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奖励超强体魄》 第001章1961年的秦淮如 【还是稍微存一点脑子吧o(╯□╰)o】 1961年秋,四九城,南锣鼓巷95號。 秋高气爽,秋风悲凉。 何雨柱吸了吸鼻子,神情恍惚,我这就穿越了? 他叫何玉柱,嗯,现在是何雨柱,也是傻柱。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1961年的情满四合院。 从2025年穿过来,一个大龄剩男,娶不起媳妇,谈不起恋爱的牛马。 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喝酒,谈论起情满四合院这部剧,都说傻柱可惜了,有房、有好工作,有钱的黄金单身汉,怎么就混到给人拉邦套的地步? 他们几个喜欢討论情满四合院这部剧,是因为何玉柱和傻柱的名字差不多。 何玉柱喝了不少酒,自己打光棍没女人是因为自己穷,父母走得早,他一个人没人帮衬,没人关心,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日子过不好也就算了。 但傻柱这么好的条件也把日子过成这样,他觉得傻柱的打开方式错了。 他觉得自己要是傻柱,闭著眼睛过,都能幸福美满,春色满园…… 再醒来没想到自己真的穿成了1961年傻柱,贾东旭刚死两天,棺材还停在院中。 原身知道贾东旭死了,一激动就多喝了几杯,结果。 嗯,他现在就是何雨柱了,整理了一下脑子里乱糟糟的记忆,再结合看的情满四合院电视剧,多了很多想法。 他看了数遍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越看越毁三观,再加上同人小说,那真是没有一个好人。 比如易中海,德高望重,乐於助人,可他是好人吗? 他算计傻柱给他养老,而且他自己在影视剧里也说了,从1965年他就知道如果有人能给他养老,那一定是柱子。 很多事情需要结合那个年代,所处的环境来看问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能拋开私心这个问题,还有立场,比如秦淮如对得起贾家,对得起所有人,但说破天她也对不起傻柱。 摇摇头,先不考虑这个问题。 看看周围,因为今天贾东旭下葬,大院里的人都在帮忙。 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秦淮如。 一身孝。 这个迷的傻柱神魂顛倒,一辈子甘愿被吸血的女人。 情满四合院看了好几遍,得出一个结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这也很正常。 很多人都替傻柱抱不平,但是有没有想过,傻柱他是自愿的。 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愿意被秦淮如吸血。 何雨柱看到秦淮如就愣住了。 61年的秦淮如27岁,不得不说这身段和顏值真的能打,巴掌脸很精致,眼眸湿润,明亮带水似雾,眼角带桃。 又纯又欲。 长得像少女的少妇。 现在的秦淮如还不是那朵成长起来的白莲。 因为此时还是三年特殊时期的最后一年,营养不好,都是偏瘦,秦淮如也是。 但天生资本好,不该瘦的地方一点也不瘦,只瘦不该胖的地方。 细枝硕果,纤腰一看就是紧致而又韧性十足。 腰臀之间的线清晰柔和,特別是此时一身白色孝服。 都说要想俏,一身孝。 怪不得能把傻柱迷了一辈子。 从秦淮如十八岁进四合院的那一天,情竇初开的傻柱看了那一眼之后,整个青春註定被秦淮如带走。 爱意隨风起,风止意难平。 通过记忆,他才知道傻柱对秦淮如喜欢到什么程度。 傻柱1935年生人,1961年,他都25岁了。 这个男子20岁,女性18岁结婚的时代,他妥妥的大龄剩男,他的条件非常好,四合院最好最大的房子,正房,工作是八大员之一,而且还是厨师。 三年特殊时期这是加分项,这么说吧,她要找个媳妇真不难,而且还是可以挑非常好的。 这个时候易中海和秦淮如都没有算计傻柱,不会搅黄他的相亲。 而傻柱也一直想著结婚,可就是没有成。 就是一个理由,对方不好看。 因为秦淮如带走了他的青春,秦淮如是他心中的白月光,是他心中的彼岸。 贾东旭死了,傻柱內心是波兰滔天,一激动多喝了些酒…… “柱子,差不多了,开始做饭吧,早点吃完,大家早点出发,让东旭早点上路。”易中海走了过来,声音低沉,掩饰不住的伤心和悲痛。 何雨柱看著这个国字脸小平头,体格强壮的中年男人。 易中海1912年生人,现在48岁。 一脸正气,四合院的话事人,一大爷,四合院最大的大佬,工资99,全院最高,开口就是道德,开口是大义,占领道德制高点。 人缘好,待人和善,乐善好施,能说会道,是个精明人。 毕竟从哪个年代一路走过来,都有几把刷子。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真的很矛盾。 易中海没有截留他和他妹妹何雨水的抚养费,想想也是,被同人小说骗了,那个年代,这是大罪,而且这种事风险太大,何大清跑了又不是死了。 他易中海没那么笨,干这种蠢事。 易中海最会办的事情就是小恩小惠落下大恩情,或者是用別人的好处给自己落好名声。 “好勒,一大爷。”何雨柱答应一声,开干。 一边做菜,都是记忆,身体记忆。 何况这个饭菜就是大锅饭,隨便做做就行,不需要什么厨艺。 三年特殊时期,连轧钢厂的小灶一个月能有个一两次都算不错了,普通百姓有的饭吃就算好了。 何雨柱现在想的是和易中海的相处模式。 现在还没算计到他头上,但他通过电视剧可以看出来,易中海极其自私,而且心术並不正。 给秦淮如送过一次玉米面,还是晚上。 要是让易中海说,那肯定是不愿意惹人閒话,寡妇门前是非多,所以晚上偷偷送。 但你为什么不让一大妈去送? 还有贾张氏为什么说易中海也不是好东西,还说易中海肚子里的肠子她知道,这就耐人询问了。 还有就是秦淮如生下槐后为什么要上环? 她是个寡妇啊。 易中海有钱,老伴不能生,他也正壮年,秦淮如是个寡妇,前面还能生三个娃,好生养,两家住得近,易中海有没有打秦淮如注意? 贾张氏骂易中海不是好东西,肠子,易中海只是脸色难看,却没有反驳。 第002章饿不死签到系统 贾东旭死后,易中海的养老人没了,他也不觉得秦淮如能给他养老,贾家就是个火坑。 一直到65年,他人老成精,知道傻柱对秦淮如的执念,所以这个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打算。 易中海,秦淮如,傻柱,只有这样绑在一起才能让这艘船稳定前行。 但让何雨柱现在蛋疼的是,这身体对於秦淮如的执念太深了,最搞笑的不但是白月光,还是生理上的喜欢。 正常情况穿越何雨柱,肯定要远离白莲秦淮如,甚至还要报復秦淮如,报復贾家。 但问题是他不是何雨柱重生,很多东西是电视剧里的,这里也还没有发生…… 还有他虽然是何雨柱,但又不是何雨柱。 当然,虽然还没发生,可他不会让人吸他血,谁都不行,新世纪的牛马,早就不奢望婚姻,也没想过生孩子,甚至连谈恋爱都不需要。 何雨柱翻动者铲子,笑了笑,何雨柱啊,寡妇跑不了,我给你一个正確的打开方式。 叮! 检测到宿主,【饿不死签到系统】绑定成功,宿主,何雨柱。 检测到新手大礼包,是否打开。 何雨柱愣了,系统? 他还真没想过会有系统,没有系统他凭藉先知先觉也能过得很好,反正改开之前,做做饭,慢慢混著,保住自己的房子,有条件再买几座。 改开之后他也不到五十岁,遍地黄金,到时候有钱,也可以过过纸醉金迷的生活…… 他没有什么大志向,他也没有能力振兴祖国,他还是个小人物。 现在有系统,只是这名字感觉不太高级…… 但有总比没有好。 打开,打开。 恭喜宿主获得【灵泉空间】,【厨艺造化】,【超强体魄】。 何雨柱一阵恍惚。 感触最深的是这一具身体。 超强体魄:真正的力大如牛,钢筋铁骨,耐力十足,不出意外可以健康活到130岁。 何雨柱都傻了,怪不得浑身充满力量,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眼前的大锅,一锅菜,单手轻鬆顛了顛。 主要是舒服,身体暖洋洋的。 几十年后的人绝大部分都是亚健康,年纪轻轻,该突出的地方不突出,只剩下腰间盘突出。 年纪轻轻高血压、高血、腰间盘突出、颈椎病、腰酸腿软、尿酸高、尿不高、尿不远、尿不尽、尿湿鞋、尿痛、尿分叉、胆固醇高、脂肪肝、心率过快、焦虑…… 而且还浑身无力,懒洋洋提不起精神,不想动,只想躺著,甚至躺著都已经感觉不到舒服。 现在这身体太健康了,精力充沛,力大如牛,不夸张的那种,还耐力十足,这个是持久力吧…… 想起什么,伸手下掏。 嗯,看来这超强体魄是全方位的,雄壮。 又拍了拍身上,发现都是肌肉,不是那种超大块头,但也算魁梧,就连身高也长了五公分。 穿上鞋子差不多一米八。 真好。 在这个年代,有钱没票都很难买到东西的时代,一个强大的身体无疑更有吸引力。 好像漏掉了什么。 想起来了,130岁,自己可以健康的活到130岁,这夸张吗,有点,可是你要说世界上有人活到了130岁,绝大部分人都会相信。 这么算,自己能活到2065年…… 还要什么孩子养老?孙子也不能给自己养老,到时候只能找个小媳妇给自己养老了。 这活130岁,想想还有点激动呢,这辈子肯定可以不慌不忙好好的享受生活,见识时代变迁。 好,真好,太好了。 灵泉空间用意识扫描了一下。 十亩地,黑土地,有一口灵泉井。 灵泉水没那么神奇,灵泉水没有什么强身健体的功效,但是最健康最好的水,比山泉水还好,做饭、洗菜、泡茶、煮汤可以让味道效果提升很多。 如果灌溉空间內种植的粮食、蔬菜更健康,味道也会更好。 用来养殖的动物也会肉质更好。 好东西,在这个吃不饱吃不好的年代,这是神器,不过这年代也只能偷偷吃了。 嗯,放到什么年代,也是神器。 最后一个厨艺造化让何雨柱更加踏实了。 【厨艺造化】:安身立命,川菜通神,同时將刀工、火候提升到百年苦练水平。 完美了。 一样精足够了。 不需要什么都会。 至於说学做更多的菜,不用,也不需要,自己是来享受人生的,够了,足够了。 安身立命的本领有,身强体壮,有房有工作,也不会缺钱,三年特殊时期快过去了,但接下来也不是说日子就多好。 至少白面馒头大部分人都吃不起,偶尔吃一顿都算奢侈了。 肉,一个月副食本的指標也就三两,一个家庭的,就这都还不捨得吃。 买什么都需要票,物资紧缺,吃永远都是最重要的头等大事,民以食为天。 看看65年,秦淮如为了五个馒头就能给人占便宜,就知道物资有多珍贵缺乏了。 对了。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1斤白面,1斤大米,1斤小米,一斤玉米面,1斤白菜(隨机一斤蔬菜),1斤黄桃(隨机一斤水果),1两猪油,2两猪肉(2两隨机肉类,部位也隨机)2颗古巴(2颗隨机)。 签到是固定,每天一次。 就这,还真饿不死,这要是放在新世纪,这尼玛还不如去当牛马,一年360多斤麵粉,360多斤大米,360多斤小米,360多斤蔬菜水果,36斤油,72斤肉。 但现在是三年特殊时期,这个你还真不能说差,还真是主打一个饿不死,营养全面。 何雨柱没想道新手大礼包才是最好的奖励,这系统就一个作用,饿不死。 灵泉空间有一个一亩大小的仓库,高二十米,奖励自动发放到仓库里,仓库时间静止,不用担心东西变质。 知足吧,挺好。 “柱子,愣什么呢,赶紧吃饭,下午还要出力。”易中海关心的说道。 不得不说,原身的记忆里还是很感激这个一大爷的。 可惜他不是原身,也不可能做到原身那样被人吸血。 就算他有,也不小气,可他不会让人算计当冤大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吃苦受罪都是自己的因果,为什么要干预? 下午院里的年轻人抬著棺槨离开四合院前往墓地。 秦淮如哭的很是伤心。 也可能是为了以后的日子发愁。 一个寡妇两个孩子,肚里还有一个,上面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恶婆婆。 秦淮如的婆婆张小,贾张氏,在这个年代能吃的胖墩墩的,除了二大爷刘海中也就他贾张氏了。 “秦淮如晕倒了。” 有人大喊。 刚下葬完贾东旭,秦淮如营养不良,还有身孕,伤心,担忧,一下子没撑住,晕了过去。 其它人都喊,但没人上前。 都是大老爷们。 这年代,婚丧简办,就连贾张氏都没来。 儿子棒梗来了。 但毕竟8岁的孩子也抱不动,背不起秦淮如。 剩下的年轻大小伙也不敢和寡妇有接触,要传出去点閒言碎语,名声还要不要了。 “柱子,你快背你秦姐回家,人命关天。”易中海焦急的叫著。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的那张正气凛然的脸。 他身体强壮,48岁,为什么非要让自己一个黄大闺男来背? 因为易中海爱惜名声。 许大茂22岁,閆解成21岁,刘光天也18岁了,还有好几个院子里的年轻人,为什么就喊自己? 因为別人孩子有父母,易中海要是敢喊他们,人家父母可不干。 傻柱没有父母,不叫傻柱叫谁? 易中海对养老有执念,这贾东旭尸骨未寒,他开始寻找养老人了也不奇怪。 这年代吃绝户很厉害的,易中海夫妻两个没有孩子,围绕易中海最大的问题就是养老。 从电视剧就能看出来,娄晓娥带著何雨柱的亲儿子何晓回来,他第一时间不是替傻柱高兴有了亲儿子。 反而是担心何雨柱这个养老人和娄晓娥跑去香港不管他。 第003章吃屎也不能吃亏 何雨柱本来就是个混不吝,后世牛马何玉柱更是超出这个时代太多思维,所以他也不恨秦淮如。 因为还是那句话,傻柱是愿意的。 甚至傻柱也不是好人,最后和易中海比都是青出於蓝胜於蓝,吸血娄晓娥养全院。 另外站在这个时代背景和秦淮如所处的环境来讲,秦淮如是一个可怜人。 但这不能否认后面做的那些事情不地道,確实属於吸血白莲,不过现在还没到那个程度。 新鲜的小寡妇才出炉,还没被生活彻底压垮,还没生槐,还没带环。 两世加起来的何玉柱也没吃过肉,不过牛马何玉柱有著丰富的理论知识,一个没碰过女人的,也能给你当情感导师,甚至能给你分析生活不和谐的原因並且给予解决方法。 这一次不怕名声不好,不怕娶不上媳妇,还怕一个小寡妇? 何况这小寡妇的顏值超级能打,顏值確实高,剧中也说过,秦淮如进四合院的那一天,四合院都增光了。 “好嘞,一大爷。”何雨柱走过去,直接横抱起来秦淮如。 现在何雨柱的力量抱著秦淮如感觉不到丝毫费力,这身体是真的强。 心跳加快。 很香。 秦淮如的身体很柔。 抱著她,何雨柱才知道她的身材有多好。 加上一身崭新雪白的孝服,略微苍白的脸。 这身体很诚实,这身体是生理上的喜欢她,这也就为什么解释的通明知道被吸血,还是离不开。 傻柱一直想著找个黄大姑娘结婚,生一个大胖小子。 哪怕到后面也数次下定决心要离开秦淮如。 但他只要一看到秦淮如伤心,一到秦淮如身边,那下定的决心就会碎裂。 总之就是这个寡妇这不好,那不好,他就是不舍的放手。 几十年后,有钱天天换女朋友,有著130岁寿命的他大不了陪这小寡妇走上十年。 现在27岁,十年后37岁,保养不错,可以再加5年…… 不过,就算自己亲近小寡妇,也別想从他这里吸血,自己可以给她,但她別想著来吸。 看到何雨柱抱起秦淮如,易中海缓缓呼出一口气。 聋老太太给易中海说过,能给你养老送终的只有柱子。 那时候贾东旭还活著,易中海所有希望都放在了这个徒弟身上。 一个是易中海和贾东旭的父亲老贾是兄弟一般的关係,再加上贾东旭是他徒弟,两家住的对门,所以易中海肯定首选徒弟。 而不是傻柱。 虽然傻柱父亲何大清给寡妇拉邦套去保定了,但又不是死了,要是哪天回来,变数太多。 他易中海可不做赔本买卖。 但现在贾东旭死了,不得不把目光注意到傻柱身上。 现在看傻柱心眼实,容易拿捏。 哪怕贾东旭活著,傻柱对秦淮如的心思,一个院子的也都知道。 但傻柱吗,贾东旭都不在意,一个傻子喜欢自己媳妇,说明自己媳妇好看。 易中海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傻柱,再看看秦淮如。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管什么时候,住得近就是最大的优势。 尤其这个年代,不出意外,在哪儿住基本上就是住到老,住到死。 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已经心思转了十八圈,其实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总之,吃亏的事情坚决不干。 这是底线,不能吃亏。 吃屎都不能吃亏。 何雨柱抱著一个人速度反而最快。 把其它人都甩在了身后。 然后不动声色的在丰腴处拍了一下。 这一下把何玉柱拍的心跳加快,热血沸腾,毕竟还是菜鸟。 秦淮如悠悠醒来,正好对上何玉柱。 两人四目相对。 好傢伙。 这眼神,近距离,清澈泉眼带水光桃,迷茫慵懒,还有点惊慌失措。 看到何雨柱,想了一下似乎明白了。 “傻柱,放姐下来,谢谢你。”秦淮如眼神平淡。 何雨柱看到了,这娘们不喜欢自己。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长的什么样子,但四合院年轻一辈公认最帅的还是贾东旭。 不过何雨柱看著自己的穿著,身上还有油点子,袖子哪里也有,他自己也能闻到身上並不太好闻的味道。 这是厨房油烟气加上自身洗漱不勤的混合味。 反正不太好闻。 还有那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无规则髮型,鬍子也不太乾净,甚至能感受到脸上有点油油的。 一点也不清爽。 很邋遢,肯定好看不了。 何雨柱把她放下来:“嫂子,能行吗?” 秦淮如此时也是六神无主,並没有感受到何玉柱和平时的不一样,只是摇摇头:“姐没事,嗯,你叫我嫂子?” “对,叫嫂子感觉好。”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这个时候后面人也追上来了。 大家一起往回走,一起回四合院。 院子里已经收拾好,各回各家,明天都还要上班。 何雨柱走向自己的家。 这是整个四合院中最好的房子,有三间正房和一间耳房。这三间正房是傻柱的主要居住地,而旁边的耳房住著他妹妹何雨水。 推门走进去。 三间正房很宽敞,正房也很明亮。 只是这味道有点上头。 臭鞋臭袜子散落在墙角,穿脏的衣服堆在一张太师椅上,还有一条裤子腿耷拉在地上。 一张八仙桌上面是没收拾的碗筷。 火炉子,锅碗瓢盆,柜子。 床上的被褥隨意的揉成一团,枕头上的枕巾只蒙了一半,只是这被褥看起来有点膈应,不说包浆,但是看著明光光的。 褥子上有个人形深色印记。 对了,何雨柱赶紧拿起小镜子。 这一看。 模样怎么说呢,不悲不喜,有思想准备,髮型很怂,长相普通,比电视剧中年轻很多,毕竟电视剧何冰老师拍摄时候已经45岁。 现在的何玉柱也才25岁,加上超强体质的改造。 所以何玉柱不失望,比想像的要好。 不过他感觉现在需要去理髮、搓澡、换身新衣服…… 说干就干。 拿出自己仅有的一套乾净衣服,这衣服都是相亲时候才穿。 拿上钱和洗澡票。 顺便把装钱、房產本等贵重东西的箱子都放进灵泉空间仓库里。 不得不说这个空间真好,等晚点回来再研究。 先理髮,剪短,寸头。 不得不说,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洗澡,找师傅搓澡,搓了半斤泥,神清气爽,浑身通透。 那一身强壮的腱子肉,刚好达到一个极限状態,流线条,腱子肉,一看就是肌肉发达,很强大,但又不是那种大块头。 而且会让人感觉这种肌肉才更有力量,看著也更舒服自然,甩出那些笨拙大块头肌肉十八条街。 人靠衣装,衣服看人的形体,现在的何雨柱绝对称得上衣架子,换了髮型,精神干练,皮肤变好很多,整个人加上那正直的气质,反而更符合这年代的帅气。 何雨柱自己看著都满意,这裤子有那么一点点短,嗯,可以稍微把裤子往下放一放,凑合著能穿。 第004章 道德大棒吗,咱先抡 何雨柱走出澡堂。 直接回家。 他还要打扫下卫生,家里该扔的东西需要扔一扔,清理清理。 这个时代空气真好,很纯净,天也蓝。 街上哪里都有人。 小孩子已经放学,背著书包在街上追逐著,欢快的笑声无忧无虑。 街上的人虽然面有菜色,可是眼里有光,穿著衣服破旧,很多都有补丁,但还是那么的好看。 这就是何玉柱最喜欢的人间烟火气。 新世纪七零后八零后都怀念小时候,从视频看到曾经小时候的光景,不知不觉已经眼中有泪。 虽然那时候穷,可还是感觉那时候好。 不慌不忙走回四合院。 “呦,你是傻柱。”閆埠贵看到傻柱惊讶的呼道,小眼睛瞪得很圆。 三大爷閆埠贵,四合院门神,算盘精转世,院里的管事三大爷,小学老师,占便宜没够,没脸没皮。 总是將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掛在嘴边。 特点是不能吃亏,以文人自居。 戴著一副眼镜,身材瘦小,一双小眼睛释放著精明的光。 何雨柱不喜欢这个人,人可以有私心,但不能坏,这个閆埠贵就不是好人。 剧中傻柱为了让閆埠贵介绍冉老师,给他送了礼品,閆埠贵也答应了,结果不办事,心安理得收礼,却连提都没提傻柱的事情。 后来事情败露,閆埠贵说什么,说两人不般配,看不起傻柱。 这是言而无信,道德败坏,这一点和李副厂长李怀德差距太大了。 他的算计连自己的儿女都没放过,到最后子女青出於蓝胜於蓝,算计到他头上。 “傻贵,是我。”何雨柱笑著热情的打招呼。 “哎,傻柱,你怎么能骂人呢?”閆埠贵急了。 “傻贵,我没骂你啊?”何玉柱不解的问道。 “你怎么可以叫我傻贵?”閆埠贵很生气。 “你怎么可以叫我傻柱?”何雨柱很生气,模仿的惟妙惟肖。 何雨柱不会要求別人叫自己柱子或者何雨柱,反正谁喊自己傻柱,自己就也喊对方傻子,反正自己又不吃亏。 一个人掉到粪坑,不想让人注意和笑话,那就都掉进去。 “那是你爹叫你傻柱,我才叫。”閆埠贵还是很生气,一副理所应当。 “我爹养我长大,给我钱,喊我傻柱也就算了,你咋也敢舔著个碧莲跟著喊?”何雨柱笑著说道。 然后也不理差点气的晕过去的閆埠贵就走了过去。 惯的你臭毛病。 马上开始洗衣服。 牛马出身,洗衣服,手洗,他会,先用水泡上衣服,然后打上肥皂,现在没有洗衣粉,更没有洗衣液和洗衣机。 揉搓。 別说,这洗出的水都是黑水。 多洗两遍,换上清水再清洗揉搓一下,拧乾,晾在院子里的繫著的绳子上。 被罩,褥单,枕巾,枕套。 力气大,很多活干起来会非常得心应手,速度还快。 接下来打扫房间,床底下,墙角,门旮旯,扫出来一大堆。 他自己都震惊,可以这么多垃圾,还有两只破烂不成样子的发霉袜子…… 擦洗窗户,打开,通风。 把床换个位置。 这力气大了就是任性,轻鬆搬动一张大床…… 这以后有了女人,抱起来太轻鬆了,想想还有点激动。 身体素质太好,气血旺盛,这年轻真好,这才是血气方刚。 锅碗瓢盆,筷子勺子叉子都清洗一遍。 “柱子!”易中海走了进来。 易中海看到柱子也是一愣。 毕竟和之前相比,何雨柱就仿佛和换了一个人一样,但还是那个人,只是换了个髮型,但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皮肤变了,不是白,是健康,皮肤紧实,青春活力。 还有精气神变了。 身材变了,挺拔,健壮,精悍。 目光自信,现在的何玉柱很自信,安身立命的本事有,就这一把子力量,他感觉一只手就能把整个四合院轻鬆打平。 他一个人不缺钱,有地方住,不缺吃喝。 还有可以活130岁,邻居还有个贼好看的小寡妇。 只要自己的打开方式正確,这就是神仙日子。 “怎么了一大爷?”何雨柱笑著问道。 “柱子,今天多亏你帮忙,这大院里的年轻人,也就柱子你最有出息,我最看好你。”易中海亲和的笑道。 开始了,开始了。 何雨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看您说的,这做人啊不能太自私,不能只为自己个,远亲不如近邻,生活在一个院子里,几十年甚至一辈子的交情,理应互帮互助。”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道德大棒吗,谁还不会抡,咱先抡。 易中海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柱子,我果然没看错你,说的真好,一大爷是真的高兴。”易中海开心说道。 “对了一大爷,你是有什么事?”何雨柱问道。 “咳咳,你看东旭走了,这一家两个寡妇,两个小孩,老的老,小的小,你秦姐肚里还怀著一个,这日子不好过啊。”易中海说著满脸心疼。 何雨柱看清了,这真是来欺负傻子了。 一个年轻小伙子,非亲非故,一个院子住著,可是这四合院二十多户人家,一百多口人,这老帮菜为什么找自己? 他易中海是老贾的好朋友,好兄弟,是小贾贾东旭的师父,你自己帮不就行了? 那么高的工资,拿出一点不就可以了? “然后呢?”何雨柱不解的看著易中海。 装糊涂,打马虎眼,道德绑架,算计是吧,閒著也没事,来吧,主打一个一毛不拔,不见兔子不撒鹰,吃屎也不能吃亏。 道德大棒,不只是你易中海会抡,咱也会,来吧,互相伤害吧,咱年轻,咱有资本,看谁顶不住? 反正何雨柱能顶得住。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笑的更加亲和,更加正气,浑身鬆弛的笑道:“柱子,我是这么想的,你在食堂上班,咱也不占公家便宜,剩饭剩菜你带一点,也好让你秦姐家度过难关。” 这说的叫一个正气凛然。 特別强调不占公家便宜,强调剩菜剩饭,意思就是不要的,反正你也不用下本。 何雨柱摇摇头看著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年景,再说,食堂明文规定不能带,你这是让我犯错。” 义正辞严,有理有据。 “可柱子,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在带吗?”易中海疑惑的问道。 “厂长都找我谈话了,以后不能再带了。”何雨柱摇摇头,张口就来,再说他確实不会再带饭盒了,掉份。 “这样啊,那我再想想办法。”易中海一副慈悲心肠的模样说道。 原来这个时候易中海就开始算计自己的饭盒,想把自己绑在秦淮如这辆战车上。 易中海也知道,靠秦淮如养老肯定不可能,贾张氏是什么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何况现在秦淮如这么年轻,这年头寡妇再嫁也不是稀罕事。 第005章 100克炮製好的虎鞭 易中海选中的养老人是贾东旭。 聋老太太选中的是傻柱。 人老成精,贾东旭也好,何雨柱也好,都是他们从小看著长大的。 所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聋老太太的眼光很毒辣。 在看人上,算计上,她比易中海更高明,也看的更准。 “那柱子,你说这可怎办才好?”易中海把问题乾脆拋给何雨柱。 这人都喜欢被重视,找他想办法解决问题,这是说明这个人有本事,找你拿主意。 越是没本事的人越吃这一套,易中海pua能力还是很强的。 要是以前的傻柱会直接大包大揽,他就是看不得秦淮如吃苦,不就是剩饭剩菜吗,他不缺这一口,他可是厨子,灾荒年饿不死厨子。 但现在感觉易中海的伎俩也就那样,但在这个时代,只要披上大义、道德,那这大棒子就一打一个准。 特別是大部分人没文化,没见识。 “一大爷,活人还能被尿憋死,这么苦都过来了,办法总会有的。”何雨柱认真的想著开口说道。 “柱子说的对,我就知道没看错你。”易中海欣慰讚赏说道,给予肯定。 傻柱没有长辈,混不吝,是那种谁喊声柱子哥,都是对他尊重和肯定。 四合院也就易中海喊柱子,其它人都喊傻柱。 易中海是八级工,是院里一大爷,是院里最有本事的人,他看好那个小辈,这个小辈会很自豪的,容易膨胀。 都知道好话都是骗人的,可是谁都愿意听,似如蜜最动人。 “这样吧一大爷,你看,贾东旭是您徒弟,您徒弟刚走,尸骨未寒,您就拋开贾家,会让人说閒话,这街坊邻居谁不知道您一大爷为人重情重义,这样吧,你出点钱,我负责买回来给秦姐带回来,你放心,馒头是最大个的,菜也要满满的。”何雨柱认真的给出了一个好办法。 易中海差点一句臥槽国粹出口。 我出钱,你充好人? 这套路怎么有点熟悉? 何雨柱这句话看著没什么,但道德大棒已经打在了易中海身上,还有大义,什么徒弟尸骨未寒,什么你重情重义。 已经架起来了。 除非你不要金身。 但易中海最重视的就是这层道德金身外衣,他无儿无女,要连这个都没了,那一大爷的威信也就没了。 “柱子说的也对,这样吧,明天开个全员大会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更好的帮助贾家度过难关。”易中海认真的看著何雨柱说道。 易中海用了一个拖,就算答应,也要在全员大会上答应,不然怎么突出他一大爷重情重义,做人不自私,不能只为自己个。 到时候一副慷慨激词,拉上傻柱,再拉上刘海中这个蠢货,贾家得到好处,他得到好名声。 易中海离开了。 何雨柱继续收拾房间。 该扔的扔掉,该换的换掉,也没有太多的东西,明天去买点,黄金单身汉,钻石单身汉,没对象,那就吃好点,用好点,咱有这个条件。 再说不吃好点,怎么把小寡妇吸引过来? 收拾一番。 窗明几净,桌子椅子整齐,床放在了里面合理位置。 地面乾净,锅碗瓢盆也洗乾净摆放整齐。 一下子仿佛让空间都大了一倍。 好的环境,让人心情愉悦,倒杯水,坐在太师椅上。 嗯,桌子是方桌,也叫八仙桌,椅子是那种太师椅。 还挺舒服。 实木,结实,稳,大气。 反正改开之前,就安安稳稳的在轧钢厂就行,没事逗逗院里的禽兽,安慰安慰秦淮如,不能让她掉进火坑,要拉她上岸,不能让她被贾张氏磋磨,女性要独立,新时代女性岂能让贾张氏欺负? 结婚可以不考虑,孩子也不考虑。 好好享受生活,领略这世间的烟火美好。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早醒来。 没有娱乐,没有手机,没有女人,这一觉睡得是真充足。 身体好了,睡眠质量也好,精气神特別充足。 只是这血气方刚的年龄,看看身下,摇摇头。 起床,去外面上个厕所。 此时大院里陆陆续续都起来,围在中院水池那里洗漱。 “傻柱,今天真精神啊。”二大爷刘海中打趣道。 “傻海中,你也早。”何雨柱热情的回应。 “傻柱早。” “傻成早。” “傻早。”何雨柱看到贾张氏也没收住的打个招呼。 贾张氏:“我成傻了?” 贾张氏反应过来大声的骂道:“傻柱,我和你没完。” …… “今天傻柱吃错药了。” 反应过来的人才发现自己被叫成傻子了。 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到了厕所。 看到了自己一生之敌许大茂。 正在撒尿。 何雨柱站过去,两个人並排。 这水注就不是一个型號的。 许大茂瞥了一眼,不受控制微微错位。 牲口。 何雨柱也瞥了一眼,没看到。 “傻茂,你躲什么,小时候不是经常比个高低吗?”何雨柱笑著说道。 “有什么用,连个媳妇都没有。”许大茂內心是羡慕嫉妒的。 接著又看到了何雨柱现在的形象,一愣。 一天没见这傢伙变帅了。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这傢伙长脸,小八字鬍,白脸,大眼睛,身高和现在的傻柱差不多。 身材也算魁梧,看著也不是弱鸡。 放映员骑著自行车载著那么重的机器,要下乡放电影,路又不好走,这是个体力活。 没有力气还真干不了。 再说许大茂家条件好,吃得也好,现在22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 许大茂去年结的婚,媳妇娄晓娥,60年,娄晓娥满18周岁,嫁给了许大茂。 结婚一年了,也没孩子。 在这个时代,一年没孩子早就开始议论了,只要超过半年没怀孕,就要被人议论说閒话。 何雨柱笑著一把抓住许大茂后背裤子和上衣的连接处,单手就把许大茂举起来。 这力量真的强,这感觉真的好。 然后让许大茂悬在粪池上面。 许大茂脸色大变,赶紧求饶:“柱爷,我错了,咱有话好好说。”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衣服质量真的好。 何雨柱也就是嚇嚇许大茂,这生活可不能少了许大茂,不然生活多无聊。 放他下来。 惊魂未定的许大茂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傻柱,你给我等著,早晚让你后悔。” 何雨柱笑笑,没感觉,整个电视剧许大茂打击傻柱无非就是破坏傻柱的相亲,结婚,从头到尾都是。 不得不说,许大茂整人是一整一个准,不管整谁,只要出手,就没失手过。 对了,今天还没签到。 不能在厕所签到。 走出厕所。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1斤白面,1斤大米,1斤小米,1斤玉米面,1斤土豆(隨机),1斤苹果(隨机),一两猪油,2两干虎鞭(隨机2两肉类、部位也隨机)2颗大白兔奶(2颗果隨机)。 嗯,好像有奇怪的东西。 查看。 好傢伙,真的好傢伙。 2两炮製好的干虎鞭,100克,正常一根也才30克到70克,这100克的绝对属於大物件。 第006章 又刺痛了易中海的心 签到出品应该属於好东西。 这东西加入一些中药,用来泡酒。 虎鞭酒。 可是绝对的好东西。 这签到还给了何雨柱一个大惊喜。 本来这点物资说真的,从新世纪来的他还真看不上,也就在这灾荒年还算不错。 可何雨柱是厨子,就算没这些,也能生活很好,这点东西也就锦上添。 不过现在居然有惊喜,就算几十年后,这东西都是好东西,应该更好。 61年可没什么动物保护法,也没有禁猎一说。 但虎鞭依旧是稀罕之物,至於几十年后,有钱都搞不到这玩意。 顺路买了四个包子。 四合院门口又遇到了三大爷閆埠贵。 看到何雨柱提著的包子,眼镜下的小眼睛就发光。 “柱子,生活不错嘛,三大爷学校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女教师,还没结婚。”閆埠贵笑著小声凑近何雨柱说道。 閆埠贵这人一直以文人自詡,明明“拦路抢劫”,但从不明说出口,他要让人送给他。 但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算计和智慧,底层生活环境,也就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上动动心思。 閆埠贵还有一点,就是算计成功后,除了占到便宜,他还会有一种成就感。 他是从內心看不起傻柱的,觉得就是个傻子。 “好的,我知道了三大爷,有需要我再来请您帮忙,回见。”何雨柱笑著说完就离开了。 閆埠贵愣在那里。 难道这傻子没理解我说的话?是不是和傻子说话需要说的再直白点? 回到中院看到了易中海。 “柱子,买包子了,老太太昨天还给我念叨今天要吃包子,你快给老太太送个包子,一个就够。”易中海笑的很正直很热情,口气也很亲切,很温和。 何雨柱还没顾得上考虑怎么和聋老太太相处呢。 这送包子从易中海口中说出来,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只要让自己不舒服的,那肯定不能照做啊。 “一大爷,门口不远就能买,老太太年龄大了,偶尔还是要吃点好的,你和一大妈也不用养孩子,更应该吃好点,身体好比什么都好,不然累到了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只有吃好了身体才能好。”何雨柱语重心长,一副好心,情真意切的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那眼神都是我为你好,为你考虑,真心为你好。 但这话戳了易中海好几刀。 第一你是绝户,不用养孩子啊,第二你病了,累了,没人伺候你,你没人养老。 易中海心里有点堵的慌,这句句扎心,可又说到心里去了,因为他和一大妈也说过他们必须要养好身体,不然一旦病倒,要被吃绝户。 这年代,有孩子的会照顾,没孩子的,可能直接恨不得你早点死了,抢了你的家產。 但有孩子,就没人敢。 这个时代如此。 何雨柱说完就回自己屋子,心情很舒畅。 吃饱喝足,上班。 红星轧钢厂距离四合院步行大约20分钟,四合院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基本上都是步行。 自行车可是大件,和几十年后的豪车一样珍贵。 这么说吧,现在两辆自行车的价值等於一套房子。 而且买自行车需要票,这个一般人是得不到的。 另外,自行车就是身份的象徵。 朝阳初升,上班的人潮大军还是很壮观的,也很热闹。 每个人的衣服顏色很单调,没有彩色。 衣服都是耐磨的粗纺布,质地密实。 大家都是笑容满面,热情洋溢,虽然面有菜色,素麵朝天,却有说有笑,眼里有光,散发著这个时代的独特美。 这是几十年后看不到的。 麻辫,还有双麻辫。 每个人的头髮都很多,没有禿头,基本上也没有胖子。 互相打著招呼,人人脸上都是希望,都是知足,眼神明亮,干再累的活也没有那种疲惫。 没有焦虑,没有抑鬱,多子多福,没有天价彩礼,五块钱、十块钱就能娶媳妇。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一切,如置身在梦幻之中。 真好。 “柱子,这边。”易中海打招呼。 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贾东旭、许大茂,都是红星轧钢厂工人。 贾东旭掛了,秦淮如有孕,等生產后再去顶贾东旭的班。 “一大爷,二大爷。”何雨柱笑著打个招呼。 许大茂是放映员,厂里配备自行车,还是很风光的,不和他们一起上下班。 刘海中用鼻子哼了一声,他还在气何雨柱叫他傻海中的事情。 刘海中是个胖子,但不是虚胖,锻工抡大锤,看著很结实。 这年头胖子可是稀罕货,四合院就两个,一个刘海中,一个贾张氏。 贾张氏好吃懒做,还是一边吃一边骂。 刘海中也是吃,家里的鸡蛋都他自己吃,谁都別想吃一口。 刘海中这个人是个官迷,可偏偏有点蠢笨,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但又偏爱长子,一碗水端不平,被偏爱的孩子结婚当天半夜还跑了。 但刘海中这个人教徒弟还行,真的教,他的徒弟技术好,后面还有徒弟当上厂长,也是这个原因,改开之后刘海中发了財。 何雨柱也懒得搭理刘海中,三个人隨著人流大军向著红星轧钢厂走去。 街道的墙上写著標语,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生机勃勃,到处都是生命的气息,真好。 红星轧钢厂是万人大厂。 上班下班时候都是人流汹涌。 和易中海、刘海中分別后,何雨柱来到后厨。 因为三年特殊时期,小灶一个月也不见得有个一两次。 所以何雨柱也会轮流做大锅菜。 “师父,你来了。”马华看到何雨柱热情恭敬的打著招呼。 更是端茶倒水,搬凳子。 现在时间距离做饭还早,最多也就是摘菜、洗菜、切菜这些活。 看到马华,何雨柱也不由多想起来。 傻柱自己在秦淮如秦寡妇的问题上,不值得同情,他是自愿的,甚至可以说他是享受的。 他离不开四合院,离不开这个他认为是无冕之王的地方。 他享受秦淮如受到他的帮助后的热情、崇拜,离不开巷子文化。 傻柱称號是他的保护色,加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给他兜底。 养老团能文能武,院里事情院里解决,许大茂想反抗,易中海都说这样大院里容不下他。 所以有时候说禽满四合院还真一点也不夸张。 傻柱从小母亲不在了,父亲何大清也忙於工作,疏於管教,没人疼,没人爱,48年时,年纪小小他从拿枪伤兵那里抱著包子逃跑成功之后,一下子天不怕地不怕。 形成了他之后贯穿整个人生的混不吝脾性,谁也不怕,没有任何畏惧之心。 第007章 辣椒里找肉的暴力美学 傻柱嘴上从没输过,不饶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管多难听,不管多伤人,张口就来。 可也同样看看,全院有一个人对他好的吗? 没有,都在算计他,连个提醒他的人都没有。 或许曾经有,但提醒他可能还要挨他嘴炮,挨他呛,他这个人很多时候是好歹不分。 就这个傻柱称谓,他可以不在意,但別人这么叫,就是不尊重他,他不知道? 哪怕后面当上食堂主任,別人还是叫他傻柱。 何雨柱摇摇头,接过马华递过来的茶缸。 这个徒弟是唯一一个对傻柱好的人,无条件相信,无条件支持,认打认罚,从不抱怨,对他如师如父如友。 可他並没有教马华什么厨艺,剧中改开之后,什么意思呢,就是马华当了他二十年徒弟,他被秦淮如锁在家里,饭店直接关门,马华都炒不了菜。 可剧中,他被下放车间,马华二话不说跟著下去,前途都不要。 他借钱找马华,找不到人別人只能找马华,马华二话不说借他两千块。 但出去在閆解成、於丽饭馆做饭,带著胖子挣外快,他两千,胖子五百,而不带马华。 要知道当时在轧钢厂,他食堂主任的工资也才八十块,马华能有多少? 好事没马华,借钱和麻烦事找马华。 “今天大锅菜你来做,我在一边给你看著。”何雨柱开口。 噗通。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谢谢师父。”马华直接下跪激动的说道。 嚇了何雨柱一跳,他毕竟不习惯这种方式。 此时的马华16岁,青涩的一个大男孩。 这年头讲究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还有九年出师之说,更是还要留一手,傻柱就是留一手,最后让胖子徒弟栽跟头。 第一个三年,徒弟给师傅家干杂活,不授艺、也不给工钱。 第二个三年,师傅开始教手艺,给徒弟一些零钱。 第三个三年徒弟要给师傅打工,师傅给徒弟低於市场价的工资。 这样九年过后,徒弟可以自己出去单干了。 如果徒弟愿意继续留下,师傅要给市场价的工资,年底还要给一点红利。 总之就是前三年不教,说是考察品性,看是不是能吃苦耐劳等。 就算三年后开始教,压箱底的也不会教。 除非儿子,除非关门弟子,最后才教。 马华15岁跟著何雨柱当学徒。 满打满算也才一年。 “好了,你好好学,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你只要能学会,我都可以教你。”何雨柱把他拉起来,他毕竟和这年代的观念不同。 “谢谢师父。”马华激动的身体都微微颤抖。 正好这个时候食堂主任走了进来。 “傻柱,中午有小灶,你做一桌川菜。” “好勒主任,食材有吧。”何雨柱站起来笑著说道。 这把食堂主任也嚇了一跳,以为要打他呢。 何雨柱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客气过,一时间食堂主任还有点受宠若惊,赶紧说道:“食材没问题,已经去买了。” “那就没问题,主任,还有別的要求吗?”何雨柱问道。 “没了。” “好勒,那主任慢走,做菜的事交给我,您放心。”何雨柱现在的鬆弛感恰到好处。 不用刻意,自然而然就这样了。 客气,亲和,不卑不亢,尊重人,也是尊重自己。 食堂主任看著精神干练的何雨柱,点点头离开,边走还微微摇摇头,想不明白,做梦一样。 食堂这一块归李副厂长、李主任、李怀德管。 不得不说全剧最爽人物就是这个李怀德,李副厂长。 吃得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特殊时期,成为gw会主任,李厂长,手握大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结束后全身而退,进入商海,赚的盆满钵满,身边是年轻貌美的尤凤霞。 这是主角模板啊…… 李副厂长贪財好色,但是人家有一点好,拿钱真办事。 另外就是喜欢吃。 不然傻柱不可能连食堂主任都不放在眼里,说懟就懟,食堂主任还没法,人家是工人,三代僱农,你开不了他,他就不服你,你能怎么办? 傻柱是有资源的,比如爱吃川菜的大领导。 他何雨柱要轻鬆愜意的生活,但有些关係还是要维持一下,只为了自己生活的更好。 临近中午,何雨柱教马华做大锅菜。 大锅菜没什么技术,何雨柱直接先做一锅让他看一遍,一边讲解,然后再手把手教马华。 中间也没赶人,想学想看可以留下来,能学多少就看个人天赋了。 这让后厨的这些人一个个激动无比。 “谢谢何师傅。” “谢谢何师傅。” 之前都是喊傻柱,现在都是改口何师傅。 看吧,这就是人性。 何雨柱要换个活法,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样。 原主没人疼没人爱也没人教,从那个年代带著一个年幼妹妹,半大孩子,能有这样结果已经不错了。 因为有了百年火候的能力,直接让这大锅菜做出了小灶的味道。 这年头的蔬菜不说是不是高端食材,但都是纯天然无公害,一点点调味,加少量油,靠著火候能力,彻底將菜的香味激发出来。 自然香。 整个后厨都傻了,这有点神奇了。 何雨柱故作镇定,拍拍马华:“好好琢磨琢磨,没事练练刀功和力量。” “是,师父!”马华激动的说道。 离开后厨,去了小灶那里的厨房。 材料已经准备好。 豆腐,五肉,一只鸡,一条鲤鱼,里脊肉,一小块牛肉…… 都已经处理乾净。 这个时候一个少妇走了过来。 “傻柱,可以开始做了,我给你打下手。” 何雨柱知道这是刘嵐。 比电视剧中好看很多,李怀德的眼光还是很高的。 身体丰腴,小家碧玉,良家女,麻辫,皮肤白,小脸,大眼,双眼皮,小嘴巴。 这男人很多时候就是很矛盾,比如喜欢拉良家女下水,又想著劝风尘女从良。 刘嵐性子泼辣。 但他男人不靠谱,为了养家跟了李怀德,所以再看看秦淮如,比刘嵐的处境还难,也就不奇怪了。 “行啊傻柱,这看起来精神多了,嘖嘖。”刘嵐看著换了造型的何玉柱笑著打趣。 “刘嵐,我叫何雨柱,再叫我傻柱,我就叫你傻嵐。”何雨柱笑著看著她。 刘嵐瞪了他一眼:“吃错药了?” 一看何雨柱要张嘴,连忙说道:“行行行,以后我叫你何雨柱,何师傅。” 何雨柱没搭理她,都是底层生活的小人物,有血有肉,是同事,正常相处就好。 刘嵐心眼活,做事干练。 何雨柱很快就决定做什么菜,反正就那几种。 麻婆豆腐,回锅肉、宫保鸡丁,这鸡还有剩余,再做个辣子鸡,反正辣椒里找鸡块。 再来个水煮鱼和水煮肉片,反正都是辣椒里找肉的暴力美学。 他擅长。 第008章 大方的李怀德 川菜核心特点味型多样,24种基础味型中,麻辣、鱼香、怪味最具代表性,如鱼香味需醋与泡椒融合。 技法丰富,干煸、小炒、油淋等技法突出食材口感。 说起技法,那个也离不开火候,这是重中之重。 只有完美火候才能完美激发出食材美味,还不破坏营养。 当然,俗人吃东西嘛,好吃,能饱,解馋就好。 豆腐焯水去腥,牛肉末煸炒至酥香。 刺啦。 豆瓣酱炒出红油后加高汤燉煮豆腐,勾芡两次,撒椒麵……淋热油增香。 麻婆豆腐出锅。 香味直接从小灶厨房飘了出去。 刘嵐都傻了,何雨柱做饭全程可以说是行云流水,那种流畅自如如艺术一般。 看著感觉很舒服。 猪肉,煮至八成熟后切片煸炒至“灯盏窝”状。 豆瓣酱与甜麵酱混合…… 回锅肉。 越是炒菜何雨柱越是感觉到这火候就是神技,不管是烹、炸、烤、煎、蒸、煮……都离不开火候。 做菜简直不要太轻鬆。 强大的刀工和火候,熟练的手法,还有强大的体力,让他做菜如鱼得水,轻鬆自在,仿佛是在享受。 不需要慢燉,不需要慢蒸,所以很快就做完了。 味道自然不用说。 刘嵐偷偷尝了一口,口腔差点炸裂,那种美味她无法形容,一时间眼睛都直了,原来好吃的也可以这么享受,这么满足。 食色性也。 唯美人和美食不可辜负。 可见美女和美食是可以相提並论的,都能让人满足,都能让人感到享受。 饱暖思淫慾。 食色性也。 这吃都是第一位。 “何师傅你这厨艺这也太厉害了吧。”刘嵐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基本操作。”何雨柱摆摆手,让刘嵐端进去。 川菜通神,百年刀工和百年火候,这菜的美味已经达到一般人味蕾的极限。 就是说,一般人不可能再吃到比这更美味的食物了。 就这何雨柱还是没有完全发挥自己的水平。 一个是食材问题,一个是调料,这些也分好和差。 不过已经足够了,再好,一般人也吃不出,除非味蕾天生敏感的人。 那边李副厂长李怀德和另外几个厂子的领导直接吃的差点打起来。 盘子吃的比狗舔的还乾净。 连辣椒段都没剩下。 然后大眼瞪小眼,一桌子菜,一个个都是意犹未尽,可又有著说不出的满足。 舒服。 “李厂长,这菜神了,什么丰泽园、鸿宾楼,什么峨眉饭店,和这差距太大了,换厨师了?叫出来让我们看看是哪位高人大师傅吧。” “对对,我也敬这大师傅一杯酒,居然能吃到这么美味的菜,这是沾了李厂长的福了。” “还是李厂长对生活有追求,羡慕,老李,以后咱们要多多合作。” 李怀德现在特別开心,不但吃到了这样的人间美味,而且之前还发愁的工作任务,也轻鬆解决了。 送走这些人后。 刘嵐收拾,以前或多或少都能剩下一些,现在看这些盘子估计都不用洗。 不过刘嵐也不奇怪,她偷偷尝了那一口,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个结果。 “刘嵐,叫何雨柱何师傅到我办公室一趟。”李怀德离开的时候在刘嵐身后拍了一下说道。 刘嵐瞪了李怀德一眼,然后就走了。 李怀德就吃这一套,他这个人捨得分好处给下面的人,只收该收的钱,好色也是双方自愿,你情我愿,属於公平交易,还好聚好散,绝不会被女人拖累。 李怀德用人能力很强,物尽其用,还不记仇,度量大,恩威並施。 最重要一点,政治敏锐度很强。 刘嵐找到何雨柱。 “何师傅,李厂长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好,我马上过去。”何雨柱知道李怀德会见他。 他没什么志向,就是个小人物,没想过做大官,他不想,也做不到,他就是个牛马,不懂官场,再说他对权力的渴望真不大。 多少手握权利的人栽在金钱和美色上。 很多人追求金钱和权利,其实只是为了最后的声色犬马和纸醉金迷。 结果却落马唱铁窗泪。 他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先知,知道后面改开,他以后肯定能赚钱。 还有他可以健康活到130岁,这就是他巨大的资本。 加上灵泉空间,加上超强体魄,川菜通神,到时候他可以不踏足官场,可是不耽误他有关係。 他有钱,有关係,自身还强大,还不能好好享受?还没有风险,不用担心作风问题。 咚咚咚。 何雨柱敲响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 “请进!” 何雨柱推开门,然后再缓缓关上,笑著走过去。 “李厂长,您找我。” 鬆弛感拉满,不卑不亢,但称呼语气对李怀德很是尊敬。 办公室算不上奢华,办公桌,沙发,一个中年男人,方面阔口,白面无须,眼神有著一点智慧的光芒,不同於閆埠贵的那种精明之光。 这人自然是李怀德。 “何师傅,来来这边坐。”李怀德热情的招呼何雨柱,语气亲切。 一边招呼,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自行车票递给何雨柱。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真是捨得,这就很李厂长。 这可是61年的自行车票啊。 何雨柱有点愣,这个反应还是让李怀德很满意的。 “那个李厂长,无功不受禄,这自行车票我想要,但这也太贵重了。”何雨柱搓著手,表情演技也算到位。 “哈哈,我以后叫你柱子行不行,给你就拿著,就是以后少不得麻烦你做菜。”李怀德亲切的说道,满面春风。 何雨柱接过来小心装进兜里:“那是我的荣幸,倍感亲切,李厂长,我是个厨子,做菜是分內之事,以后李厂长有事儘管吩咐,隨叫隨到。” 態度很端正,面子是互相给的。 他可不会像之前傻柱那么清高,也就他自认为是清高吧,清高还每次扣领导的食材,好傢伙,一只鸡给扣半只鸡…… 领导不和他一般见识,毕竟吃的小灶,就当堵他嘴,但也让他一直拿著八级工资,37块5,没提醒他考级涨工资,算下来傻柱其实亏大了。 “哈哈,好,柱子,以后有事就来找我,对了,你这厨艺可不止八级,为什么不往上考考,到时候我也好帮你加工资。”李怀德笑著说道。 今天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吃了何雨柱的饭菜。 少不了有人会想著挖墙脚。 这种只是说句话就帮人的事情,李怀德又怎么会不成人之美,何况今天的何雨柱让他很是意外。 乾净,非常乾净,说话,语气让人也舒服,最重要的还是这厨艺震惊到他了。 他就好这一口。 “哎呦,那太谢谢李厂长了,那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李厂长给一封推荐信。”何雨柱赶紧说道。 不要怕麻烦人。 越是麻烦人,关係越好,前提是你要有让对方看重的地方。 第009章 灵泉空间,閆埠贵吃瘪 拿著推荐信何雨柱离开。 考试地点在丰泽园,评委都是厨师领域中大师级人物,国宴大厨都有。 丰泽园歷来名厨匯聚,1949年后,更是新人辈出,其代表菜样繁多,技压京城。 1950、1960年代,丰泽园是领导举行公务宴请外宾活动的重要场所之一。 rm大会堂举办的重大国宴,丰泽园都有派选厨师参与。 何大清和白寡妇离开前是在丰泽园当大厨。 是大厨。 可见何大清还是很厉害的。 要知道丰泽园是京城甚至是整个世界最好的中国饭店。 接待外宾领导几十次。 技压京城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太强了。 何雨柱跟著何大清在丰泽园学厨艺,何大清又和同行朋友交换儿子,互相学艺。 何雨柱才学的川菜。 这种情况自然没有什么效力三年,也不会压著本事不教,毕竟你不教傻柱,何大清也不会教他孩子。 想到这些,何雨柱感觉以后要在厨师圈混,这关係还要拾起来。 …… 轧钢厂工人只有中午在厂子里吃,早饭和晚饭都是在家吃。 下午对於何雨柱来说没什么事情,除非晚上有小灶。 摘菜、洗菜,切菜等准备工作都有人做,如果何雨柱教会马华大锅菜,他真的是除了小灶一点事都没。 下午他都是在坐著发呆。 主要是在研究灵泉空间。 测试了一下时间流速,1比5…… 这个挺好。 外面一分钟,里面五分钟,他不受影响,在里面待五分钟,出来时间也只是过去一分钟。 气候宜人,適合种植养殖,灵泉井的水很好,永不乾涸。 十亩大小,也不算小了,六千多平方米。 可以种点粮食蔬菜,还可以养点鸡鸭,也可以养猪。 主要是一个月顶五个月,不管种植还是养殖,都很好。 还可以种点药材。 何雨柱眼睛一亮。 另外一个好东西,就是时间静止大仓库。 时间静止,永远保鲜,放进去是什么状態,拿出来还是那个状態。 水,粮食,不会缺,安全感拉满。 还有超强体魄,再不行还可以躲入灵泉空间中。 舒服,安逸。 一直到下午下班,打扫好卫生。 “柱子。” 走到轧钢厂门口,易中海在那里招手。 刘海中也在。 “柱子,今晚开全员大会,你回去了通知一下。”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我要去一趟供销社买点东西。”何雨柱说道。 他要去买点种子,这年代供销社什么都有。 “那柱子你记得早点回来开全员大会。”易中海提醒何雨柱。 “放心吧,保证准时赶回来。”何雨柱也想现场感受感受这神秘大会。 来到供销社。 也是开眼了。 生活物品从米麵粮油,到果、菸酒,再到小人书、布料、手电筒、甚至是自行车、缝纫机等大件,供销社都有得卖。 去供销社买东西都要凭粮票、油票、布票等,供销社可以说是百姓购买物资的唯一渠道。 嗯,四九城王府井那里有百货大楼。 供销社村、镇都有,镇上的供销社规模会大一些。 京城每个街道都有供销社,甚至多个。 “姐,有种子吗?” “你要种子做什么?”售货员大姐问道。 在这个时代,这么问都是很正常。 “我乡下一个亲戚要我给他带点。”何雨柱早已想好了措辞。 买了点小麦种子,玉米种子,红薯、土豆…… 买了点果,割了四两肉。 他也想买大白兔奶,可他没票。 大白兔奶都属於奢侈品,五块钱一公斤,价格是普通果的五六倍还多。 大白兔奶1959年才开始发售。 现在才1961年。 產量低,而且普通果票是无法购买大白兔奶。 属於战略物资,这年代非常紧缺。 今天何雨水回来,明天星期天,他准备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这个妹子。 何大清跑了十年,不管如何这个妹妹就是他现在唯一血脉亲人。 至於说何雨水是不是白眼狼,是不是和他这个哥哥不亲,他现在不考虑这些,也不需要。 剧中的何玉柱就不好,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名声不好,他这个哥哥也围著寡妇,名声也不好,一门两个男人围著寡妇。 还有,何雨水出嫁他这个哥哥都没参与,他可是何雨水唯一的娘家人。 摇摇头。 51年何大清离开,傻柱15岁,何雨水6岁。 兄妹俩也是相依为命,那可是51年,建国初期,从那个时代艰难生存过来。 一个15岁的孩子,还要拉扯一个6岁的妹妹。 又去市场买了一只鸡。 既然自己这个哥哥就没做好,也没有理由去揣测这个妹妹。 先看看再说吧。 提著鸡,提著肉,在布袋里,慢悠悠的回到四合院。 閆埠贵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 何雨柱是真的被这货噁心到了,天天堵门,这是回自己家,总感觉比几十年后的某些堵门的物业保安还令人厌恶。 这属於癩蛤蟆怕脚面,它虽然不咬人,可它噁心人。 “柱子,你这是买的什么,我怎么闻到肉味了。”閆埠贵笑眯眯的说道。 三个管事大爷是院里和街道办的联络员,陌生人进院有权利知道是什么身份,防止敌特。 但何雨柱和大院里的人每次回来,都要被他堵著,有的人受不了,就给一棵葱,或者一头蒜,就这样閆埠贵的臭毛病算是彻底养成了。 只要不上班,那就堵门,占便宜,閆埠贵可是占便宜没够。 “我说三大爷,街道办让你当联络员可不是让你堵院里邻居要好处的,你说我要是去街道办给你反应反应,你吃下去的是不是都要吐出来?”何雨柱笑著说道。 閆埠贵脸色变了变,生气的看著何雨柱:“傻柱,你什么意思?” “傻贵,明天,我就去你学校给你反应反应,堵门要好处,利用三大爷管事身份作威作福,给院里邻居起外號,你这人民教师觉悟这么低,不知道校长会不会怕你误人子弟。”何雨柱说完就走。 这混不吝標籤也不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哎哎,等等,柱子,三大爷错了,你不能去,你要是让三大爷丟了饭碗,你让三大爷一家怎么活。”閆埠贵急了,也害怕了。 別人不敢做这种结死仇,撕破脸的事情,但他傻柱敢啊,他也害怕啊。 “以后我回来,还堵不堵我?”何雨柱停下来看著閆埠贵。 “不堵,不堵,你放心,柱子只要你回来,我就回屋里。”閆埠贵马上说道。 何雨柱回去。 閆埠贵看著何雨柱的身影,小眼睛里阴晴不定,最后嘆口气。 此时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晚饭。 大院里很多人的火炉在门外,冬天才会在屋里可以取暖。 嗯,除非做好吃的时候,也会在屋里。 把鸡收拾乾净,剁块,这刀工不得不说就是强,沿著鸡的骨架、纹理,剁出来的鸡块大小、模样、分类、完整性都是堪称完美。 燉上。 灵泉水加上。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加工。 百年火候就是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再加上一点作料和盐。 那香味直接飘了一个四合院。 一点也不夸张。 第010章 她也只是个16岁的小姑娘 这香味太香,直往鼻子里钻,然后蔓延到心脾。 咕嚕。 让很多人越发感觉饿了。 在这年代,这诱惑太大了。 很多人不夸张吸著香味,因为就呼吸这个味道也是一种享受。 都知道女人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心情愉悦,开心。 其实美食的香味达到一定程度也是一样的,好闻的味道是可以让人心情愉悦,让人享受。 当然勾起食慾,勾起馋劲,另当別论。 大人还好,虽然这香味诱人,勾人,可是也不会做什么。 但是小孩子就受不了。 乖点懂事的孩子还好,有的小孩直接开始哭闹,叫著要吃肉。 现在是61年,三年特殊时期的最后一年,哪怕是四九城,定量也是一减再减。 不过偶尔吃一顿,別人也不能说什么。 “柱子!”易中海推门进来。 易中海来,何雨柱也不是很吃惊。 只是这种直接推门进来当成自己家的行为让人很不討喜。 “一大爷,以后敲敲门,你这忽然进来嚇我一跳。”何雨柱说道。 “这是一大爷疏忽了,柱子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老太太也好久没吃肉,刚才还念叨她乖孙子不去看她呢。”易中海一脸亲切的笑容。 这老帮菜的说话还真是点到的恰到好处。 老太太好久没吃肉了,刚才还念叨你这个乖孙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老帮菜道德绑架,慷他人之慨,一副尊老、敬老、爱老、孝老的姿態。 “我知道了一大爷。”何雨柱笑道。 对,知道了,你刚才说的话知道了,但可没说送。 一大爷走的时候又看了看正在燉著的鸡,真香啊,太香了,可柱子也没说留自己吃饭。 恋恋不捨的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回来了。 刚上中专,平时住校,周末回家,纺专,16岁。 大眼睛,白皮肤,个子挺高,有一米六五,很瘦,营养不良,何雨柱也纳闷,就两个人,他的工资不低,现在也没被吸血,摇摇头。 何雨水也挺好看的,也许是血脉相连的原因,那种亲切感是与生俱来的。 “饭马上好,雨水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何雨柱招呼。 “哥,好香。”何雨水说著肚子里还咕咕的叫著。 何雨柱嘆口气,这傻柱大大咧咧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太低了,何雨水也不提。 最开始何大清走后,他在外面学艺。 何雨水一个小丫头在院子里,肯定有人欺负她,过著如寄人篱下的生活,可能这个原因,傻柱给多少多少,不够就节省点。 父亲和寡妇跑了,本就不是好名声。 没爹没娘没人教,一个哥哥也不怎么靠谱,说起来何雨水也是个可怜人。 感受不到爱,院子里禽兽的恶意估计从小感受到了大,閒话估计更是多,何大清做的那事情,没人议论才怪。 他走了,傻柱不在乎,都是这个小姑娘承受,从小耳濡目染,养成自卑,逆来顺受的性子。 她估计从小就知道只能靠自己,靠爹爹会老,还会跑,靠哥也靠不住,51年秦淮如嫁过来,傻柱就被彻底迷住了。 隨根,何大清跟著寡妇跑了,剩下唯一亲人哥哥,也围著別人家的媳妇。 她很努力学习,能考上中专,这个年头中专质量比高中高,还是很难考的,她就想早点离开这里。 何雨柱能看到何雨水眼眸的坚韧,甚至还有一点漠不关心,这里只是她暂时的棲息地。 “嗯,哥,你剪头髮了。”何雨水才发现何雨柱的髮型变了。 阳光了,皮肤也好了,笑容很亲切,也不丑,主要是眼神和笑容,亲切了很多,让她一时间有点疏忽。 何雨柱从兜里实际上从空间里拿出那签到给的两块大白兔奶。 塞到何雨水手里。 也没说什么。 就去端锅,准备吃饭。 何雨水愣在那里,看著手里的两颗果,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忽然就酸酸的。 她也只是个16岁的小姑娘。 为了吃个安生饭。 何雨柱直接插上门。 白面馒头,燉鸡,鲜美鸡汤。 “学习怎么样,压力大不大?”何雨柱隨意的问道。 何雨水一边吃一边说道:“还好。” 这个哥哥居然也会关心自己学习情况了。 好奇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不慌不忙的吃著,还把最好的鸡腿都夹给了何雨水。 “多吃点,有点瘦了,以后每个月我给你十块生活费,不够了你再找我要,不要不开口。”何雨柱轻鬆的说著。 见到何雨水的那一刻。 他就不考虑那么多了,自己也没想过要她回报,这是亲人,有她在,自己有亲人,在这个世间不会从內心感受特別孤独。 这就够了。 还有,傻柱不值得可怜,他甚至乐在其中,为了秦淮如,不惜伤害娄小娥,把亲儿子都养成贾家的血包。 微微摇摇头,甩开这些杂念。 自己如今有条件,有能力,就这么一个小妹子,还是亲妹子,疼她一点,宠她一点才正常。 “哥,我有钱。”何雨水低著头轻轻说道。 “好了,这次就听哥的,就这么决定了。”何雨柱笑著说道,继续吃饭。 砰砰砰…… “敲门小点声,我这门坏了我就找你去。”何雨柱开口。 “开全员大会了,你快点。”刘光天的声音响起。 “知道了。”何雨柱回应一声。 “哥,开什么全员大会?”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贾东旭这不是没了吗,贾家生活困难,开个全员大会討论一下。”何雨柱说道。 何雨水一愣:“东旭哥没了?” 他上学走的时候贾东旭还好好的,然后她回来贾东旭已经下葬,她都不知道贾东旭没了。 这秦淮如成了寡妇了。 何雨水古怪的看著何雨柱。 “想什么呢。”何雨柱笑著轻轻伸手指在她额头轻轻敲了敲。 “我去开全员大会,你要不去凑个热闹?”何雨柱问道。 “好。”何雨水想了想答应道。 两个人拿了一条板凳,走出家门。 此时大家聚在前院。 一张方桌,嗯,八仙桌。 三个大爷,易中海在北面坐北朝南,刘海中和閆埠贵则是一东一西。 一人一个搪瓷茶缸,大爷的標配,派头很足。 院里住户至少要一家一个代表。 不过这年头没有娱乐,所以一般都是全家出动,凑个热闹。 何况都好奇又有什么事情,看热闹是人之天性。 一家一家坐在一起。 几乎都来了,差不多上百號人。 很多都是站著,年轻人也会凑在一起。 一个院子长大的,打打闹闹也不记仇。 “傻柱来了。”刘光齐笑著打招呼。 何雨柱也笑著看著刘光齐:“傻齐你好。” 这小子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结婚后当天晚上捲走家里的钱、票和媳妇直接跑路了。 刘海中打儿子全院出名,棍子,皮带,那是往死里打,但是没打过刘光齐。 吃鸡蛋的是刘光齐,挨打的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 刘光齐是蜜罐子长大,还上了中专,从小宠到大,刘海中的骄傲,刘家长子。 然后这傢伙瞒著家里偷偷当了上门女婿,对方是一个厂子主任的女儿。 跑路前捲走了刘家所有钱和票,这可是61年,不管父母兄弟的死活。 第011章 全院大会,名场面 自私,太自私了。 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刘海中两口子对他是没的说,他倒好,最先跑,老二老三都是需要掏钱时才跑。 何雨柱想著要不要到时候让刘海中撞到刘光齐小两口捐钱逃跑,不知道刘光齐能不能吃上刘海中的七匹狼? “柱子你看,开个玩笑还认真了。”刘光齐笑著说道。 刘光齐今年正好20岁,比何雨柱小五岁。 “好了好了,都到齐了,那咱就开始。”刘海中站起来,大嗓门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那个~~大家都知道东旭走了,这个~~今天这会呢~~主要是商量下贾家的问题,那个~~大家都知道东旭是家里的顶樑柱,这个~~他这一走,留下老的老,小的小,淮如还怀著一个,这一家可怎么过,好了,下面让一大爷来说。”刘海中有点囉嗦,语气学著领导停顿,弄得四不像。 说完刘海中就坐了下来,神气的扫了四周一眼,表情还有点傲娇。 易中海站了起来。 咳咳。 这是標准的接过舞台吸引注意的方式,属於固定公式,可以直接套用。 “这贾家的情况呢,大伙也都清楚,我之前找柱子,柱子就非常热心,说这人呢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著自己个,他还说远亲不如近邻,大傢伙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那就亲如一家人,我很赞同柱子的话。”易中海缓缓道来。 下面的人也是古怪的看著何雨柱,这是他能说出的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大部分表示不相信。 傻柱会帮助秦淮如,他们相信,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何雨柱对秦淮如上心。 这几年为什么不结婚,见一个黄一个,这可是灾年,傻柱真要想结婚,就是最好的机会。 “一大爷,你確定这不是你说的,傻柱怎么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许大茂大笑著说道。 有些人也跟著笑了。 人间清醒许大茂,许大茂坏不坏,拋开和傻柱的恩怨,他做过什么? 许大茂在大院也是没有父母撑腰,又不想被易中海pua,而易中海只需要院里有他自己一个人的声音。 所以就利用傻柱和许大茂的矛盾,让两个人一个成为混不吝,一个成为坏种。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诚心捣乱是不是?”易中海不悦的开口,威严的质问。 “没什么一大爷,您接著说。”许大茂不在乎的说道。 “我呢,我觉得柱子说的对,大家都知道柱子是热心肠,这样吧,我每个月出5块支持秦淮如,一直等她到轧钢厂顶班,下面自由参与,有能力的伸下手,没能力也不用不好意思,大傢伙也都不容易。”易中海笑著说完拿出五块钱放在桌子上。 这不是捐款,就是帮助邻里渡过难关,自愿,自由,话也说得相当漂亮,让人找不出毛病。 如果真像一些同人小说中说的那么妖魔,真要怀疑这年头人的智商了。 从战乱走过来的人,哪一个是傻白甜? 几句傻子一样的白痴话就能忽悠住大伙,那他易中海还需要费尽心思找傻柱给他养老? 那还不是全院都抢著给他养老。 易中海的所有算计都要有道德金身加持,而且肯定要吃亏,小吃亏,而且永远不会占便宜。 剧里有个片段,许大茂下乡回来,閆埠贵和易中海在贴春联,许大茂拿出两串山货给他们。 閆埠贵是特別开心的接过了。 易中海並没有要。 易中海从不会平白无故要別人的东西,哪怕塞他手里,也不会要。 放完5块钱后,易中海看著刘海中。 何雨柱和许大茂是一生之敌。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 至少在刘海中眼里是。 易中海是厂子的八级工,刘海中是七级工。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刘海中是二大爷。 刘海中叫海中,易中海就叫中海。 他觉得易中海处处针对他…… 易中海一个月工资99.刘海中也有80,这都是院里的高收入。 刘海中也是被架到火上了,5块钱可不是小数目,5块钱够一个人吃喝一个月。 周围的人都盯著他这个二大爷,他刘海中不要面子吗,不能被易中海比下去。 “那我也每个月支援5块钱,直到秦淮如进厂顶班。”刘海中咬咬牙拿出5块钱。 “我就不捐了,大家知道我家情况,一家六口人就靠我这27块5,你看看我家孩子还没棒梗胖呢。”閆埠贵开口。 贾张氏瞪了閆埠贵一眼。 “说了自愿,老閆家確实困难,柱子,你呢,你一个月工资37块5,你一个人也不了那么多,你也说远亲不如近邻,要不要拿出一点,给年轻人做个榜样,人多力量大。”易中海替閆埠贵说话,顺便轻鬆把话题引到何雨柱这里。 “一大爷你怎么骂人呢?什么叫我一个人不完?雨水不是人啊?我要供雨水上学,吃喝,穿衣,我还要娶媳妇呢,你有媳妇,我可没有呢。需要钱的地方太多了,一大爷你没儿没女,一个月工资99,顶我三个,你一年可是1200块呢,拿出零头就能让贾家渡过难关,贾东旭可是你徒弟啊,棒梗是你徒孙,徒孙也是孙啊,你说是不是?你现在对他们好,棒梗大了肯定给你养老。” 何雨柱很生气的站起来,噼里啪啦的就是一堆输出,感觉挺痛快的。 他自然不生气,只是做出生气的样子,还有这每句话都能让人听进去。 比如易中海一个月工资99.一年下来差不多1200,这不算不知道,一算谁听都要嚇一跳。 这可不是小钱,只知道易中海全院工资最高,但没想道这么高。 一下子很多人看著易中海,都眼睛发红,两口子没孩子,没销,那么多钱,估计存款会很多很多。 易中海被人目光盯得直发毛。 “咳咳,大家都知道,一大妈常年吃药,我还要养后院老太太,开销也很大的。”易中海赶紧说道。 最终也就易中海和刘海中每人5块钱。 主要是何雨柱说出易中海那么有钱,其他人就不想出钱了,一毛钱也不想。 全院大会就这么草草结束。 何雨柱直接和何雨水一起离开。 何雨水看著这个哥哥,总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这个哥哥嘴皮子也厉害,但和现在不一样。 这话语之间的味道怎么和一大爷的有点像? 回到屋里。 何雨水才发现屋子很乾净。 “哥,那我回屋了,明天我要睡个大觉。”何雨水笑著说道。 “好,哥明天不上班,等你醒了,给你做好吃的。”何雨柱温和的笑道。 “嗯!”何雨水使劲点点头。 何雨柱锁上房门。 躺在床上,进入灵泉空间。 第012章 滚刀肉贾张氏 將买来的种子种下去。 这里土地肥沃,鬆软,灵泉井可以自动浇灌,维持一个合理的湿度。 好的土地,这么好的环境,不种地太可惜了。 这具身体是真的强,不知疲倦,干起活来像是人形机器。 像牛一样有力气,耐力还十足。 明天去弄点鸡鸭放进去养,如果可以弄个小型生態链。 仓库一亩大,特殊材质建造,內里空间超大,666平方,二十米高,时间静止,此时里面放著一些米麵粮油。 何雨柱看到了那根100克炮製好的虎鞭。 好东西,明天去抓点药,买点烈酒泡上,这可是传说中的虎鞭酒。 好东西。 虎鞭酒的方子好找,其它药材也好找,就是虎鞭不好找,金贵的很。 何雨柱感觉自己用不上这玩意,他这超强体魄可是全方位的,不过这虎鞭酒可以走走人情世故。 绝对是很好用的。 离开灵泉空间,睡觉。 睡得早,起得也早。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今天周末不上班,轧钢厂每周可以休息一天。 天已经亮了,打开屋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真好,吸一口真舒服。 虽然是星期天,但这年头几乎没有睡懒觉一说。 都是早早起来,有去倒夜壶的,有起早去菜市场买菜的。 何雨柱照样先去放水。 然后回来洗脸刷牙。 不少人洗好脸刷好牙也不回去,大家今天不用上班,就乾脆在院子里聊天。 大院生活,这一点特別好,热闹,三五成群凑在一起,谈天说地,说说家长里短,什么搞破鞋,什么扒灰,看到谁谁和小寡妇睡了,可真羡慕啊…… 不时的传出笑声,还有女人的啐骂。 这就是人间烟火气,他现在是艺高人胆大,没有后顾之忧,內心满足,平静,享受,很喜欢这种环境,很喜欢这种生活方式。 “柱子,你都25了吧,你看閆解成比你小四岁,都结婚了。”说话的是二大妈。 閆解成和於丽是去年冬天结的婚。 这是閆埠贵要坚持的,虽然特殊时期加一口人吃饭压力大,但彩礼便宜。 不过閆解成和於丽这结婚也快一年了,也没孩子。 “二大妈,光齐是下个月结婚是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一说到刘光齐,二大妈也是开心,满脸骄傲,声音都大了几分:“嗯,我们家光齐下个月初八结婚,虽然现在困难,但我们还是会在院里摆几桌。”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刘海中偏爱长子,打骂另外两个孩子。 二大妈有样学样,也是偏爱大儿子,对另外两个孩子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何雨柱等著下个月初九二大妈和刘海中哭。 “对了柱子,到时候还要请你掌勺,你放心,別人多少,我们也出多少,不让你吃亏。”二大妈高兴的说道。 “好嘞二大妈,保证让你们家有面。”何雨柱爽快的答应。 这生活不错啊,热闹,不管禽兽不禽兽。 这人啊,都怕孤独,不管年轻还是年长,都怕孤独。 凑个热闹,就当看戏,这人生百態多好,没有这群人,何雨柱感觉人生会少太多乐趣。 心態放平,不至於你死我活,你要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时候秦淮如也出来了。 她现在已经显怀,但不得不说人家这顏值、这身段,確实独树一帜,就那双眸子,明亮清纯,又勾人,眼角带桃,恰到好处。 再加上冷白皮的强大皮肤,带了一种高级感,就连大家闺秀娄晓娥都没法和四十岁之前的秦淮如比。 “柱子早!”秦淮如打招呼。 “嫂子早!”何雨柱笑著看著她,大大方方打招呼。 不像以前,总是偷偷看,怎么说呢,一个老处男的少年心里。 何雨柱对女人的心態是停留在情竇初开,应该是16岁那年,直接被秦淮如迷了眼。 有句话这么说,当你第一眼看到一个让你很喜欢很喜欢的人时,一定要远离,不然一定会成为你的命中劫。 秦淮如是何雨柱的白月光,也是他的命中劫。 不然怎么会被秦淮如拖到四十多岁还等她。 以何雨柱的挑剔,四十岁的秦淮如应该还有姿色,徐娘半老。 虽然说徐娘半老是三十岁的女人,但秦淮如底子好,天生资本好,四十岁看起来像三十出头也正常。 不然真的那么老,何雨柱肯定不会等到那个时候还要和她结婚。 何雨柱只喜欢漂亮的,不然也说不出什么给他介绍的是猪八戒他二姨。 秦淮如也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大胆。 而且和以前不一样了。 男子气概很强,两人距离不远,想起昨天被何雨柱抱著,知道他很强壮。 现在他身上没有了那种油烟味,反而多了一种特殊的气息,让她有点恍惚。 这是男子气,就如女人香一样。 “傻柱,你昨天叫我傻我还没和你算帐呢。”贾张氏冲了出来,大声的叫道。 一米五的身高,一百五十斤。 这绝对是个令人生厌的主,撒泼耍赖,没脸没皮,滚刀肉,这种人你不要想著和她讲道理,她根本听不到。 “你这人咋就这么小气呢,你说说你喊了我多少年傻柱?我有说过你什么吗?我就喊你一句傻,你这是要做什么?”何雨柱站在制高点,主要是声音大,震住人。 你不是会胡搅蛮缠吗,咱也会。 贾张氏直接愣住了。 “婶子,做人不能这么小气,你说是不是,昨天我也喊傻海中,喊傻贵,人家都不急眼,他们知道喊了我这么多年傻柱,他们还赚著呢。”何雨柱继续说道。 “不对,不对,我是你长辈,傻柱,你要尊敬长辈。”贾张氏反应过来瞪著傻柱。 “你可拉倒吧,我现在就雨水一个亲人,哪来的长辈?”何雨柱摆摆手认真的说道。 贾张氏被噎的不轻,我是这个意思吗? “张大婶,你看东旭哥也不在了,你现在54岁,体格这么棒,不去找点活干?”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傻柱,你干什么,我是老人,我有病,我这么大年龄了……” “你看孙大爷比你还大十岁呢,不也乾的挺好的吗,周大娘比你还大两岁,不也四处打零工,起早贪黑。”何雨柱微笑著慢慢的说著。 周围的人也都看著贾张氏。 他们自然都知道,但谁也不愿意去惹贾张氏。 “好了,都少说两句,老嫂子也纳鞋底补贴家用,还要看孩子。”易中海替贾张氏解围。 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因为她能拿住秦淮如,秦淮如能拿住傻柱,另外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易中海是站在贾家这边的。 易中海是真的只是因为是老贾的朋友,或者是贾东旭的师父? 他这种极度自私的人怎么可能,所以贾张氏骂易中海不是好东西,肚子里的肠子,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一大妈不能生,易中海对孩子有执念,他可不想当绝户。 秦淮如成了寡妇后,长得又那么好看,易中海在院里要钱有钱,有地位有地位,还有手段,结合他送东西都是亲自给秦淮如送,还半夜送,他应该是打过秦淮如主意。 这也是为什么贾张氏那么骂他。 打秦淮如主意肯定是在贾东旭死后。 生下槐,秦淮如去轧钢厂顶班手续是易中海跑的,秦淮如在厂子要易中海照顾,贾家在四合院要易中海照顾。 易中海帮人是有目的,他可不是真正大公无私的人。 没了贾东旭,他养老肯定不会靠秦淮如,一个院子生活十年的人,易中海肯定能看出贾家一家是什么人。 加上易中海现在还年轻,打什么主意,就呼之欲出。 第013章 棒梗的正確打开方式 人性就那么回事。 易中海不是圣人,相反,严格来说他连个好人都算不上。 傻柱的脾性是易中海养成的,傻柱的人生观是易中海塑造的。 易中海是偽装的,傻柱可能是真的。 何雨柱已经回到房间。 拿出昨天买的里脊肉,炒个滷子。 大早上这香味更加清晰。 早晨空气好,浓郁,清新,这诱人的香气一下子就传到前院和后院。 昨晚就闻到一次,这早上又来一次。 不用想,也都知道这是从傻柱家传来的,也就傻柱有这个手艺。 影响最大的就是易中海家和贾家。 这两家距离最近。 手擀麵条。 小火咕嘟著滷子。 味道越来越香,直往脑子里钻,让人闻著心痒。 易中海看著一大妈说道:“翠兰,你去看看老太太起来没,问问昨天柱子给老太太送鸡吃没。” “好,我去看看。”一大妈正好扫完地,就拍拍身上,走了出去。 “妈妈,奶奶,我要去傻叔家吃饭。”棒梗说著就跑出去了。 因为傻柱一直惦记秦淮如。 爱屋及乌对棒梗很好,这也是为什么棒梗偷东西只偷何雨柱家的。 还有傻柱那操蛋的人生观,什么乐意棒梗偷,什么棒梗偷了不为自己个,知道让妹妹吃,这就了不起…… 听听,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非亲非故为什么对棒梗好,对后来的小当、槐好,院里那么多小孩,他要是喜欢小孩,为什么不对別的小孩好? 他只是喜欢秦淮如而已。 “傻叔,我要喝麵条。”棒梗大声的喊道,理所当然。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叫我什么?”何雨柱平静的看著棒梗。 “傻叔啊。”棒梗一愣。 “那我以后叫你傻梗好不好?”何雨柱问道。 一个八岁的孩子,现在的棒梗还不太歪,基因好,长得也不错。 “不可以,不可以。”棒梗急了。 他可不想被人喊傻子。 “好了,以后知道喊我什么了吧。”何雨柱说道。 “何叔!”棒梗听话的说道。 “哎,对了,这次对你惩罚,没你麵条吃,以后要是再喊错,永远別想从我这里吃到任何东西。”何雨柱慢慢说道。 棒梗神情纠结。 “何叔我错了,我改,我好想吃。”棒梗哀求。 “棒梗,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你是个好孩子,你爸爸没了,以后你要学会长大,你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可不能学你奶奶,別人不会惯著你。”何雨柱缓缓说道。 棒梗虽然年龄不大,但鬼心思不少,贾家孩子都是这样,小槐三岁时候收到压岁钱就自己能说出太太能活一百岁的祝福词。 后面秦淮如收回孩子压岁钱时,三岁槐就开口说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钱,秦淮如笑著说她,你才多大啊,开口就一辈子。 “回去吧,让你妹妹小当过来。”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何叔。”棒梗还想挣扎下,这味道实在太好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你是想以后再也吃不到何叔的东西。”何雨柱看著棒梗。 “我听话,何叔,我听话。”棒梗走了。 何雨水已经起来了。 “哥,真香啊。”何雨水拿著洗漱用品走了进来。 “快去洗漱,然后来吃饭。” “嗯,好的,哥。”何雨水高兴的说道。 一会儿,小当拿著她的小碗过来了。 两岁的小丫头,说话也是一两个字崩,还是两个一样的字。 “叔叔,吃,吃。”小当举著小碗,小模样確实好看,可爱。 何雨柱笑了,自己都要打人家妈妈主意了,对人家孩子好一点也不吃亏。 要有规矩,要有度。 贾张氏不是滚刀肉吗,除了聋老太太,没人能降住她。 其实没找对方法,还有一个人可以。 棒梗。 那个年代,孙子是爷爷奶奶的命根子,尤其贾家唯一的孙子,儿子还没了,那是捧在手里,含在嘴里,说一不二。 閒著无聊,就当培养个小朋友,何况这个小朋友妈妈以后还是他的女人。 因为超强体魄,他不需要棒梗给他养老,可以从小揍他到死,不怕他白眼狼。 嗯,他可以健康的活到130岁,棒梗都肯定死在他前面,嗯,连棒梗孩子甚至孙子都要死在他前面。 无欲则刚。 所以何雨柱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是遵从內心,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做有意思的事情。 给何雨水弄了满满一大碗,还有很多滷子。 小当才两岁,弄了一点面,一点滷子。 小丫头自己吃的小脸都仿佛要开了。 好吃。 不得不说人类幼崽確实可爱,特別是好看的人类幼崽。 才开始吃。 贾张氏拿著碗领著棒梗就来了。 “傻柱,你这么大一个人和一个孩子计较,孩子馋得不行,你让孩子少吃点。”贾张氏掐著点来的。 同时一大妈搀著聋老太太也来了。 “乖孙子,奶奶来看看你。”聋老太太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笑了。 这生活还真是有意思。 热闹无比。 他就没做那么多人的量,首先要让雨水吃饱。 自己可以少吃一点也无所谓。 另外小当是他故意的。 小当吃,棒梗不能吃,贾张氏的脾性肯定会闹。 “雨水,你吃饭就行。” 然后何雨柱就端著自己的碗,一边走一边吃来到门口。 有热闹肯定有人看。 “棒梗,你把你奶奶叫来的?”何雨柱笑著问道。 “不是,我奶奶非要来。”棒梗诚实说道。 何雨柱看看贾张氏手中的大碗,真大,这估计是借著棒梗名义,带回去自己也能吃。 “棒梗,我问你能不能把你奶奶领回去?”何雨柱用信任鼓励认可的眼神郑重的看著棒梗。 仿佛交给他一个神圣的使命。 “何叔,我能。”棒梗马上说道。 “奶奶,你回不回去?”棒梗问道。 “不回。”贾张氏蛮横的说道。 “你要不回去,我以后就不叫你奶奶,我长大后就带著我妈妈离开不管你。”棒梗继续说道。 好傢伙,这小东西还真一下子就打到了贾张氏的七寸,棒梗这白眼狼天赋是满的。 “你个小白眼狼,你这是要气死奶奶啊!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教我乖孙什么了,你这个缺德冒烟的小绝户,你不得好死。东旭啊,老贾啊……” 经典上映。 何雨柱赶紧搬个板凳坐在贾张氏不远处,一边吃,一边看。 吸溜。 真香。 周围不少人也一起咽了一口口水。 第014章 无处不在的道德大棒 贾张氏坐在地上,把碗放在一边,双手拍打著膝盖位置,嚎起来。 动作很標准。 才嚎了一遍,就看到何雨柱坐在那里面带微笑看著她,还一边吃麵条,似乎吃的更香了。 贾张氏:“……” “老太太,您先等会儿。”何雨柱向著老太太说道。 聋老太太很想说,我再等会,麵条都没了…… “奶奶,你这样丟不丟人啊。”棒梗拉著贾张氏愤怒的看著她。 贾张氏一愣,看著孙子那愤怒的眼神,莫名的一惊。 他贾张氏能拿捏秦淮如有好几个原因。 一个是秦淮如顶的贾东旭的班,这工作时贾家的,她带不走。 第二个是他毕竟是婆婆,虽然是新时代了,但这个时期婆婆还是很厉害的。 第三个就是棒梗和她亲,又是贾家的根,秦淮如也捨不得丟下棒梗离开。 如果棒梗和秦淮如亲,和她这个奶奶不亲,一旦秦淮如真要是合出去了,他一个老婆子能如何? 万一再被送回乡下,想想就害怕,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自己什么名声她自己清楚,就算秦淮如做了什么,也是她的错。 秦淮如的好名声可是已经落出去了,勤劳,孝敬婆婆,任劳任怨。 “好,奶奶回去。”贾张氏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弯腰把地上的大碗拿起来。 这个时候何雨柱已经吃完了麵条,看看棒梗,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滷子一开始就分完的。 现在麵条也没了。 时间不长。 何雨水和小当也吃完了。 小当拿著小碗,满嘴油光的回去。 “给叔叔说再见。”何雨柱笑著逗她。 “叔叔,见见。”小当点著小脑袋可爱的一塌糊涂。 秦淮如在不远处看著,有点出神。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女儿在何雨柱身前,一大一小,那两个人的笑脸很柔和,也很和谐。 就是感觉特別的温暖。 何雨柱摸摸小丫头的脑袋笑道:“好了,回家吧。” 小丫头拿著小碗,蹦蹦跳跳回去了。 “老太太您坐。”何雨柱给老太太搬个椅子。 此时旭日东升。 何雨柱也搬个太师椅。 还別说,这种生活节奏真的好。 何雨水已经把锅碗都洗好了,和大家打个招呼就先回房间了。 站到旁观者角度,何雨柱看老太太,就会感觉一些事情清晰明了。 比如老太太的算计很深,她肯定是站在易中海的立场上的,因为易中海给她养老。 投桃报李,老太太给易中海推荐了何雨柱,因为易中海两口子也是绝户。 这个易中海和刘海中谈话时候有说过。 所以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在算计傻柱给养老,这个是肯定的。 现在不管你们什么算计,何雨柱就当看戏,这戏多好看啊。 不能生,还不领养,你都没有付出那份辛苦,老了还想著要这份回报?真是老东西不要碧莲,净想美事。 这个时候易中海也走了过来。 “柱子,你昨天没给老太太送鸡吃吗?老太太对你多好,你可不能不记著她老人家的好,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老太太年纪大了,还能吃几年?再说也吃不了多少,你做好吃的时候给老太太留几口就行。”易中海笑著说道。 不得不说这老帮菜说话夹枪带棒的本领还真有点。 总是站在一个高点,大棒子啪啪就是两下。 先说老太太对你好,何雨柱还真说不出什么来,全院都知道,可是真的好吗? 话语上对你维护,言语上看著照顾,开口我是你太奶奶,开口喊你耷拉孙,看看全院,也就傻柱和傻蛾子被忽悠住。 这在聋老太太嘴里,就他们两个是最善良的人。 在她眼里什么是善良?无偿照顾没有关係的孤寡老人,照顾她照顾易中海夫妇就是善良。 “一大爷,你看我这钱有点紧张,雨水也要,我在外面给人做饭也收钱的,这样,你出钱,我出手艺,让老太太吃点好的。”何雨柱大气的说道。 “一大爷你工资那么高,给老太太买点肉吃不了多少,老太太可是把您当亲儿子的,你可不能不孝顺她老人家,老太太吃好点,身体棒棒的比什么都好。”不等易中海说话何雨柱动情的继续说道。 “那就听柱子的,那中午我去割点肉,你给老太太做,中午咱们一起吃顿饭,正好是星期天,咱们喝两杯,一大爷那里还有一瓶好酒。”易中海嘴角哆嗦,强笑著说道。 他也馋了,昨晚上一次,今早上一次,那味道真的迷人。 “好嘞一大爷。”何雨柱笑著说道。 反正不吃亏就行,他没那么大的戾气,没想过搞死这个,搞死那个。 这就是特定年代的一个缩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谁內心还没点小齷齪? “雨水,上午忙不忙?要不陪哥去逛逛供销社和百货大楼。”何雨柱去叫何雨水。 “好!”何雨水想了一下答应道。 “哥。”走在路上,何雨水叫了他一声。 “是不是有话想说。”何雨柱笑著看了她一眼,继续慢悠悠的走著。 “你是不是想学爸爸?”何雨水盯著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一愣,就明白了这个妹妹的意思。 何大清去保定给白寡妇养孩子拉邦套去了。 现在何雨柱围著秦淮如,秦淮如现在也是寡妇,是不是也要去给秦淮如拉邦套养孩子? 看这丫头的神色,还是对自己有感情的。 想想也是,不管如何,两人相依为命已经十年。 这个能饿死人的年代,自己就算做的不太好,但也养她长大,让她上学,总体上没太亏待她。 至少到目前还没。 而且从见到何雨水还能感受到这个妹妹对她的依恋。 不说何大清,两人就是彼此的精神支柱,血缘关係的存在,让两人孤独的时候不至於崩溃。 “丫头,哥哥心里有数。”何雨柱轻轻说道。 “哥,爸去给寡妇养孩子拉邦套,可他有你这个亲儿子,你现在可还没结婚啊。”何雨水急了。 何雨柱看到何雨水为自己著急,心里就感觉很开心。 忽然就感觉在这个世界多了一丝牵掛,多了一丝温度,內心不会特別的孤独。 感谢何大清给自己留了一个亲妹妹。 第015章 聊天、斗嘴、打屁才是正经事 “哈哈哈,走,哥今天开心,给我家雨水买辆自行车。”何雨柱笑著说道。 “哥,我说的话你听到没。” “哥,你说什么给我买自行车?”何雨水惊讶的问道。 “嗯,走吧,再给你买两件衣服。” 何雨水都有点浑浑噩噩的。 买了衣服,买了自行车。 “哥,自行车你骑就行,我用不到,你有了自行车就能更容易给我找个嫂子了。”何雨水想了想说道。 “放心吧,哥心里有数,遇到合適的肯定结婚,你呢有什么麻烦事和烦心事一定要给哥说,我给你出头,动文动武咱都不怕。”何雨柱和何雨水一起去砸钢印,一边说著。 自行车是飞鸽的,一定程度上属於女式,砸钢印上牌都是何雨水的名字。 电视剧中65年何雨水有自行车,只是那时候何雨水已经工作,自行车也不知道是自己买的,还是傻柱给她买的。 回去时,买了50斤高度白酒和一个hb2915大號玻璃罐。 去药铺配了一副虎鞭酒的药材。 老中医建议炮製三十斤白酒。 听人劝。 何雨柱自然听人家的,直接在老中医的帮助下泡製上,密封,七天到半个月后就可以开封。 用的药材也很不错,巴戟天、枸杞、淫羊藿、肉蓯蓉、黄精、锁阳、黄芪、五味子、人参和鹿茸。 这年头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虎鞭是自己的,剩下的这一副药材就了何雨柱一个月的工资还多两块。 这是奢侈品。 “小伙子,这东西千万记住不能多喝,一次最多二两,劲太大。”老中医临走时候再次叮嘱何雨柱。 “明白明白。”何雨柱连忙答应。 搞得自己还有点激动。 看看时间也该回去了。 中午易中海要一起吃饭呢。 在一个无人的地方,何雨柱將虎鞭酒放到灵泉空间中。 但没有放在仓库里,时间静止的仓库,放进去什么状態,永远什么状態。 刚出锅的美食放进去,什么时候拿出来,都是刚出锅的状態。 这虎鞭酒需要一周到半个月的时间,要是放进去,那可就永远喝不上了。 嗯,好像今天还没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1斤白面,1斤大米,1斤小米,1斤玉米面,1斤西红柿(1斤隨机蔬菜),1斤苹果(1斤隨机水果),1两猪油,2两猪肉(2两隨机肉类,部位也隨机)2颗大白兔奶(2颗隨机果)。 没有惊喜。 也正常,不可能每次都有惊喜。 此时的四合院里很热闹。 因为何雨水推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这就让四合院炸锅了,这就仿佛几十年后,村子里有人买了一辆几百万的跑车一样。 很多人都围著何雨水。 “雨水,你说是傻柱买的,他哪来的票?” “对啊,自行车票这么珍贵,傻柱这票不会是偷得吧?”刘光齐分析说道。 刘光齐很快就要结婚了,可是也没自行车,现在傻柱居然给他妹妹买一辆,酸,很酸。 “怀疑我偷自行车票,就去举报啊,刘光齐,说你呢。”何雨柱走进来。 这个时候何雨柱决定等刘光齐逃跑时候一定要阻挡他,这种自私,不懂感恩,现在看还是个小人、红眼病。 “柱子,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刘光齐尷尬的笑笑说道。 “好了,票是李副厂长奖励给我的,就是因为咱做菜好吃。”何雨柱有必要解释一下,不想那么麻烦。 “柱子有出息了。” “柱子你这买了自行车,不庆祝庆祝,摆个一桌,请我们三个大爷喝一杯。”閆埠贵舔著个脸没皮没脸的笑著说道。 “钱都买自行车了,没钱了,要不三大爷你借我点?你看一大爷多好,知道我没钱了,今天中午请我吃肉。”何雨柱看著閆埠贵呵呵的说道。 就当一乐趣,何雨柱真不生气,他现在涵养功夫特別好,在这个慢节奏缺乏娱乐的生活的年代,聊天、斗嘴、打屁才是主旋律,正经事,不然干坐著发呆? “我没钱,你说老易请你吃饭?”閆埠贵眼珠子一亮。 “嗯,还请了老太太和贾家人。”何雨柱热情的告诉他,嗯,贾家人是他自己加上的,反正问起来最多是记错了。 “这种好事,老易居然不叫我,我去找他去。”閆埠贵说完就去找易中海去了。 此时易中海正在中院收拾鸡和鱼。 易中海这一次也算下本了,一只老母鸡,半斤里脊肉,一条鱼,五个鸡蛋,还有土豆。 何雨柱走到中院时候,閆埠贵还在说什么。 “柱子回来了,中午交给你了。”易中海笑著打招呼。 接著又开口了,声音大气洪亮:“柱子,中午除了老太太、你一大妈和我之外,我想请贾家也一起来吃,贾家生活困难,淮如肚里还有身孕,也需要补补营养。” 自己刚才只是和閆埠贵就那么一说,这还一语成讖了。 “行,听一大爷的。”何雨柱自然答应,不用自己出钱。 吃饭就在贾家,这样万一有剩菜,也会留在贾家。 “閆埠贵,你要不要脸,我们吃饭,你凑什么热闹,我今天不让你进我家门。”贾张氏听到閆埠贵要来蹭饭,那可不行,直接挡住门。 易中海之前和贾张氏说了吃饭的事情,自然把贾张氏乐坏了。 在家准备锅碗瓢盆,还要蒸二合面窝头呢。 这不就听到了閆埠贵非要让易中海也请他,还要请他家里人。 易中海也是笑了,不过閆埠贵这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 易中海没说话,不得罪人,可贾张氏忍不了。 何雨柱刚和易中海说了两句话,这不贾张氏就冲了出来,拦在自己门口,不让閆埠贵进门。 閆埠贵知道吃不成了,他其实知道希望不大,但他在占便宜上是永不放弃,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希望,也要去爭取一下。 反正又不吃亏,有枣没枣打一桿子,万一打到了,就赚了。 接下来一大妈和贾张氏也参与进来。 很快就收拾好所有。 厨房这一块就交给何雨柱。 先把鸡燉上。 “叔叔。”小当对何雨柱很亲切。 “哎呦,我们小当真有礼貌。”何雨柱笑著把她抱起来。 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剥开放到她嘴里。 “叔叔,甜,甜。”小丫头奶声奶气的说著,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何雨柱笑著把她放在地上:“叔叔给你做好吃,自己去外面玩,好不好?” “好,好!”小丫头点著头,乖巧听话。 秦淮如在不远处都看楞了。 第016章 餵秦淮如吃一颗糖 秦淮如就是感觉画面很美。 贾家是重男轻女的,其实不只是贾家,就连易中海这种没孩子的都重男轻女。 这年代重男轻女的人太多了。 所以何雨柱对小当这般温和,还给,早上吃麵条,在一起看著比亲父女还和谐。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何雨柱的形象在秦淮如眼里一点一点的开始改变。 换了个髮型,穿的乾净,特別是被拉满的鬆弛感,最是吸引人。 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魅力的种类很多种。 只要遇到对眼让你感觉舒服的人,那就有吸引力。 何雨柱做菜,刀在他手中就如艺术品一样,就凭这一手刀工,砍起人来也是一个高手。 看何雨柱做菜是一种享受,轻鬆愜意,行云流水,特別的解压。 就是让人感觉特別的舒服,仿佛感觉自己的血液隨著何雨柱的动作都流淌的更加顺畅。 何雨柱回头正好和秦淮如的目光对在一起。 秦淮如不受控制微微慌乱,毕竟盯著一个男人看,还被对方看到。 何雨柱笑著给她招招手。 秦淮如看了看外面,贾张氏都在蒸窝头,厨房这里没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走了过来。 “柱子!” 何雨柱早就把最后一块大白兔奶拿出来了,她一开口就塞到她嘴里了。 “给你的。”何雨柱笑笑。 然后转身继续做菜,不理会发呆的秦淮如。 秦淮如感觉著口中的甜,不知道多久还是多少年没吃过了。 这种甜,现在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眼眶发红,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就是想哭。 何雨柱之所以转身,就是给她一个缓衝时间,秦淮如正是人生低谷时期,如果没人干预,就会向白莲转变。 所以何雨柱怎么可能不出手,不然多没意思。 餵,只是给她温暖,但可能让此时的秦淮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现在的秦淮如还是很香的。 何雨柱想到几十年后很多人都说的一句话。 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 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 若他情竇初开,你就宽衣解带。 若他阅人无数,你就灶边炉台。 何雨柱知道秦淮如的处境,她也才27岁,放在几十年后还是个孩子呢。 她如今背负的东西太多,也就这年代没有抑鬱吧。 这些年没有人怜惜她,没有人关心她,没有爱情,出嫁后亲情都若有若无,本以为嫁到四九城来享福,结果吃不饱饭,不比农村好。 “淮如。”贾张氏的声音传来。 將秦淮如拉回现实。 贾东旭没了,贾张氏感觉自己需要更厉害点,必须將秦淮如拿捏死,不然这个家就散了。 中午。 棒梗也放学回来了。 这年头上学,不管大小,都是自己去,一路上成群结队,有哥哥姐姐的带一下弟弟妹妹。 一般住在一个大院的,都会结伴去,路上也会越来越多。 棒梗和閆埠贵家的闺女閆解娣是同岁,上同一年级。 “何叔!”棒梗回来看到何玉柱在做菜,激动的叫著。 “棒梗放学了,去领著你妹妹洗手,很快就开饭。”何雨柱正在做最后一道酸辣土豆丝,马上就好。 这两天四合院很多人都是遭罪了。 这香味一阵一阵的飘。 就连酸辣土豆丝的味道让人慾罢不能。 閆埠贵在家猛吸鼻子,可惜的说道:“可惜了,没混上,这要是吃一口该多好吃啊!” 说完又是深吸一口,然后狠狠的咬下一口窝窝头。 何雨柱吃饭的时候自然把何雨水也叫过来。 眾人落座。 易中海想说点什么,刚要张嘴。 贾张氏直接一句:“开吃。” 好傢伙。 贾张氏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棒梗紧隨其后。 “一大爷、老太太,吃吧,吃完了再说。” 何雨柱说完又看了看何雨水和秦淮如:“嫂子,雨水,都快吃,慢了就被老婶子吃完了。” 一只燉鸡,带著一盆汤,水煮鱼,水煮肉片,酸辣土豆丝。 量大,不是特別辣,但就是香。 最后吃的是一点都没剩。 小当只能吃不辣的燉鸡,喝了点鸡汤。 聋老太太毕竟75岁了,很馋,但吃的不是很多。 易中海为了面子,努力克制,要保持形象,虽然很想吃,但还是要忍住。 何雨柱不管那么多,吃了不少。 顺便催促一大妈,易中海,秦淮如、何雨水吃。 这样催,不敢吃多的人就可以多吃点,比如秦淮如。 这一次秦淮如也算是吃了顿饱饭,还是这么好吃的,这种满足还是第一次。 真好。 座位位置很奇妙,易中海两口子占了一边。 贾张氏和秦淮如坐在易中海两口子对面。 聋老太太和棒梗一面。 何雨柱和何雨水一面。 秦淮如抱著小当。 虽然何雨柱和秦淮如不在一面,但九十度桌角挨著。 年轻的秦淮如真的勾人。 秦淮如很白,说什么羊脂暖玉,说肌肤如玉,有点夸张,现实中不可能,那是夸张说法。 但秦淮如就是几十年后说的那种冷白皮。 白皙,细腻,紧致,就是特別的高级。 尤其加上那双又纯又欲的清澈眸子。 距离近,何雨柱现在超强体魄,视力特別好,所以这般距离就和懟脸拍差不多。 但这顏值还是那么高。 现在秋天,略微宽鬆的衣服,反而让她修长丰腴的躯体特別玲瓏。 隱藏在下面的风景隨著她不经意的动作,偶尔瞬间会绽放出惊人的美感,充满无限遐思,忍不住想像著个中美好,诱人至极。 有种想使劲的把她揉怀里的衝动,渴望。 何雨柱感觉这秦淮如不只是傻柱的白月光,彼岸,也是命中劫。 他不会逃避,他只会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如衣炮弹,吃掉衣,把炮弹打回去就好了。 没那么复杂。 “小当,好不好吃?”何雨柱逗小当。 小当在秦淮如怀里。 所以何雨柱距离秦淮如很近很近。 越是距离近,越是感觉到吸引。 气血翻腾,心跳加速,这种感觉很美好。 就这个感觉都让何雨柱很享受。 他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原身那么喜欢在秦淮如身边。 “柱子,你手艺太好了。”秦淮如小声说道。 “那是,嫂子,你说这个我不和你爭。”何雨柱笑著说道。 惹的眾人一阵笑声。 此时吃饱喝足,心情愉悦,在一起聊个天,还真是莫大的享受。 几十年后都是牛马,吃饭都赶时间,不是在工作加班,就是在工作加班的路上。 社会生活节奏太快了,快的看个视频看个电视剧都要快进。 总是不踏实,总是感觉缺钱,总是自卑,总是焦虑不安。 现在这年代真好,生活节奏慢,这才是生活。 环境好,吃得健康,用的健康,美女嫁人前都是完璧,而且更好看,还会疼男人,都是和你踏实过日子的女人。 第017章 这才是生活 大家吃完后,易中海笑著开口向著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孙子柱子啊,这手艺怎么样啊!” 聋老太太这个时候也不聋了,笑的很开心:“好好,真好,我这老婆子可算是有福嘍。” “一大爷,没事,下次老太太想吃的时候,您准备好食材,我还给您做。”何雨柱大气的说道。 易中海差点爆粗口。 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就是想拉著聋老太太,又是捧何雨柱的手艺,又是强调何雨柱是聋老太太的孙子。 以前只要一捧,事情就解决了。 易中海出嘴,何雨柱出钱、出力,万事大吉。 现在怎么不好用了,从何雨柱当上轧钢厂大厨和食堂班长之后,只要是关係到秦淮如和聋老太太的,只要一捧一提,什么都好说。 贾东旭不在了,易中海的注意力才转移到何雨柱身上,看来还是要下点本钱,做好榜样。 “行,柱子说了,那就听柱子的,一转眼柱子长大了,我还记得柱子15岁那年带著雨水去保定,一大爷当时应该陪著你去,可你一大妈生病了,我没儿没女,也没人照顾你一大妈,走不开。”易中海有点愧疚的说道。 忆当年。 这老帮菜开始打感情牌了。 此时的易中海是一个慈祥和蔼的长者,语气里对何雨柱的照顾都快溢出来了。 要是原身还真说不准脑子一热,就要答应点什么。 “一大爷,那都过去的事情了,就让它过去吧,那么苦也没人帮我,不也坚持过来了,我现在和雨水也生活的挺好。”何雨柱笑著说道,顺便逗逗小当。 何雨柱发现,只要他想,每句话都能让易中海不是很痛快,因为易中海是个敏感的人。 小当张开小胳膊要让何雨柱抱。 何雨柱自然也没拒绝,从秦淮如怀里把小丫头抱过来。 只是一只手就碰到了属於小当的粮袋子。 主要是確实有一点大。 何雨柱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不动声色,抱过来小当。 秦淮如微微低头,脸上有一点红。 她就是感觉何雨柱的手好热,哪怕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 这种热不灼人,甚至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像热敷。 没一会小当困了。 秦淮如和大家打个招呼,抱著小当回里屋。 棒梗则是去上学去。 何雨柱和何雨水也离开。 所以,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太也离开。 “老太太,我送您回去午休。”易中海在院子里大声的说道。 他这不只是在和聋老太太说,聋老太太不聋,他是想让院子里其他人听到。 易中海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人设不能崩,一大爷的位置不能丟。 “哥,你变了。”何雨水笑著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也笑了,看著何雨水,这才像一个16岁的姑娘。 “你哥我不傻,这是你下周的生活费,钱不够了,一定要给哥说,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是最亲的人,哪怕以后你结婚嫁人了也是。”何雨柱將十张一块钱塞到她手里,顺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笑著带头向家里走去。 鞥! 何雨水微微低头,鼻子里发出eng的声音,有点酸,有点开心,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感觉周围都暖洋洋的。 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何雨柱回到房间,躺一会。 这才是生活。 秦淮如要到年后才会生下小槐。 这段时间,就是自己一点一点兵不血刃攻略的最好时机。 现在秦淮如还不是白莲,也不会为了几个馒头就和人不清不楚。 所以何雨柱要改变原身的命运,也要改变秦淮如的命运。 让她自立自强,还有教教棒梗,让他知道谁对他好,让他知道谁好吃懒做吃了一辈子閒饭,还在家耀武扬威,趾高气扬,无理取闹,封建糟粕…… 何雨柱觉得自己这是在做好事。 他不会去做圣人,他会尊重他人命运,他只是想让生活多点乐趣,让自己快乐点。 他只是在秦淮如和棒梗人生十字路口多给了一个选择,至於选择什么,是他们的自愿,何雨柱不会去帮他们选择,他没这个权利,也不想。 …… 刘海中家最近在收拾房子,打造新家具,对於刘光齐这个长子结婚,刘海中可谓是尽心尽力。 在这个特殊年代,还要摆几桌,那食材可是要提前跑好多个地方,说多少好话先预定。 閆埠贵家在这特殊时期结婚,就是图不要彩礼,不办酒席。 刘海中对於长子是捨得钱。 院子里比何雨柱小的一个个也都开始结婚了。 贾东旭51年结婚,30年生人,何雨柱35年生人,如今都61年秋了,还没有结婚。 法律规定男子20岁,女子18岁,就可以结婚,在四九城,一般都是这个年龄结婚。 而在农村很多都是先办酒席,十五六、十六七岁结婚的比比皆是。 等年龄够了再领证,甚至很多一辈子也没领结婚证,农村都是本家,乡邻,宗族,酒席就是权威。 现在25岁的何雨柱绝对称得上是大龄剩男。 除非遇到让他特別想结婚的女人,不然何雨柱还是选择不结婚。 当然,不结婚也不能委屈自己。 他不会强人所难,也不会骗,他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没有人比他了解秦淮如,或者说他现在有上帝视角,要是还被这些人拿捏,那他也不用混了。 就是不知道易中海养老团少了自己,他以后会怎么办? 不过易中海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聋老太太也会极力给易中海推荐自己。 这缺乏娱乐的年代,还是早点有个女人知冷知热吧,这身体血气方刚,还是超强体魄,动不动就怒衝冠状…… 查看了一下家底。 积蓄还行,何大清每个月邮寄十块钱。 他一个月也有37块5。 偶尔还出去做个席面,手里现在居然有900多块。 这还是买自行车后剩下的。 不过想想也正常,原身还一直想著娶媳妇呢,三十六条腿要有,三转一响只能看有没有票。 现在吗,何雨柱打算把房子装修一下,再添置一些家具,雨水的房屋也一起装修,写字檯,柜子,床都换一下。 说干就干。 先去了街道办。 这事情必须要找街道办。 还真是王主任。 一个五十来岁短髮干练的妇女,这可是真正血与火中走出来的女强人。 干练,气质不是普通妇女能比的,还有背景,嫁的男人也是革命伴侣,现在也是公职人员。 “何雨柱啊,你怎么来了?”王主任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在这南锣鼓巷还是有名气的,一个是厨子,在这一个区域经常接席面。 另外就是他是光棍啊。 25岁没结婚,在这个年代,很多人就说是光棍。 还有就是许大茂给他传递点消息出去,说何雨柱整天围著院里一个有夫之妇转,所以傻柱很出名。 第018章 柱子,娶妻娶贤,贤妻旺三代 除此之外,何雨柱还是个混不吝性子,加上何大清拋弃亲生子女去外地给寡妇养孩子拉邦套。 所以何雨柱一提起来大家都知道,都能说出一两点关於他的。 不过都是说他不好的。 “王主任,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我想修缮一下房子好结婚。”何雨柱挠挠头憨笑著说道。 没有带什么礼物,这年代,街道办为人民服务,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送礼。 现在你带礼物人家也不会收。 “修缮房子好啊,確实该成个家了,你去帽儿胡同找老雷,就说我让你去的,具体你们详谈。”王主任直接说道。 “好的主任,谢谢您,我自认做的川菜还行,如果您有需要帮助就找我,我在这给您打包票,绝对让您有面儿。”何雨柱道谢。 “你这一说,还真有,本来我正在找別人,我大儿子下周末结婚,现在特殊时期,就简单摆两桌。”王主任笑著说道。 “主任放心,包在我身上,不过我最擅长的是川菜。”何雨柱拍拍胸口。 “那巧了,我儿子还说亲家那边最喜欢川菜,能吃辣。”王主任笑的特別开心。 “妥了,到时候您提前通知我。”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一桌五块钱你看行不行,食材我们备好。”王主任说道。 “不收钱,不收钱,做顿饭而已。”何雨柱客气说道。 “柱子,那我只能找別人了。”王主任自然知道何雨柱只是客气。 “那行,那我就不和主任客气了,两桌您给我五块钱就行。”何雨柱就坡下驴答应。 离开街道办,何雨柱就去了帽儿胡同找老雷。 也不远。 老雷是这里最好的把式,祖传手艺,据说祖上修建过皇宫…… “雷师傅,在家吗?”何雨柱敲响老雷的大门。 很快打开,一个壮实的中年汉子开门。 “我就是,叫我老雷就行,请进请进。” 现在正是午休时候。 都在家。 “我是何雨柱,95號院的,想找雷师傅修缮一下房屋。”何雨柱开门见山。 “你想怎么修,要不过去看看?”雷师傅说道。 “那麻烦雷师傅了。” “不麻烦,不麻烦。” 就这样大中午的,何雨柱带著雷师傅回家里看了一圈,先装修正房,何雨柱先去何雨水那屋子住。 何雨水明天就开学,周末才回来。 “雷师傅,我想装个室內卫生间,带马桶的,您看看可不可以。” 何雨柱最受不了的是这个公共厕所,那个味道,还有到处爬的蛆虫,特別是天气热的时候,进去上个大號,都感觉要被那味道醃透了。 “我看看,嗯,从这里走个下水管道正好连接街道的下水道。” “好,那就按照雷师傅的想法,我这里地砖全换,刷墙,这边隔开,弄个厨房、卫生间、客厅,这两边弄出两个小臥室……” “包工包料260,不包工包料……” “包工包料,东西儘量用好一点的,钱不是问题,我先给雷师傅150,剩下等完工,可以吗?”何雨柱也不懂,反正全包就对了。 雷师傅就是干这个的,自然有自己的渠道,不然让何雨柱自己去买材料都不知道去哪里买,也不知道都买什么。 就算有单子,也嫌麻烦,这年代人品有保证,只要给钱了,大可放心。 “雷师傅,你知道哪里有打家具的吗?”何雨柱忽然想起家具的事情,就问了一句。 雷师傅眼睛一亮问道:“黄梨木的旧家具要不要,老物件,保养的很好,一点损坏都没有。” 何雨柱眼睛一亮:“要,价格怎么说?” “那些东西是我给人修房子顶工价给的,不值钱,我也懒得去找买主,我带你去看看。”雷师傅笑著说道。 一间仓库房,何雨柱看到了这些黄梨木家具。 確实保养的很好,看不到任何磨损。 八仙桌、太师椅,还有床,床头柜,小桌,小凳,床桌,还有个写字檯,躺椅…… 最后何雨柱表示全要。 二百块钱。 黄梨木现在不值钱,尤其还是困难时期,更不值钱。 几十年后才值钱。 这个年代甚至有的当柴烧,这些家具也就是款式好,保养好,二手家具卖这个钱还是因为数量多,说起来还没打的家具贵。 何雨柱自然会觉得这是好东西,看著都舒服,留著自己用。 雷师傅也开心,二百块可不少,对何雨柱也很客气,自然也会对他的活也上心。 表示明天就开始上工,五天时间完工。 送走雷师傅。 “柱子,你这是打算修房子?”易中海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这也老大不小了,也该结婚了。”何雨柱说著一边仔细的看著易中海。 “嗯,修房子是好事,柱子,你这是相亲成功了?”易中海关心的问道。 “还没,就是早点准备,我先修好房子,然后找媒婆给我相相看,遇到合適的就可以马上成婚。”何雨柱嚮往的说道。 “柱子,我一个朋友有个女儿,年方十八,为人勤劳、善良、孝敬长辈,你要不要相看相看?”易中海眼睛一转,似乎刚想起来,惊喜的说道。 好傢伙,你是只字不提漂不漂亮,好不好看。 “长得好看吗?”何雨柱直接问道。 “嗯,柱子,娶妻娶贤,贤妻旺三代,两口子过日子讲究一个踏实,好看有什么用,不当饭吃,也不顶饿。”易中海语重心长的说道。 “谁说的,好看真的能吃饱,这是精神粮食,一大爷你不懂。”何雨柱兴奋的说道。 易中海:“……” “一大爷,你还没说你给我介绍的姑娘漂亮不漂亮?”何雨柱问道。 “有一点点胖,如果瘦下来肯定漂亮,柱子,我感觉和你挺般配的。”易中海认真的说道。 “不行不行一大爷,我喜欢个子高一点的,瘦一点的,有胸、有腰、有屁股,背一定要薄,身条要好看,线条要柔和,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细腻和光滑,长头髮,声音要好听。”何雨柱认真的想著说道。 说完发现易中海已经不见了。 “哈哈哈,傻柱,你直接说秦淮如名字好了。”许大茂正好推著自行车从外面回来忍不住大笑著。 “傻茂回来了。”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第019章 万恶根源贾东旭 “何雨柱,我以后不喊你傻柱,你你也不能喊我傻茂,行不行?”许大茂也是无奈。 互喊傻子,何雨柱稳赚不赔,他是稳赔不赚。 “行啊,怎么不行。”何雨柱隨意的说道。 “你这是要打算结婚了?哪家姑娘?”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 何雨柱不用想也知道这傢伙打什么主意。 “快了,等著喝我喜酒吧,现在不能告诉你,说说吧,背后给我搅黄几次了?”何雨柱嘿嘿的笑著问道。 许大茂心虚的也是嘿嘿。 “何雨柱,胡说什么呢,我许大茂是那么没品的人吗?”许大茂义愤填膺无比正直的吼道。 “也是,我就知道大茂干不出这种丧良心生不出孩子的缺德事,干这种事的人我给你说大茂,早晚要绝户。”何雨柱也很激动。 咳咳。 房间里正在喝水的易中海差点呛死。 “老易,是我不好,害你……”一大妈嘆口气。 “好了,不说这些。”易中海心情很不好。 他已经49岁,可膝下无儿无女。 “翠兰,你说以后我们养老能靠谁呢?”易中海缓缓说道。 “也就柱子没有个长辈,其他家孩子都有父母,怎么可能给我们养老。”一大妈想都不想的说道。 “那你说怎么才能让柱子给我们养老呢?”易中海思索了一会又问道。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一大妈因为不能生孩子,对易中海愧疚,自然事事都依易中海。 何况她吃药,家里开销都是靠易中海工资,易中海在家说一不二。 “想让柱子养老就要先给柱子恩情。”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也是眼睛一亮,看著一大妈笑道:“翠兰,你继续说。” “就是让他感觉离开你这个一大爷不行,別人家孩子有事了是父母出面,柱子有事了你出面,他有事了,你出人出钱,时间长了自然就离不开你,还可以找老太太帮帮忙,我们自己不能说自己好,让老太太说,从第三人口中说出来更值得相信,还有,柱子最听老太太的话。”一大妈认真的说道。 因为亏欠,所以一大妈也是费心费力。 一大妈心臟不好的病,其实也和不能生育有关係,这个年代女人不能生育,会被人嚼舌根,议论。 一大妈自然会心情不愉快,烦闷,难过等等。 这些负面情绪一直压著,不生病才怪。 人类的疾病大部分都是情绪导致,生气是万病之源。 “翠兰你说的对,雨水也是大姑娘了,有些事你也上点心,还有没事看看有没有合適柱子的姑娘,一定要看准了,这姑娘最好我们知根知底,只有听我们话的姑娘才能让柱子结婚后和我们不疏远。” “柱子喜欢淮如,可去哪里找一个能和淮如差不多模样的。”一大妈也是发愁。 秦淮如的模样在整个南锣鼓巷也是最好看的。 易中海眼睛一亮看著一大妈:“翠兰,你说淮如怎么样?” 一大妈有点不明白,不解的看著易中海,只是这眼神怪怪的。 易中海赶紧说道:“我是说,如果柱子和淮如一起,那我们养老是不是?” 说到这里易中海的眼睛越来越亮。 一大妈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点点头说道:“淮如作为贾家儿媳十年,任劳任怨,贾张氏什么人,她都能孝顺,如果真和柱子在一起,我们三家这么近,这就是巨大优势。” 易中海此时站起来,在屋子里慢慢的走著。 他越想越是感觉可行,越是感觉可行就越激动。 之前所有希望放在贾东旭身上,不就是因为住得近,还是自己徒弟,知根知底。 现在徒弟没了,但徒弟媳妇在,柱子也是自己看著长大的。 贾家生活困难,住房以后也会紧张,老太太年龄大了,那房子肯定是自己的。 自己可以让老太太把房子给傻柱,但自己要落这个好,早给傻柱早记著自己好,反正自己有住的,也没孩子,留著也是放著。 柱子听秦淮如的。 只要自己拿捏住秦淮如,就等於拿捏住柱子。 “翠兰,不能让柱子娶別的女人,如果听到柱子相亲一定要打听是谁家的姑娘,住在哪个区域。”易中海说道。 一大妈不上班,院里这样的消息最灵通。 只要知道和谁相亲,第二天就去那边散发一点何雨柱的閒话,这亲事別想成。 人家闺女又不愁嫁,这种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只要柱子再拖上几年没结婚,就会成为真正的老大难,这件事最好能拉上秦淮如。 秦淮如现在是个寡妇,只要柱子围著寡妇转,加上何大清的事情,在这个无比重视名声的年代,柱子別想再结婚。 此时的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在打他主意。 其实就算知道也不感觉奇怪。 已经61年秋了,很快62年,电视剧开始65年的时候,他都没有名声,已经被算死。 贾东旭的死,是一切改变的根源,这也是为什么说万恶之源贾东旭。 贾东旭死了,贾家没了顶樑柱。 秦淮如没了丈夫。 易中海没了养老人。 然后秦淮如为了生存,变成了白莲,吸血白莲。 易中海为了养老,开始不断的pua柱子,灌输他的思想。 另外还有一点。 秦淮如进厂后,名声好不好,易中海岂能不知道? 但易中海是怎么做的呢? 他没有因为是贾东旭的师父,而帮助秦淮如,这其实也是易中海的算计。 秦淮如名声越不好,那么围著她转的何雨柱名声就更不好。 寡妇门前是非多。 只有秦淮如在厂子里名声不好,何雨柱一旦知道秦淮如被欺负,以他的脾气肯定会打架,会闹事。 为了一个名声不好的寡妇闹,何雨柱名声就更臭,甚至闹大了还会被保卫科带走。 到时候他易中海就可以出面,將柱子捞出来。 这不就是恩情? 就这样下去,何雨柱自然会觉得只有秦淮如和易中海是好人,为他好的人。 至於说何雨柱的名声彻底臭了什么的,他易中海又不在乎这个,他只是在乎自己晚年有没有养老人。 不过易中海的想法,让现在何雨柱知道也会笑笑。 只要他坚持不吃亏,加上超强体魄,能活到130岁,这种算计在他眼里就是可笑。 用寡妇算计他?寡妇段位可不低,之前的傻柱不行,所以易中海能得逞。 但最后谁得利? 你要看最后谁是胜利者? 是秦淮如,而不是易中海。 娄晓娥带著孩子回来,秦淮如中间下定决心离婚,反正他孩子养大了。 你看看那时候最慌的是谁? 是易中海,是他最慌。 第020章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那个时候易中海不能不慌。 一大妈不在了。 聋老太太不在了。 秦淮如人家有三个孩子,不担心养老。 可他呢,何雨柱要和娄晓娥去了香港,他怎么办? 所以他比秦淮如更急,拼尽全力的去阻挡何雨柱和娄晓娥复合。 哪怕他们有一个亲生儿子也不行。 在这个年代,一边是寡妇和三个没有血缘的孩子,一边是初恋和亲生儿子,全院都知道这一次何雨柱肯定选择娄晓娥。 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和选择。 就连閆埠贵都说,如果何雨柱和娄晓娥复合,秦淮如损失可就大了。 可易中海没有退路,不能放跑何雨柱,所以不遗余力的劝何雨柱,更是发动全院。 甚至对何雨柱说出了那句极其丧心病狂的话。 “你这是要亲儿子,连和淮如十几年的夫妻感情不要了?” 可见当时的易中海有多慌,有多怕何雨柱和娄晓娥走了。 …… 晚上吃过晚饭,给了何雨水一个苹果。 他自己吃了一个。 本来打算扔了苹果核,想起了灵泉空间,就直接在空间中找了个位置种下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 这年代睡觉还真是早。 睡吧,早睡早起。 翌日清晨。 何雨柱早早起床,没办法,睡不著,睡够了。 精力充沛,神清气爽,身体太好,在床上躺著反而不舒服。 去放水,洗漱。 然后拿出签到送的肉。 嗯,今天还没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1斤白面,1斤大米,1斤小米,1斤玉米面,1斤干香菇(1斤隨机蔬菜),1斤桃子(1斤隨机水果),1两猪油,2两毛肚(2两隨机肉类,部位也隨机)2颗大白兔奶(2颗隨机果)。 好像有一点点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这一斤干香菇可不少啊。 另外2两毛肚,何雨柱很喜欢吃毛肚,这可是精品中的精品毛肚。 早上还是喝麵条吧,弄个滷子。 何雨水吃完早饭还要上学。 熟悉的香味,这大早上的可把院里的人馋坏了。 这受影响最大的自然是贾家和易家。 特別是贾家。 贾张氏本就是个嘴馋的人,不然也不能那么胖。 她馋的实在顶不住,一个劲的咽口水。 昨天才吃过,可是就如开荤的猫,急的在屋子里转圈。 “奶奶,我想吃何叔做的麵条。”棒梗也馋啊。 贾张氏看了看棒梗,直接去拿了一个大碗。 “棒梗,让傻柱给咱多弄点麵条和肉卤,我们人多。”贾张氏把大碗递给棒梗。 “妈,这样不好吧。”秦淮如犹豫了一下说道。 “昨天易中海请我们,他傻柱带著何雨水来吃了我们多少,今天轮到我们吃他的。”贾张氏声音很大。 仿佛是在说给何雨柱听一样。 棒梗端著大碗出门了。 贾张氏在自家窗户那里看著。 何雨柱敢做好吃的,自然就想到会有人来上门,比如贾家,比如聋老太太。 “何叔!”棒梗现在有很有礼貌。 “棒梗来了。”何雨柱说著,看了一眼棒梗,也看到了那个大碗。 说是碗,其实就是个小盆子。 和棒梗这样年龄小孩子相处,你要把他当成大人。 “何叔,我想吃麵条。”棒梗说道。 “棒梗,我们两家只是邻居,你说说凭什么我要给你吃?”何雨柱平静的问道。 棒梗一愣。 他现在八岁,快九岁,如果算虚岁那就再长一岁。 穷人家孩子成熟早,这个年代孩子普遍比几十年后的孩子成熟早很多。 其实不管大人还是孩子,穷,就长大的快,懂事的快。 否则衣食无忧,无忧无虑,活到四十岁也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巨婴。 当问题不好解决的时候,要学会把问题拋回去。 这个年代,端著碗上门,不合规矩。 哪怕是一个孩子也不合规矩,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吗? 所以何雨柱可以拒绝。 但总会有人说这么大一个人还和孩子计较什么的。 何雨柱不在乎这些。 不过他现在还惦记著秦淮如,另外还想著让棒梗对付贾张氏,对付易中海…… 所以他不能直接开口拒绝。 所以他把问题拋回去,看看棒梗是怎么回答的。 棒梗陷入苦思。 他现在的白眼狼属性还没成长起来。 棒梗的所有恶习都是从贾东旭死后才开始的,真正白眼狼属性则是被掛破鞋之后诞生的。 所以说万恶根源贾东旭,他一死,四合院才群魔乱舞。 棒梗在那想著。 何雨柱也不打扰他。 “棒梗,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今天就可以让你吃麵条。”何雨柱看著棒梗实在想不出办法便开口了。 想不出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说明这孩子还没坏。 要是贾张氏来,何雨柱这个问题,她能给你一百个答案。 你做的麵条这么好吃,孩子这么小,能吃你多少? 你做的那么多,就两个人,给我们家吃点怎么了? …… “何叔你说,我答应你。”棒梗马上说道。 到底是小孩子,贪嘴,抵抗不住诱惑。 “棒梗,你已经长大了,以后你要学会维护你的妈妈,不要让別人欺负你的妈妈,包括你奶奶。”何雨柱看著棒梗缓缓说道。 “我知道。”棒梗说道。 “以后你奶奶不让你妈妈吃好吃,甚至骂你妈妈,你怎么办?”何雨柱问道。 贾张氏这种人为什么就能善终,易中海这种人为什么也能善终,刘海忠、閆埠贵为什么可以痛快的一辈子? 都是因为有傻柱托底。 何雨柱不是傻柱,她一定要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就算帮人,也不能白帮,要有偿帮忙,至少自己不能觉得亏本,要遵循自己的本心,让自己快乐,这是最重要的。 “好东西不让我妈妈吃,那就都別吃,我把桌子掀了,她要是敢打我妈妈那更不行,我会保护我妈妈。”棒梗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不错,棒梗长大了,以后你是家里的顶樑柱。你妈妈不容易,你奶奶好吃懒做,还经常欺负你妈妈,年轻时候,你爷爷养著她,后来爸爸养著她,接著轮到你妈妈养,以后还要靠你养。你看看院里其他人,比你奶奶年龄还大,都还在干活,要知道,你奶奶不干,你妈妈就要多干,你就要多干,你奶奶不干活,还吃得最多,你看看你奶奶,院里还有比她更胖的吗?”何雨柱缓缓的说著,给棒梗多洗洗脑。 棒梗的眼神一变再变。 “这些话记在心里,你长大了,要分清好赖人,知道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就算亲人也有可能对你不好,你说是不是?”何雨柱拿过棒梗的碗,一边继续洗脑,一边给他弄了一些麵条和一点滷子,肉汤多一点。 当然肯定是不能够吃。 “这碗面,你回去要分配好,不然以后何叔不会再让你吃好东西了。”何雨柱把碗递给他。 第021章 琐事,都是鸡皮蒜毛 棒梗端著碗回去了。 何雨柱感觉还挺有意思。 他现在不缺吃喝,他想要的是一种心態平和,还要在这缺乏娱乐的年代有些乐趣。 何雨柱看了看有道身影慢慢的向著这边走来。 何雨柱回去给自己和何雨水一人弄了一大碗。 浇上滷子。 “雨水快吃,吃饱了上学。”何雨柱催促了一句何雨水。 “嗯嗯!” 何雨柱吃的很快,味道真不错,麵条劲道,原材料太好了,没有科技狠活,加上自己的厨艺。 吸溜一口,真是享受,满足。 都说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 这个还真可以。 …… 棒梗端著碗回到贾家。 “乖孙回来了,还是我乖孙有本事。”贾张氏一边说著一边去接棒梗的碗。 当看到碗里的麵条並不多时候,笑脸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傻柱就给我们这点,这够谁喝的?”贾张氏嘴里咧咧。 以前还不觉得如何,现在棒梗怎么看贾张氏都不顺眼。 肥头大耳,好吃懒做,好东西都让奶奶吃了,还在家欺负妈妈。 不干活,在家还吃那么多。 “奶奶,今天麵条我来分。”棒梗没有鬆手。 “分什么分,你去拿你的碗,我给你拨点,我们两个喝。”贾张氏理所当然的说道。 此时的棒梗感觉什么都看清楚了。 奶奶能吃这么胖是有原因的,只有自己和她两个人吃。 以前怎么看不到妈妈没有吃。 “不让我妈妈和妹妹吃,今天谁也別吃了。”棒梗大声的吼道。 声音都从贾家传了出去。 这把贾张氏也嚇了一跳,愣住了。 “你个小兔崽子,小白眼狼,你和谁吼呢,我白养你了,你个小没良心的,东旭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把棒梗这个小畜生带……” 忽然意识到不对的贾张氏赶紧住口,这是要把大孙子带走啊,嚇得她一跳,赶紧伸手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了两下,还喷喷两口。 何雨柱差点没笑喷。 何雨水看著何雨柱:“哥,你把棒梗教坏了。” “你再想想?”何雨柱笑著看著何雨水。 “嗯,也不算坏,或许应该说是变好。”何雨水点著头笑道。 聋老太太此时走到中院,听到了贾张氏哭嚎。 摇摇头,走向何雨柱的屋子。 “柱子,太太来看你了。”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进屋子。 没有关门。 “哎呦,老太太您来了,来来,坐坐。”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吃完了。 何雨水正好去洗碗。 吃的很乾净,一点也没剩。 “雨水,路上骑车慢点,注意安全。”何雨柱叮嘱何雨水。 “嗯,知道了哥,我走了。” “老太太,再见!” 何雨水礼貌的打个招呼,推著自行车离开。 这个时候,一大妈端著早餐出来。 看到聋老太太在何雨柱家里。 “老太太,你在柱子家吃过了啊,那这……”一大妈说了一句。 何雨柱赶紧说道:“一大妈,老太太还没吃饭啊,我还以为老太太吃过了呢,那你端过来让老太太吃吧。” 何雨柱不喜欢这个老太太。 哪个老太太会这么上门蹭好吃的? 这年头谁家吃顿好的都不容易。 倚老卖老,嘴馋,何雨柱可不想自己头上多个祖宗。 记忆里,这个院子里没人对他真心好,甚至就连何大清逃跑都是易中海、聋老太太和白寡妇一起做的局。 何大清,还有许大茂的爹,都是个刺头,这两人在,院里就不可能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一言堂。 所以易中海联手聋老太太,先后把何大清和许大茂的爹许富贵逼走。 当时易中海不是打算要何雨柱给他养老,那时候他还年轻,看不了这么远,再说他有贾东旭。 这些人安心不正,逼走何大清,还想好吃好喝好善终? 昨天那顿是易中海的钱,但主要是何雨柱让他们知道自己做的多好吃,想吃可不便宜。 他没戾气,可不能少了这些人,不然生活多没意思。 何雨柱可不想这些人早死,都要活的岁数大点,当然可不能活的开心。 该受的罪可不能少。 一大妈听到何雨柱的话,端著碗走了过来。 聋老太太看了看一大妈端过来的玉米糊糊,没有了食慾。 他是来吃肉的。 “老太太,吃饭嘍。”一大妈笑著走过来。 “你说什么,要给我吃肉。”聋老太太站起来大声的说道。 一大妈放下碗笑道:“中午我去给您买肉。” “好好,买肉买肉。”老太太坐下,开心的喝起玉米糊糊。 没一会,雷师傅就带来了。 “东家!”雷师傅热情的和何雨柱打招呼。 “雷师傅,我叫何雨柱,也可以叫我柱子,这边就交给你们了。”何雨柱笑道。 “好,何师傅,那屋子里的东西?”雷师傅问道。 何雨柱拍拍头:“我忘记了,这就收拾出来,也请几个伙计帮帮忙,中午请你们吃顿好的。” “何师傅客气,走走,大家一起搭把手,没多少东西。” 贵重东西已经被何雨柱收进灵泉空间中。 加上何雨柱力气大的出奇,很快就把东西全部倒腾出来。 然后和雷师傅等人打个招呼就去上班。 “柱子,这边。” 何雨柱走到四合院门口,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在。 他们也才到一会,说著话,天还早,平时大家上班也都是作伴。 “一大爷,二大爷。”何雨柱热情的打个招呼。 三个人一起走。 “易师傅好,刘师傅好。” “老易,老刘。” 一路上不少人和易中海和刘海中打招呼。 毕竟这个方向走都是前往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易中海是八级工,刘海中是七级工。 虽然不是领导,但高级工也是受人尊重,特別易中海,更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八级工。 就连领导对这些骨干也都是很客气。 所以,虽然不是领导,但普通工人对易中海、刘海中也是很尊重。 “傻柱早!” “傻柱早!” 这都是和何雨柱打招呼的。 许大茂说的没错,厂子里都知道傻柱,很少有人知道何雨柱是谁。 “傻虎早。” “傻狗早!” 刚才那两个人,杨虎,李二狗。 “傻柱,你怎么骂人?”两个人生气的说道。 “你看你们喊我傻柱,我喊你们傻虎傻狗,平等友爱。你还別说,傻虎傻狗叫的让人感觉还挺亲切的,一下子感觉我们关係好了不少。”何雨柱说完摆摆手笑著走开。 两个人此时一脸便秘的表情。 第022章 何雨柱的打猎装备 贾家,贾张氏情绪有点低迷。 她此时怨毒的看著秦淮如。 棒梗已经上学了。 今天早上的麵条,贾张氏没有特权,秦淮如也吃了平均份。 秦淮如当时看到棒梗像个男子汉一样维护自己,丝毫不退缩,一下子就感觉前面还有光明。 棒梗上学时候,秦淮如抱著小当送他到四合院门口。 到时候会有小朋友一起上学。 她中间问了棒梗。 “何叔教我的,何叔说妈妈不容易,很辛苦,说我已经长大了,要保护妈妈。” 棒梗上学了。 秦淮如抱著小当回来时候有点恍惚。 孩子需要爸爸,需要爸爸教,她想到何雨柱给小当吃东西,甚至想到那天他抱小当碰到了自己。 想到了那炙热的手。 微微低头,拋开这些想法回到家里,就看到贾张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淮如长本事了,你就是这么教棒梗对我这个亲奶奶的。”贾张氏又开始哀嚎。 贾张氏的特点就是她认准秦淮如害怕丟人。 而她不在乎。 秦淮如想要脸面,就只能妥协。 不要脸则无敌,什么时候都有用。 贾张氏不怕丟人,不怕家丑,她自私自利,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才不管这些。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儿媳妇教孩子和我这个亲奶奶对著干,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妈,你这是做什么,让別人看了笑话。”秦淮如也没法,只能劝慰。 “丟人,你敢做,我怕什么丟人,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你是不是想离开这个家?”贾张氏恶狠狠说道。 “我没做,我没有想要离开这个家,妈,你不能不讲理啊。”秦淮如也委屈。 又闹了一会。 贾张氏就收工了,她有著底层小人物的智慧,秦淮如不能离开贾家,不然她怎么活? 如果秦淮如改嫁,棒梗肯定要留给她,这是贾家的根,她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棒梗。 秦淮如也才27岁,新时代婚姻自由,一心要改嫁,她也没法。 所以她不惜败坏儿媳妇的名声,她还要胡搅蛮缠,最好让人不敢娶她。 “淮如啊,妈知道你辛苦,妈也辛苦,东旭没了,我们要把棒梗养大成人,等三年,三年后,妈不阻拦你改嫁。”贾张氏缓和语气。 先哄著走,如果秦淮如有改嫁的想法,那就给她希望。 没有最好,有就先哄著。 拖著她,三年又三年,棒梗越来越大,棒梗也不允许他有后爹。 “妈,我不会改嫁的。”秦淮如再次说道。 贾张氏点点头,起身出门,遛弯去了。 …… 上午没事,何雨柱在后厨喝茶养神,不时的过去指点下马华。 灵泉空间种下的种子已经发芽,嫩芽已经钻出地面半指,青翠欲滴,生机盎然。 这里面一天顶五天,还真是宝贝。 看来这虎鞭酒在空间里只需要两三天时间就可以。 何雨柱又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靠著每天签到的二两肉,永远实现不了吃肉自由。 娱乐没有,女人没有,还没有肉吃,这也太苦了。 看来只能去打猎了。 如果可以,可以在空间里养一些。 鸡肯定要养。 鸡蛋这年代可是硬通货。 还要养猪。 其它暂时不考虑,灵泉空间十亩地大,他就单纯的想在这个年代生活的好一点。 打猎的心思出现后,就压制不住。 用枪就算了,他不会。 再说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给他一根铁棍,一铁棍下去,野猪都给他砸爆脑袋。 你就想想发疯起来的牛有多强就知道现在何雨柱有多强。 何况加上人类的聪慧和使用工具,只要不被老虎这种生物上来锁喉,他感觉也能一战。 牛肯定被老虎吃,可牛如果有人类的智慧,那战斗力就不一样了。 但肯定还是打不过老虎。 但力大如牛的人,强壮如牛的人,拿著铁棍就不一样了。 还不够。 所以何雨柱再去准备找一个盾牌。 去车间找易中海给搞一个出来。 一力降十会,用盾牌挡,用铁棍砸。 何雨柱直接去了车间,找了易中海。 毕竟是公家物资,所以何雨柱也是出了钱的。 铁棍有现成的。 手腕粗,一米的长度。 大约三十多斤。 拿在手中,感觉很轻盈,还是小看了自己这力量。 盾牌要重很多。 两厘米厚,50厘米宽,一米高。 焊个把手。 计算了一下,大概60多斤重。 盾牌只是为了应付大型野兽才用。 就是怕被骑脸锁喉。 应急用的。 中间出去买了点食材,反正现在也没人管他。 和食堂主任的关係缓和了不少。 只要何雨柱不误正事,食堂主任都不管他。 又带著马华做了两锅大锅菜。 这味道。 这口感。 让工人疯狂,可惜就两锅,导致结果就是下班后工人疯狂向这个食堂跑。 物资缺乏的年代,几十年后的人无法理解现在吃的有多重要,有多吸引人。 食堂后厨的人自然也是吃这两锅的,包括食堂主任,和没有小灶的一些领导。 而且何玉柱也不带饭盒了。 每天有一点剩余,让后厨的人轮流带。 所以何雨柱的名声也在迅速改变。 这边事情忙完,何雨柱就回家。 路上將之前买好的东西拿出来,回到四合院。 给雷师傅他们吃一顿好的,吃人嘴软,至少干活肯定会干最好的。 一只鸡,半斤猪肉,一条鱼,这一次主要是燉了不少菜。 量大管饱。 还炒了一大盆子的酸辣土豆丝。 主要是这年头缺油,没油,想做好吃就难了。 所以肥肉在这年代更吃香,越肥越吃香,甚至还有因为买肥肉打起来的。 “何师傅,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也吃过大饭店的菜,但还是不如你。”雷师傅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夸讚。 “东家大气。” 吃饭的时候贾张氏端著碗来了。 “傻柱,你看你们家装修,搞得这院子里到处都是灰尘不说,还占了院子,你这总该请邻居吃顿饭表示表示吧。”贾张氏说著走到饭桌那里就准备扒拉。 “不表示,你要敢扒拉,我就把你揪到街道办,给你好好上上课。”何雨柱不咸不淡的说道。 雷师傅还好奇,这是个什么邻居,哪有要饭要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傻柱,你敢!”说著就扒拉一筷子,扒拉的还是肉,然后挑衅的看著何雨柱。 第023章 真诚才是必杀技 何雨柱站起来。 “你看我敢不敢。” “傻柱,我和你拼了。” 贾张氏把碗放在地上,弯腰低头,率先发动进攻,像野猪一样的冲了过来。 何雨柱单手揪住贾张氏后背的衣服,將他提了起来。 直接向外走去。 “杀人了,傻柱要杀人了,傻柱打老人了,还有没有王法,还让不让人活了,大傢伙都来看看啊!” 贾张氏一看何雨柱来真的,害怕了,他可不想去街道办,便开始哀嚎。 “你再喊也没用,我今天一定要让街道办给我评评理,都解放了,怎么还有土匪强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强取豪夺。”何雨柱大声的喊道。 周围的人一个个也不敢吭声了,本来想上前说话的也不说了。 贾张氏也害怕了。 “柱子,婶子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抢你了。”贾张氏赶紧求饶。 “不行,今天我必须给你点顏色看看,让你吃牢饭。”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淮如啊,棒梗啊,快来求你何叔,救救奶奶啊。”贾张氏都哭了。 这个时候秦淮如抱著小当,棒梗也赶紧走了过来。 “柱子!”秦淮如轻轻的叫道。 “嫂子,不是我何雨柱不讲理,是她贾张氏太过分了,强盗土匪也没这么胆子大的,在家她好吃懒做,欺负全家,囂张跋扈,倚老卖老也就算了,在別人家也敢这样,这样的人就是新社会的蛀虫,败类,毫无人性。”何雨柱大帽子先扣。 弄不死你,也得嚇嚇你。 “何叔!你就饶我奶奶这一次吧。”棒梗这个时候也开口。 “棒梗今天做的不错,行,今天看在棒梗和嫂子的份上,我饶你一次,要是再有下次,谁来也没用。”何雨柱说完,把贾张氏丟在地上。 贾张氏咕嚕爬起来,就往家里跑去。 这场闹剧就算结束了。 周围的人也散了。 “嫂子,不要长时间抱小当。” 拿出今天签到的两块大白兔,一块给了小当,另一个递给棒梗。 “这是奖励你的。”何雨柱拍了拍棒梗的肩膀。 棒梗很激动,不是因为这块,而是被何雨柱认可。 棒梗现在很崇拜何雨柱。 何叔做的饭最好吃,他奶奶那么厉害,在何叔面前嚇得只能求饶,单手就能举起奶奶,而且何叔说话声音很有力,很多人都似乎怕他。 “,甜甜。”小当笑的眼睛都变成了月牙。 何雨柱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 惹得小当发出清脆的笑声,奶声奶气的,真的挺好。 什么都是小时候最可爱,人类幼崽特別可爱,当然如果槓精非要说蛆小时候不可爱,那也没办法…… 棒梗现在其实属於人憎狗嫌的年龄。 因为他这个年龄,走在路上看到一只狗,都会扔一砖头。 不过你需要找到和对方相处的模式,也能从中找到乐趣。 人生很长,未来怎么能少的了棒梗这一环,要共存,人生的乐趣很多种,要慢慢发掘。 “何叔,你当我爸爸吧。”棒梗忽然说道。 何雨柱愣住了。 秦淮如嚇了一跳:“棒梗不需胡说。” “妈妈,我愿意让何叔当我爸爸。”棒梗认真的说道。 “棒梗。”何雨柱叫了一声棒梗。 “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懂,不过你以后有事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者不方便找你妈妈的时候,你来找我。”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 这就是一个关键,拍肩膀,而不是摸头。 “谢谢何叔。”棒梗认真的说道。 棒梗去上学走了。 秦淮如临走时候轻轻说道:“柱子,嫂子谢谢你。” “不客气,嫂子,照顾好自己,自己要坚强起来,你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了。”何雨柱轻轻说道。 秦淮如一颤。 是啊,她一直都在迴避这个问题。 她觉得自己可以靠这个家。 她只是一个女人。 可现在这个家她还能靠谁? 这个家现在只能靠她,难道靠贾张氏? “其实生活没那么难,你看我,早早没了妈,爹也在我15岁就走了,我还带著个6岁的妹妹,不也走过来了,勇敢面对生活,你会发现,其实也很简单。”何雨柱轻鬆的说道。 他要给秦淮如的思维拉扯拉扯。 这就是他的优势。 “谢谢你柱子,小当和你何叔再见。”秦淮如笑著说道。 她现在的笑很真诚,也很美,没有成为白莲的秦淮如真的很美。 没有被岁月磋磨,此时她处於人生最低迷时期。 谁给她一束光,谁就会种进她心里。 秦淮如很爱孩子。 何雨柱对棒梗很小当如何,她看在眼里。 特別是对棒梗,那份照顾,只有父亲能给,但棒梗现在没有父亲。 所以,何雨柱此时给的,就越发的弥足珍贵。 真诚才是必杀器。 何雨柱说这话是真诚的,很多事也是真诚的,所以无懈可击。 他做的一切都是真的,发乎情,发乎心,只是他的心態变了。 正常人做任何事情,其实都带著目的的,多少都有。 只有父母对自己孩子的爱,比较纯粹。 其余的,都是有目的。 何雨柱是因为他的认知,不像这个年代对孩子看的那么重,对名声看的那么重,对养老看的那么重。 这年代就是这样,养儿防老。 再加上何雨柱可以健康活到130岁,结合这个年代背景,所以他更加无求。 他只是无求,不是无欲无求。 当你无求的时候,很多事情就会看的无比清楚,何况他本来就是上帝视角和先知。 下午何雨柱去轧钢厂。 去了一次易中海车间。 盾牌造好了。 嗯,就是一块铁板上有个把手。 很多人不明白何雨柱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单手抓起来,很多人都是感嘆何雨柱的力量。 他们也都是有一把子力气,可是单手抓这个六十斤的盾牌,能抓起来,但是何雨柱抓著就如抓著一个茶缸子一样简单。 让他们一个个瞪著眼睛,再加上那根30多斤的铁棍。 “柱子,你这是要干什么?”易中海也好奇。 “打猎,我准备去打老虎。”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其它人一个个被雷的外焦里嫩。 拿著枪都不敢去打老虎,你拿这个去打老虎,你这个人还是怪幽默嘞。 何雨柱自然不是要去打老虎,他就是给自己加个保险,万一遇到大型野兽,尤其猫科这种敏捷的,很有用。 试了试,很满意。 “谢谢了一大爷。”何雨柱开心的道谢。 “和你一大爷不用这么客气,对了,你真要去打猎?”易中海好奇的问道。 “嗯,有这个想法。”何雨柱说道。 “柱子,打猎太危险了,不是儿戏。”易中海认真的劝道。 “放心吧一大爷,我与人结伴,就在外围,不会去里面,也就打个野鸡、野兔子。”何雨柱收起来盾和铁棍子。 去了一趟食堂主任办公室。 “主任,明天有安排吗?”何雨柱热情的打著招呼。 食堂主任对何雨柱现在的表现非常满意,主要是现在何雨柱的厨艺更好了,他还真惹不起。 没办法,你开除不了他,人家如果不做小灶,他顶不住李怀德的怒火。 “怎么了柱子,明天有事?”食堂主任问道。 “要是没安排,我想去打猎,回来请你吃大餐。”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还会打猎?”食堂主任很好奇。 “能打。”何雨柱点点头。 “批假肯定没问题,就是危险吗,安全第一。”食堂主任认真的说道。 “谢谢主任关心,你放心,肯定不会出事,有照应。”何雨柱肯定的说道。 “行!” 找个没人地方,直接把盾牌铁棍放到了空间內。 一般没事不会再露在別人眼中,知道的人问起了,就说藏山里了。 何况也没人关心你这个。 现在是上班时间,厂子里工人都在上班。 乾脆回去,去街道办开个介绍信。 他这次打猎的地方选择是昌平。 嗯,就是秦淮如老家的那个昌平。 他要去昌平那边的威虎山。 “你要去打猎?”王主任以为是听错了。 “嗯,王主任有什么需要的吗?”何雨柱问道。 “柱子,打猎很危险,你有打猎经验吗?这可真不是说著玩的。”王主任严肃的看著何雨柱。 “放心吧主任,我就在外面,最多碰上野鸡和野兔子。”何雨柱知道说別的也没用。 “最好与人结伴,注意安全,做好防护措施,一定不要深入。”王主任苦口婆心的说道。 “多谢王主任,您放心,我还没活够呢,我不冒险。” 回到四合院,找到雷师傅,让他们自行找地方吃饭,饭钱算到工钱里。 然后离开四合院,坐上前往昌平的车。 不到四十公里。 差不多一个小时何雨柱就到了昌平。 前往威虎山正好经过村庄。 陌生人进村自然会有人询问。 还有民兵。 还好有介绍信,证明了身份就没问题。 顺路在村子里收了三只老母鸡,一只公鸡。 何雨柱这一次其实就是为了野猪来的。 野猪这种生物必须要有天敌,比如老虎,不然就会成灾。 村民其实想过猎杀野猪,但风险太大,每次都有人伤亡。 威虎山外围也就剩下杂草,有树,不是果树。 野菜都几乎被挖乾净了。 只能往里走。 没有猎犬,不然可以用来查探野猪动向。 空间里有他做菜的刀具,他留著到时候给野猪放血,不然臭堂了就不好吃了。 拿出那根三十多斤的铁棍。 一点也不紧张。 左手拿棍,右手拿著一块石头,比拳头大点。 一直走了一个多小时,路不好走,有的地方甚至没路,都是杂草荆棘。 已经开始遇到动物了。 比如射,飞过去的野鸡,还有何雨柱叫不出名字的鸟类、小兽。 要不是何雨柱仗著自己一身牛力,一根大铁棍,换个人来还真不敢。 深山老林,很多地方都没视野,杂草藤蔓疯狂生长。 这个年代,很多地方的生態没有被破坏。 哼哼…… 何雨柱听到声音还有点激动呢。 赶紧找个不让自己多面受敌的位置。 听这声音不是一头。 找到一棵大树,隱藏起来,正好这里是下风口。 看到了,好傢伙。 野猪一家子。 一只公野猪,大炮篮子,好雄壮,身边好几只母野猪比它小了两圈。 不是那几只母野猪小,是这货太大了。 一对獠牙,接近十公分,这就如两把匕首。 皮糙肉厚,鬃毛一根根看著和刺蝟的刺一样,一边吃草,不时的抬头警惕的看著四周。 还有一窝小野猪,看著最多两个月大。 何雨柱看著这些小野猪,越看觉得越香,这么大的野猪最香,烤乳猪。 这个年代野猪成灾,打死野猪,属於除害。 越来越近了。 咬咬牙。 何雨柱一手握紧铁棍,右手握紧那块石头。 他现在很兴奋,已经把一连套动作想好了。 十米。 八米。 五米。 此时的那只大炮篮子似乎也有点感觉,哪怕何雨柱站在风的下口,但野猪的嗅觉非常敏锐。 何雨柱知道不能再等了。 直接动手。 呼。 手中的石头用尽全力砸向大炮篮子的猪头。 好像有点偏。 但也砸中了。 砰! 砸在了大炮篮子的脑袋左侧上方位置。 石头碎裂。 大炮篮子的一小块脑袋直接塌陷下去,鲜血流出。 大炮篮子在哪里摇晃,发出嚎叫。 肯定重度脑震盪,在哪里都不知道跑,而何雨柱已经衝过去,一铁棍全力砸下去。 砰。 猪头都被打扁了,画面有点不忍直视,猪头被打烂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力量强,但还是小看自己这力量了。 发生太快,也就三秒不到。 何雨柱又冲向另外的几只母野猪。 一只野猪一不小心逃窜时候没看到藤蔓后面的大树。 一下子很狠的撞在了大树上,直接摇晃著倒在地上。 何雨柱將铁棍投出去,旋转的那种,因为距离不远,直接將另一只母野猪的腿扫断了。 剩下的全跑了。 何雨柱已经很满意了,自己那个铁棍一下子打了三只野猪,嗯,有一只是自己撞晕的。 补上两棍子,放血。 然后扔到空间仓库里,哪里会一直保鲜,真好。 换个人来,打了也带不出去。 第024章 动手动嘴许大茂都不行 处理完后,坐下来缓口气。 不是多累,就是感觉特別刺激,毕竟第一次干。 还是这么大的大野猪,那大炮篮子估计有四百多斤接近五百斤。 身体粗壮,肌肉发达,浑身都是强健的腱子肉,看起来就像一座结实的小坦克。 这个体型的野猪衝击力和小汽车有一比,可以撞断碗口粗的树木。 还有两个獠牙小匕首,衝锋起来,速度还很快,人在他面前弱小无助,,真实记载,野猪仅用头部一拱便將成年女性掀飞2米,造成17处贯穿伤。 野猪最可怕的是它的防御力,猎人不愿意打野猪就是这个原因。 颈部皮肤厚4-5厘米,含胶原纤维与脂肪层,普通猎枪子弹可能弹开。 表面覆盖树脂硬化刚毛和淤泥层,这么说吧,给你一把刀,你都砍不进去,你想想带猪皮的肉,你剁一刀都剁不进去。 皮下脂肪层缓衝加上发达肌腱,一般人给你个棒子,铁棍,你打在它身上,都对它造不成多大伤害。 但它撞你一下,你骨头断了,加上獠牙划拉一下,直接皮开肉绽,十厘米深的伤害,不知道多长,看它划拉多长。 有记载,十一个成年男子拿著铁锹、棍棒围杀野猪,死伤惨重。 也就何雨柱这种力大如牛,直接把头给它打烂了,头骨都敲碎了,大力出奇蹟。 这比猎枪好用多了。 但別人可没有这个力量,三十斤的铁棍一般人抡都抡不起来。 何雨柱对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满意,特別是感受过几十年后那亚健康的身体,更能知道这青春活力,血气方刚,力大如牛的身体有多美妙。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夜晚这里太过危险,但对何雨柱没影响,可以夜晚试试,危险就进空间去。 空间里也可以休息,有床,气温也正好。 这该死的安全感,这安逸舒適的保障,这让心情想不愉悦都难。 现在就差女人了,主要是这个年代娱乐太匱乏,就算几十年后娱乐发达,也离不开女人,何况现在。 进入空间。 嗯? 还可以看到外面。 这就很好。 不用担心忽然出去,一下子出现在別人面前。 哼唧哼唧。 声音有点稚嫩。 小野猪。 何雨柱看到两只小野猪单独往这边赶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小和之前逃跑的那一窝差不多。 但並不能確定就是其中两只。 但大概率是被他刚才衝散了,现在是闻著味回来找它父母? 越来越近,从空间向外看,就在自己眼前。 潜意识伸手,一手一只抓在手里。 吱吱。 抓进来了? 何雨柱都懵逼了,看著手里两只小野猪挣扎著。 何雨柱想到一个抓野猪的方法。 钓鱼方式。 有了,棒子麵加灵泉水搅拌。 野猪最喜欢的食物。 放到外面,等野猪来吃,来一只,大铁棒子砸一只。 何雨柱想想都激动。 搞起。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传来了哼唧声。 野猪的嗅觉非常灵敏,玉米本身就是野猪最喜欢吃的食物之一,再加上灵泉水的搅拌,虽然灵泉水没有什么特殊功效,但好喝还可以增加美味,用它来拌棒子麵多少还是有些作用。 这是一只成年的公野猪,没那只炮篮子大,但也有三百斤。 砰。 都没吃上一口,就被何雨柱一铁棍子打爆脑袋。 是不是有点残忍了,应该让它吃一口的。 钓鱼执法真的是好用。 一直到天快亮了,才停下来,27头野猪,不算那两只活著的小野猪…… 都放好血扔在仓库里。 吃肉自由了,在这个年代,这可是巨大財富。 也不得不说这个时代野猪真的多,据说有的地方,野猪群下山,数量超过五百只。 庄稼被糟蹋不成样子,丝毫没有办法。 根本不敢阻拦,野猪性情暴躁,攻击性较强,主动攻击人的概率非常高。 这也是为什么野猪猖獗,你猎杀的速度还没他们繁殖的快。 主要是这个年代会打猎的毕竟少数,你能打几只? 而且拿著猎枪打野猪都冒险,只有真正打过野猪的才知道多难打,有多危险。 奔跑起来的野猪,一般的猎人,直接发慌,打枪都打不准,打中了,大概率都对野猪造成不了多大伤害。 …… 睡醒之后,外面已经日上三竿。 故技重施。 野猪属於夜行性动物,一般是晚上觅食,朝阳初升和傍晚的时候也会出来觅食。 也不知道是何雨柱把这一片的野猪给打光了,还是別的原因。 一个上午愣是没有吸引到一只野猪。 但野鸡,野兔子,弄了十多只,还都是活的。 可以回家了。 临走时想到什么,在这山里找了许多巨大石块,然后用铁棍子敲打,儘量让它方正、平整一点。 弄进空间。 弄出一个猪圈,还弄进去一个石槽。 一块石头,被何雨柱用铁棍子砸出凹槽。 又弄了个鸡圈,和一个兔子圈。 主打就是一个简单好用。 做完这些。 把两只小野猪扔进野猪圈。 把买的四只鸡放进去,都是最正宗的土鸡。 野兔子也扔进去,这东西也好吃。 灵泉空间,何雨柱不担心养不活。 种红薯,土豆,玉米,一小块种小麦。 一比五的时间比,加上高產,养点东西还是很简单的。 以后就算不出来打猎,也有吃的。 不过需要找个藉口,或者做出一个外出打猎的假象。 其实也没那么麻烦。 反正有空间仓库,吃多少切多少,真有人举报了,家里也不怕搜。 但必须做好样子,有钱,比如这次打猎,打到了一只大野猪,卖给了街道办和轧钢厂。 换了钱和票,以后吃肉被举报,有出处。 防患於未然,在这个特殊年代小心驶得万年船。 下了公交车后。 找个地方,將那只大炮篮子给弄出来,放了血,也有四百斤,何雨柱就这么背著手里还提著一个布袋,装的是野鸡。 手里还拿著一根三十多斤的大铁棍。 走向街道办。 必须让街道办知道,因为举报也是去街道办,什么事情也避不过街道办。 王主任的儿子这周末结婚,肯定需要一些东西。 所以何雨柱乾脆第一站先去街道办。 这一路上可是震惊所有人。 此时已经下班了。 一只超大野猪,现在都是震惊这只野猪,没人好奇何雨柱的力气这么大。 就是因为物资太缺乏。 看到肉,一时半时也想不起別的。 何雨柱穿的是旧衣服,破破烂烂,还有窟窿,有点狼狈。 但那健壮的体魄,露在外面结实的肌肉。 很多人都是羡慕的看著。 “柱子,这是你打的?”认识何雨柱的不少,都是不相信的询问。 “是啊,今天去打猎了,运气不错,打了一只大野猪。”何雨柱笑著说道。 “好傢伙,这么大傢伙,这哪能吃的完?” “是啊柱子,你这怎么吃的完,吃不完就坏了,需要大家帮忙吗?” “来来,柱子,这么重,我来帮你抬。” “吃不完可以卖给轧钢厂,卖给供销社,卖给街道办。” 这个年代严禁私人买卖,特別是倒买倒卖,投机倒把。 但可以去街道办领一些零工,比如加工火柴盒,加工鞋底子等等。 王主任看到那只大野猪也是愣了一下。 太大了。 “柱子,你是怎么做到的?”王主任回过神来好奇的问道。 “王主任,你看我这力量,就这铁棒子,一下子就把这猪头砸烂了。” 眾人才发现,这只大野猪的脑袋大半个都没了。 他们也相信何雨柱说的话是真的。 就这大野猪,谁能背得动? 这年头,还是三年困难时期,肉是好东西,没人嫌多。 留下一百五十斤肉,两只野鸡。 何雨柱得到一百块钱和5斤肉票。 接著又去了轧钢厂,食堂主任就管这个,全要,但何雨柱还是自己留下十斤肉和下水做做样子。 李怀德知道何雨柱打了一大野猪,也好奇的过来。 然后乾脆开了个小灶。 一只野鸡。 野猪身上东西不少,弄了个猪蹄,爆炒小肠,爆炒猪三件,猪腰子、猪鞭、猪蛋。 这个需要处理好。 处理不好那可是太骚了。 何雨柱用了灵泉水,加上他的厨艺,自然不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都是厂子的领导。 这一顿可是把他们吃美了,对何雨柱那也是很客气,一口一个何师傅。 再也没有人叫傻柱。 这厨艺实在震撼,那味道在口腔里仿佛爆炸一样,美妙的滋味,直接从口腔蔓延全身。 整个人瞬间仿佛全身毛孔打开。 刺激,好吃,仿佛曾经的新婚夜一样。 激动,美好,根本停不下来。 这一顿可把他们吃美了。 好吃,量大,过癮。 眾人走后,李怀德把何雨柱叫到了办公室。 “柱子,你有个思想准备,等你最新厨师等级证考下来,我给你提食堂副主任,以工代干,但工资最高只能按照6级標准。”李怀德说道。 “谢谢李厂长,我懂。”何雨柱笑道。 “没人的时候叫李哥,柱子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你吃亏。”李怀德笑著说道。 “好,李哥,过两天我给你带件好东西,保证你喜欢。”何雨柱笑道。 “吃的?”李怀德好奇问道。 “两天,两天后李哥就知道,现在还拿不出来,反正男人都喜欢。”何雨柱给了李怀德一个眼神。 李怀德笑的更开心了:“柱子,那我我可就等著了。” …… 带著十斤野猪肉,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 雷师傅等人还在干。 再有两天就可以完工。 “雷师傅,晚上下班不要走,一起吃饭。”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听说你打了一头大野猪,四百多斤。”雷师傅看到何玉柱开心的说道。 “传的这么快?”何雨柱故作惊讶。 “可不是嘛,院子里人都知道了。”雷师傅也是给何雨柱提个醒。 何雨柱回来,院里不少人也围了过来。 这些人还等著何雨柱把大野猪弄到院里,还想著一家分个十斤二十斤肉呢。 四百多斤肉,四合院二十来户,可不是一家分二十斤吗? 就算分不到二十斤,十斤总有吧。 “柱子,那么一只大野猪,肉呢?” “何雨柱,你打了一头大野猪,就没想过大院,你眼里还有没有院里的人?”刘海中开口了。 他还没说完,后面还有话,正要接著討伐何雨柱。 何雨柱这个时候开口:“没有!” 刘海忠被噎的不轻,一时间直接忘词了。 “柱子,你白捡了一头大野猪,你吃肉,让大家喝口汤啊,大傢伙说是不是?”刘光齐看到老父亲被懟,开口解围。 “刘光齐你也可以去白捡一头啊,捡回来去给院里分肉去,不要打我的主意。”何雨柱笑著看了一眼刘光齐。 小子,有你哭的时候,別想著逃出四合院。 “好了好,何雨柱把肉卖给街道办和轧钢厂了,你们现在围著他也没肉。”有人开口。 “棒梗,晚上带著你妹妹叫上你妈妈来吃饭。”何雨柱对著围观的棒梗说道。 “傻柱,你是不是对寡妇有想法了,哈哈哈。”许大茂在人群后面大笑。 “傻茂,我听说你在乡下放电影,每次都是延迟一晚回来,有人说你钻寡妇被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何雨柱笑著问道。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来吧,互相伤害吧,看谁受伤厉害。 “傻柱,你放屁,胡说八道。”许大茂急了。 “我还说你放屁呢,怎么,我请邻居吃饭,你的思想太骯脏,心骯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这里还有雷师傅等人,再说还有棒梗和小当,你就敢满嘴喷粪,口无遮拦,中伤邻居,我要报警,你都要被抓起来。”何雨柱的声音很大,鏗鏘有力,中气十足。 许大茂:“你你那点小九九,谁不知道。” 何雨柱笑了,也不生气:“傻茂,你就是个小人,睚眥必报,心胸狭窄,內心齷齪,思想骯脏,什么事情到了你眼里都变成那二两肉的事情,傻茂,说实话,我真看不上你,眼光太狭隘了。” “哈哈哈!” 周围你少人都在笑,这年头没有比看热闹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哈哈哈,大茂,你哪里有二两吗?”也不知道那个虎娘们来了一句。 又是惹得一阵大笑。 “柱子,你不请贾张氏吗?”总有人嫌事情不够热闹。 “不请,老婶子在,不够吃。”何雨柱开口。 “傻柱,你说什么?你凭什么不请我,你不请我,我就不让淮如、棒梗、小当去。”贾张氏冲了过来。 这就很贾张氏。 第025章 想屁吃呢,做梦去吧 贾张氏的话很雷人。 你要是顾忌儿媳妇的名声,不让去,这个谁也不能说什么。 但是是因为你不能吃,就不让儿媳妇和孙子孙女吃,这也真是自私到家了。 “棒梗,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奶奶,亲奶奶。她吃不到就不让你们吃,这种自私自利的亲奶奶天下少有,你已经长大,是个小男子汉,要有分辨是非能力,要知道谁对你是真好,谁对你是假好。”何雨柱不慌不忙的说著。 好傢伙。 閆埠贵打了个哆嗦,小眼睛盯著何雨柱。 这傢伙玩阴的,这傢伙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这是要彻底分化秦淮如和贾张氏,这是要让贾张氏成为孤家寡人啊。 这小子太毒了,太阴了。 “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自然是对棒梗最好的,你个挨千刀的,你安得什么心,棒梗,你可不能相信外人。”贾张氏急了。 “那我和妈妈还有妹妹去吃饭,你让不让?”棒梗问道。 贾张氏看著棒梗那和以往不同的眼神。 棒梗对贾张氏已经开始厌恶,从何雨柱第一次提醒他,已经数次了。 “去吧!”贾张氏吐出两个字。 棒梗笑了:“谢谢奶奶。” 贾张氏本来没什么,但这几个字让她的內心一疼,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难受。 闹剧结束。 何雨柱也开始做饭,棒梗也来帮忙。 秦淮如要帮忙,何雨柱让她看著小当就行。 十斤野猪肉,切下来足足有二斤。 在这个年代,这简直太奢侈了。 雷师傅五个人,加上何雨柱和秦淮如、棒梗、小当也才九个人。 可还有一只鸡。 还有一些猪下水。 又让棒梗去买了些酒。 东家这么大气,这些人干活那真是用心再用心。 而且加快速度,这样工钱就可以少点,打心里想让工期变短,工钱少点,这就是普通小人物的感恩情怀。 满院飘香,沁人心脾,何雨柱故意的。 有机会,自然要折磨折磨这些人。 有句话很形象,看得著,吃不到。 馋死个人,抓心挠肝,面红耳赤,身体里仿佛一团火,望眼欲穿,垂涎欲滴。 何雨柱这边做好。 雷师傅那边也正好完成一个阶段。 下工,洗漱一下,就在院子里支起一张桌子。 又在旁边支起一张小桌。 “棒梗,把这几个菜端过去,和妈妈、妹妹一起吃。”何雨柱招呼棒梗。 “好,谢谢何叔。”棒梗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感觉不错,人生没有意义,但是他可以活的有意思一点。 这些人好不好,如果弄死的弄死,送进去送进去,这样就很好?很解气? 何雨柱感觉没有气,谁还没有点自己的小算盘了?他还在算计怎么吃了秦淮如呢。 饭菜刚摆好。 易中海来了。 “雷师傅!” “易师傅!” 都在这一片,隔了几个胡同,都知道。 易中海这人面子工程很很会做,天生一副正气面相,说话好听,很容易让人有好感,让人信服。 但熟悉的人,聪明点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人,比如许大茂就知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里是易中海的主场。 用易中海的话,拋开一些事事不谈,易中海是个不错的人。 “雷师傅,我和柱子说两句话。”易中海笑著说道。 “好好,易师傅你隨意。” “一大爷,什么事?”何雨柱问道。 “柱子,老太太这两天一直想你这个大孙子做的饭,说她大孙子做的饭最好吃,你要没空,我帮你送过去一点。”易中海善解人意温和的说道。 “一大爷,您是老太太的儿子,照顾老太太是理所应该的,你看我听你的已经帮助嫂子,棒梗和小当,你作为老太太的儿子,就不能给老太太买点肉吃吃吗,不是我说你一大爷,老太太年龄大了,要吃点好的,吃点有营养的,你要是苛待老太太,我不同意。”何雨柱激动的说道。 易中海感觉脸上很烫。 不是羞耻,是气血上头,气的。 我什么时候成聋老太太的儿子了? 我还苛待老太太? 周围可是还有人的。 易中海多鸡贼的人,他知道何雨柱这么说,是反驳自己说他是聋老太太的孙子。 自己要是说自己不是老太太的儿子,他肯定会说不是老太太的孙子。 这样爭执,损失大的还是自己。 他傻柱已经没名声,自己还是要名声的。 “柱子,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易中海摇摇头无奈的说了一句。 然后就离开了。 “大家开始吃饭。”何雨柱招呼雷师傅他们。 “嫂子,棒梗,小当,吃饭。” 何雨柱坐在雷师傅桌子的最边上,挨著棒梗。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离开的方向笑了。 只要不让我吃亏,说说话,聊聊天,当个邻居挺好的。 你要算计我给你养老,算计我给聋老太太养老,別想了。 你们没有孩子,也不领养,不付出,还想收穫,想屁吃呢,做梦去吧。 尊重他人命运,不要干预,不然自己就要替他们承受本该他们承受的那份罪业。 还想不劳而获,你脸大? 雷师傅笑著和何雨柱喝酒。 “何师傅,谢谢,真心谢谢,让我们几个能吃到这么美味的菜,值了。”雷师傅真诚的笑道。 听到雷师傅话的秦淮如也是微微一愣。 棒梗看了看何雨柱。 “妈妈,何叔真好。”棒梗认真的说道。 “嗯,你以后要听你何叔的话。”秦淮如轻轻笑道。 “妈,我知道。”棒梗说完开始乾饭。 “何师傅,你这力气可真大,背著四百多斤,这要是古代,也是一个大將,我敬何师傅一杯。”一个跟著雷师傅干活的男人热情的说道。 对何雨柱满眼都是佩服。 “何师傅確实强,一根铁棍猎杀一只五百斤的大野猪,这都仅次於武松打虎了。” “你还真別说,五百斤的雄性野猪,就是老虎想猎杀都难,如果不是成年东北虎,那更是別想了。” “听你们夸我,真舒服,来来,一起喝一杯,今天都要吃好喝好。”何雨柱热情的招呼他们。 挺好,吃点喝点,没事与人斗斗嘴,气气人。 舒服,舒畅,痛快。 吃饱喝足,雷师傅等人就回去了。 秦淮如和棒梗洗了碗。 秦淮如知道自己不该吃这顿饭,哪怕何雨柱请她,也不该。 可太缺营养,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秦淮如就是被现实一步一步逼出来的,谁不想活的有尊严,谁喜欢让別人接济。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棒梗带著小当已经回去。 秦淮如把洗好的碗筷给何雨柱放到房间里。 “柱子!”秦淮如经过何雨柱身边时停了下来。 “嫂子,怎么了?”何雨柱抬头关心的问道。 第026章 想看看谁能给易中海养老 何雨柱关心的问道。 不得不说秦淮如长在了何雨柱的所有审美点上。 她有著傲人的大灯。 主要是形状还特別完美。 这就要人命。 还有腰也好,但比腰还好的是她的臀。 大长腿,腰腿之间让完美的臀衔接起来。 大小恰到好处,就是让人一看有点移不开目光,就是感觉特別好看,散发著女性的无限美好。 她的背不但薄,还挺直,肩膀也好看,手臂很细。 被这时代衣服遮去了不少的风华。 这不美观的衣服,在她身上依旧穿出了一种不一样的风华。 白皙的脸,很小的脸,那双又纯又欲水润的美眸,但她的脸型是性感的美人脸,搭配这无懈可击的身材,何雨柱差点没忍住。 秦淮如想说什么,张张嘴,微微低下头。 “柱子,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秦淮如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感觉到她之前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要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退缩了。 虽然没说,但仔细想想,应该也能猜出个大概。 秋天的晚上还是挺凉快的。 何雨柱搬一把太师椅坐在院子里。 空中的月亮皎洁明亮,银光落地,很美。 现在还早,不愿意睡的人就在院子里歇著说说话。 易中海也走了出来。 “柱子,没休息啊!”易中海拿著一把小椅子打著招呼走过来。 “天还早,在外面透透风。”何雨柱笑著说道。 “嗯,我也出来透透风,咱爷俩聊聊天。”易中海和善亲切的说道。 “得嘞,一大爷坐这边,这边高。”何雨柱招呼易中海。 他坐的是大椅子,易中海手里提的是一把小椅子。 “行,那就坐这里。”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柱子,你今年也25了,你这以后的生活有什么打算吗?”易中海缓慢的说道。 不像是询问,反而更像是一个长辈对后辈的关心。 何雨柱笑了,这是换套路了,谈理想。 “一大爷,我啊,没啥理想,娶个媳妇,生八个小子,老婆孩子热炕头,有吃有喝,我养孩子小,孩子养我老。”何雨柱嚮往的说道。 易中海等何雨柱说完微微嘆口气。 “也不错,这世上啊,好人也很多的,聋老太太的儿女都不在了,老太太给红军送过鞋,她是个好人,街道办看她无儿无女,给她办了五保户,我和你一大妈看老太太孤单,就主动將老太太赡养起来。”易中海带著笑容,怀念的说道。 “一大爷,什么是五保户?”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就是国家给老太太保吃、保穿、保住、保医、保葬。”易中海博学的给何雨柱科普。 只是易中海说完就心虚起来。 何雨柱这个时候说道:“原来这就是五保户啊,挺好,老太太什么都有国家管,国家真好。” 易中海提起小椅子:“柱子,天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 说完易中海就回去了。 何雨柱笑著看著易中海回去,这也挺好玩的。 没事来上一句,这老头估计一两个小时都不舒服。 养孩子操多少心,钱又费心容易养大吗?易中海你直接捡现成的,你是真会想,想的真美,真敢想。 就像閆埠贵说的,他只是算计小数点后面的,易中海那是算计小数点前面所有的。 所以说,易中海的心是真的黑。 寡妇算计傻柱,至少也把自己给傻柱了。 易中海给什么了? 没事,日子还长,慢慢玩,不然多无聊,他就要看看年老之后谁给易中海养老,肯定不是他。 看著天空的明月。 何雨柱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孤独,当你喜悦无人共享,有苦无人理解,就说明你是孤独的。 想起雨水。 不得不感嘆血缘关係真的是无法割捨,特別是当你自己不想割捨的时候。 想起了何大清。 这老小子到晚年回来了。 年轻时候可瀟洒了,这可不行。 也不能把他弄回来,弄回来这傢伙还要继续找寡妇,再找个带孩子的,麻烦。 再说他和雨水都大了,需要他的时候跑了,现在不需要了,回来干什么? 不过让他每月给钱,至少一半,白寡妇是不同意,直接把何大清抓回来。 总之主打一个不能让他们生活的愉快。 没事就过去一趟,就是去要钱。 挺好的。 对了,忘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黑市。 自己有那么多野猪,可以去黑市换点钱。 有黑市的记忆。 所以等到后半夜,大概快三点的时候。 何雨柱就出门了,直接翻墙出去。 蒙著脸,向著附近最近的黑市赶去。 黑市又称鸽子市,也有称鬼市,毕竟只在后半夜开,天明前就结束。 这是这个时代的產物,没有办法,为了生存。 四九城的黑市据说好几个,东城、南城、北城、西城,甚至每个地方都不止一个。 南锣鼓巷属於四九城东城区,距离最近的黑市在崇文门外的一个市场。 距离大约五公里。 进入黑市,何雨柱也算是开眼了。 黑黑的,只有手电筒的光,还不是一直照,忌讳照对方的脸。 黑市都有组织者,都有背景。 有买的,有卖的,有换的,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不要票。 你去供销社买什么都需要票,只有钱都不行。 不过黑市组织方方主要是卖粮食、三转一响等大件。 何雨柱今晚想拿两只野猪换钱,最好能弄到一根大黄鱼和一根小黄鱼。 没办法,没见过,喜欢这东西,就是单纯的想弄两根,没事拿出来盘盘,可以让自己心情愉悦。 先弄点钱。 找到一个管事小弟。 这人一看就是那种地痞无赖混子。 “我这有两头野猪,你们收不收,你们要收我就不摆摊卖了。”何雨柱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哑著嗓子问道。 “你確定你有两头野猪,大野猪还是小野猪,多少斤?”管事小弟激动的问道。 肉是稀罕物,这东西多少都不愁卖。 特別是现在这个物资缺乏的年份,遗老遗少,有钱人,都想整口肉吃。 “大野猪,两只加起来,超过七百斤。”何雨柱说道。 “走带我过去,然后我们一起去找我们虎哥。”管事小弟说道。 “还没谈好价钱。”何雨柱问道。 “放心吧,虎哥不缺你那俩钱,保你满意,走吧。” 何雨柱艺高人胆大,也不怕,点点头。 管事小弟喊来另外一个小弟,拉著一个排车跟著何雨柱。 第027章 一夜暴富,初见娄晓娥 何雨柱看看四周,走向一处偏僻位置。 在一处黑漆漆偏僻位置,何雨柱在那里放了两只大野猪。 “真是大野猪,好大,还是两只,兄弟,这是你自己打的?还新鲜著呢。”管事小弟有点激动。 “好了,赶紧抬上车,我们去找虎哥。”另外一个管事小弟说道。 然后三人一辆排车,向著不远处的一处胡同走去。 “这里都要出黑市了。”何雨柱提醒。 “你放心吧,马上就到了。” 这里有十多人把守。 “牛哥,是我,有人送来两头大野猪。”管事小弟对一个彪形大汉諂媚的说道。 “进去吧!”彪形大汉瓮声瓮气的说道。 院子里有灯,屋子里也有灯,不过四周的院子都是黑的。 跟著管事小弟走进屋內。 一个身高一米八,魁梧大汉,寸头,左眼角到嘴角有著一条疤,筷子粗细,蜈蚣一样,面相显得狰狞阴狠。 “虎哥!”管事小弟恭敬的低著头。 “虎哥,这人要出售两头野猪,我带他来了。”管事小弟赶紧说道。 虎哥眼睛一亮:“带我去看看。” 走到门外,看到排车上的两头大野猪,虎哥直接上手摸了摸,闻了闻。 “刚打的?”虎哥看著何雨柱。 “时间不长。”何雨柱说道。 “三块五一斤,你看如何?”虎哥问道。 “行!”何雨柱答应。 “兄弟爽快,去过称。” 小弟去过称。 730斤。 “兄弟,730斤,2555,我给你凑个整2600,下次有好东西再来找我。”虎哥笑道。 “好,谢谢。”何雨柱哑著嗓子道谢。 接过钱,何雨柱离开,准备去逛逛。 手里现在有著一笔巨款。 这年代的肉是真的值钱,嗯,按照购买力算。 何雨柱刚走。 虎哥就叫来了牛哥:“去安排几个人,把钱拿回来,不要搞出人命。” “明白,放心吧。”牛哥保证道。 何雨柱走出去没多远,就感觉到了有人跟踪。 他现在有著超强体魄,听力惊人,在这夜晚,脚步声很清晰。 这个时候跟踪自己,只能是虎哥的人。 看来这是不打算让自己把钱带走,有点黑啊。 何雨柱乾脆往偏僻地方走,后面的人很快就跟上来了。 四个人,前面两个人,后面两个人,都拿著铁棍。 “打劫,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留你一条命。”其中一个开口。 “虎哥让你们来的。”何雨柱问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一个人回应。 “你们四个不就是牛哥后面的那四个吗,敢做不敢认,怂货。”何雨柱哑著嗓子笑道。 “小子,看来留你不得,兄弟们上,做了他。” 砰砰,咔嚓咔嚓。 四个人直接断胳膊断腿的倒在地上。 冷汗浸湿衣服。 “大哥,我们错了,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其中一个人赶紧说道。 何雨柱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虎哥有金条吗?” 他走过去一脚踩在那个人的两腿中间。 “你可以不说,但你可要准备好当太监,再说,你不说,他们不一定不说,你想好了。”何雨柱问道。 他不打算杀人。 他只是个普通人,杀人后的后遗症他怕自己承受不住。 他不敢轻易冒这个险。 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他不会杀人。 “我说我说,有金条,金条在隔壁院子的地下室。” “想清楚了,我会把你们打晕,如果敢骗我,我会把这个铁棍烧红塞到你的腚眼里。”何雨柱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 几个混子打了个寒颤。 想想就恐怖。 砰砰砰砰! 直接將四个人打晕,扔到一个角落里。 何雨柱又返回去。 他现在对自己的身手很了解,衝进小院之后,直接先下手为强。 首个目標就是那个牛哥。 这个人最强壮。 何雨柱拿著铁棍,一棍子下去,牛哥的大腿都断了。 砰砰…… 一会功夫,全部断胳膊断腿,晕过去了,包括那个虎哥。 在这个院子里搜了一下。 没什么东西。 翻墙进了隔壁。 找到了地下室。 好傢伙。 白面十多麻袋,那种大麻袋,至少一千多斤,棒子麵不低於五千斤,米麵粮油…… 还有二手自行车三十辆,收音机也有十多台。 还有十多个大箱子。 还有两个小箱子。 打开一个大箱子,瓷器,何雨柱不太懂,但收走没错。 再打开。 一箱子银元。 一箱子大团结,何雨柱人都麻了。 一捆一捆,一箱子,不低於五万块钱。 这可是61年,何雨柱整个人都麻了。 玉石,不太懂,收起来。 打开小箱子,金灿灿的,何雨柱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小黄鱼。 再打开另一个小箱子。 大黄鱼。 真特么的好看的。 大黄鱼312.5克,小黄鱼31.25克。 一百根小黄鱼,10根大黄鱼。 赚麻了。 何雨柱激动的不行,没办法,太稀罕这玩意儿了。 走的时候把自己的两只猪也收走了。 將这里的东西一扫光。 然后离开。 一夜暴富。 真是人无横財不富。 睡了个好觉,只是他睡著了,有人睡不著。 虎哥等人醒了。 一个个惨不忍睹。 外面忙完的小弟回来报帐,才看到虎哥等人惨不忍睹。 “快去隔壁看看东西还在不在?”虎哥焦急的说道。 几个小弟赶紧过去。 然后哭丧著脸回来:“什么都没留下,全没了。” 虎哥眼睛一闭,又晕过去了。 这可是他全部的积蓄。 …… 何雨柱早早起床。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1斤白面,1斤大米,1斤小米,1斤玉米面,1斤白菜(1斤隨机蔬菜),1斤葡萄(1斤隨机水果),1两猪油,2两毛肚(2两隨机肉类,部位也隨机)2颗水果(2颗隨机果)。 哎呦,有四两毛肚了,到时候弄成麻辣的,又麻又辣,嫩脆爽口。 上厕所放水。 正好碰到许大茂和娄晓娥一起出去。 娄晓娥要回她家,许大茂送她。 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看到娄晓娥。 41年生人的娄晓娥,现在才19岁,去年嫁给了许大茂。 现在的娄晓娥就是一个少女。 从小生活好,营养好,所以发育很不错。 这就不得不提秦淮如,秦淮如是真的先天天赋太好,娄晓娥属於后天努力。 娄晓娥穿得好,大家闺秀,但要说顏值和身材,还的是秦淮如,一骑绝尘。 第028章 带著易中海一起扶贫? 19岁的女孩,真年轻啊。 满脸的胶原蛋白。 少女感不得不说很吸引人。 怪不得说,长得像少女的少妇和长得像少妇的少女最让人喜欢。 前者是身材好,但容顏娇嫩。 后者是容顏娇嫩,但身材好。 侧重点不同。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也怪怪的,不知道还会不会捅娄子。 许大茂准备好和何雨柱来一场嘴战。 吸口气准备好。 何雨柱直接从许大茂身边走过。 许大茂一下子散气了,很不舒服:“……” 娄晓娥这几天没出面,所以这是第一次见到改变形象后的何玉柱。 “那是何雨柱?”娄晓娥好奇的问道。 娄晓娥从不喊傻柱,她的教养不允许,她觉得那是在侮辱人。 “嗯,换了个髮型,穿的也乾净了。”许大茂说道。 但娄晓娥感受的不只是这些,还有就是气质。 何雨柱现在给人感觉最清晰的就是那种鬆弛感,而不是懒散,这让人很舒服。 其实现在的何雨柱一点也不丑。 第一,身材好,特別好,那种男性阳刚和野性,有了衣服遮盖一下,似乎刚刚好。 第二,髮型干练清爽,皮肤虽然不是很白,但没有疙疙瘩瘩和粗糙,轮廓刚硬,皮肤平整紧致。 第三,他的眼睛清亮有神,精气神十足的表现,还有著和这个时代不同的豁达。 很耐看,让人感觉舒服,让人一看会感觉有眼缘,越看越觉得好看,还有点吸引力。 不惊艷,但比起谁也不会被碾压。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上班前,雷师傅他们就到了。 打个招呼就开始干活。 易中海也出来了。 “一大爷,孙大爷家揭不开锅了,都一天没吃饭了。”杨丰年走了过来。 杨丰年住在孙大爷家隔壁,都住在中院,在贾家南面。 孙大爷儿子死了,有个孙子,今年十岁,爷孙相依为命,怎么住到四合院的何雨柱也不知道。 只知道是院里最穷的困难户之一。 “这马上要上班迟到了,这样吧,晚上开个全院大会。”易中海说道。 杨丰年也没有办法,点点头,这年头实在是太苦难了。 杨丰年家也紧张,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总不能帮人,把自己家饿死吧。 等一下。 何雨柱回到房间里,然后拿出二十斤棒子麵。 “杨叔,麻烦你给孙大爷送去。”何雨柱將棒子麵递给杨丰年。 杨丰年一愣,赶紧点头:“谢谢你柱子,你放心,我这就去交给孙大爷。” “傻柱好样的。” “什么年代,还接济人,真是个大傻子。” “我们家也紧张,怎么不帮帮我们家。”閆解成嘀咕著。 何雨柱也懒得理会,这个院子二十来户,这个孙大爷属於正常人家,和善,知道感恩。 有人说孙子是领养的,房子是街道办安排的。 孙大爷今年已经68岁,还在打零工养孙子。 “翠兰!”易中海喊一大妈。 “老易,怎么了?”一大妈问道。 “拿五斤白面送到孙大哥家去。”易中海说道。 “好,我这就去拿。” 何雨柱笑著看著易中海认真的说道:“三个大爷,我就服您,我也是向您学习,团结友邻,帮助困难的邻居。” 易中海也笑了:“柱子,我没看错你,好样的。” 然后两个人一起等著刘海中到来,一起上班。 何雨柱一直都觉得弄了至少五千斤的棒子麵,他还看不上,他那十亩灵泉空间,五倍时间流速,不缺吃喝。 但现在是61年,哪怕接下来的多年物资都不丰富。 现在他觉得找到一个打开方式。 院子里不全是禽兽,比如孙大爷祖孙两个,之前的那个李丰年一家,周大娘一家属於比较正常的。 带著易中海一起扶贫吧。 他这个一大爷总不能还不如自己思想觉悟高吧? 也算是做点有意义的事情,算是做点好事吧,不让院里的禽兽占便宜,但真困难的,自己有,还是要伸一把手。 但要掌握好度。 反正自己在街道办卖野猪,轧钢厂卖野猪,都知道自己现在有点钱。 救助最困难的人,给的是最不好吃的棒子麵,没人会怀疑。 何雨柱上班是快乐的。 特別是往轧钢厂走的这段路,人好多,这个时代的人朴素,善良,真实。 对於何雨柱来说都是风景。 看风景是享受。 “一大爷,二大爷,你说人这一生为了什么?”何雨柱边走边问道。 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想让一个人迷茫,就和他谈人生吧。 一大爷一愣,似乎在思考。 刘海中倒是很快回答:“当官啊,光宗耀祖,风光无限,要是能青史留名就更好了。” 这就很二大爷,永远都是把当官放在第一位。 希望过上大半个月还能笑出来。 何雨柱有点期待刘光齐和媳妇捐钱半夜逃跑被刘海中抓到的情景。 易中海笑了笑:“人这一生其实就是奉献,只有你奉献了,就能看到人生美好,人人都奉献,国家更强大,更美好。” 何雨柱也是麻了。 这老帮菜隨时隨刻给自己灌输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思想,但你挑不出毛病,因为这个年代都认可奉献精神。 “一大爷说的对,以后我们两个要一起奉献,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何雨柱敬佩的看著易中海。 “好,那我们一起努力。”易中海也很开心。 只要柱子的思想紧跟著自己,那就出不了差错。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去了后厨。 马华早就到了,打扫卫生什么的,很是勤快。 “师父,您来了。”马华恭敬的打招呼。 “嗯,好好练基本功,不要偷懒。”何雨柱隨口说道。 “是,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马华认真的说道。 上午没什么事情。 何雨柱又请假了。 前往丰泽园。 何雨柱在丰泽园、峨眉饭店,鸿宾楼都待过,那是何大清的面子。 剧中何雨柱说师父在他出师的时候交代过,只管做菜,不问来客。 这是他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严格意义上何雨柱其实没有正儿八经的师父。 他的厨艺是家传。 13岁还在街上卖包子,15岁何大清跑了。 18岁进了轧钢厂。 那时候真要拜师,只要是真正拜师,都讲究规矩,没有八九年出不了师,他没那个时间。 还有何雨柱的厨艺,厨艺好的不进厂子。 厂子里的大厨最高待遇就是6级。 何雨柱是八级厨师,厨师等级和工人等级相反,一级最高,八级最低。 虽然何雨柱得罪人,厨师等级没上去,但他的厨艺大概也就在六级,不会超过五级。 但他为什么会在在李怀德和大领导那里那么吃香。 更多的是歷史问题,当时的环境问题。 李怀德可不敢出去吃喝,要出大事的。 所以只能在自己厂子里吃,就这样,傻柱都敢说他吸工人的血。 加上是川菜,都说一辣解三馋,再加上重油,还是很不错的。 普通人家炒个辣椒鸡蛋还很好吃的。 何况有手艺厨师做川菜,自然好吃。 第029章 升官,食堂副主任 先去丰泽园考证。 这个年代尚未建立全国统一的厨师等级考试制度,厨师等级的评定主要依靠行政任命或行业內推荐。 丰泽园就是权威。 只要去丰泽园参加考核,得到认可,就可以颁发等级证,而且行业內都会认可。 现在有了百年刀工和百年火候,以及川菜通神,自然是在川菜上已经登天。 交上去推荐信。 今天正好就有考试。 理论和实践。 何雨柱就做川菜,展现的刀工、火候惊呆了评委。 但没人会认为年轻就觉得不可能。 传承行业最是看重天赋。 就如行军打仗,霍去病17岁第一次打仗,率800骑兵深入敌境,斩获2028人,被封为冠军侯。 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率万骑出陇西,6天疾行千余里,连破匈奴五国,歼敌9000余人。 孤军深入歼敌3万余,迫使浑邪王率4万人降汉。 率5万骑北进2000余里,歼敌7万余人,追击至狼居胥山,创造武將最高荣耀,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生命却最终定在了24岁。 这就是天赋。 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找不出毛病,但最终定了一个三级。 何雨柱也没什么感觉,反正自己只要做的好吃就行,改开前,也只能在轧钢厂混。 而且轧钢厂厨师的工资最高定级到六级。 不过可以从其它方面补贴自己,比如李怀德说了给自己当食堂副主任,以工代干。 食堂副主任其实就是个名,还是做菜,就是个头衔,可以发补助,发福利,多领些钱。 出去说是食堂副主任,也比较好听,也算是个小小的干部。 婉拒了丰泽园的挽留。 因为他知道,起风后,丰泽园也没有能倖免。 红星轧钢厂才是他已知最安全的地方。 不过二大爷和许大茂这两个狗子,是不是到时候直接把腿打断,是不是就能安分点? 反正还有好几年呢,不急。 对了,虎鞭酒也好了。 自己说的给李怀德一个惊喜,可以了。 想要在改开前过得舒服,避不开李怀德。 搞好关係还是很有必要的。 李怀德最大的爱好权、色、吃。 吃的这一块,没问题,没事做顿饭,一起吃点喝点。 色,虎鞭酒就派上用场了,这东西一点一点给,再说他就三十斤,下一次签到虎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给二斤就行了。 不能再多了。 拿著新鲜出炉的三级厨师证,何雨柱敲响了李怀德办公室门。 而且手里还提著两瓶没有商標的酒。 “柱子,来了。”李怀德客气的招呼。 何雨柱的手艺征服了李怀德,对他有用的人,李怀德从不吝嗇,而且非常的客气。 “李厂长,我把厨师等级证考上去了,来找您报到。”何雨柱笑著把证书递给李怀德。 “三级,柱子,这等级是不是给定低了?”李怀德不解。 他感觉何雨柱的厨艺属於顶尖,不可能才三级,最少二级,甚至一级。 “够用了,我又不去大饭店,在轧钢厂够用了。”何雨柱洒脱的笑道。 李怀德很开心,拍拍何雨柱的肩膀笑道:“柱子,哥哥说了不亏待你,工资按六级,升食堂副主任,补贴加工资算下来不比外面差,工作还轻鬆。” “那真是谢谢李厂长。”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私下里叫哥,太客气显得生分。”李怀德也很开心。 “厂长,你看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惊喜。”何雨柱可没有叫哥,认真你就输了。 “这是酒?”李怀德看不到商標,酒的顏色也略微不同,难道是散酒? “对,但这是虎鞭酒,再加上多种珍贵药材炮製了21天,劲很大,一次不能超过二两,厂长您懂得。”何雨柱小声说著,把两瓶酒递给李怀德。 李怀德有点激动。 人到中年难免力不从心,这个年纪的男人嘛,也就嘴硬,不承认。 “千万不能多喝,厂长你还年轻,身体也强壮,不要喝太多。”何雨柱小声慎重叮嘱一句就离开了。 李怀德小心打开一瓶。 酒香,药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往茶杯中倒了一两多一点,然后一口喝下。 够味,不是辛辣,就是感觉很热。 隨著酒进入胃里,瞬间整个胃部都暖和起来。 慢慢的蔓延全身。 这种身体中的热很舒服,整个人都似乎有了气力。 血气,气血,都仿佛活了起来。 李怀德脸上狂喜,那种久违的感觉来了。 “刘嵐,刘嵐,叫刘嵐来我办公室一趟。” …… 临近中午,厂子的广播响了。 “下面播放一条通知,我厂厨师何雨柱同志努力上进,苦练厨艺,將厨艺提升到三级,特提拔为食堂副主任,以此鼓励,请各位工人同志向何雨柱同志学习。” 一连三遍。 很多人都呆了。 “师父,你成食堂副主任了。”马华激动的说道。 “恭喜何师傅。” “何师傅厨艺精湛,就应该当食堂副主任。” “恭喜何师傅!” 此时刘嵐一瘸一拐,好像摔倒了,走了进来:“恭喜何师傅升官了。” “你摔跤了,有没有受伤?”何雨柱关心的问道。 刘嵐赶紧摇头:“没事,就是崴了一下脚,已经没事了。” 何雨柱看刘嵐脸色变化,就知道李怀德喝酒了。 一车间易中海听到广播,也是愣住了。 何雨柱什么脾气他太清楚了,和领导的关係他也知道,怎么可能升官? 锻工车间刘海中也愣住了,询问几个人后才得知真的是傻柱。 他觉得这领导眼神都不好,怎么就看不到他,他觉得当官他肯定比傻柱当得好。 另外一个不开心的就是许大茂。 他就是见不得何雨柱好。 何雨柱升官这比让他吃屎还难受。 傻柱,你给我等著。 …… 何雨柱现在感觉挺好,之前37块5中有两块钱是班长补贴,其实严格说起来是35块5。 六级待遇是48元,食堂副主任的补助50元。 98块,绝对的高工资了,主要是活轻鬆啊,太轻鬆了。 易中海的工资是99元,可要在车间,每天干多少个工件。 这一下何雨柱的工资直接和易中海扯平了。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大院里工资最高的,现在何雨柱只比易中海少1块钱,但何雨柱的福利是很好的。 易中海49岁,而何雨柱才25岁。 第030章 反正扯犊子,扯就对了 “何主任!” “何主任!” 任命都是隨著广播即时生效。 周围的称呼也很快就变了。 “是副的。”何雨柱强调。 想想也挺搞笑的。 何雨柱抽空去了食堂主任那里。 “主任!”何雨柱笑著走过去,手里拿著一瓶虎鞭酒。 “柱子,恭喜你。”食堂主任也是笑的很开心。 “主任,你这是在笑话我,我这人只对做菜感兴趣,不懂管理,管理的事情我一概不参与,这个你可收好了,好东西。”何雨柱说完將虎鞭酒递过去。 听到何雨柱对管理不感兴趣,食堂主任还是很开心的。 看著一瓶不知道什么酒,满是疑惑。 “虎鞭酒,记住,一次不能超过二两,你懂的。”何雨柱给出了只有男人才懂的笑容。 食堂主任今年也才四十出头,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说的是女人。 男人四十如羊。 食堂主任每次看到媳妇洗澡,都有点心惊胆颤。 嚇得想上厕所。 不管什么年代,只要是关乎到下三路的,都会让人心动。 几十年后,什么手术增大,增粗,还有什么小药丸,鹿茸粉,鹿茸片,鹿血等等,你让他冲个六块钱会员不舍的,但是买点小药丸299块,699块,甚至买个带磁铁的裤衩子能壮阳,一条五百块,都不皱眉头。 食堂主任眼睛都亮了。 “哎呦柱子,哥哥谢谢你,但哥也不能占你便宜,这张手錶票你收下。”食堂主任很激动。 这个年代不骗人。 何雨柱说这是虎鞭酒,而且效果很好,那肯定不会错,何况大家还是同事。 何雨柱推辞两下,盛情难却,就收起来了。 他也確实需要一块手錶。 不知道具体时间,很彆扭。 一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 “马华,下班后去我家一趟,知道地方吧!”何雨柱说道。 “好的师父,我知道地方。”马华不知道去干什么,但他都会照做。 何雨柱下班早点。 马华他们还要收拾厨房,打扫卫生。 “柱子,这边。”易中海招手喊何雨柱。 刘海中也在。 许大茂从不和他们一起。 “一大爷,二大爷!”何雨柱走过去。 “柱子,恭喜你。”易中海笑著说道。 至於是不是真心恭喜,那就不知道了。 刘海中倒是毫不掩饰自己內心的不平,他对何雨柱能当干部非常的不认可。 他看不起的人都能当干部? “柱子,你怎么当上食堂副主任的,有什么好招,教教二大爷,二大爷也想进步。”刘海中虽然看不起何雨柱,但还是想当官。 何雨柱笑了:“二大爷,这想当干部啊,这第一要三观正,比如尊老爱幼,古代,举孝廉知道吧,第一必须孝顺,不然不让当官,这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 易中海讚许的笑著点点头:“柱子这个说的很对。” 只要有尊老易中海就开心。 刘海中也微微点点头,这个他也知道一点,何雨柱说的也多少有点道理,但总感觉不多。 “还有呢?”刘海中继续问道。 “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三个人就结伴往家走。 “二大爷,这第二就是要名声好,別人一打听你,都会竖起大拇指,叫声名远扬,美名在外,比如二大爷你好好教徒弟,徒弟技艺高超,到时候谁都知道你刘海中的徒弟多么优秀,提起优秀人的师父,都会赞一声,为人师表,师父师父,如师如父,当得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何雨柱继续扯。 反正这个时代,对於何雨柱来说,娱乐太匱乏了,只要有机会开心,那肯定就要开心一下。 比如现在和刘海中聊天就很有意思,肯定要好好聊聊。 反正顺其自然,顺手而为,顺嘴胡说,至於发展到什么程度,他才不管。 刘海中眼睛一亮,这个他赞成,而且他教徒弟確实很好,点点头:“柱子这个说的没毛病。” “还有呢?”刘海中不耻下问……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干部需要有文化,二大爷,你没事可以多看一些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顏如玉,读书可以开启智慧,让人变聪明,让人开阔眼界,不读书就如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柱子,那你看书吗?”二大爷终於回过神来。 你傻柱有名声吗?你傻柱读书吗? 你为什么可以当干部,所以刘海中迷茫啊。 “二大爷,你天天都能看著我吗,你难道不知道很多人都是偷偷努力,忽然就惊艷了所有人,你不觉得我就是吗?今天我给你说这么多,你觉得我没读书吗?”何雨柱继续扯,反正扯犊子,扯就对了。 “二大爷,做人要诚实,善良,真诚,都说真诚是最好良药,要做到问心无愧,要光明磊落,要把目光放的长远,领导的格局都是很大的,根本不看鸡皮蒜毛的事情。”何雨柱感觉自己扯不下去了。 刘海中却点点头:“柱子,今天和你聊聊天,感觉还真不错,等周末,二大爷带著酒带著菜找你喝两杯。” “那太好了,我也喜欢和二大爷聊天,让人感觉特別的舒畅。”何雨柱也捧一下刘海中。 刘海中这人最喜欢听好话,一听何雨柱这么说,就仿佛找到了知己,有点动情。 何雨柱感觉自己没告诉刘海中很重要一点,喜怒不形於色,不要和任何人轻易交心…… 易中海在一边看戏,刘海中什么人他最清楚,这些年可没少利用刘海中。 回到四合院,房子那里已经好了,两天后就可以搬进去。 这年代可没有甲醛什么的,其实就当天搬进去也没事,只是可能会有一点潮,都会晾几天。 何雨柱开心的走进去。 手艺没的说,大气,精致,不同於现代装修的风格,这样的地砖,这样的墙面,隔断,很大气。 符合何雨柱的审美,等把那些黄梨木家具床弄进去,那才叫一个美。 直接把东西从雨水那里倒腾到正房。 明天雷师傅直接装修雨水的屋子。 雨水住的那间比较小,装修起来比较简单,一天就能完工。 “雷师傅,明天既然可以完工,那后天我去拉家具。”何雨柱说道。 “没问题,何师傅要是忙,我给你送过来也行。”雷师傅客气的说道。 第031章 一幅美好画卷 雷师傅刚走没一会。 马华来了。 被门口的閆埠贵还盘问了一下,是閆埠贵带著来的。 “柱子,你徒弟来找你,我给你带过来了。”閆埠贵笑著说道。 如果不是何雨柱的心態是看戏,那閆埠贵的嘴脸真的很噁心人。 不过现在,就当看小丑表演,看人生百態。 不得不说,人最重要的是心境,或者说是心態。 “哎呦,谢谢三大爷。” “马华,你等一下。”何雨柱走进屋子里。 拿出二十斤棒子麵,还有一斤野猪肉。 “带回去,我今天不留你吃饭了。”何雨柱递给马华。 “师父,不行,这不行。”马华急了。 马华家確实困难,但那也该他孝敬师父,而不是让师父接济他们家。 “拿著,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何雨柱知道不能好好说,拿出师父的架子。 马华接过来,眼圈发红。 “好了,趁天明,早点回家,有什么事情为难了,来找我,大家一起商量商量。”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 “嗯,谢谢师父。” 马华走了。 閆埠贵还在,眼睛里都是羡慕嫉妒。 “柱子,你这都当上食堂副主任了,还六级厨师待遇,这工资可不比老易低了。”閆埠贵羡慕的说道。 在算帐这一块,閆埠贵门清的很,越算越羡慕,羡慕的小眼珠子都发红。 “三大爷,你要说什么呢?”何雨柱笑著问道。 “你看,我帮你带徒弟过来了,三大爷很久没吃肉了,一两就行。”閆埠贵看著何雨柱试探的说道。 “三大爷,不是我不给你,是我不想害你。”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閆埠贵不解:“柱子,三大爷有点听不懂。” 何雨柱清清嗓子认真的说道:“三大爷,如果我今天给你点肉,被人举报,说你一个老师,借著帮人索要好处,我们国家讲究什么,奉献,这点小忙都要好处,有损你老师形象,如果被你学生知道,同校老师知道,被你领导知道,你这个老师就做不成了,我可不能让你失去老师这个职业,到时候你一家老小怎么办?” 閆埠贵:“……” 何雨柱不可能让他白吃肉。 真被他吃到,底下还得说自己傻。 反正只要让閆埠贵看著,不让占便宜,他比谁都难受。 何雨柱感觉自己需要一把躺椅,就比如现在,在院子里摇著躺椅,吹著小风,天黑了还可以看看月亮。 当一个人真正的衣食无忧,安全感拉满,当真正开始享受生活的时候。 那日子很美很美。 尤其是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而他衣食无忧,心情那是真的美,人是真的轻鬆。 回到房间,炒了个生米。 有热水,有酒。 搬个小桌,拿出个小凳子,独自小酌一杯。 一颗生米下去。 嗯。 不得不说这百年火候真的神技,就这炒的生米也是好吃的不行。 火候恰到好处,將生的香味激发出来,配一点点盐水浸进去。 焦脆,还嫩,一口嚼下去,满口生香,浓浓的生香。 在这个年代,没这个手艺,享受你都享受不起来。 本来就物资匱乏,你还没手艺,至於下馆子,国营饭店?东来顺?全聚德?丰泽园? 又去炒了一个酸辣土豆丝。 嗯,可以了,两个菜。 “叔叔!”小当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这炒生还是太香了。 “小当,去搬个小板凳。”何雨柱笑著说道。 这小糰子好小只,大大眼睛,奶声奶气,主要是好看。 小当又去搬来一个小板凳,很小。 何雨柱夹了一颗生米放在她的小手心上。 也不管她,何雨柱吃一口土豆丝,喝一口酒,再吃一颗生米。 感觉真好。 小当吃完,何雨柱再给她夹一颗。 一大一小,一个男人,一个小丫头,一张小桌,有吃有喝,加上院落和周围环境,有种特別的美好。 就如一幅美好画卷。 这种意境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无法形容的美好。 秦淮如看到了,走了出来:“小当,该回家了,给你何叔说再见。” “妈妈,好吃。”小当不想走。 “嫂子,让她在这玩会吧,没事的,有她陪著,我喝酒反而感觉挺好。”何雨柱笑著说道,顺便给伸著小手的小当夹了一颗生米。 然后抬头就和秦淮如的目光对上。 何雨柱的眼神这一刻很炙热。 甚至他这一次没有任何掩饰。 就是大胆。 秦淮如一颤,忽然就心跳加快,脸上发红,微微垂下眼眸。 转身跑了。 有点落荒而逃。 何雨柱笑了。 这是一次试探,女人最是敏感,合適的时候要释放一点自己的信號。 他肯定要吃肉。 “何雨柱,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你闺女呢。”许大茂溜达过来,这个点大部分家还没开始吃晚饭呢。 “大茂啊,你要是有两三个孩子,你笑话我也就算了,你也没个孩子,哪来的优越感啊。”何雨柱笑著喝口酒,吃颗生米。 大茂坏不坏不说这个,但真要是少了许大茂,何雨柱绝对会少很多乐子。 许大茂找到一把小椅子就拉过来坐下。 两个人不对付其实是性格和价值观的原因。 许大茂感觉何雨柱就是个傻子,何雨柱动手能力强,年轻人打过两次架,许大茂自然打不过,心里气不过。 只能时刻想著用点手段报復何雨柱。 这几天何雨柱也没打他,也没吵架,现在更是当了食堂副主任,主要是这个形象改变太大,让许大茂不是滋味。 何雨柱不搭理他了,许大茂感觉空落落的,吃饭不香,看到娄晓娥都懒得动。 看著何雨柱一口酒,一颗生米,偶尔来上一筷子的酸辣土豆丝,看著都美滋滋。 主要是这味道闻著確实香。 再加上小当吃著生米,眼睛都眯成月牙,小孩子不骗人,肯定好吃。 “那也比你强,你连个媳妇都没有。”许大茂嘴也不可能饶人,尤其是何雨柱。 “那个大茂,女人有多好?”何雨柱小声问道。 许大茂:“……” “你看,哥哥我年长你好几岁,现在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我请你喝酒,你给我说说?”何雨柱小声问道。 “香,软,绵,麻……”许大茂眼神一转,悄悄说道。 说完还拿起一颗生米放到口中,嚼起来。 香,脆,太香了,停不下来,一瞬间带来的满足感,还有不停的促进口腔分泌唾液。 生米可以这么香? 第032章 秦淮如的瞬间崩溃 “炒生可以这么好吃?” 许大茂也是不能相信的看著何雨柱。 “除了我,没人能做出这个味。”何雨柱看出许大茂的震撼。 其实就连他之前也被震撼了,没想那么多。 越是简单的菜和吃食,越是需要精湛的厨艺。 炒生米讲究的就是一个火候。 许大茂根本停不下来,满口生香,口腔有种爆炸的爽感,怎么就可以好吃到这种程度。 这真是一种享受,是另一种极致享受,甚至和他那三分钟快乐时刻都有的一比。 这就足以说明这好吃的程度。 “差不多了,给小当留几颗。”何雨柱赶紧把盘子拦下,里面就剩下十来颗。 把盘子放到小当面前。 “叔叔,好吃!”小当开心的说著。 这小奶音听著都治癒,让內心更加的平和安静。 许大茂又看著酸辣土豆丝,没忍住,伸出两个手指,捏了一些放到嘴里。 这直接就下手了。 一口下去许大茂瞪著眼珠子,土豆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好吃了…… 酸辣爽口,辣度適中,一口下去,整个味蕾都激活了。 拿了一个杯子和一双筷子。 “何雨柱,你这厨艺我不和你爭,很好,今天吃了你的,喝了你的,改天我请你。”许大茂说著喝口酒,又夹了一筷子。 舒服。 今天很多人都不理解,这两个人咋还能坐在一起喝酒呢。 许大茂刚走,易中海出来了。 拿著个小椅子坐了过来。 “柱子,许大茂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他的话你要认真想想。”易中海一副长者教小辈的口吻。 “我懂,一大爷,您年长,您说许大茂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何雨柱故作纠结的问道。 易中海笑了:“聋老太太一辈子见多识广,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她说过,有些人是骨子里的坏,天生坏种,见不得別人好,只要看到別人好,就想使坏,许大茂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老狐狸,借聋老太太的名义,每一步都会把自己摘乾净。 何雨柱点著头。 “这院子真好,都是熟悉的人,回到这里就是家,吃饱穿暖,忙里偷閒,真好。”何雨柱看著小当,口中缓缓说道。 “柱子,这是怎么了,这不该是你这个年龄段说出的话,你还年轻。”易中海笑著打趣。 “一大爷,你说我去把何大清叫回来怎么样?”何雨柱忽然说道。 易中海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阻止,似乎不合適。 不阻止,可何大清回来,自己找谁养老? “我也就是想想,我们兄妹最难的时候他不回来,现在他就是想回来,我也不会认他,別想回来。”何雨柱笑笑继续说道。 何雨柱眼角余光也注意易中海。 他看到易中海鬆了一口气。 实锤了,看来已经盯死自己了。 这样也不错,看看他们算计落空,年龄越来越大,越来越慌,这个院子还有谁能给他养老? 自己肯定不会当这个冤大头,一定要尊重他人命运,付出和收穫,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千万不要去干预,不然报应肯定落在你身上。 “柱子啊,他怎么说也是你亲生父亲,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子女。”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来了来了,易中海又一条標誌性的道德语录。 但在这个年代,这句话一点点毛病也没,这就是孝。 孝顺孝顺,只有顺著,才叫孝。 几十年后说的愚孝、妈宝男什么的,在这个年代可没有,父母错了,那也是对的,只有子女的不对。 但凡和父母顶嘴,不听话,不按照父母的话做,就是不孝。 这可是最大的坏名声,娶媳妇都娶不上,是被人唾弃的。 这个年代的名声极其重要,比如女子掉进河里,被一个男人救上来,那么这个女人就只能嫁给这个男人。 “一大爷,你这没孩子,也不领养一个,年龄大了怎么办?”何雨柱关心的问道。 易中海没有马上回答。 沉思了一会儿:“隔壁大院的张银锁领养了一个孩子,帽儿胡同的李红军领养了一个孩子,结果都不孝顺,生病了也不送医院,吃饭时送一碗过去,吃喝拉撒都把自己泡起来了……” “一大爷,那么多领养的,也不能只盯著那两个不好的,亲生儿子也有很多不孝的呢。”何雨柱说道。 “一大爷也是怕遇到不孝的。”易中海嘆口气。 閒聊几句,易中海回家吃饭。 小当也吃完了生米。 “叔叔,见见!”小丫头搬著小凳子给何雨柱再见。 然后开开心心,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看著那快乐的小身影,何雨柱的心情也特別好。 快乐是可以传递的。 能让你感觉开心快乐的,就多接触。 让你心情糟糕难受的,一定要远离。 用科学解释这叫磁场,快乐是第一良药。 不过何雨柱现在心態,哪怕易中海、许大茂以及所有人,都能给何雨柱带来快乐。 內心高度和他现在拥有的,还有他清晰的思维和认知,他可以另闢蹊径,找到不同的切入点,可以將其转化为快乐。 不存在糟心事,比如被人算计,正常是气愤,但何雨柱感觉一定很有意思,只要我不为所动,所有算计都无法凑效,看著他们算计落空也很有意思。 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比如易中海,他要的就是不给易中海养老。 反正就是不可能给你养老,我还要看你以后多狼狈呢,怎么可能给你养老? …… 夜里。 秦淮如失眠了。 辗转反侧,她想了很多,自己现在才27岁,这家以后会有五口人靠自己养活。 顶班后的工资很低,婆婆好吃懒做,还吃止疼片,这个时候的止疼片吃多了上癮。 想到这些。 她不受控制的想到了何雨柱。 最先想到是今天白天他炙热的眼神。 她不討厌,还有种说不出的慌乱。 他现在不丑,甚至在她眼里很好看。 想起那天被他抱著。 想起他和小当在一起的模样,一大一小,感觉真的很好看,很温馨。 想起他给棒梗讲道理,棒梗对他很尊重,而且还说要让他当爸爸。 脑子里走马观灯,不断的出现何雨柱的身影。 想到上次吃饭被他碰到了身体。 他的手好热。 自己以后怎么和他相处? 还有自己就这么一直不再嫁人吗? 秦淮如迷茫了。 一切只能等肚里的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睡不著,丝毫睡意没有,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贾张氏睡得很沉。 外面的月亮很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月中。 万物寂静,只是偶尔的虫鸣声响起。 夜深清凉,秦淮如忽然就万般心绪涌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心酸,委屈,淒凉,迷茫,未来的人生看不到希望。 贾东旭死了都没怎么流眼泪。 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 瞬间崩溃。 眼泪就如断线的珠子,怎么也停不下来。 第033章 稀里糊涂送上门 秦淮如站在月色下,任由眼泪汹涌而出。 压抑住要哭出的声音。 她和贾东旭没有什么感情,相亲见一面,结婚。 贾东旭是一个妈宝男,从小跟著贾张氏长大,贾张氏强势,贾东旭是她的一切,哪怕儿媳妇秦淮如都不能抢走贾东旭。 贾东旭必须和贾张氏亲。 加上易中海的敦敦教诲,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你母亲一个人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把你养大真不容易,你可不能不孝顺,不能让你妈妈难过…… 在这个环境长大,他的性格偏柔,没主见,孝顺,听话。 这也是易中海看中贾东旭当养老人的原因。 秦淮如內心也是骄傲的,一个农村女孩不嫁在农村,要嫁给四九城当工人的贾东旭。 所以,这些年没少受贾张氏的,但又能怎么样,这个年代婆婆就是厉害。 自己的选择,自己承受。 可没想到贾东旭年纪轻轻的没了。 他想到了何雨柱塞到她嘴里的那块。 很甜,到现在都清晰的记得。 鬼使神差,不知不觉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何雨柱的家门口。 他心里一慌,就要转身回去。 咔! 轻微的开门声,何雨柱打开了门,然后伸手將秦淮如拉住,就进了房间。 再次將门关上。 何雨柱是睡得早,正好醒了,听到了脚步声到自己门口。 以为是小偷。 他自然不怕,打开门时候居然是秦淮如,这一下把他惊喜的不轻。 不受控制將她拉了进来。 然后关上门,一下就將秦淮如抱住。 沁人的香气,柔软的身躯。 还有清晰的压迫。 秦淮如直接就是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怎么就半夜送上门,这怎么解释? 他怎么看自己? 女人真好。 何雨柱脑子里也是轰隆隆的。 做牛马的时候没碰过女人,不想钱去找怕得病,不敢去约,害怕仙人跳,正儿八经谈不起…… 这傻柱也没碰过。 偏偏秦淮如还是个超级大美人。 理论丰富的何雨柱发现,有时候再好的理论都不如一次实践有用。 四目相对,月光如水。 何雨柱都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热,心跳很快,这种异样的感觉很美妙,就如心如鹿撞,感觉浑身毛孔都打开了。 秦淮如现在心乱如麻。 何雨柱探头吻住了她。 到了这个时候何雨柱还装什么圣人君子,婆婆妈妈不是男人。 有些事情无师自通。 是本能。 就如生下的小孩会吃奶一样。 接吻其实差不多。 呜呜! 怀著孕也做不了別的。 但何雨柱还是抢了一次小当的口粮。 秦淮如落荒而逃。 全程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 何雨柱咂咂嘴,这一下晚上別睡了。 不得不说,真好,27岁是一个女人的真正巔峰。 年后,等年后。 …… 早上起来,放水。 洗漱,烧壶水。 那三只老母鸡,因为灵泉空间的时间流速,差不多一天可以有十来个鸡蛋。 笨鸡蛋,真正的土鸡蛋。 打上两个鸡蛋,搅散,用开水冲。 鸡蛋。 省事,还营养。 这年代,鸡蛋属於珍贵东西,也是硬通货。 还没上班走,雷师傅就来了。 今天一天,收拾下何雨水的那个房间,就可以完工了。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1斤白面,1斤大米,1斤小米,1斤玉米面,1斤黄瓜(1斤隨机蔬菜),1斤苹果(1斤隨机水果),1两猪油,2两炮製虎鞭(2两隨机肉类,部位也隨机)2颗大白兔奶(2颗隨机果)。 来了,来了,又来了。 这个可是好东西。 就从上次李怀德给自己提拔的广播的速度就知道是好东西。 毕竟这是系统除了新手大礼包之外给予的最大惊喜,还真是精品。 目前看这个概率还是不小,这个东西是好东西,搭配人参,对了,应该在灵泉空间种植点药材。 一比五的时间流速比例,种上二十年,就是百年参,可以吊命。 就算种个二三年,那也相当於十年到十五年的参,用来泡虎鞭酒,那也是好东西。 不错不错。 这个年代他除了厨子什么也做不了,什么都讲究师承,讲究出身,只要你做出出格的举动,就可能是特务。 这是个有钱都没法的时代,因为没票,前朝遗老遗少有的甚至用古董、玉器,甚至饿极了,用大黄鱼、小黄鱼换细粮吃。 何雨柱明確自己想要什么。 改开之前,就这么窝著,除非遇到特別想结婚的人,不然连婚都不结。 小寡妇这里已经有了进展,明年看看,按照正常走,自己在76年前也结不成婚,许大茂都不让。 现在61年,15年呢,虽然结不成婚,但也不能让小寡妇閒著。 至於76年,娄晓娥都要回来了,只是自己还要不要捅娄子?他不知道,何晓还要不要? 何雨柱感觉顺其自然,遵循本心,核心是不吃亏,也不惯著谁。 如果真是一家白眼狼,那就更好玩了…… 想这些做什么,不管如何发展,都不会影响到他。 到了食堂。 “何主任!” “何师傅!” “师父!”马华恭敬的叫道。 “大家都去忙自己的,马华,来,今天教你点刀工。”何雨柱招呼马华。 “谢谢师父!”马华感激、侷促的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我的徒弟,就是自己人,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学会,好好学,我这里不存在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一说。”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 这都快成何雨柱的招牌动作了。 “师父,我给你养老,我要背叛您就天打雷劈……” “打住,好好学,收你当徒弟是你性格敦厚,做事踏实。”何雨柱赶紧阻止他,他可给自己养不了老。 自己25岁,马华16岁,自己能健康活到130岁。 马华不聪明,一根筋,老实,忠厚,但可以交,亦师亦友就行,怎么说也是自己徒弟,拉他一把也是应该的。 马华学的很认真,何雨柱现在的刀工也算是人类绝对的巔峰。 隨便教教都能让人受益匪浅。 “今天上午就练这一种切法,中午继续教你做大锅菜。”何雨柱把刀递给马华。 “好的师父。”马华很激动。 “何师傅,李主任让你去一趟。”刘嵐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好,我马上过去。”何雨柱也正好要去,升职后,还没有去道谢一下。 第034章 茅台酒,贾张氏又闹 他知道李怀德想要的是什么。 他现在是轧钢厂李副厂长,主管后勤还有保卫科,等起风更是大权在握。 不缺钱。 也不缺女人,从头到尾,李怀德身边不缺女人。 所以虎鞭酒肯定是他最喜欢的。 这东西属於可遇不可求,他总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虎鞭酒吧。 何况何雨柱的这虎鞭是系统出品,效果肯定更好。 敲开李怀德的办公室门。 “请进!” “李厂长!”何雨柱笑著开口打招呼,顺便將门带上。 “柱子,来来,这边坐,说了叫哥,叫什么李厂长。”李怀德佯装生气的说道。 “好好,李厂长,我正要来感谢您的,这东西有数,人家也不多,好说歹说,才匀我两瓶。”何雨柱悄悄把两瓶虎鞭酒递过去。 李怀德也不矫情,马上收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这东西在李怀德这里比什么都好使。 打开抽屉,拿出一些票,和两瓶茅台。 这可是好东西,何雨柱眼睛一亮。 虽然茅台酒售价是四块多一瓶,他买得起,但买不到。 这年代茅台酒產量稀少,特別是这三年產量更低,主要供应对象为政府机关、外事活动等特殊渠道,不面向普通市场流通。 茅台酒属於国家统筹分配的稀缺物资,普通消费者即使持有酒票也难以购买。 酒票通常针对普通白酒发放,茅台酒因稀缺性未被纳入常规酒票兑换范围。 所以说,普通人几乎是喝不到茅台酒的。 何雨柱也不客气,直接收下。 “李厂长,那我先回去,有事您招呼。” 何雨柱的鬆弛感到哪都好用,不卑不亢,让人感觉亲切,不矫揉造作,哪样都不自在,都彆扭。 李怀德笑著摆摆手:“快走快走!” …… 下班后,回到四合院。 雷师傅等人已经停工,正在收拾。 完工了。 何雨柱查看一下,很满意,手艺没的说。 当场付清尾款。 “这样吧雷师傅,你们帮我把那些家具拉过来,我给你准备晚饭,今天咱们吃顿好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不用吃饭,不用吃饭,我们这就去给你拉过来。”雷师傅开心的说道。 “就这么决定了,我去准备。”何雨柱笑道。 上次剩下的野猪肉,其实早就放在了仓库里,拿出来还是很新鲜。 这年代保存肉,不是熏干,就是埋进盐罐子里。 有土豆,酸辣土豆丝绝对下饭。 有生米,炒一个。 弄个野猪肉熬白菜,多弄点肥膘,熬出来贼香。 这个全在一个熬上,就是火候,火候咱最擅长。 说干就干。 先熬上,这个需要时间长一点。 拿出上次剩下的散白酒。 很快,雷师傅等人推著排车就回来了。 好多家具,自然引来四合院的邻居围观。 “柱子,你这是要结婚了?” “这是二手家具吧,不过也挺新的。” “这家具真好,这么多估计要小二百吧。”閆埠贵的算计水平还是很高的。 他对各家各户的帐本瞭若指掌,比主人家还清楚。 “这雕,这手工,这家具了不得啊。” “雷师傅,抬进去就可以,不用摆放,晚点我自己看看放什么位置。”何雨柱招呼一声。 “好嘞!” 何雨柱这边酸辣土豆丝,炒生米,爆炒肥肠,香菇鸡蛋,一大盘烤肉。 火上燉著一锅猪肉白菜。 雷师傅那边刚搬完,这边除了熬菜之外,其它已经上桌。 白酒,酒杯。 何雨柱把家具的钱递给雷师傅:“雷师傅现在都还没喝多,先把钱算好。” “何师傅不用这么急。”雷师傅客气的说道。 “算完帐,喝酒更开心不是。”何雨柱笑著把钱递给他。 “哈哈,好,何师傅,以后有什么需要找我老雷,给你最低价。”雷师傅开心的收钱笑道。 “行,以后少不了麻烦雷师傅。” “好说,好说!” 这边开始喝酒。 香味传出去,让很多人不是滋味,主要是太香了。 这种香味从鼻子入,不只是往胃里钻,还往脑子里钻,刺激脑垂体,不断的分泌唾液。 何雨柱的手艺太强,加上这年头的食材也確实好,什么蔬菜就是什么味,经过他的手做出来,不夸张,飘了个满院香。 还是晚饭,大家都在家,孩子也都在家。 贾张氏和聋老太太算是最馋的。 贾家距离最近,闻到的味道更浓郁。 贾张氏实在是馋的受不了,尤其是吃过后,就如开了荤的猫。 她本就馋,年纪大了,唯一的爱好也就是吃点好吃的。 但上次去要吃的不但没成功,还差点被拖到街道办,被拖到公安局。 所以她不敢了。 上次是秦淮如和棒梗求情傻柱才放过她。 她也知道傻柱惦记她儿媳妇,馋劲上来,不管这些了,开口说道:“淮如啊,你去找傻柱,让他给我们匀点吃吃,反正那么多他们也吃不完。” 昨晚发生的事情让秦淮如还不知所措,她不想去,贾东旭才死不久,秦淮如还没被生活压弯腰。 “妈,偶尔一次,棒梗去吃点也就算了,不能每次都去,这让邻居看到说我们什么啊。”秦淮如摇摇头。 “棒梗你去。”贾张氏开口。 “棒梗不许去。”秦淮如开口。 棒梗本来准备去,毕竟小孩子,也馋,他觉得何雨柱对他很好,应该会让他吃。 但秦淮如开口,他就停下来了。 何雨柱给他说了,要听妈妈的话,所以他站在那里不动。 这一下贾张氏不干了。 嗷! 一嗓子就喊了起来。 “儿媳妇不孝啊,不让孙子听我话,这是要逼死我老婆子啊!” 声音很大,一边嚎,一边走到门外,直接坐在了地上开始嚎叫。 正是吃饭的时间,一听到贾张氏嚎叫,都赶过来看热闹。 也没人劝,就是看,顺便打听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没有人管啊,儿媳妇不孝啊,让孙子不听我的话,我苦命的儿子啊,我早死的儿子啊,东旭啊,你要活著,妈也不能受这样的罪啊!”贾张氏拍著大腿,嚎叫著。 “妈,你这是要干啥,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咱们回家说。”秦淮如也感觉无力,都有种感觉就这样毁灭吧。 “你敢做就不要怕让人知道?你还知道丟人啊!”贾张氏嗓门很大。 “奶奶,你欺负妈妈。”棒梗也是生气的看著贾张氏。 “你个白眼狼,奶奶算是白疼你了,大傢伙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你说我在这个家还有什么意思。”贾张氏说著又哭起来。 第035章 一大爷,咱不能只出张嘴吧 秦淮如也不说话了。 贾张氏在这里嚎叫。 人越来越多,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有的人还端著碗,一边一吃饭一边看,似乎很下饭。 有的人则是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很多人也不是很清楚。 这个时候易中海走了过来。 “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让人看了笑话,快起来,有话好好说,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易中海关心的说道。 他是一大爷,平时也要负责调理邻居纠纷。 贾张氏一直嚎,仿佛只要嚎就有理。 “淮如,你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妈年龄大了,做晚辈的要体谅长辈,她也不容易。”易中海又转头对著秦淮如缓缓说道。 有理有据,周围人听著也挑不出毛病。 “一大爷,柱子家做好吃请人吃饭,我婆婆非要让我去要一些,这算什么啊,我不去,她就让棒梗去,我不让棒梗去,她就这样,你们也看到了。”秦淮如简单的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这一下周围的人算是明白了,也不意外,甚至很多人都想到了,毕竟贾张氏馋的有名,不然也不能这么胖。 上门要好吃的,確实是忌讳,这年代去走亲戚,都还要自带乾粮。 易中海一听,看了看何雨柱那边。 哪里还在吃喝。 易中海笑了笑:“老嫂子,快起来,我以为什么事情呢,就这么点事,至於闹出这么大阵仗吗?” “这件事我做主了,让柱子今晚请你们吃。”易中海笑著说道。 贾张氏一骨碌就爬起来。 秦淮如摇摇头:“一大爷,不行,这样我们贾家人成什么了?” “秦淮如,你可以不吃,你闭嘴。”贾张氏气愤的大吼。 秦淮如不说话,她心很乱,感觉很累,这日子怎么过。 她不想没有尊严的活著,不想在別人的閒言碎语下活著。 “柱子!”易中海招呼何雨柱。 何雨柱其实早把这里的一切看到了,也听到了。 “来了,一大爷,怎么了?”何雨柱明知故问。 “柱子,你婶子家发生了爭吵,原因就是你婶子想吃点你做的饭,秦淮如不让,这不就吵起来了,我就替你做主,让他们吃一点,你可不能怪一大爷,一大爷知道你心地善良,乐於助人,咱们老爷们在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上不能斤斤计较。”易中海徐徐道来,语气温和,非常的亲切。 “老爷们自然不能小气,一大爷也是善良之人,大气之人,这样吧,我就替一大爷做主了,我出手艺,一大爷你出钱,我们一起努力,总不能我是又出力气又出钱,一大爷就出一张嘴,不合规矩。看在咱们关係亲近,你又是我们德高望重、乐於助人、义薄云天的一大爷,收你半价,十块钱,让贾家吃一顿。”何雨柱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不是柱子,你……”易中海急了。 “一大爷,这帮助別人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出钱又出力,还出手艺。而你真打算就出一张嘴啊?一大爷咱可不行这样的,你说是不是?你让大傢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说的对。” “何主任说的对。” “柱子,二大爷也觉得你说的对,老易,你可不能仗著一大爷身份欺负柱子,二大爷不允许。”刘海中也开口了。 易中海回过神来,笑著拿出十块钱递给何雨柱:“柱子,给你,一大爷可从不占便宜。” 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单说这让贾家吃一顿,別说十块钱,五块钱也吃不掉,一只老母鸡也才二块,一只全聚德烤鸭8块。 何雨柱没有戾气,可是不喜欢被人占便宜,尤其易中海这种只出嘴的货色。 这样易中海出钱,贾家多吃顿好的,哪怕何雨柱不想让贾张氏吃,但易中海出钱了,也能接受。 总之看到易中海吃瘪,自己还有钱赚,他就舒服,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现在就追求这两个字。 舒服。 几十年后,洗脚,按摩,商k等等,无非就是追求舒服二字。 易中海现在的微笑是强顏欢笑,但是他不可能撕破脸,只是他內心难受。 不完全是因为了钱,而是何雨柱的话,很难受,可发现居然没有应付办法。 说出替何雨柱做主让贾家吃一顿,那么这钱他就必须出。 最终让贾家吃了一顿熬菜。 易中海在家里啃著窝窝头,脸色阴沉。 难受,就是难受。 一大妈也没说话,她因为不能生育,对易中海愧疚,在家里也是小心翼翼,唯唯诺诺。 易中海也是想不明白,你说傻柱变了吧,但还是对他很尊重很客气。 你说没变吧,可总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比如形象,还当上了食堂副主任。 易中海把这一切归功於他想找媳妇了。 何雨柱这边结清尾款,送走了雷师傅等人。 何雨柱就回到主屋。 然后开始摆放家具。 床,桌子,椅子,柜子。 写字檯放到雨水屋里。 很快就归置好,房间一下子大变样,不能说金碧辉煌,但就是感觉大气敞亮,相互映衬,漂亮。 缺点什么? 忽然脑子一亮。 字画。 要是这墙上掛点字画,那就完美了。 就现在看起来,也是大气、上档次,厚实沉重的黄梨木实木家具。 擦得乾净明亮。 崭新的地砖,乾净的墙壁。 这墙上如果掛点字画,那感觉一下就变了,肯定会有点蓬蓽生辉的感觉。 何雨柱练过几天毛笔字,会几个笔画,比如横、竖、撇、捺、横折鉤、之字、走之旁、竖弯鉤。 但组合到一起,完整字就不好看了,整体结构不行,没有系统的练习。 閆埠贵的毛笔字应该还行,找他学学,交学费,閆埠贵肯定教。 这两天就去买笔墨纸砚,在这缺乏娱乐的时代,可以练练字,静静心,不然太无聊。 还可以没事多看看书,反正改开之前也做不了什么,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学习一些知识,充实充实自己。 家算是收拾好了。 明天晚上雨水就回来了。 后天王主任家大儿子结婚,要去做两桌菜。 日子不错,何雨柱感觉挺好,没有焦虑,没有不安,慢节奏的生活特別踏实。 要不是为了给自己吃好吃的找个藉口,何雨柱班都不想上。 不过现在上班也很自由,也就偶尔做个小灶。 掛个食堂副主任的头衔,也不用管理。 晚上,何雨柱没有锁门。 只是也没有人进来…… 第036章 易中海出手了 早上,何雨柱是被外面麻雀和不知名的鸟类叫声吵醒的。 起床。 现在的小学生和工人上班一样,每周休息一天。 还好的是小学生有寒暑假。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1斤白面,1斤大米,1斤小米,1斤玉米面,1斤白菜,1斤凤梨,1两猪油,2两猪肉,2颗大白兔奶。 今天早饭还是喝了两个鸡蛋,开水冲鸡蛋。 现在都是笨鸡蛋,土鸡蛋,几十年后想吃上真正的土鸡蛋是真的难。 不得不说,味道真的不一样,这个年代,什么就是什么味。 易中海家也在吃早饭。 “翠兰,你从今天开始,没事就去胡同转转,找那些碎嘴子的,说道说道,就说柱子和院里的一个寡妇不清不楚。”易中海淡淡的说道。 一大妈內心有一点挣扎,但还是点点头答应。 “翠兰,我们也没办法,柱子已经是食堂副主任,工资和我一样,算是福利比我都高,加上修缮房子,买家具,这么下去,很快就能娶媳妇。”易中海嘆口气。 “老易,我知道,都怪我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一大妈神情低落。 “都这个年纪了,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几十年的感情,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只要把柱子绑到贾家这艘船上,我们就能养老。”易中海放下碗说道。 “那要是他们不给我们养老呢?”一大妈担心的问道。 “聋老太太的房子,我们的房子,以后都留给贾家,只要把柱子绑到贾家,柱子的房子也是贾家的,还有柱子的工资,条件就是要秦淮如给我们养老。”易中海此时一副胸有成竹的神色。 养老的是何雨柱,但关键点是秦淮如,因为傻柱听秦淮如的。 贾张氏好吃懒做,贪得无厌。 柱子迷恋小寡妇。 至於秦淮如,生活这么艰难,她是最大的受益人之一,为什么会拒绝? “但这前提是不能让柱子和別人结婚,所以你要传递一些消息,让他名声不好,要小心点,最好不要让人抓了把柄。”易中海说道。 这一次是下了决心。 他感觉到了紧迫,一旦何雨柱结婚了,那就不是一个人了,他有媳妇,媳妇还有父母兄弟姐妹,怎么轮也轮不到他这个八竿子都打不到的管事大爷身上。 他需要快点动手,这个年代的名声重於一切,女人因为名声都可以自杀,男人因为名声可以失去工作,结不成婚…… …… 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已经开始出手,其实就算知道也没感觉,坏吧,反正谁让他名声坏了,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个人在粪坑里被人笑话,丟人,抬不起头,但大家都在粪坑里,那就不一样了。 就如上学挨老师批评,一个人心惊胆颤,但是一群人的话,都不知道老师批的是谁。 至於怎么知道谁坏了自己名声,很简单,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找三大妈,两块钱就能给你查的清清楚楚。 至於传谣造谣,其实报警也没用,因为没人指认,造谣传谣的也会死不承认,一口咬定没有。 都是街坊邻居,可以传,可以造,但谁都不会承认。 更不能指认,因为这样也会臭名声。 “一大爷,帮我请一会假,我晚一点去,有点事。”上班时,何雨柱对易中海说道。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陪你去。”易中海关心的说道。 “谢谢一大爷,没事,我就是去买点东西。”何雨柱笑著说道。 “好,没事就好。” 何雨柱离开四合院,前往供销社。 旭日东升,万道金光落下,秋天的早晨很是清凉,大部分人都已经穿上了长袖。 天气变凉。 地上的落叶也开始变多。 等明天王主任的事情办完,何雨柱决定去找一次何大清。 不能让他那么痛快。 也不能让白寡妇那么痛快。 第一次雨水就不要去了,自己先去打一顿,关係缓和后,再带雨水过去,毕竟雨水很想何大清。 何雨水对何大清的印象还是小时候,何大清对这个小闺女还是很亲的,好吃好喝,厨子不缺吃喝,练习做菜剩点材料都够何雨水吃饱了。 只是她一直不明白何大清怎么就不要她了。 唉,想到这些,何雨柱也是嘆口气,他现在是没什么感觉。 “大姐,我要一块上海牌手錶。”何雨柱拿出票和钱说道。 “105块。”售货员大姐多看了何雨柱两眼。 “大姐,来三支毛笔,大中小三个型號,墨锭,砚台,三刀纸……” 票据、工业券何雨柱有。 抽时间去旧货市场看看,可以买一些书用来打发时间。 反正有空间,不怕有意外,不存在家里有犯错的书籍,別人抓不到他把柄。 上班。 食堂主任找到何雨柱。 “柱子,中午有个小灶,肉联厂的领导,李厂长说这一次能不能成,就靠你了。” “主任,我別的不敢夸口,你要说吃的,咱不怕人。”何雨柱也笑著说道。 现在大家关係很好。 “这个我一万个相信,食材已经准备好,对了,柱子,要是还有那个酒,给哥哥留一瓶。”食堂主任小声说道。 “行,你也知道,那东西难得,有了,肯定给主任您留一份。”何雨柱敞亮的说道。 空头支票还是要痛快点。 “柱子,那多谢了,哥哥不会让你吃亏。”食堂主任小声说道。 “得嘞。”何雨柱笑著回应。 肉联厂现在可是香餑餑,周围吃肉都要看肉联厂的脸。 至於能吃多少,能不能多吃点,那就看和肉联厂领导的关係了。 李怀德主管后勤,自然包括食堂。 李怀德喜欢吃,喜欢吃肉,吃肉身体好,欲望也强烈。 人在飢饿时,或者营养不良的时候,欲望降低,这也是身体保护机制。 传说纪晓嵐编制四库全书时,大肥肉狂吃,每天晚上要搞四五次。 总之,吃肉会精力旺盛。 这一次的食材很丰盛,看来是为了拿下肉联厂的领导。 “何主任,李厂长让你过去一趟。”刘嵐走了进来。 何雨柱看了看刘嵐,点点头:“好!” 李怀德现在是忘不了何雨柱,吃好吃的想起他,喝虎鞭酒也会想起他。 何雨柱敲门。 咚咚咚! 然后推门进去,再轻轻带上。 “李厂长!”何雨柱走过去,找个位置坐下。 李怀德更开心了。 何雨柱对他尊敬,但不巴结,不諂媚,恰到好处。 相处起来让人感觉舒服,而且他是厨子,只管做饭,也不去爭夺权利。 第037章 閆解放閆解旷打了棒梗 从李厂长那里出来,何雨柱就开始早早准备。 需要时间长的要早点弄到火上燉著。 马华和刘嵐给他打下手。 一边做菜,还不忘给马华灌输一些关於厨艺的东西。 回锅肉、夫妻肺片,麻婆豆腐,必不可少。 今天还有肘子,自然要做个东坡肘子。 也要有素菜,酸辣土豆丝不能少。 水煮鱼! 宫保鸡丁。 还有块羊肉,做个清燉羊肉汤,用上灵泉水。 干煸肥肠,还弄了一个毛血旺。 可以了。 以他现在的手艺,做什么都差不了。 就比如那个清燉羊肉汤,这个不辣,特点就是鲜、嫩,不但没有一点羊膻味。而且是无比的鲜嫩。羊肉五行属火,温补肾阳还养胃,喝到胃里暖暖的。 这边还没做好,香味却已经飘过去,太香了,搞得他们一个劲的催著上菜。 李厂长先倒上酒,陪著喝起来。 许大茂也在,是来陪酒,许大茂情商高,会来事,说话好听,活跃气氛是个好手,也有可能就是把他当成一乐子,所以李怀德一般都会叫上他。 很快这菜就上齐了。 一个个吃的都顾不上喝酒了。 “绝了,绝了,这味道太绝了,我肚子里墨水不够,谁来说说?”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兴奋的说道。 他就是红星肉联厂厂长老马,肥头大耳,喜欢吃。 “老马,让你多读点书,你非要去杀猪,这叫口齿留香,回味无穷。”一个和老马关係不错的男人笑道。 “李厂长,你从哪请来的大厨,这手艺我觉得都赶上国宴大厨了。”老马嘖嘖的说道。 “你真別说,这羊肉汤更绝,尤其是你喝一杯酒后,再喝两口这个汤,暖洋洋的,太舒服了。” “我试试,我看很清淡,还没有尝。” “好傢伙,这汤也太鲜嫩了吧,太好喝了。”这人眼睛一亮,又舀了一小碗,咕咚咕咚喝下去。 哈,呼出一口气,不用问,都知道很舒服。 然后你一小碗,我一小碗,然后最后一个人把小盆端起来倒在自己小碗中。 吃饱喝足,一个个瘫在椅子上,带著三分醉意,热情聊天。 李怀德开心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代价就是年前马厂长至少来吃三顿饭,必须要何雨柱做。 送走他们。 刘嵐在收拾桌子。 “又是一点不剩。”刘嵐嘀咕著。 以前小灶都会剩下一些,这些油水足,这年头可是不管是不是別人剩的,根本没那么多讲究。 傻柱更绝,做小灶都是出锅扣你一半,或者是直接生的时候扣你一半食材。 “刘嵐,打扫好了,来我办公室一趟。”李怀德说完就走了。 刘嵐收拾好后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给了刘嵐一点票还有五块钱。 二十分钟后。 “何主任,李厂长叫你过去一趟。”刘嵐找到何雨柱。 “好!我马上过去。” 一张收音机票,又是两瓶茅台。 “这这,太贵重了,不能要不能要。” 一边说著,何雨柱將票塞进兜里,两瓶酒也是一手一瓶攥的紧紧的。 李怀德也笑了:“哈哈,柱子,不错不错,这才像年轻人嘛!” …… 下午下班和易中海、刘海中一起回去。 一行人隨著大部队回家,感觉真的不错,热闹是人生一剂良药,尤其是在熟悉的地方,还都是熟悉的人。 只是刚进四合院,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很多人都在前院。 围了很多人,都在议论纷纷。 何雨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人。 有贾张氏、秦淮如,棒梗,小当,三大妈,閆解放,閆解旷,閆埠贵,閆解成。 棒梗脸上带伤,衣服也脏兮兮的,贾张氏披头散髮,三大妈也差不多。 此时鬼哭狼嚎,乱作一团。 閆埠贵一家,人多站在一边。 秦淮如拉著小当,拉著棒梗,眼圈微红。 “何叔!”棒梗看到何雨柱直接哭了。 “这是怎么了?”何雨柱问道。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走到中间。 “老閆,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閆埠贵你个挨千刀的,欺负我们家没男人是吧,閆解放、閆解旷都比我们棒梗年龄大,还两个打我们一个,你说你们占理吗?你让大伙评评理。”贾张氏一边哭一边嚎。 “是棒梗先动手的。”閆埠贵开口说道。 “閆解旷说棒梗妈妈坏话,棒梗维护他妈妈,小孩子打架,没什么,閆解放比我们棒梗大了三岁,也上去打,还两个打一个,看把我们家棒梗打的。”贾张氏大吼著。 “这个只能说他们兄弟团结,兄弟团结没错吧,这儿子多了就这点好,不被欺负。”閆埠贵说著嘴角还有那么一点点得意。 “三大爷,院子里不用讲理了是吧,来来来,你,带上你三儿子,你要有兄弟哥哥,你也可以叫上,我就自己,咱们比划比划,看看是不是人多就可以不讲理?”何雨柱直接走了过去。 “傻柱,你真以为我怕你。”閆解成开口了。 他现在21岁,媳妇一家人都在,他是长子,街坊邻居都看著,不能怂,他爹还是三大爷。 “来来,別说我欺负你,一起上。”何雨柱笑著说道。 閆解放和閆解旷打了棒梗,此时正膨胀著呢,小孩子,上去一人抱住何雨柱的一条腿。 何雨柱一动不动,也没打他们。 閆解成鸡贼,从一边衝上去向著何雨柱一拳打去。 砰。 何雨柱一拳后发先至,都没敢太用力,直接打在了閆解成的胸口上。 閆解成直接噔噔噔后退四五步,还是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 “就这?也就在院里欺负欺负妇女孩子,丟不丟人?还要不要打?”何雨柱笑著说道。 秦淮如在后面看著何雨柱的身影,一时间有点恍惚,顶天立地,男子气概十足,顶门立户就是这样吧。 棒梗对何雨柱的崇拜更加强烈。 一个人就能压住閆埠贵他们一大家子。 “马上开全院大会。”易中海一锤定音。 何雨柱现在也明白为什么要开全院大会,必须都在场,显得三位管事大爷公平公正。 调到双方都满意为止,还要让全体做个见证。 “棒梗,你是男子汉,就要维护你妈妈,你今天做的没错。”何雨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棒梗眼圈发红,咬著牙,抿著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也很委屈。 但何雨柱的几句话让他心里就是很热。 秦淮如摸著他的脑袋,给予他母爱。 何雨柱的话给他信念,给他精神力量,挨打也不算什么了。 “何叔,属你最好。”棒梗似乎不知道说什么,说了一句。 从兜里掏出两块大白兔奶,递给棒梗一颗,另一颗伸到小当面前。 “、,甜、甜。”伸著小手奶声奶气的。 “叫叔叔!”何雨柱蹲下来,也是开心的逗著小丫头。 好小只,確实可爱。 第038章 秦淮如的处事 “叔叔!”小丫头奶声奶气软软的叫著。 “嗯,真乖!”捏捏小脸,给她,然后站起来。 “嫂子,不用太担心,男孩子小时候打打闹闹很正常。”何雨柱看著秦淮如笑著安慰她。 想到那天晚上。 这还是那天晚上之后第一次见面。 秦淮如脸红了,微微低头:“嗯!” “谢谢你!”秦淮如小声说道。 “那我晚上不锁门。”何雨柱转身离开时候,小声的说了一句。 秦淮如一颤,拉著小当和棒梗回去。 去搬凳子,要开全院大会。 很快就通知到位,二十来户,百来口人,几乎都来了。 这一次三大爷不能入座,属於被调解方。 所以一大爷和二大爷坐在那里。 按照惯例,二大爷依旧先开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今天开这个会呢,主要是贾家和閆家的矛盾,我们开这个会呢,就是要处理他们两家的事情,下面请一大爷讲话。”刘海中说完坐了回去。 这个时候易中海站了起来。 “有很多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就是閆解旷说秦淮如的坏话,棒梗知道了,和閆解旷打起来了,然后閆解放也参与起来,两个打一个,两个孩子都比棒梗大,还二打一,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咱们先让两家来说说吧。” 易中海说完先看向了贾张氏,又看向閆埠贵开口:“老閆,你还是三大爷,今天这事情你来说说,谁对谁错,怎么解决吧,要让大家都满意。” 易中海也是个老狐狸,直接把事情踢给了閆埠贵,来吧,你要是不能让大傢伙都满意,你这个三大爷还怎么好意思当。 “这就是小孩子打架,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谁家小孩子不打架?”閆埠贵说道。 这年代,小孩子打架真的算不上事儿,甚至小孩子在外面打架打输了,回家还要挨父母打,怎么这么怂?下次打回来。 所以很多小孩子挨了打,回家也不敢说。 “老閆,你这就有点强词夺理了,小孩子打架是年龄相仿,一对一,你家两个都比棒梗大,还二打一,这就算欺负人了,你这是觉得自己家人多,要以多欺少?”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他连个孩子都没,这要是年龄大了,还不被人吃绝户,欺负死。 “这不就是小孩子打架吗,我让我家老二老三给棒梗道歉。”閆埠贵犹豫一下,下了很大决心说道。 閆埠贵扯皮,再加上就是个小孩子打架,说破天也是小孩子打架,自家孩子没吃亏,所以也不慌,慢慢扯皮就行了。 “閆老扣,你个杀千刀的,欺负我们家没有男人是吧,你……” “贾大妈,谁说你家没男人,傻柱不就是吗。”许大茂冒出一句。 现场就是一阵鬨笑。 砰! 许大茂没来得及跑,何雨柱直接一脚就把许大茂踢出三米远。 不过是巧劲,没有多大伤,但也疼啊。 “傻茂,你恶意中伤,败坏我和贾家嫂子的名声,我可以报警抓起来你,我还听说你在乡下放电影,天天和小寡妇不清不楚,把自己身子玩坏了,生不了孩子,这辈子只能当绝户,傻茂啊,你想想,你这个绝户晚年没人管你,在床上,屎尿糊身,蛆虫乱爬。”何雨柱声音很大。 来吧,想坏我名声,那就名声一起毁,来互相伤害吧,咱不怕。 “傻柱,你胡说八道。”许大茂急了,生气了。 这坏名声吗,不落在谁身上,谁不急。 嗯,易中海的脸色怎么真难看,好像说的话刺到了他。 “一大爷,对不起,我没有说你,我说许大茂这个绝户,这孙子太坏了。”何雨柱赶紧给易中海道歉,还气愤的骂许大茂。 “行了,柱子,今天我们先解决贾家和閆家的事情。”易中海赶紧转移话题,他感觉心有点疼。 “那我这打不就白挨了?”许大茂不干。 “你要不说柱子,柱子能打你吗?现在是处理贾家和閆家的事情,你就不要添乱了。”易中海摆摆手让许大茂不要再胡搅蛮缠。 怎么又到这一步了? 何雨柱感觉好熟悉,自己这好像是当了易中海的打手? 自己明明是主动打的,不是为了易中海,不是维护易中海。 这老帮菜还真是会把握时机,现在谁都看出来易中海在维护自己,在给自己撑腰。 算了,咱不怕,还能让你个老帮菜算计成功? “不行,我被打了,我也要求开全院大会。”许大茂说道。 “等解决了贾家和閆家的事情,就解决你的,行了吧。”易中海说道。 “我说一大爷,你这是看不起人啊,什么叫行了吧,难道我许大茂被欺负了,不配开全院大会吗?”许大茂很生气。 周围人一阵鬨笑。 易中海也不搭理许大茂,这就是易中海的一个手段,无视,这样显得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年轻人一般计较。 “老嫂子,你说吧,你想怎么解决?”易中海问道。 “赔钱,赔我家棒梗十块钱医药费。”贾张氏开口。 “你怎么不去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閆埠贵也生气了。 “老嫂子,十块钱太多,老閆,你们家確实有点不对,都是一个大院的,两个儿子都比棒梗大,还两个打一个,错在方还在你们家,这样吧,我做主,两块钱,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易中海说道。 “最少五块。”贾张氏开口。 “没门。”閆埠贵说道。 “老嫂子,都是邻居,小孩子打架確实不算什么。”易中海给了贾张氏一个眼神。 “好吧,两块就两块,但他们必须给我们家棒梗道歉。”贾张氏仿佛赔大了,心疼的说道。 “我们不要三大爷家赔钱,但他们两个一起打棒梗,確实过了,都是一个大院的,作为兄长的閆解放应该拉开他们两个,而不是和閆解旷一起打棒梗。”秦淮如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何雨柱很是意外。 閆埠贵一下子有点处於下风了。 以退为进。 “閆解放,閆解旷,给棒梗道歉。”閆埠贵大声说道。 “三大爷,就让解放给棒梗道个歉就行,解旷只比棒梗大一岁,都是同龄人,两个人握个手,就算了。”秦淮如再次说道。 贾张氏还要嚷嚷的赔钱。 秦淮如不要。 棒梗也站在秦淮如这边,让贾张氏下不了台,又不好发作。 第039章 黄花小伙子,不了了之 这边事情刚处理好。 许大茂马上开口:“一大爷,是不是该处理我和傻柱的事情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似乎刚想起来,说道:“行,那就顺便把许大茂和何雨柱的事情也解决一下。” “傻茂,我敢发誓我现在还是个黄大小伙子,你许大茂敢发誓除了娄晓娥没有和其她女人发生过关係吗?”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他25岁,不以为黄大小伙子有什么丟人的。 但在这个年代,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很多娶不起媳妇的光棍,都还含糊不清表示自己曾经有过女人,这样似乎就不那么丟人。 这就是虚荣心。 许大茂脸色涨红,身边还有娄晓娥呢。 可是他也不敢发誓啊。 “怎么不敢?要不我们发誓,发个毒点啊,就断子绝孙吧,谁要说谎话谁绝户,你说吧,外面有没有不清不楚的男女关係?” 易中海脸色是真的难看。 但这个年代,发誓断子绝孙成绝户,这也是一个比较常规的发誓,非常的普遍,他还真没法说什么。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散了散了,我还得回家给雨水做好吃的。”何雨柱站起来拿起板凳。 易中海也累,摆摆手,也就回去了。 就这样散了。 何雨柱回家开始做饭,就是香,太香了。 大院里的人似乎都有点习惯这种香味,只有羡慕,也没有办法。 人家没有媳妇,没有孩子养,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再加上6级厨师工资,比易中海还高。 还会打猎,给妹妹做点好吃的,谁也不能说什么,而且懂点规矩的就不要上门要吃的。 没多久何雨水回来了。 推著自行车进了四合院。 閆埠贵看著何雨水的自行车,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三大爷!”何雨水一边走著一边和閆埠贵打著招呼。 刚一进院,何雨水就闻到了香味。 熟悉的香味。 这一星期在学校吃的自然没法和何雨柱做的比,她还真想念何雨柱做的饭菜了。 “哥!”何雨水开心的將自行车撑起来,锁好。 “洗手,马上开饭,都是你最喜欢吃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看到那熟悉的笑容,何雨水就特別的开心,这是她的家,在学校这一周,经常会想家,有了依靠的人,就有了底气。 “啊,哥,家里装修了。”何雨水惊喜的叫道。 “嗯,昨天才装好,你去自己房间看看满不满意。”何雨柱笑著说道。 “好勒,哥!”何雨水开心的说道,然后就快速的跑向自己的屋子。 自然又是一声惊喜。 写字檯,桌子,新床,新柜子,新地砖,乾净的墙壁,明亮的电灯。 “满不满意。”何雨柱笑著走进来。 “满意满意,哥,你真好。”何雨水开心的直接窜到何雨柱背上,抱著他的脖子。 多久没有这个动作了,那年她六岁,他十五,就是这般背著她。 等她十岁之后,就几乎没有过了。 那时候不是背著她,就是拉著她的手,一大一小。 何雨水想著想著就泪水不停的滑落,落在何雨柱的脖子里。 “怎么了,丫头,这还哭了。”何雨柱笑著安慰她。 “哥!”何雨水轻轻的叫著,死死的抱著何雨柱的脖子。 “都成大姑娘了,咱下来,我们去吃饭。”何雨柱笑著反手揉揉她的脑袋。 “嗯!”何雨水鼻子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燉了半只鸡,炒个酸辣土豆丝。 煮了两个鸡蛋。 熬了一点小米粥。 在这个年代已经属於超级丰盛了。 主要是油水足,何雨柱每天签到一两油,加上空间里的野猪,弄了不少猪板油,他不缺油,只是不能拿出来,但偷偷吃还是可以的。 白面馒头。 易中海现在都不敢让何雨柱去给聋老太太送吃的了。 但易中海还是想了个办法。 拿著一个碗。 “柱子,我想让老太太吃点好的,我出钱,你看行不行?”易中海在外面大声的说道。 这样一个是显得他孝顺聋老太太。 第二个就是要把何雨柱架起来,老太太一直喊你孙子,她吃你点肉,你还要钱? “一大爷,你这安得什么心?现在严禁买卖,我可不敢犯错。”何雨柱的声音传来。 易中海一愣。 把这个给忘了。 虽然私下里有,但是大家都不承认,谁也不会拿到明面上。 更多的是交换,国家严禁的是倒卖,低买高卖。 但何雨柱这种买的鸡和肉,做熟了,收的易中海钱多了,也有投机倒把的嫌疑。 “柱子,你看是一大爷考虑不周,这样,你先匀我一碗肉,下次我割肉请你做,还你一碗。”易中海笑著说道。 “一大爷,我今天准备的少,都不够我和雨水吃的,你看雨水太瘦了,出去说她哥是厨子,我都丟不起这个人。”何雨柱笑著拒绝易中海。 易中海只能笑著说道:“那行吧!” 回去了,有一点没面子。 何雨水吃的很开心,笑著看著何雨柱,哥哥確实和之前不一样了。 吃了一顿安生饭。 吃完饭,搬出躺椅,坐在门口的院子中,躺在上面,慢慢的摇著。 真好。 这躺椅嘛,可以摇动的躺椅才是灵魂。 这也让何雨柱想到了什么,赶紧拋开念想。 愜意,舒服,感受著空气中的微风。 听著院中各家各户隱约的说话声。 天色已经暗下来,明月悬掛,星辰点点。 月朗星稀,微风吹动著树木,树叶发出细微的哗哗声。 不时的几片树叶落下。 不经意发现,似乎很多树叶已经黄了。 深秋了。 此时的何雨柱想哼个小曲儿,发现並不会。 看来需要把收音机早点卖了,这样可以听个收音机,也不错。 何雨水在收拾碗筷,打扫卫生,最后还拿出何雨柱的衣服去洗。 何雨柱也没阻止,也没说什么。 明天是周末,王主任儿子结婚,要去做两桌菜。 还有半个月刘光齐结婚。 这小子还想逃出四合院,怎么可能,四合院必须热热闹闹的,整整齐齐的,谁都別想走。 想著想著,还有点期待那一天,不知道刘海中的七匹狼会不会落在刘光齐身上。 必须落,还要落准,就算刘光齐躲过去了,何雨柱也会给他按回去,决不能让七匹狼落空了。 第040章 要把男人当成孩子哄 “哥,我去休息了。”何雨水忙完打个招呼。 “嗯,去吧,明早要睡懒觉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何雨水嘻嘻笑道:“少睡会儿。” “行!” 何雨柱继续在院子里躺了一会。 现在没什么娱乐,有媳妇的回家两口子打一架,大部分都直接睡去,吃都吃不饱,不能浪费力气。 何雨柱回到屋子里。 打算锁门的时候,似乎才想起来,好像和秦淮如说了不锁门。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来? 何雨柱还有点期待。 他还是个黄小子,对亲个嘴都是期待无比。 就去刷个牙,然后穿个大裤衩,在水龙头那里擦洗擦洗身体。 现在是晚上,也没人。 然后回到屋子里。 乾净的房间,清爽,整齐,宽敞,一看就让人喜欢。 居住的环境,何雨柱还是要弄舒適,舒適的环境会让人心情好,心情好最重要。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咔! 房门轻轻推开的声音让何雨柱醒了。 然后看到秦淮如走了进来,然后將门带上,还上了锁。 今晚的月光很好,从门窗洒下来,仿若落了一层银纱。 虽然不能说让房间清晰明亮,但银沙落地,真的可以看清楚容顏。 秦淮如也是挣扎了很久。 她一直没睡。 今天棒梗被欺负,贾张氏去閆家闹,可又能如何,小孩子打架,说破天也是小孩子打架。 但何雨柱站在她面前,一人就將閆家压制住。 说出的话也是有理有据,而且不怕事,有担当,閆解成一个二十一岁的壮小伙子,在何雨柱面前像只弱鸡一样。 她想到棒梗最开始看到何雨柱时那委屈的模样,仿佛见到了靠山,就如男孩子见到了爸爸。 后面何雨柱鼓励棒梗,夸他,她都知道这些是棒梗人生中很重要的经歷。 她发现自己有点喜欢这个一直没看透的男人,比自己小两岁的男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他好看,是那种很男人的好看,硬朗,顶天立地,还有那轻鬆的状態,特別吸引人。 她来到何雨柱床边。 月光下看著乾净的被褥床单,整洁的房间,没有一丝丝的好闻的气息。 有种淡淡的说不出的味道,很清新,还有一丝熟悉的味道,好像是他的气息。 何雨柱坐起来。 就穿著一个大裤衩。 矫健精壮的身躯,一身的腱子肉,流线条,特別的有视觉衝击。 秦淮如都愣住了。 穿著衣服只能感觉他很强壮,身材很好,但没想到会这么好,她真的喜欢看。 男人喜欢欣赏女人的身材,对女人的身材有著標准。 其实女人眼中的男人身材,也有她们的標准。 这么说吧,女人的平板身材,等於男人的细狗。 女人的s型就如男人的肌肉发达,有胸肌,有腹肌,匀称精壮,蕴含著爆炸性力量…… 何雨柱轻轻的將她抱住。 炙热的眼神看著这张月光下越发好看的脸。 很多人说秦淮如这不好,那不好,但没人说她顏值不行。 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越发的晶莹,挺翘的鼻子立体感十足,又纯又欲还清澈的水润美眸性感成熟,她的牙齿天生很白。 没人说她身材不行。 她的胸、腹、腰、胯完美组合在一起,明明是性感妖嬈的线条,但就是有种胸有山川,腹有星河,那种强烈的视觉让人沉迷,散发的都是女人独有的魅力。 她微微惊讶张著小嘴。 明眸皓齿,让何雨柱就亲了过去。 上一次毕竟第一次亲嘴,脑子里乱鬨鬨的。 一回生,二回熟。 这一次就感觉很清晰。 脑子里还是轰轰的,很震撼。 为什么会感觉甜,那种不同於的甜,是一种身体的渴望和需求。 全身毛孔都张开。 秦淮如面容潮红,闭上眼睛。 好一会之后。 “何雨柱!”秦淮如轻轻的叫他。 何雨柱抱著她,近距离看著她,感觉特別的好。 “嫂子,怎么了。”何雨柱让她坐在床边。 秦淮如將上衣整理好,宜喜宜嗔的腻了何雨柱一眼。 “我之所以来,不是因为別的,我想了很多,我喜欢你。”秦淮如轻轻说道。 何雨柱笑了:“听到你这句话我很开心。” 说著还使劲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真好。 何雨柱笑著把她抱在怀里。 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坐在自己腿上。 不得不说,腻歪就是好,怪不得男人都是喜欢让女孩子坐在自己腿上腻歪著。 “嫂子,小孩子哭了,用奶哄,女人哭了,给她一个肩膀,一个怀抱,那你知道知道怎么哄男人吗?”何雨柱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 “不知道!”秦淮如靠在他肩膀上,感觉很轻鬆,內心的轻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相信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內心里是和何雨柱很近的。 “那我告诉嫂子,男人要当成孩子哄。”何雨柱小声说道。 秦淮如一愣,很快就明白了,脸一红羞赧的小声说道:“嫂子把你当孩子哄!” …… 一夜好梦。 何雨柱还是早早起来了。 今早还是准备喝麵条,弄了个肉卤,有点招摇,但也不管了。 香是绝对香,非常香,麵条是白面的麵条。 手擀麵,宽面,劲道。 “棒梗,叫上你妈妈和小当来吃麵条。”何雨柱喊了棒梗一声。 昨晚上垒,饭要慢慢吃,不急,再说现在急也没用,还是要等到年后。 正好这段时间,感受下青涩男人的快乐。 就如一个黄小伙子,女孩子手都没牵过,就被带进去会所,直接完成蜕变,不一定是好事。 会少很多珍贵的乐趣。 拉拉小手有拉拉小手的快乐。 何雨柱感觉也不错,把有些东西先补一补。 有人会说,可以找个姑娘不好吗? 你还別说,真没秦淮如香,何况还是没有变成白莲的秦淮如,还是二十多岁的秦淮如,天赋异稟,是个內秀、內媚的女人。 昨晚两个人並没有说什么。 “不要让你奶奶来,能搞定不能。”何雨柱说道。 “何叔,我能。”棒梗答道。 两个人的声音很大,根本不避讳人,贾张氏在家里都能听到。 贾张氏没来。 何雨柱、何雨水、秦淮如、棒梗、小当。 围著桌子吃的很香。 门大开著。 何雨水也在,不避讳人。 再说何雨柱也算占了秦淮如不少便宜,占了便宜,自然要付出点,但贾张氏胖墩墩的,实在不想让她吃。 让她吃了,自己不舒服,只要让自己不舒服的那就不做。 第041章 大领导?棒梗救雨水 贾张氏在家里已经骂了何雨柱不知道多少遍。 吃著棒子麵窝窝头,吃一口骂何雨柱一句。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咽的下去。 何雨水不动声色,一边吃一边看看何雨柱,再看看秦淮如。 想发现点什么,但何雨柱只管吃麵条。 上午。 何雨柱早早去了街道办,然后和王主任一起离开,前往王主任儿子结婚的院子。 这是个一进院子,就四户人家,都是王主任自家人。 食材都已经备好。 十一点五十准时开席。 “柱子,没问题吧。”王主任笑著问道。 “王姨,你放心好了,今天必须给您长脸。”何雨柱肯定的说道。 三年困难时期,都是简办。 所以就两桌,一桌亲家那边,一桌是王主任这边几个重要的领导、朋友。 川菜那几样都是必不可少的,麻婆豆腐、回锅肉、宫保鸡丁、夫妻肺片,水煮鱼、东坡肘子,辣子鸡、牛肉丸子、酸辣土豆丝,清燉羊肉汤。 本来想做个开水白菜,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开水白菜全靠那一锅高汤,何雨柱有灵泉水,还有强大的火候,激发出极限香味自然肯定是没问题。 时间到,何雨柱这边刚好,时间上完全吻合。 其实这香味早就传出去了。 王主任过来,特別开心,只凭这个味道已经让亲家非常满意了,还说这厨艺不比国宴大厨差。 说一会一定要见见大厨。 上菜。 自然是讚不绝口,但毕竟这个场合,为了保持形象,还要极力忍耐。 王主任的男人也要让何雨柱过去喝一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何雨柱也没推辞。 打好关係很有必要。 不过当何雨柱到了那里时候,很是惊讶,因为那个亲家居然是何雨柱以后的贵人,大领导。 这么看来王主任的男人家也是很有地位。 不过想想也是,王主任別看是一个街道办主任,但好像官职级位不低。 电视剧中,大领导这个人对何雨柱很好。 是何雨柱的贵人。 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 王主任男人要让何雨柱坐。 何雨柱自然不会没有眼色。 “我就不坐了,我只会做菜,只要你们吃的满意,就是对我最好的回应,这杯酒我干了,您隨意,有什么需要就招呼我一下。”何雨柱说完一口喝完。 他这鬆弛感是这个年代的稀缺货,不卑不亢,自然轻鬆,亲切。 加上他年轻,对於大领导这个年纪来说,那真是很稀罕这样的后辈。 这种另类的气质,让他们还以为这是哪家子弟呢。 何雨柱回到厨房,他现在还不能走,万一要加个菜什么的,他还需要忙活。 大领导就好一口川菜,何雨柱的川菜让他是心满意足。 这是意外的收穫。 “亲家,这个小厨师是从哪里请的,这厨艺可了不得。”大领导开口。 “他叫何雨柱,25岁,就住在我辖內的南锣鼓巷,红星轧钢厂大厨,食堂副主任。”王主任笑著说道。 “小伙子不错,真不错。”大领导点著头开心的说道。 最后何雨柱离开时候,王主任给了何雨柱十块钱,何雨柱说五块就行,但王主任不行,还说她已经占便宜了。 提前遇到了大领导,倒是让何雨柱意外。 但似乎也不是很意外。 或许和大领导的相交可能要提前了。 …… 何雨水周末找同学敘敘旧,去公园转了转,后海转了转。 回来的时候,骑著自行车,走个近路,结果自行车轮胎爆了。 这个地方属於个废弃住宅区,还没来得及重建。 一般都是小孩子来这里捉迷藏。 何雨水也就是从巷子外过一下。 轮胎爆了,只感觉倒霉,下了自行车,准备推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汉子也经过这里。 三十来岁,长得很丑,那张脸有点像马蜂窝,一脸麻子,认识他的人都叫他麻三。 不正干,偷鸡摸狗,二流子,喜欢打架,喜欢拍婆子,喜欢喝酒。 也就是还没到起风,不然这是个要吃生米的人。 甚至还糟蹋过几个小媳妇,但为了名声,据说都选择忍气吞声,丟不起那个人。 这就更助长了麻三的胆子。 几个狐朋狗友,经常在外面胡作非为,敲诈勒索,主要是打劫小媳妇,就抓住了她们不敢声张的心理。 看到何雨水,麻三眼睛亮了,好標致的小姑娘。 喝了些酒,直接上头了。 之前他们只对小媳妇,小寡妇下手,这样最多搞破鞋,而且对方大概率会选择忍了。 但这次喝了酒。 所以一把抓住何雨水的手臂,直接往废弃住宅区拖。 “你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何雨水大喊。 一个十六岁的姑娘,肯定没有麻三的力气大。 “这里没人,小姑娘,你来这里遇到哥哥,就是缘分,给哥耍耍,你也不想让別人看到你被欺负了吧。”麻三嘿嘿的说道。 “救命啊!”何雨水惊恐极了,脸色发白,喊出的救命都是发颤的。 她知道被拖进废弃住宅区是什么结果。 所以她嚇得浑身发抖。 “给脸不要脸!”麻三一只手勒住何雨水的脖子,一只手捂住何雨水的嘴,往里面拖。 这个时候棒梗正好从废弃住宅区出来,他今天和小朋友在这里玩,別的小朋友都走了,他因为拉屎,最后走。 正好和麻三、何雨水走了个头碰头。 棒梗一下子就看到了何雨水。 “雨水姑姑,放开我雨水姑姑。”棒梗直接冲了过去。 眼睛都红了。 何叔对他那么好,像父亲一样,他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何叔。 他还小,什么也帮不了何叔,今天一看到有人欺负雨水姑姑,一下子就疯狂了。 因为他知道何叔对雨水姑姑很好,就如自己对小当好。 “哪里来的的小兔崽子,不想活了。”麻三一脚就把棒梗踹出去。 棒梗捂著肚子,但还是站起来,红著眼睛,冲向麻三。 “放开我雨水姑姑。”棒梗声嘶力竭的大喊。 把麻三嚇了一跳。 愣神的功夫,加上喝了一些酒,一个不慎被棒梗抱住,一口就咬在了麻三的手臂上,死死咬住。 麻三吃痛,鬆开了何雨水。 何雨水终於回过神来,然后从后面,一脚用力的踹在了麻三的两腿中间。 这是何雨柱教她的,让她在危险时候,第一个插眼,或者直接死死扣住对方的眼珠子,第二个踢襠,用全力。 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之前什么都忘了,似乎也没机会。 “小兔崽子,你找死,快给我鬆口。” 麻三在打棒梗。 嗷! 隨著何雨水的那一脚,麻三直接像个大虾米一样倒在地上。 “棒梗,我们快跑。”何雨水拉著棒梗就跑。 第042章 他没有爸爸了,废掉麻三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一进四合院,就感觉气氛不对。 “柱子,雨水差点被人欺负了,这一次你可得好好感谢棒梗,拼命救雨水。”易中海看到何雨柱,一句话就將故事讲了个大概。 何雨柱心里一跳。 “一大爷,出了什么事情,雨水呢?”何雨柱身上迸发出强烈的怒火,焦急的问道。 “哥,我没事,棒梗受了些伤,不是很严重。”何雨水说著还惊魂未定,脸色微白,想想都后怕。 何雨柱心里算是鬆了口气,但还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没事了,有哥在,我给你討个公道,棒梗呢?”何雨柱拉住何雨水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棒梗在家里躺著。”何雨水刚才就是从贾家出来的。 何雨柱拉著何雨水走进贾家。 棒梗有点狼狈,脸颊肿胀,额头上被打出一块大黑青,还一个包。 被踹了一脚,里面已经不疼,外面淤青一片。 何雨水將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何叔!”棒梗挤出个笑容。 “棒梗好样的,这次何叔可要好好谢谢你。”何雨柱拉著棒梗的手。 知道事情经过之后,后怕不已:“棒梗,你不害怕吗,这么拼命救你雨水姑姑?” “因为她是何叔妹妹,为了何叔,我一定要救她。”棒梗认真的说道。 小孩子想什么说什么,就是何雨柱对他好,他就要对何雨柱好。 何雨柱只是想打她妈主意,顺便对人家孩子好一点,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收穫。 其实电视剧中可以看出来,棒梗被掛破鞋之前,和何雨柱关係还是非常好的。 就凭棒梗救了雨水这一件事,哪怕日后他成白眼狼也没事,这次恩情大了,再说何雨柱也不用他养老,所以白眼狼对他也没影响。 再说也不一定成白眼狼。 以后要对这小子好点,凭这一次就够了。 “棒梗,记住了,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何叔,何叔只要能做到,都帮你,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但前提是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何雨柱笑著说道。 棒梗也笑了。 他喜欢这种交流方式,他感觉自己身体好像膨胀了一样,这种感觉特別好。 “我带棒梗去医院看看。”何雨柱直接背起来棒梗。 趴在何雨柱背上,棒梗鼻子酸酸的,別人都有爸爸,他没有爸爸了,没有了…… “何叔!”棒梗叫道。 “是不是哪里疼?马上就到医院,让医生给你好好检查,放心,不管多少钱也给你治好。”何雨柱笑道。 “何叔,我不疼,我没事的。”棒梗此时感觉特別的踏实。 到了医院,医生摸摸,摁摁,询问一番,没什么大事,擦点药,就回来了。 “棒梗,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全聚德烤鸭,东来顺涮羊肉,让你吃个饱。”何雨柱说道。 “真的吗,何叔。”棒梗眼睛一亮。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房间。 “雨水,嚇著了吧!”何雨柱关心的说道。 “当时害怕,现在没事了。”何雨水说道。 “雨水,这一次要吸取教训,不要走偏僻的地方,天黑不出门,出门要结伴,万一有危险,要冷静,能跑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实在跑不了,哥哥以前教你打人的部位还记得吗?” “记得。”何雨水小声说道。 “不要多想,好好睡一觉,这是你人生路上的一次磨难,人这一生不可能永远顺风顺水,这一次磨难去了,以后就是顺风顺水,大富大贵,要勇敢,要坚强,只要你內心强大,什么都不是事儿。”何雨柱温和的说著。 “谢谢哥!”何雨水笑道。 “和哥不用客气,你永远是我最亲的妹子,就算以后嫁人,这里是你的家,只要有人欺负你,哪怕哥到八十岁,都提著刀去给你討个公道。”何雨柱轻轻的说道。 哇! 何雨水哭了出来,猛地扑在他怀里,紧紧的抱著他。 她今天確实嚇坏了。 直到这一刻才彻底放鬆下来,哭了出来,眼泪不停的流。 何雨柱轻轻的拍打著她的背。 深夜。 何雨柱离开,前往黑市,他找不到麻三,但是有能找到麻三的人。 直接找到一个管事小弟,要见他们老大。 之前的那个虎哥倒下了,现在黑市换了人。 何雨柱说有大买卖。 管事小弟也不怕何雨柱耍招,直接带著何雨柱去见了他们的大哥。 豹哥。 豹哥是一个一米八五,体重不低於二百四十斤的壮汉,长相凶神恶煞,会点功夫,凭藉这大体格子,加上那一股子狠劲,还是个亡命之徒。 “什么大买卖?”豹哥坐在那里眼皮子抬一下,淡淡的说道。 “帮我找个人。”何雨柱说道。 “哦,你出什么代价?”豹哥问道。 “一根小黄鱼。”何雨柱说道。 “什么人?我要看看他值多少钱?”豹哥说道。 “麻三,三十来岁,一脸麻子,你的手下可能认识。”何雨柱说道。 “豹哥,麻三是跟著大强的。”带著何雨柱来的的那个管事小弟说道。 “你找他什么事?”豹哥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此时裹得严严实实,就露著一双眼睛。 “我和他有过节,要卸他三条腿。”何雨柱开口。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豹哥眼神凌厉,盯著何雨柱。 砰! 何雨柱一拳落在豹哥前面的的实木桌子的桌角那里。 好像千斤大锤砸下去一样。 直接將实木桌子的一个角砸烂了。 再次伸手一把捏住豹哥的脖子,直接將他单手举起来。 “我再说一遍,把麻三带到这里,十五分钟麻三不到,我就卸你一条腿,半个小时不到我卸你两条腿,四十五分钟不到我就让你当太监。”何雨柱淡淡的说著。 然后將快要喘不过气的豹哥扔了出去。 撞在墙上,落下来,感觉浑身骨架都要散了。 “去把麻三带来,十分钟。”豹哥对著刚才小弟吼道。 小弟赶紧出去。 何雨柱坐在刚才豹哥的位置,就慢慢的等著。 豹哥嚇坏了,这是哪里来的煞星? 十二分钟的时候,豹哥有点发慌,还好这个时候几个小弟带著一个人进来了。 自然是麻三。 何雨柱像一只豹子一样冲了过去。 咔嚓咔嚓。 伸手轻鬆折断了麻三的双臂,还是关节。 踢出三脚,两脚膝盖,一脚裤襠。 膝盖骨碎裂,蛋碎。 豹哥身上冷汗直流。 “知道该怎么做吗?”何雨柱看著豹哥。 “知道,知道,您放心。” 何雨柱离开。 心中的那口气算是出了。 他一天也等不了。 回家,睡觉。 第043章 软刀子不停的捅何大清 早上给何雨水煮了几个鸡蛋,做了瘦肉羹。 棒梗一个晚上就恢復了差不多,活蹦乱跳,今天还要去上学。 何雨柱直接喊他和妹妹还有秦淮如来吃了点东西。 “棒梗,还疼不疼?”何雨水关心的问道。 “雨水姑姑,不疼了。”棒梗感觉自己是个男子汉,虽然还有一点点疼,但不能说疼。 何雨柱现在不缺鸡蛋,虽然只有三个老母鸡,但一比五的时间,这鸡蛋还是供得上吃。 一人两个煮鸡蛋,一碗瘦肉羹,美极了,特別是这年代,那幸福感十足。 小当也能喝一小碗瘦肉羹,吃一个鸡蛋。 小丫头很乖,自己吃,大眼睛眯成月牙一样。 坐在大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可爱的不像话。 让何雨柱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但这可是三年困难时期,不过他不受影响,吃点好的虽然奢侈,但目前还没有人丧心病狂的去举报。 再说,何雨柱也不怕举报。 吃完饭何雨柱给了何雨水十块钱。 “哥,我还有钱。”何雨水说道。 何雨柱直接塞到她手里。 “別不捨得吃,你现在正在长身体,吃好点才能长,走,今天哥送你去学校。”何雨柱推著自行车。 就这样一直把何雨水送到学校。 等何雨水进校后。 何雨柱直接买了前往保定的车票。 先回到轧钢厂,请假开介绍信。 然后坐上了前往保定的车。 到达保定大概需要五个小时。 而51年何大清离开,何雨柱带著何雨水前往,差不多用了一整天,最后还没见到何大清,被白寡妇给轰了出来。 这老东西真狠心,亲生儿女这么远来到保定,见一面都不见,还被轰了出去,真不是个东西。 等何大清老了,何雨柱问他当初去保定,为什么不见他和雨水,还轰他们出来,何大清的回答是“就当我怕你后妈成了吧”。 这就是何大清给的答案。 听听,这是人话吗? 配当一个父亲吗? 五个小时后。 何雨柱抵达保定车站。 以前来过,还有印象,此时已经下午三点,雇个人力三轮,前往何大清和白寡妇居住的胜利胡同。 先在附近的招待所开个房间,今天回不去了,晚上要住一晚,至於说住何大清和白寡妇的家,就算了,房子太小了。 然后慢悠悠的前往胜利胡同。 等他到了胜利胡同。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 胡同里两边有树,大部分都是槐树,夏天可以遮挡阳光,妇女也喜欢坐在槐树下面做针线活。 聚在一起,一边聊天拉家常,一边做活,说到高兴处传出笑声,偶尔也会拌拌嘴,挺热闹的。 何大清也一直和何雨水有通信,所以也知道他在那里上班。 一个机关的食堂。 这个时代下班放学时候,很热闹,小孩子成群结队,打打闹闹。 奔跑追逐,嬉戏。 空气好,没有污染,也没有汽车等噪音污染。 他看到了何大清。 骑著一辆自行车。 何大清10年生人,今年正好五十岁。 四十岁时离开四九城。 何大清体格魁梧,方面大耳,大眼袋,五十岁髮际线只是稍微后移,精气神不错。 毕竟找了个小自己十岁的小寡妇,现在白寡妇四十岁,十年前三十岁,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迷得何大清连亲儿子亲女儿都不要了。 当然,是易中海、白寡妇、聋老太太做局搞走的何大清,这就和傻柱让秦淮如吸血一样,都是自愿的。 何大清也是。 美人计也好,被坑也好,前提条件是女人必须是个美人。 美人计就是个阳谋,双方都知道是美人计,但还是大概率会成功。 因为人性。 人这一生图什么,功名利禄,还是声色犬马? 只要美人足够美,知道你是美人计也要將计就计。 “何大清!”何雨柱喊道。 他喊不出爹,也不想喊,这么不负责的人,这么多年,也不去四九城看看子女,也是够心狠的。 这样也好,都落个自在。 “傻柱,你怎么来了?”何大清惊讶的跳下自行车。 还是有那么一点激动的。 毕竟这是自己的亲儿子,而且看起来精神很好,那就说明生活应该不错,心里那一点点愧疚也就被抵消不少。 自己给了生活费,他生活的也挺好,至少不用亏欠太多…… “来看看你生活的有多瀟洒,十年前我和雨水来,被轰出去,这一次我能不能进家门?”何雨柱淡淡的笑道。 何大清感觉到儿子的疏远,连爹、连爸爸也不叫。 “傻柱。”何大清有点不悦。 “刘海中喊我傻柱,我喊他傻海中,贾张氏喊我傻柱,我喊他傻,閆埠贵喊我傻柱,我喊他傻贵,你想让我喊你傻清?”何雨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哪有父母喊自己孩子傻子的。 “你混帐!”何大清瞪眼。 “要说混帐,你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拋弃儿女,为了自己的风流快活,將六岁的女儿丟给15岁的儿子,你就怕他们被人欺负死。”何雨柱也不生气,就是单纯的刺激何大清。 来这里就是让他不痛快的,顺便让白寡妇包括他的三个儿子都不痛快。 白寡妇三个儿子,找了何大清这个拉邦套的,真是好眼光,从51年开始,真的是给人家拉了四十年帮套,年老之后,被许大茂和閆解放弄回来噁心傻柱,何大清那时候自己也说,想回来,可自己回不来,在外面苟延残喘。 白寡妇大儿子今年21岁,已经结婚。 二儿子19岁,已经开始准备结婚。 三儿子17岁。 “柱子,你来找我是什么事情?”何大清嘆口气问道。 “白寡妇的大儿子结婚了吧,二儿子也快了吧,你亲儿子结婚没有?你知不知道?雨水信里和你说没?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何雨柱看著何大清问道。 “我……”何大清没说出来。 “我今年25岁,还没成婚,因为我老子跟寡妇跑了,名声坏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捅刀子唄,慢慢来。 “十年了,小寡妇还香不香?你儿子我也准备找个小寡妇,就是贾东旭的媳妇,对了贾东旭今年没了,新鲜小寡妇,27岁,有三个孩子,我很喜欢,老何家要绝后了。”何雨柱继续说道。 何大清也感觉这心口有点疼啊。 “走吧,一起回家看看,看看你这个老黄牛在他们白家什么地位。”何雨柱带头向前走。 何大清赶紧跟上去。 推著自行车。 “柱子,你別衝动,你后妈……”何大清缓和语气。 “我连爸都没了,哪来的后妈?”何雨柱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何大清也是暴脾气。 “雨水很可怜,六岁啊,在院子里,谁见了都说你爸爸和寡妇跑了,不要你了,整天想爸爸想的哇哇哭,可她爸爸给別人养孩子去了,你就说这畜生不畜生?畜生都不会拋弃自己的亲生孩子呢。”何雨柱慢慢的说著。 何大清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的厉害。 何大清这个人和这个时代的人不一样,更宠女儿。 所以之前还好,最后听到雨水想爸爸想的哇哇哭,六岁,这心疼的更狠了。 当时被白寡妇迷的忘记了,现在何雨柱给他好好复习,描述当时情景,所以何大清现在很难受,非常的难受。 难受就对了,何雨柱就是要让他难受的。 第044章 打断白寡妇三个儿子的腿 反正用语言化成无形的小刀捅心和肺管子还不简单。 怎么能让何大清难受就怎么说唄。 不管有的无的,七分真,三分假,或者五五开,真假难辨。 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附近。 “大清回来了,这是?”熟悉的人开口问道。 “何师傅回来了,过几天请你做做菜,我家儿子要结婚。” “白寡妇真是好运气,怎么就命这么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老黄牛。”有人小声嘀咕,羡慕,嫉妒。 “白寡妇那几个儿子也太不懂事了,对这个后爹可不够尊重。”也有人小声抱不平。 “是啊,那三个就是白眼狼,连个爸都不叫,高兴时候叫何叔,在外面都是直接叫何大清的名字。”一个人开头,就有不少人加入。 “我还听说,那几个孩子说何大清干不动了,就把他赶走,又不是亲爹。” 何雨柱的现在的听力不错,那些人后面的小声议论,他能听清楚,他甚至怀疑这些人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这些话,何大清自然知道,只是他不想那么多,一个是还年轻,想那么多做什么,现在享受就行。 至於老了,真被赶出来了,不是还有亲儿子这条退路吗? 很快就到了家门口。 门口南边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槐树,枝繁叶茂。 门口两边有一米左右膝盖高的石台。 白寡妇坐在门口石台和人聊著家常,这里正好是树下,遮挡阳光。 看到何大清回来,笑著站起来。 “老何,这是?”白寡妇看到何玉柱不解的问道。 何雨柱再次看到白寡妇,这女人现在还有一些姿色,虽然四十岁了,但比起同龄人要好看很多,身段很好。 她很清楚,她和何大清之间,只能靠自己的美貌和技术留住何大清。 因为她也上环了,遇到何大清前就上环了。 他有三个儿子,如果真和何大清再生一个,何大清肯定向著自己的亲儿子。 这个女人嘴唇很薄,眼角凌厉,这在对的人眼中反而显得有点媚,但在看不惯的人眼中显得刻薄。 不易相处。 “我叫何雨柱,是何大清的亲儿子,十年前,带著妹妹来,被你轰走,怎么忘记了?”何雨柱的声音很大。 周围可都是邻居。 白寡妇一慌。 “啊,是柱子啊,我经常听你父亲提起过你,来来,快去家里。”白寡妇表现出亲切的模样,笑的很亲切,亲热的来拉何雨柱。 周围人议论纷纷。 何雨柱和何大清、白寡妇一起走进家里。 白寡妇顺便还关紧大门。 “妈,谁来了。”一道声音传来。 三个大小子就出来了。 可能吃的还不错,一个个都很壮实,最小的也有17岁,都是人高马大,看来白寡妇死去的那个男人是个高大男人。 “小龙、小虎、小彪,这是何雨柱,你爸的儿子。”白寡妇介绍。 白寡妇介绍完,张龙瞪大眼睛。 “何大清,你这是什么意思?”张龙不悦的大声说道。 啪! 何雨柱直接过去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一下子就抽倒了。 “臥槽尼玛,你找死。”张虎拿起一条板凳直接向著何雨柱脑袋抽去。 张彪別看十七岁,也是好斗之人,挥著拳头也衝上去。 何雨柱一脚一拳轰过去,直接轰向抽过来的板凳。 咔嚓! 断了,但衝击力让板凳直接反向打回去,打在张虎自己身上,打的他一个站立不稳,坐在地上。 三个人又一起冲向何雨柱。 咔嚓咔嚓咔嚓。 这一次不留情,直接一人断了一条腿。 三个人惨叫著。 “你完蛋了,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张龙痛苦的开口大叫。 “报啊,这是家庭纠纷,最多让何大清赔你两块钱,不过我明天就去何大清单位闹,就说何大清十年前被白寡妇骗的拋弃亲生子女,我还要报警,告何大清遗弃罪,对了,张龙你结婚了,还有工作吧,听说你媳妇也有工作,我也去你单位让所有人知道你妈心思歹毒,与人合伙做局,脱光衣服勾搭何大清,然后要挟他从四九城来保定,让何大清拋弃亲生子女,来养你们三个白眼狼。” 何雨柱也不慌,就慢慢的说著。 “何大清,你这是过得什么日子,养了十年就这?养三只狗也不会咬你啊,好吃好喝养的这么壮实,就算你是个姘头,他们也得尊重一下啊。”何雨柱笑著看著何大清。 白寡妇哭著看著受伤的三个儿子。 “何大清,你什么意思啊!”白寡妇柔弱的哭著,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们要是想让何大清继续拉邦套呢,就给我安分点,不然我让你们家在这方圆三十里臭大街。”何雨柱找个板凳坐下。 “何大清,坐啊,我都替你臊得慌,睡个带著三个儿子的寡妇,还这么窝囊,是不是打不过这三个白眼狼,没事,我是你亲儿子,虽然你是个后爸,但后爸也是爸啊,养恩大於生恩,这种白眼狼就该教训教训。” “明天我就去张龙单位,说说白寡妇是怎么勾搭你,再说说你帮他们辛苦拉邦套,给他结婚找工作,结果这个白眼狼是怎么对你的,我看他们单位还敢不敢要这种不懂孝道,狼心狗肺,畜生不如的玩意儿。”何雨柱看著张龙慢慢的说著。 “別別,別去。” “你不能去!” 何雨柱说的没错,虽然打断了三个人的腿,可是这是家庭纠纷,家庭矛盾,何况他们还是三打一。 白寡妇也怕真闹到哪一步,那就和何大清闹翻了,那他另外两个儿子怎么结婚?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白寡妇泪流满面,可怜兮兮。 何大清看著也心疼。 “我想要怎么样?十年了,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没有父母的孩子,一个15岁,一个6岁,你现在问我要怎么样?”何雨柱笑著问道。 “柱子,你已经长大了。”何大清嘆口气。 “是啊,我和妹妹都差点好几次死了,能活著是老天眷顾。”何雨柱看著何大清。 “你今天来呢,那咱们就好好说说,有些事情聊开了就好了。”何大清说道。 “是是,柱子,咱们好好聊聊,没有过不去的坎。”白寡妇也赶紧说道。 “你看,要不先把他们送到医院。”白寡妇接著说道。 “不急,又死不了。”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小腿断了而已。 疼是肯定疼。 几个人已经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疼的浑身冒汗。 最后也疼的麻木了。 “何大清啊,你看看,你养十年如何,最后还不是我这个儿子来给你撑腰,你那劲儿都用在白寡妇身上了吧,这十年你要是大耳刮子抽著这三个白眼狼,他们也不敢这样。”何雨柱笑著说道。 第045章 就是不让白寡妇何大清痛快而已 何大清心里其实还是很爽的。 三个白眼狼给他齜牙的时候,他已经打不过这三个小崽子了。 加上白寡妇的温柔乡,没办法,谁让白寡妇勤快,做活又好。 实在捨不得白寡妇,就忍了。 “柱子,你说吧。”何大清说道。 “何大清,我给你两个选择。”何雨柱说道。 “你说。”何大清开口。 “第一,我们断绝关係,老死不相往来,断的乾乾净净。”何雨柱说道。 “第二呢?”何大清皱眉,然后开口问道。 “第二就是我现在不管你,等你干不动了,他们不管你,你回四九城,我还管你,但有条件。”何雨柱说道。 “你说!”何大清平静的说道。 “每个月的一半工资邮寄给我,前面十年你要补齐。”何雨柱说道。 “不可能!”白寡妇大声的说道。 “呵呵,那我明天就让你一家身败名裂,让你儿子丟掉工作,不知道你儿媳妇还会不会和他一起过,我还会把何大清带回四九城,因为我告他遗弃罪,他是要回去接受调查立案的,还有你要是同伙,也会被追究责任。”何雨柱也不懂啊,反正嚇唬唄,真真假假,他自己都不清楚了。 “不行!你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白寡妇喊著。 “白寡妇,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当年你和易中海设局,真以为我不知道,逼我去报警告你吗?”何雨柱看著白寡妇开口。 白寡妇一颤,没有说话。 何大清眼色古怪,微微一闪。 “我没有,我没有。”白寡妇无力的说道。 “好了,选择吧。”何雨柱说道。 “柱子,我选择第二个,小白,去拿钱吧。”何大清开口。 “那是给小虎娶媳妇的钱。”白寡妇挣扎。 “我只给你们十分钟时间,你们自己看著办。”何雨柱看看表。 最终何雨柱拿到2400块。 何雨柱现在自然不缺这2400块。 他是来找何大清麻烦的,来让白寡妇难受的,这不,还打断了三条腿,真的很舒服,很痛快。 至於说为什么要来揽下给何大清养老。 按照老剧情,何大清最后还是要回来,自己就算不养,雨水呢? 不管如何,何大清养了他十五年。 那时候已经改开,自己不缺钱,找个保姆就行。 主要是现在能让他们不痛快,这就比较爽,这就够了,其它那是三十年后的事情了。 何大清的工资在五十块,因为每个月何大清都给邮寄十块,从51年开始到现在,所以每个月再补15块,就是何大清一半的工资。 一个月补15块,一年是180块,十年,正好1800块。 何大清会在外面帮人做席面,就按平均一个月十块钱,就要给何雨柱五块,一年60,十年600。 正好2400块。 这也几乎是何大清和白寡妇的所有积蓄。 嗯,多少还有一点剩余。 但绝对不多,毕竟一家子吃喝用度,还有大儿子结婚用度。 收了钱,谈好了,才让白寡妇送三个儿子去医院。 “听好了,他再不好,那也是我老子,只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对他不尊重,我下次打断你们两条腿,要是敢和他动手,我会断了你们的三条腿。”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三个人都是一颤。 “何大清,走吧,带我吃顿好的去啊。”何雨柱说道。 “好好,走走!”何大清心情忽然就明朗了很多。 白寡妇抹著泪,但主要心疼的是那2400块钱。 这可是一笔巨款,是家里的全部积蓄。 现在家里剩下连二百块都不到。 最后还是街坊四邻帮忙,將白寡妇三个儿子送去了医院,邻居帮忙也是为了看热闹。 一个个都是看的很开心,这年代没有比热闹更加吸引人了。 版本一个个就出来了,都知道何大清亲儿子来了,一个人打断了白寡妇三个儿子的腿。 很多人都感觉很舒服,打得好。 白寡妇三个儿子,三个白眼狼,很多人其实属於羡慕嫉妒,毕竟何大清的工资很高,还能挣外快,这都便宜了白寡妇一家。 白寡妇一家本该过得最惨,现在反而过得最好,白寡妇什么也不干,整天就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雪膏,新衣服,不干活。 现在看到白家鸡飞狗跳,三个儿子都断了一条腿,还损失2400块,这些邻居心里那个舒服,甚至有人去割半斤肉庆贺庆贺。 大家都是一个胡同的多年街坊邻居,你怎么就能不劳而获? 你怎么就可以躺著捡钱? 这边何雨柱和何大清去了最近的国营饭店。 “有钱吗?”何雨柱问道。 何大清摇摇头,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柱也不奇怪,这是老何家的基因。 要了一瓶好酒,弄了几个好菜,父子两个人喝一杯。 “雨水还好吧!”何大清问道。 “你这就太假了,咱无情无义,就表现到底,不要做戏,累不累?显得你很关心雨水一样,十年了,你真要关心雨水,能忍住不去看她?何大清,你这心狠还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你。”何雨柱笑著给他倒上酒,面带微笑,但嘴里说出的话如刀子一样,句句扎心窝子,捅肺管子。 何大清沉默了。 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我对不住你们。”何大清开口。 “打住,不需要,我说的话也算话,你毕竟养我15年,我肯定养你,你现在还捨不得这个白寡妇,那就在这里过,但那几个小崽子不能惯著,你越惯著,他们越蹬鼻子上脸。”何雨柱说道。 “好,柱子,我今天很高兴。”何大清笑著说道。 岁月不饶人啊,何大清年轻时候也是个混不吝,那也是个刺头,现在哎。 何大清喝的有点多了。 何雨柱送何大清回家。 三个儿子也都打上石膏回来了,一条腿好著,拄个单拐,生活还能自理。 “隔段时间,我会来看一下,让我知道你们谁让他受气了,记住我之前说的话。” 说完一巴掌拍在屋子中间的八仙桌上。 一张桌子直接四分五裂,仿佛被炮弹轰的一样,这力量太震撼了。 白寡妇仨个儿子目瞪口呆。 知道何雨柱战斗力强,可是没想到这么强,这一巴掌要是拍在身上,想想都忍不住打个冷颤。 何雨柱说完也不管他们,直接离开。 今晚去招待所住一晚上。 明天回去。 下次再来就是带著雨水一起来了,今天铺好路,下次来就会和谐很多。 第二天早早起来。 开门看到何大清拿著包子在外面。 何雨柱自然也不客气,拿著包子开始吃。 给了何大清一个:“一起吃!” 第046章 谣言起,练字【求月票】 包子还不错,皮薄馅多,肉也可以,个头还大。 何大清心情不错。 何雨柱看看天快走了,再来一刀子吧。 “我这次来没敢告诉雨水,我下次来的时候,带上雨水,你不知道她有多想你,十年前,我和她来找你,被轰出去,她回去病了一场,一直喊著找爸爸,长大后看著你写的信偷偷蒙著被子哭。”何雨柱轻轻说道。 何大清咬著包子,就那么愣在那里,极力忍著的泪珠子还是没忍住。 她泪流满面,大口的吃著包子。 “妈妈死得早,你走的时候她才六岁,你不知道她对你有多依恋,你走了,她的天都塌了。”何雨柱轻轻的说著。 何大清的泪珠子就没停过。 “你下次早点来。”何大清吃下最后一口包子说道。 “下周末吧,带她来看看你,她十六岁了,今年上了纺专,我给她买了辆自行车,她现在不怎么想你了。”何雨柱吃完包子,站起来打打手上不存在的包子渣。 “走了!”何雨柱摆摆手,转身大步离开。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的背影,良久之后才挥挥手,有点落寞。 …… 坐上车,想起今天还没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1斤白面,1斤大米,1斤小米,1斤玉米面,1斤豆角(1斤隨机蔬菜),1斤蓝莓(1斤隨机水果),1两猪油,2两羊肉(2两隨机肉类,部位也隨机)2颗水果(2颗隨机果)。 没有惊喜。 其实想想也不错了,无论世界如何变迁,至少饿不死。 在车上这五个小时,没有遇到坏人,也没有抓到什么敌特,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回到了四九城。 今天请假了,所以何雨柱也不打算去轧钢厂。 回到四合院时候下午三点。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四合院剩下的都是不上班的妇女、老人和不上学的小孩。 几个妇女都是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什么。 閆埠贵下午没课,早退回来了。 “三大爷,你这是下班了?”何雨柱笑著问道。 “柱子,我下午没课。”閆埠贵说道。 “我有事想请你帮忙,放心不让你白帮。”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说。”閆埠贵小眼一下子亮了。 “我要学毛笔字,你教我。”何雨柱说道。 “哈哈哈!”閆埠贵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一个厨子不拿勺子,要拿笔桿子了。”閆埠贵笑著说道。 他有著自詡的文人骄傲,打心里看不起傻柱。 “一天教一个小时,一天两毛钱的学费。”何雨柱说道。 閆埠贵马上停止笑声,严肃的说道:“好,柱子好样的,活到老学到老,什么时候都不晚。” “那今天就开始。”何雨柱说道。 “柱子,有个关於你的消息你要不要听?”閆埠贵小声说道。 “你说说。”何雨柱说道。 “这是得罪人的。”閆埠贵严肃的说道。 “一块钱。”何雨柱开口。 “两块。”閆埠贵咬了咬牙下了很大决心。 “成交!”何雨柱说道。 “但你不能说是我说的。”閆埠贵看著何雨柱。 “三大爷你放心,我发誓。”何雨柱说道。 “外面好几个地方都在传你和秦淮如不清不楚,说你和你爹一样,围著寡妇,迷上寡妇。”閆埠贵小声说道。 “知道是谁说的吗?”何雨柱问道。 “当然,不然我也不能要你两块。”閆埠贵骄傲的说道。 “经过我和你三大妈明察暗访,你猜怎么著?”閆埠贵笑著说道。 “许大茂?”何雨柱问道。 “柱子,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猜出来的。”閆埠贵认真的说道。 “还有一个人。”閆埠贵说道。 何雨柱也笑了,想了想说道:“一大妈。” 閆埠贵惊讶的看著何雨柱:“你知道了?” “走吧三大爷,我那里有笔墨纸砚,今天就开始教,咱们院里都知道你毛笔字写的好,你可得好好教。”何雨柱笑道。 “柱子,这个你放心,收了你的好处,自然要尽心尽力,三大爷愿意教人写字。”閆埠贵笑的特別开心。 来到何雨柱房子里。 閆埠贵羡慕的四处打量著。 “柱子,你这房子可真好啊!”閆埠贵感慨的说道。 又大又明亮,整洁,乾净,显得还高档、大气,他们家和人家一比,差了好几个档次。 自己家逼仄,屋子里都是东西,有点阴暗,毕竟是厢房,何雨柱家可是正房,面积也大很多,人却只有柱子一个人。 “三大爷什么时候也能住上这样的房子。”閆埠贵感嘆的说道。 “三大爷只要你把你的小金库私房钱拿出来,马上就能。”何雨柱笑道。 “三大爷哪有私房钱,哪有小金库,全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閆埠贵极力否认。 一开始练字。 何雨柱就感觉不对。 为什么有点得心应手。 他的手太稳了,拥有百年刀工的手,握著笔,想怎么画,就怎么画,难道这就是一法通,万法皆通? 殊道同归? 本来何雨柱就有点基础,现在学起来,这进步速度是立竿见影。 第一遍还写著有点差强人意,第二遍就已经感觉不错,第三遍时候已经很不错。 而且写出的字苍劲有力,力透纸背。 何雨柱学的很认真,全神贯注。 閆埠贵內心无比震惊,这傻柱不只是在厨艺上有天赋,难道在写字上也有天赋? 这么下去,自己能教几天? 一个字让何雨柱练习几遍,閆埠贵感觉比自己写的好…… “柱子,三大爷教不了你,你去买两本字帖照著练习就行,《简化汉字小楷字帖》(革命烈士诗抄十七首)第一册,先买这两本。”閆埠贵还是要点脸的。 何雨柱拿出五毛钱递给閆埠贵:“谢谢三大爷了。” 閆埠贵离开。 何雨柱愣了一会,继续练习。 这感觉真好,一手好字可以让人赏心悦目,让人心情愉悦。 练一练,正好房间的墙壁还没有掛件。 到时候掛上自己的字,也会有种莫名的成就吧。 以后自己也算是个文人骚客。 这年头,对联都是靠人写,红白喜事的大字靠人写,你要是能写好字,那么你也是个有用的人,谁都要高看你一眼。 能写好字,好到一定程度,你就是书法家。 写字读书还可以养人,什么书生意气,书卷气,儒生气。 “柱子!”门口处是秦淮如拉著小当。 第047章 如果他是贾东旭该多好啊 “叔叔!”小当也开心的和何雨柱打招呼。 还鬆开秦淮如的手,向著何雨柱跑去。 何雨柱笑了,放下手中的毛笔,走过来两步,將小丫头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爱屋及乌。 因为棒梗算是救了何雨水,所以何雨柱的情感也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自己的东西,包括財產,他心里有数,不会被人算计。 你要谈钱咱就不谈感情,你要谈感情,咱就不谈钱。 “是不是听到外面的传言了?”何雨柱一边说,一边让秦淮如坐下。 贾张氏出去遛弯了。 一大妈也不在家。 上班上学的还没回来,院子里很安静。 “寡妇门前是非多,哪个寡妇没有閒言碎语。”秦淮如嘆口气说道。 何雨柱给小当一颗水果,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小糰子抱著还挺舒服。 主要是小丫头长得好看,好看不一定可爱,但可爱的一定好看。 “我不怕閒言碎语,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何雨柱笑道。 他笑的很阳光,一下子就照进了秦淮如的心中,將那一缕突然来的阴霾就化掉了。 看著何雨柱,秦淮如微微出神。 “嫂子,你可以寻找你的人生和幸福,但在你找到之前,你只能是我的。”何雨柱轻轻说道。 秦淮如一颤。 脸很红,心跳也快。 何雨柱没打算要和秦淮如结婚,而他对结婚生子也没渴望,从牛马人生过来,加上现在的寿元和超强体魄,根本不打算那么早要孩子。 自己那么大年龄,到时候子孙一大堆,想想头大,主要是他们还要死在自己前面。 所以,千禧年之前何雨柱不会要孩子。 而千禧年那一年,他64岁,秦淮如66岁…… 他確实喜欢年轻的秦淮如,没別的原因,就是顏值和身材真的好,触手可得,为什么要拒绝? 就算秦淮如想拒绝,想跑,何雨柱都不打算放过。 他虽然没有大格局,但也不是四合院这几个人能影响到他。 只是在这无聊的年代,只是让自己过得幸福点而已。 他也需要女人,不然这人生又有什么意思。 “答应棒梗了,等他一会放学了,我们就去吃烤鸭。”何雨柱说道。 “柱子!”秦淮如想说什么。 “嫂子,你记住,我对你最多就是垂涎你的身子,我不会坑你,也不会害你,反而会帮你。你最坏的结果就是你自己被我吃了。”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秦淮如的脸很红,这么虎狼的言语,可为什么让她心跳加快。 微微低著头,俏生生的模样。 她有著独特的魅力,性感妖嬈,还有一缕骨子里散发的媚。 只是被时代压制很多,被服装压制了不少,也被贾张氏压制了很多。 “不要害怕以后会被饿死,不要害怕孤苦无依,你有棒梗,有小当,还有我。”何雨柱继续说道。 何雨柱要想以后和秦淮如纠缠不清,就必须改变秦淮如,不然贾张氏没事闹一闹多扫兴。 他需要秦淮如拿捏住贾张氏,而不是贾张氏拿捏住秦淮如。 …… 棒梗放学,听说何雨柱要带他去吃全聚德烤鸭,激动的一蹦三尺高。 贾张氏听说后也开口了:“我也去!” 何雨柱笑著说道:“老婶子,不是我不捨得这一口吃的,主要是让你吃了我难受,我不能钱给自己买罪受吧。” 何雨柱这实诚话把贾张氏气的气息不稳,这也说得出口? “我不管,我就要去。”贾张氏开始耍无赖。 “奶奶,你不想让我吃烤鸭。”棒梗生气的看著贾张氏。 他现在是越来越討厌这个奶奶了,別人家奶奶都是不捨得自己吃,自己这个奶奶是只能多吃不能少吃。 “奶奶也想吃。”贾张氏听到烤鸭已经馋的受不了。 “奶奶,等我长大了,能挣钱了,我再卖给你吃。”棒梗想了想说道。 棒梗无师自通,学会了画大饼。 “可是……”贾张氏还要说话。 “奶奶,你要再说话,我长大了也不给你买,我自己吃,你今天不让我吃,我以后也不让你吃。”棒梗小脑瓜子转的飞快。 最后,贾张氏只能妥协。 四个人来到全聚德。 要了一只鸭子,好大只,8块钱。 还要有肉票,肉票是从李厂长那里弄来的。 还有鸭架。 108片,何雨柱最先关心的是刀工,肯定远远不如自己。 何雨柱先给秦淮如包了一个,这东西一学就会,但没吃过的肯定要出丑。 『棒梗自己学著包。』何雨柱说道。 “好的,何叔。”棒梗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给小当包了一个。 秦淮如笑著吃到嘴里,微微低头,然后看看棒梗,看看小当。 她也学著包了一个递给何雨柱:“你也吃!” 何雨柱直接伸头,一口吃下。 “何叔,真好吃!”棒梗吃饱了,拍著肚皮瘫在椅子上。 小当也有样学样,只是看著特別的搞笑,太萌太可爱了。 秦淮如也吃饱了,很满足,这是第一次吃烤鸭,还吃的很饱,很满足。 这烤鸭和何雨柱做的饭菜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这就好比苹果好吃还是西瓜好吃一样。 还有这可是全聚德烤鸭,名气很大,八块钱一只,还要有肉票,太奢侈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小当已经睡著了。 现在的夜晚有点凉。 何雨柱脱下外套,將小丫头裹住,抱在怀里。 小丫头在他怀里睡得很安静,小脸还无意识的在何雨柱怀里蹭了蹭,小手也是抓著何雨柱的衣服。 何雨柱看著小丫头不由的笑了,他的笑很温和,他只是单纯的就是感觉小丫头可爱,现在的人不懂几十年后为什么会有女儿奴。 秦淮如看著何雨柱和女儿,视线不知不觉就模糊了。 如果,如果他是贾东旭该多好啊。 “走了,回家了。”何雨柱笑著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秦淮如调整好心態,脸上带上微笑,缓缓的跟上。 他知道自己奢望太多了,现在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棒梗在最前面。 『何叔,快点!』棒梗在前面喊著,笑著。 他很快乐。 秦淮如还是第一次看到棒梗这么开心过。 就算贾东旭在的时候,也没有过。 不知不觉她发现自己站在他身边,似乎已经有点习惯。 甚至仔细想一想,如果让自己说一个能完全相信的人是谁时。 答案呼之欲出,是他,何雨柱。 第048章 让谣言飞起来【求票】 回到家,把小当送到贾家。 何雨柱也就回去了。 至於別人说閒话,嗯,閒话早就传开了,一大妈和许大茂都运作两天了。 这样也好,既然你们先这么玩的,咱也玩,这水混了就看不到鱼了。 点小钱就能办的事,都是小事。 一个人名声臭了就是真臭了,但是一院子很多人臭了,那就有蹊蹺了。 先把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名声搞臭,然后没多久刘光齐逃跑,当上门女婿,捲走家里所有钱的事情爆发,再臭一个,这个会特別臭。 慢慢来,一个挨著一个臭,也挺好的。 到时候二大爷,三大爷,包括下面的孩子,一个不能少。 深夜。 何雨柱的房门打开,又合上。 何雨柱坐起来,秦淮如坐在他怀里。 她今天很香,红著脸主动的亲吻他。 何雨柱今天也被她的主动,被她的大胆震住了。 他心跳很快。 秦淮如去扒何雨柱的大裤衩。 何雨柱本能的揪住,他还是个黄小子,一时间被打乱了节奏,他想著是等明年秦淮如生完孩子后。 这段时间就循序渐进,感受感受黄小伙子变成真男人之前的简单幸福。 秦淮如还是给他扒下来了。 只是秦淮如也愣在那里,稍微有点嚇人,顶三个贾东旭。 …… 秦淮如走了,有点狼狈。 何雨柱迷茫了一会,这事情发展好像有点超出了自己的计划。 早上起来,去放水。 遇到了许大茂。 这傢伙看何雨柱的眼神就是一副奸计得逞的神色。 “傻茂啊,坏事做多了,真的会断子绝孙的。”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正好走了出来,手里还提著夜壶。 正好听到了何雨柱的话,做贼心虚的一颤。 难道坏事做多了真会断子绝孙? “傻柱,你又胡说八道什么?”许大茂色厉內荏的叫道。 “真的傻茂,信哥哥的,我们都是傻子辈的,我不吭你,这人只要缺德,就会断子绝孙,这也是为什么老一辈都说,做人不能缺德。”何雨柱搂著许大茂的脖子去外面放水。 许大茂也挣不脱。 乾脆也就跟著一起放水。 “大茂,你这么大个子,怎么和小孩一样。”何雨柱看著许大茂疑惑的问道。 正好这个时候易中海也走了进来。 “一大爷,你来看看,傻茂这个是不是不太正常,没孩子是不是这个原因?”何雨柱赶紧拉过来易中海。 许大茂差点吐血。 易中海嘴唇哆嗦,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许大茂气呼呼的走了。 “我先走了一大爷,您慢点。”何雨柱一边走一边打个招呼。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么巧,本来只是要懟许大茂两句,正好易中海出门,就一箭双鵰。 “一大爷,给我请会假,我晚点到。”何雨柱找到易中海。 “好!”易中海痛快答应。 “你是有什么事情吗?需要帮忙吗?”易中海问道。 “我看周大娘家和郑建军家都比较困难,我去买点棒子麵,准备一家给二十斤,一大爷需要吗,我可以帮你买回来。”何雨柱问道。 易中海一愣。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 都是人。 易中海家里棒子麵不够,需要四十斤棒子麵,便说道:“那行,柱子你先帮一大爷买回来。” “好,一大爷,我这个月粮票没有多余的,你看。” 易中海返回屋子里,拿出钱和粮票递给何雨柱。 “麻烦你了柱子。”易中海笑著说道。 “还是一大爷为人善良,怪不得能当一大爷。”何雨柱笑著夸奖。 刘海忠之前听到何雨柱说过的一些话,现在何雨柱还是食堂副主任,他要进步,怎么可能落后。 “还有我,还有我,刘海中也拿出钱和票交给何雨柱。” 何雨柱顺嘴夸了刘海中一句,让刘海中特別开心。 何雨柱空间里不少棒子麵,所以不用去买,他请假出去是找人造谣啊。 不能只让易中海和许大茂造谣他,他也要造谣回去啊。 一个人身上沾了屎,所有人都嫌弃,那就所有人都沾上屎,大家就互相不嫌弃了。 何雨柱找了附近最有名的几个妇女,都是比起三大妈有过之无不及,只要你给钱,绝对给你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传播的內容大概就是,易中海和一大妈没有孩子,易中海一直觉得是一大妈有问题,为了维持自己不离不弃的好形象,不离婚。但易中海在外面偷偷找好生养的寡妇,还找了好几个,结果也没有能生出孩子,可易中海依旧说是一大妈不能生,让一大妈愧疚,维持易中海在家男人的尊严…… 传播许大茂的內容大概是,许大茂放电影,每次都要去幽会村里的小寡妇,把身体玩坏了,现在和易中海一样,也成了绝户。 这都不算造谣了,传播这个没压力。 反正这东西查起来也没法查,大家一问三不知,问说了没?问就是没说。 但谣言就是传遍了,可一问,谁都没说…… 为了传的快点,何雨柱可是每人给了足足五块钱,找了十个人。 这个钱,他们要是不给传好,她们都没脸拿这个钱。 三人一台戏,十个人都可以分成三波。 在人多的时候,一个人小声说:“你们知不知道南锣鼓巷95號院又出事了。” “是不是易中海和许大茂?”另一个人配合。 “你也知道了?” “不能说不能说。” “有啥不能说的,外面都知道了。”第三个人出现。 “啊,外面都知道了啊!我听別人说的,別人还不让我传呢。” “快说快说,我们还没听过呢。” “我这也是听说的,先说好,不许传,不许说我说的。” “我们又不傻,放心吧!” …… 何雨柱去上班,正好赶上做午饭。 何雨柱顺手教马华。 一连做了好几锅大锅菜。 那味道,比他们做小锅菜还好吃,这就是手艺,一个个都是羡慕。 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和主任见个面。 现在两个人关係很不错。 “对了,李副厂长说你来了,过去一趟。”食堂主任似乎刚想起来说道。 “行,那我过去一趟。”何雨柱说著站起来。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 “柱子,来来,听说你请假两天,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需要帮忙一定要开口。”李怀德热情的招呼何雨柱。 “谢谢李厂长,事情办好了。”何雨柱笑著坐下来。 “李厂长,我听主任说您找我,这不我一回来,赶紧过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柱子,有件事,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马厂长,肉联厂的马厂长,他有个侄子,想拜你为师学厨,找到我这里来了,我找你就是问问这个事为不为难?”李怀德笑著说道。 何雨柱没有马上答应,想了想认真的说道:“李厂长,您开口了,这个肯定答应,孩子学快点学慢点都没事,咱用心教,但前提品性不能有问题。” “当然,这个柱子你做主,先让他跟著你当学徒,只要你觉得能收咱再收。”李怀德开心的说道。 第049章 许大茂和娄晓娥打架 事情解决,李怀德拿出一张表递给何雨柱。 入职表。 好傢伙,不愧是你李怀德,出手真是大方。 “哎呦,这可是太珍贵了,我可不能要。”何雨柱一边说著就装进口袋里。 这是第二次了,李怀德也不奇怪,反而很高兴,他喜欢直来直去,尊敬他,但又不唯唯诺诺。 和何雨柱相处久了,李怀德越发感觉和何雨柱相处很舒服,很轻鬆,心情都会格外的好。 入职表可是好东西,这是一个工作名额。 何雨柱发现自家在四九城连个亲戚都没有。 雨水现在是纺专,毕业后会进纺织厂。 但这东西肯定要收,好东西,可以培养几个自己人。 他现在真要说个能用的自己人,估计也就马华了。 没事,自己来了,慢慢来,一步一步走,有时间,有条件,没有太大的理想,好好的享受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 …… 不知不觉又到了周六。 今天雨水回来,但何雨柱不打算这周末带她去见何大清。 不急,等下周或者下下周,不行等年前放假再去。 到时候雨水去了,何大清能不出点血? 现在外面的閒言碎语也都传到了四合院中,易中海和许大茂也知道了。 閒话,谣言,谁还管真假,怎么说就怎么听,然后遇到熟人,加点油,添点醋,一起开心一下。 就这样迅速在这一带传开。 南锣鼓巷95號院一下子就出名了,这下好了,什么先进四合院,文明大院,是不用想了。 最难受的是易中海和许大茂。 易中海最是看重名声,这是他的金身。 他是八级工,还是95號院的一大爷,德高望重,助人为乐,平时给人小恩小惠,话说的又漂亮又好听,长得更是方方正正,一看就是正直之人。 从不占小便宜,见谁都是笑脸,和蔼可亲,热心肠。 但易中海最大的辨识度,就是“没孩子的那个老易”。 在这个年代,绝户属於中了诅咒级別,都是我诅咒你断子绝孙。 假如易中海父母在,只有易中海一个儿子,而易中海绝户,老人可能会受不了打击鬱鬱而终。 有儿没孙儿,总算没根儿。 这个年代对於传宗接代的观念非常强,绝了户和天塌了没什么区別。 谣言传开了。 “听说易中海在外面找小寡妇想偷偷生孩子。” 很多人第一感觉就是相信这是真的。 易中海工资高达99,在整个南锣鼓巷那也是首屈一指的高工资,他这个条件在外面养个小寡妇一点压力都没。 因为何雨柱散的这个消息,很多人只要换位思考一下,就会相信,如果自己是易中海,有这个条件,早就和一大妈离婚,再娶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生几个孩子。 名声虽然重要,但是一大妈不能生,就算离婚了,也没人说易中海不对。 但易中海没有这么做,对一大妈不离不弃,所以很多人都觉得易中海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但是何雨柱直接给易中海传的谣言中说是易中海不能生,因为他在外面找了好几个小寡妇,都没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 传言还说易中海是偽君子,明明是他易中海不能生,但为了自己的名声,他把不能生的罪名按到一大妈头上。 何雨柱不知道到底是谁不能生,但易中海说他坏话,他也要说易中海的坏话。 不管易中海在外面能不能生,总之不能拿到檯面上,所以这是个阳谋,因为他不能证明。 真假不重要,但只要有这个可能,別人能相信最好,如果不相信,能怀疑也行,总之人性吗,禁不住推敲,所以何雨柱知道,谣言肯定会传开。 所谓谣言止於智者,但一万人中都不一定有一个智者,反而都是人云亦云。 这年代娱乐缺乏,流言持续时间很长,不像几十年后当小三,被人当眾扒光衣服,但没几天就都忘记了,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 易中海请了一天假,在家躺了一天。 別的谣言他不怕,但这个谣言真假已经不重要,对他的影响已经形成了。 他在想这是谁在给他传? 院子里的人也是议论这谣言。 许大茂家。 “许大茂,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咱们就离婚。”娄晓娥气的够呛。 “我说娄晓娥,你相信我,外面都是造谣。”许大茂才刚结婚一年还不到,可没想过要离婚。 “造谣,为什么不造谣別人,只造谣你?你真让我噁心。”娄晓娥大声的吼道。 “娄晓娥,你有完没完,我说了我没有,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许大茂也急了。 “我说你每次下乡回来,都是倒头就睡,原来是在小寡妇家一晚上没睡啊,操劳过度啊,许大茂,你真噁心。” 啪! 娄晓娥越说越气,直接一个耳刮子就抽到了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也怒了。 打不过傻柱,还打不过你娄晓娥吗? 然后就扭打在一起。 娄晓娥打不过许大茂,带著伤,邻居也赶来了。 刘海中大手一挥,开全院大会。 通知全院,马上开全院大会。 何雨水刚回来,就看到在通知开全院大会。 “哥,这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一会看戏,多好的热闹啊。”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何雨水也想笑,自己这个哥哥现在变了很多,但还是那个性子,可就是感觉亲切,感觉好。 “等一会开完会,哥带你去外面吃。”何雨柱笑道。 “好。”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毕竟也只是个16岁的小姑娘。 “对了,你哥我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三级厨师证也考下来了,工资98。”何雨柱炫耀。 现在也算是有个自己人来分享他的快乐。 何雨水大眼睛一亮开心的叫道:“真的,哥你真棒。” 算是给了何雨柱一次满满的情绪价值。 何雨柱笑了,不得不说被人夸奖的感觉还真好。 长这么大,何大清没表扬过。 然后仔细想想好像真心表扬自己的……没有。 “哥,那今天可要好好庆贺庆贺。”何雨水挽著何雨柱的胳膊,开心的仰著头笑道。 “行,就我们两个,一会你想吃什么,哥都答应你。”何雨柱笑道。 开全院大会了。 开全院大会了。 “何雨柱,开全院大会了。”刘光福喊道。 “知道了!”何雨柱衝著门外回了一声。 第050章 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 前院。 大家搬著板凳,长板凳,可以坐两三个人。 嗯,瘦点的可以坐四个人。 何雨柱也提著一条板凳,然后找个地方和雨水坐著。 秦淮如、棒梗,小当,贾张氏也坐一条板凳。 小当在秦淮如腿上坐著。 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一人一个搪瓷茶缸,按照固定位置坐在那里,前面一张八仙桌。 中心位置。 四周都是人,前面坐著,后面不少人乾脆站著。 易中海今天的状態不太好。 今天来的人格外的齐,毕竟都要看看易中海在传闻之下,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还有许大茂和娄晓娥打架,这婚姻还能不能过下去。 另外就是许大茂在乡下睡了很多小寡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茂,听说你在乡下睡了很多个,给大伙讲讲唄。”刘光天开口。 “是啊大茂,讲讲吧,大伙都好奇。” “大茂这辈子值了,可惜娄晓娥要难受死了。” “都住口。”易中海开口了。 大家都安静下来。 这一次没有刘海中的开场,易中海就站了起来。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大傢伙应该都知道了,我先澄清一下,外面的谣言不可信。”易中海认真的说道。 “一大爷说的对。”许大茂赶紧大声说道。 “哎呦,许大茂不是一直都和一大爷唱反调的吗,这一次怎么还统一战线了呢?” “一大爷这句话对许大茂有利,所以许大茂必须赞成啊。” “一大爷和许大茂现在是同病相怜,都能体会对方的苦,所以惺惺相惜,心心相印。” “你不会用成语就別用,一大爷和许大茂咋的,还睡在一起,拼刺刀了?” 周围又是一片鬨笑。 因为易中海的谣言,让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有所降低,年轻人就开始调笑许大茂,顺带著连易中海也遭殃。 “我是和许大茂开玩笑。” “我文化低,不会用成语,用错了,不好意思。” “我是纠正他词语不可以这么用才说的,没別的意思。” 再说都是一个院子里,平时也是没少说点荤素的笑话,无伤大雅,就是一个小小的乐子。 “好了,都安静。”刘海中站起来,大喝一声。 安静了。 刘海中有点得意,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你老易稳定不了的局面,我刘海中稳定了。 “老易,你继续。”刘海中有点感觉指点江山,有点感觉自己是大佬的感觉。 说完,坐了回去,端起搪瓷茶缸,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第一件事就是柱子最近帮助院里困难户,我这个一大爷自然也不能落后,二大爷也参与了,这个大家都知道,这个要表扬一下柱子。”易中海笑著说道。 明面上表扬何雨柱,但也算是表扬他一大爷还有二大爷。 孙大爷68岁了,站出来:“我老头子站出来说两句话,受了这么大的恩惠,要表示一下,真的感谢柱子,感谢一大爷和二大爷。” 周大娘家,孙建军家,也都站出来真诚道谢。 一番客套后。 易中海再次开口。 “第二件事,就是许大茂家的事情,许大茂的家的事情也和外面的谣言有关係,一大爷也是受害者,一大爷在这里要告诉大家,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好了,我们现在说说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情。”易中海义正言辞、正气凛然的说道。 何雨柱差点没笑出来,这老帮菜还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娄晓娥你先说,什么事情,想要怎么解决?”易中海看著娄晓娥开口。 “许大茂不是人,在外面干了噁心事,回来还打我,离婚,我要离婚。”娄晓娥直接说道。 “许大茂你来说说,怎么回事,你想怎么解决?”易中海又看著许大茂。 其实许大茂和娄晓娥离不离婚,打不打架,都不在易中海的心里,但他是管事大爷,就是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不处理还不行。 “一大爷,我是被冤枉的,一大爷应该理解我,我们都是被人造谣了,不能因为一个人造谣我就离婚吧,我冤死了。”许大茂哭丧著脸说道。 一大爷点点头:“许大茂我理解你,確实,我们被人造谣了,这被人造谣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要是別人造个谣,我们就不生活了?不过了?不能被小人蒙蔽双眼,这样才是著了別人的道,所谓谣言止於智者,什么意思呢,不管造谣多厉害,多真,到了聪明人那里就停止了,因为聪明人知道这是造谣,这就是假的。” “一大爷说的太好了,蛾子,我错了,我不该打你,回去我让你打回来,我就是生那个造谣的气,我刚才衝动了,咱不能让造谣的人看笑话啊。”许大茂说著还看了看何雨柱。 这个年代劝和不劝离,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最后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 散会。 大家也都各自回家,准备做晚饭了。 “推上自行车,哥带你去吃饭。”何雨柱拿著板凳往回走。 “好嘞!”何雨水开心去推自行车。 “柱子,明天二大爷请你喝酒。”刘海中凑过来说道。 明天星期天。 不用上班,之前刘海中说过要请何雨柱喝酒。 “行,那明天咱们好好喝一杯。”何雨柱笑道。 然后何雨柱和何雨水出了大院。 载著何雨水,还是去吃烤鸭。 全聚德。 “哥,真好吃!”何雨水吃的很开心。 何雨柱给她又包了一个。 “哥,你也吃。”何雨水开心的接过何雨柱包的烤鸭。 开朗很多的小姑娘,比起之前,多了点肉,比之前更好看了。 之前虽然也好看,但就是太瘦了,有点脱相。 “在学校,除了学习,也要有自己的朋友。”何雨柱笑著说道。 “嗯,我有朋友,都是合得来的。”何雨水笑著给何雨柱包了一个直接塞他嘴里。 何雨柱感觉挺好,这个小妹子还没有歪。 “好好学就行,不要有太大压力,快乐学习,只有快乐的时候,学东西最快。”何雨柱吃著烤鸭轻鬆的说著。 他有能力,能给何雨水兜底,只是让她內心轻鬆一些,或许学的会更好,也不算歪理。 第051章 我比你幸运 吃饱喝足,推著自行车,慢慢的回家。 推著走正好消消食。 抽空得去一趟黑市,空间里的自行车和收音机要处理掉,留著一点用也没。 “哥,你该娶媳妇了。”何雨水轻轻说道。 何雨柱这个年龄確实早够了,这个年代只要不出意外,正常都是在男子20岁,女子18岁结婚。 有的21岁22岁,是在等对象长大,因为可能对象不够18岁。 “怎么还担心哥哥找不到媳妇?”何雨柱问道。 “我想你成家,有个人爱你,照顾你,哥,別人这个年龄,都是一家人,看著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我难受。”何雨水轻轻低著头说道。 何雨柱心里一颤。 他能感受到这个小妹子话中的真情实意。 “妈妈走得早,爹又忙,后来也跑了。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你,爱护过你。我比你幸运。”何雨水说著就哭了起来。 何雨柱心头一热,饶是他感觉自己很坚强。 可有些话一旦入心,就控制不住。 伸手揉揉何雨水的脑袋笑道:“好了,我肯定会幸福的,我也会找媳妇的,绝对不是秦淮如,都大姑娘了,別哭了別哭了。” 何雨柱知道何雨水担心他娶秦淮如。 不管如何,何雨水肯定不希望哥哥娶一个带三个孩子的寡妇,不管这个寡妇好不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真的?”何雨水惊喜的看著何雨柱。 “真的。”何雨柱笑著说道,她確实没想过娶秦淮如。 “当然,你哥我长的不丑,有工作,有房,娶个媳妇难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何雨水点点头笑道:“也对。” 回到家,四合院的人也都吃完饭了。 閒著无事,都是在院子里凑在一起拉家常。 东家长,西家短。 多少多少號院子,或者是哪个胡同有什么稀罕事。 大家一起分享,討论。 “柱子,雨水回来了。” 不少人都会打招呼。 “三大妈,荣婶……” 打著招呼。 这就是熟悉的地方,记忆里的熟悉,这就是区別陌生地方陌生人的舒適圈。 对,就是舒適圈,熟悉圈。 何雨水回去休息,她要睡个好觉,明天不用早起。 何雨柱搬出自己的躺椅,在家门口躺上去摇晃著。 有月光,有星星,有微风。 明明置身於喧譁闹市,住在人多热闹的大院,现在周围还有人在谈天说地,但他就是感觉心特別的安静。 这个时代虽然在挨饿线和温饱线挣扎,但每个人的精气神却很足,这是对美好生活的嚮往。 那是希望,那是衝劲。 半夜! 何雨柱起床,前往黑市。 他居然看到了易中海。 虽然他包裹的很严实,但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打扮肯定是去黑市。 应该去买粮食。 忍住一板砖撩倒易中海的衝动。 进了黑市,何雨柱直接去找了那个豹哥,全程捂得严严实实,但豹哥知道何雨柱就是上次找麻三的那个人。 何雨柱要出货。 包括自行车,收音机,就连棒子麵也只留下百八十斤,白面留下二百斤。 物资匱乏,这些东西进入市场,也许就能少饿死几个人。 豹哥打个冷颤,虎哥就是栽在这个人手里的。 何雨柱选择小黄鱼、大黄鱼结帐,就喜欢这黄橙橙的傢伙,没事看看就能让人心情愉悦。 准备离开的时候,遇到个卖药材的,还有一些药材种子,就乾脆都买了。 正好省得他去专门买药材种子。 他主要是想种植人参。 灵泉空间的粮食快成熟了,加上籤到,哪怕养著两只小野猪和四只鸡、四只野兔子,但不缺粮食。 走出黑市。 还真巧,又看到了易中海。 不得不说这老小子还是很有力气的,扛著一个布袋,差不多有五十斤重的东西。 …… 早上在公鸡的打鸣声中醒来。 看看表,差十五分钟六点。 起床。 外面天已经亮了。 穿衣,嗯,有点清凉,他体魄强,不能说寒暑不侵,至少在抗热抗寒上比普通人好了数倍。 推开门。 小风吹来。 降温了。 天气变化,何雨柱还是第一次感觉挺好。 因为心境,因为心態,慢节奏就会让你感受到周围的一些变化。 现在的生活,就是脚踏实地,没有那种虚度光阴的惶恐,没有焦虑,没有惶恐。 静怡美好。 小风吹著,格外清爽,今天不用上班,小孩子不用上学。 小孩子也是早早起来,因为睡得早,懒觉都不睡。 很快,就各种声音传出,训孩子的,出门见面打招呼的声音,鸟叫声,外面的叫卖声,还有自行车的铃鐺声…… 早上起来,何雨柱还是喜欢去外面上个厕所。 透透风,就是单纯的喜欢走一走。 现在天气凉爽,早上的公厕没那么夸张。 他就是单纯的走这一段路,慢悠悠的,看看人和事物,就挺好。 明明本该討厌的人,发现並不会特別討厌,当然,他不会当圣母,他就想看热闹。 就如那话怎么说来著? 允许亲人撞南墙,看著朋友走弯路,疼痛才是最好的老师,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不要好为人师,会引起对方的仇恨。 劝人从良,教人赚钱,帮別人避坑,看起来是帮助別人,其实这是在消耗你自己的气运和能量。 不要高估自己能力,也不要低估蠢人的执念,你渡他一次,或许还会听你的,你渡他十次,他直接就拉你下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穷也好,苦也好,那是他的命,那是他的劫数,那是人家的因果,你需要做的是看清,然后放下。 不要把自己的命运掺和在別人的因果中,不然你就要为別人的因果买单,一定要尊重別人的选择,尊重別人的命运。 所以,何雨柱现在要做的就是过好自己,然后看戏,这些人能为何雨柱带来最大的收穫,就是快乐。 吃过早饭。 难得休息。 小孩子追逐嬉闹,大人有的洗衣服,有的下象棋,有的单纯的坐在院子里聊天,聊到高兴处,不时的发出笑声。 因为从战乱年代走过来,知道和平的不容易,哪怕现在物质匱乏,也比起那段岁月强了无数倍。 就在这个时候一伙人走了进来。 閆埠贵领著。 “老閆,他们是谁?”易中海好奇的问道。 “这是贾家人,贾东旭的大伯、三叔他们。”閆埠贵说道。 两家人,来了十口人。 四个年龄和贾张氏差不多大的。 还有六个都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出头的健壮小伙子。 第052章 有人要抢贾家的工位和房子? 贾张氏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还有秦淮如和小当。 棒梗本来在院子里玩耍,也跑了过来。 “他大伯,他三叔,你们怎么来了?”贾张氏看到来人后不解的问道。 这年头困难,就算自家人上门也没有来这么多人的。 “弟妹,我们这次来呢,是老爷子让来的。”贾有德开口。 老大贾有德,老二贾有福,老三贾有財。 贾有福就是贾东旭的爸爸,贾张氏的男人。 “家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贾张氏问道。 “嫂子,你看我二哥不在了,东旭也不在了,棒梗还小,老爷子想让你带著淮如和孩子回老家。”贾有財开口。 贾张氏一听,脸色一变,大声叫道:“贾有財,你什么意思?” “嫂子,有福是我二哥,亲二哥,他的工位给东旭,那是他亲儿子,但东旭没了,这工位你打算给谁?”贾有財问道。 “淮如年后生產后,等身体恢復就去顶班。”贾张氏瞪著贾有財说道。 “淮如才27岁,你觉得她能一直留在贾家?”贾有財开口。 “弟妹,工位可以先让东刚顶上,不能浪费,等棒梗成年后,再转给棒梗。”贾有德开口说道。 “休想,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工位给你们,还能要的回来吗?”贾张氏可不傻。 “嫂子,我们今天来不是和你商量的,老爷子下了命令,今天就带你们回老家。”贾有財的媳妇这个时候走出来说道。 贾有德媳妇也走了出来。 两个老娘们一左一右就架住了贾张氏。 “救命啊,抢劫了,这些人是坏人。”贾张氏大声叫喊。 周围人围了过来。 “各位,我们是贾有福的亲哥哥和亲兄弟,我们父亲让我们来,他想重孙子和重孙女了,想让我弟妹带家人回去看看,老人家年龄大了,时日不多,这点念想做晚辈的应该满足,贾张氏为人不孝,虽然有福不在了,但她作为儿媳妇也该孝敬公婆,他多少年没回去了。”贾有德开口说道。 这一下子让周围邻居有点不好插手。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放心,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有介绍信。”贾有財也开口。 秦淮如此时神情纠结,老爷子开口让全家人回家,他时日无多,让他们回去的理由光明正大。 “一大爷,该你出手了,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我们院子抢人,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您不会看不出来吧,你出面,需要动手,我来,咱们合作。”何雨柱凑到易中海身边小声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 “那个有话好好说,都先別动手,咱先不说是不是家务事,你们这么多人衝进来,上来就要强行带走贾张氏一家,不合规矩。”易中海走过去说道。 “一大爷,你可要管管,这些人不是好人,想抢走东旭的工位,想霸占我们的房子啊。”贾张氏大叫起来。 “我们只要被他们带走,那就离不开农村了。”贾张氏大叫。 贾张氏的户口在农村,並没有迁到城里。 秦淮如的户口还在娘家,孩子隨母亲户口。 “你是谁?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不要多管閒事。”贾东刚直接拦住了易中海,脸色不善的说道。 “哎呦,小子,怎么和我们一大爷说话的。”何雨柱直接过去一下子挡在易中海面前,几乎和贾东刚撞在一起。 “找事是吧!”说著贾东刚直接就推何雨柱。 这一次贾东刚是直接受益者,顶替贾东旭的工位,占下贾东旭的房子,三叔家则是得到贾东刚在村里的房屋还有一笔钱补助。 所以贾东刚非常卖力。 只是一推,没推动。 “小子,动手是吧,在我们院子还这么囂张,给我打他。”何雨柱嘴里喊著,直接一把就將贾东刚推出去五六米远,撞倒好几个。 撞倒的还是閆解成、许大茂。 “是男人就別怂,不能让人到我们院子里欺负人,以后出去还有脸吗?”何雨柱一边喊,带头衝进去。 他一个人够了,但是他需要人多点。 许大茂和閆解成都是年轻人,可不能落下怂名,那会一辈子抬不起头。 何雨柱为主,许大茂出黑拳,踢黑脚,甚至中间,还伸手来了个猴子偷桃和千年杀,顺便在贾东刚大腿里面拧了一把。 就几个呼吸的时间,倒了一地。 大部分都是何雨柱打倒的,这还是完全收敛,根本没有打野猪爽,一棍子下去,毫无保留,特別的畅快。 易中海被身高体壮的贾东刚拦住不敬,很不爽,但何雨柱直接衝过去,然后发生衝突,將他们全部放倒。 这內心还是很爽的。 “现在是新时代,新社会,你们这种行为是犯罪。”何雨柱看著贾家这些人说道。 “你胡说,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家务事自然由长辈做主。”贾有德愤怒的说道。 “还你们长辈做主,懂不懂法律?难道你们家的规矩还能大过法律?”何雨柱不屑的笑笑。 “別打如意算盘了,你要不信,我现在给你报个警,你看看是不是全部把你们抓进去,新国家,新气象,你们还敢这么倒行逆施,丧心病狂,真是不嫌命长啊。”何雨柱直接大帽子压,使劲扣。 也就现在没起风,不然就这几句话都能把他们嚇尿。 “要不要我去把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叫来?”何雨柱看著他们问道。 “不用不用。”贾有德连忙说道。 他们不是不懂,他们就是看贾张氏和秦淮如两个女人好欺负,用家事来做大旗,不让外人插手。 就是怕节外生枝,所以来了十个成年人,八个都是身高马大的老爷们。 站在那里还真唬人。 再抬出老爷子年龄大了,活不了多久这个由头。 万无一失。 可就是出了乱子。 如果真有人不服,他们直接上去制服,然后再说好话,赔礼,表示这是家事,不用外人插手。 那时候几乎不会出乱子。 这年代打老婆孩子,都是家事,別人过问,那真是惹一身骚,会被认为你和人家媳妇有一腿呢。 所以何雨柱扯出一大爷。 然后又故意拉许大茂和閆解成等年轻人下场。 將事情上升到四合院的荣誉,这是四合院的事情,万一以后你们谁家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大家也会帮你。 可你如果今天袖手旁观,那么出去后,也没人会帮你。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第053章 贾张氏的反击【新的一月求月票】 “贾有德,贾有財,你们两个杀千刀的,你们兄弟和二哥不在了,东旭也不在了,你们就这么欺负他的孤儿寡母,畜生啊!”贾张氏直接开始哀嚎。 然后更是伸出双手,趁两个妯娌不注意,直接上手刷刷刷就是几下。 瞬间就是几个血道子。 “我让你们不办人事,想著吃人血馒头,有福和东旭把命搭进去的工位,你也敢抢,今天我就和你们拼命。”贾张氏现在爆发了。 之前施展不开,两个妯娌一人一边將她固定住。 还有十来个大男人威慑力太强。 那时候有嘴施展不开,动手更是不行。 现在形势逆转,一口气憋在贾张氏心里,不发出来会疯掉。 贾张氏的话,那真是刀刀见血,这几句话威力可不小。 都知道贾有福和贾东旭都死在了工位上,现在他们两家,贾有福的亲哥哥和亲弟弟两家人来抢工位。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看看啊,这就是你们的亲哥哥,亲兄弟、亲大伯、亲三叔,你们晚上就去他家,把他们都带走吧,一个也別剩下啊!”贾张氏抓完两个妯娌,就坐在地上拍著膝盖哇哇大哭,大叫。 秦淮如拉著棒梗和小当站在贾张氏身后。 一家子两个寡妇,孩子幼小,显得弱小可怜。 再看看对面,十个成年人,八个大男人,怎么看都像恶汉。 “我把话放在这里,谁敢来抢工位,我就和谁拼命,就算你们把我弄回老家,我也会偷偷给你们下老鼠药,全家一起死。”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贾有德他们都是打了个冷颤。 贾有德一行人现在也是懵了。 本来无论是动嘴还是动手,那都是想好结果了,他们这一次师出有名,有理有据,最后还有强硬手段。 怎么结果就这样? 他们现在还是浑身酸疼,有的地方火辣辣的。 贾有財的后庭被许大茂来了个千年杀,应该见血了,直接丧失了战斗力,坐在地上,夹著屁股,一直到战斗结束后才勉强站起来。 “大哥,咱们走吧。”贾有財小声说道。 “走走,走吧。”贾有德说话了。 今天事情算是黄了,这以后基本上也不可能了。 贾有福这一支肯定也不会再和他们亲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以说以后见面就是仇人,大概率老死不相往来。 这在四九城,要是在贾家村,他们肯定轻鬆得逞。 贾有德嘆口气。 最后看了一眼何雨柱,他想了好一会,终於发现问题就在何雨柱身上,人都是他打倒的。 最终一伙人灰溜溜的离开。 贾张氏也从地上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大大的鬆口气。 “谢谢一大爷,谢谢各位邻居,你们今天帮了我们大忙,谢谢谢谢。”贾张氏难得道谢一次。 因为他怕万一贾有德他们铁了心的再来要工位、要房子,她还是需要四合院的人帮忙。 贾张氏带著贾东旭,能从战乱走过来,没两下子,早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秦淮如看著何雨柱。 眼眸中有著一缕说不出的神采,说不出的光。 何雨柱想到她那晚,笑了笑。 但他的目光正直,豁达,洒脱和自然,这是他独特的心境,和他的经歷和他的拥有,以及和他的追求有关係。 所以现在的何雨柱不说容顏多么能打,但算的上好看,还是非常有魅力的好看。 只是院子里熟悉的人太熟悉,特別是男性,只能感觉傻柱乾净清爽,特別顺眼,看著舒服,但还没有感觉多么好看。 但年龄差不多的女性却不一样。 特別是何雨柱的气质,对秦淮如的杀伤力最大,一个强大,温和,好看,还对她好的男人,这吸引力有多大,估计何雨柱自己都不清楚。 看到何雨柱那温暖带笑的眼神。 她也大胆的嗔他一眼,宜喜宜嗔。 但很快低下头,怕被周围的人看到。 刚才打架,很多人都看的很清楚,几乎都是何雨柱打倒的。 他是第一个动手的,也是被对方围攻的。 总之,事情解决。 这只是一个插曲,但这么一闹,大半个上午过去了。 “柱子,二大爷请你喝酒去。”刘海中喊住何雨柱。 “老易,老閆,一起来。”刘海中开口。 “还有大茂。”刘海中继续点名。 “二大爷,你不请我啊。”閆解成不满的说道。 “你爹去了,你要是能让你爹不去,你就来。”刘海中笑道。 “那还是算了。”閆解成果断摇摇头。 这种场合,九头牛也拉不回来閆埠贵。 “我去炒个菜带上。”何雨柱说道。 “那好,能吃上柱子的菜,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刘海中笑著说道。 “二大爷,那我去拿瓶好酒去。”许大茂笑著说完就往回走。 “柱子,一大爷那还有三两肉,要不你给弄个菜?”易中海笑著说道。 易中海这一点很有原则,不占便宜,至少这种小恩小惠的便宜不占。 “那我带两条小咸鱼。”閆埠贵也大方的说道。 “那我回去炒两个菜,一大爷你一会把肉送过来,我来做,菜还是算你的。”何雨柱笑道。 生米,酸辣土豆丝,加上易中海的肉,做了个小炒肉。 然后和易中海一起去了刘海中家。 许大茂拿来两瓶红星二锅头,茅台吗,许大茂有,但这种场合可不值得许大茂拿出来。 閆埠贵拿来几条小咸鱼,都有拇指大,刘海中炒了个鸡蛋,还炒了个腊肉。 在这个年份,普通人家已经算是无比丰盛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加上何雨柱、许大茂。 “今天的事情我们院子齐心协力,很好,另外柱子当了干部,咱们一起喝一杯,庆祝庆祝。”刘海中提议。 这个提议自然没人说什么,许大茂都没唱反调。 一起喝一杯。 一杯酒下肚,气氛感就上来了,不说平时过节,至少这个时候,暂时忘却。 『柱子这手艺一绝,要是隔几天能吃上一次柱子做的饭,那可就美了。』閆埠贵嚮往的说道。 “三大爷,这你可就別想了,你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以后你就享他们的福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易中海吃著生米,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何雨柱。 “柱子,我家光齐结婚,到时候靠你掌勺了,別人什么价,咱也什么价。”二大爷开心的说道。 “我现在一般不接外人的席面了,但二大爷不是外人,您开口,自然要做,放心,保证让您有面儿。”何雨柱笑道。 刘海中很开心,他最喜欢听这样的话。 然后大家又喝了一杯。 第054章 胡姬把车真的好【新的一月求票】 三杯酒下肚,气氛越发的融洽,越发的活跃起来。 “傻柱,我不服,你怎么就能当上干部。”许大茂醉眼朦朧的看著何雨柱说道。 “傻茂,不服,要不我给你说道说道。”何雨柱笑道。 “你说,我听著。”许大茂稍微正了正身子。 刘海中也认真的听著。 他现在就想从何雨柱这里知道怎么才能当上干部。 “听好了,领导也是人,他的工作,就是要把他管理的这部分负责好,靠他一个人自然不行,所以领导要用人。”何雨柱开始给他们扯了。 许大茂微微的点头,刘海中也点头。 易中海笑著喝了一小口酒,微笑著听著。 “重点来了,如果你们是领导,要用人,你们用什么人?“何雨柱问道。 “我觉得首先要用自己人。”刘海中认真的说道。 “二大爷说的对,不管是谁,就算我们老百姓也是如此,自己人,这个是首选,毕竟是用著放心,了解,踏实。”何雨柱笑著说道。 “但不是说都用自己人,还有另外一种人。”何雨柱端起酒杯。 “二大爷敬你一杯。” 喝完酒,刘海中催促何雨柱。 “另外一种人就是有用的人,你必须要有用,当然螺丝都还有用,何况是人,不过你的用处一定要突出,让领导看到,比如都是工人,那么多人,领导自然看不到你。比如你都是炒菜的,领导也看不到你,但你炒的菜最好吃,领导喜欢吃,那么领导就会看到你,打听谁做的菜,也要看到你,民以食为天,吃饭无小事,只有吃好,吃健康,身体好,才能更好的工作。”何雨柱发现越扯越能扯,就是胡姬把车。 “柱子这菜做的確实好,领导重用也在情理之中。”易中海点著头说道,顺便还夹了一颗生米。 “柱子,二大爷就是个工人,怎么才能突出啊,我只是七级工,虽然也是高级工,但和我一样的就有很多,老易都比我高,老易也没当上干部。”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这人必须要有眼光,要善於发现,七级工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这么大的厂子,上万工人,七级工才多少?”何雨柱认真说道。 刘海中听后也是有点激动,对啊,自己是高级工,比大多数人都厉害。 “我们都说要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什么叫发光发热?光,明亮的是光,你要明亮,说白了就是让大家都看到你,看到你什么?” “看到我什么?”刘海中激动的问道。 “榜样,品德,態度,为人,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把自己的工作做得圆圆满满,还会指点帮助其他不如你的工人,这就是你的热情,善良,乐於助人,这叫品德。你认真教徒弟,提升徒弟技术和工级,既帮助徒弟提升了事业,还顺便帮助徒弟改善了家里生活,你对得起为人师表四个字,徒弟也会视你如师如父,徒弟会非常的尊敬你,把你当成父亲一样,一个徒弟这样或许你感觉不能怎样,但你如果好几个徒弟,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呢,你说那时候你是不是就仿佛在发光,你就是先进、你就是模范,领导想不注意你都难,这么好的榜样,如果有什么好事,会不提拔你?”何雨柱说的自己都眼睛冒光,胡姬把车太爽了,主要是有人听,这是前提。 易中海都认真的听著。 刘海中更是激动无比。 “柱子,二大爷必须敬你一杯。”刘海中激动又开心,仿佛找到了当官之路。 许大茂已经喝高了,答不上话。 易中海很清醒,刘海中也有点上头。 閆埠贵很清醒,这老小子吃菜最多。 “三大爷,你和你孩子算的那么清楚,到老了他们不管你,你怎么办?”何雨柱笑著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不可能,我把他们养大了,他们怎么也得给我养老。”閆埠贵根本没把何雨柱的话放在心上。 何雨柱也就不说了,反正以后吃瓜看戏就行。 