是不知从何处修得了一身通天彻地的神通!” “连守拙那老牛鼻子都对他唯命是从!” “属下……属下拼死力战,甚至动用了圣主赐予的『虚空血符』,才勉强保住性命回来报信啊!” 萧天策声泪俱下,將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秦渊的身上,试图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罪责。 第847章 圣主3 王座之上的黑影,沉默了片刻。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秦渊……” “拥有鸿蒙气息的人类么……” “有趣。” 圣主並没有因为萧天策的失败而暴怒杀人。 对他而言,像萧天策这样的棋子,死了一个,隨时可以再造就十个。 但一个能够引起他兴趣的“猎物”,却是难得一见。 “罢了。” “息壤与建木之芯,固然重要。” “但与本座的『神降计划』相比,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 圣主缓缓抬起一只笼罩在黑雾中的手掌,轻轻一挥。 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间將跪在地上的萧天策託了起来。 同时,一股精纯无比的黑暗能量,涌入萧天策体內,瞬间便修復了他受损的经脉。 “谢圣主隆恩!谢圣主隆恩!” 萧天策大喜过望,再次跪拜谢恩。 “起来吧。” 圣主的声音依旧淡漠。 “本座这里,有一个新的任务,交给你去办。” “若是办好了,本座不仅既往不咎,更会赐你『永夜魔血』,助你突破至化神中期!” “若是办砸了……” 后面的话,圣主没有说。 但那骤然降低的空气温度,却让萧天策瞬间明白了后果。 那是—— 生不如死! “请圣主吩咐!属下万死不辞!”萧天策大声吼道,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很好。” 圣主屈指一弹。 一张散发著幽幽血光的羊皮捲轴,凭空出现在萧天策的面前。 “本座的真身,即將跨越界壁,降临此界。” “但这方天地的法则排斥之力,比本座想像的还要强。” “为了能够完美降临,本座需要一场盛大的血祭,来中和这方天地的意志。” “这名单上,列著本座推演出的,这方天地间气运最盛、体质最特殊的『祭品』。” “本座要你在半个月內。” “凑齐九十九名拥有『纯阴之体』的处子。” “以及,九名拥有『九阳之体』的男子。” “作为迎接本座降临的——” “红毯!” 萧天策颤抖著双手,接过那张羊皮捲轴。 他缓缓展开。 当他的目光,落在名单最上方的两个名字时。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紧接著! 一股充满了极度快意与怨毒的狂喜,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只见那名单的榜首位置,赫然写著两个他做梦都想將其碎尸万段的名字—— 【九阴玄体:唐冰云】 【天生媚骨(极品鼎炉):苏青影】 “哈哈哈哈!”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啊!” 萧天策忍不住在心中狂笑起来! 他原本还在发愁,该如何报復秦渊,如何將秦渊身边的亲人一个个虐杀至死。 没想到! 圣主的“神降计划”,竟然直接锁定了秦渊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这简直就是把復仇的刀子,亲手递到了他的手上! “圣主放心!” 萧天策猛地抬起头,那张扭曲的老脸之上,布满了狰狞的杀意。 “这两个女人,属下认识!” “她们就在中海!” “属下这就亲自带人去抓捕!保证將她们完好无损地带到您的面前!” 第848章 修炼突破 王座之上的圣主,似乎並没有在意萧天策的小心思。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去吧。” “本座已经解开了『魔傀军团』的封印。” “那三千名经过魔气改造的『魔化武者』,皆可由你调遣。” “记住。” “本座只要结果。” “半个月后,若我看不到祭品……” “你就自己跳进血池,做那个祭品吧。” “是!!!” 萧天策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隨著那扇沉重的骨门缓缓关闭。 整个地下基地,瞬间沸腾了起来! 三千名全身覆盖著黑色鳞片、双眼赤红、散发著堪比武道宗师甚至金丹期修士恐怖气息的“魔化武者”。 如同出笼的野兽,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一张针对秦渊身边人,针对整个华夏修真界的恐怖大网。 正在,悄然张开! …… 与此同时。 中海市,海湾別墅。 掛断了凌战凰的电话后,秦渊並没有立刻回到客厅。 他独自一人,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任由那微凉的夜风,吹拂著他的衣角。 他的目光,深邃如渊,仿佛穿透了层层夜幕,看到了那遥远的、未知的黑暗深处。 “神降计划么……” “看来,这所谓的圣主,也是个沉不住气的傢伙啊。”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虽然凌战凰並没有查到具体的幕后黑手。 但结合萧天策的话,以及那种针对特定体质人群的抓捕行为。 秦渊几乎在一瞬间,就推断出了对方的目的。 这是邪修最常用的手段—— 血祭! “想要动我的人?”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一副,能够崩碎满嘴牙的好牙口了。” 秦渊冷哼一声。 但他並没有轻敌。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况,这次面对的,极有可能是一个来自域外、实力深不可测的恐怖存在。 虽然他现在的实力,在地球上几乎可以横著走。 但若是面对那种真正的跨界大能,化神初期的修为,恐怕还是有些不够看。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 “至少,要恢復到化神巔峰,甚至……触摸到那一丝『返虚』的门槛!” 打定主意后。 秦渊转身回到了屋內。 他並没有將这件事告诉唐冰云她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只是简单地交代了几句,说是要闭关修炼几天,消化瑶池所得。 然后,便在眾女关切的目光中,进入了位於別墅地下的那间—— 特製密室! …… 密室之內。 秦渊盘膝坐在一块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蒲团之上。 四周的墙壁上,早已被他刻画下了无数道繁复深奥的防御阵法与聚灵阵法。 隨著他心念一动。 嗡——! 所有的阵法同时启动! 一道道璀璨的灵光亮起,將整个密室与外界彻底隔绝。 哪怕是核弹在外面爆炸,也无法干扰到这里的丝毫! 做完这一切。 秦渊手掌一翻。 一个造型古朴、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紫色水晶雕琢而成的细长玉瓶,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这,正是西王母的那道残影,在消散之前,赠予他的—— 蟠桃仙酿! “希望能给我一点惊喜吧。”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態。 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拔开了玉瓶的塞子。 啵! 一声轻响。 紧接著! 轰——!!!! 一股浓郁到了极致、仿佛实质般的乳白色仙灵之气,如同被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猛地从那小小的瓶口之中喷涌而出! 瞬间! 整个密室內的灵气浓度,暴涨了数千倍! 那香气,仅仅是闻上一口,就让秦渊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欢呼、雀跃! 甚至连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境界瓶颈,都在这股香气的衝击下,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鬆动! “好东西!” 秦渊眼中精光爆闪! 这蟠桃仙酿的品质,比他想像的还要高! 绝对是採用了瑶池中最顶级的九千年紫纹蟠桃,辅以无数天材地宝,经过特殊手法酿製而成! 这其中,甚至还蕴含著一丝西王母对於“长生”与“造化”的大道感悟! 不再犹豫! 秦渊仰起头,將玉瓶中的那滴呈现出梦幻紫金色的仙酿,一饮而尽! 轰隆隆——!!!! 仙酿入喉的瞬间! 並没有想像中的甘甜与绵柔。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要將整个宇宙都撑爆的、磅礴浩瀚到了极点的恐怖能量! 那能量,如同一条发了疯的太古苍龙,顺著秦渊的喉咙,一路咆哮著冲入了他的丹田! 然后,瞬间炸开! “哼!” 饶是秦渊拥有著强悍无比的鸿蒙道体,在这股恐怖能量的衝击下,也不禁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如血! 全身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 体內的经脉更是被撑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痛! 极致的痛! 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食著他的骨髓! 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在切割著他的灵魂! 但这股痛苦之中,却又夹杂著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因为,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 他体內的杂质,正在被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排出! 他的经脉,正在变得更加宽阔、坚韧! 他的骨骼,正在变得更加晶莹、致密! 他的鸿蒙道体,正在经歷著一场前所未有的—— 终极洗礼! “鸿蒙诀!给我炼!” 秦渊紧守心神,心中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轰! 他体內的鸿蒙金丹,开始疯狂旋转! 一股股霸道绝伦的鸿蒙真元,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迅速將那股狂暴的仙酿能量包围、分割、蚕食、炼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密室之中,不知何时,竟然凭空生出了无数朵金色的莲花虚影。 更有阵阵大道伦音,在虚空中迴荡。 秦渊整个人,都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他的周身,繚绕著紫金色的神光,宛如一尊正在觉醒的太古神王! 而最让他惊喜的。 並非是肉身与真元的提升。 而是那隱藏在仙酿深处的、属於西王母的那一丝—— 法则感悟! 那是关於“生命”的奥义! 那是关於“造化”的真諦! 在秦渊的识海深处。 原本那片充满了毁灭与霸道的鸿蒙世界中,突然多出了一抹生机勃勃的绿色。 毁灭与创造。 死亡与新生。 两种截然相反的至高法则,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碰撞、交织、融合! 让他对於大道的理解,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疯狂飆升! 咔嚓! 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猛地在秦渊的体內响起! 那是—— 瓶颈破碎的声音! 原本如同大坝般横亘在他面前的化神后期瓶颈,在那庞大能量与法则感悟的双重衝击下,终於—— 彻底崩塌! 轰——!!!!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十倍、百倍的恐怖气息,猛地从秦渊的体內爆发而出! 这股气息,直接衝破了密室的阵法阻隔! 衝破了別墅的屋顶! 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紫金色光柱,直插云霄! 搅动风云! 整个中海市上空,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风起云涌! 无数普通人或许只是觉得今晚的风有些大。 但那些隱藏在中海市各个角落的低阶修士们,却在这一瞬间,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与膜拜! 仿佛,有一尊真正的神灵,在这一刻—— 诞生了! 密室之內。 光芒渐渐收敛。 秦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唰! 两道如同实质般的紫金色神芒,从他的眼中射出,竟直接將面前坚硬无比的合金墙壁,洞穿出了两个深不见底的小孔!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浊气竟凝而不散,化作一柄利剑,在空中久久悬浮! “化神……巔峰!” 秦渊握了握拳头。 感受著体內那股如同汪洋大海般无穷无尽、仿佛隨手一拳就能打爆一颗星辰的恐怖力量。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绝对自信的笑容。 现在的他。 距离那传说中能够肉身横渡虚空、视核武如无物的“返虚”之境。 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圣主是么?” “永夜神教是么?” 秦渊缓缓站起身,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向了那遥远的北方。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著熊熊的战意与杀伐! “现在的我。” “很期待,与你的见面!” “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 说完。 他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既然实力已经突破。 那么接下来。 就该是—— 猎杀时刻了! …… 当秦渊从那间深埋地下的特製密室中走出时,中海市的晨曦微光刚刚穿透薄雾,洒落在海湾別墅那精致的琉璃瓦上。 他的气息变了。 如果说闭关前的他,是一柄锋芒毕露、足以刺破苍穹的绝世神剑,让人不敢直视。 那么此刻的他,则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平静无波的古潭。 所有的锋芒、所有的杀意、所有的威压,都彻底地內敛到了极致。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休閒服,赤著脚走在柔软的草坪上,每一步落下,周围的小草似乎都在欢呼雀跃,甚至连空气中的微尘都在围绕著他欢快地旋转。 这並非普通的返璞归真。 而是他对天地法则的领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后,自然而然產生的一种—— 天人合一! “化神巔峰……” 秦渊微微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股虽然平静,却蕴含著毁天灭地威能的恐怖力量。 这种感觉,很好。 好到让他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只要他愿意,隨时都能一拳打爆这方天地! “嗯?” 就在他准备去厨房给还在熟睡的眾女准备早餐,享受一下难得的温馨时光时。 他那刚刚才与天地法则產生共鸣的敏锐神识,突然猛地一跳! 紧接著! 嗡——!!!! 一声极其刺耳、仿佛要撕裂耳膜的尖锐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在整个海湾別墅区的上空轰然炸响! 那是—— 別墅最高级別的防御大阵,遭受强力攻击时才会触发的—— 绝杀警报! “找死!” 秦渊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冰冷杀意!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胆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更何况,这里还住著他此生最珍视的亲人与爱人! 唰!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 此时此刻。 海湾別墅之外。 原本风景如画的海岸线,此刻已经被一片令人窒息的黑色魔雾所笼罩! 在这片浓郁得化不开的魔雾之中。 数十名全身笼罩在漆黑斗篷下、只露出一双双赤红如血的眼眸、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的诡异身影,正如同发了疯的野兽般,疯狂地攻击著別墅外围那一层淡金色的防御光幕! 轰!轰!轰!轰! 各种充满了腐蚀性与毁灭性的黑色魔光、血色刀气、甚至是扭曲的怨魂骷髏,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地砸在光幕之上! 让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防御大阵,此刻竟剧烈地颤抖起来,表面甚至已经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细微裂痕! “桀桀桀……” “给我破!破!破!” 在这群魔影的最前方。 一名身材格外高大、全身覆盖著狰狞黑色鳞片、背生双翼、气息竟然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元婴后期巔峰的—— 魔將! 正挥舞著一柄燃烧著绿色魔火的巨大骨镰,发出一声声如同夜梟般刺耳的狂笑! 他每一次挥动骨镰,都会带起一道长达数十米的恐怖魔刃,狠狠地斩在光幕的同一个点上!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整个別墅都隨之震动一下! “该死!这乌龟壳怎么这么硬?!” 魔將虽然嘴上狂笑,但心中却是越打越惊! 根据情报,这別墅的主人虽然有些手段,但这阵法也不该强悍到这种地步啊! 他可是堂堂元婴后期的魔將!是圣主麾下最精锐的杀戮机器! 竟然连一个破別墅的阵法都久攻不下?! 这让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羞辱! “所有人听令!结『万魔噬魂阵』!给我集中一点攻击!我就不信这乌龟壳能挡得住我们所有人的合力一击!” 魔將怒吼一声! “是!” 身后的数十名魔化武者齐声应诺! 他们迅速变换阵型,一股股诡异的黑色魔气从他们体內涌出,匯聚到那名魔將的身上! 魔將的气息瞬间暴涨! 手中的骨镰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魔光! …… 第849章 夜袭 別墅之內。 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进入一级战斗状態!” “保护好几位夫人和小姐!” 陈杀手持那柄从不离身的黑色长刀,如同一尊铁塔般挡在客厅的大门口。 他的身上,早已布满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那双虎目之中,却燃烧著熊熊的战意与决绝! 在他身旁,是一身紧身皮衣、勾勒出曼妙身姿的翡舞。 她手中的双刺闪烁著幽冷的寒光,虽然气息有些紊乱,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內伤,但她依旧死死地盯著外面那些疯狂的魔影,一步不退! 在他们身后。 唐冰云、苏青影、艾琳娜以及秦佳宜四女,虽然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但她们並没有慌乱尖叫,而是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给予著彼此力量。 “別怕!哥哥……哥哥他一定就在附近!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秦佳宜虽然声音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没错!主人绝不会让我们受到伤害的!” 艾琳娜也咬著牙说道,她手中紧紧握著一把特製的高科技能量手枪,那是秦渊专门为她炼製的防身武器。 “陈杀!还能坚持多久?!” 唐冰云强作镇定,大声问道。 “夫人放心!这阵法乃是天尊亲手布置!就算这群魔崽子再攻上三天三夜,也休想破开!” 陈杀大声吼道,试图以此来安抚眾人的情绪。 但他心里却很清楚。 在对方那种不计代价的疯狂攻击下,阵法的能量消耗极大,最多……最多还能坚持半个小时! “该死!这群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么多元婴期的高手?!” 陈杀心中暗暗叫苦。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却又让所有人心臟骤停的破碎声,猛地从头顶传来! 眾人惊恐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层一直保护著她们的淡金色光幕,在那个魔將集合了所有力量的恐怖一击之下,终於—— 彻底崩碎! 哗啦啦! 无数金色的光点如同雨点般洒落! 那层最后的屏障,消失了! “桀桀桀……终於破了!” “美人儿们!本將来了!” 那名魔將发出一声充满了淫邪与残忍的狂笑! 他那双赤红的眼眸,贪婪地扫过客厅內的四位绝色佳人,尤其是当看到唐冰云和苏青影时,更是爆发出了如同饿狼般的绿光! “圣主点名要的极品祭品!果然名不虚传!” “兄弟们!除了那两个点名的,其他的……男的杀光!女的带回去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杀——!!!!”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 数十名早已按捺不住嗜血欲望的魔化武者,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发出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朝著毫无防备的別墅大厅,疯狂地扑了过来! “跟他们拼了!” 陈杀怒吼一声,长刀出鞘,就要燃烧精血,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翡舞也咬紧牙关,准备引爆体內的金丹,与敌人同归於尽! 就连唐冰云她们,也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悽惨的命运!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就在那名魔將那只覆盖著狰狞鳞片的魔爪,即將触碰到陈杀的喉咙! 就在那些魔化武者的屠刀,即將落下的一瞬间! 整个世界。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一切。 风声、狂笑声、喊杀声、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地—— 凝固了! 紧接著。 一道充满了无尽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不带一丝一毫感情色彩的淡漠声音。 缓缓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甚至是灵魂深处,响了起来。 “谁给你们的狗胆……” “敢动我秦渊的人?” 这声音並不大。 但却如同亿万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尤其是那名冲在最前面的元婴后期魔將! 他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那张原本充满了囂张与狂妄的魔脸之上,瞬间便被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他想要尖叫! 想要逃跑! 想要跪地求饶! 但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元婴后期修为,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之下,竟然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他就如同被琥珀封印的苍蝇,只能保持著那个前冲的姿势,僵硬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而在他的头顶上方。 一道身穿白色休閒服、赤著双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邻家大男孩般的年轻身影。 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悬浮在了那里。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有的,只是一种—— 如同看著一群死人般的,绝对漠视! “天……天尊?!” 陈杀和翡舞看到这道身影,瞬间喜极而泣! “秦渊!” “哥哥!” “主人!” 唐冰云四女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那个男人! 那个总是能在最绝望的时刻,如同神兵天降般拯救她们的男人! 他……终於来了! 秦渊並没有回头。 他只是淡淡地看著下方那群如同雕塑般僵硬的魔物。 然后。 缓缓地,伸出了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 对著那名元婴后期的魔將。 轻轻一点。 “死。”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华丽炫目的光效。 仅仅只是这一指点出! 那名拥有著元婴后期巔峰修为、肉身强横堪比极品灵器、在世俗界足以横著走的恐怖魔將!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的身体,便如同被风化的沙雕一般! 从头顶开始,一寸一寸地…… 崩解! 消散! 湮灭!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整个人,连同他手中的那柄魔兵骨镰,以及他那尚未逃出的元婴神魂! 彻彻底底地,化作了一片虚无! 仿佛,他从来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嘶——!!!! 这一幕! 让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陈杀翡舞,还是那些剩下的魔化武者。 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尤其是那些魔化武者! 他们虽然已经被魔气侵蚀了神智,变得嗜血狂暴。 但在这一刻! 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对绝对死亡的恐惧,瞬间便压倒了魔性的疯狂! “跑……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尖叫! 剩下的数十名魔化武者,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他们一个个嚇得肝胆俱裂,转身就要朝著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想跑?”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来吧。” 只见他那只刚刚点杀了魔將的手掌,缓缓张开。 然后,对著下方的虚空,轻轻一抓! “空间……禁錮!” 嗡——!!!! 方圆千米之內的空间,瞬间凝固如铁! 那些刚刚逃出没多远的魔化武者,就像是被一只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了一般! 无论他们如何挣扎,如何咆哮,甚至引爆体內的魔气! 都无法动弹分毫! 紧接著。 秦渊的手掌,再次轻轻一挥。 咻!咻!咻!咻! 数十道无形的透明剑气,凭空浮现! 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无比地划过了每一名魔化武者的丹田与四肢! 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数十名魔化武者,同时发出悽厉的惨叫! 他们的丹田被废!四肢被斩! 如同死狗一般,从半空中重重地摔落在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草坪! 秦渊缓缓飘落。 他没有理会那些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螻蚁。 而是径直走到了一名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魔化武者面前。 那名魔化武者此刻早已嚇得屎尿齐流,看著秦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著摄人心魄的幽光。 他缓缓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对方的天灵盖上! 声音,冰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说。” “谁派你们来的?” “你们的那个所谓的『圣主』……”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搜魂!” 隨著秦渊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扣住那名魔化武者小头目的天灵盖。 一股霸道绝伦、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神念,瞬间如决堤洪水般,蛮横地冲入了对方的识海之中! “啊——!!!!” 那名魔化武者发出了比杀猪还要悽厉百倍的惨叫! 他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口吐白沫,七窍之中更是流出了黑色的污血! 这种直接针对灵魂的搜魂之术,对於受术者而言,无异於將其灵魂放在磨盘上一寸寸碾碎! 其痛苦程度,远超肉体凌迟万倍! 但秦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对於这种已经沦为魔物爪牙、甚至將屠刀挥向自己家人的渣滓,任何仁慈都是多余的! 无数破碎、混乱、且充满了血腥与黑暗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秦渊的脑海。 他如同最高明的拼图大师,在这些杂乱无章的信息中,迅速筛选、重组著有用的情报。 “萧天策……果然是你这条老狗!” 很快,秦渊便在一段最为深刻的记忆画面中,看到了那张令他作呕的扭曲老脸! 画面中,萧天策正站在那座阴森恐怖的地下宫殿內,对著这群魔化武者下达著抓捕唐冰云和苏青影的命令! “神降计划……纯阴之体……九阳之体……” 隨著搜魂的深入,秦渊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终於弄清楚了那个所谓“圣主”的目的! 对方竟然是想要通过血祭九十九名纯阴之体和九名九阳之体,来打破这方天地的法则壁垒,让其真身降临地球! 而唐冰云和苏青影,正是这份死亡名单上,最为重要的两个“极品祭品”! “好!好得很!” 秦渊怒极反笑,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既然你想要降临,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就在秦渊准备进一步探查关於那个“圣主”的具体身份和来歷时。 嗡——! 一股极其诡异、充满了古老与邪恶气息的黑色禁制力量,突然在那名魔化武者的识海深处爆发! 就像是一颗被触动的灵魂炸弹! “想自毁?” 秦渊冷哼一声! 他那浩瀚如海的神念瞬间化作一只金色的大手,试图將那股禁制力量镇压! 然而! 那股力量虽然並不强大,但却极其诡异,竟然带著一种“因果”层面的必死诅咒! 蓬! 一声闷响! 那名魔化武者的脑袋,就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样,在秦渊的手中直接炸裂开来! 红白之物四溅! 就连他的灵魂,也在这一瞬间,被那股黑色禁制彻底湮灭成了虚无! “好狠的手段!” 秦渊隨手甩掉手上的污秽,脸色有些阴沉。 那个所谓的“圣主”,显然是个极其谨慎且心狠手辣的角色,竟然在每一个手下的灵魂中都种下了这种一旦被搜魂就立刻自毁的禁制! 不过,虽然没能探查到圣主的真面目。 但秦渊也並非一无所获。 他从那名魔化武者的记忆碎片中,捕捉到了一个极为关键的地理坐標信息! 那是一座位於南洋深处、常年被迷雾笼罩的—— 私人岛屿! 那里,极有可能就是萧天策目前藏身的巢穴! …… 隨手几道真火打出,將地上那些魔化武者的尸体全部焚烧成灰烬。 秦渊转身回到了別墅大厅。 此时,陈杀和翡舞已经在眾女的搀扶下,服下了疗伤丹药,正在运功调息。 见到秦渊进来,眾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秦渊……怎么样?查到了吗?” 唐冰云强忍著心中的恐惧,颤声问道。 秦渊点了点头,並没有隱瞒。 他將搜魂得到的情报,包括萧天策的復仇、圣主的神降计划,以及她们被列为祭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眾人。 “什么?!拿活人祭祀?!这……这也太变態了吧?!” 听完秦渊的讲述,苏青影嚇得花容失色,小脸煞白。 她虽然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豪门千金,但这种只存在於恐怖电影里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第850章 黑礁岛 “这群畜生!简直丧尽天良!” 陈杀更是气得一拳砸在地板上,虎目圆睁! “天尊!请允许属下带人杀过去!將那个什么狗屁圣主碎尸万段!” “別衝动。” 秦渊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走到唐冰云和苏青影面前,看著两女那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俏脸,柔声说道: “別怕,有我在,这世上没人能动你们一根毫毛。” 说著,他伸手在两女的眉心处轻轻一点。 嗡! 两道紫金色的神光没入她们的识海。 “这是我刚刚在你们身上发现的『魔印』。” 秦渊摊开手掌,掌心中赫然悬浮著两个散发著淡淡黑气的诡异符文。 “这是一种极其隱蔽的空间定位符咒,也是那些魔化武者能精准找到这里的原因。” “现在,我已经將它们取出来了。” 看到那两个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的黑色符文,两女都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原来,自己早就被那些魔鬼给盯上了! “秦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唐冰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著秦渊问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她知道,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秦渊眼中寒芒一闪,冷冷地吐出了四个字: “先发制人!” …… 十分钟后。 书房內。 秦渊拨通了凌战凰的加密专线。 “喂,秦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凌战凰的声音有些疲惫,显然还在为了最近频发的失踪案而焦头烂额。 “战凰,我有重要情报。” 秦渊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我已经查到了那些失踪案的幕后黑手,以及他们的目的。” 接著,他將关於“永夜神教”、“神降计划”以及“纯阴九阳”体质的情报,全部共享给了军方。 “什么?!竟然是这样?!” 听完秦渊的敘述,凌战凰震惊得无以復加!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邪教作乱,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到了如此恐怖的跨界阴谋! “该死!这群混蛋竟然想把地球变成他们的屠宰场?!” 凌战凰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秦渊,你放心!我立刻向最高首长匯报!请求启动国家一级战备状態!” “军方会立刻全面介入,清剿国內所有可疑的魔道据点!绝不会让那个什么『神降计划』得逞!” “好,国內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秦渊点了点头,“至於那个萧天策,还有那个圣主……” “我会亲自去解决!” …… 掛断电话后。 秦渊看向了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等待命令的艾琳娜。 “艾琳娜。” “主人!请吩咐!” 艾琳娜立刻挺直了腰杆,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著狂热的战意。 作为秦渊手中的利剑,她早已渴望著能够为主人扫平一切障碍! 秦渊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在上面迅速画出了一个大概的海图坐標。 “动用你在西方世界所有的情报网络,立刻给我锁定这个坐標位置!” “我要知道这座岛屿的详细地形、防御部署,以及周边所有的海空力量分布!” “是!” 艾琳娜接过图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坐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是……南洋公海的『死亡三角区』?” “没错。” 秦渊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冰冷的寒芒。 “那里,就是萧天策那条老狗现在的狗窝!” “另外。” 秦渊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寒。 “通知『海神號』核动力航母战斗群,以及我们在中东和非洲的所有僱佣兵团。” “立刻向南洋海域集结!” “我要对那座岛屿,进行一次——” “全方位、立体式、不留死角的——” “外科手术式打击!” “我要让萧天策知道。” “动我秦渊的人。” “会有什么下场!” “遵命!我的主人!” 艾琳娜激动得浑身颤抖! 她单膝跪地,对著秦渊行了一个標准的西方骑士礼! “您的意志,就是我的剑锋所指!” “这一战,必將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 夜,更深了。 但海湾別墅內,却是一片灯火通明,杀气腾腾。 隨著秦渊的一道道命令下达。 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与地下势力,正如同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开始全速运转起来! 而在遥远的南洋深处。 那座被迷雾笼罩的黑礁岛上。 正在做著“神降”美梦的萧天策,还不知道。 死神。 已经,在路上了! …… “找到了!” 仅仅过了不到两个小时。 艾琳娜那充满了兴奋与激动的声音,便在书房內响起。 她將一台特製的平板电脑递到了秦渊面前,屏幕上显示著一张极其清晰的高解析度卫星地图。 “主人,根据我们动用了三颗军用侦察卫星的交叉定位,以及对全球魔气波动的逆向追踪。” “终於锁定了那个坐標的具体位置!” 艾琳娜指著地图上那个位於南洋公海深处、被一片终年不散的诡异迷雾所笼罩的小黑点,沉声说道: “这里,在国际海图上被称为『幽灵海域』,而这座岛屿,则被当地渔民称为——” “黑礁岛!” “黑礁岛……” 秦渊看著屏幕上那座宛如一只蛰伏在海面上的黑色巨兽般的岛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根据我们的情报分析。” 艾琳娜继续匯报著:“这座岛屿表面上是某位东南亚神秘富豪的私人度假胜地,但实际上,它的地下已经被完全掏空,改造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军事堡垒!” “而且,我们在岛屿周围的海域,监测到了极其强烈的能量波动,以及大量不明生物的活动跡象。” “那是被魔气改造过的海兽。” 秦渊淡淡地补充道,他的神念仿佛已经穿透了屏幕,看到了那片海域下的恐怖景象。 “很好。” 秦渊站起身,身上那股刚刚收敛下去的杀意,再次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既然找到了老鼠洞,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艾琳娜。” “在!” “传我命令。” 秦渊的声音冰冷如铁。 “『海神號』航母战斗群,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態,锁定黑礁岛坐標!” “所有舰载飞弹、巡航飞弹,全部预热待命!” “一旦收到我的信號,立刻给我把这座岛——” “从地图上抹去!” “是!主人!” 艾琳娜大声领命,转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 秦渊突然叫住了她。 “这次行动,我一个人去。” “什么?!” 艾琳娜和刚刚走进书房的唐冰云等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不行!这太危险了!” 唐冰云第一个冲了上来,死死地拉住秦渊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那个萧天策既然敢在那里等你,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而且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圣主……” “你一个人去,万一……” “没有万一。” 秦渊轻轻拍了拍唐冰云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人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而且,以我现在的实力,若是连我都解决不了,其他人去了也只是送死。” “可是……” 唐冰云还想说什么,却被秦渊那坚定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她知道,一旦这个男人做出了决定,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好吧……” 唐冰云无奈地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那你一定要答应我,活著回来!” “如果你出了事……我绝不独活!” “傻瓜。” 秦渊心中一暖,轻轻將她拥入怀中,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放心吧,这世上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 在离开之前,秦渊再次来到了別墅的地下阵眼处。 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印。 嗡——!!!! 一股股精纯无比的紫金色鸿蒙真元,从他体內涌出,疯狂地注入到脚下的阵法之中! 不仅如此。 他更是將自己刚刚突破化神巔峰后,所凝练出的那一缕—— 蕴含著至高毁灭法则的“鸿蒙剑意”! 也一併封印进了阵法核心! “有了这道剑意坐镇。” 秦渊缓缓收功,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就算是化神后期的强者亲至,也休想在短时间內破开此阵!” “哪怕是那个圣主的一具分身降临,也能將其当场斩杀!” 做完这一切,秦渊才算是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 …… “哥……你真的要走吗?” 就在秦渊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的时候。 秦佳宜不知何时溜进了他的房间,手里还拿著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风衣。 小丫头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 “嗯,有些垃圾需要清理一下。” 秦渊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接过她手中的风衣穿上。 “这是……” 刚一穿上,秦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在风衣的內衬里,似乎缝著什么东西,硬硬的,还散发著一丝淡淡的温热。 他伸手一摸。 竟然是一片片被打磨得极其光滑、只有指甲盖大小的—— 龙鳞! 这是他在瑶池仙境斩杀那条守护建木的蛟龙后,特意留下来给秦佳宜炼製护身软甲的材料!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偷偷地把它们缝在了自己的衣服里! “这是我和嫂子们连夜缝上去的……” 秦佳宜低著头,声音细若蚊吟。 “我知道哥哥你厉害,不需要这些东西。” “但是……但是带著它,就像是我们陪在你身边一样……” “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看著妹妹那充满了依恋与担忧的眼神,感受著胸口处传来的那份沉甸甸的爱意。 秦渊只觉得鼻头一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这就是家人啊。 无论你多么强大,在她们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需要被关心、被呵护的亲人。 “好。”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哥答应你,一定把这件衣服,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 中海国际机场。 秦渊拒绝了眾人的送行,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南洋的航班。 候机大厅內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秦渊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看似在休息,实则神念早已覆盖了方圆千米,警惕著任何可能出现的异常。 “秦先生,好巧。”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悦耳、带著一丝淡淡檀香味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秦渊睁开眼。 只见一名身穿素雅旗袍、气质如兰、脸上戴著面纱的神秘女子,正静静地站在他面前。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柳如烟?” 秦渊微微有些惊讶。 来人正是那位神秘莫测的“天机阁”圣女—— 柳如烟! “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渊不动声色地问道,心中却暗自警惕。 这女人每次出现都没什么好事,而且总是神神叨叨的。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柳如烟並没有在意秦渊的冷淡,她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我知道你要去哪里。” “我也知道你要去做什么。” “哦?” 秦渊挑了挑眉,“那你倒是说说看。” 柳如烟没有说话。 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递到了秦渊面前。 “这是家师昨夜夜观天象,为你卜的一卦。” “此行凶险,九死一生。” “若遇不可为之事,切记……” “勿入归墟!” 说完这四个字。 柳如烟深深地看了秦渊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包含了某种复杂的意味。 然后,不等秦渊追问。 她便转身融入了熙攘的人群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南洋深渊……勿入归墟……” 秦渊展开那张宣纸。 只见上面用苍劲有力的笔法,写著这八个血淋淋的大字! 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某种不祥的预兆,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惊肉跳! “归墟……” 秦渊看著这两个字,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了在瑶池天宫时,西王母那道残影所说的话。 地球內部,封印著上古原生神魔的地方…… 就叫归墟! 难道说…… 萧天策藏身的那个黑礁岛,竟然与那个传说中的“归墟”有关?! 第851章 魔道大军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这次的麻烦,恐怕比想像中还要大得多啊! “哼!管你是归墟还是地狱!” 秦渊冷哼一声,掌心中腾起一团紫色的火焰,瞬间將那张宣纸烧成了灰烬! “只要敢挡我的路!” “就算是神魔,我也照杀不误!” …… 与此同时。 就在秦渊登机前往南洋的时候。 国內。 一场针对魔道势力的雷霆风暴,也正在轰轰烈烈地展开! “报告长官!西南方向发现一处魔道据点!请求突击!” “批准!一个不留!” “报告长官!华北地区成功解救出三十名被绑架的受害者!其中有五名纯阴之体!” “好!立刻送往最近的军事基地保护起来!” 凌战凰身穿戎装,英姿颯爽地站在作战指挥室的大屏幕前。 她看著地图上那一一个个被標红、然后又迅速变绿的据点,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秦渊,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你提供的情报太准確了!” “仅仅是一个晚上,我们就端掉了永夜神教在国內苦心经营了数年的十几个秘密据点!” “不仅救出了大量的人质,更是重创了他们的有生力量!” “这次,我看他们还怎么翻身!” 然而。 就在凌战凰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一名通讯兵突然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报告长官!大事不好了!”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凌战凰皱眉呵斥道。 “刚刚接到前线急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们在围剿位於东北的一处大型据点时,遭遇了不明身份的强敌埋伏!” “对方……对方只有一个人!” “但他却在一瞬间,就全灭了我们整整一个加强连的特种部队!” “甚至……甚至连隨行的两名龙组供奉,也被他一招秒杀了!” “什么?!” 凌战凰闻言,脸色瞬间大变! 龙组供奉,那可是至少拥有宗师巔峰甚至半步大宗师实力的强者啊! 竟然被人一招秒杀?! “对方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吗?!” “没……没看清……” 通讯兵颤抖著说道,眼中满是恐惧。 “倖存者只说……那个人全身笼罩在黑雾里……” “而且……而且他的眼睛……” “是红色的!” 轰——!!!! 听到这句话。 凌战凰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秦渊曾经提到过的那个名字—— 圣主! 难道说…… 那个恐怖的存在。 並没有像秦渊推测的那样还在沉睡或者准备降临。 而是…… 已经,来到了华夏?!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秦渊此去南洋,岂不是…… 扑了个空?! 甚至…… 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快!立刻联繫秦渊!” “让他千万不要去南洋!” “这是个陷阱!!!” 凌战凰发疯般地吼道! 然而。 无论通讯兵如何呼叫。 秦渊的手机,却始终处於—— 无法接通的状態! 因为此时此刻。 那架载著秦渊的飞机。 已经飞入了那片被称为“幽灵海域”的—— 绝对信號盲区! …… 南洋深处,幽灵海域。 狂风呼啸,巨浪滔天。 一艘通体漆黑、造型如同深海巨鯊般的特製超音速潜艇,正无声无息地在千米深的海底穿行。 这是艾琳娜动用了洛克菲勒家族最顶级的科技力量,为秦渊量身打造的潜入利器——“暗影號”。 它不仅拥有超音速的水下航行能力,更配备了最先进的隱形涂层和反声吶系统,足以避开这世上任何一个国家的侦测网络。 “主人,前方十海里处,就是目標黑礁岛。” 驾驶舱內,一名身穿紧身作战服的金髮美女副官,恭敬地向秦渊匯报导。 “嗯。” 秦渊坐在指挥席上,双眼微闭,神念早已透过厚重的鈦合金外壳和深邃的海水,蔓延到了那座被迷雾笼罩的岛屿之上。 在他的神念感知中。 那座看似平静的小岛,此刻正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邪恶气息! 无数道漆黑的魔气,如同触手般从岛屿的地下深处探出,在海水中肆意舞动,吞噬著周围一切的生命! 甚至连那些游经此处的鱼群,都在瞬间被吸成了乾尸! “好重的魔气!” 秦渊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紫金色的神芒在黑暗的舱室內一闪而逝! “看来,萧天策那个老东西,把这里经营得不错啊。” “准备浮上水面。” 秦渊淡淡地下令道。 “是!” …… 黑礁岛,表面上是一座风景秀丽的私人度假胜地。 金色的沙滩,碧蓝的海水,奢华的別墅群,以及隨处可见的比基尼美女和服务生。 看起来,就像是人间天堂。 但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掩盖那隱藏在美好表象之下的—— 人间炼狱! 秦渊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岛屿边缘的一块礁石上。 他並没有急著动手。 而是运转起刚刚突破后更加精进的“紫极魔瞳”! 嗡! 他的双眼之中,瞬间亮起了两团紫色的火焰! 在这双足以看破一切虚妄的神瞳注视下。 整个黑礁岛的真实面貌,瞬间暴露无遗! 原本风景如画的度假村,瞬间变成了一座布满了森森白骨与黑色魔纹的恐怖堡垒! 那些所谓的游客和服务生,竟然全都是一个个被魔气操控的行尸走肉! 而在岛屿的上空。 更有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黑色光幕,將整个岛屿死死地笼罩在內! 那光幕之中,有无数个狰狞的鬼脸在游走、咆哮、哀嚎! 散发著一种能够迷乱人心智、吞噬人灵魂的恐怖波动! “万魂迷踪阵……” 秦渊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阵法的来歷。 这是魔道中一种极其歹毒的护山大阵! 需要活生生地抽取一万名生人的魂魄,將其炼製成怨灵,然后融入阵法之中! 以此来作为阵法的能量源泉和攻击手段! 任何擅自闯入者,都会瞬间被这一万只怨灵缠身,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萧天策,你为了修炼魔功,竟然造下如此杀孽!” 秦渊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到了极致! “今日若不杀你,我秦渊誓不为人!” 虽然这“万魂迷踪阵”威力巨大,足以困杀一般的化神期强者。 但在拥有鸿蒙道体和空间神通的秦渊面前,却依旧不够看! “空间……摺叠!” 秦渊低喝一声! 他的身体周围,空间瞬间发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 就像是一张被摺叠起来的纸! 下一秒! 他的身影,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並没有触动那层恐怖的阵法光幕! 而是利用空间的摺叠与跳跃,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阵法的缝隙之中! 直接—— 越过了那层死亡屏障! 潜入了岛屿的核心区域! …… 黑礁岛地下,五百米深处。 这里,已经被彻底掏空,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 宫殿的四周,立著九九八十一根巨大的黑色石柱。 每一根石柱上,都绑著一名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 她们大多处於昏迷状態,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而在她们的头顶上方,则悬浮著一个个黑色的骷髏头,正在源源不断地抽取著她们体內的元阴之气和生命精元! 这些女子,正是萧天策按照“圣主”的命令,从世界各地抓捕而来的—— 纯阴之体! 而在宫殿的最中央。 一座由无数鲜血和白骨浇筑而成的巨大祭坛之上。 萧天策正盘膝而坐,手中握著一柄黑气繚绕、散发著令人心悸波动的黑色长幡—— 噬魂幡! 此刻的他,气息比在瑶池天宫时更加恐怖! 浑身上下魔气滔天,身后更是隱隱浮现出一尊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 显然,在这段时间里,他在那个所谓的“圣主”帮助下,实力又有了惊人的突破! 竟然已经达到了—— 化神中期! 