这一院子啥也不多,就是热闹多。 最后离开时何雨柱送许大茂回家。 直接把许大茂夹在咯吱窝下面。 看的易中海和閆埠贵也是一愣一愣,这力气真的大。 敲开许大茂家的门。 开门的自然是娄小娥。 “许大茂喝多了,放哪里?”何雨柱笑道。 19岁的娄晓娥真的青春洋溢,比电视剧那个要好看很多。 “啊,把他放床上吧。”娄晓娥回过神来,赶紧让路。 何雨柱没有多说话,放下许大茂就离开了。 回到家。 拿出积攒的毛肚。 何雨柱给何雨水做了个麻辣毛肚,主要是椒、辣椒。 蒸了馒头。 也到吃午饭时候了。 属於微麻微辣。 尝了一口,好吃的让何雨柱都差点咬到舌头,一个爽字都无法形容,这感觉是真过癮。 嫩滑,爽口,微麻微辣直接化开,让整个人都忍不住露出笑容,不受控制,另一种满足蔓延。 就是感觉太过癮了,太爽了。 这就是顶级美食的力量。 “要不要叫棒梗和嫂子一起来吃?”何雨水问道。 “不用,我妹妹一周就在家一天,先让我妹妹吃饱,棒梗帮了我妹妹,我自然不会亏待他们,但升米恩斗米仇,人性最是复杂。”何雨柱说道。 何雨水笑了:“哥你都还知道升米恩斗米仇,失敬失敬。” “看不起你哥是不是?咱虽然上学时间不是很长,但咱也看书,我最近在练毛笔字,一会你给看看。”何雨柱笑著和何雨水大快朵颐。 鬆软的馒头夹住毛肚,一口下去,真是別提多爽了。 何雨水都是眯著眼,不受控制,这就是好吃导致的神情外在张扬。 “真好吃,太好吃了,哥,你最好了。”何雨水吃的是心满意足。 六岁跟著何雨柱,六岁之前何大清是她的天,那六岁之后,何雨柱就是。 可以说她的记忆里何雨柱最是清晰,何大清只是她对父亲的执念,就因为他是父亲。 当父亲不在了,或者不在身边,长时间不在身边,那么长兄为父的就成立了,特別是年龄差距还大。 “以后你只要过周末,哥就给你做好吃的,保证你喜欢。”何雨柱笑了。 只有血亲才能让你愿意为她做什么,而且不计较回报。 何雨水让何雨柱內心不孤单,血亲才有牵绊。 上架感言 刚才收到通知上架了。 我看別人都写上架感言,那我也写一个,顺便聊两句。 好久没写,都不会写了。 先感谢吧,我看別人都是这么写的。 感谢读者朋友,这个必须感谢,真诚感谢,衣食父母,这个没的说,谢谢,谢谢。 感谢编辑青狐老大,人美心善,给与我不少帮助,谢谢。 好了,再说说更新吧。 中午12点,更新6章,一万两千字,后面儘量保证每天六千字。 更新以后改到中午12点吧,晚上12点,我怕你们吃不消。 上架感言到这里似乎有点短。 再聊聊这本书吧。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写四合院,当初就是抱著好奇心点开一本,然后就没然后了。 刷了三遍电视剧。 找了好多同人。 又刷电视剧。 最后感觉自己不写点什么,不舒服,所以这本书就出现了。 似乎数据还不错。 这本书没什么戾气,秦淮如也不是女主。 这本书不杀人。 这本书也没能力科技救国。 日常文,轻鬆一点。 不让读者看著憋屈,愉快读书。 我还得去改改章节,之所以要中午12点发,就是要去改章节,一小时改三章最多。 12点开始陆续发。 这本书能走多远,就看大家了,求个首订,求订阅,这是作者的动力,灵感来源。 感谢大家,求首订,求首订,求首订。 第56章 用刀剁字,写给雨水的【求首订】 第56章 用刀剁字,写给雨水的【求首订】 下午没事,何雨柱就在家练习毛笔字。 何雨水惊讶的在一边看。 何雨柱的进步特別快,没办法,手太稳了,豆腐他都能轻鬆切成均匀如髮丝一般。 有道菜叫文思豆腐,准扬菜,就需要將豆腐切成髮丝一样,0.2毫米,这道菜考验刀工还有火候。 何雨柱不会做,但他刀工可以轻鬆完成切豆腐。 其实所谓技艺到了一定程度,都是相通的。 何雨柱现在加上后世的一些见闻,现在他做菜可以任意发挥,有著强大火候和川川菜通神的一些理念,做什么都不会差。 写字似乎和做菜不是一个赛道。 但是写字首先要握笔稳,这个何雨柱就很稳。 至於笔画,就如他切菜下刀,他试了试,他可以用菜刀切出和字帖上几乎一模一样的字所以当他拿起毛笔发现很快就能得心应手,隨心所欲,几乎可以手隨心走,手隨意走。 虽然还不能挥洒自如,但他能工工整整如复製一般的做到极致。 他现在是受限於眼界,因为他脑子里不知道楷书每个字长什么样子,所以他只能照著练,多看、多写。 何雨水也懵了,自家哥哥毛笔字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她看著哥哥从第一次生涩的照抄写,但也能抄个七分像,但第二遍就能达到八分甚至九分,连写几遍之后,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样?”何雨柱笑著问道。 “哥,你怎么做到的?”何雨水惊讶的问道。 “你上学的,知道殊道同归这个词吧,当你把某一种技艺做到极致后,你就会发现其中的奥妙和规律,然后你再做別的的时候,发现其实有很多相通之处,然后自然就会轻鬆掌握,而且可以精通。”何雨柱发现自己现在是越来越能瞎扯。 不扯不行啊,不然怎么解释? “有这么玄乎?”何雨水疑惑。 何雨柱想了想,去拿了一把菜刀。 卡卡卡,然后展现一下自己的刀工。 然后再用菜刀將刚才的几个字剁了出来何雨水惊讶的瞪大眼晴,张著嘴巴,之前还疑惑,现在是真的相信了,要知道剁出一个字,可比写一个字难。 这做菜切菜,还能切出书法家来? 接著何雨柱拿出纸张,然后认认真真的写了一幅字。 万物之始,大道至简,衍化至繁。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心如止水,静若安澜。 字跡苍劲有力,如铁画银鉤,每一笔仿佛有著百年的功力— 何雨柱看著都心情格外美好,这是自己写的。 弄点浆糊,直接沾墙上。 本来光禿禿的墙壁,瞬间蓬蓽生辉,如画龙点睛一样,整个房间都似乎明亮了一样。 一下子多了一种书香之气,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神奇,仿佛一瞬间转换了场景,置身其中,仿佛身上都过了一种不一样的气息。 “哥,再写几个,我也要粘在我的房间。”何雨水赶紧说道。 “行。”何雨柱笑道。 直接开始写。 我家雨水今年16岁,已经长大成人,她是哥哥的骄傲。 因为有你,哥哥一直觉得有家,因为有你,哥哥內心不会孤单,你不但是我的妹妹, 更是我的家人。 人生几十年,感谢你的到来,这是父母,也是老天给予我最好的礼物。 哥哥这里永远都有你的房间,这里也永远都是你最后的家,只要哥哥在,拼命也会护你周全。 愿我家雨水,余生没有孤单,所遇皆是良人。 愿我家雨水,眼里有光,心中有爱,目光所及皆是美好。 愿我家雨水,始终保持善良,但也不失锋芒。 愿我家雨水,健康快乐,人生没有波澜。 何雨柱赠妹妹何雨水16岁家书。 就是感觉好玩,就是隨便写写,反正字好看,怎么写怎么好看,什么格式,什么用词,咱主打一个感情,满满的都是感情。 这不,何雨水又哭了。 哭的比以前还厉害。 死死的抱著何雨柱。 怎么哄都哄不好。 何雨柱就是感慨,只有你真的一个人时候,你才会知道这个亲人对你有多重要。 人生孤独,只有当你真正孤独,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好像这个世界都拋弃了你。 孤独的人哪怕你纸醉金迷,哪怕你吃香喝辣,但你总感觉恍惚如梦。 幸福无人分享,痛苦无人诉说,无人共情,无人理解好久后雨水才停下来,眼晴都有点红肿。 何雨柱笑著揉揉她的脑袋:“晚上想吃什么?” “中午剩下的那个毛肚,我再吃点,热个馒头就行。”何雨水揉揉眼睛,说著还吸溜一下。 何雨柱也是笑了。 “行,就听你的。”何雨柱其实也想晚上继续再吃一顿毛肚。 毛肚虽然不多,一共就攒了不到一斤,但做出来还是不少的。 麻麻辣辣,真下饭。 吃的是真享受,这年头白面馒头还配上麻辣毛肚,简直就是奢侈,超级享受。 这生活真的挺好,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越发的感觉享受,就如那句话说的,幸福是比较出来的。 吃过饭,何雨水去收衣服。 顺便打扫卫生。 何雨柱则是到外面乘凉,在躺椅上慢慢摇。 感觉特別的愜意。 小当跑了过来。 “叔叔叔叔!”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叫著。 何雨柱把她抱起来,塞一块,抱著她,就如抱个抱枕一样,小糰子。 嗯,比抱枕好多了。 “柱子,你真喜欢孩子,早点结婚生一个多好。”三大妈开口说道。 这段日子,三大妈看到棒梗、秦准如占了何雨柱一些便宜,也是嫉妒。 人就是这个心理,自己占不到便宜,也不想別人占到。 “三大妈啊,不是我不想娶啊,是有人不想我娶啊,见一个黄一个,后来我问人家, 人家说有人背后搞破坏,说閒话。”何雨柱笑著缓缓说道。 三大妈一听气愤的说道:“那这人可就缺大德了,哪有这么干的,干这种事掉阴德的,生儿子没屁眼。” 何雨柱点点头:“三大妈说的对,不只是生儿子没屁眼,那是压根生不出孩子,这乾的是断子绝孙的缺德事。” “对对,柱子说的对,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太缺德了。”三大妈也是恶狠狠的说道。 乘凉的易中海不动声色拿起小椅子就回去了。 > 第57章 不动情的女人缺少灵魂【求首订】 第57章 不动情的女人缺少灵魂【求首订】 三大妈似乎意识到说错话了。 这当著和尚面骂禿驴,这和骑脸输出没什么两样?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照何雨柱和三大妈这么说,绝户的都是缺德人,都是坏人? 閆埠贵这个时候开口:“瑞华,解娣找你,快回去吧!” 閆埠贵知道何雨柱这小子阴的很,之前就见到了,自家这娘们不知不觉就被这小子利用了。 这傻柱现在真不傻。 时间不长,大家都回家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孩子还要上学。 半夜。 秦准如轻轻走进来。 何雨柱轻轻的將她揽进怀里。 她虽然已经怀孕快六个月,但肚子不是很大。 比几十年后那种最美孕妇加工后的照片还漂亮。 肚子肯定凸起,但线条还是很美很柔。 甚至有种別样的美,母性,圣洁,加上她皮肤不但好,而且还白。 本来应该是清瘦的,但因为怀孕,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美。 略微宽鬆,朴素无华的衣服,在她身上显得修长,垂下,很好看。 主要是身材太好,太有料,细枝硕果,显得肚子凸起的更小,反而那种朦朧美更加撩拨心弦。 谁都知道秦准如是个坑,何雨柱也知道。 可他和傻柱不一样,他换个打开方式。 傻柱那种確实傻,这也是为什么都觉得秦准如坏,可你仔细看两遍电视剧就知道,傻柱自愿的,乐在其中,愿意被秦准如吸血。 他从秦淮如这里也得到了很多,是无形的,是几十年后说的情绪价值,因为傻柱的心是寂寞的。 但付出的都是实在的,所以很多人都觉得傻柱傻,傻柱冤。 但记住一句话,当你感觉一个人可怜的时候,那他一定有可恨之处。 他自己有多少机会可以摆脱秦淮如一家,可他为什么就是不离开? 肯定有他自己的衡量得失。 他现在更不在乎这些,一个是寿命长,另一个自己也喜欢这个小寡妇,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 现在秦准如还不是白莲,还不会吸血。 再说他的血是那么好吸? “何雨柱,等你结婚了,我就不来找你了。”秦淮如抱著何雨柱的脖子,轻轻说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短短才半个多月,就忽然好喜欢这个男人。 心里不知不觉就多了他的位置,她知道这不是纯粹的喜欢。 好多原因,比如孩子,比如他给的安全感,还有他能帮自己,还有被他抱著很温暖, 生理上她也很喜欢。 喜欢可以是单纯的,比如,喜欢她的好看,喜欢她的漂亮,喜欢她的温柔,喜欢她声音。 任何一个,都可以喜欢。 但爱是复杂的,是有很多原因,甚至里面还有討厌。 你问一个男人喜欢你吗,可以马上回答喜欢,因为他可以说出很多条喜欢的理由。 但要问你爱我吗?估计很多人说不上了。 爱没有理由,就如那句话,爱意隨风起,爱的莫名其妙,忽然就爱了。 “这么想我结婚?”何雨柱笑著问道。 秦淮如沉默了。 咕咕! 秦淮如肚子发出的声音。 秦淮如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柱把她抱到桌子那里,让她坐在椅子上。 自己去厨房,其实是从空间拿出剩下不多的毛肚。 又拿出馒头在火炉上烤了烤。 本来就不凉,只是为了做做样子。 “柱子,我—”秦准如似乎想解释什么。 何雨柱把馒头和毛肚放在她面前。 捂住她的唇,又鬆开。 “嫂子,吃点东西,怀著孩子更需要营养。”何雨柱轻轻的笑道。 秦淮如点点头,她吃了两个馒头,真好吃。 从第一口开始就感觉整个人都是满足的。 飢饿到口腹享受的转变,那种快乐在一定程度上不亚於男欢女爱。 飢饿是身体报警的信號。 秦准如想说什么,但没有说,认真的看著何雨柱,伸手轻轻的抚摸著他的脸庞。 四目相对。 眼神相触。 何雨柱感觉特別的震撼。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四目相对,那种近距离的触碰,是来自灵魂的震撼。 特別是她很美,眼神更美。 月光照下来,再加三分朦朧美。 少女勾人,少妇勾魂,少妇咬嘴唇,勾人又勾魂。 何雨柱把她裹在怀里,紧密的贴在一起。 对著脸,不用说话,就能感觉不一样的震撼享受。 何雨柱笑了,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像揉小当一样,还轻轻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秦准如眼中忽然就有了光,那一瞬间有点璀璨,但很快就是眼圈微红,低头就走,走了两步,又返回来,垫脚在他嘴上使劲的闷了一口。 何雨柱感觉,不动情的女人缺少灵魂。 只有动了情的女人,才会特別的美。 女人对谁动了情,才算是谁的女人。 而不是你占了她,她就是你的女人。 女人的美,女人的媚,女人的风华,女人骨子里的放纵,只会对动了情的男人绽放。 女人是感性,当然也有会装的,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只有真的才会让你感受到不可替代的灵魂衝击。 当好看的皮囊有了打上你烙印的灵魂时,才是真正的精神风暴。 翌日。 何雨柱早早起床。 自动醒,而且现在不存在失眠,躺下很容易进入睡眠。 失眠也好,睡不醒也好,都是身体內部出现了问题,比如焦虑,比如肾虚,唯恐,畏冷,心惊,不安,— 身体好,干什么都顺畅,拉屎都顺畅,撒尿都通畅。 確实凉快了,深秋了。 煮了几个鸡蛋,给了何雨水十块钱。 新的一星期开始了。 吃过早饭。 何雨柱和易中海还有刘海中三人一起去上班。 一直都是一起。 “一大爷,你又不是弄不到票,挣那么多钱,为什么不买辆自行车呢?”何雨柱笑著问道。 刘海中也开口了:“是啊老易,我是三个儿子要养,大儿子马上要结婚了,钱地方多,你確实该买一辆。” “没多远,走几步路就到了,一大妈常年吃药,开销也很大,我们还要留钱养老。” 易中海缓缓说道。 这易中海的养老执念真的强。 要是几十年后,很多人有钱就瀟洒,你问他老了怎么办? 他们的回到也很客观:“年轻时候瀟洒了,没有养儿养女的负担,老了受点罪不是应该的吗?” 易中海就是典型的不想付出,还想有收穫。 ) 第58章 徒弟胖子,聋老太太上吐下泻 第58章 徒弟胖子,聋老太太上吐下泻 来到后厨。 没多久,李怀德就带著一个年轻人进来。 “李厂长!”何雨柱赶紧热情的迎上去。 “柱子,这是马坤,十六岁,以后就跟著你了,做得不对,该教训就教训,该批评就批评。”李怀德笑著说道。 “行,人我就先收下。”何雨柱笑著说道。 马坤是个胖子,和马华同岁。 这应该就是那个胖子了。 但和电视剧长得並不像,这个是个大胖子,16岁,差不多一米八,高大魁梧,小眼晴,白胖。 这年头何雨柱也就见过四个胖子,刘海中,贾张氏、马厂长和眼前的这个马坤,马厂长是马坤的叔叔。 刘海中能吃胖是因为家里好东西他自己吃,美名是他重体力劳动需要营养。 贾张氏胖是家里好吃的她吃,最多带上棒梗,但她吃的最多,至於去外面有没有偷吃就不知道了。 眼前的这个胖子,是肉联厂马厂长的侄子,能让李怀德拿一个工作名额来感谢何雨柱,就说明这个马坤在马厂长那里份量很重。 这下班底都要齐全了,两个徒弟都有了。 至於说胖子背叛何雨柱? 何雨柱表示这完全都不是事儿。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何雨柱对两个徒弟防贼一样,啥都没教,跟了他多少年? 再说几十年后,都知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谁还在乎你那鸡皮蒜毛背叛不背叛?父子兄弟还因为利益反目呢,这都不叫事儿。 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胜王败寇,谁笑到最后,谁就可以书写正义。 “胖子,力气怎么样?”何雨柱问道。 马坤摸摸后脑勺,为人还算机灵,憨厚的说道:“我力气很大。” “来,我们个手腕。”何雨柱说著伸出手,臂弯呈九十度角。 胖子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师父,请!” 何雨柱没说我现在还不是你师父这句话,点点头:“开始!” “鈀力气全部用出来。”何雨柱说道。 胖子开始並没有用力,听到何雨柱的话,加大了一些力量,纹丝不动,继续加力,最后用尽全力。 依旧纹丝不动。 “好了,今天开始你跟著马华学基本功,马华,你带带他。”何雨柱说道。 “好嘞师父!”马华应道。 “师兄好!”胖子热情尊敬的给马华打招呼。 不得不说,胖子虽然十六岁,但情商高,会来事。 马华就一点,耿直。 点点头,说了句:“好好学!” 胖子连忙点头笑著说道:“我一定好好学!” 下午时候,何雨柱在食堂悠閒的等著下班。 坐在办公室里喝著高碎,这还是食堂主任的。 何雨柱也不客气,食堂主任反而更开心,两个人的关係现在很好。 嗯,高碎也叫高碎茶,高碎茶並非特定茶叶品种,而是茶叶精製过程中產生的碎末,主要来源於茉莉茶等高档茶叶的筛分环节。 就连高碎茶都是稀罕货。 就在这个时候马华走了进来:“师父,易中海师傅找您。” “我知道了。” 何雨柱说完站起来,出去看看。 易中海一见到何雨柱赶紧说道:“柱子,快和我一起回去,老太太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我们赶快把她送去医院。” 聋老太太今年75岁,属於高龄。 一大妈就在不远处,满脸焦急。 “我说一大妈,你们就不能找个排车送老太太去医院?还跑到这里,就不怕耽误病情?还有一大爷,你赶紧回去,又来找我,这不是耽误时间吗,一大爷你赶紧回去找个排车推老太太去医院啊,我这边还有点事需要处理,处理完马上回去。”何雨柱责备的说道。 易中海想说什么时候,何雨柱焦急的再次开口:“快点啊,一大爷,你怎么就一点也不著急啊,老太太年龄大了,可拖不得。” 易中海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何雨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是干部,他说有事情,那应该有事情吧— 他对老太太还是很关心的,这么著急。 易中海只能急冲冲的赶回去。 何雨柱不慌不忙的回去,继续喝茶,聋老太太上吐下泻,肯定糊一身,一大妈在院子里找人帮忙,不一定找的到人。 聋老太太在院里除了易中海夫妇,和之前的傻柱,和谁关係好? 她在院子里拄看拐杖说什么,我是这个院里的祖宗。 谁喜欢听?只是她年龄大了,惹不起,没人和她计较,还是五保户,风烛残年,一个不好真要摊上人命,人命无小事。 不管是刘海中还是许大茂,哪怕当上革委会副主任,也不去招惹聋老太太,要知道许大茂可是对聋老太太恨得紧,恨不得她去死,但还是忍了,聋老太太把倚老卖老玩的是炉火垂青。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 一进后院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房间里老太太虚弱的躺在床上,那味道,拉了一裤兜。 如果是父母,擦屎擦尿正常,不膈应,小时候父母对孩子擦屎擦尿,老了不能自理孩子给父母擦屎擦尿,这是轮迴。 是血亲,是亲人,看到至亲这样会心疼,都是会赶紧帮看擦拭乾净换身衣服,送医院。 但没有这层血缘关係,那就真的不会心疼。 易中海对一大妈说道:“翠兰,你帮老太太擦擦身子换身衣服,我去借排车。” 一大妈就算不愿意,也得自己上,伺候聋老太太让她来,也方便。 也不知道易中海当初要给聋老太太养老,是不是就是打著让一大妈来照顾的主意? 反正好名气他得到,伺候人的脏活累活有一大妈。 一大妈內心是委屈的。 但也没办法,不时的发出乾呕。 “翠兰啊,你我非亲非故,我这老婆子拖累你了。”聋老太太虚弱的说道。 语言是一门神奇的学问,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聋老太太是个人精,这个时候示弱,可怜,无依无靠,同病相怜的一大妈就会有同情心,就会心里舒服一点,伺候自己到位一点。 果然,听了聋老太太的话,一大妈心里好受不少,至少不会感觉特別的委屈。 给聋老太太擦拭身体也擦拭的更加乾净一些。 这边收拾好,易中海推著排车到了后院。 看到已经乾净的聋老太太,易中海温和的笑道:“老太太,我带你去医院。” 声音很大,后院中院甚至前院都能听到。 第59章 硬懟易中海,没忍住【求首订】 第59章 硬懟易中海,没忍住【求首订】 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个人把老太太扶到排车上。 排车上面已经铺了一层被褥。 然后易中海拉著排车,一条绳子搭在肩膀上,一大妈在后面扶著车帮帮著推一把。 一路上易中海都是笑容满面,態度温和,和认识的人打招呼。 “老太太拉肚子,我带老太太去医院看看。” “易师傅真是好人。” “不敢当不敢当,老太太无儿无女,我不帮一把,谁帮一把,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老太太有福,遇到易师傅两口子这样的好人。” 到了医院,打了一针,拿了一些药。 不用钱。 聋老太太五保户,不需要一分钱。 “老人年龄大了,胃口不好,不能吃太多不容易消化的食物,家属要注意。”医生责备的对易中海说道。 “医生,老太太是五保户,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易中海微笑著说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您是老太太的儿子呢,您怎么称呼,真是好人。”医生赶紧改变態度。 “不敢当不敢当,我也知道您也是为了老太太好,我叫易中海,南锣鼓巷95號院。” 易中海赶紧说道。 这个时候不要含糊不清,医生之间说话,也许就把自己做的事情传出去,这样自己的名声会越来越好。 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 就带著聋老太太回去。 这个时候正好赶上工人下班,孩子放学。 易中海的脸上笑容更加灿烂,对人更加和蔼,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打招呼。 自然就有人问他这是干什么去了。 易中海就说聋老太太今天吃坏肚子,上吐下泻,就带她去医院看病,这不刚打完针,拿完药回来。 不少人自然对易中海夸讚。 大家都知道聋老太太是个没儿没女的老人,不知道的也会有人给他们普及。 易中海这般照顾,就是好人,这就是典范,谁见了都要说一声好。 名声就是口口相传,好名声的获得途径就是本不该付出,但付出了。 易中海在四合院极力塑造自己尊老,敬老,孝老的思想,他以身作则,聋老太太就是最好的对象。 只不过付出的是一大妈,五保户正常的吃喝,治病,丧葬,穿衣、住房都是国家管。 最多就是偶尔改善生活,但这件事一般都是傻柱做的,谁让聋老太太喜欢傻柱做的饭。 但好名声都是易中海得到。 他在给院子里树榜样,聋老太太无儿无女没人管,他这个一大爷管了。 以后他老了,无儿无女,也会有人管,这就是传承。 但稳妥点,他还是要找好养老人。 就这样回到了四合院。 閆埠贵也下班了,大院里人都回来了。 易中海拉著排车载著聋老太太回来。 在外面是名声,到了院里,这就是榜样。 “一大爷回来了。” “老太太好点了吗?” “老太太,多休息,不要著凉,注意保暖。” 一个个都是关心。 聋老太太看著这些人张嘴开口:“你说啥,我听不见。” 聋老太太是看事情看人最明白的一个人,1885年生人,什么没见过,就这些人的小心思在她眼里都如小孩子。 路过中院,看到了何雨柱。 “柱子,老太太需要吃点清淡的,你给老太太熬点小米粥,我和你一大妈累坏了,今晚吃饭就靠你了。”易中海笑著亲切的说道。 何雨柱感觉好像吃屎了一样。 “何大清站在我面前给我这么说话,我都敢大耳刮子抽他,一大爷你信不信?”何雨柱还是没有忍住。 本来还想委婉点拒绝,肯定要拒绝的。 但是看著易中海这张脸,听著他吐出的话,感觉委婉拒绝都不舒服。 他必须要让自己舒服,至於別人,尤其是院子里的人,根本不需要考虑。 易中海愣住了。 任何人听到何雨柱的话,都能听出来什么意思,太明显了。 你累不累关人家什么事?为什么要给你做饭吃?还有那態度,该你的?你去给別人说说试试? 周围人此时脸上一个个都很精彩。 刘海中面带微笑,只要易中海落了面子,他就开心。 閆埠贵是三大爷,但总是在后面,善於明哲保身,看准形势才会出手。 有一点点自翊所谓的文人风骨,骨子里也是骄傲,看不起傻柱,也看不起刘海中。 “柱子,你犯什么混,车上坐著的是你奶奶,我是你一大爷,有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易中海也是生气了。 何雨柱笑著看著易中海。 “我问过何大清,我奶奶早就不在了,我也没听他说我家还有什么长辈在世,大家都是邻居,不要隨便去充人家长辈,你去把对我刚才说的话给刘光齐说说,你看二大爷揍不揍你?怎么,何大清走了,你要欺负我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何雨柱不咸不淡的说道。 嘶。 易中海吸口凉气。 很多人也感觉好爽。 刘海忠笑的更开心了。 何雨柱这么说,其实很多人早就看出来了,易中海不就是想让何雨柱给养老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也確实只有何雨柱合適,有父母的怎么可能同意孩子给別人养老? “柱子,说什么呢,一大爷是那种人吗?你也知道,一大爷帮过多少人?一大爷占过谁便宜?”易中海赶紧岔开话题。 “不好意思啊一大爷,我相亲又黄了,草他么的让我知道谁造谣我,我给他把狗基霸剁下来餵狗,让他当太监,当绝户,草特么的。”何雨柱气愤的大骂。 易中海拉著排车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微微低下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再抬头已经是满面春风。 “柱子,你心情不好,一大爷理解,想开点,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好女人多的是,或许哪天就遇到了,没成,是缘分没到。”易中海热心的开导何雨柱。 “老太太,柱子今天是因为相亲没成,生气了,您不要见怪。”一大爷笑著又对著聋老太太大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大声的回道。 “翠兰,你回去熬点小米粥,我先把老太太送回去。”一大爷笑著对一大妈开口。 一大妈答应一声回去做饭。 易中海也拉著排车去后院。 第60章 一大妈也生病了【求首订】 第60章 一大妈也生病了【求首订】 何雨柱就是单纯的不会让易中海这种不付出总想著收穫的人舒服,好话说了,好处得了,好名声也得到。 总想著不劳而获,什么都没付出,结果还想著比谁都好。 人这一辈子,付出才有回报,前半生不付出,那就会后半生付出,前半生付出,后半生享福。 当然,一些个例还是有的,但所谓能量守恆定律还是很微妙的。 就如没钱的男人,很有劲,可是没地方使,有钱人是有地儿使,可是傢伙不好使,甚至都提不起兴趣,有钱了身体都不好,累垮了,身体好的,却没钱。 反正何雨柱就是要让易中海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有的是时间,就安静的看著易中海没有自己给他养老他会怎样? 他虽然没有多么大的戾气,甚至没戾气,但他也不是圣人,更不想做圣人,他就想过好自己,然后看看鸡飞狗跳的大院生活。 易中海把聋老太太扶到屋里,房间的气味还是有,但比之前好不少。 沾了屎的衣服已经拿到外面泡起来了。 只是那黄色的水,让人看著倒胃口。 易中海最近清晰的感觉傻柱变了,可又变化不多。 还是那个傻柱,对他倒也尊敬,你看之前衝动了,还是给自已解释了,是相亲失败,衝动了,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中海,想什么呢?”聋老太太坐在炕上后背垫了两个枕头靠著。 “老太太,我在想以后我老了,不能动了,谁能管我。”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这意思多明確,老太太你现在由我管,可是我呢,谁管我? 聋老太太多精,她知道自已想把这余生过好,那就要让易中海消除顾虑,这样才会一心一意照顾好她。 “中海,你啊,就是灯下黑,远亲不如近邻,柱子就住在你旁边,这是最好的条件,何况你还是看著他长大的。”聋老太太缓缓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可是老太太您刚才也看到了,柱子那混蛋样。” “中海,柱子是年轻人,谁还没有点脾气,亲生孩子也会和父母顶嘴,那是任性,那是知道父母对他好,他才会这样,知道不会把他如何,柱子在外面会这样吗?”聋老太太笑著说道。 易中海一愣,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中海,你太心急了,你才49岁,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越急就会越乱,柱子就在这个院子,他能跑得了?你需要想的是如何做,才能让柱子心甘情愿把你当长辈,心甘情愿给你养老。”聋老太太继续说道。 “老太太,您教我。”易中海赶紧说道他觉得老太太说的对,还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想听听老太太的意见。 “中海,你想让他给你养老,这只有儿子才能做到的,你把他当儿子了吗?你把他当儿子,他才能把你当老子,刘海中,別看是亲生儿子,还是三个,我把话放在这里,没人给他养老,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易中海陷入深思。 “中海,人可以有算计,但不能全部都算计,这世上啊,唯有真情最珍贵,不管真也好,假也好,你要让对方心里有你。”老太太嘆口气说道。 易中海是什么人,聋老太太最清楚了,她虽然那说了这么多,但她知道易中海不会听。 会听,那就不是易中海了,但她还是要说。 “老太太,我记住您说的话了。”易中海笑著爽朗的说道。 聋老太太笑著点点头,心里嘆口气。 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大妈做好饭,给聋老太太送过去。 又把沾了屎的衣服洗乾净,这个很难洗,要洗好几次。 提水,反覆洗。 还有床单,洗完,又给聋老太太打扫房间。 中间一大妈直起腰,捶捶后腰,她身体不太好,感觉特別累。 易中海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上班就行。 家里挣钱收入都靠易中海,一大妈在家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的吃喝拉撒,饮食起居,等。 晚上,聋老太太,受凉,又拉了。 闹出动静,惊动了刘海中。 刘海中敲开易中海家的门。 一大妈又是折腾大半宿。 一直到天色黎明才停止。 聋老太太很虚弱,好汉禁不住三泡稀,何况聋老太太。 “翠兰,你就留在这里照顾老太太,我明天还要上班,需要再补一觉。”易中海打著哈欠说道。 “老易,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一大妈虽然也很困,但还是只能留下来。 一大妈揉揉头,感觉自己都有点头晕。 哈欠不断,浑身乏力。 聋老太太折腾完,已经睡著了。 一大妈坐在椅子上打吨。 第二天早上。 易中海看到一大妈没回来,就去后院看看。 发现一大妈坐在椅子上,双臂交叠,伏在八仙桌上睡著了。 “翠兰!”易中海叫她。 一大妈醒来,脸色有一点不正常,站起来,身体也是一晃,头重脚轻。 一个跟跪,易中海反应不慢,一把扶住一大妈。 “你怎么了?”易中海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就是头晕的厉害。”一大妈微微晃晃脑袋说道。 “哈啾!”一大妈打了个喷嚏。 鼻涕也流下来了。 感觉头疼的厉害。 一大妈又坐回去。 现在深秋,有点冷了,这么睡一觉,年轻人都顶不住,何况是一大妈。 “不行,我得送你去医院,你等下,我去叫人。”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只要有事,首先想到的就是何雨柱。 砰砰砰! “柱子,柱子,快点,你一大妈生病了,需要送医院。”易中海焦急的叫著。 何雨柱其实正在空间里种药材,之前买的药材种子,这时候正好种下去。 开开门。 “柱子—” “一大爷,一大妈生病了,需要去送医院,你快去送啊,你喊我做什么?”何雨柱不解的问道。 “柱子,你帮我一起送你一大妈去医院。”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这种焦急,一般让人很难拒绝。 “一大爷,作为男人,你要有点担当,自己老婆生病了,有力气,你就背著老婆跑去医院,没力气就去借个排车推一大妈去医院,一大妈什么病?”何雨柱皱著眉头认真的说道。 “啊,感冒,头晕。”易中海回过神来赶紧说道。 何雨柱还以为一大妈心臟病呢,感冒就这么来咪砸门— “一个感冒,不是什么大毛病,一大爷啊,这种事情,能自己办到的事情就不要麻烦別人,不然次数多了,等你真的自己办不到了叫人都叫不到,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何雨柱说道。 第61章 女人味,秦淮如的变化【求首订】 第61章 女人味,秦淮如的变化【求首订】 何雨柱没有过分的刺激易中海,怕他顶不住。 正常情况,这样的事情应该找自己的孩子,还有就是哪怕有孩子这种感冒也不打扰孩子,孩子也有自己的生活,能不麻烦別人的事情一定不要麻烦別人。 易中海没有孩子,这比有孩子的还会使唤。 本来没孩子,留点钱,將来真的有事,看在邻居份上偶尔帮忙还是可以的,可什么事情都去麻烦別人,一而再,再而三,谁都会反感。 “一大爷,快去送一大妈去医院啊!”何雨柱催促。 “啊,好好!”易中海回过神来,笑著连忙说道。 然后向后院跑去。 正好昨天借的排车还没还,就拉著一大妈去医院打针拿药。 何雨柱去放水,想想这两天,其实易中海就那几招。 第一,他是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不顶事,所以四合院是易中海说了算。 第二,做人做事表面做的很好,院里的老好人,长者,还是八级工,虽然不是干部,但在乡邻之间也算是有本事的人。 第三,道德大棒挥的好,绝对站在为人父母这一边,口头禪就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要孝敬老人,尊重长辈,弘扬传统美德,弘扬年龄大就有特权,年龄越大越有特权第四,之前的傻柱是个混不吝,但却是非常听易中海的话,对易中海很尊重,谁要是敢不尊重易中海,傻柱就会重拳出击,然后易中海再从中周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名声、能力都得到了,还一点一点的影响到傻柱的三观,將傻柱培养成他的养老人。 第五,当事情超出范围,解决不了,或者对他严重不利的时候,就会请出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到了,谁闹事,直接挥著拐杖就打,然后事情也就结束了。 出了大院没走多远,就遇到了秦淮如。 她也是上厕所回来。 两个人点点头,打个招呼,错身而过的时候。 秦淮如嘴角一笑,看看周围没人,伸手在何雨柱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她若无其事的继续走。 何雨柱憎逼的站在那里。 看看秦淮如的背影,这个时候秦淮如回头,宜喜宜嗔,横了他一眼,就走了。 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秦淮如会这样,这可不是几十年后。 不过这年代的那些老娘们也是很虎,但绝对不包括现在的秦淮如。 但她能这么做,就说明她现在的心情挺好,明媚很多。 她回头那一瞬间,何雨柱就是感觉真的很好,明艷动人,女人味十足,说不出的好看所谓女人味,首先就是气质优雅,体態柔美。这种感觉必须源自一个美好的容貌,轻盈的体態,不经意的一个动作,神態。 就比如刚才秦淮如的回眸。 征服男人的,始於女人的美丽,而终於她的女人味。 我们经常会遇到,明明有的女人不是特別漂亮,只是比较顺眼,但是会渐渐的发现越看越好看,让人感觉很舒服。 这就是女人味。 哪怕年龄大了,眼角有了岁月的纹路,甚至鬢角有了一丝白髮,但依旧散发出那种美好的风韵,这就是女人味。 外表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有味,但有女人味的女人却一定很美。 何雨柱笑了。 生活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刘光齐正在上大號。 “柱子早。”刘光齐打个招呼。 何雨柱笑著说道:“光齐这马上要结婚了,激动不激动。” 何雨柱看向刘光齐,发现他盯著自己发呆。 “握草,刘光齐你特么的什么眼神。”何雨柱打个冷颤,直接离开。 没记得刘光齐有特殊癖好? 刘光齐也是无语,这特么的,拿出两张草纸,擦了擦,也离开了。 心情不美好。 不过想想何雨柱都25了,也是个光棍,也就平衡多了,再好的傢伙那又如何,没用。 易中海送一大妈去医院。 不知道上午能不能去上班。 让刘海中帮他请假。 所以上班时候,刘海中和和何雨柱两人一起的。 “柱子,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路上刘海中笑著说道。 “二大爷,人是会变的,就如伟人说过,活到老,学到老,当你脑子里有了知识,自然会改变。”何雨柱感觉和刘海中没事扯一扯还挺开心的。 “对对,你说二大爷这辈子能不能当上官?”刘海中小声问道。 何雨柱也是无语了,估计也就刘海中能问出这个问题。 “二大爷,有句话叫有心栽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当一个人太执著於某件事,而且这件事概率还不大的时候,你猜结果会怎么样?”何雨柱笑著看著刘海中。 “怎样?” “会疯,二大爷,我之前和你说过,心胸要宽阔,把自己分內的事情做好,再把自己能做的做好,慢慢的你就会发现豁然开朗,甚至当官似乎也不是没有门路。”何雨柱就喜欢扯这些模稜两可的,他自己都不明白,所以二大爷肯定不明白。 不知不觉就到了轧钢厂。 何雨柱去后厨,刘海中先去给易中海请假。 “何主任!” “何师傅!” “师父!” “师父!” 何雨柱笑著和眾人打招呼。 “胖子,学的怎么样?”何雨柱笑著问道。 “师父,我很喜欢厨艺,我愿意学,就是有点笨。”胖子马坤不好意思的说道。 何雨柱感觉这个胖子挺好的,白胖,面善,和电视剧里那个胖子完全不一样。 想想也是,毕竟那是找的演员,自己则是身在真实的这个年代。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只要是愿意学,那肯定就能学好,好好学,我看好你。”何雨柱拍拍胖子的肩膀笑道。 胖子很激动,忽然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薄薄的一本书。 很旧的那种。 “师父这个送给你,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胖子不好意思的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好奇接过来。 《药膳十方》。 连个作者名也没,就一个简单的书名。 药膳? 何雨柱打开,补气药膳,补血药膳,补肾药膳— 第62章 药膳十方,去大领导家做饭 第62章 药膳十方,去大领导家做饭 何雨柱看了一下补肾药膳,配料:羊肉、小米、枸杞、黑豆、核桃、山药、当归—— 下面是具体数量和具体做法,以及火候熬製程度。 这这· 何雨柱越看眼睛越亮。 因为只有火候达到一个很高水平,才能看懂,比如將小米熬製到一个饱满软糯状態。 小米是五穀之王,营养成分超过二百种,有人说性寒不养胃,那是胡扯,什么也不懂,看点皮毛就拿著什么寒性和凉性理论出来胡说八道。 最好的蛋白质补充是鸡蛋,当然几十年后激素鸡蛋,抗生素什么的鸡蛋不算。 真正的鸡蛋,健康的鸡蛋,是营养最好的食物。 因为鸡蛋是一个完整的生命,鸡蛋也叫混沌,营养成分最是全面丰富。 本来何雨柱对药膳抱有怀疑的。 但现在看到了这个火候要求,他知道这药膳绝对不简单。 所以他留了下来,笑著对胖子说道:“这本书我很喜欢,师父就收下了。” 胖子一下子就高兴的不知所措,憨厚的给何雨柱道谢:“谢谢师父!” 他们都去忙了。 何雨柱则是在办公室里翻著《药膳十方》,很全面,药膳一定程度上是可以治病的,属於食疗。 其实几十年后很多人才知道,所谓的药,並不治病。 真正治病的是自身的免疫力。 免疫力是什么,就是你的精气神。 举个简单例子,身体好,气血旺盛,火力旺盛,淋雨了,一点事也没。 身子贏弱,气血不足,阳气不旺,淋雨之后,寒湿入体,发热生病。 然后找医生,医生开药,甚至现在都是给你喝一碗煮姜水,將身体的寒气湿气逼出来,身体就好了。 另外药膳的重要性在於可以让你身体健康。 就是养身体的。 药膳十方中有一个养脾胃的药膳之法。 脾胃是身体的后天之本,肾臟是先天之本。 身体健康与否最终还是要看你的摄入,也就是吃,这些都要经过脾胃的运化。 脾胃弱,那就是后天不足,吃了东西消化不良,吸收不良,积食,增加脾胃负担,五臟又相生相剋,一个不好,最终会导致都不好,最终整个人体弱多病。 所以养生先养胃、养脾。 只有脾胃好了,才能更好的吸收营养,运化食物,在五臟相生相剋的影响下,一个带一个,最终五臟六腑都健康,身体自然也会健康。 所以,只要是强壮健康的人,都是脾胃特別好,排泄也特別的顺畅。 收起来,晚点可以尝试一下。 毕竟需要的材料並不珍贵,只是对火候的要求特別高,但何雨柱就有这个火候,这所谓的机会都是留给有能力的人,没有能力不要瞎准备。 “何师傅,杨厂长找你。”刘嵐进来通知何雨柱。 “好,我马上过去。”何雨柱虽然疑惑,但还是马上说道。 自己是个厨师,不管谁找自己,都可以肯定是和做菜有关係。 忽然何雨柱想到了大领导。 这绝对是他的贵人,到了那个层面,眼界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杨厂长是大领导的手下,王主任儿子结婚让何雨柱提前和大领导认识。 不出意外,应该是过去做菜吧,吃了自己做的菜,能忍这么久也算不容易了。 这一点何雨柱还是很自信的。 杨厂长为人如何,何雨柱不做评判,和他关係真不大,他交好李怀德,是想著那十年过得安稳、平静。 交好大领导是大领导这个人的人格魅力,还有,以后真要有点什么事情,也是一张底牌。 “杨厂长,你找我。”何雨柱笑著走进去。 “柱子,中午和我出去,去一个领导那里做顿饭。”杨厂长笑著说道。 “没问题,需要带什么吗?”何雨柱问道。 “不用,那里什么都准备好了。”杨厂长说道。 杨厂长为人正直。 虽然很多人羡慕李怀德,也没人说他如何如何坏,可也没人说他是个好人。 只能说这是个真实的人。 再说杨厂长和李怀德是政治斗爭。 从杨厂长那里出来,何雨柱直接去了李怀德那里。 “柱子,来,坐。”李怀德热情的招呼何雨柱。 不得不说,和李怀德在一起,情绪价值那是满满的,舒服。 “李厂长,刚才杨厂长找我,让我中午出去给一个领导做顿饭,我答应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来和李怀德说,这就是一个態度。 他就是一个厨子,你们斗爭,不要拉上他站队,他对权力没兴趣。 再说现在来这里说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態度,李怀德要是还不高兴,为难一个厨子,那就是格局小了。 李怀德笑了:“柱子你能来,我很开心,领导找你,那是说明你厨艺好,应该的,咱们之间不用这么见外。” 何雨柱也笑了:“那我去忙了,李厂长有事就招呼我。” “柱子,这个拿去抽。”李怀德递给何雨柱两盒烟。 中华烟。 贵,十支装,一块八毛二分,什么概念,何雨柱之前一个月37块五,秦淮如上班后27 块五,閆埠贵一个月27块五,学徒工18块一个月中华烟属於甲级捲菸,不对外销售,都是內部消化,还有招待外宾,特供。 总之普通人基本上是买不到的。 这东西太有面了。 何雨柱开心的装起来,一点也不客气,笑著说道:“过段时间给你弄点好东西,现在还需要实验。” “那哥哥我可等你好消息。”李怀德开心的说道,眼中有期待。 “好的!”何雨柱摆摆手,离开李怀德办公室。 上午十点不到,何雨柱就和杨厂长一起出发。 时间不长,就到了地方。 部委大院。 “柱子,到了那里少说话。”杨厂长叮嘱道。 “放心吧厂长,我只管做饭,其它一概不说。”何雨柱笑道。 一下车,就有秘书来接。 大领导是工业部的领导,万人大厂的杨厂长也只是他的下属。 老大哥那边专家全部撤走,一个不剩。 发展只能靠自己。 这一次的宴席主要是宴请一个高级工程师。 这个工程师正好来自川蜀,喜欢川菜,大领导就想到了何雨柱。 大领导和这个工程师是老乡,而且还是好朋友,都是最喜欢川菜,所以就打电话给杨厂长,让他请何雨柱来做顿饭。 这才有了今天的安排。 第63章 工程师老伊,超级白富美 第63章 工程师老伊,超级白富美 何雨柱去了后厨。 先看看准备的食材,调料、大料等是否齐全。 食材很丰盛,大部分都是川菜必备的,包括需要的调料也都有。 看著食材,何雨柱在心里已经想好要做什么菜。 川菜出名的就那几样。 就在这时候一个妇人走了进来,看起来四十多岁,面相温和,气质和四合院那些普通妇女確实不一样,但让人感觉亲近。 “您好,有什么吩咐吗?”何雨柱知道这是大领导夫人。 “小师傅真年轻啊,自从上次老白吃了你做的菜,对你可是讚不绝口,一直念念不忘。”女人好奇的看著何雨柱。 “谢谢夸奖。”何雨柱客气一句。 “小伙子,我看你还不大,成家没有?”妇人笑著问道。 何雨柱挠挠头笑道:“还没。” “行,有机会给你介绍个好姑娘。”妇人眼晴一亮说道。 “大概11点五十开饭,食材在这里,你看著做。”妇人笑著说道。 “好,您放心,准时开饭。” 妇人离开,何雨柱开始忙活。 燉上羊肉汤。 现在清燉羊肉汤是何雨柱必做的,不过今天有点改变,都知道吃了川菜,虽然好吃,但肠胃容易出问题。 所以何雨柱决定把清燉羊肉汤改成养胃药膳羊肉汤。 他自己空间里准备了不少药材,只能算是普通药材,还是来之前顺路买的。 算好时间,准备工作做好。 等时间差不多,开工。 很快,香气就散发出去,好几种,但每一种都很清晰,久久不息,香味自然,正宗,嗅之令人舒服。 “老伊,今天你可有口福了,我给你说,今天绝对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大领导笑著对对面一个儒雅男子说道。 儒雅男子老伊大约五十岁年纪,书卷气很正,眼神清雋,眉峰英气,鼻子高还挺直,白面无须,消瘦修长的身躯,就算现在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这年轻时候还不知道多帅。 “老白,就这个味道也足够了,我倒是好奇你请的哪路川菜大厨?”老伊也是好奇。 时间一到上菜。 该有的那几样一个不少。 但卖相,味道让人不由的加快肠胃蠕动,喉咙蠕动,口腔加快分泌唾液。 內心都有点痒痒。 何雨柱做的这些菜的卖相都是最纯正的,色和香已经完美,还没吃也知道最后一个味也不会差,色香味俱全。 何雨柱端著菜餚上菜。 “何雨柱同志,我们又见见面了,来来坐坐。”大领导开心、热情的邀请何雨柱。 “大领导,別別別,您们吃,我那还没做完呢。”何雨柱笑著说道。 “你叫我什么?”大领导笑著问道。 “大领导啊,我也不懂,杨厂长是领导,您是杨厂长的领导,那就是大领导。”何雨柱自然的说道。 他內心的丰足和自信,让他不卑不亢,无欲则刚,他没想过当官,所以没有这方面的欲望。 只要遵纪守法,没人能奈何自己。 “小伙子这么年轻,就能有如此厨艺,了不得。”老伊开口讚美。 “您过奖了。”何雨柱客气的回应。 “何雨柱同志,我敬你杯酒。”大领导笑著说道。 “別別,我敬您,我干了,您隨意。”何雨柱一口喝下,笑著摆摆手,赶紧离开,回到厨房。 “小伙子不错。”老伊开口。 “我很喜欢这个小伙子的纯粹,他的性格很好。”大领导笑著说道。 喝酒,吃菜。 “这味道太绝了,这感觉真好。”老伊边吃边感嘆。 这实在是太美味,吃著太享受了。 “任何事情做到极致,都是一种艺术,这样的美味,天天吃也是一种暴珍天物,偶尔吃一次才是最好的方式。”大领导笑著说著。 老伊点点头。 杨厂长笑著说道:“领导,以后我让柱子隔几天来给您做一顿饭。” 大领导摆摆手:“不可以,国家正在困难时期。” 这个时候何雨柱端著一个瓷盆。 “各位领导,这是羊肉汤,最大的功效就是养胃。”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將瓷盆放在桌子中央。 “那可要尝尝。” “柱子,我以后叫你柱子吧。”大领导笑著说道。 “那真是求之不得,谢谢你大领导。”何雨柱憨憨的笑道。 何雨柱现在一言一行,都有著眼缘,少了市偿,少了諂媚,简简单单,反而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 “小杨,老伊他们以后会在你们轧钢厂搞研究。”大领导笑著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伊工程师。”杨厂长高兴激动的站起来说道。 “来,咱们一起尝尝这汤,这味道太鲜味了。” 每人留一小碗。 喝一口。 然后一个个面容震惊,精彩。 鲜,嫩,还有一缕奇异的药香味,很淡很淡,但特別的好闻。 不喝反而闻不到。 喝一口才能感受到,很清晰,让人精神一震,控制不住的愉悦。 享受,满足。 停不下来。 这汤进到胃里暖洋洋的,不烧,也不是很热,就是温。 特別的舒服,整个人都彻底放鬆下来。 唇齿生津,回味无穷。 “好,好,真好,没想到厨艺可以做到这般程度,令人佩服。”大领导感慨的一连说了三次好。 “对了,老伊,你女儿叫伊万是吧。”大领导开口。 老伊嘆口气摇摇头苦笑:“別提了。” “怎么了?这留洋回来一年了吧。”大领导笑道。 “是啊,都25岁了,除了对机器感兴趣,就是练拳,相过几次亲,谁也看不上,要是纠缠她,直接打倒。”老伊嘆口气说道。 “功夫这么好?”大领导一愣。 “不是一般的好,给叶夫人当过保鏢,小时候教过她的一个师父说过,她练武的天赋太高,悟性惊人,看人练拳,看一遍就能学会,无师自通,甚至自已打上几遍,就能融会贯通,你说一个女孩子练武有什么用。”老伊嘆口气说道。 大领导也是沉默。 “出身好,自己是工程师,还留洋见过世面,一身超强的功夫,模样更是万里挑一,这哪个男孩子还能入得了她的眼。”大领导嘆口气。 “不提她了,我现在也不催她了,没用,她一点也不急,最近倒是对我的研究项目很有兴趣,也参与进来了。”老伊说道。 “老伊,没事带伊万来家里,我就没见谁家闺女能长那么好看的。”大领导夫人也笑著说道。 “好的嫂子,有空我就带她过来。”老伊也没犹豫就答应,两家是世交。 第64章 大领导夫人鼓动何雨柱追女 第64章 大领导夫人鼓动何雨柱追女 “老伊,女孩子有功夫在也是好事,艺多不压身,这不你也会因为这个放心不少吧。”大领导笑道。 老伊想了想点点头:“这倒也是。” “就是太优秀了,怪不得都说,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太优秀了有时候也是苦恼。”大领导也是感慨。 宴席结束。 杨厂长和老伊离开了,有一队警卫保护。 何雨柱这边大领导一会让司机去送。 “柱子,来坐,喝杯茶,不要客气。”大领导第二次和何雨柱见面,越发的喜欢这个后生小辈。 “谢谢大领导。”何雨柱坐下来。 “你会下象棋吗?”大领导问道。 “会一点。”何雨柱说道。 “来,咱们杀一盘。”大领导笑道。 领导夫人拿来棋盘,两个人摆好,直接开始。 何雨柱棋艺平平无奇,大领导的棋艺应该比何雨柱好一些。 不过现在的何雨柱的心態好。 他一看形势不对,就直接改变方式。 他不怎么进攻,而是严防死守,不求胜利,先求不败。 將自己的棋子布置成一个铁桶大阵。 能换子就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久守必失,最后还是败了,但这盘棋下的时间长。 “柱子,你这年纪轻轻,怎么这么保守,没有一点锐利进取的精神。”大领导好奇的问道。 “大领导,下棋的快乐不只是最后的胜利,我感觉防守住一波一波的进攻,每次守住,也是一种胜利。”何雨柱笑著说道。 “你这个小朋友总是和別人不一样,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大领导笑著说道。 隨著一盘棋开始,渐渐的相处也自然起来何雨柱的想法和这个时代的年轻人不一样,主要表现在洒脱,自然,豁达,还有就是没有爭强好胜心。 但厨艺偏偏又这么厉害。 忽然想到老伊家的闺女,那个美的不像话,优秀的不像话的女孩,要是和这个何雨柱会不会有点希望?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大领导有点守不住。 他甚至仔细想过,两个人的性格有很多共通之处。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但也就是有可能,两个人家世差距大,文化差异更是差距大— 刚起的念头仿佛被一盆水浇下。 “柱子,以后有空的时候,来我这里坐坐,我们下下棋,喝喝茶。”大领导笑著说道“好,您不嫌我叻扰,那我就来。”何雨柱笑道。 走的时候领导夫人给何雨柱拿了几瓶酒,都是特供的,何雨柱上车的时候小声对他说:“柱子,伊工程师有个女儿,那就跟个仙儿一样,那姑娘有点特殊,你可以试试,或者我给你们牵个线。” “夫人,这个这个以后再说。”何雨柱挠挠头。 “你这个小子,机会难得,记住了。”大领导夫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现在的何雨柱在长辈这里,是非常受欢迎的,简直没毛病,大领导顾虑太多,但大领导夫人可不管这些。 “好好,我一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谢谢您夫人。”何雨柱笑道。 “叫伯母!”大领导夫人笑道。 “伯母!”何雨柱也没犹豫。 大领导夫人笑了,很开心,摆摆手。 何雨柱也是感慨,大领导为人正直,睿智,慈善,大领导夫人也是这样,就算第一次见,也能让人相信,信服,甚至可以完全相信他们。 这或许就是人格魅力,这是气质,气度,正气,与人为善。 已经是半下午。 何雨柱乾脆就不去厂子里了。 直接回了四合院。 然后就听到了一些消息。 易中海现在很忙,中午还要回来给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送饭。 聋老太太还没好,一大妈也病了。 不过这些也不关他何雨柱什么事情。 生病臥床,照顾床前,端屎倒尿、端饭倒水,这都是儿女该做的事情,至於请人,那是需要付出报酬,还要让对方满意。 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孤儿,一个个都不领养,就想著坐享其成,想屁吃呢。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 下班的工人和放学的孩子陆陆续续的回来。 “大家早点吃饭,吃完饭开全院大会。”易中海通知全院。 开吧,没有娱乐,开全院大会扯皮挺不错的。 何雨柱没有弄多香,天天弄这么香,会有人找麻烦,不是怕麻烦,只是不想麻烦。 所以他一个人想吃点好的,还不想让人知道,就去灵泉空间吃,在那里做。 很快大家都吃完了饭。 院里的几个小辈,主要是刘海中家和閆埠贵家的孩子去通知。 谁让他们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家的孩子。 易中海没孩子,只能另外两个家孩子去通知。 很快就聚在了前院。 能来的基本上都来了。 “人到齐了,都安静一下,今天咱们开个全院大会,是因为院里有了事情需要解决,接下来由一大爷发言。”刘海中说完就坐了下来。 易中海站起来。 脸上有疲惫。 “大傢伙都知道,老太太病了,一大妈照顾老太太呢,也生病了,我还要上班,照顾不过来,老太太是咱们院的长辈,咱们是文明大院,先进大院,我想让大家轮流照顾老太太。”易中海缓缓说道。 现场一片沉默。 那天聋老太太拉裤兜子里,不是自己家的老人,谁又愿意上手? 谁也不说话。 易中海看向刘海中笑道:“二大爷,你表个態吧,你可是二大爷,高级工,思想觉悟可不能低了。” 易中海是可以轻鬆把刘海中当傻子玩的。 只要隨便一架就架起来了。 刘海中的最大特点就是蠢,不是官癮大,没当过官,怎么可能会有癮,有癮的前提是会,拥有过。 刘海中站起来,他其实不知道该如何说。 这个时候閆埠贵开口了:“一大爷,二大爷,怎么就表態了,我觉得还是听听大伙意见唄,不能我们三个就决定了。” 只要利益受到损失的时候,閆埠贵比谁都精明。 閆埠贵这一开口,刘海中似乎也回过神来,点点头:“我觉得三大爷说的有道理,你说呢老易。” 易中海无奈,看向四周笑著说道:“我们是文明大院,新时代自然是人民做主,那就听听大伙意见,我刚才也问了,都没说话,我以为同意了,所以让二大爷表態。” 第65章 这全院大会真热闹 第65章 这全院大会真热闹 这个时候许大茂开口笑道:“一大爷,我爸妈生了我,养我,生为人子,伺候父母,天经地义,非亲非故的人,我不管。” 聋老太太一直说许大茂坏种。 许大茂也知道,所以让他照顾聋老太太,想屁吃呢。 “许大茂,老太太是长辈,论年龄都可以当你太奶奶了,你这是什么思想,老太太无儿无女,我们这些邻居不帮,谁帮?如果大家都像你,这社会还有人情味可言?”易中海义正言辞,声音洪亮。 本来还有人准备要开口,但看到易中海这样,都是不说话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就算伺候,一家一天,二十多天才轮一天,別人能行,我为什么不行? 许大茂也是很生气,看著易中海愣是没说出话来。 主要是这大帽子扣的太厉害,易中海站在道德制高点,有点狠。 易中海內心还是有点得意。 还不是被他拿捏? 好名声他得到,老太太的房子他得到,但干活你们一天不少干。 “一大爷,其实我有个好法子,可以一劳永逸。”何雨柱这个时候开口。 “哦,柱子你说。”易中海笑著说道,他也好奇何雨柱的法子。 “老太太那个房子属於她的,这样吧,谁照顾到老太太余生,到时候房子就是谁的,大家可以作见证,也可以请街道办来作证,签字按手印。”何雨柱笑著说道。 “我家可以。” “我家也可以。” “谁也不要和我抢。”贾张氏开口。 这年头谁家住房也紧张,老太太已经75岁,能活几年? 聋老太太的房子可是后院正房,是后院最好房子。 “我感觉柱子的这个提议不错,这样老太太也有人照顾了。” 你一言,我一语,直接让易中海头皮发麻。 这样把房子分出去,那这些年他为聋老太太的付出算什么? “大家听我说,大家听我说。”易中海赶紧说道。 同时给一大妈一个眼色。 一大妈瞬间就懂了,然后悄悄离开。 “我和一大妈照顾老太太这么久也没打老太太的房子主意,老太太是五保户,本来国家会管,但国家现在正在困难时期,我们能不麻烦国家,就不要麻烦国家,我们每个人要有奉献精神,每个人付出一点点,就会让整个国家都变得不一样。”易中海激情正气的大声说道。 这老帮菜还真是时刻都能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 “老易啊,我和你不一样,你照顾老太太可以,你没孩子,我还有四个待哺的孩子,老大结婚了都没房子,还有老二老三,我家也困难啊,老太太是五保户,要不还是由国家来管吧。”閆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开口。 刘海中也点点头:“老易,我觉得老閆说的也对,这年头真的困难,我也有三个儿子要养,大儿子马上就要结婚,也没房子,都是挤在一起。” 何雨柱也不说话,刚才那一句话,就如给他们点了一盏明亮的灯。 这个院子里估计也就他何雨柱和易中海对老太太的房子不渴望。 易中海是用不上,没儿没女,他和一大妈住的也挺好。 何雨柱的房子比聋老太太还好,就算娶媳妇,一时半时也不会住房紧张。 可其他人包括刘海中,谁家住房都紧张,特別是孩子多,男孩子大了还要结婚,房子就更紧张。 “谁要打我房子的主意。”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一大妈扶著聋老太太慢悠悠的走过来。 聋老太太一只胳膊被扶著,另一只手拄著拐杖,走到人群中,拐杖用力驻地的问道。 “老太太,没人要分你房子。”易中海温和的笑道。 那眼神,那笑容,就这神情姿態,比亲儿子都到位,再加上聋老太太生病都是易中海送医院,一大妈照顾——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探头问道。 易中海笑笑。 “你们谁都没资格要我的房子。”聋老太太看了四周眾人一眼,大声说道。 “我的房子只留给中海,只留给翠兰,他们两个照顾我,不图回报,但我老太太不能不识好歹,我无儿无女,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我虽然老了,但我不瞎,谁是真心对我好,我心里很清楚。”老太太说完哼了一声,拄著拐杖走了。 何雨柱也明白了,老太太这是给易中海铺路,不但前来化解危机,还顺便捧了一把易中海两口子。 她没有孩子,易中海照顾她,那么她的房子和一切在她死后,都是易中海的。 那么易中海也没有孩子,那他到时候可是有两套房子,而且还有钱,易中海的工资那么高,所以到时候会有人为了房子和钱照顾易中海夫妇。 “一大爷,这全院大会还开不开?”何雨柱开口问道。 易中海现在也知道不能开了,聋老太太说了把房子留给他和一大妈,他就算脸皮再厚也不能让人轮流照顾吧。 “散会吧!”易中海挥挥手说道。 “老易,聋老太太的房子对你也没用,要不我让三大妈去照顾聋老太太,房子归我,你可以监督,绝对不亏待老太太,我家吃什么就让老太太吃什么。”閆埠贵说道。 “老閆,不是我说你,就你家的伙食,老太太让你家照顾,估计老太太撑不过半年。”易中海笑著说道。 心里也恨之前閆埠贵不和他一条战线。 现在有了机会,自然也要挤兑几句。 这边结束后,易中海去了聋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易中海走过去,坐在床边。 “中海,这个院子里的人靠不住,只有柱子靠得住,不管他性格如何,他比其他人有担当,刘海中家,閆埠贵家,他们最后亲儿子都不会给他养老的。”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说道。 “老太太,你也看到了,柱子现在——”易中海皱眉不解的说道。 “中海,你是个聪明人,但別人也不傻,一把沙子在手里你的越紧,反而最后没剩下多少,你要是轻轻抓一把,反而更多。” 易中海沉思。 “你没有儿女,谁为你养老都不吃亏,但你总怕他们得到东西不尽心给你们养老,总想著彻底掌控住对方,可是等你真到我这个年龄,还能掌控的了谁,还不是要看他们的良心。”聋老太太笑著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点点头。 聋老太太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易中海连三分甚至一分都听不进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真要那么容易改变,他也就不是易中海了。 但她还是要说,多少或许能听一点吧。 “中海,一个人缺什么,你给他,他会感激你一辈子,柱子缺什么?”聋老太太笑著说道。 “缺父爱,缺母爱,缺家庭温暖——”易中海缓缓开口。 “对嘍,你要从小事做起,一个院子,儘可能保持距离,但柱子有事,一定要真心实意的去做他长辈该做的事情,但不要说是他长辈,柱子不傻,人心都是肉长的,天长地久,日久见人心,慢慢的他就会接受你,柱子可不是没良心的人。” 易中海点点头笑道:“老太太您说的对,我听您的。” > 第66章 贾东旭都没得到过的快乐 第66章 贾东旭都没得到过的快乐 全院大会结束,何雨柱就回去,正好和许大茂、娄晓娥一排走著。 “何雨柱行啊,怎么最近和易中海对著干了?”许大茂笑著问道。 “我不喜欢满嘴仁义道德的人,总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何雨柱笑道。 “严以律人,宽以待己,严以律己,宽以待人,有意思,你这小词差点把我整憎了,还真是,天还早,我请你喝一杯,来不来?”许大茂说道。 “走起。”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知道想和许大茂成为什么好朋友,不太现实,至少短时间別想了。 但这不耽误两个人喝酒聊天吹牛。 其实说起来,就是每个人的內心算计,每个人的阴暗手段。 人心不可直视,何必耿耿於怀。 隨波逐流,人这一生,不是要看清別人,而是要认清自己。 这就够了。 坚守自我,认知自我,养生、修心、与人为善,还有独善其身。 娄晓娥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何雨柱。 这两个人她很清楚,从她去年嫁过来,这两个人就八字不合,不管说什么干什么,都要对方。 而且似乎一直都在竞爭,攀比。 她真的不理解,每次说许大茂这有必要吗?许大茂总是来一句,你別管了,你不懂。 两个菜。 一个炒生米,一个炒腊肉。 许大茂家里有腊肉。 两个人两个菜,一荤一素,在这个年代,已经很好了。 一瓶二锅头。 没在院子里,在许大茂家,现在已经深秋,晚上有点凉,今天还有风。 风声呼呼,房间里柔和的灯光。 现在家里的电灯度数都不高,所以,房间里都不是很明亮。 加上这个时代的房屋只有一面有窗户,通风也不好。 房间顏色也是暗沉。 但他还是感觉好,有种特殊的安全感和温馨。 何雨柱是很喜欢这个时代,几十年后是富人的天堂,穷人是牛马。 “来,走一个。”许大茂笑著举杯。 两个人喝一杯。 “何雨柱,你是真打算不和易中海穿一条裤子了?”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你说的恶不噁心,我自己有裤子,不穿別人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娄晓娥也笑了。 19岁,一样的年纪,少女感满满,还身材有料,甚至脸上还有一点点婴儿肥,但那鹅蛋脸,白皮肤,此时的那双眼晴也还是有光。 “许大茂,你能说说为什么你一见我,就和我斗。”何雨柱问道。 许大茂一愣:“你好意思问我,你就仗著能打过我,我们斗嘴,你总是动手,你打我,我能让你好过?” “是吗?”何雨柱故作疑惑。 “要不我们以后不动手,不动嘴,说话只说好听话,试试?”何雨柱笑著看著许大茂。 “好,那就说定了。”许大茂开心的说道。 这一次许大茂没有喝醉,何雨柱离开了。 “大茂,你们能和解,真挺好。”娄晓娥开心的说道。 “和解?怎么可能和解。”许大茂笑著说道。 “啊,你们刚才?”娄晓娥迷惑的看著许大茂。 “蛾子,我和傻柱之间,你不懂。”许大茂搂著娄晓娥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別动手,满身酒气。”娄晓娥拍掉他的手。 “我去洗洗,今晚咱们就造个大胖小子。”许大茂说完就去洗漱。 何雨柱回到自己家,之前和许大茂说的话,就是热闹热闹。 许大茂什么人,何雨柱最是清楚,这个人的性格极其复杂,但不得不承认,许大茂是一个聪明人。 情商高。 比如后来在秦京如这个问题上,一边说何雨柱的坏话,但基本上都是实话。 然后呢,带著秦京如又是吃,又是买,甜言蜜语。 一个农村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哪能禁得住。 若她涉世未深带她看尽世间繁华。 许大茂也许不知道这句话,但他知道这个道理。 这是一件事。 另外就是许大茂会借力打力,在琢磨人性这一块堪称老狐狸。 不管是搞刘光天、刘光福,还是三大爷,亦或者给棒梗掛个破鞋,就能让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婚事推迟八年。 这就说明许大茂看人很准,看准棒梗会记恨何雨柱,还看准秦淮如会向著棒梗。 许大茂是不是自私自利,是不是小人,何雨柱感觉这个问题很无聊。 易中海满嘴道德仁义,比起许大茂更可恶,是人都有私心,人心不可直视,能遵纪守法,没有被抓起来,那就还是人。 古人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 与人交往,忌讳交心。 当你真能做到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时候,你也不会在乎是不是对方自私,只有想占別人便宜,占不到的时候,会说对方自私。 到改开还有接近二十年呢,这段时光可不能少了许大茂,快乐的日子不能少了许大茂。 咔! 房门开了。 何雨柱的房门现在晚上已经不锁了。 秦淮如走进来,锁上门。 何雨柱想起白天被这个女人拍了屁股。 一时间有点心热。 秦淮如似乎也想到了,脸色一红。 宜喜宜嗔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秦淮如面前,那一身的肌肉线条,每次看到都让秦淮如心动。 何雨柱揽住她的腰。 虽然秦淮如现在怀著孕,但不是那种大肚婆,只是稍微的隆起,並没有改变她的线条。 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母性美。 何雨柱贪婪的亲吻她。 秦淮如也动情的回应他。 “嫂子喜欢你,很喜欢你。”秦淮如呢喃著。 何雨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別动,我,我来哄你。”秦淮如按住何雨柱的手,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秦淮如整理整理前襟,洗了洗脸,又漱漱口。 回眸宜喜宜嗔的瞪著何雨柱十来秒,悄悄离开了。 何雨柱拿出烟,中华。 点了一支。 虽然还是个黄小子。 但也算是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慵懒的靠在床边,吸一口烟。 真好。 当牛马的时候不捨得抽菸,所以就没学抽,不会抽菸。 傻柱现在还没会抽,所以他现在就是体会不到抽菸的快乐,只是在快乐的时候,点一支烟。 单纯的吸到口里吐出来,就是呼吸一下淡淡的烟味。 主要是此时点一支烟很应景。 自己今天享受的可是贾东旭都没有享受过的快乐。 第67章 长大后,再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第67章 长大后,再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这一晚,何雨柱睡得格外踏实,一觉到天亮。 早上准时醒来,精力充沛,浑身有著使不完的劲,完全健康状態的身体真好。 打开房门。 又降温了。 昨晚有风,地上落了一层黄叶。 何雨柱起来打扫一下院子,前中后三个院子,每个院子的住户轮流打扫自己所在的院子。 “起来了柱子!”易中海出门看到何雨柱打扫院子,笑著打招呼。 “一大爷早!”何雨柱笑著回话。 “柱子,我想了很多,我们爷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和老太太都是无儿无女,以后这家產能留给谁?”易中海微笑著说道。 这老帮菜,话语模稜,这个时候都不会说一句漂亮话,都不敢明说留给自己,只是让自己猜。 害怕自己抓著他的话不放? “留给谁?”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易中海:“—” 易中海现在才49岁,如果长寿,人生过半一点点,可不会现在把东西给別人,现在能给他安全感的也就钱和房子。 何雨柱继续扫院子。 易中海毕竟还不老,虽然对养老很上心,但现在並不是迫在眉睫。 没有能让全院轮流照顾聋老太太,易中海最后请三大妈照顾几天,给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做几天饭,一天五毛钱,一天一顿,食物他自备。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何雨柱现在是想看戏,不想参与其中,没有什么大理想大抱负,嗯,改开之前就想著平平淡淡的生活。 没事吃点好的,喝喝茶,偶尔喝点小酒,也可以去钓钓鱼,或者骑著自行车在四九城转转吃过早饭正要上班走的时候。 棒梗从贾家衝出来。 “何叔,何叔,我妈摔倒了,出血了。”棒梗大喊著敲开了何雨柱的门。 何雨柱赶紧过去,贾张氏此时也是害怕。 秦淮如肚子里可是贾家的孙子。 秦淮如脸色苍白。 神色惶恐。 “何叔,你救救我妈妈。”棒梗哭了,他也不懂,总感觉妈妈现在很危险。 “没事的,有何叔!” 何雨柱说完將秦淮如横抱起来。 他的眼神温暖、平静、坚韧、怜惜,还有安全感,秦淮如一下子就心安下来。 何雨柱抱著她向著医院快速跑去。 他双臂平伸,健步如飞,很平稳,一点也不顛簸。 这一身的力气还真强大。 一口气跑到红星医院。 这超强体魄確实有点匪夷所思。 “大夫,大夫,麻烦你给看看。”何雨柱衝进医院。 一个中年女医生接待。 秦淮如平躺。 一番检查。 很不乐观。 “动了胎气,保住胎儿的概率不足三成,如果要保我就给你开药。”医生说道。 医生,我保。』秦淮如开口说道。 医生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开了方子。 保胎药。 “快去抓药,然后去熬药,三碗水熬成一碗,越快越好,能不能保住就看这两天。”医生將单子递给何雨柱。 “好,我马上去,谢谢医生。” 何雨柱去抓药,难道这槐要没了? 何雨柱真不想少人啊,四合院还是人多热闹,熟悉的人最好都有。 忽然何雨柱想到了自己熬製药膳的时候的发现。 或许能成。 抓药,然后开始熬药,用的是灵泉水。 最重要的是火候。 何雨柱全神贯注,將药物的药效完全给熬製出来,不浪费一点。 这就是火候的强大之处。 何雨柱此时还有点激动。 如果自己种植年份足够的药材,加上灵泉水,再加上强大火候的神级辅助,是不是只要药方对了,就可以发挥出超乎寻常的效果? 甚至可以治疗一些疑难杂症和绝症呢? 这年代的药也是真药,不像几十年后,买海马泡水喝,喝了几天,拿出海马发现是塑料的。 熬製完,就端著碗和小汤匙。 “还难受吗?”何雨柱把秦淮如上身轻轻抱起来,把枕头放后面。 然后坐在床边,端起药汤,小汤匙留上,然后吹一下,餵秦淮如喝下。 秦淮如长大后还是第一次被人餵。 她感觉整个人都有点浑浑噩噩,她今天摔倒后,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六神无主,但一切都有这个男人,让她又不用操心,担心。 他果断,不慌不忙,他一出现,似乎什么都不怕了。 看著那温暖平静的目光,她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呵护,怜惜,她不懂,但她能感受到。 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都是他。 他不畏閒言碎语,不怕沾染麻烦,她不懂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喝著药,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她心里苦。 可是都找不到一个能听她诉说的人。 嫁出去的女儿就没有了家。 娘家不是家。 这婆家也不是家。 秦淮如內心的柔软处被何雨柱碰到了。 就这样一小汤匙一小汤匙的將一碗药汤喝完。 何雨柱再让她平躺下来。 他就坐在一边安静的陪著她。 还一只手握著她的手。 虽然何雨柱想让小槐保住,但如果保不住,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这一次也算是试试自己熬药带来的效果。 两个小时后,秦淮如感觉好多了。 中间医生来检查了一下,惊讶无比,状態好多了,这么下去,或许有机会保住。 何雨柱也不是很奇怪,保住也不奇怪,保不住也不奇怪。 中午,再次熬了保胎药,这一次秦淮如自己端著,一气喝完。 贾张氏在家看小当,中午还要给棒梗做饭,就没来。 中午何雨柱出去,在空间里做了瘦肉粥。 秦淮如喝了一碗瘦肉粥。 脸色也恢復正常了。 秦淮如看著何雨柱的眼神,怎么说呢,都快拉丝。 但又不是单纯的拉丝,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但不得不说这样的目光很好看,触动人心。 “长大后,就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了。”秦淮如缓缓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上水雾瀰漫。 何雨柱笑著揉揉她的脑袋。 就像摸小当的脑袋一样。 他的眼神此时很乾净,自然、如风、如阳光,特別的治癒,这就是秦淮如最渴望的良药。 何雨柱没有说话,但她就这么一个动作,让秦淮如就崩溃了。 努力压抑住。 但眼泪就是怎么也控制不住,越控制越多。 双手掩面,低著头。 好一会,她抬起头,明艷的笑容让何雨柱也是微微一愣。 挺好,虽然没打算娶她,可也没想过错过她。 第68章 黄花小伙子的誓言过不去了 第68章 黄小伙子的誓言过不去了 到了晚上,秦淮如就出院了。 天黑,路不好走。 何雨柱乾脆抱著秦淮如回去。 她抱著何雨柱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感觉特別的安静。 听著有力的心跳声,闻著那好闻的气息。 月光清冷。 何雨柱的外套將她裹著,穿著单衣的何雨柱身体还是很暖和。 “这一次又要有閒话了。”秦淮如轻轻说道。 早上何雨柱抱著她跑向医院,正是上班时间,很多人都看到了。 一个未婚小伙子抱著一个寡妇去医院,你要说两人之间没点什么,狗都不信。 “你怕吗?”何雨柱轻轻的笑问。 “我一个寡妇怕什么,寡妇门前本来就是非多,你就不怕这样下去找不到媳妇吗?”秦淮如轻轻问道。 “隨缘吧,我现在有你,我还是个黄大小伙子,便宜你了。”何雨柱轻轻说道。 “要死啊你!”秦淮如微微红著脸轻轻嗔道。 她想到了昨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到了两人。 如果不是因为有身孕,自己可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回去后,很多人自然来询问。 “淮如,好了没,要不要紧。” “淮如,保住了吗,还是流掉了。” “何雨柱,现在外面都確定你和秦淮如有关係了。”许大茂开口说道。 “许大茂,谁还没有点谣言了,你和一大爷都有,只要人行的正,坐得端,谣言止於智者,我问心无愧。”何雨柱正义凛然的说道。 “得了吧何雨柱,大家谁不知道谁,还走得正,坐得端,笑死我了。”许大茂大笑起来。 “许大茂,你的思想觉悟有点低啊,人要心存善念,要有一颗善良的心,不能因为怕被说閒话,就见死不救,如果那样,这世间还有温情可言?”何雨柱再次开口。 易中海总感觉这味道为什么这么熟悉“何雨柱,说破天也是你喜欢秦淮如,你別不承认。”许大茂大声的说道。 “许大茂,我刚才还听说你在大刘村和一个叫什么来著,对了,刘寡妇,听说你和刘寡妇在路边田地里抓到,用了20块钱封口,但那人还是给你泄露出去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造谣吗,传吧,一个人被造谣会有很多人关注,被造谣的人多了,就不稀罕了,火力也就分散了。 “何雨柱,你放屁。”许大茂气急败坏。 “许大茂,你敢不敢发誓没有碰过其她女人,还是那句话,我敢发誓我现在还是黄小伙子。”何雨柱严肃神圣的说道。 秦淮如都惊讶了,这傢伙,不过严格说起来確实还是个黄大小伙子” 周围人本来还怀疑何雨柱是不是真的和秦淮如搞在一起。 但现在好像相信何雨柱了,因为现在发誓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许大茂就不敢。 何雨柱就这一点拿捏许大茂死死的。 “我何雨柱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心善人美,可惜总有一些小人,背后造谣,誹谤,毁我名声,人心不古,但我还是我,我不怕別人误解我,看错我,我问心无愧,我对得起天地,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何雨柱说完就离开了。 留下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 许大茂身边的娄晓娥一只手扭著他腰间的一块肉。 “许大茂,你真噁心,你真脏,以后別碰我。”娄晓娥愤怒的说完就走了。 许大茂想噁心何雨柱。 可没想到最后何雨柱又来一次那个发誓。 许大茂不明白,你觉得自己是个黄小伙子很光荣?很骄傲? 许大茂真是感觉像是吃了屎一样,这个黄小伙子的誓言过不去了是不是? 这一次娄晓娥是真的生气了。 上次还打过一架。 许大茂现在对何雨柱是恨得牙痒痒。 “淮如,我大孙子保住了,太好了,祖宗保佑,老贾保佑,东旭护著你呢。”贾张氏高兴的说道。 秦淮如看著贾张氏,忽然就感觉豁然开朗,之前总感觉自己要靠贾张氏生活,靠贾张氏撑门面,甚至要靠贾张氏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对贾张氏没有什么好印象,可又离不开。 现在离不开,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也离不开,自己顶班谁看孩子? 小当这么小,明年一过不久又多一个。 虽然离不开贾张氏,但以前那种惶恐不安消失很多,再看贾张氏感觉很清晰,没那么可怕。 “妈,我没事,这一次多亏何雨柱。”秦淮如笑著说道,伸手拉住小当。 “哼,谢他做什么,现在你的名声都被他坏了。”贾张氏愤愤的说道。 秦淮如也不搭话,缓缓向家走去。 一看没热闹了,就都各自散去。 一晃数日。 秦淮如已经恢復。 何雨柱也算是对自己这个熬药本领有了清晰的认知。 他不会治病,但是只要你开对了药方,能对症下药,何雨柱就可以將这药效完全发挥出来。 別人熬药或许连药效的百分之三十都发挥不出来,但何雨柱可以发挥到超过百分之九十。 这可不是简单的三倍说法。 这么说吧,有些病,本来能治疗,但是药效只有百分之三十或者百分之四十,喝多少也治不好,最多维持病情,常年吃药,一直吃药。 但如果药效超过百分之五十,或者超过百分之六十,是可以彻底让身体康復,自愈的。 这就是药效发挥越高越有神奇之处。 这个百年火候还真是强,结合灵泉水,简直就是神技。 药材已经种上,《药膳十方》也是个好东西,只有经歷过几十年后才知道一个好身体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健康的食物,健康的水,健康的瓜果蔬菜有多么的难得。 明天是周日,也是刘光齐结婚的日子。 刘海中已经將食材什么的都准备好。 明天要在院子里摆几桌,一家出一个人,但何雨柱可以出两个。 今天刘光齐就已经和女方领了结婚证,明天是结婚宴席。 下午大家刚下班,刘光齐就挨家挨户发喜,生瓜子,也是通知大家明天他结婚。 告诉大家明天一家去一个人。 这年景困难,很多人酒席都就免了,有的也就摆一桌两桌,连街道办王主任也才摆了两桌。 刘海中摆四桌,女方家一桌,院子里一家一个人,三桌。 这绝对算是倍有面子。 第69章 刘光齐结婚,雨水的执念 第69章 刘光齐结婚,雨水的执念 刘海中特別的高兴,见谁都是和蔼可亲,笑呵呵的模样。 虽然对刘光天和刘光福非打即骂,但对刘光齐绝对是没的说。 所有希望,所有爱,都集中在了这个长子身上。 总的来说,刘光齐也算爭气,考上了中专,也有了不错的工作。 只是刘海中不知道刘光齐这么努力读书,是为了能彻底摆脱这个家。 “柱子,给你送喜了。”刘光齐敲开何雨柱家的门。 现在几乎很少人叫他傻柱,但是目前作为年轻一辈年龄最大的何玉柱,都没人叫他哥何雨柱倒是不在乎这个,这样更好。 “光齐,恭喜恭喜,新婚快乐。”何雨柱笑道。 寒暄两句,刘光齐就回去了。 何雨柱是最后一个收到喜的。 今天雨水回来。 晚上准备做点好吃的。 养胃的药膳粥必须安排上。 没一会,刘光齐又来了:“柱子,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哦,你说。”何雨柱忙著手中的活回应他“雨水今天就回来了吧,明天我想借一下自行车去接亲。”刘光齐笑著说道。 “你不是结婚刚买了一辆吗?”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我打算明天去三辆自行车,我自己一辆,许大茂一辆,这不还差一辆,找柱子你帮帮忙。”刘光齐笑道。 “行,没问题。”何雨柱笑道。 想到明天晚上自己可能还要摁住他好让刘海中的七匹狼落准点,就算扯平了。 刘光齐开心的走了。 没一会,何雨水回来了。 “哥!”还没进门先喊何雨柱,声音明显带著喜悦。 “回来了,嗯,没瘦。”何雨柱看了看何雨水,笑著说道。 “好香,什么好吃的。”何雨水吸吸小鼻子,眼晴眯起,像只小馋猫。 看到她这样,何雨柱就感觉很好,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 很多事情不是单方面,不是一个原因,但人的思维总是习惯性的喜欢找別人理由,找別人藉口,而且还堂而皇之。 人本能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 所以现在他看到何雨水这般就感觉心平气和,內心喜悦,感觉就很好,这就足够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什么形势,什么做戏,什么回报,他不需要。 还是那句话,人你要清楚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只要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就要付出,付出的你也能接受,这就够了。 不要这个想要,那个还想要,什么都想要,那不可能。 “去洗手。”何雨柱说著,隨意自然的伸手轻轻敲了下何雨水的额头。 何雨水反而更开心了,还从后面窜到何雨柱背上。 何雨柱背著她走了两步笑了笑:“都大姑娘了,好了,去洗手,再不下来,饭就糊了。” 何雨水下来笑著跑去洗手去了。 何雨柱也发现,这个妹妹比他想像的还要重要,这可能就是血缘关係的原因。 连野兽都虎毒不食子,饿死也不吃自己的孩子。 何况人呢。 血脉这东西是烙印在基因里的东西,对於普通人来说,除了生死,就是断绝血缘关係的事情最大。 “哥,这粥真香,真好喝。”何雨水含糊不清的说著。 “哥,你真厉害。”何雨柱开心的夸奖。 “嗯,我觉得你说的对。”何雨柱笑著边吃边说。 惹得何雨水笑的特別开心。 “雨水,想何大清吗?”何雨柱轻轻的问道。 何雨水一愣,看著何雨柱。 以前何雨水一提何大清,都会惹得何雨柱很不开心,所以她都不提何大清。 只是一直和何大清有通信,信件也都保留著。 那是她幼小心灵的执念,她有爸爸,她有爸爸,她爸爸和她写著信呢,每个月都给她邮寄钱,也会在信中关心她— 她想何大清的时候,就一遍一遍的看他写来的信。 被窝里蒙著头,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从小没有了妈妈,父亲就是她的执念。 在一个六岁小女孩脑海里留下不可消散的印记。 她渴望有人疼,有人爱,她也想喊一声爸爸。 何雨水低下头,她不想让哥哥看到她落下的泪珠。 “等你放假了,我带你去看看他。”何雨柱轻轻说道。 “真的?”何雨水惊喜的问道。 但问完又小心翼翼,轻轻说道:“其实我更喜欢哥。” 何雨柱笑著看著她:“丫头,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这个是永远改变不了的,我是你的哥哥,自然会对你好。” “哥,我也会对你好,一定会。”何雨水认真的说道。 “那想他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想,哥,我真的想他,但最近我发现虽然还是很想他,但和以前不一样了。”何雨水说道。 “那是你长大了,哥哥也长大了。”何雨柱笑道。 “他跑去保定十年了,那年你六岁,现在十六了,我们相依为命十年,虽然我不待见他,但他也养了我十五年,也一直给你寄抚养费,虽然他不靠谱,但有些事实改变不了。”何雨柱缓缓说道。 “那你还恨他吗?”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谈不上恨不恨,说真的,他离开的时候我都十五岁了,他最对不起的人是你,我厌恶他是因为他能狠下心丟下你。”何雨柱嘆口气说道。 何雨水鼻子酸酸,看著何雨柱:“哥,我以前不好,其实你最疼我了,小时候也是你看著我,他走后这都十年了,还是你照顾我。” “丫头,你不欠我,如果欠,也是何大清欠我的,再说,真让我不管你,我也做不到,因为你是我妹妹,亲妹妹,好了,哥就是你后盾,快快乐乐,不管什么发愁为难的事情,一定给我说。”何雨柱温和的笑著说道。 “嗯,我记住了,哥。” “我那次送你去学校,第二天我就去找了何大清。”何雨柱微笑著开口。 何雨水一愣,连忙说道:“哥,你快和我说说具体情况。” 何雨柱就是打算告诉她。 所以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包括打断白寡妇三个儿子的腿,还拿到钱,以及以后何大清一半的收入。 何雨水认真的听看,脸上的表情也是很精彩。 “哥,那三个白眼狼该打,爸也真是的。”何雨水气愤的开口。 “你也快放假了,等你放假了,我们去他那里住两天,不能让他们那么自在。”何雨柱笑著说道。 “好,我听我哥的。”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第70章 听墙角,你是这样的刘光齐 第70章 听墙角,你是这样的刘光齐 今天是刘光齐办酒席大婚的日子。 何雨柱是掌勺的,负责做席。 今天家家户户都起得很早,结婚是个热闹事情,院里的管事大爷负责安排任务。 比如接亲的,负责放鞭炮的。 还有一些习俗,总之气氛要热闹。 三辆自行车去接亲。 刘光齐胸口別上小红,自行车绑上大红,穿上最新的衣服,头髮上用猪油梳的溜光。 容光焕发,意气风发。 出发。 找出最新的四张八仙桌摆上。 和最新的太师椅和长条板凳。 院子里已经垒上锅灶。 一大伙人凑在一起,现在没事,拉著家常。 今天有免费的烟抽。 有免费的瓜子磕。 星期天,小孩子也在院子里嘰嘰喳喳。 很是热闹。 何雨柱已经开火,大锅菜是熬菜,熬白菜,今天肉稍微多一点。 熬菜好不好吃,就在一个熬字上,当然也需要有猪油和肥肉。 其它食材由一些妇女在处理。 何雨柱只管做菜,其它活他不用干。 閆埠贵负责记帐,人情礼往的帐单,谁家隨了多少礼钱,以后人家孩子结婚要还礼的刘海中儿子结婚,今天婚礼大小事务都是易中海负责,閆埠贵辅助。 这年头的流程也比较简单,早早安排好任务。 “今天是光齐的大喜日子,之前安排的任务,谁把谁的任务负责好,谁也不能掉链子。”易中海拍拍手再次叮瞩一遍。 太阳出来了。 不过已经是深秋,倒也不热。 明媚的阳光,洒落在大地上,整个世界都是那么明亮。 呼吸著清新中带著其它气息的味道,周围的人,笑脸,孩子的嬉闹,不时的笑声,还有嘧骂声。 再加上今天喜庆的气氛。 人间烟火气永远都是那么的好。 看看时间,何雨柱开始做菜。 开席的时间定好了,所以到了时间,何雨柱就开始动手。 动作行云流水。 很快香味就飘出去,连四合院外面都能闻到那诱人的香气。 太香了,这香味无法形容,沁人心脾,很多小孩子围著,外面的小孩子在四合院门口张望。 这种香,唤醒的是人体本能的一种渴望。 大人还好,小孩子都是馋的流哈喇子。 很快刘光齐载著新娘子回来了。 自然是一番围观,一番热闹。 刘海中亲家是厂子的一个小领导,就这一个女儿,长相只能算是一般,不过年轻,青春活力。 还可以在事业上帮到刘光齐。 刘光齐一直想著逃离原生家庭,所以入赘也愿意。 今天的四合院很热闹。 刘海中今天特別的开心,在亲家面前,姿態很低。 感觉很有面子,儿子,儿媳双职工,亲家还是个领导,儿子以后也能当领导。 自己这辈子没有当上领导,但儿子当上领导,也有面子。 “亲家,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培养了这么好的女儿。”刘海中热情的招待亲家公。 刘光齐的岳母微胖,穿的还不错,但是长相一般,姿態有点高傲,看谁都是有点不屑只是这饭菜的味道確实诱人,但为了保持住自己的形象,刻意克制,可还是忍不住不时的吃上一口。 至於其它桌上的饭菜,不夸张,三分钟不到。 没了。 然后剩下的就是干喝酒不过一个个倒是很满足。 “柱子这手艺真是了不得,太幸福了。” “是是,秦淮如真有福气,这段时间可是没少吃。” 何雨柱和何雨水也上桌了,但是没吃到几口,就没了。 何雨水没感觉什么,反而感觉自己更幸福,尤其是听到周围人的话,越发感觉幸福。 贾家上桌的是贾张氏。 不得不说贾张氏吃席高手,就算今天这种严峻场面,贾张氏还是独占鰲头,吃得快,还上手,你筷子怎么比得上他的手? 虽然亲家那桌文明不少,但也没撑过几分钟。 虽然好看一点点,但还是有点丟面。 不过,气氛终归是好的。 易中海在中间说著场面话,活跃下气氛,加上閆埠贵、许大茂。 只要有点冷场,许大茂就敬酒,喝酒。 聋老太太也上桌了。 但一口也没吃到嘴里。 贾张氏吃得最多。 贾张氏这个人严格说起来属於几十年后说的那种可以把脸装兜里的人。 带著贾东旭孤儿寡母,如果不是个难缠的人,早被人吃干抹净了。 她不在乎面子,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她只要实际利益。 一个农村老婆子,愣是为贾家“打下”了不小的基业。 一手最烂的牌,最后却是打出了王炸。 “何雨柱,晚上去听墙角,去不去?”许大茂小声凑到何雨柱身边说道。 其实何雨柱不想去的。 “我、閆解成、李大牛、刘光天,来吧,人多才有意思。”许大茂嘿嘿的笑道。 “行!”何雨柱笑著点点头。 那就参与参与。 实在是太缺少娱乐了,自己家连个女人都没,去凑凑热闹也行。 晚上,九点半。 一伙人集合,刘光天和刘光齐不和,刘光福太小,不能带他。 现在就是等,等刘光齐的房间熄灯了再过去。 “熄灯了,停五分钟再过去。”许大茂有经验的说道。 “五分钟,刘光齐会不会结束了。”閆解成认真的说道。 噗! 几个人笑了。 许大茂嘿嘿笑道:“閆解成,这是不是你的经验之谈?” 閆解成脸色一变,但是晚上,没人能看到,马上说道:“我都是一个小时。” 何雨柱想到閆解成和於丽似乎也没孩子,难道是閆解成根本不行?还是一直饿肚子,吃不饱,伤了根基? 这个年代哪怕不行,但只要结婚了,那也是一辈子,更不会因为男人不行离婚。 女人要是因为这个离婚了,那么女人的名声也就完了,没人敢娶。 几个人手脚的来到了刘光齐房子的窗户下面。 “光齐,你真好。”女人的声音。 “哪里好?”刘光齐小声说道。 “我不说!” “快说,快说我这个大宝贝最好。”刘光齐的声音。 “你的大宝贝最好。”许大茂捏著鼻子忽然开口。 噗! 另外几个人也是没忍住。 许大茂你个苟日德,还听个屁啊—接下来才是精彩部分,这下没了。 许大茂也是没忍住,实在是没忍住。 跑吧,不跑等著挨打啊。 许大茂鸡贼,捏著鼻子说完就跑。 何雨柱反应也不慢。 轰! 都散了。 “混小子,你们这群兔崽子。”刘海中出来了。 不过人都散了。 何雨柱也是无语,不过这么一闹也是搞笑。 看不出来刘光齐这小子文质彬彬,原来你是这样的刘光齐。 第71章 刘海中暴打刘光齐 第71章 刘海中暴打刘光齐 不过想想也是。 多正常,小两口谁还没有几句虎狼之词了。 要不怎么叫“闺房诗词”,闺房私语,闺房密语。 这是只能两个人说的话,而且不尷尬。 但要是被外人听到,那就尷尬的要死了。 估计许大茂那一嗓子就给刘光齐弄废了,没个几天恢復不过来的。 刘光齐差点炸膛,感觉这里真的不能待,一刻也不想待,恨不得马上离开。 他媳妇也是无地自容,又羞又气。 “媳妇,等后半夜,我们就翻墙离开,离开这里。”刘光齐抱著她轻轻的说道。 “嗯!” “今天都累坏了,都睡觉比较沉,我们两点多的时候离开,那时候睡觉是最死的。”刘光齐慢慢的说道。 “嗯,听你的,你要困了先睡一会,我不困,我一会叫你。” 半夜。 两点半。 二大爷家的门缓缓打开,不发出一点声音。 刘光齐和他媳妇如慢动作一样走了出来。 提著一个包,推著自行车向著一处院墙走去。 此时深夜,安静无比。 天空的月亮倒是很明亮,但看人也只能看到是一个人影子。 刘光齐需要先爬上院墙,然后把包丟出去,再把自行车也放过去。 再把媳妇拉上院墙。 刘光齐再跳出去,再让媳妇跳,他接著。 这样就算完成了。 然后等刘光齐爬上院墙,把包扔出去,自行车也扔出去的时候。 “快来人了,院里进贼了。”何雨柱捏著鼻子声音確实超级大。 他的超强体魄,中气十足,这声音就如小喇叭一样。 在这安静的深夜仿佛投下了一颗炸弹。 刘光齐差点嚇得从院墙上栽出去。 一听说著了贼。 很多人穿著大裤子就拿著棍子冲了出来。 房子里的灯全部都打开了。 所有灯都打开,院子里也就明亮很多。 刘光齐整个人都麻了。 现在进退两难。 包和自行车都扔出去了。 媳妇还没上去呢。 “在这边,在这边,找到了,快拦住他,別让他逃出去。”有人发现了刘光齐大喊。 刘光齐一咬牙,准备拉上去媳妇,跳出去,骑上自行车跑路。 可是一道人影衝过去,一个铁鉤子就勾住了刘光齐,將他从院墙上勾了下来。 刘海中,一大爷,三大爷等人也赶到了。 “给我打,敢进来偷东西,打他。”刘海中大喊。 “爸,別打,別打,我是光齐。”刘光齐痛苦的叫道。 从院墙上摔下来,虽然没有摔断骨头,但也挺疼的。 “光齐?”刘海中不解。 然后又看向角落里缩在阴影的另一个“贼”,这不是自己的儿媳妇吗? “你们两个大喜之日,半夜在这里做什么?”刘海中疑惑的问道。 “我看到他把一个包还有自行车扔出去了,这是要跑路吗?”何雨柱捏著鼻子迅速说了一句。 这时候也没人注意谁说的,都是好奇刘光齐这是做什么,半夜翻墙头出去做什么? 难道现在小两口都玩的这么大,可是这院墙上这么狭窄,能行吗? 但现在听到扔过去一个包,还有自行车,只要不傻,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光天,去外面看看。”刘海中阴沉著脸说道。 刘光天开心的跑了出去。 “光齐,你们这是要出去做什么,大半夜的要去哪里?”刘海中努力让自己平静。 刘光齐默不作声,周围人都在围观。 知道不是贼,是刘光齐后,都是看热闹,看戏。 这今天才结婚,今晚上就跑路,“爸,刘光齐这包里都是钱和票,好多。”刘光天推著自行车飞快的跑了回来。 刘海中接过包,打开后,隨意翻了翻,很面熟。 “你去家里看看。”刘海中对著二大妈说道。 二大妈应了一声,赶紧回家。 没多久出来了,哭著说道:“当家的,家里一分钱、一张票也没了。” “光齐啊,你好狠的的心啊!你把票都拿走,我和你爸怎么活啊!”二大妈看著刘光齐,心情复杂,心很疼。 “妈,我——”刘光齐支支吾吾。 “你就没考虑你爸和我的死活吗?”二大妈痛苦的问道。 刘海中的脸色就算在月光下也能看出来很嚇人。 熟练的解开皮带。 刷。 抽出七匹狼。 啪! 落在了刘光齐身上。 啊! 直接將刘光齐给抽的跳了起来,因为刘海中的第二皮带抽了过来,不躲不行,太疼了。 还是两个弟弟厉害,能挨那么多皮带都没事,自己真的顶不住。 只是还没跑出去,何雨柱一下子拉住刘光齐。 直接將他固定住。 “光齐,你是家里的长子,你要顶门立户,你看二大爷心中著一口气,你要不让他出了,会生病的,听话,让你爸把这口气出了。”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刘光齐:“.—— 啪! 啪! 啊啊.—. 刘光齐疼的浑身哆嗦。 “光齐,咬紧牙关,这不算什么,光天光福这些年挨了没有一千皮带,也有八百皮带,他们是真孝顺,再疼也要让二大爷把气发泄出去,这人不能生气,气是万病之源,这气在心口,气不顺,上不来气,血液不畅,甚至造成血管破裂,整个人会瘫痪,中风,听话,咱不躲。”何雨柱抓著刘光齐,给他讲道理,讲其中利害。 “你也不想你爸生病吧,你爸对你有多好,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你不能这么对你爸,你这样太伤二大爷的心了,二大爷为了你的婚事,为了让你风光结婚,提前一个月去求人预定食材,为了你的婚事,多少钱都不心疼,对你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狼心对二大爷。” 啪啪·· 何雨柱说到了二大爷的心坎里。 这皮带每一下都没有留余地。 “光齐啊,人要讲良心,那是你父母,亲生父母,对你掏心掏肺的父母,他们视你为骄傲,拿你当宝贝,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寒他们的心了,二大爷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每天抢大锤,累死累活为了什么,不是为了你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啪啪·..· 皮开肉绽。 刘光齐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差不多到位了,刘海中含恨出手,打的可不轻。 “二大爷不能再打了,你们这群人怎么这样,不知道拦著点吗,把人打坏了你们不心疼是吧。”何雨柱大声的喊道。 二大妈回过神来赶紧拦住刘海中。 易中海也开口了:“老刘,行了,孩子犯错,教训过了就行,打坏又不能解决问题。 9 第72章 议论中心,刘光齐离开 第72章 议论中心,刘光齐离开 刘海中慢慢冷静下来,打完之后,心中舒畅多了,但还是很难受。 但如果不打,他大概率会急火攻心。 眾人散去,刘光齐两口子也没走成。 接下来肯定是关於刘海中家的事情议论纷纷,还是压都压不住的那种。 好了,四合院再多一桩丑闻,这对何雨柱是有利的。 何雨柱的名声反正不好,何大清和寡妇跑了,拋弃子女,何雨柱又和院里的寡妇不清不楚。 不过易中海的一些传闻加上许大茂的传闻,加上何雨柱的,一个两个还是个例,但上了三个,那就成了气候。 这下好了,再加上刘光齐。 好吧,文明四合院不用想了,先进大院也別想了。 这以后院里小伙子娶媳妇,姑娘嫁人,都要多少受点影响。 果然。 第二天很早就有人起来了。 缺乏娱乐的年代,八卦之心更是汹涌澎湃。 已经开始小声议论,嘀咕,一个个脸色激动,神色嚮往。 因为大家猜出来刘光齐和媳妇刚结婚,就要捲走家里的钱票连夜逃走。 这个新闻实在是太大了。 毕竟如果是刘光天和刘光福逃跑,没有人会意外,全院刘海中那般打孩子的独此一家,那是真狠,跑也情有可原。 可从没打过刘光齐。 对他是真的好,真的亲。 可他为什么跑? 这是很多人的好奇之处,还有就是捲走家里所有的钱票,这个年景,这就够狠了,不给家里人活路啊。 所以不出意外,刘光齐和媳妇可要出名了。 就连谁谁搞破鞋,谁谁扒灰,谁谁和谁谁有一腿,这种八卦都要靠边站。 因为这些不是稀缺信息,这种擦边小八卦太多了,热度只能维持到下一个擦边小八卦出现。 但刚结婚,最疼的儿子和新媳妇,捲走家里所有的钱票,半夜扛著自行车翻墙逃跑,这可绝对令人好奇。 这是大不孝。 这是比搞破鞋还被人看不起的事情。 前者只是不要脸,还是生理需求。 后者属於不算人,这种人太狠,不可共事,对待亲生父母兄弟都这么狠,遇到这种人,还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刘光齐这件事一出,彻底让四合院臭名上升好几个台阶,成为议论的中心。 刘海中一夜没睡。 二大妈也是。 刘光齐是疼的没睡著。 刘光天和刘光福倒是睡了个好觉。 现在刘海中顾不上他们两个。 新媳妇躲在房间里。 她肯定要离开的,在这里她会被唾沫淹死。 想了想走了出来。 “爸!”刘光齐媳妇对著刘海中叫道“是我和光齐对不住你们,光齐到那边就是干部,我们怕你伤心不同意,才决定先斩后奏,打算后面写信给您解释。”女人认真的说道。 她不漂亮,但看起来很精明。 “爸,我们给您道歉,可是爸你真打算毁了光齐吗?”女人再次开口。 “是他想要我们死,怎么变成我要毁了他了?”刘海中愤怒的说道。 “你要留下光齐,那么一家子永远活在別人的笑话之中,而且传来传去,到时候光齐在这里工作都保不住。”女人继续说道。 刘海中沉默了。 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哪怕白眼狼,哪怕狼心狗肺,可还是不忍心,这就是你无情,我不能无义,对待孩子总是宽恕,总是安慰自己,自己的孩子,自己不担待,谁还能担待。 “爸,放我们走吧,我以后给您二老养老,我不是永远不回来,只是到那里可以更好发展。”刘光齐也开口。 刘海中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整个人似乎都老了几岁。 “走吧,走吧。”刘海中说出来后,仿佛用尽了全力。 他也知道,目前不管如何,都要放刘光齐走。 “爸,你能不能一会开心点,我到了莹莹那里就是干部,您说我没有捲走家里的钱我这是正常离开”刘光齐越说声音越小。 这是临走还想要好名声。 “你觉得別人是不是傻,走吧,名声就別要了,没事也不用回来了。”刘海中火气腾腾就上来了。 刘光齐媳妇和刘光齐打个眼色。 刘光齐不再说话,等大家都上班上学后,才和媳妇离开,刘光齐身上被抽的还很疼,但也得离开。 刘海中今天请假了。 刘光齐走了,刘海中的心也一下子空了。 他一直都是老一辈传统,棍棒底下出孝子,但只对刘光天和刘光福。 还有一个就是长子继承家业,给父母养老送终,可现在— 何雨柱今天早早去了轧钢厂。 没事看看那个《药膳十方》,研究研究,喝喝茶,看看书。 或者直接看字帖。 见多识广,他现在就缺毛笔字的眼界,想要写好,就必须要知道好看的字长什么样。 他最强的能力就是因为手足够稳,而且因为刀工原因,眼力非常强,看的准確,落刀和落笔没什么区別。 力道,细致,入微—— 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他的力道掌握和速度是让人无法想像的。 刀工不只是切菜,就算拿菜刀砍人,他现在都是绝对的高手。 继续看《药膳十方》,每一个方子都对火候有要求。 有的甚至对刀工都有要求,切的时候需要避开一些脉络,不然会破坏药效。 何雨柱看的津津有味。 真的是不入行不知道,不了解。 每一行都是博大精深,都有著自己的独特文化和底蕴。 “何副主任,有人找您。”一个食堂人员走进来。 “好!”何雨柱收起来《药膳十方》,走了出去。 伊工程师。 何雨柱没想到来的是伊工程师。 “伊工程师,您找我。”何雨柱开心热情的走过去。 他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但真诚热情总没错。 “要不你叫我伊叔,我叫你柱子。”伊工程师笑著说道。 “您要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伊叔。”何雨柱轻鬆热情的说道。 他发现自己的心態变了之后,气质变了,自信了,除了女人,没有了大部分欲望之后,他可以轻鬆做到收放自如,不卑不亢。 这段时间发现还挺好用。 而且也確实是自己的自然状態。 他没想要从政,所以不求人,而且从內心出发不会去委屈自己,就是这种自尊自爱,平等自由,不諂媚,不用迎合別人。 如果交谈不愉快,那就结束,以后没必要就不接触。 伊工程师没有架子,仿佛是何雨柱遇到一个比较隨和,让人感觉舒服的长辈。 第73章 伊万,完全碾压秦淮茹的女人 第73章 伊万,完全碾压秦淮茹的女人 伊工程师是真的帅,白面儒生还带著英气,所谓的美男子应该是他这样的。 嗯,不是那种娘娘腔,男人的美不能少了阳刚之气,可以不多,但不能没有,这是男人核心魅力所在。 不过年龄大了,有了岁月痕跡,但这种有著鱼尾的老男人依旧是魅力很大。 “柱子,没什么事,就是下班了,伊叔请你吃个饭。”老伊笑著说道。 “看您说的,这样吧,我们也不要出去吃了,去我那里吃,我给您做。”何雨柱笑道。 “好!”老伊乾脆答应。 何雨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老伊其实就是馋这一口了。 上次在大领导家吃了一顿,就念念不忘,忍了几天,还是决定来找何雨柱。 可是总不能上来就说要吃人家做的菜吧。 所以他只能先拉关係,从大领导那里拉,然后请何雨柱吃饭,自己请了他,那么之后他肯定会请自己,到时候自己说不用那么麻烦,家里吃点就行他堂堂顶级工程师,也是某项领域的顶尖,现在居然为了一口吃的要些手段。 “伊叔,有个事情给您说一下,我那个大院有些特殊,要是你住的地方方便,我们就去你那里,要是你那里不方便,就去我那里。”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伊工程师也在思索。 去他那里倒没什么,他就住在附近的胡同里,独门独栋,是他和女儿两个人。 想到女儿,这也25岁了,他不想女儿孤独终老,可是女儿完全就没这个意思。 但有一点,女儿除了对机械和武术感兴趣之外,和自己一样,独爱川菜,恩,喜欢麻辣的。 去自己那里,正好也能让闺女尝尝这美味。 “走,去我那里,食材都是现成的。”老伊开心的说道。 两人约定下班后一起走。 何雨柱从心里是尊重这些技术大拿,这些人都是为国家做了大贡献的,是国家基石。 未来几十年国家发展突飞猛进,就是靠的这些人。 又是混了一天。 何雨柱站起来,伸个懒腰,没有小灶,他是真的一整天啥也不用干。 下班了,走人。 “一大爷,我今天有点事,你们不用等我。”何雨柱给易中海说了一声。 “好的柱子。”易中海笑著回应。 易中海如果不算计他养老,不抢道德大棒打他,做人再真诚一点,不要那么虚偽,其实人也还可以“伊叔!” “柱子!我家就在那里。”老伊指著距离轧钢厂最近的一条胡同。 也就不行三分钟的距离。 胡同里都是四合院,老伊家是独立的,因为他需要清净,一进院。 一进去就感觉不一样。 怎么说呢,很別致。 院子不大,一棵海棠树,还有一点草草,其余地方都用地砖砌成。 属於这个年代的別致整洁。 很乾净,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看到一个院子可以这么干净。 那种简洁、大气。 “爸!你回来了!”这个时候,一道清冽悦耳又不失磁性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看过去,直接傻了。 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何雨柱感觉用女子这个词来形容最好。 女孩不符合。 女人也有点不太符合。 她的气场太强了。 气场是存在的,比如一个两米大汉愤怒的冲向你,那一刻,是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气场。 她身高大约在一米六八。 一身素色衣服,应该是练功服,长发只用一根红绳繫著,有那么一点画龙点晴的感觉她的肌肤真的可以用羊脂白玉来形容,怎么长的? 她有一双最好看的凤眼,大气、深邃,唯美,还有一种独特的清冽。 她的身体特別的挺拔,肩若刀削一般,腰若浅素,散发著典雅风情。 胸前挺拔,腰臀线条能杀人。 成熟,端庄,大气,还有点慵懒和不近人情。 何雨柱第一眼看去,根本一点也感受不到对方在想什么。 而且她的气息很抗拒人。 何雨柱总算是见到一个完全碾压秦淮如的女人。 长相,身材,气质,都超过了秦淮如。 但是,怎么说呢,就是太美了,美的不接地气,两人眼神相碰,对方没有一丝波动,看自己就和看狗没什么区別。 “万万,这是何雨柱,柱子,这是我女儿伊万。”老伊笑著介绍。 “你好,我来找伊叔喝酒。”何雨柱笑著打个招呼。 “你好,欢迎。”伊万温和的说道。 何雨柱看向老伊:“伊叔,厨房在哪里,我去做菜。” 从刚才眼神中碰撞看到的没有丝毫波动,何雨柱就知道没戏。 大领导夫人还让自己追她。 摇摇头,基本上可以肯定不可能,她能到25岁不结婚,岂是別人能左右的了她? 中间他有去过大领导家里做过饭。 大领导夫人给他详细介绍过伊万。 年轻的机械工程师,拳法高手,给某个夫人当过临时保鏢,还在国外留学过。 优秀,见过世面,家世又好,这就是为什么单身到现在的原因。 虽然她看自己的眼晴里没有任何一丝波动,但是可以做个朋友,这么优秀的朋友,这么好看养眼的大美人,做个朋友也行。 何雨柱肯定喜欢。 喜欢不是爱,喜欢可以很简单,只要是好看的,令人赏心悦目的,都会喜欢。 但爱不一样。 举个简单的例子,父母对孩子那是爱,可以替代吗? 所以真正的爱情是很少的。 大部分所谓的爱,其实就是见色起意。 何雨柱喜欢伊万,这种级別的美人儿,称得上风华绝代四个字,说不喜欢那是虚偽。 但並不是爱。 达不到心与心的交流,精神上的共鸣,灵魂的纠缠,那根本就不是爱,说爱都是扯淡。 很快香味就飘了出来。 伊万也是被这香味吸引了。 她的人生没有爱情,她虽然得到了很多东西,但也失去了很多东西。 美食是她人生很重要的一个体验。 或者说是她最大的一个享受。 吃饭的时候伊万自然也在。 她是个清冽的超级美人。 她在笑,有礼貌,温和,但就是让人感觉不到亲近。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清冷佳人吧。 清冷美人不是你套拉著脸,就是清冷美人,聋拉个脸那是没礼貌,缺心眼,並不是清冷。 清冷是一种气质,就如星空的月光。 第74章 第一眼看到就特別喜欢的人 第74章 第一眼看到就特別喜欢的人 “柱子,欢迎你来我们家,咱们走一个。”老伊开心的说道。 “伊叔,我敬您!”何雨柱笑著碰杯。 酒是茅台。 菜是何雨柱做的川菜。 喝杯酒,吃口菜。 舒服。 “何雨柱,我也敬你一杯。”伊万笑著落落大方的端杯。 声音温和,知性优雅,微笑著看著你,但何雨柱却感受不到一点亲近,全是客气,是礼貌,是修养。 “伊万,乾杯。”何雨柱和伊万喝了一杯。 “柱子,你们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话题。”老伊笑著说道。 “伊叔,你这可就抬举我了,我就一厨子,伊万留过学,工程师。”何雨柱笑著,但也比较洒脱,自然而然。 这反而让伊万高看了他一眼。 “柱子,人嘛,本事多大,也要吃喝,吃喝是大事,人的需求无非就是吃喝、住行,不愁吃喝,有个自己的爱好,有个家庭,这就是人生,没有那么复杂。”老伊说著要给何雨柱倒酒。 “伊叔,我来,我来。”何雨柱接过酒,给老伊倒上,又给伊万倒上。 最后给自己也倒上。 “我这个人没什么上进心,怎么说呢,没想过当官,当然,咱也不是那个料,就像伊叔说的有吃有喝,我一个普通老百姓,也没能力为国家做什么大贡献,能做的就是遵纪守法,在自己能力范围內,贡献一点自己微薄的力量。”何雨柱轻鬆的笑道。 他说的很自然,没有刻意的装清高,也没有贬低自己,真正的做到不卑不亢,真实自然,很真实。 有时候真实洒脱也是一种魅力。 “怪不得大领导喜欢你,柱子,和你聊天很开心,很舒服,伊叔敬你一杯。” “別別,我来。” “何雨柱,你的菜做的真好,我很喜欢吃,但也不能白吃。”伊万思索著想著。 何雨柱知道伊方想感谢自己,不知道怎么感谢。 给点钱票,太俗,这不符合她的性格,但又不知道何雨柱喜欢什么。 “我听说你拳法很好,要不你教我一套拳吧,最好能养生健身的,这样等我老了也不用学了,直接练到老。”何雨柱笑著看著伊万。 伊万一愣,看著何雨柱。 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对方的身体异常结实,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都是腱子肉,一看就是很有力量。 之前没有注意。 “好,那我教你太极拳,但这一顿饭不够。”伊万认真的说道“没事,看在伊叔的面子上,你想吃几顿,我就给你做几顿,食材自备。”何雨柱轻鬆的说道。 老伊笑了,没想到有人在自己女几面前是看自己面子。 伊万也笑了点点头:“那就从明天开始,中午吧,每天一个小时,直到你学会为止。” 这个女人实在是好看的过分,特別是越是相处越是感觉美的惊人。 都说第一面只要感觉好看,那么接下来相处会越来越好看。 伊万这种第一面就能惊艷死你的人,理智上告诉你,最好远离。 就如那句话说的。 第一眼看到就特別喜欢的人,一定要远离。 因为.那百分百是你的报应。 大概率会让你爱而不得,无法自拔,痛苦一生。 何雨柱离开了。 老伊看著伊万笑著:“柱子怎么样?” “做的菜很好吃。”伊万笑著回味道。 老伊嘆口气,不再问了,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 两个人的人生轨跡相交的地方估计也就一个做菜好吃,另一个喜欢吃都说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很多人就觉得,只要对方喜欢你做的饭,就能成。 人家说的是先抓住胃,是先。 这只是第一个条件而异,后面还有呢,比如长得帅点,有点才华,有点財,有点文化—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幕落下,凉风习习。 已经进入11月份了,再有差不多不到一个星期就要入冬了,这61年也到了最后阶段。 他想起了秦淮如。 秦淮如年龄大了两岁,还生了两个孩子,寡妇,和伊万比,少了太多高级光环。 不过在何雨柱看来,秦淮如更真实,而伊万给他感觉太朦朧,可望不可即。 想起秦淮如偷袭他,打他屁股。 想起秦淮如那回眸宜喜宜嗔的眼神。 何雨柱摇摇头,总感觉遇到伊万这个娘们,不一定是好事。 这特么的大概率是自己的命中劫,彼岸。 甚至是来让自己感受眾生八大苦难之一的爱而不得。 爱而不得是最大的精神折磨。 趁著还没爱,要不要远离? 有毒。 回到四合院。 “柱子回来了。 “三大爷好!” “三大妈好!” “柱子回来了。” “刘大爷好!” 现在时间大家都已经吃完饭,在家里开灯嫌费电。 所以都是拿个凳子在院中坐著聊聊家常打发时间。 谁家生了个大胖小子。 谁家大儿子和二儿子打架了。 总之就是东家长,西家短,一群人说一个人的不好。 其实仔细听听,就能听出来,这群人似乎是嫉妒她们说的那个人。 就如几十年后,一边说说那个吃软饭的给男人丟脸,一边偷偷的羡慕嫉妒。 “柱子回来了。”易中海在中院乘凉。 “一大爷,歇著呢。”何雨柱打个招呼,搬出来躺椅。 躺上去,舒服。 易中海都有点羡慕,要不自己也打一把? 主要是怕被人说閒话,这种悠閒懒散的模样,像极了以前的地主老財。 易中海刚萌生的想法又掐灭了。 他非常爱惜自己的名声,无儿无女的他,只有名声了,最近名声都有所受损。 还好刘光齐来了个大的,彻底吸引了火力。 现在都没人议论他和许大茂还有何雨柱的那点破事。 “柱子,刘光齐和他媳妇走了。”易中海说道。 这个消息並不意外,何雨柱想过,之前还想著这样可以留下来,想多了,小看了这个年代名声的重要性。 最终还是刘海中妥协了。 刘光齐小两口离开,刘海中装作高兴的模样,说儿子这是去当干部了。 家丑不外扬,刘海中对刘光齐还是抱有希望。 “一大爷,你说刘光齐为什么就这么狠的心呢?”何雨柱嘆口气问道。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心情特別好,柱子是个心软的,心软的人能坏到哪里? 第75章 来了个大的, 院子真的臭了 第75章 来了个大的, 院子真的臭了 易中海的心情很好,心软之人,好人。 其实心软之人还有一个名称。 无福之人。 心软之人就是无福之人。 因为你心软,亲人朋友中,你甘愿承受承担不好的结果。 你见不得別人受苦,看到別人受苦,就控制不住想帮忙。 自我感动。 易中海当初看中贾东旭的就是他心软,妈宝男,听话。 “唉,柱子啊,刘光齐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自私自利,极度自私,只为自己个,甚至不顾亲生父母的死活。”易中海嘆了口气。 “我看二大爷啊就是打孩子打错了,应该打刘光齐。”何雨柱说道。 “还是老太太看人准啊,柱子,老太太说过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她就说过二大爷这么下去,三个儿子没有一个给他养老的。”易中海平静的说道,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痛恨,更像是无奈。 “一大爷,这养孩子啊不一定非要养老,比如因为有了孩子,才能有父亲母亲这个身份,参与孩子的成长,从呱呱落地到牙牙学语,到购珊走路,到调皮捣蛋,一点点的长大,这何尝不是人生。如果事事都算计太清楚,目的太强,会失去很多乐趣。”何雨柱缓缓说道,他也没看易中海。 易中海算计他。 所以何雨柱有机会就要用话点他,易中海之所以不收养孩子,就是怕孩子不孝顺。 这还没收养,就只考虑不孝顺,然后就不收养了? 不愿意收养,这也没错。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都有选择自己人生方向的权利。 可你不能去想著不劳而获,不能想著去算计別人吧。 特別是,算计的还是何雨柱他自己。 所以何雨柱就算没有戾气,但也不会同情易中海,因为这是他的报应。 报应也好,善恶有报也好,其实就是因果而已。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这就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付出都不一定有回报,因为有意外,有天灾和人祸。 而易中海连付出都不付出,却只想著收穫。 “我和你一大妈年龄大了,收养小孩也来不及,收养已经有了记忆的孩子,也不和我们亲,我们攒点钱,等我们老了,到时候不行就找个相信的人管我们,我们把钱和房子到时候都留给他。”易中海笑著说道。 一边说著还不动声色的暗暗注意何雨柱的神情。 “这也是一个办法。”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 “柱子,这人真的奇怪,不喜欢孩子的,三个五个的有,却不知道珍惜,而有一些人喜欢孩子,做梦都想有个孩子,却偏偏一个也没有。”易中海点燃一根烟无奈的说道。 “一大爷,或许可以这样理解,因为没有,所以喜欢,也许一开始有了,还好几个,可能也就没那么喜欢了,无论什么,都是物以稀为贵。”何雨柱笑著说道。 易中海一愣,想了想点点头笑道:“柱子你说的也有道理。” “一大爷,不好了,有人打进院里来了,我爸让你和二大爷赶紧过去。”閆解成跑到中院喊道。 “別急別急,解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易中海连忙站起来问道。 閆解成焦急的说道:“一大爷,你先过去吧,事情很急,怕出人命,您过去就知道了,我去叫二大爷。” 閆解成说完就向著后院跑去。 易中海看了看何雨柱说道:“柱子,你也去看看吧,都是一个院的。” “好的,一大爷。” 何雨柱也想看热闹。 两个人走向前院,这个时候那边已经传来嘈杂声,叫骂声。 何雨柱发现自己也是愿意看热闹的,这感觉很好,激动,好奇,还充满期待。 没办法,这就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娱乐。 前院的人都出来了,对面来了十几个人,有男人有女人,还不少人带著傢伙,气势汹汹。 “让刘建设出来,敢睡我老婆,我今天要不废了他,我就是狗娘养的。”一个彪形大汉大吼道何雨柱差点笑了。 这四合院才发生了刘光齐的事情一天还没过去,这又来一桩。 这四合院现在想不臭都难了。 易中海嘴角抽抽,之前连续三年都是文明四合院,先进四合院。 今年这是怎么了,一件接一件,现在95號院都已经是南锣鼓巷最有名的大院。 臭名昭著,谁提起来都要唻两口的那种。 现在谁要说嫁闺女,对方是95號院,直接不嫁,条件都不听。 娶闺女相对好一点,先打听是谁家的,人品如何,只要闺女还行,还可以考虑,毕竟以后可以选择少来往,这年头都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很多甚至都不怎么来往。 何雨柱感觉挺好,臭了也不错,之前只有自己一个人臭,特么的许大茂、易中海在外面坏自己名声,但他自己落个好名声。 他自己名声好,德高望重,人缘好,不经意的一句话,什么柱子就是个混不吝,什么柱子还年轻不懂事,过两年就成熟了,什么就给传了出去。 刘建设是前院的住户,年龄比何雨柱大了八九岁,三十三还是三十四岁? 长相端正,一米七五,精壮,是个蹬三轮的,也帮著粮站抗粮食,或者搬运,也叫窝脖儿,扛东西需要歪著脖子。 早出晚归打零工住的是倒座房,倒座房也叫南屋,和正房相对,正房是向阳明亮,倒座房是阴暗潮湿。 “大家有话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闹出人命,都要坐牢,大家都冷静一下,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咱们商量解决,直到满意为止。”易中海大声说道。 “易中海,你是这个院的一大爷,要是不能给我解决满意,我连你一起打。”那个强壮魁梧的男人红著眼睛大声吼道。 易中海也是一哆嗦。 都知道一个词叫杀红眼。 虽然这个男人不是杀红眼,但是已经红眼了。 这个时候要是刺激他太厉害,或许真会和你拼命。 “建设,你先出来,咱们先把事情说清楚,你在里面躲著能躲到什么时候?这房门也挡不住人。”易中海向著屋里喊道。 哎! 屋门打开。 刘建设走了出来,此时已经围了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 “刘建设,你敢搞我婆娘,我弄死你。”红眼的强壮男人大吼,要不是身边有人拉著他,就衝过来了。 这个时候刘海中也来了。 许大茂也来了。 院里的人都匯聚到了前院这里。 这样大的场面,也是属於很少见的,就整个南锣鼓巷一年也不见得能有一起。 所以附近的院子也来了不少人观看。 第76章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神奇脑迴路 第76章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神奇脑迴路 热闹谁都爱看,自家附近,走两步的事。 这还不算,还有的在摇人,跑步过去叫人来看热闹。 热闹要一起看才有意思,一个人看乐趣会少很多。 一边看,一边討论,快乐加倍。 要是再有个瓜子生,加上小板凳,那就更完美。 刘建设走了出来,长相憨厚,皮囊还行,身材精壮,毕竟干体力活的。 是一个善良,老实,本分的人。 也是个苦命的人。 家里人都没了,剩下他自己,房子还是街道办给他安置的。 “建设,你为人一向老实,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易中海开口问道。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刘建设来一句。 轰! 好多人没忍住。 尼玛,人家打上门来了,你给人一句你们是真心相爱的。 对方不是女方父母,对方是女方的男人李铁柱一股气血就衝上脑门,他现在就想锤死刘建设。 易中海也是头大大声的说道:“建设,那是李铁柱的媳妇,那是李铁柱的媳妇。” 他似乎想叫醒刘建设。 “我知道,一大爷,所以我们才偷偷的。”刘建设无奈的说道。 何雨柱也懵逼了。 这是个极品啊,这是什么脑迴路啊。 但你也不能说他说的不对,但为什么总感觉怪怪。 “刘建设,今天我们两个只能站著一个,士可杀不可辱,你侮辱我李铁柱,我就和你拼命。”李铁柱的眼睛真的要喷火。 “铁柱哥,对不起,我知道我做得不对,可是我真的喜欢嫂子啊,你要杀就杀了我吧,我不后悔,嫂子让我知道什么是最大的快乐,我死而无憾。”刘建设说著陷入回忆中。 周围人都彻底傻了。 好多人揉著头。 很多人差点呛死。 何雨柱今天算是开眼了。 这院子里还有这么一个极品啊。 “建设,你错了,你错了。”易中海大喊道。 “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管铁柱哥要杀要打我都认,就是希望铁柱哥不要为难嫂子,也希望大家不要为难嫂子,嫂子也不容易。”刘建设说完给大家鞠躬,诚恳,坦坦荡荡。 这让很多人感觉为什么不是特別討厌刘建设? 为什么? 李铁柱现在感觉自己要疯了,他感觉心口的气出不来,也不知道怎么出,感觉要炸了一样。 刘建设就在那里低著头,一动不动,要打可以直接过去打。 人家也说了,要杀要打都认。 你说人家错了,人家认。 但认错也不行,这种事情需要挨打,需要打,不然会让李铁柱更没面子。 “给我打,谁要敢拦,我和他拼命。”李铁柱大吼。 砰砰.· 一群人围著刘建设打。 “老赵头,打可以打,但打出人命可是要偿命的,还有虽然刘建设不对,但你们打了他,他要报警,你们要被公安带走。”易中海开口说道。 老赵头是隔壁院的管事大爷。 “老易,这种事情挨打还敢报警,那是他不想在这片生活了,做了错事就要认打,认罚。”老赵头开口说道。 易中海也不声了。 老赵头对一个男人说道:“去看著你哥一点,不要打出人命,打的是面子。” “好的,赵叔。” 终於被拉开了,刘建设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浑身脚印,很惨,像个大虾米一样蜷缩著。 双手抱著头。 “我不报警,是我错了,我可以先出具谅解书,打死打残都不怪李铁柱大哥。”刘建设嘴角带血,真诚的说道。 李铁柱呆呆的看著刘建设。 呜呜! 一个大男人抱头哭了。 周围人都是很安静,这事情总感觉哪里不对味。 “走,我们走。” 好久之后,李铁柱转身说了一句,离开了。 一伙人就这么散了。 刘建设躺在地上。 剩下的都是四合院的人。 “建设,你也真是”易中海一时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 “老刘,你真胆子大,敢找有男人的。”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 “傻茂,你是不是经常找没男人的?”何雨柱快速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找什么找?我有媳妇,我是那样的人吗?傻柱,你再胡说八道,我和你没完。”许大茂大声的吼道。 “刘建设,你有事没事,用不用送你去医院?”关係不错的一个邻居问道。 刘建设是个老实人,但就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下算是名声毁了。 不管如何,你去和有夫之妇好,这就是不道德,这就要被睡弃。 “不用,不用,我没事,谢谢大家了。”刘建设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只是此时的脸就如一个大包子一样。 要站在彼此的立场上考虑,人家李铁柱才是最难受的。 刘建设你再忠厚老实,但是这一次办的事情说到那里都要被人骂,受伤最重的是李铁柱,一辈子都治癒不好的那种。 易中海嘆口气。 这次算是真的臭到家了。 別说今年的先进四合院、文明大院了,就连明年、后年、大后年都没戏。 除非有什么巨大的杰出贡献不然,以后都和先进文明大院没关係了。 把95號院评为先进文明四合院,標兵,让大家向95號院学习? 你说学什么? 学习围著寡妇?学习去乡下勾搭小寡妇,学习捲走家里所有钱票和媳妇逃跑?学习和有夫之妇搞不正当男女关係还是真心相爱的? 累了。 易中海感觉累了,这距离过年就两个月,本来先进四合院,文明四合院,跑不了。 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直接让之前做的全部废了,不管你之前做的再好,都是前功尽弃。 这一闹,天也不早了。 都回家睡觉,明天还要上班上学。 何雨柱也往家里慢悠悠的走,这看热闹还真不错,开心,乐呵。 这就够了。 一觉睡到天亮。 伸个懒腰,打个哈欠。 舒服。 起床! 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 再叠好被子,整整齐齐,被褥整齐,这是让人感觉不退的第一步。 出门。 先去上厕所,放水。 就当早上起来遛个弯。 呼吸呼吸早上的新鲜的空气。 “柱子,早!”刘海中从一边跑了过去,手里抓著草纸。 “二大爷你夹紧了,別兜不住,掉出来了。”何雨柱好心的提醒刘海中。 三大妈正好出来,听到后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突突啪。 刘海中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死死的捂著屁股。 这不会是拉出来了吧。 听声音还是清汤寡水还好是个屁。 刘海中跑进厕所,蹲下来,一阵开洪,然后看看裤子里,发现没有屎,鬆口气。 第77章 和伊万切磋,大力出奇蹟 第77章 和伊万切磋,大力出奇蹟 何雨柱想想刚才刘海中一路火带闪电一般的模样,感觉挺好笑。 虽然屎尿屁有点噁心,但这东西確实最容易让人开心。 皮燕子这个神秘地方,包揽了所有的笑点。 这个神秘的地方,很多人估计都没看过自己的长啥样。 至於別人的,更看不到,因为需要瓣开,可能开的,你又能谁? 刘建设也起来了,一一拐,不过脸上的肿消了,但是淤青什么的还在。 模样看著很狼狈,但人的精神不错,还开心的和別人打招呼。 很多人也是回应,但心里嘆口气。 不知道说什么好。 也是个可怜人。 一个人,无依无靠,喜欢的女人也喜欢自己,可就是別人的媳妇。 他也知道这样不好,但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人生已经没有什么不可失去了,至於名声会不好?他什么也没,也不怕名声不好。 那个李铁柱对媳妇不好,还经常打骂媳妇。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李铁柱回去要怎么打媳妇。 刘建设心里就很难受。 可是也没有办法。 得到的人不珍惜。 珍惜的人得不到。 几十年后,那时候很多人都体验过一种境遇,就是在你最落魄,最无能为力的时候,却遇到了你最想守护一生,最喜欢的人。 爱而不得,四个字,只有体会过,才知道有多重。 不然也不会列入眾生八苦之一。 当你很想把一个人拥入怀里的那种渴望·· 何雨柱想到了伊万,摇摇头,这娘们不会是自己的报应吧? 自己现在的生活很好,他很知足,可別被这娘们给把自己玩崩溃了。 上午,又是摸鱼的一个上午,看看字帖,看看《药膳十方》,一个上午喝了三杯茶,去了两趟厕所。 没有小灶。 徒弟胖子现在由马华带著。 中午何雨柱想起今天要去老伊家,跟著伊万学一个小时的拳法。 去不去? 何雨柱不是圣人,虽然知道伊万对自已没感觉,但这娘们实在是美的震撼,看看都是一种视觉享受。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已经有了念想,那么就算止步也晚了。 有枣没枣打几杆子再说? 想通这个,何雨柱就轻鬆很多。 隨心所欲,顺其自然,换个角度,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敲响了老伊家的门。 老伊在厂子。 家里现在就伊万,她还没有去轧钢厂,研究还没有进入正轨。 开门,再次看到伊万,何雨柱果然应验了自己的想法,第二次见面,感觉更好看了。 有毒。 “我来找你学拳法。”何雨柱笑著说道。 “进来吧!”伊万笑著侧身。 这笑容如春风,谁看了都要说好看的不得了,可就如清澈的一条河流,清晰的將两人断开。 “你有没有练过一些基本功?”伊万关上门后,打量著何雨柱说道。 “没有,不过我力气很大,我速度快,刀功很好。”何雨柱说道。 伊万点点头。 何雨柱想到了什么,笑著说道:“我听说你功夫很好,我虽然没练过,但我力气真的很大,一力破千巧,打架没输过,要不我们切一下?” 伊万美眸笑著看著何雨柱,然后点点头:“可以!” 开始吧! 何雨柱打个招呼,就出手了。 伸手去抓伊万的手腕。 刷! 啪! 伊万的手臂如蛇一样,而且更像是泥鰍,明明抓住,但在抓住的一瞬间,还没发力就被滑走。 更是如一条鞭子一样,抽在自己的胸口。 力道不小,但何雨柱还是知道对方收力很多。 何雨柱有点大意,而且还怕伤了她,所以力量也是收著大半。 一个交手,何雨柱认真起来。 他没学过,但他百年火候的刀功原因,速度快,而且稳、准、狠。 伊万的身影很好看,隨著她的动作,仿佛有种说不出的气质,一种拳术大家风范。 她的身影都是微动,步履很小,但可以巧妙的躲开,比起那些打斗电影的点做还震撼。 何雨柱的优势就是抗打,力量大,身体素质肯定比伊万强很多,他的力量属实太强,还有就是速度快虽然他不会武术,但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无坚不破,就是力量足够,可以破掉一切,大力出奇蹟。 唯快不破,就是速度,有了力量,没速度,打不到目標,那就是无用功。 而这两点何雨柱都拥有,所以他会不会武术,已经不重要。 砰! 一拳对轰,这一次何雨柱是经过之前的试探,知道伊万能承受多强的力量。 刚好將力量控制在可以打退伊万。 然后將速度提升上去。 脚步快速移动,直逼伊万。 她要碾压这娘们。 听说,女人都喜欢比自己强的男人。 所以何雨柱才提出要切,要在这娘们擅长的领域压住她,给她一个难忘的印象。 不得不说这娘们的功夫真的好,化力,泄劲,身体如泥鰍一样,脚下微动,要不是何雨柱的速度足够快,碰都不碰不到对方。 刷。 抓住机会,何雨柱两只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伊万的双手。 更是將她逼到了墙角。 此时的伊万脸上有那么一点细汗。 完美坚挺的胸膛微微起伏。 何雨柱只感觉她的双手很软绵,滑如凝脂,微凉如玉,让他的心跳都不由的加快,心动的感觉。 “你贏了!”伊万笑著说道。 依然伊万表面轻鬆,但是她內心震惊波涛汹涌,她的功夫在什么水准,她很清楚。 这何雨柱就如他说的,就是天生神力加速度快,力量和速度上被压制,加上对方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又强,还不能使用武器,也不能攻击脆弱部位,所以她输了。 何雨柱赶紧鬆开她。 憨厚的笑著摸摸头。 “我就是和別人打,都打不痛快,没有在你面前要显摆的意思,我真没练过武,我想学一套养生的拳法也是真的,修身养性的。”何雨柱清澈的目光大胆的看著伊万。 真诚,还是真诚。 真诚才是必杀技。 “我知道,那开始吧。”伊万笑著说道。 接下来开始教何雨柱太极拳。 这个时候的太极拳还不是几十年后的健身操。 而且伊万教他的太极拳何雨柱都没听过,足足有一百零八式,对应著天罡三十六和地煞七十二之数。 “今天先学学架子,也叫招式,架子最开始是基础,以后可以拋弃架子,隨心所欲,不拘泥於形式,先不说这些,我们来学架子。” 这一教,伊万惊讶了。 何雨柱学的太快了,记忆力很好,动作一开始生涩,但很標准,標准的一丝不苟。 要不是动作生硬无比,他都认为何雨柱是在撒谎。 这真是个好苗子。 伊万教的很认真,中间还教了何雨柱混元桩,就是太极桩。 桩功入门就是增强身体平衡能力,增加气力。 说是练习一个小时。 就这样不知不觉练了两个多小时。 连午饭也没吃。 何雨柱已经將一百零八式太极拳可以如教科书般的標准打下来。 很標准,但是缺少了灵动和流畅。 可这在伊万看来已经很逆天了。 灵动和流畅需要时间,后面多练,自然就有了。 第78章 和伊万一起吃肉夹饃 第78章 和伊万一起吃肉夹饃 教学结束后。 “那个,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不用来了,自己练练,等熟悉了,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伊万笑著说道。 “你看你教了我这么长时间,都没吃饭,我做点东西给你吃吧。”何雨柱没有答她的话。 伊万眼晴一亮,笑著说道:“好!” 何雨柱发现了,这娘们怎么看都有点不食烟火的感觉,可似乎好像是喜欢吃。 喜欢吃,还喜欢吃川菜这种麻辣口味的,那就更好了。 何雨柱丝毫不保留自己的厨艺。 做了四个菜,但只是微麻微辣,其中还有一个毛肚,也是微麻微辣的口味,何雨柱都喜欢吃,这东西確实美味无比,女孩子更喜欢。 何雨柱没想到她这里还有毛肚,自然要做出来。 何雨柱不知道,伊万偶尔兴趣来了,会喜欢做菜,只是理想很丰满,但做出来的却是很现实,接下来会很长时间她都不会再想做菜。 烙了几个饃,鬆软,有劲,但又不会感觉费牙。 划开。 “把你喜欢吃的装进去,肉夹饃。”何雨柱笑著说道。 肉夹饃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 “嗯,你手艺真好。”伊万开心的说著,自己动手。 吃肉夹饃真的说不上优雅,但这个娘们吃肉夹饃也好,还是往饃里装毛肚、装肉也好,就是看的赏心悦目。 实锤了,只要特么的足够好看,估计拉屎都会比一般人要顺眼很多。 何雨柱也吃了两个。 真的香。 真的过癮。 何雨柱看著此时的伊万,才感觉这娘们像个活生生的人。 不然总感觉有点接触不到,不像凡人。 又將最后的养生药膳羊肉汤端上来。 羊肉很少很少,主要是喝汤,养胃。 “喜欢吃辛辣的,一定要注意养胃,尝尝这汤,药膳汤,养胃的,独此一家。”何雨柱笑著说道,给她盛了一碗。 “谢谢!”伊万笑著道谢。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 加了灵泉水的药膳汤,效果更好。 但喝不出药味。 就是鲜嫩,还有就是自然的食材香。 喝到胃里,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种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好喝,营养,还养胃。 伊万眯著眼睛,很开心,很慵懒,很放鬆,直接美的钻到了何雨柱心里,移开目光,再看下去,就要尷尬了。 何雨柱也喝了一碗。 吃饱喝足。 真享受。 今天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第一,这娘们虽然厉害,但自己能打过她,这个是一个很大的加分项—— 第二,自己做的饭菜是最能让她喜欢的,这是一个很大的加分项。 第一个是安全感,虽然这娘们不需要,但强大的男人就是天生的优势。 第二个满足她的胃口,民以食为天,人这一辈子,吃是头等大事,不管什么年代,这个都是首要问题。 几十年后,一说没钱,都是说吃不起饭了,挣钱都说吃一口,喝口汤,这一次吃了一大口,说明这次赚的多何雨柱又想起那句话。 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 伊万虽然不至於心已沧桑,但见过了国外的繁华和先进,读过太多书。 思想和眼界超前太多。 所以在她面前摆出见过世面的样子,比如许大茂那一套在伊万面前就如小丑一般。 但也不能完全做一个粗糙汉子,可以粗,但不可以粗糙。 过犹不及,今天收穫不小。 最大的就是这一百零八式太极拳。 其次就是和这娘们之间熟悉了不少。 回到轧钢厂都已经半下午。 “师父,主任让你过去一趟。”马华看到何雨柱小跑过来说道。 “行,对了马华,下班別走,我找你有点事。”何雨柱说道。 “好嘞师父。”马华笑道。 憨憨的。 马华不是特別聪明,也不是多机灵,但踏实,善良,对何雨柱这个大了9岁的师父,很是尊重,没有一点歪心思,做徒弟是完全到位。 何雨柱去了办公室。 “主任,您找我!”何雨柱笑著走过去。 “柱子,今晚有小灶,李厂长要请保卫处的几个人吃饭。”主任笑著说道。 “好,食材我去买,还是?有什么要求吗?”何雨柱问道。 “食材已经买好,微辣就行。”食堂主任笑著说道。 採购是有油水的,食堂主任自然把控著。 何雨柱也不在乎这点,这样反而省得麻烦。 至於和食堂主任关係,都是面上光,说好听的就是你捧我,我捧你,你帮助我,我也帮助你。 大家和和气气,把工作完成,挺好,这才是正常的人际关係,君子之交还淡如水呢。 “好的,主任,我的手艺,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你的手艺肯定没问题,对了,柱子,还有没有那个酒?”主任凑过来小声说道。 何雨柱嘆口气:“主任,这东西你也知道,属於可遇不可求的,我那朋友也不知道是真没有了,还是剩的少了,反正我问他,就是没有。” 主任也明白,但他试过之后,家里的母老虎现在温顺的像只猫,把他伺候的那叫一个舒坦。 他每次都是喝不到一两,甚至半两。 但一共就一斤,这都见底了。 主任一咬牙:“柱子,你有机会问问你那朋友,我可以高价,如果有,一定给我留两瓶,一瓶也行。” 何雨柱点头认真的说道:“行,我一定去给您问问。” 李怀德要请保卫处的人吃饭。 起风后,李怀德就成了gwh主任,大权在手,杨厂长都去扫大街了。 红星轧钢厂是超过一万人的大厂。 保卫处有人员1500人,分民兵营、治安科、政保科、办公室科。 治安科人最多,不但负责厂里的治安,还要负责附近区域的治安,包括维持秩序,巡逻等。 比如南锣鼓巷这一带,就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在负责。 民兵营一般负责训练,是真正的战士,装备齐全,除非特殊情况才出动” 政保科也叫政治保卫科,是负责维护政治安全,主要职责包括防范敌对势力渗透、开展国家安全教育、管理政治审查、处理涉政案件等。 今天请的就是处长、几个科长,大队长—. 李怀德现在主要负责后勤,保卫处属於后勤管理,李厂长在笼络人心,拉拢关係上,还是很有手段的。 捨得分好处给自己人。 就这一点,就会让很多人乐意跟著他做事。 做小灶,何雨柱留下了马华和刘嵐。 李怀德喝酒这一块,喜欢拉著许大茂陪酒。 第一是许大茂能说会道,会说好听话,第二他是娄董的女婿,虽然公私合营后,娄董只是掛名吃红利,但现在还没起风,娄董多多少少还有些面子。 喝酒需要气氛,许大茂的作用就是活跃气氛的。 何雨柱不管这些,他只管做菜,其它事情真没兴趣。 跟著李怀德起风那十年很安全,但风过后,虽然李怀德全身而退,但很多人会被清算。 所以安安分分就好,自保为上,毕竟他对现在的日子真的很满意。 起风后,他觉得有必要把刘海中和许大茂的腿给打断比较好,这样院里会安稳不少吧。 摇摇头,先不想这些,还有好几年呢。 第79章 高级工程师的地位, 一个徒弟半个儿 第79章 高级工程师的地位, 一个徒弟半个儿 “马华,你通知下刘嵐,今天有小灶,你们两个留下,另外,去给易师傅说一下,我今天有小灶,让他不用等我下班。”何雨柱招呼马华说道。 “好嘞师父!” 何雨柱去看看食材,看看今天做什么菜。 反正都是看食材做菜。 现在他做菜已经不拘一格。 自己这手艺,估计连续吃上一个月都吃不腻。 这个时代,没有这么奢侈。 所以他隨便做。 麻婆豆腐,这个必做,好吃,食材简单,说是素菜,可是有肉末。 有鸡有鱼。 有羊肉,牛肉很少,牛现在还是重要的劳动力。 物资匱乏,能吃的也就那几样。 做就完事,一招精足够了,就川菜老几样。 再加个酸辣土豆丝和清燉羊肉汤。 刘嵐把菜端过去很快就回来:“何师傅,李厂长让你过去。” 何雨柱点点头:“好,对了,你们两个看看剩了什么,装起来,走的时候带走。” 小灶可以带,没人关,也没人查。 但大锅饭不行。 小灶谁吃的?谁也不傻。 “何师傅你不带吗?”刘嵐问道。 以前都是何雨柱自己带.. “叫你们带就带,不要废话,好了,虽然没人查,但嘴巴严点。”何雨柱说道。 “明白,何主任,谢谢。” “谢谢师父。” 何雨柱摆摆手,走过去。 “马华,你师父变了。”刘嵐好奇的说道。 “有吗?”马华疑惑。 他才跟著何雨柱一年,或许这之前就是考验自己呢? 刘嵐也纳闷。 傻柱的名声不好,这个大部分要归功於许大茂。 两个人不对付,何雨柱对秦淮如的喜欢,许大茂自然知道,所以没少在厂子里帮他宣传。 再加上傻柱这个外號,许大茂就能给他宣传成半个傻子。 外號可以叫狗蛋、狗剩、二狗子、老猪、二蛋、三驴子,但不能叫傻什么。 贱名好养活,但不能傻啊。 何大清当初在院子里说了句傻柱,就是一句傻小子啊,可全院都是些什么人? 都叫他傻柱,包括聋老太太,还叫什么傻孙子—· 还有人说叫这个名字,起风后是一道护身符,真是扯淡,他是什么大人物?三代僱农,需要这个来当护身符? 何大清急了,气的叫声傻柱,人家是何雨柱老子,养了他15年。 其他人也跟著叫,什么心理不用说吧,就是看热闹,见不得別人好,把何雨柱叫成真傻子,到时候连个媳妇都娶不到,可以看热闹,可以有优越感。 小人物的那点使俩,那点上不得台面的自我优越,不是来自自身的强大,而是来自周围更加悲惨的境遇。 何雨柱走进来,李怀德招手。 “柱子,快来!” “柱子的这厨艺简直神了,我们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沾了柱子的光。” “对对,一会我可得好好敬柱子一杯。” “各位领导,可別,我先喝一杯,以前年轻,嘴上没有个把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就先道歉吧,实在记不太清了,总之,道歉准没错,还请各位领导担待,我就这点厨艺,以后哪个领导有需要,儘管开口,绝对包有面。”何雨柱说完一口喝乾。 “好,柱子,好样的,都是男人,这都是小事,我陪柱子一个。”李怀德笑著说道。 “柱子,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以后真找你帮忙,可要一定帮老哥,我也陪柱子喝。”有人笑著说道。 气氛很快就活跃起来。 许大茂一直都是脸上笑嘻嘻,心里mmp,看到何雨柱这么受欢迎,就难受,比他吃屎还难受。 “老徐,趁我们现在还没喝多,伊工程师的安全必须保证。”李怀德认真的说道。 保卫处处长老徐点点头:“三个治安队,真枪实弹,轮流保护伊总工,有在明处,有在暗处,每天都会在附近侦查,只要有可疑人员,立马核实身份。” “老徐办事我放心,伊工程师这个不容有失。”李怀德点点头。 何雨柱才想到现在是人才奇缺的年代,国家发展急需人才,工程师的地位有多高,这么说吧,万人大厂的杨厂长和三级工程师比起来,啥都不是。 这个时代,工程师,尤其是高级工程师的地位太高了。 很多敌特都是暗杀工程师,只要把工程师暗杀了,发展就会停滯。 其实就算几十年后,人才依旧是最宝贵的资源,打仗都用飞弹轰科学家所在的实验室,研究成果加科学家给你一锅端了,损失无法估量。 何雨柱去过老伊家两次。 距离轧钢厂大门就三分钟的路程。 保卫处的家属院就在那个胡同里。 还有二十四小时都有一个治安队保护。 喝酒过程中,何雨柱也认识了几个人。 治安科科长魏向东,治安科第一大队队长陈朝阳。 保卫处处长老徐。 反正何雨柱就这点厨艺,也没什么好图的,也不怕別人图,所以隨波逐流,陪著眾人翻翩起舞。 確定不需要加菜之后。 何雨柱就最先离场。 来到后厨刘嵐和马华都还在。 “没事了,收拾下可以走了。”何雨柱说道。 “好的师父。” “嵐姐,没什么活,你先走吧,我收拾就行。”马华说道。 刘嵐看看確实没什么活,也看出来何雨柱和马华有话说。 就和何雨柱、马华打个招呼离开了,家里还有孩子。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差点快忘记的,入职表。 “马华!” “师父,什么事?”马华赶紧过来。 何雨柱把入职表递给他:“拿著吧!” 马华不解,接过来展开一看。 眼睛都直了。 “师父,不能,不能,太贵重了。”马华头摇的像拨浪鼓。 一个工作名额有多重要,这么说吧,相当於几十年后给你一套房子。 长远看,不止如此,这个时代的工作名额比几十年后的铁饭碗还要香。 “给你,就拿著。”何雨柱塞到他手里。 噗通! 马华给何雨柱磕了一个。 何雨柱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都已经磕了一个。 便把他拉起来。 “好了,回去吧,师父也要回家了。”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 “嗯,谢谢师父。”马华红著眼睛激动的说道。 何雨柱摆摆手离开。 一张入职表,很珍贵,但何雨柱除了马华还真找不到给谁。 雨水用不著。 院里那些人,高价卖给他们都不愿意,帮了人,不但落不了情分,还被人背后低毁。 要少了,很多人都来找你要,没有,就说你不帮忙,要钱多了,说你心黑,一个院子里的还这么黑。 他现在不缺这几百块钱,院子里的人他不喜欢,不会帮,不想帮,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 马华的人品最好,以后自己想干点啥,这是个好帮手,再说是自己徒弟,一个徒弟半个儿,给他,也在情理之中,主要自己心里乐意给。 这就够了。 还有就是马华家很困难,孩子多,父亲还残废了,所以马华顶班。 马华还有个哥哥,叫马中,已经结婚生子。 至於为什么没让年龄更大的马中顶班,就是因为马中已经结婚生子,马华顶岗后,更容易找对象。 这个入职表在任何家庭都是雪中送炭,轻鬆改变一个家庭的现状,说让普通人家一步登天都不算太夸张。 第80章 许大茂閆解成套何雨柱麻袋 第80章 许大茂閆解成套何雨柱麻袋 何雨柱往家里走。 天已经黑了。 今天的月亮是半月。 周围房屋中的灯光洒出,偶尔的虫鸣声,还有飞过一只不知名的鸟类。 应该是猫头鹰,或者乌鸦。 “来了来了,不要吭声,等他走过去,从后面套。”一个人小声嘀咕。 不远处拐角那里有几个人,手里拿著棍子,还有麻袋。 夜晚很安静,何雨柱的听力比起寻常人好太多了。 所以就这么清晰的听到了。 而且还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谁。 许大茂。 这孙子是想套自己麻袋。 也是,今晚喝酒,何雨柱发现他难得没有喝多,对自己的行程不能说瞭若指掌,但自己走哪条路还是很清楚的。 其实这一次参与的不只是许大茂,还有閆解成。 上次何雨柱踹倒閆解成,让他和閆家丟了人,梁子算是结下了。 许大茂更別说了,他是最不想何雨柱过好的人,何雨柱要是过好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许大茂就找到閆解成,试探的一说,就成了。 除此之外,还请了两个外援。 许大茂给了两人一人五块钱。 让閆解成分担钱,那就別想了。 这一次他们准备给傻柱来一次狠的。 动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刷。 没套上。 麻袋这东西,很神奇,只要被套中,那就是活靶子。 麻袋这东西异常结实,双臂垂著,被套住后,胳膊施展不开。 何雨柱他是可以將麻袋撑开,但他不会轻易以身犯险。 就算他身体强大,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仗著自己强,动不动就不在乎的涉险,那是傻子,狮子搏兔亦要用全力呢。 没套中,何雨柱一脚后踢,但还是收著力道,他可不想踢死人。 但饶是如此,也將那个人的手臂踢断了。 他现在的力量太强,实在是不禁打。 只能继续收著力量,然后衝进去,大耳刮子,就是一顿狂抽。 一个人断了手臂,一个人鼻骨断了,许大茂和閆解成都断了两根手指。 脸都肿的像猪头。 何雨柱感觉这大耳刮子打的是真爽,啪啪的,太解压了。 “別打了,何雨柱,自己人,自己人。”许大茂脸肿的厉害,含糊不清的叫著。 “柱子哥,柱子哥,我是閆解成啊。” “自己人,我让你自己人,啪啪啪!”何雨柱继续抽。 “你特么的还敢冒充我兄弟閆解成,啪啪啪!”何雨柱大声的吼道,继续打。 另外两个人蹲在角落里,不敢发声,瑟瑟发抖,浑身冒冷汗。 “何雨柱,我真的是许大茂,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柱子哥,我真的是閆解成啊,我爹是三大爷,我妈杨瑞华,我弟弟閆解放,閆解旷,我妹妹閆解娣,我媳妇於丽,上次你还踹倒我了—.”閆解成赶紧自报身份,这打的太疼了,脑瓜子里都嗡嗡的,像是喝醉了一样。 “你真的是閆解成?我解成兄弟?”何雨柱停下来问道。 “是啊,是啊。”閆解成激动的说道。 “那你为啥来套我麻袋?”何雨柱问道。 “我,我,是许大茂让我来的。“閆解成最终还是选择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閆解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绑著你来的?”许大茂急了。 “许大茂,就是你来找我,这两个人还是你了十块钱请的。”閆解成只想不挨打,反正已经说了,那就全说了。 “不想再挨打,拿著棍子和麻袋和我走。”何雨柱说道。 “柱子哥,你要做什么?”閆解成小心翼翼的问道。 “谁再废话,我就抽谁,快点。”何雨柱吼道。 然后四个人,拿著麻袋,拿著棒子,跟著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 “小虎,去通知下人,就说我要开全院大会。”何雨柱看到了孙大爷的孙子,小虎。 “好的,何叔。”小虎说完就跑进了院子。 “柱子,这是?“閆埠贵出来了,不解的问道。 “爸!”閆解成看到閆埠贵哭了。 “你是谁?別瞎喊。”閆埠贵嚇了一跳。 这不能怪閆埠贵,现在的閆解成確实是亲妈见了都不认识。 说话漏风,脸肿的像猪头。 狼狈至极。 “爸,我是解成啊,爸。”閆解成哭了。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来到了前院这里。 易中海也来了。 “怎么了柱子,听说你要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走过来说道。 “嗯,许大茂,閆解成,联合外面两个人,套我麻袋,今天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何雨柱平静说道。 看著那四个人,拿著麻袋和棒子。 但是模样有点惨,谁都看出来,这麻袋没套好,没打到人,还被人打了。 “开全院大会。”易中海一锤定音。 何雨柱其实很喜欢这个全院大会,就像看戏,看剧,甚至有点激动,就像当初看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一样。 有热闹,自然都就来了。 閆埠贵脸色一直变。 人都到齐了。 这一次閆埠贵没有能上桌。 刘海中站起来:“何雨柱被许大茂、閆解成还有外面院子的两个人套麻袋,事情就是这个事情,何雨柱要求开全院大会,下面请一大爷来主持。“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刘光齐虽然给刘海中一个暴击,但日子还要过。 人最强的能力就是適应。 易中海站起来:“咱们院子虽然最近事情不断,先进大院和文明大院评不上了,但我们不能放鬆,一定要坚持自我,坚持优良传统美德,希望大家一起努力,全院大会是为了公平公正,何雨柱是被套麻袋的一方,那就让柱子说说有什么要求吧。” 何雨柱站起来:“报警吧,这四个人是要我的命啊。” “不能报警!” “不能报警!”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閆解成何雨柱就是要先来个狠的,然后下面才好谈。 “柱子,都是多年邻居,一大爷知道你受了委屈,你看,咱们能不能换个別的方式?”易中海缓缓说道。 “柱子,只要不报警,其它的二大爷都支持你。”刘海中也开口。 閆埠贵这个时候也开口道:“柱子,解成不对,三大爷代他给你道歉。” “三大爷,別,閆解成已经成年人了,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好了,既然不报警,那你们说这件事怎么解决吧。”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第81章 太极小成,想你想的厉害 第81章 太极小成,想你想的厉害 何雨柱怎么可能主动开口。 让对方自己想著怎么解决,自己只需要同意或者不同意就行。 “柱子,三大爷一家给你道歉,你看?”閆埠贵陪著笑脸,亲切的说道。 “我还是报警吧,打国家干部,还是四个,这是要杀人啊。”何雨柱缓缓说道,食堂副主任,也算个小干部。 “柱子,那你说。”閆埠贵无奈继续开口。 何雨柱发现了,这閆埠贵鸡贼的很,这是和自己极限拉扯啊,直接用口头道歉,直接將最低价报了出来。 然后不成,让自己开口。 他要看何雨柱的条件,自己该怎么谈。 “看看这麻袋,看看这棒子,这是要往死里打我啊,一个大院的,我本来不想计较,毕竟都是多年的邻居,小打小闹,没什么,联合外面的人,往死里整我,还是报警吧。”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啪! 閆埠贵回头就抽了閆解成一个耳光。 “混帐,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閆埠贵气呼呼的说道。 扭头又是满脸笑容,甚至微微躬身。 本就瘦小的閆埠贵,现在更加瘦小无助,一股可怜的味道萌生。 加上那討好的笑容,还有一点点的卑躬屈膝的感觉。 何雨柱也麻了,这或许也是一种生存之道吧。 “柱子,我知道不该说这些,但你也知道,三大爷家也困难,就我那点工资,养一大家子,算三大爷求你了,能不能饶过他这一次。”閆埠贵可怜兮兮的说道。 何雨柱要不是看过电视剧,真就信了这老小子。 院子里的第一辆自行车。 第一台收音机。 第一台电视机。 改开做生意,和三大妈拿出好多存摺,那趟生意要不是被许大茂举报,占比3 0%就能分五万多。 什么概念,80年代末,閆埠贵至少存了两万吧。 閆埠贵工资一直说是27块5,全家靠他一个人,就算60年到90年,一个月给他算30块工资,不吃不喝,一年360块,三十年,也才10800块。 所以閆埠贵第一隱瞒了工资。 第二之前他是小业主,或者说家里祖上有留下来的东西。 閆埠贵这人小心谨慎,成分不好,但是把自己塑造的很穷,起风后也没人对付他。 这或许就是閆埠贵的生存之道。 三大爷,做错了事情就要认罚,咱不能一句我穷就什么都不用负责吧?』何雨柱缓缓说道。 “柱子,五块钱。”閆埠贵下了很大决心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总感觉閆埠贵是在故作心疼。 “三大爷,这样吧,今天这件事可以算了,我不要钱了,但是让我也套一次閆解成的麻袋,打死打残自负,我们两清。”何雨柱笑著说道。 “百块。”许大茂开口。 何雨柱在想,100块可真不是小数目,许大茂一个月35块5.不吃不喝攒三个月c 不过有娄晓娥,一百块还真不放在许大茂眼里。 何雨柱看向閆埠贵。 “柱子,我——.“閆埠贵还要开口。 “三大爷,你也不用哭穷,你算计別人家多少钱,你真以为大家不知道你有多少钱,要不要我也给算一算。”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好,百块。”閆埠贵肉疼比的说道。 另外两个人也是一人一百块,要不就把他们送到保卫处,看看会不会开除他们。 最后得到四百块的赔偿。 又可以光明正大吃好的了。 四个人都写了认罪书,因为套何雨柱麻袋,对何雨柱造成了身体和心灵的创伤,愿意赔偿何雨柱一百块钱,希望何雨柱能原谅。 一人一份。 签名,按手印。 成了。 贾张氏看著何雨柱得到的四百块钱,那双眼睛都嫉妒的红了。 人群散去。 天现在还不晚。 何雨柱乾脆就在中院练习太极拳。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练,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动作標准,一丝不苟,一招一式,教科书级別,看不出毛病,但这才是最大的毛病。 第二遍。 第三遍。 何雨柱身上已经出汗了,但浑身舒服,特別的舒服。 那种將身体的一些杂质似乎都隨著汗液散发了出去。 而且现在打起太极拳来,已经有了连贯性。 看著舒服多了,这是肉眼可见的进步。 將湿了的上衣直接脱了。 赤著精壮的上身。 这一百零八式太极拳中有刚有柔,刚柔並济,柔中带刚,刚中带柔。 何雨柱现在是牢记伊万教他的口诀,让他自己先摸索。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拳法练习多了,很多地方也会自然通达,无师自通。 呼呼带风,当力量、速度动作完全达標,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何雨柱沉浸在一个微妙的状態。 也许是他的心態,自然,不爭,平静。 在一定程度上契合了太极的很多理念。 越打越是流畅,越打越是感觉妙不可言,无法形容的舒適。 已经有了那么一点行云流水的感觉。 秦淮如出来打水,看到何雨柱直接愣住了。 何雨柱的身材绝对属於完美级。 那种爆炸性的视觉衝击感。 秦淮如可是领略过,加上此时的何玉柱散发的气息,还有那专注平静如水的眼眸。 秦淮如看呆了。 就是感觉好看,特別的好看。 一直到贾张氏喊她,才匆匆打完水离开。 而何雨柱则是仿佛没有感受到。 何雨柱不是感觉不到外面,他只是不愿意去打乱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態。 一直到那种感觉散去,他才缓缓呼出一口长气,停下来。 舒服,太舒服了,身体的感觉现在特別好,无法用言语表达。 身体也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之前如果身体是一个钢铁巨人站在这里,那么现在就是一个钢铁巨人不倒翁c 而且整个身体的韧性强大很多。 骨骼坚硬中增加了韧性,肌肉强壮同时增加了韧性,筋脉、皮肤、关节等等。 韧性可以大大增加防御力,可以延缓衰老,抵抗疾病,甚至还是延长寿命的一个重要因素。 一看时间居然自己打了四个多时— 想想刚才那种微妙的感觉,看来应该和这个有关係,因为这一次收穫太大了。 赶紧洗漱一下,回了房间。 刚躺下。 没多久。 房门轻轻咔开了。 然后又关上,锁住了。 秦淮如走了过来。 在何雨柱的惊讶目光中。 贪婪的亲吻他。 “我喜欢你,好喜欢。”秦淮如呢喃的说著。 “何雨柱,我想你,好想你。” 秦淮如的脸很红。 羞赧的眸子水润。 凑在何雨柱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何雨柱呆住了。 秦淮如有点无地自容,拱在何雨柱怀里。 那句话真把何雨柱雷到了。 我就蹭蹭—— > 第82章 秦淮如的第一次强势,伊万这娘们无爱(3K) 第82章 秦淮如的第一次强势,伊万这娘们无爱(3k) 何雨柱第二天醒来。 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 昨晚实在是太梦幻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能把秦淮如迷成那样。 这女人不但漂亮,主要是骨子里的媚,而且情绪价值给你拉满。 这个实在是太难得了。 震撼。 直击灵魂那种。 摇摇头。 起床,放水。 然后在院子里继续打拳。 早上的空气很好。 清凉。 闭著眼睛,何雨柱熟悉的腾挪游走。 舒展,开合有度。 虽然动作依旧是非常標准,但似乎多了一点其它东西。 朝阳初升。 金光洒落。 何雨柱感觉更加舒服了,没那么玄乎,就是初升的阳光很舒服。 感觉很好。 这种状態下,有利於打拳。 今天没出太多汗,就出了一层细汗。 秦淮如起来。 何雨柱看到后,一愣。 这女人有点容光焕发,明艷照人的感觉。 就如被露水打湿的朵。 清晰的多了一丝明艷。 本来白皙的肌肤,似乎多了一丝光彩。 毕竟她昨天也算是得到了幸福快乐。 看到何雨柱看她,瞬间脸红了。 她自己想到昨天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衝动,当时不管不顾,什么也不管了,什么也顾不上了。 不过不得说,只要是漂亮的女人,害羞脸红的时候会更加的动人。 秦淮如抬起头,那模样都快要哭出来了,但就是好看的不行,但眼睛里有著让何雨柱喜欢的光。 那眼神,就是让他感觉舒服,很近,熟悉,是可以入心眼神。 何雨柱的眼神是温和的,包容的,还有亲呢,这让秦淮如特別的有安全感。 淮如,你回来。,贾张氏的声音传来。 “秦淮如,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骚样,你別以为你干了什么我不知道。”贾张氏冷冷的说道。 秦淮如一颤。 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平静的看著贾张:“妈,你要是不想过了,我可以答应你。” 贾张氏身体下蹲一撇嘴就要闹。 秦淮如冷冷的开口:“你要再闹,工作我不去顶岗,你留著,可以自己去顶岗上班,棒梗我给你留下,小当你要喜欢,我也可以留下,我隨便嫁个人不比在你这里强?你要不想过了,就闹,我说到做到。“ 贾张氏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秦淮如强势过。 一时间有点愣住了。 她看著秦淮如,好一会,才直起身子,撇著的嘴也收了回来。 “淮如,你到底怎么想的?”贾张氏又不傻,她能分辨出秦淮如话里的真假。 “我可以给你保证,我不改嫁,我会把三个孩子养大,也会给你养老,但是你不要管我任何事情。“秦淮如开口。 贾张氏没说话。 秦淮如现在才27岁,真要铁了心,把她逼急了,一走了之,那她真的就没活路了。 他之所以拿捏秦淮如,就是怕秦淮如改嫁。 “你说真的?”贾张氏说道。 “真的。”秦淮如说道。 她捨不得自己的孩子,就算嫁人,能嫁给谁?嫁给离婚带娃,兄弟姐妹一大堆,嫁给上面有公公婆婆,甚至还有老婆婆、老公公? 伺候一大家子? 所以她不打算改嫁。 之前感觉没有希望。 可是现在不一样,想到了何雨柱,想到了昨晚,两家紧挨著。 只要婆婆不管她,她感觉很好。 “生下我乖孙后去带环。”贾张氏再次说道。 秦淮如也想过寡妇怀孕,没法解释,先答应,以后再说吧。 总之目前是迈出一大步,还成功了。 这都是因为何雨柱给的底气。 如果是之前她不敢迈出这一步。 贾张氏知道只能退一步,也是无奈,秦淮如才27岁,尤其是今天,她是过来人,这容光焕发的模样,东旭活著她都没有这个状態。 她知道秦淮如现在不可能回头。 先稳住再说。 贾张氏又看了看外面的何雨柱,那身材,她看了都眼馋,她也才54岁。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五十岁坐地能吸土。 贾张氏又看了看秦淮如,小浪蹄子,咋不美死你。 何雨柱不管这些,他现在心境通透,整个人的状態特別的好。 不知道的人,想像都想像不到何雨柱此时的这种感觉。 念头通达,心境平静自然,一种恰到好处的满足,低欲望,很满足,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 浑身懒洋洋的很舒服,哪怕此时走路,呼吸,看物,都感觉很好。 將衣服哗哗的洗了洗,很快就洗完,然后搭上去。 换身衣服。 吃点东西。 上班。 到了大门口,匯合易中海和刘海中。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1斤白面,1斤大米,1斤小米,1斤玉米面,1斤白菜,1斤葡萄,1两猪油,2两炮製虎鞭,2颗大白兔奶。 第三个虎鞭了。 反正能保存,这东西可是好东西。 今天温度再降,后天就要立冬了。 就算进入冬天了。 何雨柱感觉不到冷,穿的很薄,但就是感觉暖洋洋的。 “柱子,你这体格是真好。”易中海笑著说道。 “不娶媳妇,身体都很棒。”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你这混帐话说的有那么点道理。”刘海中笑著说道。 “没个正行。”易中海也是笑著开口。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轧钢厂。 上午没事,指点下两个徒弟的刀工。 胖子很激动。 而且似乎还有点天赋。 对何雨柱也非常的尊敬。 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该教的教,该观察的观察。 他不会依靠谁,这些人影响不到他。 至於有没有小心思,是人都有,但只要不起歹念,不害人,那都是无伤大雅。 中午。 何雨柱前往伊万哪里。 他真的感觉这娘们有毒,一天,他就是想看看她,看著都养眼,看著都舒服。 这娘们声音清冷柔和,有一点低音和磁性,他不知道耳朵怀孕不怀孕,他都有种衝动让她怀孕—— 咚咚咚。 敲门。 伊万开门。 看到何玉柱,那双波澜不惊清冷又清澈偏偏带著一缕温柔的目光,真的让人太喜欢了o 可就是释放出清晰的信號,沟壑,鸿沟。 两人之间有著清晰的距离,是一种很难跨越的距离。 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往往第一次见面,就能大概知道,自己有没有戏,能不能驾驭o 何雨柱现在就是感觉,这个女人明明在你面前,触手可及,但就是有种强烈的可望不可即。 “我回去练了练,我想你给我指点指点。”何雨柱说道。 有些人不是你死缠烂打就有结果的。 趁现在还没有泥足深陷,还是缓缓吧。 “好。”伊万温和的点著头说道。 何雨柱撇弃杂念,开始打太极拳。 伊万惊讶,但还好,她自己也是天赋过人,无师自通,说起来,两人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 一百零八式打完,何雨柱缓缓呼出一口。 神清气爽。 “很好,今天教你一套呼吸之法,不是什么气功,也没那么神奇,別想多了。都说人活一口气,咽下最后一口气,这个呼吸之法就是养这一口气。“ 然后伊万开始讲解,然后配合动作,甚至伸出手指在何雨柱的身上位置点一下。 让他感受到呼吸的这口气在什么位置。 呼吸之法,一呼一吸,一亏一阳,这是人之生命草根本。 何雨锋今天再次开眼了。 受益颇多,收穫巨大。 “我去给你做饭。”何雨锋说完就进去厨房。 没办法,他想报答人,只有做饭,別草也不会。 伊万也是笑了。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笑。 她没朋友,优秀草人其实没有朋友,嗯,真正优秀草人,真正草朋友。 她喜欢机械、练拳、看书、养。 喜欢独处,喜欢安静。 还有,她喜欢美食。 “我想吃肉夹饃,我还有点生毛肚。”伊万不好意思草说道。 何雨锋一愣就明白了。 何雨锋做出草毛肚,比起几十年后草那种零食还要好吃很多很多。 “没问题。” 满足她。 两个人也不会做特別多,就做毛肚肉夹饃,还有一小盆养胃草药膳绝。 吃草时候,何雨柱还是可以看到这娘们眯著眼睛,这一刻感觉她好似真实了不少。 不像之前那么草可望不可即。 可是吃饱喝足,那感觉又回来了。 “等我以后有问题请教你草时候,再来打扰你。”何雨锋走草时候说道。 “好!”伊万说话永远都是那么草干练简亢。 何雨锋走出院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在这娘们柿前有点挫败感。 不舒服。 不自在。 他有个垃圾系统,有个空间,在这个年代,不愁吃喝,身体强壮,长得也行,工作也不错,有房。 可和这个娘们一比,总感觉啥也不是。 还是小寡妇给他提供草情绪价值满满草。 身体和精神上草双重仆暴。 这男人,或许迅到太过优秀草女人,不一定是好事。 对於伊万这种女人,特別还是这个年代,他不知道什么办法可以追到她。 钱?他空间里有几万,还有大黄鱼和小黄鱼,但他敢拿出来趟? 自己这个工作在普通人眼中很香,可是人家是工程丈,这个时代,厂长都比不了。 农果硬说一点优势,还是也有点草。 第一,能打过她,能打过一个娘们居然也成了优点。 第二,他做的东西她喜欢吃。 第三,她出过国留学,见识过外柿草繁华,何雨锋也知道几十年后草繁华,这是他內心草优越。 第四,她喜欢看书写字,养,丞也喜欢写字,也可以喜欢看书,也可以喜欢养—— 就是因为这个,让何雨锋还存了一点点幻想。 第83章 年关將近,下雪,琐事(3K) 第83章 年关將近,下雪,琐事(3k) 下雪了。 一晃就是年关將近。 再有十天就要过年了。 学生已经陆续放假。 不过工人要到年底才放假,而且也只有三天假期。 这年代有一点好,就是热闹,人间烟火气浓,特別是过年。 不能说一进腊月(12月)就是年,但过了腊八就是年,真不夸张,只要喝了腊八粥,年味就出来了。 天寒地冻,物资匱乏,都是早早开始准备年货。 小孩子放假后,都是在院子里或者大街上嬉闹。 何雨水也今天也会放假,下午会早早到家。 何雨柱决定带她去见一次何大清。 这也一年到头了。 想想还有点激动,三个白眼狼的腿应该好了吧,伤筋动骨一百天,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叔叔,叔叔!下鞋了,下鞋了。” 小当穿著厚厚的袄,扎著冲天辫,小脸红扑扑的,迈著小短腿踩著雪咯吱咯吱的跑了过来。 何雨柱笑著蹲下来:“下雪了。” 当点著头:“下鞋了。” 秦淮如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 这虎娘们那次尝到甜头后,又来蹭了两次。 不得不说。 何雨柱感觉真的有点像要升仙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几十年后说什么,女孩子在外面要端庄大方,知性优雅。 但回到家庭,尤其是和心爱的人在臥室。 要回归灵魂。 那就要放浪形骸,能多放纵就多放纵,释放內心疯狂. 秦淮如给何雨柱把情绪价值真的拉满了。 这娘们外柔,內媚,还偏偏害羞,你害羞就害羞吧,你还咬著牙特別大胆,又菜又爱玩。 楚楚可怜,欲拒还迎。 不是她装的,就是那么的自然。 所以何雨柱才说自己真的体验了一把升仙,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体验。 看看时间差不多。 何雨柱直接去接何雨水。 下雪了,骑著自行车不安全。 所以他乘坐公交车去了何雨水的学校。 顺便买了第二天前往保定的车票。 雪纷纷,越来越大。 何雨水推著自行车出来了,只是这天气让她有点犯愁。 “雨!”何雨柱喊他。 何雨水看到何玉柱,瞬间就开心了:“哥,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时间,已经推著自行车就衝到了何雨柱面前。 “雪有点大,走,哥来骑,你坐著。”何雨柱直接骑上,单脚支撑地面。 “太好了。”何雨柱说完侧坐上面,两只手抓住何雨柱的腰侧衣服。 何雨水现在就感觉很好。 有自己的家,有惦记自己的人。 就算在这冰天雪地中,心里是热的,精神是开心的。 回家,两个字,有的人从不知道有多重,但有的人知道这两个字有多重。 “雨水,明天我带你去保定。”何雨柱一边骑车,一边笑道。 “好!”何雨水笑道。 “激动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不激动,我有哥就。”何雨笑著说道。 “雨水,我什么时候都是你哥,不用想著討好我,在我这里,你有任性的权利,想他没有错,虽然他做的不好,但也没有隔断,明天咱们去看看他。”何雨柱笑道。 声音轻鬆温暖。 何雨水的內心是很暖,紧紧的抱著何雨柱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哥!”她似乎鼻子有点堵塞。 努力忍著,还是眼睛水雾。 “好好上学,其它有哥,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抓紧了。”何雨柱笑著说完加速。 虽然雪很大。 但这二八大槓自行车的质量槓槓的。 不能说一路风驰电掣,但速度是真的快,在风雪交加的大雪中。 何雨柱顶著风雪。 何雨水在后面却感觉不到一点冷,哥哥的背还挺暖和回到四合院,雪下的小了,正是做饭的时候。 院子里的人都在扫雪。 “雨水,我去扫雪,你去蒸点馒头,一会我炒菜,先想想喜欢吃什么菜。”何雨柱说道。 “我想吃麻婆豆腐。”何雨说道。 “,家里正好有豆腐。”何雨柱说著就拿起扫帚出门。 天气寒冷,食物保存期长,何雨柱今天提前在厨房留了不少的食材。 易中海在中院扫雪。 贾张氏懒得不动。 孙大爷、赵大叔、郑建军、周大娘都在扫。 何雨柱也加入进来。 有铲雪,有扫雪。 小当跟著何雨柱像个小尾巴。 何雨柱拿出一块餵她。 高兴的小丫头眯著眼睛:“叔叔,真乖。” 好傢伙,这小丫头把別人表扬她,夸她的话直接挪过来。 惹得大家也是一阵笑声。 易中海也很开心。 何雨柱喜欢小当,很多人都是看在眼里,要不是都知道,估计都会认为这是何雨柱的女儿。 这年代,女孩子不吃香,重男轻女属於普遍现象,小当亲爹贾东旭都没何雨柱对小当好。 这段时间,小当可没少吃何雨柱的好东西。 何雨柱都抢小当口粮吃了,自然也不吝嗇给小当吃点好的“柱子,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也徵求下你的意见。”易中海想了想笑著说道。 “爷您说。”何柱有点疑惑。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和你一大妈两个人,老太太一个人,我和贾家婶子商量了,今年过年一起过,你和雨水也是两个人,有点孤单,我想过年热闹一些,你看咱们要不要一起过,热闹热闹。”易中海希冀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想了想说道:“也行,先说好,我只出手艺。” 易中海笑了马上说道:“柱子,你的手艺就足够了,其它的一大爷来出,今年我们过个热闹年,红红火火。” 何雨柱只要让他感觉没吃亏,就行,再说他和秦淮如的关係,易中海出钱,他出点力c 做点菜,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没有一丝一毫的负担,就和玩一样。 易中海也看明白了,何雨柱是不想出钱。 他出点钱先慢慢的拉拢关係,潜移默化,时间越长越习惯。 贾张氏自然不反对,能吃到何雨柱做的饭菜,还不用自己家出一分钱,开心的很。 晚上做了一个麻婆豆腐,还给何雨水烤了二两羊肉串。 熬了小米粥。 清香,真好闻,不得不说这年代什么东西就是什么味。 “真香,哥,你真棒。”何雨开的说道。 一下子就把人的馋劲勾出来了。 这个馋劲只有真正感受过的人才会知道。 这和菸癮上来差不多。 网癮上来也差不多。 甚至和你性劲上来心烦意乱的感觉也差不多。 烦躁不安。 心乱如麻。 这个时候吃到你想吃的,能解馋的,那一刻的满足是无法形容的。 何雨柱也是大快朵颐,吃的是真过癮。 牙口好,胃口好。 贾张氏馋的是心烦意乱。 棒梗也是吞口水。 贾张氏想说什么,秦淮如开口了:“棒梗,你何叔让你吃你才可以吃,不许去要,明白吗?” “妈,我知道了。”棒梗说道。 ==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到了中院。 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她这个年纪,也就好一口吃的,也就能享一点口福了。 这让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乖孙子哎!”聋老太太叫著。 “老太太,你糊涂了,您没有孙子。”何雨柱赶紧笑著招呼。 搬了个椅子,距离饭桌稍远的位置让她坐下。 “你就是我孙子。”聋老太太叫著。 “老太太,我两个月前去了保定,把白寡妇那三个孩子的腿都打断了,白寡妇就什么都说了。”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聋老太太一愣。 “老太太!”易中海走了过来,笑著打招呼。 此时院子里可是还有人,都是很好奇。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开始装聋。 她知道现在的何雨柱不好糊弄,而且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变化,她就是一个老掉牙的老太太,能惹起谁? 何雨柱怎么可能让算计自己的人,吃好喝好? 至於过年吃年夜饭,呵呵,有贾张氏在,聋老太太能吃几口? 吃几口也行,让她知道有多好吃,但接下来吃不到,肯定不好受。 聋老太太离开了。 当初算计何大清,白寡妇得到何大清这个拉邦套的,易中海是赶出去何大清这个刺头,顺便培养个贾家血包。 而聋老太太自然要配合她的养老人易中海。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聋老太太就是易中海的吉祥物。 只是人老成精,她自然知道,她需要易中海给她养老,那她就需要为配合易中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是人性,不要说什么好人,除了亲生父母对你真的好,其余人的好都不纯粹,都有目的性。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 没有血缘关係,也不是从小养大,我把你当亲孙子?只有鬼才信吧。 易中海更是张口闭口为何雨柱好,张口闭口,柱子是个混不吝.. 何雨柱也不会和他们反目成仇,就是要慢慢的击碎他们的所有算计。 就想看看他们的生活会是怎么样。 毕竞原剧中,是自己养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但现在他肯定不会养,人家亲儿子都不管,你去充什么大头,谁种下的因,就去承受那个果。 不要去干扰別人的因果。 閆埠贵和刘海中都是自己的种下的因,所以才会有晚年的那个果。 这四合院,不缺热闹,人生百態,在这里可以看全。 挺不错的,就挺好。 第84章 何雨水见到何大清,一对十六(3K) 第84章 何雨水见到何大清,一对十六(3k) 翌日。 上午七点,何雨柱和雨水就坐上前往保底的车。 何雨水虽然说不激动,但她怎么能不激动。 这是她的一道执念。 不过相比以前,现在好多了,因为她有个好哥哥。 何雨柱虽然是哥哥,但实际上做的是一个父亲做的。 车上很冷,不过何雨水穿著厚厚的衣,这是何雨柱给她买的最后的新衣。 有点贵,但有钱就是要的,还真不心疼。 不过何雨柱自己穿的不厚,超强体魄確实强,身上暖洋洋的,感受不到冷。 顛簸了五个小时,终於到了。 很多人一下车就紧了紧领子。 外面的寒风直往脖子里钻,这感觉很酸爽。 这边没下雪,光禿禿的树木,炊烟裊裊,现在中午十二点,很多人家才开始做饭。 叫来一辆人力三轮。 直接就前往胜利胡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来过一次,再来就有种熟悉感。 感觉还不错。 付完钱,何雨柱和何雨水顺著胡同步行往白寡妇家走。 “咦,你是大清的儿子?”一个大娘惊异的开口。 “大娘好记性,对了大娘,打听个事,我爸何大清过得怎么样?”何雨柱问道。 “別提了,白寡妇的三儿子张彪就是混子,认识很多人,你上次离开一个月吧,张彪的那些狐朋狗友就把大清打了一顿,但怕大清不能挣钱,所以並没有伤筋断骨,但被打了好几个耳光,好多人都看到了。”大娘看看四周然后小声的给何雨柱讲。 “谢谢大娘,这个你拿上,回家给小孙子小孙女吃。”何雨柱抓了一把水果递给大娘。 “哎呦,你这小伙子还真是实诚人,大娘也就不客气了,大娘家就在那里,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去找我。“大娘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户人家。 “,那我们先去看看,大娘回见。”何雨柱笑著摆摆。 何大清挨打,何雨柱没有多难受,这是何大清的选择,就如刘海中和閆埠贵一样。 不过,別人的因果他可以不沾。 但何大清怎么说也是他爹,所以这个因果至少目前还在,这是血缘关係的附加。 所以上次他选择要钱,哪怕不在乎钱,他也要钱,还说等他干不动了,给他养老。 因为何大清养了自己十五年。 这就是因果。 还有他上次已经警告过了他们,居然真不知死活。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就在刚才,已经有人去通知张彪。 另一端的胡同口一边。 “彪子,何大清那个儿子又来了。”一个年轻人迅速找到张彪。 “去通知辉哥,让他多带些人,这小子会两下子,寻常三五个人根本不是对手。“张彪说道。 “好。” 张彪走到胡同外一个角落里等著。 时间不长,十五六个年轻人就来了。 穿著衣,不过衣服里都藏著一根一米长的棍子,枣木棍,女孩子手腕粗细,枣木属於非常硬的木头,坚硬又韧性十足。 “彪子。”为首的那个青年叫他。 “辉哥,上次打断我们兄弟三人腿的就是这个何雨柱,他是何大清的儿子,他应该会两手功夫。”张彪说道。 “彪子,都是兄弟,这样吧,今天兄弟们帮你把这件事摆平,你请兄弟们简单吃一顿。”辉哥说道。 “没问题,但不可大意,打残他。”张彪说道。 而此时的何雨柱已经和何雨水走进了白寡妇的家。 何大清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白寡妇坐在一边,嗑瓜子,晒太阳。 桌上饭菜已经好了,正在等白寡妇的三个儿子、一个儿媳妇回来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和何雨水走了进来。 然后就这么呈现出一个美好的画面。 “何大清,我上次走的时候怎么说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说完一脚抬起,一个下劈,落在了那张饭桌上。 轰! 四分五裂。 碎裂的一地狼藉。 啊! 白寡妇尖叫。 何雨水也愣住了。 哥哥这么彪悍吗。 然后她看著蹲在地上洗衣服的何大清。 是父亲。 她有印象,六岁了,那个年龄的记忆,唯一最清晰的就是何大清的模样。 但现在这个男人蹲在地上洗衣服,很熟练。 而且脸上似乎还有淤青。 她的视线不自觉的就模糊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何大清此时则是呆呆的看著何雨水。 他一眼就认出了何雨水。 愣在那里,局促不安,手足无措。 “別喊了,再喊把你扔出去。”何雨柱看著白寡妇缓缓说道。 白寡妇就如被捏住脖子的鸡,瞬间没了声音。 何雨水眼泪还是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滑落。 十年了。 心心念念十年的父亲,终於见到了。 万般委屈,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甚至她觉得自己有点失声了,说不出声音。 內心复杂之极,和自己一直想的並不一样,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何大清,雨水来了,你就这样?”何雨柱搬个凳子坐下。 “雨水!爸对不起你!呜呜!”何大清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双手捂著脸哭了。 何雨水听到这句话,不受控制跑到了何大清身前,蹲下来,一下子抱住他,哇的哭了出来。 何雨柱笑了。 自己是她哥,亲哥,但父亲就是父亲,精神上的一些东西是不能替代的。 何大清是跑了,但没跑之前对何雨水可比对何雨柱强多了。 何大清对这个女儿也是真亲,但当时他被嚇住了,不跑不行。 跑了,也还寄生活费。 虽然有亏欠,但亏欠何雨柱的真不多,亏欠何雨水的多。 但又把年幼的何雨水丟给了15岁的何雨柱。 所以本来亏钱不多,却又多了,因为抚养雨水是何大清责任何雨水这一哭,就会好很多。 积压了十年的感情,需要一个宣泄口,这个宣泄口只能是何大清。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再怎么刺激何大清。 “白寡妇,我爸脸上的淤青怎么来的?”何雨柱笑著问道。 “啊,那是大清不小心摔的。”白寡妇一惊,赶紧说道。 只是那惊慌的表情,谁都能看出来她说谎了。 “柱子,这件事不怪她。”何大清嘆口气说道。 何雨柱再看看白寡妇。 四十岁,穿的比一般人好,身段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特点是大灯,大屁股。 胯宽,腰细。 何雨柱感觉这白寡妇肯定有自己的绝活,何大清挨打都不愿意离开,那肯定是白寡妇给他弥补回来了。 砰。 就在这个时候,张彪带著十五六个人进来了。 还顺手把门插上了。 十五六个人,都是年轻人,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根棒子,甚至还有几个人拿著的是铁棍。 人多势眾。 人多了,气势就出来了。 “你不是很狂吗,我今天看你怎么狂?”张彪咬著牙,残忍的盯著何雨柱笑道。 “看来上次给你断了一条腿,不长记性,这刚好,忘了疼那就再补上。”何雨柱笑著看著张彪。 哎呦,小子很狂啊。,那个辉哥冷笑著看著何雨柱开口了。 何雨水这个时候也瑟瑟发抖,一时间不知所措,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何清这个时候开:“彪,你这是干什么,都是家。” “我呸,何大清,谁特么的和你一家人?你算什么东西?你儿子上次打断我兄弟三人每人一条腿,我今天就断他三条腿。”张彪张狂的吼道,似乎特別的痛快、解气。 何雨柱没忍住笑了。 站起来,向著张彪他们走过去。 “哥!”何雨担的喊他。 “哥给你说过,有哥在,拼死也会护你周全,再说就这些垃圾,来多少都没用,看好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那个辉哥被何雨柱说垃圾,也是怒了。 “给我上。”辉哥也是乾脆人。 没有再叫囂,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如先打断腿再说话来的过癮。 十几个人成扇面向著何雨柱衝去,手中的根子都举了起来。 但这个速度在何雨柱眼里根本不够看。 那就仿佛看一个蹣跚走路的小孩,拿著哥小棍挥动,太慢了。 太极单鞭。 云手。 咔嚓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 一个个倒下。 何雨柱打这些人他不会闹出人命,但是断骨很刺激。 那清脆的声音,还有他行云流水的进攻,感觉无坚不摧,势如破竹。 中间夹杂著耳光。 啪啪。 一个耳光下去,脑瓜子都嗡嗡的,大牙都要掉两颗。 半个脸肿的像猪头。 去检查至少也是轻微脑震盪。 何雨柱打人就如喝水一样简单,就那么走过去,出手,出腿,耳光加拳头,啪啪,咔嚓咔嚓。 一会倒了一地。 棍子掉了一地。 就剩下辉哥和张彪。 何雨柱感觉真舒服,有种释放的快乐,倾泻而出,井喷一样。 狂暴输出一波。 就如骑自行车,站起来瞪。 特別的舒畅。 张彪脸色都白了。 虽然上次就知道何雨柱能打,扔是他觉得自己只要人多点,带上傢伙,废掉他还是很轻鬆的。 但现在他冷汗直流。 “哥,柱子哥。”张彪结结巴巴的开口,个抖著说道。 “我给你们两个选亮,自己打断双腿,要不我帮忙,那就说不准断两条还是三条。”何雨柱笑著开口。 “柱哥,绕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张彪噗通跪下了。 这个时候张龙张虎不知道么时候也回乗了。 扔现在两个人都是站在角落里,恨不得站到东影里,不让人看到。 第85章 三个白眼狼打何大清耳光,能忍? 第85章 三个白眼狼打何大清耳光,能忍? “爸!” 让何雨柱惊讶的是,这张彪看自己无动於衷,直接跑到何大清面前,跪下喊爸。 “爸,你给柱哥说说,饶我这一次,饶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张彪说著直接哭了起来。 他真的怕了。 上次断了一条腿,那是真疼啊,这次两条,那真的要在床上躺好久,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想想都可怕。 那个辉哥此时也是被嚇破胆了。 这也太能打了吧,这还是人吗? “大清,大清,你求求柱子,饶了他这一次吧。”白寡妇也过去,整个人都要钻进何大清怀里。 轻柔细语,楚楚可怜,泫然若泣,就在何大清耳边。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身体也是不停的摇摆,在接触何大清。 大大的大灯。 何雨柱明白了。 这何大清根本顶不住,这白寡妇给他提供的情绪价值太多了。 “柱子,要不——”何大清艰难的开口,声音都有点哑。 “条腿,不要再还价,不然我己动,那就不知道断条腿了。”何柱开。 张彪知道一条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何雨柱之所以退一步是因为看出来何大清根本离不开白寡妇,至少现在不行。 打断一条腿,张彪还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要是两条腿都断了,吃喝拉撒在床上,白寡妇几句好话,照顾人的可能就是何大清。 何大清再不好,养了他十五年,还给他和雨水寄生活费,他可以不待见何大清,但別人不能欺负他。 张彪让他二哥张虎动手,將刚长好的那条腿重新敲断。 辉哥这个时候战战兢兢的说道:“大哥,能不能饶我一次。 ,9 何雨柱笑了,看著他:“你刚才想过饶我一次没?” “所谓不知者无罪,你实力强大,大人不记小人过,还请您放我一马,以后或许我也能帮你。”辉哥也害怕啊,不想断双腿。 那可遭老罪了。 说完噗通跪下。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 “这是我老子,以后在这里生活能不能不被欺负?”何雨柱看著辉哥。 “能能!”辉哥脸上一喜,赶紧说道。 “不许打扰他的生活,我不希望乱七八糟的人欺负他,你断两指,將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何雨柱看著他说道。 咔咔! 辉哥马上掰断自己左手的小指和无名指,脸色发白,硬是没有发出声音。 何雨柱发现小看了这个混子头头。 “哥,您看。”辉哥堆著笑容。 “,你们走吧,记住了刚才说的话。”何雨柱摆摆手。 院子里恢復安静。 张彪也不敢发出声音。 “何大清,说说吧,都是谁打你耳光了?”何雨柱看著何大清开口问道。 张龙张虎还有张彪都是一颤。 好傢伙。 三个儿子都打了。 白寡妇就这么大魅力? 她能让你飞起来? “柱子哥,我错了,我错了,饶我一次。”张彪嚇的都快尿了。 何柱直接拉过来张彪,笑著说道:“哪只?” 张彪伸出右手。 咔嚓。 何雨柱就这么轻鬆的將他的手腕掰断。 啊! 顺手在张彪脸上,啪啪啪—— 一阵密集的耳光声。 大牙一颗没剩。 “开不开心,还特么的打我老子的耳光,就问你打耳光爽不爽?” 何雨柱控制好力量,不能打死了。 足足二十多个耳刮子,张彪的脸肿的嚇人,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又红又肿。 顺手拉过白寡妇。 “你生的小畜生,怎么,三个小畜生打我老子你很开心?你说说你生了些什么玩意儿?” 啪啪啪! 白寡妇,瞬间也变成了猪头。 不打人,上次没打她,是何大清愿意,何大清没有挨打。 不管如何,何雨柱再不待见何大清,那也不是隨便让人欺负的,白寡妇能看著三个儿子都参与打何大清的耳光,这一点就不能忍。 “你三个儿子打我老子,我打他们三个的老母,你感觉怎么样?”何雨柱笑著看著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白寡妇问道。 白寡妇已经懵了。 不敢相信的看著何雨柱。 啪! 一个耳光將她抽倒在地上。 “他再不好,也是我老子,他在这里给你拉邦套,是他贱,但我还是由著他,可你们都是什么狗基霸玩意儿?他像老黄牛一样,你们还敢打他?你们也算个人?”何雨柱居高临下不屑的看著白寡妇。 张龙张虎两个人冷汗直冒,身体都打颤。 何雨柱拉过来两人,上来一人二三十个耳刮子,大牙全部打掉。 顺手再將两人的手腕掰断。 惨叫声响起。 “给我闭嘴,再叫,另一只也给你打断。”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声音戛然而止。 很安静。 打完了。 舒服了,太解压了。 没办法,他不心疼何大清,但他是何大清的儿子。 这一家人实在是太噁心,不打不舒服,所以只能打,而且还要加倍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打疼他们才能长记性。 不过这打完確实舒服,真的爽。 “好了,我之前说过,我再说一次,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谁求情也没用,下次想做什么时候,想想后果,想想能不能把我弄死。”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不敢了,不敢了。”三个人颤抖著含糊不清的说道。 “好了,快过年了,你们去看看医生,回来大家一起吃个饭,嗯,也可以去报警。”何雨柱笑道,和顏悦色,像个没事人一样。 “不敢不敢。” “叫来也没事,你们打我老子,我打你们,可以慢慢调解。”何雨柱笑道。 “不敢,我们错了,我们不敢。”“ 三个人相互搀扶戴上帽子遮住脸,去找医生接骨去了。 “我去做饭。”何大清赶紧说道。 “別啊,这么多年了,雨水来看你,就没点表示?”何雨柱开口了。 “有,有。”何大清赶紧笑著说道。 白寡妇心一颤。 这两三个月刚存下一点点的钱。 两百块钱。 还有一对金手鐲,一条金项炼。 果然,何大清別看拋弃子女,但对女儿確实比对儿子好。 白寡妇心疼,可是现在不敢吭声,整个脸都是麻的。 “谢谢爸!”何雨水也没客气,接过来,开心的抱著何大清的胳膊。 大部分时候都是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 “爸,哥哥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我除了想您,其它都很好。”何雨水笑著说道,眼里的泪痕一直就没干过。 何大清想到何雨水之前和他说过的话。 现在听到雨水亲口说的,虽然轻描淡写,但他还是忍不住,捂著脸,发出轻轻的呜鸣声。 呜呜了一会,何大清摸摸脸,去洗手做饭。 “大清,我来帮你。”白寡妇娇滴滴的说道。 只是现在顶著一张猪头有点辣眼睛。 但身段还是很妖嬈。 何雨柱看了看何大清和白寡妇。 这老娘们还真是將自己的实力发挥出了百分之三百。 既然何大清这般都不愿意离开。 那白寡妇肯定有过人之处,男人本来就受苦受累,为了什么? 在这方面能让何大清享受到极致幸福快乐,苦点累点也就被冲淡了其它。 表面上白寡妇站在他这边,比如经常呵斥儿子,让儿子对何大清好点,尊敬点—.. 虽然没效果,但白寡妇的態度有了,在何大清看来,是维护他的,面子上是过得去。 怎么说也是十年的感情。 还是朝夕相处的十年。 何雨水坐到何雨柱身边,开心的笑著。 “开心了。”何雨柱笑道。 “我只是心里一直有这个念想,见到了爸爸,也就释怀了,哥,还是你最好。”何雨水靠在何雨柱身上,歪著脑袋,笑嘻嘻的说道。 这一次不白来,何雨水的心结算是解开了。 “这个给你。”何雨水將金手鐲和金项炼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笑著收起来:“我先给你保管者,包括我从何大清这里弄到的钱,等你嫁人的时候,都给你带过去。“ “说什么呢。”何雨水不好意思的嘀咕著。 何雨柱也没再说,让她心里有个底就行。 白寡妇肿著一张脸,心里苦涩,忧心忡忡。 上一次何雨柱来,三个儿子一人断了一条腿。 这一次何雨柱来,三个儿子一人断了一只手腕,三儿子另加一条腿。 这日子还怎么过? 可是离了何大清,也不行。 但现在何大清赚点钱,都被何雨柱要走了。 做好饭菜,白寡妇没法吃,脸和嘴都肿的厉害,需要先消肿。 何大清心里舒服了。 她也是个暴脾气,可是岁月不饶人,白寡妇三个儿子也是混蛋,他他打不过还惹不起,又捨不得白寡妇。 他现在可以说找不到再比白寡妇好的。 主要是白寡妇確实很好,是他快乐的源泉,捨不得。 现在何雨柱来了,这么一闹,都老实了。 何大清感觉更不能走了,这以后是身心都舒服,还有面子,谁都知道他亲儿子有出息,很多人都会真心尊敬他,岂不是更快乐。 这顿饭也是使出最大的本事,將自己的厨艺发挥出来。 “柱子,雨,来尝尝。”何大清开的说道。 何雨水也是恩怨分明,六岁那年,白寡妇不让进门,轰了出来。 这一次来,居然发现爸爸在家里还被养子打,三个都打了。 她也生气。 爸爸拋下他们兄妹,来这里给他们养孩子,养大了,打他。 何雨水很愤怒。 所以何雨柱这一次打人,何雨水感觉很解恨,有哥哥真好,安全感满满的。 第86章 偶遇伊万,老万,老万 第86章 偶遇伊万,老万,老万 何雨柱吃著饭,也不说话。 何雨水和何大清聊天。 白寡妇在一边稍微远点距离,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外院子外胡同里可是热闹了。 大家都看到了辉哥一行人都是被排车推走的,一个个看著都是腿断了。 一般普通人还真不敢惹那些混子。 不要说什么大不了拼命,不是谁都能拼的起,有老婆,有孩子,只要不到那一步,就不会去拼。 所以能吃点亏委曲求全也不去和那些人拼命。 也不会多管閒事,没那个能力。 张彪就是混子。 等看到张龙、张虎和张彪三个人的惨样后,很多人都开心极了。 这条胡同,谁还没受过点他们的委屈,但一般都就忍了。 拖家带口,惹不起。 一时间整个胜利胡同都热闹了,有点奔走相告,皆大欢喜的景象。 何雨柱他们吃完饭。 喝杯茶。 “何大清,你看你被寡妇迷得神魂顛倒,挨打也要留下来,我最近发现我也有这个趋势,这样下去老何家非得绝后,要不你加把劲再生个男孩给老何家延续香?白寡妇应该带环了,要不换一个?”何雨柱开口。 何雨水一口茶水喷了出去,抿著嘴不说话。 何大清抬头看看何雨柱说道:“只要你开心,绝后就绝后唄,反正我也有你给我养老,只是你找谁养老?” “易中海现在正在算计我给他养老,要不,我以后老了也学学他,算计几个人给我养老?” “易中海这狗东西阴得很,你心点。”何大清嘆口气说道,也不去接何雨柱的话。 “年了,你还这么捨不得,要不咱回去,回去也让你找寡妇。”何雨柱商量的问道。 “柱子,你不懂。”何大清嘆口气。 何雨柱很想说他懂,不就是让你神魂顛倒吗? 但何雨水在这里,不然何雨柱非得给他高低整两句不可。 实践咱没经验,你要说理论,咱绝对丰富。 张龙张虎还有张彪也回来了。 小心翼翼,陪著笑脸,一下子就乖多了,还懂礼貌了。 一□一个爸。 一口一个柱子哥。 满脸笑容,客气又亲切,说话又好听。 何雨柱没忍住笑了。 谁说这人不好改变的。 都说环境改变人,为什么说环境改变人?因为环境不惯著你,大耳刮子不停的抽,不信你不改变。 说不能改,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是没受罪,没吃苦。 只要还想活著,就能改变。 打到改为止,不改打死。 当然,肯定不是甘情愿,但这不重要,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必须要有约束。 人生如戏,真心不真心重要吗?能在你面前好好和你说话,就够了。 演一辈子好人,坏人那也是好人。 最终,何雨柱和何雨水呆了一天多,住了两个晚上。 然后就回去了。 何雨水现在的状態特別好,这是完全释怀了。 放下了。 放下別人,也是放下自己。 放下並不是完全扔掉,反而是一种更好的接受方式。 “哥,我们走了,他们会欺负爸爸吗?”何雨水担心的问道。 “他们已经没那个胆子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再说受点欺负也没什么,自己的选择,含著泪也要承受,不管自己什么时候去了,只要发现他们欺负何大清,那就打断胳膊打断腿。 不只是为了给何大清討个公道,更多的是何雨柱要让自己內心舒畅,舒服。 回到四九城。 已经是腊月二十四。 轧钢厂就放三天假,除夕,春节,初二。 初三就上班,不过这一天一般都是打扫卫生,开会等准备工作。 年味很重。 今天家家户户都在扫房子,二十四扫房子。 二十三,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燉猪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现在是下午,何雨柱和何雨水乾脆也打扫一下房子。 何雨水用抹布擦桌子,扫地。 还要抽空,备年货。 春联什么的何雨柱自己可以写。 肉他不缺,但也要做做样子从市场上提回来。 灵泉空间的粮食都收了两次,產量小麦在亩產九百斤,但是质量超级好。 所以他现在不缺吃的粮食。 种的玉米、土豆、红薯、还有一点生,这些自己可以吃,余下的玉米和红薯主要是餵猪,养鸡。 控制空间动物数量,何雨柱主要是为了自己吃,並不是为了赚钱。 其余的种植药材。 期间还挖了一个小鱼塘,准备养点水產,灵泉水没有什么神效,但是食用、 养殖確实好用。 灵泉空间给他的安全感直接拉满,生存不再发愁,健康的食物和健康的水,遇到危险还可以去空间躲避。 主要是仓库时间静止,可以永久保存,仓库也足够大,一亩大小,666平米,高更是达到20米,可以储存太多太多的东西。 吃过的水果核,种在空间中。 现在空间的地方有鱼塘,有种植的药材,种植的农作物,蔬菜,水果。 还有个猪圈,鸡圈,兔子圈。 “哥,一会我们去买年货吧。”何雨说道。 “。”何雨柱马上答应。 不缺钱,还有票,收音机都忘了买,正好买回来。 出门碰到棒梗和小当。 “何叔!” “叔叔!”小当迈著小短腿就跑了过来。 “吧,一起去吧,棒梗给你妈说一声,让她不要担你们。”何雨柱说道。 “好的何叔。”棒梗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把小当抱起来,这小短腿让她走,估计天黑也走不到。 街上的人很多。 都是捂得严严实实,太冷了。 说话都是呼出白气。 这天气是清冷清冷。 何雨柱还好,感受不到冷,只是一丝丝的凉意,反而感觉很舒服,他的身体是暖洋洋的,特別舒服,这身体很强,超强体魄很好。 “叔叔,你的脸热热。”小当伸著凉凉的小手在何雨柱的脸上取暖。 何雨柱也是被她逗笑了。 小丫头的小脸很精致,大大的眼睛,喜欢笑,说话也是软软的,很多话都表达不清楚。 特別有意思。 至少在何雨柱这个特殊的人面前,感觉特別有意思。 毕竟大多数人都或多或少为温饱发愁,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何雨柱没有。 一人买了一串葫芦。 不得不说这年代的东西都是真材实料,几十年后的东西,尤其是普通人,买的东西转基因,农药残留,甲醛水泡一泡再加上培育的水果只要甜度,忽略了自身本有的味道。 “何雨柱!”道清冽悦耳的声音传来。 磁性优雅,还有只属於她的清冽性感。 何雨柱浑身一颤。 两个多月没见过的人,这声音传来,忽然让他有点说不出的感触。 回头看去。 果然。 伊万站在不远处。 那一瞬间,有种灯火阑珊的感觉,好梦幻。 而他吃著葫芦,还抱著小当,小当也吃著葫芦。 何雨水在一边,棒梗在前面。 此时都看看著伊万。 这娘们是真的耀眼,要不是在她们身后,估计早就发现了。 人群中,真的如鹤立鸡群一般,格格不入,但就是美的,哪怕在这寒冷的冬天,也是一道独立的风景。 黑髮红绳。 独特的气场。 清月一般的眼眸,带著笑意,但就是让人感觉不到属於她的温柔。 感受到的只有距离和礼貌。 “哥,这是谁啊?”何雨水眼睛很亮,满满的都是八卦之火。 这不比秦淮如强十倍? “她是轧钢厂的工程师。”何雨柱笑笑说道。 向著伊万摆摆手。 “老万,老万,我在这里。”何雨柱大声的喊道。 何雨水感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她张著嘴,傻了,不能相信的看著哥哥。 伊万微微垂下眼眸,又抬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好想打人。 伊万走了过来。 何雨柱笑著说道:“这是我妹妹何雨水,这是我们院的两个小孩,我这人喜欢孩,己没有,只能没事偷別孩出来玩。” 何雨柱也想清了。 伊万这娘们,你越是有礼貌,越是规规矩矩,那么你就没有任何希望。 反正也没希望,还不死心,所以何雨柱乾脆放开了,最多伊万恼了,怒了,以后不联繫。 本就没什么希望的事情,大胆干,爱死不死。 稳赚不赔。 其实最开始他就想到过,但想到和做出来是两码事。 就如很多人说,脸皮厚点,不要怕丟人,有什么好丟人的,广撒网,万一遇到眼瞎的,但嘴上说的容易,可站在女孩面前腿发软,两片嘴唇都合不到一块,哆哆嗦嗦说不成话。 这一次看到伊万这娘们依旧古井不波的神色,牙一咬,心一横,直接干了。 做不成夫妻,那就先从兄弟做起。 何雨水也不明白,哥哥这段时间好好的,可是为什么这么一个超级超级大美女,他却这样,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我这人喜欢小孩,自己没有,只能没事偷別人孩出来玩— “姐姐你好,你真好看。”何拘谨的打著招呼。 “雨水,你好,你也很漂亮。”伊万笑著亲和的打著招呼。 “当,叫姨。”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也想打人了,恨铁不成钢的看著自己哥哥。 “姨。”当奶声奶的叫道。 伊万自然知道这货是故意的。 不过听到这么点小丫头喊大姨就像笑,也挺好听的,比老万好听。 “你是来准备买年货的?”何雨柱问道。 “嗯,差不多齐了,我来隨便逛逛。”伊万说著还捏了捏小当的脸颊。 “那要不一起逛逛,人多热闹。”何雨柱笑著隨意的说道。 > 第87章 我是你大哥,你是我老万兄弟 第87章 我是你大哥,你是我老万兄弟 伊万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就这样这一组奇怪的组合,一起逛,顺便买点东西。 何雨水很懂事,抢走小当,还叫走了棒梗。 何雨柱自然知道妹妹是什么心思。 只能笑笑摇摇头:“看好小当。” “我知道,放心吧哥,万姐姐,我们去那边看看。”何雨水说完也不等伊万说话就离开了。 伊万看看何雨水,又看看何雨柱笑道:“你们兄妹关係很好。” “嗯,不错,我妈走得早,15岁那年我爹和一个寡妇跑了,去给人家养孩子了,雨水六岁,我们两个就这么走了过来,她是亲妹妹,至亲,她对我很重要。”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何雨柱三言两语就让她一下子知道了何雨柱的家庭状况。 这语组织能力,真的是简意賅。 “你呢,有没有兄弟姐妹?”何雨柱笑著问道。 “没有。”伊万摇摇头。 何柱同情的看了她眼,伊万受不了他这个眼神:“——” “真可怜,没事,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你是我老万兄弟。”何雨柱拍著胸脯豪迈的说道。 有点上头,何雨柱觉得自己有点欲盖弥彰,似乎有点暴露了。 伊万微笑著看著他。 还是那么的安静,在这寒冷的冬天,她就如冬天的朝阳,没有温度,可是让人感觉有那么一丝的温暖。 看到这个女人,何雨柱就感觉风华绝代四个字可以用在她身上,不会觉得夸张。 无法形容的美,美的大气,气场足,有著一些不是烟火气,美到有些格格不入。 “走吧,我们跟上她们吧。”伊万笑著看了看雨水那边的方向。 这娘们不接招。 算了,隨缘。 何雨柱內心复杂,也不是说就爱上了伊万,但对方实在是好看,比秦淮如还漂亮,毫无瑕疵,气质超好,气场独特,独特的魅力更吸引何雨柱。 那肩膀,那腰。 那屁股。 那腿。 美的巧夺天工,像艺术品一样。 可她眼里没有自己,看不出丝毫的悸动。 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表露出来? 不过也知道她不是针对自己,是针对所有人,不然也不可能和自己年龄一样,还是单身。 “你可不可以给我做顿饭——”伊万也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 这两个月,確实想吃何雨柱做的饭了。 何雨柱笑了,这娘们能忍两个月,確实很可以,要不是今天遇到,估计还会继续忍。 “,那一会我带雨过去,可不可以?”何雨柱问道。 “当然可以,我很喜欢。”伊万笑著说道。 “你要是把这句话里的雨水换成她哥哥,就更好了。”何雨柱含糊不清的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伊万听没听到。 反正她没什么反应。 一直到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才回去。 小当都吃饱了。 到了四合院门口,何雨水把东西送回家,顺便看著棒梗和小当回家。 何雨柱和伊万在外面等何雨水回来。 他没有邀请伊万去家里,伊万也没提。 何雨水出来后,三个人一起去伊万家。 二十分钟不到的路。 何雨水本来是不去的,她不想打扰何雨柱。 但何雨柱告诉她,你去了才有希望,何雨水不懂,但为了哥哥,所以也去。 “柱子来了,这是你妹妹,雨水?”老伊看到何雨柱、自己女儿还有何雨水后特別的开心。 “伊叔,这就是我妹妹雨水。”何雨柱笑道。 “伊叔叔好!”何雨乖巧的打著招呼。 “哈哈,好好,以后没事来家里找你万姐玩。”老伊开的说道。 何雨柱打个招呼就去下厨。 也到时间了。 他现在做菜都是看食材做,而且也不拘一格,但核心是川菜。 今天还炒了个辣椒鸡蛋。 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水煮鱼,回锅肉、毛血旺,一个必不可少的羊肉汤。 还烤了两个鸡腿,几串羊肉。 都是麻辣味,微麻微辣,特別过癮。 何雨柱再次看到了伊万那眯著眼睛吃东西的模样,真让人心动,心痒。 老伊拿出茅台。 今天的菜可以吃个过癮。 边吃边喝,没事还可以欣赏两眼伊万,这娘们,看一眼都能饱饱眼福,满足你很多高级的精神幻想。 看一看心情都变好。 吃的更好吃,酒也更好喝了。 “伊叔,我敬您。”何雨柱自从有了超强体魄后就没喝醉过。 “好好!一个。” 一顿饭吃的很是愉快。 时间差不多后,何雨柱和雨水道別离开。 “柱子,路上注意安全。”老伊送出门叮嘱他。 “好的伊叔,那我们走了。”何雨柱摆摆笑道。 “伊叔叔再见,万姐姐再见!” “雨再见!”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明亮。 有风,十冬腊月的晚上还是很冷的。 “冷不冷?”何雨柱笑著问道。 “不冷,我穿得厚,哥你穿这么薄,不冷吗?”何雨问道。 何雨水挽著何雨柱的胳膊,能感觉到胳膊都是温热的。 “不冷,体格好,你看老虎、熊,都不怕冷。”何雨柱笑道。 何雨也笑了:“老虎熊是有皮毛。” “对了哥,你是怎么想的,你不喜欢万姐姐吗?”何雨水眼里有八卦之火。 “雨水,婚姻大事讲究门当户对,门当户对不是封建观念,简单说,门当户对是因为价值观和生活习惯的契合,夫妻双方要有共同话题,观念要大概一致——””何雨柱边走边说。 “那你喜不喜欢万姐姐?”何雨水问道。 “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好看的,不管是人还是物,每个人都喜欢。”何雨柱说道。 何雨水也是有点头大,不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回到了四合院。 冬天都是在自己家里,毕竟外面太冷了。 拿出今天买的伟人画像掛上去。 明天再写一副伟人的沁园春雪贴在一边。 何雨柱最喜欢的一首词,大气磅礴,气吞山河。 上闕描写北国壮丽的雪景,纵横千万里,展示了大气磅礴、旷达豪迈的意境。 下闕议论、抒情,评古论今,讚美当代革命英雄,抒发诗人抱负,充满对革命前途的必胜信念。 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第二天上班。 年前轧钢厂很忙,不过何雨柱倒是不忙,没有小灶,他就是閒人一个,什么都不用管。 何雨柱找到食堂主任。 “那个,虎鞭酒问了,对方剩下不多,可以匀你一瓶,但是要用小黄鱼换。”何雨柱小声说道。 现在黄金价格一克3块四毛八。 小黄鱼一根31.25克。 一根小黄鱼价值上相当於108块七毛五。 好傢伙,这绝对不便宜。 这么说吧,四根或者五根小黄鱼,这个年代是可以买房子了。 何雨柱对这个黄橙橙的小东西特別喜欢,特別喜欢黄色的东西。 “行,我明天给你带来。”食堂主任答应了,男人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答应明天给食堂主任带来虎鞭酒。 何雨柱就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马上要过年了。 咚咚咚! 进来! 何雨柱开门,然后又缓缓关上。 “柱子,事情忙完了。”李怀德笑著招呼何雨柱坐,一边处理手里的工作。 也就三五分钟,李怀德將一踏文件收起来。 “忙完了,这不来看看李厂长,我之前仞有惊喜给李厂长。”何雨柱笑道。 李怀德一下子就来劲了。 “柱子,逃么惊喜?” “我最近终於將药膳研究好了,真正的药膳,可以改善身体的,有养胃的,增强肾功能的,增强气血气力的。“何雨柱仞道。 如果別人给李怀德仞,李怀德不信。 但是何雨柱仞的,他还是相信肯定有作用,但有多少他也不知道。 “气血是人之根本,中午我给李厂长做一份,您尝尝看。”何雨柱笑道。 “好好,辛苦你了柱子,过年了,这个给你。”李怀德拿出十多张票据,两瓶茅台,两盒中华。 “这怎么好意思,李厂长你太客气了。”何雨柱一边仞著,將烟和票装进兜里,有一手一瓶將茅台拿上。 “三我先走了,中午我给你送过来。”何雨柱走了。 李怀德还就吃何雨柱这一套。 他从何雨柱这里得到的虎鞭酒还没喝完。 因为快乐,所以开心,对工作也热情,很多事情就是一个顺,连环反应,事事顺。 他发现和何雨柱接触,比较简单,纯粹,轻鬆,还舒服。 再吃点他做的菜,整个人都会很开心,是另一种满足。 简单了,就快乐。 中午,何雨柱做了药膳粥,还烤了猪排。 麻辣猪排。 两个人在李怀德办公室吃了一顿,还喝了一瓶酒。 李怀德喝完药膳粥,养气血的,味道好,很好喝。 喝完之后感觉胃里特別舒服。 半个小时后,感觉身体暖洋洋的,精气神非常好,气血充盈,这种感觉很温和,非常舒服。 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属於温补。 “柱子,这是药膳的作用?”李怀德震惊了。 “李厂长,民以食为天,药物其实只是激发身体潜能,在一定程度上损坏身体,透支身体,所以不是马上要命的病,食疗才是最好的方式,食物蕴含各种能量,补充到身体中,强壮自身,抵抗力上来,百病不生,各个器官也就健康。”何雨柱简单仞道,儘量让谁听到也能听懂。 李怀德眼睛亮,点著头:“我觉得柱你仞的非常对。” : 第88章 过年,系统2级!新年大礼包 第88章 过年,系统2级!新年大礼包 今天除夕。 轧钢厂除了保卫处负责值班的,工人都放假了。 三天假期。 除夕,春节和大年初二。 孩子们今天穿上了新衣服,买了小鞭炮。 家家户户几乎都在包饺子,条件好的多包点,再燉上两只鸡,酥上一罗锅鱼。 上午,家家户户就开始贴春联。 閆埠贵写春联,帮人写,別人给两把生瓜子就行。 “三大爷这字写的就是漂亮。” “我们院里就三大爷最有文化,三大爷你给念念。”有人夸奖。 三大爷笑呵呵的,非常开心,被人需要,有用的人,那种满足感不可代替。 “好好,我来给你念念。” “上联,红旗飘扬歌胜利,下联,绿柳摇曳颂和平,横批,喜庆祥和。” “好好,红旗对绿柳,飘扬对摇曳,歌对颂,胜利对和平。” 很多人都围著三大爷写春联。 何雨柱则是在家写完了沁园春雪。 他现在的字越发好了,苍劲有力,铁画银鉤,如青松扎根,凌厉不失大气,一看就是不凡。 加上伟人的这首大气的词,太和谐了。 贴在伟人画像的一侧,相映生辉。 整个房间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何雨柱也写了一副春联贴在正门上。 上联,百世岁月当代好,下联,千古江山今朝新,横批,万象更新。 有气势,配合这字,不错不错。 看著都心情好。 贾张氏已经用两把生在閆埠贵那里写好贴上了。 易中海也是。 许大茂和娄晓娥拿著纸也去找閆埠贵,途径中院,娄晓娥看著何雨柱的春联惊呆了。 娄晓娥是高中毕业,虽然毛笔字写不好,但是不妨碍她认字,她一眼就能看出何雨柱的字比閆埠贵强多了。 “大茂,找何雨柱写吧,他的字好。”娄晓娥说道。 许大茂也是不能相信的看著。 许大茂也一直觉得自己是文化人,至少和何雨柱比起来,他绝对是文化人。 但他的字也拿不出手,贴出去,没两下子是要被人笑话的。 “何雨柱,可不可以帮我们写一副春联,明天请你喝酒。”许大茂说道。 “可以,你们要有合適的春联,说出来,我来写。”何雨柱笑道。 “行,我来说,你写。”娄晓娥说道。 “好!” 何雨柱沾上墨。 娄晓娥开口:“上联,红梅含苞傲冬雪,下联,绿柳吐絮迎新春,横批,欢度春节。” 娄晓娥说完。 何雨柱已经行云流水,笔走龙蛇,大开大合,一气没呵成,需要沾墨,不然一气就呵成了— . 娄晓娥亲眼看到更加震撼。 这个何雨柱不但能打,做的一手好菜,还能写出这么好的字.. “好了。”何雨柱收笔。 这一刻何雨柱在娄晓娥眼中仿佛发了点光。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开。 没一会易中海来了。 “行啊,柱子,这字写的比你三大爷还好。”易中海笑著夸奖。 “一大爷您夸奖,我这可比不了三大爷。”何雨柱笑著客气一句。 大喜庆的日子,与人为善。 “柱子,今晚年夜饭,一起吃,別忘了。”易中海笑著说道。 “好的一大爷,食材准备好,到时候我做。”何雨柱爽快的说道。 也不知道忙什么,不知不觉就到中午。 何雨水上午在家里包了一点饺子。 中午开始就陆续放鞭炮。 这是大年三十,新年的第一掛鞭炮。 大年初一也放,很多人除夕晚上都会守岁,晚上一过12点,就去放鞭炮。 很多小孩兴奋的一晚上不睡,吃,吃生、瓜子,在外面玩捉迷藏— 吃完饺子,也在院子里放了一掛炮。 陆陆续续家家户户都放鞭炮。 年味就是烟火气,做饭的烟火气,炮竹的烟火气不能少,互相笑容打招呼的人情烟火气.. 这些组成了年味,组成了人间烟火气。 从今天开始见面都是“新年好啊”。 下午有的去祭祖,也有的大年初一祭祖。 所有人都穿上了最好的衣服,平时不舍的穿。 下午没事,有的走象棋,有的几个人凑在一起,弄两个菜,喝一杯。 刘光齐过年都没回来。 自然又成了很多人谈论的焦点。 不管多远,过年时候,儿子儿媳都会回来过年。 这是最大的传统节日,闔家团圆的日子。 刘海中心情不好,就想喝酒。 一个人喝酒没意思,就让那个刘光天刘光福去叫人。 易中海,閆埠贵,许大茂,何雨柱,閆解成,李大牛,刘建设。 这过年的,一人带一个菜过去。 许大茂拿酒。 许大茂娶了娄晓娥,很富的。 “二大爷,我去拿酒。”许大茂感觉拿酒才能彰显他的身份。 何雨柱炒了一盘生米,还有麻辣野猪耳朵。 又麻又辣,爽口特別脆,绝对是下酒的好菜。 生米是喝酒的灵魂菜,性价比超高。 何况还是何雨柱炒的。 就油、盐、椒、茴香。 但就是味道称得上绝味。 脆,香,特別的香,一颗下去,整个人都是满足的。 地点后院刘海中家。 伙人凑齐。 “—年到头,二大爷整两句。”易中海笑著说道。 “行,那我献丑整两句。”刘海中也不客气笑著站起来。 “大年三十是个开心的日子,也是辞旧迎新的日子,老閆,解成,你们別一直吃啊,吃完了怎么喝酒。”刘海中没忍住。 主要是閆埠贵和閆解成,不慌不忙,嘴巴不停,这么下去,一桌子的菜还不够这爷俩造的。 都看著閆埠贵,閆埠贵放下筷子。 閆解成訕笑著也放下筷子。 刘海中继续说道:“今年咱们院子发生了很多事情,这四合院是我们每个人的家,那个成语怎么说的,一人好,都好,一人不好都不好。“ 閆埠贵开口:“那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刘海中拍一下自己粗壮的大腿:“对,就是这句,虽然我不会说,但是我懂这个意思。” “柱子,你看年轻人都结婚了,你也该找个媳妇了。”刘海中关心的说道。 “老刘,找媳妇是人生大事,不能马虎,你看看你家光齐,就是没选好媳妇,要慎重。”易中海开口说道。 刘海中摇摇头,悻悻然的坐下来。 所谓旁观者清。 何雨柱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易中海看似关心自己,却实际上不想自己成婚。 “—年到头,大傢伙聚在一起很好,今天是二大爷组局,咱们一起喝一杯。”易中海笑著举杯一起走一个。 “今天咱们呢,只说开心的事情,给这个年结个好尾。”易中海笑著说道。 “三大爷,二大爷和一大爷都说完了,您不整两句?”何雨柱笑著说道。 閆埠贵站起来,咳咳两声,笑著开口:“那就听柱子的,整两句。” “那个,你看我每天都要开门锁门,晚上有时候还要起来给回来晚的开门,这么冷的天,是不是每个月给涨两块钱?”閆埠贵笑著说道。 “这个先过去,说点別的。”易中海笑著说道。 “柱子的菜做的实在太好了,柱子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工资又高,要不你以后每个月咱们凑一桌?”閆埠贵笑著说道。 “三大爷只要你出钱,凑一桌问题不大。”何雨柱笑著说道。 “算了,三大爷就当没说。”閆埠贵笑著坐下来,顺手夹了一口菜吃下去,神情很是陶醉。 “老易,今年初一还要开全院大会吗?”刘海中开口问道。 “明天上午,开一次吧,大喜的日子,我们要传递喜悦,传递快乐,热闹美德。”易中海笑道。 就这样一直吃喝到半下午,眾人散去。 也要回家准备年夜饭了。 这是一年中的团圆饭。 何雨柱去了贾家。 食材处理好了。 大家都在嗑瓜子、生聊天。 看到何何雨柱,棒梗和小当都是亲切、礼貌。 何叔! 叔叔! 贾张氏露出不情愿的笑脸,她知道秦准如和何雨柱有点不清不楚。 但现在是她也不敢和秦准如闹翻。 加上她都快馋死了,这顿年夜饭必须吃上,所以,假惺惺的给了何雨柱一个笑脸。 “柱子来了!”一大妈也笑著打招呼。 很亲切。 “都在呢,真热闹哈。”何雨柱笑著打个哈哈。 易中海准备的食材还真不少,何雨柱也没节省,直接做了满满的一大桌子。 这香味直接將院子里別人家的香味都给盖住了。 “这是贾家传出来的香味?” “何柱在贾家?” “废话,除了柱子,谁能做出这个味道。” “今年易中海家、何雨柱家、龙老太太家还有贾家一起吃年夜饭。”有人普及。 “哎呦,这贾家真是赚大了。”閆埠贵心疼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易中海出东西,何雨柱出艺。” “真的是太香了,柱子母亲走得早,何大清也不在身边,谁要是闺女嫁给柱子,这福可就享大了。” “谁说不是呢,柱子现在的工资可是98元,只比一大爷少一块钱,闺女嫁过去那可是纯享福,没有婆媳矛盾。” “哎呦,不行我的给我闺女说说。” “你醒醒,你哪里来的闺女?” 贾家。 何雨柱,何雨水,聋老太太,一大爷、一大妈、贾张氏、秦淮如、棒梗、小当。 正好坐满一个八仙桌。 聋老太太坐在首位,旁边是贾张氏。 一大妈和易中海挨著。 何雨柱和何雨水挨著。 秦淮如、棒梗。 小当坐在何雨柱怀里。 “老太太,新年好啊,咱们今天一起敬老太太一杯,祝老太太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健康长寿。”易中海笑著站起来说道。 “好好,都好。”聋老太太开心的笑道,慈眉善目的。 何雨柱面带微笑,看人生百態,感觉挺好。 宿主,新年好,系统升级到2级,新年大礼包已经发放到仓库。 第89章 丰厚的奖励,1962年 第89章 丰厚的奖励,1962年 何雨柱要不是每天签到领一下那饿不死的物资,都要忘记这系统了。 多了一个新年大礼包。 开启。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十亩。 你获得一张虎皮。 你获得10斤虎骨。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一亩。 你获得一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还不错,相当不错,现在灵泉空间有二十亩,仓库面积也增加一倍。 之前仓库面积是666平米大小,20米高。 现在是1332平方米,20米高,这可以放好多好多东西,时间还是静止的,永远保质。 作为一个华夏人,种田属性都是满级,储存物资属性也是满级。 一张完好无损的虎皮,真大,比一个褥子大多了。 毕竟成年东北虎,个大的,都三米长,八百多斤。 老虎乃纯阳动物,冰天雪地,零下三四十度,可以在雪地上呼呼大睡。 放到几十年后,这一张完好的虎皮价值绝对是有价无市,太完整了,质量完美,稀缺。 天气冷,给何雨水当个褥子不错。 至於他,何雨柱感觉自己现在也是纯阳生物,感觉不到冷,这大冬天的只是就一点点凉意,反而还很舒服。 虎骨有了,可以泡虎骨酒。 这可是好东西,几十年后虎骨在黑市十万块钱都买不了一公斤。 何雨柱注意力集中在空间里。 灵泉空间中多了一只大猪,他看著都愣住了。 这猪怎么说呢,好大,黑色,身长有两米,一米高,像只大水缸,异常粗壮,无毛,但身体肉很结实,四肢短粗,特別的短粗,小尾巴很搞笑,鼻子也是短粗,那大猪头,猪脸很有喜感,整体像个陆地小坦克,黑金刚,明明是个猪,可就是感觉可爱好看。 何雨柱还得到一个信息。 猪王,它的后代最终重量增加一倍,肉质鲜美增加百分三十,生长速度增加百分三十,抵抗疾病能力增加两倍。 特別提醒,猪王每日配种不超过三次,否则影响猪王的寿命和健康。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这是个大种猪,这是要让自己养猪吗? 这是个好东西,在这个年代,这个猪王就是个宝贝,先养著,日后再做打算。 最后一个是签到物品得到提升。 可惜今天已经签到了,明天看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惊喜。 总之很满意。 挺好。 “吃饭吧,你看棒梗和小当都流哈喇子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不想听易中海那虚偽的语言,所以只能拿小孩子出来做挡箭牌。 贾张氏也馋的受不了。 “我大孙子开口了,那就吃。”聋老太太开心的笑道。 何雨柱不搭话,想占便宜,做梦吧,他直接甩开腮帮子,开吃。 还给雨水夹菜。 给小当的小碗也弄得满满的。 棒梗自己来。 棒梗还知道给秦淮如夹。 易中海还想说点什么,但看这情况,只能先吃,吃完再说吧。 何雨水现在跟著哥哥的脚步,很有默契。 秦淮如更別说了,这个女人是很聪明的,看似吃的不快,挺斯文,但其实吃的並不慢。 棒梗那就不掩饰了。 贾张氏属於焦点,吸引了全部活力,她吃东西就如野猪进食一般。 馋太久了,好不容易抓到机会,那真的是仿佛野猪进食。 聋老太太看看贾张氏,也不知道是嫌弃,还是羡慕,她最终都没吃上几口,最后吃了半碗饺子。 烟。 刚吃完饭,外面天空炸出了烟。 “我要去看烟。”棒梗喊道。 “哥哥,我们去看烟吧。”何雨水笑著说道。 “好,一大爷,老太太,你们歇会,我们去看烟火。”何雨柱说完就走了。 易中海笑笑:“去吧,去吧!”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气氛没了。 何雨柱看著天空,这可是四九城,那巨大的烟不断的在空中炸开。 好足的年味。 现在也才晚上八点。 很多人都吃饱饭出来,看烟,感受新年的味道。 每个人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虽然穷,可是这些人都是经歷过战乱,现在的日子和那时候比,这可是天堂。 所以生活艰苦,但依然幸福感满满。 知足。 许大茂和娄晓娥说要放烟。 所以很多人都去了后院。 看许大茂放烟。 许大茂的烟还是娄晓娥从娄家带回来的。 “大茂叔,什么时候放啊。”有小孩催促。 “大茂叔最厉害,大茂叔放烟了。” 啡呲— 噢喔—— 隨著烟冒出,发出彩色的光束火,小孩子发出惊喜的大叫声。 不得不说,烟確实漂亮。 烟下那笑著的容顏也会显得更好看。 何雨柱看到了秦淮如。 现在大家都在后院看烟。 烟下秦淮如还是很美,她的美很真实,很接地气,和伊万不一样。 怎么说呢,简单说,先不说追不到伊万。 就算真的追到了,也会让男人放不开。 她太乾净了,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是一尘不染的那种。 在她面前,感觉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怀疑自己嘴巴是不是有味,她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她是不是嫌弃自己—— 但秦淮如不一样。 她能让你全身心的放鬆下来。 她还能给你將体验感直接拉爆,不是满,是爆了。 只说快乐幸福,秦淮如绝对不逊色於伊万。 当然,主要是目前看,伊万这娘们不好追,不然这娘们带来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是不可想像的。 脑子里乱乱的。 还是先过上有肉吃的日子吧。 比如秦淮如。 至於伊万,慢慢来,隨缘吧,总不能用强吧。 1961年马上就要过去了。 三年困难时期勉强算是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相对会越来越好。 回到家。 何雨柱给何雨水红包。 五十块。 这绝对属於超级大的红包了。 “谢谢哥!”何雨柱开心的窜到何雨柱的背上。 何柱背著她笑道:“再送你件礼物。” 来到他的臥室,何雨水就看到了一张虎皮,这是何雨柱不久前放进来的。 “这个你铺上,晚上睡觉一点也不冷。” “哥,你从哪里搞来的?”何雨惊讶的问道。 同时摸上去,好柔软,好暖和。 “保密,好了,早点休息。”何雨柱將虎皮塞给她。 “好重!”何雨抱著虎皮。 真的重,一张完整的虎皮可不轻。 三十多斤重。 铺上去,肯定暖和,舒服。 对身体好。 有驱寒保暖、治疗关节疾病等功效。 而且据说治疗惊嚇,安神等作用。 何雨柱自己炒了个生米。 在窗台哪里,拿出一瓶茅台。 第一次自己喝酒。 现在晚上十一点。 万家灯火,闔家团圆。 每个家庭今晚都是欢聚一堂,大人孩子,吃著瓜子,吃著生,聊天,或者玩游戏,轮流讲故事。 越是过年时候,聋老太太,易中海家,就会显得孤独淒凉。 何雨柱还好,有个妹妹,但他毕竞25岁了,过完年就26岁了,这个年龄,正常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不知不觉就已经过了十二点。 1962年了。 签到。 何雨柱想到签到获得物品提升,只是不知道是一个怎么提升法。 恭喜宿主获得2斤白面,2斤大米,2斤小米,2斤玉米面,2斤白菜(2斤隨机蔬菜),2斤苹果(1斤隨机水果),2两猪油,3两猪肉(3两隨机肉类,部位也隨机)3颗大白兔奶(3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3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 何雨柱惊呆了。 越来增加不只是增加了量,还增加了种类。 似乎出现了奇怪的东西。 每天多了一盒火柴,多了25公斤的木柴,看了看,就是手腕粗细,一尺长短的整齐木头。 但最珍贵的是每天多3两虎骨。 这可了不得,虎骨是珍贵的药材,几十年后一公斤十万,还是有价无市,3量,怎么也有2万块。 不过这东西几十年后很刑。 这个不是自己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只是给自己安全套是什么意思,每天一盒,也不错,留著吧,有备无患。 总之很开心,很满意。 这系统升级后,每天的白面等物资一下子多了一倍,似乎就没那么寒酸了. 特別是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天堂好不好。 再说不管什么时候,食物永远是第一位。 想想在荒年,大灾难,歷史上闹饥荒,哪怕近代史,比如1942年。 民以食为天,不经歷飢饿年代,根本不知道食物有多重要。饿得不行,吃观音土,最后撑死也要吃,不经歷过亲眼看到饿死人,就永远不能理解这几个字的含义。 食物,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重要的,毫无爭议排在第一位。 睡觉。 何雨柱感觉挺好。 第二天虽然大年初一,但也打算早起。 不去给谁拜年,也没人给他拜年。 也没有长辈。 这样也挺好,自由自在,感觉还不错。 何雨水在虎皮上睡了一晚上,感觉真不错,真暖和,太舒服了。 一直睡到快九点才起床。 何雨柱七点起床。 睡不著,睡够了,精气神满满。 所以起来后去院里练习太极拳。 这些天,从没有间断过,晚上练,早上练。 主要是练起来整个人都处於一种很舒服的状態,这感觉太好了。 越练越是得心应手,越来越感觉流畅自然,有种顺流而下,势如破竹的感觉。 迎著初升的朝阳,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之下,何雨柱整乍人似乎都披上了一层金辉。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推动巨大的石磨一样,明明很慢,可是让人感觉又那么的流畅丝滑。 现在谁看到此时的何雨柱,都会觉得他的拳法肯定是练出点门道。 大气磅礴,重如山岳,行云流水,视觉上是一种震撼,不是感觉强,是感觉很强,还会感觉特別的好看。 阳刚和柔韧的完美结合,力量和速度的契合,快慢交替,时快,时慢,顿挫疾徐。 何雨柱越打越是有点停不下来,感觉太好了,这就是一种享受,调动全身的气血,隨之律动,所过之处,气血汹涌。 数亍之后,感觉特別的清醒,精神饱满,气力充盈,神清气爽,神采奕奕。 看来自己还是很適合这套一百零事式太极拳,他虽然不知道已经达到一乍什么水平,但肯定不会低。 就这两乍多月的练习,他觉得自己的战斗力都提升了数倍不止。 身亨的强度,柔韧性,速度,反应能力,借力卸力,借力打力,瞬间反应等等。 > 第90章 团拜,认祖宗?三个大爷被撤 第90章 团拜,认祖宗?三个大爷被撤 足足打了一个小时才停下来。 身体暖洋洋的,没有出汗,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舒服。 收工。 此时已经差不多上午十点了。 院里已经开始通知,大年初一,第一天,开个全员大会。 此时大家都前往前院。 何雨柱没叫何雨水,直接拎著一条板凳就去了前院。 此时,已经来了大半人。 何雨柱找个位置,放下板凳,坐上去,心情格外的好,无忧无虑悠閒的感受这个时代,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体验。 许大茂正在旁边嗑瓜子。 何雨柱一看三个大爷前面桌子上就是瓜子生,就过去抓了一把,坐下来嗑著瓜子,等开会。 “光天光福,解放、解旷再去通知一下人。”易中海说道。 四个小子再去中院和后院叫一下。 这一次很快人就到齐了。 “人齐了,咱们就开始,今年是大年初一,1962年的第一天,新年新气象,今天呢,是个高兴的日子,所以咱们开个全员大会,传递下快乐,传递下幸福,下面让一大爷来说两句。“刘海中说完坐下来。 易中海站起来。 “今天让大傢伙来,打扰大傢伙了,我和三位大爷先给大伙拜个年,大家新年好,祝我们大院呢越来越好,所有人健康长寿平平安安,新的一年,工作顺利,生活越来越好。” “好好,一大爷也新年好,我们也给您拜年了。” 一阵叫好,拜年之后。 易中海再次开口。 “我们三个大爷商量了一下,决定举行个团拜,这样会让我们院子更加团结。“ 何雨柱一愣,团拜,院里的团拜,就是一起给长辈磕头拜年。 集体形式,说白了,就是让院子里各家各户的年轻人,一起给院子里年龄大的,挨家挨户的磕头拜年。 这样就仿佛亲如一家。 本来閆埠贵不同意,但是易中海说,有压岁钱,閆埠贵就同意了。 至於二大爷刘海中,只要易中海和閆埠贵同意了,他就没有意见。 刘海中自己没有主见。 说完易中海看了看閆埠贵。 閆埠贵也站出来笑道:“咱们在这个院子里,是要生活一辈子的,而且下面的小辈,甚至孙辈,都要在这个院子里生活,这可是比亲人还亲,团拜可以增加大家之间的感情,像亲人一样,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有什么事情,比如你出了事情,第一时间能帮助你的,甚至不是你的子女,而是你的邻居。“ 刘海中听完,自动站出来:“一大爷和三大爷说的对,咱们要团结,团拜也是一个良好的风气,我觉得以后要传承下去。“ 易中海笑了:“二大爷的觉悟就是高,我老易服你。” “翠兰,去请老祖宗来前院。”易中海开心的说道。 三个大爷决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铁板钉钉,反抗不了,也没人反抗。 三个大爷,加上各自媳妇,这就六个人,再加上刘海中三个儿子,大儿子不在身边,閆埠贵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还有贾家。 在別人眼里,何雨柱也是易中海的人。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反抗不了,就不反抗了,受著就好,你看別人都不反抗,自己为什么要当这个出头鸟? “棒梗,你过来。”何雨柱对著不远处的棒梗招招手。 “何叔。”棒梗声叫道。 “交给你一个任务,偷偷的,谁问也不要说,去街道办叫王主任过来,你就说四合院出大事了,让王主任一定要马上过来,其它不要说。“何雨柱小声说道。 “好的,何叔。”棒梗小孩子,没人注意他,离开都没人关注他。 许大茂现在很膈应,很想一走了之。 就在这个时候,一大妈扶著聋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慢的走来。 老太太今天穿的也很新,满脸笑容。 “老太太来了,您老快坐。”易中海热情的说著。 正中间一张太师椅,上面还铺上了新毯子。 “老太太,今年已经76岁高龄,年轻一辈都要叫太太,说一句老祖宗不过分。”易中海笑著说道。 “尊老爱幼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们要给年轻人做榜样,做表率,要以身作则,说一百句,不如一个实际行动。”易中海微笑著,温和的,缓缓说著。 他人本来长得就正气,义正言辞。 他和老太太非亲非故,真的是以身作则,这些年伺候聋老太太。 有人说易中海图老太太的房子,可是没人信,因为易中海是绝户啊,他要房子有什么用,他自己有房子住。 有人说为了养老,但是很多人都觉得自己聪明,不相信会有人傻乎乎的去给別人养老。 “接下来团拜呢,我说一下,大傢伙一起给老祖宗拜个年,然后再让小辈一起给院里的长辈拜个年,都说不管平时有什么不愉快,过年拜个年什么都就解开了。”易中海笑道。 “—大爷说的对。“ “我支持一大爷。” 易中海平时小恩小惠也帮助过一些人,这一次还提前打过招呼。 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好汉三个帮,必须要有人帮忙,有人帮忙,那就有节奏,然后就会引来人云亦云的人,最后大势所趋,就成了气候。 易中海的小手段都是小连环,一环扣一环,他比一般人更懂人心和人性。 “大家站好了,都准备好,给老祖宗准备拜年。”易中海认真正气的大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 “一大爷,我肚子好疼,我憋不住了,不要等我,我去拉个屎,马上回来。”何雨柱说完就跑了。 “一大爷,我也是,要拉裤兜里了,不要等我,不行了,不行了。”许大茂也跟著跑,嘴里还发出突突啪的声音。好像真的拉裤兜里了。 本来很庄严的一幕,一下子被打破了,现场此时有点纷乱。 也把易中海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有点忘了怎么进行。 “都安静,柱子和许大茂有事咱们不等他了,等他们回来再单独给老祖宗拜年。”易中海赶紧稳住。 不能让团拜的事情黄了。 “给老祖宗拜年!”易中海大声说道,然后带头给聋老太太磕头。 这如果是自己的宗族,是直系,比如自己的父母、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这是一件喜庆的事情。 华夏孝道给父母直系长辈磕头,应该的,天经地义。 也是表达对长辈的尊敬。 但聋老太太是谁的长辈? 是谁的祖宗。 何雨柱就是看易中海的小算盘和表演,过年閒著没事,让他表演,他怎么可能给他们磕头拜年? 他连养了他15年的何大清都不磕头,给这群禽兽磕头? 所以他就玩个屎遁,没想到许大茂也跑了。 他还想让他们接著往下走走,不然就变成自己出面,別人坐享其成,不然他想搅黄这件事还不简单,他就是要让其它不出头的人磕这个头,最终还要黄。 “给老祖宗拜年。”很多人不情愿,但还是磕了这个头。 贾张氏直接蹲下来,就没跪。 “院里什么时候有了老祖宗了?”一道声音传来。 王主任正好看到这一幕,冷著脸问道。 易中海一颤。 他赶紧起来,满脸堆笑:“王主任,您怎么来了,老太太年龄大了,我们院里发扬尊老爱幼,让老太太感受家庭温暖,就举行了一次团拜。“ 好傢伙,这易中海张口就来,似乎,好像,毛病也不是很大。 “我接到举报,说院里有人搞封建,新时代了,还老祖宗?老太太是五保户,无儿无女,是谁的祖宗?”王主任看著易中海问道。 王主任可是战场上走下来的,老太太身份清楚的很,在她眼里啥也不是,她来这里当街道办主任时候,老太太就是五保户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询问。 “从现在开始,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你们三人的联络员暂时停职,接下来一个月每天晚上去街道办学习,你们院里以后有事,直接去找街道办。”王主任快刀斩乱麻,说完就走了。 好了,团拜也不用进行了。 只是很多人感觉刚才磕那个头有点赔了,心里总感觉有口气不顺。 此时的何雨柱和许大茂在远处看著这里。 一直等王主任离开后。 两人才走进院子里。 舒服了,这就很舒服。 “发生什么事情了,还在等我们吗?还团拜吗?”何雨柱和许大茂迷茫的看著院子里的眾人。 “柱子,大茂,刚才王主任来了,不让搞封建那一套,说院里没有老祖宗,还暂时免了三个大爷的职。”有人好心给何雨柱解释。 “我觉得王主任说的也没错,啥叫祖宗,都说祖宗十八代,那是真父子爷们,亲孙子,这种血亲,还是最亲的血亲传承下来,才能说是祖宗,养子都不能上家谱,这院里,连养子都不算,是不能称老祖宗的。”何雨柱点著头客观的说道。 “何雨柱说的这个我赞成,祖宗真不能乱认,不然到了下面,真的会被祖宗打死的。”许大茂马上说道。 许大茂是谁,反应多快,这两个人虽然不和,但是嘴口上也都算厉害的主。 一旦战在一起,联合起来,说点什么,那威力还真是不小。 这不,易中海受到巨大的创伤。 刘海中是晕乎乎的,都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 他之前觉得易中海说的很对。 现在又觉得何雨柱和许大茂说的很对。 这怎么还把二大爷这个官职给丟了。 閆埠贵就是想沾点便宜,他和刘海中不一样,刘海中是没主见,没有自己的判断。 閆埠贵就是要占便宜,占便宜的时候,祖宗都要靠边站。 现在是好处没得到,三大爷的身份还没了,这以后堵门,都没人买帐了。 心疼。 “何雨柱,我请你喝酒,来不来。”许大茂开心的说道。 “起,我炒两个菜,带著雨水去。”何雨柱说道。 “,我先回家准备点。”许大茂回家。 眾人散去。 不过都是议论纷纷。 大年初一,这院子又出事。 连三个管事大爷都被撤了。 消息迅速就在南锣鼓巷传开。 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丝一毫都不带落得。 本来就名声很臭,易中海还想新年开始,希望扭转一下局面,却没想到反而更臭了。 这一次的事情主要是易中海策划的,其中还有聋老太太的参与。 真要团拜成功,那可真就认祖宗了,以后你们有好吃的,不先让祖宗吃点? 第91章 道德大棒再敲易中海,小槐花出生 第91章 道德大棒再敲易中海,小槐出生 认祖宗?真敢想。 还真能成。 虽然院里人不会把聋老太太当成祖宗,但居然不反抗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个大爷。 这就足以说明易中海在院子里的威望很高。 也是,院里的红白喜事,易中海都是主管。 先进大院,文明大院,有奖励,奖励的东西易中海有分配的权利,到时候说你在院子里不团结邻里,自私自利,不尊老爱幼,不分你东西,或者少分,你也没有任何办法,说到哪里,易中海都比你占理。 物资匱乏,这个奖励非常重要。 这就是现实。 很多人不反抗,不是没骨气,只是为了一家老小,为了生存,委曲求全。 真要是出头,和易中海撕破脸,易中海有很多办法,甚至把你逼出这个院子。 尤其是之前,有何雨柱这个混不吝在。 只要谁反抗易中海,何雨柱会自动站出来打人。 然后易中海调停。 易中海挥舞道德大棒,谁要带头反抗,傻柱负责打人,还没人能打过傻柱,加上刘海中、閆埠贵配合,三个大爷的利益是一体的。 最后再加上聋老太太倚老卖老。 就这样的一个小团队,你要是想在这个院子里住,还真斗不过,真要欺负你,就能往死里欺负,最后要不选择离开,要不就忍著。 何雨柱回到家里,炒几个菜。 今天心情好,就多炒两个,一会去许大茂家喝两杯。 何雨柱现在感觉自己都没朋友,许大茂只能算个解闷的,不是朋友,也不算对手,就是一个认识的人。 生米和酸辣土豆丝必不可少。 弄了个麻辣毛肚,还有一个炒野猪耳朵。 “雨水,走,去许大茂家,今天中午在他那里吃饭。”何雨柱端著两个菜,剩下两个菜自然由何雨水来端。 “哥,你和许茂和好了?”何雨笑著问道。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不好不重要,除了至亲,谁都不能全信,走吧。”何雨柱笑著率先出门。 何雨水端上剩下的两个盘子。 何雨柱用脚把门关上。 “许大茂,开门!”何雨柱声音不大,但保证屋里的人能听到。 “来了!”许茂穿著围裙拿著勺子开门。 闻到何雨柱端来的菜香,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足足端了四个菜,精神都是一震,笑著说道:“带这么多菜,进来进来,雨水,快进来,小娥,雨水来了。” 许大茂炒了个蒜台腊肉,拿出一只提前燉好的鸡,一条鱼,还炒了个蒜瓣鸡蛋。 这一桌可谓丰盛。 还好是大年初一,但还是有点太奢侈。 不过是两家八个菜,一家四个菜,还有三个素菜。 “雨水来了,又长高了,也漂亮了。”娄晓娥亲热的拉著何雨水的手。 “哪里,娥嫂子才漂亮,气质也好。”何雨真诚的讚美。 这女人之间的商业互吹— 嗯,这是礼貌。 何雨柱看了看娄晓娥,嗯,大年初一,都又长一岁,20岁的娄晓娥。 漂亮不漂亮,漂亮,但並不是特別在何雨柱的审美上。 秦淮如在何雨柱的审美上,伊万属於在所有人的审美上。 娄晓娥有点婴儿肥,身材丰腴,本来少妇感的少女也不错,但何雨柱不太喜欢婴儿肥。 许大茂拿出了茅台酒。 也算是下本了。 “啊,大茂,茅台都有。”何雨柱恭维一句。 “你这带了这么多好吃的菜,咱也不能差事儿。”许大茂笑道。 四个人坐下。 何雨柱和何雨水一面,许大茂和娄晓娥一面。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面,笑道:“来,新年第一天,走一个。” 许大茂端起酒杯:“於了!” 一口喝乾,发出呵的一声。 喝酒的灵魂。 “好酒!”何雨柱夸一声。 许大茂笑的很开心:“吃菜,吃菜,我做的没有何雨柱好吃,別嫌弃,都尝尝。” 娄晓娥只吃何雨柱做的菜,特別是毛肚。 又麻又辣又过癮。 娄晓娥不断的发出嘶,哈的声音,听得怪怪的。 “太辣,可以配馒头吃。”何雨柱好提醒一句。 “对啊,忘了,馒头已经热好了,我去拿。”娄晓娥说完就去了厨房。 “何雨柱,我今天才发现我以前看错你了。”许大茂两杯酒下肚,话语就打开了。 “怎么说?”何雨柱笑著问道。 “我知道你没把我当朋友,我也没把你当朋友,我们这么多年,似乎从没好好相处过,也就是住在一个院子里,就这么个情分了。“许大茂笑著说道。 与人交谈,最忌讳交心。 换位思考一下,交有那么受欢迎吗? 不过许大茂有个特点,就比如现在,只要一杯酒下肚,说什么都不要信,酒醒之后,依旧还是那个许大茂。 “以前,只要我反对易中海,你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出手,我被打,易中海就从中调和,最后我挨了打,你出了钱,易中海得了名,你把易中海当爹一样.”许大茂第三杯喝完,已经醉眼朦朧。 也许是装醉呢。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以前年轻,没有大人照应,雨水太小,我怕有人背地里欺负她,但你自己做多少损我的事,要不要我给你回忆回忆。” 许大茂摇摇头,摆摆手:“不用,你打我,我总得换个方式找回点平衡吧,不然我还不得憋屈死。” 娄晓娥和何雨水两个人用馒头夹著毛肚,吃的是不亦乐乎。 许大茂还是醉了。 何雨柱把他夹在咯吱窝下,送到臥室,扔在床上。 娄晓娥跟著,给许大茂扯了被子盖上。 然后三个人吃喝一顿。 何雨柱就和何雨水回去了。 大年初一,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个人也在喝酒。 嗯,因为不开心,很不开心,这大年初一就很不开心。 这一次三个人都凑在了易中海家。 三个人被人给搞了,自然要分析分析。 “二大爷,三大爷,王主任说的是暂时免去我们的管事身份,所以说,只要表现好,还是可以恢復的。”易中海开口说道。 易中海比谁都在乎这个身份。 他无儿无女,因为这个身份,谁见了都要喊他一声一大爷。 但要是没了这个身份,別人最多叫他易师傅。 隨著年龄越来越大,越没人把他看在眼里,前三十年,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 儿子不成才,都没人尊敬你,何况你都没孩子。 这个年代讲究多子多福,礼尚往来。 “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是谁找来的王主任?”刘海中疑惑的问道。 閆埠贵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 何雨柱。 但他並没有说。 新年很快就过去了。 初三上班。 不过小孩子倒是开学还早。 一般都是正月十七开学。 过了元宵节。 新年新气象,据说国家今年加大进口粮食数量,人口定量有所恢復,这就是希望。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不知不觉正月过去了大半。 孩子们也开学了。 年味也已经消失。 这一天。 易中海焦急的拍著何雨柱的门。 “柱子,柱子,快点,你贾家嫂子要生了,你快点送她去医院。” 总怕別人听不到一样。 这老帮菜什么心思,何雨柱现在很清楚,不过他有自己的对策,不然易中海一个也別想得逞。 何雨柱打开门。 “爷,你快去借个排车。”何雨柱说道。 “好好,柱子,我这就去。”易中海激动的说道。 要知道寡妇生孩子,年轻人不管你结不结婚,没人会上前。 谁敢上前,閒话能淹死你。 易中海喊何雨柱,什么心思,自然不言而喻。 很快易中海就借来了排车。 贾张氏铺上被褥。 妈也在旁边帮忙。 何雨柱拿条绳子绑好,拉排车的时候需要。 院里只有几个妇女来帮忙。 年轻小伙子和年轻男人都没有人上场。 “柱子,快点出发吧,你来拉扯,一大爷帮你推著点。”易中海关心的催促。 “一大爷,你拉啊,东旭哥是你徒弟,你这个做师父的,可不能因为东旭哥不在了,就一点情分也没了,嫂子是东旭哥的未亡人,她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这一家孤儿寡母,还要靠你,我给你搭把手,您也得顾虑下我和嫂子的名声是不是?你看院里的年轻男人,除了我,谁还有点善心?“何雨柱缓缓说道。 “柱子说的也对,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这样確实不合適,一大爷,还是你拉比较合適,毕竟您是东旭的师父。”有大婶点著头说道。 不知不觉被何雨柱带了节奏。 贾张氏也跟著去了,还有小当。 棒梗上学了。 就这样易中海拉著排车,小当也坐在上面。 何雨柱和贾张氏跟著。 秦淮如已经羊水破了。 到了医院就直接送產房。 何雨柱跟著了两步,对医护人员说道:“有事就保大。” 虽然何雨柱知道应该没事,但还是稳妥点。 这也是他来的原因,不然他就不来了。 秦淮如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但天赋过人,体质好。 这个何雨柱曾经用用一根指头测试过。 人与人的体质不一样,恢復能力也不一样。 人是有自愈恢復能力的,还非常的强,自愈、恢復包括很多方面。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 贾张氏开心的说道:“佛祖保佑,老贾保佑,东旭保佑,我的二孙子平安出生了。” 何雨柱听到差点笑了,她知道,小槐出生了。 第92章 继续洗脑,反正不给吃 第92章 继续洗脑,反正不给吃 “恭喜家属,母女平安。”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贾张氏愣在那里:“是个闺女?” 那个不开心,不喜欢,都写在了脸上,最重男轻女的反而是女人。 何雨柱去给秦淮如燉了鸡,用灵泉水。 可以吃肉,还可以喝点汤。 秦淮如这段时间吃了不少何雨柱做的东西,体质状態很好,她看著女儿,並没有多渴望是个男孩,女儿也挺好。 这孩子当初差点没了,是何雨柱抱著她,不顾世俗眼光,跑到医院,忙前忙后,保住的。 她甚至都有点错觉,这是何雨柱的孩子。 还有,她想到进產房的时候,何雨柱的那句话,有事保大。 四个字,却直击她的心灵。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那一瞬间,被人深深呵护的温暖就將她包围了。 还有人那么的在乎她,重视她。 “吃点鸡肉,喝点鸡汤,补补元气。”何雨柱笑著走过去。 这年头上午生孩子,下午就出院了。 秦淮如看著何雨柱,苍白的脸儿,桃眼,可怜又嫵媚,柔弱中有坚韧,还有一些討好和迷茫。 “先吃完再说,人只有先保全自己,才有能力做別的。”何雨柱轻轻笑道。 秦淮如点点头。 很好吃,特別的好吃,鸡汤非常的鲜美。 她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鸡汤,喝完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感觉气力都恢復了很多。 如果,如果当初嫁给的是何雨柱,那该多好啊! 秦淮如再一次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没有如果。 她不知道何雨柱为了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睡她,没必要对自己这么好,没必要对自己孩子这么好,更没必要名声都不要。 所以秦淮如不明白也不能理解。 这也是为什么她现在是爱何雨柱,而不是单单喜欢。 是爱,她不懂爱情,但她就是在何雨柱这里得到了任何男人给不了的东西。 她第一次想对一个人掏心掏肺,想取悦他,为了他可以心甘情愿做很多很多事情。 “人这一生很短暂,嫂子,人要为自己活。你首先是你,然后才是母亲,才是妻子,才是儿媳妇。” “做好自己是前提,做不好自己,那这些身份都不可能做好。不要管別人怎么说,如果只听別人说,那你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人生的意义是自己,不是父母,也不是孩子,你为了所有人,不为自己,你最后才会发现那只是自我感动,还有,你为了所有人,可谁又为了你呢?“ 何雨柱缓缓说著。 比如,很多父母为了儿女,全心全意,有点好吃的,不捨得自己吃,都是要让孩子吃,孩子吃完,孙子吃,反正自己不能吃。 自己吃一点都觉得不踏实,就是喜欢儿孙吃,会很满足,很感动,很心安。 可是他们不知道作为成年后的儿女的其实並不想人过中年的父母还这样。 作为儿女希望父母可以没事弄点好吃的改善生活,甚至小酌两杯,两个人偶尔去找个喜欢的饭馆吃顿饭。 父母爱孩子,孩子爱父母,这是天经地义,人伦道义,但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生活。 你为了谁活著,看著是爱他,是特別的爱,可是也会让对方背负太多。 背负不起。 何雨柱也是有感而发,他不知道秦淮如能不能听懂。 秦淮如这辈子就是没有自我,为了贾家,为了棒梗。 说起来她其实也是个悲情人物。 自私也好,算计也好,她只是特定年代下,为了生存,而努力挣扎的一个比较有爭议性的人物。 秦淮如陷入沉思。 其实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很多。 没有人和她说这些,只有何雨柱和她说过。 而且她现在只相信何雨柱,因为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只有何雨柱是真心为她好。 何雨柱给了他胆量,加上后面贾家老家人来要房子工位,以及大院里发生的很多事情,特別是何雨柱的思想影响,直接让她如跳出井底。 思想最是重要,打开思想,放宽眼界,很多事情就变了。 现在秦淮如就感觉前面几年,自己活的太小心翼翼,一开始贾东旭就是天,贾东旭死了,天也不会塌。 后来感觉需要靠贾张氏撑起贾家,结果发现也不需要。 她明白何雨柱说的靠自己,独立,人首先要为自己活,她渐渐的已经明白,已经懂了o “谢谢你,真的。”秦淮如眼眶红红的抬头笑著看著何雨柱。 “我可馋你很久了,以后可要好好谢谢我。”何雨柱温和的说道。 秦淮如苍白的脸上泛出一缕红晕,那双桃眼,勾魂摄魄的与何雨柱的眼神碰撞。 好傢伙,真的太销魂了。 不得不说,眼神交流,说什么拉丝。 只有真正体会过,才知道拉丝眼神的当事者,会感觉有多么的销魂,精神风暴。 都说那是灵魂的碰撞。 而灵魂的碰撞唯一的途径就是眼神传递。 “嗯,我也馋你——”秦淮如的声音很小,还是越来越小。 这女人还真是无意中就能给何雨柱把情绪价值拉爆。 下午时候,易中海拉著排车,秦淮如出院了。 易中海拉车,和何雨柱拉车,那绝对是两个概念。 名字起了。 还是叫槐。 按照习俗,院里的家家户户,都会去看望,一般都是几个鸡蛋,或者一点掛麵—. 物资匱乏,一家有事百家帮,都是这么度过。 何雨柱燉了鸡。 先要把秦淮如好好养养。 到时候才好吃。 自己和秦淮如就是简单的关係,何雨柱付出的也就是一点吃的,他不觉得吃亏。 只要不让贾张氏吃,就觉得不亏。 秦淮如是何雨柱人生当中的一段而已,不会太长,十年左右,甚至更短。 不自觉的又想起了伊万。 甚至连之前短时间不结婚不生子的想法都可以改变,为了伊万改变。 这娘们已经不知不觉影响到他的生活。 四合院自从没了三个管事大爷之后,反而和谐很多。 三个大爷每天晚上都要去街道办接受思想教育,上政治课。 也是酸爽至极。 为期一个月。 大年初一,到正月底。 还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才结束。 “棒梗,过来。”何雨柱喊道。 “来了何叔。”棒梗开的应道。 今天正好是星期天。 何柱燉了两只鸡,汤很多,一锅。 “何叔!”棒梗走进来。 何雨柱拿出碗,舀了两块鸡肉,剩下是鸡汤,两个鸡蛋,一个不大的馒头。 “去给你妈吃,看著她吃完,然后拿著碗回来,带著小当一起回来,能做到吗?”何雨柱问道。 “能。”棒梗开心的说道。 反正要是让贾张氏吃,何雨柱就不舒服,所以不是他小气,他就是不想让自己不舒服,所以就不让贾张氏吃。 一口也不。 胖墩墩的,这样的家庭,就可恶至极。 一会棒梗带著小当来了。 四个人美美的吃了一顿。 小当吃的不多,棒梗比雨水吃的还多。 何雨柱现在不缺那一口,他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工资高,吃点好的只能让別人眼馋,但还不至干举报,毕竟都知道他有钱有票。 贾张氏在家里骂骂咧咧。 “这个傻柱,绝户的命,他不会有好下场的。”贾张氏非常生气。 眼睁睁的看著秦淮如吃的最美味的鸡肉,喝的最美味的鸡汤。 他是知道味道的,馋的受不了,儿媳妇月子里的营养餐,她都想分一点,但棒梗看著,不让。 最后全家都吃上了,就她吃不到。 家里就剩下贾张氏、秦淮如和小槐。 秦淮如现在吃饱喝足,感觉很舒服,很踏实。 “淮如,你和傻柱商量商量,让我也吃点,我不反对你们,行不行?”贾张氏骂完之后又和秦淮如商量。 秦淮如看了看贾张氏开口:“我这是坐月子,你要是能给我弄点好吃的,他还需要给我做?你说说我过得是什么子?你还好意思开这?” 贾张氏想发怒,但是看到秦淮如平静的目光,不知道为啥,反而有点发憷。 她自己也被自己这个想法嚇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有点怕秦淮如了? “淮如,你这是什么意思?”贾张氏眼睛一瞪。 “你要是好好的,想过日子,咱就好好过,你要是不想过了,就闹,你说我到哪里不比在贾家这个坑强倍?”秦淮如笑著看著贾张氏。 “秦淮如,行啊,你一个农村女娃,嫁到城里,你是沾了我贾家的光,现在翅膀硬了,嫌弃我贾家了?”贾张氏在秦淮如面前一直很优越,所以秦淮如这般说,一下子就气上来了。 秦淮如懒得和她吵,平静的看著她说道:“你是不是要闹?” 贾张氏愣了一下,说道:“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秦淮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开始慢慢变化,变得果敢,胆大,沉得住气翌日。 早上,何雨柱起来。 雷打不动的先练拳。 没办法,太舒服了,而且每天都能感觉到收穫,进步明显,要不是怕欲速则不达,何雨柱都决定一直练。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2斤白面,2斤大米,2斤小米,2斤玉米面,2斤西红柿(2斤隨机蔬菜),2斤火龙果(2斤隨机水果),2两猪油,3两毛肚(3两隨机肉类,部位也隨机)3颗大白兔奶(3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3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 最后一个总是感觉格格不入。 何雨水返校。 何雨柱给雨水拿上生活费。 “哥,我有,你给我的红包,还有平时都不完。”何雨说道。 “多的自己留著,学会攒钱。” “哥,再见!”何摆摆就推著车了。 何雨柱摆摆手。 > 第93章 马华被打了 第93章 马华被打了 迎著朝阳,向著红星轧钢厂走去。 已经打春了,春打六九头,五九六九沿河看柳。 现在已经是六九,但是还是很清冷,不过寒冬已过,会越来越暖和。 听著喇叭声,嘹亮的军歌。 身边的人,穿著,满满的都是年代的味道。 今天难得许大茂也没骑自行车,与他们一起同行。 “听说没,轧钢厂来了个超级大美人,真的是和仙儿一样,还是个工程师。”许大茂眉飞色舞,激动地说道。 虽然他们四个人一起,但是周围还有附近院子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大家都认识,甚至很熟悉。 所以一听许大茂说这个,不少年轻人凑了过来。 “许大茂,那是伊工程师,你都结婚了,再说,就算你不结婚,也別想著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有人忍不住讥讽许大茂。 “我给你们说,越是优秀的女人,其实反而更容易追,自古以来,都是懒汉子配仙妻,就是因为你们这种懦弱的性子,越好看的女人反而没人追求,最后出现了我这样的人,一追,就成功了。“许大茂笑道,他这扯淡本事也不小。 何雨柱知道,伊万进厂了,新项目已经开始,她也参与进来。 但工作地方不一样,除非上班下班,或者伊万出来才会有人可以看到。 她这样的女人,不管穿得再普通,但她的光华是无法遮盖的。 所以上班不到三天,万人大厂,几乎全都知道了。 但人家模样和身份,再加上那独特的气场,愣是没人敢去认识。 自卑,有自知之明。 再加上这个时代和几十年后不一样。 许大茂这个人对自己有著盲目的自信,就算结婚了,也从没有安分过。 电视剧里,许大茂没有和娄晓娥离婚,就已经和秦京如睡了,这还不算,於海棠来了之后,马上感觉於海棠比秦京如好,直接就踢了秦京如要和於海棠结婚。 都说心善之人是无福之人。 这一点上许大茂就是心狠之人。 娄晓娥是个善良之人。 秦京如对许大茂也是百依百顺。 可许大茂为了自己,那是毫不留情,秦京如大冬天冰天雪地被赶出家门,根本不管她会不会被冻死。 “许大茂,你不会真的想要追求伊工程师吧,你可是结婚了。”有人不敢相信的说道。 “他和娄晓娥结婚一年多了,还没孩子,许大茂估计想换媳妇了。”有人起鬨。 “胡说什么,小子,是不是想挨打。”许大茂喊道。 大家鬨笑著散开,已经到轧钢厂门口了。 这有二十多天没见伊万了。 还是年前吃过一顿饭,那次和雨水一起去的。 这娘们忽然被提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去看看她。 也不是想要干什么,就是很期待,仿佛回到少年时候,高中时候,想要遇到喜欢的女孩的那种悸动。 这娘们不会真的是自己的报应吧? 他感觉已经有点影响自己了。 不知道她中午回不回去? 来到食堂。 没看到马华。 何雨柱有点意外,马华一直都是早早到来,就没比他来的晚过。 胖子怎么也没在。 “刘嵐,马华和胖子呢?”何雨柱好奇问道。 一个没来,还说的过去,有事情耽搁了,可是两个都没来,马上就要迟到了,这就有点不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刘嵐说道。 “师父,我来晚了。”胖子马坤气喘吁吁跑进来。 鼻青脸肿,样子很狼狈。 “胖子,你这是?”何雨柱不解的看著胖子。 胖子人高马大,性格温和,老好人,这是和谁打架了? 16岁年纪,打架也正常,这年头打架太正常了,不算什么,不过打的有点小狠。 “师父,马华今天估计来不了,他被打了。”胖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何柱皱眉:“胖,什么情况,你说清楚。” “两天了,昨天就开始的,马华让我去他家认认家门。他邻居家有八个儿子,日子过得紧紧巴巴,马华的大哥马中走在街上,那个邻家的儿子故意撞了马中,还污衊是马中撞了他,要赔钱,马中脾性耿直,与他们理论,不知道怎么就动起手来,结果就是对方九个男人打进马家,锅都被踢翻了,马华,马中都被打伤,还不让出门,说这件事没完。”胖子將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何雨柱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胡同里的事情,都是邻居,但是谁家孩子多,有几个混不吝,那就没人惹。 何雨柱想到了白寡妇的那三个儿子。 马华邻居,更狠,八个成年儿子,这尼玛,还真是没人敢惹。 马华马中兄弟两个,再加上一个残疾的马父,怎么可能是对手。 这年头,村子里也好,胡同里也好,受欺负的人,真的能被欺负死,因为你报官,人家来了也只是调解,除非打出人命。 等走了,继续欺负你,再报官,还是调解。 谁说谁有理,这就如家务事一样,不是刑事案件,小打小闹。 受气最难受的不是挨打多疼,是气不顺。 心里憋著一口气。 难受。 时间长了,会生病,可是人家就是要给你气受,嫉妒你,就是要让你受气,气死你不偿命。 “你的伤也是他们打的?”何雨柱看著胖子说道。 “嗯,对方人太多了,我块头大,硬是跑出来了,师父,我们该怎么办?”胖子憨厚的摸摸后脑勺。 都是普通人,现实中,普通人一个人的战斗力很弱的,你没有能轻鬆打倒別人的能力,再说真要是打伤了,那就是刑事案件了。 还有,人家兄弟八个,你拼都拼不起。 所以这年代多子多福,孩子多,家里人多,不受气,宗族人多,团结也不受气。 但不和睦的,一个家里的也会欺负你,尤其在这个娱乐缺乏的年代,这也是一个重要的文化。 气聊天都是谁谁家两个兄弟打架了,谁谁家和谁谁家两家动了,等等。 何雨柱也是笑了,本来他觉得自己能打没啥用,现在经歷过一次保定之行,和白寡妇的三个儿子打斗之后,发现什么年代,能打都有用。 虽然都说傻柱是四合院战神,要是之前的傻柱,一人对战白寡妇的仨个儿子,没有任何胜算,白寡妇的三个儿子也是人高马大,还是经常打架,一对三,典型的双拳难敌四手。 现在听到对面八个儿子,一对八,就算你练武三十年的也不敢说有把握。 街头打架,扬沙子,踢襠,千年杀,搂后腰子,插眼,猴子偷桃,抓咯吱窝,扣皮燕子,迎面一口老痰封眼— 特別一个人对好几个人,別看电视里都是被主角轻鬆打倒,那是艺术加工,夸张,你去看看擂台赛,很多打急眼了也是王八拳。 “刘嵐,给我请个假。”何雨柱说道。 “何师傅,你个人去,对面人多。”刘嵐不放的说道。 “没事,我去给他们讲讲道理,以理服人。”何雨柱笑笑说道。 “胖子,走,我们去一趟。”何雨柱说道。 “好嘞,师父。”胖子马坤高兴的说道。 他也没多想,也没担心,大不了再挨一顿打,反正要护好师父。 两个人步行前往。 不是很远,但也有接近二十分钟的路程。 “胖子,怕不怕。”何雨柱笑著说道。 “不怕,大不了再挨顿打,师父,你放心,我会护住你的,你给他们讲道理就行。” 胖子憨厚的笑道。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很快就到了马华家的那条胡同。 胡同里此时很热闹,毕竟刚打完架,很多人都没散去。 “嗯,那个胖子又回来了。”有人看到胖子,惊异的说道。 不少人看到胖子,自然也看到了何雨柱。 “这是搬救兵了,就搬来一个?这顶什么用?” “这是来讲道理,来和解的吧!” “应该是,陈家个,谁惹得起?不和解能有什么办法?” “陈家要是想,有百种办法让马家在这里活不下去。” 何雨柱將周围的人的议论听到了耳中。 “我认出来了,那个人是马华的师父。” “马中的工作名额就是马华师父给的。” “马华师父来了,这是给徒弟出头来了,可是就一个人,难道是要用钱来摆平?“ “走,跟著去看看,看看这马华师父怎么处理,徒弟被打了,是委曲求全,还是强硬?” 一直来到马华家门口。 “小胖子,你还敢来,找帮手来了啊,我不管你谁,事情没解决之前,你不能进。”门口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精壮汉子,小寸头,一脸桀驁不驯的说道。 他抱著双臂,直接站在门的最中间,微微昂著头,挑衅的看著何雨柱。 碰! 何雨柱一脚就踹出去,直接將青年踹出去五米远,直接滚到了院子里。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句废话也没有,上来就是脚。 这一脚直接將一个精壮汉子踹出去五米远— 这陈家老五可不是善茬啊,长得高大强壮,还经常打架,据说还学过两手.. “马华,还能不能动,能动就出来。”何雨柱喊道。 “师父!”响起了马华的声音。 马华出来了,一瘸一拐。 马华毕竟16岁,看到何雨柱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眼泪。 遇上这样的事情,不知所措,打不过,一点办法也没。 第94章 欺负人感觉好不好?啪,说啊! 第94章 欺负人感觉好不好?啪,说啊! 何雨柱看到马华,观察一下,没有什么大事,但也被人打得不轻,都是皮外伤。 “王八蛋,敢动手,你找死。”陈家老五总算从地上爬起来,愤怒的嘶吼著。 奇耻大辱。 他陈家老五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居然被人一脚踹飞了,不可忍。 砰! 衝过来的陈家老五,再次被何雨柱一脚踹飞出去。 同时从外面进来七个大汉,直接站在陈家老五倒地的地方,其中两个將陈家老五扶起来。 “五哥,你没事吧。” “师父。”马华走过来。 马中,马父,马母,还有两个双胞胎小妹妹,不过都是有点狼狈。 围观的人也涌进来不少人。 “马华,师父来了,没事了,他们是几个人打的你?”何雨柱走到马华身边,一只手抓著马华的肩膀缓缓问道。 “他们都动手了。”马华委屈的说道。 何雨柱拍拍马华的肩膀:“好了,先和你父亲母亲哥哥他们歇会,一会咱们再理论。” 说完何雨柱就走向陈家人。 “是不是觉得你们个兄弟了不起?是不是觉得你们兄弟多就能欺负?” 何雨柱笑著问道。 “小崽子,充什么大头,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有些事情你管不了,你管的了时,能管的了一世?”陈家老大陈凶悍的站出来说道。 他身高一米八,今年32岁,大骨架,干体力活,彪悍。 何雨柱笑了,他比马华就大9岁,真要管这个徒弟,別说管一世,就连马华的儿子,孙子都能送走— “其它的晚点说,你们打了我的徒弟,作为师父,不能不管,准备好了没?”何雨柱说著过去。 “我准备你—”陈家老五陈龙挥著拳头冲向何雨柱。 砰。 还是一脚,直接踹出去五米远,倒在地上,一时间起不来。 “给我打他。”陈文捂著肚子,皱著脸大吼一声。 “师父,我来帮你!”胖子大喊一声,也衝过来。 “还有我,师父!”马华反应过来,一瘸一拐也衝过来,愤怒的目光盯著陈家人。 砰砰—— 何雨柱没说话,就如虎入羊群一般,又如走马观灯,手臂隨意的挥舞,但那打人的声音让人感觉血液畅通。 控制好力量,一拳就將人直接打的飞出去两三米,仿佛被牛顶撞一样。 打人如掛画,视觉效果太好了,太解压了,一拳將人轰飞两三米。 被打倒的人,短时间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马华和胖子还没衝到,陈家八个兄弟没有一个能站著的。 胖子停下来,呆呆的。 马华也是不能相信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直接將陈家老大提起来。 啪! 一个大嘴巴抽过去。 “就你们这种废物,也敢欺负我徒弟?欺负人感觉好不好?说啊!” 何雨柱淡淡的说著。 啪! 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直接將脸抽肿。 马华这个时候,呜呜哭了,所有的委屈这一刻释放出来了。 “不是兄弟个吗,不是很威吗?不是很厉害吗?站起来啊!” 何雨柱说著又提起陈家老二陈武。 啪啪! 陈家老三陈兵,陈家老四陈戈,陈家老五陈龙,陈家老六陈虎,陈家老七陈彪,陈家老八陈豹。 啪啪啪! 就是挨著打。 期间还有几个想反抗,可惜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一拳撂倒。 马华家人包括胖子,都没有断骨头,所以何雨柱这一次没有打断他们的骨头。 但是淤青,轻微脑震盪,掉牙,肿胀,骨头没断,但可能有裂纹。 打完了。 何柱才笑著问道:“马华,说说怎么回事吧。” 马华赶紧给何雨柱搬了一个凳子,马华父母也走过来。 “华子他师父,谢谢,谢谢。”马父马母都是老实人,感激,感恩,流露於表。 “老哥,老嫂子,我是马华师父,不是外人,不用客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柱客气的亲热的和马华家人打著招呼。 “师父,我来说吧,您上次给我的工位名额,我给了我哥,然后他们家就惦记上了,就故意找事,第一次说我哥勾引他陈文的老婆,还打了我哥,衝进我家,连打带砸,让我家给个交代,要一个工位名额赔偿他们,不然事情没完。”马华简单將事情说了出来。 “华子他师父,马中是个憨厚老实人,绝对干不出来这种事,他们这是污衊,是他媳妇抱住马中,诬陷我家马中。” “你胡说,就是你家马中欺负我。”陈家那边一个尖嘴猴腮大约三十岁女人站出来大声喊道。 何雨柱看到这个娘们也是一愣,大概三十岁,皮肤黑,短髮,方脸,扫帚眉,雀斑中还有三颗黑痣,大嘴,一口牙齿各自站队,谁和谁也不看齐,三角眼。 陈家穷,所以娶了个丑媳妇。 马中的媳妇虽然不是多漂亮,可是和这陈文的媳妇一比,那就太好看了。 “我是瞎了眼了会勾引她?”马中也是气的不行。 被人泼脏水,还是这么一个噁心玩意儿,这是真的膈应人。 何雨柱也是被逗笑了,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还好,几十年后的奇葩事也不少,所以现在只感觉挺有意思的。 今天是第二次衝突了,就是陈家兄弟故意找茬,撞人,还说是马中撞得,仗著人多势眾,连胖子也打了,这还真是仗著人多欺负人。 陈家那边,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出来了。 这是陈家八兄弟的父亲,陈大牛。 一个壮实的中年,身没有陈,但也有一米七左右,骨架,陈家八兄弟都是大骨架,像他们的父亲。 “我已经报警了,你打我家人,我要让你坐牢。”陈大牛看著何雨柱喊道。 “这里是马华家,你们一家仗著人多势眾,强闯私宅,杀人凶,毁坏財物,你们家等著牢底坐穿吧。”何柱笑著说道。 “你胡说!”陈大牛有点慌,他不懂,可是他感觉何柱不简单。 “你可以找个懂法的问问。”何雨柱笑著说道。 “马华师父说的没错,闯进別人家凶,被人打死,都是无罪。”有人说道。 “马中勾引我媳妇,我要告他。”陈文喊道。 “你说马中勾引你媳妇,谁看见了,有证人吗?”何雨柱问道。 “当然有,我们全家都看到了。”陈说道。 “你要这么说,我要告你全家密谋想要杀害马中,我和马华还有他的家人都可以作证,我要报警抓你们全家。”何雨柱说道。 “你胡说,自家人不能证明。”陈文急了。 “你也知道自家人不能证明啊。”何雨柱笑道。 “我可以证明马中勾引陈媳妇。”一个留著中分一米六出头的年轻人站出来说道。 何雨柱看了看他笑道:“你想好了,作偽证,嗯,怕你听不懂,作假证是要坐牢的,陈文给了你一块钱还是两块钱?为了一两块钱去坐三年牢你觉得划算吗?这个一查一个准,你確定要作证吗?” 那个年轻人一听害怕了,没见过世面,他还真就是收了两块钱. “啊,文哥,对不起,这两块钱还你,我不想坐牢。”年轻人將两块钱塞给陈文,赶紧跑了。 现场的人一阵唏嘘。 虽然都知道陈家不是好人,但被人当眾揭开丑恶的嘴脸,还是很轰动的。 之前陈家臭,还都是盖著锅盖臭,但现在是锅盖揭开了。 这个时候保卫队的人来了。 也不知道是陈家说的他们已经报官,还是围观的人有人报官。 全部带走。 都带到了轧钢厂保卫处。 保卫处自然很多人都认识何雨柱。 事情处理起来也不复杂,调查,取证,走访,陈家八兄弟和何雨柱都被分开,还在进一步调查。 这段时间,何雨柱就留在了保卫处。 现在陪著何雨柱的是治安科一大队的队长陈朝阳。 军人退役,28岁。 上次李怀德招待保卫处的人时,大家就认识了。 嗯,现在陈朝阳29岁,何柱26岁。 “柱子,你这身手不错啊,要不练练?”陈朝阳有点手痒。 “陈哥,不是兄弟打击你,还是不要比了,我怕你比了,接下来几天饭都吃不好。”何雨柱笑道。 “看不起陈哥?来来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陈朝阳拉著何雨柱去了训练场地。 砰砰砰—— 陈朝阳不管如何进攻,都被何雨柱轻鬆挡住,一步未退。 何雨柱的速度太快了,力量太强,双臂柔韧却又坚固,仿佛是两根粗壮的软钢条。 打人是又狠又疼。 这还是何雨柱控制力量,没怎么用力。 连续几下,陈朝阳双臂都抬不起来了,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哥哥服了。”陈朝阳真的服了。 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何雨柱完全没有任何技巧,或者说是没有用任何技巧。 其实不需要。 告诉你,我打你手臂,可你就是防不住。 他想打你那,就打你那,而且特別狠,打中就酸疼的用不上力,而且陈朝阳还知道,这可不是何雨柱的全力。 轻鬆,隨意,自然,隨意抽打。 陈朝阳还在思考,倒不是特別的被打击,因为差距太大,大到已经打击不到他。 回到保卫处哪里,喝著水,聊著天,陈朝阳喜欢功夫,所以也会聊一些功夫高手,比如古代的武状元有多强? 会功夫能打的男人,胆子大,而且自信。 艺高人胆大。 就在这个时候,治安科科长魏向东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著一个人。 伊万。 “柱子,伊工程师听说你被带到了保卫处,就来保你出去,我同意了。”魏向东笑著说道,眼睛里满是八卦。 何雨柱愣住了。 这娘们来保自己。 她这么关心自己? > 第95章 洗尽铅华 第95章 洗尽铅华 听到伊万这娘们来保自己,何雨柱先是惊讶,马上又感觉受宠若惊。 何雨柱赶紧出去看看。 伊万真的来了,站在那里。 有二十多天没见,接近一个月了吧。 再见面还是感觉惊艷无比,这娘们真的漂亮的过分,漂亮形容她总觉得有点乏力。 那种出尘的气质,洗尽铅华后的没有波澜的美,还有那不近人情的气息。 ”老万兄弟,谢谢你,谢谢你。“ 何雨柱激动的走过去,將她抱住。 “还好老万你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何雨柱用力的抱著她。 嘶。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好心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抱著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是一种风平浪静,太平盛世的感觉。 伊万也没想到何雨柱会这样。 一下子懵了,身体僵硬,手足无措。 她没有躲开,现在还挣不开。 不过还好,何雨柱很快鬆开她了。 但魏向东和陈朝阳两个人张著嘴,那神情比吃了狗屎还震惊。 何雨柱鬆开伊万,又握著她的手,再三感谢。 伊万看著何雨柱那自然、真诚、感激的眼神,最终努力挤出三个僵硬的字: “不客气。“ 伊万看到何雨柱没事,就先走了。 “那个晚上我给你做饭啊,老万,老万。”何雨柱向著伊万的背影大声喊道。 何雨柱看到伊万的身影明显一颤。 何雨柱笑了笑,似乎效果不错,不管了,抱了她,既然没生气,没发怒,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但这娘们的眼神很伤人,那不是爱情,没有爱情,临走时,她给的眼神依旧和看狗区別不大。 回过头,看到魏向东和陈朝阳的神情,尷尬的咳咳两声。 “我们懂,我们懂,放心,我们不会说什么的,兄弟你厉害。”两个人由衷的讚嘆。 他们感觉何雨柱还是太猛了,也不怕人家姑娘告你流氓。 那可是伊万,伊工程师,他是怎么敢的? 本来伊万来保何雨柱,就已经很令人惊讶了,她来保何雨柱,就是看他是不是打伤人,她可以出钱,找关係,总之就是要保何雨柱。 因为她知道何雨柱只有一个妹妹,父亲在外地多年,就来看看情况。 可让魏向东和陈朝阳震惊的是何雨柱的行为和称呼。 老万,老万兄弟,还抱了伊工程师。 如果真是两个男人,没什么,他们都是退役的,战友情谊,拥抱很正常。 可这年代,一男一女,你喊个老万兄弟,就成你兄弟了? “魏哥,陈哥,马华家这边事情?”何雨柱关心的问道。 “柱子兄弟,我们和马华父亲商量过,就算处罚,也处罚不了太狠,事后或许会报復,都是邻居,马家也要在那里住,所以决定从轻发落,不过柱子,你可以去打几次,就像今天这样,连续几次,打怕了,打服了,掌握好度,不要把人逼入绝境。”魏向东缓缓说道。 何雨柱一愣,笑了点点头:“听魏哥的,改天我请两个哥哥吃饭。“ “那我们可当真了,馋你这一口好久了。”魏向东大方承认说道。 “那个,我今晚去伊工程师家吃饭,你们和伊叔熟不熟?”何雨柱问道。 “为了保护伊工程师,我家就在隔壁。”魏向东眼眸一亮。 “我也是。”陈朝阳也激动说道。 “那等闻到香味,你们就过来,你们想吃什么,就带什么食材。”何雨柱笑著说道,感觉挺有意思。 “明白!” 一下子三个人的关係就拉近了。 时间也不早了,何雨柱回食堂那里看看。 胖子已经回来上班。 今天胖子的表现何雨柱非常满意。 “师父!”胖子看到何雨柱开心的跑过来。 他没想到他师父不但做菜无敌,连打人都这么厉害,八个大汉,轻鬆摆平。 此时的何雨柱在十七岁的胖子眼中是发著光的。 “胖子,师父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好好学做菜,练习刀工,不懂来问我,我每天给你布置的练习任务一定要完成。”何雨柱笑著拍拍这大块头。 “谢谢师父,我一定完成。”胖子激动的说道。 马华今天没来,休息一天,明天再来上班。 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 都知道何雨柱这个师父,为了马华,將陈家八个兄弟放倒了。 也知道厂长奖励何雨柱的一个工作名额给了马华。 很多人都羡慕马华有这样的一个师父,这何雨柱对徒弟是真的好。 传艺授业,还给了工作名额,这可比很多为人父母给予的还多。 何雨柱来到办公室。 食堂主任看到何雨柱赶紧说道:“杨厂长今天找你两次了,你赶紧去一趟吧。” “好的,主任,我马上过去。”何雨柱一愣,点点头说道,也没问啥事。 这来到办公室,屁股都没挨著凳子就离开了。 咚咚咚! 敲开了杨厂长办公室的门。 “柱子来了,坐坐!”杨厂长热情的招呼何雨柱。 杨厂长这个人虽然没有李怀德会笼络人,但杨厂长军队出身,为人耿直,能力如何,何雨柱不知道,但斗不过李怀德也正常。 情商高的,都是高手。 “厂长,您找我。”何雨柱笑著问道。 “大领导夫人,让你明天中午去一趟家里。”杨厂长小声说道。 “行,我明天就过去。”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年前去过一次,这过完年还没去过。 不过大领导两口子让何雨柱感觉很和善,很亲切,很真诚。 毕竟有易中海、閆埠贵等人衬托,就更加可贵。 所以和大领导两口子相处时候,感觉很轻鬆自在。 “对了柱子,过几天我要请几个人吃饭,到时候要麻烦你了。”杨厂长忽然想起来笑著说道。 “行,您到时候提前派人通知我。”何雨柱笑著说道。 离开杨厂长办公室,顺路就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李厂长!”何雨柱进去后找个地方坐,一边打招呼。 不得不说,还是和李怀德相处比较轻鬆愉快。 “柱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李怀德也很开心。 “李厂长,我忽然想到一个提议,就是提议啊,成不成都没什么。”何雨柱想了一下开口。 “柱子,你说,咱哥俩私下不用这么见外,有什么就说,只要我能做主,肯定能成。”李怀德的笑容很真诚。 “我听说仓库另一面那里很大的空地都是咱们轧钢厂的。”何雨柱看著李怀德说道。 李怀德点点头:“是的,你想?“ “你看我们以轧钢厂的名义养猪行不行,我养猪还行。”何雨柱说著看著李怀德。 李怀德没有马上吭声答应。 他在思考。 “我们可以先少养点,比如一百只小猪开始,如果效果好,再扩大规模。“ 何雨柱笑道。 “成!”李怀德马上答应。 听到先养一百只小猪,这个没什么负担,真要养成了,还是他的功劳,何况何雨柱对他很重要,这第一次开口找他办事,还不是个人的事情,必须答应。 何雨柱也笑了:“厂长,还是您有魄力,我保证这件事绝对能完成,让您也有面子。” 李怀德不知道为什么,对何雨柱很是相信。 这都快半年了吧,何雨柱说的都做到了,而且不骄不躁,说话也是有理有据,最重要的是让人听著舒服,有度。 “我相信你柱子,你放心,这件事办成了,我给你再升升。”李怀德小声说道。 “李厂长,我现在挺好,我没多大野心,现在这个位置就很好,不管事,自由,有钱拿,我最怕官人,麻烦。”何雨柱摇摇头不情愿的看著李怀德。 李怀德笑了:“柱子,说你什么好呢,多少人爭著往上走,你倒好——。你升升这件事可以先等等,以后有什么需要不要客气,来找哥。“ 何雨柱笑了:“那我可当真了,到时候还真有件事找您帮忙。“ “说说,我好奇是什么事情?”李怀德也是好奇了。 何雨柱想想,秦淮如快要来厂子顶岗,进车间那还怎么保持双手细腻,皮肤白皙? 自己也不舒服。 “哥,那个我们院里,贾东旭不是不在了吗,他媳妇顶岗,想找个轻鬆岗位。”何雨柱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怀德瞬间懂了,点著头笑道:“我懂了,我当什么事情呢,柱子,等她进厂,你来找我。“ “谢了厂长,那我走了。”何雨柱笑道。 走的时候,李怀德塞给她几张果票,还是大白兔奶票。 “哎呦,这个我可太喜欢了,谢谢李厂长。”何雨柱確实需要,但情绪价值也给李怀德拉满。 何雨柱虽然每天签到很大概率有三块大白兔奶,但说起来他没票,有了李怀德给的票,就不一样了,厂子里奖励的票。 再加上他现在大小也是个副主任,有点票也正常。 他不缺钱,工资高,但缺票,缺正大光明来的票。 下班前还有半个小时,何雨柱就在保卫处哪里等著下班。 他要等老伊或者伊万。 他今天要去给伊万做饭,这娘们今天去保他,给他暖到了,不行,必须给她做饭—— 喝著茶水,一伙人聊天。 何雨柱现在也是保卫处的名人。 因为何雨柱的战斗力被陈朝阳给说了出去。 自然很多人不服气,都要找何雨柱比比。 现在距离下班还有时间,所以何雨柱被这些人拉到了训练场哪里。 被何雨柱打败一个又一个,没办法,不服气啊,就这样,一会功夫,去了二十人都被打败了,轻鬆打败,三招两招的事儿,这还是严重放水了。 男人之间的友谊很简单,保卫处的人大部分都是退役军人,素质高。 何雨柱战斗力强,这就让人寨重、佩服。 就这样,何雨柱交了不少朋友,王亓川,洪建国、田爱国、牛爱民—— > 第96章 万万,你这看狗的眼神不改了是不是? 第96章 万万,你这看狗的眼神不改了是不是? 不知不觉下班了。 工人们川流不息地走出厂子。 “一大爷,我今天有点事,你们先回去。”何雨柱看到易中海后走过去说道。 “好的柱子,那我和你二大爷就不等你了。”易中海亲和的笑道。 易中海长相端正,那小平头再添三分正气,拋开算计何雨柱的心思不谈,其实易中海说话还是很好听的。 下班高峰期,人最多。 不过下班就如下课,还是很积极的,所以时间不长,高峰期就过去了。 何雨柱才看到伊万出来。 她一个人。 穿著工装,戴著帽子,但在人群中还是那么的耀眼。 何雨柱明明也没和伊万见几次,但是可以不看脸,只看背影,看侧面,看正面,甚至只看两条腿,两条手臂,都能一眼就认出是伊万。 这也是何雨柱为什么说这娘们有毒的原因。 太独特了,无法形容的那种。 “老万,老万,老万兄弟,这里。”何雨柱热情的招手。 周围的人都是好奇的看著伊万,再看看何雨柱。 一个个目瞪狗呆,老万?老万兄弟? 这是哪个人才,哪个天杀的想出的称呼? 何雨柱热情洋溢,开心,欣喜,自然亲切的走上几步。 伊万感觉眉心有点突突。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老万,我,不是你兄弟。”伊万无奈的说道。 “那叫什么?不做兄弟?你想做什么?”何雨柱嚇得后退一步,双手捂胸,一脸惊恐的看著伊万,表情夸张,一看就是故意的。 何雨柱自然是故意的,反正也没希望,听说女孩子喜欢男人骚浪贱—— 这年代,骚和浪不太好。 没办法,那就贱一点吧,把握好度,再说逗逗这娘们也挺好玩的,不然確实也无聊。 伊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咬他一口,太討厌了。 但忽然就清明了,微笑著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一下子泄气了,这娘们太理性了,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这是非常尷尬的。 “万万,你今天帮了我,我要感谢你,我不会別的,就给你做菜吧。”何雨柱扭过头,前面带路的说道。 万万? 伊万摇摇头,依旧正常走路,態度从始至终都是平静,她能感受到何雨柱没有恶意。 来到伊万的家。 何雨柱熟练的走进厨房,然后看看有什么食材。 “伊叔什么时候回来?”何雨柱隨意的问道。 “他会晚点一点,要整理数据。”伊万说道。 何雨柱的刀工確实厉害,处理食材很有视觉观赏性。 何雨柱现在整个人也是给人很清爽的感觉,不说是厨子,没人会认为他是厨子。 反而气质倒是有点自然的书卷气。 因为太极拳的小成,契合心境,进步神速,再加上这段时间看书练字,特別是毛笔字,用他自己的標准,至少是小成,甚至不止。 因为除了行云流水,挥洒自如,苍劲有力,鬼斧刀工外,还多了一缕自然。 “我很好奇,你並不知道什么情况,为什么要来保我出去?”何雨柱隨意的问道。 “你是个好人。”伊万微笑著说道。 何雨柱被发了好人卡,只是这句话就如那句,你是个老实人,你很好,可是我们不合適—— “为什么说我是个好人?”何雨柱好奇的回头看著她问道。 “直觉。” 伊万给了一个让何雨柱都无法继续问的答案。 就在这个时候,老伊回来了,看到了何雨柱和女儿开心的说道:“柱子来了,这下今晚可有口福了。” “伊叔只要你想吃,我隨时都能给你做。”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攻略不了伊万,那就攻略老丈人,应该多少也有一点点作用吧? 想到这里,看看伊万,正好和伊万目光相对。 这娘们的眼神,真伤人,一点回应也不给,你这看狗的眼神不改了是不是? “好好,柱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老伊开心的说道。 “就几个菜,很轻鬆的,伊叔你是干大事的,您歇著等著吃就行。”何雨柱做出一副二狗子的模样神態,让伊万都有点想笑。 这边还没做好。 “伊叔,我们来看看您。”魏向东的声音传来。 还有陈朝阳,提著两包东西。 老伊热情的把人让进来。 “还带什么东西啊。”老伊笑著说道。 “肉,毛肚,豆腐,猪心——” “哎呦,这么巧,柱子也在啊!”魏向东夸张的打著招呼。 “魏哥,陈哥,你们怎么来了?”何雨柱的表情更夸张。 伊万笑著摇摇头,这些人的演技真的太浮夸了,但还挺搞笑,挺有意思。 拿来吧,就做。 香味散开。 这香味,什么时候闻到都是一种享受,根本不会感觉腻。 人严格说起来是嗅觉动物。 尤其男人。 也有说男人是视觉动物。 简单说吧,一个漂亮的女人,但是有点臭,直接会让男人丧失能力。 你要说女人丑,还可以关灯。 但臭,你关灯也没用。 香味,味道太重要了,不然为什么香水那么火,还有一些可以焕发激情的香味。 男女抱在一起,就是在呼吸对方的味道。 你看狗,两个都互相闻闻对方的屁股,看看味道对不对,然后决定下一步要不要继续。 总之,味道很重要,香味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的是好闻的、喜欢的味道。 比如书香、墨香、香、饭菜的香、女人香。 但你要说香具体是什么,还真说不清楚。 何雨柱做饭其它人都围著。 因为看何雨柱做饭都是一种享受,很解压。 他的动作很快,密集的刀声如打桩机一样,特別的通畅,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而且不只是快,切出来,处理出来的东西还非常完美。 色香味俱全。 “柱子,你这手艺已经接近於道了。”老伊思索著说道。 “伊叔,你这可就夸张了。”何雨柱客气的一句。 老伊微微摇摇头,並没有再多说,人有天赋一说,他想到自己的女儿,也是天赋太强。 所以老伊只是惊讶,但是完全接受。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其实是行行都有天赋超强之人。 老伊最是清楚不过,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就行的,你一个人背著麻袋,运东西,人家开著火车运东西,你再努力也没用,一天干48个小时都不行。 很快,就差最后一道养胃的羊肉汤。 开吃。 五个人。 两瓶酒。 茅台。 “柱子,辛苦了,我们一起敬柱子一杯。”老伊笑著说道。 “伊叔,客气客气,大家一起喝一杯。”何雨柱赶紧端杯,一起走一个。 “吃菜,吃菜,我忍不住了,不管你们了。”老伊笑著说道。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 伊万左边是老伊,右边是何雨柱。 何雨柱现在感觉真的好,心中寧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娘们坐在自己身边,就是感觉特別的美好。 对,就是美好。 一种奇妙的感觉。 说不上来。 欲速则不达,何雨柱今天一天其实已经出格太多了,所以他现在很安静,喝酒,聊天,甚至都没多看伊万一眼。 伊万则是不管別人,安静的吃东西,眯著眼睛,慵懒,还有只属於她的独特性感,这种性感不是常规的那种性感,而是一种高级的吸引力。 结束后。 何雨柱离开。 都没喝醉,不过喝两杯会有一种喝酒后的状態。 会让有的人话变多,胆子变大。 摆摆手,告別,然后回家。 月明星稀,天气还是很冷,毕竟还没出正月。 不过已经打春,算是春天了。 回到四合院。 不得不说,这里確实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是他的舒適圈。 里面的人好不好先不说,但都是熟悉的人。 再说这些人在何雨柱看来,並不能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现在天冷,大家一般也不待在外面,都是吃完饭早早钻被窝,暖和。 有媳妇,有精力,那就折腾一番,美美睡一觉。 何雨柱回到家里。 一个人,还真是有点冷清。 如果有媳妇,那么回来家里的灯肯定亮著。 晚上回家,家里的灯亮著,和家里一片漆黑,那是两个感觉。 如果,如果伊万那娘们嫁给自己,就算让她和伊万生五个孩子他也愿意。 拉开灯。 倒杯水。 房间的方桌上有笔墨纸砚。 平时也只是放整齐,並不会收起来。 每天起早贪黑,都要写一写。 练练拳,写写字,也挺充实。 不知不觉,已经改变了许多,內心也开始有一点点踏实。 尤其是发现了伊万,她太与眾不同了,她这种看似无趣的人,恰恰相反,在何雨柱这里反而觉得更有趣。 睡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雨柱被脚步声惊醒的。 他皱眉,秦淮如? 走下床,走了几步,知道不是,这脚步声不是。 反正也下床了。 何雨柱就从窗户看外面。 月光,虽然看不清模样,但看身影也能认出来。 易中海。 这老帮菜,难道是拉肚子? 嗯,拉肚子不出去,怎么去了菜窖? 大半夜去菜窖? 去菜窖干什么? 他不解,可是好奇啊,难道易中海要偷菜? 但这个念头马上就被否定了。 他就是不明白,所以他就看著,必须弄清楚,不然別想睡著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的门轻轻打开了。 贾张氏漏出个头,在院子里四周看了看。 然后小心翼翼,放低脚步声也走向菜窖。 何雨柱:“——” 什么情况? 何雨柱不认为易中海和贾张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他不认为易中海能看上贾张氏。 他寧愿相信易中海和贾张氏去菜窖商量合作怎么让自己给他养老,给贾家拉邦套,也不会相信两人是那种关係。 看来今晚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不是那个关係没事。 让它变成那种关係不就行了? > 第97章 堵菜窖,许大茂的进攻 第97章 堵菜窖,许大茂的进攻 其实,易中海和贾张氏还真是去菜窖里商量怎么算计何雨柱。 易中海想要让何雨柱养老。 贾张氏是嘴馋,如果能让何雨柱给贾家拉邦套,她还能吃何雨柱做的饭,那简直太享受了。 但贾张氏也是寡妇,大院人多嘴杂,商量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真找不到地方。 最后约定晚上在菜窖里。 所以就有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可何雨柱的听力实在是太好了,易中海可能慌,所以脚步有点乱,加上他靠著墙根走,就从何雨柱窗下走。 惊醒了何雨柱。 如果他正常从院里走,何雨柱是不会醒的。 人的警觉是有地域范围的,有一个安全距离,易中海就是进了何雨柱的安全距离內,所以才会惊醒何雨柱。 没想到看到了这么劲爆的一幕。 至於易中海和贾张氏是不是有一腿,这还重要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管你有没有,说你有,你就有。 黄泥巴烂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何雨柱等贾张氏和易中海都进入菜窖之后,就直接將门从外面用一段木头別住了。 然后拿著一个脸盆。 一根棍子。 噹噹当。 在这安静无比的夜晚,是那么突兀和响亮。 “我们院子里进贼啦,抓贼了。” 这一喊,马上就很多灯亮起来。 这年头物资匱乏,可不能被偷,所以很多人都拿著棍子,傢伙就出来了。 “贼呢,贼呢。”刘海中也来了,大著嗓门喊。 閆埠贵带著儿子也来了。 很快,家家户户都出来了。 人多力量大。 除了小孩子,或者出不来的,几乎都出来了。 “老易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出来?”刘海中疑惑。 一大妈出来了疑惑的说道:“老易没在家,应该是上厕所了吧。” “谁看到贼了?”刘海中问道。 “我刚才听到有人说贼去了菜窖。”何雨柱说道。 “菜窖,走,去看看。” 眾人直接去了菜窖那里,乌泱泱大几十號人,拿著傢伙,手电筒。 “咦,菜窖的门怎么被別住了?”有人叫道。 “应该是看到小偷进去怕跑了才別住的吧。”何雨柱开口解释。 “对对,就是这样的。”李二牛说道。 “我们不等老易了,大家准备好傢伙,我们让小偷出来,要是敢跑,直接打断腿。”刘海中大声说道。 易中海不在,他这个二大爷就是最高管事。 他现在一锤定音,感觉很好,特別的有成就感,这么多人都要听他命令,听他指挥。 “听二大爷的。”有人回应。 刘海中更加舒服了,怪不得当领导,这个感觉是真的好。 “里面小偷听著,你已经被包围了,我们现在通知你,放下武器,乖乖出来。”刘海中大声喊道。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眼皮,眉头,脸都在颤。 不得不说,这欢乐还是挺多的。 “老刘,不是小偷,是我,老易。”易中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一大爷?” “一大爷半夜怎么去菜窖?” “一大爷你大半夜去菜窖干什么?” 外面的门被打开。 易中海从里面慢慢走出来,手里还抱著一棵白菜。 但出来只有一个人。 易中海让贾张氏藏好,等他去外面把人打发走后,她再出来。 “我是半夜起夜,顺便去菜窖拿点菜,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易中海笑著说道。 “我看到是两个贼进了菜窖。”何雨柱捏著鼻子快速说道。 不得不说,许大茂的这个方法真好用。 大几十个人,乱鬨鬨的,还是晚上,谁捏著鼻子来一句,还真发现不了是谁。 本来大晚上,冷呼呼的,没热闹看,都准备回去。 可是听到这句话,现在都不走了。 还有一个贼? 大晚上的两个贼。 嗯,不对,不是贼,是一大爷易中海。 一个是易中海,那另一个是谁? 这一下仿佛在湖面上丟下一颗炸弹。 炸锅了。 一大爷半夜总不能和一个男人去菜窖吧。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只是是谁呢? 一个个都是精神抖擞,又是一个劲爆消息,这新年新气象,大年初一发生了一桩,这一月还没结束,又来一桩。 这院子真的是要臭名昭著了吗? 易中海大冷天直接冒汗了。 他真没和贾张氏搞破鞋啊—— 他看不上贾张氏啊—— 可现在是解释不清,別说一张嘴,他现在就是一身嘴,也解释不清。 眾人熊熊八卦之火,就算碍於他易中海的面子不进去,但也会关注这里,最后看看是谁从里面出来。 结果是一样的。 易中海只能开口:“老嫂子,出来吧。” 贾张氏唯唯诺诺从里面出来。 很多人都是一副怪异的表情,易中海和贾张氏搞破鞋? 这这,意料之外,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什么也没做,我们就是说说话。”贾张氏赶紧解释。 “哈哈,大半夜的,孤男寡女钻进菜窖里说说话,说的什么话呢?”许大茂阴阳怪气的说道。 轰! 一群人大笑。 易中海心很累,嘆口气说道:“我知道大家不信,但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淮如快要去顶岗,老嫂子和我商量这个事——” 只是这解释起来,怎么就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呢。 “这事情需要半夜三更,去菜窖里说?一大爷,你是不是感觉我们大伙都是傻子啊。笑不活了,哈哈哈。”许大茂开心的不行。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说他坏种,没少让何雨柱打他,所以抓住机会,许大茂怎么能放过他。 “许大茂,你別血口喷人,我是长辈,我说了,我们是清白的,什么也没做,就是碰到了,怕打扰大家,才找个安静地方说点事情。”易中海迅速转动脑子,也找不到一个能让人相信的理由。 可什么也不说,那就是默认。 真是进一步吃屎,退一步还是吃屎,不进不退,也是吃屎。 无解。 “我说这搞破鞋要不要报警啊。”许大茂问道。 “大茂,说什么胡话呢,警察不管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只是道德问题,不犯法。”刘海中严肃呵斥许大茂。 刘海中从上次刘建设的事情上知道这个是道德问题,警察不管。 终於找到机会,赶紧说出来,生怕说晚了被別人抢了。 刘海中的表现欲很强,也好为人师,只可惜肚子里实在没货。 许大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笑著说道:“二大爷说的对,还是您懂得多,既然法律都不管搞破鞋,那算了吧,这人啊,不能平时一副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男盗女娼,与这种人在一个院子里生活,我都感觉丟人。” 散了。 但很多人回到家里睡不著。 这可是大事情。 不出意外,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贾张氏满不在乎,直接回家睡觉。 易中海此时浑浑噩噩,六神无主,一大妈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何雨柱感觉挺好的。 就是感觉很舒服。 回去睡觉。 睡个好觉。 清晨。 何雨柱起床,练拳。 这个已经成为每天习惯,主要是练起来特別的舒服。 浑身通透,舒畅的感觉真的好,整个人都进入一种微妙的状態,增强精气神。 四十分钟。 停下来,呼出一口气。 真舒服。 现在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何雨柱每天练拳,已经见怪不怪。 有时候小当会在后面跟著模仿。 那小短腿,有时候把自己掀翻了,看到的人笑的受不了。 太可爱了,萌的一塌糊涂。 小丫头也不哭,起来继续模仿。 何雨柱有时候就手把手教她一两个最简单的动作玩。 逗小孩吗,怎么高兴怎么玩。 早早起来的人就开始议论昨晚半夜的事情,毕竟昨晚半夜没机会交流。 好不容易忍到早上,自然是要说道说道。 三人成虎,一个个眉飞色舞,说的激动无比,仿佛发现了什么別人看不出来的情况。 分析,解析,一个早上就出现了好几版本,並且以四合院为基础,向著邻院以及整个南锣鼓巷传递出去。 好了,95號院的名声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人老心不老,半夜还和寡妇钻菜窖,外面传的更详细,什么一大爷宝刀未老,贾张氏也是风韵犹存—— 现在都听不到何雨柱围著院里小寡妇转的言论了。 何雨柱感觉不错,看来自己一开始决定的以毒攻毒是对的。 对了,今天还有事情呢。 今天要去大领导家。 不过也不用太早,不耽误中午做饭就行。 今天要去打一顿陈家八兄弟吗? 昨天才打了,估计都还没完全恢復,想了一会,决定停两三天再去。 来到轧钢厂,马华和胖子都在。 “师父!”马华脸上还有淤青,但是精神状態很好,看到何雨柱特別的激动。 “好,我中午有事,大锅菜,马华你负责。”何雨柱说道。 “师父,放心,一定完成任务。”马华马上说道。 上午十点。 何雨柱就离开轧钢厂,前往大领导家里。 领导夫人看到何雨柱特別的开心,拉著他:“柱子,快进来。” “伯母,您这也太热情了。”何雨柱笑著说道,任由领导夫人拉著他进去。 大领导看到也是摇摇头。 “柱子,见过小伊万了吧,漂亮吧。”领导夫人笑著看著何雨柱。 “伯母,见过了,很漂亮,嗯,非常漂亮。”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 “喜欢吗?”领导夫人笑著问道。 “喜欢!”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 “那就追啊。”领导夫人说道。 “伯母,我跑的是挺快的,我比她跑得快。”何雨柱无奈的说道。 领导夫人没忍住笑起来:“混小子,你要逗死我啊!” 大领导也是忍俊不禁。 大领导也知道,两个人文化差异,家庭背景、生活环境等等,想自由恋爱,有点难。 > 第98章 助攻,你这人没意思 第98章 助攻,你这人没意思 “柱子,今天中午,老伊和小伊万都会来吃饭,我给你们好好介绍介绍。”领导夫人笑著说道。 何雨柱知道,领导夫人这是要在伊万面前说说他的好。 “哎呦,伯母,那太谢谢您了。”何雨柱道谢。 “柱子,来,咱们先下盘棋。”大领导招呼何雨柱。 “来了,大领导,我这也有点手痒。”何雨柱笑著应道。 “伯母,我先和大领导杀一盘,一会做菜。” “去吧去吧,不急不急。”领导夫人笑的很开心。 何雨柱来了,这家里气氛就不一样了,很轻鬆,很愉快,很欢乐,多了很多生气。 一盘棋刚下完。 老伊和伊万就来了。 安全上自然有保护,车接车送。 “哎呦,小伊万来了,快来快来。”领导夫人看到伊万就开心的不得了。 “伯母!”伊万笑著和领导夫人打著招呼。 “伯父!” “老伊,来,里面坐。” “伊叔!” “柱子!” “何雨柱同志!” “伊万同志。”这个场合,何雨柱乱喊是对老伊不尊重。 领导夫人招呼眾人进去。 喝茶。 领导夫人看看何雨柱,再看看伊万,脸上笑的很开心。 她就是感觉两个人有点般配。 之前见过一些年轻人站在伊万身边,哪怕穿的再好,长得也帅,家世也好,但就是感觉彆扭。 反而何雨柱和伊万站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不彆扭。 这可能就是气场契合。 据说只要相处舒服的人,就是气场契合。 气场没那么玄乎,就是气,呼出的气,吸进去的气,三万六千毛孔呼吸散发的气等等,这些组成气场。 比如说魅力。 就可以说是气场。 散发的魅力,那就是散发的气场。 魅力大的人,往往气场也大,精气神充足,精气神足就是健康的一种体现,健康本身就是一种美,所以有些人明明不帅,但就是让你感觉很有魅力。 也是这个原因。 伊万的气场很强,这就是为什么她戴著帽子,穿著工装,站在人群中都会璀璨夺目的原因。 何雨柱的气场也强,有超强体魄的原因,超强体魄也算完美体魄,他的身体在男性中属於最完美的,再加上他的心態,神態,形体姿態。 领导夫人和伊万坐在一边,位置稍微远了那么一点点。 “小伊万,柱子是个好孩子。”领导夫人小声说道。 伊万点点头:“嗯!” “丫头,咱们就两个人隨便聊聊,不外传,伯母好奇,你真不打算找人家吗?”领导夫人小声问道。 “隨缘吧!”伊万想了想笑著回道。 “丫头,这个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尤其是人,如果你觉得还有那么一些可取之处,那就要抓住,人这一生,主要是体验,不一定非要完美,再说,完美真的好吗?”领导夫人慢慢的说著。 伊万一愣,沉默著。 领导夫人笑了。 可以了,当然,不一定能成,但应该会影响到伊万。 至於最后结果,要看两个人了。 他能做的也就这些,再多反而就过了,他如果非要介绍何雨柱给她,说他如何如何好,这样反而可能会起到一个反作用。 何雨柱去做菜了。 “小伊万,我去看看柱子那里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让柱子多做两个你喜欢的菜。”领导夫人笑著说道。 伊万开心的笑著点点头:“伯母,你真好。” 领导夫人拍拍伊万的手去了厨房。 何雨柱做菜很轻鬆,没有人能做菜像何雨柱这般,就是老伊说的,技近乎道,一切都是流畅自如,看著都是一种享受。 別人根本帮不上忙。 “柱子!”领导夫人走过去轻轻叫道。 “伯母,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何雨柱一边忙著,一边问道,神情殷切。 领导夫人还是很开心的。 点点头看看厨房门口,小声说道:“小伊万並不是打算一辈子一个人,她说隨缘,看缘分。不过我又对她说这个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尤其是人,如果你觉得还有那么一些可取之处,那就要抓住,人这一生,主要是体验,不一定非要完美,我还说完美就一定那么好吗?然后她沉默了。” “柱子,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告诉你这些,有些事情,过犹不及,你自己慢慢来。”领导夫人开心的说道。 “哎呦,这可要好好谢谢伯母,这样,以后我一周来给您做顿饭。”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柱反正现在不缺食材,灵泉空间里有鱼塘,有鸡圈、有猪圈,空间变大了,何雨柱准备养上羊,弄个羊圈,如果可以,可以考虑养一些珍稀动物? 何雨柱想到了给李怀德提的那个轧钢厂养猪。 现在个人不能大规模养猪,也养不起,农村养猪算是给生產队养,最后要上交生產队换公分,公分年底分粮食,分钱。 何雨柱为国家做不了大贡献,但可以养猪,科学养猪,加上灵泉水,他在轧钢厂养猪可以做到万无一失,另外他领先几十年的养猪经验,比如通风,养猪环境,劁猪,骗猪的一些能力。 別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曾经对修驴蹄子,修脚,劁猪、骗猪很感兴趣,为此还查看很多资料,甚至详细图纸。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看一个长得漂亮的姑娘,一手抓住大猪的蛋蛋,下刀,挤出,硬扯,咬著牙看完的。 他可以讲给划猪、骗猪的师傅,需要注意事项,下刀位置,对刀具的消毒加强—— 何雨柱摇摇头。 他先把轧钢厂的养猪搞起来再说,也许以后他会成立全国最大的养猪基地,培育出最好的中国土猪,想想还有点激动。 主要他还有猪王,所以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这个回去就开搞,不能再拖了。 “老万,老万。” 吃完饭,何雨柱和伊万距离近,和別人距离远,所以他小声喊她。 伊万看著他。 何雨柱接著小声说道:“我忘了,不喊你老万了,那个万万,我打算在轧钢厂弄个猪场搞养猪,你要不要来帮我?” “不帮!”伊万笑著乾脆的说道。 “咳咳,那个小猪仔很可爱的,胖乎乎的,大眼睛,长睫毛,鼻子很直——”何雨柱看著伊万缓缓说著。 伊万笑了,想起了领导夫人的话。 但她也只是內心有一点动摇而已。 只是这傢伙脸皮真的厚,这都第几次喊自己万万,感觉浑身不自在,但被喊几次,却又神奇的发现,也没什么,一个名字—— “万万,我要养很多很多的猪,让全国都吃肉自由,我要养出全世界最漂亮的猪,好看又好吃。”何雨柱豪气的说道。 伊万终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最后温和的笑道:“那你可要努力。” “万万,烤乳猪特別香,色泽金黄,油光鋥亮,外酥里嫩,鲜美可口,一口下去,满口生香,口齿生津。”何雨柱嚮往的说道。 “小猪不是很可爱吗?胖乎乎的,大眼睛,长睫毛,鼻子还很直。”伊万笑著问道。 何雨柱看著这娘们的笑顏,永远都是那么的温和平静,那种大气波澜不惊的神態,真的是太吸引人了。 看著都养眼,听她说话都享受,每次和她说话,何雨柱都一直处於一种享受状態。 何雨柱很想整两句,但又怕唐突了。 毕竟不是几十年后的社会风气。 他能拿出手的东西,感觉拿不下伊万。 所以他其实感觉力不从心,无从下手,可又不甘心放弃,这就让人很苦恼。 主要是想得到更多。 所以才苦恼。 如果真的甘心就做一个朋友,那就简单了,洒脱了,轻鬆自在。 再看看,不行也没办法,哪怕他现在有点能力,但再优秀的人也会被情所困,这是人性决定的,因果循环,总会遇到报应你的人。 唉。 不由的嘆口气。 “怎么了?”伊万看著他。 “你说这人生是有遗憾好,还是没有遗憾好?”何雨柱看著窗外的天空缓缓问道。 伊万认真的想著,好一会开口:“不知道。” 何雨柱回头看看伊万:“你这人没意思。” 伊万笑著点了点头,然后认真的说道:“我知道。” 何雨柱呵呵訕笑说道:“万万,我这句话其实是说你漂亮,好看,大气,风华绝代,身材好——” 伊万笑著看著他,眼神温暖,这一次笑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只是微笑,属於浅笑,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可惜那双美眸依旧没有波澜。 打击人。 算求吧。 还是做兄弟吧。 “老万兄弟那个——” “闭嘴!”伊万没好气的笑著嗔道。 嗯,有点那个感觉,主要是太惊艷了。 伊万和老伊坐车离开了。 何雨柱则是留下来喝茶喝大领导下棋。 反正下午他也没事,到时候直接回四合院。 这班上的真是太舒服了。 舒服的太无聊,毕竟没有娱乐,没有游戏,没有电影电视剧,所以他只能找点事做。 养猪。 “柱子,我看有戏,小伊万可从没有和年轻男人聊过天,我看你们聊的时间还不短。 “领导夫人凑过来笑著说道。 大领导也不说话,安静的听著。 “伯母,我能感受到,伊万对我没啥意思。”何雨柱摇摇头说道。 “柱子,你加把劲,咱不死缠烂打,但也不能轻言放弃。”领导夫人鼓励。 “行了,年轻人的事情你就別掺和了,柱子是个聪明人,他心里有数。”大领导笑道。 “我感觉和伊万不在一个频道上,生活的轨跡到不了一条道上。”何雨柱看著大领导。 大领导笑了,看著柱子说道:“柱子,不要小看自己,也不要过分的迎合迁就別人,那样不但得不到好处,反而失去自身的光芒。” 第99章 让贾张氏去养猪 第99章 让贾张氏去养猪 何雨柱还是很认同大领导的这句话。 其实何雨柱也知道大领导在点自己,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不符合他的身份。 “谢谢大领导,我懂!”何雨柱笑著回应。 一直到半下午,何雨柱离开,大领导本来要让人开车送,何雨柱谢绝。 “我下午没事,一个人逛逛。”何雨柱挥挥手离开。 走在大街上,街上人很多,重重的年代气息,小风凉凉的,让他感觉格外的清醒。 大地已经解冻,不过还是有点冷。 沿著大街,漫无目的的走著,感觉也不错。 没人管,无忧无虑。 何尝不是另一种的快乐。 自由。 如果可以,不在乎世俗,只要不犯法,就可以不用在乎那些。 转转悠悠,发现已经到了西四牌楼西大街,嗯,这里是有名的羊市,1965年因羊市已消失而更名为阜成门內大街。 他想买一对活羊放灵泉空间养。 他没票。 只能等红星轧钢厂的养殖场开起来,进货的时候,顺便弄两只,哪怕是等生了羊羔子,扣下一对就行。 回去。 自己虽然养猪,但也可以顺带著,养一点鸡、羊、兔子—— 天还早,回去看看场地。 本来不打算回轧钢厂的何雨柱,下班前一个小时又回来了。 先去李怀德办公室。 “柱子,你来正好,批下来了,厂里领导全部同意,好好干,我看好你。”李怀德看到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李厂长,您放心,以后您肯定会为今天的决定感到开心。”何雨柱笑道。 “好,那我可要拭目以待。”李怀德也很开心。 两人谈了一会,这件事全权由何雨柱负责,而且还有几个临时工招工名额。 这几个临时工工作名额比较特殊。 就是需要何雨柱这个养猪场能办下去,这个临时工工作名额会一直存在,甚至以后还会扩招,甚至转正,等。 如果养猪失败,办不下去,这个临时工也会被辞退。 所以这个临时工名额基本上是不能卖钱的,何雨柱知道自己肯定能办下去,但別人可不会相信。 场地也给划出来了,还不小,另外还有资金。 支持方面给到位了。 何雨柱知道李怀德可没少费力,虽然何雨柱养猪不是为了自己,他实在找不到做什么能为这个时代贡献一些力。 最后发现,也许养猪是一条路。 距离起风还有五六年时间,加上起风十年,李怀德都可以支持自己,也许养猪也能改变世界呢口民以食为天,这个年代就是太缺肉,太缺油水了。 先建一个大猪圈,第一个要注意的是夏天通风,冬天相对保暖。 闷热,不通风,粪便等容易滋生细菌,这个年代,猪的成活率有点低,很多病加上猪瘟。 其实很多是可以预防的,可以避免的,但这年代缺少理论知识。 何雨柱开始写写记记,还画出,建造猪圈的图纸,以及周围空閒土地的规划。 不知不觉就已经下班了。 明天就把猪圈建起来,三天內,把猪养起来。 有灵泉空间的水和猪王,养猪几乎可以说很难失败。 先培育出一些最好的种猪。 然后就是培养几个猪、骗猪的好师父,工具也要专业,乾净卫生。 劁猪、煽猪后好处巨大,可以让猪长膘快,性情温和,肉质不腥臊。 如果不,不煽,容易营养往那边走,而且还会因为爭夺食物打架,因为发情期暴躁引发打架,一旦打出伤口,容易感染,造成很多损失。 另外就是饲料搭配。 何雨柱自己可以自己搭配,灵泉水调和,虽然不能推广,但是他可以自己用。 当决定干一件事的时候,就会发现很有劲,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 下班了。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何雨柱,三个人一起回四合院。 易中海很坚强,和贾张氏的丑闻没有打倒他。 他自己就是一句话,谣言止於智者,我走得正,坐得端,不怕被人说,我问心无愧。 易中海也明白,解释否认也没有任何意义。 不如不解释,不辩解,简单表明自己態度,正气凛然,不卑不亢。 “一大爷,我想和你商量件事。”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说。”易中海心里还是温暖的。 不管如何,柱子还是尊称他一大爷,也没有用异样的目光看他,这让他很开心。 “我给厂子申请弄个养猪基地,厂里答应了,明天就开始建造猪圈,购买猪崽,而且还给我两个临时工工作名额,只能来养猪,工资18块。贾家困难,我就是觉得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能帮就帮,我打算给贾家婶子一个名额,一大爷你看这事?”何雨柱说道。 “柱子,这件事包在我身上,这是好事,柱子,你做得对。”易中海激动的说道。 何雨柱就是想让贾张氏去上班,去餵猪,去清理猪圈的猪粪。 她好吃懒做,这怎么行,要让她工作起来,至於说挣的钱,不是有棒梗吗,变相的也是帮助自己。 贾张氏不工作,坑的是秦淮如,因为秦淮如就会压力大,负担大,所以,何雨柱一定要让贾张氏忙起来。 至於说小当小,小槐小,没人看? 办法总比困难多。 秦京如多大了? 1966年6月23日的怀孕化验单上写的19岁。 那么现在62年,15岁了。 可以了,让她来看孩子。 刘海中想说什么,又没说,这个工作名额,有点鸡肋,工资低不说,还没有上升空间,主要是有很大概率被辞退,不能转正,不是铁饭碗,不能以后传给孩子。 还是托人情钱,让儿子进车间吧。 回到四合院。 易中海就直接去和贾张氏说了。 贾张氏晕乎乎的,看著易中海,看著何雨柱:“让我去工作?” “老嫂子,这是好事啊,別人求都求不到的。”易中海赶紧说道。 “让我去养猪,去清理猪粪?天天和猪打交道?我不去。”贾张氏果断拒绝。 “贾家婶子,你这年龄也不大,就要让人一直养著你啊,贾家嫂子要养三个孩子,还要养著你,你怎么心就这么狠呢,心不痛吗,你在家歇的就心安理得?”何雨柱问道。 “傻柱,你,我要在家看孩子,一个小当,还有一个更小的槐,我不看谁看?”贾张氏招著腰,气焰一下子上来了。 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理由。 “嫂子,你老家那里能找个人来帮忙看孩子吗?这个工作名额婶子太合適了,工作不累,一个月十八块。”何雨柱说道。 秦淮如眼睛一亮笑著说道:“我三叔家堂妹秦京如,15岁,可以来看孩子。” 贾张氏赶紧说道:“外人看我孙女,我不放心,我在家看孩子。” “妈,这个家里负担太大了,日子还长,我一个人养不起,要不,你顶岗去车间,我去养猪,要不你去养猪,我顶岗下车间,你选一个吧。”秦淮如说道。 “我不选,我这么大年龄了,我该养老了,我就在家,哪里也去。”贾张氏冷冷的说道。 “那三个孩子你要哪个我给你留下那个,东旭的岗位我也给你留下,我回我昌平老家。”秦淮如说道。 贾张氏看著秦淮如平静的神色慌了。 秦淮如越是平静,她越是慌。 “我去养猪,我去养猪。”贾张氏答应了,第一次低头。 秦淮如笑了,一直觉得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这么做到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今天的一步胜利,只是一个开始,一步退,那就步步退。 都说没有人能一个状態到死。 世间万物,都有个所谓的相对平衡论。 比如一个人早年吃苦,然后成才,后半辈子出人头地,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而有的人,从小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学无术,家道中落,晚年淒凉。 这就是一个所谓的相对平衡。 也可以叫因果。 何雨柱又去找了孙大爷,小虎的爷爷,年纪大了,但也还是四处打零工,算是四合院日子过得最紧的。 听到何雨柱说给他一个名额,孙大爷激动的两眼流泪:“谢谢柱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把猪养好。” 閆埠贵这个时候笑著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三大爷一会儿找你喝点,三大爷带酒,柱子你炒个生米就行。” 何雨柱知道閆埠贵打的什么主意。 这个工作名额,虽然没那么好,而且很大概率以后可能会因失败被辞退,可毕竟背靠红星轧钢厂,工资不高,接下来一段时间胜在稳定,至於脏点臭点,但也看看这是什么年代? “三大爷,喝酒可以,工作名额没了。”何雨柱笑道。 閆埠贵一愣,笑笑说道:“那下次,下次一定请柱子你喝酒。” “好的,三大爷。”何雨柱笑笑回家。 贾家。 不得不说贾张氏这种人真正自私,只顾自己,只要她能不干活就行。 她现在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仇视的看著秦淮如。 秦淮如现在也算是彻底看清楚这个婆婆,越是看清楚就越討厌。 真的是自私自利,以前还觉得她对棒梗亲。 但现在看,她其实就是对自己亲,对谁也不亲。 如果真亲,为了棒梗,也会勤劳致富,更別说工作送到手里还个態度。 “秦淮如,你可真行,我老婆子这么大年龄了,还要拋头露面去工作,你好狠的心。”贾张氏还是忍不住咬著牙瞪著秦淮如说道。 “妈,你要是疼棒梗,就啥也別说,好好去养猪,別人奶奶为了自己孙子,那真是累死累活,都心甘情愿,因为可以给孙子多攒几块钱。你这样,让我感觉你根本就不爱棒梗。”秦淮如说道。 棒梗也看著贾张氏。 > 第100章 小槐花出满月了 第100章 小槐出满月了 半个月后。 何雨柱看著一百只猪仔,都是40天左右的。 本来以为只需要三两天,但发现很多事情做起来没那么容易。 但总之一切还算顺利。 猪圈按照他的图纸建造的。 通风,卫生,保暖都要兼顾到。 而且有大门,围墙,不是养猪人员不让进。 何雨柱自己配的饲料,何雨柱全权负责,採购,掺著灵泉空间里的玉米面,以及灵泉水。 这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何雨柱很重视,每天都要来看三四次。 而且还弄了个手册,可能不太全面,但后续慢慢补。 除了孙大爷和贾张氏之外,另外几个可都是有点手艺的,比如会猪、骗猪的师傅。 还有就是有养猪经验的。 所以孙大爷和贾张氏就是打杂的,比如猪粪都是孙大爷和贾张氏轮流出。 孙大爷很开心,很知足。 贾张氏就心里不平衡,但没办法。 何雨柱要做大做强,所以要提前培养人才,后面肯定还要招人。 但目前就是以这一百头猪为基础。 这一百只小猪仔,有十只公猪,其余的都是母猪。 嗯,十只公猪还不知道从一开始它们就没有了所谓的交配权,何雨柱肯定要把这些母猪留给那只猪王。 而这十只公猪猪仔只是迷惑人的,给人看的而已。 有搞头。 何雨柱还有別的想法,比如培育种子,用灵泉空间培育。 这个就类似於父母长得高,孩子大概率长得高,父母长得好看,孩子大概率长得好看一样。 这是基因。 种子也一样。 养猪也是一样。 现在种地都是自留种,就是哪块地的小麦玉米长得好,麦穗大,玉米大,那就留下一些做种子养猪的配种也是找块头大的种猪配种。 所以,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这个灵泉空间可以,不过自己要谨慎,或许自己还可以混个禽兽养殖专家,农业专家? 禽兽养殖专家跑不了。 有灵泉和猪王兜底。 想想还挺有意思的,可以搞起来。 这个年代,没有比粮食更重要,其次是肉食。 在吃不饱的年代,粮食非常非常重要。 一步一来,不能急。 空间里的农作物已经成熟两次,从中挑出个头最大的种下,连续数次,达到一个饱和点就可以拿出来尝试种植看看,搬到外面弄一块试验田。 在吃不饱的年代,產量最重要。 此时,树木已经发出嫩芽。 时间已经进入二月下旬。 小槐要满月了。 好像记得女人生產后,至少六周后才可以过夫妻生活?甚至要两三个月后。 看个人体质。 不急不急,还是多一些时间吧,他资本太雄厚。 何雨柱去买了一对小银鐲子。 大约10克,一对了两块二毛。 这年代钱的购买力太强了。 粮食几分钱一斤,精细白面也才一毛六,大米一毛三。 不过困难时期黑市价格浮动很大。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去了贾家。 “嫂子,我来看看小槐。”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柱和秦淮如这一个月几乎没见。 吃东西也都是棒梗端过去。 一算天,昨天才出的月子。 “你来了。”秦淮如看著何雨柱,眼神惊喜掩饰不住。 秦淮如恢復的很好,月子餐不能说全部是何雨柱做的,但每天至少一顿,很多都是两顿,早和晚。 每天都是补元气的药膳粥,补气血—— 一个月子下来,容光焕发,特別是出月子了,昨天还去澡堂洗了澡。 那肌肤白里透红,还有光泽,本身就细枝硕果,资本雄厚,现在哺乳期,更是大气。 比起怀孕时候更好看了。 秦淮如走到何雨柱面前,然后推著何雨柱直接抵在门上。 这样外面都进不来。 秦淮如垫著脚,双手勾住何雨柱的脖子,就凑了上去。 清香中还有一丝奶香。 何雨柱完全被动,还被壁咚,门咚了。 哇。 小孩子的哭声打断了两人。 小槐醒了。 可能是饿了。 秦淮如赶紧过去餵孩子。 何雨柱在一边看。 秦淮如笑著看著何雨柱。 “要不我哄哄你?”秦淮如红著脸看著何雨柱。 特么的,这情绪价值直接就爆了。 秦淮如笑著腻他一眼。 何雨柱看看小槐,这小丫头真漂亮,口粮充足,一个月养的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 大大的眼睛,乌溜溜的,像两颗黑宝石。 看著何雨柱。 这小东西就是可爱,那小胳膊,小手,小腿小脚,为什么就喜欢握握。 “你再等等,最多一个月。”秦淮如小声说道。 何雨柱笑著没说话,拿出那对小银鐲子,给小槐戴上。 不得不说,肉奶奶的小手臂戴上这小银鐲子,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像个小福娃一样。 — 秦淮如呆呆的。 看著何雨柱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微微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感觉有点激动,有点心酸,有点想流泪。 “明天,我堂妹秦京如就来了,后天我去厂子里报导,顶岗。”秦淮如笑著说道。 “我和李厂长打过招呼,你可以不进车间,可以去宣传部、保卫处办公室、后勤仓库,你想去哪个?”何雨柱问道。 秦淮如惊呆了。 她其实还在为进车间发愁,也下定了决心,做好了准备,好好学习技术。 但如果有选择,肯定不进车间。 “真的?”秦淮如惊喜的问道。 “嗯!”何雨柱点点头。 “我想去宣传部。”秦淮如不確定的看著何雨柱。 “行,你初中毕业,没事多看点书,练习练习普通话,到时候还可以当个广播员,你声音好听,形象好。”何雨柱笑著说道。 秦淮如眼睛一亮,点点头:“好!” 何雨柱离开时候。 秦淮如小声说道:“晚上別锁门!” 早上。 何雨柱神清气爽起来。 练拳。 一年之计在於春,一天之计在於晨。 现在是春天的早晨。 朝阳初升。 小当也早早醒了。 迈著小短腿跟在何雨柱后面学他,挺好玩。 何雨柱每次自己练完,就教小丫头一两个简单动作。 这时间一长,小丫头居然还真学了一些,穿的厚,动作不標准,但看著很好玩。 签到。 — 恭喜宿主获得2斤白面,2斤大米,2斤小米,2斤玉米面,2斤青菜(2斤隨机蔬菜),2斤苹果(2斤隨机水果),2两猪油,3两炮製干虎鞭(3两隨机肉类,部位也隨机)3颗大白兔奶(3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3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 臥槽。 出货了。 三两的炮製好的干虎鞭。 什么概念,基本上只有超大东北虎的虎鞭炮製好,勉强能达到这个重量。 这东西可不是单纯的多了一两。 主要是多了这一两,这药效可就提升太多了。 存了不少虎骨了。 虎鞭酒还有,不急,可以弄出来虎骨酒了。 这个东西自己也可以喝。 这也是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 《本草纲目》中提到,虎骨酒对筋骨疼痛和风湿痹痛有奇效。 虎骨酒还有强筋壮骨,增强骨骼强度和韧性,改善肾虚骨弱、腰膝酸软等症状。 还能驱除体內的风湿,活血止痛,促进血液循环,缓解由风寒湿邪引起的筋骨疼痛和周身麻木增强体质,调气和血,调节人体的气血运行,改善气血不畅引起的各种不適。 需要高度白酒,搭配人参等药材,效果更好。 到时候虎骨酒可以给老伊、伊万送点。 大领导哪里也安排上,虎鞭酒就算了—— 上午,何雨柱就去把这件事给办了。 15斤虎骨。 买药材了不少钱,不过他现在还真不缺这东西,加上来的容易,所以著也不心疼。 用了600斤高度白酒。 这一忙,何雨柱都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去了轧钢厂中午还没下班。 “马华!”何雨柱喊来马华。 “师父,您找我。”马华笑著说道。 这段时间的大锅菜都是马华和胖子在做,大锅菜没什么太大的技术含量,只要师父肯教,很快就能学会。 毕竞也没人挑剔大锅菜。 “那个陈家那八个兄弟最近有没有找你麻烦?”何雨柱问道。 马华犹豫了。 何雨柱明白了,但还是开口:“是不是个爷们,支支吾吾的,有屁快说。” “师父,是有屁快放。”胖子纠正。 何雨柱一个眼神过去,胖子直接熄火。 “师父那次打了他们,老实了一周,后来见了我都是阴阳怪气,骂骂咧咧,我懒得理他们,今天,还动了手。”马华不好意思的说道。 “受伤没有?”何雨柱问道。 “被踹了几脚,青了几块。”马华说道。 “行了,中午吃完饭,我们就去打他,以后隔一天揍一回。”何雨柱说道。 马华激动的说道:“谢谢师父。” “行了,滚蛋。”何雨柱摆摆手。 “好嘞师父。”马华和胖子开心的离开。 看来还是打轻了,打的频率低了。 吃完饭,马华和胖子已经在等著何雨柱了。 “走吧,没多远,走路过去,就当消消食。”何雨柱隨意的说道,然后带头走了出去。 第101章 这是找到了方向? 第101章 这是找到了方向? 陈家八个兄弟,没工作,打零工,还不好好干,游手好閒。 也就现在还不是上山下乡高峰时期,不然除了结婚的陈文,估计都要下乡。 门口这里有四个陈家兄弟。 吊儿郎当,但一个个还算身材魁梧,虽然没肉,但天生骨架大。 胡同里的人,小孩子都是躲著他们走。 何雨柱三人来了,他们也看到了,没放在心上。 上次被打得稀里糊涂,总感觉自己没发挥好。 这一次看到何雨柱,四个人摩拳擦掌,默契十足。 何雨柱也不废话。 直接衝过去。 砰砰评。 收著力量,就为了多打一会,四个人依旧没有还手之力,完全吊打。 就是个人形沙袋。 马华和胖子只能在一边,偶尔端一脚。 打斗声將陈家其他人吸引出来,胡同里住的其他人也出来不少。 看到何雨柱暴揍陈家八兄弟,一个个都是喜上眉梢,还呼朋唤友过来观看。 除了老大陈文没在家,剩下的七个今天都在。 然后一打七,隨意吊打,耳光拳头,拳打脚踢,陈家七兄弟在地上如滚地葫芦一样。 何雨柱也算用了巧劲。 狼狈至极,也疼,但是不会断骨头。 惨叫哀嚎声不断。 何雨柱也不说话,就是追著打,对面跑都跑不了。 越打越疼,浑身难受。 何雨柱现在对力量的控制早就达到一个精微地步,其实这和他的百年刀功有关係。 再加上太极拳的融会贯通。 打的对方毛细血管爆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些神经密集的地方,毛细血管爆裂,会感觉特別的难受,但又看不出伤势。 不管什么时候,伤势鑑定离不开伤口大小,位置以及伤筋动骨和五臟六腑———— 皮肉的淤青,肿胀,这点伤都不好意思讹人。 “別打了,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我们不欺负马华,不欺负马家了。” 终於陈家兄弟有撑不住的,开始求饶。 真特么的疼啊。 今天算是服了,根本没有还手能力,尝试好几次,想抱腿,想搂腰,想掏襠———— 可就是无法成功。 “师父您坐。”胖子去马华家搬了个椅子。 马华去家里倒杯水。 何雨柱坐在树下,喝著水,春天了,空气中的气息越发好闻起来。 马华父母之前就来请何雨柱去家里坐。 何雨柱没去,就在这胡同的树荫之下,感觉特別好。 陈家人已经去保卫处那里了。 何雨柱也知道。 但不用怕,这就是扯皮的事情,谁说谁有理。 最后只要没有重大伤残,直接双方批评教育,就完事了。 很快,都被带到了保卫处。 然后何雨柱在里面喝茶聊天。 到下午下班时候就放出来了。 陈家人也都放了出来。 “好好养养,明天,算了,后天吧,我再来。”何雨柱小声对陈家兄弟说道。 陈家兄弟打了个哆嗦。 啥也没说匆匆离开。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兄弟八个,人人害怕的他们,有一天被一个人打的惶惶不可终日。 何雨柱去了养猪场。 这些小猪仔也才一个多月,想要长大需要四五个月时间,然后配种,又要四个月才生小猪。 时间还是有点长。 这一百只小猪仔要养,还要好好养。 —— 但他觉得还是要弄来一些成年母猪,这样可以加快养猪进度。 这件事只能去找李怀德。 如果能弄来十只母猪,那么四个月后就能多出来差不多一百只小猪仔。 要是二十只、三十只、四十只呢? 反正猪王每天只要配种不超过三次,就不影响健康和寿命。 虽然养猪费粮食,但是只要能养好,那就会有粮食,肉食也是食物不可缺少的一环。 这年头主要是养猪死亡率高,加上粮食缺,所以养猪有点冒险。 何雨柱需要一个理由,把猪王弄出来。 到时候,用猪王配种去和其它国营养殖场做交易。 先看看李怀德能支持自己几头老母猪吧。 另外自己要找个由头出去寻找好的种猪,然后再把猪王光明正大带回来。 有猪王在猪圈里,何雨柱可以更加放心。 慢慢来,不能急,他现在空间粮食都存著。 只要做出成绩,自然会得到支持,到时候再做什么就容易很多。 眼下就是看看李怀德给自己弄几只成年母猪。 另外一件事就是让猪王出来。 主要是猪王这模样实在震撼,到时候肯定会出名,不用他吭声,国营农场,养殖场的人就会来交流。 第二天。 何雨柱带著一瓶虎鞭酒进了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看到这熟悉的酒,激动的直接藏起来。 这东西多多益善。 “柱子,这是有什么事需要哥哥帮忙?儘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绝对给你办。”李怀德大气的笑道。 “李厂长,你看能不能弄点成年母猪?”何雨柱笑著问道。 “柱子,你也知道情况,一百只小猪仔已经是费尽大力了,多少人盯著,不是哥不帮,是没货,国营农场那里,每天多少人堵门。”李怀德苦笑著说道。 何雨柱也知道李怀德不是不帮忙,正要说话。 “两头,柱子,哥哥我给你试试,弄两头。”李怀德抿了抿嘴说道。 “那谢谢李厂长了,过段时间,给你带点好东西,您绝对喜欢。”何雨柱小声说道。 “好好!”李怀德开心极了。 反正何雨柱每次给他说好东西,那绝对是好东西。 何雨柱要和李怀德打好关係,不只是为了自己那十年过得安稳,他还想到了一件事。 他准备现在发展,养殖,后面种植,他要是能弄出个国营农场,到时候可以让老伊这样被打倒的人才,来他这里改造?他就能给予很好的照顾。 只要发展壮大,李怀德就有更大的话语权。 不是不可能。 所以,李怀德这个层关係,必须维持好,以后就算为了保留科研人才也得做。 那十年。 人才断层,特別是科研。 还好,64年成功了原子弹,刚起风不久,又成功了氢弹。 何雨柱一直找不到努力的方向。 一直想著自己就是个小人物,过好自己就行,等改开弄点钱,过上舒服小日子。 这也没错。 但现在发现,可以努力一把,可以做一些对国家对民族有意义的事情。 目前只是一个想法。 但可以尝试,尽力,努力,总要做点什么。 “李厂长,我想请假,去东北那里寻找好的种猪,我已经有消息,就是有点远,在山区。”何雨柱说道。 李怀德皱眉关切的说道:“柱子,危不危险?” 何雨柱能感受到李怀德的关切是真的,心里也挺开心的。 笑道:“不危险,谢谢李哥关心,等我好消息。” “行,我给你把介绍信,厂子採购证明等材料给你准备齐全,需不需要帮手,要不给你派两个人,有个照应。”李怀德说道。 “车子开不进去,我一个人能行。” 何雨柱还要再待两天或者三天。 出门前,先把养殖基地的事情安排好。 还有秦淮如顶岗的事情。 以及自己要出去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所以雨水的事情也要安排好。 今天是周日,秦淮如回昌平老家。 贾张氏也休班,可以在家看孩子,秦淮如去老家接秦京如。 何雨柱给了秦淮如备了一份回家的礼物。 “雨水,后天,哥要出一趟门,快则半个月,最多一个月就回来,这些钱票拿著,小事可以找贾家嫂子,有什么难处去找伊万,记住没。”何雨柱笑著说道。 “哥,你到底和万姐姐————”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雨水,不是你哥不喜欢她,你不要掺和进来,不要说什么,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伊万是什么人,你越说什么,反而適得其反。”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点点头:“哥,我明白,你放心吧,好的,我知道了。” “哥,这钱票也太多了。”何雨水说道。 “兜里有钱,心不慌,不管在哪里,多个心眼。”何雨柱叮嘱道。 “嗯,哥,你要小心,如果危险,就不去。”何雨水担心的看著何雨柱。 “傻丫头,你见过的,谁能欺负的了哥,我保证在外面哪怕吃亏,也要与人为善,安全第一。 “何雨柱认真说道。 “你说的一定要做到。”何雨水认真的说道。 “我家雨水就是聪明,放心吧,哥可不会轻易犯险,哥可不放心把你丟下,我还要看著你长大,哥还要给你撑腰呢,谁也不能欺负我家雨水。”何雨柱揉揉何雨水的脑袋,给她把头揉成鸡窝头。 何雨水嘻嘻的笑道:“哥,你最好了,你等一下。” 何雨水跑回房间,拿出一条皮带。 头层牛皮皮带,从王府井买的,手工制的黄牛皮製成,带身保留天然纹理,宽度约3.5cm。 针扣。 “哥,送给你。”何雨水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一愣。 哎呦,收到礼物了,开心的接过来,还是感觉很开心的。 特別开心。 何雨水看著何雨柱开心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就落泪了。 等以后自己能挣钱了,一定给哥哥买好多好多礼物———— 第102章 交锋贾张氏,秦京如进院 第102章 交锋贾张氏,秦京如进院 何雨柱直接就把皮带换上,不错,真皮的,还別说,真的很精神。 “挺好。”何雨柱高兴地说道。 何雨水也很开心。 今天阳光明媚,没有风,太阳特別的暖和。 搬出来躺椅。 此时上午九点。 初春。 星期天。 真好,太好了。 阳光、无风、初春、星期天,但还有最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何雨柱这个人o 心態。 內心的丰足。 所以,只有他现在可以感受到无比的愜意,就是一种空前的內心满足,享受,舒服。 温暖的阳光落在脸上。 微微闭著眼睛,置身於自然之中。 贾张氏抱著小槐出来了。 今天天气太好了,小槐也满月了,很暖和,所以就带出来。 出门看到何雨柱这般慵懒的模样,想想秦淮如和他勾勾搭搭,心里就不痛快。 贾张氏她大聪明没有,但小聪明还是有的。 秦淮如已经差不多脱离掌控,所以她不敢逼她太紧。 “柱子,你和我家淮如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贾张氏小声说道。 何雨柱眼睛也不睁,笑著说道:“你自己都能和一大爷钻菜窖,有什么脸让秦淮如独守空房。” “傻柱,你不要血口喷人,信不信我让你身败名裂,我让你不得安寧。”贾张氏恶狠狠凶狠的说道。 何雨柱笑著睁开眼。 “贾张氏,你要是不知好歹,我能让秦淮如直接离开贾家,不知道你会不会饿死?” 何雨柱根本不怕贾张氏的威胁。 “何雨柱,你到底想干什么?”贾张氏咬著牙说道。 “我没想做什么,就现在这样多好,你非要来找事?”何雨柱看著贾张氏淡淡的说道。 “我可以不管你和秦淮如的事情,但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贾张氏將语气放平。 “不答应。”何雨柱直接说道。 “何雨柱,你————”贾张氏感觉气血上涌。 “你打算就这样白玩我家淮如?”贾张氏咬牙切齿。 “你都白玩一大爷,有啥脸管別人?你这么大年龄都还找一大爷,怎么好意思管別人,真不害臊。”何雨柱严厉的呵斥贾张氏。 贾张氏嘴唇哆嗦,指著何雨柱:“你你你————” “贾张氏,刘家女儿和我相亲,你破坏的吧,是你不想让我成亲,你的心又黑又脏。是你作孽,让我娶不到媳妇,还坏我名声。你成功了,我名声毁了,以后,谁爱说啥就说啥,我不怕了,反正我娶不到媳妇,我要和一大爷作伴,我要当绝户。”何雨柱后面的话都是大声的喊道。 贾张氏是滚刀肉,可是她发现自己遇到何雨柱,完全处於下风。 在家里的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也是头疼,气血上涌,什么叫和我作伴,要当绝户? 贾张氏回去了。 何雨柱感觉浑身舒坦。 秦淮如是大早上出发的,因为还要给小槐餵奶,所以中午的时候就赶了回来。 何雨柱见到了秦京如。 15岁的秦京如。 穿的很破旧,还没完全长开,但也算是大姑娘了,不过各方面还是不如秦淮如。 现在的秦淮如正是女人一辈子当中顏值、风情的巔峰时期。 小姑娘也不怯生,胆子大,但还好奇的看看这里,看看那里。 秦淮如看到人就会给她介绍,让她喊人。 毕竟接下来秦京如要在院里生活一段时间。 “这是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叫柱子哥。”秦淮如笑著给秦京如介绍。 “何雨柱,这是我堂妹秦京如。”秦淮如笑著给何雨柱介绍。 “柱子哥,你好。”秦京如好奇大胆的打量著何雨柱,眼睛越来越亮。 “你好。”何雨柱笑道。 她不喜欢秦京如这个性格。 她和许大茂有点像。 许大茂有点鸡贼。 她是有点蠢。 这个时候院里很多人都出来了。 院里来了新人,自然都好奇,还是个漂亮的小丫头。 如果年龄够了,院里等著娶媳妇的小伙子可不少。 就算年龄不够,如果相中了,也可以先定下来,等年龄一到就可以成婚。 大家都聚在了中院。 堪比开一场小型全院大会。 此时临近中午,妇女都回家做饭,老爷们在这里再閒聊一会儿。 “三大爷,您下午去钓鱼吗?”何雨柱问道。 “必须去!”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每个周末,閆埠贵都会抽出半天时间去钓鱼,大的卖给公家,不算投机倒把,小的带回来做小咸鱼。 “那三大爷给我带几条小鱼,活的,我高价收,不嫌小,活的就行。”何雨柱笑著说道。 閆埠贵眼睛一亮:“多高价收?” “你开价。”何雨柱笑道。 “不说大小,活的,一块钱20条。”閆埠贵笑著说道。 何雨柱想了想,閆埠贵大概率给自己弄的最多两个指肚长的小鱼,甚至一个指肚长。 何雨柱看到閆埠贵那个笑容就猜到了。 “不说大小,活的,1块钱30条。”何雨柱说道。 “成交!”閆埠贵开心的说道。 吃完中午饭。 閆埠贵拿著桶和鱼竿就急匆匆的走了。 何雨柱下午在家练练字。 修身养性,这段时间搞养猪,规划灵泉空间的种植,还有构思未来的一些想法和打算。 所以閒下来的时候,就练练拳,写写字,喝喝茶。 何雨水也跟著练字。 贾家! “姐,那个何雨柱没结婚啊?”秦京如惊讶惊喜的问道。 秦淮如一愣,看著秦京如。 她没和秦京如详细介绍何雨柱,秦京如才15岁,没到结婚年龄,这一次让秦京如来,为了看槐和小当。 等秦京如成年了,再看看是不是可以嫁到城里。 “没有。”秦淮如说道。 秦京如眼神转动,小声说道:“姐,你说我能不能————” “京如,何雨柱今年26岁,你今年15岁。”秦淮如平静的说道。 “不就是大点吗,那有什么啊。”秦京如不在乎的说道。 “可你现在才15岁,还需要等三年,三年后何雨柱29岁。”秦淮如说道。 “我能等。”秦京如说道。 秦淮如也是沉默了。 “姐,你就帮我说说唄。”秦京如央求说道。 贾张氏在一边撇撇嘴,最终还是没说话。 “京如,他能这么大年龄不结婚,你觉得他能看得上你吗?”秦淮如问道。 秦京如一愣。 秦京如生的好看,在村里也是仅次於秦淮如的漂亮姑娘,媒婆都要把她们家的门槛踩烂了。 所以秦京如很骄傲,毕竟在村子里,走到哪里都是香餑餑。 秦家是秦家村的大户。 “姐,你就给我说说唄,也许就成了呢?”秦京如央求道。 “行,我找机会给你问问。”秦淮如说道。 “谢谢姐!”秦京如开心无比。 贾张氏不屑的哼一声,肚里说什么估计只有她自己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傍晚,閆埠贵回来了。 何雨柱还是高估了閆埠贵的道德。 最大的鱼有指肚大,最小的比大米粒大不了多少———— 五十条,最终一块五。 閆埠贵很开心,一个劲道谢。 何雨柱找个机会直接放进了灵泉空间的鱼塘里,里面都是灵泉空间的水。 閆埠贵血赚一块五。 “柱子,还收不收,下个星期我还给你送来?”閆埠贵期待的说道。 “三大爷,不需要了。”何雨柱笑道。 “五十条,一块钱五十条。”閆埠贵努力爭取。 “不要了不要了。”何雨柱笑著拒绝。 閆埠贵感觉有点亏,今天该多弄点的———— 早上。 何雨柱早早起来练拳。 秦京如起来,洗尿布。 她今天开始也算正式上岗,看孩子。 —— 何雨柱现在太极拳已经做到收放自如,动作还是標准的动作,但是多了一丝柔。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何雨柱自己感受到了这个柔,就说明已经进入到了另一个拳法境界。 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刚柔並济。 此时那种对拳法的理解运用到了一个崭新的层次。 这种感觉特別好,收放自如,隨心所欲。 秦京如忘记了洗尿布,呆呆的看著何雨柱。 贾张氏出来冷哼一声:“和你那没出息的姐一个样。” 秦京如不好意思的低头赶紧洗尿布。 吃过早饭。 易中海出来了。 “淮如,一大爷今天带你去报导。”易中海笑著亲切的说道。 “一大爷,柱子说带我去。”秦淮如说道。 易中海一愣笑道:“那也好!” 易中海內心是开心的,何雨柱能领著秦淮如报导,那更好。 何雨柱这个时候走了出来。 刘海中也从后院走了过来。 齐了。 这一次去轧钢厂的路上成了四个人。 多了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秦淮如是南锣鼓巷最好看的,当初她嫁进来的时候,可是让整个南锣鼓巷都明亮了三分。 何雨柱带著秦淮如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他就是要告诉李怀德秦淮如是他看上的。 李怀德虽然是老色批,但人家讲究自愿,还有盯的是无主的。 李怀德看到秦淮如,眼睛確实亮了三分,但很快恢復正常。 “李厂长,这就是秦淮如,我之前和你提过的,让她去宣传科,您看。”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没问题,我来安排。”李怀德笑道。 这么好看的小寡妇,只能放弃了,在他心里,何雨柱可比一个女人重要多了。 还有,因为两个人有著一些共同爱好,让关係都拉近很多。 解决完秦淮如的事情,何雨柱就离开了。 他决定去一趟东北。 进山一趟。 打点东西,顺便把猪王光明正大的带回来。 嗯,去打猎,顺便看看猪王的战斗力如何? 去长白山进点货,趁现在没有珍稀动物保护法,弄到灵泉空间养著。 细水长流,源源不断,想想都舒服。 第103章 猪王进厂,高端食材花尾榛鸡 第103章 猪王进厂,高端食材尾榛鸡 半个月后。 东北,长白山中。 此时猪王正在单挑一只棕熊。 现在已经进入三月中旬,棕熊冬眠结束,出来觅食。 棕熊是陆地上食肉目体形最大的哺乳动物之一,体长最大接近3米,高度可达1米5. 体重最大超过1500斤。 但眼前的这只棕熊没那么大,冬眠刚过,显得有点皮鬆肉薄。 何雨柱看著比起棕熊粗壮很多的猪王,论重量,猪王比起这只棕熊肯定要重。 身长两米的猪王,虽然体长不如棕熊,可是那身体比起这只棕熊要粗壮很多。 像个大水缸,四肢异常粗壮,猪头比那棕熊的脑袋还大,几乎看不到脖子。 身体矫健,奔跑迅速,身体无比结实,韧性十足,肌肉发达,陆地小坦克,猪中黑金刚。 砰! 一下子就把棕熊撞得滚了出去。 何雨柱也是惊呆了。 他知道猪王的战斗力强大,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强。 从进山,一路上,何雨柱都是骑著猪王,速度很快,在山中奔跑如履平地,耐力堪称恐怖。 猪王很聪明,防御强,没有要害,脖子太粗了,肉又坚实,咬不住。 力量奇大,撞一下,棕熊都要发出痛叫。 三个照面,棕熊就逃跑。 这大胖猪,真好,安全感太强了。 接下来,抓了一对梅鹿,利用灵泉空间抓的。 还挖到一些没有年份的野山参,种进灵泉空间。 另外不得不说的就是,何雨柱专门弄了一些“飞龙”。 嗯,飞龙就是尾榛鸡,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吃,味道极其鲜美,人间美味之一。 现在还好,几十年后都成二级保护动物了。 灵泉空间適合种植养殖,所以这尾榛鸡养活的问题不在何雨柱考虑的范围。 虽然一个人进山,但是何雨柱一点也不担心。 人活的是一个状態,比如平静,比如不安,比如恐慌,害怕、担心、忧虑—— 但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对未来要发生的事情不確定和无法解决。 但何雨柱没有,比如现在。 如果换个人,最大的担心就是自身安全。 何雨柱现在就算遇到老虎,不说有一战之力,至少可以躲避到灵泉空间里。 还有就是不缺吃喝,所以,非常踏实,心安。 別人进山都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 何雨柱进山简直就是旅游度假。 饿了烤点肉,香味吸引来了动物,能打就打,然后收到仓库里。 期间,往灵泉空间中除了移植药草之外,还移植了一些树木和草。 多了十亩地,一下子可以做很多事情。 移植几株红松、美人松。 不为別的,因为松子,是尾榛鸡的重要食物之一。 美人松就是长白松。 尾榛鸡特別嗜食松子、榛子、橡子等富含油脂的坚果。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植物的嫩芽,还有一些小虫子,也吃草本种子、浆果等。 何雨柱也不打算养多少,差不多能偶尔让自己解解馋就行。 包括梅鹿,目前也没有打算在灵泉空间多养。 如果以后灵泉空间足够大,何雨柱考虑在其中弄一个小型小规模的生態链。 目前自然不行。 不知不觉又是一周过去了。 何雨柱开始向山外走。 该回去了。 这都不知不觉出来二十多天了。 在一处偏僻的靠山村那里又待了几天。 从最偏远的一户农户手里通过村支书,买了一头大黑猪。 离开。 坐上前往bj的重卡。 回来了。 正好一个月。 何雨柱带著猪王风尘僕僕地回来了。 期间一直都是用东西遮挡著猪王。 就连卡车司机,也不知道这只猪多大。 何雨柱带著猪王出现在红星轧钢厂大门口。 此时上班期间,最先看到的自然是保卫处的人员。 一个个非常惊呆。 震撼,但也能接受。 怎么说呢,猪王还是猪,就是大了点,太粗壮了,这就好比看到了类似赤兔马、乌騅马,那种高大骏马一样。 这猪霸气。 谁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感觉,这是猪王。 先是带著猪王去了养猪基地那里。 一个月没见,这一百头猪仔大了一倍有余。 刚抓回来的小猪仔,都是40来天的猪仔,大约17斤左右。 现在大约40斤。 这个速度还没几十年后长得快。 但在这个年月,已经属於恐怖。 要知道很多猪养一年,也才一百斤多点,上二百斤那就是顶尖。 本土黑猪肉质香,但是生长缓慢,再加上条件限制。 猪王放进单独一个大猪圈,旁边猪圈还有两只成年母猪。 黑猪。 那两只成年母猪和这猪王一比,显得有点娇小玲瓏。 何雨柱先去李怀德那里销假。 “柱子,回来了。”李怀德看到进来的是何雨柱,非常惊喜。 “李厂长,好久不见,这还真的有点想您。”何雨柱激动开心,亲切,刚好到位。 “我弄来一只猪王。”何雨柱儘量让自己激动地说道。 “猪王?”李怀德一愣。 “李厂长,我们去看看,我给你说说,你就明白了。”何雨柱说道。 “好好,我们快点去。” 当李怀德看到猪王也是惊讶了好久,好大的猪,公猪,这个谁都能看出来,毕竟那硕大的荔枝太显眼了。 “李厂长,只要猪王配种,生下的猪仔,虽然长不到猪王这么大,但是一年能长到三百斤应该没问题。”何雨柱还是保守地说道。 “真的?”李怀德都差点要失声了。 如果要是真的,那可就了不得。 “李厂长,很快就会有人来找我们,要猪王配种,如果这样不停配下去,猪王早早就废了。”何雨柱说道。 李厂长是男人,能理解。 “柱子,你有什么计划?”李怀德问道。 “猪王每天配种最多三次,往后排,猪王吃好点,每次配种后,对方生下小猪仔后,一个小猪仔作为报酬。”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李怀德点著头,感觉这个办法可以。 “柱子,那我明天邀请那些国营农场、养殖场的领导来参观一下,顺便请他们吃个饭。”李怀德笑著说道。 “行,正好我那里还有点好东西,李厂长你看今天要不要开个小灶?”何雨柱小声说道。 “必须开,正好有事要商量,柱子,那中午就要麻烦你了。”李怀德拍拍何雨柱的肩膀。 离开后,何雨柱到外面拎了个布袋去了后厨。 马华和胖子看到何雨柱惊喜开心。 “师父!” “师父!” “最近基本功练习怎么样了?”何雨柱笑著问道。 “没有落下。”两个人说道。 “行,一会我检查!” 说完何雨柱去整理食材。 准备中午需要的食材。 中间刘嵐过来。 “何师傅,李厂长说让你中午做的菜多一些,今天中午人有一点多。” “好。”何雨柱点点头。 那就每个菜的量增加一倍,种类上也多几道。 足够了。 麻婆豆腐,必不可少,两大份。 两盆水煮鱼。 两盆清燉尾榛鸡。 何雨柱留著两对活著的尾榛鸡养著,还有十多只处理好的放在空间仓库里,隨时都能吃。 反正灵泉空间养著的尾榛鸡会很快產卵,孵化尾榛鸡,到时候控制住数量,够自己吃就行。 不得不说,这只用了简单的大料,清燉出来的尾榛鸡,太香了,火候加刀工。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加工。 何雨柱將这个发挥到了极致。 纯天然那种最自然的香,勾人味蕾食慾的香,是基因里喜欢的香。 回锅肉不能少。 辣子鸡丁。 酸辣土豆丝。 夫妻肺片。 当何雨柱端著最后一道菜进去之后,看到了熟人。 老伊在。 伊万也在。 保卫处的处长,魏向东和陈朝阳也在。 许大茂。 还有不认识的人。 但也猜出来了。 都是和老伊一样的人。 那种气质一样。 都是科研人才。 “柱子,来来,这一次大家都是沾了柱子的光。”李怀德开心地说道。 接近二十人。 李怀德为了照顾伊万,专门找来两个女人。 一个是秦淮如。 因为李怀德知道这是何雨柱的女人。 另外一个轧钢厂的妇女主任。 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干练女人,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丈夫和其家人都是从政的秦淮如看到何雨柱自然是惊喜无比。 但她知道这是在外面,只能以邻居相处。 上班刚好一个月。 秦淮如自然也知道伊万。 没有別的,就是因为太好看,秦淮如在长相上,还是很自信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让她感觉有点不如的女人。 不止如此,家世、模样、气质、学识、谈吐————她自认不如对方。 “好久不见,各位领导好,朋友好,伊叔好,各位工程师叔叔好————”何雨柱谦卑,真诚,轻鬆热情地打著招呼。 许大茂看看何雨柱,又看看李怀德,再看看秦淮如。 反正他有点幸灾乐祸。 许大茂不敢看伊万。 因为中间发生过一件事情。 这件事厂子里很多人知道,何雨柱那时候在东北,所以不知道。 就是许大茂有一次去搭山伊万。 就是想认识一下伊万,交个朋友。 可是近距离看到伊万,许大茂发呆了,盯著伊万看。 然后被伊万一脚踢出去三米多。 > 第104章 天打雷劈烂皮燕子 第104章 天打雷劈烂皮燕子 那一脚虽然没有断骨头,但却是让许大茂很不舒服。 当时他觉得自己飞了起来。 胸口隱隱作痛持续了一个星期才好。 从此他就不敢看伊万,更別说去说话交朋友了。 许大茂也知道双方的差距,他能娶到娄晓娥是因为歷史特殊时期,可是他距离伊万那是天与地的距离。 何雨柱落座。 整个房间,都是香气瀰漫。 男人都倒上酒。 女人倒上北冰洋汽水。 “柱子,这道菜是什么,像鸡,又没见过。”李怀德看著尾榛鸡好奇的问道。 “李厂长,这是北边长白山中的特產,叫尾榛鸡,嗯,也叫“飞龙”,这东西最大的特点就是鲜美。”何雨柱笑著介绍。 “那我们可有口福了,咱们一起敬柱子一杯。”李怀德非常给何雨柱面子。 “別別,李厂长您这太客气了,承受不起,咱们一起喝一杯,有李厂长开明的领导,我们轧钢厂会越来越好。”何雨柱赶紧站起来,反正就是找好的说。 真假不重要,好话都是哄人的,但谁都爱听。 反正说好话,没错,也不要钱。 这一顿饭让在座的人都吃了个过癮,尤其是在这个年代。 还有两盆羊肉汤。 这一次的饭菜量是真的大,而且十几个菜,每个菜还是双份。 但这个时代的人也是真的饭量大。 吃完了。 一点也没剩的那种。 酒也喝了不少。 老伊他们喝的不多,可能是要用脑,也可能是和研究的项目有关係,喝酒容易误事。 许大茂依旧是活跃气氛。 不过人太多了,一杯酒下肚,气氛上来了,加上保卫处处长,妇女主任,李怀德还有两个车间主任,一个食堂主任。 每一个都是情商高,交际能力也强的主。 不存在冷场。 何雨柱一般都是吃点菜,和人喝杯酒,比如妇女主任。 一口一个姐。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何雨柱的厨艺也是征服了她。 加上何雨柱现在也是食堂副主任,和李厂长关係很好。 主要是年轻,会来事,小伙子说话又好听,有前途。 “姐,咱就这点厨艺,有事招呼,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柱子兄弟,那我可就当真了。”李荷笑著说道。 “必须当真。”何雨柱认真说道。 何雨柱的酒量太恐怖,吃饭的人,就连工程师,科研人员都没放过,让对方以茶代酒,他都要喝一杯。 酒量大,就可以为所欲为。 只要喝酒,男人之间的关係迅速拉近。 这年代,还不像几十年后那么利益至上。 现在交个朋友,还是非常可以的。 秦淮如和伊万挨著。 虽然秦淮如確实被伊万比了下去,但这並不是说秦淮如就不漂亮。 相反,秦淮如还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只是伊万是个例外,比较特殊,不能作为標准。 秦淮如离开的时候,使劲勾了何雨柱一眼。 那一眼,实在是不知如何形容。 一直都听过勾魂两个字。 何雨柱感觉那一眼就是勾魂,当然不是黑白无常的那种鉤子。 是属於女人的鉤子。 那眼神直接传递到了何雨柱的心里。 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都仿佛荡漾了一下。 伊万走的时候才笑著看著何雨柱打个招呼。 “回来了!”伊万轻笑著说道。 唉,一个多月没见。 这娘们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丝毫波动。 “回来了,这么没见,有没有想我这个朋友。”何雨柱笑著问道。 伊万想了想,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点头:“有次想吃毛肚的时候,我就自己做了,没你做的好吃,就想到了你,这个算不算?” 何雨柱无语的看著伊万。 “老万兄弟,再见!”何雨柱说完就走了。 赶紧离开这娘们。 伊万看著何雨柱离开的身影,还是面带微笑,然后背著双手,回办公室。 下午,何雨柱就在养猪基地那里四处看。 因为他知道后面肯定要扩大规模。 之前大概看了一下,地方很大。 今天好好看看,毕竟如果要搞成农场,需要的地方很大。 看了一下,地方可以。 不用太久,只要养猪取得一定成绩之后,就申请一块田地,当做试验田。 除此之外,何雨柱准备开始写一本书。 养猪指南。 但这个名字不够吸引人,也不够通俗易懂。 手把手教你养猪,一年300斤。 这个噱头应该够了。 先写出来,然后让李怀德看看,加上他的名字。 没办法,后面要办的事情需要李怀德,让他有点名望,甚至交到上面更高的人。 之后办的事情把握更大一点。 接下来,就是把猪王名气打出去,然后几个月后开始疯狂收穫猪仔。 一点一点的壮大。 半下午回到后厨那里。 “马华,陈家这个月?”何雨柱看著马华问道。 “师父,陈家现在看到我都躲著走,不与我照面。”马华笑著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既然这么老实,那暂时就不过去了。 “对了,最近厂子里发生什么大事或者有意思的事情没?”何雨柱问道。 刘嵐笑著说道:“最大的事情就是许大茂想认识伊万伊工程师,被一脚踹飞了。” 何雨柱想笑,就许大茂这个草包,自我优越,自我感觉良好,无知自大,在秦京如面前可以无往不利。 但在伊万面前,许大茂就是个小丑。 不奇怪。 “伊工程师是真的好看,除了伊工程师就是秦淮如了,嗯,何师傅,秦淮如就是许大茂给你造谣的那个寡妇?”刘嵐眼里也是八卦之火。 何雨柱看了看刘嵐没说话。 默认。 “何师傅,你放心,那些谣言,我听到了就给你改改,何师傅有没有关於许大茂的一些消息,我给你去外面说道说道,这样你们两个都有传闻,別人也就不会全信了。”刘嵐热情的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笑道:“好,刘嵐,我给你说一下许大茂的一些事情,你看著给他宣传宣传。”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刘嵐这人心直口快,总体属於有正义感,被生活所迫,最终还是向生活低了头。 社会上像她这样的人,其实很多。 “下班后你和马华、胖子到厂子外面等我,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何雨柱说道。 “师父,不用不用,我们家现在条件好多了。”马华赶紧说道。 “哪有师父给徒弟送东西的,师父,不行不行。”胖子摇著大脑袋。 何雨柱笑了:“好了,徒弟也算半个儿,不说这些,我这是在东北打的一些稀罕玩意儿,带回来了,都尝尝。” 下班后。 何雨柱提前离开,拿出一些东西分成三份。 刘嵐很激动,一个劲的道谢。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的一些破事很快就会在厂子里传开。 主要是秦淮如来上班之后。 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事儿又传开了,比第一次还猛烈,简直是谣言四起。 主要是秦淮如太漂亮。 一听说何雨柱和秦淮如不清不楚。 所有男人现在都羡慕起何雨柱了。 之前只是听谣言,何雨柱这么好条件,围著一个寡妇转,因为没见过秦淮如,就以为只是个稍有姿色的寡妇而已。 可是经过何雨柱的投喂,再加上思想上的提升。 如今顶岗还进入了宣传部。 努力,自信,漂亮。 加上特有的寡妇標籤,另一种增分,少妇,寡居,与人不清不楚,这就让人感觉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 何雨柱此时也在想一件事。 院子里好多人臭了。 既然在轧钢厂传他,那厂子里也不是不能臭几个? 下班回家。 今天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也在,还有秦淮如。 何雨柱打著招呼走过去。 “柱子回来了。”易中海亲切开心的说道。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开心,这个何雨柱也不怀疑。 毕竟易中海还打算靠他养老的。 刘海中,许大茂也笑著和何雨柱打招呼。 秦淮如也是特別的开心,满眼都是何雨柱。 许大茂是心里痒痒,有点羡慕了。 他看著秦淮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是觉得这小寡妇漂亮的惊人。 以前的秦淮如也漂亮,但不发光。 可许大茂发现如今的秦淮如,仿佛发光一样。 许大茂也在宣传部。 这些天,除了下乡放电影,也经常见。 秦淮如很努力,练习普通话,他声音好,而且不出意外,不用多久,秦淮如就会成为广播员。 这让她越发的更有魅力。 一开始许大茂只是想坏何雨柱名声。 中间尝试接触秦淮如,但没有机会,秦淮如在他面前就如贞洁烈女。 这让许大茂连秦淮如也恨上了。 所以,谣言四起,直接两个人一起。 没有证据,男未婚,女人是寡妇。 大家也就是私下里传传,当成茶余饭后的乐子,顺便羡慕一下何雨柱。 “大茂,这厂子里谣言又飞起来了,不会是你传的吧。”何雨柱笑著问道。 “何雨柱,你少诬陷人,我许大茂光明磊落,不干这下三滥的事儿。”许大茂正气凛然的说道。 “也是,这种生不出孩子的缺德事,你干不出来。”何雨柱点点头说道。 易中海:“————“ 许大茂感觉也有点被冒犯。 此时已经1962年,他许大茂还没有生出孩子。 > 第105章 装聋?何雨柱的骚操作 第105章 装聋?何雨柱的骚操作 何雨柱又骂了几句。 太难听了,文字都表达不出来那种。 许大茂那个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感觉嗓子里被堵住一样。 很不舒服。 好在何雨柱骂了两句就停了,易中海也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易中海每次听到何雨柱骂人,就心惊肉跳,很不舒服。 哪怕不是骂他,但就是不舒服,很不舒服。 秦淮如微微低著头,忍住笑。 別人不了解,她可是太清楚了。 一路上偶尔扫过何雨柱,她自己不知不觉都心跳有点快。 她身体已经恢復好了。 小槐已经两个月了。 名声,秦淮如现在被何雨柱的思想灌输,都看开了。 再说她本分,孝敬婆婆,可也没少被传的流言蜚语。 人性,吃不饱的时候,人性都会消失。 名声就更是一文不值。 此时夕阳西下。 不知不觉已经是春暖开的日子。 嫩枝绿芽,小鸟、麻雀、嘰嘰喳喳。 春天充满了生机。 但也让人开始蠢蠢欲动。 换下了冬衣,每个人都显得利索很多,不像冬天那么臃肿。 余暉落在大地。 照在每个人的身上。 映著一张张充满了希望的脸,虽然穷,可是都很开心。 其实穷只是何雨柱有这个概念,因为他知道几十年后的繁华。 而其他人其实不认为穷,尤其是经歷过战乱年代,见过饿死人的情景,反而感觉此时就是人间盛世。 “天茂,你这都结婚快两年了,也没个孩子,行不行啊。”何雨柱边走边问。 许大茂坏他名声,特別是自己离开的这个月,所以,何雨柱也得刺激刺激他。 这样也挺好,欢乐多多。 许大茂一口气就是不顺,什么叫自己行不行啊? “何雨柱,我行,我很行。”许大茂气的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易中海走快点,错开两步,实在不想听到何雨柱说话。 “大茂,我听说宝贝太小,不容易生孩子,你去医院检查没?”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秦淮如也在旁边,低著头走著路,也不说话。 但就是有点怪怪的。 她见过贾东旭的。 也见过何雨柱的。 嗯,差距有点大。 许大茂脸色涨红,还好两个人的说话声音不大,何雨柱一副关心的说道。 这孙子真是可恶,哪壶不开提哪壶,骂人不揭短啊。 何雨柱適可而止,刺激一下就行。 过犹不及。 不知不觉,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閆埠贵在门口那里浇。 “哎呦,柱子回来了,这都差不多一个月没见了吧。”閆埠贵开心热情的打著招呼。 两眼放光,打量何雨柱,这齣门回来,肯定会带东西回来。 还真带著呢。 何雨柱提著一个大布袋的。 给了马华、胖子、刘嵐一份后。 他自己也提著一袋子回家,做戏给人看。 “三大爷好久不见,看见您这张老脸,倍感亲切。”何雨柱开心的笑著打招呼。 这话怎么听著有一点点的彆扭啊。 “哎呦,柱子,你这么一个大袋子都是什么好东西啊,让三大爷爷长长见识。”閆埠贵兴奋的说道。 何雨柱解开袋子,然后往外拿。 “你看,这是野鸡,野兔子,尾榛鸡,嗯,那边叫什么飞龙,超级美味,许大茂吃过了,你可以问问他。” 说完继续往外掏。 “这是一块鹿肉,松茸蘑菇,这个是和当地人收的,这个是林蛙,也叫雪蛤,好东西————” 何雨柱在空间里还养了蝲蛄、雪蛤,灵泉空间的强大就在於什么都能养。 將这些东西拿出来,介绍了一遍,何雨柱又装进布袋里,拍拍手,提起布袋。 “好了,天不早了,回家做饭。”何雨柱笑道。 閆埠贵很开心,看到何雨柱不停的往外掏,觉得多少也能得到点。 结果毛都没有。 “不是,柱子,你就这么走了?”閆埠贵不能接受的问道。 “不然呢?”何雨柱疑惑的问道。 “你看柱子你说的那些,我们大傢伙別说尝过了,见都没见过,要不你露一手,让大傢伙尝尝,长长见识。”閆埠贵嘻嘻呵呵的恭维著。 周围的人也是眼睛发亮。 “是啊何主任,我们可都馋你这一口好久了。” “何主任大气,今天沾何主任的光了。” “何主任我来帮你处理乾净。”閆解成热情的说道。 好傢伙,这就架上了。 閆解成来接何雨柱的的布袋,但是没拿走。 何雨柱笑著看著他。 閆解成訕笑著收回来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閆解成,你敢抢我东西。”何雨柱说著一脚把閆解成踹出去。 嗯,收著力呢。 何雨柱扫了眾人一眼,笑了笑,就回家了。 眾人小声嘀咕什么。 也没有办法,这是何雨柱出去一个月,打猎带回来的一点东西。 何雨柱去了一趟王主任家。 送了一份礼物,还有一坛十斤的虎骨酒。 这可把王主任的男人高兴坏了,这可是好东西。 王主任非要留何雨柱在家吃饭。 “王姨,下次,下次,我今天才回来,还有点事。” 王主任的男人赵建国开口:“那下次一定要留下来吃饭。” “行,下次一定。”何雨柱离开。 王主任的儿媳是大领导的闺女。 拉点关係吧。 大领导后面会平反回来。 王主任都没受到波及。 细节问题,何雨柱也不懂。 回到家里,正好到了做晚饭的时间。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拄著拐杖来到了中院。 “大孙子,你回来了,想死奶奶了。”聋老太太缺了几颗牙,笑著满脸皱纹o “老太太,你怎么来了。”何雨柱说道。 “什么,大孙子要请我吃肉,好好,奶奶太开心了。”聋老太太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笑了。 装聋占便宜是吧,耍赖是吧,咱也会。 “老太太,我听说您要把房子过户给我,咱们现在就去吧,过完户,咱们回来吃肉。”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你说啥,我听不见。”聋老太太一只手放在耳后。 “什么?您老说一大爷对您不好,不给您吃肉。”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聋老太太感觉有点不对劲,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何雨柱可不管这些,继续大声的说道,他中气十足,声音可以传遍四合院。 “一大爷对您可是像对亲妈一样,您老可不能说一大爷不孝顺啊。” “什么?您说一大爷不让您吃饭,您都一个月没吃肉了,这我的说说一大爷,那么高工资,怎么能这么扣呢。”何雨柱继续说著。 “我这就去说说一大爷,我们国家最注重孝道,不孝敬老人,不孝敬长辈可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他怎么能让您这么大年龄还出来要肉吃,一大爷太不像话了。”何雨柱的声音估计院子外都能听到了。 这个时候易中海匆匆出来。 “老太太,翠兰正在做肉呢,一会就给您送过去了。”易中海堆著笑大声的说道。 聋老太太被何雨柱的骚操作也给搞蒙了。 自己装聋混点吃的。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直接———— 真假重要吗,他装聋別人又不是不知道,但能耐她如何? 现在何雨柱说的这些话,不是別人信不信的问题,也不是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问题。 这和她装聋一样,別人知道她装聋,她就喜欢这种玩弄於鼓掌之间的感觉。 易中海也不允许何雨柱这么说下去。 而且聋老太太听著也受不了啊。 他可不想和易中海闹翻。 “柱子,老太太年龄大了,老太太说两句就说两句,又不掉肉,对老人我们要尊重,这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何况老太太还是看著你长大的。”易中海笑著说道。 “一大爷,您对老太太这么好,她不能这么说您,不能你做了好事,还坏您的名声,我看不下去,我为一大爷抱不平。”何雨柱正义的说道。 易中海很不舒服,一口气堵的厉害,想吐血。 很想爆粗口。 是特么你在这里嚷嚷坏我名声,不是老太太啊———— 可是他还不能说。 “柱子,一大爷知道你的好,那我先带老太太回去。”易中海不想在这里多留一会。 他感觉这样下去,会气出毛病。 人都走了,周围的人也散了。 一个个都是有点小佩服何雨柱,大家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什么事情。 老太太就是想要吃肉,吃好吃的。 没想到居然没得逞。 要知道院子里不管谁家,只要聋老太太盯上了,肯定能吃到嘴里。 还有个易中海挥著大棒在后面呢,不给你试试?他那大棒比真棒子威力还大。 没人打扰了。 何雨柱开始做饭。 没做多少,燉了一只尾榛鸡,清燉。 尾榛鸡就是鲜美出名,加太多作料,那是糟蹋。 所以加上一点点作料和盐,加上何雨柱的火候和刀工。 就是一份最好的美味。 造谣自己和寡妇不清不楚是吧。 造吧。 所以何雨柱就叫来了秦淮如、棒梗、小当还有小槐。 两个月的小槐,太漂亮了。 肉奶奶的,毕竟她吃得好,不缺吃的。 小槐根本吃不完。 何雨柱还分担过。 贾张氏不让来,秦京如也不让来。 何雨柱说到做到,就是不让贾张氏吃。 尾榛鸡的香直接让很多人都破防了。 不夸张,一个个都是贪婪的吸著鼻子。 棒梗大快朵颐。 小当也吃的小短腿晃啊晃。 秦淮如第一个就是给何雨柱盛的,最后给自己盛的。 “谢谢何叔。”棒梗开口。 何雨柱一愣笑笑:“棒梗长大了,不错,快吃吧!” “谢谢叔叔!”小当晃著小断腿眯著小眼睛奶声奶气的说道。 何雨柱揉揉她的小脑袋。 再看看怀里的小槐,不得不说,两个月大,漂亮可爱的小奶娃子,肉奶奶的,是真的让人稀罕。 抱个宠物都还感觉好玩。 何况人类幼崽,感觉更好。 咿呀咿呀。 小奶音,乌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何雨柱忍不住就笑了。 第106章 人生得意,幸福满足 第106章 人生得意,幸福满足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 美食一个人吃,少了灵魂,就好像一个人对空气装逼,那有什么意思。 至於说让秦淮如吃点好东西,让她孩子吃点好东西,何雨柱不会感觉吃亏。 因为他感觉可以从秦淮如身上拿回来。 经歷几十年后那种小伙子娶寡妇带三个儿子,彩礼还要三十万的时代。 现在感觉吃点东西就能达到的目的,还是感觉很赚的。 何雨柱不缺吃的,最重要的是,他不觉得吃亏。 秦淮如会不会成为吸血白莲,何雨柱都不会在意。 如果不是吸血白莲,那就按照不是的来。 如果是吸血白莲,那就按照是的来,他还能吃的了亏? 秦京如,何雨柱都没让她来。 让秦准如吃,是因为对方给他提供了足够的情绪价值。 让棒梗来,先不说是秦淮如的儿子,就单说那次棒梗救了雨水,也足够了。 还有让小当来,何雨柱感觉他也抢人家口粮了,礼尚往来,互相分享。 秦淮如將碗筷洗乾净,连房间也打扫了一下,被褥整理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才带著棒梗小当,抱著小槐回去。 走的时候给了何雨柱一个眼神。 那眼神让何雨柱有点懂。 竟然一时间有点激动。 这一天要来了吗? 然后晚上,何雨柱失眠了。 今晚的月亮很亮,满月。 从窗户照进来,安静的夜晚,美丽的月光,静怡美好。 何雨柱把枕头靠起来,自己斜靠著。 双手放在后脑勺。 他再次想到自己和秦淮如。 肯定不会和秦淮如结婚。 这个秦淮如也知道。 所以如果自己以后要结婚成家,不会有影响。 至於閒言碎语,这些已经早就有了,多点少点也不重要了。 估计这一个月秦淮如进厂后,伊万都听到了很多閒言碎语。 有时候一些事情,被过度传播,也不一定是坏事。 真真假假,谁又分得清。 先不管这些,他必须先吃上肉再说,不然这日子太难熬了。 人生追求不过食色而已。 食,他已经有了。 这个年代,娱乐匱乏,有钱都买不到东西。 所以不能少了女人。 秦淮如目前是最好的目標。 第一,漂亮,身材好。 第二,知根知底。 第三,她只是自己人生的一段,隨时下车。 自己和她是各取所需,甚至说起来,还是她占便宜了。 伊万肯定不能放弃。 那么好看的女人,不管如何也得试试。 摇摇头。 先不想她了。 咔!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轻轻打开,一道身影快速进来,然后又將门关上。 咔。 锁上了。 秦淮如扭头,看到何雨柱斜靠在床上,正微笑著看著她。 她的脸红了。 不过是晚上,哪怕月光好,也看不太清楚。 但可以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子。 秦淮如走到床边。 这个时候近距离就可以看到那脸上的神色。 很香。 这个女人今天特意洗漱,还抹了雪膏。 她坐在床边,看著何雨柱。 那眼神,炙热,水润,喜悦,勾人,嫵媚、渴望———— 何雨柱都看呆了。 还真是个天生尤物。 尤物。 两个字,很多人不知道其含金量,比如精通采阳之术的第一尤物夏姬,七次嫁人,九个男人因她而死———— 何雨柱感觉现在的秦淮如也算是个尤物,要知道尤物的產生概率是三万分之一。 自己这是在思想上,精神上已经给她激发出来了? 这要是在两个人“蛄蛹”之后,还不知道会绽放出如何的风采。 特別是这种內媚的女人,有著媚骨的女人。 那更是会如沾了露水盛开的鲜。 雪膏的香,还有一丝女人香,嗯,还有一丝丝的奶香。 月光下她的身姿真好。 可以瞬间点燃的玲瓏身姿。 秦淮如的皮肤很白,夜光下更加冷白,显得很是高级,如雪玉一般。 “我要吃了你!”秦淮如慢慢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何雨柱哪还能忍。 用力的將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玲瓏。 真好。 关键时刻,何雨柱还是拿出了签到给的安全小雨伞。 这一夜,半宿摇曳。 第二天。 何雨柱还是准时醒来,早早起床。 他现在也算是个真正男人了。 感觉真好。 不得不说贾东旭没有福气。 秦淮如的好,估计也只有他知道。 真的是天赋过人,而且这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释放灵魂后。 你不知道她有多么的疯狂。 疯狂起来的女人,没有点实力的男人,根本招架不住。 何雨柱还好,超强体魄。 资本雄厚。 任她疯,任她狂。 何雨柱也算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什么是生死交替。 今早打起太极拳,何雨柱都感觉有点不同。 难道成为男人后,还有这个好处? 也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一种完美掌控的感觉,不管是力道控制,还是阴阳转换。 刚柔並济,阴阳交融,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太极阴阳,阴阳才是太极的核心。 独阳不生孤阴不长,阴阳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交融,但通往精神上灵魂上的,却是身体。 何雨柱闭著眼睛,不断的打著太极拳,快慢隨意切换,那动作外人看起来是行云流水。 但只有何雨柱知道,这已经不只是行云流水那么简单。 他也不懂,总之就是这种感觉很美好。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战斗力,力道的运用,速度,对於细微的掌控。 对於那种失之毫釐谬以千里的把控有了一个质的突破,现在这种掌控是之前想都想不到的。 一种內心上的小圆满。 这种人生体悟,感受,可不是有多少人能达到的,尤其还是一个平民百姓。 需要能力,认知,见识,精神世界,拥有的等等。 这还不够。 还需要一定的巧合,或者也叫机缘。 何雨柱抓到了,这个太极就是自己的巧合,是自己的机缘。 自己能达到这个所谓的小“圆满”,伊万、秦淮如都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別看是小“圆满”,但可以说这就是最高那个级別。 因为原则上,人不可能达到所谓意义上的圆满。 所以,这个所谓的小“圆满”就是人追求的一个最高心境。 一个小时后。 何雨柱缓缓停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 整个人无比的通透,眼睛似乎更加清澈明亮。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硬气和温和完美的融合。 刚柔並济? 给人的感官更加舒服,让人心生好感。 秦淮如今天没早起来。 浑身酸软,翻个身都不愿意。 但是却感觉无比的舒服。 —— 前所未有,身与心的满足。 这才是女人。 她甚至觉得现在死了,都感觉也没有遗憾了。 太幸福了。 最好吃的吃过了。 人生极乐,也感受过了。 有种苦尽甘来,有种付出的一切都值了,感受到了人生美好,找到了主心骨,找到了人生的真諦。 她现在感觉浑身仿佛没有骨头一样。 但就是说不出的舒服。 过了好一会才起来。 贾张氏看到她都愣住了。 秦京如看到秦淮如也是惊讶的说道:“姐,你好漂亮。” 秦淮如一愣。 此时的秦淮如是真正的容光焕发,贾张氏一眼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看著秦淮如,表情一再变化。 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 看著秦淮如现在的状態,和那满足开心的模样,就是生气。 秦淮如去洗漱。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也是一愣。 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三五岁。 肌肤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光泽,比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娇嫩,眼睛也不一样了,整个人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就如一种微调,完美的微调。 想到昨晚。 幸福! 满! 足! 她没想过,原来人生还可以这么快乐。 吃过早晚。 一起上班。 许大茂没有骑自行车,而是和易中海他们一起。 “秦淮如,你这容光焕发,是发生了什么开心事吗?”许大茂笑眯眯的说道。 “有开心事,也不告诉你。”秦淮如心虚的回了一句。 “柱子,你搞得那个养猪,怎么样了?”易中海笑著问道。 刘海中和许大茂也好奇的看过来。 “我给你们说,这养猪场只是开始,我会把它发展成全国最大最好的国营养殖场,或者国营农场。” “你就吹吧!”许大茂马上开口。 他最是看不惯何雨柱嘚瑟。 “许大茂,你就是那个井底的蛤蟆,还整天一副得意洋洋,你眼界太窄了。”何雨柱平静温和的笑道。 今天秦淮如变得容光焕发,光鲜照人。 何雨柱也有了不小的变化,变得越发沉稳,变得更加好看,变得言谈举止越发令人捉摸不透,变得越发吸引娘们———— 许大茂就特別特別的不爽。 “何雨柱,你有什么可了不起的,当个食堂副主任看能的你。”许大茂气呼呼的说道。 “要不你也当一个。”何雨柱笑著说道。 “我不稀罕。”许大茂很有骨气的说道。 说说闹闹,就到了轧钢厂。 大家各自分开。 何雨柱来到后厨。 马华和胖子都到了。 “师父!” “师父!” 何雨柱摆摆手回应一下。 去了办公室。 “柱子,中午李主任已经確定请国营农场厂长,红星养殖场厂长等人。”食堂主任看到何雨柱后笑道。 “好,主任,你让人把食材准备好就行。”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感觉中午吃好喝好后,就要给他们好好说道说道养猪,接下来就是让猪王忙起来,自己一天进帐两只或者三只猪仔。 最多两年,必须让猪的数量发展到一定规模。 特別是成年母猪的数量。 另外就是培育一些种猪,用种猪去换其他国营养殖场的母猪,一头换五头成年母猪? 一头换五头,会不会少了? 毕竟五百斤的公种猪,换五只二百多斤的成年母猪?何雨柱感觉赔了? 到时候可以再商量。 > 第107章 谈好,突发情况 第107章 谈好,突发情况 上午11点,何雨柱就已经开始做菜,先做需要时间长的。 而国营农场的厂长,国营养殖场的厂长等人也已经在来的路上。 李怀德还亲自来了一趟后厨。 “柱子,你確定能行?”李怀德总感觉云里雾里的。 何雨柱说要找国营农场和国营养殖场的厂长谈谈合作,空手套白狼,总感觉不太靠谱。 但何雨柱说的成竹在胸,把握十足,所以也就答应了。 如果何雨柱真的办成了,他得到的好处是巨大的,成本不大,他付得起。 11点40分。 国营农场郑厂长,红星养殖场冯厂长各自带著四个骨干,开著两辆吉普车驶入红星轧钢厂。 听到动静,李怀德出来热情的迎接几个人进去。 何雨柱这边也加快做菜速度。 “李厂长,这味道太香了,看来我们这一次可是没来错。”郑厂长吸吸鼻子,眼睛放光。 这年月不管谁,都缺吃的,缺好吃的。 北方很多地方,几十年后见面都是问,吃了没。 何雨柱的策略是先吃饭。 只要吃了饭,再谈其它的,成功率就会大增。 还有猪王块头实力在哪里,只要他们看到了,不管对方懂不懂,就给他们科普一点基因知识,再给他们一个保证。 眾人落座。 何雨柱这里的菜也做的差不多了。 刘嵐开始上菜。 何雨柱收尾。 时间上掐的刚刚好。 郑厂长和冯厂长看著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也是忍不住喉咙滚动。 太香了。 沁人心脾,香味不但钻鼻子、钻脑子,还彻底勾起了肚里的馋虫。 “李厂长,你这是从哪里请来的大厨,我看不比国宴大厨差了。”冯厂长好奇问道。 “这是我小兄弟做的,他现在是我们轧钢厂食堂副主任。”李怀德笑著说道。 他现在也怕別人挖墙脚,万一挖走了,他可就损失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端著最后的一份汤走了出来。 “柱子,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李怀德拉著何雨柱给他介绍眾人。 “郑厂长好。” “冯厂长好!” “杨主任好!” “大家先一起喝一杯。” “动动筷子,尝尝柱子的手艺。” 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讚美声不绝於耳。 不少人都找何雨柱喝酒。 他就不怕別人找他喝酒,高度白酒在他超强体魄下和白开水没啥区別。 这酒量也让他们服气,更是热情不少。 “老郑,老冯,柱子也在轧钢厂西边空地弄了个养猪基地,他去外地一个月,跋山涉水,弄回来一头猪王。”酒足饭饱,李怀德步入正轨。 这件事由他提比较好。 “猪王?”郑厂长一愣。 “野猪王我倒是听过,这猪王还真没见过,之前也有说什么猪王,但也就是大一点,算不上猪王。”冯厂长摇摇头说道。 “两位老哥,我带你们去看看,只要你们不认可那是猪王,就算弟弟今天请你们吃顿饭,下面的事情就不谈了。”李怀德信心满满的说道。 虽然对猪王不相信,但吃饱喝足,走两步去看看,也不错,再说吃了人家这么好吃的饭菜,就算例行公事也得去看看。 就这样,一行人来到了养猪基地。 然后他们自然就看到了猪王。 一个个愣住了。 脑海里就蹦出两个字。 猪王。 第一个感觉,这猪真大,真壮,真威风。 好一会儿,他们才回过神来。 “李厂长,你刚才说接下来谈的事,是什么事儿来著?”郑厂长不舍的把目光从猪王身上移开说道。 “这养猪厂主要是由柱子负责,让柱子和你说吧。”李怀德笑著说道。 郑厂长和冯厂长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挠挠后脑勺笑道:“两位领导,这猪王的基因非常好,经过他配种生下的小猪,精心餵养,一年可以长到三百斤。” 说到这里,何雨柱停下来,让他们消化消化。 毕竟这个年代,大多数养的都是本地黑猪,一年下来,能长到二百斤,那都是算是猪中翘楚。 三百斤的猪,在这个年月,和痴人说梦没什么两样。 “柱子,不是我们不信,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信?”郑厂长苦笑著说道。 “我们可以签协议,给你个保证,只要达不到这个水准,其它一切不作数。”何雨柱笑道,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行,那我们来谈谈怎么个合作方式。”郑厂长笑道。 “这猪王配种消耗巨大,会早早累死,所以每配种一只,我们也要收取一点好处费。” “应该的。”郑厂长马上说道。 “对对,应该的。”冯厂长也开口。 “有两种方式,就是配种之后生下的小猪仔,我们要一只,这是第一种方式”何雨柱说道。 郑厂长和冯厂长在想著什么。 他们也知道,一只种猪,过度配种,估计三个月就废了。 “那第二种方式呢?”郑厂长问道。 “就是一只猪產下的猪仔如果是12只以下,包括12只,我不要报酬,超过12 只,比如13只,我就要1只,14只我就要2只,15只和15只以上还是要两只。”何雨柱笑道。 郑厂长看著何雨柱,笑了说道:“我选第一种吧,一只,不管產下几只猪仔,都给柱子一只。” 冯厂长想了想说道:“我选第二种。” 郑厂长有拼劲,冯厂长更保守一点。 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 最后决定是他们要把猪弄到轧钢厂这边,理由是猪王去陌生地方,发挥不好其实是何雨柱会把要配种的猪和猪王弄进灵泉空间里。 因为时间比例,可以每天配种最多十五只。 谈好了这件事,何雨柱就鬆口气。 这是一件大事。 现在养猪是私养、公养並行。 1958年,国家提出多级办养殖场。 1960年底开启兴办集体猪场,探索生產队集体养猪,当时宣传口號:“一亩一猪、百亩一场、一场百头”等。 1962年,农业减產饲料不足,集体猪场管理经验不足和不善,疫病流行,196 —— 3年,集体养猪场纷纷下马。 现在正好是1962年。 何雨柱要加快速度,培育出优良猪品种,不怕国家猪多,猪多吃不完可以出□,然后进口粮食,只要自己的猪肉够好吃,就不缺销路。 接下来国家几十年都是在温饱线上挣扎,真正全国吃饱饭已经是90年代。 郑厂长和冯厂长这么痛快答应何雨柱,也是因为处於困难时期。 公养的猪很瘦。 养猪第一个是基因。 第二个是饲料。 基因没有问题,猪王的基因明明白白,这就是最优良的品种,秒杀其它猪品种。 猪饲料的配製方法是將各种原料加工成乾粉,然后搅拌均匀。 常见的原料包括玉米面、米糠、豆粕、生粕、豆饼、麦麩、鱼粉、骨粉、 秸秆粉、食盐等等。 其实这一个月已经见到了成效。 那一百只猪仔长势良好,这是因为加了灵泉空间的水和灵泉空间產出的农作物原因。 下班了。 何雨柱、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秦淮。 贾张氏因为整天餵猪,出猪粪,身上有味道,如果洗漱不勤,那更有味道。 刚走到保卫处哪里。 “柱子,有点事。”魏向东喊住何雨柱。 何雨柱赶紧过去,好奇的问道:“魏哥,看你这慎重的表情,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吗?” 魏向东有点纠结。 “说吧,大男人,纠结啥,我嘴巴很严,这个你放心,能帮肯定帮,帮不上,我也不会不好意思。”何雨柱笑道。 魏向东嘆口气说道:“得到確切消息,有人混进来了,至少两人,目標是伊工程师,嗯,伊叔。” 何雨柱皱眉。 自己现在功夫肯定强,但是面对的敌人可是有枪。 他不知道现在有多强,但不认为可以躲避子弹,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刀枪不入。 但开枪的是人,而他的感识、听力、反应特別强,超强体魄比他想的还要强。 何雨柱想到了猪王。 这傢伙皮糙肉厚,速度又快,嗅觉又可怕,这东西在,胜算提升数倍不止。 “目前知道的是两名,无法確认身份,已经混入进来,我们也不敢打草惊蛇,想不动声色全部抓住他们,就只能放他们进来,但这样很危险。”魏向东也纠结。 “我能做什么?”何雨柱还是问道。 他有功夫,但毕竟没见过这种情况,能保持现在平静是因为自身强大的实力。 “柱子,你功夫好,想让你今晚近身保护伊叔。”魏向东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毕竟这是他们的责任。 现在这样,是把何雨柱拉到了危险境地。 还是非常危险。 “柱子,我主要是一点把握也没,我知道这样做,对你不公平,但伊工程师不能出事,不过柱子,我尊重你的选择。”魏向东说道。 何雨柱是最后一道防线。 因为功夫好,魏向东让何雨柱近身保护。 相对来说,危险程度比他们要低很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我答应,只是伊叔身边突然出现了我,会不会打草惊蛇?”何雨柱问道。 “所以找个藉口,比如今天你去伊叔家吃饭喝多了,睡下了,还有伊叔的研究到了一个关键时期,对方等不及了,也不能再等了。”魏向东说道。 “行,就按照魏哥说的,我去准备一下,一会就过去。”何雨柱说道。 他其实不是特別担心,因为最坏他还可以躲进灵泉空间。 第108章 猪王发威,闪电战 第108章 猪王发威,闪电战 何雨柱先是去和易中海说声,让他们不要等自己。 然后又去了养猪场那里將猪王收进灵泉空间中。 为了不打草惊蛇,一切都是悄悄进行。 胡同晚上是有站岗和巡逻的。 老伊门口会有两个站岗,不会离岗的那种。 另外就是屋顶上也有两个站岗放哨。 都是真枪实弹。 建国后,敌特猖獗,疯狂搞破坏,暗杀。 四合院的联络员,嗯,被易中海改了称呼,管事大爷,其实就是为了防止敌特混入。 何雨柱最敬重的第一个是军人,保家卫国,今日的和平,是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第二个就是科研人才,他们让国家强大起来,不受欺负。 老伊应该就是负责某个重大科研中的一环。 能够资格被暗杀,都不会简单。 这一次何雨柱等老伊出来,一起回去。 “伊叔,今天我去你家混饭。”何雨柱笑道。 “那可太欢迎了,走走,一起回家。”老伊非常开心。 魏向东並没有將事情告诉老伊。 这一次要按部就班,不动声色,引蛇出洞,希望一网打尽。 发现混入两个,那肯定不止两个。 何雨柱的感知能力特別强,眼睛视力也是非常好,打量四周,几个人一起走。 不动声色將老伊正好护住。 两个保卫人员也会观察周围。 其实在老伊出来前,已经排查附近三五百米的情况。 这也是每天保卫的例行功课。 顺利地回到胡同,回到院里。 何雨柱鬆口气。 伊万也回来了,她微微一愣,没有说什么,笑著和何雨柱点点头打个招呼。 何雨柱哼了一声,扭头就走,该干啥干啥去。 伊万: ” 一桌子好菜。 魏向东和陈朝阳在。 陈朝阳对著魏向东点了点头。 伊万看到后也没说话。 她再看看何雨柱。 何雨柱喝酒,吃肉。 “哎呦,伊工程师吃什么呢,这么香,我家小孙子闹得不行,我出点钱,你看能不能给孩子吃两口。”一个五十岁出头的女人拉著一个六岁左右的男孩走了进来。 这是附近斜对门李家的,儿子李兴民就是保卫处的人员,而且还是今晚保护伊工程师的人员之一。 几乎是对门邻居,知根知底,所以就这么进来了。 “李姐,说什么呢,孩子馋了就吃点,不用给钱。”老伊温和的笑著。 此时已经酒宴过半,何雨柱都喝了很多,醉眼朦朧。 “柱子,你今天喝的有点多了,一个人喝了五瓶,不能再喝了。”老伊担忧的说道。 “是啊柱子,不能这么喝,太多了。”魏向东也开口。 他是真的担心。 都知道何雨柱能喝,可是平时最多一次喝了两瓶,今天这差不多有五瓶,而且看出来何雨柱有点醉了。 这要误事啊。 “高兴,今天高兴,老万兄弟,我们再喝一杯。”何雨柱去拿酒杯,怎么也拿不到。 魏向东和陈朝阳知道何雨柱说的老万兄弟是谁。 伊万也知道。 老伊以为何雨柱喝多了,喊自己。 哭笑不得:“柱子,你喝多了。” 何雨柱头一歪,睡著了。 魏向东先把何雨柱放到沙发上。 李大娘给小孙子弄了两口肉也就离开了。 此时外面天已经黑了。 门口站岗已经到位。 屋顶站岗要晚一点。 何雨柱喝多了,现在还在客厅沙发上,盖了一个被子。 客厅两边是两间臥室,西边老伊,东边伊万。 伊万走到何雨柱面前。 这个时候何雨柱正在说梦话。 “万万,小宝贝,来,亲一个,啾啾————” 伊万:“————“ 伊万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整个漆黑一片。 本来可以开灯,但今天线路故障,大维修,已经停电一个白天了。 晚上没法修,明天白天再维修一天就差不多了。 这年月停电不稀奇,再正常不过。 但如果联繫到今晚有人要暗杀老伊,那就不正常了。 何雨柱想了很多可能。 就是对方必须入院。 就算有枪,也得入院。 嗯,有手榴弹,也得入院,手榴弹没有电视里那么大的威力,杀伤力主要是爆炸后里面飞溅的弹片对爆炸周围的人造成伤害。 电视里手榴弹炸毁房屋,炸飞一堆人,夸张太多了。 第一个必须进入院里。 还有一种可能,很大可能,就是入室。 入老伊的房间。 两个位置,老伊的窗户。 另一个就是走这个客厅。 何雨柱决定出门一趟,把猪主带进来。 现在外面漆黑一片。 魏向东和陈朝阳也在暗处布防,盯住了几个关键位置。 守卫是和何雨柱熟悉的人。 何雨柱去外面带著猪王进来。 然后让猪王臥在老伊的窗户下。 让它攻击任何想从这里进入的人。 漆黑的夜晚,漆黑的大猪,臥在哪里什么也看不到,以为是一大堆垃圾。 猪王是何雨柱的宠物,忠诚度满,另外就是灵性十足,何雨柱的指令,猪王都会完美执行。 “儿子啊,那个何雨柱喝了五瓶白酒,我离开时,已经醉的一塌糊涂。”李大娘给儿子说道。 李兴民笑著点点头:“他没走,留下来了?” 李大娘说道:“他倒是想走,那也得能走啊,五瓶,也不怕喝死人。” “妈,没事了,你去休息吧,我也要去站岗了。”李兴民笑道。 李大娘走后。 李兴民皱眉,何雨柱,今晚硬说一个不正常的情况,就是何雨柱留宿伊家。 一个厨子,別说喝醉了,就算没喝醉又能翻起什么浪。 李兴民上了屋顶。 夜黑风高。 和他一起在屋顶站岗的走到他身边,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他们盯著四周,夜太黑了,可见度很低。 半夜两点多。 万物寂静,连虫鸣都仿佛消失了。 这个时间也是睡觉最死的时候,站岗人员也是最乏的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老伊院子里,从南面角落里慢慢走出七个人。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而李兴民和另外一个在屋顶上仿佛没有看到一样。 有两个人摸向了老伊的窗户那里。 何雨柱其实已经站在了门后一边。 他一直没睡,那些人虽然非常轻盈,但是他看到了。 超强体魄虽然不至於让他夜视,但哪怕是漆黑的夜晚,也能看到黑影,还算清晰。 而且屋顶上那两位,明明看到了下面的动静,却仿佛没看到一样。 何雨柱就懂了。 这自己今晚不在,老伊怎么能挡得住? 砰! 一个人踩住了猪王。 猪王直接將那人顶飞。 砰。 毫无徵兆,猪王那一击力量可不小。 一声惨叫,还有断裂的骨头声音。 在这夜晚非常的突兀。 这是个什么东西? 剩下的人也是头皮发麻,黑咕隆咚,好大的一个大傢伙。 熊? 猪不能这么大吧? 猪王的出现,打破了这些人的计划。 糟糕。 李兴民头皮发麻。 这么大动静,马上就要惊动周围的警卫。 不能再等了。 “动手!” 他们两个也是快速下来。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时候。 给猪王下了命令。 同时何雨柱一手拿著三十多斤的铁棒,一手举著他的那个2公分厚的铁板盾牌。 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接连门都给推了。 哗啦! 砰,咔嚓! 三十多斤手腕粗细的铁棍,打那,那碎。 哨子的声音响起。 脚步声响起。 李兴民两人刚下来,这边七个人直接全部残废,昏死。 双手连带著手腕都被敲碎了。 还有双腿。 一点战斗力也没了。 砰! 李兴民两人才掏出枪,就被何雨柱的大铁板贴在脸上了。 直接撞飞。 双手双腿都被打断。 手电筒照进来。 魏向东、陈朝阳带著人冲了进来。 他们一直就在最近的四周布放,监督。 听到动静,两人都感觉要遭。 当看到李兴民和薛虎两人时候,不可思议,不能相信。 九个人。 被何雨柱和猪王都干废了。 全部带走。 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何雨柱没关係了。 何雨柱感觉还行,很刺激———— 老伊起来来,没让他出来,怕还有敌人趁此机会打黑枪。 还不是该鬆懈的时候。 何雨柱已经收起来盾牌———— 铁棒留在手里。 连夜將人带到轧钢厂保卫处。 魏向东和何雨柱打个招呼,匆匆离开。 这一次猪王立了大功。 李兴民想了很多可能,就是做梦也没想到会因为一头猪,让他们的实力没发挥出一成。 枪都没开出来。 何雨柱就是利用猪王造成完全混乱。 而他趁此收割。 伊万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这傢伙已经强到这个程度? 何雨柱感觉自己还是把问题想的有点复杂了。 他感觉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战斗力。 知道了发生的事情,老伊还是很平静。 但开心的看著柱子:“柱子,伊叔这条命可是你救得。” “伊叔,还好,还好。”何雨柱鬆口气。 刚才好刺激,都出了汗。 此时的伊万好奇的摸著猪王。 他走过去小声说道:“那个,你摸摸我吧,別摸它了,我也出力了。” “何雨柱,谢谢你。”伊万回头笑著看著何雨柱。 “没诚意,你总点给点实际的吧。”何雨柱说著搂住猪王。 这大身体,根本抱不住,太大粗壮了,但手感真不错,而且没有不好闻的味道。 “我给你钱。”伊万想了想说道。 “不要!”何雨柱乾脆的说道。 “我给你房子。”伊万想了想继续说道。 > 第109章 丰厚的荣誉嘉奖 第109章 丰厚的荣誉嘉奖 何雨柱看著伊万的眼神。 然后开心的笑著说道:“这个可以有。” 这娘们他不抱希望了,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再说,哪怕不放弃,也更要接受谢意。 只有更多的交集,更多的纠缠不清,反而才会有希望。 一味的客气,一味的付出和討好,那是舔狗。 他可从没想过当舔狗。 男人追女人,不是靠追,而是需要靠吸引。 何雨柱回忆和伊万的认识,最开始是大领导夫人鼓动的。 那时候他连面都没见过,所以並未放在心上。 只是和老伊认识。 后面去老伊家吃饭,见到了伊万,这娘们確实好看,惊为天人。 他喜欢。 她吃了自己做的饭,教了自己太极拳。 后面陆续又去做了几次饭,也没有发展出实质性的进展。 反正现在有了秦淮如,挺好,也不是特別饿。 隨缘吧。 听到何雨柱答应,伊万开心的笑了:“这两天我去给你办好,到时候我把房本交给你。” 老伊也睡不著了。 点根蜡烛。 烛光摇曳。 他看著女儿,又看看何雨柱,最后无奈的摇摇头。 伊万去倒了两杯热水端过来。 “爸,喝杯水。” “何雨柱,喝杯水。”声音这一次格外的温柔。 何雨柱看著烛光下那张惊艷绝伦的脸,赶紧移开目光。 伸手接过来。 他內心有种渴望,他知道这个感觉不好。 这已经有了爱而不得的苗头,要止步,这男女之间,谁动情,谁难受。 情这个东西,就是一把专门割自己的刀。 “我再去睡会儿,你们聊会。”老伊打个哈欠回房间了。 何雨柱: 伊万笑著坐在一边。 “你要瞌睡,就睡会,我睡够了。”伊万笑著说道。 “沙发睡得不舒服。”何雨柱不死心的说道。 “那,那你去睡我房间。”伊万犹豫了一下笑著说道。 伊万说完。 何雨柱身影就没了,已经衝到她房间了。 確实困了。 也累了。 紧张的情绪鬆懈下来,闻著那香香的被褥,睡著了。 伊万:“————” 不过她脸上有著笑容。 看了看房间的门。 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喝著热水,似乎在想著什么。 门外的大黑猪臥在门口,像是一个最忠诚的勇士。 “大黑。”伊万笑著轻轻叫著。 就是隨意的,她知道这一次这大黑猪可是起到了关键作用。 不然对方两面进攻,两人从窗户,剩下的人从正门。 绝对很危险。 她只是说完,这大黑就进来了,安静的在她身边臥著。 知道大黑有灵性,但这也太有灵性了吧。 伸手摸摸大猪头。 不知不觉,东方出现了鱼白。 黑暗褪去。 天要亮了。 何雨柱打著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 “早!”打个招呼就出去了。 “早!”伊万回道。 何雨柱放个水,然后就在院里打太极拳。 伊万就安静的看著,越看越是心惊。 老伊起来了,坐在女儿身边。 “爸爸不会非要你结婚成家,但你要是遇到合適的人,不要错过,人是可以犯错的。”老伊轻轻说道。 “爸,我懂。”伊万笑著说道。 老伊摇摇头,也出门去洗漱了。 “柱子,早!” “伊叔,早。” 何雨柱回应,依旧是没有停下来,太极在他手中已经打出了艺术境界。 大道至简,鬼斧神工,简单的动作,却蕴含著不一样的神韵。 神韵就是气场的外放。 上班前。 传来消息,半个晚上的严加审讯,已经撬开那些人的嘴巴。 这一次算是一网打尽,李兴民全家都被抓捕带走。 至於结果,不用想,敌特的下场只有一个,吃生米。 “柱子,你的奖励也下来了,二百块钱,一辆自行车,“反特英雄”称號,入党、提干、登报,授予楷模————” 听著魏向东说话,何雨柱都有点懵了。 这奖励可真丰富。 从物质到精神以及社会地位。 “柱子,我们这次沾了你的光,拿了个集体一等功。”魏向东也很激动。 一等功啊。 这么说吧,一等功什么概念,能活著拿到真不容易。 “恭喜恭喜。”何雨柱开心的恭喜。 “我们沾了你的光,对了,李主任说你上班了,去他那里一趟。”魏向东笑道。 “好!”何雨柱笑道。 这一次轧钢厂立功了,保卫处立功了,李怀德这个主管后勤的厂长,就是最直接的受益人。 保卫处集体一等功,受益自然没的说。 李怀德这个领导有方,这个管理者得到的好处更大,这是有能力的表现,上面的人都会注意到他。 加上李怀德本身就有关係,这一下更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向上走走。 何雨柱这一次获得奖励太大了,那个“反特英雄”称號可是金身,而且一旦登报,模范、楷模,那就没人敢再造谣。 因为是会被判刑的。 有了这荣誉称號,登报,这是无上光荣,这是光宗耀祖。 到时候奖状、锦旗,登报的报纸,都是保命符。 上午九点。 广播里传出了秦淮如的声音。 “大家好,下面播报一条喜讯,我厂何雨柱同志,爱岗敬业,工作期间,协助保卫处抓获九名罪大恶极敌特,立下重大功劳,特特奖励“反特英雄”称號,奖励自行车一辆,人民幣贰佰元,工资待遇提升三级,並且登报,授予模范、楷模称號,以此鼓励,希望大家所有人向何雨柱同志学习。” 连播三遍。 “大家好,我厂保卫处工作期间,认真负责,抓获九名敌特,保卫了国家的財產,保护了人民的安全,立下重大功劳,保卫处全体员工荣获集体一等功,工资待遇提升1级,奖励粮票,金钱若干。” 连播三遍。 何雨柱刚到轧钢厂,正好听到。 秦淮如当上了广播员。 这声音,这普通话,还不错。 看来她能这么快当上广播员,估计和自己这一次立功也有关係。 不得不说成名的感觉不错,荣誉真好,那种热血,激动,不受控制,这是钱达不到的效果。 易中海听到广播,都愣住了。 秦淮如成了广播员? 柱子立下大功,荣誉称號,登报,模范楷模? 他浑浑噩噩。 刘海中也听到了。 他想到了曾经何雨柱给他说的话,模范,榜样,原来都是真的,现在何雨柱就是模仿,楷模,这肯定要提乾的。 “柱子没有骗我。” 刘海中还有点激动的说著。 许大茂听到广播,一口气憋著顺不过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傻子可以越来越好,当上食堂副主任就已经让他万分难受。 可现在居然成了反特英雄,模范,楷模,登报———— 现在他就算是去抹黑何雨柱都做不到了,那样会被处分,甚至要坐牢。 他不甘心,他许大茂什么时候把傻柱放在眼里过? “傻柱,走著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不痛快。”许大茂咬著牙。 秦淮如念完广播,还在激动著。 这是她第一次广播,还好,顺利完成,而且主要是广播的內容。 何雨柱出息了。 她很开心,她选的男人是最优秀的。 她刚才念广播的时候,都很激动。 这一个月,她也听到了很多她和何雨柱的传言。 她只能当什么也没发生,毕竟也没人去她面前说,也没人去问她求证。 只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这一次何雨柱一下子成为了英雄,没有亲眼看到,没人敢造谣英雄,登报过,谁造谣那就是抹黑。 这样自然也就没人传她的閒话。 她现在已经是广播员了,工资高,地位高。 广播员虽然不是八大员,但广播员少,一般一个厂子里也就一个,通常都是些模样周正、普通话標准点的干部家的孩子。 其实秦淮如去了宣传部,何雨柱当时也是给秦淮如画个饼,让她练习普通话,多学习,向著广播员努力。 这一次何雨柱功劳不但大,主要是个人能力,让李怀德下了决心。 毕竟秦淮如也算是有爭议。 但他是寡妇,贾家两代都死在了工位上,虽然是工伤,但可以把秦淮如塑造一个为母则刚,不畏人言,吃苦耐劳,孝顺婆婆,努力学习、自立、坚强的形象。 然后今天秦淮如成为了轧钢厂唯一的广播员。 工资和许大茂一样,福利好,地位高。 自信,独立。 秦淮如被何雨柱的思想灌输,不会像以前那样太理会世俗眼光,不会在意別人眼光,她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会愧疚。 她要努力工作,积极向上。 她现在在很多人眼中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 说起工作性质,不得不说说许大茂。 许大茂为什么自信。 就是因为他的工作。 电影放映员,那可是这个年代好多人心心念念的好职业,放电影是大热门,还算是“八大员”里头的一份子。 这时候的放映员,不光能写能画,唱起歌来也是一把好手! 每到一个村子,村民们都是热情款待,杀鸡宰鸭的,那日子过得真是美滋滋的。 许大茂也是自詡文化人,太受欢迎,有点几十年后的小明星一样受欢迎,这也是为什么许大茂可以在乡下和小寡妇不清不楚。 他一直觉得在何雨柱面前,自己是无比优越的,比何雨柱那个厨子过得强十倍,百倍,也瀟洒十倍、百倍。 在他眼里何雨柱就是个傻子。 可现在看到何雨柱好起来,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 第110章 一大爷才是您孙子 第110章 一大爷才是您孙子 何雨柱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咚咚咚! 进! 何雨柱慢慢推开门,然后走进去看看,再带上门。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激动的很。 “柱子,快来,这边坐。”李怀德放下手中的文件,亲热的不得了。 “李哥,你找我?”何雨柱手里拿著一坛虎骨酒。 “柱子,这是?”李怀德惊喜的问道。 礼尚往来,不管如何,李怀德没少给他东西,就算秦淮如的广播员,那也是因为他才给秦淮如的。 他和李怀德的利益在未来一段时间是一致的。 很多事情,目前看,还要靠李怀德。 “虎骨酒,强健筋骨的效果非常好,筋骨壮,气血旺,也会滋养五臟六腑。”何雨柱笑著说道。 “那李哥不和你客气,柱子,奖励可还满意,有什么需要给哥说。”李怀德开心的说道。 “满意,非常满意,激动的不行。” “咱们哥俩不用这么见外,对了,柱子,你和秦淮如儘可能不要让人抓住现行,广播员一定程度上代表轧钢厂形象,如果只是一些谣言,没人敢再传,我们可以给秦淮如包装成积极向上,贞烈,孝顺,为母则刚,等等正面形象。”李怀德小声说道。 “哥,你放心,我懂,不会让哥你难做。”何雨柱保证说道。 “柱子你做事,我放心,你这次也是给我长脸了,哥也要沾你的光。”李怀德坦诚的说道。 “咱不说这些,日子还长,哥你知道我的为人,对权力不渴望,我喜欢做点实事,哥你站的越高,能帮我就越多。”何雨柱微笑自然的说道。 “好,柱子,你以后就是我亲弟弟。”李怀德拍拍何雨柱的肩膀。 “对了,柱子,今天晚饭前,锦旗和奖状都会敲锣打鼓送到你家。”李怀德笑著说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何雨柱开心的笑著,坦然说道。 何雨柱离开,回了食堂后厨。 “何师傅回来了。 “ “英雄回来了。” “何主任,快给我们讲讲具体情况。” 何雨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这个要保密,好了,大家各忙各的。”何雨柱打个哈哈就回了办公室。 “柱子,可以啊。”食堂主任羡慕的说道。 何雨柱知道食堂主任担心自己的位子不稳。 毕竟他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不出意外,肯定要提干,那么大概率就是顶替他的食堂主任。 —— “主任,把心放肚里,我还年轻,还要锻炼,所以,我还是食堂副主任。”何雨柱笑著说道。 食堂主任眼睛一亮,笑著都有点討好了:“柱子,谢谢!” 何雨柱客气了两句。 摇摇头,没再说什么,他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他有自己的大事情要做。 中午过后。 厂子里的一些谣言起来了。 都是关於许大茂的。 下乡和小寡妇不清不楚,有名有姓有地址,还有故事经过,发展。 还有说外面那个那个小寡妇的儿子其实就是许大茂的儿子。 也有版本是许大茂下乡和小寡妇鬼混,被人抓到,翻墙逃跑,硌住蛋,伤到了,所以结婚快二年了,都没个孩子。 反正模稜两可,很多,主要是有名有姓有地址,一听就感觉很真实。 加上何雨柱正名,许大茂的谣言就是最好的衬托。 一个正面,一个负面。 捧一个,踩一个,没有对比,就没有反差。 所以许大茂出名了。 就和当初何雨柱和院里寡妇秦淮如不清不楚一样出名。 一个厂子里,这个传播的速度太快了。 一传就是一个车间。 在换个车间找个朋友一分享,这几个人再分享———— 许大茂得到消息已经是下午下班的时候。 今天正好是周六。 下午下班会早一点。 会有一部分人留下来擦拭机器,保养一下。 陆续下班。 今天雨水要回来,何雨柱要给雨水做点好吃的。 回到家。 一个个都是很亲切。 何雨柱的事情已经传递迴来,不只是95號院,整个南锣鼓巷都传遍了。 这可是大新闻。 就连整个街道办都跟著沾光了。 之前95號院臭名昭著,现在何雨柱一个人就给拉回来。 现在都知道95號院出了一个“反特英雄”,还要登报,成为模范、楷模的人物。 之前院子那点鸡毛蒜皮的臭名,和这个一比,啥都不是,不出意外,这院子又要成为先进大院,模范大院。 现在全部都是何雨柱这个“反特英雄”的消息。 真的是出息了,老何家要一飞冲天了。 “哥!”何雨水开心的叫道。 她已经回来了,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又高兴,又担心,敌特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而且还有枪,普通人在他们眼中弱的和一只鸡差不多。 “哥,你太冒险了。”何雨水更多的是担忧。 何雨柱笑著摸摸她的脑袋,现在雨水是彻底没有长歪。 “以后哥答应你,不再冒险。”何雨柱笑道。 “。”何雨水鼻子发出eng,脸上带著笑容。 噹噹当!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清脆的打锣声。 一对人,拿著奖状,锦旗,推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还有一个条幅。 上面写著。 反特英雄何雨柱就这样一路来到了四合院。 带队的就是魏向东。 陈朝阳。 就连保卫处处长老徐都来了。 “敬礼!” “给何雨柱同志颁发奖状。” “授予何雨柱同志,反特英雄称號。” 敬礼! 接著,將自行车,两百块钱也交给何雨柱。 完成之后,寒暄几句,谢绝何雨柱的邀请,一行人离开。 留下奖状,锦旗,崭新的自行车。 “柱子,给我们看看奖状,看看锦旗。” “我给柱子弄个框,把这个奖状放进去,就可以在墙上订个钉子,掛上了。 “” 大院里很热闹。 就连院外的人也不少人来看。 易中海今天很开心,大院的名声恢復,他也沾光,说不准还能恢復他一大爷身份。 就连聋老太太也来了。 “让我看看我大孙子,我大孙子成英雄了。”聋老太太开心的说道。 这么多人,聋老太太这么喊著,非常的亲切。 慈祥和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聋老太太是何雨柱的亲奶奶呢。 何雨柱是真的厌恶这个老婆子。 倚老卖老,自私自利,心狠手辣,坑人。 这么多人在,聋老太太已经77岁。 许大茂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道:“何雨柱,你还不扶住你奶奶。” 何雨柱笑了,对著聋老太太笑道:“老太太,你认错人了,你大孙子在哪里,许大茂是您大孙子。” 聋老太太笑著说道:“许大茂是个坏种,不是我大孙子,你才是。” “我不是,老太太,閆解成是您大孙子。” “老太太,刘光天是您大孙子。” 易中海只是笑著看著。 何雨柱看到了,看戏是吧,呵呵。 “老太太,一大爷才是您大孙子。”何雨柱笑道。 “柱子,说什么混帐话。”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老太太,二大爷是您孙子。” “老太太,三大爷是您孙子。” 好了,就这样乱糟糟的结束了,反正易中海一直说何雨柱是个混不吝,这下真的混不吝,也不能让你白白说了那么久。 再说,何雨柱只要感觉自己不痛快,那就不行。 必须要让自己痛快,怎么能痛快怎么来。 大家就是个邻居,算计我?那我还给你客气什么? 倚老卖老,那就是欺负人。 算计人,那也是欺负人。 都欺负自己了,还管他们那么多。 总之自己不能吃亏,自己高兴,舒服,可以给,比如给秦淮如吃点喝点,她也让自己吃点喝点,礼尚往来。 不感觉吃亏。 其他人想让他不痛快,那不好意思,他现在还能让人给欺负了? “哥,你现在好厉害,我为你骄傲。”何雨水满眼都是小星星。 何雨柱笑了,这样以后雨水找对象也可以向上发展,到了夫家也不会被看轻。 “今晚给你做好吃的,你绝对没吃过。”何雨柱笑著说道。 拿出一只尾榛鸡,怎么能少了雨水的,以后养殖的多了,这丫头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哥,太香了。” “哥,我太幸福了。 “哥,你对我太好了。” 何雨水现在是开朗活泼,很开心。 营养跟上了,也没那么瘦了,皮肤也变好了,还是很漂亮的。 现在主要是眼中有光,青春亮丽。 真好。 这一顿饭吃的很安生,没人上门。 今天贾家也吃上了肉。 贾张氏上班了,一个月18块,还有秦淮如成了广播员,工资和之前比,提升了10块钱。 这一下子,日子就宽裕多了。 “棒梗,去给你何叔送点肉菜。”秦淮如舀出来一碗。 “好的。”棒梗接过碗。 “送什么送,人家不缺肉。”贾张氏不满的说道。 “棒梗,你何叔缺不缺是你何叔的事情,我们吃了你何叔多少次肉,这是我们的心意。”秦淮如缓缓说道。 “妈,我知道了。”棒梗说完端著碗就出去了。 小当坐在桌边,小短腿晃呀晃。 小槐吃饱睡著了。 三个孩子一个个精神饱满,没有菜色,秦淮如更是面色红润,皮肤有光泽,性感妖嬈,现在更是有了气质。 广播员的身份加持。 自信。 何雨柱的开发,双重的。 再加上一个胖墩墩的婆婆。 这一看就是一个富足之家。 > 第111章 聋老太太再次败阵 第111章 聋老太太再次败阵 “何叔,我来给你送肉菜。”棒梗开心的喊道。 何雨柱笑了。 收下。 然后棒梗就跑回去了。 秦淮如来的时候交代,不许在那里吃,也不许往回拿。 所以棒梗就跑了回去。 “哥,贾家嫂子和棒梗都变了。”何雨水笑著说道。 “丫头,你也是读书的,歷史上那些食不果腹的战乱年代,人性不可直视,说白了都是穷闹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我感觉现在挺好。”何雨水笑道。 何雨柱笑笑没说话。 “哥,你和万姐姐现在处的怎么样了?”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何雨水是非常喜欢伊万,很想伊万做她嫂子。 “我心里有数,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完成学业。”何雨柱打个哈哈。 何雨水感觉哥哥现在这么优秀,肯定不会缺媳妇,倒也不是那么操心。 何雨柱家,欢声笑语。 贾家也欢声笑语。 易中海家气氛有点沉闷,易中海嘆口气:“柱子这个混不吝。” 易中海一直嘴上掛著柱子是个混不吝,但何雨柱真要是混不吝,他还接受不了。 他只是想用这个藉口坏何雨柱的名声而已。 混不吝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这也成为何雨柱为他打人后的一个藉口,不要和柱子计较,他就是个混不吝,让他赔偿,消消气。 刘海中家。 他也不舒服,说自己是聋老太太的孙子,何雨柱也太不尊重他这个二大爷了,气得他多吃了两个鸡蛋,喝了半斤酒。 閆埠贵並没有多生气。 但也嘆口气。 “老閆,你嘆什么气,柱子又不是只说你自己,一大爷、二大爷还不是都被他说了。”三大妈说道。 “柱子变了,傻柱现在可是真不傻,而且比谁都精著呢。”閆埠贵笑道。 “柱子是出息了。” 刚吃过晚饭。 王主任街道办就来人了。 带著嘉奖。 而且还开了个会。 就是夸奖何雨柱,毫不吝嗇的夸讚,让大傢伙向何雨柱学习。 “柱子,这95號院一直没有联络员,要不你来当?”王主任笑著说道。 “王主任,我最近也比较忙,顾不过来。”何雨柱可不想当,谁爱当谁当。 “那柱子你推荐一个或者两个?”王主任点点头说道。 何雨柱也没拒绝,想了想认真说道:“我是想让之前的三位大爷继续当的,就是不知道大傢伙介不介意一大爷之前和贾张氏半夜钻过菜窖,我也不好意思当大傢伙的主,要不让大傢伙决定。” 抓住机会,不刺激刺激易中海,那才是浪费,但他神色认真,谁都看得出来何雨柱是真的想让易中海继续当这个联络员———— 许大茂差点笑喷。 易中海感觉深深的无力,半夜三更,两人被堵在了菜窖里,什么解释都没用o 这个行为道德败坏,当院里的管事大爷,过不了关。 最后还是王主任决定。 “刘海中和閆埠贵你们暂时代理院里的联络员,如果表现不好,就再重新选举。” “王主任放心,我们一定会公平公正管理好大院。”两人马上保证。 送走王主任后,刘海中是最开心的。 易中海最难过,除非有重大贡献,不然是不可能继续当院里的管事大爷。 名声太重要了。 如果不能当管事大爷,他在院里再说什么,可就不会那么好使了。 “以后,大家有事可以找我,也可以找老閆,我们肯定会公平公正,全心全意为大家解决烦恼。”刘海中挺著个大肚子,笑呵呵的向眾人说道。 “我们相信二大爷,二大爷处事公平,嗯,现在应该叫一大爷。”许大茂笑著说道。 刘海中特別开心,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终於压了易中海一头。 易中海是八级工,刘海中是七级工。 易中海是院里一大爷,刘海中是院里二大爷。 刘海中叫海中,易中海就叫中海。 刘海中觉得易中海是处处针对他,和他过不去。 让刘海中总有种感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不过有一点刘海中感觉易中海不如他,就是他有三个儿子。 现在,易中海不再是管事大爷,而他实际上成了一大爷,在院子里,以后易中海就说不上话了。 想想就感觉特別的爽。 回去炒两个鸡蛋,再来半斤。 閆埠贵也开心,哼著小曲,心情很美。 当天夜里。 “砰砰砰!柱子,开开门啊,你一大爷高烧,烧迷糊了。”一大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是情绪波动较大,病毒入侵,生病了? 看来这个一大爷的身份对易中海很重要。 “一大妈,你快去找二大爷和三大爷,我一个人也不行啊,我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何雨柱焦急的说道。 一大妈又去敲开了二大爷家的门和三大爷家的门。 何雨柱则是回屋睡觉了。 当了管事大爷,那就要管事。 最后是刘海中、閆埠贵,一大妈,閆解成、刘光天將易中海送到医院。 折腾一晚上。 还好第二天是星期天,可以补觉。 易中海要在医院住一天。 一大妈自然留下伺候。 其他人都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 何雨柱早早醒来。 伸个懒腰,起床。 精神饱满,神清气爽。 放水,简单洗漱一下。 开始练习太极拳。 空气中充满了生命的气息,春季,大地復甦,生命力旺盛,春暖开,生机勃勃。 周末休息这一天是院子里最热闹的一天。 晨练结束。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来到中院,平时这个时候,都是一大妈去聋老太太那里帮她倒夜壶。 今天没去。 就来中院看看。 发现易中海家没人。 聋老太太转身走向何雨柱这里。 “大孙子,你一大爷呢?”聋老太太问道。 何雨柱看著聋老太太,神情低落嘆口气说道:“昨晚一大爷突发疾病,高烧不退,二大爷、三大爷等人连夜將一大爷送到医院,唉,世事无常,人有旦夕祸福。” “你一大爷怎么样了,柱子,你快说啊,你急死太太了。”聋老太太拐杖连续驻地。 “然后二大爷、三大爷等人就回来了。”何雨柱说道。 聋老太太鬆口气。 “大孙子,你一大爷住院了,今天早上,奶奶就在你家吃早饭。”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 “老太太,你怎么这样啊,一大爷现在重病住院,生死未卜,你能吃得下去吗?一顿饭不吃能怎么样?你怎么这么自私?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一大爷生病这么严重,你还笑的出来,还嚷嚷吃早饭?我心里难受,我都没打算做饭吃饭。一大爷对你像亲妈一样,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怎么吃得下去啊。”何雨柱气愤的大吼。 聋老太太笑不出来了,身体还有点颤抖,还好拄著拐杖。 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拄著拐杖,回去了。 何雨柱看著聋老太太的背影,绝户就要有绝户的觉悟,不要想著没有养育儿女的付出,老了,还想病了有人伺候,老了后还有人好吃好喝送饭? 何况这聋老太太心还不正。 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聋老太太极力破坏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姻。 何雨柱不会给別人养老,不去沾染別人的因果。 人家没有养育孩子,瀟洒了,没有操心受累,老了受点苦这是正常的,你非要去將人家那份苦给转移到自己身上? 那不是伟大。 除了被你养的,没人觉得你伟大,甚至都觉得你傻。 这也许为什么傻柱的这个外號一直存在,而且最早电视剧就叫傻柱,是不是就是在暗指这个行为?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不要可怜任何人,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要只看见可怜的时候,也要想想可恨的时候。 接下来何雨柱心情不错的擀麵条。 昨天剩下的尾榛鸡和汤。 热一热。 喊来秦淮如、棒梗、小当,正好一人一碗,刚好喝完。 別说这个年月,就算几十年后,早上能吃上这一顿,也是无比的享受。 最好的麵粉,没有扣走胚芽,没有加增白剂,没有加滑石粉———— 没有任何添加剂、没有香料、香精、色素、防腐剂、抗生素———— 鲜美的尾榛鸡汤,一人一块肉,一勺肉汤。 一碗白面麵条,劲道,加上最后喝上一小碗麵汤。 舒服。 完美。 贾张氏努力过,爭取过,但何雨柱就是不让她吃。 理由就是,你吃了,我心里不痛快,我总不能让自己不痛快吧。 何雨柱现在吃点好的,院里连举报的想法都没有。 人家这一次工资提高了3级,工资已经超越易中海不少。 加上还是干部,有票。 奖励了自行车,二百块钱———— 何雨柱也有了自行车。 今天要去大领导家,正好可以骑著去。 这是大腿,关係还是要维持好,关係可以不用,但万一用得到的时候,要有。 何况和大领导家相处的比较舒服,轻鬆,当半个亲人走动走动也行。 “雨水,今天有事没有?”何雨柱笑道。 “怎么了哥?”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你要是没事,和我一起去大领导家吧。” 何雨水一愣,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点点头:“行。” 何雨柱准备了一只尾榛鸡,一坛十斤的虎骨酒,还有一些晒乾的山货。 都是在靠山村哪里收的,还有不少。 何雨柱带何雨水去大领导家,也算是开阔开阔她的世界。 何雨柱载著她。 早点出发。 十点钟不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就到了。 大领导夫人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特別开心,亲切的拉著何雨柱和何雨水。 “这就是雨水吧,真漂亮。” “伯母好!”何雨水打招呼。 “好好,快进来快进来。” “柱子,你这来就来吧,带什么东西,你这样伯母以后怎么好意思再让你来”大领导夫人埋怨的说著。 “这都是我之前出门自己搞到的,没钱。”何雨柱找个藉口。 “柱子来了,快来快来,咱们杀一盘。”大领导笑著说道。 “雨水,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要拘束。”大领导笑著对何雨水说道。 “伯父好!”何雨水靦腆的打个招呼。 第112章 都不是善茬 第112章 都不是善茬 “大领导,我今天可是给你带来点好东西。”何雨柱笑著说道。 然后將虎骨酒和尾榛鸡拿出来。 “柱子,怎么能让你破费,不行不行。”大领导赶紧说道。 大领导夫人没少给何雨柱塞东西,都是特供的,好烟好酒还有茶叶。 “都是我自己打的,自己做的,孝敬您的。”何雨柱將东西放在桌子上。 “这是虎骨酒,每天喝一点,可以强健筋骨,这个是尾榛鸡,也叫飞龙,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吃,中午我给做了,您和伯母尝尝。”何雨柱轻鬆的笑道。 在大领导家,何雨柱做的刚好,不是客人,但也没有反客为主的让人不舒服。 那个度刚刚好。 这也是为什么大领导没事的时候和何雨柱下下棋,聊聊天,喝喝茶,有种放松心情,缓解疲劳,就是感觉轻鬆,心情好。 何雨柱这种不上进,有种隨波逐流的心態,以及隨遇而安,不爭不抢,甚至无欲则刚,这让大领导很喜欢。 总之大领导和何雨柱相处,是完全放鬆。 主要是何雨柱不上进,就没想过要靠他关係向上爬,甚至大领导提过,何雨柱摇头,理由是太累,他喜欢现在这样轻鬆愉快的生活。 或许得失就是这样,何雨柱不爭,所以能和大领导相处愉快。 真要是巴结,討好,野心勃勃,反而可能没有这般关係。 所以,很多时候很戏剧性,有心栽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柱子,老伊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让我很意外。”大领导和何雨柱摆好棋子后,笑著说道。 “伊叔这样的人才是国家的基石,国家想强大,离不开他们这样的科研人才。”何雨柱说道。 大领导这些日子已经感受到何雨柱这个年轻人的与眾不同,但今天这番话还是让他很意外。 这个年代,可不像几十年后,有这个思想觉悟的年轻人很少。 “柱子,我也为你骄傲,不错不错。” 何雨水和大领导夫人聊著天,两个人居然聊得很默契。 特別是聊到伊万,那就更是有话说了。 两个人目的一样,有共同话题和共同目標。 “柱子,你那个养猪场办的怎么样,有信心吗?”一盘棋下完,大领导笑著开口。 何雨柱输棋,但输的不多,大领导属於惨胜,差点和棋的那种。 这也是两人下棋有乐趣的原因,棋逢对手才有意思。 “必须有,我有信心,做大,要让全国都能吃上肉,不需要肉票,还要出口猪创造外匯。”何雨柱笑著说道。 大领导笑了,这一刻才看到了何雨柱有了年轻人的蓬勃朝气。 这才像个年轻人嘛。 “有信心就好,有什么困难找我,我给你想办法。”大领导开心的说道。 “那我可记住了,大领导,有没有想过练个养生拳,只有身体好,才能更好的工作。”何雨柱笑著说道。 大领导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那走,我今天教您十个动作,一周后再教您,每天练上十分钟二十分钟就行,办公室也能练,早上,或者晚上睡觉前都可以。”何雨柱做事麻利。 他不想那么多,更像是一个晚辈,不拘谨,不越界,真诚是必杀技,再加上將“度”掌握的刚刚好。 何雨柱发现自己教人的天赋还不错。 手把手教,要点讲清楚。 顺便一些简单的理解也说出来。 大领导似乎很喜欢,学会之后,像模像样。 “柱子,我自己练练,感觉还真不错。”大领导很开心。 “行,大领导,你练著,正好到时间,我去做饭。” 中午吃饭就四个人。 一个鲜嫩无比的尾榛鸡,清燉,有肉还有汤。 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炒生米。 再加一个回锅肉,完事。 开了一瓶酒。 “柱子,你这手艺真的神了。” 讚不绝口。 一顿饭吃的很热闹。 吃完饭,何雨柱就和何雨水道別离开。 大领导夫人笑著说道:“柱子真是个好孩子。” 大领导笑了:“这就是缘分。” “要是柱子能和小伊万走到一起就好了。”大领导夫人还是不死心。 “你啊,就別跟著操心了,伊万那个小丫头谁能左右的了她?柱子也是个有主见的,你就別帮倒忙了。”大领导笑著摇摇头。 “是啊,唉,我就是感觉他们两个很般配。”大领导夫人嘆口气。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四合院。 院里也是都才吃过午饭。 不过此时许大茂家正在吵架。 理由就是聋老太太中午在许大茂家吃的饭。 事情经过也不复杂。 聋老太太中午找地方吃饭。 就打到了娄晓娥身上。 一个是许大茂傢伙食不错。 还有就是娄晓娥心善。 装个可怜,娄晓娥马上同意。 可是许大茂不同意啊,聋老太太一直说许大茂是坏种,张口就骂,许大茂怎么能让聋老太太吃他家饭。 但娄晓娥也强硬。 “老太太这么大年龄了,吃顿饭怎么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她是老人。”娄晓娥不服气。 许大茂是气的火冒三丈,自己媳妇不和自己一伙,反而和一个说自己是坏种,咒骂自己的老太婆一伙。 “我让你们吃,谁也別吃了。” 许大茂最后把桌子掀了。 聋老太太没吃到饭。 许大茂和娄晓娥大打出手,聋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悠悠的离开了。 然后事情自然惊动了二大爷和三大爷。 所以,决定今晚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一听乐了。 娄晓娥和许大茂的三观就不合。 要不是特殊的时期,这两人根本没有任何可能成为夫妻。 两人离婚早晚的事儿。 这都是第几次打架了?至少第三次了。 他现在很喜欢看戏。 后面閆家和刘家的戏很多,两家六个儿子,没一个孝顺的,兄弟打架,父母生病不拿钱,也不伺候,热闹不少。 何雨柱搬出来躺椅,在院子里瘫一会。 这个时候,秦京如抱著小槐出来了。 “柱子哥,你回来了。”秦京如笑著走了过来。 在何雨柱眼里,现在的秦京如就是个小姑娘,但他也知道,这年代15岁其实也是大姑娘了。 在农村一些地方,这个年代15岁办酒席结婚的也大有人在。 等够年龄了,再领证。 “京如啊,怎么样,住在这儿习不习惯?”何雨柱坐起来,笑著说道。 “习惯,习惯,柱子哥,你真厉害,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秦京如好奇的看著何雨柱。 “谢谢你的夸奖。”何雨柱笑道。 “柱子哥,以后我可不可以吃你做的饭。”秦京如低著头小声说道。 “不可以。”何雨柱温和的说道。 何雨柱摇摇头,躺回躺椅上。 秦京如虽然才15岁,但何雨柱不喜欢。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易中海和一大妈回到了四合院。 “易师傅出院了。” “易师傅!” 好了,没了一大爷的职位,现在都变成了易师傅。 这让易中海內心特別不是滋味。 但还是满脸堆笑:“谢谢大家关心,已经好了。” “老易,晚上开全院大会,记得参加。”閆埠贵碰到了,就通知一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易中海问道。 “你这不是住院了吗,老太太就去许大茂家吃饭,还没吃到嘴里,许大茂就把桌子掀了,和娄晓娥大打出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晚上开全院大会解决。”閆埠贵说道。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老太太77岁了,我这住院了,你们就让老太太饿肚子吗?”易中海痛心疾首,愤怒的大吼。 閆埠贵感觉像吃了屎一样。 “老易,这年头谁也不容易,老太太房子可是给你的,要是给我,我就算是住院,也要安排好人照顾好老太太,肯定不会让她饿肚子。”閆埠贵呵呵笑道。 易中海没再说话,嘆口气说道:“老閆,我不是说你,那我先去看看老太太。” 易中海向中院走去。 閆埠贵笑笑,拿起水壶,开始浇,嘴里哼著小调。 “一大爷,你们回来了,身体好些没。”何雨柱看到易中海笑著打招呼。 亲切,温和。 易中海的內心就很暖,柱子还是叫他一大爷,还关心他,看到柱子就是感觉亲切,就是踏实。 何雨柱真不想这老帮菜早早死了。 那就没意思了。 最好是长寿,嗯,孤独终老才好。 看著別人一大家人,团团圆圆,儿孙绕膝,多好。 易中海和何雨柱聊了几句,就去了后院看望聋老太太。 何雨柱继续在躺椅上瘫著,慢慢的摇啊摇,闭著眼睛想著一些事情。 思考是一件最有意思的事情。 思考、想像、幻想。 他现在是思考。 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会遇到什么麻烦———— “今天大家早点吃晚饭,吃完饭开全院大会。”刘海中来到中院通知。 这一次全院大会他说了算,还是有点激动的。 全院一百多號人,他来主持全局,对於他来说,这也算是当官了,这种感觉太美好了,太兴奋了。 晚上晚上做了煎饼。 刷上一层薄薄的酱,何雨柱自己炒的酱,加上切好的葱末,蒜末。 真的是享受。 太好吃了。 何雨水吃的是满脸享受,幸福的不得了。 何雨柱看著也开心,不得不说,吃吃喝喝真的幸福。 在吃不饱的年代更是幸福加倍。 熬了个小米汤,米香浓郁。 一个是这年代的米好,另外灵泉水加上何雨柱的火候,完全激发。 五穀之王,小米中蕴含二百多种营养,尤其那个米油,更是好东西。 第113章 易中海和閆埠贵交手 第113章 易中海和閆埠贵交手 刚吃完饭。 外面就收到了通知大家吃完饭去前院开全院大会的声音。 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閆解放、閆解旷四个人拿著棍子敲脸盆通知。 不得不说,何雨柱还真挺喜欢这个全院大会的。 热闹,好玩。 何雨水把碗洗了,也要去看热闹。 两人拿著一条板凳关上门就去了前院。 此时,不少人已经到了前院,有坐著的,有站著的,都是在聊天、议论。 很多人都知道今天全院大会要说什么事情。 表面上是许大茂和娄晓娥吵架,但根源是聋老太太去许大茂家吃饭。 很多人都想看看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 易中海也拿著一条板凳来到前院。 但是他已经不是一大爷,中间八仙桌上,如今没了他的位置。 一时间还有点恍惚。 “易师傅来了。” “一大爷,其实坐在下面换个环境,也不错,人嘛,啥都感受感受也挺好的”何雨柱笑著招呼易中海。 易中海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柱子说得对。”易中海开心地拿著板凳坐在何雨柱旁边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和娄晓娥也来了。 许大茂脸上好几条血印子,脖子那里也有。 娄晓娥脸上有巴掌印,嘴角有血,一只眼睛乌青,头髮散乱。 “大茂啊,你怎么能打晓娥呢,看把晓娥给打的,打老婆可不是本事。” “你们懂什么,不懂就不要在这儿瞎说。”许大茂很生气。 娶了个败家娘们,蠢娘们,分不清远近。 大伙差不多都到了,刘海中和閆埠贵端著个搪瓷茶缸走了过来。 大肚子刘海中,刘胖胖,走著和以前不太一样的步伐,昂首挺胸。 坐在正主位置,坐北朝南。 以前这个位置都是易中海坐。 现在他坐上了,这感觉就是不一样,感觉整个人都仿佛伟岸了很多。 閆埠贵在左边位置坐下,那个位置以前是刘海中坐。 现在他坐在那里,表示他的地位也升了一格。 咳咳! 刘海中咳咳两声,看了看閆埠贵。 閆埠贵先站了起来笑著看看四周:“今天让大傢伙来呢,主要是许大茂和他媳妇娄晓娥在家里打架,这次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解决许大茂家的事情,下面让一大爷刘海中来处理。” 刘海中听到閆埠贵的话,非常舒服。 站起来,挺了挺大肚子。 “那个大家都知道,我现在是一大爷,这院里有了事情,肯定要解决,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为了公平公正,好了咱们直接开始,许大茂,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刘海中表情严肃,语速缓慢,做出一副很有威严的样子。 何雨柱就喜欢刘海中的这个表演。 又蠢又萌,嗯,好像不太萌,就是挺搞笑的。 看著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何雨柱感觉很有意思。 许大茂站起来,生气地说道:“娄晓娥这个败家娘们,不会过日子,分不清远近,还打人,你看看我这脸出去怎么见人,我许大茂不要面子啊。” 刘海中看看许大茂,又看向娄晓娥:“娄晓娥,你来说。” 娄晓娥也很生气:“许大茂,老太太这么大年龄了,在我们家吃顿饭怎么了?你就掀桌子。” 许大茂也开口了:“那你凭什么挠我?” “你那还打我呢。”娄晓娥也愤怒的吼道。 “院里这么多人,別人都不请老太太去吃饭,就你善良,就你有本事,就显摆你?”许大茂瞪著眼冲娄晓娥吼道。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尊老还错了?你的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娄晓娥也不服气。 “我思想觉悟低?老太太是什么身份,五保户,国家管吃管住,你比国家还大?你怎么不把全国所有老人都供养起来?”许大茂越说越生气。 “你不可理喻。”娄晓娥也是很生气,不就是给老太太吃顿饭吗?至於吗? “二大爷,不,您现在是一大爷,一大爷,你来说,这顿饭该不该我许大茂家管?老太太和我非亲非故,张口说我坏种,张口骂我小畜生,还挑拨我媳妇和我离婚,说我不是良配,你说这顿饭该不该我管?”许大茂问刘海中。 刘海中这人有个特点,自己没有判断力,但容易与人共情。 许大茂说的非常入心,他觉得这样的人不该管,他能理解许大茂,所以他认真的点点头:“许大茂说的有理,我理解大茂,娄晓娥这一次確实有些欠考虑。” “一大爷,老太太今年多大了,饿了两顿,到了你家门口,一顿粗茶淡饭也不让吃,都是一个院子的,就是外面人也不能这么狠心,又不是让你一直管,就一顿饭而已,难道现在人性凉薄到如此地步了?一大爷,你的觉悟不如易师傅。”娄晓娥不服气。 易中海在下面微笑著看著此时头大的刘海中。 刘海中现在確实头大,感觉脑子嗡嗡的。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自己还成了思想觉悟低,这怎么办? 以前开全院大会,他就负责开头讲两句过过癮,然后整个大会都是易中海主持的。 现在让他主持,发现处理不了,双方各执一词,他还觉得两人都有道理,反而自己最没理———— 閆埠贵此时很淡定,平静,面带微笑,喝著茶水。 “老閆,你来说说。”刘海中没办法只能把閆埠贵拉出来。 閆埠贵放下茶缸,笑著站起来。 “我来说两句,古时候就讲,夫妻和睦,什么叫和睦?夫妻你们才是一家人,什么事情要商量来,不能一方自作主张,你们是一个共同体。”閆埠贵笑著说道。 许大茂一听伸出大拇指:“还是三大爷,不,二大爷说的对,不愧是老师,是我们院子里最有文化的人。” 閆埠贵听著很舒服,很开心。 “老太太有国家管,还有易师傅管,毕竟老太太的房產已经明確说过留给易师傅,所以许大茂管老太太一顿饭是情分,不管饭那是本分,这个不该被指责善不善良,善良的標准不是这么定义的。”閆埠贵再次说道。 “二大爷,你这是说到我心坎里了,二大爷胸有城府,腹有诗书,娄晓娥你的书读到狗肚子里了,什么也不懂。”许大茂激动的说道。 “二大爷,都像你这样,算计这么清楚,这人世间还有一点温情吗?”娄晓娥看著閆埠贵。 “娄晓娥,人情大不过法,道德是最后一道底线,世上人千千万,你这么做可以是对的,但许大茂那么做也没错,你不应该以自己为標准,强行让別人和你一样,法律都没这么规定。”閆埠贵缓缓说道。 “许大茂不让老太太去家里吃饭,这並没有触犯法律,也没什么毛病,你不能说大茂就是错的。” “好了,既然这件事是老太太引起的,那么咱们再说说老太太的事情吧。” 閆埠贵笑著说道。 閆埠贵也不给別人吭声机会,就再次开口。 “既然老太太把房子留给了易师傅,那么易师傅就要照顾好老太太,如果易师傅做不到,可以让別人家来。”閆埠贵慢慢说道。 “易师傅年龄大了,不如让我们家来吧,我们一定会照顾好老太太的。 “我们家也可以,老太太到了我们家,我会当成亲妈一样照顾。” “我们家也可以。” 一时间很多人都开口了。 毕竟老太太的房子是后院最好的房子,正房。 聋老太太已经77岁,还能活几年?这么大年龄,能吃多少?就算吃肉都还要吃烂糊的,还吃的很少。 —— “好了,老易,不管结果如何,现在你来说说吧。”閆埠贵笑著说道。 易中海笑著站起来,弹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那我就说两句,大傢伙都知道老太太一直都是我和一大妈照顾的,我们不图什么,我们没有孩子,要房子也没用,我们自己的房子到时候也带不走,但我和一大妈还是一直照顾老太太。”易中海缓缓说著。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这个人的形象,说话的口吻语气,比刘海中和閆埠贵两个加起来都更有信服力。 “刚才老閆也说了,老太太去许大茂家吃顿饭,让吃是情分,不让吃是本分,他说的没错,但我要说,这个世上有很多无私奉献的人,就是因为这些无私奉献的人才让我们可以在这里安享太平,可以在这里说情分,说本分。”易中海声音洪亮,正气。 “很多事情不能简单的用对错来划分,但人性本善,老太太77岁了,特殊时刻,一个大院,一百多人,居然没让老太太吃口饭,说房子给了我,可是你们为什么不想想老太太为什么要把房子给我,难道我一个绝户真为了房子?我要房子有什么用?”易中海大声的说道。 很多人都沉默了。 何雨柱知道这老帮菜又进步了。 能说出自己是绝户,这就是进步。 “老易,话不能这么说,不能说你没孩子,要房子就没用,你老了如果有房子,就有人给你养老,就像老太太,你给老太太养老,老太太给你房子。”閆埠贵说道。 不得不说,算帐上閆埠贵绝对是好手,通过算帐,都能算出人性。 第114章 人老成精,全新的养老算计 第114章 人老成精,全新的养老算计 本来眾人都还觉得易中海大公无私,確实,他绝户,要房子没用。 但是经过閆埠贵这么一说,一下子明白了。 房子也是钱,怎么可能没用? 之前是被易中海的绝户理论给带到沟里了。 被易中海的正义形象蒙蔽了。 很多人现在都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被人说破心事,但他面不改色,让自己平静下来。 “老閆,说什么呢,我自己又不是没房子,也有钱,我如果为了房子去照顾老太太,大可不必。”易中海硬气的说道。 很多人觉得也是。 易中海自己有房子,还有存款,確实没必要再费力伺候別人换这一处房子,他毕竟没孩子,没必要为子孙后代挣更多家產。 閆埠贵笑笑,没再说话。 他自然知道易中海是为了树立榜样,是做给別人看的,说白了一切还是为了自己更好的养老。 但有些话不能再说了,再说那就彻底撕破脸,他閆埠贵什么好处都得不到,还得罪人。 说到这里,已经可以了,接下来就是看易中海是不是会让出聋老太太的房子。 “那老易,你的决定呢。”閆埠贵问道。 “我的房子我已经明確说过,只给中海,其他人不配。”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了过来,声音气息很足。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易中海亲切微笑著赶紧过去扶著聋老太太。 “我活著,这房子就不同意给別人,我死了这房子是中海的,至於以后中海给谁,我都已经死了,反正现在,你们谁也別想打我房子的主意。”聋老太太继续说道。 “老太太消消气,我送您回去。”易中海正好借势离开。 这边的全院大会也差不多结束了。 最后解决了个啥,都是迷迷糊糊。 许大茂和娄晓娥也是迷迷糊糊回去的。 何雨柱感觉挺好,这才是生活,挺有意思的。 让刘海中和閆埠贵处理院里的事情,似乎更有意思。 “雨水,走了,回家。”何雨柱笑著说道。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回到后院。 没了一大爷这个身份,易中海感觉很不自在,很多思想都无法表达,没人听,还有人反驳,但如果自己是一大爷,那就不一样。 无儿无女,隨著年龄越来越大,谁又会看得起———— 人家刘海中,閆埠贵,不管如何,人家三个儿子,谁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有三个儿子呢。 如果人家但凡有一个儿子出息了,那身为老子的,也会受人尊敬。 三十年后,看子敬父。 而他只要没用,就会被人嫌弃。 “中海啊,柱子是个心善之人,你看院里最穷的孙大爷,之前他给面,给吃的,现在又给安排了一个工作,虽然不是什么好工作,可也足以证明柱子是个心善之人,好人。”聋老太太和何雨柱之间最近也发生了两次不快,但她还是感觉何雨柱比別人靠谱。 所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何雨柱对他们的改变,是因为知道了他们做的事情。 但这也是何雨柱的脾气。 所以聋老太太还是觉得只要易中海真心实意的对何雨柱,何雨柱不会不管他o 易中海这人与其说多疑,还不如说没安全感。 他不想领养,就是想找个知根知底,找个他自己能完全掌控的人来养老。 他工资高,八级工人,院里一大爷,德高望重,何雨柱確实是最好的选择,只是现在感觉,已经无法掌控,让他没有安全感。 “老太太,柱子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未来可能还会升,而且还是反特英雄,之前的坏名声都没了,他要是有了媳妇,有了孩子,一大家子,他们不一定会让柱子管我们。”易中海担忧的说道。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算计,其实也只有之前的傻柱当局者迷,因为从小生长的环境,加上何大清早早离开,才会被易中海等人道德绑架。 再看看院里有父母的孩子,易中海能绑架了哪个? “柱子他离不开这个院子,离不开这里熟悉的人,他对这里有感情,还有,你看不出来吗,他和秦淮如的关係。”聋老太太早就看出来两人的关係。 易中海一愣,看著聋老太太:“老太太,您是说?” 聋老太太点点头。 “老太太你有什么好办法?”易中海现在掌控不了何雨柱,都有点方寸乱了。 “中海,你是当局者迷啊,亏你还是男人。你要找贾张氏商量,要让贾张氏同意秦淮如和柱子生个孩子。你要让贾张氏知道,只有秦淮如给柱子生个孩子,才能绑住柱子,柱子才会一直帮助他们家。” 易中海摇摇头:“贾张氏什么人,不会同意的。” 聋老太太继续说道:“你告诉贾张氏,秦淮如偷偷生了这个孩子,你抱养,並且答应他等你老了,一切东西都是贾家的,记住是贾家的,不是这个孩子的,不然贾张氏不同意,至於这个孩子,有何雨柱和秦淮如在,你也不用担心,你养这个孩子,只是和柱子之间多了牵绊,这个孩子到时候能养你,柱子也大概率会养你。”聋老太太平静缓慢的说道。 易中海眼睛越来越亮。 越想越是感觉能行。 但还是有点纠结说道:“要是贾张氏就是不同意呢。” “她不同意,你就说你就去领养两个孩子,到时候两个孩子一人一套房子,存款也是两个孩子的。”老太太笑著说道。 易中海笑了,人老成精,对於拿捏人心这一块,还是老太太看得清。 “中海,只要贾张氏同意,秦淮如肯定会同意,她应该自己都愿意给柱子生孩子,只是她是寡妇,没有贾张氏支持她,她也没法。”聋老太太继续说道。 易中海笑的很开心:“老太太,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放心,听您刚才一番话,说服贾张氏我有百分百把握。” 易中海一直都在想老太太的刚才的话。 越想越是觉得可行,秦淮如和何雨柱生的孩子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他可以收养。 一大妈一直想收养个孩子,他不同意。 但收养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孩子这个可以。 用利益把贾家绑到自己这里,何雨柱给贾家的利益,自己给贾家的利益,贾家拒绝不了。 这个方法可以,但不能操之过急,他想到何雨柱对待秦淮如的三个孩子,又给秦淮如调岗位,看来两个人还真是—————— 何雨柱不知道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就在刚才又定了个全新的养老计划。 他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这些人不可能算计到他。 他不缺吃喝,不缺钱,因为寿命长,目前没人能给他养老。 无欲则刚,別无所求。 他不会將就別人,保定之行,何大清是没有什么太过的表现,不然何雨柱也敢揍。 何况院子里的这些人。 一觉到天明,何雨水在家,所以秦淮如晚上也不过来。 早上起床。 雷打不动的练拳。 越练越是感觉不凡,应该是和心境有关係,可能是这个原因契合了拳法奥义,让他进展神速,感悟颇深。 他如今练拳可以跟著感觉走。 太极桩他也练到了小成。 练拳可以不用太死板的拘泥於其形,他能凭藉自己的感觉而找到属於自己的太极拳。 已经可以尝试找到属於他的太极拳精髓。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也非常的舒畅,自然。 他一直都在不断的调整,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不一样,甚至一个动作可以连续打数十遍。 四十五分钟后,何雨柱准时停下来。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气息绵长,缓缓呼出。 同时感觉整个人的所有毛孔都在向外散发一丝浊气。 舒服,通透,神奇。 这种感觉特別的好。 给了何雨水这一周的生活费,给他带了点肉乾,这是何雨柱强大的火候烤出—— 来的。 先用秘制的醃料醃製野猪肉。 然后再烤製成肉乾。 好吃是真好吃,但牙口不好,就別想了。 何雨水特別喜欢吃这个,开心窜到何雨柱背上,搂著他的脖子,撒赖一会,然后道別上学去了。 何雨柱笑笑,这或许就是她人生当中还可以这么任性的最后一段时光吧。 雨水一出生,母亲就不在了。 父亲在她六岁离开的。 她这样或许只是在寻找遗失的童年,亦或者是在寻找那曾经奢望的却已遗失的美好。 吃过饭五人组一起上班。 许大茂最近也不骑自行车了。 但何雨柱知道许大茂是想打秦淮如主意。 之前的秦淮如,许大茂就想勾搭。 现在的秦淮如仿佛在发光,比之前漂亮太多了,还是广播员。 主要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要和何雨柱抢。 抢来的才有成就感。 何雨柱现在是“英雄”,现在谁见了,都是热情的打招呼。 “何主任!” “何师傅!” “柱子!” “何雨柱!” 再没有人喊他傻柱了。 何雨柱也是笑著和人打招呼,温和,自然,亲切,熟络。 恰到好处。 让人感觉很舒服。 许大茂脸上还有伤。 脸色也不太好看。 秦淮如现在是很自信,工资提升,贾张氏也挣钱,还有她背后有何雨柱支持,所以她不像以前那么累,以前是很累,心更累。 现在精气神十足,整个人现在是积极向上的。 刻苦努力。 她每天坚持读书,一边多学点知识,还可以练习普通话。 她现在有了方向,有了希望,还有了收穫。 她这两天是她人生当中,最满足的两天。 她会偷偷的去看何雨柱。 但又怕人看到。 喜欢的人,看一眼都是幸福,秦淮如感觉自己已经三个娃,可现在仿佛才恋爱一样。 她会想起前两天那个晚上。 她赶紧低下头。 她决定今晚再去找何雨柱。 有了这个想法,越发的心慌。 许大茂可是老司机,看著门清,他可以肯定这两个人搞在一起了。 > 第115章 耳光,桌子下 第115章 耳光,桌子下 何雨柱走到轧钢厂,见到的人都是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英雄是有光环的,这个年月,更是如此。 所以这个反特英雄的称號,就是一道最好的保命符。 而且就在今天,最新日报都已经登出来了。 轧钢厂的公告栏那里就贴上了关於何雨柱的那个版面。 看得许大茂是羡慕嫉妒,嫉妒得眼珠子都发紫。 要是他许大茂有这个光环,那以后还不是无往不利,扶摇直上? 何雨柱先去后厨转了一圈。 然后去了养殖场那里,这里的猪饲料都是在他的指挥下调配的。 加了灵泉水,还加入一定比例灵泉空间產出的玉米、麦麩、红薯、红薯藤—— 这些猪仔长势良好。 没啥事,何雨柱就回到办公室里摸鱼。 没有小灶的时候,他什么也不用做。 写写字,看看书,嗯,写写《手把手教你养猪,1年300斤》。 等这一批猪养成,就是这本书问世之时。 中午,今天何雨柱在旁边指点马华和胖子,一人做了一锅大锅菜。 工人下班来食堂打饭。 秦淮如在。 嗯,许大茂也在。 而且还加塞到秦淮如后面。 秦淮如微微皱眉。 但也没说什么。 “秦淮如,你和何雨柱的事情我都知道,你要是想和何雨柱顺顺噹噹的,中午你就去小仓库等我,今天中午饭我给你付钱。”许大茂压低声音。 啪! 秦淮如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 “许大茂,有本事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让大傢伙听听。”秦淮如大声的说道。 许大茂也懵了。 他也没想到秦淮如这么刚,一时间有点大脑短路。 此时正是打饭时间,周围都是人,一个个都是好奇兴奋的看著两人。 回过神来的许大茂气呼呼的说道:“秦淮如,你什么意思,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你就打我。” 许大茂倒打一耙,死不承认。 “许大茂,我前面,你后面,左面右面,都有人,你確定別人没听到,敢做不敢当,种,我要去告你流氓罪。”秦淮如毫不示弱。 “秦淮如,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许大茂小声说道。 “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告你,看在邻居份上,这次我不追究。”秦淮如淡淡的说道。 许大茂灰溜溜的离开,只是眼里有著恨意。 他许大茂报仇从早到晚,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他要让秦淮如和傻柱身败名裂。 很快,许大茂就想到了一个方法,想到之前易中海和贾张氏被堵菜窖。 他也可以堵傻柱和秦淮如。 只要堵到了,就不信他不身败名裂。 英雄?这个称號是保命符,但也是你的一道枷锁,你不能玷污这个称號。 嫉妒你的人那么多,想看你身败名裂的人肯定也很多。 许大茂笑著离开。 何雨柱知道了此事之后,也没说什么。 许大茂这种人睚眥必报,肯定要报復,他现在要报復秦淮如,不用想也知道和自己有关係。 电视剧里,就是许大茂把傻柱和秦淮如堵到了房子里。 所以,何雨柱觉得,许大茂想整他,大概率还是把他和秦淮如半夜堵在房间里。 主要是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之前套自己麻袋都套不了。 如果半夜,自己和秦淮如被堵到房子里该怎么办? 当时修缮房子的时候,何雨柱就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从来到这里,见到秦淮如的第一眼,就没打算放过秦淮如。 所以自然也想过退路。 所以在修缮房子的时候,给雷师傅就偷偷说了,弄一个地下室。 这地下室和菜窖挨著。 地下室很小,其实就是一条退路。 在这么个大院子,没有隱私,次数多了,肯定会出事,所以提前就部署。 位置都是早就选好。 当初雷师傅负责挖的地下室。 而地下室和菜窖相通那里是何雨柱自己弄的。 经过处理的,小门开关在里面。 位置隱蔽不说,而且小门打开进入菜窖的地方就是何雨柱家的位置。 加上菜窖里永远都是黑乎乎的,想发现很难。 至於空间,何雨柱不会和任何人分享,再亲近的人也不行。 下午摸鱼。 不知不觉到了下班点。 这一次许大茂没有和他们一起回去。 秦淮如中间和何雨柱眼神碰撞。 何雨柱就一下子懂了,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何雨柱其实也是食髓知味。 说起来也就前两天才吃上肉。 易中海现在对何雨柱的態度非常好,也很有耐心。 和聋老太太聊过之后,易中海有了目標,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出于谨慎,还没有马上行动。 不过如果何雨柱和秦淮如搞在一起,真要是万一搞出人命,那就更完美了,他的计划那就可以提前完成。 “柱子,今天我准备了点食材,想大家一起吃个饭,柱子你可不可以帮做一下,给钱也行。”易中海笑著说道。 “看您说的,我哪能要您钱,我来做,管我饭就行。”何雨柱笑道。 “差谁也不会差你的。”易中海大气亲切的说道。 “老刘,晚上一起。”易中海笑道。 “行!”刘海中一口答应。 何雨柱感觉身临其境,看人情世態,真不错,任何算计他还真不怕,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回到四合院。 “老閆,晚上请吃饭,来不来。”易中海笑道。 “必须来!”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最后定在贾家。 何雨柱动手做。 有一只鸡。 一条鱼。 豆腐,土豆,半斤猪肉,生米。 聋老太太,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何雨柱、贾张氏、一大妈、秦淮如、 棒梗、小当,小槐不上桌。 何雨柱这一次做的分量很足,比如酸辣土豆丝。 还有燉鸡,汤不少。 豆腐不少。 味道自然没的说。 周围不少人又好奇了,易中海为什么请吃饭非要在贾家,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还有毕竟之前易中海和贾张氏钻菜窖,被抓个现行,这不尷尬吗? 易中海这一次不等別人说就站了起来。 “有些话,我还是想说一说,东旭是我徒弟,虽然徒弟不在了,但这段师徒情並不是就没了,东旭留下的孤儿寡母,我能帮衬还是要帮衬,別人怎么说我不管,我问心无愧,我和老嫂子这么大年龄了,我们可以发誓是清白的。”易中海动情的说道。 “我相信中海,中海讲义气,他一直看好东旭这孩子,懂事,善良、孝顺。 “聋老太太开口了。 贾张氏掉下了眼泪。 她忽然好想儿子,好想,好想喊一声东旭。 老贾没了,东旭一直都是她的全部,那可是她的心头肉。 她一直都自己欺骗自己,东旭还在,还在,现在忽然,仿佛才真正意识到,儿子没了,永远的没了。 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 她好想再见见儿子,再听他叫一声妈,曾经的点点滴滴,小时候长大后很多画面,一一出现在贾张氏的脑海,好清晰。 “东旭啊,我的儿啊,妈真的好想你啊。”贾张氏轻轻的说著,泪如雨下。 易中海也落泪了。 何雨柱第一次见到了贾张氏最真实的一面。 作为母亲最真实的一面。 秦淮如眼圈微红。 情绪是可以传染的。 兵荒马乱,一个寡妇带著一个孩子,活下来不容易,还能给儿子成家,过上一大家人。 “我对老嫂子只有尊敬,老贾去得早,老嫂子一个人养大东旭不容易,可惜,东旭没福气,还好,还有棒梗,棒梗未来一定有出息。”易中海转移一下注意力,让贾张氏从悲伤上走出来。 “老太太我啊,今年77岁了,生啊,死啊,见到太多太多了,你们啊,还是年轻,人,到了我这个年纪,什么也就都看开了。”聋老太太和蔼的说道。 “老太太,我觉得您还没看开,真正看开的人,从不会说自己看开,而是出家,或者將自己的所有財物送给毫不相干的人。”閆埠贵笑著说道。 何雨柱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刘海中点点头。 “你们说什么,我听不见。”老太太一只手放在耳后,大声的笑道。 气氛一下子又恢復了。 “来,喝酒,老易,谢谢你请我们喝酒。”刘海中端起酒杯。 贾张氏依旧是吃的最多。 何雨柱能感觉到之前的贾张氏悲伤时真的,很悲伤,很想贾东旭。 以为她今天会没胃口。 没想到很快就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化悲愤为饭量。 何雨柱吃了不少。 自己的劳动报酬,必须吃饱。 桌子下,秦淮如脱掉鞋子,踩何雨柱的脚。 何雨柱看她。 她一本正经,吃著东西。 但脚下的动作並没有停。 要不是她中间给了何雨柱一个鉤子眼神。 何雨柱都要怀疑是不是她在踩自己脚了。 不得不说,情绪价值是真的到了。 有时候不是非要做什么。 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就能给到足够的情绪价值。 更能撩拨到心弦。 要知道內心的这根弦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拨动的。 哪怕有的夫妻一辈子,生了十个孩子,也没有被拨动心弦。 所以,这个和亲密到什么程度没关係。 何雨柱还是忍住要马上给她一些惩罚的想法。 易中海今天喝了不少酒。 但还是清醒自若的回家。 閆埠贵比贾张氏没少吃,酒没多喝。 刘海中有点迷迷糊糊,被刘光天和刘光福架回去了。 一大妈送聋老太太回去。 何雨柱回家,出门几步就到自己房屋中。 第116章 许大茂蹲到了,抓姦 第116章 许大茂蹲到了,抓姦 回到房间。 何雨柱写了两张字。 在房间方寸之地打了半个小时的太极拳。 他现在练拳对地方没什么要求,只要能伸展胳膊,甚至伸不展都能练。 练的很隨意,不用一招一式按照顺序,也不用动作標准。 他现在可以隨意拆分,任意组合,而且连贯性没有任何问题。 动作神似,形不似。 半个小时后,结束,然后洗漱一番,就安静的躺在床上。 今夜有月光,但並不明亮,有星星,但看著就寥寥数颗。 此时家家户户都在自己家里。 不少人家的人已经休息,进入梦乡。 一个身影来到中院,在一个角落的阴影里,角落里,一个咸菜缸和墙壁的夹角下。 许大茂。 他怀恨在心,他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已经有了关係。 他总感觉今晚会发生点什么。 虽然已经春天,但晚上,深夜,还是有点冷。 咔! 细小的开门声,传到了许大茂耳中。 这声音如仙乐一般。 贾家的门缓缓打开。 然后秦淮如走了出来,四处看了一眼,又把门慢慢的合上。 然后躡手躡脚的走到何雨柱门口。 开门,关门,上锁。 许大茂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 许大茂先去前院通知了三大爷,还给了一块钱,让他到场就行。 然后又叫开其它人,告诉他们一会跟著三大爷去捉姦,不要声张,不要出声。 眾人一听抓姦,这个好啊,一个个兴奋无比,这年头最好的热闹之一就是抓姦,白。 许大茂又去后院,叫人,通知刘海中。 “二大爷,傻柱房间里有女人,大傢伙都到了,等你主持公道。”许大茂认真说道。 刘海中这人,只要让他主持大局,他就热血上头,丧失任何思考能力。 “行,我穿件衣服,马上过去。”刘海中说道。 而此时的何雨柱和秦淮如已经蛄蛹。 面对面。 刘海中来的时候,中院这里已经很多人。 “开灯!”许大茂开口。 “何雨柱,开门。”许大茂开心的喊道。 何雨柱其实已经知道外面有人。 也告诉了秦淮如不用怕。 房门锁著。 何雨柱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 根本不搭理许大茂的喊声。 秦淮如死死咬著牙,抿著嘴。 “何雨柱,你要不开门,我可就把门撞开了。”许大茂喊道。 “你敢撞我的门,我就敢打断你的腿。”何雨柱开口。 何雨柱就这么抱著秦淮如走到门后面。 秦淮如投降了。 但她不敢说话。 “何雨柱,大伙都在外面,你开开门。”许大茂说道。 “我为什么要开门,我睡觉呢,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何雨柱说道。 “你乱搞男女关係,你房间里有女人,我们要检查。”许大茂喊道。 “你特么的有病,你有什么资格检查,我还说你不是男人,我们也要检查。”何雨柱不慌不忙的说道。 “何雨柱,一大爷、二大爷都在,他们有权利吧,你在院子里乱搞男女关係,影响不好,你这是在犯错,要拉你游街。”许大茂继续说道。 反正他看到了秦淮如进了何雨柱的房间。 这一次抓到你,就和之前易中海和贾张氏一样,半夜你们孤男寡女在一块,你说什么也没用。 “没有证据,你敢污衊我,我出去就打断你的腿。”何雨柱说道。 “我亲眼看到的,何雨柱,你就不要拖延时间了,出来认罚吧。”许大茂语气囂张。 “许大茂,你知道污衊誹谤反特英雄是犯法的吗?你可想好了,到时候你可是要坐牢的。”何雨柱说道。 许大茂打了个颤抖。 “何雨柱,你少在这装腔作势,你就是在和秦淮如搞破鞋。”许大茂大声的叫道。 何雨柱打开了房门。 站在门口,没有要让人进去的意思。 “何雨柱,让秦淮如出来吧。”许大茂得意的说道。 閆埠贵看戏,不说话。 刘海中现在不知道说什么。 易中海现在不是管事大爷,也不说话。 四周邻居也都在看热闹。 “你们这么多人来是什么意思?”何雨柱看看周围的邻居。 好傢伙,来了好多人。 除了小孩子,成年人几乎都到了。 这些人大部分人都是嫉妒何雨柱的。 现在抓何雨柱的奸,一个个还是很兴奋的。 最近何雨柱风头太盛,吃香的,名利双收,所以一个个都是羡慕嫉妒,眼珠子发红。 “柱子,大茂说看到了,你就让他进去检查检查唄。” “柱子,大傢伙给你做主,你让许大茂进去看看,如果冤枉了你,我们给你做主。” “许大茂!”一道声音从眾人身后响起。 许大茂听到这个声音一阵惊喜,但是这方向不对。 扭头。 啪! 一个耳光。 “你一而再的败坏我名声,卑鄙小人,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交代,我就报警。”秦淮如狠狠的一个耳光甩在许大茂脸上,冷冷的说道。 何雨柱笑著开口:“许大茂,污衊英雄,你是真不知死活。” 许大茂浑身冒冷汗。 他是百分百肯定秦淮如去了何雨柱房子里,所以才这么胆大兴师动眾。 就是要让何雨柱身败名裂。 周围人一看秦淮如就没在何雨柱房子里。 这还有什么好看的,这得罪人不討好。 不少人直接退了,啥也看不到,大半夜的,就不该起来,回去睡觉,睡觉。 刘海中也嘆口气:“大茂,你这事乾的————” “谁去报警,我出五毛钱跑腿费。”何雨柱笑著说道。 “不要!”许大茂。 “不要!”刘海中。 “不要!”閆埠贵。 许大茂是害怕了,都要尿裤子了。 刘海中和閆埠贵是这事处理不好,他们的管事大爷会被再次擼掉。 院子里,整个南锣鼓巷的反特英雄被全院人半夜堵门诬陷? 只要惊动了街道办,那么他们两个大爷位置直接会被擼掉,百分百的事情。 “许大茂,我之前是不是给过你机会,今天事情不给我个满意交代,我就报警。”何雨柱笑著说道。 刘海中现在头大。 看著许大茂:“大茂,这件事你惹出来的,你说怎么办吧。” 许大茂也知道,今天这事不出血肯定是不行了。 “柱哥,柱爷,你饶我一次,我给你两根小黄鱼。”许大茂小声用两个人的声音说道。 “我不缺那两百多块钱。”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两根大黄鱼。”许大茂咬著牙,都快哭了。 “行吧,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还是一个院的,就按照你说的吧,我在这等你。”何雨柱说道。 许大茂这么整他,他本来打算打断他的腿,但想想,还是让他出点血吧,而且出了血,还不敢吭声。 许大茂回家,拿著一个小袋子,心疼的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一模就知道。 直接收起来。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许大茂心疼的不行,这些都是娄晓娥的陪嫁,小黄鱼10根,大黄鱼就2根。 一根大黄鱼的价值顶10根小黄鱼。 这是他的压箱底。 何雨柱要了两根大黄鱼,这让许大茂真的心疼。 太特么疼了。 还赔偿了秦淮如一百块钱。 难受,两个多月工资啊,不赔偿,秦淮如也要报警,又要扯到何雨柱,许大茂认了,两根大黄鱼都出了,也不在乎这一百块了。 那两根大黄鱼都是许大茂没事拿出来把玩把玩,就很踏实,很开心,很优越。 再加上十根小黄鱼,还有金银首饰,现金。 可是现在,两根大黄鱼没了,许大茂心疼的呼吸都不通畅。 可如果真要报警了,自己真会坐牢,因为何雨柱现在是反特英雄。 如果没有这个称號,没有登报,就算诬告,报警也不会处罚太厉害。 眾人散去。 都已回去睡觉。 何雨柱也回去。 秦淮如也回去了。 走的时候笑著看了看何雨柱,笑意的眼神,真的好看。 嫵媚、温柔又温暖。 何雨柱想到刚才的旖旎。 这种情绪价值上,伊万真的是远远不如秦淮如。 许大茂回到家,气的摔了好几个碗。 被秦淮如扇了一个嘴巴子。 还损失了两根大黄鱼、一百块钱。 气得他烦躁不安,今晚肯定是睡不著了。 娄晓娥和他生气回娘家还没回来。 想到秦淮如。 心里发誓,早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亲眼看到秦淮如去了何雨柱的房间。 难道是自己离开去叫人的时候,秦淮如已经离开? 是看到了自己? 故意坑自己?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双手挠挠头,许大茂把自己扔到床上,也不脱衣服和鞋子,隨手扯过被子蒙上,睡觉。 早上。 何雨柱起床。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2斤白面,2斤大米,2斤小米,2斤玉米面,2斤青菜(2斤隨机蔬菜),2斤荔枝(2斤隨机水果),2两猪油,3两牛肉(3两隨机肉类,部位也隨机)3颗大白兔奶(3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3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 放水。 去院里打拳。 闭著眼打。 全身心的投入。 那种感觉真的好,心隨意走,意隨身走,行云流水,舒展、自然。 完全放空自我,隨意打。 不管什么年代,能打的男人都自信,这是基因里携带的东西。 什么年代,战斗力永远都有用,有震慑力。 哪怕和平年代,治安良好,但总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就如那句话,我和你拼了,如果你战斗力太弱,你就是和人拼命,可能都不能成功。 早饭吃了两个煮鸡蛋。 然后去上班。 许大茂没有和他们一起。 一路上聊著天,不时的有人打招呼,就这样迎著朝阳,听著嘹亮的喇叭放的歌声,来到红星轧钢厂。 眾人分开。 何雨柱还是先去养猪基地哪里。 走到半路,让何雨柱惊讶的是遇到了伊万。 这娘们怎么在这里? 第117章 两套房感谢,这娘们真好看啊 第117章 两套房感谢,这娘们真好看啊 伊万? 这地方属於厂子的偏僻处。 养猪基地是轧钢厂最西边,远离车间。 这地方就是留著以后轧钢厂扩大规模用的。 伊万出现在这里,让他还是有点意外。 “万万,你怎么在这里?”何雨柱惊讶的问道。 他现在反正也摆烂了,这万万叫的也是越来越顺口了。 大家怎么说也算是好朋友,好朋友叫的亲热一点不正常吗?这才是区別是不是好朋友的標誌———— 伊万的性格让她也不会在这个上面计较。 你看许大茂搭訕,眼神冒犯她,直接被她一脚踹飞了。 何雨柱这么叫,那也是已经有这个资格。 “上次不是说道谢吗,这个给你。”伊万拿出两个房本递给何雨柱。 两套独立的一进小四合院。 位置就在南锣鼓巷。 不是在95號院。 何雨柱救了老伊,或许也救了伊万,那个场合下,伊万不一定能倖免,这种恩情,两套一进小四合院是厚礼,但也不是特別出格。 何雨柱开心的收下,因为在他的计划里,就有买四合院这一项,毕竟以后这东西可是非常非常值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特別是位置比较好的。 “万万,你这也太客气了,我真的都不好意思收。”何雨柱客气的说著,开心的就接过来了收下。 还打开看看。 他除了喜欢黄澄澄的小黄鱼、大黄鱼之外,就喜欢这个小本本。 没事拿出来看看,都感觉心情好。 伊万笑著看著何雨柱。 就是感觉这傢伙討厌不起来,有点亲切,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情是轻鬆的,也挺欢乐的。 她想起何雨柱说她的话,你真没意思。 她知道自己是个无趣的人。 她喜欢安静,就算何雨柱在,她也只是喜欢安静的当一个观眾。 “万万,来都来了,咱们去看看黑胖子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黑胖子?”伊万一愣。 “我那只猪王啊,我给它起了个小名,叫黑胖子,是不是感觉很上档次,很亲切。”何雨柱说道。 “嗯,很亲切。”伊万似乎有点强装配合何雨柱。 两个人去了养猪基地那里。 味道其实不是很大。 一个是天气不热,而且何雨柱还移植了几棵树,加上通风好。 猪圈外围的地面上是草地,各种各样的杂草,开著小,昆虫,蜜蜂、蝴蝶。 也留著用砖砌成的小路穿梭其中,这也是为了防止下雨后,泥泞无法走。 现在的猪圈这里是何雨柱的未来发展的主要方向。 所以大部分时间,他的心思都用在这里,不断的改进。 除了发展规模之外,就是改变环境。 伊万来到这里也是一愣。 她没想到养猪地方是这样的,比想像中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猪王现在每天都要配种三次。 何雨柱带著伊万去看猪王的时候。 就那么巧。 正在进行。 “万万,黑胖子它在干什么?它为什么要压著那头猪?不行,我要好好教训它,那么大的体格子,怎么可以骑在別的猪身上。”何雨柱生气的说道。 说著还要做出一副跳进猪圈的架势。 伊万感觉眉头直跳,伸手拉住何雨柱。 她知道这货是故意的。 她耳根都红了。 “万万,你拉我干什么,我不允许它仗著体格大就欺负其它猪,可恶,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它。”何雨柱清澈自然的眼睛看著伊万。 这娘们是真的好看啊。 无法形容的好看。 特別是现在还红了脸。 这种有点不食烟火气息的女人,脸红了,杀伤力真的大,上头。 “混蛋,幼稚!”伊万声音依旧优雅,说完,就向外走。 何雨柱笑著跟著她。 何雨柱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个情况,適可而止,放下后,反而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老万,老万,等等我,你別走那么快。”何雨柱说道。 走出养猪基地,伊万已经恢復正常。 回头温柔的笑著看著何雨柱。 也不说话,看的何雨柱就有点招架不住。 这个娘们和別的女人很不一样,要不是今天看到她也会脸红,他真的会以为她是个完全没有情慾的人。 “老万兄弟,我最近太极拳又有进步,我们过过招,你帮我看看。”何雨柱说道。 伊万点点头。 这地方本就偏僻,所以找个空旷的地方就开始。 何雨柱控制好力量,和伊万交手。 当初第一次交手,何雨柱完全靠的就是速度和力量。 毫无技巧可言。 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速度快还力量强,那么再好的技巧也就变成纸老虎,奈何不了他。 现在何雨柱就是要和伊万拼技巧。 这一打,何雨柱才知道这娘们有多恐怖。 之前是自己力量和速度压制了对方,让她无法发挥。 现在不用蛮力,不靠速度,用一样的力量和速度,以他现在的太极拳能力,完全被伊万压著打。 但还好,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是完全处於下风———— 但可以坚持。 还可以拼耐力。 再说,现在的切磋,让何雨柱有种醍醐灌顶,恍然觉悟,豁然开朗,一下子很多东西就通了。 融会贯通。 感悟、理论,实践,实战。 打了半个小时,伊万已经冒汗了,气喘吁吁,体力消耗严重。 何雨柱还好,这就一眼看出在耐力上的差距。 何雨柱的耐力有点非人类,秦淮如也知道这个。 何雨柱停下来。 “老万,谢谢你,我今天收穫很大,我得谢谢你。”何雨柱说著认真想起来。 “我想吃毛肚。”伊万马上说道。 说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柱发现这娘们有时候还有点可爱———— “行,那中午吃还是晚饭吃?”何雨柱笑著问道。 “中午吧!”伊万轻轻说道。 “行,需要我去市场买毛肚吗?”何雨柱问道。 “不用,家里有,才买的。”伊万说道。 她其实是又想自己做了。 何雨柱似乎想到了什么笑著说道:“我看你很喜欢吃毛肚,想不想学,我教你,保证教会你。” “好!”伊万答应了。 伊万走了,何雨柱也去了后厨那里。 哪怕没事,也得在岗位上,可以去办公室喝茶。 中午没有小灶。 大锅菜也不用何雨柱出手。 所以,中午,何雨柱就离开食堂。 路过保卫处,看到王大川和田爱民在站岗,打个招呼就在外面等著。 时间不长。 伊万就出来了。 何雨柱背著双手,向外面走去,但走的不是四方步———— 他走的是宗师步———— “万万,你为什么不太喜欢说话。”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伊万带著笑意开口:“不知道说什么,感觉说出来也没用。”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何雨柱边走边问。 “要不你多问我两个问题,实在不知道问什么,就问我放屁臭不臭也行。”何雨柱说道。 伊万:“. ,“那个,万万,给你讲个笑话吧。”何雨柱忽然想起来什么说道。 “好!”伊万笑著答道。 “就是课堂上,忘了是高中还是中专了,一个令生睡著了,醒来后,还没彻底清醒,以为在自家房间里,就使劲噗噗放了两个低响的屁。”何雨柱说道。 伊万:“万万,如果你是这个令生,面对如此尷尬局面,你会怎么做?”何雨柱头看著她低期待的问道。 伊万伸手揉揉眉心,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和一个男人聊这些。 问题是这个男人是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个上面的? 而自己现在还在想著,如果自己是这个令生该怎么办,还想不出? “我不知道,你觉得怎么做才好?”伊万觉得何雨柱应该有好的答案,出人意料的答案,所以她也想知道。 “我觉得啊,没有最尷尬,只有更尷尬,如果觉得尷尬,其实可以再放两个更侨的,一直放到不尷尬为止。”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伊万土觉就不该多此一问。 说这广就伍经到了伊万家。 洗手,整理食材。 “万万,你看著,我慢慢说,不懂的你就问。”何雨柱一边处理食材,一边说道。 “好!”伊万乾脆利索的メ道。 只是教伊万做一道好吃的窝肚,还是微麻微辣的,那就很简单了。 份量,用料都是掐死的。 火候,用时间掐准。 最终味道肯定不如何雨柱做的。 但是也绝对称得上美味,而且还非常的不错。 再加上自己动手做的,会有一种特殊的加持就是自己做的,总觉得好吃,因为有成就土加持。 何雨柱还直接在一雅看著,让伊万亲手做了一份。 真的可以,非常可以。 伊万特別的蛇心,还有些激动。 中午吃的肉立饃。 里面立得就是窝肚,鬆软的饃,微麻微辣的窝肚立在其中,一口下去,满足土十足。 好吃,基因里的满足,这也是属蛾生理上的满足。 很多人一说生理上就会想歪。 生理上包括低多方面,可不只是最原始的那一个。 口腹之慾也是。 “谢谢你,何雨柱。”伊万眯著眼睛,她的那双清冽最美的凤眼,说不出的侨气唯美,现在眯起,更是有种特殊的撩人。 “你这娘们就会骗我,每次都是嘴上谢谢,一点实质也不给。”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低狠咬了一口立著窝肚的饃,满足的嚼著,然后抬头看看何雨柱。 “谢谢你!”伊万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了,这娘们似乎和自己关係近了一些,这是一种奇怪的土觉,就那么一瞬间,莫名其妙的拉近了一些关係。 > 第118章 郭大撇子欺负秦淮如 第118章 郭大撇子欺负秦淮如 忙碌的日子,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春去秋来。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最大的成果,就是何雨柱养的猪,都长到了150斤。 在这个时代,这是不可能的,要知道,这个年代,一年的时间,猪能长到150 斤,都属於大猪。 可现在这猪从出生算起,最多也才五个月大。 这要是养上一年,说300斤,那都是太保守了。 现在轧钢厂养猪基地可出名了。 李怀德也是给予何雨柱大力支持。 最早带回来的两只母猪,再过半个月就要產仔了,两只母猪三个多月时间,从最开始的不到200斤,长到了现在300多斤。 “柱子,李厂长让你过去一趟。”到了后厨这里,食堂主任笑著说道。 “好的主任,正好我也有事找李厂长。”何雨柱笑著说道,屁股都没挨椅子,就去李怀德办公室。 咚咚咚! 何雨柱进去,李怀德放下手里的工作,热情將招呼何雨柱。 “柱子,好事情,有大好事情。”李怀德开心的说道。 “我也有好事,李厂长,您快说是什么好事。”何雨柱笑著问道。 “柱子,我们这养的猪,上面很重视,给予高度评价和鼓励,而且要登报,这两天就会有日报记者前来。”李怀德开心的说道。 “好事,这可是大好事。”何雨柱开心的点著头。 “柱子,记者来了,就要你出面了。”李怀德笑道。 “李厂长,这是我们的功劳,我紧张,你给我压阵,对了,你看这个。”何雨柱说完笑著將写好的《手把手教你养猪,一年300斤》递给李怀德。 李怀德不懂,但看到书名就明白了,震惊了。 他翻看一下,內容很详细,从猪仔,每个月的餵食,防病,猪圈环境,饲料,母猪產后护理,母猪月子食谱———— 还有图,猪圈建造。 劁猪,骗猪,配种———— “柱子,这个好,这个好。”李怀德激动的说道。 “李厂长,这个你看看,然后修改修改,到时候写我们两个的名字。”何雨柱笑著说道。 李怀德眼睛一亮,犹豫了一下:“柱子,那哥就不和你客气了。” “这养猪基地本来就是您一力支持,力排眾议,费了无数心思,帮助买料,参与饲料配製建议,更是引进母猪,挑选猪仔————”何雨柱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找真的说,夸大一点。 李怀德都差点信了,因为里面確实不少是真的,但这话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效果可和他做的就不一样了。 他知道何雨柱的用心。 “柱子,你放心,哥不会让你吃亏,你是我亲兄弟。”李怀德拍拍何雨柱的肩膀。 “哥早就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李怀德说著拿出一个木製小盒子。 “哥,你这太客气了。”何雨柱嘴里说著,就直接收下。 “柱子,不要让別人看到里面的东西。”李怀德笑道。 “放心,里面是什么?”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李怀德笑道。 何雨柱打开。 一根大黄鱼,五根小黄鱼,两沓大团结,还有一些票据。 好傢伙。 真是好傢伙。 看来上面对於养猪很重视。 应该给了不少奖励和便利。 不过李怀德这一点確实好,不小气,对自己人是真的不小气。 其实正常操作是该给何雨柱提升位置。 但何雨柱志不在此,不想当官,这才让李怀德一个领导给下面的人送大黄鱼、小黄鱼和钱、票———— 也是让他哭笑不得。 但今天何雨柱做的让他非常开心,非常舒服,给何雨柱东西,他给的是开心,给的高兴。 “哥,还有没有台子?”何雨柱临走时候问道。 “台子?”李怀德一愣。 “茅台。”何雨柱笑道。 李怀德打开抽屉,拿出一瓶,又拿出一瓶,抽屉里也就两瓶。 何雨柱开开心的提著两瓶茅台离开了。 李怀德看著手里的稿子,然后给报社打了电话。 “下面播报一条喜讯,我厂何雨柱同志,在做好自己本职工作期间,利用课余时间学习钻研养猪,三个多月將猪仔从40斤养到150斤,得到上级部分的高度重视,高度认可,给予何雨柱同志登报表扬,奖励金钱、票据若干,希望何雨柱同志再接再厉,大家也要向何雨柱同志学习。 11 连播三遍。 这一下厂子里又沸腾了。 又上报了。 上报啊,这是什么概念,就和几十年后上春晚差不多。 那个轰动,震撼,就是这么大。 甚至不止如此。 因为这个年月,登报,这是荣誉,这是光宗耀祖,这不只是利益。 “听说明天日报记者都来採访何雨柱。” “肯定啊,都要上报纸了,肯定会有记者来採访,不然报纸上写什么?” “也不是上报就非要有记者採访,很多就是报导英雄事跡,不需要採访。” “你们啊,只关心人家上报,你们没听到內容吗,三个多月將猪仔从40斤养到150斤,你们懂不懂这是什么概念?” “什么概念?” “你是只吃猪肉,一点常识也不懂啊,这么说吧,现在养猪一年,大部分的猪都是一百斤出头,一百二三十斤都是常態,接近二百斤就已经是超大猪。 “原来如此,怪不得养个猪都能登报,何雨柱真是出息了。” 广播自然是秦淮如读的。 她特別的开心,这三个月她是越活越年轻。 家里负担几乎没了。 贾张氏也能挣钱,秦淮如的工资不低,加上何雨柱没少让她和孩子吃好东西。 她现在才感觉是生活。 主要是幸福,太幸福了。 每个星期,都要去找何雨柱至少两次。 她现在离不开何雨柱。 她觉得现在她才是女人。 根本离不开。 好东西吃过了,戒不掉的。 她看中的男人,她现在拥有的男人,是最优秀的,最厉害的。 现在秦淮如也是正面形象。 广播员,寡妇,独自抚养三个孩子,年纪轻轻没有选择拋下孤寡的婆婆。 她独立,努力,业余时间练习普通话,多读书学习,与人为善,面对流言蜚语,也是兢兢业业工作。 面对骚扰,她果断出手,大耳刮子抽人。 果断,勇敢,敢於和坏人斗爭。 她是女人的榜样。 她漂亮,成熟,温柔,也有勇敢。 厂子里不知道多少男人都偷偷喜欢秦淮如。 经过这些日子,秦淮如就如沾了露水盛开的朵。 娇艷欲滴。 是一个女性最巔峰状態。 在这个时代,更是美到一个新高度。 现在的秦淮如比起伊万,也不逊色太多,两个人属於完全不同的类型。 多少人都想娶秦淮如。 都知道她是个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是因为寡妇没主。 人都有需求,各方面的需求,好女怕缠郎。 很多人就会动心思,这年月,男人和寡妇发生点什么,如果寡妇闹,男方还会倒打一耙,说是寡妇勾引他,说寡妇想让他拉邦套———— 这也是为什么说寡妇不容易。 自己拉扯孩子,拉扯一个家,要工作,要照顾人,还要应付外面男人的骚扰。 女人在力气上先天弱於男人,属於弱者,这年头体力活常见,家里没个男人,很多活做不了。 还有,被盯上,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有时候防不胜防。 这不,一车间的主任,郭大撇子,李厂长的人,他就看上了秦淮如。 他是个左撇子,41岁,丧偶,是个老鰥夫,没有再娶,但一直和人不清不白。 嘴巴好使,为人机灵,善於溜须拍马,当上了一车间主任,也是李怀德渗透生產车间两个主任中的一个。 最近他穿的很新,皮鞋程亮,头髮梳的溜光。 推著一辆自行车拦住了秦淮如。 “秦淮如,我叫郭立民,他们都叫我郭大撇子,一车间车间主任,和你一样,另一半不在了,我很喜欢你,想和你建立革命友谊。”郭大撇子抬头挺胸自信的说道。 秦淮如一愣。 他今天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人,但对方也没有太过分,便笑著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不会再嫁。” 郭大撇子仿佛没听到,继续说道:“我条件还不错,三转一响,你来了就跟著我享福,我爹不在了,我娘一个人养大我不容易,我什么都可以包容你,但你必须要孝敬我娘。” 秦淮如皱皱眉:“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说完就准备绕道离开。 “秦淮如,我知道你,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你嫁给我,不委屈你,我这条件不夸张,娶个黄大闺女很简单,谁让我就喜欢你呢,给个痛快话。”郭大撇子散发著一股傲气。 “滚!”秦淮如淡淡的说道。 郭大撇子脸色涨红,此时周围人已经很多了,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种热闹很快就能吸引很多人。 被秦淮如说滚,郭大撇子一下子就炸毛了,他最看重面子,好面子,脸色涨红,生气的说道:“秦淮如,我给你脸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贞洁烈女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给我装上了。” 郭大撇子一下子没有了风度,面容都狰狞起来。 秦淮如冷冷的看著郭大撇子:“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明確告诉你,我不会再嫁,你缠著我,耍流氓吗?” “我缠著你?是你先勾引我的,是不是当上了广播员,觉得了不起了,就想著一脚把我踹开,怎么,难道是又勾搭上了別人,找到更好的就不要我了?”郭大撇子人贼的很,倒打一耙玩的很溜,感觉已经得不到,那我就毁了你,毁了你,以后或许还有机会。 这句话可就毒了,这么多人,这么一说,名声可就没了。 这样下去,广播员也就当不上了,广播员一定程度上是厂子的形象。 秦淮如委屈的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 “你胡说,我都不认识你,你诬陷人。”秦淮如愤怒的辩解,有点无力。 第119章 贾张氏的老痰封眼 第119章 贾张氏的老痰封眼 周围人指指点点。 这年代对於寡妇並不友好。 郭大撇子是车间主任,有自行车,有钱,很多人潜意识都会认为是秦淮如勾引郭大撇子。 何雨柱也来了,但他並没有出来。 这个场合他站出来,就算揍郭大撇子一顿,没有用,反而让秦淮如的红顏祸水,乱勾引男人的名声坐实。 所以他就去找了一个人。 贾张氏。 “贾张氏,你儿媳妇被人欺负了,你要不出面,她的广播员工作可能要没了。”何雨柱直接说道。 “谁,我去和他拼命。”贾张氏就要衝过去。 “你这样衝出去不行,他在坏你儿媳妇的名声。”何雨柱说道。 贾张氏不知道该怎么做,看著何雨柱。 “贾张氏,不管如何,你和秦淮如的目的一样,都是要照顾好你的大孙子棒梗,所以你要想让你家过好,让你大孙子以后过的好,就按照我说的做。”何雨柱说道。 “行,你说,我听你的。”贾张氏咬咬牙说道。 何雨柱小声说了几句。 “那我名声不就没了吗?”贾张氏纠结的说道。 “贾张氏,你有个屁的名声,再说你以为郭大撇子会看上你,別人会相信吗?”何雨柱说道。 “那你还让我那么说?”贾张氏不解。 “他污衊你儿媳妇,你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嗯,你听不懂,就是他想坏你儿媳妇的名声,你就可以坏他名声。你现在要把矛盾从秦淮如身上转移到你身上,不然秦淮如的广播员工作就保不住了,你家每个月至少要少十块钱。”何雨柱说道。 “好,我就按照你说的做。”贾张氏说完就冲了出去。 这边秦淮如正感觉无助,不知所措的时候。 一个带著猪粪味的胖子就衝上去,对准郭大撇子,晒刷刷就是一阵挠。 “郭大撇子,你昨天还在我被窝里喊我张张,好啊,你原来是想打我儿媳妇的主意,你也不看看你什么东西,老鰥夫一个,你也就配我,还想癩蛤蟆吃天鹅肉,hetun,一口浓痰就黏住了郭大撇子的一只眼睛。” 贾张氏此时是撞倒了郭大撇子,骑在他身上,又抓又挠,还一口老痰封眼。 一切发生太快。 郭大撇子回过神来,就已经这样了。 周围的人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张著嘴巴,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你是谁,为什么污衊我,你可恶————”郭大撇子用手一抹眼,一手淡绿色的老痰,可把他噁心坏了。 还乾呕。 “郭大撇子,我以为你是真心对我,原来,你是想利用我接近我儿媳妇秦淮如,你可真骯脏,你也不照照镜子,你的年龄和我差不多吧,还打我儿媳妇主意。”贾张氏现在战斗力爆表。 涉及到钱,涉及到贾家,涉及到他大孙子,对付外人的时候,她的作用很强。 尤其这种胡搅蛮缠的场面。 “我就说人家秦淮如不可能看得上郭大撇子,两个人根本不般配,年龄差距就很大。” “郭大撇子年龄太大了,有四十岁了吧,再说人家秦淮如要模样有模样,工资高,工作体面,有气质,一个车间主任,年龄大,带著娃的,哪来的优越感。” “我觉得郭大撇子和秦淮如的婆婆很般配。” “你没听说吗,郭大撇子昨天还在贾张氏的被窝,喊她张张呢。” “听说是喊的。” 周围一片鬨笑。 郭大撇子感觉整个脑袋都是轰轰的,多少嘴都辨別不清。 他现在感觉有点无助,就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被一个满身猪粪味道的老疯婆子骑在身上。 他真的要疯了。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你就別想离开,我要找领导,我要告你对我耍流氓。”贾张氏死死的压著郭大撇子。 贾张氏听了何雨柱的话,不管別的,就要把郭大撇子绑到自己身上,让秦淮如从这个漩涡里抽身。 一口咬定郭大撇子就是在和她贾张氏搞破鞋。 这边的事情很快就惊动了保卫处。 然后都被带走。 何雨柱给了秦淮如一个安心的眼神,让他不用担心。 何雨柱则是去找了魏向东。 最后事情,就是郭大撇子受了处分,赔偿贾张氏损失,而且李怀德知道这件事后,直接让郭大撇子丟了车间主任的职位,下了车间。 而且还要给秦淮如写道歉信,贴在公示栏里。 秦淮如出了事,郭大撇子还是他的人。 这件事李怀德觉得自己对不住何雨柱,所以,他必须要让何雨柱满意。 郭大撇子是欲哭无泪。 一个人在家里砸了一遍。 锁紧房门。 一点好处没捞到,人是丟到家了,车间主任的职位也没了,还赔钱,还被一个噁心的老婆子吐了一脸浓痰。 他心中憋著一口气。 怎么也出不来。 可他能如何,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了。 生活还要继续,能怎么办? 忍了吧,不忍又能如何? 秦淮如都已经明確拒绝他了,他当时还是不依不饶,出口污衊,还想用下三滥的方式逼秦淮如就范。 这般结果也是咎由自取。 追悔莫及啊。 色字头上一把刀,真的是感受到了,只是这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下午。 厂子就表扬了秦淮如独立,坚强,也公布了对郭大撇子的处分,同时妇女主任也开口在广播里讲话。 “我们女性受到欺负,要拿起法律武器,敢於斗爭,而不是忍气吞声,这样只会更加助长那些败类的胆子,妇联就是为了保障我们妇女的权益而设置的,大家要向秦淮如学习,要独立,要坚强,敢於斗爭,要团结,同时也请所有人理性对待,不要盲目的人云亦云,不要听风就是雨————” 这件事之后,秦淮如在轧钢厂再次成名。 差不多都是妇女典范了。 也让一些人不敢再像郭大撇子那样。 这个年代,很多女人都是因为被对方坏了名声,嫁给了对方,而且大概率婚后不幸福,因为被坏名声,虽然他坏的,但也坏了,时间长了他都能忘了谁坏的,还非打即骂。 缺乏娱乐的年代,唾沫星子真的能淹死人。 秦淮如的婆婆贾张氏的彪悍也让很多人知道了。 谁要是再敢打秦淮如的主意,甚至欺负秦淮如,那可要想想今天郭大撇子的遭遇。 那一口老痰可是让很多人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太浓了,太黏了,当时郭大撇子那只眼睛都睁不开,好久都擦不乾净。 想一想,没吃饭呢,都感觉有点饱了。 还有就是郭大撇子喊贾张氏小张张。 真假不说,这个梗算是成了。 何雨柱也笑了,这人就不能说一点用也没,这不,贾张氏放在对的地方,那是真的好用。 下午。 颳起了大风。 炎热的天气凉爽起来。 六月份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乌云蔽日。 一粒水珠落下。 隨之就是无数水珠。 一道闪电划过。 轰隆隆。 哗哗哗———— 下雨了,还是很急的雨。 虽然是下午,但天色很暗。 何雨柱想去养猪基地那里看看。 就去了。 没有打什么雨伞,也没有穿雨衣。 他就是单纯的想淋雨,而且以他的体格,淋雨也不会生病。 所以就这么去了养猪基地那里。 还好,养猪基地这里並没有影响,当初建造养猪场,何雨柱要求很高的。 贾张氏、老孙等人都在棚子里坐著,看著外面的雨。 何雨柱就这么在雨中不慌不忙的走著。 风雨飘摇,风吹雨打。 何雨柱感觉还不错。 “柱子,柱子。”孙大爷喊著。 何雨柱过去。 “柱子,你怎么淋雨啊,感冒了就不好了。”孙大爷关心的说道。 “孙大爷,没事的,我体格好。”何雨柱笑道。 “快把衣服脱下来拧拧,光著膀子也比穿著湿衣服好。”孙大爷著急的说道。 孙大爷是四合院少有的正常人,算是个心善之人,不是那种看到別人痛苦反而快乐的人。 时间不长。 雨势渐小。 何雨柱就乾脆冒著绵绵细雨,回家了。 距离下班也没多长时间了。 回到家后,换身衣服。 写写字。 秦京如抱著小槐和小当过来。 她看著小孩子也无聊,哪里有人就往哪里凑,说个话解解闷也好。 小槐已经五个多月。 不得不说在小孩子里的顏值特別的高。 因为她的口粮足,这个何雨柱知道,他也偶尔分一些。 穿著小背心,垫一块尿布。 胖乎乎的,很白,都是胶原蛋白,像个白玉娃娃,谁看到都会忍不住想笑,想捏捏。 何雨柱对於小孩子喜欢就是感觉好玩,借我玩玩,哭了还给你。 就是这种状丞。 小当很安静,何雨柱给她点吃的,坐在那里很安静。 “柱子哥,你字写的真好。”秦京如笑著说道。 “你懂字?”何雨柱笑著问道。 “不懂,我认识的字很少。”秦京如摇摇头。 “你不懂,怎么知道这字好与坏呢?”何雨柱问道。 “柱子哥,我看字就如看人,我知道人长的好看不好看,也能看字,你的字我看著很好看。”秦京如振振有词。 何雨柱觉得她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但不多。 很快。 下班了。 院里的人也毫陆续回来了。 半个小时前,雨就停了。 不过因为路不好走,回来的人,毫是脚下沾著泥泞。 院子里毫是土地,也不好走。 出门就是粘一脚底泥。 回家里毫要在台阶那里,用脚底在台阶刃上刮一刮。 这个天气最不愿意的就是去上厕所。 路不好走,夏天,潮湿闷热,味道又难闻。 蛆虫,蚊子、苍蝇,只要是厕所还是露天,里面也有泥泞,总感觉那些水泽、水洼毫是粪水。 还好,何雨柱家有马桶。 这个时候何雨柱就会感觉家里有个马桶真的好,幸福就是这么比较出来的。 第120章 又登报,秦淮如的小动作 第120章 又登报,秦淮如的小动作 秦淮如回来了。 第一件事自然是给小槐餵奶。 看到何雨柱在练字。 小当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嘴里吃著一块,小短腿晃啊晃。 一切是那么安静,一切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今天的事情她自然知道是何雨柱让贾张氏做的。 因为猜也能猜的出来,贾张氏可以去挠郭大撇子,也可以吐郭大撇子一脸痰但绝对不会咬定郭大撇子和她有关係。 秦淮如的心是暖的。 一个人的心是暖的,那么这个人就不会坏,本质上就会是善良的。 只有感受到美好,才会传递美好。 父母双全,家庭和睦,家庭温暖,知法懂礼,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很难是坏人。 去秦京如那里抱孩子。 但她绕了个远路,从何雨柱身后绕过去的。 只是在路过何雨柱的时候,伸手在何雨柱屁股上使劲抓了一把。 何雨柱身体绷紧。 这娘们打招呼的方式与眾不同,但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 秦淮如面色如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抱过小槐笑著说道:“小当,和你何叔说再见。” “叔叔,再见!”小当含糊不清,晃著小手。 “好,小当再见。”何雨柱笑著说道。 现在贾张氏下午下班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现在是夏天,一身汗味,加上猪圈的味道。 但这个年代洗澡只能是打盆水,去房间里关上门,擦洗。 老爷们都是穿个大裤衩加上三窟窿背心,在水池那里將露在外面的部位洗洗。 然后打盆水回房间,再把之前洗不到的位置好好洗洗。 所以下午下班后,水池这里人最多。 也最热闹。 而且洗完后,很多人都会来这里说说话,拉拉家常,分享分享各自听到的趣事。 没有別的娱乐,说话聊天,是最平常也是最喜欢的一个方式。 比如了解新闻,国家大事等等。 有人站著,有的家里小孩子会给自己老爹搬个小椅子过来。 下雨后天气凉爽。 加上洗漱完。 散去一天的疲惫。 整个身心放鬆下来,这个时候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傍晚。 倦鸟归巢。 炊烟裊裊,加上小孩子的嬉笑,母亲的责骂,夫妻的爭执———— 何雨柱也走了出来。 他喜欢这种几十年后再也看不到的画卷,就感觉现在特別的好。 这个年代最大的问题,就是吃饭,就是吃喝,但並不包括他。 反而何雨柱觉得比起几十年后他吃的更好。 有著最好的厨艺,有著最好的食材,別人缺油缺肉,他不缺,啥也不缺。 凑在人群中,听他们说话,聊天,吹牛,八卦,也是一种享受。 他也会加入其中。 大部分时间,没有利益的时候,只是说说话,还是很开心愉快的。 “柱子,我回来时候听到都在说贾张氏和郭大撇子,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有人问道。 何雨柱笑著说道:“郭大撇子想追求秦淮如,秦淮如不同意,这傢伙就污衊秦淮如,败坏秦淮如名声,贾婶子看到了,別人欺负她儿媳妇,那怎么可以,这一点贾婶子做的很好,直接衝上去————” 何雨柱就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 周围人一个个听得也是认真。 不时的唏嘘,一个个都是嘆息,不能看到当时的情景太可惜了。 贾张氏是真的猛,但也感觉是那么的解恨,不管如何,涉及到院外的时候,一个院的感觉关係是近的。 晚上。 秦淮如去了何雨柱那里。 秦淮如的进步太大了。 何雨柱可以確定这娘们算的上尤物。 她应该是拥有传说中的名器。 如果不是何雨柱超强体魄。 何雨柱感觉自己速度会是飞速。 这体验。 情绪价值真的爆了。 何雨柱不能说。 就是一个感觉,飞起来。 这人生实在是太美好了。 食髓知味。 基因里的快乐。 十倍快乐,百倍快乐。 因为他有超强体魄。 上午十点多点。 红星轧钢厂。 日报记者来了。 两个人,一男一女。 都很年轻。 何雨柱,李怀德,还有一些轧钢厂的领导都在。 记者带著笔、本,带著照相机,脖子上掛著记者证件。 照了合影。 採访时候,简单问题李怀德回答。 复杂一些的问题,何雨柱回答。 —— 隨后,又去养猪基地那里,拍照等。 猪王也是被全方位拍照了一遍。 期间,还打了一波gg。 就是《手把手教你养猪,一年300斤》已经约定好出版。 而且何雨柱和李怀德不要稿费。 这可是大新闻。 两个记者也知道这本书的重要性,所以也是详细询问了这本书,记录下来,还拍照了这本书。 这个时候拿出这本书正好,因为报导中,从出生不到五个月的猪,已经150 斤,没人会怀疑一年长不到300斤。 中午,两名记者留在了轧钢厂吃饭。 自然小灶安排上。 没有太奢侈,酸辣土豆丝,辣椒鸡蛋,麻婆豆腐,回锅肉,羊肉汤。 两名记者也是被何雨柱的厨艺震惊到了。 菜餚精致,美味无比,却又让人感觉不到铺张浪费。 还有何雨柱这个厨师,还是养猪的,但给人的感觉温尔尔雅,一缕书卷气,气质自然,乾净,洒脱,不卑不亢———— 吸引人。 很吸引人,与他交谈,都是一种愉快的享受,两个记者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说什么都能接的上话。 女记者年龄三十岁,已经结婚生子,她是知识分子,越发的被何雨柱吸引。 像发现宝藏一样。 “何先生,不知道您平时都有什么爱好?”漂亮女记者好奇的问道。 “我喜欢写毛笔字,也喜欢打拳。”何雨柱笑道。 “太好了,何先生,我最喜欢书法,那以后有机会我们交流交流。”女记者开心的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何雨柱也表现很开心。 送走两位记者。 何雨柱也鬆口气。 总觉得这个女记者的眼神越来越———— 李怀德很兴奋,这篇报导可是他和何雨柱两个人的功劳。 还有那本《手把手教你养猪,一年三百斤》何雨柱也加上他的名字。 这一报导,到时候出版后,他也是参与了著书。 不管如何,这都是功绩一件。 是以后晋升的资本。 记者採访,何雨柱养猪登报,这消息在轧钢厂也很炸裂。 一个个都是羡慕。 很多人眼里,登报只有那种大人物,搞科研、发明等高大上的才能登报,但从没想过养猪也能? 不过这猪养的確实好,养出了希望。 猪肉可是好东西,现在谈恋爱送礼物,你送女孩子两斤猪肉,这就是最好的表达,属於奢侈品。 何雨柱又成了討论焦点,可以说全场都知道他何雨柱了。 不久前的反特英雄,登报,楷模、榜样。 现在又登报,培育出优良猪种,未来的养猪专家,甚至有希望改变国人吃肉环境。 人的名,树的影。 当一个人成名之后,隨之而来的就是“利”。 比如很多年轻女工,都会主动和何雨柱打招呼。 媒婆上门,以及厂子里托人来给何雨柱介绍媳妇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高工资,还是厨师,厨艺高超,食堂副主任,反特英雄,登报过,主要是还文质彬彬,不带一丝油烟味,长得好看,还能打———— 何雨柱不知道拒绝了多少。 “柱子!”魏向东下班时候叫住了何雨柱。 “魏哥,怎么了?”何雨柱走过去好奇问道。 “伊叔胃出血,住院两天了。”魏向东说道。 何雨柱这三个月都没见伊万。 这段时间確实忙,有秦淮如,他也不太饿。 “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何雨柱说道。 “走吧,我正好要去,一起去吧。”魏向东说道。 “好。”何雨柱点点头。 去和易中海说一声之后。 便和魏向东去了红星医院。 独立的病房。 何雨柱到的时候,伊万在安静的看书,陪著老伊。 老伊的病就是胃病,严重胃病,喜欢吃辣,平时也经常吃辣,无辣不欢,不吃辣都吃不下饭。 胃病最好的方法是养。 忌口。 两天时间,老伊瘦了一圈。 何雨柱也没带礼物。 看到何雨柱,老伊很开心:“柱子,我这是老毛病了,小事,你怎么来了。 “ “伊叔我都不知道你住院了,这还是刚刚魏哥告诉我的。”何雨柱皱眉,关切的说道。 何雨柱是真的关心老伊,这样的科研人才他很敬佩,不希望这样的人才出事。 科技强国,国家强大靠的就是他们这些人。 老伊能感受到何雨柱的关心,特別的开心,笑道:“没事,过两天我就出院了。” “爸,医生说你的胃损伤很严重,需要好好养,不能大意,不然很有可能癌变。”伊万也担心,看著父亲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就生气了。 魏向东也开口:“伊叔,身体最重要。” “伊万,伊叔现在喝著药吗?”何雨柱凑到伊万身边问道。 “喝著,中药。”伊万说道。 “药给我,我来煎药。”何雨柱说道。 伊万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万万,我的厨艺好是因为我的火候运用强,可以將食材效果完全激发,我煮药可以用火候將药效完全激发出来。”何雨柱简明扼要的说给伊万听。 伊万眼睛一亮,惊喜的看著何雨柱:“真的可以?” “可以,尝试过多次了。我这里还有养胃的药膳,应该有很大希望把何叔的胃养好。”何雨柱说道。 两人小声说著,其他人也听不到。 “何雨柱,谢谢你。”伊万笑著说道,神情轻鬆不少。 “就这么给我画饼道谢啊,一点实质性也没。”何雨柱说道。 “我给你钱。”伊万说道。 “要不我还给你房子。”伊万轻轻说道。 “不要,这样吧,我不要你东西,你换个称呼就行。”何雨柱笑道。 伊万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以后,你喊我哥就行。”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 “快点,痛快点,男子汉大丈夫,別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何雨柱急了,催促道。 伊万:“————” 第121章 她忽然想说句脏话 第121章 她忽然想说句脏话 伊万揉著额头,心里担忧父亲,这傢伙又多次帮了自己。 就满足他这个幼稚的想法———— “哥。”声音很小。 但確实叫了。 何雨柱听著那清冽温柔羞赧古怪的一声哥,就是忽然感觉整个人所有毛孔都打开了。 就是感觉刺激的不行。 都说人是视觉动物,嗅觉动物。 其实很多时候也是声音动物。 记得几十年后,一对夫妻离婚了。 理由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快乐的时候。 不叫。 这也足以说明声音有多重要。 伊万这娘们声音很有磁性,很大气,还有点清冷,在加上她的那么多光环,只听她的声音都是一种享受。 这般叫他哥,真是被刺激到了。 “真好,万万小宝贝,哥以后会保护你的。”何雨柱回过神来,无比开心的用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然后就拿著药去煎药了。 灵泉水。 加上火候。 何雨柱曾经用这样的方式保住了小槐,所以他有信心。 他不是医生,不会治病,但他是“神医”的搬运工。 只要药方正確,他就能做到其它医生根本做不到的效果。 这就是强大火候的神奇之处。 没想到火候的用处这么大。 真是意外之喜。 伊万有点迷糊,微微摇摇头,就是有种无奈。 一想到刚才叫哥,脸也红了。 还不止如此。 这个狗东西还在自己耳边叫自己什么万万小宝贝————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感觉整个人都不美好了。 魏向东和老伊还在聊著,並没有注意到这边。 煎药结束后,何雨柱端著大半碗药汤。 不得不说,这味道是香的。 药香。 伊万和老伊都愣住了。 这几天一直喝的都是这个药,但可不是这个味道。 “伊叔,等温度可以喝后,小口喝,一气喝完,不要停。”何雨柱说道。 “好,听柱子的。”老伊开心的说道。 大家又聊了一会。 等药汤温度差不多后,老伊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小口一气喝完。 药汤入胃,可以清晰,立竿见影的感觉到一丝暖暖的,很淡,很绵,说不出舒服。 这两天他的胃一直很难受,一碗药汤下肚,却感觉很舒服。 老伊脸色瞬间就好了很多。 之前是痛苦,难受的时候,脸色自然不好看。 现在舒服了,不管是脸色,还是精神,自然是瞬间好转很多。 效果这么好? 魏向东和伊万可是看在眼里。 老伊看著何雨柱:“技进乎道,柱子,了不得,了不得。” 何雨柱听懂了,但这东西其实有点玄乎,属於说不清道不明。 就比如投篮,你感觉能进,进了。 不说技术,就是那个能进的感觉。 人的感识,除了眼睛,嗅觉,听觉,触觉等之外,还有个感识。 很神奇,不碰你,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但是一个人在你身后,你浑身汗毛竖起,你感觉到了。 “伊叔,你过奖了,可能是我有点天赋,手熟。”何雨柱笑著说道。 老伊也没有再说,只是笑著说道:“不错,不错,挺好的。” “伊叔,胃只能靠养,胃生病了,需要休息,胃的工作就是消化食物,它现在病了,所以儘量不要让它像平时那么工作,少吃就是养胃。”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你这个比喻还真形象,我听懂了。”老伊笑道。 魏向东也点点头。 “但人生病了,更需要营养,需要免疫力来修復受损的身体,所以这也是胃病难治疗的原因。” “胃不好,就不能很好的消化食物,让身体补充营养,时间长了身体就不好了,身体不好,会引起连锁反应,久而久之就成了人们说的病秧子。”何雨柱看著老伊说道。 “柱子,叔,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老伊表態。 “不能吃辣,包括辛辣,刺激的,葱蒜姜等。”何雨柱笑著说道。 老伊露出一丝苦笑:“那个永远不能吃,还是一段时间內。” “三个月內吧,等养好身体了可以吃点,但不要再吃那种超辣的。”何雨柱说道。 老伊鬆口气点点头:“好,听柱子的。” 老伊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今天晚饭可以吃一点,但也只能吃一点,还要是小米糊。 何雨柱又去熬养胃药膳小米粥。 “万万,你去看看柱子需不需要帮忙。”老伊轻轻说道。 “好!”伊万就出门。 何雨柱才加上灵泉水,刚开始熬。 此时他正在处理药材。 “有需要我做的吗?”伊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毕竟这些应该她来做的。 “万万,你看,这些本该你做的,现在都是我做了,所以我承受了你的因果,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何雨柱头也不抬的说道。 伊万想了想点点头:“你说的对,那我该怎么补偿你?” 何雨柱想了想:“我想了想,我这乾的属於儿子乾的,我敬重伊叔,要钱我心不安,其他也不合適,我觉得你应该喊我哥哥,雨水喊我哥,你要和她区別开,喊哥哥吧。” 伊万:“————” “你看我喊你老万兄弟,你喊我哥哥,这样说明你尊重我,这样我伺候伊叔吃喝也就心安理得,理所当然,不然会名不正言不顺,出师无名。”何雨柱点著头认真的说道。 伊万很想问他一句幼不幼稚,但没说出口。 犹豫了一会儿,对方確实付出了,说的也没错,还有,自己之前都喊了一次哥,喊个哥哥不就是多一个字吗。 她微笑著大方的开口:“哥哥!” 她张嘴的时候,何雨柱就把耳朵凑了过来。 哎呦,不错,整个人都有点软了。 何雨柱发现需要找对方法。 何雨柱开心的拍拍伊万的肩膀:“老万兄弟,既然你喊我哥哥,那以后哥哥就让著你,让你做饭,让你刷碗,还让你洗衣服,別问哥哥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因为哥哥爱你。” 何雨柱大著嗓子用夸张粗獷的大嗓子说著。 伊万笑笑嘴角都微微颤了颤。 不得不说,喊个哥哥,这感觉就是好,满满的成就感,何况还是伊万这娘们。 尤其是何雨柱知道伊万比他还大了两个月,感觉更好了。 何雨柱想到一些虎狼之词。 喊哥哥,喊宝贝,喊姥爷,喊大爷。 也有喊死鬼。 不能想,不能想。 何雨柱赶紧摇摇头,把一些奇怪的东西甩开。 伊万出去后,揉揉脑袋。 有点哭笑不得,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她现在真不清楚何雨柱的心思。 他可以三个月不见自己。 这一次还是因为父亲住院。 所以他应该没有多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伊万笑著点点头,感觉轻鬆不少。 不过她现在感觉和何雨柱之间熟悉很多,毕竟除了父母,也就何雨柱死皮赖脸的喊她万万———— 生气了喊老万兄弟———— 想到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会想笑。 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让自己喊哥?喊哥哥? 很快何雨柱端著很小的一碗稀粥。 味道很好。 “伊叔,以后吃东西最好多嚼几下,减轻肠胃负担,小口,细嚼慢咽,对身体很好。”何雨柱笑道。 “好,我试著改。”老伊开心的说道。 做完这些何雨柱离开。 伊万送他。 魏向东还有事情要处理,安排守卫。 “伊叔没事,我能给他把胃养好,放心吧。你也不要太担心,两天没好好休息了吧,锅里的米粥给你盖著,这个给你,你们小女孩都喜欢吃,有点费牙劲。”何雨柱说完递给她草纸包著的肉乾。 何雨水最喜欢吃的。 何雨柱也喜欢吃,太香了,微麻微辣,除了嚼劲十足之外,是越嚼越香。 “再见!” 说完何雨柱摆摆手就走了。 伊万笑著看著何雨柱的背影,似乎想张嘴说什么,最后摆了摆手。 何雨柱忽然扭头看著她。 “你这娘们给我说句再见这么难吗?”何雨柱气呼呼的说道。 “再见!”伊万的手还没放下来。 “万万,我不是要凶你,別哭別哭,乖、乖,哥哥抱抱。”何雨柱还迅速轻轻抱了抱她,然后还摸摸她的头。 然后就走了。 整个过程,连说话,带动作,一共差不多5秒。 伊万握了握拳,谁哭了———— 伊万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说句脏话。 何雨柱也没办法。 喜欢这娘们,正常手段估计也没啥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她这里啥也不是。 道德绑架她?估计喊个哥哥还行,再过分,估计直接翻脸。 所以何雨柱现在是在伊万刚好能承受的边缘线,疯狂的试探。 只要感觉到伊万快要炸毛,他就快速撤撤退。 人生无聊,总要找点事做,没事遇到了,刺激刺激伊万也挺好,万一哪天想不开了,给自己搞对象也很好。 说实话,何雨柱现在没渴望结婚。 有个妹妹弥补了亲情缺陷。 院子里的一群人,不管好不好,但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这確实是自己的舒適圈。 现在,又多了不少熟悉的人。 比如大领导和大领导夫人,就是可信可靠能当亲戚的人。 李怀德这人能处。 老伊和伊万不用说了,这两人没有任何问题。 魏向东,陈朝阳等人,都是退役军人,人品槓槓的,现在也算是不错的朋友。 还挺好,目前感觉还不错。 所以,並不著急结婚,也吃上肉了,这样自由,轻鬆,愜意。 第122章 二大爷,许大茂说要槽您 第122章 二大爷,许大茂说要槽您 回到院里。 “柱子,正好,晚上吃完饭开全院大会。”閆埠贵看到何雨柱后笑著说道。 “三大爷,这是什么事情?”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柱子,我现在是二大爷。”閆埠贵说道。 “二大爷都比较二,你確定要当二大爷?”何雨柱笑著问道。 “算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一个是许大茂家的事情,还有一个是后院林老头家的事情。”閆埠贵嘆口气说道。 “许大茂?许大茂他又怎么了?”何雨柱好奇问道。 “和娄晓娥又打架了,娄晓娥不让他上床,嫌他脏,就打起来了。”閆埠贵笑著说道。 后院林老头,今年七十岁,他们家情况何雨柱还是知道一些的。 林老头和刘海中一样,偏爱大儿子,什么都是大儿子的。 林老头,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后院那里是林老头和大儿子、大儿媳、大孙子、大孙子媳妇一起住。 他的工作是大儿子顶岗,房子也是大儿子的。 大儿子四十七岁那年,出了事故,死了,林老头的大孙子顶替岗位。 林老头的另外两个儿子都在別院住,打零工,都是靠自己。 日子过得很紧张。 另外两个女儿也都嫁人。 閆埠贵这个时候开口了:“林老头生了重病,不能动了,需要人照顾,大儿媳不照顾,说他男人没了,该老二和老三家照顾,老二和老三家,我觉得肯定不会照顾,晚上的事情头大。”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行,三大爷,我回家做饭去了。” 说完就回去了。 家长里短,这种事情不稀罕,要不就是老儿子,大孙子,要不就是刘海中这类,长子长孙———— 不过就是这种最接地气的事情,才真实,也充满了烟火气。 不过这事情不好处理,林老头家的事情不好处理。 就算易中海还是一大爷都不好处理,何况现在易中海被免职,靠刘海中和閆埠贵处理? 何雨柱从空间仓库里拿出个大猪蹄子和一碗粥。 灵泉空间的仓库里,他准备了不少吃的。 里面时间静止,不用担心变质,拿出来还是热气腾腾的。 啃个大猪蹄子,喝碗粥。 舒服。 满足。 噹噹当———— 吃完没多久,外面响起木棍敲脸盆底的声音。 “大家吃完饭去开全院大会,每家至少去一个人。”刘光天在外面喊著。 提上一条板凳。 何雨柱就去了前院。 有热闹看,可不是一家去一个人,基本上是能去的都去。 这可是这年代一个不能缺少的乐趣。 何雨柱坐在板凳上,李大牛也坐在了何雨柱旁边。 李大牛和许大茂年龄相仿,也结婚生子,一个儿子,才一岁多。 他长得壮实,是机械厂工人,媳妇没有工作,但长得还挺好看,生了个大胖小子,虽然才一岁,就是个缩小版的李大牛。 长得是奶奶最喜欢的那种大胖孙子,梦中情孙。 日子过得是很不错,李大牛是独生子,虽然父母都是打零工,但一家过得还是非常不错的。 这半年李大牛和何雨柱的关係挺不错。 过得是无忧无虑。 坐下后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柱子哥,吃不吃。” 何雨柱伸手接过:“来,一个人嗑瓜子没两个人香。” 閆解成也凑过来:“大牛,我也来点。” “没了,就两把,下次我多买点。”李大牛拍拍兜子说道。 “行吧。”閆解成可惜的说道。 “大牛,通知林老头二儿子和三儿子没?”何雨柱问道。 对於林老头,何雨柱其实是看不惯的,一碗水端不平。 其实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就这事,今晚大概率扯皮,处理不了。 何雨柱现在从不会觉得谁可怜,如果天灾人祸,造成的出现了孤儿、难民,那个是可怜。 没有天灾人祸,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可怜人。 很快,全院的人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秦淮如抱著小槐,棒梗拉著小当也来了。 许大茂脸上的血印子比上次还多几道。 娄晓娥也是刚,鼻青脸肿的。 易中海虽然不是一大爷了,但从不早来,一直到人快齐的时候才来。 易中海来了之后,不用一会,刘海中和閆埠贵也就到了。 林老头生病了没有来,但是林老头的大儿媳,大孙子来了。 林老头的另外两个儿子,已经让刘光福和閆解放去叫了。 咳咳。 刘海中咳嗽两声。 “大家安静一下,人也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先处理一下许大茂家的事情吧。” 刘海中说完看看许大茂,又看看娄晓娥,皱著眉。 “我说你们两个也是的,就不能消停点吗,整天打架算怎么回事?”刘海中问道。 “二大爷,这个不怨我,娄晓娥不让我上床,还打我。”许大茂说道。 虽然易中海被撤,但很多人还是喜欢喊刘海中二大爷。 “娄晓娥,作为女人,要孝敬公婆,伺候丈夫,照顾孩子,你不让许大茂上床,这样做,不对。”刘海中说道。 “他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搞,我嫌脏。”娄晓娥说道。 刘海中这又短路了。 这怎么处理? “老閆,你来说两句,这鸡皮蒜毛的事情,都几次了。”刘海中直接推给閆埠贵。 閆埠贵也咳咳两声笑道:“许大茂,那你想怎么解决?” 閆埠贵笑呵呵的看著许大茂。 许大茂一愣,赶紧说道:“外面都是谣言,是有人背后造谣我,而且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是谁?” “是谁?” 很多人都问。 许大茂看著何雨柱说道:“何雨柱,除了你造谣我,没有別人了。” 何雨柱也笑了:“许大茂,不是你说我造谣你,就是我造谣你,你要有证据,不然我就是誹谤。我还说你在乡下把刘寡妇家的老母猪给睡了呢。 “何雨柱,臥槽你二大爷。”许大茂气的开口大骂。 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刘海中:“二大爷,许大茂想()您,要不,您就满足他这个愿望吧!” 噗! 周围人一下子乐疯了。 不少人直接笑喷了。 刘海中涨红著脸:“柱子,说什么混帐话。” 閆埠贵嘴角一抽。 因为现在不少人也喊他二大爷。 閆埠贵也不明白,为什么骂人都喜欢骂二大爷? 这一下气氛算是乱了。 好不容易才让场面安静下来。 閆埠贵干脆去问娄晓娥。 “娄晓娥,你打算怎么解决?” 娄晓娥说道:“我要离婚。” 许大茂一听气呼呼的说道:“娄晓娥,你不要动不动就提离婚,我给你说了,谣言,是何雨柱造谣我。” “许大茂,你说我生不出孩子,可是我问过医生,生不出孩子也有可能是男人的问题,我检查过,医院说我没问题。”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也检查过,我正常的很,没孩子,是缘分没到,好了別闹了,我回去和你道歉行不行,女人要温柔点,你看你把我挠的。” “许大茂,今天我们说清楚,你在家打老婆,算什么男人。”娄晓娥这一次態度很强硬。 “娄晓娥,你家里是有钱,你在家里和大爷一样,都是我给你做饭,你也不上班,你说说你还有个女人样子吗?”许大茂也是急眼了。 说著两个人又吵起来。 “我觉得你们两个需要冷静冷静。”閆埠贵说道。 “是啊,晓娥,过日子吵吵闹闹也正常,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二大妈说道。 “婚姻大事不能儿戏,谁家不吵架,不打架,锅碗瓢盆还有个碰撞的时候。” “大茂,不是大娘说你,晓娥是女人,你应该让著她点。” “晓娥,男人在外面工作一天了,你也要体谅体谅自家男人,你说是不是? ” 娄晓娥慢慢的也被劝的平静下来。 日子还要过,可是看见许大茂就烦,膈应。 但她当初嫁给许大茂,就是因为家庭成分原因,这要是离婚了,还不知道会被人怎么攻击,说她们家嫌弃工人家庭———— 最终嘆口气,忍了。 许大茂向四邻道谢,向刘海中和閆埠贵道谢。 这件事就算处理了。 何雨柱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会这样。 娄晓娥读过书,但她性子软,再说从一开始她嫁给许大茂,就是身不由己,她就是家族的牺牲品。 除非许大茂要离婚。 不然娄晓娥家是不会同意娄晓娥离婚的。 这边许大茂家的事情处理完了。 轮到林老头家的事情。 “光福、解放回来没?”閆埠贵问道。 “回来了,回来了。”閆解放跑著喊道。 “人叫来了吗?”閆埠贵问道。 “在后面,马上就到。”閆解放说道。 很快,林老头的另外两个儿子林拥军和林拥民来了,同时来的还有他们的各自媳妇。 他们知道今天来干什么的,让自家男人对上那个寡居的嫂子,占不到便宜,要吃亏,所以她们两个也跟著来了。 “大家都来了,那就处理一下林大爷家的事情,拥党媳妇(林老头的大儿媳),你来说吧。”刘海中开口。 一个差不多五十岁的妇女。 就直接开口:“我家公公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我男人不在了,现在公公病了,需要人照顾,可我两个小叔子他们家没人来,公公又不是只有我家男人一个儿子,况且我男人都不在了,我想让两个小叔子把我公公接走。” > 第123章 一句话就给解决了 第123章 一句话就给解决了 林老头大儿子林拥党媳妇(大儿媳)一说完。 林拥军媳妇(二儿媳)直接就站了出来:“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我家公公工位给了老大家,房子给了老大家,现在公公病了,需要照顾了,直接要我们接走,大傢伙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就是就是,如果房子给我家,工位给我家,不用你们管,我们家自己管老人。”林拥民媳妇(三儿媳)这个时候也站出来说道。 林拥军和林拥民都没说话。 大儿媳一下子就哭了:“这么多年,我们家照顾老人,啊,现在你们来抢工位,来抢房子。爸又不是拥党一个人的爸,拥党都不在了,爸把你们养大,就这个养育之恩,你们就不打算伺候老人吗?” “大哥不在了,大哥有儿子,这工位算下来都是老爷子的,怎么得了他爷爷的工位,伺候爷爷不应该吗?”二儿媳妇大声的叫道。 “大嫂,你这样就过分了,好处你全得,现在要把老人往外推,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你?”三儿媳附和道。 林拥军家和林拥民家是共进退。 “大傢伙看出来了吧,他们两家是联合起来欺负我孤儿寡母,我不管,老人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老人,拥党还不在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伺候公爹也不方便,我儿子上班没空,他们两个是爸的儿子,伺候父亲天经地义。”大儿媳抹著眼泪。 何雨柱看的是津津有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种场面几十年后也就电视剧里能看到。 想亲眼看到,基本上很难。 易中海看到这个情景,也是陷入沉思。 亲儿子,这都是亲儿子,到老了,病了,都是往外推,养儿防老吗? 刘海中和閆埠贵现在也是头大,大儿媳得到东西了,该伺候,但是老大已经死了,而且老二老三虽然没工位和房子,但也养大了,要说该伺候,也是该。 如果从二儿子三儿子的角度出发,老人一碗水端不平,你什么都给了老大,那明摆著是要老大给养老,这一生病就要送到老二老三那里,似乎也有点过分。 “大嫂,做人要厚道,你要工位和房子,就要给老人养老送终,要不,就把工位和房子给我们,我们给老人养老送终,总不能你得了便宜,还什么也不做,这个到哪里都说不过去吧。”二儿媳说道。 三儿媳也开口:“我赞成二嫂说的,做人咱要讲良心,父母一心都用在了你们家身上,你们这样对得起公公吗。” 大儿媳一看,直接嚎了一嗓子:“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我们不说工位房子,公公有没有把老二老三养大,他们结婚,也出钱了吧,难道老人病了,就不该来伺候?” 现在情况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且你只要站在任何一方,都有点道理。 这也是自古以来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哪怕你再公平公正来断案,也很难。 因为从一开始,家里就不讲理,打的就是亲情牌,你怎么讲理,你讲理,他给你讲亲情,讲父子,讲人伦,讲孝道———— 刘海中拿著架子:“安静安静,那个林家老大媳妇,你想怎么解决。” 大儿媳开口:“我照顾公公这么久了,让老二家老三家接走公公,轮流照顾,他们一家照顾十五年,公公婆婆在我们家至少十五年了。 刘海中也是哑口。 这老大媳妇说的话,让他想骂人。 刘海中和林老头差不多,疼爱长子,也是准备让长子养老,所有东西都给长子。 可自己的大儿子结婚当天晚上,就捲走家里的所有钱票跑路。 现在林老头的大儿子家也不准备养老,在你家15年,这才刚病倒,之前可是给你家看孩子,做饭,打零工,可不是吃閒饭。 “大嫂,你这话说的也不怕丧良心,你让大傢伙听听,说的还叫人话吗?公公在你家累病了,两天不到,你要把公公扫地出门?你良心让狗吃了,你的儿子是公公婆婆亲自带大的,工作房子,钱財,都给了你们家,你就这样回报公婆。”二儿媳也是愤怒了。 “大嫂,工位我可以不要,房子我也可以不要,老人我可以养,但你和你儿子写一份和公公的断亲书,实事求是的写就行。”三儿媳开口说道。 刘海中感觉头大。 看了看閆埠贵,说道:“老閆,你看怎么解决。” 閆埠贵站了起来,等所有人安静下来才说道:“我们也只是调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还是要靠你们商量,你们商量出一个都同意的方法,然后我们来让大傢伙给你们做个见证,如果实在不行,只能找街道办,或者报警。” 二儿媳开口说道:“找街道办,报警都行,说到哪里我们也不怕,问心无愧。” 三儿媳也点著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赡养老人,天经地义,我就是见不得这么忘恩负义的人,大嫂,你儿子看著呢,你觉得等你老了他会养你吗?你都不养老人。” 大儿媳红著眼睛吼道:“你少来胡说八道,老大没了,老大没了,可公公还有两个儿子,难道让我一个儿媳妇伺候公爹,如果公爹就我男人一个儿子,那也算了,不管如何,也要伺候,可是公公还有儿子,你们看得下去。” “你儿子也快三十了岁了吧,不能伺候?还是那句话,把工位、房子给我,我一个妇女也能伺候老人,伺候生病老人,不说男女,只有孝顺和不孝顺。”二儿媳厌恶的看著大儿媳。 周围人看热闹,现场乱糟糟一片。 谁也不让谁。 谁都认为自己说的有道理。 “爸的工位给大儿子,那是爸的权利和自由,但你们不伺候爸,那就是你们不孝。”大儿媳掐著腰吼著。 “爸为什么把东西给你们,所有都给你们,就是要让你们养老的,当初可是都说过的。”二儿媳也是生气了。 “大嫂,那时候全家在场,还有证人在,还立了分家文书,都签字按了手印的,说的明明白白,你们得工位,得房子,给老人养老。”三媳妇忽然想到大声的说道。 “按手印签字的是林拥党,他死了,他已经死了,又不是我,你们去找他,让他伺候啊。”大嫂大吼著。 林拥军和林拥民也懵了。 按手印的是大儿子,照顾也打算是大儿子,可没想到会白髮人送黑髮人,谁会考虑黑髮人死了,剩下人不认帐。 现在大儿媳咬住大儿子死了,她一个妇女,身体不好,林老头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都是亲生的,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儿媳妇伺候吧。 至於孙子伺候,有儿有女,总不能让孙子全部伺候吧。 就这样,乱鬨鬨的,一个小时了,还是没有个处理办法。 閆埠贵说轮流,他们谁也不干。 老大家得到了全部好处轮流都不干,別的想法更別说了,谁也不干。 老大家要把林老头送到老二老三家。 老二老三家不让。 “明天我就把公公推到你们家门口,有本事你就別管。”大儿媳跺著脚说道。 “我们会给你推回来。”二儿媳也毫不示弱。 “对,我们两家一起给你推回来。”三儿媳也说道。 何雨柱看著他们这么处理,根本不行,还是帮帮他们吧。 何雨柱低下头,捏住鼻子:“其实,我觉得把林老头推到厂子里比较好。” 一百多人,灯光也不明亮,何雨柱低著头,扭著鼻子,仿佛在地上找东西。 “对,我们就把公公推你儿子上班的厂子里,让他们看看不孝儿孙,不赡养老人,看看是不是工作还能保得住。”二儿媳茅塞顿开,一下子找到了办法。 大儿媳一下子哑巴了。 如果儿子的工作没了,想想都可怕。 “老二家,老三家,我们三家轮流伺候公公。”大儿媳开口说道。 “別想,还是那句话,你要让出工位和房子,我家伺候爸,绝不让爸受一点委屈,谁得工位和房子,谁伺候。”二儿媳此时很硬气。 “我也赞成二嫂的,不然我就去厂子里说说,没了工作,没收了房子,咱们一起伺候公公,至少我们心里舒服些。”三儿媳说道。 “妈,別说了,爷爷对我很好,我给他养老送终是应该的,二叔三叔不用管,我自己全管了。”林大江站出来大声的说道。 林大江就是得了工位的林老头孙子,大孙子。 之前一声不吭,现在看到不行了,马上站出来,说的正气凛然,好像多孝顺一样。 “大江,二婶不想说你,早干啥了,现在出来说什么漂亮话?”二儿媳直接开口懟。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林家一家子算是把脸丟光了,老大家丟脸,老二家老三家也丟脸,虽然很多人共情老二、老三家,但家丑不可外扬。 这就是让大家看了笑话。 兄弟不和,为人不孝。 名声坏了。 这年月名声坏了,举步维艰。 尤其是不孝的名声。 你连生你养你的父母都不孝顺,这样的人不可共事,这样的人畜生不如。 谁都不敢轻易背负不孝的名声。 这也是为什么易中海在大院里开口是你长辈,闭口孝敬老人,慢慢的绑架你。 全院大会散去。 各回各家。 秦淮如抱著小槐,经过何雨柱的时候,轻轻说道:“今晚,我们去菜窖。” 第124章 她是真的给啊 第124章 她是真的给啊 秦淮如说完就走了。 留给何雨柱的是一道摇曳的背影。 这女人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有熊,很大,有屁股,还是特別好看的蜜桃型。 有腰,有胯,恰到好处,腰臀线散发出强烈的妖嬈。 双腿修长,很直。 胳膊纤细,肩背哪里还显得很薄,所以一下子整个人的妖嬈嫵媚就出来了。 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是尤物。 但他觉得秦淮如应该可以。 因为情绪价值能给你拉爆。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何雨柱最是深有体会。 这娘们一句话就能让何雨柱热血沸腾。 现在是夏天,菜窖確实是个好地方。 生活在於尝试。 曾经也想过,也羡慕过別人家的客厅,阳台,厨房,车里,树林,水中,鞦韆,躺椅。 水床,飞机,屋顶,浴室,厕所。 这娘们,一句话就给何雨柱搞得心热乎乎的。 他是个正直的人。 唉,果然穷才是最好的洁身自好,和优良品德,以及为人正直,不荒淫无道o 怪不得都羡慕有钱人的生活。 羡慕財团的生活。 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赚很多很多钱为了什么? 及时行乐。 对,就是及时行乐,有人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不要在还有能力享受的时候,错过。 等你老了,不能动了,那么多钱,又能干什么? 秦淮如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该如何回馈何雨柱,她知道何雨柱要的是什么,而她也是真的给。 何雨柱感觉挺好。 各取所需才是王道。 深夜里。 菜窖里。 “好哥哥,我好想你,想死你了。” 秦淮如很疯狂。 “大宝贝,你真厉害。” 秦淮如不用刻意压抑。 两个人发生了激烈的衝突。 秦淮如都哭了。 回到房间。 洗漱一番。 秦淮如离开。 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点上一根烟。 华子。 今夜的月色很好,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月光是真的明亮,几十年后想像不到的明亮。 —— 婆娑的树影,银沙落地。 明亮的都快要能看书了。 何雨柱抽菸就是吸到嘴里,吐出来,不过肺,他不会抽,更没有菸癮。 也不想学会。 就是单纯的闻闻这菸草味。 自己和秦淮如的关係也就这样了,不会改变。 各取所需,大家各自安好,不干预对方的生活。 何雨柱对秦淮如算很好了。 工作变好了,省劲,体面,工资高。 而且隔三差五的给她开小灶,还带著她的孩子吃。 最重要的是秦淮如的转变,只是不知道三个孩子会不会变成白眼狼。 反正电视剧里三个孩子长大后,是白眼狼,毁三观。 不过这些何雨柱也不放在心上,你再白眼狼,我不给你,你也就没机会对我白眼狼。 这个年代,生活也就这样了,还好何雨柱也算是找到了路。 嗯,找到了事业。 除了事业,就是赚钱,钱算了,有机会就是搞点大黄鱼、小黄鱼、古董她不懂,珠宝也不太懂,但可以搞点四合院。 至於改开,他也没想过要当首富。 当个有钱的低调人是肯定的,纸醉金迷的生活他也想试试。 他也想体验体验。 现在也算是体验吧? 不得不说,真的好,真的幸福,真的快乐。 那种满足。 满满登登的真的太好了。 体验感真好。 音容。 鉤子一样的眼神。 嫵媚,撩人。 还有那放浪形骸的语言。 何雨柱心满意足的睡著了。 翌日。 神清气爽,早早起床。 夏天,天亮的很早。 虽然是夏天,但早上还是挺凉快的。 洗把脸,刷刷牙。 放个水。 就开始晨练。 太极拳还是要练的,已经练出门道,不是太极拳不能打人,只是几十年后的太极拳不能打人而已。 强身健体,修身养性,才是何雨柱练习太极拳的主要原因。 打人的话,一个超强体魄就够了。 速度碾压,力量碾压,身体强度碾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纸老虎。 没有任何作用。 唯快不破。 无坚不摧。 何雨柱已经感受到了太极拳的精妙,对身体的滋养,是真的能延年益寿。 有说,筋长一寸,寿增十年。 不说真假,但经常拉伸,经常锻炼,前提不伤身体,可以活血,舒筋通络。 年龄大了,就怕躺下了,不能动。 一旦下不了床,不能动了,生命也就进入倒计时了。 生命在於运动,只要你能动,生命就不会停止。 上午。 轧钢厂来了十多辆大卡车,卸下来很多零件类的东西。 说是军方需要。 让轧钢厂加班加点加工出来。 易中海是八级工,八级钳工,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有多牛,几十年后说八级钳工手搓航母。 虽然夸张,但也说明八级工是真的厉害。 刘海中七级,再也升不动。 易中海是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八级工,就算厂长这个层次的,对易中海都是很客气的。 这一次军工零件加工,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在其中。 而且是晚上不回家,这也是易中海让何雨柱回去后给一大妈说一声的时候才知道。 易中海很激动。 “一大爷,是有什么好事?”何雨柱笑著问道。 “晚点你就知道了。”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何雨柱感觉和这次加工这些军工零件有关係。 易中海大概率会得到嘉奖,毕竟这样的事情以前也有过。 得到嘉奖,他会利用这个机会重新当上院里的一大爷。 这个不放在何雨柱心上。 易中海当不当一大爷,对他没有影响,他也没什么感觉。 食堂转一圈。 然后去了老伊哪里。 要给老伊做药膳养胃粥。 接下来,最少一周,最多十天,一天三顿药膳小米粥,加上煎药,都需要何雨柱来完成。 伊万也喊哥哥了,其实不喊,他也会做,不是因为伊万,而是老伊的人格魅力以及何雨柱敬佩这样的科研人才。 何雨柱忙前忙后,先是让老伊喝了药。 然后又喝了一小碗药膳养胃小米粥。 时间都上午九点多了。 伊万今天没有去厂子里。 而是在院子里练太极拳。 不得不说穿著练功服,练太极拳的女子真的好看。 尤其是伊万这样的。 本就出尘,长得不食烟火,一身素白练功服,加上那完美身姿,实战太极动作,那柔韧性———— 她的美太高级。 大气磅礴。 真的是好看的冒泡。 有著属於她的美,但也像何雨柱说的,她肯定没有秦淮如有意思———— 这是她的性格决定的。 还有她的气质和模样。 伊万打完,看到何雨柱在发呆,就走过去,拉过一把小椅子坐在他旁边。 清香袭来。 好闻。 这里是一个树荫下。 “想什么呢,傻傻的。”伊万笑著说道。 她在笑,也很温柔,可就是和別人的温柔不一样。 距离感。 不过何雨柱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了变化。 之前那眼神太平静,毫无波澜,像在路边看到一只狗经过一样。 现在多了一丝何雨柱喜欢的神色。 熟悉,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开心。 她看到自己有点开心? 好像是看到自己家的狗? “我在想,我都26岁了,还是个光棍,也没孩子,万万,你喜欢小孩吗?” 何雨柱喃喃自语一样的说著。 “小孩子?”伊万疑惑问道。 然后仿佛陷入思考。 “要不,改天我把邻居家那个小孩偷出来,五个多月,正好玩。”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说道。 伊万皱皱眉头:“你为什么老想著偷別人孩子玩————” “因为我没有啊!”何雨柱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说的好有道理啊。 伊万也笑了,看著何雨柱,看的何雨柱有点发毛。 那双凤眼,清冽大气,何雨柱被她盯著,感觉底气不足,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招架不住。 不自觉的想躲闪。 “你出过国,那边怎么样?”何雨柱转移话题。 “很先进,很繁华。”伊万说道。 “因为这个原因,你才学习机械,成为工程师。”何雨柱笑道。 “差不多吧,我也確实喜欢。” “那个,万万,你有喜欢的人吗?”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能被她喜欢的男人,应该很值得骄傲吧。 伊万能带给你精神上无与伦比的满足,仿佛摘下了天上的星星一样。 “没有。”伊万很肯定的回道。 这女人本就不正常,所以这个回答反而正常。 没她学习好,还打不过她,后来出国,见了大世面,再回来,看著这些男人在他面前给她展现优越———— 生不出情愫。 而给她介绍对象,或者想追求她的人,还都是有家世的,但是国家整体落后,你在一个去过最先进国度留过学的人面前,一副骄傲见过世面的样子,骄傲,沾沾自喜,那就如一个幼儿园小朋友在一个大学生面前,说要出题考考你,或者说拿出一块来哄你和他做朋友———— 目前为止,伊万还没遇到喜欢的人,甚至都没有什么朋友。 “那个可不可以帮我个忙?”何雨柱挣扎著问道。 伊万微笑著看著他说道:“你说,我能帮上的一定帮。” “那我说了,你答应我不能生气。”何雨柱说道。 “好,我不生气。”伊万笑著说道,她的温柔很清冷。 “万万,你看我都26岁了,我家就我一个男孩子,到现在连个后也没,你看,“闭嘴啊!”伊万闭闭眼,还伸手在何雨柱脑门上敲了一下。 抬起很高,敲得很轻。 这混蛋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越来越过分了,但她並没有想像的那么厌恶和愤怒。 她很平静。 第125章 被暖到了 第125章 被暖到了 看著伊万近在眼前,那好看过分的脸,带著一丝气呼呼的神色,还有一点无奈。 语气也有点慵懒。 何雨柱握住她敲自己脑门的手。 伊万挣扎两下,没抽出来。 “咱们是兄弟,都说兄弟携手並进,一往无前。”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都是兄弟,你刚才想让我帮什么忙?还说自己没后。”伊万也是给气笑了。 她发现自己都快会生气了。 “刚才啊,我没说完,你让我闭嘴了,我说,你看要不你帮我去偷一个,找个好看的,最好是女娃。”何雨柱笑著看著伊万。 “你不是说你邻居有个奶娃子,五个多月,正好玩吗?”伊万说著自己也笑了。 笑的是明眸皓齿,她真的是有点光芒万丈,就是让你感觉扑面而来的明媚。 “你真好看。”何雨柱轻轻说道。 伊万心一跳,微笑著把手从何雨柱手里抽出来。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继续死皮赖脸的抓著不放。 有些事情,適可而止,要给对方一些缓衝的时间。 “你这有笔墨吗,我练几个字。”何雨柱说道。 有能力装逼的时候,不要藏著掖著,你看自然界的雄性,吸引雌性都是尽情的展现自己的强大资本。 “有,这边。”伊万一愣,但还是站起来,带著何雨柱走进一个小房间。 这是一间小书房。 中间一张八仙桌,四周都是书架。 好多书。 书房非常的整洁,而且明亮乾燥,通风很好。 书房很小,但让人很舒服,一进来就能闻到那好闻的书香笔墨气息。 何雨柱拿起毛笔。 犹豫了一下,落笔。 他想到了几十年后看过很多的鸡汤,毒鸡汤,治癒文等等。 其中有一篇可以写写。 自己喜欢的人,不管过多久还是喜欢。 爱不需要理由,爱就是爱,没有为什么。 珍惜那个不见面也能影响你心情的人。 或许今生的相遇,是上辈子磕头求来的。 相逢已是上上籤,何须相思煮余年。 字跡清雋俊秀,自然,不失大气,如君子戴剑,藏锋於內。 內容和字体非常搭配。 伊万都愣住了。 这傢伙字写的这么好? “你字写的这么好?”伊万也是好奇的问道,看著何雨柱。 “字如其人,你这是在夸我长得好?”何雨柱笑著说道。 “菜做的好,武练的好,字也写得漂亮,嗯,內容也不错,这是怀念那个女人有感而发?”伊万笑著说道。 “当然是我们万万小宝贝。”何雨柱头也不抬的笑道。 伊万:“————” 接著何雨柱换了一种风格。 笔走龙蛇,苍劲有力,大气磅礴,写了一首临江仙。 就是滚滚长江东逝水那首诗。 一气呵成。 嗯,中间沾了几次墨汁。 舒服。 写完搁笔。 “你们的研究项目顺利吗?”何雨柱隨意的问道。 “嗯,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了。”伊万说道。 “我最佩服就是你们这样的科研人才,脑瓜子是真好使,脑子太神奇了。”何雨柱有感而发。 “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一样,你已经很优秀了。”伊万说道。 “宝贝,你这是在夸我吗?”何雨柱激动的说道。 伊万有一点,如果关係陌生,敢乱说,她也不反驳,直接给你一脚,就如许大茂那样。 但如果熟悉了,成了朋友,不好动手,嗯,眼前这傢伙她还打不过,她不会生气,不会发怒,甚至都不反驳。 她就是感觉不知道怎么应付何雨柱不要脸的话。 伊万乾脆也不说话。 好看漂亮的脸儿上平静,温和,让何雨柱有点一拳打在上。 “万万,这人身体里装太多情绪不好,要释放出来,比如大哭,大笑,大吃大喝,打人,骂街,都可以。”何雨柱说道。 “我练拳,也可以吃点东西。”伊万说道。 “其实,我不生气,没太大感觉。”伊万犹豫了一下微笑著说道。 何雨柱嘆口气。 是啊,其实不在乎才不会生气,说白了,包括自己在內,根本没让她放在心上,没放在眼里,无关紧要。 “我喜欢机械,绘图,研究新东西。”伊万笑著说道。 “挺好,人,一定要有追求。”何雨柱笑著说道。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失落。 “生气了?”伊万笑著看著何雨柱。 “没有。”何雨柱笑著摇摇头。 “想疏远我?”伊万笑著继续问。 何雨柱沉默了,这么明显吗? 伊万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把手主动放到何雨柱手里,扭著头看著外面。 何雨柱被这娘们的动作给暖到了。 心里特別激动。 要知道这娘们可是主动把手放到自己手里的。 激动的何雨柱想亲一口,这时候伊万回头,微笑的看著他。 清冽大气的凤眼,让何雨柱打了个激灵,忽然感觉,要正能量,高大上,不能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伊万笑了,负手走了出去。 何雨柱也走出去。 他要出去透透风。 这娘们给的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压力。 秦淮如一个眼神可以让他热血沸腾。 伊万一个眼神让他正能量满满。 只是不知道伊万能不能也让自己热血沸腾呢———— 他和伊万属於缘分。 他是帮了伊万,但伊万也帮了他很多,回馈给他的更多是无形东西。 特別是今天,何雨柱精神上的成就,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精神世界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都说精神富足才是富足。 就是这个意思。 精神不寂寞,不孤独,就是不孤独。 孤独的人,哪怕在人群中,在人海中,还是会孤独。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何雨柱依旧是煎药,煮药膳养胃小米粥,这一次煮的多,三个人都喝。 顺便做了肉夹饃。 老伊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何雨柱和伊万吃的是心满意足。 何雨柱无奈,自己对於伊万,估计还没这个肉夹饃有吸引力。 “万万,我和肉夹饃,你选谁?”何雨柱用只能两个人的声音问道。 “我选你,你会做肉夹饃。”伊万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大口吃肉夹饃,不想和她说话。 伊万笑了,笑的似乎特別开心。 吃饱喝足,何雨柱瘫在沙发上。 闭目养神。 仿佛睡著一样。 现在是夏天,房间里很热。 但何雨柱的超强体魄会让他冰天雪地不冷,也让他在烈日之下不会感觉酷热难耐。 冰天雪地感觉一丝凉意,如春秋的凉爽的风一样。 酷热烈日之下感觉一丝暖洋洋,就如冬天的阳光下一样。 整个身体永远都是一种最舒適状態。 伊万看著闭著眼睛的何雨柱。 他很阳刚,长得很好,目光清澈,精气神自然,温和,不爭,但又不是软绵性子,头髮寸头,黑髮浓密,髮型比其他人好多了。 伊万看著就笑了。 似乎才发现,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其实真的挺好看的。 至少在她看来,比她见过的其他男的都好看。 第一次萌生了一点想法。 但很快又被打消了。 再看看吧,隨缘吧。 下午,何雨柱去了轧钢厂,先去养猪基地看了看。 那两只母猪快要產仔了。 第一批那一百只猪仔都超过150斤,可惜还不能配种,月份不够,最少月份也要七个月,一般都是八个月。 不过重量是够了。 还需要两个月。 两个月后,这一批猪就可以配种了。 不过算算时间,猪王最早给国营农场、红星养殖场配种的那些母猪,接下来就要开始陆续生仔了,每天都会有,一直不断。 也表示何雨柱接下来每天都有猪仔收穫了。 想想就开心,美好的日子要开始了。 一周时间过去。 那批军工零件完美收工,已经拉走。 易中海等人也都出来了,一个个有点兴奋,有点激动。 看来是参与了某些建造。 这是荣誉,这是殊荣。 中午的广播还特意表扬了优秀工人,易中海名字赫然在列。 主要是易中海发现了其中一处错误,他是老工人,优秀工人,八级工,能力確实强大,这一次,易中海立功了,给了荣誉奖励,证书,还有奖金,以及一辆—— 自行车票。 易中海被广播点名表扬,大部分人都很平静,因为易中海是八级工,人家有这么实力,应该的。 也就刘海中不舒服,可是也没办法。 现在谁见了都是开心的和易中海打招呼,很尊重。 亲切的叫一声易师傅。 易中海善於这种客气的拉家常,亲切,没架子,技术过硬,与人为善,说话好听。 提起易中海,人缘好,没人说坏。 也就上次的钻菜窖,名声坏了,但隨著时间,慢慢的也就会被冲淡,加上易中海一直都在给自己洗白。 这一次做出了贡献,这是荣誉,这年头荣誉才是最好的奖励。 易中海回到家,就把,奖状掛起来。 而且整个院子都知道了,甚至南锣鼓巷也很多人也都知道。 易中海下班前找了杨厂长,杨厂长又和街道办王主任打了电话。 杨厂长是大领导的人。 大领导和王主任又是亲家。 现在易中海立了功,杨厂长亲自打电话,王主任自然开心的答应了。 再说刘海中和閆埠贵两个加起来也不顶易中海的处理事情能力。 名声不好,易中海没承认,而且也没有抓到光溜溜。 但这一次立功基本上就可以抵消了。 所以,街道办通知95號院,晚上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知道后,也就猜出个七七八八,主要是他太了解一大爷这个身份对易中海有多重要。 第126章 官復原职,贾张氏让秦淮如给何雨柱生孩子 第126章 官復原职,贾张氏让秦淮如给何雨柱生孩子 易中海特別的开心。 这么久心里憋著一口气,出不来。 今天可以出来了。 晚上,易中海早早就在前院那里等著了。 和眾人聊天,谈笑风生,和蔼可亲。 他是技术大拿,生活中的能人。 高工资,院里其实严格说起来,小恩小惠几乎都受过他的。 不发生菜窖事情,提起易中海,上到轧钢厂,下到南锣鼓巷的邻居,都要说声好。 看到人的第一印象太好了。 易中海国字脸,正义小平头,满嘴仁义道德,让人倍感亲切。 你就算感觉到不对劲,但不能说他说的不对。 就如他说的,做人要善良,不能只为自己个。 这句话你说他不对吗,你可以不愿意听,可以不赞成,但你不能说这句话不对。 这个年代,无私、大义、奉献————都是主流。 时间不长。 王主任就来了,一个人来的。 “王主任来了!” “王主任来了!” “王主任这边坐。”刘海中也赶紧上前。 易中海这一次也是微笑著热情相迎。 “好了,我就不坐了,这一次来就简单说两句,那个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易中海易师傅,立功了,我们大家都给易师傅鼓掌。”王主任笑著说道。 周围人鼓掌。 不过王主任並没有说要向易中海学习,毕竟万一有人蹦出一句学习易中海钻菜窖吗? 那样的话,这下面的宣布就没法进行。 “第二件事呢,就是街道办决定恢復易中海联络员的身份,以后这个院子还是易中海同志、刘海中同志、閆埠贵同志三个联络员,好了,散会。”王主任快刀斩乱麻,说完就走了。 “王主任,慢走。” “王主任,我送您。” “不用不用,大家回去吧。”王主任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易中海此时扬眉吐气。 胸口的一口气彻底化开了。 “一大爷,恭喜啊!” “一大爷,太好了,这大院离了您,还真不行。” 何雨柱也笑了,这还真是一个现实的缩影。 “大家安静一下,我说件事,说完就散了。” “明天是周末,院子是我们大家的院子,明天大扫除,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一遍,能打扫多乾净,就打扫多乾净,这样大家住的也舒服。”易中海笑著说道。 “行,听一大爷的。” “明天我顺便把自己家也彻底打扫一遍。” “对,那明天大家一起打扫,才有气氛,一大爷这个组织的好。” 说完这件事,全院大会就散了,不过有人不急著回去。 夏天的夜晚凉快,回屋里太热。 睡不著,还不如在外面乘凉,大家聊聊天,等天晚了,回去倒头就睡,反正明天不用上班。 “明天星期天,可以睡个懒觉,我要去菜窖。”秦淮如抱著小槐经过何雨柱时,轻轻说道。 晚上。 贾张氏凑到秦淮如面前,坐下来。 “妈,你是什么有事情吗?”秦淮如不解的问道。 这段时间,秦淮如已经完全不怕贾张氏,反倒是贾张氏有点害怕秦淮如跑了。 秦淮如越优秀,贾张氏越害怕。 “淮如,有件事我想和你聊聊,我也想开了,咱们两个寡妇都是为了老贾家。”贾张氏嘆口气说道。 “妈,你说的对,我们都是为了下面三个孩子。”秦淮如轻轻笑道。 “淮如,我说出来的话,你不要惊讶,我们可以慢慢商量。”贾张氏先给秦淮如打个预防针。 秦淮如点点头:“嗯!” “淮如,找个机会给何雨柱生个孩子吧。”贾张氏说道。 秦淮如还是被震惊了,之前还喊著让她去上环,不过一直到现在都还没上,但她也打算找个时间去上环的。 “淮如,你听我说,何雨柱越来越优秀,如果他结婚了,肯定不会再管我们,淮如,你能年轻多少岁,再过十年,你觉得他还会看得上你吗?可如果你和他之间有个孩子,就算有了牵绊。”贾张氏慢慢的说著。 易中海早就和贾张氏谈过了,贾张氏也答应了。不答应,易中海去领养別人的孩子,还会让何雨柱结婚,到时候贾家什么也捞不到。 只要答应,至少可以捞到两套房子,甚至不止。 秦淮如沉默了。 再过十年,她就快四十岁了,要当奶奶的人了,是啊,自己和他之间连个念想都没有留下。 她喜欢何雨柱。 她想给何雨柱生个孩子,只是之前她根本不敢,贾张氏那一关就过不了。 “妈,我现在工资,加上你的,我们可以很好的照顾好棒梗、小当和槐。 等他们长大了,我们也就熬出来了。”秦淮如说道。 “淮如啊,一大爷找我商量了,你和何雨柱生个孩子,易中海收养,到时候聋老太太的房子,一大爷的房子和存款,都会留给我们。”贾张氏缓缓说道。 秦淮如皱眉,看著贾张氏:“一大爷是想让何雨柱和这个孩子给他养老。” 贾张氏点点头。 这是算计何雨柱。 秦淮如是排斥的,很排斥,她寧可不和何雨柱生这个孩子,也不会去算计何雨柱。 她现在开阔了眼界,她的人生,她的世界,都是何雨柱,她现在不能接受失去何雨柱。 她很清楚现在何雨柱的脾气,所以她有了自己的想法。 “妈,这件事我考虑考虑,也不急在这一会。”秦淮如说道。 “嗯,行。”贾张氏说道。 “嗯,您早点休息吧,明天可以睡个懒觉。”秦淮如说道。 夜深了。 秦淮如去了何雨柱的房间里。 锁上门。 “今晚不去菜窖了,你温柔点。”秦淮如钻进他怀里,背对著他,微微躬身就有了一个s。 “好!”何雨柱笑著看著她。 秦淮如给何雨柱打开小雨伞。 也不知道多久之后。 秦淮如转过身来。 面对面,四目相对。 人生真好。 “一大爷和我婆婆又在算计你。”秦淮如媚眼如丝轻轻说道。 “说来听听。”何雨柱说著扛起了一条责任。 “他们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一大爷收养,一大爷说聋老太太和他住的房子將来留给贾家,说动了我婆婆,嗯,说生个孩子可以和你永远纠缠不清。”秦淮如说著,两个人四目相对。 四目相对,不用说话,就可以沟通,灵魂交流。 何雨柱仔细想了想,你还別说,这还真不是不行。 易中海不肯领养就是怕养大了不孝,但如果是何雨柱的孩子,那么何雨柱就是一个监督,甚至何雨柱就给他养老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淮如安静的伏在何雨柱怀里,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 “何大棒子,谢谢你,我真的很幸福。”秦淮如轻轻的笑道。 两个人的时候,秦淮如叫何雨柱有很多称呼。 何大棒子,哥哥,姥爷,官人。 有时候急了喊驴哥哥———— 秦淮如將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算计说出来,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態度。 何雨柱还是很开心的。 秦淮如没有说自己想要给他生个孩子,因为她知道何雨柱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给易中海收养。 所以她没有说出来。 但她想等一等。 等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早上,何雨柱早早起来打拳,生龙活虎。 秦淮如睡得像一滩泥。 仿佛没了骨头一样。 睡得很香。 —— 小孩子都起得很早。 小孩子可以睡懒觉,偏偏不睡,等长大了想睡懒觉,可又不允许,还要上班工作。 所以周末很珍贵,忙里偷閒,最是快乐。 “你这个老不死的,又拉了一炕,你怎么不去死呢。” “臭死了,大江,大江,快去给你爷爷清理。”林老头家大儿媳大早上的嚷嚷。 声音中院都能听得见。 易中海正好出门,也听到了,皱著眉,走向后院。 他不允许这个院子里有不孝顺老人,苛待老人的情况出现。 他怕別人模仿。 何雨柱晨练正好结束,也去后院看看。 走到后院,许大茂也出来了,正在家门口抽菸。 早上空气好,精神足,吸菸更加享受。 听到林老头的嚷嚷,不少人其实都出来看看。 看热闹这个是国人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林大江,听见没,快起来,你爷爷拉了一被窝,快去清理去。”林老头大几媳声音更大了。 上次事情林大江怕没了工作和房子,所以只能他们家照顾林老头。 “妈,我再睡会,你就清理一下唄,这也是你该做的。”林大江那还没睡醒的声音传出来。 “林大江,你个白眼狼说什么,什么该我清理?难道不是该你吗?”林老头大儿媳愤怒的吼道。 “妈,你別喊了,你照顾我爷爷,你老了我照顾你,总不能我照顾你,还要照顾爷爷,那你照顾谁?谁修谁的那一段路,你不照顾,就是在坑你儿子。”林大江振振有词。 这让不少人听到,感觉似乎有道理。 但林老头大儿媳就可不干了,直接哭闹起来:“你个小没良心的,白眼狼,工作是谁得了,房子你住著,这就该你照顾。” “妈,我是得了工作,可是我挣了钱,家用,你也享受了啊,再说,我有了这个工作,等你老了,我能更好的照顾你,你依旧是受益者,这不是你不照顾老人的理由,每个人都要养育孩子,照顾老人,你不照顾老人,那就是把本该你乾的工作让我做了,我就要做双份。”林大江说道。 第127章 易中海举报 第127章 易中海举报 周围人也算是开眼了。 可为什么就是感觉这林大江似乎说的有道理。 閆埠贵也在,他点著头笑道:“大江这孩子,脑子好使,算的很清楚,说的没错。人生就是修路,谁修谁那一段,他妈妈不修,那他就需要修双份。” 易中海在旁边皱著眉说道:“老閆,话不能说的这么绝对,大江父亲死得早,大江也没伺候他爸爸,那可是林老头伺候的,这又怎么说?” 閆埠贵没说话,现在易中海又成了一大爷,所以他不再和易中海爭。 易中海也很满意,心情很舒服。 之前自己没了一大爷这个头衔,閆埠贵可是没少用语言懟他。 臭烘烘的味道在这大清早新鲜空气中传播的很远,很清晰,屎臭气从林家传出来。 林家的房子挨著聋老太太和许大茂家。 后院西北方向。 “我说你们家快点清理清理吧,臭死了。”许大茂捏著鼻子喊道。 “大山,作为儿子,你要孝敬母亲,要孝敬爷爷,这样的事情,就该你来伺候,还不快去。”易中海开口了。 “哎呦,时间到了,一大爷,我厂子里有点事情,需要早点过去,厂子里的事情最大,我先走了。”林大江急急忙忙的跑了。 今天周末,虽然是星期天,但有的人是需要去厂子里的。 至於林大江是真的厂里有事还是为了逃避,就不知道了。 林大江走了。 林老头大儿媳直接坐在院子里,大骂不孝儿。 易中海眉头直跳。 他不想在四合院里看到不孝敬老人,也不想让人看到这样的情况。 要是以后一个个有样学样,风气坏了,他可就受罪了。 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出来了,拿著拐杖,走过去,直接一拐杖打在了林老头大儿媳的背上。 “我打死你个不孝的东西,老林什么东西都给了你们家,你就这么对他,我打死你,反正我老婆子也这么大年龄了,打死你我给你偿命,不孝的东西,畜生,不配活著。”聋老太太一边打一边骂。 “啊啊————”林老头大儿媳惨叫著,赶紧站起来,躲避。 易中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聋老太太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可以插科打諢,可以倚老卖老,可以配合他演戏———— “別打了,我去清理,我去清理。”林老头大儿媳赶紧求饶。 聋老太太停下来。 林老头大儿媳赶紧回到房间。 乾呕的声音不断传出。 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林老头一声不吭。 辛苦一辈子,他是一碗水没有端平,老二老三家不管他也就算了,当初他自己说的,老了不用他们两个养老,不用他们伺候。 当时大儿子、大儿媳都是开心的答应,並且一再保证给他和老伴养老,把他们照顾好。 现在却是这般。 自己不能动,被屎尿埋了,都没人管。 还要靠邻居用棍子敲才来,满脸嫌弃,骂骂咧咧,林老头都不敢看大儿媳那憎恨、嫌弃的脸,还有那恨不得他马上去死的目光。 人老了,惹人嫌。 没用了。 林家大儿媳和贾张氏是差不多类型的人,占便宜可以,付出不行。 而且不顾脸面。 不怕家丑外扬。 她自己可以不孝顺长辈,但儿子必须孝顺她。 只要忤逆她,就撒泼打滚,骂你不孝,让你丟人,让你丟脸,最后儿子为了顾全大局,为了工作,为了名声,要不屈服,要不彻底这个家崩塌。 “这个院子,谁要不孝敬老人,我就打谁。”聋老太太向著四周喊道。 “老太太,消消气,我们院,大部分还是孝顺的,是孝敬老人的。尊老、敬老,孝敬老人是中华传统美德,是可以著书的,歷史上多少人因为孝而名传千古,古时候举孝廉,想当官,第一个条件就是要孝顺,如果不孝敬老人,那这个人是品德有问题,一个品德不好的人,没人看得起。”易中海微笑著缓缓说道。 只要有机会,易中海就会输出他的思想。 而且上纲上线,在这个时代,文盲很多,对於易中海这类语言分辨能力严重不足。 閆埠贵、贾张氏、许大茂,他们一定程度上是吃不了亏。 但许大茂因为易中海没少挨何雨柱的打,虽然贾家得到好处,但也给易中海养老送终了。 至於閆埠贵,虽然得到点小恩小惠,可是也帮易中海很多。 易中海听著房间里不断传出大儿媳的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么下去,老林死不死他不关心,但肯定会影响到院子里。 不行,必须要让別人知道,不孝敬老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回去之后。 易中海就拿出纸笔,然后开始用左手写字。 写了很久。 “老易,你在写什么?”一大妈开口问道。 “林拥党媳妇和大江不办人事,不当人子。”易中海淡淡的说道。 “我来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不能影响到你。”一大妈说道。 “翠兰,唉,好吧,那就听你的。”易中海说道。 “一定要写上,影响极其恶劣,畜生不如。”易中海缓缓说道。 內容都是易中海口述,將今天早上的事情加工后写出来。 李翠兰出去后。 易中海上午去了林老头家里。 屋子里味道消散了很多,但还是有味道。 老老头躺在床上,让易中海很不舒服,他感觉自己以后也会这样。 “林老叔,我来看您了。”易中海叫他。 林老头睁开眼睛,很是虚弱,脑梗下半身没知觉,一条手臂完全没知觉,只有一条手臂哆哆嗦嗦。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希望之光,只有灰色。 “中海来了。”林老头努力挤出个笑容,招呼一声。 “林老叔,您这是怎么了?”易中海关切的问道。 “养儿不防老,中海啊,没有孩子也挺好,不要不舍的吃不舍的喝,自己能照顾自己,就好好活著,真要不能动了,也没几天————”林老头气息不足,说话也是颤颤哆哆。 易中海又说了会话,就离开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林家儿孙就不能让林老头度个好好的晚年呢。 上午没事,何雨柱乾脆搬出他的躺椅在院子里乘凉。 周末,没有比这更愜意了。 旁边放个小桌,沏壶茶。 茶缸子喝茶,体验还不错。 嗯,贾家门口地上放著草毯子,草毯子上面是草蓆,也可以叫凉蓆,小槐坐在上面,拿著个拨浪鼓,咿咿呀呀的。 似乎看到了何雨柱,还挥著小手。 穿著小当剩下的背心,可以当连衣裙,五个多月的奶娃子,光著小屁股,可能营养好,吃得饱,肉呼呼的,特別白,都是胶原蛋白,主要是长得好看。 没有鼻涕,也没有流口水,现在没有,粉雕玉琢的。 何雨柱也见过不少小孩子,但还没有见过比小当、槐更好看的。 小当现在三岁,特別可爱。 周末都是秦淮如带孩子,秦京如休息一天。 秦淮如在家里打扫卫生。 每隔一会就会出来看看。 何雨柱笑著过去,把小丫头抱回来。 老说偷孩子玩,这么大点的孩子,何雨柱还是第一次抱。 奶香,大眼睛水汪汪的,真萌。 何雨柱和小丫头四目相对。 那眼睛真是纯净,小孩子的眼神太乾净了。 她眼睛一眯,居然笑了,还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捧著何雨柱的脸。 咿呀咿呀。 哎呦,这还不是自己的孩子,这要是自己的女儿,那还不把老父亲的心给萌化了啊。 秦淮如正要出来,隔著竹帘的缝隙看到了何雨柱和小槐。 她这一刻,就很想给他生一个孩子。 没有算计,就为了他抱著小孩子的时候那个画面,那个眼神。 因为有血缘的存在,温煦的画面才有灵魂。 秦淮如呆呆的看著。 可惜她没有相机。 不然她一定会拍下来,好看,真的好看,触动灵魂的好看。 可是为什么心里就是有一点苦涩,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明明这是好事,开心事。 明明该高兴,也高兴,可为什么总是觉得有遗憾。 不够完美。 何雨柱心里清楚,当初不是自己熬製的保胎药,这小槐大概率就没了。 秦淮如走了出来。 “好一会没小便了,別尿你身上了。”秦淮如笑著走过来,拍拍手,伸到小槐前。 “童子尿不脏,再说你的我都没说什么。”何雨柱温和的说道。 秦淮如眼睛里都要滴出水了,他一下子就听懂了。 小槐看到妈妈,咿呀咿呀的张著小胳膊就扑到了秦淮如怀里。 秦淮如开心的使劲亲了两口小丫头。 何雨柱笑著看著,不得不说,母性,母亲和奶娃子在一块,特別是大人孩子都好看,画面会非常的美。 现在秦淮如不再彷徨,所以就会整个人仿佛沉淀下来,显得稳重,温柔,有耐心。 秦淮如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带著微笑,温和平静笑著看这何雨柱。 那一刻她也是那么的乾净,纯净,安静,美好。 那一刻,她也有著满满的少女感。 但那身段,那气质,一切都是绝美的少妇。 何雨柱喝口茶水。 这日子也挺好的。 “叔叔,叔叔,吃。”小当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 手里拿著一块,喜,是隔壁院子有人结婚,有人给了小当一块。 何雨柱笑了,这小丫头。 接过来,剥开放到嘴里。 小当仰著看著何雨柱吃了,笑的特別开心。 何雨柱从兜里,其实是从空间仓库里拿出两颗大白兔奶递给她。 “叔叔也请你吃。” 0 第128章 目標是全国猪肉自由,刘玉华 第128章 目標是全国猪肉自由,刘玉华 周一。 刚一到红星轧钢厂,就得到消息。 那两只母猪產仔了。 一只母猪產仔17只,另一只母猪產仔18只。 好傢伙,真能生。 不过曾经好奇猪最多產仔多少,还特意搜索过,了解过。 我国本土猪种中,太湖猪曾於1982年创下单胎產仔42头的纪录,至今未被打破。 国外也有,一般最高记录都是在40头左右,最高是巴西,產仔45只。 通过基因改良、精细管理和营养优化实现。 这么看来,这两只母猪產仔的数量也还行—————— 其实正常情况,母猪產仔很少上20只。 头胎母猪一般產仔最多也就10只左右。 这两只母猪就是头胎,这个数量有点多,一个是餵食,但更多原因可能和猪王基因有关係。 这么看来,这两只母猪等生个两三窝之后,这產仔数量可能还会提升。 母猪怀孕后三个月三周三天產仔,哺乳期一般不超过28天,哺乳期结束后一个星期就会发情,可以再次怀孕。 所以,一只母猪高產的话,一年可以產仔两窝半。 但是那样比较废母猪。 所以,两窝就可以。 何雨柱先去了养猪基地那里,看到了两窝小猪。 虽然小猪很小,但一个个在母胎里发育的还不错,称过了,每一只不到三斤,圆滚滚,特別活泼,看著还挺可爱的———— 没一会,李怀德也来了。 “李厂长,你也来看小猪。”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那本书已经出版发行了,哥哥占了你的便宜,我这也是听说母猪產仔了,过来看看,这一胎数量可不少,看著还挺健康。”李怀德今天特別开心。 “李厂长,等我们扩大规模,到时候让全国人都吃上猪肉,不用肉票的那种,如果有剩余,可以出口国外赚取外匯。”何雨柱说的自己都觉得有点意气风发。 他有信心,也想这么干。 毕竟自己不会发明,也不会造晶片、不会造核武器,连提升机器效率都不会,所以只能试试养猪。 在一个领域,哪怕微不足道的领域做到极致,也能改变世界。 何况这个年头,如果能实现吃肉自由,这绝对是巨大进步。 “柱子,你说的我都激动了,我相信你,有什么需要,只管说,办不到的想办法也给你办了。”李怀德豪气的说道。 “对了,柱子,昨天郑厂长和冯厂长都打来电话报喜,他们那里的母猪也开始產仔,你猜產仔多少只?”李怀德有点激动卖了个关子。 “20只?”何雨柱笑著说道。 “不对,再猜。” “25只。”何雨柱做出一副使劲猜的神色。 “28只,最多的一只猪產仔28只,另外最低也是20只,一般都是23上下一只波动。”李怀德笑道。 猪王这基因真霸道。猪仔数量是一方面,另外还要看成活率,何雨柱不担心成活率。 因为不出意外,这生下的小猪仔基因已经变了。 “柱子,郑厂长和冯厂长都打电话说了,每窝小猪给我们两只小猪仔,哺乳期一过,就送来。”李怀德也激动。 这已经快四个月了,算下来每天都有至少6只猪仔收入,会每天利用一段空间———— 这接近四个月,超过六百只猪仔———— 李怀德想想都有点激动。 今年轧钢厂过年可以拿出猪肉当福利过年给员工发———— 上面也很重视红星轧钢厂这里的养猪基地。 甚至可以说,期待很高。 养猪基地周围的地,现在基本上不会动了,都是留给后期养猪基地的扩建。 “对了,柱子,今天中午,郑厂长、冯厂长他们会来,我们中午吃顿饭。”李怀德仿佛刚想起来。 “行,做多少合適。”何雨柱问道。 “多做点,郑厂长、冯厂长、杨主任,他们那里最多五个人,我们这边老徐,向东、朝阳,你和我,差不多了。”李怀德想了想说道。 “行,保证安排到位。”何雨柱笑道。 这一次没有许大茂。 大家熟悉了,已经不需要许大茂来活跃气氛——.—— 加上许大茂现在名声很不好。 中午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贾张氏又和郭大撇子打了一架。 嗯,还是何雨柱支的招。 当时情况是这样的。 地点是养猪基地那里,贾张氏上班期间都是在这里。 “贾家婶子,那个郭大撇子,你需要再去收拾他一顿,因为听说他在外面和厂子里败坏秦淮如名声,你需要再去闹一次,只能牺牲你的名声来保全秦淮如的名声。”何雨柱说道。 “行,那个杀千刀的,老鰥夫,得不到还想毁了我们家淮如,我也没有什么名声,我要让他后悔。”贾张氏骂骂咧咧。 所以中午的时候。 贾张氏直接扑倒了来食堂打饭的郭大撇子,上去就是挠,又是打,还哭闹。 “郭大撇子,你白玩老娘,你说好要娶我的。”贾张氏装若疯狂。 周围人也是目瞪口呆。 真的假的? 有的人已经分不清楚了。 郭大撇子现在是爭辩都无力。 他已经害怕贾张氏了。 上一次老痰封眼,让他两天没吃饭。 太噁心了。 在郭大撇子眼里,贾张氏就是一坨翔,被她缠上,总之就是噁心,谁会用拳头去打翔,用脚去踩翔,他就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再敢造谣我家淮如,我天天来找你。”贾张氏低声说道。 “你放过我,我保证不造谣秦淮如同志。”郭大撇子心累,感觉生活索然无味。 感觉人生都不美好了。 好没意思。 这边闹,何雨柱也不知道。 此时他正在开小灶。 都是熟悉的人。 郑厂长和冯厂长都是把何雨柱当座上宾,本来他们感觉养猪都干不下去了。 现在又提倡私养,哪怕农村的生產队也是分配到个人家庭,可以顶公分,年底杀猪还可以多分点。 何雨柱教给他们饲料配置方法。 那本《手把手教你养猪,一年300斤》中也有猪饲料的详细配置方法。 其实这个饲料配方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就是多种东西科学搭配一下。 做到省粮食,搭配合理,营养全,利用率高,生长快—— 最主要是猪王的基因。 “郑厂长,冯厂长,猪王配种生下的猪仔,都留著,母猪都留下当种猪,嗯,如果可以,给我的猪仔最好是母猪。”何雨柱说道。 “没问题。”郑厂长毫不犹豫的答应。 冯厂长也是马上答应。 现在他们完全听何雨柱的。 “柱子,我托大,叫你柱子,哥哥今天敬你一杯,以后你可要多多指点哥哥。”郑厂长热情的说道。 “郑哥,只要你需要,我能帮的,肯定帮,没二话,咱们一起发展壮大,咱们的目標让全国实现吃肉自由,吃饱,隨便吃。”何雨柱笑著说道。 “好,柱子说的好,我这血现在都是热的,男子大丈夫餵猪我们也要做出贡献来。” 一场酒喝下来,关係也是突飞猛进。 共同奋斗目標,这个年代可没有酒肉朋友概念,吃肉喝酒那是真朋友才有的待遇,毕竟肉多缺啊。 喝的是茅台。 吃的菜都是何雨柱做的,不用说了,味道属於绝味级別。 真正的绝味。 最后还有一道清燉羊肉汤。 吃饱喝足,特別的舒服,硬要说缺点,就是有点热。 送走郑厂长和冯厂长。 有猪王在,什么偷猪,下黑手等情况不会发生,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养猪基地这里已经按上柵栏门,不是谁都能隨便进来的。 而且每天保卫处都会派两个人来看门。 现在养猪基地这里也是重要区域。 “何雨柱!”有人喊他。 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但中气十足。 回头看去,是一个强壮的女生。 大饼脸,身高一米七,属於女人中大个了,她长得很壮,这重量应该有170斤左右。 看来家庭生活条件不错。 “你是?”何雨柱好奇问道。 “我叫刘玉华,三级钳工,我爸是车间主任,我可以和你结婚。”刘玉华大胆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想起来了,电视剧里提过一句,傻柱说长得像猪八戒二姨就是她。 这姑娘不好看,太男性化,大骨架,大饼脸,小眼睛,大鼻子,大耳朵,四肢粗壮,腰粗壮,感觉练摔跤挺好。 何雨柱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那个刘玉华是吧,我现在没结婚的打算。”何雨柱礼貌的拒绝。 “不结婚?那我不会和你发生关係的,什么时候我们结婚了,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睡一起,我是个保守的女孩。”刘玉华皱著眉说道。 “不是,我都不认识你,也不会和和你结婚,以后我们还是陌生人。”何雨柱也是气笑了。 “媒人之前去过我家了,说过你,不过当时我拒绝了,现在我觉得你还可以,我不嫌弃你。”刘玉华说道。 何雨柱想起来,傻柱找过媒人,还不是一个,给他介绍媳妇。 他的名声不好,媒人给他介绍的也都是不太好的。 这个刘玉华就是其中一个。 但刘玉华家里条件好,条件不好也不能吃这么胖,这么壮实。 一听是傻柱,刘玉华还看不上,直接拒绝媒人了,她怎么能嫁给傻子? 但这段时间,何雨柱不但成了食堂主任,还成了反特英雄,还上报纸,刘玉华感觉何雨柱也是可以的。 都说人贵有自知之明。 其实绝大部分人是没有自知之明的。 刘玉华知道別人说他胖,但她不认为自己丑,自己看镜子,看了自己这么多年,时间长了,就看不到丑了。 胖?我可以瘦啊,这不是毛病。 每个人也会觉得自己的性格是最好的。 因为是自己的立场。 何况他家里条件好,她自己正式工作,所以她还是觉得自己轻鬆配上何雨柱。 她今天就是来找何雨柱的,因为听说不少人也想嫁给何雨柱,她知道不能再矜持,不能再等了。 第129章 解围,目瞪口呆【月初求月票】 第129章 解围,目瞪口呆【月初求月票】 本来看她胖墩墩的,做人要善良,何雨柱打算说开了就算了。 可没想到,这还是个自我感觉非常好的主。 “那个刘玉华是吧,我不喜欢你,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咱们就当没见过。”何雨柱不想再聊,说完打算离开。 別说她胖墩墩的真不好看,就是好看,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何雨柱,我知道当初我拒绝和你相亲,伤害了你,这个怪我,你生气我理解,但我是女孩子,你让著我点怎么了。”刘玉华嘟著嘴,跺了跺脚。 咚咚咚。 何雨柱心跳好快。 仿佛被她踩在脚底下。 只看了一眼她嘟著嘴的样子,就赶紧撇开,长得不好看,大大方方的也会被人尊重,毕竟父母给的容顏,都应该受到尊重。 但你別作怪啊,你別对我一个人用大招啊———— “停停停,我有喜欢的人,不是你,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何雨柱摆摆手,再次准备离开。 “何雨柱,你这是打算拋弃人家刘玉华吗?”许大茂的声音传来。 声音带著开心,带著幸灾乐祸。 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平静的说道:“信不信我告你誹谤。” “何雨柱,人家姑娘都找上你了,你看人家都哭了,怎么我还不能站出来,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公民,我有权利站出来。”许大茂正气的说道。 但心里快要乐出了。 虽然他不想何雨柱结婚,可是如果何雨柱和刘玉华结婚,他许大茂是举双手赞成这门亲事的。 不知不觉,周围围了很多人。 “我之前听说何雨柱和刘玉华相过亲,还是易师傅和刘玉华父亲搭线介绍的” “这个我也听说了,今天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刘玉华还哭了,难道是何雨柱欺负了刘玉华?” “你可拉倒吧,你们可以怀疑何雨柱能不能结婚,但可不能怀疑何雨柱喜欢女人的眼光,他要是能欺负刘玉华那早就结婚了。” “刘玉华哭什么,当初相亲我可是听说刘玉华不愿意,根本连答应相亲见面都不去,现在看何雨柱出息了,就来找何雨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何雨柱,你可是反特英雄,模范,楷模,可不能始乱终弃,你这是给英雄抹黑,会被取消荣誉和模范称號的。”许大茂大声的喊道。 许大茂只要抓住机会,可不会放过何雨柱的。 何雨柱也不慌,也不辩解。 只不过谁说话的时候,就笑著看著他。 “许大茂,我听说今天下班后贾张氏要找你,你可不能辜负贾张氏。”何雨柱轻轻说道。 许大茂打了个哆嗦。 直接不敢吭声了。 那天他也看到了贾张氏的战斗力。 如果,如果何雨柱出钱,他总觉得贾张氏什么也干得出来。 这尼玛可比狼狗还凶,越想越害怕。 “何雨柱!” 一道清冽优雅的声音传来。 伊万走了过来。 “伊工程师来了,她来这里做什么?”有人惊讶的说道。 “你没听到她喊何雨柱吗?” “她是来找何雨柱的。” 伊万直接走过去,拉著何雨柱手就离开了。 什么也没说,甚至连周围的人都没看一眼。 然后留下周围一群人目瞪口呆。 何雨柱心里还是高兴的,这娘们是来帮自己的,今天这个举动,那么很快就会传出伊万在和何雨柱搞对象。 走出人群,伊万鬆开何雨柱的手,笑著看著他。 “万万,你听我解释,我和刘玉华是清白的————”何雨柱看著伊万微笑著的脸,就说不下去了。 “万万,谢谢你,我这人不会只嘴上说谢谢,钱虽然不能给你,房子也不能给你,但这个身体,你要用我就给你了。”何雨柱看著伊万,慢慢的说著,隨时准备剎车。 伊万也不说话,微笑著看著她,很温柔,但太大气了,特別是一丝独特的清冷不食烟火气,特別的拒人。 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看到有这种气质的人。 加上性子看似淡薄,波澜不惊的眼神,这也是何雨柱说她看人就如看狗一样的眼神。 就是平静,太平静。 伊万看著何雨柱这般,就感觉挺开心的,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 “你遇到了喜欢的人,我会帮你澄清。”伊万笑著说道。 刚才的行为,就是表明她在和何雨柱谈恋爱,所以她才说这句话。 “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告诉我,我会把他打跑。”何雨柱点著头说道。 “好了,我走了。”摆摆手,伊万离开了。 何雨柱就这么看著那无限美好的背影,自己和她之间距离拉近了很多很多。 这下去,抱得美人归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她为了给自己解围,不怕和自己传出搞对象的谣言。 许大茂现在都快酸死了。 看到伊万主动拉著何雨柱的手离开,他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感觉脑子里轰轰的。 那样的天之骄女,如空中明月一样的女人,为什么会喜欢何雨柱? 喜欢谁他都不会这么难受,可唯独喜欢何雨柱,这比让他吃屎还难受。 如果现在吃泡屎能让伊万不喜欢何雨柱,他真的会吃。 他此时浑浑噩噩,不能接受。 其实很多人也不能接受,但比许大茂好一些。 之前他们都叫傻柱的,没人看得起他。 可不知不觉,傻柱这个称呼似乎很遥远了,何主任,英雄,上报纸,模范—— 还是两次上报纸。 最近搞的这个养猪基地,似乎很了不得,甚至有很大概率会影响深远。 一旦成功,那可了不得。 如果有一天,何雨柱真把伊万娶到了四合院里,许大茂想想都感觉要吐血。 他如今感觉能压过何雨柱的,就是他有媳妇,何雨柱没有。 之前他觉得何雨柱傻,厨子职业也不如他的放映员,而且许大茂一直觉得自己是文化人,傻柱就是个文盲。 可现在何雨柱不但成了小领导,而且还写的一手好字。 尤其是今天,伊万这样的女人,主动牵著何雨柱的手,將他从漩涡之中“救走”,想想就特別的难受。 尤其是想到自己被伊万踹过一脚,这反差让他更难受。 今天李怀德的小灶都没叫他。 要知道,之前基本上小灶都会叫他去作陪的。 下午没事。 何雨柱直接给食堂主任说一声,就早退了。 回到四合院,发现閆埠贵也在家里。 “三大爷,你也早退啊。”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柱子,你可別胡说,我下午没课。”閆埠贵赶紧说道。 “三大爷,知道你为什么当不了领导吗?”何雨柱笑著说道。 三大爷一愣,但笑著问道:“柱子,你说,三大爷听听,看看你说的对不对” “三大爷,虽然没课,但你早退,领导如果有事去找你,那么肯定找不到,就知道你早退了。”何雨柱笑道。 閆埠贵脸色变了变。 “第二个,学校临时有点事,领导需要人帮忙,来找人,你不在,那么在的的人是不是就会和领导接触,时间长了,领导发现那些人踏实肯干,务实,有奉献精神,你说有好事不找他们,难道找您这个经常早退的?找你这个经常不在学校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三大爷,你要是领导,你想想你会提拔自己吗?你觉得你喜欢自己这样的人吗?”何雨柱笑道。 想要怀疑人生,那就反问自己,假设別人怀疑自己。 何雨柱说完就走了。 这小老头应该会不舒服两天,但很快就会调整过来,该干啥干啥。 何雨柱回到家里,锁上门,去了灵泉空间中。 粮食已经收穫不少,而且现在还种植很多其它东西,比如葱、蒜、姜、辣椒、椒。 药材都是比较贵重的,主要是人参,这个要种很多年。 新年礼包让空间多了十亩大小,二十亩大小的空间,还是挺大的。 那个小鱼塘中的鱼已经很多了,鲤鱼、草鱼、鯽鱼,何雨柱打算以后有机会弄点刀鱼、小黄鱼、大黄鱼,嗯,真鱼。 尾榛鸡现在都三十只了,数量不能再多了,现在下的蛋,直接拿走。 养的那对小野猪也长大了,不过没让他们生小野猪。 灵泉空间是何雨柱最大的资本。 最后的保命能力,可以种植,养殖,安身立命,赚钱等等。 有空间在,何雨柱可以不羡慕任何人,不管你多有钱,多有权,何雨柱都觉得不如自己这个空间。 有灵泉空间在,可以让他处事不惊,什么时候都不慌。 去空间仓库看看那丰厚的物资,说不出的满足。 真好。 出了空间,何雨柱炒个生米。 然后在院子里找个阴凉处。 小桌,热水,酒,生米。 还有他的躺椅。 嗯,还有收音机。 一颗生米,嘎嘣脆,香,真的香,太好吃了。 抿上一小口酒。 再吃上一颗生米。 这感觉,不错。 男人都上班或者打工了。 秦淮如上班,贾张氏上班。 秦京如应该是抱著小槐领著小当出去玩了。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都在前院做一些针线活,一边聊天,一边干活。 说到开心时候大笑,有时候低声议论,这不用猜也能知道再说一些小道消息,或者说某个人的坏话。 就在这个时候,王主任带著几个人走了进来。 “王主任,你们怎么来了?”三个大妈赶紧站起来。 心里忐忑不安。 第130章 林大江工作没了【月初求月票】 第130章 林大江工作没了【月初求月票】 三个大妈还是嚇了一跳,毕竟刚才还在说別人坏话。 因为太投入,都没注意到王主任的到来。 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也担心被听到,一个个心虚得厉害,都不敢和王主任对视。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接到群眾举报,说你们院里林老头被儿媳和孙子虐待,我们来看看。” “走走,我们带王主任过去。”三大妈鬆口气赶紧说道。 “林老头有没有被虐待?”一边走著,王主任隨口问道。 “之前,林老头的大儿媳要让两个小叔子接走林老头,但没有成功。”二大妈说道。 “为什么没有成功?”王主任问道。 三大妈就小声迅速將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而且还把那天早上林老头拉炕上,大儿媳妇不管,孙子也不管,最后还是聋老太太拿拐杖打了林老头大儿媳才管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王主任皱著眉头。 说著话的时间,也到了后院。 林老头大儿媳此时在院子里吃著瓜子,喝著红水,好不愜意。 一看到王主任,脸上一慌,做贼一般的站起来,心虚得厉害。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林老头大儿媳堆著满脸笑容说道。 “王主任快坐,我给您倒水。”林老头大儿媳热情的说道。 “不用了,我去看看林大爷。”王主任说道。 这个时候一股淡淡的味道传来。 臭味。 但很快就知道这是大便的味道。 屎臭气。 就是从房子里传来的。 王主任带著人直接走了进去。 林老头大儿媳脸色微变。 臭味是从里面的房间传出来的。 房门紧闭。 王主任推开房门。 几个人直接差点晕过去。 林老头虚弱的躺在床上,已经很瘦,浓浓的臭味就是从床上传来的。 这不是一泡屎能有的味道。 这估计是好几次的? 想想进来的时候,林老头大儿媳在外面嗑著瓜子,喝著红水。 再看看林老头,这么下去,估计都活不了几天。 王主任脸色铁青。 战乱年代走过来的人,身上带著气势,脸色阴冷的嚇人。 “小周,去通知林大江和林大江所在的厂领导。”王主任冷冷说道。 “是!” 那个一起来的其中一个男青年,迅速离开。 林老头大儿媳脸色白了。 “王主任,这快下班了,我不方便,等大江回来就给公公换洗。”林老头的大儿媳连忙说道。 民不告,官不究,但被举报了,影响恶劣,那这就必须要管了。 孝道,自古以来最是重视,虐待父母,不孝顺老人,畜生不如。 “王主任,我们错了,我这就去清理,这就去清洗。”林老头的大儿媳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时间不长,小周、林大江,还有几个领导都来了。 而且也到下班时间了,陆续开始有人下班回来。 林大江的厂领导看到这个情况,也听到了具体情况之后,一个个也是脸色铁青。 林老头是他们厂里的老员工。 现在居然———— “开除林大江,收回房產。”厂领导直接开口,语气坚定。 “通知全院,开会。”王主任开口说道。 林大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易中海回来后,赶紧赶过来,知道处理情况,他激动无比,懊恼,痛苦。 “羊羔跪乳,乌鸦反哺,这么对待长辈,畜生不如,这种行为————”易中海义愤填膺,愤怒无比。 “王主任,老林后续的事情怎么处理?”林大江的厂领导问道。 “林老头还有二儿子和三儿子,把他们叫过来,看看谁来伺候,工作和房子留给照顾老人的那个人,你看?”王主任想了想说道。 她本来想从院里找个人来伺候的,但最终还是选择林老头另外的两个孩子。 厂领导点点头:“行,这个王主任你来安排。” 没一会,林拥军和林拥民两口子来了。 看到这个情形,林拥军和林拥民进去给林老头清洗。 两个媳妇直接撼著林老头大儿媳打了一顿。 “你这是要害死爸啊,当时爸说的清清楚楚,工位和房子还有存款,都给老大家,也由老大家养老,你们就这么对待老人。” 分开三人。 人到齐了,直接开全院大会。 “今天,我们南锣鼓巷发生了一件很恶劣的事情,道德败坏,性质恶劣,不当人子,畜生不如。”王主任很是愤怒。 “给予林大江开除处分,同时没收属於厂子的房子。” “好了,下面我们来商议下老林同志后续的照顾事情。”王主任说道。 林拥军想要站出来,被他媳妇拦住了。 “不用商议了,我接回去照顾吧。”林拥民站出来,闷声说道。 林拥民媳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能照顾好吗?”王主任问道。 “能,虽然爸分家不公平,但也算养大了我,他养我十几年,我养他也应该的。”林拥民沉闷的说道。 “行,林大江的工作给你,这里的房子给你,但如果你要是也像他们一样,那么一切收回,街道办重新找人伺候老林同志。”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我们家也可以。”二儿媳赶紧说道。 “你闭嘴,不知廉耻,我以为你是个好的。”王主任根本不惯著她。 林拥军想说什么,没说话。 他媳妇也低下头不吭声了。 “没有好处的时候,你不说话,现在看到有好处了,站出来,你和她有什么区別?”王主任指著老林大儿媳说道。 “我不要工作,也不要房子,我能伺候好。”林拥民说道。 “好了,就这么定了,明天去厂里报导,照顾好老人。”王主任直接一锤定音。 林大江和他母亲会被赶回原户籍所在地。 事情结束了。 散会了。 也正好到了做晚饭的时间。 林大江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一样。 林大江的娘,还有林大江的媳妇,也好不到哪里去。 开始后悔起来。 那是自家长辈,那是公公,那是爷爷,亲爷爷,从小最是疼爱林大江。 人只有感到疼的时候才会反思。 为什么之前自己就想不明白。 “爷爷,爷爷,对不起。”林大江哭著跑回去。 “做给谁看呢。”周围有个大妈不屑的说道。 何雨柱没什么感触。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林老头是。 现在的林大江一家也是。 林老头一碗水端不平,大儿子可能是个好的,如果活著,这事情大概率不会发生。 但事实是大几子死了。 如果当初公平分家,那结果又不同。 很多时候,不管在外面,还是在家里,就是爭一口气。 没有公平,都是偏见,至亲也会疏远,林老头家的事情不是个例。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归宿,不需要你为別人操心。 这边事情刚结束。 大家都会去做晚饭。 李大牛鼻青脸肿,一病一拐的跑了回来。 对,是跑。 噗通。 李大牛摔在地上。 何雨柱看到了,赶紧过去把他拉起来。 “这是和人干架了?”何雨柱问道。 这个院子里,年龄相近的,许大茂、閆解成、刘光齐、李大牛,还有贾东旭。 何雨柱也就感觉李大牛比较正常一些。 贾东旭年龄最大,30年生人,比何雨柱大了5岁。 接下来就是何雨柱,李大牛、閆解成、刘光齐。 “柱子哥,是帽儿胡同曹虎,他要打断我一条腿。”李大牛身体微微颤抖。 帽儿胡同的曹虎,何雨柱自然知道。 兄弟六个,排行老二,二流子,黑市的生意都有参与。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关係有关係。 “你怎么招惹他的?”何雨柱也好奇了。 “前两天,曹虎想欺负我媳妇,我就没忍住打了他,今天被他带人堵了,他们很快就会过来。”李大牛有点无力的说道。 別说是现在,哪怕几十年后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有钱,有关係,主要是恐嚇,打了你,敢报警,灭你全家,反正我烂命一条o 你就是报警,我也就住半年,哪怕一年两年,我总有出来的时候,出来我就要你一家的命。 所以普通人想要生存就只能忍。 “大家都过来,有人欺负到咱们院来了,我看看今天谁当缩头乌龟。”何雨柱不嫌事大的喊著。 有热闹多好。 这种事情才有意思。 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也都出来了。 “柱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易中海关心的问道。 何雨柱就把李大牛的事情说了一下。 易中海皱眉。 曹虎名声很大,还真惹不起,一个院子也惹不起。 再说一个院子只是邻居,这种事情,都会当一个旁观者。 “大牛,不要怕,爹给他们拼了,你好好生活就行。”李大牛的父亲拿著一把菜刀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伙人足足十五个,就冲了进来。 “李大牛,特么的,出来。” “李大牛,別特么的当缩头乌龟,敢打我我曹虎,我今天就废了你。” 一伙人骂骂咧咧地就来到了中院。 自然也看到了李大牛,还有已经聚集了一些邻居。 不过人不多。 很多人都选择没听见,在家里,只是从窗户往外看。 十五个人,还拿著棍子,一个个吊儿郎当,看著就不是好人,也不好惹。 “李大牛,你让我曹虎没了面子,还打我,谁给你的狗胆,今天让我打断你的一条腿,我就放过你。”曹虎双眼阴冷盯著李大牛。 > 第131章 坑断易中海一条腿,谢谢柱子 第131章 坑断易中海一条腿,谢谢柱子 易中海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你们闯入我们院子想干什么?快点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易中海严肃的说道。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易中海还是有点胆魄的。 刘海中一看易中海站出来,也上前一步,但没说话。 閆埠贵则是后退一步,和大眾邻居站在一起。 “老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李大牛先打的我,怎么你要为他出头?是嫌弃命活的长了?”曹虎死死的盯著易中海,囂张的叫囂,手里的铁棒子在另一只手心里敲了敲。 “怎么和我们一大爷说话的?我们一大爷是八级工,信不信我们一大爷告诉街道办,把你们抓起来?”何雨柱站出来大声的说道。 “对对,现在法治社会,你们要是不走,我就去报警。”一个邻居站出来说道。 曹虎不屑的看了看那个邻居笑道:“你三个孩子吧,很可爱吧,我不怕死,你说我把你三个孩子和你的双腿都打残废,会不会判死刑?就算我判了,你们一群残废怎么活,不管自己的事儿,少特么管閒事,不知死活。” “或者说,你们家以后哪个孩子不小心掉河里淹死了,你难不难受?”曹虎淡淡的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个邻居直接打了个冷颤,低著头后退一步。 “这是我和李大牛之间的事情,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閒事,你们知道什么事情吗,就要站出来替別人撑腰,要是被打残废了,李大牛会养你们一辈子吗,一群傻子。”曹虎冷冷的说道。 何雨柱也发现了,这个曹虎鸡贼得狠,將自己心狠手辣,不怕死,狠人,表现出来,然后一口咬住是李大牛先打的他,配合恐嚇,威胁周围人,而且他说的话很有水平,威胁人的水平也有,会让你自动成为旁观者。 他知道人的弱点在哪里。 所以威胁起来,直接命中要害。 是啊,自己了解什么,曹虎为什么不打別人,打李大牛? 李大牛惹的祸,自己上前,被打死打残,算谁的? 越想越觉得曹虎说的有道理。 “曹虎,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是你想欺负我媳妇,我才打的你,你现在还想倒打一耙。”李大牛气的眼睛发红。 “大家听到了吧,李大牛说了,是他打了我,但我不承认我欺负他媳妇,是他媳妇勾引的我,你不管教媳妇,来打我,我是那么好欺负的?”曹虎顛倒黑白,睁著眼睛说瞎话。 曹虎说完还得意洋洋。 何雨柱说过不干预別人的因果。 但像这种情况,对於他来说,有能力,都不算干预因果,这最多是除暴安良,积德行善。 “有事说事,你们这么带著人衝到我们院子里,也太放肆了。”易中海是一大爷,如果被人带著人衝进院里打人,那他这个一大爷也没面子。 他甚至需要院里人养老,这个时候他必须站出来。 “老头,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曹虎怒了。 一而再被人藐视。 “不信!”何雨柱缓缓说道。 “你敢打断我们院一大爷的腿,我就敢打断你们所有人的腿。”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给我打断这个老头的腿,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打断我们的腿。”曹虎怒了。 十几个人直接冲了上去。 咔! 易中海的一条腿真被打断了。 小腿。 易中海闷哼一声倒地。 “你们敢打断一大爷的腿,是男人就和我一起冲,给一大爷討个公道,不然以后你们谁挨打,我们也没人管你。”何雨柱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李大牛也衝上去:“和他们拼了。 何雨柱冲的时候,顺手拉著许大茂。 何雨柱把许大茂当成盾牌,他自己在后面,出拳,出腿。 咔嚓咔嚓。 顺手还夺走一根铁棍子。 铁棍子是指哪打哪。 惨叫声不绝於耳。 之前何雨柱喊的那句还是有用的。 院子里的事情,不上,所有人都看不起你。 刘海中都上了。 刘光天看老爹上了,自然也上。 閆埠贵没上。 李大牛父亲上了。 许大茂身不由己的冲在最前面的,都挨了好几棒子。 李大牛是一家子都上了。 所以场面很乱。 喊叫声,哭喊声,惨叫声。 就一会,曹虎等人都躺在地上,全部断了双腿,双臂。 这是何雨柱做的。 另外头上被打出血,鼻青脸肿,身上的脚印等等,都是別人的。 易中海冷汗直流,坐在地上,脸色发白。 但是他心里是暖的。 他刚才看到柱子因为他被打,直接爆发了。 何雨柱肯定想把这些人的腿打断,不打不舒服,这种人渣必须打,但让易中海断条腿,也不错,处处算计自己,借別人手收点利息,也不错。 去报保卫处。 “已经派人去了。”閆埠贵说道。 打完后,閆埠贵站了出来。 保卫处的人很快就来了。 何雨柱是反特英雄。 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工,属於人才,这些人大白天聚眾带人行凶。 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但何雨柱是反特英雄,就算曹虎后面有人也不会管曹虎。 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南锣鼓巷的反特英雄时,曹虎嚇尿了。 他知道何雨柱是反特英雄,但他没把眼前这个年轻人和何雨柱联繫在一起。 还有,自己这么多人,带著凶器,就这么被人全部放倒了。 他现在有点迷糊,除了疼,更多的是震惊和迷茫。 全部带走,这一下,都要蹲大牢了。 易中海送到医院,接骨,打石膏。 当天也就出院了。 回家静养,接下来,两三个月不能上班,已经请假。 “柱子,谢谢你,今天多亏你。”易中海虽然断了腿,但很开心,很激动。 他的心是暖的,柱子是个好的。 只是他不知道,何雨柱打这些人,可不是为了他,反倒是他的腿是何雨柱故意放水断的。 “一大爷,好好养伤。”何雨柱笑著说道。 这边除了易中海伤势最重之外,就是许大茂了。 被何雨柱拎著当盾牌,虽然没有断骨头,但也挨了好几棍子,肿了,淤青———— 但这一次大家都看到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是真的猛,两个人不分伯仲的就衝进了对方人群中。 许大茂当时嚇得当时都闭著眼睛了,只能大叫。 现在他都有点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自己挨了几棍子,但现在大家都在说他猛,说他厉害。 他信了。 “我们95號院,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不是种,这一次在我们英勇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带领下,收拾了他们,这一次要表扬下许大茂,他这次出了大力。”何雨柱向著四周笑著说道。 “大茂好样的。”刘海中夸奖了许大茂一句。 “许大茂这次值得表扬。”閆埠贵也开口说道。 “但这次要批评下三大爷,一大爷二大爷顶在前面,三大爷缩在后面,你这样可不好。”何雨柱笑著看向閆埠贵。 閆埠贵有点心虚,连忙说道:“三大爷体格没有一大爷和二大爷壮,但我在后面可以指挥啊,我可以动员我们院的其他人上前帮忙,我也在出力。”閆埠贵赶紧说道。 “柱子哥,大茂,解成、光天,咱们兄弟几个喝一杯。”李大牛说道。 “行,我去拿酒。”许大茂说道。 “我去准备两个下酒小菜。”何雨柱笑著说道。 閆解成嘿嘿笑著答应。 刘光天在家里也不受待见,嘿嘿的笑著。 何雨柱炒了个生米和酸辣土豆丝。 李大牛今天也算是看的很清楚,其实都是何雨柱打的。 今天何雨柱帮李大牛,一个是曹虎那些人该打,都打到院子里了,怎么也要打他们。 还有就是李大牛是唯一一个喊他柱子哥的人,还是喊了很多年的。 “三大爷要不也去感受感受你们年轻人的氛围?”閆埠贵笑著说道。 “老閆,我们两个去喝一杯。”刘海中这个时候开口了。 閆埠贵就跟著刘海中去喝酒了。 何雨柱五个人聚在了李大牛家。 李大牛炒了个鸡蛋,炒了个豆腐,杀了一只老母鸡。 最后何雨柱做了个辣子鸡。 何雨柱如果不动手,估计吃不到嘴里了,他做的快。 味道还好。 何雨柱带过去的两个菜,加上辣子鸡,味道最好。 正好是做饭时间,这味道从中院直接传到前院和后院。 你说折磨吧,这味道闻著都是享受。 你说享受吧,就是吃不到嘴里,勾的人直咽口水。 閆埠贵有点后悔了,就该在年轻人那一桌———— “今天多谢兄弟们了,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走一个。”李大牛真诚的说道。 今天他感觉大概率要被打断一条腿。 根本阻挡不了,还要息事寧人,除非真的拿出和对方拼命的决心。 但他有父母,有媳妇,还有一岁多的儿子。 所以他都做好最坏的准备了,被打断一条腿,忍气吞声。 但没想到,结果出现了反转,很激动,都是年轻人,忍气吞声,可不只是受点疼,最难受的是忍气,是心口的气,忍字心头一把刀,很难受的。 现在就畅快,心中舒服,快活,这是钱都买不到的。 “走一个!” 几个人一起喝一杯。 “吃菜吃菜,柱哥做的菜真的是人生一大享受。”李大牛高兴的说道。 刘光天今年19岁了,也是成年人了,长得有点桀驁不驯的样子,看著还挺壮,这是刘海中两口子的基因。 刘海中是个胖子,二大妈虽然不如贾张氏,但也不是瘦人。 “何雨柱,那个也没外人,你和秦淮如到底有没有?兄弟们好奇啊。”閆解成贼兮兮的问道。 许大茂吃著菜,冷眼看了一眼閆解成,又看了看何雨柱。 何雨柱笑著伸手在閆解成头上拍了一下,拍的閆解成有点头蒙。 “这问题你也问,要不是咱们关係好,直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我何雨柱做人光明磊落,不该干的事情,坚决不干。”何雨柱笑著说道。 许大茂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 第132章 祸不单行,道德大棒真好用 易中海小腿断了。 拄著单拐,可以上小便,但是大便不行。 然后易中海想到了何雨柱家有马桶,顿时眼睛一亮,计上心头。 便拄著单拐,一瘸一拐地来到何雨柱家门口。 “柱子,柱子!” 现在是早上。 何雨柱正要准备去上班的时候。 “怎么了一大爷?”何雨柱出门,顺便將门锁上问道。 “柱子,我这腿断了,上厕所不方便,一大爷想用用你的马桶。”易中海笑著说道。 何雨柱没想到易中海会来借厕所。 此时上班都出门,很多人都在。 一大妈也过来,扶著一大爷。 “柱子,你看你一大爷的腿断了,蹲不下去,你家正好有马桶,真是太好了。”一大妈笑著说道。 何雨柱赶紧摇头。 “那个我没媳妇,所以马桶真不能借。”何雨柱说道。 很多人一头雾水。 你没媳妇,所以马桶真不能借? 这之间有关係吗? 你这说的好像马桶是你媳妇一样。 易中海也是一头雾水。 何雨柱说完,就上班去了。 门已经锁上。 易中海迷迷糊糊,还在思索何雨柱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翠兰,把一张大椅子中间拆了吧。”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一大妈点点头:“老易,你说柱子?” “老太太说的对,柱子的心是善的,能抗事,放心吧,他肯定会给我们养老,相信我。”易中海自信的笑道。 贾张氏告诉了易中海,秦淮如是想给何雨柱生孩子的。 易中海就放心了,只要秦淮如愿意,只要孩子生了,她一个寡妇可不敢正大光明的生,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养,最好的方式就是易中海家来养。 可以天天看到,还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顾。 …… 下午下班回来。 发现院里又出事了。 今天正好是领定量的时候,一大妈揹著粮食,把腰闪了,还挺严重。 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 好傢伙,易中海断了腿,一大妈闪了腰,还有个需要送饭,倒尿盆的聋老太太。 真是祸不单行。 一下子,院子里的人都是观望,看看易中海要怎么做。 聋老太太也拄著拐杖,来看一大妈。 易中海,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家老病残。 叫来了刘海中和閆埠贵。 最后决定晚上开个全院大会。 吃过晚饭。 何雨柱拿著一条板凳,就去了前院。 这种事情,大机率钱请人照顾,照顾到一大妈好,然后一大妈再照顾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易中海这次终於坐在了一大爷的位置上,虽然断了一条小腿,但不耽误他坐著。 “都到齐了,就开始吧,今天的大会就是一大爷的腿断了,一大妈的腰闪了,都不能动,聋老太太也需要人送饭,倒尿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下面一大爷来说吧。”刘海中说完坐下了。 “我就不站著说了,大家都见谅。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今年我们院不出意外又是文明大院,先进大院,这一切还要感谢柱子,大家给柱子鼓鼓掌。” 稀稀疏疏的几个掌声。 “这一次大牛的事情,柱子出了大力,我也断了一条腿,但是,我们出去后,是挺直脊樑的。”易中海缓缓说道。 何雨柱现在明白了,这老帮菜又开始道德绑架了。 先用今年的先进大院和文明大院荣誉绑一下。 另外特意提了李大牛的事情,更是重点说了他的断腿。 虽然没有说自己的断腿是因为李大牛,但是他就是要让人知道他的腿就是因为李大牛的事情被打断的。 现在他们家困难了,李大牛家能好意思不帮? 別人不帮可以,但李大牛家不帮,可就说不过去了。 李大牛父亲站出来说道:“一大爷,我们家先照顾你。” 易中海脸上露出微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能自己说出来,他要让別人自己说出来。 “老李,这不能行,我的腿毕竟不是你们打断的,不能让你们照顾,这显得我好像挟恩图报一样。”易中海客气的说道。 “一大爷说的对,我就敬重一大爷这一点,做人不能太自私,更不能挟恩图报,这一点一大爷就做的非常好,李大叔,你就不要坚持了,听一大爷的,你非要照顾,会让一大爷名声受损,今天这事,谁照顾都行,就李大叔你们家不能照顾。”何雨柱激动的说道。 直接讚扬了易中海。 易中海直接懵了,我是这个意思吗?我就是客气客气。 我就是打算李大牛家照顾我啊,你这让我还怎么往下说? 毕竟自己是因为李大牛家的事断的腿,李大牛家照顾起来,也会非常的尽心尽力。 此时,李大牛父亲最感激的是何雨柱,他们当初可是看的很清楚,易中海实际上没出力,是何雨柱出的力。 现在何雨柱这么一说。 李大牛父亲也赶紧说道:“那听柱子的,一大爷的为人我敬佩。” 许大茂在一旁差点笑喷了。 他太清楚了。 何雨柱用道德大棒打易中海,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这实在是太搞笑了,许大茂感觉非常激动。 许大茂最看不惯的人,其实就是易中海。 但他在易中海手里不但占不到任何便宜,还吃亏。 而且想討好易中海都不行,易中海就是看不惯许大茂,这一点和聋老太太一致,许大茂就是坏人,坏种,而且还是不会变好的那种。 易中海想了想笑著开口。 “柱子,你看我们两家挨著这么近,老太太也喜欢吃你做的饭,这样吧,早晚,两顿饭,我和你一大妈,还有老太太,跟著你吃,粮食我出。” 何雨柱笑了。 “一大爷,算了吧,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伺候人,何大清我都没打算给他养老,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能动了,那就直接饿死,反正不养孩子,轻鬆了,老了受点罪也应该的,不然养不养孩子都一样有人照顾,那谁还养孩子啊。”何雨柱摇摇头说道。 现场一片安静。 何雨柱赶紧说道:“咳咳,大家不要和我一样,我有点混不吝,不会说话,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何雨柱,你没说错。”许大茂赶紧说道。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说错,如果说错了,我就先说声对不起,我这人心直口快,但我真没坏心,想什么就说什么,不针对任何人,大家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啊。”何雨柱真诚的道歉。 “柱子说的没错,我觉得有道理。” 何雨柱现在是反特英雄,模范,楷模,还是食堂副主任,登报过的。 这人有了身份地位后,说出来的话,更多的人愿意去相信。 如果但凡有点道理,那就更愿意相信了。 其实很多人只是碍於易中海的身份,不愿意戳穿而已。 其实易中海从头到尾,也就忽悠了傻柱一个人而已。 “一大爷,我也心疼您,都这么大岁数了,你看你们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了,还得照顾老太太,太辛苦了,这样下去,你们身体根本吃不消。要不还是让別人照顾老太太吧,反正聋老太太把房子给您了,你写个协议,到时候聋老太太不在了,你再把房子给照顾聋老太太的人。”何雨柱心疼的看著易中海。 谁也不怀疑何雨柱是心疼易中海,神情,语气,都是满满的真诚。 何况以前的傻柱最是尊重易中海。 主打一个真诚。 这一次算是彻底把易中海架起来了。 但易中海很清楚。 聋老太太活不了几年,这个房子必须抓在手里,只要手里有钱有房子,再选个本性不坏的,安度晚年的机率就会提升。 所有人都看著易中海。 “一大爷,真把身体累垮了,你有一百套房子有用吗?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只要身体健康,很多人是可以无疾而终,都不需要別人伺候的。其实,很多人是累死的,是被钱財耗尽了心血,钱財是杀人不见血的刀,贪念是心病的根源,心病又是一切疾病的根源。您老有吃有喝,以后有退休金,养好心態,养好身体,健康有质量的活著,不比躺在床上不能动,不比屎尿埋身强?有钱又如何,甚至会引起別人贪念,打您注意,毕竟您没孩子撑腰,万一因为对方看上你的钱对您下手……”何雨柱不慌不忙的说著。 林老头的例子在前。 有什么也不要有病,有儿有女都不能防老。 何雨柱这一番话说出来了,易中海不管如何选择,何雨柱都算目的达到了。 因为易中海不管如何选择,都会难受。 这就够了。 你不是喜欢道德绑架傻柱吗? 来吧,这一次看谁绑架谁。 你不是喜欢pua傻柱吗。 来吧,咱也pua你,让你也感受感受。 易中海最在意的就是养老,而何雨柱给他灌输另一种养老,无疾而终。 易中海有点动摇了,邻院的张老太,无病无痛,昨天还和邻居聊天,中午时候,她就让儿女们都回来,一起吃了个团圆饭。 吃完饭,说累了,睡一会。 然后就那么安详的走了,88岁。 易中海最害怕的是像林老头一样。 “大傢伙听我说,我不能冒然把老太太交出去,让別人照顾,我需要和老太太商量,让老太太选一个。”易中海笑著说道。 这句话没毛病。 但是很多人知道聋老太太什么人,所以大部分人就不抱有想法了,这就是易中海的推辞。 “一大妈不能做饭了,这几天需要找个人帮忙给我们和老太太做做饭,收拾一下家,当然,不能白麻烦,一天五毛钱。”易中海说道。 “老易,就是做饭收拾家吧,不用倒尿盆子、屎盆子吧。”閆埠贵淡淡的说道。 本来还有人想爭一下,干这个活,可听到閆埠贵的话,没人爭了。 大家一想就明白了,要给易中海和老太太倒尿盆,嗯,屎盆。 一大妈也要在床上吃喝拉撒。 好傢伙,一天五毛钱,三个屎盆子。 还要做饭,洗衣服,收拾家…… 第133章 及时行乐 这一下冷场了。 一天五毛钱,算下来一个月15块,但这属於短期工,只要一大妈好了,就不用干了。 如果做做饭,打扫打扫,哪怕洗洗衣服,一天五毛钱,不算少,甚至很多了。 但是,算上三个屎盆子。 一大妈闪腰有点厉害,不能动,反而成了最累人的那个。 给长辈端尿盆子,屎盆子,是孝顺,谁看到都要赞一声。 可是为了五毛钱,给人端屎盆子尿盆子,年轻人打死也不干,非亲非故的。 就算中年人要干,他们的孩子也受不了,丟面子,掉份,会被小伙伴笑话…… 所以,就这么冷场了。 易中海尷尬的笑了笑说道:“老太太需要倒尿盆。” 老太太吃喝拉撒都在屋子里,有个椅子,椅子下面放个桶。” 现在易中海断了一条小腿,也是吃喝拉撒在屋子里。 “一大妈不能动,最近几天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也需要人照顾。”易中海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 易中海没好意思说自己。 好傢伙,三个人,三个吃喝拉撒都在屋子里。 一天五毛,还不是长期的,就干几天,赚个三两块? 一时间没人要乾的,就连閆埠贵家都保持了沉默。 易中海知道是价格太低了,连老閆都不吭声了,这价格看来真不行。 “一天一块钱。”易中海说道。 还是没人答应。 閆埠贵不是不心动,他只是觉得还可以涨价,他知道这个活没几个人爭的。 现场很安静。 特別的安静。 越是安静,易中海越是尷尬。 心里悲凉,感慨,如果自己有个孩子,自己还用如此吗? 如果他有孩子,就不用和聋老太太合作,不用去照顾聋老太太。 现在都这样了,他还要考虑照顾聋老太太。 “一天三块钱,干不够十天,也按照十天算,超过十天,按超过的算。”易中海说道。 三十块钱,至少可以挣三十块钱。 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 閆埠贵一看成了,笑著说道:“老易也不容易,那就按一天三块吧,我让三大妈去照顾,总得有人要照顾一下他们,没人照顾,那就我们家照顾吧。”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大会散了,各回各家。 …… 贾家。 “淮如,妈上次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贾张氏小声问道。 秦淮如想了想说道:“妈,有些事不能急,慢慢来。” 贾张氏想了想点点头:“行吧,你自己做主吧。” 秦淮如本来都快要忘记这件事了。 晚上,秦淮如就去找了何雨柱。 “何大棒子,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秦淮如都哭了。 梨带雨。 嫵媚的眸子,带著泪痕,回头看著看著她。 像一只狐狸。 摇尾乞怜。 …… 秦淮如给何雨柱点了一支烟。 躺在他的臂弯里。 感觉无比的安心。 此时夜已深。 “我上次给你说过,他们算计你,要我给你生个孩子。”秦淮如轻轻说道。 何雨柱揉揉她的螓首,轻轻说道:“名不正言不顺,孩子不幸福,何必呢,再说,我们之间不需要孩子来维繫,我们这样的关係,孩子也维繫不了,女人要靠自身的魅力,而不是靠孩子。” 秦淮如还真想给何雨柱生一个,她能看出来何雨柱是喜欢小孩的,很喜欢。 似乎特別喜欢小闺女,他的眼神,骗不了人。 她爱何雨柱,很爱,所以想和爱的人生个孩子,这是爱的果实,爱的结晶,爱的见证。 可是听到何雨柱的话,那么这个孩子就只能是个孤儿身份,然后被收养。 “別想那么多了,人生意义不是生孩子,也不是为谁活。人生的意义也不是要吃苦受累的,人生其实也没什么意义,你知道你太爷爷叫什么吗?”何雨柱笑著说道。 秦淮如愣住了。 她听到最多的就是为了儿女,为了儿女,为孩子活…… “那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秦淮如迷茫的说道。 “人生没有意义,上下五千年,这么多人,但能让人耳熟能详的又有几个人,大部分人和这大地上的草,江河里的水滴,沙漠里的沙子一样,渺小,短暂。” 何雨柱看著快被搞迷茫的秦淮如笑了。 “我们是普通人,不要谈人生,谁谈人生谁成傻子,人生其实有一个意义,被大多数人认可。”何雨柱笑著说道。 秦淮如期待的看著何雨柱:“什么意义?” “人生的意义非要说一个,那就是及时行乐,就像我们现在这样,这就是人生的意义,趁著年轻,趁著你好,我好。”何雨柱笑道。 秦淮如眼睛一亮。 翻身起来。 “何大棒子,我要及时行乐。” …… 快乐的时光过得很快。 但痛快的日子,是度日如年。 这一个星期,是易中海人生最难熬的日子。 屋子里味道自然不用说,还好一大妈好了,但是不敢干活,所以就让三大妈先干满十天再说。 三大妈睁开眼就是尿桶,里面有屎。 中午,晚上,都要倒。 聋老太太反正吃喝拉撒都在屋子里。 伺候这一星期,三大妈都瘦了好几斤。 饭量都小了。 根本吃不下去。 这个钱还真不好挣。 今天是周末。 何雨柱早早起来练拳。 何雨水在睡懒觉。 三大妈早早起来,先去易中海家倒尿桶。 然后又去后院聋老太太家。 这一周,聋老太太都没吃上好东西,馋的不行。 大早上起来遛个弯,就坐在中院,何雨柱家门口。 也不说话。 微笑著看著何雨柱练拳。 真的就如一个慈祥的老奶奶。 练拳结束,何雨柱洗把脸。 何雨水也起来了。 洗把脸。 “雨水,好了没,哥带你去外面吃饭,今早不开火了。”何雨柱笑道。 “好嘞,哥!”何雨水开心的笑道。 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们走了。”何雨柱打个招呼。 油条,豆浆,汤麵、卷、油饼、火烧,包子…… 还有粥,小咸菜。 这个年代,包子是个大,皮薄,肉多,而且健康。 肉包子,一毛钱一个。 按现在的工资算,小贵,不过用料都实在。 何雨水两个包子吃的饱饱的。 何雨柱吃了四个包子。 喝了一碗小米粥,小咸菜还可以。 周末,何雨柱要去大领导家里做顿饭,何雨水和同学约好了出去玩。 所以上午,何雨柱自己去了大领导家。 何雨柱提了两条鱼。 这是灵泉空间里养的,草鱼。 都是差不多不到二斤大小。 灵泉空间那个小鱼塘里,现在鱼可不少。 虽然就是最普通的草鱼,但是灵泉水养的鱼就是好吃,特別的鲜嫩,比起那些珍贵鱼种都不遑多让。 灵泉水,虽然没有治病救人效果,也不能洗髓伐脉,但是这水无比的健康,养出的动物,浇灌的粮食、瓜果、蔬菜味道会特別的好。 已经十一点了。 “伯母,大领导,我先去做饭,吃完饭,您有空,我再陪您下棋。”何雨柱笑道。 “我去给柱子打下手。”大领导夫人笑著说道。 做了一个水煮鱼。 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辣子鸡丁,顺便熬了个药膳养胃汤。 “柱子,你这手艺绝了,就像老伊说的,技近乎於道。”大领导吃了一口满足的讚美。 “柱子,你和小伊万进展如何?”大领导夫人期待的问道。 “伯母,有点进展。”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好,柱子,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是我见过和小伊万最般配的,站在一块特別的般配,別的人都不般配。”大领导夫人激动的说道。 大领导笑著没说话。 “柱子,这鱼太好吃了,无法形容,这是草鱼吗?”大领导惊异的看著这盆水煮鱼。 他独爱川菜,一口就能吃出来这一次的鱼明显不同。 何雨柱之前吃过了,当时也是很震惊,所以这小鱼塘只要鱼多了,直接捞出来扔仓库里,哪里时间静止,保鲜上等於就是活鱼。 这味道,无法形容,带来的满足是来自基因里的。 好吃的整个人都是舒缓的。 通俗点讲,就是吃的太爽了,吃的太过癮了。 要知道,爽和过癮,一般都是用在什么地方的。 再通俗点讲吧。 何雨柱做的菜,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代替女人的。 是一定程度上,保守点说,不能完全代替。 比如,你一个月和你女朋友八次快乐,但是如果吃何雨柱做的菜,让你降低到三次、两次甚至一次都可以接受。 这就是快乐多元化,快乐分担,何雨柱做的菜有这个能力。 加了灵泉水的药膳养胃汤,好喝,舒服。 特別是吃了川菜之后,喝上一碗,太舒服了,太满足了。 “柱子,你那个养猪基地好好搞,上面很重视。”大领导笑著说道。 “好的,大领导,我有信心。”何雨柱说道。 其实杀手鐧还没出来呢,猪王后代,拥有猪王基因的猪,不只是长得快,长得大,最重要的是肉好吃。 这才是必杀技。 別的国家靠出口牛羊肉都能富裕无比,我们也可以出口猪肉,猪的繁殖能力多强,更容易实现。 “柱子,今天又该教我十个太极拳动作了。”大领导笑道。 “大领导,等消消食,咱们就开始,要不,先下盘棋?”何雨柱笑道。 “好,一个星期没下了,还真有点手痒,走,去书房。”大领导开心的站起来。 第134章 棒梗被骂 下午四点多,何雨柱就回到了四合院。 听到蝉鸣声。 何雨柱想到了知了猴,有的地方叫爬蚱,还是爬叉? 这东西先用盐水浸泡,然后油炸一下,贼香。 南锣鼓巷的胡同里有很多槐树,胡同两边,街道两边,城门外还有树林。 知了猴想好吃,必须油炸。 但这个年月,油可是稀罕物,没人奢侈到油炸知了猴的地步。 加上,並不是每个人都敢吃知了猴。 何雨水这个时候也回来了。 “雨水,一会,去抓知了猴,回来给你做好吃的。”何雨柱说道。 “那东西不好吃。”何雨水摇摇头。 小孩子抓到知了猴,都是用火烧,放在蜂窝煤的蜂眼上,烧一烧。 味道有的人受不了,有的人感觉挺好。 就这样烧著吃,没有盐味,外焦里嫩,肯定不好吃。 “相信哥。” 带上工具,手电筒,推上脚踏车,准备出城门,去外面找树多的地方,多抓点。 “何叔,雨水姑姑,你们去干什么?”棒梗好奇的问道。 “去抓知了猴,棒梗去不去?”何雨柱笑著问道。 “去去,我去和我妈说一声。”棒梗开心的说道。 就这样三个人出发了。 日暮西山。 天边出现了火烧云。 如果是几十年后,除了挣钱,什么心情都没有。 但现在倒是可以看看,这就是风景。 人活一个心境。 这也是为什么,说要修心。 都说心態崩了,这个人就毁了。 修心就是为了心態不崩,为了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坦然面对。 “棒梗,学习成绩怎么样?”何雨柱笑著问道。 “上中等。”棒梗不好意思的说道。 何雨柱知道,棒梗正好属於当时“老三届”,未能毕业,而且大多数在1968年下乡。 这一点上何雨水就比较幸运。 64年中专毕业,然后参加工作。 还早,不想这些。 骑著脚踏车,刚出南锣鼓巷,就听到一个声音。 “贾梗,你个没爹的小崽子,你妈是破鞋。”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停下来。 棒梗也下来了。 何雨柱看著前面,几个孩童,和棒梗年纪差不多,说话的小男孩胖墩墩的昂著头,看著棒梗,一脸嬉笑。 棒梗红著眼睛,盯著对面的小男孩。 “怎么,想打架?还想挨打?”小男孩嘻嘻的笑著。 “棒梗,是个爷们,就给我去揍他,使劲揍。”何雨柱笑著说道。 棒梗一听何雨柱的话,直接冲了过去。 像个疯狂的小牛犊子,就是疯狂的抡著小拳头往对面那小胖子的脸上砸。 小孩子打架,其实谁敢出手,谁就贏了。 如果打起来还能疯狂,那就是无敌的。 棒梗没了爸爸,一定程度上是自卑的,別人有爸爸撑腰,他没有。 和几十年后不一样。 这个时代,家里没男人,甚至男人少的,都要受气。 人家兄弟五六个,你家就你一个,那就是能欺负你,除非你一个人能干翻他们全部,不然你真没办法。 哇。 那个小胖墩被棒梗打哭了。 周围小朋友也都愣住了。 没见过贾梗这么拼命过。 “小兔崽子,敢打我儿子,看我不打死你。”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你给我打一个试试。”何雨柱笑著说道。 “那我就先打你。”男人说完冲向何雨柱。 男人四十岁,前面生了四个闺女,这最后一个儿子,宝贝的不行,娇生惯养。 砰! 何雨柱直接一脚就把男人给踹飞出去四五米。 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 要疼一会。 但不会有大碍。 “老金家的被打了,快去叫人。” 一会这边就围了不少人,那个男人家的人也来了。 几个兄弟,还有侄子,加起来一大家子估计有不下二十个成年男人。 “这是何雨柱,反特英雄,模范,登报过。”有人小声说道。 这里刚出南锣鼓巷,还是有人认出了何雨柱。 再说何雨柱以前做席,也经常来这边。 只是他现在模样气质穿著都变了,所以不少认识傻柱的人,都没认出来何雨柱。 “小孩子打架,你一个老男人插什么手啊,想打架,咱练练啊,你们家二十多人吧,我一个,你们全上,打贏了,条件任你们开,打输了,我也不要你们做什么,怎么样?”何雨柱笑道。 他就是想找个合適的打人理由。 “就是,小孩子打架,这个金老五太不是个东西了,上次我孙子和他儿子打架,被这金老五踹了一脚,我们家去找他理论,他和他婆娘把我们轰出来,气死我了。” “看到金老五被这一脚踹飞,真的解气,不过何雨柱一个人要打人家二十个,这能打吗?” “你忘了反特英雄称號了吗,他能制服几个敌特,听说一个敌特可以打好几个成年男人,轻而易举。” 金家人里面一个壮实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年龄和何雨柱差不多。 家里人多,不需要外人,就能在一片立足,加上每个人又认识几个好朋友,所以人多势眾。 比如去给人看个场子。 和一些黑市的生意。 “我叫金刚,你確定要我们一起上。”金刚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看著壮硕的年轻人,敦实,眼神平静。 一大家子他一个后辈站出来,那就说明他在家里说话最好使。 看来有点脑子。 “嗯,一起上吧,不用留余力。”何雨柱说道。 金刚点点头,然后开口:“二龙、三虎,你们攻击后面,缠住就行,不许插眼,锁喉,踢襠。” “好的大哥。” 没有全上,只是年轻一辈十来个都上了。 將何雨柱围了起来。 “一起,上!” 不得不说有套路,配合也不错。 金刚正面对何雨柱,其他人都是后面、侧面。 有抱腿,有抱腰…… 这要是对付寻常人,哪怕是练家子也不行。 因为这个金刚很壮实,他正面就会吸引大部分火力,一旦被其他人缠住,那根本没法打。 这要是下黑手,猴子偷桃,千年杀,那就更没法打了。 但他们遇到何雨柱。 瞬间爆发力,隨便轻轻一顶一靠,一拳,一脚,直接打出去两三米。 一时间根本站不起来。 就连金刚,也被何雨柱一招砸的趴下。 “还打不打?”何雨柱笑著看著一群起不来的金家人问道。 金刚总算明白,为什么何雨柱可以抓住敌特了。 “今天的事情,我们道歉。”金刚站起来,身体还在颤抖,太疼了,真诚道歉。 “棒梗,雨水,我们走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金刚看著何雨柱三人离开。 “回家。”金刚平静的说道。 一直回到家里,顺手把门从里面插上。 才看向金老五,金老五被他这个侄子看的低下头。 啪! 一个耳刮子將金老五给抽到在地。 “你想把我们金家人全部害死是不是?”金刚冷漠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金老五。 “小刚,叔叔错了。”金老五嚇得浑身发抖,赶紧道歉。 金刚一脚又把金老五儿子那个小胖墩给踹飞出去。 “谁教你说贾梗妈是破鞋的?”金刚问道。 “妈妈,妈妈教的。”小胖墩哭著说道。 “小刚,我……”一个四十岁的胖女人嚇得想要说什么。 啪! 金老五很有眼力劲,直接一个大嘴巴抽过去,接著又是一脚。 胖女人被打倒。 然后金老五上去就是一套组合拳和脚,打的女人不断求饶。 “我们家做的事情有点敏感,何雨柱是反特英雄,你们还听到有人再说秦淮如和何雨柱搞破鞋吗?是个人都知道不能再传,不但不能再传,还要把秦淮如定位正面形象,所以她是红星轧钢厂的广播员,是寡妇的代表,坚强、独立、孝敬老人,爱护孩子。” “你这个蠢货真是不知死活,说秦淮如破鞋?秦淮如和谁搞破鞋?污衊反特英雄要坐牢的,到时候一查我们全家,全部坐牢。”金刚阴冷的说道。 现在恨不得直接將五叔一家子打死。 金老五媳妇也被嚇傻了,她不就是看秦淮如长得漂亮,还有谣言,她就让儿子欺负棒梗,说他妈破鞋,找找优越感和心理平衡?有这么严重? “小刚,现在怎么办?”金老头皱著眉说道。 金刚一番发泄,心里平静了不少。 “以后再听到一句说別人搞破鞋的话,就打残双腿,在家里躺一辈子吧。”金刚说道。 金老五媳妇那胖胖的身体嚇得一抖。 “不会了,不会了,我再也不说了。” 金刚盯著金宝,也就是金老五的儿子,棒梗的同学,那个小胖墩。 “我也不敢了,不敢了。”金宝直接嚇哭了。 …… 何雨柱离开,小孩子打架,也没放在心上。 那个金刚是个聪明人,是个能成事的人。 以后也许会有打交道的机会。 “哥,就算你能打,也不能动不动就和人打架,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何雨水担心的说道。 “好,听雨水的。”何雨柱笑道。 “何叔,你好厉害。”棒梗满眼都是小星星,崇拜的说道。 “棒梗,努力学习,逞凶斗狠没有好下场的,但男子汉大丈夫,也不能失去那一点血性,但不可不理智。”何雨柱说道。 棒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何雨水也笑了,哥哥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她就放心了。 第135章 美 小树林里。 现在天还有点早,知了猴还在地下,等天色黑了,就会爬出洞,然后爬上树,经过一个晚上,就会破茧变成蝉。 “你们知道怎么从地下把知了猴找出来吗?”何雨柱一边在地上看著一边问道。 “知道啊,就是找小孔,就像蚂蚁洞一样,只要扣一下,洞口,变大,那就有知了猴。”何雨水笑著说道。 带了小铲子,找到洞口就来一铲子。 还別说,现在的知了猴比几十年后要多很多。 天黑了。 接下来只要拿著手电筒找每棵树照一照就行。 好傢伙,何雨柱在一棵树上抓到了十只…… 这简直不敢相信。 就这样,三个人最后抓了半桶…… “回家,给你们做好吃的。”何雨柱有点激动。 这东西高蛋白,蕴含蛋白质超过70%。 这些不重要,主要是香啊,特別的香。 还是那个问题,这个年代太缺油,所以没几个人奢侈的油炸知了猴。 另外就是认知,对“吃昆虫“存在文化牴触,视其为非常规食物。 大部分人更倾向採集野菜、鱼虾等传统替代品。 四九城的粮食供应相对稳定,吃知了猴更多的是孩童行为,四九城胡同里槐树多,所以小孩子偶尔抓几只,回去烧烧吃。 但真正抓一些,回家当菜吃,还是那句话,四九城这里牴触“吃昆虫”,加上费油,甚至都没有油炸知了猴的概念,嗯,大多数人都没有油炸食物概念。 回到家时候,院里人都快吃饱饭了。 何雨柱直接用盐水將知了猴泡起来,放到了空间里。 棒梗玩的很开心,秦淮如笑著给他拍拍身上的尘土。 “晚上来吃知了猴。”何雨柱小声给秦淮如说了一句。 “还可以吃別的吗?”秦淮如小声说道,还眨眨那双嫵媚的眸子。 “何大棒子。”秦淮如轻轻说道,然后就回去了。 为了避嫌,秦淮如没说给何雨柱做饭,也没说让何雨柱去自家吃饭。 “棒梗,一会过来吃饭。”何雨柱说道。 “好的,何叔。”棒梗开心的说道。 晚饭弄了个炸酱麵。 麵条是手擀的,劲道,麵汤都是有种麦香。 搅拌均匀。 劲道,香,炸酱里面还加了肉末。 何雨柱做出来的炸酱,加的是灵泉水,这味道真的是一绝。 飘香四邻。 一人一碗炸酱麵。 旁边再放上一小碗麵汤。 呼嚕,吸溜,啪。 再喝上一口麵汤。 真享受。 这可是把院子里的人给馋到了。 厨艺好,尤其是到了何雨柱这个程度,人生最大的两个享受之一就算彻底拿到了。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 这还不到十天,完全康復还早。 夏天天气热,包著石膏,里面又疼又痒,他甚至感觉可能捂出痱子了。 可又不能拆掉石膏。 每天都是煎熬。 闻著那沁人心脾的香味,刚吃完饭的他又饿了,好想吃一碗柱子做的麵条。 食慾也是欲望。 也是基因里的东西。 易中海忍住了。 这个时候何雨柱他们也吃完了。 香味也慢慢散去,很多人鬆口气。 夏天的夜晚,大家一般都在院里乘凉。 易中海也来到院子里坐在大椅子上。 一大妈已经恢復七七八八,只是还没到十天,所以还是让三大妈伺候。 所以一大妈也搬把椅子来院里乘凉。 屋子里热,所以除了早睡的,一般都会在院子里乘凉,聊聊天打发时间。 秦淮如就在家门口那里放著草毯子,上面是凉蓆,嗯,就是草蓆,小槐坐在上面,小当也坐在上面。 贾张氏也坐在上面,拿著一把芭蕉扇扇著。 何雨柱自然是坐在他的躺椅上,听著別人聊天,听著周围的虫鸣声,看看天空的月亮和星辰。 婆娑的树影,偶尔不知名的鸟类飞过。 还能看到老鼠。 晚上九点。 有些人已经回家,准备洗洗睡觉,如果有精力,可以睡前来上一发,有助於睡眠。 何雨柱则是回家,从空间拿出来盐水浸泡的知了猴。 油温好后。 刺啦。 高阶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加工。 炸知了猴的香味,就如炸弹爆炸一样传开。 何雨柱是开著门和窗户的。 所以那个味道一下子就传了出去。 在强大火候的作用下,这个味道香的让何雨柱都震惊。 因为,就是盐水浸泡,油炸,什么料都没有放,盐水是灵泉水。 纯正无比的香味,太诱人了。 “什么味道,这么香?” “这是哪里来的香味?” “不用想,肯定是柱子家,只有柱子有这个手艺。” “不是,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做什么这么香?” 本来都还没睡著,这一下更睡不著了。 “柱子,弄得什么,这么香?”易中海还没回家,大声的问道。 他这么问,很正常,还有自己都问了,这么香,到时候总要让自己尝尝吧,易中海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之前的麵条就让他馋的不行,这一次更是让他有点坐立不安,恨不得马上吃到嘴里,馋的他有点难受。 这感觉就如年轻时候,一个月没见一大妈,见到后,是中午,盼著太阳落山,盼著月亮升起的那种殷切。 “一大爷,我在做知了猴。”何雨柱说道。 “哎呦,太香了,柱子,你这手艺可真是一绝,一大爷的馋虫都被你给勾出来了。”易中海呵呵的笑道。 “是啊柱子,也太香了,柱子回来时候提了多半桶知了猴吧。” “嗯,至少有半桶,哎呦,何雨柱,这么多知了猴你也吃不完,要不给大伙一人分几个尝尝,太香了。”閆解成笑著大声说道。 “那太好了,今天有口福尝尝柱子的手艺了,我都有点等不及了。”有人马上跟著说道。 何雨柱也是笑了,呵呵,这些人,他要是让他吃一个,就不舒服,所以,他不可能让自己不舒服啊。 “雨水,棒梗,出来吃知了猴。”何雨柱端著一大碗出来了。 真的香,不用呼吸,这香味直接往鼻子里钻。 上头,这味道,太上头了。 让人不自觉的加快口水分泌,甚至无意识的张开嘴,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一丝口水从嘴角滑落。 馋到流口水,並不是夸张,是真的存在的。 “来了!” “来了!” 小当也来了。 何雨水一双筷子,何雨柱一双筷子,棒梗一双筷子。 小当是一个勺子。 搬出一张小桌,正好坐满。 “慢点吃,別烫著。”何雨柱说道。 也不管周围的人,四个人开始吃。 “好吃好吃,真不错。”何雨柱点著头肯定的说道。 何雨水也点著头:“哥,原来知了猴这么好吃啊,太好吃了,比肉还香。” 棒梗也是叫著:“好吃,太好吃了。” 小当眯著眼睛,坐在小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晃啊晃,不用问,也看出好吃。 剩下的知了猴,何雨柱放在了空间仓库里。 拿出来的有三分之一。 一大碗,嗯,大海碗。 周围人看著,在等何雨柱请他们吃,这一大碗,一人分他们两只不多。 甚至閆解成还想著可以分五只。 可是何雨柱他们就是美美的吃著,享受著,没说话。 看著碗里的知了猴,一点点的下降。 閆解成急了:“何雨柱,你什么时候给大家一人分两只啊!” 何雨柱一愣:“閆解成,我说过要给你们分两只吗?” 因为之前閆解成说分两只,很多人跟著附和,何雨柱也没说话,他们以为何雨柱答应了,最后閆埠贵一家都来了。 一人两只,他们家算上於丽七口人,这样可以分十四只。 閆解成一听急了:“你弄回来大半桶,为什么不给我们大伙分两只,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何雨柱看到閆解成急眼了,感觉挺开心的。 “我这里有一桶大耳刮子,要不要分你两个。”何雨柱笑著看著他。 还特么的想学易中海道德绑架他。 他会在乎这些? 一句话让閆解成面红耳赤,直接成了笑话。 “有什么了不起,明天我也去抓。”閆解成说完离开了。 他不敢说太过分的话,因为何雨柱会真的打他。 其他人一看吃不到,也都回去睡觉了。 只是嘴里嘟囔著什么。 閆埠贵一家人离开了。 易中海还没有急著回去。 他在看看都走了之后,柱子会不会让他吃几个。 但最后一大海碗都没了,何雨柱也没开口让他吃。 嘆口气,拄著拐,一弹一弹回家去了。 隨后一大妈出来又把椅子搬回去。 这太师椅不轻,一大妈搬著还有点吃力,她的腰刚好,只能小心翼翼的用力。 何雨柱这边也提前散场回去了。 今夜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天空上还有乌云。 会看天气的说今晚有雨,甚至是大雨。 轰隆。 迷迷糊糊外面响雷的时候。 房门也开了。 秦淮如进来,锁上门。 动作熟练。 哗哗。 正好外面也下起了雨。 这雨急,还挺大,雨滴打在窗户上。 噼里啪啦。 掩盖住了房间里的啪啪的鼓掌声。 秦淮如披散著长发。 在闪电的亮光中。 她陷入癲狂之中。 她今天骑著何雨柱打。 战斗结束,何雨柱拿出一小碗知了猴。 回来时候说好给她吃知了猴。 秦淮如吃了一个,感觉现在无比的幸福。 窗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而房间里,云雨停歇。 身心说不出的满足。 这个时候吃一只无比美味的油炸知了猴,还是何雨柱的厨艺炸的,简直感觉人生已经完美。 “何大棒子,我很开心,特別开心,特別满足,我好爱你,你就是我心肝宝贝。”秦淮如搂著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此时的秦淮如风韵无限,嫵媚摇曳的恰到好处。 嫵媚中有著端庄和良家气质。 还有,语言,神態,动作,都给何雨柱把情绪价值拉满,拉爆了。 这也是她的天赋吧,很多东西无师自通。 第136章 升职,养殖科副科长 何雨柱抱著她。 在这雷雨天气。 风雨之后的寧静,確实是一种不错的感受。 不知不觉,何雨柱已经是非常认可这个女人了。 她好看,聪明,善解人意,有一颗玲瓏心。 不过她是一个寡妇,还是贾家的寡妇,还有三个孩子。 都说多尔袞都搞不定带孩子的寡妇。 他不认为自己能搞定。 秦淮如现在做的一切,肯定不能排除是不是为了孩子。 只是她比较聪明,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所以,何雨柱从不会和秦淮如谈爱。 反倒是秦淮如不是一次两次说爱他。 何雨柱给予了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身心上的。 食慾上的。 孩子的关爱。 依靠,后盾。 秦淮如说爱何雨柱是真的,当然,她爱自己的孩子更是真的。 两者不衝突的时候,自然很好的。 可如果真要是发生衝突的时候,比如自己和棒梗,何雨柱没有任何信心会认为秦淮如选择自己。 其实对於何雨柱来说,秦淮如选择谁,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他在秦淮如这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需要付出什么。 说白了,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其实人性就是如此,別说他们这样,就连夫妻也是如此。 我需要你挣钱。 我需要你生儿育女,照顾家庭。 至於爱,除了父母孩子的爱,哪有什么爱?就是见色起意,就是占有欲。 爱恨轻鬆可以转变。 “棒梗给我说了,你为了他和金宝家人打架了。”秦淮如窝在何雨柱怀里轻轻的说道。 “嗯。”何雨柱用鼻子发出声音,一只手如安了导航一样,放在该放的位置。 “你对我太好了,我很多时候都觉得我这样都报答不了你。”秦淮如有点患得患失的说道。 她现在还年轻,可是再过几年呢。 她一想到如果没有了何雨柱,就极度不安。 “如果,我说如果,过两年,棒梗大了,他反对我们在一起,你怎么办?”何雨柱笑著问道。 秦淮如一愣。 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他不敢。”秦淮如笑著说道。 说著像八爪鱼一样缠著何雨柱。 何雨柱拍著她的后背,难得这般安静。 轰隆。 外面的雨很大,但房间就越发的静。 这是一种內心的静。 秦淮如没有急著回去。 可能是外面下著雨,可能是不舍的。 ……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天气转凉,已经秋天了。 何雨柱发现自己穿过来差不多一年了。 现在是1962年秋天。 易中海的腿也已经康復,走路上班可以,但最好不要乾重活。 第一批小猪,已经长大,已经怀孕。 郑厂长、冯厂长那里送来了600只小猪。 另外就是那两只母猪產下的35只猪仔,如今差不多三个月,长得非常强壮。 一个是拥有猪王的基因,另一个是何雨柱製作的饲料。 现在养猪基地这里规模已经进入快速发展阶段。 等那90只母猪生仔,一下子可以多一千只小猪,差不多在年底。 不过郑厂长他们送来的六百只,到过年时候,还会再送来三百只猪仔。 一只猪王有点不够用。 不过他也发现了,这猪是真能生,发展规模太快了。 哪怕是头胎猪,达到了15只到18只,不是头胎几乎都是超过20只,少数母猪更是產下30只,最多一头母猪產下31只。 一年就算两窝,每窝就算20只,如果一千只母猪,一年四万只猪仔……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郑厂长他们送来的六百只猪仔都是母猪。 到过年又可以送三百只,这就900只母猪,年前,他养的第一批猪也要生仔。 何雨柱有点小激动。 这养猪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明年,將是质变的一年。 另外就是还有一件事情。 就是猪生病了,何雨柱用灵泉水加空间產出的粮食,餵两天就差不多好了。 还有,就是猪王產下的猪仔,抗病能力很强,几乎不生病。 这两样让何雨柱彻底放心了。 接下来就是加盖猪圈,扩招人手。 另外就是何雨柱尝试了一个实验。 猪王的粪便,或者拥有猪王基因的猪粪便,以及吃了含有灵泉水、空间农作物的饲料的猪粪便,效果比起化肥不遑多让,而且更健康、环保、可持续发展更强,节省成本,废物利用…… 所以,种植要提上日程,自己要搞出一个国营农场出来。 何雨柱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就是未来,他要做最大的粮商和最大的种子公司。 不管什么时候,粮食才是根本,民以食为天,粮食也是一个国家的根本。 他有灵泉空间,可以培育最好的种子,也有用最好的仓库。 越想越激动,这个必须干。 现在还是先掛靠红星轧钢厂,把“国营农场”给搞出来。 做出成绩,才有筹码。 这个何雨柱有信心。 培育优质种子,高產,加上养猪,他要在让全国人民早点吃上饱饭加一把大火。 其实很多事情,很多悲剧,都是穷闹的。 只有先吃饱饭,穿暖衣,然后才会更好更快的发展其它。 生存是第一,吃饱穿暖是第一步,是根基。 民以食为天。 先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柱子,快来,有好讯息。”李怀德特別的开心。 他觉得何雨柱就是他的福星。 “李厂长。” “柱子,没人的时候叫哥,我真拿你当亲兄弟,你不想认我这个哥。”李怀德生气的说道。 “那太好了,那我不客气了,哥,还是你先说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这一年,李怀德看在眼里,何雨柱对权力没有渴望,但做实事,能力出眾,非常出眾,而且,为人三观正,除了找寡妇,这个他自己也有干,对於有能力的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大毛病吧,不是强抢,是双方自愿,谁都有点小爱好…… 还有,为人善良,聪明,让人喜欢与之相处。 “柱子,上面非常重视咱们这里的猪,给予大力扶持。”李怀德说著都忍不住脸上满是笑意。 何雨柱一听,也非常高兴,这以后发展规模,製作饲料的粮食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建造猪场需要的东西,包括场地等等都是没有任何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哥,我今天来就是找您商量加盖猪圈,顺便我想弄一块地试试种庄稼。”何雨柱说道。 “猪圈,猪场,这些你不说,也要马上建造,只是你这种植庄稼?”李怀德有点不懂。 “哥,你放心,养猪不会耽误,就搞一块试验田,我就试试看看能不能培育出好的粮食种子。”何雨柱笑道。 “那行,柱子你做事情靠谱,我放心。”李怀德特別的开心。 “对了柱子,还有没有酒?”李怀德小声说道。 “还有点。”何雨柱笑道。 “柱子,我的关係主要是我岳父哪里,我想送点东西,別的也拿不出手。”李怀德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坛十斤虎骨酒,三瓶虎鞭酒。”何雨柱笑道。 “太好了,柱子,你该动动了,这样吧,你这个养殖基地也算是属於轧钢厂后勤部,养殖科,你先掛个副科长,你这个属於破格提升,这次不能再拒绝了,反正就是个头衔,后面你可以把科室组建起来,你说了算,没有正科长,还是原样,不麻烦,等来年,做出成绩,再提正科长。”李怀德生怕何雨柱拒绝,直接拍板决定了。 正常晋升程式,何雨柱现在连升副科长都不够格。 但是,有个破格提升。 养殖科,自己说了算,也行。 “那就谢谢哥了,不是弟弟矫情,我现在就是一门心思想把猪养好,不能再升了,你知道我的,反正有哥你在上面给我顶著。”何雨柱说道。 “好好,那就这么定了。”李怀德也开心。 不然他估计又得给何雨柱送小黄鱼或者大黄鱼。 毕竟那虎骨酒和虎鞭酒可不便宜,主要是有钱也买不到,效果太好了,他也试过別的虎骨酒和虎鞭酒,和何雨柱给他的,差距太大,完全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东西。 主要是李怀德最喜欢的也是川菜。 现在偶尔开个小灶,吃点好的,真享受,他们这种领导,可不敢去什么丰泽园,去什么鸿宾楼等等。 只能在厂子里。 而厂子里的厨师工资最高开到6级,1级最高,所以厂子里的厨师水平有限的很,但凡厨艺好点的,都去大饭店,因为挣得多,还被社会认可,地位也比厂子厨师高。 何雨柱这样的厨艺,李怀德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留在轧钢厂,还不想当官? 他要是去外面的大饭店,那都是镇店的,就这厨艺,老板都要分他股份来留住他。 所以李怀德不管如何也要让何雨柱当个官,男人,必须要让他感受到权利的美好。 中午刚下班。 广播里就传来秦淮如的声音。 “大家好,我厂何雨柱同志,在认真完成本职工作期间,努力学习,钻研创新,培育出了优良猪种,成绩卓然,意义重大,得到国家的鼓励和认可,现提拔何雨柱同志为后勤部养殖科副科长,希望何雨柱同志再接再厉,再创辉煌,希望大家向何雨柱同志学习,为建设祖国做贡献。” 一连三遍。 不少人都是羡慕了,副科长,这和食堂副主任不一样。 这么说吧,食堂主任都不如副科长。 第137章 父子大战 食堂主任属於后勤服务岗位,没有行政管理职能。 这么说吧,在轧钢厂,就算食堂主任,在很多人眼里都不算领导。 但科长,哪怕是副科长,那也是领导。 何雨柱听到后,感觉还行,当官了,哎呦,好像也不错。 广播的时候刚好是中午下班。 易中海在加工最后一个零件,加工完,就去吃饭。 听到广播里秦淮如的声音,和播报的內容后。 嘣! 手中的零件都报废了,本来马上就要完成了。 但在最后一下子失败了。 这个讯息不是好讯息。 对於他易中海来说,不是好讯息。 他不想何雨柱有出息,就做个厨子,邋里邋遢的厨子就行。 其实聋老太太也好,还是易中海也罢,他们是一样的。 聋老太太选择的第一养老人就是易中海,傻柱是备选,看中的就是傻柱的手艺和好忽悠,没母亲,从小没人教。 聋老太太合伙易中海,一个为了备选养老,可以吃点好的,一个为了在大院说话好使,弄走了混不吝何大清。 易中海选择的第一养老人是贾东旭,但何雨柱是聋老太太的备选养老人,他也开心,可以分担他的负担,还有口福。 只是贾东旭死了。 易中海在老太太的劝说下,盯上了何雨柱。 何雨柱又对秦淮如有心思,过来人的易中海,包括聋老太太自然是心知肚明。 之前贾家当家的是贾张氏,所以,易中海,聋老太太、贾家、何雨柱组合成了养老团。 所以说聋老太太也好,易中海也好,都是极其自私之人,而且为了自己可以没底线的损害他人。 现在易中海听到何雨柱都成了副科长,一下子就心乱了,心情非常不美好。 感觉何雨柱隨时都要彻底脱离掌控。 看来要催促秦淮如,只有让她怀上何雨柱的孩子才行。 刘海中刚走出车间,听到广播也是一愣,傻柱当上副科长了,这可把他羡慕坏了。 一个连媳妇都找不到的傻厨子,怎么就当上领导了? 自己哪里不如他? 领导怎么就看不到自己呢,他感觉自己还是会当官的,不管是神態,说话,自己年龄也够了,经歷的事情也多,自己当官不比傻柱更合適? 傻柱除了会做饭,他会啥? 越想越气。 比他更气的是许大茂。 许大茂一直都对宣传科的科长位置虎视眈眈,为此还找过岳父。 娄晓娥的父亲娄父是红色资本家,公私合营之后,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董事,也就掛个名,每年分点红。 娄父答应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许大茂一直没有当上。 问,就是说再等等。 哪怕当个宣传科的副科长也行。 现在何雨柱都当上了副科长,他还是个放映员。 秦淮如很开心。 何雨柱越是优秀她越开心,优秀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所以何雨柱越优秀,那么他身边肯定会有自己一个位置。 秦淮如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从没想过能一个人独占何雨柱。 从她喜欢何雨柱开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 只有最亲密的人才最了解你。 “恭喜你啊,何科长。” “何科长,你真了不起。” “师父,威武。” 下班后。 何雨柱、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秦淮如,一起回去。 “柱子,恭喜你啊,当上副科长了。”秦淮如笑著说道。 “不就是一个副科长吗,过不久我也当个给你们看看。”许大茂笑著说道。 “大茂也要当官了?”刘海中惊讶的问道。 “现在还不能说,只能说希望很大。”许大茂高深莫测的笑道。 说完还看了看秦淮如。 何雨柱也明白了,这孙子是扯大旗,目的是秦淮如。 刘海中的心情更加不美好了。 自己也找过领导,可是现在连车间小组长都没混上。 回到家里,拿出一瓶酒,刘海中就开始喝。 一瓶酒,很快就见底了。 这个时候刘光天回来了,今天没去打零工,在外面混了一天。 刘海中看到刘光天就气不打一处来。 19岁了,看看人家何雨柱,都当上领导,许大茂也要当上领导了,你连个工作都没有。 站起来,抽出皮带,就抽了过去。 啪! 一皮带下去,刘光天都蒙了。 顿时瞪著刘海中咬著牙问道:“为什么打我?” “我是你老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我打你还需要理由吗?”刘海中看到刘光天那不服气的样子更加暴躁。 说完,手臂扬起,又要抽过来。 “你敢再抽我,信不信我揍你。”刘光天红著眼珠子瞪著刘海中。 他十九岁了,从小被打到大,无缘无故的就被打,完全就是刘海中的出气筒。 “反了天了,我倒看看你敢不敢打我?”刘海中也怒了。 说著又是一皮带抽过来。 啪! 刘光天不躲不闪,皮带落在他身上,直接一脚就把刘海中踹倒在地上。 “小时候,你无缘无故,天天打我,我没办法,我长大了,你还动不动,没有任何理由的打我,你是我老子也不行。”刘光天怒吼著。 这一下惊动了四邻。 有热闹怎么能不看。 二大妈听到动静出来了,愤怒的吼道:“光天啊,你怎么能打你爸呢,他可是你爸啊!” “你闭嘴,你不配当一个母亲,从小他打我和光福,你连拦一下都不拦,只会等他打完,再来数落我们一顿。”刘光天红著眼珠子向著二大妈吼道。 “滚,给我滚出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刘海中也是气的浑身颤抖。 今天的面子里子全部没了,自己被亲儿子打了。 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刘光齐给人家当上门女婿走了,他为什么走?你们不清楚吗?他受不了家里的环境,受不了你打人的环境,你打的还不是他,打的是我和光福,他都受不了。你觉得我和光福能不能受得了?”刘光天落寞冷冽的说道。 此时周围围了很多人。 聋老太太也在。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聋老太太平静的说道。 “我小时候甚至都觉得我会被你打死,你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可你为什么不打刘光齐?让我滚,行啊,我滚,我倒要看看老了谁给你养老送终。” “光天,你不能再气你爸了,光天,一家人,不能闹成这样啊。”二大妈哭著喊著。 “老刘,冷静点,光天,不要再说话了。”易中海走了进来。 “光天,你不能走,你真要把你爸气死才好吗,古时候,父母打孩子,都是受著,哪怕打死也得受著。现在是新时代了,少了很多规矩,但儿子不能打父亲。”易中海缓缓的说著。 “老刘,光天还是个孩子,我一直说你,不能这么打孩子,你怎么就不心疼呢?父慈子孝,父慈子孝,你不能一味的打。”易中海慢慢的说著。 二大妈死死拉著刘光天,不让他离开。 刘海中今天是听到何雨柱升了副科长,一肚子气,又听到许大茂也要升官,心里更难受,看到吊儿郎当的刘光天,一下子就爆发了。 这一次的皮带抽的狠,没有留余力。 真的是往死里抽。 刘光天也是积累了多年的怨恨在这一皮带下,彻底爆发了。 这一刻,他看刘海中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那是狼崽子一样的眼神。 疯狂。 刘光福嚇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刘家现在是乱成一团。 哭天喊地的。 院里的人都去了,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易中海很矛盾,他不允许院里的人不孝顺,他要让院里的人都孝敬老人,到时候他老了,也有人孝敬他。 可是看到刘光天打了刘海中,就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坚持不领养是对的。 当然,刘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刘海中是有原因的。 但是,易中海觉得,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的,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 易中海觉得,只要是父母和子女出了问题,那肯定是子女不对。 何雨柱也在。 安静的当一个观眾。 “逆子,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刘海中一生要强,今天刘光天算是让他彻底丟人丟到家。 当初大儿子让他丟人丟大了。 越想越气,一下子一口气没上来。 昏了过去。 “柱子,快送你二大爷去医院,柱子,快。”易中海焦急的喊著。 这个鉤璧老帮菜。 何雨柱也是笑了。 “一大爷,你也才五十岁,正当年,喊什么喊,快去送二大爷去医院啊,二大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脱不了干係啊。急事我了,一大爷就会喊。”何雨柱焦急的说道。 易中海感觉自己腮帮子都在颤抖。 何雨柱看著发懵的刘光天:“光天,快去弄排车啊,別愣著了,先送医院再说。” “好好!”刘光天之前也是六神无主。 最后刘海中被送到医院。 没事,就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 不能生气。 刘海中躺在病床上,第一次感觉自己很失败。 怎么就这样了。 刘光天在刘海中醒了之后,直接就离开了医院。 这个家,这个牢笼,他早就想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收拾收拾衣服,拿走家里的所有粮票。 但看到刘光福,刘光天,又把手里的钱票放回去一些。 最后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138章 含沙射影易中海 刘海中在医院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早出院回来。 家里冷冷清清,刘光福一个人畏畏缩缩,都不敢看刘海中。 “刘光天呢?”刘海中问道。 “二哥他走了。”刘光福害怕的说道。 以前刘光天在,挨打都是刘光天吸引大部分火力,而他在后面。 不管这个二哥好不好,但挨打的时候,是站在他前面的。 刘海中一听,感觉心口隱隱作痛。 又走了一个。 好,真好。 他看著瑟瑟发抖的三儿子,13岁。 二大妈眼泪又掉下来了,最器重的大儿子走了,过年也都不回来。 现在二儿子也走了。 “光福啊,你可不能学你两个哥哥。”二大妈抹著眼泪说道。 “嗯。”刘光福应道。 但是他只想快点长大,长大后就可以像两个哥哥一样,离开这里,那样就不会挨打了。 刘海中今天请假了。 何雨柱、易中海、许大茂、秦淮如,吃过早饭后去上班。 何雨柱有脚踏车。 但就是不骑。 他就喜欢步行走这一段路,就喜欢感受早晨旭日初升,金光万道。 喜欢看上班的人潮。 喜欢听周围的欢声笑语。 他如今没有任何压力,轻鬆自在,他就算步行去上班,都是一种独特的享受。 何雨柱有脚踏车都不骑,许大茂的脚踏车是轧钢厂给放映员配的,不是他的,这个大家都知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现在何雨柱有自己的脚踏车都不骑,许大茂也不好意思骑,都不是自己的脚踏车,骑著有显摆嫌疑。 “柱子,你对二大爷家的事情怎么看?”易中海路上隨意地问道。 何雨柱笑了,这老毕登小心思还真不少。 他就是想看何雨柱是不是觉得刘光天做的没错,看看何雨柱支援刘海中还是刘光天。 “一大爷,这万事讲因果,当你看到今天的这个结果的时候,那肯定有原因,有句老话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只要不是天灾,只要你觉得他可怜,那他一定曾经可恨过。”何雨柱缓缓说道。 “柱子,怎么说?”易中海问道。 “举个例子,我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个大院子里,一对夫妻不能生育孩子,不是我们院的,你不要多想。这对夫妻不想领养孩子,很多人都劝他,甚至街道办也来劝他,但他都拒绝了。感觉领养的不亲,浪费精力体力和金钱,他们两口子就盯上院子里一个没有父母的年轻人,反正他没有长辈护著,所以就破坏他的相亲,还坏他名声,鼓动他接济一个寡妇家,两口子和寡妇家合伙,终於,这个小伙子娶了寡妇,但寡妇已经上坏了,最后小伙子给那那对没孩子的夫妻养老,给寡妇养大了孩子,两套房子都给了寡妇的儿子,包括存款,最后大年三十被寡妇的儿子赶出家门,冻死在了桥洞下。” 易中海觉得何雨柱在说他,但他没证据。 许大茂也感觉何雨柱在说易中海,也没证据。 何雨柱开口说道:“后来,他被冻死之后,灵魂到了地府,阎王爷说你这个蠢东西啊,他是你爹还是你妈啊,你给他们养老送终,你知道因果迴圈吗,那对没有孩子的夫妻,本来要被冻死的,要被野狗分尸的,你给他们养老送终,这被冻死的结果只能你来承受。” 易中海感觉自己有点被冒犯。 但不知道怎么反驳。 许大茂听得是眼睛睁得老大,不断的点头。 “阎王爷又说,如果让你回到年轻时候,你会怎么做?年轻人说,我会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他们挣的钱都吃喝了,不养孩子,没有烦恼,不操心,没有婆媳矛盾,也不用带孙子,不用半夜三更孩子发烧抱著往医院跑,不用担心孩子游泳出事,生病出事,不用担心孩子爬高上树摔下来出事,不用给孩子准备房子,准备结婚……所以,他们老了受点罪才是应该的,因为他们要不受点罪不养孩子老了还有孩子给他们养老,对那些养孩子的太不公平了,我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何雨柱轻轻说道。 许大茂心里直呼好傢伙。 易中海后悔刚才问何雨柱的看法了。 他可以確定何雨柱在说他,可是何雨柱说了,不是他们院的,他总不能强行自我代入吧? 不知不觉到了轧钢厂。 何雨柱摆摆手:“下班见!” 易中海僵硬的挥挥手。 心情格外的沉重。 自己这还怎么算计他? 但如果秦淮如能给何雨柱生个孩子,那就还有希望。 我付出了,我给你养孩子,你给我养老? 不能再等了,看来他需要找秦淮如谈一谈了。 易中海就去了宣传部,找人叫来了秦淮如。 他比秦淮如长了一辈,加上他是八级工,长得正义,还是秦淮如男人的师父。 所以没人会多想。 “一大爷,你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情?”秦淮如问道。 她现在知道了易中海和婆婆在算计何雨柱,大概也猜到易中海找她什么事情。 “淮如,你现在周岁28,虚岁29了吧,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一大爷都都50岁的人了。”易中海感慨一句。 秦淮如点点头:“是啊,棒梗这也虚岁11岁了。”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再过几年,棒梗也到相亲年龄了,你一个人养育三个孩子太苦太累。” 秦淮如没说话,似乎被易中海说动了。 易中海脸上露出了微笑。 “淮如,我是东旭的师父,你是东旭的媳妇,我无儿无女,我的钱,我的岗位,我的房子最后你说能留给谁?”易中海嘆口气轻轻说道。 “一大爷,您是……”秦淮如复杂的看著易中海。 “淮如,你听我说,我打算让你给我们养老,我们老了,你照顾照顾,到时候东西留给你,但这家里没个男人顶门立户不行啊。”易中海说道。 “到时候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会被人欺负的。”易中海说道。 “淮如,你看看院子里四十岁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女人最好看就那几年,不要等自己年老色衰,人要看的长远,你好好想想一大爷的话。”易中海说完就走了。 秦淮如自然知道易中海什么意思。 还是要用孩子和何雨柱连在一起。 易中海给的条件很不错,他是东旭的师父,给他们养老,会有两套房子,存款,工位,就算没工位,退休的易中海也有退休金。 总之条件很好。 另外就是她也担心,再过几年,年老色衰,只要和何雨柱没了那个关係,肯定要渐渐疏远。 那时候何雨柱肯定要回归家庭。 想到这里,秦淮如也是一阵心烦意乱。 坐在一个石台上,微微发呆。 想起和何雨柱这一年的种种事情,发现居然有很多可回忆的。 她天生媚骨,可是骨子里又有著天生的传统。 所以造就了她那种说不出的魅力。 秦淮如是南锣鼓巷的一枝,她嫁过来的那天,南锣鼓巷都似乎明媚了不少。 要知道中戏就在南锣鼓巷东胡同,连中戏的女学生都比不过秦淮如。 也就伊万那娘们能略胜一筹。 嗯,主要是现在的秦淮如发生了巨大变化,本来之前的秦淮如是被伊万碾压的。 但现在,伊万也就略胜一筹,伊万的家世、学识等,这些都是加持。 秦淮如是寡妇,还有三个娃。 嘆口气,秦淮如站起来,向宣传部走去。 摇摇头,先不去想这些。 …… 马华和胖子的厨艺经过这半年的苦练,有了不小的进步。 这大锅菜,和简单的小炒都有了不错的水准。 比如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小炒肉等等。 何雨柱是真的教。 很多人都是羡慕马华和胖子。 两人对何雨柱也是非常的尊敬。 “师父,我叔叔想请您吃顿饭。”胖子挠著后脑勺笑著说道。 “行,什么时候。”何雨柱问道。 “今晚吧,下班后,我们一起过去,马华也过去,我和马华掌勺,师父您这次吃顿现成的。”胖子笑著说道。 “好。” 何雨柱想到肉联厂马厂长,那个中年胖子,这年头能当上肉联厂厂长,那也是有很硬的关係,毕竟这个年代的肉太贵重了,都属於战略物资。 几十年后,肉依旧是战略物资。 尤其是冻肉和猪肉製品在各国战略储备中占据重要地位。 肉类储备主要用於应对突发事件,如自然灾害、疫情等导致的市场供需失衡,透过调节市场价格波动,保障民生需求。 四九城最大的肉联厂厂长,肯定有关係。 再说,等何雨柱养猪规模扩大,肯定要和肉联厂有交集。 下午下班后。 何雨柱准备一坛五斤的虎骨酒当做礼物。 “哎呦,何科长,来来,里面请。”马厂长热情的迎接。 “马厂长,客气客气,来的匆忙,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这是虎骨酒。”何雨柱把酒罈递给他。 “这可是好东西,你也別叫马厂长了,我叫你柱子,你喊我老马。”马厂长开心的说道。 “马哥,那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柱笑著回应。 何雨柱虽然年龄比马厂长小了不少,但是他是胖子的师父,辈分在哪里。 马华和胖子去准备饭菜。 何雨柱和马厂长喝茶聊天。 第139章 (二合一章 6000字) “柱子,你这可了不起了,上了报纸,上面对於你这个养殖基地可是非常的重视。”马厂长笑呵呵的说道。 “马哥,您这是夸我。”何雨柱客气的笑道。 “柱子,哥哥负责的是肉联厂,我听李厂长说,你这个养猪基地后面会规模非常大,到时候哥哥可要沾你的光了。”马厂长开心的说道。 “都是为国家做贡献,马哥,我有信心,我还想著將我们的猪肉出口到国外,赚老外的钱呢。”何雨柱笑道。 马厂长一愣,眼睛一亮。 接触何雨柱不多,但是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气息太特別了。 不卑不亢,也不是愣头青,那双眼睛清澈中带有灵性,而且如今上面很重视,事业也是红红火火。 自己亲侄子是他徒弟,儿徒那种。 一个徒弟半个儿,这层关係可以很近,当然,如果关係不好,那也可以完全是陌生人。 马厂长大腹便便,最大的特点是情商高,有眼力,会来事,当然,家里还有些背景。 胖子小时候父母不在了,是爷爷奶奶养的,稍大点跟著叔叔马厂长。 马厂长也想让胖子走行政岗,熬资歷,但胖子就喜欢厨艺,想学厨…… 所以才有了胖子拜师何雨柱。 “柱子,好志气,哥哥打心里佩服你,柱子,李厂长岳父那边有工业部的关係,哥哥我这边农业部能说上话,再说他们也注意到你了。” 马厂长这话里有点东西。 何雨柱笑了:“那以后有事情,可要麻烦马哥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哥哥能办到的,马上给你办,办不到的,想办法咱也要办。”马厂长爽快的说道。 何雨柱一直觉得这个年代的人全部都是朴素无比,一是一二是二。 但遇到了李怀德,现在又遇到了马厂长。 不过想想,似乎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也不是想的太简单了,是自己想的太想当然了。 就院里的那些人,其他院估计也好不了太多,没两下子,能管理这些人? 何雨柱太清楚人性这个东西了,所以,他不会在乎那么多。 就如他和现在的李怀德,他贪財好色,但能办事,这就够了。 何雨柱现在就想在这个时代把养猪大业给干出来,只要能帮他实现这个目的就要团结起来。 至於其它的,他不关心。 何况,今天来,也只是结个善缘。 也许以后,自己或许还用不上这层关係。 先拉上,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一会饭菜就上齐了。 马华和胖子做的。 很丰盛。 “师父,您尝尝,给个评价。”胖子笑著说道。 “柱子,那咱们就开始吧,咱们一起走一个。”马厂长很开心。 何雨柱能喝,马厂长也能喝。 酒品看人品,酒后吐真言。 何雨柱今天可把马厂长给喝开心了。 哥哥弟弟,两个人都是亲切无比,醉眼朦朧。 “柱子,哥哥没醉,哥哥平时虽然吃点喝点,但没有越界,我这体质易胖,我侄子也是这样,这对我当肉联厂厂长很吃亏,被人说閒话,詬病,我真没吃多少……”马厂长眯著眼睛说著。 “马哥,弟弟信你,我一看马哥就是为民办事的人,一身正气……”何雨柱也是闭著眼睛挥著手,大著舌头。 最后马华送何雨柱回去。 胖子送何雨柱和马华出门:“师兄,你一定要送师父到家。” “放心吧,你回去照顾马厂长吧!”马华架著何雨柱,挥挥手说道。 胖子回去,马华架著何雨柱走出去。 然后何雨柱越走越稳。 然后摸出烟,点了一根,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醉態。 “师父,你没喝醉啊。”马华惊讶的说道。 “醉了,我醒酒快。”何雨柱吸口烟吐出来。 “会抽菸吗?”何雨柱看了看马华。 马华摇摇头。 “不会抽是好事,能不学就別学。”何雨柱把烟装回兜里。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何雨柱说道。 “师父,我送你回家吧。”马华有点不放心的说道。 “快点滚蛋,小屁孩,还不放心我了,快走快走。”何雨柱摆摆手直接离开。 何雨柱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就在院子里练会太极拳。 强身健体,还养神。 何雨柱现在可以一边无意识的打太极拳,一边思考一些事情。 他的动作彷佛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反应,惯性思维,又或者是沉浸在自然之中,隨著空气中的风而动。 他不懂。 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想那么多干什么,干就完了。 四十五分钟后,何雨柱停下来。 就在水池那里洗把脸。 回到家里,再去浴室冲个澡。 舒服。 现在是吃得好,睡得好,有女人,还有事业等著自己奋斗,有追求的梦想,有努力的方向。 还有希望。 充实,满足。 咔! 房门开了,秦淮如偷偷溜了进来,锁上门。 何雨柱看看表,今天的还有点早。 “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何雨柱笑道。 秦淮如像蛇一样,就缠住了何雨柱。 抱著何雨柱,一动不动。 和以前不一样。 今天很妖嬈,但很安静。 月光下,何雨柱发现她是越来越好看了。 吃得好睡得好养人。 但最养人的是精神。 精气神,精神粮食,信念…… “怎么了,有心事?”何雨柱紧紧的抱住她。 软玉入怀,玲瓏有致。 秦淮如深深吸口气:“忽然想到你会离开我,就不安。” 何雨柱笑了,说道:“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秦淮如抱著他的脖子鼻音有点重。 “因为想要的更多,所谓知足常乐,很多事情,你换一种思维方式,我给你举个例子,两个人,都是身无分文,都是四十岁,一个人是还了二十年的帐,终於还清了,身无分文,却是非常的轻鬆,另外一个人是败光了所有钱,从家財万贯到身无分文,此时万念俱灰。”何雨柱慢慢说道。 秦淮如听得很认真。 他能理解,她现在看了不少书,也懂了很多道理。 她知道何雨柱这是在告诉她两种思维方式。 一样的结果,两种思维,却截然不同。 有人说,经歷不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要修心,修炼心境,就是可以不被经歷左右,哪怕败光了家业,也可以做到如还清了外债一样的心境。 “大咪如。” 秦淮如笑著嗔道:“何大棒子。” 何雨柱给秦淮如起的外號就是大咪如。 “自古以来,美好的爱情都是以悲剧收场,因为,不完美才会有无限的联想,所以遗憾才是美好,是缺陷美。”何雨柱轻轻说道。 