而在他的四周,还站著四名全身覆盖著黑色鎧甲、手持魔兵、气息同样达到了元婴后期的—— 魔將! “桀桀桀……” “快了!快了!” 萧天策看著周围那些不断匯聚而来的精纯元阴之气,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態的狂热与贪婪! “只要再凑齐最后的九个纯阴之体和九个九阳之体……” “圣主就能降临!” “到时候,整个地球都將匍匐在我们的脚下!” “而我萧天策,也將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魔界大统领!” 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突然无意间扫过了其中一根石柱。 那里,绑著一名容貌清秀、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 少女虽然昏迷,但这眉眼之间,竟然与苏青影有著几分神似! “苏家的远房亲戚?” 萧天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虽然血脉稀薄了点,但也算是苏家的人。” “既然抓不到苏青影那个小贱人,那就先拿你来开开胃吧!” 说著。 他手中的噬魂幡猛地一挥! 一道黑色的魔光,瞬间化作一条毒蛇,朝著那名少女的眉心狠狠钻去! “啊——!!!!” 就在那魔光即將触碰到少女的瞬间! 一道充满了无尽怒火与杀意的冰冷声音,突然在整个地下宫殿內轰然炸响! “老狗!你敢!” 轰——!!!! 伴隨著这一声怒吼! 一道璀璨到了极致的紫金色剑光,仿佛从九天之上垂落的银河,瞬间撕裂了虚空! 带著一股足以斩断一切、毁灭一切的恐怖剑意! 狠狠地斩在了那道黑色魔光之上! 噗! 一声轻响! 那道足以轻易洞穿元婴期修士护体罡气的魔光,在这道剑光面前,竟然脆弱得如同豆腐一般! 瞬间崩碎! 而那道剑光却余势不减! 直接朝著祭坛中央的萧天策,当头劈下! “什么人?!” 萧天策大惊失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无声无息地穿过外面的“万魂迷踪阵”,直接杀到这里来! 而且这道剑光的威力…… 竟然让他都感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 “噬魂幡!挡!” 危急关头! 萧天策怒吼一声! 手中的噬魂幡猛地暴涨百倍,化作一面巨大的黑色盾牌,挡在了自己的头顶! 轰隆隆——!!!! 剑光与魔幡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恐怖的能量余波瞬间席捲了整个地下宫殿! 周围的那些石柱被震得剧烈摇晃! 那四名元婴后期的魔將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 蹬!蹬!蹬! 萧天策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整个人也被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震得连退了三步! 每一步落下,都在坚硬的祭坛上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体內气血翻涌,握著噬魂幡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好强的力量!” 萧天策心中骇然!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从虚空中缓缓走出的年轻身影。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状! 紧接著! 一股滔天的恨意与杀意,瞬间从他的眼中爆发而出! “秦……渊!!!” “竟然是你!!!” 秦渊手持一柄由鸿蒙真元凝聚而成的紫金色长剑,悬浮在半空之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萧天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只有一种—— 看著死人般的绝对冷漠! “萧天策。” “我给过你机会。” “可惜……” “你不中用啊。” 秦渊的声音並不大。 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带著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与霸道! “哈哈哈哈!!!” 听到秦渊的话,萧天策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狂笑起来! “秦渊!你来得正好!”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我正愁找不到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以为你还是瑶池时候的你吗?” “现在的我,已经得到了圣主的恩赐!突破到了化神中期!” “而且这里是我的主场!我有万魂大阵加持!还有四位魔將助阵!” “今天!” “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萧天策猛地一挥手中的噬魂幡! 滔天的魔气瞬间爆发! 整个地下宫殿內的温度骤降! 无数厉鬼的哭嚎声在空气中迴荡! 第852章 败! “所有魔將听令!” “结阵!” “给我杀了他!用他的血肉和灵魂,来祭奠圣主的降临!” “杀——!!!!” 隨著萧天策的一声令下! 那四名早已蓄势待发的元婴后期魔將,瞬间化作四道黑色的闪电,分別占据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將秦渊死死地围在中间! 一股股恐怖的魔气从他们体內涌出,彼此连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 “四象魔阵……起!” 轰! 黑色牢笼瞬间收缩! 带著一股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压力,朝著秦渊狠狠挤压而去! 然而。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 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周围那四个不知死活的魔將。 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凭这几只臭鱼烂虾……” “也想杀我?” “正好。” “今天就拿你们……” “来祭我的——” “鸿蒙剑意!” …… 地下宫殿內,魔气森森,杀机四伏。 四名元婴后期的魔將,分立四方,如同四尊来自地狱的魔神,將秦渊死死围困在中央。 他们身上的魔气彼此交织、融合,化作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锁链,在虚空中交错纵横,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 四象魔阵! 这並非普通的阵法,而是经过“圣主”亲自改良过的上古魔阵! 能够藉助四方魔煞之气,强行压制入阵者的修为,甚至能够隔绝天地灵气,让入阵者变成瓮中之鱉,只能任由宰割! “秦渊!受死吧!” 一名魔將发出一声狞笑,手中魔刀一挥! 哗啦啦! 那无数道黑色锁链仿佛活过来一般,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无数条毒蛇,朝著秦渊的四肢百骸狠狠缠绕而来! 与此同时。 站在祭坛之上的萧天策,也没有閒著。 他虽然嘴上说得狂妄,但心里对秦渊的忌惮却是一点都没少。 尤其是刚刚秦渊那一剑破魔光的威势,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所以,他根本没打算讲什么武德! “魔魂卫!出!” 萧天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噬魂幡上! 轰! 噬魂幡瞬间暴涨百倍,化作一面遮天蔽日的巨大魔旗! 无数悽厉的鬼啸声从旗面中传出! 紧接著! 黑雾翻滚,阴风怒號! 整整一百名全身由纯粹魔气凝聚而成、手持各种魔兵利刃、气息堪比金丹巔峰甚至半步元婴的—— 魔魂卫! 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从噬魂幡中咆哮而出! “杀!给我杀了他!” 萧天策面目狰狞,疯狂挥舞著手中的魔旗! “吼——!!!!” 上百名魔魂卫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跟隨著那四象魔阵的攻击节奏,如同疯狗一般,朝著秦渊扑了过去! 一时间。 整个地下宫殿都被漫天的魔气、刀光、锁链所淹没! 这等恐怖的攻势,就算是真正的化神初期强者,恐怕也要当场饮恨! 然而。 身处这必杀之局中心的秦渊。 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甚至连手中的紫金长剑都没有挥动一下。 只是静静地看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讽。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萧天策,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 “让人失望啊。” 话音未落。 秦渊那一直低垂的眼帘,猛地抬起! 唰! 两道璀璨到了极致的紫金色神芒,瞬间从他的双眸之中爆射而出! 紧接著! 一股浩瀚、苍茫、仿佛凌驾於这方天地之上的恐怖气息,从他的体內轰然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真元波动。 而是一种—— 领域! “鸿蒙……剑域!” 嗡——!!!! 隨著秦渊的一声低喝!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米之內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片紫金色的海洋! 在这片海洋之中。 並没有海水。 有的,只是无穷无尽、密密麻麻、仿佛星河般璀璨的—— 剑气!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著一丝至高无上的鸿蒙法则! 每一道剑气,都带著一股足以斩断因果、破灭轮迴的恐怖锋芒!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四名原本还一脸狞笑的魔將,在看到这片剑域出现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 他们惊恐地发现! 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四象魔阵,在这片剑域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黑色锁链,刚一接触到剑域的边缘,便瞬间被那无数道细小的剑气绞成了粉碎! 甚至连一丝魔气都没能留下! “不!这不可能!” “这是什么级別的领域?!怎么可能这么强?!” 萧天策更是嚇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虽然也修炼出了领域雏形,但在秦渊这片宛如实质般的鸿蒙剑域面前,他的那个所谓的魔域,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去。” 秦渊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 咻!咻!咻!咻! 那漫天的紫金剑气,瞬间动了! 它们並没有像普通的剑雨那样胡乱攻击。 而是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条条灵活的游鱼,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跡! 精准无比地穿过了那上百名魔魂卫的身体! 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响起! 那上百名悍不畏死、甚至连金丹期自爆都不怕的魔魂卫! 在这一刻,竟然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它们的身体在剑气的绞杀下,瞬间崩解成最原始的魔气粒子,然后彻底消散在虚空之中! 仅仅是一个照面! 萧天策引以为傲的魔魂大军,便—— 全军覆没! “嘶——!!!!” 这一幕,让剩下的那四名魔將彻底胆寒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退意! 这还打个屁啊!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战斗! 这简直就是在送死! “想跑?” 秦渊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嘴角的冷笑更甚。 “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说著。 他缓缓抬起右手,並没有用剑。 而是伸出了一根食指。 对著那四名正准备撤掉阵法逃跑的魔將,轻轻一点。 “碎星……指!” 嗡! 一点紫金色的星光,在他的指尖凝聚。 这一点星光看起来微不足道,甚至还没有萤火虫亮。 但就在它出现的瞬间! 整个地下宫殿內的空间,都仿佛承受不住它的重量,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咻! 星光离指而出!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势。 它就像是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轻飘飘地飞向了那个四象魔阵的核心节点! 然而! 就在它触碰到那个节点的瞬间! 轰隆隆——!!!! 一股仿佛恆星爆炸般的恐怖能量,骤然爆发! 那个由四名元婴后期魔將联手布下的、號称可以困杀化神期的四象魔阵! 在这一指之下! 竟然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 瞬间崩碎! “噗——!!!!” 阵法被破,那四名与阵法心神相连的魔將,顿时如遭雷击! 四人同时狂喷出一口鲜血! 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狠狠地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周围的岩壁上! 將那坚硬的花岗岩墙壁都砸出了四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一个个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已经受了不可逆转的重伤!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地下宫殿內,除了那四名魔將痛苦的呻吟声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 萧天策呆呆地站在祭坛上,手中的噬魂幡都快要握不住了。 他看著那个依旧悬浮在半空、连衣角都没有乱一丝的年轻身影。 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绝望与恐惧! 太强了! 实在是太强了! 这根本就不是化神初期该有的实力! 甚至连一般的化神后期,都不可能做到如此轻描淡写地秒杀四名元婴后期魔將! “难道……难道他已经突破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萧天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 不可能! 地球这种灵气枯竭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能突破到返虚期?! “秦渊!你別得意的太早!” 萧天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 “就算你再强又如何?!”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 “魔道手段!” 说著。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了祭坛周围那数十根石柱上绑著的女子! “圣主啊!请接受您忠诚僕人的献祭吧!” “赐予我无上的力量!助我诛杀此獠!” 萧天策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 手中的噬魂幡猛地插在祭坛中央的阵眼之上! 嗡——!!!! 一道诡异的血色光芒,瞬间从祭坛下方亮起! 紧接著! 那些石柱上的黑色骷髏头,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 一股股恐怖的吸力爆发! 竟然是要强行抽取那些女子的所有生命精元和灵魂,来进行一场—— 活祭! “啊——!!!!” 虽然处於昏迷状態,但在这种灵魂被强行抽离的剧痛下,那些女子还是发出了悽惨无比的叫声! 她们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如死人! 身体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畜生!你找死!” 看到这一幕,秦渊那原本平静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滔天的怒火!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拿无辜之人做牺牲品的邪修手段! “给我停下!” 轰! 秦渊身形一闪,就要衝过去打断萧天策的献祭! 然而! 就在这时! 那些被抽取的生命精元和灵魂,並没有直接融入萧天策的体內。 而是在祭坛上方匯聚成了一道极其浓郁、充满了怨气与诅咒之力的—— 血色屏障! 砰! 秦渊的一剑狠狠斩在那屏障之上! 竟然被弹了回来! 那屏障虽然剧烈颤抖,甚至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却並没有破碎! 因为它是由数十名纯阴之体的生命本源所化! 想要强行破开,除非秦渊愿意连同那些女子的灵魂一起斩灭! “该死!” 秦渊投鼠忌器,不得不收回了大部分力量! “哈哈哈哈!秦渊!你不是很强吗?你不是要救人吗?” “来啊!动手啊!” “只要你这一剑下去,这些女人就会立刻魂飞魄散!” “到时候,你就是杀人凶手!哈哈哈哈!” 躲在屏障后面的萧天策,发出了囂张无比的狂笑! 他就是算准了秦渊不会对这些无辜女子下手! “趁现在!” 趁著秦渊被阻挡的这一瞬间。 萧天策双手飞快结印! 那个祭坛的地面突然裂开! 露出了一条通往更深处地下的幽深通道! “秦渊!这笔帐我记下了!” “我在下面等你!” “有种你就追下来!” 说完。 萧天策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黑烟,钻入了那条通道之中! 而在他进去的瞬间。 那道血色屏障也隨之崩碎! 但那些原本被作为祭品的女子,却因为生命本源被抽取了大半,一个个气息奄奄,隨时都有可能香消玉殞! “这老狗!” 秦渊看著萧天策消失的方向,眼中杀意如刀! …… 地下宫殿內,血腥瀰漫。 隨著萧天策的逃遁,那道阻挡秦渊的血色屏障也隨之消散。 但那数十名被绑在石柱上的女子,此刻却已是气若游丝,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 她们的生命本源被强行抽取了大半,若非秦渊及时打断了献祭仪式,恐怕此刻早已变成了一具具乾尸。 “哼,想用这种手段拖住我?” 秦渊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个幽深的地下通道入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並没有立刻追击。 而是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那些石柱旁。 唰!唰!唰! 数道剑气闪过,將那些捆绑女子的锁链全部斩断。 紧接著。 秦渊大手一挥,数十颗散发著浓郁生命气息的碧绿色丹药——“回春丹”,精准无比地飞入了每一名女子的口中。 这些丹药虽然只是他隨手炼製的低阶灵丹,但对於这些凡人女子来说,却无异於起死回生的仙药。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股温和而庞大的生机之力,瞬间流遍了她们的四肢百骸,稳住了她们即將崩溃的生命本源。 第853章 萧天策,今天你必死! “咳咳……” 很快,几名体质稍好的女子便悠悠转醒。 当她们看到周围那恐怖如同地狱般的场景,以及那个悬浮在半空、宛如神灵般的年轻男子时,眼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没事了。” 秦渊的声音虽然依旧冷淡,但却带著一种让人莫名心安的力量。 “待在这里別动,很快会有人来接你们。” 说完。 他隨手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將这些女子保护在內。 然后,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身形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直接冲入了那个通往地底深处的黑暗通道之中! “萧天策,我说过,今天你必死!” “就算你逃到地狱尽头,我也要將你揪出来——” “碎尸万段!”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 这是一条蜿蜒向下、仿佛没有尽头的地下通道。 四周的岩壁並非天然形成,而是被人用某种极其邪恶的手段强行开凿出来的。 岩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更可怕的是。 这条通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岔路无数,每一条岔路上都布满了各种阴毒的陷阱! “嗖!嗖!嗖!” 秦渊刚一落地,四周的墙壁上便突然射出无数根漆黑如墨的毒针! 每一根毒针上都淬链了足以腐蚀金丹期修士肉身的剧毒! “雕虫小技。” 秦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周身紫金光芒一闪,护体罡气瞬间撑开! 叮叮噹噹! 那些毒针撞击在罡气之上,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然后纷纷断裂落地。 紧接著。 地面突然塌陷! 无数只由怨气凝聚而成的鬼手,从地下伸出,想要抓住秦渊的双脚,將他拖入那无尽的深渊! “滚!” 秦渊一声低喝! 脚下用力一踏! 轰! 一股霸道绝伦的鸿蒙真元,顺著地面轰然爆发! 那些鬼手瞬间被震得粉碎! 连同那地下的陷阱机关,也被这一脚直接踩成了废墟! “紫极魔瞳,开!” 秦渊双眼之中,紫炎跳动。 在这双神瞳的注视下,这看似复杂的迷宫,瞬间变得透明起来! 所有的陷阱、所有的机关、所有的岔路,都在他的眼中无所遁形! 甚至连萧天策留下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魔气残留,也被他清晰地捕捉到了! “找到你了。” 秦渊冷笑一声。 身形如电,在那错综复杂的通道中急速穿梭! 所有的陷阱在他面前都如同虚设! 所有的阻碍都被他一力破之! 他的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 如同一道紫金色的闪电,直插地底深处! …… 地下三千米。 这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天然溶洞。 溶洞的面积足有数个足球场大小,顶端倒掛著无数巨大的钟乳石,还在滴答滴答地滴著水。 而在溶洞的最中央。 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水潭。 那水潭之中,並不是水。 而是浓郁到了极致、已经液化了的—— 太阴之气!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极其罕见的—— 聚阴之地! 而在那水潭之上,悬浮著一座由黑色晶石打造的阵台—— 聚阴阵! 此刻。 萧天策正站在那阵台之上,大口大口地吞噬著周围那磅礴的太阴之气! 隨著那些阴气入体,他原本因为施展禁术而有些萎靡的气息,竟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復著! 甚至还在不断攀升! 眨眼间,便突破了化神中期的瓶颈,无限接近於—— 化神后期!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没想到这黑礁岛下面,竟然还藏著这么一个极品聚阴之地!” “有了这无穷无尽的阴气加持,我的『虚空大挪移』就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萧天策感受著体內那澎湃的力量,脸上的恐惧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態的狂喜与自信!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 溶洞入口处的岩壁轰然炸裂! 碎石飞溅中,一道浑身繚绕著紫金神光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般,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秦渊! “萧天策,这就是你给自己选的墓地吗?” 秦渊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那个黑水潭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天然聚阴阵?难怪你能在这里苟延残喘。”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秦渊!你少在这里大言不惭!” 萧天策站在阵台之上,居高临下地看著秦渊,眼中满是怨毒。 “我知道你很强!甚至可能比我想像的还要强!” “但是在这里!在这个聚阴大阵之中!” “我就是主宰!” “让你见识一下,圣主赐予我的无上神通——” “空间穿梭!” 话音未落! 萧天策的身影突然一阵模糊! 下一秒! 他竟然直接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並没有任何的空间波动! 就像是被这个世界直接抹去了一样! “嗯?” 秦渊眉头微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嗤! 一道漆黑的魔刃,毫无徵兆地从他背后的虚空中刺出! 直取他的后心要害! 这一击极其阴毒刁钻! 而且速度快到了极致! 哪怕是秦渊,也只来得及微微侧身! 刺啦! 魔刃划破了他的护体罡气,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哈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意外?” 一击得手,萧天策的身影再次消失! 他的狂笑声在整个溶洞內迴荡,忽左忽右,让人根本无法捉摸他的具体位置! “在这个空间里,我可以隨意穿梭!我想出现在哪里就出现在哪里!” “而你!只能像个瞎子一样被动挨打!” “秦渊!我看你能撑多久!” 嗤!嗤!嗤! 隨著萧天策的叫囂。 一道道致命的魔刃,不断地从秦渊身体周围的各个死角刺出! 虽然秦渊每次都能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但身上的伤口却在不断增加! 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 “这就是你所谓的空间神通?” 秦渊一边躲避著攻击,一边淡淡地开口。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还带著一丝…… 不屑。 “借著阵法的力量,在几个固定的空间节点之间跳来跳去,就像只跳蚤一样。” “这也配叫空间穿梭?” “你也配谈空间法则?” “你说什么?!” 躲在虚空夹层中的萧天策勃然大怒!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虚空大挪移!万刃绞杀!” 轰! 整个溶洞內的空间突然剧烈震盪起来! 数百道萧天策的身影同时浮现! 每一个身影都手持魔刃,从四面八方朝著秦渊狠狠斩下! 这並非幻影! 而是利用极快的空间跳跃速度,在同一时间造成的真实攻击!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 秦渊终於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紫极魔瞳之中,突然爆发出两道足以洞穿虚空的璀璨神光! “玩够了吗?” “那就……结束吧。” 只见他缓缓伸出右手。 並没有去抵挡那些漫天的魔刃。 而是对著头顶上方某处空无一物的虚空。 猛地一抓! “空间……禁錮!” 嗡——!!!! 一股比之前在別墅时还要强大百倍、蕴含著真正空间法则之力的恐怖波动,瞬间从他的掌心爆发! 咔咔咔! 那片虚空竟然发出了如同镜子破碎般的脆响! 紧接著! 那漫天的萧天策身影,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瞬间凝固! 然后,如同泡沫般一个个破碎消散! 只剩下一道身影! 正一脸惊恐地僵硬在那处被秦渊锁定的虚空之中! 正是萧天策的本体! “这……这怎么可能?!” 萧天策嚇得魂飞魄散!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空间穿梭,竟然被秦渊一眼就看穿了本体所在! 而且还被直接禁錮住了! “你对空间法则的理解,连皮毛都算不上。”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手掌猛地往下一扯! “给我……滚出来!” 轰!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 萧天策只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从那个温暖舒適的空间夹层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这种强行打断空间穿梭的反噬之力,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倍! “啊——!!!!” 萧天策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他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扭曲变形! 全身的骨骼都在这一瞬间被那股空间挤压之力碾成了粉碎! 噗! 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 他整个人如同死狗一般,重重地砸在那个黑水潭边的岩石上! 將坚硬的岩石都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咳咳……咳咳……” 萧天策躺在坑底,全身抽搐,鲜血不断地从七窍中涌出。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化神期强者的威风? 简直比路边的乞丐还要狼狈! “怎么……怎么可能……”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萧天策艰难地抬起头,看著那个缓缓落在他面前的年轻身影。 眼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他终於明白了。 自己和秦渊之间的差距,根本就不是靠什么魔功、什么阵法就能弥补的! 那是质的差距! 那是凡人与神明之间的…… 天堑! “我说过。”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如冰。 “你不配谈空间法则。” “现在。” “该送你上路了。” 说著。 秦渊缓缓抬起了手掌。 掌心之中。 一团紫金色的鸿蒙真火,正在静静地燃烧著。 散发著一股…… 足以焚尽世间万物的恐怖高温! 那团散发著足以焚尽世间万物的紫金色鸿蒙真火,在秦渊的掌心静静跳动之时,躺在碎石坑中、全身骨骼尽碎的萧天策,终於感受到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 绝望! 真正的绝望! 那是比死亡本身还要更加令人恐惧的冰冷!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萧天策那张早已被鲜血和泥土糊满的扭曲脸庞上,写满了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恋与疯狂! 他为了復仇,为了力量,不惜出卖灵魂,投靠魔道,甚至將自己变成了半人半鬼的怪物! 他本以为,有了圣主的赐予,有了这身通天彻地的魔功,他就能將秦渊踩在脚下,將整个华夏修行界都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结果呢? 在秦渊面前,他依旧是个笑话! 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秦渊!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就算是死!老夫也要拉你垫背!” “圣主万岁!魔道永昌!” 伴隨著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萧天策那原本已经萎靡到了极点的气息,突然间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且恐怖的速度暴涨! 轰!轰!轰! 他体內的每一滴魔血,每一寸经脉,甚至连同那颗已经完全魔化的元婴,都在这一刻…… 燃烧了起来! 一股充满了毁灭、暴虐、不详的血色魔焰,瞬间將他整个人包裹! 他的身体开始急速膨胀! 皮肤开裂! 血管爆裂! 就像是一个即將被吹爆的气球! 这正是魔道之中最为禁忌、最为惨烈,也最为恐怖的同归於尽之术—— 天魔解体大法! 以燃烧自身所有生命力与灵魂为代价,换取那短暂一瞬的…… 越境杀敌之力! 此刻萧天策所散发出的气息,竟然硬生生地衝破了化神期的桎梏,隱隱触碰到了那传说中的…… 炼虚之境! “给我……死吧!!!” 轰——!!!! 隨著最后一声怒吼! 萧天策那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的身体,轰然炸裂! 一股足以將整个黑礁岛都瞬间夷为平地的恐怖血色能量风暴,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朝著近在咫尺的秦渊…… 席捲而去! 这股力量之强,甚至让周围那坚固无比的地下溶洞岩壁,都在瞬间化为了齏粉! 就连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水潭,也被这股恐怖的高温瞬间蒸发,升腾起漫天的白色水雾!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秦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终於闪过了一丝…… 凝重。 但也仅仅只是一丝而已。 “天魔解体?倒是有点魄力。” “可惜……”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皆是徒劳。” 秦渊並没有选择硬抗,也没有选择躲避。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左手。 掌心向上。 五指微张。 第854章 神降计划? 口中轻吐出四个字: “太阴……归墟!” 嗡——!!!! 隨著这四个字落下! 一个只有巴掌大小,但却深邃得仿佛连通著宇宙尽头的漆黑漩涡,毫无徵兆地在他的掌心浮现! 这漩涡一出现,周围的光线、空气、甚至连同那肆虐的空间乱流,都在瞬间被它无情地吞噬!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吸力,从那漩涡之中爆发而出! 那股由萧天策燃烧生命所化的、足以毁天灭地的血色能量风暴,在接触到这个黑色漩涡的瞬间,就像是奔腾的江河匯入了无底的大海! 没有爆炸! 没有巨响! 只有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那是能量被强行压缩、吞噬、转化的声音! 仅仅只是眨眼之间! 那漫天的血色魔焰,便消失得乾乾净净! 连一丝火星都没有剩下! 全部都被那个看似不起眼的黑色漩涡,给彻底地…… 吃掉了! “这……这是什么功法?!”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在能量风暴的最中心,只剩下一缕残魂的萧天策,看著眼前这完全超出了他认知的一幕,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尖叫! 他赌上了一切的最强一击! 竟然被秦渊…… 给吃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 秦渊缓缓收回手掌。 那黑色的漩涡在他掌心旋转了一圈后,化作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融入了他的体內。 那是被净化后的、最为纯粹的灵魂之力! “太阴归墟,万物终焉。” “这,便是我师尊当年纵横诸天万界的——” “无上神通!” 秦渊感受著体內那因为吸收了萧天策毕生修为而再次精进了一分的真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隨即。 他看向了那缕正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残魂。 “现在,该送你最后一程了。” “不!不要!秦渊!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我可以做你的狗!我可以告诉你圣主的秘密!我可以……” 萧天策的残魂发出了悽厉的求饶声。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囂张? 只剩下了对生存最本能的渴望! “不需要。” 秦渊摇了摇头。 “你的记忆,我自己会看。” “至於你的狗命……” “留著,只会脏了这个世界。” 呼——! 秦渊右手轻轻一挥。 那团一直悬浮在他掌心的紫金色鸿蒙真火,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落在了那缕残魂之上。 “啊——!!!!” 在一声短暂而悽厉的惨叫声中。 萧天策那罪恶的一生,终於彻底画上了句號。 在那霸道的鸿蒙真火之下。 他的残魂瞬间被焚烧成了虚无! 连一丝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留下! 彻底地…… 魂飞魄散! …… 隨著萧天策的陨落。 整个地下溶洞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被炸得满目疮痍的大坑,还在诉说著刚才那场大战的惨烈。 秦渊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堆萧天策被焚烧后留下的灰烬之中。 那里。 有一枚通体漆黑、散发著淡淡幽光、只有拇指大小的玉简,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这足以焚尽万物的鸿蒙真火之下,这枚玉简竟然毫髮无损! 显然绝非凡物! “魔影玉简?” 秦渊伸手一招,將那枚玉简摄入手中。 神念探入其中。 下一秒。 一段断断续续、充满了诡异与邪恶气息的影像和信息,便涌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模糊的背影。 端坐在白骨王座之上。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仿佛能透过玉简,直接作用在人的灵魂之上! “……神降……容器……九十九纯阴……九阳……” “……崑崙……归墟……封印……” “……待吾君临……万界……臣服……” 信息很零碎。 显然是萧天策在死前,这枚玉简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干扰,导致大部分信息都丟失了。 但仅仅是这只言片语,也足以让秦渊推断出很多东西! “果然是为了归墟封印吗……”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神降计划……容器……” “看来,这个所谓的圣主,本体应该被困在某个地方,或者是受了重伤,无法直接降临地球。” “所以才需要通过这种血祭的方式,製造出一个能够承载他力量的完美容器,来完成『神降』!” “而唐冰云和苏青影,就是他选中的……容器备选!” 想到这里。 秦渊手中的玉简被他猛地捏得粉碎! 一股无法遏制的杀意,再次从他身上爆发! “想动我的女人?” “做梦!” “不管你是圣主还是魔主!” “只要敢伸手,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只要敢降临,我就打爆你的狗头!” …… 平復了一下心情。 秦渊转身看向了那个已经乾涸的黑水潭。 以及那座依然散发著阴森气息的聚阴阵。 “这种害人的东西,也没必要存在了。” 轰! 他一拳轰出! 那座坚固无比的黑色晶石阵台,瞬间化为了一地齏粉! 连同整个地下溶洞的结构,也被这一拳彻底破坏! 做完这一切。 秦渊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之后。 他带著那几名被救下的倖存女子,重新回到了地面。 此时。 黑礁岛上的战斗已经彻底结束。 艾琳娜手下的“海神卫队”,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著战场。 看到秦渊平安归来。 一直等候在岸边的艾琳娜,立刻迎了上来。 “主人!” 她那张冷艷的脸庞上,写满了激动与崇拜。 “幸不辱命。” 秦渊將那几名女子交给了身后的医疗人员。 “带她们去海神號上,用最好的医疗设备给她们治疗。” “另外,通知凌战凰,让她派人来接手这里。” “这座岛,以后就作为我们在南洋的一个据点吧。” “是!主人!” 艾琳娜恭敬地领命。 秦渊站在海边的一块礁石上。 任由那带著咸腥味的海风,吹乱他的黑髮。 他眺望著远方那片无尽的汪洋。 目光深邃。 “萧天策虽然死了,但危机並没有解除。” “相反……”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圣主……” “我等著你。” …… …… 当“海神號”那庞大如移动岛屿般的身影,缓缓驶入中海市的秘密军港时,早已等候在岸边的军方高层和无数翘首以盼的家属们,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真的回来了!” 一名头髮花白的老妇人,看著那个被医护人员小心翼翼搀扶下船的熟悉身影,激动得老泪纵横,当场便要跪倒在地! “快!快扶住老人家!” 凌战凰一身戎装,英姿颯爽,她亲自上前扶住了那位老妇人,眼眶也有些微微发红。 这一个月来,她承受了来自上层和失踪者家属的双重压力,几乎夜不能寐。 如今,看著这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但总算保住了一条性命的孩子们平安归来,她心中那块最沉重的大石,终於落了地。 而当那个如同神祇般的身影,最后一个从甲板上缓步走下时,现场所有的喧囂,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了绝对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军方大佬,还是普通家属,都聚焦在了那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身上! 那目光中,有敬畏,有感激,有崇拜,更有…… 无尽的信赖! 他们或许不知道秦渊究竟做了什么,但他们知道,是这个男人,將他们的亲人,从地狱的魔爪中,硬生生地抢了回来! “全体都有!” 一名肩扛將星的中年將领,猛地挺直了腰板,对著秦渊,行了一个最標准、最庄重的军礼! “敬礼!” 哗啦! 在场的所有军人,在这一刻,都整齐划一地,向著那个並没有任何军衔的年轻人,献上了他们最崇高的敬意! 而那些失踪者的家属们,更是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纷纷朝著秦渊跪拜了下来! “恩人啊!您就是我们全家的再生父母啊!” “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的孩子!” 面对这山呼海啸般的感激与敬佩,秦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淡淡地对著那名將领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然后,身形一闪,便在所有人那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对他而言,这些,都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而真正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 中海市,国安局,地下秘密基地。 一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最高级別会议室內,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秦渊,凌战凰,以及几名肩上扛著闪耀將星、足以影响整个华夏国运的军方最高层大佬,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形会议桌前。 在会议桌的中央,一个全息投影设备,正清晰地播放著,从那枚“魔影玉简”之中,解析出来的,那段充满了诡异与邪恶气息的模糊影像。 虽然画面断断续续,声音也充满了杂音,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以及“神降”“容器”“归墟”等一个个充满了不详意味的关键词,还是让在座的每一位铁血將领,都感到了头皮发麻! “……事情,就是这样。” 秦渊的声音,平静而又清晰地在会议室內响起。 他將自己从瑶池仙境,到黑礁岛的所有经歷,以及从西王母残影和萧天策那里得到的所有情报,毫无保留地,向华夏的最高层,坦诚交底。 “那个所谓的『圣主』,其真实身份,极有可能,就是西王母口中所说的,被镇压在『归墟』之中的『上古原生神魔』之一。” “他的目的,就是通过一场名为『神降计划』的血腥祭祀,製造出一个完美的『容器』,来承载他的力量,从而突破『归墟』的封印,重返人间。” “而唐冰云、苏青影,以及那些被抓走的修行天才们,就是他选中的『祭品』!”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超凡者之间的爭斗。” 秦渊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大佬,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已经上升到了,足以威胁到整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存亡的——” “最高安全层面!” 死寂! 当秦渊的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在座的每一位大佬,都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铁血硬汉,他们见证过无数的风浪,处理过无数的危机。 但此时此刻,他们的脸上,却无一例外地,都写满了前所未有的…… 震撼! 与,骇然! 原生神魔? 归墟封印? 神降计划? 这些,只存在於神话传说与网络小说中的词汇,如今,却以一种如此真实而又残酷的方式,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咕咚。” 一名年过七旬,戎马一生,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老將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那双饱经沧桑的鹰隼般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名为“恐惧”的情绪。 “秦……秦先生……”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 “你的意思是……” “我们,即將要面对的敌人……” “是……神?” “不。” 秦渊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烁著一种洞穿一切的智慧光芒。 “是,魔。” “一群,诞生於混沌,只知道吞噬与毁灭的……古老魔物。” “它们,比我们之前所面对的任何敌人,都要更加古老,更加强大,也……更加疯狂。” “一旦,让它们,重返人间。” 秦渊的语气,变得,无比的冰冷。 “那,將是,真正的——” “末日!” ……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会议室內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已经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 那位,坐在主位之上的,整个华夏军方的最高统帅,终於,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虽然,也有些沙哑,但其中,却蕴含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钢铁般的意志! “我明白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那双,依旧锐利如刀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秦渊! 第855章 崑崙的召唤 “秦先生!” “从现在开始!我以华夏最高军事委员会的名义,宣布!” “国家,正式进入,最高级別的『一级战备』状態!” “全国所有的军队、所有的情报部门、所有的战略资源,都將,无条件地,配合你的行动!” “你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你什么!” “你要人!我们就给你人!” “你要武器!我们就给你武器!” “哪怕是,你要我们,把,那几颗,轻易不能动用的『大傢伙』,给拉出来!” “我们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只有一个要求!” 老將军的声音,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守住!” “一定要,替我们,守住,这片,我们,用无数先烈的鲜血,才换来的——” “锦绣河山!” 说完! 他,对著秦渊,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拜託了!” …… 离开了秘密基地。 秦渊的心情,也有些沉重。 虽然,他早已预料到,未来的敌人,会越来越强。 但他也没想到,这最终的boss,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 “原生神魔……”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片,依旧繁华的都市夜景。 眼中,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管你是谁。” “想动我的家园。” “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 当秦渊,拖著疲惫的身体,重新回到海湾別墅的时候。 一个,娇俏可爱的身影,立刻便如同欢快的小鸟般,扑进了他的怀里。 “哥!你终於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秦佳宜抱著秦渊的胳膊,小脸上写满了后怕与庆幸。 “我……我都听说了!你一个人,去了一个很危险很危险的岛上,跟好多好多坏人打架!” “你有没有受伤啊?快让我看看!” 少女一边说著,一边紧张地在秦渊的身上,摸来摸去,生怕他少了一根汗毛。 “傻丫头,你哥我,怎么可能会受伤。” 秦渊笑著摸了摸妹妹的头,心中那最后一丝阴霾,也在这份纯粹的亲情之中,彻底地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 秦佳宜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有些心虚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造型古朴,散发著淡淡龙威的…… 金色鳞片。 “哥……对不起……” 她低著头,小声地说道:“你上次给我的这个护身符……我……我偷偷地,把它,缝在了你的衣服里……” “我怕……我怕你会有危险……” 秦渊看著妹妹手中那块,正是自己用东海龙王的逆鳞,所炼製的“龙鳞甲”,不由得微微一愣。 隨即。 他的心中,便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与感动。 原来。 在他,为了守护这个家,而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时候。 这个,他,最疼爱的妹妹,也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著他。 “你呀……” 秦渊笑著,轻轻地颳了一下妹妹的琼鼻。 “下不为例。” 他,並没有责怪妹妹。 而是,將那块“龙鳞甲”,重新拿了回来。 他知道,这龙鳞甲,虽然,防御力惊人,足以抵挡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但是,对於,即將要面对的“原生神魔”而言,却依旧,显得,有些,不够看。 他,需要,將它,重新,升级! …… 秦渊,將自己,关在了別墅的地下修炼室里。 他,將那块“龙鳞甲”,悬浮在半空之中。 然后,又取出了,自己,从瑶池仙境之中,得到的,那块,充满了无尽生命之力的—— “建木之芯”! 以及,那滴,足以,让真仙,都为之疯狂的—— “蟠桃仙酿”! 他,要,用,这三件,当世,最顶级的神物! 为,他,最心爱的女人们! 炼製出,足以,抵挡,末日浩劫的—— 最强护甲! …… 三天后。 当,修炼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比之前,还要更加恐怖、更加內敛、更加深不可测的强大气息,从秦渊的身上,一闪而逝。 他的修为,在炼化了部分“蟠桃仙酿”之后,虽然,依旧,停留在化神巔峰。 但,他的实力,却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而,在他的手中,那块,原本,古朴的“龙鳞甲”,也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两块,通体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紫金色,表面,流淌著,无数,充满了大道神韵的鸿蒙符文的…… 心形护符! 一块,给了,唐冰云。 一块,给了,苏青影。 “此物,名为『鸿蒙之心』。” “带上它。” “除非,我死。” “否则。” “这世间,便再无任何人,可以,伤到你们。” …… …… 中海市,海湾別墅。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秦渊那张稜角分明的英俊脸庞之上。 他正盘膝坐在阳台之上,双目微闭,呼吸吐纳之间,隱隱有紫气东来,环绕周身,显得神圣而又不可侵犯。 自黑礁岛一战归来,已有数日。 这几天,他並没有急著去处理那些纷繁复杂的琐事,而是难得地享受了一段,与家人和爱人在一起的平静时光。 当然,这所谓的“平静”,也仅仅只是表象。 在他的体內,那滴“蟠桃仙酿”所蕴含的恐怖药力,以及“建木之芯”那无穷无尽的生命本源,正在被他那霸道绝伦的鸿蒙真元,一点一滴地,疯狂炼化! 他的修为,虽然依旧停留在化神巔峰。 但他的肉身、神魂、乃至对大道法则的理解,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发生著蜕变! 他在为,即將到来的,那场足以顛覆整个世界的“神降浩劫”,积蓄著,最后的力量! 嗡——! 就在这时。 一直被他贴身收藏的,那枚由瑶光仙子赠予的月牙形玉佩,突然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一股柔和而又清冷的月华之力,从中散发而出,轻轻地触碰著他的神魂。 秦渊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瞭然。 “崑崙……终於要开始了吗。” 他伸手取出那枚玉佩,神念探入其中。 下一秒。 守拙道人那苍老而又严肃的声音,便直接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 “秦道友,別来无恙。” “老道我,已经在玉虚峰,恭候多时了。” “大阵修復之事,已准备就绪。” “只待道友前来,以那无上鸿蒙之气,为这『九鼎镇世大阵』,点亮最后的——” “阵眼!” …… “你要走了?” 客厅里,正在陪著秦佳宜看电视的唐冰云,看到秦渊从楼上走下来,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她的眼中,依旧闪过了一丝无法掩饰的不舍。 “嗯。” 秦渊点了点头,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崑崙那边,已经在等我了。” “修復大阵,事关重大,拖不得。” “我知道。” 唐冰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舍,脸上重新露出了那副秦渊最熟悉、也最欣赏的,属於商业女王的自信与坚强。 “你去吧。” “家里有我,还有青影和艾琳娜。” “我们会照顾好爸妈,也会照顾好佳宜。” “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 秦渊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然后,又转过身,揉了揉正一脸委屈巴巴地看著自己的秦佳宜的小脑袋。 “丫头,在家要听话。” “等你哥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哼!谁要吃好吃的!我要你平安回来!” 秦佳宜撅著小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家哥哥是要去办大事,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 “哥,你一定要把那个什么坏蛋『圣主』,给打得满地找牙!” “那是必须的。” 秦渊自信一笑。 隨后。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身形一闪,便化作了一道撕裂天穹的璀璨金光,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 …… 崑崙山脉,玉虚峰。 这里,是整个崑崙山脉的主峰,也是传说中,元始天尊的道场所在。 平日里,这里终年被那足以冻结灵魂的万年冰雪所覆盖,人跡罕至,飞鸟难渡。 但今日。 当秦渊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这玉虚峰之巔的时候。 他却看到了,一副,足以让任何凡人,都当场跪拜的—— 神跡! 只见。 在那玉虚峰的正上方,那片原本应该是一片虚无的云海深处。 此刻,竟然,悬浮著一座,巨大无比、巍峨壮观、散发著无尽古老与沧桑气息的…… 空中仙城! 那座仙城,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青色巨石所堆砌而成,城墙高达百丈,上面雕刻著无数充满了岁月痕跡的上古符文。 城內,亭台楼阁,鳞次櫛比。 仙鹤飞舞,瑞兽呈祥。 更有无数身著道袍、御剑飞行的修仙者,穿梭其间。 这,才是,那个传承了数千年,一直默默守护著华夏龙脉的—— 崑崙圣地! 真正的全貌! “秦道友,欢迎来到——” “崑崙天城!” 隨著一声爽朗的笑声。 守拙道人那仙风道骨的身影,手持拂尘,踏著一朵祥云,从那座仙城的城门之中,迎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著数名气息深不可测、至少都在元婴后期以上的老者。 显然,这些,都是崑崙一脉的底蕴所在——太上长老团! 而,在这些老者之中。 秦渊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瑶光。 今日的她,换上了一身象徵著崑崙掌教继承人的紫色华服,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之上,虽然依旧保持著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秦渊身上的时候。 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却瞬间,便被一种,名为“喜悦”的情绪,所彻底填满。 “秦渊……你来了。” 她轻声唤道。 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秦渊的耳中。 “嗯,我来了。” 秦渊对著她,微微一笑。 这一笑,仿佛春风化雨,瞬间便融化了这位清冷仙子心中的所有坚冰。 …… 一番简单的寒暄之后。 秦渊在守拙道人的带领下,进入了这座传说中的崑崙天城。 一路上,他看到了无数让他都感到有些惊讶的上古阵法与禁制。 这座仙城,虽然比不上他前世所在的那个浩瀚仙界。 但在如今这个末法时代的地球上,绝对算得上是—— 第一圣地! 很快。 他们便来到了,这座仙城的最核心区域。 一座,巨大无比、通体由九种不同顏色的神玉所铸造而成的—— 镇世祭坛! 祭坛之上,並没有供奉任何的神像。 只有九个,按照九宫八卦方位排列的、深不见底的巨大凹槽。 而在祭坛的最中央。 则竖立著一根,直插云霄、上面刻满了无数繁杂到极致的金色符文的—— 通天神柱! “这,便是我崑崙一脉,世代守护的——” “九鼎镇世大阵的,核心枢纽!” 守拙道人指著那座祭坛,一脸肃穆地介绍道。 “那九个凹槽,分別对应著,华夏九州的九条主龙脉。” “而那根通天神柱,则是用来沟通天地,镇压归墟入口的——” “定海神针!” “只可惜……” 说到这里,守拙道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黯然。 “千年前的那场浩劫,导致大阵受损严重。” “九个阵眼之中,有三个,已经彻底枯竭。” “而那根通天神柱,也因为失去了核心能量的支撑,而变得黯淡无光。”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域外天魔,以及地下的那些东西,开始蠢蠢欲动的根本原因。” 秦渊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座祭坛之上。 只见。 在那九个凹槽之中,已经有两个,被重新填满。 其中一个,散发著浓郁的土黄色光芒,正是那“九天息壤”。 而另一个,则散发著磅礴的生命气息,正是那“建木之芯”。 “多亏了道友,帮我们找回了这两件核心神物。” 守拙道人感激地说道。 “有了它们,那三个枯竭的阵眼,便可重新激活。” “但是……”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第856章 镇世祭坛 “想要彻底修復大阵,让其重现上古时期的巔峰威能。” “还需要,最后一样东西。” “那就是——” “能够驾驭这一切,能够將这九大阵眼、通天神柱,以及整个华夏龙脉,都完美融合在一起的——” “无上引子!” “而这个引子……” 守拙道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秦渊。 “只有,身负鸿蒙气运,且,拥有著凌驾於这方天地法则之上的——” “鸿蒙之气!” “才能做到!” “所以……” “秦道友!” “拜託了!” 说完。 守拙道人,以及他身后的所有崑崙长老,甚至连同瑶光在內。 都在这一刻,对著秦渊。 深深地,跪拜了下来! “请道友出手!救我华夏!救这苍生!” 看著眼前这一幕。 秦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並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 看向了那根,直插云霄的通天神柱。 以及,那片,依旧被阴霾所笼罩的苍穹。 “既然来了。” “我便,不会袖手旁观。” “都起来吧。” 他淡淡地说道。 隨后。 他一步踏出。 身形,瞬间出现在了,那座镇世祭坛的最中央! 也就是,那根通天神柱的正下方! “鸿蒙……开天!” 轰——!!!! 隨著他那一声低喝!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纯粹、更加浩瀚、更加至高无上的—— 紫金色鸿蒙之气! 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太古神龙! 猛地,从他的体內,轰然爆发! 直衝云霄! 当那股紫金色的鸿蒙之气如太古神龙般冲天而起,整个崑崙天城,乃至方圆万里的崑崙山脉,都在这一刻,被渲染成了一片神圣的紫金之色! 天空中,原本翻滚的云海瞬间静止,仿佛被一股无上的意志强行定格。 无数生活在崑崙深处的灵兽,无论是飞禽还是走兽,此刻都齐齐朝著玉虚峰的方向,匍匐跪拜,发出一阵阵充满了敬畏与臣服的低鸣。 这,是来自生命本能的,对至高力量的朝拜! “这就是……鸿蒙之气吗?” 站在祭坛下方的守拙道人,看著那道贯穿天地的紫金光柱,即使以他化神中期的修为,此刻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神摇曳。 在那股气息面前,他感觉自己修炼了数百年的道家真元,就像是萤火虫面对皓月,渺小得不值一提。 “诸位长老!时机已到!” 守拙道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撼,对著身后的六名崑崙太上长老,以及瑶光,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威严的大喝! “结阵!护法!” “是!” 包括瑶光在內的七名化神期强者(瑶光虽初入化神,但凭藉月神传承,战力不弱於老牌化神),齐声应诺! 嗖!嗖!嗖! 七道身影,瞬间化作七道流光,分別落在了镇世祭坛周围的七个关键阵眼之上! 他们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股磅礴的灵力,从他们体內涌出,匯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力锁链,將整个祭坛牢牢锁住,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 这是为了防止在修復大阵的关键时刻,有外力干扰,或是大阵能量外泄,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秦道友,请入阵!” 守拙道人对著祭坛中央的秦渊,高声喊道。 秦渊微微頷首,身形缓缓飘落,盘膝坐在了那根通天神柱的正下方。 在他的周围,环绕著九尊造型古朴、散发著无尽沧桑气息的巨型青铜大鼎! 这九尊大鼎,每一尊都高达九丈,重达万钧,鼎身之上雕刻著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以及上古先民祭祀天地的宏大场景。 它们,便是传说中,大禹治水之后,用来镇压华夏九州气运的—— 九州神鼎! 也是这座“九鼎镇世大阵”的真正核心! 此刻,这九尊神鼎虽然依旧散发著淡淡的威压,但却显得有些黯淡无光,甚至有些鼎身之上,还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那是千年来,岁月侵蚀与外力衝击所留下的伤痕。 “起!” 秦渊低喝一声,双手平举。 嗡——! 隨著他的动作,那分別放置在两个凹槽之中的“九天息壤”与“建木之芯”,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缓缓漂浮了起来! 九天息壤化作一条土黄色的长河,散发著厚重如大地般的磅礴气息,围绕著秦渊缓缓流淌。 建木之芯则化作一颗璀璨的绿色光球,散发著无穷无尽的生命之力,悬浮在秦渊的头顶,洒下点点生命甘霖。 “融!” 秦渊双手猛地合十! 那条土黄色的长河与那颗绿色的光球,在他的操控之下,开始缓缓地融合! 土生木,木固土! 这两种本就相辅相成的五行神物,在鸿蒙之气的调和下,並没有发生任何的排斥,反而爆发出了一股更加恐怖的能量波动! 轰隆隆——!!!! 隨著这股能量的爆发,整个镇世祭坛,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九尊原本沉寂的青铜神鼎,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 那是渴望!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 “就是现在!” 守拙道人见状,眼中精光爆闪! “秦道友!引导这股力量!注入九鼎之中!” 秦渊没有说话,但他那双紧闭的双眼,却在这一刻猛地睁开! 两道紫金色的神光,从他的瞳孔之中爆射而出! “给我……去!” 他双手猛地向外一推! 那股融合了息壤与建木之芯力量的庞大能量团,瞬间化作九条五彩斑斕的能量巨龙,咆哮著冲向了那九尊青铜神鼎! 昂——!!!! 龙吟震天! 当那九条能量巨龙,分別撞入九尊神鼎的瞬间! 鐺——!!!! 一声足以震碎苍穹的洪钟大吕之声,猛地从那九尊神鼎之上,同时响起! 这一刻! 整个崑崙山脉,都在颤抖! 整个华夏大地,都在共鸣! 无数隱藏在名山大川之中的古老存在,都在这一刻被惊醒,將目光投向了崑崙的方向! “这是……九鼎重鸣?!” “崑崙……竟然真的做到了?” …… 隨著九条能量巨龙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九尊原本黯淡无光的青铜神鼎,开始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原本布满鼎身的裂痕,在那庞大的生命之力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癒合! 一股股古老、沧桑、却又充满了威严的镇压之力,开始从九鼎之中復甦,並顺著地下的龙脉网络,向著整个华夏大地蔓延而去! 然而。 作为这一切的操控者与核心枢纽,此刻的秦渊,却承受著常人无法想像的恐怖压力! 那九尊神鼎,就像是九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著他体內的鸿蒙之气! 虽然有著息壤和建木之芯作为主要的能量源,但想要驾驭这股狂暴的力量,並將其精准地分配到九个阵眼之中,需要消耗极其庞大的神魂之力与真元! 哪怕是以秦渊化神巔峰的修为,此刻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体內的经脉更是如同被烈火灼烧般剧痛! 但他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因为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 一旦他鬆懈半分,不仅修復大阵会前功尽弃,这股失控的能量甚至可能会直接引爆整个崑崙山脉! “给我……稳住!” 秦渊心中怒吼,强行催动《鸿蒙诀》,將体內的潜力压榨到了极限! 紫金色的鸿蒙之气愈发浓郁,如同实质般的鎧甲,將他整个人牢牢护住!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当他的神魂之力,隨著那九股能量,深入到九鼎內部,並沿著地下的龙脉网络,向著大地深处延伸的时候。 他的意识,突然进入了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態! 他仿佛化身成了这片大地本身! 他看到了长江黄河的奔腾! 看到了五岳名山的巍峨! 看到了亿万生灵的繁衍生息! 但与此同时! 他也看到了…… 在那大地最深处! 在那无尽的黑暗与虚无之中! 有一处,被无数道金色锁链死死封锁著的…… 巨大黑洞! 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只有…… 无尽的混乱! 无尽的扭曲! 无尽的……恶意! 那里,便是—— 归墟! 而在那归墟的最深处! 在那片连光都无法逃逸的绝对黑暗之中! 秦渊感觉到,有一双……不,是无数双! 充满了贪婪、暴虐、饥渴的恐怖眼睛,正在透过那层层叠叠的封印,死死地…… 盯著他! 盯著这片充满了生机的大地! “吼……” 一阵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低语,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充满了诱惑,又充满了威胁。 “放弃吧……螻蚁……” “你们……挡不住的……” “我们……终將归来……” “万物……终將归於……混沌……” 噗! 秦渊只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的口中喷出! “秦道友!” 一直密切关注著阵法变化的守拙道人见状,大惊失色! “別过来!” 秦渊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紫金色的眼眸中,此刻竟然布满了一道道诡异的血丝! 那是直视“归墟”所带来的精神污染! “区区魔念……也敢乱我道心?!” 秦渊擦去嘴角的鲜血,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给我……滚回去!”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霸道的意志,从他的灵魂深处爆发! 那是属於鸿蒙至尊的无上骄傲! 那是凌驾於一切神魔之上的…… 帝皇意志! “鸿蒙……镇世!” 隨著他的一声暴喝! 那原本还在颤抖的九尊神鼎,瞬间停止了震动! 九道璀璨到了极致的光柱,从九鼎之中冲天而起! 直插云霄! 然后在万米高空之上,匯聚成一张巨大无比的…… 九宫八卦图! 这幅阵图一成型,便缓缓旋转著,向著大地狠狠压下! 轰隆隆——!!!! 隨著阵图的落下,那股来自归墟深处的恐怖气息,瞬间被强行镇压了回去! 那无数双充满了恶意的眼睛,也在发出一阵不甘的怒吼之后,重新隱没在了黑暗之中! 咔嚓!咔嚓! 大地深处,那原本已经有些鬆动的封印锁链,在这股新生力量的加持下,重新焕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变得更加坚固!更加牢不可破! 嗡——! 当最后一道光芒散去。 整个崑崙天城,恢復了平静。 那九尊青铜神鼎,此刻已经焕然一新,散发著淡淡的、却又坚不可摧的神圣光辉。 而在祭坛中央。 秦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眸深处,原本那抹摄人心魄的紫金色光芒已经內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返璞归真的深邃与平静。 虽然此刻的他,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体內的真元也近乎枯竭,但他的精神状態,却前所未有的好! 这一次的修復大阵,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一次巨大的消耗,更是一次难得的悟道机缘! 在神魂与九鼎共鸣、与大地相融的那一刻,他仿佛触摸到了这方天地最本源的法则脉络! 土之厚重、木之生机、水之包容、火之暴烈、金之锐利…… 五行流转,生生不息! 甚至连那最为晦涩难懂的空间法则与时间法则,他也隱隱捕捉到了一丝皮毛! “呼……” 秦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离体之后,竟然凝而不散,化作一朵洁白的莲花,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吐气成莲! 这是只有在神魂修为达到极高境界之后,才能產生的异象! “恭喜秦道友!修为更进一步!” 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守拙道人,见状立刻走上前来,对著秦渊深深一揖,眼中满是钦佩与感激。 “此次若非道友仗义出手,以无上鸿蒙之气为引,重铸九鼎,恐怕这华夏龙脉,迟早要断绝在那帮妖魔手中!” “道友之功,当真可谓是——” “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 “守拙代表崑崙上下,代表这天下苍生,谢过道友大恩!” 隨著守拙道人的话音落下,周围那数千名崑崙弟子,无论是白髮苍苍的太上长老,还是稚气未脱的年轻道童,此刻都齐齐对著秦渊,恭敬地弯下了腰! 第857章 秦渊出手 “谢秦仙师大恩!” 声浪滚滚,响彻云霄!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都飘飘然的至高讚誉,秦渊却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神色平静如水。 “在其位,谋其政。” “我既然身为这片土地的一份子,自然不能眼睁睁看著它毁於一旦。” “况且……” 他的目光,透过那层层叠叠的云海,望向了那遥远的天际尽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那些东西,还没死绝呢。” 守拙道人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也变得凝重起来。 “道友所言极是。” “虽然大阵已成,暂时稳固了封印,但那『圣主』一日不除,这达摩克利斯之剑,便一日悬在头顶。” “我们,还不能放鬆警惕。”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突然毫无徵兆地从崑崙天城的正上方传来! 紧接著! 整个仙城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如同发生了十二级大地震一般! 无数刚刚修復好的亭台楼阁,在这股剧烈的震动中摇摇欲坠,瓦片纷飞! “怎么回事?!” “敌袭!敌袭!” “护山大阵被攻击了!” 原本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崑崙眾弟子,瞬间乱作一团! 呜——!!!! 悽厉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崑崙天城! 秦渊与守拙道人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 在那崑崙天城的正上方! 那层原本坚不可摧、呈半透明状笼罩著整个仙城的防御结界,此刻竟然…… 被人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而在那个口子之外! 一团团漆黑如墨、散发著浓郁腐臭与死亡气息的恐怖魔云,正疯狂地翻滚著、咆哮著,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朝著仙城內部倾泻而下! 而在那滚滚魔云的最前端! 站立著一道高达三米、身穿一件暗红色主教长袍、手持一柄散发著毁灭雷光的巨型战锤的魁梧身影! 他並没有脸! 在那宽大的兜帽之下,只有一团燃烧著的暗红色鬼火! 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化神期……不!是无限接近化神期巔峰的恐怖威压! “桀桀桀桀……” “这就是所谓的崑崙圣地吗?” “也不过如此!” 那道身影发出一阵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的怪笑声,手中的巨型战锤猛地一挥! 轰! 一道足有百丈长的暗红色雷霆,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砸在了下方的一座高塔之上! 那座由万年玄冰打造、坚固无比的高塔,在这道雷霆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炸成了漫天冰屑! “啊——!!!!” 高塔內的数十名崑崙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化为了灰烬! “混帐!” 看到这一幕,守拙道人目眥欲裂! “何方妖孽!竟敢犯我崑崙!” “眾长老听令!隨我迎敌!” “杀!” 嗖!嗖!嗖! 守拙道人一马当先,手中的拂尘化作万千银丝,朝著那道魁梧身影席捲而去! 身后的六名太上长老也不甘示弱,纷纷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化作六道流光,冲天而起! “哼!一群螻蚁!” 那名被称为“墮落主教”的魁梧身影,面对崑崙七大高手的围攻,却丝毫不惧!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手中的“裂空魔锤”再次挥动! “魔神之怒!” 轰! 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的魔气风暴,瞬间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 守拙道人的拂尘银丝,在接触到这股风暴的瞬间,便寸寸断裂! 那六名太上长老的法宝,更是被直接震飞了出去,光芒黯淡! 噗!噗!噗! 七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 仅仅一击! 崑崙最顶尖的七大高手,便全部重伤! “怎么可能?!”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摔落在地的守拙道人,捂著胸口,眼中满是骇然!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並非来自自身的修炼,而是…… 借用了某种更高层次的、充满了毁灭规则的恐怖力量! “桀桀桀桀……绝望吗?恐惧吗?” 墮落主教悬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整个崑崙天城,那团暗红色的鬼火中充满了戏謔与残忍。 “吾乃圣主座下——墮落主教!” “奉圣主之命,前来……送你们上路!” “小的们!给我杀!” “摧毁祭坛!杀光所有人!” “一个不留!” 吼——!!!!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 那滚滚魔云之中,瞬间涌出了成千上万名身穿黑色鎧甲、手持利刃、双眼赤红的魔化士兵! 他们如同蝗虫过境一般,朝著下方的崑崙弟子扑杀而去! “挡住他们!快挡住他们!” “为了崑崙!死战不退!” 瑶光手持一柄散发著清冷月华的长剑,娇喝一声,率领著剩下的崑崙弟子,迎著那黑色的洪流冲了上去! 噗嗤!噗嗤! 剑光闪烁,鲜血飞溅! 瑶光虽然只有初入化神的修为,但在此时此刻,她却爆发出了远超平时的战力! 每一剑挥出,都能带走数名魔化士兵的生命! 但…… 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而且这些魔化士兵根本不知疼痛,不知恐惧! 哪怕是被砍断了手脚,依然会用牙齿去撕咬! 再加上那名实力恐怖的墮落主教在一旁虎视眈眈,时不时地挥出一锤,收割一大片崑崙弟子的生命! 短短几分钟之內! 原本祥和寧静的崑崙天城,便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无数年轻的崑崙弟子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青石板,也染红了瑶光那洁白的长裙! “不……不要……” 看著一个个熟悉的师弟师妹倒下,瑶光的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泪水。 她拼命地挥剑,拼命地想要救下每一个人! 但她的力量,在这个绞肉机般的战场上,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桀桀桀桀……小美人,別挣扎了。” “乖乖成为圣主的祭品吧!” 就在这时! 那名墮落主教突然盯上了瑶光! 他狞笑一声,手中的裂空魔锤高高举起,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威压,朝著瑶光狠狠砸下! “圣女小心!” 几名崑崙长老想要救援,却被周围的魔化士兵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柄足以粉碎一切的魔锤,距离瑶光越来越近! 瑶光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她知道,自己躲不开了。 “秦渊……对不起……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道平淡,却又充满了无尽威严的声音,突然在整个战场的上空响起! “在我面前动我的人。” “你问过我了吗?” 隨著这道声音的落下! 一只白皙修长、看起来並没有任何力量的手掌,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在了瑶光的头顶上方! 然后! 轻轻一握! 鐺——!!!! 那柄携带著毁天灭地之威的裂空魔锤,竟然被这只手掌,给硬生生地…… 接住了! 纹丝不动! “什么?!” 墮落主教那团暗红色的鬼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 他这全力一击,就算是化神巔峰的强者也不敢硬接! 这个人类……怎么可能?! 下一秒! 那只手掌的主人,缓缓地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白衣胜雪,黑髮飞扬。 正是秦渊! 此时的他,虽然体內的真元依旧没有恢復多少。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恐怖! 那是一种…… 真正掌控了天地法则、视眾生为螻蚁的—— 无上神威! “你……你是谁?!” 墮落主教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竟然莫名地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恐惧感! “我是谁不重要。” 秦渊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倒映著墮落主教那惊恐的身影。 “重要的是……” “你,惹怒我了。” 咔嚓! 秦渊的手掌微微用力! 那柄由域外魔铁打造、坚不可摧的裂空魔锤,竟然在他的手中…… 布满了裂痕! 然后! 砰! 一声脆响! 直接炸成了一堆废铁! “啊——!!!!” 与魔锤心神相连的墮落主教,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一口黑血狂喷而出!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正好,拿你来试试……” “我新领悟的——” “法则之力!” …… 当那柄由域外魔铁铸就,铭刻著无数邪恶符文的“裂空魔锤”,在秦渊那只看似平平无奇的手掌中,如同脆弱的瓷器般寸寸碎裂,最终化为一堆毫无灵性的废铁时。 整个血腥而混乱的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无论是正在浴血奋战的崑崙弟子,还是那些悍不畏死、只知杀戮的魔化士兵,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半空之中,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情绪。 崑崙弟子们的眼中,是劫后余生的狂喜,是看到了救世主降临的狂热崇拜! 而那些魔化士兵,虽然被魔气侵蚀了大部分神智,但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依旧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感受到了一股足以將他们彻底碾碎的…… 恐惧! “啊——!我的……我的魔锤!” 墮落主教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本命法宝被毁,他的神魂受到了难以想像的重创,那兜帽下燃烧的暗红色鬼火剧烈地摇曳著,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他死死地盯著秦渊,那鬼火之中,除了痛苦,更多的是无法理解的惊骇与……迷茫。 怎么可能?! 这可是圣主大人亲手赐予的魔兵,足以媲美半仙器的存在! 就算是真正的化神巔峰强者,也只能凭藉强大的法宝与之抗衡,怎么可能有人……用肉掌將其捏碎?!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秦……秦渊……” 瑶光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挡在自己身前,如同万古神山般伟岸的背影,原本已经涌上心头的绝望,瞬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取代。 晶莹的泪珠,顺著她那沾染了血污的绝美脸颊滑落,却不再是悲伤,而是激动与……依赖。 “道友……” 守拙道人挣扎著从地上爬起,看著秦渊,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本以为,自己等人联手,就算不敌,至少也能拖住这个妖魔,为秦渊爭取恢復的时间。 却没想到,双方的差距,竟是如此的天壤之別。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號令眾长老再次结阵,辅助秦渊。 然而,秦渊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拙道长,你们的任务,是稳固刚刚修復的九鼎大阵。” “这里,交给我。” 一句话,简单明了。 却透露出无与伦比的自信! 守拙道人微微一愣,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我等……遵命!” 他知道,眼前的这场战斗,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层次能够插手的了。 强行参与,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秦渊的累赘。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结七星守元阵!全力稳固镇世祭坛!” 守拙道人当机立断,对著身后几名同样身受重伤的太上长老下令道。 “是!” 崑崙残存的高层力量,迅速退回祭坛周围,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功法,將自身灵力注入那九尊刚刚恢復光芒的青铜神鼎之中,防止敌人狗急跳墙,对大阵核心进行破坏。 一时间,整个战场之上,便只剩下了秦渊与那墮落主教,以及下方那数千名蠢蠢欲动的魔化士兵。 “桀桀……原来你就是秦渊!” 墮落主教强行压下神魂的剧痛,兜帽下的鬼火重新稳定下来,只是顏色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他死死地盯著秦渊,声音嘶哑而怨毒。 “圣主大人果然没有算错!你就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变数!” “不过,那又如何?!” 他的气势猛然拔高,一股狂妄到极致的杀意冲天而起! “我乃圣主座下第一战將,『毁灭魔神』的继承者!” “今日,我便要用你的头颅,来铺就圣主大人降临的……红毯!” “受死吧!” 第858章 仅仅一拳! “受死吧!” 墮落主教怒吼一声,那高达三米的身躯之上,猛地爆发出滔天的魔气! 这些魔气在他的身后,竟然凝聚成了一尊手持巨斧、头生双角的狰狞魔神虚影! 那股威压,甚至比之前手持裂空魔锤时,还要强上三分! “第一战將?” 秦渊闻言,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充满了讥讽的弧度。 他甚至懒得再多说一句废话。 因为,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螻蚁,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用绝对的力量,將他所有的骄傲与幻想…… 彻底碾碎!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威压,猛地从秦渊那看似单薄的身体之中,轰然爆发! 这股威压,不再是单纯的灵力压迫。 而是…… 混合了鸿蒙之气的至高意志! 是领悟了天地法则的绝对掌控! 是化神巔峰,甚至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另一个更高层次的…… 领域! 在这股威压降临的瞬间! 整个崑崙天城,方圆百里之內,所有的灵气,所有的法则,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空气,变得比水银还要粘稠! 大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天空,那滚滚的魔云,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疯狂地向后退散,露出了那片湛蓝的苍穹! 噗!噗!噗! 下方那数千名魔化士兵,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实力稍弱的,身体直接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之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轰然炸成了一团团血雾! 实力稍强的,也是七窍流血,浑身骨骼寸寸断裂,如同下饺子一般,从半空中噼里啪啦地掉了下去,摔成一滩肉泥! 仅仅是一个念头! 数千魔军,灰飞烟灭! 而首当其衝的墮落主教,更是如遭雷击! 他身后那尊刚刚凝聚成型的狰狞魔神虚影,在这股威压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有撑住,便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轰然破碎! 他本人更是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狠狠地压在了身上,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咯咯”的悲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然…… 不受控制地,对著秦渊,跪了下去! 奇耻大辱! “不……不可能!” 墮落主教双目赤红,疯狂地催动著体內的魔气,想要站起身来,但那股压在他身上的力量,却如同天威一般,根本无法抗衡!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力量?” 秦渊缓缓地从半空中落下,一步一步地,朝著跪在地上的墮落主教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每一步落下,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墮落主教的心臟之上! “太弱了。” 秦渊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路边的蚂蚁。 “你,甚至没有资格,让我动用全力。” “你……你竟敢……羞辱我!” 墮落主教被秦渊那轻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兜帽下的鬼火疯狂燃烧,几乎要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 “魔神解体!燃我神魂!” 他发出了一声绝望而疯狂的咆哮! 轰! 一股比之前还要狂暴十倍的暗红色能量,从他的体內轰然爆发! 这是以燃烧自己的神魂与精血为代价,换取短暂的、超越自身极限的恐怖力量! 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龟裂! 一道道暗红色的魔纹,如同狰狞的蜈蚣一般,爬满了他的全身! 他的修为,在这一刻,竟然硬生生地,从元婴后期,一路飆升,直接突破了化神期的壁垒! 虽然这只是暂时的,是以生命为代价的曇花一现。 但这股力量,却是实实在在的! “给我……死来!” 墮落主教双脚猛地一踏,脚下的青石地面瞬间化为齏粉!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带著撕裂空间的力量,一拳轰向了秦渊的胸口! 这一拳,匯聚了他所有的生命与荣耀! 这一拳,足以將一座千米高的山峰,都夷为平地!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拳。 秦渊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甚至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同样握指成拳,平平无奇地,迎了上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 没有华丽璀璨的光效。 就仿佛,只是隨手挥出的一拳。 但是! 当这两只大小、气势都截然不同的拳头,即將碰撞在一起的瞬间! 秦渊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突然闪过了一丝,足以让星辰陨落的…… 锋芒! “破军!” 轰——!!!!!!!! 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巨响,在这一刻,响彻了整个崑崙山脉! 没有能量的对冲! 没有僵持的角力! 在秦渊的拳头面前,墮落主教那燃烧了生命所换来的一拳,就像是脆弱的鸡蛋,撞上了坚不可摧的钻石!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墮落主教的整条手臂,连同他身上的魔化鎧甲,瞬间炸成了漫天血肉与碎片!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那股无坚不摧的拳劲,在摧毁了他的手臂之后,没有丝毫的停顿,如同摧枯拉朽一般,长驱直入! 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呃……” 墮落主教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那已经彻底凹陷下去,甚至能够看到背后景象的胸膛。 他感觉自己体內的所有生机,都在这一瞬间,被那股霸道绝伦的拳劲,给彻底…… 湮灭了! “为……为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喷涌而出的,却只有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黑血。 “因为……” 秦渊缓缓收回拳头,淡淡地说道。 “你太吵了。” 话音落下。 砰! 墮落主教那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维持形態,如同被风化的沙雕一般,从內到外,寸寸崩溃! 最终,化作了一捧飞灰,隨风飘散。 连一丝一毫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只剩下那柄断裂的锤柄,孤零零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噹啷”声。 至此。 圣主座下第一战將,陨! 整个崑崙天城,万籟俱寂。 所有倖存的崑崙弟子,都如同石化了一般,怔怔地看著那道负手而立的白色身影。 他们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一拳! 仅仅一拳! 就將一个燃烧了生命、实力堪比化神初期的恐怖魔头,轰杀至渣! 这…… 这真的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力量吗? 这简直就是…… 在世神明! “此战……结束了。” 秦渊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整个狼藉的战场,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瑶光的身上,那淡漠的眼神中,终於多了一丝柔和。 “你,没事吧?” 瑶光呆呆地看著他,直到此刻,才终於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我……我没事……” 这一刻,什么崑崙圣女,什么化神高手,所有的身份与骄傲,都被她拋在了脑后。 她只想,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扑进那个男人的怀里,好好地哭一场。 而秦渊,也用他的行动,再次向整个超凡界,向那隱藏在幕后的“圣主”,宣告了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他,秦渊! 依旧是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 至高主宰! …… 当墮落主教那庞大的身躯化作飞灰,消散在崑崙山巔凛冽的寒风中时,那压抑在所有人心头的死亡阴影,也隨之烟消云散。 阳光,重新穿透了稀薄的魔云,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仙城之上,为那斑驳的血跡,镀上了一层略显讽刺的金色。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倖存的崑崙弟子,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聚焦於那道负手而立的白色身影之上。 他们的眼神中,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感激或钦佩。 那是一种,凡人仰望神明时,才会有的…… 敬畏! “咕咚。” 一名年轻的道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颤抖地拉了拉身边师兄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蝇。 “师……师兄,我不是在做梦吧?” “刚才那个……那个一拳打爆了魔头的,真的是……秦仙师?” 那名师兄的脸色同样苍白,但眼中却燃烧著狂热的火焰。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变调。 “是!就是秦仙师!” “你看到了吗?那一拳!仅仅一拳啊!” “那可是连掌教和诸位太上长老联手都无法匹敌的恐怖魔头,在秦仙师面前,竟然……竟然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力量了!这是神跡!是真正的神跡啊!” 类似的对话,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里响起。 他们或许无法理解“法则之力”是什么,也无法看透秦渊化神巔峰的修为有多么恐怖。 但他们亲眼看到了,那如同神罚降世般的一拳! 那一拳,不仅轰杀了敌人,更是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烙下了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 一个名为“秦渊”的,无敌印记! “唉……” 镇世祭坛旁,守拙道人看著眼前的一幕,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嘆息。 他既为崑崙逃过一劫而庆幸,又为自己与秦渊之间那如同天堑般的差距而感到……无力。 曾几何m时,他还將秦渊视作可以平等论交的“道友”。 而现在,他却发现,自己在这位年轻人的面前,甚至连提鞋的资格,都快要没有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古人诚不欺我啊。” 守拙道人摇了摇头,將心中的杂念尽数斩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这个时代,已经不再属於他们这些老傢伙了。 他整理了一下破损的道袍,迈著沉稳的脚步,走到了秦渊的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著秦渊,行了一个无比郑重、无比標准的…… 道家大礼! “崑崙第七十二代掌教守拙,参见……秦盟主!” 这一声“秦盟主”,他说得字正腔圆,掷地有声! 这代表著,从这一刻起,传承了数千年,一直以华夏守护者自居的崑崙圣地,將彻底放下所有的骄傲与身段,心甘情愿地,奉秦渊为…… 最高领袖! 秦渊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全礼,神色平静地说道:“道长言重了。” “我与崑崙,只是合作关係。” “不!这不是合作!” 守拙道人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他抬起头,苍老的眼眸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是……追隨!” “经此一役,老道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在这场即將席捲全球的浩劫之中,唯有盟主您,才是那个能够带领我们,杀出一条血路的……执剑人!” “从今日起,我崑崙上下,数千弟子,所有资源,皆听盟主號令!” “但凡有半分违逆,天诛地灭!” 他的声音,通过真元的加持,传遍了整个崑崙天城! “我等,谨遵掌教法旨!” “愿奉秦盟主为尊!”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数千名崑崙弟子,在短暂的震惊之后,齐齐跪拜了下来,山呼海啸般的声音,震得整座玉虚峰都在嗡嗡作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黄袍加身”,秦渊的脸上,却並没有丝毫的波澜。 权势、地位,这些世人趋之若鶩的东西,在他这位曾经的仙尊重生者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真正在意的,只有身边之人的安危,以及……那隱藏在幕后,真正的大敌! 他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此事。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截被他一拳轰碎后,仅剩下半截的锤柄之上。 他隨手一招。 那截漆黑的锤柄便自动飞入了他的手中。 入手冰凉,质地坚硬。 看似平平无奇,但在秦渊的神念探入其中的瞬间,他的眉毛,却不由得微微一挑。 第859章 反魔联盟 “哦?有点意思。” 他发现,在这截看似已经彻底报废的锤柄核心,竟然还残留著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精纯的…… 空间法则之力! 虽然这丝力量,与他自身所领悟的空间法则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但其存在的形式,却极为巧妙。 它並非是自然形成,而是通过某种特殊的上古炼器手法,被强行铭刻、封印在了这块域外魔铁之中! “怪不得那傢伙能够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原来是藉助了这件法宝中蕴含的法则之力。” 秦渊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这柄“裂空魔锤”,与其说是一件武器,倒不如说是一个一次性的“法则容器”。 它能够储存一缕真正的空间法则,並在关键时刻释放出来,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 只可惜,它的上一任主人,实力太弱,根本无法发挥出其万分之一的威能,就被自己一拳给打爆了。 “虽然核心的法则之力已经溃散,但这块魔铁本身,却是炼製空间法宝的绝佳材料。” “若是將其重新回炉,融入我的飞剑之中,或许能让我的『瞬杀』之术,威力再上一个台阶。” 秦渊心中思忖著,隨手便將这截锤柄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 就在这时,守拙道人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 忧虑。 “秦盟主,方才……您在修復大阵之时,可曾……感受到了什么?” 秦渊闻言,抬起头,看向守拙道人。 他看到,这位活了数百年的老道士,此刻的眼中,竟然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 恐惧! “你是说……归墟?” 秦渊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守拙道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果然!您也感受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就在刚才,老道我等七人,在为大阵护法之时,神魂也曾与大地龙脉產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我们……看到了!” “在那无尽的地心深处,在那片被九鼎神链死死锁住的黑暗之中……” “有……东西!” “无数的……东西!” “它们就像是蛰伏在深渊中的远古巨兽,虽然被牢牢地封印著,但那股仅仅是逸散出来的一丝气息,就足以让我们这些所谓的化神修士……心神崩溃!” “那……那才是我们这方天地,真正的……大患啊!” 守_enref_10拙道人越说越激动,身体甚至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显然,那惊鸿一瞥所带来的震撼,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秦渊闻言,却是神色不变。 他当然知道归墟的可怕。 前世的他,身为鸿蒙仙尊,也曾游歷过诸天万界,见识过无数恐怖的禁地与绝域。 但像地球“归墟”这般,在一颗小小的星球內部,就封印著如此之多、如此之强的“原生神魔”的地方,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闻! 他甚至有一种预感。 这地球的秘密,恐怕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更加深远! 不过……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秦渊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瞬间抚平了守拙道人那躁动不安的情绪。 “归墟中的东西,固然可怕。” “但它们,毕竟还被『九鼎镇世大阵』牢牢地封印著。” “至少在短时间內,它们还出不来。” “而我们现在,最紧迫的威胁,是那个躲在暗处,上躥下跳的……『圣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归墟,是心腹大患。” “但圣主,却是附骨之疽!” “若不先將这块烂肉挖掉,我们就永远无法集中全部的力量,去应对未来那真正的大恐怖!” “所以……” “当务之急,是先把他,以及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爪牙,都给我……连根拔起!” 守拙道人闻言,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盟主所言极是!是老道我……著相了。” 秦渊点了点头,隨即说道:“崑崙经此一役,元气大伤,需要时间休养生息。” “接下来,我会返回世俗界,联合华夏官方,以及所有可以联合的力量,成立一个专门针对『圣主』及其魔道势力的……” “反魔联盟!” “届时,还需要崑崙在情报与后勤方面,予以支持。” “盟主放心!” 守拙道人立刻拍著胸脯保证道:“从今日起,我崑崙的天机阁与炼丹房,將二十四小时为联盟运转!” “所有情报,所有丹药,无限量供应!” “好。”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 他也不准备在此地久留。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 他对著守拙道人微微頷首,转身便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响起。 “请等一下!” 秦渊回过头,只见。 瑶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染血的长裙,重新穿上了一套乾净利落的紫色劲装,將她那玲瓏有致的婀`enref_12`娜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之上,虽然还带著一丝大战过后的疲惫,但那双明亮的凤眸之中,却燃烧著一团,名为“决意”的火焰。 “秦渊……”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跟你一起下山!”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圣女!不可啊!” 一名太上长老立刻出声劝阻道:“您是我崑崙未来的希望,怎可轻易涉足那红尘险地?” “是啊!山下妖魔横行,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守拙道人也是眉头紧锁,显然也不同意瑶光的决定。 然而,瑶光却只是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秦渊一个人的身上。 “师尊,诸位长老。” “崑崙的职责,是镇守龙脉,守护华夏。” “以前,我们守的是这座山。” “但现在,真正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山下!” “我身为崑崙圣女,岂能龟缩於此,坐视天下苍生受难?” “崑崙,需要有人镇守四方!” “而我,愿为崑崙……执剑下山!” 她的话,说得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让所有想要劝阻她的人,都哑口无言。 因为,他们知道,瑶光说的……是对的! 守拙道人深深地看了自己的这位徒弟一眼,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嘆息。 “也罢……女大不中留啊……” 他转过头,看向秦渊,眼神中带著一丝请求。 “秦盟主,小徒顽劣,日后若在山下,还望您……能多加照拂一二。” 秦渊看著眼前这个眼神倔强,却又带著一丝期盼的绝美女子,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得到了秦渊的允许,瑶光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抹足以让百花都为之失色的灿烂笑容。 她走到秦渊的身边,很自然地,与他並肩而立。 “我们走吧。” “嗯。” 秦渊不再多言,心念一动,一道金光便將他与瑶光二人包裹。 下一秒。 两人便化作一道撕裂天穹的流光,消失在了崑崙之巔。 只留下身后,那座古老而沧桑的仙城。 …… 当那道撕裂天穹的金色流光,裹挟著秦渊与瑶光的身影,划破云层,重新降临在中海市海湾別墅的草坪之上时,已是黄昏时分。 夕阳的余暉,如同破碎的金箔,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上,也为这座现代化的钢铁都市,披上了一层温柔的暖色调。 与刚刚经歷过血与火洗礼,满目疮痍的崑崙天城相比,眼前的这片繁华与寧静,显得是那么的…… 不真实。 “这里……就是你生活的地方吗?” 瑶光站在別墅前的草坪上,看著远处那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都市景象,那双清冷如月的凤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好奇与……新奇。 她虽然也曾下山歷练,但那都是在深山古林之中,从未真正踏足过这充满了“凡俗气息”的现代都市。 在她眼中,那些飞驰的“铁盒子”(汽车),那些闪烁著五彩光芒的巨大“镜子”(ledgg牌),都充满了难以理解的神秘感。 “嗯。” 秦渊点了点头,看著瑶光那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秦渊!