秦淮如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你想想,你喜欢一个男人,男人也喜欢你,你们顺利的结婚在一起,生了孩子,一辈子不吵架,和和美美,共度一生,好不好?”何雨柱问道。 “好!”秦淮如点点头说道。 “那换一个,女人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后来男人不在了,女人发现喜欢上一个黄大闺男,但碍於世俗,碍於家庭,爱而不得,辗转反侧,终於有一天,两个人超越了界限,缠在一起,共赴巫山,翻云覆雨,开不开心?”何雨柱笑著说道。 “开心!那让我再开心开心。”秦淮如笑著舔舔嘴唇。 …… 不知不觉,又到了周末。 雨水回来后不久。 四合院来了一个何雨柱知道却第一次见的人。 於海棠。 閆解成媳妇於丽的妹妹。 1942年生人,虚岁20,周岁19。 和雨水是初中同学,两人差了两岁,但何雨水是二月份生日,於海棠是腊月生日,算下来,差了其实就一年多点。 於海棠上学还晚了一年,那个年代,相差三四岁一个年级都很正常。 何雨水上了中专,於海棠上了高中。 於海棠是来找姐姐的,正好和何雨水碰到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进了院子。 何雨柱在前院晒太阳,这边空旷,有人走棋,有人聊天。 於海棠后来是红星轧钢厂的厂,自然是有点资本的。 身高有一米六五,单眼皮有一点点性感和高阶,带著一丝傲气,腿长,熊不大,屁股也一般。 不过青春活力。 比起大多数的女孩子要好看,她属於天生长得比较洋气那种。 18、19、20岁的女孩。 娇嫩的朵。 “哥!”何雨水和何雨柱打招呼。 “雨水回来了,走,回家。”何雨柱笑著起来,隨手提起自己的躺椅。 这大躺椅在他手中彷佛无物一样。 閆埠贵看到於海棠也笑著说道:“海棠,你姐在屋里。” “好的,大爷。”於海棠笑道。 於海棠不动声色的看了看何雨柱。 他好有力量。 於海棠已经是个大姑娘,年龄都可以结婚了,而且她比同龄人还早熟一点。 思想也比一般人要大胆。 心高气傲,加上长得漂亮,就没把普通人当成择偶標准。 閆埠贵看到於海棠那看何雨柱的眼神。 小老头笑了,脑子飞速的运转,开始算计起来。 如果海棠嫁给了何雨柱,那他贾家以后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去。 何雨柱看看天可以准备晚饭了。 自然要改善一下生活,他现在成了副科长,有补贴,加上反特英雄的提升3级工资奖励,现在的工资真的高。 能者多劳。 何雨水知道何雨柱成了副科长,高兴的窜到何雨柱背上不下来。 何雨柱乾脆就这么揹著她,不耽误干活,该处理什么食材就处理。 何雨水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何雨柱背上,很开心,很放鬆,就是感觉特別的轻鬆,这是家,有人爱护自己。 “想吃什么?”何雨柱问道。 “毛肚,太想吃了。”何雨水嘻嘻的笑道。 “行,还想吃点什么?”何雨柱问道。 “都行,哥你做什么都好吃。”何雨水赖了一会就下来了。 找出何雨柱的脏衣服,去给他洗了。 扫地,擦桌子,打扫卫生。 …… “大爷,何雨柱结婚没有?他变化好大啊。”於海棠说道。 於海棠知道何雨柱的,嗯,或者说知道傻柱,但和今天见到的不一样,一点也不一样。 以前的头髮杂乱无章,像鸡窝,而且主要是大油头。 皮肤油污,身上有味,邋里邋遢。 这几年没见,还年轻了,以前是敦实臃肿,现在是精壮修长,整个人也是清爽自然,短寸髮型,特別的精神好看。 “你说何雨柱啊,柱子现在可了不得,食堂副主任,养殖科副科长,反特英雄,上过两次报纸,模范、楷模,工资大概在180左右,还没结婚。”閆埠贵笑著说道。 於海棠惊讶的张著嘴,真的是被震惊到了。 看看姐姐於丽。 於丽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的香味传来。 好香,太香了,让人抗拒不了的香。 “谁家做的?这也太香了吧。”於海棠不自觉的耸耸鼻子。 “何雨柱做的,只有他有这个厨艺,对了,人家这厨艺,据说堪比国宴大厨。”閆埠贵笑著说道。 於海棠小心思动了起来。 閆埠贵就是要让於海棠小心思动起来。 只要於海棠能和何雨柱成,那他们家肯定能得到好处。 成不了,那他閆埠贵也没有什么损失。 “大爷,姐,我去看看我同学何雨水。”於海棠笑著说道。 閆埠贵笑著说道:“去吧去吧!” 閆埠贵很开心,真要能留在那里吃饭,自家还可以省下一个人的口粮。 於海棠去了。 何雨水正在晾衣服。 “雨水!”於海棠笑著叫道。 “海棠,等一下,我把衣服晾好。”何雨水说道。 何雨柱也听到了。 笑了笑,没在意。 何雨柱这边大部分菜已经上桌。 最后一道药膳养胃汤还在火上。 何雨水和於海棠走进来。 “柱子哥,我叫於海棠,是雨水的初中同学,来看看雨水。”於海棠大方的打招呼。 眼睛不时的瞄著桌上的饭菜。 “你好,於海棠。雨水,去叫秦淮如棒梗他们来吃饭。”何雨柱笑道。 近距离接触,於海棠发现何雨柱更帅了。 那种男子的阳刚之气,还有一种独属男人的柔和,类似於儒雅和书卷气,就是那种儒雅好看,还很猛。 这种气质对於女孩子、女人的杀伤力太大了,不分年龄的吸引。 这气质和他的太极拳、心境有著密切关係。 秦淮如抱著小槐,棒梗带著小当。 “何叔。” “叔叔!” “咿呀咿呀。”小槐伸著小手去抓何雨柱。 何雨柱也笑了,抱过来。 小糰子抱著感觉真不错。 於海棠也是自视甚高的人,骄傲的人,那也是一条街最漂亮的,班里最美的女孩。 但看到秦淮如,一个寡妇,生了三个孩子,她却感觉自己被碾压了。 现在的秦淮如確实可以碾压於海棠。 脸蛋,身材,气质,都是可以轻鬆碾压。 “於海棠同志,我们要吃饭了,就不留你了。”何雨柱笑道。 “啊,好好!”於海棠僵硬的回答。 然后又和何雨水道別一声就回去了。 何雨水和於海棠之间就是同学,一个班好几十个人,两人关係並不好,也就是认识而已。 本来何雨水回来,何雨柱都不叫秦淮如和棒梗来吃饭。 但何雨柱真的不喜欢於海棠,也不想让她的如意小算盘得逞。 他可以让秦淮如来吃。 但谁的小聪明,小算盘,別想打他身上,再说,何雨柱对她也没想法,他非常不喜欢於海棠的那个性格。 电视剧她最早和杨厂长侄子谈物件,后来分了,感觉年龄不小了,也没有合適的,想到了何雨柱,打算和何雨柱在一起,但遇到许大茂,然后感觉许大茂比何雨柱条件好,就果断选择许大茂。 许大茂的条件好、有钱,有房子,许大茂对於海棠说,这样的房子他隨手就能拿出好几套。 何雨水也没要把於海棠介绍给哥哥的想法,她最喜欢的还是伊万,喜欢伊万当她嫂子。 於海棠上学时候漂亮,雨水瘦的和豆芽菜一样,加上没有父母和一个不著调的哥哥,所以在学校都是边缘人物,还自卑。 所以两个人並不玩。 关係也就是点头之交。 於海棠向前院走去,嘟著嘴,心情很不美好。 “什么同学,也不留自己吃个饭。”於海棠气呼呼的嘀咕著。 “海棠,这是没有留你吃饭啊。”閆埠贵笑著说道。 “哼,我才不稀罕吃。”於海棠气呼呼的说道。 “我们以为你在那边吃,所以,就没准备你的饭。”閆埠贵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姐!”於海棠看著於丽。 “我的那份你吃,我不饿。”於丽有点无力的说道。 於海棠看看姐姐,再看看閆解成,看看閆埠贵一家。 姐姐这是嫁的一家什么人啊。 吃饭的时候才知道这伙食太差了,不由的又想起了何雨柱家桌子上的饭菜。 这差距天差地別。 又想到了何雨柱现在的工资,一个月顶別人半年。 还是干部,长得还好,厨艺好,还没有婆媳矛盾。 小姑子何雨水还是曾经同学,也好相处。 当初都知道何雨水有个傻哥哥。 谁能想到现在居然成了香餑餑。 看来以后要和何雨水搞好关係了。 何雨柱此时一伙人吃著饭。 何雨水不时的看看秦淮如,看看何雨柱此时抱著小槐。 她也喜欢抱小槐玩,可是她不愿意让哥哥抱,不愿意让哥哥和秦淮如走的太近。 她抱,没人说閒话。 可是哥哥还要娶媳妇。 如果哥哥结婚了,抱著自己的女儿,那就好了。 “小槐,来。”何雨水拍拍手,就把小槐抱走。 何雨柱笑著轻轻揉揉何雨水的脑袋。 这个妹妹现在挺好。 何雨水笑著抱著小槐坐到距离何雨柱远一点的位置。 这就是细节。 “何叔,奶奶现在也上班了,小姨看妹妹,能不能让奶奶和小姨也来吃饭?”棒梗问道。 秦淮如一颤。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何雨柱。 秦淮如想说什么,何雨柱制止了她。 “棒梗,长大了,知道心疼奶奶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嗯,我们都吃好的,奶奶只能吃……”棒梗低著头说道。 如果非要说贾张氏对一个人好,那一定是棒梗。 “棒梗,知道什么事孝顺吗?”何雨柱问道。 棒梗点点头:“我知道,就是我吃好的,也要让奶奶吃好的。” 何雨柱摇摇头:“不是,孝顺是你不舍的吃,而是让你孝顺的人吃,这叫孝敬,叫孝顺。” 棒梗一愣。 “去吧棒梗,把你这份让给你奶奶吃,你吃你奶奶的饭。”何雨柱笑道。 棒梗愣住了。 这么好吃,自己不能吃了? 他懵了。 这么好吃,自己不吃,那还不馋死啊。 “好!”棒梗端著他的那一份出去了。 男子汉说出去的话就要做到。 何雨柱不怕棒梗是白眼狼,甚至觉得如果是白眼狼,那才好。 他又不需要棒梗给他养老。 他都能给棒梗把孩子孙子都送走。 他就是感觉生活就要有滋有味。 就比如现在,就有点滋味。 挺好。 “吃饭,小当,好不好吃。”何雨柱笑道。 “叔叔,好吃,好吃。”说著眯著眼睛,小短腿有节奏的晃著。 棒梗回到家里。 “奶奶,小姨,你们吃,我吃你们的。”棒梗像个男子汉。 “好孙子,还是我大孙子孝顺,真的是不白养我大孙子,不白见我大孙子亲。”贾张氏夸奖著,然后吃。 秦京如筷子伸过去。 啪! 贾张氏就把秦京如的筷子开启了。 “这是我大孙子孝敬我的,你干什么?”贾张氏冲著秦京如吼道。 棒梗吃自家的饭,闻著那诱人味道,贾张氏面前的美味,咕咚,咽了口口水,他吃过多次,知道有多好吃。 再吃自家饭,怎么也咽不下去,没吃几口就饱了。 这就是孝顺吗? 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不是都吃吗,不是都开心吗? 棒梗看了看狼吞虎咽的奶奶,也不说让自己吃一点。 这么大的孩子,自尊心特別强,不会再去找何雨柱要好吃的。 秦淮如笑了,什么也没有说,慢慢的吃著,感觉挺好。 “哥,小槐真可爱,你赶紧结婚生一个给我玩玩唄。”何雨水笑著说道。 何雨柱一愣,还真是兄妹啊,这话就是听著熟悉。 第140章 (二合一大章 6K) “好好吃饭,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何雨柱笑著淡淡地说道。 吃完饭的贾张氏出来逢人就说棒梗长大了,知道孝顺她这个奶奶了。 就把之前的事情讲了一遍。 “我这大孙子真的是不白养,懂事了,真孝顺,自己不吃,也要让我这个奶奶吃。” “何雨柱的手艺真的好,真的太好吃了。” “老嫂子是个有福气的,东旭是个孝顺的孩子,这棒梗也这么孝顺。” “棒梗真好,孝顺的孩子,一定有出息。” 棒梗出去了,不少人也夸奖棒梗。 棒梗在一声声的夸讚中迷失自我,自己少吃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秦淮如离开的时候。 偷偷的抓了何雨柱屁股一下。 “晚上我在菜窖等你,明天星期天,我想体验骨头被拆了的感觉。”秦淮如小声说完就离开了。 这妖精。 夜已经有点晚了。 许大茂家。 “晓娥,我洗好了,我们好久没亲热亲热了。”许大茂掛满笑容凑了过来。 “別,我看见你就噁心。”娄晓娥瞪了许大茂一眼。 娄晓娥皮肤很好,比大多数人的皮肤都好,鹅蛋脸,五官非常端正,发育也好,年轻,有活力。 特別是褪去了朴素的外衣,穿上了睡衣之后,在昏暗的灯光下,很有料,很漂亮。 听到娄晓娥的话。 许大茂脸色很难看,瞪著娄晓娥:“闹够了没,没完没了是吧?” 娄晓娥不怕许大茂,回瞪著杏眼:“谁和你闹了,反正你別碰我。” “娄晓娥,我给你脸了是不是,怎么,老子娶你回来,是摆著看的?不让我碰?那我娶你回来干什么?”许大茂好好的心情瞬间没了。 娄晓娥不理他,裹著薄被扭过去。 许大茂关灯上床,去搂娄晓娥。 “滚开!” 啪! 接著就是吵架,怒骂,巴掌…… 不过大家都躺床上,有的人已经睡著了。 所以也没人起来,许大茂家闹腾一会,也安静下来。 只是时间不长,娄晓娥走出家门。 清凉的夜晚,今天的月亮有点暗淡,星辰只有数颗。 万物寂静,偶尔的虫鸣,还有那秋天夜晚的凉风。 她脸上掛著泪痕,她走出家门才发现自己並没有地方可去。 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场。 看看四周,想找个角落。 忽然想到了菜窖。 那里面安静,那里面还不冷,那里面她可以哭出声来。 所以娄晓娥去了菜窖。 在最里面找了个隱蔽的位置,在蔬菜堆的后面坐著哭。 抱著双腿,抽泣。 不得不说菜窖里还挺暖和的。 迷迷糊糊的她居然睡著了。 然后,她是被惊醒的。 “何大棒子,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菜窖的灯开著。 只是一个15度的灯泡,非常不明亮。 但她还是看到了。 何雨柱,秦淮如。 他们这这…… 娄晓娥都呆住了。 她面红耳赤。 捂住脸,但指缝似乎不受控制的开启。 她这个角落是黑暗的,但她可以清晰的看到秦淮如的脸。 因为秦淮如和何雨柱哪里是有光照的地方。 他们原来是这样的关係…… 娄晓娥就这么不知不觉看了一个半小时。 真是让娄晓娥大开眼界。 原来可以这样。 原来可以那样。 许大茂真的只是个小孩子。 何雨柱力气好大。 可以抱著秦淮如那么久。 何雨柱和秦淮如离开了。 娄晓娥又停了很久,才离开。 夜深了,她麻木的回到家里,许大茂已经呼呼大睡。 她却睡不著,失眠了。 闭上眼睛都是那些画面。 不受控制的在脑海里划过。 有点心慌。 秦淮如的神情清晰的印在她脑海里。 她从未见过女人的表情可以那样,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神情,她想到了一个成语。 欲仙欲死。 只有这四个字可以形容秦淮如的表情。 她蒙住头,强制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她忽然感觉自己日子过得还不如秦淮如。 自己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她很迷茫,就这样过有什么意思。 可是想要离婚,她家里也不会同意,除非许大茂提出离婚……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 早上起来,雷打不动的练拳。 今天开始,每个周末教何雨水练习。 “哥,我也要练吗?”何雨水一愣。 “这是你万姐姐教我的,这拳法可以延年益寿,美容养顏,强筋健骨。”何雨柱笑道。 “我学,我学。”何雨水说道。 先教了最开始的十个动作,让她练。 一个早上很快就过去了。 周末,不用上班,孩子不用上学。 秋风吹落叶。 吃过早饭,今天阴天,大家吃完早饭,也没啥事,就都聚在了前院。 有下棋的。 有抽菸聊天的。 有偷看邻家小媳妇的。 偷偷看,装作不经意的看一下,一会再扫一眼。 別问何雨柱为什么知道,因为他也这么干过。 “柱子,你这都是养殖科科长了,听说你这科室还要招人。”閆埠贵坐在何雨柱旁边,笑呵呵的说道。 他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安静了,看著何雨柱。 “柱子,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你要是需要人,可要优先从咱们院里找,自己人,给你干活你放心。” “还是柱子有本事,有了好处可要帮帮院里的这帮老邻居。” “何雨柱是养殖科,贾家婶子就是何雨柱手下的,你们也要去养猪吗?”许大茂笑著说道。 “养殖科,有办公室,也可以坐办公室的。”有人说道。 “坐办公室的是研究饲料配方,写养猪心得或者先进的养猪经验,你去坐办公室干啥?当猪啊!”许大茂嗤笑著说道。 轰! 引来一阵大笑。 不过气氛真的挺好。 何雨柱躺在他的躺椅上,真舒服。 別人都是眼红,其它人只能坐长条板凳,好一点的坐太师椅。 何雨柱看了看大家笑道:“我这养殖科就是招餵猪的,平时除了养猪,还要学习一些养猪知识,比如劁猪、騸猪,母猪產后护理,母猪难產应对措施等等。” “何雨柱,你都写书了,这些你会吗?”许大茂问道。 何雨柱打个哈哈:“许大茂,你猜我会不会。” 娄晓娥也在,只是会不时的看看何雨柱,又看看秦淮如。 “秦淮如,广播员当得开不开心,给大家分享分享。”有人笑道。 “要练习普通话,每天坚持一定的阅读量,还要写稿子。”秦淮如抱著小槐笑著说道。 她现在气质变化太大,怎么说呢,就像那些知识分子,像大学生一样。 再加上相貌实在出眾,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龄阶段,魅力四射。 娄晓娥脑子里不自觉的出现昨晚秦淮如那迷离的神色。 还有她说的话想想都让她心跳加快。 可现在,她在人前,端庄,漂亮,温柔,安静,真的是很好。 可私下里和何雨柱在一起的时候,又是那么的放浪形骸,却又不会感觉彆扭,很奇怪。 “淮如有出息。”易中海笑著说道。 “是啊,要是东旭哥还在,看到秦淮如这么优秀,肯定很开心。”许大茂说道。 “贾东旭在,那就轮不到秦淮如进厂了。”有人说道。 “好了,说什么呢。”易中海赶紧岔开话题。 “听说没,隔壁院搬过来一个寡妇,太漂亮了。”三大妈笑著说道。 不少人眼睛都是一亮。 不得不说,寡妇漂亮,那真的是会让人动歪心思。 毕竟没有主。 万一自己魅力足够大,那就可以一亲芳泽,来一段露水姻缘。 就连刘光天也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刘光天又回来了。 养不活自己。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兄弟,对刘海中也好过,第一次是刘海中当上gwh组长的时候,第二次是刘海中做生意发財的时候。 但只要刘海中没钱了,哪怕再需要他们,两兄弟都会毫不犹豫的的扭头就走,都不带回头的。 这么说吧,刘海中两口子的死活,根本没有一丁点的放在两兄弟心中。 这也是何雨柱看不上这两个孙子的一点。 你要是有骨气,刘海中有钱,有权的时候,你们別回来,还高看他们一眼。 还有閆家那一家子。 以后是不缺好戏看,也不错。 再加上一个易中海,何雨柱倒要看看,这三个老东西老了没人管会如何? 反正他肯定不会管,喊爹也不会管的。 “柱子,你这又是反特英雄,工资连升3级,现在又成了科长,是不是贺贺喜,请大傢伙吃一顿啊。”閆埠贵说话永远都是笑呵呵的。 就是无时无刻都在算计点好处。 “是啊,这要是我,非得请大家好好吃一顿,这是开心事,要分享。” “我也觉得柱子可以贺一贺,这可是大喜事,我们院的大喜事。”易中海也笑著说道。 刘海中也点点头:“確实,这件事二大爷就做主了,柱子,贺一贺,摆几桌。” 何雨柱也是愣了。 “好傢伙,啥叫二大爷就做主了,你做的了主吗?”何雨柱也是笑了。 “怎么,柱子,二大爷,连你这点主都做不了?”刘海中也是虎。 易中海揉揉头,何雨柱什么脾气? 这老刘也真是个二货,在何雨柱这里吃的亏还少啊,挨的懟还少啊,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做个屁的主,你都被你家刘光天给揍了,还来做我的主,你连自己儿子的主都做不了。”何雨柱自然不会惯著刘海中。 刘海中气的脸色涨红。 “何雨柱,你你…放肆,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刘海中气的大吼。 “你儿子打过你,你冲我逞威风?信不信我也能打你,还长辈?你是谁长辈?”何雨柱躺在躺椅上,淡淡的说道。 “老刘,消消气,少说两句吧,和年轻人一般见识做什么。”易中海赶紧劝住刘海中,把他拉回去。 易中海和稀泥是一把好手。 就这样散去了不少人。 剩下几个走象棋的,几个观看的,其余人也就散了。 “柱子,我想跟著你去养猪,行不行?”刘建设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刘建设就是院里的光棍,三十来岁了,和隔壁院的一个有夫之妇好过,说是真心相爱的,被揍得不轻那个。 刘建设是个老实人,憨厚,可是也架不住动情了,总之,那次之后,也就没有什么好名声了。 一个人,打个零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除了和隔壁院子偷情那件事之外,没有什么毛病。 何雨柱想了想:“建设哥,你想清楚了。” 养猪基地哪里要找人,不会特別多,但其实已经可以开始先把人定下来了。 “行。”何雨柱点点头。 “柱子,我以前在村子里养过猪,也会劁猪、騸猪。”刘建设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何雨柱一愣,这个倒是没想到。 “那更好,到时候我可以给你工资高一些,福利待遇好一些,你没事还可以继续多学习一些东西,你识字吧。”何雨柱笑道。 “读过几年书,小学毕业。”刘建设不好意思的说道。 “行,认识字就行,晚点我给你那本书,多看看。”何雨柱看著刘建设笑道。 在何雨柱眼里,刘建设比起院里大多数人都好。 说起来,刘建设帮过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忙。 15岁那年,去保定找何大清,没能进门,被白寡妇轰出来。 连夜回来,雨水发烧。 还下著雨。 家家关著门,没人帮他们。 何何雨水高烧都烧迷糊了。 是刘建设主动帮忙,和何雨柱一起送何雨水去的医院。 上次刘建设和隔壁李铁柱媳妇搞破鞋的事情,何雨柱想帮忙都帮不上。 但也做好准备,不能让刘建设被李铁柱他们打死、打残。 何雨柱一直没有忘,也想过怎么拉他一把。 本来这个养猪的工作,很多人是看不上的,年纪轻轻,每天都是一身猪屎味。 加上这个年代洗澡不方便。 这个工作一定程度上也算是零工,因为何雨柱如果养猪不成功,遇到猪瘟,或者何雨柱不干了,那么工作就没了。 18块不多,猪屎臭,但在这个年代,不嫌弃的大有人在。 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不是铁饭碗。 所以很多人选择去打零工。 也不选择去养猪。 尤其年轻人,一身猪屎味,怎么找物件。 中午时候,下起来小雨。 秋雨。 有点冷,有点凉。 没有风,淅淅沥沥的小雨,何雨柱在门口,看著外面的小雨。 內心特別的平静,祥和,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何雨水也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何雨柱旁边。 看著外面的雨。 “想何大清没。”何雨柱笑著问道。 “不想。”何雨水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了,也感嘆,这丫头长大了,现在已经开始处处为他著想了。 何雨柱知道她想,但她说想,好像对不住哥哥。 “雨水,我是你亲哥哥,永远不会改变,你还小,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想表达什么就表达什么,只要不违法,做人善良,就够了。”何雨柱轻轻的笑道。 “我知道,哥,在我心里,你比爸重要多了。”何雨水嘻嘻的笑著。 “看你这么会说话,哥答应你,这辈子,哥都能把你护的周周全全。”何雨柱轻笑著说道。 自己能活至少130岁,保护她一辈子没问题。 “哥,妈妈长什么样子啊。”何雨水轻轻问道。 何雨柱鼻子不受控制的就是一酸。 “妈妈很漂亮,你长得就和妈妈很像,她很温柔,没打过我,没骂过我……”何雨柱轻轻说著。 脑海里的一些画面很清晰。 他甚至也很想她活著,那样应该也很好吧。 何雨水控制不住眼泪哗哗掉。 她不是生雨水难產没的,是雨水几个月大的时候,不在的。 “你的名字还是妈妈起的,她抱著你,笑的很开心……”何雨柱回忆著轻轻的说著。 何雨水长大一些后,还是第一次提起妈妈。 “哥,要是妈妈还在,爸爸不走,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该多好啊。”何雨水满脸泪痕,嚮往的说道。 何雨柱给她擦擦眼泪。 何雨柱笑笑,揉揉她的脑袋。 没有再说什么,多说无益,徒增伤感。 “哥,我感觉我还是很幸运的,我有你,哥你最苦了,都没人疼你。”何雨水说著又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傻丫头,谁说哥没人疼,这不是还有雨水吗,所以哥哥也很开心,也很幸运,有我们雨水在,哥就不是一个人,不孤独,幸福有人分享,有人分担,有人陪伴,有人安慰。”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点著:“嗯嗯。” “你和万姐姐最近怎么样了?”何雨水小声问道。 “你別操心了,你放心雨水,哥哥保证不会打光棍。”何雨柱说道。 “嗯,我相信你。” …… “柱子,柱子,今天有领导前来,就是来看你的养殖基地。”李怀德开心的说道。 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冬季。 十月下旬了。 还有两个月多几天就要过年了。 “那太好了。”何雨柱激动的说道。 他想要做大,少不了上面的支援。 “这一次来的是工业部和农业部的领导。”李怀德笑道。 红星轧钢厂属於工业部领导,但这个养猪基地说起来又属於农业部。 但是养猪基地毕竟是属於红星轧钢厂的一个后勤部门。 如果养的猪一般般,那么也就算了,没人在乎。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然要重视,这就肯定属於农业部。 可工业部这边也不能就这么轻易让出这份大功劳。 还有,现在只是一种萌芽状態,但是明眼人已经看出了趋势。 猪都已经长到超过三百斤了。 再加上那本书《手把手教你养猪,一年三百斤》。 长势良好,长得速度快,產仔多,抗病能力也强,而且那10头公猪长得更快。 已经接近四百斤。 因为有猪王,那最开始一百头小猪仔中的10头公猪,就被騸了。 长得很快。 何雨柱打算过年前,这10头猪就是证明。 什么证明。 肉质好,香,这就是他养的猪最大的一个杀手鐧。 这10头猪的肉质好,香,是灵泉水和饲料的原因。 等以后,猪王基因发展起来,也会比市面上的那些猪肉要更好吃。 本地黑猪本来就肉质好,香,但缺点是生长缓慢。 上午十点,工业部的领导,农业部的领导都来了。 何雨柱很认真的看了看李怀德的岳父。 军队出身,五十岁出头的年级,面相很正,为人和善。 何雨柱也不知道什么头衔,统一叫领导。 李怀德岳父对何雨柱非常亲切,他很清楚那本书是何雨柱的,自己的女婿就是掛名拿政绩,这是加分的履歷。 何雨柱再次把自己的鬆弛感拉满。 亲切恭敬,却不諂媚。 不卑不亢,说的也是恰到好处。 让人感觉轻鬆愉快。 何雨柱自然也是开心的和大领导打招呼。 “老白,看来你和小何很熟啊。”李怀德岳父笑著说道。 “是啊,非常熟。”大领导也是呵呵笑道。 一行人去了养殖基地。 看到那些一个个圆滚滚的大猪,都是非常的惊喜。 当看到那只猪王的时候,更加震惊。 农业部的领导和何雨柱交谈很多,主要是饲料,更是现场检视。 何雨柱也是详细解说,甚至现场配了一份。 何雨柱其实说的就是后世的科学。 但在现在,可了不得。 简单易懂,一听就明白,感觉自己也会。 但是这东西就是一层窗户纸,你要是不去捅,那永远不明白。 “柱子啊,这些你是怎么想到的?”农业部领导好奇,一个年轻人怎么想到的。 “领导,我是个厨子,我会药膳,养身体,可以把人的身体养的健康,养的壮实,所以我就想,猪也是生命,我是不是可以把猪也养的壮实?还真可以。”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农业部的领导很开心,还有点激动,一直点著头,笑道:“年轻人真棒,你这个脑瓜子真聪明,一法通万法皆通。” “好,好,真好!”农业部领导这个老者是不吝讚嘆。 对何雨柱是非常的满意。 是越看越满意,越聊越喜欢。 “柱子,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不要客气,来找我,一定要来找我。”农业部领导开心的说道。 “谢谢领导!”何雨柱也是很开心。 “叫什么领导,以后叫马伯伯。”农业部领导故作生气的说道。 “马伯伯,那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柱笑道。 “这就对了。”农业部领导开心的笑道。 第141章 (二合一章 6000字) 中午,自然是在轧钢厂吃饭。 何雨柱早早开始下厨,做了一大桌子。 丰盛,不奢华。 都是普通常见的食材,鸡和鱼,还有一块羊肉。 麻婆豆腐,清燉鸡(半只),辣子鸡丁,清燉羊肉汤,酸辣土豆丝,炒生米,醋鲤鱼,爆炒腰,油爆双脆。 对,这次何雨柱做的菜里面,除了川菜,还有几道鲁菜。 醋鲤鱼、爆炒腰、油爆双脆。 一法通万法皆通,有著强大的火候,何雨柱都不需要学,都可以轻鬆做的比很多大师傅做的都好。 你可以说他做的不正宗,但不能说不好吃,这就是何雨柱的强大之处。 比如油爆双脆。 油爆双脆,以猪肚尖和鸡胗片为主料。 口感脆嫩滑润、味道鲜美。 需要选用新鲜的猪肚尖和鸡胗片为主料。 先用大火爆炒配料,再加入猪肚尖和鸡胗片进行快炒。 需要严格控制火候和时间,保持食材的脆嫩口感和鲜美味道。 这正是何雨柱的强项。 所以,这一吃,农业部领导就不可思议的看著何雨柱:“柱子,你这油爆双脆做的比丰泽园的大师傅还好。” “马伯伯,你过奖了。”何雨柱客气的说道。 农业部领导想说什么,但最后笑了笑没说。 这口感,他一品尝就惊为天人,他也能吃川菜,但最喜欢的是鲁菜。 这么年轻,这厨艺造诣让他非常的费解。 最后只能归功於天赋。 他也知道,不管是科学家,还是某个领域的领军者,都是天赋过人,甚至是无师自通。 达不到无师自通,都算不上天赋过人。 你必须是一个开创者。 就比如厨师,你可以不是这道菜的创造者,但你必须把这一道菜做到极致,达到了一个新高度,那这道菜就是你的,提到这道菜,最先想到的人要是你。 依旧属於开创者。 领导们和何雨柱聊天聊久了,就发现何雨柱淡泊名利,对於外物不追求,只是他们不知道,何雨柱是有空间,什么也不缺,不是不追求,是看不上那仨瓜俩枣…… 农业部领导也了解,功利心太重,又如何能將厨艺练到这般水平。 又如何会去想著养猪。 所以,何雨柱年轻,但农业部领导却非常看重这样的年轻人,他很喜欢。 就这样一顿饭在愉快的氛围下吃完。 领导们都离开了。 何雨柱和李怀德去办公室喝茶。 “柱子,老郑和老冯现在天天打电话报喜,照这么下去,不说全国猪肉自由,四九城的猪肉供应该是没问题了。”李怀德笑著说道。 何雨柱想了想,现在bj常住人口大约760万。 一只猪按350斤算的话,1万头是350万斤,人均不到半斤。 十万头,那就是人均5斤吧,50万头猪,那就是人均25斤左右,平均每个月2斤肉。 放到几十年后,其实很多人算下来一个月也吃不了二斤肉。 何况这个年代。 国营农场、红星养殖场,再加上自己这边。 何雨柱感觉明年年底前就能让四九城猪肉自由。 今年年底他差不多就有一千只母猪。 63年是非常关键的一年。 这一年我国新生儿创最高,新生儿达到2934万至2975万人,远超其他年份。 “最多两年,我们就可以让四九城猪肉自由。”何雨柱说出了一个保守的答案。 当然,这在李怀德听起来,可能不是保守,而是有点夸大了。 离开李怀德办公室。 何雨柱乾脆回四合院吧,反正这边也没事了。 走出轧钢厂,太阳掛在西边,余暉落满大地,有点红彤彤的。 今天天气清冷,又降温了。 已经是寒冬了。 嗯? 前面一道熟悉的身影。 就算厚厚的衣服,还是能让人一眼就认出她。 伊万。 忽然有点恍惚。 何雨柱想了想,这多久没见面了? 三四个月了吧。 上次见面还是夏天吧,现在已经冬天了。 伊万听到脚步声就在身后,回头看去。 两个人就看到对方。 四目相对。 这娘们怎么感觉又好看了。 这该死的清冷疏离感,大气,独立,孤傲,稍显细长的美眸有著奇异的撩人性感。 她看到何雨柱,脸上带著微笑,但就是让人感觉她有点孤傲,不近人情。 “那个,好久不见,都不好意思占你便宜了。”何雨柱笑的有点不自然打著招呼。 伊万笑了。 一下子就感觉开心了不少。 “何雨柱,好久不见。”伊万笑著打著招呼。 何雨柱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怀疑自己喜欢不喜欢这个娘们? 如果真喜欢,为什么可以这么久不见? 可是见到后,內心是真的欢喜的很,心不骗人。 他的心是激动的。 是渴望的。 她就像空中的明月。 “万万,万万。”何雨柱叫著。 “嗯!” “万万,小万万……” 伊万:“……” “那个,感觉咱俩儿都生分了,我先练练,找找我们曾经熟悉的感觉。”何雨柱赶紧解释道。 “幼稚!”伊万没好气的笑道。 “那咱们聊点不幼稚的话题。”何雨柱笑道。 “万万,假如狗要结婚,你觉得狗是喜欢鸡还是喜欢大象?”何雨柱问道。 伊万疑惑的看著何雨柱,想了想说道:“狗喜欢鸡~吧,大象那么大不合適。” 这姑娘真耿直。 “小万万,文明文明,说鸡不能说吧。” 伊万愣在原地,脸色緋红,身体都在颤抖,最后伸手揉揉额头。 她终於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伸手扭住了何雨柱的耳朵。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大小姐失態。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点可爱,內心还有点罪恶感。 现在这个时间点外面都没人。 何况两个人现在在很多人眼里是恋爱关係。 “你看这一下就熟悉了,你都揪我耳朵了,万万,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何雨柱微微低头笑道。 不动声色的抱住她。 香气縈绕,真的好闻。 伊万也察觉到何雨柱抱自己。 鬆开揪他耳朵的手,两个人现在真的有点不清不楚。 上一次替何雨柱解围,伊万主动拉著何雨柱的手走了。 从那时候开始,都就在说何雨柱和伊万在搞物件。 被抱住的伊万身体僵硬,手足无措。 她现在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他的气息不会让她感觉討厌,他的怀里很暖和。 她对何雨柱的感觉很复杂,如果非要说一个有点喜欢的男人,那就是何雨柱。 还有就是散发的自然气质,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温暖,自然,喜欢。 她之前说过隨缘。 所以她只要不抗拒,就顺其自然的接受。 哪怕现在被何雨柱抱住了。 “抱够了吗?”伊万清冷温柔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不舍的鬆手,开心的看著伊万。 “宝贝,我给你做顿饭吧。”何雨柱也不给她考虑的时间,拉著她就往她家走。 他也发现了,还是不能要脸。 想和伊万好,这个反射弧明显不正常的女人,还是不要脸有点效果。 想等她主动,估计等到老了她也不会主动。 性格使然。 伊万浑浑噩噩,宝贝,他是在喊自己吗? 这年代连孩子都不会被称为宝贝的。 男女恋人,哪怕父亲,也不会有太亲密的称呼。 甚至木訥的男人,连老婆的名字都喊不出,喊人都是“嗯”,有了孩子,喊“孩他娘”,老了才喊一句“老婆子”。 连个老婆都喊不出口。 何雨柱这个“宝贝”让她有点打了个冷颤。 回过神来,都到胡同口了。 伊万摇摇头,和这傢伙在一块,容易脑子迷糊。 “万万,我们现在算不算搞物件。”何雨柱轻轻问道。 她的手温凉如玉,柔弱无骨。 他紧紧的抓著。 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和伊万在一起,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就如一种美好的嚮往,好像是未来的希望。 秦淮如则是现在的眼下。 伊万想了想说道:“不算。” “你看你都拉我手了,还不算?”何雨柱说道。 伊万无语,笑了笑,没说话。 “何雨柱,你感觉你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伊万笑著问道。 何雨柱想了想笑道:“我本来没什么志向,就是写写字,练练拳,老婆孩子热炕头,没事在大院子里躺在躺椅上晃啊晃。” 伊万笑著不说话。 “我也想过,有个像你这样的超级大美人相伴左右,红袖添香,相忘於江湖。” “我特別想看你抱著我们女儿的样子,那画面一定很美,很美。” 伊万:“……” “后来,我发现我不只是养人好,我养猪比养人还好。”何雨柱声音提高三分,来了个转折。 “人们穷啊,一年都吃不上两次肉,有钱都吃不上,因为国家没有那么多的猪,所以我就下定决心,养最多的猪,我要培育出最好的猪,能生最多的猪仔,我要让四九城猪肉自由,我要让全国人猪肉自由,我要成为养猪大佬,畜生专家……”何雨柱说著,眼里有光,意气风发。 伊万一开始点著头,后面总感觉怪怪的。 “我相信你。”伊万笑著说道。 “是吧,你也相信你抱著我们的女儿很美吧,我给你说,我这人不说谎话。”何雨柱点著头说道。 伊万:“……” 她自然知道何雨柱就是故意的,所以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一点点好气,又不是真生气,但又感觉好笑。 很轻鬆。 才开始做饭,老伊回来了。 “哎呦,柱子来了,好久不见,万万好几次都说想吃你做的菜了。”老伊笑著说道。 “爸!”伊万喊道。 何雨柱笑著看看伊万。 三个人做了四个菜,伊万最喜欢的毛肚,另外还有麻婆豆腐、宫保鸡丁、辣子鸡丁、酸辣土豆丝、生米。 还有一份药膳养胃小米粥。 老伊身体已经养好,但是这一次做的菜只是微辣。 伊万吃饭很安静,她吃饭的时候最接地气,眯著那双凤眸,这一刻感觉像个可爱的小女孩。 何雨柱看著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笑。 老伊在一边也看著,也很开心。 老伊和何雨柱开启一瓶酒。 何雨柱多喝点,老伊少喝点。 “柱子,来,喝一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没事就来找伊叔歇会。”老伊笑著说道。 “好的,伊叔,和您在一起说说话,都能让我受益匪浅。”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抬头看看何雨柱,微微一愣,但似乎彷佛再说,马屁精。 不过看著何雨柱和爸爸相处的很融洽,让她也感觉怪怪的。 因为平时家里是没有这样气氛的。 “伊叔,我一会给你送点虎骨酒,这东西每天少喝一点,对身体好。”何雨柱说道。 “那太好了,你还別说,之前你送我的虎骨酒,喝了之后,感觉真不一样。”老伊开心的说道。 “我也要。”伊万忽然说道。 何雨柱一愣,对啊,虎骨酒主要是强筋健骨,对练武之人好处更大。 “好,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何雨柱笑道。 反正每天签到都有3两虎骨,足够了。 老伊看著女儿和何雨柱,总感觉似乎好像有点什么,但又好像没有。 他很满意何雨柱,如果女儿真喜欢何雨柱,那就太好了,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可就是不结婚,愁人。 他可不想自己和她妈妈都不在了,女儿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孤苦伶仃,孤独终老。 他不敢多说什么,说多了反而起反作用,他了解自己这个女儿。 呜呜,滴滴。 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音。 “伊叔!” 一道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他们这也吃的差不多了。 “伊叔,你有客人,那我就先回去了。”何雨柱说道。 冬天的天黑的比较早。 现在外面已经是万家灯火。 一个年轻人,提著一个大箱子,站在院子里。 院里的灯亮著。 何雨柱看清楚了院里的年轻人。 大概二十一二岁,身高大约一米七三、一米七四左右,穿著西装,模样不错。 眼神直接就落在了伊万身上。 “伊叔,万万姐。” 然后又看到了伊万身边的何雨柱。 一下子眼神凌厉起来。 何雨柱也是看著对方。 男人之间的眼神一个照面,瞬间就都明白了七七八八。 不得不说这个年轻人胆子很大,看气度和眼神,应该是家世很好,他的自信主要是来自於这个。 “小林,你怎么来伊叔这儿了。”老伊笑著问道。 “伊叔,我是来给伊叔您提亲的,我想娶万万姐,希望您成全,我一定会对万万姐好的。”年轻人直接开口说道。 可能是看到了何雨柱受到了刺激。 可能是看到何雨柱和伊万站在一起很和谐。 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他第一次看到伊万和年轻男人站的那么近,而且站在一起看著还不彆扭的。 他们不彆扭,他林云庭就彆扭,非常的彆扭。 何雨柱虽然想到伊万会有追求者,但今天这个情况,还是有点危机感,毕竟万一伊万想不开忽然嫁人了…… 一想到伊万真被人娶走了,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之前可以很久不见伊万,是因为他知道这娘们不会轻易被人娶走。 男人这种生物就是很神奇,大家谁也得不到,都不难受,但被一个人得到了,那其余的人是真的难受。 虽然两种结果一样,自己反正没得到,但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林云庭,我的婚事你和谁提也没用,还有,我这辈子没打算嫁人。”伊万平静的说道。 清冽的目光盯著林云庭。 林云庭和伊万的目光一碰,直接就躲开了。 这女人的气场太大了,还有就是躲避她的目光,是不受控制的。 林云庭也是骄傲的人,但在伊万面前还是会自卑。 主要是伊万这个娘们太优秀了。 也就何雨柱这个掛壁在武力上能压制住她。 寻常人,不动枪,拿刀子多个人都没用,功夫太强,她的速度,力量,对自身的控制,后发先至,后发制人,一招制敌,借力化力,她身体的韧性…… 这也是为什么何雨柱感觉她优秀的可怕。 除了在男女感情上,有点不太正常之外,可以说没有短板。 “万万姐,我真的喜欢你,很喜欢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嫁给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听你的……”林云庭声音都带著一丝哀求。 他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孩子,是那种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到的那种,伊万留学回国后,林云庭看到伊万的第一眼,就下定决心,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正中那句话,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欢很喜欢的女人,一定要远离,因为那百分百是你的报应。 伊万淡淡的说道:“回去吧,再纠缠,我们就是陌生人。” “他是谁,万万姐,是不是因为他?”林云庭忽然指著何雨柱大吼。 伊万慢慢的走过去。 砰! 一脚將林运通踢出去至少四米。 “你自己走,还是我让林伯伯把你带走?”伊万语气平静,彷佛那一脚和她没任何关係。 何雨柱终於发现不一样的地方了。 她现在在林云庭眼里就是冷若冰霜,冷酷无情,拒人千里之外。 没有比较就看不出变化。 她在自己这里虽然清冷,但好像是温柔的。 忽然就感觉心里暖暖的。 人,都喜欢被偏爱的感觉。 何雨柱感觉自己就是被伊万偏爱的那个。 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看到伊万对一个追求她的男人態度。 怪不得她能单身到现在…… 这才是说句话,看情况两家交情还不错,没想道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想想自己,何雨柱之前还抱过她,他对自己和对其他男人是不一样的,何雨柱很兴奋。 林云庭气急败坏的走了,走的时候还怨恨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柱子,你別担心,云庭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老伊说道。 “伊叔,没事的。”何雨柱笑道。 这年头他还真不怕,身份清白,越穷越光荣,最主要是他现在是反特英雄,模范,楷模,上过两次报纸。 就这种紈絝二代,在这个年代,真动不了他。 何况何雨柱武力值又超级恐怖。 不过何雨柱也知道,林云庭这种没脑子的,肯定还是会来找他的。 …… 何雨柱从伊家出来。 在夜色下往四合院走去。 只是没多远,就被两个人拦住。 前面两个,后面两个。 还都是练家子。 嗯,对於普通人来说是练家子。 但在何雨柱眼里,就是来搞笑的。 这几个人不用猜何雨柱也知道是那个林云庭的人。 还真是个小孩子习性,做事完全由著性子,仗著自家的势力,肆意妄为。 何雨柱没动手,他知道林云庭会出来。 他这四个保鏢的实力还不错,所以林云庭是绝对的自信,肯定会出来。 “小子,不要怪我,怪就只能怪你不长眼睛,有的女人不是你可以想的。”林云庭缓缓走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这就是武力值的重要性,如果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嚇得不行,甚至生命都受到威胁。 但何雨柱却可以平静的看对方表演,彷佛是看戏。 “我想干什么,给你长长记性,给我打断他的腿。”林云庭冷冷的说道。 “是!” 四个人说完冲向何雨柱,手里拿著短棒。 何雨柱也不动。 砰砰…… 咔嚓! 咔! 啊! 惨叫声,断骨声。 也就十秒左右。 四个人都倒在地上,腿都断了。 何雨柱笑著走向林云庭。 林云庭傻了。 直接浑身颤抖。 “你不要过来,你要敢动我,我爹饶不了你。”林云庭大声的叫著。 咔嚓咔嚓。 何雨柱直接断了林云庭的两个小腿。 啊啊…… 晕死过去。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人,保卫科的人很快来了。 “柱子,什么情况。”陈朝阳带著人最先赶到的。 “我去伊叔家吃完饭,半路被这些人偷袭。”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没事就好,这些人我就先带走了。”陈朝阳笑著说道。 “好,陈哥,我先走了。”何雨柱笑著摆摆手。 何雨柱回家。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並没有等到林云庭来找自己报仇。 不知不觉,已经进入腊月。 何雨柱让人把母猪转移到专门为冬天生仔的猪圈。 这个猪圈最大的特点,暖和。 从腊月初六开始。 母猪就开始陆续產仔。 也许是从小吃灵泉水和特製饲料长大的,头胎居然达到了最少18只,不过最多是22只。 收穫的喜悦。 这是希望。 何雨柱特別开心,晚上何雨柱都在轧钢厂值班。 偷偷把猪都弄到空间里养一个晚上。 毕竟里面气温合適,一个晚上就可以顶外面两天,长得特別快,还能提高增免疫力。 早上再放出来。 就这么忙的忘记时间。 等90头母猪都生產完毕,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了。 第142章 (二合一章 6K字) 腊月二十六了。 今天也是个重要的日子。 这一次工业部的领导,还有农业部的领导来了很多人。 其中不少都是养殖专家,农业专家。 “各位领导,这养猪也差不多一年了,今天就是让领导们先检验下我们的成果,看看这猪肉的质量。”何雨柱笑著说道。 “谢谢李厂长一直支援,从最开始建造猪圈,买猪仔,后面的粮食供应,猪饲料製作等等,没有李厂长支援,就没有今天的成果。” “好了,我就不多说了,今天咱们杀一头我们自己养的猪,然后做一顿“全猪宴”。” 杀猪师傅早就准备好了。 烧水,杀猪。 气氛很热闹。 清洗,清理。 里脊肉,猪耳朵,排骨、肘子、猪心、猪肝、猪腰子、猪蛋、猪尾巴、猪小肠、猪大肠、五肉、猪头肉、猪蹄…… 滷煮的最先搞上。 全猪汤先熬上,主要是猪骨、猪蹄。 猪肉熬白菜也先搞上。 需要时间的都先安排上。 红烧肉,回锅肉,爆炒小肠,夫妻肺片、水煮肉片、东坡肘子…… 好香! 太香了。 用板凳和案板支撑的桌面。 露天。 站著吃。 烟燻繚绕,烟火气。 冲天香气让很多人都震惊,纯正的肉香,烹飪出来的肉香,一下子就可以勾起食慾。 来自灵魂的渴望。 何雨柱的刀工和火候。 让做出的菜,还是燉出来的汤,都是色香味俱全。 一看就有食慾,主要是那香味撩人。 开始品尝。 “肉质细腻,一点也不柴,肉香浓郁,口感上佳,这猪肉绝了。” “没想到猪肉也可以这么香,这比牛羊肉还要香,还要好吃。” “柱子的手艺太好,这样,找一个人炒一盘试试。”农业部领导想了想说道。 很快安排上。 就是倒一点点油,放点肉,翻炒,加入一点盐,倒入一点点酱油。 炒熟后,很多人都品尝。 一个个睁大眼睛。 “这猪肉绝了,比市面上的猪肉强太多了,好吃,虽然比不过柱子做的,但是对於普通人家来说,这就是人间美味。” “我要带一块肉去给上面反应下。” “领导,这里还有九头是可以杀的,你们是带活的,还是杀好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现在天冷。 最后决定还是杀好,切成大块。 工业部和农业部,都带走两头猪。 红星轧钢厂这里还剩下五头猪。 一直到傍晚,吃上了滷煮。 熬菜。 全猪汤。 “哎呦,绝了,真不敢相信可以这么好吃。” “太香了,满嘴都是香味,太满足了。” “柱子,你放心,粮食什么都给你保证充足,你要负责把这猪发展起来,或许会成为我们国家的一个创收特色。”农业部领导认真的说道。 “马伯伯,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好好,我回去就给你请功。” 这个年代,吃喝就是头等大事。 只有吃饱喝足,穿暖,其他才能更好发展。 何雨柱这一次的“全猪宴”就是最后的一个杀手鐧,定心丸。 生长快,產仔多,抗病强,营养丰富,肉还香。 这么优良的猪,数量足够多,肯定要赚取外匯的。 何雨柱目的达到了。 可以发展规模,接下来一年,將是最为关键的一年。 送走领导。 何雨柱给李怀德道別。 “等一等,柱子,我给你准备点东西,一会你到我办公室来拿。”李怀德开心的说道。 “好,那弟弟可就不客气了。” 两个人小声嘀咕两句。 过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何雨柱也给李怀德准备四瓶虎鞭酒,都是一斤装。 这段时间签到出四根三两重的虎鞭。 他自己没喝,其实说白了,也就送给李怀德了。 一坛十斤的虎骨酒。 这也算是给李怀德准备了重礼。 李怀德给何雨柱准备了菸酒,自然是最好的菸酒,各种票,果票,肉票、糕点票,还有一个金元宝。 是因为看到何雨柱给他准备的东西太贵重,咬咬牙送出了一个金元宝,这是大金元宝,李怀德一共就两个。 他知道何雨柱不喜欢权势,但很喜欢金子。 嗯,还有喜欢小寡妇…… 这一个大金元宝,可把李怀德疼的不轻,这东西太珍贵了,1000克的大金元宝。 2斤重的金元宝,什么概念,论黄金卖,现在一克是七块多,这一个金元宝按重量卖七千多块。 1962年底,七千多块钱…… 何雨柱看到大金元宝也是眼睛亮了,他空间里有大黄鱼,但金元宝带来的视觉衝击太大了。 主要是何雨柱太喜欢这个黄橙橙的东西了。 李怀德是真捨得。 何雨柱给李怀德带来的好处说起来可不是七千多块钱就能达到的。 未来更是不可估量。 所以这一次李怀德也是下了血本,要留住何雨柱。 他是真怕何雨柱跑了。 “李哥,这个东西价值太高了。”何雨柱眼里喜欢,手抓的紧紧的,但神情凝重。 李怀德开心的笑了,他能看出何雨柱的喜欢。 “柱子,哥把你当亲弟弟,哥也不瞒你,我就两个,我也很喜欢,我知道你也喜欢,咱哥俩一人一个,好兄弟一辈子。”李怀德笑著说道。 “好兄弟一辈子,我真的太喜欢了。”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看著顶部中央铸有篆体“寿”字纹,背面刻有“足金”二字。 元宝整体呈船型,底部凹陷,流通痕跡明显,包浆自然老道,工艺精湛。 何雨柱走了。 李怀德也挺开心的。 他懂得捨得,有舍才有得,何雨柱带给他的好处可不是一个金元宝能衡量的。 …… 何雨柱回家路上,就把东西收进空间了。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几十年后,这东西价值特別大,因为存世少,稀缺,价格不能按重量卖,收藏价值太高了。 明天请假一天。 车票都买好了。 带著雨水去保定一趟。 后天天黑前回来。 大街上年味很重,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孩子们追逐著,欢声笑语。 真好。 岁月静好。 一时间有点说不出的感慨。 还是感觉有点孤单了。 家,家在国人的心中的重要是不可替代的。 国家,家国情怀。 只有一个人的家,总觉得不像家,更像是一个窝。 雨水一周回家就待一天。 毕业后参加工作,也到嫁人的时候了。 到时候,自己真的就一个人了,虽然心中有亲人,但想想还真的孤单。 这个年代和几十年后不一样。 几十年后你有钱,不结婚,可以出去浪。 这个年代,什么娱乐也没,出去没介绍信连招待所都住不了,会被抓起来。 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是真心过日子的。 很多更是以男人为主。 不像几十年后,被资本捧杀的已经不成样子。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四合院。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开始做饭。 家家户户都有人。 是另一种的人间繁华,也是何雨柱最喜欢的繁华。 秦淮如抱著小槐出来了。 这一不留意,小槐都快要周岁了。 “咿呀咿呀!”看到何雨柱,小槐很开心,张著小胳膊,很激动的叫著。 彷佛看到了爸爸一样。 或许在她的世界里,何雨柱就是爸爸。 秦淮如笑著,只是眼底深处有著那么一点酸楚。 被她很好的掩饰住了。 不能奢求太多,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 何雨柱也笑了,就把小槐抱了过来。 这小东西实在是稀罕人。 伙食好,吃的是最好的,秦淮如天赋异稟,小槐可以吃饱。 吃得好,粉粉嫩嫩,满脸胶原蛋白,像个瓷娃娃一样,加上那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长睫毛,小嘴,小鼻子,萌的一塌糊涂。 身上一丝淡淡的奶香,这就是奶娃子吧。 小丫头伸著小手捧著何雨柱的脸,咿呀咿呀,还在何雨柱的脸上啃著。 何雨柱有点愣住了。 好奇妙,看著笑成月牙的小槐,何雨柱忍不住笑了。 伸手捏捏那粉嫩嫩的小脸。 真好。 秦淮如痴痴的看著何雨柱,有点走神了。 “槐,你何叔还要回家,来,找妈妈。”秦淮如回过神来笑道。 抱过小槐,秦淮如低著头轻轻说道:“晚上,我去找你,死鬼,二十天不在家睡,憋死我了。” 说完秦淮如走了。 何雨柱笑著回家。 “哥,蒸上馒头了,我想啃麻辣大骨肉。”何雨水抱著何雨柱的胳膊娇憨的说道。 “行,马上给你安排,对了,明天我们去一趟保定,后天回来。”何雨柱笑道。 “好,听哥的。”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马上要过年了,家家都有预备,但总的来说还是物资匱乏,不过过年的时候,都会吃点好的。 何雨水拿著大骨头,啃著,配著馒头吃。 微麻微辣,软糯却又筋道,一口下去,真的美。 何雨水眯著眼睛,將吃货的表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何雨柱想到了伊万。 那娘们吃到好吃的时候,也会眯著眼睛。 小当是吃到好吃的东西,都是小短腿晃啊晃,特別的可爱。 “柱子!”易中海在门外叫道。 何雨柱听到后,走了出来笑道:“一大爷,您找我有事?” “我和老嫂子商量了,今年过年一起过,柱子,你要一起吗?东西我出,你和雨水直接过来,就是需要你烧几道菜。”易中海笑的很良家。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那胸有成竹的表情,还有那良家的微笑。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笑道:“一大爷,今年我想和雨水两个人过个年,就不去凑热闹了。” “我就知道柱子你……嗯,柱子,两个人过年多孤单啊,我和你一大妈就是嫌两个人过年孤单,才作伴一起过年的。”易中海有点急了。 去年何雨柱之所以一起过,就是想让易中海感受到美好,感受到他做的东西好吃。 然后就可以结束了。 以后也不会和易中海他们一起过年。 没了自己,他们的年夜饭可就没那么好吃了。 就是要让他们吃到,知道多好吃后,再断掉。 何雨柱笑道:“一大爷,那我可以和雨水直接过去吃吗?” 易中海:“啊,柱子你不做啊!” 易中海馋这一口,聋老太太更馋,已经老早就开始打这一顿年夜饭了。 何雨柱的拒绝直接打了易中海一个措手不及。 他本来这件事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毕竟只是何雨柱动动手做,肉和菜都是他准备。 如果不是为了让他们先感受下年夜饭的美味,何雨柱又不缺吃的,怎么可能去给他们做饭? “好了一大爷,今年过年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过了,先回去了。”何雨柱说完就回屋子里了。 易中海愣在原地。 只有他自己清楚,年夜饭一起吃,其实是为了和何雨柱拉近关係,像一家人一样,因为只有一家人才一起过年。 算了,说出去的话,也不能改变。 只是老太太念得那一口好吃的,是吃不到了。 这柱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 晚上,何雨柱钻在被窝里。 不得不说,这冬天的被窝是真的舒服,暖和,裹得严严实实,真享受。 还没有太晚。 房门就开启了。 然后又锁住了。 何雨柱没动,没一会一个玲瓏火热的娇躯就钻了进来。 肌肤真的很光滑。 彷佛要打滑。 秦淮如激动无比。 蛄蛹著。 被浪翻滚。 安静下来之后。 秦淮如满足的伏在何雨柱怀里。 她的鬢角髮丝都被汗水打湿了。 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娇艷欲滴。 “真好!”秦淮如躺在他怀里慵懒的笑道。 “何雨柱,谢谢你,我已经赚到了,就算以后老了,也可以回忆过往。”秦淮如轻轻的说著。 脸上是满足幸福的笑容。 笑顏是最美的一个前提条件。 男人很多时候好色,是喜欢女人的一个好脸色。 好脸色可以让人感觉很温柔,温柔如水,会让男人忍不住想呵护。 “你不用谢我,我们是各取所需,我感觉我也赚到了,我们是双贏。”何雨柱笑道。 “真的吗?”秦淮如惊喜的看著何雨柱。 “你漂亮,你懂事,你乖巧,你听话。”何雨柱摸摸她的脑袋。 秦淮如红著脸,听懂了。 ……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来,大年二十七,寒风刺骨。 但他还是感觉只是一点点凉意,外面越冷,他体內的血似乎就越热。 这种感觉非常的舒服。 练拳。 还把何雨水也拉起来练。 经过这些日子,何雨水也练的像模像样。 虽然起床气还有点,但起来后也认真的练,何雨柱专门给她做了一套练功服。 秦淮如还在睡觉,没起来,浑身如散架一样。 虽然浑身无力,彷佛没有了骨头,可感觉浑身舒坦,说不出的舒服。 简单吃了一口,何雨柱和何雨水就离开了家,准备去坐车前往保定。 走出四合院。 路边的树木光禿禿的,地上一些被风吹落的枯枝、树叶。 街上的人都是穿著衣,戴著帽子,裹的严严实实。 四九城的冬天是真的冷。 何雨水穿的很厚,何雨柱给这个妹妹买的都是最厚、最暖和的衣。 帽子,围巾,大厚手套,就算在这寒风呼啸的大街上。 何雨水也不感觉对冷。 露著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和以前比,眼里有光,活泼可爱。 车上很冷,座位很凉。 但有一点好,就是因为冷,没有了不好闻的味道。 一路顛簸,中午的时候,到了。 来了几趟保定,感觉这胜利胡同都亲切了。 “李大娘好!” “哎呦,柱子啊。” “李大娘您好记性。”何雨柱笑道。 李大娘心说,不是我记性好,是你给我们留下的记忆太深了。 “刘大爷好。” “柱子来了!” “刘大爷,您好记性。”何雨柱笑呵呵的说道。 …… 何雨水看著哥哥,听著他重复的话语也想笑。 很快就到了白寡妇家门口。 因为要过年,孩子很早就放假了,胡同里跑著很多孩子。 嬉闹声,小炮声,还有一群小孩子偶尔唱出的一些顺口溜,也算歌谣吧。 推开门白寡妇家的门。 看到何大清在做饭。 三个儿子、一个儿媳,还有白寡妇,坐在那里磕瓜子。 晒著太阳。 嗯,中午的太阳,在这寒冷冬天简直帝王般的享受。 尤其是现在没风。 来的时候四九城有风。 但到了保定这里没风,阳光很好。 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特別的舒服。 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到来,白寡妇和他三个儿子都打了个哆嗦。 赶紧站起来。 满脸堆著笑。 “爸!”何雨水走到何大清哪里挽著他的胳膊。 何大清正在做饭,洗碗,伺候一家人吃喝。 何雨柱就是看不惯白寡和他三个儿子,这种“大爷”做派。 搞得何大清像个佣人一样。 嗯,其实和佣人没啥区別。 这一年三个白眼狼老实很多,但隨著时间,下半年开始,三个儿子的嘴巴又开始有点唇唇欲动,有时候会爆两句粗口。 何雨柱感觉心里有点不是很痛快。 怎么能委屈自己呢? 再说一年来一次,自己可不是来做客的,自己是来给白寡妇家长记性的,毕竟一年来一次,好言好语,他们就忘记疼了。 啪啪啪啪! 四个大耳刮子。 白寡妇也没放过。 直接將四个人抽到在地,脸上迅速肿起来。 “柱子哥,我们没有欺负爸。”张龙陪著笑赶紧说道。 “怎么,非要像之前那样才算欺负?”何雨柱瞪著他。 张龙真害怕,就怕何雨柱突然出手,不知道自己哪根骨头就断了。 “柱子,阿姨没有欺负你爸,你爸做饭好吃。”白寡妇现在也怕何雨柱了。 三个高大儿子,带一群人都被何雨柱轻鬆掀翻,打的是断胳膊断腿的。 她又离不开何大清,所以何雨柱打他们,都不敢报警。 这是家务事,人家是亲父子,老子在这里受气了,亲儿子来討个公道,这个年代到哪里都说的过去。 再说这属於家庭纠纷,真要报警,最后也是调解处理。 “做饭好吃就永远是何大清做,那我大耳刮子抽你们爽,是不是可以一直抽?”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柱子,平时白阿姨也做,不信你问问大清。”白寡妇赶紧说道,还疯狂的给何大清使眼色。 “你眼睛进屎了,不停的眨眼睛干什么?”何雨柱开口说道。 “看来我一年来一次给你们长长记性不够啊,是去年打的轻了?”何雨柱说著一脚落在那张小桌子上。 砰! 桌子直接碎裂,炸开了。 啊啊! 白寡妇惊叫。 “何大清,你说这一年谁欺负你了,只要你说出来,我马上打断他两条腿。”何雨柱看著何大清。 “爸,爸,我这一年没欺负你啊,你忘了,我还给你买过一包烟呢。”张彪嚇得赶紧说道。 “爸,爸,你上次生病,还是我去叫的医生。”张虎也开口了。 虽然是白寡妇让他去叫的,何况张虎能不能娶上媳妇,还要靠何大清挣钱。 “爸,爸,我上次不是故意推倒你的,你相信我啊。”张龙最害怕。 主要是他中间有次把何大清推倒了,还想打何大清,被白寡妇拦住了。 咔咔! 好了。 何雨柱正发愁怎么给他们长记性,本来就打算一人一个耳刮子可以了。 没想道还有这种事。 那还等什么,何大清是不好,但连著他的因果,他可不想何大清好吃好喝,钱养了白眼狼三个,老了,没用了,丟给自己。 养了自己十五年,自己要还何大清,但这三个狗东西享受了何大清的好处,却不付出义务,那就用別的来替代吧。 再说,真的老了,何雨柱还是可以让张龙三个给何大清养老,不过这个很遥远,到时候再看。 但现在,他必须要让自己舒服,必须要让他们付出点別的。 算计到自己头上。 一年来一次,也能让他们的日子过得心惊胆颤,难受。 啊啊! 张龙的两条小臂断了,疼的大叫。 “再叫一声,我就打断你的双腿。”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张龙马上闭嘴,大颗大颗的汗珠滑落。 “去年过年我说的话,看来你们都忘了,我也不说了,我每年都会来,反正他被欺负了,我就打你们,他被欺负越狠,我就打你们越狠,我不管理由,他要是死了,不管死在你们家,还是死在外面,我就让你们一家子消失,把你们一家扔进山里餵野猪餵狼,不要怀疑我的能力,也不要怀疑我会不会这么做。”何雨柱笑著说道。 他就是恐嚇一下,他还真没打算杀人,杀人的后遗症他都承受不了,上次的敌特,也只是打残,都没有打死。 何大清不怎么样,但是在雨水心里还是很重要的,有何大清在,她觉得自己有爸爸。 所以何雨柱也怕白家父子急眼了,弄死何大清,可以得一笔赔偿金,工作岗位也可以让一个孩子顶岗。 虽然是机关单位的岗位,但看孤儿寡母的可怜份上,也有可能会安排。 所以何雨柱提前给他们打一针,绝了他们剑走偏锋的想法。 第143章 (二合一章 6000字) 张龙去接骨头了,他媳妇和他一起去的。 “白寡妇,还不去做饭,等死啊!何大清,雨水,来这边说说话。”何雨柱喊道。 “去搬张桌子,拿点瓜子,倒点水,一点眼力劲也没。”何雨柱看著张虎、张彪。 何大清和雨水都坐在了这里。 “我和雨水每年至少来看你一次,还是要问问你,你要是跟著我们回去,我们就带你回去,到那边,还让你找小寡妇,就算再生几个孩子也不管你,只要你自己能养活就行。”何雨柱说道。 白寡妇有点紧张。 毕竟他和何大清在一起都十一年了,她过完年都41岁了,虽然看起来还有姿色,但还能撑几年? “大清!”白寡妇楚楚可怜的叫他。 “柱子,我知道你和雨水对我好,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多年,有点习惯了,过几年再说,过几年再说。”何大清笑著说道。 何雨柱看看白寡妇。 大灯很大,也算是天赋过人。 细腰肥臀。 还有那双眼睛,哪怕四十岁的人,还能像个小姑娘一样。 会撒娇。 还真特么的,吃的何大清死死的,真是撒娇女人最好命。 “行,我们尊重你的选择,这都过年了,不给我红包就算了,总得给雨水个红包吧。”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每个月的钱还是按时邮寄的。 “有,有。”何大清赶紧去房间里。 然后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何雨水。 “雨水,爸对你不好。”何大清轻轻说道。 “我们知道,所以我喊你何大清,说实话,我都不想让雨水喊你爸,不配啊,畜生都还不捨得拋下自己孩子呢。”何雨柱点著头肯定的说道。 “谢谢爸,哥对我很好很好,您不用担心我,您照顾好自己。”何雨水笑著说道。 她现在也想开了,爸爸只是她心灵上的一个精神支柱。 她有爸爸。 但她更在乎的还是何雨柱。 “哥,你给我储存著。”何雨水把红包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来开启看看,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真不少,非常不少。 何大清现在要给何雨柱邮寄一半的工资,加上家里的开销,攒钱太难了。 “小气,我每年都给雨水包200块的红包,哪怕她以后结婚嫁人,我还是会给,以后只会涨,不会落。”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谁让她从小没有父母疼,我这个当哥哥疼,我何雨柱妹妹是天底下最好的,我会让她过得比谁都好,她是我何家的宝贝疙瘩。”何雨柱笑著对何大清说道。 何雨水低著头,笑著流眼泪。 何大清笑著,他真的很开心,但心里的愧疚越发强烈。 “柱子,谢谢你。” 何雨柱一愣,他是刺激刺激何大清的,这好像搞错了,让何大清內心反而得到安慰了,女儿过得好,被说两句、呛两句又算的了什么。 “何大清,你要多攒钱,给雨水攒点嫁妆哈。”何雨柱笑著说道。 “哥。”何雨水没好气的看著何雨柱。 白寡妇是內心复杂,但也不敢吭声。 中午饭是白寡妇和剩下两个儿子做的。 不好吃。 想吃好吃的,在家吃就行,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吃。 胡同里又热闹了。 “看到没,张龙的手臂又被打断了。” “不得不说,大清这个儿子对大清真的好,还是亲儿子靠得住。” “是啊,养儿子就是要这样,就是给父母撑腰的,大清这个儿子真是好样的。” “大清要不是有这个亲儿子,还不知道会被白寡妇三个儿子欺负成什么样子。” “不得不说,感觉真的很好,看到白寡妇儿子挨打,就是感觉舒服。” “我可是从门缝看到了,白寡妇都挨了一个耳刮子,半个脸都肿了。” “白寡妇这种被打真不冤,我可是记得大清亲儿子十年前,带著妹妹,那小姑娘才这么高,大晚上找到这里,白寡妇不让进门,轰出去。” “这个柱子就该这样做,不然什么好事都让白寡妇碰上了,碰上好事也就罢了,运气好,但白寡妇这样的人不配,黑心肠的人要是笑到最后,那真没天理,柱子就是来惩罚白寡妇的,这样才对。” “哎呦,你说到我心坎里了,白寡妇这种人,要是舒舒服服一辈子,我都要气炸,现在这样才对嘛。” “柱子出来了,我们去和柱子聊聊天。” 何雨柱从白寡妇家出来,不少妇女都围了过来。 “柱子,来看大清啊!” “胡婶子你们都在啊,来来,吃吃。”何雨柱拿出一包,一人一把。 “柱子,你真是太客气了,大清真有福气。” “各位婶子,如果有什么讯息和我偷偷说就行,这样白寡妇家也不知道,我也不会让婶子们白忙活。”何雨柱笑道。 …… 晚上住的招待所。 第二天,何雨柱和雨水加上何大清在外面吃了顿早餐。 “雨水,这个给你。”何大清拿出一个红包。 里面有二百块钱。 “爸,你自己也得留点,我有钱。”何雨水不忍。 何雨柱直接接过来:“我替雨水储存著,何大清,我们是上午十点的车,你以前的暴脾气呢,那三个狗崽子,谁惹你,大耳刮子抽啊,他们以后不敢打你。” “柱子,爸现在过得挺舒坦,这要谢谢你。”何大清笑的很开心。 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胡同里的人都熟悉了,白寡妇伺候他很好,这也是他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吃得好,睡得好,街坊邻居对他也好。 “行吧,我尊重你的选择,记得每个月一半工资邮寄过来,老了我和雨水还管你。”何雨柱说道。 “好,柱子,你长大了。”何大清嘆口气说道。 “爸,哥现在不但是食堂副主任,还是副科长,反特英雄,上过两次报纸……”何雨水骄傲的说道。 何大清都愣住了。 呆呆的看著何雨柱。 他不怀疑雨水撒谎,他只是不能相信何雨柱能做到这些。 “好,好,老何家出龙了。”何大清激动的说道。 “老板,再来四个包子。”何大清激动的说道。 “何大清,別激动,老何家会绝后的。”何雨柱赶紧说道。 何大清:“……” “你就不能结婚生孩子吗?你现在別告诉我找不到媳妇。”何大清说道。 “没人愿意嫁啊,一说傻柱,都以为是个傻子,没人怀疑,他爹何大清这么叫的。傻柱没娘,爹还和寡妇跑了,扔下年幼的亲生儿女和寡妇跑了,都觉得这家人拎不清,没人情味,冷血,无情,再加上易中海他们造谣,街坊邻居也没事说两句閒话,没有婆婆,坐月子都没人伺候,没有长辈帮衬,也没有长辈撑腰,谁敢把女儿嫁过来受罪啊……”何雨柱缓缓说道。 何雨柱再刺激他一遍。 何大清也发现了,这孩子来这里刺激刺激他也是一个目的。 何大清也清楚,以何雨柱现在能力,真想结婚,不难。 说这话无非就是气气他。 “走了,明年再来看你。” “爸,你要照顾好自己。”何雨水看著何大清,有点依恋,有点不舍,有点心疼。 “好,雨水,你也照顾好自己,爸很好,不用担心爸爸。”何大清心里很难受。 何大清觉得亏欠小闺女儿,毕竟他走的时候才六岁,那么点,从小又没母亲…… 一转眼,都这么大,成大姑娘了,真懂事,和她母亲长得很像。 何大清想著想著,挥著手道別,不知不觉一脸的泪水。 很多时候,自己都不能理解,裤襠里一热,就做出了一个脑袋发热的决定。 坐上了回四九城的车。 一路上没有遇到小偷,没有遇到拦截,也没有遇到人贩子。 下午三点半。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腊月二十八,明天轧钢厂就要放假了。 但养猪基地那里不能放假,刘建设过年也是一个人,他说过年时在养猪场值班。 养猪场那里盖了三间房子,有火炉,能住人,也可以做饭。 放假那三天如果值班,有奖励,有补贴,孙大爷表示也去,带著小虎去轧钢厂那里过年。 学校早已放假,三大爷每天都在院子里,挺自在的,准备写对联的东西。 家家户户也都忙著为过年做准备。 有蒸馒头的,有燉鱼的,有燉鸡的。 要过年了,都是要吃点好的。 “柱子、雨水,你们这是去哪里了,两天没见人。”閆埠贵好奇的问道。 “我们啊,出了一趟门,三大爷今年过年院里有什么安排吗?”何雨柱笑著说道。 “今年啊,我们院子是文明大院,先进大院,到时候开个全院大会,大家热闹热闹。”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文明四合院,先进四合院,奖励主要是精神上的,比如锦旗、证书、牌匾,还有少量的物质奖励,一点果生,少量的白面、油。 评选四合院都是年前,奖励也是年底发,可以吃顿饺子。 之前一直是先进四合院,文明四合院,但去年因为他的到来没有评上。 而且不出意外,永远都评不上。 但是因为他立功,易中海立功,上报纸等等,不评先进、不评文明说不过去。 所以今年又成了先进四合院,成了文明四合院。 文明四合院、先进四合院的牌匾已经掛在了穿堂,还有锦旗,证书。 这是院子里的集体荣誉。 其它的一点物质奖励,也都给院子里的每家发放,以家庭为单位,都能吃顿饺子,还有一点果生。 在这个年代还是很不错的。 荣誉有了,还能吃顿白麵饺子。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房子里。 何雨水就脱下外套,上床,裹在虎皮里,好暖和。 那张虎皮真不错。 这边刚回来。 易中海就来了。 “柱子,听说你有张虎皮。”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嗯,怎么了。”何雨柱不解的问道。 这个就在何雨水床上铺著,天冷的厉害铺上,被人发现也正常,毕竟这东西也是稀罕物。 “柱子,老太太年龄大了,腿疼,天又冷,你看,能不能把虎皮给老太太用用,这样老太太也能暖和点。”易中海情真意切的说道。 “一大爷,雨水是个小姑娘,容易冷,我可就这么一个亲人,自然是要紧著雨水用。”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看看老太太多大年龄了,你怎么一点也不体谅老人啊,我们是先进四合院,文明四合院,尊老敬老,孝敬老人是每个人必须要做的。”易中海说话的声音很大。 不少人都听到了,也就围过来。 何雨柱又被这老东西给噁心到了。 又开始道德绑架他了。 这是又膨胀了。 “易中海,大过年的,你不要逼我在最快乐的日子里扇你。”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噗! 许大茂没忍住笑了出来。 许大茂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何雨柱吃瘪,看易中海吃瘪。 如果两个人一起倒霉,一起吃瘪,反正两个人一起不好,许大茂那就非常的好,非常的开心,双倍快乐。 “柱子,你混帐,怎么说话的。”易中海气的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一大爷,你看我这暴脾气,你也別和我一般见识,我当著何大清的面,也是喊他何大清,我也是说他敢惹我我就揍他。”何雨柱笑嘻嘻的说道。 说了刚才那句话,何雨柱心情好了不少。 痛苦不会消失,只能转移,找人分担,找人转移。 所以何雨柱,就把痛苦转移给易中海,还不错。 “一大爷,你还有话说吗?”何雨柱说道。 听到何雨柱后面拉出何大清,也好受不少,毕竟柱子对亲爹也是这样,嗯,柱子是把自己当成亲爹了,想想就不生气了。 “柱子,老太太年龄大了,老太太特別需要虎皮褥子,柱子你说了,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为自己个。”易中海再次开口,义正言辞,正气凛然。 何雨柱不知道这老东西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就只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他很孝敬老太太。 还是为了让自己知道? “易中海,做人不能不要脸,你孝敬老太太,你別拿我的东西去孝敬啊,还有,我都不愿意说你,你自己偷偷吃好吃,不给老太太吃,只给老太太送粗茶淡饭,以前老太太想吃顿好的,都是让我去给老太太送。”何雨柱气氛的说道。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许大茂笑的更开心了,从来没这么快乐过,看到易中海和何雨柱这样,这可真是快乐暴击。 “柱子,你混帐,你这个混不吝,你胡说什么呢,气死我了。”易中海脸色涨红。 “一大爷,你別生气,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绝不藏著掖著,有一说一,是什么就说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你,好名声你拿著,伺候老太太是一大妈,老太太改善生活靠我,你这样对我不公平,一大爷你摸摸良心,我说的对不对。”何雨柱安慰易中海。 但这个安慰,也是一刀一刀戳易中海。 周围人开心了,这是不钱能看到的? 一大妈神情复杂。 易中海找的理由也比较好,聋老太太他去照顾不方便啊,只能是一大妈去。 一大妈也找不出毛病,虽然不情愿,也没办法。 现在被何雨柱这么一说,也感觉委屈。 易中海气的捂著心口。 “老易老易,柱子,你少说两句吧,看把你一大爷气的,老易咱们回家,回家。”一大妈赶紧扶住易中海。 易中海就坡下驴,回家了。 周围人也是目瞪口呆。 虽然知道这个院子里,没人能单独压制住何雨柱。 以前都是三个大爷一起。 现在看,三个一起也不行。 都是看热闹的,现在没了热闹可看,也就回家,外面太冷了。 风声呼呼,寒风刺骨。 家家户户都开始做晚饭。 何雨柱拿出躺椅,坐在家门口,点上一根烟,依旧是很舒服。 他不感觉冷。 只是为了感觉舒服,再躺椅上铺了一张熊皮。 嗯,棕熊皮。 上次去东北,遇到的那只棕熊,被猪王黑胖子拱死的。 饭菜有现成的。 何雨水在虎皮褥子中睡得很舒服。 之前外面发生的事情,迷迷糊糊,她太困了,昨晚再保定的招待所没睡好。 “哥,你冷不冷,在外面。”何雨水起来后看到何雨柱在外面。 “雨水,厨房里有菜,你热热,咱们晚上吃。”何雨柱起来,搬起躺椅往屋里走去。 “好的,哥,有毛肚,太好了。”何雨水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就喜欢听何雨水兴奋的一惊一乍,开心的大喊大叫,就会感觉收穫了大量的情绪价值。 这是亲人的情绪价值。 自己一身厨艺,要是有个小闺女,养个小胖妞,是不是也挺好的啊。 虽然自己活的久,但也有好处啊,可以护著她走完一辈子啊。 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要换个角度,换个思路。 雨水过几年肯定要嫁人。 自己一个人,终究还是孤单了点。 这个年代,没有压力,养孩子养孙子,他也能轻鬆让他们富二代,富三代,为什么自己要抗拒? 算下来,两世为人,都没成家,人生在於尝试,现在有能力,有条件,自己坚持不结婚又为什么? 他忽然发现自己在坚持什么? 就怕妻子老去,孩子老去,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 就像之前想的,他们寿终正寢,走完一生,有自己护著,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想到了秦淮如。 她已经二十八九岁了,再陪自己十年,能陪二十年吗? 伊万,他想到伊万拒绝林云庭说的话,这娘们说自己这辈子不会嫁人。 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刚吃完晚饭。 外面飘起了雪。 下雪了。 雪很大,很快就是漫天飞雪,大地上被白色覆盖。 何雨柱在门口看著外面的雪飞舞。 看雪或者看雨,都会让人心情变得美好,尤其是不用出门的时候。 雪下得很大,时间不长,地面上就是厚厚的一层积雪。 一眼望去,白雪皑皑,银装素裹。 將这个朴素的时代,裹上了一层雪白,显得美丽洁净。 再大的雪也挡不住孩子的玩耍。 不少小孩子还是会衝出家门,在雪地里奔跑嘻嘻,打雪仗。 物资缺乏,娱乐缺乏,小孩子连个玩具都没,打雪仗几乎每个小孩子都打过。 召集小伙伴,分成两方。 然后从地上抓起雪,揉成雪蛋,互相扔对方。 一边跑,一边追,再顺手揉雪球,躲避,尾追,喊叫著,奔跑著,追逐著。 大冬天,都会出汗,帽子都能被汗水打湿。 一直玩到被家里大人叫回来。 除了打雪仗,温和点的就是堆雪人。 冻得小手通红,但还是玩的不亦乐乎。 何雨柱不放心养猪基地哪里,他要去看看。 小猪仔別给冻死了。 虽然专门建了几间玻璃房温室,就是为了冬天生猪仔用的。 但今天下了大雪,还是不放心。 他在的话,不行就放到灵泉空间里。 “雨水,哥要去轧钢厂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锁好门。”何雨柱叮嘱何雨水。 “好的哥,这么大的雪,你路上小心点。”何雨水关切的说道。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哥的实力。”何雨柱离开。 被人关心,惦记,其实也挺好的,这个感觉不错。 走到大门哪里,閆埠贵正在锁门。 “嗯,柱子,你这是要出门啊!”閆埠贵好奇的说道。 “下大雪了,轧钢厂哪里有点事,三大爷,您歇著。”何雨柱说完就冒著大雪走了出去。 咯吱咯吱。 脚下的积雪发出清晰的响声,下雪无声,但这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晚,可以传出去很远。 此时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已经关灯休息。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门关著,但门卫那里有人值班。 “柱子,你怎么来了?”张学兵惊讶的说道。 何雨柱认识保卫处很多人,他敬佩这些保家卫国的汉子,都是退伍兵,几乎多多少少都是上过战场的。 “这不下大雪了,我不放心养猪基地哪里,过来看看。”何雨柱笑著说道。 告別张学兵,何雨柱就去了养猪基地哪里。 孙大爷和刘建设也正在四处检视,特別是哪些小猪,真要是冻死了,可是大事。 “孙大爷,建设哥。”何雨柱打个招呼。 “柱子,你来了,太好了。”刘建设鬆口气。 “我去看看,你们去屋里暖和暖和,没事的。”何雨柱说道。 孙大爷和刘建设也没多说什么,就回屋子里去了。 何雨柱看了看,乾脆,带著老母猪和小猪,都都收进空间,养一晚上再说。 明天白天,早上可以让孙大爷、刘建设回家。 明天轧钢厂也会早早放假。 第144章 (二合一章 6K字) 第二天早上。 何雨柱早早起来,雪停了,但地面上的积雪很厚,大半尺。 他就在雪地里练拳。 积雪纷纷,脚下很快就踏平一块。 孙大爷和刘建设起来后,何雨柱就让他们回去了。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再来值班。 轧钢厂今天上班,就是打扫卫生,维护机器,保养,开会,总结,发放福利,评先进工人…… 也就一个上午,中午就放假了。 何雨柱自然又评上了先进。 易中海也评上了。 领到了奖励,荣誉证书,一点米麵粮油,和一点票据等。 秦淮如也评上了。 树立起秦淮如的独立、自强、好学、谦虚、努力、与时俱进、孝顺…… 颁奖台上,此时正是上午九点,雪白大地,朝阳初升,金色阳光照在了秦淮如的身上,照在了她的脸上。 穿著普通,但就是將完美的东方女性身材展现到恰到好处。 好看不妖,朴素的衣服遮挡了她的妖嬈。 良家的气质,中和了她的嫵媚。 也就何雨柱能知道她褪去了这身朴素衣服后,是如何的妖嬈。 加上那朝阳洒下的万道金光,让秦淮如那张脸多了一缕神圣母性的光辉。 她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锻炼,站在台上落落大方,更像一个知识女性,气质和周围的人明显不同。 再加上幸福的生活,各方面的满足。 就如一朵鲜得到了最好的滋养,绽放出最鲜艷的一面。 阳光,白雪,还有她。 何雨柱都觉得这娘们好像又漂亮了。 还真是天赋异稟,有著媚骨的女人。 贾东旭的死,虽然是工伤,但能达到尤物级別的女人,一般男人拥有她,轻则折寿,重则殞命。 好饭费粮,好女废汉。 李怀德都不自觉的多看几眼,如果不是何雨柱已经占住了,他一定会拿下,不管多少钱也要拿下。 刘嵐是是个小家碧玉型,算是好看,但和秦淮如比,有点失色。 秦淮如有点光彩照人,只要稍微注意,就能感受到衣服下的锦绣山河的绝美。 那种吸引力会瞬间点燃。 再加上那不经意的媚骨散发的內媚气息,如画龙点睛一般。 如果是1951年,如果她还没嫁给贾旭东。 何雨柱会毫不犹豫的截胡,可以娶她。 这个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顾家,也会教育孩子,温柔贤淑,能吃苦耐劳…… “秦淮如,今年能过个好年了。”许大茂笑嘻嘻的凑近秦淮如说道。 现在许大茂开始惦记秦淮如了。 他就是感觉这个娘们怎么越来越好看,越来越吸引人,秦淮如比许大茂大了5岁。 但许大茂不介意。 又不是娶妻,寡妇,他懂,所以他必须要知道寡妇的需求是什么,然后再让寡妇知道自己有他需要的。 加上他那能说会道的嘴,洗洗脑,还不是手到擒来。 许大茂很清楚,只要你给的筹码足够高,就能成。 如果没有成,那只能说给的筹码还不够。 “嗯,许大茂你有事吗,没事我要回去了。”秦淮如心情不错,笑著说道。 “我也要回家,要不一起?”许大茂笑著说道。 “我和我婆婆一起回去。”秦淮如笑著说道。 许大茂打什么主意,秦淮如清楚的很。 她现在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能和任何人传出谣言,至少不能被人抓住。 她现在有何雨柱,还真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她本来就討厌许大茂,现在更討厌。 “许大茂,离我家淮如远点,淮如,我们走。”贾张氏彪悍的出现。 身上有淡淡的猪屎味,有时候脸上头上,还会有一滴干掉的猪屎。 两次战斗郭大撇子完胜,让贾张氏在轧钢厂也是红人,几乎可以说谁都知道她这么一个人。 何雨柱在轧钢厂一直待到第二天上午。 大年三十。 刘建设和孙大爷来接班,连小虎也来了。 何雨柱给他们留了点吃的,还有白面,肉馅,让他们在这边包饺子吃。 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去四合院通知自己。 大年三十,到处都是年味。 炮竹的烟火气已经可以清晰闻到。 街上的人很多。 都放假了。 回到四合院,閆埠贵又在写对联。 “柱子,回来了。”閆埠贵笑著打招呼。 “三大爷这毛笔字写的不错,大气,有劲,对,力透纸背,如老树盘根。”何雨柱笑著胡扯。 閆埠贵听著开心:“柱子,好眼光。” 回到家里。 何雨柱也准备写对联,掛上,包括门神,纸什么的。 隨手写了一副。 天高悬日月。 地厚载山河。 天高地厚。 字跡苍劲虬髯,笔走龙蛇,如铁画银鉤,锋芒毕露中带著无坚不摧的气势和浑厚。 好字。 谁看了也得说一声好字,哪怕不认识字。 就如秦京如说的,她不认识字,但可以单纯的欣赏好不好看。 不认识字人的眼中也有好看和不好看。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家家户户贴上对联。 贴上门神。 贴上纸。 閒下来的人就在院子里聊天,嗑瓜子,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中午时候,炮竹声音开始响起。 炮竹烟火气是年味重要组成的一部分。 下午,有的家里要去上坟,告诉家里过世的老人,过年了,去拜个年。 带上酒,带上饺子,祭拜一下,说说话,给过世的长辈送点纸钱、纸元宝,让过世的长辈保佑家族后辈平安…… 贾张氏、秦淮如还有棒梗也去给老贾、贾东旭烧纸钱。 “一年到头了,年夜饭前开个全院大会,能来的最好都来。”易中海通知大家。 易中海现在精神焕发,又成了一大爷,而且大院还是文明大院,先进大院,他自己还是先进工人。 大年初一开不开全院大会,明天再说吧。 去年大年初一搞团拜的阴影还歷歷在目。 易中海不敢再来,一大爷这个位置可不能再丟掉。 何雨柱也喜欢全院大会,就是单纯的喜欢看热闹,看人演戏。 今晚要吃年夜饭。 下午五点。 “开全院大会了,都去通知下。” 眾人都聚在了前院。 大家兜里都自带瓜子,嗑著瓜子在这里等,很幸福,瓜子真好吃。 三个大爷姍姍来迟。 一人一个搪瓷刚子。 大家都坐下,將三个大爷围在中间,一张八仙桌,三条板凳,一人一条,一人一边。 易中海坐北朝南,閆埠贵和刘海中,东边一个,西边一个。 “大家安静一下,今天是大年三十,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先给大家拜个年,今天大家都在,是个好日子,都很高兴,咱们呢,开个全院大会,下面由一大爷来发言。”刘海中站起来说完,过把癮就坐下来。 易中海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 “刚才老刘给大家拜年,那我也给大家拜个年,希望大家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一年比一年好。”易中海笑著缓缓说道。 下面有人起鬨叫声好。 气氛不错。 “今年咱们院再次被评为先进大院,文明大院,这是我们大家的荣誉,也是我们每个人的努力,在此我要感谢大家。” “这大过年的,又下了大雪,太冷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有些话我不想说,但我还是厚著脸皮说一下吧,老太太年龄大了,这寒冷的天气老太太有腿疼的毛病,天越冷越难受,雨水,你还年轻,你能不能把虎皮让给老太太,一大爷在这儿谢谢你。”易中海真诚的说道。 何雨水一个小姑娘,遇到这个情况一下子有点不知该干什么。 都把目光落在了何雨水身上。 “易中海,大过年的,不要脸了是吧,那虎皮是我给雨水的,没有我同意,她都不能往外借,那是我何家的传家宝。”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柱子,只是借用一下,再说,人命大过天,老太太有这虎皮,就可以多活两年,这是大功德啊柱子。”易中海说著很激动,满脸都是和蔼的笑容。 “这样吧一大爷,我可以把虎皮借给老太太,你这么孝顺,这样吧,你写个文书,老太太不在了,老太太的房子给我,咱不能你总是拿著我的好东西孝敬人,你落下了孝顺名声,还得到老太太房子,伺候人的是一大妈,你说你就出了一张嘴,噗噗两声,就行了?怎么样啊,一大爷,答不答应?”何雨柱不慌不忙的说道,声音中气十足,洪亮,有节奏,每个字都很清晰。 轰! 周围很多人笑了。 主要是何雨柱这嘴巴太毒了,完全是毫无顾忌,火力全开。 本来何雨柱也懒得和易中海彻底撕破脸皮,他不想这小老头早死,他还想看他老年的悽惨生活呢。 可没想到他居然去为难雨水,去道德绑架雨水。 这一下何雨柱怎么能惯著他。 还能让你个老帮菜占了便宜? 易中海也被何雨柱架了起来。 上次架了起来,易中海说回去找老太太商量商量,然后就没了动静。 易中海现在恼怒何雨柱,真的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不就是借个虎皮吗,我落个好名声,你也落个好名声,大家都好。 “我和老太太商量商量,老太太同意,我就同意。”易中海打马虎的笑道。 “一大爷,上次你就说找老太太商量,结果没动静了,再说,老太太都说房子给你了,你直接给我写个老太太百年之后,你就答应房子给我,这样全了你的孝心,毕竟为了让老太太晚年过得舒服,连老太太留给你的房子都拿来给老太太换了虎皮,肯定要被传成佳话。”何雨柱笑著说道。 老东西,一次次道德绑架自己,没玩没了。 这次不让你出点血,都对不起自己,看你疼不疼。 “是啊,一大爷,我觉得何雨柱说的没错啊。”许大茂大声的说道。 遇到这样的事情,许大茂要不拱下火怎么对得起自己。 最好是让易中海和何雨柱彻底反目成仇。 “行,柱子都说了,那我就答应了,这天太冷了,老太太有了虎皮褥子,就不会腿疼,不会那么冷了。”易中海说道。 “棒梗,去把王主任叫来。”何雨柱说道。 等王主任来了。 写了协议,一式三份,一份何雨柱拿著,一份易中海拿著,一份街道办。 等聋老太太不在了,这份协议生效,可以去街道办办理聋老太太房子的过户手续。 签上名字,按上手印。 成了。 “柱子,协议签了,快把虎皮拿来,我给老太太拿过去。”易中海心里很不舒服。 “一大爷,要不明天给你……”何雨柱笑著说道。 “不行,柱子,你这是要赖帐吗?”易中海气呼呼的说道。 易中海破防了,努力压制住。 被人將军,逼得没有退路,谁心里也不舒服。 “好,我这就拿给你。”何雨柱笑著说道。 “雨水,以后哥给你补上。”何雨柱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的哥。”何雨水开心的笑道。 易中海拿著虎皮去了后院。 王主任签了协议就离开了。 全院大会也结束了。 大家都散去,开始准备年夜饭。 一年的最后一顿饭,每年的最后一顿饭,和新年第一天,都吃顿好的。 何雨柱和何雨水也回去做饭。 “雨水,今年,年夜饭我们两个吃,虽然我们只有两个人,但必须要丰盛。”何雨柱笑道。 燉了一只尾榛鸡,嗯,飞龙,毛肚不能少,这丫头爱吃,水煮鱼、羊肉汤,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生米、麻辣海带、辣子鸡丁。 四个素菜,四个肉菜,一个汤。 也就何雨柱有这个手笔了,这放到几十年后,这手艺,这食材,也是顶尖,毕竟手艺和食材在哪里。 “啊,太丰盛了,哥,你真好。”何雨柱窜到何雨柱背上搂著他的脖子不下来。 拿出一瓶酒,和一瓶北冰洋汽水,嗯,空间里放著一些汽水、罐头。 “雨水,过完年,你就18岁了,是大姑娘了,你是哥哥的骄傲,咱们兄妹喝一杯,你喝汽水,咱们碰一个,新年快乐。”何雨柱笑著倒上酒。 何雨水倒上汽水。 “哥,新年快乐!”何雨水笑著举杯,眼睛亮晶晶,有点湿润。 “来吃菜,有这个羊肉汤,吃的感觉辣了就喝点汤,也可以喝口汽水。”何雨柱把何雨水喜欢的菜都放到了她的前面。 “哥,你也吃。”何雨水乖巧点著头笑道。 …… 贾家这边也在吃年夜饭,没了何雨柱和何雨水,饭菜的味道下降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食材倒是不错,有鸡,有鱼,有猪肉,有羊肉…… 秦淮如、一大妈下的厨。 比平时用的油多,味道也香,但不能和何雨柱家比。 少了何雨柱,气氛也没有那么融洽。 易中海,一大妈,贾张氏,秦淮如,棒梗,小当,小槐在秦淮如怀里。 嗯,还有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们大家敬您一杯,希望您老长命百岁,身体健康。”易中海笑著说道。 “好好,我大孙子不在,都不热闹了。”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 “老太太,柱子耍小孩子脾气呢,过几天就好了。”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 刘家,刘光齐过年依旧没有回来。 连续两年了。 刘海中內心是难受的。 刘光天和刘海中的关係很差,反正现在刘海中骂他可以,隨便骂。 但是要是打他,那他也会还手。 年夜饭,刘海中喝多了,一个人喝,也不看两个儿子,也不说话。 年夜饭死气沉沉。 刘光福吃完就赶紧回房间,快点离开这个压抑的环境。 …… 閆家倒是气氛很好。 閆埠贵两口子,閆解成和於丽,閆解放、閆解旷、閆解娣。 饭菜一般,但过年也是要吃饺子的。 饺子论个分,一人六个。 桌上的菜,小咸鱼,炒生米,炒鸡蛋、炒豆腐、一条不大的鱼,还有个燉鸡。 閆埠贵笑著说道:“咱们日子过得紧,但是咱们家气氛好,快乐,我们要团结。” “爸,那能不能把我和於丽伙食费和住宿费免了。”閆解成笑著说道。 “那不行,我还准备给你们涨一块钱住宿费和伙食费呢。”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爸,没你这样的,孩子在家住还要交住宿费,伙食费,这是家,不是旅馆,不是饭店,你这样搞得家都没有温暖,没有爱了。”閆解成不服气的说道。 “解成,你多大了,爸要养你一辈子吗?你都成年人了,很多家庭,没分家,家里管你吃住,你们的工资是要全部上交的。”閆埠贵看著閆解成说道。 “行吧,那还维持这样吧。”閆解成看占不到便宜,就只能放弃。 许大茂家是黑灯。 娄晓娥回娘家过年。 许大茂回自己家过年。 何雨柱家。 还没吃完年夜饭。 叮! 恭喜宿主获得新年大礼包,是否开启。 来了,来了。 安静了一年,终於又来了。 何雨柱还有点激动呢。 开启!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十亩。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一亩,仓库向上高度增加十米,目前高度三十米。 你获得一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 你获得一张完整处理好的虎皮。 你获得果、生、瓜子各十斤,都是上品。 你获得炮竹、烟一份。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不错不错,真好。 空间有大了十亩,现在达到了三十亩,向上高度没有限制。 时间流速是外界五倍,气温適中,环境宜人,適合种植养殖,但有些东西並不適合放在这里,但一些东西,越老越值钱的,可以放在这里。 仓库面积增加一亩,现在是三亩面积,1998平方米,高度增加10米,达到了30米高,那么仓库就是59940立方米。 这可是时间静止的仓库。 不错不错,真好。 又多了一只猪王,让何雨柱很开心,因为他接下来非常需要。 又来了一张虎皮。 哈哈,真好,今天才把虎皮换了房子,现在正好可以无缝衔接给雨水。 果生瓜子正好过年吃。 炮竹烟,一会去放了…… 另外就是签到物资得到提升,让何雨柱还是很开心的。 等12点一过,就可以试试签到的物资提升多少,有没有新的种类? 这让何雨柱还是很期待的。 三十亩大的空间,三亩大的时间静止仓库,够用了,现在根本用不完。 以后自己做粮商,开种子公司,都可以。 养殖种植,何雨柱现在有信心,別人没有空间都能搞,自己有空间辅助,搞起来要容易太多太多。 而且灵泉空间看目前情况,每年至少增加10亩,空间仓库每年至少增加一亩,高度应该也会增加十米。 “走,哥哥买了烟,带你放烟,你等我下。”何雨柱吃饱饭后说道。 去了自己房间,先把虎皮拿出来放好。 然后把烟拿出来。 “哥,你什么时候买的?”何雨水惊喜的问道。 “你就別操心了,一会再送你个礼物,你肯定喜欢。”何雨柱笑道。 兄妹两个人出门。 喊出来棒梗,小当。 听说何雨柱放烟,都出来了。 何雨柱给了棒梗两掛小炮。 高兴的棒梗差点蹦起来。 何雨水也负责点菸。 放烟一定要参与,光看虽然也好看,但参与一下,更好玩。 烟灿烂,绚丽,映红了周围人的脸。 秦淮如也在,她昂著头,看著空中绽放的烟。 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她。 她的笑容,比烟还灿烂。 何雨柱也笑了,岁月静好,烟火人间。 何雨柱退到了后面。 放烟火是雨水和棒梗。 秦淮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何雨柱身边。 这娘们又偷袭他。 屁股被抓了。 何雨柱也抓了回去。 打了个激灵。 秦淮如媚眼如丝,美眸如鉤子一样,在烟下,更是美的光彩夺目。 “你在玩火。”何雨柱低声说道。 这娘们真是胆子大。 更放肆了。 “我想晚点我们去外面。”秦淮如咬著嘴唇轻轻说道。 今天晚上所有四合院不锁门。 外面有路灯。 有的小孩子在外面玩一晚上。 何雨柱点点头。 人生在於尝试。 冰天雪地也是另一番美景。 这娘们是真的討男人喜欢。 烟很美,但烟易冷。 第145章 (二合一章 6000字) 烟放完。 何雨柱和何雨水也回屋子里去了。 给了何雨水一个红包。 一百块钱的,不是二百给不起,实在是有点嚇人。 一百块钱也够嚇人了。 “哥,你给我储存著。”何雨水接过红包很开心,拿了十秒钟,就递给何雨柱。 “行,何大清赔给你的,还有这些压岁钱,哥哥给你准备的,等你结婚了,一起给你。”何雨柱笑著说道。 “哥最好了,我要去睡觉了,好睏,不守岁了。”何雨水打个哈哈。 “等一下,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何雨柱说完去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抱著一张虎皮。 何雨水看到后惊喜无比。 哥哥答应拿那张虎皮换房子,原来是哥哥有了新的虎皮。 何雨水脑补了一个感觉最正確的一个答案。 何雨水开心的抱过来,好暖和,她冬天都睡习惯虎皮褥子了,太暖和了,睡眠质量都好了很多。 何雨柱摆摆手:“你去睡吧,把门窗锁好,睡个好觉。” “嗯,我知道了哥。”何雨水开心的回自己屋去。 两个房子不走一个门。 何雨柱则是进了空间,看看第二只猪王。 和第一只简直就是双胞胎,何雨柱都分不清哪里不一样。 以后你叫二胖,小名黑二胖。 第一只叫大胖,小名黑胖子,黑大胖。 灵泉空间三十亩地,面积可真不小了。 差不多2万平方米。 肥沃的土地,四季如春的气温,温和的光照,固定时长的清风…… 空间內现在也是生机勃勃,种植了很多药材,都是珍贵的药材。 鱼塘不大,但目前够吃了,不用扩大。 粮食还是要种。 种点草树木,围起来,养尾榛鸡,猪就不养了,外面养猪基地养著,空间再养多此一举。 可以养点稀有的东西。 甚至一些后来灭绝的动物。 这个可以有。 轧钢厂那边,已经弄了一块试验田,大概十亩大小,全部种了小麦。 种子已经被何雨柱调包,种的是空间里看起来更加好的种子。 生长良好,小麦也是阳性植物,冬天冻不死,下了大雪,瑞雪兆丰年,来年收成更好,甚至还要浇冬水,这就是小麦。 麵粉做出的馒头,也是阳性食物。 何雨柱打算先种小麦和玉米,一年两季。 从空间出来,已经临近12点。 马上就要进入1963年了。 何雨柱还有点激动。 噼里啪啦…… 12点来临,1963年来临的那一刻,就有人准时点燃了鞭炮。 何雨柱也早就准备好了。 也第一时间点燃。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3斤白面,3斤大米,3斤小米,3斤玉米面,3斤大白菜(3斤隨机蔬菜),3斤苹果(3斤隨机水果),3两猪油,4两毛肚(4两隨机肉类,部位也隨机)4颗大白兔奶(4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4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4个鸡蛋,4斤铁。 好像这个签到物资没那么寒酸了。 要是结合这个年代,这简直就是豪横。 每天得到的米麵又提升了一斤,油和肉提升一两,一个月算下来9斤油,12斤肉…… 120颗果,12斤虎骨,1500斤木柴,120个鸡蛋,120斤铁,90斤水果,90斤蔬菜。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挺好,真好。 开门,锁上门。 动静不大,但也不小。 何雨柱走出家门。 没多久,秦淮如也出门了。 今夜,很多人不睡觉,很多小孩子都是非要熬一宿。 许多小朋友都约好今晚一起在外面玩,就在胡同里,巷子里。 带上瓜子果,带上小炮,穿的厚厚实实。 因为下了大雪,很多地方经常走人,踩硬了,踩实了,结成冰,小孩子就会在这里滑冰。 助跑几步,然后向前滑,越滑,开发出的冰道就越长。 排著队,一个接著一个。 有人摔倒,就一起笑他。 开心的笑声,无忧无虑的快乐,也就只有小孩子才有。 还是那句话,几十年后的人说那个年代苦。 那是因为拿那个年代和几十年后比。 但当时,没有谁觉得多苦,因为不知道几十年后是什么样子。 祖国新立,新气象,新风气,再苦难道有战乱苦? 那时候不但不感觉苦,反而会感觉很幸福。 找到一处背光的地方,路灯照不到这里。 但在这里却又可以看清周围,视野广,可以第一时间发现有人过来。 天空有月亮。 秦淮如来了,一下子就抱住何雨柱,脸上带著一丝羞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大胆。 冰天雪地。 “这么冷,会不会冻坏大宝贝。”秦淮如在何雨柱耳边轻轻说道。 秦淮如在何雨柱手里就如没有重量一样。 在这冰天雪地中,任他掰扯。 她一点也不感觉冷。 反而还很暖和。 何雨柱像个火炉,很暖和。 秦淮如甚至鼻尖还出了一点点汗。 “何大棒子,你真好,你真好。”秦淮如抱著何雨柱脖子,掛在他身上,媚眼如丝,呢喃著。 冰天雪地,摇曳生姿。 …… 大年初一。 新年新气象。 今天早上可以说都起的很早,只有昨晚疯玩熬夜的孩子,睡得一个比一个沉。 早上见面都是道一声,新年好。 何雨柱起来,练拳。 何雨水也起来,练。 “柱子,你这大年初一也不休息一天。”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一大爷,新年好!”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雨水,新年好。” 有什么矛盾,大年初一,见面道一声新年好,给您拜年了,没什么深仇大恨的,都就化解了。 秦淮如也起来了,容光焕发,看到何雨柱,微笑著眨眨眼睛。 这娘们成熟嫵媚,这般眨眨眼睛的俏皮,把何雨柱迷得也是一愣。 还真是越发的明艷动人了。 “何叔,新年好。”小当礼貌的拜年。 “哎呦,小当你也新年好,来来,红包,大白兔奶。”何雨柱给她一个红包,给她往小兜里放了几块。 红包里是五毛钱。 这绝对是大红包了。 所谓爱屋及乌,人家妈妈给自己带来多少快乐,自己也不缺这点,只要自己感觉值,心里舒坦,点钱也好,让人吃点东西也好,都好说。 “谢谢何叔,何叔最好看。”小当开心的说完,一蹦一跳的就跑了。 四岁的小丫头真可爱。 不过何雨柱还是感觉快一周岁的小槐更討人喜欢。 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小扇子一样又密又黑的长睫毛,雪白的小皮肤,瓷娃娃一样。 挥著小手,咿呀咿呀,身上都是淡淡的奶香。 “雨水,去把小槐偷出来。”何雨柱说道。 何雨水无语,就去把小槐抱出来。 正好,醒了。 看到何雨柱,小傢伙似乎认识他一样,挥著小手,呀呀呀…… 何雨柱不自然就笑了,这小东西就是招人喜欢。 小槐每次看到何雨柱,都是捧著他的脸,凑上去啃两口。 何雨柱也不懂,是喜欢自己,还是感觉自己好吃? 难道是他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何雨柱闻闻自己身上,並没有奶香味。 如果真有,就说是抱小槐粘上的…… “哥,你和万姐姐生一个不好吗?”何雨水笑著说道。 她自然看出来自己这个哥哥很喜欢小孩子,特別是喜欢这个小闺女,之前的小当,现在的小槐。 但她就是感觉要是哥哥的孩子,看到哥哥这么开心,那就更好了。 “我也想你万姐姐给我生啊,你同意,我也同意,你万姐姐不同意,怎么办?”何雨柱笑道。 何雨水也没忍住,笑了。 “好了,你不用操心,你哥我现在还缺媳妇?”何雨柱说道。 何雨水感觉自己哥哥现在也不缺媳妇。 就自己那个同学於海棠,她都能看出来於海棠对自己哥哥有意思。 但是她还是想伊万能嫁给哥哥。 “淮如,何雨柱这么喜欢小孩子,你就给他生一个唄。”贾张氏小声说道。 秦淮如也想啊。 但是她暗示过好几次,何雨柱都没答应。 “妈,这事我知道了,你就別操心了。”秦淮如平静的说道。 贾张氏也是迷茫。 以前她怕秦淮如和何雨柱生孩子。 现在好了,让生还不生了? 贾张氏摇摇头,也不想了,反正现在贾家过得不错,虽然她在轧钢厂养猪,味道不好,但活不是很重,主要是不干不行…… 易中海也看到了何雨柱抱著小槐。 他也有点发呆。 这小孩子真好啊。 真可爱。 自己要是有个小孩,该多好啊! 易中海內心苦涩,爱而不得,自己要有个孩子,一定会把他捧著。 他看著何雨柱和小槐亲暱的画面,也忍不住笑了。 这一刻他笑的是单纯的,没有算计的。 “何叔,新年好!”棒梗也起来了,给何雨柱拜年。 何雨柱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棒梗。 “棒梗,新年好。”何雨柱笑著说道。 “谢谢何叔。”棒梗开心的说道。 有压岁钱,可以买小炮了。 这一幕被閆埠贵看到了。 眼珠子一转。 閆解旷比棒梗大一岁多,閆解娣和棒梗是同岁,但棒梗是二月生日,閆解娣是十一月生日。 总的来说,閆解旷、棒梗、閆解娣年龄相差不大。 “老三,解娣,你们去和你们何叔拜年去。”閆埠贵笑著说道。 “才不去,他打过大哥。”閆解旷说道。 “小孩子,懂什么,要你们去,你们就去。”閆埠贵把脸一拉,眼一瞪。 “去,我们去。”閆解旷赶紧说道。 两个人去了中院。 “何叔,新年好!”閆解旷说道。 “何叔,新年好!”閆解娣也说道。 “好好,閆解旷,閆解娣,你们也新年好!”何雨柱笑著说道。 然后閆解旷和閆解娣就回去了。 没一会,閆埠贵就来了。 “柱子!”閆埠贵笑呵呵的凑了过来。 “三大爷,心情不错啊!”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我让我家老三和解娣来给你拜年,拜了吗?”閆埠贵笑著说道。 “啊,给我说了新年好。”何雨柱一愣不解的说道。 “哦,那就是拜了,柱子,这大年初一,孩子给你拜年了,你不得表示表示,我看小当、槐给你拜年,都有压岁钱,你可不能区別对待啊,都是小孩子,都是一个院的,你说是不是。”閆埠贵呵呵的笑著,不慌不忙的说著。 何雨柱懂了。 “三大爷说的也是,我早上是不是和您说了新年好?”何雨柱看著閆埠贵笑道。 “说了。”閆埠贵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我这给您拜年了,您也没表示表示啊!”何雨柱说道。 閆埠贵一愣笑了:“柱子,你都多大了,你又不是个孩子。”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我也是个336个月大的孩子啊。”何雨柱说道。 刚出来的秦淮如没忍住,笑了出来。 慵懒的风情,把閆埠贵这个小老头都看的眼神呆了一会。 小老头可能没想多,就是感觉好看吧。 “柱子,那棒梗、小当你都给压岁钱了,贾张氏给你压岁钱了吗?”閆埠贵不死心的问道。 “没有啊!”何雨柱说道。 “那我也没给,贾张氏也没给,棒梗、小当、解旷、解娣给你拜年,你怎么只给小当和棒梗,你这样是不是厚此薄彼。”閆埠贵说道。 他自然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不清不楚,閆埠贵眼睛不大,小眼看东西却很准。 “三大爷我给您说了新年好,给您拜年了,但我没给贾张氏说新年好,也没给她说拜年了。”何雨柱说道。 閆埠贵表情呆滯,想了想说道:“柱子,其实你不用和三大爷说新年好的。” “那不行,我必须的给您说,我可是很尊敬您的,不和您说,我这心里不踏实。”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閆埠贵回去了。 白忙活一番,也没捞到好处。 “给我吧,小槐,来妈妈这儿。”秦淮如笑著拍拍手。 小丫头开心的张著小胳膊扭著小身体就向著秦淮如够。 秦淮如抱住小槐,使劲亲了两口。 “小当也才四岁,也要给予足够的母爱,不要忽略她。”何雨柱轻轻笑道。 秦淮如一愣。 虽然她也疼小当,心里面觉得对两个小闺女都一样,但毕竟精力有限,小槐小,难免会…… “谢谢你,我会的。”秦淮如看何雨柱的目光都要拉丝了。 这眼神是真的醉人。 贾东旭死的真不冤。 尤物,至少你要能达到一个能让男人折寿的程度。 这是尤物的入门槛。 真正的尤物,一辈子,不死在她手里十个八个的,都算不上尤物级別。 比如夏姬,比如萧皇后,比如貂蝉,比如邹氏…… 尤物不是她要去害人,她可以很善良,可以什么也不做,但就是能让人因为她而死。 大年初一,街上人特別多。 “雨水,哥带你出去逛逛,去不去?”何雨柱笑著问道。 “去,走吧!”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步行出门。 两个人沿著街巷,慢慢走著,说著话,看著周围的人…… “卖葫芦的,哥,来一串吗?”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那就来一串。”何雨柱笑道。 “好的哥。”何雨水笑的很灿烂。 两人吃著葫芦,一边走,一边四处看,哪里人多往那挤。 王府井大街。 两个人晃晃悠悠走了一个小时才到王府井大街,不到五里路,走了一小时。 到处都是掛著灯笼,春联。 据说有舞龙、舞狮表演。 “哥,人真多啊!”何雨水惊嘆。 街上的人,几乎是摩肩接踵。 有马车穿行,小吃摊贩聚集,如豆汁、炸酱麵摊位,叫卖声与顾客喧譁交织,烟火繚绕。 “走,我听到有人说百大楼门前有舞狮,我们去看看。”何雨柱拉著何雨水前往百货大楼。 新中国第一店百货大楼。 “哥,看到了,看到了。”何雨水指著前面。 人未到,就先听到那锣鼓喧天的声音。 这是舞狮的標誌性音乐,听著就让人热血沸腾。 何雨柱也不懂南狮还是北狮,反正外行看热闹。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都是童子功,从小就开始练的。 吃过苦中苦的。 周围不少人鼓掌、 “好好好……” 鼓掌叫好声如浪潮一样。 这一天閒著没事,附近的人都会来看。 因为娱乐缺乏,所以人特別的多,真的是人山人海。 很多小孩子,钻来钻去,甚至直接从襠下钻过。 “雨水,雨水。”有人喊何雨水。 於海棠。 於丽,閆解成。 “海棠。”何雨水挥挥手回道。 於海棠三人直接挤了过来。 “柱子哥!”於海棠笑著和何雨柱打招呼,眼神就彷佛粘在了何雨柱身上。 “你们也在啊!”何雨柱笑著和他们打个招呼。 “咱们院很多人都在,只是人太多,挤散了。”閆解成说道。 “要不我们一起去逛逛百货大楼吧。”於海棠笑道。 “那去吧,閒著也没事,去逛逛,里面什么东西都有,看看过过眼癮。”閆解成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著说道:“走,那就去逛逛。” 一行人走进百货大楼。 好大,真是百货,大件小件,应有尽有。 里面也是人山人海。 既然来了,那就要买。 给何雨水买了一块手錶,女士表,何雨柱手里有两张手錶票。 他自己已经有表了。 又买了一支钢笔,英雄牌。 头绳,买了双皮鞋。 於丽和於海棠是羡慕的不行。 閆解成也羡慕。 手錶啊,三转一响之一,这可是大件,不只是价格贵,寻常人需要半年左右的工资,主要是没票。 这年头单独骑辆脚踏车就是最靚的仔。 戴手錶也是最亮的仔。 要是骑著脚踏车戴著手錶,那就是一道光。 閆解成酸了。 於丽羡慕了。 於海棠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变了。 “柱子哥,你对雨水真好,我也想有你这样的一个哥哥。”於海棠微笑著说道。 她看著何雨柱,眼神明亮,大胆。 何雨柱不接於海棠的话,不想和她有太多交集,笑笑:“我们要回去了,你们呢?” “我们也回去。”於海棠马上说道。 一行人就一起步行,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四合院。 於海棠中途和眾人分开,回於家。 大年初一过去了。 翌日。 大年初二,闺女回娘家,回门。 这一天,四合院很多家都很热闹,闺女、女婿还有外孙外孙女上门。 见面就是一句,家里亲戚来了吗。 熟悉的人知道家里有出嫁的闺女的,都会说,闺女女婿回来没。 这一天是易中海最不喜欢的一天。 別人家哪怕没有闺女回来,但也有儿子儿媳去丈母娘家。 而他家,永远冷冷清清。 今年,秦淮如也要回娘家。 她现在有出息了,有能力回娘家了。 她一个人,三个孩子,回去,有点难,哪怕坐客车也难。 只能把槐留下,带著棒梗和小当回去。 “老閆,老刘,嗯,老閆有闺女,不过还小,不如今天我们三个凑一凑,喝两杯。”易中海笑著对刘海中、閆埠贵说道。 “好好,要不叫上柱子,柱子今天也不走亲戚。”閆埠贵笑著说道。 閆埠贵说著,还舔了舔嘴唇。 刘海中看看易中海,易中海点点头:“你们叫吧,我去准备准备!” 何雨柱已经在家门口放上小桌。 放上躺椅。 瓜子、生、。 还有一个暖壶,搪瓷缸。 今天阳光不错,何雨柱就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今天是最后一天假期,明天就开始上班了。 閆埠贵和刘海中来叫何雨柱去喝酒,何雨柱婉拒了。 半下午的时候。 许大茂和娄晓娥回来了。 许大茂醉眼朦朧,喝的不少,是娄家用小汽车把他们送回来的。 娄晓娥看著许大茂的目光都是嫌弃。 “何雨柱,你今天看著好可怜啊。”许大茂摇摇晃晃,大著舌头说道。 娄晓娥看何雨柱的目光好复杂。 她忍不住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 她守口如瓶,但是怎么也忘记不了,彷佛是一个魔咒。 不受控制。 她越是让自己不要想,就会发现,清晰的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何雨柱看看许大茂,也懒得理他,这孙子又喝高了。 果然,说完直接禿嚕到地上了。 娄晓娥根本拉不起来。 也背不动,扛不动。 无奈,只能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能帮帮我把他弄到家里吗?” 何雨柱站起来,走过去,直接像拎小鸡一样,把许大茂拎起来。 然后向著许大茂家走去。 娄晓娥知道何雨柱的力量很大,但这般轻鬆的拎著一个人,还是感觉匪夷所思。 赶紧跟了上去。 先去开门。 何雨柱把许大茂扔到床上,就往外走。 正好和要进来的娄晓娥撞在一起。 第146章 (二合一章 6300字) 撞到了娄晓娥。 啊! 娄晓娥被何雨柱撞得向后倒去,发出惊叫。 容失色。 何雨柱伸手一抓,一拉,娄晓娥倒下的身体被拉回来,又撞倒在何雨柱怀里。 又是一声惊呼。 她抬起头看著近在眼前的何雨柱。 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那晚看到的情景。 脸上一红。 “谢谢你啊,何雨柱。”娄晓娥垂下眼眸。 娄晓娥的声音永远都是那种温柔的,哪怕是生气发怒也是。 她家里富贵,衣食无忧,受的教育也不一样,成长环境也不一样。 她身上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东方女人典型的鹅蛋脸,这个脸型也是美人脸型之一。 皮肤很白,温柔善良,所以她的眼睛挺好看,鼻子挺直,她的嘴唇不是薄,有那么一点点的肉嘟嘟,带著一点性感。 身材丰腴,高挑,属於珠圆玉润的女人。 强烈的男子气让娄晓娥一阵恍惚。 她很疑惑,为什么在许大茂身上感受不到这种男子气息。 何雨柱鬆开她:“我走了。” “嗯,谢谢你。”娄晓娥再次道谢。 何雨柱摆摆手。 天黑前,秦淮如带著棒梗和小当也回来了。 一天没见秦淮如的小槐,看到秦淮如那个激动。 这么点小孩子,咿呀咿呀,小手伸向秦淮如。 秦淮如开心的抱过小闺女。 小槐在秦淮如脸上拱著,啃著,那个亲暱劲,让秦淮如的心都要化了。 秦淮如使劲的在那小脸上亲了几口。 惹得一阵奶声奶气的笑声。 娄晓娥从后院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微微出神。 她和许大茂连个孩子都没有,许大茂说是她不能生,但她知道不是自己,可就算如此,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离婚的。 要是有个孩子,生活也不会这么无趣吧。 人活的是一个奔头,一个希望,一个信念。 但娄晓娥现在感觉什么也没有。 她真的感觉自己不如秦淮如。 …… 大年初三。 工人开工,孩子还没开学。 不过,秦京如大年初二就和秦淮如回到了四合院。 所谓寒冬腊月,最冷的时候是腊月,过年那一天,大年初一,算是春天的开始。 农历一二三月是春季,四五六月是夏季,七八九月是秋季,十、十一、十二月是冬季。 春回大地,年前年后就那么几天,春冬交替,很神奇的感觉。 过年前就是冷。 但是一过年,就感觉好像没那么冷了。 1963年了。 这一年很关键,他要做出点成绩,一个人改变一些东西,那种內心的兴奋是压抑不住的。 大小猪都算,如今母猪数量已经超过了1700只。 其中接近一千只是国营农场、红星养殖场给的报酬。 养猪场这边还要继续扩建。 已经算是走上正轨。 万事开头难,这头开了,而且是开的非常好。 大大小小的猪,猪崽子最多,不过最早的猪崽子都快满月了,肥嘟嘟的,真可爱,看著都香。 何雨柱抓过来一只二十天的猪崽子。 吱吱! 手感不错。 皮肤光滑,大眼睛,一副受惊的模样。 何雨柱想到了伊万。 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想到了谁,谁正好出现在面前。 就如一语成讖,很玄。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伊万笑著走了过来。 何雨柱一只手抓著小猪,扭头看向伊万。 旭日初升,万道金光照在伊万身上,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寧静致远,一个人反而是最和谐的美景。 她的美太高阶,嗯,比高阶还高。 通俗点,就是如星空明月一样的女人。 “巧了,万万,我看到这小猪仔,正好想到了你,你就出现了。”何雨柱惊喜的说道。 伊万:“……” “新年快乐。”何雨柱放下小猪仔,热情的给了伊万一个拥抱。 “別闹了,我是来和你道別的,我这边工作结束了。”伊万轻轻说道。 何雨柱僵住了。 他潜意识忘记了伊万来这里是研究、科研什么的,完成后自然会离开红星轧钢厂。 不自觉的就抓紧了伊万的双臂。 “你去哪里?”何雨柱紧张的问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紧张。 伊万看著何雨柱紧张的样子,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软,笑道:“我还在四九城,就是要去科研所工作了。” 何雨柱鬆口气:“嚇死我了,老万,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伊万笑著伸手拍拍使劲揉揉他的脑袋,寸头的头髮又黑又密,也很硬。 何雨柱微微低下头,抱著她,让她揉…… “中午,我去给你做饭。”何雨柱轻轻说道。 “好!”伊万笑道。 何雨柱突然探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转身就跑:“那个我亲了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差点摔倒,跑得更快了。 伊万摸摸被亲的脸颊,看著何雨柱那落荒而逃狼狈的模样,也笑了,微微摇摇头。 她註定这辈子不可能和男人长相廝守,她这一辈子不出意外,註定是一直走在科研的路上,一直,一直。 这也是她的理想,她的抱负。 何雨柱跑了,心跳的很快。 这娘们给他带来的衝击实在是太大了。 就是心跳特別快,脑子轰鸣,彷佛要灵魂出窍一样。 这不是心如鹿撞,这是心被车撞。 今天又迈出了不要脸的一步。 新年新开始,新年新突破,不错,对自己要有信心,脸皮要厚,胆子要大。 今天开工第一天,上午开会。 临近中午,何雨柱就早退离开。 大锅饭他不用他做。 提著一堆食材去了伊万家。 伊万在家。 老伊也在。 他手头里的活完成了,內心都比较轻鬆。 “柱子,你来了。”老伊非常热情。 “伊叔!”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偷偷看了看伊万,发现她没有变化,鬆口气。 “我去做顿饭,给伊叔庆祝一下,圆满完成任务。”何雨柱说完就去了厨房。 这一次拿来了一只尾榛鸡。 其它自然是川菜。 这一桌很丰盛,可以敞开吃。 伊万吃东西很安静,优雅,迷人。 “伊叔,新年快乐,给你拜个晚年。”何雨柱笑著举杯。 “等一下。”老伊想到了什么去了房间。 再出来时候,拿著一个红包。 “伊叔,你这也太客气了吧。”说著何雨柱就赶紧收起来,装兜里。 伊万看看何雨柱,没说话,差点就笑出来了。 老伊非常开心,他就喜欢何雨柱这个方式。 不喜欢客气的推来推去。 这是长者赐,不敢辞。 既然给你,那就时给的上,愿意给,乐意给,你就开开心心的收下,是最好的反馈。 你推来推去,是不喜欢?不想要?看不上? “伊叔,我也给你带了东西,嗯,还有万万的。”何雨柱说著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就是那个来时候提著的大麻袋。 里面除了食材,还有就是虎骨酒,大玻璃瓶装著的肉乾,咸香麻辣的,微麻微辣。 老伊先是一愣,但装作若无其事。 他听到了何雨柱说的是万万。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年轻男子叫自己女儿万万的。 何雨柱自己都没注意,已经失口了。 虎骨酒给了老伊二十斤,给了伊万二十斤。 还有肉乾,也给了伊万。 每天现在签到四两虎骨,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何雨柱也会每天喝一点,特別是晨练前,喝完之后,直接去练四十分钟太极拳。 “伊叔!” 陈朝阳,魏向东。 他们带著礼物,也是来送行的。 凑了一桌,吃吃喝喝,气氛融洽,轻鬆愉快。 一直到半下午,魏晓东和陈朝阳先离开的。 何雨柱最后离开。 “万万,你送送柱子。”老伊送到门口笑道。 何雨柱知道老伊是给自己和伊万製造机会。 “老万,你会想我吗?”何雨柱问道。 “老万,我可以没事去找你吗?”何雨柱继续问。 …… “何雨柱。”伊万温柔的叫他,边走边说,走的很慢,沿著胡同。 胡同两边都是树,只是此时光禿禿的。 “老万你说,我听著。”何雨柱勾著她的肩膀轻笑著说道。 “我没想过嫁人,我的工作註定我不能顾家,甚至有的研究要隔绝外界,一年两年,甚至三、五、十年都是常事。”伊万笑著说道。 何雨柱认真的想著。 秦淮如只要压力不大,媚骨天成,再撑个十年、十五年应该问题不太大,那时候差不多改革开放了。 “我愿意。”何雨柱说道。 伊万一愣,我说什么了,你就愿意,你愿意个什么啊…… 但她很快就知道了何雨柱说的愿意什么。 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咳咳,万万,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拥有过你一次,我就心满意足,拥有过你两次,我就赚大了,三次……”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打住,闭嘴!”伊万一只手揉揉眉心。 “我可以答应你。”伊万揉揉头。 “万万,你答应了。”何雨柱惊喜无比,整个人都是处在一种癲狂状態。 伊万看著何雨柱那夸张的模样,也笑了:“你给我点时间。” “你不要有压力,不要多想,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包括上床。”何雨柱轻轻说道,此时他全身都是散发著快乐的气息。 伊万呆呆的看著何雨柱。 她真的有点看不懂何雨柱了。 “等我安定下来了,我去找你。”伊万笑著说道。 “好好,我家万万真好。”何雨柱抱著她转了一个圈,赶紧把她放下来。 好不容易同意了,万一再因为自己出格的举动反悔了,那还不得鬱闷死。 “这段时间你也好好想想,我之前的话,我肯定是不能在家相夫教子,也不能长相廝守,聚少离多是常態,你要考虑清楚。”伊万再次开口。 “好,万万,我等你。”何雨柱激动的说道,开心的像个孩子。 走路都差点摔倒两次。 伊万笑著看著何雨柱消失在胡同的拐弯处。 回头向自己家里走去,她今天大胆的做出了一个以往都不曾考虑的决定。 老伊在院里舒展筋骨,类似於太极,但好像不太一样,或者说只是一小段,这还是伊万逼著她爸爸学的。 “柱子回去了。”老伊笑著说道。 “嗯。”伊万点点头。 “丫头,很多事情没有对错,人生在於尝试,只要你感觉可以承受尝试后的成功与失败,那就试试也无妨,人生本就没有完美,也没有假设,人生路是自己的,只有自己走走才知道,別人告诉你的,哪怕是成功经验,也是纸上谈兵,未必適合你。”老伊没有停,一边练著,一边隨意的说著。 语气温和,平静,就彷佛拉家常。 伊万这一次听到了心里。 一样的话,只有在对的环境下,才能有用。 所以说,很多时候,审时度势,最重要,就如人才必须放对位置,良策也要用对时机。 聪明人,有智慧的人,其实就是在適当的时候,说出了適当的话。 “谢谢爸。”伊万笑著说道。 老伊笑了,很开心。 ……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 四合院又闹翻天了。 刘海中今天心情不好,没忍住,又拿皮带抽刘光天。 刘光天也不惯著刘海中,又给了刘海中两脚。 第二次打刘海中,这种行为不管对不对,这都属於倒反天罡。 何雨柱回去的时候,正好是刘光天把刘海中踹到了。 “老刘,老刘,你怎么老做这个赔本买卖,你图什么?”易中海拉起刘海中。 刘光天红著眼珠子,瞪著刘海中。 二大妈又是哭天喊地。 何雨柱凑过去,就安静看热闹。 还是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刘海中被踹两脚,倒反天罡也好,岁数大了,打不过儿子,被儿子打了也好,这也是他的因果报应。 刘海中打儿子从小打,打的是真狠,往死里打的那种。 主要是还只打老二老三。 “你为什么非要打我呢?钱给了刘光齐,上学的也是刘光齐,好吃的、好穿的都是给了刘光齐,怎么,我生下来就是给你出气用的?”刘光天大声的吼道。 “逆子,白眼狼,老子就不该生下你,你给我滚。”刘海中气的只喘气。 “我不嫌弃你给我安排不了工作,你吃好的不让我吃我也不说什么,可你为什么非要打我,还往死里打,你说我逆子,可你拿我当过儿子吗,你也算是个父亲?”刘光天將心中的憋屈吼出来。 “你你……”刘海中没说出话来。 “大院子里这么多孩子,你说说谁家像你这么打孩子的?你还觉得你威风,你厉害,打自己孩子也是本事?刘光齐是你亲儿子,我和光福是你捡来的?”刘光天嘴巴杀疯了。 何雨柱看的津津有味。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哥俩后面的骚操作也不少,刘海中得势时候,两人爸爸喊得很亲热,只要没有了利益可图,两兄弟扭头就走,乾脆利索,哪怕刘海中两口子病倒在地上,两兄弟也是扭头就走,连放到床上都不会,直接走,不回头。 刘海中和他们两个的父子情,在一皮带一皮带的抽打下,早就抽没了。 “你要是让我滚,那就分家,新时代了,我不去告你家暴,可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去派出所报案。”刘光天淡淡的说道。 其实这也要归功於何雨柱没事在院里科普一些法律。 还有何雨柱在全院大会懟三个大爷什么的,刘光天学了一些东西,不確定,又去找人询问。 “要不我就在家吃饭,你要打我,那我也还手,我也不怕丟人了,总比被打死强,要不就分家,房子,钱给我该有的一份,我自己单过。”刘光天说道。 “光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气你爸,你怎么这么不孝顺啊。”易中海痛心疾首的说著。 “光天,他怎么说也是你爸爸,你这样属实不应该。”閆埠贵也劝道。 “是啊光天,儿子和老子认错天经地义,难道还能让你爸低头认错不成。” “父子哪有隔夜仇,不管怎么说,也把你养大成人了,你不能这样。” “父母不管怎么做,出发点都是为了儿女好,有时候手段可能过激了点,但绝对没有坏心。”易中海缓缓说道。 “闭嘴,你们懂什么,挨打的又不是你们,要不你们试试,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刘光天愤怒的向著四周吼道。 何雨柱看看刘光天,脾气冲,没什么脑子,完美的遗传了刘海中的基因,蠢、狠、坏。 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是刘海中的报应。 刘海中也是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梦魘。 周围人看戏的,就是看热闹的,所以你一句我一句,他们不疼不痒,还可以將这个热闹出去说说,分享快乐。 “光天,大家也是为你好,一片好心,你这是什么態度。” “就是,光天你这样可不行,出去了可不是我们,没人惯著你,会吃亏的。” “光天你都多大了,真是太不懂事了。” “老刘命不好啊,这儿子养的还不如不养,养这么大容易吗,还打老子,要是我儿子,直接打断他的腿。” “是啊,我看二大爷还是打的轻了,这样的孩子就该狠狠的教育。”许大茂淡淡的说道。 刘光天盯著许大茂。 然后抽出皮带就冲了过去了。 啪! 嗷! “许大茂,我槽你祖宗的,真特么的吃饱撑的你,在这儿说风凉话,还打的轻了,来来,让你试试,看看轻不轻。”刘光天眼珠子都红了,彻底被激怒了。 说这话又是两皮带下去。 啪。 嗷…… “说,轻不轻?” 啪! 嗷…… “说啊,轻不轻?” 刘光天杀疯了。 许大茂杀猪一般的叫声,脸都白了,真特么的疼啊,太疼了,整个身体都是一颤,灵魂都差点被抽出去。 太疼了。 “许大茂,轻不轻,你告诉大家轻不轻。”刘光天愤怒的问道。 “停停,我道歉,我道歉。”许大茂这人识时务,看到刘光天眼珠子都红了,知道今天不但要白挨打,还要道歉说好话。 他真怕刘光天想不开,拉著自己上路。 许大茂堆著笑脸:“二大爷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亲儿子怎么能这么打,不怨光天,这个换成谁也受不了,不信你们来试试?” 其它人都是摇头,赶紧后退。 巴掌没打到谁身上,谁不知道疼。 何雨柱没忍住笑了出来:“许大茂,真怂啊,继续嘴贱啊。” 许大茂抽口冷气,疼的,瞪著何雨柱:“少说风凉话,何雨柱,你现在是领导,院里这件事你来处理啊。” 一大爷他们也是头疼。 不想报街道办,这种事情,现在他们也棘手。 不能让刘海中丟失了作为父母的尊严。 还要让刘光天知错。 “柱子,要不你说说,让光天认个错,总不能让父母给孩子认错吧,光天太不应该了。”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你可拉倒吧,你连个孩子都没,你不懂教育孩子,就不要掺和了,养孩子要是不听话了就打一顿,那谁还不能教育好孩子?打骂只是最无能方式。”何雨柱说道。 易中海差点昏过去。 何雨柱也不管易中海,继续说道:“二大爷控制不住老打孩子,其实我觉得让二大爷也挨两下,只有二大爷知道有多疼,以后就不打光天了。”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周围人都是古怪的看著何雨柱,这是什么餿主意。 “养孩子和孝敬老人是因果,你养我小,我才养你老;你没养我小,我也不养你老。你好好养我小,我好好养你老;你不好好养我小,我也不好好养你老。这是爱的传递,爱的转换,真要是抽几皮带就能解决问题,那还要啥枪炮律法,一人拿著一根皮带不就行了。”何雨柱继续说道。 易中海感觉又被冒犯了。 何雨柱说完才意识到,好像是又让易中海多想了。 不过挺好,对易中海不用客气。 何雨柱说完就摆摆手离开,回屋子里了。 刘海中嘆口气,二大妈架著他回房间休息去了。 其余人也都散了。 一场闹剧结束了。 但现在几乎家家户户都在议论刘海中和刘光天。 现在都认为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都在教育自己孩子,不能学刘光天。 一边看刘家笑话,一边教育自家孩子。 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很知足,因为自己儿子再不济,也比刘光天强吧。 幸福就是这么比较来的,和刘光天一比,感觉自己孩子真的是来报恩的。 甚至有的家为此还加了一盘菜。 何雨水也好奇的问何雨柱:“哥,你说二大爷和刘光天谁做错了?” 何雨柱笑著看著何雨水。 然后笑著说道:“为什么非要说谁对谁错,无规矩不成方圆,家里也是,可以宠孩子,但不能没有底线的宠,同样,不能无辜打骂孩子,不是说你是长辈就可以隨便打骂孩子。无规矩不成方圆,要遵守规矩,才会有尊老爱幼,才会父慈子孝,才会兄友弟恭,才会长幼有序,你看看二大爷家不是对错问题,是谁也不遵守谁的规矩问题。” 第147章 (二合一章 6K字) 何雨水听著何雨柱的话,惊讶的看著何雨柱。 “哥,你好厉害。”何雨水有点崇拜的看著何雨柱。 不得不说,被自家小妹这么崇拜,也是一种成就感。 这也是生活。 何雨柱知道,其实所有话,都是废话,但只要找对了人,那就是金玉良言。 几十年后一些成功学大师,在很多人眼里那就是胡姬把车,那就是糊弄傻子,那就是笑话,可是却能收割很多钱。 甚至几十年后有人说自己是乾隆,资金被冻结,需要五千万解冻,解冻后还你十亿,还你一百亿,居然有富婆真的给了。 同样的案例还有冒充清朝公主。 也成功了,也是骗的富婆的钱。 很多人都说,这富婆没脑子吗,这骗鬼的话怎么能信,这是怎么当上富婆的? 但这也说明人性之贪。 …… 许大茂被刘光天抽了几皮带,回到家还直抽冷气。 太特么疼了。 他许大茂怎么可能吃这个亏,当时只是迫於形势,但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早上。 许大茂就在窗户那儿盯著。 等刘光天起床向院外走去的时候。 他也不慌不忙的出去了。 他知道刘光天每天早上,准时去大號。 外面的公厕,一排蹲位,后面就是粪坑,屎尿都有,如泥潭一样,半稠不稀,有汤。 许大茂看看四周没人。 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他的装备。 破木板。 一块可以遮挡他的破木板。 然后就冲了进去。 直接冲向蹲在那里正畅快淋漓的刘光天。 他感觉似乎有动静,一抬头,就看到一块破木板衝来。 想站起来,想躲避,可是已经晚了。 人仰马翻,躺了下去。 破木板徐徐后退。 然后消失在厕所。 “何雨柱,你跑什么啊!厕所里有鬼追你吗?”一道声音响起。 这声音许大茂哑著嗓子喊的。 还堵住了一个鼻孔,让声音改变不那么刻意。 声音很大,要让刘光天听见。 然后许大茂就离开了,去外面买早餐。 许大茂的心情好多了。 挨得那几皮带也不那么疼了。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不能隔夜。 刘光天此时是火冒三丈,爬了出来,乾呕。 这个时候三大爷上厕所,看到刘光天,嚇得扭头往回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 “光天掉屎坑里了。” “来人啊,光天掉屎坑里了。” 这一下四合院很多人都出来了。 不敢上前,但又想看。 刘光天浑身散发著恶臭,沾满了噁心无比的东西,一进四合院,刘光天就大喊。 “何雨柱,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我要和你拼命。”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大茂也从外面回来。 手里还拿著个包子,一边吃一边看戏。 这味道有点不对。 何雨柱看到此时的刘光天,赶紧说道:“停停停……” 何雨柱也是头大,这尼玛就好像落你身上一只绿豆苍蝇,你一巴掌拍死,血肉模糊,有汤有汁。 碰不得,噁心啊。 “何雨柱,你把我推下去,我今天要和你拼命。”刘光天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骗人,我哥今早还没出门呢。”何雨水说道。 “何雨柱,把我推下去后,外面有人喊何雨柱说他跑那么急做什么,说厕所里有鬼追他吗,不是他是谁?”刘光天愤怒的喊道。 “你看到是我了吗?你这么大个人,谁推的你,看不到吗?”何雨柱不解的问道。 “何雨柱,你別不承认,推我的人拿著一块破木板,看不到人。”刘光天吼道。 “那就是这个人不想让你知道是谁,你最近和谁有仇,谁又和我有仇,这人是报復你,又嫁祸给我啊,你想想是谁?”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 许大茂站在外围,正好奇的往里面张望。 刘光天也感觉不对劲。 他看到何雨柱看向许大茂,他也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脸色一变,扭头就跑。 心虚了,不受控制就跑,这一跑就露馅了。 刘光天一下子明白了。 直接冲向许大茂。 许大茂嚇得是汗毛倒竖,一个满身屎尿的人,向著你飞奔而来。 “你不要过来啊!” “许大茂,我特么的今天弄死你。”刘光天吼道。 他现在愤怒让血液流动很快,肾上腺激增,爆发力很强,轻鬆就追上了许大茂。 “光天,你受过的苦,一定要让害你的人尝尝,你还年轻,不能把自己的命搭上,把心中那口恶气出了就行。”何雨柱说道。 刘光天正骑在许大茂身上打。 许大茂一个劲的护住脸,在那里乾呕。 刘光天听进去了。 直接拖住许大茂向外走去。 易中海没拦。 三大爷也没拦。 二大爷刘海中都没出来。 此时的刘光天那就是厕所战神,每走一步,都会掉下一点点东西。 现在谁敢惹他,他不介意和谁来个二人翻滚。 许大茂此时脸都白了。 “救命啊!” “光天,我错了,我赔钱,我赔你钱。” “光天,哥错了,光天,光天哥,你放过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光天哥,你就算把我扔进去,你能得到什么,不如来点实际好处,我给你一百块,两百块。” 许大茂不停的说。 但是刘光天是个年轻小伙子。 这个时候,就是要把心中这口气出了。 “要不我弄死你,我偿命,要不你就给我掉屎坑里,没有第三个选择。”刘光天现在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砰。 许大茂被刘光天扔进去了。 此时不只是95號大院。 是周围的大院都出来看热闹了。 许大茂从屎坑里出来,看到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臥槽,这特么的不会要找自己麻烦吧。 “何雨柱,都是你,你也別想好过。”许大茂说完红著眼睛冲向何雨柱,他不能让何雨柱是乾净的。 “握草,你別过来啊!” 何雨柱也嚇得不轻。 赶紧抬腿,一脚踹去。 嗯。许大茂是躺进去的,身上也就胸前乾净一点。 砰。 许大茂飞起来了,然后就撞在了易中海怀里。 然后和易中海一起倒下。 易中海的脸贴在了许大茂的后背。 人被撞,会本能反应抱住东西,为了不摔倒。 所以易中海抱著许大茂倒在地上。 ruo,呃,呜…… 不少人都吐了。 易中海比刘光天和许大茂还惨。 他的脸贴在了许大茂后背上,许大茂是躺著进去的。 所以易中海直接做了个面膜。 这一下让不少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就是凑个热闹,看个热闹,怎么…… 这一下都不看热闹了,都跑了。 这尼玛,万一飞来横祸,那就惨了。 场面直接失控了。 好多人都吐了,现场一片狼藉。 易中海,许大茂还有刘光天都要回家烧水洗澡换衣服。 四合院臭气熏天。 这么好的热闹,所以何雨柱也没去上班,让秦淮如给大傢伙请个假。 刘光天没衣服了,刘海中不借。 “爸,你要不借,我不介意咱们父子好好亲热亲热。”刘光天冷冷的说道。 刘海中马上怂了:“借,借。” 娄晓娥噁心的直接拿著东西回娘家了…… 许大茂:“……” 最后许大茂只能自己烧水。 一大妈在家烧水。 易中海把脏衣服脱下来扔在门口。 欲哭无泪,还一直的乾呕,呕的眼泪都流下来。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打死也不去看热闹。 他总觉得何雨柱这一脚是故意的,可是没有证据。 易中海、刘光天、许大茂三个人成为了这刚过完年的大新闻。 尤其易中海。 虽然是许大茂和刘光天互相坑害掉进屎坑,但总的来说,只是身上沾了。 可易中海是弄了一脸,面膜一样。 没办法,许大茂是躺进去的,然后易中海的脸又和许大茂的背狠狠撞在一起。 很多人甚至都觉得易中海是多少都吃了点。 易中海是没心情上班了,今天不上班,明天都不一定去上班。 他都委屈死了,想找个地方偷偷哭,连找个地方说理都不能。 洗漱,刷牙,喝水,抠嗓子,吐出来。 易中海感觉自己脏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时间一晃,孩子们也都开学了。 年味也渐渐散去。 树木吐出新芽,嫩绿嫩绿,有的开出小,蜜蜂蝴蝶出现。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春暖开。 空气中都充满了芬芳。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进入到三月。 伊万已经去研究所上班三个月。 一直没有来找何雨柱,自然也就没有答覆。 她当时说给她点时间,也不知道是多久。 但何雨柱可以等。 轧钢厂这边的猪崽子都长到百来斤,公猪都騸了。 母猪留著继续当种猪。 养猪基地又建造了不少猪圈,场地很大,给猪足够的空间,这里的地方很充足。 通风好,以及粪便处理好。 都是用了水冲,坡度设计。 休息地方时有遮挡,可以遮挡风雨。 食槽地方有遮挡,也是为了遮挡风雨。 养猪的环境很重要。 卫生。 饲料。 何雨柱的养猪基地,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教科书级別的。 虽然在何雨柱看来还是很简陋。 但是何雨柱有了一些创新。 就是让猪圈彷佛建在草坪中一样,种了草,而且很整齐,苍青翠绿,没事何雨柱弄点灵泉水浇灌。 所以养猪基地这里臭味很小,只有到了猪圈边上,才能闻到一点,其他地方反而是草坪一样,很乾净,清爽,是这个时代最好的点缀。 毕竟这个年代砖头都是稀缺货。 环境是真的不错,甚至现在天暖和了,累了直接在这草地上躺一躺。 草很茂密,定期割草也是养猪人员的工作,割了的草可以餵猪。 同时割草也能让草地看著像草坪一样,非常的乾净,看著还很漂亮。 何雨柱之后又去看了那块试验田。 十亩大小,长势非常好,用的就是这些猪粪,如今都已经秀出麦穗,麦穗很大,麦粒颗颗饱满。 虽然还没到收穫,但也能看出来收成不会低。 为此,农业部还来过两次。 和何雨柱谈过,何雨柱的理念就是麦种,那一套说辞,类似於基因,高个父母生下的孩子个子大的机率比矮个子夫妇生下的孩子要高。 植物的种子也是如此。 何雨柱就是找个由头而已,真正的依仗还是灵泉空间培育的好种子。 到时候外面的这些还是会和空间里的种子调换。 把好的种子流出去。 可惜没有化肥。 1957年,吉林石化公司生產出新中国第一袋化肥。 70年代,碳酸氢銨等氮肥大规模推广,粮食產量显著提升。 一直到80年代,磷肥、钾肥体系建立,复合肥开始应用。 改开后,分田到户,加上有了化肥,加上改开,国家经济进入腾飞阶段…… 何雨柱想想现在63年,还有15年,真正的改开虽然说是78年,但真正全面放开都是80年代了。 何雨柱感觉自己真菜,啥嘰霸也不会,不会造化肥…… 还是好好养猪吧,养猪多了,猪屎当肥料吧,多养猪,多造猪屎…… 反正这个猪屎效果能和化肥比一比。 这个年月,农家肥才是主流施肥。 没一会,李怀德也来了猪圈这边。 “老哥,你怎么来了。”何雨柱笑著招呼李怀德。 “柱子,我现在完全相信你之前说的了,看来,很快就能实现四九城猪肉自由。”李怀德说著都激动。 而且主要是这猪味道特別好。 就这两个月,上面也来了两次。 加大力度的支援,明確將养猪这个產业確定下来,要发展起来,壮大起来。 民以食为天,吃的就是根本,不管岁月如何变迁,只要人还需要吃饭,那么这肉就是最好的东西之一。 现在国家穷,可以將肉出口,直接换取粮食。 “老哥,你原来一直不相信弟弟啊。”何雨柱笑了,他自然之道之前李怀德是半信半疑。 “柱子,我不是不信,我只是觉得没这么快。”李怀德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了柱子,这个养猪基地完全你说了算,这是上面一定要求的,而且招人,招多少,总之都是你说了算,让你决定,就一个要求,把猪养好,壮大规模。”李怀德笑道。 “老哥,你替我谢谢领导,让领导放心,一定完成任务。”何雨柱很激动,非常激动。 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那边也是发展良好。 目前比起何雨柱这里发展还好。 但是上面为什么重视何雨柱,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何雨柱才是主要人,而且也去过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得到了答案。 他们也见过了何雨柱,对於这个年轻人非常满意。 国家太需要吃食了,太需要肉了。 所以何雨柱是干劲十足,这是他的事业,也是他的一个理想和抱负。 “柱子,今天和老哥回家,你嫂子想请你去家里吃顿饭。”李怀德笑道。 “行,那必须去,我也认认门。”何雨柱笑道。 李怀德走后。 何雨柱想想去李怀德家带什么礼物。 不能空手上门。 李怀德都能送给自己一个大金元宝,这个朋友能处,能交,虽然贪財好色,但有原则。 嗯,有了。 何雨柱存了不少水果,现在才春天,水果也是稀缺货,没点门路还真搞不到。 不过四九城是有温室的,比如四季青蔬菜生產合作社的温室玻璃房子。 四季青蔬菜生產合作社是1951年组织起来的,当时只有9户人参与,温室也只有108间。 经过几年的发展,到1955年时社员扩大到180多户,温室有614间。 现在都是1963年了。 下班后,何雨柱提著礼物和李怀德一起回去的。 “柱子,你去家里带什么东西,不需要。”李怀德责备的说道。 “第一次,还有嫂子呢。”何雨柱笑道。 敲门。 李怀德不能主动开门,万一媳妇在家没穿衣服,或者有其它私人行为。 门开了。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 挺漂亮,个子高挑,皮肤很白,双眼皮,眼神特別的温柔,但似乎也有些疲惫。 “嫂子,你好,我是何雨柱。”何雨柱礼貌打招呼。 “快进来,你哥他可是经常提起你。”女人亲切的招呼何雨柱。 “老婆,你辛苦了。”李怀德开心的说道。 眼神有爱也是真的。 何雨柱也是迷茫,李怀德和刘嵐,后来改开之后和尤凤霞。 但想想似乎也不奇怪,男人的胸怀是很大的,可以装一二三四五六个女人都没问题。 李怀德喜欢媳妇是真的。 喜欢和刘嵐搞,也是真的。 后来喜欢和年轻貌美的尤凤霞搞,也是真的。 好像没有问题,他自己还想著等改开之后,体验体验纸醉金迷的生活呢。 “哥,嫂子,孩子呢,不在家吗?”何雨柱问道,他还给小孩子准备点零嘴。 李怀德和女人一愣。 何雨柱想到了,这尼玛,不会吧,按说这年头没孩子的很少的,怎么自己遇到这么多? 易中海,许大茂,閆解成。 李怀德也是。 “柱子,我们没有孩子。”李怀德笑著说道。 女人也有点尷尬。 何雨柱也尷尬。 “柱子,我和你嫂子挺好,没孩子也省去很多麻烦。”李怀德笑著说道。 “哥,冒昧问一句,你和嫂子没去医院看看嘛,很多都能治疗的。何雨柱没办法,就再问一句。 “去过了,我的问题,严重弱精症,比无精症好一点,医生安慰说,还是有怀孕的可能,只是很小,吃了很多药,也不顶用,我也想开了,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除了没孩子,感觉人生也挺好的。”李怀德笑笑说道。 “哥,我这有个药膳方子,固肾强精,要不试试,失败了还是这样,成功了,咱高兴,你看?”何雨柱真诚的说道。 “柱子,有心了,哥没拿你当外人,才给你说这些,当然,我也知道你没把我当外人,听你的。”李怀德笑著说道。 他没抱希望,早就不抱希望了。 但他是真把何雨柱当朋友,好朋友,非常好的朋友。 今天就开始。 今天我带了点食材,我做点东西。 “今天不行,你是客人,什么时候都行,就今天不行。”女人笑著说道。 “柱子,听你嫂子的。”李怀德笑著说道。 何雨柱说的药膳是真的。 也需要中药材,其实所谓的药膳,就是药汤,药膳这东西也是对症下药,不能乱喝。 比如有的药膳是温补肾阳,改善肾阳虚的。 但是一个肾阴虚的人喝,那会让身体越来越虚。 临走时候,李怀德送何雨柱出门。 “哥,这段时间禁慾,禁慾半个月,这半个月每天喝一次药膳。”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来真的。”李怀德惊讶的看著何雨柱。 毕竟医院都没法,喝了不知道多少药,没用。 “哥,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厨艺好,火候好,可以把食材的美味完全发挥出来,药草也是如此,我可以把药草的药效完全发挥出来,而且我这有好方子,如果哥只是弱精,那就应该没问题。”何雨柱笑道。 看在哪个大金元宝上,还有之后还要李怀德帮忙的份上,自己能做到的,就再送他份大礼。 何雨柱相信自己的火候,另外就是胖子给他的那本药膳十方,很不简单。 李怀德有点激动。 “好好,真成功了,哥必有重谢。”李怀德激动的说道。 “哥,你这就见外了。” 告別李怀德。 何雨柱回家。 此时外面已经黑了。 回到四合院,大院里很热闹。 眾人还没散去,一问才知道今天错过了一场好戏。 刘光天和许大茂打了一架。 两个人是洗完澡,换了乾净衣服打的。 许大茂24岁,刘光天20岁。 许大茂个子高一点,刘光天壮一点。 不要觉得许大茂真的就是弱鸡,一米八大个子,去乡下放电影,那一套装置可不轻,那个时候的路都是土路,非常不好走。 上坡下坡,风里雨里,也是个力气活。 总的来说两人打的是有来有回。 谁也没占到便宜。 但许大茂坏的名声算是彻底坐实了。 推刘光天掉屎坑,嫁祸何雨柱。 加上聋老太太说他坏种在先,这个时候很多人都觉得聋老太太的眼光毒。 他说刘海中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说刘海中一碗水端不平,到时候三个儿子没有一个给他养老。 目前看,刘光齐和刘光天都靠不住。 聋老太太说许大茂天生坏种,今天这事,大家都觉得聋老太太说的没错,確实太坏了。 第148章 (二合一大章 6000字) 许大茂是气的火冒三丈,可是也没办法。 娄晓娥从他掉屎坑里后就回娘家,也没回来。 之前嫌他脏,不让上床。 现在又掉屎坑,肯定更不让上床了。 气得他又把家里的一个碗摔碎了。 刘光天现在反而舒服了,不当人子,没有道德,刘海中敢骂他,他就骂回去,敢打他,他就打回去。 反正名声也没了,反正也不孝顺,白眼狼,不孝子,畜生,逆子,那就不能辜负这些称號。 院子里谁惹他就干谁。 “抓姦啊,都快来人啊。” 大家才吃过晚饭,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叫喊声。 尼玛,碗都顾不上洗,很多人就跑了出去。 就是隔壁96號院子的。 “谁啊,谁和谁啊?” “听说是王国泰媳妇和二懒汉。”有人说道。 何雨柱听到王国泰也是一愣。 嗯,说起来这个王国泰算是何雨柱为数不多能扯上点关係的人。 怎么说呢,王国泰父母在的时候,家里条件不错,王国泰父亲和何大清关係好,经常没事两个人吃喝点。 何雨柱有时候也去,两家住的又近,一个在95號院,一个在96號院。 王国泰和何雨柱年龄相仿,又是在一个小学,一个班级。 小时候关係还挺好。 因为家庭条件好,所以王国泰娶的媳妇也挺漂亮的,还生了三个娃,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但王国泰父母出了意外,不在了,家里条件大不如从前。 王国泰长得是大老粗一个,很粗獷,很壮硕,络腮鬍,圆寸头,大眼睛,很彪悍。 但是他很爱老婆和孩子,所以很听老婆的话。 生活过得也不错,家庭和睦,儿女双全,他顶替了父亲岗位,在红星肉联厂上班。 媳妇在家带孩子。 二懒汉是个滚刀肉,比王国泰大了好几岁,三十岁出头,没有媳妇,好吃懒做,孤儿。 但有一个优点。 长得不赖。 一身小腱子肉,一米七八的大高个,身条好,模样端正,就偷偷的和王国泰媳妇勾搭上了。 这一次被人抓个正著,堵在了屋子里。 王国泰也在。 但他感觉天都塌了。 父母没了,媳妇孩子就是他的全部。 现在媳妇这样,直接就彷佛炸药桶点燃了,一身的火焰无法释放。 王国泰將媳妇和二懒汉暴揍一顿,打得他们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他媳妇也求饶。 何雨柱到的时候,二懒汉嚷嚷的要报警。 “王国泰,你打啊,今天没有二十块钱,我就报警。”二懒汉躺在地上鼻青脸肿但很无耻的说道。 “二懒汉,你还有脸报警,你要不要脸?”周围有人抱不平。 “国泰媳妇,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对得起国泰吗?” “丟人啊,伤风败俗,不知羞耻,不知廉耻。” “你们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没二十块我就报警,到时候看看警察抓谁。”二懒汉死猪不怕开水烫。 王国泰已经处於暴走的边缘。 他压制住要杀了二懒汉的想法。 他还有三个年幼的孩子,杀人偿命。 自己媳妇和別的男人睡了,还要给对方二十块钱? “王国泰,我喜欢小翠,小翠也喜欢我,今天要不你杀了我,然后你偿命,要不你赔我二十块钱,要不我报警把你抓进去。”二懒汉胜券在握的说道。 不得不说不要脸无敌。 二懒汉就是有名的懒汉,不要脸,谁见了都躲著走。 这人没名声,这烂人已经烂到没人再说他閒话,因为没有意义。 二懒汉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说吧,他之前和一个女人搞破鞋,被女人丈夫掛破鞋,挨打,拉去游街。 但第二天又和那个女人搞在一起。 不就是游街,掛破鞋,挨打吗,二懒汉说不怕,天天游街也不影响他。 而且谁打他,他就讹谁,要不就报警,要不就去败坏你家名声。 谁家还没个女人了,他也不做什么,出门跟著你,打他,他就报警。 二懒汉不打人。 被他缠上,那就是噩梦。 二懒汉那点小聪明都用在了这个上面,將普通人的弱点看的清清楚楚。 知道你们最怕什么。 他是光脚的,可你们穿著鞋。 他就一招,拖你下水,这么说吧,他这人就在屎坑里不出来,逮住谁就往屎坑里拽。 普通人遇到,无解。 除非来个狠人,打死他,或者阉了他。 但二懒汉过人之处就是能找到不和他拼命的人,拼不起命的人。 最后结果就像今天,睡了王国泰媳妇,王国泰还要赔他二十块医药费。 王国泰感觉今天顏面扫地。 一个男人,最怕的是受气,还是窝囊气,今天这种窝囊气最难受。 他心中一口气出不来。 哪怕出钱也行,他今天就想出口气。 “国泰,冷静。”何雨柱拍了拍王国泰的肩膀。 虽然长大后何雨柱和王国泰没怎么聚。 但两个大院子挨著,也经常见面,打个招呼。 王国泰和何雨柱同岁,生月比何雨柱小。 “柱哥,我心中一把火在烧,我咽不下这口气,可是我三个小孩还需要我,我怎么办啊。”王国泰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压制著拼命的念头。 这个年代最注重名声。 这样的事情,註定王国泰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窝囊,无能,老婆偷汉子,老王八。 这口气不出,时间长了,会得病。 何雨柱也实在看不惯二懒汉这种滚刀肉,你看人家刘建设,虽然偷了,但態度多好,这二懒汉这是逮著老实人往死里欺负,这种人最可恨。 “你想出这口气,也不是不能。”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杀了他吗?”王国泰问道。 “国泰,我们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不就是出口气吗,日子还要继续,你有儿有女的,不要老想著拼命。想出口气倒是有个办法,就是有点噁心。”何雨柱说道。 “柱哥,帮帮我,我什么也不在乎了,我就想出口气,我不怕噁心,吃屎我都不怕。”王国泰说道。 “那就好说,干他。”何雨柱说道。 王国泰一愣,不解。 “他和你媳妇做了什么,你就对他做什么,这样没人说你不是男人,摧毁他的三观,让他怀疑人生。”何雨柱缓缓说道。 何雨柱也没法,看到王国泰的模样,必须给他出个计策。 可是这情况,就算打个半死也出不了气。 甚至打死,也出不了气。 打人、杀人都犯法。 何雨柱记得几十年后,就有类似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做个狠人,狼灭,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心中那口憋屈之气,就是有点噁心。 王国泰一愣。 然后眼睛越来越狂热。 “能不能行,需不需要吃点什么?”何雨柱问道。 “我感觉可以,你要是有,给我点。”王国泰激动的说道。 “给你。”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瓶虎鞭酒。 “喝两口就行。”何雨柱说道。 王国泰喝了两口,然后拖著二懒汉进去他家里。 门只关了一扇。 然后二懒汉面色惊恐。 刺啦。 衣服都破了。 “衣服钱我会赔给你的。”王国泰说道。 “你要做什么?”二懒汉惊恐的喊道。 “啊!” 惨叫声。 一声接著一声。 周围人都惊呆了。 王国泰媳妇也傻了。 好久之后。 王国泰丟下20块钱。 “明天我再来。” 何雨柱也是晕晕乎乎的。 这尼玛。 南锣鼓巷大事件算是出现了。 这个轰动不亚於当初何雨柱拿到反特英雄称號的时候。 这搞破鞋,偷汉子的不算什么稀罕新闻,只是遇到了,都看个热闹。 可是这王国泰这样做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所以一时间传的又快又远。 狠人王国泰,一下子出名了。 何雨柱也是没办法。 王国泰的性格,他太清楚了。 如果不这样,那么不是王国泰死,就是二懒汉死。 他也是为了救人,帮帮自己儿时的小伙伴,不过下的成本不小。 但对於此时的王国泰来说,这不算什么。 人爭一口气,忍气吞声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要不匹夫一怒,血溅三尺,要不就是把自己忍的吐血而亡。 真正忍到最后,成功了,又有几个人,大多数人都是消失在无声无息中。 王国泰抱著他的三个孩子回家了。 他媳妇浑浑噩噩,跌跌撞撞的也回去。 “柱哥,谢谢了。”王国泰走的时候真诚的道谢。 何雨柱点点头。 在法律上,王国泰对二懒汉不构成犯罪。 王国泰已经什么也不在乎了,总之不能有更坏的结果了,所以只要不犯罪,还能出了心中这一口恶气,他什么都能做。 翌日上班前。 又传出了动静。 “王国泰上班前,又去了二懒汉家里。” 时间不长。 二懒汉家的房门开启了。 王国泰从里面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衣服。 “大娘早。” “民叔好!” 王国泰打著招呼离开。 何雨柱知道,王国泰虽然出了这口气,但是这名声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今天上班,几个人倒是齐了。 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何雨柱,许大茂,秦淮如,刘建设、孙大爷。 八个人,这个小队伍可就很壮观了。 孙大爷家有了这一个月固定的18块钱,就他和小虎两个人,生活条件直接上升。 这年头一个月人均低於5块钱的,算是贫苦,才享受贫困补贴。 5块钱就是一个人一月的標准。 电视剧里,贾家五口人,秦淮如27块5,不享受补助。 閆埠贵也说自己27块5,但是6口人,也没说享受补助,以閆埠贵的性格不可能没反应。 所以,閆埠贵的工资根本不是27块5。 何况閆埠贵是全院第一辆脚踏车、第一台收音机、第一台电视机的拥有者。 养猪这个活,哪怕餵养很多头猪,但在这个年代,依旧算是轻鬆活。 “何雨柱,我记得你和王国泰说了什么,王国泰就做出了后面的事情。”许大茂路上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想了想。 然后才开口:“其实就是说了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许大茂不解,疑惑的看著何雨柱。 “那个你上次不是说要槽二大爷吗,我就给王国泰说你要槽二大爷,可把二大爷嚇坏了,然后我也没想到王国泰听完后会……”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说道。 “柱子,你就会胡说八道。”刘海中涨红著脸,气的。 易中海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秦淮如微微低著头憋著笑。 贾张氏看看刘海中又看看许大茂。 许大茂知道何雨柱是瞎扯,多说无益,乾脆闭嘴。 这两天在何雨柱这里吃了不少亏。 还掉进屎坑。 虽然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但这个记忆不出意外,会伴隨一生,太深刻了,想忘记都不能,噩梦般的存在。 易中海更深刻,多多少少都吃了一点。 易中海整个人瘦了一圈的。 之前是一个敦实的小平头。 现在看著没那么敦实了,至少掉了十斤肉。 反正易中海、许大茂掉屎坑在轧钢厂也早就传开了。 许大茂现在想和女人说话,都躲著他,彷佛许大茂就是个脏东西。 反正一想到他掉进过屎坑,就想离他远远的。 中午,何雨柱给李怀德做了固肾强精药膳。 每天三趟养猪基地检视。 写字,看书,练拳,思考。 没事再研究点好吃的,喝上一杯。 日子过得非常充实,自在,自由。 秦淮如每个周末会找何雨柱体验一下散架的感觉。 如果太想了,中间还会再找一次。 就这样,两个月时间过去了。 伊万没有讯息。 如今已经是夏季了。 因为两只猪王,每天算下来至少增加6头小猪仔的收穫。 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的养殖规模也扩大了十倍不止。 第一批一千多只的小猪仔,都已经长大了。 可以开始繁殖了,正好到今年十月份產仔,到今年的年底,数量上会有一个质变。 何雨柱依旧是在扩大规模。 十万头猪,不是他的目標,如果可以,百万头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有猪,那就不会缺粮食,不行就出口猪换粮食。 还有何雨柱搞试验田,就是准备给农业部提供优质种子。 只要猪多,猪粪就多,猪粪多,產量就多,这是一个良性迴圈。 农业部有专门的国家试验田,种下优良种子,猪粪供给,產量好,会在全国提供优良种子。 今天王许准备把那十亩试验田的麦子收了。 十亩田,人力收割。 镰刀。 找了二十几个人,一天割完。 將收割后的小麦铺在平整场地,找来两辆拖拉机牵引石磙反覆碾压。 將麦粒脱离出来。 將其中的麦糠,麦秸弄出来。 不过这个麦粒还需要晒乾,才能储存。 忙碌了整整一天,十亩小麦,最后称了称麦粒,9000斤,亩產900斤,已经很接近使用化肥的產量了。 这个年代亩產900斤什么概念。 华北平原:灌溉条件好,亩產普遍在300斤-400公斤。 西北地区:受乾旱影响,亩產可能低於300斤。 山区或旱地:亩產可能更低,需依赖水利设施提升產量。 这个年代,水利依旧是大问题。 但麦种,肥料也至关重要,几十年后,亩產可以达到千斤,甚至超过千斤。 这关係到土地肥沃、浇水、化肥、种植密度等等。 农业部的人一直都在。 看到这个產量,看著饱满颗粒硕大的麦粒,一个个激动无比。 这些麦粒都会被当成种子,种在试验田,培育种子,然后优先推广到水利条件好的地方。 种一亩小麦,需要麦种20斤左右,甚至是30斤左右。 產量一亩一般在三百多斤,还要留出30斤麦种,还要交公粮。 一个人一年真正能吃饱,绝对安全线,是800斤。 需要接近3亩田。 当然,这个年代,自然达不到粮食安全线的標准。 1962年,四九城人均粮食定量为21斤。 重体力劳动会有一点增加,不会太多。 这么算下来,一年253斤粮食。 远远低於一年800斤的安全线。 国际公认的粮食安全线为年人均800斤,即每人每天约2.2斤主粮。这一標准旨在保障基本生存需求,低於此数值將难以维持温饱生活。 这也是几十年后都说这个年代苦的原因,物资缺乏,干体力活,却饿著肚子。 2022年,武国主粮总產量1.3万亿吨,人均摊下来900多斤,国际標准才800斤,妥妥的安全线以上。 这就好比家里有口大粮仓,米饭馒头管够,根本不怕外头断粮。 农业部大领导激动无比,亩產900斤,这个属实逆天了。 麦种、施肥、浇灌,气候、阳光…… 这个年代,何雨柱不求能达到亩產900斤,能一亩地提升100斤,那也是一个巨大进步,巨大提升。 何雨柱的试验田面积又增加了。 养猪基地,试验田,现在没有农场之名,但已经有了农场之实。 种子是至关重要,最重要的一环。 “柱子,马伯伯去给你请功去。”农业部领导激动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也开心。 只有身在这个时代,才能知道做点什么,那种激动,那种成就感,无法形容。 何雨柱的培育理念很简单易懂,属於朴素的智慧。 而且他身世清白,还是反特英雄。 实践出真知,最朴素的智慧,所以他的成绩並不会惊世骇俗。 说出来,就算不认字的老百姓都能听得懂。 其实老百姓也知道,因为他们选种子,也是选个大的…… “谢谢马伯伯,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没什么能力,但也希望咱们国家所有人都能吃饱饭,顿顿吃上肉。”何雨柱客气的说道。 “柱子,说得好,说得好,人人吃饱饭,顿顿吃上肉。”农业部领导开心的拍著何雨柱的肩膀夸讚。 收穫的粮食作为粮种运走了,当然询问了何雨柱是否有粮种。 今年是何雨柱最为重要的一年。 这一年对於国家来说也很重要,是中国歷史上充满挑战与成就的一年。 主要是体现在国防科技突破。 这一年,在西北戈壁滩,我国秘密进行了核武器研製专案,数万名科研人员克服技术封锁,用简陋装置完成了聚合爆轰试验,为后续核爆成功奠定基础。 明年,原子弹爆炸成功,那將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打破核垄断与核讹诈,提升国际地位与民族自信,推动国防科技与工业发展,改变国际战略格局。 何雨柱去科研所找伊万,得到的讯息是他们已经接到任务离开了,联络不到。 何雨柱不知道伊万去了哪里,参与的是什么科研,不管什么研究,他很自豪,可也有点想她。 这两年,何雨柱也要努力,把自己的事业搞上去。 別的地方他也不会,目前就发现这一条路,必须努力的走下去,这个时代也挺好,一切属於集体,很多工作比较好做。 这个年代都是做实事的。 割完麦子,这两天就会种上玉米。 等到中秋节前后收穫了玉米,又要种小麦。 粮种是托人从乡下討来的,两斤换一斤。 只是走走过场,肯定会有人调查的。 实际上是他空间里產出的粮食做种子。 未来何雨柱肯定要开最大的种子公司,全球那种,还要做粮商,全球那种。 空间会越来越大,还有个空间仓库。 灵泉空间在,不做这个都对不起自己,粮食是人的命脉,也是国家的命脉。 现在养猪,搞试验田。 以后做粮商,开办种子公司。 当然,很多东西那都是改开之后考虑的事情,现在不用考虑。 不过大方向基本上是这样的。 忙碌一天。 何雨柱回去。 心血来潮,想到了伊万送他的两套小四合院。 乾脆过去看看吧。 也在南锣鼓巷,两个独立的小四合院。 钥匙就在空间里。 位置在福祥胡同。 南锣鼓巷位於四九城东城区境內,呈南北走向,北起鼓楼东大街,南至平安大街,长787米,宽8米。 东西两面各有八条胡同。 找到两处中的一处四合院。 房门锁著。 何雨柱上前开启。 推开门走进去。 长时间没有住人,有些荒凉,面积不大,属於那种麻雀虽小,但五臟俱全。 正房三间,东西走向的胡同,正房坐北朝南,南面就是门和一间倒座房,东西厢房,中间是个小院子。 打理打理,装修装修,应该很不错。 目前住不上,但这里属於自己的,以后价值更是超乎想像,上亿的那种。 留著肯定留著,反正他註定不会缺钱。 没孩子家產再多似乎也没啥用。 生个孩子? 何雨柱胡思乱想,走了出去,锁上门。 回家。 这里距离95號四合院还真不远。 “柱哥。”王国泰看到何雨柱时喊他。 何雨柱走了过去:“国泰,你有事?” “外面现在都在传你的谣,说你得了聋老太太的房子,不照顾聋老太太,连顿好吃的都不给老人做。”王国泰说道。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这是易中海乾的。 第149章 (二合一章 6K字) 这易中海也就这点小手段了。 传何雨柱要了聋老太太的房子,还不照顾聋老太太,也不给聋老太太吃好吃的。 当初虎皮换房子签订协议时,可是有街道办在场的。 现在这样,易中海无非就是在败坏何雨柱的名声。 主要是这个谣他能解释的通,不说过程,结果確实是何雨柱得到了聋老太太的房子。 所以,这就是易中海的聪明之处,做事隱蔽,不留把柄,就算事情暴露,也能自圆其说。 到目前为止,也就是和贾张氏菜窖那次,黄泥巴烂裤襠,解释不清。 只能硬著脖子说自己问心无愧,可以发誓他们是清白的。 也確实没发生什么,但没人信。 “谢谢你了国泰,没事。”何雨柱笑道。 一路上有人看到何雨柱还真是窃窃私语,嘀咕著,何雨柱也不在乎。 院子里的人知道是什么情况。 但是呢,人心易变,而且善妒。 他们都嫉妒何雨柱得到了聋老太太的房子,所以哪怕有协议,还是会眼红,嫉妒,羡慕。 自然就不说协议,只说何雨柱得了房子。 就如易中海的那句话,拋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 “聋老太太的房子很好,一张虎皮换一套房子,我觉得柱子应该照顾一下聋老太太。” “是啊,一大爷照顾聋老太太,最后什么也没捞到,柱子是反特英雄,这么做,確实有点过分。” “聋老太太毕竟那么大年龄了,柱子是楷模,是模范,帮助孤寡老人也是应该的,不应该要好处。” “柱子,靠算计从一大爷手里弄到了聋老太太的房子,这个行为不好,我觉得应该还回去,毕竟是房子,这可不是小物件。” 易中海听著这些议论很开心。 他太了解这些人是什么东西,所以,就算知道是经过街道办,还有协议,但那又如何,还是会被人詬病。 何雨柱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一点也不奇怪,也不难受,更不愤怒。 隨便说,隨便议论。 不过最近四合院被评上先进,评上文明,易中海又当上了一大爷,还在轧钢厂立了功,这是又膨胀起来了。 这么玩是吧。 传播谣言,那咱也来。 这种点小钱就能办的事,太简单了。 直接出门去找了上次办事的十来个妇女。 都是附近有名的大喇叭,讯息灵通,大傢伙都愿意听他们说,因为他们的讯息多。 想听点劲爆新闻讯息的,都要去她们那里。 所以只要是她们在的地方,那就不会缺人。 “婶子们,今天找你们有好事。” 何雨柱先给他们说有好事,这样他们就会认真听他说了。 “婶子们,最近应该听到不少我的閒话吧。”何雨柱笑道。 几个妇女点点头:“是啊柱子,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可不认为柱子你是这样的人,我还给你澄清两句呢。” 何雨柱马上拿出五毛钱递给这个妇女。 “婶子,就冲你这句话,这是谢意,不能拒绝,一会还有好事。”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说,婶子们听著。” 几个妇女眼睛一亮,上一次何雨柱出手有多大方,他们最清楚。 “你们应该也知道,过年时候,在街道办监督下,易中海用老老太太房子换了我一张完整虎皮,现在,聋老太太没了房子,易中海不想照顾了,就说我得了房子不照顾聋老太太,不给聋老太太做好吃的,你说这种人怎么配当管事大爷?这种人就是道德败坏,见利忘义,图谋不轨,无利不起早……”何雨柱將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然后一人给了五块钱。 “婶子们,事情办得好,还有谢意。”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放心,婶子们可是知道你是好孩子,何况还是街道办监督下的,易中海这么做,太不是个东西了。” “对,柱子,你放心,婶子会给他好好出出名,怪不得是绝户,心术不正。” “柱子,绝对让你满意,我早就看这老东西不顺眼了。” …… 然后何雨柱回去。 噁心人,也不是就你易中海会。 想玩?那就好好玩。 你那么在意名声,那就让你名声扫地。 “柱子,回来了。”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开心的笑著打招呼。 亲切,慈和,长者风范拿捏的死死的。 再加上那亲和的笑容和正义的小平头。 “一大爷吃了没。”何雨柱笑著说道。 易中海一听,很激动,柱子这是想请自己吃饭,难道是谣言让他担心自己名声。 想和自己缓和关係? 想透过自己照顾聋老太太? 自己要不要拿点架子,不要马上答应? “还没有,柱子你是……”易中海微笑著看著何雨柱,等何雨柱主动说出下文。 “那一大爷你回去吃饭吧,我也要回去吃饭了,回见了您。”何雨柱就回屋子里了。 易中海在原地发呆。 晚饭后,睡觉前,这段时间,就是閒聊天的时间。 一个院子里的。 一个胡同的,凑在一个人的家门口。 东家长,西家短,捕风捉影,什么事情都能给你传。 谁谁家媳妇和谁谁在路上走,一前一后隔了十米远,只要街上就他们两人,都能给你传出来有故事。 如果有矛盾,那就更要给你造谣了。 虽然说誹谤犯法,但也没人当回事,也没人去告。 別说誹谤了,双方打架,只要不打死人,也都不会报官的。 晚上何雨柱就做了美味。 放毒。 “叔叔,叔叔!” 闻到味的小槐跑了进来。 小槐,已经差不多一周岁半。 小东西特別缠何雨柱,小槐完全遗传了秦淮如的基因。 漂亮的像个瓷娃娃,喜欢笑,一笑一双大眼睛像月牙一样,感染力特別强。 奶声奶气。 对何雨柱特別亲暱。 “哎呦,小丫头,闻到香味了。”何雨柱一只手將她捞起来。 “嘻嘻,香,香。”小槐一只小手抱著何雨柱脖子,一只小手指著饭菜。 从小看著长到现在,还是因为自己才保住的,也经常抱,小东西还很黏他。 给他带来不少快乐。 爱屋及乌。 不管如何,秦淮如给他带来很多快乐。 在这陌生地方,秦淮如对他很重要。 而且至少目前秦淮如不是吸血白莲。 他要的是一个舒心,通透,我可以给你,那是因为我想给你,但你不能算计。 现在吃饭多了个小槐。 拿著小碗,吃的很香。 小槐是眯著眼睛,晃著小短腿,不时的还晃晃小脑袋。 “叔叔,好吃,叔叔真乖,叔叔最听话。”小槐奶声奶气把秦淮如夸她的话都用在了何雨柱身上。 这么小,还是挺聪明的。 太可爱了。 这要是自己闺女,那还不宠上天啊。 想想电视剧里,这两个丫头也长成了白眼狼。 何雨柱笑笑,这都不是事,现在这么丁点,可爱就行了,没事逗逗,给自己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再说看在秦淮如面上,也不吃亏。 至於以后长大,是不是白眼狼,也不在何雨柱心里。 因为影响不了自己,权当看戏。 人生如戏,不但演戏,还要看戏。 这四合院里的好戏可不少,都是戏,慢慢看,能看很多年。 “嗯嗯,叔叔最乖,最听话了。”何雨柱稀罕的蹭蹭她的小脸蛋,惹得一阵奶声奶气的笑声,真好,这笑声治癒,净化。 再这样下去,何雨柱感觉自己非得生个闺女不可,反正可以护她一生。 秦淮如微笑著看著自己小闺女儿和何雨柱那般,看著真像父女。 但因为不是,所以又开心,又失落。 没有血缘关係,再好的画面,也缺少了灵魂。 …… 翌日。 何雨柱早早起来,现在已经是夏天。 天亮的很早。 早上有麻雀的叫声,嘰嘰喳喳。 微风拂面,空气清新,何雨柱打著太极拳。 隨心所欲,无欲无念,整个人处於一种微妙的状態。 甚至打的都有点不像太极,动作幅度很小,但流畅、大气、不拘泥於形。 虽然动作幅度小,但整个人就是看起来打的很有风范,比几十年后的一些特效看起来还要震撼。 因为自然、真实,才显得震撼。 何雨柱打出了无风自动,打出了不夸张但清晰的破风声。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浑身通透,清爽,彷佛整个人都是溶於自然一样。 他知道自己又有了一个巨大的提升。 加上超强体魄,他现在的武力值已经到了一个无法想像的程度。 冷兵器的百人斩,在他现在面前,不值一提。 这就是他现在的强度。 超强体魄让他的力量、防御、速度、反应、耐力都到了一个常人无法想像的地步。 强大的实力就是自信的来源。 就是心境平静的底气。 修心,修静。 越强,越静。 上午,刚到轧钢厂后厨。 刘嵐就过来小声说道:“李厂长让你过去。” “好的,刘嵐。”何雨柱说完,就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敲了三下。 然后停了一小会,才推门进去。 在带上门。 “柱子,快过来,快过来,柱子,我老婆怀孕了,太谢谢你了。”李怀德激动的说道。 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看到李怀德失態。 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激动的有点忘形。 一个原因何雨柱是自己人,再加上孩子对於他来说可是天大的喜事。 这比他官升一级还要开心的事情。 没有孩子,是他一块巨大心病。 “哥,別激动,这是个开心事,开心事,大喜事啊!”何雨柱笑道。 “柱子,不说了,咱们哥俩不说谢谢了,太见外,也太轻了,以后就算你犯错,哥也要拼全力给你兜著,你是我亲兄弟,这个给你,我最后一个金元宝。”李怀德激动的不行。 不给何雨柱机会,直接塞到何雨柱手里,他知道何雨柱喜欢这个东西。 “今天下班来家里吃饭,你嫂子要当面感谢你。”李怀德笑著说道。 “行,正好也让嫂子尝尝我的手艺。”何雨柱笑道。 “柱子,好兄弟一辈子,下一代,下下一代,他们都是好兄弟姐妹。”李怀德兴奋的不行。 今天彻底失態了。 主要是这个惊喜太大,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意义重大。 何雨柱发现这李怀德失態后,也是性情中人,至少是真的要交好自己这个朋友。 “这个必须有,咱们的人生才开始,好好走。”何雨柱挺开心的。 何雨柱拿著李怀德给他的金元宝,离开办公室。 这大金元宝是真的好,二斤重,几十年后,一个都是数百万东西。 这东西看到就会让人心生喜悦,高兴开心才是养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养心,就是必须开心高兴。 心臟好是身体好的前提,是人体发动机。 所以看喜欢的东西,就是最好的养生。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说长寿就要看妞,看妞能开心,所以就能长寿,就能身体好,也確实没说错。 回到后厨。 “刘嵐!”何雨柱叫来刘嵐。 “何师傅,有什么事?”刘嵐好奇的问道。 “那个,我想请你帮个忙……” 然后何雨柱就把易中海造谣他等事情说了一遍。 刘嵐一听拍拍胸脯:“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刘嵐这个人风风火火,正义感很强,有锄强扶弱的狭义精神,只是嫁了个不靠谱的男人,跟了李怀德。 生活所迫。 为了孩子。 不得不说刘嵐的小喇叭能力强大。 中午吃饭时候,居然就有不少人都在议论了。 “真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看著仪表堂堂,原来在院子里伺候老人是为了老人的房子,老人没了房子就想不伺候,想让何雨柱伺候。” “听说易中海偷偷在家吃肉,不给聋老太太吃肉,都是让何雨柱给聋老太太改善生活。” “那易中海伺候什么?聋老太太可是五保户,什么都管,这易中海什么也不用出啊,粮食国家官,吃点肉要何雨柱管,那易中海管什么?” “听说易中海算计何雨柱,想让何雨柱打光棍,让何雨柱给他和聋老太太养老,经常败坏何雨柱名声,好让他娶不到媳妇。”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易师傅看著不像那样的人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易师傅没有孩子,害怕何雨柱娶了媳妇,媳妇和岳父岳母家的人肯定不让何雨柱管一个外人的,所以易师傅乾脆想办法让何雨柱打光棍。” …… 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也没用。 易中海知道的时候,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何雨柱乾的。 他才找人造谣何雨柱,这没两天,直接都在造自己的谣,只能是何雨柱乾的。 下午下班。 “柱子,有你一封信。”陈朝阳喊住要离开的何雨柱。 “陈哥,谢了。”何雨柱接过。 “伊万来的信。”何雨柱眼睛一亮。 走到一个偏僻地方。 开启。 娟秀飘逸的字跡映入眼帘。 字很漂亮,一看就是出自一个很有气质的漂亮女子之手。 字如其人,或许就是这样吧。 据说长得不好看,很难练好字。 长得不好看,字还好看的,都是气质很好,顏值不够,气质来凑。 何雨柱: 时间紧急,匆匆离別,无法告诉你我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如你遇到良人,不必等我,勿念,有缘再见。 伊万。 好短的一封信。 没有废话。 之前何雨柱都和伊万说了,理解並且无条件支援她的工作。 但她还是写了这样的信。 也知道她不愿意耽误自己,但还是有点不太开心。 將信收起来,放进了空间里。 嘆口气,点根烟。 拿出一些东西就去了李怀德家里。 李怀德媳妇对何雨柱是无比的感激,说什么也不让何雨柱下厨房。 “嫂子,今天我想和我哥多喝两杯,嫂子尝尝弟弟的手艺。” 最终,何雨柱没喝醉。 不喝了,再喝李怀德可就出事了。 李怀德媳妇非要安排人送何雨柱回去。 不让推辞。 最终何雨柱坐著小汽车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就听到了一个讯息。 二懒汉开了介绍信投奔大哥去了。 不走不行,隔几天,就会被王国泰光顾一次。 严重刚烈。 痛不欲生。 身体上只是一方面,主要是精神上。 他现在看到男人就害怕,看到女人也害怕,精神都有点问题。 王国泰彻底走了出来,离婚了。 三个孩子跟著他。 其实红星轧钢厂也好,还是其它厂子也好,都有託儿所。 这一时期的託儿所主要由企业或单位主办,旨在解决职工后顾之忧,方便女性参与工作。 除了二懒汉的讯息,另外一个就是易中海的。 传的也是沸沸扬扬。 谣言这种东西不是真和假的问题,而是传不传的问题。 走到家门口。 易中海抱著虎皮走了出来。 “柱子,等一下,有件事。”易中海笑著说道。 “一大爷,什么事情啊?”何雨柱看到虎皮已经大概猜出了什么事情。 “柱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太就知道了我用她房子换了虎皮,老太太说什么也不同意,寻死觅活,你看,要不虎皮还给你,之前的协议作废?”易中海一副为难的模样。 何雨柱又被噁心到了。 “王主任当初可是见证人,你还需要去请王主任。”何雨柱说道。 “我去请,那柱子,你这是同意了。”易中海惊喜的说道。 看著易中海那惊喜的嘴脸,是真的噁心。 不过有一点也好,越噁心越好,这样以后,孤独终老,晚年淒凉的时候,越是令人心情愉悦。 “没同意啊,我怎么可能同意,我只是让你请来王主任,我告诉王主任我不同意。”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老太太年龄大了,你真要气死她啊!”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易中海照顾聋老太太这么久,最后房子也没到手,越想越亏,亏到姥姥家了。 主要是还要继续照顾,一直要照顾到聋老太太离世。 易中海最后还是找了聋老太太,这房子不能回来,易中海感觉能难受死。 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了过来。 “没我同意,我不允许你们交易我的房子,我虽然口头答应我不在了房子给中海,但也许有变故,所以我一天不死,这房子就不知道给谁,你们这协议无效。”聋老太太大声的说道。 “没事,等您老不在了,如果这房子给了一大爷,那一大爷到时候按照协议给我就行,如果您老不在了,房子没有给一大爷,那一大爷只需要將现住的房子给我就行。”何雨柱笑道。 易中海:“……” 聋老太太:“……” 周围人也是目瞪口呆,还有这个操作。 其实谁都不傻,看出了问题。 就是易中海不想给何雨柱房子了,想反悔了,找个藉口而已。 当时易中海被架起来,为了名声,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这段时间可是天天后悔。 所以想了很久,才相处这个办法。 可没想到何雨柱更绝。 直接给易中海后路都断了。 易中海本来打算等到时候直接把老太太的房子卖了,变成钱就能留给自己。 可惜何雨柱不给他机会,直接把他的退路都给断了。 何雨柱直接要他住的房子。 当初是签了协议的,这年头重信用,易中海如果不讲信用,一大爷別想当了,而且也没人看得起他。 最后易中海只能认了。 这么一闹,易中海和何雨柱之间的关係也是越来越恶劣了。 加上谣言,大家心知肚明是谁造的。 甚至易中海都怀疑上次菜窖里都是被何雨柱给堵的。 何雨柱给了易中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易中海有些出神,感觉很不自在。 易中海不自在,何雨柱就会感觉还不错。 两个人之间的关係在一点点的撕破,易中海感觉到了,很多人都感觉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主任带著两名街道办来了。 易中海一愣,难道王主任是为了这件事来的,难道王主任也觉得这件事不妥?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易中海赶紧上前迎接。 “易师傅,外面都在传你对待聋老太太不好,有人还反映到了我这里,说说吧怎么回事?”王主任问道。 易中海脸色一变,对聋老太太不好,不至於坐牢,两人非亲非故。 但是他已经被打上了聋老太太的养老人標籤,要是对聋老太太不好,就相当於不孝,一大爷位置肯定不保。 第150章 许大茂和林云庭合作(6k) 被擼过一次的易中海,知道这个一大爷身份对他有多重要。 所以赶紧说道:“王主任,冤枉啊,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造谣,我照顾聋老太太是自愿的,孝敬老人,尊老爱幼,是我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我是一大爷要身先力行,做个榜样。” 好傢伙,这句话就有意思了。 王主任什么人,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不能擼掉他一大爷的身份。 “行了,我先去看看聋老太太。”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也清楚,易中海有小心思,但是办事能力比另外两个强。 有点小心思也正常,只要能传达思想,配合官方工作,让大院安定就行。 王主任去了聋老太太那里。 出来后又去了何雨柱那里。 “王姨,你来了,留下来吃饭,我做的不少。”何雨柱热情邀请。 “柱子,姨在你这里吃饭会被说閒话的,今天怎么回事?”王主任问道。 何雨柱便把易中海要把房子要回去的事情说了一下。 王主任也是无语。 “王姨,没啥事了,你就当不知道。”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怎么可能让易中海如愿,房子肯定要的。 晚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秦淮如来了。 这一次好巧不巧又被许大茂看到了。 他就是睡不著,心情鬱闷,来中院打点水擦擦身子。 现在天太热了。 就看到了秦淮如偷偷的进了何雨柱的房子。 许大茂是嫉妒,发狂,秦淮如现在太馋人了。 他得不到,那就毁掉。 吃过一次亏,这一次,他没有轻举妄动,去叫人要是没抓到人,那就惨了。 如果现在硬闯,那会被何雨柱暴打一顿,甚至倒打一耙,他也没办法。 谁让他现在名声很臭。 许大茂就偷偷过去听。 何雨柱现在听觉很灵敏。 一个人。 不管。 秦淮如很狂野。 还有那密集的火力。 许大茂腿都麻了。 这时间让许大茂心中大骂牲口,自己的时间好像確实太少了…… 缩在角落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如扶著墙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许大茂看著都眼红了,羡慕了。 何雨柱在窗户看著外面许大茂的身影。 这孙子肯定还会搞事情。 需要小心一点。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床练拳。 许大茂也凑在水池这里洗漱。 有黑眼圈。 看来昨夜没有睡好。 秦淮如打著哈欠,拿著脸盆、毛巾、牙刷什么的走了出来。 浑身慵懒。 散发出无限美好。 柔。 將女性完美身姿从內到外的柔展现的淋漓尽致。 绕指柔的柔。 彷佛缠在男人心肝上一样。 还有那张脸,皮肤细腻,雪白,却又有著健康的一丝红润,娇艷。 眼神柔和,多了平静和端庄。 此时的秦淮如,不管是一顰一笑,还是动作,都会很美。 升华了。 看的许大茂是眼珠子都直了。 就差流口水了。 许大茂知道这段时间秦淮如漂亮了许多,但没想到今天看到的超乎他的想像。 尤其是现在近距离观看,让他的心都在砰砰跳动。 馋到他了。 秦淮如浑身慵懒,如散架了一样,伸伸懒腰,睡眼惺忪。 夏天穿的薄。 不经意间,可以朦朧的看到峰峦起伏、波涛汹涌的轮廓,这种看不到的美,这种极致美,才让人心如猫爪,望眼欲穿。 咕咚。 许大茂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 秦淮如才看到许大茂,瞪他一眼,就去接水了。 “秦淮如,你昨晚没睡好吧。”许大茂眼神玩味的说道。 彷佛再说昨晚我都知道了。 你有把柄在我手里。 秦淮如笑了:“睡得很好,浑身骨头都软了,感觉真好。” 说完也不再理他。 许大茂又嫉妒了,这娘们现在是真的让他抓心挠肝。 上午,又是一起上班。 许大茂也在。 注意力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秦淮如身上。 找机会和秦淮如说话。 但秦淮如都是装聋。 要不走快一步,要不走慢一步,不和许大茂並行。 让许大茂很沮丧,不给他机会。 他许大茂没什么爱好,就好这一口。 这是要馋死他,看得到,就是吃不到,主要是自己的死对头能吃到。 许大茂又想到伊万。 这个傻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命? 自己看到的最好看的两个女人,都和他牵扯不清,邪门了。 越想越是嫉妒,心口的火也是汹汹燃烧。 不搞死傻柱,他感觉自己要发疯。 不知不觉就到了轧钢厂。 “何雨柱,又见面了。”一道声音传来。 有点耳熟。 何雨柱看过去,嘿,还真是熟人。 林云庭。 被他打断腿的那个追求伊万的年轻人。 j区大院子弟,出身不错,紈絝子弟,好像是上面四个姐姐,他最小,被家里宠坏的那种。 “你好,林云庭。”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柱,你最好別让我抓到你。”林云庭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的腿长好了?別来惹我,不然我还可以打断它。”何雨柱笑著说道。 “你,很好,咱们走著瞧。”林云庭眼里的疯狂毫不掩饰。 许大茂看著,眼珠子转动,脸上露出了笑容。 林云庭也看到了秦淮如。 眼睛一亮。 又看了看何雨柱。 这一天,许大茂一直都在打听林云庭的情况。 许大茂这人能说会道,保卫处也有几个关係不错的。 他是放映员,也是文化人,加上还是娄董女婿。 下午下班,许大茂叫出来几个关係不错,能说上话的,喝顿酒。 “朱老哥,新来的林云庭看著好像很有来头?”许大茂小声说道。 “大茂,人家……”被称呼朱老哥三十来岁的汉子手指指指上面说到。 许大茂开心的和大家喝著酒,来头大,那就好,来头大才能搞死傻柱。 “朱老哥,这个林云庭好像和何雨柱有矛盾?”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这林云庭喜欢伊万工程师,然后被何雨柱打断了腿,那天我也在保卫处。” “林云庭来头这么大,被何雨柱打断腿,就这么算了?”许大茂不解的问道。 “何雨柱是反特英雄,是楷模、模范,登过两次报纸,林云庭也不敢轻易动何雨柱,除非有正当理由。”朱姓青年摇摇头笑道。 许大茂点著头,明白了,林云庭想动何雨柱,但需要一个理由。 这个理由他可以给。 …… 林云庭也在打听秦淮如。 很快就知道了,广播员,寡妇,独立,自强,自爱,自尊,孝敬老人,疼爱孩子。 確实很好看,很有味道。 秦淮如对於林云庭这种二十一二岁的人吸引力更大。 他这一次来带了二十个自己人,这是完全听从他的。 他就怕来到这里,没人听他的。 而且知道他的身份,他在保卫处虽然只是治安科第二大队队长,但就算保卫处处长也不敢针对他。 伊万已经离开了。 林云庭看到了秦淮如,这兴趣一下子拉满了。 寡妇。 这个没压力,可以解解闷,隨时都能一脚踢开,什么时候腻了,烦了,那就踢开。 林云庭也不喜欢用强,用钱砸就行。 秦淮如这样的,离婚带三娃,还有个婆婆,他很快就知道了弱点。 威逼利诱,先利诱,不行,那还可以威逼。 林云庭用了两天时间,不动声色的將自己的名气散了出去,让人知道他来头大,还有钱。 但又不是他主动炫耀。 “秦淮如你好,我叫林云庭,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已帮你向上面申请一些补偿,国家不会让你委屈的。”两天后,林云庭下班时拦住了秦淮如。 他长得皮囊不错,还有一股不同於普通人的气质。 这是好生活和家世养出来的富贵气。 秦淮如一愣。 看著林云庭目不转睛的看著自己,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秦淮如缓缓说道。 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也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何雨柱在,真有什么好事,肯定有她的,她的荣誉,工作,很多怎么来的,她比谁都清楚。 所以一个陌生人说的再好,秦淮如直觉反应就是抗拒,抵抗。 “秦淮如同志,我是保卫处治安科第二大队队长,我叫林云庭,我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不用谢我。”林云庭笑著说道。 “不用了,我现在生活很好,不需要特殊照顾了,给有需要的人吧。”秦淮如客气的说道。 说完秦淮如就离开了。 林云庭一愣。 这个时候许大茂走了过来。 “林公子,想不想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关係?”许大茂小声的笑道。 “你是谁?”林云庭看著许大茂,微微皱眉。 “我和何雨柱是死对头,我叫许大茂,放映员,和何雨柱、秦淮如都住在一个大院里。”许大茂笑著说道。 “哦,许大茂同志,去我那里,我请你喝一杯。”林云庭笑著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许大茂笑著说道。 然后一行人离开,去了伊万之前住的那个胡同。 林云庭现在住的就是当初老伊和伊万的房子。 有酒有菜。 “许大茂,如果你帮到了我,我肯定不会亏待你。”林云庭先画饼。 不得不说,画饼真的好用,非常好用。 甚至有时候,知道大机率是画饼,但还是拒绝不了,因为还想著画饼成真。 “林少,我给你说说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事情吧。”许大茂点点头说道。 这些日子许大茂发现了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一个规律。 就是每周休息的那一天前的晚上,两个人是一定会在一起的。 另外还有每周三晚上,或者周二晚上,也会有一次。 听到何雨柱和秦淮如是这样的关係,林云庭比许大茂还生气。 伊万和何雨柱似乎有关係。 自己看上的秦淮如,居然也和何雨柱有关係。 加上被何雨柱打断双腿。 这仇也是够大的。 “大茂,那咱们这周就把他们堵在床上。”林云庭眼神阴冷缓缓说道。 “我觉得可以,我可以帮林少盯著,到时候我会让人去通知林少带人进来,围起来,抓个现行,让他名誉扫地,让秦淮如也名誉扫地,到时候生活艰难,林少再接近她……”许大茂懂事的说道。 许大茂也发现了,不让秦淮如置身泥潭,自己没有机会拥有她。 …… 何雨柱这边自从林云庭来了之后。 就想过,对方想动自己,只能抓住自己把柄,不然早就动自己了。 何雨柱没有把柄,硬说一个把柄,那就时他和秦淮如的关係。 所以林云庭只能在这个上面做文章。 下班后,何雨柱就和秦淮如说了这件事。 “那咱们这段时间就免了吧,不能让人抓到。”秦淮如担心的说道。 “你能忍住?”何雨柱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秦淮如媚眼如丝,恨不得咬何雨柱一口。 何雨柱也喜欢看这女人的细微神情,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別。 比如女人撒娇,男人喜欢的不得了。 女人听到感觉很噁心。 男人看到小奶狗撒娇也很噁心,但据说女人很喜欢…… 异性相吸,同性排斥。 “忍不住……”秦淮如小声说道。 “好了,不用担心,想来就来,有我呢,不会有事。”何雨柱笑道。 …… 明天休息一天。 今天下班之后,何雨柱就去市场买点东西,嗯,做做样子。 晚上给雨水改善生活。 许大茂心情也不错,表示也去买点东西改善生活。 最后是大家都去了。 何雨柱不动声色的观察许大茂。 因为他知道,林云庭想弄自己,必须需要四合院中有人配合他。 不然他连院子都进不了。 如果动静太大,打草惊蛇,根本抓不到。 而且何雨柱也发现这几天许大茂和林云庭接触过。 那肯定是许大茂配合。 这些天,何雨柱也发现了许大茂天天来听,来观察,应该是发现了自己和秦淮如见面的规律。 看许大茂那窃喜,还有点小激动,不时的阴冷目光扫自己。 不出意外,今晚应该会有行动。 毕竟这么些日子,周末这一天,不出意外,都会和秦淮如见面。 何雨柱现在是避开,让对面白等? 但想想,对面要是等不到,还会继续,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那就直接来个狠的。 一劳永逸。 一次彻底解决好了。 何雨柱有了打算,几个人都买了点肉。 回到家里,各自忙碌。 许大茂找了刘光天。 这两个掉到屎坑里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关係不错。 难道是因为身上有了同样的味道? “哥,我回来了。”何雨水推著脚踏车回来了。 现在骑著脚踏车,戴著手錶,穿著朴素,但合体,青春,有活力,因为练习太极拳,整个人气质比起之前出眾了三分。 不错,何雨柱感觉很好。 自信,阳光。 “想吃什么,馒头、麵条、饼,自己想吃什么就做那个。”何雨柱笑道。 “哥,我做饃,我要吃毛肚肉夹饃。”何雨水说著还舔舔嘴唇。 “行,那你做饃,我去做菜。”何雨柱笑道。 兄妹二人忙碌起来。 很快那熟悉的香味就传了出去。 易中海最是內心不平衡。 吃不到,很难受。 主要是一直以来,他觉得何雨柱和他是最亲近的。 何雨柱没有长辈。 易中海感觉自己就算是何雨柱的长辈。 院里同龄人也没人和他关係多好。 和许大茂还是死对头。 主要是何雨柱那个性格,没人愿意和他做朋友,但易中海正是要的如此,这样何雨柱更离不开他。 四合院就是何雨柱人生的全部,离开这里,离开他们,何雨柱的生活都会没有滋味。 就类似於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这里是何雨柱的舒適圈,这里的人关係好不好,都是他熟悉的人,他內心是优越的,骄傲的。 但现在易中海感觉变了。 变得让他有点陌生起来,感觉那个一直都需要他的何雨柱,现在不需要他了。 如果是以前,柱子做了好吃的,都不要他上门,不能说每次都吃上,但也能偶尔吃点。 再不济,自己买点肉,让何雨柱做一顿,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现在是他钱买了肉,都请不动何雨柱。 今天易中海和何雨柱都买了肉,易中海开口了,说让柱子来做,晚上一起吃饭,热闹热闹。 但何雨柱拒绝了。 所以现在易中海闻著这诱人的香味,再加上没了属於自己的房子,心里很难受。 就算搬出聋老太太都不行。 他试过几次。 聋老太太都败下阵来。 易中海也算是用了不少方法,但目前看,完全没用。 所以只能期待秦淮如怀上何雨柱的孩子。 何雨柱这边刚开始吃。 聋老太太来了。 “大孙子,大孙子,奶奶饿啊,奶奶馋啊!给奶奶吃点吧,奶奶这么大年龄了,奶奶可是帮过你妈妈的,你妈妈都叫我奶奶。”聋老太太坐在何雨柱家门口。 反正也没面子了,也没几年好活了,要什么面子。 “老太太,何大清说了,那个时候,你是惦记何大清的厨艺,想吃何大清做的饭,非说我妈妈叫你奶奶,她为啥叫你奶奶?你是给她嫁妆了,还是养育她长大了?院里这么多,为啥你不说別人叫你奶奶,只说我母亲,要不我把何大清叫回来问问?对了我听说是你和谁联手一起逼走何大清的?”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何大清说没说,何雨柱不知道,但何雨柱说何大清说了,那就是说了。 这个时候,何大清不背锅,谁背锅? 易中海坐不住了。 赶紧笑著说道:“老太太,我家里做著肉呢,您老来我家吃。” 他不敢再让何雨柱说下去。 他不知道何雨柱知道多少,但被別人听去,对他可没好处。 聋老太太也知道,只能在易中海搀扶下去了易中海家。 每个人的晚年,是吃香喝辣,还是吃苦受罪,都是取决於他前半生的所作所为。 所以不要可怜任何人,更不要同情任何人。 因为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你的命运承不住。 行善是大气运之人该做的事情,就是那个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人。 就如几十年后的短剧,富豪家,收养了一个养女,一个本该苦命的人,被收养后,都会让亲生女儿不得善终,其实就是亲生子女承受了本该那个养女承受的一切。 亲兄弟姐妹还有矛盾。 富豪家庭亲生子女因为家產还会出问题,再加上一个养女或者养子,更是矛盾重重,养子觉得是被施捨,升米恩,斗米仇…… 这就是命运,或者叫能量守恆,只能转移,不会消失。 何雨柱现在是有点能力,有点气运,但聋老太太、易中海夫妇、贾张氏、刘海中两口子、閆埠贵两口子、许大茂这些人永远都不会在何雨柱善意名单中。 不出手毁了他们是因为觉得以后看看热闹也挺好。 看看命运使然,看看他们正常的人生结局,就挺好。 当然,如果实在是太可恶了,就安排安排断腿套餐。 吃过晚饭后。 在外面乘凉拉拉家常。 何雨柱自然是躺在他的躺椅上。 何雨水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要写作业,还要睡个好觉,第二天还不要早起的那种。 不过往往还是被何雨柱叫起来练太极拳,中午可以补觉。 早睡早起,中午补觉。 许大茂也来中院。 刘光天也在。 何雨柱笑了。 今晚的热闹肯定很有意思。 晚上九点之后,都就各回各家。 正好周末,明天不用早起,有媳妇的,回家加个班,折腾一会,睡眠更好。 十点半点。 秦淮如出门,去了何雨柱屋子里,顺手就把门锁上。 这一次许大茂和刘光天都在。 “不急,这孙子每次都是折腾两个小时,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许大茂很有经验的说道。 刘光天眼睛都冒出了羡慕的目光。 他第一次看到秦淮如去了何雨柱房子里。 把他真的羡慕坏了。 恨不得替代何雨柱。 现在的秦淮如是真的香,谁看到谁喜欢。 “你在这里守著,我去叫人,不要离开,盯紧了。”许大茂小声说道。 “行,那你快点。”刘光天小声说道。 许大茂慢慢离开,来到前院。 “三大爷,不要锁门,一会看戏,我去叫保卫科的人,不要打草惊蛇,等我回来。”许大茂说著还给了閆埠贵一块钱。 这一次为了弄何雨柱,许大茂不允许任何出错。 閆埠贵夜晚要锁门,早上要开门,这四合院的大门都是閆埠贵负责,不过每个月都会有两块钱补贴。 他家距离最近,他还是管事三大爷,所以这个活计就落在了閆埠贵身上。 夏天还好,冬天有人拉肚子,要出门,閆埠贵就要起来开门,或者有人半夜回来,还要半夜起来开门。 第151章 许大茂又抓姦(6k) 閆埠贵小眼睛一亮,接过钱,给了许大茂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他一下子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閆埠贵其实现在还在想著,如果现在去找何雨柱偷偷报信,能拿多少好处? “三大爷,这一次要整傻柱的是上面来的子弟。”许大茂笑著手指向上指了指,许大茂多鸡贼,能不知道閆埠贵是什么人? “大茂,三大爷收了你的钱,自然会按照你说的做,你放心吧,我和傻柱可也是有过节的。”三大爷小声说道。 许大茂离开了。 閆埠贵关上门,插上门,锁上。 这样到时候他们回来,需要他开门,这样才有价值。 刘光天好奇心驱使著他靠近窗前。 刘光天都想扒著窗户往里看。 但屋里是黑的,外面的光线高过屋里面,所以什么也看不到。 刘光天也不敢看,万一打草惊蛇,前功尽弃,可能会被何雨柱暴打一顿,甚至反过来诬陷他。 毕竟大晚上的,他在中院这里鬼鬼祟祟,你说你来干什么? 这中院可是有个俏寡妇。 到时候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忍住想扒著窗户往里看的衝动。 但那奇妙的音符,偶尔的轻声低语,如魔咒一样,在这安静的夜晚,清晰的传入刘光天的耳中。 这可比他哥刘光齐结婚时候说的还要劲爆。 刘光天一个黄大小伙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就在这个时候。 外面传了一点点动静。 刘光天知道许大茂带著人回来了。 最前面的是许大茂和林云庭。 后面跟著二十人。 穿的都是保卫科的衣服。 閆埠贵跟在后面,听到动静,也有別的邻居起来。 这种热闹必须看,不看损失可就大了。 但他们也知道,不能发出动静。 刘光天看到许大茂回来,赶紧慢慢走过来:“一直盯著,你听还有动静呢。” 许大茂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林云庭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有动静就行,是谁不重要,何雨柱没有结婚,只要他房间里有女人就行,不管是谁,哪怕是贾张氏都行。 “围起来,一个苍蝇也不能飞出去。”林云庭开口。 二十人直接围住房子。 砰砰砰! 声音很大。 不过没人应声。 此时秦淮如已经穿戴整齐,抱著何雨柱使劲亲了一口就从地下室那里离开。 何雨柱也不开门。 他知道对方会破门而入。 他要的就是对方破门而入。 秦淮如则是已经进入菜窖。 然后又从菜窖慢慢溜出来,悄悄混入到了人群最后面。 此时看热闹的人已经很多。 秦淮如在一个黑暗地方,还是最后面,没人注意到她。 “何雨柱,別装死了,开门吧,我们都看到了,你不开门有什么用。”许大茂得意的说道。 林云庭此时很开心。 “何雨柱,我是红星轧钢厂治安科第二大队队长林云庭,有人举报你乱搞男女关係,开门吧。”林云庭此时也不慌了。 就是要让何雨柱在这个紧张氛围下,让他一点点的害怕。 他要先把他的金身给破掉,反特英雄,登报,模范,楷模,这些是你的金身,但也是你的累赘。 普通人搞个破鞋没什么,最多被人说两句閒话,但大家都是普通人,谁还没点肠子,所以理解。 有影响,但不大,除非是搞破鞋的两个都是有另一半,会被人唾骂。 如果是鰥夫和寡妇,都没有另一半,最多会被认为是拉邦套。 此时院里很多人都出来了。 围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都围著柱子家?”易中海问道。 “何雨柱乱搞男女关係,保卫科的人得到举报,前来抓何雨柱。”许大茂这一次热情的说道。 易中海一愣。 他知道和何雨柱乱搞男女关係的,肯定是秦淮如。 如果真要是能抓到,到时候撤了副科长职务,连反特英雄这个称號也保不住。 那不就打回原形? 这样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柱子,这样確实不好,不该这样,他可是反特英雄,是模范,这不是给国家抹黑嘛,太不像话了。”易中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是啊,柱子还是干部呢,这样太不像话了。”刘海中也点头说道。 “柱子还是年轻啊,他可是反特英雄,还是模范、楷模,会有很多人学习他,以他为榜样,这怎么能起到模范带头作用,这是辜负了国家和人民。”閆埠贵认真的说道。 “是啊,柱子这样真不像话,院里可是有孩子,有年轻人,影响太不好了。” “林队长,我感觉需要抓住何雨柱,上报、申请,他不配英雄这个称號,不配模范楷模,他玷污了英雄名號,他是国家的罪人。”许大茂眼睛明亮激动的说道。 “给我破门。”林云庭大吼一声。 砰! 几个人一起奋力的撞向木门。 咔嚓。 门栓断裂。 门框都掉了下来。 一扇门都倒下了。 几个人衝进去。 但马上又飞了出来。 何雨柱直接冲了出来,那几个人已经断胳膊断腿的倒在地上。 哀嚎一片。 “你们是强盗还是土匪?半夜破门而入,做什么?”何雨柱走出来淡淡的说道。 “何雨柱,你和秦淮如乱搞男女关係,你还是让秦淮如出来吧,別藏了。”许大茂大声的叫道。 “许大茂,你瞎啊,秦淮如一直在我身边啊。”娄晓娥开口了。 眾人看去,娄晓娥和秦淮如就在人群后面。 许大茂瞪大双眼,不能相信的看著秦淮如。 然后他看向刘光天。 刘光天也惊讶。 但是他想到之前有过短暂的失神。 就是贤者时刻,也就一小会,可也没人从房间里出来啊。 应该没有吧? 刘光天有点失神。 许大茂一看,气的大骂:“刘光天,你特么这么大个人,连这点事都干不成,你这个废物还能干啥?”许大茂暴跳如雷。 林云庭这么大的阵仗,没抓到人,破门而入,现在他下不了台。 啪。 砰! 许大茂飞了出去。 一个耳光直接把许大茂的脸都抽肿了。 一脚下去,许大茂一时半时都站不起来。 只能惨叫。 一条腿断了。 何雨柱又走向刘光天。 “柱子哥,我错了,你饶我一次。”刘光天嚇得一颤,赶紧求饶。 啪! 咔嚓。 也是一条腿,嗯,都是小腿。 刘光天也是躺在地上蜷缩著哀嚎。 何雨柱这个时候才看向林云庭。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我今天就是接到举报,既然是误会,那没事了,不抓你了。”林云庭说道。 啪! 一个大嘴巴就把林云庭的脸给抽肿了。 直接將他抽倒在地上。 “你找死。”一个林云庭带过来的人直接冲向何雨柱。 咔嚓咔嚓! 何雨柱直接揪住他,然后轻鬆就一下一下的將这个人的四肢都折断了。 何雨柱微笑著看著林云庭。 就彷佛折断了几根小树枝。 “何雨柱,今天是我考虑不周,我给你道歉,房门我给你修,再给你赔偿。”林云庭也看出了事情不好处理。 本来他这么大张旗鼓,这么暴力,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有百分百把握。 可现在没法下台。 “何雨柱,我们得到举报,总不能不处理吧,我们之前也叫门了,是你不开。”林云庭赶紧说道。 “我睡著了,为什么要开?再说,我看到的只是土匪恶霸。”何雨柱说著一只脚落下。 咔嚓。 林云庭的一条腿就断了。 上次就打断过,这又来了,上赶著挨打,怎么可能不打。 不打自己不舒服。 自己必须要舒服。 谁让自己不痛快,都要让对方双倍三倍十倍的不快乐。 他现在的身体强度,加上空间,他不想杀人,但不是不能杀人。 再说他其实不觉得杀人就是最解恨,他觉得那样对手会解脱,真正的心狠手辣是让对手求生不得,求死又不能。 那才是痛苦。 啊! 林云庭惨叫著。 周围人也都是惊呆了。 何雨柱真敢,连保卫科的人都敢打。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够,你带人破我家门,我不要面子吗?”何雨柱说著又是一脚。 另一条腿也断了。 这一次出门,他们没带枪,林云庭觉得他带了二十人,这可不是普通人,对付一个何雨柱还不是手到擒来。 哪怕他了解过何雨柱,甚至还抓过敌特,但林云庭依旧觉得何雨柱只是运气而已。 不可能一个人打得过他身边这二十个战斗力不错的保鏢。 剩下的看到何雨柱这么踩断林云庭的双腿,自然不能再无动於衷。 剩下的半数之人一起冲向了何雨柱。 然后大家就看到人怎么衝进去了,就怎么飞了回来。 伴隨著清脆的骨折声。 躺了一地。 就在这个时候魏向东带著人,开著车来了。 將人带走。 “柱子,你好好休息。”魏向东笑道。 魏向东太知道什么情况了。 所以什么也不问,全部带走。 上次处理过,有经验。 所以这一次按照上次的方式处理吧。 先送去医院接骨头,然后向上反映。 最后让家里人接走。 …… 后续的事情,何雨柱不再关注。 上次没事,这一次肯定也没事,只要何雨柱反特英雄这个称號再,模范、楷模、上过报纸。 还写过《手把手教你养猪,1年300斤》。 而且更是种出亩產900斤的小麦,养猪上已经崭露锋芒,基本上成了,至於最后达到一个什么高度的成就,还要再看。 但就目前看,何雨柱的未来成就也是不可限量。 院里的其它人也散去了。 许大茂和刘光天也都去接骨头了。 这一次大家都知道又是许大茂和刘光天举报的。 所以都认为许大茂和刘光天被打断腿活该。 好了,许大茂要在家养伤。 娄晓娥直接把许大茂父母叫来了,然后娄晓娥回娘家了…… 自从许大茂掉屎坑后,娄晓娥是寧死不从,都不愿意靠近许大茂。 太噁心了。 第二天是周末。 大早上的就有人衝到了何雨柱门前。 “傻柱,你跟我出来,看我不揍你。”一个四十多岁,脸很长,眼神很阴霾的高大男子。 这是许大茂的父亲,许伍德。 怎么说呢,无论是长相,还是品性,许大茂完全遗传许伍德。 许伍德和何大清都不是老实人,何大清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联手坑走。 许伍德就许大茂一个儿子,正常情况许伍德两口子是该住在四合院,和许大茂一起住。 但许伍德没有。 所以不出意外,许伍德也是不得已离开的。 何雨柱才打完拳。 听到动静出来了。 “傻柱,你敢打断大茂腿,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许伍德直接冲向何雨柱。 许伍德比何大清年轻几岁,现在四十多,正壮年,身高马大,在他眼里何雨柱就是个孩子,没放在眼里。 砰。 何雨柱一脚就把许伍德踹出去四五米。 “许伍德,许大茂诬陷我,还举报我,我要追求他责任,等著吧,我是反特英雄,上过两次报纸,模范、楷模,他举报诬陷,等著他牢底坐穿吧。”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许伍德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来何雨柱是反特英雄,还上过报纸…… 举报何雨柱,没抓住,这就是诬陷,诬告,加上何雨柱的身份特殊,这会从严处理。 毕竟一个反特英雄,被人诬陷,什么事也没,那看不惯的都要举报,甚至栽赃,陷害,所以,国家对有特殊贡献的人,保护的会更好,一旦诬陷,那是从严处理。 许伍德也顾不上疼痛,站起来笑著说道:“柱子,你和大茂都是从小玩到大的,许叔之前也是爱子心切,一时情急,许叔错了,给你道歉。” “许叔,你也不用来这一套,大茂不念邻居之情,把我往死里整,你要是我,能这么算了吗?”何雨柱看著许伍德。 许伍德沉默,发现何雨柱和以前不一样了。 糊弄不过去了。 “柱子,都是一个院子的,我也听说柱子你现在出息了,你开个条件,不要追求大茂责任,许叔都答应你。”许伍德认真说道。 他今天就是要来处理这件事的。 看似去打何雨柱。 其实就是看能不能以武力震慑住何雨柱,如果用武力震慑住,再把何雨水拉进来,威逼利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一万块钱,这件事就算清了。”何雨柱说道。 “一万块,柱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许伍德气的脸色涨红。 “你让我开个条件,我开了。”何雨柱说道。 “柱子,五十块钱,你看你也没事,大茂还断了一条腿,我会教训大茂,让他好了给你赔礼道歉。”许伍德笑著说道。 “我不缺那五十块,不用给了,到时候抓吧,该判多久就判多久。”何雨柱笑著说道。 一个开一万。 一个还价到五十。 还真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柱子,一百,不,一千块,一千块。”许伍德咬咬牙说道。 “八千。”何雨柱说道。 “一千五,一千五。”许伍德咬咬牙。 “五千,再还价,我就不谈了。”何雨柱说道。 “两千,两千块,我卖房子给你凑。”许伍德心疼的说道。 何雨柱不说话,转身就要回房间。 “三千,多了我凑不出来了,不行就把大茂送进去吧。”许伍德平静的说道。 “成交,看在许叔的面子上,我答应了。许叔那你去凑钱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许伍德可不是什么好人,真要是把许大茂送进去,毁了他。 许伍德肯定会用小手段,自己不怕,可是还有雨水呢。 所以何雨柱从没想过把谁往死里整,再说送进去,看不到,根本不爽。 別人吃苦受罪,你必须看到才爽。 许伍德赶紧说道:“行,柱子,许叔谢谢你。” 一个小时后,许伍德拿著现金,小黄鱼,凑了三千整。 “好了,许叔,大茂的事情就算清了。”何雨柱收下,平静的笑道。 许伍德也笑著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许大茂上次赔的是娄晓娥的大黄鱼。 许伍德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三千块就算榨不干他,也差不多了。 先后从许家父子手里弄到差不多五千块…… 在这个时代,绝对算是巨款了。 算计他,想坑他,那就出点血吧,受点疼吧,三千块,加断一条腿,这个教训可以了。 刘光天这里,何雨柱去找了刘海中。 “你去找刘光天吧,我不管,抓进去也好,我不管。”刘海中冷酷的说道。 何雨柱看看刘海中:“行!我去找刘光天,我会把你这句话带给他。” 刘海中瞪著眼:“你带吧,我还怕他不成。” “我到时候就和光天说,只要你把你家房子拆了,或者把二大爷的一条腿打断,我就不追究你了,你觉得光天是选择坐牢还是打断你的腿,把你这房子拆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刘海中脸红脖子粗,被气得。 “子不教父之过,光天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是你这个父亲没教好,许大茂是他老子没教好,他老子刚赔了我三千块,二大爷,你怎么说?”何雨柱看著刘海中。 “三千块?”刘海中大吃一惊。 “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许伍德。”何雨柱说道。 “柱子,二大爷三个儿子,日子紧张,你看,光天是被大茂带的,你看?”刘海中冷静下来陪著笑脸说道。 “那二大爷你觉得出多少比较合適,你想想你儿子对我做了什么?”何雨柱笑道。 “五百块。”刘海中伸出一只手。 “算了,我还是觉得让那刘光天把你腿打断,然后再把你家房子拆了比较好。”何雨柱说完就要走。 “一千,一千。”刘海中咬著牙。 何雨柱答应了。 一千就一千吧,刘胖胖血管不太好,別再搞出中风了。 许大茂和刘光天的帐是清了。 但林云庭的可还没清呢。 哪怕打断他两条腿也不算清。 上次是第一次,打断了腿,也就算了。 但第二次。 这件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林家人就在四九城。 所以当天晚上家人就赶到了医院。 知道打断儿子的腿就是上次打断儿子四肢的人。 问了事情经过。 林家人问了保鏢,又问了魏向东等人。 知道了事情经过之后。 林家来的人也是头大。 上次奈何不了,这次更是奈何不了。 而且这一次要和何雨柱会面了。 何雨柱的详细资料都在林家人手上。 越看越是感觉棘手。 这何雨柱出身就是个普通人,但是何雨柱背后现在可是有不少大人物。 甚至就连很多大人物都知道这么一个人。 这件事只能和解,而且还要把林云庭弄回去。 之前林云庭来轧钢厂这边,家里人就不同意,但林云庭再三保证,只是来这里追求自己喜欢的一个姑娘。 再加上他带了20个人保护他。 可没想到前后也就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大姐,我好难受。”林云庭说道。 病床前坐著一个女子。 看不出年纪,长得非常漂亮,特別是那双眼睛,有点清冷,有点孤傲,美眸略微有些狭长,性感中带著一缕危险。 她三十三岁,精通四门外国语言,是记者、翻译、主编,还兼修金融、外贸…… 工作能力很强。 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没有结婚,也没有谈过恋爱。 三十三,老姑娘了,哪怕长得像二十岁。 都说她不喜欢男人,她也从来不解释,就是干自己的事业。 也有人说,上天给了她好家世,好的父母,好的容顏,聪明的大脑,一切都好。 但就是命里註定没男人。 “林云庭,你是记吃不记打是吧,怎么,你觉得自己了不起,你会什么?废物一个,就不能安分点?”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就是有点冷。 林云庭不说话。 他似乎很怕这个大姐。 从小这个大姐打他从不手软,从小打到大,可惜家里另外的人太宠林云庭,最终还是长歪了。 “大姐,我……”林云庭不敢看这个女人。 第152章 岁月静好,林云初(6k) 林家大部分人都在外贸部工作。 林父更是外贸部的大领导之一。 林云初是能力强,也是出过国深造的过的,外贸、金融、外语、歷史等专业都称得上精通。 还有地理、环境等等,她的工作性质决定她要懂很多东西。 “林云庭,你已经成年人了,做事情能不能动动脑子,没有谁能惯你一辈子,父母会老,怎么?你还打算让我们几个姐姐继续养你?” 她的声线清冷中夹带著磁性,有一点点低音,声音很性感立体,听声音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大姐,你帮我一次,我求求你,我要让他名誉扫地,让他贫穷落魄,让他生不如死。”林云庭恨恨的说道。 一个家世显赫的紈絝子弟。 先后两次被人打断骨头,还毫无办法,这一次更是还要上门道歉,赔偿,取得对方原谅。 这比打断他的腿更难受。 “林云庭,你长大了,父亲身体不好,年龄也大了,这个家以后立起来还是散掉,就看你了,还有,我帮不了你,也不会帮你。”林云初平静的说道。 她真的很美,东方女人的另一种美,冰肌玉肤,成熟典雅,她有著最撩人的魔鬼身材,但被她的气质和服装遮盖了大半风华。 林云庭看著林云初,安静下来,轻轻说道:“大姐,我回家,腿好后,我就去外贸部上班。” 林云初点点头:“好!” …… 周末的星期天。 何雨柱在家过得是好不自在。 天气热,但院子里有个树荫。 何雨柱搬著小桌,还有她的躺椅。 炒了生米。 弄了点小酒。 瓜子生也有。 何雨水坐一面,小当和小槐坐对面。 何雨水写作业,偶尔吃颗生米。 小当在草纸上画简笔画,这是何雨柱给他画了几张简笔画,让她照著画著玩。 小槐就是单纯的吃。 眯著月牙一样的大眼睛,一边吃一边夸何雨柱。 “叔叔最乖,真好吃。” “叔叔最棒,都不尿床了。”小槐奶声奶气的说著。 这小奶音,听著都忍不住想笑,心情都会变好。 她现在像个鸚鵡,应该比鸚鵡好一点,她能知道最简单的好话。 秦淮如夸她的,她就用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水没忍住,笑了出来,还伸手摸摸小槐的脑袋。 好一幅岁月静好图。 林云初来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林云初就带了一个人同行,有功夫的,司机兼保鏢,四十来岁,看起来很普通,这或许就是他的不普通之处。 閆埠贵带的路。 “柱子,这位林小姐来找你。”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何雨柱看向来人。 好傢伙。 清冷、性感、妖嬈、孤傲、危险,稍显细长的美眸清冷撩人,大气睥睨,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这个年代的美人全靠天生丽质。 不像几十年后,美顏滤镜化妆品,再加上整容、整形,削骨割肉,填充。 “你好,我叫林云初,林云庭的姐姐,想和何先生谈谈。”林云初微笑著说道。 这个娘们声音真好听,有魔力一样,她在笑,但谁都看出来,这是她的礼貌,並不是她真正的笑。 何雨水看看这个大美女,又看看何雨柱,心里是开心的,这么看来,哥哥是真不缺媳妇。 何雨水笑著给她放了个小板凳…… 林云初道声谢谢坐下。 “何先生青年才俊,最近听了很多关於何先生的事情,我很敬佩何先生。”林云初坐在何雨柱一侧。 不算正对面。 何雨柱的躺椅高一点。 林云初的小板凳低一些。 但她依旧能坐的自然优雅,恰到好处。 甚至还笑著和何雨水、小当、小槐打著招呼。 何雨水僵硬的回道:“你好!” “阿姨你真好看。”小当认真的说道。 “鞥eng。”小槐晃著小短腿,吃著生米,眯著眼睛点著头,发著小鼻音。 可爱的模样让林云初失神了,伸手摸摸小槐的脑袋,对著小当笑笑:“谢谢你,小姑娘,你真可爱。” “林小姐,我这人不喜欢卖关子,咱们还是直接点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林云初点点头,才看向何雨柱。 这个时候也算是真正看清楚何雨柱。 他的眼神好明亮,一瞬间就蹦出四个字,目如朗星。 而且眼神清澈,周身散发著一种自然而然的慵懒气息。 整个人都是一种轻鬆状態。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可以是这样的,看著顺眼,让人不討厌。 “我弟弟鲁莽,给何先生带来了麻烦,我代他给你道歉。”说著拿出一个纸包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接,而是在想著什么。 他在等女人开口,肯定还会说,看看她说什么。 女人这个时候开口笑道:“何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抱负的人,想做实事,我也想为祖国做贡献,我会四门外语。也懂贸易、金融,我是记者、主编等,以后有需要,我可以帮你。” 她说话不温不火,平静,但有著让人相信的底气,她神情,语速,说话口气,都是让人深信不疑。 “林小姐,我是个小人物,就是想做点事,不想和谁逞凶斗狠,这件事就这样吧,从此以后,各不相欠,希望以后再也不见。”何雨柱收起纸包说道。 收下纸包,代表和解,不会再追究,让林家放心。 至於以后林云初或者说林家会帮他,何雨柱是不相信的。 能不给自己穿小鞋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多谢何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何先生了,有缘再见。”林云初笑著站起来道別。 她的笑容就是礼貌,是修养,不会让人感觉亲切,哪怕她真的很漂亮。 “再见!”何雨柱笑道。 …… 许大茂和刘光天都从医院回来,在家静养。 知道又被何雨柱坑走三千块,许大茂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家愤恨的大骂何雨柱。 刘光天和许大茂都过上了吃喝拉撒在房间里的日子。 一条腿断了,没法下蹲,大號上不了。 刘光天还要天天上大號,还是早上。 这端屎端尿的活落在了刘光福身上。 不过刘光福上学后,照顾刘光天的就是二大妈。 刘海中是根本不会管的。 能拿出钱赔偿何雨柱,也是因为怕刘光天拆了房子和打断他的腿,不然刘海中根本不会管。 林云初给的纸包里是五千块钱。 63年的五千块钱,大部分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一个月工资30块,不吃不喝差不多要攒14年。 何雨柱现在不缺小钱,他的钱在这个年代足够了。 主要是买什么都要票,没那么多的票,而且他有一大笔钱见不得光。 其实他有灵泉空间和签到物资。 他自己本身的工资也很高。 根本不完。 所以,何雨柱碰上了,就买点小黄鱼或者一些珍贵的实木家俱,比如海南黄梨木、金丝楠木、小叶紫檀,、黄檀木、铁梨木…… 如果遇到了就买,不管是家俱还是木头。 何雨柱有机会,还要在灵泉空间里种点,反正不管什么地方的植物,在灵泉空间里都能很好的生长。 加上一年顶五年,反正空间里也需要一点树林,就用珍贵树木来填充好了。 何雨柱最喜欢的是金丝楠木。 金丝楠木也叫帝王木、龙鳞楠。 故宫太和殿樑柱用材,象徵“天下至尊”。 阳光下金丝浮现,木性稳定不裂,具淡雅清香。 几十年后,价格极其昂贵。 金丝楠是我国特有的珍贵木材,分布於湖北西部、贵州西北部及四川。 现在还不是保护植物,1984年,金丝楠木为国家二级保护植物。 在中国建筑中,金丝楠木一直被视为最理想、最珍贵、最高阶的建筑用材。 金丝楠木耐腐、避虫、冬暖夏凉、不易变形、纹理细密瑰丽、精美异常。 胡思乱想之时。 王主任带著几个人来到了中院。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何雨柱打著招呼。 “柱子,这是新分配到你们院里的住户,房子就是贾家南面的那间房。”王主任笑道。 新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妇,还有一对和棒梗年龄差不多的男娃,双胞胎。 那个五十岁的妇女,何雨柱看了一眼笑了。 三角眼,扫帚眉,敦实,和贾张氏有一拼,此时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这一看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两个孩子也是四处跑,嘰嘰喳喳,目前看大机率是熊孩子,还是被娇惯坏的。 那对三十岁左右的夫妇看著唯唯诺诺,老实巴交。 这又说明了这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是个难缠的,是个厉害的,才能把儿子和儿媳妇打压成这样。 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也到了。 “好了,说一下,这是院里来的新住户,赵铁蛋一家,希望你们好好相处,互帮互助。”王主任说完就走了。 “各位邻居好,我叫赵铁蛋。”赵铁蛋挠挠头憨厚的笑笑和大家打招呼。 他媳妇对著大家笑笑,一看也是比较老实的人。 “铁蛋,这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这是二大爷刘海中,红星轧钢厂七级锻工,我是三大爷閆埠贵,人民教师,以后你在院里有什么事情就找三位大爷。”閆埠贵笑著说道。 赵铁蛋一听更加恭敬了,八级工,七级工,他只是一个二级工,嗯,他也是在红星轧钢厂上班,还是钳工。 “一大爷好,二大爷好,三大爷好。”赵铁蛋躬身,尊敬的说道。 易中海笑著说道:“铁蛋,我比你大不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赵铁蛋憨厚的笑道。 “铁蛋,咱们院里有事院里解决,不能直接就去报街道办和派出所,这样影响我们院凭先进四合院,以后有事找三位大爷,我们开大会给你解决,让你满意为止。”易中海笑著说道。 “好好,听三位大爷的。”赵铁蛋点著头。 “好了,那没事了,你们搬家吧。”易中海笑著说道。 “你是一大爷吧。”赵铁蛋母亲赵大妈笑著说道。 “嗯,我叫你老嫂子吧。”易中海说道。 “我们搬家,刚刚到这里,作为邻居,作为一大爷,连一点忙都不帮,这院子都这么冷血吗?”赵大妈三角眼看著易中海。 何雨柱一看。 好傢伙,好傢伙,这个比贾张氏难缠。 这个人肯定会有惊喜的。 易中海尷尬的笑笑:“哪里,大傢伙,閒著的,帮帮忙,我们是先进四合院,和睦邻居。” 赵大妈听到易中海的话,笑了笑,只是笑容有点冷。 不过易中海虽然说了,可是並没人帮忙。 只有三个大爷上前帮忙。 “一大爷,你帮我把这里扫乾净,二大爷,你帮我把这里擦一遍,三大爷,你帮我扫扫这个屋顶。”赵大妈一点也不客气。 易中海三人心里憋著一口气,可是还不能不帮。 他们要不帮,赵大妈就敢四处说三位大爷如何针对新邻居,全院人没有一个帮忙的,这个四合院如何的冷血,毫无人情…… 赵大妈使唤三个大爷一点压力也没。 她儿子对三个大爷客客气气。 她不用,三个管事大爷不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吗? 三位大爷愣是忙碌了差不多两小时。 毕竟打扫房子,里面还有一些乱七八咋的东西。 甚至一些地方还需要把地面上的砖,重新铺一下。 赵大妈直接把三位大爷当驴使。 一直忙到做晚饭的时候,才算忙完。 房子里焕然一新。 房子中间,用窗帘隔开。 里面是赵铁蛋夫妇睡。 外面是赵大妈和两个孙子睡。 做饭地方在门口一边,夏天在门外做。 哇哇…… 外面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大宝,小宝。”赵大妈跑了出去。 周大娘的孙子,杨丰年的小儿子和新来的赵铁蛋的两个儿子打起来了。 还有宋援朝家的。 三个打两个。 “好啊,欺负我们新来的是吧,三个打我们两个是吧?”赵大妈叉著腰大嗓门直接传出去好远。 “赵大妈,你要讲理,你两个孙子抢我们家臭蛋的。”周大娘生气的说道。 被抢走了。 被赵大妈的孙子都已经吃完了。 周大娘家孙子此时哭得狠伤心。 这年头小孩子吃块不容易,一块含在嘴里,甜一会,再吐出来,用纸包起来,等馋了再吃。 “你们是联合起来欺负我们新来的是吧,一大爷,你管不管,我们刚搬过来,人生地不熟,怎么,你们就这么排外?”赵大妈火力很猛。 何雨柱感觉很不错,这个人够易中海喝一壶,滚刀肉,呵呵,这个不是讲道理就能行的。 这是个比贾张氏还难缠的,因为这个赵大妈也会道德绑架。 会示弱,会借势,还会滚刀。 易中海是一大爷。 赵大妈就是个新来的。 这反而成了赵大妈的优势,你是官,你仗势欺人,你恃强凌弱,你欺负弱小,你孤立弱者…… “开全院大会。”易中海一锤定音。 “吃完饭开全院大会,大家抓紧吃饭,一个小时后全院大会。”易中海说道。 然后大家就各回各家吃饭。 “哥,这个赵大妈比贾家婶子厉害。”何雨水笑道。 “嗯,贾家婶子只是滚刀肉,但这个赵大妈可比滚刀肉厉害多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那我们快吃饭,吃完饭去看热闹。”何雨水兴奋的说道。 现在何雨水性格开朗,活泼,自信,练习太极拳,加上虎骨酒,体质很好,力气不小,只要敢出手,就算一个成年壮汉都不一定打得过她。 至於女孩子想欺负她,七八个都不行。 女孩子和男孩子在体力,战斗力上,是不可逾越的鸿沟,普通女孩子七八个都打不过一个男性青年。 再加上何雨柱让她练的太极拳,这个太极拳可不是几十年后的养生太极拳。 这一百零八式中,可是有杀招的,加上练出的柔韧性,可以像泥鰍一样……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最简单提升自信的方式就是自身的强大战斗力。 当你能一个打十个的时候,你走路都是昂首挺胸,无所畏惧。 简单吃一口,要去看热闹。 提著一条板凳,何雨柱和何雨水就去了前院。 就连许大茂和刘光天一人拐著一条腿,也都去了,找个边缘地方坐著。 坐的是太师椅。 出来透透风,顺便看看热闹。 很快,人就到齐了。 刘海中依旧是先站起来。 “今天让大家开全院大会是咱们院里来了新住户,赵铁蛋,赵大妈一家,我代表大院欢迎他们一家,但就在刚才,赵大妈的两个孙子和周大娘家的孙子,杨丰年家的小儿子,还有宋援朝家的孩子,打架,今天咱们就是处理这件事,好了,下面请一大爷发言。”刘海中说完就坐下来。 易中海站了起来。 “咳咳,小孩子打架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哪个大院里都是如此,所以发现了问题,我们就解决问题,难道还真因为小孩子的打架就两家闹矛盾,你们的矛盾还没解开,小孩子又玩到一起了,值得么?”易中海开口说道。 直接先把问题定性成小问题,不值一提的小问题。 “赵大妈,你先说吧,你今天才来,我们三个大爷帮你收拾半天,你可不能说我们处事不公吧。”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大家互帮互助应该,三个打我两个孙子,其中两个都比我孙子年龄大,看把我孙子打的,我们这刚搬进来,这是不是也太欺负人了,要是你孙子被几个人打,你难不难受?”赵大妈大声说道。 “一大爷没有孩子,哪来的孙子,一大爷不难受。”何雨柱捏著鼻子,低著头说道。 “一大爷你是绝户啊,你不懂作为爷爷奶奶看到孙子被打有多么的难受。”赵大妈心疼的说道。 易中海气的脸色涨红。 可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刘海中不动声色,心里暗喜,自己儿子再不好,但没人说自己是绝户。 閆埠贵也是不动声色,只是暗暗偷看易中海。 “老易,你先坐下。”閆埠贵劝易中海。 “赵大妈,那你想怎么解决?”閆埠贵笑著问道。 “赔钱,道歉。”赵大妈四个字乾乾脆脆。 “大人不教,抢別人吃,还有理了?赔钱没有,道歉不可能,大不了去找街道办,去找派出所。”周大娘开口。 “是啊,我们院可没有小孩子抢別人东西吃的先例,这算什么,太没家教了。” “这要是我孩子,敢抢別人东西,腿给他打断,小时候抢,长大后抢劫,要吃生米的。” “你们看那两个孩子眼神太凶了,我反正以后不让我家孩子和他们玩,要学坏的。” “我也不让我家小孙子和他们玩,我怕被他们害了,你看那眼神,和狼崽子一样。”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谁再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他的嘴,嘴巴吃屎了,这么说小孩子,一群缺德玩意儿,也不怕断子绝孙。”赵大妈坐在地上拍著膝盖嚎叫。 “妈,你起来,咱们好好说。”赵铁蛋拉著母亲小声说道。 “铁蛋啊,我给你起名铁蛋,你还是个软蛋,你妈妈和你儿子都被人欺负了,你就这么看著啊!”赵大妈继续嚎叫。 外面人听到还以为这新住户被眾人欺负多惨。 这一次易中海是真冤枉,他这一次还真没欺负人,帮人收拾房子,还要被人讽刺绝户。 一边要赔偿,一边不可能赔偿。 两边各执一词。 谁也不让步。 何雨柱和雨水坐在板凳上,磕著瓜子,看的是津津有味。 这才是生活。 以前易中海处理,都是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或者是贾家和別人之间。 都是一句我做主了,柱子你赔许大茂五块钱,许大茂道歉。 或者谁谁你赔偿贾家两块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周大娘,这样,你赔赵大妈两块钱,不用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都是一个院子,闹得太难看,以后还怎么相处。”易中海开口说道。 “凭什么,我不赔,抢东西还有理了?”周大娘不服。 要是以前可能就听易中海了。 现在周大娘和何雨柱家关係不错,加上易中海还有一段时间没当一大爷,还和贾张氏钻菜窖,还被糊过一脸翔,总之易中海的威严大不如以前。 第153章 我不允许一大爷用官威压人(6k) 易中海都做出了决定,周大娘还不同意。 这可是让易中海下不了台。 “周大娘,我只让你赔偿两块钱,你们三个打人家两个,打人是不对的。”易中海目光瞪著周大娘。 周大娘就是个小老百姓,老实人,看到易中海的目光还是有点害怕的。 “一大爷的目光好凶啊,像是要杀人。”何雨柱吃惊的喊道。 易中海打个激灵,面目变得柔和。 “柱子,胡说什么。”易中海没好气的笑道。 “这才是一大爷吗,我认识的一大爷一身正气,面带微笑,老好人,刚才你太凶了,差点把我嚇尿,那目光太瘮人了,就像报纸上那个连环杀人犯的眼神。”何雨柱拍著胸口后怕的说道。 “柱子,住嘴,就知道胡说八道,有你这么编排一大爷的吗……”易中海也不敢再凶了,满脸堆笑,慈祥无比。 那句话可把他易中海嚇得不轻,他的人设就是好人,要是这凶悍之名成了,那就完蛋了。 何雨柱没说话。 他要一点一点让易中海失去自我。 撕下他偽装的外衣。 易中海就是压制老实人来树立自己的威信,之前拿许大茂立威,傻柱是他的打手。 之前的傻柱是不允许有人说易中海的不好,他不允许有人和易中海对著干,不允许有人对易中海不尊重。 所以,易中海是有自己的一套连环招数,给你讲道理,用道德绑架你,pua你,再不行,放傻柱,打你,然后他再出面调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傻柱出钱赔偿。如果这还不行,就把聋老太太叫来,把水彻底搅浑,变成闹剧。 今天他要压制周大娘。 易中海可是知道周大娘的所有底细,没有依仗的老实人,被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所以赵大妈难缠,他打算压制周大娘,將这件事解决算清。 没想到何雨柱来了这两句,直接打乱了他的节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大娘善良,团结友邻,我不允许一大爷用官威压人,我希望一大爷要以德服人,刚才一大爷的所作所为我要反映到街道办,一大爷已经不是原来的和蔼一大爷,不是那个乐於助人,为人和善的一大爷了。”何雨柱激情高昂的说道。 “柱子,你看错了,一大爷没有压人啊,一大爷还是那个一大爷啊。”易中海真的破防了。 这个混不吝,这么多年,何雨柱的混不吝性子深入人心,就算最近有些改变,但在很多人眼里,只是时来运转,当了官,运气好,还是那个傻柱。 “今天这事,周大娘家,赵大妈家,我一人给你们十块钱,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行不行。”易中海努力陪著笑。 “一大爷,杨丰年家和宋援朝家也参与了,一大爷这样做会被说区別对待,別人会说閒话,说一大爷欺负杨丰年家和宋援朝家,一大爷,我也是为你好,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何雨柱皱眉。 “对对,柱子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杨丰年家和宋援朝家,我也出十块,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易中海笑道。 他现在就想赶紧把这件事翻篇。 何雨柱之前的那些话对他太不利,再这么下去,一大爷这个位置没了都算小事。 何雨柱不但要拉著易中海做慈善。 帮助院里真正的困难户。 还要让易中海像今天这样,没事赔点钱,这是管理费…… 想想还不错。 最后,易中海出了四十块,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老易,你看,你都出四十块了,要不再出十块,我家解娣当时也在边上。”閆埠贵呵呵的笑著。 易中海差点喷血。 “解决了,就散了吧。”易中海笑著摆摆手。 “老閆啊,老閆。”易中海笑著嘀咕一句,就算回答了之前閆埠贵的话。 人群散去。 明天还要上班。 许大茂和刘海天,两人一瘸一拐的回家。 刘光福搬著椅子,有一点点吃力。 许伍德搬著椅子。 许伍德现在也住在四合院,照顾许大茂。 第二天早上。 大家都是早早的陆续起来。 有的是为了避开洗漱,有的是为了避开上厕所。 早上比较凉快,赵大妈家的两个孙子早早就起来了。 一人拿著一根棍子,在院子里玩打仗。 今天易中海,心情不太好,所以吃点好的。 就弄了个肉卤,煮了白麵条。 把聋老太太也叫过来,易中海可不会犯这种低阶错误,面子工程最重要。 大早上的,这肉滷子的香味还是很不错的。 易中海吃得起,只是一直要给人一种朴素,吃苦的形象,所以不吃,或者偷偷吃。 一大妈搀扶著老太太来到中院。 “还是中海对我这个老婆子好啊!”聋老太太开心的笑道,嘴里的牙齿不足一半。 “老太太,你说这是什么话,孝敬老人是我们国家几千年的传统美德,老太太您无儿无女,我啊孝敬您是应该的。”易中海笑著说道。 赵大妈的两个孙子也闻到了麵条肉滷的香味。 一个鼻子下面还掛著两道鼻涕。 使劲的吸吸鼻涕。 “哥哥,真香,我想吃麵条。”掛著鼻涕的小男孩说道。 两人是双胞胎,不熟悉的人还真分不清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走,哥哥领你去吃麵条。”另一个男孩说著,带头向著易中海家走去。 大家都在中院,几步路的距离。 “我们要吃麵条,我们要吃麵条。”带头的男孩直接对著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也愣住了。 虽然三年时期过去了,但依旧是缺衣少食的年代,粮食金贵,有点眼力的,就不会让自家孩子上门要吃的。 还有,那两道鼻涕,也真是寒磣人。 喝麵条,看到那两道鼻涕,是真的没胃口。 “赵大妈家的吧,回去让你奶奶给你们做。”易中海微笑著说道。 “我就要吃你家的麵条,我就要吃你家的麵条。” “我也要吃你家麵条。” 两个人直接开始了喊叫。 “小兔崽子,回自家吃饭去。”聋老太太拐杖驻地呵斥。 “一大爷,这尊老爱幼,不能只尊老,也得爱幼啊,他们又不是小孩子,都记事了,我算算,一大爷,七十岁的时候,他们三十来岁,正值壮年啊。”何雨柱正好看到,就说了一句。 “小兔崽子,快走,不走我打你们了。”聋老太太拿著拐杖嚇唬小孩。 “不能打孩子啊,你们不能打孩子啊。”何雨柱气愤的喊道。 赵大妈也听到了,从家里冲了出来,直接冲向了易中海家。 “你们真是好狠的心啊,居然打我两个金孙孙,我和你们拼了。”赵大妈大吼著。 哗啦啦。 碗筷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大家快来看啊,一大爷他们打我孙子了,还用拐杖打,好狠的心啊,三个老绝户,这是想让我赵家绝户啊。”赵大妈的战斗力很强,非常强。 何雨柱是深有体会。 现在正是准备吃早饭时间,或者正在吃早饭。 所以不少人都来了,不少人都是端著碗,边吃边来看看。 赵大妈的那对双胞胎也是哭声一片,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只有何雨柱看到了两个小傢伙也是在做戏。 摇摇头。 这以后院子里会很热闹。 因为赵大妈的战斗力太强,属於贾张氏的超级版。 会用脑子。 她的年龄,她是寡妇,她还会道德绑架人,她会小题大做,她是天然弱势群体。 易中海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老太太的麵条还没喝到嘴里。 此时一片狼藉。 愤怒的拄著拐杖,瞪著眼睛,凶悍的看著赵大妈:“小丫头片子,敢在老祖宗我面前发横,我今天就打死你。” 老太太抡起拐杖就要打。 但这个时候两个小男孩,忽然就过去一下子就把聋老太太推倒了。 “不要打我奶奶,不要打我奶奶。” 何雨柱惊呆了。 这让他想到几十年后,有个影片火了,真假不知道哈,就是小学生小明,扶起了一个摔倒的李奶奶。 李奶奶拉住小明:“小朋友,你把我推倒了,你赔钱。” “要杀人了,欺负死人了,一大爷仗势欺人,我要去街道办举报,他是一大爷就要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拉屎拉尿,他们这是想杀了我两个金孙啊,太恶毒了。”赵大妈嗷嗷的叫。 好了,人怕不要脸,人怕胡搅蛮缠,赵大妈根本不接招,就一招。 不管有的没的,就说自己受委屈了,天大的委屈。 足够了。 “这个我確实看到了,聋老太太举起了拐杖。”有人小声说道,但你说小声吧,大家还都能听到。 “我就是嚇唬嚇唬他们。”聋老太太拐杖驻地气愤的说道。 此时她眼神很凶,想要震慑住其他人。 “大家看到了把,这老婆子要打死我孙子,一大爷一大妈在边上就看著,真是绝户的心歹毒无比,就想让別人一样和他绝户。”赵大妈气愤无比,大声的吼著,生怕別人听不到。 他现在不是演戏,就是真的委屈。 要不是自己衝过来的及时,那一拐杖打在头上,想想都害怕。 “你个老东西没几年好活了,就想打死我孙子,真是恶毒,我要去告你们,让你们坐牢。”赵大妈爆发了,两个孙子就是她的逆鳞。 越想越是气愤。 场面彻底乱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现在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聋老太太以为凭藉她的年龄,没几年好活,没人敢对她动手,也没人敢和她计较,惹怒她了,她敢打你,你敢打她吗? 气一下都怕把她气死了,到时候背上个什么名声?谁谁把人给气死了?太重了,承受不起。 可未成年不怕你。 一般的未成年也不敢,赵老太的两个孙子是被惯出来的,正宗熊孩子,熊孩子后面必须要有一个一般人惹不起的靠山。 赵老太就是。 事情已经超出了易中海预料。 赵老太儿子儿媳也来了。 赵铁蛋憨厚,但是身材魁梧,个子高,如果事情是他们不对,会不好意思。 但是如果是別人欺负他妈妈和孩子,那就是另一个样了。 他一下子站在了赵老太身边,盯著易中海三人。 “有什么事情可以冲著我来,打我两下,骂我两句,我都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但不能对我妈对我孩子动手。”赵铁蛋一字一字的说道。 “铁蛋,不是你想的那样,误会,今天就是误会。”易中海自己都觉得解释的好苍白。 其实换一个地方,老太太举著拐杖嚇唬嚇唬小孩,也没那么大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不稀奇。 但问题出在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是绝户。 还有就是彪悍的赵大妈。 只是赵大妈说的就是刀刀戳心了,把他们三个塑造成了心狠阴暗的绝户,见不得別人家的小孩好,恨不得让別人都和他一样成为绝户。 “我记得前段时间报纸上登过,就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家里人就一会没看,示踪了,最后在一个单身老光棍家找到了,被害了。” “是啊,没有孩子的看到別人家的孩子嫉妒,时间长了心里扭曲,如果小孩子落单,这些人很容易萌生邪念,脑子一热,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一定要看好孩子。” 刘海中和閆埠贵也来了。 也没打到孩子身上。 最后易中海,又出了二十块钱,说了不少好话,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早饭都没吃,就去上班了。 这一次上班的路上多了赵铁蛋。 气氛有点微妙。 赵铁蛋一家就赵铁蛋上班,一个二级工,赵铁蛋饭量大,赵大妈饭量也大,赵铁蛋媳妇饭量也不小,加上两个小子,也是开始能吃的时候。 所以这日子过得也挺紧张。 “一大爷,铁蛋大哥也是钳工,和你一个车间吗?”何雨柱路上问道。 “没在一个车间,两个车间倒是挨著。”易中海笑著说道。 说到工作上,说到钳工上,易中海的优越感还是很强的。 八级钳工,夸张点说,那是手搓航母的级別,到底有多牛,反正何雨柱不知道。 只是总感觉易中海这个八级工没有那么牛。 赵铁蛋一路上只是说起话来,憨厚的嘿嘿笑笑,憨厚老实,不善言辞。 这就是典型的老实人。 这让何雨柱都怀疑赵铁蛋是不是赵大妈亲生的? 一到后厨。 就感觉气愤不太对。 “师父,嵐姐被他男人打了。”马华小声说道。 何雨柱看了低头干活,情绪低落的刘嵐,发现脸上还有手指印,可见这耳光打的很实在。 別人的家事,何雨柱自然不会贱兮兮的去管。 如果是雨水受了委屈,这个必须管。 但別人,他还没资格管,管不著。 “干活去,閒的慌是不是?”何雨柱淡淡的说了一句。 “何科长,李厂长让你去一趟。”食堂主任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好的主任。”何雨柱笑著打个招呼,就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因为老婆怀孕,李怀德持续处在一个激动状態中。 满面红光,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李怀德彷佛年轻了好几岁。 何雨柱进了办公室,李怀德开心的请柱子过去坐。 “柱子,哥哥还是彷佛做梦一样,我要有孩子了,我真的要有孩子了。”李怀德激动,想与人分享。 “哥,淡定,淡定,以后你要儿孙满堂的。”何雨柱无法理解。 几十年后,都不生孩子。 无法理解这个年代对於孩子的执念。 何雨柱想生个小闺女,就是感觉这一身老父亲的爱,无法释放而已,对於是不是绝户,真没感觉。 “对了柱子,马老已经帮你申请下来了功劳,证书、荣誉、称號,还有大人物的一幅字。”李怀德想起了正事连忙说道。 何雨柱也很激动。 说著拿出来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看到了那副字。 雏鹰展翅。 落笔(不能写,都被和谐了。) 笔锋浑厚,虬髯遒劲,大气沉稳。 剩下的就是荣誉证书,荣誉称號,还有专业证书…… 李怀德拿出钱票。 “柱子,上面说不能让別人知道你培育出高產种子,怕你有危险。”李怀德说道。 “我明白,对了,哥,我最近要出趟远门,大概需要一两个月。”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这是?”李怀德好奇的问道。 “我要去外面找一些种子,顺便看看有没有好的猪种,这边的养猪基地还要哥你费点心思。”何雨柱笑道。 “这个柱子你放心,只是你的安全,需不需要你带一队人去,有个照应。”李怀德担忧的说道。 “哥,放心吧,我一个人反而更安全,我明天出发。”何雨柱笑道。 “行,我这就给你开介绍信,还有你的採购员身份……” “柱子,安全第一。”李怀德还是有点担心。 “谢谢哥,放心吧,我们兄弟携手,以后好日子长著呢,我可不捨得死。”何雨柱笑著说完摆摆手离开。 李怀德也轻鬆不少,何雨柱不是鲁莽人,而且之前去过东北那边,有出门经验。 何雨柱去找了何雨水。 “哥,你怎么来找我了?”何雨水开心的抱著何雨柱的胳膊笑道。 “哥来请你去吃好吃的。”何雨柱笑道。 带著何雨水去附近吃了顿好的。 “雨水,哥要出趟门,快了一个月回来,慢了两个月,这个钱票是你的生活费,小事找秦淮如,再有事去轧钢厂找保卫科的人,你见过的,魏向东、陈朝阳,找王主任,或者去找大领导,我是说,你有急事的时候,记住,別找院里的人。”何雨柱笑道。 “我明白,哥,我能有什么事,真有事,我就去找大领导吧。”何雨水点点头说道。 何雨水去大领导家次数也不少了,大领导两口子对她特別好。 告別雨水,何雨柱就坐上车。 目標川省,滎县。 哪里有金丝楠。 何雨柱这一次准备去哪里往空间里弄点东西。 何雨柱没有坐火车,那个需要的时间太长。 坐汽车或者火车,都需要倒车。 这个年代,从四九城到川省滎县,保守估计也要四五天,如遇到极端天气,会封路,时间更长。 反正何雨柱灵泉空间里有一只猪王。 吃喝不愁,到时候,进了川省,就凭藉自己的超强体魄加上猪王,比骑马还快…… 这都不是事,就是不认路…… 夏天的车上味道浓郁。 闷热,哪怕开著车窗,还是感觉很热。 何雨柱体魄让他不会受到天气的影响,但是这个味道避免不了。 甚至他的嗅觉更灵敏,所以闻到的味道更难闻。 隔一段时间,就会停一停,有人要上厕所。 车上不少人是回去探亲,或者是厂子里的出差人员。 两天后。 半路上,又上来两个人。 何雨柱一愣。 认识,见过一面。 林云初和她的那个司机兼职保鏢。 这个中年人战斗力虽然不能和他比,但在普通人中属於非常强的。 这么说吧,十来个普通人拿著刀子,都不一定能伤的了他。 到了一定程度,速度、反应,力量,还有一招制敌並不能,就如成年人打一年级的小学生。 就算小学生拿著刀子和棍子,你也能躲开,也能找准机会,一拳聊到。 普通人在这些人面前,就如一年级小学生在成年男人面前。 何雨柱看看林云初。 这娘们好看,很好看,那身材真的没的说,再加上那双让人著魔的眸子,比起伊万都不逊色多少。 伊万是有点不食烟火,温柔,安静,无趣。 这个女人是大气,清冷,孤傲、危险。 秦淮如就是个妖精,特別两个人的时候。 “何先生,你好。”那个司机也笑著打招呼。 “你好,你们怎么在这里上车?”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这是半路,有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车坏了,在这里等大半天了。”男人笑道。 他背了一个大包。 “何先生,冒昧问一下,你这是去川省做什么啊?”林云初问道。 第154章 被咬哪里了?(6k) “去那里找好的粮食种子,顺便看看有没有好的猪种。”何雨柱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 甚至他需要林云初帮他宣传。 “你呢,你们去川省是?”何雨柱隨意的问道。 对方说不说不重要,他只是礼貌的问问,也不是多想知道。 “那边的森林砍伐严重,生態破坏,我去那边看看,顺便写点东西。”林云初说道。 何雨柱一愣,是啊,这个年代,可以说全国的林木砍伐特別厉害。 川省这边,因为森林砍伐,导致森林覆盖率大幅下降,地表裸露,水土保持能力严重削弱。 长江浑水期曾因此延长至每年300天,直观反映了生態系统的恶化。 这个年代,工业、建筑、交通急需木材,十多万人的森工队伍开进川省深山。 几十年间,无数参天大树,顺著河流而下,变成了铁路枕木、矿井棚架、炼钢的木炭。 那时候有很多林场,很多人在林场上班。 长达半个世纪的砍伐。 一直到1996年,zy指示川省:把森老虎请下山。要多栽树,少砍树。 1998年8月28日,本报刊发《10万森工:放下斧头遍山种树》长篇通讯,率先发出“把砍树人变成造林人”的呼吁,指出了天然林保护工程的关键所在。 1998年10月1日,停伐令扩充套件至全省。 现在是1963年,生態破坏虽然早已开始,但应该还是初始阶段。 几十年后又植树造林。 但现在滚滚大势,不可改变,要发展,就必须走这一条路。 这个时代,以伐木为核心的森林工业不仅为国家提供建材,更为工业化积累了资金,採伐行为具有歷史必要性。 在技术条件有限、替代资源匱乏的背景下,森林工业是很多地区支柱產业。 何雨柱看著担忧的林云初说道:“国家初立,森林採伐是国家发展的必要支撑,工业、建筑、交通领域急需木材,总不能为了生態,不发展,不吃饭吧。” 林云初一愣,惊讶的看著何雨柱。 “可是砍伐森林,会破坏生態,过度砍伐,会造成气候恶化,水土流失……”林云初说道。 “你不是学金融、贸易、外语的吗?”何雨柱问道。 “我也学地理、歷史,我对地理很感兴趣,想著把祖国的大好河山都看一看,了解了解。”林云初轻轻说道。 这见过世面的姑娘,和这个时代的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何雨柱就是个普通人,心里还是很佩服这些人的。 不过这个时代不安全,去了深山,可能会被当地村子里的懒汉直接抢走做老婆,生十个娃。 交通困难,通讯困难,国家才十多年,很乱。 所以去哪里都要介绍信,毕竟敌特猖獗,到处破坏。 “何先生,那这个没有办法吗?我也知道砍伐是肯定要砍伐的。”林云初问道。 她和何雨柱交谈,虽然何雨柱说的话都是最简单的,可是就是让她感觉听著舒服,深入浅出,道理很简单。 “任何事情都是过犹不及,砍伐最大的问题是过度,就怕小树大树一起砍,那早晚会砍光,只要能做到不过度砍伐,分批次……”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数十年的砍伐,如果分批次,小树会慢慢长大,但是在第一年就把小树砍了,没起到作用,也失去了可持续砍伐。 很多地方把树砍了,种上庄稼。 到后来大力植树造林,退耕还林。 林云初点点头:“谢谢你何先生,我也有想过,我回去后写点东西,反映一下,看看能不能引起重视。” 看来这女人有点能力。 何雨柱没说话。 先到安市,再倒车去滎县。 滎县也是林云初要去的地方之一。 滎县属盆周山区,地势西南高、东北低。县境內四面群山环抱,河流切割强烈,岭谷高低悬殊。 全县最高处海拔3666米;最低处海拔700米。 何雨柱揹著行李包。 还很大,但里面的东西就是做做样子,揹包也是做做样子。 林云初带著相机。 到了之后才发现,滎县其实现在森林的破坏还是很严重。 但是已经开始了,这种砍伐一直持续到了1998年。 木头可是滎县產业三巨头之一。 而且木头是主导经济產业。 他们落脚在了滎县最靠近西部牛山的村庄。 何雨柱打算第二天进山。 搞一些金丝楠枝条就行。 金丝楠可以种子繁殖,也可以扦插繁殖。 在灵泉空间搞扦插繁殖,隨便搞都能活的很好。 所以,何雨柱打算在灵泉空间种植一片金丝楠。 这东西长得非常慢,二十年能长到直径5厘米…… 不过何雨柱有时间,加上灵泉空间五倍比例,等到金丝楠米可以换钱的时候,自己有很多。 而且品质绝对是最好的。 想想以后可以用上最好的金丝楠木家俱,还有点小激动。 这生活越来越有趣了。 接待他们的是村里的生產队大队长,石国栋。 1958年到1982年农村三级组织是人民公社,生產大队,生產小队。 1982年,人民公社改成了乡,生產大队改成了村委会,生產小队不存在了。 这么说吧,生產大队长就是村里最大的。 生產队的组织结构由大队长、会计、保管员和贫农代表组成。 说明了身份,受到了热情接待。 给找了一处房子。 “一个人不要进山,里面有野兽。”石国栋临走时叮嘱一句。 “谢了大队长。” 三个人,一人一间房子。 林云初住中间的那一间。 这是废弃的老宅。 本来是村里一个老光棍的房子,后来老光棍不在了,这房子也就充公了。 离村子比较远,偏僻了一点,就一直閒著。 现在是夏天,蚊虫多。 院子里杂草很多,蚊虫就更多。 何雨柱这超强体魄,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接下来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所以何雨柱和那个中年男人司机开始干活。 先清理院子。 借来了铁锹,扫帚等工具。 何雨柱也没管是不是自己多干,总之就是埋头苦干,效率高得可怕,就如一个永动机一样,干活彷佛是快镜头。 林云初和那个司机都看呆了。 不但清理乾净,甚至还用石头直接把院子铺了一遍。 还在院子里弄了个小园。 接著打扫房间,打扫乾净,就去搬来石头,垒个石床。 这边不缺石头。 何雨柱不缺力气。 脸不红气不喘。 铺上甘草,上面铺个草蓆,大夏天就可以讲究睡了。 嗯,直接睡甘草上也可以的。 吃饭可以出点钱去村民家吃。 也可以自己做。 当然,大队长说请他们去家里吃饭。 不过三人谢绝了。 何雨柱不缺吃的,林云初带了一些吃食。 可以顶几天。 “何先生,我那里有吃的,你需要吗?”那个司机来找何雨柱。 “谢了,我带著吃的。”何雨柱婉拒了。 “如果你们的东西吃完了,可以来找我,我可以搞到吃的。”何雨柱又说了一句。 “好的,谢谢,那我先回去了。” 晚上並没有发生什么。 平静的一夜。 翌日早上。 何雨柱出门。 这大山脚下,空气更好。 找个地方放个水。 然后晨练。 感觉真不错。 怪不得都说依山傍水,都说山有灵气。 有山,有水,有木。 晨练结束。 何雨柱就进山了。 没有和谁说。 和林云初两人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一起借住在了一个院子。 谁去哪里,还真没必要给谁报备。 这边是有大熊猫的,还有金钱豹、野猪、川金丝猴、黑颈鹤、羚牛、林麝、中华斑羚、小熊猫等。 大熊猫是熊不是猫。 大熊猫的战斗力其实很强的,尤其是野生大熊猫。 金丝楠在这里不算多稀缺。 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懒得去移植幼苗,直接弄了不少枝条插在空间土地上。 但看到那些手腕粗的金丝楠又手痒,所以开始了移植。 移植了上百株手腕粗细的金丝楠。 別人干这活很难,需要很多时间,但何雨柱来做,很快,不要那么多的根系,反正在灵泉空间,成活没问题。 所以很多都是硬拔。 另外、珙桐、红豆杉、杜仲等。 也都搞了一些。 现在空间空地方可不少,所以他这一次来就是往里面丰富植被。 嗯,何雨柱想到了几十年后他比较喜欢吃的椒麻鸡。 就是滎县的。 大名应该叫棒棒鸡,取味椒、麻,故称椒麻鸡。 製作宰片时,多以木棒敲打助力,又名棒棒鸡,传统经营中,多盛於土陶钵,淋上佐料,手托游售於茶坊酒肆,故又称钵钵鸡。 凉拌椒鸡切片分明,色泽鲜艷。 主味麻辣,入口爽適,脆而不腻。 嗯,两个版本,川省椒麻鸡,xj椒麻鸡。 就这样,在山里兜兜转转。 不断的往灵泉空间里移植,不知不觉就大半天时间过去了。 有人? 何雨柱看到不是很远地方,靠著树坐著一个人。 远远的就可以感受到那一股子清冷孤傲劲,还有那大气的感觉,只能是那个女人。 林云初。 只是看著状態不对。 “你怎么了?”何雨柱走过去问道。 林云初指了指地上一条被她打死的蛇,平静的说道:“我被蛇咬了。” 何雨柱一看那蛇,山烙铁头蛇。 “这是毒蛇,被咬哪里了?放血没?”何雨柱皱眉问道。 虽然这山烙铁头蛇没有眼镜蛇毒,但是这东西毒液量大。 “没……”林云初此时也不知所措。 “咬的哪里?”何雨柱问道。 “屁、屁股……”林云初低著头。 何雨柱也不管这些了,救人吧,直接把她扒拉过来。 在她惊呼下,拉下一截裤子。 真的是雪白。 让何雨柱都有点恍惚。 太亮了。 上面有两个小牙印。 把蛇毒吸出来吧。 林云初无地自容。 直接不动了。 毁灭吧。 从包里翻出水壶。 漱口。 有给她洗了洗,灵泉水或许也有点用。 又让林云初喝了点水。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何雨柱问道。 “走散了。”林云初坐在地上,靠著树干,低著头。 两个人都沉默了。 何雨柱也是稀里糊涂的,之前確实为了救人。 他有超强体魄,所以敢去吸。 他先是挤出毒血。 挤不出来后,才吸。 不得不说,屁股上面连个五官都没,但也可以那么好看。 赶紧甩开这不应该出现的念头。 “你不要有压力,我这是迫不得已,你放心,屁股吗,我不稀罕,我自己也有。这件事就烂在我肚子里,不会给任何人说的。”何雨柱轻轻说道。 林云初:“……” “我揹你回去吧,这样避免加速血液流动,回去后去县里医院看看。”何雨柱说道。 “路不好走,这么远,你行吗?”林云初看了看这一脚深一脚浅的路。 “走吧,不用担心。”何雨柱將她横抱起来。 没有趁机占任何便宜。 林云初也算是见到了何雨柱那堪称恐怖的超强耐力。 到了房屋哪里,那个司机也回来了。 知道了什么情况之后,就去村里借了驴车。 然后去了县里医院。 第二天。 林云初回来了,基本上完全康復。 並没有感觉到什么。 但还是要在家静养几天。 吃点好的。 补充营养,多休息,让身体的免疫大军彻底斩杀剩余的蛇毒。 林云初他们回来,带了不少东西。 从供销社买的。 那个司机去还驴车。 “这个给你。”林云初递给何雨柱一个纸包。 “那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柱接过来。 开启后,里面是糕点,还有果,北冰洋汽水。 这个纸包是外面一个大纸包,里面又分著小纸包,最后用麻绳捆著。 好像记忆力也就母亲给他买过糕点、汽水、果,这还是除了母亲,第一个女人给他买这些。 这个女人把自己当小孩哄? 难道自己也缺爱? 何雨柱似乎有点明白什么叫宠爱。 什么是宠,就是当小孩子,还是当自己的小孩对待,比如喜欢给他买点好吃的。 捏捏脸。 揉揉头。 何雨柱想到那些渣男对女孩子不就是这个招数吗? 还叫什么摸头杀? 揉揉女朋友的头,捏捏女朋友的脸,鼻子,不时的买点小礼物,小零嘴…… 这就是对小孩子的那一套。 不但能哄小孩子,还能哄女人。 据说越是成熟,越是看著像女强人,越是容易哄。 何雨柱看著林云初。 她的眼睛真漂亮。 这女人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孤傲,美丽的高冷,但不让人生厌,反而有种她就该这样的感觉。 再加上那股子让人迷恋的大气,以及她那略微狭长性感的清冷美眸,有著奇异的女人风情,就是感觉吸引人。 何雨柱吃著糕点。 她感觉和何雨柱很有缘分。 孽缘。 总感觉这货克自己。 两次打断她弟弟的腿,虽然她不待见自己那个弟弟。 她知道自己弟弟是个什么玩意儿,让他受点挫折或许有好处。 这一次屁股被看了。 还上手了。 还动嘴了。 她不喜欢男人,所以她觉得这是孽缘。 被占了便宜,还得感谢人家…… 她瞭解过何雨柱。 知道这是个有能力的年轻人,想做实事的人,让她好奇的就是这一点。 这一次更是救了自己一次。 就是这救人的方式,让她鬱闷至极。 接下来日子,何雨柱每天都会进山。 移植点东西,看看是不是能碰上大熊猫? 要是碰到了,何雨柱不介意养一对。 这东西实在是太可爱了。 自己空间里种上最好的竹子,养点大熊猫,娱乐自己都可以。 目前看,每年自己的灵泉空间面积都会增加。 早上。 何雨柱在院子里练太极拳。 中年男人出来,看著何雨柱练拳,不时皱眉,他看不出何雨柱的深浅。 “何先生,介不介意过两手,点到为止。”中年男人手痒,忍不住了。 “好。”何雨柱毫不犹豫的说道。 两个人快走几步,同时再次上前一步,直接交上手。 砰砰。 何雨柱还是压制了力量,但是依旧將他蹦退数步。 何雨柱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强。 后发先至。 隨意打。 男人也是高手,但是就是一下也打不中何雨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我和何先生差距太大,多谢何先生手下留情。”男人苦笑著退后。 “我也就是有一把子力气。”何雨柱笑笑。 林云初在他们交手的第一时间就出来看。 他可是知道陈叔的实力,一人打十几个,而且是非常的轻鬆。 甚至在那个圈子,陈叔的实力也是排的上號的,如果陈叔不在她这里了,会马上被人请走当保鏢。 但陈叔在何雨柱手里,算是打了十来招,可是都是被压著打,毫无还手之力,就是个靶子。 晚上在院子里弄了个烧烤。 何雨柱还从“大包”里拿出了酒。 这个“大包”就是个幌子,想拿什么,只要这大包能装下,就能拿出来。 香料之类,盐…… 签子直接用刀刷刷刷就弄出来了。 这就是他的刀工。 直接把陈叔惊到了,要是何雨柱拿菜刀和他交手,一招自己就没了。 隨便烤烤,但这味道却是香的过分。 “何先生,你这手艺绝了。”陈叔今天是一而再的震惊。 谁都佩服有能力的人。 “我是厨子。”何雨柱笑笑。 陈叔一愣,他还真不知道何雨柱是个厨子。 林云初知道,当初弟弟被打,何雨柱的身份她是一清二楚的。 但还是第一次稍微感受下何雨柱的厨艺。 本来以为就是一个厂子中的厨子,现在看来还是小看了。 吃完饭,陈叔就回房间了。 剩下何雨柱和林云初在院里乘凉。 陈叔別长得普普通通,但是情商智商都高。 以自己的实力在何雨柱面前也保护不了林云初。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是陈叔可以看出来何雨柱的为人极好。 思想养人,思想骯脏的人,养出的人眼神不正。 看人看相,相由心生,经验丰富的一眼就能把一个人看个七七八八。 剩下两个人有点尷尬。 不过是晚上,月光明亮,洒落大地,一种朦朧的美感笼罩。 不得不说月光下一切似乎都更加美丽了。 伊万是看狗的眼神,这女人和伊万的眼神有一比。 伊万眼神至少是温柔的,就是对你没感情,不过后来对何雨柱还是有点不一样。 这个女人看人眼神,似乎有点厌恶。 何雨柱不知道林云初不喜欢男人。 “何先生,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林云初站起来微笑著说道。 她的学识、涵养,微笑,客气是礼貌。 当初的伊万也是。 “好。”何雨柱回应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会去村子里换点种子,大张旗鼓。 谁也不瞒。 依旧上山,移植金丝楠什么的。 林云初会写点东西。 偶尔会上山。 那个司机陪著。 而且林云初不是弱不禁风,相反,她学过军体拳,还有实用的一招制敌。 但是之前是小便,被蛇咬,也是倒霉。 每次想到被一个男人碰了屁股。 林云初就心烦。 …… 靠山村,张大壮和张二壮二兄弟。 现年三十五岁和三十三岁。 都已经成家。 长相敦厚,为人老实。 在村子里属於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 干活踏实。 “大哥,我们就这么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吗?”张二壮不死心的说道。 “二弟,现在什么年代,我们也三十多了,有家有孩子。”张大壮无奈的说道。 “村里来了三个人,你见过的,有个娘们漂亮的要死,我想开开荤。”张二壮说著眼神再也没有平时的憨厚,只有那狼一样的阴冷。 他们两人偽装很好,在附近作案数次,事后把人扔进山里,尸骨无存。 最后只能按失踪处理。 这年头在这山村,丈夫打死媳妇,都属於家事。 张大壮也是有点蠢蠢欲动。 “做乾净点。”张大壮也见过林云初,他其实也有想法。 所以张二壮开口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就答应了。 “他身边那个中年男人是个练家子,当过兵。”张二壮舔舔嘴唇说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玩死他很容易,再说就算论身手,我们两个也不比他差。”张大壮自信的说道。 “哥,能不硬碰硬就不要硬碰硬。”张二壮认真的说道。 “二弟,我明白,我就是说说。”张大壮点点头。 “我看这几天会下大雨,到时候我们动手。”张二壮看看天说道。 “好,都听你的,小心点,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动手。”张大壮认真的说道。 第155章 再救林云初(6K) 三天后。 下雨了。 很大的雨,大白天,天色昏暗,还颳起了大风。 哗哗哗…… 豆大的雨滴落下,连成了珠子一样。 轰隆! 电闪雷鸣。 好大的一场雨。 这边距离村庄很远。 虽然靠山村,但是村子距离山脚下是有很长的一段距离的,一个是害怕野兽下山,也怕地震,山石滚落,或者是泥石流等等。 也就何雨柱他们三个住的这个老光棍留下的房子距离山脚最近。 下雨天睡觉最舒服。 何雨柱开著窗户,开著门,听著外面的风声雨声。 躺在石床上,內心很安静。 林云初则是在大门的门廊下,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看著外面大雨磅礴。 大雨中,两个人从山上往下跑,一脚深一脚浅。 中间还摔倒两次。 他们穿著雨衣。 雨下的太大了。 两个人向著这边过来。 林云初微微皱眉。 但也没多想。 时间不长,满身泥泞,浑身滴水的两道人影出现在不远处。 已经可以看出个大概模样。 “我们是靠山村的,雨下的太大了,能不能去你们门廊下避避雨,等雨小一点,我们就走。”一道声音传来。 两个人很有礼貌,保持数米距离,这般做可以让人放鬆警惕。 林云初鬆口气。 不过很快她也感觉有点奇怪。 靠山村的村民都知道这房子是属於村子里的,现在知道有外来人在这里住。 但如果只是在门口的门廊下避避雨,也不用这么客气,这样反而显得有点刻意了。 这两人体格魁梧,是村子里的,林云初知道,她之前从村子里过,看到过。 她的记忆力很好,这两个人很老实,很憨厚,旁边还有人说了几句。 说什么这两个人是怂货。 说话的人有意在眾人面前显摆自己,所以就损那两个人,甚至还骂骂咧咧。 “可以。”林云初开口,这两个人是老实人。 两个人就在门口的门廊下,说白了连大门都没进。 也不看林云初。 只是看著外面的雨。 陈叔看到了林云初在门廊下,外面还有两个避雨的人。 有点不放心,就出门去看看。 这两个避雨的就是张大壮和张二壮。 两个人看著外面,眼神交流。 等。 等另外至少一个人出来,然后看情况,做掉一个,然后再去干掉另外一个。 加上这大雨天气会抹掉所有痕跡。 但保险起见,还是要扔进大山里。 餵野兽是最好的方式。 到时候这边直接没人了。 也没人在意,只会觉得已经离开了。 时间长了,也就是个人口失踪。 查都没法查。 这个年代和几十年后不一样,现在没有监控,法律意识也不健全。 “大壮,二壮,是你们啊。”陈叔看清楚两人后,也是开心的笑著。 “陈叔,我们来避避雨,不进去,就在这里,一会就走。”张大壮憨厚的说道,还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去屋里暖暖身子,喝杯水。”陈叔热情的邀请他们。 “不用,不用,身上都是泥,我们就在这里避一避。”张二壮赶紧说道。 陈叔也没有硬让。 扭过头给林云初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张大壮和张二壮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个人抽出了一根短棍。 另一个人则是拿出一个东西,黑洞洞的对准了陈叔。 陈叔感受到什么时候,眼前一黑,直接倒下了。 兄弟俩不想直接开枪,哪怕下雨天,也怕被人听到。 但是如果先手失败,那么另外一个人毫不犹豫开枪。 陈叔倒下了,林云初看到了张大壮和张二壮。 这两个人的眼神此时哪里还有憨厚,像是恶魔一样。 渗人,猩红,张狂。 在那张憨厚的脸上让人不寒而慄。 “张叔!”林云初惊呼。 “小心点,去把那个人做掉。”张大壮说道。 “哥,你先別急,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张二壮笑的像个恶魔。 “何雨柱,有人要杀你……”林云初大喊。 “喊吧,隨便喊,別说他听不到,就是听到了也没用,劝你还是省点力气,一会有你好好用力的地方。”张大壮嘿嘿的笑道。 林云初现在很绝望。 忽然一脚踢向张大壮的襠部。 林云初对付一个寻常的成年男人,还可以,但是面对张大壮这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真俊啊,能享用你这样的美人,这辈子就算被抓了,死了,也值了。”张大壮抓住林云初的脚,笑的猥琐至极。 张二壮迅速的向著何雨柱的房间衝去。 这几天可是已经打探好了谁住哪个房间。 他们没把何雨柱放在眼里。 主要是何雨柱整个人是懒散的,不像陈叔,一看就是练家子。 所以张二壮就没把何雨柱当回事,直接衝进房间。 何雨柱的听觉远超常人。 林云初喊的时候他就听到了。 本来要出去的,现在看到有人衝进来,所以就没出去。 张二壮衝进来就直接倒下了。 咔嚓咔嚓。 被何雨柱直接轻鬆打断了手腕,胳膊肘,脚腕,膝盖骨。 废了。 而且惨叫声都变音了。 只喊出一两声,就晕过去了。 外面的张大壮笑著说道:“好了,另一个也解决了,漂亮的小娘们,一会大爷就让你快乐快乐。” 说著张大壮越发的得意起来。 何雨柱披上张二壮的雨衣。 遮著雨,冲了出去。 张大壮扫了一眼,心道,这二弟还真是心急,这么快,怕自己偷吃啊。 林云初此时绝望的想自杀。 但张大壮此时身体猛然绷紧。 他发现了这齣来的不是张二壮。 一时间汗毛直竖。 但不动声色,一只手已经摸上一把短刀。 “小美人,这小脸真嫩啊!”张大壮笑呵呵的伸手。 刷! 就在何雨柱临近,张大壮的短刀快如闪电的刺向何雨柱的腹部。 哪里没有骨头,扎进去,拧一下,搅一下。 刺向心臟,容易被骨头挡住,他不想冒险。 砰砰…… 何雨柱拳打脚踢。 咔嚓咔嚓。 人形暴龙一样。 打那那碎。 几秒时间,张大壮直接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残了。 何雨柱又去看向陈叔。 探探鼻息。 还好,没死。 要知道后脑来一下,致死率太高了。 陈叔当时感觉不对,微微测了一下身体。 还是被打昏了,但捡回了一条命。 林云初掉进地狱,又回到天堂。 真的是大起大落,一时间都有点不真实。 但地上躺著的人告诉他是真的。 何雨柱又救了她一次。 比之前毒蛇那一次更大的恩情。 落在这两个恶魔手中,还不知道还发生什么,会被如何折磨。 想想都后怕。 何雨柱坐在她之前坐在的石头上,等著雨停再去报警。 “陈叔他……”林云初担心的问道。 “死不了,一会就醒了,到时候再找医生看看吧。”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谢谢你。”林云初轻轻说道。 “就用嘴谢啊。”何雨柱看著她。 林云初愕然的看著何雨柱连忙摇头:“你,你喜欢什么?” 她可能被惊嚇到了,现在估计看到何雨柱也有点害怕。 但那身与生俱来的清冷,大女人的气质,细长性感危险的美眸,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她说话有点柔,也不知道是不是嚇得。 “你在害怕我?”何雨柱惊讶的看著她。 林云初摇摇头:“没有,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我怎么可能会怕你。” “这两个人都残了,没死。”何雨柱说道。 “嗯,谢谢你。”林云初说道。 “你这娘们,又画饼,一句谢谢有啥用。”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林云初看到何雨柱现在这模样,也是笑了,不知道为什么。 还是真正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笑,是真的笑,不是礼貌。 她的笑很有魔力,还有强大的感染力。 她的美和性感很独特。 就在这个时候,陈叔醒了。 就是头里昏昏的。 坐起来,回想起来。 脸色难看,丟人,居然没有看出来这两个人有问题。 真是偽装太好了。 他从房间出来,就是怕林云初有意外。 殊不知对方就是要等他出来。 他不出来,两人还真不敢动。 他们小心谨慎,必须在自己计划中才动手,不然那就继续等。 “何先生,谢谢你。”陈叔真诚的道谢。 “又一个,都是用嘴谢,一点诚意也没。”何雨柱摆摆手。 林云初笑笑:“等我回去,一定给先生一份厚礼。” “有大金元宝吗?”何雨柱希冀的看著她。 林云初一愣摇摇头。 何雨柱也知道这东西不多,失望了一下,又问道:“有大黄鱼吗?” “没,没有。”林云初有点不好意思了。 “算了,你还是別谢了。”何雨柱坐下来说道。 “给钱行不行,还有一座二进四合院,这个可不可以?”林云初没底气的说道。 何雨柱又站起来了,双手紧紧握住林云初的手。 “行行,太行了,记得啊,可別忘记了。”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林云初看著何雨柱喜欢的样子,鬆口气。 何雨柱感觉还是李怀德不错,给了自己两个大金元宝。 这东西不能单纯的用黄金来衡量。 这东西提供的情绪价值多啊,收藏价值高,没事看看,心情愉悦,这就是最大的价值。 不过四合院也好啊,以后很值钱,太值钱了。 可是自己有房子了,是不是也该要孩子啊,让孩子来享享福,来世上走一趟,也好啊。 生吧,不用考虑那么多,反正也给自己养不了老,问题是和谁生啊? 秦淮如? 何雨柱马上摇头。 那目前也就伊万有点可能,可是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他都不知道。 半个多小时后。 雨势渐小。 又过了半个小时,渐渐的停下来。 陈叔先去叫来了石国栋,还有民兵队。 这件事情可不小,马上上报。 將人带走。 陈叔也跟著去了。 顺便去县城看看医生。 何雨柱和林云初留在了村子里。 两天后,陈叔回来了。 至於后面发生了什么,何雨柱不知道,张大壮、张二壮都没有再回来。 “你可不可以赔我进山一趟。”林云初有点不自然的说道。 何雨柱看看这娘们。 “行吧。”何雨柱也要进山。 因为出来很久了,可以考虑回去的事情了。 “谢谢你。”林云初笑著说道。 客气,礼貌。 “还是我谢谢你吧。”何雨柱说道。 然后认真的看著林云初:“我谢谢你啊!” 语气有点不太对。 林云初:“……” 被何雨柱碰了屁股,她感觉自己不乾净了…… 可是人家也是救自己。 后来又救了一次。 是自己再最无助的时候。 上次心灵创伤,就是最无助的时候,那是男人给了他最无助,最绝望,最丑陋的一面。 心里有了阴影。 这一次又是两个男人將她陷入绝境。 其实那一刻她觉得死了也挺好。 何雨柱出现了。 把她从黑暗中拉回光明,拉回了阳光下。 她的心一直在剧烈的起伏。 只有她自己知道,波动有多大。 她不厌恶何雨柱。 从第一次见面就发现不怎么厌恶。 这是何雨柱那自然的气质原因。 何雨柱的心境加太极拳。 他超脱了这个时代的认知,所以无欲则刚,嗯,在別人看来是没有身外之物的那些欲望。 不贪恋权財。 淡泊名利,为人坦然,不慌不忙,波澜不惊,养出一身高阶的懒散气。 好听点叫鬆弛感。 如果没有工作,没有钱,就是懒汉。 但长得好,有钱,有能力,这就是气质。 “你这么盯著我看,你是想老牛吃嫩草?”何雨柱认真的看著林云初。 自己是老牛? 他是嫩草? 但她也不生气,向前走去:“走了,嫩草。” 说著笑了。 “好的,老牛。”何雨柱说著跟了上去。 林云初差点没忍住扭头咬他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就好气。 哪怕就算这样,她也没感觉到像看其他男人的厌恶。 陈叔是个例外。 因为小时候那一次,是陈叔救了她。 所以陈叔一直都是她的保鏢。 她最討厌用色眯眯眼光看她的人。 她长得太漂亮,所以很多人,同龄人,或者年龄大点的,看她都会多想。 而她的对於这种目光非常的敏感。 所以隨著时间,就成这样了。 何雨柱的目光是清澈的,是自然的。 何雨柱今天来就是看风景。 林云初则是拍照,甚至还拿出小本子写写。 何雨柱在前面走。 林云初在后面。 也不知道怎么一个踉蹌。 但这女人也是性子傲。 也不叫。 摔倒时候,本能的摊手去抓。 嗯,抓到了。 刷。 把前面何雨柱的裤子褪下来了。 嗯,全部。 何雨柱只感觉很凉爽。 林云初现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著那光溜溜的大腿。 都是匀称的腱子肉,充满力量和阳刚。 还有那结实的臀大肌。 也不难看,还挺白…… “你还不提上……”林云初真的没脸了,怎么就这样。 “不提,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今天不提了。”何雨柱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林云初揉揉头。 “快提上,快提上啊,啊啊啊……”林云初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提。”何雨柱坚定立场。 “好好,你不是要理由吗,我给你理由,你不是那天看了我的吗,我也要看你的,行了吧。”林云初无力的说道。 “行,我信你,只有这一次,再褪我裤子我给你急。”何雨柱提起来。 林云初揉揉头。 我忍。 今天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嫌弃的看了一眼林云初。 正好被林云初看到,又有想要咬人的衝动了。 算了,不和这裤子都不提的人一般见识。 接下来还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 何雨柱这几天已经不上山。 每天起早晨练。 其它时间就在附近的村子里转转。 弄了不少种子。 “我要回去了,你们呢?” 这一天何雨柱问林云初和陈叔。 “我们也回去,正好做个伴。”林云初说道。 “好好,那我去买票。”陈叔说完就离开。 这都八月多了。 回去可以准备过中秋节了。 周周转转。 又是四天多,接近五天。 到了四九城。 一下车。 何雨柱呼吸一口。 不管如何,还是这里的空气更熟悉一些。 还是这里感觉亲切。 现在正好是下午三点。 “老牛,那个记得你答应我的感谢啊,再见。”何雨柱摆摆手。 林云初好气,自己当初为什么非要多一嘴说他嫩草。 搞得自己有了这么难听的一个外號…… 何雨柱也想笑,这么一个高冷、大气、孤傲性感的超级大美女,有著一个老牛的外號。 林云初那略微细长清冷孤傲的性感眸子,一眨不眨看著何雨柱,有点想刀人的危险气息。 此时的她越发美的惊心动魄。 如果拍下来,也能成为一个经典多少年的镜头吧。 真的很美,美的如艺术一样。 回到轧钢厂,和门口魏向东打个招呼,就急冲冲的去养猪基地哪里。 他懒得问,他要亲自去看看。 还好。 自己留下的饲料足够。 这些猪此时重量都快四百斤,最先怀孕的,已经差不多三个月多了。 又去看了看种植的玉米。 种玉米的时候,种植面积扩大了,二十亩大。 已经处於成熟阶段了。 玉米棒子很大,玉米粒颗颗饱满。 金灿灿的,看著都让人喜欢。 就这卖相,都可以知道这玉米的质量应该很好。 何雨柱这边才看一会,李怀德、魏向东、陈朝阳都来了。 “柱子,回来了。”李怀德很激动。 他媳妇怀孕快四个月了。 已经显怀,这段时间是李怀德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哥,精神不错嘛。”何雨柱笑著说道。 又和魏向东、陈朝阳打著招呼。 “下班后,我们开个小灶,叫上你们老徐。”李怀德高兴的说道。 “柱子,好久没吃了,馋的不行,要你费力了。”李怀德开心的说道。 “说是柱子回来了,请柱子吃饭的,还得让柱子下厨。”魏向东也笑著说道。 “行了,我就是厨子,你们也別假惺惺客气了,我做,你们给我打下手,去摘菜、洗菜、切菜。”何雨柱笑著回道,气氛轻鬆愉快。 “没问题。” “没问题。” …… 何雨柱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亲切,自然,舒服。 “柱子,马老说了,这些玉米棒子,到时候马老要拉走,你最多留点明年的种子。”李怀德说道。 “没问题。”何雨柱没有任何意见。 就算马老不弄走,何雨柱还得找门路送到上面。 马老很重视,拉走之后也会交给农科院,农科院有试验田…… 农科院致力於农业各方面的研究,其中自然包括种子。 晚上吃饭的人並不多。 都是李怀德最自己人。 保卫处是重点。 怪不得起风后,李怀德直接一把抓,成为了接下来十年中,红星轧钢厂这一片最有权利的人。 “来,一起喝一杯,欢迎柱子平安回来。” “过了过了,我这又不是做什么危险任务,不过还真抓到两个敌特。”何雨柱笑道。 其他人自然好奇。 “柱子,快说说,什么情况?”李怀德也是好奇。 其他人也是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就长话短说,將事情说了一遍。 其他人也是心惊。 这也就是何雨柱,换成他们,可就再也回不来了,说不清现在埋在哪里呢。 一个个听得很激动,很刺激。 毕竟可是自己的朋友经歷这样的事情。 这不是单纯的听故事。 所以那个刺激程度更高。 结束后。 何雨柱回四合院。 回道四合院,大家也才开始吃饭。 有的还没有开始吃。 何雨柱他们喝酒比较早一点。 看到何雨柱回来,閆埠贵用手把眼镜好好戴了戴,以为自己看错了。 “哎呦,柱子,你回来了。”閆埠贵开心的大叫。 或许这就是人之常情,看到熟悉的人,很久没见,应该是开心的。 何雨柱提著一个大麻袋。 出了一趟远门,回来自然就是最好的藉口,带不少东西回来。 閆埠贵看著何雨柱那一大麻袋,眼睛都直了。 第156章 回来,易中海出血(6K) “三大爷,好久不见啊。”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忽然感觉,这小老头虽然膈应人,但时间长了不见,看到了也会感觉挺亲切的。 再说小老头现在也膈应不到他。 “柱子,你这一大麻袋是什么啊?”閆埠贵好奇的问道。 那小眼睛咕嚕咕嚕的转著。 “这都是好东西。”何雨柱笑著说道。 “好了,三大爷,我回去了,你歇著。”何雨柱说完就要走。 “何雨柱,你回来了啊,我才搬进来,你就出门了,对了,你妹妹叫何雨水吧,你这个妹妹不懂事,不知道分享,也不懂尊重老人。” 声音传来,何雨柱知道是谁。 都差点忘记这个人了。 赵大妈。 当时这家才搬进来,自己就出门了。 “我妹妹懂不懂事,轮到得你说三道四?”何雨柱看著赵大妈说道。 周围不少人聚集过来。 易中海也来了,脸上带著微笑。 一副看戏的姿態。 赵大妈一家来了之后,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搞得很惨。 打不得骂不得,很多好用的招式在赵大妈身上不好用。 人家是弱势群体,滚刀肉,有的没的都说,一点点小事给你无限放大,让你十恶不赦。 嘴皮子厉害。 战斗力比贾张氏可怕得多,贾张氏如果只是个流氓的话,那这个赵大妈就属於有文化的流氓。 易中海就找聋老太太商量。 他记得聋老太太的话。 “你搞不定的人,那就找能搞定的人帮你搞。” 易中海也是反应很快的人,一下子就知道了聋老太太这句话的意思。 所以,易中海就引导两个熊孩子,在周末的时候去找何雨水。 何雨水有点好吃的,不给这两个熊孩子。 何雨水不喜欢这两个熊孩子。 但这两个熊孩子直接就是哭闹。 赵大妈就出来了。 衝进去就指著何雨水说她欺负她孙子。 还说没爹妈的孩子就是没管教,上樑不正下樑歪,你爸爸拋下你们跟著寡妇跑了,你哥哥年龄这么大也不娶媳妇,我们院里可是也有个俏寡妇…… 秦淮如站出来阻止她。 赵大妈振振有词,洋洋得意,说她还没说是谁,就有人要跳出来。 何雨水嘴皮子怎么会是赵大妈对手。 加上易中海在旁边说点噁心人的话,两个熊孩子抢走一些好吃,赵大妈还摔了何雨水的两个碗。 那是何雨柱去川省后的第一周。 后来周末,何雨水选择住校,没有回来。 李大牛把何雨柱拉到一边,小声的说了一下那天的事情。 何雨柱帮过李大牛,所以现在李大牛何雨柱的关係很好,加上两个人年龄相仿。 “何雨柱,你什么態度,你就这么对待老人的?我说她两句怎么了?要不是大傢伙拦著,我都还准备打她两个耳刮子,让她不懂尊老爱幼。”赵大妈说著还跳了一下,一只手指著何雨柱。 啪! 何雨柱直接一个耳刮子就抽了过去。 將赵大妈抽倒在地。 “你欺负雨水了?”何雨柱问道。 赵大妈愣住了,没有哭,只是不能相信的看著何雨柱:“你敢打我,你敢打老人?” 何雨柱继续问道:“有没有欺负雨水?” “我欺负她怎么了,谁让她不给我孙子吃好吃的。”赵大妈吼道。 啪! 何雨柱又是一个耳刮子抽过去。 啪! 反手又是一个。 “柱子,快住手,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样像什么话,你可是英雄,你是模范,你打老人,被人举报,你这反特英雄称號就没了。”易中海赶紧阻止,大声的说道。 何雨柱一听这老帮菜就没安好心。 啪。 一巴掌把易中海也抽倒了。 “哎呦,一大爷,你看我这抽偏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这么大个人,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的,对不对。”何雨柱赶紧把易中海拉起来。 易中海:“……” “我要报警,我要举报,就你这还叫楷模,还叫模范,去报警。”赵大妈肿著脸大声的嚷嚷。 “去啊,我是反特英雄,我出去两个月身负任务,而反特英雄的妹妹在家里被大院里的人联合欺负,我倒要看看,谁都参与了,一个也別想跑了,谁去报警,我给一块钱跑腿费。”何雨柱大声喝道。 “啊!”赵大妈愣住了。 易中海慌了。 这可是他和聋老太太的出的主意。 主要是易中海还和赵大妈商量好了。 说何雨柱是反特英雄,这个虽然是荣誉,但也是弱点,只要抓住这个,你就可以在院子里吃香的喝辣的。 她觉得可以。 而且何雨柱的工资让赵大妈眼红的不行。 快二百块一个月? 这怎么得完,必须要粘上。 然后就先拿何雨水找茬。 然后何雨柱是个混不吝,肯定会动手,到时候不管有理没理,只要何雨柱敢动手,就拿这个要挟他。 尊敬老人可是传统美德。 你敢打老人,这就是大逆不道。 可是现在情况似乎发生了变化。 “不能报警。”赵大妈开口。 几乎同时,易中海也开口:“不能报警!” 这要是报警了,抓进去一审问,什么都就知道了。 何雨柱一看这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怎么,不是要告我打老人吗?怎么不告了?”何雨柱笑著问道。 “柱子,这种小事,我们院里解决就行。”易中海赶紧笑著说道。 “哦,一大爷,你打算怎么解决?”何雨柱看著易中海。 他发现自己现在也有点恶趣味,居然想看易中海表演。 “我做主了,柱子,你给赵大妈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易中海大度的说道。 “不行,我不能白挨打,要赔钱,还要把他这个麻袋里的东西赔给我,这件事就算了。”赵大妈眼珠子一转,捂著脸哀嚎的说道。 何雨柱也不吭声,就等著。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说道:“赵大妈,柱子才回来,你这样把人家的东西都要了,这里面是不是有柱子重要的东西……” “没有重要的东西,就是些肉食,吃的。”何雨柱说道。 “那我们要了,再赔偿我们五十块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赵大妈想了想说道。 她知道何雨柱有钱,五十块对於別人很多,但对於何雨柱来说不算多。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笑道:“赵大妈,这样,让柱子给你三十块钱,麻袋里一半的东西,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不行,我……”赵大妈急了。 “赵大妈,都是一个院子的,做事別做太绝,我是看著柱子长大的,柱子是打了你,但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就这么定了。”易中海严肃的说道。 “行吧,那我就给一大爷这个面子,不然今天这事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赵大妈一副赔了很多钱的样子,心疼不行。 易中海笑著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看就这样,可还行。” 何雨柱笑了笑:“一大爷,我不用大耳刮子抽你了,我就问你,是你傻还是我傻?是我要去报警,你们不让,然后你就是这么解决的?你脑子有坑吧,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个傻子吧?我要去报警,让不让?给个痛快话。” 易中海一愣:“不能报警。” “不能报警就给我补偿啊,特么的还让我出钱,蠢货,快点,不然我自己去报警,特么的不抓你们进去坐个三五年,都特么的不知道法律是干啥的。”何雨柱骂骂咧咧的说道。 赵大妈也傻眼了:“不给我赔偿了?” 易中海说道:“赵大妈,你確实做得不对,这样吧,你赔偿柱子五块钱,给柱子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 赵大妈一愣,不可思议的看著易中海:“我赔钱?” 易中海给赵大妈使眼色。 赵大妈是什么人,一下子就知道了,可以肯定了,易中海最害怕。 “闯进我家,抢砸摔,还嚇到了我妹妹,这件事,没有一千块钱我就报警。”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多少?”易中海大惊。 赵大妈也是嚇了一跳。 “赵大妈,一千块钱,不赔偿,我就去报警抓你,牵连的人一个也跑不了,英雄在外为国家做贡献,他唯一的家人,在院子里被人这么欺负,一个不好,你们等著吃生米吧。”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扯吧,反正他们也不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之就是怕,很怕。 他越平静,其它人反而越荒。 赵大妈傻了,她忽然一下子坐在地上哀嚎起来:“一大爷,这个钱你出不出?” 易中海此时也傻眼了。 “柱子,都是一个院的,赵大妈也不容易,你也看到了,家里条件也紧张,去哪里拿一千块钱啊。”易中海笑著说道。 “我觉得一大爷可以先借给赵大妈。”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柱现在拉著易中海做慈善,没事接济下院子里需要帮助的人。 上次开大会,解决不了矛盾显得他这个一大爷无能,也要个十块八块解决问题。 现在算计他,那就让你出点血,等你没钱了,房子也没了,还没儿没女,看谁给你养老。 算计到老一场空。 “好了,我去报警,我也不缺那两块钱,要不是看在都是院子邻居份上,两千块,三千块我也不和解。”何雨柱说著站起来就往外走。 “柱子,等一下,一千块,我出。”易中海赶紧说道。 易中海知道今天不出这一千块,是过不去了。 心疼,肉疼。 一千块钱啊,他要不吃不喝乾十个月。 他手里是有些存款,对於普通人来说,绝对是巨款。 但是之前出过一次血,这一次一下子拿出一千块,还是疼,有点砍到大动脉了。 何雨柱接过来一千块钱。 赵大妈看著那一千块钱都眼红的要死。 这院子里的人不错,这些人给何雨柱贡献了不少钱。 何雨柱拿出一张纸,然后刷刷写了起来。 自愿赔偿书。 將事情经过,危害,等等,写下来,然后签字,按手印。 这是何雨柱每次得到赔偿都要乾的。 这是自愿赔偿行为,不是勒索敲诈。 易中海签字,按手印,赵大妈也按了手印,这件事就算解决了。 何雨柱提上自己的大麻袋回家。 明天下午就是周末,工人可以休息一天。 何雨柱会去接雨水回来。 雨水很久没回来了。 她一个小姑娘还真不是赵大妈对手,就算是对上贾张氏、或者院子里的三个大妈,都不是对手。 除了何雨柱,还没人在院子里敢打老人,嗯,这些人都说自己是老人。 加上一堆人都嫉妒眼红何家,所以自然是说何雨水的不是。 何雨水很聪明的,这种情况,辩解一点用也没有。 所以惹不起就躲,所以就乾脆不回来,什么时候何雨柱回来了,她再回来。 何雨柱提著东西回到家里。 家里有了灰尘。 毕竟她离开一个星期后,何雨水也就没回来了,接近两个月没人住。 何雨柱乾脆自己动手,打扫一下。 主要是擦洗一下。 打盆水,先擦拭一遍。 这房子一直住人,偶尔打扫下也没多少灰尘。 但没人住,反而很快就会有很多灰尘。 时间不长,整个房间就窗明几净,毕竟这房子是装修过的,家俱都是好家俱。 地面也是扫的乾乾净净。 然后將大麻袋的东西拿出来一些,剩下的放进去空间仓库。 之所以回来拿这一大麻袋就是让別人看的。 “叔叔,叔叔!”小槐第一个跑进来。 “槐好想你。”小丫头奶声奶气的仰著小脑袋。 那大眼睛像两颗黑宝石,精致的小脸和五官,小皮肤粉嫩粉嫩的,真是个瓷娃娃。 一周七个月大了吧。 正是最惹人喜欢的时候。 何雨柱蹲下来,小丫头直接就扑了过来,亲暱的抱著他的脖子,用自己的小脸拱著何雨柱。 这小丫头这么依恋自己。 她是遗腹子。 她这么小,没有什么概念,或许真把何雨柱当成爸爸,哪怕叫叔叔,但可能何雨柱在她幼小的世界里就是爸爸吧。 “来吃,一会,叔叔给你做好吃。”何雨柱拿出一把大白兔奶。 现在这东西她还真不缺,每天签到都攒下来了。 他也不吃。 “叔叔你真棒。”小槐说著在何雨柱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动作这话,百分百模仿秦淮如对她的。 就是换了个称呼,这就是小槐的聪明地方,这么小知道改了关键的名字。 雨水的事情,何雨柱也详细了解了一下。 当时,赵大妈还想动手,被秦淮如拦住了。 赵大妈本来还想打秦淮如的。 贾张氏也不是吃素的。 打何雨水她可以不管,打秦淮如,她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 但赵大妈可不怕贾张氏,她可是有儿子的,贾张氏的儿子没了的。 不过赵铁蛋憨厚,所以不会出来。 最后易中海从中周旋,赵大妈的两个孙子將何雨水拿出来的那些好吃的都给拿走了,还被赵大妈摔碎了两个碗,掀翻一张小桌。 何雨柱打了赵大妈好几个大耳刮子,顺便还扇了易中海一个耳刮子,不得不说,感觉不错,一下子就出气了。 这钱是赵大妈的赔偿的,但钱是易中海出的。 晚上要吃点好吃的。 之前在红星轧钢厂都没怎么轮到自己吃。 所以很快就满院飘香。 太香了。 赵大妈一家还是第一次闻到这种香味,直接破防了。 搬过来的那一天,何雨柱没做好吃的。 第二天就走了。 所以一直到现在赵家人才第一次闻到这种让人不可抗拒的香味。 赵大妈的两个双胞胎孙子,忍不住了:“奶奶,太香了,我要吃,我要吃。” 另一个也是接著叫道:“我要吃,我也要吃。” 赵大妈的脸还没消肿。 但她眼珠子一转,说道:“去吧,去吧!” 两个孙子直接出去了。 赵大妈想著,两个小孩子去了,他一个成年人总不会打小孩子吧,他还是领导,小孩子去要吃的,不给岂不是显得他很小气? 何雨柱这边做了一桌子好菜。 一半是不辣的。 秦淮如、棒梗,小当,小槐,还有何雨柱。 秦淮如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虽然这么多好吃的,但她现在最想吃的是何雨柱。 两个月了。 何雨柱也想啊,如果是真夫妻,那关上门,肯定先解解相思。 但现在只能忍著。 “谢谢你帮雨水。”何雨柱笑著说道。 “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这个谢谢吗?”秦淮如鉤子一样的眼神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笑笑:“行,那就不谢了,多吃点,这样也有力气。” 秦淮如微微低头。 这话很隱晦。 但毕竟孩子都在。 “你这广播员工作乾的还顺利吗,有没有人找你麻烦?”何雨柱隨意的问道。 “嗯,顺利,工作很轻鬆,也没人找我麻烦,都知道我婆婆厉害。”秦淮如笑著说道。 贾张氏的战斗力確实强悍。 別看那一次那么不堪,但毕竟是帮儿媳妇出气,现在反而有不少人说贾张氏是个不错的婆婆。 “对了,许大茂和刘光天的腿好了没?”何雨柱才想起那两人被自己打断了腿。 “嗯,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过两个月了,拄著拐,可以慢慢走,不能用力。”秦淮如说道。 “叔叔,真好吃。”小槐晃著小腿,小嘴巴砸吧一下,可爱的不行。 这边才开始吃。 赵大妈的两个孙子就跑了过来。 直接就衝到了屋里。 “我们也要吃,我们也要吃。” 何雨柱当初在赵大妈第一天来的时候,就看到过这两个熊孩子。 所以眼前这种情况一点也不奇怪。 易中海这个时候也出来了。 他也不说话,他就看看何雨柱怎么做。 总不能打小孩子吧。 秦淮如看看何雨柱。 棒梗几个也看著何雨柱。 “你们先吃,不用管。”何雨柱说道。 熊孩子怎么对付来著? 看著那两道鼻涕,何雨柱连打耳光的衝动都没了。 一不小心就沾手上了…… 再说打小孩子有点掉份,哪怕是熊孩子。 熊孩子之所以能成为熊孩子,是因为熊孩子背后都有个不是东西的长辈。 所以打熊孩子多没意思啊。 要打就打大人。 何雨柱一只手揪住一个后领,直接提著走了出去。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可不能打孩子啊。”易中海赶紧好心的劝道。 赵家人一听,也赶紧出来了。 何雨柱看看易中海。 易中海平和微笑著的和何雨柱对视,坦然,好心,亲切。 喜欢演戏是吧。 “一大爷你说上次就是这两个小畜生去你家要吃的,就该一棍子打死,我觉得一大爷你说的有道理。”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柱子,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易中海急了。 上次的事情都是两个月前了。 好不同意现在都没人提了。 现在何雨柱又提出来,让大家都又想起来了。 “一大爷,你这人就是这样,胆子小,怕什么,说了就是说了,他们又不能把你怎么著,再说確实是这两个孩子不对,你说的对,你害怕什么。”何雨柱一副站在易中海这边的態度。 “杀千刀的老绝户,你果然阴毒。”赵大妈气呼呼的大骂。 何雨柱鬆开两个小子。 “赵大妈,管好你两个孙子,吃饭时候不要让他们去別人要饭,万一哪天被人害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听说有的人会用特殊办法让你两个孙子失去生孩子能力,不要为了一点便宜,搭上孙子啊。”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易中海的出现打乱了何雨柱的计划。 不过这样也行。 噁心人嘛,谁还不会了。 易中海现在很生气,那一千块说是借的,但他知道,赵家不会还的,他也没打算让赵家还。 可是现在赵大妈直接用这么恶毒的语言攻击他。 赵大妈想想何雨柱的话就一阵后怕。 “是啊赵大妈,我记得谁家来著,有个小孙子,被邻居老光棍骗到家里,让人家小孩子坐在了沸水锅里,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那个东西彻底废了,一下子烧坏了,家里人找上门,人家只说你没有看好孩子,孩子到我们家不小心坐锅里了,还怨我了?” 这一说赵大妈更加害怕了。 不少人都看向易中海。 老光棍不就是老绝户嘛,这易中海虽然不是老光棍,可他是老绝户啊。 易中海只感觉有点头晕。 一大妈出来,只能扶著易中海回去。 別人也不知道易中海是真晕还是装晕,大傢伙就散了。 也正好是饭点。 各回各家吃饭。 “奶奶,奶奶,我要吃他家的,我就要吃他家的肉菜。”赵大妈的那个孙子没吃到嘴里,依旧是不放弃。 第157章 上门抢饭,互相道德绑架(6K) 太香了,这两个被赵大妈宠坏的孙子,不依不饶。 何雨柱才懒得理他们,直接回去。 继续吃。 “奶奶,我要吃,我要吃。” “奶奶,我要吃,我就要吃,你快去给我要。” 院子里还在闹。 但此时赵大妈就算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再去。 “我不管,我们就要吃,我们就要吃。” 说完然后,两个狼崽子疯了一样衝进何雨柱家。 此时,何雨柱、秦淮如他们已经吃了大半饱。 但饭菜还剩下至少一半。 两个熊孩子直接下手,狼吞虎咽,风捲残云。 棒梗都愣住了。 秦淮如也是微微发呆,太突然了。 何雨柱也不拦了。 缓缓站起身向外走。 子不教父之过,找他们父母好了。 外面很多人都在看著,一个个都是看热闹,不少人还羡慕那两个熊孩子。 甚至有的人都想要不要也进去吃点,太香了。 赵老太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何雨柱本来想打赵大妈两个孙子一顿的,但是小当小槐都在,再说打这么大的孩子也確实掉份。 还是从根源上弄一下比较好。 要让他们感觉到疼。 “我出一块钱,有人去帮我报个警吗?”何雨柱说道。 本来想揍赵铁蛋一顿的,但那个人太老实了,实在下不去手。 打赵大妈吧,这种人皮糙肉厚,打一顿,他孙子吃一顿,估计她都感觉赚了,之前她欺负雨水,打他也算是名正言顺。 人家孙子捣蛋,去你家吃了点东西,你就摁著一个老妇女揍一顿,似乎也有点不太好。 再说何雨柱感觉这样解决也不是很舒服。 所以还是决定让赵家感觉到疼的办法。 出钱。 这对於赵家来说,比挨打还疼,到时候,两个孙子再敢去何雨柱家抢吃的,赵大妈都会暴打两个孙子。 “柱子,你报警做什么?”易中海不解的问道,有点慌。 他怕何雨柱又拿之前的事情说事。 “我家饭菜被赵大妈两个孙子抢劫了,入室抢劫,怎么也得判个三五年吧。”何雨柱说道,就是扯,就是唬人。 “什么,何雨柱,你什么意思?你要报警抓我孙子?”赵大妈一听慌了。 “私闯民宅,强抢別人財物,这就是犯罪,要被抓去坐牢的。”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你多大人了,小孩子不懂事,吃了你一点东西,至於吗?”赵大妈大声的吼道。 “有没有人去帮我报警,一块钱,没人去,我自己去。”何雨柱说道。 “柱子,等一等。”易中海开口了。 “一大爷,你说。”何雨柱有礼貌的说道。 “你看,这事情不大,咱们就在院子里解决吧,这样吧,我让赵大妈赔你损失,小孩子不懂事,总不能不给小孩子改错机会,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点小事弄成死仇也不好看。”易中海和蔼的说道。 其实心里很开心。 之前两个熊孩子去他家里,让他的麵条没吃上,还赔了钱。 都过去两个月了,什么时候想起来,这口窝囊气让他都难受无比。 现在看到何雨柱也遭殃,心里的不快减少了不少,果然幸福是比较出来的,痛苦是互相分担的。 “一大爷开口了,我自然要听,这样吧,我那一半的菜,都是我带回来的珍贵食材,加上我的手艺,我也不多要,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五十块钱,行就马上赔钱,不行我就去报警。”何雨柱点点头说道。 “多少?”赵大妈睁大双眼。 易中海也是不可思议的看著何雨柱。 “五十块啊,这已经是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看在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份上,不然就算给我一百块我也不干,非得报警不可。怎么样?行就拿钱,不行我就报警,痛快点。”何雨柱说道,平静,不带一点感情。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家啊。”赵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嗷的一嗓子。 “谁家吃点肉也不容易,院子里这么多孩子,都像你家这样,那谁也別吃了,怎么,还有理了?”何雨柱不屑的说道。 周大娘点点头:“柱子说的对,无规矩不成方圆,真要这样,別说吃肉了,饭都不用吃了,谁家吃饭,都去抢吧。” 周大娘是个好人,何雨柱帮过他们不少,周大娘也是知恩图报的人。 周大娘这么一说,不少人也是纷纷附和。 杨丰年家,孙大爷家,李大牛家也都纷纷附和。 再加上秦淮如,刘建设。 何雨柱在四合院也是有了一些所谓的自己人。 “算了,我也不要你们赔钱了,我还是报警吧,不然以后饭都吃不上了。”何雨柱说完就往外走。 “何雨柱,这一次算我们家不对,没有下次了,好不好,这一次就算了,行不行。”赵大妈赶紧说道。 “柱子,你赵大妈是这么大年龄了,开口了,你是小辈,就答应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易中海也开口说道。 “一大爷,我已经看你面子,不报警了,如果还不行,我就报警,我缺那几十块钱?我只是给他们一点教训,教他们做人,这样以后孩子再去抢,看看是抢別人一点吃的划算,还是赔五十块钱划算。”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他要在这个四合院生活很久很久,所以不想以后吃点东西就鸡飞狗跳的。 何况,赵大妈这种人,不惩治,不让她感觉疼,何雨柱不舒服。 来自己家抢东西吃,如果是大人,直接打断四肢扔出去了。 小孩子,影响太不好,但孩子又不是孤儿,所以这笔帐可以和他们家人算,赵铁蛋是个不管事只管上班的工具人,当家的还是赵大妈。 “赵大妈,还不去拿钱,你真要把你两个孙子送进去吗?”易中海知道今天事情只能赔钱了事。 赵大妈还要撒泼,何雨柱直接向外走。 “我给,我给。”赵大妈起来回到屋里。 一会拿出来五十块钱。 依依不捨的递给了何雨柱。 老规矩,五十块钱不多,但还是要签字按手印,事情经过,自愿赔偿。 赵大妈了五十块,让两个孙子吃了一顿。 周围人现在也不眼红赵大妈两个孙子吃了一顿。 五十块钱可以吃多少好东西啊…… 这边都还没走。 赵家就响起哭闹声。 “让你们淘气,啪,让你们不听话,啪。” “啊啊啊,奶奶別打了,屁股要打烂了。” “说,还去不去抢人家吃的?”赵大妈吼著,越打越上头,根本停不下来。 想到那五十块钱,打的就更狠了,彷佛要把那五十块钱打回来。 “柱子,哎,你让一大爷说你什么好呢,赵大妈一家也不容易,你又不缺那点钱,那可是赵大妈家两个月的收入。”易中海同情的说道。 “一大爷,我觉得你反正也不用养孩子,也不用养孙子,工资又高,之前都替赵大妈出了一千块了,也不在乎这五十块,要不你也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五十块你替赵大妈出了吧,赵大妈肯定会记你一辈子的好。”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本来正在打孩子的赵大妈一听迅速跑了出来。 “是啊一大爷,我们家真的困难,一大爷一直都是乐於助人,是我们四合院的榜样,我们家会感激你一辈子的,等我两个小孙子长大了,你有什么活,也可以帮你干。”赵大妈热情的说道。 赵大妈也是懂画饼的。 这一句话里的资讯量可就大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 赵大妈是个什么人,易中海知道,但是赵铁蛋是个老实人。 但易中海又不是傻子。 赵铁蛋是老实,可是赵铁蛋听他赵大妈的话。 赵大妈这种人,易中海在她手里都吃了好几次哑巴亏。 所以萌生的念想就暂时摁住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易中海摆摆手说完就转身回去。 赵大妈向著地面吐了一口,不满的哼了一声,嘴里嘀咕著什么又回去了。 回去后,秦淮如已经把家里收拾乾净回去了。 何雨柱知道今晚秦淮如肯定会来。 洗漱一下,躺在床上,眯一会。 天还早。 此时的天气晚上、早上已经不热了。 还是自家睡得舒服。 咔! 房门开启,又关上。 咔。 插上门栓,还用门钉插上。 何雨柱自然也醒了,笑著看著秦淮如。 这马上要八月十五了,月亮已经很圆,也很明亮。 何雨柱感觉现在的月亮確实比几十年后的月亮要明亮很多。 秦淮如人未到,就已经脸色微红。 “死鬼,想死我了。”秦淮如直接就扑了过去。 好傢伙,何雨柱全程都是被动。 任她癲狂。 摇曳。 秦淮如最后都累虚脱了。 出了一身汗。 此时心满意足的瘫在何雨柱怀里。 眯著眼睛,像一只猫。 何雨柱点根烟。 他现在也挺好。 这男人確实不能没有女人。 女人也一样,也不能没有男人。 “我也想你。”何雨柱笑笑摸摸她的脑袋。 秦淮如笑著,心里一暖,就四个字,让她还是没忍住落泪了。 只是她拱在何雨柱怀里,不让他看到。 秦淮如其实也不容易。 没了男人,家里没有男人撑腰了,婆婆还是个好吃懒做的,还有三个孩子,生活太难了。 这些日子,如果没有何雨柱帮助,她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寡妇就算不嫁人,也会找拉邦套的。 太难了。 秦淮如是个聪明人。 何雨柱帮她,基本上没有直接给她钱。 这让她在他面前勉强保留了最后的自尊。 而且何雨柱对她的帮助是秦淮如事后才明白的,改变的是她的思想,是她这个人,就如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所以秦淮如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很喜欢,甚至是爱。 但不管如何,她也知道自己一个寡妇带三个娃,还有一个婆婆,就算何雨柱敢娶,她也不敢嫁。 因为真的嫁过去了,她並不快乐,她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反而现在更自在,更开心,更幸福。 特別是刚才,他的那一句,我也想你。 就让她感觉两个人好近,心灵上的近。 她一直都坚持读书,也明白了很多道理,她很聪明,聪明人一定要知道自己的定位,还有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当然,还有个就是自己不能要什么。 “谢谢你。”秦淮如笑著轻轻说道。 “你就是你,我们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不要想那么多,也不用揹负什么,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何雨柱揉揉她的螓首。 秦淮如像猫一样在他怀里拱了拱。 “嗯,我懂,你是我的何大棒子。”秦淮如笑的很明媚。 也很嫵媚,妖嬈。 骨子里的性感勾人心魂。 何雨柱抱起来她。 秦淮如很坚强,体质也好,承受风雨的能力也很强。 翌日。 今天还要去上班。 何雨柱依旧是早起,练武。 秦淮如睡懒觉,骨头都软了,不想起,一直拖到不能再拖,才起来,去洗漱。 真箇是如盛开的鲜站上了露水。 谁都能感受到那別样的风情。 太水灵了。 水灵的少妇魅力是远超水灵少女的。 许大茂刚好出来,虽然不上班,但已经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又看到了秦淮如。 他很清楚,何雨柱这么久没回来,昨天回来了,昨晚肯定…… 这寡妇还真是极品。 居然可以美艷到这个程度。 看的他是心里直痒痒,爱而不得最是难受。 “秦淮如,你真漂亮。”许大茂笑著大方的打个招呼。 许大茂再对付年轻女孩子还是很有一套的。 好听话,加钱。 別小看好听话,威力强大,要会说好听话,別说出来让人听得浑身难受。 都知道好听话是哄人的。 简单说。 就是说不真实的讚美。 但要七分假,三分真。 有的人不会说好听话,还学不会,说一句好听话,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许大茂是会说好听话的。 还知道人性的弱点。 所以他能轻鬆拿下秦京如,如果不是后面秦京如假装怀孕,於海棠也要被拿下。 秦淮如看都不看他。 直接去洗漱。 打个哈欠。 急匆匆回屋里,隨便吃两口,就上班去了。 许大茂看著那摇曳的身姿,让他是抓心挠肝,就是感觉不是滋味。 凭什么一个傻子可以睡她。 自己却不能。 许大茂依旧不死心。 想到娄晓娥,这还不回来。 这个时候,秦京如抱著小槐出来了。 16岁的秦京如让许大茂眼睛一亮。 在农村16岁嫁人生子的比比皆是。 许大茂动心思了。 一过年就是17,再过一年18就可以嫁人了。 娄晓娥,你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不伺候了,等我腿好了就去离婚。 许大茂下定决心。 “京如啊,看小槐呢?”许大茂微笑著找个地方坐下来。 “嗯,大茂哥。”秦京如笑著打个招呼。 许大茂也是无聊,就来中院,找人聊聊天解解闷。 中院这里比较热闹。 主要是有秦京如,小当和小槐。 一大妈喜欢小孩子,有时候也会在这里看小当和小槐,顺便纳鞋底,做鞋。 “大茂,晓娥都多久没回来了,你也不去接回来。”二大妈说道。 二大妈和三大妈也来中院凑热闹。 顺便刘光天也来了。 他也在养腿。 家里没人心疼他,刘光天自己心疼自己,必须要休息够一百天再说。 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过两天就去叫她回来。”许大茂敷衍的说了一句。 许大茂想到娄晓娥就一肚子火。 自己腿断了,直接跑回娘家,不照顾自己,这算什么夫妻,算什么两口子? 这娘们不能要了,许大茂下定决心,必须离婚,自己这条件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大姑娘岂不更好? 许大茂再次看了看秦京如。 这小姑娘就不错。 这样,还可以接近秦淮如,许大茂心思快速运转起来。 何雨柱也没去上班。 看著院子里这么热闹,感觉挺好。 不得不说这种日子,也挺不错。 他可以晚点去上班,反正有小灶也是中午。 他让易中海给自己去请假了。 所谓的请假就是找食堂主任说一声就行。 “柱子,你也不上班吗?”三大妈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现在坐在躺椅上,悠閒的很。 “今天不舒服,请假了。”何雨柱说道。 赵大妈也出来了,两个孙子都上学了。 明天是星期天。 “柱子,你现在可真有钱,我们知道的就有上万块了吧,大茂家赔偿你三千,二大爷家赔偿你一千,那个女人给你不低於五千吧,昨天一大爷帮赵大妈赔偿你一千。”三大妈笑著说道。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但不得不说,三大妈一下子就猜准了。 许大茂听到內心滴血。 刘海天也滴血,这一千块自己不香吗? 赵大妈都破防了,一千块钱,后来自家还出了五十块…… “柱子哥,你看兄弟我这么紧张,你也不缺那一千块钱,要不你把钱给我吧,你放心,以后兄弟什么都听你的。”刘海天挠挠头笑著说道。 许大茂眼睛也是一亮。 看著何雨柱,毕竟受伤的使他们。 所以他也笑著说道:“何雨柱,事情做的太绝,没朋友的,你对发小,都这么狠,以后有事了,没人会帮你的。” 何雨柱笑了,看著两人,最后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怎么,要你们帮我踹我门?还是要你们帮我抓我奸?还是要你们帮套我麻袋?” 许大茂愕然。 下午。 何雨柱骑著脚踏车去接何雨水。 “哥!”何雨水看到何雨柱无比的惊喜。 他打算回四合院看看,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这一出校门,就看到了等她的何雨柱。 跑过来,脚踏车扔到一边,就窜到了何雨柱的背上不撒手。 “哥,我好想你。”何雨水轻轻说道。 “都多大了,周围人看你笑话呢。”何雨柱笑著说道。 “我不怕,你是我哥。”何雨水嘻嘻笑道。 然后从他后背上下来。 “走吧,回家,哥给你做好吃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好嘞。” 两人一人一辆脚踏车,回四合院。 路上何雨柱也把赵大妈的事情也说了一下。 何雨水开心的不得了,还得是哥哥,自己当时真的拿这个老婆子没有办法。 回到四合院,大家都在。 明天都休息一天。 孩子也都在,明天不用上课,一个个都是很开心,都在疯跑,玩耍,玩游戏。 娱乐缺乏,能玩的有限。 比如男孩子拿根绳子,两人拽著,其它人跳高,跳不过去的,去拽绳子。 小女孩玩跳房子,跳皮筋,丟小沙袋。 小孩子不只是一个院子的才能玩,还有附近大院子里的孩子,聚在一起,有玩的,有看的。 人很多,非常热闹。 何雨柱也在看,甚至还参与进去。 小孩子不愿意和他玩。 何雨柱每人一块,然后小孩子就让他一起玩。 玩的还非常好。 差不多到时间后。 何雨柱就去做饭。 还是那么香,但没人敢去何雨柱家要吃的,更別说去抢。 所以今天兄妹两个吃了一顿安静的饭。 何雨水吃的是眉开眼笑。 “哥,真好吃,太好吃了,真幸福。”何雨水眯著眼睛开心无比。 何雨柱也发现了,似乎好吃到一定程度,都会眯起眼睛,这个有点奇怪。 不得不说美食的魅力很大。 口腹之慾,不比男女之欲逊色多少。 比如说,这个娘们真好看,一定很过癮。 这道菜太好吃了,太过癮了。 过癮这两个字含金量很高。 何雨水明年就要毕业了。 “雨水,明年就毕业了吧。”何雨柱隨意的说道。 “嗯,毕业后会分配到纺织厂。”何雨水笑道。 “那你愿意去纺织厂还是来轧钢厂?”何雨柱问道。 何雨水愣了一下。 “哥,我学的是纺织专业,我觉得还是去纺织厂吧。”何雨水想了一下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行,还有一年,不急,有事情记得一定和哥说。” “我知道,你放心吧,你可是我亲哥,我可不会和你客气的。”何雨水嘻嘻笑著。 何雨柱也挺开心的。 这样就挺好。 也是大姑娘了,这参加工作后也就该谈物件了,到时候一出嫁,那就和现在不一样了。 何雨柱还真是有点不舍。 “遇到喜欢的男孩子,不要太早下决定,不要看別人怎么说,也不要看他怎么说。”何雨柱轻轻笑道。 “哥,说什么呢,我不嫁人。”何雨水有点害羞了,毕竟也是大姑娘了。 “雨水,你也成年了,人生就是一场旅行,该尝试的应该尝试下,哥不逼你,哥会尊重你的选择。这里的房子永远都是你的,什么时候想回来住,就回来住,我永远是你哥,也会一直给你做好吃的,哥只是希望你幸福,所以要谨慎点,自己做决定一定要想好后果,自己必须能承担的住。”何雨柱温和的笑道。 第158章 你能吃得消(6K字) “谢谢哥,你真好。”何雨水点著头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笑著给她夹菜。 “万姐姐还没有讯息吗?”何雨水轻轻问道。 何雨柱摇摇头。 这个女人上次寄来一封信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讯息。 说实话,何雨柱还真的想她,很想,想她的音容,想她的温柔,想她的无奈。 也想她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哪里,都能让他感觉岁月静好。 “哥,你也喜欢万姐姐是吧。”何雨水看到何雨柱出神,轻轻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好了,雨水,人生隨缘,很多东西不可强求,哥现在很幸福,也很开心。” 何雨水无奈点点头,笑笑。 她也没有办法帮到哥哥。 吃过晚饭,大家都在院子里乘凉。 何雨柱躺在躺椅上,小槐坐在他怀里,吃著何雨柱给的大白兔奶。 画面很和谐,谁看到都觉得更像是父女。 何雨柱的容貌气质是非常出眾的。只是熟人不会在意,或者大老爷们都不会特別在意。 不过这年月的衣服比较遮盖气质,遮盖身材。 所以秦淮如最清楚何雨柱的身材有多好,有多迷人,嗯,至少她非常迷恋。 加上喜爱,越看越喜欢,秦淮如是知道何雨柱有多好看。 晚上。 秦淮如又来了。 “你吃得消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明天不用上班,我明天可以躺一天……”秦淮如说著扑了过去。 “你最近也读了不少书,这样吧,我们做个小游戏助助兴。”何雨柱笑道。 “好啊。”秦淮如抱著他的脖子偎著他。 “我说几个字,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反著念出来。”何雨柱说道。 秦淮如看看何雨柱点点头。 “秦淮如。”何雨柱说道。 “嗯!” “嗯是什么鬼,反著念出来。”何雨柱笑道。 “开始了啊!”秦淮如娇笑著说道。 “如淮秦,太简单了。”秦淮如说道。 “我爱你。”何雨柱说道。 秦淮如马上回答:“你爱我。” “大风狂吹。” “吹狂风大。” “可以啊。”何雨柱讚美一句。 “我是大坏蛋。”何雨柱说道。 “蛋坏大是我。”秦淮如很快的说了出来。 “八级大狂风。”何雨柱继续。 “风狂大级八。”秦淮如很快清晰的念出来。 然后就是场面静止。 秦淮如嫵媚的给了何雨柱一个娇笑,低著头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一句话就是热血沸腾。 这娘们是真的能给你把情绪价值拉爆。 最后秦淮如逃跑的。 …… 翌日。 何雨柱依旧是早起晨练。 秦淮如早饭都没吃,也没起床,说是要补补觉。 “雨水,上午有事吗?”何雨柱问道。 “没事,怎么了哥?”何雨水凑过来问道。 “我要去大领导家,你去不去?”何雨柱问道。 “去,我也好久没去了。”何雨水笑著说道。 何雨水没有亲戚,也就在伊万家和大领导家感觉到温情。 九点多,何雨柱和何雨水就到了大领导家里。 带了一坛虎骨酒。 还有一点野味,毕竟去了一趟川省,带点野味回来才正常。 “柱子回来了。”大领导亲切的招呼。 何雨柱回应一句,先卸东西。 “雨水,你伯母刚才还念叨你呢。”大领导又对何雨水笑道。 “伯父,那我去找伯母了。”何雨水笑著说完就先进去了。 现在何雨柱、何雨水和大领导家的关係很好,最开始就是大领导喜欢吃何雨柱的菜。 但隨著时间,大领导特別喜欢何雨柱这个人,不骄不躁,很清醒,让人看著很舒服的年轻后生。 他是领导,但是和何雨柱认识之后。 他发现自己是沾光的一方。 因为何雨柱並没有找过他办事。 而且何雨柱对权力也没有渴望,甚至他有意想帮何雨柱向上走走,但被拒绝了,理由是不自由,就想自由自在点。 “柱子,又带这么多东西。”大领导无奈的说道。 “这可不是行贿,这是土特產,是我孝敬我伯母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真诚才是必杀技,这是侄子给伯母的礼物,谁也说不出毛病。 何雨柱对大领导的称呼是大领导,对大领导夫人的称呼是伯母,这是当初大领导夫人要求的。 “来,进屋进屋,咱们坐下来说。”大领导拉著何雨柱胳膊走进屋里。 “柱子,你这每次来都带著东西,这可不行,老白。”大领导夫人亲切的说著,又喊大领导。 “伯母,就是一点吃的,我这不是去了一趟外地嘛,这都是我自己抓的,又不需要钱。”何雨柱客气了一句。 时间没到。 喝茶聊天。 下盘棋。 “柱子,你这个养猪基地很好,甚至能成为国家一个重要的產业,了不起,了不起。”大领导开心的说道。 “大领导,我也不懂,就是养猪,养多点,还有很多人都付出不少努力。”何雨柱客气的说道。 反正说句客气话可以给人好印象,也不会抢走自己的功劳。 做人要谦虚。 吃了一顿饭。 临走时候,好酒好烟,还有月饼,嗯,这马上中秋节了。 何雨柱也不客气,装了不少。 看到何雨柱不客气,大领导夫人那叫一个开心。 大领导也很开心。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下午三点。 何雨水去找同学出去了。 何雨柱在家里练字。 早上练武,练字不是天天练,只是心血来潮就写一会。 就在这个时候林云初来了。 一身黑色旗袍,束腰。 何雨柱也不懂,但是真的被惊艷到了。 这女人本来就大气,那眼眸加上这一身黑色旗袍,让她整个人在何雨柱这里可以封神了。 略微细长、性感、孤傲却又有著一丝危险气息的眸子,太好看了。 加上束腰旗袍,还是黑色,將她的大气充分展现出来。 三十三岁,但却看著如同二十岁的少女一样,肌肤越发的雪白细腻,黑白相映。 提著一个小包。 优雅,性感,高冷,贵气,孤傲…… 何雨柱看到她时,她就站在门口。 何雨柱的笔悬在半空,还有写了半篇的將进酒。 失神了。 何雨柱自认不是什么坐怀不乱柳下惠。 他也想过什么三妻四妾,他觉得正常男人,想想也正常吧…… 林云初看到何雨柱也是一愣。 此时的何雨柱站在书桌前。 他的身影笔挺,但却有著一丝韧性和柔和,有著一种说不出的气度。 修长但並不单薄的身影,反而有种擎天神柱的感觉。 怎么发现这狗男人有点好看? 林云初一直都不喜欢男人,哪怕是帅哥,她也会很厌恶。 眼睛落在何雨柱写的字上。 再次愣住了。 她也写的一手好字,属於能拿得出手,她是能看出好字的。 所以看到了何雨柱的字让她也是不可思议。 这字怎么说呢,丰筋多力、鸞翔凤翥。 不但好看,而且有种鬼斧神工的大气。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回过神来,笑著放下笔。 林云初走进屋里。 “你不欢迎我?”林云初说了一句。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我怕你褪我裤子。” 林云初揉揉额头:“忍了……” 想想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巧。 林云初有点无力,从包里拿出一个房本递给何雨柱。 “这是我答应给你的道谢。” “这怎么好意思。”何雨柱说著一把就从林云初手里拿了过来。 嗯,不算夺吧。 林云初愣了一会,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纸包,只是没有上次的厚。 放在了桌子上。 “雨水,雨水。” 外面传来叫声。 然后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於海棠。 “柱子哥,雨水没在家吗?”於海棠看著何雨柱,又看了看林云初。 然后於海棠就被林云初的美丽给打击到了。 於海棠在班上也是最漂亮的,就算在学校那也是有名的美女。 所以她一直都很自傲。 可今天看到林云初,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就是个丑小鸭一样。 感觉自己好小家子气,完全没有可比性。 於海棠看到秦淮如也自卑,但秦淮如是寡妇,还有三个孩子,所以她觉得自己和秦淮如比,还是有优势的。 “柱子哥,这位是?”於海棠复杂的问道。 “雨水找同学出去玩了。”何雨柱没回答她。 “哦,那柱子哥,我先走了。”於海棠依依不捨的告別。 “去吧!”何雨柱笑著摆摆手。 於海棠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槐从外面跑了进来。 “叔叔叔叔!”奶声奶气的叫著。 但是她手里拿著一只大青虫,嗯,天峨幼虫,也有叫豆虫,豆青虫,手指粗细的大青虫子,梧桐树上最多。 小槐一手捏著一只,举著。 她本来小手就小,这成年人手指大小的虫子,捏在她手里更是显得很大。 还在摇来摇去。 啊! 林云初嚇得直接就跳到了何雨柱身上。 搂著何雨柱的脖子,双腿跳起来。 何雨柱条件反射的抱住她。 动作丝滑,毫无违和。 何雨柱也懵逼了。 “叔叔叔叔,虫虫虫虫。”小槐举著,高兴的说著。 嚇得林云初不自觉的抬高身体。 整个人的波涛汹涌都撞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你要餵奶啊。”何雨柱也是头大。 这年代可不是几十年后,要是被人看到,那还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子。 林云初听到何雨柱的话,气的抓住何雨柱的耳朵:“闭嘴!” 清冷御姐,性感撩人,此时这个语气,羞不可仰的娇嗔在面前。 看的何雨柱是心猿意马。 回过神来,林云初赶紧从何雨柱身上下来,雪白的俏脸上红晕一片,心跳很快。 何雨柱蹲下来。 “哎呦,这小虫虫真可爱,要不晚上我们炒一盘。”何雨柱笑著说道。 ruo呃…… 林云初捂著嘴跑出去。 正好与秦淮如碰上。 两女都是一愣。 秦淮如今天中午才起来,整个人从內到外都是一种慵懒,嫵媚,眉宇间的风情让人看了就是心动。 加上那无可挑剔的身材,蛇腰、蜜桃臀,腰臀腿之间的衔接弧度,特別的动人。 而林云初更是让秦淮如看的呆住了。 那一身旗袍,就是秦淮如这辈子都达不到的。 还有林云初的那种贵气,清冷富贵气,那让人不反感的孤傲,这么说吧,林云初这样的就是秦淮如感觉永远都无法达到的嚮往。 她们两个属於完全不同。 “妈妈妈妈,叔叔说炒炒吃。”小槐又过去了。 嚇得林云初赶紧后退。 秦淮如头大,抱住小闺女。 “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这么虎啊。”秦淮如不是很害怕,但是她也不会碰。 “快扔掉,去洗手。”秦淮如说道。 小槐不舍的,但秦淮如坚持,才依依不捨的放在地上,还一步三回头的喊道:“叔叔,叔叔,看好虫虫。” 秦淮如带著她去洗手。 “我带你去看看房子吧。”林云初鬼使神差的说道。 说完有点后悔。 何雨柱想了想点点头:“好!” 何雨柱和秦淮如打个招呼,就和林云初一起出去了。 房子在北锣鼓巷。 嗯,南锣鼓巷和北锣鼓巷就隔了一条马路。 南锣鼓巷全长七百多米,北锣鼓巷全长八百多米。 两个人走出去,一路上不少人都会多看两眼,认识的人打个招呼,不认识的人也会问问其他人这是谁。 主要是穿著旗袍的林云初实在是太好看了。 何雨柱现在也不差。 两人站在一起特別的和谐般配。 刚才抱了一下,加上何雨柱那句话。 林云初越想越是心慌,还有点好气,但又不是真气。 两个人是一前一后。 何雨柱在前,林云初在后。 走著走著,何雨柱停下来看看到了没。 刚停下来。 然后林云初就撞在了何雨柱的后背上。 何雨柱回头拉住了要被撞倒的林云初。 一脸嫌弃的看著她。 林云初微微抬头,目光看向天空。 怪自己,怪自己…… “你就这么喜欢占我便宜?”何雨柱问道。 林云初只能走在前面,带路,装作听不见。 房子在北锣鼓巷的谢家胡同中。 开启门。 走进去。 二进,分前院和后院。 真不错。 何雨柱开心的四处打量,主要是他带著几十年后的情怀,四合院啊,起步就是上亿的存在。 正房,厢房、倒座房…… 房间里很乾净,应该是不久前刚打扫过一次。 林云初跟著何雨柱每个屋子转转,看著何雨柱那高兴的样子,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高兴。 “喂!”林云初叫何雨柱。 何雨柱不解的回头看看林云初。 这大小姐是真美,不过何雨柱更多的是欣赏。 因为何雨柱现在想的是等伊万,娶伊万。 这个娘们是林云庭的姐姐,总之不合適,不能沾,今天看过这房子之后,以后基本上不会有交集。 “没什么。”林云初轻轻说道。 她只是刚才一瞬间有一点衝动。 她已经三十三了,不再年轻了,遇到一个自己不厌恶,甚至还有点喜欢的男人很不容易。 加上他救过自己两次,加上今天又稀里糊涂的有一点亲密接触。 所以她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的衝动。 何雨柱疑惑的走到她面前。 看著这个清冷孤傲的女人,此时她却很柔和,认真的看著自己。 这眼睛真的太美了,很冷,很大气,很傲,可也非常的性感,再加上一丝危险的味道,如画龙点睛一样。 “老牛,你真好看。”何雨柱点点头,满眼都是欣赏。 又喊自己老牛…… 林云初直接又破防了,上前一步,抱住何雨柱,就去咬何雨柱的脸。 她也是急了。 何雨柱嚇得仰头。 林云初就咬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不过林云初很快反应过来。 所以没用力,但这气氛。 “你別招惹我,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何雨柱软玉在怀,忍住想把她立地正法的衝动。 “不许喊我老牛,难听死了。”林云初抱著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耳边委屈的说道。 何雨柱也是迷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双手也抱著她的素腰,赶紧鬆开。 “你撒手。”何雨柱轻轻说道。 “我不撒。”林云初抱著他的脖子,像个鸵鸟一样。 “你喜欢我?”何雨柱似乎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之前其实没有想这么多。 她和秦淮如不一样,她身世很好,长得又这么漂亮,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点。”林云初轻轻说道。 何雨柱沉默了。 “你,你喜欢我吗?”林云初声音很小。 “大小姐,你的冷静呢,睿智呢?我是个男人,你隨便问,那个男人都会回答喜欢你的。”何雨柱嘆口气说道。 “那你也喜欢我?”林云初声音微微轻鬆说道。 “好看的,谁都喜欢,那个你再不放开我,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柱想掰开林云初的双臂。 “不许动。”林云初紧紧抱著何雨柱的脖子,宜喜宜嗔的说道。 何雨柱乾脆將她紧紧抱住。 人家都投怀送抱了,自己给她机会了。 不得不说这种紧紧的抱著一个大美人,还是这样一个大美人,感觉还是挺好的。 特別是紧紧相拥。 彷佛是两个人的心连在一起。 嗅著那好闻的清香。 女孩子还真是个宝贝。 异性相吸,何雨柱也安静下来。 林云初今天就是有点衝动,主要是两个人之前有了一点亲密接触,还被救两次,那个女孩子能禁得住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救命两次? 加上她的特殊情况,还有她的年龄。 她等不及了。 她就是忽然萌生了这个想法,她觉得自己遇到一个让自己不排斥的男人不容易。 她的年龄不允许她再等。 除非她准备好这辈子绝对的孤独终老。 “何雨柱。”林云初轻轻说道。 “你说,我听著。”何雨柱轻轻说道。 林云初就將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让何雨柱对她有个了解。 何雨柱安静的听著,轻轻抚平她的后背。 “我明白了,你好好想想,我把这里添一些家俱,如果你想好了,没有改变,这里以后就是我们一个家。”何雨柱轻轻说道。 “好!”林云初回答的很肯定。 “那我先走了。” 林云初说完使劲的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一口就快步离开。 何雨柱看著离开的美好身影。 立在院子里微微发呆。 然后笑了。 人生其实不用考虑那么多,什么功名利禄都是过眼浮云。 人生应该享受,应该儘量不让自己后悔。 就比如今天,好好想想,如果错过了今天,拒绝了林云初的提议,以后会不会后悔? 不考虑其它的。 不犯罪。 如果將来会后悔,那么今天的选择对於自己来说是错误的。 所以何雨柱知道该怎么选择。 忽然就明朗很多,儘量做无悔的选择,认真对待每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这就够了。 有事业,有风雪月,有情有义,就很好。 锁好门。 去南锣鼓巷帽儿胡同找了雷师傅。 “柱子,您这是?”老雷看到何雨柱还是很开心的。 “雷叔,我这有个活,我朋友有个房子需要装修,她很忙,就找我了,这不我就来找您了。”何雨柱笑道。 两个人现在也不叫雷师傅、何师傅,关係还不错,何雨柱敬佩有手艺的人,雷师傅为人不错,一来二去就熟了。 “柱子,你放心交给我。”雷师傅也开心。 装修按照好的来,何雨柱现在不缺钱。 “雷叔,您干活我放心。对了,不知道您那里还有老家俱没,最好是梨木或者金丝楠木。”何雨柱问道。 “我给你问问,应该没多大问题,这东西要的人不多。”老雷说道。 “雷叔,那您给我留意,要品相完整,最好是储存比较好的,价钱好说,我就喜欢这个。”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老雷开心的说道。 从雷师傅家出来,何雨柱就直接回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就看到不少人都在。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到前面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閆埠贵买了脚踏车。 “三大爷这辆是二手车,就是旧零件组装的,不要票,还便宜。”一个人酸溜溜的说道。 大家都是工人,甚至有人就在一些脚踏车配件厂工作,再说这脚踏车是不是新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算二手的,你也没有啊。”