你回来了!”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唐冰云、苏青影、艾琳娜三女,带著一脸的惊喜与担忧,快步迎了出来。 她们在秦渊离开的这几天里,可以说是寢食难安。 虽然她们对秦渊的实力有著绝对的信心,但崑崙之事,毕竟事关重大,谁也无法保证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我没事。” 秦渊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隨即介绍道:“这位是瑶光,崑崙圣女,以后会和我们一起行动。” “瑶光仙子,久仰大名。” 唐冰云作为正宫,很是得体地伸出了手,脸上带著礼貌而又不失亲近的微笑。 艾琳娜和苏青影也纷纷点头示意,她们早就从秦渊口中听说过这位崑崙仙子的存在。 瑶光虽然不太习惯这种“握手”的凡俗礼节,但还是学著唐冰云的样子,轻轻地与她握了一下。 当她的目光,落在唐冰云和苏青影身上的时候,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却不易察觉地闪过了一丝惊讶。 “九阴玄体……天生媚骨……” 她心中暗道:“难怪……会被那『圣主』盯上。” “这两位妹妹的体质,若是放在上古时代,都是足以引得无数大能爭抢的绝佳炉鼎啊。” 简单的介绍过后,眾人进入了別墅。 秦渊並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之后,便直接开门见山。 “冰云,艾琳娜,战凰那边联繫了吗?” “联繫了。” 唐冰云立刻回答道,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凌將军说她半个小时之內,一定赶到。” “另外,按照你的吩咐,我也通过特殊渠道,联繫了华夏超凡界中,所有与我们交好,且信得过的势力。” “天机阁的柳如烟小姐,已经回信,说她会亲自前来。” “蜀山剑派虽然在上次的瑶池之行中损失惨重,但他们的代掌门『清风道长』也表示,会派出门下最精锐的弟子,前来听候调遣。” “还有东北的出马仙家族、南疆的蛊术世家、以及一些隱世不出的散修……” 唐冰云一边说著,一边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名单,递给了秦渊。 “他们,都表示愿意响应你的號召。” 秦渊接过名单,快速地瀏览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艾琳娜,你那边呢?” 金髮碧眼的艾琳娜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著精明干练的光芒。 “老板,我已经启动了『天眼』系统,在全球范围內,对所有可能与『圣主』或魔道势力有关的异常能量波动,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控。” “同时,我也动用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全球范围內的所有情报网络,任何关於『神降计划』,尤其是那些特殊体质者失踪的案件,都会在第一时间,匯总到我这里。” “另外,北盛集团的资金,也已经准备就绪。” “隨时可以为接下来的行动,提供无限量的支持!” 听著两位红顏知己那条理清晰、滴水不漏的匯报,秦渊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有她们在,自己確实可以省去太多的麻烦。 “辛苦你们了。” 秦渊温声说道。 半个小时后。 一身戎装,英姿颯爽的凌战凰,准时出现在了別墅门口。 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位鬚髮皆白,身穿中山装,但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 “秦先生,好久不见。” 老者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道:“老朽龙战,忝为华夏『龙组』现任组长。” 第860章 目標,龙虎山 “龙老客气了。” 秦渊起身与他握了握手。 他能感觉到,这位龙组组长的体內,蕴含著一股丝毫不弱於元婴初期的庞大能量。 虽然这股能量,与修真者的真元有所不同,更偏向於肉身气血之力。 但其实力,却是不容小覷。 看来,华夏官方隱藏的力量,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更加深厚。 “秦先生,您之前通过战凰传达的消息,我们已经收到了。” 龙战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上面对此事高度重视,並授予我最高权限,可以调动国內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全力配合您的行动!” “国家,將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秦渊点了点头。 他知道,在面对这种足以顛覆世界的危机之时,华夏官方,永远是最值得信赖的盟友。 又过了一会儿。 身穿一袭白色长裙,气质空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柳如烟,也悄然出现在了別墅之中。 她的身后,还跟著一名身背长剑、神色冷峻的青衣道人,正是蜀山代掌门清风。 至此。 所有被邀请的核心人员,全部到齐! 別墅那宽敞的客厅,在这一刻,儼??成了整个华夏超凡界,最高规格的…… 战时会议室! 秦渊坐在主位之上,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的威严与自信。 “诸位。”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今天请各位来的目的。” “长话短说。” “从今天起,我將在此地,成立一个专门为了清剿『圣主』及其麾下所有魔道势力的组织——” “反魔联盟!” “我,秦渊,自任第一任盟主!” “此联盟的宗旨只有一个!” “那就是,將所有胆敢威胁这片土地,威胁我们家园的妖魔鬼怪……” “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他的话,掷地有声,杀气腾??!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身居高位的唐冰云、艾琳娜,还是实力强大的龙战、柳如烟,在听到这番话之后,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热血沸?! “我等,愿奉秦盟主號令!” 龙战第一个站起身来,代表官方,表明了態度! “天机阁,愿为盟主马首是瞻!” 柳如烟也轻声说道。 “蜀山上下,愿为盟主赴汤蹈火!” 清风道长更是直接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剑修大礼! “很好!”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开始下达指令。 “我宣布,反魔联盟,即刻成立!” “总部,就设在这座別墅的地下基地!” “艾琳娜,你为情报总管,负责全球范围內的情报搜集与匯总!” “唐冰云,你为后勤总管,负责联盟所有的资金运作与物资调配!” “凌战凰、龙老,你们负责协调军方与龙组的力量,组建一支由超凡者与特种精英组成的快速反应部队,隨时准备对魔道据点,进行外科手术式的打击!” “柳阁主、清风道长,你们负责联络其他的宗门与世家,將所有愿意加入联盟的修士,都整合起来,作为我们的中坚力量!” “联盟成立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搜集所有与『神降计划』有关的线索,尤其是那些被当做祭品的特殊体质者的下落!” “我们要赶在敌人之前,將他们全部救出来!” “都听明白了吗?” “是!盟主!” 眾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坐在秦渊身旁的瑶光,突然站了起来。 她走到眾人面前,伸出纤纤玉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缕精纯的月华之力,从她的指尖飞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面晶莹剔透的冰镜。 紧接著,她又屈指一弹。 一缕漆黑如墨,充满了邪恶与腐朽气息的魔气,也隨之出现在了冰镜的另一侧。 “诸位。” 瑶光清冷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 “我乃崑崙圣女瑶光,奉崑崙掌教之命,前来协助秦盟主。” “此为我崑崙秘法『皓月鉴影术』,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一个人身上,是否沾染了魔气。” “哪怕对方隱藏得再深,只要他与魔道有染,在这面镜子面前,都將无所遁形!” “我已將此术的修炼法门,刻录於玉简之中。” “稍后,会分发给各位。” “希望,能对大家的行动,有所帮助。” 看著那面冰镜中,黑白分明、清晰无比的两种能量形態,在场的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太好了!有了此等秘法,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会有魔道的奸细,混入我们的队伍之中了!” 龙战抚掌讚嘆道。 “瑶光仙子高义!我等佩服!” 清风道长也是一脸的敬佩。 瑶光的这一手,无疑是给刚刚成立的联盟,送上了一份天大的厚礼! 也让她这位“空降”而来的崑崙代表,瞬间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与认可。 在將所有的任务都布置下去之后,秦渊便遣散了眾人,独自一人,进入了別墅的地下密室。 他要做的,是炼化那柄“裂空魔锤”的残骸。 他盘膝而坐,將那截漆黑的锤柄悬浮於身前,双目微闭,庞大的神念之力,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其中! 轰! 在他的神念,接触到锤柄核心的那一缕残存的空间法则的瞬间!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幅幅破碎的画面! 那是一个身穿暗红色主教长袍的魁梧身影,跪在一座巨大无比、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邪恶祭坛前,虔诚地祈祷著。 而在祭坛的上方,一团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充满了混乱与扭曲的黑暗,正在缓缓凝聚! “伟大的圣主……您最忠诚的僕人……即將为您献上……最完美的祭品……” 墮落主教那嘶哑而狂热的声音,在秦渊的脑海中迴响。 紧接著,画面一转! 秦渊看到了一幅巨大的地图! 那赫然是…… 华夏的地图! 而在地图之上,有九个地点,被用血红色的光点,標记了出来! 其中一个光点,就在…… 江南市! 龙虎山! “原来如此……” 秦渊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爆射出两道骇人的寒光! “『神降计划』,並非只是单纯地抓捕祭品。” “他们,还在华夏的九条龙脉节点之上,秘密建造了九座邪恶祭坛!” “他们想要做的,是以九州龙脉为阵基,以万千生灵为祭品,强行撕开一道,连接『归墟』与现实世界的……永久性通道!” “好大的手笔!” “好恶毒的计划!” 秦渊的身上,瞬间爆发出了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杀意!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必须立刻行动! 將这些隱藏在暗处的“钉子”,一颗一颗地,全部拔掉! “龙虎山……” 秦渊站起身,眼中杀机毕露。 “就从你……先开始吧!” …… …… 夜色,如同泼洒的浓墨,笼罩著江南市郊外连绵起伏的山峦。 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標识的军用运输直升机,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悬停在了龙虎山主峰的后山区域。 舱门打开,三道身影从数十米的高空之中,一跃而下,轻盈地落在了密林之中,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为首的,自然是秦渊。 他的身后,跟著一袭紫衣,气质清冷的瑶光,以及一身黑色作战服,手持突击步枪,英姿颯爽的凌战凰。 在他们身后,还跟著十二名同样身穿黑色作战服,脸上涂抹著油彩,浑身散发著铁血杀伐之气的特种兵王。 他们,是凌战凰从军区最精锐的“龙牙”特战旅中,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 每一个人,都拥有著以一敌百的恐怖战力,並且对国家,有著绝对的忠诚! “秦先生,根据情报显示,那家名为『龙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就在前方三公里处的一座山谷之中。” 凌战凰压低了声音,手中拿著一个军用平板,上面显示著一张高清的卫星地图。 “这家公司,是在半年前突然出现的,以开发龙虎山二期旅游景区的名义,將这片后山区域,完全封锁了起来。” “我们的人,曾多次试图渗透进去,但都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现在看来,这里,应该就是敌人的一个重要据点了。” 秦渊点了点头,目光却並没有看向那张地图,而是直接望向了龙虎山那巍峨耸立的主峰。 在他的眼中,此刻的龙虎山,呈现出了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只见,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磅礴龙形气运,正盘踞在这座千年道教圣地之上,散发著淡淡的金光,庇佑著这一方水土。 这,便是华夏九州龙脉之一的…… 江南龙脉! 然而,在这道金色龙影的腹部位置,却如同被人生生挖开了一个血洞一般,正不断地有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中逸散而出! 这些黑气,充满了邪恶、污秽与死亡的气息,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正在疯狂地侵蚀、污染著那纯净的龙脉之气! 虽然目前来看,这股污染还很微弱,但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假以时日,整条江南龙脉,都將被彻底魔化! 届时,以此龙脉为根基的整个江南地区,都將沦为一片…… 人间魔域! “好狠的手段!”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他们这是要……釜底抽薪!” “秦渊,我感觉到了。” 一旁的瑶光,也蹙起了她那好看的黛眉,清冷的俏脸上,满是厌恶之色。 “就在那座山谷的地下深处,有一股非常庞大,但又被刻意压制、隱藏起来的魔气波动。” “其浓度,甚至比我们之前在崑崙遇到的那些魔化士兵,还要强上百倍!”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秦渊收回目光,对著凌战凰下令道:“让你的队员,在外围布控,封锁所有的出入口。” “记住,从现在开始,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是!” 凌战凰立刻通过战术耳机,將命令传达了下去。 那十二名龙牙特战队员,如同矫健的猎豹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的丛林之中,消失不见。 “我们进去。” 秦渊对著瑶光和凌战凰说了一句,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残影,朝著山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瑶光和凌战凰二人,也立刻施展身法,紧隨其后。 三公里的山路,对於他们这种级別的强者而言,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很快,一座灯火通明,被高高的铁丝网和电网围起来的现代化建筑群,便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建筑群的正门之上,掛著一块巨大的招牌—— “龙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 表面上看,这里似乎与一个普通的建筑工地,並没有什么区別。 隨处可见的工程车辆、堆积如山的建筑材料、以及来回巡逻的保安人员……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正常”。 然而。 在秦渊的“紫极魔瞳”之下,这一切的偽装,都变得如同透明的一般! 他能清晰地看到! 那些所谓的“保安人员”,每一个人的体內,都涌动著远超常人的磅礴气血,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 他们,根本不是普通人! 而是被魔气改造过的…… 魔化武者! 而在那座看似普通的办公大楼的地下深处,更是隱藏著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空间! 那里,魔气冲天!怨气沸腾! 简直如同一个…… 人间地狱! “走。” 秦渊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带著二女,绕过了正门的监控,如同鬼魅一般,翻越了那数米高的电网,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进去。 凭藉著秦渊对气息的完美掌控,三人一路之上,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巡逻的守卫,很快便来到了那座办公大楼的楼下。 “入口,应该就在这里了。” 秦渊指著大楼后方,一个毫不起眼的消防通道,淡淡地说道。 凌战凰点了点头,从腰间摸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电子干扰器,对著通道口的密码锁,轻轻一按。 滴! 一声轻响,那扇由精钢打造,足以抵挡火箭弹轰击的厚重铁门,便被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第861章 龙虎山魔踪 一股夹杂著浓鬱血腥味与腐臭味的阴冷寒风,瞬间从那深不见底的通道之中,扑面而来! 饶是凌战凰这种见惯了生死,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铁血军人,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也不由得感到一阵胃部翻涌,脸色微微发白。 “跟紧我。” 秦渊叮嘱了一句,当先一步,走了进去。 通道之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但对於秦渊等人而言,黑暗,並不能成为阻碍。 他们沿著螺旋向下的阶梯,一路下行。 越是往下,那股血腥与邪恶的气息,就越是浓郁。 耳边,甚至还能隱隱听到,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 哀嚎声! 大约下行了数百米之后,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溶洞,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当看到溶洞之內的景象时,饶是秦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也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滔天的怒火! 只见! 这个足有数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大溶洞,已经被人生生地改造成了一个…… 邪恶的祭坛! 祭坛的中央,一根被挖断的、散发著淡淡金光的巨大石柱,赫然便是那江南龙脉的…… 核心节点! 而此刻,这条本应庇佑苍生的龙脉节点,却被无数条由鲜血和符文绘製而成的邪恶锁链,死死地捆绑著! 锁链的另一端,连接著祭坛周围的九根巨大的图腾柱! 每一根图腾柱上,都雕刻著狰狞可怖的魔神头像! 而在那九根图腾柱的下方,更是分別绑著数十名衣衫襤褸、神情麻木、双眼无神的…… 普通百姓! 他们的手腕,都被利刃划开,殷红的鲜血,正顺著早已挖好的血槽,源源不断地流入祭坛中央,用来污染、侵蚀那条被困的龙脉! 而在祭坛的最中心,一名身穿黑色长袍,脸上戴著一张银色面具,浑身笼罩在阴影之中的瘦高男子,正盘膝而坐。 他的双手,正结著一个诡异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正在主持著某种邪恶的仪式。 一股股精纯无比的魔气,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注入那九根图腾柱之中,加速著对龙脉的腐蚀! 元婴后期! 而且,还是专修精神与灵魂之力的…… 魔修! “混帐!” 看到这一幕,凌战凰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下意识地便要举起手中的步枪! 然而,秦渊却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衝动。” “他已经发现我们了。” 秦渊的目光,落在了那名戴著银色面具的黑袍男子身上,眼神冰冷如刀。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那名原本正在主持仪式的黑袍男子,突然缓缓地转过了头。 面具之下,一双闪烁著妖异紫光的眼睛,穿透了重重黑暗,精准地,落在了秦渊三人的身上。 “呵呵呵呵……” 一阵如同夜梟般嘶哑难听的笑声,在整个溶洞之中迴荡起来。 “真是没想到啊……” “竟然会有三只小老鼠,能够悄无声息地,溜进我的『血神祭坛』。” “真是……让我意外啊。” 那名自称为“暗影护法”的黑袍男子,缓缓地站起身来。 隨著他的动作,整个溶洞的环境,竟然开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坚硬的岩壁,开始变得如同蠕动的血肉一般! 地面之上,伸出了一只只由白骨组成的狰狞手臂! 空气中,瀰漫起了一阵阵能够引人墮落、放大心中负面情绪的靡靡之音! “欢迎来到……” “我的……梦魘国度!” 暗影护法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直接在秦渊三人的脑海之中响起! 凌战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前,瞬间出现了无数幻象! 有她曾经在战场上,亲手杀死的敌人! 有她因为任务失败,而惨死在自己怀中的战友! 无数的鲜血、死亡、背叛、悔恨……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脑海,疯狂地撕扯著她的意志! “啊——!!!” 饶是她意志坚定如铁,此刻也不由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抱著头,跪倒在地! 就连一旁的瑶光,也是俏脸发白,娇躯微颤! 她的眼前,浮现出了崑崙血战的惨状! 那些倒在血泊之中的师弟师妹,一个个都化作了厉鬼,伸出血淋淋的手,朝著她抓来,质问她为什么没有救下他们! “精神幻术?” 秦渊看著二女的反应,眉头微微一皱。 他能感觉到,这並非是普通的幻术,而是直接作用於灵魂层面,引动人心底最深处恐惧的…… 心魔之术! “呵呵,没用的。” 暗影护法看著秦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由得发出一声讥笑。 “我的『无间梦魘』,乃是圣主大人亲传的无上魔功!” “除非你的神魂修为,能够超越我一个大境界,否则,你终將被自己的心魔所吞噬,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是吗?” 秦渊闻言,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的眼眸,在这一刻,竟然…… 变成了深邃而妖异的…… 紫色! 两道宛如实质般的紫色神光,从他的瞳孔之中爆射而出! 紫极魔瞳! 开! 嗡——!!!! 在这两道紫色神光的扫视之下! 整个溶洞之中,所有的一切幻象,无论是那蠕动的血肉岩壁,还是那狰狞的白骨手臂,都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一般,瞬间…… 烟消云散! 整个世界,恢復了清明! “噗!” 正在得意狞笑的暗影护法,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黑血,脸上的银色面具,都“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不可能!”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那双紫色的眼眸,声音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你……你怎么可能……破了我的无间梦魘?!” “这……这是……上古神瞳?!” “聒噪。” 秦渊却懒得与他废话。 他並指如剑,对著暗影护法,遥遥一斩! “鸿蒙……剑意!” 咻——! 一道看似平平无奇,却又蕴含著斩灭一切、破灭万法之无上意志的紫金色剑气,瞬间划破虚空! 直接出现在了暗影护法的面前! “不——!!!” 暗影护法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经被那股恐怖的剑意,给牢牢地锁定,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紫金色的剑气,在自己的瞳孔之中,不断放大! 噗嗤! 一声轻响! 暗影护法那引以为傲的护体魔气,在这道剑气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洞穿! 他的整条右臂,连同半边肩膀,都被这道剑气,给齐根斩断! 黑色的魔血,如同喷泉一般,狂涌而出!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地下溶洞! 而秦渊,却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的身影一晃,便直接出现在了那座血神祭坛的中央。 看著那些被当做祭品,已经奄奄一息的无辜百姓,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 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那根被魔气污染的龙脉节点之上。 一股精纯、浩瀚、充满了生命气息的鸿蒙之气,缓缓地,注入其中。 嗡——! 隨著鸿蒙之气的注入! 那根原本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甚至开始发黑的龙脉节点,瞬间绽放出了一阵耀眼的金光! 那些缠绕在它身上的血色锁链,在这股至阳至刚的力量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寸寸断裂! 一股磅礴的龙脉之气,重新復甦! 如同温暖的春风一般,吹拂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身体。 那些被当做祭品,已经濒临死亡的百姓,在这股龙气的滋养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生机! 他们那麻木空洞的眼神,也重新恢復了神采! “我……我还活著?” “是神仙!是神仙救了我们啊!” 数十名获救的百姓,在短暂的迷茫之后,纷纷对著秦渊,跪地叩拜! 一击,重创元婴后期魔修! 一念,净化被污染的龙脉! 举手投足之间,便將一场足以顛覆整个江南的巨大危机,消弭於无形! 这,便是秦渊! 这,便是“反魔联盟”盟主的…… 雷霆手段!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暗影护法捂著鲜血淋漓的断臂,发出一声声悽厉而怨毒的嘶吼,身体因为剧烈的痛苦而不住地颤抖。 他那张裂开的银色面具之下,一双充满了怨毒与不敢置信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祭坛中央,那个如同神明般,被万道金光笼罩的男人。 败了! 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彻底! 他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下! 自己引以为傲的“无间梦魘”,在那双诡异的紫色神瞳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个笑话! 而对方那看似隨意斩出的一道剑气,却蕴含著一种让他从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慄的…… 破灭法则!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暗影护法嘶哑著声音问道。 他实在无法想像,在这末法时代的地球之上,怎么可能还会诞生出如此恐怖的存在?! 这等实力,这等手段,就算是放在上古修真界,也绝对是足以镇压一个时代的绝世天骄! “你不需要知道。” 秦渊缓缓转过身,目光淡漠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走不了了。” 话音落下,秦渊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 他便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暗影护法的面前! 一只白皙修长,却又仿佛蕴含著星辰之力的拳头,携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狠狠地轰向了他的面门! 好快! 暗影护法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生死之间,他爆发出了全部的潜力! “暗影魔盾!” 他强忍著断臂的剧痛,仅剩的左手猛地在身前一划! 嗡——! 一面由无数扭曲的鬼脸和哀嚎的灵魂组成的漆黑盾牌,瞬间凭空出现,挡在了他的身前! 这面魔盾,乃是他用数万生魂炼製而成的本命法宝,防御力惊人,就算是元婴巔峰修士的全力一击,也足以抵挡! 然而! 当秦渊那看似平平无奇的拳头,与这面漆黑的魔盾碰撞在一起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溶洞! 那面由万千生魂组成的、坚不可摧的暗影魔盾,在秦渊的拳头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然后! 轰! 一声爆响! 直接炸成了漫天的黑色碎片! 无数的怨魂,在接触到秦渊拳头上附带的至阳至刚的鸿蒙之气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直接被净化成了虚无! “噗!” 本命法宝被毁,暗影护法再次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后方的岩壁之上! “咳……咳咳……”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已经只剩下了无尽的…… 恐惧! 碾压! 这是彻头彻尾的碾压! 双方的实力,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次元! 逃! 必须逃!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一般,瞬间占据了他整个脑海! “想走?” 秦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而,就在他准备上前,彻底了结对方性命的时候。 他的眉头,却突然微微一皱。 因为,他从暗影护法身上那不断逸散出来的魔气之中,竟然…… 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又无比熟悉的…… 气息! 那是一种,充满了混乱、扭曲、墮落、以及……终结一切的恐怖气息! “这是……”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归墟的气息?!” 虽然这丝气息,与他之前在镇世祭坛,直面归墟时所感受到的那股浩瀚如海的恐怖意志相比,简直是萤火与皓月的区別。 但其本源,却绝对是同出一辙! “呵呵……呵呵呵呵……” 就在这时,那已经陷入绝境的暗影护法,突然发出了一阵癲狂而诡异的笑声。 第862章 天机阁的示警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裂开的面具之下,一双原本妖异的紫瞳,此刻竟然变得一片漆黑,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一股比之前还要邪恶、还要混乱十倍的恐怖气息,猛地从他的体內,爆发开来! “秦渊……是吗?” “我记住你了!” “你很强!强得……超出了我的想像!” “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尖锐,充满了疯狂的快意! “今天!你!还有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给我……陪葬!” “以我神魂为祭!血肉为引!” “恭迎……圣主降临一丝神威!” “血神大阵……爆!” 隨著他那如同诅咒般的咆哮声落下! 轰隆隆——!!!! 整个地下溶洞,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九根原本已经被秦渊净化了大半的图腾柱,在这一刻,突然再次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一道道早已被刻画在溶洞岩壁之上,隱藏在黑暗之中的血色符文,也隨之被全部激活! 一股足以將整座龙虎山都夷为平地的毁灭性能量,瞬间以那座血神祭坛为中心,开始疯狂地匯聚、压缩! “不好!” 正在安抚那些获救百姓的凌战凰,脸色瞬间大变! 她虽然不是修真者,但身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军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能量一旦爆发,其威力,绝对不亚於一枚大当量的云爆弹! 届时,別说是这个地下溶洞了,恐怕方圆数公里之內,都將化为一片焦土! 而处於爆炸中心的龙脉节点,更是会在第一时间,被彻底摧毁! “疯子!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凌战凰咬牙骂道,立刻组织那些刚刚获救,还处於惊恐之中的百姓,向著来时的通道,紧急撤离! “想跑?晚了!” 暗影护法看著那些仓皇逃窜的身影,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都给我……化为尘埃吧!” 然而。 面对这足以毁天灭地的自爆,身处爆炸中心的秦渊,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表情。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对著那即將爆发的能量核心,轻轻一握。 然后。 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空间……放逐。” 嗡——!!!! 就在那股毁灭性能量即將彻底爆发的前一剎那! 以秦渊的手掌为中心,周围的空间,突然如同水面一般,荡漾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紧接著! 一个漆黑无比,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线的空间裂缝,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 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扩大! 就仿佛一张张开的深渊巨口,一口,便將那整个即將爆炸的血神祭坛,连同那股狂暴的毁灭能量,都给…… 吞了进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当那道空间裂缝,重新闭合,消失不见的时候。 整个地下溶洞,再次恢復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一幕,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有那满地的狼藉,以及那座被整体“挖”走,只留下一个巨大深坑的祭坛废墟,证明著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 暗影护法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那张裂开的面具之下,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无法理解的…… 茫然与……呆滯。 自……自爆……被……吃掉了?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神通?! 空间法则?! 一个末法时代的地球修士,竟然……掌握了连上古大能都梦寐以求的空间法则?! 这一刻,暗影护法的心態,彻底崩了。 而就在这时! 咻——! 一道清冷如月,却又凌厉到了极致的剑光,突然从他身后的黑暗之中亮起! 如同九天之上坠落的流星,带著一股冰封万物的恐怖寒意,瞬间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是瑶光! 她在秦渊与暗影护法激战的时候,便已经悄然绕到了敌人的身后,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机会! “崑崙秘剑……太阴封魔!” 隨著瑶光的一声娇喝! 那道清冷的剑光,瞬间化作一张由无数道细密剑气组成的银色大网,当头罩下! “不好!” 暗影护法心中大骇,想也不想,便要施展遁术逃离! 然而,他的身体,在接触到那张银色大网的瞬间,便如同被浇上了一盆液氮一般,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连他体內的魔气,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运转得无比晦涩! “就是现在!” 就在他被太阴剑气短暂束缚住的瞬间,秦渊那淡漠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一般,在他的耳边响起! 暗影护法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 秦渊不知道何时,已经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根晶莹如玉,却又仿佛凝聚了万千星辰之光的手指,正在他的瞳孔之中,不断放大! 那一指,看似缓慢,却又仿佛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 那一指,看似平淡,却又蕴含著足以点碎星辰、崩灭日月的…… 无上伟力! “碎星指!”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如同指尖戳破气泡般的轻响。 暗影护法的护体魔气,连同他那堪比法宝的强悍肉身,在这根手指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的额头之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然后,以这个血洞为中心,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瞬间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之中,所有的神采,都在这一刻,迅速地黯淡了下去。 “我……不甘心……” 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砰! 他的身体,如同被风化的沙雕一般,轰然破碎,化作了一捧飞灰。 而在他身体破碎的前一剎那,秦渊的手掌,早已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之上。 庞大的神念之力,涌入其中! 搜魂! 无数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秦渊的脑海之中! 圣主的真实身份…… 神降计划的全部细节…… 以及…… 他们真正的大本营! 一座,建立在太平洋深处,某个未知岛屿之上的…… 不朽之城! “找到了。” 秦渊缓缓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秦渊,你没事吧?” 瑶光收剑而立,走到他的身边,关切地问道。 “没事。” 秦渊摇了摇头,隨即看向那已经被彻底摧毁的祭坛废墟,以及那根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的龙脉节点,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 瑶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圣主……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更加棘手。” 秦渊的声音,变得有些凝重。 “他,已经开始,接触到『归墟』的力量了。” “虽然还很微弱,但他確实,已经找到了利用归墟气息的方法。” “这也就意味著……”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瑶光闻言,俏脸之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她很清楚,“归墟”这两个字,代表著什么。 那才是这方天地,真正的…… 末日之源! “走吧。”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將心中的杂念压下。 “先修復这里的龙脉,然后……”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壁,望向了那遥远的,深蓝色的太平洋。 “就该去会一会,这位神秘的……圣主了。” …… …… 当秦渊与瑶光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中海市海湾別墅的地下基地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一夜激战,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却是圆满的。 龙虎山的魔道据点被连根拔起,被污染的江南龙脉节点也得到了修復,数十名无辜百姓获救,更重要的是,还得到了关於圣主大本营的关键情报。 “老板!你回来了!” 早已在基地內等候多时的艾琳娜,立刻迎了上来。 这位在商场之上杀伐果断,掌控著万亿资本流动的金融女王,此刻却像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妻子一般,眼中写满了担忧与关切。 当她看到秦渊身上纤尘不染,气息平稳之后,才终於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情况如何?” 艾琳娜一边为秦渊递上一杯早已准备好的热茶,一边问道。 “都解决了。” 秦渊接过茶杯,淡淡地说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隨手一挥,一枚闪烁著妖异紫光的菱形玉简,便悬浮在了艾琳娜的面前。 “这是从那个『暗影护法』的记忆中,剥离出来的核心情报。” “你立刻组织人手,对其进行破解和分析,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锁定那个『不朽之城』的精確坐標!” “是!老板!” 艾琳娜的眼神瞬间变得专业而锐利,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魔影玉简”,隨即转身走进了基地的核心机房。 在那里,由数十名全球顶尖的黑客与密码学专家组成的团队,早已严阵以待。 “瑶光,你也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秦渊对著身边同样一夜未眠的瑶光说道。 “我不累。” 瑶光摇了摇头,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秦渊,那个『暗影护法』身上逸散出来的『归墟』气息,虽然微弱,但其本质……” “我明白。” 秦渊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圣主,恐怕已经找到了,或者说,正在尝试找到,与归墟建立联繫的方法。” “这也就意味著,他所图谋的,绝对不仅仅是『神降』那么简单。” “他想要的,可能是……更多!”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嗡——! 基地入口处那由崑崙秘法加持的防御法阵,突然毫无徵兆地,亮起了一阵急促的红光! 这是有外人,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强行闯入警戒范围的信號! “有人来了!” 瑶光眼神一凛,手中瞬间多了一柄散发著清冷月华的长剑,浑身的气势也变得凌厉起来! 然而,秦渊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紧张。 “別担心。” “是自己人。” 话音落下。 只见,一道空灵飘渺,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色身影,竟然直接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防御法阵,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基地的中央。 来人,正是天机阁的传人—— 柳如烟! 只是,此刻的她,与往日那副云淡风轻、智珠在握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那一向平静无波的绝美俏脸之上,此刻竟然…… 一片煞白! 毫无血色! 她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那双如同秋水般的明亮眼眸之中,更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 惊悸与……恐惧! 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倾覆的恐怖未来! “柳阁主?” 秦渊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是微微一沉。 他认识柳如烟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態! 天机阁一脉,最擅长的便是推演天机,窥探未来。 能让她都感到恐惧的事情,那绝对是…… 天大的事情! “秦……秦渊……” 柳如烟看到秦渊,那紧绷的神经才终於有了一丝鬆懈,但声音,却依旧带著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出……出大事了!” “別急,慢慢说。” 秦渊上前一步,一股温和的鸿蒙之气渡入她的体內,帮助她平復那紊乱的气息。 柳如烟深吸了几口气,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总算是恢復了一丝清明。 她抬起头,看著秦渊,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沙哑得,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浩劫。 “我……推算到了!” “就在刚才,我以燃烧十年寿元为代价,强行启动了天机阁的禁术『大衍神算』,终於……窥探到了那个『圣主』,最终的……图谋!” “他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神降』!” “那只是一个……幌子!” “他真正的目的,是以整个地球,亿万生灵的血肉与灵魂为祭品,举行一场史无前例的……” “全球献祭!” “他要……强行打开『归墟』的封印!” “將那些被镇压了无数岁月的原生神魔,重新释放回……人间!” 第863章 重返京都大学 轰——!!!! 柳如烟的这番话,就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秦渊和瑶光的心头! 全球献祭! 释放原生神魔! 这两个词语所代表的意义,实在是太过恐怖!太过骇人听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毁灭世界了! 这是要將整个地球,都拖入万劫不復的无尽深渊! “你確定?” 秦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杀意,从他的身上,不受控制地逸散而出! 整个地下基地的温度,都在这一刻,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我確定!” 柳如-烟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绝望。 “虽然我只看到了几个模糊的片段,但那股足以让天道都为之颤慄的恐怖气息,绝对不会有错!”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艰涩。 “想要完成如此规模的『全球献祭』,单靠抓捕那些特殊体质者,是远远不够的。” “他还需要一件,能够撬动、甚至短暂掌控全球气运流向的…… 上古秘宝!” “而这件秘宝,就是我们天机阁,世代守护的——” “『命运罗盘』!” “命运罗盘?” 秦渊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没错。” 柳如烟解释道:“『命运罗盘』,乃是上古时代,一位精通卜算之道的大能,仿照天道运行轨跡,炼製而成的一件准仙器。” “它本身,並没有任何的攻击或防御能力。” “但它,却拥有著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能力——” “那就是,观测,並影响……命运!” “谁能得到它,谁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成为『命运』的化身!” “而圣主,一旦得到它,便能以整个华夏的龙脉为支点,將『命运罗盘』的力量,放大到极致!” “届时,他便能隨心所欲地,在全球任何一个地方,製造出地震、海啸、火山爆发等……天灾!” “他要用一场场的天灾,来收割亿万生灵的生命,从而……完成他那丧心病狂的『全球献祭』!” 听到这里,秦渊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好一个圣主! 好一个恶毒的计划! 这已经不是魔头了! 这是彻头彻尾的…… 灭世疯子! “罗盘,在什么地方?” 秦渊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在……京都。” 柳如烟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为了防止被有心人覬覦,我天机阁的歷代祖师,早在数百年前,便將『命运罗盘』的本体,隱藏在了京都龙脉的正上方,也就是……” “京都大学的……地下深处!” “並且,在周围布下了九十九重,由天机阁秘法和儒家浩然正气共同组成的强大禁制!” “按理说,就算是化神巔峰的强者,也不可能在不惊动我们的情况下,將其悄无声息地取走。” “但是!” 她的话锋,猛然一转! “就在刚才的推算中,我看到……” “圣主,已经派出了他麾下,最精锐的一支小队,潜入了京都!” “他们的目標,就是『命运罗盘』!” “而且,他们似乎……已经掌握了,能够破解禁制的方法!” “什么?!” 秦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京都大学! 那不正是…… 他妹妹秦佳宜,现在正在读书的地方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怒与后怕,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圣主这帮杂碎,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妹妹的头上! 不! 或许,这並非是巧合! 而是…… 对方早就已经算计好的一步棋! 他们知道秦佳宜是自己的软肋,所以,故意將战场,选在了那里! 他们想要用秦佳宜,来威胁自己! “找死!” 秦渊的口中,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但其中所蕴含的杀意,却足以让九幽之下的恶鬼,都为之颤慄!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便做出了决定! “我,立刻回京都!” “老板!” 就在这时,艾琳娜也从核心机房快步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兴奋,但更多的,却是凝重。 “破解成功了!” “我们已经通过交叉比对全球卫星信號、洋流数据以及地质板块活动,成功锁定了『不朽之城』的精確坐標!” “它,就位於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附近,一座利用未知科技,建造在万米深海之上的…… 人造浮岛!” “那里,常年被超强度的磁场风暴和空间乱流所笼罩,任何的电子设备和神念探查,都会在靠近的瞬间,彻底失效!” “简直就是一处,天然的……绝地!” 这个消息,若是放在平时,绝对是一个足以让整个联盟都为之振奋的巨大突破! 但现在,秦渊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很好。” “將坐標,加密保存。” “清剿『不朽之城』的计划,暂时……搁置。” “现在,联盟的最高优先级任务,是——” “保卫京都!” “瑶光!” 秦渊转过头,看向瑶光,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离开之后,中海总部的防务,就交给你了!” “我担心,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们很有可能,会在京都动手的同时,对我们的大本营,发起突袭!” “你,是我唯一能够信任的,镇守此地的人选!” 瑶光看著秦渊那无比凝重的眼神,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是任性的时候。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充满了坚定。 “你放心去吧。” “中海,有我。” “只要我瑶光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敌人,踏入这里……半步!” “好!” 得到了瑶光的承诺,秦渊再无后顾之忧。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 “我们走!” “艾琳娜,立刻给我安排一架,速度最快的专机!” “我要在……一个小时之內,抵达京都!” “是!老板!” …… …… 轰鸣的引擎声划破京都静謐的夜空。 一架造型科幻、通体漆黑的超音速专机,在塔台一片混乱的惊呼声中,无视了所有的航空管制,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態,直接降落在了京都西郊军用机场最核心的跑道之上。 舱门尚未完全开启,两道身影便已化作残影,一闪而出。 机场的地面之上,早已有一列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在此等候多时。 为首的一名肩扛將星、神情威严的中年军官,看到来人,立刻快步上前,对著秦渊,行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 “报告秦少將!” “京都军区『利剑』特种大队,奉龙老命令,前来听候您的调遣!” “我是本次行动的现场指挥官,代號『苍狼』!” 秦渊点了点头,神色冷峻,没有半句废话。 “去京都大学。” “是!” 车队立刻启动,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市区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沿途之上,所有的交通信號灯,都为这支特殊的车队,一路开启绿灯! 柳如烟坐在秦渊的身旁,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张苍白的俏脸上,依旧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秦渊,我们……真的来得及吗?” “圣主既然敢动手,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担心,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来得及。” 秦渊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只要罗盘还在,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的目光,穿透了车窗,望向了那片灯火辉煌的大学城。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除了冰冷的杀意之外,还多了一丝,不易察令的…… 温柔。 “佳宜……” “哥哥,回来了。” …… 与此同时。 京都大学,女生宿舍楼。 “啊!佳宜,你看你看!这个新出的联名款包包也太好看了吧!” 一名穿著粉色睡衣的女生,正举著手机,兴奋地对著躺在上铺看书的秦佳宜喊道。 “是吗?我看看。” 秦佳宜放下手中的专业书,探出小脑袋,看了一眼。 那张清纯可人,与秦渊有著七八分相似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 “嗯,確实挺好看的,很適合你。” “是吧是吧!哎,可惜太贵了,要我两个月的生活费呢……” 那名女生哀嚎了一声,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贼兮兮地凑了过来。 “哎,佳宜,说真的,你哥那么厉害,肯定超级有钱吧?” “你怎么平时还这么低调节俭啊?我要是有个那样的哥哥,我早就让他给我买买买了!” 听到室友提到自己的哥哥,秦佳宜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抹充满了骄傲与幸福的笑容。 “我哥的钱,是他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我怎么能隨便乱花呢?” “而且,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呀。”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心中,却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淡淡的思念。 算起来,自己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哥哥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忙些什么。 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宿舍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一名穿著白色连衣裙,留著一头黑色长直发,长相清纯甜美,看起来有些內向文静的女生,端著一个水盆,走了进来。 “呀,小雅,你回来啦。” 那名粉色睡衣的室友,热情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嗯。” 被称为“小雅”的女生,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隨即默默地走到了自己的床位前,开始整理东西。 “哎,佳宜,你觉不觉得,新来的这个转校生,性格有点太內向了?” 粉色睡衣室友压低了声音,对著秦佳宜小声嘀咕道。 “都来咱们宿舍一个多星期了,总共说的话,加起来还没超过十句。” “而且,我总感觉她看人的眼神,怪怪的,阴森森的……” “別这么说人家啦。” 秦佳宜善良地劝说道:“小雅同学可能只是不太適应新环境而已,我们应该多关心关心她才对。” “好好好,就你最善良。” 室友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而此刻,那名被称为“小雅”的女生,在背对著眾人的角落里,嘴角,却缓缓地勾起了一抹,与她那清纯外表截然不符的…… 阴冷弧度。 她的眼眸深处,闪烁著一丝妖异的红光。 她的手中,正悄悄地捏著一枚造型奇特的黑色玉符。 玉符之上,正不断地闪烁著微光,仿佛在接收著某种来自远方的信息。 “目標……已確认。” “准备……执行b计划。” 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之中,悄然响起。 …… 半个小时后。 秦渊的车队,抵达了京都大学的校门口。 “秦少將,我们已经按照您的指示,以进行『反恐演习』的名义,对整个京都大学,实行了全面封锁!” “从现在开始,校內所有人员,许进不许出!” “学校地下的所有安保工作,也已全部由我们的人接管!” 指挥官“苍狼”向秦渊匯报导。 “做得很好。” 秦渊点了点头,隨即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当他那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京都大学门口的时候。 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校长、书记等一眾学校领导,立刻诚惶诚恐地迎了上来。 “秦……秦少將!欢迎您蒞临我校指导工作!” 为首的校长,擦著额头上的冷汗,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他虽然不知道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少將,为何会深夜造访,还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但他很清楚,自己在这位大人物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只要老老实实地配合,就绝对不会有错。 秦渊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只是对著身旁的柳如烟说道:“带路。” “是。” 柳如烟点了点头,隨即带著秦渊,径直朝著学校最深处,一座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 古籍图书馆走去。 “哎?秦少將,那里是……” 校长见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苍狼”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硬生生地瞪了回去。 第864章 暗中交锋 “不该问的,別问!” “是……是……” 校长嚇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很快,秦渊和柳如烟便来到了那座古籍图书馆的门前。 这里,平日里人跡罕至,只有几名年迈的图书管理员,负责看守。 但此刻,图书馆的里里外外,早已被荷枪实弹的龙牙特战队员,给围得水泄不通! “开门。” 柳如烟走到图书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伸出纤纤玉指,以一种玄奥的规律,在门上轻轻叩击了九下。 吱呀—— 一声轻响。 那扇仿佛尘封了数百年,从未被打开过的大门,竟然自动向內,缓缓开启。 一股充满了书卷气息,以及……浩然正气的古朴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迈步而入。 只见,图书馆的內部,並非是想像中的书架林立,而是一个空旷无比的大厅。 大厅的地面之上,铭刻著一个巨大无比的八卦阵图! 而在阵图的正中央,一名鬚髮皆白,身穿儒衫,气质儒雅的老者,正盘膝而坐。 他仿佛已经与整个大厅,与整个八卦阵图,融为了一体。 “晚辈柳如烟,参见……孔老。” 柳如烟对著那名老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嗯。” 被称为“孔老”的老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眸,浑浊而又深邃,仿佛蕴含著无尽的智慧与沧桑。 他的目光,在柳如烟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落在了秦渊的身上。 “你,就是秦渊?” 老者的声音,平和而中正,却带著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信服的威严。 “是我。” 秦渊淡淡地回答道。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位老者,虽然看似手无缚鸡之力,但其体內,却蕴含著一股,足以与化神修士相媲美的…… 浩然正气! 这,便是儒家修士! 以读书养气,以正气淬体,以德行证道! 虽然不擅爭斗,但其一身浩然正气,却是天下所有邪魔外道的…… 天然克星! “不错。” 孔老看著秦渊,浑浊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讚许。 “不骄不躁,气运如龙,根基扎实,心性沉稳。” “看来,天机阁的那帮老傢伙,这次……总算是没有看错人。” 他说著,缓缓地站起身来。 隨著他的动作,整个大厅的地面,都开始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那巨大的八卦阵图,开始缓缓旋转! 最终,在阵图的中央,一个通往地下的幽深入口,悄然浮现。 “跟我来吧。” 孔老当先一步,走了进去。 秦渊和柳如烟,紧隨其后。 沿著石阶,一路下行。 越是往下,那股浩然正气,就越是浓郁。 仿佛置身於一片,由君子品德与圣贤文章所构筑的…… 精神海洋! 在这股气息的冲刷之下,任何的邪魔歪道,都会在瞬间,被净化得一乾二净! 不知下行了多久。 一个被柔和白光所笼罩的巨大密室,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一个古老的青铜圆盘,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圆盘之上,刻满了无数复杂而又玄奥的星象符文,仿佛將整个宇宙的运行轨跡,都囊括在了其中! 而在圆盘的中心,一块晶莹剔透,仿佛由星光凝聚而成的多面棱形玉石,正在缓缓地,自主旋转著。 每一次旋转,都会在周围的虚空之中,荡漾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 命运涟漪! “这,便是……命运罗盘。” 柳如烟的声音,带著一丝朝圣般的虔诚。 秦渊的目光,也落在了那面古老的青铜罗盘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这件法宝,虽然没有任何的杀伐之气,但其內部,却蕴含著一股,足以与天道比肩的…… 至高法则! 命运法则! 而且,他还发现。 这面罗盘,似乎与天地间的某种特殊体质,有著一种奇妙的共鸣。 他的神念,只是轻轻一扫,便能通过罗盘的增幅,清晰地“看”到,在全球的各个角落,正有无数个或明或暗的光点,在闪烁著。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著一名,拥有纯阴、九阳、九阴玄体等……特殊体质的人! “好一件……因果律武器!” 秦渊的心中,也是暗暗讚嘆。 有了这东西,圣主便能如同开了“全图掛”一般,精准地找到每一个他所需要的祭品! 然而! 就在这时! 秦渊的眉头,却猛地一皱! 因为,他敏锐地发现! 在那守护著命运罗盘的九十九重禁制光幕之上,竟然…… 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又无比清晰的…… 黑色裂痕! 一股充满了腐朽与墮落气息的魔气,正如同毒蛇一般,顺著那道裂痕,缓缓地,向著禁制的內部,渗透而去! “不好!” 一旁的孔老,也是脸色大变!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日夜镇守於此,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他们,已经来了。” 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而且,是……里应外合!”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轰——!!!! 整个地下密室,连同上方的京都大学,都猛地,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仿佛发生了一场,七级以上的大地震! “警报!警报!图书馆区域,检测到高强度能量爆发!” “重复!图书馆区域,检测到高强度能量爆发!” “所有单位!立刻前往支援!” 秦渊的战术耳机之中,传来了“苍狼”那焦急无比的吼声! “看来,他们已经动手了。” 柳如烟的俏脸之上,一片冰寒。 “调虎离山。” 秦渊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可惜,他们找错了……老虎!” 他转过头,看向孔老。 “孔老,这里,就拜託您了!” “放心去吧。” 孔老盘膝坐下,那股浩然正气,瞬间暴涨! “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就休想,碰到罗盘……分毫!” “好!” 秦渊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来时的路,逆行而去! 当秦渊的身影化作流光,从地下密室冲天而起,重返地面之时,整个京都大学,已然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之中。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无数不明真相的学生,穿著睡衣,从宿舍楼里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聚集在空旷的操场之上,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恐惧。 “怎么回事啊?是地震了吗?” “不是说反恐演习吗?怎么搞得跟真的一样?” “我刚才好像看到,图书馆那边……爆炸了!” “我的天!不会真的有恐怖分子闯进来了吧?” 人群之中,秦佳宜和她的室友们,也同样是一脸的惊魂未定。 刚才那剧烈的晃动,让她们差一点就从上铺直接摔了下来。 “佳宜,我……我好害怕……” 那名粉色睡衣的室友,紧紧地抓著秦佳宜的胳膊,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 “没事的,別怕。” 秦佳宜虽然心中也同样紧张,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著自己的室友。 不知为何,在看到那些突然出现在校园里,荷枪实弹、神情冷峻的特种士兵时,她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心中反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 安全感。 因为,这种场面,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哥哥。 她相信,只要有哥哥在,天底下,就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她。 “大家……都別怕。”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她们的身后响起。 眾人回过头,只见,那名新来的转校生“小雅”,正站在她们身后,那张清纯甜美的俏脸上,虽然也带著一丝苍白,但眼神,却显得异常镇定。 “学校里有这么多兵哥哥在保护我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她柔声安慰著眾人,隨即很自然地,走到了秦佳宜的身边,想要伸手去挽她的胳膊,仿佛是在寻求一丝慰藉。 “佳宜,我们靠得近一点吧,这样……安全一些。” 然而! 就在她的手,即將触碰到秦佳宜胳膊的瞬间! 嗡——!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淡金色光华,突然从秦佳宜的衣领处,一闪而逝! 一股充满了威严与霸道的龙威,瞬间爆发开来! “啊!” 那名叫“小雅”的女生,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著倒退了好几步! 她那只伸出去的手,手腕之上,竟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如同被灼伤般的红色印记! 一股钻心般的剧痛,从手腕处传来! 更让她感到惊骇的是,那股一闪而逝的龙威,竟然让她体內的魔气,都產生了一丝本能的…… 战慄与……恐惧! “小雅!你没事吧?” 秦佳宜见状,也是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想要扶住她。 “我……我没事。” “魅影”强忍著手腕上传来的剧痛,以及心中翻江倒海般的震惊,勉强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能……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脚下没站稳。” 她低著头,不敢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那双充满了怨毒与惊疑不定的眼神。 龙鳞甲护身符! 该死! 情报里只说,秦佳宜是秦渊的妹妹,是开启最终禁制的“钥匙”之一! 却没人告诉她,这个看似柔弱的普通女孩身上,竟然还佩戴著如此霸道的护身法宝! 那股精纯的龙威,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其品阶之高,甚至让她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这一下,別说是接近她,获取通行权限了。 恐怕自己只要再靠近她三尺之內,就会立刻被那护身符的力量,给彻底重创! b计划……失败了! 必须立刻,通知“屠夫”他们,启动c计划! 想到这里,“魅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她不动声色地,將那只受伤的手,藏进了衣袖之中,然后对著秦佳宜歉意地笑了笑。 “佳宜,不好意思,我……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也不等秦佳宜回答,便低著头,快步朝著人群外围,一栋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而她这所有的小动作,以及那转瞬即逝的眼神变化,都没有逃过,早已用神念,將整个校园都笼罩起来的…… 秦渊的眼睛。 “找到你了。” 此刻,秦渊正站在图书馆的楼顶,负手而立,夜风吹拂著他的衣角,让他看起来,如同降临凡尘的謫仙。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的人群与建筑,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个正朝著教学楼飞奔而去的“魅影”身上。 刚才的那场爆炸,不过是他隨手布置的一个障眼法而已。 目的,就是为了製造混乱,將这条隱藏在暗处的“毒蛇”,给逼出来。 现在看来,效果,还算不错。 “秦先生,我们已经锁定了爆炸源,是图书馆东侧的一处配电室。” “现场发现了高爆炸药的残留物,初步判断,是敌人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声东击西之计。” “我们是否需要,立刻对那个正在逃离的嫌疑人,进行抓捕?” 耳机里,传来了“苍狼”那沉稳的声音。 “不必。”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鱼饵,已经放出去了。”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安静地等待。” “等那些真正的大鱼……自己上鉤。”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將计就计。 他故意在“命运罗盘”所在的地下密室周围,留下了一个看似被爆炸所破坏,实则却是由他亲自掌控的“防御漏洞”。 他要让敌人以为,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他要让敌人,在最得意,最接近成功的那一刻,品尝到…… 最深沉的……绝望! …… 夜,越来越深。 校园里的骚乱,在特战队员的安抚之下,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学生们都被统一安排在了体育馆內,暂时休息。 整个校园,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然而,在这份寂静之下,却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京都大学,地下排水系统。 三道通体漆黑,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正在那骯脏腥臭的下水道之中,飞速穿行。 他们的身上,都散发著一股,达到了元婴初期的强大魔气波动! 第865章 现在,该轮到你了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如熊,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光头壮汉。 他的手中,提著一柄沾满了暗红色血跡的巨大屠刀,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他,便是圣主麾下,负责执行此次“夺宝计划”的突击队队长—— “屠夫”! 在他的身后,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瘦高,如同竹竿,一双眼睛,却如同毒蛇般,闪烁著阴冷的光芒,代號“鬼手”。 女的则身材火爆,穿著暴露,脸上画著浓艷的妆容,一举一动,都散发著一股勾魂夺魄的魅惑之气,代號“妖姬”。 他们三人,都是圣主座下,最得力的杀手! 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累累血债! “屠夫老大,『魅影』那个小丫头传来的消息,可靠吗?” “鬼手”一边跟在后面,一边用他那如同公鸭嗓般难听的声音问道。 “她说b计划失败了,秦渊的妹妹身上有强大的护身法宝,无法接近。” “现在,只能启动c计划,由我们,从外部强行突破!” “哼!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片子,能指望她办成什么大事?” “屠夫”冷哼了一声,声音如同两块铁片在摩擦,充满了不屑。 “要我说,从一开始,就应该由我们兄弟三人,直接杀进去!” “管他什么禁制,什么防御,在老子这把『碎魂刀』面前,都他妈是土鸡瓦狗!” “哎呀,屠夫哥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哦。” 一旁的“妖姬”娇笑了一声,用她那丰满的身体,蹭了蹭“屠夫”的胳膊。 “那个秦渊,可是连『暗影护法』都栽在了他手上的狠角色呢。” “圣主大人这次,可是下了死命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怕什么!” “屠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暗影那个废物,就会玩弄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精神幻术,被人一拳打爆,也是活该!” “我们三个联手,再加上『魅影』从內部策应,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来了,也得饮恨当场!” “更何况……”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根据『魅影』的最新情报,刚才的那场爆炸,已经成功破坏了地下密室的外部禁制!” “现在,那里,就是一座不设防的宝库!” “只要我们拿到『命运罗盘』,立刻远遁千里,那个秦渊,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奈何不了我们!”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 前方,一处被特殊符文標记过的井盖,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到了。” “屠夫”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火热。 他对著“鬼手”使了个眼色。 “鬼手”立刻心领神会,伸出他那如同鸡爪般乾枯的右手,在那井盖之上,轻轻一按! 一股无形的波动,散发开来。 下一秒。 那由精钢打造,重达数百斤的井盖,竟然如同豆腐一般,被无声无息地,融化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三人鱼贯而入。 一股精纯的,充满了浩然正气的能量气息,扑面而来! 正是那座隱藏在图书馆地下的…… 最终密室! “哈哈哈!果然!禁制真的被解除了!” “屠夫”感受到周围那虽然浓郁,但却失去了攻击性的浩然正气,不由得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他们的目光,瞬间被密室中央,那个正在缓缓旋转的青铜罗盘,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命运罗盘! 只要得到它,他们,就將成为圣主座下,最大的功臣! 届时,荣华富贵,无上魔功,都將唾手可得! “动手!” “屠夫”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朝著那命运罗盘,猛地扑了过去! “鬼手”和“妖姬”,也同样是一脸狂热,紧隨其后! 近了! 更近了! “屠夫”甚至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到,那罗盘之上,每一道玄奥的符文!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將这件传说中的上古秘宝,收入囊中!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罗盘的前一剎那! 一道,淡漠得,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声音,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丧钟一般,在他们三人的耳边,骤然响起! “三位……” “玩得……还开心吗?” 什么?! “屠夫”三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们骇然地抬起头! 只见! 在密室的中央,在那命运罗盘的正上方,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那里!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平静得,就像是在看…… 三只,掉入了陷阱的…… 螻蚁! 是秦渊! 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意,瞬间从“屠夫”三人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陷阱! 他们,掉入了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逃!” 这个念头,甚至不需要经过大脑,便成为了他们三人,唯一的本能! 然而! 当他们想要转身逃离的时候,却惊骇地发现!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凝固! 他们的身体,就像是被浇筑在了水泥之中一般,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现在才想走?” “不觉得……太晚了吗?”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死神般的冰冷弧度。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只是那么,简简单单地,对著下方,轻轻一压。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纯粹到极致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 就仿佛,是整片天空,都朝著他们,坍塌了下来! 噗!噗!噗! 没有任何的悬念! “屠夫”三人那堪比法宝的强悍魔躯,在这股绝对的力量碾压之下,脆弱得如同西瓜一般! 瞬间,爆成了一团团…… 血雾! 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秒杀! 彻彻底底的秒杀! 而在將这三人,如同捏死蚂蚁一般,轻鬆碾碎之后。 秦渊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层层的岩壁,落在了校园某栋教学楼的楼顶。 在那里,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满脸惊恐地,看著手中那三枚瞬间碎裂的本命玉简,然后想也不想,便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校外,疯狂逃窜! “想跑?”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只是,心念一动。 一道无形的,却又坚不可摧的…… 精神枷锁! 瞬间跨越了数千米的距离,精准地,烙印在了那道正在疯狂逃窜的“魅影”的灵魂深处! “现在,该轮到你了。” 当秦渊那淡漠的声音,如同死神的最终审判,在“屠夫”三人耳边响起之时,他们所能感受到的,便只剩下那如同天穹倾覆般的无尽绝望。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对轰,没有眼繚乱的神通比拼。 有的,只是纯粹的、绝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力量碾压! 就仿佛,是一头史前巨龙,伸出爪子,轻轻地,碾死了三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整个过程,甚至连一秒钟都不到。 地下密室之中,那浓郁的血腥味,尚未完全散开,便被那浩荡的儒家正气,给冲刷、净化得一乾二净。 仿佛那三名凶名赫赫的元婴魔修,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 只有那几件掉落在地,已经灵性全无的魔道法宝,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幻觉。 一旁的孔老,看著这一幕,那双浑浊而深邃的眼眸之中,也不由得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 震撼! 他虽然知道秦渊很强,甚至做好了与其联手,大战一场的准备。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秦渊,竟然会强到…… 如此离谱的境地! 那可是三名货真价实的元婴初期魔修啊! 而且,还是那种专精杀伐之道,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悍匪! 就算是自己,凭藉著这一身克制邪魔的浩然正气,以及地利优势,想要同时拿下他们三人,也必须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可秦渊呢?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真正抬起! 只是一个念头,一个眼神! 便將这三名足以在外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魔头,给瞬间…… 抹杀!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强大”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这简直就是…… 降维打击!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孔老抚著自己的长须,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嘆。 “看来,这个时代,终究……是属於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 秦渊却並没有理会孔老的感慨。 在解决了这三只“小鱼”之后,他的目光,便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猎鹰一般,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岩壁与建筑,精准地,落在了校园西北角,那道正在疯狂逃窜的娇小身影之上! …… 教学楼的楼顶。 “不……不可能!” “魅影”看著手中那三枚瞬间化为齏粉的本命玉简,那张清纯甜美的俏脸之上,此刻已经布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恐惧! 死了! 都死了! “屠夫”!“鬼手”!“妖姬”! 三名强大的元婴期护法,在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內,竟然…… 全军覆没! 连一丝求救的信號,都没能传出来! 那个男人……那个叫秦渊的男人…… 他到底……是何等的怪物?! “魅影”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名为“后悔”的情绪。 她后悔,为什么要去招惹这样一个,如同魔神般恐怖的存在! 逃! 必须立刻逃! 逃得越远越好! 她再也顾不上隱藏自己的行踪,体內的魔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校外的方向,疯狂逃窜! 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已经衝出了数百米! 然而! 就在她即將翻越学校围墙的那一剎那! 一股无形的,却又坚不可摧的恐怖力量,突然如同凭空出现的枷锁一般,狠狠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啊——!!!” “魅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半空中狠狠地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给狠狠地烫了一下!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想跑?” 秦渊那冰冷而淡漠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直接在她的脑海之中响起! “我,允许了吗?” 完了! “魅影”的心中,一片冰凉,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对方用无上神念,给彻底锁定了! 无论她逃到天涯海角,都绝对不可能,摆脱对方的追杀!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 那…… 就一起下地狱吧! 一丝疯狂而决绝的狠厉之色,瞬间涌上了“魅影”那张扭曲的俏脸! “秦渊!” “你別得意!” “就算我死!也要拉著这整个学校的人……给我陪葬!” “魔神血咒……燃!” 隨著她的一声尖啸! 她那娇小的身体,竟然如同被吹胀的气球一般,开始迅速地膨胀起来! 一道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血色符文,从她的皮肤之下,浮现而出! 一股足以將方圆数公里都夷为平地的恐怖能量,在她那小小的身体之中,疯狂地匯聚、压缩! 她要…… 自爆! 而且,还是那种以燃烧灵魂为代价,能够瞬间引爆方圆百里之內所有天地灵气的…… 禁忌自爆! 一旦让她成功,別说是这所大学了,恐怕小半个京都城,都会在瞬间,化为一片废墟! “疯子!” 远在地下密室的柳如烟,通过秦渊共享的视野,看到这一幕,也是不由得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她没想到,圣主麾下的这些魔修,竟然会疯狂到如此地步! 动不动,就要拉著成千上万的无辜者,一起陪葬!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色变的恐怖一幕,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表情。 第866章 罗盘爭夺 仿佛那个即將爆炸的,不是一个足以毁灭半座城市的“核弹”,而只是一个…… 无关紧要的……小炮仗。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眼皮。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在这一刻,再次,变成了深邃而妖异的…… 紫色! 紫极魔瞳! 开! 两道宛如实质般的紫色神光,瞬间跨越了数千米的距离,直接照射在了“魅影”那即將爆炸的身体之上! 紧接著。 秦渊伸出右手,对著“魅影”所在的方向,虚虚一握。 “空间……剥离。” 嗡——!!!!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魅影”周围的空间,突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硬生生地“撕”了下来一般! 连同她那已经膨胀到极限,即將彻底爆发的身体,都被一同打包,放逐进了一个,漆黑无比的…… 异次元空间!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却又仿佛能够撼动整个世界的巨响,从那片异次元空间之中,遥遥传来! 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在那片漆黑的空间之中,悄然绽放,然后又迅速湮灭。 而现实世界之中,除了空气中,荡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之外,再无任何的变化。 那足以毁灭半座京都城的恐怖自爆,就这么,被秦渊轻描淡写地,转移到了一个,谁也无法触及的空旷区域。 整个过程,甚至连一片树叶,都没有惊动。 而在將那自爆的能量,彻底放逐之后。 秦渊的“紫极魔瞳”,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那两道紫色的神光,如同两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一般,精准地,从那即將彻底消散的能量风暴之中…… “剥”出了一缕,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充满了恐惧与怨毒的…… 残存魔魂! 然后,將其,强行摄取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不要……” 那缕残魂,发出一阵充满了恐惧的哀嚎。 “搜魂。” 秦渊却懒得与它废话,庞大的神念之力,瞬间涌入其中! 无数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他的脑海。 圣主,是如何通过“命运罗盘”的共鸣,在全球范围內,精准地定位那些拥有特殊体质的“祭品”。 又是如何,制定了一套,详细到令人髮指的,在全球九大龙脉节点,同时举行“献祭仪式”的邪恶计划。 甚至,连每一个祭坛所需要的祭品数量、体质类型、以及负责执行任务的魔修名单…… 都一应俱全! “原来如此……” 秦渊缓缓地收回神念,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以九大龙脉为阵基,以万千生灵为祭品,以命运罗盘为引子……” “他想要做的,不仅仅是打开『归墟』的封印。” “他,是想將整个地球,都改造成一个,能够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信仰之力』的……” “人间牧场!” 好大的野心! 好恶毒的手段! “秦渊,我们现在怎么办?” 柳如烟看著秦渊那越来越冰冷的脸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既然圣主的目標,是这面罗盘。”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將其彻底销毁?” “或者,將其,永远地封印在这里?” “不。” 秦渊摇了摇头,否定了她的提议。 “销毁它,治標不治本。” “只要圣主还在,他总能找到其他的替代品。” “而將它留在这里……” 秦渊看了一眼周围那虽然强大,但却显得有些死板的禁制,淡淡地说道: “只会让京都大学,永远地,处在被敌人覬覦的风口浪尖之上。” “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而打破了这里的……安寧。” “我妹妹,还在这里读书。” 听到秦渊提起自己的妹妹,柳如烟的心中,微微一动。 她明白了秦渊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 “將它,带走。” 秦渊的目光,落在了那面古老的青铜罗盘之上。 “把它,带回反魔联盟的总部!” “把它,当成一个……诱饵!” “既然圣主想要它,那我就,给他一个来拿的机会!” “我要让『不朽之城』,成为所有魔道势力的……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信服的霸气与自信! “可是……这样一来,所有的压力,就都集中到你一个人身上了!” 柳如烟的眼中,充满了担忧。 “那可是『命运罗盘』啊!是足以撬动整个世界气运的上古秘宝!” “它所带来的因果与反噬,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承受的!” “我能。” 秦渊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那平静的语气,仿佛在诉说著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看著秦渊那双深邃而自信的眼眸,柳如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將所有劝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除了相信他之外,別无选择。 “好吧。” 她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秦渊的决定。 “既然决定了,那就事不宜迟。” 秦渊说著,便伸出手,朝著那面“命运罗盘”,凌空一抓! 嗡——! 那面原本被九十九重禁制,牢牢封印住的罗盘,在秦渊的手中,却仿佛一个温顺的宠物一般,没有丝毫的反抗,便直接飞入了他的掌心。 而在將罗盘收起的瞬间。 秦渊的目光,却突然被罗盘原本悬浮的位置下方,一个静静地躺在地上的,不起眼的金属片,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枚只有巴掌大小,通体由不知名金属打造而成的菱形金属片。 金属片的表面,铭刻著无数比髮丝还要细小数万倍的,复杂到了极致的空间阵法符文! 秦渊只是看了一眼,便认出了这东西的来歷。 “空间传送锚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这东西,就相当於一个,可以进行超远距离传送的“坐標定位器”! 只要提前在目的地,布置下这样一个锚点。 施法者,便能消耗巨大的能量,强行撕开空间壁垒,直接传送到锚点所在的位置! 这也就意味著…… 圣主,或者说,他麾下的势力,已经掌握了,足以进行远距离空间传送的…… 高端技术!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会让他们的行动,变得更加诡异,更加…… 防不胜防! “看来,我们的时间,比想像中,还要更加紧迫。” 秦渊將那枚金属片,也一併收了起来,隨即对著柳如烟说道: “我们,立刻回中海!” “必须赶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布下天罗地网!”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 “有来无回!” 当秦渊与柳如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中海海湾別墅的地下基地时,迎接他们的,是早已严阵以待的瑶光与艾琳娜。 整个基地的氛围,与他们离开时,已经截然不同。 不再是那个充满未来科技感的私人避难所,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 战爭指挥中心! 数十名从全球各地紧急徵召而来的顶尖人才,正在各自的岗位上,紧张而有序地忙碌著。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之上,正不断地刷新著来自全球各地的实时数据流。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凝重与肃杀! “老板!柳阁主!” 艾琳娜快步上前,她的脸上,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但那双蓝色的眼眸,却依旧如同星辰般明亮。 “『利剑』特种大队已经接管了京都大学的后续处理工作,对外宣称是一次高级別的燃气管道泄漏事故,所有的舆论都已经被控制住了。” “很好。” 秦渊点了点头,隨即径直走到了指挥中心的最中央。 他隨手一挥。 那枚古老的青铜罗盘,以及那块刻满了复杂空间符文的金属片,便静静地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瑶光,你来看看这个。” 秦渊指著那块“空间传送锚点”,对瑶光说道。 瑶光走上前,仔细地端详著那块金属片,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与凝重。 “这是……上古墨家的『咫尺天涯符』?” “不对,符文的结构虽然相似,但其中,却掺杂了许多,我从未见过的……魔道阵纹。” “它似乎,將墨家的空间跳跃技术,与魔道的血肉献祭法门,强行融合在了一起!” “这种传送,虽然能够无视绝大部分的空间壁垒,但每一次启动,都必然需要消耗……海量的生命能量!” “而且,其传送过程,极不稳定,充满了巨大的风险!” 听到瑶光的分析,秦渊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冰冷。 圣主,果然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任何手段的…… 疯子! “艾琳娜。” 秦渊转头看向艾琳娜,下达了新的指令。 “立刻调用『天眼』系统,在全球范围內,搜索与这枚锚点能量波动相匹配的异常信號!” “我要知道,除了京都之外,他们,还在哪些地方,布置了这种东西!” “是!老板!” 艾琳娜立刻转身,將指令传达了下去。 整个基地的超级计算机,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处理完这件事,秦渊的目光,才终於落在了那面,静静悬浮著的“命运罗盘”之上。 这,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 关键! “柳阁主,接下来,可能需要你,再辛苦一次了。” 秦渊对著柳如烟说道。 “我需要你,以天机阁的秘法,全力催动这面罗盘!” “我要知道,在圣主的『全球献祭』计划中,除了那些拥有特殊体质的祭品之外,他还锁定了哪些……重要的目標!” “没问题。” 柳如烟点了点头,那张苍白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决然。 她很清楚,每一次催动“命运罗盘”,都將对她的心神,造成巨大的消耗。 但现在,已经不是顾及个人得失的时候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结印,口中开始吟诵起一段,古老而又玄奥的咒文。 嗡——!!!! 隨著她咒文的响起! 那面古老的青铜罗盘,仿佛从沉睡中甦醒的巨兽一般,猛地爆发出了一阵耀眼夺目的七彩霞光! 罗盘中心那块由星光凝聚而成的多面棱形玉石,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起来! 整个地下基地之中,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了起来。 一种被无形丝线所牵引,被命运所窥探的感觉,油然而生! 无数的星象符文,从罗盘之上飞出,在半空之中,交织成了一副,巨大无比的,动態的…… 全球星图! 星图之上,有九个点,最为明亮! 它们,分別对应著华夏九州的九大龙脉节点! 而在那九个光点的周围,还有成千上万个,如同萤火虫般,或明或暗的细小光点,正在缓缓闪烁。 那,便是圣主计划中,所需要的所有“祭品”! 然而!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只见,在那成千上万个光点之中,有一个,位於中海市范围內的光点,突然之间,光芒大放! 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却又带著一丝冰冷死寂的…… 太阴之光! 而在那道光芒亮起的瞬间! 一股,比之前在京都遇到的,还要浓郁十倍、邪恶百倍的漆黑魔气,便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般,从四面八方,朝著那个光点,疯狂地,匯聚而去! 仿佛一张张开的深渊巨口,要將那道纯净的太阴之光,给彻底…… 吞噬! “这是……九阴玄体!”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苍白! “而且,是所有九阴玄体之中,最为纯粹,最接近本源的……『太阴圣体』!” “这是圣主『神降仪式』中,最核心,最不可或缺的一环!” “他们……动手了!” 秦渊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个光点,所代表的人,是谁! 苏青影! 一股足以將整个基地都彻底冰封的恐怖杀意,瞬间从他的身上,爆发开来! “找!死!” 秦渊的身影,甚至没有留下一句多余的话,便直接从原地,消失不见! 下一秒! 他便已经出现在了,中海市的万米高空之上!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瞬间锁定了,位於城市西郊的…… 苏家大院! …… 第867章 苏家危机 …… 此刻的苏家大院,早已不復往日的寧静与祥和。 一股肉眼可见的,如同墨汁般粘稠的漆黑魔气,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將整个苏家,都给死死地笼罩在了其中! 在这股魔气的笼罩之下,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彻底失灵! 所有的求救信號,都无法发出! 这里,仿佛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 人间地狱! 大院之內,早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数十名苏家耗费巨资,从全球各地聘请来的顶尖保鏢,以及苏家自己培养的武道好手,此刻,都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著临死前,那无尽的惊恐与不甘。 而在那尸山血海的中央,一名身穿白色练功服,鬚髮皆白,但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的老者,正手持一桿银枪,浑身浴血,剧烈地喘息著。 他,正是苏家的定海神针,曾经以一人之力,横扫江南武道界的…… 苏老宗师! 然而,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老牌宗师,此刻,却是狼狈到了极点。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杆陪伴了他一生的“龙胆亮银枪”,此刻,也已经变得黯淡无光,枪身之上,甚至出现了一丝丝,被魔气腐蚀的痕跡。 在他的对面,一名身穿黑色长衫,面容俊美,但气质却冰冷得,仿佛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青年男子,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他的手中,把玩著一条,由无数哀嚎的灵魂与漆黑的雷电,交织而成的诡异长鞭。 一股,货真价实的,化神初期的恐怖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如同山岳一般,死死地压制著下方的苏老宗师。 他,便是圣主座下,四大尊者之一,代號…… “绝情”! “老东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绝情”尊者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苏老宗师,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主动交出苏青影。” “我可以,给你苏家,留下一丝血脉。” “否则……” 他手中的“幽魂噬魄鞭”,轻轻一甩! 啪! 一声脆响! 一道漆黑的雷电,狠狠地抽在了苏老宗师身旁的一座假山之上! 那座由坚硬岗岩雕琢而成的假山,在接触到那道雷电的瞬间,便如同被风化的沙雕一般,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捧飞灰! “休……休想!” 苏老宗师强撑著身体,用手中的长枪,死死地拄著地面,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神,却依旧充满了不屈的战意! “只要我苏振南,还有一口气在!” “就绝不会,让你们这群邪魔歪道,伤害我孙女……分毫!” “是吗?” “绝情”尊者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你,一心求死。” “那本尊,就成全你。” 他说著,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长鞭。 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恐怖魔威,开始在他的鞭梢之上,疯狂匯聚! 而在另一边。 苏家大院的主宅之內。 苏青影正被数十名手持利刃,浑身散发著邪恶气息的魔道武者,团团围困在角落里。 她的身边,最后几名忠心耿耿的护卫,也已经在刚才的突围之中,全部…… 战死!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那身洁白的衣裙。 那张一向清冷绝艷的俏脸上,此刻,也布满了绝望与悲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九阴玄脉,正在那股邪恶魔气的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暴动起来! 一股股冰冷刺骨的寒气,从她的体內逸散而出,让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冻结了! “抓住她!” “记住!尊者有令,要活的!” 为首的一名金丹期魔修,看著苏青影那绝美的容顏,以及那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眼中闪过了一丝淫邪与贪婪。 他舔了舔嘴唇,挥舞著手中的大刀,一步步地,朝著苏青影,逼近过去! “嘿嘿嘿……小美人,別怕。” “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滚开!” 苏青影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 她寧愿死,也绝不愿,落入这群禽兽不如的恶魔手中! 她悄悄地,將一股真气,逆行运转向自己的心脉! 她要…… 自绝经脉! 然而! 就在她即將动手的前一剎那! 一个,让她魂牵梦縈,仿佛已经刻入了灵魂深处的身影,突然,毫无徵兆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秦渊…… 如果,他在这里的话……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被她自己,给苦笑著,掐灭了。 他现在,应该正在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而四处奔波吧。 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是我,太贪心了啊…… 苏青影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永別了……” “我的……英雄。” 然而! 就在那名金丹期魔修的大刀,即將砍在她的身上! 就在她体內的真气,即將震碎她心脉的瞬间! 轰——!!!! 一股,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仿佛来自太古洪荒,足以让日月无光,天地失色的…… 无上威压! 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一步! 仅仅只是一步! 一道白色的身影,仿佛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苏家大院的正中央! 在那道身影出现的瞬间! 那笼罩著整个苏家,如同墨汁般粘稠的漆黑魔气,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凝固! 然后! 咔嚓!咔嚓!咔嚓! 如同镜面破碎一般,寸寸断裂!消散! 那漫天的乌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撕开! 皎洁的月光,重新洒落大地! 却只,笼罩在了那一道,如同神明般,降临凡尘的身影之上! 噗通!噗通!噗通! 那数十名正准备对苏青影行凶的魔道武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如同被一座无形的山岳,给狠狠地压在了身上一般!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他们的骨骼,在寸寸碎裂! 他们的七窍之中,流出了黑色的魔血!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极致的…… 恐惧! 就连那正准备挥出致命一击的“绝情”尊者,也是身体猛地一僵! 他手中的“幽魂噬魄鞭”,都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一般,发出一阵阵哀鸣,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骇然地,抬起头! 