有人反驳。 “三大爷有本事啊,咱们院又添了一件大件,等我结婚,三大爷你可不能小气。”有年轻人起鬨。 “好说好说,骑一次两毛钱,有损坏可得赔偿。”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第159章 中秋,拒绝一起吃饭(6K字) 閆埠贵看到何雨柱开心的说道:“柱子,你看看三大爷这脚踏车怎么样,不要票,全部下来,就了120块,八成新。” 何雨柱点点头笑道:“还是三大爷会打算,这辆脚踏车买的比较值。” “还是柱子你会说话,三大爷我也觉得很值。”閆埠贵开心的笑道。 “三大爷都捨得120块买辆脚踏车,你们说三大爷存了多少钱?”有人好奇的说道。 “以三大爷的这个精打细算劲儿,估计手里没有两三千块的存款是不捨得120块买脚踏车的。”有人很是篤定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原来三大爷这么富有啊。” 何雨柱听著也笑了,看来没有人是傻子,谁都是心里门清。 閆埠贵一听可就慌了。 “你们可別胡说,我们家人多,我这一个月27块5,一家吃喝,哪能存下钱啊。” “我们家有四百块,可我是远远不敢去120块买脚踏车的,你看一大爷,二大爷,都没脚踏车。” “嗯,你这么说还真是,三大爷,你就別否认了,说说吧,您有多少存款,大傢伙很好奇呢。” 一番嬉闹,閆埠贵总之就是哭穷。 …… 今天中秋节。 而且还是和国庆节重合,放假一天。 今天大家都在做月饼。 有条件的买点果。 一家人团圆。 易中海先去找的贾张氏。 “老嫂子,这中秋节要不咱们一起吃顿饭,你让淮如叫上柱子。”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是真的馋何雨柱那一口了。 他现在不惜自己钱,但何雨柱不给他做,钱都吃不到。 所以中秋节正好是一个藉口。 他需要秦淮如去找何雨柱。 “一大爷,今年中秋节我们想自家团圆团圆,说说话,孩子也都大了。”秦淮如微笑著说道。 易中海一愣,看了看並没有说话的贾张氏。 现在贾家当家的是秦淮如。 秦淮如这句话很温和,但是却让易中海感觉一下子好像很孤单。 其实易中海一直感觉自家和贾家是分不清楚的。 贾东旭是他的徒弟,也是他从小看著长大的,而且师徒关係也不错,住的又近,易中海一直是看做儿子的,当养老人的。 哪怕后来贾东旭没了。 易中海也是感觉贾家和他关係最近。 这人都有个精神支柱。 以家庭为单位的话,和自己家关係最近的,年轻时候自然是父母家,兄弟姐妹家,再然后是堂兄弟姐妹家、表兄弟姐妹家。 如果年龄大了。 那首先是儿女家,再然后是亲侄子家,外甥家…… 易中海的年龄,无儿无女,还没有亲戚。 但他也会继续筛选,选出最近的。 贾家,何雨柱家。 现在何雨柱他感觉已经不在自己可控范围。 但现在秦淮如这句话,明明很客气,可是似乎是把他拒之门外,把他推了出去。 此时的易中海有点恍惚。 有点孤独。 有点无助。 那一刻他的背影就彷佛一下子苍老了三分。 他浑浑噩噩的走向后院。 来到了聋老太太房间里。 “中海,你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聋老太太关心的问道。 “老太太,我去找贾家,想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淮如说她们想自己家聚聚,说说话。”易中海失落的说道。 这些日子,聋老太太也將秦淮如的变化看在眼里。 现在贾张氏都不闹腾了。 “贾家变了,一个女人可以旺三代,也可以害三代。”聋老太太轻轻说道。 易中海忽然失去了所有养老人的目標,一下子迷茫了。 “中海啊,你才五十岁,不用这么著急的,你看我老婆子七十八岁了,马上就八十岁了,不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嘛,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聋老太太慢慢的说著。 易中海也慢慢平静下来。 晚上。 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个人做了一桌子菜。 还有从大领导那里拿来的月饼。 何雨柱开了一瓶酒。 何雨水还是喝汽水。 “哥,乾杯。”何雨水开心的和何雨柱碰杯。 何雨柱笑了。 就忽然感觉很好,看著小姑娘明媚的笑容,这是自己的亲妹妹。 最亲的亲人。 就感觉很好,非常好。 “乾杯!”何雨柱一口喝掉一杯。 “哥,慢点喝。”何雨水赶紧给何雨柱夹菜。 “好,我慢点喝。”何雨柱轻轻笑道。 “雨水,都说每个人都有愿望,你有什么愿望呢?”何雨柱笑著问道。 何雨水想了想笑道:“我愿望就是你快点给我找个嫂子,生个小闺女给我玩,希望我哥幸福一辈子。” 何雨柱笑笑:“行,哥收到,但你说个关於你自己的,你想以后自己的生活是个什么样子的?” 何雨水认真想了想笑著说道:“我想和哥住的近点,然后没事来这里蹭饭吃。” “行,这个肯定没问题。”何雨柱笑了笑。 兄妹俩就这么说说笑笑,吃吃喝喝。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特別的明亮。 节日会让人心情愉悦。 “快来人啊,聋老太太被赵大妈的孙子撞倒了。” 外面突然有人大喊。 一时间很多人都出门去看。 “老太太好像磕到了头,昏迷了。” “一大爷快送老太太去医院啊。” “柱子,柱子呢,柱子快出来。”易中海大喊。 何雨柱出去。 何雨水也跟著去看看。 “柱子,快,快送老太太去医院。”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赶紧说道。 “一大爷,你在这里大呼小叫浪费时间,你是想害死老太太啊,有这时间叫,赶紧送医院啊。”何雨柱焦急的大喊。 “赵大妈,是你孙子撞倒老太太的,你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有人喊道。 这也是和赵大妈有过节的人。 易中海也想到了老太太是怎么摔倒的。 “我家大宝小宝说没撞到,谁特么的再诬陷我们家大宝小宝,我和谁拼命。”赵大妈出来叉著腰大吼。 这一下子没人说话了。 毕竟这件事和自家又没关係。 哪怕看到了也不能说,招惹上赵大妈,那以后別想过消停日子。 易中海找了排车。 然后眾人合力將老太太抬上排车。 易中海拉车。 一大妈一边扶著。 “柱子,你跟著一大爷去吧,路上也有个照看。”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柱子,你是干部,怎么说的来著,要自己先来,自己为標准……”刘海中挠挠头说著。 “二大爷,那叫以身作则,身先力行。”许大茂笑著纠正。 “对对,我就是要表达这个意思。”刘海中赶紧说道。 “二大爷,三大爷,我们可是先进四合院,文明四合院,你们可是管事大爷,老太太这样了,你们站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们对得起这个管事大爷身份吗?老太太生死未卜,你看看你们,脸上笑呵呵,还在这里玩文字游戏,这丑恶的嘴脸真让我噁心,一点同情心都没,hetun。”何雨柱义正言辞的呵斥。 “还愣著干什么,非让我去举报你们两个大爷没有作为、没有公德心才能动吗?”何雨柱声音很大。 “啊,我们去,这就去。”刘海中赶紧说道。 別看刘海中是个大胖子,其实胆子很小。 尤其是现在何雨柱还是副科长,加上听到举报,他怕失去二大爷这个头衔。 閆埠贵也赶紧去了。 他现在不招惹何雨柱,因为他知道何雨柱什么也能干得出来。 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许伍德包括这个赵大妈,都在何雨柱手下吃过亏,还是大亏。 所以閆埠贵很鸡贼。 不丟人,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都在何雨柱手里吃过大亏,丟过大脸,所以閆埠贵觉得现在都不算丟脸。 何雨水看看何雨柱没忍住笑了。 自己哥哥现在这嘴巴是真的厉害。 时间不长,刘海中和閆埠贵回来了。 明天还要上班。 至於什么情况也不知道。 第二天。 易中海才红著眼睛回来了,正好是上班时间。 “老刘,你给我请个假。”易中海说道。 “行,老太太怎么样?”刘海中问道。 “脑子出血,命是保住了,但一只胳膊一条腿不能动了。”易中海苦笑著说道。 老太太是五保户,治病免费。 但现在易中海道德绑架人,其实把自己绑架住了,哪怕老太太是五保户,本来国家管,但现在是易中海必须管,真要让国家管,那他这些年经营的人设將彻底崩塌。 不知道多少人会唾沫星子淹死他,老太太这一生病,他就不管了。听说房子被他为了名声给了別人,现在没了房子,就不管了? 所以,他现在是打碎牙齿也的咽下去。 一晚上都没睡著,所以今天只能请假,毕竟这个工作一旦打瞌睡还是很危险的。 上午。 何雨柱到了轧钢厂,先去养猪基地哪里。 “柱子,你来了,有两只猪生仔了。”孙大爷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干进去看看。 一只生了21只,一只生了24只。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每天都会有数只猪產仔。 圆滚滚的小猪仔是真的很好看。 这小猪仔看著就不一样。 毕竟这一批母猪都是猪王基因,而且吃的都是最好饲料。 丰收开始了。 不只是何雨柱这边。 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也是如此。 比起何雨柱这边规模更大。 今年过年,可以让四九城过年时,猪肉自由。 一只猪都在350斤左右,一万头猪,就是350万斤,四九城人口也才七百多万。 一万头猪,就差不多人均半斤肉,一个家庭有二三斤肉,可以过个好年了。 嗯,这个年代人均半斤肉绝对是过个好年。 但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再加上何雨柱这边的养殖基地,到今年年底,能出栏的猪可不止一万头。 何雨柱这边少一点,明年,何雨柱自己都可以出栏不止十万头。 但就算今年年底,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也能出栏五万头猪。 好傢伙,四九城可以达到差不多人均两斤半到三斤肉。 这是人均,可不是家庭。 今年过年绝对是一个好年,是不一样的一年。 郑厂长和冯厂长可都是憋著一口气。 就等到年底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上面现在给予何雨柱的养殖基地以及国营农场、红星养殖场的扶持力度一直在加大。 必须开绿灯。 而且今年年底前,还要用一批猪先开启外贸的市场,先来个投石问路。 不过何雨柱有信心。 这件事已经向上反应了,在等答覆。 应该没有问题。 自己养的猪要高价推销出去,如果必要,他还想去做顿肉让他们知道中华美食的威力。 在这之前,何雨柱必须先让外贸部的领导知道自己的猪肉有多强。 然后再想法开启国外的大门。 生猪外贸必须是阉割,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都要阉割,不要让猪种流传出去。 这年代外贸都是由国家管控,毕竟经济都是集体制。 这样也挺好,对於何雨柱来说没什么影响。 何雨柱叮嘱孙大爷和刘建设等人,一定要留心。 刘建设现在是养猪基地这里的能人,会劁猪、煽猪、宰猪、会接生、会给猪看病,嗯,目前只会给猪看病。 何雨柱给刘建设的工资提升到了30块一个月。 这把刘建设激动的不行,干活也更有动力,学习也更认真了。 何雨柱那本《手把手教你养猪,一年300斤》,刘建设看了不下三遍。 结合他自己以前学过的,进步神速。 刘建设现在有了想娶媳妇的念头。 这养猪基地以后会越来越好,肯定会有他一个位置,前提自己学好技术。 刘建设现在是信心十足,干劲十足。 …… 何雨柱这段时间也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养猪基地哪里。 毕竟要多几万只猪仔。 刘建设也是一直都在,吃住都在养猪基地这里。 今天,农业部领导来了。 还有外贸部的领导。 都是大领导。 何雨柱和李怀德前去迎接。 马老自然在其中。 还有个五十岁出头的英俊老男人,让何雨柱眼睛一亮。 他身上的儒雅气息有別於眾人。 外贸部的大领导。 何雨柱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和林云庭很像,应该说是林云庭像他。 这是林云初的父亲。 “领导们好。”何雨柱打著招呼,有点尷尬。 毕竟两次打断人家儿子的腿。 而且和人家女儿似乎也有点不清不楚。 “老林,这就是柱子,怎么样?”马老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感觉更尷尬了。 “老林”笑著看看何雨柱点点头:“不错,年轻人,今天我们可要好好聊聊,你这猪肉我吃过,我知道你的志向,让全国人民猪肉自由,我也很期望。” “走吧,咱们先去看看,柱子说多了將近七万只小猪。”马老催促道。 “走走,我还真有点期待呢。”“老林”也是激动的说道。 养猪基地现在扩建的规模很大,但环境很好。 “老林”是第一次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养猪场。 其实说白了就是多了整齐的草和树。 猪圈建造的也是很整齐,最大的特点就是乾净,空气好,並不感觉臭。 还有这些猪好大,四百斤左右的很多,大肥猪,看著都让人稀罕。 那些小猪仔都是精神十足,这边拱拱,那边蹭蹭,或者直接躺在窝里呼呼睡觉。 一路参观下来,老林也是不断点头。 何雨柱也是在领导询问问题时,一一回答。 “柱子,我现在相信你能做大,做强,去赚外国人的钱。”老林开心的说道。 其实来之前老林没有抱太大希望。 看到这一窝的猪仔数量,而且养起来的成本,再到最后的重量等等,真要出口大有可为。 参观之后,来到了会议室。 “柱子,你之前提的建议,我和老林也很看好,时间初步定在十一月份,到时候让他们看看我们的猪肉质量,如果可以,你去做一桌,等出发前两天我通知你。”老林笑著说道。 他现在也是和何雨柱熟悉了,感觉这个年轻人真不错。 怎么也不能和打断自己儿子腿的人联络在一起。 中午大家一起吃饭。 自然是何雨柱下的厨。 必须征服外贸部这些人。 中午杀了一只猪,除了招待用的,剩下的则是给工人加餐用。 为此还广播了一下。 “大家好,今天中午的菜里有肉,每人仅限一份,一定要自觉排队,人人都有份……” 一连三遍。 刘建设的杀猪技术还不错。 这猪很肥。 那厚厚的膘,还有那猪板油,就靠这肥肉熬出的大锅菜,也会非常的香。 食堂大锅早早熬上。 小火慢熬。 何雨柱这边也开始做他的菜,有川菜,有鲁菜,还有就是何雨柱隨便做的菜。 几乎可以说是全猪宴。 这一次人多,所以做的都是双份。 老林和外贸部的人都是第一次吃。 直接都吃迷糊了。 一吃一个不吱声。 可以这么好吃? 水煮肉片,小炒肉,清燉排骨,夫妻肺片、回锅肉…… 肉质细腻,劲道,嚼起来,满口生香,整个口腔一瞬间都彷佛发生了风暴一样。 能吃辣的,吃的更是过癮。 停不下来,这样很没面子,但看看別人都不要面子了,自己还要什么面子? 一个个乾脆甩开腮帮子干。 一个人丟人是丟人,超过三五个人丟人那就不叫丟人。 …… 食堂这边,更是热闹。 整个食堂都是香气瀰漫。 不得不说,这猪肉是真的好,纯天然,这年代的猪肉本来就香,以前古时候说猪肉不好吃,是因为没有阉割,不是古人不知道阉割,而是阉割技术不行,死亡率承受不住。 不阉割张彪慢,成本自然高,发情期会打架,打伤了,伤口感染,容易死亡…… 这边的猪都是从小就阉割,而且猪王基因,让猪肉的肉质鲜美提升三成,在加上灵泉水和特质饲料餵养,这才有了一个升华。 “都排好队,插队的中午没有菜吃。” “太香了,比我媳妇还香。” “哈哈哈,你不是喊你媳妇骚娘们吗……” “滚犊子。” “二狗子,你特么的擦擦你的口水啊。” 打到饭菜的,就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 那表情一个个都惊呆了。 “太好吃了,我要回家,让媳妇孩子都吃。” “我也回家,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了,这香味太浓郁了。” 一个是猪肉品质特別好,加上熬的时间长,油水足,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確实香,就算放到几十年后依旧是很香很香。 因为这种香味不是新增剂那种香味可以比的,也不是那种速成鸡、速成猪的肉可以比的。 何雨柱这边此时都在喝茶。 一个个心满意足,吃饱了,但意犹未尽。 还想吃,不过肚子吃不下了。 “柱子,我决定了,给老外长长见识,让他们知道我们吃的东西有多好吃。”老林认真的说道。 “好,领导,到时候先让他们吃,可以让他们带厨师过来,让他们也做一份,就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猪肉的质量有多好,到时候再谈价格。”何雨柱含蓄说道。 这个年代的人太实诚,所以何雨柱憨厚的提了一句。 不过也没关係,其实第一次价格可以不是很高,后面可以加价,到时候就说一开始是优惠,是福利…… “柱子,放心吧,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爭取最大利益化。”老林笑著说道。 “领导见多识广,我懂得有限,哪里说的不对,领导一定指正,我也好进步。”何雨柱不好意思的说道。 “哈哈,柱子,以后叫林叔。”老林笑著说道。 “林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何雨柱也不客气。 气氛很热闹。 因为菜太好吃,导致酒都没动。 现在吃饱了,也不想喝了。 没菜了,有菜也吃不下了。 领导们都走了。 就剩下李怀德和何雨柱了。 “柱子,猪王很快就忙不过来,现在培育的雄性种猪已经用上了,老冯和老郑一直不放心。”李怀德看看何雨柱。 何雨柱笑笑:“放心吧,一样的。” 猪王的强大之处就是生下来的都可以当做种猪。 雄性种猪因为高强度配种,一般三年甚至不到三年就废了。 猪王的二代血脉除了可以直接当种猪之外,上限更高,比如块头更大,比如几代之后的猪王血脉长到三百斤之后,就很难再长膘,而猪王二代血脉,可以轻鬆四百斤甚至五百斤以上。 不过下限也很高,猪王血脉下限不低於三百斤,而且肉质鲜美有保障。 只是別人养和何雨柱的区別在於饲料,灵泉空间的水,所以何雨柱养的猪还要加上灵泉空间的二成加持,以及做饭的时候再用灵泉空间的水,再次增加三成。 这么说吧,何雨柱的灵泉空间水就是最好的独家秘製作料,而且是別人偷不走的那种。 第160章 又双叒叕全院大会(6K) 聋老太太出院了。 但是一条胳膊一条腿不能动了,完全需要人伺候。 这事情就全落在了一大妈身上。 这一下是彻底影响了易中海的生活。 聋老太太晚上也离不开人。 要知道,一个家庭伺候老人都是几个儿女加几个儿媳妇轮流伺候,一个人伺候真吃不消。 一大妈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这般照顾,哪怕聋老太太能分清情况,但人老了晚上要起夜,还有一个动作躺久了不舒服。 人老了,觉也少,总之,麻烦事真不少。 就这样,一个月不到。 一大妈病了。 昏倒了。 累的。 易中海是心情也不痛快,毕竟他也才五十岁,还有夫妻生活的。 这一个月,一大妈晚上都在聋老太太房间住,弄得他这个家根本不像家。 这个年龄,大白天肯定也不能干什么。 毕竟不是小年轻了。 现在,一大妈也病了。 易中海再次体会到没有孩子的难处了。 不然他五十岁,要是有几个孩子,一大妈病了,孩子们都就送医院,该照顾照顾,几个人伺候一个病人,还是轻鬆的。 一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伺候,这强度太大了。 好了,一大妈病了,这一下易中海不但要伺候一大妈,还要照顾聋老太太。 两头根本顾不住。 而且聋老太太也没房子了,易中海感觉现在完全就是个累赘。 要不是照顾聋老太太,一大妈也不会生病。 自己和聋老太太非亲非故,真正需要照顾,还把媳妇累倒了,易中海心里也不舒服。 可是现在撒手不管,会被人戳破脊梁骨。 这道德绑架,自己也身在局中,把自己也绑的死死的,脱不开身。 一大妈整个人有点憔悴。 易中海看了也心疼。 三十年的夫妻啊。 这么多年的夫妻,战乱年代一起走过来的,没有亲人,只有这么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亲人。 “中海,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只是这两天老太太怎么办?”一大妈发愁的说道。 “老太太以后离不开人,翠兰你的身体也吃不消。”易中海也发愁。 易中海看到了聋老太太现在的处境,忍不住又想到自己和一大妈的晚年。 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啊。 “你说我们老了,生病了,谁管我们呢?”易中海轻轻的说道。 一大妈沉默了。 现在易中海还算年轻,是院里的一大爷,还是八级工,但以后呢,没儿没女,眼耳聋,被欺负了,都没人给你出面。 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生病死在家里,別人都不一定会来看看。 “中海,我这边没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吧,我歇歇就好了,老太太还要吃饭。”一大妈说道。 “我去问问医生。”易中海嘆口气无奈的说道。 医生开了药:“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但要多休息,不可以太劳累。” “谢谢医生。”易中海笑著道谢。 出院回家。 易中海买了点肉,还有豆腐,一只鸡。 要给一大妈补补。 “老易回来了,一大妈怎么样了?”閆埠贵看到易中海、一大妈回来,关心的问道。 “没事了,就是需要静养,多休息,需要补补身体。”易中海笑著说道。 閆埠贵羡慕的看看那肉,那鸡。 “老易,需要帮忙吗,给你杀杀鸡,处理乾净,到时候你多燉点汤,给我一碗汤,我燉白菜吃。”閆埠贵笑著说道。 “行,那就麻烦你了,老閆。”易中海没有拒绝。 易中海把鸡给了閆埠贵。 一大妈回家休息。 “翠兰,你先躺会,我去看看老太太。”易中海说道。 “你去看老太太吧,我没事了。”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去了后院。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臭味,屎臭气。 老太太拉床上了。 人老了,不但肌肉鬆弛,也容易兜不住屎,年龄大了,上厕所,跑慢了,就拉裤兜里了。 现在聋老太太根本下不了床。 易中海忍住想吐的衝动,走进去。 “老太太,您这是拉被窝了。”易中海说道。 “中海啊,你可回来了。”聋老太太总算是把易中海给盼回来了。 他之前喊了好一会,没人来管她。 易中海也没处理过这种事情,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他真不知道之前一大妈是怎么伺候聋老太太的。 聋老太太可是吃喝拉撒都在床上,都是一大妈在伺候,这也是为什么会累倒。 易中海先把被子掀开,扔一边。 那臭气,屎臭气差点把他熏晕。 需要把身上的衣服、身下的床单,、褥子,都换了。 还要给聋老太太擦擦糊在身上的。 易中海是手忙脚乱,不时的乾呕,眼睛流泪。 “中海,你不要心疼我,我不委屈,你和翠兰都是好人。”聋老太太以为易中海是看到她受罪心疼的。 易中海真的想哭了,他真的不心疼聋老太太。 他如果不管老太太,名声还不受损,他会毫不犹豫的放下这个担子。 他已经感觉自己的生活受到了严重影响,他感觉自己的生活现在很累。 而且目前看还无解。 必须想个办法,嗯,开个全院大会吧,让所有家都轮流,一个月一家也才轮一天,剩下的几天他们来。 这样负担小,还能落下好名声,毕竟他们一个月伺候一天,他们伺候一个星期。 就这么定了。 好不容易给聋老太太清理乾净,换上了乾净衣服、被褥,但换下来的那个还要拆洗。 他不会。 就乾脆扔到门口一旁。 “通知大家,今晚上开全院大会。”易中海找到刘海中和閆埠贵。 再让他们家的孩子通知全院。 “大家都早点吃晚饭,晚上开全院大会。” 主要是刘光福、閆解放、閆解旷三个人来通知。 许大茂和刘光天的腿也都基本上痊癒了,两个人关係还不错,可能是有一起掉屎坑,一起断腿的经歷。 何雨柱也得到通知,感觉挺好。 好久没有全院大会了,还有点想,今晚又有热闹看了,只是不知道什么热闹。 嗯? 不对劲,一大妈才出院,照顾不了聋老太太,这易中海看来又要搞么蛾子。 这又要对自己发难了。 何雨柱笑笑,到时候看看这老帮菜又要耍什么招。 易中海回到家,將那虎皮拿出来,叠好包起来。 “老易,你这是要做什么?”一大妈不解的看著易中海。 “翠兰,我们伺候不了老太太,需要找人帮忙。”易中海说道。 “找谁帮,谁又肯帮?”一大妈摇摇头。 “全院不算我们还有24户人家,每家一个月照顾一天,剩下的六天我们照顾,他们会同意的。”易中海笑著说道。 一大妈想了想,如果一个月只照顾六天,她觉得自己能顶得住。 燉好鸡,肉留著明天再吃。 今晚就吃点鸡肉,喝点鸡汤。 或者下个麵条,鸡汤麵,加一两块鸡肉。 易中海给老閆送了一碗鸡汤,里面还带了鸡头,鸡爪子。 閆埠贵开心的不行,给易中海竖个大拇指。 易中海又给聋老太太送了一份。 何雨柱刚吃完饭。 外面閆解放和閆解旷就拿著棍子敲著脸盆通知大家开全院大会。 何雨提著一条板凳出门。 一出门看到李大牛。 “柱子哥,雨水没回来,你拿了板凳,那我就不拿了。”李大牛笑道。 “走,一起坐。”何雨柱笑著一只手勾著李大牛的肩膀一起向前院走去。 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个人也是一起出门。 许大茂最近把日子过成了单身,现在据说再闹离婚,但是他父母不同意。 秦淮如抱著小槐,棒梗拿著板凳。 很快大家都聚在了前院。 八仙桌,三把太师椅都准备好了。 三位大爷是姍姍来迟,然后落座,標准的一人一个搪瓷刚子,倒满了水。 不是茶水。 茶叶现在可是奢侈品。 何雨柱在滎县哪里往空间移植了10株茶树。 蒙顶贡茶、峨眉雪芽、黄朗毛尖。 何雨柱就是看看,灵泉空间种出的茶会如何? 反正有时间,就当尝试,以后也可以自己喝。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那咱们全院大会开始,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呢,是一大爷提出的,下面由一大爷讲话。”刘海中说完就坐下了。 刘海中坐下,易中海缓缓站起来。 脸上的笑容和煦,但也有著疲惫。 “今天开这个会,是老太太的事情,老太太被赵大妈的孙子撞到了,现在一条胳膊一条腿不能动,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易中海先是陈述事情。 “一大爷,你可不能胡说,我家大宝小宝这么小,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我家大宝小宝没有撞到人。”赵大妈大声的反驳。 “赵大妈,要不我报警,警察来了,小孩子不会说谎,我亲眼看到的,难道还有错?”易中海此时很硬气,大声的喝道。 “我,我……”赵大妈被嚇住了。 他自然知道是自己孙子撞到了聋老太太,但他害怕担责任,加上没几个人看到,所以就想矇混过关。 “差不多一个月了,一大妈已经累倒了,我们是文明四合院,是先进四合院,老太太快八十岁的人了,病倒了,他无儿无女,我们理应照顾,我们全院一百多口人,难道还照顾不了一个老人。”易中海声音洪亮,神情激动、亢奋。 周围人都没人说话。 虽然很多人已经猜到了易中海的打算,但没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当出头鸟。 毕竟这个时候易中海用道德大义绑架谁,还真顶不住。 没人吭声,易中海再次开口:“我提议,全院轮流照顾老太太,每户每个月照顾一天,剩下的一个星期我们家照顾。”易中海大声自豪的说道。 依旧是没人说话。 刘海中和閆埠贵也没说话。 现场很安静,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赵大妈,你有没有意见?”易中海看著赵大妈,目光看似微笑,但是总是有著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赵大妈说道:“別人如果没意见,那我就没意见。” 赵大妈不敢有意见。 “行,赵大妈没意见,那李大娘,你有没有意见?”易中海笑著说道。 易中海找的都是他帮过的人,都是老实人,都受过易中海的小恩小惠。 连续几个人都说没意见。 不就是一个月一天吗,不算什么。 虽然不愿意,但是院子里这么多人,都没意见,自己也就没意见,又不是自己一家吃亏。 人就是这个心理,易中海也就是抓住这个心里,道德绑架你。 以先进四合院,文明四合院绑架,你们都是享受了这个荣誉以及带来的好处。 那就要付出。 现在就是该你付出的时候。 为了稳妥,易中海又刷了小心思,分化,各个击破,只要一个人答应,第二个人就不好意思不答应。 再说易中海还提前收买了几户人家。 “一个月才一天,我没意见,大家都享受了文明四合院的好处,那就要付出,照顾老太太,也能体现我们四合院的人情冷暖。” 这就是易中海收买的一个人。 “对对,一个月一天,我也没意见,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就要互帮互助,像一家人一样,这谁家还没有个难处了,到时候大家也会帮忙。” 又有一个人开口说道。 一下子就好几户同意了。 人本来就有从眾心理,加上这些人说的也没毛病,很多人脑子一热,就站出来答应了,不就是一个月一天吗,影响不大。 易中海知道稳了,心里鬆口气。 然后看向何雨柱笑著说道:“柱子,你手艺好,老太太如今一个胳膊一条腿都不能动了,最想的就是吃一顿你做的饭啊,如果能吃上,老太太肯定很开心,也会念著你的好。” 何雨柱笑笑说道:“一大爷,我现在不只是管食堂,还要负责养猪基地,晚点还要跟著外贸部去参与生猪对外贸易,我没时间照顾老太太,如果一大爷你照顾不了聋老太太,其实也不用你照顾,老太太是五保户,国家是会管的。” 易中海一听脸色一变大声喝道:“柱子,我们不能给国家添麻烦,我们能做的事情,就不要给国家添麻烦。” “一大爷,不麻烦的,国家有养老院,有专门地方,里面都是聋老太太这样的人,国家安排人员对这些孤寡老人统一照顾,吃得好,穿得好,还不孤单。”何雨柱继续说道。 “柱子!”易中海大声的说道。 “一大爷您说。”何雨柱笑著说道。 “老太太在这院子住习惯了,所谓故土难离,在这里她感觉亲切,这里是她的家,去了养老院,那里她一个人也不认识,你们想想,让你们去一个陌生地方,一个人,周围都是陌生人,你们会习惯吗?”易中海大声的说道。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柱子现在是领导,有大事情要做,那就不算柱子了,其它家,每家每个月一天,剩下的我和一大妈来。”易中海赶紧说道。 “一大爷,我不行,我这腿还没好,而且我也不会伺候人啊,我爹妈我都没伺候过,我还要去伺候我爹我妈,我也没空,何雨柱不伺候,我也不伺候。”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鸡贼的很,他知道何雨柱是肯定不会伺候的,所以他就说何雨柱,何雨柱不伺候他也不伺候。 “我腿也没好,许大茂不伺候,我也不伺候,我也没空,我都没钱吃饭了,我还得去打零工养活自己,可不像一大爷一个月99块,一大爷是好事不记得我,这伺候人的事情想起我了。”刘光天懒洋洋的说道。 “我还得挣钱娶媳妇,我也没空。”刘建设说道。 “我今年也七十岁了,还要挣钱养孙子,再说我这么大年龄去伺候聋老太太也不合適啊。”孙大爷也开口。 “我家也不行,谁家有谁家的事情,这安排別人去伺候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街坊邻居没这个义务,再说国家明明管,为什么非要拉著大家去伺候呢?”李大牛也开口。 和何雨柱关係好的,这个时候都站了出来。 “我们家不伺候,我这么大年龄了,伺候不动。”贾张氏也开口。 …… 黄了。 本来都要成功了,易中海问了何雨柱一句。 然后结果就成这样了。 易中海此时都傻眼了。 这个反转让他一时都忘记了思考能力,怎么就成这样了。 现在是都不同意了。 这怎么进行下去? 老太太马上面临没有人照顾的问题。 自己今天照顾了一次,就知道有多难,让一大妈一个人照顾,估计一大妈都要走在老太太前面了。 易中海站在哪里,骑虎难下。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同情心,你们还想要要文明四合院、先进四合院的荣誉吗?”易中海气的受不了。 “老易,消消气。”閆埠贵劝道。 刘海中也开口:“是啊老易,有话咱们好好说,大傢伙凑在一起,就是商量解决的。” 易中海一听眼睛一亮点点头:“行,那咱们就商量商量。” “大家也看到了,我们照顾不动了,不是不想照顾,当时我也是因为怕老太太冬天难熬,就把老太太房子给了柱子,只是借用柱子的虎皮给老太太暖暖身子。”易中海缓缓说道。 “柱子,虎皮在这里,还给你,你能不能把房子让给照顾老太太的人,我照顾不动了,我想让老太太有个幸福的晚年。”易中海缓缓说道。 “如果老太太的房子给我,我们家可以照顾聋老太太。”赵大妈开口了。 “赵大妈,老太太会这样就是你孙子撞得,我觉得就该你们家伺候,什么也不能要,也该伺候。” “是啊,一大爷,赵大妈的孙子撞得老太太,难道就这么算了?”有人问道。 “闭嘴,谁再胡说八道,我就吊死谁家门口。”赵大妈大声吼道。 何雨柱笑笑看了看易中海。 “一大爷,做人要言而有信,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街道办、你、我都有签字和手印,怎么全当放屁了?不就是一个房子吗,只要你说自己说话是放屁,我就允许你言而无信,我就当你放屁,找来街道办咱们当著大家面把房子还给你。。”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易中海:“柱子,你你…不可理喻。” “一大爷,人无信不立,说出话都还要说到做到,你这都签字按手印都还要不算数,你想让以后所有人都拿你说话当放屁是不是?”何雨柱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想算计让眾人用道德绑架何雨柱,想让他把房子让出来,然后给人伺候。 但现在这个看来不可行。 “柱子,你会错一大爷的意思了,你看,有人可以伺候老太太,就是需要百年之后老太太的房子给人家,可是现在这房子在柱子你手中,我意思是我可以把房子买回来。”易中海忍住肉疼的说道。 “这样啊,那我倒是理解错了。”何雨柱笑道。 “那柱子,你看,我出两百块,把老太太房子买下来。”易中海笑著说道。 何雨柱也笑了。 这老毕登还真是…… 老太太的房子是后院最好的,正房,要知道,后院是最清净的院子,还是正房,面积也大。 一定程度上,其实和何雨柱住的房子一样,是四合院最好的房子。 不是正房,一间房也要三四百块,就如赵大妈这一间,差不多四十来个平米,这还不是正房。 正房会高一些,老太太的正房可是两大间还多一点。 易中海出两百块? “別別,一大爷,你要是想买房子,可以找想卖的,这个院子没有,隔壁院子也可以,你別老乾这些噁心人的事儿。”何雨柱摆摆手说道。 “柱子,虎皮还你,你什么也不损失,我再给你两百块,你怎么这么不知足?怎么,你连一大爷的钱也要讹啊。”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一大爷,签字按手印了,人要有契约精神,有街道办证明,所以那房子是我,我没打算卖,我留著以后结婚生子后,我就把那个房子给我当做养老房。”何雨柱笑著说道。 “一大爷,总不会强买强卖吧。”何雨柱说道。 “不是,柱子,你现在连个媳妇也没,你……”易中海急了。 “我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再说也许我很快就结婚了呢,你不会还觉得我找不到媳妇吧?”何雨柱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现在是不管如何也不能把老太太送给国家管,这样他的名声就彻底没了。 所以他只能出钱。 “一大爷,隔壁院有个房子,也是后院,和老太太这房子一模一样,正在出售,听说是出了事故,要回老家了,所以就打算卖掉。”有人好心的提醒易中海。 “多少钱?”易中海问道。 “好像是最低价一千块钱,不能再少了,也是后院,也是正房,还是大房子。”那个人说道。 “这个价钱確实不算贵,我听说一样的房子,都要1200甚至1500呢。” “照顾聋老太太可不是轻鬆活,如果只是一间厢房,我是不会干的。” “一大爷,你要是买了那个房子,签个协议,老太太百年之后,房子归照顾的人,我可以。” “我也可以!” 第161章 解决聋老太太养老问题(6K) 易中海此时有点拿不定主意。 但肯定自己和一大妈是伺候不了。 不想送养老院,只能钱找人照顾。 这样名声受损不太严重,他希望找一个靠得住知根知底,最好是这个院子里的人。 忽然,易中海眼睛一亮。 看向何雨柱:“柱子,我给你一千块钱,虎皮也还给你,只需要冬天给老太太用就行,一大妈身体不好,实在没法照顾,我们放心你照顾,我和你一大妈也可以给你帮忙。” “一大爷,我要上班,我很忙的,没时间啊。”何雨柱说道。 “柱子,那一千块钱,我给你,把房子重新买回来。”易中海说道。 “隔壁有卖的,就买隔壁吧,反正你也要给照顾老太太的人。”何雨柱笑道。 易中海嘆口气看向四周大声说道:“我打算找人照顾老太太,一个月十五块钱,就是给老太太做做饭,拆洗拆洗。” 现场一片安静。 终於三大爷开口了:“我家可以。” “老閆,晚上还要在老太太房屋休息,你可想好了,虽然不出一分钱,但是做饭,拆洗被褥,给老太太端屎端尿。”易中海说道。 閆埠贵一愣,犹豫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开口了:“一大爷这是不尽孝道,还想落孝名啊!你现在是僱人照顾老太太,就是帮你们,怎么你这是打算当甩手掌柜?” 易中海一惊赶紧说道:“柱子,你又胡说,我和一大妈肯定也会照顾的。” 閆埠贵笑了看了看何雨柱,又看向易中海。 “老易,一个月十五块钱,这样吧,晚上和白天,你们两口子先选一个,还是我选?拆洗就让一大妈和瑞华一起来。”閆埠贵说道。 易中海知道也只能这样,可不能把坏名声落出去。 一个月十五块,一年需要180块。 是不是给多了? 本来打算是15块钱一个月,就没自己事儿。 没想到何雨柱直接这么一搞。 这价钱可就给的不少了,但这个时候降价,那就说明之前自己打算当甩手掌柜。 “那我和翠兰就选白天吧,早上上班时间上班,下午下班时候下班,我们管做中午饭,你们管做晚饭,早饭一人一天,拆洗一人十天轮流,你看?”易中海钱都出了,必须要把孝名落在身上。 “行,老易孝敬老人这块,你是这个。”閆埠贵比了个大拇指,给足了易中海面子。 毕竟吃个晚饭,晚上睡一觉,至於拆洗,反正白天不上班,对於三大妈来说,这个活很轻鬆的。 白天也有时间补觉,晚上也可以睡,只是可能会起来几次,这都不算事儿。 一个月15块,真的不少了。 不少人也是眼热,毕竟只是半天,还是晚上,这活就变得轻鬆了,挣得还多。 但閆埠贵人家已经谈好了。 “我们家十块就可以。”赵大妈开口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 閆埠贵眼睛都红了,盯著赵大妈。 赵大妈也不怕。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三大妈也是捋起袖子:“赵大妈,你孙子撞到了老太太,我看你就该无偿照顾。” “我和你拼了。” “快拉开她们。”易中海也是著急。 將两人拉开。 “老閆,要不十块?”易中海询问道。 “一大爷,人无信不立,你真想让人把你说话当放屁啊,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拎不清呢?十块钱一个月能有十五块一个月照顾的好吗?你这是想让老太太受罪,你是真的不孝敬老人啊。”何雨柱恨其不爭的说道。 易中海差点吐血,但这个时候无力反驳。 “我已经答应了老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散会。”易中海直接宣布散会。 就这样散会了。 易中海去和閆埠贵商量具体细节了。 这是要马上开始的。 “柱子哥,你现在真厉害。”李大牛笑著说道。 何雨柱拍拍李大牛的肩膀。 一起提著板凳回到中院。 现在是中秋,马上就是深秋了。 晚上很凉快。 小风呼呼的吹著,格外清爽,让人心情都有点美好。 虽然全院大会散了,但是回到各自院子,都坐在院子里乘凉,毕竟还早,还没到睡觉时间。 “三大爷家这次又赚一笔,一个月多挣15块。” “这一次可是柱子帮了三大爷。”有人笑道。 “別,是一大爷觉悟高,知道出钱多了老太太会被照顾的好。”何雨柱笑道。 这个时候易中海和閆埠贵正好来到中院。 “柱子说的对。”易中海笑著说道。 閆埠贵也开口笑道:“柱子是当领导的人,目光远大,看事也准,有什么需要三大爷帮忙的,柱子別和我客气。” “行,三大爷,你的话我可记住了。”何雨柱笑著回一句。 易中海心里很难受的。 被人道德绑架的滋味是真的难受。 有苦说不出,只能哑巴吃黄连。 主要是这钱了,事情解决了,可是就是难受。 …… 聋老太太的照顾问题解决了。 院子里也平静下来。 半个月匆匆而过。 何雨柱今天去看看北锣鼓巷的房子,雷师傅说装修好了。 何雨柱正好去看看。 这段时间林云初並没有来找他。 何雨柱也不急,他確实没有完全想好这个问题。 其实也不用想,之前也算说过了,只是一些话不能明说而已。 骑著脚踏车,来到谢家胡同这里。 开启门,把脚踏车推进去。 嗯,不错。 院子都是用青砖铺好的,留下了几个种树和种点草的地方,这是何雨柱当初说好的。 晚点移植两棵小树,再种点四季常青的东西。 主体框架没动,內里装修一遍,地砖重铺,墙壁涂了一遍。 屋顶,瓦片,都是重新搞了一遍。 就连家俱也安排进去了。 老雷还是有门道,弄了一套,大部分都是黄梨的,而且都是完整无损,擦洗的乾乾净净,就如新的一样。 这种实木家俱,永远不显旧,甚至隨著岁月的痕跡越发显得厚重不凡,低调奢华。 整个房间一下子就显得高大上起来。 因为前后院是自己的,所以何雨柱后墙也留了窗户。 就算后院的房子,也因为有围墙,所以也可以前后都有窗户。 通风採光非常好。 晚点写几幅字,裱起来,掛上,效果会更好。 这二进四合院,是越看越喜欢。 几十年后四合院的价钱无法估计,都是亿为单位。 主要是自己住著也舒服。 其实几十年后看到的四合院,都是经过翻修的,不过按照元代,按照古建筑,矛隼结构,五灰工艺等进行重建。 以后何雨柱大机率也会翻新重建,也会按照古建筑样式,但內里装修要现代,可以木质地板,实木家俱,还是高档的金丝楠木家俱,字画装饰,低调、大气、有內涵…… 何雨柱待了一会,关好门窗。 推著脚踏车一出门。 看到对面也出来一个人。 娄晓娥。 娄晓娥也看到了何雨柱也是一愣。 娄晓娥还是很漂亮的,白皙的鹅蛋脸,刚刚好,脸並不大,圆润,那苹果肌和嘴角的弧度,加上那温柔好看的眼神。 很好看,让人很容易蹦出八个字,大家闺秀,贤妻良母。 “何雨柱,这是你的房子。”娄晓娥笑著说道。 “嗯,你这段时间没回家,一直住在这里?”何雨柱也是好奇。 娄晓娥看到何雨柱,总会想起在菜窖看到他和秦淮如的画面。 让她忍不住心慌,不敢和何雨柱对视。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早被她看光了。 只是认为她害羞,毕竟现在的娄晓娥也才22岁而已。 “那我回去了。”何雨柱笑道。 “好,对了,你是要搬到这里住吗?”娄晓娥忽然问道。 “不是,就是来看看,也许会偶尔来住住。”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他现在对捅娄子的兴趣还没林云初大。 要说好看,秦淮如比娄晓娥好看。 伊万、林云初也是如此。 娄晓娥的不同之处在於,娄晓娥模样温柔,平易近人,就算普通人也会有想法。 感觉她不会嫌弃自己。 但秦淮如、伊万、林云初不是,会让普通人感觉自卑,感觉自己不配,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不是自己该想的…… “哦,好,再见,有空来家里。”娄晓娥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 何雨柱也是一愣,但笑著点点头:“好,再见!” 难道娄晓娥和许大茂的离婚要提前了? 这一次离婚娄晓娥不会去住在聋老太太哪里,自己也不会有和娄晓娥的那一夜了吧…… 娄晓娥看著何雨柱离开的身影,微微出神。 从她嫁进四合院,何雨柱的变化太大了。 她清晰记得之前的何雨柱是什么样子,现在人还是那个人,但是却比之前的那个何雨柱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又想到了菜窖里看到的。 他怎么和许大茂不一样。 许大茂像个小孩子。 脸一红,就赶紧回家了,关上门,插上。 她这里是一进四合院。 许大茂都不知道这里。 她现在家也不想回,四合院哪里也不想回。 她父母不想让她离婚,许大茂父母也不让许大茂离。 她受不了许大茂,本来乱搞,还掉到屎坑里。 那天她也看到了,然后她实在承受不住。 所以她一定要离婚。 只是自己离婚了再嫁人吗? 娄晓娥也很迷茫。 …… 寒风呼啸。 1963年的寒冬来临。 时间进入到十一月中旬。 今天,红星轧钢厂领导和外贸部的领导们又来了。 这一次何雨柱看到了一个熟人。 林云初。 在这寒冷的冬天,这个女人越发显得清冽睥睨,大气孤傲。 站在一群领导中反而她最突出。 这个时代的衣服都遮挡不住她那大气的冷艷气质。 她的那一缕冷是骨子里散发的,哪怕她在笑,哪怕她很有礼貌,但那一股子的清冷是抹不去的。 她自然看到了何雨柱,还偷偷的眨眨眼睛。 这娘们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气质吗? 你做这个小动作和你的气质搭配吗? 但不得不说她这样真的是把人往死里迷。 哪怕这种小女生动作,在她做出来,也是感觉很大气,很高阶,很优雅,很成熟,就是让人有点心动。 “柱子,那边我们也谈好了,这一次数量不多,对方也会带厨师过来,而且还带著他们的猪肉,会进行现场比较。”老林笑著说道。 “林叔,你做主,你怎么说我怎么做。”何雨柱笑著说道。 林云初一愣一愣的,自己的父亲什么时候和何雨柱的关係这么好了? 一伙人进入会议室。 李怀德,杨厂长都在。 这一次大领导也在。 马老。 这一次虽然只是初步达成意向,但具体还是要看猪肉的质量,对方会带著团队,包括检测,就算屠宰也是他们人。 然后用同样部位的肉,做一样的吃食,比如火腿,比如烤肉。 然后来检验口感味道。 “柱子,到时候,我希望你也在场,必要时需要你露一手,震震他们。”老林很幽默的说道。 “行,林叔你负责指挥,我来做。” “到时候,我们要去羊城那里。” 广交会长期在羊城举行。 利用毗邻香江、澳、珠江的优势。 有地利优势,这个时期的对外贸易,都是在这里举行。 两天后就出发,前往羊城。 到时候可以去鹏城看看,未来要是有机会,看能不能去香江,60年代的香江啊。 先做出贡献再看看,到时候自己可以弄个身份,就凭藉生猪贸易,或者到时候可以和娄晓娥的父亲合作一把。 做个香江第一猪肉大佬? 或者以自己的实力扶持一个社团?以教练武收点徒弟?以自己的战斗力应该不难吧? 甩甩头,先拋开这些,慢慢来,不急,就算去也是偶尔去那里待几天。 还是先把这一次的生猪交易开启再说,先把四九城这边的养猪事业做起来再说。 何雨柱有信心,自己的猪肉品质他自己清楚有多好。 只要这一次成功,创造的外匯收入足够大,要点小特权不难吧…… 中午,自然都在轧钢厂吃一顿。 没办法,何雨柱的厨艺太强,这些领导不好意思明目张胆,但来了,自然还是要吃上一顿。 实在是太享受了。 何雨柱也不吝嗇自己的厨艺,也就这个比较拿出手,所以,做了很是丰盛的一大桌子。 量很大。 但肯定不能吃饱,不过弄上酒,加上热水,肯定都能吃饱了。 川菜、鲁菜,还有何雨柱隨性做的一些菜。 何雨柱想到了火锅。 牛油火锅现在不行,但猪油火锅还是可以的,麻辣的,或者鲜味的,对於现在的何雨柱来说很简单,而且有灵泉水,肯定完美。 自己怎么把这个忘了。 自己的空间面积很大,可以种植最好的辣椒,最好的椒…… 想想还有点激动。 何雨柱也想吃火锅了。 也可以考虑自己在空间里养点牛羊。 人生就是享受嘛,自己的灵泉空间就是最大的底牌,安全感、优越感直接拉爆。 不管是这个年代,还是未来,都是他最大的底气之一。 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底气就是他的超强体魄。 恐怖的战斗力在过些年禁枪后绝对无敌,多少人他都觉得可以轻鬆应付。 “柱子,发什么愣呢,是不是想娶媳妇了,你也该成家了。”马老笑著说道。 “是啊柱子,看中哪家姑娘了,我给你去提亲。”老林也热情的说道。 何雨柱笑著赶紧摆摆手:“那我可记住了,等我需要领导帮我提亲的时候可不能推辞啊。” 大领导笑笑没说话。 他知道何雨柱喜欢伊万。 但伊万现在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老伊和伊万都在研究重要的东西。 林云初偷偷的看看何雨柱,带著一丝笑意。 她现在越发感觉何雨柱好看。 何雨柱的皮肤紧致、光滑,身上有著硬汉的气息,眼睛有著自然和温和,但鼻子、眉毛和嘴巴又有著男人英武。 这两者又完美的融合,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比那些男人身体女人脸的还要好看。 那些娘娘腔的美男更是没得比。 男人的好看,必须要有男人的样子。 何雨柱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的笑很有感染力,说话也让人听著舒服。 这就是魅力使然。 皮囊是表,气质是里,而一个人的善良、责任、幽默、风趣、能力等等构成了灵魂。 这也是为什么何雨柱能把林云初给迷住了。 林云初一直都是认为自己不喜欢男人的。 而且她还是个成熟女人。 林云初也算是看到了一个年轻人,在一堆领导中,做到坦然自若,不卑不亢,哪怕拍马屁都显得那么与眾不同。 一时间微微出神。 老林看到了。 微微一愣。 他也看著何雨柱,这个年轻人很优秀,这个大女儿真要是能和他在一起似乎也不错,但老林又感觉不可能,自己女儿已经三十三岁了。 比何雨柱大了五六岁。 送走领导,约好两天后去羊城,让何雨柱提前做好准备。 林云初经过何雨柱的时候轻轻说道:“我去那个房子那里等你。” 然后就走了。 此时才是半下午。 何雨柱和李怀德回到办公室。 现在李怀德也是容光焕发,年前他会当上爸爸,每天都感觉很开心,很幸福,干劲十足,人也阳光很多。 他现在也是想干实事,干大事,还有就是照顾好家庭,让媳妇过上幸福生活。 他是靠著媳妇家,靠著老丈人起来的。 老丈人就一个女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生了一个女儿,就再也没能生出孩子。 李怀德父亲是他老丈人手下的兵,早年因为救他老丈人,落下一条瘸腿,所以李怀德娶了他女儿。 现在知道闺女怀孕了。 李怀德老丈人也是高兴不得了,外孙也好,外孙女也好,也算是家里有了后辈。 李怀德也没隱瞒,就说了这是何雨柱给他调养的。 他老丈人深信不疑,因为他喝过李怀德送的酒,吃过何雨柱做的菜,李怀德解释以后,能接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不算什么。 何雨柱虽然不是医生,但却有著神医的能力。 只要抓对药,何雨柱就能让药效提升数倍,达到一个质变。 就这个能用火候將药效完全煎出来的能力,也真是另闢蹊径,独一无二。 这个谁知道了也不认为是超能力,只能说天赋过人。 所以他让李怀德和何雨柱搞好关係,最好的那种。 “柱子,两天后,咱们去羊城,我这心里还有点不踏实。”李怀德此时还有点坐立不安。 “哥,把心放到肚子里。”何雨柱笑道。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这个笑容,渐渐平静下来。 自己还不如柱子呢。 “那个柱子,你注意到那个漂亮女人没,好像是林领导的女儿,据说精通四门外语。”李怀德说道。 何雨柱看了看李怀德,发现他並没有要如何的想法。 可能是林云初的父亲是外贸部的大领导原因。 “我和她认识,你忘了,我打断林云庭两次腿,林云庭是她弟弟。”何雨柱笑著说道。 李怀德睁大双眼,似乎才意识到,何雨柱打的是林领导的儿子。 可现在林领导似乎对何雨柱很好啊…… …… 这一次带去的猪,全部从养猪基地这里带过去。 而且都是公猪,騸过得,很乾净的那种。 为了好价钱,出口品质,还是用养猪基地这里。 猪已经选好了。 两天后一起运过去。 运输方式是铁路运输。 去年,“三趟快车“运输体系已常態化执行,该体系透过郑州、武汉等铁路枢纽定点运送鲜活商品到羊城、鹏城以及香江。 虽然四九城並非始发站,但作为北方重要交通枢纽和都城,活猪运输必然依託全国铁路网路进行中转调配。 离开李怀德办公室,还没有到下班时间。 何雨柱已经打个招呼就先离开了。 直接去了北锣鼓巷谢家胡同。 那座自己的四合院门是开著的。 这就说明林云初在里面。 门是虚掩著。 何雨柱进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將门插上,门钉落下。 然后一回头看到林云初就在身后不远处看著他。 穿著的黑色旗袍,不过是厚实的,毕竟现在天冷了。 外面披著一件黑色大衣。 和她的气质非常搭配。 这女人真的大气。 其实伊万也大气,还是最美的凤眼,但她太乾净了,有点脱俗,有点一尘不染,明明让人难以靠近,可又很温柔。 林云初是略微狭长的美眸,不但大气,还性感,那种骨子里的冷,骨子里的傲,还有一丝危险的意味。 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 第162章 惊艷(6K) 秦淮如是骨子里的媚,外表的性感加为人母亲的温柔,还有那挑眼里的一缕倔强。 何雨柱摇摇头,自己认识的几个女人都不太正常。 秦淮如,寡妇带三个孩子。 娄晓娥现在是许大茂的媳妇,还是资本家大小姐,再过两三年,身份也是个大问题。 伊万是个科研工程师,喜欢练武,这都很久没见面了,人家说了,真要是走到一起,三五年十来年见不上面也正常,所以让自己考虑好…… 林云初都三十三了,还不喜欢男人,但说喜欢自己,家世不凡,精通四门外语,还是记者、主编、翻译…… 回过神来,何雨柱有点尷尬的看看林云初。 自己插门。 林云初笑了,她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尤其在这冬天,更是如阳光一样。 让何雨柱也忍不住笑了,走过去,走到她面前。 到了这般,还在装清高,装矜持,装纯情,何雨柱自己都感觉看不起自己。 淡淡的清香袭来。 有一点点雪膏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女人香。 有风,不是很大。 近距离之下,她的美是那么的清晰,没有一丝的瑕疵。 真的是这个年代的女人美丽全靠天生丽质,拼的是天赋。 很冷,但是心是热的。 “何先生,我三十三岁了。”林云初轻轻说道。 何雨柱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我不是个大胆的人,也不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我只是觉得就这样孤独终老,我一定后悔。”林云初大胆的看著他,轻轻的说道。 林云初还没说完,何雨柱將她拉进怀里,慢慢的凑过去。 林云初条件反射的闭上那双高冷大气的性感美眸。 就连俏脸上也是出现了一缕红晕。 惊艷了何雨柱。 他没有闭眼,就这么欣赏著这惊心动魄的魅力。 何雨柱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也能感受到林云初的心跳。 他有点不舍的亲下去。 他觉得此时欣赏的美丽,或许只有这一次,因为她还是个女孩子,可能初吻都还在。 林云初等了好一会,没有感觉到,缓缓睁开双眸,就看到近在眼前的何雨柱。 本能的向后躲。 何雨柱一只手揽著她的素腰。 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后。 “你真的很好看,你惊艷到我了。”何雨柱温柔的说著,还轻轻的用自己鼻子蹭了蹭她鼻翼。 林云初微微张著檀口,雪白的贝齿,明眸皓齿,应该就是这样吧。、 还有那只能看到一点点的舌头。 一看就是很健康,很漂亮的舌头。 她的脸又红了。 何雨柱慢慢靠近,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唇。 好久。 林云初整个人是僵硬的。 微微张著双臂,双拳紧握,身体一动不动。 不过隨著时间,渐渐的柔和下来,环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何雨柱看著满面红晕,不知所措的女人,这个时候害羞的像个小兔子。 这女人前后反差这么大。 她一个御姐,大气睥睨,又冷又傲还性感,现在这般害羞,真是要命。 女人害羞的时候很美。 女人放浪形骸的时候也很美。 如果一个大美女害羞的在放浪形骸,那会美的惊心动魄。 林云初紧紧的抱著何雨柱,缩在他怀里。 何雨柱拥著她。 “何先生,我喜欢你。”林云初踮著脚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 不得不说,语言的魅力无法抗拒。 尤其是在耳边卿卿我我。 几十年后,热恋中打电话,一打就是一个小时。 估计就是喜欢那种在耳边卿卿我我,撒娇、卖萌。 骨头都能给你喊酥了。 美女,男人都喜欢,在很多人眼里喜欢就是爱的一种,喜欢的不得了,就是爱。 男女之间的爱,从古到今,根本说不清楚。 就如那句话,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但有一点不能否认。 爱是建立在见色起意的基础上。 喜欢美女,爱美女,这就说明,好看是前提,有了好看,才会去欣赏那所谓的善良,可爱,温柔…… 有人说男女之间其实没有爱情。 就是看到你漂亮,想和你负距离接触。 女人是看到你帅气,有八块腹肌,想和你羞羞。 都说女人的好色程度是男人的六倍。 男欢女爱本就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很多男人还会觉得这件事只有男人喜欢,只有男人开心。 只能说你太单纯了,太无知了。 也许是一而再的接吻,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林云初也放鬆下来,艷若桃李,那双眼睛也是水雾朦朧。 “姐姐都三十三岁了,还不是女人,你要了姐姐吧。”林云初在何雨柱耳边,声音很小,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了出来。 何雨柱感觉骨头真的软了。 这个时候他什么也不说,抱起她衝进了房间里。 红云被浪。 翻云覆雨。 “我不行了,不要了,不要了。” 林云初成了何雨柱的女人。 她此时容光焕发,美的惊心动魄,安静的靠在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此时欣赏她的美更是一种巨大满足,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云初什么级別,这么说吧,几十年后的白富美还要加上学霸加上g二代…… 此时她幸福好奇的看著何雨柱。 胆子也大了。 用手碰碰这里,捏捏那里,特別的好奇…… “谢谢你,何先生。”林云初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轻轻说道。 何雨柱:“……” “原来可以这么快乐。”林云初羞得不行,小声说了一句。 加上那神仙顏值。 一句话直接把何雨柱的情绪拉爆了。 这女人,让何雨柱也是爱怜的抱紧她。 就这句话,不知道能让男人有多幸福。 爱意隨风。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突破了关係,但看到她这般模样,就內心的柔软被触碰到了。 何雨柱爱恋的將她拥在怀里。 此时外面天色暗下来。 林云初主动的亲亲何雨柱的嘴唇。 然后紧紧的搂著她的脖子。 “今晚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上好不好。”林云初轻轻的说道。 “好。”何雨柱没有犹豫。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给你补补。”何雨柱轻轻说道。 “让姐姐再抱一会。”林云初慵懒的说道。 何雨柱看著这女人还有点粘人。 不得不说,只要会粘人,粘的恰到好处,就是撒娇,男人还真抵挡不了。 尤其这种成熟性感的大女人,这样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又腻歪了大半个小时。 何雨柱起来摸摸她的脑袋:“你要困了,就先睡一会,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鞥eng。”林云初慵懒的点著头。 何雨柱笑了笑。 去厨房,拿出东西,將米麵粮油什么的都放到柜子里。 燉上一只尾榛鸡。 厨房的门窗都关上。 还好是独立四合院。 就算有邻居能闻到,也会很淡。 中午吃饭时候,也发现林云初喜欢吃辣,至少喜欢吃微麻微辣的。 所以乾脆再做个麻辣毛肚肉夹饃。 可以了,就这也吃不完。 “好香啊!”林云初走了过来,只是走的很不自然。 不时的还皱眉。 “怎么出来了,一会我端过去,你今天好好休息。”何雨柱將她抱回去。 林云初笑著摸摸何雨柱的脸。 满眼都是你,何雨柱都差点招架不住。 温柔乡,英雄冢。 差不多燉了一个小时。 尾榛鸡本就鲜嫩,何雨柱將火候发挥好。 这鲜香的味道沁人心脾,令人迷醉,直钻脑子。 林云初还是坚持起来。 孤傲性感的眸子,多了一丝柔情,嗔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就是感觉这眼神真好看,真迷人。 凑过去在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林云初也笑了,坐下来。 何雨柱先给她递了个肉夹饃。 饃鬆软,加上里面的麻辣毛肚,一口下去,劲道,满足。 特別是发生了刚才的爱之动,心满意足之后,正饿的时候,吃起来,简直不要太享受。 林云初满足的眯起眼睛。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很对她胃口。 “真好吃。”林云初开心的说道。 “喝口这个汤。”何雨柱给她盛了一小碗尾榛鸡汤。 “弟弟,你真好。”林云初笑著眨眨眼眸。 何雨柱笑了。 林云初端起小碗,嗅著那无比鲜香的味道,还有很有食慾的汤汁,小口喝了一口。 眸子一下就亮了。 好好喝,太鲜了,口感细腻,鲜香十足,入口生津,唇齿留香,美妙。 眯著眼睛又喝一口。 然后吃口麻辣毛肚夹饃。 真享受。 真满足。 吃饱喝足,何雨柱把她抱回房间,她今天身体不適,还是要多休息。 “我去收拾一下,一会来陪你。”何雨柱捏捏她的脸。 他觉得不管是秦淮如,还是伊万,亦或者是林云初,他也算是真切感受到了男人为什么喜欢捏女人的脸。 喜欢。 就如喜欢捏小孩子的脸蛋一样。 本质是一样的。 就是喜欢。 收拾好,吃饱喝足,何雨柱就抱著林云初休息。 睡个好觉。 今天林云初经不起再折腾,所以何雨柱就是单纯的陪她休息。 林云初靠在何雨柱怀里,非常的心安。 她想起了在川省滎县那边,最危险最绝望的时候,这个男人轻鬆化解。 陈叔都被撂倒了。 想到林云庭带著二十人去了轧钢厂,结果最后全部被打断四肢。 何雨柱的强大她知道的,所以在何雨柱身边,安全感十足,什么也不怕。 很快就睡著了,她太累了。 何雨柱不瞌睡,就这么近距离欣赏这个女人。 他其实没有这么欣赏过一个女人。 秦淮如都是匆匆来,匆匆走,不敢开灯。 安静的睡顏,虽然闭著眼睛,那属於她的独特气质还是清晰,骨子里的气质。 只是眼眸是心灵的窗户,会更加强烈。 好看的女孩子是真的好看,这话好像没有问题…… 身材无敌,看的何雨柱是热血沸腾,太美了,如艺术品一般,视觉盛宴,视觉享受。 亲亲她,碰碰她。 林云初太困了,加上何雨柱在身边,睡得很踏实,所以在何雨柱怀里换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 因为睡得早。 所以第二天醒的早。 恢復差不多的林云初,大早上主动索取。 何雨柱很温柔。 她的声音很好听。 就如她的人一样,清冷磁性,性感悦耳,辨识度很高,特別的好听。 特別的高阶,优雅。 这样的声音,在亲密时候,有多好听,只有何雨柱知道,这可比什么音乐好听多了。 这是基因里的音乐,这是听觉盛宴。 日上三竿何雨柱起来去练拳。 这个不能落下。 打了半个小时,林云初起来了。 何雨柱擀麵条,下了个麵条,把昨晚剩下的尾榛鸡拿出来热热。 昨晚收拾时,直接放进空间仓库。 所以还是和昨天一样的鲜嫩。 几块尾榛鸡的肉,加上一大勺汤。 配上擀的麵条,劲道,细腻,绝对是称得上美妙。 林云初吃的很优雅,很安静。 那种清冷大气和孤傲隨著她穿上衣服,又回来了。 何雨柱想想刚才那个害羞又摇曳的女子,怎么也难和现在的林云初重合。 何雨柱想到被她那次不小心拽下来裤子,就笑了。 “怎么了?”林云初好奇的看著何雨柱问道。 “我想到在川省滎县,你拽我裤子。”何雨柱看著她笑道。 林云初也笑了,脸上微红,没好气的嗔他一眼。 “我要回去了,后天见。”林云初笑道。 “好,路上小心。” 何雨柱送她出门,抱了抱她。 拿出一个纸包,里面是大白兔奶,一袋盐水煮生,还有一包肉乾。 “这是什么?”林云初好奇的问道。 “馋了可以吃。”何雨柱看著她这清冷大气的样子,就摸摸她的脑袋。 “低头。”林云初笑道。 何雨柱低头。 林云初笑著伸出双手在何雨柱头上揉了好几下,不过何雨柱的头髮是寸头,头髮又密又硬,丝毫揉不乱。 揉完才接过纸包,垫脚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一下就走了。 何雨柱在院子里愣了一会。 女人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她这样的女子也能可爱,也能调皮。 …… 两天时间匆匆而过。 何雨柱穿上昨天才买的新衣服。 中山装。 还有皮鞋。 中山装是中国的国服。 中山装有四个兜子,15个扣子。 后背不破缝,表示国家和平统一之大义。上面两个口袋倒山字形“笔架盖”象徵崇文兴教。 四个口袋寓意“礼、义、廉、耻”四大美德。门襟上的五粒扣代表“行政、立法、司法、考试、检查”五权宪法。 口袋上的四粒扣表示人民拥有“选举、罢免、创智、复决”四权。袖口上的三粒扣表示“民族、民生、民权”三民主义。 中山装和皮靴一穿,何雨柱的形象大变。 就彷佛几十年后的年轻人穿上了西装一样。 中山装一穿,何雨柱顿时有种丰神如玉的感觉,身形笔挺,面容乾净清爽,眼神明亮,清澈自然,温润。 超强体魄让他的身形就是最好的衣架子。 干练的寸头,皮肤好,眼睛明亮,洁白的牙齿,端正的五官,加上独特的气质,自信,自然。 今天是周一。 何雨水也要去学校。 看到何雨柱,何雨水的眼睛都是小星星:“哇,哥,你太帅了。” “这叫什么话,哥以前不帅吗?”何雨柱笑著说道。 “哥,你其它衣服还有一些吃的都给你整理好了,回来记得给我带礼物。”何雨水抱著何雨柱的脖子耍赖一般的笑著。 何雨柱揉揉自家妹妹的脑袋,他就吃这一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心里特別好。 一种亲人的温情充斥在他的心间。 “好,哥可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妹妹,少了谁也不会少了你的。” 去羊城,来回加起来差不多就要五六天甚至一个星期,在那边肯定也要待几天。 “有事情记得知道找谁就行了,我给你带了肉乾、生米,照顾好自己。”何雨柱叮嘱她。 “好的哥,你就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 何雨水上学走了。 秦淮如出门看到何雨柱,眼睛都是一亮,但现在是上班期间。 “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秦淮如轻轻说道。 “好,有事该报警就报警,保全自己,等我回来。”何雨柱轻轻笑道。 “叔叔,你真好看。”小槐跑了出来。 何雨柱笑著把她抱起来,然后往她兜里装大白兔奶,给她装满。 小丫头开心的眼睛都变成了月牙,使劲的在何雨柱脸上啃了一口。 “叔叔真乖,你真棒。”小槐亲完还伸手摸摸何雨柱的头。 秦淮如揉揉自己的额头。 这动作神情,她越看越熟悉,这不是自己对她做的吗,亲一口,夸一句,摸摸头…… “槐,下来,你叔叔要上班了。”秦淮如笑著说道。 “嫂子,那我走了。”何雨柱笑著和秦淮如道別。 秦淮如媚眼如丝,如鉤子一样,温柔如水,一眼万年,她的眼睛不像伊万那么一尘不染,也不像林云初那么清冷大气和孤傲,但她的眼神就是浓浓的依恋,她是桃眼,但她的脸型五官气质都是很端正,她的媚都在骨子里和这双眼睛里。 …… 遮人耳目,何雨柱还是提了个包。 在红星轧钢厂匯合。 “柱子,你这身中山装可真好看。”李怀德开心的赞道。 李怀德穿的是中山装,大领导也是中山装,马老,老林都是中山装。 何雨柱之前没穿过中山装,都是工装,袄、裤。 现在天很冷了,別人都穿上毛衣、毛裤。 不过何雨柱不需要,但为了不太特別,还是穿上秋衣秋裤。 羊城差不多算是四季如春,冬季只有短暂的冷,而且气温一般也在10度到15度。 何雨柱自然看到了林云初。 不得不说这女人在这个年代,衣品是真的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就算放到几十年后,依旧可以拿得出手,不但拿得出手,甚至还是属於高阶。 她的髮型是齐下顎髮型,比哪些长发短,但比学生头,齐耳短髮又长。 这个髮型有著长发的女性魅力,但这个髮型很挑人。 你必须有下顎线,必须又天鹅颈,必须有蝴蝶背、还要有柔和的女性线条身材。 而这些,林云初都有,还不止这些。 其实林云初这种髮型很多都在留,就连贾张氏说起来也差不多是这个髮型…… 但也只有林云初能把这个髮型发行到极致,御姐,大气,性感,孤傲,特別適合这个髮型。 发质、厚度,垂直度,加上她的性感孤傲的眼神,真的是又美又颯,好看的不像话。 齐下顎髮型严格上不算短髮,確切的算长发的起点。 齐下顎的髮型,刚好可以把独属於女性的柔发挥出来。 这个髮型要求很高,不但脖子,下顎线,肩背,身材都有要求外,还对气质有要求。 说白了,这个髮型非常挑人。 能驾驭的人,留这个髮型那直接封神。 驾驭不了的留这个髮型,那是直接让你变成大妈。 很快人都齐了,带了二十个保卫科的人。 这一次带去一百头猪。 都是350斤到400斤的。 先用拉活猪的火车到郑州,再从郑州出发,用“三趟快车”到羊城。 领导先坐火车前往羊城。 何雨柱和保卫科的人员跟著猪走。 第二天到了郑州。 关係都是疏通好的,检疫什么的也是在这边都做好了。 毕竟这是外贸部参与的。 得到领导认可,感觉这猪肉可以开启国外市场,这一次就是去试试水。 目前还是要先把这个猪种发展起来。 现在和老大哥的关係越来越不好,贸易也是越来越少,西欧那边有意向贸易,这一次主要目標就是西欧国家。 那边人喜欢吃火腿。 只要这边的猪肉质量碾压他们,就不缺销路。 西欧饮食文化中,火腿常作为贵族餐桌上的精致食材,尤其在法国宫廷菜和西班牙传统料理中占据重要地位。 何雨柱是有信心的。 主要是他养出的这个黑猪有碾压的趋势,他们拒绝不了。 五天后。 终於到了羊城。 现在的羊城自然没有几十年后那么繁华。 但这里的位置好,包括鹏城、后来的东莞、佛山、鹅城…… 羊城现在的温度白天差不多在25度左右,晚上会降低到16度左右。 这里有专门存放活牲畜之地,还有准备好的饲料、饮用水。 大家匯合后,安排好一切。 何雨柱没见过这种场面,这里是专门用来做对外贸易的地方,全国各地的国有企业,地方外贸部,都是来这里…… 可以走鹏城,也可以到香江,也直接从珠江离境…… 中国外贸主要透过香江进行转口贸易。 尤其是和老大哥关係恶化之后,香江这里就更是显得重要。 第163章 扯蛋,许大茂放大招(6K) 因为是外贸部提前联络好的,所以短暂的休息之后,就步入到正题。 双方直接见面了。 对面的人也不少,还有一队保鏢,安全第一,毕竟不是在他们自己的国家。 何雨柱对於这西欧几个国家人的面貌表示脸盲,感觉都差不多。 身高马大,毛多,而且顏色也不一样,有的是黄毛,还有棕色、白色、红色,其实黑色也多。 黑色和棕色应该是最多的。 胳膊上的汗毛旺盛。 络腮鬍,但不是那种大鬍子。 何雨柱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也没什么兴趣想听懂。 当初学的英语忘记的不剩几个单词了。 再说就算会说,也不能说,因为他没法证明在哪里学的,最后要是被当成敌特处理了那才叫搞笑…… 林云初这一次是来当翻译的。 同行的还有一个男性翻译。 对面也带著翻译。 何雨柱也看不出对面这些老外的年纪,这些人二十岁可能像四十岁,五十岁也可能像四十岁。 透过介绍,何雨柱也知道,那三个老外的名字。 罗西·斯塔西麦克,罗西·拉布拉马克,罗西·达布亚波罗。 老外的名字一点也不想记…… “美丽的小姐,可不可以交个朋友。”那个罗西·斯塔西麦克用蹩脚的汉语对林云初说道。 表现的倒也很绅士。 “老罗是吧,我们还是先去看猪吧。”何雨柱上前一步笑著说道。 “我不叫老罗,你是谁?不要打扰我和美丽的小姐说话。”罗西·斯塔西麦克看了何雨柱一眼,不在乎的说道。 罗西·斯塔西麦克身高一米九多,亚麻西装,性感的鬍子,微微长的头髮,棕色头髮,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樑。 何雨柱这勉强一米八的身高,在对面面前显得有点娇小。 “先看猪,谈完正事再说別的。”何雨柱笑著走过去,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 说著就拽著罗西·斯塔西麦克就走。 一个保鏢一样的人冲向何雨柱。 砰。 何雨柱直接一脚將他踢出去四五米,不过没什么伤。 “老罗,我的朋友,你看到了,我没有恶意,是他想打我,我是自卫。”何雨柱笑著拉著他继续走。 罗西·斯塔西麦克很是吃惊,他努力挣扎,怎么也抽不回来手,自己那个保鏢可不是一般人,就这么被一脚给踢飞了? 又是三个保鏢拦住了何雨柱。 这一次三个人都是神情认真。 何雨柱也不停,一只手拉著罗西·斯塔西麦克就这么向著三人走过去。 三个保鏢心一横,一起动手,上中下三路,一起进攻。 何雨柱根本没停,身体就那么隨意的在方寸之地微微躲闪,閒著的那只手隨意的抽打。 同时还有一脚踢出。 三个人就飞出去好几米。 “老罗,你们真是热情,我喜欢,我叫老何。”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拉著罗西·斯塔西麦克走。 其他人都是麻木的跟著,不知道说什么。 罗西·斯塔西麦克现在震惊的无法形容,任由何雨柱拉著前进。 如果自己挣脱不开何雨柱没什么,第一次保鏢被踢飞也可以说是大意,但三个人一起进攻,被这么轻鬆打飞。 他知道何雨柱是个高手,很高的那种,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中国人会功夫。 距离不远,到了安置猪舍那里。 何雨柱鬆开了罗西·斯塔西麦克。 罗西·斯塔西麦克现在是有苦说不出,他们是外国友人,但是对方也没做什么,就是拉著他走,亲热…… 他的保鏢动手,被打飞了。 心里不痛快,决定在双方贸易上压价来发泄心中不快。 三个人看到这一百头猪后,都是眼睛一亮。 这猪不但大,一看就状態非常好,特別是那四条腿,这东西做火腿绝对是顶级的。 “老罗,你们可以先宰杀一只,然后做几个菜,尝尝肉的品质。”何雨柱笑著说道。 罗西·斯塔西麦克看著何雨柱,越发感觉这个年轻人不一样。 他人畜无害,亲切,自然,有种特殊的亲和力,让人很难討厌,他一个外国人也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好看,让他很是不解。 他点点头。 外贸部的人现在还没和对方的人交谈上。 先看货,货物满足要求,然后才是交谈。 屠宰,处理,然后到做出来。 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柱子,会不会有问题?”老林问道。 “林叔,我们的肉如果他们能拒绝的了,我们可以再找別人,我们要有信心。”何雨柱笑道。 香味一出,罗西这几个人就不淡定了。 之前可是检验过的。 而且也没加什么作料,就是单纯的看看肉质如何。 鲜嫩,比起他们之前见过的所有猪肉超出了至少一倍。 这一倍,就是不可超越的距离。 罗西·斯塔西麦克他们都是迷茫了,不能相信。 这肉质比起牛肉还要好。 这不科学。 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比如猪,就有著很多品种。 “老罗,你们不是检验了吗,难道不健康?”何雨柱问道。 “不是,检验结果是最健康的,比我之前看到的所有猪都健康。”罗西·斯塔西麦克也不解。 “是不是觉得太香了?”何雨柱问道。 罗西·斯塔西麦克点点头。 “你这才算什么,这样吧,我一会做几个菜,让你们尝尝什么是香。”何雨柱笑道。 罗西·斯塔西麦克这些人不知道,这一顿是吃爽了。 但以后再吃什么也不香了,就想著吃何雨柱做的菜。 何雨柱直接开始做。 偷偷换上灵泉水。 直接干了一桌子,毕竟杀了一头猪呢,使劲做。 也差不多到吃饭时间了。 大家都吃好了。 做菜同时,还弄出了很多饃。 灵泉水再次加持,味道极其鲜美。 一口下去。 一吃一个不吱声。 短暂沉默,接著就是风捲残云。 说起吃,我们国家绝对是祖宗级別的。 何雨柱的饭菜,做出来,让他们感觉以前吃的那就是猪屎,不夸张那种。 吃的这些人一直鬼叫。 神情夸张。 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其实全世界对於美女和美食的追求,其实是互通的。 不是说你吃习惯什么了,什么就好吃,这是个谬论。 “老罗,这猪要不要?”何雨柱笑著问道。 “要,必须要。”罗西·斯塔西麦克毫不犹豫。 接下来就可以谈了。 “老罗,咱们做人要诚实,诚信,好东西不便宜,好东西不缺人要是不是?我是看在我们是朋友的面子上,我第一个考虑给你交易,你可不能做损害朋友的事情。”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姐姐,你给他们翻一下,我怕这小老外听不懂。”何雨柱对林云初说道。 “你才是小老外,我是大男人。”罗西·斯塔西麦克不服气的说道。 “哎呦,不服气?比比去,看谁是小老外。”何雨柱怒了,拉著罗西·斯塔西麦克就走。 罗西·斯塔西麦克也不服气,雄赳赳气昂昂的。 两个大男人拉著进去厕所。 林云初红著脸低著头,揉揉头。 一会。 何雨柱出来了,抬头挺胸。 罗西·斯塔西麦克垂头丧气,神情沮丧。 “小老外,价格要提升一倍哦,你也不吃亏,我这猪肉,你也知道是什么品质。”何雨柱说道。 “老何,我答应你,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你征服了我,你是大老外。”罗西·斯塔西麦克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感觉怪怪的,算了,不计较了。 “好的老罗,既然我们是朋友,你以后遇到什么难事,你就来找我,只要他们还在地球,我就能帮你弄死他。”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很认真的说道。 林云初別过头,闭上眼睛。 她感觉三观都碎了。 虽然说外贸就是和外国人扯皮买卖东西,可这也太扯了吧。 她大脑都不清晰,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老何,谢谢你。”罗西·斯塔西麦克认真的点点头。 交易就算完成了。 比想像的轻鬆,价格比想像的要贵很多很多。 具体怎么操作的,何雨柱也不懂,也不问。 其实可能事情没那么复杂,不就是卖猪肉吗? 罗西·斯塔西麦克他们已经拉著猪从珠江口岸出境。 既然来了,那就在这里看看。 一伙人一起。 打算去看看羊城八景。 白云松涛、萝岗香雪、越秀远眺、珠海丹心、红陵旭日、双桥烟雨、鹅潭夜月、东湖春晓。 肯定看不完。 最后决定去看看珠海丹心。 原因就是近啊,就在广交会这里。 珠海丹心。景在以广州解放纪念碑为中心的海珠广场及周边景色。威武雄壮的解放军塑像,象徵著解放军的一片丹心,守卫著祖国的南大门。 这里在50年代建设了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展览大楼和华侨大厦。 很快,他们就看到“珠海丹心”。 “珠海丹心”——广州解放纪念碑位於羊城市区中部的海珠广场中心的那座用岗石雕成的广州解放纪念碑,高11.5米,四方底座高3.6米,周边各长4.3米,其底座上矗立著一座右手持步枪、左手捧鲜、面带笑容、目光前视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高大的全身像。 眾人又在海珠广场四处看了看。 去买点当地的“特產”。 答应了何雨水,给她带点东西。 盲公饼。 由糯米、生、猪肉等原料製成,饼內虽含猪肉但口感不腻。 大良崩砂。 始创於清干隆年间,由顺德县城东门外的“成记“老铺首创,是以富强粉为主料,配以猪油、南乳、白等辅料製成的传统风味小吃。 何雨柱也给林云初打包了一份。 他第一次给了自己五千块,第二次是一个二进四合院加两千块…… 还把人也给自己了…… 可惜现在人多眼杂,何雨柱和林云初也不能太亲密。 …… 晚上。 两个房间正好挨著。 何雨柱就去了林云初的房间。 食髓知味。 渐入佳境。 林云初白天穿上衣服后的气质和只有他们两个人坦诚相见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是那种很害羞。 可是胆子很大。 再加上她独特的气质和那双眼睛。 真的是让何雨柱灵魂都在颤动。 给个神仙也不换。 最亲密的方式在一起。 轻轻的说著话。 欣赏那称得上绝世容顏。 做著最亲密的事情。 何雨柱感觉自己感受到了人间极乐。 安静下来。 林云初缩在何雨柱怀里,眯著眼睛,慵懒。 这个时候不用说话,就是依偎著,感受著波涛汹涌之后的风平浪静。 早上。 再来一次晨练。 不得不说身体太好了。 超强体魄確实好。 然后起床。 林云初和何雨柱有了关係之后,整个人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显得更加年轻。 精气神也更充足。 整个人的状態不一样了。 今天下午的火车。 中午,一起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 毕竟来了这里,自然要尝尝这边的饭菜。 要了大蒜炒猪肝3毛、红烧小排3毛、红烧鯧鱼5毛。 咸煎饼。 炸肉包子3分钱1个。 米饭馒头,猪头肉。 吃饱喝足,眾人上了火车。 回家。 要坐四五天的火车,所以都是臥铺。 不过这个年代的臥铺都是硬臥,车厢为敞开式设计,没有独立包厢或车门。 羊城这边不冷。 所以火车上的味道一言难尽。 不过越向北,温度越低,味道会相对好一点。 坐车也挺无聊。 顺便把今天的签到签了。 恭喜宿主获得3斤白面,3斤大米,3斤小米,3斤玉米面,3斤干香菇(3斤隨机蔬菜),3斤葡萄(3斤隨机水果),3两猪油,4两炮製虎鞭(4两隨机肉类,部位也隨机)4颗大白兔奶(4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4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4个鸡蛋,4斤铁。 今年这是第13根虎鞭,差不多一个月可以获得一次,大部分都是牛羊猪肉,虎鞭的机率很小,但也够了。 閒著无事的何雨柱,检视下空间的物资。 一天三斤米麵水果蔬菜等,都已经积攒了,不少。 一天各三斤,一个月就是90斤,这都马上12月份,去年的都没吃完,所以这些精米、精面都存了上千斤。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好东西。 无比珍贵。 一天一盒安全套,小盒,一盒三个,一个月30盒,一年360盒。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质量真不错,精品,很安全。 另外就是木柴整整齐齐的堆砌的很高,易燃,耐烧,烟少。 还有就是鸡蛋是够吃的,一天四个,现在也存了不少,自己吃足够了。 虎鞭酒弄了好几大罐,放在空间仓库,时间静止,永久储存。 还有虎骨酒。 这东西可以用来送礼,不用专门准备別的礼物。 大白兔奶,也存了八百多颗,这还是吃了不少,他不怎么喜欢,但给雨水,棒梗、小当、槐吃了一些。 秦淮如也偶尔吃两颗。 五天后。 四九城。 回来了。 这年代坐车时间真长,速度是真慢。 下车就互相道別,都要回家洗洗睡觉,好好休息休息。 林云初和老林自然也回家,要避嫌。 互相道別后,何雨柱也回家。 去了十二天。 去的时候还是11月份中旬马上就是下旬。 今天回来都已经进入腊月了。 今年的最后一个月。 寒风呼呼。 四九城冬天颳风的天气特別多,寒流侵袭,冬天格外寒冷。 还是这里好啊。 回家。 何雨柱回到家,洗漱一番,直接躺在床上,就是单纯的喜欢这个感觉。 他现在住的地方还是低调、大气、上档次。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所以院里没有人,天太冷,都在屋子里。 很快,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下班回来。 明天再上一天,就是星期天。 回来都很快大家都知道何雨柱回来了。 现在何雨柱也是大忙人,还是个有本事的人。 很多人都知道何雨柱已经开始赚外国人的钱了,为国爭光。 这就是本事。 许大茂心里更不是滋味,看著何雨柱越来越风光,这就比杀了他还难受。 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忽然停下来。 眼睛一亮。 提著一只鸡,拿著一瓶酒,就去了易中海家。 “许大茂,你来做什么?”易中海不悦的说道。 “一大爷,我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吧?说起来我们都是何雨柱的手下败將,再这么下去,他可真要飞黄腾达,就连贾家也要沾光,我现在有个办法,要不要听一听?”许大茂说著又举了举手里的酒和肉。 “好,那咱们坐下来说。”易中海也去弄了一个菜,拿出一瓶二锅头。 易中海不会让人看到占便宜。 “一大爷,我也不废话,我有办法让刘玉华嫁给何雨柱。”许大茂说道。 易中海眼睛一亮。 秦淮如的变化让他知道,想利用贾家绑牢何雨柱已经不可能。 但如果是刘玉华那就好了。 之前他就要让何雨柱和刘玉华见面。 刘玉华的父亲和易中海的关係非常好。 刘玉华这个憨厚的胖女孩,易中海有办法让她乖乖听话。 如果让她嫁给柱子,给柱子生个大胖小子,柱子还不对刘玉华言听计从? 到时候自己在想做什么,就太简单了。 “大茂,说来听听,我需要做什么?”易中海现在还是很谨慎的。 太冒险了,可不干。 “一大爷,你把你另一间屋子收拾出来,让刘玉华来这里住下,何雨柱晚上睡觉不锁门,我会说服刘玉华配合我们,只要让何雨柱和刘玉华生米煮成熟饭,被我们抓个正著,他就只能和刘玉华结婚。”许大茂小声说道。 易中海眼睛一亮。 有点激动。 许大茂就是要让何雨柱名声不但受损,还要让他娶一个又胖又丑的媳妇。 只要何雨柱过得不好,他就会开心。 他现在已经忍不了,看著何雨柱现在越来越好,他总感觉自己快没有应对之力。 “我可以答应你让刘玉华来家里住,但是你要和刘玉华说好,抓人的时候我也可以去,我不问你事情的具体经过,但是这件事不要扯上我。”易中海想了想说道。 许大茂想了想认真说道:“好。” 许大茂暗骂易中海不是好东西,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只要易中海参与了,如果事情暴露了,倒霉的时候,谁也跑不了。 易中海这边事情搞定了。 刘玉华那边肯定没问题。 他之前就接触过刘玉华,就想过怎么让刘玉华和何雨柱走到一起。 刘玉华也愿意。 现在的何雨柱可是香餑餑。 所以,许大茂知道刘玉华肯定没问题。 眼前问题是如何让何雨柱和刘玉华必须发生实质性接触,让大家抓个正著。 但许大茂知道何雨柱看不上刘玉华。 清醒的时候肯定不行。 有了,把娄晓娥叫回来。 许大茂也有自己的手段,他能找到娄晓娥。 看来需要娄晓娥回来。 晚上秦淮如没来。 因为她今天正好生理期来了。 第二天起床。 签到。 晨练。 “何雨柱,今天下班后我们喝两杯?赏面不?”许大茂路过中院的时候说道。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没有憋好屁。 也不可能憋好屁。 但是有些事情最好的办法不是躲避,他倒是想看看许大茂想干什么。 “行,到时候喝一杯,来我家吧。”何雨柱想了想说的。 “好。” 上午上班。 许大茂请假了,透过朋友,弄点点助兴的药。 然后一直到临近中午,才去了红星轧钢厂。 中午的时候,许大茂找到了刘玉华。 快速说了一遍。 刘玉华激动的点头答应了。 许大茂心里鬆口气。 什么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去找了娄晓娥。 “许大茂,我不会和你回去的。”娄晓娥平静的说道。 “你要想离婚,也行,你回四合院住几天,离婚也是我和你离,而不是你和我离。”许大茂说道。 “你说真的?”娄晓娥眼睛一亮。 “当然,我许大茂不骗女人。”许大茂认真的说道。 娄晓娥为了能离婚,答应了。 没办法,想离婚只能许大茂提出来。 何雨柱今天已经让人盯著许大茂了,他需要知道许大茂今天见了什么人。 他打过招呼,包括保卫科的朋友。 所以当何雨柱知道许大茂和刘玉华见面后,还是很惊讶,这是什么套路? 何雨柱现在战斗力彪悍,想算计他,没那么容易,请自己喝酒,见了刘玉华,想到之前刘玉华和自己的那次见面,那女人想和自己结婚。 难道许大茂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孙子还真是损,只是这刘玉华不在四合院,怎么栽赃自己? 当下班后,回到四合院,发现刘玉华也来了四合院。 何雨柱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 只要知道许大茂见了刘玉华,而且刘玉华还来到四合院,对著易中海一口一个大爷,还打算租住易中海的一间房,说是打算做易中海的干闺女。 必须要有个合理的说辞,不然说不过去。 不过刘玉华长得身强体壮,胖胖墩墩,住在易中海家,也没人说閒话。 第164章 许大茂离婚,娶了刘玉华(6K) “何雨柱,我去准备一下,一会我们喝点。”许大茂笑著说道。 “好。”何雨柱也笑著点头。 他基本上可以肯定了自己的所想。 喝酒想灌醉自己? 两个人也喝过酒,肯定知道灌不醉自己。 但还是来找自己喝酒,不难猜测,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比如说,不打算灌醉自己,只是让自己多喝点,睡得沉,还是说酒后乱色? 亦或者酒中加了东西? 何雨柱想到了娄晓娥回来了。 似乎想到了一个问题。 此时,大家都在吃晚饭的时候。 何雨柱和许大茂还没喝上,许大茂还在燉鸡。 “蛾子,我一会去找何雨柱喝点,我给你留饭,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別锁门,给我留门就行。”许大茂说道。 娄晓娥不知道许大茂又要闹哪一出,但也不管这些,反正能离婚就行。 点点头,拿著自己的那一份去吃饭。 许大茂则是拿著一瓶酒还有半盆燉鸡去了何雨柱家里。 何雨柱则是拿出一瓶虎鞭酒。 不过他自然不会说是虎鞭酒。 来吧,自己有超强体魄,不管是毒药还是什么虎鞭酒类的东西,他的抵抗力还是很强的。 这么说,能药死一头牛,也药不死现在的何雨柱。 实在不行,还有秦淮如呢。 何雨柱炒了个生米,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回锅肉。 今晚如果许大茂坑自己,那么就会自食恶果,这一顿也算是给他助助兴。 出事了,这一顿算是补偿他的。 “何雨柱,尝尝我的这个酒,强壮筋骨,对身体很好。”许大茂开启就笑著说道。 好傢伙。 许大茂弄了鞭酒。 不知道是不是虎鞭酒,不过和自己这个差太多了,但这个味道,何雨柱闻就知道。 但何雨柱的虎鞭酒效果更好,但味道很清淡,只有淡淡的中药香。 “你也尝尝我的酒,这可是老中医调製的药酒,对身体很好的,你就说这味道如何?”何雨柱开启酒笑著说道。 许大茂眼睛一亮,点点头:“这味道还真不错,正宗,那这样,今天这两瓶酒,咱们喝完它,你喝我半瓶,我喝你半瓶。” 何雨柱笑著点点头:“行,来,倒上。” “何雨柱,来,先干一个。”许大茂笑著举杯。 “干!” “吃菜,吃菜,先垫垫肚子。”何雨柱招呼著。 “何雨柱,我想不明白,我们两个之间为什么一见面就掐?”许大茂吃著菜说道。 何雨柱太了解许大茂了。 这是来打感情牌,让自己放鬆警惕。 他和许大茂之间不可能和解,这是许大茂的性格,是他的人性决定的。 他和许大茂之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什么性格大家都知道。 许大茂感觉还是可以用脑子拿捏何雨柱,他觉得只要自己动动脑子就能让何雨柱跳进泥潭,无法翻身。 年轻一代,许大茂没把別人放在眼里,尤其是这四合院里。 之前出手都没成功,腿都被打断了,自己赔偿两千,自己老子还赔偿何雨柱三千。 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去。 他已经和刘玉华说好了,尽力和何雨柱发生关係,然后什么也不用不说,哭就行。 到时候很多人都能为她做主。 “许大茂,我告诉你原因,因为你嫉妒我。”何雨柱看著许大茂。 许大茂不屑的嗤笑:“何雨柱,我还真不嫉妒你,你比我年长几岁,但我从不服你。” “许大茂,你就是死鸭子嘴硬,你说说你现在什么能比得上我?”何雨柱一边吃一边回懟。 “我有媳妇。”许大茂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笑:“大茂,刘玉华怎么来我们院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一惊,但很快恢復正常,他早就做好准备了。 “易中海这不是没儿没女吗,想认刘玉华做干闺女,刘玉华父亲也同意,刘玉华先来这里熟悉熟悉环境,顺便跟著易中海熟悉一下。易中海也是想让院子里的人知道这件事才让刘玉华来这里住几天。”许大茂轻描淡写的笑道。 何雨柱点点头:“这样啊,也不错。” 何雨柱差点就信了。 很快一人喝了半瓶。 何雨柱喝的是许大茂的半瓶,许大茂喝的是何雨柱半瓶。 嗯,这个虎鞭酒是弱化版的,许大茂那个也是。 总之有用。 许大茂有点上头。 何雨柱也做出一副微微上头的样子。 “许大茂,你这酒劲儿不小啊。”何雨柱惊讶的问道。 “这可是好酒,一般人我可不捨得拿出来,这酒可以让你喝的开心,非常的开心。”许大茂笑著说道。 那笑容掩饰不住有点得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许大茂请他喝酒,別想好事,加上刘玉华都住进了四合院。 就许大茂的那个藉口也就能骗骗以前的傻柱吧。 许大茂喝多了。 喝醉了。 何雨柱就让许大茂在自己床上睡著了。 而他裹著许大茂的外套,戴著他的帽子,走出去,晃晃悠悠的走向后院。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或者刘玉华都在看著这边。 现在夜深了。 外面很黑。 许大茂呼呼大睡。 但是因为虎鞭酒的原因。 所以他很强。 时间不长,刘玉华出来了。 躡手躡脚。 走到何雨柱家门口,试著轻轻推门。 开了。 刘玉华一喜,还有点激动。 迅速进门,然后关上。 屋子里很黑,从外面进去,她摸索著走到床边。 窗帘是拉上的,不开灯,那真是乌漆嘛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什么也顾不上,迅速將衣服去掉。 就钻进了被窝里。 现在可是寒冬腊月。 一个火热的男人。 许大茂此时穿的很薄。 加上喝了高度白酒,浑身都有热度。 刘玉华直接上手。 怎么像个小孩子…… 算了。 许大茂虽然醉了,但是喝了虎鞭酒,加上年轻,睡觉状態其实会经常起立的,何况还是喝了那么多的虎鞭酒。 现在怎么也算是小钢炮。 刘玉华为了坐实和何雨柱的关係。 所以什么也顾不上,横刀立马,骑马上阵。 许大茂隱隱约约醒了,但不清楚,有点模糊,以为是娄晓娥。 还翻了个身。 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强。 从没有这么好的状態。 忽然,灯光大亮,一堆人出现在了屋子里。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易中海直接大叫。 然后看清楚了盖著一条被子,还在进行的两个人,嗓子都被捏住了。 易中海叫了不少人。 这事情,在这个年代,哪怕夫妻生活到一半,也的停下来去看这个热闹。 许大茂醒酒了。 然后看到自己抱著的是刘玉华。 而回头看到了娄晓娥正一脸噁心的看著他。 许大茂一时间懵了。 什么情况。 我在哪里? 我是谁? 他现在还是浑浑噩噩,脑子很疼,喝酒后的反应,很难受。 他只感觉天旋地转。 “怎么了,我出去上个厕所,你们这是?许大茂,刘玉华,你们真噁心,我这床你们要给我赔新的。”何雨柱大声的喊道。 刘玉华现在只是一个劲的哭,紧紧的裹著被子,哭。 易中海现在头大,这事情怎么办? 怎么和刘玉华父亲交代? “许大茂,你真让我噁心,明天我们就离婚,你要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叫街道办。”娄晓娥说道。 “我答应你。”许大茂虽然头疼,但是现在彻底酒醒了。 “许大茂,你打算怎么解决?”易中海不得不硬著头皮问道。 “我赔钱。”许大茂说道,他可不想娶刘玉华。 “刘玉华,你呢?”易中海痛苦的问道。 “我的清白没了,我不想活了。”刘玉华说道。 “刘玉华,你怎么会在这里?”何雨柱惊讶的问道。 很多人也是好奇的看著许大茂和刘玉华。 易中海和许大茂也是焦急。 “要不报警吧。”何雨柱说道。 “不要报警,我和刘玉华在谈物件,大家都知道娄晓娥已经半年没回来了,她这次回来就是来办离婚的。”许大茂赶紧说道。 刘玉华现在不嫁许大茂,都嫁不出去了。 名声坏了。 刘玉华现在也是欲哭无泪,只能嫁给许大茂。 许大茂是放映员,自己也是工人,嫁给许大茂就是双职工,日子肯定不难过。 这些人离开后。 何雨柱直接换了个床,换上新被褥。 锁上门,睡了个好觉。 但这一晚上很多人都没睡好,许大茂、易中海、刘玉华都是一晚上没睡。 早上,何雨柱早早起来去练拳。 顺便签到。 今天周末,但是过年前结婚的多,结婚登记处不休息。 这年代,街道办也能办理结婚登记。 所以吃过早饭,许大茂和娄晓娥去办了离婚。 然后无缝衔接,又和刘玉华领了结婚证。 这个操作连街道办都很迷糊。 许大茂都差点哭了。 刘玉华比许大茂好一点点。 毕竟她本来就不好嫁。 就算嫁也嫁不好。 嫁给许大茂,虽然是二婚,但许大茂没孩子,所以她也不委屈。 许大茂这个顏控都感觉自己快委屈死了。 他是想让何雨柱娶了刘玉华,他可以看一辈子的高兴,嗯,一辈子感觉优越,不管何雨柱多有本事,但有个刘玉华这样的媳妇,许大茂就感觉舒服。 你当了领导又如何,能吃美味又如何,你媳妇丑啊,你媳妇胖啊。 內心瞬间就会平衡,只要何雨柱娶了刘玉华,许大茂就感觉何雨柱永远都不如自己。 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自认为很完美的计划,结果自己吃了恶果。 没法说,不能说。 他现在就想等风头过去后,再离婚。 他不可能和刘玉华过一辈子的,想想都恐怖。 上午十点时候。 刘玉华的父亲,还有三个哥哥都来了。 一个个膀大腰圆,刚见面就要揍许大茂。 “许大茂,你敢欺负我妹妹,我揍死你。”刘玉华大哥刘玉龙说著就要打。 “干什么?他们领证了,在我们四合院,不允许动手。”何雨柱直接护住了许大茂大声的说道。 “何雨柱,闪开,不然,连你一起打。”刘玉龙瞪著何雨柱说道。 刘玉成比何雨柱的身高一点也不矮,比何雨柱看起来更加粗壮,他们三个兄弟都是这个体型,自然不会把何雨柱放在眼里。 “谁给你的胆子来我们四合院撒野,来来,你动手试试?”何雨柱不屑的笑道。 “我就揍你,我看你怎样。”刘玉龙沙包大的拳头砸向何雨柱。 “惯的你。”何雨柱说著一脚就踹出去。 直接把刘玉龙踹出去三四米。 刘家另外两个兄弟大骂一声,也冲向何雨柱。 但去得快,飞出去更快。 “今天谁也不能欺负我大茂兄弟。”何雨柱大声的吼道。 “不是说何雨柱和许大茂关係不好吗?” “就算不好,可也是髮小,一起长大的,他们互相不对付可以,但不能让外人欺负。” “我觉得柱子做得很好,大茂就不行,上次还和閆解成联合外院的人套何雨柱麻袋。” 刘家人被打倒三个,一下子安静了。 刘家人也是想让女儿嫁给何雨柱的。 这件事其实刘家也是知道的。 而且许大茂和刘玉华说的计划,眾人听了都觉得是万无一失。 只要刘玉华进了何雨柱家的门,被堵在房子里,大半夜两个人,这就是黄泥巴掉裤襠,別想说清楚了。 当初易中海和贾张氏被堵在菜窖里,什么也没发生,但根本解释不清。 不管你怎么解释,没人会相信。 可现在结果是完全出乎意料。 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许大茂。 刘玉华不明白。 许大茂自己也不明白。 易中海也不明白。 不明白,可还不能问。 估计也就何雨柱自己明白,但何雨柱肯定不会告诉他们的。 现在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 娄晓娥已经离婚,马上就搬出了四合院。 何雨柱感觉挺好。 许大茂和刘玉华成一对挺好,对付想坑自己的人,最好的报復就是让他自食恶果。 从刘玉华进何雨柱家那一刻,就可以清晰肯定他们的阴谋是什么了。 所以,打他们也好,赔偿钱也好,这些都没有让许大茂娶了刘玉华来的痛快。 许大茂父母很快也来了。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来。 看到许大茂离婚再娶的是刘玉华,让老两口也是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看错了,以为自己眼前有放大镜。 许伍德也是不理解,自己儿子喜欢这个型別? 刘玉华父亲最后开口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领证了,亲家,那就选一天把婚结了吧。” 许伍德看看许大茂。 许大茂僵硬的点点头。 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等以后再离婚吧。 刘玉华开心的跟著许大茂去了许家。 刘玉华的父亲还有三个哥哥、三个嫂嫂、十来个孩子,也跟著去了。 嗯,刘家来了不少人,都去了许大茂家,很是热闹。 正好是周末。 何雨柱心情特別好。 何雨水不解的看看何雨柱。 昨天晚上何雨水没起来。 何雨柱可不能让妹妹看到那噁心的画面。 其实现在许大茂彻底清醒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何雨柱乾的。 可他知道又能怎样? 院子里一下子热闹了。 閆解成也是高兴坏了:“许大茂不喜欢娄晓娥,原来喜欢刘玉华啊。” “许哥还和我说过,他喜欢丰满的女人,这刘玉华虽然胖,但也確实丰满。”刘光天疑惑的说道。 “光天,也想女人了。”李大牛笑著打趣。 “大牛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啊。”刘光天嘿嘿笑道。 “光天你的年龄够结婚了,可以考虑结婚了。”杨丰年笑著说道。 “我现在没有正式工作,找不到条件好的,再等等吧。”刘光天说道。 不只是没有正式工作,还名声不好,不管如何,他打刘海中的名声传出去了。 反正他打亲爹,在这时代,別说很多人不知道內情,就算知道內情,依旧不赞成刘光天的做法。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在这个年代,更是如此。 所以说,现在刘光天想找媳妇,还要条件好的,不可能。 “柱子,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许大茂和刘玉华怎么在你家那样?”易中海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一大爷,这就是有人缺德了,许大茂联合一群不算人的玩意想陷害我。”何雨柱说著很是气愤。 周围人一听,也是好奇的围过来。 “柱子,说说唄,大傢伙真的很好奇。”閆埠贵笑著说道。 刘海中也点著头:“是啊柱子,我们都一头雾水,就是想不明白。” “其实吧,咱们大傢伙可以分析分析,为什么刘玉华半夜要从一大爷家出门去我家?”何雨柱问道。 “和许大茂约会啊,搞破鞋啊。”有人说道。 “那刘玉华为什么不去许大茂家?”何雨柱问道。 “柱子你傻了吧,娄晓娥在家啊。”有人说道。 何雨柱揉揉头,好了,自己忘了这茬了。 “柱子,许大茂想和刘玉华约会,但娄晓娥在家,所以只能请你喝酒,借用你的房子。”閆解成一副我懂了的神情说道。 何雨柱:“……” “要知道能吃点喝点,我其实也可以借许大茂房子的。”刘建设说道。 “我主要是不明白的是谁带头去抓姦的?”何雨柱不解的问道。 周围人也愣住了。 最后大家都看向易中海。 好像是易中海带头。 这也是许大茂和易中海说好的。 因为易中海可以知道刘玉华什么时候去了何雨柱家。 其实这件事本该他和易中海一起完成。 但是许大茂喝多了。 易中海也是怕何雨柱名声不臭,所以哪怕许大茂没来找他一起完成抓姦,他自己也完成了,先叫来关係最近的,让他们再去通知其他人。 这样可以把事情搞复杂,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打头叫的。 “我也是听到动静出来的,算了,事情都过去了,大茂也和玉华领证了。”易中海摇摇头说道。 其实很多人是不相信许大茂和刘玉华约会借何雨柱的房子。 这太扯淡了,许大茂喜不喜欢刘玉华,就算是现在也能看出来。 许大茂那满脸嫌弃的表情真的是连装都不装的。 所以,一个院生活了这么久,所以不少人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玉华进何雨柱的房子,肯定是刘玉华想和何雨柱想搞出点事,然后刘玉华嫁给何雨柱。 这应该才是许大茂的目的。 但是最后许大茂娶了刘玉华,而不是何雨柱,这其中的具体过程大家不知道,可从结果能知道许大茂被何雨柱坑了。 所以大家都感觉很好笑。 这比何雨柱娶了刘玉华要好笑。 许大茂家。 此时很热闹,刘玉华的父亲,刘玉华的三个哥哥,刘玉华的三个嫂嫂。 还有下面十来个大大小小的孩子。 许大茂看看那没有二百斤也有一百七八十斤的刘玉华,这姑娘身高一米七,那肉很结实,他已经感受过了。 真要打起来,许大茂感觉自己不一定能打得过。 许大茂一米八,但是相对来说有点瘦。 刘玉华是女工,还是属於重体力工人,和刘海中一样,锻工,抡大锤的。 在锻造过程中,抡大锤是核心操作之一,透过抡打、抡压等方式对金属进行塑性加工。 所以刘玉华很有力量,经常抡大锤,这抡拳头也可以。 许大茂想想昨天晚上就反胃。 现在还领证了。 看著刘玉华那一大家子人,就感觉莫名的烦躁。 “你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等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再来。”许大茂对著刘家人说道。 许大茂不喜欢刘玉华,也打算离婚,自然也不会对她的家人客气。 如果因为他的不客气,让刘玉华家人討厌他,从而让女儿和自己离婚,许大茂会更开心。 反正已经离过一次婚,再离一次也没什么关係。 刘玉华父亲没说什么,但是刘玉华的三个哥哥一下子就站起来。 “许大茂,有种你再说一遍。”刘玉龙瞪著许大茂。 许大茂也不怂啊,闹得越大,越下不了台,到时候只能走离婚。 他还整找不到理由离婚呢。 “我说,你们可以离开了,这么多人乱七八糟的,影响我生活了。”许大茂缓缓说道。 “我去尼玛的。”刘玉虎上去就是一拳。 一下子將许大茂放倒。 许大茂站起来,直接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了刘玉虎脸上,將他抽愣了。 “你特么有什么资格打我?再在我家闹事直接报警抓你们,告你们入室抢劫。”许大茂冷冷的说道。 刘玉华父亲气的浑身颤抖。 许伍德看到许大茂挨打也是脸色阴沉,自己儿子都没打过,这儿媳妇他也不喜欢,所以阴冷的目光盯著刘玉虎:“小崽子,你再动手,信不信我废了你,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许伍德。” “老东西,你以为现在是什么社会,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怎么,你还敢杀人不成?”刘玉龙冷笑著看著许伍德。 第165章 腊月二十一,去看何大清(6K) 刘玉华父亲也看出了女儿和许大茂就算结婚也不会好过。 心中一口气不平。 许大茂想把事情搞大。 刘家也知道不会有好结果。 “玉华,你是怎么想的?”刘玉华的父亲询问女儿。 刘玉华可是刘家的宝贝疙瘩,不然也不能长这么胖。 “爸,大哥、二哥、三哥,我想和大茂好好过日子。”刘玉华小声说道。 “女儿你可要想好了?”刘玉华父亲皱著眉头心疼说道。 “放心吧,爸,我吃不了亏。”刘玉华小声说道。 刘父看看女儿,自家女儿还真没吃过亏,许大茂打不过自己女儿,算了,由著她吧。 “行,如果受了委屈就回家。”刘父轻轻说道。 “嗯,爸最好了。”刘玉华抱著刘父胳膊撒娇。 这个画面让许大茂嘴角直哆唆。 “小妹,我们呢?”刘玉龙说道。 “哥哥们也最好。”刘玉华笑著幸福的说道。 许大茂不忍直视,不想听。 他想死。 刘玉华的父母、兄弟们、嫂子们、孩子们等人依依不捨的离开。 刘玉华留下来。 许大茂说了要让把刘玉华也带走。 但刘玉华不走,让自己家人离开了。 “许大茂,你要是好好和我过两年,我到时候答应和你离婚,我知道你想和我离婚,要是你给我摆这么一张臭脸,信不信我不和你离婚,还去厂子里找妇女主任告你去。”刘玉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许大茂一愣,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爸妈,这边也没事了,你们也回去吧,我会和大茂好好过日子的。”刘玉华对许伍德夫妇说道。 许伍德也是僵硬的笑笑,看看许大茂,嘆口气:“行,那们就先回去了。” 剩下刘玉华和许大茂两个人。 许大茂还真有点害怕,这大体格子,是真的彪悍。 太壮了。 “我去做点饭,该吃中午饭了。”刘玉华说完就去做饭了。 还挺贤惠。 厨艺自然没法和何雨柱比,但在平常人中,属於非常好的,炒了个土豆丝,放了辣椒,和醋。 炒了个辣椒鸡蛋。 还炒了个腊肉。 今天是他们领证的日子,总要吃顿好的。 这年代的酱油醋不贵,但去买的时候需要自己带著瓶子,贵的时候一毛一斤,或者五六分钱一斤。 也是需要票,副食票。 许大茂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忙活不停,也饿了。 吃了一顿。 这一顿,他见识到了刘玉华的饭量,她比许大茂多吃一倍,而且还没吃饱。 说要减肥。 许大茂很累,心更累,就躺在床上休息。 刘玉华就去插上门也上床了。 “下去。”许大茂说道。 “你不想离婚了?別人家的老爷们干的事,你一样不能少,不然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搞疯?”刘玉华平静的说道。 “你你……”许大茂看著刘玉华实在没心情。 “许大茂,別逼我用强。”刘玉华说著的时候,脸上的横肉让许大茂都是一颤。 最后许大茂都哭了。 疲倦的睡去。 刘玉华嫌弃的扫了许大茂一眼。 …… 一晃就到了腊月初八。 今天家家户户都在熬腊八粥。 腊八粥,又称七宝五味粥,也称佛粥。是一种由多样食材熬製而成的粥。 “喝腊八粥”是腊八节的习俗,腊八粥的传统食材包括大米、小米、玉米、薏米、红枣、莲子、生、桂圆、栗子,杏仁、核桃仁、荔枝肉、葡萄乾、菱角米和各种豆类。 但在这个年代,一般用小米、玉米、红枣、生、黄豆、绿豆等熬製而成。 有条件的放点。 小孩子都喜欢喝,很激动。 腊八粥的习俗是从宋代开始的。 腊八粥始於宋,十二月初八日,东京诸大寺以七宝五味和糯米而熬成粥,人家亦仿行之。 南宋《梦梁录》记载,此月八日,寺院谓之腊八。大剎等寺,俱设五味粥,名曰腊八粥。 这也是腊八粥的来歷,为什么叫七宝五味粥和佛粥。 几十年后,很多人都忙得顾不上什么腊八,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腊八粥。 但在这个年代,几乎可以说家家户户都会在这一天喝腊八粥,就算条件不好,腊八粥可以食材的种类少点,也要喝。 何雨柱也熬了腊八粥。 而且还是豪华版的。 能加的都加了,除了自己有的,能买到的就去买。 还加了白。 很甜,很香。 秦淮如和三个孩子都来喝了一碗。 小槐拿著小碗,坐在那里,喝的是咿咿呜呜的,都是从那小鼻子发出的声音。 大眼睛眯著,小短腿晃著。 小嘴巴吃的特別可爱。 上午上班。 何雨柱、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孙大爷、刘建设、秦淮如、刘玉华。 对刘玉华也加入这个队伍。 现在许大茂就如没了毛的大公鸡。 失去了以往的那种精气。 反倒是刘玉华精神不错。 许大茂穿的很厚,但似乎还是会感觉到冷,脸色也更白。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这身体有点虚。 过了腊八就是年。 今天就是腊八节,腊月初八。 这几天学校组织考试,然后就会放寒假。 这个年代过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到了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先去了后厨,然后又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发现办公室没人。 才知道今天李怀德老婆生孩子。 昨天就去住院了。 正说著,李怀德来了。 满面红光,看到何雨柱,激动的就给了何雨柱一个熊抱。 “柱子,我老婆生了,一个小子,我有后了。”李怀德激动的不行。 “恭喜哥,这是大喜事,要不中午咱们吃一顿。”何雨柱笑著说道。 “吃,正好老冯、老郑也来,就是要麻烦你了柱子。”李怀德反而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柱的能力越大,李怀德就会越不好意思让他做菜。 “好了,咱们兄弟就不说这些了,对了,小侄子出生了,我那里有一点上好的鯽鱼,明天我给你带来,你给嫂子熬汤喝,补补身子。”何雨柱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哥哥不和你客气了。”李怀德也不客气。 鯽鱼汤下奶。 时间不长,郑厂长和冯厂长来了。 一个个都是面带喜色,看到何雨柱都是激动无比。 今年交上了满意的答卷,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两个厂子提供的猪就可以让四九城过个好年了。 主要是这猪肉的品质好。 今年还只是开始,明年才是爆发期。 知道李怀德生了儿子,自然是道喜。 吃饭时候,李怀德好奇的问道:“柱子,我一直好奇,许大茂怎么娶了刘玉华?” 何雨柱就把那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虽然简单,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算是说清楚了。 李怀德也是忍不住笑了。 “挺好,这才是最好的结果。”李怀德点著头举起杯子。 “来,柱子,咱哥俩走一个。” “来,乾杯。”何雨柱笑著举杯一口喝完。 这喝酒就和喝白水一样,反正喝过四五瓶高度白酒,没有一点感觉。 何雨柱也就没再继续喝,这个量够了。 但和人喝酒该装喝高了,还得装喝高。 不然就像之前,要是许大茂知道自己喝酒是海量,甚至千杯不醉,那肯定就不会找自己喝酒。 许大茂知道何雨柱酒量大,但不清楚多大。 他上次就是想让何雨柱多喝点,睡得沉,睡得迷糊,当然,喝醉更好。 “我听说年后,会加大力度进口粮食。”李怀德说道。 其实今年就已经加大力度进口粮食了。 1961年,国家就进口了580万吨粮食,用了外匯四亿美元…… 国家现在的外匯主要是靠的农副產品,而国家还吃不饱饭。 但为了国家发展,还是要挤出一些出口,然后用外匯购买先进装置。 但三年特殊时期,不得不停止出口。 1962年进口492万吨,小麦占一多半。 1963年,也就是今年,进口595万吨。 明年还会加大力度。 但国家的外匯一直紧张,就比如1961年,外匯储备就一亿,进口粮食就了四亿。 工业不发达,农业还没解决温饱,还想发展,没外匯还不行。 所以这个年代,能创造外匯,那就是为国家做贡献。 这一次虽然只是一百头猪,但这是一个开始。 何雨柱要让外国有钱人的餐桌上吃的都是咱们国家的猪。 国家的工业已经开始进入上升期,明年原子弹成功,大大提升国际地位。 这个时代,人民难,国家也难。 但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一步一步的踏上去。 何雨柱知道国家必定要强盛起来,但需要时间,他个人能力有限,但还是想使点劲,能贡献一分,算一分。 养猪。 农业。 化肥其实现在有的。 我国1909年引入化肥,1950年代实现氮肥自產,1980年代建立磷肥体系。 但產量底下,工业生產力不足。 依赖进口,价格昂贵。 何雨柱也是改变不了什么,他现在就想著靠优质种子,哪怕提升百分之十的產量也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摇摇头,他也不想那么多了,不要想著靠自己一个人就要改变国家,改变世界…… …… 时间一晃,已经是腊月二十。 学生都放假了。 打零工的也都歇了。 今年的四九城猪肉不再定量限制。 去年从后半年开始,猪肉不但定量供应,而且偏贵。 一直到今年6月份才恢復,改为议价供应,受计划经济调控。 买卖只能去指定地点,比如供销社。 虽然不是定量,但是一个月就30块工资,所以一般人也不敢多买。 都知道今年的猪肉特別香,所以都在自己能力范围內,多买了一点。 何雨柱请假,今年准备早点去保定。 反正雨水也放假了。 所以打算明天去。 后天回来。 过年的气氛就是好。 到处都是喜庆,感觉喜气洋洋的。 虽然才腊月二十,但这年味可比几十年后的大年初一都足。 过年就是一个气氛,一个年味。 今天,许大茂回来,路过隔壁院的时候,看到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和一个年轻美丽的少妇。 小男孩大概三岁,长得还挺好看,也也挺乖的。 小男孩的妈妈,是个寡妇,还真的很好看。 这个寡妇就是之前三大妈说的那个隔壁院搬来个漂亮小寡妇。 身高有差不多一米六五。 腰细,胯款,臀部丰满。 上身也丰满。 两个大麻辫子,显得是又性感又清纯。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让人看了就想好好爱怜她一番。 许大茂眼睛就直了。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这个这个寡妇,知道很好看,但没想到这么好看。 可能这段时间和刘玉华在一起,形成的反差对比。 所以许大茂就拿出给刘玉华买的,嗯,这是刘玉华让他去买的。 就拿出一把给了小男孩。 他需要藉助小男孩接近这个小寡妇。 “李家嫂子,你儿子真可爱。”许大茂笑著说道。 不熟,夸她儿子准没错,因为每个母亲都会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 “许大茂,你下班了。”女人笑著轻轻说道。 “李家嫂子认识我啊。”许大茂激动的说道。 “你是放映员,大家都认识你。”女人笑著看著许大茂,心里想什么,估计只有她自己知道。 许大茂一听一股自豪感就升起来了。 “嫂子,不是我吹,这放映技术,在这四九城就没有比我好的。”许大茂得意的说道。 “许大茂,他们都说你喜欢刘玉华那样的女人。”女人笑著打趣道。 “他们胡说,我喜欢你这样的。”许大茂打蛇隨棍上的小声说道。 认真的看著女人,他想看看女人的想法,他在乡下放电影,有不少经验。 如果真是贞洁烈女,他也就早点离开。 女人也没躲闪他的目光,只是给了许大茂一个复杂的目光。 许大茂就知道有戏。 可是这一切正好被刘玉华看到。 二话不说就上去给了小寡妇一个耳光。 “別勾引我家男人。”刘玉华大声的吼道。 小寡妇本来就水汪汪大眼睛,现在更是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下。 那个小男孩也是哭起来。 女人抱著小男孩,孤儿寡母,更是可怜。 “刘玉华,你管不住自己男人,凭什么打李家嫂子。”有个青年抱不平。 “你这么护著她,你媳妇知道吗?”刘玉华如今在这附近也是彪悍出了名的。 她这么一说,那个青年的媳妇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疼疼疼……” “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晚上你睡著了,我给你剪掉,你放心,我会和你白头偕老的。” 不少人都是打了个冷颤。 刘玉华一把上前抓住许大茂的头髮。 就这么揪著往四合院拽著走。 “刘玉华,我要和你离婚。”许大茂大声的吼道。 “离婚?” 刘玉华直接放倒许大茂,然后骑著打。 许大茂捂著脸,怎么也挣不开。 啪啪。 砰砰…… 拳头,耳光,没头没脸的落下,打的许大茂是鬼哭狼嚎。 使劲挣扎,可就是挣不开。 “还离婚不离?”刘玉华停下来问道。 “离,我一天也和你过不下去,你太噁心了,我要离婚。”许大茂红著眼睛大声的吼道。 啪啪砰…… 又是一顿揍。 许大茂鼻血都出来了,脸也肿了。 “刘玉华,別打了,別打了,不离了,不离了,我喜欢和你过日子。”许大茂声音有点哭腔,快委屈死了。 刘玉华停下来。 “你叫我什么?”刘玉华问道。 “媳妇,媳妇。”许大茂赶紧叫道。 刘玉华站起来,把许大茂拉起来,给他拍拍身上的土。 然后两个人回家了。 何雨柱看了个全程。 感觉这才是生活,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至於床中间可能就是解决矛盾的过程。 不得不说这刘玉华和许大茂还真不错。 周围人都是看了个高兴,这年头悍妇打男人不算多稀奇。 夫妻两口子打架,现在可没有家暴概念。 何雨柱感觉许大茂这辈子想离婚都难。 不过刘玉华如果知道许大茂不能生孩子,估计会离婚吧。 晚上。 秦淮如去了何雨柱屋里。 將门锁上。 这大冷天,暖和的被窝里是真的舒服。 尤其是两个人。 未著寸缕。 肌肤如玉,光滑细腻。 能把人滑倒。 秦淮如可以承受更大的压力。 何雨柱可以像野兽一样。 …… 下雪了。 早上起来,何雨柱发现外面白茫茫一片。 昨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的,现在天空还飘著雪。 小雪。 但是地面上却是有著厚厚的积雪。 何雨柱打拳,不管那些。 陆续有人起来扫雪。 何雨柱早上练拳已经不奇怪。 而且没一会,何雨水也起来了。 现在何雨水练的已经非常不错,有何雨柱的指点,手把手教,更是將其中的重点感悟都分享给她。 再说,就当活动活动筋骨,练太极的好处还是很大。 很快,家家户户起来扫雪,一家挨一家,谁扫谁门前,就这样,连成了一条没有雪的路。 天冷后,家里就燉了一锅鸡肉。 早上直接喝个鸡汤麵。 再喝碗热麵汤。 舒服。 “雨水,走吧,去保定。”何雨柱笑著说道。 “好嘞。” 何雨水也收拾好了,穿的很厚,兄妹两人就锁上门走出去。 “柱子,雨水,你们这是?”易中海笑著问道。 “去走个亲戚。”何雨柱笑道。 坐上车。 何雨柱让何雨水坐里面,从包里拿出一块兽皮垫子,两人坐在上面。 何雨水直接抱著何雨柱的胳膊,靠在他身上,眯著眼睛,看这趋势想要睡一觉…… 平平静静的到了保定。 这边没有下雪。 正好是中午时间。 太阳还很好,冬日阳光,温暖明亮,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愜意。 愿你三冬暖。 这冬天暖和,就是莫大享受,都是一种祝愿。 就比如一句话,祝你大便通畅。 对於便秘,拉屎困难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祝福,甚至是一种奢望,是愿望。 胜利胡同。 快过年了,所以街上人很多,小孩子在街上追逐嬉戏,无忧无虑,是真的快乐。 清脆的童音,就是岁月静好的一个不可缺少的音符。 已经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有人喊自己孩子回家吃饭。 “狗蛋,看到我家二蛋让他回家吃饭。”一个妇女向著一个小男孩喊道。 “好的,三婶儿。” “柱子,哎呦,小伙子越来越好看了。”一个妇女惊喜的说道。 “桂婶子,你啊人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这点拿回去给小孩子吃。”何雨柱抓了一把递给那个妇女。 何雨水在一边笑著看著何雨柱。 就是想笑。 妇女看到何雨水,要张嘴。 何雨水赶紧说道:“婶儿,我没。” “你这小姑娘真招人稀罕,真好看,怎么说来著,对,气质,有气质。”妇女笑的牙子都漏出来了。 何雨柱又抓了一把递给她。 也是老熟人了。 打著招呼,说说笑笑就到了白寡妇家门口。 门没关。 所以两人走了进去。 白寡妇家正在吃饭。 一张桌子,低桌,需要坐小板凳。 是放在屋子里的。 今天阳光好,门帘被撩起来搭在门上,阳光照进去。 自然也能看到屋子里吃饭的情景。 白寡妇,三个儿子,一个儿媳妇,將一张小桌挤得刚刚好。 何大清就在屋门口的台阶上坐著,端著碗,吃著饭。 身影有那么一点淒凉。 不过何雨柱倒没感觉,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下去。 不过他和何雨水一出现。 白寡妇和他们家人直接嚇得愣住了。 今年怎么这么早来了? 这提前了五天。 白寡妇的三个儿子此时都站不起来,脸都白了。 不管如何,何大清没上桌。 一家之主,不能上桌。 就凭这个理由,何雨柱今天打他们绝对是白打。 何雨柱笑著走过去,何雨水在后面。 “爸!”何雨水轻轻叫道。 何雨柱不心疼何大清。 但是何雨水还是心疼,看到何大清这样,就心疼。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还是很开心,笑的大牙都快露出来了。 “柱子,雨水,你们来了,我去给你们做饭。”何大清赶紧站起来。 “为什么在外面一个人吃饭?”何雨柱笑著问道。 “在桌子上吃饭,我感觉有点挤,还是外面宽敞。”何大清赶紧说道。 “是是,柱子,不是我们不让大清上桌吃饭,是大清嫌弃桌子太挤了。”白寡妇赶紧说道。 “柱子,我们还说让爸坐在这里吃呢,爸就是嫌挤,我们也没办法。”张龙陪著笑脸说道。 “他嫌挤,你不能下桌吗?傻逼吗,让你爸下桌。”何雨柱忽然大喝一声。 说完一脚就把张龙踹飞六七米,撞在墙上,落下来。 捂著肚子,痛苦的蜷缩著。 现场一片安静。 何雨柱看向白寡妇的另外两个儿子。 “柱子哥,我错了,我错了。”张彪嚇得脸色发白。 “柱子哥,我错了,我错了。”张虎也赶紧求饶。 第166章 刘光齐回来了,喝酒聊女人(6K) 何雨柱本来这一次並没打算动手。 毕竟前两次都教训的不轻,应该会长记性。 没想到真是不长记性,自己来干什么的?这要是还不打,留著过年啊? 砰砰…… 拳头耳光,一顿暴揍。 咔嚓! 咔嚓! 一人断了一条胳膊,才停下来。 何大清贱,但毕竟没有断绝关係,说到哪里,也是他老子。 他可以不可怜何大清,但也不能惯著白寡妇和她的三个儿子。 总之何大清和白寡妇一家,都痛苦最好。 此时很多人都来白寡妇家看戏。 这是第三年了。 每次何雨柱来,都有好戏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不,又看到了。 何雨柱也懒得说,何大清离不开白寡妇,白寡妇也离不开何大清。 他就是单纯的想打人。 打完舒服多了。 这就够了。 “有人知道因为什么吗?”有人来晚了好奇的问道。 “白家人不让大清上桌吃饭,被柱子看到了,所以很生气。”有个好心的大妈解释给他听。 “这谁看到不生气啊,大清给他们家拉帮套,之前挨打,挨骂,这一年倒是没人敢打他,可是不让上桌吃饭。” “也是白寡妇一家倒楣,被柱子看到了。” “要我说这白寡妇就是不知好歹,大清太冤了,唉。” “柱子是个好孩子,生儿子就要生像柱子这样的。” 何雨柱一听,尼玛,这大妈没文化,不然肯定要来一句,生子当如孙仲谋…… “按照惯例,我还是问你一句,你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四九城,咱们隔壁院来了个小寡妇,很漂亮,许大茂最近盯上了,你要是回去,我可以帮你,小寡妇有个三岁的儿子,很可爱,回去就有儿子喊你爸爸。”何雨柱说道。 何雨水嘴唇哆嗦两下,没说话。 不过周围人倒是开心的叫好。 “大清,柱子真是好孩子,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儿子,做梦都能笑醒。” “柱子真的没的说,大清,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考虑。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雨水,比白寡妇年轻快二十岁,长得特別漂亮,身条也比白寡妇好。”何雨柱再次开口。 何大清沉默了。 白寡妇一看,赶紧抱住何大清的胳膊:“大清。” 不得不说,白寡妇这个年龄,还能撒娇,声音很嗲,加上靠近何大清。 她用著雪膏,她身上是香的。 这个年月,这个年龄,还能香香的女人,不多。 何大清咬咬牙决定再留一年,没办法,白寡妇风韵犹存,会伺候人。 “柱子,我在这边街坊邻居都熟悉了,就先不回去了。”何大清笑著说道。 “你可要想好了,那边小寡妇可不等人,以你的条件和年龄,比较悬,如果我帮你,肯定能让你成,不再考虑考虑?”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大清。”白寡妇声音更嗲了。 何大清最终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何雨柱也没再强求。 不回去也挺好。 何大清给雨水准备了红包。 五十块钱的红包。 然后三人一起去国营饭店吃顿饭。 自然是何大清掏钱。 “爸,哥现在可有本事了,上个月还去做外贸,赚外国人的钱。”何雨水和何大清分享她的幸福。 何大清一直都在笑,眼睛都是跟著雨水。 自从去年何雨柱带著何雨水来过之后。 他更关注雨水。 看著已经长大的女儿,离开的时候她才五六岁,那么点,记忆还都是小时候,转眼却这么大了。 一时间也是很感慨。 愧疚吗,肯定愧疚。 但人生没有后悔的机会,也没有回头路。 他现在很高兴有何雨柱这么一个儿子,因为他没让雨水受苦。 “老何家出龙了,可惜这么大了也不结婚。”何大清嘆口气说道。 “我说真的,你靠我很有可能让老何家绝后,你现在也才五十出头,再生一个,只要你养到十八,哪怕十六,我给安排,要不要考虑下?”何雨柱边吃边说。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不过你说什么我也不生气,因为你把雨水照顾的很好,放心,老何家绝不了户,生不生都不一定由你。”何大清看了看何雨柱笑了笑。 “什么意思?”何雨柱停下来看著何大清。 “你长得不孬,像你母亲,又有本事,你不生,有人想办法给你生儿子,你要是不想让有的人给你生儿子,你还是主动找个人生吧。”何大清喝上一口酒,很是愜意。 他对何雨柱很满意,哪怕何雨柱喊他何大清,连个爸也不喊。 何雨柱看了看何大清,没说话。 “有喜欢的姑娘,就成个家吧,你还年轻,想那么多做什么。”何大清说的很慢。 彷佛不是说给何雨柱听的一样。 主要是何大清知道他越说,何雨柱可能越排斥。 何雨柱没说话。 就是吃饭。 下午何大清请假,带著何雨柱和何雨水在附近逛逛。 何大清现在其实过得挺好的,不受气了,之前说白了,就算他想走,都走不了。 白寡妇不离婚。 他的工作关係都在这里。 真要是闹得厉害,何大清还真担心自己会意外身亡。 这恶人就需要一个更恶的人来治他们。 何大清从不同情那三个白眼狼,他也知道白寡妇算不上好人。 可是这女人会装,会哄他,知道用什么哄,用左边哄,还可以用后边哄。 以他的条件再想找个比白寡妇模样上更好的,更会哄人的,他感觉不可能。 也这个年纪了,生活虽然受点气,但很和谐。 之前都打算就这样过下去。 现在都不受气,还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他不捨得走,是因为走了,就感受不到扬眉吐气的感觉了。 这里的邻居,就算那三个白眼狼,还有白寡妇。 他在这里收穫的情绪价值更高。 何雨柱的舒適圈是四合院哪里。 何大清的舒適圈就是这个胜利胡同。 这也是为什么何大清不想回去。 晚上,何雨柱和雨水住在招待所。 何大清回到家里。 白寡妇早就洗好等著他。 虽然天冷,但白寡妇已经没了安全感,所以她要使出浑身解数,让何大清离不开她。 她太怕何大清离开了。 別看白寡妇都四十一岁了。 但是保养的很好,身段也好,她知道自己想过好日子,就必须保持好身材和模样。 毕竟她和何大清之间,没有牵绊,没有孩子。 这一晚上,又解锁了新功能。 何大清感觉十年內,不再考虑回四九城。 …… 第二天吃过午饭。 辞別何大清,何雨柱和何雨水就坐车离开。 “哥,爸为什么不愿意回四九城呢?”何雨水不解的问道。 何雨柱笑笑:“让你离开四九城,来这里生活你愿意吗?” 何雨水摇摇头。 “他在这里熟悉了,也习惯了。”何雨柱说道。 “可是我们都在四九城,四九城对於爸来说也不是陌生地方啊。”何雨水依旧不解。 “雨水,有时候做了选择,错也要坚持下去。”何雨柱笑笑说道。 他不知道何雨水能不能听懂。 何大清拋弃儿女十多年,现在回去,街坊邻居能嚼他一辈子的舌根子。 离开十多年,再回去,从头开始,他这个年龄,不合適。 他就算回去,也要退休后,再考虑。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现在,何雨柱和何雨水来看他,雨水对他很亲,因为距离。 如果回四九城,他真的再找个寡妇,带个孩子,不用多久,何雨水估计都不想再看到她。 何雨柱和何雨水最艰难的时候,他离开了。 这个时候回去不合適。 其实何雨柱说给他找小寡妇,还是那么年轻,那么好看的时候,他动摇了。 但最后还是做出了自认为最正確的选择。 下午五点二十。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 二十三,瓜粘。 今天晚上吃。 小孩子都很开心,不在乎多少,哪怕只有一块,那也是一种幸福。 年味已经很重了。 空气中满是年味的气息。 “柱子,雨水,你们回来了。”一道声音传来。 何雨柱抬头看去。 刘光齐。 “哎呦,光齐回来了,好久不见,这是回来过年,还是说以后不走了?”何雨柱笑著问道。 “看看能不能把工作关係调过来,要是能,我就不走了。”刘光齐笑著说道。 何雨柱和刘光齐相差五岁,何雨柱又和贾东旭相差岁,贾东旭是30年人,何雨柱是35年出生,刘光齐是40年生人。 说是小伙伴吧,也没怎么玩。 说不是小伙伴吧,都在一个院,天天见,一起长大,就是不怎么玩。 “柱子,恭喜你啊,现在都是科长了,真是不简单,嗯,还是反特英雄,上过报纸。”刘光齐恭喜著,不知不觉语气都有点酸了。 “光齐你也是干部,我就是运气好。”何雨柱客气一句。 “对了柱子,听说你和领导们关係非常好,不知道我调动的事情你能不能帮忙说说,以后大家也能互相帮衬帮衬。”刘光齐说道。 何雨柱明白了,原来在这里等著他呢。 不过刘光齐太骄傲了。 这院里的孩子,男孩子里面就他一个中专生。 上学时候,何雨柱许大茂都是学习渣子,閆解成也好不到哪里,李大牛属於十个人数鼻子能数清楚,数耳朵总是单数,也不知道谁少个耳朵。 刘光齐从小就看不上何雨柱,相差五岁,没有喊过何雨柱哥。 都是喊傻柱,现在喊何雨柱。 拉不下架子喊哥。 许大茂比何雨柱小三岁,比刘光齐大两岁,刘光齐喊过许大茂哥,后来成年后也不再喊。 现在哪怕有事找何雨柱帮忙,也感觉喊何雨柱就是一种尊重了。 其实这次回来,听到了何雨柱的事情,还是让他很震惊的。 没想道何雨柱不但成了反特英雄,还成了副科长,最近又搞了养猪基地,居然还能为国家创收,赚外匯。 简直是太厉害了。 他这次回来,刘海中还是很开心的。 特別是听到想把关係调回来,在四九城上班,刘海中更开心了。 就说了何雨柱和领导关係非常好,不只是轧钢厂的领导,就连工业部的大领导都是关係非常好。 如果何雨柱帮忙,这件事不难。 何雨柱是昨天早上去的保定。 刘光齐是昨天下午回的四合院。 他和他媳妇,还有个一岁多一点的女儿。 对,刘光齐有了一个女儿。 和小槐同岁,不过小槐是一月份生日,刘光齐的女儿是八月份生日。 刘光齐这一次回来,刘海中两口子是高兴坏了。 还升级当了爷爷奶奶。 刘光天是连个招呼都没有和刘光齐打。 何雨柱看看刘光齐,笑了笑说道:“和领导关係还行。” 但他没有说別的。 刘光齐笑笑说道:“柱子,帮兄弟一把,以后有什么事情你招呼。” 何雨柱还真看不上刘光齐,这种人对他父母都能那样,这种人不可交。 何雨柱摇摇头:“光齐,不是我不帮你,这是犯错误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人盯著我吗?” 说完何雨柱就笑了笑回家去了。 刘光齐看了看何雨柱的背影,摇摇头,回家去了。 “柱子帮忙吗?”刘海中问道。 刘光齐摇摇头。 刘海中嘆口气,想了想说道:“我去找找老易,看看他有没有门路。” 刘光齐说道:“爸,別去了,我能调回来的机率不小,找何雨柱也只是为了保险一点,既然不肯帮忙,就算了。” 刘海中点点头。 …… 一晃六天过去了。 明天就是除夕,今天轧钢厂会放假。 刘光齐调回来了,还是在红星轧钢厂,技术科,科员。 这可把刘海中夫妇高兴坏了。 放假前一天,刘光齐已经將手续办完,包括户籍关係,而且还分了房子。 房子就是挨著聋老太太的一间,和刘海中家挨著。 这房子本来是后院葛大爷家。 但葛大爷年龄大了,就回老家养老,房子本来就是国家的,一个月一块五,现在刘光齐分到了,一个月也要出这一块五。 刘光齐回来后,刘海中感觉彷佛有了主心骨一样。 “光齐,今晚,你请院子里的年轻人喝一杯,特別是柱子,搞好关係。”刘海中说道。 刘光齐点点头笑道:“行,听爸的。” 刘海中更开心了。 下午早早的都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安排好值班的人员,也就回去了。 “柱子,我这不调回来了,咱们都很久没聚了,我想请咱们小弟兄们喝酒。”刘光齐来找何雨柱。 “行,我一会过去,去你家还是二大爷家。”何雨柱笑著说道。 “去我那里,就咱们年轻人。”刘光齐笑道。 何雨柱炒了个生米,炒了个酸辣土豆丝。 等何雨柱到的时候,其他人基本上都到了。 许大茂,閆解成,李大牛,刘光齐,刘光天,何雨柱。 贾东旭没了,林大江被赶回老家了。 閆解放、閆解旷、刘光福还太小。 六个人,许大茂带酒,何雨柱带了两个素菜,李大牛带了一个肉菜。 炒猪肝。 閆解成带了一盘小咸鱼。 刘光齐准备了一燉鸡,和蒜台炒肉。 刘光齐媳妇和女儿都在二大爷那里。 “倒上,都倒上。”閆解成笑著说道。 “大茂,你真就打算和刘玉华过一辈子啊。”刘光天隨意的问道。 许大茂现在和刘光天表面上关係不错。 可能就是一起被打断过腿,一起掉进过屎坑。 有种特別的感情吧。 许大茂看了看何雨柱,嘆口气:“今天咱们喝酒,不说这些糟心事。” “来,欢迎刘光齐同志回来,咱们一起走一个。”许大茂笑著举杯。 一起喝一个。 “吃菜,吃菜。”閆解成马上就去吃菜,顺便招呼大家。 没一会,许大茂喝的有点高了。 閆解成也喝的有点高了。 “大茂,你说说你和刘玉华在一块,你怎么下得去嘴的?给大伙说说唄。”閆解成好奇的问道。 刘光齐、刘光天,李大牛也都是好奇的看著许大茂。 如果没喝多,许大茂肯定不说。 但是现在喝多了。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嘴巴可不只是吃饭和说话的。”许大茂眯著眼睛笑著说道。 刘光天喝的也不少,现在都有点红光满面。 只是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喝酒上头了。 “行啊大茂,我也想,於丽就是不答应,我回去再试试。”閆解成也喝多了。 “你们欺负我没媳妇啊。”刘光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许大茂笑著看著刘光天:“光天,要不改天哥哥带你去开开荤。” 刘光天更激动了。 男人在一起喝酒,永远聊得是女人。 何雨柱笑著看著他们聊天。 感觉也挺有意思的,都是人,都是俗人,只要你还是人,你就不能免俗。 一直到外面天黑才散。 冬天,黑的早,才五点多点,天就黑了。 过年,放假,三天假。 明天除夕,后天春节大年初一,大年初二。 初三就正常开工上班。 晚上。 秦淮如来了。 明天不用上班,她要好好放鬆放鬆。 长夜漫漫,两个人並没有马上进入正题。 抱著说说话也是不错的人生体验。 “你们下午喝酒几个老爷们都聊什么呢?”秦淮如好奇的问道。 “想知道?”何雨柱笑著亲了亲她。 “想。”秦淮如环住何雨柱的脖子。 两个人侧身面对面的躺著,窗帘虽然拉著,但適应黑暗后,还是可以看到彼此,只是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许大茂说刘玉华咬他,閆解放说於丽就是不肯咬他,还说回去再试试。”何雨柱轻轻笑道。 “咬他?”秦淮如疑惑的说道。 何雨柱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秦淮如就慢慢的缩排被窝里。 …… 早上,何雨柱早早起来。 今天是除夕。 何雨柱没有叫何雨水。 他自己在院子里练拳。 小孩子不少都已经起来了,嘰嘰喳喳,精力是真的充沛。 “柱子,今年年夜饭一起吃吧,叫上贾家,我们两家,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易中海起来了,看到何雨柱后笑著说道。 “一大爷,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过年都是自家人在一起,我和雨水两个人挺好的。”何雨柱闭著眼睛,练著拳缓缓说道。 “柱子,前年我们一起过得,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说出来,一大爷如果做错了,我和你道歉。”易中海温和的说道。 “一大爷,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养老?”何雨柱依旧是闭著眼睛练拳,平静的说道。 易中海也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他都不好意思说,所以只能暗示,只能一点点的道德绑架,一点一点的让何雨柱成为自己的养老人。 易中海的心有点激动。 这一天来了,直面这个问题了,还真是有点激动,要摊牌了,很激动。 他让自己的心平復下来,也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 “柱子,我確实有这个打算,我的房子,存款,都会留给你,你结婚生了孩子,我和一大妈也会给你带。”易中海微笑著说道。 “一大爷,我除了给何大清养老,不会给別人养老的。”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易中海愣住了。 “柱子,何大清拋弃你和雨水,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义务……”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他还不知道何雨柱已经和何大清见面。 他不认为何雨柱知道他和聋老太太以及白寡妇把何大清算计走的。 以他对何雨柱的了解,如果何雨柱知道这些的话,是不会对他这个態度,会翻脸,会来问个清楚。 “他养了我15年,教我厨艺,房子给我,就算到现在,每个月也都在给我邮寄生活费,怎么你一句你死了东西都是我的,我缺你那点东西?”何雨柱笑笑,也懒得和他再客气。 易中海没有在说话。 他之前是不死心,现在也该死心了。 “我昨天其实是从保定回来的,从1961年我就每年都去看何大清,已经三年了。”何雨柱缓缓说道。 易中海身体一震。 自然什么也就明白了。 “有些事情,我是懒得和你们计较,以后能处就当个邻居处,不能处就当个陌生人。”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能处能处。”易中海笑著说道,然后慢慢的回去了。 今天是大年除夕。 但是易中海感觉不到丝毫开心。 “老易,柱子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柱子了。”一大妈嘆口气说道。 “怎么说?”易中海问道。 “以前都叫他傻柱,说他是个混不吝,比別人少两个心眼,可现在看他哪里比別人少两个心眼,他比谁都聪明,但院里的人还是把他当傻柱。”一大妈轻轻的说道。 第167章 1964年大年初一,不能让许大茂离婚(6K) 易中海听到一大妈的话微微一愣。 就连他也是一直都把何雨柱当成傻柱,哪怕他一直喊柱子,但心里他比谁都更把他当成傻柱。 因为他就是觉得他是傻柱,所以才算计他来养老。 只是他不知道,现在的何雨柱是享受他算计自己带来的乐趣,何雨柱就是要看易中海算计到老一场空,那时候应该很有意思。 不然以何雨柱现在的能力,不说让易中海消失,让他一直断腿还是可以做到的,甚至废掉他的双手,连钳工都没法做。 但何雨柱没这么做。 一个原因是易中海是八级工,在这个时代,是可以为国家贡献力量的。 另外,何雨柱不认为自己是傻柱,再说,这里的一切还没发生,他不是傻柱重生,他只是一个局外人重生到了傻柱身上而已。 还是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 这是梦开始的地方。 所以他没有那么大的戾气。 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这些人不管如何,都算是熟悉的人,所以他要好好生活,他需要这个舒適圈,然后再扩大自己的舒適圈。 “老易,要不我们收养个孩子吧!”一大妈再次开口。 易中海摇摇头:“翠兰,我们已经五十岁出头了,养孩子太累,你看看院子里的熊孩子,把他们养大,我们都不能动了,到时候把他们养大,还要把我们的所有东西都给他,又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你说我们图什么?” 一大妈没有再说话。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说领养孩子了,但易中海一直都不答应。 “如果我们付出一切,给与了他一切,最后还是个白眼狼,那我们死都死不瞑目。”易中海说道。 一大妈也沉默了,她也怕。 还有现在还有个聋老太太要照顾。 再领养个小孩,这身体也吃不消。 上午,何雨柱在家里写对联。 他也就写写自己家的。 閆埠贵也在写,谁找他写,给两把生瓜子就行。 何雨柱也就给李大牛家,孙大爷家,秦淮如家,刘建设家写了写。 顺手的事,这些人拿著纸来找他,关係不错,就没拒绝。 也就说话的功夫,对联就写好了。 一乾二净除旧习,五讲四美树新风,横批:辞旧迎新。 百世岁月当代好,千古江山今朝新,横批:永珍更新。 百年天地回元气,一统山河际太平,横批:国泰民安。 …… 何雨柱的字越来越大气不凡,都说字如其人。 他的字很硬,很飘逸,很自然,但不会让人感觉锋芒毕露,反而感觉是一种厚重感。 看著让人特別的舒服,最直观的感觉就是比閆埠贵写的好多了。 上午都是贴春联,包饺子。 到中午的时候,会放炮竹,炮竹一响,就算真正开始过年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在家里包饺子。 肉馅是何雨柱调的。 味道自然是不用说。 捨得用油,捨得用肉,再加上何雨柱专门调的饺子料。 包好后。 也差不多到时间了,就开始煮,肉馅的,可以三滚。 很快香味隔著包子皮都能散发出来。 “雨水,你盛饺子,我去准备鞭炮。”何雨柱把煮饺子的锅端下来。 先舀一碗,放上筷子,上供,敬天地和祖宗。 然后放鞭炮。 接著开吃。 “好香,哥,你这手艺太好了。”何雨水吃的心满意足,开心的说道。 此时南锣鼓巷,鞭炮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烟火气聚少成多。 空气中充满了烟火气。 太平盛世的烟火气。 何雨柱很喜欢这个味道,很喜欢看到此时每个人脸上的笑容。 中午吃过饺子。 下午,很多人都要去上坟。 何雨柱领著何雨水也去了。 他脑海里那个身影很清晰。 她很年轻,何雨柱十岁的那年母亲不在的。 那一年她也才29岁。 她很温柔,何大清和她很不配,一个厨子,还是个大老粗。 母亲不但漂亮,还认识字,因为她教过何雨柱读书写字。 只是这孩子小时候就不是个学习的料。 体质不错,上树掏鸟,下河摸鱼还行,写字,坐在那里写的和狗爬一样。 但母亲从没有打过他,骂过他,永远都是温柔的和他讲道理。 何雨柱记忆中她很平静,何大清对她很好,言听计从,说话都是温柔的。 何雨柱感觉母亲应该是家道中落。 毕竟那时候正在经歷大洗牌。 如果现在她活著,会很好吧。 对於母亲的身世,何大清说不知道,何雨柱后来也不问了。 姜柠。 何雨柱和何雨水来到人民公墓。 “妈,我和雨水来看你了。”何雨柱轻轻说道,放了贡品。 “妈!”何雨水喊了一声。 就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 她一岁时候,姜柠就不在了。 所以她完全没有母亲的概念。 虽然看到的只是墓碑,但何雨水还是很激动。 她有妈妈,可以喊妈妈了。 她多想看到自己的妈妈…… 何雨柱也是感慨,因为他也知道没有妈妈的孩子有多苦。 就像那首歌,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的孩子像棵草。 何雨柱没有安慰,哭一哭也挺好。 ……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可以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今天是1963年的最后一天。 何雨柱自然要做的很丰盛。 哪怕只有两个人,也要做的最丰盛。 尾榛鸡不能少,空间里的鱼来上一条,三斤重的。 虽然只是普通的草鱼,但是味道比起最好的鱼品质更好。 不过何雨柱打算有机会,还是要养一些珍贵的食材鱼,比如野生大黄鱼、黄唇鱼、野生大理裂腹鱼、野生长江刀鱼、野生抚远鰉鱼、野生泰山赤鳞鱼、野生长江鰣鱼…… 野生大理裂腹鱼是快灭绝了,价值昂贵。 野生长江刀鱼,它是长江三鲜之首,2000年的时候,一斤收购价都要七八千块,那时候普通人的工资多少?一千块左右吧。 反正他的空间里养出的鱼,比起野生的还要更美味。 主要是什么样的鱼,都能养。 过年必须有鱼,表示年年有余。 回锅肉,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烤羊排。 还自製了个小火锅,羊肉卷,牛肉卷,都是何雨柱自己切的,他的刀工切这个太轻鬆了。 薄如蝉翼,一大片一大片,一煮就熟。 味道而且瞬间醃进去。 何雨水吃的特別开心。 过年时候非常冷,吃个火锅,特別的美。 今年,易中海两口子过年,是在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过的。 贾家,秦淮如、贾张氏和三个孩子,也挺热闹的。 “妈,一年到头了,咱们一家也喝一杯,小孩喝汽水,乾杯。”秦淮如笑著说道。 贾张氏也很开心:“淮如,辛苦你了。” “妈,我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你也在为这个家努力。”秦淮如笑著说道。 “妈妈,乾杯。”小槐也举著汽水奶声奶气的说道。 秦淮如高兴的不得了,喜爱的摸摸小闺女的脑袋,想到何雨柱的话,不能忽略小当,也摸摸她的小脑袋,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小当一下子开心多了,举起汽水也和妈妈乾杯。 秦淮如心里一下子就舒坦很多。 这个年秦淮如很开心。 虽然秦淮如现在独当一面,但家里有贾张氏撑门面,让她內心轻鬆不少。 不然真要是一个人,心会特別的累。 秦淮如和何雨柱的关係,贾张氏很清楚。 但她现在也想开了。 她也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主要是她拿捏不住秦淮如了,所以只能想开,只能放手。 只要秦淮如不离开这个家,把贾家这三个孩子抚养长大,她就心满意足了。 贾家今天的饭菜很丰盛。 有鸡,有鱼,有猪肉。 秦淮如的工资加上贾张氏的工资,日子现在过得很是宽鬆。 …… 一直到晚上十点。 何雨柱再次收到新年大礼包。 叮。 新年大礼包已发放。 是否开启。 每年都是吃年夜饭,或者吃完年夜饭,都会收到新年大礼包。 何雨柱用意念回道。 开启!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十亩。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一亩,仓库向上高度增加十米,目前高度四十米。 你获得一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 你获得一张完整处理好的虎皮。 你获得上等白十斤,上等精盐十斤。 你获得果、生、瓜子各十斤,都是上品。 你获得炮竹、烟一份。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嗯,多了十斤白,十斤盐。 其实对於这个新年大礼包还是很满意的。 每年增加十亩大小的空间面积,增加一亩大的时间静止仓库,嗯,仓库的面积每年增加一亩,向上空间增加10米。 这样下去,这个空间仓库还是会非常大的。 这还是时间静止的仓库。 又多了一只猪王,还行吧。 一张虎皮。 可以送给林云初。 何雨柱想了想就有了决定。 拉著何雨水去放烟。 “啊,哥,你买烟了啊。”何雨水很开心。 就在中院放。 邻居们也都出来看烟了。 何雨水去睡觉了。 何雨柱守岁到12点,放了爆竹。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4斤白面,4斤大米,4斤小米,4斤玉米面,4斤大白菜(3斤隨机蔬菜),4斤苹果(3斤隨机水果),4两猪油,5两牛肉(5两隨机精品肉类,部位也隨机)5颗大白兔奶(5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5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5个鸡蛋,5斤铁,1两精盐,1两白,1两黄豆(隨机豆类)。 嗯,多了盐、白、豆子。 另外就是数量都有了提升。 现在看起来就非常客观了。 食物这种东西,永远都珍贵,何况还是精品粮食。 就算几十年后,转基因食物,激素,新增剂等等,不管是肉还是蔬菜,哪怕是水果、蛋类…… 食物,健康的食物就是最后的安全线。 睡觉。 现在已经是1964年了。 早上。 何雨柱依旧是雷打不动,早早起来晨练。 新年好! 新年好! 大家见面都是道声新年好。 吃过早饭,外面传来敲脸盆的声音。 “开全院大会了。” “都去前院,开全院大会了。” 何雨柱笑笑,这一次又是什么事情? 他还真想不到。 甚至都不知道谁要求的开全院大会。 就拿著板凳,去了前院。 此时这里人很多了。 “柱子哥。”李大牛凑过来。 “大牛,知道这次为什么开全院大会吗?”何雨柱放下板凳坐上问道。 李大牛也坐下。 “一个是刘光齐不是回来了吗,二大爷为了给刘光齐洗名声,还有许大茂想和刘玉华离婚,刘玉华不同意,许大茂找易中海开大会。”李大牛笑道。 何雨柱还真是没想道,猜也猜不到。 今年是大年初一。 现在才是上午九点多点。 每个人都穿上了最新的衣服。 吃的是一年中最好的饭,有酒有肉。 刘光齐也出来了,抱著他的女儿。 一岁多,长得虽然没有小槐漂亮,但也很可爱。 主要是,许大茂结婚没孩子,閆解成结婚没孩子,何雨柱还没结婚。 贾东旭结婚了,有孩子,但是人没了。 也就李大牛有个两岁的儿子。 许大茂也来了,脸上还一块黑青,一只眼也是青的。 刘玉华也来了,似乎比之前又胖了一圈。 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人姍姍来迟,这领导的架子是学到了。 昂头挺胸,端著个搪瓷缸,慢悠悠的,面带微笑的走来。 “大傢伙,新年好。”易中海招招手,给大家打个招呼。 “一大爷,新年好。” 三个人落座。 刘海中先站起来。 “今年是年初一,开个全院大会,新年新气象,我先给大傢伙拜个年,祝大家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幸福开心。”刘海中开心的说道。 “二大爷,整两句。”有人起鬨。 刘海中也笑了说道:“行,那我就整两句。” 说完他认真的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整个对子吧。” “听好了,鞭炮一响新年到,辞旧迎新接好运。” “哈哈,我不懂,但我感觉二大爷说的不错。”有人起鬨。 刘海中笑的也开心,拍拍手。 “我今天有话说,我家光齐回来了,现在到了红星轧钢厂,我今天主要是澄清一下,光齐当初离开是因为外面有更好的机会,希望大家不要再说光齐的閒话,他现在也是个干部了。”刘海中笑笑。 刘海中也是有小心思的,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心情好,这件事提一下,以后也都不会明目张胆的再说这件事了。 “好了,下面说说许大茂家的事情,许大茂要离婚,刘玉华不离,下面让一大爷发言。”刘海中说完就坐下了。 易中海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烂摊子。 许大茂已经再给他使眼色了。 今天这个婚要是离不了,他易中海也別想好过。 看著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再看看彪悍的刘玉华。 “都说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大家也都知道许大茂不止一次提出离婚了,大家都知道我本来打算认玉华做干闺女的,可是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易中海唏嘘的说道。 许大茂看著易中海表演,心里想著,反正你不让我离婚,我就拉你下水。 想著还给了易中海一个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眼神。 “玉华,你是怎么想的?”易中海看向刘玉华。 也在给刘玉华使眼色。 刘玉华也是参与陷害何雨柱的一方。 这件事如果真要暴露出去,谁也別想好过。 “柱子可是反特英雄,上过报纸,楷模、模范,你们可要向柱子学习,你们都是年轻人。”易中海笑著说道。 这句话就是告诉许大茂和刘玉华,真要是事情闹大了,大家一起完蛋。 他易中海这么大年龄了,你们可还年轻啊。 刘玉华犹豫,要不要答应的时候。 许大茂开口了:“我今天必须离婚,谁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別过了。” 易中海脑门一突,看向刘玉华。 刘玉华也知道许大茂的意思。 何雨柱自然也知道许大茂是在威胁,他就是嚇唬易中海和刘玉华的。 这么好的婚事,何雨柱可不能让他们散了。 “我答应离婚。”刘玉华无奈的说道。 许大茂开心坏了。 差点手足舞蹈起来。 易中海也鬆口气。 “我反对,我不同意他们离婚。”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这一下其它人都愣住了。 “不是,何雨柱,我和刘玉华离婚,管你什么事情啊?”许大茂急了。 “许大茂,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而你以结婚作为手段然后再离婚的目的也是耍流氓,你要敢离婚,我就告你耍流氓。”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全场瞬间安静。 流氓罪可是很厉害的,会坐牢的。 许大茂眼珠子都红了,盯著何雨柱。 刘玉华反而很开心。 她不想离婚,要是晚点离婚,说不准还能给许大茂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就稳了。 “何雨柱,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没你这样的。”许大茂气的声音都有点尖细了。 何雨柱怎么可能让想坑自己的人,那么快脱离火坑。 他最近发现了,许大茂有点盯上秦京如了。 只是现在秦京如才17岁,明年才够18岁。 “许大茂,你和娄晓娥结婚多久就离婚?你又和刘玉华结婚才多久?又离婚?你是不是离婚后还要再娶?你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你要是敢离婚,肯定会有很多人举报你,到时候一个流氓罪跑不了,因为你玷污了神圣的婚姻,你知道后果多严重吗?我这是在帮你,不让你误入歧途。”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这一下把许大茂嚇的不轻,万一真是流氓罪可就出大事了。 和许大茂有仇的也会盯著他,如果他离婚,说不准还真会去举报他。 许大茂多精明的人,一下子傻眼了。 他是恨,恨何雨柱,他今天不说这些,没几个人会多想,他现在这么一说,好了,他如果坚持离婚,真的有点危险。 “大茂,咱们一个院的,我不会害你。你看你在乡下搞个破鞋,我也没说你什么吧!但你不能打著婚姻的名义耍流氓,你已经两次了,万一你离婚后再娶,再离婚,谁也救不了你。你可能说我下次不离婚了,但你当初想过要和娄晓娥离婚吗?还不是离了。我反对你离婚,大傢伙也不支援你,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何雨柱语重心长的说道。 “对,大茂別离婚了,你要是看刘玉华不好看,可以去搞破鞋。”閆解成笑著说道。 “大茂,你要知道丑妻近地家中宝,娶媳妇太漂亮,容易早死,你看贾东……” 没说话,就被人捂住了嘴。 “人家刘玉华都和你过了一段时间,你有什么理由要离婚?”有人问道。 “你们看不到我被打成啥样了?她打我,我才和她离婚的。”许大茂很难受,原来被一群什么也不是的人围攻,他说什么也没用。 “你要不和她离婚,她不就不打你了嘛,换成我是刘玉华,你要是和我离婚我也打你。做人要讲良心,要看到自己的不是,不能只说对方的不对。” “大茂,我们都是为你好,你要离婚大家也拦不住你,要是因为离婚蹲了大牢,这也太不值得了。”閆解成真诚的和许大茂说著肺腑之言。 院里的好心人也都在劝许大茂。 这人都是嫌你穷,怕你富,还怕你娶了漂亮媳妇,尤其一个院的,比如閆解成,於丽也算是个小美女,拿得出手,如果许大茂能一直和刘玉华过日子,閆解成的幸福感会大增。 所以,这一次閆解成也是不遗余力的促成这幢婚姻,不能让散了。 幸福就是比较来的。 为了幸福,坚决不能让许大茂离婚。 易中海也没办法,看著许大茂。 许大茂最后只能嘆口气,没想到有一天他离婚需要大傢伙同意? 越想越是操蛋,想吐血。 “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散了吧,祝大家都过年开开心心的。”易中海笑著说道。 全程閆埠贵都没说一句话。 没一会,马华、胖子,拿著礼物来了。 “师父,新年好,给您拜年了。” 磕头礼。 何雨柱教导他们从不藏私,两个人的厨艺是飞跃一样的提升。 “起来起来,新社会了,以后这个就免了,我不在乎这个。”何雨柱把他们拉起来,笑著说道。 “师父,您可以不在乎,但我们不能不做,这是规矩。”马华笑著说道。 “对,大师兄说的对。”胖子也开心的笑道。 既然来了,中午就留他们在家里吃饭。 “厨房有食材,中午饭,你们来做,一个人三个菜。”何雨柱说道。 两人高兴的点头答应,他们知道何雨柱是在检查他们的厨艺。 时间不长,刘海中的六个徒弟,提著礼物来看刘海中。 这一点不得不说,刘海中虽然打孩子厉害,喜欢当官,不够机灵,甚至有点蠢,但是人家教徒弟是真教。 这个年代大部分人都是敝帚自珍,而且把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奉为圭臬,所以都会压著教,甚至真正的技术不到最后不会教。 第168章 人贩子偷小当?女人温柔才是温柔乡(6K) 这个年代,厨艺用好食材练手,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没办法,食材实在是太昂贵了,物资匱乏,实在是太缺东西了。 还缺油,几十年后,炸一次东西,估计全家人一年的油就没了。 易中海今天没有人上门。 何雨柱也不知道他就贾东旭一个徒弟,还是说其他徒弟不来? 不一定非要是给养老的徒弟才过节上门,刘海中的徒弟也不是要给他养老的,过年这不也上门。 易中海其实还真就贾东旭一个徒弟。 他这个人想的比较多,他怕徒弟多了,互相推脱。 他就一个徒弟,他还没子女,你说师父老了,你做徒弟的能不管? 可是没想到贾东旭没了。 一下子打乱了他的生活安排。 贾东旭16岁成为他的徒弟,做了他15年的徒弟。 看到刘光齐回来,还有六个徒弟,带著礼物,热闹的场面,易中海心里很不是滋味。 別人家过年都是热热闹闹。 只有他家显得越发孤独,平时还好,过年时候,因为別人家都是热闹,显得他们家更是冷清。 之前哪怕贾东旭死了也没有现在这般孤独。 因为有何雨柱,有贾家,三家就如一家人,再加上一个聋老太太,凑成的这一家,是有老有小,四世同堂一样。 可忽然间,何雨柱不和他一起了,连贾家似乎也不和他们有什么交集了。 剩下他和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还是一条胳膊一条腿不能动。 让他越发心情烦闷,不是滋味,一时间有点迷茫。 不知不觉,易中海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这里。 白天都是由大妈伺候。 “老太太,中午咱们包饺子吃。”易中海笑著说道。 聋老太太笑的很开心,牙齿也没几颗,咧著嘴笑道:“好好,中海啊,是不是有心事?” 人老成精,別看易中海笑的很开心,但是不是真笑,是不是真开心,聋老太太一眼就能看出来。 “老太太,刘光齐回来了,今天六个徒弟带著礼物来看刘海中,很热闹。”易中海笑著说道。 聋老太太现在可不聋,她现在就只能指望易中海和一大妈。 她知道易中海是被道德束缚的,她也知道易中海照顾不过来她。 就连一大妈因为照顾她都累病了,她也知道,可她需要人照顾。 人生如戏,她从不看是不是真心,她只看是怎么做的。 不管真假,只要能演一辈子,那假的也是真的。 易中海两口子这些年照顾他,说是她儿子也不过份,她也想易中海能过得好,能老了有人管他。 “中海啊,你也五十岁了,很多事情学会放下,不要一条路走到黑,要多选择几条路,比如,换个目標,不要刻意,就是自然的维持好关係,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如果功利心目的性太强,一旦被人看出那么一点点端倪,就会把对方嚇跑。”聋老太太缓缓说道。 “老太太,柱子和我说了,不会给我养老的,我说把东西都给他,他也不给我养老。”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中海,你糊涂啊,你这么大年纪怎么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了。有些话不能说,別说柱子不缺钱,他就是缺钱,你真说了,他也不干,成什么了?你记住,谁给你养老,那是做好事,那是大善,不是交易,是人家心好。”聋老太太说道。 易中海愣住了。 当时何雨柱忽然问道,打了他个措手不及,所以他就说了,他当时就是觉得真诚点,坦诚点,可是现在听聋老太太一说,似乎有点道理。 主要是何雨柱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不缺钱,你却拿你那点东西说事,他又不缺这点。 “老太太,那柱子以后有没有可能给我养老?”易中海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 他就是觉得何雨柱合適。 两家住的最近,又有一手好厨艺,无父无母。 想到这里,他想到何雨柱去见了何大清,还是连续三年了。 “中海,不要说养老,不要把这个掛在嘴边,人心是肉长的,你对谁好还是不好,对方比你更清楚,你这么年轻就说养老养老,会把人嚇走的,只要你对谁好,你没有孩子,老了,他只要不是白眼狼,就不会不管你。”聋老太太发现易中海挺聪明的一个人,一旦涉及到养老就有点糊涂了。 “等你七老八十了,再说养老,自己的东西都要保管好,看在钱財上,也会有人给你养老的,你不用这么担心。”聋老太太继续劝说道。 易中海听进去了。 因为他发现为了聋老太太的房子,確实有人会养她。 自己只要多攒点,到时候请两个人轮流照顾自己。 下午都去外面看热闹。 比如去看舞狮子、舞龙。 不过何雨柱要去北锣鼓巷房子那里。 因为他和林云初约好了。 大年初一吃过午饭就去那边。 也没有骑脚踏车,就步行过去,就当消消食。 街上跑著很多小孩子,也有很多行人。 这可是大年初一,这一天不管孩子多淘气,也不会打,而且多少都会给孩子一点压岁钱。 天气还是很冷,但是这心里就是暖和,他喜欢这个时代。 也只有这个时代可以说是永珍更新吧。 一道身影从身边急匆匆而过。 而且还抱著一个孩子,孩子的上半身还有袄裹著。 只是匆匆扫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哪双小短腿整天在他面前晃,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小短腿是小当的。 但这个人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很敦实,不是贾张氏,而且走的很快。 他不认识。 她抱著小当,小当过完年,都五岁了。 嗯? 偷孩子? 人贩子? 这个年代的人贩子很少的,出门都要介绍信。 虽然少,但还是有。 拐妇女和儿童,年龄大的,直接卖给老光棍汉当媳妇。 年龄不够,可以卖给別人当童养媳。 男孩子卖给人当养子,给人家当牛做马。 何雨柱也不慌不忙的跟了上去。 这年代就是孩子多。 三年困难时期过去,迎来了婴儿潮。 1962年新生儿2451万,1963年新生儿达到歷史最高2934万。 1964年新生儿2721万。 …… 1971年新生儿2551万。 1971年开始实行计划生育政策…… 大冬天裹著孩子,这个举动並不会引起別人注意。 主要是何雨柱的眼力实在是太好了,记忆力也好,加上那双小短腿记忆深刻。 这人贩子估计就是看小当好看,卖给別人家当童养媳一定是个好价钱。 这个年代通讯落后,有很多例子,孩子被拐走,其实就卖给了几里外的別村,一直几十年后才知道。 所以人贩子会卖给附近的乡下。 人家直接说是逃难的好心收养了。 这个时代拐卖的都是妇女和孩子,大点的女孩、女人去给別人当老婆。 小点的女孩子给人当童养媳。 但不管如何,人贩子该死,失去孩子的父母会多难受,有的甚至当场疯掉。 有的会积忧成疾,时间长了,可能也会撒手人寰。 何雨柱一直觉得人贩子不算人,心狠,没人性。 跟踪一个妇女,何雨柱还是很轻鬆的。 他的眼力很好,他不会靠近,远远的跟著。 出了城门。 不得不说这个胖墩墩的妇女很有力量,抱著一个五岁的孩子走了这么远。 何雨柱知道,人贩子都是团伙。 一般选择一个地方之后,会在这里待上几天,但时间不会太长,在引起重视前离开这里。 加上他们的介绍信也是有时间限制。 还有,身份都有可能是假的。 何雨柱跟踪是可以在她前面的。 这样相对不会让人怀疑,他怕有人暗中观察,尤其是越靠近窝点。 妇女显然是老手,並不会东张西望,但还是会不动声色的看看,比如停下来坐在一个地方歇歇脚,顺便看看。 时间很短,一般也就一两分钟。 然后继续走。 穿过胡同。 走进一条偏僻的小胡同。 这是个死胡同,也就四户人家。 里面的一家。 何雨柱没有进去,而是换个方向,走进隔壁胡同。 这户人家开著门。 何雨柱走进去。 院子里有个中年男人。 “你找谁?”男人看到何雨柱一愣,警惕的问道。 何雨柱一看,好傢伙。 看来这四周的人都是他们的人。 男人四十来岁,身高一米七出头,但很壮实,皮肤微黑。 一双眼睛在看到何雨柱时候,慌张中带著本能一缕阴冷。 但现在笑著很和善。 “我来这边找人,没找到,渴的厉害,中午吃的饺子太咸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男人看到何雨柱后放鬆下来。 因为何雨柱的气质不是坏人。 好人喜欢结交好人,坏人也喜欢遇到好人。 “有有,我这就去给你倒水。”男人笑著就往屋子里走。 “大叔,你家人都没在吗?”何雨柱隨意的问道。 “都出去看热闹去了,我不喜欢热闹,正好一个人在家清净清净。”男人笑著说道。 只是刚说完,他就昏过去了。 何雨柱就准备从这边过去,以他的战斗力,只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就算他们有枪也没用。 短距离,何雨柱的速度更快,而且他们很难有机会开枪。 就算真的开出来,也不会有准头。 何雨柱找了一个隱蔽位置一直盯著对面院子里。 对面的院子的门是关著,而且上了门栓。 院子里有两个男人。 刷。 何雨柱对自己有自信。 所以直接就翻过去,动作丝滑,如流水一样,甚至落地都没什么声音。 但那两个人是对面,有一个人是斜对著何雨柱这边方向。 所以还是发现了。 但是一切都晚了。 轻鬆將两个人击晕。 然后何雨柱才慢慢的走向房间。 “大刚,老熊,怎么了,我怎么听到有动静?”那个胖女人出来。 只是看到何雨柱,脸色一变,伸手从身后摸出一把匕首。 这个胖墩墩的女人就是何雨柱跟踪了一路的女人。 砰。 直接砸晕。 何雨柱才进房间,还有一个妇女。 如法炮製,再次打晕。 房间里七个小女孩,其中就有小当。 都被捆绑著,嘴巴塞著,不让发出声音。 何雨柱没有最终確定前,他只是將这些人打昏过去。 现在已经確定,所以自然不留手。 但他不会杀人。 直接一脚一个膝盖骨,一脚一个胳膊肘。 牙齿都给他全部打掉。 死了,那就不痛苦了,活著才是痛苦,所以还是活著吧。 惨叫声响起又昏迷过去。 包括另一面的那个中年男人。 何雨柱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何叔。”小当也嚇坏了。 紧紧抱著何雨柱的脖子不撒手。 “没事了,有何叔呢,坏人都被打倒了。”何雨柱看著精致的小娃娃,笑著揉揉她的脑袋。 这些人可能嚇唬她了。 何雨柱最终放倒了四个男人,四个女人,都是四十多岁,不超过五十岁。 都是夫妻关係。 报警。 何雨柱抱著小当离开。 何雨柱是反特英雄,这一次又抓获了一个人贩子团伙。 算上小当解救出了七个孩子。 这些人打算明天大年初二,以回娘家的名义离开的。 没想到大年初一,被一锅端了。 直接废了。 这个年代人贩子被村民抓住,直接被乱棍打死的也不罕见,警察来问,几个八十岁的老头说是他们打死的。 何雨柱把小当送回去。 一看到秦淮如,小当就哭著跑回去。 “妈妈,坏叔叔抓走我还把我捆在椅子上,还好何叔找到了我。”五岁的小当口齿清晰。 秦淮如一愣。 这个年代都听到过人贩子,但没发生在谁身上,总感觉距离自己好远。 所以秦淮如越想越后怕。 她確实好几个小时没见小当了,以为她出去玩了,这个年代,孩子都是散养、野养,就算半夜还没回来,也会以为在谁家睡著了。 回过神来发现何雨柱已经看不到了。 何雨柱还急著去找林云初呢。 这都耽误太多时间了。 现在都下午四点了。 敲敲门。 门是从里面插上的。 很快,门就开了。 自然是林云初。 她真的很吸引何雨柱,这姐姐大气,三分清冷让整个人显得特別贵气,主要是特別的美。 还有骨子里的那一丝傲,这才是她的气质,略微狭长的美眸最是適合她的气质,也適合她的容顏。 越是接触,越能感受到她的魅力。 何雨柱提著一个包,里面装的就是一张完整的虎皮。 处理好的,新年礼包出品,绝对精品。 何雨柱进去,將门关上。 犹豫了两秒,就插上。 回头看到林云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神多了以前没有的温柔。 都说温柔乡,温柔乡。 女人温柔才是必杀技。 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还只对他一个男人的这种温柔。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心肝都要化了。 她主动拉著何雨柱的手,什么也没说,带著一丝笑意,向著房间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么牵著,就这么走著,一种別样的感觉,幸福。 对,就是感觉到了幸福。 一进房间,就看到了放著的新衣服,从內到外,从上到下。 內衣,鞋子,甚至还有內衣、袜子。 男士的。 还有一块手錶。 “试试衣服,看看合不合適。”她轻轻的说著,很自然的给他解衣服扣子。 何雨柱比她高了半个头。 她就在自己面前。 她的记忆力只有母亲给他买过衣服,做衣服给他穿。 还是小时候。 何雨柱穿的很薄。 “冷不冷?”林云初蹙眉看著何雨柱,还伸手摸摸。 何雨柱能感受到她的关心。 但她並不会说出来。 她只是看到何雨柱穿的很薄。 何雨柱轻轻的將她揽在怀里。 “宝宝!”何雨柱没忍住喊出了几十年后的小情侣称呼。 虽然几十年后他没有情侣,可是他身边太多了,叫的他头皮发麻,耳朵起茧子了。 这个称呼属於当事人很爽。 旁观人有点难受。 何雨柱那时候也想有个能让自己叫宝宝的女朋友。 林云初也没想到这傢伙这么叫自己,这是叫奶娃子的。 “叫姐姐!”林云初微微红著脸嗔道。 “好姐姐,你真漂亮。”何雨柱讚嘆,必须要赞。 曾经的他不好意思夸別人,而他知道一个男人,就算男人吧,很年轻,没钱,不高,也不帅,但人家就是会夸人,夸得女人心怒放。 人是喜欢听好听话的,哪怕知道不是真的,但也喜欢听。 喜欢听夸,这个男人就夸,时间长了,自然就熟悉,熟悉,太熟悉了,边界感就会淡化,很容易就成了男女朋友。 何雨柱知道,这个不高不帅没钱的男人其中一个女朋友,就是因为他说好听话,小礼物,请吃饭,看电影,逗开心,给她当狗,满眼都是她,把她当公主,当女王,给她提供了太多情绪价值,所以就当回报他和他短暂的交往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星期后分手。 年轻人,大部分人,谁又能遇到真正土豪呢?什么好车,什么奢侈品,还是不现实。 普通人中,接送,小礼物,好听话,请吃饭,看电影,约会…… 情绪价值还是拉的很高的。 所以只要女人稍微鬆懈一点,裤子也就滑落下来。 女为悦己者容。 “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何雨柱轻轻笑道。 林云初一愣:“我的礼物?” “我家宝贝这么漂亮,当然有礼物,谁没有礼物我家宝贝都得有。”何雨柱发现人长得好看了,肉麻话也就说的流畅了。 长得丑说肉麻话,很考验一个人的自信。 除非你有钱,有实力。 要不就是你长得帅。 林云初都没记得有人叫过自己宝贝,有点打颤,但又不討厌,好奇怪的感觉…… 主要是何雨柱叫的,换个男人,林云初估计能吐了。 男人喜欢美女,女人其实一样。 顏值即正义,都是坏人,如果长得足够好看,那就不想她死。 “那我看看。”林云初微笑著开启何雨柱提来的袋子。 很重。 三四十斤。 何雨柱帮她取出来,直接摊开在床上。 完整漂亮的一张虎皮。 “睡在这个上面很暖和,以后你留著冬天用。”何雨柱轻轻说道。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林云初摸著虎皮开心的说道。 “那你怎么谢我?”何雨柱伸手一揽,就让她坐在了自己怀里。 一瞬间,软玉入怀,清香索绕鼻端。 还有那玲瓏的触觉。 何雨柱气血沸腾,瞬间通往五肢百骸。 “我想你了。”林云初在何雨柱耳边轻轻说道。 清冷性感的声音,特別的好听。 让何雨柱灵魂彷佛都在飞翔。 “那你想做什么?”何雨柱在她耳边看著那晶莹如玉的耳朵,很美,很精致,像个元宝一样。 雪白细嫩。 此时看起来有点粉润。 是害羞的耳根都红了。 特別是她在何雨柱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之后。 何雨柱也算是发现了。 林云初是害羞的。 但是又强装大胆。 总之就是敢说,可是又害羞的要死。 …… 天色已经黑了。 何雨柱倒也不担心,出来时候就和何雨水说了,自己有点事,要晚点回去。 林云初满足的挤在他怀里。 “新年好!”林云初轻轻笑道。 何雨柱也笑了:“我的礼物满意吗?” “满意,很满意,我很喜欢。”林云初轻轻说道。 “我说的礼物不是虎皮。”何雨柱笑著说道。 林云初一愣,就明白过来。 红著脸,抱他更紧了:“那也满意。” 温柔乡,英雄冢,那个男人也禁不住这样的柔声细语,禁不住这入骨的温柔。 老祖宗的词发明的真好,销魂蚀骨。 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 何雨柱感觉,发明这些词的人,都是人才。 只有感同身受的时候,才知道这些词的含金量。 这就是才华。 “满意,那说声好听的。”何雨柱忍不住想逗她。 “你真好!”林云初轻轻笑道。 “不行,这个太敷衍了。”何雨柱说道。 “你长得好看。”林云初说道。 “这个还行,但还是不够好听。”何雨柱的手在感受著她的曲线。 “要不你告诉我你想听什么,我给你说。”林云初靠在他怀里,背靠著他。 何雨柱教了她一句。 本来何雨柱觉得她不会说。 没想道这个女人害羞是真害羞,但就是害羞的不行,还特別胆子大。 也把何雨柱的情绪价值拉爆了。 那简直是精神风暴。 起床后。 何雨柱就去给两个人弄点饭。 今天大年初一,自然是吃饺子。 何雨柱动作很快。 林云初一会也过来了。 穿上衣服,就是那个性感孤傲,大气优雅的清冷女人。 看的何雨柱都是微微出神。 还真是个宝贝啊。 林云初也参与包饺子。 不得不说,她这样的,干什么都会感觉好看。 非常好看。 还很优雅。 一会,饺子就下锅了。 用的自然是灵泉空间的水。 饺子馅都是何雨柱调的。 林云初吃饺子的时候,美眸都是一亮。 这饺子实在是太好吃了,让人有点欲罢不能,特別现在正好饿了,越发感觉好吃的不行。 第169章 又被全院人堵在屋子里 回到四合院,也才是华灯初上,大家也才开始吃饭。 “哥,你回来了,我煮了饺子。”何雨水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著说道:“行,还有想吃的没,哥给你做点。” “这两天吃的好东西太多了,你歇著,我来,今天晚上就吃水饺。”何雨水说著把何雨柱拉到桌子前坐下。 就在这个时候,街道办还有警察拿著锦旗,奖状,奖金,还有一些其他人来到了四合院。 很多人都好奇发生了什么。 王主任笑容满面的在前面带路。 “柱子!”王主任在门口叫了一声。 何雨柱出来,一看是王主任,再一看这么大阵仗,再加上院子里的邻居。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这是?”何雨柱明知故问。 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 毕竟下午才端了个人贩子窝点,现在来找自己,带著锦旗,奖状什么的,只能是这件事。 “何雨柱同志,感谢你的帮助,我们端了人贩子的窝点,顺藤摸瓜,又將另一个人贩子窝点给端掉,救出了12个孩子,涉案人员全部抓获。”为首的一名公安认真的说道。 白天其实说好了,何雨柱不要功劳。 但谁的功劳就是谁的。 所以何雨柱的荣誉、奖励都没少。 王主任也高兴啊,何雨柱是反特英雄,上过报纸,楷模,这可都是他们街道的。 “客气客气,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何雨柱认真客气的回应。 然后双手认真的接过锦旗,奖状,还有不多的奖金。 荣誉才是最大的奖励。 就比如他这个反特英雄,只要他自己不作死,一般没人会去动他。 王主任看著院子里的四邻。 “大家要向何雨柱同志学习,何雨柱同志,勇敢,聪明、爱国、敬业、冒著生命危险与坏分子坚决斗爭,他是我们的骄傲,我们大家为他鼓掌。”王主任声情並茂的说著。 周围人都用力鼓掌。 “何雨柱同志,感谢您,如果不是您的出手,我们家孩子就找不回来了。”说话的这个人还是一名警察。 好像是他抓到过人贩子,这一次人贩子本来没打算偷他孩子,但是好巧不巧就碰上了,而且位置,周围环境太好了。 所以就存了报復心理。 而且这个孩子还被虐待了,但为了卖个好价钱,虐待的不算狠。 所以这个警察很是感激何雨柱。 “何叔,谢谢你把我救回来。”小当这个时候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笑著將他抱起来。 “其实也是凑巧,看到人贩子抱著小当,我就跟了过去。”何雨柱笑著说道。 道谢,客气一番,事情总算结束了。 王主任和那些警察都走了。 那个警察告诉了何雨柱名字,改天让女儿来认他当个乾爸。 不给何雨柱拒绝的机会就走了。 何雨柱也没说什么,觉得对方就是说说。 秦淮如看著何雨柱的眼神,要多柔就有多柔。 那目光真的让何雨柱有点承受不住。 炙热,爱意,喜欢,还有可以为你不顾一切的炽烈。 “谢谢你。”秦淮如轻轻的说道。 “你这句话都不如不说,就算陌生孩子我也会救,何况是小当。”何雨柱笑笑。 秦淮如也感觉轻鬆了,宜喜宜嗔的看著何雨柱。 她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何雨柱。 人生总是不会圆满。 如果自己当初嫁的是何雨柱,该多好。 可是这人生没有假设,或许就像他说的,不完美才是完美。 就是因为不完美,不属於你的,现在属於你了,才会感觉万分幸福。 “柱子,好样的。” “柱子是真有本事。” “你们都看看柱子,看看自己,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有人开始教训自己孩子了。 何雨柱也有幸成为了別人家的孩子。 易中海感觉何雨柱离自己是越来越远。 嘆口气。 不甘。 毕竟这么好的一个养老苗子,就这么没了。 一时间再想找到合適的,很难。 人就是这样,第一印象,第一选择,那就如魔咒一样。 大傢伙都散了。 明天大年初二,闺女回娘家。 今年,秦淮如打算带三个孩子一起回去。 初二下午,秦京如会和秦淮如他们一起回来。 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在房间里喝水聊天。 开学后,何雨水就去纺织厂实习了,六月份就毕业了。 这年也过了,20岁的大姑娘了。 现在阳光、自信,主要是练太极拳有了效果。 气质也好,吃得好。 雨水长得像母亲,何雨柱其实也像母亲。 就算还上著学,媒人也来找过好几次。 晚上秦淮如找何雨柱。 心里对何雨柱的爱意越发的深了。 要不是何雨柱,小当就没了。 所以她今天很热情,也很主动,特別的大胆。 不时的在何雨柱耳边说著以前不说的虎狼之词。 语言的魅力確实很强。 秦淮如要走的时候。 何雨柱拉住她。 “外面都是人。”何雨柱小声说道。 他的听力很强,之前就听到有人了。 如果不出意外,秦淮如一开门出去,直接就会灯光亮起,很多人。 大半夜,秦淮如从何雨柱房间里出去,两人什么关係就不用说了。 所谓捉贼捉赃,捉姦捉双,他们要的是抓个现场。 其实大家不是傻子,何雨柱和秦淮如什么关係,都有猜测,只是没有证据。 许大茂和刘光天其实是百分百肯定的。 可是也是邪门了,就是抓不到人。 另外就是娄晓娥,这个可是亲眼看到的,不过娄晓娥现在已经搬出四合院,也离婚了,以后还有没有交集都难说。 秦淮如一惊。 “那怎么办,我从菜窖哪里回去?”秦淮如小声说道。 “他们这次有备而来,估计你家门口都有人堵著,你大半夜从哪里出来都解释不清。”何雨柱小声说道。 “那怎么办?”秦淮如紧张的说道。 “你跟我来。”何雨柱笑道。 然后下了地下室。 秦淮如惊讶的发现,这个不只是通向菜窖,居然还有一条小通道,被虚掩著,这里距离贾家很近很近。 秦淮如似乎意识到什么。 “你装修的时候,就……”秦淮如红著脸看著他。 “咳咳,你51年进门时候,我16岁,就看上你了。”何雨柱轻轻说道,忍不住还掏了一把。 惹得秦淮如轻呼。 回头鉤子一样的眼神迷醉撩人。 秦淮如听到何雨柱说的话就是开心,但当时就算知道,她应该也不会选择何雨柱吧。 这就是命运。 没有假设。 通道很窄,一人正好能透过。 还是弯曲的,上下用木板中间用木柱顶著。 最里面是台阶向上。 是一块实木板上面粘著几块青砖。 拿开,就直接到了秦淮如家,她家最里面的角落里。 秦淮如腻了何雨柱一眼。 但她凑过来小声说了一句:“要不你也进来?” 何雨柱赶紧摇头。 秦淮如家现在隔成了三个臥室。 最里面很小,是秦淮如的。 中间是秦京如和小当。 小槐跟著秦淮如。 最外面是贾张氏和棒梗。 秦淮如笑著回去了。 何雨柱重新把那个“地门”关上。 然后原路返回。 从窗户往外看。 很多人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 何雨柱笑笑,等著吧。 这么冷的天,你们能等,那就等著吧。 呼呼呼…… 何雨柱打起了呼嚕声。 他本来不打呼嚕的,但现在故意把呼嚕打的很响。 许大茂、刘光天都在,刘光齐、三个大爷,閆解成,很多人。 李大牛急的直转圈。 他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敢公然大喊什么,那样万一何雨柱没有这事,让他这么一喊再坐实了,毕竟他和何雨柱的关係很好,大家都知道的。 “一大爷,我觉得叫起来贾张氏,让贾张氏去把秦淮如叫回来比较好。”许大茂小声说道。 一伙人在这院子里站了很久,太冷了。 很多人想走。 但又怕自己刚走,就错过了好戏。 也有人感觉都等这么久了,再等等吧。 也有人觉得都没走,那自己也不能走。 大家还不敢发出声音,怕打草惊蛇。 易中海觉得是何雨柱之所以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身份地位不一样了。 只要把他的头衔,比如副科长,反特英雄,都弄掉,再弄个坏名声,很快就能恢復到以前。 没了这些的何雨柱,连个媳妇都不好找,那自己还是可以轻鬆拿捏他。 许大茂和刘光天不用说了,被打断腿,还赔偿了何雨柱钱,只要有机会,肯定要整何雨柱。 二大爷也不爽何雨柱。 三大爷也不爽。 赵大妈也不爽。 很多人都不爽,因为何雨柱吃好吃的,不给他们吃。 另外就是,何雨柱太优秀了,他们羡慕,他们嫉妒,你这么优秀,显得我们太无能了。 他们不是想著上进,而是想办法把进步的那个拉下来,这样大家都一样了。 “再等等,何雨柱都睡著了,秦淮如也该出来了吧。”易中海小声说道。 但是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有些人已经不耐烦了。 “一大爷,只需要確定秦淮如没在家,那么就肯定在何雨柱家里。”许大茂胸有成竹的说道。 易中海咬咬牙:“行,我去叫贾张氏开门。” 秦淮如回到家后,悄悄的把门插上了。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但是没人开门。 敲了好一会。 “谁啊!”贾张氏的声音传来。 “老嫂子,是我。”易中海小声说道。 “老易?你来干什么,这都大半夜了,天这么冷,我可不去菜窖。”贾张氏嚷嚷著开门。 然后看到外面好多人。 易中海的脸色都青了,自己和贾张氏是清白的,上次菜窖的事情解释不清,但他发誓是清白的。 但现在贾张氏这句话让很多人百分百肯定两人有事。 这下好了,再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自己都是个搞破鞋的,而且他还是有媳妇。 人家何雨柱就算搞秦淮如,但何雨柱没结婚,秦淮如男人不在了。 说起来可比易中海那个行为好多了。 “老嫂子胡说什么呢,淮如呢,你让淮如出来。”易中海说道。 贾张氏知道秦淮如和何雨柱的事情。 现在被人堵门,贾张氏紧张的护住门:“你们要干什么?大半夜堵我家门做什么?淮如睡著了,我还要睡觉。” 说完就要关门。 易中海一看就知道秦淮如没在家。 贾张氏其实也不知道秦淮如在没在家,她刚睡醒,但她知道这件事不能让別人知道。 易中海赶紧抵住门。 “老嫂子,我们也是为了淮如好,给淮如正名声,这么多人看著,你这么关上门,大家就在这里等天亮,看看淮如从谁家出来?”易中海说道。 他也不管了,得罪就得罪吧,这一次机会难得,不把何雨柱打回原形,那么他一点机会也没。 只有何雨柱过得不好,他才有机会。 何雨柱越困难越好,那样就离不开他了,还不是隨便控制。 不但可以让他给自己养老送终,他还会对自己感恩戴德。 “易中海你鬆开,怎么你半夜扒老寡妇门啊。”贾张氏大喊一声。 把易中海嚇了一跳。 本能鬆手。 砰。 房门关上。 贾张氏可不傻,现在检查,万一暴露了? 现在他们堵门,那就是还没十拿九稳的证据,或者说不敢去敲何雨柱的门。 希望何雨柱能解决吧。 总之现在不能让他们看到秦淮如不在家,只要有时间,就还有转机。 活了这么多年,撒泼耍赖可是贾张氏的强项。 直接锁门。 然后贾张氏就去里面。 然后看到秦淮如睡得很沉。 贾张氏笑了,不想让自家好过,你们也別想好过。 等著吧,先冻一晚上再说。 贾张氏直接回到自己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呼嚕声外面都能听到。 外面的一个个面面相覷。 这接下来怎么做? 何雨柱在自家呼呼大睡。 贾张氏也在自家呼呼大睡。 秦淮如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但许大茂和刘光天甚至易中海都亲眼看到了秦淮如进了何雨柱家。 甚至连声音都听到了。 这不可能有假。 但又有许大茂和刘光天的例子在前,他们如果敢破门,何雨柱就敢打断他们的腿。 上次林云庭带著二十个保卫处的人来,那一次破门,那一次也是十拿九稳,但结果呢。 全部断腿,没有一个倖免。 不止如此,林云庭赔了五千块,许大茂赔了三千块,刘光天这个跟班都赔了一千块。 所以现在没人敢动。 易中海也不敢,他现在也拿不出五千块钱。 所以最好的就是抓个当场,最好是街道办也在场。 总之就是大家都看见,你是反特英雄,上过报纸,你是楷模,大家都要向你学习,你不能搞破鞋,你必须要做好榜样。 如果做不好,那么你的那些荣誉都会被拿掉。 “谁也不能走,把自家火炉子提过来。” “都坚持到现在了,不能半途而废,不允许这不正之风在我们四合院存在,影响孩子。”刘光齐说道。 刘光齐其实非常恨何雨柱。 当时就是何雨柱拉著他不让他跑,不但被暴打,而且事后他总感觉就是何雨柱一手操办的那件事。 只是他没有证据。 大部份人其实都是嫌你穷,怕你富,这种事情院里的人都想来踩一脚。 就这样,在大年初一的晚上,寒冷刺骨的夜晚,这些人披著被子,围著火炉,等天亮。 他们就不信天亮了还不出来。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冬天的天亮的很晚。 今天虽然是大年初二,但是毕竟是假期,不用起那么早。 有的人在这里又冷又瞌睡,很想回去钻进暖和的被窝里睡觉。 但又不想错过热闹。 再说这么走了,显得不合群。 不少人不小心还打了个盹,好傢伙,直接流鼻涕了,虽然没发烧,但情况也不乐观。 此时已经马上早上六点了。 这个时候要是回家睡觉,那才叫冤。 所以一个个都打起精神。 三大爷也早早开启大门。 甚至有些人还邀请了邻院的人来抓姦。 只要人够多,那就彻底完了。 一听说是这个事,还是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不管你是谁,这个事谁碰上都要来看看热闹。 根本抵挡不住抓姦的诱惑。 这一下子院子里都是人,大家都在等。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一下何雨柱躲是躲不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主任带著两名干事也来了。 “干什么这么多人,聚眾闹事啊。”王主任不悦的说道。 易中海一看王主任来了,那可是太好了。 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们来看何雨柱同志搞破鞋。” 王主任心里一咯噔。 她可不想何雨柱出事,毕竟何雨柱也是自己人,因为何雨柱立功什么的,她也跟著沾光。 “真是閒的没事干,散了吧,散了吧。”王主任本能想把这事情压下去。 这真要是让何雨柱名声臭了,那她也跟著丟人,属於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主任,你可不能包庇啊,何雨柱是反特英雄,是模范,是楷模,是大家学习的榜样,他应该以身作则,出了事情,可不能有特权。”有人喊道。 人太多了,王主任也不知道谁说的。 但现在她也不能再说什么。 嘆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贾家门开了,秦淮如拿著洗漱用品,端著脸盆、毛巾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多人?”秦淮如不解的问道。 易中海、许大茂、刘光天,一个个目瞪口呆。 揉揉眼睛。 “你你,不应该在何雨柱家吗?”许大茂瞪著眼睛,吸著鼻子大声说道。 啪! 秦淮如也不惯著他,直接一脸盆就抽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你敢败坏我的名声,还有何雨柱是反特英雄,昨天更是协助警方抓了一伙人贩子,你污衊造谣英雄,抹黑上过报纸国家都夸讚的人,我要告你,许大茂,你们等著坐牢吧。”秦淮如愤怒的吼道。 秦淮如现在读了很多书,包括法律。 贾张氏这个时候也冲了出来。 哇就哭了。 “王主任,你可要为我家做主啊,我们孤儿寡母,他们这些人一直堵我们门,半夜就要衝进我家,这都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家没有男人,就该被这么欺负吗?”贾张氏坐在地上,声泪俱下。 真箇是闻者伤心听著流泪。 王主任也是愤怒。 如果何雨柱真的和秦淮如搞破鞋,那她也没办法。 但现在没有,她的脸色也是难看无比,心中的火腾腾就燃烧起来。 那些熬了一夜的人也是撑不住了。 “一大爷,这就是你亲眼看到的?” “许大茂你大爷的,坑死我了,我都感冒了,这件事没完。” “你们院里都是些什么人,像何雨柱这样的好人,你们都这么抹黑,我看不起你们。” “一群见不得別人好的玩意儿,hetui。”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开启门走了出来。 “王主任,他们这些人已经给我的生活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也给秦淮如同志造成严重的后果。”何雨柱看了看院里的人说道。 “这件事都是谁组织的?”王主任说道。 没人说话。 “没人说,那就全部带到警察局吧。”王主任说道。 “是易中海、许大茂、刘光天还有刘光齐。”有人说道。 “对,就是他们四个,我们大冬天想回家睡觉都不行,说我要回去就是不合群,会被全院针对。” 很快你一言我一语,就把易中海、许大茂、刘光天、刘光齐卖了个乾乾净净。 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狡辩、否认是没有用的。 “王主任,我们错了,就是看眼了,也没做什么,我们都没敲柱子的门,就是在这里等了一夜,看看是不是看错了。”易中海硬著头破解释。 “是啊,我们也没做什么啊,王主任。”许大茂也赶紧说道。 刘光天和刘光齐也是站出来附和。 王主任也是看清楚这院子里都是什么人。 王主任走到何雨柱身边。 “柱子,这情况过去也是走个过场,做个笔录,口头教育一番,还是会放回来。”王主任小声说道。 “王主任,公事公办吧。”何雨柱就是让他们进去一趟就行了。 “你们院的事我晚点过来再说,我今天还有个会。”王主任说完就走了。 很快,警察来了。 何雨柱就想让周围的人看到他们被警察带走了。 这就行了。 为什么会带走?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所以最终,报警,四个人被警察带回去调查。 大过年的,反正你被警察带走了,这就是结果,只要被带走过,那就不是好人。 好人怎么可能会被警察带走。 今天大年初二。 上午秦淮如带著三个孩子回娘家。 秦淮如抱著小槐,棒梗拉著小当,跟著秦淮如。 第170章 林云庭,给易中海长记性(6K) 小槐是第一次去外公外婆家。 秦淮如把礼物也准备好了,其中有两斤肉。 棒梗现在12岁,吃的不错,长得挺高的,有一米六的身高,不胖,但很壮实。 留著个蘑菇头,基因不错,长得挺帅。 也算是个小男子汉了。 “妈,我抱著槐就行。”棒梗说道。 “你还要长个子呢,我抱吧。”秦淮如笑著拍拍棒梗的肩膀。 她忽然就忍不住笑了,她不知不觉被何雨柱感染,也喜欢拍拍儿子的肩膀。 小槐又经常学自己,小不点经常摸摸何雨柱的头,夸他棒,夸他乖…… 昨天又发生了差点把小当丟了。 “那你抱小槐,我抱小当,咱们走快点去赶车。”秦淮如笑道。 “好!” …… 上午十点左右,易中海几个人都就回来了。 大年初二,院子里女儿回娘家的有,儿子去丈母娘的更多。 李大牛、閆解成都去了。 许大茂这不才回来,不过他都不打算去刘玉华家。 何雨柱没媳妇,所以不用去。 大年初二,结了婚的去丈母娘家,没结婚的去外婆家。 何雨柱都不知道外婆家是谁。 刘光齐年前才回来,所以今年就在这边过。 刘光天22岁了,还没媳妇。 刘光福过完年16岁了。 再过两三年,閆解放、閆解旷、还有棒梗,都就长大了。 越来越热闹了。 今天没有亲戚来也不用走亲戚的,有时候就会凑一起喝点,閒著也是閒著,热闹热闹,都是一个院的。 现在主要是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不少人还感冒了。 很多人都在补觉。 易中海也是困得不行,打喷嚏,流鼻涕,眼睛发酸,头重脚轻。 心也累。 所以就急匆匆回去补觉,都没敢去和何雨柱对视。 刘光齐和刘光天看到何雨柱也是尷尬的笑笑,赶紧离开,生怕走晚了,被何雨柱打一顿。 许大茂也好不到哪里,都不敢看何雨柱。 低著头,东张西望,故作注意力不在这边,然后迅速向后院走去。 “雨水,哥带你出去玩,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哥出钱。”何雨柱笑著喊了一句。 “好嘞,哥你最好了。”何雨水开心的出来。 两个人走出四合院。 街上人很多。 虽然儿子去別人家了,但闺女回来了。 今天家里都是女儿女婿和外孙、外孙女。 小孩子都是在家外面,用压岁钱买点小炮。 这是男孩子过年最喜欢的东西。 一个小孩子放小炮,一群孩子围著看。 一个放完,另一个再放,这样可以感受多倍快乐。 有的小孩子装在兜里,死活不捨得放,都能留著过完年。 何雨水脚踏车、手錶、收音机都有了。 所以乾脆带著她去买衣服。 小姑娘都喜欢新衣服。 买点小吃。 这年代,食物都是很健康的,可以放心大胆的吃。 “悠著点,中午带你去吃烤鸭,或者去吃涮羊肉,让你选。”何雨柱笑著说道。 目光柔和,亲切。 何雨水就是感觉特別的幸福,点点头,眼圈微微红了。 “哥,你对我太好了。” “看你说的是什么傻话,你是我亲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再说我对你好我开心,谁让你是我妹妹。”何雨柱笑了。 何雨水笑的很开心:“我想吃烤鸭。” “行,中午咱们就去吃。”何雨柱揉揉她的脑袋。 走著走著看到一个熟人。 对方也看到了何雨柱。 林云庭。 林云初的弟弟。 何雨柱两次打断腿的存在。 现在的林云庭穿著中山装,模样周正,比起上次见面成熟稳重很多。 两个人都是一愣。 何雨柱就是看在林云初的面子上,再打的话,要收著点力。 而林云庭无意中知道了林云初和何雨柱的关係,他心情是复杂无比。 他是个紈絝,但他对这个疼他的姐姐还是很好的。 姐姐三十三岁都没嫁人,现在有个喜欢的男人,哪怕打断过他的腿,也忍了,为了姐姐。 “你好!”林云庭主动打招呼。 这把何雨柱搞得有点不会了。 不明白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客气,但其实也不难想像。 肯定是林云初的原因。 “你好。”何雨柱有点尷尬的笑著说道。 “以后有时间一起喝一杯。”林云庭主动邀请。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你如果今天没事,我和我妹妹中午要去吃烤鸭,一起?如果你有事,那就改天。” 林云庭想了一下点点头:“好,那中午十二点咱们烤鸭店见。” “行!”何雨柱说道。 现在距离中午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半。 何雨水也知道这个林云庭,还知道那天来的那个超漂亮的姐姐就是林云庭的姐姐。 两个人不是仇人吗? 怎么这么客气了? 何雨水满头都是小问號的看著何雨柱。 一副你快给我解释解释的神色。 “大人的事情,你不要打听。”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眼睛一亮:“哥,你和那天那个漂亮姐姐什么关係?” 何雨柱看著满脸八卦的何雨水摇摇头。 没说话。 有些事情不能说。 “好了,不要多想了,他们家都在外贸部,我养的猪呢又可以创造外匯,所以他对我態度转变也是正常的。”何雨柱找个能说服何雨水的理由。 他和秦淮如的关係,还有他和林云初的关係,不会让何雨水知道。 除非他要和谁结婚的话,自然要让何雨水知道。 何雨水相信了。 她相信何雨柱,还有,对方家世不凡,和他们家確实门不当户不对。 她心里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但別人可能不这么认为。 逛到时间差不多后。 两个人去了全聚德。 提前了十分钟,没想到林云庭已经到了。 “你叫雨水吧,我叫林云庭。”林云庭和何雨水打著招呼。 何雨柱盯著林云庭,眼中的冷芒一闪。 “咳咳,你什么眼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还没那么不堪。”林云庭无奈的说道。 何雨柱还真怕这小子打何雨水的注意。 林云庭模样不错,家世又好。 一般女孩还真招架不住。 所以何雨柱给了林云庭一个眼神,自己的身手林云庭是知道的,不怕死可以试试。 “你最好收起不该有的心思,不然別怪我翻脸不认人。”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不解的看著两人。 现在的何雨水很漂亮,二十岁的姑娘,气色好,底子好,受何雨柱影响,加上练太极拳,气质很好。 天真散漫却又有著恬静的美好。 林云庭现在是真的有点怕何雨柱。 打人是一点也不手软,而且看似很莽,但却能毫髮无伤,全身而退。 他一开始以为凭藉自己的身世,搞何雨柱还不是轻而易举。 现在发现对方將自身的条件利用到极致,他给自己披了一层最好的金身,只要金身不破,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止如此,主要是何雨柱的战斗力让他感觉害怕。 越想越可怕。 “我就这一个妹妹,不管什么方式,谁伤了她,我就给他销户。”何雨柱微笑著一边给林云庭倒了杯水,一边轻轻笑道。 林云庭一颤,笑著接过:“谢谢!” 何雨柱不得不把一些话说出来。 他信不过林云庭这种人。 除了要叮嘱何雨水小心之外,自己也要留心,还要给林云庭点压力。 他怕林云庭狗急跳墙。 所以他只能表达自己的立场,他知道林云庭虽然紈絝,但有一个优点,就是注重家人,在乎家人,不但没有倒反天罡,而且对家人甚至可以称得上好。 这也是林云初说他弟弟惟一的优点。 但林云初没有提起过伊万。 她应该知道的。 两家有不错的交情,从老伊开始的。 林云庭知道大姐的特殊,所以只要大姐愿意,他今天都会主动来和何雨柱和解,只希望何雨柱对大姐好点。 这就是他的目的。 但还不能明说。 要了酒,要了两只烤鸭。 何雨水自己啃一只。 何雨柱和林云庭一起吃一只。 要了酒。 林云庭这一次赶紧抢先,倒上。 “以前是我不懂事,被家里人宠坏了,说实话,我是很佩服你,羡慕你,有点嫉妒你的。”林云庭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你家世显赫,长得也行,你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吗?你现在和我说羡慕我一个普通小民。”何雨柱平淡的说道。 林云庭古怪的看看何雨柱。 “咱们喝一杯,我是真心交你这个朋友,说句痛快话。”林云庭端起酒杯。 何雨柱笑笑端起酒杯:“行,那就交个朋友。” 看在林云初的面子上。 两个人喝了一杯,然后吃鸭子,喝酒。 话不多,加上有何雨水,所以聊天也还行。 三杯酒下肚,气氛好多了。 “柱子哥,乾杯。”林云庭举杯。 何雨柱笑笑举杯:“干了。” 一直到散场,林云庭临走时候,轻轻说道:“柱子哥,弟弟只求你一件事,对我姐姐好点,谢谢。” 也不等何雨柱说话,就离开了。 何雨柱一愣。 看来林云初没有白疼这个弟弟。 今天又是要交朋友,又喊柱子哥,其实就一个目的,希望自己不要伤害林云初。 林云初情况特殊,她已经33岁了,家里人知道她的情况,只要她开心,不犯罪,就都由著她。 所以林云初和何雨柱的关係,林云庭知道后,第一时间是愤怒。 可是冷静下来,甚至想起姐姐最近確开朗多了,开心多了,就尝试了解一下何雨柱。 为什么优秀的姐姐会喜欢这个人。 然后不带偏见,就开始了解。 为什么姐姐这么优秀喜欢他。 为什么伊万那么优秀,也喜欢他。 越是了解,越是感觉不一般,厨艺不说,字写的好,拳打得好,武力值他深有体会,为人处世好,就连父亲都对他讚不绝口。 加上今天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接触。 没有那么反感。 他长得好,越是相处,越是熟悉,越是感觉他確实好看,作为一个男人,他都觉得很好看,包括言谈举止,特別是他的眼神。 他似乎明白为什么姐姐会喜欢他。 伊万为什么会喜欢他。 他有著他从未在其他同龄男人身上看到过的魅力。 林云庭离开了。 嗯,他算的帐。 何雨柱和林云庭两个人吃了一只。 何雨水自己吃的那只还剩下大半,打包带回去,晚上吃。 还有鸭架,也带回去。 两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三点半还多。 不少人已经回来了。 像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今天都在家的。 “柱子回来了,你和雨水这是?”閆埠贵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后笑著说道。 然后闻到熟悉的香味,不自觉的就吸了吸鼻子。 这是烤鸭的味道。 “三大爷,今天我和雨水去吃了烤鸭,你还別说,真的是太香了,大师傅的手艺没的说,切片都是均匀的108片,麵饼又薄又劲道,抹上酱料,加上葱丝,鸭肉,裹起来,一口下去,满口生香,细腻,鲜嫩,嚼一下,那酱料汁和油汁融入麵饼和肉里,太香了。”何雨柱耐心的和閆埠贵解释。 閆埠贵差点流下口水。 他是真的不舍的,不是吃不起,就是不舍的。 何雨柱说的他口腔里的唾液都在不断的分泌。 閆埠贵看到何雨水手里掂著的。 “柱子,你们这是吃不完了啊。”閆埠贵眼睛一亮,开心的说道。 “嗯,晚上留著继续吃,还够我和雨水吃一顿。”何雨柱笑著说道。 “走了,三大爷,回见。” 说完何雨柱和何雨水离开,回中院自家。 閆埠贵有点发呆,最后轻轻嘆口气。 生活是多姿多彩,什么人都有,昨晚搞那么一处,閆埠贵也参与了。 本来他不参与,但易中海给了一块钱,没办法就在院子里熬一宿。 刘海中也在,刘海中在易中海手中,那是可以被当狗玩,根本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一直都是被易中海牵著鼻子走。 易中海对付閆埠贵就是小恩小惠的拉拢。 对於刘海中这个人,只要拿话激两句就行。 昨晚又闹这么一出,也不错,这样他以后整他们,也不会內疚。 他很期待看看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个老头的糟糕晚年。 易中海也在中院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不错。 已经打春,虽然冷,但有太阳的时候,在阳光下,还是感觉很不错的。 “柱子、雨水回来了。”易中海慈祥的说道。 昨晚一晚上没睡,今天白天补觉补回来了,现在精神不错。 易中海笑著说道:“一大爷,警察局那边怎么把你们放回来了?”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 “柱子,有些事情不像你看到的,我和你解释不清,但柱子你只要记住,一大爷肯定不会害你的。”易中海神情凝重,认真的说道。 那双眼睛特別的真诚,亲切。 就如父母对儿女的眼神一样。 何雨柱被噁心到了。 看来最近这老傢伙过得太轻鬆自在,又掂量不清了,需要找机会给他来一下子让他清醒清醒。 何雨柱没理他,看都没看他一眼。 就和雨水回家了。 易中海:“……” 他被无视了,这种感觉和打他一个耳光没什么区別。 气的易中海脸色铁青。 然后也转身回去。 何雨柱其实没什么感觉,不在一个层次,这些人影响不到他,连情绪都影响不到。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做自己现在喜欢的事业,贡献自己力量,同时自身的发展和积累,等改开。 还有就是看看这几个老东西晚年没儿子的没人管,有儿子的也没人管。 没一会。 秦淮如回来了,三个孩子,还有秦京如。 十七岁的秦京如已经是个大姑娘,很漂亮,虽然不如秦淮如,但二八年华真的像朵一样。 看到何雨柱的秦京如眼睛里都在放光。 “柱子哥!”秦京如叫道。 毕竟才十七岁,很多东西不会掩饰,所以就这目光,不只是何雨柱能看出来,就连秦淮如也是清清楚楚的看了出来。 何雨柱点点头笑了笑。 招招手,小槐就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 “叔叔,叔叔!” 两岁的小丫头,是真的好。 主要是小丫头长得是真的好看,何雨柱就没看到过比小槐更好看的小娃子。 两岁,可爱的不行。 “小当,一会带著槐过来,给你们点好吃的。”何雨柱笑著对小当说道。 小当一下子就开心了,点著小脑袋:“谢谢何叔!” 小当五岁了,很懂事,很乖,很安静。 何雨柱回去把那个鸭架给油炸了。 撒上自配的作料,盐。 两个小丫头一人一块,啃著。 剩下的都是雨水的。 这东西味道不错,啃著很香。 这可是油炸的东西,奢侈。 小丫头吃的呜呜的,开心的不得了。 把秦京如都快馋哭了。 贾张氏都差点去抢了孙女的。 忽然一个小男孩跑过来一把抢走了小槐的那块鸭架,就跑。 是赵大妈的那个双胞胎孙子之一。 小槐一下子就哭了。 棒梗一看,二话没说,直接衝上去。 棒梗这些年吃得好,不是白吃的,长得个子高,还有力气,很快就追上,揪住头髮就打。 赵大妈的另一个孙子也加入进来。 棒梗身高有优势,因为没有父亲,很是倔强,一打二,明显处於下风,但是不得不说这小子打架天赋有的。 挨了两次打之后,棒梗找准机会,一拳头就砸在了其中一小孩的鼻子上,流血了。 一看流血了,直接哭了。 另一个也跟著哭。 赵大妈出来了,一看宝贝孙子被打流血了,衝上去就打棒梗。 “你敢打我孙子,我和你拼了。”贾张氏一下子红了眼。 他贾家就这一根独苗。 赵大妈急了向著儿子儿媳妇喊道:“你们两个死人啊,看不到我被欺负了,还不过来帮忙。” 此时周围人不少都出来了。 赵铁蛋憨厚老实,让他出手去打谁? 打棒梗?还是打贾张氏? “別打了,都是邻居,你们別打了。”赵铁蛋急的受不了。 “你个怂包蛋,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我这有儿子和没儿子有什么区別啊,我这当妈的都被打了,儿子都不敢动手。”赵大妈是真的气坏了。 赵铁蛋是红著脸,不知所措。 “都住手,像什么话,大家都在,说说怎么回事吧。”易中海喊著。 好不容把贾张氏和赵大妈分开。 两个人现在都是披头散髮,脸上都是血印子。 都是互相抓的,两个人的指甲都很长,而且指甲缝里都有黑色的泥。 “一大爷,你今天要给我做主,棒梗先动手打我孙子,你看把我孙子打的。贾张氏又打我,你看贾张氏把我抓的。”赵大妈马上诉说委屈。 易中海看了看赵大妈的孙子確实看起来更惨了一点。 再看看赵大妈和贾张氏,不得不说,贾张氏的战斗力更强一点,赵大妈相对来说更狼狈,头髮更乱,脸上的血道子比贾张氏要多几道。 以往易中海都是向著贾家的。 但贾家现在和他要划清界线,眼前就是个不错的机会。 易中海心思一瞬间转的飞快。 “贾张氏,棒梗先动手就是不对,这件事让棒梗道歉,你也和赵大妈道个歉,赔偿赵大妈两块钱,就算请了。”易中海缓缓说道。 “易中海,我孙子先动手,你为什么不问问为什么先动手,就直接让我孙子道歉还让我赔偿?”贾张氏怒了,大吼道。 “不管什么理由,先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易中海一锤定音。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嗯,这声音不对,似乎鼻子里有东西。 贾张氏走到易中海面前。 “he,呸。” 一口深绿色的老痰,落在了易中海的脸上,里面似乎还有块状物,应该是鼻屎。 易中海暴怒。 捋起袖子就要打人。 他真的要气炸了,要被噁心死了,他感觉不把贾张氏锤个半死,都不能解气。 “你要打我就是不对,不管什么理由,反正打人就是不对。”贾张氏大声的说道。 易中海举起的手都在颤抖。 砰! 何雨柱过去一脚就把易中海踢倒了。 “易中海,你怎么可以打老人呢,我不允许我们院的人打老人,打人就是不对,打老人更是不对。我一直觉得一大爷你是个德高望重,谦谦君子,你太让我失望了,贾张氏这么大年龄了,你怎么狠下心打她的?你还有没有公德心?还有没有道德心?你的仁慈去哪里了?你不配当一大爷了,你处事不公,还动手打老人。”何雨柱很生气,看著易中海的眼神也是失望,痛惜…… 第171章 心思,画饼,吃瘪(6K) 何雨柱还在想过几天给易中海长长记性的。 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 给易中海长记性一定要站在道德制高点。 要师出有名,所以何雨柱此时神情愤怒,看易中海彷佛是看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易中海感觉心中一口气憋闷的上不来。 呼。 好不容易拨出一口气,用袖子擦擦脸上那噁心的老痰。 “柱子,你敢打老人……”易中海愤怒的吼道。 然后大家都愣住了。 “一大爷,拋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你怎么可以打老人,不管什么理由,总之你打老人就是不对。”何雨柱正气凛然的说道。 易中海慢慢的从地上起来。 他总觉得何雨柱说的话那么熟悉,让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柱子,我是一大爷,我在处理院里的事情,贾张氏无缘无故向我吐痰,还有,我没有打她。”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一大爷,当你手臂扬起的那一刻,打没打到都算你打人了,要不是我把你拉开,你敢说你不打人?一大爷,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一大爷了,你很让我失望。”何雨柱说道。 易中海感觉很憋屈,很生气,打不过,说不过,真难受。 周围人都在看热闹。 “柱子,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可以打一大爷?”刘海中开口了。 “他该打,他打老人,二大爷,你就说他该不该打,想好了再说,不然我就举报你。”何雨柱大声的喝问。 刘海中嚇了一跳,憋屈的说道:“那他该打。” “好了好了,这件事先过去了,咱们解决下贾家和赵家的事情。”閆埠贵这个时候笑呵呵的说道。 “贾张氏,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吧?”閆埠贵笑著说道。 “柱子带回来的鸭架,给了小当和小槐一人一块,赵家孙子过来就抢走了小槐的,棒梗就追上去,两个小孩子打起来,赵大妈的另一个孙子也上去,两个打我们棒梗一个,赵大妈居然也上去打我家棒梗,小孩子打架,她也好意思上手,所以我要保护棒梗就和她打起来。”贾张氏说道。 “赵大妈,贾张氏说的对吗?”閆埠贵说道。 “你看看他们把我家两个孙子打的,你看看我……”赵大妈不接閆埠贵的话,只卖惨。 “我就说贾张氏说的对不对?如果你撒谎,以后就不再听取你的意见,有什么事只问別人意见,因为你只会撒谎。”閆埠贵严肃的说道。 “对,她说的对。”赵大妈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就是你们家不对,道歉,赔偿,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閆埠贵一锤定音。 最后赵大妈给贾张氏道歉。 两个孙子给棒梗道歉。 赔偿两毛钱。 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哪里得罪柱子了?”閆埠贵小声问道。 刘海中也凑过来。 三个大爷现在越来越没权威了。 何雨柱感觉很舒服。 何雨水又去拿了两块鸭架,一块给小槐,一块给棒梗。 何雨水一直记得棒梗帮过她。 “谢谢雨水姑姑。”棒梗笑著说道。 何雨水看著比自己也不矮什么的棒梗笑著说道:“你做的不错。” 小槐不哭了,又开心了,两岁的小丫头这一次坐在何雨柱旁边吃。 她也许觉得何雨柱能保护她。 其实这几年,私下里也是都传何雨柱和秦淮如搞在一起。 但还是那句话,你要抓个正著。 没抓到何雨柱,反而易中海和贾张氏被抓到钻菜窖,还抓到了许大茂和刘玉华。 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说,真要是传到何雨柱耳中,人家过来给你两个嘴巴子,你也得受著。 许大茂也在人群中。 看到吃瘪的易中海,他心里也舒畅。 但他最希望看到的还是何雨柱倒霉。 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出手几次,反而自己如今下场悽惨。 人財两空,婚也离了,还娶了刘玉华这个大胖墩。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贾张氏看著易中海三人的方向hetui吐了口痰。 易中海又是一颤。 但是什么也没说。 他今天就是想让贾家人知道,没有自己护著他们家,在这个院子里不好过。 可结果没想到会这样。 这一下算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这个时候也到该做晚饭的时间了,热闹也结束了,大家都回家做晚饭,明天还要上班。 …… 易中海回去使劲洗脸,衣服也换了。 但是还是感觉噁心。 晚饭都没心情吃了。 “翠兰,我去看看老太太。”易中海说道。 “嗯。”一大妈回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一大妈就是忽然感觉这日子没有一点奔头。 一个聋老太太把她绑的死死的。 晚上能睡觉,但一个白天都要伺候聋老太太。 非亲非故的。 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可见伺候人是很累的。 一大妈还是很累,身体累,心也累。 心累是因为自己又不是聋老太太的儿女,也不是儿媳,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有一天真的会累死。 人家三大妈是为了钱。 自己有什么? 钱都在易中海手里,家里的財政大权都在易中海手里。 聋老太太的房子都是何雨柱的。 聋老太太也从没给过她钱和票,嘴上说的很好。 一大妈又不傻,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没工作没孩子,吃喝住都是靠易中海。 聋老太太不给她一点钱票,就是为了让她听话,更好的伺候她。 以前感觉还挺幸福的。 现在忽然间就感觉自己什么也没有,感觉身上有著数条无形的枷锁。 易中海来到了后院。 此时三大妈没来,等到吃晚饭的时候才会来接班。 “中海,又出什么事情了?”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神情低落关心的问道。 易中海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也是心累。 之前和他说了那么多,都是白说了。 也不想再说了,这人都是这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改变一个人太难了。 “老太太,有没有办法让柱子搬出四合院?”易中海说道。 聋老太太呆呆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也有点尷尬的咳咳两声。 “中海啊,老婆子我没几年好活了,本来就活不了几年,现在又成这样,也许今年都撑不到年底了。”聋老太太轻轻说道。 “怎么会,別说这种话,您老肯定会长命百岁。”易中海认真的说道。 其实他心里那一瞬间是惊喜的。 如果真撑不到年底,那是好事。 现在的聋老太太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 如果没了聋老太太,那日子就会轻鬆很多。 而且聋老太太应该是有自己的小金库。 他也知道只有聋老太太真的到不行的时候,才会拿出这个小金库。 “中海啊,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你不要想那么多,我给你留了点东西,我快不行的时候都会给你。”聋老太太笑的很亲切。 易中海有点激动。 …… 翌日早上。 何雨柱起床。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4斤白面,4斤大米,4斤小米,4斤玉米面,4斤韭菜(3斤隨机蔬菜),4斤雪桃(3斤隨机水果),4两猪油,5两猪护心肉(5两隨机精品肉类,部位也隨机)5颗大白兔奶(5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5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5个鸡蛋,5斤铁,1两精盐,1两白,1两绿豆(隨机豆类)。 韭菜,可以包韭菜鸡蛋的素饺子。 5两猪护心肉,这个也算是好东西,位於猪胸腔和腹腔之间,每头猪仅有一块,重量约1-2斤。 其肉质含有筋膜,口感极好有嚼劲,常用於滷製或爆炒。 这东西由於稀缺且价格较高,市场上基本上没有卖的,都是被人提前预定或者自己留下了。 真想要,需提前预订或透过熟人渠道获取。 既然每天签到有机率得到,那以后基本上不会太缺,今年才大年初三,看来是今年才能签到获得。 不错,不错。 学生还没开学。 工人今天都开工。 下个麵条,拿出之前没吃完的尾榛鸡汤,用滚汤麵条覆盖。 这样麵条也不烫了,鸡块也热了。 大冬天,放在冷屋子里,坏不了,其实何雨柱都是放在空间仓库里,专门一块区域,放吃的和没吃完的。 这个是绝对新鲜,而且乾净卫生。 过年,明目张胆的做好吃的。 下个麵条也是香的不行。 尤其是在这大清早,空气清新,安静,只有偶尔的鸟叫声。 不过眾人陆续起床,然后就传出来咳嗽声,拌嘴声,嘮叨声…… 上午。 何雨柱、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刘玉华、秦淮如、赵铁蛋、贾张氏…… 一起上班。 队伍现在已经很大了。 刘建设、孙大爷还在轧钢厂哪里值班。 年前放假的时候,何雨柱就被评了先进。 没办法,为国家创造外匯,这就是大贡献。 现在用外匯购买一台先进装置,都是至关重要。 今年,將会是非常关键的一年,何雨柱和国营农场、红星养殖场的养猪数量会有一个大爆发。 另外,这一年,1月份,与f国建交,这是与西方大国建交的首次突破。 两个自治县成立,在一月份和二月份。 十月份,建国15周年,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在人民大会堂正式演出。 另外还有一件最大的事情。 10月16日: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並发表宣告承诺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这是具有重要里程碑意义的一年。 困难时期过去,生活开始相对好转。 到了轧钢厂。 何雨柱先去养殖基地哪里看看。 孙大爷、刘建设已经下班,回去休息一天,毕竟过年期间都在这里值班。 现在的养猪基地就比较大了,连试验田也增加到了五十亩。 何雨柱还要申请,继续扩大。 五十亩也没多大,一亩666平米,50亩,33300平米。 长宽都是200米,这就40000平米。 何雨柱主要是要大点,需要更多人,等起风后,可以多留下一些人才。 包括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 何雨柱知道那个年代,不少人才没有能等到回城,条件太艰苦了。 生活艰苦,冬天冷,夏天热,高强度的体力活,吃不饱,被针对…… 今年的养猪数量知道会大增,所以多建造猪舍,寧可短时间用不上,也不能到时候不够用。 所以,在去年这些工程就完成了。 一排一排的猪舍。 中间的距离足够,过车都没问题,而且还是草地,有树木。 人感觉在这里心情都不错,並不是想像中的臭气熏天。 因为猪粪的处理比较好,外面有专门的粪坑。 这年月猪粪可是好东西,毕竟农作物的肥料也就那几种,人和动物的粪便,还有草木灰。 加上这边五十亩田,需要消耗不少猪粪。 何况还有国营农场哪里。 国营农场很大,比养猪基地这边大太多了。 所以,国营农场那边也是何雨柱计划里的一环。 现在冯厂长、郑厂长和何雨柱的关係没的说。 而且因为年前的成果,现在也是获得荣誉。 荣誉可是最高的奖励。 比如何雨柱的反特英雄,登报,这可比什么脚踏车票要珍贵多了。 现在两人就认准了何雨柱,反正不懂,拿不准主意的就找何雨柱。 他们这一点很好,就搞养猪。 农场就中规中矩,不过他们今年他们拿到了好种子,加上有现成的猪粪。 所以不出意外,今年也会是双丰收。 不止如此,今年本就是特殊的一年,重要意义的一年,他们也许在这滚滚大势中,也可以贡献那么一点点比较清晰的一丝力量。 大机率会登报。 嗯,还是人民日报。 这是无上荣誉。 李怀德有了儿子,赶紧十足,作风都正派了很多…… 和刘嵐都断了关係,但是给刘嵐提了工资待遇。 刘嵐也开心。 上午自然是开会,说一下今年第一阶段的任务…… 还请优秀工人、先进工人等上台讲话。 何雨柱是先进,毕竟养猪这个事业养出了,所以他要上台发言。 何雨柱倒也不怕,没事,上去聊两句,不会说?那就说说国家的好,厂子的好,工人的好。 “同志们,我站在这里发言,肯定有人不服我,没事,不服你也没办法,作为先进工人,咱们就简单说两句,很多人都知道我们国家好,其实你们可能还是不知道有多好,打破两千多年的封建王朝,永珍更新,人民当家做主人,这是第一次,我们这代人生於华夏,何其有幸。”何雨柱激昂的说道。 “同志们,在这个时代的滚滚洪流中,我们每个人都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努力工作,提高生產,为社会发展贡献自己一份力量,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涓涓细流,匯成大河。” …… 秦淮如和几个女人在一起看著。 “淮如,你和何雨柱在一个院子,又是挨著的邻居,到底有没有那个?”一个女人小声问道。 秦淮如摇摇头:“我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我比他还大两岁,你们忘了,伊工程师是他女朋友。” 那个人也见过伊万的。 伊工程师,谁见了都会说一句,像仙女一样。 夸人,一般都说这闺女真俊,真好看,只有遇到漂亮的不像话,就会说,像仙女一样。 毕竟没什么文化,说不出什么形容美丽的好词。 仙女就是最好的形容。 几十年后,最好看的形容,就是天仙。 “淮如,你就不动心吗?你长得这么漂亮,趁年轻,享受享受。”女人凑在秦淮如耳边小声笑道。 不得不说这女人在一起聊天也是生猛的很。 秦淮如是个聪明女人,可不会傻乎乎承认自己和何雨柱有关係。 有些事情能做但不能说。 哪怕都知道你们有关係,但从你嘴里不能说,永远不能说。 上午开个会,打扫下卫生。 厨房也是洗洗锅,铲子…… 新年新气象,一个个都是干劲十足。 这些和何雨柱没什么关係。 就算是小灶,也不是什么小灶都做的。 一般的小灶,马华和胖子都可以做了。 胖子身高力气大,为人憨厚,喜欢厨艺,也能吃苦,虽然天赋差了点,成不了顶尖,但成为个大厨还是没问题的。 马华说起来比胖子还不如,但就是耿直,何雨柱是错的,他也站何雨柱这边。 总之就是无条件支援何雨柱。 就算给何雨柱当枪都不带考虑的。 因为何雨柱帮他太多了,工作指標,家里过不去了,给粮食,后来被邻居欺负的不能过了,也是何雨柱出手。 所以,马华不管別人说什么,在他这里,何雨柱就是最好的,没有之一。 要命都可以给的那种。 这就是马华的性格。 …… 春风拂面,嫩绿枝丫,蝴蝶蜜蜂,燕子归来。 一晃已经来到了春天。 褪去了冬衣。 万物復甦。 很多猪都產仔了,猪王又增加了一只。 不过还不是时候放进去。 太显眼了。 二代的公猪目前有这个趋势,最大的已经五百多斤,但在重量和快头上比起猪王还是差距明显。 主要是模样区別很大。 猪王的肉质更结实,除了外面一层脂肪,典型的脂包肌,肌肉密度肯定很强,就算外面的那厚厚的脂肪也是韧性十足,紧实的很,像黑金刚一样。 等二代或者三代的这些公猪长起来后,何雨柱就可以把另外的猪王都扔进去。 也不会特別引人注目,毕竟数量太多了。 养猪基地这里的工人一直都在增加。 刘建设现在都转正了,养殖科工人,代理班长,管理下面的人。 孙大爷是队长,但孙大爷还是乾的最好一个,不怕吃苦,踏踏实实。 举贤不避亲,何雨柱用人,熟悉的人,踏实的人,只要愿意来,就招。 马华的父亲在这里负责看守养殖基地的大门。 马华的母亲和马华的嫂子也都招了。 周大娘,杨丰年,李大牛的父母。 这几个是四合院里三观正常的人,善良的人。 现在养猪基地,养猪都为国家创造外匯,之前看不上的人,现在都看上了。 特別是刘建设,已经是正式工,就算养殖基地散了,刘建设的工位也在。 刘建设的工资现在不算低,林林总总加起来都有差不多45块钱一个月了。 主要是何雨柱是甩手掌柜,刘建设才是事无巨细,都是他负责。 除非拿不了注意,解决不了的事情,才来麻烦何雨柱。 閆埠贵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这天何雨柱刚下班回来,閆埠贵就笑著拦住了何雨柱。 “柱子,三大爷请你喝一杯。”閆埠贵笑著说道。 其实大家都知道什么事情。 最开始何雨柱问了周大娘去不去。 周大娘激动不行,自然去,一而再的道谢。 这件事大院人自然都知道了。 不少人说柱子是知恩图报的。 接著又是杨丰年。 这也是和何雨柱关係不错的。 李大牛父母。 李大牛媳妇要在家看小孩。 这都是和何雨柱关係好的。 剩下的其实也不合適,比如一大妈要照顾聋老太太。 二大妈要看小孙女。 刘光天还想找媳妇,不想去餵猪,不想去和猪粪打交道。 閆埠贵想让三大妈去。 三大妈去养猪基地一个月十八块,而照顾聋老太太15块。 差了三块呢。 所以閆埠贵就想著让三大妈去养猪好了。 猪粪也没人屎膈应,而且还有机率转正呢。 “三大爷,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最近很忙,真的没时间喝酒。”何雨柱说道。 “柱子,那三大爷也就不和你客气了。”三大爷笑呵呵的说道。 易中海咯噔一下。 以他对閆埠贵的了解,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三大妈这段时间照顾聋老太太挺好的,虽然十五块钱可以找到人,但是易中海还是希望是三大妈。 何雨柱自然也知道閆埠贵要说什么,笑著说道:“我听著。” “你看,能不能让你三大妈也去养猪,毕竟一个月十八块,属於集体劳动,也热闹。”閆埠贵笑著说道。 何雨柱在思考。 易中海有点不淡定。 閆埠贵也是期待的看著何雨柱。 “老閆,你这……”易中海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太了解閆埠贵这个人了,先不说那个活好、那个轻鬆,就差了这三块钱,这就是大问题。 现在他和何雨柱又不对付,要是何雨柱同意了,自己还得找人,要是伺候不好老太太,生病了什么的,还是他的麻烦。 “老閆,这样吧,我加三块。”易中海咬咬牙说道。 第172章 易中海被擼,婚姻危机,又道德绑架(6K) 閆埠贵脸色不变,但內心还是很开心的。 稳了,稳了,不管如何,一个月又可以多三块钱收入。 5块钱就是一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 但閆埠贵还是看著何雨柱,他还是希望三大妈能去养猪基地那里。 他觉得那里更有前途,毕竟聋老太太能活多久? 如果聋老太太不在了,那三大妈不就失业了? 所以,哪怕易中海给20块,如果能去养猪基地他还是选择养猪基地。 “三大爷,这个不是我不帮你,我如果帮你,那我成什么了,你说是不是?咱做人不能急功近利,不能不讲信用,不能好高务远,要脚踏实地,要有始有终。一大爷最开始相信你,並没有因为赵大妈出十块钱,就把三大妈换掉,你现在这样,也太不办人事了,做人不能没底线,那样也就不算人了。”何雨柱说完就走了。 閆埠贵愣在原地,张著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易中海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他觉得柱子还是向著他的,向著聋老太太的。 他怕聋老太太没人照顾。 晚上。 街道办一个办事员匆匆过来,告诉全院,今晚王主任来开个会。 就走了。 很多人都疑惑,王主任这是有什么大事,怎么忽然要开全院大会。 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很多人都好奇。 何雨柱也不知道,王主任一年也来不了几次四合院。 上次来是大年初二那天,就是何雨柱被全院人堵的那天。 这都过去差不多两个月了。 何雨柱这边事业发展非常顺利,养猪规模每天都在壮大。 谁都看出来,这是一种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势头。 全院人都酸了,因为现在院里又有好几个人去养猪基地工作了。 都是一些生活困难,被院里那些人看不起的人。 比如杨丰年,比如周大娘,李大牛父母。 本来李大牛一家就李大牛一个正式工,日子其实也紧张。 但现在都得到了巨大改变。 吃过晚饭没多久。 王主任和两个街道办办事员就来了。 所有人也基本上都到齐了。 “好了,大家都到了,我就直接开始了,过年时候易中海带头,带领全院人堵何雨柱的家门,造谣何雨柱,之前我有急事,后来忘了,所以今天来就是宣布一件事,易中海不再是这个院子的联络员,散会。”王主任说完就走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主要是王主任上次有急事离开,现在想起来,確实委屈何雨柱了,全院子的人针对他。 她必须要杀鸡儆猴,杀杀这个风气,易中海的所作所为让她太生气了。 那个院子的人什么德行她现在也清楚。 来之前专门瞭解过的。 越想越气,特別是易中海,还是带头者。 易中海的笑容都僵在脸上,什么情况,这是翻旧帐?还是秋后算帐? 这件事都过去快两个月了,怎么就这么突然? 何雨柱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了。 不错,擼了也挺好的,天天拿著鸡毛当令箭。 没了这个“一大爷”身份,无儿无女,看谁还怕你? 最起码许大茂就不鸟他。 王主任一走,院子里热闹了。 很多人其实就喜欢看热闹,这就是热闹。 閆埠贵没感觉。 刘海中感觉又美了,刘光齐回来了,自己这个二大爷现在最大,幸福来得有点突然。 易中海现在感觉心很累。 没了这个一大爷身份,再加上何雨柱远离他,贾家远离他。 让他忽然就感觉有点孤独。 这个院子里表面上光,但真正又有谁关心他? 其实他的主心骨是何雨柱,是秦淮如。 没了何雨柱、没了贾家,易中海感觉连个依靠的人都没了。 至於刘海中、閆埠贵。 易中海摇摇头,有点失落的往家里走去。 背影的苍凉孤独在这一刻是那么的明显。 何雨柱不会感觉一丝一毫的可怜,还是那句话,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可怜,当你看到他可怜的时候,那他一定做了很多可恨的事情。 这就是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普通人的生活其实就是要收起你那自认为善良的同情心。 你自己过得一地鸡毛,没有什么特长,靠苦力生活,还同情这个同情那个,最终你谁也感动不了,只能自我感动。 成年人的世界,孩子是无辜的,太平盛世下,任何成年人不值得可怜。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普通人就过好自己的生活,安分守己,好好工作,贡献自己的那一份力量,这就是做贡献,就是最好的回报。 何雨柱现在感觉挺好。 回家。 做顿好吃的,让香味给他们庆祝庆祝。 香辣不但下饭,而且味道也是最强烈的。 炒个生米,这个东西味道特別香。 酸辣土豆丝。 味道真的没的说,別人闻到香味也只能感慨他的手艺好。 麻婆豆腐,豆腐也是家常菜,也只有何雨柱能做出这么夸张的味道。 川菜通神的手艺可不是摆设。 另外就是何雨柱的豆腐还是自己做的。 灵泉空间里种了黄豆、绿豆、红小豆等,未来要做种子公司,种子大王,那就可以慢慢搞起来。 製作豆腐其实工艺很简单的。 选好大豆,清洗乾净,然后浸泡。 何雨柱用的都是灵泉水浸泡。 磨浆,过滤、煮浆、凝固、成型、成品。 豆腐是最好的豆腐。 再加上精品牛肉末。 加的灵泉水,以及何雨柱的厨艺。 简直是香气冲天。 再炒个辣子鸡丁。 好傢伙,这香味一波一波的往別人脑子里钻。 何雨柱开启小窗户。 前院、后院都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尤其是晚上。 何雨柱拿出酒,自己喝一杯。 就著几个下酒菜。 舒服,愜意。 …… 易中海在家里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今晚註定要失眠。 “一大爷”这个头衔没了。 “老易,想开点吧,没人养老就没人养老,没了一大爷这个身份我们就过自己的日子,图个清净。”一大妈缓缓说道。 “哎。”易中海嘆了一口气。 “老易,我感觉我的身体很乏,很不舒服,继续伺候老太太,我感觉会倒下。”一大妈疲惫的说道。 易中海一愣。 一大妈的身体是不太好。 易中海也知道一大妈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之前就有伺候老太太累倒的经歷。 其实这一次一大妈不是坚持不下去了,就是不想伺候了。 没有人对她真心好。 自己就是易中海的工具人。 自己伺候老太太,端屎端尿,洗漱,吃饭都是她餵的,结果聋老太太的东西都会亲手交给易中海,却不给她。 因为聋老太太的概念里,易中海让一大妈做什么,一大妈就做什么。 一大妈就是忽然感觉很心酸,心累。 感觉人生很无趣,自己没有一个知心人。 没有人相信自己,自己也没有主心骨,就是靠著別人活著,伺候易中海,伺候聋老太太,小心翼翼。 她现在甚至羡慕贾张氏,羡慕周大娘,羡慕任何一个人。 如果她有孩子,那么孩子是主心骨,为了孩子,也不会胡思乱想。 就是因为什么也没,就是感觉付出了也没有任何回报和肯定。 反而谁都会认为是易中海管她吃喝。 至於说易中海让她吃上饭,她一个人干点什么也饿不著自己。 现在付出这么多,还要看別人脸色生活。 “翠兰,你再坚持坚持,老太太这样也就一两年的事儿。”易中海说道。 “老易,咱们离婚吧。”一大妈平静的说道。 易中海呼的坐起来,然后拉开灯。 “翠兰,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易中海心口起伏很大,死死的看著一大妈。 他不是没听清,只是不能相信。 “老易,我不能生孩子,身体也不好,你的年龄大了点,但收入高,可以再找一个年轻的,可以生个孩子的。”一大妈认真的说道。 “胡说什么,累了就歇歇,我再找个人伺候老太太,离婚的话不要再说了。”易中海说完关灯睡觉。 只是更加睡不著了。 他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慌了。 这么些年,一大妈虽然没有去工作,但是家里大大小小,里里外外,做饭,洗漱、打扫、缝缝补补,都是她打理的。 就连聋老太太也是一直她在照顾。 易中海这些年在家就吃饭,其它什么也不用干。 这么多年的生活,早就变成了亲情,一大妈提出离婚的那一瞬间,易中海是真的头皮发麻。 不是他多爱一大妈,是因为如果一大妈也离开他,那他真的会感觉成为孤家寡人。 他不敢想像。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一大妈对他的重要性有多大。 可以说,一大妈就是他的家。 没了一大妈,易中海就没家了。 越想越是后怕。 “翠兰,这些年辛苦你了。”易中海轻轻说道。 一大妈没有说话。 彷佛睡著了一样。 拉开灯。 易中海拿出自己的小金库,放到了一大妈枕边。 “翠兰,这是咱们家的钱,你拿著,想吃什么咱就吃什么,以后你来管,老太太哪里我在找个人伺候,你就好好养好身体,健健康康的就行。”易中海认真的说道。 一大妈睁开眼睛看著易中海。 “翠兰,我想到我们离婚后,就难受的不行,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我就是把你当成了最亲的人,忽略了你的感受。”易中海內疚的说道。 一大妈看著易中海,眼圈微红。 她就是忽然有了那个想法,就是觉得太委屈了。 现在易中海这样,她觉得心里好受不少。 这么大年龄,真要离婚了,她也得为生计奔波,如果还是之前那样的生活,一大妈还是想离婚。 现在她觉得可以再看看。 “老易,我说真的,我什么也不要,你也才五十岁,你的条件可以娶一个年轻能生孩子的。”一大妈认真的说道。 易中海没有任何犹豫的摇摇头。 易中海不可能和一大妈离婚,娶个年轻的,他这个人最重视名声。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不能生孩子,不是一大妈不能生。 他年轻时候想过在外面生一个,到时候以领养名义抱回来,可是没有一个能怀上的,他就知道是自己有问题。 “你把我易中海当成什么人了,我承认有时候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我们的感情是真的,几十年的感情,那就是一辈子啊。”易中海激动的说道。 一大妈还想说什么,易中海直接说道:“以后我只管上班,力气活我干,钱財你管,明天我请假,再找个人伺候老太太。” 人生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都是忽略忽视了最亲的人。 好言好语给了外人,委屈负面情绪都给了最亲的人。 还冠冕堂皇,我回家了,还要忍著?装著?我要表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其实这是自私的行为,愚蠢的行为。 …… 第二天,易中海请假了。 而且还去找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易中海走了进去。 白天应该是一大妈接班了。 “中海,你怎么没去上班?”聋老太太关心的说道。 “老太太,翠兰身体不舒服,我请假了。”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聋老太太多么精明的一个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中海,翠兰怎么了?”聋老太太关心的说道。 “您也知道,她身体不好,之前病倒过一次,这段时间坚持到现在,她感觉身体很不舒服,我再给您找个人伺候吧,老太太您放心,我每天都会来看您,翠兰没事也会来看您。”易中海说道。 “让翠兰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聋老太太关心的说道。 聋老太太拿出一个小匣子,笑著递给易中海:“中海啊,你和翠兰照顾了我这么久,这么些年,咱们也像一家人一样,我老了,这个你先给翠兰。”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笑著点点头:“那老太太,我就帮您交给翠兰。” 易中海回到家里,递给一大妈:“这是老太太给你的。” 一大妈不解,但还是接过来,开启。 匣子里,两个区域,一个区域放著一个玉手鐲,另一边则是放著两根小黄鱼。 一大妈慢慢合上。 摇了摇头。 老太太的意思估计很明显,她还是想让一大妈伺候。 太明显了。 “收著吧,这是你应该得的,我说了以后你什么也不用干,谁也不用伺候。”易中海说道。 …… 一直到晚上。 易中海找到刘海中和閆埠贵,说自己有事需要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高兴啊,马上答应。 现在他是最大的官,还是处理易中海的事情,想想都开心。 “行,老易,我通知大家,晚饭后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知道今晚要开全院大会时候。 没什么太大感觉,就当看节目了,所以,倒不觉得全院大会频繁。 很快大家都凑在了前院。 刘海中最后一个到的。 挺著大肚子,今天的头抬得更高了,肚子挺得到也更远了。 迈著四方步,端著一个搪瓷茶缸。 慢慢的坐在了主位上。 坐北朝南的那个位置。 示意了一下閆埠贵。 閆埠贵站起来:“今天是易师傅有事情要开全院大会,那咱们就听听易师傅怎么说。” 閆埠贵坐下。 刘海中站起来:“老易,你有什么事情,说说吧。”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大傢伙也都知道,翠兰照顾老太太病倒后,我就每个月了15块请三大妈一起照顾老太太,三大妈晚上,翠兰白天,大家都知道翠兰身体不好,今天她身体很不舒服,我想找个人代替翠兰照顾老太太。” “那易师傅,你们家做什么?”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易中海一愣笑著说道:“我们出钱,我们有空也会去看老太太。” “易师傅你一直说什么孝敬老人,你知道什么是孝敬吗?”何雨柱问道。 易中海一愣,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孝敬老人,孝敬长辈,不是嘴上说说就是孝敬,能吃能喝,不用你孝。什么是孝,端茶倒水,送饭餵饭,洗屎洗尿,那才是孝,不是你出点钱找人把你该做的事情让別人做了,你就是孝。”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可我要上班。”易中海说道。 “全国多少人,孝顺的人那么多,都是不用上班?你下班了干什么,这个时间不能给老太太把衣服洗了?晚上吃饭前就可以先把老太太餵饱,你干了什么?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总是说你要上班,大家谁不上班?很多人都是中午急匆匆赶回来,让臥床的父母上厕所,或者换下脏衣服,餵饭,自己囫圇吃一口又急匆匆上班,人家那是孝顺,你算什么?”何雨柱慢慢的说著。 “柱子说的对啊,我之前还以为易师傅很孝顺呢。” “他孝顺什么啊,都是一大妈再管聋老太太。” “是啊,易中海不做饭,不洗衣服,除了上班,什么也不乾的。” “易师傅这人心最狠了,一大妈都累倒了,易师傅都不会帮下手,什么他不合適。” “我呸,孝敬老人那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道貌岸然,我要是一大妈早和他离婚了,一毛钱都要找易中海要,脏活累活伺候人的活都是一大妈干,吃的不好,穿的不好,没有尊严,我家虽然没有易中海家有钱,但我钱不用找男人要。” “易师傅,就现在开大会的时间,你都能把聋老太太一天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吧,一大妈身体不好,做个饭,送个饭还累不到吧?聋老太太一只手能动,吃饭怎么还用餵?没儿没女还这么折腾人?”何雨柱温和的说道。 “我觉得柱子说的有道理。” “易师傅也是正当年,不能因为自己有钱,就钱找人伺候,自己成甩手掌柜,这个做派要是被人知道,可就不好了。”有人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可把易中海嚇了一跳。 “衣服我洗,翠兰可以送饭。”易中海赶紧说道。 就这样,事情解决了。 何雨柱感觉不错,道德绑架易中海是最让人舒服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特別是易中海这种人,只要你能道德绑架他,那绝对是一绑一个准。 第二天一大早。 何雨柱早早起床。 签到。 中规中矩。 晨练。 上次堵自己门的可是四个人呢,易中海,许大茂,刘光天,刘光齐。 当初他们也被警察带走了,也算是个惩罚。 加上他一直忙,没有顾得上他们。 想坑自己,那自己自然也没有负担,看谁弄谁就完事。 现在许大茂、刘光天看到何雨柱都是躲著走。 也就刘光齐才回来,哪怕听到何雨柱的那些光荣事跡,但他还是觉得何雨柱没什么。 何雨柱也不急,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 有时候就是这样。 机会说来就来。 刘光齐的女儿虽然小,但喜欢和隔壁那个小寡妇的儿子一起玩。 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刘光齐的媳妇莹莹长相普通,和漂亮不沾边。 和这个小寡妇比起来差了很多,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 现在刘光齐也算是工作体面,加上他长得还算不赖。 如果是以前的话,刘光齐就是四合院最帅的那个。 文质彬彬,身高一米七六大高个,穿上鞋都快一米八了。 就算现在,走出去也属於俊小伙子。 主要是刘光齐也看上了这个小寡妇。 没吃过细糠的刘光齐有点蠢蠢欲动。 被何雨柱看在眼里。 不过才是萌芽状態。 但种子已经种下,早晚的事儿。 到时候也堵你一次门,然后大家扯平。 现在去轧钢厂的队伍都可以算的上庞大。 易中海,刘海中、刘光齐、李大牛的父母,周大娘,贾张氏、秦淮如、李丰年、刘建设、孙大爷、许大茂、刘玉华、何雨柱…… 还真是热闹。 再加上邻院的邻居也很多都在红星轧钢厂,所以队伍颇为壮观,上班大军是何雨柱最喜欢看的一个景观。 到了红星轧钢厂,依旧是先去养猪基地哪里看一看。 然后再去食堂安排一下。 检验下马华和胖子的基本功。 没有小灶,就是纯粹歇著。 或者直接就去养猪基地哪里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上午九点的时候,农业部、工业部等大领导来了,还有外贸部的几个领导。 今年,他们也很关注养猪基地这里的情况。 另外已经派人通知郑厂长和冯厂长。 这些领导们比何雨柱还紧张,总怕出现什么意外。 “嗯,林叔怎么没来?”何雨柱问了一句。 “老林身体不好,在住院。”一个外贸部的领导说道。 “哦,不严重吧。”何雨柱客气的说道。 “有点严重,年龄大了,抗病能力不如年轻人。”这个领导说著时候也是眉头皱起。 第173章 我想你了,白归来(6K) 何雨柱对老林的人格魅力还是很敬佩的。 再加上林云初,何雨柱感觉自己需要做点什么。 但是他虽然对自己这个能力有信心,但並不是就有百分百把握。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只要中药开对了,何雨柱就可以让药效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所谓药到病除,其实是药效达到,病才会除去。 不管如何,何雨柱都打算试一试。 “柱子,一会去我那里吃饭。”大领导对何雨柱是非常满意。 现在两个人有点像亲人,像忘年交,像老朋友。 甚至说起来,都没有涉及到利益。 这是也为什么可以走的这么近。 “大领导,一会我想先去看看林叔。”何雨柱笑著挠挠头。 “嗯,我和你一起去。”大领导笑道。 大领导之前才去看过,但愿意和何雨柱一起去。 何雨柱带著他们在养猪基地这里看了一圈,说了一些其中的细节,和需要注意的事项。 农业部来的的人中,也不少是农科院的,何雨柱说的都是简单的,通俗易懂的,但毕竟领先了这个时代几十年的东西。 一点就透,但不点,就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来实践。 专业的东西,何雨柱是真的不会。 十点钟,眾人离去。 这一次就是来看看,因为重视的原因。 何雨柱则是坐上了大领导的车,去了红星医院。 看来老林的病还真是严重,都需要住院了。 何雨柱看到老林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之前那个帅的一塌糊涂的老男人,现在却是大变样,身体彷佛垮了,很瘦,苍白,都有点脱相了。 有点枯槁,有点病入膏肓的感觉,谁看到都会觉得这么下去撑不了多久。 “柱子,来了。”老林看到何雨柱开心的打招呼。 “林叔,您这是?”何雨柱还是忍不住有点情绪波动的。 一个是何雨柱敬佩老林这个人,他自身有著很强的人格魅力。 另外一个他是林云初的父亲,爱屋及乌,何雨柱发现自己是喜欢林云初,很喜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觉得自己很喜欢她。 “老毛病了,早年打仗受过伤,伤了元气,年龄大了,虚不受补,过年时候又受了风寒,不用担心,没事的。”老林豁达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林云初走了进来。 她也有点憔悴,看到何雨柱时候,眼睛一亮。 两人也好久没见了。 “云宝,你和柱子去转转,我和老白说说话。”老林笑著说道。 林云初点点头。 两个人走了出来。 林云初神情有点落莫,但她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小女人,什么都藏在心里。 “林叔的情况是不是很不好?”何雨柱问道。 “嗯。”林云初轻轻的点著头。 “你带我去找给林叔主治的医生。”何雨柱拉著她就走。 主治医生是个老先生,老中医。 面色红润,头髮白,眼睛明亮,身骨健朗。 气质,长相,一看就让人心生好感。 慈祥,和蔼,智慧。 “云丫头,这是你的小情郎?”老人笑著说道。 “洪爷爷,他是何雨柱。”林云初说道。 “老爷子好,林叔的这个情况能不能治?”何雨柱也没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老林的情况原则上是能治,但是需要的珍贵药材找不到。”老人嘆口气说道。 “需要什么?”何雨柱问道。 “至少两百年的野山参。”老人说道。 两百年? 这东西別说两百年,百年都是可遇不可求,毕竟要躲过人类,还要躲过动物,躲过天灾。 这么长时间,躲过这么多灾难,还要活著,还要被人找到。 要知道,植物也生病。 乾旱、水淹也是灾难。 “我找到最好的人参,也只有八十年,药效根本不够,差太多了,用上辅助药,最多吊住三个月的命。”老人嘆口气。 “老爷子,我试试吧,我来熬药,一会你看看效果。”何雨柱也不解释,直接说道。 老人看了看何雨柱。 这个年轻人眼神明亮清澈,自然温润,身姿挺拔,和云丫头很般配。 点点头。 也没多说什么。 何雨柱拿著;老人准备好的药材,换上灵泉水,开始煎药。 注意力很集中,三碗水煎成一碗。 浓郁的药香传来后。 老人都惊讶了。 激动的过来。 但是没说话。 看著全神贯注的何雨柱,他的眼神越发明亮。 他似乎隱约知道了其中原因。 关火,倒出药汤。 “云丫头,快去让你父亲喝药,一滴也不能浪费。”老人激动的说道。 林云初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知道这药应该能治好父亲。 小心翼翼点著药汤离开。 “小伙子,你这一手火候了不得,了不得,果然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老人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笑道:“老人家看出来了,我是一个厨子,做的饭菜很好吃,有空您老尝尝。” “好好,小伙子想不想学医,中医。”老人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有点纠结。 他就想躺平,他知道学东西很苦,如果是力气活,他有超强体魄,没压力。 但是这种学医,枯燥无味,需要太多时间,摇摇头:“太难了,不学不学。” 老人笑了:“对有些人来说很难,但对你来说不难,你不学中医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人吃五穀杂粮,生病的原因无非就那几种,吃进去,吃出的毛病,外来的,冷热寒凉风,再加上情绪,喜怒哀乐怨等,小病上火发炎,大病气血淤堵,病入五臟六腑,但这些对於你来说都不是事儿。” 老人缓缓说著,用最简单的方法给何雨柱说中医。 就是希望他能学。 “这本书你拿回去,没事看看,我自己写的一些中医入门知识。”老人拿出一本书给了何雨柱。 说是一本书,就是自己写的草纸用针线缝起来。 “行,我会看的。”何雨柱笑道。 “对了,小伙子財不露白,本事也不要隨意露出来。”老人说道。 “我知道,谢谢您。”何雨柱真诚的道谢。 然后两人回到病房。 老林刚喝完药,主要是药汤太烫了。 “老先生。”大领导和老林都赶紧打招呼。 老先生是对一个人的尊敬称呼。 一个称呼,何雨柱就知道这老人身份不简单。 是个医生,年龄大了,退了,之前看来是给大人物看病的。 老人摆摆手,然后坐下来。 直接就把手搭在了老林的脉搏上。 也不说话。 其他人都是安静的等待。 中间老人又换老林的另一只手,继续號脉。 也会看老林的舌苔,听他的心跳,以及检视大腿,肋下、后背…… 隨著时间,老人脸色越来越激动。 到最后努力平復下来。 “接下来让这个小伙子煎药就行,半个月可以好,但保险起见,喝一个月的药。”老人笑著说道。 何雨柱还是很激动的。 这种扭转乾坤的成就感是无可替代的。 老人不贪何雨柱这个功劳,老林什么人他很清楚,包括大领导。 “柱子,林叔这条命是你救的。”老林开心的是说道。 “林叔,吉人自有天相,是您福大命大。”何雨柱摇摇头笑道。 “柱子,好样的,既然老林没事了,那咱们回去,去家里吃个饭。”大领导笑道。 “老白,我这还没好好谢谢柱子呢。”老林急了。 “算了算了,云宝,你送送你白叔和柱子。”老林笑著说道。 林云初的小名叫云宝。 也就她父母这么叫她。 林云初现在的心情非常的激动,哪怕她是个情绪极其稳定的人,但只要事情足够大,还是会动容的。 看著何雨柱的目光,很明亮,那目光能让人融化。 “云宝!”何雨柱轻轻叫道。 林云初一颤,大领导在前面。 他们在后面。 她脸红了,这女人真的好看,越看越好看,比起伊万也不差,只是两个人的气质不同。 “我想你了。”林云初轻轻说道。 哎呦,真是要了何雨柱的老命。 主要是这个女人大气清冷,又孤傲,可又漂亮的不像话,能说出这句话,真的是可以让一个男人获得巨大成就感。 而且还是其它成就无法替代的。 “那我下午去我们家哪里等你。”何雨柱轻轻说道。 “嗯!”林云初微微低著头,发出轻微的回应。 何雨柱和大领导回家。 “柱子兄弟,我叫白归来。”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热情的走来。 后面跟著大领导夫人。 男人身上一股军人气息。 “柱子,这是我那个儿子,你们年轻人认识认识。”大领导开心的说道。 “是啊柱子,把这里当成自家。”大领导夫人特別的热情。 “归来哥,我叫何雨柱。”何雨柱笑著和白归来打招呼。 两个人握握手,互相拍拍肩膀。 一番客套。 何雨柱看看自己的双手笑道:“这一次来得突然,没有带东西。” 大领导夫人却笑了:“柱子,哪有回自家每次都带东西的,那样我们还怎么让你回来。” “那我今天做菜,我归来哥还没尝过我做的菜,今天怎么也得让我露一手。”何雨柱笑道。 “行,那伯母给你打下手。”大领导夫人笑道。 “妈,不用,我给柱子打下手就行。”白归来说道。 大领导喜欢吃川菜,所以就做了川菜,也有几道別的。 那香味一出。 白归来不可思议的看著何雨柱:“柱子兄弟,没想道你的手艺这么好,这也太神了。” 何雨柱笑笑:“归来哥,术业有专攻,我也就在做菜上有天赋。” “柱子兄弟,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我可是没少听说你的事跡。”白归来笑道。 很快两个人就熟络起来。 白归来今年三十岁,在军队任职,很少在家,父亲给他信中没少提起何雨柱。 信中说了很多,甚至每一次写信都会提起何雨柱。 白归来也感受到父亲看重这个年轻人,评价很高。 知道何雨柱的事跡之后,白归来心里也是佩服的,第一眼看到何雨柱时候,还是和他想像中的样子不同。 他知道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是个厨师。 职业,都会形成第一印象,这就是人类的惯性思维,能抓特务,应该是孔武有力,又可以养猪,这个他已经想像不到何雨柱是个什么样子了…… 还说心性豁达,见识也有,隨遇而安,不爭不抢,大智若愚。 这都是他父亲给的评价。 今天一见,形象上和他想的就是南辕北辙,挺拔的身姿,白净的皮肤,自然温和的眼眸,清凉清澈,温暖的笑容,从容的神態。 亲切,自然。 稍微一接触,一交谈,很多东西就和他父亲给的评价渐渐融合。 而且这个年轻人似乎再走一条不同的路。 他第一次看到一个人透过养猪能被领导看重。 这也算是一种能力吧。 饭桌上,白归来更是惊讶的目瞪口呆,味道已经无敌,吃起来更是一吃一个不吱声。 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而且吃出了享受,吃出了满足。 这就有点逆天了。 回过神来的白归来自然是讚不绝口。 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 何雨柱告辞。 他还要去房子里等林云初。 这边房子,其实周围邻居只知道是林云初的,一个好看的女人。 也只是偶尔来这里,很少在这里住。 何雨柱来都是匆匆来,匆匆去。 刚一进去,才把门插上。 后背就被人抱住了。 好久之后,林云初鬆开他,何雨柱看著有点疲惫的林云初,將她公主抱起来。 “谢谢你!”林云初笑著轻轻说道。 “怎么谢?”何雨柱笑著看著她。 她的脸红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何雨柱的嘴。 她很热情。 风雨交加。 风雨飘摇。 她这一次很大胆,那双清冷大气好看的眼睛,一直和何雨柱对视著。 但还是害羞,羞不可仰。 何雨柱感觉整个人都是通透的。 毕竟这般对视,还是在最亲密的状態中。 彷佛两个人的內心,都开启了一样。 直面对方內心的最深处,彷佛是灵魂的碰撞。 盛世美景。 就在眼前。 何雨柱可以明確的感受到了人间极乐。 这就是极乐。 良久良久之后。 林云初睡在了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就这么抱著她,享受著此时的安静。 这个时候的精神是最好的。 人间值得。 何雨柱甚至这个时候都有种衝动,和她结婚的衝动。 结婚是一种衝动。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有了这个衝动。 但又想起了伊万。 那个他说要结婚的人,但伊万的工作性质很特殊,可能一年见不了一次面,可能三五年见不了一次面,甚至十年八年不见面也不稀奇。 何雨柱当时很肯定的表示自己没意见。 他现在有点动摇了。 也许有个家也挺好的。 他的思绪乱了,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伊万在他心中有特殊的地位,她太仙了,一尘不染的,想到她,都感觉很美好。 可是她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能见面也不知道。 但他想到她,还是放不下。 一时间他在这里怔怔出神,满脑子都是伊万和林云初。 选哪个结婚? 成年人应该全选,不做选择。 但结婚只能一个。 和伊万结婚,他不会失去秦淮如,也不会失去林云初。 但如果和林云初结婚,可能会失去伊万。 揉揉头,算了,想不明白,下不了决心,那就再等等。 也不急。 现在这样也挺好。 其实何雨柱就算提出和林云初结婚,林云初也不一定答应。 她的性格很独立。 她和一般女人的性格並不一样。 不然她不会主动和何雨柱走出这一步。 她就没想过和自己结婚。 或许她觉得这样的相处才是最好的模式。 有的女人看重那一纸婚约,看重那个结婚证。 但有的人反而不想要哪个东西,在有的人眼里,那是枷锁,那是牢笼。 现实中往往是,但凡有点能力的人,都不会受这个结婚证约束。 顺其自然,遵循本心。 何雨柱打算自然发展吧,不去刻意干预,如果真有一天,特別强烈要和谁结婚时候,那就去结婚。 只要对方同意。 现在还没有到那个程度,还在左右摇摆。 那就不选择,不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 没想道有一天,何雨柱也能为选择谁伤脑筋。 曾经连亲嘴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真好,这才是人生。 要珍惜,要爱护,好好的走下去。 林云初醒来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黄昏时刻。 何雨柱已经起来在院子里。 林云初出来后,何雨柱发现她现在的精神状態很好,起色也很好。 睡了一觉,还放鬆了一下。 双重放鬆,加上睡眠恢復。 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好看的人本身就是一种身体完美。 骨骼匀称,皮肤好,眼睛明亮,牙齿整齐…… 这些其实都是最健康的標准。 “嗯,真好看。”何雨柱笑著拉住她的手。 慢慢的在院子里散步,这里有前后院,所以散步还真可以。 夕阳的余暉落下来,洒落大地,彷佛为每个人披上了一层神辉。 “你弟弟来找过我。”何雨柱轻轻说道。 林云初笑笑:“看来你们没有打起来。” “他叫我哥,和我和解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宝贝。”何雨柱轻轻的叫她。 林云初还是感觉太肉麻。 但红著脸小声嗯了一声。 这年代就没人这么称呼对方的另一半。 “那个你能不能也喊我宝贝。”何雨柱笑著看著她。 林云初看著一脸等夸奖的何雨柱,也笑了。 伸手捂住何雨柱的耳朵,探头过去,笨拙的叫声宝贝。 何雨柱还是听到了。 真好听。 感觉这声音不只是入耳,简直是入了灵魂。 看到別人撒狗粮,宝贝宝贝,你只感觉肉麻甚至噁心。 但你加入进去,有了互喊宝贝的人后,你才知道这东西有毒,有癮。 语言的魅力博大精深。 一句宝贝你真棒,你好猛,就能让男人瞬间加满油。 “我去做点吃的。”何雨柱问道。 吃过晚饭,林云初就回去了。 何雨柱则是回四合院。 刚一出门,就看到对面一道身影跳了进去。 很快。 一闪而逝。 如果不是何雨柱的眼神足够好,都会认为出现幻觉了。 现在天色才暗下来。 就是天要黑,还没黑的那个时候。 对面是娄晓娥。 何雨柱不想和娄晓娥发生什么,可毕竟也是四合院数年的邻居。 现在遇到危险,怎么也要帮一把。 帮一把,又不是非要做什么,顺手的事情,就算对面不是娄晓娥,何雨柱也会帮。 不为別的,因为有这个能力。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这件事危险,那就是介入因果,一点也不危险,那就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何雨柱也直接翻墙进去了。 “你是谁,出去,救~呜呜……” 房间里传出了娄晓娥的惊叫声。 但话没说完,应该是被人捂住了嘴。 “娄晓娥,我把你办了,你也得嫁给我,不然我就说你勾引我,你说大家信你,还是信我?”男人的声音很是得意。 他知道娄晓娥家很尷尬,就算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敢动自己,他们现在的身份太敏感,就想低调再低调,成为普通人。 这要是为什么让娄晓娥嫁给工人,来中和他们家的成分。 此时的娄晓娥看著对面这个她也认识的男人。 就是这条胡同的,一个三十岁的鰥夫,名声还很好,在眾人面前谦和有礼,上进努力,孝敬父母。 但有人说他媳妇是被他打死的。 他早就盯上了娄晓娥,知道她离婚了,还是娄家的女儿。 只要自己娶了她,那就不缺钱了。 准备了很久,总算是准备妥当。 很多时候,就是那么巧合。 何雨柱如果晚出来一秒都不能看到。 如果早出来,那就回家了。 可偏偏就看到了那一闪而逝的身影。 娄晓娥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她被人捂著嘴巴。 那人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冲了过来。 直接把他打昏了。 娄晓娥看到来人是何雨柱,长长拨出一口气,坐在地上,靠在墙上,脸色发白,但笑著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谢谢你,你怎么在这里?”娄晓娥声音还有一点颤抖。 “我出来时候正好看到有人跳进来,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吧。”何雨柱说道。 “我没事了,谢谢你。” 何雨柱认出了这个人。 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吴国强。 装腔作势,知情的人都知道,他媳妇没给他生出孩子,当然也不知道是谁的原因,反正家暴,打媳妇,最后媳妇死了。 他成了鰥夫。 但他在外有著孝敬父母的名声,有点小聪明,类似於年轻版的易中海。 会做样,还会站在大义上,会用道德,会抓人弱点,这一次就是要逼娄晓娥。 何雨柱想想怎么弄这个狗日的。 第174章 吴国强很惨,娄晓娥的心思(6K) 报警的话,说不好还倒打一耙,对娄晓娥的名声也不好。 主要是何雨柱觉得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好。 隔了两个院子有个独居寡妇,四十五六岁,解放前据说是做那个生意的。 现在日子过得不太好。 何雨柱直接提起吴国强就走,娄晓娥回过神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出去了,自家门还从里面关得好好的。 来到那个寡妇的墙外。 寡妇是很小的一个独立小院子,据说当初没人愿意和她一个院子。 何雨柱直接把吴国强的衣服扒了。 拿出虎鞭酒给他灌了几口。 然后从墙头那里扔了进去。 “吴国强,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衣服呢?” “哎呦,年轻的男人就是好啊!” “小子,別看我现在人老珠黄,还有妇科病,但当年我也是一枝……” 何雨柱找来几个小孩子,给他们一人几块。 “回去告诉你们家大人,就说吴国强脱光衣服爬墙头去了金寡妇家。”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后何雨柱就等著看戏。 十几分钟后。 一伙人就衝进了金寡妇家。 何雨柱也隨著眾人进去。 不得不说,场面確实辣眼睛。 吴国强还有点不太清醒,加上喝了虎鞭酒,他现在就是要战斗。 眾人衝进去,围著。 一个个脸色精采。 金寡妇想推开吴国强,但却推不开,只能把脸藏起来。 这种节目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 大人捂住小孩子的眼睛,又不捨得离开。 小孩子想拿掉大人的手,但是掰不开。 看热闹不嫌事大,人越来越多。 但大家都是观看。 吴国强父母来了。 气的差点晕过去。 上去两个嘴巴子,吴国强似乎清醒了一些。 这个时候街道办也来了。 金寡妇开始哭。 “我在家好好的,也不知道吴国强为什么,光著身子翻进来,什么也不说就把我……呜呜……”金寡妇说著。 “金寡妇说的没错,墙头外还有吴国强的衣服,他確实是光著身子翻进来的。” “这要是报警很严重的,叫什么入室强~奸,会吃生米的。”有人说道。 吴国强脸色发白,直接嚇得整个人萎靡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金寡妇,你不能报警,我求求你。” “估计有人报警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和金寡妇结婚,你们是两情相悦,不然就算不吃生米,也要坐大牢了。”有人嘆息说道。 “金寡妇,我们明天就去领证,行不行?”吴国强说道。 “你不会是敷衍我吧,过了这个风口,你就会和我离婚吧。”金寡妇委屈的说道。 金寡妇可不是省油的灯。 “不会,不会的。”吴国强被说中心事,心虚的说道。 “你给我写个保证,如果以后要和我离婚,你净身出户,只能带著你老爹老娘,还要把你的工位留给我,房子给我,还要赔偿我三千块钱。”金寡妇说道。 吴国强傻眼了。 “国强啊,只要你不和我离婚,这些自然对你没有任何用,难道你真的想著之后和我离婚?”金寡妇看著吴国强。 “国强,答应金寡妇吧,反正你也没媳妇,这样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对啊,金寡妇就一个人,没有父母孩子负担,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她把你的钱顾娘家。” 周围人都是一副为吴国强著想的人。 吴国强孝敬父母都是让別人看到。一道街都知道他孝敬父母,而他做的事情,其实別人也都在做,但只有他表现出来。 就比如给长辈点好吃的,让一道街人都知道。 易中海也是这样的行为,给聋老太太送点吃的,让满院子人都知道,看到谁都是,我给老太太送点好吃的。 吴国强看到谁,都是我给我父母送点好吃的,老人家年龄大了,想吃点好吃的,我这个做儿子的,自己可以不吃,但不能不让父母吃。 就是这样,落下一个孝顺的名。 实际上很多人都是对他很是不屑。 现在看到这样,反而都感觉挺满意的。 吴国强最终签字,按了手印,这场闹剧算是结束了。 但是其他人都是津津乐道,回去也是好好说说,因为说说吴国强的事情,就能开心不少。 这也是一种无形的收穫,可以让人感觉幸福,因为幸福不是你拥有多少,而是透过比较获得的。 打个比喻,你们两个都有一个漂亮媳妇,大家都感觉没什么。 但是如果你有个漂亮老婆,而对方有个丑老婆,你一下子就感觉很幸福。 比如,两个人都吃白面馒头配红烧肉,也不会感觉多幸福,但如果你吃白面馒头配红烧肉,而另一个人吃著二合面三合面馒头配咸菜,幸福一下子就有了。 何雨柱回去的时候,娄晓娥在门口那里等著他。 “谢谢你何雨柱。”娄晓娥认真的道谢。 何雨柱摆摆手不在乎的说道:“举手之劳,看到了,顺手帮一把,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房子给你吧,就当我谢意,我也不敢在这里住了,过两天就会过户到你名下。”娄晓娥说著把钥匙递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 这是什么情况,动不动就送四合院的吗? 只有他知道几十年后这里的四合院有多么的值钱。 娄晓娥看著何雨柱微微出神。 天色微黑,但近距离还是可以看的很清楚。 娄晓娥想到了曾经看到的何雨柱强壮的身体。 脸一下子红了。 “不用,真的不用。”何雨柱赶紧把钥匙塞给她。 娄晓娥拒绝,就变成了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 娄晓娥是心跳加快。 何雨柱倒是还好,毕竟林云初和秦淮如把他锻炼的很好。 娄晓娥是美女,但比起现在的秦淮如和林云初还是差了一些。 但娄晓娥也有她的魅力,就是温柔,很乖,很端正,大家闺秀,身姿丰腴。 她年轻,没受过苦,眼里有光,属於这个时代的文艺青年。 何雨柱不动声色抽回手。 “行,那我就收下了。”何雨柱说完就准备走。 “何雨柱,你能不能送我回家,我害怕。”娄晓娥不好意思的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一座四合院啊,送一次吧。 两个人一起走著。 “何雨柱,你会娶秦淮如吗?”娄晓娥问道。 娄晓娥问这个问题是有她的目的的。 她知道两个人的关係,所以她就是看看有没有结果。 主要是何雨柱对秦淮如的三个孩子太好了,尤其那两个小闺女,真的是比亲生的还好。 爱屋及乌,她觉得何雨柱是喜欢甚至是爱秦淮如的。 她在四合院几年,也听到了很多何雨柱的传闻,毕竟许大茂可没少给她说。 甚至许大茂都给她说过何雨柱在秦淮如过门的时候就喜欢秦淮如了。 都是青涩少年。 现在秦淮如男人死了,两个人的关係都那样了,不知道会不会结婚。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何雨柱平静的边走边说。 “就是好奇,是不是不方便回答,不好意思啊,何雨柱。”娄晓娥赶紧说道。 “你为什么会问我会不会娶秦淮如?”何雨柱回头看著娄晓娥问道。 娄晓娥一慌,微微低头:“没什么,就是院里人都说你们关係亲密。” 何雨柱感觉她有话没说,不然她不会这么问。 两个人接下来倒是都沉默了。 只有安静的脚步声。 春天的夜晚有点凉,就连空中的月亮都显得清冷皎洁。 虫鸣声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觉死一般的安静。 何雨柱是没有话和娄晓娥说,本来就没什么交集,他也没想过要有发展。 娄晓娥自然感受到了,心里有点苦涩,她也才23岁,和许大茂不是爱情。 说起来真正的爱情萌芽可能还是何雨柱。 特別是当看到他字写的那么好。 后来还是反特英雄,上过报纸,长得也好看。 又看到了何雨柱的秘密,亲眼所见,不只是秘密,主要是她也算是看了何雨柱的身体。 一切加起来,让她感觉何雨柱和他是一种特殊的亲密关係。 她心生好感,但她离过婚。 可他和秦淮如的关係…… 她也是感觉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何雨柱,你觉的我……怎怎么样?”娄晓娥小声问道。 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何雨柱听到了。 但他还是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娄晓娥鼓起的勇气已经用完了,现在没有勇气再说一遍。 “没什么,我快到家了,谢谢你,何雨柱。”娄晓娥笑道。 “嗯,不客气,你也送了我座四合院,再见!”说这话的时间,已经到了娄晓娥的家门口。 “再见!”娄晓娥摆摆手。 何雨柱回去。 娄晓娥看著何雨柱离开,一直到何雨柱消失,也没有回头看她。 轻轻嘆口气。 ……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九点。 閆埠贵都要准备锁门了。 “柱子回来了。”閆埠贵笑著说道。 “三大爷好!”何雨柱打个招呼就回去了。 回到家,也不瞌睡。 鬼使神差的拿出那本中医入门翻著。 老人自己写的。 还別说,把最复杂的问题用最简单的道理表达出来。 深入浅出。 表徵。 显露与体表的一些反应,最重要的一个指標是看舌苔。 至於看脸蛋,看眼,看皮肤,眼流泪,打喷嚏、流鼻涕、咳嗽…… 甚至咳嗽的声音,判断症状在表还是在內,比如咳嗽是不是已经入肺等。 还有就是身体的疼痛是身体的报警器。 比如尿痛、鼻子痛、拉屎痛、眼睛痛…… 大部分的痛表示身体有炎症…… 中医讲的是望闻问切。 望,指观气色;闻,指听声息;问;指询问症状;切;指摸脉象。 症状,病因,程度,等等,需要结合起来判断。 也就是诊断。 这个是一切的基础,只有正確的诊断出是什么病,才能对症下药,药到病除。 西医讲究是哪里有病治疗哪里,实在不行,就切了。 中医讲究五行,相生相剋,治疗时候,不能单一治疗,还要根据相生相剋的原理,兼顾到上游。 这就好比这一片污染了,不能只治理这一块,要找到上游,甚至更上游,一起治理。 何雨柱现在的脑子好使,记忆力也很好。 超强体魄看来是整个人,连带著脑子也强大了不少。 至少一个最直观的体现,就是记忆力,不说过目不忘,但认真的看个两三遍,还真能背下来,主要是记得还特別牢固。 还有就是理解能力和悟性。 其实之前跟著伊万学太极拳就感受到了,但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心態原因。 这一看就到了半夜三点。 一本不厚的中医入门看完了。 很多东西说无师自通有点夸张,但是好使的脑子学东西是真的快。 尤其是每个领域的人才,脑子好使是基本条件,哪怕你搞体育运动,那也是要用脑子的。 上床睡觉,不早了。 清晨。 睡了三个小时的何雨柱依旧是早早起床。 看不出一点睡眠不足。 他的强大体魄就算几天不睡觉也能不受影响。 起床。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4斤白面,4斤大米,4斤小米,4斤玉米面,4斤芹菜(4斤隨机蔬菜),4斤火龙果(4斤隨机水果),4两猪油,5两牛腱肉(5两隨机精品肉类,部位也隨机)5颗大白兔奶(5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5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5个鸡蛋,5斤铁,1两精盐,1两白,1两黄豆(隨机豆类)。 签到的强大在於,不管是米麵油,还是水果蔬菜以及肉类,都是精品。 这些东西每天都在累积,存了不少,看看都心情不错,吃喝不愁。 上午上班。 隔壁的那个小寡妇一般都在门口。 许大茂会多看两眼,偷偷看,毕竟刘玉华还在。 刘光齐也会看,甚至两个人还有一点点的眼神交流。 看来最近要盯紧这傢伙。 就算看对眼,两个人想搞在一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个是人多眼杂,另一个是刘光齐有媳妇。 小寡妇还有个三岁的孩子。 小寡妇搬过来一段时间后,何雨柱才知道小寡妇的名声很不好。 有个婆婆,一家就只有她婆婆、她、还有个三岁的儿子。 小寡妇在原来的地方就是和人不清不楚,来到这边,又开始閒言碎语传了出来。 她婆婆並不管她,只希望她能把小孙子带大。 婆婆根本惹不起她。 婆婆上班,工位从老伴传给儿子,又从儿子到她手中,等以后小孙子大了,再把工位传给小孙子。 其实三口人,日子过得也好。 但小寡妇年轻貌美,不甘於就这么守一辈子活寡,加上被男人追捧,招蜂引蝶,她也喜欢这个感觉。 她要找长得好看的男人,还要他们送自己礼物,比如雪膏,蛤蜊油,点心、果等等。 不管什么时代,大部分人都会受道德约束,受家庭约束。 但什么时代,总有人不受这些约束。 而男人,看著老实,省吃俭用,但若是为了给那二两肉享受下,那就可以谎话连篇,也很捨得,小头指挥大头。 寧可之后,吃糠咽菜,也心甘情愿。 很多男人老实,是因为找不到门路。 上午何雨柱继续在办公室看那本中医入门。 临近中午,就去了红星医院。 他接下来这段时间需要给老林煎药。 今天林云庭也在。 知道了事情经过之后,也很激动,因为他知道他老子基本上没得治,最多三个月的寿命。 现在从洪老爷子哪里知道居然能治好,还是何雨柱的功劳。 自然是激动无比,洪爷爷不会拿这件事骗他。 看到何雨柱,林云庭不在感觉任何委屈,之前为了姐姐,哪怕委屈也算了,低个头。 现在好了,彻底释怀了。 “柱子哥,你来了。”林云庭开心的说道。 老林都有点看不明白,自己这个儿子什么时候和柱子关係这么好了? “林叔,我先去煎药。”何雨柱笑道。 这一次来,他没空手,带著礼物,一坛虎骨酒。 “柱子,麻烦你了。”老林过意不去的说道。 “林叔,你先歇著,林云庭你来给我打下手。”何雨柱笑著说道。 “好嘞,柱子哥!”林云庭马上应道。 他现在已经完全放下芥蒂,更多的是感激,他很清楚如果父亲没了,林家的日子不敢想像。 本来就大姐的事情,他也会放下一切。 他也確实这么做了。 没想道何雨柱居然能救父亲,这份恩情已经还不上了。 所以他彻底轻鬆了。 “柱子哥,谢谢你。”林云庭认真的说著,同时认真的完成何雨柱让他做的事情。 “你不用把这件事掛在心上,林叔是我尊敬的人,和你真没关係。”何雨柱笑道。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林云庭说道。 “怎么谢?”何雨柱问道。 林云庭一愣,我说了啊,谢谢你啊…… “你不会觉得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谢谢两个字吧。”何雨柱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林云初也来了。 “姐,你来了,二姐、三姐、四姐。”林云庭打著招呼。 何雨柱看到林云初和另外三个女人。 另外三个虽然都是林云初妹妹,但都已经嫁人生子。 虽然也是很漂亮,但就比较正常了,也就林云初气质最是独特,比三个妹妹看著更年轻。 三女自然是对何雨柱一番道谢。 搞得何雨柱手忙脚乱。 最后厨房这里就剩下何雨柱和林云初。 “亲一下。”何雨柱凑过脸。 林云初看看没人,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但还是红著脸嗔他一眼。 何雨柱就感觉特別的享受,主要是她不是那种缠人的小女人。 明明冷艷大气,性感孤傲,所以这样才有巨大的反差和视觉衝击力。 “她们知道我们的关係吗?”何雨柱轻轻问道。 “我没有承认。”林云初轻轻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结婚?”何雨柱轻轻问道。 林云初一愣,笑著凑过来,把何雨柱的脸掰过来看著他。 何雨柱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很开心。 “我並不在乎那一纸婚约,你还喜欢我,我们就在一起,你不喜欢我了,我就会离开。”林云初轻轻笑道。 “你不想和我长相廝守吗?”何雨柱问道。 “整天在一起,什么不好的一面都展现在对方面前,再美好的爱情也会消失。”林云初摇头。 何雨柱没说话,专心煎药。 “生气了。”林云初小声问道。 “没有。”何雨柱说道。 林云初挽著何雨柱的胳膊,仰著头轻轻笑道:“其实你刚才说出那句话,我是很开心的。” “我並不是说说,我是认真想过的。”何雨柱说道。 “我已经33岁了,你比我小那么多,我们之间不適合结婚。”林云初微笑著说道。 何雨柱认真的看著林云初。 没有再说,他这段时间確实萌生了结婚衝动。 想过如果和林云初结婚,相濡以沫,体验下婚后的生活,甚至生个女儿,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但现在看到林云初是真的没有想和自己结婚的想法。 “乖,不要生气,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男人。”林云初靠在他怀里,轻轻说道。 有点像是撒娇,但又不像,只是语气很软,杀伤力还是真的强。 “我没有生气。”何雨柱笑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可以和伊万结婚,不然她真的会消失在你的世界。”林云初笑著说道。 何雨柱不可思议的看著林云初。 林云初有点不好意思。 “我和伊万是彼此唯一的朋友。”林云初说道。 何雨柱再次一愣一愣的。 “没你这样把自己男人向外推的。”何雨柱感觉脑子乱鬨鬨的。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也不会说出来。 就比如几十年后,都彼此知道对方有前女友,前男友,但都不聊,不然就是一聊一个不吱声。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听姐姐的。”林云初笑道。 “不是,什么叫这么说定了,造反啊。”何雨柱不轻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声音很响。 林云初清冷大气的性感美眸,有了一丝水雾,看著何雨柱,真箇是美的要融化了一样。 第175章 刘光齐大西北,雨水毕业,事业攀升(6K) “是不是打疼了,別哭別哭,宝贝,我给你揉揉。”何雨柱抱著他轻轻的拍著。 林云初哭笑不得,抓住他伸向自己屁股的手,美眸似喜似嗔:“混蛋!” “真好听,再说一句。”何雨柱笑著看著她,满眼都是喜欢。 日久生情,何况是这么一个极其有性格的美人,不知不觉,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之前还是提出了要不要结婚的话题。 这个时候,药已经煎好了。 “有点烫,稍微晾一晾。”何雨柱將药汤放一边。 满屋子都是奇异的药香。 第二次闻到,林云初还是感觉说不出的奇异,美眸都是神采奕奕,看著何雨柱,彷佛看到了宝藏一样。 作为男人,被这样的目光看確实会感觉有成就感。 何况还是林云初这样的女人。 其实林云初也是心里震惊。 她看到了何雨柱的眼神,那眼神清彻明亮,自然温润,而且他的眼中都是自己的神色,让她內心很是触动。 她33岁了,第一次感受到了男女之间的爱情气息。 何雨柱用力地抱住她。 將她裹在自己的怀里。 什么也没说,深深的吸口气。 “我爱你。”何雨柱说的有点生硬,很生涩,有点干,一点也不自然。 何雨柱现在不在乎那些,珍惜当下,活在当下,爱就是爱,喜欢就是喜欢,坦坦荡荡,不用考虑那么多。 何况两个人的关係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想说的话就不要吝嗇。 林云庭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我端药,什么也没看到。”林云庭目不斜视,眼神真的没往这边看。 端著药离开。 林云初还是有点害羞的,轻轻说道:“抱够了吗?” “没有。”何雨柱乾脆的说道。 林云初伸手轻轻的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 就笑了,还给他揉了揉。 何雨柱不舍的的鬆开她,就是感觉她特別的温柔,而且她这种清冷孤傲的温柔特別的让他喜欢,让他迷醉。 两人去了病房。 老林已经喝完了药。 昨天到今天,也才一天的时间,明显可以看出来老林的状態好了很多。 这是属於立竿见影的效果。 老林自己也能感受到。 洪老爷子又来把脉,脸上的笑容一直就没消失,看著何雨柱就如看到宝藏一样。 老人这一次又给了何雨柱几本书。 都是老人自己写的。 “谢谢老爷子。”何雨柱道谢。 老人摆摆手,没说什么。 老林和何雨柱聊了一会,但並没有问何雨柱和林云初的事情。 林云初的家人都没有问。 这不是他们不在乎林云初,恰恰相反,这反而是最在乎的表现。 何雨柱给老林做了药膳,配上一点虎骨酒。 忙碌一个中午。 下午离开。 就这样,半个月后。 老林完全康復,精气神也恢復了。 还是之前的那个帅老男人。 老林请何雨柱去家里吃饭。 就清了何雨柱一个人。 这一次没让何雨柱动手,哪怕饭菜做的不太好吃,都不能让何雨柱动手。 林云庭都动手去做了。 全家动手,没让何雨柱动手。 林云庭现在是完全没负担,柱子哥,柱子哥叫著,其实他更希望能喊姐夫。 可是最后也只能嘆口气。 这是一次家宴。 何雨柱喝了不少,但是这点酒真没什么,但他还是装出一副半醉状態。 另外三个女婿加上林云庭也都喝醉了。 何雨柱离开。 “云宝,送送柱子,不行就让柱子先睡一觉,酒醒了再走。”老林说道。 “林叔,我没事。”何雨柱说道。 林云初送何雨柱离开。 马上就要进入四月份。 枝繁叶茂,天气也算是热了,特別是正午的时候。 “云宝。”何雨柱笑著叫她。 林云初无奈,熟悉之后,她才发现这个男人也有著这样的一面。 想到第一次见面。 还有他的长相气质,谁能想到两个人的时候,有时候像个孩子。 想想还挺开心的。 她现在想到何雨柱,发现有想不完的记忆,他们两人之间有很多很多故事。 平静的,危险的,也有让她脸红心跳的。 她有些走神了。 不知不觉,两个人居然有了很多很多的回忆。 “云宝,我认真的,我想和你结婚,生个小闺女,像你一样,我把她宠到天上,嗯,把你们娘俩宠到天上。” 何雨柱嚮往的说道,他的眼中有光。 他想到了小槐。 他觉得自己和林云初生的小闺女肯定不比小槐差。 有个这样的小丫头黏著自己,应该很幸福吧。 自己有钱,有物,有时间,有精力,会做好吃,什么也不缺,这么好的条件,就要好好享受生活,体验生活。 林云初一愣。 看著何雨柱。 他一定是一个好父亲。 她想到第一次见何雨柱时看到他身边两个小丫头在吃东西。 林云初就是本能的抗拒结婚。 加上两个人的年龄也不合適。 女大三抱金砖,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极限了,差了五六岁,女人比男人大五六岁的,很少很少。 何雨柱看到了林云初的纠结。 “你不要多想,更不要有压力,但你如果想结婚了,可不能不好意思说出来,一定要和我说。”何雨柱笑道。 “听姐姐的,等伊万回来。”林云初笑道。 林云初太了解自己那个闺蜜了,唯一的好朋友,两个人的关係好到什么程度,何雨柱出现前,林云初打算和伊万过一辈子的。 嗯,就是搭伙,因为伊万也不打算嫁人,她也不嫁人。 伊万会功夫,安全感也有。 后来伊万给她说了何雨柱。 她们两个人是无话不谈,所以伊万和何雨柱之间发生了什么,林云初都知道。 所以林云初如果和何雨柱结婚,那就是抢了闺蜜的男人…… 她可以偷吃,但不可以再抢…… 何雨柱看著林云初,实在有点不明所以。 林云初也没法和他解释。 林云初不想自己最好的闺蜜、姐妹,朋友孤独终老啊,所以她必须要坚定自己的立场。 何雨柱是一头雾水。 不明白,都到这一步了,他觉得结婚不难。 他没有问她爱不爱自己,喜不喜欢自己,这个不用问,自己可以感觉到。 那就再等等。 …… 时间来到了六月份。 雨水毕业了。 何雨柱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何雨水很开心,她选择在红星纺厂,只是和四合院这里稍微有点远,差不多十公里到十二公里的距离。 何雨柱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哥,没事的,我现在身手还可以,住在厂子里也安全。”何雨水笑道。 “决定了?”何雨柱笑著问道。 “哥,我决定了,我们好几个同学一块,挺好的。”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那哥送你个礼物。”何雨柱拿出一个小本子,还有钥匙。 递给了何雨水。 “哥,这是?”何雨水虽然有了猜测,但还是很惊讶。 “我在红星纺厂那边买了个小院子,一进小院,家俱,床,生活用品都有。”何雨柱笑道。 “哥。”何雨水眼圈一红,窜到何雨柱背上,抱著他的脖子。 “十公里,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每周休息那一天要回来住,平时如果想吃好吃的也回来,骑车时间也不是特別长,哥有时间也会去看你。”何雨柱笑著说道。 挺好的。 还有个妹妹。 不然连个牵掛的人都没有,想想就都感觉孤独。 “嗯,我听哥的。”何雨水特別的开心。 “都大姑娘了,来吃饭,都是你最喜欢吃的。”何雨柱反手揉揉她的脑袋。 何雨柱自己倒点酒。 不是多喜欢喝,怎么说呢,气氛到了。 何雨水喝汽水。 何雨柱喝酒。 一桌子的菜,有饃,有馒头。 今天没人来打扰何雨柱。 都知道何雨水毕业了,人家兄妹说说话,一些要交代的,什么的。 “工作上,不要有压力,不要做危险的工作。”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嗯,好!”何雨水点著头开心的答应。 “专业知识领域的,有兴趣可以钻研钻研,利用你所学的知识,但也不要抱著非要做出什么大贡献不可,有成绩咱高兴,没有成绩咱们也高兴。”何雨柱继续说著。 何雨水点著头。 “你可以什么也不用多想,工作没了也不用难过,哥说过,今天再说一次,哥肯定保你这辈子荣华富贵,一生无忧,哥就是你最强大的后盾。”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开心的点著头,但何雨水知道这丫头就是当笑话听,但她真的很开心。 之前给她的房子上就是她的名字。 “遇到喜欢的人,只要对方人品好,三观正,也不要不好意思,幸福靠自己爭取,但一定要擦亮眼睛。”何雨柱轻轻说道。 何雨水不好意思的说道:“好,如果我有喜欢的人,肯定让哥先看看。” “雨水,你选择谁,我都会支援你,因为我是你哥,你是我妹妹,但婚姻大事,一辈子的事情,你要想好,这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所以,一定要慎重,当然,就算以后过得不好,咱离婚,也不要受委屈,有哥呢。”何雨柱说道。 是不是说的不对? 算了,笑著说道:“总之,就是不能委屈自己,咱不受委屈。” 何雨水笑著低下头,她忍不住又流泪了。 何雨柱想到何雨水要嫁人的话,还真是有点不舍。 但这个时代就是如此,如果不是上学,一般十八岁就嫁人,大部分都是十八九、二十岁,再大都算是大姑娘,嗯,就是老姑娘的意思。 谁能想到几十年后,马上四十了,还说自己是小仙女…… 何雨水这次在家休息两天,然后就算正式上班了。 第二天,就有不少媒婆都上门了。 都是来给何雨水说婆家的。 何雨柱也不好意思直接撵人。 那就听听吧。 “柱子,婶给雨水找的绝对是个好人家,小伙子比雨水大一岁,已经是一名警察,父亲也是警察,但牺牲了,英雄后代,有个母亲,还有个妹妹,比雨水小一岁,已经嫁人。”刘媒婆笑著说道。 何雨柱一听,这应该就是电视剧里雨水嫁的人吧。 “柱子,我这边介绍的是一个干部家孩子,比那个警察好多了,条件没的说……” 但最后何雨水都拒绝了。 这些媒婆也都只能悻悻离开,倒不是恼怒,就是没有达到目的,有点不痛快。 何雨柱在一旁观察。 似乎觉察到点什么。 都拒绝了,面都不见。 小丫头难道有喜欢的的人了? 这样也好,人生这么长,只要她愿意的事情,只要合法,只要不危险,就支援她吧。 何雨水现在模样极其出眾。 有正式工作,自己有脚踏车,有手錶,有收音机,哥哥还是反特英雄,上过报纸…… 现在的何雨柱是何雨水的大大加分项。 所以一家好女百家求。 很多不是媒婆,只是给自己亲戚家的孩子介绍。 林云庭现在是往何雨柱这里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还有和何雨水现在也熟悉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但想想好像也没发现有什么端倪? “雨水,你觉得林云庭这个狗东西为人怎么样?”何雨柱隨意的问道。 何雨水一愣笑道:“还行吧!” 看到何雨水的反应,何雨柱也就放心了,小丫头的神情自然。 两天后,何雨柱亲自送何雨水去了红星纺厂,先去那个房子里安置一下,也见了何雨水的几个同学。 都是小姑娘,心思单纯。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雨水关係好的,性格一般都是比较相近合得来的。 算上雨水,一共四个女孩。 都住在这里。 这个房子以后是雨水的个人房子,以后就算她结婚,男方也会有房子。 这里只是她自己的一个家。 多几个好朋友一起住,也安全一些。 就在这个家里,何雨柱给他们做了一顿饭。 三个女孩叫哥比何雨水叫的还亲。 从这里到红星纺厂的距离不到三里路,算是最近的住宅区。 这边安顿下来。 何雨柱就回去了。 何雨柱其实是希望何雨水能去红星轧钢厂上班,不行来养殖科,这个以后肯定会壮大。 以后再说吧。 还没到四合院,王国泰拦住何雨柱,走到一个阴影地方。 现在天色已经微黑。 “柱子,我正要去找你,刘光齐刚刚去了小寡妇屋里。”王国泰小声说道。 “柱子哥,你去叫人吧,他们出不来,我从外面偷偷的给他门別上了,不过还是要快点,万一刘光齐就三分钟……” 何雨柱赶紧去找了几个小孩子,一人给了两块。 然后小孩子快速跑向四合院,还有好几个院子。 “刘光齐去小寡妇家被堵住了,大家快去看吧!” 这个时间点,都在家,一听,那还了得,放下手中正在乾的活。 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然后乌泱泱的一群人就把小寡妇家的门堵得水泄不通。 刘光齐媳妇来的时候,都挤不进去,但知道是刘光齐媳妇后,就给她让条路。 砰! 房门被踹开了。 屋子里小寡妇和刘光齐虽然结束了,但还在一起温存呢。 这一下好了,一些老娘们直接上去把遮羞的被子什么的撤下。 嚇得刘光齐和小寡妇紧紧抱在一起,这样不被看光。 许大茂也在,看著刘光齐的目光有幸灾乐祸,但也有不甘。 刘海中两口子也来了。 加上小寡妇的婆婆也回来了。 刘光齐媳妇上去就给了刘光齐一个大嘴巴子。 “刘光齐,我要和你离婚。” 然后哭著跑了。 刘海中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刘光齐一眼。 丟人啊,前几年丟的人,还没消除,这一下算是彻底洗不白了,一家子跟著丟人。 另外,肯定会有人举报。 因为刘光齐的工作还是干部岗,品德不行,以后別想往上升了。 许大茂就会举报。 他要把刘光齐给弄走。 其实刘光齐又萌生出离开这里的念头。 可现在他如果想离开这里,只有一条路。 支援大西北。 哪里艰苦,但没有其它路,留在这里,会被千夫所指。 人群散去。 刘光齐如霜打的茄子一样回到了四合院。 別人和他打招呼,都彷佛没有听见。 他也是要脸的,现在却彻底没了脸。 “什么,你要去大西北?”刘海中胸腹起伏。 刘海中太清楚了,去大西北,十年起步,而且大机率以后会落在哪里,条件艰苦,也有机率会埋在哪里。 总之,去了大西北,那么这个儿子基本上可以说和没了一样。 刘光齐回来的喜悦,已经彻底消散,刘海中感觉很累,摆摆手:“你自己决定了就好。” 二大妈流著泪,也不知道说什么。 刘光天一副看戏的姿態,刘光齐走了他反而高兴。 第二天,刘光齐就去报名支援大西北。 刘光齐媳妇也跟著刘光齐前去。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还是真的喜欢刘光齐,原谅了他。 一家人三天后就坐上了前往大西北的车。 …… 今天,红星轧钢厂来了一批新人。 其中一个,何雨柱也知道。 於海棠。 直接进了宣传科,成为了一名广播员。 现在红星轧钢厂有两名广播员。 而且於海棠青春亮丽,和秦淮如相比,她的优势就是年轻,没有生过孩子。 她自信,有著一股劲,男人很喜欢的那股劲。 谁看到都要夸一句漂亮。 於海棠进厂,何雨柱是一点也不意外,他其实改变的东西並不多。 个人的能力在这滚滚大势面前,太薄弱了。 他在努力,改变自己的生活,改变妹妹的生活,也尽力为国家的发展贡献一丝自己的力量。 至於其它的,他没想过改变。 经过这几个月的发展,养猪基地猪的数量算是有了爆炸式的增加,大猪小猪加起来已经超过十五万只。 三只猪王已经放了进去。 最早的那批公猪,都已经长到了七百多斤。 这个重量,非常震撼,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大猪的数量多,分散了注意力,三只猪王也不会过分的显眼。 现在养猪基地也不是谁都能隨便进来的。 所以,也没几个人能看到。 红星养殖场和国营农场哪里,数量更多,所以很多小猪仔都被卖到了乡下生產队,再由生產队分配到个人手中。 农村个人养猪,可以顶工分,到了年底,还能多分肉。 中间红星养殖场、国营农场和养猪基地这里,又和罗西(老罗)做了一次外贸。 这一次是一万头猪。 罗西没看到何雨柱,很失望,再三要求,下次一定要让何雨柱去。 又给国家创造了四百多万的外匯。 不少了,毕竟如今的猪肉正常连皮带毛也才五六毛,何雨柱的猪品质好,价格翻倍。 现在才开始,等开启了市场,何雨柱打算再提提价,他的猪肉品质他清楚,这个价钱还是低了。 今年和f国建交,也是开了头,第一次和西方先进国家建交,何雨柱打算让他们感受下东方大国的没事魅力。 何雨柱的火锅、中餐馆。 其实已经有人比他先行一步。 1957年,爱尔兰都柏林的东亚餐厅开业,成为欧洲第一家中餐馆。该餐厅由华人移民经营,提供醋排骨、咖哩鸡等当时稀缺的中式菜餚。 1912年,柏林康德大街130b號的天津中餐馆开业,成为欧洲大陆第一家中餐馆。该餐厅由德国人经营,提供传统中式菜餚。 何雨柱觉得可以试试,让欧美这些土包子感受感受华夏美食的力量。 这件事要早点提上日程。 最简单就是火锅,虽然说这东西很早也传入外国,大航海时代,丝绸之路时候。 其实说白了就是边吃边煮,就是火锅。 但要说好吃,还是我们国家的火锅。 也快起风了,到时候,或许要和娄晓娥的父亲合作一把。 难道还是逃不过要捅娄子? 到时候娄晓娥肯定要移居香江。 让他们在那边发展,然后…… 何雨柱揉揉头。 复杂的问题简单化,越是复杂问题就让他最简单。 香江那边也才起步,很乱,这些对於他来说反而是好事,这一身战斗力还愁怎么用呢? 自己以后要享受生活,怎么可以没人? 只要实力够,不管你在哪里,都可以左右別人。 现在先累积资本,慢慢铺路…… 自己能活很久,可以享受到…… …… 今年的定量有所恢復,同时反对浪费,开展调整,经济有了不小的恢復。 另外就是在工业领域,出口中,农副產品的比重降低,工业比重增加。 等到改开的时候,自己45岁,对於130的寿命,正当年,太年轻了…… 第176章 十月份,大事情,成果(6K) 易中海现在每天都要洗那些带屎尿的衣服。 一大妈也想开了,也让易中海洗。 易中海你要落孝名,那就要付出,就要做点什么,所以他现在就在付出。 易中海每天都洗,反正自己是被感动了,他感觉自己是在付出,很大的付出,这一下绝对会把孝名打出去了。 炎炎夏季,蝉鸣声彷佛一刻都不停。 一场雨后。 正好是周末。 雨水回来了。 买了不少东西,麦乳精,罐头,胰子(肥皂)还有的確良衬衣,把工资的乾乾净净。 “哥,妹妹以后挣钱给你。”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也笑了,一切是越来越好。 “一会去抓知了猴,去不去?”何雨柱笑著问道。 “去,必须去!”何雨水眼睛一亮,开心的说道。 “叔叔,叔叔,窝也去。”小槐仰著头一双大眼睛希冀的说道。 “好!”何雨柱將小丫头抱起来。 两岁半了,正是最可爱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孩子,智商还没只狗聪明,逗小孩玩是最有意思了。 棒梗也去。 那就去吧, 何雨柱骑著车子载著何雨水,何雨水抱著小槐。 棒梗自己骑车。 骑著雨水的脚踏车。 何雨柱都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脚踏车。 应该是雨水来的时候,这小子偷偷学的。 何雨水对棒梗很好,就因为最危险的那一次,棒梗帮了她。 所以,何雨水对棒梗挺好。 不得不说,这个年月的知了猴是真的多。 因为抓的人不多。 这东西想好吃就特別的费油。 再说,只要油多,什么都好吃,为什么非要吃知了猴? 很多人把知了猴归类到虫子一类,吃不来,就如让一些人吃牛蛙,吃田鼠,吃蛇…… 差不多后,回家。 灵泉水加精盐醃製一下。 小槐就在院子里坐在小椅子上,两只小手拍著桌面,两条小短腿晃著。 同时还摇著小脑袋,又乖又活泼。 何雨柱看著也想笑。 贾东旭没福气啊。 不过想想活著也不一定就对女儿好。 何雨柱坐在躺椅上,看著小槐,也看看天空。 月亮悬掛,皎洁明亮。 正是吃晚饭的时间。 秦淮如、贾张氏、秦京如都在吃饭。 棒梗、小当还有小槐等著吃知了猴。 外面一个小时,灵泉空间里就相当於五个小时。 所以不到一个小时,何雨柱就开始油炸知了猴。 好傢伙。 这味道直接瀰漫整个四合院,都传到了四合院外。 知了猴这东西油炸本来就香,都是野生的,再加上灵泉水浸泡,加上好油。 强大的火候,將香味正好完全激发出来。 油炸知了猴,一般人很容易炸的外焦里嫩,或者炸的有点老了,都影响口感。 何雨柱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吃一次或者几次。 太香了,勾起最原始的馋虫,很多人忍不住来到中院。 或许是看能不能吃到几个。 毕竟都是邻居,这么香,分一两个尝尝也属正常,毕竟知了猴这东西也不是钱买的。 有这个想法的可不止一个人。 所以最后一二十人匯聚到了中院。 还有不少小孩子。 一个个望眼欲穿。 “棒梗去把小虎叫来,再把“小牛”叫来。”何雨柱说道。 “好的何叔。”棒梗说完就去了孙大爷家和李大牛家。 小牛就是李大牛的儿子,和小槐差不多大。 就是李大牛的缩小版,虎头虎脑,所以都叫“小牛”,就这样叫了起来。 小虎自从孙大爷在养殖基地上班后,也正常上学了。 开吃。 何雨柱才不管围了多少人。 懂事的都没来,比如周大娘家,李丰年家,李大牛家。 道德绑架,不存在的,和这些人说道德都是在侮辱道德。 閆解旷和閆解娣也在围观人中。 閆家兄妹四个,老了你推我,我推你,总之没有一个要给閆埠贵两口子养老,治疗费都不出。 “柱子,你看你们这么多,这么多孩子,你一个人哪怕给一个,这不过份吧?”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三大爷,这东西你们可以去抓啊,一大群人盯著別人家吃的,素质呢,脸呢,不要了?”何雨柱不咸不淡的说道。 “奶奶,奶奶,我要吃,我不管,我就要吃。”赵大妈家的孙子撒泼打滚。 直接在地上打滚了。 正好化解了閆埠贵的尷尬。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这个时候开口:“柱子,你做的这么好吃,確实把大家馋到了,这么多人,你经常这样吃独食也不好吧!” “易师傅,我没有吃独食啊,你看,这是棒梗,这是小当,这是槐,这是小牛,这是小虎。”何雨柱给易中海介绍。 易中海被噎的不轻。 “柱子,都是一个院的,这么多孩子,你看看都把孩子馋成什么样了,你这样让邻居怎么看你,传出去多不好啊。”易中海苦口婆心的说道。 “易师傅,院子里有的人家人均五块钱,你和你媳妇人均五十块钱,这样传出去多不好,人均五块钱的也馋你家人均五十块,你怎么不给大傢伙分分?你要是想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別人,先看看自己的屁股里有没有屎。只看到別人,看不到自己是不是?我就问你,为什么你工资99块,为什么不给工资18块的分分?”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可能这段时间一直给聋老太太洗屎洗尿,感觉自己身上有“大孝金身”吧,感觉自己又行了,又可以用道德指责別人了。 易中海彻底熄火了。 “算了,我不说你了。”易中海一副很失望的模样离开了。 閆埠贵也不感觉丟人了,只要有两个人一起丟人,那就不叫丟人。 赵大妈的两个孙子还在地上打滚。 这一招没用,两个小孙子从地上起来,然后盯著何雨柱这边的知了猴。 棒梗站起来,握著拳头,看著赵大妈的两个孙子。 “何雨柱,你为什么让贾家的孩子吃,不让我孙子吃,你这样让大家很难不怀疑。”赵大妈模稜两可的说道。 周围的人一个个也是很有兴趣。 “赵大妈,敢不敢把你说的话说清楚一点。”何雨柱平静的看了赵大妈一眼说道。 赵大妈一颤。 “说就说,他们不敢说你,我敢!他们怕你,我老婆子可不怕你!老娘可不是嚇大的,你和秦淮如搞破鞋,你什么好吃的都让她的孩子吃,我说了,你能怎么样?”赵大妈叉腰大声的说道。 现场一片安静。 何雨柱笑著將手中的知了猴放进嘴里,一边嚼著,一边站起来。 “大傢伙听到了,到时候警察问你们话,说谎话,做偽证也会犯罪。”何雨柱拍拍手说道。 “你要干什么,你打我我就报警。”赵大妈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 “放心,我不打你,打你那是真的太便宜你了。”何雨柱说道。 “棒梗,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再去街道派出所那里报个警。”何雨柱说道。 “好的,何叔。”棒梗直接推著脚踏车出门。 易中海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也没法阻止什么。 剩下的刘海中和閆埠贵也没出声。 特別是刘海中,別看挺著个大肚子,胖胖敦敦的,胆子其实很小。 赵大妈有点怕了。 但还是硬著脖子:“报警我也不怕,我就是说你搞破鞋而已,很多人都说过,也没事儿。” “那是別人,我不一样,我是反特英雄,还上过报纸,是模范,你造谣抹黑我,就是在和国家对抗,你为什么就是记吃不记打,一会你看看你有事没事就完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赵大妈心里咯噔一下。 怕了。 很多人都怕了。 其实说句閒话,哪怕再难听,也没人报警,最多吵两句,也就算了。 很快,街道办王主任带著两名干事,还有两名警察来了。 何雨柱快速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周围人不敢说假话。 所以,过程很顺利,赵大妈直接被带走。 “何雨柱同志是英雄,不允许任何人抹黑,除非你有確切的证据,不然就要受到法律制裁,希望大家记住。”王主任气愤的说完就走了。 赵大妈的两个孙子也不敢吭声了。 最大的靠山奶奶都被警察带走了。 院子里的人也都安生了,一个个回家。 何雨柱不在乎这些,谁让他不痛快,那就让对方更不痛快。 这样挺好。 刘海中和閆埠贵感觉自己这个大爷已经没啥用。 何雨柱有事直接找街道办,直接报警,根本没有告诉他们开全院大会。 这一次王主任也是被气坏了。 这个院子里的都是什么人,非要把何雨柱给毁了不行。 第二天结果出来了。 农场改造三个月。 就在国营农场。 种植,餵猪,住宿条件也很简陋。 改造呢,怎么可能住的好,不但住不好,也吃不好,就是要劳动。 又脏又累。 院里人知道结果后,本能的闭紧嘴巴,说过何雨柱坏话,造谣过的,现在都是后怕不已。 包括易中海和许大茂。 其实他们知道有了英雄称號的何雨柱,造谣他会出事,所以易中海和许大茂都是在有把握的情况下才出手。 结果却是出乎意料。 许大茂更是为此被打断了腿,前后赔偿了五千块钱。 这可是巨款。 易中海也是前后赔偿两次,而且连一大爷的这个头衔也没了。 还被何雨柱道德绑架,本属於他的聋老太太房子,也成了何雨柱的。 刘光齐。 易中海甚至觉得刘光齐的事情也和何雨柱有关係。 但想到许大茂这个坏种,所以又不確定,毕竟许大茂乾的机率也很大。 这边吃完知了猴,李大牛就出来一起乘凉。 说说话。 刘建设也来,最近刘建设打算找媒婆说亲,想娶个媳妇了。 孙大爷,周大娘、李丰年一家。 都是和何雨柱关係比较近的,站在何雨柱这边的。 反而易中海不主动说话,都没人怎么和易中海说话。 其实从一开始,何雨柱也没把易中海当成对手,就是看看戏。 看烦了,不想看了,就拆台。 “柱子,你的养猪基地和国营农场、红星养殖场都上报纸了。”李大牛开心的说道。 “柱子都上过两次报纸了。” “柱子,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有人问道。 “快了快了。”何雨柱笑道。 他就是敷衍一下。 这个时代和几十年后不一样,这个年代讲究到年龄就结婚。 不结婚就是不务正业。 像何雨柱这个年龄不结婚的太少了。 不过这个院子里还有个刘建设。 刘建设是没有条件,不好结婚。 何雨柱现在条件很好,只要想结婚,隨时都可以。 秦淮如也在。 笑著听著他们说话。 其实秦淮如也想何雨柱成家。 她是真心希望何雨柱好的,不管她多不舍的,但她现在是希望何雨柱过得好。 她现在可以换一种思考模式来思考了。 比如,何雨柱结婚,哪怕和她彻底断乾净。 但她已经是知足了,不管是生活上,还是精神上,她已经很富足。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打算。 等他结婚了,自己就一个月找他一次,两个月一次也行…… 秦淮如在哪里微微出神。 现在是晚上,月光下,昏暗,倒也没有人看到什么。 许大茂、刘光天,还有后院的年轻人也会来中院聊天。 何雨柱最清楚这几个人的心思。 其实就是来看秦淮如和秦京如的。 也不是就起坏心思,但心里yy下也不犯法,只要不说,不承认,就行。 来过过眼癮。 就如几十年后看影片,看美女影片一样,何况可以现实观看,比影片效果还好。 “何雨柱,要不你把咱们院里我们几个也弄到你养殖科,大家跟著你一起干怎么样?”閆解成笑著说道。 閆解成打零工,刘光天打零工。 但现在刘建设可是实打实的正式工,工资比许大茂这个放映员还高。 而且刘建设手下管理人可不少。 这让之前不看好甚至看不上这个工作的人,现在都动了心思。 “是啊柱子,都是自己人,你用起来也放心不是,你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閆埠贵也笑著说道。 “柱子,你在这个院长大的,理应如此,光天我就交给你了,做得不对,你打骂我都没二话。”刘海中开口。 何雨柱笑了。 “二大爷,我不喜欢儿子,不要儿子,再说我要儿子可以自己生。”何雨柱笑著说道。 刘海中脸红脖子粗。 刘光天也很生气:“何雨柱,说话別这么难听。” “该干啥干啥去,回去睡觉。”何雨柱起来说了一声,拿著躺椅就回去了。 孙大爷也起身:“年龄大了,我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眾人也都陆续回去。 翌日。 早上起来。 签到。 没有惊喜。 今天是星期天,很多大人也都多睡了一会。 何雨柱早早起来练拳。 何雨水也起来了。 现在已经不用何雨柱催促,他也不催促了。 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现在何雨水只要每天坚持练,自己琢磨就可以了。 这一百零八式太极拳,可以全方位的锻炼身体,配合呼吸,是从內到外的。 不是练气。 没那么玄乎。 但人活一口气。 这个气是身体活著的必须的气,比如说的气色、气血。 胸闷喘不过气,生气憋闷,气不顺,都是气。 还有一个更简单的,肺活量,那也是气。 力气,人憋住一口气,你的抗揍能力很强。 使劲的时候深呼吸,憋住一口气,力气会变大。 练拳,强身健体,除了强壮骨骼,筋骨皮,肌肉,五臟六腑之外,还有就是气。 气势。 气息。 这么说吧,人活著靠著就是气血这两样。 …… 今天,於海棠又来四合院了。 她名义上是来找她姐姐於丽的。 但总喜欢往中院跑。 “柱子哥,我来找雨水玩。”於海棠笑著说道。 参加工作后,穿的好了,用上了雪膏,人也完全长开,確实和上学时候不一样。 变漂亮了不少。 但只说身材和容顏她比不过秦淮如,更比不过林云初和伊万。 甚至就算和现在17岁的秦京如比,也没有任何优势。 秦京如穿的可没於海棠好,也没用雪膏什么的,但秦淮如她们家的基因確实强。 秦淮如更是秦家最漂亮的一个。 何雨柱点点头,指指何雨水的屋子。 何雨柱也算体验了一把香餑餑的感觉。 娄晓娥似乎喜欢自己,这个於海棠也是,就连秦京如这个情竇初开的少女也是。 不过一想到她17岁,就还是咯噔一下。 也就这个年代吧,几十年后,这很刑。 於海棠和何雨水在房间里不知道说什么,但不时的传出笑声,应该聊得很愉快。 不得不说年轻女孩子的笑声,也很好听。 小槐跑了出来,拖著小椅子就坐在何雨柱旁边。 “叔叔叔叔!” 然后就坐在小椅子上,嘴里也不知道吃著什么,含糊不清的喊著何雨柱。 小丫头说她胖吧,似乎有那么一点,肉肉的,特別的白,那脸蛋就像剥了皮的鸡蛋,大眼睛,黑眼珠像黑宝石一样。 那小脸蛋,何雨柱看到就忍不住捏一捏。 何雨柱拿出两块大白兔奶,自己吃一块,给她吃一块。 两个人並排躺在他的躺椅上。 现在是上午十点,阴凉处。 这生活节奏,真的是太好了。 秦淮如在家里收拾,透过窗户玻璃,看到何雨柱和小槐,忍不住想笑。 …… 时间一晃来到了十月份。 十月份的一天是举国欢庆的日子。 因为原子弹实验成功。 10月16日15时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使中国成为第五个有原子弹的国家。 日报。 几乎上了所有报刊。 就连大街上也都是在谈论这个问题。 主要是意义重大。 增加了民族自豪感,增强了民族自信心,增强了民族凝聚力。 现在已经是寒冬十月,下旬。 再有四十天出头就过年了。 今年註定是一个好年。 今年全国的养猪数量增加不少,四九城周边,都养的是猪王基因的猪。 所以下半年一直都在陆续出口猪。 活猪。 但都是騸乾净的,猪王的基因不能流传出去。 这外匯已经变得非常可观了,单单养猪基地、国营农场、红星养殖场今年就创造了四千万美元的外匯。 什么概念? 1950-1959年年均外匯储备仅1.083亿美元,1960-1969年年均增长至1.761亿美元。 这个含金量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恐怖无比的。 这些外匯收入对於现在国家来说太重要了。 今年也算是在这个具有划时代的一年中,何雨柱也算是贡献了自己一丝力量,一丝清晰的力量。 为此都上了人民日报,最好的版面位置。 其中何雨柱、郑厂长、冯厂长、李怀德,甚至就连刘建设、孙大爷都有他的名字出现在其中。 这可把刘建设激动坏了。 刘建设是踏实肯干,勤劳,默默奉献。 孙大爷也是如此,报导中特意提到连过年都坚守岗位。 李怀德很开心,这个报导对他很重要,这就是最好的政绩,功绩。 上面特意为报导出现的人发放奖励。 荣誉永远是第一位。 勋章、锦旗、证书…… 还有丰厚的奖品。 这一次贡献太大,奖励也丰厚。 米麵粮油不可少。 三转一响的票,何雨柱发现自己还有一张电视机票。 这可是稀罕玩意。 1958年,中国第一台黑白电视机诞生。 但数量太少,真正普及都是七八十年代了。 这几天都是各种荣誉,报导,奖励。 四合院热闹无比。 王主任很激动。 別的院子都羡慕95號四合院,刘建设和孙大爷都成了大家羡慕的物件。 上过报纸啊。 这可了不得,光宗耀祖。 报纸的那个版面被剪下来,专门裱起来。 何雨柱更不用说了,他的功劳最大,被评为全国优秀青年。 再次强调何雨柱是年轻人的榜样,楷模。 何雨柱也是没办法,自己不懂科学技术,无法发明重工业,先进武器,不能让国家直接成为第一强国。 只能餵猪,只能种田。 但他现在也很满意,总算是有了一点成绩,在这个激情年代、火红年代,跟隨滚滚大势,也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院子里的人是又羡慕,又酸。 孙大爷和刘建设的工资肯定要提升。 並且孙大爷也会马上转正。 很多人现在也发现,跟著何雨柱的人,越来越好,居然连日报都上了。 这就让人羡慕的眼珠子发红。 第177章 伊万回来了 何雨柱反而倒是越来越平静了。 日子是过得平静中又带著惊喜。 被表扬,被奖励。 他很开心,很有成就感,很激动。 一切似乎都是按部就班,一切似乎都是在早已预料到的轨跡中执行。 他周旋在秦淮如和林云初之间。 生活充实、美好。 冬日阳光很暖和。 又是一个星期天。 何雨柱在躺椅上,沐浴在阳光下都快要睡著了。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六日。 再过两天,就是腊八节了。 好快啊! 何雨柱感慨,过完年就是1965年了,过完年自己就30岁了,也可以说是29岁。 四合院电视剧开始的时间就是1965年。 不过不少剧情都改变了。 比如许大茂提前和娄晓娥离婚了,还娶了刘玉华。 聋老太太不能动了。 刘光齐也去支援大西北了。 “哥,冷不冷。”何雨水拿著一个小被子,给何雨柱搭在身上。 “不冷,有没有遇到喜欢的男同志?”何雨柱隨口问道。 这都工作半年了,也该考虑人生大事了。 “哥,你就別问了,等我遇到了,第一个就告诉哥。”何雨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行,多观察,不要听別人说,小事情见真章,越是小事越能体现出他的內心三观。”何雨柱缓缓说道。 “嗯,我记住了哥,你什么时候给我娶个嫂子啊?”何雨水坐在他身边问道。 何雨柱虚岁三十了。 这绝对是大龄青年了。 何雨柱看看何雨水笑笑:“看缘分,也许缘分到了,马上就能结婚。” 说完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种感应,抬头看去。 一道熟悉的人影正在不远处看著自己。 伊万。 何雨柱一下子坐起来,不能相信自己的揉揉眼睛。 没有出现幻觉,是伊万。 她离开了多久,这马上都要65年了。 何雨柱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了。 就连脑海中的记忆都是有点遥远。 何雨水也看到了伊万。 开心的跑过去:“万姐姐。” 何雨柱確定自己没有眼,她回来了。 丝毫没有改变,她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像凡人,身上那一股脱俗气特別的清晰。 不接地气,不食烟火一样。 “雨水,长大了。”伊万笑著拉著何雨水的手。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音容。 在这寒冬,她有那么一种绝世独立的感觉。 这个女人太特別了,比起林云初还特別。 何雨柱就没见过像伊万这样的女人。 她还没有林云初那么清冷孤傲,但却让人感觉更加的生人勿近。 再加上那一双凤眼,美的出尘,永远都是那么风轻云淡,波澜不惊。 曾经何雨柱还亲过她的脸。 也牵过她的手。 不要脸的抱过她。 喊过她老万,老万兄弟。 也喊过她万万。 这一切似乎有点遥远,时间让何雨柱现在有点找不到状態。 伊万突然的出现,何雨柱没有想到的,让他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 但忽然想到了十月份的原子弹成功。 现在是腊月初六。 她出现了。 何雨柱不由的的多想了一些,难道她和老伊都是其中科研大军中的一员? 但他不会问。 何雨柱站在那里,怔怔的看著伊万。 “哥,还傻愣著干什么……”何雨水也是无语了。 何雨柱总算回过神来,咳咳两声:“那个雨水,这里不用你了,我和你万姐姐聊聊。” 何雨柱拉住伊万的手,就向著屋子里走去。 只是他的手在颤抖。 温凉如玉。 伊万对何雨水笑笑,何雨水开心的说道:“好的,不许欺负万姐姐。” 院子里的人也是热闹无比。 其实只有少数人知道伊万的存在。 伊万这是第一次来四合院,之前也就到过四合院门口。 她从西北那里匆匆回来,一刻不停,就来找何雨柱。 走到房间。 何雨柱直接关门。 “万万?” “嗯。”伊万笑著看著他。 何雨柱看著那只属於对自己温柔的笑容,如梦如幻。 何雨柱眼圈有点微红,努力克制住。 她回来的太突然。 突然到何雨柱一点准备也没。 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但他这一次不再准备放开她,不然他肯定会很遗憾。 吃什么也不能吃亏,留什么,也不能留遗憾。 慢慢的將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忽然就感觉心房似乎就满满登登,很幸福,很充实。 “我很想你,很想。”何雨柱呢喃的说道。 他確实很想她。 伊万是何雨柱当初见到就毫不犹豫想娶的女人,哪怕就算结婚后经常不能见面,也可以。 对於伊万,何雨柱是那种不在乎天长地久,但一定要拥有。 占有欲也好,爱也好,其它也好,总之就是想拥有她。 只是伊万消失了很久,去了哪里不知道,回不回来都不知道,所以何雨柱后来才萌生了和林云初结婚。 伊万也轻轻搂住他的腰。 “你想好了吗?”伊万轻轻说道。 “想好了。”何雨柱激动的说道,他一下子就知道伊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喜欢一个人是掩饰不住的。 何雨柱喜欢伊万,很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非常喜欢,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那我们明天去领证,过完年我可能隨时都会离开,你要想好了,现在就可以好好想想。”伊万轻轻说道。 何雨柱没有犹豫:“现在就去领证,我去找王主任,让他加个班。” “明天,我刚回来,我要回去洗澡,要好好睡一觉。”伊万笑著说道。 何雨柱不可思议的看著伊万,这风尘僕僕一回来就来找自己,让他心里很暖。 可是她似乎就是不沾尘埃,哪怕风尘僕僕的回来,依旧是一尘不染。 “我送你回去。”何雨柱激动的不行。 伊万看著方寸大乱,以前就是无赖,那也是淡定,不像现在,有点毛手毛脚,不知所措的男子,就笑了。 “好。”伊万笑道。 “你等我下,我去带点礼物。”何雨柱说完就去了自己的房间里。 然后拿出两麻袋。 伊万哭笑不得,但她知道不让他拿估计也不行,隨他吧。 还是那个院子。 林云庭来住了几天,被何雨柱打断了腿,就走了。 老伊看到何雨柱开心的不得了。 “爸,好久不见。”何雨柱开心的不行,这爸喊得都没压力。 老伊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一下子开心了,看看女儿。 发现一向淡定自若,居然有了点小儿女姿態,他开心的不行:“好好好,柱子,太好了。” 老伊比何雨柱还激动。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万万幸福快乐,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何雨柱现在完全被幸福冲昏了头。 何雨柱给老伊和伊万做了一大桌子菜。 “柱子,你亲自去和大领导说一下,你伯母她知道会特別开心的。”老伊笑著说道。 “爸,我正有这个打算,我和万万的酒席就打算后天办,腊月初八也是个好日子,您看行不行。”何雨柱商量的说道。 “行,挺好的日子。”老伊点点头说道。 何雨柱出来后,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的。 看看天还不算晚。 何雨柱就去了大领导哪里。 “咦,柱子是有什么事情吗?快进来,快进来。”大领导夫人关心的拉著何雨柱进去。 大领导也出来了,看了看何雨柱笑道:“柱子,看你脸色有点激动,应该是好事。” 何雨柱还真是佩服大领导。 “大领导,伯母,我明天就要和万万领证了。”何雨柱说话都有点激动,微微颤抖。 大领导和大领导夫人都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哎呦,柱子,好事,好事,我当时就感觉你们很般配,真好,真好。”大领导夫人笑道。 “大领导,伯母,那个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有个爹也不靠谱,本来吧倒也可以让他回来,只是时间仓促也来不及了,我这边也没长辈,想请您和伯母给我当一回长辈。”何雨柱挠挠头说道。 “我当什么事呢,柱子,你放心,到时候我们早早过去。”大领导夫人开心的说道。 “柱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说。”大领导开口。 “我可不会和您客气,我可是把您和伯母都当成自家人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回去后,一晚上激动的睡不著。 何雨水也激动不行,第二天都请假,不上班,非要看到何雨柱和伊万的结婚证。 秦淮如自然也看到了,知道了,心里很高兴,但又有点失落。 不过最后还是非常开心,拿出一叠早就准备好自己做的被褥,枕套。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 秦淮如笑著走了过来,递给他。 “这个给你。”秦淮如笑的很明媚。 何雨柱接过来,笑了笑,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 没有说谢谢,因为他们之间不需要。 只是看著她的眼睛,他的眼神还是温暖的。 秦淮如笑了笑:“这段时间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也不等何雨柱说话,就回去了。 何雨柱回到家里。 想到了林云初。 自己两次说要和她结婚,她两次都说让自己和伊万结婚。 他还是不太明白。 他知道自己走的是什么路,从和秦淮如在一起就知道。 因为他不会娶秦淮如。 所以现在的一切倒也在他的计划之內。 只是林云初这里比较特殊。 最开始,何雨柱就是打算,先和秦淮如在一起,等以后和伊万结婚。 这个火红年代,他就打算这么度过 慢慢的等改开就行。 林云初的出现,其实属於意外。 但他不后悔,再来一次,还会这么做。 不管这些了,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明天他就要领结婚证。 要结婚了,想想还真的有点激动,非常的激动。 第178章 就这么领证了 早上,何雨柱早早醒来。 起床,洗漱。 这个时间点去了,也领不到结婚证,都还没上班。 不过何雨柱要先去开介绍信,再去接伊万。 何雨水也很激动,早早给何雨柱准备好了最新的衣服。 皮鞋也擦的很亮。 “哥,快去接万姐姐。”何雨水比何雨柱还急。 “我可以在你前面结婚了。”何雨柱笑道。 “这才好,哥,你要结婚了,真好。”何雨水说著眼泪就流下来了。 “你这咋还哭了,要不哥不结婚了。”何雨柱笑道。 “哥,我是高兴的,你必须结婚,啊。”何雨水气呼呼的说道。 穿上崭新的中山装,新皮鞋。 干练的短寸髮型,乾净清爽白净的脸,眉清目秀,柔和,但稜角分明的脸,让他特別的耐看。 第一次看,就是感觉挺好看,不错。 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吸引人,主要是他的气质太好了,这要是为什么能和伊万走到一起。 “哥,你最帅,快去吧,別让万姐姐等久了,记得先去开介绍信。”何雨水督促。 何雨柱先去了红星轧钢厂。 找了李怀德。 “柱子,你要结婚了?太好了,太好了。”李怀德先惊讶,然后惊喜的说道。 “明天在我们院摆酒席,哥,你一定要来。”何雨柱说道。 “你不说我也得去。”李怀德特別的开心。 “柱子,你是新郎官,明天,怎么安排,用不用哥?”李怀德说道。 “哥,你明天帮我招待亲朋,我让大领导和夫人给我临时当下长辈。”何雨柱笑道。 “不错,挺好,你放心,哥肯定帮你招待好,需要什么你和哥说,我给你想办法。”李怀德说道。 “行,有需要,我肯定不会和哥客气的。”何雨柱笑道。 “对了,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是哪家姑娘?”李怀德好奇的问道。 “伊万。”何雨柱笑道。 李怀德惊讶无比,点点头:“般配!” 何雨柱又去找了马华和胖子,告诉他们自己今天领证,明天结婚,到时候做菜就靠他们两个了。 接著又去保卫处那里,找了魏向东、陈朝阳。 还有杨厂长。 杨厂长办公室有电话。 给马厂长打了电话,马老,就连李怀德的岳父,何雨柱也联络了。 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老林打过去电话。 “林叔,我要结婚了,明天您方便过来吗。”何雨柱说道。 “方便啊,放心,我们都会过去的,不过那天我是万万的朋友。”温柔的声音。 林云初接的电话。 “云初。”何雨柱复杂地开口。 “姐姐很开心,你也要开开心心的。”林云初笑著说道。 何雨柱结束通话电话。 点了根烟。 抽完之后,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接伊万。 现在也才上午八点。 朝阳初升,金光铺满大地。 寒冬腊月,有点冷冽,但何雨柱的心是热的。 很暖和。 很快就到了伊万家门口,何雨柱把脚踏车放好。 老伊起的很早。 看到柱子特別开心,伊万笑著走了出来。 完美。 朝阳下,她的美越发的超凡脱俗,一尘不染,不食烟火的气息特別强烈。 每次看到伊万,总会感觉有点恍惚。 彷佛不是在现实一样。 “爸,我和万万去领证了。”何雨柱和老伊打招呼。 “去吧去吧!”老伊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载著伊万,骑得是风驰电掣,似乎去晚了,伊万就会反悔一样。 王主任这边才刚到。 何雨柱就和伊万进来了。 “王姨,我们来结婚。”何雨柱激动地说道。 王主任也愣住了。 何雨柱之前是南锣鼓巷有名的老大难。 街道办都给何雨柱介绍过物件,但何雨柱要求太高。 王主任看到伊万也惊呆了。 “王姨,明天办酒席,您可一定要到。”何雨柱笑道。 “一定到,一定到,恭喜你啊柱子,真好,天仙一样,柱子好福气。”王主任开心地说道。 印章盖上。 “我储存著。”何雨柱说著,小心翼翼的將结婚证收好。 然后拿出一大包喜发给在场的人。 何雨柱拉著伊万出门。 “我结婚了。”何雨柱大喊一声。 伊万笑著看著他,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先回四合院。 “我结婚了,三大爷,吃。” “我结婚了,李叔,来来,吃,吃。” “我结婚了,二大爷,来,吃吃。” “许大茂,刘玉华,我结婚了,来吃,吃。” 许大茂看何雨柱的眼神,掩饰不住的嫉妒羡慕,那满脸的不是滋味让何雨柱感觉就很好。 “易师傅,我结婚了,吃吃。” “贾家婶子,嫂子,我结婚了,吃,吃。” “叔叔,婶婶真漂亮。”小槐仰著头天真的说道。 小孩子的讚美最真诚。 秦淮如也笑的特別开心。 易中海在院子里,看到何雨柱结婚了,还是伊万。 他自然知道伊万是工程师,还是伊总工程师的女儿。 算计到最后,还是没能成功,柱子还是结婚了。 院子里的人都出来看新媳妇。 两人领证了,那就是夫妻了。 何雨柱炫耀地拿出结婚证,炫耀了一下。 看的许大茂、刘光天、閆解成、甚至16岁的刘光福、閆解放等人都是一阵羡慕。 何雨水出来:“嫂子,咱们回家。” 何雨水把伊万拉走了。 何雨柱今天感觉特別的自豪,比当上科长还自豪。 成就感直接拉满了。 “柱子,你这结婚,摆多少桌啊?”閆埠贵笑呵呵的问道。 很多人一听都是眼睛一亮。 是啊,何雨柱这条件,结婚还不请大院所有人都好吃好喝一顿啊。 这可是面啊。 “柱子,这么大的喜事,你要是不请大傢伙好好吃一顿,我可不答应。”閆解成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笑著看了看閆解成:“你不答应,你能咋地?” 閆解成被何雨柱噎的不轻。 “不是,柱子,那你打算摆几桌,我们每家去几个人?”閆埠贵开口笑道。 正好化解儿子的尷尬。 “国家提倡简办,所以我就不请大伙了,这不给大伙发发喜,我到时候就准备请请我媳妇家人,还有拿我当晚辈的长辈。”何雨柱笑道。 不少人也知道没戏了。 本来还以为可以混上一顿好饭,现在看来没戏了。 不过閆埠贵眼睛一亮。 何雨柱可没长辈,请几个拿他当晚辈的长辈,那自己应该也算一个吧。 刘海中感觉自己也算一个。 就连易中海觉得自己肯定算一个。 毕竟何雨柱没有亲人,在这个院子里,如果说有人能算何雨柱的长辈,那肯定是他易中海。 閆埠贵觉得,別人不好说,院里的三个大爷肯定有个位置。 嗯,老易不是一大爷了,但易中海和何雨柱之前关係可是最好的,易中海一直都以何雨柱长辈自居的。 “柱子,那院子里的长辈你准备请几个,都请谁?”閆埠贵笑著问道。 “院里没有我的长辈啊!”何雨柱摇摇头。 长辈,这些人可不配。 先不说何大清,长辈有老伊,还有老林两口子,大领导夫妇也算吧。 閆埠贵张著嘴没说出话。 何雨柱笑了:“长辈可不是岁数大就是长辈,还要看配不配,就算有血缘关係,他不配做一个长辈,那也不是长辈。” 何雨柱说完就回去了。 何雨水可是高兴坏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伊万做她嫂子。 何雨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对伊万是近乎於执念。 何雨柱先去其中一个院子里,把需要的菜,肉类什么的都放好,到时候让人再拉回来。 何雨柱去买了红纸。 写囍字,然后剪下来。 家俱很新,擦洗一遍,家里其实已经很乾净。 这倒是让伊万很惊讶的,她还是第一次来,很不错。 李大牛负责去找好桌子和椅子。 都是找比较新的桌子和椅子。 自己院子不够,就去邻院。 今天就下午就要把东西都预备好。 明天中午就要开席。 下午马华和胖子也来了。 林云庭也来帮忙,还是很开心,他很清楚。 林云初一起来的。 好傢伙,这大美女是凑在一起了。 伊万,林云初、秦淮如、秦京如,再加上院子里的於丽,还有於海棠今天也在。 大领导夫妇也来了。 来看看,他知道柱子在这边连个长辈都没有。 李怀德不久后也来了,他媳妇抱著儿子来的。 何雨柱的事情,李怀德媳妇一定要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还拉著他爸。 好傢伙这一下子还真是领导扎堆了。 还好何雨柱的正房地方不小。 弄得炉子,烧的屋子里还算暖和。 生瓜子喜。 正常情况明天他们才来,但何雨柱的事情一个比一个上心。 院子里的人一个比一个酸。 院子里的一个傻子,怎么就这么有能耐了。 许大茂大牙都快酸掉了。 他的爱好很简单,喜欢美女、喜欢当领导、喜欢钱,还有看何雨柱倒楣和笑话。 现在好了,何雨柱的笑话看不到,他现在成了笑话。 他自己的愿望,何雨柱都实现了。 何雨柱现在也算个小领导,有美女,还有钱,还能看自己倒霉和笑话…… 越想越是难受,真难受。 第179章 许大茂三人听墙角 看到很多领导,马华和胖子有点紧张。 “师父,我有点紧张,怕明天做不好菜,要不……”马华紧张的说道。 何雨柱笑了:“我结婚,你紧张个什么劲,相信自己,好好做,抓住每一次机会。” “还有你,胖子。”何雨柱笑著对胖子说道。 “是,师父,我们一定好好做,不给师父丟脸。”胖子憨厚的说道。 做什么菜,都已经定下,需要帮忙打下手的人也是轧钢厂食堂的人。 这年头结婚也比较简单,都没什么东西。 也不会像几十年后那么累,惊动那么多人。 现在什么事情都是追求,简办。 何雨柱算了算其实最多三桌就可以了。 伊万这边就老伊,伊万是有叔叔伯伯的,但因为距离等原因过不来。 大领导夫妇,白归来。 胖子的叔叔,还有马老。 李怀德夫妇还有他岳父。 保卫处的魏向东和陈朝阳。 郑厂长、冯厂长。 街道办王主任。 院里面也有几个代表。 孙大爷,刘建设,也都上过报纸。 再加上李大牛。 还有林云庭一家人。 差不多了。 明天接亲去三个人,何雨柱、白归来、李大牛。 …… 领导走后。 何雨柱带著伊万去买东西。 手錶。 电视机弄回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缝纫机算了,脚踏车伊万有,衣服…… 友谊商店。 买了首饰,羊绒衫。 嗯,伊万给何雨柱买的羊绒衫。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伊万不知不觉,整个人也就越发安静下来,或许这样也挺好。 特別是伊万给何雨柱买了羊绒衫,把他高兴的更是不得了。 “媳妇,我现在感觉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我不羡慕任何人,我感觉任何人都羡慕我。”何雨柱拉著她的手继续逛。 两个人很般配。 站在一起吸引无数人的目光,太好看了。 走到哪里都是鹤立鸡群一般。 晚饭,何雨柱带著伊万去吃了一顿烤鸭。 然后依依不捨的把伊万送回去。 虽然已经领证。 但按照习俗还是要等明天婚礼之后。 “小万万,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何雨柱笑道。 “好!”伊万也笑了。 何雨柱看看周围没人,快速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就骑著车子走了。 回到四合院。 天色已经黑了。 “哥,太好了,我有嫂子了。”何雨水看到何雨柱特別开心。 何雨柱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晚上,何雨柱失眠了。 结婚了。 感觉很奇妙,自己也要有家了,应该也会有自己的小孩…… 他之前其实没想结婚。 只是遇到了伊万之后,就改变了,可以结婚。 伊万和何雨柱同岁,生月比何雨柱还大一点点。 只是她天赋异稟,岁月似乎对她特別友好,她不是青涩,也不是成熟,嗯,不能拿这个定义,没有人会注意她的年龄。 早上醒来。 今天终於没有再练拳。 洗漱,穿戴整齐。 帮忙的人还是很多的,孙大爷,李大牛的父母,李丰年一家,周大娘家,刘建设今天也在。 大领导夫妇早早就来了。 他代表的是男方家人。 李怀德也来了,虽然简办,但还是要迎接人等等。 还有一些简单的习俗,也都安排好了人。 何雨柱、李大牛、白归来,三辆脚踏车,带上大红。 因为距离近,所以一直到九点才出发。 林云初在伊万那儿。 老林一家人都在老伊那里。 “爸,林叔、婶婶……我先和万万回去,你们后面过去。”何雨柱笑著说道。 老伊非常开心。 回去。 正房那里安排三桌。 马华和胖子已经忙活起来。 院子里的人也都在看热闹。 只是当看到孙大爷、刘建设、李大牛都上桌,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人更不是滋味。 马华和胖子的手艺很不错,每个人都有两道拿手菜。 这一次就做他们拿手菜。 两道拿手的,两道还行的。 再燉个汤。 尾榛鸡的汤。 这个食材过硬,清燉就行,两个人按照何雨柱教的,燉出来还是非常的鲜美。 满院飘香。 三个大爷也好,还有院里的邻居也不敢做小动作。 毕竟屋里都是领导,轧钢厂的李怀德李厂长,保卫处的人,还有工业部的大领导,农业部的大领导。 肉联厂的厂长,红星养殖场、国营农场的厂长。 外贸部的大领导。 街道办的王主任。 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何雨柱居然认识这么多的领导,看关係是真的好。 仪式简单,但很庄重。 何雨柱和伊万向伟人画像鞠躬。 合唱一首《东方红》。 何雨柱声音不难听,伊万就更不用说了,听她的声音都是一种享受。 好酒好菜。 气氛也很好。 伊万、林云初、何雨水、秦淮如还有李大牛媳妇等关係好的陪著伊万。 何雨柱喝了不少酒,但没什么感觉,不过还是要做出喝多了的样子。 刘海中眼珠子都嫉妒的红了。 