看向了那个,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的…… 男人! “你……是谁?” “绝情”尊者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秦渊,没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只是轻轻地,落在了那个,已经泪流满面,正用一种,充满了不敢置信与狂喜的眼神,呆呆地看著自己的…… 绝美女孩身上。 然后。 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却又带著无尽杀意的…… 弧度。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当那句“我的人,你们也敢动”,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般,淡漠而又霸道地,响彻在苏家大院的每一个角落时。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凝固了。 空间,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那个,沐浴在月光之下,如同神明般降临的白色身影之上。 苏青影,呆住了。 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美眸,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 是他! 真的是他! 在她最绝望,最无助,即將放弃所有希望的那一刻! 他,真的,如同传说中的英雄一般,踏著月光,从天而降!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委屈,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了她的心头! 让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中,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压抑已久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再次见到心上人时,那无法抑制的…… 激动与……安心。 只要有他在,天,就塌不下来! 而另一边,那浴血奋战,早已是强弩之末的苏老宗师,在看到秦渊出现的那一刻,那双浑浊的老眼之中,也是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名为“希望”的璀璨精光! “秦……秦先生!” 他激动得,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他虽然不知道,秦渊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但他很清楚,苏家…… 有救了! 与苏家眾人的狂喜截然相反的,是那些魔道修士,那深入骨髓的,无尽的…… 恐惧! 尤其是那些正將苏青影团团围住的金丹期魔修,此刻,他们正承受著,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恐怖威压! 那股威压,並非是单纯的力量压制。 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的,碾压! 就仿佛,是一群卑微的螻蚁,在仰望著一尊,俯瞰眾生的…… 远古神明!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他们的骨骼,在那恐怖的威压之下,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哀鸣! 他们的魔魂,在那双淡漠的眼神注视之下,仿佛隨时都会被撕成碎片! “噗通!”“噗通!” 终於,有人承受不住这股如同天威般的恐怖压力,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而这个动作,就仿佛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一般,引发了连锁反应! 一时间,院內所有的魔修,无论是金丹期,还是筑基期,都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 哀求! 然而,秦渊,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他的眼中,只有…… 杀意! 冰冷刺骨的,足以冻结万物的…… 杀意! “化神……巔峰?!” 唯一一个,还能勉强站立著的,便只剩下那名,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绝情”尊者! 但此刻,他那张俊美而冰冷的脸上,也早已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淡定。 取而代舍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 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个末法时代的地球之上,竟然还会诞生出,如此恐怖的存在?! 化神巔峰! 这等修为,就算是放在上古修真界,也绝对是足以开宗立派,成为一方巨擘的恐怖存在! 而现在,却出现在了一个,他原本以为,可以隨手拿捏的,小小的武道世家之中! 情报! 情报有误! 而且,是大错特错! “绝情”尊者的心中,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逃? 开什么玩笑! 在一名化神巔峰的强者面前,他一个化神初期的修士,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唯一的生路,就是…… 战! 以攻代守! 倾尽全力,或许,还能搏得一线生机! “不管你是谁!” “敢阻挠圣主大人的计划,都只有……死路一条!” “绝情”尊者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仿佛是在为自己壮胆一般! 他那双冰冷的眼眸之中,瞬间被一股疯狂的血色所取代! 他放弃了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苏老宗师,將所有的气机,都死死地,锁定在了秦渊的身上! “绝情魔刀!” 他猛地一招手! 一柄通体漆黑,刀身之上,布满了无数扭曲鬼脸,散发著一股能冻结情感,腐蚀道心的恐怖魔气的长刀,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便是他的本命法宝——绝情魔刀! 此刀,乃是他用九千九百九十九名负心汉的怨念,以及地底万年玄冰之魄,祭炼了整整三百年,才最终炼製而成! 刀锋所指,万物绝情! 就算是同阶的修士,一旦被这刀气所伤,道心也会在瞬间被腐蚀,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直接沦为一具,只知杀戮的…… 行尸走肉! “给我……死!” “绝情”尊者將全身的魔元,都疯狂地注入到手中的魔刀之中! 一道长达百丈,仿佛要將整个夜空都劈成两半的漆黑刀芒,携带著撕裂一切的恐怖威能,以及那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绝情法则,狠狠地,朝著秦渊,当头斩下! 第868章 绝情尊者 这一刀,是他毕生修为的巔峰一击! 他自信,就算是化神中期的强者,面对这一刀,也必须要全力以赴,暂避其锋! 然而! 面对这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刀,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表情。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缓缓地,吐出了四个字。 “鸿蒙……剑域。” 嗡——!!!! 就在那漆黑的刀芒,即將落在他头顶的前一剎那! 以秦渊的身体为中心,一个由无数道细密如丝,却又锋利到了极致的紫金色剑气,所组成的…… 金色领域! 瞬间展开! 那领域,就仿佛一个,绝对的,不可侵犯的…… 神之国度! 当那道足以斩断山岳的漆黑刀芒,在进入到这个金色领域的范围之后! 竟然如同陷入了泥沼一般,速度骤然变慢! 刀芒之上,那足以腐蚀一切的绝情法则,在接触到那至阳至刚的鸿蒙剑气之后,更是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一般,发出“滋滋滋”的声响,被迅速地,消融、净化! “不!这不可能!” “绝情”尊者的脸上,露出了见鬼一般的表情! 他的绝情法则,竟然…… 失效了?! 然而,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更加让他感到恐惧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无数道紫金色的鸿蒙剑气,在秦渊的意念操控之下,竟然化作了一道,贯穿天地的…… 金色龙捲! 那龙捲,所过之处,无论是那些跪倒在地的魔修,还是那些早已死去的尸体,甚至,是那些沾染了魔气的断壁残垣…… 都在接触到那金色龙捲的瞬间,被彻底绞杀,净化成了…… 最原始的……虚无! 没有惨叫! 没有哀嚎! 一切,都发生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短短数息之间! 整个苏家大院,除了秦渊、苏青影、以及苏家的倖存者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个,与魔道有关的人或物! 仿佛,他们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整个世界,都变得…… 乾乾净净! “……” “绝情”尊者,彻底傻眼了。 他看著自己那数十名精锐手下,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被轻描淡写地,抹去。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整个人,都如坠冰窟! 魔鬼! 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化神巔峰的强者! 他,就是一个,披著人皮的…… 魔鬼! “轮到你了。” 就在这时,秦渊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道绞杀了所有魔修的金色龙捲,去势不减,携带著净化一切的无上伟力,朝著“绝情”尊者,当头罩下! “不——!” “绝情”尊者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想也不想,便將手中的“绝情魔刀”,横档在了自己的身前,试图抵挡住那恐怖的金色龙捲! 然而! 咔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响彻夜空! 那柄由万年玄冰之魄打造而成,坚不可摧的本命魔刀,在接触到那鸿蒙剑气的瞬间! 竟然如同脆弱的纸片一般! 被瞬间,震成了漫天的…… 黑色碎片! 噗! 本命法宝被毁,“绝情”尊者再次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远处的墙壁之上! 他挣扎著,想要从地上爬起。 然而,一道白色的身影,却已经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根晶莹如玉,却又仿佛凝聚了万千星辰之光的手指,正在他的瞳孔之中,不断放大! 那一指,看似平淡,却又蕴含著,足以点碎星辰,崩灭日月的…… 无上伟力! “碎星指!” 噗! 没有丝毫的悬念。 “绝情”尊者的护体魔气,连同他那堪比法宝的强悍肉身,在这根手指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的丹田,被瞬间洞穿! 他那刚刚凝聚成型的魔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直接被那霸道无比的鸿蒙之气,给彻底净化! 而那根手指,在洞穿了他的丹田之后,去势不减,直接点在了他的眉心之上! 將他那即將逃逸而出的神魂,也给死死地,钉在了识海之中! “我……不甘心……” “绝情”尊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了这句,他所有前辈,都曾经说过的经典台词。 然后,两眼一翻,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秦渊,並没有立刻杀他。 一个活著的化神期尊者,其价值,远比一个死人,要大得多。 在解决了所有敌人之后,秦渊才缓缓地转过身,看向了身后,那些早已被惊得目瞪口呆,如同在看神跡一般的苏家眾人。 “秦……秦先生!” 苏老宗师强撑著重伤的身体,拄著长枪,就要对著秦渊,行跪拜大礼! “您……您是我苏家的大恩人啊!” “苏老不必多礼。” 秦渊隨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將他托住。 他屈指一弹,一滴闪烁著生命光辉的“生命之泉”,便飞入了苏老宗师的口中。 几乎是在瞬间,苏老宗师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他那原本已经油尽灯枯的气息,也重新变得,充盈起来! “这……这是……” 苏老宗师感受著体內那澎湃的生机,整个人,都彻底惊呆了。 这等手段,简直是…… 活死人,肉白骨! 神仙! 这绝对是神仙手段啊! 而此刻,苏青影也终於从那巨大的衝击与喜悦之中,回过神来。 她擦乾了脸上的泪水,迈著有些虚浮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猛地,扑进了秦渊的怀里! “呜呜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紧紧地抱著秦渊,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將所有的委屈与思念,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秦渊的身体,微微一僵。 隨即,也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那因为哭泣而不断颤抖的香肩。 “没事了。” “有我。”.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仿佛拥有著无穷的魔力,瞬间抚平了苏青影心中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安抚好苏青影的情绪之后,秦渊拿出那面“命运罗盘”,將一丝鸿蒙之气,注入其中。 嗡! 罗盘之上,光芒一闪。 一道无形的,充满了守护与祝福力量的金色光华,瞬间笼罩在了苏青影的身上。 从现在开始,只要苏青影遇到任何危险,这面罗盘,都会在第一时间,向秦渊发出警示! “从今天起,苏家,受我反魔联盟的最高级別保护。” 秦渊环视了一圈,对著所有苏家眾人,朗声宣布道。 “任何,胆敢再对苏家不利者。” “杀!” “无!” “赦!” 当秦渊那句“杀无赦”的霸道宣言,如同惊雷般,迴荡在苏家大院的上空时。 所有倖存的苏家子弟,包括那位见惯了风浪的苏老宗师在內,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崇敬,以及…… 一种,前所未有的,与有荣焉的…… 自豪! 有这样一位如同神明般的强者,作为苏家的靠山! 从今往后,放眼整个华夏,乃至整个世界! 还有谁,敢轻易招惹他们苏家?! “多谢秦先生!” “我苏家上下,愿为秦先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老宗师再次,对著秦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次,秦渊没有再阻止他。 他知道,苏家,需要这样一个,能够让他们彻底安心的承诺。 而他,也需要苏家,这样一个在世俗界,拥有著巨大影响力的家族,作为自己“反魔联盟”的外部支撑。 这,是一场双贏。 在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后续事宜,並留下了几名龙牙特战队员,负责协助苏家处理善后之后。 秦渊便不再停留。 他一手,提著那个如同死狗一般,被彻底封印了修为的“绝情”尊者。 另一只手,则牵著那依旧有些惊魂未定,但脸上却写满了幸福与依赖的苏青影。 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身后,那一眾,依旧沉浸在巨大震撼与狂喜之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的…… 苏家眾人。 …… 中海,反魔联盟总部。 当秦渊带著苏青影,从天而降,重新出现在地下基地之时。 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瑶光与艾琳娜,立刻迎了上来。 “老板,情况如何?” 艾琳娜看著秦渊身后,那明显受了惊嚇,衣衫之上还沾染著血跡的苏青影,以及秦渊手中,那个昏迷不醒的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瞭然。 “都解决了。” 秦渊淡淡地说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將手中那个昏迷不醒的“绝情”尊者,隨手扔在了地上,如同扔一件垃圾一般。 “艾琳娜,把他关进最深处的『镇魔玄铁』囚牢,严加看管。” “另外,通知龙战,让他派几个审讯专家过来。”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撬开他的嘴,把他脑子里,所有关於圣主的情报,都给我……榨乾!” “是!老板!” 艾琳娜点了点头,隨即打了个手势。 立刻,便有两名身穿特製动力装甲的联盟卫士上前,將那“绝情”尊者,给拖了下去。 而在艾琳娜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 瑶光的目光,却落在了秦渊身旁的苏青影身上。 她那双一向清冷的凤眸之中,此刻,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 惊讶与…… 震撼! “秦渊……” 瑶光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你……是从哪里,找到她的?” “她就是苏青影,我之前跟你提起过。” 秦渊解释道:“她天生九阴玄体,是圣主『神降仪式』中,最重要的祭品之一。” “不!” 然而,瑶光却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她的眼神,依旧死死地盯著苏青影,仿佛在看一件,举世罕见的稀世珍宝! “她,不仅仅是『九阴玄体』那么简单!”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她这种体质,在我们崑崙的古籍之中,有一个,更加贴切的名字——” “『天生媚骨』!” “天生媚骨?” 秦渊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而一旁的苏青影,在听到这个词之后,那张本就苍白的俏脸,瞬间,又白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朝著秦渊的身后,缩了缩。 仿佛这个词,是什么,让她感到羞耻与恐惧的…… 洪水猛兽。 “没错。” 瑶光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所谓的『天生媚骨』,乃是『九阴玄体』的极致升华,万中无一!” “拥有这种体质的女子,其身体,会对天地间的阴性能量,有著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她们修炼任何阴寒属性的功法,都能一日千里,毫无瓶颈!” “但同时……” 瑶光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这种体质,对於任何的魔道、邪道修士而言,都有著一种,近乎致命的…… 诱惑力!” “因为,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 修炼鼎炉!” “任何魔修,只要能与她进行双修,便能毫无副作用地,直接夺取她体內的『太阴本源』,从而让自己的修为,在短时间內,得到爆炸性的增长!” “甚至,有传言说,如果一名化神巔峰的魔道巨擘,能够得到一名『天生媚骨』的女子作为鼎炉,他將有……超过三成的机率,能够藉此,勘破生死玄关,一举突破到…… 传说中的……『渡劫』之境!” 轰——!!!! 瑶光的这番话,就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秦渊的心头! 他终於明白! 为什么圣主,会对苏青影,如此的…… 势在必得! 原来,他想要的,根本不仅仅是,一个用来完成仪式的“祭品”! 他真正想要的,是苏青影这具,足以让他突破到“渡劫”之境的…… 绝世鼎炉! 一股难以遏制的,冰冷刺骨的杀意,再次从秦渊的身上,不受控制地,逸散而出! 第869章 天生的媚骨 秦渊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那个,正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孩。 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怜惜,与…… 无尽的…… 怒火! “別怕。”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苏青影那柔顺的长髮,声音,却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从今往后,有我在,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 “我说的。” 感受到秦渊掌心传来的温暖,以及那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 苏青影那颗惶恐不安的心,终於,渐渐地,平復了下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看著秦渊,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安抚好苏青影之后,秦渊的脸色,瞬间,又恢復了那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冰冷。 他甚至等不及龙战派来的审讯专家了。 “瑶光,你先带青影去休息一下。” “我去……亲自会一会,那位『绝情』尊者。” 说完,他的身影,便直接从原地,消失不见。 …… 地下基地的最深处。 一座由號称能镇压一切邪魔的“镇魔玄铁”,所打造而成的特殊囚牢之中。 “绝情”尊者,正如同死狗一般,被数十根刻满了封魔符文的锁链,死死地,捆绑在一个十字架之上。 他的琵琶骨,被两根特製的玄铁钉,给牢牢地钉穿。 一身浩瀚的魔元,被彻底封印,没有一丝一毫,能够调动。 此刻的他,除了肉身还比普通人强悍一些之外,与一个废人,无异。 就在这时。 吱呀—— 囚牢那厚重无比的玄铁大门,被缓缓地推开。 一道白色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是你!” “绝情”尊者在看到来人之后,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之中,瞬间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 恐惧!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关於圣主大人的情报,你……休想!” 他倒也算是一条硬汉,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敢嘴硬。 “是吗?” 秦渊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只是缓缓地,走到了“绝情”尊者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將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变成了深邃而妖异的…… 紫色! “搜魂。” “啊——!!!!!”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痛苦,瞬间,席捲了“绝情”尊者的全身!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的七窍之中,再次流出了黑色的魔血! 他的口中,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然而,秦渊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表情。 他的神念,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一般,將“绝情”尊者的记忆,一层一层地,无情地,剥离开来! 片刻之后。 秦渊缓缓地,收回了手。 而那名“绝情”尊者,则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眼神空洞,口水直流的…… 白痴。 “原来如此……” 秦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芒。 通过搜魂,他得到了一个,比他想像中,还要更加糟糕的消息! 圣主,下一个目標,竟然是…… 唐冰云! 而且,对方的计划,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 他们,將在三天后,於欧洲举行的“全球能源峰会”之上,利用早已布置好的“空间传送锚点”,进行突袭! 直接在峰会的现场,將唐冰云,给强行掳走! 因为,唐冰云,同样是拥有著特殊体质的…… “九阳圣体”! 是圣主计划中,与苏青影的“太阴圣体”,同等重要的,另一个核心祭品! “该死!” 秦渊的身影,再次从囚牢中消失。 当他回到指挥中心时,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艾琳娜!” “立刻联繫唐冰云!” “让她取消未来一个月之內,所有的公开行程!” “尤其是三天后的那个,什么『全球能源峰会』!绝对不许去!” “是!老板!” 艾琳娜看到秦渊那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也知道事態紧急,立刻拨通了唐冰云的加密通讯。 片刻之后。 唐冰云那充满了知性与干练气息的绝美俏脸,出现在了全息投影之上。 “秦渊?怎么了?这么急著找我?” “冰云,听我说。” 秦渊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三天后的欧洲之行,必须取消!” “为什么?” 唐冰云的柳眉,微微一蹙,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解。 “这次的『全球能源峰会』,对我们北盛集团的未来能源战略布局,至关重要!” “我们为了这次峰会,已经准备了整整半年的时间!” “一旦成功,我们北盛集团,將彻底掌控未来新能源领域的话语权!” “这其中的利益,大到……你无法想像!” “我知道。” 秦渊沉声说道:“但是,圣主的人,已经盯上你了!” “他们,计划在峰会之上,对你动手!” “那里,太危险了!” 听到“圣主”这两个字,唐冰云的脸色,也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但,也仅仅只是一丝而已。 她沉默了片刻,隨即,抬起头,那双充满了智慧与坚定的美眸,直视著秦渊。 “我,不能退。” “北盛集团,是我爷爷,一生的心血。” “我不能因为个人的安危,就让整个集团,数万名员工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而且……”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自信与骄傲的笑容。 “我,是你的女人。” “我,不能给你丟脸。” “……” 看著唐冰云那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秦渊知道,自己,是劝不动她了。 这个女人,在商业之上,有著属於她自己的,绝不退让的…… 骄傲与…… 执著! “好吧。”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峰会,你可以去。” “但是,你必须,穿上这个。” 他说著,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取出了一件,流光溢彩,仿佛由凤凰的羽毛,编织而成的…… 绝美仙衣! 凰羽仙衣! 这,是他在瑶池天宫之中,得到的,一件,品阶达到了上品灵宝级別的…… 顶级防御法宝! “只要你穿著它,就算是化神巔峰的修士,也休想,在短时间內,伤到你分毫!” “而且,我会在暗中,保护你。” “好。” 唐冰云看著那件美轮美奐的仙衣,眼中闪过了一丝异彩,笑著点了点头。 在结束了与唐冰云的通话之后。 秦渊立刻,开始著手布置。 他先是在整个地下基地,布下了九重,由鸿蒙之气与空间法则,共同构筑的强大禁制! 確保这里,固若金汤,万无一失! 然后,他將自己,关进了炼器室。 他的面前,静静地悬浮著一枚,从“绝情”尊者储物戒指里,找到的…… “空间传送符”! “圣主……” “你喜欢玩空间传送是吧?”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危险的弧度。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我倒要看看,当你的传送终点,变成我为你精心准备的『九天雷狱』之时……” “你的脸上,会是……何等的精彩!” …… …… 三天后。 华夏,魔都。 这座被誉为“东方明珠”的国际化大都市,今日,迎来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全球性盛会。 ——全球新能源峰会! 来自世界各地上百个国家的政要首脑、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的金融巨鱷、以及在能源领域呼风唤唤雨的行业大亨,齐聚於此。 整个魔都的安保级別,在这一天,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等级! 从机场到峰会会场的沿途之上,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天空中,有武装直升机在盘旋巡逻。 黄浦江上,有荷枪实弹的巡逻艇在来回弋行。 无数隱藏在暗处的狙击手,早已將他们的瞄准镜,对准了每一个可能出现威胁的角落。 毫不夸张地说,此刻的魔都国际会展中心,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也最危险的地方! 安全,是因为这里,匯聚了全球最顶尖的安保力量。 危险,则是因为,这里,同样也吸引了,来自全世界的,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 峰会的主会场之內,更是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衣著光鲜的绅士与淑女们,端著盛满了香檳的酒杯,穿梭於人群之中,谈笑风生。 他们討论的,是价值数千亿美元的商业合同。 他们决定的,是未来数十年,全球能源格局的走向。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然而,在今天,在这场匯聚了全球精英的盛会之上,所有的星光,似乎都黯然失色。 因为,一个女人的出现。 当唐冰云身穿一袭由国际顶级设计师,为其量身定製的,缀满了璀璨钻石的银色星空晚礼服,挽著一名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保鏢”,款款走进会场之时。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一片,落针可闻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极致的美! 她的容貌,本就堪称绝代风华,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 而今天,或许是因为那件贴身穿著的“凰羽仙衣”的缘故,她的身上,更是多了一股,仿佛不食人间烟火,高贵得,如同九天玄女般的…… 仙韵! 那是一种,足以让所有人都自惭形秽,不敢生出一丝一毫褻瀆之心的,绝对的,高贵! “我的上帝!那是谁?” 一名来自华尔街的金融大鱷,看著唐冰云,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眼中充满了惊艷与震撼。 “她……她就是那个,在短短几年之內,便將一个濒临破產的传统企业,打造成了如今这个,市值超过万亿美元的新能源帝国,被誉为『华夏商业女王』的…… 唐冰云?!” “早就听说,她美得不可方物,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何止是名不虚传!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快看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他是什么人?竟然有资格,成为这位女王的男伴?” “不知道,看起来,像是个保鏢。不过,长得倒是挺帅的,身材也好,跟个电影明星似的。” “哼!一个保鏢而已,空有一副好皮囊罢了,能有什么用?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不过是个玩物!” 人群之中,响起了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有惊嘆,有嫉妒,也有不屑。 而作为全场焦点的唐冰云,却对周围的一切,都置若罔闻。 她的脸上,始终保持著那副,从容而又自信的,商业女王的標准微笑。 但她那挽著秦渊胳膊的玉手,却悄悄地,用力地,捏了捏。 她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 甜蜜。 能够与自己心爱的男人,在这样万眾瞩目的场合,並肩而立。 这,或许是每一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场景吧。 而秦渊,则始终保持著一副,面无表情的“专业保鏢”模样。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视著全场。 然而,他那庞大如海,早已將整个会展中心,都彻底笼罩起来的神念,却在以一种,超越了超级计算机亿万倍的速度,疯狂地分析著,每一个人的…… 生命信息! 任何一丝,不属於普通人的能量波动,都无法逃过他的探查! “老板。” 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通过特製的骨传导耳机,传入了秦渊的耳中。 “一切准备就绪。” “会场周围三百六十个狙击点,全部由『利剑』的特种狙击手接管。” “会场內部,所有安保人员,都已替换成『龙组』的外围成员。” “所有的通风管道、下水系统、以及电力线路,都经过了我们的人,三次以上的排查,並布下了微型警戒法阵。” “同时,我已经动用洛克菲勒家族的权限,以『测试新型信號屏蔽设备』的名义,在会展中心的地下,启动了军用级別的『空间稳定锚』。” “从现在开始,方圆十公里之內,任何未授权的空间传送,都將被强行中断,或者,被引导向我们预设的……『陷阱』区域!” 第870章 能源峰会 耳机里,传来了艾琳娜那充满了自信的匯报声。 “做得很好。”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天罗地网,早已布下。 现在,就等鱼儿…… 自己撞上来了。 …… 隨著峰会的进行,气氛,也逐渐被推向了高潮。 在几位国际知名的能源专家,发表了精彩的演讲之后。 终於,轮到了本次峰会,最受瞩目的压轴嘉宾—— 北盛集团总裁,唐冰云,上台演讲! 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之中,唐冰云鬆开了挽著秦渊的手,迈著自信而优雅的步伐,缓缓地,走上了演讲台。 而秦渊,则如同一个最忠诚的骑士一般,静静地,站在了演讲台的下方。 他的位置,看似不起眼,却正好是整个会场,视野最好,也是最容易,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 核心位置!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 唐冰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带著一股,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信服的魔力。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共同探討的,是人类文明的未来。” “能源,是工业的血液,是社会发展的基石。” “在过去的一百年里,我们过度依赖化石能源,对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而现在,改变的时刻,已经到来!” “我们北盛集团,在过去的五年里,投入了超过三千亿美元的研发资金,致力於开发一种,全新的,清洁的,高效的,足以改变世界的……” “可控核聚变技术!” 轰——!!!! 当“可控核聚变”这五个字,从唐冰云的口中说出之时! 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的表情! 可控核聚变! 那不是只存在於科幻电影之中,被誉为“终极能源”的梦想吗?! 北盛集团,竟然…… 真的,將它,变成了现实?! 如果这是真的,那將意味著什么? 那將意味著,人类,將彻底摆脱能源危机! 那將意味著,一个全新的,伟大的时代,即將来临! 而掌控了这项技术的北盛集团,將成为这个新时代,当之无愧的…… 神!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这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巨大震撼之中时! 就在唐冰云,准备公布更多细节,將气氛彻底推向顶点之时! 异变! 突生! 嗡——!!!! 一股,充满了暴虐、混乱、以及毁灭气息的恐怖魔气,毫无徵兆地,在会场的最中央,猛地,爆发开来! 那里的空气,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扭曲、摺叠! 一个漆黑的,如同深渊巨口般的空间漩涡,凭空出现! “不好!有情况!” “保护首长!” 会场之內,那些由“龙组”成员偽装的安保人员,在第一时间,便反应了过来! 他们瞬间掏出武器,將各自负责保护的政要,死死地护在了身后!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 尖叫声! 惊呼声! 桌椅倒地的声音! 乱成了一锅粥! 然而,还没等他们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数十道,通体漆黑,手持利刃,浑身散发著金丹期、元婴期恐怖波动的魔道身影,便如同地狱之中爬出的恶鬼一般,从那空间漩涡之中,悍然衝出! 而在那数十道身影的最前方,是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浑身长满了爆炸性肌肉,脸上纹著诡异魔纹的…… 光头巨汉! 他的身上,散发著一股,货真价实的,达到了化神中期的,狂暴到了极致的恐怖威压! 那股威压,与“绝情”尊者的阴冷不同。 它,充满了纯粹的,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 混乱与…… 疯狂! 他,便是圣主座下,四大尊者之中,以战斗力著称的…… “狂乱”尊者! “桀桀桀桀……” “狂乱”尊者一出现,便发出一阵,如同夜梟般难听的刺耳狂笑!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周围那些惊慌失措的“凡人”身上,停留哪怕一秒钟! 而是直接,如同最精准的雷达一般,死死地,锁定在了演讲台之上,那个,在所有人的惊慌失措之中,唯一一个,还保持著镇定的…… 绝美身影之上! “九阳圣体!” “狂乱”尊者的眼中,闪烁著贪婪而又狂热的光芒! “圣主大人,果然没有骗我!” “只要吞了你,我的『狂乱魔功』,便能,再上一层楼!” “给我……过来吧!”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挥! 一只,由纯粹的魔气,所凝聚而成的,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便携带著,足以撕裂空间,捏碎山岳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朝著演讲台之上的唐冰云,抓了过去! 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无比明確! 不伤人! 不恋战! 以雷霆万钧之势,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將目標,直接掳走! 然后,远遁千里! 计划,堪称完美! 然而! 他,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件事。 他,惹错了人。 就在那只足以让任何化神初期修士,都为之绝望的黑色巨手,即將抓住唐冰云的前一剎那! 一道,淡漠得,仿佛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声音,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丧钟一般,在所有魔修的耳边,骤然响起! “我等你们……很久了。” 什么?! “狂乱”尊者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骇然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 在演讲台的下方,那个,从始至终,都被他当成一个“普通人保鏢”,而直接无视掉的,长相俊朗的青年,正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在这一刻,瞬间,变得…… 深邃如渊! 仿佛,蕴含著,一个,完整的…… 宇宙! 一股,比他狂暴百倍,比他恐怖万倍,足以让日月无光,天地臣服的…… 无上威压! 轰然,降临! 秦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缓缓抬起,与“狂乱”尊者那双充满了暴虐与疯狂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的瞬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 一股,足以让整个会场所有玻璃都在瞬间化为齏粉的恐怖气势,轰然对撞! “狂乱”尊者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之中,仿佛被一颗恆星,给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那引以为傲的,足以让同阶修士都心神失守的“狂乱意志”,在对方那如同浩瀚宇宙般深不可测的眼神面前,脆弱得,如同三岁孩童的涂鸦一般! 瞬间,便被冲刷得,一乾二净! “你……!” “狂乱”尊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惊骇”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连一丝真元波动都没有的“凡人保鏢”身上,竟然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气势?! 这种感觉,甚至比他面对圣主大人时,还要更加…… 令人窒息! 然而,战局瞬息万变,已经容不得他,再做过多的思考! 他那只由纯粹魔气所凝聚而成的遮天巨手,已经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能,狠狠地,抓向了演讲台之上的唐冰云! 而就在那黑色巨手,即將触碰到唐冰云的前一剎那! 嗡——!!!! 一道,嘹亮而又高贵的凤鸣之声,突然响彻天际! 只见,唐冰云的身上,那件原本只是显得华美异常的银色星空晚礼服,在这一刻,竟然猛地爆发出了一阵,七彩琉璃般的璀璨神光! 一只,由无数道火焰符文所组成的,栩栩如生的凤凰虚影,从她的身后,冲天而起! 那凤凰虚影,张开华美的羽翼,將唐冰云,死死地,护在了其中! 轰——!!!! 一声足以震碎所有人耳膜的恐怖巨响! 那只足以捏碎山岳的黑色魔气巨手,在撞上那凤凰虚影的瞬间,竟然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便被那七彩神光,给彻底地,净化、消融! 而身处在风暴中心的唐冰云,却是连一根髮丝,都没有被吹动! 凰羽仙衣! 这件上品灵宝级別的顶级防御法宝,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那无与伦比的,恐怖防御力! “这……这是……上品灵宝?!” “狂乱”尊者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目標身上,竟然还穿著这样一件,足以让任何化神期修士都为之眼红的…… 逆天至宝! 然而,他这一击,虽然被挡了下来,但其所造成的余波,却依旧,让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世界末日般的混乱与恐慌! 那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如同十二级的颶风一般,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无数的桌椅、灯具、装饰品,都在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那些原本还算镇定的各国政要与金融巨鱷们,此刻,也终於,彻底拋弃了他们那所谓的“绅士风度”! 他们尖叫著,哭喊著,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奔逃,互相推搡,践踏! 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桀桀桀桀……混乱!我喜欢这种混乱!” “狂乱”尊者看著这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场景,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发出一阵,更加兴奋,更加疯狂的大笑! 他的体质,本就偏向於混乱与毁灭。 周围的环境,越是混乱,他的战斗力,反而会得到,越大的增幅! “所有人!给我杀!” “把这里,变成一片,真正的……血肉地狱!” 他大手一挥,对著身后那数十名精锐魔修,下达了“群体无差別打击”的命令! “是!” 那数十名魔修,齐声应和,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就要朝著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扑杀过去! 他们,要用这些凡人的鲜血与哀嚎,来为尊者的战斗,献上最完美的…… 祭品! 然而! 就在他们,即將动手的前一剎那! 秦渊,终於,出手了。 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然后,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鸿蒙……囚笼。” 啪! 隨著这声清脆的响指!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整个会展中心,那由钢化玻璃打造而成的,巨大的穹顶之上,突然,亮起了无数道,比髮丝还要细小数万倍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 紫金色阵纹! 那些阵纹,在瞬间,便交织成了一张,覆盖了整个会场的…… 天罗地网! 嗡——!!!! 一股,无形的,却又坚不可摧的,充满了至高法则气息的力量,瞬间,降临! 整个会场,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现实世界之中,给硬生生地,“抠”了出来! 放逐到了一个,独立的,隔绝的…… 异次元空间! 那些正在疯狂逃窜的各国政要,那些正在准备大开杀戒的魔道修士,他们的身体,都在这一刻,猛地一僵! 他们惊骇地发现! 自己,动不了了! 不,不是动不了。 而是,他们周围的空间,被彻底…… 禁錮! 时间,被强行…… 静止! 唯一还能动的,便只剩下,秦渊,唐冰云,以及那名,实力达到了化神中期的…… “狂乱”尊者! “这……这是……空间禁錮?!” “狂乱”尊者看著周围那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诡异场景,脸上的疯狂之色,终於,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 惊骇! 他疯狂地催动著体內的魔元,试图挣脱这股无形的束缚! 然而,他却绝望地发现! 这股禁錮之力,坚固得,简直匪夷所思! 就仿佛,是整个世界的法则,都在与他为敌! 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死死地盯著秦渊,声音之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名为“恐惧”的颤音。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是她的保鏢。” “负责,清理掉所有,像你们这样的……垃圾。” 第871章 魔都震撼 他说著,转过头,对著身旁,那同样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唐冰云,以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旁的艾琳娜,柔声说道: “这里,交给我。” “你们,先从密道撤离。” “好……好的。” 唐冰云看著秦渊那充满了安全感的背影,重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很想留下来,与他並肩作战。 但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成为他的…… 累赘。 “老板,你小心!” 艾琳娜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她立刻扶著唐冰云,启动了早已预设好的紧急预案,通过演讲台后方,一个极其隱蔽的暗门,迅速地,撤离了这片,已经被彻底封锁的…… 战场! 而在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 秦渊才缓缓地,转过身,重新將目光,落在了那名,依旧在徒劳地挣扎著的“狂乱”尊者身上。 “现在,这片囚笼里,就只剩下,我们了。” “你可以,尽情地,享受……死亡了。” “混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你以为,区区一个空间囚笼,就能困住我『狂乱』吗?!” “给我……破!” “狂乱”尊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体,再次膨胀! 一块块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高高坟起! 无数道,充满了毁灭法则的黑色魔纹,在他的身上,疯狂流转! 他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在了自己的右拳之上! 一拳! 狠狠地,朝著那无形的空间壁垒,轰了过去! 这一拳,足以將一座万米高的山峰,都给瞬间,轰成齏粉! 然而! 当他这足以毁天灭地的一拳,轰在那无形的空间壁垒之上时! 却只是,让那层壁垒,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一般,荡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 涟漪。 然后,便再无任何的动静。 “……” “狂乱”尊者,彻底呆住了。 他看著自己那已经鲜血淋漓,甚至连骨头都出现了裂痕的拳头,又看了看那依旧稳固如初,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的空间囚笼。 一股,名为“绝望”的情绪,第一次,涌上了他的心头。 坚不可摧! 这片空间囚笼,简直坚固得,不讲任何道理! 这,根本不是他这个级別的力量,所能够打破的! “现在,该轮到我了。” 就在这时,秦渊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在他的掌心之中,一道道,比髮丝还要纤细,却又锋利到了极致的,漆黑的…… 空间裂缝! 开始,缓缓地,凝聚! 那,是他从“裂空魔锤”之中,所领悟到的,最纯粹的,也是最致命的…… 空间切割法则! “既然你喜欢混乱。” “那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当空间,变得混乱之时,会是……何等的,美妙。” 秦渊的话音,刚落。 他掌心之中,那无数道漆黑的空间裂缝,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了一群,择人而噬的…… 黑色蝴蝶! 悄无声息地,朝著那数十名,依旧被定格在原地的魔道修士,飞了过去! 噗!噗!噗! 没有惨叫! 没有鲜血! 甚至,没有任何的声音! 那些实力达到了金丹期、元婴期的强大魔修,在接触到那些“黑色蝴蝶”的瞬间! 他们的身体,便如同被最锋利的,无形的手术刀,给精准地,切割成了,无数个,细小到,连显微镜都无法观察到的…… 原子! 然后,彻底,湮灭在了,扭曲的空间之中! 秒杀! 彻彻底底的,无声的,优雅的…… 秒杀! “不……不要……” “狂乱”尊者看著自己那些精锐的手下,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被以一种,他连理解都无法理解的方式,给彻底“抹除”。 他那已经被疯狂所占据的大脑,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他想逃! 他想求饶! 然而! 秦渊,却已经不打算,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了。 那只,由无数空间裂缝所组成的“黑色蝴蝶”,在“清理”完所有的小嘍囉之后,便调转方向,缓缓地,朝著他,飞了过来。 那姿態,优雅而从容。 却又,充满了,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绝望的…… 死亡气息! 那只由无数空间裂缝组成的“黑色蝴蝶”,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速度,翩然飞向“狂乱”尊者之时。 这位以“狂乱”为名,一生都在追求极致混乱与毁灭的魔道巨擘,终於,品尝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 恐惧与……绝望! 他想要逃。 但在这片,由秦渊亲手构筑的“鸿蒙囚笼”之中,他,无处可逃! 他想要反抗。 但他那引以为傲的,足以硬撼山岳的强悍魔躯,在那足以切割一切的空间法则面前,却脆弱得,如同薄纸一般! “不——!!!” “狂乱”尊者发出一声,充满了不甘与绝望的,最后的嘶吼!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只美丽的,却又致命的“黑色蝴蝶”,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撕心裂肺的剧痛。 一切,都发生在一片,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狂乱”尊者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温柔的力量,给轻轻地,分解了。 他的头颅,与他的脖子,分开了。 他的胳膊,与他的肩膀,分开了。 他的身体,被整整齐齐地,切割成了,数十块,大小均匀的…… 肉块! 那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连一丝鲜血,都没有流出! 因为,在被切割的瞬间,所有的血液与生机,便已经被那扭曲的空间,给彻底…… 吞噬! 然而! 就在他的生命,即將彻底走向终结的前一剎那! 就在他的魔魂,即將被那空间裂缝,给彻底绞碎的瞬间! 他那颗,已经与身体分离的头颅之上,那双充满了疯狂与怨毒的眼睛,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迴光返照般的,诡异光芒! “桀桀桀桀……” 他,竟然,笑了! 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病態的,疯狂的,得意的…… 快感! “秦渊……是吗?” “我记住你了……” “你,很强!强得,离谱!” “但是……你,还是,太天真了!” “你以为,杀了我,一切就都结束了吗?” “不!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会在地狱里,等著你!” “等著看你,是如何被圣主大人,亲手,撕成碎片!” “虚空定位符……启!” 隨著他最后一声,用尽了所有生命力的疯狂咆哮! 一枚,一直隱藏在他眉心魔纹深处,与他的神魂,紧密相连的,充满了诡异空间波动的血色符文,猛地,爆发出了一阵,耀眼夺目的血光! 那血光,並没有產生任何的爆炸,也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它只是,化作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无形的,却又无法被任何力量所阻挡的…… 信息流! 