如果自己也在桌子上,这么多领导,还是大领导,那自己当个小领导还不是很容易。 可是没想到院里人结婚,自己居然都没有上桌的资格。 可是老孙、刘建设、李大牛都能上桌。 老孙和刘建设都跟著何雨柱上报纸了。 一直忙碌到半下午。 宾客陆续离开。 大领导夫妇是最后离开的。 何雨柱心里长长拨出一口气。 马华和胖子自然还在。 还要把桌子什么的给人送回去。 老伊也回去了。 虽然一个人,但是很开心,他希望女儿幸福的。 而他对何雨柱是非常满意的。 冬天的天黑的早。 天色暗下来。 何雨柱知道今晚肯定有人来听墙角。 至少许大茂,刘光天、閆解成肯定会来。 “累不累。”何雨柱拉著伊万坐下来。 房门已经关上。 伊万难得有一点点紧张。 “咱们聊聊天吧。”何雨柱去打了一盆热水。 让伊万坐在床边,而他很自然的拿起伊万的一只脚。 给她褪去鞋袜。 伊万本能的挣扎了一下。 “別动,听话!”何雨柱笑了。 伊万微微红著脸。 她的脚很好看,不能简单用好看来形容,像白玉一样。 秀气,小巧,脚指根根如玉,没有指甲油,但修剪整齐,圆润,晶莹。 冰肌玉骨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温的。 何雨柱不是恋足癖,就是单纯的感觉好看,所以不自觉的就握住了。 回过神来,何雨柱將她的脚泡在盆里。 然后自己也脱掉鞋袜。 和她一起泡脚。 没事踩她脚。 伊万:“……” 不过渐渐的,也就放鬆下来。 “媳妇,你知道今晚我们要做什么吗?”何雨柱小声问道。 伊万脸红了。 她微微垂下眼眸,这一刻她美的惊心动魄。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 浑身的血液都彷佛在快速加温,要沸腾一样。 然后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何雨柱先给伊万把脚擦乾净,让她放在被窝里暖脚。 何雨柱在擦乾净自己的脚。 听墙角是吧。 还在窗户这里。 没办法,谁让窗户这里才能听到。 此时的许大茂、刘光天和閆解成三人缩在窗户下。 冬天冷。 但是三人还是来了,这被抓住也没什么,属於正常,不丟人。 三人想到听听墙角,都激动无比。 再想想何雨柱,羡慕的眼珠子都充血了。 特別是许大茂。 一直都觉得处处胜过何雨柱,尤其在女人缘上,现在比杀了他还难受。 洗脚水不够多,何雨柱又加了凉水,多半盆。 温度不至於冰冷,但也算是凉水了。 这大冬天,来一下绝对很刺激。 开启窗户,何雨柱將大半盆水均匀倒下。 三个人雨露均沾。 三人死死捂住嘴巴。 他们浑身打颤。 他们是听到开窗户的声音时,捂住嘴巴。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发出声音。 更不能被抓住,不然肯定会被揍一顿。 所以都是死死咬著牙,捂著嘴。 冷水倒在身上,几个人是瞬间打了个激灵,这大冷天的,一盆凉水。 那牙齿都是不停的碰撞,哆哆嗦嗦。 眼珠子都瞪大了。 窗户关上了。 三个人,慢慢的,颤颤巍巍的走著,这晚上的小风一吹,就不停的颤抖。 刘光天和许大茂向著后院走去。 閆解成向著前院走去。 …… 秦淮如也是早早的躺下了。 虽然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挺好的。 人要知足,她知足。 人要学会换位思考,不要想自己没得到什么而不高兴,而要想自己得到了什么应该高兴。 这么一想,就会开心一点。 但她还是失眠了。 许大茂回到家里,已经冻得不行,赶紧把衣服脱掉,钻进被窝里抱住刘玉华。 刘玉华胖,火力大。 许大茂第一次不嫌弃刘玉华。 刘光天回到家里同样钻进被窝里,好受了不少。 刘光天毕竟是黄大闺男,阳气足,很快就恢復过来。 閆解成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身体本来也虚。 裹在被窝里颤抖。 於丽可不让他碰,太凉了。 何雨柱这边关灯。 何雨柱也钻进被窝里。 身边淡淡的清香,让何雨柱不由的就激动起来。 “万万,穿著衣服睡对身体不好。”何雨柱轻轻说道。 伊万缩在他怀里。 身体僵硬。 何雨柱將她拥住,轻轻的拍著她的后背。 原来她也会紧张。 虽然她没说话,但她很紧张,所以何雨柱没有猴急,让伊万先放鬆下来。 第180章 新婚大礼包 屋子里有著微弱的光线。 伊万的眼睛很明亮。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著。 都穿著单衣。 拥在一起,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体温。 那淡淡的清香让何雨柱沉迷。 整个人都是一种微妙亢奋的状態,一种很美妙的状態。 他慢慢的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伊万本能的闭上眼眸。 双手撑在何雨柱的胸前,还是有点僵硬。 近距离这般贴著,何雨柱也算是知道伊万的身材有多好,並不是那种简单的火辣。 而是从內到外,从肌肤到骨骼,到骨韵。 皮相,肌理,任性。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一般,彷佛有著一丝光泽。 渐渐的。 何雨柱就是温柔的吻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已经赤诚相见。 何雨柱怎么都吻不够。 吻她的脸。 她的唇。 脖子。 …… 她什么地方都是那么美。 像艺术品一样。 他的吻不停落下。 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 何雨柱很温柔。 …… 第二天。 何雨柱醒来,伊万还在沉睡。 她就在他的旁边,睡得如海棠一样。 柔和。 眉眼之间多了一丝不同以往的风情。 她是自己的女人了。 叮! 新婚大礼包已发放,仅此一次,是否开启。 何雨柱一愣,脸上一喜。 开启。 恭喜宿主灵泉空间增加100亩。 恭喜宿主空间仓库增加10亩,向上空间增加100米。 恭喜宿主灵泉空间增加一座小山地,面积100亩。 恭喜宿主灵泉空间增加一处小湖泊,面积100亩。 恭喜宿主灵泉空间增加一片林地,面积100亩。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房中术。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超级奶爸。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 房中术:可以少量的延年益,一定程度上延缓衰老,少量的增强体质。 超级奶爸:自己儿女的任何疾病都可以治疗痊癒。 何雨柱都愣住了。 新婚大礼包这么丰厚? 何雨柱意识海检视了一下灵泉空间。 好傢伙,面积从之前的40亩扩大到现在的140亩。 一下子视野广阔好多好多。 还多了一座山,一百亩的山地,一百亩的湖泊,而且还是灵泉水的湖泊,一百亩的林地,各种树木,甚至还有竹林…… 一个新婚大礼包,给的比十年的新年礼包还丰厚…… 仅此一次。 不只是灵泉空间的的面积,还给了两个能力。 房中术,这个他喜欢。 哪怕他现在强得可怕,但房中术不但可以不伤害身体,还可以延年益寿。 要知道古代帝王要是有房中术,也不至於那么多早早英年早逝。 当然过犹不及,掌握一个度,哪怕有房中术也不能过度。 另外一个也是一个大杀器。 超级奶爸,简单粗暴,自己儿女不怕生病,都可以完全治癒。 没想到结婚了还有个意外惊喜。 这系统也是个咸鱼系统。 一年给你发个新年礼包,每天签到混点吃喝,人生大事,结婚给了一个小惊喜。 还行吧,要学会知足。 房中术少量的延年益寿,適量的延缓衰老,这延长个十年寿元正常吧? 或许会再多一点? 適当的延缓衰老,总比那些保养好的要强很多吧? 伊万醒了,看到何雨柱正温柔的看著她。 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自觉的就想到昨晚。 她微微垂下眼眸,拉了拉被子。 何雨柱拥住她。 “別动,我不要……”伊万小声说道。 何雨柱亲了她一下:“我就是抱抱你,你想什么呢?你又想了?” 何雨柱凑在她耳边轻轻笑道。 伊万不说话,安静的伏在他怀里。 此时早上七点。 这两天是他的婚假。 就算不是婚假,他也要请假。 今天不早起,也不练拳。 何雨水已经起来,开始做早饭。 耳濡目染,跟著何雨柱也学了一些厨艺,加上留的食材好,只要多放油。 一些菜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闻到了香味,伊万小声说道:“你快点起床,去帮雨水。” 好。 何雨柱光著身体起来。 现在是白天,將他的身材展露出来。 主要是这傢伙似乎有炫耀的成份,不知羞。 大早上的何雨柱有著超强体魄,本钱雄厚,很骄傲,昂头挺胸。 伊万赶紧用被子蒙住头。 “万万,你要不看,我就穿上衣服了。”何雨柱说道。 伊万揉揉额头:“快走快走!” “你哄哄我就走。”何雨柱笑道。 “怎么哄?”伊万小声问道。 “像哄小娃娃一样。”何雨柱笑道。 伊万不解的的看著他。 不过伊万很快就知道了。 红著脸敲了他一下。 虽然昨晚也,但毕竟没开灯,什么也看不到。 但现在可是。 何雨柱出去了。 伊万红著脸穿好衣服。 她的长髮盘了起来。 越发的雍容华贵,一尘不染。 何雨柱看到她就会不觉得的蹦出一个词。 风华绝代。 怪不得修仙世界,女人是修仙的四大不可缺少的因素之一。 何雨水看到伊万,也是失神,太美了,回过神来开心的叫道:“嫂子,你真好看,我哥真有福气。” “雨水,给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伊万递给何雨水一个檀木盒子。 何雨水开心的接过来,开启一看,是一个小金佛。 工艺很好,重量也很足,不能再大了,再大带著就不舒服了。 “嫂子,你真好,我很喜欢。”何雨水没有客气,开心的说道。 伊万也很开心。 何雨柱现在一下子就感觉有了家的感觉。 早饭,三个人一起吃。 这还是第一次。 何雨水吃著,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断过,吃著吃著,眼圈就红了。 赶紧低下头。 哥哥有家了。 真好。 上午伊万出门,院里的人看到,都是感嘆何雨柱好福气,娶了这么好看的一个媳妇。 上一次还是秦淮如进门的时候。 那时候秦淮如也是轰动了南锣鼓巷的。 但秦淮如还是没有伊万好看。 按照习俗,今天媳妇家里人接新媳妇回娘家。 一般是哥哥或者弟弟、或者妹妹,没有的话,可以是侄子…… 都没有,所以何雨柱和伊万一起回去。 带上准备的礼物。 出了门。 老伊看到何雨柱和伊万回来,开心的都笑出了褶子。 五十岁的人。 帅气的老男人。 一般能生出好看女儿的,爸爸都会好看。 “爸!”伊万扭捏的叫了一声。 “嗯,真好。”老伊开心的说道。 “爸!”何雨柱提著东西开心的叫道。 “嗯,柱子,万万,快进屋。”老伊是非常满意何雨柱,也算是心愿达成。 之前一直都放不下女儿。 不管女儿多优秀,可是年龄越来越大,他想女儿成家,有爱她的男人,有孩子,一家人热热闹闹。 一个人太孤单了。 “爸,搬过去和我们一起住吧。”都坐下后,何雨柱笑著说道。 现在天还早,还没到吃午饭时间。 就是聊聊家常。 老伊摇摇头,女儿才结婚,他去不合適。 “爸,我哪里住房很宽敞,我可以天天给您做喜欢吃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天天吃好吃的影响不好,我一个人挺好的。”老伊笑著说道。 何雨柱没办法,看看伊万。 伊万笑笑:“那过年的时候,过去住两天。” 老伊想了下点点头:“行,那我就过年时候过去,咱们一起过个年。” 何雨柱想著什么时候改善生活,老伊不来,那自己和伊万就来找他。 雨水去上班了。 还没到放假时间。 “柱子,我都听说了,干得不错。”老伊开心的说道。 “爸,还是您和万万厉害,我不行,头脑不发达,我四肢发达,也就只能干点体力活。”何雨柱笑著说道。 干坐著聊天也不好。 何雨柱直接去弄了个两个下酒小菜。 然后拿出虎骨酒,弄了一小酒壶,半斤左右。 然后用酒盅,小酒盅,倒上。 给伊万也倒上。 虎骨酒,一人喝一点,聊聊天。 何雨柱避开谈论他们工作问题,主要是怕万一听到很快他们又要离开。 不问,装作可以一直在一起。 老伊和伊万似乎也在有意迴避这个问题。 老伊喝高了。 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看到老伊喝高。 是真的开心吧。 何雨柱把老伊扶到房间,给他盖上被子。 出来看到伊万正微笑著看著他。 轻轻带上门。 一直到中午时候,老伊才起来。 何雨柱已经做好了饭菜。 老伊有点不好意思,他觉得应该是他来做饭,让女儿和女婿吃个现成的。 本来只喝点虎骨酒也醉不了。 老伊高兴又拿出了茅台,何雨柱没事,老伊喝的有点高。 可能心情好,不胜酒力。 “万万,要不,你换个职业?”老伊犹豫再三,吃饭的时候还是说道。 伊万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 然后又看向何雨柱。 “万万,你之前和我说过的,我尊重並全力支援你的决定,人要有自己的梦想,就像我,我要把猪养好,让全世界都知道,所以,你喜欢做什么,就放心的去做,我很高兴你有自己喜欢的事业。”何雨柱微笑著认真的说道。 老伊惊讶的看著何雨柱。 伊万笑著点点头。 老伊也知道为什么自己女儿没有抗拒何雨柱,和他结了婚。 其实他之前劝女儿,也知道不可能。 不管是谁,谁也不愿去做选择。 选择,只要是选择,那就是为难。容易选择,没有感觉就能做出的选择,不叫选择,那叫拋弃一个。 选择是难以割捨的两个或者多个,但你只能选择一个。 这叫选择。 第181章 许大茂离婚,何雨柱婚后幸福生活 一直到半下午。 何雨柱和伊万才离开。 留下不少食材,还做了不少好吃的,反正大冬天也不坏,吃的时候热一热就行。 老伊看著何雨柱忙碌,给他安排的好好的。 一时间也是感慨。 “爸,我和万万先回去,过两天再来看您。”何雨柱笑著说道。 “没事的柱子,你们不用掛念我,我能照顾自己,还没七老八十呢,你和万万好好的就行。”老伊开心的说道。 ……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下午五点。 天虽然还亮著,但可以算是黄昏了。 今天是腊月初九。 但已经有了年味。 今年的日子明显比前几年要好过,每个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强烈。 小孩子已经放假。 到处都能看到嬉闹的小孩子,不时的传出欢声笑语。 还是小孩子好,无忧无虑。 “柱子回来了。”閆埠贵也放假了,戴著眼镜在门口这里不知道做什么。 彷佛这里有著永远干不完的活。 “三大爷好!”何雨柱笑著打个招呼。 拉著伊万就往中院去了。 伊万笑著和閆埠贵点点头。 閆埠贵也笑著回礼,不自觉的回礼。 这柱子媳妇是真仙女啊。 閆埠贵摇摇头。 閆解成感冒了。 昨晚被何雨柱浇了一盆水,回来睡了一觉,就开始发烧。 喝了姜水,蒙著被子睡了一觉,轻鬆不少。 但不敢出门,怕再受风寒,整个人有点虚弱。 何雨柱和伊万走到中院,正好和许大茂、刘玉华走了个碰头。 场面一下子就彷佛静止了一样。 许大茂当初要认识一下伊万,因为看伊万出神,被伊万一脚踹出去数米。 伊万认识许大茂。 也认识刘玉华。 就是那一次刘玉华缠著何雨柱,伊万去给何雨柱解围,主动拉著何雨柱的手离开。 也是那一次都知道何雨柱和伊万在谈物件。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和伊万,再看看身边的刘玉华,这么一比较,许大茂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站在一起,让刘玉华根本没法看,无法直视,让他的心情瞬间不美好了,很糟糕,很烦躁。 娶个好看媳妇虽然说可能折寿,但心情好啊,心情好就可以延年益寿…… 何雨柱笑著拉著伊万离开,没有和许大茂、刘玉华说话。 伊万平静自然,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都是礼貌、修养、客气。 刘玉华看著伊万也出神。 都是女人,怎么可以差別这么大? 她有的我也有啊。 许大茂再一次萌生了离婚的念头。 马上过年了,一过年,秦京如就十八岁了,可以马上结婚。 现在是怎么才能离婚,必须让刘玉华提出离婚。 苦思冥想,大脑使劲转,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冒出来,被否定。 终於,许大茂想到了一个。 不是都说自己不孕不育吗?找个自己人偷偷的告诉刘玉华,她肯定会和自己离婚。 但需要演一场戏,要让刘玉华相信。 当然,许大茂不认为自己不孕不育。 每次和刘玉华在一起他也是耍了小聪明的。 所以刘玉华没怀孕,许大茂认为是自己耍的小手段。 许大茂可不想和刘玉华生个孩子,那样一辈子都是阴影。 和娄晓娥的婚姻,许大茂一直都说是娄晓娥的问题,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年代,只要生不出孩子都就认为是女人的问题。 都会说是女人的肚子不爭气,只要男人能和女人睡觉,那就不是男人的问题。 许大茂想到就马上行动,他要爭取在年前把婚离了。 他找到一个关係最好的朋友。 王建民。 不是这个院的。 住在隔壁院。 然后两个人去喝酒,然后在一处说话,然后让刘玉华正好看到。 当然,这一切也是让他朋友的孩子去叫刘玉华的,说许大茂喝多了,让她来接。 许大茂这一次是装醉。 “大茂,以后少喝点酒,可不能再胡说了,你不孕不育的事情可不能让刘玉华知道,刘玉华要知道,肯定和你离婚,不能生孩子,谁和你过啊。”王建民小声说道,但正好让刘玉华听到。 刘玉华本来要说话的,但闭上了嘴。 晚上,微黑,很安静,所以说话的声音很清晰。 “建民哥,你放心吧,刘玉华可不捨得和我离婚。”许大茂得意的说道。 刘玉华暗骂,马德,连个孩子都不能生,还像个小孩子,又没劲,家里钱也都赔给何雨柱了,自己图他什么? 越想越不是滋味。 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离婚,必须离婚,不答应,就把他不孕不育的事情给说出去。 刘玉华直接不动声色的离开了,他朋友也不是个东西,接你?做梦去吧! 许大茂两人看了看对方,然后许大茂就一摇一晃的回家。 “许大茂!” 一进门,刘玉华大吼一声。 许大茂饶是有准备,也被嚇了一跳,本来就没醉,现在更是一点酒意都没了。 “干什么,嚇我一跳。”许大茂不满的说道。 “许大茂,给你说件事。”刘玉华努力组织语言,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现在反而有点怕许大茂死活不离婚。 “什么事?”许大茂漫不经心的说道。 “咱们离婚吧。”刘玉华一咬牙直接说道。 许大茂一愣,认真的看了看刘玉华。 虽然很噁心,但还是做出一副深情的模样:“你又发什么疯?过得好好的,再说马上过年了,別闹了。” “我没闹,许大茂,我是真的要和你离婚?”刘玉华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许大茂问道。 “离婚吧,非要搞得那么难堪吗?”刘玉华看到许大茂不离婚,越发坚信许大茂不孕不育,就是要拉著自己一起当绝户。 “刘玉华,我不嫌弃你胖,不嫌弃你丑,你什么意思?”许大茂气愤的吼道。 刘玉华也怒了:“许大茂,你要钱没钱,要劲没劲,你还不能生……” 赶紧住嘴。 许大茂吃惊忿怒的盯著刘玉华。 眼神很疯狂。 “许大茂,我们离婚,你的事情我绝对不说,你要是不离婚,你也留不住我,到时候弄得大家都知道你不孕不育,你选择吧。”刘玉华还是用出了最后一招。 许大茂重重的嘆口气,坐在椅子上,耷拉著个脑袋。 此时要多颓废就有多颓废。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是敢把我不孕不育的事情说出去,我就去找你拼命。”许大茂红著眼珠子盯著刘玉华说道。 刘玉华也是嚇了一跳,本能的点著头:“好,我绝对不说。” 就这样,两个人各怀鬼胎,內心其实都是很开心。 第二天两人上午请假。 去了街道办,办理了离婚手续。 许大茂长长拨出一口。 总算离开了这个大胖墩,一时间激动的泪流满面。 刘玉华嘆口气:“许大茂,你不要难过,或许你还能找到更好的。” 许大茂愣在原地,看著刘玉华,想讥讽两句,最终还是忍住了。 摇摇头,走了。 今年总算可以过个好年了。 许大茂感觉可以和秦京如走近一点了。 一个小姑娘,而且他也知道秦京如想像秦淮如一样嫁到城里。 许大茂还是有把握的。 想到秦京如,许大茂就开心了,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许大茂和刘玉华离婚的讯息並没有隱瞒,刘玉华还打算嫁人,许大茂也打算再娶。 所以很快院子里的人都就知道了。 何雨柱也懒得搭理许大茂,他现在是蜜月期…… 日上三竿才去红星轧钢厂,没有小灶,安排下,看看养猪基地哪里,然后就回去了。 也没人有意见。 都知道何雨柱和伊工程师结婚了,红星轧钢厂的年轻人没有一个不羡慕的。 何雨柱感觉现在给个神仙也不换。 每天晚上都要。 早上还要来个晨练。 加上房中术。 快乐加倍都已经无法形容。 伊万都感觉自己变了。 才几天的时间,她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了。 昨天她还主动摇曳。 何雨柱当时感觉整个世界彷佛都动了。 何雨柱不自觉机会想到哪震撼的场景。 但现在看她还是清心寡欲,一尘不染,只是多了一缕不一样的温柔。 她在房间里,轻轻的舒展,然后就在一个桌子大小的地方缓缓练拳。 也是太极。 像是一种特殊的舞蹈一样。 好看,自然,简介,大气。 二十分钟后,停下该来。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结婚一周了。 今天已经腊月十六。 再有不到半个月就要过年了。 除了去看老伊,伊万都是在家里,不怎么出门。 她喜欢看书,写字。 喜欢安静。 秦淮如来过几次,怕打扰到伊万,所以就减少了频率。 大领导夫妇中间来过一次。 何雨柱和伊万结婚后也去过大领导家里一次。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可以治癒一切,也可以改变一切。 比如何雨柱和伊万。 一个星期,已经很熟了,相处起来就轻鬆自在了很多。 两个人在家,会一起看书,一起写字。 只是何雨柱有点不太老实。 一天下来估计要亲她十次八次的…… 何雨柱感觉比吃还甜。 伊万现在也会回应。 特別是现在,她越是看著不食烟火,何雨柱就忍不住想亲她。 就想看看她害羞,看看那大气绝美的凤眼中的一丝情动。 那种视觉上给与的衝击实在是太强烈了。 每次都不亚於是一场精神风暴,视觉盛宴。 都一个星期了,每次还是一如往昔。 他现在也知道为什么说好女废汉了。 为什么媳妇好看的,男人都不长命。 这是有原因的。 很多女人说男人扶不起来,弱不禁风,刚扶起来,一下又倒了,一点力气都没。 其实男人是视觉动物。 是听觉动物。 是嗅觉动物。 只要换个人扶他,嗯,根本不用扶。 第182章 这才是人生 今天,林云初来找伊万。 两个人在房间里不知道聊什么。 何雨柱閒来无事,就去上班看看。 一下子感觉似乎很久没上班了,有种君王不早朝的感觉。 不过自己就是个小屁民。 有强大体魄,有房中术,快乐不伤身,为什么不享受快乐? 人生的幸福,人生的快乐,人间极乐,何雨柱感觉自己都有了,感受到了。 他有最好的厨艺。 有最好的食材。 有最好的身体。 食色性也。 老祖宗不欺啊。 这才是人生。 快到年底了,该出口的已经完成,可以说已经没啥事,年前小灶也不多。 现在一般的小灶也都是马华和胖子负责。 而养猪基地这里,都由刘建设负责,又招了一些人手。 就连贾张氏现在也是小组长。 这人嘛,给了点权利,她会比之前还负责认真。 何雨柱这边招人,只要是能招有点关係的,就招有点关係的。 比如,秦淮如的三个哥哥也都去了养猪基地。 名额是何雨柱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是个聪明的女人。 何雨柱愿意给她。 这个女人情绪价值给的太多了,所以有点好处自然也不能跳过她。 给谁不是给?和他 有关係的已经不需要。 秦淮如其实在家里很受宠的。 不然也不能由著她嫁到城里,而且那个年代一个女孩子可以初中毕业,她的三个哥哥都是小学没上完。 她的家庭不能说是重女轻男,但她最小,从小长得特別好看,父母和三个哥哥都对她特別的亲。 长大后,嫁的贾家,是贾家让她说不起话。 她又要强。 所以一直不如意。 是何雨柱让她完成了自己梦想,自己有了最体面的工作,生活没有了压力,还让自己帮到了娘家。 活出了光采,这个感觉只有亲身经歷才能知道有多美好。 所以她现在对何雨柱的爱,超出了世俗男女。 她可以是何雨柱的女人,以后什么也可以不要,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情。 何雨柱对她的好,不只是说给她换了好工作和给她物质上的帮助。 让她最感激的是精神上的,让她思想上的改变,让她整个人得到了一次升华。 临近中午。 何雨柱就回去。 还要回去做饭。 家里有人等他,感觉还挺不错。 一到中院,就看到许大茂没上班,在和秦京如说话。 逗得秦京如咯咯的大笑。 秦京如的工作就是看著小槐和小当。 不过小当过完年就六岁,这个年代,六岁的孩子其实都不需要怎么看了。 就连小槐都会自己玩。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打上了秦京如的主意。 不过何雨柱也不打算做什么,只要不来招惹自己就行。 何雨柱和许大茂现在的关係也就是见面最多说句话。 也就这点交情了。 甚至有时候连话都不说。 何雨柱是隨性,想说就说一句,不想说就当没看见。 拒绝精神內耗,无关紧要的人,不用去考虑他们的感受和想法。 中午。 何雨柱、伊万还有林云初三个人一起吃的。 林云初和伊万的关係好到什么程度,这么说吧,比亲姐妹还好。 何雨柱吃完饭就去看书了。 看的是从洪老爷子那里拿来的医书。 这一次看,有点愣住了。 因为超级奶爸那个能力,让他可以医治任何疾病,所以他现在是有很强的医术。 而且只要是自己的孩子,什么病都能治疗。 但这个能力不知道能不能治癒別人? 不过很快,何雨柱就知道结果了。 自己的强大火候,只要开对药,他就能將药效完全激发出来,但之前的他不懂医术,只能煎药。 但现在他可以开药了,也就是可以诊断了,而且是非常强大的诊断能力。 这么说吧,他如果自己把知道的写下来,那也是一部医书巨著。 但还是有一点,他的医术没有出处。 所以现在洪老先生就是最好的工具人。 说出去,这是他的老师。 不管他医术多强大,都会被认为是名师高徒,最多是青出於蓝胜於蓝。 有出处,实在不行就归咎於天赋过人。 何雨柱翻看医书,很安静,甚至沉浸在其中。 主要是他现在看这些轻鬆看懂,而且似乎洪老先生给的医书,激发了脑海里的医术。 一下子有种被点燃的感觉,很多东西彷佛是醍醐灌顶,一下子就融会贯通。 其实严格说起来是启用。 將他的超级奶爸那个能力启用了。 不过他还是要跟著洪老先生学习,不要轻易展露自己的医术。 没事还要营造出他很认真很刻苦的看医书的形象。 总之,小心无大错。 林云初走了。 伊万坐在何雨柱旁边,看著认真看书的何雨柱。 林云初把她父亲发生的事情也都告诉了她。 何雨柱太专心,一直到呼吸到熟悉的香气才发现伊万坐在他身边,看著他看的书。 何雨柱一只手拿著书,另一只手搂著伊万的肩膀。 “有妻万万,夫復何求。”何雨柱笑著放下书。 “我们要去见见你父亲吗?”伊万轻轻说道。 伊万知道何雨柱的情况。 何雨柱笑笑:“你想去吗?” 伊万想了想:“我可以陪你去。” 何雨柱笑了:“行,那咱们去保定一趟,就当我们蜜月旅行。” 何雨柱说著把伊万抱在自己腿上。 怪不得男人都喜欢让女人坐在自己腿上。 不得不说,真好。 距离近。 主要是正常情况,一个成年女人,也就坐在大腿上能禁得住。 而且可以搂著她的腰,近距离欣赏。 伊万无语的轻轻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头。 何雨柱拱在她怀里。 感觉人生不枉此行。 伊万还是起来,毕竟没锁门,温柔无奈的嗔他一眼,就走出了这个简易书房。 何雨柱真的是爱死了这个眼神。 不自觉的就会心动。 很多人都知道心动这个词,但其实真正感受到心动的並不多。 有人说看到一个喜欢的女孩,心动了。 那严格说起来,不算心动,只是你的荷尔蒙作祟,是你见色起意了。 心动不是单纯的见色起意那么简单。 心动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上。 这也是为什么说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第一次见面肯定不是爱,所以那就是见色起意。 爱,解释不清,没有理由,爱就是爱,没有为什么。 一切的根源还是始於顏值。 因为只有好看,才是一切美好的基础。 总之,就是必须在外表上,吸引。 然后才会去了解,去发现对方的才华,对方的思想,对方的內心世界等等。 这也是几十年后说的,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有趣,如山上之色、水中之味、中之光、女中之態。 两个人吃饭。 做的很丰盛。 “万万,问你个问题。”何雨柱一边吃一边轻鬆的说道。 “什么问题?”伊万看了看何雨柱柔声问道。 “你看我们结婚也十来天了,我都没听到你放屁,你是不是放不开,你不用……”何雨柱说著。 “闭嘴,吃饭,不许说话。”伊万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何雨柱点点头笑著继续吃饭。 然后给她夹菜。 “小万万,多吃点肉,长得高,长得壮。”何雨柱给她夹肉。 伊万笑著看看他,也给他夹菜。 她知道这傢伙故意的。 她喜欢安静,但也喜欢何雨柱这么的说话。 他不会一直这样,点到为止,让两个人也不会太安静。 她知道自己太安静。 “万万,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好!”伊万点点头笑著说道。 何雨柱把门关上。 锁上。 伊万:“……” 何雨柱笑道:“你別想多了。” “我没有……”伊万是又好气又好笑。 何雨柱坐在她身边,让她坐在他腿上。 “这一次没人打扰了,好了,我要开始给你讲故事了。”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他可是有不少经典好故事,非常適合给伊万讲。 伊万靠在他怀里点点头:“好,我听著。” “有一对乌龟,嗯,它们是男女朋友关係,它们约定每年的七月份去沙滩上约会,见面了,自然是想念的很,一年才见一次面,你懂得。” 伊万笑著伸手揉揉何雨柱的脑袋。 “完事后,嗯,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就是最亲密的事情。”何雨柱说道。 伊万微笑著不说话。 “完事后,这个公乌龟就回去了,第二年,又到了约定的时间,公乌龟早早的就去了约会地点,发现母乌龟已经在哪里躺著准备好了。” 伊万闭著眼睛不说话,靠在他怀里,但脸上有著温柔的笑容。 “公乌龟激动的开口,媳妇,你这么早就来了啊,然后母乌龟破口大骂,你个杀千刀的,老娘在这里躺了一年,你特么的走的时候就不知道把我翻过来。” 伊万轻轻的笑著,没听过的会感觉好笑,听过的,笑点不高的,还会笑。 她是天才,但天才都是孤独的。 所以她是孤独的,和林云初是朋友,哪怕再好,也是各自有各自的事业。 她不觉得多不快乐,也不觉得多快乐。 但遇到了何雨柱后,发现生活有了变化。 就彷佛內心的房子,多了窗户,还多了一个门。 完全不一样了。 “那你有没有笑话,给我也讲一个。”何雨柱笑著说道。 第183章 情绪价值拉满,去保定 伊万笑著说道:“那我说一个,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笑。” “肯定好笑,我现在都想笑。”何雨柱用手臂將伊万裹在怀里。 真好。 “一个富翁死后,留下三句话的遗书,第一句,存摺在密码箱里,第二句,密码箱在保险柜里,第三句,保险柜的钥匙夹在存摺里。”伊万轻轻的说著。 “哈哈哈,太好笑了,笑死我了……” 何雨柱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太浮夸了,太假了。”伊万说著自己也笑了。 气氛很不错。 她现在是真的笑了,不是礼貌的笑,是真的开心,至少现在很开心。 “万万,你开心吗?”何雨柱笑著轻轻问道。 “开心!”伊万轻轻笑道。 “还有更开心的。”何雨柱笑著將她抱起来,向著臥室走去。 伊万红著脸,埋首在他怀里,伸手轻轻捶他一下。 男女之间在一起,语言的魅力要用上。 情绪价值要拉满。 …… 不知不觉已经是年关將近。 一晃就来到了腊月腊月二十六。 何雨柱的日子过得赛神仙。 每天都很充实。 易中海现在过得很累,要给聋老太太洗衣服,大冬天的不容易干,还需要多备几身。 都是开支。 聋老太太年龄大了,马上八十岁的人,一直在床上,身体也会慢慢垮掉。 聋老太太的身体状况现在不太好。 今天何雨水回来了。 何雨柱买了车票,明天去保定,后天回来。 回来就腊月二十八了。 “嫂子,这个送给你。”何雨水开心的將一副皮手套送给伊万。 “我自己也有一双。”何雨水笑著说道。 伊万笑著收下,拉著雨水进屋。 伊万没有兄弟姐妹,就和林云初是朋友,林云初比她还大了好几岁。 现在雨水就是她妹妹,姑嫂如果关係好,那比亲姐妹还亲。 第二天。 现在何雨柱感觉自己懒惰了。 主要是也想让伊万多睡一会。 他每天晚上都要折腾一次。 伊万现在都感觉自己也喜欢这种以前没想过的东西…… 快乐…… 这也是为什么都说希望你永远快乐。 伊万醒了,看看外面还没亮。 红著脸,拱在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一愣,这是? “我想了……”伊万声音很小。 何雨柱什么也没说。 三个字让他差点血管崩了,还好体质足够强,血管膜足够坚韧。 伊万很热情。 何雨柱总感觉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但现在不管这些。 一直到外面天亮,听到何雨水在做早饭时候,才结束。 起床。 伊万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 “嫂子,饭,马上好。”何雨水开心的和伊万打著招呼。 “我来帮你。”伊万笑著双手捧捧何雨水的脸。 两个人相差九岁。 不过何雨水也已经虚岁二十一了。 嗯,还要再等几天,现在还没过年。 简单吃过早饭。 三个人就坐上了前往保定的客车。 何雨柱揹著一个很大的包,里面还有被子…… 车上。 何雨水坐在最里面。 伊万坐在中间。 何雨柱坐在外面挨著伊万。 冬天虽然冷,但有一点很好,那就是没有难闻的味道。 大家都是裹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带著的那张熊皮当坐垫。 伊万惊讶,笑著看看何雨柱。 她穿著大衣,头髮盘起,带著围脖,半张脸也围住,包括耳朵。 好看的人,只看一个形状,就知道好不好看。 甚至好看的人,照出的影子都是好看的。 所以,还是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或许就是单纯的感觉好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类对於美好的存在,天生就没有抵抗力。 行驶到一片荒凉之地。 不远地方还有山。 应该属於太行山脉。 三个人拦住了客车,用的是大石块。 哪怕几十年后,开大车依旧会遇到类似的事情。 客车被逼停了。 三个人直接上车。 都是人高马大,一脸凶悍。 每人手里拿著一把刀。 明晃晃的。 车上有的人被嚇哭了。 “闭嘴,再哭,老子一刀剁了你。”其中一个汉子大吼一声。 车子上瞬间安静了。 司机也是嚇得瑟瑟发抖。 这三个人一看就让人害怕,眼神太凶了,怎么说呢,这眼神就如那些杀人犯一样。 甚至有人怀疑这些人真敢杀人。 这才是最可怕的,揹负著命案的人,根本不在乎再多几条命案。 本来以为是年底了,过不下去了,出来抢劫。 但所有人都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三个人都戴著帽子,穿著大衣,戴著围脖,就是露著一双嗜血凶悍的眸子。 “把钱票、手錶,总之值钱的都拿出来,如果让我发现谁没有全部拿出来,剩一个子,我就剁你一只手。”守在车门的那个壮汉吼道。 连声音都是凶的,不少人听到都是瑟瑟发抖。 一个向著车最里面走去,还有一个在车的最前面。 不少人都拿出钱票,颤颤巍巍的等著对方收钱。 只希望对方拿了钱,不要伤害自己,不要伤害自己的孩子,不要伤害自己的媳妇。 “嗯?”走到后面的那个一眼就看到了伊万和何雨水。 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大哥,大哥,有好货,漂亮娘们,让咱们爽一下,死也值了。”那个人大声的喊道,兴奋无比。 何雨柱不慌。 伊万更是没有任何波澜。 就连此时的何雨水都不慌。 “老三,什么好货,快点收钱,走人。”门口的那个大声喊道。 “好看女人,真特么的好看,和仙女一样啊,大哥。” 这个人一边说著,眼睛就没从伊万身上离开。 一手拿著刀,一手向著伊万伸来。 咔嚓。 何雨柱出手轻鬆折断对方方的手腕。 不但如此,一脚踢出去,將一个大汉从车后面直接踢飞出去,顺著走道,撞在了另一个匪徒身上。 口吐鲜血。 噹啷。 刀掉在地上。 那个匪徒直接昏迷过去。 这一脚虽然不能当场要他命,但是伤了五臟六腑,很严重,废人一个。 当然,这是不被抓的前提。 “弄死他。”另外两个回过神来。 举著刀就冲向何雨柱。 咔嚓咔嚓。 噹啷。 都废了,肘关节,膝盖骨都碎了。 这样或者比死了还难受,生不如死,四肢都废了,或者只能蛄蛹。 “没事了,去几个人把石头挪开,走吧,到前面,扔给警察局。”何雨柱说道。 “好!”有人叫好。 所有人都鼓掌。 毕竟从四九城上车,可以说几乎都是四九城的人,之前没在意,现在有人认出了是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谢谢你!” “何雨柱同志,你放心,我们大傢伙一起给你作证。” “对,我们也作证,我们大傢伙齐心协力,一起將三名歹徒制服。”有人激动的说道。 “李庆国,你还要不要脸了,咋了,还想去分功劳,刚才谁第一个嚇得把钱交出去的,怂包软蛋。”有人不屑的哼道。 李庆国面红耳赤,硬著脖子说道:“我媳妇和孩子在身边,要是我自己,早和他们拼命了。” “人家何雨柱同志,媳妇和妹妹也在身边,不照样出手制服,怂咱就认怂,也没人看不起你,但你这种怂还想逞英雄,又不敢出头,等最后还想不要脸的去抢功劳,我呸。”刚才那个人忿怒的说道。 这大哥是个性情中人。 那个叫李庆国的直接哑口了,不吭声,低著头。 下去几个人將石块挪开。 三个歹徒直接扔在车的走道上。 客车继续前进。 何雨柱在车上,司机和车上的人,都感觉安全感拉满了,啥也不怕。 进入保定地界,选择最近的一个地方,报警,將三个歹徒带走。 何雨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不但换来对方的敬礼,还有就是信任。 没一会,很顺利的完成了笔录记录。 何雨柱婉拒对方邀请,表示下次有机会。 对方热情送何雨柱离开。 上过报纸,反特英雄,如今就连养猪都养出了名堂,为国家创外匯,这可了不得,所以何雨柱现在很出名的。 这就是名利的好处和便利。 几十年后,只要你有名,那就是巨额財富。 这也是人为什么会爭名逐利。 名利双收,名在利前面。 耽误了这么一下,晚了一个小时到的保定。 到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一点了。 乾脆三个人先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 点了几个当地的特色,都没吃过的。 腊月二十七,到处都是年味了,人很多,大人孩子,赶集。 一年到头,都会去购买年货。 给孩子买点以前不舍买的东西。 烟燻火燎的人间气,说白了就是烟火气。 没有了烟火气,就没了生活的气息。 伊万给何雨水夹菜。 “媳妇,我呢。”何雨柱问道。 伊万笑笑,也给何雨柱夹菜。 何雨水看看哥哥,翻个白眼。 然后就笑了。 何雨柱也给伊万、何雨水夹菜。 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乾脆谁吃谁的不就好了,那么假做什么? 只有当事人知道。 这么说吧,你这一天百分九十九说的都是废话,可你还是要说。 男人和女人,一个知道对方想睡自己,又是钱,又是吃饭,又是看电影,还有前戏,直接最后一步不行吗? 为什么要表扬,要讚美,要夸奖? 为什么要说我爱你,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而且还不是说一次,有的人每天说,甚至开心的时候,重复说? 说白了,就是情绪价值。 吃饱后,三人前往胜利胡同。 等到了胜利胡同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不过小孩子早就放假。 街上喜气洋洋,不时的传出小鞭炮声音,然后就是小孩子的欢呼声。 “冲啊!”前面传来声音。 原来是一群小孩子,有的扮演好人,有的扮演坏人,拿著棍子,互相打架。 小孩子打架也是懂安全的,都是只让棍子碰撞,並不会用棍子打人。 而且有剧本有台词,比如谁胜谁败都是安排好的,然后撤退,有人断后,还要牺牲,做出吐血的动作,大义牺牲…… 这些都是大人给他们讲的故事。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兴趣爱好就是在这个时候已经萌芽。 里面有导演,有编剧,有主演,有配角…… 何雨柱看的也很开心。 这样的生活真实、踏实。 第184章 万家灯火,我也有家了 胜利胡同。 “柱子来了,今年来的比去年晚了,这是你媳妇儿?天哪,这也太漂亮了,像个仙女儿一样。”胡大妈惊讶,也是发自內心的讚美。 何雨柱啥也没说拿出一把大白兔奶就给胡大妈装到兜里。 “胡大妈,新年好!”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新年好,你这,你这也太客气了,大妈什么也没帮到你,今年,白寡妇一家对大清还不错,可能是不敢了。”胡大妈小声说道。 “行,谢谢胡大妈,我先去看看,咱们回头聊。”何雨柱笑道。 何雨水和伊万在后面,看著何雨柱在一群大妈之间游刃有余,谈笑风生。 一个比一个说的好听。 不过何雨柱是先用开路。 伊万笑著,何雨水挽著伊万也笑著:“嫂子,我哥每次来都这样。” “挺好。”伊万笑著说道。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白寡妇家门口。 腊月二十七,很多人家在酥鱼、蒸馒头。 或者给孩子洗洗头。 这年头的孩子,不说一年不洗头吧,反正冬天一两个月不洗头属於正常操作,过年前都烧点热水洗洗。 很多孩子头上都生虱子。 白寡妇家的门开著。 白寡妇和何大清在家,除了大儿子上班,剩下的都在家。 嗯,张龙媳妇还抱著一个奶娃子。 “爸!”何雨水开心的叫著。 何大清看到何雨水,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赶紧走过来,状態不错。 “雨水,我还说你们怎么还没来。”何大清开心的说道。 很快,他的目光就扫过何雨柱落在了伊万身上。 “爸,哥结婚了,这是嫂子伊万,我们来看你了。”何雨水笑著说道。 何大清一下子就笑了。 “爸!”伊万叫了一声。 “哎,好好,你等一下。”何大清急急忙忙的跑到房间里。 一会拿著两个红包和一个木盒快步走了出来。 给了雨水一个红包。 另外一个红包还有一个木盒递给伊万。 “我结婚,红包就这么点?”何雨柱不满的说道。 “谢谢爸!”伊万赶紧接过来。 何大清笑了,笑的很开心,至於何雨柱的话,他就当没听见。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这个儿子就是故意的,而且他其实不管出於什么目的,都是维护他的。 自己確实对不起女儿,也,也对不起他,他说两句就说两句吧。 白寡妇也笑著过来套近乎。 张虎、张彪这一次有经验,最开始看了一下伊万,惊为天人,本能的低下头,不敢再看。 真要是看著出神了,他们丝毫不怀疑何雨柱会马上打断他们的腿。 他们现在也知道,每年何雨柱来,就是来挑刺的,来找茬的,他们都想出去躲两天。 可又害怕何雨柱拿这个理由说事,因为这个被打,那才冤枉。 所以他们也找到了办法,不和何大清说难听话,更別说与何大清动手了。 称呼要叫爸,偶尔买点小东西孝敬一下。 何大清可以做饭,但如果不是改善生活的饭,不能一直让何大清做。 態度一定要端正。 张龙张彪给何大清,何雨柱、伊万、何雨水拿凳子坐。 何雨柱肯定是不会给白寡妇以及她三个儿子任何好脸色的。 对方现在这么听话,那是自己数次打断对方骨头打出来的。 可不是对方善良。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好脸色,他们也不配。 “老头,按照惯例,我还是问你一句,和我们回去吗?对了,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个小寡妇,和刘光齐搞在一起,被抓了个正著,刘光齐去大西北了。”何雨柱说道。 伊万有心理准备,这父子俩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標准来。 “柱子,我在这里挺好,你也成家了,好好过日子,等以后,以后我再回去吧。”何大清说道。 “能动的时候给人当牛做马,不能动了,回去找我。”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何大清沉默。 他就是这样,没法回答的时候,就装死,这就是他的应对。 何雨柱也不是非要把他接回去,其实不回去也挺好。 但只要他说这些话,白寡妇一家就会害怕,担心,这个家如果没有何大清,那日子就没法过。 想想都后怕。 何大清就是这样低著头,不说话。 “哥。”何雨水心软了,开口。 何雨柱笑笑:“行,一年到头我们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但今年主要是告诉你我结婚了,我有家了。” 我有家了。 几个字又刺激下何大清。 之前的日子,兄妹两人过得肯定不好,连个家都算不上。 这一切都是你何大清造成的。 都是你何大清的原因。 是你造的孽。 “柱子,我知道说对不起也没用,好好过日子,对媳妇好点。”何大清嘆口气说道。 “还用你说,我肯定对媳妇好啊,我以后还会当一个好爸爸,绝对不拋弃儿女。”何雨柱说道。 伊万微微低头,这傢伙…… 何雨水虽然也心疼何大清,但她坚定的站在何雨柱这边。 可以说她就是何雨柱带大的。 母亲去世了,何大清起早贪黑还要挣钱,所以都是何雨柱带著何雨水。 何雨水六岁,何大清离开。 接下来15岁的何雨柱带著6岁的何雨水,就这么过来了。 何大清这个父亲在何雨水这里是一个信念,就是她有父亲。 她已经没了母亲,都没有母亲的记忆,所以这个父亲是一个重要的精神支柱,哪怕一年见一次,依旧对她很重要。 再加上何大清每个月都邮寄生活费的,在那模糊的小时候记忆中,何大清对她很亲的。 可还是丟下了自己。 “好了,不管如何,你也养了我15年,我们每年会来看你一次,你想回来时候我们就接你回来,放心,回来也让你找老伴,就是再生个孩子我也不反对,不过你们要自己养大,可別丟给我。”何雨柱说著。 其他人都是选择沉默。 也就何雨柱能和自己老子这么说话。 句句混帐,什么话让你疼,就说什么。 伊万伸手拉了拉何雨柱,但也没说什么。 “行,看在我媳妇面子上不说了,我和我媳妇出去逛逛,晚上回来吃饭。”何雨柱说道。 他知道雨水肯定要和何大清说说话。 自己没有说的,伊万更没有,所以就出去逛逛。 今年没有动手打白寡妇的儿子。 外面的人还有点失望。 虽然才下午三点,但感觉太阳已经掛在了西边。 虽然有阳光,但就是感觉清冷。 说话拨出的都是白气。 男人小孩子一般出门戴著帽子。 年龄大的女人戴围巾,连耳朵头一起包住。 不好看。 年轻女人还是戴帽子。 何雨柱不戴。 他不冷。 感觉一丝淡淡的凉意,很舒服,很清爽,这身体还是强大的很。 “万万,这世俗中人,一辈子追求的是什么?”何雨柱边走边说道。 伊万想了一会笑著说道:“或许就是活著,努力让自己活得更好。” 何雨柱想了想:“我家万万说的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伊万笑笑,她已经习惯了,不过感觉挺好。 “万万,那你的追求是什么?”何雨柱笑著问道。 伊万笑著说道:“我喜欢科研,每一次成功,那种喜悦,无法形容。不单单是成功,还有……。” 何雨柱点点头:“我能理解,那是一种民族自豪感,一种天生的使命感,可能也是一种责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一个群体,才能让这个国家生存、发展。” 伊万再次惊讶的看著何雨柱。 之前在家里时候,何雨柱说支援她的事业,喜欢她有自己的事业,就已经很惊讶了。 但这一次更惊讶。 能说出这样的话,就不用问他是不是真的想法。 这个时代,一般人,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又想到何雨柱不是一般人那么简单,他像普通人,但他那份淡定,那份不爭不抢,如果不是感受到这傢伙对那件事的痴迷,她都以为他真正的无欲无求。 “好不好看。”何雨柱笑著,脸都红了。 伊万才知道自己一直盯著他的脸看,都出神了,现在看到这傢伙一副故作扭捏的死样子…… 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的捏住何雨柱的脸蛋。 “好看。”伊万笑著点点头。 “那以后你就表现的希罕点,比如没事就想对我做坏事,我拒绝,我抵挡,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鬆手,然后使劲的在他脑袋上揉了几下,但何雨柱的寸头,那头髮乌黑髮亮,又黑又密,很有型,揉不乱。 伊万对何雨柱的这个髮型很满意。 这个时代要不就是小平头,要不就是分头,何雨柱这样的寸头,不多,很洋气,很好看,很阳刚,很清爽。 “万万,我刚才提议怎么样,人生就在於尝试,等我们老了,你就可以回忆当年你的勇猛。”何雨柱轻轻的说道。 “不许说话!”伊万揉揉眉心,她的声音很温柔,又有点无奈。 何雨柱就喜欢她这个神態、语气、模样。 感觉无法形容的美好。 这个是別人没有的感觉。 “媳妇,你真好看。”何雨柱温和的笑道。 伊万也笑了,这个男人的眼神很温暖,这个眼神就是她想像中的眼神,一段关係,相处的很舒服,很轻鬆,那就是对的。 第185章 人生感觉已圆满 ,吃个板面 晚上住的招待所。 不过何雨柱来的时候揹著的那个包,里面都是自己的被褥枕套。 伊万很主动,很热情。 何雨柱虽然不愿意多想,但也知道,可能年后她要离开。 他支援她。 所以只能更加热情。 恨不得把她吃了。 亲不够。 不放过一丝一毫。 良久、良久。 伊万已经沉沉的睡去。 何雨柱说不出的满足。 此时这一刻是真正的无欲无求。 极致的欢悦,无法言语形容。 整个人从內到外,甚至每一个毛孔都是通透舒爽的。 主要是还有来自精神和灵魂上的极致满足。 人生感觉已经圆满。 第二天没啥事,何大清来了,一家人吃了个早饭,聊了一会天,何雨柱三人就准备回去。 上午十点钟就坐上了回去的车。 下午三点就到四九城。 何大清看著离开的何雨柱、伊万和何雨水,很开心。 柱子成家了。 媳妇很漂亮,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雨水也越来越好,他也就彻底放心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现在过得很好,也能让他的心好受一些。 错了就是错了,认错。 弥补,弥补不回来,那能弥补多少就弥补多少。 但现在真的不能回四九城。 嘆了口气,何大清转身回去。 …… 回去的路上很平静,不过坐的並不是来的那辆车。 遇到的人也不是来的时候那些人。 下午三点半到了四九城。 还是这里的气息舒服。 “正好有时间,咱们去买年货。”何雨柱笑道。 “好啊,多买点。”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三个人买东西有个好处,就是一人想一两样要买的,那就是五六样…… 到处都是人。 寒冷的天气,挡不住人们火热的心。 今年四九城过年这段时间卖猪肉不用肉票。 有条件的可以多买一点。 一年到头,很多人都一咬牙,发发狠,多买两斤肉,过个好年。 买了猪肉,牛羊肉,鱼,果,生瓜子,点心。 买了一些红纸,过年要写春联用。 也可以写福字。 何雨柱现在是干什么都有心情,都很热情。 不为金钱发愁,不为工作上的事发愁,不为家庭矛盾发愁,不为健康发愁,不为人生委屈发愁…… 都说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何雨柱感觉自己现在是事事顺心,万事如意…… ……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红星轧钢厂今天放假。 年假还是三天。 除夕、春节、大年初二。 初三正常工作。 今年的工人福利比起以往好了不少,每人二斤白面,三两肉。 何雨柱將三只猪王安排在不同的区域。 百分百忠诚,能当宠物,能当护卫,看家护院,聪明,有猪王在养猪基地,何雨柱很放心。 孙大爷几个人依旧是春节这三天负责养猪基地。 养猪基地这里不容有失,就连保卫处那里,也会安排人每天都在周围巡逻。 主要是出口的猪经过一年的时间,已经在外国有了一点反响。 都说一个巷子里没有秘密。 对於国家来说,就和巷子里没什么区別,自然也就知道了。 知道了从中国进口了上等猪肉。 一开始都不放在心上,感觉能好到哪里? 隨著时间,慢慢的影响越来越大,真的好吃,口感,肉质,没的说。 物美价廉,供不应求。 有竞爭,才有价钱。 所以明年的出口还没开始,但不少人来找外贸部交谈,价钱也是提升不少。 这些和何雨柱没关係。 他在家写春联,打扫卫生。 “万万,雨水,晚上想吃什么?”何雨柱隨意的问道。 “嫂子,晚上我们吃什么?”何雨水笑道。 “要不吃点辣的。”伊万说道。 何雨水没意见。 何雨柱笑了笑:“行,晚上给你们做个板面。” 板面的歷史据说可以追溯到东汉,这个就不说了。 但近代流行要到改开之后了。 板面的面劲道,但好吃还要靠滷子。 何雨柱先熬滷子。 椒、孜然、白胡椒、丁香、小茴香、八角、桂皮、良姜、白芷、肉蔻、草果、香砂、红蔻、山楂等。 何雨柱空间里种植的香料很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亏待自己的嘴,所以种植人参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种植香料。 牛肉、牛油、鸡油、大豆油。 牛油用猪油代替,他的猪油效果不比牛油差。 经过秘制的熬料方法,让香料的香味充分释放。 辣椒经过处理,使辣椒香而不辣,辣而不燥,回味无穷。 反正怎么香怎么来。 接著弄面。 板面要摔打出来的才有灵魂。 一定要宽面,两指宽,略微厚,不能太薄。 香味瀰漫。 不过现在是腊月二十九,不少人家都在酥鱼、燉肉,所以饶是何雨柱这边很香,但也没什么鬨动。 一个多小时后,香喷喷的牛肉板面出锅。 一人一大碗,上面还有滚水烫过的绿叶菜,一人一大勺子的牛肉粒。 浓郁的香味,色泽一看就有食慾的汤汁。 “好吃,哥,太好吃了。”何雨水呜呜的说道。 微辣。 香辣。 辣度很小,达到一个口感香的效果。 伊万笑著看著何雨柱:“手艺真好,真好吃。” 何雨柱脸红了。 伊万想到了什么低头吃麵,这傢伙脑子里都想什么。 “真好吃”三个字,因为何雨柱也说过。 两个人的时候他说过。 伊万感觉自己现在脑子里也是会乱七八糟的,都是被这傢伙影响的。 何雨柱也想笑,还有就是感觉特別的好,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 不能说,但有时候无意中展露出一点,却能撩人心弦,动人心魄。 晚上。 伊万依旧很主动。 她的主动让何雨柱沉醉不能自拔。 但也让他越发肯定,她的假期应该不长了。 不过她不说,何雨柱也不问。 就是怕说这个影响过年。 所以何雨柱只能加倍的宠她。 “我很快乐!”伊万羞赧的在何雨柱耳边说道。 紧紧的抱著他的脖子。 何雨柱裹著她,轻轻的说著两个人才能说的话。 都说男女朋友也好,还是夫妻也好,越不正经,关係越好。 两个男女,在私下里都是一本正经,严肃,那才是无趣。 …… 今天早上,天亮了,才起床。 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 家家户户都是起来的挺早。 每个人脸上都是有著开心的笑容,都说过年开心,就能开心一年。 还有说,不能带著气过年,所以,一般夫妻有了矛盾,也会在除夕前一天,把矛盾化解,夫妻吗,就那点事,床头吵架,床尾和,过程就在床中间。 只要没离婚,没有矛盾是一次床中间不能化解的。 总之就是不能带著气过年。 “媳妇,要不你今天写个春联贴上。”何雨柱笑道。 伊万一愣,似乎也感觉很有意思,点点头:“不许笑话我。” “我媳妇写的字在我眼里就是天下第一好,王羲之来了,也得排第二。”何雨柱认真说道。 伊万笑著嗔了他一句:“贫嘴!” 伊万的字很好看,字跡婉约如她,透著不凡气质。 怪不得说字如其人,有时候真的很神奇。 她的字也就她能写的出来。 每个人的笔跡都不一样。 各有各的特点。 大道本无言,万物皆自閒,大道至简。 写完之后,伊万有点不好意思:“我再写个,这个做春联不合適。” “我感觉挺好,就这个。”何雨柱直接就定下了。 什么合適不合適,谁规定的? 自己觉得合適就合適。 规矩?只要不伤天害理,不违法乱纪,哪有那么多的规矩? 直接贴上。 “万万,一会咱们去把爸接过来。”何雨柱说道。 伊万点点头笑道:“好!” 上午十一点不到,何雨柱和伊万就去把老伊接了过来。 早就准备好了一间臥室。 “伊总工!”易中海见到老伊还是很恭敬的。 “易师傅!新年好!”老伊知道易中海,本来可能只是有一点印象,但因为伊万嫁给何雨柱,老伊还是对这个院子了解了一下。 所以自然就知道易中海这个人。 易中海听到老伊知道他,更加激动。 他是八级工,是普通人的天板,八级工確实厉害,不过易中海属於八级工中的最低,还是有工龄的原因,比较单一工种,但就算这样,他这个八级工依旧是普通人的天板。 可和老伊比,易中海就不够看了,完全不是一个层面,就好比一个是牛蛙,一个是牛魔王。 “爸,咱们回家暖和暖和。”何雨柱现在就是个儿子。 易中海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一阵心疼。 这该是自己的待遇啊。 易中海没有说什么年夜饭一起吃,知道也不可能,就没有自找没趣。 他还想去问问贾家。 但是感觉希望不大,就让一大妈去问问贾张氏。 贾张氏现在过得很滋润,自己一个月20块,18块工资,她是组长,还有2块钱补贴。 只需要给秦淮如交十块钱,剩下的十块钱让贾张氏自己支配。 所以她现在馋了就去买个肉包子吃吃。 私房钱也慢慢鼓起来,家里的事也不管,都让秦淮如管。 一大妈来找她,她摇摇头:“翠兰啊,家里的事情我现在也不管,都是淮如做主,要不你去问问淮如?” 一大妈点点头:“行!” 秦淮如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笑道:“一大妈来了。” “淮如,老易说过年太清净了,想热闹热闹,让我来问问要不要一起吃个年夜饭。”一大妈笑著说道。 “一大妈,孩子们大了,我们也是一大家人了,过年这个特殊日子,我们就想自家人一起热闹热闹。”秦淮如笑著客气的说道。 第186章 过年,1965年,易中海的新目標 秦淮如说的很客气。 说的也很亲切。 她本身就是一个让人感觉很有亲和力的女人。 虽然有谣言,但之前也是有著不错的好名声,毕竟贾张氏的名声太不好了。 所以秦淮如的名声就会好。 一大妈笑了笑:“好,那我回去和老易说一声。” “好嘞,一大妈您慢走。”秦淮如送一大妈出门。 易中海一直注意著贾家这边动静。 看到秦淮如热情的送一大妈出门,易中海感觉事情应该是成了。 只要贾家还能和他们家一起,那就还有希望。 他的目標是棒梗和秦淮如。 易中海现在打上了棒梗的主意。 棒梗过完年就十三岁了。 自己过年完54岁,十年后,棒梗23岁,自己64岁,总之棒梗是肯定能照顾自己的。 他要想个办法,把贾家和自家绑在一起。 易中海现在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之前怎么就没想到棒梗? 自己是贾东旭的师父,这可是他的儿徒,他的养老人,当儿子的,这也是为什么对贾家有著特殊情感。 那棒梗就是自己的孙子。 主要是现在的棒梗被教育的还不错,易中海越想越激动。 整个人彷佛焕发第二春一样。 一下子就彷佛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一大妈走进房屋。 “我就知道贾家会同意的,毕竟东西我们出。”易中海开心的笑道。 “淮如她想自己一家人过年。”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一愣,去年秦淮如就拒绝了,但他也没放在心上。 但今年又拒绝,这是不打算和自家扯上关係了。 易中海有点烦躁。 但也让他冷静下来。 找到了方向就好,事在人为,他觉得自己算计贾家还是可以做到的。 人都有弱点。 只要找到弱点,找到短处,或者说是知道对方需要什么,到时候就看是一击必中还是投其所好。 主要是秦淮如变了。 易中海也知道,一切的根源是秦淮如吃饱了,不饿了。 这也是为什么易中海之前一直算计何雨柱,就是让他过得不好,让他感觉离不开自己,只有这样他才会依赖自己。 贾家也是,之前的贾家生活紧张,他就可以操作,不能餵饱,也不能饿著。 总之就是让他们知道离不开自己,依靠自己,渐渐的成为习惯。 习惯是非常可怕的,就算明知道不好,但习惯了就不能改变。 “没事,那咱们自己过,今年吃点好的。”易中海笑道。 他找到了方向,那就努力。 这么好的养老苗子,现在才发现。 之前一直盯著柱子,其实就不该盯著柱子,应该一开始就培养棒梗。 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的目標是棒梗。 就算知道也不会干预。 你愿意找谁就找谁。 只要不找自己就行。 回来后,何雨柱就开始准备年夜饭。 老伊和万万都喜欢川菜,自然安排上。 尾榛鸡,安排上,这个灵泉空间中养著。 鱼,要有。 豆腐都是自己做的,自己种的大豆。 猪肉、牛肉、羊肉都有,都是精品肉。 微辣口味。 也有不辣的,比如尾榛鸡就是纯清燉。 就是一个鲜美。 自然要喝点酒。 伊万和何雨水也一人喝了一小杯虎骨酒。 外面的烟绽放。 不时的传出欢呼声。 今年是国民很骄傲的一年,今年过年的生活水平也是上升了至少一个台阶。 叮。 新年大礼包已经发放。 是否开启。 开启。 何雨柱每年听一次,每次都是很激动。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10亩,目前是150亩。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1亩,仓库向上高度增加10米,目前占地面积15亩,高度150米。 你获得一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 你获得一张完整处理好的虎皮。 你获得果、生、瓜子各十斤,都是上品。 你获得炮竹、烟一份。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虽然和去年的新年礼包一模一样,但是还是很开心的。 另外就是每日签到的获得物品又增加了。 又多了一只猪王,四只了,不错不错,养猪事业越来越稳了。 何雨柱去房间里拿出烟。 “哥,你什么时候买的烟,我怎么不知道。”何雨水好奇的说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走,咱们去放烟。”何雨柱笑道。 老伊要去休息。 “爸,你等一下,我送你个新年礼物。”何雨柱笑著回了房间。 然后拿出那张虎皮。 问就是托人搞的。 “你晚上铺上这个,暖和。”何雨柱笑道。 伊万不用,一个是伊万的天赋好,练武之人,气血充盈。 再说有他呢,他就是个小火炉一样。 根本不会冷。 老伊很开心,他非常喜欢,笑著收下了。 何雨柱三人出去放烟。 不少人都凑到了中院。 许大茂也来了。 年轻人都在。 璀璨烟,在空中炸开,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大院。 秦淮如也在人群中。 不过她在后面,会看何雨柱,她为何雨柱高兴,但也想他。 …… 今年守夜,伊万陪著何雨柱。 弄点夜宵小零食。 生瓜子果。 凌晨十二点,何雨柱去外面放了鞭炮。 就直接回来,抱著伊万去休息了。 现在已经是1965年了。 云雨之后。 伊万这一次依旧是很热情,很主动。 “年前得到了通知,拖了两天,初二天不亮我就要离开。”伊万抱著何雨柱轻轻说道。 何雨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道会这么快。 “照顾好自己,我明天给你准备点东西。”何雨柱轻轻说道。 伊万笑著点点头:“好!” …… 大年初一,两个人起床后,先是给老伊拜年。 老伊给了红包,也有雨水的。 伊万也给了雨水红包。 大年初一,都是互相拜年,本家的走动走动,喝点,聚在一起,说话聊天。 难得今天清閒。 新年的第一天,新年新气象。 何雨柱做了很多肉乾,尾榛鸡的鸡肉乾条,牛肉乾,微麻微辣。 十来斤。 要不是怕影响不好,何雨柱可以做的更多一些。 毕竟是吃不饱的年代,低调点,做了十多斤的肉乾。 …… 大年初二凌晨四点半。 有车来接。 何雨柱送伊万、老伊上车,没有多问,但眼中满是不舍。 伊万主动抱了抱何雨柱。 “不用担心我,不用掛念我。” 伊万深深的看了一眼何雨柱,笑了笑,摆摆手上车了。 车灯很亮,但却是越来越远,慢慢消失在远处。 不知道伊万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因为保密。 何雨柱回去,因为有心理准备,也知道会有这一天,而且以后还会是常態,所以也就慢慢平静下来。 睡觉,好好睡一觉。 …… 这一觉何雨柱睡到了临近中午。 起来后。 何雨水自然知道了笑著说道:“或许很快嫂子就回来了。” 何雨柱知道何雨水是在安慰他,笑著说道:“好了,你也好好休息一天,明天要上班了。” “嗯,哥你不要难过,你要换个角度想,你能找到嫂子这样的,是我们老何家修了八辈子福气到你身上了。”何雨水笑道。 “你看我像难过吗。”何雨柱使劲的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 “哥,那你还真是没心没肺的。”何雨水抱著何雨柱的胳膊嘻嘻的笑著。 何雨柱:“……” 秦淮如早早的就去娘家了。 大年初二,院子里还是很热闹的。 易中海坐在院子里看著別人家热闹。 不过他在等贾张氏。 “老嫂子,淮如他们都回娘家了。”易中海笑著打招呼。 “回去了,早早就回去了。”贾张氏也笑著说道。 大过年的,每个人都是面带微笑,和顏悦色。 过年时期,这人的算计似乎都少了三分。 多了一点真诚。 一大妈也在,都是邻居,三个人说话倒也不尷尬。 “老嫂子,今天也没外人,咱们说说话。”易中海想了想笑著说道。 易中海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贾张氏喜欢占便宜,只要利益够,就能动人心。 易中海必须先说服贾张氏。 “行,今天清净,天气也不错。”贾张氏知道易中海有话说,甚至都能知道他的动机,但不知道他有打什么主意。 之前想让秦淮如和何雨柱生个孩子,他们收养,这个计划泡汤之后,现在也不知道又打什么主意。 “老嫂子,咱们是几十年的邻居,知根知底,我和翠兰也没孩子,你说我们老了这些家底留给谁?”易中海语气真诚无奈的说道。 贾张氏张口就来:“留给棒梗啊,棒梗可是东旭的孩子,东旭是你徒弟。” 易中海笑著点点头。 “老嫂子,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我今年也才五十出头,我一个月99块,一年差不多一千二,我再干十来年那就是一万多。”易中海慢慢的说著。 必须把这个分析清楚,財帛动人心,画饼也好,给人期盼也好,这个才是拿捏住人的关键。 贾张氏的眼睛睁得很大。 她只知道易中海的工资高,但也没有去算十年挣多少。 1965年,万元的概念比几十年后的千万都震撼。 哪怕到八十年代,万元户都是非常牛逼哄哄的存在。 第187章 新年签到,秦淮如的决定 “我还有一套房子,退休了还有退休金,或者也可以把工作岗位让给棒梗。”易中海继续说道。 贾张氏有点抵挡不住了。 有点激动,笑的都慈祥了:“那我替棒梗谢谢一大爷。” 易中海摆摆手笑著:“老嫂子,我和翠兰现在能动,自然好好的,可是年龄大了,身边也没个人照顾。” 贾张氏思考起来。 她又不傻,自然知道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 自己没了儿子,那么就是打秦淮如主意,或者是棒梗的主意。 “老嫂子,棒梗也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东旭更是做了我十几年的徒弟,在我心里那就是我儿子,我想认棒梗做个干孙子。”易中海缓缓说道。 贾张氏本能的反应就是抗拒。 这是他贾家的孙子,怎么可以当別人孙子? “老嫂子,你不要抗拒,其实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家庭,也是互认乾亲,这样增加两家关係,也给孩子多一些保障,就是一个称呼,让关係近一点,棒梗永远都是你贾家血脉,这个又改变不了。”易中海慢慢给贾张氏解释。 只要认了乾亲,那就可以走动,师出有名,棒梗已经十三岁了,过了不了几年就是大人了。 自己带他进红星轧钢厂,自己八级工带学徒,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等淮如回来,我和淮如商量下。”贾张氏心动了。 “行,要是淮如不同意,你也和我回句话,我和翠兰早做打算,收养一个孩子,我们年龄也不小了,不能再拖了。”易中海真诚的说道。 易中海很是懂得拿捏人心。 鱼饵已经拋下了,而且很诱人,就看上不上鉤。 今天许大茂也在大院。 他离婚了,今天自然也没有岳父家可以去。 “何雨柱,你媳妇和岳父呢?”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笑了笑,没说话。 但让许大茂有点发毛。 何雨柱是懒得答理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个说谎话没意思,说实话吧,这傢伙肯定会来两句,大过年的不想打他一顿。 嗯。 好像昨天都忘记了签到,主要是伊万离开让他忘记了。 但他也不慌,因为最早一次忘记签到,发现第二天就会补发。 意思就是你不签到,会补发,相当於就少领一天,而你知道时候,可以直接签到,就会一天也不会遗漏。 所以何雨柱都是想起来就签到一下,想不起来,就不管。 恭喜宿主获得5斤白面,5斤大米,5斤小米,5斤玉米面,5斤青菜(5斤隨机蔬菜),5斤荔枝(5斤隨机水果),5两猪油,6两毛肚(6两隨机精品肉类,部位也隨机)6颗大白兔奶(6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6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6个鸡蛋,6斤铁,2两精盐,2两白,2两红豆(2两隨机豆类),2两精品奶粉。 米麵多每天多了一斤。 最开始一斤的时候,感觉真是饿不死。 现在是真的饿不死。 大米、小米,白面、玉米面,这每天加起来20斤,什么概念,现在人口定量一个月在25斤到30斤,也有的地方好一点,可以30斤多一点。 但不会多太多。 还有5斤蔬菜,5斤水果,半斤猪油,6两肉,6颗,6个鸡蛋,2两盐和2两白,2两豆子。 这么看是不是不直观? 一个月150斤蔬菜,150斤水果,15斤猪油,18斤肉,180颗,180个鸡蛋,6斤盐和6斤白,3斤豆子。 这是不是感觉就很多。 空间仓库足够大。 已经存了不少。 何雨柱看到签到物资里面多了一个奶粉。 之前新婚大礼包有个超级奶爸技能。 这是不是预示著自己要有孩子了? 还是说是提前准备?因为自己已经结婚,所以才会有这些东西? 算了,不想这些了。 有备无患。 这安全感实在太强了,有最漂亮的女人,最美味的食物,最健康的身体,这个超级奶爸还是个强大的治病技能。 经歷过几十年后的世界才知道快节奏的社会多熬人。 焦虑,抑鬱。 压力山大。 这个年代比较好的一点,就是生活节奏慢,没有短影片,没有游戏,没有噪音,没有那么多的汽车,脚踏车就是宝马级存在。 “雨水,要不要回来和哥一起养猪?”何雨柱笑著问道。 何雨水本能的摇头。 “你回来也是坐办公室的,再说和你想像的养猪也不一样,而且前途不可限量。”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在红星纺厂那里上班,距离远,而且也没什么前途。 “哥就是个建议,你做什么,哥都支援你。”何雨柱笑著说道。 “我再看看。”何雨水想了想笑著说道。 中午,包的饺子。 何雨柱调的馅,韭菜鸡蛋的。 素馅的,但韭菜是精品,鸡蛋也是,再加上精盐,油,还有必不可少的粉条,其它什么也不加。 火候恰到好处。 和肉的香味不一样,这个香是清香。 鬆软的麵团,劲道,热气腾腾。 “好吃,哈,有点烫,太好吃了。”何雨水吃的眼睛都亮亮的。 这不是第一次吃,但每次吃都彷佛是第一次吃一样。 好吃,太香了,一口下去,那种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不得不说,吃美食是真的享受。 下午没事,何雨柱开始製作火锅底料,没有牛油,用猪油。 可以先在四九城开一个国营火锅店。 当然,以红星轧钢厂的名义。 毕竟这个年代个人是不允许经营的。 国营饭店也好,全聚德也好,都是公私合营后,属於国有控股,之前的资本方只分一定的定息。 明年起风后,就停止发放,甚至…… 先把名气打出去,到时候让鹏城、羊城也有国营火锅店,还有就是香江。 找上门,不如等人找上门。 罗西就是个不错的目標。 现在猪肉这一块也算是有了一点名气,隨著时间,这个名气会变大。 这一年很关键。 明年就起风了。 何雨柱必须在这一年要抓紧做点什么,能做多少做多少吧,大势不可挡。 下午四点。 秦淮如和秦京如以及三个孩子回来了。 秦淮如还不知道伊万已经离开。 回到屋子里后贾张氏给她说,才知道的。 “对了淮如,有件事和你说一下,咱们商量商量。”贾张氏说道。 “妈,你说。”秦淮如坐下来,心情不错。 “易中海今天找我,想认棒梗当干孙子,他会把所有东西和钱都留给棒梗,他一个月99块,一年一千多,十年就一万多……”贾张氏小声的將事情说了一遍。 贾张氏看的是利。 秦淮如看得是人,她知道易中海要的是什么,她在思考,思考的却是何雨柱。 而不是棒梗。 因为她知道何雨柱和易中海不怎么对付,所以果断摇头:“妈,不能答应。” 贾张氏不解:“为什么?” “妈,棒梗就他自己一个人,他要给你养老送终,还要给我养老送终,如果再加上一大爷、一大妈负担太重,棒梗还小,如果我们替他答应了,將来他不愿意不养怎么办?名声就没了,落个言而无信,会被人看不起的。”秦淮如摇著头说道。 其实就是一个原因,何雨柱和易中海不对付。 她不能趟这个浑水,不管何雨柱在不在乎,都不能。 贾张氏嘆口气:“这样也好,易中海可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我们家过得挺好,那我去说一声。” “妈,你就说棒梗还小,这件事等他大点,看他自己想法,现在咱们答应了,棒梗以后不管他,也不好。”秦淮如笑著说道。 贾张氏点点头:“我知道。” 秦淮如想到何雨柱,內心一阵火热。 她都一个月没找何雨柱了。 但现在伊万刚走,自己就去找,也不合適…… 大年初三。 都开工了。 何雨柱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柱子,来了。”李怀德热情的隨意招呼。 两个人现在的关係非常融洽,有了儿子的李怀德,整个人也不一样了,可能是当了父亲。 “哥,我今天找你就是之前提过开个国营火锅店的事情。”何雨柱笑道。 李怀德笑了:“这事简单,你只管开,其它事情我来安排。” 万事开头难。 何雨柱只能慢慢铺路,现在积累一下,就算以后改开之后,也会有人脉。 接下来。 何雨柱的日子忙碌起来。 太閒,容易想起伊万。 他要习惯伊万不在身边的日子。 毕竟她不在身边,才是常態。 这是自己的选择,一开始就知道的。 选位置。 选人。 简单装修。 一个星期后,李怀德把所有手续也都办下来。 开个国营火锅店,也是类似於国营饭店,需要经过市级领导批准。 服务员都是正式编制,公务员级別的存在。 马华、刘嵐需要去国营火锅店哪里。 红星轧钢厂就是官方,所以,李怀德就可以做主,让谁去。 所以,何雨柱就完全可以做主。 忙忙碌碌。 又是一个月过去。 主要是这段时间,需要教马华和胖子製作火锅底料,胖子也学。 负责採购,后勤,服务、大厨、財务…… 开业这天,何雨柱在门口熬了两大锅火锅汤,就是搭配好的,到时候直接用这个汤煮东西吃就好。 第188章 与娄父的合作,提前规划 开业並没有什么仪式,因为不符合这个年代。 就是放了一掛鞭炮,弄出点动静,让人知道这里开业了就行。 马华、胖子都是在切猪肉卷,羊肉卷,正好可以练习刀工。 除了肉卷,还有蔬菜,豆腐,毛肚、海带等。 还有就是白麵条。 这个汤煮鞋垫子都香,煮麵条那可是一道美味。 有喜欢吃肉的,可以多点肉。 感觉贵的,可以吃点麵条,素菜,一家人来吃,实惠,好吃,价格也能接受。 地理位置就是在几个厂子的中间。 一个红星轧钢厂其实也就差不多了,这可是超过万人的大厂。 而且这些人还有家属。 何况周围还有几个厂子,虽然没有红星轧钢厂人多,但加起来就多了。 再说,何雨柱的目標可不是这几个厂子,酒香不怕巷子深,他需要先让四九城都知道有这么一家火锅店。 他要让自己的火锅比烤鸭、涮羊肉更出名。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好吃才是王道。 在这个年代,他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灵泉水,空间生长的香料、食材等。 採购都是何雨柱在干。 所以他空间的粮食,香料,而且他准备在空间里养猪、牛、羊。 因为现在的灵泉空间大小上已经完全具备了。 单独的正常种植面积就150亩,再加上100亩湖泊,100亩林地,100亩山地。 不算湖泊。 也有350亩大小。 山地不耽误种植。 像人参什么的,完全可以种植在那里。 湖泊可以养水產。 林地都可以直接围起来散养一些东西。 这个年代物资缺乏,生產力低下,是缺东西,正好可以变现,自己再把这些钱出去,让金钱流通起来。 他这几百亩地,就算五倍时间,对於整个国家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不过,能贡献多少算多少。 但前提他要保护好自己。 所以他还是要做足戏,不要怕麻烦。 寧可不做,也不能冒险。 香味飘出去,经久不散,飘一百里那是胡扯,但飘个一百米还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很快就有了第一个客人。 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这年代有一点好处,开门做生意,老板牛逼,服务员牛逼,顾客不敢牛逼。 这营业的都是国家的,你闹事就是对国家不满。 时间不长,又来了三个客人。 何雨柱认识。 娄晓娥和她的父母。 娄晓娥带父母来的,她知道何雨柱这边开业,一个是带父母来尝尝美食,另外一个她想见何雨柱。 那天大著胆子说了一句,何雨柱装聋。 她也没有勇气再问。 隔了很久,知道他结婚了,也是很复杂。 现在何雨柱的地位就连娄父都要恭惟著。 娄家是有钱,但是如今没有地位,很尷尬,离开吧不甘心,留下来看不到希望。 所以就这么拖著。 很快火锅就上来了。 其实说起来,当初何大清就在娄氏轧钢厂,嗯,红星轧钢厂前身就是娄氏轧钢厂。 包括许大茂的父亲,贾东旭的父亲,就连贾东旭也在娄氏轧钢厂待过。 “何先生,说起来我和大清比较投缘,应该是我喜欢吃,大清手艺好,所以相处的也不错。”娄父笑著说道。 “娄先生,你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吧。”何雨柱也没有拐弯抹角。 娄父尷尬的说道:“不知道方不方便。” 何雨柱想到自己大机率还要和娄家合作,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原因我不能说,但我只能告诉你六个字,你信不信,都不要再问。” 娄父赶紧点头:“好,何先生你说。” “此地不宜久留!”何雨柱说完就离开了。 娄父愣了一会。 他之所以找何雨柱问,是因为何雨柱接触的都是大领导。 讯息灵通,想让何雨柱探探口风。 他其实也有人脉,对於自己的处境也有了解,只是不甘心,还在想著那一丝希望。 毕竟他的根在这里,如果离开,那就要从头开始。 他这么大年龄了,从头开始,就算有本钱,可是去哪里都是肥羊。 何雨柱的话属於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娄父也是个风云人物,看人不能说全部准,但也能看个七七八八。 何雨柱虽然是个年轻人,但和他遇到的所有年轻人不一样,最贴切的形容就是金鳞岂是池中物。 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他相信何雨柱。 此地不可久留,那就是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看来要抓紧离开了。 虽然火锅很美味,可是娄父已经没什么心思吃了。 “何先生,我想和你聊几句,不知道方不方便?”娄父有点拘谨。 “我不会让先生白忙活。”娄父再次开口。 “去那边吧。”何雨柱说道。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先生,我还能留下来多久,我看看什么东西留下,什么东西能带走。”娄父说道。 “一年,最好不要超过一年半。”何雨柱说道。 娄父越发肯定何雨柱得到了什么资讯。 “我去那里,何先生有好的建议吗?”娄父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何雨柱说道。 娄父的几个儿子就在香江。 “先生也赞成我去香江。”娄父有点激动的说道。 “那里是个好地方。”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確实是个好地方。 娄父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时候能回来,还能不能回来?”何雨柱笑著问道。 娄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眼前更重要,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唄,娄先生你说呢?”何雨柱说道。 “对对,何先生说的对。”娄父赶紧笑著说道。 他不会再多说什么,他今天所说的,还可以说是从上面听到的一点风声。 他没有必要再给娄父多说。 说这么多,也是因为要和对方合作。 “娄先生,我们合作一把,有没有兴趣?”何雨柱说道。 “当然。”娄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还很激动。 “好,到了那边,发展餐饮业,比如我这个火锅店,我给你提供食材,你在那边发展势力,你找二十个自己人,最好身强体壮的,我给你训练一年,到了那边可以开武馆,组建商会。”何雨柱缓缓说道。 商会未来重要性不言而喻,甚至商会足够强大,都能影响世界格局。 另外,何雨柱还想著让商会壮大,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可以发声,比如爱国发言。 立场要坚定。 何雨柱说的,娄父能听懂,只是他没想到何雨柱会懂这么多。 “好,我回去就安排。”娄父激动的说道。 何雨柱不是看不起那些所谓的帮派人士拿著砍刀打打杀杀。 何雨柱直接给猪王套上盔甲,十来只猪王,对面几百人都能给你冲废掉。 猪王的战斗力有多强,这么说吧,遇到老虎都是丝毫不虚。 防御力惊人,又粗又圆,根本没有短板,老虎的锁喉,咬脊椎根本没用。 猪王力大如牛,像个陆地小坦克,超过1500斤的体重,重量加速度,撞一下,都如被车撞。 再说他自己的战斗力更恐怖,还真不担心,香江禁枪到警察都是警棍执勤。 所以我们看到的古惑仔和黑帮火拼都是用铁棍,刀都属於终极武器了…… 摇摇头,先不想这些。 “你先回去简单安排下,先把人手安排过来,我试著给你看能不能弄个身份。”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娄父有点激动,如果有了身份,那就不一样了。 何雨柱也想弄个可以出入香港的身份。 但偶尔可以去那边看看,就当旅游,主要是那边的房子未来是真正的寸土寸金。 而且哪里可是私有制。 哪怕几十年后,回归,依旧是两种制度,保持原有的制度。 现在倒也不用急。 慢慢来。 先让娄父在那边站住脚再说。 “爸,我也要跟著何雨柱练点拳脚。”娄晓娥忽然开口说道。 娄父一愣。 看了看女儿。 又看了看何雨柱。 正要开口。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去那边,有点自保能力,也好。” 娄父笑了,和何雨柱道別。 “何雨柱,再见!”娄晓娥开心的和何雨柱道別。 何雨柱知道娄晓娥的心思。 不过暂时先不考虑。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从一而终的人,他现在算是有三个女人了。 接下来要好好想一想了。 很多东西他需要用自己的方式,自己有这个能力,不用就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比如说运输。 听说经常被层层关卡拦截,自己一个人就算越境,再利用灵泉空间也能给运回来。 不过前提不能暴露自己,这个秘密到死也只能自己一个人知道。 这个以后再说吧。 火锅店算是开业了。 这个没有什么意外,也不会出意外。 这也是国营的好处。 回家。 何雨柱向著四合院走去,之前都是想著安安稳稳,可你有能力做点什么的时候,尤其还是在这个火红年代,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香江房地產才起步,黑帮势力纵横。 何雨柱要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凑个热闹。 看看娄家的能力吧。 不能急,也不用急,虽说要做点什么,但享受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何雨柱上班时间很自由,食堂、养猪基地和国营火锅店。 食堂那边基本上他已经不管事,只是掛了个食堂副主任头衔。 养猪基地完全是他一手抓。 这个国营火锅店也是,但是何雨柱拉著李怀德掛了个店长。 要给他政绩,爭取起风后他的话语权更高一些。 这样,何雨柱就可以改变更多科研人才的命运。 到时候,他会尝试,这边只接受科研人才改造。 理由就是科学养猪。 所以今年,必须让养猪事业更进一步,到时候成功的机率会更大一些。 第189章 许大茂在行动,秦淮如失態 回到四合院,都还没有下班。 他属於早退。 不过有人比他还不靠谱。 閆埠贵。 “三大爷,你这是旷课还是早退啊。”何雨柱笑著打趣了一句。 “柱子,你可不能胡说,我这是有任务,完成了任务,也马上要到放学时间,我也是刚回来。”閆埠贵赶紧说道。 何雨柱摆摆手回中院。 初春的天气还有点凉,但阳光很暖和。 搬出来自己的躺椅,太阳已经在西南方向。 虫鸣声,偶尔还有鸟叫声。 秦京如从屋子里出来。 她也没有了要嫁给何雨柱的心思,毕竟何雨柱已经结婚了,而且新娘子还是那么好看。 所以,最近许大茂走进她的眼帘。 虽然许大茂离过婚,年龄也比她大了不少。 秦京如刚满18岁,许大茂已经27岁了。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许大茂也是穿的人五人六,而且每次下乡放电影回来,都会带著鸡、山货什么的。 都让秦京如看到。 而且许大茂还把不差钱掛在嘴边。 不差钱,不缺吃喝。 本来秦京如觉得何雨柱是最好的选择,但现在没了最好的选择,那就只能再找个。 许大茂有意,不知不觉两个人也就熟络了。 昨天,许大茂还偷偷给秦京如送了雪膏。 小姑娘嘴馋,所以许大茂还除了雪膏,还给她送了一小包的糕点。 明天是周末。 秦京如打算回家一趟,明天晚上就回来。 一出门就碰上许大茂。 “大茂哥,你怎么在这里?”秦京如有惊喜,但还是矜持的问道。 “京如,你要回去?”许大茂一只手扶著脚踏车,自信的笑著说道。 “嗯。”秦京如点点头。 “天还早,走吧,哥带你去吃烤鸭,你还没吃过烤鸭吧。”许大茂大气的说道。 秦京如心动了。 不自觉的就会分泌口水。 何雨柱做好吃的,可是轮不到她吃。 “这不好吧。”秦京如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就是吃个烤鸭而已,我们在一个院子,又这么熟络,是,我是喜欢你,但你放心,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犯罪的事情咱可不干。”许大茂轻鬆的说道。 秦京如听到许大茂的话,也就放鬆下来,还有他说喜欢自己,这让她內心还是有点开心的。 主要是她能接触的適龄男人有限。 条件都没许大茂好。 她也到了適婚年龄,家里的大门被媒人都快踩坏了。 村里的人都是在生產队干活,一天干满,也才十个工分,最后年底分一些粮食,一年挣得还没许大茂两个月的收入高。 就这样,秦京如扭扭捏捏的跟著许大茂去吃烤鸭。 两个人隔了至少两米远。 为了不被人说閒话。 许大茂笑了,他也算老手,吃了他的,那就跑不了。 …… 晚上。 秦淮如纠结,她想去找何雨柱。 可是何雨柱毕竟结婚了。 挣扎了很久,看看时间都要半夜十二点了。 最终还是偷偷的出了门。 她去看看,看看何雨柱的门是不是锁著。 如果他没锁,自己就进去。 如果他锁门了,那自己就断了这个念想吧。 小心翼翼的出门。 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一推门。 没推动。 秦淮如愣在那里。 整个心情,瞬间就是悵然若失。 她整个人一直以来的轻鬆感失去了很多,彷佛很重要的东西已经离自己而去。 她忍不住苦笑。 想过这个结果,伊万那么好看,那么漂亮,那么优秀。 自己哪一点也比不过她。 之前何雨柱和自己在一起,也就是他寂寞了,找个人陪他而已。 不知不觉,秦淮如两行泪就掛满了脸颊。 笑了笑,是自己不知足了。 这样也挺好,也算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她现在有能力养好三个孩子。 转身,轻轻嘆口气,回去吧。 抬步离开。 刚走出一步。 咔! 门开启了,她嚇了一跳。 然后被人拉进去。 秦淮如捂住自己的嘴。 嗅到那熟悉的气息。 她紧紧的抱著何雨柱,拱在他怀里,泪水更加多了,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是个好女人,我好想你,好想,我以为你以后再也不要我了。”秦淮如轻轻的说著。 何雨柱锁上门。 什么也没说。 秦淮如也是热情似火。 她贪婪的亲吻著何雨柱。 何雨柱想到自己也是这么对伊万的。 他现在才知道,秦淮如不管什么原因,她是真的爱自己,还是很爱很爱。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 两个小时后。 秦淮如虚脱在何雨柱怀里。 但还是紧紧的抱著何雨柱。 紧紧的挤在他怀里。 “她在的时候,我不会打扰你。”秦淮如轻轻说道。 “会不会觉得委屈?”何雨柱说道。 “我不委屈,我来推门发现锁了,以为你不要我了,那一刻,我感觉我一半的灵魂都没了。”秦淮如慢慢的说著。 何雨柱把她抱的更紧了。 “你说过人生短短几十年,人生的意义就是及时行乐,只要自己喜欢的,在乎的,就不要顾虑那么多,我只能爭取到这样,我已经知足了,很知足。”秦淮如笑著说道。 她要的真不多。 在伊万不在身边的时候,偶尔陪陪她。 而且都不用付出什么。 不需要陪她逛街,不需要带她去吃好吃的,也不用给她买买买。 …… 早上。 秦淮如又感觉混身骨头散了,不起床。 今天又是周末。 贾张氏是过来人,加上以前的这种情况,她是知道的。 也感嘆何雨柱这傢伙强悍。 要知道她就没遇到过能让女人下不了床的男人。 何雨柱练拳。 洗漱。 吃早饭。 上午他还要去见见老林。 提提自己的想法。 去的时候带上了不少礼物。 虎骨酒,其它的也拿不出手。 再加上他製作的火锅底料。 还有切好的肉卷。 之前来过,自然是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jq家属院。 警卫通报了一下。 老林都亲自出来了。 “柱子来了,快快,里面进来,小周,以后柱子来找我,直接让他进来。”老林热情的招呼何雨柱,顺便对警卫说道。 “林叔!”何雨柱打个招呼。 “你来就来吧,带什么东西?以后不能这样了。”老林看著何雨柱提著一个布袋,里面装了半布袋。 “行,听林叔的。” 这个时候,老林媳妇,林云庭也出来了。 都是很亲切。 林云初有自己的事业,这段时间似乎很忙,很少回来。 何雨柱发现似乎很久没见她了。 “咱们今天中午吃火锅吧。”何雨柱笑道。 他们知道何雨柱再搞国营火锅店。 不过有时候碍於身份,他们一般还真不能出去吃喝。 “那可就有口福了,我爸现在都不让我出去吃。”林云庭笑著说道。 “柱子,咱们去书房说说话。”老林笑著说道。 “好!”何雨柱正好也有话要说。 林云庭想一起去,但最后还是算了,不去了。 书房不大,一排小书架,一张桌子,硬木椅子。 和太师椅差不多。 有不少书籍。 何雨柱的养猪事业,让他们外贸部都腰板子挺直了一些。 也让老林的工作好做了不少。 而且今年只要不出意外,这个外匯至少要翻一倍,甚至更高。 加上今年的工业这块也提升不少,这工作做起来比之前要好做很多。 之前真的是勒紧裤腰带,从牙缝里挤点也要出口创造外匯。 没办法,没有外匯就不能购买先进装置来发展。 “柱子,我看你开了个国营火锅店,是有什么想法吗?”老林笑著问道。 他现在很欣赏何雨柱这个年轻人。 而且他也不认为何雨柱就是单纯的开一个国营火锅店。 当初红星轧钢厂养猪,也没多想,后来一直到今天,创造外匯,走出国。 还有他的试验田培育了优良种子。 主要是培育的理念也很简单,就是好的种子基因一直培育,这个想法就算不认字也能想到,但就是看谁能发扬,能做到极致。 现在何雨柱开了国营火锅店,他不由的会多想。 “林叔,我也正好有事情和您谈谈,其中也包括这个国营火锅店。”何雨柱笑著说道。 “哦,那太好了,柱子,你说。”老林也是开心的坐直了身子,显然很是有兴趣。 “我打算在四九城把国营火锅店打出名气后,慢慢的在全国开起来,美食可以增加人民的幸福指数,另外,就是羊城、鹏城那里优先开起来,再然后是香江、国外,我想让中餐馆出现在世界每个国家。”何雨柱说著停了一下,挠挠头。 毕竟他知道,现在说这个有点太夸张了,別说这个年代,不论什么年代,想做到这样,也是难如登天。 老林陷入沉思。 如果是別人说,老林是一丝一毫的也不相信。 但是何雨柱说,他会认真思考。 “柱子,林叔相信你,你打算怎么做?”老林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想到老林这么信任他,都不质疑,也不打击自己的好高騖远不切实际吗? “我有个合適的人选,打算让他先去香江那边经营餐饮,能不能给他个身份。”何雨柱没有多说。 老林微微点著头,想著什么。 香江是东方明珠,得天独厚,这就是一个窗户。 这一时期,香港的转口贸易额年均增长率超过18%,为国家工业建设提供了关键资金支援。 第190章 娄父的事情顺利,人手 “柱子,林叔懂你的意思,但现在香江……所以给与的帮助有限。”老林想了想说道。 现在香江是gy统治,比如四大华人探长,帮派和警方一起统治。 比如什么五亿探长。 总之就是离了华人,运转不开,案子破不了,可以说一个香江,就是一部近代史。 很多大佬都在那里。 “林叔,谢谢。”何雨柱笑道。 “柱子,还和我客气,都是为国家做贡献。”老林摆摆手笑道。 这个身份在香江並没什么用,主要是在內地,而且也是为了让娄父心里踏实。 娄父就算现在离开,也会想著以后能叶落归根,也想著以后老了回归故土。 可不想到时候落下个骂名。 只要有这个身份,他就是在为国家办事,为国家做贡献。 何雨柱说了娄父。 老林点点头:“娄振华也是红色资本家,为国家也做过贡献,这个我会向上反应。” 当初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虽然是资本家,但是加上红色两个字就不一样了。 但是,到明年起风后,可不管你是不是红色资本家,红色资本家也是资本家。 “柱子,你放手做,有事找林叔。”老林相信何雨柱。 完全相信,他的命都是何雨柱救的,而且何雨柱做事,气质,都是正直之人,也有一颗报效国家的心。 所以老林是完全相信他。 中午,吃了个火锅,老林一家人自然是讚不绝口。 太好吃了,要是用这个火锅开启餐饮业,那也不是不可能。 火锅又油,这年头太缺油,所以会更加感觉香。 香江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可辐射东南亚、欧洲等地,拓展国际市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一顿饭结束,何雨柱就回去了。 现在都已经下午快三点。 回到四合院。 秦淮如正在给小槐洗衣服。 “姑娘啊,你这么大了,还尿裤子,羞不羞啊。”秦淮如对著旁边的小不点说道。 “妈妈最好了,等你尿裤子了,我长大后也给你洗。”小槐点著小脑袋认真的说道。 秦淮如也笑了,这小丫头她都稀罕,凑过去使劲在小闺女脸上亲了一口。 主要是有了小槐后,家里的条件好了很多。 生活压力没那么大,自然就会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更多一些。 何雨柱自然看到了秦淮如和小槐。 秦淮如虽然穿的很普通,但挡不住姣好的容顏和火辣的身段。 她是媚骨,还是有点桃眼,这朴素的衣服反而遮挡了她的一丝嫵媚气。 但隱藏在衣服下的火辣不经意间会散发出来。 反而更加的勾人眼球。 有了昨晚的欢悦,主要是心理上的,之前她以为要和何雨柱彻底了断了。 现在不用了,內心轻鬆,开心起来。 此时的她温柔,贤惠,平静。 “回来了!”秦淮如微笑著打个招呼。 很自然。 “叔叔!”小槐开心的叫著跑过去。 何雨柱笑笑和秦淮如点点头,伸手捞起小槐,將她举到头顶上。 小丫头也不害怕,反而发出咯咯的笑声。 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笑的大眼睛都变成了月牙。 虽然胆子大,但也有点害怕,紧紧的抱著何雨柱的脖子。 小糰子一样,奶香奶香。 秦淮如每次看到这个画面,都忍不住笑,也有点心酸,两个女儿都没有得到过父爱。 棒梗稍微好一点点。 至少记得贾东旭。 槐是遗腹子不用说,就连小当其实都没有贾东旭的记忆。 而这几年,何雨柱偶尔扮演的其实是父亲的角色。 就像现在。 小槐很快乐,或许在小槐的世界里,何雨柱就是她的父亲吧。 聋老太太的身体越来越差。 隨时都有可能离世。 许大茂回来了。 整个人有点精神焕发,何雨柱看著他一愣。 然后秦京如也回来了。 秦京如和许大茂眼神一交流,何雨柱就发现了。 昨晚秦京如应该是没回家。 而许大茂似乎昨晚也没回来。 发生关係后,两个人的眼神会不一样。 特別是秦京如才十八岁,掩饰都不会。 而且她都准备嫁给许大茂了,今天回家把介绍信都开了。 “姐,我要嫁给许大茂。”秦京如直接说道。 许大茂都是一惊。 他都和秦京如说好了,先不公开。 得到的就会不太珍惜,许大茂其实还有一个人选。 就是於海棠。 於海棠已经是红星轧钢厂的厂。 她是广播员,有学歷,有样貌,思想积极,胆子大,有著一股劲,年轻人的那种衝劲。 秦淮如好看,妖嬈,性感,但有三个孩子,寡妇,这是减分项。 於海棠不一样,年轻啊,黄大闺女啊。 於海棠和杨为民是男女朋友,不过他听说正在闹分手。 许大茂觉得自己有机会。 他不想马上和秦京如结婚。 他还想看看能不能遇到更好的,不一定非得是於海棠。 秦京如长得也算漂亮,但没秦淮如漂亮,不过年轻。 没有工作。 可现在秦京如直接挑明瞭。 秦淮如睁大眼睛,看看秦京如,再看看许大茂。 “许大茂,你今天要是不和我说清楚,我马上就去报警告你耍流氓。”秦淮如气愤了。 她也是过来人,自己这个堂妹大机率把身子都给出去了。 “秦淮如,新时代,新社会,我和秦京如是自由恋爱,你管不著。”许大茂知道也没办法了。 “京如,明天咱们就结婚,去领证,你也別在他们家当牛做马了。”许大茂直接说道。 “大茂哥,我听你的。”秦京如害羞的说道,但心里是非常高兴的。 秦淮如揉揉头:“京如,许大茂什么人,这几年你在院里,你不清楚?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姐,我决定了,我就要嫁给大茂,槐明天开始我就不看了。”秦京如说道。 秦淮如嘆口气,主要是当初答应三叔让京如来城里照看小当槐,顺便看看能不能嫁到城里,给她找个好人家。 他三叔也是这个意思。 可是秦淮如没想过让秦京如嫁给许大茂啊,嫁给谁都行,不是许大茂就好。 可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戏剧性,越是感觉不可能,越是不想的事情,偏偏就会发生。 秦淮如都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秦京如直接跟著许大茂走了。 何雨柱在一边看著。 没脑子,自私。 这是秦京如的性格。 不过她和许大茂也是绝配,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安排。 第二天。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何雨柱早早的去了红星轧钢厂。 到了之后,魏向东喊他。 何雨柱过去,才知道娄父已经安排进来二十人。 这二十人只是跟著保卫处一起训练。 何雨柱先去看人。 一年內,要训练出二十个高手,只能走捷径。 何雨柱一直练习太极一百零八式,因为心境契合,因为超强体魄带来的悟性,已经修炼到一个很高的程度。 何雨柱除了自己练的太极拳,其它不懂。 但武术,其实说白了,就是杀人技。 讲究是一招制敌,讲究的是快准狠,讲究的是先下手为强。 都说练武讲究什么骨骼惊奇。 其实老师傅收徒弟確实会摸骨,那是在看骨骼够不够粗壮,够不够坚硬,还有看骨架大小。 骨架决定一个人的体型,块头。 现实中我们会遇到一些人,就是吃饭,並不锻炼,但是人家就是力量大。 吃饭就长力气。 不过有个特点,饭量大。 而有的人经常锻炼,健身,可是不长肉,也不长肌肉,自然也不长力气。 何雨柱也不挑,有些事情並不是绝对,身体不够强壮,不够魁梧,可以走灵巧路线。 力量不够,兵器凑。 兵器就是用来弥补力量不足的,兵器可以增加自己的破坏力。 何雨柱看到这二十人后,就知道娄父是认真找的。 高大魁梧的正好10人,个个身高体壮。 还有五个个子不是很高,大约在一米七三左右,但很精壮。 最后五个个子没有一米七,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看著很机灵。 这些人的年龄在20岁到25岁。 而且是练过武的。 不过想想也是,娄父这么大的產业,怎么可能没有人手。 这样更好,训练起来就容易多了。 往死里操练就行。 街头打架,不同於上擂台比武。 没有规则,所以,扬沙子,插眼,踢襠更实用。 高大魁梧的,以练力气为主,走的就是一力降十会,但身体僵硬,所以要辅助让他们身体儘可能变得灵活。 身体不高,精壮的,那就灵活和力量一起练,这些人更容易成为高手。 瘦小的,只能剑走偏锋,全是技巧,需要兵器辅助,还是小兵器,匕首,小铁棍,专打脆弱部位,膝盖,关节,必要时可以捅后庭。 另外人身上有很多地方打击会麻,被打短时间丧失战斗力。 別看何雨柱只练了太极一百零八式,但其中是有步法,身法,呼吸,桩功…… 这些人虽然听何雨柱的安排,但是可以明显看出来不服。 何雨柱也不管这些。 “我看你们也多少会点功夫,我需要检验一下你们的实力,一会,你们一起上,不用留手。”何雨柱说道。 “我们一起上?”有人问道。 “对,一起上,用出你们全部的本事。”何雨柱说道。 这些人互相对视一下,点点头,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囂张的人,一人要打他们二十个。 他们也算是自幼习武,不说是多高的功夫,普通人五六个不拿傢伙,他们都能放倒。 “可以开始了。”何雨柱说道。 二十人没动。 何雨柱走过去,一脚將一个块头最大的踹出四五米。 “动手。”何雨柱喝道。 第191章 聋老太太离世,娄晓娥心动 听到何雨柱的喝声。 眾人一咬牙,直接冲了过去。 砰砰砰…… 何雨柱一个人就如虎入羊群,这些人一个个被打飞出去,不过都是太极的巧劲。 疼是疼,但不会受严重伤,而且倒下一次还有起来再战之力。 十个大块头一起衝上去,想直接缠住何雨柱,只要死死抱住他,那他就没有任何办法。 想像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根本没有机会。 何雨柱足足揍了他们十五分钟,他是脸不红,气不喘。 这十几个人不但鼻青脸肿,大汗淋漓,气喘如牛,一个个摇头摆著手表示不打了。 知道遇到了高手。 真正的高手。 “能不能好好练?”何雨柱问道。 “能!”出奇的一致,而且一个个眼神明亮火热的盯著何雨柱。 只要你足够强,那就是一种魅力。 何雨柱给他们制定了一套锻炼计划。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是练武。 而且还要实战。 何雨柱教他们练桩功。 正確的桩功,没有好师父指点,根本学不会。 而且也不是谁都能学会。 就算学会了,也不一定能坚持下去,枯燥,很苦。 桩功是根基,就如修建房子的地基。 就如那句话,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 何雨柱现在操练这些人,就是大力出奇蹟。 伙食跟上,反正楼振华有钱。 练功这个没有捷径,只能吃好,用时间和强度堆。 但何雨柱这里有个最好的优势,实战。 何雨柱可以控制力度全方位进攻,来训练他们的防守和进攻的实战能力。 这种餵招式的训练,能做到何雨柱这个程度的,很少很少。 不知不觉忙碌了一上午。 结束后,这些人直接倒在地上,瘫了。 被何雨柱又是一顿揍:“越是疲惫越是不能躺下,站起来。” 这个时候正是磨练意志力的最好时候,不能让他们放鬆,这一放鬆,鬆懈,身体的那股劲消散,锻炼的效果大打折扣。 …… 四合院这边。 许大茂和秦京如去领了证。 他们结婚了。 许大茂不想被抓起来,只能去把结婚证领了。 下午回来的时候。 许大茂给何雨柱送。 “何雨柱,哥们我结婚了,请你吃喜。”许大茂很得意的说道。 “柱子哥,吃。”秦京如笑著说道。 “恭喜你们。”何雨柱笑著说道。 许大茂可能也怕何雨柱再搞他,他也有点怕了,所以没有说什么难听的。 现在何雨柱的发展让他是羡慕嫉妒,可是自己又做不来,何雨柱做的事情,他有认真想过的。 比如反特英雄,抓到了敌特,这个可能是运气好。 养猪基地,搞养猪,许大茂感觉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常人谁会去养猪? 现在开国营火锅店,这是他厨艺好,是他的专业。 他就是感觉何雨柱最近太顺利了。 第二天。 “我的乾娘啊!痛死我了。” 大早上,易中海一声大哭传遍了四合院。 何雨柱也听到了。 之前院子里就都说聋老太太撑不过年底。 现在这个时候离世也在眾人意料之中。 接著就是易中海呜呜的哭声。 院里人都去了后院。 聋老太太死了。 今天早上,易中海去看聋老太太,发现已经没有了呼吸。 一大妈已经不伺候聋老太太。 易中海找了赵大妈晚上伺候聋老太太。 赵大妈等聋老太太睡著了,就回自家了。 刘海中和閆埠贵是院里的管事,赶紧安排。 布置个简单灵堂。 购买棺槨,报告街道办。 何雨柱没过去,而是去上班了,打算这几天去北锣鼓巷那个院子住几天。 等聋老太太下葬完了再回来。 至於帮忙? 没必要,对於算计自己的人,帮什么忙? 自己还打算看易中海晚年的淒凉生活呢,怎么可能帮他? 不是好人,就別想落什么好下场。 自己不动手,已经仁至义尽。 红白喜事是人生大事。 喜事可以找好日子,可以找星期天。 但这个白事比较突然,死者为大,所以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閆埠贵都请假了。 甚至院里还要有些人帮忙。 院里的年轻人在搭建简易灵棚,易中海就来找何雨柱。 发现已经锁上门。 知道何雨柱上班去了。 易中海找到贾张氏,让她上午去红星轧钢厂找何雨柱,让他回来。 贾张氏答应了。 停灵三天。 这个据说是有好几种说法,比如怕假死,万一匆匆埋了,又活过来了,会被活活闷死。 第四天下葬。 何雨柱先去了养猪基地。 现在每天都会增加很多只小猪,每天都有母猪生產,所以说现在的养猪基地很忙的。 招的工人也是忙个不停。 贾张氏从到养猪基地工作后,瘦了不止二十斤。 有上面支援的粮食用来製作饲料,很稳定,不容有失,因为能创造外匯。 “孙大爷,累了,就休息下。”何雨柱看到实在的孙大爷。 毕竟也是七十岁出头的人。 虽然体格好,但岁月不饶人。 “柱子,我没事。”孙大爷开心的笑道。 上过报纸,也算是光宗耀祖,那份內心的荣耀,让他对待工作无比认真。 刘建设也是如此,不但管理一帮子人,更是什么事情都是带头干。 不嫌脏不嫌累。 何雨柱去了保卫科那里,魏向东笑著招呼何雨柱。 “柱子,你顺便帮我也训练下这些人吧,包括我。”魏向东开口。 “没问题。”何雨柱笑道。 这不是事,练一个也是练,练一群人也是练。 “还有我!”陈朝阳也开口。 到了之后,发现今天还多了一个人。 嗯,太显眼了。 娄晓娥。 何雨柱想起来,之前答应了,教她。 这个好说,就教她站桩和打太极拳就行。 至於实战,后面再看。 娄晓娥有商业天赋,娄父年龄大了,后面经营什么的,还要靠这个女人。 教她点功夫防身,修身养性,锻炼身体。 娄晓娥看何雨柱的眼睛里有光。 何雨柱帮过她,说救命之恩也不为过,毕竟那次如果被吴国强得逞,那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主要是娄晓娥知道何雨柱有了妻子,还有个秦淮如。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越来越感觉喜欢这个男人。 保卫科的人也被何雨柱训练了一顿,没办法,打服了,接下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没人有意见。 想学本事,那就要吃苦。 这些当过兵的汉子,只佩服一点,那就是谁能打。 娄晓娥看著何雨柱一个人打到几十个人,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知道何雨柱能打,可是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她又想到何雨柱和秦淮如在菜窖里。 难道力气大和那个有关係? 脸一红,都是什么乱七八糟,微微低头,深呼吸,让自己恢復正常。 对一个人的好奇,惊讶,感兴趣,就是喜欢。 他写字很好,还这么能打,这就是能文能武,还写过一本书,虽然是养猪的,但那也是书…… 主要是他长得还好看,身材也好。 他眼睛特別好看,他看人很暖,让人很有安全感。 娄晓娥不知不觉又出神了。 她在站桩,出神了,就不標准了。 赶紧让自己不胡思乱想。 努力找到何雨柱之前给她调整的状態。 但怎么也找不到,有点著急。 这个时候,何雨柱走过来,帮她调整姿势。 “记住这个感觉,坚持,慢慢的习惯后,每天都要站。”何雨柱开口。 “嗯,我记住了。”娄晓娥脸更红了。 主要是何雨柱距离她很近,她能嗅到那独特的男子气息。 在別的男人哪里她只能嗅到汗臭味,包括许大茂。 但只有在何雨柱身边,能嗅到让她感觉好闻的味道,类似於香味,但又不是香味,有那么一点点香,很好闻。 她知道沦陷了。 何雨柱知道娄晓娥喜欢自己,所以不多说话,正常训练,教她,会了就离开。 那边还有很多人。 这些人被何雨柱打,但很快乐,因为进步很明显。 毕竟何雨柱打的时候,也是再教,告诉他们怎么躲闪,怎么反击,力气、技巧,还有脑子。 没脑子,就积累经验。 打人也挺好的。 很解压。 只是不能放开打,力量太强,一拳下去,直接可以轻鬆打死人。 这些人越打越开心,越挨打越是佩服何雨柱,越打越是对何雨柱尊重。 何雨柱是真教,教的就是入门。 拳法是小道,那些容易学,多练几遍,都能练的像模像样,但真正能用来实战,就如几十年后评论说的,对手不配合我怎么办? 这也是为什么电影好看,因为对手配合啊,那是演戏,就是为了视觉,为了精采。 真正的搏斗,根本没有好看可言。 凶猛,残暴。 所以何雨柱教他们是入门。 何雨柱能把太极一百零八式练到这个境界,当初伊万教他那也是一点就透。 到了他这个程度,很多东西早就融会贯通。 所以他现在教起来简单的很,而且是简单有效。 不管是武术,还是学术,名师一句话,就能让你少走十年弯路。 比如武术,一个动作,一个桩功,锻炼的效果就是天与地,所以名师出高徒,费重金托关係,都不一定能学到真本事。 这些人跟著何雨柱刚一学,就知道走运了。 不知不觉已经改了称呼。 老师。 叫师父是觉得没资格,叫老师是尊敬,授业传道解惑,就是师者,叫一声老师刚刚好。 第192章 林云初,易中海拦何雨柱 所以这些人现在不用何雨柱管,一个比一个练得认真,练得卖力。 就连娄晓娥也是学的很认真。 她想让何雨柱注意她。 还没下班。 贾张氏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聋老太太不在了,易中海让我告诉你,让你回院里。”贾张氏小声说道。 “你就说没找到我。”何雨柱隨意说道。 贾张氏点点头。 下班后。 何雨柱也不回去,这几天也没打算回去,所以就去了北锣鼓巷这边。 现在对门的房子娄晓娥送给了他。 到了之后,发现门是从里面插上的。 林云初在这里? 何雨柱已经很久没来了。 敲敲门。 “谁?”林云初开口。 “我!”何雨柱开口。 门马上开了。 映入眼帘的那张熟悉容顏,此时微笑著看著他。 独立,孤傲,清冷,大气,还有一丝只属於她的温柔。 何雨柱就有一种衝动,她似乎就如自己的一个避风港。 看见她就彷佛有了家的感觉。 心很静,似乎什么都不算事。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不是你有房子是家,而是有个人,只要她在你身边,你就会感觉那是家。 秦淮如给不了他这个感觉。 秦淮如好看,但她还是缺少了独立感。 伊万很好,只是伊万註定聚少离多,算下来,或许一辈子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会太长。 林云初很独立,她不会因为时间长见不到自己而患得患失,她就是她自己,不会依附谁。 何雨柱把门关上。 锁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雨柱牵著她的手,就慢慢的在院子里散步。 此时黄昏。 家家户户,有烟气升起。 倦鸟归巢,孩子也被父母喊回家。 太阳已经落山,只是余辉犹存,天还没黑。 清风徐徐。 小风微凉。 还没有进入三月份的天气,有点凉。 何雨柱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亦或者说现在不说话反而更好,说什么似乎都多余,无声胜有声。 就这么安静的携手漫步。 感觉很美好。 这是一种奇妙的状態。 他的心很静,此时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不管什么事情,其实没那么复杂,就如那句话,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简单才能快乐,才能开心,简简单单就好。”林云初轻轻笑道。 何雨柱理解,很理解,点点头,笑了笑。 “人生苦短,前二十年懵懵懂懂,最后二十年老態龙钟,想那么多做什么,只要问心无愧就行,尊重自己的內心,你觉得呢?”林云初笑著说道,伸手勾住何雨柱的脖子。 何雨柱发现自己心態还不如林云初。 这留过学,这心態就是不一样。 长得大气,这心態也不是一般的大。 “你就打算和我这么说话,不想碰我了?”林云初踮脚,凑在何雨柱耳边轻轻说道。 “说句好听的。”何雨柱揽住她的素腰轻轻说道。 “我想你了,我想要。”林云初声音很小。 她这么一个清冷孤傲的女人,就这几个字,足以让男人拋头颅洒热血了。 何雨柱將她抱起来,走进房间里。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良久。 安静下来。 何雨柱感觉心情好了很多,很多东西也就释怀了。 “人不可能完美,越是优秀的人越不能,比如万万,她註定不能长时间陪伴你身边,所以严格意义上,万万哪里都好,但无法做一个好妻子,难道你就不爱她了吗?”林云初靠在他怀里慵懒的说道。 何雨柱也明白了。 他和林云初之间从头到尾就是露水姻缘,既然是露水姻缘那就做好露水姻缘。 不要想不该想的。 林云初就没想过和何雨柱长相廝守。 她很理智,也很清醒,现在何雨柱对她是爱,是真的,她知道,但那又如何? 三年后呢,五年后呢? 人应该活在当下,而不是活在过去,也不要活在未来。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未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活在当下就好。 林云初睡著了,挤在他怀里,真的很好看。 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和伊万的容顏都是无可挑剔的那种。 自己是幸福的,最幸福的。 何雨柱也已经释怀了,是啊,考虑那么多做什么,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人生没有意义。 爱情,爱情不管多伟大,也需要睡觉来调剂,没有那半个小时,你看看再美的爱情还是不是爱情? 何雨柱是真的爱这个女人。 就是被她吸引。 轻轻的抚摸著她的俏脸。 轻轻的吻吻她。 真的很好。 多少人因为这个,从山顶跌落谷底,付出多大的代价,搞了很多很多的钱,钱不是目的,女人才是。 何雨柱不瞌睡。 就这么嗅著淡淡的清香,思索,看看怀里的绝色美人,人生无憾。 不枉此生。 知足吧,余生皆是赚。 所以,快乐的生活,加倍对你喜欢的人好,反正你已经赚麻了,还怕什么? 而且隨著时间只会赚的更多。 心情轻鬆下来。 翌日早晨。 五点多,何雨柱醒来。 林云初也醒了。 抱著何雨柱的脖子腻歪会。 起床后,外面已经天亮了。 林云初起床后,都打了个趔趄,何雨柱赶紧扶住她。 林云初红著脸嗔他一眼。 那双略微狭长的性感美眸,大气孤傲,这个时候展露出的风情,羞赧,还有温柔,充满了女人味。 美丽的气息是扑面而来。 惊艷。 何雨柱看著都有点发呆。 “宝贝,你真好看。”何雨柱发自內心的讚美。 林云初看到何雨柱的眼神,还有他的讚美,还是很开心的。 被一个优秀的男人这么讚美,还有被他喜欢,也是一种自我价值的体现,会感觉开心。 在这点上,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 这也是为什么说,想知道一个人优不优秀,看看他(她)的另一半怎么样,就知道了。 何雨柱轻轻的抱住她。 “你等一会,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何雨柱轻轻说道。 “嗯,你真好!”林云初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一下。 她这样的大女人,这般小女人姿態,確实好看的过分,让何雨柱是满足的不行。 怪不得说男人离不开女人。 戒色属於最难的事情之一。 戒色一个星期就会心烦意乱。 戒色十天意志力不能集中。 戒色十五天,嗯,到了一个关键点,坚持不下去了,干什么都没心情,吃饭不香,睡觉不解乏。 他做了一份小米北瓜粥,蒸了一笼白菜肉包子。 香,是真的香。 吃口包子,喝口小米北瓜粥。 舒服。 特別是这个时候,全方位,全身心,从精神到口腹,都是满足的。 这种状態不是谁都能体会到的。 “你怎么不吃?”林云初好奇的看著何雨柱。 “你餵我。”何雨柱说著把碗和小勺都递给了林云初。 然后把林云初抱著坐在他腿上。 林云初:“……” 但还是拿著小勺餵他。 “你要吹吹。” “你要说宝贝,啊,张嘴。” 林云初身体微微颤抖。 最后照著何雨柱的话把一碗饭餵完了。 咳咳。 何雨柱尷尬了,好像情侣之间餵饭不是这样的…… 林云初也是笑了,这是什么表情? “对了,那个罗西希望你这次交易的时候过去,他说他想你。”林云初笑著说道。 “行!看来他想和我比比。”何雨柱笑道。 林云初是真的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想起上次他们两个人见面的情景。 这一次何雨柱是想透过罗西开启外国市场,只要让他们自己把中餐馆开起来,就如种下了一颗种子。 “我这几天都会在这里住。”离开的时候,何雨柱说道。 “好!”林云初笑笑走了。 何雨柱则是去红星轧钢厂。 四合院这边,易中海没有找到何雨柱,连晚上,何雨柱都没回来。 “柱子,太不像话了,老太太不在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出现,不像话,不像话。”易中海很生气。 贾张氏告诉易中海找不到人。 易中海也没放在心上,这都下班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但是一直到很晚都没回来。 第二天依旧是没见到何雨柱的人。 易中海就是特別的生气,非常生气。 何雨柱此时正好回家一趟,他回来拿点东西。 易中海正好看到何雨柱。 一下子就急了。 “柱子,老太太不在了,不在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到处找你,你去哪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回来?”易中海走到何雨柱面前,劈头盖脸的就来了这么几句。 “易师傅,你在和我说话吗?”何雨柱不解的看著易中海问道。 易中海一愣但还是说道:“柱子,老太太不在了,我好难受,好心痛。” 易中海说著哭了。 何雨柱抬步走了,直接回自己房子里。 拿到东西后出门,锁门。 “柱子,你要干什么去?你那也不能去,老太太不在了,你要送老太太入土为安。”易中海拦住何雨柱。 此时周围都是人。 早上都还没上班,加上今天需要人糊雪柳,就是那个树枝上缠上白纸,到时候送葬的时候,一人拿一根。 何雨柱感觉易中海这个老货是真特么的对自己…… “易中海,那是你亲娘,你特么的这些年算计我,我不和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何雨柱也是气笑了。 第193章 算计別人给自己养老,畜生不如 何雨柱直接直呼易中海的名字,这老登这个时候还是不忘噁心自己。 “柱子,你胡说什么,人死为大,老太太是一个长者,就算都是一个院子的,这样的事情你不该帮一帮吗?”易中海赶紧转移话题。 “我还要去羊城,外贸部这次点名让我去,你的事情比这个事情还要大?耽误了事情,你能负责的起?”何雨柱冷冷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让开,訕笑的说道:“我就知道柱子你有正事要办,不是这么冷血的人。” 何雨柱也是笑了,看著易中海缓缓说道:“你真以为到老了,靠著自己这点算计,就有人给你养老?不养孩子都有人养老,那没人养孩子了。养个孩子,要操多少心你知道吗?分娩之苦,半条命搭进去,甚至一尸两命。一点点餵养,洗多少尿布,生病往医院跑多少次?知道为什么何大清跑了,我也给他养老,因为他养了我十五年,靠算计让別人给自己养老的人,畜生不如。” 老帮菜,给自己找不痛快,那也给你点刺激。 揭一下你內心的那点齷齪。 何雨柱就是单纯的被噁心了,这口气也得出出,揍一顿不合適,他还是觉得骂人要揭短,对方不想听什么,就说什么。 易中海愣在原地。 他一直把自己那点小心思藏在大义之下,藏在道德之下。 他照顾聋老太太,为人做表率,然后站在了道德制高点,给院里人洗脑。 但別人都是很清楚他的想法,但不好说出来。 易中海的目的就是忽悠何雨柱。 所以之前很成功。 现在何雨柱说出这些话,这就彷佛大耳刮子狠狠的在他脸上反覆的抽。 “不要以为自己是聪明人,別人都傻,以前我是懒得和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真把我当你养老人了?我和你有什么关係?非亲非故的,我不找你算何大清为什么离开的帐,已经是对你仁至义尽了,別逼我让你晚节不保。”何雨柱笑道。 说完就走了。 易中海傻傻的站在那里。 周围的人也是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有人自然是能听懂的。 比如閆埠贵。 当初何大清为什么离开,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现在何雨柱这么一说,自然明白。 易中海当时是为了好管理四合院,让自己说话好使,就把院子里的不听话的一个一个都弄走了。 何大清是第一个,许大茂爹许伍德是第二个。 他和聋老太太联手。 算计何雨柱养老,也是贾东旭不在了之后。 算计何大清的时候,易中海还不到四十岁,那时候还不至於算计何雨柱。 贾东旭死了之后,聋老太太一直给易中海说,能给他养老送终的只有柱子。 何况就算贾东旭不死,易中海也打算让何雨柱给贾家当血包的。 可现在,算是彻底撕下了最后的希望。 何雨柱也结婚了,而且和他的关係是越来越僵。 …… 国营火锅店的反应特別好。 短短几天的时间,前来吃火锅的人都要排队。 主要是好吃,非常好吃,而且不是很贵,远远没有烤鸭和涮羊肉贵。 但却更好吃。 而且具有选择性。 你去吃烤鸭,一只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一只烤鸭七八块钱,吃不起是真的吃不起。 吃火锅不一样,便宜,还可以多人,可以凑桌,比如工人下班,几个人凑一桌,少点肉,多吃点麵条也能解解馋。 猪肉不贵,一斤七毛,吃二两肉,白面也不贵,定价不高,何雨柱要打出名气。 流通起来,提升一点人民的幸福指数。 对於这个年代的老百姓来说,幸福指数很大一部分就是来自於吃。 要是能吃顿好的,油水大的,那真是太幸福了。 让钱流通起来,幸福指数提升起来,对於促进生產力也有帮助。 他知道今年的猪很多。 当初他因为好奇这段歷史,觉得艰苦,毕竟肉和油太稀缺,但1965年,出现猪肉產能过剩。 自1965年起,瀋阳、浙江三门县等地取销猪肉票证並多次降价,sy市甚至要求干部每人必须购买15公斤猪肉,工人需购5公斤。 南京等城市因猪肉滯销,政府动员市民“先吃肉后付钱“,民间戏称为“吃爱国肉“。 江苏丹徒县当年生猪收购量超10万头,出现“购大於销“局面,最终透过预约收购解决库存积压。 这个是有原因的。 直接原因是“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八字方针的落实成效。 该政策自1960年实施后,农业生產逐步恢復,生猪存栏量显著增加。 当初为鼓励生猪养殖,政府推行预付奖售粮等激励措施,导致短期內產量激增。 加上冷链物流滯后,消费习惯限制,出现了这一年的猪肉產能过剩。 何雨柱想让国营火锅店像国营饭店一样,在每个城市都有。 但想想也不现实,他这一次去羊城那边,就是打算在羊城合作一个国营火锅店。 何雨柱只提供火锅底料。 到时候在红星轧钢厂下弄个火锅底料生產科…… 招一批工人,专门生產火锅底料,以及猪肉卷,这个可以和肉联厂合作…… 只要產能跟上,经济流通起来,就会带动发展。 落后的关键因素是生產力跟不上。 有的发达国家,只靠养羊都能富裕。 我们也可以养猪,只要有猪,有市场,有產业链…… 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胖子。 这个年代,吃饱饭最重要。 先吃饱,再吃好。 未雨绸繆。 反正何雨柱有空间仓库。 所以他去了红星轧钢厂之后,就找到了李怀德,申请一个火锅底料生產部门。 虽然也是生產,但这个归后勤管。 现在的李怀德不怕何雨柱干,只要何雨柱干,一律支援。 这要是为什么何雨柱要和李怀德搞好关係。 不说別的,李怀德在很多方面优点还是很多的。 在他这个位置,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做事,有作为,其它的和他没有关係。 在其位,不谋其政,才是最大的错误。 李怀德还真不担心,目前不管何雨柱乾的什么,都给红星轧钢厂创收,並没有成为负担。 所以,招人,管理,全部不插手,但何雨柱还是让他掛职,最大的那个头衔。 明年就起风了,到时候李怀德就是最大的一棵树。 大领导都落了。 他改变了不了什么,但还是儘自己最大的能力,改变点什么。 今年,继续扩大养猪基地,扩大试验田,申请成国营实验农场。 事情很顺利,有农业部大领导支援。 另外一个关係就是李怀德岳父那里。 至少起风的那些年,李怀德的岳父是没有下去的。 不然李怀德也不能成为红星轧钢厂的厂长,gwh的主任。 何雨柱现在也有不少头衔,这些起风后也是保命符。 想到这些,何雨柱也头疼。 揉揉眉心。 申请下来,就建造厂房,仓库,招收工人。 在城外的红星轧钢厂现在规模是越来越大了。 一个养猪基地,国营实验农场,火锅底料生產部门。 忙碌的日子又开始了。 不过忙碌起来的感觉挺好的。 很充实。 就如那句话,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 就是你完全沉浸在温柔乡,不说你身体能不能顶得住。 精神上也顶不住。 都说劳逸结合。 就是要有事业,然后閒暇之余,红袖添香。 香油辣椒加一点是美味。 让你大口喝香油,全部吃辣椒,那就不一样了。 把任务交代下去。 何雨柱就和外贸部的人,一起去了羊城。 老林没有去。 林云初去了。 因为这一次何雨柱要和罗西谈事情,需要林云初翻译。 虽然罗西会说中国话,但是有点太蹩脚。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跟著猪走,现在都是跟著外贸部的人一起走。 再一次来到羊城。 没多久就见到了罗西。 “老罗,我的朋友,我想死你了。” “老何!我的朋友,我也想死你了。”罗西开心的和何雨柱打招呼。 两个人彷佛是很好的朋友。 罗西的说话声音语调怪怪的。 何雨柱似乎说得也有点怪怪的,他怕罗西听不懂…… 林云初是真的没眼看,忍不住想笑。 广交会这边自然是特別的繁华。 “老罗,你今天有口福了,嗯,今天有个非常好吃的东西。”何雨柱怕他听不懂,解释了一下。 何雨柱这样说话,还別说,罗西似乎可以更容易听得懂。 两个人说著话,还比划,手语都用上了。 林云初感觉自己可以不用来…… 不过確实很开心。 正好也差不多到时间点。 至於猪到了,有外贸部的人去接收。 今天主要是罗西要求何雨柱来,而何雨柱是因为有事情要和罗西谈,不然懒得来。 这年代,出趟远门真受罪,四五天,来回十来天。 无聊死。 听到有好吃的,罗西眼睛都亮了。 “老何,你真是太好了,我要和你做兄弟,最好的朋友。”罗西开心的说著。 何雨柱拿出那个大袋子。 里面有锅,有肉。 “老罗,你去弄点你想吃的菜,总之,你想吃什么就弄点什么。”何雨柱说道。 老罗听明白了,点著头,okok。 何雨柱去找个地方,说是接水,只是掩人耳目,用的是灵泉水。 然后將肉切成肉卷,很薄很薄,薄如蝉翼,保证一煮就熟。 还有菜。 何雨柱的刀工再次征服了罗西。 那刀都玩出了残影,简直就是艺术,看著都让人舒服,畅快。 第194章 新专案火锅底料,閆家父子吃瘪 一切准备好后。 开始烧水。 然后將牛皮纸袋拆开,將一块火锅底料放进水中。 这个年代塑胶袋还没有普及,现在好点的包装就是牛皮纸袋,很多都是草纸包裹。 隨著温度,化开。 香味开始瀰漫。 罗西能吃辣,他是喜欢吃中国菜,特別是川菜。 何雨柱也对罗西瞭解过的。 而且知道这是个吃货,还是贵族里有影响力的,家族实力强大。 他虽然年轻,但有商业眼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一直都是做餐厅生意。 餐饮业。 虽然大锅煮,但出於礼仪,嗯,何雨柱也不愿意让林云初和这些人一起在锅里涮筷子。 所以吃的时候都换上小锅和炭火。 一边煮一边吃。 罗西会用筷子,而且用的还挺好。 罗西是一吃一个不吱声,一吃一个表情包。 不停的发出古德,买噶的…… 还伸出大拇指。 罗西越吃越是惊讶,眼睛也是越来越亮。 肉卷他知道就是何雨柱和他们交易的猪肉卷。 但这么美味的东西就只需要一块那个火锅底料,所以他眼睛越来越亮。 根本不需要何雨柱开口。 罗西肯定会自己开口。 到时候,何雨柱只需要说造价成本高,產量小,国內都不够用…… 微辣。 但是太香了,太解馋了。 吃的那叫一个舒服,爽。 吃的特別满足。 那种满足感觉是从骨子里来的。 “老何兄弟,我想要这个火…火锅。”罗西说道。 “老罗,你是我的朋友,我送你一点吃,不用钱。”何雨柱笑著说道。 “不不,我不能……”罗西摆手,说出一连串自己国家的语言。 何雨柱听不懂。 林云初这个时候,翻译了一下,也把何雨柱之前的话翻译了一下。 然后罗西又说了一句。 林云初知道何雨柱能理解罗西的意思,但还是微笑著翻译了一句。 何雨柱就把这东西少,供不应求等等说了一下,让林云初翻译过去。 一番交谈,这生意就算是做成了。 价格还是很满意的,双方都满意。 罗西很开心。 外贸部的人负责签的合同。 都很激动,又可以创造外匯了。 利润大,投入小,除了猪油,大部分都是本地的辣椒、大料、香料什么的。 但这里面可是加了灵泉水,还加了一些灵泉空间出的辣椒、椒…… 加一点,提升口感就行。 可以让生產队种辣椒、大蒜什么的。 集体这点比较好,安排你种什么,你就种什么。 忙碌完,这一天就过去了。 完成了任务。 大家也都吃的心满意足,回去休息。 明天何雨柱打算去商议开国营火锅店的事情。 人都是上面找好的。 所以就是来商量具体怎么实施。 晚上,自然又偷偷去了林云初的房间。 何雨柱出门都是带著自己的被褥。 反正他会提著一个超大的大布袋,真正的布袋,用布製作的麻袋。 至於是从里面拿出来的,还是从空间里拿出的,只是他一句话而已,他说从布袋里拿出来的,那就是,不然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这年代的招待所里的东西可没那么乾净。 反正何雨柱心里不舒服。 主要是他有这个便利,有的选,自然是用自己准备的。 何雨柱很喜欢林云初的那双眼眸。 真的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 略微细长显得特別高贵。 清冷大气,还有就是骨子里的的性感、孤傲,可她偏偏很温柔,还有羞赧的笑。 迷死人。 看著都是一种视觉盛宴。 人生真好。 知足了。 有了房中术,可以一定程度的让她衰老减慢,寿命略微增长。 其实普通人,多活十年,少活十年,他自己根本不知道。 就算多活二十年或者少活二十年一样不知道,毕竟本来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来,回到自己房间。 然后大家起来,吃个早饭。 去了国营饭店那里,找到老武。 老武四十来岁,很成熟,,体格高大,据说是炊事班退役,手艺不错,这边的国营饭店就是他在负责。 长相正派,为人和善。 让人一看就有好感。 何雨柱也没多说,直接现场煮了一顿火锅。 本来事情就很好谈,现在是老武激动。 主要是太省事了。 何雨柱会往这边送火锅底料。 至於肉卷,还真不缺,其它也不缺,这里可是羊城啊…… 还是广交会附近。 老武表示就在国营饭店对面,改成火锅店。 最快也要半个月后开业了。 因为何雨柱回去,要四五天,运过来又要四五天。 老武热情,但又不想耽误时间。 这老武是个实在人…… 留下联络地址,联络方式,到时候送货的和老武联络。 事情就这么轻鬆搞定了。 晚上的火车。 就是这么赶。 咣当咣当。 四天后。 终於到了四九城。 时间已经进入三月份。 春暖开,清风徐徐。 阳光都是明媚的。 万物復甦,生机勃勃,到处都是绿色,盎然,到处都是生命的气息。 动物也都是开始繁衍生息。 鸟类变多,燕子归来。 没有人能抗拒春天,都说哪里哪里好,四季如春。 林云初摆摆手,和何雨柱道別,就回去了。 何雨柱也回四合院。 四合院以后就再也没了聋老太太这个人了,嗯,房子是自己了。 来到中院。 此时都还没下班, 何雨柱洗个澡,躺在床上。 还是自家的床舒服。 睡一会。 就是单纯的想睡一会。 院子里热闹了,是下班了。 大家都回来,都来中院洗漱,打水。 或者就是来中院聊天,歇歇。 没有娱乐,搬个小椅子,大傢伙凑在一起,聊天就是最好的娱乐。 何雨柱开启门,走了出来。 “哎呦,柱子回来了。” 不少人都和何雨柱打招呼。 何雨柱笑笑也和大家打招呼。 易中海也在。 “易师傅,聋老太太不在了,明天我去办一下过户手续,里面有你的东西,要抓紧拿走。”何雨柱笑著说道。 易中海一愣。 他其实还想打马虎眼,还想著这房子是自己的。 毕竟是自己伺候的聋老太太,是自己养老,是自己送终。 可是这房子成了何雨柱的。 “柱子,老太太是我伺候了几十年,是我养老送终……” “停,我只是通知你一声。”何雨柱笑著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易中海知道再说也没用。 便点点头笑道:“行吧,柱子你也是我看著长大的,我也一直把你当成后辈,给了你也不算吃亏,我也高兴。” “易师傅,不会说话就別说,什么叫你给了我,那是你找我用房子换我的虎皮,是你孝敬聋老太太给我等价交换的,街道办也在场,要不我把街道办叫来?”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易中海没说话,他现在不是一大爷,院里很多人都不怎么尊敬他,甚至他不先说话,对方都没打算和他说话。 很多人都忘记了这件事。 现在一听,一个个羡慕的不行,何雨柱又多了一套房子。 大房子,而且还是四合院第二好的房子。 第一好的就是何雨柱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何雨柱打算未来,这个三进四合院其它人的房子都买下来。 想想还有点激动。 许大茂、閆解成、刘光天都是羡慕的不行。 许大茂还好一点,他就是单纯的看到何雨柱好就不舒服。 閆解成和刘光天都还和父母挤在一起。 特別是閆解成,他毕竟都结婚了。 一大家子在一起,做点什么都不方便。 放个屁都不敢放开,不然全家人都能听见。 “何雨柱,你这火锅店还缺不缺人,我想让於丽过去。”閆解成说道。 许大茂看了看閆解成,翻翻眼。 特么的你比人家小好几岁,叫一声哥能死啊! 不过他想想自己,以前喊傻柱,现在喊何雨柱,让他喊哥也喊不出来…… “这是国营火锅店,都是正式有编制的,不缺人。”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我听说你做主啊,只要你报上去就可以成为正式工,就可以有编制。”閆解成有点小急眼。 何雨柱也是笑了:“然后呢?” 閆解成一愣:“什么然后,大家一个院的,这点忙也不帮吗,你这样怎么让大家和你好好相处?” “我还需要你好好相处?滚一边去。”何雨柱不咸不淡的说道。 “何雨柱,你什么態度,怎么当了领导,看不起人了是不,今天你要是不和我说清楚,我和你没完?”閆解成今天很硬气。 “棒梗,去帮我报个警。”何雨柱说道。 “好嘞,何叔。”棒梗答道。 “棒梗不要去,柱子,你报警干什么?”閆埠贵赶紧说道。 “閆解成让我犯错,让我走后门给他安排人工作,我没这个权利,我不答应,他威胁我,和我没完,我让警察给我解决一下。”何雨柱笑著说道。 嘶! 閆埠贵和閆解成两个人一起吸凉气。 “柱子,解成什么也不懂,他不是找你走后门,就是看到之前养猪基地你安排了好几个人,这不想让你给安排一下,安排不了,咱就不安排,没必要报警,解成,还不道歉。”閆埠贵说完冲著閆解成吼道。 閆解成好不容易想硬气一回。 可没想到会这样,低著头小声说道:“对不起!” “我还是报警吧,你看看,这好像我求著他道歉一样,不用道歉了,和警察解释去吧。”何雨柱乾脆的说道。 “何雨柱,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看在大家都在一个大院生活这么多年份上,你原谅我一次。”閆解成堆著笑脸赶紧说道。 閆埠贵也赶紧陪著笑脸道歉,又是训了閆解成一顿。 何雨柱也没把閆解成放在心上,以后的热闹还需要这傢伙提供。 再说也不能一句话就真把警察叫来,还不至於,嚇唬嚇唬就好,只要自己心里舒服了,就行。 第195章 何雨水在和林云庭交往? 第二天。 何雨柱就去街道办办理了过户手续。 然后回来后,看到聋老太太房子里已经没有东西,就直接拿把锁把门锁上。 好了,这房子以后就是自己的了。 將房本都放到了空间仓库里。 有专门的一个木箱子,都是用来放这些东西的,他现在房本都好几个了。 还有钱,最早弄得几万块,根本不完。 加上挣得工资,越来越多。 这个年代存钱没啥用,不过,有些大黑拾几十年后好像很值钱? 他也不懂。 他不懂古董,也不懂字画。 所以他遇到金子就搞,就喜欢这个东西,看到就心情好。 箱子里有两个大金元宝,还有大黄鱼、小黄鱼,没事拿出来把玩把玩,感觉真好。 现在空间仓库虽然存了很多东西,但现在仓库太大了,非常大。 空间仓库面积差不多一万平米,150米高,能存太多太多东西了。 长宽各100米,高150米的一个巨大空间。 今天何雨柱去红星轧钢厂后,要扩大火锅底料生產车间。 这个市场很大,国內不用说了,现在都是国营,所以,连个竞爭都没有。 不用竞爭,直接合作。 另外就是国外,还有接下来要在香江,甚至宝岛、澳…… 他对自己的东西有信心。 找到李怀德。 两个人在他办公室。 现在的李怀德也算是春风得意,红光满面。 他不但自己有了面子,连他岳父也都脸上有光,他这个女婿未来有前途。 李怀德现在是真把何雨柱当兄弟。 两个人相处本来就很融洽,这几年也算是交集很多,都说患难见真情,不算患难,但真诚还是有的。 “哥,火锅底料的前景很好,我想扩大几个车间,全力生產火锅底料。”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想做什么儘管做,我都支援。”李怀德毫不迟疑。 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 找人手。 分工明確。 谁干谁的活。 也算是流水线。 …… 一切都在顺利的发展,非常的顺利。 国营火锅店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大。 好吃,非常的好吃,主要是价格还比较亲民。 而且那个汤最后可以带走,回家还可以煮两天东西吃。 一般人能偶尔来吃一顿解解馋,就连有钱人,也会去吃。 何雨柱现在考虑这个火锅底料要不要进入供销社? 羊城这边的国营火锅店才开起来。 鹏城那边也就开了。 反正三趟快车经过,运输比较方便。 在这个时代,属於运输非常方便了。 一旦顺利进行之后,何雨柱就开始当甩手掌柜。 这个年月干活踏实,乾的活是为国家创造外匯,是为国家做贡献的,一个个都是干劲十足,而且认真负责。 说出去自己也有面。 所以,渐渐的,不管是在国营火锅店上班,还是在火锅底料生產车间上班,都感觉有面子。 因为他们火锅底料生產车间生產的东西都卖到国外了,赚外国人的钱。 因为他们火锅店卖的东西都卖到国外了,这是好东西。 包括养猪基地。 而且新制度出来,养猪基地,干满三年,就可以转正,如果有手艺,可以另加工资。 一切的发展很顺利,何雨柱也不意外,他有能力面对一些突发情况。 虽然不会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但还是会感觉很好,不管如何,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价值体现。 人的快乐,除了食色,还有就是自我价值的体现。 是成功的喜悦。 比如几十年后,很多人赚钱,赚了几辈子不完的钱,但还是不停的赚,並不是完全躺平去享受生活。 其实工作能让他们快乐,躋身於一亿资產行列,十亿资產行列,百亿资產行列,千亿资產行列,就如打怪升级,不断闯关,不断增强自身价值的快乐。 至於说食色享受,这个茶余饭后,工作中忙里偷閒就享受了。 这个是生活的调味剂。 那个富豪会去追女人? …… 何雨柱现在很多时间都是操练娄父送来的二十人加保卫处的这些人。 这些人以后说起来都算他的学生。 嗯,只要学出点名堂,肯定就是自己的学生。 娄晓娥这些日子练的有模有样。 这倒是让何雨柱很惊讶,小看了这个女人的毅力。 她其实很优秀的。 她身上最特別的就是那股大家闺秀的气质,鹅蛋脸,白皙,眼睛很好看,是標准的美。 这么说吧,她身姿丰腴,熊大、屁股大,但不会被人说骚,只会说好生养。 她那股端庄加上温柔,就是她最大的特点。 这些人的进步很快,不能说每天挨一顿揍,但最多隔一天就要挨一顿。 还別说,挨打就能有进步,所以真的是痛並快乐著。 何雨柱是真教,不怕他们学会,就怕他们学不会。 严肃,严厉。 犯错直接用疼痛长记性,有效。 没办法,疼啊,不记住不行。 越打,反而对何雨柱越尊敬。 越是进步越是知道何雨柱的强大。 而且保卫处的那些人的一些家属都被安排到了火锅底料生產车间。 这些当过兵的汉子,懂事,所以,他们的家人能不能来,他们最清楚。 何雨柱把名额给了他们,让他们自己决定。 这些人自然是很感激。 毕竟何雨柱什么也没得到,训练他们也不是他的工作。 他们不知道,有个东西叫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人情债是还不起、还不完的。 不用何雨柱说什么,这些人就已经对何雨柱感激不尽了。 还別说,何雨柱发现有些事情,不要想太多,放手去做。 这就如走路,前面看著没路。 但走著走著就有了路。 路是人走出来的。 所以向前走,不好走也要走,走著走著,就走出了一条路。 他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人手也好,管理人员,或者以后需要用人没人等问题。 这些都不是问题。 考虑这些还是太幼稚了。 “何雨柱,这个给你,是我爸爸给你的谢意,东西都在这个房子里。”娄晓娥笑著给了何雨柱一个小盒子。 何雨柱开启。 里面是一个房本,一把钥匙。 何雨柱也没客气,收下了:“那替我谢谢娄先生。” “何雨柱,周末我爸爸想请你去家里吃个饭,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娄晓娥小声说道。 何雨柱想了想点点头:“行,那我到时候直接过去。” “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娄晓娥笑著说道。 何雨柱是接到了楼振华的谢意,虽然自己也帮了他,但吃个饭也好,正好有些事情可以再谈谈。 下班后,何雨柱先去了那个房子哪里。 也是一个四合院。 也在北锣鼓巷,距离娄晓娥之前住的那个院子不远,但不在一个胡同,而是在隔壁胡同。 二进四合院。 真是大手笔。 不过何雨柱知道奖励肯定不止这些。 到了房间才知道自己还是没见过世面。 虽然没有了房子,房子就这一个二进四合院。 但是一箱子大黄鱼和一箱子小黄鱼。 五十根大黄鱼,一百根小黄鱼。 大黄鱼一根312.5克,五十根。 小黄鱼一根31.25克,一百根。 好傢伙,还真是大手笔,18750克。 几十年后价值超过千万了。 但几十年后,这些大黄鱼小黄鱼的价值远远不如这座二进四合院…… 收起来,不错不错。 先积累,等明年娄家去了香江,可以去那边弄块地,改开之后,鹏城成为经济特区。 他的財富都在灵泉空间,所以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就算起风了,他也是安全的。 惟一可能出问题的地方也不存在了。 回家路上。 快到家的时候,雨水回来了。 一想也对,正好是周末了。 只是她和林云庭一起回来的。 两个人似乎谈的还很融洽。 何雨柱:“……” “柱子哥!”林云庭笑著打招呼。 何雨水也笑笑,只是笑的有点不自然。 何雨柱咯噔一下。 坏事了。 何雨柱凌厉的目光看著林云庭。 “柱子哥,我和雨水妹妹什么也没发生,我发誓。”林云庭嚇了一跳。 只是说话的时候有点不太自然。 何雨柱又看了看妹妹。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说道:“哥,咱们先回去再说吧!” 何雨柱点点头。 心里已经確定了答案。 其实最早那次吃烤鸭的时候,两个人那次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林云庭看何雨水的目光不一样。 何雨水本来长得漂亮,她像母亲。 现在张开了,气质也好,她的眼睛有光,自信、坦然、洒脱。 林云庭压力很大的跟著进了房子。 他確实和何雨水在交往。 何雨水也喜欢他。 林云庭长得很好看,主要是现在成熟稳重很多。 “说说吧,怎么回事?”何雨柱没有好脸色,冷冷的看著两人。 何雨水小声说道:“哥,我……” “柱子哥,我喜欢雨水,我想娶她。”林云庭赶紧站出来说道。 这样的事情作为男人,要是缩在后面,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不管了,就算被打断腿,也的站出来。 何雨柱揉揉头。 造孽啊。 自己和他姐姐林云初…… 这狗东西居然要娶自己妹妹。 他死死的盯著林云庭。 他要看看他到底是真的想娶自己妹妹,还是就是报復自己? 第196章 订婚,也可以给猪治病 “哥,你说过人生是自己的,我不知道好不好,但我想试试。”何雨水轻轻说道。 何雨柱看看何雨水,嘆口气。 微微用力揉揉她的脑袋瓜子。 何雨水笑著挽著他的胳膊,笑的很开心。 “柱子哥,谢谢,你放心,我一定会对雨水好的,我发誓。”林云庭赶紧说道。 “男人的发誓有个狗屁用。”何雨柱冷冷的看了林云庭一眼说道。 林云庭被噎了一个不吱声。 “雨水,你也长大了,我今天如果干预你,不管你以后过得好与不好,你都会有遗憾。所以我不干预你,我说过,哥哥会当你后盾,你有试错成本,但我还是希望你在婚姻大事上要慎重再慎重。”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也不避讳林云庭。 “谢谢哥,我知道,我一定会认真谨慎的。”何雨水点著头说道。 “行吧,我去弄个菜,一会林云庭在这里吃饭吧。”何雨柱复杂的说道。 说完就去了厨房。 林云庭和何雨水都是长长拨出一口气。 林云庭感觉身上都冒汗了。 他之前真不敢说。 因为那次吃烤鸭的时候何雨柱说了,很恐怖的,但现在轻鬆不少。 他確实是喜欢何雨水。 而且这件事还和家里人说过。 家里人是很满意,也见过何雨水,而且还是何雨柱的妹妹,这门亲事他们是满意的。 但是他们不知道何雨柱同不同意。 也不知道何雨水看不看得上自己这个儿子。 吃饭的时候,林云庭很有眼色,倒酒,倒水。 “行了,少喝点吧,一会喝醉了我还得送你。”何雨柱看喝的差不多了就不喝了。 “柱子哥,我明天就让媒人上门说亲,后天我父母来,定亲。”林云庭挠挠头笑道。 何雨水红著脸不说话。 何雨柱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了看何雨水,点点头:“行!”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不改变了,这个狗东西要是欺负妹妹,直接揍就完事…… 林云庭走了。 屋子里剩下兄妹两个。 “哥!”何雨水胆怯的叫了一声。 何雨柱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也是气笑了:“你还真是我好妹子,我说不让你找谁,你偏偏找谁?” “我也不知道……”何雨水红著脸微微低著头。 算了,老何家的基因,就是顏控。 林云庭样貌確实没的说,基因好,能有老林那么帅的老子,还有林云初那么好看的姐姐,他又能丑到哪里。 第二天。 媒人就来说亲。 这件事就算定下了。 媒人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这也是媒人最愿意做的媒,双方都相中了,她就是来走个过场。 要的就是媒妁之言。 反正省事省劲,不少挣钱,最后还是自己说成的一对良缘。 媒人干的是月老的工作,所以都说媒人做的是积德之事。 当然那种和女方家庭合伙,將闺女嫁给一个残暴残疾富裕家的孩子,女孩子嫁过去就是火坑,这种媒,不知道积德不积德? 第三天,两家凑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林云初没来。 定下了何雨水和林云庭两个人的婚事。 准备今年十月一日完婚。 老林很开心,林母也是高兴的不得了,拉著何雨水送了好多东西。 这一点何雨柱倒是满意。 老林两口子人很好。 何雨水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就林云庭一个男孩子,没有妯娌,大姐还是林云初。 所以何雨水在林家倒是没有矛盾。 何雨柱之所以排斥林云庭是因为他的原因。 算了,就当他年少不懂事,年少轻狂。 现在成熟了,懂事了,彻底改变了。 “柱子,你放心,如果林云庭敢欺负雨水,我把他赶出去,就当没这个儿子。”林母开心的说道。 老林也点著头:“听见了没有,林云庭,我站你妈那边。” 林云庭苦笑著点点头委屈的说道:“我听见了!我怎么可能会欺负雨水。” 老林家的气氛还是挺好的。 何雨柱心里更加塌实了一点。 没事,有自己呢,还能让妹妹被欺负了? 大家快乐的吃了一顿饭。 这一下两家也算是成了亲家。 何况还有一层见不得人关係。 只是何雨柱不知道林家人有几个人知道自己和林云初的事情。 林云庭是知道的。 真是造孽啊! 何雨柱揉揉脑袋。 算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夏天。 电视剧开始的时间是1965年的冬天。 这一次估计棒梗不会再偷鸡吧。 也不会交不起学费吧。 但许大茂还是和秦京如结婚了,还是和娄晓娥离婚了。 不过也改变了很多,比如聋老太太早走了两三年吧。 何雨水嫁的人变了。 主要是他自己已经娶妻。 挺好。 养猪基地规模再次壮大,能生產的母猪越来越多,而且四九城下面的生產队养猪的也增多。 何雨柱现在不怕多。 国营火锅店也陆续增加,消耗的肉也是飆升。 高產的优质种子也在普及。 还有就是灌溉也有了发展,能给农作物浇水,是重中之重。 古代的產量低,靠天收,就是全看下不下雨。 这也是为什么讲风调雨顺。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 灌溉技术上去,產量就会增加一大截,再有就是施肥,抓虫。 这个年代,都是人工抓虫。 不过有一点,生活水平是接下来开始上升。 生產队的粮食分的会多了一点,还有肉。 城市里的定量也有提升。 甚至节假日买肉都不用肉票。 这些改变,其实也就是在大河中投入了一粒石子。 有一点涟漪。 但滚滚大势没有什么改变。 可又不能忽视。 比如创造的外匯,確实多买了先进机器。 也进口了粮食。 这就好比,你之前考试60分,现在考了65分,或者67分。 大概就是个这么感觉。 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的规模也一直在扩大。 数量增加比养猪基地要高数倍。 中间也出现过猪生病,甚至怀疑是不是猪瘟。 嚇得不行,来找何雨柱。 何雨柱去了直接配置中药。 中药可以用於治疗猪病,且在生猪养殖中已有广泛应用。 他曾经专门瞭解过的,就是兽医用什么治病? 结果发现和治人没什么区別。 而且有一点,治疗牲口哪怕治不活,也没人闹事。 他还是牛马何玉柱的时候,就去一个门诊看过病,这个医生叫老马,老马之前是个兽医,挣钱少,就给人看病。 邻居笑他,说你一个兽医,能给人看病? 结果老马说,牲口我都能治,治人更容易。 还別说,老马治病效果不错,之前都是给马牛驴看病,现在给人看病,下药量大,一治一个准。 当然,老马也是考下来行医资格证的。 不过给猪熬製中药治病,还是第一次。 效果不错。 再加上灵泉水,火候的效果,反正治好了。 治疗猪和治疗人的区別在於用药剂量大小的不同。 反正治疗好就行。 郑厂长和冯厂长惊讶的不行,何雨柱还是解释了一下,不能让人误解。 自己是有名师,是学过的。 国营火锅店的增加,让何雨柱的火锅底料生產车间也不断的增加。 现在主要是集中在四九城周围的省城和市区。 另外就是在羊城、鹏城以及郑州等三趟快车经过的地区。 没办法,这年代的运输是个大问题。 因为何雨柱弄出了养猪基地,国营实验农场、国营火锅店,火锅底料生產车间,把红星轧钢厂的地位直接给弄高了很多。 规模也不断在扩大。 人数也在增加。 发展的前景太好了。 没办法,单单创造外匯这一块,就占了很大的比重,这让上面不重视都不行。 很多高层都注意到了何雨柱。 所以,何雨柱的身世早被扒了个遍。 但根正苗红,还是反特英雄,为人正直,帮助別人,一身正气,不骄不躁,不想当官,也不占国家便宜,没有利用职务之便贪污一丝一毫。 就是想为国家做点事,做点实事。 他身手非常好。 练过,天赋好。 喜欢钻研,好学,聪明,最近还拜了老洪为师学医。 何雨柱的天赋,其实在那个层次眼中,这都不算什么。 他们那个层次身边,哪个不是天才?哪个没有过人之处?武术高手不缺,医术高人也不缺…… 也许是为了保护这个年轻人。 不做官就先不做吧。 给他写了一幅字当做嘉奖。 这个何雨柱最是喜欢,珍贵的收藏起来。 这可是无上荣誉。 夏天,何雨柱没事会在空间那个百亩小湖泊里游泳。 都是灵泉水,清澈,舒爽,还有鱼虾水草相伴。 空间里一片欣欣向荣,五倍的时间流速,產量又高,这个可不是小数目。 所以灵泉空间里养猪的数量会越来越多。 现在不怕猪多。 …… 许大茂结婚半年了。 秦京如依旧没有怀孕。 之前娄晓娥没怀孕,后来的刘玉华也没怀孕,如今的秦京如依旧没怀孕。 院子里都开始议论,说许大茂不能生。 这让许大茂很是懊恼。 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之前为了离婚演戏让刘玉华知道自己不能生,可他那时候不认为自己不能生,只是骗刘玉华的。 但现在…… 秦京如也被不少议论,指指点点。 所以一回来就看著许大茂。 “秦京如,你这是什么眼神?”许大茂翻了一眼。 “许大茂,你到底能不能生?我老秦家可没有不能生,你看我姐,我家里的也是,都是几个几个的生,怎么到你这就不行了?”秦京如瞪著许大茂。 第197章 秦京如: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当绝户 秦京如这小脾气可不惯著许大茂。 许大茂瞪著眼:“秦京如,你什么意思啊。” 两个人直接在院子里就吵起来了。 不少人都来劝,顺便看个热闹。 易中海也在,閆解成也在。 不得不说,閆解成虽然是个年轻人,但是看热闹是真的积极。 “我什么意思?许大茂,你要是不能生,就早点和我说清楚,咱们谁走谁的路,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当绝户。”秦京如是真的一点也不惯著许大茂。 秦京如才十八岁。 几十年后,这个年龄都是精神小妹,叛逆期还没过呢,能让著你? 易中海扭头回去了。 閆解成都退后几步。 閆解成也结婚好几年了,可是现在也没有孩子。 到底是谁不能生,估计也就只有閆解成和於丽知道了。 反正没有离婚。 许大茂头皮发麻,如果真的离婚了,自己这个不能生的名声落出去,不管真假,自己可就不好过了。 “秦京如,不要胡说,我家里也没不能生,我爸妈不能生怎么能有的我?京如,很多人都是结婚好几年,甚至十年八年才有孩子的,生孩子是缘分,我们和孩子的缘分还没到。”许大茂赶紧哄。 秦京如想想好像也是。 他们秦家村就有好几个这样的。 有的结婚八年没孩子,领养了一个孩子,然后后面陆续生了四五个。 这样的事情不希奇。 她想了想自己才十八岁,不急,便点了点头:“大茂哥,那我们好好过日子。” 许大茂鬆口气,开心的笑了,拉著秦京如就走:“走,带你吃烤鸭去,吃涮羊肉也行,让你选。” 秦京如开心极了。 不少人都是羡慕。 许大茂的条件很好的,工资不低,也没负担。 …… 又过了两天。 今天何雨柱才回到四合院,就得到通知。 晚上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感觉似乎好久没开全院大会了。 还怪想念的。 李大牛通知了何雨柱。 “知道因为什么开全院大会吗?”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许大茂家的被偷了一只老母鸡。”李大牛说道。 何雨柱一愣。 偷鸡? 自己也没看到是棒梗,而且时间线也稍微早了一点。 晚上可以看看,没了全院大会,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四合院没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都少了很多事情。 之前动不动就是全院大会,现在看来是易中海在使用他那一点点的权利。 “大家早点吃晚饭,晚上开全院大会,每家最少来一个人,小孩子不算。” “大牛,你知道是谁偷的吗?”何雨柱问道。 他觉得应该不是棒梗,棒梗现在没怎么长歪。 但也不敢確定,毕竟这个阶段的孩子,调皮捣蛋。 不过何雨柱就是去看看乐子。 谁偷得还真没关係,就是看看剩下的两个大爷怎么处理。 “我没证据,不过赵大妈的那两个孙子的可能性很大。”李大牛小声说道。 何雨柱倒是把这两个熊孩子给忘了。 这兄弟俩属於野蛮生长,有奶奶撑腰,哪怕赵大妈去过农场改造三个月,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慢慢的忘记了。 不但赵大妈开始囂张,两个孙子也是。 不过赵大妈这一次聪明瞭,避开何雨柱。 知道何雨柱不能惹。 但其他人可以。 何雨柱简单的吃了一点,然后提著板凳出门。 “柱子哥,我来搬。”李大牛接过何雨柱的板凳。 何雨柱也没和他爭。 两个人就这么向著前院走去。 也许是时间长了没开全院大会,今天不能说全到,但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 许大茂和秦京如也在,许大茂脸色很不好看。 被偷走一只下蛋的老母鸡。 “別让我知道是谁偷的,我一定饶不了他。”许大茂放狠话的说著…… 易中海也来了。 但只能在下面坐著。 之前的八仙桌放三把椅子,现在只放两把。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满脸笑的如盛开的雏菊。 閆埠贵也微笑著走过来,这一刻他也感觉很有成就感。 毕竟一百多號人,都要听他们两个开会。 咳咳! 这两声咳咳,必不可少,这是刘海中最感觉有成就感的两声。 下面安静了。 刘海中脸上带著笑容,缓缓说道:“好久没开全院大会了,看来最近咱们院子里氛围很好,但是。” 说到最后,声音加高。 满脸严肃。 刘海中扫视一圈后再次开口:“今天许大茂家的一只老母鸡被偷了,一只下蛋的老母鸡,我们院子里进贼了。” “许大茂,你说说,让大家听听是怎么回事。”刘海中说道。 许大茂站起来,直接开口:“早上上班我还特意去看了,我的两只老母鸡也在,我问过京如,中午她餵鸡的时候,两只也在,但就在我下午下班回来后发现少了一只,鸡笼子的铁丝是被人从外面开启了。” 许大茂这么一说,就肯定了,这是被人偷走了。 “许大茂,如果是贼,为什么不偷两只,只偷一只?”赵大妈问道。 许大茂也是一愣。 刘海中点著头:“今天咱们就是来解决许大茂家鸡被偷的事情,有什么想法,可以说说,大家一起帮助许大茂找到偷鸡贼,今天是许大茂家鸡丟失,那明天呢?” “许大茂,是不是你们根本没丟鸡啊,不然怎么只丟一只,不会是你们自己吃了,然后说被人偷了吧。”赵大妈开口了。 还別说,很多人都是古怪的看著许大茂。 这两口子吃得好,吃香的喝辣的。 到底丟不丟,很多人表示怀疑,毕竟两只鸡只被偷走一只,说不过去啊,为什么只偷一只? “赵大妈,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我是说谎话?”许大茂气愤极了。 “那谁说得准,大家都很忙的,我看算了吧,你这就是没影的事情。”赵大妈摆摆手说道。 许大茂多鬼机灵的人。 此时周围人也是觉得许大茂说谎。 当然不少人是嫉妒许大茂吃香的喝辣的,而且还娶了个小媳妇。 比如刘光天,他一个还没娶到,许大茂都第三次结婚了。 听说还在乡下和小寡妇不清不楚的。 这让他羡慕。 同样羡慕的还有閆解成。 还有其他年轻人。 “大茂,你到底有没有丟鸡?”刘海中生气的问道。 “二大爷,我丟鸡了啊,要不我发个誓?”许大茂说道。 “既然许大茂说丟了,那咱们就按丟鸡了来办,谁有线索,比如今天白天,特別是下午,有没有外院人来过,特別是来后院的。”刘海中眼睛一转,感觉自己脑瓜子都灵光了,一副胸有成竹,成了破案高手。 “我今天下午和一大妈一直都在,没有看到陌生人来我们院子里,更別说去后院了。”三大妈开口。 刘海中想了想点点头:“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两个可能,如果许大茂家真丟了鸡,那就是內贼,就是我们院里的人干的,三大妈和一大妈在前院没看到,那就只能是中院和后院的人干的。” 现场一片安静,你看我我看你。 刘海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閆埠贵都高看了刘海中一眼。 “这前提是许大茂家真丟了鸡,要是没丟,那不是冤枉人吗?”赵大妈说道。 这一次很多人都看出了点问题。 赵大妈为什么非要说许大茂家没丟鸡? 都不是傻子,很多人似乎猜到了答案。 “赵大妈,你是不是知道谁偷了我家的鸡。”许大茂笑著看著赵大妈。 赵大妈心里一慌,但还是强壮镇定:“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没看到,我就是觉得,笼子里两只鸡,哪有只偷一只的,我觉得许大茂没有丟鸡。” “没人承认,那我要报警了,我相信警察到时候挨个问话,不管大人小孩,都问一问,肯定能问出来。”许大茂说道。 赵大妈心里更慌了。 “不承认,好,我这就去报警。”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这么点小事麻烦警察叔叔多不好,再说,显得两个大爷无能是不是?”赵大妈拦住许大茂。 “赵大妈,到底怎么回事?”刘海中大声问道。 “我两个孙子,在大门口看到一只母鸡,就抓住了,然后就吃了。”赵大妈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说半下午的时候,有肉香味。”三大妈说道。 好了事情真相大白了。 “许大茂,你想怎么解决?”刘海中问道。 “赔钱,十块钱。”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一只母鸡两块钱,要我十块,小心我去告你。”赵大妈此时如炸了毛的鸡。 “我这个是老母鸡,一天下一个蛋,你算算,一年下三百多个鸡蛋,多少钱?”许大茂说道。 “噗,照你这么说,下三百多个蛋,可以卵化成三百多只鸡,一天又下三百多个蛋,一个月就是一万个蛋……” “就两块钱,你要是不要,就去报警吧,我到时候就说你讹诈我。”赵大妈嚷嚷著。 许大茂反正很不舒服,收了两块钱。 这件事也就算结束了。 人群散去,秦淮如回去的时候,和何雨柱走到一排。 伸手在何雨柱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她脸上带著笑意。 现在夏天,单薄的衣服下,丰腴玲瓏不经意中展现一丝涟漪。 侧头看向何雨柱。 那双桃眼如鉤子一样。 太有东西了,深情,一双好看的桃眼,里面都是你,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住。 第198章 去娄家吃饭,雨水结婚了 周末。 何雨柱去了娄家。 不得不说,真的奢华。 在这个年代,这个房子,怪不得后面会被…… “柱子,来了,快进来。”娄振华热情的招呼。 还有娄夫人也是热情的迎接。 现在娄夫人43岁,穿得好,保养得好,看著还很年轻。 “娄先生,娄夫人。”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何雨柱,你来了。”娄晓娥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笑著点点头打个招呼。 “柱子,咱们去书房说说话。”楼振华笑著说道。 两个人去了书房。 娄晓娥则是陪著娄夫人做饭。 娄夫人的手艺还是很好的,她除了年轻,长得漂亮之外,还有就是厨艺好,才能成为楼振华的三夫人。 解放后,另外两个已经和离,只剩下娄晓娥的母亲这一个夫人。 虽然那边离了,但和没离没什么区別,现在另外两个夫人和儿子都在香江那边。 已经安置下来,有钱,但是只能低调。 “柱子,香江那边,我儿子他们被帮派盯上了,被拿走了不少財物,再这么下去,会有危险。”娄振华坐下来嘆了口气说道。 整个人无奈,无力。 这就是他不愿意离开的原因。 到了那里,有钱,你也只是別人的提款机而已。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准备准备,十月份中旬,你们就过去吧,第一次我和你们一起过去,先让你们在那边立稳。” 娄振华激动的点点头。 他就是相信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 他有这自信,是因为他的实力。 不管是谁,越是有钱有地位,就越不想死,毕竟生活这么愜意,这么享受,不捨得死。 而他的战斗力可以轻鬆掌控他们的生死,用威逼利诱,何况何雨柱也知道那边的一些情况。 曾经他对那一段歷史可是很好奇,查询了大量资料,包括里面重要人物的生平,怎么起来的,有什么靠山…… 掌控別人生死最直接的两种方式。 个人极其强大的武力,就是可以轻鬆突破对方的防线,威胁到他的性命。 还有一个就是医术,治疗绝症的那种,因为每个人大机率都会得病,而且最后都是病死的居多,所以对於一个强大的医生是招揽尊敬。 不敢威胁。 因为医生想要害你,你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柱子,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楼振华欲言又止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其实他一开口,何雨柱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娄先生,我已经结婚了。”何雨柱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楼振华连忙说道。 何雨柱著实被这句话惊了一下。 还是自己没见过世面…… “娄先生,这件事我考虑考虑,晚点再说。”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並没有一口拒绝。 他之前就想过,香江那边要有个自己人。 娄晓娥確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但他现在不急,所以决定再等等。 “好!”娄振华笑道。 他知道这事情基本上稳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到了香江之后的细节。 香江那里350多万人口,三大帮会就超过三十万人,还有其它大大小小的帮会、商会。 明年,还有一场持续七个月的暴动。 在娄家吃了一顿饭。 然后回去。 娄晓娥送他出去。 “回去吧,再走远了,我还得送你回去。”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柱,我真的很喜欢你。”娄晓娥说完就跑了。 何雨柱看著娄晓娥的身影消失,转身往家里走。 …… 时间一晃。 十月一日。 何雨水和林云庭结婚了。 婚礼也是简办,请了两桌,何雨水这边就何雨柱自己。 其他的都是领导。 何雨柱喝了很多酒。 但是就是喝不醉。 离开的时候。 “有些话我知道不该这个时候说,但我还是说一下,云庭,如果你不喜欢雨水了,过不下去了,和我说,我来接她回家,你,不能欺负她。”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哥!”何雨水叫了一声哥,眼泪就控制不住,她哥哥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第一次这么软声软气的和一个人说话。 为了她,她知道是为了她。 “好,哥,你放心,我不会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话做。”林云庭认真说道。 何雨柱笑著点点头。 “雨水,好好过日子,有事找哥,我说过这辈子让你衣食无忧,荣华富贵,哥不是骗你的,哥有这个本事,记住哥说的话。” 何雨柱离开的时候,是林云初送的。 十月一日是好节日。 此时已经是半下午了。 天气很凉快。 “担心雨水?”林云初笑著问道。 “她是我妹妹,从她会走就是跟著我,一直到现在,和女儿一样。”何雨柱感嘆一声说道。 “你要是有了孩子,一定是一个好父亲。”林云初笑道。 “你喜欢小孩吗?”何雨柱看了看林云初问道。 林云初一愣。 “怎么你想我生啊?”林云初轻轻的说著腻了他一眼。 “如果你喜欢,就可以。”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给不了她婚姻。 未来別说多养个孩子,养多少个他也能养得起。 她都不要婚姻了,自己也別说对不起这个、那个了,自己谁也对不起…… 林云初开心的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心。 很开心。 哪怕不生,哪怕只是一句话,那也是何雨柱的一个態度。 孩子叫爱的结晶,爱的果实。 男人爱一个女人的表现,生孩子就是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体现,因为是她给自己生的孩子。 女人也是如此,女人真爱一个男人,是愿意,也是很想给他生个孩子,因为是他的孩子。 何雨柱有超级奶爸技能,签到都多了奶粉…… 养娃没压力。 他没有孩子,但是想想还有点期待。 还是和喜欢的女人生的孩子。 周岁的话,何雨柱今年29岁,林云初34岁。 但林云初天赋好,天生丽质,现在又有房中术,所以整个人的状態,青春等可以延长至少十年。 “我这辈子只会是你的女人,如果我想要孩子,我会给你说。”林云初小声说道。 “孩子没你重要,不要多想。”何雨柱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 但这周围有人,所以又快速鬆开。 何雨柱回家。 雨水嫁人了,心里还真有点不知道什么滋味。 他自然是希望雨水嫁个好人家,幸福的生活。 不知不觉已经十月份了。 1965年都快要过去了。 今年的成果还是很明显的。 比如猪。 创造的外匯比去年多了两倍还多。 至於饲料粮食不用担心,因为今年的粮食收成也比以前高了不少。 国家水利改善,粮种,加上养猪多了,肥料也多。 之前的粮食產量太低,现在產量提升了很多,所以,今年反而是吃的最饱的一年。 当然,只是和之前相比。 对於老百姓来说,已经很知足了,这日子也是看著蒸蒸日上。 另外就是国营火锅店集中在羊城和鹏城。 因为羊城这边广交会,外国人特別多。 容易谈成火锅底料的生意,而且还有利於谈成猪肉出口的生意。 还別说,真不错。 这个年代,能把美食做到何雨柱这个份上,这就是最大的亮点,最大的吸引力。 只要是人,享受上面是逃不开食色二字。 哪怕你工作,你成就亿万富豪,很满足,但那只是过程,那不是目的。 你挣钱的目的不就是想吃点好的,找个最漂亮的女朋友吗? 难道就是为了看著那一串数字? 这火锅好吃,还方便,想不火都难。 外国人也想破解,但是口味差了太多。 一个是配比,一个是核心东西在何雨柱手里,就是用灵泉水加空间生长的香料以及他的火候製作的超强秘制底料,这东西会按照比例放到製作普通火锅底料之中。 这么说吧,几十年后,这东西依旧是不可代替。 发展的很顺利。 第二天。 何雨柱去林家,接回来了何雨水。 回到四合院。 不少人也是羡慕。 毕竟都知道何雨水嫁的可好了,对方家是大官。 老何家翻身了。 何雨柱自己有出息,何雨水还嫁的那么好。 不少人羡慕,酸了。 “柱子,雨水,回来了。”閆埠贵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三大爷在呢。”何雨柱笑道。 “我可不是旷课,我这是请假了的。”閆埠贵连忙说道。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 何雨水有婚假。 十月一日本就放假一天。 何雨柱是现在上班自由,当然不能这么说,只能说他的工作多,要来回忙碌,他的工作地点並不固定…… 燉上一只老母鸡。 做了何雨水最喜欢的吃的菜。 何雨水开心的不行:“哥,真好吃,我以后还要回来吃。” “行。”何雨柱笑著说道。 很香,但今天已经上班上课,所以中午院里人不多。 贾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小当和槐都在轧钢厂的託儿所。 赵大妈在家,还有儿媳妇和两个孙子。 闻到香味,又在家闹腾。 但赵大妈不敢让他们去何雨柱家闹。 已经怕了,没办法,撒泼耍赖都没用。 半下午的时候。 林云庭来接何雨水。 看著何雨水坐著林云庭的脚踏车离开。 一直目送他们消失。 何雨水一直给何雨柱摆著手:“哥,回去吧!” 第199章 艺高人胆大 转眼间就到了十月中旬。 娄家这边已经都准备好了,何雨柱也弄到一个身份。 国家在香江那里也是有国企的,还有驻守那里的联络办,也叫中联办。 何雨柱是以办事员的身份过去。 娄家过去是要扎根在那里了。 这些娄家自己就能办好。 现在去香江定居不难,很多人都是偷渡过去,也留在了那里。 比如楼振华的大夫人、二夫人还有孩子,都已经是香江人。 这边给的楼振华身份,是大陆的,他怕將来留下不好的名声。 香江特色之一就是帮会。 香江帮会势力可不只是在香江,包括澳、东南亚,甚至欧洲、北美等华人区。 香江的地方是真不大,但就是发达,在那个年代,已经有了现代化城市模样。 比如有七十多层的楼。 希尔顿酒店的豪华建筑。 街上轿车、计程车,交警指挥交通,嗯,还没有红绿灯。 …… 先到了羊城、鹏城(当时叫宝安县),再前往香江。 鹏城口岸。 凭藉证件轻鬆过去。 不管什么时候,钱是个好东西,很好用的东西。 金钱能买路,开路…… 娄父的四个儿子,两个夫人,还有一些人过来。 见面后,自然是一番感动。 娄父这一次带来的就那训练的二十人。 先安置。 落脚。 娄振华的四个儿子,娄泽凯、娄泽旋、娄泽归、娄泽来。 最大的儿子娄泽凯已经三十八岁。 娄泽凯的儿子今年都十七岁了。 当初离开带了不少东西来,找了一个小帮会庇佑,一开始还好,现在是胃口越来越大。 把他们当成肥羊了。 可是丝毫没有办法。 但还好的一点,是娄家有经商天赋,所以对方虽然狠,但还是要吃长线,所以娄家在这里艰难的生存。 娄泽凯四兄弟在这里开了一家餐厅。 人手也有十多个。 主要是为了保护自家的。 为了有个照应,全家人都是住在一个大宅子里。 上下打点,艰难生存。 这几年赚的钱都进了別人肚子里,自己一家人也就勉强维持现状。 但他们也知道,如果不继续,就会被帮派逼得家破人亡。 他们家里可是有著女眷,他们甚至知道,帮派里有人早就盯上了,要不是看在有钱的份上,早动了。 “柱子,这是我那四个儿子,你们还不见过何先生。”娄振华介绍。 娄振华的四个儿子態度很好,特別是老大,虽然三十八岁了,但对何雨柱很尊敬,態度特別好。 这是经歷过社会残酷,知道生活艰辛的,能让父亲这般態度和推崇的人,肯定不简单。 “见过何先生!”娄泽凯热情躬身打招呼。 何雨柱伸手將他的胳膊托住。 “我叫何雨柱,以后咱们也要共事,过份客气也不好。”何雨柱笑笑。 另外三个也差不多,毕竟在这里都是过得艰难。 生活苦难才是最好的老师。 香江的地方就那么大。 娄家在这里处於中环地区,最繁华地带,尖沙地区。 如果在这里没有安全隱患的话,那娄家在这里还是很滋润的。 有著自己的產业,有著大宅子。 但这里现在还是yg管理,华人管理,但要听yg的。 华人管理,就是大家很出名的,那些探长。 这么说吧,高阶警员、警员,再往上是警长,也就是探长,探长之上还有个总华探长,负责整个区域,香江有三个区。 探长的职责呢,涵盖刑事侦查、缉捕及管理娱乐场所等。 主要负责案件侦破、情报收集及特殊场所管理(如赌档、红灯区等),权力较大且收入较高。 就是说白了,探长的官职不高,但是具体执行中最大的就是探长。 操作空间很大。 而且这些探长和帮派关係密切。 离开了这些探长,你不但破不了案,还治安混乱…… 看来还是需要亮亮剑了。 有些事情,说难,其实是没实力。 对於有些人是地狱遭遇,灭顶之灾,对於有的人来说只是一拳头一脚的事情。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 什么阴谋诡计,什么算计那是建立在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 只要实力差距大,什么阴谋都没用。 “明天,是你们第一战,人手有了,至於怎么做,你们几个自己商量,我只看结果,但我们的目的就四个字,生存、发展。”何雨柱说道。 “何先生,对面有一百来號人,我们这全部算上也才三十个。”娄泽来还是问了出来。 “我知道!”何雨柱摆摆手。 这点人,他一个人就够了。 但是这第一战是给这些人锻炼用的。 …… 晚上。 何雨柱打算去外面转转,看看现在香江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商铺林立,形成繁华的商业区。 让何雨柱都有点神情恍惚,彷佛回到了几十年后一样。 可见香江的发达程度。 街上真热闹。 没走多远,就看到一群人在干架。 但周围的人远远观看。 想想也是,打群架,打架,不是什么稀罕事,上学那时候,就不稀奇。 一个小县城,高中生,有的是一个村子的学生是一波,当地县城的是一波,县城的是好几波,毕竟谁都想当老大。 只要你是老大,就不缺漂亮小姑娘喜欢你。 还威风。 现实中成年人的社会,似乎也没什么区別。 一切的根源都是利益。 比如上学那时候,打架最多的原因就是因为女同学。 好看的女同学。 成年人的世界也会因为女人,因为地盘…… “何雨柱!”娄晓娥追了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何雨柱问道。 “我也想出来看看。”娄晓娥撒谎的说道。 她只是想跟著何雨柱而已。 “那走吧,四处看看吧!”何雨柱说道。 艺高人胆大。 何雨柱现在就是什么也不怕,遇到什么危险都能应付,所以他很是悠閒,自在,真的是欣赏,观看周围的风景。 香江现在灯红酒绿,是一个彩色的世界。 “哎呦,这女人真好看啊!”前面出来四五个喝的醉眼朦朧的年轻人。 他们看著娄晓娥。 遇到了,遇到了。 终於遇到狗血的事情了。 何雨柱身边好几个美女,几乎可以说就没遇到这种无脑狗血的情形。 四个人大概在二十三四岁左右,流里流气,怎么说呢,就是告诉普通人,我不好惹。 “小妹妹,陪哥哥们去喝酒,保证让你快乐。”一个留著长发的年轻男人自认很帅的走了过来,伸手就去摸娄晓娥的脸。 娄晓娥嚇得愣住了。 她虽然跟著何雨柱练了一段时间太极拳。 但实战的话,没啥用,除非对方配合她。 何雨柱出手捏住对方的手腕。 咔嚓! 直接掰断。 一声惨叫。 何雨柱正愁怎么把事情搞大呢。 他就要把事情搞大,把所谓的这里的帮派人给搅浑,不然他现在去找那些人都见不到。 他就是要打。 不是说什么双红棍,什么一个人打一个帮派,一个人…… 他的战斗力做到这个简直就和喝凉水一样简单。 那不如来一次,机会难得。 剩下的三个酒也醒了差不多,一个个狠狠的盯著何雨柱。 “小子,下手真狠啊,混哪里的?”一个人强壮镇定开口。 “我给你时间叫人,今天这事情不给我个交代,那就一人留下一只胳膊一条腿吧。”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几个人嚇了一跳。 有点被何雨柱那淡定的模样嚇住了。 “叫狼哥带人来。”其中一个人说道。 “一个人去,其它人留下,半个小时不来,我就把他们三个人的胳膊、腿都打断。”何雨柱看看手錶说道。 其中一个人快速离去。 剩下三个人不敢动。 娄晓娥就在何雨柱身边。 有何雨柱在,她什么也不怕。 时间不长。 来了有二十多个人,每人还带著傢伙。 棍子。 有木头的,有铁的,甚至何雨柱还看到有人藏著匕首,藏著刀子。 为首的是一个壮硕的青年,二十七八岁,脸上有一道疤,小平头,眼神凌厉,大步而来。 这个青年就是那个什么狼哥。 “我和我朋友在逛街,这几个蜡鸡过来调戏,这件事要给我个交代。”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是你打断了阿星的手。”狼哥盯著何雨柱问道。 砰! 何雨柱直接一脚就把这个狼哥给踹飞出去,一口血就喷出来了。 “我是要你给我交代的,不是让你来问我的。”何雨柱说道。 “干他,一起上。”有个人大吼一声。 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什么叫噩梦。 咔嚓咔嚓! 砰砰…… 真的是走马观灯,也就十秒?反正不超过二十秒。 地上躺了一地。 这些人连何雨柱的衣角都没碰到。 那个狼哥眼睛睁得大大的,连疼痛都忘了。 周围围著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发生什么事情了?”不少人询问。 “这位先生和小姐在逛街,这四个人来调戏这位小姐,没想到遇到了硬茬子,被打了,让他们叫人来,结果二十多人,也被打了。”有人热情的解说。 很激动。 “这个先生是个功夫高手啊!” “肯定是高手,赤手空拳打二十多个拿著棍子,刀具的,毫髮无伤,我真后悔来晚了,没看到。” “我就在跟前,我看到了,但是怎么说呢,太快了,一下一个。” “不过这狼哥可是义帮人,这下可就麻烦了。”有人说道。 香江这边,夜晚可是帮会的天下。 战斗完,帮会会自己打扫乾净的。 第200章 三十人打四百人,优势在我 何雨柱就是想用最简单的方式,直接找到利害关係人。 他需要娄家在这里站稳脚。 然后发展。 这必然要触动一些人的利益,要从別人嘴里抢地盘,打是不能避免的,而且还要强势的打。 何雨柱知道,很快就会有有个份量的人出现。 十分钟后。 “勇哥!” 狼哥叫了一声。 看著一地狼藉。 勇哥看不出年纪,但一身的凶悍劲,加上络腮鬍,鬍子很多,头髮稍长。 这种人换个髮型,刮刮鬍子,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 他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 大概二十岁出头,整体修长的,但是一身的腱子肉,眼神锐利。 “年轻人,很能打,混哪里的?”勇哥平静的问道。 “今天这事,你要给我个交代。”何雨柱缓缓开口。 勇哥一愣,还是开口:“你想要什么交代?” “不是我要,而是你给。”何雨柱看著他。 “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和勇哥说话,不想活了。”那个年轻人盯著何雨柱冷冷说道。 何雨柱也不说话,直接走向那个年轻人。 勇哥也没说话。 年轻人身体绷紧,跃跃欲试。 刷! 一拳封脸。 遮住视线。 同时一脚又快又狠的向著何雨柱的襠部踢去。 阴狠。 对於这样的人,何雨柱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后发先至。 一脚就踢在了年轻人的襠部。 整个人都被踢出到空中两米多高。 那清脆的声音,基本上宣告废了。 整个人落在地上,昏了过去。 “勇哥,要不你试试,看看你人能不能打的过我?”何雨柱笑著说道。 勇哥看著何雨柱那淡然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无害的让人可怕。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还是有能力,有眼光的。 他也算的上个猛人。 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动了。 因为他身边这个年轻人阿龙,功夫在他们当中是最高的。 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才提上来的人才。 可他刚才也看到是阿龙先出手,但对方能后发先至。 这实力差距太大了。 不过他始终相信人多力量大,蚁多咬死象。 如果今天怂了,阿龙被废了,还让下面人就这么怂了,下面的兄弟们也不答应。 所以他没有退路。 勇哥一咬牙,后退一步:“动手!” 围著的人此时一个个红著眼珠子冲了过来。 何雨柱伸手拉住娄晓娥,直接一个方向移动,砰,一拳就打翻一个。 一脚踢出去一个,撞倒好几个。 他的动作看起来不慌不忙。 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一会倒了一片。 何雨柱手里夺到了一根木棍。 一只手握著,指哪打哪。 勇哥这一刻才知道对方战斗力强到什么程度。 他们这些人在人家面前,人数没用,最前面围著何雨柱的也就十来个人。 何雨柱还护著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过。 打著打著,都是何雨柱在进攻了。 看著倒下去的人,剩下的人都害怕了。 一下一个,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 那感觉就彷佛他们折断一根筷子。 不,比他们折断一根筷子还简单。 “都住手,我们认栽了。”勇哥开口。 倒下了一半,剩下的已经没有斗志。 再打下去,也只是被全部放倒。 “先给我个交代吧!”何雨柱看著他说道。 勇哥拿起一根棍子,然后向著自己的小臂打去。 咔嚓。 “那个人刚才要摸她的脸。”何雨柱指了指已经被折断手腕的那个人温和说道。 勇哥走过去。 一咬牙。 抡起棍子,咔嚓咔嚓,將这个人的另一个胳膊,加上两条腿打断。 然后更是一脚踢在了那个人的襠部。 周围的人都是脸色发白。 这只是伸手想要摸一个女的脸,没摸到,然后这么惨,而且这么多人为此断胳膊断腿。 差点连帮会都没了。 “这条街的娄家,嗯,以后娄家出了意外,我就来找你,我不管谁干的,我都会来找你,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何雨柱笑了笑说道。 说完就拉著娄晓娥离开。 勇哥傻傻的站著,什么意思,这是让自己跟著娄家。 这才是开始。 何雨柱就是要让人知道,他的凶名,还有娄家的背后是他。 谁要是动他的人,先看看今天这些人的下场,还有想想何雨柱的战斗力。 再说娄家也会发展,他训练的人,再收点人,加上自己的威慑力,站住脚还是可以的,他的目的就是让娄家站住脚而已。 最好再找个官方的人。 等把名气和实力打出去了,有了一条街,两条街,有了一定的份量后,再去见一些人也不晚。 这边发生的事情,何雨柱知道今晚就会传遍整个香江。 香江別看几个区,这边那边的,其实大小和一些大县差不多,当然不能说最大的县,那个相当於18个香江。 娄晓娥看著何雨柱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哪个女人能禁得住这种考验。 在被人调戏,叫来人围攻,他一个人在围攻下护你周全,让对方受到惩罚…… 她的眼睛很亮,有光,那一瞬间彷佛绽放了一般。 回到宅子。 晚上何雨柱美美的睡了一觉。 不得不说,这里的房子很舒服。 这里的床也很舒服。 今天何雨柱没出门。 但娄家人出动了。 回来时候,非常兴奋。 一个个兴奋无比。 十个最大的块的在前面,后面人从四个人的缝隙之间衝出去,杀回来,衝出去杀回来。 只有几个人受了轻伤。 “何先生,对方大部分人愿意跟著我们,我就收下了。”娄泽凯难言兴奋但极力克制的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昨晚何雨柱的动静。 再加上今天娄家人的动静。 收编。 一下子就清晰了。 这是猛龙过江,这是又一个新实力兴起。 人家出招了。 现在就看谁接招。 这种事情官方是不管的,或者说还没到管的时候。 至於说何雨柱和娄家侵占了谁的利益? 其实地盘就这么大,几个最大的势力都是互相渗透,说是侵害了谁的利益也说的过去。 但何雨柱的强悍战斗力,很多人也看到了。 很多人都在打听,查何雨柱和娄家的资讯。 很多人睡不著觉。 想著怎么解决。 香江狠人很多,曾经就有大佬带著人拿著刀,守著门口。 但现在问题是,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何雨柱不好对付,这个谁都知道,去硬碰,就算能啃下来,肯定也会伤亡很大。 很多时候,一个决策不只是损失多少人,而是失了民心,失了凝聚力。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中间隔了一天。 义帮勇哥带著人去了娄家,表示以后跟著娄家。 本来这道街的地盘就是义帮的。 现在义帮都跟著娄家了。 很多人坐不住了。 出来混的人得讲义气。 大帮会几家並存,小帮会夹缝生存。 谁要是想灭掉小帮会,逼急了小帮会直接去投靠你的对手,然后天天和你对著干。 三天后。 娄家的餐厅就改成了火锅店。 这一次来的时候就带了很多火锅底料,后续的也会安排上。 先从餐饮业入手。 有钱才能养更多人,有人才能有地盘,有地盘才能有生意,有生意才能有钱,有钱可以有更多人…… 但今天火锅店开业,街道被人堵住了。 不让人进来。 来人之中一个大胖子,叼著一支烟皮笑肉不笑,走著囂张的步伐。 “这是陈胖子!” “陈胖子来了。” 何雨柱身边是一只大猪。 猪王。 他知道今天开业,肯定会有事,有备无患,就把猪王弄出来了。 而且给它配上铁皮外衣。 因为四肢粗壮很短,想被攻击到,除非倒下。 “小子,听说你很能打,来来,我这也不多,今天来了兄弟,我说你这什么火锅店开不了,它就开不了。”胖子囂张的说道。 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周围围著一群兄弟,一个个脸上都是带著戏謔的笑意。 街道已经被封锁。 招呼也和上面打过了。 陈胖子虽然也是小帮会,但比勇哥的义帮人多,最主要的是,陈胖子的帮会依附大帮会,还有个表弟是跟著探长做事的。 总之,陈胖子也是个风云人物。 “那你们准备好。”何雨柱笑著站起来。 “哈哈哈!” “你是要把我笑死?兄弟们,抄傢伙。”陈胖子大笑著说道。 “优势在我,十个人跟著我,五个人跟著它,它到哪,你们就跟到哪。”何雨柱指了指猪王说道。 其它人虽然不明白,但还是都点点头。 陈胖子等人自然也看到了这只大猪。 很大,但是別说一只猪,就算是一只老虎,他们这么多人也可以剁了它,一只猪而已,今晚烤猪肉吃。 第201章 猪王的恐怖战斗力 三十多个人战意高昂。 都是拿著铁棍,何雨柱也拿著一根铁棍,两米长。 然后双方就向著对方冲了过来。 街道两边。 对面四百多號人。 这场面还是很壮观的。 一个个拿著刀棍,这场面只有现实中见到,才知道有多震撼。 但这三十人对何雨柱有著狂热的信心,一个个斗志高昂,他们经歷过一次对战百人的,今天只需要对战二百人。 此时,兴奋,激动,跃跃欲试,一个个彷佛打了鸡血一样。 三十多人是一波,何雨柱自己一波。 何雨柱一个人冲向左边。 三十个人跟著猪王冲向右边。 猪王冲在最前面。 猪王体型就像个大水缸,圆滚滚的像个小坦克。 披著一层铁皮,直接就衝进去,人仰马翻。 后面的人有10个大汉紧隨其后,强烈的压迫感给足,还有二十多个精悍的,一个个都是斗志高昂。 战斗已经开始。 猪王在其中是横衝直撞,一撞就是一片,那感觉就如一辆小轿车在其中来回撞一样。 猪王的作用就是一把剪刀。 撕开一个口子。 其实猪王可不只是剪刀那么简单,破坏力太强了,一下子把对方打乱了,乱套了。 这种打群架,打的是气势,是节奏。 一旦乱了,战斗力连三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甚至更低。 所谓气势如虹,看不到,但这东西至关重要。 兵败如山倒,如果一旦出现了败势,那多少人都没用。 朱元璋外甥李文忠,率两千人追著张士诚二十万人杀,张士诚身边有个谋士叫施耐庵,施耐庵有个学生叫罗贯中。 然后罗贯中就是按照李文忠写的赵子龙。 才有了赵子龙一人在百万大军杀了个七进七出。 败势最可怕,最开始一个人,连锁反应,最后是全部都在逃跑,那就完全失控了。 那对方只需要在后面追著杀就行。 现在猪王就是这样,破坏力太强了,导致有人退缩,本能退缩。 前面退缩,后面冲不上去。 再然后其它人也看到形势不好,会有更多的人退缩,然后气势没了,败势出来,那时候只顾著保命,都开始想著向后退,退到最后,至少安全点。 所以这边是三十人追著二百人打。 另一边何雨柱是一扫一片,他用的是长铁棍,真正的体验了一把古代战场上廝杀的快感。 想想那些名將的武器好几十斤,能抡起来,扫过去还不人仰马翻。 这些人根本近不了身,甚至有人將刀子投掷,但也能被何雨柱轻鬆躲过。 何雨柱一个人如虎入羊群。 对面人多,但是一碰就碎。 对面能打的不少,但是还是被何雨柱一棍子就撩到了。 不存在交手二回合。 这感觉让何雨柱想到项羽最后突围,带著二十多人还从五千大军中杀出来。 何雨柱是真的打爽了。 但对面却是崩溃了。 內心崩溃的更强烈。 陈胖子已经退到最后,看著何雨柱和这些人彷佛看到了鬼一样。 见过猛的,但没见过这么猛的。 一个人打十来个的他们那里也有。 其实那边如果没有猪王,那么三十人对战二百人,可以说没有任何胜算。 但有了猪王在前面衝锋,那就直接碾压了。 这个就类似於玩游戏大佬带队廝杀一样,猪王就是那个最大的大佬…… 满地狼籍,遍地哀嚎。 何雨柱这边只有四个人受伤,还是轻伤。 对面不断骨头完好的,没几个人。 也有人流血,大都是鼻血,掉牙齿什么的,有人是打出了口子,但何雨柱这边没有人用刀。 所以大都是断了骨头。 这边的战斗,其实很多帮派的人都在现场。 甚至还有便衣警察。 这些人都沉默了。 这一战,算是彻底站稳了脚。 这几十个人太猛了。 配合的完美。 猪王在那边是功劳最大的。 何雨柱扔下铁棍,身上都没沾一点血,和別人的狼狈相比,何雨柱身上还是乾净清爽。 彷佛就没动过手一样。 给猪王卸下铁皮,伸手摸摸这大傢伙。 猪王伏在何雨柱脚边,那大脑袋,这大体格,短鼻子,圆滚滚,特別的可爱…… 这让何雨柱想到了什么铁浮图,火牛阵…… 但数量只有一只的话,自己这个猪王是真的好用。 灵性足,这一点是其它比不了的。 差不多了,威是立了,接下来就看对方怎么应付了。 另外就是要体现自己的价值了。 利益。 这个才是核心。 打打杀杀只是手段。 火锅店开业。 飘香一条街,嗯,不止,相邻的街道也传到了。 地方小也有地方小的好处。 香江地方不大,但是人口多啊。 这么说吧,现在的香江人口,比半个四九城的人口都多。 有钱人也多。 鱼龙混杂,三教九流。 之前被打倒的人已经都被拉走了。 街上恢復如初。 彷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这次的猪王也是亮眼极了。 关於猪王这个虽然稀奇,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比如警犬。 其实猪的智商还有嗅觉,都是高於狗的。 战斗力也比狗强。 门口几口大锅熬製,诱人的香气瀰漫,这就是最好的招牌。 很多人都被这香味给勾住了。 有两种辣度的,微辣和中辣,还有就是鲜味的。 很多人被这香味吸引进去。 这一吃可就震惊了,开启了味蕾,一下子整个人都吃麻了 居然可以这么好吃,吃的是两眼冒光,不自觉的加快咀嚼,快速下咽。 这都是潜意识的动作。 一个个吃的是眯著眼睛。 面目享受。 很多人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美食,原来好吃居然也能是一种享受,就彷佛美女在给你按摩,在你耳边轻轻说著话。 其中自然来了一些有头有脸的人。 一个个是吃的震惊无比,然后一个个眼睛放光,没吃完就来找老板。 说什么要谈合作。 自报家门。 没有人和利益过不去。 所以何雨柱才要打了这三次架。 將勇哥的人还有来到香江第二天,整合的那个小帮会,现在娄家下面也算是有了四百来人。 加上带来的二十个好手。 另外,何雨柱会把猪王留给娄晓娥。 没事看家护院。 这一条街本来就是勇哥地盘。 现在成了娄家的。 以后这道街会成为火锅一条街。 今天的生意火爆的超乎想像。 娄泽凯和何雨柱聊天,其实很多都是警察,没穿警服而已。 何雨柱其实现在基本上完成了任务。 他要的就是娄家在香江生存而已。 他没想过要去统一帮会什么的,什么年代了,他要的是立足。 现在他帮娄家在这里立足,未来一道街的火锅店,火锅街可以生存发展了。 那么多小帮会都能生存,自己给娄家铺好了路,还有自己这么一號人,虽然不在这里,但肯定还是能让人记住的。 所以接下来就全部交给娄家。 至於发展到什么程度,就看娄家的能力了。 不过他肯定还是要在这里停留一些时间的。 过年前回到四九城就行。 今年是香江房地產最不好的一年,所以何雨柱打算在这里买点地皮,或者买房子。 也就几天的时间。 娄家名声传遍了整个香江。 也不神奇,主要是香江不太大,这样的事情,迅速传递出去,也不奇怪。 被所有人盯上,有利有弊。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娄家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就算之前的三场,两场是被动反击。 另外一场是那个小帮会一直都在压榨娄家,虽然主动出击,但也只是收编了,並没有多残暴。 娄家有实力,但出手有分寸。 这让很多人没有动,选择观望。 一个星期后,第二家火锅店开业。 生意火爆,让人眼红,同时还在这街上开了一家酒馆。 卖酒的,是虎骨酒、虎鞭酒和药酒,比如补气血的参酒。 虎骨酒和虎鞭酒价格高一些,药酒相对便宜,效果也不同,直接收购中草药,但配方是何雨柱配的。 虽然双方都没说,但娄家的產业,可以说至少有一半是何雨柱的。 甚至更多。 不用说,何雨柱现在除了能弄进空间的財物,其余的现在不要,等改开之后再说。 哪怕现在在香江买个宅子,那也是在娄晓娥名下。 今天火锅店来了一个客人。 身形彪悍,高大威猛。 有功夫,但在何雨柱眼里並不高。 何雨柱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为知道他是这一片的一个探长。 不是总华探长,就是一个探长。 香江有三个总华探长,三个区域,每个区域一个。 总华探长之下还有一些探长。 这些探长带领高阶警员、警员,就是管理治安,抓捕犯罪,等等。 “何先生,你的那个虎鞭酒太贵了,我喝不起。”男人三十岁出头,笑著说道。 大家都叫他雷警官。 都说他之前很强势,前途很好,后来一次任务,受伤了,之后就没了进取心。 喜欢喝酒。 不过何雨柱现在因为超级奶爸的能力,可以一眼就看出是什么疾病,或者伤势。 他还是小看了这个“超级奶爸”的医术能力,望闻问切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能让一个男人失去了进取心。 就有了大概猜测,然后再观察,就发现了。 伤了子孙袋。 他找不到病因。 就是自己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治不好,吃了很多药。 失联了。 他还年轻,还有个漂亮的未婚妻。 可是他不行了。 什么身份地位,什么金钱,但他不能死,还有父母,兄弟姐妹,还有家人。 主要是他未婚妻也不离开他。 这让他反而更痛苦。 喝了虎鞭酒,隱约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感应,这让他又燃起了一点希望,但这东西太贵了,不过他还是能喝的起。 只是之前看到何雨柱就当开个玩笑。 这段时间香江最出名的人就是何雨柱了,他也知道,也来吃过火锅,第一次想找个谈谈,因为何雨柱的气质和眼神,让他有了交谈的想法。 第202章 娄晓娥得偿所愿,回来了 “你的情况喝再多的虎骨酒也没用。”何雨柱也没有藏著掖著。 男人一愣,看著何雨柱。 “你知道我的功夫,自古以来就有武医不分家,所以,现在很多疾病其实练武之人能治疗。”何雨柱直接说道。 男人的情况,只有他女朋友知道,家里人都不知道。 他当初要分手,女朋友不分。 毕竟后来也不碰她。 为了分手,他就说了实话,这样她就会分手了。 可没想到就算这样,他未婚妻也不分手。 她说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好汉长在嘴上。 说相爱的表达方式有很多。 他没再说,他觉得时间长了,未婚妻自然会离开。 可是一慌三年过去了,没有离开。 他此时听到何雨柱的话,不能相信的看著他:“你能治?” “很简单啊,你这根本不是病,正常的医生还真治不好你,你这属於疑难杂症,但在我这里,就是气血淤堵了一个特殊位置,化开就可以了。”何雨柱笑道。 男人激动又不可思议,不能相信,可是又想相信。 “算了,给你说再多也没用,你去找根银针、或者金针,都行。”何雨柱说道。 超级奶爸的能力全部是中医能力,包括诊断,包括推拿、正骨、按摩、还有就是针灸。 针灸这东西都是扎穴道,刺激穴道,激发身体的潜能,增强內迴圈,自我洗涤…… 何雨柱今天只是帮他通气血而已。 人的身体只要气血充足,充盈,一般就不会生病。 可人会生气,气大伤身,哀伤、大喜大悲、再加上吃五穀杂粮,以及隨著年龄器官老化。 还有不良的生活习惯,久坐久站久臥,暴饮暴食,使用过度…… 身体有新陈代谢和自愈功能。 原则上小毛病,补充营养,睡上一觉,可能就好了。 但超过了自愈能力,就会生病。 很快,雷警官就拿著一盒银针回来了,激动的递过来。 何雨柱也没有废话。 拿起银针。 直接出手扎在了对方肚脐下一个位置。 九厘米长的细细的银针微微颤抖。 雷警官只感觉被扎的位置微微发热。 之前都是凉凉的。 久违的感觉回来了。 何雨柱拔针。 “应该没问题了,要不要去检查检查?”何雨柱说道。 “何先生,谢谢谢谢!”雷警官双眼红了。 “雷警官,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何雨柱摆摆手。 其实何雨柱就是感觉这人以后能帮忙,自己扎一针的事,但对於对方可就是大人情。 “你叫我老雷就行,兄弟,我就高攀了,叫你兄弟。”老雷激动的说道。 “老雷,要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何雨柱笑道。 老雷笑了,笑的无比的开心,似乎要把这几年失去的笑都笑出来。 笑的是泪流满面。 他不能那样,他能忍,但他就是看到未婚妻会难受,会自卑,会…… 彷佛是在接受施捨。 人活著没了尊严,最是痛苦。 男人的尊严。 他现在好了,困扰自己三年多,甚至想过死的问题,就这么被人一针解决了。 “何兄弟,老雷我不来虚的,这条命都可以是你的,另外,我给你准备了一处宅子。”老雷看著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摇摇头:“老雷,雷哥,我过段时间就要回去了,下次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果你真要谢我,还请照顾娄家一二。” “这算什么,你不用说,我也会帮,兄弟,你是想?”老雷小声问道。 何雨柱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我和娄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打打杀杀,只是想在这里生存,接下来重心都是生意上,娄家会安份守己,违法的生意也不会去做,重点就是餐饮和药酒。”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何雨柱也没抱太大希望。 他只是想万一有什么突出状况,老雷能说上话,別被人稀里糊涂给全灭了。 何雨柱让娄泽凯来和老雷认识一下。 雷泽楷也会来事。 气氛很好。 接下来,何雨柱几乎是不露面了。 …… 今天在家里休息,在大大的窗户那里晒晒太阳。 猪王就养在了大宅子里,修建了个豪华猪窝。 这可是最好的看家护卫,是娄家的宝,在这里生存,它能保命。 何雨柱让猪王以后听从娄晓娥的话。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 有人凑后面捂住了何雨柱的眼睛。 淡淡的香味传到他的鼻子里。 都说闻香识人。 这个还真体验了一下,这是娄晓娥身上的香味。 “何雨柱!”娄晓娥在他耳边温柔的笑道。 她是真的温柔,端庄。 她这些日子胆子越来越大。 何雨柱拿开她的手。 娄晓娥直接坐在他怀里。 “我就留在香江了,我什么也不求,你什么时候来了,我就是你的人。”娄晓娥看著何雨柱轻轻说道。 到这个份上了,他又不是纯情男人,这也本来是他计划里的,没来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 何雨柱一下子抱住了她。 她的身姿很丰腴。 娄晓娥激动的抱住何雨柱的脖子。 然后就吻在了一起。 …… 娄晓娥这一次感觉自己才算是成了真正女人。 原来可以这么好。 风浪之后。 娄晓娥容光焕发。 整个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好看了很多。 此时她看著何雨柱的眼神越发的温柔。 慵懒的挤在她怀里。 “我知道你和秦淮如的事情,那天我就在菜窖里。”娄晓娥笑著温柔的说道。 何雨柱一愣,这当时被她看光了。 不只是看光了,还在人家面…… …… 这边事情已经稳定了。 就是生存,生存已经没有问题。 何雨柱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不知不觉已经十一月底了。 娄晓娥光彩照人。 娄振华和家里人也都鬆口气,放心了。 现在在香江,他们和何雨柱就是一家人。 娄泽凯他们送何雨柱离开。 出境。 然后坐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车。 一个星期后,何雨柱回到了四九城。 今天腊月初七。 明天是腊月初八。 何雨柱不累,但是心累。 也算是在香江哪里铺了个路,未来是可以发力的。 现在是中午。 乾脆去了红星轧钢厂。 “哎呦,柱子回来了。”李怀德看到何雨柱惊喜的说道。 何雨柱拿出带来的礼物,香江的一些小吃、糕点,顺便还给他弄了点虎骨酒和虎鞭酒。 “给孩子吃的。”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这还给哥客气。”李怀德客气的笑道,然后不客气的將东西收起来。 他现在也学会了何雨柱那一套,感觉就挺好。 “柱子,香江那边怎么样,让哥长长见识。”李怀德笑的特別开心。 何雨柱简单的说说,听的李怀德也是瞠目结舌。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他感觉哪里太不安全了。 还是这边好,舒適、安逸。 火锅底料生產车间现在又增加了好几个。 没办法,就香江哪里也是需求巨大。 毕竟人口多。 加上国內的国营火锅店也在增加。 还別说,內迴圈的经济增长了不少。 经济要运转起来,钱要流通起来,才能发展。 主要是没钱,所以,要想法让老百姓手里的钱多一点。 比如农村家家户户都养猪,只要能高价卖出去,到时候生產队分钱也会多一些。 另外就是发展乡镇国有企业,增加工作名额。 只要生產东西能换成钱,人民拿到工资有钱,才能消费,才会流通…… 下班了。 四合院的人看到了何雨柱,都是惊讶的说道。 他们知道何雨柱去香江有任务。 他们是真的羡慕。 “柱子,你回来了,还是柱子有本事,都能去香江。”周大娘开心的说道。 “是啊,我们院就柱子最有出息,嗯,南锣鼓巷也是柱子最有出息。”李大牛母亲说道。 都是一个大院里,都是因为何雨柱进了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帮的这几个人都是四合院里正常人,人品好的,心地善良的。 现在只要干满三年就可以转正。 转正了可以涨工资,而且还是铁饭碗。 如今在红星轧钢厂养猪不丟人,甚至现在在哪里养猪都不丟人。 因为这是为国家做贡献,创造外匯,赚外国人钱,可以增强民族自豪感。 增强个人成就感。 许大茂现在很酸,真的很酸,都要酸死了。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何雨柱,以前他觉得何雨柱就是个傻子。 可现在,自己和他的差距越来越远。 娶了最好看的女人,认识很多领导,工资是自己好几倍,还可以拥有秦淮如,齐人之福…… 他就是不服气。 他就是觉得何雨柱不应该比他强。 “柱子,回来了。”易中海笑著说道。 “嗯,易师傅。”何雨柱笑著回应。 易中海內心嘆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称呼已经变成了易师傅。 他虽然不是一大爷了,但他觉得自己在何雨柱这里永远都是一大爷。 只要何雨柱叫他一大爷,他就会感觉特別好。 现在中心绝对是何雨柱。 不管是路上遇到的,还是这一伙人,都是围绕何雨柱。 大部分都是再夸何雨柱。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是挺好的,怪不得都说人成功了,一定要衣锦还乡。 比如那些有本事了,一定要捐款母校。 捐款家乡。 精神收穫太大了,成就感拉满。 回到四合院。 何雨水也也在。 想想也是,林家一家人在外贸部,何雨柱回来,她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不知不觉,雨水嫁人都两个月了。 “哥!”何雨水开心的跑过来。 没什么变化,挺好。 “有没有人欺负你。”何雨柱轻轻笑道。 “哥,他们对我挺好的。”何雨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就好,晚上给你做好吃的。”何雨柱笑道。 何雨水抿抿嘴,小鸡啄米一样的点著头。 何雨柱也是被逗笑了:“想吃什么,哥给你做!” 第203章 许大茂又想出大损招 一晃,何雨柱回来都半个月了。 今天都已经是腊月二十一了。 何雨柱很多准备工作已经准备好,接下来的时间…… 今年自然是交了个非常满意的答卷。 何雨柱不久前又上了一次日报。 主要是国营火锅店和火锅底料。 一大堆荣誉。 现在除了特別偏远地区,交通不便利的地区,大部分省城至少有一家国营火锅店,而且规模还在持续增加。 反正火锅底料生產车间一直都在增加。 今天腊月二十六。 天气虽然清冷,但是天气还不错,阳光明媚,万道金光落下,虽然清冷,但心里热呼呼的。 冬日阳光是真的好,照在身上,心情都会变好。 何雨柱昨天就买好了车票。 今天去保定。 这一次多了一个林云庭。 少了伊万。 这一次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顺利到达。 胜利胡同。 一如往昔,巷子里跑著孩子,嘰嘰喳喳。 林云庭听何雨水说过何雨柱去保定打过三个白眼狼的事情。 这一次想著自己有没有机会出手。 “哎呦,柱子来了,雨水又漂亮了,这是,这小伙子长得帅啊。”胡大妈夸讚。 林云庭一愣,赶紧拿出一把递过去:“大妈,你眼光真好。” 何雨水一愣,男人都会这样? 一个老妇女夸个帅,这么高兴? “哎呦,雨水好福气,找了这么好的一个丈夫,般配。”胡大妈开心的说道。 林云庭又是一把奶放到了胡大妈兜里。 何雨水是真的没眼看。 这糊弄二傻子啊…… 走进白寡妇家里,看到了何大清。 何雨柱发现何大清老了那么一点。 这个年代的人,风吹日晒,不保养,不染头,何大清的头髮白了一些。 因为不染髮,这也是为什么易中海一直说这个是老人,那个是老人。 易中海的概念里,白头髮就是老人。 几十年后的社会可以染髮,所以六十岁都是黑头髮。 但其实,不染髮的话,很多人不到五十岁就全白了。 何大清已经55岁了。 看到雨水,看到何雨柱,还有林云庭,没看到伊万。 “爸,这是云庭,我丈夫,我结婚了。”何雨水笑著说道。 何大清睁著大眼,认真的看著林云庭。 “爸!”林云庭笑著上前打招呼。 何大清笑了。 看看何雨水,再看看林云庭,小伙子长得好看,一看那气质就知道家世好。 他又看了看何雨柱。 他其实想问,对方对雨水好不好,但想到自己儿子是什么人,所以他觉得不用问了。 他最近也留心何雨柱,不久前还在报纸上看到。 他当时拿著报纸还给人看,说这是他儿子。 他叫何大清,报纸上是何雨柱。 都是四九城人。 这一下让何大清也享受到了有个好儿子的好处。 比如那满满的荣誉感,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好,好!”何大清眼圈微红,努力控制不让自己掉眼泪。 雨水也成家了,嫁的很好,挺好,很好。 想起什么又去屋子里拿出一个手鐲。 “这个是你母亲让我一定要留给你的,一共两个,她说一个留给儿媳妇,一个留给雨水。” 又拿了一个红包递给林云庭,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有点少……” “不少不少,谢谢爸!”林云庭赶紧说道。 “按照惯例,也是我们来最重要的事情,老何你和我们回不回去?”何雨柱坐在那里问道。 白寡妇一家都是小心翼翼,轻易不敢开口,全程赔笑。 林云庭也是服了,这个大舅哥是厉害。 “柱子,我在这里挺好,就先不回去了。”何大清笑著说道。 “行,我们尊重你的意见。走吧,一起去吃个饭。”何雨柱笑道。 至於白寡妇几个人,不存在原谅,这就和易中海一样,不可能原谅,不可能和好,不存在的。 还有何大清。 这种不靠谱的,为了自己那点快乐,这么心狠。 所以何雨柱有虎骨酒,有虎鞭酒,但何大清不配。 能来看看他,是因为何雨水的执念。 何雨柱在乎的亲人就何雨水。 第二天。 三个人就回来了。 风平浪静。 今年过年,何雨水自然在林家。 所以何雨柱今年过年一个人。 何雨水不舍的看著何雨柱:“哥,过年,你……” 何雨柱笑了:“好了,我这么大个人,担心什么,我又不是没老婆,我一个人吃的更好,我手艺好,还怕饿著我?” 何雨水笑著看著何雨柱,就是有点勉强。 何雨柱揉揉她的脑袋,看了看林云庭。 “回去吧,初二记得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何雨柱笑道。 “必须来。”林云庭笑道。 何雨水使劲点点头,眼里亮晶晶的,有了泪光。 除夕。 都放假了,这一天都在家,家家户户,全家团圆。 秦淮如今天穿的很新。 她明媚动人。 真是年龄越大反而越好看。 不过她的年龄正是女人一生当中最好的时候。 上午写对联。 李大牛拿著纸找来。 写。 周大娘家,孙大爷家,虽然孙大爷两个人在养猪基地那里过年,但家里这里还是要贴春联的,也要装扮的喜庆点。 閆埠贵也在写,润笔费就是两把生或者瓜子。 图个喜庆。 聋老太太的房子,嗯,现在是何雨柱的房子了,也贴上。 上联:喜居宝地千年旺,下联:福照家门万事兴。横批:喜迎新春! 上联:福兴瑞气盈门庆,下联:春满大地喜气扬。横批:春满人间! 上联:春满大地似锦,下联:太平盛世鸟声喧。横批:国泰民安! 何雨柱心情非常好,看到自己写的字更是开心。 又是春节。 易中海拿著纸来找何雨柱。 “柱子,能不能帮一大爷也写一副对联。”易中海笑著说道。 “易师傅,三大爷哪里正在写,我不能和三大爷抢生意,怎么不舍的两把生?”何雨柱笑道。 说了不让易中海沾一分钱便宜,那就不能让他沾。 这老小子,日子还长著呢,等以后年龄大了,看你日子怎么过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个执念,就是想看看何雨柱不给院里的人养老之后,这些人的晚年是如何过? 他肯定不会给这些老帮菜养老,一分钱便宜也別想沾。 易中海有点尷尬,笑了笑:“行,柱子,那你忙著,我去找老閆写。” 本来易中海还想著何雨柱给他写春联的话,再提议下今晚年夜饭一起吃。 现在春联都不给写,年夜饭就更別说了。 本来还想著隨著时间,可以和何雨柱的关係缓解。 现在看来比较难,两家的关係现在就是个邻居,而且还是关係不近的邻居。 这让易中海很难受。 失去后才后知后觉何雨柱对他有多重要。 今年,秦京如也可以在院子里过年了,她嫁给许大茂都快一年了。 只是没有怀孕。 许大茂一直说是缘分未到。 下午,何雨柱不去上坟,到初二何雨水来了,一起去看看母亲。 下午五点,何雨柱就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一个人,也要准备的丰盛。 一大桌子菜。 尾榛鸡有,鱼也有,牛肉、肘子…… 其实这个年代招待標准是四菜一汤。 一个人过年確实有点清冷。 外面万家灯火,烟绽放。 这是盛世太平的日子。 一口喝下一杯白酒。 吃颗生米,喝口汤。 再啃一块大骨头。 舒服。 就是不知道伊万在那边好不好。 何雨柱还真的有点想她了。 这都一年了。 许大茂和秦京如去许大茂父母哪里吃年夜饭。 吃完饭就会回来。 许大茂此时就在琢磨著怎么能搞何雨柱。 虽然他和秦京如结婚了,但是他还是想著怎么拿下秦淮如。 现在的秦淮如气质、容貌,都升华了,本来就好看,现在怎么说呢,就是不像一般的普通妇女。 过完年,棒梗14岁。 许大茂眼睛一亮。 只要你知道这种事情,那就行了。 越想越亮。 到时候棒梗还不记恨何雨柱? 到时候秦淮如还怎么和何雨柱搞破鞋? 有了。 许大茂拿起纸笔。 用左手写。 看起来更像个学习不好的学生写的。 写给棒梗的。 他在信中说何雨柱很坏,用吃的要挟你母亲和他睡觉,你们吃的都是你母亲陪何雨柱睡觉换来的。 说棒梗不信,可以晚上装睡,看看你母亲是不是半夜出去,你去看看她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 然后他又写了好几份,內容和棒梗的不一样,再故意让刘光福和閆解放、閆解旷都捡到。 他就是看不下去何雨柱和秦淮如逍遥快活。 想想就嫉妒发狂。 让棒梗知道了,秦淮如很痛苦吧,何雨柱能好受? 让刘光福、閆解放、閆解旷这种小年轻知道后,会不会去问棒梗? 棒梗是贾家命根子。 只要棒梗闹一闹,秦淮如还有心情? 让秦淮如感受到罪恶,就不会再和何雨柱搞破鞋了,因为他是一个母亲。 许大茂心情现在很好。 明天晚上,秦淮如肯定要去何雨柱哪里。 这是这几年的规律,因为初二不上班,初三要上班。 第204章 过年,1966年,棒梗看见了 何雨柱年夜饭吃的时间很长。 刚吃完没多久。 叮! 新年大礼包已经发放。 是否开启。 脑海里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每年出现一次的声音来了。 开启。 何雨柱没有犹豫。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10亩,目前面积160亩。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1亩,仓库向上高度增加10米,目前面积16亩,高度160米。 你获得一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 你获得一张完整处理好的虎皮。 你获得果、生、瓜子各十斤,都是上品。 你获得炮竹、烟一份。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和去年的一模一样。 很不错了,单这个灵泉空间增加就足够逆天了,何况还有一只猪王,静止空间仓库,一张虎皮。 还有就是签到的东西会提升。 守夜到12点。 放完炮。 何雨柱准备去睡觉。 顺便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6斤白面,6斤大米,6斤小米,6斤玉米面,6斤黑松露(6斤隨机蔬菜),6斤葡萄(6斤隨机水果),6两猪油,7两炮製虎鞭(7两隨机精品肉类,部位也隨机)7颗大白兔奶(7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7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7个鸡蛋,7斤铁,3两精盐,3两白,3两黄豆(3两隨机豆类),3两精品奶粉。 好傢伙。 松露。 这东西是蔬菜吗? 反正他没见过…… 但他听说过,因为贵。 反正说什么品质,有说很便宜,有说很贵,但他吃不完可以存著,这东西也是稀缺货。 7两的炮製好的虎鞭,有点过份了,正常的虎鞭炮製好大概在三两到四两。 算了,多泡点酒,这越重,效果应该越好吧? 何况还是签到获得,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这物资是越来越多了,挺好,反正有仓库储存。 睡觉吧。 已经是1966年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 院子里的人都是起来的很早,见面说一句新年好啊。 双方都是开开心心的。 上午,都在,閒著没事,开个全院大会。 都在前院集合。 很快就都到齐了。 看到刘海中那开心的模样,何雨柱就有点明白了。 应该是刘胖胖想过过官癮了。 咳咳。 “大傢伙新年好,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都说新年新气象,咱们今天凑在一起,聊聊,让咱们这个院子的人,越来越好,互帮互助,都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大家可都不能忘本啊。”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何雨柱一听,这词,不是刘海中的。 如果不是易中海的,那就是閆埠贵的。 但绝不是刘海中的。 看了看易中海和閆埠贵。 最后感觉閆埠贵的可能性更大。 现在的易中海已经被排斥到权力圈子之外了。 閆埠贵这个时候也是点著头说道:“老刘,你这次说的有水平。” “这一次我要表扬柱子,柱子帮了咱们院子不少人,大家给柱子鼓鼓掌。”刘海中带头鼓掌,笑的很亲切。 好傢伙,捧杀。 不少人都跟著鼓掌,还有叫好。 “何雨柱,你看咱们院子不少妇女都没工作,要不你再开个国营火锅店,就用咱们院子里的妇女,大家肯定都记得你的好。”閆解成鼓动著说道。 他上次被何雨柱搞得很没面子。 但这次他学聪明瞭,他只是建议,也知道何雨柱不会答应,他就是想给何雨柱拉点仇恨而已。 他这个建议,很多人听了眼睛都是一亮。 这也是閆解成学聪明瞭,说他自己的利益,其它人肯定不屑一顾,还对他鄙夷。 但如果他把大伙的利益都拉上,那就不一样了。 不少人都是心动了。 这国营火锅店现在一点也不比国营饭店、国营供销社差,如果能在国营火锅店上班,那真是倍有面子。 “柱子,解成说的对啊,都是一个院子多少年的街坊,你有这个能力,拉大家一把也是顺手的事儿,大家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你帮了大家,大家都会记著你的好,以后什么事,你说一声,大家给你办的妥妥噹噹。” 赵大妈也开口说道:“何雨柱,只要你能让我儿媳妇去国营火锅店上班,我家肯定记著你的好。” 閆解成本来不抱希望,现在一看,如果自己媳妇也能去国营火锅店上班,那日子想想都好过,越想越激动。 何雨柱笑了,这都是一群什么人。 “柱子,你来说两句,大家都想听你说两句。”刘海中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站起来,看了看四周,都安静了,一个个都是希冀的看著他。 “这大过年了,没事就散了吧,净胡闹。”何雨柱说著搬著板凳就准备离开。 周围人:“……” 二大爷:“……” 三大爷:“……” “柱子,你这是什么態度?大傢伙都在这儿,你怎么能走,你这是脱离群眾。”刘海中很生气的说道。 何雨柱笑著看著他:“联络员是为了传递上面和群眾之间的声音,不是你用来过官癮的工具,我要是举报你,你这个二大爷也別想做了。”何雨柱看著刘海中平静的说道。 刘海中不吭声了。 这面子算没了。 生气的说道:“散了散了!” 就这样,全院大会才开始时间不长,就结束了。 许大茂看著何雨柱的身影,笑容得意,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下午的时候。 棒梗收到了一封信。 开启一看就傻眼了。 何叔不是这样的人…… 妈妈不是这样的人…… 妈妈不是破鞋。 可是这上面说了,不信,你晚上装睡,偷偷跟著看看就知道了。 这让他心不在焉。 心神不寧。 吃饭的时候都出神。 “棒梗,你怎么了,发什么呆,是有什么事情吗?”秦淮如担心的问道。 棒梗赶紧吃饭,顺便说道:“没有,我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小屁孩,还想到了一些事情,什么事情,说来听听。”秦淮如笑著说道。 棒梗打个哈哈过去了。 这个时代没有孩子心理健康一说,不听话了打一顿,反驳大人,打一顿…… 不过一般都是有分寸,像刘海中那样打孩子的是少数。 晚上夜深人静。 秦淮如起身,小心翼翼的出门。 外面天寒地冻。 棒梗一直没睡。 他睡不著,翻来覆去。 听到动静,他更加相信了那封“信”。 秦淮如甚至还来到这里给他整理了一下被子。 然后才慢慢出去。 门是虚掩著的。 棒梗就没脱衣服。 所以,秦淮如一出门,棒梗就起来了,然后来到门口哪里,从门缝看著。 看著自己的母亲四周看看,然后快速的进入了何雨柱的家里。 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妈妈真的和何叔搞破鞋。 自己吃的好的,都是这么来的。 他就在门外自家门口哪里坐著。 许大茂並没有让人陪著棒梗抓姦。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总觉得有问题,说不上哪里有问题,但他两次眼看著进去抓不到,所以他觉得何雨柱家里有问题。 但是他没证据。 何雨柱也不会让他搜,再说,隱蔽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搜的,自己总不能去把人家地板都给拆了吧,再说何雨柱也不让啊。 所以他要的就是让棒梗看到,让棒梗闹,给何雨柱添堵。 真要是能闹大,那更好。 发生了前两次事情,现在没人敢去抓姦何雨柱了。 秦淮如心满意足的出来。 高兴的往家里走。 门口蜷缩著一个身影,嚇了她一跳。 “棒梗!”秦淮如轻轻叫他。 秦淮如发现棒梗身上很凉,赶紧把他拉倒屋子里。 “你这孩子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坐著干什么,冻坏了吧!”秦淮如关心的说道。 棒梗就那么盯著秦淮如看。 “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秦淮如关心的问道。 “我知道了,我看到了。”棒梗说道。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过这一天,但这一天来了之后,还是有点惊慌失措。 “棒梗,不是你想的那样。”秦淮如说道。 “我睡觉了。”棒梗说玩,钻进被窝蒙住头。 秦淮如也回到自己隔开的小臥室躺下,但是怎么也睡不著。 看到棒梗这样,她就忽然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 第二天。 何雨柱早早起来晨练。 棒梗没起床。 “棒梗,快起床,一会还要去你外婆家。”秦淮如喊道。 “我不去!”棒梗说道。 秦淮如看著棒梗。 她心里很难受,可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这种事情,她怎么教育孩子? 棒梗更是烦躁。 棒梗眼里那个勤劳,贤惠,有本事,漂亮的妈妈,崩塌了。 他不明白。 为什么。 最终棒梗没去。 秦淮如带著两个女儿去娘家。 上午。 也就九点多,不到十点。 何雨水和林云庭带著礼物就来了。 “哥!”何雨水开心的叫著。 林云庭也打招呼。 易中海看到,微微一愣,自己要有儿女,生活就不是这样了。 摇摇头,去找刘海中、閆埠贵一起喝点。 “柱子,你出来,我和你说点事。”贾张氏在外面说道。 现在贾张氏反而更像个正常人。 因为家里条件好了,她手里也有閒钱,而且还是小组长,工作都转正了,对何雨柱现在也很客气。 何雨柱走了出来:“贾家婶子,怎么了?” “昨晚,淮如出门,被棒梗看到了,今天也没去他外婆家。”贾张氏担心的说道。 第205章 棒梗被掛破鞋 何雨柱一愣。 棒梗知道了,这年虽然刚过,但这小子也14岁了。 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舒服。 这个年段的孩子正是从青春期,是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自尊心强。 “好,我知道了。”何雨柱说道。 “行,我就是给你说说,让你有个准备,哎。”贾张氏嘆口气回到家里。 何雨柱也回去,和林云庭去喝酒。 回到家里的贾张氏看著不言不语冷著脸的棒梗轻轻说道:“棒梗,有什么想说的和奶奶说。” 棒梗看了看贾张氏。 他又想到这些年何雨柱对他做的一切。 但一想到妈妈的付出,对何雨柱的感激就变成了怨恨。 他和那些男人没什么区別。 心中那座伟岸的形象崩塌了。 不自觉就红了眼睛。 “奶奶,我妈妈怎么可以这样?”棒梗问道。 “唉,棒梗啊,你妈妈也不容易啊,你现在还小,不能理解,长大了你就懂了。”贾张氏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棒梗也不说话。 “孩子,你妈妈是爱你的,比谁都爱,这么多年,为你付出了多少,你也长大了,听奶奶的,以后你就理解了。”贾张氏担心的说道。 贾张氏现在可不想让贾家崩溃,现在秦淮如可是贾家的顶樑柱,招牌,要让秦淮如是好形象。 时间就这样过去。 但是就在今天,刘光福、閆解放、閆解旷三个人也都收到了小纸条。 都是说秦淮如是破鞋的小纸条。 说棒梗能吃得好,穿得好,秦淮如能当广播员,都是当破鞋换来的。 刘光福最大,17岁,閆解放16岁,閆解旷15岁。 三个人一直嫉妒棒梗能吃到何雨柱的饭菜。 虽然棒梗比他们年龄小,但这个头也就比不过刘光福,比閆家两个小子也不矮什么,营养好。 加上青春期的小伙子,性格衝动。 所以当天几个人就去找棒梗玩。 “棒梗,我们都知道了,你妈就是个破鞋。”閆解放说道。 棒梗正心虚呢。 这一下就把棒梗惹怒了。 一拳就打在了閆解放的脸上。 “你特么再说一次,我弄死你。”棒梗发狂了。 閆解旷一看也急了。 “你特么的一个破鞋儿子还这么狂,你特么吃的喝的,都是你妈不要脸用身子换的。”刘光福这个时候也出现了,玩味的说道。 他比棒梗大了好几岁,他都初中毕业半年了,棒梗再有半年才小学毕业。 刘光福和刘光天关係不错。 难兄难弟。 刘光天被何雨柱打过,教训过,所以刘光福对何雨柱也是不满。 知道了秦淮如和何雨柱搞破鞋。 碰上了怎么能不噁心一下何雨柱。 棒梗平时还很骄傲,他们就是看不惯。 閆解放从地上起来,一不小心被棒梗打倒了,感觉很丟人。 毕竟他比棒梗还大两岁呢。 只是他个子比棒梗不大,也没有棒梗壮硕。 不过在这个阶段,年龄大两岁,心智更成熟一点。 再说他还有兄弟,所以三人扭打在一起。 “破鞋,你妈和人搞破鞋。” 他们也不傻,不说何雨柱,就说棒梗,毕竟家里人警告过的。 但年轻孩子没轻没重,大人的话也不会全听。 “破鞋的儿子,就该掛破鞋,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是破鞋的儿子。”刘光福笑著说道。 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双破鞋。 还是用绳子拴好的。 是真的破,鞋面几乎没了,鞋底子还掉了小半个,也就是还能看出来是个鞋。 掛在了棒梗脖子上。 閆解放和閆解旷一人压著棒梗一只胳膊,刘光福则是大喊一嗓子:“大傢伙快点来看啊,他叫棒梗,大名贾梗,他是破鞋的儿子!” 棒梗挣扎,眼睛都红了。 远处的许大茂微笑著看著这一切。 然后就去了四合院。 將四合院的人都叫了过去。 因为今天是年后的第一个周末。 星期天。 秦淮如,贾张氏,刘海中,閆埠贵,易中海…… 然后他们就出去了。 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连刘光福都没来得及逃跑。 他还帮著把被棒梗摇掉的破鞋拿起来,然后绕了一圈掛在了棒梗脖子上。 秦淮如看到这一幕,心都要碎了。 “棒梗!” 閆埠贵、刘海中也看到了,也是一个个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们在干什么。”刘海中大吼一声。 閆解放、閆解旷、刘光福也是嚇了一跳,然后一看,嚇得赶紧放开棒梗,逃跑了。 何雨柱也看到了。 这怎么还提前了。 秦淮如哭了,她用力的抱住棒梗。 “棒梗,棒梗。”秦淮如叫著。 棒梗一下子推开了秦淮如。 秦淮如没站稳,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愣在了那里。 然后棒梗也跑了。 棒梗,棒梗…… 贾张氏急的喊著去追。 “这小兔崽子,回来我就打死他。”刘海中此时很暴躁。 这让何雨柱生气了,別的还好,今天这个行为,过了,既然你们没下限了,何雨柱感觉要来点猛的。 这是冲著他来的。 刘光福,17岁了,嗯,过完年了,虚岁都18了。 让他不痛快了,他怎么能让他们好过呢。 不给点深刻教训,不长记性。 还有许大茂。 虽然做的隱晦,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许大茂。 算上一份。 这四个人別想好过了。 不怕他们知道是谁做的,但是不会让他们有证据的。 到时候真敢找自己,还要告他誹谤,玩不崩溃他们? “淮如,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等他们回来,我一定狠狠教训他们。”閆埠贵尷尬的陪著笑脸。 秦淮如不说话。 傻傻的看著棒梗消失的方向。 然后才回过神来,就赶紧去追。 “要我说,就是小孩子闹著玩,回来要好好说教说教。”许大茂说道。 “大茂说的对,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说教说教。”閆埠贵赶紧说道。 何雨柱没说话。 一直到很晚,棒梗才回来。 “棒梗,你过来,咱们聊聊。”何雨柱向著棒梗招招手。 “我不想和你说话,我恨你。”棒梗红著眼睛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不意外,笑著看著他。 “男子汉大丈夫,这算什么,韩信当年钻过別人的裤襠,不照样后来成为兵仙,能率百万兵,衣锦还乡,那个他钻过裤襠的人见到他,嚇得磕头如捣蒜。”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你要是个爷们,就过来。”何雨柱说完就回去了。 何雨柱这人讲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必须报的那种。 当初说过,棒梗那次帮了何雨水,恩情很大,所以何雨柱就想过这个问题,就算他以后是个白眼狼,还是会帮他一下。 再说他就是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能在棒梗成长路上拉一下,也会拉一下的。 不为別的,他做事喜欢顺其自然,但凭本心。 棒梗犹豫好久,秦淮如也注意到这边,她努力克制,希望棒梗过去。 她觉得何雨柱能帮到她和棒梗。 眼前发生点这个事,对棒梗影响太大了,她真的很难受,一口气出不来。 太欺负人了。 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棒梗最终走进了何雨柱的房间。 “过完年你也十四岁了,坐吧,今天我把你当成男人,咱们聊聊。”何雨柱平和的说道。 率先坐下。 棒梗慢慢的坐在他对面。 “是,你看到的是真的,但我知道你想的什么,你吃的喝的用的,不是你妈用身体换的,那是他上班辛苦劳动所做,我没有直接给过你妈妈的钱。”何雨柱说道。 棒梗想说话,何雨柱伸手压了下。 “我先说,等我说完,你再说。” 接著何雨柱又说道:“有些事情你还小,现在和你真的说不清楚,你可以恨我,因为你还小,我不和你计较,明天早上和我一起练拳。” 棒梗看著何雨柱。 那就如一座山一样。 不慌不忙。 没有看不起他,就是平静,彷佛谁也不能撼动他。 “男子汉大丈夫,几句閒言碎语,如果你有实力,说你妈妈,一个耳刮子下去,对方就住嘴了,而不是你推到你妈妈,也不是你无能的跑出去。”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好,我和你练拳。”棒梗说道。 棒梗回去了。 何雨柱虽然没说,但是这一次许大茂和刘光福、閆解放、閆解旷噁心到他了。 打他们一顿?打断腿? 何雨柱觉得是真的不解恨。 不急,慢慢来。 其实何雨柱已经有了想法。 一个一个来。 不怕別人知道。 就是让你知道是我乾的,你能怎么办? 棒梗回去后。 秦淮如希冀的看著儿子。 “对、、、对不起。”棒梗小声说道。 秦淮如一下子抱住棒梗,紧紧的抱著他。 心里一下子鬆了口气。 “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秦淮如轻轻说道。 主要是棒梗毕竟还小,他还不懂,理解不了她,所以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导棒梗。 现在何雨柱叫过去说了一会话。 棒梗能回来道歉,她其实是很惊讶的。 很惊喜。 没一会,三大爷带著孩子来道歉。 閆解放和閆解旷不情不愿的道歉。 刘海中自己来道歉。 刘海中本来要打刘光福的,但被刘光天拦住了,不让打。 再说现在的刘光福也大了,瞪著眼睛,一副刘海中要敢打他,他也会还手。 刘光天当初打刘海中的情景,刘光福是看在眼里的。 自从刘光天打了刘海中之后,就没再挨过打。 现在刘光福也是有样学样,凶悍的像个狼崽子。 刘家孩子基因不错,都很壮硕。 刘海中不好意思的来道歉。 “刘光福不来道歉?二大爷,你这做的不地道啊。”有人说道。 第206章 刘光福被扔进屎坑里 贾张氏回来之后,正在气头上,现在看到对方一家虚情假意的来道歉,一家孩子还不露头。 直接拿著一根木棍就出门了。 衝到閆家对著閆家的窗户就是一顿疯狂的乱砸。 接著又衝到刘家,將刘家的玻璃也砸了一遍。 然后坐在地上了。 “大家看看啊,这閆埠贵一家,刘海中一家,人多势眾,欺负孤儿寡母,他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这当官的要欺负死人了。” 好傢伙。 贾张氏这一喊,閆埠贵和刘海中直接是打了个激灵。 “老贾啊,东旭啊,你妈和你媳妇要被人欺负死了,棒梗这么小,家里没有个抗事的男人,被人欺负死了,不能活了。” “这是什么社会啊,我家行的正坐得端,我儿媳妇是轧钢厂受过表扬的,被人造谣、被人抹黑,谁来还我一个公道啊。” “这新社会我就不信没人能给我做主,不能让院里的土匪恶霸这么猖狂。” “老嫂子,快快別说了,我们知道错了,这不给你道歉来了嘛,你说我们怎么办,你这玻璃也砸了,我们也道歉了,你说怎么办?”刘海中也是头大。 “一家赔偿我家一百块钱,不然这事情没完。”贾张氏现在能挣钱了,要的赔偿也多了。 一百块,在这个年月可不是小数目。 一般人不吃不喝三个月才八九十块。 刘海中想息事寧人,一百块,对於他来说,一个半月工资,给得起。 但閆埠贵不想给啊。 “要不让棒梗给我家两个儿子也掛个破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閆埠贵商量的说道。 何雨柱也是服了这个閆老抠。 何雨柱对秦淮如说道:“把你婆婆劝回去,不要钱,放心,这口气我给你出。” 秦淮如美眸一亮,走过去说道:“妈,咱们回去,咱们不要他们赔偿,没有诚意的道歉,也不需要了。” 贾张氏一愣,想想让閆埠贵出一百块钱,不可能,閆埠贵不出,刘海中也不会出,闹下来,也没什么结果。 谁让自家没男人,现在易中海也不帮他们家了。 易中海在一边看热闹,脸上平和,但內心很开心,贾家,离了自己就只能受气。 心里一阵莫名的痛快。 贾张氏狠狠的瞪了刘海中和閆埠贵一眼,就和秦淮如回去了。 大家都以为贾家忍气吞声了,谁也看出来了,何雨柱没出面,易中海也没出面,贾家孤儿寡母就只能哭诉两声,一点威慑力也没。 …… 第二天。 何雨柱起来后,发现棒梗居然起来了,也没说废话。 直接开始。 从最基本的开始。 没一会棒梗就开始出汗,双腿打颤。 “你要想不被人欺负,就要平时比別人多付出。”何雨柱说道。 一直到晨练结束。 棒梗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去,但整个人有著一股劲。 屈辱可以给人带来力量。 秦淮如其实还是很开心的,虽然还是有点委屈,毕竟被欺负了,但总的来说,事情的结果还是比她想像的好太多了。 人要知足。 刘光福打著哈欠起来了,来中院洗漱。 看到何雨柱,还笑了笑。 只是这笑容在何雨柱看来有点挑衅。 彷佛在说,你看,我欺负了棒梗,我爸不能把我怎么样,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我惹不起你,我拿棒梗出气,你敢站出来吗,寡妇门前是非多,再说,小孩子闹矛盾,你总不能出手打我吧? 洗了把脸,刘光福向外走去。 何雨柱笑了笑。 这个时间点,都在吃饭、做饭,没什么人。 何雨柱一直跟著,他走路几乎没声音,然后快到厕所的时候,直接伸手捏住了刘光福的后颈。 他连扭头都做不到。 “谁啊,干什么?”刘光福大喊。 厕所里不露天,昏暗。 砰,从后面一脚將刘光福踢进屎坑里。 还是正面下去的。 然后何雨柱就回去了。 心里舒服了不少。 这人就是不能受气,这个气不顺,是最难受的。 啊! 刘光福惨叫著。 喊叫著。 他要崩溃了。 很快刘光福就回来了。 他现在无敌,谁看到都要躲著。 “谁干的,谁把我踹进去了,站出来,我要和你拼命,臥槽泥祖宗十八代。”刘光福大声的嘶吼。 混身颤抖,一些碎屑不断的掉落。 噁心至极。 很多人嚇得回家都赶紧把门关上。 太臭了。 满院子的屎臭气。 棒梗看到了,心里开心不少。 小孩子嘛,欺负自己的人倒霉,就开心。 別说棒梗了。 就连秦淮如看到,都心里高兴了不少。 昨天贾张氏去閆家和刘家闹了一场。 最后何雨柱让她劝贾张氏回去,说要帮她出气。 她知道了,这就是在给她出气。 这个还真解气,从窗户往外看,心里舒服了很多。 他记得很清楚,三个人欺负棒梗,两个摁著,一个掛破鞋,那嘴脸,她当时心痛的不行。 所以现在看到刘光福这个样子,心里的鬱气就消散了很多。 刘光福都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扔进去的,他当时被人捏著后颈,根本回不了头。 “刘光福,谁把你扔进去的都不知道吗?”许大茂大声的问道。 他很鸡贼,其实他猜也能猜出来。 除了何雨柱,別人没有干这个事的理由。 “我被人从后面掐著脖子,我回不了头,看不到谁。”刘光福气呼呼的大吼。 他现在真的快要被气死了。 刘光福这么一说,许大茂就更肯定是何雨柱了。 因为能做到这样的,除了何雨柱没有別人。 刘光福虚岁18,小牛犊子一样,一般的成年人也不可能从后面掐著脖子,愣是被扔进屎坑都不能反抗。 要知道在那个时候,爆发力很强的,毕竟一个不好要吃屎的。 但就算如此,还是被扔进去,都没能看到是谁。 所以许大茂也恐慌,刘光福这么惨,他怕何雨柱给他也来一次。 他有过那个经歷,想想都恐怖。 也就是那次之后,娄晓娥彻底不让他碰。 要是再来一次,秦京如都估计也不让他碰了。 今天刘光福是满脸,满头,连眼睛都被糊住了眼…… 太恐怖了,想想都是生不如死。 他寧可两条腿被打断,也不要来一次这样的经歷。 刘海中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 “我不管是谁做的,我希望他主动站出来,这做的不叫人事,缺大德了。” “我家光福还是孩子,这么欺负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刘海中很气愤。 主要是这么整刘光福,那是没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不对,易中海都下去了,他现在才是一大爷,四合院的当家人。 “我知道是谁干的,你最好自己站出来,接受批评,接受教育。”刘海中大声的喊著。 刘光福回家洗。 整个家也是臭气熏天。 其实很多人也都怀疑是何雨柱乾的。 因为除了何雨柱,想不到谁会这么干。 可就是没有证据。 再说,刘家孩子的名声真不好。 保证他们只要当上小组长或者副主任,那就回去准备养伤吧。 刘光福被搞这一下子,院里所有人反而开心。 这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別人好,看到別人倒霉,会本能开心。 因为这样会感觉幸福。 比如刘光福现在这个惨样,就忽然会感觉自己很幸福。 这就是为什么说幸福死比较出来的。 不比较,没有比较,你拥有多少,都不会感觉幸福。 何雨柱也懒得搭理这些人。 之所以没有先搞许大茂,就是先让他害怕。 而且还知道逃不了。 许大茂这个人小聪明不少,坏点子是真多,略微一出手就能让被整的人用一生去治疗。 如果不是何雨柱提前知道这傢伙,早有预防,不然真的会被许大茂给玩死。 別小看原理的这些人。 不管是许大茂还是易中海,一般人根本玩不过他们。 还有閆埠贵、刘海中、贾张氏、赵大妈,也都不是一般人能斗得过的。 这满院子臭气。 打扫,洒水。 很多人都不敢开窗户。 门也都关著。 “柱子,是不是你乾的?”閆埠贵笑著小声问何雨柱。 何雨柱上班时候路过閆家门口,閆埠贵鸡贼的说著。 “柱子,你放心,我不会和別人说的。”閆埠贵一副我给你保密的模样。 何雨柱笑了:“三大爷,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不然我告你誹谤我。” “柱子,三大爷什么也没说。”閆埠贵赶紧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 笑吧,下一个就是閆解放。 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上班之后,何雨柱再次找李怀德。 继续申请扩大国营农场试验田,以及扩大养猪基地。 尽力而为吧,保全自己的前提下,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毕竟什么也不做,他心里也过不去这道坎。 这或许就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等你达到那个层次,自然就理解了,哲理也好,名言也好,其实就是事实,只是有人用优美深刻的文字表达了出来。 第207章 轮到閆解放,小心谨慎许大茂 於海棠和杨为民彻底分手了。 其实於海棠现在也有点急了,她已经24岁了。 何雨水比她小两岁,去年就已经结婚了。 这个年月,18岁够结婚年龄都会嫁人,一般都不会超过二十岁。 二十四岁绝对属於老姑娘行列了。 不过这个年月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年龄大点的媳妇会疼人。 於海棠已经有了红星轧钢厂厂之名。 广播员,高学歷,长得好看。 就是因为这样,於海棠的眼光特別高,总不能找个比前男友还差的吧? 可是前男友杨为民是杨厂长的侄子,也是个小领导。 前途肯定好,毕竟他叔叔是厂长。 其实於海棠最喜欢的是何雨柱。 长得帅,还有本事。 何雨柱的名声现在很响,换成几十年后,那是相当於上过春晚,上过zy新闻的人。 年少有为,长得帅,个子高,能打,性格也好…… 这哪个女孩能顶得住? 尤其是可以接触到的。 下班回家。 今天回去晚,做了个小灶,和李怀德还有保卫处的人一起喝了点。 都是自己人,很愉快。 五月就要起风了。 这是阳历。 如果是农历的话,那就是四月初。 天气已经开始变暖。 初春还有点冷,但是温度在零上。 晚上人不多。 现在时间点都在家吃饭呢。 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从四合院里跑了出来。 手里还拿著纸,飞快的向著厕所方向跑去。 何雨柱现在的视力很好。 閆解放。 17岁,可以接受教育了。 这不机会就来了吗? 何雨柱快步走过去,他是走,但却是比閆解放跑的还快。 厕所里是黑的,没有灯。 要不拿著手电,要不就是摸黑,毕竟是熟悉的地方,靠著感觉,另外进去后,適应黑暗之后,是可以看到一点点,至少能轻鬆找到坑位,不至於掉进去。 还没找到坑位的閆解放就被何雨柱一脚踢进去了。 这个年代的厕所就是一个坑,边上凹进去一块,骑在这个“凹”上就行,有的在这个“凹”的两边上放块砖。 閆解放撅著屁股,低著头凑近找位置,可不能一脚踩进去了。 刚看清楚,屁股上就来了一脚。 然后大叫一声,进去了。 何雨柱回去,心情感觉挺不错。 搞这些小崽子,是一点也没心理负担,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本来吧,不惹自己,也懒得答理他们。 这还给他上眼药,还给他玩阴谋,一个也別想好过。 自己不用耍什么心眼,利用好这超强体魄就行了。 要知道自己的长处,然后就发挥自己的特长就可以。 很快。 何雨柱回去也就两分钟。 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儿子踹进厕所里,啊。”三大妈一嗓子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閆埠贵也是气坏了。 閆解放都哭了。 不停的乾呕。 “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怎么这么臭,什么情况,开灯,都开灯看看。” “呕……” “閆解放,你掉屎坑了。”有人惊呼。 “我被人踹进去的,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我一定弄死他。”閆解放大吼。 刚吼完就是一声乾呕。 閆解放和閆解成的性格不一样。 閆解成更像閆埠贵,得到了閆埠贵的真传。 閆解放比閆解成要野,和刘光天、刘光福有点像,有点像叛逆少年,胆子大,喜欢逞凶斗狠。 “这刘光福才被人扔进去,今天閆解放又被踢进去,你们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 “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刘光福和閆解放扔进屎坑里?”有人不解的问道。 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故意这么问。 “这两个人之前都欺负过棒梗。”那个人说到这里马上闭嘴。 这样的事情发生,除了看热闹,正常人都会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是谁干的? 为什么这么干? 然后再继续想,这两人得罪谁了? 是因为什么得罪的? 所以自然就会想到得罪了贾家。 但贾家可没有这个本事整人。 谁最有可能,那答案自然是呼之欲出。 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事情是很隱蔽,但这几年,又是抓姦,又是什么的,虽然没有抓到现场,但还是觉得他们之间有事情。 閆埠贵现在脸色很难看。 上次他还和何雨柱说,知道是谁把刘光福扔进去的。 现在自己儿子也被扔进去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去找何雨柱也討不了便宜。 他可以肯定,这就是何雨柱乾的。 但知道又能怎么样,没有证据…… 这苦涩的滋味真不好受。 这棒子打在谁身上,谁才知道疼。 他想到了当时三个人欺负棒梗。 閆埠贵知道何雨柱的性子,那是不吃亏,在閆埠贵眼里,何雨柱和许大茂都是睚眥必报的人。 閆埠贵多精明的一个人啊。 他其实什么都清楚。 閆埠贵嘆口气,让閆解放快点回去洗洗。 就散了。 不过大家都在议论。 閆埠贵等大家都散了之后。 才去了中院。 “柱子在家吗,三大爷找你歇会。”閆埠贵在门外开口。 何雨柱开门笑道:“三大爷,你怎么来了?” “要不咱去屋里说。”閆埠贵笑著说道。 何雨柱让閆埠贵进来了。 閆埠贵看著屋子里的布置,这家俱,这摆放,再想想自己家,这差距太大了。 自家那是乱七八糟,任何地方都摆的满满的。 何雨柱这里宽敞明亮,整洁,加上墙上的字画,伟人画像,奖状等等。 这样的环境待著都让人舒服。 “三大爷想说什么?”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气应该也出了吧,我会管教好自己儿子,你就饶了他们吧。”閆埠贵嘆口气说道。 “三大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閆埠贵知道这件事不好善罢甘休。 如果今天处理不好,下一个掉屎坑里的就是閆解旷,而且不是说掉一次就算清了,或许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百块,我赔偿贾家一百块,我让两个孩子去道歉。”閆埠贵多么抠搜的人,咬著牙说出了一百块。 “三大爷,想赔偿谁就去找谁,找我做什么?”何雨柱摆摆手。 何雨柱永远不可能承认这是自己做的。 哪怕他们都觉得是自己做的,自己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但自己绝对不能承认是自己做的。 何雨柱没有答应閆埠贵。 他就看看閆埠贵接下来怎么做。 真的做到了,也不介意放他们一次,何况真正的正主是许大茂,其次是刘光福。 只靠閆解放和閆解旷两个人还掛不了棒梗破鞋。 尤其是语言攻击,刘光福毕竟都十八了,什么都懂,所以语言恶毒。 这也是何雨柱为什么第一个算帐找的就是刘光福。 閆埠贵第二天就拿著钱,领著两个孩子,去贾家道歉。 閆埠贵也清楚。 这一次何雨柱是真的生气了,掛破鞋,这是骂谁? 骂秦淮如啊,秦淮如是他的人,他表面上是不能做什么,但他岂是那吃亏的主? 越想越后怕。 所以他这么抠搜的人,这一次带著钱,態度诚恳,甚至还在两个儿子头上打了两巴掌。 “混小子,不学好,造谣,给你淮如嫂子道歉,给棒梗道歉。”閆埠贵大声的喝道。 大家不明白为什么。 閆埠贵这一次態度很诚恳。 “老嫂子,淮如,小孩子受人蒙蔽,他收到了纸条,才做出这种混帐事,对不起,这一百块钱务必收下,我们做错了认罚。” 閆埠贵这一次很坚决,道完歉,留下钱就走了,秦淮如想把钱还回去,都不能。 秦淮如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况。 心里这一次真的出气了。 …… 从知道閆解放被踹到屎坑里后,许大茂就不能淡定了。 他已经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 他忽视了一个问题。 似乎何雨柱想弄他,根本不需要证据,怀疑你就足够了。 许大茂拍拍脑袋。 他是真的有点慌了,他可不想再感受一次,那真是比噩梦还恐怖,想想都忍不住打颤。 没有来临的害怕才是最可怕的。 许大茂真的怕了。 可是这一次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和他有关係。 所以,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侥倖心理,也许没事呢。 不知不觉一个星期过去了。 风平浪静。 许大茂鬆口气。 悬著的心也终於放了下来,这一个星期,他出门都要四处看看,避免一个人出现在偏僻地方。 减少去那个厕所的次数。 特別是去厕所一定要先知道何雨柱的动向,他在哪里? 甚至许大茂为了上个厕所,骑著脚踏车跑到北锣鼓巷。 他是真的害怕。 这一个星期过去没事,让他感觉没事了。 今天喝了一些酒回来的。 有点上头,摇摇晃晃。 还骑著脚踏车。 何雨柱在后面不远处笑著跟著。 这一个星期何雨柱不是没机会,没有机会他也可以创造机会。 只是他看到许大茂那么小心谨慎,就知道他压力很大。 那么小心不就是为了防自己吗? 再说他们两个都很清楚,何雨柱也清楚许大茂肯定知道是自己乾的。 心照不宣。 但今天居然喝酒了。 看来是觉得安全了,没事了。 那今天就好好给他上一课。 弄许大茂他更是没啥负担,这確实不是个好人,步步都想弄他何雨柱。 就想让他何雨柱当一辈子傻子,当一辈子的光棍。 所以何雨柱弄许大茂,快乐翻倍。 他就在后面跟著,许大茂骑著脚踏车在前面摇摇晃晃,很慢。 第208章 许大茂连人带车骑进了厕所 何雨柱一直打量四周。 这个时间点,还真没什么人。 许大茂骑到四合院门口,准备下车,推回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从后面,一只手捏住许大茂的脖子。 一只手直接抓住脚踏车后座。 他的力量可以直接连人带车托起来,但现在他就是这么快速的推著。 方向都是由何雨柱控制著。 许大茂有点迷糊,车子怎么这么快? 不对劲,不对劲…… 惊慌的惨叫。 可是速度太快了,几秒钟的时间,就到了厕所,连人带车的衝进厕所,然后也衝进了屎坑中。 何雨柱回去了。 这第一阶段也算是完成了。 閆解旷其实就算閆埠贵不找他,他也会饶过他这一次,毕竟他就比棒梗大一岁,小孩子,还是要给机会的。 但刘光天、许大茂是不能饶过的。 不搞他们一下,何雨柱不舒服。 何雨柱不能让自己不舒服,所以只能让他们不舒服。 反正他们掉进屎坑和自己没有关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没有证据,也没人敢污衊自己。 许大茂彻底清醒了。 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骑著脚踏车衝进厕所了? 许大茂彻底抓狂啊。 疯狂的大叫,来宣泄。 刚进来的刘海中被嚇了一跳:“谁,谁?” 一看是许大茂,赶紧跑出去叫人。 很快院子里的人就出来了,这个时候许大茂也出来了,还有那辆脚踏车。 这可是厂子里的,不是他自己的。 许大茂觉得是何雨柱乾的,可是还是那个问题,就是你没证据。 包括之前的,也没有证据。 之前许大茂还把刘光天推进过屎坑里陷害何雨柱。 所以还有人怀疑是许大茂把刘光福踹进屎坑呢,包括閆解放,毕竟全院也都认为许大茂是坏种…… 现在看到许大茂这样,不少人还幸灾乐祸。 秦京如看到许大茂,捂著鼻子,直乾呕。 秦淮如也看到了。 她已经知道,是有人给棒梗还有刘光福、閆解放、閆解旷纸条,棒梗不睡觉知道了她和何雨柱的事情。 能干出这个事的只有许大茂。 秦淮如现在说起来和许大茂也算亲戚了。 但许大茂为了噁心何雨柱,这么坑自己和棒梗。 知道是许大茂,可是没有证据。 现在好了,恶人还得恶人来磨。 她赶紧摇摇头,何雨柱不是恶人。 许大茂回去洗漱,疯狂的洗脸刷牙,冲洗。 还有脚踏车。 而现在何雨柱则是关闭门窗。 太臭了。 许大茂也是真的被搞怕了,连在大院子里指桑骂槐都不敢了,他怕被何雨柱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生不如死的体验。 真是造孽啊。 自己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没有人能证明这是他搞出的。 本以为躲在后面看戏,看热闹,看何雨柱倒楣,他就感觉很开心。 可是忘了何雨柱根本不需要理由,谁还不知道谁,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知道是你乾的,你整我,那我也整你。 大家都没证据。 来吧,就看谁的手段脏。 何雨柱的手段是真脏,直接脏,自己只是坏他名声,噁心他。 这孙子特么的直接让我掉屎坑。 真特么无解,就是噁心。 现在还一肚子的火。 秦京如直接死皮赖脸的去贾家住了,还要嚷嚷要离婚,说太噁心了。 许大茂先在家洗,又去澡堂好好泡,衣服都扔了,脚踏车用奢侈的用胰子洗。 洗乾净后,总算舒服了。 但一想就噁心的不行。 他自己都感觉噁心,何况秦京如,毕竟让她现在亲许大茂,让许大茂碰,就一阵反胃。 许大茂是真的难受。 自己怎么就斗不过一个傻子。 …… 一个院子里,一种事情出现一次是偶然,出现两次是巧合。 但出现三次,那绝对是不正常。 而且还是短时期內。 尤其是这种事情。 之前一年最多也就发生一次掉屎坑的事情,甚至一年都没有一次。 可这十来天的时间,陆续三个掉屎坑,主要是都说自己是被扔进去的,踢进去的。 许大茂更搞笑,喝的有点小迷糊,骑著车子直接衝进去。 以前许大茂也没少喝酒,可也没直接骑著脚踏车衝进去啊…… 现在院子里的人上厕所都有点心惊胆颤,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他们猜测是何雨柱乾的,正因为如此更担心,毕竟他们和何雨柱关係也不好。 …… 棒梗现在每天都跟著何雨柱练拳。 虽然说拳头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但不管男女,其实你要是拳头够硬,可以少很多麻烦。 不过两个人的关係並不好。 棒梗没有再喊过何雨柱何叔,除了练拳,也不怎么说话。 何雨柱也没放在心上,他就是单纯的看在秦淮如面子上,还有,帮雨水的那个情分。 送他一技之长。 只要他会武术,將来就算几十年后,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再说,自己可以適当的拉他一把,这个仅限於他生活不下去了,让他生活下去。 如果他混的好,那就隨他去,何雨柱也不图他什么。 小当后面也跟著练,像模像样了。 小槐也模仿,只是太小了,看著搞笑。 奶声奶气的“哈”“哈”…… 看的何雨柱是实在忍不住。 奶凶奶凶的。 就是那么可爱。 三岁,萌的一塌糊涂。 发生了棒梗被掛破鞋之后,秦淮如就没有再找过何雨柱。 何雨柱也理解。 顺其自然吧,需要时间。 帮个这个还真不放在他心上。 无欲则刚,当一个顾虑这个顾虑那个的时候,那都是多少有所图谋,有所期待。 …… 三月份。 春暖开。 褪去了厚衣服,彷佛褪去了负担一样。 每个人都是精神抖擞,干劲十足。 这两年人民的幸福指数是最高的。 三年困难时期过去之后,恢復生產,向著四个现代化目標发展。 何雨柱嘆口气。 因为他知道,一个月,一个月后就起风了。 这一刮就是十年零五个月。 (大家见谅,实在不能多写) 任何事情也不是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 其实现在已经有了声音。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柱子,外面动静你也听到了吧。”李怀德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李怀德现在是吧何雨柱当成自己人的,真正的自己人。 何雨柱不管別的,只知道李怀德那十年是gw主任,风停后,还能穿著西装去做生意。 这就够了。 何雨柱摇摇头,一切等起风后再说。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何雨柱知道,不管谁说话顶用,国家发展是要继续的,虽然受影响,但不会完全停滯不前。 所以,生產要继续,只要做的足够优秀,都会被看重。 反而可以爭取更多的机会。 李怀德能不能向上面说上话?何雨柱不知道,但他老丈人应该是可以的。 毕竟到了那个层面。 还有,红星轧钢厂现在可是重点国企,规模大,人多,创收也厉害,李怀德又会拉关係。 毕竟能当上gw主任的,尤其是在四九城这里,没点能量可不行。 红星轧钢厂这里的保卫处正好是这个区域的维护治安的,还有正规军的,平时只负责训练。 何雨柱之前接触过。 李怀德和附近的肉联厂、机械厂、拖拉机厂、等等关係都很好。 反正有大树。 何雨柱儘量不出头。 可有时候想想会身不由己,计划赶不上变化,也不知道会如何…… 摇了摇头。 低调。 低调。 他甚至觉得,到时候都会有人来搞他…… 他倒是不怕,他有很多护身符。 院子里的那些妖魔鬼怪,何雨柱揉揉头,实在不行,就特么打断腿,在家里安生的待著吧。 一天一天过去。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不一样。 很多人都感觉到不一样了。 许大茂去求了秦京如好几次。 许大茂去澡堂洗了很多次澡。 秦京如最后又跟著许大茂回去了。 棒梗跟著何雨柱不知不觉就练了两个多月的拳。 现在小套路打的也是虎虎生风。 加上站桩、拉筋。 吃的上面也没亏待他,他是不是白眼狼,影响不到何雨柱,所以根本没放在心上。 跟著谁,会受谁影响。 希望他別长太歪就行。 时间可以淡忘一切,棒梗毕竟才十四岁,不好的回忆可能不会彻底忘记,但会淡忘。 除非有人给他复习,不过现在还真没人敢给他复习。 他们要是敢给棒梗复习,何雨柱就让他们去厕所复习。 加上他要好好学习,好好练拳。 不过他正好是那“老三届”,接下来想要高考就要等一九七八年了。 …… 今天是周末。 何雨柱在院子里晒太阳。 小孩子都出去玩了。 大人有的走棋,閆埠贵去钓鱼。 有人看別人下象棋,还有人抽菸聊天。 刘海中自己整两杯。 秦淮如走出家门,看到何雨柱,两个人眼神一碰。 秦淮如脸就红了。 她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找何雨柱。 她就是很想何雨柱。 何雨柱中间每个星期去一次北锣鼓巷哪里。 林云初现在在哪里住。 嗯,每周去哪里住一天。 一个人一直在哪里住,也怕不安全。 第209章 微要动秦淮如 时间一晃来到了六月份。 李怀德升为厂长。 杨厂长扫大街去了。 —— 今天下班快到四合院时,王国泰拦住了何雨柱。 “柱子哥!” “国泰,有事?”何雨柱笑著问道。 “我有讯息,刘光天和閆解放明天要带人去找秦淮如。”王国泰小声说道。 “他们带人找秦淮如做什么?”何雨柱不解问道。 刘光天和閆解放现在都是小队长,有点威风。 “我听说是刘光天和閆解成的主意,就是偽造举报信,举报秦淮如搞破鞋,作风不正,反正他们带人去闹,目的就是要搞臭秦淮如名声。”王国泰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 “我知道了,国泰,谢谢你。”何雨柱点点头笑道。 这两个狗东西。 该让他们两个歇歇了。 何雨柱揉揉头,然后找了一处他们回家的必经之路等待。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 何雨柱就在阴影里等著。 然后想一些事情。 不管別人,先让院子里安静点,这可是他住的地方,不能乌烟瘴气。 反正一招鲜吃遍天下。 谁闹腾,谁就在家好好养腿吧。 伤筋动骨一百天,好了不安分,那就接著养,看你腿有多硬。 这一身强悍的战斗力,不管什么年代,都是好用,非常的好用。 尤其在这个年代。 刘光天和閆解放两个人勾肩搭背,显然喝酒了,一边走一边说。 “解成,咱哥俩如今在这南锣鼓巷也算的上是一號人物了吧。”刘光天说话都带著一股子傲意。 “当然,现在出门,谁见了我们不得笑脸相迎。”閆解成也是得意的说道。 “解成,你说实话,你对秦淮如有没有动过想法?”刘光天嘿嘿的笑著问道。 “別说我,你呢?”閆解成也是嘿嘿的笑著。 “明天我们先把秦淮如搞臭,反正只要我们有正当理由带人过去,她的名声肯定臭,名声臭了,一旦落单了,咱们就算,也没人相信,你说呢?”刘光天看著閆解成一副你懂我懂的神色。 閆解成也是怦然心动,閆解成和刘光天不一样,不能说他是好人,他是个胆子很小的人。 但又有一些肠子,可是胆子太小,心理素质不行,是兴奋刺激,可又不安、害怕。 两个人停下来,互相搀扶著,越说也是激动。 三步之外拐角的阴影中,何雨柱就在那里。 加上天黑了,根本看不到。 很安静,只有虫鸣声,偶尔会有猫头鹰飞过。 这种在暗处听到別人齷齪的想法,也是很奇怪的。 两个人也喝了酒,不喝酒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奔放。 这两个狗东西。 他走出来一人一个手刀打晕。 犹豫了一下,直接打断两人小腿。 疼醒了。 不过何雨柱马上又补上两个手刀。 確定两人不会有生命危险后,就把两人弄到了一处柴火堆中。 衣服扒光。 两人抱在一起,將衣服盖在两个人身上。 回家。 然后捏著鼻子喊了一声:“有人在后巷坑上钻柴火堆。” 很多人都冲了出去。 后面的事和他没关係了。 好了,好多人都出去了。 没人能抵挡这个讯息,所以哪怕现在吃著饭的也会放下饭碗跑出去。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接下来的事情,何雨柱就不关注了,他回到家里。 这下应该会安静了吧。 刘光天和閆解放两个人被人抓到的时候。 他们很迷茫。 周围的人也迷茫。 两个大男人钻柴火堆? 不过你也別小看任何时代,对於这种特殊爱好,自古以来就有传闻,当故事听。 什么断袖之癖。 龙阳之好。 但只是传闻,其实现实中你真正接触到见识到这种群体的都少,能现场看到的人更是极其罕见。 不过之前有王国泰这个狠人。 现在又一下子出现两个。 “这两人也太伤风败俗了。” “这是两个狠人啊,腿都折腾断了。” “快去通知他们家人。” “家人来了!” …… 等刘光天和閆解放被抬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何雨柱已经睡著了。 第二天。 何雨柱早早起来,带著棒梗一起练拳。 “练武先练德,德不好,武不正,练武首先是强身健体,自保,保护家人,而不是逞凶斗狠,现在是法治社会,多利害,杀人放火也是要偿命……”两个人练拳结束后,都会说几句。 棒梗点点头。 他已经感受到了练拳的好处,很多小伙伴都很崇拜他。 “柱子,刘光天和閆解放昨天被人打断了腿。”易中海出来后说道。 他看著何雨柱。 “易师傅,我知道了。”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这个反应把易中海也整不会了。 什么叫我知道了,你不是该惊讶?该震惊?该关心吗? 这么平静,是几个意思。 “已经报警了,到时候会警察来调查问话的。”易中海说著,还是看著何雨柱。 不过周围几个嘴碎的妇女,都在笑著说什么。 刘光天又要在家里下不了床,吃喝拉撒在房间里了。 曾经他和许大茂抓姦何雨柱,已经感受过一次这种遭遇。 现在不但腿断了,而且还落下一个狠人名號,和王国泰一样,成了南锣鼓巷第二狠人。 閆解成更不堪。 几家欢乐几家愁。 但是这一次虽然还是有人怀疑何雨柱,但更怀疑別人。 因为刘光天和閆解成得罪的人很多。 带著人打砸抢的破事没少干。 没有证据,又得罪了这么多人,所以本来还有人怀疑何雨柱,最后也不怀疑了。 閆埠贵只是唉声嘆气。 然后去了中院。 “柱子,早上好。”閆埠贵笑著说道。 何雨柱知道閆埠贵是来干什么的,他就是来察言观色,来看看是不是自己乾的。 何雨柱正在洗脸刷牙。 看著閆埠贵,他平静如水,一身正气,眼神自然温润,谁看了也不会认为他干坏事。 閆埠贵也是好奇,你一个厨子,一个普通人,怎么这身上的一股气怎么养的? “三大爷有事?”何雨柱正在洗漱,笑著说道。 閆埠贵看不出来。 “我家解放昨天被人阴了,打断了腿,还有光天,柱子,你人脉广,能帮问问是谁干的吗?”閆埠贵笑著说道。 “三大爷,解成和光天最近听说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说实话,被打断腿真的轻了。”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閆埠贵:“……” 閆埠贵感觉不是何雨柱做的,因为何雨柱说了,他觉得轻了,这意思就是如果是他动手,那打的更狠。 刘海中不心疼刘光天,但是这家里地方小,整天一个人在家里拉屎,味道太大。 …… 今天刚到轧钢厂,李怀德就让人来叫何雨柱。 “柱子,就是有个领导身体受过伤,现在就是疼的受不了,再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李怀德焦急的说道。 他现在师从洪老先生,也是名师高徒,出身没问题。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就算治不好,我也有把握有所好转。” “那就妥了,只要能止疼就行,太疼了,这么下去,能疼死。”李怀德说道。 何雨柱一愣点点头:“止疼,这个可以做到。” “我先打个电话。”李怀德说道。 第210章 我叫姜寻柠,亲人?刘海中刘组长 这个领导对李怀德和李怀德岳父应该很重要。 电话打完。 “柱子,我和我岳父说了,我岳父让我等电话。”李怀德说道。 “不急,成就成,不成也没关係。”何雨柱笑著轻鬆的说道。 李怀德和何雨柱在一块的时候,就是感觉很轻鬆,明明没权没势,却似乎什么事情都影响不到他。 很快电话响了。 “好,好,我们马上过去。” 李怀德放下电话。 “你需要准备什么?”李怀德看著何雨柱两手空空。 “我去我办公室那里拿点东西,我去门口等你。”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行!”李怀德点点头说道。 何雨柱其实就是找个藉口,去拿了银针。 晚点他还要去打造几根金针。 没有带其它的,到时候需要再去找就行。 坐上车。 “柱子,这位领导姓姜,已经退休,身体內有弹片,取不出,就是疼,疼的受不了,止疼药都没用了。”李怀德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反正这种大人物,少说话,问一句答一句就行。 不要问。 时间不长来到了一处宅院。 安静是最大的特色。 可能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吧。 出来迎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刚毅,帅气,眉峰正气,这样的男人在何雨柱眼里是最帅气的。 “老哥,里面请,里面请。” 李怀德的岳父一起来的。 这声老哥叫的是李怀德岳父。 李怀德和何雨柱在后面。 “姜毅老弟,这小朋友你別看年轻,可是洪老弟子,洪老对他都是讚不绝口。”李怀德岳父直接说道。 “你好,你好,快,都里面请。”男人热情的招呼。 “姜叔好。”李怀德热情的打招呼。 “姜先生好!”何雨柱也打个招呼。 走进去。 何雨柱看到一个正在照顾床上老人的身影。 听到有人来,转过身来。 何雨柱看到之后,直接呆住了,彻底动容,甚至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娘!” 周围一片安静。 都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一眨不眨看著那个女人。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认错人了,这个女人应该和林云初差不多年纪大小。 再说母亲已经过世了。 她离世的时候也才29岁。 她长得和他意识海中那道身影不能说一模一样,说八分像,甚至九分像不为过。 女人也愣住了,看著何雨柱。 回过神来何雨柱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 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关係,相似的人很多。 他其实並不奢望蹦出个什么亲戚。 这样自由自在就挺好的。 主要是他脑子里的母亲身影太清晰了,如果她真的还在,那应该很好吧。 他很怀念那个温柔的人,满眼都是他的人。 所以看到这么相似的人,一时间失態。 床上老人应该七十来岁。 很瘦很瘦。 疼痛最是折磨人,吃不好睡不好,不瘦才怪。 但老人很是坚强,何雨柱走过去,伸手先是把脉。 然后拿出银针,直接扎了几针。 並没有什么狗血事情质疑自己年轻,不让自己治疗什么的。 李怀德岳父带过来的人,就值得信任。 几根银针下去。 老人马上安静了。 脸上也舒展开了。 笑了,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这不疼的滋味真好受啊!” “爸,爸,你不疼了。”女人激动的拉著老人的手。 “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小伙子,你这医术了不得,了不得啊。”老人虽然虚弱,但说话一听就是豪迈之人。 老人虽然瘦,但是这种从战场上走下来的人,身上有著一股子铁血气质。 姜毅也是激动无比。 只要父亲不疼,能吃能喝,能睡觉就心满意足。 看著父亲受折磨,作为儿女自然难受,如果代替,几个孩子轮流代替也行。 这种痛苦一直承受,太折磨人,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 李怀德岳父只是相信李怀德,没想到何雨柱的医术这么好。 要知道老人接受西医,中医,各种治疗,尤其是最近一个月,太疼了,之前虽然疼,但可以忍,最近感觉快忍不下去了。 这要是李怀德这边一说,马上就安排过来的原因。 一个老夫人慈祥的拉著何雨柱的手:“孩子,谢谢你,哪怕就算能好一天,我们也开心。” “我取不出老人家的弹片,不过止疼,让老人好吃好喝没问题。”何雨柱说道。 超级奶爸这个能力很强,比他想像的还要强。 其实老人这个年龄,现在身体的虚弱程度根本不適合做什么手术。 “那太好了,太好了。” 何雨柱忍不住又看了看女人,雨水和她就很像,不过想想也正常,雨水长得像母亲。 这个女人和母亲像,雨水自然也就和这个女人像。 从没听母亲提过她家里人,可能是自己小,也没听何大清提过。 十岁之前,也没见过母亲的娘家来过人。 他没有认亲的欲望,所以就没多言。 但是对於和母亲很像的人自然有好感。 女人笑著看著何雨柱说道:“谢谢你,你刚才进门看到我是喊我吗?” 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你和我娘长得挺像的。” “何雨柱,我可是知道你。”女人开心的说道。 她比何雨柱其实也就大了五六岁。 “你好,我叫姜寻柠。”女人笑著说道。 何雨柱再次呆住了。 不会这么狗血吧。 “你不会有个姐姐叫姜柠吧。”何雨柱摇摇头笑著说道。 女人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女人惊声出口。 屋子里都愣住了。 老太太激动的不行,抓住何雨柱。 连床上的老爷子都坐了起来。 “小伙子,你母亲是不是叫姜柠?还和寻拧很像,是啊,她们两个很像,说双胞胎都不为过。”老人激动的呼吸都有点急促。 姜毅早就红了眼睛,姜寻柠也是如此。 何雨柱也懵逼了。 “是不是太巧合了?”何雨柱摇摇头说道。 “小伙子,你母亲呢?”老太太急促的问道。 “我十岁那年就不在了。”何雨柱轻轻说道。 一屋子人沉默,有的流泪。 “你们也不要伤心,可能就是重名而已。”何雨柱没什么感觉。 他们女儿是战乱年代走丟了,根本无从查起。 所以现在只能说机率特別大,很大。 “小伙子,冒昧问一下,你母亲如果健在,今年多大了?”老太太流著泪拉著何雨柱。 “如果在世,今年正好五十岁。”何雨柱轻轻说道。 “那就是我们的柠柠啊。”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了。 “小伙子……” “老人家,我现在生活挺好,我也结婚了,妹妹也结婚了,很幸福。”何雨柱笑道。 “好好,真好,哎呦,你看你救了老薑,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老太太拉著何雨柱的手,眼睛一直看著何雨柱。 来日方长。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 他们家也需要缓缓。 其实他们也早就做好了女儿已经不在的准备了。 给老人针灸加煎药。 所谓药到病除,至少老人不疼了,喝完药,精气神都好了一些,也有了食慾。 何雨柱想了想,又做了一碗药膳粥。 姜家人要感谢,何雨柱拒绝了,他是跟著李怀德岳父来的。 而且目的也不是这些。 离开的时候,老太太拉著何雨柱很是不舍。 “你能不能以后带著你妹妹来家里。”老太太小心翼翼的说道。 一家人都是期望的目光。 何雨柱点点头应下。 今天的资讯量有点大。 何雨柱感觉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 要不是何雨柱医术好,治好了老薑。 这般上门认亲,姜家人也会怀疑的。 毕竟没法验证,如果有人得到资讯,直接来认亲,还真说不清楚。 但有一点,能说出姜柠和姜寻柠长得很像,毕竟两姐妹差了十五岁。 回去后。 何雨柱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 生產不能落下。 来了很多“人才”来这里劳动。 何雨柱就感觉生活特別的充实。 今天听到外面很热闹。 刘海中很开心的听著大肚子,推著脚踏车。 春风得意。 他当上了小组长。 不过现在娄家已经走了,不知道刘海中要搞谁? 先看看吧,闹腾利害,只能打断刘海中的腿,让他也在家休息吧。 嗯,刘海中的性子,只要他上去,肯定会很积极的干些事情。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被人打断腿似乎也就正常了。 “恭喜二大爷。” “二大爷终於当官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官。” “我一看二大爷就像当官的。” 刘海中那张大脸都小成了一朵大菊。 眼睛都成了一条缝。 开心的不行。 这感觉真好。 当官就是好。 “哈哈,大家以后要遵纪守法,响应號召,让咱们的社会更加美好。”刘海中拿著嗓子打著官腔。 何雨柱看的是感觉挺好笑的。 比看小品还精采。 “二大爷这个可了不得,组长啊,都是搞大鱼的。” “二大爷,以后我们就跟著您干。” “二大爷还真是像当官的,富態,伟岸,魁梧,威严。” “二大爷有官相,以后大机率要飞黄腾达了。” 刘海中现在都有点微醺了,上头啊。 这感觉真上头啊。 这感觉真好,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记住我说的话,安分守己,不能因为咱们是一个院的,就欺负人,到时候我这个组长也不好做。” “是是,刘组长,以后我们肯定听您的。” “刘组长这个称呼好,大气。” 刘海中更开心了,那嘴巴笑的都差点咧到耳根哪里。 这个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第211章 確定,刘光天喜欢於海棠 当上刘组长的刘海中,现在是春风得意,走路都是看著天。 夹著个黑色的包。 脚踏车也安排上了。 手錶。 现在是排面拉满。 现在走路姿势,甚至连端著搪瓷缸的姿势也不一样了。 今天他要开一次全院大会。 何雨柱知道这次全院大会,就是要罢免閆埠贵的三大爷职位。 从此之后他就是院里惟一的大爷,还是刘组长。 別看只是个组长,可是直接带人干事的,有点类似於香江那边的探长,总之,就是可以偷偷扣留好处,有钱拿。 许大茂看著春风得意的刘海中,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何雨柱正好看到。 好了,刘海中不用自己搞了,许大茂会让刘海中下去的。 到时候自己只需要搞许大茂就行。 晚上,全院大会。 所有人都到前院集合。 閆埠贵等人到了差不多后,才去,而刘海中则是在閆埠贵到了之后才才姍姍来迟。 “刘组长来了。” “二大爷来了!” 有几个人跟著刘海中的,知道刘海中的喜好,所以给他把情绪价值拉满。 “大家鼓掌欢迎二大爷刘组长刘海中同志。” 何雨柱差点没喷了,好傢伙,真是好傢伙,这称呼。 不过,感觉还挺好,很有意思,眾生百態,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咳咳,好了,大家安静,我有件事要宣布,撤掉閆埠贵三大爷职务,老閆,你去那边坐著吧。”刘海中说道。 閆埠贵还有点懵逼,但也只能站起来,摇摇头,去下面坐著了。 此时这个八仙桌,太师椅,只有刘海中一人。 这种感觉让刘海中没忍住,脸上笑容洋溢的都要绽放开。 努力忍住,不让自己表现的太明显。 “不让老閆当三大爷,也是为了老閆好,理由不能说,总之,大家都安分点。”刘海中斟著脸严肃说道。 “是是!”閆埠贵面上笑著答话,心里在骂刘海中瘪犊子。 “还有一件事,就是许大茂的前妻娄晓娥,娄家,许大茂,你有没有要说的?”刘海中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不管如何,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前妻,虽然只是曾经,但如果真是非要抓著这点不放,也能噁心许大茂。 “二大爷,过了啊,我都离婚几年了,你这就没意思了。”许大茂急了。 砰! 刘海中一手拍在桌子上。 “许大茂,你什么態度,怎么和领导说话的?” 此时刘海中气势十足,眼神锐利,本来胖墩墩的身体这一刻更是如山岳一般。 “二大爷,你想让我说什么?”许大茂气势弱了三分,但心里下定决心,必须搞倒刘海中。 这就是个草包。 “你別说娄家的家產都带走了,你有没有分到?你这几年吃得好,穿得好,是不是用的娄家的钱?”刘海中盯著许大茂。 “刘组长,我许大茂自己的工资都不完,房子是我家的,脚踏车是轧钢厂的,我一个月三十五块五,不用养老子,不用养孩子,你要没有证据,就算你是刘组长,我也要去举报你,欺负良民。”许大茂大声吼道。 这一下把刘海中给嚇了一跳。 他本就是色厉內荏,一听到要举报他,告他,本能的害怕。 “好了,这就是正常问话,既然没问题,那就没事了,如果有娄家的讯息,要及时向我反馈。”刘海中说道。 许大茂也鬆口气,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 四九城的冬天真冷。 不知不觉已经冬天了。 大领导已经去了南方。 雨水每周都会回来吃一顿饭。 她和林云庭结婚,一年了,也不知道是不要孩子,还是要不上,他这个当哥哥也不好意思直接问…… 算了,反正也还年轻,以后再说吧。 大早上刚起床。 外面下雪了。 雪纷纷,漫天飞舞,到处都是白色,树木都是裹上了白雪。 白雪皑皑,银装素裹,这种美是出尘的,遮盖了所有的污垢骯脏。 何雨柱就在这雪地中,练拳。 一会棒梗也加入进来。 已经跟著何雨柱练了快一年的拳,棒梗又长高了一点,现在身高差不多一米七。 有了一点精悍劲。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隔阂,就不能彻底消除,虽然棒梗经过这么长时间,也有一点点理解,但这个年龄阶段是很要面子的。 马上就要十五岁的少年。 最后十分钟的实战。 何雨柱不断的进攻棒梗,棒梗就是防守,反攻。 当然何雨柱控制好力道,打的棒梗是很狼狈,有时候如滚地葫芦,有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进步也是很大的。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该读书还是要读书,你现在年龄小,没事动动脑子想想,不管是谁,只要你感觉对方说的对,那就不要排斥,至少心里不要排斥。”何雨柱缓缓说道。 “好!”棒梗点点头应道。 棒梗回到房间。 秦淮如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看著秦淮如,棒梗內心复杂无比。 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这都快一年了,秦淮如没有再找何雨柱。 她也想明白了。 自己是何雨柱的第一个女人。 也有了那么几年的难忘时光。 如今家里也走上正轨,日子能过,何雨柱也结婚了,唉~ …… 何雨柱想到了姜家。 其实他知道,大机率应该是母亲的家人。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就是那一对玉鐲子。 伊万一只,雨水一只。 那是母亲的东西,所以,这个东西应该是可以確认身份。 何雨柱对认亲没多大的感觉,更没有什么执念,毕竟也没有感情。 但是那个姜寻柠,应该算是他的小姨,亲小姨。 看到她就彷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母亲。 自己十岁时候的母亲。 太像了,而且气质也像,都是那么的温婉。 这件事还没和何雨水提,找个机会和雨水说说,看看她是个什么想法吧。 何雨柱是怎么都行,顺其自然。 只是一想到姜寻柠,就会有所倾斜,待在她身边,彷佛回到过去,內心的触动非常大。 那是一种很特別的感觉。 …… 姜家那边在何雨柱那次离开后就马上开始调查。 从何雨柱这边查。 很轻鬆就查到了何大清那里。 到了那里一查。 很快就真相大白。 確实是自己的女儿。 何大清还是知道一点资讯的,虽然不多,但也足够確认身份了。 姜家人很激动,但也知道女儿死了,这个女婿就是个不靠谱…… 外孙和外孙女就这么一路走来。 外孙爭气。 也是因为这个外孙,不然老薑熬不下去了。 现在老薑好像彻底好了一样,吃得好,睡得好。 他们想上门认亲,可是想到何雨柱那天的神色。 又怕惊扰到了何雨柱。 “爸、妈,我看柱子对他小姨不一样,要不让寻拧去看看。”姜毅笑著说道。 老夫人眼睛一亮。 “寻拧,要不你去看看?”老夫人笑著说道。 总之,这是好事,好事,女儿不在了,还有孩子,孤苦了这么久,姜家要补偿他们。 一想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小时候那么苦,老夫人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 苦命的女儿,苦命的外孙、外孙女啊。 “老婆子,別哭了,这是好事,好事,寻找这么多年,总算是找到了,可惜女儿不在了,女儿要是还活著,该多好啊!”老人说完也嘆口气。 “爸、妈,咱们要知足,柠柠不在的时候,柱子都十岁了,还有雨水,也算是儿女双全,如今,咱们找到了,这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姜毅安慰父母。 姜寻柠笑著点点头:“好,我去一趟。” …… 许大茂去找了李怀德,送了两根小黄鱼。 李怀德让许大茂给刘海中当副手,成了副组长。 虽然要听刘海中的,但是也算是有身份了。 这让刘海中有点不太爽。 可也没有办法。 还好许大茂他要听自己的。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自从刘海中成为刘组长之后,也变成了大孝子,一口一个爸,又是倒茶,又是捏肩。 让刘胖胖体验了一下父慈子孝。 “爸,你看我也24岁了,马上就要25了,你看要不你出面让於海棠嫁给我吧。”刘光天一边给刘海中捏肩一边说道。 刘海中没有马上说话。 眯著眼睛,靠在椅背上,面前有一盘瓜子,还有一杯茶水,奢侈了一把,高碎,喝的就是感觉,排面。 刘光天的腿已经好了,不能负重,要多休息。 上阵父子兵,刘光天又回到了小组,包括閆解成。 毕竟过去三个月了,不疼了,也忘了很多事情。 人是健忘的。 而且永远都会存在侥倖心理。 “行,你也该成家了,我明天去给你说说。”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谢谢爸!”刘光天激动的说道。 他都24岁了,都快成第二个何雨柱了,於海棠他自然是见过,也知道,长得漂亮,有学歷,现在还是女子代表。 刘光天眼里的於海棠,漂亮还英姿颯爽,自信,有学问,那股劲让他很喜欢。 但是刘光天的名声可不好。 而且模样也不好看,大老粗一个。 硬要说一个优点,那就时长得强壮。 这件事被许大茂知道了。 啐了一口:“就刘光天那货长得像个野猪一样,也好意思喜欢人家於海棠。” 许大茂想到於海棠,也是眼珠子转啊。 秦京如没学问,不会打扮,没气质,他也觉得於海棠比秦京如好。 “秦京如还想著和老子离婚,老子成全你。”许大茂咬著牙狠狠的说道。 而於海棠呢,一直留心何雨柱这边,知道了伊万都快离开两年了,她觉得何雨柱是不是离婚了?,不然哪有新婚夫妻分离两年的。 假如离婚了,那自己是不是有机会? 结婚物件如果是何雨柱,哪怕是二婚,她也会毫不犹豫。 所以她今天来了四合院里。 找她姐姐於丽,顺便打听一下何雨柱的事情。 “海棠来了。”閆埠贵笑著打个招呼。 第212章 许大茂也想娶於海棠 “三大爷,我找我姐。”於海棠笑著说道。 “你姐在房间里,你去找她吧!”閆埠贵笑著摆摆手,继续在门口忙活什么。 不管冬天夏天,颳风下雨,还是下雪,閆埠贵的门口这里似乎总有忙不完的活。 大部分时间都在门口这里。 “海棠!”於丽拉著於海洋去了臥室。 “姐,我听说何雨柱结婚后,他媳妇离开后一直没回来。”於海棠小声问道。 於丽点点头,看著自家妹妹。 “那他们只是分开,还是离婚了?”於海棠激动的问道。 “不知道,没听说离婚。”於丽摇摇头,她真不知道。 “好吧,我去看看。”於海棠笑著说道。 然后出门向中院走去。 “是海棠吧,他二大爷找你有点事。”二大妈看到於海棠热情的走过去。 她就是来叫於海棠的。 刘海中本来还打算明天到了轧钢厂再去和於海棠说。 没想到於海棠正好来到了四合院,那择日不如撞日,就让二大妈去把於海棠请到家里来。 於海棠一愣。 她也知道刘海中,这些小组长是真的有权利,毕竟李怀德就是直接领导这些小组长的。 所以於海棠点点头笑道:“好!” “海棠来了,坐!”刘海中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笑著伸伸手算是打招呼。 不得不说,这架子拿捏的是一言难尽。 “刘组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於海棠不解的问道。 “海棠,你今年24岁了吧!”刘海中缓缓说道。 “嗯!”於海棠不知道刘海中什么意思,还是应了一声。 “和我们家光天同岁。”二大妈笑呵呵的说道,一边给於海棠倒水。 “给海棠倒茶水。”刘海中说道。 “好好,你看我这都忘记了。”二大妈赶紧去沏茶。 “刘组长,不用不用。”於海棠赶紧说道。 “海棠,这年轻人中我就看好你,长得漂亮,有文化,有思想。”刘海中点著头夸奖。 好话都爱听,於海棠心里也是挺开心的。 “刘组长,你过奖了。”於海棠不好意思的说道。 “海棠,你有物件了吗?”二大妈走过来倒茶,笑容亲切。 “还没!”於海棠说道。 “那真是巧了,我家光天也没,你们同岁,你觉得我们家光天怎么样?”二大妈开心的说道。 现在刘海中也是领导,自己光天也是刘二公子了…… 於海棠都愣住了。 差点爆出粗口。 你家刘光天长得什么样子你们不知道?还掉进过屎坑,还打过亲爹…… “条件你开,你和光天结婚了,那就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情你找我。”刘海中慢慢的说著。 还別说,说话语速放慢三分之一,马上就会有了威严和信服力。 “我今天有事,太突然了,晚点再说,我先走了。”於海棠赶紧离开。 没有一口拒绝是潜意识里给自己留下一条最烂的退路。 24岁的单身男女真的不好找。 想找优秀的,更难。 这年头讲究十八岁的姑娘,或者双十年华,24岁,人家娶个媳妇,你已经少付出至少四年,甚至六年。 而且这几年还是最好的年华,一样的年纪错过了。 十八岁,最美最神奇的年龄。 出门碰上了许大茂。 “於海棠?”许大茂惊讶、惊喜的说道。 “许大茂!”於海棠也笑著说道。 两个人在轧钢厂属於一个部门,宣传科。 “这大冷天的,来家里说。”许大茂热情邀请。 今天秦京如没在家,回娘家了。 於海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著许大茂进去了。 进去后,於海棠看看许大茂的家,还算宽敞,住两个人,挺不错。 “许大茂,你这小日子不错啊!”於海棠看到桌子上有酒有菜。 而且似乎还没动筷子。 这就是许大茂故意为之,他知道於海棠进院后,就开始准备。 他知道了刘海中的打算。 想让於海棠做刘光天媳妇,他就在等了。 刘光天只是组长儿子,他是副组长,年轻有为,前途好。 主要是他许大茂懂女人啊。 他知道女人要的是什么。 尤其是於海棠这种眼高於顶的女人。 还是个24岁的女人,他知道於海棠急了。 这个时候会盲目,他的机会就来了。 “吃过没,要不坐下来一起吃点,喝杯酒,聊聊文学,咱们怎么说也是干文字工作的,聊点名著,歷史,都行。”许大茂笑著说道然后拉开椅子。 简陋的仪式感拉满了。 这句话的资讯量可不小,可以一起小酌一杯,可以聊聊文学,有共同语言,也表达他许大茂是读过书的。 展露出財力,个人修养。 许大茂很清楚,男人必须要会孔雀开屏。 你要用自己的优势去吸引异性,而不是去死皮赖脸的追。 当然,你要是展露出了实力,再死皮赖脸地追,就不一样了,甚至还是加分项。 “这不是当上了副组长嘛,小喝一杯,没想到遇到了於大美女,还请了进来,这就是双喜临门。”许大茂笑著开心地说道。 夸了於海棠是大美女,也告诉了於海棠自己现在是副组长。 於海棠眼睛一亮,看著许大茂笑道:“许大茂,你可以啊!” “不是我给你吹,很快我就是组长,年轻一辈,我还真没服气的。”许大茂豪情万丈。 不得不说,於海棠还是被吸引了。 这一刻容貌只要不是特別丑,就凭这三分意气风发之气,也能让人感觉很不错。 许大茂比於海棠大三岁。 “许大茂你结婚了吧!”於海棠笑著说道。 许大茂神色黯然,一杯酒喝下去。 於海棠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怎么了,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海棠,你知道对於一个男人来说,最心痛的是什么?”许大茂看著於海棠说道。 “什么?”於海棠本能的问道。 “都说在一无所有的年纪遇到了想守护一生的人,可我觉得是对於我来说是在我年少无知的年纪把婚结了。”许大茂又是一杯酒喝下去。 “別喝了,许大茂,你婚姻不幸福?”於海棠还是问了出来。 “她是农村的,认识的字很少,就是没有共同语言,她整天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我和她说个歷史故事,她听不懂,我说韩信怎么死的,她说韩信是谁,还说不是她杀的,和她没关係,不要问她……她不理解我……”许大茂嘆口气说道。 於海棠很能理解。 她也想找一个可以灵魂契合的人。 能一起没事小酌一杯,没事谈谈古诗词,论论古今,甚至兴致来了还可以写篇文章…… “那你就打算这么过一辈子?”於海棠想了想说道。 “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我想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做妻子,海棠,我今天知道了,如果我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许大茂苦涩的说道。 於海棠沉默了。 “对了,何雨柱和他媳妇是怎么回事,你们关係那么好,知道吗?”於海棠转移话题。 她觉得何雨柱和许大茂住在一个大院里,年龄相仿,应该关係不错。 “他媳妇是科研人材,聚少离多也是常事,傻柱只喜欢他媳妇。”许大茂摇摇头说道。 他一下子就知道於海棠来大院是为了什么。 心里嫉妒何雨柱,忽然又有点恼怒於海棠。 不过他隱藏很好。 他要打消於海棠对何雨柱的想法。 自己才有机会。 可是他现在想离婚都难,毕竟前面有过两段婚姻,再离婚结婚,要是被人针对,或许真的会有麻烦。 真是头大。 早知道就不该这么早娶秦京如。 可惜当时没控制住,不娶也不行。 “海棠,来喝一杯。”许大茂举杯。 他打算喝多点,然后於海棠醉了,两个人发生点什么。 接下来主动权就到了自己手里。 只是喝著喝著,他发现自己喝不过於海棠…… 他喝醉了。 於海棠走了。 走到中院,於海棠看到何雨柱家的灯亮著。 止住脚步,想进去。 可是不知道说什么。 正好这个时候,门开了,何雨柱出来打水。 “於海棠?”何雨柱都有点记不清楚於海棠的模样了。 “柱子哥!”於海棠开心的叫道。 这一刻的於海棠是真的在笑,那种眉宇之间的热情,发自內心的笑,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 “没事,我打水,你隨意。”何雨柱笑笑。 “柱子哥,你媳妇呢?”於海棠隨意的问道。 “她啊,出门了。”何雨柱笑道。 “柱子哥,我听说……” “於海棠,你有事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於海棠一愣,摇摇头:“柱子哥,我没事,那我先走了。” “嗯!”何雨柱笑著点点头,然后提著水回屋。 …… 今天已经进入十二月,腊月。 之前下过的雪还有残留,在外面哈气都是白气。 今天上午刘海中就带著人出去了。 现在刘海中也算的上大名鼎鼎。 谁见了都要喊一声刘组长。 阳光明媚,外面很明亮,但依旧清冷。 十点多点的时候来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好看的女人,很温婉,有一点点书卷气。 閆埠贵看到后差点跪了。 他看到了谁,看到了何大清年轻时候的媳妇。 可是何大清媳妇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你你……”閆埠贵嚇得不断后退。 “你好,我来找何雨柱。”姜寻柠说道。 閆埠贵终於啊的发出一声大叫。 不少人出来了。 见过何大清媳妇的人其实不多,三大妈出来后也是惊讶无比。 现在人多,倒不是多害怕。 “你是?”三大妈好奇的问道。 第213章 姜寻柠来到四合院(国庆节快乐,月初求个月票) “她是来找何雨柱的。”有人说道。 “对对,找柱子那就错不了,柱子在中院。”三大妈马上笑著说道。 姜寻柠对眾人点点头,向著中院走去。 何雨柱看看今天的天气不错。 打算去弄个生米喝一杯。 然后就看到了姜寻柠。 此时阳光明媚,尤其是上午十点钟的冬日阳光,还有阳光下的那个女人。 没办法,太像了,哪怕明明知道不是,可还是会受影响。 何雨柱看看周围人笑道:“散了吧,这是我小姨,亲小姨。” 何雨柱避免被人说閒话,所以这样说。 再说也没说错。 “怪不得,怪不得,我说怎么和大清媳妇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亲妹妹啊,这就对上了。”閆埠贵拍著膝盖释然了。 刚才他真的被嚇著了。 易中海神色复杂。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不请我进去坐坐。”姜寻柠笑著说道。 她声音温柔,这笑容,语气,都很像,何雨柱记忆里,母亲就是这样的。 愣了一会,何雨柱请她进屋。 姜寻柠看著房间里,布置的简洁大气,也很乾净,只是看了一下,就坐下了。 何雨柱给她倒杯水。 “我真的和我姐很像?”姜寻柠笑著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很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惜,我记不起来,那时候我太小了。”姜寻柠嘆口气说道。 “这些年是不是很辛苦。”姜寻柠轻声温柔的说道。 何雨柱一下子就有点心里酸酸,说不上来。 主要是还是从姜寻柠口中说出。 “还好!”何雨柱笑笑。 “我们確实是亲人,他们很想和你还有雨水相认,但又怕你不愿意,所以就来让我来先来看看。”姜寻柠坦诚的说道。 这么些年都过来了。 认不认亲其实对何雨柱影响不大,没有在一起生活过,忽然多出一些七大姑八大姨,並不会是一种多美好的体验。 意外的是有个姜寻柠。 还有,姜家现在也不同往日。 其实何雨柱內心里是有答案的。 他一般遵循自己的內心。 当他没有第一个念头排斥,没有完全拒绝,不管什么理由,他知道,这亲是会认的。 “亲可以认,也不要什么形式,大家一起吃顿饭就行,还有,我和妹妹自由惯了,不想这个那个太多规矩。”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有些话直接说,不行早点拉倒。 “这些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姜寻柠笑道。 “我和雨水商量下,到时候我们过去。”何雨柱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姜寻柠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看到她开心,不知道为什么,也会感觉很开心。 “我先回去了,在家等你和雨水。”姜寻柠站起来笑著说道。 “好!”何雨柱点点头。 “那你不叫声小姨?”姜寻柠笑著看著何雨柱。 “小姨!”何雨柱开口。 虽然差了几岁,但这是亲小姨,主要是她和母亲太像了,母亲留给他的记忆就是这么年轻。 所以叫小姨是没有负担。 “真乖!”姜寻柠站著,何雨柱坐著,她伸手摸摸何雨柱的脑袋温柔的笑道。 何雨柱愣住了。 这个和记忆中某个画面完全融合了。 不知不觉他泪流满面,不受控制,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很突然。 这可把姜寻柠嚇了一跳。 “別哭,你怎么还哭了。”姜寻柠也慌了。 但很快姜寻柠就明白了。 姐姐走的时候,何雨柱也才十岁。 留给何雨柱的记忆,都是小时候,姐姐那时候年轻,那么温柔的姐姐,肯定也会夸奖他,爱护他…… 姜寻柠用手给何雨柱擦擦眼泪。 何雨柱呆了好久,总算调回状態。 尷尬的笑笑:“小姨,这也快中午了,留下来吃个饭吧。” 姜寻柠看著何雨柱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雨柱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到她开心,就开心。 不知道是因为她是妈妈的妹妹,还是因为她像妈妈。 “能吃辣吗?”何雨柱问道。 “只要不是特別辣都能吃。”姜寻柠说道。 “我来帮你。”姜寻柠说道。 “不用,我是个厨子,你等著尝我手艺就行。”何雨柱笑道。 姜寻柠在一边看著,才发现何雨柱的厨艺居然这么强。 刀工,手法。 一套下来,行云流水,她都呆住了。 她以为何雨柱就是个很利害的医生。 会一些拳脚。 但也知道他是轧钢厂的厨师,还养猪,嗯,国营火锅店也是他,她还去吃过的,只是一时间被他治好父亲后,就只记住了他医术好。 做了个麻婆豆腐,麻辣毛肚,酸辣土豆丝,燉了一只尾榛鸡,清燉排骨冬瓜汤。 “做的太多了。”姜寻柠都惊呆了。 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闻味香,吃起来更香。 姜寻柠难以置信的看著这个大外甥,越看越觉得神奇,比自己小了好几岁,但那股子淡然劲让人费解。 要不是之前摸摸他的脑袋,看到他泪流满面,根本不认为这是个年轻人,他情绪太稳定了。 “真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的。”姜寻柠笑著夸奖。 “那可要多吃点。”何雨柱给她盛了一小碗汤,尾榛鸡汤。 “吃口肉,喝口汤,保证你喜欢。”何雨柱笑道。 姜寻柠已经极力克制,还是吃撑了,有点不好意思。 接下来两个人聊天,姜毅是老大,比何雨柱母亲姜柠大两岁,中间还有个两个男孩,但都战死了,最小的是姜寻柠。 现在何雨柱也就一个大舅姜毅,一个小姨姜寻柠。 外公、外婆。 舅舅姜毅有三个男孩子,没有闺女。 最大的三十二岁,也就是何雨柱的大表哥,姜红旗,如今也有三个儿子。 二儿子姜安邦三十岁,和现在的何雨柱同岁,但没有何雨柱生月大,是表弟,也有三个儿子。 三儿子姜胜利今年二十八岁,也有三个儿子。 姜寻柠结婚十年,嗯,没有孩子。 不是姜寻柠的问题,何雨柱能看出来。 何雨柱猜测大机率是这个小姨夫的问题。 不过他也没问。 姜寻柠將家里的一些人情况说了一下,姜毅现在也是有地位的人,老爷子退下来了。 但只要活著,影响力就在。 身体中有弹片,一家父子,搭进去两个儿子,自己也是一身伤,才有了姜家如今的地位。 …… 刘海中父子现在应该是人生高光时刻。 父子三人,虎背熊腰,上阵父子兵。 他刘组长带著一群人,那真是威风至极。 刘海中现在走路都不看路的,昂头挺胸,阔步。 刘光天、刘光福也是沾了刘海中的光,身边也是围著不少人。 何雨柱看著他们这样也挺喜感的。 许大茂会收拾刘海中的。 今天,何雨水来了。 “哥!”人未到,声先至。 “今天没上班啊。”何雨柱说道。 今天並不是星期天。 “那边今天都停工了。”何雨水说道。 “嗯,正好有件事和你说说。”何雨柱笑道。 “什么事?”何雨水好奇的坐过来,好奇的问道。 “咱们母亲家里人找到了我。”何雨柱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何雨水晕晕乎乎的。 当初何雨柱也差不多。 “雨水,你要是不想认他们,咱就不认,我有你一个亲人就足够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红著眼睛笑道:“认,为什么不认,如果他们不喜欢我们,那就不认。” “那是肯定。”何雨柱笑道。 “我们现在就去吧。”何雨水希冀的说道。 何雨柱一愣,这妮子是有多渴望亲情啊!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这个情况特殊,没太大感觉。 但雨水不一样,別的小孩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爷爷奶奶…… 雨水从小就何大清和自己,是真的一个亲戚也没。 然后何大清在她六岁就去了保定,就没再回来过。 自己那时候也是个半大孩子,哪能照顾到一个小孩子的心理。 “行,那咱们过去。”何雨柱笑著揉揉她的脑袋。 “哥,我还有点紧张。”何雨水笑著说道。 “不用紧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何雨柱推推上脚踏车。 到了姜家。 老爷子老太太激动不行。 赶紧让人去把家里能过来的人都叫来。 “孩子,孩子,你终於来了,和柠柠真像,让你受苦了。”老夫人拉著何雨水,神情激动,眼眶都红了,慈祥,亲切,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其实已经去偷偷看过了,但不敢上前相认,怕嚇到了何雨水。 “外婆!”何雨水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接受了。 “好孩子,好孩子,快,快来进来,外面冷。” 一家人进去,没一会,家里人都到了,还有那个小姨夫。 大表哥,大表嫂。 下面的一堆小萝卜头。 九个小孩,都是带把的。 他们对何雨柱不陌生,因为救了老爷子,就凭这个,姜家人也会感激不尽,何况还是老爷子的外孙。 这就更是大喜事了。 姜寻柠拉著何雨水,两个人真像。 何雨水也是有点懵。 看著何雨柱。 “雨水,妈妈年轻时候和小姨很像很像。”何雨柱说道。 “来雨水,这是外公送给你的礼物。” “雨水,这是外婆送给你的。” “大舅给我们雨水的。” “大舅妈的给雨水的。” “小姨给我们雨水的……” “大表嫂的……” “二表嫂的……” …… 何雨水什么时候经歷过这种阵仗,被亲情包围,就从来没有过。 看著那好多礼物,有玉鐲子,有房本,有红包,有金饰…… 何雨柱笑了,挺好,人是需要温度的,需要关心的,需要牵绊的。 何雨柱特意看了看小姨夫。 白净的年轻人,气质很好,家世应该不错,但身子骨不行。 先天羸弱。 大机率是个早產儿,或者是小时候生过大病。 体质虚。 活力低。 没有孩子也正常,而且他这种情况还是那种虚不受补,说白了,就是补不上。 第214章 全院大会,许大茂想离婚 “柱子,我叫岳新民,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让人佩服。”男人热情自来熟的说道。 “小姨夫!”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那一会我们多喝两杯,我昨天还和朋友说你如何如何利害,没想到我们居然是这么近的亲戚,真是太好了。”岳新民很激动,被何雨柱喊小姨夫似乎很开心。 “行,我酒量可是很好的。”何雨柱笑道。 “那巧了,一会咱们看谁先喝醉。”岳新民很兴奋。 有些人第一面见面就会让人有好感。 最后只能用眼缘,投缘来解释。 因为其它的解释不清楚。 只能拿“缘”来解释。 做了一桌子的菜,男女都坐在一桌,两张桌子並在一起。 之前虽然介绍了,但喝酒时候还是再次介绍一遍。 何雨柱之所以认亲,一个是姜寻柠的原因,另一个就是姜家人性格不错,挺好。 喝酒,何雨柱自然不怕。 来者不拒。 一个表哥,两个表弟,加一个小姨夫,都喝醉了。 何雨柱自然是装个半醉,姜毅也半醉,但他笑著不喝了。 老爷子也喝了两杯。 红光满面。 “雨水,下次来,带著云庭一起来。”外婆笑著说道。 “好的,外婆。” “这里给你留了房间,这里也是你的家,这是钥匙。”外婆塞到何雨水手里。 “谢谢外婆。”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你这孩子,在家里不需要说谢谢,不需要客气,不要拘谨,你是小姑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事情找外婆,找你舅舅,他们给你解决。”老夫人责备又亲切的说道。 “听你外婆的,雨水,有事情就来找我,这个家,找谁都行,可不要不好意思。”姜毅也笑著说道。 “外婆,你真好!”何雨水开心的挽著老夫人的胳膊,靠在她肩膀上。 老夫人也是开心的不行。 “柱子,你这酒量厉害。”姜毅笑著说道。 “舅舅,我也喝高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 从姜家出来,何雨水回了林家。 何雨柱去了北锣鼓巷。 林云初不在。 何雨柱就去房间里躺一会。 这边安静。 顺便想一些事情。 但没多久,外面传来动静。 何雨柱没有锁门,就是单纯的关上。 但他能透过脚步声知道是不是林云初。 是。 林云初推门进来,看到何雨柱,笑著关上门。 “你怎么来了。”林云初笑著说道,然后走过去。 这女人是真的好看。 那双眼睛是百看不厌。 眼眸清冷,性感大气,皮肤雪白细腻,身材好的就是衣都遮盖不住。 脱下外套。 那玲瓏身姿是凹凸有致。 她的腰臀胯腿特別的好看。 衔接的线条完美。 女人的美其实就是线条之美。 “想你了。”何雨柱笑道。 这差不多一年,秦淮如没有找何雨柱。 何雨柱都是来这里。 別看在一起这么久了,但她最让何雨柱著迷的就是还是那么害羞。 平时也一直都是一个清冷美人。 这股清冷气很神奇,並没有因为熟悉,关係突破而消失。 哪怕她很温柔,很亲暱,但那股清冷依旧在。 就是这股清冷结合她的温柔,结合她的害羞,结合她的性感,能把人给迷死。 …… “二大爷威武。” “刘组长霸气!” 何雨柱刚回到四合院,就看到一群人围著刘海中。 好奇,过去一问才知道。 刘海中今天带著人抓到一条大鱼。 弄了不少好处。 这比上班工资高太多了。 何雨柱摇摇头。 就回去了。 “柱子!”刘海中喊住何雨柱。 “二大爷,有什么事?”何雨柱微笑著问道。 “柱子,要不你跟著我干吧,我让你给我当副手。”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何雨柱摇摇头摆摆手。 就走了。 刘海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如果能把何雨柱拉到身边,那干什么都会更有底气。 而且,一旦有什么事情,何雨柱也可以顶上。 毕竟他是反特英雄,上过报纸,有护身符。 有事情,一旦涉及到何雨柱,都会安全不少。 那样就算出点小问题,会直接没事。 出了大问题,何雨柱首当其衝。 总之是对他百利无一害。 但是现在何雨柱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让他很不爽。 何雨柱虽然是反特英雄,上过报纸,但现在他是领导。 “爸,何雨柱太囂张,要不要搞他?”刘光福说道。 “闭嘴,没脑子的蠢货。”刘海中嚇了一跳大喝一声。 刘光福赶紧闭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 易中海自从知道何雨柱找到了亲人,心里很不痛快。 有了亲人看著他,帮趁著,自己想做什么,太难了。 认亲之后,姜毅也好,小姨夫也好,还是大表哥,两个表弟,都来过。 院里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人家。 这也让易中海那点侥倖心理也没了。 所以他现在目標只能放在棒梗身上。 可秦淮如不同意。 但棒梗被掛了破鞋之后,秦淮如和何雨柱似乎关係淡了。 易中海感觉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毕竟何雨柱已经结婚。 人家一家人,如今还有亲人,再加上棒梗大了,秦淮如年龄也是越来越大,早晚会和何雨柱彻底分开。 自己还有机会。 易中海心里踏实很多,开心了不少。 这个时候,秦京如从后院走来。 直接走进贾家。 “姐,许大茂要和我离婚,我该怎么办啊。” 秦淮如看看秦京如嘟著嘴,只会生气,无奈嘆口气,到底还是小姑娘,她还是不和她一般见识。 “到底怎么回事?”秦淮如皱眉问道。 “这个狗东西,嫌我是农村的,没文化,他喜欢上了那个於海棠,想要和於海棠结婚,想把我给甩了,没门。”秦京如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事,他这个婚离不了,你去找二大爷说这件事,要说出许大茂和你离婚是想娶於海棠,要在全院大会上解决这个事情。”秦淮如说道。 秦京如点点头,就去找刘海中去了。 秦淮如笑了笑,她知道刘海中想让於海棠给刘光天当媳妇,如果让刘海中知道许大茂离婚想娶於海棠,刘海中现在有的是办法。 秦京如找到刘海中。 “刘组长,许大茂要和我离婚,他想娶於海棠,我要求开全院大会给我解决。” 刘海中一听,一股气就上来了。 许大茂离婚他不关心,但是他要娶於海棠,这就不行。 全院大部分人都知道他刘海中想让於海棠给他当儿媳妇,许大茂现在横插一脚,这是在打他刘海中的脸。 “京如啊,行,这件事二大爷给你做主了,你放心回去吧。”刘海中笑著说道。 “好嘞,二大爷。” 秦京如开心的回去了。 然后刘海中通知大院开全院大会,成年人都必须参加。 很多人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现在刘海中要开全院大会,都要去。 何雨柱也去了,这种热闹可不能错过。 “大牛,知道什么事情吗?”何雨柱问李大牛。 “这一次还真不知道,忽然就开全院大会。”李大牛也是有点懵。 刘海中最后一个来的,穿了一个大衣,有点不伦不类的。 就连髮型也开始往后梳了。 “二大爷来了,欢迎二大爷。”有人负责给刘海中搞排面。 如今这八仙桌上只有刘海中一个人。 大马金刀的坐下。 然后看向秦京如何许大茂。 许大茂反应很快,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许大茂,听说你要离婚,说说吧。”刘海中直接进入正题。 这一次连场面话都没说。 “刘组长,这个是我的家务事吧。”许大茂说道。 “你现在是副组长,那就没有家事,你知不知道你离婚会有多大的影响,说说吧,为什么离婚?”刘海中也不急。 “我和秦京如同志没有共同语言,现在是新社会,讲究婚姻自主,怎么,刘组长这个也管?”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我听说你是想娶於海棠,你这是喜新厌旧,你这是以结婚的方式耍流氓,你说说你结婚离婚多少次了?”刘海中大喝一声。 许大茂差点嚇尿了。 因为如果刘海中以这个名义真要搞他,他还真说不清楚。 现在这个时期流氓罪有可能吃生米的。 现场一片安静。 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这是要出人命的。 一个大院的,没必要把一个人往死路上逼吧。 “许大茂,我就问你,还离婚吗?”刘海中开口。 “我其实也没有想要离婚,就是夫妻间闹了点小矛盾,我们关起门解决,就这样吧。”许大茂强顏欢笑的说道。 “京如,我们回家。”许大茂笑著说道。 秦京如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著许大茂回去了。 但许大茂心里对刘海中的恨意已经到了极限,必须把他搞下去。 第215章 放开我,我爹是刘海中 刘海中看著狼狈离开的许大茂,感觉特別的舒畅。 就是这个感觉。 这大帽子真的好用,不战而屈人之兵,动动嘴就压得对手狼狈不堪。 何雨柱也笑了,除非秦京如和他离婚。 甚至他都要求著秦京如不要和他离婚。 因为只要他离婚,不管什么原因,都容易被人搞。 可以举报他是以打著结婚的名义公然耍流氓。 “爸,你催催於海棠,我这也24岁了,早点定下来早点安心,最好年前就把婚事办了。”刘光天小声对著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想了想点点头。 大儿子去了大西北。 可以说回不来了。 以后不管如何,还是要靠剩下的两个儿子。 看到刘海中点头,刘光天激动啊,谁不想娶个漂亮媳妇,可是他的名声臭了,长得也不好看,没想到现在还能因为刘海中娶个漂亮媳妇。 这距离过年还有二十多天,年前就能娶到漂亮媳妇了。 刘光天想想就激动。 对刘海中那也是恭敬无比,谁看了也得说一声孝顺。 第二天。 刘海中就在轧钢厂找到了於海棠。 “刘组长,你找我?”於海棠心里很清楚是什么事情。 但是她寧可选择许大茂,也不想嫁给刘光天。 “海棠啊,今天来找你,也是想和你聊聊,你看你和光天也都年龄不小了,许大茂配不上你,结婚就是塌实过日子,你喜欢文学,可以看书,脏活累活,都让光天干,不耽误你的,许大茂不可能娶你的,他离不了婚,他要是离婚,那就是打著结婚名义耍流氓,要吃生米的,你觉得他能娶你吗?”刘海中说得很慢。 现在的刘海中喜欢上这种慢慢说话的感觉,很舒服…… 於海棠知道刘海中说的是真的,她知道许大茂这里是不行了。 她现在再去找个条件好的,还真难找。 刘海中一看於海棠沉默,就知道她听进去了。 “海棠,我也不喜欢说大话,我家老大去了西北,这辈子大机率是回不来了,我工资也不低,你嫁到我们家,没有婆媳矛盾,我给你保证,我们家没有磋磨儿媳这一说。”刘海中说道。 这一点於海棠信,毕竟刘光天都还打过亲爹呢…… “海棠,你好好想想,我们家条件不说多好,但比我们家条件好的也真不多,三转一响都给你安排上。”刘海中再来一个大的。 於海棠家的条件並不好。 但她心高气傲,看不上一般人,感觉自己很漂亮,嫁给一般人就太委屈了。 可现在主要是她等不起了,再等两年,那就是嫁普通人还得看对方脸色了。 一咬牙点点头:“行,我先要看到三转一响,还有彩礼。” 刘海中点点头:“没问题。” 他如今也是刘组长,儿子24岁没结婚,会被人说閒话,只要儿子结婚了,还娶了个让人羡慕的媳妇,那么就会抹掉很多缺点。 再说於海棠给自己当儿媳妇,她也有面子。 有了媳妇,或许刘光天就懂事了,总之好处很多。 至於三转一响,现在的刘海中表示没有负担,有票,有钱,隨时都能买。 “明天我就预备三转一响,后天提亲,选个好日子你们就结婚。”刘海中说道。 於海棠点点头,对方这个都答应了,自然要结婚,她也不想等了。 回去后的刘海中第二天就直接大张旗鼓的去买三转一响。 而且都知道刘光天要定亲,要结婚了。 结婚物件还是於海棠。 这和閆家也就成了亲戚。 於海棠的亲姐姐是於丽,閆解成的媳妇。 多少年轻人都羡慕了。 於海棠啊,厂啊! 许大茂自然也知道了。 气得他不行,眼神转动,来回走动。 不行,这门婚事也得给他搅和散了。 必须散了。 许大茂开始思索,用什么办法可以让於海棠不和刘光天结婚呢? 刘家这边肯定不行。 只能让於海棠不愿意。 可是刘光天名声那么不好,於海棠还是选择嫁了。 看来只能让刘海中丟掉这个组长身份了。 …… 今天,刘海中这边热闹的很。 “二大爷阔气,三转一响都买了。” “刘组长现在可不是一般人,大气、光天你真是好福气,有个好爸爸。” “姐妹俩还真人不同命啊,於丽什么也没,你看人家海棠。” 刘光天也开心啊。 今天定亲,就摆了两桌。 年轻人一桌。 刘海中他们一桌。 好事將近。 连何雨柱也请了。 何雨柱当然去,不过去看看刘光天吹牛逼,他都不舒服。 刘光天现在也是意气风发。 父子三人可是没少弄到好处。 “何雨柱,说真的,你不跟著我们干,真的是太伤了,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刘光天喝的有点多了。 刘光福也喝了不少。 没办法,开心啊!得意啊! 现在他们兄弟才是中心,別人都要围著他俩转。 哪怕许大茂这个副组长也不行,刘海中压得他死死的。 院里他许大茂不行,轧钢厂他许大茂也不行。 许大茂微笑著也不怎么多说话。 李大牛,閆解成,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这就够热闹了。 “我喜欢安静。”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我感觉你就是太装了,怎么说呢,有点清高,我知道你有点看不起我们,感觉我们是大老粗,你其实也就是个厨子,运气好点,大家光著屁股一起长大的,谁不知道谁?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刘光天喝的红光满面。 “对,这个你还真没说错,我確实是个粗人,粗人挺好。”何雨柱笑著点点头。 “何雨柱,都是一个大院的,不瞒你说,一次就可以弄很多,还伸出一只手,我和光福还有我爸,就这一个月,就弄了……”刘光天得意洋洋。 许大茂笑著不说话。 李大牛眼睛一亮一亮,让人羡慕啊。 閆解成拿起酒杯:“大茂哥,走一个。” 许大茂看看閆解成,閆解成笑笑。 何雨柱也笑了,要不怎么说得意忘形。 人不能太得意,一旦太得意,就要栽跟头了。 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完全遗传刘海中的草包基因,甚至是有过之无不及。 毕竟在这样的环境长大,还是在打骂中,阴影中。 然后,许大茂说去上个厕所。 他直接骑上脚踏车去了红星轧钢厂。 一路小跑到李怀德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大茂,来,坐坐。”李怀德看到许大茂热情的招呼。 让许大茂有点受宠若惊。 “李主任。”许大茂拘谨的说道。 “大茂,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情?”李怀德笑著问道。 许大茂神情纠结挣扎。 “大茂,有话大胆说,放心说。”李怀德笑著说道。 “李主任,本来我不该说,但是我不说,下面有人就要说您了。”许大茂无奈真正的说道。 “哦,说来听听。”李怀德笑著说道。 “今天刘海中买了三转一响,他儿子要结婚,这是好事,没什么。只是他儿子喝酒的时候,在那里高声阔谈,说弄了多少钱,还说让何雨柱跟著他们干,说工资太低了,还是这个快,很多人都听到了,您可以去调查,他们这样,可是在给您抹黑。”许大茂慢慢的说道。 说到这个份上,就足够了,再说什么就有点画蛇添足了,李怀德难道还不知道这个事情的影响。 只要把话带到,就够了。 很多人都听到了,看到了,这就不能不处理。 不然下面人怀疑你李怀德不会用人,或者怀疑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亦或者是刘海中给了你李怀德什么好处? “大茂啊,你小子不错,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李怀德笑著说道。 “好的李主任,您有什么事就吩咐,保证给您办的妥妥的。”许大茂恭敬的说完,就离开了。 李怀德坐在那里皱眉,他知道许大茂肯定说的是真的,因为李怀德也知道刘海中就是个大草包。 所以费力不討好的事情都让刘海中去做。 可是没脑子,算了,还是別干了,別把自己也坑了。 喊来一个人:“去吧,把刘海中父子带回来,把东西追回来,人吃点苦头就行。” …… 刘海中这边还意气风发。 刘海中一桌,此时他指点江山,捨我其谁。 易中海、閆埠贵还有几个同龄人,只能听刘海中讲话。 儿子那桌,刘光天、刘光福同样是指点江山。 二大妈看看这桌,看看那桌,脸上掛著笑容,满意,老刘家有出息了。 真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队人来到四合院。 直接走向后院刘海中家。 “嗯,老侯,我叫你来,你说今天值班,你怎么来了,坐坐。”刘海中醉眼朦朧的说道。 “將刘海中父子三人带走,三转一响也带走。”老侯开口。 刘海中一瞬间,酒醒了三分。 周围不少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神色。 刘海中父子三人这段时间太猖狂了。 但没有办法。 现在看到要被抓走,不少人没忍住笑了。 “放开我,干什么,我爹是刘海中。”刘光福大叫著。 “闭嘴,带走!” 就这样刘海中父子三人直接被带走了。 许大茂坐在那里给自己倒杯酒,刚才他说出去撒泡尿,然后就是这么的迅速,就是这么的效率。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去干了什么。 眾人都散去。 许大茂心情舒畅了。 看来自己还得再去一趟,这组长位置自己要定了。 到了轧钢厂保卫处,刘光天父子三人的酒醒了一大半。 但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抓。 不过有人会给他们复习的,三个人听得是汗流浹背,这要是动真格的,父子三人就严重了。 刘海中嚇得是一个劲的求情。 第216章 许大茂当上组长就打秦淮如主意 父子三人狼狈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刘组长的称呼没了。 变成了锻工刘海中。 两个儿子也成了普通群眾,对於刘海中的处罚已经传到了四合院。 “二大爷,你没事吧!”有人和刘海中打招呼。 刘海中现在有点无地自容,没了刘组长这个身份,他感觉所有人都在笑话他,嘲笑他。 “刘组长!”许大茂笑著打招呼。 “许大茂,我已经不是组长了。”刘海中赶紧说道。 许大茂笑的越发得意:“可我还是副组长。” 刘海中被噎的不轻。 “我要求开全院大会。”閆埠贵开口了。 “老閆,你这是?”刘海中看著閆埠贵。 “老刘,你之前是刘组长,把我三大爷身份免除了,但现在你犯错误了,你不是刘组长了,你是错误的决定,我要求恢復我的三大爷身份。”閆埠贵笑著说道。 “既然这样,那晚上开全院大会吧。”刘海中说道。 他现在还是二大爷,而且还是全院现在惟一的一个管事大爷。 大家都在等晚上全院大会,现在刘海中不是刘组长,就没权利撤掉閆埠贵。 再说,刘海中也得罪了许大茂,要知道现在的许大茂可还是副组长呢。 何雨柱也等全院大会。 这院子虽然事多,但热闹啊,没有娱乐的年代,何雨柱很喜欢这个全院大会,不然太无聊了。 太无聊了,要不养个娃? 这个念头已经不止一次出现。 他觉得他现在不管是时间,还是精力,金钱、能力都不是问题,绝对是一个超级合格的奶爸。 吃过晚饭。 大家都很积极的来到了前院,这一次不用通知,大家比以往来的都快。 何雨柱拿著板凳,顺便拿了一盘瓜子。 李大牛坐过来,抓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和何雨柱聊天。 刘海中虽然是最后一个来的,但这次的头没有以前那么高昂,身影也没以前那么挺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了,老閆要开全院大会,那咱们就开始吧。”刘海中强挤出一个笑容。 他实在有点笑不出来,毕竟把最引以为傲的刘组长身份没了。 閆埠贵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看了一眼四周,才看向刘海中:“大傢伙都知道,老刘当上刘组长之后,强行撤掉我的三大爷职务,你是不是该给我恢復了。” “老閆,可我现在不是刘组长了,没有权利恢復你的三大爷职务啊。”刘海中认真的说道。 閆埠贵一愣。 周围人也是笑了。 “大茂,你现在是副组长,我们院子最大的领导,你说句公道话。”閆埠贵看向许大茂。 他知道许大茂现在和刘海中不对付,甚至閆埠贵都能猜到刘海中出事都和许大茂大机率有关係。 许大茂看了看刘海中,笑著点点头:“如果当初二大爷有权利撤掉三大爷,那现在我就有权利恢復三大爷。” 这个还真不是吹,就这个组长身份,去和街道办打个招呼,一个院子的联络员还是很轻鬆的。 这个时期,组长都是很厉害的。 刘海中这个二大爷身份还真没法和现在许大茂副组长这个身份比。 “好了,要啥管事大爷,从现在开始,我宣布我们四合院没有管事大爷了,有事去找街道办,去找保卫处。”许大茂缓缓站起来,声音平静的说道。 “散了吧!”说完许大茂就离开了。 这就等於將刘海中二大爷的身份也给擼掉了。 现在轮到许大茂舒服了,这感觉真好。 想想刘海中那天把自己嚇得不轻,现在终於是出了这口恶气。 刘海中彻底傻眼了。 閆埠贵也是愕然。 本来正高兴著呢,终於能恢復了三大爷身份,没想到结果是这样。 嘆口气。 …… 第二天。 於海棠自然也知道了。 刘海中都不是组长了,三转一响也没了,那这婚还结什么? 所以一大早就来了四合院。 退婚。 反正也没结婚。 被人上门退婚,也是件丟人的事情。 但也没办法。 只能答应。 刘海中接二连三被打击,一下子生病了。 刘光天还在恼怒媳妇没了,根本不管刘海中,都是二大妈忙前忙后。 …… 现在已经是腊月中旬。 再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 何雨柱依然没有伊万的讯息,他知道今年她是不会回来了。 何雨水现在日子过得很充实,每个星期都会来何雨柱这里一趟。 又去外婆和舅舅那里一趟。 何雨柱没事就喜欢在院子里躺在躺椅上,铺上熊皮,盖上薄毯,在阳光下闭目养神。 只有这样,何雨柱才会感觉特別的悠閒。 这个时候,只要小槐看到后,就会屁顛屁顛跑过来,然后脱掉鞋子,钻进薄毯中挨著何雨柱躺下…… 还好躺椅比较宽,小丫头钻进去,露个小脑袋,闭著眼睛学何雨柱。 秦淮如只要看到就很开心,因为每一次这样的画面,记忆,对自己和自己的孩子都是一种最珍贵的財富。 …… 终於在过年前,许大茂当上了组长。 顶替了刘海中。 成为了四合院最有权势的人。 閆解成、閆解放跟著许大茂鞍前马后。 许大茂也穿上了大衣,小八字鬍,长长的脸,大高个。 秦京如现在很听话,大茂大茂的叫著,做饭洗衣服,把大茂伺候的很好。 於海棠也来四合院次数变多了。 她没想到许大茂真的当上了组长。 这让她又开始蠢蠢欲动,现在看许大茂都感觉那小鬍子很性感。 有了地位的男人就会变帅。 许大茂也好不到哪里,他早就垂涎於海棠了。 但是这姑娘属於带刺,除非他离婚,不然別想。 许大茂嘴上答应,心里也在想著离婚的可行性。 哪怕他现在是许组长,可是一旦离婚,有人匿名举报自己,也是一个麻烦。 毕竟他已经是结三次婚了,如果再离婚又找人结婚就是第四次。 本来吧,这对於他真不算什么,离婚而已,一点负担也没,许大茂在这点上很是冷血无情的。 可是现在不能离,离了要出大问题。 水灵灵的大白菜等著他。 可是却毫无办法。 鬱闷的想吐血。 许大茂正在出神,看到了秦淮如。 眼睛一亮。 今时不同往日。 秦淮如可比於海棠香多了。 好看,性感,有气质,而且不用负责。 他现在有的是办法逼秦淮如就范。 只需要一招,威胁。 所以在一个秦京如回娘家的日子,许大茂找到秦淮如,神色严肃的说道:“秦淮如,我有事情给你说。” 秦淮如一愣,看了看严肃的许大茂,就跟著出了门。 “去我家吧,这件事关乎你一家。”许大茂说完就往自己家里走去。 秦淮如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许大茂微微回头,余光看到秦淮如跟著,就笑了。 “坐吧。”许大茂笑著说道。 然后拿出几封举报信递给秦淮如。 “自己看吧,都是举报你的。”许大茂隨意的说道。 秦淮如一看。 就是举报她乱搞男女关係。 都是匿名举报。 而且举报的人大机率就是院子里的,说的有板有眼,但是匿名,院子里一百多號人,哪能知道是谁? “秦姐,你和何雨柱的关係,很多人其实都看到了,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也算不上贞洁烈女,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就一次,一次,这些举报信我都给你压下来销毁。”许大茂眼神炙热。 秦淮如等著许大茂,冷笑著看著她:“许大茂,这些信不会是你自己偽造的吧。” 许大茂心里一慌,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没有证据不要胡说,我也是好心,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你走吧,我们按规矩办事,有人举办,我就要处理。” “许大茂,你欺人太甚。”秦淮如气的脸色发红。 两人说起来还是亲戚,秦京如是她三叔家闺女,堂妹。 “秦淮如,你仔细想想吧,如果真要是带著人抓走了你,就算最后举报是假的,把你放出来,可是別人怎么说你,你应该清楚。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应该为棒梗考虑吧,怎么,你都能和傻柱睡,和我睡一次怎么了?”许大茂平静的说道。 秦淮如又要想发飆。 许大茂伸手阻止轻轻说道:“上次掛破鞋的事情,棒梗还没有完全走出来,你要是再被人举报搞破鞋被带走,棒梗会怎么样,你想过没?” 秦淮如直接呆住了。 许大茂现在不怕何雨柱。 你是反特英雄,你不是一般人,但哥们现在也不是一般人,咱们谁也不惹谁。 所以他又打上了秦淮如的主意。 秦淮如没忍住,眼泪流下来。 怎么就这么难呢。 “秦淮如,你可要想好了,再说,我以后也会帮你。”许大茂声音变得柔和一点。 说著慢慢走向秦淮如。 还有点激动。 啪! 秦淮如直接给了许大茂一个耳光。 “无耻!”秦淮如打完许大茂一个耳光夺门而出。 “好,很好,秦淮如,既然这样,就別怪我无情。”许大茂咬牙切齿的说道。 许大茂气的在房间里来回走。 他的目的是要秦淮如,而不是真把她抓起来。 但现在这样搞得他也是骑虎难下,不抓都不行,不然以后秦淮如会更看不起他。 第217章 借刘光天手打断许大茂双腿 秦淮如离开许大茂家。 心情复杂,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何雨柱。 犹豫著要不要去找他。 刚走到中院就看到了何雨柱,正微笑著看著她。 还是那么让人如沐春风,他的眼睛太好看了,让人看到就喜欢,心安。 他们之间一年没在一起过了,最多见面打个招呼,有时候就是这样,丟著丟著,关係忽然间就有点生疏了。 “不用担心,没事的,该干啥就干啥。”何雨柱轻轻说道。 秦淮如心里一下子就热呼呼的。 一下子就踏实了。 只有这个男人是真的对她好。 微微低头,不让何雨柱看到她脆弱的样子。 “嗯!”秦淮如轻轻应道。 何雨柱嘆口气,之前还挺活泼的,一切根源还是许大茂。 “人首先要为自己活,哪怕孩子父母也要往后排,你不欠任何人的,人生百年,最后也不过是黄土一杯,何必委屈自己,哪怕你委屈了,就高尚,就有人记得你的好,不会,他们只是觉得是应该的。人要遵循自己的內心!”何雨柱缓缓说道。 这个女人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住的这么近,她又那么喜欢自己,自然是不会看她去跌入深渊。 秦淮如大胆的抬头看著何雨柱。 她的眼眶都红了,那双漂亮的桃眼,很复杂,很挣扎,很委屈,楚楚可怜,惹人爱怜。 “我还可以去找你吗?”秦淮如小声说道。 “我从没想过放开你,只是我尊重你的想法。”何雨柱轻轻说道。 秦淮如笑了,然后就回去了。 何雨柱则是回家,准备把许大茂也给拉下来。 其实他想拉下许大茂很简单,去找李怀德说一声就行了。 但他感觉那样太便宜许大茂了。 很快何雨柱就有了计划。 將许大茂举报刘海中父子三人的事情透露了出去,让刘海中父子三人知道。 刘光天这个暴脾气就不能忍。 主要是就是因为许大茂,自己那么好的媳妇都没了。 越想越气。 恨不得把许大茂弄死。 刘光福也是。 何雨柱就等,他了解刘光天的脾性,这件事要是能忍了,那他就不是刘光天。 不但不能忍,而且是一刻也不能忍。 所以何雨柱看看刘光天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不够,那他可以补刀。 刘光天找人给许大茂传个假信,让他马上去轧钢厂一趟,有重要的事情。 晚上。 但这也正常,许大茂並不怀疑,毕竟这又不是第一次。 许大茂推上脚踏车出门。 刘光天后面就跟了上去。 还有刘光福。 兄弟两人对许大茂恨之入骨。 何雨柱跟了上去。 这样的热闹必须看。 这就有意思了,这才是正常。 许大茂骑著脚踏车,慢悠悠的,还挺自在。 一个麻袋落下。 许大茂暗叫一声要遭。 砰砰。 刘光天对许大茂的恨意就差要弄死他了。 害的自己美娇娘都没了。 这仇比杀父之仇更厉害。 许大茂杀了刘海中,刘光天都不会这么恨他。 但现在把他婚事搞砸了,娶不到於海棠,而且三转一响也没了,自己也被从小组里踢出来。 自己现在啥也不是,你却成了组长,靠踩著我们刘家上位,岂能让你好过? 拿出棒子。 砰砰…… 啊! 许大茂惨叫。 刘光天直接打断了许大茂的腿。 还在许大茂的要害那里踢了一脚。 你特么害的老子没媳妇,你特么的也別想好好的。 许大茂直接蜷缩著虾米。 刘光福在远一点的地方。 刘光天这边结束。 刘光福捏著鼻子:“何雨柱,你快住手。” 何雨柱一愣,这狗日的,还给自己玩栽赃嫁祸。 “光福,你刚才喊的什么?”何雨柱在他身边不远走了出来。 刘光福直接快嚇尿了。 何雨柱又向著刘光天说道:“光天,你可以啊,你在那边打许大茂,还让光福故意喊我名字,你说说今天这事怎么办吧,我报个公安吧。” 砰! 何雨柱一脚就把刘光福踹出去五六米远。 许大茂是清醒著的。 这也是刘光天想到的法子,就是嫁祸给何雨柱。 因为何雨柱打断过他和许大茂的腿。 这样就让他们两个互相咬,可以让他好好出这口气。 可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其实他也不知道,许大茂举报他们三个的事情就是何雨柱泄漏给他们的。 “刘光天,给我把麻袋拿下来。”许大茂的声音咬牙切齿。 刘光天想跑掉,来个死不认帐,可光福还在那里,而且何雨柱也在。 “刘光天,別想跑,你跑不掉。”何雨柱的声音传来。 刘光天现在害怕了,给许大茂拿下麻袋,就看到许大茂现在这个惨样。 他现在可是组长。 刘光天现在嚇的脸都白了。 刘光福也好不到哪里。 “你们兄弟两个真行啊,套许大茂麻袋,还特么的要我背锅,今天这事情怎么解决吧。”何雨柱也不急了。 有个许大茂呢。 这事情热闹啊。 这边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周围人,然后就来了很多人。 一看许大茂被刘光天兄弟打断了腿。 还栽赃给何雨柱。 事情传到了四合院,四合院的人,包括附近的院子的人,乌泱泱的来了很多人。 拿著手电。 一时间灯火通明。 这大冷天的,坐在地上的许大茂又疼又冷。 疼的出汗。 刘光天是嚇得出汗。 刘光福也嚇得脸色发白。 “好了,先送大茂去医院。”刘海中出现了。 不由分说,给刘光天打个眼色,然后一群人把许大茂送医院。 “大家都散了吧,一个院子里的,小孩子打打闹闹。”易中海这个时候开口。 来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刘海中也是六神无主,就去找了易中海。 两个人现在都不是管事大爷,几十年的老伙计,易中海就给刘海中出了个主意。 先把人送医院,然后联合全院去举报许大茂。 更让刘海中到时候自己去举报一下,举报许大茂欺负秦淮如就行。 他现在双腿断了,也当不了组长了。 易中海可是看到了许大茂把秦淮如叫到后院他家。 然后秦淮如出来后就好像哭过了。 还和何雨柱说了一会话。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和李怀德的关係好,不是一般的好。 只要举报许大茂欺负秦淮如,那么许大茂必然完蛋。 所以易中海才让刘海中连夜去举报许大茂。 何雨柱也不急,等他们处理完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的。 许大茂和刘海中家的仇算是结下了。 第二天,许大茂还没出院,就被撤掉了这个组长。 许大茂都懵了。 说有人举报他威胁院里的秦淮如。 这可把许大茂嚇得不轻,这要是落实了,可是流氓罪。 但好在没有证据,只是举报信。 但他双腿断了,不適合当这个组长,所以许大茂被擼了。 许大茂被擼了。 刘海中鬆口气。 刘光天也鬆口气。 不过这打断腿的事情还要处理,不过都是一个大院的,虽然没有管事大爷了,但可以找院里德高望重的人,来管管这个閒事。 易中海和閆埠贵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所以刚出院,回到四合院,一群人就聚在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现在也体会到了刘海中父子三人的恨意。 “大茂,都是几十年的邻居,难免磕磕碰碰,咱们今天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怎么解决,让你满意。”易中海笑著说道。 閆埠贵也笑呵呵地点著头:“对,大茂,你受委屈了,肯定让你满意。” 閆埠贵收了刘海中的钱,来这里和稀泥,儘量让刘家少赔偿,还能把事情解决。 易中海先举大旗。 “我不管,我就要让刘光天坐牢。”许大茂大声说道。 易中海也不慌,笑著说道:“大茂,光天要是坐牢,这辈子就完了,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是不是?” “他打断我双腿,这口气不能忍,只有让他坐牢才能让我心里舒服。”许大茂咬著牙说道。 易中海笑著说道:“那光天坐牢出来了,这一辈子也完了,活著也没什么意思,要是想不开,找人报復,反正他也不想活了,你说他会找谁……” 许大茂打了个激灵,这个老毕登,老银幣。 刘光天也明白了。 看著许大茂:“许大茂,是你举报我们家在先,你说你做的是人事?你要是让我坐牢,不用等我去坐牢,我可以带著你咱们一起黄泉路上做个伴,也挺好,反正我没媳妇,光棍一条,你要不介意,咱们就一起。” 许大茂也蛋疼了。 易中海一看差不多了。 笑著说道:“好了,说白了这就是打打闹闹,不算什么,这样吧,大茂的医药费让光天出,两家都有错,就別道歉了。” 许大茂冷冷的说道:“我可以不报警,但是,接下来他要给我端屎端尿,一直到我能下地走路。” “不可能。”刘光天炸毛了。 “不可能是吧,那我就报警,还有刘光福,刘海中,一个也跑不了,我一条命换三个也不亏,反正我也娶过媳妇了,只是有些人还没娶过媳妇,这么死了,一辈子也不知道什么是女人。”许大茂冷笑著说道。 “光天,人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大茂不报警,你要知足,不就是两个多月吗,要是坐牢了,你都要给里面的那些人端屎端尿,甚至要喝尿,你想想?”易中海缓缓说道。 刘光天打了个哆嗦。 咬著牙点点头:“好,我答应。” 第218章 何大清回来了 刘光天嘴上答应,但心里想著,我不能一天全陪著你吧,你总得让人去找我吧,我不在…… “刘光天,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这两个月,你白天至少上午或者下午在我这里,不然我直接报官。”许大茂说道。 刘光天想了想,不管了,先答应,度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就这样,算是解决了。 不过这个时候何雨柱走了进来。 “好了,你们的事情解决了,我的事情怎么解决?要是不能让我满意,那我就去报官了,我也是上过报纸的人,陷害我,污衊我,可是重罪。”何雨柱看著刘光天和刘光福笑道。 一屋子人愣住了。 是啊,还有个何雨柱呢,本来以为结束了,这好了,这么陷害何雨柱,还被人抓到,刘家这次可不好解决。 “柱子,你看你也没受到什么伤害,他们也没得逞,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今天放过他们,他们会记你一辈子的好。”易中海开口。 “对对,何雨柱,別这么小气,你看你也没损失,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帮你。”刘光天陪著笑脸说道。 “我还是去报官吧。”何雨柱说完就走。 “別別,你说吧,你想怎么样?”