瞬间,穿透了“鸿蒙囚笼”的壁垒! 穿透了现实世界的空间! 朝著宇宙深处,某个未知的,遥远坐標,发送了出去! “嗯?” 秦渊的眉头,猛地一挑! 在那枚“虚空定位符”被激活的瞬间,他便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那庞大的神念,瞬间便捕捉到了那股,一闪而逝的,诡异的空间波动! “原来如此……” 秦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瞭然。 这,並非是自爆符文。 而是一种,更加高级,也更加恶毒的…… 追踪信標! 它,在“狂乱”尊者临死前,將秦渊此刻的位置信息,以及他身上那独特的气息,以一种,超越了光速的方式,精准地,发送回了…… 圣主的大本营! “有点意思。”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玩味的弧度。 “这是在……向我宣战吗?” “也好。” “省得我,再费力去找你们了。” 他隨手一挥,那只“黑色蝴蝶”,便將“狂乱”尊者那已经被切割成数十块的残骸,以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都给彻底,吞噬、湮灭。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 秦渊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那笼罩著整个会场,將一切都禁錮起来的“鸿蒙囚笼”,便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无声无息地,消散不见。 时间,恢復了流动。 空间,恢復了正常。 而整个会场,也终於,从那诡异的静止状態,恢復了它那,本该有的…… 混乱与……狼藉。 “啊——!!!” “救命啊!有鬼啊!” “快跑!快跑啊!” 当那些原本被定格在原地的各国政要与金融巨鱷们,恢復行动能力的瞬间。 他们脑海中,那关於刚才那诡异静止,以及魔修被无声抹杀的恐怖记忆,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整个会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比之前,还要更加歇斯底里的恐慌与混乱之中! 他们,虽然没有看清,秦渊到底是如何出手的。 但他们,却亲眼目睹了,那些如同恶鬼般的恐怖分子,是如何,在一种,诡异的,无声的,优雅的方式之下,被彻底…… 抹除! 那种,超越了他们认知极限的,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恐怖场景,给他们带来的精神衝击,远比单纯的血腥杀戮,要大得多! 然而! 就在这场混乱,即將彻底失控的前一刻! 轰隆隆——!!!! 伴隨著一阵,如同雷鸣般的巨大轰鸣声! 会展中心的穹顶,突然,被人从外部,用暴力,强行破开! 数十架,通体漆黑,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了会场的上空! 一道道,粗壮的绳索,从直升机上垂下! 数以百计的,身穿黑色特战服,脸上带著狰狞鬼脸面具,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铁血煞气的…… 特种士兵! 如同神兵天降一般,从天而降! 而在那为首的一架直升机之上。 一名身穿红色军装,身姿颯爽,容顏绝美,但气质,却比万年寒冰还要冰冷的女子,正手持一把,特製的,充满了科幻感的银色长枪,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那如同末日般的混乱场景。 她,正是华夏军方,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王牌部队,“龙牙”的最高指挥官—— 凌战凰! “所有人,听我命令!” 凌战凰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如同滚滚天雷,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我们是华夏『龙牙』特种部队!” “刚才,有国际恐怖组织,试图对本次峰会,发动恐怖袭击!” “目前,所有恐怖分子,都已被我们……当场击毙!” “现场,已经安全!” “请所有人,保持冷静,待在原地,不要隨意走动!” “任何,试图製造混乱,或者,传播不实谣言者……” “格杀勿论!” 她那充满了杀伐果断气息的冰冷话语,就仿佛一盆,零下一百度的液氮,瞬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顶之上! 让那些,原本已经陷入疯狂与恐慌的各国政要们,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们,或许不认识凌战凰。 但他们,却认识,那面具之上,那狰狞的,龙牙图腾! 那,是华夏军方,最神秘,也是最令人闻风丧胆的…… 王牌! 有他们在,那,就代表著,绝对的…… 安全! 很快,在龙牙部队,那高效而又铁血的手段之下。 整个会场的秩序,被迅速地,重新建立了起来。 所有目击者,都被带到了一个,秘密的房间,进行“心理疏导”与“记忆修正”。 所有关於本次事件的影像资料,都被彻底销毁。 一场,足以震撼整个世界的超凡大战,就这么,被强行,定性为了一场,普通的…… “恐怖组织袭击”。 所有的消息,都被死死地,封锁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內。 然而。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尤其是,在如今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 儘管,华夏官方,已经动用了全部的力量,去封锁消息。 但,一些蛛丝马跡,还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流传了出去。 第872章 备战不朽之城 圣主麾下的化神期尊者“狂乱”,率领数十名精锐魔修,通过空间传送,悍然袭击“全球能源峰会”! 华夏守护神秦渊,强势出手,弹指之间,便將所有入侵之敌尽数抹杀! 这两条看似矛盾却又无比劲爆的消息,在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內,便如同十二级的超级风暴一般,席捲了全球的…… 超凡界! 一时间,整个世界的超凡势力,都为之…… 震撼! 无论是米国的神盾局,欧洲的圣殿骑士团,还是北俄的凛冬守卫,亦或是那些隱藏在世界各地、传承了数千年的古老家族与宗门…… 所有知道“內幕”的超凡者,都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死寂! 他们终於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两件事。 第一,圣主以及他所代表的魔道势力,已经囂张到了何等无法无天的地步! 他们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对匯聚了全球顶尖政要的峰会发动袭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 这是对整个现世秩序的公然…… 宣战! 第二,那个被誉为“华夏守护神”的男人——秦渊,他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一个何等令人…… 绝望的境地! 弹指之间,抹杀一名化神中期,以及数十名金丹、元婴期的魔道精锐! 这等战绩,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 想像极限! 所有人都明白,一场席捲全球的超凡者之间的大战,已经…… 彻底爆发! 而这场大战的胜负,或许就只取决於那两个人。 秦渊。 与…… 圣主! …… 而此刻,作为这场风暴中心的秦渊,却早已带著“狂乱”尊者那已经被切割成无数块的“残骸”,返回了中海的总部。 他並没有將“狂乱”尊者彻底湮灭。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是利用空间法则,將他那被切割开的每一块血肉都给封印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在那枚“虚空定位符”中所蕴含的空间法则,竟然与他之前炼化的“裂空魔锤”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加…… 精妙! “看来,圣主的手中也掌握著不止一件与空间法则有关的……上古遗宝。” 秦渊的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既然他能通过这枚符文来定位我。” “那我是不是也能反过来,利用这枚符文去追踪……” “他的老巢?” 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计划,瞬间在他的脑海之中成型! 就在这时。 艾琳娜也拿著一份刚刚分析出来的报告,快步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兴奋! “老板!我们成功了!” “我们通过对“绝情”与“狂乱”这两名尊者识海中所有关於“圣主”的记忆碎片进行交叉比对与数据建模!” “再结合从那些魔影玉简之中解析出来的星图坐標!” “我们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確认了圣主总部“不朽之城”的…… 具体位置!” 说著,她將手中的平板电脑递到了秦渊的面前。 只见在那三维立体的星图之上,一个位於太阳系之外、柯伊伯带深处,被无数陨石与星际尘埃所笼罩的极其隱蔽的坐標点,正在闪烁著妖异的…… 红光! “不朽之城……” 秦渊看著那个坐標,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杀机! 他不再等待了。 他也不想再玩什么被动防守的游戏了。 “艾琳娜,通知所有人。” 秦渊的声音冰冷而又决绝,响彻在整个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启动……『最终协议』!” “目標——” “不朽之城!” “这一次,我要……” “踏平它!” 当秦渊那句“踏平它”的冰冷宣言,通过基地的內部通讯系统,响彻在每一个核心成员的耳中时。 整个反魔联盟总部,那原本就因为魔都事件而紧绷的氛围,在这一刻瞬间凝固到了极致!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名为“肃杀”的凛冽气息。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 激动! 他们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那场决定著整个地球未来命运的…… 最终决战! “全体核心成员,立刻到一號战略会议室集合!” 艾琳娜的声音紧隨其后,通过广播传遍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干练,但却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 颤抖! 那是兴奋的颤抖! 是即將见证歷史的颤抖! 是能够与自己所敬仰的男人並肩作战,共赴最终战场的…… 颤抖! …… 十分钟后。 一號战略会议室。 这张曾经见证了无数次改变世界格局的决策诞生的巨大圆形会议桌前,此刻已经坐满了人。 他们是反魔联盟最核心,也是最顶尖的力量! 秦渊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之上。 他的左手边是瑶光与柳如烟,她们代表著崑崙与天机阁——这两个传承了数千年的古老修真势力的最高智慧。 他的右手边是艾琳娜与凌战凰,她们则代表著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科技力量与最强大的…… 军事暴力! 除此之外,还有龙战、孔老、苏老宗师,以及一些通过远程全息投影参与会议的、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超凡势力的…… 代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渊的身上。 他们的眼神之中有敬畏,有信服,但更多的是一种名为“希望”的璀璨光芒! 他们很清楚,在座的所有人之中,唯一一个有资格、也有能力带领他们打贏这场战爭的,便只有眼前这个如同神明般的…… 男人! 秦渊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双眼眸深邃如古井,不起半分波澜,却自带一种无形的威压,让原本略有骚动的会议室瞬间陷入绝对的寂静 。参会者们有的握紧了拳头,有的下意识挺直了背脊,无人敢有半分懈怠—— 他们都清楚,这位领导者从不说虚言,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承载著千钧重量。 他没有说任何鼓舞士气的废话,诸如“加油”“必胜”之类的言辞在眼前的局势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秦渊只是微微頷首,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在身前悬浮的全息投影之上轻轻一点。 嗡——! 一声低沉而悠远的共鸣声仿佛从虚空深处传来,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 下一秒,一幅巨大而又详细的三维立体地图,如同被唤醒的星辰矩阵,瞬间占据了会议室的中央,將所有人的视线牢牢锁定。 光影流转间,海水的湛蓝、海沟的黝黑、海流的纹路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几条发光的深海鱼群在模擬的海水中缓缓游过,逼真得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那是一片位於太平洋最深处、马里亚纳海沟附近的神秘海域—— 地图上標註的经纬度早已超出了人类常规探测的极限,周围的海域被標註为“禁区”,红色的警告符號如同凝血般刺眼。 而在那片漆黑如墨的海域海底,一座充满了哥德式风格的巨大城市,正如同被时光遗忘的奇蹟,静静匍匐。 城市的尖塔直刺深海暗流,塔身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表面布满了繁复而诡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咒印,在幽暗的海底泛著淡淡的幽光。 那些金属不知经歷了多少岁月,依旧没有丝毫锈蚀,反而透著一股冰冷的坚硬质感。 高耸的拱门、交错的迴廊、巨大的雕像,共同构成了这座城市的骨架,它就仿佛一头蛰伏在深海之中的远古巨兽,沉默著,却散发著让人窒息的威严。 “这里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標——” 秦渊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 “『不朽之城』!” “根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情报,这座城市乃是圣主耗费了数百年的时间,动用了无数的人力物力,以一座沉没的上古魔道遗蹟为基础所改造而成的…… 战爭堡垒!” “它的外部笼罩著一层名为『深渊魔幕』的强大结界。” “这层结界不仅能够抵挡住化神巔峰修士的全力一击,还能够扭曲光线、屏蔽神念、隔绝一切来自外界的探查!”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们以及世界各国的超凡势力都始终无法找到它的…… 真正原因!” 听到秦渊的介绍,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能够抵挡住化神巔峰修士的全力一击?! 这是什么概念?! 那岂不是说,这座城市在防御力上已经达到了近乎…… 无敌的境地?! “大家不必担心。” 似乎是看出了眾人的忧虑,秦渊淡淡地说道。 “任何阵法都不可能是完美无缺的。” “『深渊魔幕』虽然强大,但它也有著一个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它需要消耗海量的…… 能量!” “而维持它运转的能量来源,便是位於城市最核心的九座…… 『血肉祭坛』!” 他说著,再次在全息投影之上轻轻一点。 那座“不朽之城”的內部结构图瞬间被放大! 只见在那座城市的九个不同方位,赫然矗立著九座高达百米、充满了血腥与邪恶气息的…… 巨型祭坛! 而在那九座祭坛之上,正有成千上万个如同萤火虫般或明或暗的光点,正在不断地闪烁、哀嚎! “这些就是圣主在过去数十年间,从世界各地掳掠而来的、拥有特殊体质的…… 『献祭祭品』!” 秦渊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將这些无辜之人囚禁在祭坛之上,用最残忍的手段抽取他们的生命本源,来维持『深渊魔幕』的运转!” “而根据『命运罗盘』的显示,我们的同伴唐冰云、苏青影,她们的『九阳圣体』与『太阴圣体』一旦被抓到这里,便会成为那九座祭坛的…… 主祭品!” “届时,『深渊魔幕』的威力將会再次得到质的飞跃!” “甚至能够彻底隔绝这个世界的天道法则!” “到那个时候,圣主便能在这座城市之中为所欲为!” “甚至强行举行『神降仪式』,引来域外天魔的…… 真身降临!” 嘶——! 会议室之內,再次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骇然之色! 他们终於明白,圣主到底在下一盘多么巨大、多么恶毒的…… 棋! 他竟然是想將整个地球都变成他用来迎接“天魔降临”的…… 祭品! “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了。” 秦渊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我们必须抢在他集齐所有祭品之前,主动出击!” “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摧毁这座万恶之城!” “现在,我宣布最终决战计划——” “『斩首行动』!” “开始!”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 这台为了应对最终决战而精心打造的战爭机器,瞬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效率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瑶光!” “在!” 瑶光站起身,那张清冷的俏脸上充满了决然。 “我需要你立刻返回崑崙,將我们所有的上古破禁法宝,以及能够克制魔气的丹药、符籙,全部带过来!” “同时,我需要你从崑崙的阵法古籍之中找出一套威力最大、最適合用来攻坚的…… 上古杀阵!” “我们要在『不朽之城』的周围,布下一个让他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 绝杀之阵!” “明白!” 瑶光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领命而去! “柳如烟!” “在!” 柳如烟也站起身,那张苍白的俏脸上写满了凝重。 “我需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全力催动『天机盘』!” “为我推演出『深渊魔幕』能量运转最薄弱的…… 时间点!” “以及我们突入之后最安全的,也是最高效的…… 攻击路线!” “这將会直接决定我们这次行动的…… 成败!” “放心。”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就算拼上我这身修为,我也一定会为你们算出一条…… 通天大道!” “艾琳娜!” “在!老板!” 艾琳娜挺直了身躯,那双蓝色的眼眸之中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我命令你立刻调集洛克菲勒家族旗下所有的海上军事力量!” “以『海神號』航空母舰战斗群为核心,在『不朽之城』的外围海域,建立起一道绝对的…… 海上封锁线!” “我需要你们负责拦截所有可能前来支援的敌人!” “以及在关键时刻,为我们提供最猛烈的…… 远程火力覆盖!” “保证完成任务!” 艾琳娜的回答乾脆利落,掷地有声! “凌战凰!” “到!” 第873章 远征:不朽之城 凌战凰站起身,那股铁血的军人气质,瞬间充斥了整个会议室! “我需要军方,为我提供一架性能最好、隱蔽性最强的——『暗夜幽灵』隱形战略轰炸机!” “作为我潜入『不朽之城』上空的运输平台!” “我要在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直接降临在他们的头顶之上!” “没问题!” 凌战凰的回应,同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会亲自为你驾驶!” 所有任务布置完毕后,秦渊走进了自己的炼器室。 他的面前,静静地悬浮著一枚已经被彻底改造过的“反向空间定位器”! 这,便是他这次“斩首行动”最核心、也最关键的底牌! 他將利用这枚定位器,直接传送到“不朽之城”的核心! 完成所有准备工作后,秦渊来到了基地的生活区。 唐冰云与苏青影,正一脸担忧地等在那里。 她们虽然没有资格参加最高级別的战略会议,但却能从基地那紧张到极致的氛围之中,感受到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要走了吗?” 唐冰云看著秦渊,那双充满智慧的美眸之中,写满了不舍。 “嗯。” 秦渊点了点头,走上前,將她与一旁的苏青影都轻轻地拥入怀中。 “放心,等我回来。” “我向你们保证,等我回来之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威胁到你们了。” “我们等你。”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说道。 她们没有说太多挽留的话。 因为她们知道,她们的男人要去做的,是一件拯救整个世界的大事! 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他、等待他凯旋! 与二女简单告別后,秦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换上了一身由“龙渊”战甲幻化而成的、充满科幻感的流线型黑色战衣。 那战衣完美勾勒出他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完美身材,每一处线条都透著致命的力量感。 他的脸上,戴著一副可以隔绝一切探查的银色面具,面具边缘流淌著淡淡的流光。 他的眼中,燃烧著足以焚尽万物的熊熊战意! 他推开门,缓缓地走向了那架早已在停机坪上等候多时的“暗夜幽灵”!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游戏人间的都市高手。 他是反魔联盟的最高统帅! 是地球文明的最后守护者! 是即將对万恶之源发起最终衝锋的绝世战神! 这一战,將决定这个世界的生死存亡! 夜,深沉如墨。 太平洋上空,一万五千米的高空之中。 一架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如同巨大蝙蝠般的“暗夜幽灵”隱形战略轰炸机,正以三倍音速无声无息地划破夜空,机身与气流摩擦產生的微弱波动,都被隱形涂层完美掩盖。 机舱內,没有一丝多余的灯光,只有仪錶盘上那微弱的萤光,映照出凌战凰那张冷艷而专注的侧脸。 她的额前碎发被气流微微吹动,眼神却如寒星般坚定。 “老板,还有十分钟抵达预定空域。” 凌战凰的声音通过头盔內的通讯器,清晰地传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秦渊耳中。 “『海神號』发来消息,外围警戒线已经建立完毕。” “所有卫星侦察也都已经被艾琳娜屏蔽。” “现在,这片空域对於全世界来说,就是一片盲区!” “很好。” 秦渊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目光透过机舱那厚厚的防弹玻璃,看向了下方那片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大海。 在那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海面之下,隱藏著这个世界上最邪恶、也最强大的罪恶之源——不朽之城! “战凰,辛苦了。” 秦渊缓缓地站起身,走到机舱的尾部,那里是一个专门为这次行动改装过的空降平台,平台边缘的红色指示灯正缓缓闪烁。 “接下来的路,我一个人走。” “你完成投放之后,立刻返航。”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 “除非……看到我的信號。” “是!” 凌战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握著操纵杆的手,微微紧了紧,指节泛白。 她知道,这一別,或许就是永別。 但她更知道,作为一名军人,服从命令是她的天职。 而且,她相信他。 相信这个一次又一次创造了奇蹟的男人!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盘膝坐在了空降平台的中央。 他的手中,握著那柄从“狂乱”尊者那里缴获、並已经被他重新祭炼过的“裂空魔锤”! 这柄原本充满暴虐与混乱气息的魔兵,此刻在他的手中,却变得温顺无比。 锤身之上,那原本狰狞的魔纹,已经被一道道充满神秘与高贵气息的紫金色鸿蒙符文所取代,符文流转间,散发出淡淡的空间波动。 “空间法则……融合!” 秦渊低喝一声,体內的鸿蒙紫气瞬间爆发,周身縈绕起淡淡的紫金色光晕! 他將自己对空间法则的所有感悟,都毫无保留地注入到这柄魔锤之中! 嗡——!!!! 魔锤发出一声欢快的轻鸣,锤身之上竟然浮现出一个个细小的、如同黑洞般的空间漩涡,漩涡旋转间,周围的光线都被扭曲吞噬! 这一刻,这柄魔锤已经不再是一件单纯的攻击法宝。 它变成了一把,可以隨意撕裂空间、穿梭於虚实之间的空间钥匙! “差不多了。” 秦渊缓缓地睁开双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精芒。 “准备……空降!” 隨著凌战凰的一声令下,机舱尾部的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刺骨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秦渊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纵身一跃,跳入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呼呼呼——!!!! 狂风在他的耳边呼啸! 他的身体,如同陨石一般,急速下坠! 就在他即將坠入海面的前一剎那! “反向空间定位器……启动!” 秦渊猛地按下了手中那个,经过他精心改造的,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圆盘! 嗡——!!!! 一道诡异的空间波动,瞬间爆发! 只见,在秦渊的正下方,原本平静的海面之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直径足有十米的…… 黑色漩涡! 那漩涡之中,没有海水,只有无尽的,深邃的…… 虚空! 秦渊的身影,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 与此同时。 太平洋深处,某处被浓重的黑雾所笼罩的神秘海域。 这里,是人类禁区。 没有任何船只,敢靠近这里。 因为,这里有著极其强烈的磁场干扰,任何电子设备到了这里都会失灵。 而且,这里常年笼罩著终年不散的迷雾,传说中,只要进入这片迷雾的人,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然而,如果有人能够穿过这层迷雾,就会震惊地发现! 在这片海域的最中心,竟然悬浮著一座,巨大无比的…… 黑色浮岛! 那浮岛的面积,足有半个魔都那么大! 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铸造而成,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 而在浮岛之上,矗立著无数座高耸入云的哥德式尖塔,以及各种充满了魔幻色彩的巨大建筑! 这里,便是圣主的大本营—— “不朽之城”! 整座城市,都被一层肉眼可见的,暗红色的巨大结界所笼罩。 那结界之上,流转著无数诡异的符文,散发著一股足以抵挡核弹轰击的恐怖防御力! 这就是秦渊口中的——“深渊魔幕”! 而在城市的上空,更是常年盘旋著无数只体型巨大,长相狰狞的魔化飞禽,它们是这座城市的空中巡逻队,任何敢於从空中接近的物体,都会被它们瞬间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这看似铜墙铁壁般的防御之下。 在城市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空气,突然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扭曲。 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一般。 没有任何的声响,也没有引起任何防御阵法的警报。 一道身穿黑色战甲,脸上带著银色面具的身影,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一条阴暗的小巷之中。 正是通过“反向空间定位器”,直接传送进来的…… 秦渊! “这就是……『不朽之城』么?” 秦渊並没有急著行动,而是將自己的身体,完美地隱藏在了阴影之中。 他透过面具上的战术目镜,打量著这座充满了异域风情,却又处处透著邪恶与诡异的巨大城市。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地球上的任何一种文明都截然不同。 既有西方哥德式的尖顶与飞扶壁,又有东方古建筑的飞檐斗拱,甚至还融合了一些类似於外星科技的金属管道与能量迴路。 给人一种极度不协调,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美感的…… 错乱感。 街道上,並没有多少行人。 偶尔有几队身穿黑色鎧甲,手持魔兵的巡逻队走过,也是一个个面无表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他们的身上,都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腐臭味。 显然,这些都不是活人,而是被魔气侵蚀,炼製而成的…… 魔傀! “看来,这里的人口密度,比我想像中要低得多。” 秦渊心中暗道。 “这也正常,毕竟这里是魔修的大本营,不是什么旅游胜地。” “而且,这些魔傀,虽然数量眾多,但实力大多只有筑基期左右,不足为虑。” “真正需要注意的,是那些隱藏在暗处的……高阶魔修!” 秦渊缓缓闭上双眼,將那庞大如海的神念,小心翼翼地,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一般,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在“鸿蒙诀”的掩护之下,他的神念波动变得极其微弱,几乎与周围的魔气融为一体,即便是化神期的强者,如果不仔细探查,也很难发现。 很快,整座城市的立体结构图,便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这座浮岛的內部结构,竟然如同蜂巢一般复杂! 无数条纵横交错的通道,將地上的建筑与地下的庞大空间连接在一起。 而在地下的深处,更是有著无数个巨大的空洞,里面似乎关押著什么东西,散发著一股股令人心悸的怨气与哀嚎声。 “那里,应该就是关押『祭品』的地方了。”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但他並没有立刻前往地下。 因为他的神念,在扫描到浮岛中心,那座最为高耸,直插云霄的黑色巨塔时,突然感受到了一股…… 前所未有的恐怖压迫感! 那座黑塔,高达千米,通体由一种名为“噬魂魔石”的珍稀材料打造而成。 塔身之上,雕刻著无数狰狞的恶魔浮雕,以及各种晦涩难懂的上古魔文。 而在塔顶的最顶端,一颗足有篮球场大小的血色水晶,正散发著妖异的光芒,如同一直巨大的血色眼球,俯瞰著整座城市! 那里,便是这座城市的绝对核心! 也是维持整个“深渊魔幕”运转的能量中枢! 更是那位传说中的“圣主”,平时居住与修炼的地方! “找到你了……”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擒贼先擒王。” “只要毁了那座黑塔,杀了圣主,这座城市,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打定主意之后,秦渊不再犹豫。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几乎透明的虚影,如同幽灵一般,在这错综复杂的城市建筑群中,快速穿梭起来! 他的速度极快,却又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了巡逻队的视线,以及那些隱藏在暗处的警戒阵法。 就像是一滴融入了夜色的墨水,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沿途之中,他也遇到了一些落单的魔修。 对於这些助紂为虐的傢伙,秦渊自然不会手软。 往往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一道无形的空间利刃便已经划过了他们的咽喉。 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被秦渊隨手扔进了储物空间之中。 就这样,秦渊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接近了那座位於城市中心的…… 黑色巨塔! 然而,就在他准备潜入黑塔內部的时候。 异变突生! 嗡——!!!! 黑塔顶端的那颗血色水晶,突然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了一阵刺眼的红光! 第874章 魔卫军团 紧接著,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神念波动,从塔顶横扫而下! 瞬间便覆盖了整座城市! “嗯?被发现了?” 秦渊心中一惊,立刻收敛气息,將自己彻底隱藏在一座雕像的阴影之中。 然而,那股神念並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而是继续向著四周扩散而去。 紧接著,一个充满了威严与愤怒的声音,响彻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是谁?!” “竟敢擅闯本座的『不朽之城』?!” “给本座……滚出来!” 轰隆隆——!!!! 隨著这声怒吼,整座浮岛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无数道黑色的魔气,从地底喷涌而出,化作一只只狰狞的魔爪,在空中疯狂舞动! 显然,秦渊的潜入,虽然避开了外围的防御,但在接近核心区域的时候,还是触动了某种极其隱蔽的…… 预警机制! “看来,还是低估了这位『圣主』的手段啊。” 秦渊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脸上並没有丝毫的慌张。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 无需再藏了! “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 秦渊抬起头,目光直视著那高耸入云的黑塔顶端,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冷笑。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我……” “那我就……成全你!” 轰——!!!! 一股丝毫不弱於对方,甚至还要更加霸道、更加纯粹的恐怖气势,从秦渊的身上,轰然爆发! 他身上的偽装瞬间散去,露出了那身漆黑如墨,流光溢彩的“龙渊”战甲! 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冲天而起! 直指那座…… 黑色巨塔! “圣主!” “出来领死!” 这一声暴喝,如同九天惊雷,瞬间传遍了整座“不朽之城”! 然而,回应秦渊的,並非那位神秘莫测的圣主。 而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咔咔咔——!!!! 只见那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巨塔,其底部的数百扇沉重的大门,在这一刻,同时轰然洞开。 一股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黑色魔气,伴隨著冰冷的机械运转声,从那些黑暗的门洞中,喷涌而出。 紧接著,无数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那是一支,足以让当今世界任何一个超级大国,都感到绝望的…… 钢铁洪流! 他们,身高达到了惊人的三米,通体覆盖著厚重的,流淌著暗红色魔纹的黑色外骨骼装甲。 他们的面部,是一整块没有任何五官的黑色面甲,只有在眼部的位置,亮著两点令人心悸的红光。 他们的手中,並没有持有传统的冷兵器,而是装备著一种,將修真界的符文技术与现代科技完美结合的…… 魔能重炮! 这,便是圣主耗费了无数心血,用数万名拥有修真天赋的活人,经过残酷的生体改造,所打造出来的…… “魔卫军团”! 每一名魔卫,其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都达到了惊人的…… 元婴期! 虽然只是通过药物和改造强行提升上来的偽元婴,但在那身足以抵御反坦克飞弹轰击的魔化装甲的加持下,他们的战斗力,甚至比普通的元婴初期修士,还要更加恐怖! 而此刻,出现在秦渊面前的,是整整…… 三千名! 三千名元婴期级別的超级战士! 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这支军团出现在外界,足以在一天之內,推平任何一个中等国家的首都! “入侵者……杀无赦!” 三千名魔卫,同时发出了一声,经过电子合成的,毫无感情的冰冷机械音。 下一秒。 轰轰轰轰轰——!!!! 三千门魔能重炮,同时开火! 无数道漆黑的,蕴含著腐蚀与毁灭气息的能量光束,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著悬浮在半空中的秦渊,覆盖而去! 那密集的火力网,甚至封锁了秦渊周围所有的闪避空间! “哼,有点意思。” 面对这足以將一座山峰瞬间削平的恐怖火力覆盖,秦渊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惧色。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数量虽多,但……终究只是一群,没有灵魂的废铁!” 秦渊身形微微一晃。 “空间……摺叠!” 嗡——! 他周围的空间,瞬间发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 那漫天的黑色光束,在即將击中他身体的前一剎那,竟然像是射入了一面看不见的镜子一般,诡异地发生了折射! 原本射向秦渊的光束,竟然调转方向,狠狠地轰击在了魔卫军团自己的阵型之中! 轰隆隆——!!!!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数十名魔卫,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自己人的火力,给轰飞了出去!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被轰飞的魔卫,虽然身上的装甲出现了一些裂痕,甚至有些人的肢体都被炸断。 但他们,竟然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断裂的肢体处,並没有鲜血流出,而是涌动著一股粘稠的黑色魔气。 那些魔气,迅速地交织、硬化,竟然在短短几秒钟之內,就修復了受损的躯体! “不死之身?” 秦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不,不对。” “这並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而是……” “他们,根本就没有痛觉,也没有生命!” “他们,就是一群,由魔气驱动的……杀戮机器!” 既然远程攻击会被修復,那就…… 近战! 秦渊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也不想动用太大规模的毁灭性法术,以免波及到黑塔顶部的祭坛。 毕竟,那里,或许还关押著其他的倖存者。 而且,如果把这座塔给炸塌了,那个狡猾的圣主,说不定会趁乱逃跑。 “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送你们上路吧。”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唰!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在魔卫军团的阵型最中央! “空间……切割!” 秦渊並没有使用任何武器。 他的双手,十指张开,指尖之上,繚绕著十道细若游丝,却又锋利到了极致的空间裂缝! 那,就是他最锋利的…… 爪牙! 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裂帛般的声音响起。 秦渊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密集的魔卫群中,急速穿梭! 所过之处,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道漆黑的残影。 一名正准备举起重炮轰击的魔卫,动作突然一僵。 下一秒。 他的头颅,连同那厚重的头盔,整齐地滑落下来。 切口处,光滑如镜! 紧接著,是第二名,第三名,第十名…… 秦渊就像是一台最为精密的绞肉机,在这群钢铁怪物之中,掀起了一场无声的杀戮风暴! 那些坚不可摧的魔化外骨骼装甲,在他那附带了空间法则的指尖面前,脆弱得就像是豆腐一样!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便有上百名魔卫,被秦渊给大卸八块,变成了一地的零件! 然而。 让秦渊感到眉头微皱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已经被切割成数块,甚至连脑袋都掉了的魔卫残骸。 竟然……还在动! 一只断裂的手臂,依然死死地扣动著扳机,射出一道道能量光束。 半截身躯,依然在地上疯狂地爬行,试图抱住秦渊的大腿。 甚至,那些掉落在地上的头颅,依然在转动著眼珠,用那红色的电子眼,死死地锁定著秦渊的位置,为其他的同伴提供引导! “真是……令人厌恶的生命形態。” 秦渊一脚將一颗试图咬住他脚踝的机械头颅踩得粉碎。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支军团,会被称为“魔卫”了。 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生存而战。 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给敌人製造麻烦,哪怕是死,也要拖住敌人的脚步! “看来,单纯的物理破坏,並不能彻底解决他们。” 秦渊一边隨手將一名魔卫撕成两半,一边冷静地分析著局势。 “这些怪物的体內,一定有一个,提供能量的核心。” “只要摧毁了那个核心,他们就会彻底瘫痪!” 想到这里。 秦渊的双眸之中,突然亮起了一抹妖异的紫光! 那是他融合了多种瞳术,並结合鸿蒙紫气,所修炼而成的…… “紫极魔瞳”! 嗡——! 在他的视野之中,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瞬间变得色彩斑斕起来。 所有的物体,都在他的眼中变得透明。 他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些魔卫体內,那复杂的能量流动线路。 以及,隱藏在他们胸口装甲最深处,那一块只有拳头大小,散发著幽幽黑光的…… 晶石! “找到了。” 秦渊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冷笑。 “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心臟!” 那是经过高度压缩的魔气结晶,也是驱动这具钢铁身躯的唯一动力源! “既然找到了弱点,那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秦渊不再恋战。 他的身形,猛地拔高,悬浮在魔卫军团的头顶上方。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空间……穿透!” 咻咻咻咻咻——!!!! 无数道无形的空间指劲,如同暴雨梨一般,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每一道指劲,都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那些魔卫胸口最厚重的装甲! 直接,击中了那块隱藏在深处的…… 能量晶石!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在战场上此起彼伏地响起! 原本还在疯狂进攻,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魔卫军团。 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集体暂停键一般。 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 定格! 他们眼中的红光,迅速黯淡下去。 身上的魔气,也隨之消散。 哗啦啦——!!!!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 三千名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卫,在短短几秒钟之內,全部瘫软在地,变成了一堆真正的…… 废铁!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秦渊,依旧悬浮在半空之中,衣衫猎猎作响,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 “不堪一击。” 秦渊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下方的废墟,隨后,再次抬头,看向了那座依旧紧闭大门的黑色巨塔。 “热身运动结束了。”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他身形一动,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黑塔的入口! 沿途之中,虽然还有零星的防御阵法和机关陷阱。 但在开启了“紫极魔瞳”,並且掌握了空间法则的秦渊面前,这些东西,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样可笑。 他甚至不需要出手破坏,直接利用空间跳跃,便轻鬆地穿过了所有的障碍。 一层。 十层。 五十层。 一百层。 秦渊的速度极快,就像是一道上升的电梯,在黑塔內部急速穿梭。 这座黑塔的內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巨大得多。 每一层,都摆放著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实验仪器,以及浸泡在巨大玻璃罐中的不知名生物標本。 显然,这里不仅仅是圣主的居所,更是他进行各种邪恶实验的…… 魔窟! 秦渊並没有在这些楼层停留。 他的目標,只有最顶层! 终於。 在经过了短短的一分钟之后。 秦渊,来到了黑塔的…… 第九百九十九层! 也就是,最顶层!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扇高达百米,通体由不知名的暗金色金属打造而成,上面雕刻著无数恶魔图腾的…… 巨大门户! 这扇门,散发著一股古老、苍凉、而又充满了无尽威严的气息。 仿佛,门的后面,关押著一头,来自远古洪荒的…… 绝世凶兽! “圣主……” 秦渊站在巨门之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扇门的后面,有一股庞大到了极点,甚至让他体內的真元都开始隱隱颤抖的恐怖气息,正在…… 缓缓甦醒! 那是一种,超越了化神期,甚至触碰到了更高层次的…… 力量! “我来了。” 秦渊並没有去寻找开门的机关。 他缓缓地举起了右手,握紧了拳头。 紫金色的鸿蒙真气,在他的拳锋之上,疯狂匯聚! 第875章 天命尊者 “这一拳,是为了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生灵。” “这一拳,是为了唐冰云,为了苏青影。” “这一拳,是为了……这个世界!” 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如同九天惊雷炸响。 秦渊浑身肌肉賁张,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在臂膀之上。 那蕴含著无尽愤怒与不灭信念的一拳,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狠狠砸在了那扇暗金色的巨门之上! “给我……开!!!” 一声怒吼震得空间都在微微颤抖。 伴隨著这惊天动地的巨响,那扇传闻中採用天外陨铁混合神级合金锻造、即便在核爆中心也能完好无损的“不朽之门”,在秦渊这凝聚了全身修为与无尽执念的一拳之下。 竟然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 咔嚓——轰! 裂痕瞬间蔓延至整个门板,下一秒便轰然破碎! 无数闪烁著暗金色光泽的金属碎片如同流星雨般向著门內飞溅而去,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落在远处的地面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就在巨门破碎的剎那,一股刺眼到令人无法直视的血色光芒从门后的空间之中爆射而出。 那光芒之中蕴含著浓郁的血腥气与诡异的能量波动,仿佛要將人的灵魂都吞噬殆尽。 秦渊眉头紧锁,运转体內真气护住双眼,一步步踏著满地锋利的碎片,缓缓地走了进去。 碎片划破他的鞋底,却丝毫未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当秦渊踏过那扇破碎的“不朽之门”,真正踏入这座矗立在世界之巔的黑色巨塔最顶层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映入眼帘的,並非他想像中那种金碧辉煌、镶嵌著无数珍宝的宫殿,也不是阴森恐怖、瀰漫著尸臭的地牢,而是一个巨大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圆形祭坛! 整个第九百九十九层,竟然是一个直径足有数千米的中空空间! 而在空间的中央,一座由无数具姿態各异、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白骨所堆砌而成的巨大祭坛,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祭坛之上,九根高达百米的血色石柱呈九宫八卦之势排列。 每一根石柱之上,都用漆黑的锁链捆绑著数百名衣衫襤褸、气息奄奄的…… 人类! 他们的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输液管般的黑色管子。 那些管子正源源不断地从他们体內抽取著那最为宝贵的…… 生命本源! 而那些被抽取的生命本源,则通过祭坛下方的无数条血色纹路,匯聚到了祭坛的最中心! 在那里,一颗足有篮球场大小、如同心臟般正在缓缓跳动的血色水晶,正贪婪地吸收著这一切! 这,便是维持著整个“不朽之城”运转的…… 核心祭坛! 也是圣主用来举行“全球献祭”的…… 最终舞台! “畜生……” 秦渊看著眼前这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场景,那双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眼眸之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机! 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那些被囚禁在石柱之上的无辜者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声…… 哀嚎! 然而。 就在秦渊准备动手摧毁这一切的时候。 一个充满了阴柔、却又带著一丝病態的慵懒女声,从祭坛的顶端缓缓传来。 “哎呀呀……” “真是……稀客呢。” “我还以为,是哪只不长眼的小虫子闯了进来。” “没想到,竟然是您这位传说中的…… 华夏守护神。” 隨著话音落下。 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地从祭坛中央那颗巨大的血色水晶之后走了出来。 那是一名身穿黑色薄纱长裙,身姿妖嬈、容顏绝美的女子。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常年不见阳光一般。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如同瀑布般垂至腰间。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之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妖异光芒。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造型奇特、由一整根人类脊椎骨所打磨而成的…… 白色短刃! 那短刃之上繚绕著一股充满了宿命与诅咒气息的灰色雾气! “你是……” 秦渊的目光落在了那名女子的身上,眉头微微一皱。 他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身上散发著一股与“狂乱”尊者不相上下的…… 化神中期的强大气息! 但与“狂乱”那充满了暴虐与毁灭的气息不同。 这名女子的气息更加阴柔,更加诡异,也更加…… 危险! “小女子,『天命』。” 那名女子对著秦渊盈盈一拜,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魅惑的笑容。 “奉圣主之命,在此,恭候多时了。” “天命”尊者! 圣主麾下四大尊者之中,最为神秘、也是最擅长精神攻击的…… 第三位尊者! “恭候我?” 秦渊冷笑一声。 “就凭你一个人,也想挡住我?” “还是说,那位缩头乌龟一样的圣主,就只敢派你这么一个女人出来…… 送死?” “呵呵呵……” “天命”尊者掩嘴轻笑,笑得枝乱颤,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也隨之上下起伏。 “秦渊大人,您可真是……会说笑。” “小女子这点微末的道行,又怎么敢与您这位连『狂乱』都能轻鬆抹杀的绝世强者相提並论呢?” “我,只不过是圣主大人为您准备的…… 第一道开胃菜罢了。” “哦?” 秦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玩味。 “那你的那位圣主大人呢?” “他,现在又在哪里?” “圣主大人,自然是在他该在的地方。” “天命”尊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狂热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之色。 “他,正在进行一项足以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 伟大仪式!” “而我的任务,就是……” “拖住您!” “为您,献上一场最精彩的…… 死亡盛宴!” 话音刚落! “天命”尊者那双妖异的丹凤眼之中猛地爆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灰色光芒! 她手中的那柄由人骨炼製而成的“命运之刃”,也隨之发出一声如同怨魂嘶吼般的尖锐嗡鸣! “命运裁决——” “心魔……降临!” 嗡——!!!! 一股无形、却又无法被任何物理防御所阻挡,充满了诅咒与幻灭气息的恐怖精神力波动,瞬间爆发! 那波动如同潮水一般,向著秦渊疯狂涌去! 这,便是“天命”尊者最引以为傲、也是最致命的杀招! 她能够通过“命运之刃”,直接引动对手內心深处最深沉、最不愿意面对的…… 恐惧! 与…… 弱点! 即便是同阶的化神期修士,一旦中招,也会在瞬间陷入无尽的心魔幻境之中,道心崩溃,走火入魔! 而她,將成为那片幻境的…… 主宰!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位被誉为“华夏守护神”、如同神明般的男人,他的內心深处到底隱藏著什么样的…… 秘密! 是,对死亡的恐惧? 还是,对力量的贪婪? 亦或是…… 那些他所珍视的、所谓的“红顏知己”? “天命”尊者的脸上露出了病態的、兴奋的笑容! 她要將这个男人从神坛之上狠狠地拉下来! 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彻底沉沦! 然而! 她所期待的秦渊道心崩溃、抱头痛哭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秦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那张银色的面具之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仿佛那足以让化神期修士都瞬间崩溃的精神攻击,对他来说就如同…… 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 “这……这怎么可能?!” “天命”尊者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完全侵入了对方的识海! 