刘光天无奈的说道。 “刘光天,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我被你诬陷,你问我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想报官,行不行?”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刘光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挠挠头:“怎么才能不报官。”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不报官也行,既然你诬陷我打断了许大茂的腿,这样吧,你把自己腿打断这件事就算了。” “何雨柱,你不要欺人太甚。”刘光天怒了。 何雨柱笑了:“行,我不欺人行了吧,我去报官,我总不能让人诬陷我吧。” 说完就要出去。 “何雨柱,行,光福,砸。”刘光天把一条腿伸出去。 “柱子,你这样是不是不好,都是一个院子的,是不是太残忍了。”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如果我不是正好看到,许大茂被打断两条腿,要是算在我头上,许大茂报官,叔叔会放过我吗?易师傅你这么乐於助人,要不你替刘光天断一条腿,这样大家都会觉得你乐於助人,是个大善人。”何雨柱说道。 “不行,你这样太残忍了。”易中海听到何雨柱喊他名字,气的不行。 “行,这样吧,刘光天,我也不要你断腿了,你只要出去再去打断一个人的腿,让人认为是易中海打的就行。”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又说什么混帐话,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易中海摇摇头,说完就走了。 最终刘光天断了一条小腿,让刘光福打断的。 何雨柱感觉不错。 特么的诬陷自己,还能让你好过?让你舒服? 这下好了,刘光天都需要人伺候,那许大茂刘光天自然不能伺候了。 但许大茂不管,刘家必须出个人给他端屎端尿。 最终刘光福扛下了所有,他是为了二哥,不然刘海中病了他都不伺候。 好了,这下没人找秦淮如麻烦了。 谁还顾得上。 再说许大茂本来就是偽造举报信,最初就是想嚇唬嚇唬秦淮如,逼她就范。 现在他都不是组长了。 那就更没必要了。 何况他现在冷静下来,越想越蹊蹺。 这一切的事情以他的直觉,和何雨柱有关係。 为什么刘光天套自己麻袋嫁祸何雨柱,还正好被他看到? 为什么他也在那里。 这就很不正常,很不正常。 除非他知道刘光天要给自己套麻袋? 所以最后许大茂觉得何雨柱才是推动这一切的鉤璧。 越想越气,非常的气。 好不容易当上了组长,日子过得也是风生水起,可是这一打秦淮如的主意,马上就这么惨…… 这一切都是何雨柱乾的。 可是他没证据。 而且就是刘光天打的,刘光天和何雨柱也不对付,这就是何雨柱的利害之处。 许大茂有点抓狂。 …… 晚上,时隔差不多一年的秦淮如来到了何雨柱的房间。 她疯狂的亲吻著何雨柱。 她像一匹赤兔胭脂兽。 最美的野马。 来自骨子里,来自灵魂深处的快乐让她沉迷。 让她这一刻忘掉了所有的约束。 这一刻她觉得什么都可以丟掉。 安静下来。 秦淮如在黑暗中看著何雨柱,適应了黑暗之后,还是可以看到对方,虽然不是很真切,但还是能看到。 特別是那双眼睛,很明亮。 “对不起!”秦淮如轻轻说道。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我希望你內心是一个独立的人,因为你是一个寡妇,你自己要坚强,勇敢,有主见,你要自己撑起来,当然,有什么麻烦我也会帮你,你不用怕。”何雨柱轻轻笑道。 “嗯,谢谢你!”秦淮如开心的说道。 “我们之间也不需要说谢谢,五年了,我最好的五年时光都给了你,还有我的黄大闺男的身子也给了你。”何雨柱笑道。 秦淮如亲暱的又是亲了他好几口。 她真的很开心。 …… 四合院再次恢復了安静。 刘光福每天都是给许大茂和刘光天端屎端尿。 刘光天每天都会一次大的。 许大茂一天两次到三次,故意把一次的量强行中断,分成两次或者三次,他就是要折腾刘光福。 秦京如不用管,有人管,所以她现在就是许大茂要拉,她就去喊刘光福。 不知不觉,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了。 今天,何雨柱和何雨水一起去保定。 就两个人。 没让林云庭去。 见过了就行,不用这么近,何大清不配…… “哥,你说爸会什么时候回四九城和我们一起生活。”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应该快了。”何雨柱笑道。 何大清知道了自己媳妇家是大官,何大清会回四九城的,回来就是被人羡慕的物件,儿女有出息,白寡妇隨著时间越来越老。 而且白寡妇的大儿子也开始有小孩了。 奶奶看孩子,带孩子,哪里还有他们二人世界。 所以何雨柱感觉何大清就算今年不回来,也停不了几年。 中午时候,何雨柱和何雨水赶到了白寡妇家。 白寡妇他们也有准备,毕竟年前就这几天了,何雨柱兄妹隨时都会来。 一年时间,何大清的白头髮又多了,加上厨师烟燻火燎的,老的快,本来魁梧的身体,也有点消瘦了。 “爸!”何雨水开心的叫道。 “雨水,柱子,你们来了。”何大清开心的说道。 白寡妇也上前打招呼:“柱子,雨水,快进屋烤烤手,冻坏了吧!” “柱子哥!”张龙、张虎、张彪也都是热情的打著招呼。 何雨柱点点头,找个地方坐下。 正好吃午饭。 一起坐下吃饭。 白寡妇抱著一个小孩,大概一周岁,走路还不稳。 让何雨柱惊讶的是白寡妇一年的时间,没了以往的那种精致。 现在穿著也不好,也是,小孩子不是尿,就是拉,主要是累,白寡妇顾不上收拾自己,只想著抽空睡一觉。 人靠衣装,现在穿的不好,也顾不上撒娇了,整个人一年时间,彷佛比去年老了十岁。 “按照惯例,还是问一句,你和我们回四九城吗?”吃完饭何雨柱问道。 “回!”何大清说道。 “不回去也好……”何雨柱说道。 “柱子,我回去,回去。”何大清赶紧说道。 何雨柱其实听清楚了,来时候还在路上说何大清快回来,没想到这么快。 “其实你可以再留几年的,你现在还能干得动,还能再给白寡妇拉几年磨。”何雨柱说道。 “我年龄大了,叶落归根,我回去吧。”何大清嘆口气说道。 “小白,你这边孩子也大了,咱们十几年的情分也到分开的时候,人生无不散的宴席。”何大清看著白寡妇有点不舍。 何雨柱看的就反胃。 “老何,你不舍的,就再留几年吧。”何雨柱说道。 “不用,不用,我也挺想念四九城的。”何大清笑道。 白寡妇眼里有泪:“大清,我捨不得你啊!” “小白,我已经对不起我的孩子很多年了,大家好聚好散,留下最后的体面吧!”何大清轻轻说道。 白寡妇知道何大清真的要离开了,无奈,也没办法,只能答应。 两个人当天去办了离婚手续。 何雨水特別开心。 何雨柱並不开心,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 张龙、张虎、张彪三人是惊喜的。 之前何大清不走,何雨柱每次来,三人都提心弔胆,害怕的不行,一不小心那是断胳膊断腿,太受罪了。 主要是现在何大清一半工资都要邮寄回去,而且每年来还要给何雨水红包,加上何雨柱结婚,何雨水结婚,何大清几乎就没剩下钱。 现在走了也挺好,以后何雨柱不会再来,他们也就彻底轻鬆了,不用提心弔胆。 何雨柱想想也就看开了,回去就回去吧,也省事了,家里多了一个好厨子。 反正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正好给他住。 主要是雨水开心。 就这样,大年二十七,何雨柱、何雨水还有何大清回到了四合院。 “老何!”閆埠贵看到何大清表情那是惊讶、震惊、胆怯、不自然…… 那真的是一言难尽。 “老閆,好久不见。”何大清笑著说道。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你这是回来不走了?”閆埠贵好奇的问道。 第219章 赵大妈看上何大清 何大清笑著看看閆埠贵:“老閆,我不打算走了,捨不得你们这些老邻居。” 閆埠贵尷尬的笑笑:“那好,那好。” 听到何大清回来,不少人都出来了,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但都是热情的打著招呼。 嗯,是看著何雨柱的面子,並不是说当初和何大清的关係就多好。 不认识的也是看著何雨柱的面子热情打招呼,总之热情点没错。 “老何,聋老太太的房子是我的了,我收拾下你去哪里住。”何雨柱说道。 “我不去,我就住我原来的屋子。”何大清说道。 “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从中院踹到后院去。”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何大清笑道:“行行,你说哪里就哪里。” 他一点也不怀疑何雨柱干得出来,比自己年轻时候还操蛋。 开启了聋老太太的屋子,里面是空的,什么也没。 “你打扫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家俱、床。”何雨柱说完就出去了。 他空间里有,但是需要一个藉口拿出来。 在这个上面,他还不至於苛待何大清。 去外面叫了蹬人力三轮的窝脖,然后从另一个院子里,拿出一些实木家俱,床、桌子、凳子、被褥、锅碗瓢盆、笤帚、扫帚、簸箕…… 直接拉了三趟。 將聋老太太的房屋布置的焕然一新。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羡慕的不得了。 “何大清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当初拋弃子女,没想到何雨柱还是这么孝顺。” “是啊,柱子是真孝顺,看看刘海中的儿子,不但打亲爹,亲爹病了,都没人伺候床前。” “何大清真有福气,媳妇家是当官的,儿子现在也是大有作为……” 易中海自然也知道了何大清回来了。 就出门去找何大清说话。 “大清,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以后咱们老兄弟又能相处了。”易中海看到何大清开心的说道。 热情。 他决定和何大清搞好关係,这样以后何雨柱给何大清养老,自己说不定还可以蹭养老…… 毕竟自己没有孩子,自己和何大清关係那么好,他是何大清的儿子,好意思不管管自己? 啪! 砰! 一个耳光加一脚。 易中海直接被踹倒在地。 何大清看著易中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把我算计走,让我拋弃子女,易中海,要不要我把白寡妇叫过来,让她说说当初是什么情况?” 周围人一听炸锅了。 “是啊,我就说大清为什么会拋弃亲生子女,去给別人拉邦套。” “原来是被易中海算计走的,易中海还真不是个东西,太阴了。” “大清,不要胡说,你和白寡妇的事被人举报了,白寡妇要挟你,你不跟著她去保定,她要告你流氓罪,和我没关係。”易中海赶紧说道。 当年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聋老太太和白寡妇。 都是受益方,谁也不会出卖谁。 现在聋老太太死了,剩下他和白寡妇。 嗯,何大清知道,可是没用。 美人计吗,有时候就是这么强,明知道是计,但就是控制不住。 那时候的白寡妇三十岁还不到,二十八九,姿色过人,主要是会撩,而且会撒娇。 还放得开,何大清哪里把持的住。 最后只能跟著白寡妇离开,而且他本心也愿意,男人在这个时候,心特別狠。 再加上易中海从中攛掇,让何大清放心,你可以每月寄钱给孩子,我在院子里帮衬著点,还能出事? 你要是不走,那可是流氓罪,別说吃生米,就算蹲进去,你也顾不到孩子,他们以后就是罪犯的子女。 就这样,何大清必须离开,也只能离开。 “易中海,敢做不敢承认是吧?你什么目的我很清楚,咱们以后走著瞧。”何大清冷冷的看著易中海。 何雨柱跟著窝脖的三轮车回来时,看到这一幕,也没说话,只是指挥人搬东西。 最后,是伟人画像和几张字画。 聋老太太是个享福的人,所以她的房子不装修,只是换换家俱,床,就可以。 地砖平整,完好无损,墙壁、屋顶也是。 打扫乾净,摆上家俱,整个房子马上焕然一新,和之前相比天差地別。 何大清很满意。 桌子下面是橱柜,里面放上米麵粮油和餐具。 实木大床,上面放上被褥。 人群中赵大妈也看到了何大清。 眼珠子一转。 她一直都在打听,知道是何雨柱的亲生父亲后,脸上更开心了。 所以之前打扫,赵大妈都是热情的帮忙。 现在也是热情的帮何大清铺床。 何雨柱看到后,也没吭声。 其实不少人也都看出来了。 贾张氏也看出来了。 何雨柱瞭解何大清什么人,你可以怀疑何大清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何大清的眼光。 赵大妈贴钱何大清都不要的。 何雨柱懒得管,何大清要是真的找赵大妈,他也不反对…… “大清,听说你是个大厨,柱子的手艺就是你教的。”赵大妈自来熟,热情的说道。 何大清笑著看了看赵大妈。 何大清性子混不吝,但和何雨柱不一样,何大清也是人精,虽然有点自私。 实在没办法了,就是低著头,左手搓右手,睁著双眼,不说话。 “你是?”何大清疑惑的问道。 “我也住中院,我家在贾家前面,我老伴死得早,一个人拉扯孩子多年了。”赵大妈说著还有点不好意思。 “哦,明白,如果我遇到了適合你的,我给你介绍个。”何大清想了想点著头说道。 赵大妈一愣,但还是轻轻说道:“大清,咱们应该年龄差不多。” 何大清看了看赵大妈笑了:“我56岁了。” 赵大妈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那我比你小两岁。” 何雨柱看的也挺有意思的。 收拾好,赵大妈看著这房间,宽敞明亮,太好了,比自家好的太多了,以后自己住这里很好。 等自己孙子大了,或许可以给自己孙子娶媳妇。 也可以让孙子跟著何大清学厨艺。 越想越开心,看何大清的目光也是越来越温柔。 许大茂和刘光天都还在养腿,没有出现。 刘海中来了。 刘海中和何大清之间倒是没有什么过节,两个人聊得还挺愉快。 回忆当年。 “以前是真不容易啊,大清,回来好啊,以后老了,我们老哥们还可以凑在一起晒晒太阳。”刘海中笑著说道。 刘海中比较简单,没脑子,容易脑子一热,经常被人利用。 何大清回来这件事是今天院子里最大的事情。 而且还给了易中海一个耳光加一脚。 易中海还忍了。 这件事也让人议论纷纷,开始猜测。 “大清,柱子现在出息了,咱们四合院出龙了,你可以享儿子的福了。” “大清你这回来还工作吗?”有人好奇的问道。 “看看吧,我找个地方去做饭。”何大清想了想说道。 “也是,你这么好的手艺。” 他还没到退休年龄,怎么也得存点钱,自己有钱,的也方便。 “你去轧钢厂食堂吧,我现在那里忙不过来。”何雨柱这个时候开口。 何大清的厨艺很好,以前曾经还是娄氏轧钢厂的时候就在那当大厨。 “好,听你的。”何大清笑著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有个工作名额,正好给你用。”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去街道办將户口落实。 算是又重新在四九城安家了。 晚上,林云庭也来了,还有老林,这也算是亲家第一次见面。 吃了一顿饭。 气氛挺好。 第二天。 何雨柱起床晨练。 打拳。 棒梗也起来。 跟著何雨柱一起练。 “所谓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你练拳要从中找到乐趣,找到期待,或者说它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因为这个好处,你会让自己喜欢,期待,从而激发你……”何雨柱慢慢的说著。 每次练拳完了,都会说一点,至於能听进多杀,理解多少,就看他自己了。 “嗯,我能理解。”棒梗点点头。 “那就行,练拳读书,都要认真,品德不能坏,不能犯罪,没事可以多动脑想想,多观察优秀的人是怎么做的。”何雨柱说完就回屋了。 他和棒梗之间的缘分也就这样了。 他没想过要让棒梗把他当老子一样。 他不需要,真不需要,真那样,还要给他好处,自己都能把他送走,所以,现在这样就挺好。 他只是自己和秦淮如之间关係的一个不能忽视的一个小因素。 加上棒梗算是救过雨水一次,所以,更不能忽视。 如果真的相处愉快,自然皆大欢喜。 相处不愉快,那就保持距离。 上午,何大清、何雨水还有何雨柱三个人去了姜家。 何大清回来了,他是老夫人的女婿,他理应上门。 当初何大清结婚,姜柠是走散了,丟了,那个年代…… 不久前,姜家之前也找过了何大清,不管如何,女儿遇到了何大清,好坏已经无法评论,终究算是女儿成家了。 年龄也算相仿,何大清是厨子,至少吃的上面没亏待女儿。 何大清亏待的是他自己的儿女,並没有亏待姜家的女儿。 老太太想责备何大清两句,最后嘆口气就没说,去和何雨水何雨水开心的说话去了。 何大清去做饭。 他不多说话,就是埋头干活。 何雨柱看看何大清这老登,贼得很,他的招式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是简单有效。 他不怕別人说不好,谁不在背后说別人,谁又不被人在背后说,我就是个普通人,普通的厨子,我承认我没本事,我承认我有很多不好的地方…… 第220章 过年,1967年来了 何大清看到了姜寻柠也是一愣。 好久才回过神来。 低下头,没再说什么。 小姨夫岳新民也来了,他和何雨柱关係不错,虽然差了一辈,但是除了一个称呼,相处起来就和平辈差不多,很是投机。 “小姨夫,说个私人问题。”何雨柱想了想问道。 岳新民笑著说道:“柱子,咱们之间不用这样,你说。” 两个人在院子里聊天。 “我能看出你身体不好,介不介意我给你调调。”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没说孩子的问题。 身体好了,想要孩子,自然也就有了。 “我倒是忘了柱子你还是医术高超的医生呢,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身体生下来就不好,胎带的,吃了不知道多少药,一点用也没。”岳新民笑著说道。 很洒脱。 何雨柱给他把把脉,能治。 去了他和小姨的房间,这里有他和小姨的房间。 扎了几针,激发潜能,唤醒身体的活力。 人身体玄妙很多。 激发潜能,可以增强自愈能力,还能唤醒身体的生机。 这才是最重要的。 然后就是药物补,温补,不是看吃进去多少补药,吃进去不吸收,一点用也没。 这就好比考试,全做了,都是错的,没用。 人家就做了一道,对了,那就比你好。 所以,何雨柱这种温补,下药量很小,因为岳新民吸收不了那么多,最开始还需要何雨柱亲自煎药。 就这一点,岳新民的问题除了他,几乎没有人治得了。 这个开始太难了。 “大清,初二的时候都过来。”老太太在他们回去的时候说道。 “妈,我们肯定来。”何大清开心的说道。 何大清也没亲人,现在又有了亲人,还是挺开心的。 回去后,还是半下午,何雨柱和何大清去了轧钢厂,直接办理了入职。 成了何雨柱之前所在的食堂大厨。 李怀德对何大清很亲切,也很尊敬,这毕竟是何雨柱的父亲。 去的时候,何雨柱带了礼物的。 正好过年了。 虎骨酒和虎鞭酒给李怀德安排上。 另外就是还有两只尾榛鸡。 李怀德这一点很好,不问。 何雨柱灵泉空间里养了不少尾榛鸡,还有猪、牛羊也有了。 毕竟灵泉空间大了,仓库也大,可以存货。 他未来打算成为最强的供应商,要开世界级粮食公司,种子公司,牛羊肉基地等等,不过那是改开之后的事情。 现在就规规矩矩的积累,寻找经验,储存东西…… 灵泉空间和空间仓库是他最大的杀器。 加上灵泉水,加上他的猪王,主要是空间里可以无视气候,环境,没有这些限制,动植物都能生长,而且生长的很好。 第二天。 腊月二十九。 工人们今天开开会,领领福利,就放假了。 三天假期。 今年的福利三斤白面,半斤猪肉。 现在红星轧钢厂,全部工人算下来超过两万人。 被安排进来的那些科研人员、工程师等,也都有福利。 吃的上面,何雨柱不会让人对他们苛待,不过都是偷偷进行。 何雨柱依旧是先进工人中最亮眼的那个。 秦淮如,刘建设,孙大爷,贾张氏,还有火锅底料生產车间的有些人,都是先进。 这些人都会获得一点物质奖励,口头表扬,一张奖状。 放假了。 大家拿著福利,开开心心的回家,准备过年。 明天就是除夕了。 很多人下午都去买东西,一年到头了,多少都会买点东西,一家人过年这几天开开心心热闹一下。 何大清回来。 不管怎么说,像个家了。 就是不知道何大清什么时候再找个寡妇,要是带孩子的,那绝对屁事不会少。 但何雨柱不怕,屁事越多,越好,反正谁也占不到便宜。 比如房子是他的,想靠著何大清来吸他血,何雨柱绝对让她被何大清吃干抹净。 人很奇妙,说白了,自我矛盾,你非要来要,那不给,你不要,不图这些,那可以给。 他高兴,可以给,但你不能抢,不能要,不能靠算计讹诈。 “何爷爷好,何叔叔好!” “何爷爷好,何叔叔好!” 这是赵大妈那对双胞胎孙子打招呼。 何雨柱笑了,这赵大妈还真是上心了。 何大清呵呵的笑著说道:“好好!” 何雨柱也学著何大清呵呵的笑道:“好好!” 赵大妈更开心了,她看到何大清很开心,就连何雨柱都竟然笑著回话了。 难道是何雨柱不能生? 这么喜欢自己的两个孙子? 赵大妈心思迅速转动起来,何家有两套房子,而且何雨柱的工资很高,还有別人赔偿的,估计都有一万块了。 赵大妈想想都嚇了一跳,这么有钱,甚至更多,以后这些都要留给自己的两个孙子。 一想就感觉特別的激动。 激动的心跳加快,这种感觉太好了。 所以她现在看何大清感觉他特別帅。 何雨柱是心里想笑,他就只管看戏。 “老何,你要是喜欢赵大妈,我也不反对你们。”何雨柱回去的时候说道。 “柱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喜欢什么样的,你还不知道吗?”何大清气呼呼的说道。 何雨柱没接他话。 除夕。 上午开始写对联,贴对联。 何大清负责做饺子。 中午时候,赵大妈的两个孙子端著一个碗,里面放了大半碗饺子。 “何爷爷,何叔叔,我们来送饺子了。” 何雨柱笑著看看两个人,和棒梗年龄一样,不小了,不过没有棒梗长得个子大,也没棒梗长得壮实。 何大清看著两个半大小子,然后摇摇头:“我们不缺吃的,拿回去吧,告诉你们奶奶,不要送东西了,我们家有,你们家更需要。” 两个小子还想说什么,何雨柱看了过去,一个眼神。 两个小子端著碗回去了。 赵大妈看到两个孙子端著饺子又回来了,不解的问道:“大宝、小宝,你们怎么又端回来了?” “何爷爷说他们不缺吃的,说我们更需要,还说让奶奶不要再给他送东西。”大宝將何大清的话传回来。 “行吧,你们去吃吧,你们何爷爷知道咱们家困难,是想让你们多吃点。”赵大妈笑著说道。 赵大妈想著怎么能和何大清把关係坐实。 这样他们赵家的日子就要翻身了。 今年的年夜饭何雨柱和何大清两个人一起吃的。 一人做了三个菜,一个汤。 拿出酒。 父子两人坐在一起。 其实吧,对於何大清也不是多恨,就是他不顾儿女萧洒了,何雨柱就是不爽,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他那么好受。 “柱子,咱们爷俩喝一杯。”何大清笑著端起酒杯。 何雨柱和他喝了一个。 “不知不觉,我感觉我也要老了。”何大清感慨一声。 “那还找不找小寡妇?”何雨柱问道。 何大清想了想说道:“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找一个。” “我不干预你,你自己挣钱养活。”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这手艺已经超过我很多了,不错不错。”何大清开心的说道。 吃完年夜饭。 “你守夜吧,我要早点休息。”何雨柱说道。 “行!”何大清点点头。 叮! 新年大礼包已经发放,是否开启。 开启!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10亩,目前面积470亩,其中山地100亩,林地100亩,湖泊100亩。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1亩,仓库向上高度增加10米,目前面积17亩,高度170米。 你获得一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一只成年牛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一只成年羊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一张完整处理好的虎皮。 你获得十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牛皮。 你获得十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羊皮。 你获得果、生、瓜子各十斤,都是上品。 你获得炮竹、烟一份。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终於和之前不一样了。 何雨柱有点激动。 多了一只成年牛王和一只成年羊王,正是自己需要的。 还有十张精品韧性十足的牛皮、羊皮,这东西可以做出上等的皮衣。 不错不错。 很满意。 灵泉空间面积增加了十亩,空间仓库增加一亩,高度增加十米。 越来越大,真好。 反正湖泊里面什么淡水鱼,海鱼都可以生长,所以何雨柱觉得可以弄一些珍惜珍贵的鱼类。 也可以饲养一些未来要灭绝的动物,稀有的。 烟都没放,睡觉。 一觉到天亮。 大年初一。 1967年了。 今年国家也发生了一些大事情。 比如六月份氢弹空爆试验成功。 火箭领域,计算机领域,都有了巨大突破。 早上,起来。 很多人都是在拜年。 先给咱家长辈拜年,然后在出去拜年。 过年確实会让人心情变好。 辞旧迎新,彷佛过年会让人忘掉过去的不痛快,一切从头开始,重新开始。 刘海中的六个徒弟带著礼物上门了。 马华,胖子也是没多久来了,带著礼物,先去给何大清拜年,又和何雨柱拜年。 第221章 茶香四溢,赵大妈的进攻 今天中午的饭菜还是让马华和胖子来。 何大清也好奇的看儿子两个徒弟做饭。 这一看,让何大清也惊讶,这两个徒弟无论是刀工还是火候,都已经非常不错。 年轻一辈中,厨艺算是相当了得了。 倒上酒,气氛融洽。 何雨柱这边有人来。 刘海中家更是热闹,不断的传出热闹的声音。 易中海家比较安静。 显得他很是无能。 人家刘海中徒弟都是高阶工,而且还有个是车间主任。 这个车间主任等改开之后,调到別的厂子当厂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易中海心高气傲,毕竟他觉得自己脑子比刘海中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还是八级工,人情礼往更是比刘海中强。 可现在回头发现,半生一过,嗯,大半生,发现没有自己人。 之前把全部希望和算计都放在了贾东旭身上。 各种心思,想让贾东旭给养老,又怕他彻底过好了,他深知人性,只有他需要你的时候,你才重要。 毕竟他们只是师徒。 不过他没得选择。 贾东旭孝顺,上面还有个贾张氏,易中海和贾张氏年龄差不多,到时候贾张氏如果以死相逼,贾东旭就不能管他。 所以易中海是控制著贾东旭,还要控制整个贾家。 在院子里,让贾家需要他这个一大爷。 在厂子里,让贾东旭需要他这个师父。 技术也要压著教,不然贾东旭成了高阶工,工资高了,生活条件好了,他就没那么重要了。 一切都很顺利,都很好。 都是在他的计划当中,丝毫差错没出。 可是易中海是怎么也没想到,贾东旭死了…… 这就让他措手不及。 为了让贾东旭塌实,贾家踏实,他只收了贾东旭一个徒弟。 这个徒弟死了,啥也没了。 关键是,何雨柱变了,本来他准备让何雨柱代替贾东旭,也可以。 可是渐渐的,何雨柱他控制不住了,不但何雨柱控制不住了,何雨柱还把秦淮如也给勾走了。 他盯上的棒梗,现在也是看不到希望。 又没了一大爷这个身份。 他现在就是个老师傅,现在说话,根本没人听。 没有任何好处,谁听你的? 没人听你的,你道德绑架,你大义之旗,谁有空听你罗里吧嗦? 易中海是要强的人,心高气傲。 閆埠贵那里也没什么人来给他拜年。 但閆埠贵和他不一样,閆埠贵是那种鸡贼的人,他其实有钱,不但不露,而且装穷。 他內心有底气。 自己內心有著一点自我优越,再加上那一点自认为的文人风骨,他其实也是一种看热闹,看別人戏的心態。 ———— “马华、胖子,你们也到结婚年龄了。” 吃完饭何雨柱看看两人笑道。 他们都是44年生人,和雨水同岁。 “正在相亲。”马华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已经定下了,五一就结婚。”胖子摸摸头笑著说道。 吃完午饭,马华和胖子离开。 这个时候,隔壁院的牛大妈过来了。 “大清,有件好事来找你。”牛大妈笑呵呵的走进来。 牛大妈不算专业媒婆,只是偶尔也会当媒人,所以她来,应该是说媒的。 何雨柱笑著在一边坐著喝茶。 他空间里的茶树已经可以採摘茶叶。 而且炒茶对於何雨柱来说,更是简单。 他的火候简直就是万金油。 採摘时选择嫩芽和嫩叶,这是茶叶品质的关键。 杀青是炒茶过程中非常重要的一步,目的是透过高温使茶叶中的酶失活,防止茶叶氧化,保持其绿色。 炒茶核心自然是温度,也就是火候。 后面是乾燥处理。 这个年代茶叶属於奢侈品,高碎都是稀罕物,更別说完整的茶叶了。 茶香四溢。 不夸张,何雨柱也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好茶的不寻常之处。 香味,口感,不一样的香味,不一样的口感。 醒脑提神,喝一口,感觉口腔都是清爽,肺腑都彷佛被洗涤过一样。 整个人都感觉是通透的。 好喝。 说不上来的好喝。 就是感觉很好,特別的好。 就这茶放到几十年后,都是天价。 灵泉空间长出来的茶,灵泉水浇灌,加上何雨柱的火候,有这个效果也不为过。 但这些条件缺一不可,尤其这百年火候能力,基本上属於绝唱。 当初何雨柱其实也就是隨便搞一搞。 他不喜欢喝茶,感觉没什么好喝的。 直到他自己弄出茶叶后,试喝了一下,没想到顛覆了他对茶叶的认知。 他一个人喝茶,满屋子都是茶香。 非常好闻。 何大清也喝上了,何雨柱也没阻止。 牛大妈进来后,眼睛都直了。 不过何雨柱並没有说让她喝。 何大清也不敢说,毕竟他自己喝,何雨柱没有阻止,已经让他很意外了。 再说这茶肯定金贵无比。 “牛大妈,什么好事儿?”何大清笑著问道。 “大清,你这年龄也还不大,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牛大妈笑著说道。 何大清认真想了想,他確实想再找个,之前和何雨柱说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何雨柱也不阻止他找。 这一点何大清很开心,毕竟这个年代,很多子女其实是反对父母剩下一个的时候再去找。 “我还真有想过,牛大妈如果有好的人选,可以介绍给我。”何大清笑道。 他不急,慢慢碰。 “那巧了,大清,还真有个好的,你们院的,比你小两岁,孩子也都成家了,你们做个伴挺好。”牛大妈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一愣,难道说的是赵大妈? 何雨柱差点笑出来。 何大清只听到比自己小两岁就否定了,根本不管是谁。 他肯定不会找这么大年龄的,45岁往上的他不考虑。 他找的另一半极限是不能大於45岁。 最好在四十岁左右。 年龄再小点,也可以。 “大清,就是你们院的赵大妈,你们年龄相仿,她还比你年轻两岁,你们有共同语言,也没啥负担,怎么样?”牛大妈开心的说道。 她都已经收了赵大妈的两块钱媒人礼。 赵大妈也算是下血本了,毕竟只要能和何大清一起过日子,住的好不说,吃的也好,而且何家的家业到时候都是自己的。 想想就美的不行。 两块钱也不放在眼里,更是保证如果牛大妈说成了,可以再给五块。 好傢伙,要知道这年代,很多人的彩礼也才五块钱。 “牛大妈,你別白费力了,超过四十岁就別介绍了,我家老头喜欢年轻的。”何雨柱笑道。 牛大妈一愣,张著嘴,睁大双眼看著何大清。 何大清也不说话。 牛大妈尷尬的站起来笑笑:“行,如果碰上合適的我再来。” 牛大妈离开了。 何雨柱知道,很快何大清喜欢年轻的,要找年轻的讯息就会散发出去。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 其实谁不喜欢年轻的? 只是都比较矜持,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你就是不要脸,老不正经。 但何大清可不是一般人,说出来算什么,他还要找呢。 再说之前的白寡妇也才四十出头而已。 赵大妈自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恼羞成怒,气呼呼的就来找何大清。 “何大清,你要找年轻的,你要不要脸啊。”赵大妈大声的喊道。 邻居都出来了。 也都知道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都是看热闹,这大年初一就有热闹。 “我找不找年轻的和你有什么关係?”何大清也不著急,慢呼呼的说著,看都不看赵大妈一眼。 “何大清,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能给你洗衣做饭,你別不知好歹,就你这模样还找年轻的,年轻的谁能看上你啊?你有什么资格找年轻的?”赵大妈也是急了。 真著急了,这是最后的挣扎,要是何大清真的真找到年轻的,她可就一点机会也没了。 所以她必须要让何大清认清现实,让他找不到年轻的。 “找你这样的?那我寧可不找,我自己做饭又好吃,我自己做,你说我找你这样的图什么?”何大清笑著说道。 赵大妈一愣,找自己图什么? 扭捏的赵大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才54岁,其实你要是想,也可以。” 哄! 周围都是笑了。 起鬨的。 何大清摇摇头:“大家一个院的,不要闹得不好看,我们不合適。” 赵大妈看著何大清,咬咬牙,最后气呼呼的离开了。 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柱子,你这是什么茶,太香了吧?”有人问道。 “太香了,这味道闻著都感觉舒服,要是能喝点还不美死。” “柱子,你这残渣到时候给我吧,我回去泡点水喝。”閆埠贵笑著说道。 还得是閆埠贵,总能找到一条属於自己的赛道。 “閆老师,这个残渣我最后会吃了。”何雨柱说道。 閆埠贵:“……” 这残渣给閆埠贵,不合適,会被人说閒话,不给也会被人说閒话。 大年初二。 何雨水和林云庭先来到了四合院。 何大清很开心。 穿的很新。 他现在也弄了个小平头,很精神。 然后一伙人又去了姜家。 今天姜家很热闹。 姜毅两口子。 小姨、小姨夫。 表哥表弟他们去走亲戚了。 不过临近中午的时候,居然都回来了。 何大清做饭。 何雨柱也去。 姜毅两口子,小姨夫两口子,都去帮忙。 今天的人多,但菜也多。 两张方桌並著,还有一张小桌。 丰盛,香。 何雨柱总会不时的看看姜寻柠。 没有办法,何雨柱的母亲定格在了29岁,她永远都是那个模样。 而现在的姜寻柠就和他记忆中的身影重合。 明知道是小姨,可就是感觉很好,回忆很美好,怀念也美好,彷佛回到了那个时候。 回忆已经很美好,何况还有个参照目標。 他也不是要如何,就是单纯的感受下曾经的美好。 何大清都是低著头,沉默寡言,別人问才会说。 第222章 贾家和刘家大战 回来后。 何雨柱才发现一个问题,今天都大年初二了,昨天忘记签到,今天也没签到。 也没去看昨天补签给的什么。 先把今天签到了。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6斤白面,6斤大米,6斤小米,6斤玉米面,6斤土豆(6斤隨机蔬菜),6斤草莓(6斤隨机水果),6两猪油,7两牛肉(7两隨机精品肉类,部位也隨机)7颗大白兔奶(7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7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7个鸡蛋,7斤铁,3两精盐,3两白,3两黄豆(3两隨机豆类),3两精品奶粉,1两精品醋,1两精品酿造酱油,1两精品香油。 种类上又多了三种,酱油、醋、香油。 数量上也一如既往的多了一点。 这生活物资是越来越多了,吃喝真不愁,还是全方位,连柴火,火柴都有,柴火和火柴存了很多,基本上没用。 这样也挺好,民以食为天,这东西就是最后的保障。 让人內心无比的安寧。 和平年代,不感觉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但是一旦物资匱乏,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这些东西是难以想像的金贵。 何雨柱还在床上躺著休息。 外面传来动静,很热闹,好像是有人在打架。 他没动,就是单纯的不想动。 今天是大年初二,棒梗今年跟著秦淮如去外公外婆家。 这让秦淮如很开心。 特別是现在棒梗很精壮,已经是个大小伙了。 不像以前那么黏她,长大了,但也知道体谅她,比如他抱著小槐。 下午,从昌平外公外婆家回来。 回到四合院在院子里遇到刘光福。 自然想起了刘光福给他掛破鞋的耻辱。 刘光福19岁,棒梗15岁,都是虚岁。 刘光福此时端著尿壶,距离棒梗近了,故意晃出来一点,溅到了棒梗的鞋子上。 还给了棒梗一个挑衅的眼神。 棒梗一下子就气血上涌,新仇旧恨让他直接一脚踢翻了尿壶,撒了刘光福一身。 接著上去砰砰两拳,又是一个膝盖顶撞,直接放倒了刘光福。 刘光福的尿壶掉在地上,他红著眼睛起来,和棒梗扭打在一起。 別看棒梗才15岁,比刘光福小了4岁,但跟著何雨柱站桩,打拳,更是被何雨柱实战餵招。 挨了何雨柱不知道多少打。 现在打刘光福居然很轻鬆,不管是力道还是技巧,隨便吊打。 刘光福只要站起来马上就会被放倒。 一连十多次。 周围人都惊呆了。 不少人都围著,还有人叫好。 棒梗积压很久的气也消散了不少,心里对何雨柱的怨也少了很多。 不管如何,何雨柱是教了他真本事。 他自己清楚,自己根本没有下狠手,不然直接能把刘光福打残。 “棒梗才多大,居然这么利害!” “废话,你看这两年,棒梗一直跟著何雨柱天天练拳,你看他精壮的像个牛犊子。” “哎呦,我也要让我家小子跟著何雨柱练练。” “那也要看人家何雨柱教不教。” 秦淮如拉住棒梗,也差不多了,之前刘光福的挑衅秦淮如也看在眼里。 刘光福感觉很丟人,但也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自己打不过棒梗…… 刘光福看著也是精壮的,但就是打不过棒梗,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就没法打。 丟人,耻辱。 现在刘光天还断著一条腿没好,许大茂断著两条腿没好,两个人都在家里躺著养伤,刘光福端著的尿壶就是两人的。 二大妈也来了,自然不干了:“棒梗,你个天杀的,看把我家光福打成什么样子了,今天这事没完,我们家三个儿子,等著吧。” 贾张氏怎么可能让二大妈欺负她大孙子,直接叉著腰仰著头:“三个儿子,三个大草包,你看看你生的都是什么玩意,老大刚结婚就卷著钱跑路,后面更是搞破鞋去了大西北,还能回来吗?你二儿子打亲爹啊,你说有几个打亲爹的。” “贾张氏,你男人死了,你儿子死了,你就是个丧门星,克夫克子,就是不知道克不克孙子。”二大妈也不是善茬。 “我和你拼了。”贾张氏直接衝过去了。 別看她现在瘦了一点,但是劳动量大,更壮实了。 哪怕瘦了一点,但重量也不低於160斤,一米五五的身高…… 二大妈根本不是对手。 这是碾压局。 被贾张氏骑著打。 二大妈根本起不来,只能伸手去扯贾张氏头髮。 “还说我儿子搞破鞋,你媳妇不就是个破鞋吗?”二大妈输人不输阵。 “我让你胡说八道,你全家都是破鞋,我把你嘴给你打烂。”贾张氏左右开弓,两个胳膊又粗又壮。 打的二大妈最后只能捂著脸躲避。发出尖叫。 “快拉开她们,都多大的认了,这像什么话。” 刘海中来了,易中海也来了,閆埠贵也来了。 一大妈,三大妈加上其他几个妇女,总算把两人分开。 此时的二大妈头髮散乱,鼻青脸肿,还有不少血道子。 贾张氏头髮散乱,脸上多了几道血印。 但比二大妈要好很多。 “老刘啊,你媳妇被人打死了,你个没用的,他家没男人,我有男人又有什么用。”二大妈委屈的坐在地上哭喊起来。 刘海中也是头大,气的脸色铁青,盯著贾张氏。 “大家快来看啊,刘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刘海中要打人了,哎哟,打死人了,不能活了,刘家人欺负寡妇和小孩子。”贾张氏坐在地上嚎起来。 引来不少人。 这情形一看,刘海中膀大腰圆,刘光福膀大腰圆,再加上个二大妈。 这边就棒梗一个还没成年的男孩子。 刘海中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清。 最后还是易中海和閆埠贵出面。 双方都有责任,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没吃亏,棒梗也没吃亏。 二大妈也看出来,这事再闹下去,丟人吃亏的还是自家。 算了,就这样,整理整理髮型,拍拍身上的尘土。 各回各家。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 秦淮如看看贾张氏,再看看棒梗。 棒梗已经是个男子汉了,贾张氏可以对付这些撒泼打滚的老妇女。 不知不觉笑了。 “哥哥,你真厉害。”小槐抱著棒梗的脖子,亲暱的说道。 棒梗也笑了,很开心,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升起。 第一次可以站在最前面。 以后这个家,自己可以来守护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能让奶奶撒泼,让妈妈流泪。 秦淮如在后面看著,不知不觉就笑著哭了。 是高兴的哭。 第一次贾家和別人家衝突,没有吃亏。 回到家里。 秦淮如看著儿子笑著说道:“棒梗,你今天很棒,长大了。但妈妈还是要说一句,咱不能学了本事就逞凶斗狠,別人不能欺负咱,但咱也不能去欺负別人。” “妈,我知道。”棒梗点点头说道。 “我家棒梗长大了。”贾张氏也是开心的说道。 也算是快熬出来了。 何雨柱知道这件事,还是何大清告诉他的。 现在吃饭,何雨柱都是去后院何大清那里。 不用自己做,吃现成的,何大清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此时,刘海中家,死气沉沉。 “真是个废物,这么大个人连棒梗都打不过。”刘海中厌恶的看了刘光福一眼。 “你行你去打,我看看你能不能打过。”刘光福又和刘海中对著干。 刘海中已经不是刘组长,也不是院里的二大爷。 “信不信我拿皮带抽死你。”刘海中瞪著眼吼道。 “不信,你不拿我当儿子,也別怪我不把你当父亲。”刘光福淡定的说道。 刘光福继续吃饭。 刘海中气的不行。 这三个白眼狼儿子,老大不用说了,已经走了,这辈子回不回来都难说。 剩下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混蛋。 之前自己生病住院,两个儿子没有一个人去哪里伺候他一天。 自己当上刘组长后,倒是尊敬孝顺,叫干什么干什么。 他一直信奉棒打出孝子。 可是他对老大却从不打骂,主要是老大也爭气,听话,学习好。 所以打老二老三,一个是树立自己的威严,越打孩子越懂事,所以打的那叫一个狠。 父子情在一次次的打骂中慢慢消失。 砰。 刘海中无能把筷子摔在桌子上,起身离开,饭也不吃了。 刘光福依旧继续大快朵颐,丝毫不受影响。 …… 大年初三,工人上班。 何大清也去了轧钢厂,年前已经报导过了,今天直接上班就行。 何雨柱的重心还是在养猪基地和火锅底料生產车间。 国营火锅店一直都在增加。 另外就是香江那边和羊城广交会那边,需求也是一直都在不断的增加。 这东西成本低,利润高,还畅销,这让上面也没想到,这东西创造的外匯一直都在增加。 所以一直都在扩大生產。 外面热火朝天。 南锣鼓巷和红星轧钢厂倒是很平静。 何雨柱的日子还是很悠閒,內心的丰足,还有灵泉空间的丰足,让他非常的平静。 没有后顾之忧,也不会对將来的担忧,就是享受生活。 但他还是会想伊万。 不知不觉两年未见了。 第223章 易中海联手赵大妈玩仙人跳 何雨柱想起和伊万的很多事情。 是他第一眼看到就想拥有,而且可以不在乎朝朝暮暮也要结婚的女人。 秦淮如是原身残念的执念,还有她確实漂亮,在四合院生活,他需要一个熟悉的人,知心人,不然太孤独了。 所以选了她,也拉她一把。 而林云初是一个意外,如果没有伊万,何雨柱会娶她,哪怕大了好几岁也要娶。 至於娄晓娥,本质有点像联姻。 未来香江那边,还需要她。 何雨柱也体验了一把男人有好几个女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贾家和刘家这一架打后,贾家不一样了,虽然只有一个15岁的棒梗,可是那小犊子能打,算是站起来了。 何况还有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何雨柱。 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关係,有些人知道,知道也不能肯定什么,最多只能知道两人关係不正当。 也就如此。 但这年头,这种边新闻实在是太多了,根本不算什么。 也就何雨柱身份特殊点,所以引人关注,只是还找不到证据。 好几次堵门,结果什么也没抓到。 那些人还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现在都没人再有抓何雨柱奸的想法。 晚上。 秦淮如准备出门去找何雨柱。 刚开启一点门,便看到了一个人影从门前经过,把她嚇了一跳。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仔细一看。 那人是赵大妈。 这么晚了,赵大妈去干什么? 秦淮如看著赵大妈去了后院,就赶紧去了何雨柱房子里。 何雨柱迷迷糊糊被秦淮如叫醒。 “等一等。”秦淮如没好气的嗔他一眼。 不得不说,秦淮如身材是真的好,峰峦起伏就是最大的特点。 再加上那骨子里的嫵媚,用文字表示就是媚骨天成。 这种女人就是骨骼自带妖嬈。 白骨精。 骨骼美,还峰峦起伏,再加上一双桃眼,但又有著这年代的淳朴、温柔、过日子、塌实的气质。 让她的美更加吸引人。 几十年后的那种人造美女,搔首弄姿的嫵媚,连皮相都不算,和秦淮如这个比,那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太低阶了。 这女人只要站在你面前,就能一下子让你热血沸腾。 那种扑面而来的魅惑,挡不住。 何雨柱也发现了,现在的秦淮如是越来越漂亮了。 一个是房中术的作用。 另一个是气质。 以前的秦淮如没现在有气质。 没现在有风情。 韵味,风情,眼神,举手投足,很多细微之处,慢慢的融合,形成属於她的气质。 “你说。”何雨柱笑著说道。 但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他的两只手自带导航。 这是男人基因里的东西。 “我看到赵大妈去了后院,你说这么晚了,她去后院做什么?”秦淮如媚眼如丝的说著。 微微呼气。 何雨柱一听赵大妈去了后院,应该是去找何大清,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就是白天在何大清那里吃饭的时候,何大清说了一句,门插找不到了。 这么说,晚上何大清是没法插门的。 最多用顶门棍顶住,但那个只能挡住风颳不开,推另一扇门,可以推开的。 这还不够,赵大妈就算能进去,还需要个推手。 易中海。 何雨柱忽然就想到了这个老帮菜。 这老帮菜能算计何大清一次,就能算计他两次。 外面已经有了脚步声。 看来有人在行动了。 何雨柱去窗户那里往外看了看,还真是易中海。 另一边赵大妈今天特意去用胰子洗了澡,洗了头,抹上了儿媳妇的蛤蜊油,穿上新衣服。 她今天要迷死何大清。 她知道这段时间何大清可没有女人,所以这大晚上,有个女人送上门,他都会飢不择食…… 何况她也是香香的。 女人有的她都有。 黑灯瞎火,还怕他不上鉤? 这是第一步,所以她找到了易中海。 为了保险,她名声不要,也要让何大清对她负责,到时候被人抓到,易中海咬住,何大清不娶赵大妈都不行。 不娶就报官。 甚至为了成功还让孙子白天偷走了何大清家的门插。 赵大妈到了后院,何大清家的门紧紧关著。 他先推了左边的门,纹丝不动。 嗯,这边是顶门棍顶著。 换成右边的一扇门。 慢慢的用力,门一点一点的错开。 咔。 轻微的声音响起。 门开了。 赵大妈心里一喜,然后进去,重新关上门。 然后就慢慢摸到何大清床边。 將衣服全部褪去,直接钻了进去。 何大清朦朧中醒来,闻到香味,但是这手感不对,块头太大了。 砰! 一脚將人踹了出去。 摸到灯绳,直接拉开。 就看到赵大妈坐在地上,一丝不掛。 像一只大白猪。 何大清脸色铁青,还没开口。 门被推开了。 一群人衝进了房间。 嚇得赵大妈赶紧扯住一条被子將自己裹住。 好多人堵在屋子里。 何雨柱和秦淮如赶到的时候,基本上人都到齐了。 “大清,你这才来大院,就干出这种事,你让大院里人怎么看你,怎么容你。”易中海痛心疾首的说道。 何大清阴冷的目光看看赵大妈,又看看易中海。 赵大妈此时委屈的低著头,就是委屈,流泪,什么也不说。 易中海则是一脸正气,虽然不是一大爷了,但又有了一大爷的气势。 很多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大清未娶,赵大妈未嫁,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我看就让他们在一起好了,领个证,也算是一段良缘。”有人起鬨。 “我觉得可以,年龄相仿,大清一个人也孤单。” “我觉得可以,大家不要举报了,现在要是被举报,这可严重了,一个不好会吃生米的。大家不举报,大清也会记得你们的好。”易中海义正言辞的说道。 “行,易师傅说了,我们就不举报了,大清手艺不错,有机会,让大清请大伙吃顿饭,喝点小酒就行了,也正好联络联络感情。” “我看行,我也不举报了,谁要举报,我可不允许,大傢伙都是多年邻居,大清还是柱子的父亲,大清和赵大妈领证,以后都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何雨柱在一边看著差点笑出来。 这些人还真是你一言我一语。 你要是一般人,別看这么蹩脚卑劣的手段,但你一点办法也没,加上现在是1967年,这种事情真要被搞,还是很严重的。 何大清气的想打人。 但是打人也没用,反而会更糟。 现在的情况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赵大妈光著身子呢? 易中海此时开心啊,当初他和贾张氏在菜窖,真的解释不清。 现在看到何大清,这更加解释不清。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舒服。 “我感觉还是报官吧,我感觉这事情有蹊蹺。”何雨柱的声音传来。 “柱子,说什么呢,你报官,你父亲的脸还要不要了?”易中海赶紧说道。 人就是这样,下意识的举动就会暴露什么。 “他没脸,不用要,我去报官。”何雨柱笑著说道。 说完就准备离开。 “不许去!”易中海说道。 “不许去!”赵大妈说道。 何大清一开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没证据,被一群人围攻,没点能力,真没办法。 “我是反特英雄,我是模范,我是楷模,我不能徇私,不能包庇,这样別人会怎么看我,我决定让国家好好教育我父亲怎么做人。”何雨柱大义凛然的说道。 易中海有点冒汗了,这是什么儿子…… 周围人也不吭声了。 都不傻,今天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 现在何雨柱出面,这些人可是见识过何雨柱的手段,所以看热闹就行,不用说话。 “柱子,你说吧,怎么才能不报官?”易中海说道。 之前是他们打算何大清不同意,用报官嚇唬何大清,可不是真报官。 “是是,柱子,不能报官啊!”赵大妈也说道。 “和你们有什么关係?为什么不让我报官,这是我的家事。”何雨柱看著易中海冷冷的说道。 “柱子,这种事情报官了,赵大妈是个妇道人家,名声就坏了,以后怎么做人。”易中海赶紧找个藉口。 “易师傅,赵大妈的名声坏了,你怎么比她还紧张?难道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何雨柱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只能干笑:“柱子,你可不能胡说,我和赵大妈可是清清白白。” 他现在连一大爷都不是,不然还可以说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 不过他还是说道:“柱子,虽然我不是一大爷了,但咱们院子一直都是院子里的事情院子解决,不给国家添麻烦。” “但这件事大了,院里解决不了。”何雨柱说道。 “不大不大,赵大妈不追究了,这件事就算清了,你看行不行。”易中海陪著笑脸说道。 “不行,我觉得这事有蹊蹺,我相信叔叔来了,一个一个问话,什么也就清楚了,参与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閆埠贵都是一颤。 他拿了一块钱,早知道就不拿这一块钱了,现在真是烫手。 “柱子,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不如就这么算了,也不是多光彩的事情,说出去,你脸上也没光是不是?”閆埠贵一张脸笑的皱巴巴的。 就在这个时候,警察来了。 其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李大牛,何雨柱就让李大牛去报了叔叔。 是该给这老帮菜上一课了。 之前虽然去过里面,但也就是去里面做个口供什么的,没长什么记性。 上次只是让人看到易中海被叔叔带走。 “谁报的j,怎么回事?”叔叔上前问道。 “我报的!” 何雨柱站出来,將事情说了一遍。 “我怀疑赵大妈联合一些人做局,想诈骗我父亲钱財,坏我父亲名声。”何雨柱义正言辞。 第224章 赔偿,出血,六月(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易中海真的害怕了,赶紧说道:“这就是大傢伙开个玩笑,就是个热闹。” “这是犯罪,走吧,和我们去一趟,到里面说清楚。”叔叔直接说话。 何雨柱也去了,在场的人都去。 何雨柱是受害者,很快就和一些不相干的人回来了。 何大清也回来了。 但易中海等人都暂时留在那里,进一步调查。 这种栽赃,已经构成犯罪,除非和解,不然这都够下放劳改了。 赵大妈和易中海都嚇坏了。 现在是如何狡辩也没用。 他们只能要求去见何雨柱、何大清,也要见一大妈还有赵大妈的儿子儿媳。 主要是易中海和赵大妈。 另外就是閆埠贵等人,每人收了一块钱的好处费。 回去后,何大清说道:“他们肯定会让人来求情,我们怎么办?” 何雨柱笑笑说道:“最主要的人是赵大妈,易中海都是从犯,赵大妈那个儿子很憨厚,愚孝,但没做过坏事,两口子都是,所以这一次赵大妈去改造改造。” 何大清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妈,三大妈,赵大妈的儿子儿媳一伙人来找何大清,何雨柱求情,私了。 可以赔偿损失。 只要何大清出谅解书。 “怎么赔偿损失?”何大清喝著茶水问道。 三大妈想了想说道:“老閆就拿了一块钱,这样吧,我们把这一块钱给你,你给我们老閆出谅解书吧。” 何雨柱都差点笑了。 这还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其实三大爷这种也就在里面住个一年半载的,忍忍就过去了,这一块钱毕竟是他辛苦挣得,还是留著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柱,那你说多少?”閆解成开口。 “我不说,我也不急,你们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来找我。”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你不要太过份,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以后怎么处?”閆解成也学会了道德绑架。 “那就不处,也不用抬头低头的,我住这里,你爸爸住大牢,这要是被判个一年半载,出来后老师也做不成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閆解成哑口无言。 三大妈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嘴就要嚎。 “闭嘴,敢在我家里哭闹,你就是出多少钱也別想得到谅解书。”何雨柱淡淡的开口。 一句话就让三大妈闭嘴了。 “一百块。”閆解成也是咬著牙,下了很大的决心。 三大妈也是期待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点点头,顺便让他们写一份认罪书,是他们陷害何大清同志,自愿赔付的损失费,签字,按手印。 然后拿到了谅解书。 两个人离开。 那几个收了一块钱好处费的,都出了一百块钱,將自家人给领了回来。 最后剩下赵大妈和易中海。 “柱子,我们也出一百块钱。”一大妈拿著钱说道。 “你还是去和易师傅商量一下,让易师傅做决定,只有一次机会,看看他觉得拿多少比较合適,要是坐牢了,这个八级工也就没了,一个月99,一年差不多一千二百块就没了。”何雨柱说道。 一大妈嘆口气,又去找易中海。 赵大妈家真没什么钱,是真的紧张。 赵大妈不靠谱,但儿子和儿媳都是老实巴交的人,特別的老实。 最终赵大妈被送去国营农场去改造半年。 易中海最终出了两千块钱。 这几乎是他全部积蓄了。 何雨柱之所以没让易中海丟掉工作有好几个原因。 第一,他是八级工,他只要工作就是在为国家做贡献。 就这一点,何雨柱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把他工作毁掉。 第二,何雨柱想看看他晚年的悽惨生活,所以,要点赔偿款就行。 易中海出来了。 在里面三天,整个人就憔悴了一圈。 出来还要感谢何雨柱。 这些钱都到了何雨柱手里。 何大清也没说要,知道要也要不来。 再说这一次也算是何雨柱帮他化解危机。 …… 时间一晃来到了6月份。 氢弹空爆成功,举国欢庆。 强烈的民族自豪感,人民的生活水平也確实在蒸蒸日上。 幸福感也在不断的提升。 何雨柱也很开心,只有身处这个时代,才能知道这种感觉有多强烈。 他帮不上忙,没有那个能力,参与不到这方面进去。 所以他只能好好养猪,好好实验种子,他要培育出最好的种子,还要为国家搞外匯…… 还要儘可能的多保护好一些人才。 上午,岳新民和小姨姜寻柠来了。 一进来,岳新民就拉著何雨柱:“柱子,谢谢谢谢,我要当爸爸了。” 岳新民激动的不行。 何雨柱一点也不惊讶,看看开心正笑著看著他的姜寻柠。 “小姨夫,小姨,那恭喜你们了。”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这对於岳新民家里来说也是一件大喜事。 岳新民父母就岳新民一个孩子,当时出了意外,造成岳新民先天羸弱,而岳新民的母亲也不能再生。 岳新民的父亲又是个真男人,只爱岳新民母亲一个人。 他们精心呵护岳新民长大,岳新民和姜寻柠交往时候,就说了这个情况,姜寻柠愿意。 岳新民和姜寻柠之间发生了什么才让姜寻柠寧愿没孩子也愿意,何雨柱不知道。 但有一点,岳新民长得好,而且性格好,人格魅力很强。 別看白净斯文,但脑子好用,人脉又广,个人工作能力强。 现在被何雨柱调养了半年,居然真的有了孩子。 这可是岳家大喜事,三代人都是激动不行。 必须要邀请何雨柱去家里吃饭。 何雨柱答应,但今天就留在这里吃饭。 姜寻柠开心的看著何雨柱,眼神温柔,这个大外甥,越是接触,越能感受到他的淡泊寧静。 如果不是正好他的出现,父亲或许就不在了。 现在因为他,自己这一生还能有自己的孩子。 她笑著掂著脚伸手揉揉何雨柱的脑袋。 她的笑容很温暖。 何雨柱低下头,这一刻他感觉是另一种无法形容的美好。 伊万也会这样,但姜寻柠是他小姨,更是有著他母亲的影子。 姜寻柠伸手轻轻的抱住何雨柱。 她忘不了,第一次摸他头,他泪流满面的样子。 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姐姐。 她也知道何雨柱知道她不是母亲。 但他们却是有著血缘关係的亲小姨,亲外甥。 “小姨,小姨夫,今天给你们做大餐。”何雨柱笑道。 “我去给你打下手。”岳新民开心的说道。 “柱子,真的不知道太谢谢你了,要不是怕你小姨打我,我都想和你结拜兄弟了。”岳新民开心的说道。 “小姨夫,结拜兄弟的关係,其实还不如小姨夫更亲近,毕竟那可是我亲小姨。”何雨柱笑道。 岳新民一愣,使劲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还真没考虑清楚。” 姜寻柠也是无语的看看自家男人,再看看何雨柱,发现这两人还挺投缘,那种相处起来的自然,就彷佛多年的老友一样。 何大清埋头干活。 別人和他说话,他才说话。 他不敢看姜寻柠。 没一会,雨水和林云庭也来了。 知道姜寻柠怀孕了,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她和姜寻柠相处的很好。 林云庭打个招呼就去厨房帮忙。 何雨柱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都是硬菜。 大部分都是何雨柱签到获得的精品部位。 比如尖椒爆炒护心肉。 护心肉又称护心肢,其肉质带有筋膜,弹性足、耐嚼,常作为下酒菜使用。 还有猪天梯。 也有叫“猪天堂“的,有叫“猪巧舌“的,其实就是猪舌头根部的一块肉。 这块肉形状像梯子一样一层层的,所以叫天梯。 一头猪就这么一小块,重量也就几两,肉质极其鲜美,嫩得像豆腐一样,但又有韧劲。 这东西一般杀猪时候就被人留下了,基本上就买不到。 但这些东西何雨柱都存了不少,他签到最次的也是里脊肉。 还做了牛蹄筋,猪蹄子,味道自然不用说,一吃一个不吱声,满足,幸福,享受。 这些人都很懂事,只说好吃,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柱子,你这手艺绝了,哎呦,这感觉太幸福了。”岳新民感慨发自肺腑的说道。 林云庭也是点著头:“俺也一样!” 何雨水拿著一个大猪蹄子啃,还顺手给了姜寻柠一个。 姜寻柠拿著有点尷尬,直接啃,太不文雅了…… 何雨柱笑著从她手中接过来,然后拿著菜刀,刷刷刷…… 直接將骨头剔出来,將剔下来的猪蹄肉切成片。 就这一手让其他人都是睁大眼睛,不可思议。 姜寻柠笑的特別开心,满眼都是讚赏:“咱们家柱子是真的厉害!” “小姨尝尝,你在別的地方吃不到这个味。”何雨柱笑道。 姜寻柠用筷子夹著吃,吃的是美眸发亮,真的好吃,有筋有肉,嚼起来是真的香,口感特別好,好吃到没法形容。 “小姨夫,如果有落难的科研人才,工程师,可以送到我这边养猪。”何雨柱说道。 小姨夫家庭背景不一般。 但这个时期,谁也无法置身事外。 岳新民认真的点点头,他也知道何雨柱的事情,也知道何雨柱想做什么,所以他很佩服何雨柱。 第225章 刘光天娶了个丑媳妇 敢这么做的,也就何雨柱了。 这也是岳新民佩服何雨柱的地方。 何雨柱也是因为有灵泉空间和自己的能力,加上他知道歷史的走向,所以才敢小心翼翼的走这一步。 是小心翼翼,而且还是把路铺好后才敢走。 他知道,能走成这条路,是因为有人也这么做,正好和他做出了呼应。 他知道那段歷史中,有不少人其实是得到了照顾,还是被普通人照顾。 只是像他这样能做出一个小规模的,不多而已。 外贸这一块,有人保驾护航,广交会一直没有停,这个外贸视窗保留下来。 何雨柱这边一直都是这条线,维持著。 因为他知道广交会这边会有人保,这也是他当时敢在改开之前发展外贸为国家赚取外匯。 …… 六月的天,如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本来还是晴空万里,烈日炎炎。 但忽然就颳起了风。 紧接著,天空上出现了乌云。 隨著一道闪电落下。 数秒之后,是一道炸雷。 豆大的雨滴不断落下。 大雨哗哗落下。 雨来的太急。 很多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院里屋簷流水如水龙头一般,在地面上衝出一个坑,雨水匯成水流流向外面。 何雨柱开启屋门,坐在那里,看著外面的大雨。 內心越发的平静。 下雨確实让人心情好,看雨也会让人心情轻鬆。 悠閒愜意,这感觉不错。 只是没多久,刘建设披著雨衣,在雨中一身泥泞的跑了过来。 “柱子,养猪基地那里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刘建设焦急的说道。 “別慌,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柱皱眉。 “有敌特潜入养猪基地下药,但是被猪王给拱成了重伤。”刘建设长话短说。 “走,赶紧过去。”何雨柱说道。 只是走了没几步,何雨柱脸色一变,直接推上脚踏车。 “你先过去,就说我去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何雨柱说完,骑著脚踏车衝进雨幕中。 刘建设不懂,但还是回轧钢厂。 何雨柱顶著风,任凭风吹雨打。 他骑车的速度很快。 既然对方把目標打在了猪身上,那么红星养殖场和国营农场应该也避免不了。 毕竟那里比轧钢厂养猪基地的规模更大。 等何雨柱赶到的时候,果然出事了。 这边没有猪王这种超级护卫在。 不少猪都中招了,此时萎靡不振,状態不对。 郑厂长正焦头烂额,正在焦急的打电话。 何雨柱进来手里提著大麻袋。 “啥也別说了,赶紧兑水,给中毒的猪灌进去。”何雨柱检视了一下,慢性毒药。 主要是下著大雨,刮著风,这个下毒难度也加大了。 郑厂长已经联络冯厂长,那边目前还没动静,告诉他们,加强防范。 同时保卫处已经派人过去了。 养猪基地那里三个敌特都被猪王给干倒了。 也撬开了嘴巴,不让死,逼供手段也很特別,最脆弱的部位切片,终於,没有能忍住。 这一次主要是多亏了猪王。 发现的早,发现的及时。 对方混入养猪人中,下著雨,都穿著雨衣,根本认不出来谁是谁。 可是他们小看了猪王,嗅觉何其灵敏,而且灵性惊人。 为了確保完成任务,时间上要长一点,所以下毒也是慢性毒。 这也让何雨柱有时间治疗。 猪王爭取了时间,最终將这些人一网打尽。 何雨柱没有直接参与抓捕。 毕竟对方可能有枪,何雨柱还是不去冒险,哪怕他有自信对方就算有枪也奈何不了自己。 但该小心点时还是小心点。 忙碌到深夜。 总算结束了。 雨也停了。 虚惊一场,谁都知道,这都是何雨柱的原因,猪王是何雨柱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猪王是何雨柱培育的。 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人都会脑补。 最后何雨柱来到轧钢厂这里,看了看猪王。 几只大块头看到何雨柱都是亲暱的不得了。 哼唧哼唧。 温顺的不行。 但却能轻鬆將敌特拱的骨骼断裂。 李怀德这一次是彻底服气了。 “老弟,这次差点给我嚇死。”李怀德给何雨柱倒茶。 越想李怀德越后怕。 真要是出事,他也是难逃责任。 何雨柱也是有点慌的。 毕竟如果真把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的猪都给搞死,这损失可就大了。 而且再想发展到这个规模,需要好几年。 时间最是宝贵,正是关键时刻,牵一髮动全身,很多事情影响的是一系列,並不是单纯的这一件事。 这件事自然也是惊动了上级部门。 哪怕虚惊一场,但也引起重视。 加强防卫,加强管理,互相监督,閒杂人员不得进去。 这些自然会有人做。 …… 许大茂和刘光天早已经恢復好了,毕竟过去了好几个月。 他们最近也一直都很安分。 刘光天最近在相亲。 他的年龄不能再等了。 他也不挑了,差不多就行。 刘光天现在很难受,因为不出意外,他要娶一个丑媳妇了。 想想差一点就娶了於海棠,这让他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痛苦。 美好生活就距离他一步,但这一步却成了咫尺天涯。 人就是这样,给了希望,最后成了泡沫幻影,那才是最难受。 他最后相亲的物件,四合院的人大部分都见过,主要是周末,都在。 女方愿意嫁,前提是彩礼一百元,至少一件大件。 女方也不好嫁,她长得和刘玉华差不多。 黑胖。 还不如刘玉华。 塌鼻樑,扫帚眉,眼睛一条缝,比刘光天还强壮,那一口牙齿也是有点外翻,门牙还是歪的。 不过有一点,就是年轻,20岁,头婚。 刘光天现在面临的就是打光棍或者娶这个丑女。 “儿啊,你已经25岁,再等下去,你只能当光棍。这过日子,模样没那么重要,关上灯,啥也看不到,再说谁都会老,等老了,都一样丑。有句老话叫丑妻近地家中宝,丑也有丑的好处,不会和人搞破鞋,孩子肯定是你亲生的。”二大妈无奈劝道。 没办法了,她也想儿媳妇漂亮大方,领出去也有面。 刘光天都快哭了。 他觉得娶了这个媳妇,他一辈子也抬不起头。 “儿啊,好饭废粮,好女废汉,你看贾东旭,早早没了,这世上的事情没有全占的,你能看到的越好,那就有你看不到的越坏,你想想是不是?”二大妈继续劝儿子。 刘光天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似乎有点道理,但不多。 真要是打光棍,那更丟人,丑媳妇也是媳妇,也能过一大家子人。 史书也有很多有本事的人,都是娶的丑媳妇。 “儿子,娶了漂亮媳妇,就不想努力工作了,可是你要是娶个丑媳妇,你就会认真工作,说不准以后也是一个八级工,等你有钱了,你再想別的,你说是不是?”二大妈为了让儿子结婚,也是把自己都说的快信了。 刘光天到现在还是个黄大小伙。 这丑女人也是女人,一咬牙:“好,我同意了。” “行,儿子,我这就去和媒人说,儘快给你们完婚。”二大妈笑著说道。 许大茂知道后,很开心。 非常开心。 人就很奇妙,你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不说阴谋论,就比如你娶了一个很漂亮的媳妇,你很快乐,这没毛病,可是周围不少人就很痛苦。 你快乐是因为有个漂亮媳妇暖被窝。但很多人看你有漂亮媳妇儿羡慕嫉妒的难受,很痛苦。 同样,刘光福娶了个丑女,许大茂快乐,閆解成快乐,不少人都快乐。 何雨柱没什么太大感觉。 不是他高尚。 而是因为他的女人最美,至少目前没见到更美的。 所以不羡慕,不嫉妒。 二大妈当天就去找了媒人。 第二天两个人去领了证。 这个年代结婚就是这么的迅速简单。 刘光天不打算摆宴席,买了点喜发一发就算通知大家他结婚了。 特殊时期,一切简办。 两个人一起发。 “光天,恭喜你啊,结婚了,好好过日子。” “光天,媳妇有福气,以后光天你有好日子过了。” “还是光天会过日子,这样的媳妇一看就塌实,不像我家那个,就是个搅家精。” “何雨柱,吃喜了,哥们结婚了。”刘光天最后去的何雨柱那里。 何雨柱看到刘光天和他媳妇。 他目光平静,没有歧视,相貌爹妈给的,谁也没有资格笑话谁。 你可以不喜欢,但你不可以歧视,不可以笑话。 “刘光天,恭喜你,祝你们新婚愉快。”何雨柱认真的笑著祝福。 刘光天一走。 那群老妇女一个个都笑著原形毕露。 “光天媳妇是真丑啊。”三大妈笑的很开心,说的时候还拍著膝盖。 “比刘玉华还丑。”另一个也是很开心,一下子感觉自家媳妇好了不少。 “你还別说,刘玉华和刘光天媳妇一比,都算好看了。” “光天有170斤吧,他媳妇至少180斤吧,你说会不会床塌啊。” 这一群老妇女说著说著就笑了。 这群老妇女是真的虎,聊起天来,別说年轻小伙子顶不住,老爷们也顶不住。 李大牛,閆解成,许大茂、閆解放四个人凑在一起。 “今晚听墙角,现在是夏天,你们懂得。”閆解成嘿嘿笑道。 閆解成特別开心,他虽然没孩子,但他媳妇於丽也是个美女。 许大茂现在也不错,秦京如也算是个小美女,也没有孩子…… 李大牛有孩子。 閆解放还是个年轻人,正是好奇懵懂时候。 “解放,你还是不要去了,男女打架,很激烈的,你不懂。”许大茂笑著说道。 閆解放不服气的说道:“大茂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都18岁了,我懂。” 閆解放做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但眼神躲闪,脸也红。 “行,记住了,只需听,谁也不需说话,咱们多听一会。”许大茂说道。 第226章 伊万带著女儿回来 李大牛叫上何雨柱。 何雨柱不想去,他现在结婚了,年龄比刘光天大,去的话不好看。 但是又说新婚前三天不论大小,就是图个热闹。 闹个开心。 但他確实不想去,没啥意思。 “柱子哥,那我去听听,要是有意思,我回来给你讲讲,嘿嘿嘿。”李大牛笑得有点猥琐。 这男人其实有时候就是个孩子,很简单。 快乐的方式也很简单。 刘光天家。 新婚夜。 刘光天也有点激动,虽然丑,可那也是女人。 关上灯,两个人上床休息。 李大牛、许大茂、閆解成、閆解放蹲在窗户下面。 “光天哥,我害怕!”女人说道。 不得不说,刘光天媳妇虽然丑,可是如果只听声音,绝对会以为是个小美女呢。 不得不说,这给了刘光天最后的慰藉。 “別害怕,我又不吃人,哥哥疼你,叫哥哥。”刘光天激动的说道。 这黑灯瞎火,啥也看不到,听这小声音,刘光天感觉整个人都酥了。 “哥哥!” 刘光天激动哎了一声,然后就听到里面哗啦啦。 床塌了。 “哥哥,我害怕!”李大牛捏著鼻子喊道。 然后一伙人就跑了。 ……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现在已经立秋。 不过天气还是很热。 但早上、晚上会凉爽一些。 今天是周末,院子里人很多,有坐在阴凉处閒聊的,有凑在一起抽菸的,也有下象棋,还有看报纸的。 上午九点点多,何雨柱搬著躺椅,找个阴凉处,躺在上面,闭目养神。 何大清在前院和人下象棋去了。 现在的何大清也在四合院住了一段时间,不少都是老熟人,所以也越来越愜意起来。 他现在是轧钢厂大厨。 厨艺很好,而且还每天都会做几锅大锅菜,得到不少好评。 甚至听说何大清是何雨柱的父亲,现在没有另一半,让一些人开始有了想法。 何大清是大厨,但人老心不老,整天把自己拾掇的很利索。 小平头,鬍子颳得乾乾净净,衣服也穿的很整齐。 毕竟他还要找个年轻的,所以都是把自己往年轻上打扮。 这一点上,比刘海中、閆埠贵、易中海看著要年轻。 就是有白髮。 这也没办法。 所以他都是戴帽子。 一辆汽车缓缓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然后车门开启,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帅气的老男人。 老伊。 接著又下来一个女人。 伊万。 和两年前比似乎更漂亮了,大气唯美的凤眼,多了一种母性光辉,但那种骨子里散发的不染尘埃,脱俗的气质是她最大的特点。 所以见过的人只一眼就认出来了。 主要是她的气质太特別了。 接著从车上下来一个小丫头。 一两岁多的样子,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梳著一个冲天小辫,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好奇的看看四周。 “妈妈!”小奶音能把人萌化了。 伊万笑著摸摸她的小脑袋,伸手牵住她的小手:“你不是吵著要找爸爸吗?” “柱子,你媳妇回来了,还有个小闺女,柱子……” 有人向著中院跑去,一边跑一边喊。 看到伊万,再看看那小丫头,不少人都是羡慕了。 好看,好看的无法形容,说人家像个仙女,根本都没人反驳的。 那小丫头也是好看的过份,比小槐小时候还好看,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都能让人忍不住喜欢。 何大清看到了,呆呆的,脸上露著傻乎乎的笑容。 “爸!囡囡,叫爷爷!”伊万笑著和何大清打招呼。 “哎,哎,回来了,真好,真好。”何大清脸上的笑容太浓了,满眼都是喜欢,小心翼翼,还怕嚇到了小丫头。 这个时候何雨柱已经跑了过来。 看到伊万,又看到了小闺女。 这一下子老父亲的心都要化了。 做梦都想要个闺女,这忽然就美梦成真了…… “万万,你回来了,想死我了。”何雨柱也不管別人,先抱了抱伊万。 “哼!”小小的声音响起。 小丫头生气了,这生气是不分年龄的。 何雨柱直接就席地坐在了小丫头面前。 “我们家小宝贝是不是生气了。”何雨柱满脸笑容,怎么都控制不住。 太好看了,粉雕玉琢,真正的粉雕玉琢,精致的五官好看的如艺术品。 “你是爸爸吗?”小丫头毕竟是个小孩子,她也希望看到爸爸的。 “我是爸爸,宝贝你叫什么名字?”何雨柱小心翼翼的拉拉她的小手。 “我叫囡囡。”小丫头一岁半,但口齿清晰。 大眼睛忽闪忽闪,她的眼睛像星辰,一尘不染,乾净的眸子,和伊万有三分相似,有一点点像自己。 “囡囡,爸爸不好,这么久才见到你。”何雨柱不知不觉就把小丫头抱在了怀里。 伊万也是微笑著。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抱著,彷佛抱著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爸爸!”小囡囡开心的叫著,还伸手好奇的摸摸何雨柱的脑袋。 “哎,哎呦,我家小宝贝真好看。”何雨柱现在笑的像个二傻子,小心的把头放低,让她摸自己的头。 终於,回过神来的何雨柱想到了还有老伊。 不好意思的对老伊说道:“爸,你看我,把您给忘了,咱们回家回家。” “好好,咱们回家。”老伊笑道。 何大清上前帮忙拿行李。 何雨柱可不捨得鬆手,这小袄抱著,何雨柱整个人就幸福的不得了。 “囡囡,一会爸爸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何雨柱一边走一边说。 “好,好!”小丫头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做东西吃,就让小丫头骑在自己脖子上。 小丫头抱著他的头。 何雨柱不担心会摔了她,他现在这个身手还是有的。 何雨柱想到了签到存了很多的精品奶粉,然后拿出来用碗沏了半碗。 浓郁鲜美的奶香。 这味道何雨柱也惊呆了。 精品就是不一样,这品质绝了。 何雨柱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他拿著小勺慢慢的餵著。 “爸爸,好喝!”小丫头眯著大眼睛,何雨柱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脸上的笑容也没消失过。 伊万看了几次,也是无语,她记得这傢伙说过,要让自己给他生个女儿。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真的可以看著女儿笑的一脸奴才相…… 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男人。 何大清也想靠近,但又怕嚇到了小丫头,就找了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看著笑。 “咱先喝点垫垫小肚子,一会爸爸给你做最好吃的肉。”何雨柱笑道。 哎呦,没有比给女儿做好吃的更幸福了。 这一次要把手艺发挥到极致。 小丫头能听懂,开心的抱著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脸上拱了拱。 一下子让何雨柱就幸福成了狗子。 傻乎乎的。 伊万揉揉头,就这,她清楚自己这个女儿机灵的很,这么小,很多时候小嘴像抹了蜜一样。 一岁半,吃肉就要吃烂糊的。 这对何雨柱来说,太简单了。 专门给小丫头做了一只尾榛鸡的鸡大腿。 精盐一点点,然后就是火候。 鲜嫩,烂糊,香,纯天然的香。 灵泉空间养大的,更加美味。 小丫头都有点等不及了,眼巴巴的看著。 小丫头眼巴巴的看著肉。 何雨柱一眨不眨的看著小丫头。 伊万是真的感觉没眼看…… 好不容温度降下来了。 何雨柱端著小碗。 小丫头抱著肉啃。 啃得是小腿不停的晃著,小嘴巴油乎乎的,小鼻子上也是亮晶晶的,两只小手也是油油的。 何雨柱拿出崭新的手帕,一会给她擦擦脸蛋,一会擦擦小鼻子…… “好吃,爸爸最棒!”小丫头开心的看著何雨柱,小嘴巴说出的话,让何雨柱是无比的受用。 感觉做出的东西创造了最大的价值。 伊万第一次看到什么是笑的像奴才。 吃饱喝足,没一会小丫头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很快就在何雨柱怀里睡著了。 何雨柱拿个小毯子裹住,继续抱著。 “柱子,让我抱会……”何大清去洗了手,又洗脸刷牙。 虽然之前洗过,又去用胰子使劲洗了好几遍,衣服都是新换的。 何雨柱轻轻的亲了亲那小脸蛋。 才把小丫头小心翼翼的递给何大清。 彷佛是重大交接仪式。 递个孩子,足足两分钟。 老伊在一边也是笑著,喝杯茶。 最好的茶叶招待。 何雨柱这个时候才不好意思的拉著伊万有点不能相信的说著:“万万,我有女儿了……” “万万,囡囡是我的小宝贝,你是我的大宝贝。”何雨柱赶紧补救。 伊万微笑著嗔他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不少人。 “伊万回来了,我们来看看你,看看柱子的小闺女,太可爱了,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 “伊万真漂亮,柱子好福气啊。” “伊万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何雨柱走了出来,看了看大傢伙:“我家万万一路劳累,让她休息会。” “那伊万先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老何家真有福气!” “是啊,你看於丽也算好看吧,秦京如也算好看吧,和伊万一比,比土妞还土。” “不得不说,淮如是真的漂亮,也就淮如能和伊万稍微比一比,还是不如伊万,这丫头就是个仙女。” 这边有老伊房间。 老伊也劳累不行,喝了一杯茶,准备去睡一觉。 伊万体质好,练武的人。 “想我没?”何雨柱小声说道。 伊万那大气绝美的凤眼轻轻腻了他一眼。 这一眼,就让何雨柱沉沦,哎,这女人是真的风华绝代,很难想像,现实中真有这样的,还是自己的女人。 越想越幸福,越想越满足。 第227章 女儿是真香 伊万回房间休息会,一路奔波劳累。 何雨柱则是和何大清在外面,看著睡著的小丫头。 何大清笑的连找老伴的想法都快没了。 老何家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女儿奴的基因。 何雨柱从何大清那里接过孩子,他躺在躺椅上,小丫头躺在他怀里,身上盖著薄毯。 看著那惹人爱怜的小脸。 忽然间就感觉人生都是大晴天。 再也没有了一点的孤独感,忽然就感觉人生圆满。 彷佛在这个世界上有了根,以后的人生就有了一条光明的大路。 睡著的小丫头还是可爱的一塌糊涂,看的何雨柱心都要化了。 忍不住伸手握握她的小手。 好小,软软的。 又握握那小脚丫,怎么就可以这么可爱…… 轻轻按按那小脸蛋。 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很奇怪的感觉,从他抱住小丫头的那一刻,就彷佛有了一条无形的线將两人连在一起。 这个小傢伙是可以让他没有任何犹豫就能搭上性命的存在。 也只有她可以让何雨柱不顾一切,不考虑任何后果。 而且是可以形成条件反射的那种。 何大清就在一边坐著。 也不说话,他当爷爷了,眼睛也不捨得从小丫头身上移开。 时间不长。 何雨水和林云庭来了。 她已经从大院人口中知道伊万回来了,还带著女儿回来的,她何雨水当姑姑了。 “啊,哥,我小侄女真好看,太可爱了,让我抱抱。”何雨水惊喜的不行,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怕吵醒了小丫头,可又有点控制不住。 林云庭也是眼巴巴的看著,满眼都是羡慕。 没办法,人类幼崽才是最可爱的存在,何况这小丫头还是其中最可爱的。 毫无瑕疵,谁看了都会满脸的表情都不受控制,只能本能的变化。 何雨水小心翼翼的接过来。 直接就上嘴了,亲暱的亲亲那小脸蛋。 睡梦中的小丫头还用小手揉揉脸,翻个身,继续睡。 “哥,这小宝贝也太可爱了吧。”何雨水眼里现在都是星星。 林云庭也是傻乎乎的笑著点著头。 临近中午,伊万出来了,看到何雨水,开心的叫道:“雨水!” “嫂子!”何雨水开心的过去,紧紧的抱住伊万。 “嫂子,我好想你。”何雨水兴奋的说道。 “我也想我们雨水。”伊万拉著何雨水走过来。 看到何雨柱抱著小丫头睡,也不捨得放下来。 林云庭和伊万打招呼:“嫂子!” 伊万笑笑,她一直把林云庭当成邻家小弟,虽然之前发生了点不愉快,但也没放在心上。 何雨柱去做午饭。 何大清去帮忙。 何雨水开心的抱著小侄女。 “怎么还不醒啊!”何雨水又不捨得把她弄醒。 伊万也是笑了,她喜欢自己的女儿,可是没想到,他们能喜欢到这个程度。 那脸上表露出来的做不得假。 没多久,小丫头小手揉揉眼睛,醒了。 然后就和何雨水对著眼睛。 然后她大眼睛来回看,看到伊万:“妈妈妈妈!” “囡囡,我是姑姑。”何雨水笑著说道。 小丫头抱著伊万的脖子,小糰子一样,在伊万怀里形成的画面绝对完美,看著都让人感觉说不出的美好。 小丫头还是太小了,才一周岁半,也就第一次见面,因为何雨柱是爸爸,加上何雨柱特殊的气质,双重加持下才能很快打成一片。 不让抱也没事,近距离看著,逗她说话就很开心。 中午,何雨柱做了丰盛一桌饭菜。 何雨柱给小丫头冲了奶粉,小丫头记忆力不错,对何雨柱很亲近,像个小树袋熊一样,挤在他怀里,让何雨柱餵她喝奶粉。 “爸爸,好喝!” “爸爸,我要吃肉肉。” “爸爸,我要高高!” 何雨柱把她举起来,惹的她咯咯的笑个不停,那奶声奶气的笑声充满了治癒,大家一边吃饭,目光也跟著小丫头走。 何雨柱为了逗她。 给她表演后空翻,前空翻,连续后空翻…… “爸爸,你真棒。”小丫头兴奋的拍著小手錶扬何雨柱。 何雨柱就这样不知疲倦,在一声一声的夸奖下迷失。 也幸亏他身体好,超强体魄,换个人,那不是累趴了,那会直接累死。 小丫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何雨柱开心了,別人崇拜他没感觉,可是他女儿崇拜他,那成就感直接拉爆了。 何雨柱其实一直都算的上安静,稳重,他的眼神,以及他那种用以后的话叫鬆弛感,让人感觉淡泊名利,无欲无求一般。 直到今天才看到这一面。 伊万也是看著想笑。 “宝贝,让爸爸歇一会好不好!”何雨柱坐在她旁边,和她商量。 “好好!”小丫头点著小脑袋,那模样要多萌就有多萌。 一顿饭吃的是欢声笑语。 吃完饭,洗了几个苹果,都是灵泉空间种的,口感自然不用说,而且营养健康丰富。 这可不是几十年后农药水果,不是甲醛水泡过的水果。 何雨柱给小丫头切成小块,端著小盘子让她拿著吃。 小丫头吃的咿咿呀呀,何雨柱就笑著看著,眼睛都好久才眨一下。 “我还是第一次发现我哥这么会伺候人。”何雨水笑著说道。 “爸爸,我要拉臭臭!”小丫头喊道。 “来了来了!”何雨柱赶紧抱著他冲向卫生间。 下午。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出门。 碰到了许大茂。 羡慕的许大茂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叫大茂叔。”何雨柱笑著说道。 “大毛猪!”软糯的小奶音,让许大茂不自觉的就露出了笑容。 真的羡慕了,嫉妒了,他要是有这样的一个女儿,他会天天去何雨柱家门口炫耀去。 人家这媳妇,人家这女儿。 “真可爱!”说著似乎想到什么,从兜里拿出两块,还是大白兔奶,就递给了小丫头。 许大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笑容好单纯。 至少这一刻他没有坏心,这一刻他的心很简单,就是这小丫头太可爱了,看著都是一种美好。 “囡囡,说谢谢大茂叔。”何雨柱笑道。 “谢谢大毛猪!” 小丫头的笑容超级治癒,看许大茂反应就知道。 也就是小丫头,换个人说许大茂大毛猪,他可不行,也就这小奶音,说你是一泡屎都感觉好听…… 刘光天就更不是滋味了,看看伊万,再看看自家这二百斤的媳妇。 没眼看,真的没法看。 心塞的很。 瞬间心情就不美好了,整个人的状態都不对。 羡慕,嫉妒,心烦意乱,不甘心,凭什么,为什么…… 何雨柱带著女儿在四合院转一圈,又去外面转。 “囡囡,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带你把咱们家附近这些地方熟悉熟悉,这样你以后出去玩,就能找到家。”何雨柱也不管小丫头能不能听懂,和她认真的说著。 今天周末不上班。 明天他也没打算上班,请几天假。 “爸爸,吃吃!”小丫头看著前面一个卖葫芦的。 买,必须买,闺女说买啥,就买啥。 这钱的最舒服,最开心。 吃著葫芦,窝在何雨柱怀里,这么小,还知道让何雨柱也吃。 何雨柱感觉自己骨头都化了。 那种开心,幸福,满足,无法用言语表述。 老伊下午就回以前的住处,科研机构大院,哪里住的都是同事,科研人员,女儿已经结婚,他也就没牵掛了。 何雨水依依不捨,一直到天晚了才和林云庭回去。 何雨柱明天打算和伊万去一下姜家,外公外婆他们只知道自己结婚,还没见过伊万。 晚上吃饭,就剩下何雨柱、何大清、伊万还有小囡囡。 “万万,囡囡是大名还是小名?”何雨柱抱著小丫头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小名,大名还没起,你和爸商量商量,看起个什么名字?”伊万笑著说道。 “我闺女,这名字必须我起。”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认真的想名字,饭也不吃了。 “吃完饭再想,又不急。”伊万说道。 “行,那先吃饭。”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吃饱后就离开。 “囡囡,再见,明天爷爷再来看你。”何大清开心的说道。 他今天特別的开心。 “和爷爷说再见!”伊万笑著说道。 “爷爷再见!”小丫头挥著小手。 “哎哎,真好,再见!” 把何大清乐的不行,就是开心,笑的傻乎乎的。 小孩子嗜睡,早早就睡了。 何雨柱锁上门。 这大房子现在就他们一家三口。 “万万,你先洗还是我先洗?”何雨柱笑著问道。 伊万有点慌乱,毕竟两人分开两年多。 “你去洗。”伊万小声说道。 何雨柱抱著她使劲亲了一口,就去洗漱。 伊万的脸很红。 心跳的也很快。 这就好像曾经结婚那天一样。 看著熟睡的小丫头,忍不住笑了。 自从有了小丫头,她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以前总感觉,哪里都不是家。 只有自己爱好的事业。 父亲是她心灵上的一个寄託。 亲人。 后来何雨柱的出现,一点一点的熟识,一点一点的习惯,不知不觉这个人就走进了自己的世界和生活。 他很特別。 一直到女儿出生。 特別是在今天回来后。 一下子就彷佛扎根生芽一般,她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自己有了自己的家。 不是每座房子都是家。 也不是结婚了就有家。 心灵上的归属,內心的安逸,精神上的放鬆和愉悦,那才是家。 何雨柱穿著短裤就出来了。 一身的腱子肉,但他的面相偏一点柔和,眼神清彻自然,轻鬆温润,属於是长得好看,很好看。 但性格又刚硬,加上那一身腱子肉,很有男子气概。 “万万,我身材好吗?”何雨柱站在她面前轻轻笑道。 第228章 大名何棠华,中名何棠,小名囡囡、棠棠 “万万我身材好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伊万也笑了点点头:“好!” “那你別光看,都是你的,你摸摸。”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让她摸摸自己的腹肌。 “我去洗澡!”伊万轻轻说道。 “我等你!”何雨柱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伊万去洗澡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就侧著身,看著睡著的小丫头。 百看不厌,怎么看怎么喜欢,好小只,拿著那小脚丫,贴在自己脸上,这感觉是真的好。 起个什么名字呢? 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荷? 太俗了。 何苗? 也不行。 何棠! 何雨柱感觉这个还行。 好看,好听,在这个年代,不是叫什么大妮,招娣、大、盼娣,这个名字绝对属於好听的。 伊万出来了。 穿著睡衣。 在这年代,伊万的衣品绝对是最好的。 可能是出过国,见多识广。 只有何雨柱知道她的身材有多好。 藏在衣服下的秀丽山河,也只有何雨柱能欣赏到。 何雨柱太想她了。 不吻个遍,都缓解不了他內心的喜爱。 虽然已经很克制。 但还是种下了十多颗草莓。 四目相对。 她很害羞。 她的眼神此时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真正的灵魂触碰。 这是何雨柱最喜欢的灵魂风暴。 “万万,我很幸福,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何雨柱轻轻的说道。 她凤眼迷离。 娇顏緋红。 这个混蛋。 …… 平息下来。 已经是深夜了。 何雨柱爱恋的拥著伊万,人生是真的已经达到了巔峰。 俗人追求的极致人生,他感觉已经无数倍的超额完成。 “万万,我想了个名字,我们女儿叫何棠,棠棣之华的棠,也可以叫何棠华,传统文化中被视为美好事物的象徵,代表生命的坚韧与顽强。”何雨柱轻轻说道。 “何棠和何棠华都好听。”伊万慵懒的笑道。 “大名叫何棠华,我们就叫他囡囡,也可以叫她棠棠,好像小孩子名字越多越开心,会认为利害。”何雨柱说道。 伊万没忍住笑了:“好!” “万万,看到你现在的笑容我很开心。”何雨柱轻轻轻轻的用自己的鼻子蹭蹭她的琼鼻。 “何先生,我很开心。”伊万轻轻笑道。 “叫哥哥!”何雨柱的手在作怪。 “哥哥!”伊万睫毛垂下,羞赧的叫道。 她比何雨柱还大了两个月。 “宝贝真乖。”何雨柱乐了。 “我现在有两个宝贝。”何雨柱喜悦的心情是真的有点抑制不住。 “你也是我的宝贝!”伊万轻轻笑道。 “哎呦,我家万万也会说情话了,我爱死你了。”何雨柱紧紧的拥著她。 闺房密语,闺房之乐,才是人生乐园。 夜晚,要归於灵魂。 两个人相处,尤其是夫妻,就不要那么正经。 伊万睡著了。 何雨柱不瞌睡。 安静的躺在那里,就是感觉特別的好。 早上,醒来。 小丫头也在他们被窝里。 在中间。 拱在何雨柱怀里,撅著小屁股,可爱到爆炸。 伊万也醒了。 看著他们父女俩,就忍不住笑了,就是开心,特別的好。 又过了一会。 小丫头也醒了,看了看伊万,又看了看何雨柱,开心的不行,一会去伊万怀里,一会又去何雨柱怀里。 奶声奶气的笑声,让何雨柱的笑容完全被小丫头控制。 伊万起来了,小丫头不起,和何雨柱在那里闹。 何大清已经做好早饭,在中院等著他们自己起来开门。 伊万起来后,从窗户看到了何大清。 赶紧开门。 “爸,您怎么也不敲门,快进来。”伊万说道。 “嗯嗯!”何大清走进去,就看到何雨柱正好抱著小丫头去洗漱。 “我做好早饭了,都过去吃吧!”何大清说道。 “爷爷!”小丫头开心的叫著。 她现在是很活泼。 这小奶音把何大清喊的那笑的嘴角都能裂到耳根那里。 “囡囡,爷爷给你做了好吃的。”何大清回过神来赶紧说道。 何雨柱看看何大清。 不管怎么说,也是养了自己十五年,他离开四九城的时候也是害怕,被人设计了,不走以为要坐牢。 何雨柱不怪他走。 就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每年就不能抽出几天回来看看? 就这么放心两个孩子,一个15岁,一个6岁? 也是,他一直和易中海有书信来往,了解孩子的生活,用易中海的理由就是孩子適应了现在的生活,你再回来看看,让孩子更难受。 这也是为什么何雨柱憎恨易中海。 想著以后要看他悽惨的晚年。 他要是早死,何雨柱都觉得不好,最好是让他长寿,生活困难,孤苦无依。 总之何大清確实也够混蛋的,但只能说不靠谱,给了何雨柱房子,也带他入行。 何大清最对不起的是何雨水。 现在何雨水却放下了,越是放不下,越是痛苦。 但何雨水能放下是因为她有个好哥哥。 她知道哥哥是因为她才不能放下。 如果自己再放不下,那哥哥会更痛苦。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那喜爱小丫头的样子,也释怀了那么一点。 何大清现在把自己拾掇得更利索更乾净,就是希望也能抱抱小丫头。 今天小丫头给足他面子,居然让他抱。 上午,上班的上班。 上学的上学。 何大清去上班。 “我和万万还有囡囡今天去外婆家,雨水可能也去。” 何大清表示中午也会赶到姜家。 准备了一些礼物,都是吃食,野味,肉乾,还有虎骨酒。 三个人前往姜家。 何雨柱骑著脚踏车。 伊万抱著小丫头侧坐在后面。 “小宝贝,爸爸给你唱首歌怎么样?”何雨柱笑著说道。 他想到几十年后的一些儿歌,因为听得多,就会了。 比如两只老虎。 “爸爸,快唱!”小丫头开心的叫著。 这小奶音是真的治癒,想心情不好都难。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咯咯咯,小丫头开心的笑著。 “来宝贝,你也唱,我唱一句,你学一句,好不好。”何雨柱笑著说道。 “好好!”小丫头很开心。 何雨柱的声音不难听,虽然不懂音乐,但是他声音好听,还是个儿歌,就是图个乐呵。 还別说,小丫头学得很快,主要是这两只老虎从她小嘴里唱出来,真的是萌化了,小奶音太好听,就是让人感觉可爱的不行。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姜家。 何雨柱提著东西,伊万抱著小丫头,两个人走进姜家。 “柱子,这是万万,这是……”外婆看到伊万,看到小丫头直接就激动的不知所措。 姜家下面九个小萝卜头,都是带把的。 现在出现这么一个瓷娃娃一样的小丫头,那是喜爱的不得了。 “外婆,这是我媳妇伊万,这是囡囡,我女儿,囡囡,叫太姥姥!”何雨柱笑道。 “外婆!”伊万叫道。 “哎,万万真的像个仙女一样,你这小子真有福气。” “太姥姥!”小丫头叫著。 “哎,真是个小可爱,等等,我去拿个东西。”外婆说著就去了东边的一个房间。 外公也出来了,赶紧招呼何雨柱和伊万进屋。 然后急急忙忙去打电话,叫人,告诉他们今天中午必须都回来。 最先来的就是姜寻柠和岳新民。 一番介绍。 岳新民的眼睛就跟著小丫头,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熟悉。 “寻柠,咱们要是也能生个女儿该多好啊!”岳新民是满脸羡慕。 “你没柱子好看,女儿像爸,你生不出,不要幻想了。”姜寻柠笑著说道,一边逗小丫头,她比岳新民好不到哪里,也是不舍的离开小丫头这边。 外婆拿著一个木匣子出来。 “万万,这是你的。” 一套二进的四合院,一块玉佩,羊脂暖玉,虽然何雨柱不认识,但一看就感觉是。 给小丫头是一块金佛,还有一对小金鐲子。 这是真给啊。 姜家將姜柠算成一支,属於姜柠的东西,都会给何雨柱,何雨水。 “外婆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伊万本能的拒绝。 “万万,这是你该得的,就是给你们准备的。”外婆笑著说道。 “万万,外婆的心意,就收下吧。”何雨柱笑道。 “谢谢外婆。”伊万道谢。 “谢谢外婆!”小丫头也学著说。 “你应该说谢谢太姥姥。”何雨柱笑了。 “你你你……”小丫头迷糊的不知道怎么说。 逗得大家乐的不行。 “哎呦,小宝贝你可真是让太姥姥稀罕死了。”老太太高兴的比捡到钱还开心。 大表哥,二表弟,三表弟,还有他们的媳妇,六个人看著小丫头就差流口水了。 三家,每个家里都有三个小萝卜头,一个女儿也没。 现在看到这瓷娃娃一样的小闺女,一个个毫不掩饰把羡慕写在了脸上。 很多人其实不是喜欢女儿,而是喜欢可爱的女儿。 小囡囡能萌你一脸血,谁能招架的住。 连许大茂这种人都被萌化了,萌得感化了,至少许大茂面对小丫头生不出歹心。 有三个小萝卜头和小丫头大小差不多,还能一起玩。 中午何雨柱自然去做饭,人与人,哪怕是亲人,也讲究一个真心换真心。 何雨柱在外公外婆这里很舒服,舅舅和小姨,都很好,就连那个小姨夫也是很不错。 大表哥、二表弟、三表弟也都是性情中人。 姜家人看重亲情。 小丫头和伊万又是收到了不少礼物。 第一次见面。 这一次何雨柱也准备了不少东西。 比如肉乾,虎骨酒。 还有给大表哥,表弟们的虎鞭酒,偷偷给的。 把表哥表弟们开心的不行,偷偷藏起来。 第229章 切磋比试,先踹一脚,够资格了吗? 又拿出了一些大白兔奶,肉乾,分给那些小萝卜头。 一个个开心兴奋的不得了。 “谢谢表叔,你放心,谁要是敢欺负妹妹,我一定饶不了他。”一个六岁的小萝卜头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笑了,看看这小傢伙,机伶的很,又拿出一小包他自己炒的生米。 別看是生米,但这个好吃可比外面那些烧鸡都要好吃。 “小机灵鬼,这个送给你,男子汉说话可要算话,我看你表现,表现好,以后还有好吃的。”何雨柱揉揉小傢伙的脑袋。 小傢伙虽然才六岁,但是名字可不小孩子。 姜保国。 好名字,一下子就记住了。 “柱子表哥,我听说你功夫不错,一会咱们切磋切磋。”姜安邦还是没忍住。 “老二,干什么,干什么。”姜红旗气呼呼的说道。 “表哥,你这点就不如表弟,咱们这样的关係什么都不敢说,反而显得生分,我也想和表弟切磋切磋,但打不过可不能哭。”何雨柱笑道。 “柱子表哥,你这也太小看我了,我的功夫还是可以的,普通人十个八个近不了身。”姜安邦自豪的说道。 姜安邦体格很壮,所谓一力降十会,力量是前提。 而且姜安邦也算从小习武,从小就喜欢,他学歷不高,但功夫好,十五岁去当兵,三十岁y长,真正的上过战场,立过功。 “我看你也没心情吃东西喝酒,走走,过两招,也就分分钟的事情,打完你踏实了,咱们再喝酒。”何雨柱笑著说道。 正合心意,姜安邦开心的站起来,和何雨柱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 年轻人嘛,喜欢热闹。 这个年月,摔跤,过两招也不是多稀罕的事情。 普通人,只要是两个壮的遇到了,都要比一比。 娱乐不是缺乏,是匱乏,所以才有一些其它的娱乐。 比如没事掰手腕,之前的摔跤,就算路边一块石头,也要看看谁能搬起来。 “柱子表哥,开始吧!”姜安邦兴奋的说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外婆听到动静出来了。 “外婆,我和表弟没事比比看谁力气大。”何雨柱笑道。 “奶奶,你就放心吧,我们年轻人玩玩。”姜安邦也说道。 姜毅也出来了笑道:“妈,没事,年轻人玩玩感情更好。” 一大家子都出来看热闹。 “爸爸!”小丫头挥著小手跑了过来。 何雨柱赶紧蹲下来,笑著將小丫头抱起来。 抱著小糰子,就是无法形容的开心,满足,幸福。 羡慕的表哥表弟三个大男人受不了,打算不管如何也要生个女儿。 伊万抱走小丫头。 何雨柱和姜安邦的比试也开始了。 何雨柱將力量压制到和姜安邦一样,包括速度也一样。 就凭藉技巧,反应,和姜安邦打的有来有回。 外行人看著有来有回。 甚至感觉两个人打的很精彩。 但是只有姜安邦知道是怎么一个情况。 姜安邦完全是没有一次进攻成功,何雨柱没有主动进攻,都是后发先至挡住了他的攻击。 这个才是最难的。 这就说明两个人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柱子表哥,你把你真正的实力施展出来,让表弟开开眼!”姜安邦兴奋的说道。 何雨柱笑著点点头:“你可別哭鼻子。” “来吧!”姜安邦做好防守。 何雨柱动手了,一脚踹过去。 姜安邦挡住了。 可是还是被踹成了滚地葫芦,让你挡,但这力量你根本承受不住。 他知道何雨柱用了巧力。 不然这一脚后果他真不敢想像。 何雨柱过去把姜安邦拉起来。 他知道没事,但肯定疼,笑著说道:“感觉怎么样?” “柱子表哥,服了,彻底服了。”姜安邦心服口服,满眼都是崇拜。 他就崇拜男人的武力值。 大家都很开心,姜毅看著这个大外甥也是越看越喜欢。 不显山不露水,温和有礼,甚至还有点书卷气,谁看了都会有好感,而且似乎会的真多。 厨艺、医术,练武…… “寻柠,你这大外甥可了不得。”岳新民也是崇拜的看著何雨柱。 没办法,这是基因里的东西,男人对於武力值的渴望是骨子里的。 “这些年也不知道他经歷了什么,15岁带著一个6岁的妹妹。”姜寻柠轻轻说道。 “他很喜欢你,你没事多关心关心他。”岳新民笑道。 姜寻柠笑著看著岳新民。 “要不是他是你亲外甥,高低我得拉他去结拜。”岳新民笑著说道。 这边结束,又都去喝酒。 今天是个好日子。 何雨柱的酒量大家都见识过了,上次全被喝到了。 “表哥,你的酒量怎么练的?”另一个表弟姜胜利问道。 “功夫好酒量就大。”何雨柱胡扯的说道。 这边正喝著酒。 小丫头跑了进来:“爸爸、爸爸,打打……” 何雨柱不明白,抱起来她:“囡囡,打什么?” “哥哥,打架。”小丫头歪著小脑袋,一岁半,表达有点费劲,但就是萌,萌你一脸血的那种。 出去后才知道。 原来是这几个小萝卜头和其它小朋友打架。 “表叔,王九蛋抢妹妹的肉乾,我就干他,他叫人,我也叫人,这不就打起来了。”姜保国大声的说道。 脸上还有一道抓痕。 何雨柱笑著摸摸他的脑袋,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给他装兜里。 “做得好,是个男子汉,表叔要谢谢你,他叫王九蛋?”何雨柱看看对面比姜保国还要大一点的男孩。 “他家里都喊他九蛋,我们喊他王九蛋,有时候也喊王八蛋。”姜保国才六岁,已经很机灵了。 而且还有担当,胆子也大,这孩子长大后成才机率要高不少。 好傢伙,这边九个小萝卜头。 对面十二个。 老王家,在这里住的都是同行,老王家比起姜家也不逊色什么,两家老爷子还是老伙计。 但是两家怎么说呢,姜家就姜毅一个儿子,但是姜老爷子有九个重孙子。 王老头有三个儿子,三个女儿,九个孙子,四个孙女,十二个重孙子,十五个重孙女,六个外孙、四个外孙女…… 不服气。 两家小孩子也是有矛盾,玩不到一起。 今天这个王九蛋抢小丫头的肉乾,姜保国可不干。 这不就爆发了双方群战。 王家男女都算起来,人多,女婿多,以后孙女婿,重孙女婿,外孙女婿等等。 人真多。 姜安邦这一辈才三个,对面可是九个。 人多势眾,人多就是强。 但姜安邦可不惯著他们,一个人也不怕他们九个。 “发生什么事情了?”几个和何雨柱年纪差不多的人走了出来。 看到这边这么多大人。 其中一个就喊起来:“你们这么多大人,欺负孩子是不是?” “王猛,你那两个眼是出气的?哪只眼看到我们欺负小孩子了。”姜安邦可不惯著他们。 “老薑,不认得我了,军比大赛上,打的你三天没下来床。”一个男子走了出来笑道。 精壮。 比姜安邦还精壮。 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小平头,精悍,一身肌肉像铁疙瘩一样。 年龄差不多,也是y长,两个人不对付。 何雨柱也是好奇了。 姜安邦盯著这个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忘了你现在已经是王家的孙女婿了。” “姑父,打他们,打他们。”小孩子叫著。 小孩子可是知道这个姑父的厉害,所以此时一个个意气风发。 “听说你以前仗著自己身手不错,没少和我几个堂哥堂弟动手,怎么要不要再练练?我让你三招。”男人挑衅味很重。 姜安邦岂能忍住,他的脾气火爆。 “比较比,我还能怕你不成,不用你让。” 何雨柱拉住他笑道:“你打不过他,不过你放心,晚点我教你点东西,肯定能干倒他。” “真的?”姜安邦眼睛一亮。 何雨柱点点头。 “你是王家的孙女婿,我是姜家的外孙,这样吧,我们来比一比怎么样?”何雨柱笑道。 “你,还不够资格。”男人轻虐的摇摇头。 不是他高傲,是一般人真的连他们一拳都禁不住,专门练过,这一拳足以把人打伤。 还不能打要害位置。 他们这种经常练的,打普通人,真的就和大人打小孩子一样,无论是力量、抗击打力,反应,速度,完全不在一个水平。 何雨柱走过去,一脚把他踹出去三米。 “够资格了吗?”何雨柱问道。 男人怒了,他被偷袭了。 “小子,你自己找苦头吃,不要怪我。”男人站起来说道。 说完就冲向何雨柱,一拳一脚。 又快又狠,只要打中,一般人直接放倒,绝对受伤,还不轻那种。 这个人有著扎实的功夫底子,也是从小练武的。 穷文富武,能从小练武,家境都是不一般。 砰! 回应他的又是一脚。 何雨柱都没动手,就是一脚。 踹出去四五米。 这一次男人也愣住了。 不信邪,继续衝上来。 但衝过来的快,被打出去的更快。 一连十来次,这个男人狼狈无比,浑身酸疼,浑身都在颤抖。 都愣住了,就连那些小孩子也是一个个的惊讶无比。 他们最崇拜的小姑夫,怎么这么怂。 反观姜家这边小孩子一个个兴奋无比。 “表叔,你真厉害!” “表叔最厉害,比二叔还厉害。” 姜家这边的小孩子都是满脸崇拜。 何雨柱看到自家小宝贝也是满眼崇拜,就感觉无比的开心。 …… 男人也没有再动手,他冷静下来,看著何雨柱,对方风轻云淡,长得很好看,很特別,看不懂…… 但他被打击的很厉害。 他不是没输过,只是输的这么彻底的还是第一次,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我叫何雨柱,你也不用沮丧,我还没遇到能打过我的人。”何雨柱笑著淡淡的说道。 说完就抱著小丫头回姜家了,不得不说,打完装个杯,这感觉真不错。 第230章 子女养育大礼包 “爸爸,利害。”小丫头窝在何雨柱怀里,抱著他的脖子,奶声奶气的说著。 亲暱的用小脸在何雨柱脸上拱著。 何雨柱开心的不行,心都化了。 连脸上被小丫头留下的一点口水都不捨得擦。 凑过去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姜安邦几个人羡慕的是心痒痒,眼巴巴的看著,再看看自家这几个小子,一言难尽。 回去后,老爷子开心的喝了一杯酒。 原来这里面还有故事。 “你打倒的那个男人叫高锦,本来和姜家没什么关係,主要是王家老爷子的一个孙女,她喜欢我,当时都让人来家里提亲,我没同意,这就多少结下了点梁子。”姜安邦说道。 何雨柱认真的听著。 姜安邦笑了笑继续说道:“那件事之后,我们就和王家不再怎么对付,觉得是我们让他们王家丟人了,后来就是高锦娶了王家那个孙女,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这件事,觉得是我不要的女人,成了他的妻子,所以针对我。” 何雨柱明白了。 “表哥,你这次算是给我出了口气,你之前说教我练武,能打过高锦,真的吗?”姜安邦希冀的看著何雨柱。 “当然,只要你肯下功夫苦练就能。”何雨柱笑道。 “放心,咱就是能吃苦,尤其是练武的苦。”姜安邦信心十足的说道。 “行,一会我教你桩功,配合喝一段时间虎骨酒还有药酒和药浴,这些我都会给你准备好。”何雨柱说道。 “柱子表哥,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来,我敬你一杯。”姜安邦兴奋的说道。 这边气氛热闹。 王家那边就不一样了。 今天正好是王老爷子的生日,所以王家人可以说都到齐了。 这也是为什么高锦也在这里,然后就正好发生了之前的事情。 王猛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高锦曾经比斗確实把姜安邦打的三天下不了床,让他们王家兄弟很是解气,他们对这个妹夫、姐夫也是非常的喜欢。 这一次打算再给姜家兄弟一个下马威。 反正年轻人斗斗只要不过分,都不会有影响。 王家人真的多,就儿孙,重孙,外孙,就百来號人,这一次王老爷子过寿,都来了。 这么多人,加上一个超级能打的高锦。 人多势眾,但也不能以多欺少,人多是底气,但打的一对一是风度,是格局。 可是现在被人直接碾压了。 这让他们这些年轻人都感觉抬不起头,这么多人,姜家才几个人,很多人不服气,可是也不能直接以多打少。 所以只能不爽,不舒服,闷闷不乐,气不顺。 王老爷子倒是笑呵呵的说道:“年轻气盛也是正常,但人啊,谁这一辈子也不能永远顺风顺水,所以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逆境中、挫折中站起来,只有你站起来,这才是你人生最应该学的一课。” “爷爷,就是太气人了。”王猛气呼呼的说道。 “那小锦当初把姜家那小子打的三天下不了床,姜家有做过什么吗?姜家不生气吗?”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好了,这个姜家的外孙,可了不得,是个人才,你们啊,本来也没有什么恩怨情仇,当初小芝的事情是我们唐突了,感情一事不能勉强,不愿意也不是代表我们小芝就差,是没有缘分,小锦啊,自己喜欢的,適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老爷子笑著说道。 “爷爷,谢谢您,我很爱小芝。”高锦认真的说道。 “好孩子,我知道你喜欢功夫,你和姜安邦也好,还是何雨柱也好,其实应该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还有你们,玩归玩,闹归闹,哪来的那么大戾气,人生在世,讲的是人情世故。”王老爷子淡淡的笑道。 …… 下午,何雨柱就教了姜安邦桩功,练桩功的秘法在於配药。 对,喝的药,还有药浴。 这就是穷文富武。 这个是大支出。 一般人家根本吃不消。 吃不消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不得其法。 何雨柱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灵泉空间,里面有药,这东西配合桩功,才是练功的大杀器。 如果再加上何雨柱的火候,將药效完全发挥,让姜安邦的战斗力提升一大截,还是不难的。 一法通,万法皆通。 很多东西,就是这般藕断丝连,最后连在一起。 厨艺奖励的百年火候,没想到可以炒的一手好菜,也可以煎的一手好药,现在练功也能用得上,效果好的过分。 其实何雨柱一直都没尝试另一个能力。 刀工,百年刀工。 他觉得他用刀战斗力绝对更恐怖,要是古代,自己一柄大刀,他觉得以一敌百都算小儿科。 不知不觉也到回家的时候。 小丫头今天玩的特別开心。 好多小孩子,走的时候还有点不舍的。 不过也玩的累了,蜷缩在伊万怀里,迷迷糊糊,可爱的不行,老太太都有点不舍的。 “这小可爱,真是招人稀罕啊。”老太太今天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是跟著小丫头跑。 老爷子为了形象,所以要保持不动声色,说自己走走散散步,大部分时间跟著小丫头,生怕她摔倒了,被人欺负了。 何大清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没去。 何雨柱也没放在心上。 何雨水也没去。 回去的半路上,小丫头就睡著了,何雨柱从脚踏车小篓里面拿出一个包,从里面拿出一张毯子。 嗯,这个包就是个障眼法,其实是从灵泉空间里拿出来的。 伊万看看也是笑了,这傢伙对这小丫头是真的好。 一两天时间,小丫头吃饭他喂,拉臭臭他去,冲奶粉也是他,早上给她穿衣服,洗脸,洗手,晚上洗脚,还抱著她睡…… 他们到家后才知道何大清今天生病了。 何雨水和林云庭照顾何大清,所以才没去外婆家。 感冒了,发烧,头疼的厉害。 “哥,爸不让你们去看他,怕传染给小囡囡。”何雨水笑道。 “他怎么样了?”何雨柱问道。 “低烧,比之前好多了。”何雨水说道。 “这是换季节的流感,没事,我给他弄点东西,喝了保证一会就好。”何雨柱去了厨房。 拿了姜粉。 对,这是他自己种的姜,晒乾,然后又碾成粉,然后用灵泉水煮开,沏一小勺。 “雨水,去吧,让他喝了,一会就好。” 何雨水也不怀疑,现在家里人知道何雨柱会医术,而且还是跟著名师学习。 姜粉,真正的姜粉,生薑晒乾,再碾成粉,五斤姜晒乾后,碾出不到二两姜粉。 几十年后,姜的品质不说。 其实买到的根本不是纯姜粉,因为那价钱,连成本都不够。 加上科技狠活。 但现在何雨柱的姜是灵泉空间种出来的,灵泉水煮,驱除风寒,风邪,提升身体阳气…… 很多人其实不知道姜这东西有多好。 姜的姜辣素是主要活性物质,具有抗炎、抗氧化特性,降低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水平。 医疗不发达的年代,或者是古代,很多病都是靠薑水,煮姜水。 一碗姜粉水,立竿见影,快到什么程度,小口小口喝,还没喝完,就已经感觉到身体好了大半。 比喝药效果还快。 当然,这毕竟是灵泉空间的姜,还有灵泉水。 效果自然是更好。 何雨水笑了:“爸,哥的医术很强的。” 何大清开心的笑著,很好,很好,这儿子虽然不喊他爸爸,但说过给他养老,他活了大半辈子,他什么不明白,这就很好。 何雨水和林云庭在何大清这里吃了晚饭才离开的。 何雨柱这边也是才吃完晚饭。 小丫头现在很黏他,两个人现在躺在躺椅上,何雨柱拍著自己的肚子,可惜都是腹肌,不是圆滚滚的肚皮。 小丫头学著何雨柱拍著自己的小肚肚。 真的是看的何雨柱老父亲的爱都泛滥了。 太可爱了,抵挡不了。 伊万看著这一大一小,也是忍不住想笑。 太和谐了,这画面特別有爱。 “爸爸,讲故事。”小丫头翻身,趴在他身上,还找个舒服的姿势。 何雨柱轻轻拍著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轻轻的裹著她。 “好,行,让我想想给我们囡囡小宝贝讲个什么故事。”何雨柱笑著说道。 他才一岁半,必须讲那种超级超级简单的故事。 “从前呢,有一只小猪,它长的圆滚滚的,胖乎乎的,很可爱……” “爸爸,我要猪猪……”小丫头软糯糯的说著。 “好,明天,爸爸带你去看猪好不好?”何雨柱笑道。 “好好!”小丫头开心的用小脸蛋蹭蹭何雨柱的脸。 何雨柱感觉这小袄太暖了。 叮! 恭喜宿主获得子女养育大礼包,仅此一次,是否开启。 开启。 何雨柱一愣,但反应过来,之前有个新婚大礼包,具有唯一性,这一次子女养育大礼包也只有一次,意思是以后不管多少孩子都不会再有。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木匠。 恭喜宿主获得木匠工具一套。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超级驯兽术,驯兽数量上限100只。 恭喜宿主获得一对迷你猪宠物。 第231章 两只迷你猪宠物,金猪存钱罐? 何雨柱呆呆的。 这个奖励怎么说呢,应该是很好吧。 技能木匠。 是木匠,不是木工,匠,指的是在某个方面称得上造诣的成就。 木匠,何雨柱发现比自己想像的要强很多,独立完成一些家俱製作,这都是小儿科,还包括木製雕、雕刻、卯榫结构,建筑设计、古今建筑风格…… 好傢伙,本来以为能用木头製造一张床,一张桌子就是木匠。 现在才知道,那种还是木工。 这个好,这个好。 没事可以製作一些东西,空间里可是有著很多珍贵的木头。 以后咱也是手艺人。 奖励的一套木匠工具,好多,锤子、斧子、锯、刨刀、凿刀、銼刀、砂纸…… 其中各种型號,大小,比如锯大小就好几种,还分框锯、刀锯、槽锯、板锯、狭手锯、曲线锯…… 好多工具。 而且这些工具一看就是好东西。 绝对是精品,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一次奖励了两个技能,除了木匠,另一个是超级驯兽术,不过上限是一百只,想想,一百只也够了,至少目前根本用不完。 这个超级驯兽术让何雨柱也算是开了眼界。 透过针刺几个穴窍,激发动物的潜能,其中一个在头部,可以激发灵性。 从而让驯养的动物获得百分百忠诚,灵性惊人,基因强化,提升战斗力,护主。 就如每年签到送的猪王,嗯,现在还有了一只牛王、羊王。 这个好,很好。 检视最后一个奖励,一看就笑了。 一对迷你猪宠物。 一尺大小,圆滚滚的,有点像几十年后金猪存钱罐的样子。 其实小猪小时候很可爱的,这一对可以放出来,养著,就说是从厂子里买回来给女儿玩的,手续也会办好。 正好明天要带女儿去看猪,然后去买两只猪崽,然后扔灵泉空间里,再把这两只迷你猪拿出来。 別看这两只迷你猪不大,但混身结实,小短腿,圆滚滚,发起狂来,那就是两个高速移动的铁球,篮球大小的铁球…… 所以,这一对迷你猪宠物,也可以当护卫。 可爱,还能护主,吃得少,不脏…… 回过神来,何雨柱发现小丫头伏在他怀里睡著了,两只小手还抓著他的衣服。 粉嘟嘟的小脸,小鼻子,长长的睫毛。 软软的小糰子,何雨柱轻轻的將她裹著,真好。 晚上睡觉。 先把小丫头放到床的一边。 毕竟还要和万万亲热。 每次何雨柱都是感觉彷佛是个少年郎一样。 激动。 很激动。 那种上头的感觉,真的是人生最难得的体验。 纠缠缠绵。 拥有一个女人只有一个途径。 至於什么得到心,人都没得到,谈什么心? 何况去往心的必经之路就是先得到人。 婉转承欢。 如歌如泣。 声音是如此的美妙。 任何音乐,都不及。 …… 早上,何雨柱开始赖床了,毕竟怀里多了个小丫头,不想起。 挨著自己的小丫头让他说不出的安静。 看到她就想把这世界的所有美好都给她。 伊万已经起来了,她在做早餐,抽空在客厅舒展身姿,练一练太极拳。 何雨柱垫高一个枕头。 怀里小丫头趴在他怀里睡著。 看著伊万在那里如翩翩起舞。 何雨柱感觉人生的高度已经突破天际了。 伊万回来后,特別是这次还带著小丫头,一下子就让他沉迷在了温柔乡,乐不思蜀,彷佛忘掉了很多。 伊万开门。 没一会,何大清就来了。 “爸,进来吧,我做了早饭。”伊万笑著说道。 “我不进去,我就在这看看囡囡。”何大清向屋子里张望。 何大清感冒好了,但是怕没彻底好,怕传染给小丫头。 可又想来看看小丫头。 “行了,我媳妇让你进来,就进来吧,我还能让你把我女儿给传染了?”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爷爷!”小丫头开心的叫著。 “哎哎,囡囡,这个给你,看看好不好玩。”何大清拿著一个崭新的拨浪鼓。 一转动,就咚咚咚的发出小鼓的声音。 小丫头很开心的拿著玩耍。 有了小丫头,伊万也在家,这个家里就彻底有了生气,欢声笑语不断,整个家的温度似乎都提升了好几度。 “宝贝,吃完饭,爸爸带你去看大猪猪。”何雨柱笑著说道。 小丫头开心的眼睛一亮,抱著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脸上拱著,小脚丫蹬著他的胸口,像上树一样,撅著小屁屁。 何雨柱托著她,开心的不行。 没办法,实在是喜欢,无法形容,这个是小当和小槐给予不了的。 这就是血脉,这就是亲生的。 “爸爸,你真棒!”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夸奖何雨柱。 说著还伸出小手摸摸何雨柱的脑袋。 这动作,何雨柱看看伊万,伊万笑著看著他,不用想也知道,伊万都是这样夸小丫头的。 被女儿夸的感觉真好,比当初上报纸还激动。 “是我们小囡囡最棒。”何雨柱开心的拱拱她的小脸。 惹得小丫头笑个不停,那奶声奶气的笑声让听到的人也忍不住就会露出会心的微笑。 对於小孩子,她是最能感受到谁喜欢她,谁不喜欢她。 伊万上午要去一趟科研所。 何雨柱就带著小丫头去了红星轧钢厂。 说了去看猪,那就要去看。 还要找个正当理由,把那对迷你猪给弄出来。 给小丫头当宠物,她应该会非常开心。 而且还可以保护她。 上午,上班的大队伍中,小丫头伏在何雨柱怀里,看看周围的大队人马。 不过有何雨柱在,她也不害怕,但是不让別人抱,也不让別人碰。 谁要靠近她,想碰她,她就往何雨柱怀里躲。 何雨柱就可以为她挡住。 易中海看看小丫头,再看看幸福的何雨柱,一时间心绪万千。 许大茂就是羡慕。 很羡慕。 秦淮如会不时的逗逗小丫头。 小丫头也会好奇的看看秦淮如,可能是秦淮如身上有著母性,也是一个母亲,加上她散发出的善意。 不说小丫头本身就招人喜欢,就因为她是何雨柱的女儿,秦淮如也会喜欢,爱屋及乌。 所以小丫头还没到轧钢厂就已经可以和秦淮如玩躲猫猫了。 开心的笑声治癒一片。 一路上吸引不少人投来目光。 这年月不缺小孩子,奶娃子也是隨处可见。 但是这么好看精致的小丫头,粉雕玉琢,属实罕见。 魏向东和陈朝阳正好出来。 看到后眼睛都直了。 “柱子,哎呦太可爱了,真是羡慕啊!”两个人惊讶羡慕展现的淋漓尽致。 孩子太小,不让她现在就见谁都要叫人。 “我带我女儿去看猪。”何雨柱笑著摆摆手,就往养猪基地走去。 来到养猪基地。 “爸爸,猪,猪,大猪。” 小丫头开心的眼睛一亮,一边说,一边紧紧抱著何雨柱的脖子。 “別怕,有爸爸呢,咱们去看小猪猪好不好?” “好好!”小丫头开心的不行。 养猪基地这里各种大小的猪崽子有的是。 圆滚滚的,特別可爱。 “小猪猪!”小丫头开心的都想下手。 满眼都是小星星。 “囡囡,那我们买两只回去,给你作伴好不好?”何雨柱笑著问道。 小丫头听懂了,点著小脑袋:“要,要!” 找了两只最可爱,最活泼的小猪崽子,去登记付钱,拿到条子。 主要是院里那些人,虽然不怕他们举报,但这个时期,还是能多稳就多稳。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和小丫头后,啥也没说,直接给小丫头一个大红包。 二百块。 二百块什么概念,这么说吧,厂子里出了事故,抚恤金是六百块。 李怀德这人情商高。 钱这个东西代表的是一个態度,多少代表的是重视度。 何雨柱也没有客气。 没多久,魏向东和陈朝阳等人也一人送来一个红包给小丫头。 “柱子,老马听说你的宝贝儿女,说一会就过来,让你別走。”李怀德笑著说道。 老马,就是他徒弟胖子的叔叔,红星肉联厂厂长,现在也是春风得意,沾了何雨柱的光,现在肉联厂份量更重了。 中午时候。 老马来了,还有农业部的大领导,也是老马家的人,李怀德的岳父也来了。 这倒是让何雨柱没想到的。 他没想过大张旗鼓,也不符合这个年代。 加上还是特殊时期。 中午,小灶是何大清做的。 喝酒的时候,小丫头也黏著何雨柱,倒也不怕生。 何雨柱给小丫头单独做了瘦肉粥,还有一个水煮蛋,等半下午饿了,可以冲点奶粉。 下午没事,何雨柱就早点回去。 半路上就把两只猪崽子扔进灵泉空间里。 將两只迷你猪换了出来。 拿著一大堆工具,嗯,木匠工具,还有一袋子木头回家。 就是要让人看见。 “柱子,你这是什么,这么多?”閆埠贵好奇的说道。 “三大爷,你又早退?”何雨柱笑著说道。 “你可別胡说,今天学校停课。”閆埠贵嘆口气说道。 “柱子,你这是什么,这么多东西?”閆埠贵好奇无比。 何雨柱让他看看,木头,斧头,锤子,等等,还有两只猪崽子…… 閆埠贵都看懵了。 还没来记得问。 何雨柱已经带著小丫头回到家里。 先將两只迷你猪放出来。 小丫头开心的摸著两只小猪,高兴的不行。 “爸爸,小猪猪好好。”小丫头努力表达自己的喜悦。 伊万已经回来了,看到两只小猪也是一愣。 “万万,小囡囡喜欢,就买两只给她玩,我看著也挺可爱的,你看看可不可爱。”何雨柱笑著拉著伊万去看迷你猪。 真的可爱,乾净的过分,主要是那模样太喜感了,不能说和几十年后金猪存钱罐长得一模一样吧,但真的很像。 第232章 「沉檀龙麝」,迷你猪引发的大战 伊万之前没仔细看,现在看清楚也是惊讶。 “小猪可以这么可爱?”伊万没忍住伸手摸摸。 手感不错,肉呼呼的。 “我这是从轧钢厂几万只小猪仔里面找到这两只,这可是猪中万里挑一的。”何雨柱笑道。 “小万万你陪小囡囡玩会儿,我去给给我宝贝女儿做个小玩意。”何雨柱笑著拿著东西去了院子里。 伊万揉揉头…… 想著也笑了。 何雨柱拿出一些木头。 工具也拿出来。 先做个婴儿椅,固定在脚踏车二八大槓的槓上,小丫头可以坐在上面,这样小孩子舒服,坐车的视野也好。 毕竟脚踏车是这个时代普通人的重要交通工具。 很快就做好了,榫卯结构,一个钉子也没用,精致,光滑,还有木香味。 这可是金丝楠木。 之前每天签到的木柴,每天25公斤,也没仔细看,今天要用木头,去里面找找,才发现居然木头种类也是隨机,什么木头都有。 这倒是一个惊喜。 要知道很多木头比黄金还贵,比如沉香。 尤其是奇楠沉香,形成周期漫长,沉香树需经歷雷劈、虫蛀等创伤后,分泌树脂凝香,通常需数十年,树脂含量高的奇楠则需数百年。 沉香自古为“沉檀龙麝”四大名香之首,宋徽宗等帝王曾以城池交换。 其树脂可入药,用於行气止痛、温中止呕,且被用於高阶药材。 价格高的离谱。 拍卖会上,一块“奇楠王”,大约十斤,3300万人民幣。 这么说吧,文玩的尽头是沉香。 一串沉香手炼,动不动就上千万。 这要是来一次奇楠沉香,25公斤,还不赚死…… 目前没看到沉香木,更別说奇楠沉香,但黄梨木、金丝楠木、小叶紫檀倒是有一些。 虽然说是木柴,但也是木头,细的手腕粗细,粗的也有大腿粗的。 製作好后。 何雨柱也没停。 继续弄。 给女儿弄个小车,她可以坐,而且两只迷你猪可以拉,一只拉,一只充当护卫。 就是玩吗,閒著也是閒著。 轮子都是木製的。 小车小,但做工精致,线条流畅,上面还有雕刻图案,草树木,还有小动物,所有的稜角都改了。 整体偏向於舒適,安全,好看。 何雨柱这边做的是全神贯注。 忘乎所以。 很多人一开始不知道何雨柱做什么。 一直到做出来大半才知道是小车。 因为是原木色,但经过打磨,上面也有图案,很多细节造型也经过处理。 素色也很大气,有种大道至简的感觉,属于越看越好看的。 小丫头现在正和小猪玩的不亦乐乎。 伊万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这个男人到底会多少东西? 这傢伙是真的喜欢女儿…… 下午两点多就开始做。 一直做到五点多点终於做好了。 全部,包括车轮,车轴、轮轂等,全部都是用木头製作。 古时候的马车其实就是全部用木头製作。 不过就是用什么木头都有考究。 比如车轴,承载车的重量,需要坚硬的木头,韧性强的木头。 他就是给女儿做个小玩具,原则上没那么挑剔,但谁让他的木头多呢,所以,用的都是最好的木头。 当院里人下班回来的时候,已经製作完成。 让小丫头坐上,还有个“安全带”,一只小迷你猪拉车。 这画面美爆了。 手艺人真好。 小囡囡开心的喊著何雨柱。 迷你猪拉著小车在中院转圈。 主要是这迷你猪也可爱的不行。 还有只迷你猪也跟著,圆滚滚的,哼唧哼唧,太可爱了。 不少小孩子看著都是羡慕无比。 秦淮如也在一边看著笑著。 贾张氏在秦淮如身边,不冷不热的说道:“亲生的就是亲生的。” 秦淮如没接话。 她並不会多想,何雨柱对她的孩子已经够好了,她没想过要何雨柱把她的孩子当亲生的,凭什么? 所以她更不会把今天何雨柱对女儿的好带入到何雨柱对小当和槐来作比较。 人家对自己亲生女儿好,不是应该的吗? 不对自己亲生孩子好那才是不正常。 秦淮如安静的看著何雨柱,看看小囡囡,再看看伊万。 就是感觉人家一家三口特別的幸福。 其实不止是秦淮如。 现在很多人都围在了中院。 都觉得之前要打光棍的何雨柱,不知不觉过上让人羡慕的生活。 就是因为多少年的邻居,太熟悉,很难改变固有印象,就是觉得一个厨子,混不吝,怎么就过得这么好了? 许大茂嫉妒心特別的强,在何雨柱这里,他的好胜心特別强。 输给何雨柱,这让他特別的难受。 人家现在都有孩子了,可是自己没有。 於丽看著小囡囡,也是羡慕的不行,看看閆解成,无奈的嘆口气。 赵大妈的两个孙子,慢慢的靠近那只不拉车的迷你猪。 就是想抓住玩玩。 这也没什么,就比如谁家养个小狗,邻家小孩想抱著玩玩。 赵大妈的两个孙子可不小了,和棒梗同岁。 15岁了。 赵大妈的一个孙子找到机会,向著那只迷你猪扑去。 距离很近。 结果迷你猪轻鬆跑了出去。 结果赵大妈这个孙子来了个嘴啃地。 周围一片笑声,许大茂笑得最开心。 他擦擦嘴上的泥,恼羞成怒,直接向著笑得最欢的许大茂骂道:“笑你娘个比啊!” 许大茂一愣。 脸色阴沉。 被人这么骂,他许大茂不要面子的吗? 他这边才站起来。 赵大妈的大孙子也不知道怎么就爆发了。 “老子弄死你。” 直接拎起一个木棍冲向许大茂。 赵大妈另一个孙子,也冲了上去。 两人是双胞胎。 如今15岁,虽然没有棒梗高大,但也是半大小子了。 许大茂看著打来的棒子也是一愣,什么情况? 加上断腿才好没多久,一直静养,身体反应、力量都是不太行。 砰! 许大茂被一棍子打在头上放倒了。 两个半大小子还不停手,骑在许大茂身上打。 何雨柱看看得意扬扬的赵大妈,还有老实巴交的赵大妈的儿子和儿媳,摇摇头,嘆口气。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许大茂岂是吃亏的人。 赵家一家子可不是许大茂对手。 何雨柱赶紧抱起小丫头,带著迷你猪就回屋子里。 可不能嚇到自家宝贝闺女。 许大茂头上出血了,顺著脸,看著很严重,很可怕。 但是没有昏迷。 “京如,去报官,院子里出了土匪恶霸,等著吃生米吧。”许大茂阴冷的说道。 赵大妈直接打了个冷颤。 “不许报官。”赵大妈赶紧说道。 “你们两个死人啊,还不去把你们儿子拉起来。”赵大妈急了向著儿子儿媳喊道。 两个孙子还骑著许大茂打呢。 “京如,去报官,谁拦你,到时候一起告。”许大茂大声说道。 事情有点闹大了。 许大茂脸上的血更多了,样子看著很严重。 赵大妈两个小崽子也有点害怕,但眼神依旧凶狠。 “你敢报官,我弄死你。” 赵大妈和他儿子儿媳三个人死死拉住。 许大茂冷笑著看著他们一家,那脸上的血,加上的他的笑容让赵大妈害怕了。 噗通。 跪下了。 “大茂啊,我们给你治,你別报官了,我们道歉,你们两个还不跪下。”赵大妈向著儿子儿媳说道。 “別跪了,你们今天就是把头磕烂了也没用。”许大茂態度坚决。 “我们赔钱,赔钱,大茂,求求你了,他们还是个孩子啊,你就饶了他们吧。”赵大妈哭了。 院子里不少人幸灾乐祸,有不少人觉得活该。 刚才那两个崽子的狠相把不少人嚇住了,这要是自家孩子惹了他们,还不被打死? “行,別说我没给你们家机会,2000块钱,行就赔,不行我就报官,別给我讲价。”许大茂冷冷的说道。 “什么,两千块?”赵大妈彷佛是炸毛了一样。 “大茂,太多了,太多了,少点少点。”赵大妈陪著笑脸。 “两千块买你两个孙子的命,你不吃亏,不还价。”许大茂咬死不放。 “奶奶,救救我啊,救救我啊。”两个孙子也害怕了。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无法无天了,我打死你们,我打死你们。”赵大妈找了个扫帚条子,使劲的抽打两个孙子,边抽边喊。 “行了,想打会自己家打,说吧,赔钱还是我去报官。”许大茂冷冷的说道。 “大茂啊,我们家没这么多钱啊。”赵大妈苦苦哀求的说道。 “卖房子啊,卖工作啊,再不行去卖血啊。”许大茂平静的说道。 赵大妈脸色发白。 她想找人管閒事,看看能不能钱少点。 可是赵大妈在院子里的名声太坏了。 加上现在三个大爷都没了,没人管这事。 最终,赵大妈的儿子把工作转给了秦京如。 房子也抵给了许大茂,还把家里三百块存款也搭进去,然后一家回乡下了,这是第二天的事。 许大茂还不忘让赵家写了一份自愿赔偿书,签字按手印,证人写了院子里很多人…… 现在很多人都羡慕许大茂。 閆埠贵最羡慕,恨不得挨那一棍子的是自己。 秦京如很激动,这就上班了? 还多了一座房子。 许大茂心里一口恶气出了,这个法子还是他学何雨柱的,他赔偿何雨柱太多钱了。 这一次回了一口血,感觉心中的气化开了。 …… 今天林云初来了。 她和伊万是最好的朋友,是彼此真正的唯一朋友,闺蜜,比亲姐妹还亲。 “哎呦,小宝贝,太可爱了,让我亲亲,不行了。万万,我不管,我要当小丫头乾妈,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不管谁有孩子,另一个就是乾妈。”林云初满眼都是小星星的看著小囡囡,不由分说就上去亲了两口。 伊万笑著说道:“好啊,多个乾妈疼她,好事啊!” “囡囡,叫乾妈,太可爱了,真是个小宝贝儿……”林云初激动的不行。 第233章 红顏必定祸水 林云初是真的希罕的不得了。 小丫头躲在伊万怀里,抱著她的脖子,扭著小脑袋看著林云初,嘟著小嘴,把林云初都萌化了。 林云初拿出很多小玩具,小零食。 加上伊万帮衬,总算是混熟了。 …… 何雨柱这边在外面忙活著,他要做个沙发。 这个年代已经有沙发,不过没有几十年后那么高阶。 而且一般都是一些文人和富裕家庭才有,农村也好,四合院也好,大部分家庭还是八仙桌,太师椅,条形凳什么的。 嗯,板凳。 另外就是小板凳,小椅子,甚至就是个木墩。 何雨柱就是想做个好看,坐著舒服的东西,以后没事和伊万、女儿窝在上面,也舒服。 另外就是还要製作个床垫。 填充物,就是羽绒、鸭绒、羊绒、羊毛等这些。 而且还是灵泉空间里的。 沙发框架就用木头,实木製作。 外面包裹的就用牛皮,里面用鸭绒、羽绒、羊毛、羊绒填充物,要厚一点,这样舒服。 这些东西都是精品,还好,何雨柱为了储存物资,鸡鸭鹅,牛、羊、猪,尾榛鸡、大雁、鹿、红腹锦鸡…… 红腹锦鸡还是上次去川省那次弄到的。 可惜没有找到野生大熊猫。 这些羽毛、羊毛、绒、羽等都是精品,再用灵泉水洗过,晒乾,分毛,至於什么蓬鬆度,何雨柱不管这些。 只要是舒软,健康、美观,就行。 不计成本。 这木匠能力是真的强大。 今天就把实木沙发的架子弄好了。 看到的部分,都是圆润,光滑的,模样古朴,大气,漂亮、结实。 快到吃饭的时候。 何雨柱去做饭。 “爸爸!”小丫头找准机会跑了出来,去找何雨柱。 两只迷你猪也是哼唧哼唧跑出来。 小丫头不出去,它们也不出去,在屋子里臥著,偶尔也会来迴转转。 可爱的两个球,圆滚滚的。 之前林云初不是抱著小丫头,就是抱著迷你猪揉。 现在是小丫头带著两只迷你猪逃了出来。 “宝贝,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何雨柱將她抱起来。 “吃肉,吃肉!”小丫头说著眼睛都在放光。 “原来是馋了。”何雨柱蹭蹭她的小脸。 马上做。 很快小丫头端著小碗,就吃上了。 坐在桌子那里。 下面两只迷你猪。 何雨柱给两只迷你猪丟了两根煮熟的玉米,还有一小盆玉米糊糊,都是灵泉空间里长的,两个小东西也是吃的哼哼唧唧。 何雨柱財力雄厚,养得起…… 伊万和林云初也出来吃饭。 何雨柱实在有点不习惯这个场面。 毕竟林云初也是他的女人。 他还是感觉很罪恶。 所以不去看,不去想,一心都在小丫头身上。 林云初也没有那种什么奇怪的爱好,吃的很自然,也很开心,和伊万聊天,逗小丫头。 偶尔也会和何雨柱说话。 不然显得太刻意了。 林云初走的时候依依不捨,抱著小丫头使劲亲了好几口,在小丫头喊了几声乾妈之后才离开…… “你这是要製作沙发?”伊万看著何雨柱做好的部分。 “嗯,很舒服,到时候试试。”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本来没多想,可是看到何雨柱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脸一红…… “嗯,万万,你怎么脸红了,是想到什么了吗?”何雨柱凑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不许说话!”伊万没好气伸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万万小宝贝,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何雨柱痴痴傻傻的看著她。 …… 何雨柱还要做个床垫。 要舒服。 那个给小丫头做的小架子好了,外面还裹上了牛皮,还是三层。 安在二八大槓上,坐著舒服,看著还高阶。 下午没事,今天凉爽。 “万万,我们去外面逛逛?”何雨柱笑道。 伊万点点头笑道:“好!” 骑著脚踏车。 小丫头坐在前面,伊万横坐在后面。 坐在上面的小丫头开心的扭来扭去。 “爸爸,你最好!” “爸爸,你真棒!” “爸爸,我爱你!” 小嘴巴,奶声奶气的,把何雨柱一会就哄成了二傻子。 和小丫头说话都带上了諂媚样…… 伊万想说什么,最后没说出来,伸手捏捏小丫头的脸蛋。 这么漂亮的女人,坐在脚踏车后座,几十年后,想都別想。 “万万,我爱你!”何雨柱笑道。 “万万,我爱你!”小丫头也跟著喊。 伊万笑著,一只手揽著何雨柱的腰。 脚踏车不快不慢的骑著。 “今天咱们去吃烤鸭,好不好,万万。”何雨柱问道。 伊万笑笑:“好!” “爸爸,爸爸,问我,问我。”小丫头有点生气了。 “好好,宝贝,咱们去吃烤鸭好不好?”何雨柱也是笑了,这小情绪闹得是真招人喜欢,太可爱了。 “好好!”小丫头马上开心了。 “宝贝,爸爸爱你。”何雨柱凑在她的小脑袋边上笑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小丫头很高兴,扭著小身子,抱著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一下。 因为何雨柱和伊万也会亲她,这是表达爱的方式。 “宝贝,以后只许亲爸爸和妈妈,不许亲別人。”何雨柱说道。 伊万笑了,这男人。 “鞥eng!”小丫头点著小脑袋。 街上人看到后都会看,这一家三口真是羡慕了所有人。 女人羡慕何雨柱好看,男人羡慕伊万好看,所有人都羡慕小丫头可爱。 这要是几十年后,就他们骑著脚踏车出去一趟,都能成为超级大网红。 神仙顏值。 逛了很久,小丫头都说饿了,三人去吃烤鸭。 小丫头就喜欢坐在何雨柱怀里,何雨柱则是餵她吃。 何雨柱给伊万包一个,又给小丫头包一个。 旁边一伙人也在吃烤鸭。 七八个人,都是年轻人,一个个看著很拽,很囂张,围著中间的一个年轻人。 “耀哥,旁边那桌面生,这么漂亮,要不要?”一个年轻人小声说道。 “消停点,別给我惹出乱子。”年轻人皱眉。 “耀哥,你爸可是主任,这大小事情可都是你爸说了算,你怕什么?” 何雨柱在一边听著也笑了。 这才正常吗,伊万这么漂亮,不出现几个自命不凡打伊万主意的才不正常。 自古以来,只要你足够好看,那就必然红顏祸水或者红顏薄命。 因为只要好看,就有不怕死,不长眼的来抢,如果女人身边的男人或者家人不够强大,那就是灾难。 这也是自古至今,只要女的足够漂亮,那么就没有是幸福的,四大美女没有一个好结局的,一生都是变故,谁能禁得住这么折腾,所以註定红顏薄命,这还是正常死亡,有的更是非正常死亡。 这个区域最大的主任就是李怀德。 但李怀德一般也不亲自去做什么,下面分了很多片区,每个片区也有个主任,这些主任受李怀德管。 这些主任下面很多小组长,刘海中和许大茂就是这种小组长。 现在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小组长,而他老子是李怀德下面的一个主任。 当初刘海中就那么牛逼。 何况这个年轻人的爸爸是片区主任,自然更牛了。 他们这伙人有人,还是组长,加上上面有老子罩著。 真的是看上了谁,还真逃不掉,如果配合,那就好,不配合,强来,之后再给你来个栽赃嫁祸…… 耀哥也看到了伊万。 惊为天人。 还有个可爱的小孩子,这样的人其实最好拿捏了。 喝了几杯酒,胆子更大。 他们不认识何雨柱也正常。 毕竟都不在一个区,厂子多,人多,何雨柱的关係都在南锣鼓巷和红星轧钢厂。 他是反特英雄,这个时代,有这个称號的还真不少,报纸不能说每天都有人上,但也差不多。 加上一个小黑白照片,现实中认不出也正常。 再说,不认识你,也就不关心你的新闻。 认不出何雨柱很正常。 伊万是一个科研人员,更是不认识几个人,认识她的人更少。 “先吃饱再说。”耀哥发话了。 这些人一听,眼睛一亮,他们一听就知道耀哥预设了,那吃饱才有力气,今天有福了。 太漂亮了,要是……死也值了。 想想都激动。 一个个快速吃起来,不时的还会去看看何雨柱和伊万。 何雨柱不动声色,给小丫头包著烤鸭。 小丫头吃的是小嘴油光油光的。 吃的开心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何雨柱发现自己在小丫头身上的耐心是无穷的。 “爸爸,你也吃。”小丫头也学著何雨柱的样子包了一个,很粗糙。 但何雨柱开心的像个380个月的孩子。 吃好了,还剩下半只鸭子,打包,还有鸭架,都带回去,给何大清。 何雨柱这边起身。 那边七八个小伙子也不慌不忙的起身。 何雨柱彷佛没看到。 不得不说,实力强大,什么都不是事。 但如果是一般人,今天註定是一场灾难。 所以,何雨柱对这些人是深恶痛绝,犯到自己手里,不长眼,那自己怎么会客气。 那就让他们以后的人生在后悔中度过吧。 外面的天还没黑。 走出去没多远,就被他们围著了。 衣服都换上了。 “得到举报,和我们走一趟吧!”那个耀哥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走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抱著小丫头,单手推著脚踏车。 那个耀哥也是一愣。 第一次看到这么干脆的人,什么也不问,就这么跟著他们走…… 那淡然平静的神色,让他內心忍不住直犯嘀咕,仔细的看何雨柱,想看出点什么。 但一看到伊万,心一横,牙一咬,如果对方真有实力,不会和自己走,如果没有实力,还不是被自己拿捏? 就这样,何雨柱抱著小丫头和伊万,跟著这些人去了一处二进四合院中。 位置有点偏。 嗯,越偏越好。 这些人一个个也是开心激动,到了这里,是龙你也得盘著,今天有福了,现在位置偏了,几个人说话也忍不住大声起来,甚至得意开心的还笑出声来。 第234章 横財,大浴桶 伊万也是平静。 小丫头在何雨柱怀里,好奇的看著这些人。 小孩子只要在父亲的怀里,什么也不怕。 何雨柱把车子撑起来。 將小丫头递给伊万笑道:“一会转过去,捂住小丫头的耳朵。” 伊万笑著点点头:“好!” 何雨柱看看这个耀哥:“说吧,这里也没人了,到底怎么回事,不要藏著掖著了。” “哈哈哈!” 周围不少笑声。 “小子,不得不说你胆子真的大,居然就这么来了,来了这里可就什么也由不得你了,不过你要是听话,我们也不伤害你。”有个人笑著走上来,神情得意。 何雨柱笑笑说道:“怎么个听话法?” “你媳妇真漂亮,先陪我们耀哥,再陪兄弟们乐呵乐呵,我保证不伤你们一家人一根毫毛。”这个人笑著说道。 周围人也是得意的笑著,看著。 那个被叫耀哥的年轻人,故作姿態,不说话,大哥风范要拿著。 有些话他说出来掉份,他只享受利益,其他事情別人做,借他的势就行。 “嗯,你们几个也是这个意思吗?”何雨柱问道。 “小子,废话这么多,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先给你松松皮就老实了。”后面一个壮硕的青年直接走了过来。 “永哥,看你了。”其它人起鬨。 砰砰…… 咔嚓咔嚓…… 噗噗…… 太简单轻鬆了。 全部断五肢,而且四肢碎裂的是膝盖骨和肘关节。 何雨柱对这些人下手不留情,但他不杀人,不想开杀戒,他內心还是个普通人。 杀人的后果他怕承受不住。 还有,一下子打死,不受罪,感觉都便宜这些人,所以他还是觉得这样最好,不用杀人,但对方生不如死,比死了还难受。 这些人全部痛的昏过去了。 还剩下那个耀哥。 此时已经嚇尿了。 “別杀我,別杀我,我有钱,很多钱,都给你。”耀哥此时脸色惨白。 “哦,你有多少钱,少了可买不了你的命。”何雨柱笑道。 耀哥颤颤巍巍的带著何雨柱去了房间里。 开启了一处墙壁上的暗格。 好傢伙,小黄鱼,大黄鱼,还有几个玉鐲子,风头釵,凤凰簪子,金项炼,嗯,那种比筷子还粗的金项炼。 “不够,这些还不够。”何雨柱摇摇头。 “还有,还有,有个地下室,有个地下室,我带你去。”耀哥嚇破胆了。 何雨柱跟著又去了后院的地下室。 好傢伙,这里面古董、文玩、字画,当然大黄鱼、小黄鱼、很多稀缺玩意儿,何雨柱见都没见过。 啊…… 然后將东西全部收进空间中。 又把这个耀哥提了出去,顺便把墙壁上暗格的东西也收走。 把耀哥扔在院子里。 就和伊万带著小丫头离开了。 何雨柱先让伊万带著小丫头回家。 伊万点点头,知道何雨柱要做点什么。 “你小心点!”伊万说道。 “放心吧!”何雨柱轻轻抱抱她,亲了亲小丫头。 又亲了亲伊万的脸。 之前已经问出了耀哥他老子的住处和经常去的地方。 一个是他自己家。 另一个是杨寡妇家。 何雨柱先去的是杨寡妇家,因为距离近。 一个独立的四合院。 他必须把耀哥父子两个人都打废。 自然就下台了。 这个年代,打伤人,只会认为是惹了眾怒,和人结仇了。 耀哥的父亲確实在杨寡妇家里。 天刚黑就过来了。 没办法,还是要避点嫌,天黑后,偷偷摸摸的进来。 何雨柱进去后,才打断一条腿,就突发中风。 不能死。 何雨柱又给他扎针,救治。 总算是保住命,但是口歪眼斜,流口水,话也说不清,下半身没了知觉。 就这样吧,挺好。 出去后,何雨柱还帮他们喊了人。 捏著鼻子喊道:“杨寡妇正在偷汉子,大家快来看啊。” 这下好了,很多人冲了出来,衝进了杨寡妇家。 然后就看到了无比劲爆的一幕。 主要这男的还是大家憎恨的人,但是现在好像状態不对。 一个个激动无比,越来越多的人来了。 同时耀哥那些人也被人发现了。 虽然性命保住了,但是彻底废了。 不过很快这件事就被压了下去,新的人当上主任,当上了小组长。 …… 何雨柱看著收穫。 真是一笔横財啊。 小黄鱼和大黄鱼就好几箱子,文玩字画,古董、玉器,何雨柱不懂,先放著吧。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这些东西几十年后价值非常的惊人。 这个年代,太多好东西被毁坏了。 这么多好东西,有个灵泉空间,还有个时间静止的仓库,这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本来吧,这个时代,耀哥父子这种人太多了,他也管不过来。 所以只要不是院子里妨碍他正常生活的,他也懒得管。 可这种撞上来的,他就不客气了。 当时没想发横財,谁让那耀哥说有很多钱,没想到收穫这么大。 还不错。 接下来几天。 何雨柱上班也会带著小丫头。 他上班自由,四处看看,安排安排任务,不管是养猪基地还是火锅底料生產车间亦或者是国营火锅店,都不需要他怎么操心。 反正是国营。 一周后。 何雨柱把沙发做了出来。 床垫也做出来。 奖励的牛皮、羊皮正好用上。 牛皮沙发,真皮,舒软,结实,好看,放在屋子里,一下子提升了好多档次。 一下子让房间多了一股现代的气息。 让何雨柱微微出神了好一会。 小丫头光著小脚丫在上面跑来跑去,一踩就把小脚丫陷进去,摔倒了也不疼,感觉很好玩,咯咯的笑个不停。 奶声奶气的声音是直接入心的。 何雨柱坐上去,舒服,就是这个感觉。 何雨柱拉著伊万也坐上去。 “感觉怎么样?”何雨柱笑著搂著伊万的肩膀。 “很好!”伊万笑著说道。 何雨柱躺在沙发上,枕在伊万腿上。 小丫头则是躺在何雨柱身上。 光著小脚丫,拍著小肚皮。 还把小肚肚露出来。 伊万笑著给她把衣服放下来,盖住小肚皮。 这就是沙发的好。 一家人在这里窝著,很和谐,很开心。 这段时间,小丫头的一切都是何雨柱在照顾。 而且照顾的很好。 所以伊万心里塌实很多,因为如果哪天她又要外出搞科研,也能放心。 不过想到要离开小丫头,还是难受。 摇摇头,不去想,可离开是早晚的事。 晚上。 舒软的床上,小丫头玩累了,已经睡著了。 …… 一晃就到了中秋节。 小丫头回来后算是玩疯了。 每天带著两只迷你猪,跑来跑去。 加上一个小槐,还有一个小牛。 嗯,李大牛的儿子,都叫他小牛。 小槐和小牛差不多大,现在都五岁了。 小丫头的体质很好,毕竟是何雨柱和伊万的基因。 虽然是个小不点,可是矫健有劲,每天玩的都是脏兮兮的。 何雨柱每天给她烧水洗澡。 嗯,也给伊万烧水,不过伊万不让他给她洗…… 不行,看来要弄个大浴桶了。 两个人一起洗都还觉得宽敞的那种。 想想何雨柱就激动。 不行,这个必须安排上。 用最好的木头。 还要有瓣。 中秋节,何雨柱自己做月饼,有豆沙馅的,有五仁的,有枣泥的,还有肉月饼…… 何雨柱在这个年代,吃的上面別说委屈不了,可以说几十年后也比不上现在的他。 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 八月十六,何雨水和林云庭来了。 何雨水给小丫头带来好几件童装。 带了月饼,还有糕点。 “小姑!”小丫头开心的说道。 也许是有血缘关係,小丫头对何雨水和何大清还是比较亲近的。 “哎呦,这是谁家小宝贝啊,怎么这么可爱啊!”何雨水抱起来转圈圈。 何雨水看到那两只迷你猪也是喜欢的不得了,没少揉捏。 揉的迷你猪吱吱的叫。 迷你猪也知道惹不起,挣脱了就跑到小丫头那里寻找庇佑。 小丫头趴在迷你猪身上抱著它。 怎么看怎么可爱,可惜没法记录这么多美好的瞬间。 可惜,太可惜了。 不行,要买个相机,就给小丫头拍照就行。 將来也可以拿出来看,一些老照片,这个时代的老照片,风景,回忆杀…… 第235章 易中海成功说服了棒梗 何雨柱笑著走过去,拍拍小丫头的小屁屁。 顺便也在迷你猪的屁股上用力拍了拍。 吱吱! 何雨柱知道迷你猪这傢伙其实不但皮糙肉厚,抗击打力也是堪称恐怖,生命力顽强。 “爸爸,不打小猪猪。”小丫头护著迷你猪。 怎么就这么可爱呢,还是自己的女儿。 “好好,听我们小宝贝的,不打它。”何雨柱说著,希罕的在小丫头脸上亲了两口。 …… 今天姜家不少人来了。 姜老爷子也来了,来了之后,双眼就跟著小丫头移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小萝卜头也都来了,一个个眼睛放光的看著迷你猪。 迷你猪这东西,別说小孩子和女人,就是老爷们看到也觉得好玩,这东西长得太喜感了,看到就会让人心情变好。 老太太坐在沙发上。 “这个是真舒服啊!”老太太惊奇的打量著。 “外婆,晚点我给你们也做一个。”何雨柱笑道。 “不用不用。”老太太连忙摆手。 他们这么多人来,带了不少东西,而且是吃过午饭后来的,晚饭前回去。 来的人多,没打算在何雨柱这里吃饭,人太多了。 姜寻柠已经显怀,肚子微微隆起。 岳新民特別开心,本来都以为岳家要绝户了,没想到治好了,这可是让岳家开心不行。 岳新民父母中间还来过两趟,邀请了何雨柱一家去家里。 当时还带著谢礼,何雨柱没要,那是他小姨,他是在帮他小姨。 “柱子,给你小姨看看,最近吃不下饭。”岳新民拉著姜寻柠就过来了。 “我没事。”姜寻柠无奈的说道。 “小姨,你是想多了,放心吧,啥事没有,该吃吃该喝喝。”何雨柱把把脉笑著说道。 多少年没有小孩,这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全家的希望,寄予厚望,怕她摔了,怕她碰著了,精心呵护…… 越是这样,压力会越大。 紧张。 情绪对身体影响太大了。 姜寻柠很聪明,一想也就明白了其中道理,笑著点点头。 “放心,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保证小姨你没事。”何雨柱笑道。 这句话就给了姜寻柠足够的安全感,心里鬆了一口气,一下子就感觉身体轻鬆了。 身体的那股凝聚的负面情绪之气散了,整个人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晚饭何雨柱怎么可能让他们离开。 他又不缺吃的。 关上门在家里,直接大吃一顿。 至於说有人举报,他也不怕,他工资那么高,再说如果真有人不长眼,何雨柱还可以为民除害,也给自己找个乐子。 何雨柱这边亲人上门,好热闹。 易中海心里很不痛快。 他一直把何雨柱当成同类,还是他的养老人。 觉得自己会有一个幸福的晚年,吃得好,衣食无忧,有钱,有养老人,自己说的话有人听,有人维护自己…… 这几年,自己的身体是快速走下坡路,现在已经1967年冬天,一过年,他就57岁。 马上他就是六十岁的人。 他有点慌了。 何雨柱抓不住了。 棒梗现在都15岁,一过年就16岁,他现在的希望还是在棒梗身上。 他肯定需要一个养老人。 之所以看中棒梗是因为他是贾东旭的儿子。 贾东旭是他的徒弟。 还有秦淮如贤惠、顾家、勤劳,任劳任怨。 如果老了,能让她伺候也挺好的。 只是他现在怎么做才能將贾家重新拉上他的这条船。 不能再等了。 目前唯一好的地方,就是棒梗因为被掛破鞋,知道了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事情,对何雨柱的印象不好了。 他这段时间,很低调,已经改变策略,比如在轧钢厂开始教人技术,结个善缘。 过完年,棒梗16岁,现在也都没学上。 易中海决定让棒梗进厂,当学徒工,跟著他。 为了不让何雨柱安排棒梗工作。 易中海也算是想了很久,才想出一个办法。 今天凑著何家热闹,他叫住了棒梗。 “棒梗,你来,我有事情和你说说。”易中海笑著招呼棒梗。 易中海最近口碑还行,在大院里乐於助人,没了一大爷身份,不再管閒事,很多人对他印象有了不少改观。 在厂子里也是乐於助人。 见谁都是和蔼可亲,他可是八级工,年龄在哪里,哪怕厂长也都会给他三分面子。 与人为善。 对小槐和小当也很好,身上装著,不时的给她们吃。 其他小孩在场也会有。 “一大爷,你找我什么事情?”棒梗走进来好奇的问道。 现在的棒梗不比易中海矮了,虽然还有点青涩,但长开了许多,已经是个大半小伙子了。 “棒梗,你的名字还是我起的呢,坐下吧,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咱们爷孙聊聊。”易中海让语气轻鬆一些。 棒梗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来。 “你马上16岁了,你也知道你父亲是我徒弟,儿徒,知道什么是儿徒吗?像儿子一样,我没有孩子,所以我一直把你父亲当成儿子的。”易中海怀念的说道。 棒梗没说话。 “我其实可以像刘海中一样收很多徒弟,但我怕分心,怕你父亲受到委屈,所以我就收了你父亲一个徒弟,因为你爷爷走得早,所以你们家大小事很多都是我在管,我也应该管,因为我是你父亲的师父,师徒如父子。” “你明年16岁了,我打算让你进轧钢厂当学徒工,跟著我,三年后,你19岁,就可以转正,然后就可以说亲,20岁就能结婚,房子也不用你发愁,你是东旭唯一的儿子,我就得管你。”易中海缓缓说道。 棒梗此时很纠结,这么大的事情,他觉得需要和母亲商量,还有,他觉得何雨柱应该会有安排,他第一想的还是何雨柱。 “我知道,你想柱子帮你,柱子確实能帮你,也会帮你,可棒梗,你想过一个问题吗?”易中海看著棒梗问道。 “什么问题?”棒梗不解的问道。 “你也知道你母亲和柱子关係,你长大了,我知道你能理解,你体谅你母亲,这个也没什么,你作为儿子,这样没错。但是男人活的要有尊严,如果你享受何雨柱的帮助,別人会怎么说你?”易中海做出无奈的说道。 “棒梗,唾沫星子淹死人,男人要有骨气,我的一切本来是打算给你父亲的,可惜东旭短命啊。”易中海说著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东旭出事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痛吗,天彷佛都塌了。”易中海老泪纵横。 棒梗都没忍住也落泪了。 “我没有儿女,没有亲人,只有东旭,只有你们,东旭没了,我的东西也没打算给別人,你是东旭唯一的儿子,不管如何,最后东西还是要给你的。”易中海轻轻的说道。 “棒梗,你可以体谅母亲,接受你母亲和何雨柱之间的关係,但是如果你享受他给你的帮助,別人会说閒话,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甚至你的儿子也会抬不起头,但我不一样,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我徒弟的孩子,我们之间是割不断的,因为我只有一个徒弟,没有孩子,所以你用我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易中海说道。 棒梗认真的思考。 “以前你太小,我不和你说这些。以前我还不是太老,怕惹人嫌,给你家送点吃的都要偷偷送,怕被人说閒话,现在你长大了,我也老了,有些话也该和你说了,毕竟你是贾家唯一男丁,未来你要顶门立户的。”易中海说道。 棒梗点点头。 他想了很多。 主要是他想活的有尊严,这样他有了工作,可以说是师公带他,而不是何雨柱。 他越是长大,越是感觉这种传言让他抬不起头。 易中海压制住內心的喜悦,棒梗同意了,很好,很好。 “棒梗,我的工资也不低,有什么事情就找我,不要不好意思,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你在我心里就是我的孙子,过完年,我就带你去厂子报导,好好学,在我退休前让你成为正式工,还要至少四级工。”易中海拍拍棒梗的肩膀。 棒梗心里还是很激动的,点点头。 易中海拿出十块钱塞到棒梗兜里。 “你是大孩子了,可以不,但手里要有一点钱,柱子教你练武,就好好练,学到本事才是自己的,人只有靠自己,你看看柱子有亲人了,还很多,柱子媳妇回来了,还有女儿,他们才是一家人。”易中海说道。 “嗯,谢谢…易爷爷。”棒梗说道。 易中海激动的身体都是一颤,笑著点点头:“不用和我客气,孩子,去吧,有事就来找我。” 棒梗走了。 易中海好久內心的波动才平復下来。 这一步是成了。 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一切就会顺理成章。 到时候棒梗就是第二个贾东旭。 易中海开心的自己炒了个生米,拿出酒,倒上一杯。 今天这酒格外的好喝,有滋有味。 一大妈回来后,易中海说给她听,一大妈也笑了。 现在棒梗这孩子没有长歪。 而且同龄人中还是比较优秀的。 懂事,孝顺,能打,爱护家人。 这些事情,何雨柱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会做什么,更不会阻止。 不过易中海想靠棒梗养老,那就要看他能拿出几分真心了,棒梗可不是贾东旭,不是那么好骗的。 电视剧里,许大茂带出来棒梗,棒梗都想甩开许大茂,当然许大茂也不是真心待棒梗…… 易中海如果这种低阶手段,现在的棒梗还能被他道德绑架,再过几年,你再看看棒梗还会不会受他道德绑架? 何雨柱现在正在忙活他的大浴桶。 这个东西今天必须弄出来。 想想鸳鸯浴就激动的不行。 第236章 浴桶真好 製作浴桶。 不用胶水,传统木桶也能滴水不漏! 在古代没有塑胶和胶水的年代,洗澡浴桶、马桶、洗脸盆、蒸饭桶都是用木桶。 而木桶是用箍制方法將木板拼合而成,主要依靠竹钉和箍制工艺实现滴水不漏。 何雨柱的木匠中就有这个能力。 所以做起来如鱼得水,一点也不难。 就如吃饭一样,很简单。 手艺嫻熟,行云流水,一点一点的就完成了,让人看著都有种解压的畅快感。 不但製作出浴桶,还有泡脚的木桶。 刨光桶身、打磨、曝晒。 天已经冷了,现在农历十月份,已经进入到了冬天。 木桶还需要几天才能用。 何雨柱早上练拳,棒梗会起来练。 不过偶尔有个小不点在后面跟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如果早上醒了,就会起来跟著何雨柱。 何雨柱也很有耐心,小丫头喜欢,何雨柱就教她,就是逗个开心。 期间,何雨柱去找了製衣师傅,拿出羊皮,还有羊绒、羊毛什么的,给伊万做一件大衣。 羊皮大衣。 也给小丫头做两套羊皮外衣。 暖和,耐磨,容易打理。 一周后。 衣服拿了回来,不得不说,製衣师傅的手艺没的说,当然价格也高。 何雨柱很满意,小丫头的小衣服做的也是很精致,做工细腻。 內里都是羊绒,穿上是真暖和。 伊万收到后特別开心,这个男人太暖了,他的暖很自然温和,让人很喜欢。 穿上去很合身,大衣让她看起来更加风姿卓越。 太大气太贵气了。 她的美太乾净,乾净的一尘不染。 她在的时候,何雨柱连想秦淮如、林云初都不敢,一想就感觉自己很罪恶。 “爸爸,穿,穿……”小丫头拿著小皮衣,穿不上,急的拽何雨柱。 “哎呦,不好意思,小宝贝,咱们现在就穿。”何雨柱笑著蹲下来。 “哼!”小丫头两只小手交叉环抱自己的双肩,生气了。 这女生生气好像是真的不分年龄,天生就会这个本事。 看著生气的小奶包,小糰子,喜爱的何雨柱抱著她,好话说了一大箩筐。 总算是让何雨柱给她穿上小衣服,更萌了,可爱的不得了,希罕的何雨柱用力的亲了两口。 伊万在一旁看著这个耐心十足的男人,是真的有耐心。 她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对一个一岁十个月的孩子这么不厌其烦,满眼都是她,那种喜欢都彷佛要溢位来一样。 皮衣好了。 木桶也好了。 穿著皮衣的小丫头直接抱著迷你猪上到沙发上。 沙发上留下猪蹄印…… 这也正常,反正好打理,只要她开心就行,只要没有危险,脏点也不怕。 何雨柱拉著伊万。 “万万,你看这个浴桶满意吗?”何雨柱笑著说道。 这浴桶真大,直径一米五,高度一米二。 伊万脸一红,没好气的看著他。 这傢伙还真是什么也能做,真做出来了…… 何雨柱在她身后。 伊万站在浴桶边上。 何雨柱抓著浴桶的边沿將她圈在怀里。 两个人挨著。 伊万的曲线很好。 一瞬间,就让何雨柱,热血沸腾。 伊万回头,那双大气凤眸,此时羞赧,有著一层淡淡的水雾。 有著一缕温柔,还有点无奈和躲闪。 她的眼睛好美。 何雨柱自然的目光,有著炙热,多了一点点侵略性,看著她,眼神的碰撞和交流,特別是这么近距离,这是最刺激的事情。 眼眸就是內心的视窗。 眼神就是灵魂的外在展现。 我们认识谁,是认识这个人的眼睛、眼神。 伊万有点招架不住。 微微垂下眼眸。 那一瞬间,带动的何雨柱的心都在颤抖。 爱怜的將她拥在怀里。 这一刻他就想抱著她,没有想別的,对她的喜爱也是来自身体的灵魂。 没有理由。 或者说是说不出来的理由。 喜欢就是喜欢,很喜欢,很爱,没有为什么,亦或者说,理由很多,全是理由,全是因素之一。 此时两个人,什么也不用说,也不需要说。 小丫头看了看何雨柱和伊万。 就自己玩自己的。 …… 贾家。 吃完的时候。 棒梗想了想说道:“奶奶,妈妈,明年我进厂,易爷爷带我。” 贾张氏一愣。 秦淮如也是神色古怪的看著棒梗。 “妈,我不反对你和何叔,但是如果何叔安排我,肯定会被很多人说閒话。”棒梗说道。 秦淮如没说话。 “易爷爷是父亲的师父,他没孩子,如果真到时候用人,找到你,找到我,两家住的这么近,你能做到见死不救吗?”棒梗说道。 秦淮如认真的思考。 “我就是想,我们现在和他撇乾净,不要他帮忙,也不要他任何东西,但如果最后人言可畏,我们没有任何好处,还照顾了他,岂不是更亏,我们应该把最坏的结果考虑到。”棒梗认真的说道。 秦淮如惊讶的看著棒梗。 她现在也算是有点见识,读了不少书,但还是没想到棒梗现在能想这么多。 “棒梗,既然你想好了,我和你奶奶都支援你。”秦淮如笑道。 棒梗也笑了。 “棒梗,虽然现在都不上学,但还是要多看书,多读点书可以明白更多的人生道理,让你可以看得更远。”秦淮如趁机说教。 “好!”棒梗没有顶嘴。 秦淮如笑著宠溺的伸手揉揉棒梗的脑袋。 棒梗微微低头,很久了,母子之间很久没有这样亲暱过了。 晚上。 何雨柱看看在两人中间睡著的小糰子。 再看看伊万。 哎,穿著单薄的睡衣,盖著被子,这就是最大的吸引力。 不得不说,好看的女人,確实折寿。 这个不难理解。 还好,何雨柱有超强体魄,还有房中术。 没有比这更快乐的。 这才是极致人生,极致快乐。 何雨柱离开。 “等我一会,不要睡觉!” 去外面烧水。 凉水加热水。 其实在空间仓库里存了不少沸水。 那里时间静止,放进去的刚烧开的水,那不管什么时候,拿出来就彷佛是刚烧开的一样,和放进去时一模一样。 都是灵泉水。 包括凉水也是。 温度调好。 何雨柱就去把伊万抱了出来。 大大浴桶里还撒了一层瓣。 瓣的香味,木桶的木香。 拉上窗帘。 房间里点上一根蜡烛。 热气腾腾的浴桶中。 在这初冬,特別的缓解疲劳,舒服。 出水芙蓉。 烛光下更是美若天仙。 哗哗的水声。 中途何雨柱还偷偷的加了几次水。 怪不得有条件一定要体验体验鸳鸯戏水。 帝王般的享受。 何雨柱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是灵魂出窍一般。 这才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才是人生巔峰。 人生无求。 …… 香江那边这几年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何雨柱也一直透过外贸部了解香江那边的发展情况。 再说透过火锅底料量的多少变化也能知道个大概。 娄家在的那条街,真正成了火锅一条街。 如今也算是彻底站起来了。 有自己的力量,但是从不主动惹事,地盘也不大,就是做生意。 另外就是买地皮。 买宅子。 这些都是当初何雨柱让他们这般做。 金融?何雨柱不懂。 反正以后也是做实体,简单粗暴,民以食为天,他就做那个供货商。 高阶的食材,美食,健康的食物,量大的,最大供货商。 全球最大供货商。 向著这个方向努力。 只要自己量大,足够大,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所以,现在还是积累资本,后面利用自己独一无二的优势条件,来完成。 他有信心。 同时可以考虑去投资,毕竟自己知道未来一些企业、一些人是潜力股。 到时候投资稳赚暴利。 成为一个成功的投资人。 成为一个投资大佬,隱形大佬,幕后大佬…… 自己有超强体魄,强大的医术,还有灵泉空间,这一生要好好享受人生,財富也是一种享受,感受一下资本大佬的生活。 想想还不错。 天越来越冷。 何雨柱去做了一个壁炉。 铁做的。 他有铁。 做了排烟筒。 反正他有木柴,耐烧的,特別多,到时候,直接烧,屋子里一定要暖和,因为有了小丫头,必须让屋子暖和起来。 他不怕冷。 但他想让伊万和小丫头暖和一点。 对於冬天来说,暖和的房屋就是最大的享受。 不知不觉就到了腊月下旬。 已经是腊月二十二。 不用再想著去保定了,何大清都回四九城了。 而且伊万这一次在家里待了半年,今年可以过个团圆年。 今年的养猪基地、火锅底料、国营火锅店都取得了亮眼的成绩。 一直都在攀升。 增幅喜人。 规模也在不知不觉中扩大。 现在最火的反而是国营火锅店和火锅底料生產车间。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人间美味,幸福的体验。 因为火锅店的价格几乎是成本价,就是为了提升人民的幸福指数。 只有出口的火锅底料用来赚钱。 现在火锅底料生產车间的规模非常宏大,招了很多工人。 同时每天都需要运送很多辣椒,椒、葱、蒜、姜、猪油、茴香、肉蔻、八角、香果、白芷、香叶等等。 另外在羊城这边成立了专门的生產火锅底料的国企大厂。 需要很多工人,一定程度上推进了经济发展。 国有经济有一点好处,不能个人做买卖,所以没有人垂涎火锅配方。 要过年了,浓浓的年味。 小丫头很开心,她马上要两周岁了。 半年相处,现在已经熟悉了大院,熟悉了家人,熟悉了亲人。 和院里的小朋友玩的也挺好。 主要是她有好吃的,好玩的,所以小朋友都愿意和她玩。 再加上没人敢惹何雨柱,也就没有出现谁家小孩子欺负小丫头的事情。 第237章 过年了,刘光天的一根刺 除夕! 一转眼就是除夕,这几天过得真快。 这些日子何雨柱是很轻鬆,很愉快的。 今年是他最快乐的一年,特別是伊万带著小丫头回来后。 年前这十多天,他天天带著小丫头去玩,吃好吃,买好玩的,顺便备年货。 小丫头也是玩疯了。 伊万看到父女俩和谐的画面也很开心,因为她接到通知,过完年又要去新专案报导了。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要走下去。 这是她的使命,是她的事业,也是她的追求。 之前一直担心,自己离开,带著小丫头不合適,毕竟接下来可能要接触一些辐射的东西。 小丫头在她心里占的分量很重很重。 甚至一度想过,为了她,放弃其它。 现在看到何雨柱照顾女儿比她照顾的还好,而且全家人,所有人都喜欢她。 现在她可以放心了。 她还没有告诉何雨柱,她要全家过一个快乐圆满的新年。 元宵节后,她会离开。 所以现在的每个晚上,她比何雨柱还主动。 甚至主动要让何雨柱去烧水。 一起洗鸳鸯浴。 何雨柱其实猜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上次离开前就是这样。 但伊万不说,他也知道她的想法。 所以何雨柱也不问,但是每天都会珍惜每一刻,把每一天都当成他们两个人的最后一天。 虽然有点夸张,但要有这个心理。 毕竟每一次她的离开,一年两年是常態,三年五年不奇怪,十年八年也属於正常范畴。 这是她们的选择,他们的使命,她们的奉献,这个国家发展,总离不开一些人的付出,各行各业都有,他们才是可敬可爱的人。 何雨柱买了戒指。 穿越前没有结婚,也没求过婚。 穿到这里,也没求过婚。 “小宝贝,今天我给你妈妈求个婚,你要给爸爸加油。”何雨柱抱著小丫头说道。 “好好!”小丫头不懂,但不耽误她答应。 伊万出来后。 何雨柱拿著戒指,单膝跪地,还有一束。 都是灵泉空间里的。 “万万,嫁给我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一愣,伸手摸摸何雨柱的脑袋:“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別管那些,答应我。”何雨柱气呼呼的说道。 “好好,答应你,答应你。”伊万笑著双手捧著何雨柱的头。 何雨柱给伊万戴上戒指。 “我也要我也要!”小丫头跑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早有准备,自己做了个小戒指给她戴上。 “说话,说话。”小丫头督促著。 何雨柱明白了,这小丫头是让自己给她求婚。 “小宝贝,爸爸爱你!”何雨柱笑著说道。 小丫头总感觉说给妈妈的和说给自己的不一样,但不管了,开心的也去摸摸何雨柱的脑袋。 何雨柱:“……” 上午,写对联,贴对联。 “爸爸,爸爸,我来,我来!”小丫头是什么也想干。 何雨柱就让她来。 让她在对联上抹上糊糊,然后比划好,让她按,粘住。 小丫头非常的开心。 然后一家人包饺子,三个大人加一个小丫头。 她也拿著一个麵团,总之就是玩。 气氛是轻鬆愉快。 …… 易中海让棒梗拿回去半袋子白面,还有两只鸡。 今年的年夜饭,两家一起吃。 贾家也没拒绝。 明天,棒梗就16岁,大小伙子了,秦淮如发现他有想法,也就没有干预,只要不是犯罪,违法乱纪,还是要培养他的这种能力。 所以,易中海让棒梗问问是不是一起吃年夜饭热闹热闹。 棒梗同意了。 易中海很开心。 而且年后大年初三,棒梗就要跟著易中海去厂里报导,成为一名学徒工。 易中海两口子很开心。 现在也是有机会就在院里说棒梗的好话,说棒梗有能力,懂事,尊重他这个爷爷。 一大妈现在和贾张氏关係也不错。 贾张氏也不傻,之前易中海找过她,她想同意,但秦淮如不同意。 她也没办法。 那时候可是让秦淮如给何雨柱生个孩子,贾张氏都同意了,没办法,给的太多。 现在什么也不做,只是口头上答应,就能得到易中海的家產,工作,存款,这可是好事。 至於养老,得到了好处,养就养吧,反正不用自己养。 但好处是贾家的,是自己大孙子的。 再说,真等易中海老了,到时候还不是要看棒梗他们的脸色…… 贾张氏现在攥紧自己的小金库,反正她现在的日子过得不错,每个月给秦淮如十块钱,还能剩余十块钱。 家里吃喝不用她钱,馋了,可以去偷偷买个肉包子解解馋,也可以买半只烧鸡解解馋。 日子过得挺好。 虽然说要上班,但习惯了,在养猪基地那里,好多人,还挺热闹。 每周还有一天休息,这一天休息就是睡个好觉,去吃点好的。 劳逸结合,还挺滋润。 说起来自己也有尊严,不是吃閒饭的,而且还是在养猪基地上班,还是个小班长,管理著十多个人,也是有面子的。 她现在还看不起那些不上班让孩子养老的老娘们。 感觉她们上不得台面,感觉她们的思想很落后。 另外主要是也受秦淮如的影响。 秦淮如受何雨柱的影响。 秦淮如看了不少书,內心丰足,如今的工作也体面,长得好看,虽然没了男人,但她在何雨柱那里这几年也算是吃过山珍海味,如今,寻常的那些男人还真入不了她的眼。 她知道伊万还是会出门。 所以她可以等,她很清楚,自己如果再找过其他男人,哪怕一次,何雨柱也不会再碰她。 她很聪明。 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也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她和何雨柱之间更多的是因为近水楼台,而且她也有姿色,有喜欢,有爱,但不多。 还有一点,她上进,不伸手问何雨柱要钱,她懂进退,没有搞小手段,没有耍小聪明,更没想过嫁给何雨柱等等。 她和何雨柱接触,何雨柱的很多想法和別人不一样。 这也是让他著迷的一个原因。 如今儿子大了,他想做什么,也不干预他,不反对他,再过今年,他结婚成家,自己也可以轻鬆一些…… …… 何大清是去年过年前回来的。 但今年,比较热闹。 伊万在,还有老何家还多了一个下一代。 年夜饭主要是何雨柱做。 何大清打下手。 伊万和小丫头,还有两只迷你猪在外面看电视。 现在可没有春晚,现在的节目主要以政治宣传,新闻报导为主。 外面不断的传出鞭炮声。 天色刚暗下来,天空就出现了烟。 “这都一年了,怎么没找个老伴,是別人看不上你?”何雨柱一边做菜,一边问道。 “不急不急。”何大清也不生气。 他现在感觉生活挺好,吃得好,自在,就算同龄人,有老伴,也几乎没那个了。 找老伴? 他不需要。 要不找年轻的,要不就不找。 何雨柱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和他多討论。 何大清1910年生人,到改开之后,也是七十岁的人。 现在还是在食堂干吧,以后直接退休算了。 一桌子丰盛的菜。 有了小丫头,气氛一下下红火太多了。 “爸,新年好!”伊万对何大清说道。 “新年好,新年好。”何大清拿出红包。 “爷爷,新年好!”小丫头机灵的很。 何大清听到开心的像个孙子一样,脸上的褶子都多笑出了几道,赶紧送上大红包。 何雨柱和何大清喝两杯。 虎骨酒。 少喝点是可以养生的。 伊万也喝。 小丫头是北冰洋汽水。 房间里很暖和。 壁炉烧的很旺。 何大清感觉这日子真好啊。 何雨柱懂点事的时候,已经是45年之后了,何大清可是经歷了最艰苦的那段时光。 所以特別的能感受到现在的好。 …… 刘家。 刘光天两口子,他媳妇怀孕了。 大著肚子,年后开春了差不多就要生。 本来就胖胖的媳妇,现在更胖了。 刘光天还是不忍直视。 都没勇气看自己媳妇的脸。 看媳妇都是偷偷的看,斜著看,能看三分之一就不看二分之一。 能看的不清楚,就不看清楚。 不然会影响心情。 不过一家人倒是热热闹闹的。 刘海中整上小酒。 父子三人喝一杯。 貌合神离。 刘光天就是心里不痛快,永远的一根刺,都是许大茂这个狗日的,害的自己娶了这么一个丑媳妇。 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越想越气,就多喝了几杯。 然后晃晃悠悠的出去。 心里一股气不顺,就去把许大茂家的门给踹开了。 “许大茂,你个小人,给我滚出来。”刘光天大喊。 许大茂和秦京如正在吃年夜饭,被嚇了一跳。 因为两个人没孩子,秦京如不回许大茂父母哪里吃年夜饭,不愿意听他们嘮叨。 许大茂也不回去,初一了两人一起回去拜年。 现在秦京如也不怕许大茂。 她也有工作了。 她年龄小,长得也算好看,许大茂经歷过一次刘玉华之后,都不敢再冒险了。 何况现在这个时期,如果他真的和秦京如离婚了,那他真的不敢再结婚了,不然真会被人抓起来的,会坐实他打著结婚的名义耍流氓。 吵吵闹闹,日子过得也还行。 房门被忽然踹开,门插都断了。 许大茂能忍? 呼的站起来:“那个王八蛋踹老子家的门?” “许大茂,你爷爷我刘光天踹的,孙子,出来,爷爷今天要好好教训你。”刘光天醉眼朦朧囂张的叫道。 第238章 小丫头两岁了,棒梗的变化 “特么的,刘光天你找死啊!”许大茂冲了出来。 看到刘光天就知道对方喝的差不多了。 他眼睛一转,如果对方不喝多,自己还真不是对手,但现在嘛,打起来自己绝对能贏,而且也能彰显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 “许大茂,你个小人,卑鄙无耻,是你举报我们家,是你害的我娶不到漂亮媳妇,我和你拼了。”刘光天冲向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有点发憷。 但是看著脚步虚浮的刘光天,许大茂抓住机会,下蹲闪躲,伸腿,然后一推。 刘光天直接栽倒在地。 舒服。 如果刘光天不喝醉,自己也能这般轻鬆打倒他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让他想到了何雨柱,何雨柱打人比这还轻鬆…… 刘光天摔在地上又起来。 现在是冬天,穿得厚,摔倒了也不怎么疼,加上都是土地,一般不会受伤。 今天许大茂是大发神威。 將刘光天打倒数次。 不少人前来围观,问什么情况。 有人比较早来的,知道情况,乐於助人,详细的解说。 “刘光天喝了点酒,说许大茂当初举报他家,让他没有娶到於海棠,没有娶到漂亮媳妇,来找许大茂算帐。” “不得不说,如果许大茂不举报,那光天还真能娶到漂亮媳妇,可惜了,对於男人来说,那是一辈子的痛啊!”一个大叔深有体会的说道。 “赵狗娃,是不是还在想你那个没娶到的林姐?你也不看看你这怂球样子,人家能看得上你?一厢情愿,痴心妄想,怂货,要有本事,你去找人家啊,老娘又不拦你,只有没本事的怂货才会怨天尤人,怪这个怪那个,你看看人家柱子,靠自己娶的天仙一样的女人,那才是真本事。”一个大妈火力全开。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只有弱者从不认为是自己的原因。”閆埠贵点著头笑道。 “刘光天,你们也举报了我,还打断了我的腿,这都多久的事情了,还特么来找老子,门被踹坏了,赔钱,不然我就去报官。”许大茂一只手扶著腰,有点累。 这个时候刘海中、刘光福来了,赔了十块钱,把刘光天拽了回去。 这件事才算结束。 这可是大年三十,除夕夜。 很多家里还在吃年夜饭呢。 何雨柱这边也正在吃年夜饭。 叮! 新年大礼包已经发放。 是否开启! 开启! 来了,每年一次,还是很不错的奖励。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10亩,目前总面积480亩,其中山地100亩,林地100亩,湖泊100亩。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1亩,仓库向上高度增加10米,目前面积18亩,高度180米。 你获得一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一只成年牛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一只成年羊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一张完整处理好的虎皮。 你获得十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牛皮。 你获得十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羊皮。 你获得果、生、瓜子各十斤,都是上品。 你获得炮竹、烟一份。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意料之中,和去年一样的奖励,但就是感觉很开心。 灵泉空间面积增加10亩,很大了,空间仓库增加一亩,向上空间增加10米,目前18亩面积,这么说吧,长宽超过100米,高度180米的一个巨大空间。 时间静止,永恆空间。 又多了一只猪王、牛王、羊王,这东西是好东西,可以当宠物,超级保鑣,战斗力强大,而且基因好,和猪王一样,牛王、羊王的基因后代肉质更鲜美。 空间里现在已经有了牛群、羊群,毕竟一年相当於外面的五年。 一张虎皮这个不用说了。 十张精品牛皮和十张精品羊皮,这都是好东西,好料子,这都是好物资。 吃完饭,何雨柱去房间里拿出烟。 抱著小丫头,叫上伊万,一起出去放烟。 烟灿烂,照亮夜空,与天上繁星映衬,那一瞬间有种盛世太平的感觉。 伊万仰著脸看著夜空,但在何雨柱眼里,她的笑顏比起那烟还璀璨。 “爸爸,看我,看我。”小丫头把何雨柱的脸掰过来,不让他看伊万,让他看自己。 何雨柱也笑了,看著这灿烂的小脸,狠狠的亲了一口,惹得小丫头咯咯的笑个不停,太小了,两岁的孩子,奶声气十足。 但就是这奶声气才是人间最动人心的声音。 让人无法抵御的声音。 直击內心最柔软处。 小丫头窝在何雨柱怀里,仰头看著夜空的烟。 伊万看著父女两个。 说不出的好看,好暖,温馨,就感觉很有爱。 这大冷天,感觉小丫头在他怀里,都不冷了,就是有种让人感觉他的怀抱很温暖。 她挥著小手,小嘴巴不停。 何雨柱笑著,目光追逐著小丫头的小脸。 哈! 小丫头打个哈欠。 何雨柱笑笑,將她裹在怀里,一会就趴在他怀里睡著了。 回去睡觉。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拉著伊万回去。 一帮年轻人羡慕无比。 哎,想到何雨柱每晚抱著伊万啃,就羡慕。 这样的女人,脚丫子都是香的吧。 回到屋子里。 不得不说壁炉真的暖和。 主要是何雨柱装修后的房子,也算严实。 伊万主动挤到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一下子就激动,心跳很快,感觉毛孔都张开。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有了厚厚的床垫后,这床確实舒服多了。 伊万咬著何雨柱的耳朵,轻轻的。 她的呼吸。 彷佛有魔力一样。 被她的爱紧紧包围。 她很温柔。 却能让他飞上云霄。 …… 大年初一。 新的一年开始。 早上何雨柱和伊万还是起的很早。 伊万拉著何雨柱去给何大清拜年。 何大清很开心,生活越来越好了。 何雨柱刚拜年回到中院。 “何叔,婶婶,新年好!”棒梗笑著走过来。 “棒梗,新年好!”伊万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道:“棒梗,新年好,又长高了。” 棒梗摸摸后脑勺,笑笑:“何叔,婶婶那你们先忙,我去一下易爷爷家。” “好的!”何雨柱点点头笑道。 棒梗毕竟是个小孩子。 他亲近易中海,也是有意告诉何雨柱,似乎再说除了他,还有人可以帮他。 何雨柱笑了。 这个还真没放在他心上,还是那句话,无欲则刚,他从没期待过棒梗什么,棒梗对於他就是秦淮如的一个附加。 只是中间棒梗救过雨水,不然,更不会放在何雨柱心上。 如果棒梗真能给易中海养老送终,这也不管他的事情。 他不说棒梗如何。 但他相信人性。 易中海和棒梗两个人不会成为父慈子孝的。 易中海找棒梗养老,如果从现在开始,棒梗敌视自己,亲近易中海,以后成为白眼狼的机率还是很大的。 因为这个年龄段,正是人生十字路口,易中海的加进来,会让棒梗的方向发生变化。 这以后的生活啊,越来越有意思了。 棒梗去给易中海拜年。 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个人开心的不行。 给棒梗包了一个大红包。 小当和槐也有,不过都是一块的,嗯,其实在这个年代一块绝对也是大红包。 但棒梗的是大黑拾,十块钱。 棒梗现在和易中海关係不错,初三就要进厂子了。 刚才他没从何雨柱脸上看出什么。 棒梗最疑惑的是从未在何雨柱脸上看出来一般男人的那种嘴脸。 这是一个带给他耻辱,但却又帮助过他,让他无可奈何的男人。 他想反抗。 只要是男人,谁都不希望自己上面有个何雨柱这样的男人。 野爹? 谁喜欢自己头上有个野爹? 棒梗还处於十六岁面子第一的少年时期。 …… 大年初二。 何雨水他们先来四合院。 何雨柱和伊万带著小丫头去老伊哪里。 下午都再去外婆家团聚。 吃过晚饭再回来。 到了老伊住的大院。 “外公!”小丫头开心的迈著小短腿跑过去。 老伊开心的不行,蹲下来抱起她。 之前的小丫头老伊可是没少带。 老伊就伊万这一个孩子。 小丫头就是他的后人。 老伊这个人,做学问的,总工程师,为人和善,没有架子,长得帅,痴情。 伊万的母亲也是很早不在的,老伊一个人带大伊万,不再娶,也不再找。 身上带著一张伊万母亲的黑白照片。 总有某个瞬间,会很孤独,很想她,这个时候老伊就会拿出照片来看看。 现在伊万成家了,还有个可爱无比的女儿,让老伊释怀很多。 轻鬆很多。 他对何雨柱是很满意。 他能看的出来何雨柱对女儿是真心好。 至於其它,他不想,不管,不问。 女儿和何雨柱在一起,一走两年,甚至数年。 他不会要求女婿和他一样,但他这次回来,看到的,就够了。 他能看出来何雨柱很爱自己的女儿,很爱,对小丫头那眼神也是喜爱到骨子里。 人生没有圆满。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別说没有完美,就算有,也不见得是好事。 何雨柱给老伊带来不少虎骨酒,还有好吃的,比如肉乾,炒好的生米,装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玻璃瓶子,可以吃一些日子。 还有火锅底料,这个吃起来方便,馋了可以自己吃个火锅。 就连肉卷,都带了十几斤。 要不是怕太张扬,可以带更多。 老伊非常开心,他能感受到这个女婿是真的在乎他,爱屋及乌,因为自己是万万的父亲。 现在老伊也练太极拳。 何雨柱给老伊把把脉,没什么大问题,有他在,长寿不难。 他要让老伊幸福,让伊万幸福,让小丫头一辈子无忧无虑,快乐一辈子。 他能做到。 …… 下午去了外婆家。 人是真的多,都到齐了。 小丫头是最吃香,身边总是围著很多人。 不过看到岳新民,一个称呼就把他喊得目瞪口呆。 “老姨夫!”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叫道。 姜寻柠没忍住笑了出来。 第239章 爸爸,我要麻麻 一句老姨夫直接给岳新民干破防了。 可是这称呼也没错啊,可就是不知道为啥心酸。 可是看著可爱的小丫头,马上变得灿烂起来:“小囡囡啊,要不你喊我岳新民?” “岳新民。”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喊著,只是发音不標准。 “哎。”岳新民一下子开心了,这个比老姨夫好听太多了。 “宝贝啊,咱要有礼貌,要叫老姨夫。”何雨柱笑著说道。 “不用不用,礼貌也不在乎一个名字,这名字就是给人叫的,我觉得小宝贝叫我名字就很好听。”岳新民马上说道。 笑闹一番。 聚在一起,现在大家相处的还挺好。 这一点不得不说,姜家团结,而且心齐,没有窝里斗那种狗血剧情。 而且上面有开明的老爷子、老太太。 姜毅夫妇也是通情达理之人。 主要是姜家注重亲情。 “外婆,我送你件礼物。”何雨柱把外婆拉到屋子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將布袋里的虎皮拿出来。 “这个你晚上铺上,暖和。”何雨柱给她放在床上。 老太太眼圈都红了。 “柱子,外婆没有养你一天,让你在外面受这么久的苦,收你东西心愧啊!”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说著。 情绪波动很大。 “外婆,你是我妈妈的妈妈,你不是给我房子了吗,还给万万手鐲,小丫头也有不少珍贵礼物,您要不收,我也不能收您礼物了。”何雨柱笑道。 “好好,外婆收,外婆收。”老太太开心的拉著何雨柱,一只手抚摩著虎皮。 主要是她被何雨柱的心意感动的。 这孩子她一看就喜欢,眉宇间和女儿有那么一点相似,他还是姜家的大恩人。 男人喝酒,女人喝茶。 老爷子也喝茶。 茶是何雨柱送的,就是空间里的茶。 问就是朋友送的。 但老人家一闻这个味道,神清气爽,这茶实在是太不凡了。 “外公,这茶很少,您老就留著自己喝,可不能送別人。”何雨柱笑道。 老人家这个年纪了,自然是什么都懂,笑道:“柱子,放心吧,再多我也不捨得送给別人,別说送了,我就自己喝,我还想多喝一段时间呢,这可是好东西,多少钱也买不到的。” 老爷子很喜欢这个茶。 也是,何雨柱对茶没概念都喜欢,更別说喜欢喝茶的老爷子。 尤其在这个年代,高碎都是希罕东西的年代,而何雨柱的这个茶,已经是登顶了。 给姜毅送的是酒。 表哥表弟也是。 给小姨也做了一件皮大衣。 暖和。 羊皮的。 给她做了一些一些营养品,就是油將芝麻、生、红枣等炒熟后製成的小球球。 可以当零食。 东西都是灵泉空间產出的。 就连红枣也是,何雨柱在灵泉空间里种了一片枣树林,毕竟一百亩林地呢,如今这些枣树都是一人合抱不住的大枣树。 对於姜寻柠,何雨柱就是能看到她就行,不是要替代,只是一个念想。 老伊看照片都能缓解相思。 何况几乎和母亲一模一样的小姨。 所以何大清从不敢看姜寻柠。 太像了,何大清感觉自己对不起姜柠,她死前拉著何大清的手,让他一定要照顾好儿女,看到姜寻柠他会心虚。 吃过晚饭,才回去。 小丫头睡著了,何雨柱用毯子裹住她,搂在怀里。 伊万骑脚踏车载著他。 何雨柱一手搂著伊万的素腰。 天已经黑了。 但就算黑了,有月光,有星辰,所以不耽误赶路。 何雨柱的手不自觉的顺著素腰向上爬。 “何雨柱!”伊万无奈的叫他。 何雨柱停下来。 继续放在她的腹部。 她没有明显腹肌,但是很平整光滑,细腻,有弹性,肌理细腻,韧性十足。 温润如玉。 细腻如脂。 “何雨柱!”伊万再次开口。 “万万,我想听你喊我大棒子。”何雨柱靠在她背上笑道。 “你就是个大棒槌。”伊万说著也笑了。 “大棒槌也行。”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不说话。 何雨柱的手又不老实了。 “混蛋啊!”伊万无奈的嗔他。 何雨柱就愿意听他无奈却又温柔的声音,就是感觉好,特別的好。 …… 大年初三! 早上。 何雨柱和伊万完成晨练,知道她可能很快要离开,所以他现在是晚上加班,早上加班。 伊万体质很好,也有点吃不消。 这不搂著小丫头又睡著了。 何雨柱起床去外面打拳。 伊万给予何雨柱的,是別人替代不了的。 棒梗今天没有打拳,而是拾掇自己,心情有点忐忑,今天他要跟著易中海去红星轧钢厂。 以后他也就是一名学徒工,一个月18块工资,转正后,工资提升,正式工,可以参与考级,提升工资。 秦淮如也很开心。 儿子长大了,给他找好今天要穿的衣服,还有饭盒。 一个揹包。 嗯,就是用碎片缝起来的包。 大家背的都是这种包。 洗漱,吃过早饭。 易中海就出来,大家开始集合。 何雨柱今天也要去上班,大年初三,还要去安排一下,看看情况,毕竟他是负责人。 “宝贝,在家和妈妈一起玩,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何雨柱笑道。 小丫头歪著脑袋,似乎在想什么。 “我也去,我也去!”小丫头想了一会抱著何雨柱的腿就往上爬。 伊万想要哄她。 何雨柱把她抱起来:“行,那就一起去吧!” 小丫头马上开心的不行,抱著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脸上拱著。 何雨柱就感觉开心的不行,非要说感觉,那就是心真的要化了。 伊万伸手捏捏小丫头的脸蛋。 何雨柱上班带著孩子,没人说什么,他的工作性质太特殊,主要是负责好几个方面。 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其实他很閒…… 这一次队伍中多了棒梗。 易中海现在也是有点意气风发,彷佛年轻了两岁,似乎一下子有底气多了。 秦淮如路上打量何雨柱。 不时的逗逗小丫头。 “你不要胡思乱想,你做的没有错。”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秦淮如鬆口气,低声说道:“谢谢!” 秦淮如这两天很紧张,很忐忑。 很快到了红星轧钢厂,易中海先带棒梗去办理了手续,学徒工也有手续。 何雨柱则是去了养猪基地,这里有刘建设等人,他也放心。 又去了火锅底料生產车间。 召集车间主任,开个会。 鼓励几句,该提拔的提拔几个人,调动一下热情。 干得不好的,换掉几个,能者上。 然后就回办公室摸鱼。 去和李怀德见个面。 “柱子来了,哎呦你这宝贝小闺女长得太可爱了,看到你家闺女,我都觉得我那小子没那么香了。”李怀德笑著说道。 “对了柱子,我得到讯息,请了外国专家来指导,领导想让你招待他们伙食。”李怀德猛然想起,赶紧说道。 “外国专家?”何雨柱一愣。 “嗯,了很大代价请来的,好像什么领域来著,我也不懂,就是想让你做饭,让这帮洋人吃好了,多教点东西。”李怀德说道。 “行,没问题。”何雨柱笑道。 一个牛排就能搞定他们,他有这个自信,吃过之后,不教东西,可就別想再吃到了。 这个不是什么事情,没放在他心上。 他知道国家必定强盛,他知道结果,所以他不担心,但在这个过程如果能儘自己一分力,那更好。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伊万越来越热情。 她明明很累,但还是索求。 之前她从没这样过。 “宝贝,这么喜欢?”何雨柱抱著她轻轻说道。 “嗯!”伊万的声音很小。 但却是让何雨柱很有成就感。 让她这样的女子,这般喜欢自己,喜欢这般亲密。 “元宵节后,我就要去报导。” 安静下来,伊万轻轻说道。 今天都已经是正月十五了。 后天她就要离开了。 “好,我会好好等你,和女儿等你,你不用担心她,照顾好自己就行。”何雨柱紧紧的抱著她,彷佛要將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伊万也紧紧的抱著他。 伊万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好一会仰头,笑著看著何雨柱。 伸手轻轻的摸著何雨柱的脸,鼻子,嘴巴,耳朵。 何雨柱能看到她的不舍。 但他却不能开口留她。 不是他不想她留下来,他只是想让她人生无憾。 这么近距离,鼻子似乎都碰到了。 她美的毫无瑕疵。 都说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 女人,情爱,对於一个人至关重要。 高质量的爱情,那就是最好的精神良药,神药,精神之宝。 “想不想好好看看“它”。”何雨柱轻轻的说道。 “嗯!”伊万脸很红。 …… 元宵节,何雨柱带著小丫头,和伊万去了老伊哪里。 待了一天。 第二天,伊万悄悄的离开的。 何雨柱送她出门。 伊万依依不捨。 就这样,天刚亮,有车来接伊万和老伊。 “照顾好我们的女儿。”伊万轻轻说道。 “放心吧,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何雨柱叮嘱她。 “嗯,不用担心我。”伊万笑道。 何雨柱给她带了很多东西。 还好伊万也是个武术高手,有力气。 早上,小丫头醒了之后,没看到伊万,找了一圈:“爸爸,麻麻去哪了?”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妈妈去工作,去上班了。” 点著小脑袋也没闹,应该是感觉中午就回来,或者晚上就回来吧。 何雨柱在家给她做了个小木马。 骑在上面可以摇啊摇。 像不倒翁一样。 “爸爸,我要麻麻。”小丫头哭了。 伊万走后第三天,小丫头还是开口问他要妈妈了。 第240章 第一次使用超级驯兽能力 何雨柱看著那泫然欲泣的小脸,心疼地把她抱起来。 “我们小宝贝想妈妈了。”何雨柱笑著问道。 “鞥,麻麻去哪了?”小丫头趴在何雨柱怀里,委屈巴巴的。 “妈妈上班了,有重要的工作,她要给你赚钱,买衣服,买,还要给小猪猪买吃的。”何雨柱慢慢的说道。 “爸爸,你赚钱。”小丫头努力组织语言。 何雨柱笑著拍著她的小屁屁:“小猪猪吃得多,一个人赚钱不够它吃啊,要不我们把小猪猪卖了吧。” “不卖,不卖!”小丫头急了。 “不卖那就要让妈妈上班,你看之前爸爸上班很久,你才见到爸爸,现在轮到妈妈上班了。”何雨柱也是头大,不知道该怎么哄。 小丫头毕竟也才两岁,也有点迷糊。 “爸爸带你去骑大猪猪好不好?”何雨柱岔开话题。 小丫头答应了,只是兴致不太高。 去了轧钢厂。 何雨柱到养猪基地那里,抱著小丫头,骑著猪王,奔跑著。 风驰电掣,猪王速度真的快,主要是稳,四平八稳,粗壮的四只小短腿奔跑起来又快又稳。 小丫头终於开心了。 何雨柱鬆口气。 但他知道,这才是开始,以后小丫头还是会找妈妈,需要持续很久一段时间,只能慢慢等她习惯。 不过有一点好就是小孩子忘性快。 好吃的,好玩的,可以分散注意力。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使尽混身解数,何雨水也来,何大清也在,两只迷你猪。 加上她的小伙伴,小牛和小槐。 给她做好吃的。 小孩子的適应能力是最强的,慢慢就会习惯。 …… 棒梗也渐渐適应了学徒工的生活。 跟著易中海。 易中海对棒梗的教导很用心,现在才开始,他可不能打击棒梗的信心。 所以他教的很用心,不厌其烦,以他对钳工的了解和经验,教学徒工那是真的轻鬆。 手把手教。 核心重点给棒梗灌输。 所以棒梗进步很快,基本功扎实,易中海也不吝嗇夸奖,让棒梗感觉自己就是钳工天才。 …… 外国专家到了。 来了二十个专家。 还有十个保鏢兼职打杂。 一个个身高马大,体格健壮。 这些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傲慢。 一个个都是很傲慢。 没办法,虽然钱了,但那也是请人家来的。 这边態度越好,那边越是傲慢无礼。 “一天了,啥也没教,说什么这不好吃,那也不好吃,还嚷嚷吃不到合口的食物,就回去,不教了。” “柱子你来了。”有人打招呼。 “叶叔!”何雨柱看到来人连忙笑著打招呼。 这个人何雨柱认识,当初和老伊一起,和老伊都是顶尖科研人才。 “柱子,有没有办法,这些人明摆著欺负人。”老叶也是很无奈。 有求於人,没有办法。 “我去给他们做饭,放心吧。”何雨柱说道。 不过他还是先过去看看这些老外。 好傢伙,三十个老外,一个个都是身高体壮,金髮碧眼。 翻译员也在,两个。 一个男翻译员,一个女翻译员。 嗯,女翻译员是林云初。 “美丽的小姐,你有没有男朋友?”一个至少四十岁的老外,用蹩脚的中文正在和林云初说话,还好还算礼貌。 “老外,我们请你来不是让你来找女朋友的。”何雨柱也用蹩脚的方式说道。 “小子,你学我说话,你无礼。” “老外,我们中国人是礼仪之邦,但是,我们並不是只懂礼仪,我们的礼仪只对懂礼仪的人,如果遇上不懂礼仪的老外,我们也懂一些拳脚。”何雨柱继续用蹩脚的方式说出来。 林云初想笑,但忍住,给他翻译过去。 好傢伙,一下子站起来十个老外。 这十个都是年轻的老外,身高都是差不多一米九多,有两个两米的,壮的像头牛。 “他们要和你比一比。”林云初说道。 “你给他们说,让他们十个一起上。”何雨柱说道。 “小子,你自不量力,狂妄无知,我要教训你。” 这边也没人阻拦。 砰。 只出来一个老外,还不是最高最壮的。 一拳打在了何雨柱胸口。 老外脸上带著笑容。 “你太慢了,太弱了!”老外蹩脚的中文,听著很上头。 何雨柱一动不动,也给了对方一拳。 一拳將他打出去四五米,直接倒在地上。 “是你们太弱了。”何雨柱继续用蹩脚的方式说话。 这一下他们震惊了。 最强壮的老外站出来。 他神情认真。 摆出了拳击的架势。 甚至还跳了几下,不断的向著何雨柱逼近,不停的出拳试探。 虚晃数次。 何雨柱直接迅速衝上去。 一拳。 砰! 一拳把这个大块头打的离地而起,打出去三米远。 倒在地上,像个大虾米一样,起不来。 剩下的八个一起冲向何雨柱。 但是一人一拳,何雨柱的姿势要多帅就有多帅,將美与力量完美展现。 那种散发的野性美,张扬美,让人移不开目光。 “怎么样?服不服?”何雨柱还是蹩脚的说话。 发现这样说话很有意思。 这些人都震惊了,不敢相信。 带来的可都是高手,可现在被人轻鬆放倒。 此时一个个虽然站起来,但是短时间没有了再战能力。 何雨柱已经去厨房开始做饭。 牛排,空间里弄了点蔬菜,弄了个蔬菜沙拉。 就两样,一荤一素,不管饱。 香味早就让这些老外一个个蠢蠢欲动。 何雨柱就是这个目的,做的最好吃。 但不好好教,以后也別想吃了。 很快就端了上去。 看到牛排,看到蔬菜沙拉,老外眼睛一亮。 这一吃,眼珠子差点飞出去。 “古德,法克米,法克米,太美味了,我要见上帝了,太好吃了……” 一个个眼睛发亮。 狼吞虎咽,顾不上什么形象。 一人一块牛排,一份蔬菜沙拉。 牛排大约三两的。 反正吃不饱,加上一天没怎么吃到东西,不对胃口,现在感觉才吃了三分饱。 “我还要,快点快点。”老外催促。 “还想吃?没有了,以后也吃不到了,不想付出,还想吃,做梦呢,吃奥利给吧。”何雨柱继续用蹩脚的方式说话。 怕他们听不懂,还让林云初翻译过去。 “奥利给是什么?”老外问道。 林云初也是好奇的问道。 灵泉空间里的精品牛肉,加上何雨柱的刀工,火候,调料。 好吃到爆一点也不夸张。 老外吃的差点飞起来,无法形容的美妙。 不让吃,这特么的比裤子都脱了你说大姨妈来了还难受。 “你们没有契约精神,你们背叛了你们的神,我们付了钱,你们却不履行契约,我替你们感到羞愧。”何雨柱继续说道。 “骚瑞,骚瑞,我们就是开个玩笑,我们会教的,我们马上教。” …… “柱子,还是你有本事,叶叔服气。”老叶开心的说道。 “他们没在教的上面耍招吧!”何雨柱问道。 “这个放心,我们只是缺核心东西,真假到时候一试便知。”老叶笑道。 就这样,每天何雨柱都来做饭。 经常会带著小丫头来,带她来看老外。 小丫头似乎好奇,来看红毛老外。 就这样,两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 何雨柱的东西好吃,老外脑子里的那些知识都快掏乾净了,就是为了能多吃几顿。 超额完成任务。 何雨柱也算是立功了。 虽然只是做个饭,但功劳也不小,因为对方多教了很多东西。 如今已经是三月底。 1968年的三月底。 小丫头已经习惯了没有伊万的日子。 她现在很快乐,何雨柱不让小丫头离开自己的视线。 真有什么事情不能带小丫头,也是让何大清照看,而且叮嘱何大清不能让小丫头离开他的视线。 另外就是两只迷你猪也是两个保鏢。 但何雨柱感觉还不够。 所以,他决定在驯养一只宠物。 自从有了超级驯兽这个能力之后,还没用过。 何雨柱选择的目標是猫。 选了一只橘猫。 个头挺大的成年猫。 身上有著虎皮纹,所以这只也叫虎斑猫。 虎斑猫並非一个独立的猫品种,而是对具有特定斑纹图案,如条纹、斑点或漩涡状纹,这些猫都叫虎斑猫。 使用超级驯兽能力,针刺穴。 激发潜能,强化基因。 好傢伙。 这技能的强大比何雨柱想的还要强大。 不过想想超级驯兽可以培养出猪王那种的存在,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时间不长,这只橘猫变化还是很大的。 外观上,大小增加了一大圈。 另外就是皮毛,色泽亮丽,清爽乾净,还有就是那条纹,和虎皮纹好像,精致,好看。 那脑袋也有点虎头虎脑的。 不过还是可以看出来是一只猫,但就是特別像虎崽子而已,特別的可爱。 因为基因强化,现在的橘猫很强壮,腿都粗壮了很多,肌肉线条,各方面从內到外都被强化,现在这橘猫的战斗力已经无法估计。 因为灵性惊人,速度快,那爪子就彷佛几把小刀子,还有力量也很强。 这东西如果自己允许,它可以轻鬆杀一片人。 它的速度太快,防都防不住。 何雨柱也没想到自己的超级驯兽能力会这么可怕。 这也不错,看来自己这一百只驯兽数量上限的含金量又提升了。 一百只超级保鏢啊。 这第一只就是给自己宝贝闺女安排的。 一只猫,两只迷你猪。 两只迷你猪之前起了名字,大胖墩,二胖墩。 这只橘猫起名胖虎。 有了胖虎,加上两只迷你猪,小丫头的安全就不用担心了。 隨著时间小丫头也会一点一点长大,自己总不能一直寸步不离。 但有了这三只宠物,未来还可以再给她安排宠物,安全不会出现问题的。 再等一年,开始教她练武。 小丫头这辈子只要健康,快乐,安全,其它的什么也不用考虑。 第241章 易中海装病折腾棒梗 都说父母护不了儿女一辈子。 可何雨柱他命长,虽然到时候会看到子女走在自己前面,但也有个好处,自己真可以护她们一辈子。 而他们也可以长寿,寿终正寢,无病无灾,就算他们走在自己前面,也不用难过。 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利越大,弊越大。 但也可以反过来,弊越大,利也越大。 这年代家里能养两只小猪和一只猫当宠物,也就何雨柱了,很多人家都吃不饱,哪里还会养宠物。 房间里还给小丫头做了个小滑梯。 用木头给两只小猪和猫做了一个木製小楼。 小楼两层,一层一米高,二层八十厘米高,长宽都是一米二。 做工精致,坚固结实,栩栩如生,风格大气。 木材选的也是好木头,上面有雕,和小动物图案。 比如大熊猫,狮子、老虎,大象、狗、猪、牛、羊、兔子、鸡、鸭、鹅…… 从植物中提炼的顏色,上色,栩栩如生,正好也让小丫头认识认识动物,认识这个世界。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虽然这是给两只迷你猪和那只猫住的,但小丫头也可以进去玩。 小丫头很喜欢这座小楼,一层地面上铺了竹片做的凉蓆,又铺了牛皮,主要是小丫头喜欢在里面玩,所以铺的很好。 就如一个小城堡。 说是大胖墩、二胖墩和胖虎的窝,其实更是小丫头的玩具。 这木製小楼在房屋中也算是一个装饰品一样,还挺好看的,坐立在客厅的西面。 现在东面有沙发,西面还有这么一个木製二层小楼和一个小滑梯。 加上正门对著的位置有张八仙桌,两张太师椅,挨著八仙桌靠墙的是条案。 何雨柱除了陪小丫头玩,还会教她唱儿歌。 给她讲故事。 也会听她讲故事,锻炼她的讲话能力,敘述能力,逻辑能力。 还有教她动手能力。 乐趣为主。 陪伴为主。 好吃好喝,宠著,但不会让她养成一些坏毛病。 今年,何雨柱不打算做什么,就现在手头上的工作,维持著,甚至连规模都没再扩大。 从今年开始上山下乡支援建设的人很多。 他其实更愿意下乡,尤其是东北那里,没事打打猎就行。 他特別嚮往那里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的场景。 可是他现在就算想去,也不会被允许。 他现在可是身兼数职,负责好几个“专案”。 还是老老实实的低调发展,积累资本,正好陪著女儿长大。 也挺好。 …… 不知不觉半年时光匆匆而过。 何雨柱禁慾了半年…… 没办法,为了照顾这个小丫头,他不放心让別人带,更不想小丫头睡在旁边,而自己和別的女人。 所以他这半年没有去找林云初。 也没有给秦淮如留门。 其实中间。 秦淮如来过两次,推门,门没开,她就回去了。 一个月后,又来过一次。 依旧没能推开门。 从那之后,秦淮如就没再来过。 平时和何雨柱倒也说话打招呼,一如既往。 但是彷佛忽然间,就没了那层关係。 何雨柱则是一心都在女儿身上。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小丫头现在说话利索,再有两个月就三周岁了。 她现在说话和逻辑都很清晰,与之前相比有了巨大的变化。 长得也越发精致,真的像个瓷娃娃,五官像伊万,一看就知道是伊万的女儿。 被宠爱的孩子都淘气。 皮! 小丫头也是,淘气,性格开朗,自信,阳光,很多人宠她。 何大清特別的宠她,都没有再找寡妇,变著样给小丫头做好吃的,挣的钱,都给小丫头了。 还有就是外公外婆家。 小姨姜寻柠生了个儿子。 老岳家开心的不得了,老岳家有后了,又是来找何雨柱一番感谢。 何雨柱这一代就何雨水一个女孩子。 而下一代,那边九个小萝卜头,都是男孩子,也就何雨柱这边一个小女娃。 所以小丫头到哪里都是香餑餑。 大人小孩都是围著小丫头转。 再加上小丫头也是长得太討人喜欢了,就没见过比小丫头更好看的。 姜保国那群小萝卜头也是保护小丫头,去那边玩,九个哥哥保护她。 真是几代人,不受控制的喜欢小丫头,现在谁要是欺负小丫头,一家人都不能饶他。 但何雨柱还是自己带,自己宠。 自己的女儿,父母才是孩子最亲的人。爷爷奶奶也好,外公外婆姑姑小姨也好,都不能代替父母。 伊万的情况特殊,所以何雨柱就不能再让小丫头受委屈,他要给她双份的爱,把伊万的那份也补给她。 …… 秦淮如自从两次没有推开何雨柱家的门。 就难过了好久。 但慢慢的也就想开了。 她已经35岁了。 难道是自己年老色衰? 可是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並没有老啊? 她不懂,也不敢问,或许就这样结束,也挺好。 人要学会知足。 她知足。 现在她一颗心放在了孩子身上。 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甚至做好了和何雨柱一直保持关係,哪怕孩子都要靠边。 但很多东西是会变的。 小丫头回来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一年了。 从伊万回来,已经一年多了,一年多都没有再和何雨柱在一起过。 想著想著就笑了。 或许这样也好,有些事情总要结束的。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他只是还没找到好的办法,他还准备和秦淮如的关係至少维持到四十岁呢,甚至五十岁。 房中术,加上秦淮如天生媚骨,也算是天生丽质,五十岁也不会人老珠黄,有了岁月的沉淀,会有这成熟女人的独特魅力。 …… 今天易中海生病了。 “棒梗,棒梗,你易爷爷病了,需要送去医院。”一大妈去贾家喊棒梗。 棒梗去找了个板车。 拉著易中海去了医院。 易中海是真的病了,忧虑过重,加上天气转凉,深秋了。 加上年龄越来越大。 病了。 发烧,混身无力。 人老了生病会显得很虚弱。 一大妈直接都不去伺候了。 让棒梗请假去。 这也是易中海的计划。 正好趁这次生病,看看棒梗表现,也该让他提前知道以后还要照顾自己的。 棒梗没照顾过人,就算现在,他的衣服还是秦淮如洗,很多事情都是秦淮如在做。 易中海就是个感冒,没那么严重。 但是他要装作很严重,严重到什么程度呢,需要端屎端尿,餵饭…… 棒梗毕竟只是一个16岁的孩子。 而且还是在宠爱中长大。 给易中海接尿,还要给他扶著,极力克制,还是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还不小心,翻了。 忙活半天,总算是忙活完了。 棒梗端著出去。 易中海则是坐起来,整理衣服,一点事也没。 感觉棒梗快回来的时候,易中海重新躺会床上,一下子又变得很虚弱。 第二天。 棒梗倒屎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议论。 也没在意。 “5號床那个老头是真的坏,那孩子端屎端尿,他就是装病,那孩子端屎端尿出去后,他都自己在房间里活动活动,一点事也没,这是亲孙子吗?这么折腾?” “没见过这种人,怎么心这么黑啊,那么好的孩子,装病折腾人,怎么好意思的。” “5號床,那不是易中海吗?那个孩子就是我自己?”棒梗疑惑。 但是他回到病床哪里的时候,易中海躺在床上,似乎身体很不舒服。 “棒梗,幸好有你,你是个好孩子,等我好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易中海开心的说道。 “易爷爷,你好好养身体,我就想你快点好起来。”棒梗认真的说道。 易中海笑著点点头,但心里想著,是不是不愿意伺候自己,让自己快点好起来? 不过之前那些人的谈话,让棒梗记在了心里。 他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第三天,易中海再次让棒梗接屎,他决定这是最后一次。 考验结束。 等明年吧,再病一次。 慢慢让棒梗习惯。 棒梗端著屎盆子走出去,只是没一会偷偷溜回来。 然后看到易中海在床边站著,舒展筋骨。 身体躺久了不舒服。 起来活动活动四肢。 甩甩胳膊,扭扭腰,下蹲下蹲,还做了五十个伏地挺身。 棒梗的眼睛都红了。 这老东西是真的故意装病折腾自己? 就想著衝进去。 可忽然,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忍住,给他端屎端尿图的什么? 如果现在衝进去,那岂不是白端了? 棒梗早熟,单亲家庭,经歷了掛破鞋,加上何雨柱的一些思想薰陶,他比一般孩子要成熟更早。 何雨柱当初一直和他说的话就是多动脑子。 多思考。 秦淮如读了很多书之后,也是这般教导他,让他没事多看书。 这半年,跟著易中海当学徒工,一下子长大很多,加上本身早熟,这般委曲求全,为了什么,他心里很清楚。 但发现了易中海的装病折腾自己之后,棒梗被易中海pua的那一点情义已经没了。 现在完全是冲著易中海的东西、钱去的。 回来时候,易中海已经躺在床上。 “棒梗,你也伺候我好几天了,你回去休息休息,不能把你累倒了,让一大妈来,我感觉我好多了。”易中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 棒梗不动声色点点头:“好,那易爷爷你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再来看您。” “好好,等我出院了,你想要什么,易爷爷带你去买。”易中海大气的说道。 “谢谢易爷爷!”棒梗笑著离开了。 走出去后,棒梗的脸色很难看。 不管是谁,被这么糊弄,都不会舒服。 棒梗很快脸色就缓解了,不是要给自己买东西吗,买,这次要好好买点东西。 从这一刻起,易中海在棒梗心里变了,他现在只想著怎么弄到易中海的东西。 易中海算计棒梗给他养老,而棒梗已经萌生了怎么弄到易中海的財產,而且养老,他没有心思给他养老。 是你先把我当傻子的。 棒梗內心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第242章 易中海给棒梗买脚踏车 棒梗回来后,一大妈去了医院。 棒梗一走,易中海就可以自己吃饭,自己上厕所,一点事也没,很健康。 病早就好了,但是还是在医院多住了两天才出院。 出院后,还要在家再休养一天。 做戏要做全,只是他不知道棒梗已经知道了他在装病,亲眼看到的。 所以现在的易中海做戏,越发的让棒梗忿恨,噁心,丑陋。 他是为了易中海的钱,房子,但自己父亲是他的徒弟,唯一的徒弟,看在钱看在房子的份上,他可以给易中海养老送终。 但是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对他。 让他那点把他真正当长辈,以后打算好好伺候的心意彻底搅了个粉碎。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后,那是逢人就说棒梗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孝顺,这几天给他端屎端尿,餵饭,洗漱,亲儿子,亲孙子都做不到这样。 这是捧杀,这是要把棒梗架起来,给棒梗塑造人设。 就是要把棒梗说成一个孝顺的人,孝顺易中海的人。 你把孝顺名都落出去了,你还好意思不孝顺?那样,別人都会看不起你。 易中海惯用的道德绑架伎俩又用在了棒梗身上。 易中海这一次高调的叫来棒梗笑道:“棒梗,易爷爷答应你了,想要什么,你说,我都满足你。” 棒梗不好意思的说道:“易爷爷,我想要辆脚踏车。” 好傢伙,周围不少人都是倒吸一口气。 脚踏车算是平民中最大的大件,三转一响之首。 什么概念,1968年的脚踏车,堪比几十年后宾士奥迪,甚至还要好。 脚踏车本身就贵,票还缺,这年头一个家庭一般就一个人挣钱养家,挣的钱都不够开销。 一辆脚踏车需要不吃不喝存半年,还需要票,票更难搞。 易中海自然能买得起,而且他还有票。 但还是感觉有点疼。 不过,易中海还是笑著说道:“既然易爷爷答应你了,你开口了,易爷爷就肯定给你买,走,咱们现在就去买,买最好的。” 为了笼络住棒梗这个养老人,易中海这一次非常大气,非常敞亮。 就这样,棒梗和易中海一起去买脚踏车。 永久、凤凰、飞鸽。三大品牌。 飞鸽就不考虑了,小一点,女人买的比较多。 永久和凤凰,两个牌子,都不错。 最终棒梗选择了永久二八大槓。 主要是永久的贵,差了三十块钱。 棒梗现在就是要让易中海出钱。 这是一个开始,他要一点点套牢易中海,只有让他付出了心血,钱也是心血,只要付出的越多,就越不会和自己翻脸。 棒梗现在是恨上了易中海。 十六岁。 在棒梗人生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易中海给棒梗上了最重要最特別的一课。 棒梗的人性也在发生一点点变化。 他知道自己现只能忍,把自己想要的要到,然后把工作落实,等以后,以后再说。 “易爷爷,买了脚踏车,是个大喜事,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咱们去吃烤鸭吧。”棒梗笑著说道。 易中海看著棒梗,十六岁的少年,青涩单纯,再过两年,可就是十八岁的壮小伙,成年人了。 “行,易爷爷今天就满足你的这个愿望,走,去吃烤鸭。”易中海大气的说道。 脚踏车都买了,再多八块钱买个圆满。 不得不说这烤鸭是真的贵,一般人工资在20块到40块,一只烤鸭八块钱。 “易爷爷,你也吃。”棒梗让易中海先吃。 易中海內心是开心的,这孩子还是很懂礼貌。 没有长歪,说起来易中海感觉还是要感谢何雨柱。 毕竟现在的棒梗可以说是优秀,比起同龄人要优秀,能抗事,现在年轻人没有几个人能打得过他。 这是何雨柱培养出来的。 现在成了自己的养老人,开心的不行,越想越开心。 “棒梗,快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半大小伙子,吃死老子,多吃点。”易中海现在是一个慈祥的老者。 棒梗靦腆的笑笑,然后就不客气了,开始吃。 但一只鸭子可不小,有六斤重。 吃饱之后。 还剩下不少。 “易爷爷,一奶奶好像也没吃过烤鸭,她这么大年龄了,要不给打包一只吧,这剩下的,我带回去给妈妈、奶奶还有妹妹尝尝。”棒梗不好意思的说道。 易中海最喜欢孝顺的孩子。 一看棒梗还记得所有人,这好啊,好啊。 “棒梗,好样的,行,易爷爷今天就打包一只,你等我。”易中海开心的说道。 又买了一只,切好,打包,分成两份。 “棒梗,那些剩下的不够,这样,你一奶奶,小半只就够了,剩下你带回去。”易中海笑道。 “嗯,易爷爷,我以后一定会孝敬您的。”棒梗哽咽的说道。 易中海笑了,真性情,好孩子。 拍拍棒梗的肩膀:“以后,咱们每个月来吃一顿,给你解解馋。” 不得不说,情绪价值到位,什么都好说。 棒梗现在可是给易中海把情绪价值拉满了。 居然能让易中海说出一个月来吃一次烤鸭,不过易中海吃得起,一个月99块工资,不知道还有没有其它补贴,吃一次烤鸭,毫无压力。 他现在必须要把棒梗绑住,绑死,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棒梗会骑脚踏车。 所以载著易中海回来的。 易中海坐在后座上,骑著坐,易中海感觉很幸福。 “老易,好傢伙,真买了,还是永久二八大槓,你这对棒梗是真好啊!棒梗,你以后可得孝敬你易爷爷,这比对亲儿子也不差了,多少人给亲儿子都不捨得买脚踏车。”閆埠贵羡慕的说道。 閆埠贵的脚踏车是二手组装的,不要票,还便宜。 实用,价效比高。 “看你说的,我不对棒梗好,对谁好,他是东旭的孩子,我和东旭十五年师徒,不是儿子,胜似儿子,我老了棒梗管我,我的东西也都是棒梗的。”易中海笑道。 说著还把一份鸭架给了閆埠贵。 閆埠贵之前的那些话,可是很有用的,易中海很精明,以后这些人可都是监督。 “老易,你这太客气了,那我就收下了。”閆埠贵开心的接过来。 “今天买了脚踏车,棒梗想吃烤鸭,就去吃一顿,这不棒梗说一大妈也没吃过,非要让我给一大妈带一只,棒梗是个孝顺孩子,还说以后一定会孝敬我的。”易中海笑著说道。 閆埠贵点著头笑道:“棒梗是个好样的,和东旭一样,都是孝顺孩子,老易,你有福气啊,以后啊,棒梗就可以像东旭一样孝敬你。” 易中海笑著点点头:“还真是,哈哈,好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给棒梗买了脚踏车还是很轰动的,还有烤鸭,这个年月烤鸭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吃得起的。 不少人都羡慕了。 …… 刘光天媳妇生了个儿子。 刘海中两口子特別的开心。 是个大胖小子。 遗传了老刘家的基因。 嗯,刘光天媳妇也很壮,比刘光天还壮。 胖墩墩的。 孩子像妈,虽然很小,但感觉长大后很难变好看。 不过男孩子,好看难看不重要,这个年代,说什么十个健康闺女,不顶一个瘸腿儿子。 为人父的刘光天还是很激动的。 他也有儿子了。 想想许大茂、閆解成不但没儿子,连个孩子都没,何雨柱也只有一个女儿。 刘光天感觉一下子底气足了,优越感又出来了。 “何雨柱,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刘光天看到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恭喜你啊刘光天。”何雨柱也笑著打个招呼。 “哈哈,不得不说我们老刘家基因就是强,你看许大茂没孩子,閆解放没孩子,你生了个闺女,闺女没用,我是儿子。”刘光天开心的有点得意忘形。 “嗯,儿子长得壮,打老子能打过,可以儿子打爸爸。”何雨柱点点头说道。 刘光天被噎了个半死,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何雨柱也懒得理他。 拉著女儿,小丫头像个小糰子,拉著何雨柱的手,一蹦一跳,真是要多萌就有多萌。 儿子? 他还真不稀罕,就想有个小闺女,还真有了,而且比想像的还可爱,感觉真的很圆满。 何雨柱也学著小丫头一蹦一跳。 “爸爸,你跑的好丑啊!咯咯咯!”小丫头开心的笑道。 何雨柱根本不在乎別人看法,和女儿就这样跑著。 小丫头跑的可爱的不行。 何雨柱跑的很搞笑,但並不丑陋,甚至看一会还会感觉有著另一种好看。 主要是他长得好看,气质好,只是这个小孩子跑路方式,两条腿一前一后,前腿拖后腿,后腿变前腿…… 换个人这么跑,一定会被认为是个傻子。 “爸爸,好累,抱抱我,抱抱我!”小丫头不跑了,在后面喊著。 何雨柱回去將她抱起来。 小奶音笑的很开心,紧紧的抱著何雨柱脖子,小糰子一样掛在何雨柱身上。 父女两个画面说不出的和谐,谁看到都觉得那画面好美,真的好看,让人看著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很多老一辈重男轻女的人都觉得如果孙女是这样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第243章 棒梗打閆解放 棒梗其实心里一直有著一口气。 就是被掛破鞋留下的。 虽然后来和刘光福打过一次,稍微出了一口气。 可是他还是不痛快,还有閆解放、閆解旷。 就算刘光福,他还是想著找机会再揍一顿。 棒梗也有聪明的地方,他现在除了跟著易中海学技术之外,其余时间用来练拳。 也会找何雨柱请教。 早上何雨柱练拳,他也跟著练。 很勤奋,他还想著或许有一天自己能打过何雨柱。 对於棒梗,何雨柱很是了解,棒梗长大了,自己和他之间不可能非常和睦的相处。 不可能。 之所以还能像现在这样,表面上看似和谐,是因为他打不过自己,斗不过自己。 如果,自己没有本事,也打不过他,你再看看,棒梗肯定会来打自己。 不过何雨柱从没想过要从棒梗这里得到什么,对一个人没有任何图谋和期待,那就不会失望,也不会被影响。 棒梗对何雨柱很客气,现在两人也只有在练拳上有语言交流。 平时见面最多打个招呼,叫一声何叔。 小时候,曾经的那种相处,甚至棒梗那时候还想让何雨柱当他爸爸,但现在,再也回不到曾经,也再也没有了那种感觉。 现在他觉得何雨柱的存在,就是他的耻辱。 年轻人,自尊心特別的强。 今天已经是十一月底了。 棒梗从外面回来,和閆解放走了个碰头。 拐弯时撞在了一起。 “没长眼啊!”棒梗看到是閆解放,直接开口。 本来就是有著恩怨,棒梗直接开懟。 閆解放已经19岁。 被一个16岁的孩子这般说,那火气也是蹭蹭上升。 其实再过一个月,閆解放就20岁,可以结婚了。 而再过一个月,棒梗也17岁了。 个子都长成了。 “没礼貌,怎么说话的,你家大人怎么教你的?”閆解放受閆埠贵影响,出口教育人。 主要是棒梗比他小了好几岁,说教小孩子这很正常。 但棒梗可不是一般小孩子,何况两个人还有矛盾,棒梗存心找事儿,还能受他说教? “我去尼玛的,我家大人怎么教我,轮得到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棒梗说著直接一脚就把閆解放踹了出去。 “操,小比崽子,找死。”閆解放起来大骂著冲了过去。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但是现在的閆解放根本不是棒梗对手。 之前更强壮的刘光福都不是棒梗对手。 现在的棒梗比之前的战斗力更强。 这也是棒梗辛苦练拳的原因。 很多时候,解决问题就是靠拳头。 这就是棒梗明白的道理,他家里孤儿寡母三代,因为没有男人,受了多少气。 没男人,议论你,你也不能把他们如何,所以都可以肆无忌惮的议论,造谣,不怕你,知道你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如果家里有强势男人,谁敢这么议论?敢议论,敢造谣,嘴给你打烂。 男人就是拳头。 閆解放不服气,衝上来,但是力量、速度、反应都不如。 棒梗也没有想把閆解放打伤。 他就是藉机出口气,让閆解放丟人而已。 啪! 就是一个耳光。 啪! 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跟著又踹了一脚。 閆解旷这个时候也出来了,二哥被打,他也衝上去,二打一。 閆解旷也比棒梗大一岁。 但兄弟两个一起上也打不过棒梗,被棒梗压著打。 院子里的人都出来了,赶紧劝架,拉开他们。 閆埠贵的脸色很难看。 閆解成也出来了,並没有出手,也没有出头,在人群后面。 他觉得自己出手不好看…… 閆埠贵看看自己大儿子,嘆口气。 被人打脸,打到家门口了,这个大儿子居然可以看著两个弟弟被打,没出手。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也都出来了。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出来看热闹。 小丫头个子小,何雨柱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 “爸爸,他们为什么打架啊?”小丫头好奇的问道。 “因为他们不好好吃饭。”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爸爸,我好好吃饭。”小丫头软糯的说道,奶声奶气,让旁边的人都跟著笑。 易中海看著棒梗的目光很复杂。 之前棒梗凶悍的像个小豹子,打的閆解放、閆解旷根本还不了手。 这要是以后打自己? 易中海又开始胡思乱想。 现在院里已经没有了三个大爷联络员,所以不能开全院大会。 不能开全院大会但可以找个德高望重的几个人来“管閒事”,来调解。 现在属於是贾家和閆家的矛盾。 问题就是两家孩子打架了。 现在这个事情要怎么调解? “閆家欺负人,两个打我们家棒梗一个,閆解放你多大了,还要不要脸,你都可以结婚了,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啊!”贾张氏直接吵起来了。 不得不说贾张氏吵架很有一套。 抓住对自己一方有利的因素,疯狂输出。 吵架第一要素,不要听对方说什么,不要接对方的话,只管说自己的,就说自己的委屈,其它不要说。 吵架最忌讳的是反驳对方的话,那样就陷入了自证之中,只能不停的证明自己没欺负人。 而说自己的委屈,说对方欺负人,那就立於不败之地,最后最多是各打五十大板。 “贾张氏你丧良心啊,你看看你家棒梗把我家解放打的,这脸都肿了,大傢伙要给我家做主啊。”三大妈也是江湖中人,知道怎么吵架。 一边说贾张氏丧良心,一边说他棒梗把人家孩子打的多狠。 现在是两人,谁说谁有理,谁也不让谁。 吵得是唾沫星子都飞到对方脸上。 但是用手抹一下,继续吵,吵得是嘴角起白沫,好像是谁要是不开口了,那就是谁没理。 所以不能停。 只要,谁先停,那就是谁没理,谁理亏。 只能等別人拉开,不然必须吵到吃饭时候,吃完饭还要出来继续吵。 眾人再把两人拉开。 易中海现在不能当管閒事的人,他现在算是棒梗这边的。 閆埠贵自然也不能。 最后是刘海中。 毕竟是前二大爷。 刘海中也喜欢出这个风头,愿意管点事。 所以,他就站了出来。 想到棒梗还打过刘光福,所以內心是偏向於閆埠贵这边的。 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说说吧,因为什么打起来的?”刘海中看向棒梗和閆解放两人。 “我和棒梗走到这里,都没看到对方碰在了一起,他张嘴就骂人,我说他家里人没教好,他直接就动手打我。”閆解放说道。 “棒梗你说。”刘海中看向棒梗。 “他什么意思,说我家里人没教好?你什么意思?这就是你的家教?”棒梗淡淡的说道。 都知道棒梗从小没爸爸,你还说人家家里人没把他教好,这不是在骂人家没爹教吗? “棒梗,那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刘海中说道。 “你要是这么管閒事,以后我天天出去说你儿子是怎么打你的,我让轧钢厂都知道,行不行?”棒梗看著刘海中说道。 “小兔崽子,没教养的东西,怎么和我说话的?”刘海中怒了,这暴脾气上来了。 “刘海中,你敢欺负我孙子,你骂谁呢,我挠死你。”贾张氏直接衝上去,对准刘海中的脸刷刷就是几下。 刘海中没有提防,被贾张氏衝上来挠了数道血痕。 等到贾张氏说完话,都已经挠完了。 刘海中的脸火辣辣的。 气的是心口起伏,喘气如牛,恨恨的瞪著贾张氏,伸著手没打下去。 “让你管閒事,不是让你来骂人的,怎么你还要打我?大家来看,刘海中欺负孤儿寡母了。”贾张氏大声的喊道。 二大妈一看自家刘胖胖被人挠成这样,也是气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上去,就要去挠贾张氏。 贾张氏还能怕了她,直接和二大妈打在一起。 场面又失控了。 “助手,都住手。”易中海只能发动人,將人都拉开。 “这事我不管了,谁爱管谁管。”刘海中气呼呼的说道。 “谁希罕你管,屁股歪到閆家炕头上了,还好意思来管閒事,你打的的什么主意谁不知道?想欺负我家棒梗,我告诉你没门。”贾张氏唾了一口说道。 刘海中赶紧离开这里,他怕再待下去会被气死。 最后,也没说出个谁对谁错。 眾人把贾家和閆家人劝回去。 目前看就这么算了,但两家关係肯定是不好了。 回到家的閆埠贵很生气。 三个儿子,贾家就一个儿子,才16岁,可是自家居然被欺负了。 閆埠贵很清楚,棒梗就是再出被掛破鞋的气。 但是当时他也是下了血本,给了一百块,还道歉了的。 当时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是何雨柱搞他们。 现在是棒梗。 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没想到棒梗还是要让閆家难受,丟人。 这一次都会说棒梗有能力,一个儿子顶门立户,閆家三个儿子又能怎样,没能力,没本事,三个也不顶一个。 这是閆埠贵最难受的地方。 丟人了。 全家人都跟著丟人,憋屈。 但閆埠贵也不是吃亏的主。 他必须要出口气。 想了想他就去了易中海家。 要说谁最瞭解易中海,那绝对是閆埠贵。 其实閆埠贵不只是瞭解易中海,院里的大部分人他都了解。 这也是他为什么堵门,能弄到东西吃,不只是三大爷身份这一个原因。 就连许大茂都会给閆埠贵东西。 閆埠贵是个读书人,不说他心臟不脏,反正不太乾净。 “老閆来了!”易中海看到閆埠贵进来,打个招呼。 虽然今天棒梗打贏了,但棒梗没把刘海中放在眼里,让他心里多了一根刺。 如果以后他有能力了,不用自己了,那么对自己会是什么態度? 不是亲生的,没有血缘关係,总是患得患失,如果是亲生孩子,那就忍了,是自己的血脉,一句亲生的,什么都能接受。 但是不是亲生的,那就是外人,自己什么都给了,还让自己委屈,那就受不了。 气也得气死。 “老易,聊聊。”閆埠贵笑著说道。 “老閆,你想说什么?”易中海笑著说道。 其实他心里知道閆埠贵要说什么。 閆埠贵了解易中海,知道院里大部分人的想法。 易中海比閆埠贵有过之无不及,所以他知道閆埠贵要说什么,他也想听听閆埠贵的想法。 第244章 两个老帮菜的心是真黑 “老易,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閆埠贵笑著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看了看閆埠贵笑著摇摇头:“老閆,你想说什么,就明说吧,我们也算是几十年的老伙计了。” 閆埠贵笑笑说道:“棒梗这个性子,如果这样下去,你养老靠他,靠不住。” 易中海看著閆埠贵,閆埠贵则是笑著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就是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现在棒梗还需要他,所以什么都好说,你看看他那脾气,这个性格,易中海是真的担忧。 “老閆,你觉得怎么做才好?”易中海看著閆埠贵。 “这个性子要磨练,最好的办法就是挫折,就如驯狗,让它知道疼,它就不敢咬人,人也是一样,让他害怕。”閆埠贵平静的说道。 有些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已经可以了。 不能再说了。 大家都明白。 易中海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棒梗的性子必须磨练,打压一下,不然根本別想指望他养老。 工作上的事情,也要压一压。 不能让他进步太快。 另外就是要让他栽个跟头,最好是让他害怕打架,不敢再打架。 打不起架。 “老易,北锣鼓巷哪里有一家子泼皮无赖,虽然现在老实了,但是有好事还是会干的,你不要亲自出面,不能留下把柄,找人去,让人激怒棒梗,棒梗打伤人,到时候人家要报警,你再出面,让贾家这一次出血,棒梗知道疼了,以后就不敢打架了。”閆埠贵笑著小声说道。 易中海微微点著头,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老閆,这件事如果真发生了,你也跑不了啊。”易中海笑著说道。 “哈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反正和我们没关係。”閆埠贵站起来,笑呵呵的出去了。 閆埠贵走了。 易中海在想,閆埠贵连北锣鼓巷的人都告诉了他。 这一次閆埠贵也算是参与了,就是表明態度。 所以他不用担心閆埠贵泄漏这件事。 其实这件事就算閆埠贵不说,他也会做点什么的。 现在閆埠贵来,就更加让他坚定了这一次的想法,谁都看出来棒梗的性格必须要敲打一下。 易中海好久之后,吐出一口气,还是举棋不定。 …… 棒梗回到家,贾张氏担忧的检查棒梗:“棒梗,我的大孙子,有没有哪里受伤,告诉奶奶,咱们去找医生。” “奶奶,我没事。”棒梗笑著说道。 秦淮如也算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儿子是故意的,就是报復上次被掛破鞋的事情。 她这一次也不好说什么,棒梗就算打人,下手也有分寸。 秦淮如担心的看著棒梗,什么也没说,但全在眼神里。 棒梗笑道:“奶奶,妈,不用担心我,我不会逞凶斗狠,也不会是非不分,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他们就是欺负我们家没有男人,我必须要让別人知道我们家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棒梗你长大了,但做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有些事情永远不能做,不能衝动。”秦淮如认真的叮嘱。 孩子长大了,比一般人家的孩子要成熟。 马上17岁,確实有不少人在17岁的时候就很成熟,嗯,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我知道,我练拳是强身健体,让別人不敢欺负我们,不是我要欺负別人。”棒梗笑道。 听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秦淮如鬆口气。 …… 饭桌上,何雨柱,何大清,还有小丫头。 “宝贝,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何雨柱给小丫头剥鸡蛋皮,一边问道。 “李妮说她爸爸敢吃粑粑。”小丫头想了想说道。 何雨柱不解。 李妮是李大牛的闺女,比小丫头大四个月。 叫李妮。 她现在就是小丫头最好的朋友,另外还有小槐,小牛,不过稍微大了点,勉强能玩。 “是的,爸爸,李妮说她看到了。”小丫头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肯定不是吃粑粑。 不能再问了。 他似乎有点懂了。 这李大牛还挺野的。 不过想想自己好像也没强到哪里…… 小丫头现在是每天都和几个小朋友去外面玩,不过有两只迷你猪和一只猫跟著,安全不用担心。 玩的不著家,有时候吃饭还要出去找。 倒是很开心,这也让何雨柱轻鬆不少。 毕竟老是问他要妈妈,他会更头疼。 想到什么来什么。 “爸爸,妈妈过年回来吗?”小丫头问道。 有一点希冀,但每一次失望的累积,现在似乎没那么期待。 其实伊万离开的时候,小丫头太小,没有伊万的记忆,这都快一年了,几乎没什么记忆。 只是別人都有妈妈,她爸爸也告诉她有妈妈,其他人也告诉她有妈妈,你妈妈很漂亮,很爱你,但是出去工作了。 “想妈妈了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他其实知道,明天就进十二月份,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这个时候伊万没回来,基本上可以肯定回不来。 但是又怕小丫头难过。 “爸爸,囡囡有爸爸,有爷爷,有姑姑,还有老姨,有太姥姥。”小丫头努力表达自己的想法。 其实何雨柱明白了。 “囡囡很开心,爸爸最好了。”小丫头笑著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到何雨柱的椅子上,从后面抱著何雨柱的脖子,掛在他背上。 还真是个暖心的小袄,这么小,就能照顾他的情绪。 她很聪明,三周岁了。 时间还挺快。 再有一个月就到1969年了,再有一年就要进入70年代了,何雨柱还有点激动呢。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你妈妈很漂亮,她是一个科学家。”何雨柱抱著她,去拿出一沓照片。 当时小丫头太小,並没有给她看。 现在发现她这么小就很懂事,真的是来报恩的。 拿出来给她看看。 小丫头眼睛一亮。 开心的拿著照片。 照片有伊万单人的,有和何雨柱两个人的,但更多的是伊万和小丫头的,还有三个人的。 小丫头拿著一张,上面伊万抱著小丫头,何雨柱搂著伊万的肩膀,小丫头在伊万怀里笑的很灿烂,抱著伊万脖子,对著镜头。 她看著也笑了。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心酸,不管如何,他这一刻还是心疼这个小丫头。 “爸爸,我要这张。”小丫头抬头说道。 “好,你要储存好。”何雨柱笑著说道,將她抱在怀里。 …… 今天腊月初八。 早上家家户户熬腊八粥。 易中海看著贾家的日子越来越好。 给別人养老,都是自家实在困难,但凡过得去,一般都不会给別人养老。 他现在也就多了一个贾东旭师父的身份。 贾家的日子现在是越来越好了。 秦淮如的工资42块5,加上贾张氏20块,棒梗18块。 好傢伙,这收入已经过了80块。 在这个年代,这可了不得。 易中海八级工,一个月99块。 他家里就他一个人挣钱。 贾家这工资谁算都要嚇一跳。 其实自从棒梗上班后,这个问题就被很多人议论过,工资都是明的,谁都能轻易算出来,没有秘密。 这自然是閆埠贵的功劳,他能把全院谁家多少钱算个七七八八。 之前贾张氏上班的时候就议论过。 最早的一次就是秦淮如当上了广播员,高工资,工作体面,就被很多人议论羡慕过。 这一次让更多人都羡慕了。 易中海心很乱,一旦棒梗转正,那就是正式工,不能无缘无故辞退的。 这些天,易中海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做那件事。 如果一旦被知道,那可就无法挽回。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他一直都在纠结,在挣扎,毕竟一旦出事,后果承受不起。 好不容易选了一个还算满意的养老人。 但现在进退两难,不干预,这贾家越过越好,到时候不给养老,嫌弃自己怎么办? 可是动手的话,要被发现了,那可真是鸡飞蛋打。 但在他看来,不动还不行。 任由这么发展下去,贾家会越来越好,会甩开自己。 他必须让贾家需要自己。 閆埠贵胸有成竹,也不急,他就等著。 他知道易中海一定会做。 其实看著贾家现在的全家收入,閆埠贵那是嫉妒无比。 贾家连个男人都没,孤儿寡母,怎么就越过越好了呢? 本来贾张氏什么也不干,好吃懒做,还要每个月从秦淮如那里扣走三块钱养老钱。 每个月还要吃止疼片。 秦淮如之前那工资就27块5,减去给贾张氏的三块钱,再买止疼片,剩下的一家五口吃喝,可以说都不够。 因为人均低於五块就会有贫困补助。 人均一个月五块,饿不死,贾家五口人,27块5,还有小孩子,勉强过得去。 但是贾张氏扣走三块,还要买止疼片,所以之前都撑不到月底。 但现在,这日子过的全院也没几个人能比的。 棒梗还进轧钢厂了,三年后又是一个正式工人。 谁不嫉妒。 易中海出门了。 他下定决心,不过这一次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反正就算事发,也没有证据是自己做的。 他准备晚上去找人,还要乔妆打扮,还要把头包住,总之不能暴露自己。 第245章 棒梗被算计,对方要两千块 晚上,易中海偷偷出门。 閆埠贵给开的门。 不然只能翻墙头。 再说这件事也瞒不过閆埠贵,所以直接就从正门出去。 两个人心照不宣,甚至话都没说,开门、走人,很有默契。 易中海出去之后,就去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子,在一个阴影处,换上了旧衣服外套,戴上帽子,包住了脸。 现在是寒冬腊月,裹的严严实实也不奇怪,路上遇到人也没人感到奇怪。 敲开了一处简陋的房子。 “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叫魂啊!”院子里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房门开启,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他叫郝四,郝家老四。 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易中海。 郝四疑惑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也没说话,先拿出五张大黑拾递给了郝四。 郝四一家就是閆埠贵说的一家子泼皮,谁粘上都要被撕下一条皮那种。 “什么事情?”郝四接过来钱,隨便捻了捻就装在兜里。 “给你送钱的,有件事需要你们做,安全,能挣钱,干不干?”易中海直接说道。 “你说,我听听,你既然包裹的这么严,我也不问你是谁。但你也得让我听听什么事情,先说好吃生米的事情我不干,提前给你说清楚,我不是亡命之徒。”郝四懒洋洋的说道。 “你们一家,我不管是谁,你们去挑衅棒梗,拿他妈是破鞋说事,让他打你们,最后断个胳膊或者腿,你们可以狮子大开口,讹钱,贾家现在一个月八十块的收入,你们自己看著讹多少,我保你们成功,事后可以让他们写自愿赔偿书。”易中海说道。 郝四看著易中海,脑子也在转圈。 北锣鼓巷,他郝四也知道秦淮如,知道棒梗的。 秦淮如是这一片有名的美人,还是轧钢厂的广播员,很出名的。 何雨柱的大名在南锣鼓巷出名,在北锣鼓巷也有一定的名气,毕竟这一片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工人可不少。 郝四是泼皮无赖,但不傻,这件事情是冲著贾家还是何雨柱? “你放心,这件事和何雨柱没有关係,何雨柱现在和秦淮如已经一年多没有联络了。”易中海知道郝四的顾虑开口说道。 “我郝四不怕他,只是不想主动惹事,既然是针对贾家,可以,这件事我答应了,但是,你得加钱。”郝四看著易中海说道。 “再给你五十,不能多了,你们可以从贾家至少弄到五百块。”易中海说道。 “你再给我一百,这件事我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郝四说道。 易中海一咬牙,再次拿出十张大黑拾,递给了郝四。 “我希望年前办完。”易中海说道。 “放心,我也是为了钱。”郝四笑道。 易中海走了。 郝四看著易中海的背影,他没看出来是谁,但如果他想知道是谁,也不是很难。 查查和贾家能扯上关係的人。 不过没必要,他只是求財。 回去后,商量一下,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决定明天就动手。 …… 翌日。 下班后,易中海和棒梗往回走,路边几个人正在开怀大笑。 说的特別开心。 “秦淮如真特么的带劲,那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 “老四,说的你好像真见过一样。” “你们別看秦淮如表面正经,其实我给你们说,越好看的女人,越是不安分,她们啊,会觉得我这么漂亮,不展示展示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似乎那些搞破鞋的,名声不好的,都是长得好看的。” “你想想你要是个长得好看,你会安分吗?” “你们又不是没有女人,你们自己说,两个人的时候,女人是什么性格?” “那真的是一匹小野马,我都招架不住,结婚前,害羞的不行,现在直接都是骑著我打。” “哈哈哈!” “四哥,你说说秦淮如唄。” “哎呦,哥哥我这辈子不白活了,这么和你说吧,骨头都软了,魂都飞了,秦淮如那娘们浪的很。” …… 那边说的是眉飞色舞,越来越放浪。 棒梗眼睛都红了,直接衝过去,对面四五个人,但是也不放在棒梗眼里。 他现在对自己的武力很有自信。 易中海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认识这里的郝四,知道他们行动了,这效率还是可以的。 “我的腿断了,我的腿断了。” 棒梗含怒出手,確实出手重了,但是这腿这么容易打断的吗? 但现在是真的断了,小腿。 “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这么残暴,这是恶霸行为,我要报叔叔,让他住牢。”郝四脸上冷汗直流,大声嚷嚷。 周围很快围了很多人。 易中海此时拉住棒梗。 “棒梗,你冷静下,你要干什么,动不动就和人动手,你这样下去,早晚要吃亏,甚至把自己搭进去。”易中海语重心长的教训棒梗。 棒梗现在17岁,他没想过要打断別人的腿。 但是脑子一热,他感觉自己没有下死手,可是人家的腿確实断了,那个扭曲的弧度谁都不怀疑断了。 这把人腿打断了。 “你们在这里造谣我妈妈,说我妈妈的坏话。”棒梗忿怒的瞪著这些人。 “小兔崽子,你妈妈是谁啊,我们为什么要说你妈妈的坏话?我们都不认识你妈妈啊。”郝二说道。 “你今天打断了我兄弟的腿,你等著把牢底坐穿吧!”郝大恶狠狠的说道。 “我妈妈是秦淮如,你们刚才在造谣我妈妈?”棒梗红著眼睛嘶吼著,像一只愤怒的小豹子。 “你听错了,我们没有说你妈妈。”郝二肯定的说道。 “小兔崽子,你说我们说你妈妈的坏话,你有证据吗,你污衊人,还打断我兄弟的腿,你就等著哭吧,这么囂张,这是土匪恶霸行为,三子,去报叔叔。”郝大说道。 “易爷爷,你来说,你是不是听到了,他们在造谣我妈妈,在说我妈妈的坏话。”棒梗看向易中海。 神色焦急,全部希望都放在了易中海身上。 熟悉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回来了。 “棒梗,你別急,易爷爷想办法。”易中海说道。 “我听到了,你们几个確实在说秦淮如的坏话。”易中海对著郝四等人说道。 “这小子喊你爷爷,你作证有什么用?我兄弟们还能作证没说呢。”郝二冷冷的说道。 郝四看到易中海,有点熟悉,很快就明白了。 但他也不说破。 这讹钱似乎准了。 易中海焦急的与人爭辩,棒梗看在眼里。 这个时候贾张氏、秦淮如也来了。 有人將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们。 所以就赶紧过来。 很快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搞清楚了,现在是对面要报叔叔。 “你们这么多人合伙欺负我孙子,我和你们拼了。”贾张氏直接冲了过去。 “死老婆子,你想让你大孙子住牢,你就过来。”郝大直接开口让贾张氏停了下来。 贾张氏一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他们这么多人故意坑我大孙子,我们孤儿寡母,这可怎么活啊,这是要把我们家往绝路上逼啊!”贾张氏一边哭一边哀嚎。 秦淮如看看低著头的棒梗,看来真的是儿子打的。 “老易啊,我把大孙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带他的,你安的什么心啊。”贾张氏又冲著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也难看。 “老嫂子,我们回来时候,这几个人在说淮如坏话,我都没反应过来,棒梗就衝过去把人打了。”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不能报叔叔!”易中海再次开口,拦住了要去报叔叔的人。 “你们胆子真大,打了人还敢拦我们报叔叔,你要造反不成?”郝二大声的嚷嚷。 “你看,棒梗还是个孩子,咱们有话好好说,先不要报叔叔。”易中海陪著笑脸。 秦淮如看看棒梗,看看易中海,又看看对面这些人。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吊儿郎当,年纪不小,但散发的气息就是无赖。 “我弟弟的腿被打断了,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郝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说吧,你们要怎么解决?”郝大说道。 “你们弟弟的腿,我们给你治。”易中海说道。 “治,肯定你们治,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可是我弟弟这腿断了,谁来伺候?让秦淮如吗?吃的喝的,不能挣钱,还要养家,这腿断了以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干重活,这些怎么算?”郝二不慌不忙的说道。 好傢伙,周围的人一听,也是头皮发麻。 这是个无底洞啊。 这果然是被郝家粘上,那就要撕掉一层皮。 秦淮如听得也是头皮发麻。 棒梗眼珠子此时都是红的:“你们讹人,我和你们拼了。” “棒梗!,你冷静!”秦淮如死死的拉住他。 棒梗不动了。 易中海心里暗喜,但是表面上却要忙前忙后,为了棒梗努力爭取。 “你看,棒梗还是个孩子,要不,我们赔一点钱,你看,你们报叔叔就算把棒梗抓起来,你的腿也好不了,不如我们赔点钱你们也能得到点补偿。”易中海堆著笑脸。 “两千块钱!”郝二想了想开口。 “什么,多少?”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千块,还真是狮子大开口,这是大部分家庭不吃不喝十年八年才能攒下的钱。 秦淮如脸色也是一白。 两千块,把贾家卖了也没有这么多钱。 现在日子是好了,也確实存了一点钱,但两千块真没有。 第246章 赔偿六百块,何雨柱抢钱 “两千块,是不是太多了?”易中海皱眉。 “我觉得不多,我兄弟正当年,一条腿啊,以后干不了重活,怎么活?”郝二淡淡的说道。 “三百块钱。”易中海开口。 好傢伙,真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但说实话,三百块其实很多很多了,只是有前面的二千块太唬人,现在听到三百块感觉很少。 易中海这个还价,让贾家对他都感激了。 如果一开始,易中海主动说赔偿三百块,那贾张氏肯定会骂死易中海,骂他安的什么心。 但现在,前后一比较,感觉易中海那张老脸都有点好看了,能抗事的男人最好看。 “一千五,不能再少了。”郝二开口。 郝二知道,二千块不可能的,但是他喊出来这个价,就是给对方一个讯號,让对方对这个数字有一定的抵抗,后面会感觉五百块,八百块不多,如果一开始上来要五百块,那最后到手三百块都难。 “四百块,不少了,他们家孤儿寡母也不容易,四百块,多少人家都没这个钱,你去打听打听,断一条腿,四百块,长长就好了。”易中海说道。 郝二一咬牙:“一千块,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去报叔叔,你们也不想棒梗就这么完了吧,你看看,你们家一个月八十块,一年就差不多一千块,你们家一年的钱换棒梗这不过份吧。”郝二看著贾家说道。 把棒梗拿出来比较,一年的钱,难道亲儿子,连一年的钱都不舍的? “他们家是一个月八十块收入,可是要吃喝,要养孩子,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易中海说道。 “別糊弄我,之前这几年,贾家可没少存钱,秦淮如一个月42块5,贾张氏一个月20块,一个月至少存下三十块,一年就是360块,这也好几年了吧,再加上贾东旭的抚恤金,我感觉要一千块都少了。”郝二说道。 “你个天杀的王波胆,连东旭的抚恤金都惦记上了,你不得好死,我要告你,你这就是狮子大开口,是讹人,报帽子叔叔吧,让叔叔查查,看看到底是不是敲诈。”贾张氏怒了。 这一喊,把郝二也嚇了一跳。 他们本来就是泼皮无赖。 在帽子叔叔那里都有掛名。 这件事本来就是做局,真要是闹的太厉害,就怕事情最后出现了反转。 易中海一看场面要失控,也嚇了一跳,赶紧拉住贾张氏。 “你真想把棒梗害了啊,老嫂子,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棒梗考虑啊,真要是住进去,无论多久,再出来也就洗不乾净了,以后连媳妇都说不上。”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 贾张氏毕竟没什么见识,也被嚇住了。 秦淮如到底是个女人,知道点常识,但是关係到棒梗,心乱了。 “这样吧,我们直接一次性解决清,我们出六百块钱,这件事就算清了。”易中海皱眉咬牙说道。 郝二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易中海,再看看贾家人。 “看在你们也是孤儿寡母的份上,六百块就六百块,但你们也要给我们写一份自愿赔偿书,签字按手印。”郝二说道。 易中海和贾张氏、秦淮如商量了一下。 答应了。 一伙人跟著去了四合院,拿钱,写自愿赔偿书,签字,按手印,在场的不少见证人都写了上去。 六百块,虽然没有榨乾贾家的家底,但是一大半没了,好不容易存下的钱,一下子没了大半。 这一下损失惨重。 郝家人用板车推著郝四拿著钱和自愿赔偿书离开了。 棒梗此时像个霜打的茄子。 之前打架还挺好的。 这一次直接把六百块打没了,要不是有钱,自己都要进去了。 他迷茫了,这以后还怎么敢动手,家里有多少钱也禁不住这么造。 为什么何雨柱打了人,对方还要赔他钱,自己打了人,却要赔偿別人钱。 易中海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特別开心。 他看出来,棒梗害怕了,害怕打架了。 人群中的閆埠贵也开心,心中的那口气出了。 贾家损失六百块钱,这就是棒梗打他孩子的下场。 六百块呢,够贾家心疼很久了。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也在人群中。 他一直都在看眾人的脸色,郝家人,特別是易中海的脸色,还有也看到了閆埠贵的脸色。 主要是何雨柱太了解院里这些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 之前棒梗打了閆埠贵家的两个儿子,閆埠贵也不是吃亏之人。 现在看到易中海平静的神色,甚至还看到他眼底深处的得意,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没那么简单,百分百和他有关係,甚至可以肯定就是易中海乾的。 但何雨柱也没打算插手这件事。 不过他可以做点別的。 所以何雨柱偷偷出去了。 此时的郝大、郝二、郝三、郝四一伙人正开心著呢。 “老四,你真狠,自己打断腿,引那小崽子上鉤,这一次真的值了,发財了,一共八百块,这特么的比抢钱还快啊。”郝大激动的说道。 “大哥,小点声,小心被人听到。”郝二为人谨慎,说著还小心的看了看四周。 “老二,怕什么,我们郝家怕过谁?”郝大得意的说道。 郝家的名声很臭,但也有个好处,没人会主动去招惹他们家。 这年头,越穷越光荣,郝家是泼皮无赖,但是因为穷,太穷了,反而很安全,但也没人招惹他们。 “有的钱不能挣。”何雨柱包著头,走了出来。 “你是谁,干什么,不想活了。”郝大一看只有一个人,直接发狠,打个眼色,三兄弟靠近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和他们废话。 直接打断郝大、郝三的腿,然后拿走了钱。 “对了,你们想要钱,去找易中海,今天的事情他应该很怕贾家知道。”何雨柱说完就走了。 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没有。 本来郝四断腿,现在郝大、郝三也断腿,剩下个郝二,一次还弄不回去三个,钱还被抢走了,气的差点吐血。 这到手的钱还没有捂热呢,这就没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这大喜大悲来得太快。 不对,易中海,找易中海,什么意思? 郝二看向郝四。 郝四若有所思,看著郝二说道:“昨晚找我的人戴著帽子,捂著脸,我当时不知道是谁,今天看到那个易中海的时候,我就知道昨晚找我的就是他,有意思,这就解释通了,是易中海在搞棒梗,刚才那个人让我们去找易中海,说易中海害怕贾家知道这件事,那就去找易中海吧。” …… 何雨柱看不上那六百块,他就是单纯的看不惯易中海、閆埠贵两个人加起来一百多岁算计一个17岁的孩子。 棒梗可以敌视他,毕竟自己睡了人家妈。 再说棒梗年龄小,何雨柱不和他一般计较。 还有,棒梗救过雨水,就算棒梗白眼狼,他也要適当的扶持一把,一直帮到自己认为够了才行。 易中海这种人这次膈应人,虽然是为了控制棒梗,但也为难了秦淮如。 不管如何,秦淮如也是他的女人,所以,何雨柱为了让自己舒畅,也得出手。 还有这一次事情肯定会爆发的。 只要郝家的人来找易中海要钱,总会有人看出事情的不对劲。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到时候给他把事情分析的八九不离十。 那时候,棒梗都能教易中海做人。 这大院子就是好,这好戏是一出接著一出。 动作太快了,何雨柱从出去到回来,在別人眼里那就是出去上了个厕所的时间。 秦淮如看到了何雨柱。 眼中一丝担忧,但微微低头,似乎不想让何雨柱看到。 这个女人不管如何都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穿越前自己没女人,穿越后,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主要是长得也好,原身的执念,加上自己的干预,她不是电视剧的吸血白莲,反而是良家妇女,邻家人妻,寡妇。 棒梗现在是真的有点迷茫,不知所措。 六百块钱就这样没了。 自己不吃不喝也要三年才能挣够。 易中海嘆口气:“棒梗,你长大了,之前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大家都不和你一般见识,外面没人迁就你,这一次就算买个教训,可不能再动手了。” “嗯!”棒梗答应。 这一次不管如何也是多亏易中海从中帮忙。 贾张氏也如霜打的茄子一样,六百块啊,她一个月这么累,才爭二十块。 秦淮如只希望棒梗没事。 可是她担忧啊,这样的事情再出现几次,贾家就没法过了。 何雨柱没有去和秦淮如说什么。 事情还没结束呢。 他从郝家弄来的钱,也没打算给秦淮如,这个钱,他觉得易中海出比较好。 看看时间,这好家人应该快返回来了吧。 院里的人还没散,都在议论贾家这次事情。 “棒梗確实该长个教训,今天打这个,明天打那个,这小树不修理不直溜,这孩子啊不教育不成才。”閆埠贵摇摇头说道。 “三大爷说的对,我就佩服三大爷这样的读书人,句句说的在理。” “这一下好了,打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棒梗確实桀驁不驯,跟著何雨柱学了几天拳,就不知道头多大了,谁都想打。”刘海中也是昂著头说道。 第247章 骑虎难下, 死不承认 “是啊,这下算是打出岔子了吧,那可是六百块啊,希望这次能给棒梗一个教训,哪有打人能解决问题的。” “是啊,要是打人能解决问题,那要帽子叔叔做什么?” “这么简单的道理,有的人就是不懂,觉得自己能打就了不起,这是文明社会。” …… 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谴责棒梗,谴责打人行为不对,可恶,万恶不赦。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 这正是他要的结果,他就是要让棒梗对打人心存畏惧,不然打人习惯了,打爹骂娘也不是不可能的。 何况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人。 他必须要把棒梗的性格压下去,让他对打人畏惧,恐惧,不敢伸手打人。 今天看来,这个效果不错。 想要摧毁一个人,就要从各方面打击他,易中海第一个就是要让棒梗不敢打人,第二就是让他在工作上不顺利。 接下来,还要让他与別人关係上不和…… 慢慢的將他的自尊和自信全部打光,到时候他只能依靠他易中海。 离开他易中海寸步难行,这样哪怕以后他不中用了,不能动了,有一口气在,棒梗都不捨得让自己死。 因为他离不开自己,他畏惧生活,畏惧生活中的任何事情。 这个时候,易中海不能安慰棒梗,要让周围的言论对他进行打压,最好是一下子將他彻底打击倒。 这样以后他的胆子会很小。 胆子小不惹事,而且害怕任何人。 就在这个时候,郝二推著车子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他身边还有人,都是他的狐朋狗友,来给他撑场面的。 “让易中海出来,滚出来!”外面的人喊著。 易中海微微皱眉。 但还是向著四合院外面走去,閆埠贵等人也跟著,毕竟谁都好奇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还有何大清,贾家人也出去看看。 棒梗落在后面,但也去了。 郝二的车上躺著三个断腿的。 郝二此时眼睛都是红的,看著易中海:“易中海,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今天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待,我们就报官。” 郝四盯著易中海,眼神凶悍。 易中海也被嚇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怎么了?”易中海真的不明白,迷茫的问道。 “问我们怎么了?刚赔的钱还没有捂热呢,你们的人就追上,打断了我大哥三弟的腿,还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钱,这件事你別说和你没关係?”郝二吼道。 易中海头大,点著头:“和我们没有关係啊!” “易中海,你少在这里装糊涂,对方说了让我们来找你,你確定不和我们一个交代?”郝二阴冷的脸说道。 易中海眉心直跳:“你们是傻子啊,对方谁谁就是谁啊,你们动不动脑子啊!” “好好,易中海你这么玩是吧,是你逼我的。”郝四阴惻惻的看著易中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易中海故作镇定。 “易中海,你也不想你让我们讹贾家的事情被贾家知道吧。”郝二凑近到易中海身边小声说道。 易中海直接嚇得一个激灵。 然后看向閆埠贵。 閆埠贵也好不到哪里。 这怎么事情就败露了呢? 不过閆埠贵可以咬死不承认,我图什么?我又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我没有动机,而且关键是没有证据。 所以閆埠贵平静下来。 真要到了那一步,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死不认帐。 何雨柱笑著看戏,真的好玩。 易中海看著车上又多了两个断腿的,这事情闹大了,这有点不好解决了。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之前的赔偿咱们已经两清,我们怀疑你们是在玩苦肉计,想继续讹钱。”易中海大声的说道。 义正言辞,愤怒无比。 三个人,之前的真要被抢了,现在没两千块钱,估计摆不平,不止这两千,主要是认了,那怎么面对贾家,还有他易中海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了,所以没办法,只能死不承认,没有任何退路。 他现在有点后悔算计棒梗了。 这一次要栽跟头了。 “易中海,你无情就別怪我们无义,大傢伙听好了,知道今天为什么棒梗会打断我的腿吗,知道为什么……” “闭嘴,郝二,你们一家什么人,大家都知道,你讹诈我们,我们认了,现在还要回来再讹诈吗?信不信我报官。”易中海大声的喝道。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真以为自己很聪明,我给你们说,昨晚易中海找到我,给了我一百五十块,让我挑衅棒梗,说只要我说秦淮如的坏话,棒梗肯定动手,还必须要让棒梗打断我们的腿,可以得到更多的赔偿,易中海告诉我们,贾家一个月八十块钱收入,要多少赔偿,自己算。”郝四大声的说道。 哄。 这可是一下子炸了。 易中海脸色涨红大声吼道:“胡说八道,满嘴胡言乱语,讹诈我们一次不成,还想讹诈两次,是不是感觉我们容易讹诈,贪心不足,报官,报官。” 郝二也不想报官。 “易中海,昨晚,你戴著帽子,捂著脸,找到我,我之前的说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有一句虚假,让我全家死绝,易中海,你敢不敢也发誓,敢不敢?”郝四大声的质问。 这个年月发誓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尤其这种以自己全家死绝来发誓,可信度更高。 易中海毕竟做了,还真不敢发誓,他气的脸色涨红,盯著郝四一家。 他就不该去找他们,当时乔装打扮了一下,可是还是被认出来了。 不过没有证据,但是人家直接先发誓,还是这种毒誓。 如果自己想撇清关係,就必须也要发这种毒誓,可是他心虚。 这么一犹豫,很多人都已经看出了问题,他也错过了发誓的最好时间。 “我觉得郝四说的是真的,易中海害怕贾家过得越来越好,到时候不给他养老,所以就用这个办法让贾家一直贫穷,这样贾家就离不开他。” “你还是太浅薄了,其实钱还是另一回事,估计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把棒梗嚇住,让他以后不敢打架,易中海不想自己的养老人动不动就打人,他怕打习惯了,以后打他。” “哎呦,你们这一说,我也觉得好像真的是。” “不得不说,就这么一次,棒梗以后打人就得准备六百块钱,你说棒梗还敢打人吗?” “你们看棒梗这一次都快傻了,还別说,易师傅还真是招式多,这么损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佩服佩服。” “易师傅为了让贾家赔钱,让棒梗受到打击,不惜自己150块请郝家出手。” 很多人乐於看热闹,所以一听,不管真假,先谴责,先议论,先过癮了再说。 一个个说的是激动无比,毕竟感觉很刺激。 “好啊,易中海,你个天杀的,你这个黑心肝的,居然这么算计我们棒梗,算计我们贾家,我要报官,叔叔一查便知真假。”贾张氏嗷一嗓子就出来了。 秦淮如现在也不知所措,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相信。 棒梗看著易中海。 他相信。 因为他在医院看到了易中海偽善的一面。 所以他是不相信易中海的,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可以做的这么过分。 “闭嘴,谁在胡说八道,我告他誹谤。”易中海大喝。 閆埠贵现在也是瑟瑟发抖。 正要找机会开溜。 被易中海一把拽住。 “老閆,你不说两句?”易中海脸色很难看。 閆埠贵咳咳两声。 “郝家的,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胡说,如果报官,你们要坐牢的。你从贾家得到六百块的赔偿,这个大家都看到的,而且大家都没离开,你们出去没一会,又两个人断腿来,明摆著看到钱好讹,又来讹钱?”閆埠贵说道。 不少人也是看著郝家这些人。 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这郝家人还真是贪得无厌,也就郝家人能干出这种事情。” “你们说被人打断了腿,钱被拿走了,不会是你们自己打断了腿,又来讹诈吧,你们是不是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郝家就是一群泼皮无赖,怪不得都说被郝家粘上,不死也得掉层皮,今天算是见到了,这真的是把人往死里逼。” “估计是知道易中海有钱,这一次是来讹易中海的钱吧。” …… 郝二看著易中海。 “很好,很好,易中海你敢算计我郝家,咱们走著瞧。”郝二阴冷的看著易中海说道。 然后郝二和几个人推著三个断腿的离开了。 一场闹剧似乎结束了。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回去。 这个结果他想过,就算这样,也算是埋了一根刺。 有些事情,就怕有人留意,注意,就怕被人怀疑。 真不真已经不重要了,这就够了。 易中海也是心累,疲惫的往回走。 一大妈扶著他。 很多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易中海。 这个时候解释就是掩饰。 贾张氏却拦住了易中海,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易中海,彷佛要把他看透一样。 贾张氏对易中海有著可怕的直觉。 但现在问题是,易中海现在没有选择,只能死不承认。 “贾张氏,你不应该怀疑老易,老易又是给棒梗买脚踏车,又是请他请你们吃烤鸭,你们这样太让老易寒心了。”一大妈说著还掉下了勒。 贾张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转身回去了。 人群也散了。 第248章 棒梗报復易中海 人群散去之后。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晚上肯定还会出去,去找郝家,把烂摊子收拾收拾,估计要出点血了。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 凌晨两点。 易中海起来了,小心翼翼的开门,往外面看看,才偷偷的出门。 易中海躡手躡脚,身体佝僂的走向前门。 隨后,贾家也出来一个人。 棒梗。 他直接翻墙出去。 然后在大门不远处躲著,盯著大门,等著易中海。 没一会。 门开了。 閆埠贵开的门。 两个人关著门在门外。 “老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怎么还被人发现了啊!”閆埠贵埋怨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那个郝四眼那么尖,我当时戴著帽子,蒙著脸的。”易中海也是无奈的说道。 “你可不能心虚,反而要高姿態,不然贾家要怀疑你。”閆埠贵说道。 “我知道,我懂,反正没有证据,好了,记得给我留门。”易中海说道。 閆埠贵回去了。 易中海走入夜色中。 棒梗的脸色现在阴沉的可怕,他听到了, 悄悄的跟上去。 他知道易中海要去哪里,不怕跟丟。 易中海在夜色中也是小心翼翼,走阴影地方,大街上没人。 凌晨两点,安静的可怕,令人內心升起恐惧。 棒梗小心翼翼的跟著。 来到那个偏僻的小胡同。 易中海敲响了郝家的门。 好久之后。 门开了。 是郝二。 “易中海,你还敢来。”郝二脸上是冷笑。 “你们也是,那么多人闹,你们是怎么想的?还有,谁打断你们的腿,我真的不知道。”易中海也是气愤无比。 “你真的不知道?”郝二盯著易中海。 “你说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易中海气的也是想骂娘。 郝二也冷静下来,想想似乎真的是。 易中海目的,本来达到了,为什么还要再出手,再说他有这个本事? 所以现在一下子问题就清楚了。 谁不想这件事这么顺利完成? 那么谁就是打断他们腿的人。 “易中海,你们院子里的妖魔鬼怪真多,打断我们腿的人,肯定是为贾家鸣不平的,你觉得是谁?”郝二说道。 其实易中海早就有了人选。 之前这样的事情也发生了好几次。 但问题是大家心里知道是谁,可是就是没有证据。 “应该是何雨柱,他有这个动机,他也有这个身手,其它人做不到。”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郝二也沉默了。 他们当初协商这件事的时候,就考虑过何雨柱这个因素。 是易中海说何雨柱现在和秦淮如没有联络了。 “易中海,你当时可是说了,何雨柱和秦淮如没联络,现在你说怎么办吧?”郝二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也是头大。 他现在必须把这烂摊子处理乾净。 不然,以后他也不会有安寧的日子。 “我们都是受害者,我再给你们两百块钱,这件事到此为止。”易中海想了想说道。 “二百?我们不要了,希望你的腿也能长得好好的。”郝二说道,脸上神色麻木。 易中海一咬牙:“五百块,再多我也没有了,非要鱼死网破,我一个老绝户,这么大年龄了,什么也能豁得出来。” 郝二看著易中海,个子不大,也很敦实。 真要是发起狠,家里三个断腿的,极限一换四,也不是不可能。 “八百块!”郝二咬咬牙。 易中海看著郝二。 “八百块,这件事到此结束。”郝二说道。 易中海纠结挣扎。 “七百块,不能再少了。”郝二开口。 易中海拿出七百块,递给了郝二:“记住你说的话。” “放心!”郝二拍拍胸部说道。 易中海转身离开。 郝二看著易中海走远后。 郝二也回去,关上门。 棒梗裹住头,拿著一块砖,走了出来。 咚咚咚! 敲门。 郝二才关上门,还没走回去,听到敲门声,以为是易中海回来有什么事情。 开门。 砰。 郝二眼冒金星,晕了过去。 棒梗將钱收走。 然后捏著鼻子喊了一声,救火啊。 快速离开。 这十冬腊月,棒梗怕郝二冻死了,惹上人命官司,喊一声,有人出来,保证郝二死不了。 棒梗跟了一路,听著他们对话。 他这一次出手,郝二要不认为是易中海乾的,要不认为是何雨柱乾的。 棒梗笑了笑,快速回去。 很快就看到了易中海在前面走著。 易中海此时很轻鬆,不管如何,钱消灾,这件事总算是结束了。 马上到四合院,经过厕所,就进去方便一下。 棒梗躡手躡脚的跟著进去。 此时易中海已经好了。 但年龄大了,尿滴沥,需要多抖抖。 砰。 屁股上挨了一脚。 老腰都闪了。 直接栽了进去。 棒梗早就跑出去,翻墙回去。 易中海差点没昏过去。 挣扎出来。 吐了。 扶著腰,赶紧跑出来,混身掉渣子。 什么人也看不到,只能赶紧回家,太冷了,太臭了,太噁心了,生不如死。 閆埠贵开的门。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閆埠贵吃惊,赶紧后退。 “不知道被哪个王八羔子给踹进去了。”易中海气的直颤抖。 赶紧回去,洗漱。 但是大半夜,大冬天,还得烧水。 这可真是折腾人,暖壶的热水不够,所以烧水。 臭气轰轰。 棒梗舒服了,回到家,看到秦淮如和贾张氏都在。 棒梗锁上门。 “你去干什么了?”秦淮如说道。 “我去上了个厕所。”棒梗说道。 “说实话。”秦淮如皱眉。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动静,易中海臭气轰轰回来了。 正在忙著烧水洗漱。 秦淮如和贾张氏看著棒梗。 “你们要保密,是易中海钱让郝家算计我们,閆埠贵也知道,两个人还在门口说这件事,刚才易中海出去是给郝家钱,让郝家守口如瓶。”棒梗说道。 “然后呢?”秦淮如说道。 “那两个人的腿大机率是何雨柱打断的,今晚,我在易中海走后,打昏了郝二,把钱拿回来了,他们不会认为是我,更会认为是何雨柱。”棒梗说道。 “郝二人没事吧。”秦淮如说道。 “没事,我喊了一声救火,放心吧。”棒梗说道。 秦淮如脸上还是很担心。 棒梗把七百块钱给了秦淮如。 “这就是我们家的钱,收起来,让易中海和郝家去狗咬狗吧,他们惹不起何雨柱,只能狗咬狗。”棒梗淡淡的说道。 秦淮如看著有点陌生的儿子。 “你把他踹到屎坑里了?”秦淮如问道。 “我气不过,他的心太脏了,比屎还脏。”棒梗咬著牙说道。 秦淮如没说话。 贾张氏看到钱回来了,心里舒服不少,点著头说道:“我大孙子说得对,易中海这个黑心肝的狗东西,太恶毒了。” “不要和他闹翻,我还要跟著他学技术,如果他要报復我们家,我们也不好过,我们就拖著,表面上该怎么就怎么。”棒梗说道。 第二天。 易中海病了。 “棒梗,棒梗,你易爷爷病了,快送他去医院。”一大妈大早上的喊道。 “棒梗昨天的事情打击到了,昨晚就病了,低烧,刚睡下。”秦淮如说道。 一大妈一愣。 昨天的事情,那么多人指责棒梗,一个差一个月才17岁的孩子,承受不住,也正常。 一大妈看著秦淮如:“淮如……” “一大妈,我今天有广播,不能迟到,我马上就得走。”秦淮如不好意思的说道。 现在的秦淮如自然是也恨易中海,虽然不撕破脸,但帮他们心里太难受。 所以找个藉口就走了。 一大妈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hetui唾了一口:“黑心肝的东西,死了才好!” 一大妈很难受,自家对贾家这么好,这贾家还是…… 她走出贾家,看到何雨柱。 “柱子,你一大爷病了,你能帮忙送去医院吗?”一大妈说道。 何雨柱笑笑:“一个大男人,不就是发烧感冒,院里有几个人像他这么矫情的?不就是想让棒梗送,显得棒梗孝顺吗?显得他有人养老吗?” 何雨柱现在才懒得和他们客气。 送是不可能送的,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著呢,谁惯他这个臭毛病。 一大妈目瞪口呆:“……”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不少人都凑在这里看热闹,还有时间。 “柱子说的对啊,这年月发烧感冒,要不喝点姜水出出汗退烧,要不就是自己去找医生。” “是啊,易师傅没有孩子,还每次娇气的都要人用板车拉著去,可真是讽刺啊。” “是啊,我比易师傅还大两岁,我有三个儿子,也没有麻烦过孩子们,自己能动,干嘛折腾孩子。” “就是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使劲折腾,毕竟不心疼嘛。” …… 这些话,不断的传出来,易中海在家都能听到。 他嚇得赶紧穿好衣服,出来了。 “咳咳!” 做出一副很严重的样子。 “我说了不让你去找棒梗,我自己能去,我让你去找人给我请个假。”易中海气呼呼的瞪著一大妈说道。 同时还对他使眼色。 一大妈嘆口气对周围人说道:“都怪我,我看老易太难受了。” “老易,我陪你去医院。”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向著大家露出个善意的笑容,走路还踉蹌了一下,再发出咳咳的一连串咳嗽声,彷佛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一样。 第249章 秦淮如,间隔一年半(6K) 易中海这边还没走出去。 郝二就带著人来到了四合院。 红著眼睛瞪著易中海。 “昨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把我打晕,把钱又抢走了。”郝二已经快疯了。 两次了,两次被抢走了一千四百五十块。 那可是一千四百五十块啊。 心在滴血。 他不能相信这么巧,易中海前面给了钱,后面就被人打晕。 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再说,就算是何雨柱乾的,可是谁都知道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关係有多好,不是亲爹,胜似亲爹。 后面似乎有点不愉快,但到底是不是演戏谁清楚? 至少他们关係很好过,在一个院子住了多少年,为了易中海,何雨柱可是没少与人打架。 这么一个维护易中海的人,现在易中海说一句关係不好了,就没关係了? 这是不是就是不想赔钱? 所以郝二左思右想,感觉事情不对劲,越想越感觉是易中海和何雨柱两个人做局演戏,不出钱,还想办事。 借自己手,坑贾家的钱? 易中海从中做好人,一个老绝户,打的什么主意,郝二是直接从易中海口中听到的,自然可以肯定。 別人的只是猜测,半信半疑,郝二是肯定。 “易中海,好得很啊,亏我还相信你,你一而再地用同一个手段,你真是把我当傻子啊。”郝二堵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格登一下。 “郝二,你又发什么疯?”易中海也是生气了。 自己前后出了八百五十块。 这可是真金白银。 “易中海,你昨晚前面给我钱,三分钟不到,马上又打晕我,把钱抢走,你这次不会说又是何雨柱乾的吧?”郝二气愤的大声嚷嚷。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 “易师傅,你什么意思?”何雨柱冷冷地开口。 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自己之前做的事情,这一次被人怀疑很正常,但是,还是那句话,证据,没有证据这么说,那就是造谣,那是污衊。 “柱子,我没说,你不要听郝二胡说八道。”易中海现在还发烧呢,急的又是一阵咳嗽,但不能承认。 他现在是真的痛苦。 这粘上了郝家,又粘上了何雨柱,这就是个死局,解不开了。 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这样,打死也不这么做,现在不但得罪了郝家,还得罪了何雨柱,如果让贾家也知道了事情真相,那也会彻底失去贾家。 他不知道,其实最后一次是棒梗动的手,就连他被踹进屎坑都是棒梗。 如果知道,易中海估计会气的吐血吧。 “易中海,咱们今天把事情彻底说明白,真把我郝二当二傻子啊,你前面给钱,你说是何雨柱把我大哥三弟的腿打断,还抢走钱,这事情还来两次,今天这事情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咱就报官。”郝二真的愤怒了。 换成谁这样都受不了。 易中海一看,这情况不行啊,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老易,老易,你们要逼死老易啊,快来人啊,帮我送老易去医院,老易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没完。”一大妈哭著喊道。 郝二也是大吃一惊,这易中海別死了,真要是死了,自己还得吃官司。 特么的真是晦气。 郝二现在看著苍白虚弱的易中海,彷佛死了一样,嚇得不轻,赶紧帮忙送医院。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冤大头。 他现在就想易中海没事,然后他要彻底远离这个老绝户,真是他的大克星。 何雨柱先不管这些,等易中海出院了,再去找他说道说道。 昨晚又被抢了? 何雨柱笑了,看了看贾家。 昨天他就知道,易中海晚上肯定会出门。 看来是棒梗出手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 因为棒梗出手,那么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就彻底泡汤。 至於棒梗是当场撕破脸,还是以后被他骂白眼狼的时候,棒梗再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反击,就看棒梗的选择了。 “你们说易中海为什么半夜去给郝家送钱?”有人不解的问道。 “心虚唄,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封口费。” “难道易中海真的算计贾家?” “算计贾家不是很正常嘛,易中海需要找人养老,你觉得谁最合適?” “以前柱子最合適,现在柱子出息了,自然不会给他养老,棒梗是贾东旭徒弟,有著这一层牵连,確实是最佳人选,你没看易中海又是给棒梗买脚踏车,又是带他进轧钢厂。” “贾家日子是真的蒸蒸日上,易中海估计也是担心贾家日子好了,会甩开他这个累赘,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让贾家日子不好过,他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之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可能性很大。” “別说了,別让贾家人听到。” “对对,这样也好,贾家最近的日子过的確实有点太好了,我都羡慕了。” “贾家连个男人都没,凭什么过这么好,哼,不就是秦淮如长得好看,谁知道那钱是怎么来的。” 一群人小声议论,先是唾弃易中海,又是议论秦淮如,最后大家期待两家都过不好。 “你们还没听清楚吗,两次赔偿的钱,都被人抢走了,那个郝二说是何雨柱抢走的。” “也就柱子有这个身手,別人没这个本事,但是不能说,我反正没说。” 很快,人就散了。 也到上班的时间。 棒梗今天也请假了。 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这四合院一百多號人,这屁事是真的多。 但对於现在的何雨柱来说,还不错,有种身在局中,但知晓剧情的感觉。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 今天是大事,明天就是小事,后天可能就没事了。 易中海在医院待了三天。 这一次没有叫棒梗去。 出院后,郝家也没人再来。 彷佛什么事情也没了。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见谁都是笑呵呵的。 和以前一样。 今天是腊月初四。 棒梗和易中海关係也是依旧,还是喊易爷爷。 易中海也很开心,彷佛一切都过去了。 早上吃过早饭还是一起上班,画面也很和谐。 何雨柱今天没上班。 小丫头被何雨水接走了。 还有两只迷你猪和那只猫。 所以倒也不担心。 只要安全有保障,就由著小丫头。 何雨水一般都会带著小丫头去婆家或者外婆家。 小丫头在林家也很吃香,这是何雨柱的闺女,老林两口子都很喜欢,还有就是林云初。 她可是小丫头乾妈。 她还是何雨柱的女人。 所以这关係虽然乱,但是很亲近啊。 秦淮如今天没上班。 请假了。 一出门,和何雨柱碰上了。 现在上班时间,都去上班了,贾张氏也是,剩下的小孩子上学的上学,出去玩的出去玩。 何雨柱和秦淮如两个人四目相对。 经歷了一些事情让秦淮如也有点累。 加上一年半没有接触。 她也放下了。 何雨柱都禁慾快一年了。 他一心都扑在了小丫头身上,没想到居然坚持这么久。 要知道开过荤的男人,禁慾最难。 尤其是“百日筑基”,都说禁慾百日,整个人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內到外的那种。 开过荤后,能禁慾百日的,这个可以说,万中无一。 最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也要体验一下那一剎那的璀璨。 两人四目相对。 秦淮如眼眸如水。 那眼里的深情,带著一丝笑意的温柔,还有一丝淡淡的破碎感。 何雨柱拉著她就去了自己房屋。 关上门。 秦淮如心跳的很快。 这一刻她甚至比起十八岁嫁人的新婚夜还慌乱。 何雨柱之前的內心的渴望一瞬间如洪水爆发一样。 两个人疯狂的亲吻。 房屋里很暖和,烧著壁炉。 衣服掉了一地。 她癲狂,流著泪,桃眼,欲拒还迎,若吟若泣。 一直到临近中午。 秦淮如踉蹌的走出房门,偷偷的回自己家。 整个人再次容光焕发。 还有二十天多年,一过年,她就36岁了。 不过她確实显得年轻。 说像二十岁有点夸张。 但是现在的她和十八岁二十岁的青涩是另一种极端的美。 没有皱纹。 肌肤细腻光滑。 身姿丰腴曼妙。 一个眼神,都是一种韵味在传递。 比起这个时代的百分九十九点九九九的女人都要好看有魅力。 何雨柱此时也躺在自家床上。 点了一根烟。 他不会抽。 就是想点一根。 不得不说,男人真的离不开女人。 这是不可缺少的,缺少了就如缺少了眼睛。 这个女人永远都是可以给她提供別人代替不了的情绪价值。 她在何雨柱面前,是完全的绽放,何雨柱该有的体验是一样也没落下。 在外面,她是贞烈女人。 在她这里,她可以放浪形骸。 她在外面温柔贤惠,大方优雅,亲和还有母性。 她的眼睛会说话。 何雨柱也没想过要和秦淮如断。 伊万回来半年,之后,秦淮如没有推开门,前后两次。 秦淮如觉得是何雨柱想和她断了,所以她就不再找何雨柱。 她已经习惯了。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辗转反侧。 她这个年龄正是需求旺盛。 加上她是一个寡妇,主要是还有精神上的联络。 关係不断,会在精神上有共鸣,更亲近,就像夫妻一样,走向一个女人的內心,这是唯一的道路。 只要有了关係,哪怕少了一张结婚证,但內心还是会有这种感觉。 秦淮如回去后就沉沉睡去。 心里轻鬆了。 整个人状態空前的好,也能彻底静下来。 虽说之前她已经放下了,不再找何雨柱,那个亲密关係到此为止,但是还是会不自觉的胡思乱想,会想他,会渴望,会奢望,会盼著有惊喜。 没想道真的盼到了。 当时何雨柱把她拉到房间时,她真的很激动很激动。 …… 转眼间,就到了腊月二十九。 今天轧钢厂放假。 三天年假。 对於红星轧钢厂来说,一切发展很顺利,稳步上升,如今也是国有重点企业。 何雨柱背靠轧钢厂,安全的很。 搞自己的生產就行。 他要安稳度过这几年。 国家这日子也是一年比一年好,每年都有提升。 今年厂子的福利很好,白面和猪肉都比去年多发了一倍。 放假了,都回到了四合院。 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做好吃的。 而且很多人下午都去准备年货。 街上的人特別多。 何雨水来了。 “哥,下午带著小囡囡,咱们去逛街看热闹吧。”何雨水笑著说道。 “要去,要去!”小丫头现在整天玩的不著家。 他和李妮,还有隔壁院还有几个小丫头、小男孩,有的大两岁,有的小两岁,都是围著她。 因为她有,还有迷你猪,还有一只猫。 说起这只猫,还是出名了。 就是人贩子看到小囡囡这么可爱,就起了心思,想抱走小丫头。 人贩子三个人。 结果被一只猫划出了深深的伤口,脸上一道,深可见骨。 另一个被迷你猪给撞得腿都断了。 剩下一个要跑,被周围的人围住,打断了腿,这年头敢偷孩子,那是真的往死里打。 有人报官。 三个人被抓走。 这件事传到何雨柱耳中,他丝毫不奇怪。 要不是何雨柱叮嘱这猫和迷你猪不要杀人,別说三个,再来十个也不够杀的。 “走吧!”何雨柱笑道。 “爸爸最好了!”小丫头抱著何雨柱脖子,使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何雨柱就吃这个。 还好,小丫头不亲別人,就亲他,还有伊万。 还有何雨水。 主要是不亲何雨水,何雨水不行,连哄带骗,装可怜,加上告诉他除了爸爸,不许亲別的男孩子。 “你得那份年货我给你准备好了,一会你拿回去。”何雨柱抱著小丫头一边走一边说。 “哥,不用!”何雨水赶忙说道。 “好了,不用和哥客气,里面可是有好东西,你钱都买不到的。”何雨柱笑道。 “好,明白!”何雨水眼睛一亮。 何雨水多少还是有厨艺的,何雨柱没事教她一些。 因为就算她做给自己吃也好,再说以后有了孩子也可以给孩子做。 多点能力傍身,不吃亏。 今天的街上特別热闹,到处都是人。 其实人多就会让人心情好。 这种繁华闹市就是一道最好的风景。 都说繁华盛世就是美景。 千里无鸡鸣,那就是恐怖。 因为是过年,人多,而且都是欢声笑语,满面笑容,见面也是亲热打招呼。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何雨柱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人间烟火气,这种盛世繁华。 他很开心。 看著小丫头那粉雕玉琢的小脸,此时开心的四处张望,伸著小手指指那个,指指这个…… 这一刻,何雨柱感觉內心无比的平静、美好。 耳边响著小丫头依旧带著奶声奶气的笑音,他的眼神是无法形容的温柔,和小丫头那清澈的眼神,形成了一幅最美的画卷。 何雨水呆呆的看著哥哥和小侄女,也笑了。 哥哥很开心,很幸福! 她也很开心。 除夕! 大年三十,何雨柱並没有起多早,但也不晚,今天休息一天,没有练拳。 小奶包睡得早,起得也早。 因为过年,早早起来。 她要出去和小朋友去玩。 何雨柱也不管她。 不用担心安全,那就不用担心。 “宝贝,想吃什么找爸爸要,陌生人的东西不许吃。”何雨柱叮嘱。 “知道了,爸爸!”小丫头说著就跑了出去。 “李妮,李妮!” 外面传来小丫头的喊声。 小身影跑的很快,很矫健。 两只迷你猪和虎斑猫跟著。 何雨柱很想画一副小丫头带著三只宠物跑出去的画面,给她记录一下。 接下来,写对联,贴对联。 何大清包饺子。 家家户户都是在干这个。 閆埠贵在院子里放个八仙桌,写春联。 今天的四合院也是一片祥和。 易中海今年的年夜饭还是和贾家一起吃。 棒梗不想和易中海现在撕破脸。 贾张氏和秦淮如现在也尊重棒梗的决定。 东西还是易中海准备的。 他很开心,棒梗很懂事。 这一年他跟著易中海学习钳工很认真。 现在易中海还没有卡棒梗的技术,就算卡,也要等棒梗成为正式工之后。 所以他现在很认真的教。 就算演戏也得下点本钱。 中午时候,小丫头浑身脏兮兮的回来了。 “爸爸,爷爷!”小丫头跑了回来。 小帽子摘下来,头上都冒气。 何雨柱直接拿出开水,给她洗澡,换衣服。 家里开著壁炉,很暖和。 小丫头拿水往何雨柱脸上弹。 “你个淘气包,安分点。”何雨柱捏捏她的小鼻子。 “爸爸,我最爱你了。”小丫头软糯撒娇。 没办法,就是吃这个…… 还是女儿好,真的暖啊,这心是真的舒服。 给她换上乾净的衣服,擦乾头髮。 把衣服顺手也给她洗了。 “吃饭前不许再出去。”何雨柱说道。 “好的好的。”点著小脑袋。 哎,太可爱了,怎么就可以这么可爱。 何雨柱使劲的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何大清羡慕的看著。 满脸都是笑容,这小孙女真是招人稀罕,看著都开心。 中午吃饺子,放鞭炮。 饺子很好吃,小丫头拿著小碗,叉子是木製的。 边吃还发出鞥eng的小奶音。 何雨柱是真的忍不住笑著,不得不说,做什么都这么可爱,萌你一脸血。 坐在小椅子上,两条小短腿也是晃著,还偶尔摇头晃脑的。 才开始吃。 就看到棒梗端著一碗饺子,从门口过去,给易中海送饺子。 “何叔好,何爷爷好,小囡囡好!”棒梗笑著打招呼。 “棒梗去给老易送饺子啊,真是个孝顺的孩子。”何大清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著和棒梗摆摆手。 小丫头也笑著摇摇小手。 易中海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还是很开心的。 看到棒梗端著一碗饺子进来。 “易爷爷,给您送饺子了。”棒梗笑著说道。 这就是礼节,不在一起吃饭,吃好东西都是要给长辈送的,而且还要是第一碗。 这是规矩。 易中海很开心:“棒梗,快进来,外面冷,屋里暖和。” “易爷爷,一奶奶,我还要回去吃饭,你们也吃。”棒梗笑著说道。 然后放下一碗饺子就回去了。 他走出易中海家,微微低头,往自己家走去。 他必须要转正,他必须要让易中海在他身上更多的钱,他要拖到易中海退休。 还有两年。 自己正好转正。 易中海退休。 不过就算退休,但八级工也还是可以在厂里当个顾问,教人技术什么的。 下午院里很多人都在。 今天太阳很好,冬天的阳光真的是让人舒服。 所以今天没什么事情,有人去上坟,有人大年初一才去。 反正在院子里的,都在一个向阳地方,晒著阳光,聊著天。 场面很热闹。 討论的也是天文地理,比如国家现在强大了,有原子弹了,有氢弹了。 討论战爭,討论抗战。 忆当年。 不管什么时候,都躲不过。 越老越是如此。 现在易中海这些人都不年轻了,这个年代,六十岁真的是老人。 所以只能提提当年。 年轻人也喜欢凑热闹,听他们说说以前的事情。 不少人有点自认为光荣的歷史,都会拿出来反覆说。 眾人也是反覆听。 除了这些,自然是聊一些前月下的风流韵事。 搞破鞋,这是永远逃不开的话题。 说到开心处都是大笑,小年轻羡慕啊。 “听说易师傅年轻时候在八大胡同玩的厉害,玩坏了,才不能生孩子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老帮菜之前说自己坏话,之前郝二的时候。 所以何雨柱自然也要说说易中海。 不能让他舒服。 眾人一愣,都看向了易中海。 “柱子,你胡说什么,没大没小。”易中海如炸毛的鸡一样。 “易师傅,我这也是听说,再说你之前不是还和郝二说我打断了他们兄弟的腿吗,我也没怎么你吧,怎么我听到有人说你,我也说说,你这就急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易中海被噎的不轻。 周围人都是一副好奇的神色看著易中海。 许大茂笑著说道:“易师傅,给我们说说八大胡同的事情唄,我们好奇。” “是啊,听说二大爷也去过。” “胡说八道。”刘海中急了。 “听说閆老师也去了,嫌贵,没进去。”有人打趣。 閆埠贵也不恼,知道现在都已经是开玩笑,只是这些小子,没大没小的。 “回去做年夜饭了。”有人带头回去。 “回去吧,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好新年好!” 笑著打趣,各回各家。 易中海两口子去了贾家。 带著东西去。 必须要让院子里的人都看到。 何雨柱和何大清也回去做年夜饭。 按照丰盛的来。 有辣的,有不辣的。 小丫头现在吃不辣的。 第250章 1969年,丰厚的新年大礼包 年夜饭。 何家只有三个人,还有个小不点。 但也吃的很是热闹,祖孙三代,其乐融融。 “怎么,不打算找寡妇了?”何雨柱给何大清倒杯酒,也给自己倒上。 “爸爸,我也喝,我也喝。”小丫头也凑热闹。 何雨柱给她倒上北冰洋汽水。 “不找了,一个人也挺好,我就看著囡囡,囡囡长大了,我也就彻底老了。”何大清笑著说道。 对小丫头的喜爱,何大清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 一个原因是隔代亲。 加上小丫头长得太好了,太可爱了,这是自家的。 还有个原因是他曾经丟下六岁的何雨水,彷佛要把曾经亏欠何雨水的都弥补给小丫头。 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姜寻柠。 看到姜寻柠,让他想起了姜柠。 忽然就想起了她,很想她,如果她现在在,就好了,儿子出息了,女儿长大了,还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孙女…… 她是何大清很遥远的记忆,想著想著就落泪,微微低头,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 何雨柱和何大清喝了一杯。 “爷爷,我也来,我也来。”小丫头举著北冰洋。 “好,好,我们囡囡也来,乾杯。”何大清红著眼圈,开心的笑道,满眼都是小丫头,那眼神的笑意让何雨柱对他少了一点点偏见。 “囡囡,来,爷爷给你的压岁钱。”何大清拿出一个大红包,將这一年存下的钱,只留下十块钱,其它的都给了小丫头。 “爷爷真好!”小丫头像个小財迷一样拿著红包,小脸笑的像一朵一样,抱著何大清的胳膊,靠在他身上。 何大清傻呵呵的笑著,轻轻的摸摸小丫头的脑袋。 何雨柱拿出两瓶茅台,还有一条中华给何大清。 “我戒菸了,酒我拿走喝。”何大清笑著说道。 “这个酒,留著以后送礼或者招待人,平时自己就喝一点虎骨酒。”何雨柱说道,给他弄了几瓶虎骨酒。 “行!”何大清笑著说道,看著小丫头。 何雨柱说什么,他就应著,点著头,脸上带著笑容。 何雨柱对何大清也不是多恨,就是不爽,折腾了几年,也差不多了。 年龄也不小了,看在他对自己女儿还不错的份上,可以提高一点待遇。 何大清其实也后悔,考虑不周,当时也是被人算计,加上把孩子所託非人。 没想到易中海是坑他的人,还把孩子託付给易中海。 事已至此,所以何雨柱出言不逊,说什么,他也不反驳,不管如何,这个儿子还是维护他的,不让他被欺负,不然白寡妇三个儿子就能让他做牛做马。 现在他过得很好,里子面子都有,含飴弄孙,他觉得现在真的好,很知足,很快乐。 何大清这一点好,儿子比他有本事,他没有什么长辈姿態,也不说教,很安静。 …… 贾家。 年夜饭很热闹,易中海、一大妈,贾张氏、秦淮如,棒梗、小当、槐。 七个人。 小槐马上就七岁了。 小当也要十岁了。 “不知不觉,老太太已经离开很久了,真怀念她老人家啊。”易中海感慨的说道。 贾张氏不吭声,脸色不好看。 秦淮如也不吭声。 你这大过年的,你在这里怀念一个死人是什么意思? “老易,说什么呢,大过年的,说点开心的。”一大妈赶紧说道。 易中海本来眼圈都红了,回过神来,知道这一次煽情错地方了,赶紧笑道:“来,咱们大家一起喝一杯,一年到头,都不容易,这日子越来越好,应该高兴,祝我们大家,越来越好。” 眾人一起喝了一杯。 棒梗给易中海倒上,也给自己倒上。 “棒梗,你还没成年,不要喝酒。”秦淮如皱眉说道。 “我就喝一小杯。”棒梗笑道。 “他过完年也就17了,其实少喝一点也没事。”易中海笑道。 “乾杯,乾杯!” “来,易爷爷给你们的压岁钱。”易中海拿出压岁钱,给棒梗、小当和槐。 小当和槐都是一块钱。 棒梗是十块钱。 “谢谢易爷爷!” “谢谢易爷爷!” 易中海很开心。 压岁钱,自己家的人是除夕夜给。 外公外婆是大年初二去了给。 大年初一是本家的,拜年时候给。 不过这个年月,压岁钱一毛钱都算是多的,而且很多压岁钱属於你给我家孩子,我给你家孩子,互相换换,数额都一样。 易中海都是选择除夕夜给。 表示是一家人。 “棒梗很聪明,长进很快,三年学徒工结束,转正肯定没问题,好好学,易爷爷肯定把你培养成一个高阶工人。”易中海笑著画大饼。 棒梗也是笑著听,他是一点也不相信。 知道了之前的事情之后,他就知道易中海是不会让自家过得富裕起来的。 他虽然年龄小,但又不傻。 没爹的孩子一般都早熟。 但现在他图谋易中海的家產,易中海图他养老。 他就是看看谁能笑到最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 刘家。 刘家现在还算热闹。 刘海中两口子,刘光天两口子,嗯,还有个奶娃子,三口人,再加上一个刘光福。 刘家除了那个小奶娃,剩下的一个比一个魁梧雄壮。 刘光天媳妇最胖。 其次是刘海中。 二大妈也是胖墩墩的,比现在的贾张氏也不逊色什么。 不管丑不丑,刘海中算是有了孙子,一家人过年气氛还算过得去。 父子三人小酒喝上,吃著菜。 “爸,我什么时候能进厂啊?”刘光福说道。 刘海中也是头大,刘光天他用了人脉和金钱,算是安排了,不在轧钢厂,在机械厂。 但现在安排不了,一个萝卜一个坑。 易中海是八级工,而且手里有个名额一直没用,所以才能把棒梗带进去。 现在上山下乡大热潮,工作岗位更是紧缺。 “再等等吧!年后我再想想办法。”刘海中说道。 “何雨柱手里不缺名额,要不你去找找何雨柱。”刘光福说道。 刘海中看著刘光福说道:“你们几个,看不起人家,现在去找他,不是自找没趣吗?” “所以才让爸你出面啊,毕竟你曾经也是二大爷,还是前组长,何雨柱怎么也得给你点面子。”刘光福馋著脸笑道。 不得不说,刘海中就喜欢听人拍马屁,儿子的马屁也行。 刘海中陷入深思,好一会,才点点头:“行,明天吧,大年初一,我看到了柱子,问问他。” “爸,你要带点东西,不能空著手求人。”刘光福笑著说道。 刘海中皱眉,他刘海中还需要给何雨柱送礼? …… 閆家! 閆埠贵、三大妈、閆解成、於丽、閆解放、閆解旷、閆解娣。 閆解娣和棒梗同岁,明天就17岁了。 也是个大姑娘了。 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很热闹。 閆埠贵弄了个生米,小咸鱼,今天燉了一只鸡,还有个鸡蛋汤。 有酒,有肉。 “咱们一家一起喝一杯,日子越来越好,当浮一大白。”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爸,是不是该开压岁钱了。”閆解放笑著说道。 “你都多大了,还要压岁钱?”閆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只要没结婚,就可以一直收压岁钱。”閆解放说道。 “瑞华,你去拿钱,一人二毛。”閆埠贵笑道。 “爸,易中海给棒梗都是十块钱,你可是我亲爸啊!”閆解放说道。 二毛钱他看不上,太少了,他马上就是20岁的人,二毛钱…… “你也可以找易中海。”閆埠贵笑著说道。 “爸,二毛钱太少了,加点。”閆解放笑著说道。 “是啊爸,加点,加点。”閆解旷也开口。 “行吧,一年带头了,一人五毛钱,谁要反对,那就二毛。”閆埠贵笑著说道。 最后閆解放、閆解旷、閆解娣一人五毛钱。 “爸,我的呢?”閆解成问道。 “你都结婚了。”閆埠贵说道。 “爸,我结婚了就不是你孩子了吗,你可不能厚此薄彼。”閆解成笑著说道。 “是啊爸,我也是喊你爸的。”於丽也说道。 “规矩不能坏,结婚了就没了,不然什么时候是个头。”閆埠贵摇著头笑著说道。 閆解成缩回手:“行,既然你要公平,那以后可要公公平平。” …… 叮! 新年大礼包已经发放。 是否开启! 开启! 何雨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年夜饭才刚吃完。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10亩,目前总面积490亩,其中山地100亩,林地100亩,湖泊100亩。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1亩,仓库向上高度增加10米,目前面积19亩,高度190米。 你获得一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一只成年牛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一只成年羊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一张完整处理好的虎皮。 你获得十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牛皮。 你获得十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羊皮。 你获得一百张张韧性十足的精品貂皮。 你获得果、生、瓜子各十斤,都是上品。 你获得炮竹、烟一份。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又多了一只猪王、牛王、羊王,这可是好东西,不错不错,空间也增大了,挺好。 嗯,今年多了一百张貂皮。 精品貂皮。 还是紫貂皮。 有一段时间,都说有钱人穿什么,答案是穿貂。 貂皮是裘中之王。 这东西怎么说呢,很贵,一件貂皮大衣大几万块钱。 也有標价一百万的貂皮大衣,但最后成交价是16万元。 总之,这东西很贵。 何雨柱这一百张可是精品紫貂皮,价值多少,他不管,到时候可以做成衣服。 但做一件貂皮大衣,需要30张到70张貂皮…… 所以这一百张紫貂皮估计也就做两件大衣。 还好今年的这新年大礼包,总算是多了一点东西。 挺开心的。 小丫头已经昏昏欲睡了。 在何雨柱怀里,像小鸡啄米一样。 何雨柱抱著她去臥室,让她睡觉。 何大清已经回去。 他会守夜。 何雨柱则是抱著小丫头休息。 小奶糰子挤在他身边,让他就感觉特別的满足,那小脸,小手。 翻个身,撅著小屁股,似乎何雨柱挡住她了,还使劲撅了撅…… 可爱的不行。 何雨柱没有去放烟。 小丫头睡著了,就不放了。 明天再放,让小丫头开心开心。 明天就是1969年了。 何雨柱很矛盾,想快点度过这几年的时光,可又不想那么快,他喜欢现在的日子,陪著小丫头慢慢长大。 很多人就是没有珍惜当初,孩子长大了,考试考几分,处处和你对著干,但想想当初小时候也那么可爱,可为什么当时也没感觉多好,但现在很渴望回到那时候,觉得现在才知道怎么爱孩子…… 年轻时候,为了事业,也可能就是单纯的没长大,不够成熟。 等自己长大了,成熟了,也有点资本了,可是孩子也长大了…… 所以很多人,四十岁了,也要生个小闺女,真是疼爱到骨子里。 何雨柱现在就是什么也不缺,所以,这个小丫头就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有能力,也心甘情愿的给与她一切自己有的。 “爸爸,爸爸!”小丫头梦中还在软糯的喊著爸爸。 何雨柱把她抱到怀里。 小丫头一只小脚丫子就来了个朝天蹬,堵住了何雨柱的嘴。 何雨柱拿开她的小脚丫子,忍不住就笑了。 这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女儿,脚丫子都是香的,粑粑都不嫌弃。 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早上醒来。 新年第一天。 外面已经亮了。 七点二十。 不过何雨柱大年初一就想赖被窝。 没一会,睡眼朦朧的小丫头醒了,一骨碌坐起来,然后像个小熊一样趴在何雨柱肚子上,继续睡。 何雨柱拍拍她的小屁股。 將被子给她盖好。 一直到八点。 何雨柱才起床,小丫头也起床。 有这么个小傢伙在,何雨柱感觉这个家,才像个家。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缺点温度。 “爸爸,好饿!”小丫头穿好衣服抱著他的腿仰著小脑袋。 这个角度,看著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就是喜欢。 何雨柱轻轻的捏捏她的小鼻子。 “等一下!” 何雨柱去给小丫头冲了奶粉。 精品奶粉,营养全面,所以每天还是要安排上。 反正他现在存了很多奶粉。 大年初一,新年新气象,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见面都是亲切无比。 新年好! 新年好! 见面道一声新年好。 有的还要给压岁钱。 “何叔,新年好!”小槐笑著打招呼。 何雨柱拿出一块钱地给她:“槐,新年好!这是何叔给你的压岁钱!” “谢谢何叔!”小槐开心的说道,接过来,装到小兜里。 小当也出来了,十岁了,比较懂事:“何叔,新年好!” “小当,你也新年好!来,拿著!”何雨柱说著,也给了小当一块钱。 “谢谢何叔!”小当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 “丫头,怎么了,有心事?”何雨柱看到小当还是没忍住问道。 不管如何,自己接触她的时候她也才两岁。 想想也有很多有趣的画面,一点一点看著她长大。 “何叔,我以后有事可以找你吗?”小当轻轻说道。 何雨柱一愣。 “好,以后有什么事情不愿意和你妈妈说,那就找何叔,何叔都能帮你。”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谢谢何叔!”小当笑了,点点头。 “何叔再见!” 何雨柱倒也没感觉什么,现在一般没什么事情能难住他,小丫头是他看著长大的,喊了自己这么多年何叔,甚至还说过要让自己当爸爸。 而自己和她妈妈是这样的关係。 所以,她有事,还是会帮的。 他有这个能力,论关係也帮得上。 他也有女儿,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他是贾东旭,那他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人帮一把。 上午。 胖子和马华来了。 胖子已经结婚了。 结婚大半年了。 媳妇现在怀孕在家。 当时结婚,何雨柱也在。 属於重要客人。 “师父,给你拜年了。”马华和胖子给何雨柱磕头。 何雨柱把他们拉起来。 他知道劝不动,每年一次。 不让磕也不行。 两人现在的厨艺也是顶呱呱,不过还没办出师。 何雨柱不藏私。 胖子属於有天赋。 马华属於勤奋。 所以何雨柱也是因材施教。 马华的厨艺更扎实,稳打稳扎,是用食材堆起来的。 这年头,也就何雨柱有这个资本让马华这般奢侈练习厨艺。 没法,这个徒弟在他这里像个傻子一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管对错,完全相信,根本连怀疑的心思都没有。 电视剧里的马华也是差不多,对得起何雨柱。 是何雨柱对不起他。 至於胖子,和电视剧中一点也不一样。 也许是自己变了,胖子也变了,而且他们师兄弟的关係非常好。 两个徒弟还给了小丫头红包。 何雨柱也给了两个徒弟红包。 两人也给何大清这个师爷拜年。 何大清也拿出准备的红包。 何雨柱这边挺热闹。 喝茶聊天。 吃瓜子生。 毕竟现在还早。 刘海中家也很热闹,六个徒弟提著礼物上门。 拜年。 让刘海中赚足脸面,还有一个是车间主任。 “师兄,你是车间主任,我想进厂子,你有没有门路?”刘光福忍不住开口。 “闭嘴,现在是什么时候,不要添乱。”刘海中呵斥。 “师父,如果是学徒工,我手里有个名额,不知道师弟嫌不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刘光福开心的说道。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这样吧,我给你四百块钱,不能让你吃亏。” “师父,不用,不用!” “就这么说定了,再拒绝我就生气了。”刘海中一锤定音。 就这样,刘光福也在1969年成为了一名学徒工,跟著刘海中学锻工。 刘光福今天很开心。 不停的给师兄敬酒,也给刘海中敬酒。 六个大汉,加上刘家三个大汉。 场面还是很壮观的。 刘海中拿出最好的酒,最好的烟招待徒弟。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刘海中做的不错,一直到改开之后,这个徒弟成了厂长,他一个电话,这个徒弟就帮他,让他发家致富。 成了老板。 最后被许大茂阴了,不但把钱赔了,还直接气的住院。 中午还是两个徒弟做。 何大清在一边看著。 何雨柱则是和小丫头在外面看著电视,吃著生,瓜子,果。 何雨柱给小丫头剥瓜子吃。 想到今天还没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9斤白面,9斤大米,9斤小米,9斤玉米面,9斤眉豆(9斤隨机蔬菜),9斤苹果(9斤隨机水果),9两猪油,9两牛肉(9两隨机精品肉类,部位也隨机)9颗大白兔奶(9颗隨机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隨机木材种类),1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10个鸡蛋,8斤铁,4两精盐,4两白,4两黄豆(4两隨机豆类),5两精品奶粉,3两精品醋,3两精品酿造酱油,3两精品香油,1块一立方尺精品岗岩(隨机精品岗岩、大理石、青石)。 好傢伙,也算是开眼界了。 不知不觉,这个签到物资已经是种类齐全,而且这量可不算小了。 签到每天多一块石头。 铺路?还是铺院子? 一立方尺一块,一天一块,一年下来365块,也不少了。 留著吧,以后有地方用。 精品东西,都是好东西。 以后四合院就用这个铺。 岗岩,大理石,青石,不错不错。 这些东西用的地方很多,多了以后,可以卖…… 何况现在一天一块,都不够自己用。 …… 易中海最不喜欢的就是过年。 以前还好,他是一大爷,开个大会,院里的人也会给他拜年。 面子上过得去。 现在几乎没人给他拜年。 也没有徒弟。 现在反而不如何雨柱,不如刘海中。 甚至院里的一些老工人也有徒弟上门,虽然工级没有易中海高,但也不耽误有徒弟,不耽误有徒弟来看望师父。 易中海回家,不想出门,眼不见,心不烦。 他一生好强,可是现在感觉处处不如人。 第251章 三个大爷復职,院里两个车间主任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这样,嘆口气,缓缓说道:“我们没有孩子,生活是自己的,不用给別人看,其实很多东西可以放下了。” 易中海看看一大妈,眉头依旧是微微皱著。 他是个骄傲的人,也是个自认为有能力的人。 確实,他能做到八级工,的確是个有能力的人。 而且院子里的这些草包,根本没被他放在眼里,之前这些人哪个不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似乎就玩不转了。 彻底玩不转了。 他需要冷静一下。 “唉,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我们活著,也要活的体面,活的有尊严。”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是八级工,別说这个院子里,就是南锣鼓巷,整个轧钢厂才多少八级工,就这一个身份,就没人敢小看你,咱们堂堂正正,大大方方,就有尊严,没人敢小看咱们。”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听到一大妈的话,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不管是別人还是自己的女人,只要崇拜自己,也会很受用。 易中海点点头,他这几年所有心思都用在了为养老的算计上。 他其实也知道,一切的变数都是从何雨柱身上开始的。 本来何雨柱对他可以说是言听计从,贾家也离不开他,整个院子的事情都要靠他解决,他就是这四合院的定海神针。 刘海中是个草包。 閆埠贵就是个占小便宜,五毛钱就能打发了的主。 所以四合院之前与其说三个管事大爷,还不如说就他一个。 费心尽力,他也就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养老。 现在和柱子闹得也就见面打个招呼。 最近和贾家关係有所缓和,这是件开心的事,给棒梗买脚踏车,因为算计棒梗,前后搭进去接近千元。 加上之前赔偿的,存的那点家底已经见底了。 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 转眼,新年就过去了。 刘光福也成了上班大军中的一员。 今天,轧钢厂空降了一个厂长,接替了之前杨厂长的位置。 主抓生產,但也在其它方面都有参与。 不止如此,南锣鼓巷的王主任也调走了。 不知道是升,还是平调。 这个何雨柱提前已经知道,王主任还特意去找了何雨柱。 说接替她的人,和她没什么交情,让柱子做事低调点,不过说也不用担心,一般人现在也动不了他。 何雨柱感觉应该是有点事情,王主任和大领导是亲家。 他也没有多问。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一系列的事情都在今年刚过完年开始发生的。 何雨柱先去办公室找了李怀德。 小丫头现在都能自己玩,和她的小伙伴玩,吃饭时候回来就行,所以何雨柱现在吃饭时间都会回四合院。 “老弟,坐,正好有事情聊聊。”李怀德招呼何雨柱。 何雨柱知道是和这个新厂长有关係。 杨厂长下去之后,李怀德是暂代,但现在上面空降一个厂长。 不过李怀德现在是主任,可不是后勤部那个主任,但现在空降了一名正厂长,就是一个不太好的讯號。 这何雨柱也不知道啊。 电视剧里,这段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根本没说啊。 “柱子,来的是周厂长,主抓生產,也是副主任。”李怀德说道。 “哥,我不懂这个。”何雨柱笑笑。 真不懂。 “这个周厂长的老子和我岳父是竞爭关係。”李怀德说道。 既然是竞爭关係,那周厂长和李怀德自然也是竞爭关係。 这么看来,南锣鼓巷的新来的主任可能也是周厂长这边的人。 今天中午的时候。 广播里响起了广播。 “我厂八级钳工易中海同志,技术精湛,兢兢业业,精益求精,积极奉献,现提拔为一车间车间主任,希望易中海同志继续努力,多做贡献,其它工人同志要向易中海同志学习。” …… 一连三遍! “我厂七级锻工刘海中同志,技术精湛,兢兢业业,精益求精,培养新人,现在提拔为六车间车间主任,希望刘海中同志继续努力,多做贡献,其它工人同志要向刘海中同志学习。” …… 一连三遍! 一车间。 “恭喜易师傅,实至名归。” “大家共同努力,有不懂的就来问我。” “好的,易师傅,谢谢您,那您先忙著。” “易师傅可是八级工,早该当这个车间主任了,我支援易师傅。” “易师傅这些年一直都在默默奉献,终於熬出了头,我替易师傅高兴,恭喜易师傅。” 易中海也很开心,前两天可是去和周厂长谈过话的,今天的通知他是知道的。 包括他知道刘海中也会成为车间主任。 六车间。 “刘师傅,恭喜恭喜!” “师父,恭喜恭喜!” “刘师傅教徒弟是最好的,我最敬佩刘师傅这样的人。” “我师父不但技术过硬,从没有藏著掖著,可不像別的师父,藏著掖著留一手,生怕徒弟学会了。” 刘海中是特別的开心,嘴巴都咧开了,合不上。 终於当官了。 …… 当天下班后。 四合院可是很热闹。 都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成为了车间主任。 很多人都去凑热闹。 说好话。 那场面真的是精彩绝伦,何雨柱一直都在看著,真有意思。 晚上刘海中去了易中海的家。 还有閆埠贵。 “老易,你叫我们来是有什么喜事?”閆埠贵笑著说道。 “王主任走了,来的新主任,明天我们去一趟,或许可以重新成为院里的联络员。”易中海笑著说道。 刘海中和閆埠贵眼睛一亮。 对於他们来说,院里这个管事大爷,才是最舒服的,过几年退休了,只要有这个身份在,谁都要尊重他。 易中海甚至觉得有这个身份在,养老都会容易一些。 所以这次他必须要抓住机会再次成为一大爷。 “行,明天咱们一起去,那要不要送点礼?”閆埠贵小声说道。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礼多人不怪,不过要偷偷的,这样吧,我们三个就菸酒茶。” “行,就按你说的。” …… 何雨柱知道了这些,完全没感觉,只要不打扰自己的正常生活,隨便他们折腾,他就负责看戏就行。 不过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周厂长既然和李怀德是对手。 而自己是李怀德最大的助力已经是轧钢厂所有人都知道的。 毕竟他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而他是李怀德这边的。 不是秘密。 所以何雨柱甚至觉得周厂长会扶持和自己不对付的人来扯自己的后腿。 毕竟別人可不知道他的实力。会觉得自己不好对付是因为李怀德,而他周厂长不怕李怀德,想动何雨柱只要有正当的理由,谁也不能阻挡。 算了,懒得想了,反正不行就打断腿,不能工作,就得换人。 今天是周末。 中午时候。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带著两个干事来到了四合院。 “胡主任来了!” “胡主任!” “胡主任好!” 这是街道办新来的胡主任。 胡主任方面大耳,浓眉小眼,四方脸,大鼻子,厚嘴唇,一点点胡茬。 身材魁梧,接近一米八,见人就是笑的眼睛一条缝。 根本看不到对方的眼神。 “大家好,我今天来就是宣布一件事,咱们院子已经很久没有联络员了,经街道办考虑,恢復之前三名联络员的职务,希望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位同志继续为大家奉献。”胡主任笑著说道。 “谢谢胡主任的信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听从上面指示,传达到位,协调邻里。”易中海激动的说道。 刘海中挺著个大肚子,笑呵呵的说道:“胡主任,您放心,我刘海中肯定完成任务。” 閆埠贵也不甘示弱,笑著说道:“胡主任,我是一名老师,我一定会正確的传达上面的指示,让他们理解国家政策。” “很好,那辛苦三位了,有什么需要去街道办找我,同志们,有事找三位联络员,也可以去街道办找我。”胡主任说完就走了。 大院一下子热闹了。 昨天成为车间主任。 今天又恢復了院里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一大爷,还是这个称呼亲切,之前不喊一大爷可太彆扭了。”有人马上笑著说道。 “我可是一直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都喊了这么多年,我就感觉易师傅就是一大爷,永远都是。” “我二大爷不在了,能喊二大爷,我感觉很开心,就彷佛看到了我二大爷。” “你可滚犊子吧,让二大爷听见,非得揍你不可。” “还是三大爷最亲切,三大爷啊!” 何雨柱笑著看著这眾生百態,还挺有意思的。 这就是个社会的缩影。 易中海笑著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开个全院大会!” “这个好,好久没开了,咱们大家凑在一起,聊聊,怎么让咱们大院更好。”刘海中笑道。 閆埠贵也笑著点点头:“是啊,我还真怀念全院大会呢。” 確实好久了,都不知道上次一次全院大会是什么时候了。 易中海长长的拨出一口气。 整个人都彷佛瞬间年轻了十来岁,一种新生的感觉,忽然就云开见日的感觉。 感觉今天的太阳特別的温暖。 感觉这个世界都似乎明亮了三分。 看谁都感觉亲切。 自己的腰杆都直了,身高彷佛都长高了五公分。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现在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 小丫头还没见过全院大会呢,她喜欢热闹,这挺好,带著小丫头看全院大会。 今天的四合院很是喜庆,彷佛过年一样。 各种议论,各种热闹。 李大牛和何雨柱凑在一起说话。 李大牛的闺女李妮和小丫头是最好的朋友,两个小不点,不是在外面跑著玩,就是在对方家里。 反正形影不离,就差晚上在一块住了。 “柱子哥,你说这易中海开全院大会会说什么?”李大牛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摇摇头:“这个还真不知道,毕竟都好久了,也没人要求开,是他自己开的。” “易中海和刘海中最近是走了什么运,又是当车间主任,又是恢復管事大爷身份。”李大牛不解的说道。 何雨柱是有猜测的。 但是也不知道对不对,所以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和自己没什么关係。 下午没事。 何雨柱在院子里晒太阳。 小丫头和李妮还有一些小朋友在顽耍。 何雨柱都会给他们弄点小零食吃吃。 都是三四岁的奶娃子,五六岁的也有,这群孩子十几个。 一人给两块,炒点生米,一人用一个草纸给包上一小包。 生米用油盐加一点点香料,主要是椒八角等,绝对是称得上美味。 太香了,恰到好处,將香味完全激发,最纯正的香味。 小傢伙们一个个开心的给何雨柱道谢。 其实就连周围的大人也都是羡慕,恨不得抢走小朋友的生米…… 何雨柱躺在躺椅上,晒著太阳,其实意识在灵泉空间中。 检视物资,看看自己的收藏,就会感觉特別的满意。 还有养的猪牛羊群,如今也是有了一个小规模。 就连尾榛鸡都有上百只规模。 海鲜更不用说了,吃得少,所以都存在了空间仓库里。 反正东西多了,就可以存在空间仓库中。 空间仓库时间静止,永久储存,地方又大,存著就好。 粮食如今堆得像小山一样。 真好,满满的安全感,这可是自己的绝对安全私密的空间,这种安全和优越是不可代替的。 嗯? 何雨柱惊讶的看著前天签到的一堆木头。 沉香木。 何雨柱眼睛一亮。 这东西是真的好东西。 《本草纲目》中记载:沉香木具有强烈的抗菌效能、香气入脾、清神理气、补五臟、止咳化痰、暖胃温脾、通气定痛、能入药,是上等药材极品。 沉香木种类很多,按其油脂含量分为“沉水”,投水即沉,第二种半浮半沉和不沉於水三种。 25公斤,整整50斤沉香木,这东西价值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还是奇楠。 更是其中品质最好的。 这东西,几十年后,一克一万多,自己这个应该更贵。 先放起来,自己的木匠能力也是超强,主要是本来就强,再加上百年刀工。 这一结合,雕刻点东西,那真是出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作用。 还真是一法通万法皆通。 或者说是千丝万缕的关係,都有相通之处。 先给小丫头做个手串带上,香香的,对身体有好处。 好东西,这才是好东西,比那什么名牌包包要好的多。 这东西至少是实用的,对身体有好处的,就是因为產量少,价值昂贵,本身是有价值的。 一些名牌完全就是炒作起来的虚假繁荣。 说干就干。 一把刀,何雨柱用木匠奖励的小刀。 雕刻刀。 真的可以说是削铁如泥…… 何雨柱百年刀工,拿著这把小刀,感觉自己可以杀穿…… 摇摇头,拋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想。 开始雕刻珠子。 九颗珠子。 每颗上面还雕刻著简单的佛首像,认真看才能看清楚。 打孔,用韧性十足的细绳穿起来。 对於小丫头来说,这手串,还是大了。 乾脆先放著,在雕刻了一串更小的。 这一次没有在上面雕刻图案。 穿起来一串。 嗯,这一次可以了,小孩要戴小手串。 香。 漂亮。 大气。 就这一小串,几十年后,或许可以卖千万,歷史成交价最高的一串奇楠沉香手串1800万,算下来一克四五十万…… 自己这个绝对比那个更好,精品奇楠沉香木,系统出品,绝对精品。 1800万对於一般人是天文数字,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多钱买手串。 就一个原因,有钱。 1800万对於有钱人来说,就如你了一百块钱一样,甚至是了两块钱。 “宝贝,过来。”何雨柱喊小丫头。 小丫头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 “爸爸,怎么了。”小丫头直接就窜到了躺椅上。 她体质很好,三岁多点,很矫健。 何雨柱抱著她,给她把小手串戴上。 “闻闻,香不香。”何雨柱笑道。 “香,好香!”小丫头闻了闻,开心的说道。 “嗯,不要扔了,要戴著,去玩吧!”何雨柱蹭蹭她的小脸说道。 …… 一个下午的时间,何雨柱就在院子里闭目养神,在灵泉空间里渡过了大半时间。 晚饭,何大清做的。 “大家早点吃晚饭,晚饭后全院大会。”刘光福通知。 閆解旷也通知。 还有棒梗也通知。 现在棒梗是易中海的人。 如今易中海更是车间主任,院里的一大爷。 棒梗知道更不能和易中海闹掰。 他现在除了有一点点武力之外,什么也没有,他不想被易中海记恨上,那样会很麻烦。 等自己有能力后再说,或者等他退休了,再老点之后,不管多厉害,没了利爪和牙齿的老虎,威胁力下降百分八十。 今天算是易中海人生最是扬眉吐气的一天。 嗯,刘海中也是。 两个人今天一天都是在院子里,吃饭都在院子里,就没回家。 见到谁都想聊聊。 心中的得意,还要极力掩饰,想表现出自己的谦逊,想表现自己的淡定。 但最后却是有点古怪,让人看了有点滑稽,特別是刘海中。 那就像个大胖猴子。 “柱子,小囡囡。”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和小囡囡也开心的打招呼。 他现在自信心又上来了。 “易师傅,有事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柱子,一会要开全院大会,你可是咱们院子,南锣鼓巷的先进人物,要不到时候你也来说两句。”易中海笑著说道。 何雨柱摆摆手笑道:“算了,我现在就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別的事情也没心情参与。” 易中海点点头笑道:“行,那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找一大爷。” 何雨柱笑笑点点头,就目光追逐自己闺女去了。 看著那小身影和小伙伴们跑来跑去,那洋溢著笑容的小脸,就让他说不出的安静。 何雨柱和何大清、小丫头,一起吃晚饭。 何家的生活水平不错,但也是关起门来吃。 小丫头现在奶粉为辅,喜欢吃肉,一天吃一顿肉。 何雨柱不让她吃太多。 还会吃小米粥,鸡蛋。 偶尔也会做玉米糊糊,瘦肉羹,白麵疙瘩汤。 小丫头吃饭还不错,不挑食,或者说是何雨柱和何大清的厨艺好。 每次最后都要摁住,不然肯定吃撑。 吃饱了,小丫头会靠在椅子上,摸摸小肚皮…… 那画面可爱爆了。 何雨柱也会伸手摸摸,真的好,就是开心。 小丫头也会摸摸何雨柱的肚子。 最后是何雨柱瘫在椅子上,小丫头躺在他肚子上。 何大清笑著看著,很开心,能看到就很开心,近距离看著都是一种幸福满足。 人类幼崽可爱的是真的可爱,尤其还是自家的,那更加喜爱的不得了。 “爸爸,李妮妈妈给她画的大公鸡可好看了。”小丫头说道。 何雨柱一听笑道:“小宝贝,你是想自己画,还是让爸爸给你画一张?” 小丫头眼睛一亮,蛄蛹翻个身,笑著看著何雨柱:“爸爸,你教我,我想画画。” “好,走,现在就画。”何雨柱笑道。 反正还有时间。 房间里有个写毛笔字的实木桌子,就如办公桌一样。 上面笔墨纸砚都有。 不过,何雨柱教小丫头,用的是铅笔。 何雨柱画一笔,教她画一笔。 告诉她往哪里画,让她看著自己那个画,而且还在另一张纸上,抓著她的手手把手先教她画一下。 让何雨柱惊讶的是,本来就是隨便玩玩。 没想到,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她小手很有灵性,虽然画出来很潦草,可是她才三岁,第一次握笔。 很潦草,但有大致轮廓,这鸡很潦草,但谁都看出来是大公鸡,而且绝不会相信是一个三岁孩子画出来的。 不错不错,如果他喜欢,可以以后培养培养。 不是为了让她以后有生计手段,也不是技艺傍身,就是单纯的她喜欢。 为了她以后生活的不无聊,也要有自己的兴趣爱好,还要培养几个。 这样以后她的人生才会多一些乐趣。 小丫头也很开心。 “爸爸,我也会画大公鸡了。”小丫头开心的说道。 她开心何雨柱也会不自觉的开心。 “吃完饭的可以去前院了,准备开全院大会。”外面传来了棒梗的声音。 棒梗通知中院。 刘光福通知后院。 閆解旷通知前院。 很多人拿著板凳去了前院。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拿了一条板凳出门。 “来来,我给你抬著。”李大牛抱著李妮笑著说道。 “得了吧,你还是抱好你家闺女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两个人,两个小丫头,一起去前院。 第252章 间隔很久的全院大会 前院! 此时这里已经很多人,还有人正在往这里赶。 大人小孩加起来人是真不少,真是热闹。 何雨柱其实非常喜欢这个全院大会的,喜欢热闹,喜欢这个氛围。 找个靠前点的位置坐下。 李大牛也坐下。 至於两个小丫头,早下去玩了。 许大茂和秦京如也在,还就在旁边。 李大牛从兜里拿出点瓜子,他兜子里装了半兜子。 “柱子哥,没事,来嗑瓜子。”李大牛塞给何雨柱一把。 两个人就嗑著瓜子顺便等全院大会。 秦京如已经22岁了,嫁给许大茂也四年了,还是没有孩子,两个人是吵吵闹闹过下来的。 反正生气了,秦京如就去秦淮如家住一晚。 但第二天就会回去。 现在这个时期,许大茂也不敢再离婚,有了刘玉华在前,许大茂倒也很满足,该吵架还是吵,吵完了哄一哄。 尤其是看到刘光天媳妇。 就更满足了,就平衡了。 刘光天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老子现在是车间主任,还是二大爷,可是自己已经结婚生子了。 反倒是现在的刘光福占便宜了,最近媒婆都在给刘光福说亲,说的都是漂亮的。 刘光天现在想著用什么方式离婚。 现在就算他离婚了,也能娶个大闺女,所以自从刘海中当上了车间主任,当上了二大爷之后,这个念头就滋生,而且还在野蛮生长。 这还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在他的內心扎根。 閆解成和於丽也来了,年轻人都喜欢凑在一块。 所以何雨柱、李大牛、许大茂、秦京如、刘光天和他的胖媳妇,閆解成、於丽,閆解放、閆解旷、刘光福、棒梗…… 棒梗最小都17岁了。 閆解旷都已经十八岁。 “光福,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许大茂笑眯眯的问道。 许大茂这货嘴损,这个人怎么说呢,和谁也没有真情实意。 刘光福脑子里一瞬间想到的就是秦淮如。 笑著说道:“我想找个身材好的,不能饿著我孩子的。” 许大茂嘿嘿的笑了:“我看是不想饿著你吧!” “大茂哥,你有没有挨饿?”刘光福小声问道。 “混小子,这还看不出来。”许大茂也笑了。 “大茂哥可饿不著,吃过可不少,刘玉华估计把大茂哥吃撑了。”閆解放嘿嘿的笑著。 “你们在说什么?”秦京如好奇的扭头问道。 “嫂子,大茂哥说你饿不著他。”刘光福笑道。 周围一片笑声,现在的秦京如又不是小姑娘,一下子就明白了,也不生气,没好气的瞪他们一眼。 扭过头去。 “要说吃得好,还是何雨柱吃得好啊!”许大茂嘖嘖说道。 “但何雨柱一年还吃不上几顿。”有人摇摇头。 “那可不一定啊!”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还看了看秦淮如。 何雨柱也懒得理他们,也不接话,吃著瓜子,总不能因为这个打人家一顿吧…… “三位大爷来了!” 有人叫了一声。 就看到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一人端著一个搪瓷缸子走了过来。 面带微笑。 昂首阔步。 抬头挺胸。 那笑容温和可亲。 阔別了不知道多久,易中海再次坐在了那个位置上,一时间差点流泪。 回来了,我易中海回来了。 刘海中和閆埠贵一人一边。 “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很热闹,这全院大会很久没开了,我看大家都很热情,今天呢,聚在一起,咱们开个会,聊聊,下面请一大爷讲话。”刘海中说完坐了下去。 何雨柱感觉自己有种在看说相声的感觉。 这三个人坐在那里,他就觉得很好看,很喜感,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易中海缓缓站起来,笑著向著四周看了一圈。 “就如二大爷说的一样,今天我们就是聊聊,怎么让咱们大院更好,我和二大爷呢,现在也刚升为车间主任,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就来找我们,能办到的我们一定不推辞。”易中海笑著说道。 “好,一大爷不愧是道德模范,乐善好施,大大的好人。” “一大爷,我孩子也是刚进轧钢厂的学徒工,可不可以跟著您。”有人问道。 “没问题,散会后,你来找我。”易中海笑著说道。 “那真是谢谢一大爷了,有您这样的一大爷,是我们大院的福气。” 易中海开心,他之所以上来说这个,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这不,一下子很多人都倒向易中海这一边,维护他,人都有从眾心理。 “现在呢是特殊时期,大家也都知道,所以,我们要严以律己,认真负责,特別是名声,名声坏了,那就如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所以,大家要牢记,在厂子里,要认真工作,勤奋负责,分配的任务,积极认真负责的完成,如果还有余力,那就多学一点东西,將来肯定不会吃亏。”易中海笑道。 “一大爷说的好,怪不得一大爷可以成为八级工,勤奋。” “一大爷可不是咱们这些没文化的人,你们也不想想,八级工什么概念,很多大学生都做不到八级工。” “七级工你努努力,还可以尝试尝试,八级工,你要是没点文化底子,那就別想了。” “你这么说,二大爷会难受的。” “二大爷肚子那么大,肯定不会计较这点小事。” “你这个文盲,那是度量,不是肚子,不过二大爷的肚子確实大。” 易中海笑了笑继续说道:“在厂子里要遵守纪律,认真负责,积极热情,那么回到家里呢,要爱护孩子,孝敬老人,自古以来,都是百善孝为先,咱不说以前当官要考察你孝不孝,就现在,你的儿子,孙子看著你呢,你就是榜样,你不孝顺,你觉得你的儿子会孝顺吗?你打爹骂娘,你觉得你的孩子会怎么看你?” 何雨柱笑了,这老帮菜在这儿等著呢。 这老帮菜有点权利,就要宣扬他的孝道,他必须要用这个绑住他的养老人,甚至连院子里的人也要绑住。 不过易中海还是有那么一点水平的。 一步一步,他知道人微言轻,所以他一直等到自己成了车间主任,成了一大爷之后,才开始把自己的私货拿出来。 “一大爷说的对,父母是孩子的最好的老师,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影响孩子。” “一大爷说的好,一个连父母都不孝顺的人,岂能对別人真心。” “孝敬老人是我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尊老敬老,知恩图报,这是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准则,乌鸦反哺,羊羔跪乳,畜生都知道,我们人要是不知道,岂不是畜生不如。” 易中海眼圈都红了,笑著摆摆手:“大家都很好,我既然是这个院子的一大爷,那么我就不允许咱们院有人打爹骂娘的行为,也不允许不孝顺的人,自己吃香喝辣的,让父母吃糠咽菜,你吃得下去吗?” “好,好,一大爷说的真好,我都是这么要求自己的,反正我是有了好吃的,第一口,第一碗,都是给长辈,必须让长辈先吃,我们家就是如此,我一直觉得每个家都是这样的。” 易中海笑著摆摆手,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如眾星拱月一般。 “大家在一个大院那就是缘分,就我们国家,现在8亿人,我们相遇相聚在这里,这是何等的缘分,而且在这里要生活一辈子,这可是比亲人还更亲。住在一个大院子,那就是一家人,相处一辈子甚至我们的下一代,下下一代也都住在这里,你说我们如果团结起来,互帮互助,像真正的一家人,还有什么困难能难住我们?”易中海激动的说道。 “一大爷说的太好了,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不会说。我就知道一句话,远亲不如近邻,但很多时候,別说远亲,近亲都不一定比近邻更好。你们说说,红白喜事,这么大的事情,近邻是不是参加?如果你突然摔倒了,需要送医院,是不是近邻,如果有人欺负你,是不是近邻更方便帮你……” “一大爷,其实大傢伙很想像一家人,但是做起来不容易,毕竟人多矛盾多,这就需要一大爷来从中调解。” 易中海向著那个人点点头。 “那咱们以后,大家要互帮互助,大家有劲往一处使,一家有难八方支援,中华儿女是一家,我们如果连一个院子都团结不起来,岂不是太失败了。”易中海激动的说道。 何雨柱笑著看著易中海表演。 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此时窝在何雨柱怀里,好奇的看著。 李妮也坐在李大牛腿上。 秦淮如、棒梗、贾张氏,坐一条板凳。 “说到这里,我要表扬一个人,那就是柱子。柱子这几年可是为咱们国家做过大贡献的人,他可是咱们院子的骄傲,柱子长大了,成熟了,有担当,有责任,也许我和柱子之间有点误会,但我一直都是把柱子当成家人,大家都知道我没有孩子,不瞒大家说,在我心里,柱子就是我的孩子。”易中海说的眼圈红了,真情流露。 “易中海,你可去特么的吧,老子还没死呢。”何大清不屑的说道。 握草,怎么把何大清忘了,何大清回来了啊,易中海心里一突。 “易中海,要不要脸啊,没孩子,抢我的?想要孩子不能生,去领养一个,一点本钱不想下,我倒要看看你老了谁给你养老。”何大清一点面子也不给易中海。 “何大清,住口,我只是打个比喻,我没想抢你孩子,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么混不吝。”易中海表情严肃。 何大清当初回来,也就给了易中海一个耳光加一脚。 之后没有再找易中海算帐。 现在易中海当上了车间主任,当上了一大爷,又开始嘚瑟起来。 何大清怎么可能惯著他。 “怎么,当上一大爷,不让群眾开口说话了。”何大清眯起眼睛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一慌,赶紧说道:“大清,有话咱好好说,都是多少年的老街坊,咱们现在开全院大会,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咱私下说。” “易中海,收起你那虚偽的一套,你对別人用什么招数我不管,你对我做的,我都还没和你算帐呢。没想到你死性不改,还想打柱子的主意,也不怕遭雷劈,幸好你没孩子,不然生的孩子也没皮炎,缺德玩意。”何大清冷冷的说道。 本来何大清看著现在日子很好,特別是又有了小孙女,所以就选择与人为善,没想道易中海老东西又有復燃的趋势,还想打柱子的主意。 这还能忍。 现场安静,死一般的安静,谁也不说话。 主要是两边都惹不起。 何大清虽然现在只是轧钢厂的大厨,可是他是何雨柱的父亲啊。 许大茂眼睛放光,他可是很知道,当初院子里最利害的人是何大清,其次才是易中海和他老子许伍德。 易中海气的是脸色涨红,看著何大清,嘴唇都在颤抖。 “老易,大清,都少说两句,今天咱们是个开心的日子,都几十年的老邻居的,何必呢。”閆埠贵站起来赶紧打圆场。 刘海中回过神来也赶紧说道:“大清,先坐下,坐下,老易,你也先坐下,喝口水。” “爷爷好厉害!”小丫头奶声奶气的说道。 何雨柱笑了,周围听到的人也笑了。 何大清听到了,想到了小丫头还在,就赶紧坐下来,生怕嚇到她。 大会开到这里其实已经没有必要再开下去。 不愉快已经发生。 易中海的面子已经没了。 再开已经没有意义。 易中海的两个猪队友,不会感觉管事大爷的威严没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感觉就是易中海丟人了。 看热闹就行。 易中海心累,嘆口气,猪队友虽然不和自己爭这个拿主意的权利,可是也不懂的帮自己。 “好了,总之,今天的全院大会还算顺利,大家有事就来找我,找老刘和老閆都行,我们三个大爷肯定给咱们大院谋福利,散会。”易中海笑著说道。 大会结束。 易中海和刘海中、閆埠贵打个眼色就回去了。 其它人也回家。 何大清也回去,回去泡泡脚就可以睡了。 小丫头抱著何雨柱的脖子,掛在他身上,像个小树袋熊,真的是又萌又可爱。 小丫头打个哈欠,就伏在何雨柱的肩膀上,给他表演个三秒入睡。 “柱子哥,我给你拿板凳。”李大牛拿起板凳。 “行!”何雨柱笑笑。 把小丫头抱到怀里,用衣服裹住她。 虽然不远,但也怕冻著了。 …… 刘海中和閆埠贵去了易中海家。 “老易!”刘海中开口。 易中海先招呼他们坐下,然后去门口看看没人后,才关上门。 “你们也看到了,何大清在,咱们干什么也不顺利。”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那怎么办,现在可不比当初,加上柱子也有出息了。”閆埠贵摇摇头说道。 易中海笑笑:“我们可以给他找个老伴啊,带几个孩子的那种,到时候他自己一地鸡毛,还有別的心思和我们作对?” 刘海中眼睛一亮。 閆埠贵古怪的看著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真的坏,怪不得绝户,不过想到何雨柱,閆埠贵本能的不想参与。 