但对方的识海却如同一片无边无际、平静的…… 宇宙! 深邃,浩瀚,亘古不变! 她的那点精神力在进入对方识海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 波澜! “就这?” 就在这时,秦渊那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精神攻击?” “实在是……太弱了。” “弱到甚至无法在我的道心之上留下一丝…… 涟漪。” “不……不可能!” “天命”尊者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的道心能够稳固到这种地步!” “你一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防御法宝!” “一定是!” “法宝?” 秦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对付你,还用不著法宝。” “既然你喜欢玩弄精神力。” “那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什么,才叫做真正的…… 精神攻击!” 秦渊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他的口中吐出了三个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古老音节。 “天龙八音——” “镇魂诀!”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从他的口中扩散而出! 那音波並没有任何的声音。 但,在“天命”尊者的耳中,却不亚於上万颗核弹同时在她的脑海之中…… 引爆! 那是一种源自於灵魂深处的绝对…… 碾压! 如果说,“天命”尊者的精神攻击是一条汹涌的河流。 那么,秦渊的“镇魂诀”就是一片足以淹没整个世界的…… 汪洋大海! “啊——!!!!!” “天命”尊者发出一声悽厉到了极点的惨叫! 她那双妖异的丹凤眼之中,瞬间流出了两行触目惊心的…… 血泪! 她只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 然后,用力的…… 揉捏! 粉碎! 那种源自於灵魂层面的剧痛,远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恐怖一万倍! 噗! 她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从祭坛之上倒飞了出去! 狠狠地撞在了远处的墙壁之上! “怎……怎么会……” “天命”尊者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 骇然! 一招! 仅仅只是一招! 她那引以为傲的精神力,便被对方给摧枯拉朽般地彻底击溃! 甚至连带著她的神魂都受到了不可逆转的…… 重创! 她,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败得毫无悬念!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秦渊缓缓地走向那已经身受重创的“天命”尊者,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 死神! “不……不要过来!” “天命”尊者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名为“绝望”的神色!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她,不想死! 然而! 就在秦渊即將走到她的面前,准备將她彻底抹杀之时。 她的眼中却突然闪过了一丝与“狂乱”尊者如出一辙的…… 疯狂! 与…… 决绝! “呵呵呵……” 她,突然,笑了。 笑得无比悽厉,无比…… 怨毒! “秦渊……你,贏了。” “但是……你也別想好过!” “就算我死,我也要拉著这些祭品一起…… 陪葬!” “以我之血,献祭苍天!” “以我之魂,引爆魔元!” “血魔……大献祭!” 她竟然在最后关头选择了…… 自爆! 而且,她引爆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的魔元! 更是整个核心祭坛在过去数百年间所积蓄下来的那如同汪洋大海般的…… 恐怖魔能! 轰——!!!! 一股足以將整座“不朽之城”都夷为平地的毁天灭地能量波动,瞬间从祭坛的中心爆发开来! 那九根血色石柱在瞬间便被恐怖的能量给撑得布满了裂纹! 眼看就要彻底爆炸! “疯子!” 秦渊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地疯狂! 她这是要將这里的所有人都变成她最后的…… 祭品! “想拉他们陪葬?” “你,也配?!” 秦渊怒吼一声! 在爆炸彻底发生的前一剎那! 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了成千上万道紫金色的…… 流光! “空间……挪移!” 咻咻咻咻咻——!!!! 那些流光以一种超越了光速、超越了所有人思维极限的速度,穿梭於那即將爆炸的九根石柱之间! 每一次闪烁,都会有一名被囚禁的祭品从石柱之上消失不见! 快! 快到了极致! 秦渊將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前所未有的…… 极限! 他必须在爆炸彻底发生之前,將这数千名无辜者全部救出!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 赛跑! 第876章 圣主现身 终於! 就在那九根石柱,彻底爆炸,化作一团,足以吞噬一切的,血色火球的前一剎那! 最后一名祭品,被秦渊,成功地,从石柱之上,解救了下来! 轰隆隆——!!!! 一声,足以震动整个太平洋的,恐怖巨响! 整个核心祭坛,彻底,爆炸了! 那恐怖的能量衝击波,瞬间,便將那座高达千米的黑色巨塔,给从內部,彻底…… 撕裂! 然而,在那毁天灭地的爆炸之中。 秦渊,却早已,带著那数千名,被他救下的祭品,通过空间神通,传送到了,“不朽之城”外围,一处,绝对安全的…… 无人荒岛之上! 他,成功了! 他,从死神的手中,抢回了,这数千条,无辜的…… 生命! 当秦渊带著最后一名祭品,从撕裂的空间裂缝中踏出,落在荒岛粗糙的砂石上时,身后遥远的海平面尽头,那原本矗立著“不朽之城”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沉闷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呻吟的巨响。 轰——!!! 即便相隔上百海里,那爆炸產生的衝击波,依旧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灰黑色气环,贴著海面横扫而过,掀起了数十米高的恐怖巨浪! 那座由圣主经营了数百年,號称“不朽”的黑色浮岛与巨塔,此刻已然被一团不断膨胀、內部闪烁著毁灭性血光的巨大能量球所吞噬。 核心祭坛的魔能被“天命”尊者以生命为引彻底引爆,其威力,足以將那片海域的一切物质,从分子层面彻底湮灭。 荒岛上,数千名刚刚脱离魔爪的祭品,或瘫软在地,或相拥而泣,更多人则是茫然地望著远方那末日般的景象,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恍惚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秦渊背对著那毁灭的烟,面具下的脸庞没有丝毫放鬆。 他知道,事情,绝不可能如此简单就结束。 “天命”尊者临死前的疯狂,与其说是同归於尽,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献祭**。 以自己的神魂与祭坛积累的庞大魔能为柴薪,点燃的,或许正是召唤那位真正主宰降临的……**最后烽火**! 果然! 就在那毁灭性能量球膨胀到极致,即將向內坍缩湮灭的剎那—— 异变陡生! 嗡……!!!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来自宇宙深处、亘古蛮荒的诡异颤鸣,陡然响起!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於灵魂层面的**规则震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 那毁灭的能量球,並未如物理规律般继续膨胀或坍缩,而是诡异地……**凝固**了。 就像一幅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动態画卷。 紧接著,在那凝固的能量球最中心,一点深邃到极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悄然浮现。 那点“黑”迅速扩大,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又似宇宙中恐怖的黑洞,开始疯狂地**吞噬**周围的一切——爆炸的能量、崩碎的物质、瀰漫的魔气,甚至是……**空间本身**! 一个直径超过千米的、绝对黑暗、绝对虚无的球形领域,出现在了原本“不朽之城”所在的海面上空。 海水倒灌,却被那黑暗领域无情吞噬,连浪都无法溅起。 光线扭曲,那片区域仿佛从世界上被硬生生“挖”去了一块,只剩下令人心智都要崩溃的纯粹之“暗”。 荒岛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修为高低,都感到一阵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抑制的**战慄**与**窒息**!一些体质虚弱的祭品,更是直接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秦渊瞳孔骤缩,周身紫金色的鸿蒙真元自动流转,形成一层薄薄的光晕,將身后眾人护住,隔绝了那恐怖领域散发出的无形压迫。 “这是……**归墟的气息**……” 他喃喃自语,想起了瑶光曾经提及的古老秘辛。 真正的归墟,是万物终结与吞噬之地,是连上古仙神都讳莫如深的绝地。 而此刻显现的,虽远不及真正归墟之威,却已具备了其一丝……**本源特质**! “呵呵……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沙哑,却又仿佛蕴含著无数重叠回音,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笑声,从那片黑暗领域中传来。 那笑声中,充满了漠视一切的冰冷,玩弄眾生的戏謔,以及一种凌驾於万物之上的……**古老威严**。 “多少年了……” “本座这具投影,沉寂了太久,太久……” “久到……连区区一只下界螻蚁,都敢来撼动本座的城池,毁坏本座的祭坛……” 黑暗领域缓缓收缩、凝聚。 最终,在那片被吞噬出的虚无海面上空,凝聚成了一尊高达百米的、完全由浓郁粘稠的漆黑魔气构成的**模糊人形**。 魔气翻滚涌动,不断扭曲变幻,时而如狰狞恶鬼,时而如古老魔神,始终无法看清其具体面貌。 唯有那魔气头颅的位置,两点幽蓝色的光芒,如同宇宙中即將熄灭的冰冷恆星,穿透魔雾,清晰地“注视”著秦渊所在的荒岛。 被那目光扫过,秦渊周身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隨时会冻结、碎裂! “圣主……” 秦渊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平静,却如金铁交鸣,在这死寂的天地间清晰迴荡。 他踏前一步,脚下荒岛微微一震,无形的气势冲天而起,如同一柄斩破苍穹的利剑,硬生生在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威压下,撑开了一片属於自身的领域! 紫金色的鸿蒙真元,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周身升腾,与那幽蓝目光带来的无形压迫,在虚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无声的电光与涟漪! “终於……捨得从你那龟壳里,爬出来了?”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到极致的弧度。 “爬出来?” 那魔气构成的身影——圣主投影,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发出更加低沉的笑声。 魔气翻滚,其身躯似乎凝实了一丝,那股源自生命层次与法则层面的恐怖压迫感,再度暴涨! 空气变得如同水银般粘稠沉重,海面被压得凹陷下去,形成一片巨大的碗状水域。 “无知螻蚁,你根本不明白,你在与怎样的存在对话。” 圣主投影缓缓抬起一只由魔气构成的、模糊的手臂。 隨著它的动作,方圆百里內的天地灵气瞬间被抽空,甚至光线都黯淡了几分,仿佛所有的“存在”都在向那手臂朝拜、臣服。 “本座乃『永夜』之影,归墟之触,此界诞生之初便已存在的古老意志之一!” “纵然真身被囚于归墟深处,仅凭这一缕跨界投影,也非尔等下界生灵所能揣度!” “化神巔峰?呵……在真正的**返虚**之力面前,不过是稍大一点的……**玩具**!” **返虚**!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秦渊心中炸响! 化神之上,便是返虚! 那是真正开始触摸並初步掌控天地**本源法则**的境界,是生命形態与力量层次的又一次质的飞跃! 在地球这等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化神已是传说,返虚更是只存在於古老典籍中的神话! 难怪,仅仅是其降临的气息,就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圣主投影,果然超越了化神巔峰的范畴! “你的气息……很特別。” 圣主投影那幽蓝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秦渊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他周身那紫金色的鸿蒙真元上。 “鸿蒙初开,造化之始……这竟是**鸿蒙紫气**的痕跡?” 它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波动**,那是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珍宝般的…… **贪婪**!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圣主投影突然放声狂笑,魔气翻滚得更加剧烈。 “本座正愁这具投影根基不足,难以承载更多力量,无法彻底打破归墟对此界的封印干涉!” “没想到,竟有身怀鸿蒙本源的小傢伙送上门来!” “吞了你,炼化你的鸿蒙本源,本座这具投影便能彻底稳固,甚至……**提前引动真身之力,完成神降**!” “届时,此界亿万生灵,都將成为本座脱离归墟、重临世间的……**血食与踏脚石**!” “螻蚁,献出你的本源吧!” 话音未落,圣主投影那抬起的手臂,对著秦渊,遥遥一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炫目华丽的法术光芒。 只有一缕细如髮丝、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万物色彩的**灰黑色气流**,从其指尖悄然飘出。 这缕气流出现的瞬间,秦渊周身护体的鸿蒙真元,竟然发出了“滋滋”的、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剧烈反应**! 空间被无声无息地**腐蚀**出长长的、无法癒合的黑色轨跡! 光线靠近它便扭曲消失! 甚至连秦渊以神念感知,都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与……**侵蚀**! **归墟魔气**! 圣主投影掌握的,並非寻常魔道浊气,而是蕴含了一丝归墟本源特性的、能够腐蚀万物、湮灭存在的恐怖力量! 这缕归墟魔气看似缓慢,实则超越了空间限制,几乎在出现的剎那,便已抵达秦渊身前,直指其眉心识海! 快!诡!毒! 面对这超越认知的一击,秦渊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倒竖! 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灵魂震颤! “鸿蒙护体!万法不侵!” 秦渊低吼,体內鸿蒙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紫金色的真元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在身前层层叠叠,化作一面凝实无比、刻满玄奥符文的**紫金巨盾**! 同时,他双手在身前急速划动,一道道细微的空间裂缝交织成网,试图切割、偏移那缕魔气。 嗤——!!! 归墟魔气与紫金巨盾接触的剎那。 预料中的剧烈爆炸並未发生。 那面足以抵挡化神巔峰全力轰击的鸿蒙巨盾,竟如同被强酸腐蚀的纸张一般,以接触点为中心,迅速变得灰暗、脆弱、然后……**无声消融**! 空间裂缝之网,也只是让那缕魔气微微一顿,色泽黯淡了微不足道的一丝,便同样被侵蚀穿透! “什么?!” 秦渊心中巨震! 鸿蒙紫气乃万物本源之气,至高至上,万邪不侵! 此刻竟在正面交锋中,被这归墟魔气隱隱**压制**! 这並非鸿蒙紫气品质不如对方,而是对方对那“归墟”法则的领悟与运用,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高深的“**信手拈来**”的境界! 其力量的“质”与“凝练度”,远超秦渊目前对鸿蒙之力的掌控! 电光石火间,那缕被削弱了少许,却依旧致命的归墟魔气,已穿透所有防御,触及秦渊护体真元! “哼!” 秦渊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阴冷、死寂、充满毁灭与终结意味的力量,顺著真元接触点,疯狂向自己体內钻来! 所过之处,经脉刺痛,真元运转滯涩,甚至连生机都仿佛在被悄然抽离! 更要命的是,这股力量带著强烈的**精神侵蚀**,无数混乱、绝望、疯狂的幻象试图衝击他的识海道心! “不能硬抗!” 秦渊当机立断,脚下步伐玄奥一变,身形如同幻影般向后飘退,同时双手在身前急速结印。 “空间……摺叠!放逐!” 嗡! 他身前丈许范围內的空间,瞬间发生了数十次复杂的摺叠与扭曲,形成一个临时的、混乱的**空间迷宫**! 那缕归墟魔气一头扎入其中,虽然依旧在缓慢侵蚀空间壁垒,但其前进的方向和速度,终於被暂时干扰、延缓。 趁此机会,秦渊体內气血轰鸣,鸿蒙真元如同洪流般冲刷而过,將侵入体內的那一丝归墟魔气强行逼出体外。 嗤啦! 一缕灰黑色气息被逼出,落在地上,瞬间將方圆数米的砂石腐蚀成一片冒著黑烟的灰烬。 第877章 鸿蒙真龙破 秦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里战甲上出现了一个细微的、正在被鸿蒙真元艰难修復的灰暗斑点。 仅仅是一缕魔气,便有如此威力! 这圣主投影对法则的运用,简直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远非“狂乱”、“天命”之流可比。 “哦?竟然能躲开,还能逼出归墟之气?” 圣主投影幽蓝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被更浓的兴味取代。 “有意思……鸿蒙之体的潜力,果然非凡。可惜,你太弱了,根本发挥不出其真正威能。” “让本座看看,你这只螻蚁,还能挣扎多久。” 它似乎並不急於立刻杀死秦渊,而是像猫捉老鼠一般,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謔,再次抬起了手臂。 这一次,五指张开。 五缕比之前更加粗壮、色泽更加深邃的归墟魔气,如同五条拥有生命的毒龙,在其指尖缠绕、嘶鸣,锁定了秦渊的所有气机! 压力,如山如海,倾覆而至! 秦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中的凝重,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与**战意**所取代。 他知道,常规手段,已无法应对这超越了整整一个大境界的恐怖敌人。 再有所保留,下一击,可能就是他的死期! “返虚……投影……” 秦渊低声自语,周身骨骼开始发出噼啪的爆响,皮肤之下,隱隱有金色的光芒流转。 “那就让我看看……” “你这所谓的上古神魔投影,究竟……**有何能耐**!” “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龙吟**,骤然从秦渊体內爆发,响彻寰宇! 轰!!! 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旭日东升,猛然从秦渊身上炸开! 那光芒是如此炽烈,如此尊贵,如此霸道,瞬间將周围粘稠的魔气威压驱散大片! 光芒之中,秦渊的身形仿佛拔高了几分,一片片婴儿巴掌大小、边缘流转著紫金色光晕的**实质化龙鳞**,如同最精美的甲冑,迅速覆盖了他的全身! 他的额头两侧,微微凸起,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尊贵的龙角雏形。 他的双眸,化作了纯粹而威严的**黄金竖瞳**! 一股蛮荒、古老、至尊至强的恐怖气息,混合著鸿蒙紫气的本源道韵,从秦渊身上冲天而起,与圣主投影的归墟威压分庭抗礼,將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金紫之色! **真龙变**——完全形態! 这一刻,秦渊彻底解放了体內融合的远古真龙血脉之力,將其与自身的鸿蒙根基完美结合,化身为一尊脚踏荒岛、睥睨天下的…… **金色龙战神**! “嗯?真龙血脉?还是如此精纯的远古龙威?” 圣主投影幽蓝的目光中,讶色更浓,隨即化作了毫不掩饰的**炽热**! “好!好!好!鸿蒙本源,真龙血脉!你的价值,远超本座预期!” “吞了你,本座何愁大事不成!” “螻蚁,尽情挣扎吧!你越是强大,本座的收穫……就越是丰厚!” “归墟之触——**五龙吞天**!” 圣主投影五指猛然握下,那五条缠绕的归墟魔气毒龙,发出无声的咆哮,撕裂空间,从五个诡异的角度,向化身龙战神的秦渊,噬咬而去! 所过之处,万物凋零,归於虚无! “来战!!” 秦渊所化的金色战神,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龙吟战吼,不闪不避,竟主动迎著那五条归墟毒龙,一步踏出! 他右拳紧握,龙鳞覆盖的拳锋之上,紫金光芒浓缩到极致,仿佛握著一轮微型的太阳,悍然轰向最先袭来的那条毒龙! **鸿蒙真龙破**! 针尖对麦芒! 至高的创造本源,对决终极的归墟湮灭! 金色与灰黑,两道代表著截然相反法则的恐怖能量,在这太平洋深处的荒岛上空,轰然对撞! 轰——!!!! 当那包裹著紫金色鸿蒙真元的龙鳞铁拳,与那道足以腐蚀万物的归墟魔气毒龙,在半空中悍然相撞的剎那。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紧接著,是一场,无声的,却又无比恐怖的……**大湮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夺目的光芒。 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漆黑的,如同黑洞边缘般的**湮灭涟漪**,以两者交击之处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空气、光线、尘埃……一切有形无形之物,都被彻底吞噬、抹除,化作最纯粹的虚无! 那座早已在祭坛自爆中残破不堪的黑色巨塔废墟,在这湮灭涟漪的扫荡之下,连化作齏粉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一大块! 就连远在数百海里之外,由“海神號”航空母舰为核心组成的庞大舰队,此刻也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与震惊之中! “警告!警告!检测到超高能级能量反应!能量指数……已突破测量上限!” “上帝啊!那是什么东西?!一个黑色的太阳?!” “雷达失效!声吶失效!所有光学观测设备全部过载烧毁!” “快!启动最高级別的能量护盾!快!!” 海神號的舰桥指挥室內,艾琳娜脸色煞白,死死地抓住身前的控制台,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她面前那块由特殊合金打造,足以抵御飞弹直击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此刻正呈现著一幅,足以让任何看到它的人,都毕生难忘的恐怖画面。 在遥远的目標海域上空,一个巨大的、不断扭曲的黑色球体,正在疯狂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而在那黑色球体的两侧,一金一黑,两股同样恐怖到了极点的能量源,正在进行著一场,超越了人类所有认知极限的…… 神级对决! 那每一次碰撞所逸散出的余波,都足以轻易摧毁一支航母战斗群! “老板……” 艾琳娜喃喃自语,那颗向来冷静果决的心,第一次,涌上了一股,名为“无力”的深深恐惧。 她知道,眼前的这场战斗,已经完全,超出了科技所能干涉的范畴。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默默地,为那个男人…… 祈祷! …… 战场中心。 秦渊所化的金色龙战神,在那恐怖的湮灭衝击波中,被震得倒飞出数百米,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那覆盖著金色龙鳞的右拳之上,此刻正冒著“滋滋”的黑烟。 几片最为坚硬的龙鳞,竟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一丝丝灰黑色的归墟魔气,如同跗骨之蛆般,死死地纠缠在伤口之上,不断地侵蚀著他的血肉与生机。 “好霸道的力量……” 秦渊黄金竖瞳之中闪过一丝凝重,体內鸿蒙真元疯狂涌动,如同奔腾的江河,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著拳锋上的伤口,才终於,將那缕顽固的归墟魔气,给缓缓磨灭。 而在他对面。 那尊高达百米的圣主投影,同样向后飘退了数十米。 那条由归墟魔气凝聚而成的毒龙,在与秦渊的硬撼之下,已然彻底崩溃、消散。 但圣主投影本身,却似乎,毫髮无伤。 “真龙变……鸿蒙体……” 圣主投影那幽蓝的目光,死死地锁定著秦渊,声音中,那股高高在上的戏謔,终於,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也更加认真的…… 杀意! “你,比本座想像中,还要更加……有趣。” “化神巔峰的境界,竟然能爆发出,足以撼动返虚初期的力量。” “甚至,能够正面硬撼本座的『归墟之触』……” “若是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真正成长起来,或许,还真有可能,成为本座的心腹大患。” “只可惜……”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圣主投影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又高亢! “热身结束了,螻蚁!” “接下来,就让本座,让你见识一下,返虚境界,真正的……恐怖!” “法则领域——” “空间……奴役!” 嗡——!!!! 伴隨著圣主投影的一声怒吼!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百倍的法则波动,瞬间,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威压,也不是单一的攻击。 而是,一种,对整个空间,最根本的,最霸道的…… **掌控**! 咔嚓!咔嚓!咔嚓! 秦渊只感觉,自己周围的空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块,可以被隨意揉捏的玻璃!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 无数道漆黑的,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 然后,这些空间裂缝,又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物理常识的方式,开始疯狂地摺叠、堆砌、压缩! 一层,两层,一百层,一千层…… 在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內,秦渊周围的空间,竟然被强行摺叠了,数万次! 形成了一个,由无数个,混乱、扭曲、彼此交错的空间夹缝,所构成的…… 绝对囚笼! 在这座囚笼之中,时间是错乱的,空间是顛倒的。 上一秒,你可能还在原地。 下一秒,你就可能被传送到,一个充满了空间乱流的,毁灭性的夹缝之中! 这,便是“空间奴役”! 將一片空间,彻底变成自己的领域,变成自己的武器,变成自己的…… 奴隶! 在这片领域之中,施法者,便是唯一的…… 神! “在本座的领域里,你,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 圣主投影那充满了嘲弄与蔑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无数个重叠的空间之中,同时传来,震得秦渊神魂激盪! “现在,给本座……跪下!” 轰! 一股,足以压塌山岳的恐怖空间压力,从四面八方,向著秦渊,狠狠挤压而来! 仿佛,要將他,连同他身上的金色龙鳞,都给彻底,压成一滩…… 肉泥! “想让我跪下?” 身处在万千空间夹缝的包围之中,秦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色。 甚至,在他那双黄金竖瞳之中,还闪过了一丝,异样的…… 光芒! “巧了。” “在『玩弄空间』这一项上,我,也略懂一二!” 秦渊深吸一口气,体內的鸿蒙真元,不再是狂暴地向外爆发,而是以一种,极其玄奥的方式,向內…… 收敛! 他,竟然放弃了抵抗那恐怖的空间压力! 而是,將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了,对周围那错乱空间的…… 感悟之中! 他,想起了,那柄,已经被他炼化的“裂空魔锤”。 想起了,“狂乱”尊者临死前,激活的那枚“虚空定位符”。 想起了,自己,在构筑“鸿蒙囚笼”时,对空间法则的种种运用…… 无数的灵感,无数的碎片,在这一刻,在他的脑海之中,疯狂地碰撞、融合! “原来如此……” “所谓的『空间奴役』,並非是真正的创造。” “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 **解析**与**重构**!” “只要,能够找到,这片混乱空间之中,最核心的那个…… **法则基点**!” “那么,这座看似无解的囚笼,便会,不攻自破!” 在想通了这一点之后。 秦渊,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那双黄金竖瞳之中,仿佛有无数的星辰,在生灭流转! “给我……破!” 秦渊怒吼一声,手中的“裂空魔锤”,凭空出现! 他並没有,用这柄魔锤,去砸周围的空间壁垒。 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朝著自己左下方,一个,看似空无一物的…… 虚空! 狠狠地,砸了下去! 咚——!!!! 一声,仿佛敲响在天地心跳之上的,沉闷巨响! 那片虚空,被魔锤砸中的地方,竟然如同镜面一般,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著! 咔嚓——!!!! 整个“空间囚笼”,那数万层摺叠的空间夹缝,在这一刻,竟然如同连锁反应一般,同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然后,轰然…… 破碎! 第878章 圣主陨落 “什么?!” 圣主投影那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声音,第一次,在战场上响起! 他,无法理解! 对方,是怎么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看破了他这引以为傲的“空间奴役”的…… 核心破绽?! 然而,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一道,快到极致的金色流光,已经,穿过了那破碎的空间碎片,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以为,只有你会玩空间吗?” 秦渊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响彻在圣主投影的耳边! “空间切割——” “万刃……归一!” 嗤啦——!!!! 一道,凝练到了极致,甚至已经呈现出淡淡紫金色的,细长的空间裂缝,如同神罚之刃,狠狠地,斩在了圣主投影那由魔气构成的庞大身躯之上! 噗——!!!! 一声闷响! 圣主投影那高达百米的身躯,竟然被这一道空间裂缝,从头到脚,给硬生生地,斩成了…… 两半! 然而! 秦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色。 因为,他知道,这,並没有结束! 果然! 那被斩成两半的魔气身躯,並没有崩溃消散。 而是,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再次,向著中间,匯聚而来! 无数的归墟魔气,从那虚无的黑暗领域之中,疯狂涌出,迅速地,填补著那道巨大的伤口!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圣主投影,便再次,恢復了原状! 仿佛,刚才那足以將化神巔峰都一刀两断的致命一击,对他来说,根本就…… 不痛不痒! “哈哈哈哈哈哈!!!” 恢復原状的圣主投影,发出一阵,更加狂傲,也更加愤怒的咆哮! “愚蠢的螻蚁!” “你以为,凭藉你那点,对空间法则的粗浅理解,就能伤到本座吗?” “在本座面前,空间,不过是任我摆布的…… 玩具!” “而本座的这具投影,乃是由最纯粹的『归墟本源』所构成!” “只要,归墟不灭!” “本座……便永恆不朽!” “你的任何攻击,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 看著眼前这几乎无法被杀死的恐怖敌人,秦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对方说的,或许,是真的。 单纯的物理攻击,或者是法则攻击,对於这具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投影来说,效果甚微。 除非,自己能够拥有,一击之下,便將那片黑暗领域,连同整个太平洋,都彻底蒸发掉的力量!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既然,常规的手段没用……” 秦渊深吸一口气,那双黄金竖瞳之中,那股决绝的战意,再次,燃烧到了顶点! “那就,只能,动用…… 最后的底牌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永恆不朽』……” “能不能,挡得住,这,来自鸿蒙初开的…… 最终审判!” 秦渊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向了苍穹! 嗡——!!!! 他体內的鸿蒙真元,在这一刻,不再是狂暴地涌出,而是以一种,极其玄奥的方式,向著他的指尖,疯狂地…… 压缩! 凝聚! 一丝丝,一缕缕,充满了造化与创生气息的,最为本源的…… **鸿蒙紫气**! 从他的丹田深处,那颗神秘的紫色晶核之中,被缓缓地,抽取了出来! 隨著鸿蒙本源的匯聚,秦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他那身金色的龙鳞,也开始,变得暗淡无光! 显然,动用这种最本源的力量,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极其巨大的…… 负担! 然而,他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 明亮! 与…… 坚定! 在他的指尖之上,一柄,只有三寸长短,通体呈紫金色,半透明状,仿佛由最纯粹的光芒与法则,所凝聚而成的…… 袖珍小剑! 正在,缓缓地,成型! 那柄小剑之上,没有散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威势。 但,它出现的剎那! 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之…… 静止! 风,停了。 海,静了。 就连那片,由圣主投影所掌控的,充满了混乱与毁灭气息的黑暗领域,都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 **颤抖**! 那是一种,源自於本能的…… **恐惧**! “这……这是……什么东西?!” 圣主投影那幽蓝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惊骇”与“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从那柄看似人畜无害的紫金色小剑之上,感受到了一股,足以,威胁到他这具投影…… **存在之根本**的…… 致命威胁! 那是一种,凌驾於所有法则之上,能够,审判万物,裁决生死的…… **至高神威**! “鸿蒙审判之剑……” 秦渊看著自己指尖那柄,耗尽了他大半本源之力,才凝聚而成的小剑,声音沙哑地,吐出了它的名字。 “圣主,接我这一剑。” “若是不死……” “我,便认输!” 话音落下! 秦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化作了一道,贯穿天地的紫金色流光! 人与剑,合二为一! 直刺那圣主投影的…… 核心! “不——!!!!!” 面对这足以威胁到自己根本的致命一击,圣主投影,终於,彻底慌了! 他发出一声,尖锐到了极点的,充满了恐惧与愤怒的嘶吼! 他,再也顾不上,那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將那片黑暗领域之中,所有的归墟魔气,都毫无保留地,抽取了出来! 疯狂地,压缩在了自己的身前! 凝聚成了一面,厚重无比,上面布满了无数狰狞魔纹的…… **归墟之盾**! 这是他,所能施展出的…… 最强防御! 也是他,最后的…… 希望! 剑,与盾。 创造,与毁灭。 审判,与不朽。 两股,代表著这个宇宙,最极端,最本源的力量。 终於,要进行,最后的…… 碰撞! 剑,是鸿蒙初开的第一缕光,是造化审判的最终裁决。 盾,是万物终末的终极归宿,是归墟吞噬的永恆壁垒。 当这柄凝聚了秦渊大半本源、承载著创生意志的“鸿蒙审判之剑”,与那面匯聚了圣主投影全部力量、象徵著绝对终结的“归墟之盾”,在太平洋深处的虚无海面上空,毫无哨地悍然对撞时——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空间,在这一刻,失去了维度。 首先出现的,並非声音,也並非光芒,而是一种……**“静”**。 一种吞噬了一切的、令人灵魂冻结的绝对寂静。 仿佛整个宇宙,都在屏息凝视著这场关乎一个星球文明存续的最终碰撞。 紧接著—— 嗤——!!!!!!! 一声尖锐到超越了人类听觉极限,甚至直接作用於灵魂层面的**法则撕裂声**,骤然响起! 那面厚重无比、铭刻著无数狰狞魔纹、足以抵御数枚大当量核弹连续轰击的归墟之盾,在与紫金色剑尖接触的瞬间,其中心点便出现了一个微小却无比刺眼的…… 光点! 那是鸿蒙本源,正在以最霸道、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净化**与**湮灭**著与之属性截然相反的归墟魔气! 滋滋滋——!!! 灰黑色的归墟魔气与紫金色的鸿蒙光芒疯狂交织、湮灭,爆发出如同亿万只毒蛇同时嘶鸣的恐怖声响! 盾牌的表面,以那个光点为中心,无数道细密的、闪烁著紫金色雷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向著四面八方,急速蔓延! “不……不可能!!!” 圣主投影那幽蓝的眼眸之中,倒映著那柄仿佛无可阻挡的紫金色小剑,第一次流露出了**纯粹的、源自本能的恐惧**!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凝聚的归墟魔气,正在被一种更高层次、更本源的力量,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无情地分解、净化**! 那不仅仅是能量的对抗,更是**法则层面的绝对碾压**! 鸿蒙,代表的是“有”,是万物之始,是创生之源。 而归墟,代表的是“无”,是万物之终,是寂灭之渊。 两者本是宇宙循环的一体两面,並无绝对的高下之分。 但此刻,秦渊所动用的,是源自他前世鸿蒙仙尊本源的、最为纯净的**鸿蒙紫气**! 而圣主投影所掌握的,仅仅是被囚禁在归墟中的本体的**一缕投影之力**,虽具其形,却远未达到真正的归墟本源层次! 质与量,在此刻,都產生了决定性的倾斜! “给我……挡住啊!!!” 圣主投影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疯狂地抽取著下方那黑暗领域中残存的归墟魔气,试图修復、加厚那面即將破碎的盾牌!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水晶彻底碎裂的声响! 那面巨大的归墟之盾,终於在鸿蒙审判之剑的持续穿刺下,**彻底爆裂**开来,化作无数四散飞溅的灰黑色光点,隨即又被紧隨而至的紫金色光芒净化、吞噬! 盾破! 剑势,却丝毫未减! 甚至因为破除了最大的阻碍,那紫金色的剑光变得更加凝练、更加璀璨、更加……**一往无前**! “不——!!!!!” 在圣主投影那充满了绝望与不甘的怒吼声中,那柄三寸长的鸿蒙审判之剑,如同穿越了时空的界限,**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那由魔气构成的胸膛正中央**! 那里,正是他这具投影的**能量核心**与**意志连接点**所在!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剑身入体的剎那,圣主投影那高达百米的魔气身躯,猛地**僵直**了!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嘶吼,所有的魔气翻滚,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再次凝固。 唯有那刺入其胸膛的紫金色小剑,正在散发出越来越炽烈的光芒! “呃……啊……啊啊啊——!!!” 圣主投影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两点幽蓝色的眼眸之中,星辰毁灭的景象急速变幻,最终被无尽的紫金色光芒所充斥、撕裂!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不断扩大的紫金色光斑,感受著那如同宇宙初开般的创生之力,正在自己这具象徵著终结的躯体內,疯狂地**肆虐、净化、湮灭**! “鸿……蒙……” 他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与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是他作为“终结”意志,对於“创生”本源,一种源自法则层面的、本能的**畏惧**! “竟然是……真正的……鸿蒙本源……” “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远处因消耗巨大而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的秦渊身上,充满了无法理解与滔天的怨毒。 秦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因透支而微微颤抖的右手,五指,猛然**握紧**! “净化。” 一个冰冷的字眼,从秦渊口中吐出。 嗡——!!!! 刺入圣主投影胸膛的鸿蒙审判之剑,光芒再次暴涨! 这一次,不再是凝聚於一点的穿刺,而是**全面爆发**! 无数道紫金色的、细如髮丝却蕴含著无上净化之力的鸿蒙之气,以那剑身为中心,如同植物的根须,又似爆裂的雷霆网络,瞬间蔓延至圣主投影躯体的**每一个角落**! “不——!!我不甘心!!!” “本座乃永夜之影!归墟之触!岂会陨落於此等下界螻蚁之手!!” “真身……真身会为我復仇!!归墟……终將吞噬一切——!!!” 圣主投影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了无尽怨念与诅咒的咆哮。 下一秒—— 他的魔气身躯,如同被投入烈阳下的冰雪,又似被狂风席捲的沙雕,开始从內部,由点到面,**寸寸瓦解,崩散**! 嗤嗤嗤…… 浓郁的归墟魔气,在纯净的鸿蒙紫气净化下,迅速消融,化作一缕缕无害的灰烟,最终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第879章 全球震动与联盟庆功 那两点幽蓝色的、象徵著星辰毁灭的眼眸,也如同风中残烛,闪烁了几下,便彻底黯淡、熄灭。 高达百米的恐怖魔影,在短短几个呼吸內,便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丝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以及下方那开始剧烈震盪、失去稳定的黑暗领域,证明著刚才那场惊世之战的存在。 “结……结束了?” 荒岛上,被秦渊提前救出的数千名祭品,以及更远处海神號舰队上通过高倍率观测设备勉强看到一些模糊景象的人们,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逐渐恢復清明的海域。 贏了? 那个如同魔神般恐怖的身影……被秦渊大人……消灭了? 就在所有人心中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之时—— 轰隆隆隆——!!!! 整个天地,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地震,而是……空间在震动!法则在哀鸣! 以原本“不朽之城”所在的黑暗领域为中心,一道道巨大的、漆黑的空间裂缝,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在天空中肆意蔓延、撕裂! 海面疯狂咆哮,形成无数个巨大的漩涡和逆流! 那座曾经悬浮於海面上的、由圣主经营了数百年的“不朽之城”废墟,此刻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解体呻吟! 巨大的金属结构开始扭曲、断裂,黑色的建筑碎块如同雨点般从主体上剥落,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海渊! 笼罩著这片海域数百年、隔绝一切的强大结界,此刻也如同破碎的肥皂泡,明灭不定地闪烁了几下,便“砰”的一声,彻底溃散! 失去了圣主投影的力量维持,失去了核心祭坛的能量供给,这座奇蹟般的浮空魔城,迎来了它註定的终局——沉没! “不好!城市要沉了!” “能量反应失控!所有单位,立刻后撤!后撤至少五十海里!” 海神號上,刺耳的警报声响成一片,艾琳娜强压住內心的激动,立刻下达了最理智的命令。 而此刻,依旧悬浮在战场最中心、脸色苍白的秦渊,却猛地將目光投向了圣主投影消散的虚空某处。 在那里,一点微弱的、深邃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漆黑光芒,正在缓缓坠落。 即便隔著一段距离,秦渊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点黑芒中蕴含的、精纯无比的归墟气息,以及一种……空间的坐標感。 “那是……” 秦渊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强忍著体內的空虚与经脉的刺痛,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那点黑芒之前。 伸手一抓。 一块约莫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通体漆黑如最深邃的夜空、內部仿佛有星河漩涡在缓缓流转的晶体碎片,落入了他的掌心。 触手冰凉,沉重无比,仿佛握著一块凝固的黑洞。 更有一股微弱但极其顽固的归墟侵蚀之力,试图顺著他的手掌蔓延。 秦渊冷哼一声,掌心紫金色光芒微微一闪,便將那股侵蚀之力轻易化解。 “归墟晶石……” 秦渊喃喃自语,想起了瑶光曾提及的古老秘辛。 据说,真正的归墟与现世之间存在天然屏障,而这种由最精纯的归墟本源凝结而成的晶石,不仅是绝佳的炼器材料,更可能蕴含著……通往归墟的坐標或钥匙的碎片信息! 圣主投影能在此地长期存在並构筑“不朽之城”,恐怕与这块晶石碎片脱不开干係! 这意外收穫,其价值,或许远超想像! 就在这时—— 轰!!!! 下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不朽之城”最大的主体结构终於完全崩解,如同一头垂死的钢铁巨兽,发出了最后的悲鸣,开始加速向著下方漆黑的海渊沉没! 引发的巨大漩涡,已经將周围的海水连同无数碎片一同吞噬,形成了一个覆盖范围极广的死亡陷阱! 强烈的空间乱流也开始在破碎的结界处肆虐! 此地不宜久留! 秦渊不再迟疑,瞬间將“归墟晶石”收入鸿蒙空间最深处封印起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正在沉没的魔城废墟,眼神冰冷。 “圣主……你的投影已灭,你的巢穴已毁。” “但这,还不是结束。” “你的真身,还在归墟……” “等著我。” 说完,秦渊不再停留,双手在身前急速划动,勾勒出一个玄奥的传送阵图。 虽然消耗巨大,但提前设定在“海神號”上的空间坐標依然清晰。 “空间传送,启!” 嗡! 紫金色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身体,下一刻,他的身影便从这片即將被海水和空间乱流彻底吞噬的空域,消失不见。 …… 几乎在同一时间。 海神號航空母舰那宽敞的飞行甲板上,一道紫金色的传送光芒亮起。 光芒散去,脸色苍白、气息有些萎靡、身上金色龙鳞正在缓缓褪去、但腰背依旧挺直如松的秦渊,踏在了坚实的甲板之上。 “老板!” “秦渊大人!” 早已等候在甲板上的艾琳娜、凌战凰,以及一眾核心军官、修士,瞬间涌了上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敬畏与如释重负! 艾琳娜更是第一个衝到了秦渊面前,那双美丽的蓝眸中氤氳著水汽,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您……您没事吧?” 秦渊看著眼前一张张关切的脸,感受著脚下航母传来的坚实触感,以及远处那正在缓缓平復但依旧波涛汹涌的海面,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悠长的浊气。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眾人,最终望向远方“不朽之城”最终沉没的方向,平静却清晰地开口,声音通过甲板上的扩音设备,传遍了整支舰队,也通过加密频道,传回了后方反魔联盟的总部: “圣主投影,已诛。” “不朽之城,已沉。” “此战……” “我们,贏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 “贏了!!!” “我们贏了!!” “秦渊大人万岁!反魔联盟万岁!!” 如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吶喊声、哭泣声,瞬间从海神號,从每一艘舰艇上爆发出来,直衝云霄! 压抑了许久的恐惧、担忧、绝望,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炽烈的狂喜与宣泄! 阳光,刺破了终年笼罩在这片海域上空的阴云,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也洒在每一张泪流满面却洋溢著胜利笑容的脸上。 远征,至此,取得了彻底的、辉煌的胜利! 然而,站在欢呼人群中央的秦渊,在感受著胜利喜悦的同时,手掌却不自觉地,轻轻握紧。 掌心之中,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块“归墟晶石”传来的、冰冷而沉重的触感。 他知道,摧毁一个投影,沉没一座城市,只是斩断了伸向现世的魔爪。 那被囚禁在归墟深处的、真正的古老神魔真身…… 以及它所代表的、关乎地球最终命运的终极秘密…… 一切的答案,或许,才刚刚开始浮现。 …… …… 太平洋的波涛,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阳光刺破了盘踞此地数日的阴霾,如碎金般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而在那片刚刚见证了神话陨落的海域之上,庞大的“海神號”航空母舰编队,正鸣响著震耳欲聋的汽笛,向著东方的海岸线,凯旋。 甲板之上,数千名全副武装的精锐战士,以及数百名来自反魔联盟的修士,此刻都拋弃了往日的严肃与纪律。 他们挥舞著手中的武器,甚至拋飞了帽子,向著那个站在舰桥最高处的身影,发出了足以撕裂云霄的欢呼! “秦渊大人万岁!!” “反魔联盟万岁!!” “人类必胜!!” 这不仅仅是一场战斗的胜利。 这是人类文明,在面对那来自远古、来自未知维度的恐怖威胁时,第一次,也是最辉煌的一次…… 绝地反击! “老板,听到了吗?” 一身戎装,英姿颯爽的艾琳娜,站在秦渊的身侧。 海风吹乱了她那头耀眼的金髮,却吹不散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与狂热。 她微微侧过头,看著身边这个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比星辰还要深邃的男人。 “这是全世界,为您献上的…… 讚歌。” 秦渊双手负后,迎著海风,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讚歌吗?” “或许吧。” “但这,也是警钟。” “告诉所有人,我们虽然贏了,但贏得……並不轻鬆。” 艾琳娜点了点头,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明白。” “我会让情报部门,適度地宣传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让那些还在观望的势力明白,如果没有您,这个世界早就完了。” “同时,也会藉此机会,进一步整合全球的资源。” “现在的反魔联盟,声望已经达到了顶峰,是时候,將其转化为…… 真正的全球统治力了!” 秦渊转过头,讚赏地看了一眼这个精明能干的混血美女。 “交给你,我放心。” ……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瞬间席捲了全球。 不朽之城,沉没! 圣主投影,被斩! 这一则消息,对於全球超凡界来说,无异於一场…… 十八级大地震! 西方,黑暗议会总部。 那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自詡为暗夜主宰的议员们,此刻正围坐在圆桌前,一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上帝啊……连那个恐怖的圣主,都被他杀了?” “那可是……传说中超越了化神期的存在啊!” “从今天开始,谁要是再敢在华夏地界搞事情,不用秦渊出手,我自己先把他脑袋拧下来!” “快!立刻准备厚礼!最顶级的厚礼!送到中海去!” “我们要向那位『人间之神』,表示最诚挚的……臣服!” 华夏,各大隱世宗门。 无数闭关不出的老怪物,在感应到那股横扫天地的恐怖波动消失后,纷纷出关,遥望东方,神色复杂。 既有身为华夏修士的自豪,也有一丝深深的……敬畏。 “此子……已成气候。” “不,不仅仅是成气候。” “他,已经站在了,这颗星球的…… 绝巔!”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宗门之分,唯有…… 秦渊!” 这一日。 全球震动,万国来朝。 秦渊的名字,不再仅仅是一个强者的代號。 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 神! …… 三日后。 华夏,中海。 作为反魔联盟总部的所在地,这座国际化大都市,此刻正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 即便是普通的市民,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从新闻中得知,一场可能毁灭世界的危机,被解除了。 而在位於市中心,那座高达八十八层的反魔联盟总部大厦顶层。 一场只有核心成员才有资格参加的盛大庆功宴,正在举行。 水晶吊灯散发著璀璨的光芒,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食材与美酒,流水般地被端上餐桌。 但今晚,最引人注目的,並非这些奢华的排场。 而是那些,穿梭在宴会厅中,每一个都足以惊艷时光的…… 绝色佳人。 身穿一袭黑色晚礼服,气质高贵冷艷,如同女王般掌控全场的唐冰云。 一袭紫色长裙,身姿曼妙,眉眼间带著一丝天然媚意,却又透著几分清冷的苏青影。 一身洁白如雪的古风长裙,气质出尘脱俗,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的瑶光。 身著神秘的星空图案长袍,手持罗盘,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的柳如烟。 还有换下了戎装,穿上了一身火红色紧身礼服,身材火辣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凌战凰。 以及那个,虽然年纪最小,但古灵精怪,一直粘在秦渊身边的秦佳宜。 这几位,隨便拿出一个,都是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女神级人物。 而此刻,她们却齐聚一堂,围绕在…… 同一个男人的身边。 这一幕,不知道让多少在场的年轻才俊,羡慕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来,为了我们的英雄,为了我们的……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