但他也知道易中海的为人,算了,自己就跟著他们看戏好了。 “柱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报復我们?”閆埠贵开口,他觉得自己需要给易中海提个醒。 易中海还是一颤。 皱眉深思。 想想之前郝家两个被何雨柱打断腿,另外自己到底被谁踹在屎坑里,他更怀疑是何雨柱乾的…… 可是没证据。 但他觉得八九不离十。 如果自己算计何大清,何雨柱天天把自己踹屎坑,也受不了。 刘海中也是清醒了几分。 “老易,这件事我看还是从长计议吧。”刘海中说道。 易中海也是无奈的嘆口气,点点头:“行!” ……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回去之后,把小丫头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两只迷你猪和那只叫胖虎的猫都已经在小“木楼”里休息。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现在天还不晚。 沏壶茶。 何雨柱喝点茶,泡个脚,愜意,他现在也喜欢上喝茶。 也就仅限於喝自己种的茶。 真的是清香四溢,一口下去,沁人心脾,唇齿留香。 这种香很清雅、清新、清晰、细腻,但很淡,很好闻,特別的舒服,让人闻到之后不自觉的追逐香味的来源。 这茶已经超越了市面上的最好的茶。 咔! 房门开启,秦淮如进来,又快速的將门插上。 何雨柱笑笑。 秦淮如將房间的窗帘拉上,窗户锁死。 不好意思的看著何雨柱。 “来,给你喝点好东西。”何雨柱笑道。 “討厌!”秦淮如嗔他一眼。 何雨柱笑笑,给她倒杯茶。 秦淮如脸更红了。 “喝茶啊!”秦淮如小声说道。 何雨柱笑了:“你以为是什么?喝完茶,想喝別的也有。” 秦淮如眼睛都起雾了。 “这茶真香!”秦淮如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秦淮如去点上蜡烛。 关了灯。 房间里的家俱,配上烛光,不得不说还挺好看的。 加上还有美人。 一杯茶喝完。 秦淮如坐在何雨柱身边。 “我想喝点別的。”秦淮如轻轻说道。 何雨柱真的招架不住。 只能给她喝別的。 就这样,何雨柱喝著茶,泡著脚。 秦淮如喝著別的。 秦淮如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快半夜十二点了。 明天还要上班。 何雨柱也洗漱一番,上床睡觉。 看看睡得正香的小丫头,何雨柱忍不住就笑了。 轻轻的亲亲她的小脸蛋。 这人生是真的好。 何雨柱就是感觉满足,很满足。 虽然是这个落后的年代,但是他感觉很好,食色,人间极乐,至美,还有家庭,还有女儿,亲情…… 他都有了。 不知不觉睡著了。 早上! 六点! 何雨柱起床。 打拳。 这已经是他的习惯,熟能生巧,熟练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大道至简。 他现在是完全沉浸在这种体验中,打拳对於他来说已经是一种享受。 闭著眼睛,心隨意走,完全不拘泥於形,隨意舒展,似是而非。 整个人彷佛融入大自然一样。 何雨柱现在打拳完全就是凭感觉走,怎么舒服怎么来,包括呼吸,动作,以及身体的肌肉放鬆…… 棒梗在一边练习,很认真。 棒梗这一点让何雨柱也高看了他一眼,就是把练拳坚持了下来。 加上他不藏私的指点,这也是棒梗的造化。 如今在何雨柱看来,也算是入门了。 只要坚持练下去,绝对是个高手。 “练武一为强身,二为自保,不要想著逞凶斗狠,如果做不到,我劝你就不要继续练。”何雨柱隨意的说道。 “我能理解,我只是不想被欺负,我只是想让別人知道我不好欺负。”棒梗说道。 何雨柱没有在说话。 “爸爸!”小丫头出来了。 衣服穿的有点歪,鞋子还穿反了。 但就是看著萌噠噠的好看,小奶包,小糰子,怎么看都可爱的要命。 何雨柱帮她整理衣服,又给她把鞋子换对。 “丫头,我们一起扎马步。”何雨柱笑道。 小丫头的马步是微蹲型的。 她才三岁多点。 何雨柱就是先培养一下她的乐趣。 还给他做了小木剑,小木刀。 很精致,何雨柱会和她对打。 一人拿一根小木剑。 何雨柱有百年刀工。 这几年他閒暇之时还干过一件事,就是找会功夫的人切磋交流。 战乱年代走过来的老一辈人,会点功夫的人不少。 一些拳脚功夫,还有就是刀法,练刀的人最多。 这个主要是速成,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剑。 棍法,百兵之祖,棍子加枪头,就是长枪,加砍刀,就是大刀,长刀…… 不管是矛,还是戟、槊、长刀、长枪……一切都是源自棍。 何雨柱切磋交流,顺带著偷师,然后改良。 所谓的招式,以进攻或者防守为目的创立出来的招式。 再说,实战中,要临场应变,这些招式说起来也只是用来练习,打基础,活动筋骨,让自己可以施展,不至於让自己受伤。 何雨柱现在都会和小丫头胡闹一会,然后趁机教她一个动作。 以趣味教学为主。 另外就是教她唱儿歌,讲童话故事,也会让她讲,让她唱。 不知不觉中,这半年,小丫头已经学了不少东西。 至少在同龄人中,绝对是文武双全。 何雨柱不管让她学什么,都是先让她有了好奇心,有了兴趣,主动缠著他要学的时候,才教她。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还有就是快乐教学,学的正开心著呢,就结束,必须要下次才可以继续学…… 第253章 又成刘组长,许大茂不同意刘光天离婚 天气越来越暖和。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了五月份。 这一年会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我国成功进行首次地下核试验,標识著核武器研发取得突破性进展。 四九城地铁通车。我国首条城市地铁线路——四九城地下铁道一期工程建成通车。 …… 阳光明媚。 春光和煦。 “爸爸,隔壁二狗子抢我奶,被我打哭了。”小丫头从后面抱著何雨柱的脖子,趴在他背上。 何雨柱是坐在小板凳上的。 三周岁半的小丫头,长高了一些,还是粉雕玉琢,依旧是奶声奶气,但多了一点清脆。 现在是奶声奶气、软糯、清脆。 听著她小嘴嘰嘰喳喳的说话,何雨柱就感觉特別的开心。 “咱下手轻点。”何雨柱笑道。 “我知道,他太討厌了,不然我都不打他。”小丫头在何雨柱耳边嘻嘻咯咯的笑著说著。 虽然一直都是快乐的跟著何雨柱练习,但进步还是很大的。 基本功一点一点的扎实起来。 本来长得就好看的不行,阳光,自信,可爱,其他小孩是无法相比。 哪怕玩的像个土匪,可还是让人感觉可爱。 不管做什么,都会让人感觉好萌,看著就让人移不开目光,让人不自觉的露出会心的微笑。 所以何雨柱必须给小丫头把安全搞到最好。 他知道越是好看的,往往越容易消失。 不管是物还是人。 寻常普通人家,闺女太好看,那也许不是福气,甚至是灾难。 还好何雨柱有著绝对的自保能力,这是自己和小丫头一起的幸运。 “我家宝贝最聪明。”何雨柱开心的夸著,伸手往后,揽住她。 站起来,就变成揹著她。 “爸爸,別人家的饭都没我们家的饭好吃。”小丫头轻轻说道。 “那我们宝贝开不开心。”何雨柱笑著问道。 小丫头有时候也会在別人家吃饭,比如李大牛家。 李妮也会偶尔在何雨柱这里吃饭。 “开心,我爸爸是最最最好的爸爸!”小丫头抱著何雨柱的脖子开心的说道。 哎,就这句话,让何雨柱开心的不行,抵挡不住,笑的像个二傻子一样。 这就是天下最好听的话。 “我家宝贝也是天下最最最可爱的宝贝。”何雨柱笑著毫不吝嗇的讚美。 自家宝贝闺女,必须要使劲夸。 何况是真的可爱,他確实是这么认为的。 今天何雨柱没去上班。 下班的时候。 又有了一个讯息。 刘海中又成了刘组长。 这一次不是跟著李怀德,而是跟著周厂长。 刘海中现在是人生巔峰,车间主任,刘组长,二大爷。 彻底把易中海比了下去。 其实易中海是不敢当。 本来这个职位是给易中海的,但是易中海不敢干,说刘海中有经验,之前当过组长,推荐了刘海中。 所以刘海中再次成为了刘组长。 意气风发,整个人都彷佛放光一样。 刘海中的头是仰著回来的,摁都摁不下去的那种。 步子走的很慢,推著脚踏车,一米七七的身高,愣是挺出了一米八二的身高。 刘光福跟著他,成为了最靚的仔。 不少人跟著他。 “刘组长,刘组长!” 一时间刘海中再次成为了四合院甚至是南锣鼓巷炙手可热的人物。 二大妈远远的就迎上来。 “当家的,你回来了!快进屋,饭菜都准备好了,洗脸水也打好了。” “二大爷,有什么事情,您吩咐,给您办的妥妥的。” 刘海中笑著微微点点头。 失而復得才是人生最大的快乐。 因为第一次不知道有多好,只知道好,当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有多好,可是已经失去。然后再失而復得,再次拥有,那才是真正的体验幸福。 刘海中就是失而復得,他无比的珍惜,真切感受著此时的快乐。 这一次小心翼翼,不敢再放肆,这一次有了一些经验。 不少年轻人都是围著刘海中,想著跟著刘海中,加入他的小组。 何雨柱也没想到刘海中能再次当上了小组长。 刘光天脸上也是狂喜。 不管了,离婚,必须离婚。 这一次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他现在看到他的胖媳妇就想吐,必须换个好的。 今天就先闹一场。 到时候召开全员大会,过不下去了,就离婚,加上他老子是组长,谁敢反对? 名正言顺。 刘光天打定主意。 …… 许大茂心里不是滋味,刘海中又当上了小组长,这还行,需要想个办法能给他弄下来。 他此时一个人喝著闷酒。 脑子也在快速转动,他觉得刘海中这草包,他想把他弄下来並不难。 哗! 咣当! 就在这个时候,传出了清脆的响声。 刘海中家。 “胖丫,这日子没法过了,看到你我就心烦。”刘光天大声的吼道。 二大妈现在也看不上这个儿媳妇了。 长得丑,又特別胖,出去都给她丟人。 现在刘海中有身份,有地位,儿媳妇这样確实拿不出手,被人议论,被人笑话。 刘海中也沉默。 刘光天闹。 他媳妇胖丫在哭。 还有个奶娃子,二大妈看著,孩子是他们老刘家的。 就算离婚,这个孙子也必须留在刘家。 听到动静,不少人都出来,去了后院。 这年头,热闹必须看,吃饭时间,很多人拿著二合面馒头和咸菜就衝到了后院。 一边看,一边吃,还下饭。 胖丫也不是吃乾饭的,体重比刘光天、刘海中都重,而且是那种结实的重。 “刘光天,呵呵,你什么意思?看爸当了组长,当了车间主任,我配不上你了?”胖丫大声喊道。 “胖丫,我们两个不般配,我们在一起,互相痛苦,好聚好散,你放心,我们刘家不会亏待你的。”刘光天说道。 “刘光天,你也不照照镜子,没镜子,撒泡尿,你有什么,没脑子,以为谁会看上你,我不离,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胖丫冷笑的看著刘光天。 周围的人看著也是乐得不行,这就比较有意思了,双方势均力敌才有看头。 大家又不是傻子,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光天就是想找好看的,现在刘海中当上了组长,刘光天又有资本了,那颗心又跳动起来了。 刘光天现在很难受,早知道会这样,他就再忍两年,现在还不是可以娶个漂亮的。 “光天想吃细粮了。”牛大娘笑著说道。 许大茂在人群里看著,脸上掛著笑容。 光天想离婚,呵呵,他许大茂就不同意,敢离婚,就举报你,因为父亲当上了组长,就拋弃糟糠之妻,品德败坏,本性丑陋。 影响恶劣。 许大茂笑著,但他现在不说,不能让刘光天刚有的苗头就熄灭了,要让他燃烧起来,让他感觉十拿九稳,最后给他来一盆凉水浇透。 让他再次体验上一次於海棠离开的痛苦。 希望就在眼前,然后希望又溜走,这才痛苦。 “胖丫,我给你过了几年,也生了个儿子,你也看看自己的样子,再过下去我会疯的,胖丫,咱们夫妻一场,你放我一马,就当我求求你了。”刘光天说道。 胖丫哭了。 她流泪,出一家门进一家门,哪有那么容易。 这年头二婚的名声很不好,还是被拋弃,被嫌弃离婚的。 下面再找人家也不好找。 这可不像几十年后,再丑的女人都不愁嫁。 这年月,老姑娘比光棍汉还多。 她也不捨得儿子啊。 刘家落魄,刘光天娶不到媳妇,自己来了,现在刘家发达了,起来了,就要把自己踹开。 胖丫心里不平衡,憋屈,屈辱,难受,不甘。 “刘光天,你现在这样也不怕遭雷劈。”胖丫大骂。 院里的人也是指指点点。 “这光天確实不地道,胖丫虽然胖点,丑点,可是人家也是生儿育女,孝敬公婆,这刘家刚一发达,就干这种事,缺德,缺德啊!” “谁说不是呢,这和陈世美有什么区別。” “二大爷,觉悟有点低啊!” 周围的人议论传入刘海中、刘光天的耳中。 “好了,都消停点。”刘海中皱眉,说了一声。 都安静了。 “大家都散了吧,这是家务事。”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那我们回去了,不管您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援您。”有人还不忘拍一下马屁。 关上门。 刘家现在都沉默了。 刘海中看看刘光天,再看看胖丫。 “爹,我不管,我反正要离婚,这样过一辈子,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刘光天坚定的说道。 这句话对胖丫的伤害很大。 她盯著刘光天,这个关上灯也没少在她身上使劲的男人,怎么现在说出的话就这么伤人。 刘海中看看自己的儿子,再看看胖丫。 这个年月这么说吧,父母的话很顶用,如果刘海中不让刘光天离婚,刘光天大机率离不了。 哪怕说什么新时代,婚姻自由,但还不是几十年后,这个年月还有一个孝道,不听父母话那就是不孝。 何况刘光天想娶好看媳妇,依仗的还是刘海中,而不是他自己,所以现在能不能离,取决於刘海中。 二大妈这个时候也开口了:“这是大事,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是要好好商量商量。” 刘光天摇摇头:“我已经想好了,不让我离婚,我还不如去死,如果那一天我死了,你们不要意外。” “胖丫啊,要不咱就离了吧,家里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二大妈开口。 “这样吧,你们去找一大爷,还是开个全院大会吧!”刘海中想了想说道。 他现在也是头大,这件事他解决不了。 对,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儿子不离婚就要去死,可是儿媳妇不想离,看这架势,真要离婚,儿媳妇也会寻死觅活的。 既然解决不了,就全院大会解决吧。 之前,什么事情都是全院大会解决,还別说,人多力量大,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每次都能解决。 这也是为什么都是有事就全院大会解决。 可以完美解决,不留把柄,有大傢伙作见证,另外就是,体现他们这个管事大爷的身份。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全院大会就全院大会,谁也拦不住我离婚。”刘光天说道。 胖丫不想离婚。 刘光天直接出去。 “一会开全院大会。” 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吃完晚饭就可以开全院大会。 刘光天去找了易中海和閆埠贵。 又发动人手去通知院里的人。 距离上次全院大会,倒也过去不短时间了。 现在的全院大会频率比起以前少了很多。 这一次全院大会不一样,刘海中还有个刘组长的身份。 虽然说他只是二大爷,但是算上刘组长的身份,易中海是远远不如,根本没法和刘海中相比。 但今天是刘光天的事情,所以还是要易中海来主持。 何雨柱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也不意外。 刘光天就是那种,很菜,但心狠,无知、可胆子大。 这一次,大家去的都比较早。 可能是都知道什么事情,这年月,离婚可是大事,所以大家都是快速吃完饭去了前院。 何雨柱去的晚一点,拉著小丫头,提著板凳。 来到年轻人这一块区域,何雨柱坐在那里,小丫头坐在他肩膀上,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 许大茂和秦京如也在。 许大茂羡慕的看著小丫头。 “大茂叔!”小丫头笑著和他打招呼。 “好好!”许大茂本能的反应,笑著回应。 甚至还有点受宠若惊。 许大茂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的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他现在的笑容有点傻,但很真实。 秦京如是满眼羡慕的看著小丫头,她也想有个孩子…… 刘光天和胖丫也在,坐在最前面。 李大牛坐了过来。 “你们说,刘光天和胖丫能离婚成功吗?”李大牛问道。 “刘光天真要是离婚成功了,也会留下骂名。” “骂名就骂名唄,至少以后可以抱著漂亮媳妇睡。” “浅薄,漂亮媳妇那么重要吗?”閆解放笑著说道。 因为閆埠贵的原因,閆家孩子都喜欢说点文縐縐的话,显得有文化。 “这个吗,解放,你不懂,男人的快乐,你还不知道。”许大茂笑道。 “也是,大茂哥经验丰富,有过娄晓娥,有过刘玉华,有过秦京如,大茂哥,这个漂亮的和丑的差別那么大吗?”閆解放笑著问道。 “小子,今天大茂哥好好和你上一课,江山美人,做皇帝比喻江山,有了江山,那就是美人,什么概念,漂亮媳妇,就相当於你做皇帝了。”许大茂笑著说道。 “刘光天当初差一点娶了於海棠,这心里憋著一口气呢,可惜现在的於海棠也嫁人了。” 许大茂也陷入沉思,他也垂涎於海棠。 可惜。 “听说於海棠嫁的不好,丈夫还酗酒,不时的还打她。” “哎,造化弄人,於海棠多骄傲的一个人,结果挑来挑去最后嫁了这么一个人,想离婚,可又捨不得孩子,那傢伙喝酒打人,酒醒后又是磕头,又是道歉,发誓,但下一次喝醉之后,依旧如此。” “想珍惜她的人娶不到,娶到她的人不珍惜,人生如戏,造化弄人,人生儘是不如意。”閆解成嘆口气。 “忘了,於海棠是解成的小姨子,都说小姨子的屁股一半是姐夫的,解成,你有没有。”刘光福笑著问道。 现在的刘光福又春风得意了。 他最近正在相亲,都是找的漂亮的,可是他还没有定下来,因为见到的人,都和秦淮如不能比,差距太大了。 一时间没定下,还想著再相相看,万一遇到能和秦淮如一比的女人呢。 三个大爷最后来了。 “老刘,今天是你的家务事,我看你还是在下面坐著吧。”閆埠贵笑著说道。 刘海中点点头,就搬著椅子坐在了一边。 易中海最喜欢处理这种事情,也喜欢看到院子里有事,这样才能显示出他这个管事大爷的用处。 “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呢,主要是解决二大爷家光天的事情,想必不少人都知道是什么事情了,那还是先让光天说吧,咱们大傢伙听听。”易中海说道。 刘光天站起来:“一大爷,我想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笑著说道:“光天啊,离婚可不是小事,你说说,为什么没法过了?” “日子过得难受,痛苦,很多理念不合,说不到一块,老吵架,看到对方就心烦,我都不敢看她,看一眼,心里就难受,这样我会死的。”刘光天说道。 易中海:“……” “光天,我看你就是看二大爷当官了,你是想换个漂亮媳妇了吧!”有人起鬨。 “光天啊,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小事,你们现在孩子都有了。”易中海耐心的劝道。 “一大爷,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必须离婚,不然我就去死。”刘光天说道。 易中海嘆口气:“既然光天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不劝了,胖丫,你来说,你是怎么想的?” “一大爷,我不想离婚。”胖丫说道。 好了,两个人都表明了態度,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接下来就是该解决了。 一个想离婚,一个不想离婚。 “那咱们看看大家是什么意见,都说说。”易中海笑著说道。 “我觉得光天不能离婚,这样和陈世美有什么区別,我不支援光天离婚。” “我也不支援,胖丫这两年付出很多,大家也是看在眼里,是个好媳妇,我不支援光天离婚。” “我觉得吧,如果光天要是离婚了,肯定会有人去举报,举报二大爷刚当上组长,就刷官威,让儿子休了糟糠之妻,那样二大爷这个组长可就当到头了,二大爷,我这可是为你好。”许大茂开口,认真的说道。 刘海中从椅子上站起来。 神色认真,点点头。 刘光天一听,糟了,这个苟日德许大茂,这么一说自己还怎么离婚?他太了解自己老子刘海中,只要是和当官被擼扯上关係,绝对是不允许。 “大茂说的对,光天,这个婚不能离。”刘海中认真的说道。 “爸,我要离,必须离。”刘光天说道。 “我说不能离,你如果要是离,那么咱们就断绝父子关係,签了断亲书,从此你刘光天和我刘家再无关係,你愿意去娶谁就去娶谁。”刘海中严肃的说道。 刘光天欲哭无泪,我签了断亲书,就我这名声,还能娶到谁? 就不该开这个全院大会。 开个屁的全院大会。 刚才不少人都反对,说什么对胖丫不公平,说什么自己那么做就是陈世美。 归根结底,就是特么的这些人就想让自己娶个丑媳妇,守著丑媳妇过一辈子,这样他们心里会平衡,甚至不开心的时候想想他刘光天娶了个奇丑无比的媳妇,就会变得开心。 越想刘光天也是憋屈,难受,无力,他恨,很刘海中,恨二大妈,恨院里所有人。 这些苟日德落井下石,噁心人是一个比一个在行,而且还齐心。 “二大爷,如果刘光天离婚,真的肯定会有人拿这件事说事,对您很不利,二大爷,咱可要小心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时期光天这个事情可不是小事,这是品性问题,道德问题,都说子不教父之过,光天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会让上面怀疑二大爷你的品性,一旦涉及到品性,肯定没法当官。”许大茂好心的提醒刘海中。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许大茂说的很对。 太对了。 不得不说许大茂在宣传部工作,这文化底蕴確实比他厉害多。 刘光天现在杀了许大茂的心都有了。 本来他还想著全院大会结束,他偷偷离婚,到时候事情已成定局,也就没人说什么。 现在许大茂这么一说,他已经过不了刘海中那一关,而且许大茂这句话也让院里的人知道,如果刘光天离婚,就可以去举报,能把刘海中拉下来。 院里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刘光天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身体中升起。 何雨柱笑著看戏,不得不说还挺有意思。 许大茂这小子整人有一套,坑人也有一套,坏点子是一个接一个。 虽然不少人都看出来,许大茂有点要整刘光天的意思,但主要是他说的话,五分真,五分假,甚至很多人觉得是真的,这个时期,这种事情,如果真有人举报,许大茂说的可能性很大。 有一点可能,刘海中都不允许,何况是很大可能,那更不允许。 这全院大会开的是虎头蛇尾,仓促结束了。 各回各家。 刘光天现在是如霜打的茄子,感觉生活一点意思也没了。 忽然他想到一个办法。 那就是让胖丫主动提出离婚。 不想和他过。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 打她,打的她不和自己过? 可是自己打不过她…… 自己去外面找女人气她? 可是这个时期,还没气到她,自己可能就住进去了。 绞尽脑汁,居然想不出怎么才能离婚? 他想过说胖丫出轨,可是说出去,没人信…… 这胖丫现在除了他刘光天,没人要,白给人,都没人要…… 想到这个就更难受。 想想许大茂,都结三次婚了,还在乡下,和不少小寡妇都有关係,自己离个婚咋就这么难…… 第254章 狠人刘光天,以身入局掉屎坑 一场闹剧结束。 很多人都当成笑话。 只有刘光天最难受,可是他还是不死心,这个婚他还是要想办法离。 刘海中回到家里,看著刘光天。 “光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记住,你离婚了,我大机率就下来了,没了我,你连个媳妇都娶不到,你好好想想吧。” 刘光天一愣。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不是不明白,他就是心存侥倖,感觉自己离婚,不会影响刘海中。 那样自己就可以娶个漂亮媳妇了。 但如果刘海中没了组长这个身份,自己肯定娶不到,还不如这样…… 现在这样还可以过点好日子,就是要守著这么一个丑媳妇。 …… 许大茂回到家里,弄了个菜,喝一杯。 今天他开心,许大茂的开心很简单,只要让別人不开心,他就开心。 他的开心一直都是建立在傻柱的痛苦之上,现在不能让傻柱痛苦,他就会痛苦,所以他转移转移目標。 刘光天就是一个。 他搞刘光天可不是一次两次,还把刘光天踹进屎坑过。 现在他和刘家也算是欢喜冤家。 不过现在刘海中又当上了刘组长,这让他有点不舒服,他得想办法给刘海中搞下来,自己上去。 他也想当组长。 “大茂,你这么整刘光天,就不怕他报復你,刘海中现在可是组长。”秦京如坐过来吃颗生米说道。 “京如啊,这你就不懂了吧!”许大茂笑著看了看秦京如。 看了刘光天媳妇胖丫之后,现在看秦京如,那就是和天仙一样。 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真好。 秦京如没好气的打他一下:“正经点!” “我们可是合法的,有证,门都关著,那么正经做什么?来来,香个!”许大茂笑呵呵的在秦京如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再喝一杯小酒。 秦京如挣扎著下来,许大茂还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惹得秦京如翻白眼。 看的许大茂直接就过去抱著秦京如去了臥室。 五分钟后。 许大茂神清气爽的出来了。 继续喝酒。 秦京如幽怨的看了看许大茂,嘴里也不知道嘀咕著什么。 “京如,我告诉你,刘光天、刘海中不敢动我的原因。”许大茂笑著说道。 秦京如好奇的坐了过去。 “刘海中別看那么胖,其实胆子很小,而且又蠢,是个草包,他要对付我,那就要有理由,我看那么多书可不是白看的,隨便两句话我就能把他嚇得屁滚尿流,刘家一家子都是草包。”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 “大茂,小心点没错,毕竟他有人,还是组长,理由,他可以找理由啊。”秦京如说道。 许大茂点著头,听进去了。 是啊,没理由,可以栽赃你啊,嫁祸你啊。 何况,他的前前妻可是娄晓娥。 这件事说过去就过去了,真要是揪著这件事,也不是不能搞点事情。 “京如,你倒是提醒了我,真是我的好老婆。”许大茂又要伸手。 “打住,停,搞得我上不上下不下的,別招惹我。”秦京如没好气的说道。 “今天这不是看媳妇你太漂亮了,太激动了,我什么实力你还不知道。”许大茂笑著说道。 …… “易爷爷,我想买块手錶。”棒梗不好意思的对易中海说道。 今天是周末。 上午都在院子里休息。 棒梗不好意思的来找易中海。 不少人都在,听到后笑著打趣。 “棒梗,有一大爷当爷爷还是不错的,这脚踏车买了,再买块手錶,你家有缝纫机,这三转可就齐了。” “好傢伙,贾家现在这么体面了。” “谁说不是呢,棒梗有福气,一大爷,买吧,捡这么一个大孙子,多好的事情啊,现在不付出再晚就来不及了。”许大茂笑著说道。 “对啊,很快一大爷两口子就到用人时候了,现在对棒梗好点,以后棒梗肯定孝顺。” 何雨柱也在,笑著看戏,听戏。 他现在就彷佛身在局外,旁观者清,周围人的嘴脸,说话的表情,甚至可以看出那笑容底下更深层次的含义。 人生如戏。 一个个都是戴著面具,甚至不是一层。 这也正常,就如那句话,只有太阳和人心不能直视。 所以多了素质,多了道德,多了文明…… 都是用来遮盖內心,包装內心。 易中海其实对棒梗来要手錶是不开心的。 他如果想投资那么大,那就领养个孩子好了。 不领养就是不想那么大的投资,他不想最后钱了,养老也没能靠得住。 可现在,如果手錶也买了,脚踏车加手錶,这个价钱,可以养个孩子到成年了吧? 但现在很多人看著,看著他。 真要是不买,找理由,找藉口,那么以后棒梗不孝顺,別人也会理解棒梗的。 此时的棒梗不好意思,靦覥,但心里却很平静,他就是故意的,买也好,不买也好,对他都有利,所以何乐不为。 至於养老,呵呵,棒梗没有想过。 他就是要套牢易中海。 算计他。 是易中海先算计他的,他亲眼看到的,没看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易中海回过神笑道:“行,棒梗也大了,明年就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了,买个手錶,也好找媳妇。” 说著起身:“我回家给你拿钱票!” 转过身往家里走,此时的易中海脸色就有点难看。 也不完全是不捨得,就是不喜欢棒梗开口要。 回到屋里,一大妈看到易中海开口:“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棒梗开口要买手錶。”易中海说道。 一大妈一愣,看看外面,看看易中海。 “你答应了。”一大妈说道。 “那么多人看著,我不答应,別人会怎么想,说我们对棒梗不好,那棒梗也不会给我们养老。”易中海说道。 一大妈也发现了,这根本无解。 但他是旁观者,嘆口气:“老易,我总感觉有问题,棒梗才十七岁,之前要脚踏车,现在要手錶,什么家庭啊,这么要?” 易中海也愣住了。 是啊,这还不是结婚呢。 现在就这么要,要是后面结婚要的东西自己出不起,那怎么办? “翠兰,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你说怎么办,我之前都答应了。”易中海说道。 “人不能说话不算数,既然答应了,那就给买吧,买了两个大件,应该会消停点吧。”一大妈也是无力的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 拿出钱和票,心里也是疼啊,接近两个月的工资,还有票,算上票,超过两个月的工资。 不吃不喝两个多月,主要是现在易中海手里没什么存款了。 出去后,易中海已经是面带微笑。 “棒梗,拿著,需要易爷爷和你一起去买吗?”易中海笑道。 “不用,易爷爷,我长大了,我自己就可以。”棒梗笑著说道。 “行,那你小心点,別把钱丟了。”易中海叮嘱道。 “放心吧,易爷爷!”棒梗拿著钱票开心的走了。 “一大爷大气,这可是比亲爷爷都做的还好。” “是啊,多少亲爷爷也给孙子买不起脚踏车,买不起手錶,一大爷对棒梗是真的好。” “一大爷,你对棒梗这么好,棒梗一定会孝顺你们的。” 易中海听著別人的话,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这么多人看到了,看到自己对棒梗的好,那以后棒梗对自己不好,可就要留下臭名。 棒梗才离开。 院里来了一个妇女,李婶,李媒婆。 也是南锣鼓巷有名的媒婆。 现在50岁,说成的亲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 带著一个年轻女子走进了四合院。 “二大爷,光福,在家没!”人还没到,声音就传来了。 不得不说,这声音的穿透力还是可以的。 那笑容满面,亲和力很高。 媒婆长得好不好看不重要,一定要能说会道,什么都能说,什么都敢说,还要会夸大,一定要夸大,可以增加成功率。 院里的人也都围过来。 把人家姑娘看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躲在李媒婆身后。 何雨柱看了一下。 嗯,算是个漂亮的,和於丽、秦京如差不多。 “大妹子来了,快去家里,去家里。”二大娘热情的招呼。 刘光福也是偷偷的看人家姑娘。 刘光天也看到了,看到之后,心里更是难受,不是个滋味。 就没见过比自己媳妇还丑的,当初的刘玉华都要比自己媳妇漂亮三分。 人家白胖,五官至少还算端正。 胖丫,皮肤有点黑,牙齿还是歪三扭四,牙齿不齐,容易黄,还容易塞牙缝,因为口腔有异物,会有味。 连个嘴都不敢亲。 刘光天感觉自己的气很不顺。 痛苦。 许大茂、李大牛、閆解成、閆解放等等都在。 “哎呦,光福要娶漂亮媳妇了,不得不说,这十八岁的姑娘真水灵。”许大茂笑著说道。 许大茂现在也是31岁的人了。 不过秦京如年轻,才22岁。 院里的年轻人最羡慕的就是许大茂的艷福。 “大茂,你最有经验,说说,到底是大姑娘好,还是小媳妇好,还是三十岁的女人好。”閆解成小声说道。 “解成啊,於丽今年29岁了吧,你娶的时候也很年轻,你自己回忆回忆不就知道了。”许大茂斜腻了閆解成一眼。 閆解成嘿嘿的笑著。 閆解成的小算盘打的也很好,很多话他不想说,但想让別人说。 比如这种问题他问许大茂,看著是说许大茂见多识广,其实是让別人都知道许大茂说的,什么大姑娘小媳妇,一旦有什么事情,这就是祸从口出。 閆解放也在人群中,看著李媒婆领著的姑娘,他羡慕了。 这姑娘他们也从媒婆那里知道人家是正式工作,而且长得也好看,刚好18岁,至於怎么上班的,顶岗,还是钱买又或者是家里有门路,这些不重要,总之是有工作。 有工作,长得好看,这就够了。 没一会,棒梗回来了。 棒梗也十七岁了,听说刘光福的相亲物件来了,他眼珠子一转,也去看了看。 一边留意,一边在想著什么。 他现在有脚踏车,还有手錶。 穿的也好,长得也不错,主要是练武有著一股子阳刚的野性。 有著秦淮如的基因,棒梗现在绝对是帅小伙子。 是大部分小姑娘都会喜欢那种。 主要是棒梗以现在的何雨柱为参照物。 比如髮型。 棒梗的髮型就和何雨柱的相似,短寸,乾净利索,阳刚帅气。 而別人都是中分,半长不长,有时候用梳子沾沾水,梳一下,不过这个年代就是这样…… 有的用猪油…… 现在相亲,一般都会留下来吃中午饭。 因为缺衣少食,媒人跑这一趟,而且一般成功率特別高,和几十年后不一样。 棒梗看著那个女孩,脸上露出了笑容。 给他掛破鞋的刘光福,怎么能让他这么好过? 吃过午饭。 喝茶。 已经到了尾声。 女孩还是站起来:“我出去一下!” “好,我等你回来,然后我们再回去。”李媒婆小声说道。 “好!”女孩点点头。 李媒婆知道女孩去上厕所,所以也没有明说。 棒梗一直留意后院动静,看到女孩出来。 棒梗就推著脚踏车,戴著手錶,慢慢的往外走。 女孩也看到了棒梗。 年轻,有脚踏车,还有手錶,主要是长得好看。 走到门外。 棒梗回头,正好很女孩四目相接。 女孩慌乱的躲开目光。 “我叫贾梗,住在中院,我知道你,和刘光福相亲的。”棒梗笑著说道。 “你好,我叫张梅。”女孩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见过刘光天的老婆了吧,嗯,就是刘光福的嫂子。”棒梗说道。 张梅点点头:“嗯!” “刘光天和刘光福是从小被打到大,最亲的大儿子已经去了大西北,而刘光天打过他爸爸,还不止一次,刘光福差一点打他爸爸,要不是拦住了,也会打,现在刘光天看到刘海中当上了组长,一直想著离婚,换个漂亮的媳妇。”棒梗缓缓说道,一边推著脚踏车和张梅慢慢走著。 张梅皱眉,现在没人说刘家的坏话,都是说刘家的好话,毕竟刘海中现在也算是如日中天。 “你可以找个自己人打听打听,我只是不想你嫁到火坑,之前刘海中就当过组长,但刘家人这里不好使,別看现在光鲜,隨时都有可能啥也不是,而且刘家基因很暴躁,喜欢动手打人,兄弟不和,父子不和。”棒梗说道。 张梅看著棒梗,长得好看的人容易骗人,而且棒梗也不算骗人,很坦诚,平和的说道。 “好了,背后说人坏话不好,我不想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毁在刘家,你找找自己人打听打听,不用那么急,如果真好,还可以嫁。”棒梗说完就走了。 张梅愣了一会,上个厕所回去。 “小梅啊,你看,要不要先和光福定下来?”二大妈笑著说道。 有了胖丫在前,现在看张梅那就和天仙一样。 李媒婆也是笑著看著张梅说道:“小梅,你觉得呢,刘家现在可不是一般家庭能比的,你嫁过来那就等著享福吧!” “我回去和父母商量商量。”张梅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应该的应该的。”二大妈赶紧说道。 这件事確实也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定下,一般都是双方家长,透过媒婆联络。 但看这情形,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二大妈很开心。 只要定下了,那今年就可以结婚了。 年龄也都够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回去后的张梅让媒婆先回家,明天或者后天给她答覆。 李媒婆又说了不少刘家的好话,才笑著离开。 张梅回到家后。 张父和张母还有哥哥姐姐都围了过来。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还是女孩子,很受宠,不然也不能有工作。 张梅家不在南锣鼓巷,也不在北锣鼓巷,更远一点。 “爸、妈、哥、姐,你们有在南锣鼓巷认识的自己人吗,打听一些资讯。”张梅说道。 张梅的哥哥张大山说道:“我有,和你相亲的那个院子是隔壁,也在轧钢厂上班,我去给你问问。” “哥,问清楚了啊。”张梅叮嘱。 “放心吧,这可关係到我妹终身大事,你放心,我找人打听,我也会自己问问。”张大山认真的说道。 …… “什么?人家姑娘不愿意。” 第三天,李媒婆上门,二大妈失声惊呼。 不少人看到李媒婆来了,都是凑过来,想知道这桩婚事成没成? 现在听到二大妈的声音,一个个也是睁大眼睛。 要知道,女方不愿意,那就是没看上男方,这其实也是多少有点丟人的。 刘光福听到后,一下子不淡定了。 “我不信,我要去找张梅问问。”刘光福说道。 “安分点!”刘海中开口。 刘光福老实了。 现在的刘海中还是很有威严的。 “大妹子,到底为什么,总的有个理由吧。”二大妈看著李媒婆说道。 李媒婆也是皱眉,摇摇头:“人家姑娘说没相中你家光福。” 二大妈等人都有点疑惑。 如果没看上,女方一般不在男方家吃饭。 或者说当时也能看的出来。 刘家人当时说话什么的,感觉张梅也不是没看上刘光福。 刘光福比刘光天长得好看一些。 加上刘海中现在的身份,刘光福现在也有工作,娶个漂亮媳妇还不不难的。 “既然人家姑娘没看上我家光福,那还要麻烦大妹子再给我家光福再介绍一个。”二大妈笑著说道。 “行,两个孩子没成,那是张梅没有福气,放心,我给你家光福介绍个更好的。”李媒婆笑著说道。 二大妈也很开心。 棒梗就在人群中。 他脸上带著微笑。 他觉得需要做点什么,反正院子里恶人可不少,比如小姨夫许大茂,还有何雨柱。 有什么事情,背锅的一般是这两个人。 他还是个孩子。 不过棒梗也清楚,有些事情瞒不过何雨柱。 但他也知道何雨柱才懒得解释,只要不惹他就行。 他要搞臭刘光福,比如先直接让他臭轰轰,先去屎坑里一下,这样条件好的女孩,知道他掉过屎坑,会很膈应。 另外就是怎么能让刘海中不当这个组长,甚至车间主任、二大爷都给他擼下来。 他想到了许大茂,他觉得许大茂估计也会做。 何雨柱知道刘光福没成,就知道有人从中搞破坏。 四合院相亲搞破坏,属於基本操作。 都是一群怕你过得好,怕你娶上漂亮媳妇的人。 只是何雨柱不知道具体是谁搞破坏。 许大茂有可能,有动机,而且这货做这种事情的成功率很高。 另外就是閆解放,年龄相仿,嫉妒,加上閆解放的性格有可能。 何雨柱想到了棒梗,但毕竟才十七岁,但这小东西也是个睚眥必报的主,刘光福给他掛破鞋,也算是触碰了棒梗的底线,肯定不会那么算了。 甚至何雨柱感觉棒梗之所以能这么坚持练拳,被掛破鞋就是最大的动力,所以说苦难有时候也会转化成財富,但没人愿意去感受苦难。 如果当时他有现在的战斗力,刘光福三个给他掛破鞋,直接腿给你打断。 一个星期过去。 今天又是刘光福相亲的日子。 相亲都是在周末,不用上班。 姑娘19岁,长得很好看,比张梅还要好看一点,身材好,很有料,刘光福很喜欢,一眼就相中了。 刘光天发现,只要身边有人相亲,或者看到身边谁家漂亮媳妇,他心情就不好,很不好,很难受。 这么下去,他感觉自己会得病的。 他刘光天现在可是刘组长的孩子,自己也有工作,凭什么娶个最丑的? 不得不说,至少现在还没见过比光天媳妇更丑的。 刘光天感觉贾张氏那张脸都比媳妇的好看不少。 刘光天看看刘光福,不知道为什么就一下子恼怒了,嫉妒了。 凭什么? 他感觉刘光福要是娶了漂亮媳妇,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他更难受。 不行,不能让光福娶到漂亮媳妇,都是一家人,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他现在在受苦,亲兄弟的光福也要一起受苦。 怎么搅黄这桩婚事? 刘光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刘光福起身去上厕所。 刘光天眼睛一亮。 有了。 刘光福拉肚子,今天吃的油水有点大。 “光福等等我,我也去。”刘光天说道。 兄弟二人去蹲坑。 噼里啪啦。 棒梗也出来了,但是看到兄弟两个,想坑刘光福,肯定会暴露自己。 所以他一直在纠结。 可惜去买炮竹来不及了,不然直接炸屎坑。 此时的刘光天看看身后,那噁心的地方。 咬咬牙。 脚下的砖一滑。 身子向后仰。 然后本能的拽著刘光福。 有难同当。 这可是夏天。 刘光天这一次也算是拼命了。 那人腰深的屎坑,都是稀的。 蛆虫很多。 刘光天有预谋,所以脑袋没进去。 刘光福没那么幸运,直接躺进去了。 棒梗咬咬牙进来,准备撒泡尿,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 然后看到这个画面。 也不撒尿了,赶紧跑回去,大喊:“刘光天,刘光福掉屎坑了,快来人帮帮他们。” 好傢伙。 一瞬间,炸锅了,四合院的人都冲了出去。 刘光天这一次是真的狠,以身入局掉屎坑。 第255章 何雨柱,你媳妇回来了 棒梗开心坏了。 这个结果他想都不敢想,没想到兄弟两人一起掉进去。 估计棒梗打死也不会想到,这是刘光天故意的。 刘光福也不会往这边想,毕竟他觉得二哥和他关係相对还算不错。 刘光福挣扎著站出来。 好傢伙,一头一脸,一身,全身面膜。 厚厚一层,黄金鎧甲。 黄金面膜。 兄弟两个人出来后,外面全是四合院的人。 还有邻院的人。 这样的事情都要出来看看的,虽然很噁心,很臭,但就是想看。 这个年代,掉粪坑並不算多希奇的事情,甚至淹死在粪坑的也能给你数出一些。 这个年代的厕所很不安全,如果喝了点酒,什么的,掉进去,那是真的有生命危险。 大部分是旱厕,可是也怕水多,变成沼泽。 毕竟这个时代,砖瓦都是稀缺货,农村建房都是土坯,砖瓦房在这个年代,都是別墅级別。 掉粪坑不算什么,但是刘光福今天可是相亲啊。 女孩看到刘光福的样子,直接吐了,跑了,告诉媒人,相亲就此作罢。 何雨柱和小丫头是远远的看著,这个热闹他也要出来看看。 但这次,他也不知道是具体怎么回事。 “二哥,你坑死我了。”刘光福说著都哭了。 刘光天也好不到哪里:“我也不想,脚下的砖歪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刘光福打死也不会相信二哥是故意的。 毕竟二哥也掉进去了。 別说刘光福不怀疑,没有人怀疑,除了刘光天自己,没有人会知道。 刘海中和二大妈看著两个儿子,气的是脸色发青,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口闷的喘不过气。 两个人也没办法,赶紧回去冲洗。 还好现在天气热,这个时候什么也不管,就想洗,特別是刘光福,口鼻之中都有。 身上彷佛揹负千斤重,內心更是沉重无比。 他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们兄弟两个,也是的,怎么都掉进去了?”有人不明所以。 “是光天脚下滑了,两个人挨著,光天后仰,本能的胳膊张开,连光福也別带著下去了。”有好心人科普。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今天是光福相亲的日子,这哪个姑娘能接受,又不是结婚了,这才相亲。” “这谁能想到一门好好的亲事,就因为掉屎坑黄了。” 李媒婆也是想吐血,本来这一次已经可以说成了。 谁能想到最后还能出现变故。 閆解成等人內心都是喜悦的,但表面上还是要安慰刘光福。 何雨柱也是无语,这个厕所和四合院的人真有缘分。 棒梗在后面看戏。 也一直在想这件事,这么巧合? 棒梗是想把刘光福弄进去的,可是没机会,但没想到结果是非常满意。 但这就是让他不解的地方。 他不相信这么巧。 除非有人和自己一样的目的。 难道是因为有人动了那个砖? 但坑位十多个呢,机率太小。 如果刘光天没掉进去,那么棒梗肯定怀疑刘光天。 但现在是刘光天也在里面。 这就没法怀疑,谁会为了把另一个人弄进屎坑,自己也进去的? 再说刘光天还是刘光福的亲哥。 整个四合院臭气熏天。 家家户户都关上门窗。 小丫头捂著鼻子还要在外面看热闹。 何雨柱看著小丫头躲在后面,两只小手捂著口鼻的可爱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招待媒婆和女孩都是好饭,有肉。 这都是刘海中家第二次招待媒婆,都没成,而且搞得饭菜还是很丰盛。 就是为了增加成功率。 但今天这个结果不怪人家姑娘。 这四合院,表面上和和气气,现在是矛盾不少,都是怕別人过得好。 棒梗明年就成年了,这可是生力军,这一代的领头人…… 毕竟刘光福也好,閆解旷也好,这些人说起来都算是和贾东旭一辈的。 贾东旭是这一代年龄最大的,而且生孩子最早。 也没办法,和贾东旭同辈的,閆解成、许大茂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 何雨柱要不是有了小丫头,也是没孩子大军中一员。 大院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不过也差不多了,住不下了。 …… 下午时候。 小丫头从外面跑了回来。 “爸爸,有坏叔叔,有坏叔叔。”小丫头边跑边喊。 两只迷你猪跟著她。 还有胖虎。 何雨柱赶紧快步走过去,將她抱起来。 很快,十来个人衝进了四合院。 为首的一个男人,胳膊都是血淋淋的,用毛巾包著,身边有个中年妇女。 另外还有一对六十岁左右的夫妇。 还有四个比中年男女年轻一点的男女,应该也是两口子。 这大机率是一家子。 不过何雨柱不认识。 “这不是北锣鼓巷的赖皮猴吗?”有人认出来了。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大家子怎么都来了。” “这小娃子谁家的,这猫这猪谁家的?出来!”受伤的男人大声喊道。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走了出来。 “喊什么喊?”何雨柱看著对面的人,不用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虎不会无缘无故的抓人。 所以他眼神很冷的盯著那个中年男人。 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知道这个人打过小丫头的主意,所以胖虎抓伤了他。 嗯? 不止这个男人受伤,还有她媳妇那个中年妇女也被抓伤了。 “这是你闺女,这些猪猫是你家的?”男人看著何雨柱问道。 “爸爸,他们非要把我抱走,胖虎才抓他们的。”小丫头气呼呼的说道。 何雨柱笑笑,拍拍她的后背。 “有爸爸在,没人能欺负,爸爸不在,有胖虎和大胖墩、二胖墩在,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何雨柱笑著说道。 “你什么意思,你家的猫把我抓伤了,赔钱,赔钱。”妇女大声的叫道。 四合院的人也都出来了。 “哎呦,抓的可真狠啊,这要赔不少钱吧!” “柱子家这猫看著像个小老虎,我看著都有点害怕。”易中海摇摇头说道。 “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开全院大会,这件事我来解决。”刘海中开口。 何雨柱看看刘海中:“……” 大家都在院子里。 抬出桌子,椅子,马上匯聚到前院。 易中海也笑著过去。 这一次是处理何雨柱的事情,要好好的处理一下。 那一伙人,何雨柱,都在最前面。 三个大爷坐下。 刘海中站起来看看四周,才缓缓开口。 他现在可是刘组长。 “今天的事情比较特殊,何雨柱家的猫,抓伤了人,今天咱们处理这件事情,赖皮猴,你先说吧。”刘海中说道。 赖皮猴脸色发白,欲哭无泪,走出来两步:“我看到有脚踏车经过,快撞到了这小娃,我就把她抱到一边,结果这只猫就抓伤了我,都露出骨头了。” “还有我,这要是这只猫抓的,这件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做好事,还被抓伤,这不是恩將仇报嘛。”那个妇女也开口说道,还展示一下手臂上的伤口,看著很可怕。 刘海中也是眉头紧皱。 “柱子,你来说说。”刘海中看著何雨柱。 “我这猫在院子里多久了?抓过人吗?还记得前段时间人贩子被抓伤的事情吗?”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抓伤了我们,还要污衊我们是人贩子?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赖皮猴身后的两个男人直接冲向何雨柱。 砰砰。 一脚一个,直接踹出去,一时半时起不来。 抱著肚子疼的不停的冒汗。 刘海中皱眉,看看易中海。 易中海站起来:“老刘,你喝口水,我说两句。” 刘海中点点头坐下。 “柱子,你说他们是人贩子需要证据,不能凭你一句话说是就是,你这猫伤人是事实,这个你怎么说?”易中海想了想说道。 “一大爷说的对,不能你说人家是人贩子就是人贩子,可你这猫確实抓伤了人。”易中海的亲信马上说道。 赖皮猴一家人也是看著何雨柱,脸上表情轻鬆不少。 这一次要赔偿,要很多钱赔偿。 “我还是那句话,他要拐卖我女儿,要不还是报官吧,让帽子叔叔来好好查查。”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別动不动就报官,这是给国家增加负担,这就是件小事,大家说开,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易中海说道。 赖皮猴一看这情形,看了看身边的妇女。 妇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哭了:“欺负人啊,何雨柱,你仗著上过报纸,当著轧钢厂的领导,你做错了事情,还要仗势欺人,老百姓没法活了。” 易中海也是头大,看看何雨柱:“要不你就赔点医药费?” “一千块钱,赔偿我们一千块钱,我们就走,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赖皮猴马上说道。 “你们看看我这伤口,我没有多要。”妇女也让眾人看看他手臂上的伤口。 赖皮猴也给大家看看那手臂上溢位的血红色。 “柱子有钱,之前一大爷,二大爷加上许大茂赔偿的就上万块了。”院里有人羡慕的说道。 “是啊,一千块对於柱子来说,不疼不痒。”马上有人跟风。 “何雨柱可是我们院里最有钱的人,工资一个月就有三百块吧,一年三千六,好几年了,加上之前赔偿的,还有以前的存下的,估计有小三万块。”许大茂笑著说道。 赖皮猴老婆眼珠子一转,马上说道:“我们要两千,不,三千,赔偿我们三千块,少一分也不行。” 何雨柱笑著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看看何雨柱:“柱子,你看?” “你们开会不就是解决问题的吗,你们直接告诉我结果,我该怎么怎么做?”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柱子,你看,许大茂前后都赔偿你五六千,我和二大爷也没少赔偿,你家猫伤人不轻,要不,你就赔钱息事,不然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易中海说道。 “对对,你要不赔,我就去外面说你家猫伤人,你不赔偿,欺负老百姓,让轧钢厂开除你。”赖皮猴老婆马上说道。 何雨柱看了看赖皮猴一伙人,又看了看易中海。 此时的易中海面容慈和,带著微笑。 他喜欢看何雨柱吃瘪。 如果因为这件事把英雄称號没了,轧钢厂的官职也没了,那就更好了。 “我不赔。”何雨柱说道。 易中海也是哑口无言,这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何雨柱看著赖皮猴一伙人:“我不赔,你们也打不过我,要不你们报官吧。” 何雨柱看著赖皮猴一伙人的表情,一提到报官,本能的抗拒恐慌。 最主要的是,何雨柱可以肯定他们是想拐小丫头的,这种人被发现就不可能是第一次。 加上他们的表情,何雨柱感觉他们之前干过这种事情。 有的人贩子就在身边,老好人,嘻嘻呵呵,你根本不敢相信,这些人也干这种事。 而且是隨缘干,就是碰上了,就干。 小孩子抱著,戴个帽子,裹个衣服,卖出去就是钱,来钱可轻鬆了。 “你少来嚇唬人,別以为我不敢。”赖皮猴色厉內荏的喊道。 “棒梗,去帮我报个叔叔。”何雨柱说道。 “不行!” “不行!” “不行!” 赖皮猴,易中海,刘海中都开口阻止。 “两千块,不能再少了,给我们两千块,这件事就算清了。”赖皮猴咬咬牙说道。 “给你钱,哪来的的脸?敢拐卖我闺女,腿没给你打断,已经是便宜你了,好了,既然你不报叔叔,我报,棒梗,去报叔叔。”何雨柱说道。 “棒梗,不许去!”易中海开口。 棒梗愣在原地,看看何雨柱,看看易中海,进退两难。 何雨柱也不说话,笑著看著棒梗。 棒梗选择了没动。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洋溢著,特別的开心。 棒梗心里恼怒何雨柱,他就是要表现出不听他话,长大了,不和。 秦淮如给何雨柱打个眼色,悄悄离开。 何雨柱笑著说道:“不让我报叔叔,我也不赔偿,那咱们怎么解决?” 易中海感觉头大,自己都说了,你不赔偿,名声扫地,你就臭了。 可是何雨柱一点也不怕,就是要报官,为什么要报官? 难道你说人家是人贩子就是人贩子了? 赖皮猴怎么会是人贩子,要是人贩子岂能好好的? “柱子,你看,你的猫毕竟伤了人,大家一个南锣鼓巷,一个北锣鼓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闹也不好看是吧。”易中海皱著眉缓缓说道。 “叔叔来了!叔叔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几名帽子叔叔走了进来。 秦淮如並没有一起来。 “谁报的叔叔?”带头的一名中年叔叔开口问道。 “我,我报的!”何雨柱笑著招招手。 “何雨柱同志,说说什么事情?”叔叔点点头说道。 这些人其实和何雨柱都认识,甚至还在一起喝过酒,其中一个还欠何雨柱大人情呢,当初从人贩子手中救助的那几个孩子中,就有一个是叔叔的孩子。 当时还说要让何雨柱给孩子当乾爹的,不过被何雨柱婉拒了。 但两个人关係不错。 平时也喝过酒,大部分都是街道办的叔叔。 “这些人要拐卖我女儿,被我的猫伤到了,来讹我,要三千块,我们院的一大爷同意这个赔偿,还阻止我报叔叔,我觉得可以查查他们是不是沆瀣一气。”何雨柱说道。 易中海嚇了一跳。 “我没有!” “你不要血口喷人。” “叔叔,这些人可以分开审,他们绝对拐卖过孩子,可以查查附近走失的孩子,查查他们家是不是有人经常去乡下,查查他们的车票记录……”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你冤枉人,你们冤枉人。”赖皮猴等人脸色一变。 这个变化,叔叔也看到了。 “带走,分开他们。”这些叔叔可是最恨的就是人贩子。 何雨柱上次救回来的,那个是好运气的。 还有运气不好的。 “你们不能这样无凭无据的带我们走,我们不服,我要告你们。”赖皮猴等人喊叫著。 易中海现在不敢吭声了。 “可以去他们家搜搜,也许有意外收穫。”何雨柱补充一句。 孩子搞到手马上就能出去的,有的甚至还要在自己手里养著,少的几天,有时候养一个月两个月。 主要是这些人和何雨柱的关係不错,何雨柱才会这么说,而且也知道他们会听。不然大家不认识,他这么说,没有直接证据,叔叔都不会听他的。 街道办也来了。 这件事很轰动。 调动人手。 去赖皮猴他们家搜查。 调查。 同时分开审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严,不说,不代表別人不说,主动交代和不交代可是两个结果。” 分开审问。 一群老妇女,连哄带嚇。 “已经从你们家里搜到了一名孩童,还要挣扎吗?” “我说了,可不可以放了我。” 本来是炸他,没想到有了意外收穫,巨大收穫。 就这一句话,已经说明了问题。 所以从这个赖皮猴弟媳这里找到了突破口,因为这个弟媳才参加过一次,害怕,被嚇住了,不想提心弔胆了。 这一交代,从这里是突破口,直接全部交代了。 赖皮猴属於一家子干,藏在人群中的另一种人贩子。 他们是隨缘,不是刻意去,就是碰上了,就做一次。 这一次看到小丫头那么可爱,大小合適,周围也没人,天赐良机。 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就这好看模样,卖给人当童养媳,那价钱绝对高。 可是没想到,被一只猫给伤了,一群人打不过一只猫,被抓伤两人,深可见骨的伤口,其它人不敢上了。 就一群人跟著小丫头来到了南锣鼓巷。 叫上人,准备来这里讹一把。 你伤人是事实,这个你不能否认。 伤人赔钱天经地义。 可是万万没想到会被抓,何雨柱是怎么发现的? 这让他们很是不解,大家都不怎么认识。 一切都晚了,一切都结束了。 街道办派出所给何雨柱送了锦旗。 街道办胡主任也来了,给何雨柱送上奖状。 何雨柱现在不明白周厂长和胡主任对他是打压还是拉拢。 周厂长和李怀德不对付。 自己是李怀德这边的。 所以要不对立,要不拉拢。 何雨柱现在有护身符,其实周厂长的老子让周厂长千万不要动何雨柱,只能拉拢,拉拢不了,也不要得罪。 何雨柱是搞生產的,外贸,国营火锅店,国营火锅底料生產等等。 这么说吧,何雨柱跟著谁,谁就有数不完的功。 易中海酸溜溜的。 棒梗现在也不敢看何雨柱。 之前,不管如何,他选择了易中海。 他现在还是个少年,脸皮还不厚。 “宝贝,怕不怕,胖虎会保护你的。”何雨柱安慰小丫头。 “我不怕!”小囡囡点著小脑袋认真的说道。 这其实都是第二次了。 何雨柱知道胖虎和两只迷你猪的战斗力,所以不是很担心小丫头的安全,但对於这些人他是不会放过的。 如果能进去就进去。 如果出来,都给他打残废,一个不剩。 这些人不配为人,何雨柱最恨的就是人贩子,这种人是泯灭人性,不能称之为人的畜生。 易中海也被带走调查了。 毕竟易中海同意对方要求何雨柱赔偿三千的建议。 不过易中海被带过去问话,最后出来了。 有惊无险,但也把易中海嚇得不轻。 差点晚节不保。 现在院里的人没几个敢招惹何雨柱的,因为招惹他的没有一个好下场。 他打人,被打的赔钱。 你打他,结果是被他打,还要赔钱。 就院里的人,还有院外的,这几年,多少人要整何雨柱,最后何雨柱什么事也没,整他的人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还赔了不少钱。 就连林云庭当初也没少赔,前后两次被打断腿。 易中海这一次本来想让何雨柱出点血的。 院里不少人也都想看何雨柱出血。 结果一分钱没出,还把这些人给送进去了。 这就很炸裂。 如果赖皮猴知道这种结果,估计再被抓几道伤口,也不会来要赔偿吧。 …… 寒来暑往。 何雨柱的小日子过得很愜意。 小丫头马上就要四周岁了。 进入十月了。 天冷了。 “何雨柱,你媳妇回来了。” 前院一道声音传来。 正在晒太阳的何雨柱马上起来。 第256章 幸福的源泉,人生巔峰 “何雨柱,你媳妇回来了!” 何雨柱听到后,直接向著门外跑去,小丫头在外面顽耍,还没回来。 走到前院,看到伊万提著一个行李包,一边走,一边和遇到的人打著招呼。 老伊直接回他住的家属院了。 本应该风尘僕僕的,可是她依旧是那么的乾净,脱俗,这种不染尘埃的特质是她的气质。 不管穿越前还是现在,何雨柱遇到的,看到的,没有一个女人和她气质一样。 哪怕什么神仙姐姐,什么玉女,和伊万这个气质一比,简直就是搞笑的。 何雨柱过去抱著她转了一圈。 “囡囡呢?”伊万笑著问道。 虽然平静,可是內心其实想的很厉害,很厉害。 “出去玩了,不到吃饭时候不会回来的。”何雨柱笑道。 伊万想说什么,但没有说。 “你就问女儿,我呢,你怎么不问问我呢?”何雨柱抱著她的胳膊,小鸟依人的和她向著家里走去。 三大妈一群老妇女都是笑呵呵的。 年轻人都是羡慕何雨柱,羡慕的死去活来的。 这么一个仙儿一样的女人,怎么就相中了何雨柱? 一个院子,一起长大的,以前都是傻柱傻柱的叫,那时的傻柱蓬头垢面,穿的衣服也是油光光的,连个媳妇都娶不到。 可怎么就变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潜移默化的,不知不觉的,就已经变成现在。 还特么的变好看了。 变得有能力了。 伊万也是好笑的看看自己这个男人,他的眼睛很好看,让人很喜欢,他整个人给人感觉很清爽,很乾练。 可是在自己面前,就是个无赖,混蛋,死皮赖脸…… 何雨柱帮她提著包。 一只手搂著她的肩膀。 “囡囡在哪里玩?”伊万问道。 何雨柱知道她现在根本什么心情都没有,放下包,拉著她出门:“走,带你去找她。” 伊万笑著点点头。 “柱子,这媳妇刚回来,你们这是?”一个大妈笑著打招呼。 “哦,我知道了,去找小囡囡吧,我之前见她们在北边,快到北锣鼓巷那里。” “好的,谢谢李大妈了!”何雨柱一边说著一边拉著伊万出门。 何雨柱笑著边走边说,不时的看看她。 还是那么的好看,这女人也是神奇,这种性格不知道怎么说。 清心寡欲? 好像也不是,何雨柱也感受过她的热情,她也是有需求,喜欢的。 但是她又和別的女人不一样。 现在是下午,周末。 街上的人不少,不少人看到何雨柱都会打招呼。 十月份,太阳悬掛在西南方。 今天天气很不错,阳光是明媚清亮的,温暖的,照在身上,彷佛渡上了一层金光。 让伊万看起来更加像女神。 没有风,不时的飞过两只不知名的鸟类,偶尔跑过几个追逐的孩童,发出嬉闹的笑声,听著就知道他们很快乐。 一切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国泰民安。 这確实是个幸福的年代,不是说穷就不幸福,因为他们不觉得穷,上下五千年,一直到1990年之后才算真正的吃饱饭。 所以身处这个年代的人,当家做主,战乱中走过来,现在的生活那就是天堂,是盛世。 因为他们不知道几十年后有多先进,有多富足,所以他们不感觉现在穷,不感觉现在苦。 现在的人哪怕瘦,但眼里却是有著希望的光。 尤其是现在,再有不到三个月就到1970年了。 伊万走的很快,何雨柱知道她想看到女儿。 很快。 前面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 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身影。 伊万一眼就认出来自己的女儿。 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长高了一些,还是那个小脸,还是像个瓷娃娃一样,粉雕玉琢,伊万看著就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小丫头很开心,很健康,穿的很好,身体健康。 她眼圈红了,看看何雨柱:“辛苦你了!” 何雨柱无语的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这是我女儿,命都可以给她,怎么会辛苦。” 伊万笑著给了他一个眼神。 何雨柱有点不太懂。 但此时的伊万已经走了过去。 “囡囡!”伊万笑著叫她。 小丫头一愣,回头看到伊万。 大大的眼睛一亮,有点惊喜,有点狐疑。 看看何雨柱。 “你不是经常看照片吗?她是谁?”何雨柱笑著说道。 小丫头哇的一下就哭了。 几乎没哭过的小丫头,第一次这么哭,把何雨柱嚇了一跳。 伊万赶紧过去,將她抱起来。 “囡囡,对不起,妈妈回来了。”伊万笑著温柔的说道,但她的眼泪也流下来,她给小丫头擦著眼泪。 “麻麻,麻麻!”小丫头紧紧的抱著伊万的脖子,小脸亲暱的在她脸上蹭著。 伊万笑了:“和你的小朋友说再见!” 小丫头两周岁时,伊万离开的,两周岁之前,一直都在小丫头身边,但那时候小丫头没有记忆。 现在小丫头已经四周岁了。 也许现在开始她会有一点点的记忆,但她確实没有伊万的记忆。 不过何雨柱一直拿伊万的照片,还有结婚照的相。 何雨柱还买了相机,当时照了不少照片。 所以,没事看看照片,何雨柱给他说伊万的事情,渐渐的,小丫头就好像有伊万的记忆一样。 “麻麻,你好漂亮!”小丫头开心的窝在伊万怀里。 小孩子就是这样,不开心来的快,开心也来的快。 没一会就和伊万亲的不行,何雨柱想抱她,都不让。 小嘴巴麻麻麻麻叫著,说著很多她觉得开心的事情,给伊万分享。 “麻麻,爸爸说你是科学家,最聪明的人。”小丫头歪著小脑袋可爱的说道。 伊万看了看何雨柱,心里一暖。 因为正常人一个人带孩子,都是不提另一个人,怕小孩子哭,怕小孩子要找麻麻。 但何雨柱反而主动提,甚至把伊万的照片装成相簿,隨时都让小丫头看。 这也是伊万今天第一次见小丫头,但小丫头好像並不陌生。 她的妈妈回来了。 伊万开心的亲亲小丫头的小脸蛋,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直到这个时候,她的人是放鬆下来了。 何雨柱也发现了,现在她的笑是和以前不一样的。 伊万抱著小丫头的画面真的很美,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美。 和谐自然。 “咱们今天出去吃饭。”何雨柱笑道。 “好好,我要吃涮羊肉。”小丫头马上说道。 “那咱们就去吃涮羊肉。”伊万笑著说著,蹭了蹭小丫头的鼻子,两个人这个亲暱的动作,何雨柱就在旁边安静的看著。 真好。 可惜没带相机。 不然拍几张。 等回去了拍几张。 一家三口走在街上还是很引人注目的。 一家子的顏值太高了。 吃涮羊肉,小丫头就在伊万怀里,伊万餵她。 何雨柱只能给伊万夹。 “工作还顺利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嗯,顺利,这一次回来应该可以在家多留一些时间。”伊万笑道。 何雨柱眼睛一亮,笑著看著伊万,目光深情。 伊万有点招架不住这傢伙,那眼神明明赤果果的,但可还是让人感觉很乾净,温润,自然。 “万万,我好想你。”何雨柱轻轻笑道。 “万万,我也好想你。”小丫头抱著伊万的脖子说著,然后看看何雨柱。 伊万开心的捏捏她的小脸。 “爸呢,怎么不一起来。”何雨柱说道。 “他明天再来。”伊万笑著说道。 “明天我们过去看爸。”何雨柱说道。 “好!”伊万笑著点点头。 “万万,你想我没。”何雨柱小声问道。 伊万看看小丫头被他养的这么好,笑著点点头。 “想了?”何雨柱笑著凑过来。 “嗯!”伊万轻轻的应了一声。 “这么想我,你想我干什么?”何雨柱给她一边夹肉,一边小声的问道。 “想打你啊!”伊万脸微红轻轻嗔道。 “是骑著打吗?”何雨柱笑著低声说道。 “要死啊,吃饭!”伊万给何雨柱夹肉。 何雨柱张嘴。 伊万无奈,只好夹了肉放到他嘴里。 小丫头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 何雨柱把她抱过来,用衣服裹住她。 吃饱后,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初冬。 现在的天有点冷,但还不是很冷。 何雨柱把小丫头裹在怀里,他的身上热,抱在怀里,裹著,加上小丫头穿的,不用担心感冒。 何雨柱穿的是皮衣。 隔风也隔冷。 小丫头穿的也不薄。 加上何雨柱身上散发的热量。 再说,他有超级奶爸这个能力,不怕孩子生病。 “有时候想想,人生还真是神奇。”伊万在何雨柱身边走著,看看已经升起的月亮,轻轻笑道。 月光如水,何雨柱总感觉这个时候的月亮又大又明,和几十年后的月亮不一样。 “说来听听。”何雨柱笑道。 伊万看看何雨柱,笑著说道:“我没想过我有一天会嫁人,还生了一个女儿。” 何雨柱笑笑:“我也没想到,我感觉我的人生都赚麻了。” 伊万笑了,轻轻说道:“何先生,谢谢你的出现!” 何雨柱摇摇头:“怎么忽然这么认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占你便宜了。” “回家!”伊万轻轻说道。 “好!”何雨柱开心的拉著她往家里走。 伊万看著这个男人,笑了。 …… 回到四合院,正是吃完饭的时候。 虽然都知道伊万回来了,但是之前不少人都没见到。 现在看到,还是一个个忍不住夸奖。 没办法,太好看,而且没人说伊万的坏话。 人家是工程师,科学家,为国家做贡献,牺牲很多,加上她没有和谁有过节。 主要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连矛盾衝突都起不了。 她太好看,好看到连嫉妒的心都没了,差距太大。 还有,伊万和大家属於见面打声招呼的关係。 许大茂就在中院。 他就是来看伊万的。 看到伊万,每次看到都会惊艷,就会嫉妒何雨柱,羡慕何雨柱,最后是恨不得弄死何雨柱。 没办法,秦京如也算个美女,可是和伊万一比,气场,气质,就站在哪里,不管哪方面,完全就没得比。 秦淮如很聪明。 她没有故作聪明的去和伊万拉近关係。 基本上面都不见。 伊万回来,她就是一个安静的邻居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 所以她什么也不做,就是关起门过自己的生活。 何雨柱拿出自己的大浴桶。 伊万脸红了,扭过头,抱著小丫头去了臥室。 现在还没有烧壁炉。 现在烧,有点太张扬了。 还是再等几天吧,等冷的很了再烧。 何雨柱去烧水。 其实就是做做样子,空间仓库里,何雨柱存了不少的开水。 平时他和小丫头也要洗澡。 泡个热水澡还是很舒服,很愜意的。 当然,鸳鸯浴才是灵魂。 只有体会过,才知道有多好。 几十年后的水床可以了解下。 何雨柱烧水。 又是瓣,又是香薰,自製的,就是好闻。 点上红烛。 再去把伊万抱出来。 她这样的女人,能主动,这让男人的成就感直接拉满了。 中间加了好几次热水。 一直持续到深夜。 伊万精疲力尽的睡著了。 何雨柱反而越发的精神。 主要是闺房之乐在於维护一个的精神体系不崩塌。 就如有人说过,为什么会抑鬱,会崩溃,其实就是没有两样东西。 钱和性。 少了这两样,才会崩溃。 这个是维护夫妻不可缺少的东西,而且也是生活中的幸福的源泉。 没了这个,就没有幸福可言。 比如说,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但是这辈子不可以再接触女人。 这只是个测试,但几乎正常的男人都不会选择钱。 很多人说的很明白,我辛苦赚钱,不就是为了吃那一口吗,你把我那一口取消了,那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很多人挣钱的动力其实就是女人。 总之,老祖宗说的真好,那是快乐的源泉。 何雨柱这一次抱著伊万,小丫头在伊万怀里。 看著一大一小,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心里特別的平静。 尤其是现在云雨之后。 这一刻感觉无法形容的美好。 安静,心境,满足,从內到外,从肉身到精神,甚至灵魂,都是满足的。 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奢求。 人生已经达到了巔峰。 早上,何雨柱起床,伊万去洗澡,然后起床。 她现在整个人多了一缕不一样的风韵。 可能是有了小丫头。 也可能是隨著时间,人生经歷,人生感悟,体会…… 何雨柱看著伊万,这女人实在是太惊艷了。 都说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 有一种女人,可以让男人喜欢到什么程度,只要能近距离接触一次,马上去死都值得。 伊万就有这样的魅力。 今天何雨柱不去上班。 早上做了麵条。 手擀麵,稍微宽一点的那种,劲道。 做了肉卤,有肉汤,浇一勺,看著都有食慾。 那香味直往脑子里钻,让四合院的其他人就羡慕了。 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这些年没少受折磨,但还是招架不住。 忍不住的分泌唾液,眼珠子都有点外凸。 不停的咽口水。 这个时候,李妮来找小丫头玩,何雨柱给她弄了一小碗。 小丫头这段时间也没少在何雨柱这里吃好吃的。 这是女儿的好朋友,发小,以后的同学,所以对她好点没问题。 棒梗是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以前也是经常吃的。 他忍不住咂咂嘴,现在可拉不开面子来上门要吃的。 怪不得说唯美人和美食不可辜负也。 还真是精闢,一针见血。 这不就是食色性也嘛。 上午,何雨柱和伊万,带著小丫头,去了老伊哪里。 带了一大麻袋的礼物,反正不让伊万看,到时候需要什么可以掏什么。 虎骨酒肯定要有,虎鞭酒就算了,他也不清楚老伊有没有人。 另外都是吃的,比如尾榛鸡,一些精品肉,现在天冷,可以储存。 “带这么多东西,太张扬了。”伊万皱眉说道。 “现在大人都去上班,孩子都去上学,没什么人的,再说,我们带著一个麻袋,別人又不知道我们装的什么。”何雨柱笑道。 伊万也没在劝。 何雨柱骑著自称车,麻袋担在横槓上,有小椅架,小丫头坐在上面,伊万坐在后面。 不得不说这年代的二八大槓质量是真的好,槓槓的。 到了老伊那个家属院,老伊正在院子里转圈子,看来应该有一会了。 看到何雨柱和伊万。 开心的快步走过来。 “囡囡!”老伊开心的不行,那眼睛都在笑,声音亲切,笑容亲和,这都是本能的自然反应。 长高了,长大了不少。 小丫头好一会才和老伊熟悉。 何雨柱给老伊送的有茶叶。 他去沏茶。 拿出好吃的小零食,小丫头吃零食,三人喝茶,聊天。 “柱子,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你了。”老伊歉意的说道。 老伊总感觉亏欠何雨柱的,自己女儿从结婚到现在,两个人早起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一走就是两年、三年。 还给留下一个两岁的奶娃子,再回来,小丫头都四岁了。 主要是他们也知道何雨柱的妈不在了,伊万没婆婆,这孩子可都是何雨柱带大的。 老伊想想自己,再看看何雨柱。 不过何雨柱和自己还是不一样的。 老伊的精神状態还不错,加上练拳,身体还行。 主要是老伊心態好,有能力,有本事的人,一般心態好,因为有能力,事情都办了,自然不会心態乱。 “爸,看你说的,这可是我亲闺女啊!”何雨柱笑道。 老伊也笑了。 “爸,我去弄几个菜,咱们喝两杯。”何雨柱说著起身。 “行,爸馋你这口很久了,弄个辣的,辣狠点。”老伊笑道。 “行!”何雨柱笑道。 去了厨房。 开始忙活,伊万来打下手。 老伊和小丫头在客厅玩说话。 老伊长得帅,温润,亲和力高,有魅力,就连小孩子都喜欢和他说话。 做了个辣的,麻婆豆腐,水煮鱼,毛血旺,辣子鸡丁,然后就是尾榛鸡,燉汤,清燉,有肉有汤,小丫头也可以吃。 但可以给小丫头烤个羊腿。 算了,还是一人烤一根羊腿吧,小丫头吃不完,自己可以吃。 空间里东西很多,想吃什么都不缺。 那个大布袋里彷佛什么都有。 伊万都纳闷。 这味道让老伊怀念。 先吃两口,那种满足感。 对於一个老男人,如果没有了性这一块,也就美食可以让人满足了。 小丫头抱著一根羊腿啃。 软糯,还有一点嚼劲,自然的香料,这年代的食材本身就好,不像几十年后的那些速成鸡,速成猪…… 什么瘦肉精,抗生素…… 那鸡一辈子也没走出过一米。 总之就是鸡没有鸡味,猪肉没有猪肉味道,做饭都是各种调料,那傢伙,放进去个鞋垫子,都会是香的。 这年代不一样,不管是瓜果蔬菜,还是肉、蛋,都是最好的食材,几十年后,都是找都找不到的东西。 何雨柱的这些东西还是灵泉空间的。 品级是最顶级的。 加上何雨柱的厨艺,那味道自然没的说,没看小丫头都吃著眯著眼睛,嘴巴里还边吃边哼唧。 像个小猪一样,一看就是吃美了。 老伊和伊万也吃了一些。 吃的时候,再喝两杯。 不是虎骨酒。 茅台。 喝的时候,何雨柱眼睛一亮。 他忘记了。 自己可以酿酒啊,最好的粮食,最好的水,为什么不酿酒? 这东西可是贵重的东西。 这个可以提上日程了。 晚点想想具体怎么做吧。 走大眾还是小眾? 主要是自己一个人的灵泉…… 就如以后的茅台五粮液,一般人可喝不起。 摇摇头,先酿製了再说,可以储存,之后再考虑吧。 第257章 超级供应商,潜能激发 先酿製点看看。 现在这个年月,粮食太缺,何雨柱其实也不打算多弄,主要是閒著无事,加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不尝试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等以后,物资充足了,再搞酒水,这可是暴利行业。 既然有了孩子,就要给他们留下点东西,再说他也想体验一下大佬的生活。 他要做的可不只是有钱的那种大佬。 他要做的是超级供应商,高阶供货商,世界级最大的粮商,最顶端的食材供应商,最顶尖的皮毛,最顶尖的木材,最顶尖的药材…… 这个对他来说不难,不过一切都要等改开之后。 抓住机会,疯狂发展。 现在可以慢慢的积累点资本,积累点人脉。 人脉他有,资本到时候也不会缺。 “爸,来,我敬您。”何雨柱和老伊碰了一杯。 “我也来,我也来!”小丫头拿著何雨柱给她製作的鲜果汁。 “老伊,来客人了啊,这么香,什么东西这么香?”一个老妇女直接就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说道。 何雨柱看向这个老妇女。 大概六十岁多点,胖乎乎的,但是吊三角眼,大鼻子,薄嘴唇,眼神忽闪忽闪,走进来就是探头探脑。 这个人不是什么老实人。 老伊脸色有点不自然,但还是笑著说道:“牛大嫂,你有什么事情吗?” 牛大嫂看了一眼老伊,眼神有点热,何雨柱看到了,不过牛大嫂马上就看著桌子上丰盛的饭菜,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老伊,这是你家女婿吧,真是一表人才,小伙子长得好看,和万万挺般配的。”牛大嫂不搭老伊的话,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何雨柱现在要是不知道这牛大嫂来干什么,那也算是白活了。 每个院子都有一两个这种人物。 这个时代物资匱乏,粮食金贵,走亲访友都是自己带饭,所以不沾亲不带故的,不会在吃饭的时候上门,更不会没脸没皮的要吃的。 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总有一些不正常的人,四合院里的贾张氏,赵大妈。 而这个院子里的牛大嫂就是这种人物。 这种人就是欺负老实人,欺负你张不开口。 欺负你不会拦他,你要是拦他,他撒泼打滚来讹你,甚至给你泼脏水。 人怕不要脸。 只要一旦不要脸,那么大部份人都不是你对手,因为他们要脸。 “老伊,你们这一桌子菜也吃不完,我端一碗回去解解馋。”牛大嫂开心的说道。 老伊搞科研可以,遇到这种情况,不会说难听话,才会让人蹬鼻子上脸。 伊万要说话,何雨柱拉住她。 “你是谁啊,为什么你要端一碗?你脸大?”何雨柱笑著说道。 牛大嫂一愣,看著何雨柱:“我说你这个小年轻,怎么说话的?老伊都没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小辈说话?怎么一点事也不懂啊,你们这么多,吃不完,我吃一点怎么了?” 何雨柱笑著说道:“要饭的都知道不进家门,等主人出来给饭,你这就衝进来了,你是土匪还是恶霸?” 牛大嫂一下子就瞪大双眼,气呼呼的盯著何雨柱:“你怎么说话的,你说谁是土匪恶霸?你说谁是要饭的?” “这样吧,你出去吧,不要打扰我们吃饭,。”何雨柱说道。 “我今天还就不走了,大家来看啊,老伊女婿欺负人了,欺负我这个老婆子,说我是要饭的,说我是土匪恶霸,我又没抢,他凭什么侮辱人。”牛大嫂的嗓门很大。 很快就招来了很多人。 都是一个院子的。 其实院里的人都知道牛大嫂是什么人,对这种人都是敬而远之,不招惹,惹不起,这就是滚刀肉,谁粘上也討不到便宜。 不过不耽误大家出来看热闹。 老伊在院子里的名声是好的,科研地位高,但这些对於牛大嫂没用,这就是粗糙蛋子,就看眼前一丟丟,反正撒泼打滚,她不要脸,不要脸的经验丰富,惹了她,他就拉著你一起丟脸。 就比如现在,反正她不要脸,所以就大喊大叫,拉著老伊一家一起丟脸。 让別人看热闹。 你要是不想丟脸,那好办,满足他的条件。 她的条件一般就是吃的喝的,还都是好吃的好喝的。 谁家吃点好的,一年都吃不了两回,遇到这么个玩意,能噁心死你。 让她吃一口都难受。 但不让吃,她就拉著你一起丟人。 “这是怎么了,老伊多好的人啊,从不欺负人。” “老伊一家人吃饭呢,这饭菜是真的香啊,牛大嫂你怎么在老伊家。” 何雨柱拿出一把。 “各位邻居,来吃,有没有人知道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们一家在吃饭,这位大妈上来就要拿走一碗,难道是这个院子的规矩?”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这些人拿了何雨柱的,自然替何雨柱说话。 “小伙子,我们院里可没有这个规矩,反正我们都知道,吃饭的时候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不上门。” “对对,赵大妈,人家老伊家来亲戚了,闺女回来,一家人热闹热闹,你在这里做什么?”有个老头不悦的说道。 院里就算牛大嫂再滚刀肉,但总有人是不怕她的。 比如这个老头,他就是这个院子的联络员,管事大爷。 就这一个。 不过这个管事大爷和易中海他们这种拿著鸡毛当令箭的人不一样。 这个院子没有全院大会,有什么事情,直接挨家挨户通知一声,平时也不开会。 “老赵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个年轻人说我是要饭的,这件事不给我个说法,没完。”牛大嫂撒泼。 “爸,你等我下,我去报个叔叔,这上门抢我家肉,属於入室抢劫,至少也是三年起步,最多死刑吧。”何雨柱说道。 牛大嫂翻个身赶紧站起来。 “什么?你要报官?就这么点事你要报官?你给我碗肉,这件事就算清了,怎么样,我不用你道歉了。”牛大嫂大度的说道。 “今天必须报官,把藏在人群里的坏分子揪出来,这是人们群眾里的蛀虫,吸血虫。”何雨柱慢慢的说著。 牛大嫂脸白了,后退几步。 “我不要肉了,我走。”牛大嫂就要走。 “你走了,我也可以报官,有很多证人,我今天就要让你坐牢。”何雨柱慢慢说道。 牛大嫂不走了,脸也垮了。 他在院子里生活了时间不短,街坊邻居,打的头破血流都还不报官。 只要不死人,基本上都不报官。 一般都是私了。 找个德高望重的人,来管管閒事,协商一下,两头了解了解,一般就解决了。 一点吃的,就算吃亏了,也不报官。 再说,都在一个院子里,还要在这个院子里生活,你要是这点事报官,以后別人也不敢和你相处。 所以很多人寧可息事寧人,寧可吃点亏,惹不起躲远点,总之就是不报官。 牛大嫂停下来,看著何雨柱:“你这是要逼死人是不是?” “你闯进来,抢饭吃,还理直气壮,怎么我家的饭菜就是给你做的?”何雨柱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年轻人,我奉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路走窄了,你倒霉了,连有人扶你一把都没有。”牛大嫂此时还是很硬气的说道。 “你觉得你要是有难了,有人会帮你吗?自己不办人事,还能说出这种话,你这是坏,是黑心肝。说说你在院子里抢了多少人家的饭菜,这年月饭菜多珍贵,你居然敢抢,一会叔叔来了,可要好好交代,要好好赔偿。”何雨柱说道。 周围人也是眼睛一亮。 特別是被牛大嫂抢走过肉的,虽然不多,但林林总总加起来,至少一大碗肉。 毕竟这么些年,一次虽然不多,但一年来个三两回,这些年算下来,可不得一大碗肉。 大海碗。 “爸,这个强盗从我们家抢走过多少吃的?”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老伊想了想说道:“我没细算,生肉就能拿走不下五斤,做熟的,更多。” “老伊,你少血口喷人。”牛大嫂急了。 何雨柱惊讶的看著老伊,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这么丑的一个胖老女人,居然能从帅老男人老伊这里拿走那么多东西。 也就老伊工资高,懒得计较,主要是老伊还是个老鰥夫,真要有事可就说不清了。 老伊没少被威胁。 这还是老伊在这里住的时间短,就被弄走这么多东西…… 周围人都知道牛大嫂拿老伊的东西最多,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多。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赵老头脸色很难看,瞪著牛大嫂:“牛大,你真是好样的,你现在要是赔偿,我给这个年轻人说说情,不然你可就等著坐牢吧!” 何雨柱发现这个赵老头还真不错。 不苟言笑,严肃,为人正直,住在这里,还有那气质,大机率也是搞科研的出身,应该是退了。 牛大嫂傻眼了。 这些年她真的弄到不少好吃的,特別是从老伊这里。 拿起来没负担,还带威胁的。 对,威胁! 牛大嫂看著老伊:“老伊,你真要报官,那到时候我可就什么也说了。” 何雨柱一愣,看著老伊。 不解的问道:“爸,你这么帅,难道看得上她?” “柱子,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有,她就是来拿东西还威胁我,不让她拿就说我非礼她。”老伊也是无奈。 “爸,我相信你,你没有非礼她,太丑了,您现在就算是找个年轻的也轻而易举,你这要是找了她,还不的噁心死。”何雨柱摇摇头。 这话没把牛大给气死。 这个牛大太噁心人了。 这种人是真的坏。 属於普通人中非常坏的。 “我赔,我赔!”牛大最终屈服了。 赵老头开始统计都从谁家拿过肉。 有人趁机多报一点,但这个亏牛大也的吃了。 最后只能折算成钱、票! 这可把牛大心疼坏了。 好傢伙,这一笔开销可不小,相当於她自己买肉吃了,还是家里一半积蓄…… 但也不敢去招惹何雨柱。 眾人散去,一家人继续吃饭。 老伊心情不错。 这个牛大噁心人的本事很大,老伊真不知道怎么应付。 对方就是个滚刀肉,打不得骂不得,碰不得。 人家说借,但从来不还。还给你打过招呼,拿了你东西,还要说你小气。 还好老伊经常去外面搞科研,但每次回来,带的东西,这牛大没脸没皮的来拿。 没脸没皮的滚刀肉,碰不得,骂不得,打不得,你说怎么办。 老伊还是个老光棍,老鰥夫。 一旦有什么事情,都说老伊占人家便宜。 真是有点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今天何雨柱算是给老伊出了口气。 “爸,要不你去我那边住吧,有好吃的,热闹。”何雨柱说道。 老伊有点意动,主要是也想吃点好吃的。 “您要是觉得和我们住在一块不方便,后院装修了一遍,就我爸一个人住,房子三大间呢,有客厅,两个大臥室,房间都是收拾好的,直接就能住。”何雨柱笑道。 老伊点点头:“好!” 他也看出来了,何雨柱是真的邀请他,是真的想让他过去。 加上和何大清一起住,也不影响女儿和女婿,就答应了。 何雨柱很开心。 伊万也很开心。 其实老伊一个人生活,伊万多多少少有点不放心他。 何雨柱自然是能看出来,所以他极力邀请,而且何大清住的聋老太太房子確实装修了一下。 他自己设计装修的。 主要是小丫头经常在那里玩,玩累了还在那里睡。 所以何雨柱一定要把里面装修的好好的,不是为了何大清,而是小丫头。 地砖全部换了,墙壁涂了一遍,这年月不能太高调,不然何雨柱直接木板搞起。 桌子椅子床都是何雨柱自己做的。 墙壁上掛的字画何雨柱自己写的,自己裱的。 等以后,以后四合院还要在建再装修。 到时候內里装修就现代化一点,中式风格。 再弄个大桌子。 何雨柱最喜欢的就是那种中式大班台,加上椅子,实木的,喝个茶什么的,主要是一看就高阶大气。 等以后自己做。 用最好的木头,最最大气的模样。 很多东西后面是没价的,物以稀为贵,只要少,收藏价值太高了。 不是实用价值。 沉香这种,还有珍贵的药用价值,戴著对身体好,这个也是一个实用价值。 对於一般人来说,家俱,名贵木头和一般木头,只要是实木,结实耐用安全是第一属性 因为稀少,根本不够用,只能透过提高价格来筛选人。 甚至为了价值高,奸商搞飢饿营销。 明明东西並不少,但就是要限量。 这样,不累,还赚钱多。 越多,反而越不值钱。 下午,老伊就和伊万、何雨柱、小丫头,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何大清热情的迎接老伊。 院里人都知道老伊是总工程师。 特殊时期的时候,老伊身边还会有人保护。 老伊一看就是文化人,温润的老男人,很帅气,很儒雅,和工人不一样。 老伊对住的地方很满意。 易中海也去和老伊打招呼,他不嫉妒老伊,只有崇拜,只有易中海知道老伊这样的人有多牛。 刘海中就不知道。 简单快乐。 他现在是刘组长,端著架子,没去看老伊。 他觉得应该是老伊来认识他这个刘组长,院里的二大爷。 老伊自然也不会去看他。 这让刘海中心里还不舒服。 第二天。 何雨柱和伊万带著小丫头去了外婆家。 老太太身体比以前更好了,看到伊万,开心的拉著她。 小丫头和何雨柱平时也会不时的过去。 “太姥姥!”小丫头和老夫人等人很熟。 “哎呦,小宝贝,快来,快来,有好吃的。”老太太开心的不行。 姜保国这些哥哥也来了好几个。 小丫头来了,那绝对是公主待遇。 大家喝酒吃饭。 姜毅也在,今天大家坐在一桌,小孩没位置,但不耽误来拿吃的。 气氛真的好。 那叫一个热闹。 何雨柱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和这里的人也算是都有血缘关係。 一直到喝的差不多,小辈好几个都回去睡觉了,喝高了。 何雨柱没事。 姜毅也没事。 何雨柱是酒量大,喝不醉。 姜毅是从不喝醉,连喝高都不会。 喝酒误事。 “柱子,咱们去里面说说话。”姜毅笑著站起来。 “好的舅舅。”何雨柱知道是有事情。 “坐吧,你不要多想,我先来问问你,並没有答应过什么人。”姜毅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笑,坐下。 “我领导家唯一的孙子病了,很严重,他儿子已经牺牲,这是家里的独苗苗,找遍了医生,都没能治好。”姜毅缓缓说道。 何雨柱也认真的听著。 姜毅的领导,那可了不得,现在才69年,国家才20年,姜毅的领导应该在六十来岁。 “舅舅,你知道的,我不能保证什么,如果只是去看看,治不好不影响你,那我们就去看看。”何雨柱说道。 姜毅笑笑:“不影响,领导现在都不抱希望了,但也不能放弃,所以民间偏方都用上了。” 何雨柱笑笑:“好,舅舅你安排,我们到时候去看看。” “现在过去吧,事不宜迟……喝酒了,会不会不太好。”姜毅走了两步,停下来说道。 何雨柱想了想確实不合適。 毕竟带著酒气。 姜毅主要是酒气比较大,何雨柱倒是没什么。 “那孩子坚持不了多久了。”姜毅皱眉,走了两步。 “走吧,不管了,我们过去看看。”姜毅最后下了决定。 不过走之前,还是喝杯茶醒醒酒,再散散酒味,刷刷牙。 何雨柱去院里的包里拿出了金针。 这是何雨柱后来专门找人打造的。 “柱子,你这还隨身携带著。”姜毅惊讶的说道。 “不怎么占地方,就带著了,咱们过去吧!”何雨柱说道。 姜毅的领导就在附近。 这里就是领导家属院。 也是大杂院。 而且这个年代,领导夫人很多就是农村老太。 当何雨柱知道这个领导名字的时候还是很震惊的。 不能说,不能说。 家里人都是愁眉不展。 “领导!”姜毅带著何雨柱走了进来。 “嗯,姜毅,你怎么来了。”领导摆摆手,示意他隨便坐。 他也没心情去看何雨柱了。 孙子这么下去,连三天也撑不过。 现在已经虚弱到就如那油尽灯枯的老人一样。 偶尔睁睁眼睛,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双眼无神。 骨瘦如柴。 找不出病因。 全身器官衰竭。 没办法对症下药。 主要是还不吸收。 如果是几十年后,治不好就是什么基因突变,疑难杂症等等。 “领导,我带来我外甥,他医术很好的。”姜毅说道。 领导看了看何雨柱,总觉得有点面熟。 是个年轻人,太年轻了。 都知道医生这一行,越老越值钱。 越老越让人相信。 所以,领导一看这么年轻,就不报希望了。 “那去看看吧!”领导嘆口气。 姜毅是他手下的力之人,是个有能力的人,两个人年龄差了十来岁,亦师亦友。 姜毅的人品很好,有能力,有担当,稳重,能独当一面。 以后往上走走的机率很大。 何雨柱也不说话,跟著去了里面的房间。 床上躺著一个小孩,大约七八岁,说除了骨头就是皮,不算夸张。 瘦的脱相了。 闭著眼睛。 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没有人认为他还活著。 已经好几天米水不进。 这么下去,今天就死亡都不奇怪。 旁边一个憔悴的女人。 三十来岁,眼睛都是肿的,布满血丝,憔悴无比。 她是孩子的母亲。 何雨柱走过去,他治疗手段和別人不一样。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直接一个金针扎进去。 金针刺穴,激发潜能,唤起新的生命力。 男孩的身体已经垮了,就算他也不敢说有把握,毕竟超级奶爸这个技能只对他自己的孩子百分百可以治好。 至於別人的,他不知道。 所以只能尽力而为。 他很平静,治好治不好,都是他的命。 激发潜能,开闢新的生命力。 人的身体非常的神奇,有时候感觉人很脆弱,脖子一歪,死了,有时候又很坚强,拦腰截断,都能活下来。 肠子出来了,最后也活下来。 还有就是爆发力,母亲为了孩子,短时间的爆发可以追上摩托,可以撑起千斤横樑。 这就是潜能激发。 別人的潜能激发需要特定时间,而且,都是绝境激发,之后也会因为透支身体而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甚至死亡。 何雨柱则是可以人为干预,將激发的这一股强盛的生命力用於重新启用这具身体,然后透过输送营养,也就是吃,在这一股潜能激发消失前,重新让这具身体活过来。 第258章 五黑犬,棒梗要收音机,甩脸 何雨柱的十八根金针都落在了小男孩全身的十八个穴位上。 上身九针,下身九针。 头胸腹,各三针。 每一针都是人体重穴,什么是重穴,最简单的说,就是被攻击,容易致命、致残。 何雨柱施展的是超级奶爸的能力。 不过他也確实跟著洪老学了不少医术,还看了不少医书,至少对医理还是知道的。 这么说吧,可以当个口若悬河、说的头头是道的专家。 和专家不一样的是,何雨柱更强的是实操,说白了,他之所以为了可以说那么多,就是为了和自己强大的治病能力配套。 当然也可以选择什么也不说。 但有时候不太合適。 十八根金针,细微的颤抖,甚至贴耳过去,还可以听到轻微的嗡嗡声。 何雨柱也不懂,这是超级奶爸里的针刺之术,他只管施展即可。 一刻钟后。 何雨柱收针,然后拿出纸张开始写,写了一会,又直接揉了,算了,还是用自己灵泉空间里的药材吧。 这小男孩的病情很严重,虽然说这个年代还没有那么多假药。 但是效果肯定没有办法和他空间里的药材相比。 这个老者,是舅舅的靠山,救活他惟一的孙子,那就是天大的恩情,舅舅家人丁兴旺,有了这层关係,两家以后那就是亲人,真正的亲人。 到时候,姜家就能得到不可估量的资源。 这些资源,领导家根本用不完,留著也就是留著,有了这层关係,自然不会吝嗇。 还有,自己能治好他的孙子,那么自己就会入他眼,別小看一个强大医生的能力和重要性。 “柱子,怎么样?”姜毅小声问道。 “我去买点药。”何雨柱说道。 “不用你去,你写出来,我让人去抓。”姜毅说道。 何雨柱一愣,可以等他们抓回来药,自己直接调换就行,简单方便。 点点头,又拿出纸笔,刷刷刷,將需要的药材写下来。 这个时候,小男孩醒了过来。 “娘!”小男孩有点虚弱,但眼中不是之前的死气沉沉,现在都能说话了。 “麟儿,麟儿,娘在,娘在,你感觉怎么样?”女人激动的握著小男孩的手,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领导这个时候也进来了,几乎是跑著进来的。 看到孙子居然能开口说话,精气神似乎也和之前有著天壤之別。 之前的医生来了都是束手无策,无从下手。 “小神医,谢谢,谢谢,姜老弟,大恩不言谢。”领导握著姜毅的手,看似镇定,但还是可以看出来很激动。 这可是他们家唯一的后人。 真要是没了,那就绝户了。 几十年后,很多人对於绝户没任何概念,甚至没感觉。 但在这个年代,绝户对於很多人来说是灭顶之灾,很多人根本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的。 “领导,严重了,我也不懂,柱子,能治好吗?”姜毅这个时候开口。 领导也是热切的看著何雨柱。 虽然现在有所好转,但是也怕何雨柱摇摇头来一句太晚了,或者治不了。 “我尽力而为,有希望。”何雨柱说道。 他不会大包大揽,不会把话说的那么绝对。 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也会让人觉得病情不重。 这是人的惯性思维。 何雨柱说能治,没问题,別人只会认为之前的人是庸医,而不是认为你是神医,不会认为这个病多难治。 “他的情况太严重了,这么说吧,孩子撑不过今天。”何雨柱说道。 女人和领导听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哪怕知道治不好,已经不抱希望了,但听到要死,还是心疼的不行。 就这点骨血,真是命根子。 “他的身体已经是油尽灯枯,我现在先暂时唤起他的生机,先去抓药吧!”何雨柱说道。 “要快,还要好药。” 领导还是有能力的,比如三十年以上的人参等等,直接向上报,时间不长就把药给他送了过来。 领导很激动,不管如何,这是机会,这是希望,哪怕一点点希望,都要抓住。 幼年丧父,早年丧妻,中年丧子,现在人到晚年,唯一的孙子也要离自己而去。 再坚强的人也禁不住这种打击。 所以,现在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也要拼尽全力去抓住。 何雨柱在这里等待,他在思索,魂游天外。 其实他自己清楚,不说一定治好,但是保住命,像个普通人活著,娶妻生子,不要乾重体力活,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 不得不说这超级奶爸的能力太强了。 再配合灵泉水和百年火候以及空间里產出的药草。 他觉得治好小男孩的可能性很大。 只是不能明说而已。 药材来了,还真是按照要求,人参居然是接近五十年的野山参,泡製好的,根须完整。 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几十年后,这东西也是百万级的。 何雨柱去熬药,中间换了灵泉空间的人参。 自己灵泉空间的人参,虽然外面过去七年多,但灵泉空间中的时间相当於外面的五倍,所以这人参超过三十五年,接近四十年。 但效果可不是外面四十年的人参能比的,哪怕四十年的野山参也不行。 不夸张,比起外面百年的野山参效果也是有过之无不及。 这些人参可是何雨柱的巨大財富,空间里可是种了很多很多,一眼望不到头。 以后他要做百年份的人参供应商…… 加上灵泉水。 百年火候。 这一熬製。 就是两个小时。 那药香直接灌满了整个房子。 就这药香,吸一口,彷佛没了疲惫,心情变好,甚至感觉身体都有了力量。 这是提神。 对,精气神的神。 加上这香味也是药草中散发出来的,其中更是有人参,这种补气的最好东西,这香味中,蕴含著水蒸气,呼吸也会吸进去。 提气。 这里可是浓郁的药香环绕,相当於药熏一样。 人活一口气,精气神之后才是血。 还有就是精血,血在精之后。 精是生命之基。 伤了,基本上补不回来,这东西可不只是葡萄蛋白质加水,那是精气神,人这一辈子就两可乐瓶子,谁先消耗完,谁先走。 这东西少了,体质虚弱,四肢冰凉,畏寒怕冷,腰膝酸软,无精打采、萎靡不振,万念俱灰、六神无主…… 一小碗药汤。 “餵他喝下去,小心点,別撒了。”何雨柱说道。 好傢伙,这一小碗放到后世,超过百万的东西,不对,算上何雨柱的手艺,这价格…… 换个说法。 这小碗药汤是救命的。 一条命。 女人小心翼翼的捧著小碗,然后慢慢的一勺一勺的餵下去,一滴也没剩。 没有人说话,但谁都知道这药汤的珍贵。 就凭这个味道。 基本上绝大部分人不知道药可以这么香,这种药香还特別的好闻,甚至比什么香味都好闻,有种高阶感。 喝完药汤,也就一刻钟时间,可以明显看到小男孩状態得到改善,还是那么瘦,但不像之前。 之前是那种奄奄一息的感觉。 而现在没有人会认为他会死。 这就是最大的变化,质的变化。 “给他熬一点小米粥,熬出米油那种,其它不要吃,三天只喝小米粥,一次一小碗,温热,不要吃多。”何雨柱说道。 “好好!”女人感激的说道。 现在何雨柱说的话就是圣旨。 “没事了,三天后我再来看看。”何雨柱说道。 “谢谢谢谢!” “舅舅,我们走吧,表哥还等著我喝酒呢。”何雨柱笑道。 “好好,那领导,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让人喊我。”姜毅笑著说道。 “姜老弟,以后叫哥,你就是我亲兄弟,走,我送你。”领导的开心掩饰不住。 他是个性情中人,此时对姜毅和何雨柱的感激不用说。 非常感激姜毅,因为是姜毅记著他的事情,带来了何雨柱,而且还是那么及时,如果晚一天可能就什么都结束了。 所以一切都是刚刚好。 就是这么的神奇。 领导本来就看中姜毅,这一次姜毅对他的恩情和帮助,已经让他可以不再有任何计较。 所以他没说谢谢,这些可以用事实来谢。 “小神医,你是姜老弟的外甥,你救了我孙子,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都帮你,我和你舅舅几十年的交情。” “好的领导。”何雨柱笑道。 “叫什么领导,叫舅舅。”领导开心的说道。 辞別领导。 何雨柱和姜毅往回走。 没多远。 姜毅心情特別好。 “柱子,你这医术神了。”姜毅感嘆。 他知道何雨柱的医术好,也知道很好,但还是没想道这没人能治好的病,自己这个大外甥居然能治好。 要不是柱子,自己父亲要活活疼死。 因为柱子,小妹如今圆了做母亲的梦。 现在有了儿子,岳新民一家都不一样了。 姜毅看著自己的这个大外甥,特別的开心,可惜妹妹不在了,不然还不知道多开心呢。 姜毅想起了姜柠,他的记忆里还是个少女,没想到却永远的定格在了那个年纪。 回到家里,並没有说什么,只说出去办点事。 不说具体事,也就不会再问。 不过姜毅还是会和老爷子说说。 只是不用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件事。 半下午的时候。 何雨柱就和伊万还有小囡囡一起回家。 何雨柱现在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 就是还要不要和伊万再生个孩子? 嗯,儿子。 何雨柱对儿子不儿子没什么感觉,更没有绝户不绝户的感觉。 在他看来,有小丫头就够了。 但他需要先看看伊万的意见。 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可是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算了,顺其自然吧。 …… “爸爸,爸爸,小狗狗!”快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路边一只小黑狗,很小,估计也就满月的小奶狗,纯黑色,冻得吱吱叫唤。 这年代养狗的很少,当时大量捕杀流浪狗,上了餐桌,加上现在物资缺乏,一般人都吃不饱饭,所以很少养狗。 很少,不是没有,再穷也有不愁吃喝的人,他们不但吃喝不愁,还会在自己独立的四合院,养金鱼,种石榴树,树下乘凉,养狗,养猫。 日子很是愜意。 何雨柱下来。 看了看那只小狗,浑身上下都是黑色,漆黑色的那种,看模样就是本土的自有品种。 五黑犬。 眼若漆珠、鼻似玄玉、舌如乌炭、爪踏墨雪,连腹毛亦如夜露浸润,民间唤作五黑犬。 古籍《礼记》载黑者,水之主也,水为万物之源,故五黑犬被赋予镇宅护主、驱邪纳福的使命。 民间更流传五黑镇五方的说法,黑眼辨阴阳,黑鼻嗅邪祟,黑舌祛瘟毒,黑爪破阴煞,黑毛聚阳气,是镇守家宅的活体符印。 比如大家熟知的黑狗血。 小东西还挺可爱的,只是冻得瑟瑟发抖。 要是这么下去,估计到不了明天就冻死饿死了。 “爸爸,小狗狗好可怜,它没妈妈吗?”小丫头蹲下来好奇的问道。 “可能是它不乖,它妈妈不要它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没好气看著父女俩蹲在那里对话。 “爸爸骗人,爸爸。”小丫头看著小狗,又看看何雨柱。 这丫头想什么何雨柱自然知道。 “那要不咱们带回去养著?”何雨柱笑著问道。 “鞥eng!”小丫头点著头很开心。 何雨柱也不缺这口吃的。 再说他还需要一些宠物,不但可以当宠物,还可以当护卫。 虽然现在还是很穷,还是票证时代,但经济发展比起前几年好很多。 何雨柱直接使用了驯兽能力。 驯化之后,基因得到改善和强化,强壮了很多。 现在小东西看起来强壮一点,厚厚的毛髮,有点像小黑熊的感觉。 “走,回家!” 三个人回家,多了一只小黑狗。 起名,黑胖子。 两只迷你猪叫大胖墩,二胖墩,那只虎斑猫叫胖虎。 这只五黑犬小奶狗叫黑胖子。 伊万已经麻木了,这是什么名字。 之前的两只迷你猪確实圆滚滚的,叫大胖墩、二胖墩,只是感觉搞笑。 那只虎斑猫,確实像一只虎崽子,很好看,叫胖虎也没感觉什么。 但这次这个黑胖子,感觉像骂人…… 可能是小黑狗太小了。 何雨柱养小宠物,其实很多人都是支援的。 不是他们多好心。 而是因为谁家都有小孩子,小孩子就喜欢这种小动物,何雨柱养的宠物经常在院里晒太阳,或者跟著小丫头玩。 他们家的小孩子也可以在旁边看。 就很开心。 自己不用养,不用浪费粮食,但是可以看,总的来说是赚了。 所以没有人对何雨柱养宠物有意见。 …… 天气越来越冷。 新年也是越来越近。 不知不觉已经进入腊月。 今年的最后一个月。 马上就要进入七十年代了。 何雨柱还有点激动。 这个时代確实穷。 虽然不影响他,但是还是缺少娱乐,主要是不能明目张胆的享受。 老伊在四合院住下来,也適应了这里的生活,没事去前院下下象棋。 和何大清再找几个老头一起喝茶聊天。 易中海想凑过去,但是何大清一个眼神让他止步。 何大清是真敢打他。 今天是周末。 大院里的人都在家。 加上今天的太阳很好,都穿著衣,晒著太阳,还別说,这年代的生活节奏是真的好。 就是穷。 除了穷,其它都很好。 棒梗出来了。 穿的不错,又长高了一点,这身高穿著鞋估计有一米七八,这绝对是大个子。 长得还帅。 再有不到一个月过完年就十八岁了。 跟著易中海当学徒差不多已经两年,学了不少东西,转正肯定没问题,毕竟学徒工期间,易中海还不至於丧心病狂的不教技术。 再说棒梗也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学徒工也不是他一个,还会交流,而且还有別的车间,不是他们院子的,也可以交流。 棒梗还愁著怎么找易中海麻烦呢,要是不教,他不介意闹一闹。 “易爷爷,我朋友都有收音机了,我想买台收音机。”棒梗找到易中海。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他的朋友確实有两人有收音机,但是这两人可没有脚踏车,也没有手錶。 他一开口,易中海就是一哆嗦。 周围人不少。 如果是亲生的自己孩子,直接上去揍一顿就可以解决了。 现在他別说揍人,就是不买,都会惹人閒话。 这段时间,棒梗没事要几块钱买点好吃也是经常的事,一个月要个两三次,一次五块钱,还有易中海么个月都要请他吃一顿烤鸭。 这到年底,棒梗又开口要一个大件。 这收音机买了,那贾家可就是三转一响齐全了。 易中海只有手錶。 连好烟好酒都不捨得买。 脚踏车也不捨得买。 易中海这两年下的本钱太大了,不知不觉,回过神来这钱都够收养两个孩子养大了。 一个月十五块零钱,加一只八块钱的烤鸭,两年下来,小六百块,加上脚踏车和手錶…… 投入太大了,这一想嚇了他一跳。 可是他现在有点没谱。 他手里又存了一点钱。 毕竟一年下来也有一千多的收入,虽然家里开销,但还是可以剩下不少。 但也禁不住棒梗这么要。 周围人也是感觉到了有问题。 不过易中海有钱,很多人很嫉妒,想想易中海家那么有钱,挣那么多,嫉妒,只要嫉妒,那就会恨。 所以这个时候,就有人开始推波助澜了。 “一大爷不缺这俩钱,一年一千多的收入,也没什么销,买个收音机还是很轻鬆的。” “是啊,棒梗可是要给一大爷养老的,毕竟这么大了,现成的,总的要投入点,不然棒梗可不会给养老。” “棒梗马上十八岁了,都是成年人了,以后一大爷有什么事情,不还得靠棒梗撑门面,有棒梗在,就没人敢欺负一大爷。” “说什么呢,谁敢欺负一大爷。” “我是说老了,你看看隔壁那个老光棍,老齐,被小孩子扔砖头砸破了头,也没人给他出面,他去找人家理论,被孩子妈说想抢她孩子,还被孩子爸一脚踢出来,院里人都向著那个孩子家,没人相信老光棍,最后老光棍还赔了五十块钱才算完事,那件事之后,不到半年,老光棍鬱鬱寡欢,死了,臭在了家里才被人发现。” 易中海脸色一变。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 老了被人欺负。 最后不知道是冻死还是饿死。 所以他一直寻找养老人。 一过年,他就59岁了,已没有时间领养,找个养老徒弟,年龄大的,又不放心。 现在也就棒梗合適,毕竟一个院子长大的,知根知底。 他还是自己徒弟的儿子。 可是这么无休止的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到时候还是会拒绝,到那时候,自己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趁现在自己还没有太老,还有点钱,不能让棒梗这么下去,自己要纠正他。 “棒梗啊,咱们就是普通工人家庭,你看,这两年,我给你买了脚踏车,手錶,一个月带你吃一次烤鸭,一个月还有十五块的零钱,你还能找到和你一样待遇的孩子吗?”易中海声音温和的说道。 他不是要惹怒棒梗,他还需要棒梗养老。 棒梗点点头:“好,我不要了!” 说完走了。 易中海:“……” 周围人也是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的脸阴晴不定,这是什么態度,给自己甩脸子? 这么多人让自己没面子。 现在就这么对自己,那以后自己没能力了,这能靠得住? 易中海一瞬间就脑子迅速转动。 这棒梗靠不住啊! 他感觉靠不住,一过年就是十八,成年人了。 他自认为这两年自己做的比亲爷爷亲老子都好,怎么就养出他这么个白眼狼? 胸腹起伏,脸色难看,脑子有点乱。 “一大爷,棒梗才十七岁,你要把他当成亲孙子,你想想,亲孙子任性,耍小性子,说明和你当亲人,才向你发脾气,这说明啊棒梗把你当亲爷爷了。” 好傢伙,这歪理也是理。 这里面蕴含了十分之一的真理。 易中海也感觉有点道理,刚才的棒梗更像是耍小性子。 只有关係不好,才会客气,疏远。 易中海又信了三分。 第259章 扫房日,刘光天离婚 易中海確实有点相信了。 因为有孩子的家庭確实如此。 该打打,该骂骂,孩子也不听话,和老子顶嘴,耍脾气,耍性子。 他也经常看到。 可为什么自己非要让棒梗乖乖的? 好像一不听话,只要耍性子自己就感觉这孩子不能要了? 终究不是亲生的。 “一大爷,锅碗瓢盆还要碰呢,夫妻也会拌嘴吵架,棒梗只是个孩子,想要什么,没要到,耍脾气不是很正常嘛!” “是啊一大爷,小孩子是该训的时候训,该哄的时候哄。” 易中海现在已经不怎么生气了。 不得不说,语言的魅力,沟通交流,安慰,確实有用,非常有用。 人的情绪很神奇,比如发怒,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情绪杀人,过激杀人,被人利用杀人,其实都可以归咎到情绪上。 主宰一个人行为的就是情绪。 高兴了做什么,难受了做什么,失恋了做什么,忿怒了做什么,悲伤了做什么,激动了做什么…… 易中海已经恢復笑呵呵的表情,点点头。 “说的对,还是你们更了解孩子,是我太看重棒梗了,我怕他走上歪路,可我这两年,没打过他,没骂过他,我主要是觉得我说的没错,是我疏忽了他还是个孩子,他可能觉得自己也没错。”易中海笑著说道。 “一大爷做的没错,这孩子就该教育,人识教调武艺高,这孩子啊,不教育不成才,小树不修不直溜,一味的娇惯孩子,有求必应,早晚出事。”有人点著头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次我才没有马上给棒梗买收音机,之前都是有求必应,这样下去,一旦在生活中遇到挫折,就无法面对。”易中海点著头说道。 “一大爷做的没错,真要是这么有求必应,以后一旦要的东西一大爷给不起,那也会像今天这样,所以有毛病要儘快儘早改正。” 周围人都是热情的加入討论,交流著养娃经验。 …… 棒梗回到家里,也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衝动了。 毕竟自己的学徒工还有一年时间,命运还掌握在易中海手中。 其实他已经上了易中海的船。 现在不能太过分,不然会被人说忘恩负义白眼狼。 名声不能臭。 他就是要在人群里向易中海要东西,你给也好,不给也好,他棒梗就立於不败之地。 今天易中海没给。 肯定会有人说点什么。 这才是个开始,以后还有,算计我,等著吧!棒梗此时很开心。 秦淮如和贾张氏现在大部分事情並不干预棒梗。 贾张氏现在是完全放开了,主要是她现在是养猪基地的一个组长。 別小看这个组长,现在管的人可不少。 她负责安排任务,以及监督。 虽然看起来不用去餵猪,不用去清理猪粪,但是並不轻鬆,毕竟她要负责,她这一组的工人有什么事情也要找她。 包括孙大爷,也是组长。 刘建设还是全管。 何雨柱几乎把养猪基地这里交给他管理。 不得不说,这人都是逼出来的。 一点点壮大,一点点成长,实践出真知,管理的也是井然有序。 从上到下,管理人越多,就要学会用人,毕竟一个人能力再强,也只能做有限的事情。 所以这就看会不会用人,怎么御下。 层层下来,谁就管谁下面的几个人,出事了就找他负责。 一直到最下面的小组长。 …… 何雨柱打算年后扩大饲料生產车间。 开始养猪的时候,就有了饲料生產车间,但是只是养猪基地这里用。 製作饲料的物资採购这一块,都是上面安排,列好清单就行。 主要是养猪基地和红星养殖场、国营农场都是国有重点企业。 创造外匯非常可观,还在一定程度上改善生活,提升人民生活的幸福指数。 所以国家一直很重视。 现在不能说这猪肉是国家的一个特色,但已经有了这个苗头和趋势。 就如有些国家的牛羊肉出口,不能说养育了整个国家,但是这是那个国家的一个重要特色。 而咱们是猪肉。 量大,实惠,更美味。 量大是最大的优势。 成本低。 受眾体可以更大。 经济要迴圈,就要让更多的人有工作,能赚钱,有钱了才会消费,才会有更多的生產物品的厂子,有了厂子就需要更多的工人,这是一个良性迴圈。 工作岗位少,没人挣钱,一人挣钱,全家,那是能多节省就多节省。 不是刚需的东西就不会买。 就比如这个年月,除了买粮食,几乎什么也不买,因为吃都吃不饱。 但衣食住行必不可少,所以不能光著,还是要有衣服穿,不过,大部分人都是一年两年都买不了一件衣服。 成衣太贵,都是自己买布,回去做。 这个年代的女人,不管是做衣服,还是做鞋,都能做。 不但会做,还会改。 孩子穿大人破烂的衣服,改一改,打上补丁。 所以,想要发展,就要有钱,有钱了,可以提高生產力,提高效率…… 家庭发展离不开钱,国家发展和家庭一样,同样也离不开钱。 所以现在就是能创造外匯就是宝。 饭要一口一口吃,很多事情理想很丰满,但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 何雨柱也没想过要凭藉自己一己之力马上改变世界,他只是尽力做一点,能推动一下就很满意了。 他知道国家必定要强盛,也一定会强盛。 他尽力参与到其中,但还是以自己的生活为主。 他不是圣人,没有特別崇高的理想,主要是做不到,没那个能力。 能见识下这个时代的变迁更叠,亲身感受下这个时代的特色,他很开心,也很满足。 今天是腊月二十四。 扫房日。 何雨柱在家里扫房子,小丫头也跟著他拿著小笤帚。 何雨柱用毛巾给她打个包头。 不得不说,长得可爱,怎么打扮都可爱。 其实家里很乾净,只是隨便打扫一下,体验下一年到头扫房日的快乐。 今年老伊也会在这里过年。 对於老伊来说,女儿的家就是他的家。 以往过年,小时候都是他和伊万两个人。 在科研基地过年反而是热闹的。 伊万嫁给何雨柱后,只要他们过年在家,老伊都是冷冷清清一个人。 今年將会是特別的一年。 他现在也和院子里的人混熟了。 除了去科研所上班,其它时间也是和院里的人凑个热闹。 伊万回来后就请了假。 这段时间没有上班,都在陪小丫头。 毕竟一旦来了任务,又要和小丫头分离。 每一次的时间都不固定,也许下一次回来,小丫头都已经长大成人。 伊万不敢想这个问题,哪怕很现实,可能性还很大。 所以她很珍惜现在的时光。 小丫头出去玩,她也会不时的去看看,远远的看著,也不打扰她。 但每天都抽出半天时间陪著小丫头。 一起学认字,学儿歌,讲故事,练拳,做游戏…… 伊万发现小丫头的底子很好,自己想教的,居然都会了这么多…… 她自然知道是何雨柱教的。 这个男人对女儿是真的好。 想到那傢伙在女儿面前的模样,有点卑躬屈膝,奴才相。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女儿奴”一说。 但这个行为其实可以追溯到古代。 西晋文学家左思在《娇女赋》中以细腻笔触描写了与女儿互动的场景,展现父亲对女儿的宠爱。 唐代施肩吾的《幼女词》也刻画了父亲对幼女的宠溺之情。 想要出现女儿奴这个词,还要等至少四十年。 不知道为什么,伊万看到何雨柱这个模样就感觉特別的暖。 这个男人有能力,哪怕见领导,都没有这般模样。 何雨柱陪著小丫头,耐心十足,父女两个在一块特別的和谐,那种美,不只是美,是美好,一种无法形容的美好。 人间温暖,亲情温暖,血液里的,骨子里的。 看到父女两个的情景,伊万的心情就特別的好。 这一刻就会放下心中一切,这一刻就是特別强烈的感受到岁月静好,静怡美好,人间值得,这个男人值得。 何雨柱似乎有所感应,回头看到坐在哪里看书的伊万,正微笑著看著自己和女儿。 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 在这寒冬中,有阳光照进来,照在了他们父女身上,也照在了他的脸上,融入了他的笑容。 这一刻伊万就感觉他的笑容真的如阳光般温煦。 让她都忍不住出神。 她出过国,见识过外面的繁华,很多自詡优秀的年轻人,在他看来格格不入。 她不会看不起任何人,只是这些人並不能让她有那么一点的心动。 直到遇到何雨柱。 然后隨著时间她惊讶的发现,他这种无欲无求的状態,嗯,女人除外,就是这种淡泊名利,还有能力,以及他的淡定。 一点一点的改变了她的世界。 越是接触,越是时间长越是能感受到他的不凡。 只是她不知道何雨柱就是个普通人,只是从几十年后穿越来,而且还有一些强大能力,是因为富足,因为拥有太多,所以才会显得淡泊名利。 不过何雨柱的这个秘密,不打算和任何人说,包括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是下午下班后。 所以都是全家一起上。 大扫除。 里里外外。 而且包括院子里。 这是一次彻底的大扫除,为过年做准备。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 余暉还在。 只是很快天也就要黑下来。 老伊和何大清也在后院打扫。 两个人相处的也很愉快。 虽然不在一个领域,但是何大清和老伊都对吃的感兴趣,所以可以交流美食。 “哈哈哈,我离婚了,我离婚了。” 这个时候,刘光天拿著离婚证开心的走进院子里,大声的说道。 胖丫低著头,失魂落魄的跟在后面,两个人相距有四五米。 刘光天今天丧心病狂逼胖丫去离婚。 胖丫不去。 刘光天说她不去,就把儿子卖了。 好傢伙,直接拿捏住了胖丫的命脉。 不得不说,这个刘光天的儿子长得虎头虎脑,胖乎乎的,很可爱。 至少现在可爱,很可爱,但长大了或许可以当个搞笑演员。 胖丫没办法,只能答应离婚。 而且离婚后儿子必须跟她。 刘光天也不管那么多,答应了。 只要答应他离婚就行,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他现在就想找个漂亮的媳妇, 就想知道是什么体验。 离婚了,他欣喜若狂,开心的不行,想把这个好讯息告诉全院。 许大茂看到了刘光天拿著的离婚证,也確认了。 “行啊,光天,离婚这么大的事情,就这么办了。”许大茂笑著说道。 那小鬍子都微微翘起。 然后他就离开了。 院里的人也都出来了。 今天都在家。 “光天,这过得好好的,怎么就离婚了?”有人问道。 说实话,年轻人不想他离婚啊! 这么丑的媳妇,谁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想想刘光天有个那么丑的媳妇,一下子心情就好很多。 所以真不想他离婚。 如果凭藉刘海中刘组长、车间主任、二大爷的身份,刘光天再娶个漂亮的黄大闺女,那真的让他们很难受的。 可是这刘光天偷偷离婚了。 要是提前知道,一定阻止他离婚。 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孽子,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刘海中气呼呼的衝出来。 “爸,爸!”刘光天现在可不敢打刘海中,也不躲。 毕竟他想娶漂亮媳妇还要仰仗刘海中呢。 所以他要表现出父慈子孝。 所以他没躲。 还跪在刘海中面前。 让刘海中打。 “爸,如果不离婚我会死的,国家也允许离婚的,爸,你打我吧,您出出气。”刘光天大声的说道。 其实他內心是开心的。 不管如何,离婚了,离婚了就好。 以后是美好的日子。 刘海中踹了刘光天几脚,冬天穿得厚,不疼不痒的。 打了刘光天,但刘海中胸口起伏,又看到胖丫和小孙子回来。 扔下刘光天就去看小孙子。 “爸,我和光天离婚了,孩子我带走。”胖丫说道。 “不行,胖丫,这是我老刘家的根,这个不行,不行。”刘海中赶紧说道。 二大妈也是上来抱孩子。 小傢伙嚇得哇哇哭。 胖丫也哭,不鬆手。 “胖丫,没有你带走孩子的道理,既然离婚了,那就收拾收拾走吧,孩子必须留下。”二大妈瞪著眼说道。 她其实也想刘光天娶个漂亮媳妇,这媳妇实在是太丟人了。 还有,小孙子可不能让她带走。 “我们说好了,刘光天也答应了。”胖丫哭喊著。 “刘光天说了不算,这是我刘家的根,可不能让你带走。”二大妈大声的说道。 不过在这个年月,女人离婚,带走女儿不难,但儿子真带不走。 “之前我要是不同意离婚,他就要把儿子卖掉,我才答应离婚的,他也答应儿子归我,留在你们家,我不放心。”胖丫愤怒的吼道。 周围人一听热闹了。 “这刘光天还真不是个东西,都说虎毒不食子,他真是丧心病狂啊!” “我呸,刘光天畜生不如,他要是我儿子,直接打死。” “这不管是带走还是留下来,不是后爹就是后妈,孩子真可怜啊!” “要我说,就是光天看二大爷成了刘组长,成了车间主任,感觉可以娶更好的,就一脚把胖丫踢开,你要是嫌弃人家,当初就別娶啊!” “当初光天臭名声,根本娶不到媳妇,现在感觉能娶到好了,就一脚把胖丫踢开,真是狼心狗肺,陈世美,这种人心狠还心黑,黑心肝,畜生。” 周围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都在议论,满脸八卦,兴奋的神色,別人家的事情,说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他们小声嘀咕,但可以让刘光天和刘海中、二大妈听到。 “刘光天,说句话啊,你要是敢说话不算话,我回家叫我父母兄弟过来,这件事咱们没完。”胖丫瞪著刘光天。 “爸,妈,让她把孩子带走吧!”刘光天说道。 刘海中现在也不想这件事闹大,那样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摆摆手,嘆口气,点了点头。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散了吧。胖丫,孩子让你带走,如果哪天你不想养了,或者他受欺负了,你可以给我们送回来,我们养。”刘海中说道。 “我也不嫁人,我就养我儿子。”胖丫说道。 刘海中和二大妈鬆口气。 “胖丫,以后没事带著孩子来家里玩,如果你要是没空的时候,也可以把孩子送过来,我们毕竟是他亲爷爷亲奶奶,不会苛待他。”二大妈眼珠子一转笑著说道。 她听到了胖丫不打算嫁人,那就更好了,这不就相当於多个闺女嘛。 以后老了,或许胖丫还能照顾自己,想想都开心,这態度马上就变了。 胖丫现在抱著儿子回去收拾东西,她要回家。 回娘家。 收拾了一大包东西,背上,抱著孩子出门。 刘光天没去送。 刘光福也没去送。 二大妈和刘海中也没。 就这么,胖丫一个人带著孩子,揹著包裹离开。 “光天,你们就这么让胖丫一个人走,不去送送?”有人忍不住问道。 “不用送,她身强体壮,再说她家也不远,一会就到了。”刘光天满不在乎的说道。 刘光福懒得管这些,他最近又开始相亲了。 掉进屎坑的影响也在变小,毕竟现在刘海中家条件可是很好的。 主要是之前掉了一次屎坑,让他今年结不了婚,现在都已经腊月二十四,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等年后。 院子里都在说刘海中家的坏话。 但是刘光天开心的晚上要喝一杯。 刘光福也开心,两个人一起喝酒。 刘光福开心是打算明年早点结婚,占了刘光天那个房间。 现在刘光天离婚了,一个人,可以把房间换给他结婚。 “二哥,恭喜你离婚成功。”刘光福笑著说道。 他自然知道刘光天想离婚,都快想疯了。 兄弟俩相对来说关係还算不错,除了刘光天算计刘光福一起掉屎坑的那件事。 “好好,真好,乾杯。”刘光天得意的端杯喝一杯。 喝完之后,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感觉美好的日子就在明天,想想以后有个漂亮媳妇暖被窝,一时间还有点激动。 刘海中心情不太好,似乎有心事。 二大妈倒是和没事人一样,还挺开心,她也觉得他们家现在的条件有胖丫这样的儿媳妇是一件丟人的事。 何雨柱看著院子里发生的事情,笑了笑。 刘海中应该要被撤销组长了。 因为他一直都在观察许大茂。 许大茂的表情,还有偷偷离开,偷偷溜走。 这傢伙肯定不干好事,只要他出手,几乎没失败过。 要不是自己提前又准备,也会栽在他手里。 好好看戏就好。 今年过年肯定比较有意思。 刘家绝对热闹。 只要刘海中没了刘组长这个身份,甚至连车间主任也会丟掉,到时候刘海中傻眼,但最傻眼的是刘光天和刘光福…… 不得不说看戏真的有意思。 说实话,要让何雨柱离开这个院,他真捨不得。 本来就没什么娱乐,要是再少了这些乐子,那生活想想都枯燥。 几十年后的短影片也好,相声,小品,脱口秀等等,其实就是看戏,和现在的全院大会,或者有热闹一群人围著看,本质是一样的。 而且现在这个是真实的。 几十年后那些是表演的。 所以,还是现在的精彩,而且还现场看。 甚至还可以参与其中。 秦京如现在和秦淮如关係似乎不错,毕竟是堂姐妹,没有衝突的时候,关係还是可以的。 许大茂也不反对。 哪怕到现在,许大茂也还在惦记著秦淮如。 想著哪一天也能吃一口。 住得近,还有著堂姐妹关係,问题是何雨柱。 如果没有何雨柱,许大茂感觉他想拿下秦淮如轻而易举。 他有的是办法,不管光彩不光彩,但绝对能让秦淮如就范。 可现在有何雨柱,几次都失败,自己还很惨。 第260章 刘海中被撤,父子大战 就算如此,许大茂也没有想过放弃秦淮如。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自己当上组长,先把刘海中给拉下来再说。 举报信已经递上去了,而且都是事实,经不起调查。 主要是举报信他弄了足足十封,笔跡也是好几种,左手写的,左手认真的写,反正为了安全起见,不用右手。 再说还是匿名举报。 其实许大茂不知道,閆解成、閆解放、閆解旷也都写了。 都是左手,一人一封。 加上许大茂一个人写的十封。 足足十三封举报刘海中的信。 而且內容大部分也都一致。 所以不得不查。 李怀德和周厂长都收到了举报信。 开启一看。 “刘海中组长和车间主任的身份成为他的儿子拋妻弃子的依仗,刘海中当上组长和车间主任之后,他儿子刘光天感觉之前的糟糠之妻已经配不上自己刘二少的身份,如今已经离婚,不日將会娶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这种品德败坏,是家教问题,是子不教父之过,刘海中没有资格当这个组长。因为他当上组长,而让一个孩子的母亲被拋弃,受到前所未有的伤害,而且这种行为为人不齿,如果不处理,將会影响恶劣。当官不应该是为了他自己的便利,而是为人民服务,不能成为他刘家享乐的工具。” “另外,刘海中教育孩子只会用打,但不打大儿子,另外两个儿子往死里打,结果大儿子最先逃离这个家,另外两个儿子打过刘海中,当时很多人都在场,他刘海中连自己的孩子都教育不好,有什么资格领导別人。” …… 腊月二十六。 新年越来越近。 今天刘光福又要相亲。 甚至还想著年前把证领了,刘家很开心,因为这一次说的亲事很满意,刘海中和二大妈很满意,就连刘光福也很满意。 姑娘不但长得好看,而且家里条件还不错,父母双职工,也是一名车间主任,只有一个女儿,也有工作,还是在供销社上班。 刘家现在就在等媒婆和女方上门。 这媒婆和女方还没到。 但是来了一群保卫处的人。 “刘海中在哪里?”来的人大声说道。 “在后院,同志,这是怎么了?”閆埠贵好奇的问道。 “少打听!”来的人不客气的说道。 然后去了后院。 “牛队,你们怎么来了?”刘海中看到了来人笑著迎上来。 “刘海中,你违反纪律,有人举报你滥用职权,我们已经调查走访,事实属实,撤消你小组组长的身份,同时撤销你车间主任的职位,跟我们走一趟吧,还有一些其它事情需要你配合!”来人大声说道。 刘海中脸色发白,但没有辩解,从刘光天离婚后,他就想过这个结果,但还是想著或许没事呢。 但现在这个时期,只要有人举报,那就有事。 刘海中连辩解都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不但没了组长身份,连车间主任身份也没了,而且人还被带走,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很多人都在猜测。 “有人举报二大爷,你们说会是谁呢?”有人好奇的问道。 这个院里能举报刘海中的人太多了,比如何雨柱、许大茂,上一次就是许大茂举报的。 就在这个时候,媒婆带著姑娘来到了四合院。 然后就看到了刘海中被保卫处的人带走了。 一时间有点懵,上次刘光福掉屎坑没相成,这次又碰到男方父亲被保卫处带走…… 院里很多人,很热闹。 媒婆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姑娘也是迷茫。 “刘海中的组长身份没了,车间主任身份也没了,还被抓走了,姑娘,你真漂亮,要不和我家阿贵相相看吧!” “还有我们家解放、解旷,姑娘,你看中哪个让你挑,我们老閆家,家风正,知识分子家庭,有文化,读书多,姑娘可以考虑考虑。”閆埠贵戴著个眼镜微笑著说道。 一看这姑娘长得水灵,好看,而且家世还好。 主要是家里没儿子,就这一个姑娘,谁娶了那还不享福,没有太多的家庭矛盾,也不是养老女婿,但肯定养老,不过孩子不用隨女方姓。 很多人看到何雨柱找的就是独生女,真的是太幸福了。 所以现在一个个都是眼睛放光。 刘光福已经不配了。 “都让开,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刘家的儿媳妇。”二大妈冲了过来大声的喊道。 她瞪著眼睛,扫视周围,明明是护著人家姑娘。 可那凶悍还带著一点尖酸刻薄相,直接劝退这姑娘。 但她也不能现在说就不行,那样会传出閒话说她是冲著刘海中组长身份来的。 所以她还是要走完流程,到时候就说没看上刘光福就行。 “快来家里,姑娘,快来家里坐。”二大妈马上换了一副笑脸,热情的招待。 她现在不能去想刘海中的事情,先把儿子这个相亲先搞定,之后再说刘海中的事情。 二大妈现在也是有点不知所措,这算是什么事啊,马上要过年了,来这么一出。 媒婆带著姑娘去了刘海中家。 只是现在刘光天和刘光福也都傻了。 组长身份没了?车间主任身份也没了? “我这刚离婚,还没找到漂亮媳妇呢,就没了?”刘光天呆在那里,不能回神。 刘光福也好不到哪里。 如果刘海中没了这两个身份,那么他今天的相亲也要黄。 不止如此,刘海中的组长身份和车间主任身份肯定没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其它处分。 不说別的,就那两个身份没了,他们兄弟两个还想娶好看姑娘?做梦吧。 “光福,小米来了,你们说说话。”二大妈笑著说道。 “好好!”刘光福赶紧说道。 他今天穿的还行,之前都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保卫处的人来的比媒婆还早。 一下子打乱了所有节奏。 本来准备好好的,现在一下子没了自信。 院里的人也在院里说话聊天,顺便看刘家,就是看热闹。 毕竟刘海中的事情到底怎么了,结果怎么样,会怎么样? 有人胡姬把分析,自然也有不少人听,不但听,还会议论,还会参与,这个就很过癮。 “你们说这件事和光天离婚有没有关係?”有人问道。 “废话,不是有没有关係,就是这件事引起的。” “这光天真是坑爹啊,这一下老刘可被光天坑惨了。” “本来老刘家现在是人上人的生活,这下好了,一下子回到解放前,老刘没了组长这个身份,你说光天光福能娶到什么好媳妇?” “两个孩子,光天打过老刘,光福瞪著老刘,说老刘敢打他,他就还手。” “这打爹骂娘的孩子,只要一说媳妇,一打听,有这样的行为,女方根本不见面的,直接拒绝,不管条件多好都不行。” “是啊,要不是老刘有组长这个身份,根本没人愿意嫁到刘家。” …… 许大茂在人群中微笑著看戏。 閆解成、閆解放、閆解旷也在人群中看戏。 都是兄弟三人,嗯,刘光齐虽然去了大西北,但刘家也算是三个儿子。 閆家孩子觉得和刘家孩子比,有优越感,毕竟家里不动手打孩子,除了小气、抠搜之外,还挺和谐的。 现在刘海中没了组长这个身份,就挺好,之前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个的张狂劲,都不把他们兄弟三人放在眼里。 这下看你们还怎么张狂?看你怎么娶漂亮媳妇? 不过不能说,只能把举报的事情烂在肚子里。 他们仨个不知道的是许大茂一个人投了十封,比他们兄弟三人加起来的三倍还多。 许大茂也不知道除了自己,还有人干同样的事情,还是三个人。 刘光天还在人群呢。 毕竟家里现在是留给光福和姑娘说话的。 其他人都出来。 不少人都看向刘光天,都是想笑。 刘光天这千方百计的离婚了,觉得好日子要来了,甚至他都说年后就相亲。 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刘光天都想吐血。 胖丫带著孩子走了,婚也离了。 现在他大机率是娶不到媳妇了。 之前最大的问题是打爹骂娘,现在又多了一个名声,拋妻弃子,卖儿卖女,在世陈世美…… 这个年月,名声是真的能压死人。 有些事情,不说大家就当不知道。 可是一旦传出去,那就臭了,现在就算让刘海中重新当上组长,刘光天都娶不到好媳妇。 刘海中没了组长这个身份,刘光天的臭名声是百分百要传出去的。 时间不长。 女孩出来了,然后就和媒婆离开了。 二大妈热情相送,又是夸姑娘,又是夸刘光福,说自家多好,来了给买什么什么…… 姑娘礼貌笑著没回话,最后道別和媒婆离开。 谁都看得出来,人家姑娘不愿意。 这次相亲黄了。 时间不长。 刘海中回来了。 倒是没有被为难,但是组长和车间主任这两个身份没了。 刘海中如霜打的茄子一样。 也知道了举报信的內容,可以说,自己就是被刘光天离婚给闹下来的。 所以,越想越恨,之前一而再的强调,不让他离婚,不让他离婚,可这蠢货还是鬼迷心窍。 刘海中看到刘光天,抽出皮带。 “我说了让你不要离婚,不要离婚,你特么的还给我玩先斩后奏,没脑子的狗东西,蠢猪,我今天抽死你个大傻子。”刘海中此时愤怒无比。 这么多年,这是他最愤怒的一次。 啪! 一皮带下去,將刘光天抽的一个踉蹌。 啪! 第二皮带直接抽到脸上。 一道血印出现,瞬间变红。 很快就肿胀起来。 此时刘海中双眼赤红,身体颤抖,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恨不得直接打死刘光天。 气血上涌,一股暴虐憋在身体中,出不来。 啪! 又是一皮带下去。 刘光天之前也是失魂落魄。 这几下將他彻底抽的清醒了。 赶紧躲开,同时也是一股怒火升起。 从小打到大,现在还打。 之前看在你是组长、车间主任的份上,再加上是自己的老子,所以他低头,奉承著也不丟人,何况他想娶漂亮媳妇还要仰仗这个便宜老子。 现在,组长身份没了,这老傢伙没什么用了。 “你是不是要打死我?”刘光天愤怒的看著刘海中吼道。 刘海中似乎也被吼醒了。 看著被抽的很狼狈,特別是脸上那一道醒目的皮带印。 高高肿起,看著狰狞可怕。 “老刘,別打了,再打就打坏了,光天这么大了,不能老这么打。” “老刘,孩子不能这么打,再打那点父子情分就没了,没有这样打孩子的。” “光天,还不赶紧离开,非要在这里等著挨打啊。” 刘光天现在的心情也很烦躁。 漂亮媳妇不但没了,还离婚了,自己的孩子和媳妇都没了,如今还要被刘海中往死里揍。 自己的坏名声怎么来的?要不是刘海中把自己往死里打,还是从小就开始打,自己能打他? 就是因为受不了还手了,名声臭了,娶不到媳妇,才娶了胖丫。 这一切的根源不是自己,是刘海中。 他愤怒的盯著刘海中。 刘海中本来打刘光天这么狠有那么一点点愧疚,毕竟周围的人也在劝他。 但是现在看到刘光天那狼崽子一样的眼神,那点愧疚算是彻底没了,一下子气血上头,皮带再次招呼过去。 啪。 打中了。 但是这一次刘光天眼珠子也红了。 “要打死我是吧,你不念父子情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刘光天愤怒的吼著。 吼完就衝过去一拳打在了刘海中的胖脸上。 身强体壮的刘光天,现在27岁,巔峰时期,长得也是比较壮,这一拳下去,直接给刘海中干倒在地。 周围人赶紧上去將他们拉开。 易中海脸色难看,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个情况。 不是他多好心,而是他不想四合院开这个先例,他怕以后棒梗也会这样对他。 榜样的力量是有魔力的。 不管是好榜样还是坏榜样。 甚至坏榜样的感染力更强。 一个学一个,不管好不好,都会有人学。 “光天,你这是干什么?他可是你亲爸,把你养大的亲爸,你这样不怕天打雷劈吗?”易中海愤怒的向著刘光天吼道。 刘光天之前也是气血上头,有点恍惚,怎么就动手了。 他看著易中海冷冷说道:“难道我就应该被他活活抽死?” “你没长腿吗?不会跑啊,不会躲啊,再说哪有父母不打孩子的?父母打孩子天经地义,但你怎么敢打你爸的,你这还算人吗?”易中海愤怒的声音都转音了。 刘海中站起来,他更生气了。 自己的官因为这个不爭气的儿子给弄没了,现在还敢打自己。 一著急,气血上头,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旁边正好有人,刘海中倒在了那个人身上,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老刘,老刘!” “当家的,你怎么了!” “光天,光福,快把你爸送医院。”易中海大声的喊道。 一时间现场很乱,借来了板车。 眾人將刘海中抬上去。 不得不说刘海中很重,这个时候,何雨柱也上去帮忙。 他是看看刘海中有没有事,可不能掛了。 真要是掛了,那可就少很多乐趣,总之赖活著也得活著,可不能死,他还要看三个老头晚年怎么生活呢!比如真的捡垃圾,而不是当副业,可以当主业。 还好,气急攻心,没什么事情,送到屋子里躺一会也就没事了。 不过还是让他们送医院吧。 院里总算是安静下来。 老刘家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刘光天也担心。 他是担心,万一自己把刘海中气死,那这个罪名可就大了。 所以他现在也有点慌。 反正他的名声这一次算是彻底毁了。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一直看到结束,才回去。 这种热闹可不能错过。 小丫头也看的很认真,有时候还会捂著眼睛,从指缝里看,可爱的不得了。 稀罕的何雨柱都会在自己小闺女的脸上使劲亲一口。 幸福。 特別的幸福。 “宝贝,想吃什么,爸给你去做。”何雨柱边走边说。 “想吃鱼!”小丫头眼睛一亮,抱著何雨柱的脖子说道。 “好,那就吃鱼。”何雨柱抱著她。 他知道,抱不了几年了,长大后就不好再抱。 所以现在,有机会还是多抱抱。 伊万看著两个人回来。 只要有热闹,这父女俩肯定会去,就算邻院,或者隔著两个院子的大院,只要有热闹,都会去。 然后看完回来,还要给她好好分享下。 何雨柱都是先让小丫头说。 然后他再说。 锻炼锻炼小丫头的表达能力,观察能力,理解能力…… “宝贝,你和妈妈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柱笑著说道。 “二大爷拿皮带抽光天叔,抽可狠了,后来,光天叔一拳就把二大爷打倒了……嗯,二大爷说光天叔是蠢猪……”小丫头努力回忆,然后一点一点的说。 何雨柱在一边夸奖,讚美和鼓励。 小丫头还不错,这么小,说了不少,接著何雨柱又把事情详细的给伊万说了一遍。 伊万笑著看著何雨柱:“你要是刘大爷现在该怎么办?你要是刘光天,现在该怎么办?” 何雨柱一愣,抱著小丫头坐在伊万旁边。 这沙发是舒服,靠在后面,一只手搂著伊万的肩膀,接著又滑下来,搂著她的素腰。 “如果我是刘海中,就分家啊,谁过谁的,孩子大了,就该让他飞出去,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何雨柱笑著说道。 这种问题没有什么答案。 伊万笑了笑:“那小囡囡大了呢?” “我闺女可不能受委屈,不远嫁,真要远嫁,我们就去那边找个房子,我们不打扰女儿的生活,但闺女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可以找到我们,我要给她准备一辈子不完的钱,我要教她练拳,別人打不过她……” 何雨柱认真的想著,一点一点的说著。 伊万就在旁边笑著看著他。 她的父亲已经够宠她了,但她发现,自己这个女儿也有个好父亲,这已经宠到没边,而且还不道德绑架,也不约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就是护她周全,让她无忧无虑…… 何雨柱回过神来,才看到伊万正微笑著看著他。 现在的他除了那种脱俗的气质之外,还有著母性的温柔,以及雍容大气,真的好美,美的令人感嘆,震撼。 何雨柱稀罕的不得了,凑过去使劲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爸爸,我,我!”小丫头把小脸凑过来。 何雨柱当然不能拒绝,使劲亲了一口。 唉,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伊万也用力的亲了一口小丫头。 高兴的她在伊万怀里腻歪著。 有父母的孩子,是真的幸福,就如现在,这就是孩子最幸福的时候,也是父母最大的幸福。 这就是天伦之乐,世间最美的亲情。 家里现在已经烧上了壁炉。 很暖和。 老伊和何大清都有虎皮,何雨柱还准备做虎皮大衣,这东西穿著那可是超级暖和。 半下午的时候。 刘海中就出院了。 回到了四合院。 只是精神状態还是不太好。 “二大爷,身体没事吧!”有人关心的问道。 只是有几分真心关心就不知道了。 刘海中强挤出个笑容:“谢谢大家关心,也谢谢大家帮忙,我没事了,谢谢。” “二大爷客气了,都是一个大院的,怎么能不帮忙。” “就是,远亲不如近邻,有事还得是邻居。” “老刘!”易中海也出来了。 “老易,去我那里坐坐。”刘海中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好,你確定身体没事?” “没事,医生说就是著急上头了,让我以后多控制情绪,不要著急,血压有点高。”刘海中说道。 两个人一起去了刘海中家。 刘光天和刘光福回来后,回到房间。 刘光福很难受。 这本来要到手的水灵灵的媳妇没了,上一次就很难关键。 如果上一次没掉屎坑,那么现在早就结婚了。 一旦结婚,哪怕现在刘海中不再是组长和车间主任,也不会影响他,也不会离婚。 这个年代的离婚率低到令人髮指,挨打,都不离婚。 一旦结婚,那就是一辈子。 可是上次没结成婚,这一次又遇到了这种事情,刘光福心里感觉很憋屈。 明明最幸福的生活,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可是现在变得遥不可及。 这一切都是刘光天离婚的原因。 是刘光天。 还有上次虽然刘光天不是故意的,但也是他把自己拉到了屎坑里。 自己上个厕所,他跟著一起做什么…… 越想越气。 心中一口气憋得难受。 他也是个成年人,过完年都要22岁了,小姑娘的手都还没牵过。 要不是刘光天,自己现在过上了有老婆的生活。 想想就难受的不行,越想越气,看著刘光天越看越是慪火,自己幸福美好的生活,都是毁在了他的手里。 第261章 真热闹,一件接一件,又怀孕了 刘光福现在是一股火不知不觉的就转移到了刘光天身上。 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这个时候,刘光天正好走了进来。 “光福……” 砰! 刘光天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光福一拳打在脸上,直接打的摔倒在地。 刘光福含怒一拳,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这一拳下去。 刘光天吐出两颗大牙,半边脸也肿起来,满脸不解,懵逼的看著刘光福。 “刘光天,你这个蠢货,害的我娶不到媳妇,我打死你。”刘光福红著眼睛骑在刘光天身上,拳头疯狂的落下。 此时的刘光福已经红眼了。 自己美好幸福的生活没了。 都是刘光天害的。 刘光天的脾气也是熊脾气,一点就爆,回过神来,自然反攻,兄弟两个扭打在一起。 桌子椅子都被撞倒了。 稀里哗啦,茶壶什么摔了一地。 还有忿怒的吼叫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易中海和刘海中正在说话,听到动静,赶紧过去检视,还没走到门口,门就被撞开了。 刘光天被打的退了出来,还把刘海中撞倒了。 刘光福现在犹如战神一样,媳妇没了,马上就要到手的媳妇没了,水灵灵的媳妇没了,这口气不出,他感觉要憋死。 “都给我住手!”刘海中愤怒的吼道。 易中海也上前拉架:“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也不怕被人笑话……” 易中海还没说完,被就刘光福一拳糊在脸上,也被打倒了。 易中海也懵逼了,自己这是图什么? 刚站起来,刘光天又被打的撞在他身上。 易中海倒在地上。 脑袋还磕在了地桌角上。 鲜血直流。 “都给我住手,出人命了!”刘海中一看镇不住了,直接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砰! 一刀砍在了桌子上。 刘光福和刘光天停下来,两个人鼻青脸肿,那脸肿的像个猪头。 嘴角带血,鼻子出血,乌青眼,头髮都掉了一把。 易中海已经昏迷,流了一片血。 “快送一大爷去医院。”刘海中大喊。 此时他脸色涨红,身体颤抖。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是嚇得不轻,手忙脚乱的去找板车。 同时去叫人。 “棒梗,棒梗,一大爷摔倒了,快来送一大爷去医院。”刘光天喊著跑出家门。 棒梗就在外面,听到动静来看热闹,正好看到这一幕。 砰! 一脚就把刘光天踹倒在地。 “是你撞到了易爷爷,撞在了桌角上,如果易爷爷没命了,你就是杀人凶手,还不赶紧送医院,在这里喊叫什么。”棒梗吼道。 刘光天此时很害怕。 很快板车来了,用乾净毛巾將易中海的头包住,推著易中海急急忙忙去医院。 何雨柱也是感嘆,这院子,只要易中海当了管事大爷,那破事准少不少了。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努力保持镇定。 他感觉自己有点头晕,再这样下去也要晕过去。 到了医院。 直接就送进去急救。 这一次易中海伤的可不轻。 之前那次住院时为了考验棒梗,让端屎端尿,其实他是装的。 但这一次可不是装的,这一次是磕到了后脑,要是再严重点,有可能没命。 一大妈去了。 刘光天刘光福自然要去。 还有棒梗。 刘海中的情况也离不开人,二大妈在家里先照顾刘海中。 閆解放閆解旷还有一些人也跟著去了。 这种事情,还是会伸下援手,人多力量大,也不费劲,也能落个人情。 到了医院,一帮人在外面等著。 棒梗此时一言不发。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有点傻眼。 医生说了,很严重。 还要过一会才能醒过来,到时候再看情况。 这让刘光天、刘光福更害怕了。 棒梗倒是没有太多感觉。 一个小时后,易中海醒来。 虚弱的看著四周,努力回忆,总算是想起来了。 努力动动手指,动动腿。 嗯,还有知觉,但是浑身无力,脑袋很疼。 需要住院。 需要人伺候。 “棒梗,棒梗!”易中海虚弱的叫道。 棒梗赶紧上前:“易爷爷,你怎么样?” 棒梗脸上表情带著关心,易中海心里一阵开心,但还是说道:“医生怎么说?” “我去叫医生,一大爷醒了,医生,医生。”刘光天赶紧去叫医生。 易中海醒过来,让刘光天和刘光福鬆口气,至少没死人。 只要活著,哪怕成了瘫子,拉回去伺候也不怕,没儿没女的。 所以只要醒过来,刘光天和刘光福就不担心。 医生过来,检视了一下易中海的伤势,看看手脚,挠挠脚心,手心,让他动动,笑著说道:“需要静养,运气不错,送来的也及时,这一周不能下床。” “谢谢医生!”易中海笑著道谢,鬆口气。 易中海也害怕,真要是成瘫痪了,那想想都可怕。 今天真的是太倒霉了,就不该跟著刘海中去他家聊事情。 “老易啊,你可不能有事,你要有事我可怎么办啊!”一大妈眼睛通红拉著老易的手。 这一次可把她嚇得不轻。 “你们谁来交下医药费?”医生说道。 一大妈看看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个,两个人低下头…… “一奶奶,我来的匆忙,没有带钱。”棒梗不好意思的说道。 易中海笑笑:“你也是担心我,没事没事。” 这个时候,刘海中正好来了。 “翠兰,你去交下医药费。”易中海说道。 “我去,我去!”刘海中赶紧说道。 这件事是他对不起易中海,让他差点没命,这个钱肯定他出。 这一次易中海也没推辞。 一大妈也没推辞。 二大妈也是关心的前来询问。 “病人需要静养,留下一个人照顾他,其他人回去吧!”医生过来说道。 这一下,现场一片安静。 易中海笑著说道:“棒梗留下吧!”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鬆口气。 棒梗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一大妈才多大,你们夫妻不相互照顾?两口子,不会有什么尷尬,怎么好意思让自己的。 但棒梗没说话,而是看向一大妈。 正常人家,这种事情,伺候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刘光天和刘光福轮流伺候,毕竟他们两人是罪魁祸首。 照顾易中海也算是理所应当。 但考虑到都是一个大院,对方出医药费,赔偿,伺候一般就自家人,这样也放心,这种事情也確实该自家人伺候。 所以正常情况就是一大妈伺候,刘家出医药费,偶尔拿点东西来看看。 但上次就是棒梗伺候。 那次是试探棒梗,不管如何,夫妻两个,尤其一大妈年龄都没六十岁,也没工作,一个照顾另一个,哪怕是有孩子的家庭也是这样。 不会麻烦折腾孩子的。 所以棒梗现在抬头平和的看著一大妈。 一大妈看看棒梗:“棒梗,你想吃什么,我到时候给你们送饭。” 这句话一说,就表明了態度,让棒梗伺候易中海。 上次要收音机还没买,现在还要让自己伺候? “一奶奶,我觉得还是让刘光天、刘光福伺候吧,毕竟是他们造成易爷爷受伤的,每个人都要为他的行为负责,也给他们涨涨教训,二大爷,你说呢?”棒梗笑著说道。 刘海中马上说道:“是是,光天、光福,你们两个轮流照顾一大爷,一个晚上,一个白天。” “棒梗,你有经验,我想让你照顾我。”易中海笑著说道。 棒梗差点直接开口大骂。 “易爷爷,你以后年龄越来越大,你需要我照顾的时候多著呢,你这么急就开始折腾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人家二大爷都知道让光天和光福轮流,一个白天,一个晚上,怎么,我是铁打的,一个人没黑夜没白天的照顾?”棒梗笑著说道。 易中海一愣。 他看著棒梗,微微出神。 棒梗长大了,以前不会顶撞自己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內心有了一点无力感,虽然现在感觉还能掌握住棒梗,但总感觉这不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 但自己现在也没有別的选择。 “老易,这一次就让光天光福伺候,不然我这心理也不好受。”刘海中赶紧说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现在也不敢说什么,但心里自然不愿意伺候人。 “易爷爷,一奶奶,我先回去了,晚点再来看您。”棒梗笑著说道。 易中海笑的有点僵硬:“好好!” 一大妈回过神说道:“那我也回去了,一会给你送饭。” 最后刘光天晚上伺候,刘光福白天伺候。 刘光天留了下来。 易中海睡著了。 刘光天在这里发愣。 呼呼! 刘光天睡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光天,光天!”易中海叫著。 刘光天继续呼呼的睡著。 易中海现在很虚弱,说话声音不大,居然喊不醒。 他感觉憋不住了。 时间不长,刘光天皱皱眉头,耸耸鼻子,什么东西,这么臭? 幽幽醒来,然后就看到易中海无奈的看著他。 “一大爷,什么味道?这么臭?”刘光天皱眉,寻找臭味来源。 “喊你怎么也喊不醒,忍不住了,麻烦你了光天。”易中海尷尬的说道。 “拉了?”刘光天皱眉。 易中海闭著眼睛点点头。 刘光天嘴唇只哆嗦,他没经验,第一次干,也不会,本来就糊了一屁股,现在掉的哩哩啦啦的…… 臭气熏天。 一片狼藉。 两眼流泪,熏得。 刘光天乾呕好几次,中间出去透口气。 一大妈来的时候,还正在清理,一大妈乾脆在外面等著。 刘光天:“……” 直接胡乱擦擦,给易中海穿上衣服,换洗的东西扔一堆。 开开门和窗户,通通风。 带过来的饭,刘光天也没有吃,根本吃不下去,满脑子都是奥利给,把他给噁心坏了。 一大妈把要洗的衣服带回去。 刘光天留著陪夜。 现在可是大冬天,晚上很冷,虽然拿著厚衣服,但还是有点冷。 睡会,醒会。 就这样撑到天明,刘光福来接班,还有一大妈来送饭,刘光天就赶紧回去。 先去澡堂洗个澡,换一身衣服,总感觉浑身都是屎味。 回到家里,直接钻进被窝。 舒服! 刘光福之前有照顾人的经验,照顾过断腿的刘光天。 也照顾过许大茂。 但照顾易中海这个不相干的人,自然不愿意,现在让他再去照顾刘光天?都不干。 还好,白天刘海中没大便。 都是小便。 一会喝水,一会小便。 但到了晚上的时候,刘光天直接不见了,没去医院,也找不到他人。 刘光福累了一天,回家休息。 现在刘家人也不知道刘光天没去医院。 所以一大妈留在了医院…… 一直到第二天,一大妈回来说光天没去照顾易中海,刘家才开始找刘光天。 这么大的人,之前还回来了,谁都知道,这是去躲避了,不想伺候易中海。 “光福,你先去医院伺候一大爷。”刘海中说道。 刘光福感觉自家这名声已经救不回来了。 刘光天不伺候,我为什么要伺候? 刘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刘光天这个臭狗屎,自己身上还能少的了屎? 所以刘光福说是去医院,结果半路就拐弯了。 直接去上班了。 现在距离过年放假还有几天。 一直到一大妈中午去给易中海送饭才知道光福也没来。 易中海又拉了。 有什么办法,只能一大妈动手。 “翠兰,刘光天和刘光福靠不住,还是让棒梗来吧!”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一大妈微微皱眉:“你说白天棒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这一刻也是深深的感觉到没有孩子的淒凉。 年轻时候没有孩子,確实消停,安静,不养孩子,也不用看孙子,是很轻鬆。 可现在要用人的时候,也没人可用。 哪怕给棒梗买脚踏车,买手錶,帮他安排工作,可还是…… 他不知道棒梗对他们算计他的行为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让他们算计成功。 “是不是上次没有买收音机,棒梗心里不开心。”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现在还有用,棒梗都这样,你说如果以后年龄大了,不中用了,棒梗能靠的住吗?”一大妈担心的说道。 易中海也陷入了沉思。 “老易,现在怎么办?”一大妈问道。 “叫棒梗来,他要是不来,我们不再为他一分钱,还要要回来脚踏车,手錶,工作岗位也要回来。”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 一大妈还在皱眉。 易中海说道:“我都这样了,用人的时候,他不来,那我要他有什么用?还不如攒钱,找人来伺候我们。” 一大妈眼睛一亮点点头。 是啊,这个时候都叫不来,那以后更叫不过来,这个时候还用不上,那也就没意义了。 又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传宗接代,就养老这点用,生病了好有个人照顾。 现在病的这么厉害,却不来?这养老人已经没有意义,没有作用,留著干啥? 一大妈回去了。 易中海嘆口气。 看著天板。 一时间前所未有的惆悵。 唉! 长长的嘆口气。 一大妈回到四合院。 今天都是腊月二十八了。 明天中午前轧钢厂就会放假。 不过今天其实都是收尾的工作,擦机器,维修,保养,打扫卫生什么的。 院子里很热闹,年味很重,到处都是小孩子,欢声笑语。 怪不得说,孩子就是天使,確实如此。 棒梗从家里走了出来。 他一条胳膊已经用绳子兜起来,垫著一本书。 嗯,断了胳膊打上石膏的都这个造型。 只是棒梗没有打石膏。 “棒梗,你胳膊怎么了?”一大妈一愣问道。 “那天从医院回来,摔倒了,碰在了一块砖头上,医生说有裂纹,让我兜著。”棒梗平静的说道。 一大妈现在还怎么张口让棒梗去伺候? 这样院子里的人还不的用唾沫星子淹死她。 其实就算刘光天刘光福去伺候,很多人也是颇有微词。 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出了医疗费,去看望,让人家孩子去端屎端尿,这个时代,真不多。 现在如果一大妈让受伤的棒梗去,那直接会被喷死。 只是一大妈总感觉棒梗受伤的时间是不是太巧合了? 她有点不信,可是还不能说。 一大妈无奈,只能去把脏衣服洗了。 然后做饭,带著饭桶又去了医院。 棒梗看著一大妈的身影,眼神里儘是嘲讽。 甩了甩兜著的胳膊。 他就是装的。 就是要给一大妈看到。 从他知道刘光天刘光福不见了之后,就知道易中海会来找他。 所以他就演这么一出。 易中海如果敢收回工作,收回脚踏车,收回手錶,嘿嘿,不好意思,自己也是给他端过屎,端过尿的,当初易中海可没少在院子里夸他。 怎么现在自己手臂受伤了,不伺候你,你就这么对我? 所以棒梗一点也不慌。 不过他知道易中海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他也不担心。 年轻就是资本。 一大妈回到医院。 易中海没看到棒梗,很是失望,忍不住开口问道:“棒梗不来?” “棒梗胳膊摔伤了,用绳子兜著,我怎么张口让他来。”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眼睛眯起,眼神有点凌厉。 他是不相信棒梗这么巧摔伤。 真要有心,之前就会留下来,而不是说出那样的话,现在什么摔伤,都是藉口。 和自己耍手段,这种小把戏易中海一眼就能看穿。 他易中海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占的。 既然这样,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气。 这件事他记下了。 这件事没完,不过先把把棒梗的工作给搞下去。 易中海可以小幅度的动弹,所以让一大妈拿来纸张。 他写了一封信。 让一大妈去轧钢厂交给人事部。 大致內容就是棒梗学徒工期间不合格,不適合成为一名工人,收回这个学徒工名额,留给更需要的人。 他要先把棒梗的工作弄掉。 这个时期,没工作的,就要上山下乡了。 第二步就是把这个讯息告诉知青办。 一过年就18岁了,可以下乡了。 他现在先收回棒梗的工作,等他出院了,再收回脚踏车,手錶,还有自己的零钱…… 只有贾家过得不好他才有机会,所以他觉得要改变一个方向。 另外,他还发现,何雨柱现在都不帮棒梗,只要不对付秦淮如,何雨柱都不会管。 甚至棒梗和何雨柱现在都不对付。 一大妈走了。 当天就去了轧钢厂。 將信递上去。 何雨柱將这些看在眼里,心如明镜,不得不说,棒梗这小子还是有点个性的。 至於是不是白眼狼,他也不好定义。 不过这个和他没什么关係,最多就是一个见面打个招呼的邻居。 伊万很开心,老伊也放假了,现在吃饭家里热闹了。 何雨柱伊万小夫妻,加上小囡囡,何大清和老伊,三代人,气氛特別的好。 何雨柱和何大清的手艺好。 吃饭的时候。 伊万忽然捂著嘴离开。 何雨柱一愣。 便跟了上去。 “万万,怎么了?”何雨柱抓住她的手腕切脉。 然后愣住了。 伊万看著何雨柱。 “有了!”何雨柱皱眉。 “你不高兴吗?”伊万没好气的看著他。 “我是不想让你再受这个苦。”何雨柱怜惜的说道。 他確实不在乎有没有儿子,他喜欢孩子,一个小囡囡就够了。 “不苦,女儿一个人太孤单了,以后我们老了,多个亲人!”伊万轻轻说道。 何雨柱很想说,自己可以照顾她一辈子。 但他知道不能说。 “辛苦你了老婆!”何雨柱抱著她。 “好了,回去吃饭!”伊万笑著拉著何雨柱回去。 何大清和老伊两个人也猜出了大概。 “万万!”老伊小声问道。 伊万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老伊笑著很开心,何大清也很开心,又开启一瓶酒。 今天是个好日子。 …… 腊月二十九。 今天轧钢厂中午前就会放假。 但今天车间副主任找到了棒梗。 “棒梗,你被辞退了。”副主任说道。 棒梗一愣:“为什么?”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但还是问出来。 “你去问问易师傅吧,他收回了你学徒工名额。”副主任说道。 棒梗愣了一会,点点头。 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看来这次易中海是玩真的。 棒梗之前觉得易中海不敢。 现在工作名额极其珍贵,就是钱都买不到。 不过棒梗也不担心,就算下乡也不怕,他现在有一把力气,饿不著自己,家里条件现在也可以,也能多少帮到自己。 但是他知道易中海肯定不止如此,不会这么简单的收走学徒工名额这么简单。 好,你要闹,那就闹吧,让大家来评评理。 家丑也要外扬。 第262章 易中海想把给棒梗的东西要回来 腊月二十九。 棒梗被辞退。 秦淮如自然也知道了,找到棒梗,眼神复杂:“棒梗!” “妈,没事,我自己来。”棒梗笑笑说道。 秦淮如有点担心,她也点点头,笑笑:“没事,有妈,不要想那么多。” 棒梗点点头。 回家! 秦淮如则是去找了何雨柱。 今天何雨柱也在轧钢厂,小丫头也要跟著他,说是去看猪,何雨柱就带著她来了。 小丫头已经四周岁还多一个多月,没有带迷你猪,但是胖虎跟著。 黑胖子五黑犬,还太小,在家里。 不过养的挺好的,胖乎乎的,越长越像小黑熊。 漆黑,没有一丝杂色,舌头都是黑色的。 越看越好看,很可爱。 今天放假,养猪基地这边值班的人也增加了一些。 孙大爷依旧选择值班。 现在都不上学,小虎乾脆也来这里上班,祖孙两人的生活现在是越来越好。 孙大爷已经是正式工,还是个组长,在报纸上提过名,有过荣誉,工资全部算下来是三十块。 小虎是十八块,明年就能转正,小虎是何雨柱安排进来的,他选择和爷爷一起。 两个人,工资加起来都快接近五十块,也算是日子过起来了。 等小虎年龄够了,娶个媳妇,再生几个孩子,孙家也就算开枝散叶一大家子人了。 孙大爷对何雨柱的感激是发自內心的,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对何雨柱一直是感觉报不完的恩。 逢年过节,都让小虎送点家里最好的吃食。 何雨柱也会还点好吃的, 这种温情让他很开心。 何雨柱其实乐意帮助孙大爷这样的人,那种內心的收穫是金钱无法代替的。 “爸爸,爸爸,我们骑大猪猪吧!”小丫头看著猪王说道。 何雨柱笑笑:“好啊!” 其实两年前何雨柱带著她没少骑,只是她那时候太小还不记事。 其实就算现在也不一定就能记住,四周岁,印象特別深刻的事情,能记住。 何雨柱揽著小丫头,骑著大黑猪,在空旷的地方奔跑,风驰电掣般。 小丫头开心的大叫,窝在何雨柱怀里,幸福无比。 秦淮如在远处看著父女两人。 她脸上带著微笑。 看到何雨柱现在这么幸福,她也很开心,真心开心。 何雨柱看到了秦淮如。 跑了一会笑道:“宝贝,自己敢不敢骑?” “好好!”小丫头很兴奋。 何雨柱不担心摔到她,猪王奔跑起来一个是四平八稳,还有,何雨柱让带黑猪跑慢点,而且有“安全带”。 他有木匠能力,所以製作了专门骑猪王的“马鞍”,还有给女儿专门骑猪的“专座”,反正在空间里,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 不过拿出来后,走的时候,就要拿回去。 毕竟被人看到了,不好收到灵泉空间中。 小丫头开心的骑著猪王顽耍。 他则是来到了秦淮如身边。 “是不是有事?”何雨柱轻轻说道。 这个位置比较隱蔽。 毕竟还是要避嫌。 “棒梗被辞退了。”秦淮如说道。 “棒梗怎么说?”何雨柱问道。 “他让我別管,他自己有打算。”秦淮如说道。 “那就让他自己来,放心吧,出不了事。”何雨柱笑道。 他知道秦淮如担心棒梗走极端。 但何雨柱和棒梗接触可不少,也没少教育他,这样的事情,他可不会走极端。 “嗯,和你说说,我心情轻鬆多了。”秦淮如笑道。 何雨柱笑笑,她一直看著远处的女儿。 “那我先回去了。”秦淮如笑著说道。 “好!”何雨柱回头笑笑。 秦淮如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阵悸动。 脸一红,蹲下来。 “不是,秦淮如你……” 不过时间不长,秦淮如就跑了。 何雨柱很无语,这娘们点完火就跑。 不懂这娘们图什么。 秦淮如离开后,她用手搓搓脸,大冬天真冷。 她就是好久没和何雨柱说话了,她不想两个人生疏。 她当时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很想吃东西。 …… 棒梗回到四合院时候,全院已经几乎都知道棒梗被辞退了。 还是被易中海收回的名额。 嗯,这是棒梗找人告诉院子里的人。 然后自然全院都知道了。 棒梗回去的时候,最先围上来的就是閆埠贵。 “棒梗,听说你被辞退了,真的假的?”閆埠贵好奇的问道。 就这么一会的时间,已经围上来不少人。 现在都已经是下下午四点。 中午前就放假了。 下午都在家,易中海还没出院,好像说明天出院,已经没有大碍,回家静养也可以。 “是真的,因为我胳膊受伤没办法照顾易爷爷,他就把我的工作名额收回去了。”棒梗皱著眉伤心的说道。 他现在还挎著一只胳膊。 还拿出了一张医生开的证明。 確实是骨头裂纹。 “老易这一次做的確实有点过分了。”有人马上愤愤不平。 其实现实中大多数人都是人云亦云,跟著舆论走,容易相信別人。 “上次易爷爷住院,我端屎端尿,没有任何怨言,这一次我自己受伤还是送他去医院回来时候摔的,他就直接写信给厂子,收回了工作名额。”棒梗无奈的说道。 不少人也都替棒梗感到不值。 棒梗今天就是先下手为强,先站住舆论,大家都知道是易中海要棒梗跟著他去当学徒工,但这两年,棒梗也没少被易中海叫著去帮忙。 比如每月去领粮食。 稍微费力的活都是棒梗来做。 棒梗跟著易中海已经两年,再有一年,就学徒工转正,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易中海收回了名额,这一次谁都不站易中海这一边。 一大妈自然知道这件事。 所以他回来就是看看是什么情况。 自然知道了,就赶紧急急忙忙的去了医院。 “老易,现在全院都知道棒梗的工作名额被你要回来了,都说你做得不对。”一大妈嘆口气说道。 易中海皱眉,上头。 不用想也知道院里的人说什么,易中海是最在乎名声的人。 之前也是被气的,感觉不能靠棒梗养老,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没有缓和的余地。 易中海给一大妈说了一些话。 “你回去就把这些话传出去。”易中海说道。 一大妈点点头。 傍晚时候,就已经有人在议论。 “我觉得一大爷也没错,听说棒梗的胳膊根本没事,他就是不想去照顾一大爷,你说,一大爷这个时候用人,都用不上,那要这个养老人有什么用?”这个人和一大爷关係比较好。 平时小恩小惠没少得,有事也是真上。 “我就说嘛,一大爷之前给棒梗买脚踏车,买手錶,还给工作名额,亲自带著教,如果不是让一大爷伤了心,怎么会收回工作名额,如果一大爷真是棒梗说的那种人,那没必要一开始给脚踏车给手錶。” “对对,这就说通了,一大爷对棒梗的好,大家可是看在眼里,这可是比亲爷爷亲爹都好了。” “我倒是觉得棒梗是不想伺候,脚踏车,手錶到手了,上次收音机没买,我看是棒梗怀恨在心,真是个白眼狼。” 天还没黑,舆论就变了。 一大妈很开心,做了饭,带上,就去了医院。 將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诉的了易中海。 易中海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舒畅了很多,想和他斗,棒梗还是太嫩了。 “老易,明天真要出院吗?”一大妈问道。 “出吧,医生说没事了,正好是大年三十除夕,咱们回家过年。”易中海说道。 “好!”一大妈很是感慨。 贾家! “易中海这个忘波胆,真当我贾家好欺负的,等他回来,我看我不抓破他的老脸。”贾张氏愤愤说道。 “奶奶,你这次听我的,咱们是弱势群体,他是车间主任,院里的一大爷,咱们惹不起。”棒梗笑著说道。 贾张氏的小聪明不少,一看棒梗並不愤怒还和没事人一样的神色就明白了一些。 “大孙子,你和奶奶说说,你想做什么?”贾张氏好奇的问道。 秦淮如也看著棒梗。 “易中海回来肯定会要回脚踏车,手錶,还有给我的零钱,甚至请我吃的烤鸭也想要回去。”棒梗说道。 从易中海要回工作名额的那一刻起,棒梗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他敢!”贾张氏如炸毛的老母鸡。 “奶奶,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棒梗说道。 贾张氏看著棒梗说道:“大孙子,你就別卖关子了,告诉奶奶,你想怎么做,奶奶能做什么?” 棒梗认真的说道:“易中海肯定会来要,我不给,他会开全院大会,那老东西嘴巴好使,也有人帮他,我们肯定不是对手,到时候奶奶你就让他赔我爸,就说我爸跟著他把命都没了,你就问他要我爸就行。” 贾张氏眼睛一亮点点头:“大孙子,你放心,奶奶擅长这个。” 秦淮如看看棒梗,这孩子他有点看不透了。 晚上。 吃完饭,何雨柱按住要去洗碗的伊万。 “这个我擅长,我比较喜欢洗碗。”何雨柱笑道。 “爸爸是喜欢玩水,爸爸我也要洗碗。”小囡囡掛在何雨柱背上,抱著他的脖子,小短腿努力夹著何雨柱的背。 伊万好笑的伸手拍拍她的小屁股。 “下来,別捣乱。”伊万笑道。 “那你抱紧了。”何雨柱回头对小丫头说道。 “好的爸爸!”小丫头开心的说道。 有热水,小丫头就是玩水。 很快洗好,將灶台,什么的都弄乾净。 拿出瓜子,生。 这都是新年大礼包存下的,有不少。 现在拿出来,就算是买的年货,明天新年大礼拜的生瓜子就扔空间仓库,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拿出来就行。 精品生瓜子,就是不一样,味道真的好。 主要是颗颗精品,味道均匀,一颗坏的都没有,也没有苦的。 酥脆,鲜香,味道浓郁。 还有果盘。 切好的水果,自製的牙籤,插著吃。 壁炉烧著。 不得不说,在这个年月,这已经是顶级享受了。 实木家俱,还是贵重木头,不过吃不饱的时候,吃最重要,这些並不让普通人羡慕。 普通人现在羡慕的就是吃的、穿的、脚踏车,房子要大,毕竟现在住房也紧张。 至於家俱,好不好,怎么说呢,还没到考虑的时候。 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著。 现在的电视节目很少很少,都是新闻什么的。 何雨柱就是要这种感觉。 小丫头坐在两人中间。 何雨柱给她剥生和瓜子吃。 她自己端著小盘子,吃切好的水果。 何雨柱看看美轮美奐的伊万。 就说不出的满足,开心,什么值得,当然还有中间这个小不点,也是他的命。 有了她,两个人就算是彻底的联络在了一起。 两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人,因为有了共同的孩子,就成为了最亲近的人。 “宝贝,问你个问题?”何雨柱一边剥生一边问小丫头。 “鞥eng!”小丫头嘴里还在吃东西,点著小脑袋回应。 “你和你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妈妈放屁。”何雨柱小声问道。 但伊万可以听到。 伊万伸手揉揉额头。 “听到过,听到过。”小丫头眼睛亮亮的说道。 伊万伸手在何雨柱额头敲了一下,没用力。 又伸手在小丫头的头上揉了揉。 翌日! 除夕! 今天就算是真正的过年了,贴春联,包饺子,请神。 上午九点半。 易中海回来了。 “一大爷出院了,新年好,新年好!” “一大爷好了,正好回来过年。” …… “大家新年好!”易中海也开心的回应大家。 他是慢慢走著回来的。 没什么大碍,只是短时间內不让做剧烈运动。 閆埠贵支著桌子,在院里写对联。 “老易,回来了,对了,你把棒梗的工作名额给要回去了?”閆埠贵眼睛很亮笑著说道。 易中海苦笑著摇摇头:“唉,一言难尽,我遭这么大的难,不说日日夜夜守在我身边吧,这几天连去看我都没有。” “一大爷,棒梗胳膊摔伤了。”有人说道。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小孩子那点小心思,唉,看错了,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指望不上,以后也不指望了。”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我觉得也是,確实太巧了,一大爷正需要人,棒梗就胳膊摔伤了,他可以来回走动,哪怕胳膊摔伤了,也可以去那边陪陪一大爷啊!” 易中海內心很开心。 这个社会,不孝就是最大的错。 自己之前给棒梗买脚踏车,买手錶,又是安排工作,好处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越大的好处越不好拿,不付出可不行。 “一大爷,你这是不打算让棒梗给你养老了吗?”有人问道。 “靠不住,现在都靠不住,等我年龄大了,需要人,他到时候摔伤胳膊摔伤腿,我岂不是只能等死。”易中海说道。 “有道理,那时候真是不由人,不给你治你都没办法,看来还是需要亲生的。” 你一言,我一语。 易中海和大家摆摆手,就先和一大妈回家里了。 “老易,我一会写好对联给你贴上。”閆埠贵似乎刚想起来,大声喊道。 “好,那就麻烦你了老閆!”易中海笑笑回头说了一句。 棒梗兜著胳膊,在中院自家门口晒太阳。 易中海和一大妈走进后院,自然也看到了棒梗。 “棒梗,一会,你把脚踏车和手錶还给我,还有我每个月给你的零钱,烤鸭就算我请你吃,不用你还了。”易中海平静的说道。 “不给。”棒梗简单吐出两个字。 易中海感觉脑子又疼了。 现在棒梗身体壮,跟著何雨柱练了好几年的拳,现在像个小牛犊子,刘家那两个孩子很壮,一起上都被棒梗轻鬆打。 现在易中海別说不能剧烈运动,就算让他年轻二十岁,都打不过棒梗。 “棒梗,一会我开全院大会,让大家评评理,看看你还不还,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易中海说道。 “行!那就开全院大会解决!”棒梗说道。 现在易家和贾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翠兰你去找二大爷,让他通知大家,一会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说道。 一大妈点点头:“行,我马上去,你先回去躺著!” 易中海受伤是刘家的原因,现在刘家两个孩子还没回来,刘海中心里愧疚,听到老易回来就来看他。 在门口和一大妈遇上。 进去后,刘海中开心的说道:“老易,你好了,真是太好了!” “老刘,正好我让翠兰去找你,我一会要开全院大会,我想让棒梗把那些东西还给我。”易中海笑著说道。 刘海中一愣看著易中海:“老易,你决定了?” 易中海嘆口气点点头:“决定了!” 刘海中点点头:“行,我马上去通知,半个小时后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笑笑:“那辛苦你了老刘!” “这算什么,你先休息会,我去通知人。”刘海中说完就出去了。 “老閆,半个小时开全院大会,都通知通知。”刘海中先找到閆埠贵说道。 他那里人多,都有人围著看他写对联。 毕竟今天都很閒,除了贴对联,请神,包饺子之外,也没什么事可做。 “解放、解旷,去通知人,一会开全院大会。”閆埠贵喊道。 周围也有人帮著去通知。 而且都很热情,因为很多人都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所以都是很期待。 肯定是易家和贾家的事情。 何雨柱知道后,也很期待,又有热闹看了。 “爸爸,爸爸,又要开大会了。”小丫头也是很惊喜。 伊万是苦笑不得的看著这父女俩。 “万万,你去不去?”小丫头笑著问道。 “叫妈妈!”伊万也是笑了,伸手捏著她的小脸蛋。 “爸爸为什么叫你万万,我也要叫万万。”小丫头软糯的说道。 不得不说,小丫头叫万万真的好听,好可爱。 几十年后,这种情况很正常,这么大的时候,都是奶奶教小孙女喊爷爷的名字。 “那我也去!”伊万笑著说道。 “行,万万,我跟你说,以后这种热闹你想看都要钱,珍惜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这全院大会真的就彷佛是听相声、看小品。 大家很快就都贴好了对联。 连饺子都包好了,放著,等临近中午的时候再煮。 这个时间正好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拿著板凳,拉著小丫头。 小丫头的另一只手伊万牵著。 她在中间,蹦蹦跳跳,有时候还要双腿离地,让何雨柱和伊万两人一起提著她。 不时的传出小丫头那开心的笑声,稚嫩,好听,让人內心感觉特別的平静、舒服。 谁看到他们一家三口,都会蹦出一个感觉。 他们好幸福。 看到的人都羡慕,女人羡慕伊万,男人羡慕何雨柱,然后都又羡慕他们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前院现在很多人。 现在刘海中也只是一个二大爷,没了组长身份,连车间主任的身份也没了。 易中海现在不但是一大爷,还是车间主任。 易中海最后来的,他现在走路很慢,面带微笑走了过来。 刘海中和閆埠贵在两侧。 正北面,坐北朝南的位置是易中海的。 今天的人格外的多,甚至还有邻院的不少人过来看。 好傢伙,这现场估计有小两百人。 “一大爷,开始吧!”有人催促道。 刘海中先站起来,这全院大会不让他讲两句,那岂不是白开了? 拉住想要说话的易中海。 “老易,你先坐会,喝口水,我简单说两句。”刘海中笑道。 易中海知道刘海中喜欢这个,笑著坐下来,先喝两口水,也整理下一会怎么说。 “咳咳,我先给大傢伙拜个早年,新年好!”刘海中大声的说道。 “二大爷新年好!” “新年好!” 刘海中伸手压压,他很开心,很喜欢这个动作,感觉身体的血都是热的。 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一大爷说要开这个全院大会,咱们今天先处理完一大爷的事情,咱们再一起聊聊,一年到头了,有什么稀奇事,什么开心事一起分享分享,热闹热闹,想表演节目也行。”刘海中笑道。 “好,二大爷说得好!” “二大爷,一会让我唱首歌。” “好了,那咱们就不耽误时间,让一大爷讲话。”刘海中说道。 然后坐下来,感觉特別的舒服。 就在这个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走进了四合院。 他们得到讯息易中海出院了,这不就回来了。 第263章 全院大会,易中海交锋棒梗 兄弟俩回来,正好是全院大会开始的时候。 “光天、光福回来了!”有人故意大声的打招呼。 这一下子,周围人都看向了刘光天和刘光福。 毕竟不是什么光采的事情,兄弟两个有点尷尬的和大家打著招呼。 其实那件事热度还没下去,兄弟两人打架,还把刘海中和易中海都给打了。 打易中海属於误伤。 但是真的打了刘海中。 哪怕当时刘海中用皮带也是把刘光天往死里抽,但这个年代,打爹,打亲爹,就会留下恶劣名声,还是最恶劣的。 毕竟传出去,没人会在乎什么理由,只看结果,结果就是儿子打亲爹。 至於说刘海中打刘光天,那是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刘光天打刘海中,那就是倒反天罡。 刘海中看到这两个儿子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易中海拉住了刘海中。 刘海中也没有说什么,今天的事情主要是解决易中海的事情。 还是大年三十,都消停点,过个安稳年吧。 “这刘光天、刘光福乾的不是人事,遇事直接跑了,剩下的烂摊子交给老刘。” “二大爷也没干什么啊,是一大妈伺候的。” “一大妈不该伺候吗?年纪轻轻,一大爷病了,伺候伺候不是应该的吗,夫妻不就是相互扶持吗?” “可是这是刘光天、刘光福伤到的啊?” “但医药费刘家出了,人家是误伤,你让邻居去给你端屎端尿,好意思吗?让人家出医药费,端屎端尿,那点邻居情分也就没了。”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今天有事情要说。”易中海笑著说道。 现场安静下来。 易中海才开口缓缓说道:“大家都知道,我这刚出院,经歷了一些事情,也深刻的明白了一些事情,我很伤心,也很难过,但日子还要向前看,我需要为自己的以后考虑,我住院这几天,都是翠兰给我端屎端尿。” “一大爷別难过,早点看清楚白眼狼的面目,早点止损。”易中海的一个自己人开口说道。 “哎呦,这谁啊,说谁是白眼狼呢,说明白啊,让大家都知道知道。”有人起鬨。 “不能说,不能说,大家知道是谁就行了。”那个人摆摆手摇摇头说道。 棒梗没说话,虽然知道这个人说的是自己,但没有指名道姓,闹起来,说到哪里自己也不占理。 “一大爷这次伤心了,付出了那么多,真正用人的时候,却装病不去看。” “如果是我也伤心,唉,怪不得都要有亲生孩子。” 周围人议论纷纷。 易中海等周围人一阵科普,一阵酝酿气氛之后才说道:“今天呢,大傢伙都在,都知道我给棒梗买了脚踏车,买了手錶,每个月还有差不多十五块钱的零钱,每月请他吃的烤鸭我就不要了,就算请他了,其它的东西我希望棒梗能还给我,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这句话说出来,当著这么多人。 这一次算是把压力给了贾家这边。 都知道易中海对贾家很好,对棒梗特別好,是真捨得,也是真的想让棒梗当养老人,如果不是棒梗靠不住,易中海不至於会这样。 “棒梗,一大爷说完了,你怎么说?”刘海中看向棒梗开口。 “这可是贵重物品,肯定要还回去的。”有人说道。 “这些东西可都是值钱的,这个是没法不还的。”说话的都是易中海关係好的邻居。 棒梗这个时候站起来,笑著看了看四周,看向易中海:“你是不是忘记上次你住院,我给你端屎端尿半个月,衣服都没脱,出院后,你高兴见人就说我孝顺,奖励我一辆脚踏车,我亲爹亲娘,亲奶奶,我都没给他们端屎端尿过,怎么,你现在只字不提?” 周围安静了,一个个睁大眼睛。 是啊! 当时棒梗可是忙前忙后,端屎端尿,易中海也是高兴的不行,在大院里,逢人就夸棒梗孝顺。 现在要回东西,难道棒梗付出的就白付出了? “是啊,不能说一大爷付出的是实物,过后就能要回来,棒梗人家付出的看不到,就当没付出?这是人办的事?”许大茂开口。 易中海那边有自己人。 许大茂可是棒梗的小姨夫。 主要是许大茂垂涎秦淮如,这一次也算是一种示好,只要关係近了,一切才有可能。 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风。 人云亦云。 其实很多人现在就是,听易中海说,就觉得易中海有理。 但听听棒梗说的话,又觉得棒梗说的有理。 这就是一般人,找不到事情的关键,就会听谁说。 听谁说,自然有理,如果谁说的还没理,那就不用说了。 易中海也有一点发慌,不过他也是提前做过功课的。 “咳咳,这个我不能否认,上次,棒梗確实伺候我,但我也请他吃烤鸭了。”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你以为我给你端屎端尿,就为了一个月去吃你那两口烤鸭?我叫你易爷爷,你疼孙子,买点吃的,你当成什么了?怎么,我喊你易爷爷这么久白喊了?那要不你喊回来,我一个月也请你去吃次烤鸭?”棒梗说道。 撕破脸了,那就別留余地。 主要是棒梗知道易中海算计他,就没打算好好和他相处。 之前就是想著反算计,既然已经撕破脸,那也就別客气了。 易中海感觉脑壳又疼了。 他没想到棒梗会这么难缠,虽然说的是歪理,可是歪理也是理。 易中海主要是想用请吃烤鸭来抵消棒梗对他照顾的付出。 可是棒梗不能让他如愿。 脚踏车是奖励的,烤鸭是爷爷疼孙子买的吃的,那个爷爷可不是白叫的。 假如棒梗非要让易中海把喊他的爷爷给还回来,这易中海可还不起……难道他真的去叫棒梗贾爷爷? 刘海中就是个草包,此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閆埠贵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咳咳。 “这样吧,大傢伙说说,这件事怎么处理比较好,全院大会,就是要听听大傢伙的意见。”閆埠贵笑著说道。 拖延时间。 慢慢找办法解决。 如果全院大会解决不了,那么全院大会就没有开的必要了。 所以,一个字,拖。 因为到最后,閆埠贵知道,易中海肯定会妥协。 如果以后易中海还想著开全院大会,还想他这个一大爷的身份好使,那么最后解决不了,他会选择妥协来解决,大度的妥协。 “说实话,虽然端屎端尿,但这脚踏车、手錶太贵了,不对等。”有人说道。 “还有一个月十五块钱的零钱呢,还有一个月得吃一次的烤鸭呢。” “可是棒梗都是帮一大爷家干活,再说棒梗之前的孝顺,这个岂能是金钱衡量的?” 周围人乱糟糟的说著。 “柱子,你说句话。”閆埠贵笑著向著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正看的开心。 没想到閆埠贵这个老登叫自己说话。 周围人也安静了,都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笑笑说道:“其实,送东西的时候已经收到了回报,比如易师傅当初送脚踏车也好,手錶也好,是不是都说一大爷对棒梗好,一大爷大气,一大爷多好多好,美名都落出去了,那现在收回来,那这些名怎么办?” 周围人一愣。 是啊,当时南锣鼓巷不知道多少人说易中海好,多捨得,好爷爷。 “名声都落出去了,再把东西收回来,这叫沽名钓誉,这其实也算的上诈骗。”何雨柱缓缓开口。 易中海彻底慌了。 好傢伙。 再说一下,易中海感觉自己都要进去了。 閆埠贵嘴角都是一抽。 好了,事情估计结束了。 零钱也不能要了。 给了零钱,那也是落下了大名声,易中海当时这个爷爷可是名声传出去很远,都知道他每个月给棒梗十五块零钱。 落下了很大的名声。 何雨柱坐下不说话了。 “爸爸好厉害!”小丫头激动的抱著何雨柱的脖子兴奋的说道。 仰著的小脸,笑的灿烂,那双眼睛比星辰还亮。 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一样,笑的那双眼睛如月牙一样,瓷白瓷白的萌你一脸血。 何雨柱拱拱她的小脸蛋,幸福就不自觉的来了。 “咳咳,那个今天是大年三十,棒梗是我唯一徒弟的儿子,这些东西就送给棒梗了,年后就十八岁了,就算易爷爷送给你的新年礼物。”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他知道要不回来了,只能表现的大度一点。 至少要把名声落下来。 “一大爷大气,一大爷对棒梗是真的好,东旭走这么多年了,还是掛念这个徒弟。”那几个老熟人赶忙表演。 作为易中海的自己人,確实有点察言观色的本事。 “不管如何,这些东西確实价值不菲,一大爷很大气。” “什么大气,我看是要不回来,有本事要回去啊!”许大茂笑著说道。 “许大茂,你闭嘴!”刘海中大声说道。 “哎呦,二大爷,你现在可不是刘组长了,你就是个院里的联络员,传达下资讯,怎么还不让我这个群眾开口说话了,谁给你的权利?”许大茂大吼一声。 刘海中瞬间怂了。 “大茂啊,二大爷不是不让你说话,只是都这个时候了,不要添乱了。”刘海中换上亲切的笑脸。 棒梗这个时候给贾张氏使个眼色。 贾张氏明白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 哇的哭了起来。 “老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刘海中赶紧问道。 “我的东旭啊,易中海,你把东旭还给我,老贾啊,你的好兄弟把棒梗的工作都给弄没了,把东旭也弄没了,还要把棒梗也毁了。”贾张氏一边哭一边说。 真的是闻者流泪,见者伤心。 易中海此时打了个激灵,这东西可不管真假,真能压死人啊! “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你可不能乱说啊!”易中海真的害怕了,赶紧说道。 这么下去,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易中海,棒梗的学徒工的名额是你给的,但是跟著你两年,端茶倒水,忙前忙后,现在剩下一年了,你收回名额,你这不是要毁了棒梗吗?当初也是你主动要带棒梗去轧钢厂的,你真是好狠的心啊,棒梗哪里得罪你了,他受伤不能照顾你,你就这么对他?上次他端屎端尿半个月可有一句怨言,他如果是装病,上次会伺候你?你真是没良心啊!大家看看,这是棒梗的受伤证明,有人说他装的,你看看棒梗是不是装的?如果还不相信,咱们去医院检查,你们说哪个医院,咱们就去那个医院。”贾张氏拿著证明让大家看。 “这还真是骨裂证明,这个做不得假,再说贾张氏说了,不相信可以去任何一家医院检查,敢这么说,肯定是受伤了。” “仔细想想,棒梗也確实有点冤枉和憋屈,真要是让易中海把东西都要回去,那爷爷不是白喊了?屎尿不是白端了?” “听说缺德人才会没孩子,就是心狠手辣造孽多才会断子绝孙。”院里一个大嘴巴虎娘们啥也敢说。 閆解成和许大茂一阵不舒服,感觉有被冒犯到。 “老贾啊,东旭啊,外人没有欺负贾家,你兄弟易中海要往死里整贾家啊,易中海,你还我的东旭啊!”贾张氏哭著喊著。 易中海头大了。 有点不知所措了。 头皮发麻。 “老嫂子,年后棒梗就去上班,还是学徒工,一年后转正。”易中海赶紧说道。 “易中海,我信不过你,你前脚让棒梗进厂子,后脚再开除棒梗,你做得出来。”贾张氏说道。 “老嫂子,你別血口喷人,我易中海不是那种人。”易中海气血上头。 今天不但东西要不回来,面子里子都没了。 可如果处理不好,今天损失还会增加。 最终这件事就这么解决,棒梗初三回轧钢厂上班。 本来刘海中还想著说点什么,但易中海已经没有了心情。 所以就散了。 现在是除夕的中午。 大家回家煮饺子。 准备放鞭炮。 易中海情绪很低落,有点无力,他发现了,本来大会一切还挺好的,虽然棒梗能反抗一下,但是他觉得自己最后能要回来大半东西,还能落个不错的名声。 但何雨柱一开口,他就啥也不能要了。 最后贾张氏开口,嚇得易中海差点魂都没了。 真假不重要,有时候没人管真假,就说內容,这內容太炸裂了,还是从贾张氏口中说出来。 他易中海根本承受不住,也不敢去承受。 太狠了。 心累,回去的易中海就躺下了。 一大妈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就去包饺子了。 去年的除夕年夜饭还是和贾家一起吃。 今年的除夕却和贾家闹得像仇人一样。 主要是还付出了那么多。 在易中海和一大妈眼里,他们付出的更多。 在这个年代,这个付出確实很大。 閆埠贵回去的路上都有点后悔了,为什么自己当时就非要让何雨柱说两句,这下好了,直接结束了。 噼里啪啦! 鞭炮声彼此起伏,连绵不绝,有的在邻院,有的在前院,有的在后院…… 何雨柱这边也放鞭炮。 小丫头捂著耳朵躲在屋门哪里。 煮饺子。 老伊,何大清,何雨柱,伊万,小囡囡。 一起吃饺子。 都在中院何雨柱这里。 房间里很暖和,家俱摆设,一看就上档次,就是感觉大气。 其实后院哪里也差不多。 贾家一家现在也很热闹。 其他家也差不多,这年月孩子多,所以每家都不少人。 许大茂和秦京如搬到了贾家南边,之前赵大妈住的那个房子里。 装修了一下,还不错。 许大茂为了靠近秦淮如,不住后院大房子,来这里住小房子,不过两个人也算宽敞。 “京如,年夜饭和我一起回去吃吗?”许大茂问道。 秦京如过完年也才24岁。 但是嫁给许大茂却已经五六年了。 没有孩子。 许大茂一直说是秦京如的问题。 这个年月,没孩子,都会说是女人的问题,男人没有问题。 都认为只要男人那个东西能用就没问题。 不过现在也有小道讯息,说是许大茂不能生。 总之现在秦京如也有工作,也不怕许大茂,两个人就是这么吵吵闹闹过著。 贾家! “吃饺子了!”秦淮如喊道。 “妈,我来帮你!”棒梗说道,过去帮忙。 秦淮如看看棒梗很感慨,儿子长大了,成熟了,虽然还有点稚嫩,但他总感觉这个儿子受何雨柱影响很大。 做事风格有那么一点像。 “奶奶,这是您的,小当,槐,你们的,別烫著,妈,你也吃。”棒梗说道。 “好,好,我们家棒梗长大了。”贾张氏开心的说道。 秦淮如笑笑揉揉棒梗的头,坐下来。 “唉,淮如,妈谢谢你,替老贾家谢谢你。”贾张氏嘆口气轻轻说道。 “妈,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秦淮如笑笑说道。 现在的秦淮如倒不觉得多苦。 当初贾东旭离世,秦淮如真的很发愁,发愁接下来的路不知道该怎么走。 但何雨柱走进她的生活。 总之她没感觉受罪,甚至感觉生活很好很好。 贾家能有今天的生活,可以说是何雨柱的原因。 贾张氏对於秦淮如和何雨柱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是女人,知道守寡的女人多不容易,尤其是秦淮如还那么年轻。 她是怕秦淮如改嫁,去给別人生孩子,然后给她留下三个孩子,她怎么养? 后来明白了秦淮如的心意,也就不再干预。 她知道逼急了,反而適得其反。 只要能把棒梗养大,让他结婚生子,延续老贾家的香火。 到时候她就算死,也能给老贾给东旭一个交代了。 贾张氏想著想著就流泪了。 “奶奶,大过年的,咱们说点开心的。”棒梗笑道。 “是是,我大孙子说的是,咱们说点开心的。”贾张氏抹抹眼泪说道。 她其实想老贾了,想东旭了。 特別想儿子贾东旭。 要是儿子现在还在,这样的日子,一家团圆,多好啊! 想想儿子小时候,后来一点点长大,结婚。 他结婚的时候,贾张氏特別的开心。 他们母子两人相依为命,要知道结婚那年是51年…… 从兵荒马乱中走过来的。 她不自觉的眼圈一红,眼睛有泪,看不清东西。 恍恍惚惚,彷佛看到了东旭就在不远处,正笑著看著她们。 揉揉眼睛,是自己眼了。 是自己太想儿子了。 她真的很想再看看儿子,看看他,听他叫一声妈。 低著头,吃著饺子,大颗大颗的泪滴落在碗里。 每个人都不容易,贾张氏她也不容易。 她不撒泼打滚当滚刀肉,孤儿寡母早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她要是老实人,就易中海都能把贾东旭抢走。 哪怕贾东旭死了,贾张氏如果是个老实人,秦淮如和棒梗也能被易中海完全支配。 閆家! 閆埠贵吃著饺子嘆口气。 “爸,你嘆气做什么?”閆解成问道。 “以后啊,你们没事不要招惹棒梗。”閆埠贵说道。 “我还怕他不成。”閆解旷不服气的说道。 閆解旷比棒梗大一岁,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怎么能服气?那样岂不是显得自己比较怂,输人不输阵。 閆埠贵看了看閆解旷:“承认不如別人不丟人,我们就是一般人,普通人,不如的人太多太多了,不丟人,但明明不如人,还装模作样,说几句大话。死鸭子嘴硬,那更丟人,更可笑。” 閆解旷涨红著脸,低头吃饺子。 “爸,你说一大爷这以后的养老靠谁?”閆解成好奇的问道。 閆埠贵笑著说道:“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老易就是考虑太多,反而把最有希望给他养老的人弄没了。” “爸,谁啊,是何雨柱?棒梗?”閆解成好奇的问道。 閆埠贵笑笑不再说话。 刘家。 刘家今天凑齐了,但是气氛有点诡异。 刘海中压著火气,大年三十,不想再干架,这儿子几天前又对他动手了。 他不打算管这个儿子了,不会给他娶媳妇。 老三刘光福看情况吧。 以后自己赚的钱自己留著,吃点喝点。 一家人吃了一顿饭,没有一句话。 吃饱饭后,刘光天和刘光福起身准备离开。 “去把碗洗了!”刘海中淡淡的开口。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愣。 刘光天率先开口:“这不是我妈乾的活吗,我要上班,我一个大男人洗什么碗,我妈又不上班,也就做做饭,洗洗碗和衣服。” “我们年龄大了,怎么要养你一辈子?”刘海中说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只好拿著各自的碗去洗。 不情不愿。 第264章 系统3级,奖励翻倍(求个月票吧) 除夕的下午。 这也算是最悠閒的一个时间。 一年当中最后的半天。 中午过后,到年夜饭前,大家一般都是在家。 今天的天气还特別好,大晴天,无风。冬天的大晴天特別的好,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加上新年的气氛,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享受。 大家都是拿著板凳,或者小椅子,何雨柱则是拉出来他的躺椅。 在太阳底下,真的愜意。 小丫头和何雨柱並排躺著,伊万不怎么凑这种热闹。 人真不少,除了在家忙的,都出来透透气,嘮嘮嗑。 不过虎娘们聊天很猛,没事都喜欢开年轻人的玩笑,年轻人还真招架不住。 “光天啊,你要不要考虑把胖丫叫回来啊,儿子是亲生的,你现在也不好找媳妇,叫回来就是一家人,继续过日子也挺好的!”有人说道。 话题转移到了刘光天这里。 其实刘光天也很难受。 刚费尽心思把婚离了,可是刘海中没了职位,现在他名声更臭了,別说刘海中以后当不了组长,就算当上组长,也基本上娶不到好姑娘了。 所以他还真考虑过把胖丫叫回来。 “是啊,光天,你一个大老爷们,胖丫虽然胖了点,丑了点,可也是女人,你这晚上把灯关了,一样的,这男人啊,没有女人可不行。”一个老娘们笑著说道。 “是啊,你看光天这壮的和小牛犊子一样,再说胖丫虽然不好看,可是胖丫声音好听啊,关了灯,你就把胖丫想像成天仙就行。”三大妈也笑著说道。 周围人笑著你一句我一句,刘光天也招架不住,狼狈的逃回后院。 二大妈笑著看看閆解成:“解成啊,你这结婚也十年了,也没孩子,可不能再耽误了,看你瘦不拉几了,是不是太虚了,找个中医调调吧。” “胡说,二大妈,我利害著呢,我家於丽知道。”閆解成可不能认怂。 “於丽嫂子,你说说?”院里的年轻人开口笑著起鬨。 这个时候可不缺人起鬨。 閆解成给於丽打眼色,出门在外,老爷们的脸面最重要。 於丽咬咬牙:“我家解成厉害著呢。” 於丽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已经为自己多说了感觉不安。 许大茂噗笑了出来。 “哎呦,弟妹啊,你可真是没吃过好的!”许大茂哈哈大笑。 实在没忍住。 閆解成红著脸,唉,自家还是太小气,不敢说大话,於丽多说一倍,都已经不自信。 於丽也是惊讶了。 不少人都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咱们聊天能不能离开下三路。”何雨柱可不想和他们在这个问题上多聊。 …… 年夜饭。 今年的年夜饭,何雨柱一个人做的,特別的丰盛。 满满一大桌子菜,荤素搭配,还有汤,甜点,小零食,烤羊腿…… 今年也比较热闹。 老伊和伊万都在。 这段时间的相处,很融洽,一家人。 有酒有菜。 一家人坐一桌,感觉真好。 “爸,爸,万万,小囡囡,来,咱们一起喝一杯。”何雨柱给大家倒上酒,伊万怀孕了,和小丫头两个人喝果汁。 “好好,乾杯!” “柱子,一年到头,你说两句。”老伊笑著说道。 有何雨柱的时候,何大清那就是个闷葫芦。 所以老伊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笑:“没事,一个一个来,都要说,爸,你先来。” 老伊笑笑:“行,那我说两句。” 倒上酒,老伊先自己喝了一小杯。 “咱们一家人,感谢的话不说了,缘分真好,我和万万的工作性质特殊,辛苦柱子和何老哥了,我很开心。”说完老伊又喝了一杯。 何雨柱赶紧给老伊倒上。 “爸,你这就见外了,是我很开心,很幸福,很幸运。”何雨柱笑道。 “老何,爸,说实话真不想原谅你,要不是看在我闺女面上,算了,你要不要说两句?”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大清很开心,何雨柱已经开始叫他爸了。 他赶紧把前面的一小杯酒喝乾,然后才笑著说道:“亲家,你和万万也都知道我这不光彩的歷史,唉,一言难尽,是我的错,不管如何,我最开心最有成就的一件事,就是有个懂事的儿子,但现在,我最开心的事是还有个最好的儿媳妇和最好的小孙女。” “还行,说的很正確,很客观,是大实话。”何雨柱点著头说道。 伊万无语,这傢伙…… “我我,我要说,我要说。”小丫头,赶紧拿著果汁喝了一口,然后站在椅子上。 “好好,小宝贝你说。”何大清也笑了。 其他人都笑著看著小丫头,等她说。 她歪著小脑袋,认真的说著:“我爸爸最好,我妈妈最漂亮,嗯,妈妈最喜欢我了,比喜欢爸爸多。爷爷亲,我喜欢爷爷,外公也亲……” 看著那可爱的小模样,一家人都是笑的很开心。 “万万,该你了。”何雨柱笑道。 伊万笑道:“我很幸运遇到了你,何先生,前三十年我有个好爸爸,现在我有个好丈夫,好女儿,还有个好公公。” “万万,不用那么客气,不用说有个好公公,我爸他不介意。”何雨柱笑道。 何大清呵呵笑著,马上说是。 “正经点,与我而言,爸很好。”伊万笑著说道。 …… 易家! 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个人吃著年夜饭。 有点冷清。 今年的年夜饭自然不会和贾家一起吃了。 易中海感觉很窝火,付出那么多东西,没有要回来,而且还成了仇家一样。 越想心里越是不好受。 一大妈也是。 毕竟那么多东西都给出去了。 人都是这样,本性就是要站在自己的立场。 站在易中海的立场,那次试探棒梗,就是试探,试探成功了,这不买脚踏车,买手錶,给零钱,请吃烤鸭。 他付出这么多,棒梗应该孝顺他们,有什么事情自觉的忙前忙后。 可站在棒梗角度,易中海折腾他,不办人事,后面更是找人合伙算计贾家,让贾家赔钱,变得穷困潦倒,他再出来接济,落人情。 这他棒梗能忍? 易中海已经自动选择性遗忘自己算计贾家赔钱的事情了。 易中海不自觉的就多喝了两杯。 心情不好。 “唉,老易,以后我们就过自己的日子吧,吃点好的,至於以后有没有人养老,隨缘吧!”一大妈嘆口气说道。 易中海看了看一大妈笑了。 一大妈不解。 易中海笑著说道:“其实不用沮丧,老刘三个儿子,你觉得他会有人给他养老吗?” 一大妈认真的想了想纠结的说道:“毕竟是亲儿子,也许等老了,就懂事了。” 易中海摇摇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如果是刘家那几个孩子,那还不如没有孩子。” 一大妈嘆口气,这有孩子,也不是家家都幸福的。 嘰,嘎! 外面烟响起。 一大妈看看外面,越发感觉家里清冷。 刘家! 刘家现在四口人,胖丫带著孩子离婚后离开了。 刘海中现在是看著两个儿子越看越来气,越看越不顺眼。 特別是刘光天。 但这大过年的,算了,刘海中没有说什么。 “爸、妈,我想把胖丫和孩子接回来。”刘光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刘光天虽然不太聪明,但也不是傻的不透气。 他知道自己很难娶到漂亮媳妇,胖丫和儿子回来,也算是一家人。 刘海中哼了一声,不答话。 二大妈笑著说道:“当家的,要不就让胖丫回来?” 刘海中看了看二大妈又看了看刘光天:“你隨便,不用问我,我管不了你,也不想管你。” 刘光天笑著说道:“谢谢爸!” 刘光福兴致不高。 他知道,娶漂亮媳妇的可能性不大了,刘家的家风不行,名声不行,臭了,真的臭了。 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乾。 反而越发感觉內心的苦涩。 恨不得再把刘光天揍一顿。 閆家! 一家人围在一张桌子上。 今年比去年还丰盛,有鸡、有鱼,有辣椒炒肉,炒土豆丝,生米,炒鸡蛋,还有一盘红烧肉。 閆埠贵是抠搜,但抠搜的公平。 不过算的太清,鸡皮蒜毛也不留情面,慢慢的把亲情也算的越来越淡。 “爸,红包红包!”閆解娣说道。 閆解娣和棒梗同岁,过完年就十八岁了。 已经是大姑娘了,閆家的老么,还是唯一的女娃,但也没享受到什么特殊待遇。 长相只能说一般般。 过完年,以閆埠贵的抠搜劲会给闺女找婆家,让她嫁人,这样家里又节省一个人吃饭,就连住宿也会宽敞一点。 閆埠贵给了閆解娣五毛钱。 閆解旷,閆解放也有。 閆解成想说话,但是没说。 於丽也没说。 閆埠贵笑著说道:“结婚了就没有了,无规矩不成方圆,这就是规矩,他们也是,结婚了就没了。” 閆解成笑笑没说话。 但是对閆埠贵有点不满。 五毛钱也不捨得,大过年的,就当闹个开心不行? …… 小丫头收到四个大红包,很开心。 叮。 你的系统升级到3级,新年大礼包已经发放到系统仓库。 是否开启。 何雨柱现在已经习惯了每年叮一下的声音。 嗯,系统3级了,62年的时候,就升到了2级。 现在3级。 开启。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20亩,目前总面积510亩,其中山地100亩,林地100亩,湖泊100亩。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2亩,仓库向上高度增加20米,目前面积21亩,高度210米。 你获得2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牛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羊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张完整处理好的虎皮。 你获得20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牛皮。 你获得20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羊皮。 你获得200张精品貂皮。 你获得10张精品鱷鱼皮。 你获得果、生、瓜子各20斤,都是上品。 你获得炮竹、烟一份。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嗯,系统升到3级,有了变化,面积从之前的一年增加10亩,变成了现在增加20亩,不错不错。 空间仓库也从之前的增加的1亩变成现在的2亩,高度从之前的10米,变成现在的20米。 开心。 虽然灵泉空间现在已经超过了五百亩大小,但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大越好。 猪王、牛王、羊王,也从之前的一只,变成了现在的两只。 这个好,这东西能当宠物,而且,有大用,多多益善。 虎皮、牛皮、羊皮、貂皮,都多了一倍。 嗯? 还多了十张鱷鱼皮。 这是好东西,什么爱马仕包包,奢侈品,其实就是鱷鱼皮。 自己这个鱷鱼皮还是精品鱷鱼皮。 就连生、果、瓜子都多了一倍,都是上品,这东西不错,没事嗑一把瓜子,香。 “宝贝,爸爸带你去放烟!”何雨柱说道。 “好好!”小丫头开心的说道。 去年小丫头睡著了,没放。 烟璀璨。 院里不少人都来凑热闹。 吃过年夜饭,出来透透气。 看看天空烟,看看空中的明月。 没有文化,也能感慨一下。 烟直接让院里的小孩子去放。 何雨柱和伊万站在一起。 他抱著小丫头。 他们看著升空的烟,但也有不少人看著他们。 秦淮如在人群后面。 看著那张熟悉的脸。 她的脸上有笑容。 她並不嫉妒伊万,因为她知道自己一个带著三个孩子的寡妇,不可能和何雨柱修成正果的。 就算真的走到一起,並不一定有现在这样幸福。 躲在人群中,看著那自然俊逸的男人,他不张扬,但比张扬还让人惊艷的脸,不知不觉她就呆了,痴痴的望著。 现在是晚上,他在后面,可还是有人会看她。 许大茂。 许大茂自然看到了秦淮如痴痴的看著何雨柱。 他的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偷偷的凑了过去。 “看何雨柱呢!”许大茂小声说道。 秦淮如嚇了一跳。 “许大茂,干什么啊你!”秦淮如大声说道。 许大茂也嚇了一跳:“你別那么大声啊!” 秦淮如瞪了他一眼,直接转身回去了。 许大茂看著那摇曳的身姿,內心一阵火热,可是看到吃不到,让他心烦意乱,却又无可奈何。 回头看看何雨柱,羡慕。 他忽然如惊醒一般。 自己为什么会羡慕何雨柱? 自己都需要羡慕他了? 许大茂自己都有点发呆。 这院子里好看的女人还真不少。 伊万最漂亮,漂亮的不像凡人,生人勿近,用院里的人说,那就不是普通人,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的。 接下来就是秦淮如。 是真的好看,是个寡妇,有个难缠的婆婆。 秦京如,於丽,何雨水,之前的娄晓娥。 老伊和何大清已经回到后院。 今晚他们守夜。 两人弄个小酒,小菜。 何大清的手艺好,这个不难。 看著外面的烟,两人把桌子抬到窗户那边,坐著,吃点喝点。 有个小火炉,烧的很旺。 一杯酒下肚,热乎乎的。 一人穿著一个虎皮马甲。 暖和,真暖和。 现在愜意是真愜意。 全身心的放鬆,整个人的状態,会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亲家,我是个粗人,但我感觉真好,嗯,怎么说呢,愜意,轻鬆,心里偷著乐。”何大清开心的笑道。 两个人的时候,何大清话也不少。 老伊是什么也能聊,和谁也能聊,但遇到牛大嫂那种人,就没办法了。 “何老哥,我能理解,真好,还得感谢老哥,因为柱子,不然我和万万估计早没了。”老伊笑著说道,然后举杯。 “亲家,不说这些,这就是缘分,怎么说呢,这就是命数,没有柱子,你们一样可以逢凶化吉,这是你和万万的命运。柱子只是那个幸运儿。”何大清呵呵的笑道。 …… 小丫头已经睡著了,伊万垫著一个抱枕,看看小丫头,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何雨柱摸摸伊万的小肚子。 “还不到两个月。”伊万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哄哄我!”何雨柱拱在她怀里。 伊万红著脸,算是预设了。 …… 许大茂被秦淮如勾起了一肚子的火。 回去后找秦京如。 “我累了,我要睡觉!”秦京如瞪他一眼。 “京如,今年是大年三十,咱们来个夸年。”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 “就你?那等等,到11点59咱们再开始。”秦京如说到。 “秦京如,你看不起谁呢!”许大茂直接扑了过去。 三分钟后。 “京如,可能是过年,我太激动了,京如你今天太漂亮了。”许大茂不好意思的说道。 秦京如翻个身睡觉。 ……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1970年来了。 外面准时响起了鞭炮声。 此时的何雨柱已经睡著了。 抱著媳妇,伊万怀里是小丫头。 早上! 下雪了! 何雨柱醒来,屋子里倒是很暖和,起床后,从窗户看看外面,居然皑皑白雪。 地上一层厚厚的积雪。 应该是昨晚后半夜下的。 现在雪停了,这是新年的第一场雪。 起床后开始扫雪。 各扫门前雪,扫著扫著,就出来一条路。 今天何雨柱没有晨练。 棒梗倒是在打拳。 十八岁的少年,虎虎生威,稚嫩中带著一缕阳刚。 小伙子確实长得不赖。 儿子一般长得像妈妈。 秦淮如的基因,棒梗继承了这一份无形的財富。 “何叔早!新年好!”棒梗打个招呼。 “棒梗新年好!”何雨柱笑著打个招呼。 两个人已经有了芥蒂,再说棒梗长大了,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 何雨柱也是出来扫雪的。 “柱子哥,早啊!”李大牛扫著雪打个招呼。 “大牛,新年好!”何雨柱笑道。 “哎呦,你看我这都忘了,柱子哥,新年好!” 易中海家还关著门,以往易中海都是起很早的,尤其是大年初一。 但今年这样还是第一次。 正说著。 易中海家的门开了。 易中海穿著厚厚的衣出来了。 “一大爷,新年好!”有人打招呼。 易中海笑著也和眾人打招呼。 “柱子,新年好!”易中海目光温和,笑容亲切。 何雨柱也是服了。 这货看到棒梗没希望了,这又是想打自己的主意了? “易师傅,新年好!”何雨柱笑著打个招呼。 同在一个大院,还都在中院,打个招呼没什么,他现在的条件,真要是计较,可以搬出去的。 但他还要看热闹呢,怎么可能搬出去。 再说,这院里的人影响不到他的心情,噁心不到他。 谁来噁心他,他就让谁自食恶果。 易中海已经59岁了,改开,到八十年代时候,就差不多七十来岁。 电视剧里,这三个老傢伙九几年的时候还活著。 不知道没有了何雨柱养老,这些人能不能活到九几年? 易中海现在是完全感受到了何雨柱的人品,他经歷了棒梗的事情之后,深思熟虑,想了很多很多。 发现何雨柱的三观最正。 而且身上也带著一种正气,还有善良。 如果非要说一个不能说的,那就是和秦淮如有关係。 但是都是男人,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情况。 所以说起来这都不算毛病,或者说,因为这个毛病,让他感觉何雨柱才是个正常人。 还有柱子说话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从不主动欺负人,做事也有分寸。 主要是,柱子不坏,没有坏心思。 经常帮助困难人,並不是要什么名声,因为他知道就有好几次,何雨柱帮人都是避开人帮。 如果柱子能给自己养老,他是放一百个心的。 可是回忆下这些年做的事情,感觉太难了。 不知道现在补救还来不来得及…… 听到何雨柱回应自己,易中海有点激动,不自觉的又想著怎么蹭养老。 老伊和何大清,肯定是何雨柱养老。 不出意外,就在这个院子里。 要是加上自己那就好了。 想到何大清,一阵无力,他如果现在算计何雨柱,何大清也会揍他。 看来可以先摆平何大清,和何大清把关係处好了,或许就能蹭上了…… 这是条路子。 扫雪,以后再说吧。 何雨柱已经扫好。 想到今天还没有签到呢。 嗯。 签到! 第265章 1970年,保暖神器虎皮马甲 恭喜宿主获得10斤白面,10斤大米,10斤小米,10斤玉米面,10斤西红柿,10斤火龙果,1斤猪油,1斤羊肉,10颗大白兔奶。 一盒火柴,50公斤木柴(隨机木材种类),2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 11个鸡蛋,6斤铁,5两精盐,5两白,5两黑豆,6两精品奶粉,4两精品醋,4两精品酿造酱油,4两精品香油。 2块一立方尺精品岗岩(隨机精品岗岩、大理石、青石)。 1两精品椒,1两精品茴香,1两精品八角,一两精品桂皮,一两精品丁香。 不错不错,份量提升了,种类也多了。 多了五香,这以后做五香味的,香料是足够自己用了,还会隨著时间积攒不少。 好了,都是精品香料,健康的香料,可以入药,香料其实也是药材。 大年初一。 签到之后,心情越发的好起来。 “爸爸,堆雪人。”小丫头跑了出来,抱著何雨柱的腿仰著小脸说道。 “好,那咱们就堆个大雪人。”何雨柱摸摸小丫头的脑袋。 有个女儿缠著,对於何雨柱来说,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还是自家闺女香。 有了血脉相连,怎么做都是理所应当,名正言顺。 何雨柱动手能力还是很强的。 刚过一会,李大牛的闺女李妮也出来了。 两个小丫头一起“帮忙”。 隨后,李小牛,槐,也加入进来。 再后来,李大牛也来凑热闹。 反正积雪要清理,乾脆堆个大雪人好了,这样院子里乾净了,还有个装饰品大雪人。 就这样,堆了一个两米高的大雪人,很粗壮。 “爸爸,雪人没穿衣服会不会冷啊!”小丫头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 “爸爸,要不把火炉拿过来,让雪人烤烤火吧!”小丫头开心的说道。 “宝贝啊,雪人烤火就化成水了。”何雨柱耐心的说道。 “爸爸,为什么会化成水啊?”小丫头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想了想:“因为热!” “那我们烤火为什么不化成水?”小丫头求知慾很强。 何雨柱想了想:“因为我们身上有肉。” 小丫头点点头好像懂了。 何雨柱鬆口气。 只能胡说,难道自己给一个四岁的孩子说雪是固態水,还是说这是物理反应…… 伊万正好听到了,忍著笑,看了看父女两个,就回房间了。 两只迷你猪,除非小丫头非要带著它们出去,或者是太阳好的时候,不然不出去。 最喜欢呼呼睡觉。 黑胖子现在吃的胖乎乎的,很可爱,伊万没事也会揉一揉。 但更喜欢拍拍迷你猪,手感真的好,一拍,就哼唧哼唧,挺有意思的。 伊万现在吃得好,睡得好,环境好,在这个年代,普通人家根本达不到这个水平。 其实就算富裕家也不行。 因为家里的东西很多都是何雨柱自己动手做的,比如这沙发,这床上的垫子,床头,抱枕…… 房间的装修,风格,她很喜欢,非常喜欢。 宽敞明亮,古典,书香,大气,简洁,上档次。 就连鞋柜,衣柜都有。都是何雨柱自己做的,主要是做的还非常好。 伊万有时候也会感慨,看不透这个男人,但有一点,这个男人很喜欢自己,眼神骗不了人,她不是很懂。 喜欢、爱、欲、情等,其实有相通之处,但並不一样。 尤其是爱。 比如对孩子,对家人,在特殊时候,不用思考,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这应该属於爱。 简单说吧,简单定义上说吧,你可以为那个女人挡刀,不计生死的挡,那么你应该是爱这个女人。 当然,也有会说,达不到这个程度也可以叫爱。 上午十点,马华和胖子来了。 带著礼物。 这一次伊万在家。 给何雨柱磕头拜年,又给伊万磕头拜年,伊万有点不习惯。 给红包。 何雨柱也不缺钱,一人给个大红包。 马华和胖子也给小丫头准备了大红包。 何家今天特別热闹。 易中海很不喜欢这一天,刘海中家来了六个徒弟,很热闹。 何雨柱家两个徒弟也很热闹。 易中海特別要面子,家里没人来,显得他很没本事一样。 刘海中这几个徒弟还真是不错。 不管他是不是车间主任,是不是刘组长,他们每年都来。 今天也算是让刘海中很开心的一天。 因为今天就他家人最多,最热闹,彷佛他最有本事一样。 其余的家里都没外人,但今天下了雪,外面冷,所以大家都是在自家烤火,吃著生瓜子。 嗯,这年月,嗑个瓜子,都是一大享受。 易中海在家里想著什么。 今年是大年初一。 大家都是心情好,今天是化解恩怨最好的一天。 有什么不愉快,都会容易化解。 “翠兰,我想到一个和何家缓和关係的方法。”易中海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笑著说道。 一大妈看著易中海:“老易你想做什么?” “翠兰,今天是大年初一,我犯病了,你去找柱子,柱子不答应,你就找柱子的岳父,他肯定会帮。到时候柱子不能让他老丈人帮,那就只能他帮,只要他帮了我们,就算是迈出了最关键的这一步。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以后我们为了报答他,可以亲近他的小闺女,比如给她买点零嘴吃,慢慢的缓和关係。”易中海慢慢的说著。 一大妈也在思索。 这柱子的小闺女是真可爱,比槐小时候还好看。 “这样行吗?”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眼睛很亮,点点头:“应该可以,伊总工肯定不会见死不救,只要开了这个始,那以后我们有什么事还可以继续找他们,次数多了,就习惯了。”易中海认真的说道。 一大妈没什么主见,最后还是点点头。 “我一会倒在地上,你去找柱子,记住,不是演戏,是真的,你要表现出慌张,害怕,担心。这样,你先演一遍我看看。”易中海不放心的说道。 一大妈点点头。 然后开始表演。 “不行,你这一看就是装的。”易中海摇摇头。 “记住就说我之前的旧伤復发。”易中海说道。 然后他拿起擀麵杖,直接抡向自己后脑。 然后另一只手在自己后背,反拍,为了配音。 砰! 他其实擀麵杖打的很轻,但是他必须要让一大妈相信。 一大妈被嚇到了。 这普通人演戏就需要本色演出。 易中海装做倒在地上,一大妈这一次不用说,就面色发白,害怕担惊的冲了出去。 “柱子,柱子,你一大爷伤势发作,倒下昏迷了,你帮帮我送他去医院吧!”一大妈此时不是演戏,真的害怕了。 她没想到老易这么狠,也是感慨,老易为了养老也是拼了。 一大妈现在是真的感觉易中海昏迷了。 所以此时她慌张是真的。 何雨柱皱眉,这大过年的,真是死皮赖脸的,那么多閒人,偏偏找自己。 这让何雨柱没理由不怀疑这是演戏。 他太瞭解易中海了。 “伊总工,求求你们帮帮我。”一大妈直接就向著老伊跪下了。 好傢伙,道德绑架。 这一下何雨柱几乎可以肯定是演戏。 但何雨柱皱眉看著一大妈也不像是装的。 难道是真的昏迷了。 “快起来快起来!”老伊也是手忙脚乱。 “爸,你歇著,我去看看!”何雨柱说道。 一大妈高兴的赶紧起来,带头出去。 院里也不少人出来了,毕竟一大妈喊的很大声,大家出来看热闹。 何雨柱看到閆解成、閆解放。 “你们送一大爷去医院,一人五块钱,干不干,我这有客人呢。”何雨柱说道。 “乾乾!”閆解成閆解放马上说道。 一个快速去推排车。 “一大妈,好了,你一会给閆解成、閆解放每人五块钱,这毕竟是救命大恩,不要在乎这点小钱。”何雨柱说道。 一大妈愣在原地。 何雨柱已经回去了。 很快閆解成和閆解放就回来了。 易中海只能继续装昏迷。 閆解成、閆解放將易中海抬到板车上。 “何雨柱,钱呢!”眼界城喊道。 “一大妈给,你们这是救一大爷。”何雨柱说道。 一大妈无奈,只能给了閆解成和閆解放每人五块钱,太疼了…… 这是何雨柱给的价格…… 本来这邻居哪用钱,都是互相帮助,这种情况,谁要钱谁就没人情味。 但閆家人,没这个压力,人情味不能当饭吃。 可是易中海装昏迷,快憋死他了,根本不能说话,就这样,一大妈心疼的出了十块钱。 然后送人去医院。 閆解成和閆解放很开心,五块钱可不少了。 何雨柱回到家里,这易中海真的是贼心不死。 还想著算计自己,就易中海那点小九九,何雨柱心里门清。 老伊也知道易中海是什么人,在这里住了这段时间,这院的人什么性格,他很清楚。 但情况紧急,也只能放下成见。 不过何雨柱还是处理了。 易中海越发难受,这一次算计何雨柱没成功,还赔了钱,折腾一番,憋屈。 中午。 饭菜自然是马华和胖子做的,何雨柱检验下徒弟的厨艺。 不得不说,胖子天赋更好点,马华更勤奋更踏实,中规中矩,很稳。 各有各的好处。 午饭后不久。 胖子和马华就离开了。 外面天气转晴。 但气温还是很低,雪並不会融化。 小丫头和李妮已经出去玩了,带著胖虎和两只迷你猪。 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样,吃完饭就是出去玩。 没手机,没电视,没玩具,在家干啥? 所以现在的孩子都是在外面玩。 明天去外婆家。 老伊在这边住,倒也省事了。 四九城冷,何雨柱就准备了一些虎皮马甲,一张虎皮就能做很多个。 这东西是真的好,暖和,太暖和了,而且高阶大气上档次。 这要是几十年后,这一件精品虎皮製作的马甲,价格都绝对恐怖。 就算在现在也是珍贵东西。 物资缺乏,吃不饱,穿不暖,又冷。 这也是为什么易中海用房子换虎皮。 虽然有点吃亏,但一张虎皮的价值还是不菲。 这可是御寒神器。 马甲穿在里面,在家可以穿,出门可以穿。 而且是內衣外面,外衣里面,属於不用经常洗,甚至都不需要洗。 虎皮大衣,穿出去太招摇,除非外面用布遮掩。 还是马甲更实用,而且价效比也更高。 现在老伊和何大清就穿著。 伊万更別说了,虎皮大衣,虎皮马甲,虎皮褥子都有。 另外就是何雨水也早就有了。 何雨柱不需要。 明天去外婆家,礼物除了虎骨酒什么的,就是准备了一些虎皮马甲。 小孩子用不著,小孩子也是纯阳之体,不怕冷,而且稍微冻冻对身体反而有好处,增强抵抗力和免疫力。 所以,虎皮马甲最適合的是老人,孕妇,病人…… 你还別说,这虎皮马甲,穿上,感觉安全感都提升了,模样也好看,精神,有著一种野性。 除此之外,何雨柱还製作了几串沉香手串。 小丫头有,第一串就是给的她。 给伊万一串。 何雨水一串。 给外公外婆大舅、大舅妈、小姨一串。 小姨夫……也安排一串吧! 这东西戴著对身体好,也会让人心情好,手串的每一颗珠子上面都雕刻著佛像,很精致,做工大气,精致,一看就让人喜欢。 这东西以后是值钱,但是何雨柱不会缺钱。 他其实更看重亲情。 现在的每一个亲人,只要不作妖,不刷小心思,他都会珍惜。 目前看还不错,都是正经亲戚,对他是不是真好,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所以,何雨柱都会用心准备礼物。 就连那个姜保国那群小萝卜头都有。 木製小盾牌,小木剑。 都是坚硬的铁木製作,或者是枣木,就像擀麵杖一样,很短,想弄断不藉助工具都难。 小孩子就喜欢打打闹闹,有了这个,也可以玩进攻防守,何雨柱还可以教他们一点进攻防守的招式、规则,进行比赛。 在这个年代,这个可以说算是比较好玩了。 …… “爸,妈,我明天准备去胖丫家,你说我带什么礼物好?”刘光天吃完饭的时候说道。 明天就大年初二。 正好凑这个机会,把胖丫叫回来。 刘海中吃著饭不吭声。 二大妈也不敢吭声。 刘光天尷尬的笑笑:“爸、妈,我没钱了,给我点钱吧,我怕明天叫不回来胖丫,难道你们就不想你们的大孙子吗?” 一说这个,刘海中和二大妈就有点坐不住了。 老大刘光齐不说了,这辈子回不回来都不好说了。 而且离开的时候也没儿子。 现在刘海中也是57岁的人了,就这一个小孙子,嘆口气:“给他拿十块钱!” 二大妈高兴的说道:“好嘞!” “明天去了,好好说话,就算胖丫家里人打你也得受著,收收你的臭脾气。”二大妈叮嘱说道。 “好,我知道,我听你的。”刘光天说道。 “爸、妈,十块钱我怕不够,毕竟我当初把胖丫赶走了。”刘光天说道。 “就十块钱,不少了,嫌少別要。”刘海中看了一眼刘光天。 刘海中一想到被这个儿子打,就一肚子火,真是倒反天罡,让他顏面扫地。 作为老子,被儿子打,很丟人的一件事情。 晚上! 何雨柱给小丫头洗脚。 打了两盆。 顺便也给伊万洗洗。 “爸爸,等我长大了也给你洗脚!”小丫头开心的说著。 还伸手捧住何雨柱的脸,亲了他一下。 这简直可以把何雨柱哄成胎盘…… 笑的像个二傻子一样,有这句话就行了。 再说这么小的孩子,说的肯定是真的,至少现在是真的。 伊万笑著看著古灵精怪的女儿,摸摸小腹,何雨柱可以不在乎传宗接代的概念,但她不能让何雨柱说不起话。 何况也给小丫头留个伴。 洗完脚,给小丫头剪剪指甲。 还拿著小脚丫贴在自己脸上,惹得小丫头嘻嘻咯咯的笑个不停。 伊万就安静微笑著看著,不知不觉內心也很平静,特別的平静。 “真好,这心啊,真平静!”伊万笑著说道。 何雨柱也笑了,他太知道这个內心平静的珍贵。 真正能平静下来的状態,是很幸福的状態。 你要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你要没有压力,还要幸福。 说起幸福,这个就有点复杂了。 人的情绪非常奇妙,想感觉幸福真的不容易。 不管什么年代。 都是如此。 比如许大茂,没有孩子,感觉不幸福。看到何雨柱的媳妇比自己媳妇漂亮,感觉不幸福。 易中海一个月挣99块,应该幸福,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应该感觉幸福。 但是他也不幸福,没孩子,感觉不幸福。找不到养老人,焦虑,不安,压力大,感觉不幸福…… 所以说,感觉幸福,长时间感觉幸福很不容易。 这也是老祖宗留下一句大实话,知足常乐。 这是一句安慰人的话。 还真是精闢。 但人要知足,首先你得足。 何雨柱感觉幸福,不缺钱,丰衣足食,媳妇最漂亮,女儿最可爱,战斗力自己最强等等。 他很幸福。 很丰足。 看来幸福在一定程度上和你拥有的多少有关係。 有人会说,不知足的人,哪怕你有万里江山,他也不幸福。 这也没错,所以说,知足才能常乐。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往上看,不幸福。但你向下相容,向下看,那就幸福了。 所以修心很重要。 修的是一个心態,宠辱不惊,看庭前开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捲云舒。 修心,养性,才有气质。 气质这东西,其实说白了就是沉淀。 遇事就炸毛,就发火,就狂啸,疯了一样,自然没有气质。 但如果遇事不慌,淡定,哪怕不说话,保持安静,都是一种气质。 回过神来,把小丫头抱到床上。 把洗脚水倒掉。 又把伊万也抱到床上。 一大一小,伊万和小丫头在一起嬉闹。 何雨柱看著,就感觉岁月静好,此生足矣。 “爸爸,爸爸,你快来!我要听你讲故事。”小丫头喊著。 “好,马上就来!”何雨柱笑著说道。 小丫头在中间。 何雨柱和伊万两边。 她两只小胳膊,一只抱著何雨柱的胳膊,另一只抱著伊万的胳膊。 对於小孩子来说,这就是幸福。 小孩子的幸福很简单。 “年后,我要去科研所上班。”伊万轻轻说道。 “嚇我一跳,我以为你要走呢。”何雨柱长长拨出一口气。 伊万依偎在他怀里,小丫头已经睡著了。 黑暗中,她轻轻的笑著:“这么捨不得我。” “当然捨不得。”何雨柱笑道。 “放心,孩子生下来前,我肯定不会走的。”伊万笑道。 何雨柱紧紧的抱著她。 静静的听著她的呼吸声,就这么抱著她,也是一种幸福,平静的幸福。 早上! 何雨柱起床后,一家去后院吃早餐。 一般都是何大清做早餐,年龄大了,睡眠少,起得早。 再加上手艺好,主要是何大清喜欢给小孙女做,然后顺带著一起做了。 今天大年初二,姑娘回门,上午九点,何雨水和林云庭就来了。 带了不少东西。 “姑姑姑姑!”小丫头看到何雨水就冲了过去。 何雨水每周都会来,她就是单纯的想来看小囡囡。 有时候还会把小丫头接走。 反正接走的时候,最少也要带一只猫。 何雨水过完年都26岁了,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孩子。 何雨水身体没问题。 “云庭,你过来!”何雨柱把林云庭叫过来。 也没多说什么,伸手把脉。 皱眉。 林云庭也嚇得不轻:“哥,你可別嚇我啊!” 强大的超级奶爸能力让他知道林云庭是什么症状。 弱精症。 弱到什么程度呢,基本上无法自然怀孕。 都知道三亿小蝌蚪赛跑,不但要跑贏其它小伙伴,而且那酸性环境也会不断的抹杀他们。 这弱小就是原罪。 这么说吧,林云庭的小蝌蚪跑不到终点就被杀死了,太弱了。 何雨柱嫌弃的看了看林云庭,突出两个字:“弱鸡!” 林云庭:“……” “你也就遇到我了,不然你这辈子就当个绝户吧,你们老林家也要绝户。” “谢谢哥!”林云庭鬆口气,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给他开药,顺便给他来了几针。 不是什么大事。 不得不说何雨柱这个超级奶爸的能力特別强,很多东西他就是懂,精通,融会贯通,信手拈来,就彷佛深深的刻在脑海里一样。 第266章 偶遇林云初 扎了几针。 何雨柱的“超级奶爸”中针灸的核心能力,就是潜能激发。 人身体中的潜能很大,但都隱藏著,大部分潜能这辈子是用不上的。 比如说,精神一震,怒髮衝冠,这也属於潜能激发的一点点。 何雨柱这个超级奶爸的潜能激发,主要是把这股巨大的能量用来温养本身。 好处巨大。 再加上大部分的潜能放著也是浪费。 中午,大家凑在一起。 本来何雨柱今天要和伊万、小囡囡去老伊那里。 何雨水和林云庭来何大清这里。 现在好了,何大清和老伊住在一起。 来个团圆。 何雨水看到小囡囡,就抱著她,把她亲得哇哇叫。 两人闹得很热闹,很欢乐,看的大家都忍不住想笑。 林云庭也感觉这边的家庭氛围很温暖。 自家虽然也不错,但是没有这种亲暱的热闹,感觉不是那么的接地气。 大姐四十岁了,孑然一身。 林云庭知道姐姐和何雨柱的关係。 但最近两个人似乎没什么来往,父母让他不要管大姐的事。 “想什么呢,来喝酒,今天陪好你。”何雨柱笑道,打断了林云庭的沉思。 “柱子哥,你说人这一辈子该怎么活才最好?”林云庭端起酒杯,和何雨柱碰了一杯,一口喝下,问道。 何雨柱一听,好傢伙,谈人生了,怎么说来的,想要不痛快,那就谈谈人生,想要自闭,想要抑鬱,那就谈谈人生吧。 一谈一个不吱声。 何雨柱笑著看著林云庭:“那说说你的想法。” 何雨水也笑著看看哥哥和林云庭,两个人嘀咕什么,她没太听清楚。 “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吃喝不愁,健康长寿,这算不算完美人生。”林云庭想了想说道。 何雨柱笑著看了看林云庭。 “云庭,万万和我爸,他们一直都是在搞科研,一走就是数年,枯燥繁琐的工作,因为他们,国家发展,强大,这是他们的使命,也是他们人生的意义,就如军人,保家卫国,很多人都是夫妻分离,一年才能回家几天,这也是使命。”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林云庭认真听著。 何雨水也听著。 何雨柱看看林云庭,算了,下面的话还是別继续胡扯了,容易自闭。 这个年代讲究奉献。 几十年后的很多话,现在说出来不符合这个年代的价值观。 “嗯,我还是长话短说吧,人生是自己的,根本没有什么完美人生,所谓烟易冷,红顏易老。遵循道德法律的前提下,只要自己感觉不虚度光阴,幸福,充实,那就很好。如果在这个前提下还能为国家做点贡献,那就可以算完美了。”何雨柱慢慢的胡扯。 林云庭认真的思索,点著头。 老伊这个时候开口了:“柱子说的对。” 老伊没多说什么,但这是他的態度。 嗯,越是没营养的话,越是不能深思…… 吃完午饭,一家人去外婆家。 明天都要上班了。 所以还是决定今天去,热闹热闹。 到了外婆家。 真的热闹。 表哥、表弟都已经回来了。 就等著何雨柱去呢。 到了之后发现还有熟人。 姜毅的领导。 就是上次何雨柱救了他惟一的小孙子,嗯,好像那个女人叫他麟儿。 今天大年初二,这个领导前来姜家,足以说明现在两家走的很近。 看到何雨柱,自然亲切的不得。 “叔叔!” 何雨柱才看到那个女人和那个小男孩麟儿也在。 上次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个女人还很漂亮,不过有伊万在,至少目前还真没看到哪个女人比伊万更好看的。 不过这个女人现在状態很好,典型的御姐,气势特別强。 她看到何雨柱激动道谢。 何雨柱笑著回应,看看那个小男孩,之前帮他调理了半个月后,就没再管了。 现在恢復很好,和健康孩子没什么区別。 何雨柱伸手把了把小男孩的脉,笑著说道:“以后好好吃饭,锻炼身体。” “好,我听叔叔的!”小男孩认真地说道。 何雨柱笑著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这小傢伙现在恢復了,认真的像个小大人,挺好的。 女人给小丫头准备了礼物。 看到小丫头她满眼都是小星星。 小囡囡太好看了,太可爱了。 女人之间的友谊很奇怪。 伊万没什么朋友,除了林云初,何雨柱没见过她其他朋友。 但现在看这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很默契。 这个女人很聪明,擅长交集,知道从哪里切入,知道用什么方式与人交流。 哪怕遇到性子冷淡的伊万。 其实伊万並不是不好相处,只是她不怎么主动。 而別的女人和她站在一起,只能是绿叶,谁又愿意当绿叶? 而且伊万性子淡,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是个无趣的人。 加上她的工作性质,她的朋友都是同类人,都是可以在家独处,就不会联络一起出去逛逛的那种。 “姥姥!”何雨柱现在是有时候喊外婆,有时候喊姥姥。 其实外婆这个称呼很多,有地方叫外婆、姥姥、姥娘,姥,外祖母…… “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何雨柱笑著拉著外婆去房间。 姜寻柠笑著看著何雨柱。 “小姨,来来,还有你的。”何雨柱喊上小姨。 不得不说,气氛真的热闹。 何雨柱把准备好的虎皮马甲拿出来。 现在大年初二,还是很冷的。 “姥姥,这是虎皮马甲,你穿到里面,非常暖和。”何雨柱笑著拿出一件。 “孩子,外婆年龄大了,不需要不需要,你们留著穿,这可是好东西,再说,你给外婆虎皮了。”老太太赶紧说道。 “姥姥,年轻人火力大不需要,这个就是给年龄大的人穿,给女人穿,听话,来,换上试试。”何雨柱笑著说道。 老太太没有推辞,她知道这是外孙的一片好意,擦著眼角笑著说道:“好好,我换上,换上!” “真暖和,真好!”老人穿上,摸著身上的虎皮马甲开心的说道。 她的笑容很慈祥,小孩子的笑容能治癒,其实慈祥的老人笑起来也能治癒。 “姥姥,你叫姥爷来,让姥爷换上。”何雨柱笑道。 “小姨,这是你的,还有这是小姨夫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什么我的?”岳新民正好来了。 “哎呦,好东西,有我的。”岳新民惊讶惊喜的过来双眼放光。 “本来没你的,长辈都有了,没你的,不好看。”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姜寻柠忍不住笑了:“有个大外甥真好!” 她笑著伸手勾著何雨柱的脖子,勾肩搭背那样。 何雨柱笑著傻呵呵的。 有点出神。 他觉得他现在的人生不如意的一点,就是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在世了。 如果她还活著,那又是一番光景。 母爱这个东西,太珍贵了。 岳新民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没说什么。 也不用说。 姜寻柠有点心疼的看著何雨柱。 十来岁没娘,有了母亲的记忆,有了母亲的好,偏偏在这个年龄段没了娘。 十六岁又没了爹,还要带著一个七岁的妹妹。 这一路走来,多么艰难,她都不敢去想。 “小姨,你换上看看合不合適,我去看看大舅和大舅妈。”何雨柱笑著说道。 走了出去。 姜寻柠看著何雨柱的背影,轻轻嘆口气。 “他想妈妈了,我也想妈妈了,我今天就回去陪我妈妈吃饭去。”岳新民靠在姜寻柠肩膀上像个娘们似得说道。 姜寻柠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把孩子递给他,去里屋换衣服。 姜毅和大舅母也收到了,马上换上,开心的不得了。 现在何雨柱正给姜保国他们这些小萝卜头髮礼物。 一人一小包果,一小包生米,一小包肉乾之外,就是一把小木剑,一面小盾牌。 小傢伙们一个个高兴的蹦了起来。 当然小丫头也有,还必须在这里给,而且小丫头的和他们不一样,是粉色的,用粉上色,与眾不同。 何雨柱教他们怎么玩。 不得不说,小孩子开心,会感染,会让人轻鬆。 “表叔,谢谢你,等我长大了,你需要什么给我说,保证给你买。”姜保国拍著小胸脯说道。 好傢伙,这么小就会画饼,不错不错。 姜保国的话,让不少人都笑了。 但何雨柱知道,这傢伙以后就算不是混的最好的,但也绝对差不了。 “行,小子,你说的话我可记住了,这么多人都是证人,到时候可別抵赖。”何雨柱笑道。 “放心吧表叔,男子汉大丈夫,拉一泡一个坑,绝对不抵赖。”姜保国保证道。 何雨柱直呼好傢伙,好像没毛病,这年月,小孩子拉屎了,用铁锹铲走,会留下一个小坑…… 也难为他没文化了,不会说一口唾沫一个钉。 不过这小傢伙的性格,何雨柱很喜欢,如果自己有儿子,也希望是这种性格。 “那你可得拉一泡大的。”何雨柱没忍住笑道。 喝酒,聊天,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喝了酒,气氛那就起来了。 外面小傢伙们玩的热闹喧譁。 招来了不少邻居家的小孩,邻居亲戚家的小孩。 都是来看,一个个羡慕的看著。 毕竟有好玩的,有好吃的。 姜家这九个小萝卜头,眾星捧月的带著一个小丫头,成为最亮眼的一片。 王家的那些孩子也在。 虽然人数不少,但也不敢轻易找事。 何雨柱这边喝酒,正好也想到了高锦。 嗯,就是那个王家的孙女婿,上次被何雨柱打过,姜安邦打不过的那个高锦,高y长。 “表弟啊,你和那个高锦如何了?”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这件事说起来,还要谢谢表哥,我现在勉强能压制住他,真舒服,来表哥,必须喝一个。”姜安邦说起这个就特別的兴奋。 何雨柱笑著和他喝了一杯。 “我们现在也算是冰释前嫌,他还想认识你呢。”姜安邦笑著说道。 “那有时间,可以聚聚。”何雨柱笑著说道。 穿越前他是个牛马,忙著挣吃饭钱,哪有时间社交,交朋友那也是需要成本的,聚在一起,一人请一次,那也是成本,当你没钱的时候,这个也是个负担。 还有没时间,喝多了,影响第二天上班。 现在不一样了,有时间,有钱,有精力,心境都不一样了,整个人的境界都不一样了。 “那一会把他叫来?”姜安邦笑著询问何雨柱。 他在看何雨柱是不是有这个兴致。 “行啊,都是大老爷们,多个朋友,多点热闹。”何雨柱笑道。 老爷子,姜毅,姜毅领导都在。 老夫人,小姨,领导儿媳妇,伊万,大舅妈、何雨水。 一会,高锦和王猛来了。 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包括领导也是熟人。 不过领导位置是最高的。 “就当我不在,不用拘谨。”领导笑著说道。 “柱子哥,教我两手唄,我被姜安邦这段时间打的好惨。”喝了两杯酒,高锦也放开了。 “表哥,不能教啊,我还没打够呢。”姜安邦赶紧说道。 引起一阵鬨笑。 高锦和王猛和何雨柱喝酒,越喝越不对劲,他们已经上头了,何雨柱还和没事人一样。 何雨柱一想,今天忘了装醉。 赶紧做出一副有点上头的样子。 嗯,这就对了。 高锦和王猛继续找何雨柱喝酒。 喝了酒的人,话就多了。 何雨柱听著。 听他们说一些互相对打的一些经歷。 姜安邦也喝的有点上头。 两个人也都算是一把好手。 之前姜安邦虽然不如高锦,打不过,但也差距不是特別大,属於稳定被压一头。 就如现在姜安邦已经稳定压高锦一头一样。 酒后也是人生百態。 也不错。 最后,都喝高了,有的话多,有的不说话,有的还要找人喝酒。 “爸爸,爸爸!”小丫头跑了过来。 挤在何雨柱怀里。 皱著小鼻子。 酒味大。 何雨柱抱起她,去外面转转,散散酒味。 “宝贝,玩的开心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开心,开心!”小丫头点著小脑袋。 “那在这里开心,还是在我们家那边开心。”何雨柱笑著问道。 小丫头纠结的小表情把何雨柱也看笑了。 “都开心!”小丫头似乎找到了答案。 “柱子!”何雨柱有人喊自己。 一个熟人,老圩,他一直负责给香江那边送货什么的。 如果有什么事情,何雨柱都是可以透过老圩和娄家联络。 不过何雨柱一直都是不联络,只要没有安全问题,就不联络。 “老圩,是不是有事?”何雨柱问道。 老圩纠结了一下说道:“娄小姐不让我说,她生病了,很严重,已经时间不短了。” 何雨柱一愣。 “好,我知道了。”何雨柱说道。 他都要快忘记娄晓娥了。 但毕竟两个人也有关係。 也在一起了,当时考虑的是他需要娄晓娥在香江那边帮他。 另外就是娄晓娥非他不可。 加上有了秦淮如和林云初,也就不在乎多一个。 现在她生病了,很严重,看来是不好治,所以他肯定是要过去看看的。 回到四合院天都黑了。 小丫头已经昏昏欲睡。 今天玩了一天,累坏了。 何雨柱用热毛巾,给小丫头擦擦,放到被窝里。 笑著看了好一会。 伊万笑著看著他:“你啊,是真的太宠她了,小心把她宠坏了。” “別担心,小孩子宠不坏,惯,才会坏,我们让她明白道理,明白善恶就行。”何雨柱笑道。 “对了,万万,过两天我要去一趟香江,来回估计半个月左右。”何雨柱说道。 “好,你注意安全。”伊万点点头笑道。 “你不问问我去哪里做什么吗?”何雨柱问道。 “我一去两年,你都相信我。”伊万笑著说道。 何雨柱內心有点愧疚。 但有些事情不能说,不能说。 初三! 上班。 棒梗今天也去上班了,这一次,这一次算是彻底和易中海闹翻了,易中海感觉棒梗这个孩子不行。 不能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所以直接给棒梗换了个师父。 他都不带棒梗了。 棒梗也同意。 何雨柱来到李怀德办公室。 给他带了虎骨酒,还有虎鞭酒,还有一盒茶叶。 “哥,这东西自己喝。”何雨柱笑道。 李怀德眼睛一亮。 拧开装茶叶的瓶子,味道瞬间出来,让他眼睛都直了。 赶紧拧上盖子。 好东西。 这可是好东西。 快速拉开抽屉,把东西放进去,不放心的又锁上。 “我明天准备去一趟香江。”何雨柱说道。 “行,安全第一。”李怀德说道。 李怀德现在也是风生水起,他这个人这一点很好,认可了何雨柱,无条件相信他,说什么都信,连理由都不问。 现在一切都很好。 重要的事情,也会找何雨柱商量,至少也要听听何雨柱的意见。 离开李怀德办公室,何雨柱去了养猪基地。 现在的规模很大,不动声色將两只猪王放进去。 现在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基地也都有一只猪王。 经歷了上次敌特事情之后,加强了防御。 严格管控。 猪王是最后一道防线。 接著,又去了火锅底料加工车间。 虽然属於红星轧钢厂,但是规模现在比起红星轧钢厂还大。 这就增加了很多的就业岗位。 也创造了很多的外匯收入。 再加上国营火锅店,如今也算是能和国营饭店有一比。 有国营饭店的地方,一般都有一家国营火锅店。 羊城那边的火锅底料生產企业也已经步入正轨。 从这边出口,省去很多成本。 大年初四。 何雨柱跟著运往香江火锅底料的车前往香江。 咣当咣当。 这速度確实折磨人。 何雨柱在车上没事,就会沉浸在灵泉空间中,观察,规划。 然后用小本本记下来。 “那边有个女人真漂亮,爽一次,死了都值得。到时候,咱们跟著她下车。” 声音很小。 可是何雨柱现在的听力太好了,听到了。 他如今的能力,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出手都对不起自己。 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那真没法管,最多帮忙报个警,毕竟首选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叔叔也是这么教大家的。 何雨柱看了看,四个男人。 好傢伙,有点凶悍气,虽然在极力掩盖,但那眼神骗不了人。 “小点声,咱们到时候爽够了,卖给有钱家,绝对是个好价钱。” 何雨柱考虑是直接过去打残还是? 关键现在什么也没发生,打残了,自己也解释不清。 看来只能等下车后再说。 何雨柱先到羊城,然后再去香江。 他不知道这些人盯上了哪个漂亮女人,怕搞错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盯上这四个人。 所以一直到下车的时候,何雨柱才跟著那四个人。 而那四个人跟著一个女人。 何雨柱看著那个女人直接愣住了。 林云初。 何雨柱已经想不起上次和她见面时什么时候了。 甚至何雨柱都不知道她最近的状况。 嘆口气。 跟著过去。 现在是晚上。 羊城这边没有四九城冷,但也有点冷。 下车后,林云初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向著附近的招待所走去。 四个男人悄悄跟上。 好傢伙,胆子是真大。 不过林云初也是確实好看,太好看了。 这四个人也不知道是亡命之徒还是色令智昏亦或者是鬼迷心窍,总之是不要命了。 还是说是晚上的原因。 毕竟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后。 没有监控,而且灯光昏暗。 很多地方都是黑的。 林云初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发现了跟著她的人,心里一紧。 她这一次是前往香江,去那边考察,想在那边办个报社。 她一个人去,到了那边,有人接应,只是没想到这么倒霉。 林云初其实也会两手,但是对付两个大汉,一点把握也没。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有点尷尬。 如果能跑进招待所,也就安全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也出现了两个大汉。 后面两个。 这个位置正好是黑暗地方,远处的灯光刚好照不到这里。 林云初慌了。 跑,还要衝破两个壮汉的堵截。 “救命!”林云初大声的呼叫,一边跑。 四个人前后冲向了林云初。 何雨柱已经出现了,他不会等林云初陷入绝望。 而是在林云初被拦截的时候,直接放倒了她前面两人。 咔嚓咔嚓。 四肢断裂,膝盖骨,胳膊肘,碎裂,再加上第三条腿也別踩爆。 另外两个人自然也不能倖免。 对付这种人,根本不用留情。 林云初看著那熟悉的身影,有点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 第267章 娄晓娥病的很厉害 林云初真的不能相信。 毕竟这里是羊城,还是自己在最危险的时候,这种巧合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她也很久没见这个男人了。 想,很想。 眼眶里有著泪珠。 清冷大气的容顏,依旧风华正茂。 可她已经四十岁了。 看起来並没有岁月痕跡,依旧是很年轻很年轻。 本来天生丽质,再加上曾经和何雨柱在一起时,有著房中术的调养。 何雨柱也有点恍惚。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那么一点恍若隔世的感觉。 说起来林云初的容顏气质也是惟一一个能和伊万比一比的。 这也许就是两个人能成为最好闺蜜的原因。 她的气质让何雨柱很著迷。 伊万是有点不食烟火,温柔,那种身在世俗,却给人在世俗之外的感觉。 林云初是清冷孤傲,也有著属於她的温柔,真正说起来和伊万有点异曲同工。 都是让人感觉不是一路人,凑不到一块的感觉。 林云初紧紧的抱著何雨柱。 也不说话,就是紧紧的抱著他。 何雨柱拍拍她的后背,內心也是一阵后怕,要不是自己赶上了,这后果真是不敢设想。 这个年代失踪个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很多地方偏僻,落后,没了就没了。 不行,需要给她安排一个保鏢了。 自己的驯兽能力正好用得上。 这一次也是把林云初嚇坏了。 何雨柱带著林云初去了招待所,顺便报了个叔叔,就说那边有几个人受伤了。 这些人反正废了,活著比死了更难受,所以还是活著吧。 临走时候,何雨柱还是检查了一下,害怕他们死,一人扎了一针,潜能激发一下,保证他们活著。 打碎膝盖和和胳膊肘不要命,但踩爆了命根子,容易出人命。 到了招待所,何雨柱自然有大包裹,拿出自己准备的被褥。 林云初这一次主动,非常主动,不停的索取。 甚至何雨柱全程都是一个观眾,但也让他真的是起飞了。 林云初捂著何雨柱的眼睛。 清冷绝美的容顏,孤傲中带著羞赧。 风华摇曳。 安静下来。 林云初伏在他的怀里,听著他清晰强劲的心跳声。 两个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吃。”何雨柱轻轻说道。 七点多进的招待所,冬天的七点已经黑了。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 “嗯!”林云初慵懒的从他身上滑下来,裹著被子,轻轻应了一声。 何雨柱拍拍她的屁股。 赶紧停手。 这身体素质好的结果就是禁不住招惹。 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自己的布袋里什么也有。 直接做了一份汤,烤了羊腿。 林云初起来了,她温柔的看著何雨柱,清冷绝美的脸上,带著云雨后的风情。 “你怎么来这里了?”何雨柱一边给她盛汤,一边问道。 汤是西红柿鸡蛋汤,这个快。 不过西红柿可不是几十年后的西红柿能比的,鸡蛋也不是吃药蛋,做出来加一点点调味的料,味道也是一绝。 营养,清淡,鲜,嫩。 再啃一口羊腿肉,糯烂的肉,却又不失劲道,没有一点膻味,五香味。 吃起来,让人不自觉的就会加快速度。 好吃,美味,特別是云雨之后,更是双倍满足。 基因里带来的渴望,吃就是一种莫大的享受,莫大的满足。 食色基本上是可以划上等號的。 比如有美女,没有美食,也可以。 只有美食,没有美女,配合左手或者右手也能过。 但有一点,饱暖思淫慾。 吃的越好,越想。 吃饱穿暖,之后才会想女人。 如果吃不饱,穿不暖,没有那个条件,冻得缩缩的,就没那个心思了。 “我去香江那边开一家报社。”林云初笑道。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再问,林云初的身份是官方的人。 她在国內就在报社当主编,还是翻译,这都是有编制的,属於官方人员。 看来这次去香江那边,也算是在香江发展几双眼睛,香江那边有官方的势力。 “正好,我也去香江有点事要处理,你去那边是要留在那里了吗?”何雨柱说道。 林云初点点头:“差不多,不过稳定下来后,每年可以回国內待几天。” 何雨柱知道一点她的想法。 女人对於自己四十岁的年龄其实很敏感的。 这个年月,很多四十岁的女人都已经做了奶奶,都被人喊老婆子了。 林云初就算看著年轻,但她还是会认为岁月不饶人,她也不再考虑成家,看不上,何况她有喜欢的男人。 “不要担心,有我呢,我会帮你解决后顾之忧。”何雨柱笑著说道。 林云初不太明白,但是还是笑著点点头。 吃完饭,自然又是天雷地火,乾柴烈火。 何雨柱自从伊万怀孕后,一直禁慾。 林云初更別说了。 一直到天快亮,才睡著。 一直睡到中午,起来后,吃点东西,坐上了前往香江的车。 三个多小时后。 抵达香江。 1970年的香江有多发达,举个简单的资料吧。 大陆一般工人的工资在30元到40元一个月。 但香江平均达到一个什么水平呢,人均900美元一个月,大概是內地的18倍。 双层巴士,高楼大厦,希尔顿酒店,轻工业,建筑…… 此时香江已经开始崛起,亚洲四小龙的崛起姿態已经显现。 工厂也是暴增到一万六千多家。 製造业进入快速发展阶段。 主要以纺织、电子、玩具、塑胶为主,撑起了香江81%的出口份额。 存款业务,对外贸易,也都是快速增长。 另外就是现代建筑,每年都是开支暴增,现代建筑拔地而起,出现了很多繁华区域。 比如中环、尖沙咀等商业区。 何雨柱来到这里,感觉有点熟悉,毕竟这里才有现代化气息。 有人来接林云初。 地址,租房什么的,都有人早已安排好。 林云初来是发展业务。 香江这边现在的报社有好几家,都很出名,比如大家最熟悉的,明报。 香江就这么点地方,所以何雨柱先带林云初去了他的一处房產。 距离娄家所在的那条如今火锅一条街就隔了一条街。 都属於中环地区。 独立的小院。 何雨柱不明白林云初一个人为什么要来这里,她一个人来这里哪怕有官方身份,有自己人,但依旧不安全。 还好何雨柱遇到了,那就给她先安排好。 房子里面什么也齐全。 现在天也黑了,何雨柱担心娄晓娥,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既然来了,肯定先去看看。 “你休息会,我去给你先准备点东西,不用担心。”何雨柱说道。 林云初相信何雨柱。 出去没多久。 就回来了。 何雨柱灵泉空间里就有猫,还是驯养好的,直接弄出来两只。 因为他这次来看娄晓娥,给她准备的,还准备了好几只。 何雨柱也发现了,食量小,再不行可以去抓老鼠吃,饿不死。 携带方便,杀伤力最大的就是猫。 所以,除非像娄家现在,可以给他们准备猪王,甚至牛王都可以。 但像林云初这样,何雨柱给她准备两只猫就够了。 弄回来不少米麵粮油。 一只黑猫,一只大猫。 驯化过后的黑猫是真的黑,黑暗中,估计都看不到。 但很可爱,圆头圆脑,毛皮如绸缎一样,特別乾净,像艺术品一样。 大猫不是一个品种,就是身上的毛髮顏色一块一块,多种顏色,都叫大猫。 这只大猫有点像虎皮,但又有点像豹皮。 一样也是毛色程亮,一看就很健康清爽,顏色鲜艷,毛髮茂密,神骏无比。 “这是?”林云初惊喜好奇的看著两只猫,想摸摸,又有点发憷。 何雨柱给她把米麵粮油弄好。 “这是给你的宠物,也是你的保鏢,可不要小看它们,就之前遇到的那四个人,一只就能轻鬆吊打他们。”何雨柱笑著说道。 林云初看看可爱的两只猫,再看看何雨柱。 “有它们在你身边,什么也不用担心,它们灵性十足,会保护你,所以以后去哪里,至少带一只。”何雨柱说道。 “好!”林云初笑道。 她尝试抱起一只,很温顺,另一只也伏在她的脚边,蹭著她的裤脚。 林云初把另一只也抱起来。 发现它们特別的乖。 何雨柱也不会再多解释,如果不出事,那就好,养两只宠物陪她,一旦有事,那么林云初自然也就会相信了,到时候见识到了两只猫的强大也就不再害怕。 “我去办点事,你放心休息吧,不用考虑安全问题了。”何雨柱摸摸她的脑袋,亲了亲她笑道。 林云初不是个粘人的女人,点点头:“那你要注意安全!” 何雨柱离开。 然后去了隔著一条街的娄家大宅子。 带著又放出来的两只猫。 两只黑猫。 夜市来临,香江这边有著繁华的夜市,灯红酒绿,让他有点恍惚。 都说晚上这里是帮会的晚上。 香江是真的发达。 而且接下来会发展非常非常的快。 “柱子!”娄父看到何雨柱惊讶惊喜,不能相信。 “伯父,我听说晓娥病了,怎么样了?”何雨柱也没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娄父脸上闪过无奈:“乳腺癌,晚期。” 何雨柱想说什么,但没说,抬步走向娄晓娥的住处。 那只猪王一直养在大院里,是娄家的守护神。 房间里有这淡淡的药味。 娄晓娥在床上躺著已经睡著了。 只是整个人现在很是消瘦。 那熟悉白皙的鹅蛋脸没了,整个人憔悴,苍白,有点形销骨立。 但有著一种不一样的美。 不得不说美人骨,只有骨相美,那么你就是瘦了,或者老了,有皱纹了,还是会让人感觉好看。 她的身体已经很虚弱,已经大半个月没下床了。 还好娄家现在有钱有人,所有对娄晓娥的照顾很好,一直用最好的药,拖著。 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娄父一直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何雨柱,娄晓娥不让,这种病治不好,她不想让何雨柱看到她这个样子,她就想安静的走。 到时候希望何雨柱看在她的面子上能对娄家照顾一二。 何雨柱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 这是癌症啊,还是晚期。 超级奶爸再强,这可是绝症啊,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应该能治疗。 但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他也没有把握,只能尽力,试一试,如果真不行,自己也尽力了,至少不后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娄晓娥睁开眼睛。 她眼神平静,还是那么的温柔,多了一种知性,她最大的特点就是大方、温柔,生气也会让人觉得很温柔。 她看到了何雨柱没有惊喜,只是笑了笑:“何雨柱,我好像看到了你。” 她是在喃喃自语,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快不行了。 都出现幻觉了。 何雨柱也笑了:“你是真的看到我了。” 娄晓娥面色潮红,想挣扎坐起来,但却没能做到。 何雨柱乾脆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为什么不告诉我?”何雨柱缓缓开口。 “治不好,想悄悄的走。可还是让你看到我这不堪的样子。”娄晓娥苦笑著说道。 “这几年我跟著一个老神医,嗯,上面退下来的大医,学到了真本事,老师说我青出於蓝胜於蓝,我能治好你。”何雨柱说道。 娄晓娥笑著看看何雨柱,想伸手摸摸他的脸,一时间没抬起来,身体也是到了油尽灯枯,这么下去,估计连一个月也撑不过去。 也是这个原因,老圩通知了何雨柱。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等我治好你,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柱神情轻鬆,让娄晓娥也感觉轻鬆起来,不像自己家人每次来这里,都是感觉沉重。 虽然他们也故作轻鬆,但一看就是强装轻鬆,反而让气氛更加沉重。 何雨柱的轻鬆是真的轻鬆,让她的心也跟著轻鬆起来,很多东西也释怀了。 其实她还是想见何雨柱一面的,很想他,很想他。 现在也算是得偿所愿,整个人那股劲一下子鬆了。 何雨柱一看,赶紧让她躺下。 好傢伙。 “娄晓娥,你听好了,我真的能救你,你自己不想和我一起吗,你不想给我生个孩子吗?”何雨柱一根金针落下,嘴里也没停。 甚至还亲了她一下。 潜能激发。 现在何雨柱还是只能依靠超级奶爸能力中的潜能激发针刺,然后扶正气,增强自身抵抗力,身体强大了,潜能激发后,依靠身体强大的免疫细胞去斩杀癌细胞。 免疫细胞包括淋巴细胞、树突状细胞、单核/巨噬细胞、粒细胞、肥大细胞等。 大家熟知的白细胞就是免疫系统中最重要的一环。 人生病就是细菌侵略身体。 进入身体,免疫细胞就会去战斗,淋巴位置就是战场,这也是为什么不吃淋巴肉。 当免疫细胞战败,那么就会生病。 如果免疫细胞战胜,將细菌杀死。 或者是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这就是无症状感染者,身上有病毒,但是病毒细胞没有能攻破免疫细胞,但免疫细胞也没能杀死对方。 何雨柱的潜能激发就是可以加强免疫细胞。 然后让免疫细胞去斩杀身体中的有害细胞。 还有,所有的药並不是直接治病,而是控制症状,扶正气,最后还是需要靠自身的免疫细胞去战胜细菌来康復。 娄晓娥身体不难受了,似乎也有劲了。 这就是潜能激发,就如直接打了兴奋剂一样,不过何雨柱这个潜能激发不会伤害身体。 嗯,人身体潜能巨大,何雨柱强行激发的哪一点,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我去熬药,你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没事了。”何雨柱笑道。 娄晓娥不能相信。 就是扎了针,这么一会,十分钟。 她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一样。 但何雨柱已经去熬药还有顺便熬了一碗养生粥。 就是那个古籍药膳十方里的。 此时,娄家人都回来了。 看到娄晓娥换上了衣服自己走出来,都是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了。 “晓娥!”娄母流著泪搂著娄晓娥。 她就这一个女儿,这段时间,她也是整整瘦了一大圈,吃不好,睡不好。 娄父也是惊喜无比。 这个时候,传出来药香,奇异的药香。 何雨柱端著一小碗药汤喝一小碗药膳粥出来。 “柱子!”娄父激动的看著何雨柱。 “没事,以后有事第一时间通知我。”何雨柱说道。 “是是,伯父错了。”娄父嘆口气说道。 他也不知道何雨柱医术这么强大,不然早就说了。 主要是女儿不让,女儿都快不行了,他就答应了。 毕竟是绝症,治不好的。 喝完一小碗药汤,娄晓娥感觉身上暖洋洋的,特別的舒服,也感觉到饿了。 就把那一小碗粥喝下。 何雨柱也算是鬆口气。 娄家今天很高兴,娄家几个孩子对何雨柱越发毕恭毕敬。 “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何雨柱问道。 “已经站稳脚,中间也有人来找事,打过两次,完胜,主要是柱子你的影响力还在,加上雷探长照顾,很顺利。”娄泽凯说道。 雷探长? 老雷,那个被何雨柱治好子孙袋的雷警官,嗯,林云初现在住的那个房子就是这个雷探长当初的谢意。 看来自己还得去看看老雷,联络联络感情。 香江这边,何雨柱也要透过娄家,快速发展,不管是地皮,还是之后的房地產,还是餐饮,反正要发展。 他就做实体也可以。 到时候也要做个投资人。 娄家如今的家產,至少也有何雨柱的一半。 何雨柱不说,其实娄家也不敢和何雨柱对半分,连两成都不敢开口要。 他们知道何雨柱的强大。 毕竟当初要不是何雨柱,他们一家都要完蛋。 现在也就是女儿娄晓娥夹在中间,维持了不少的情分。 现在女儿没事了,如果以后能给何雨柱能生个一男半女,母凭子贵,到时候娄家也能沾沾女儿的光。 “能买地皮就买地皮,餐饮业还要继续发展。”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知道后面的香江那真是寸土寸金。 现在香江歌曲,影视也开始快速发展。 从70年代初开始崛起发展。 80年代就是黄金时代了。 何雨柱向著能不能掺一脚。 “如果有兴趣可以试试影视这一块。”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姐夫,我也有这个想法。”娄泽归眼睛一亮说道。 何雨柱笑笑:“有兴趣那就试试,专业的事情找专业的人来做。”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他只是提一提,至於做不做,他也懒得管了,就当无心插柳一下,至於能不能柳成荫,就不管了。 他虽然打算搞钱,成为大亨,但他也不会让自己太累,他还是以享受生活为主。 再说他如果想搞钱,真的不难,等几十年后,空间里那不知道多少根人参,都是超过百年的,而且还是比百年野山参更好的存在。 何况,还有什么沉香,金丝楠,虎鞭,虎骨,他还可以养最好的鲍鱼、超越澳龙等珍稀海鲜。 什么大黄鱼,小黄鱼、刀鱼…… 全球最强顶级食材供应商。 另外就是肉类,他想弄钱,很容易,开连锁店,一个餐饮就能赚不知道多少钱,超越米其林也是轻而易举。 就凭藉食材和他的秘制调料,做什么都行。 聊了很久。 都是关於娄家接下来十年的发展和方向。 同时还是要抢地盘。 “晓娥,我给你带来了两只宠物,比猪王丝毫不差。”何雨柱说了一句。 娄家人一个个眼睛一亮。 他们知道猪王有多好。 又来两只,那可以让娄家內心非常踏实。 夜深了。 何雨柱没有出去。 留在了娄家。 娄晓娥还是没忍住。 毕竟上次吃肉都过去四五年了…… 她怎么能放过这次机会。 心满意足的娄晓娥睡著了。 何雨柱没拒绝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房中术也能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人开心幸福的时候,免疫力会变强。 所以这件事肯定能让她快乐,让她幸福,对她身体的恢復是有帮助的。 这个毋庸置疑,但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何雨柱也不是很清楚。 翌日,何雨柱早早起来。 给娄晓娥熬药。 顺便多做了一些早餐。 娄家人对他不错,顺手的事,也不会感觉有什么。 娄晓娥一个晚上,起色不但好了很多,就连脸上彷佛都有了一点肉。 不是好像,是真实的。 这是潜能激发,房中术,那一小碗的药汤。 这一小碗的药汤价值可不小。 上午。 何雨柱出去,找了老雷。 看到何雨柱,老雷那是激动啊,上来给了何雨柱一个熊抱。 “兄弟,五年了,你终於肯再来了。”老雷激动的不行。 “给你带了点好东西,咱们找个地方。”何雨柱说道。 “去家里!”老雷勾著何雨柱的肩膀一锤定音。 何雨柱给老雷带了虎骨酒,虎鞭酒,茶叶。 老雷已经有了一个三岁的儿子。 一家人幸福,他们家也是大户,现在已经是这一个区域的总华探长。 之前是心灰意冷,没有这个心思。 现在和娄家也是互相帮助。 探长没有势力支援,根本不行的。 第268章 又见老雷,和龙野比斗 老雷是打心里感激何雨柱,加上何雨柱的强大能力,让他也是掏心掏肺。 虽然他知道交往之中,最忌讳的就是对人掏心掏肺,哪怕父子兄弟也会出现不可控的事情。 人心这个东西,太复杂。 但他已经知足,不在乎这些,因为何雨柱给与他的,哪怕何雨柱真的利用他,或者对他做什么,他也不在乎。 再说他也不是傻子,一个人虽然善变,不能保证看的清楚,但是那只是特殊情况,就比如他现在看何雨柱,他觉得是可以把命託付给对方的人。 这样的人,还是他的贵人,遇到了,自然是不会再胡思乱想。 “老婆,这就是我的恩人何雨柱,何老弟。小宝,叫叔叔,不,叫乾爹!”雷探长开心热情的说道。 “何兄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快进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要客气。”女人亲切的招呼何雨柱。 女人很漂亮,而且和娄晓娥的气质很像,贤妻良母那种,让人一看就感觉心安。 这样的女人是最合適做老婆的。 都说妻贤旺三代。 但娶不对媳妇,也能坑你三代。 小男孩三岁,什么也不懂,虎头虎脑,很可爱,很乖巧,小声的叫道:“乾爹!” 何雨柱从布袋里拿出一只小猫。 嗯,布袋里啥都有…… “小傢伙,你叫我一声乾爹,我送你件礼物。” 小傢伙眼睛一下就亮了,黑色的小猫,很可爱,很温顺。 小傢伙抱著,开心的不行。 何雨柱也没说什么,把布袋递给女人:“这是我带的一点礼物,不要嫌弃。” “老弟,你太客气了,来来,今天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老雷拉著何雨柱走进去。 女人则是去厨房忙活。 小傢伙在和那只黑猫开心的玩耍,不时的传出小傢伙开心的笑声。 “何老弟,你这次来是因为娄小姐的病吧!”老雷开口说道。 老雷知道娄晓娥生病也不奇怪。 何雨柱笑笑:“已经没事了!” 老雷差点眼珠子掉了,不可思议的看著何雨柱:“治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小声点!” 老雷马上点点头:“我懂,我懂!” 娄晓娥的情况他有把握,就算不能彻底治好,但也能让她不影响寿命,去检查的话,可能依旧是癌症。 当然,也有很大机率是可以彻底治癒的。 很多疾病其实不是治不好,是能力不够。 现在医院治疗癌症,化疗,就是人为干预杀死癌细胞,但也会杀死好的细胞,结果是元气大伤。 这是伤根基,伤免疫力,一旦癌细胞捲土重来,那时候就再也没有机会。 所以癌症最怕復发转移。 现在的手术,开膛破肚,看著治好了病,但是元气大伤。 人活一口气,气是身体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肺活量,力气,而不是力,气力不足。 中医上也讲,气血,人活著需要呼吸气,所以,气是身体最重要的存在之一。 气血,是身体生命体徵的根本。 血尽而亡,气绝身亡。 养气,养血,身体就会强大。 气血足,充盈,百病不生,气血就是免疫力的象徵,气血强,免疫力就强,自愈能力就强。 老雷媳妇的手艺不错。 几道家常菜炒的也是像模像样。 两杯酒下肚,气氛不一样了。 老雷是真的开心,见到何雨柱太高兴了。 “兄弟,不管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一定要开口,不管能不能办到,我都会有多大劲使多大劲。”老雷给何雨柱倒上酒说道。 “老哥,说实话,很多东西我不太懂,但咱不缺实力,现在不缺,以后更不缺。”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老雷点著头,看著何雨柱笑了笑。 “老弟,香江这里特別的复杂,gyz府那帮老外,不过地方一般治理倒是不直接插手,所以,就是我们这些人和帮会的人一种平衡。”老雷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有时候,乱也好。 乱才有机会,乱了,不会轻易死,如果剩下你自己,那么人家想个办法,直接和平演变,或者灭了你…… 但如果鱼龙混杂,別说灭了一个,灭掉十个都没用的时候,反而更安全。 喝了不少酒,说了不少话。 不过还有个重要的事情没说呢。 “老哥,你送我的房子你还记得吧!”何雨柱笑道。 老雷一愣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那里现在住了我一个女朋友。”何雨柱说道。 老雷恍然大悟,点著头:“明白明白!” 老雷知道娄晓娥是何雨柱的女朋友,现在又有一个,不过这种事情,对於有实力的人来说,再正常不过,这边很多人都有好几房姨太太。 “你放心老弟,弟妹有什么事情,我不会袖手旁观。”老雷笑道。 两个人继续喝酒。 这一次来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一个是和劳累联络联络感情,这样可以让他和老雷还有和娄家的关係更加密切。 还有就是一般的宵小之辈,甚至地痞无赖,也影响不了林云初,但是如果有人利用关係想做点什么,那么老雷可以帮忙。 这也是为了稳妥。 最后,老雷喝多了,何雨柱离开。 没有回娄家。 而是去了林云初那里。 房子里没人,两只猫也没在家,应该是出去了。 何雨柱知道她有事情要忙,开一家报社,有很多手续要办。 比如需满足《出版管理条例》要求,包括名称唯一性、主办单位资质、註册资本。 还有编辑团队,具备出版专业资格。 固定工作场所及法定代表人。 具体流程需向当地出版行政主管部门提交申请。 不过这些有人办理。 这些和何雨柱关係不大,他只管林云初的安全,其它的他不管,他也不懂,嗯,也不想学。 场地,有了。 手续再跑。 人员就位。 何雨柱知道林云初要忙很久,所以他下午去了娄家。 娄晓娥的状態很好,她现在正在院子里逗著那只猪王。 躺在床上很久,都没顾得上猪王。 猪王可是家里的守护神,主要是长得也特別可爱,块头很大。 给人感觉就是类似於大熊猫一样,虽然很大个,但是很可爱。 正常情况下可爱的一般都不大。 猪王就如黑金刚一样,臥在地上,晒著太阳,闭著眼睛,娄晓娥给它挠痒痒。 看到何雨柱,娄晓娥,开心的站起来,紧紧的抱著他。 “身体感觉怎么样?”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握住她的手腕,把把脉。 脉象比起昨天平稳有力很多。 “我感觉我好了!”娄晓娥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还没说话。 娄晓娥又开口:“你说了要我给你生孩子的!” 她声音不大,在何雨柱耳边,有点娇憨。 “那也得等你身体好了。”何雨柱笑道。 其实几年前和娄晓娥在一起也没有做防护措施,但娄晓娥没有怀孕。 不知道是安全期,还是他现在的特殊情况。 比如他和伊万在一起,也是似乎很久才怀孕。 …… 何雨柱来香江的讯息,一些帮会很快就知道了。 几年前何雨柱的大名传了出去,毕竟太能打。 总有一些自认为功夫很好的人不服气。 所以,托人,甚至送信,要挑战何雨柱。 只要打败何雨柱,那么一步登天,可以成为座上宾,荣华富贵,声色犬马…… 但只有当时见过何雨柱以一敌百的,才能知道何雨柱多可怕。 但是没见过的人都会认为这是在吹牛,夸张了。 何雨柱接受挑战,而且时间、地点也都选好了。 明晚。 现在香江的体育馆还没建,九龙公园也要几个月后才动工。 所以就约在了晚上的大街上。 反正夜晚是帮会的天下,只要天明前,收拾乾净就行。 何雨柱之所以胆子大了,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最后的顾忌也没了。 之前只要不动枪,多少人来他都不怕。 只要是冷兵器,他一点也不担心,但怕被人打黑枪,他不知道自己的超强体魄能不能抗住子弹,也不想冒险。 但现在他可以利用空间,在子弹接触他皮肤的一瞬间,用意念收进灵泉空间中。 神不知鬼不觉。 所以他现在基本上无所畏惧,但还是要小心谨慎,不过还是要给一些人上上眼,这样自己离开后,娄家安全,林云初也安全。 晚上! 何雨柱去了林云初哪里。 娄晓娥要好好休息。 娄晓娥虽然那不舍的,但还是听话,但咬著牙红著脸,在何雨柱面前伸出两只手。 “你欠我这么多。”娄晓娥小声说道。 …… 来到那个房子哪里敲敲门。 “谁?”林云初开口。 “还行,知道问问谁再开门。”何雨柱笑道。 林云初开门。 没好气的嗔他一眼。 现在天黑了,但夜空有月亮,外面的高楼有灯光。 所以他们可以看清对面的面容。 何雨柱抱住她。 林云初也主动凑上来索吻。 关上门。 两个人进了房间。 何雨柱有点沉迷。 林云初因为是清冷气质,加上那冰肌玉肤,冷白,冷艷,性感,孤傲。 夜色迷人。 她更撩人。 尤其是她回眸看著他。 何雨柱感整个人都要炸裂一般。 视觉盛宴。 极美视觉。 如置云端。 …… 一觉到天亮。 何雨柱没有早起。 早上是个非常好的时间。 睡了一晚上,元气满满,精气神充足。 就又加了个班。 林云初也很热情。 她知道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 所以一直到了上午九点才起床。 林云初容光焕发,没人会相信她已经四十岁了。 但看著就如二十五六岁。 加上她的肌肤好。 何雨柱做了早饭,吃完饭都已经九点四十。 林云初急急忙忙出门,今天她报社哪里还有事情要做。 何雨柱閒人一个,今晚才会与人比斗。 出门没多久,发现就有人靠近。 是个有功夫的人,这是提前来试探? 但他也不放在心上,一边走,一边欣赏街边的风景。 人是个心情动物。 香江的气温是温暖的,冬天,平均气温在14度到20度。 只说白天的话,一般都在22度。 这个气温真的很好。 地方小,人口密度大,到处都是人。 何雨柱想到了tvb,1967年创立,现在也开始进入高速发展阶段,其中三大创始人之一,也是香江四大家族之一。 凭藉地產开发,矿產,核心资產,只租不售,从二十年代就开始收购地皮,积累財富,一直到几十年后,依旧是影响巨大的存在。 何雨柱让娄家加快速度,毕竟接下来,地產…… 摇摇头,发现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很多东西,毫无头绪,想法是一个,做起来又是另一个情况。 所以他需要娄家来实施。 不过他知道很多前景,可以干预一下。 总之他虽然可以凭藉自己现在拥有的东西成为有钱人,但是这个浪潮他要是不藉助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而且有一点,他来做,可以做的良心一点,凭藉自己的实力,不怕有人暗害自己。 他想做个良心企业家…… 也许未来也能进入教科书…… 摇摇头,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还別说,胡思乱想很有意思。 香江这边可以加快,內地要等改开之后了。 还有时间。 刷! 身后有人偷袭。 但何雨柱没有躲闪。 只是一呼一吸,后背和对方的拳头接触。 咔嚓! 偷袭他的人直接手腕断了。 依靠身体的肌肉一收一缩,瞬间爆发力,直接震断了对方的手腕。 何雨柱回头看到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此时惊恐无比,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手腕,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叫。 他就是来试探何雨柱深浅的,今晚比赛的人找到他给了钱让他来试探。 他也想试试。 可是没想到,结果会这样,这算不算试探出来了? 回去怎么说,对方很强,把我手腕打断了? 有多强? 自己也说不清楚,就算如实说,也只能说对方实力深不可测。 何雨柱懒得和他计较,扭头走了。 震断他的手腕,就是给他的惩罚。 对於自己现在的实力,何雨柱也不知道有多强,反正是真的强,他甚至都期望自己能以这个实力穿越到五代十国那个地狱修罗场去,去哪里结束乱世…… 想著想著也就笑了,太强了,强得可怕,感觉真的美妙。 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 何雨柱去约战地点,娄晓娥一同前去,她抱著一只黑猫。 还有带了十个人,保护娄晓娥的。 也是牌面,一个人也不带显得没牌面。 没多远,这道街已经清场了,两个路口都有人把守,不让人进来。 但是帮会的人可以进来,但是要有请帖。 不然到时候人太多。 何雨柱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很多人了。 甚至还看到了一些熟人。 这些人曾经都来拉拢过何雨柱。 “何先生!” “何先生!” 何雨柱也和对方打招呼。 这些打招呼的人可是知道何雨柱的厉害。 但是今天来挑战的人,也是猛人,多猛呢,一个人也能干翻几十个的那种。 这个实力自然不服何雨柱,何雨柱的事跡,他也只是听说,所以根本不服。 何雨柱也想找人练练啊,高手才好,反正不管多高的高手,都没自己高,这个自信还是有的。 这种心態让他非常舒服。 稳坐钓鱼台。 看你表演。 这边有很多桌子,有身份的人入座,三大帮会的人来了不少,还有很多小帮会的,没身份的人只能在后面站著。 “娄小姐,这边请!” 娄晓娥现在的地位也不低。 娄家那只强大猪王,只听娄晓娥的,而且,下面的那些小弟也听娄晓娥的。 不知不觉,娄晓娥这个贤妻良母的女人,成了“大姐大”。 而且还是很有实力的那种。 “我叫龙野,听闻何先生大名已久,很是佩服,正好听到何先生来了香江,就想请教一下,如有冒犯,还请见谅。”一个年轻人走到了空场的中央。 何雨柱看著这个年轻人。 大概二十六七岁。 对於练武人来说,这个年龄,很特殊,怎么说呢,年轻了一点,也不是说年龄大功夫高。 所谓拳怕少壮。 乱拳打死老师傅。 年龄大,气血衰,实力会大减。 但是太年轻呢,又会经验不足,沉淀不足,所以,一般三十岁是一个关键点。 如果天赋异稟,可以提前几年,但是,一般二十五岁之前,很难。 何雨柱看著这个龙野。 天赋好,嗯,就是骨骼好,骨骼粗壮,肌肉匀称,但是有力,通体通透,彷佛是一根韧性十足的钢筋,能弯曲的那种。 是一把好手。 如果打这种帮会的人,確实打几十个真不成问题。 是个练家子。 不过遇到自己这个掛壁,就不够看了。 可以给娄晓娥家找个好手。 “只比赛似乎缺少了点什么。”何雨柱站起来边走边说。 “那加点彩头?”龙野想了想说道。 “我也是这个想法,我先说说我的,如果我贏了,你以后就跟著我的女人,给她打下手,当然也不会亏待你。”何雨柱笑著说道。 娄晓娥听到何雨柱说自己是他的女人,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开心。 龙野皱眉,他现在的確还没加入那个势力,他就是想打出自己的名气,可以选择更好的。 他对现在香江的一些帮会还是有所了解的,娄家的这个帮会,成立时间也才四五年,而且还是收编的小帮会融合的,但是实力现在也不容小覷。 “怎么?不敢?”何雨柱开口激他一下。 “好,我答应!那我也说说我的要求,如果你输了,我要娄家百分之十的纯利润。”龙野想了想说道。 他知道何雨柱是娄家背后的人。 “成交!”何雨柱没有任何犹豫。 周围人一个个都是眼睛发光,现在娄家的產业也不算小,主要是火锅和药酒铺。 虎骨酒,虎鞭酒,药酒。 卖的非常好,还贵,特別是虎鞭酒,这东西经常断货,所以特別贵。 没办法,何雨柱签到也供应不上。 另外就是虎骨酒,这个也是没田限量卖,虽然每天签到都有,但量还是少,还要保证药效,没有稀释,所以只能限量。 这东西本来就稀缺,毕竟全世界也才多少只老虎? 虎鞭,一只老虎就那么一根。 所以,一小瓶虎鞭酒都是贵得离谱,一般人就不要想了。 物以稀为贵,不用飢饿营销,本来就飢饿。 虎骨一样,几十年后,一斤虎骨都是几十万的存在。 虎骨本身也属於名贵药材。 也是这些给娄家累积不少钱財,这些东西说起来都属於何雨柱的。 龙野也被何雨柱的乾脆惊讶了一下。 看著淡定的何雨柱,人畜无害,他甚至看不出何雨柱会功夫,反而更像一个男明星。 “请!”龙野伸手示意。 何雨柱点点头。 龙野看何雨柱等著他出手,也没有客气,直接冲向何雨柱。 刷! 一拳! 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是不是有功夫。 这一拳也是龙野试探何雨柱。 啪! 何雨柱隨意的一拍,就將这一拳开启,將龙野带的后退好几步。 “你还是尽全力吧,这点实力可不够看。”何雨柱说道。 龙野很吃惊的,虽然之前是试探,但也用了六分力。 如果何雨柱连他六分力都接不了,那就算打伤了,也是命。 但现在看来自己看走眼了。 深呼吸,全神贯注,整个人直接绷紧了,像炸毛的猫一样。 刷! 再次进攻,和之前一样,还是一拳。 但是这一次快,稳,准,狠。 而且还有一丝余力,用来隨时变招。 何雨柱迎上去,这是高手,可是还是不行,怪不得说什么高手寂寞。 战斗力太高,也就失去了战斗的乐趣。 棋逢对手才有意思。 打什么都想打小怪,一刀一个,时间长了没啥意思。 何雨柱大开大合,哪怕是收敛著打,还是將龙野打的是疲於招架,根本接不住。 砰砰…… 速度、力量,龙野挡不住,被打的是踉蹌后退,快要摔倒,又被一拳或者一脚挑起。 被何雨柱绕著打。 龙野就彷佛是一个活靶子,不倒翁,现在是,不是他不想倒,是何雨柱不让他倒。 太极的强大被何雨柱运用到炉火纯青。 龙野现在都傻眼了。 这根本没法打,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打了十分钟。 嗯,是何雨柱捶了龙野十分钟,没什么意思,停了。 龙野气喘如牛躺在地上。 周围人也是一个个睁大眼睛,张大嘴巴。 有的人哈喇子都流出来好多,没办法,从一开始张著嘴,张了十分钟,不流哈喇子才奇怪。 龙野的强大,很多人知道的,这个年轻人这两年都是找人比斗,名声出来了。 都要做选择了,听到了何雨柱来了,这才有了这场挑战。 结果是不堪一击。 “好了,你输了,按照约定,你以后要跟著娄家了。”何雨柱笑道。 第269章 刮骨钢刀,厉害,回来了 龙野好久才回过神来。 看著何雨柱,没有说自己没发挥好,他很清楚双方的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好,我会遵守约定的。”龙野认真的说道。 娄家这边算是再加一个能打的。 接下来还有三个人挑战何雨柱。 不过实力和龙野都差很多,但是一个个还是想亲身感受下。 最后结果就是,何雨柱一招一个。 没人再上来挑战。 很多人对自己那一点点打出的威名,非常爱惜,不敢去尝试,不然被一招打败,顏面扫地,那点积累下来的威名也会荡然无存。 这一战也算是让在场的人知道何雨柱的实力强横。 这个时代,还是有不少练家子的,手上也是有真功夫的。 战斗结束。 何雨柱和眾人摆摆手道別,便和娄晓娥回去。 龙野也跟著回去。 …… 三个一看就是帮会成员的人,偷偷的潜伏在林云初所在的院子外。 “你確定这里住著一个漂亮的女人?”其中一个年轻人问道。 “我都跟踪好几天了,还是大陆来的,今天咱们哥仨可要好好爽爽。”之前那个年轻人嘿嘿笑道。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他们在这里蹲林云初。 “不会有事吧?”最后那个还是不太放心。 “放心吧,出事我顶著。”最先那个青年笑道。 “哈哥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没事,他爸可是三爷,什么事情都能说上话,什么事情摆不平?”另一个青年说道。 之前还质疑的那个青年也放鬆下来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林云初也下班回来了。 她抱著一只黑猫。 一个人的时候,抱著一只猫,会有一点安全感。 有路灯,有林木。 灯光昏暗,树影婆娑。 “好美,极品,不管了,特么的哪怕今晚爽过,明天死了也值了。”其中一个双眼睁得很大,激动地说道。 “嘘,小声点,没骗你们吧!” 林云初开门。 走进去,关门,只是门还没关上,就被人从外面推开,鱼贯而入进来三个人。 最后一个人將门关上,从里面插上。 林云初惊恐的后退,看著不怀好意的三个人。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林云初大声的喝问,想让人听到能来帮她。 “小美人,你说哥哥们想干什么,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夜晚寂寞吗,今晚咱们四个人热闹热闹。”哈哥开心的说道。 他脸色潮红,激动无比。 这么极品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真的明白什么叫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云初也没想到这里会这么乱。 “你们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林云初故作镇定,想把对方嚇走。 “来吧,一会有你喊的。”哈哥兴奋的冲向林云初。 嗖! 一道黑影闪过。 是林云初抱著的那只猫。 啊! 那个哈哥双手捂著眼睛,猫爪子那锋利的小刀子一样,直接划了过去。 一下一个小瞎子。 猫的速度多快啊,根本防都防不住。 何况还是何雨柱驯化之后,基因突破,各种强化后的。 另外一只猫也出现了,守在林云初身边,隨时做好进攻的准备。 林云初惊呆了。 不能相信。 她之前经歷过一次生死,感觉余生皆赚。 何况这段时间和何雨柱渡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甚至感觉,就这么死了也许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她已经准备好了,死也要守住自己的清白。 只是没想到,关键时候,黑猫一出手,情况马上逆转。 她想到了何雨柱给她说的话,这两只猫可以保护你的安全,那天遇到的四个人,一只猫都可以轻鬆解决。 她不是不相信何雨柱的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一只猫打得过四个成年壮汉? 想像不到。 但现在她看到了。 確实,轻鬆的可怕,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样,战斗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可能是那个哈哥的身份不一样,那两人逃跑,还拉著他一起跑的。 另外两个人虽然没瞎,但是脸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皮开肉绽。 来的快,去得快,一切似乎都是在做梦一样。 林云初笑了,她蹲在地上,抱著两只猫,这一刻安全感是这么的强烈。 看著两只猫,是越看越喜欢。 之前凶悍恐怖,现在温顺无比。 她將门锁上,回到房间,又將门窗关紧。 再看看两只猫,安全感爆棚。 忍不住又想到何雨柱,这个男人一直都在给她惊喜,也是数次拯救她。 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骄傲的一个女人,心甘情愿这么没名没分的跟著他。 其实,如果当初她同意,何雨柱就娶她了。 可是她没有答应,年龄差距,她感觉这样反而更好。 就算现在,她依旧不后悔现在这个选择。 她这边安静下来。 但是回去的哈哥三个人,可就热闹了。 孤狼帮! 杜三爷! 孤狼帮三大创始人之一。 哈哥的父亲,今年46岁。 孤狼帮只能算是香江二流帮派,但也別小看人家,有著自己的產业,有著自己的人手,关係也是错综复杂。 而且人家手段毒,狠,杜三爷早年是个赤脚郎中,无意中得到一个壮阳方子,靠此发家,而且还攀附上了关係,所以,一直混的也是风生水起。 现在看到双眼瞎掉的儿子,再看看另外两个人,也很惨。 但是暴跳如雷的他还是用鞭子把另外两个人抽了个半死。 “说说吧,怎么回事,谁干的?”杜三爷咬著牙,红著眼珠子问道。 “一个女人,哈哥看上了那个女人,我们就跟著去了她家,被她的猫抓的……” “一个女人?一只猫?” “那个女人什么身份?”杜三爷看著另外两人。 “大陆来的,好像在新开的哪家报社上班。” “啊辉,带二十人过去,那个女人,包括那只猫,都给我带回来,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只猫,也要千刀万剐。”杜三爷声音很是阴冷。 他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当初壮阳药吃多了,伤了根基,不能再生了。就这么一个儿子,宝贝的很,现在废了,所以怒火滔天。 “是,三爷!” 一个青年带著一群人出去了。 …… 何雨柱来到林云初这边。 开门的林云初抱著何雨柱。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何雨柱看出林云初状態不对。 林云初將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我说了,不用担心,別说来三个人,来三十个人也不怕。”何雨柱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 林云初现在一点也不害怕。 有何雨柱在,她就感觉特別的心安。 “辉哥,就是这里。”有人说道。 何雨柱和林云初还没锁门,就一下子进来二十人,顺手將门关上。 “抓走!”辉哥说道。 林云初一愣。 “抓你大爷,狗东西!”何雨柱直接冲了过去。 砰砰…… 咔嚓咔嚓。 这一次这些人是真的惹怒何雨柱了。 麻痺的欺负到自己头上了。 本来这件事也没完,何雨柱没打算完,对方居然又来了,不把你们全部弄废,都对不住自己。 哀嚎遍地。 一地残废,一个不剩。 有的牙齿都给敲碎了。 林云初知道何雨柱的战斗力强,但是没想到这么强,这…… 她美眸闪闪,怪不得这个男人给自己的安全感那么足,怪不得他那么强,原来打架也这么强…… 林云初在这里浮想联翩。 月色下,她一点也不害怕。 有何雨柱在,还有两只猫。 就在这个时候,老雷带著人赶来了。 老雷也一直让人照顾这里,正好有人看到了这里发生了事情,就赶紧通知老雷。 看到何雨柱和一地狼籍。 知道了事情经过,老雷把人都带走。 这件事必须要严办,给何雨柱一个交代。 “老弟,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弟妹,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老雷又对林云初说道。 老雷也感嘆,也就这么好看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何老弟。 “没事没事!”林云初赶紧说道。 “云初,这是老雷,你也跟著我叫雷哥,有事情就找他。”何雨柱笑道。 “对对,弟妹,不要和我客气。”老雷爽朗的笑道。 第二天。 老雷找何雨柱。 “老弟,那个哈哥是杜三爷的独子,就是瞎了的那个,他们找了替罪羊,我们拘留了孤狼帮八十人。” “麻烦老哥了!”何雨柱笑道。 “咱们哥俩不要客气,你放心,孤狼帮正和二龙帮火拼,这一下被抓走八十人,等放出去的时候,孤狼帮也就被吃的差不多了。”老雷笑道。 何雨柱一愣,笑著点点头。 这样也不错。 官面上还是需要老雷来收拾烂摊子。 他是能打,就算他的超级驯兽能力训出来的宠物也能打,但是烂摊子需要人收拾。 两个人喝了点酒。 老雷回家。 何雨柱不放心老雷,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他送到了家门口才离开。 “小宝!”老雷笑著抱起来儿子。 “爸,臭!”小傢伙皱著眉头。 这个时候,她媳妇也出来了,拿著湿毛巾,给老雷擦了擦脸。 “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女人温柔的说道。 “好,听老婆的,我以后保证少喝。”老雷开心的抱著媳妇。 “你喝点水,我去做饭。”女人笑著拍拍老雷。 老雷就坐在了沙发上。 喝的很多,八分醉。 走了一路,清醒了一分。 摇摇头。 嗯? 门口哪里站著一个人。 他不慌不忙走进来,身后还跟著十来个人,都拿著砍刀。 老雷一下子酒醒了三分。 出了一身冷汗。 醒酒了,强行醒酒。 彻底清醒了。 “雷探长,別来无恙,你不给我活路,我今天只能把你一家剁碎了。”一个中年男人,露著一口白牙手里提著一把砍刀。 老雷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 “咱们有事可以商量,你杀了我,你肯定也活不了。”老雷不动声色的说道,只是后背已经湿了。 一身的冷汗。 今天一个不慎,直接全家整整齐齐。 他现在日子过得很好,不想死。 他这边住宅很安全,周围邻居大部分都是警员。 他的枪也没在身边,再说对方已经衝到了房间里,十来个人,拿著刀,自己就算有枪,能打死几个? “晚了,我儿子废了,孤狼帮也废了,我也让你感受下绝望的滋味,先把他儿子给我剁了。”杜三爷残忍的笑道。 一个小弟提著刀走向了小宝。 小宝嚇得哇的哭了。 那个人举起刀。 刷! 黑影一闪,小宝身边的那只猫,直接衝过去,刷。 这一次是喉咙。 那个人倒在了地上,睁大双眼,不可思议。 现场一片安静。 “给我剁碎他们!”杜三爷大吼一声。 喵! 砰! 黑猫的速度太快了,一下一个,有的捂著眼睛,有的捂著后颈。 噹啷,刀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他们被嚇怕了。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倒了三人。 自乱阵脚。 又放到两个人。 接著黑猫主动出击,对方拿著砍刀却並不能砍中黑猫,甚至后面一个人还砍中了前面的人。 这就是何雨柱选择猫的原因。 唯快不破,无坚不摧。 猫的速度无敌,还有就是锋利的爪子,小刀子一样,经过基因强化,那速度那力量,对脆弱要害部位攻击,那是一下一个。 这就是当初何雨柱说的,真要是让他的宠物猫完全发挥,能杀一片,就这些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老雷不能相信的看著倒下的十个人,还有此时温顺的伏在小宝身边的黑猫。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之间,全程算下来不足三十秒。 女人来了,老雷赶紧让她把儿子抱到臥室里。 他激动无比的看著这只黑猫。 这一刻他没有把这只猫当成动物,而是当成了宝贝,这可是救了他一家子。 接下来就是善后工作。 还有孤狼帮,老雷也不会让他存在。 黑帮火拼,伤了一些人很正常。 他去联络娄家。 老雷这一次欠何雨柱人情欠大了。 当初他让儿子叫了何雨柱乾爹,他记得很清楚,这是他给儿子叫乾爹的礼物。 他想到了娄家那只大猪,猪王,战斗力恐怖。 现在的黑猫。 不管是那只猪王,还是黑猫,这战斗力恐怖,灵性惊人。 驯兽不奇怪,马戏团很多驯兽师,这个不足为奇。 至於为什么会这么强,应该是有特殊的药方,培育出来的。 老雷陷入自我脑补之中。 不管如何,他老雷赚大了。 好了,有了这只黑猫,安全更是多了保障。 这一次他也是疏忽大意了,没想到杜三爷狗急跳墙。 正常情况,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机率再小也有机率,还被自己遇到了,偏偏前几天,何雨柱刚送儿子的一只黑猫,就偏偏化解了…… 这就是命,这就是自己的机缘,何雨柱就是自己的贵人。 从几年前相遇,上次虽然不是救命,但比救命还重要,当时他感觉自己坚持不下去了,那样活著真的很痛苦,生不如死。 结果被何雨柱轻鬆治好了,可以说是新生。 这一次更是救了自己一家三口。 所以他现在都想在家掛上何雨柱画像…… 何雨柱不知道这里的事情。 他当时也不认为老雷会有危险,毕竟都当了这么久探长,他就是给小傢伙一个宠物,万一小傢伙有什么危险,也能护一下。 此时他在和林云初顛鸞倒凤。 林云初经歷了这种事情,这是最好的释放方式。 林云初很激动。 很主动。 她第一次动口了,何雨柱都拦不住她。 …… 早上。 何雨柱早早起来,在院子里晨练。 林云初还在睡觉。 太累了。 只是今天何雨柱有点走神。 总是浮现昨晚的一些画面。 那种清冷绝顏。 孤傲大气。 却对他动口了。 都说人被砍头,血可以喷出三米高。 何雨柱感觉自己当时能喷出三十米高。 他终於有点明白什么是销魂蚀骨。 什么是刮骨钢刀。 吃早饭的时候,何雨柱不时的看看她。 还是那么的清冷孤傲,大气,真的好看。 只是被何雨柱这么看著,脸红了。 她没好气的嗔道:“吃饭!” 她能感受到何雨柱目光的温情,还有爱。 何雨柱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吃饭,不得不说,感觉不错。 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 吃完饭,林云初去报社,带著两只猫。 她现在不管去哪里,都会带著两只猫。 现在知道这两只猫有多好,让她內心安静,平静,去哪里也会大胆。 没一会,敲门声响起。 何雨柱开启门,发现是老雷。 “老哥,你怎么来了?”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里面说!”老雷笑著说道。 坐下后,老雷才將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雨柱也是一阵后怕。 老雷也没说谢谢,恩情太大,说谢谢反而不好。 “孤狼帮的地盘已经归到娄家,包括他们的產业。”老雷笑著说道。 何雨柱一愣笑道:“老哥,这种猫,驯养需要东西太珍贵,比如三百年的人参,数量有限,那只送小宝的可以保护他们母子平安,我再送你一只。” 老雷激动无比,没有推辞,他是真的见识到了黑猫的强大。 超级护卫啊,这东西多少钱都买不到。 第二天,何雨柱就给老雷送过去一只黑猫。 孤狼帮似乎一夜之间就没了讯息。 不知不觉,过去了二十天。 娄晓娥的身体已经调养的差不多。 也没有去检查。 在何雨柱看来已经没什么问题,很健康。 现在是天天拉著何雨柱要孩子。 何雨柱也没拒绝,隨缘吧。 反正就是在娄晓娥那边和林云初那边,两头跑。 又是十多天后。 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了,何雨柱该回去了。 “晓娥,有事找老雷。” 告別之后。 何雨柱就坐上了返回的车。 咣当…… 真受罪,太慢了。 一周后。 何雨柱回到了四九城。 不得不说,虽然这边落后,但就是感觉亲切,感觉舒服,他喜欢这个年代,喜欢这个味。 珍惜吧。 隨著时间,这些都会被高楼大厦代替。 但这边的四合院保留了下来。 还是要多买点四合院留著…… 他对黄金感兴趣,还有就是四九城的四合院。 尤其是四合院,这东西都是存在於传说中的,都没亲眼见过。 回家。 自己也是有家的人。 唉,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有好几个女人,还有个秦淮如…… 提了个大袋子。 这都是从香江买回来的东西。 玩具,布偶,大部分都是小丫头的。 还有就是伊万的。 何雨水的,老伊的,何大清的。 反正小丫头和伊万的最多。 其次就是何雨水。 何大清的,就是意思意思。 “柱子,回来了,你这都出去一个多月了。”閆埠贵看到何雨柱惊讶惊喜的说道。 不得不说,虽然閆埠贵这不好,那不好,但是这是个熟悉的面孔,人世间,这种熟悉的面孔有时候会特別的珍贵。 “三大爷好!”何雨柱笑著打个招呼。 “柱子,这是从香江带回来的?”閆埠贵小眼睛明亮。 何雨柱笑著点点头:“是的!” “要不给大家开开眼界?”閆埠贵希冀的说道。 何雨柱笑笑:“给我女儿买的,得让我家闺女先看,哈哈!” 说著何雨柱就提著袋子向家里走去。 他还想到时候往外拿东西的时候,夹带点私货。 毕竟很多东西都在空间呢。 布袋装不下。 所以他准备到时候多往外掏点…… 小丫头站在门口,看著何雨柱,嘟著小嘴,气鼓鼓的小糰子,可爱的不得了。 “哎呦,谁惹我家宝贝生气了。”何雨柱笑著走过去蹲下来。 “哼!”小丫头红著眼圈。 还是忍不住抱住何雨柱哇哇哭了。 “爸爸,爸爸!” 心疼的何雨柱將她抱在怀里。 好一番哄,才算是开心了,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伊万也笑著说道:“你不告而別,小丫头生气了,天天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刚才听到你回来还高兴的不行,见到你就感觉委屈了。” 何雨柱给她拿出好多好玩的,好吃的。 掏出一大堆。 伊万的是衣服。 何雨水的也是衣服。 有些东西不能乱买,毕竟特殊时期,还是要低调…… 何雨柱回来,没多久,何雨水和林云庭就来了。 还有表哥表弟。 就连小姨、小姨夫也来了。 何雨柱乾脆去把外公外婆、大舅他们都接来。 自己又不缺这一口吃的。 那群小萝卜头也来了。 家里足够大,热闹一番。 第270章 给秦淮如说媒,黄主任 饭菜的香味,热闹的气氛,欢声笑语。 这些传到了易中海耳中,让他很是难受,痛苦。 易中海感觉,何雨柱家这么热闹,按照正常情况,他也应该是座上宾,还是主桌上,甚至代表柱子父亲的人。 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何雨柱的家长。 不是亲爹胜似亲爹的那种。 可如今,何雨柱和他几乎是形同陌路,何大清还回来了。 这一次何雨柱从香江回来还给何大清准备了礼物,父子关係缓和很多。 除此之外,还有个总工的岳父,当官的外公、舅舅…… 易中海看到这一切,看到如今何雨柱再也不是那个孤伶伶的一个人,不是那个很多事都要依靠他的那个傻小子。 本来自己有柱子,有贾家,那时候还有聋老太太,算下来四代人,一家人一样。 很热闹。 可现在,何雨柱和他渐行渐远,聋老太太已经离世,就连贾家现在也是很不愉快。 他现在还是一大爷,还是车间主任。 在院里他现在还是很风光。 工资更高了。 地位更高了。 可这养老人找谁呢? …… 现在三月初。 燕子归来,绿树成荫,清风徐徐,百盛开。 送走了外公外婆他们。 何雨柱把桌子收拾一下,打扫一下。 小丫头在沙发上吃著何雨柱带回来的小零食,左边一只猫,右边两只迷你猪。 脚边还有一只五黑犬,黑胖子。 黑胖子现在也长大不少,一身的毛髮如绸缎一样,墨黑墨黑,很好看,很精壮的半大狗崽子。 粗壮。 温顺。 何雨柱收拾好后,把两只迷你猪丟下去,他坐在小丫头身边,搂著她。 好久不见,確实想她,很想。 伊万现在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也不显怀。 伊万坐在何雨柱旁边。 何雨柱另一只手搂著她。 一边伊万,一百年宝贝女儿,真好。 “事情还顺利吗?”伊万轻轻问道。 “嗯,顺利。”何雨柱笑道。 “你呢,身体感觉怎么样?”何雨柱说著伸手摸摸她的小腹。 “现在和正常人一样,没有什么感觉。”伊万笑道。 她体质好,身体素质好,加上月份小,现在还没什么感觉。 “那有没有想我?”何雨柱笑道。 伊万脸一红,她知道这傢伙话里有话。 何雨柱也笑了:“万万,你现在小脑袋里装的东西越来越不健康了,你想什么呢?” 伊万表情无奈,她知道和这傢伙的恶趣味,她越说,他就会越起劲。 “怪不得都说女人的好色程度是男人的六倍,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万万,你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何雨柱点著头说道。 “闭嘴!”伊万好气的嗔道。 “那你亲亲我,我就闭嘴。”何雨柱笑道。 “好了,丫头还在,別闹了!”伊万笑著说道。 “那等丫头睡著了,你要好好亲亲我。”何雨柱激动的凑在她耳边说道。 陪著小丫头讲故事。 然后又是一家三口一起泡脚。 小丫头喜欢把小脚丫踩在何雨柱的脚上面。 父女两个闹得水撒的到处都是。 但也伴隨著开心的笑声。 今天小丫头一直缠著何雨柱。 毕竟差不多两个月没见。 小丫头睡著了。 何雨柱烧水。 让伊万泡个热水澡。 何雨柱自然也一起。 不过伊万有身孕,虽然说,过了前三个月就可以有夫妻生活,但是要温柔。 何雨柱还是不冒险了。 哪怕他有医术,伊万也不同意。 但两个人一起洗澡也可以增加感情。 何雨柱就是喜欢看伊万美人出浴。 嗯,沐浴其实比出浴更好看。 再说热气腾腾的浴桶中也可以耳鬢廝磨。 推波助澜。 搞演武,不实战。 …… 第二天。 早上小丫头早早醒来,捏著何雨柱的鼻子,父女两个嬉闹。 何雨柱也不去晨练了。 珍惜现在的时光吧,女儿越来越大,还可以这么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日子越来越少。 何雨柱也捏捏她的小鼻子。 使劲的在她小脸蛋上亲两口。 唉,亲生的,就是喜爱,没有理由,毫无保留。 这是人世间最纯的爱,没有任何杂质。 “爸爸,我好想你!”小丫头抱著他的脖子软糯的说道。 她小小的身体,这一刻表现的依恋,还有点小可怜的样子,让何雨柱这个大男人流泪了。 “爸爸答应你,不管去哪里,都带著我们宝贝。”何雨柱把小丫头裹在怀里。 “拉鉤!”小丫头开心伸出小手的小手指。 何雨柱和她拉鉤。 伊万笑著看著红著眼睛,还掛著两滴泪的何雨柱,也是哭笑不得。 这个男人有多强,有多坚强她很清楚,被小丫头一句话搞得就破防流泪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男人流泪还是很好看的。 何雨柱抬头看到伊万正笑著看著他。 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上火,眼睛发乾!” 伊万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摸摸何雨柱的脑袋:“不哭,姐姐哄你。” 何雨柱为难的看看小丫头,又看看伊万的:“现在不行,等丫头出去玩了。” 伊万脸一红,不理他,起床。 何雨柱感觉特別的开心,这就是生活。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特別是和心爱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逗她,让她害羞,让她生气,著急,让她翻白眼,甚至让她爆句粗口,会感觉特別的开心。幸福,刺激。 这可能就是情绪价值。 有个词叫笑骂。 骂人不好,谁也不喜欢挨骂。 但这个笑骂,就不一样,这两个字的灵魂在笑,不是骂,而且这个笑是温柔,善意的。 何雨柱起床,给小丫头也穿好衣服,带著她洗脸、刷牙,梳头。 早饭去后院吃。 老伊和何大清都在。 何大清做饭,老伊打下手,而且老伊最近也学了不少东西。 一家人在一起吃早饭气氛特別好。 “这一个多月都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何雨柱笑著问道。 “让爸给你说吧,爸应该了解的最多。”伊万笑著说道。 何大清这才开口笑道:“胖丫回来了,刘光天把胖丫叫回来了,叫了三次,又是给胖丫父母磕头,认错,写下保证书,如果他再主动离婚,就赔偿胖丫五千块,总之就是想要胖丫回来復婚,就要把后路断乾净。” “刘光天答应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答应了,签了,他现在也找不到媳妇,好姑娘也不嫁他。”何大清笑道。 “还有別的事情吗?”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有,閆解放结婚了,刘光福结婚了,閆解娣也嫁人了。”何大清笑道。 好傢伙。 自己离开差不多两个月,这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刘光天叫回来胖丫,这件事他知道,只是当初走的急,没看到。 閆解娣嫁人,这个也不奇怪,够十八岁了,以閆埠贵的为人,这很正常。 只是没想到閆解放和刘光福两人都结婚了。 “刘光福是一月底结婚,閆解放是上个月二十日结婚。”何大清说道。 现在是三月初。 “对了,刘光福媳妇漂亮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伊万没好气的看著何雨柱。 “我就是问问,没別的意思,反正我媳妇天下第一漂亮。”何雨柱马上说道。 “爸爸,爸爸,我呢?”小丫头不干了。 何雨柱赶紧说道:“我女儿天下第二漂亮。” “不行,爸爸,我要当第一。”小丫头不依。 何雨柱神情纠结了一会:“闺女,咱商量一下好不好,你当一天第一,让你妈妈也当一天第一。” 小丫头点点头:“好!” 何雨柱开心的不行。 伊万无语的看著父女两个幼稚的对话,也挺开心的。 “比光天媳妇媳妇漂亮。”何大清说道。 何雨柱也是无语,但何大清的回答也透露出一个答案,不漂亮。 吃过早饭,何雨柱陪著丫头去玩。 这刚回来,怎么也要好好陪陪闺女。 正好碰到了刘光福和他媳妇。 嗯,普通人,一般人,年轻,不过这个时代,大部分人穿的不好,也不化妆,所以真正好看的很少,主打一个天生丽质。 这年头雪膏属於奢侈品,最好的化妆品了。 次一点的蛤蜊油。 但大部分人,能用香皂都是了不得。 “柱子哥,你回来了!”刘光福笑著打个招呼。 何雨柱笑笑:“光福,结婚了啊,恭喜恭喜!” “谢谢柱子哥,我们去买点东西,先走了!”刘光福笑著说道。 今天是周末,前院聚集了不少人。 早上九点的太阳,阳春三月,不得不说,就算在太阳下坐个椅子,都是一种享受。 尤其是何雨柱现在他最是有这种感受。 別人可能没有他这个心境。 小丫头和李妮还有几个小孩子带著狗、猫、两只迷你猪去玩了。 何雨柱就在前院晒晒太阳,听听几个大妈聊天。 不得不说,大妈聊天很凶猛的。 “你们知道北锣鼓巷的梁大山吗?”三大妈小声说道。 身边好几个大妈都在,有的做鞋,有的缝衣服。 “怎么了,我知道。”一个大妈凑近小声问道。 何雨柱不是故意要听,谁让他听力太好了。 “梁大山偷人,是四弯子媳妇,被四弯子抓住了,当时梁大山没穿衣服,被四弯子直接给捆在了树上,啥也没穿,嘿嘿,別看梁大山人高马大,嘖嘖。”三大妈说著伸出一个小手指,还掐住了一半。 何雨柱也是暗呼好傢伙。 这是自己能听的吗? “三大妈你们说话小声点。”何雨柱提醒她们。 “柱子,哈哈,你偷听我们说话,不学好啊!”三大妈笑著打趣。 正在这时候。 一个中年男人提著一堆礼物,还有一个媒婆走了进来。 “李媒婆,你们这是?”三大妈笑著说道。 “哎呦,三大妈啊,喜事,喜事啊,这是供销社黄主任,他看上秦淮如了,这不找我来说个媒。”李媒婆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一愣。 看著这个黄主任。 年龄大概在四十五六岁,这年月没什么禿头的人,这个黄主任也不禿头,甚至还红光满面,大肚便便,不过一双眼睛不討人喜欢。 怎么说呢,目光自负,无知,愚蠢,短视、傲气。 还有就是身高,最多一米六。 挺著个大肚子。 三大妈一愣:“李媒婆,淮如同意了?” “这不还没见到淮如嘛,黄主任彩礼出两百块,他就一个儿子,已经结婚成家,所以才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相中了秦淮如,很有诚意的,这个条件,淮如不会不同意吧!”李媒婆笑著说道。 按照正常人来说,秦淮如已经三十八岁,寡妇,三个孩子,一个婆婆,能找到黄主任这样的条件,都属於运气好了,也就是秦淮如漂亮。 这个时候,秦淮如正好来到前院,她是要出门找小槐的。 “淮如,你来了,正好,好事,好事啊!”李媒婆看到秦淮如高兴的笑道。 秦淮如看了看李媒婆,疑惑,再看看那个没自己高的中年胖男人。 带著一堆礼物。 此时男人看到秦淮如,眼睛都直了,就差流口水了。 不得不说,秦淮如现在三十八岁,但如果不说,估计没人相信她的真实年龄。 不管是长相还是肌肤,都不像三十八岁,比起二十六七岁的肌肤还好,加上有气质,长得好看,成熟性感,魅力比起年轻时候更大。 秦淮如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以后棒梗也要找媳妇,两个女儿也要找婆家,所以没人会得罪媒婆。 人家媒婆也是互相认识,真要是得罪狠了,到时候除非你自己谈,不然只给你介绍不好的,时间长了,可能真的就找不到好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个年代,大家条件也差不多,甚至媒婆一说就成,好看的不好看的,媒婆的作用太大了。 “李婶,什么好事?”秦淮如问道,毕竟万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呢。 “淮如,这是供销社黄主任,相中你了,这不找我来说个媒,彩礼两百块,棒梗有工作了,但是以后你闺女大了,可以安排工作,黄主任想和你结成伴侣。”李媒婆笑著说道,胸有成竹。 正常情况,一般的寡妇还真拒绝不了这个条件。 毕竟两百块的彩礼,还有就是给两个闺女安排工作。 其实黄主任想的是,先把秦淮如娶到家,那两个小闺女工作还早,还要好几年,好几年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都一家人了,自己不安排又能怎样? “淮如同志,之前的条件都做数,还有三转一响已经安排好,並且不用你照顾公婆。”黄主任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就这条件,让周围的人都羡慕了。 三大妈恨不得自己嫁过去。 “不好意思啊黄主任,李婶子,我没有打算过要嫁人。”秦淮如客气的笑道。 “淮如同志,我知道你有个婆婆放心不下,等老了,我和你一起照顾老人。”黄主任认真的说道。 好傢伙。 何雨柱也看著津津有味。 要不是这个黄主任眼中的渴望,占有,他都要被感动了,这黄主任属於色中饿鬼,相中了秦淮如,他现在就是不管什么条件,都要把秦淮如娶了。 至於婚后,是圆是扁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好了,我不会嫁人的,我有事,先走了。”秦淮如笑著说完就离开了。 李媒婆愣在原地。 黄主任也发呆出神。 “这秦淮如仗著几分姿色,也太不识时务了。”李媒婆气呼呼的说道。 “我说李媒婆,是不是黄主任给的太多了?还是媒婆给谁说,谁就要答应?”何雨柱懒洋洋的说道。 “柱子,说什么呢,我这不是觉得两人很般配嘛。”李媒婆笑著说道。 何雨柱看看李媒婆,胖乎乎的,笑面虎,也是个笑里藏刀的人。 “柱子,看你很维护淮如,你们关係不错吧!”李媒婆笑著说道。 真特么的笑里藏刀,睚眥必报。 周围人也都是带著玩味的笑意。 李媒婆多人精,一下子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只是她,就连黄主任也看出来了。 他眼中的妒火很旺,看著何雨柱,这个年轻人他自然也知道,年轻有为,长得好看,现在何雨柱的大名和做出的成绩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但能做到黄主任这个层次,也都是骄傲的人。 黄主任嫉妒了,嫉妒的让他面目全非。 黄主任的恨意已经转移到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看看李媒婆笑著说道:“怎么,你是觉得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別人连个公道话都不能说了。” 李媒婆一惊赶紧笑道:“柱子,说什么呢,好了,婶子不和你说了。” 说完李媒婆就和黄主任灰溜溜的离开了。 何雨柱感觉这事情不会结束。 只是不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方式。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有媳妇的人。 何雨柱忽然想到了秦淮如。 这个黄主任对秦淮如的那个眼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大机率会用別的手段对付秦淮如。 这个好办。 再弄出来一只猫,让它保护秦淮如,只要秦淮如出门,就跟著就行。 反正多养一只行动自如的猫而已。 两天后。 又有谣言传出来。 说是何雨柱利用权势,霸占秦淮如,不让她嫁人。 不得不说,这谣言是可以杀死人的。 在这个时期,这个谣言一出。 而且还有举报信。 还不止一封。 甚至不少人趁此机会,也写了举报信。 比如易中海,比如閆解成,比如许大茂。 反正没有证据。 这么好的机会。 …… 今天保卫处来了一队人。 何雨柱不认识,不过他知道这是周厂长的人。 “何雨柱,秦淮如,有人举报你们乱搞男女关係,和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严肃的说道。 “谁举报的?证据呢?”何雨柱平静的问道。 他倒是不担心,真闹起来,他也不怕,他后面还有李怀德呢,何况就算李怀德不行,上面还有人。 “何雨柱,我这是依法办事,有人举报,我们自然要受理。”男人公事公办的说道。 “是不是谁匿名举报一下谁,你们就要抓走谁,让他证明自己清白?如果我匿名举报你一下,说你乱搞男女关係,你是不是就要证明,然后过几天我再匿名举报你一下,你又要证明清白?然后一直不停的证明清白?”何雨柱看著他说道。 “何雨柱,你无理取闹。”男人气的脸红。 “抓人第一步,就是证人或者证据,你连这个也不懂,什么也没就来抓人,別人还以为你是假公济私,针对我呢。”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柱,你就说你今天和我们走不走?”男人愤怒的吼道。 “不走,谁敢动我一下,我直接打断他四肢,永远都站不起来的那种,不信你试试。”何雨柱笑著看著他。 男人也是被唬住了。 何雨柱的事情他可是知道很多,包括打人。 他这一次来就是想试试搞下来何雨柱,这也是周厂长授意,想要搞下去李怀德,那就必须先把何雨柱搞下去。 但是何雨柱身上的保护衣太多了,名声太大了,现在想要动何雨柱,就必须想破掉何雨柱的名声。 只要他名声臭了,那么之前的那些荣誉不但不会保护他,反而会变成利剑。 说你给英雄称號抹黑了。 但前提,就是你要有证据。 或者证人。 证据可以偽造。 证人也可以偽造。 “何雨柱,你要证据是吧,要证人是吧!我都有。”男人冷冷的说道。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还真有证人,证据也有,是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信件。 字跡也是模仿两人的,还別说,有点像。 证人说看到过两个人钻小树林,钻轧钢厂的仓库,时间地点,都有。 这个人何雨柱也不认识。 对方一口咬定。 何雨柱一看对方,好傢伙,这特么的是一个癌症晚期的狗幣玩意儿。 这特么的是快死了,给家里捞一笔钱啊。 证据证人出来了,现在就需要何雨柱否定证据和证人了。 特么的,之前何雨柱一直觉得这些人不敢玩,毕竟自己有头衔,有反特英雄称號,登过报。 不管这些了,反正出现问题了,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给自己找问题的人就行。 第271章 就这,就这,小刀拉屁股 证人,证据都有了。 还真尼玛敢玩。 何雨柱也是被逗笑了。 “何雨柱,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带头的人厉声喝道。 院子里的人都出来了,围著,一个个脸上神情激动。 “之前大家都说柱子和淮如不清不楚,我还不信,原来都是真的啊!”有人小声嘀咕。 你说小声嘀咕吧,周围不少人都能听到。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也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这位同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易中海赶紧站出来一副护著何雨柱的姿態。 这个领头的也认识易中海。 八级工,这也算是厂子里的宝贝级人物,每一个八级工都是属於宝贝级存在。 现在还是车间主任,所以也就很客气。 “易主任,有人举报何雨柱同志和秦淮如同志有不正当的男女关係,何雨柱同志是反特英雄,是模范,登过报,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国家的先进,秦淮如同志还是广播员,他们对不起国家的信任,对不起人民的信任,再给国家抹黑,这件事要严办。”领头的人义正言辞。 “哎呦,柱子,你胡涂啊!”易中海皱著眉,拍著膝盖,心疼的不行。 何雨柱都感嘆这老登演戏真的不错,声情並茂,至少比几十年后很多演员强多了。 “柱子,你这样对得起万万吗,哎呦,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何雨柱同志,我羞於与你为伍。”许大茂跺著一只脚,一只手指指著何雨柱仰著头大声的咧咧。 “何雨柱同志,你有点权利就这么践踏,是我閆解成看错了你。”閆解成也站了出来。 何大清此时有点出神,因为他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是真的。 他是个老油子,秦淮如看何雨柱的眼神,他就能知道。 其实院子里知道的很多,但是没证据,又惹不起何雨柱,所以没人说什么。 再说別人郎情妾意,关你们什么事。 但是现在有人来抓,有证据,有人证,此时墙倒眾人推,这些人可是嫉妒何雨柱很久了,你吃好吃的,不让我吃,活该。 许大茂这些人嫉妒何雨柱娶了那么好看的媳妇,还和秦淮如勾搭,纯粹的是嫉妒。 何雨柱看著那个证人。 四十五六岁的模样,很虚弱。 被何雨柱看著,有点不自然的低下头。 “是不是觉得你得了癌症,还是晚期,你就可以做偽证,你知不知道坏事做多了,会报应在儿孙身上。”何雨柱笑著看著他。 那个人一颤。 周围人也是一愣。 “这个老张得了癌症?”有人惊讶的问道。 领头的人也是脸色微变,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骑虎难下,彻底得罪死了,这是把人往死里整,没有退路了。 “何雨柱,不管是不是得了癌症,和这件事没有关係,现在人证、物证都在,麻烦您和我们走一趟。”领头的男子赶紧说道。 今天只要把何雨柱带走,那么他的名声就会迅速传开。 如果要是可以登报,那就是铁板上的钉子,不可更改。 “老张是吧,有些钱你拿了,你的孩子们也没命,不知道你是胆子大,还是无知,知不知道造谣我陷害我的代价,你全家都可能被定性为敌特,你现在说实话,至少不会连累你的儿女。”何雨柱缓缓说道。 老张本来身体就虚弱,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现在大家也看出点什么。 “老张,你有没有收钱,到时候叔叔把你抓起来,包括你家里人,叔叔有专门的审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最好想清楚,別到最后你一个將死之人拉著自己一家一起死。”何雨柱看著老张淡淡的说道。 老张脸一下子煞白。 他一个老百姓,哪能禁得住这个嚇,他也是因为自己活不久了,他可以什么也不怕,但是他还有孩子啊。 “老张是吧,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別被人利用,还要给人当替罪羊,你一家人……” “何雨柱,你少在这里威胁证人,老张你不要怕,是他何雨柱做错了事情,你可不要被他嚇住了。”领头那个回过神来赶紧说道。 “爸,去帮我报个叔叔,就说这里有人做偽证,公然陷害反特英雄,模范。”何雨柱大声说道。 “別报警,我说,我说,是他让我做假证,给我五百块钱,还帮我儿女安排工作。”老张直接一句话全部说了出来。 现场死一般的安静。 那个领头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没有一点血色。 就这? 何雨柱也是笑了,本来还以为要费点事,没想到这么轻鬆搞定了。 其实这个领头的也觉得事情並不难,只要带著人证、物证,主要是他私下调查过,何雨柱和秦淮如確实存在不正当关係。 所以,这种情况,还不是一抓一个准? 主要是上面有人支援,只要办成这件事,他在保卫处的位置可以大动一下,可是现在事情办砸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队保卫科的人过来了。 “把他们全部带走!” “柱子,那我们就先走了,你放心,这件事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张朝阳和何雨柱说了一声。 带队的是张朝阳。 “让我和何雨柱说句话。”老张大声说道。 何雨柱看了看老张说道:“只要你家人没有参与这件事,那自然没事。” “我就说柱子光明磊落,怎么能做这种事情。”有人马上说道。 “柱子,我没有看错你。”易中海微笑著点著头。 何雨柱懒得理这些人。 直接回去了。 今天的事情也给何雨柱提了个醒。 秦淮如也是虚惊一场,差点被带走,她也回去了。 心里后怕不已。 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 如果这件事连累到她,丟了工作,名声毁了,现在这平静美好的生活马上会回到过去,甚至还不如过去。 越想越后怕。 贾张氏这时候说道。 “淮如,你也看到了,这何雨柱是个不安分的,要是哪天他出事,那百分百会连累你,到时候我们一家怎么办。” 秦淮如没说话。 贾张氏看秦淮如没有反对,想了想说道:“那天那个黄主任是供销社主任,肯定也是有关係的人,孩子大了,你还年轻,可以考虑考虑个人的问题,现在是新时代新社会。” 贾张氏的目的也达到了,棒梗如今已经成人,如果秦淮如现在找个好人家,还可以帮帮棒梗。 前提秦淮如要给她养老送终。 秦淮如看了看贾张氏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贾张氏也没再说话。 反正自己说了,显得自己大度,你不嫁是你自己不嫁。 第二天,李怀德把何雨柱叫到了办公室。 “柱子,昨天的事情,你应该第一时间让人去找我。”李怀德生气的说道。 “好,下次一定先找老哥。”何雨柱笑笑。 这事情对於一般人来说,可能害怕,担心,但对於何雨柱来说,真不算什么。 甚至什么名声也不是很在乎,不过现在他有了女儿,有了媳妇,名声还是要在乎一些的。 “老张进去了,不过他是癌症,可以肯定出不来了,那个小六,就是昨天去找你的领头人,也进去了,当了老周的替罪羊。”李怀德笑道。 这个结果何雨柱一点也不意外。 他其实都没掺和李怀德和別人的斗爭。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说没掺和就是没掺和,他也明白,他也有明哲保身的能力。 不惹自己还行,谁惹自己,他现在都有改变结局的能力。 不管什么时代,只要有何雨柱现在的战斗力和能力,都有能力面对一些突发状况。 还是那句话,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人做的,解决不了事情,那就解决做这件事的人。 有人想害自己,那自然也不用客气。 杨厂长都去扫大街了。 这个周厂长也不是不可以啊! 何雨柱可不是那种被打不吭声的人,既然周厂长想动自己,那自己怎么能不给他送点礼呢,玩阴的,他是不屑於玩,既然非要招惹自己,何雨柱也不介意来一次。 这一次主要是他把自己往死里整,何雨柱也不打算让他好过。 他也不急,必须要想个好法子整一下,而且是彻底整废的那种。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要解决一个问题。 就是外面传谣言的,这个不用说也知道就是李媒婆传的,甚至包括那个黄主任也有功劳。 今天下班。 秦淮如往家里走。 半路上,半路上有个人急急忙忙从她身边经过,塞给她一封信就走了。 秦淮如都没看清楚是谁。 开启信件一看。 “想要你小闺女活命,就来城门外的树林,只要你敢报叔叔或者告诉任何一个人,你就別想见到你的孩子,你身边有我们的人盯著,你也別想耍小聪明,放心,只要你来,保证你和你的孩子平安,我们不害命,但是你要不识相,我们也不介意沾沾血。” 秦淮如如遭雷击。 这种信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就是最大的灾难。 几十年后,这样的简讯都能让人心惊胆颤。 这个年代这样的信,百分百冲著自己来的,她就是一个普通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她真没办法。 不敢报叔叔,也不敢再告诉別人。 她赌不起。 明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羊入虎口,可是还不的不去。 这就是阳谋,明知道是火坑,也要跳。 就赌那一点点的可能的人性。 秦淮如去了。 忐忑不安,可又心急如焚。 十来里的路程,她浑浑噩噩,速度还极快的就到了,不知道疲倦。 “过来吧!”一道声音从树林里面传出来。 秦淮如看到了。 黄主任。 是啊,她只是没多想,没想过一个供销社主任干这种事。 “黄主任,我孩子呢?”秦淮如咬著牙问道。 “就在里面,走吧!”黄主任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 他现在很开心。 黄主任就是打算和秦淮如生米煮成熟饭,万事开头难,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知道秦淮如这样的女人,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孩子,最大的弱点就是孩子。 只要开了始,自己给点好处,威逼利诱都用上,一个女人而已,还不是乖乖就范,自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黄主任可是老手。 別说自己一个人开心。 只要自己得手,都可以把她送人,甚至三人行。 黄主任对人性了解的非常透彻。 他也知道人的胆子有时候很大,有时候又很小。 只要掌握住,那么自己就如鱼得水,將对方控制的死死的。 “黄主任,你现在放了我孩子,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这样是犯法的,要是我报了叔叔,你是要坐牢的。”秦淮如说道。 黄主任一听这话就笑了,虚张声势,对,秦淮如现在就是虚张声势,他知道现在秦淮如慌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淮如啊,你信命吗,比如今天,这可能就是你命中注定的一次不可把控的风险和机遇,你丈夫死了十来年,你也不是什么黄大闺女,你又为谁守身呢?为了你的孩子,你不吃亏,只要你跟了我,我绝不会让你吃亏。”黄主任不慌不忙的说道。 “黄主任,你自重。”秦淮如开口。 “秦淮如,你真以为你和何雨柱的事情大家不知道?何雨柱是有媳妇的人,你又何必装什么贞烈妇女,你已经背叛了你丈夫,又何必在这里立贞洁牌?”黄主任笑道,他在一点点摧毁秦淮如为何雨柱守身的信念。 “秦淮如,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能让你们家生活不下去,甚至下地狱也能做到,我就是喜欢你,只要你今天给我睡一次,我保证不再骚扰你,再给你两百块。”黄主任看著秦淮如说道。 “你要不答应,我今天用强也能得到你,我还不会放过你的女儿,你自己考虑吧。”黄主任一点一点的把秦淮如逼入绝境。 她如果不答应,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任由他摆布? 可是女儿在他手上。 “我女儿呢?”秦淮如问到。 远处一个人抱著一个小女孩,虽然看不清脸,但也可以看出来確实是小槐。 黄主任这个时候笑著慢慢的向著秦淮如靠近。 秦淮如现在是心如死灰。 不知该怎么办。 噗! 远处那个人倒下了,一漆黑如猫一样的东西。 这只猫又冲向了黄主任,嚇得他撒腿就跑。 一爪子从后腰那里划拉下来,划过了菊。 嗷! 黄主任叫的那叫一个悽惨。 树林里的光线很弱,虽然天色还亮著,但树林里幽暗。 甚至都看不清什么东西。 山猫?野猫?猞猁? 秦淮如看清楚了,这是何雨柱养的一只猫。 除了小囡囡带著的那只猫之外,还有一只,就是这只,此时它守在秦淮如身边。 秦淮如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泪目了。 赶紧去看看闺女。 发现没事,只是睡著了,就这样秦淮如抱著小槐,走出了树林。 小槐醒了。 “妈妈!” 秦淮如笑了揉揉闺女的小脑袋。 她知道小囡囡身边的那几只宠物不简单,前后发生了两三次大事,都是小囡囡身边的宠物化解的。 很多人也没多想,毕竟养个狗也会护主,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秦淮如是个心细之人,何雨柱对他女儿有多呵护她很清楚,正常情况他肯定不放心女儿那么出去玩。 但是每次小囡囡出去玩带著几只宠物,何雨柱就一点也不担心。 今天也算是知道这猫有多强,还有灵性多惊人,不远不近的跟著她,保护她的安全。 黄主任伤的很严重,位置很尷尬,可受了大罪。 这一下没有三两个月是別想好了。 这件事也是传的沸沸扬扬。 何雨柱知道后,也不奇怪,他当时就看出了黄主任大机率会对秦淮如耍手段,所以让那只猫一直跟著,只要秦淮如离开四合院,就跟著。 所以他也不担心。 不得不说,这个超级驯兽能力,就这点好,超级保鏢。 真的太安心了。 娄晓娥和林云初在香江,他也可以不担心,至少安全上不用担心。 等黄主任好了,可以再来一下,可以考虑从前面来划拉一下。 反正这种人渣別想好过了,以后就活受罪吧,生不如死的滋味保持一下。 李媒婆最近也一直倒霉。 何雨柱知道是棒梗乾的。 毕竟外面传的谣言,是何雨柱和秦淮如, 所以李媒婆家大门不是被人泼粪,就是李媒婆掉屎坑。 总之都知道李媒婆得罪人了,不只是她,家里人也跟著倒霉。 这下好了,没人传秦淮如和何雨柱的谣言,都在议论李媒婆的倒霉事。 易中海和许大茂感觉这一次真的太可惜了。 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整倒何雨柱。 他们觉得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 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 伊万显怀了,而且特別显怀…… 这让何雨柱有点不解,然后给伊万把把脉。 直接愣住了。 两个…… 怪不得这么显怀。 “怎么了?”伊万也担心的问道,她看出了何雨柱的神色有点不对。 “万万,你怀了两个。”何雨柱说道。 伊万也是一愣。 她也没想到,笑笑看著何雨柱:“怎么,你不开心?” “不是,我只是不想我的万万太辛苦。”何雨柱搂著伊万心疼的说道。 知道双胞胎后,老伊和何大清都很开心。 晚上又吃喝一顿。 何雨柱想著,要是一对双胞胎小闺女,很好,哎呦,想想就开心。 “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说出来听听。”伊万看著傻乐的何雨柱问道。 “万万,这下我就有三个宝贝女儿了,想想我就开心,都像我们小囡囡一样。”何雨柱说著把闺女抱过来,激动的不行。 伊万揉揉头。 她不是重男轻女,她只是觉得要给何雨柱生个男孩子。 何大清和老伊也是嘴唇哆嗦,最终也没说什么。 何雨柱似乎也觉察到什么,笑笑:“那一男一女,凑个好字,这样我们小囡囡就有了姐妹,还有了姐弟,有伴了。” 其他人都不说话,这孩子思维不正常。 这年月,谁不想要个男孩子? 可何雨柱似乎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主要是他是真的,別人也能看出来是真的,就是因为大家都看出来他是真的,才觉得他思维不正常。 再加上何雨柱对小囡囡的宠,那是不要命的宠,有时候在闺女面前的表现,都没眼看…… 晚上,伊万枕著何雨柱的手臂。 知道是两个,伊万也是有点担心。 虽然已经有了剖腹產,但是和几十年后那种成熟技术,无菌室什么的,差距很大,容易感染,麻醉、输血、还有技术等。 何雨柱倒是不担心,他能让伊万自然分娩,而且保证安全。 “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男孩?”伊万抱著他的脖子问道。 “只要你生的,就是一只小猪我也喜欢。”何雨柱把她搂在怀里。 “你才生猪!”伊万也是气笑了。 何雨柱听著她如撒娇一样的语气,心里特別的开心,这女人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好看。 “好好,我是猪爸爸,你是猪妈妈。”何雨柱笑道。 想到了几十年后的一个动画片。 “你说会不会是两个小子?”伊万问道。 何雨柱一愣。 “有可能。”何雨柱说道。 伊万笑了笑:“我就是感觉胎动的比较频繁,太淘了,感觉男孩子的可能性大一点。” 何雨柱想到要是两个淘气包,两个儿子,以后伊万也不会孤独,以后两个儿子再找两个媳妇,生小孙子小孙女,一大家子,似乎也不错…… “等他们出来,我替你好好教训他们。”何雨柱笑道。 “女儿这么大了,你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说过,一说是儿子,还没出来,你都要教训了。”伊万认真的看著何雨柱。 “女儿自然要宠一点,儿子吗,还是皮实点好。”何雨柱笑著说道。 不知什么时候睡著了。 醒来时候,天已经亮了,怀里是小丫头。 伊万已经起床,在窗户那里看书。 清晨的曙光照进来。 伊万坐在那里,有著一种无法形容的美好。 静怡美好。 就是感觉这四个字比较贴切。 小丫头现在像个八爪鱼一样,缠著他。 何雨柱笑著拍拍她的小屁股,看到媳妇和小闺女,这一天的好心情都有了。 …… 黄主任住了两个月的医院,终於好了,出院了。 划拉的那一下太狠了,菊延长术,屁股真的两掰了一样。 这人就是这样,记吃不记打,拔刺忘疼。 两个月不知肉滋味,好吃好喝静养,现在邪念滋生。 自然又想起了秦淮如。 上次差一点成功,被一只不知名的野兽袭击,他决定再来一次,这一次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还就不信邪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淮如,满脑子都是想著怎么让她就范,满脑子都是他和秦淮如的邪念。 第272章 何知伊,伊知何 黄主任满脑子都是秦淮如还有那不可告人的邪念。 所以,他又出手了。 盯了一周,这一次是秦淮如有事情回娘家,去昌平。 然后他就跟著去了,他感觉农村哪里更容易动手。 他很有耐心,一直盯著。 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去的时候是白天,人多,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等。 所以一直等到了秦淮如回四九城。 从秦家村到汽车站有不近的距离,需要走大半个小时的路程。 其中有一段路周围都是麦田,就一条路,天晚了,都下工了,人也走光了。 两边田地里都是农作物,绿油油的,有高有矮,是个不错的地方,现在天气暖和,农历都已经五月多,天气很热了。 此时已是黄昏时候。 天气稍微凉爽一些,秦淮如心情不错。 因为她,娘家兄弟哥哥都在轧钢厂养猪基地工作,现在都转正了。 今天是哥哥的儿子结婚。 她来参加侄子的婚宴。 所以走的时候,也没让家里人送去车站,毕竟家里还有人要招待,再说现在的人可没那么金贵。 说起来秦家这些人的名额还是当时何雨柱给她的。 想到何雨柱,秦淮如脸上露出微笑,她不后悔,很知足现在的生活。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人拉著她,直接往田地里拉。 秦淮如大惊失色,呜呜。 秦淮如情急之下,爆发力也大,一下子撞到了这个人。 黄主任。 看清楚是黄主任后,秦淮如反而鬆口气,这个黄主任腰粗肚圆,身高还没她高,身体虚弱。 “秦淮如,我黄有德盯上的女人,跑不了,你乖乖听话,陪我睡一觉,少不了你的好处,也让你家人安全,你可要考虑清楚了。”黄主任一副胜券在握的看著秦淮如。 他现在也不急,四周没有人,天色已经微黑,下工了,没有人,这里又偏僻。 看著妖嬈性感的女人,黄有德那是激动的不行,口乾舌燥,身体发热。 秦淮如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她的女性特徵太明显,加上那妖嬈的身段,看一眼,都能让人浮想联翩。 黄有德看著秦淮如笑了:“我家里有人。” 说著还指了指上面。 “秦淮如,我不会亏待你,你可想好了,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利用好自己的优势,岂不是太可惜了。”黄有德继续说道。 “再说,你男人已经死了,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以为你就算守身如玉就没人说你閒话了?你又何必呢,坚持什么呢,人活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子女考虑考虑是不是?你牺牲一点点,给子女搏个好前程,不吃亏。”黄有德式软硬一起说。 他知道秦淮如的弱点,知道她在乎什么,所以,好处,威胁,利益,画大饼…… 秦淮如其实內心斗爭很激烈的。 他心里有何雨柱,拥有过何雨柱,她自然也看不上黄有德这样的人。 “黄主任,请你自重。”秦淮如后退一步说道。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再说她现在生活很好,她不敢想像彻底失去何雨柱的日子。 “秦淮如,你可想好了,拒绝我的代价。”黄有德看著秦淮如开口。 秦淮如神色挣扎,更多的是担心和不安。 喵! 一声刺耳的猫叫声响起。 就在黄有德后面。 嚇得黄有德差点尿裤子,本能的转身,然后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至。 刷! 一爪子下去。 嗷啊…… 惨叫声悽厉。 秦淮如还是先回了秦家村,说有人在那边受伤了。 让人去看一下,她则是回了四九城。 至於黄主任如何,她也不关心,她心里是开心的,短时间没事了,就算有事她知道何雨柱肯定会管。 黄主任这一次真的惨,小东西本来就就小,划拉烂了,保不住了,为了防止感染,切了。 这还是送到了四九城大医院,命是保住了,但没了“小杆”,只剩下两颗小荔枝。 当时医生甚至建议他把两颗荔枝也摘了吧,毕竟也没用了,留著反而增加烦恼。 但黄有德不同意,一定要留著。 …… 何雨柱和秦淮如差点被保卫处带走的事情已经过去两个多月。 已经没有人再提这件事。 就连谣言也消失了。 现在最大的话题就是黄主任和李媒婆。 现在是黄主任。 都知道黄主任小刀拉屁股,住了两个月医院,出院了。 可是这才刚出院,结果枪桿子没了,只剩下两颗小手榴弹。 成了茶余饭后很多人的谈话內容。 这让很多人心里很平衡,这男人,不管你是多有钱,还是多有地位,可是没了那两样东西,没有人羡慕你。 谁要是不如意了,不开心了,想想黄主任黄有德,一下子就开心了,轻鬆了。 什么事情还能有黄主任这个事情大? 今天下班,何雨柱看到了周厂长骑著脚踏车离开。 何雨柱感觉可以行动了。 过去了这么久,周厂长发生点事情,也不会有人怀疑他。 敢把他往死里整,何雨柱就没打算让他好过。 何雨柱灵泉空间里还养著野猪呢。 驯养了一只。 还是有獠牙的那种。 何雨柱在一个角落里,將这只野猪放出来。 此时下班时间,人很多。 周厂长才离开没多远。 “野猪,大家快躲起来!” “周厂长,快组织大家抵御野猪。”有人喊道。 周厂长想躲进人群都不能。 这个时候,他如果退缩,那就是人生一个污点。 他现在四十来岁,正是当年,正是上升时期,很重要。 他用脚踏车当盾牌。 “大家不要慌,都过来。”周厂长一咬牙站了出来。 富贵险中求,干一把。 “快去通知保卫处,击毙这只野猪。”周厂长临危不乱。 野猪被人驱赶两次之后,面对了周厂长,这就是给大家一个假象,野猪是被驱赶到了周厂长那里。 中间隔了一辆二八大槓。 哼唧哼唧! 大野猪很壮硕,冲向了周厂长。 周厂长嚇得也是脸色发白,周围的人赶紧后退。 砰。 周厂长连人带脚踏车倒在地上。 大野猪不管这些,哼唧哼唧拱了上去。 一个劲的供。 他可是有两颗十公分左右的獠牙,小刀子一样。 也不知道怎么就拱在了周厂长的胯间。 嗷! 刷刷刷! 血四溅。 周围人也是尖叫,惊叫声连连。 砰! 一声枪响打在了大野猪身上。 好傢伙。 皮糙肉厚,虽然见了血,也听到了野猪的惨叫声,但不耽误,直接跑了。 很快就跑出了眾人视野。 “快送周厂长去医院。” 眾人一阵忙活,將昏迷的周厂长送到了医院。 何雨柱也跟著去了。 他可不能让周厂长死了,这种人活著才好。 周厂长下面已经血肉模糊,算是彻底没了,大腿骨断裂,一条膝盖骨断裂,输了不少血,救治一天一夜,算是把命保住了。 何雨柱对於把自己往死里整的人,也不会客气,没有任何心里负担。 这件事很大,成立了调查小组。 最后那只野猪也失踪了,被何雨柱收回灵泉空间。 当时那么多人在场。 这件事也成了悬案,被定性为突发事件。 周厂长被表彰,毕竟当时也是站了出来,很多人都说周厂长很好,可惜废了,彻底废了。 厂长也无法再当了。 最后就是將周围搜查,排查一遍,这大野猪出现的很是古怪。 但隨著时间,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李怀德暂代厂长之位,红星轧钢厂的大权集一身。 …… 不知不觉时间就来到了八月份。 此时的伊万已经怀孕八个月了。 双胞胎,肚子有点大,但依旧不影响她的美貌。 一般怀孕都会身材变形,变胖,大腿变粗,皮肤变差。 但伊万不一样,肌肤依旧是如玉一样,没有变胖,大腿也没有变粗。 虽然腹部变大,但没有特別夸张。 她行动自如,散发著独特的母性美,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女人味。 何雨柱现在是每天伺候著她。 洗脚,按摩,还帮她洗澡。 家务也是何雨柱做,洗衣服,做饭,打扫…… 伊万笑著看著这个男人,也是不知不觉脸上露出笑容,她感觉自己运气很好,很好。 “万万,你现在不方便,以后你要上厕所够不到……”何 “闭嘴!”伊万捂住他的嘴。 伊万红著脸,恨不得咬他两口。 她靠在何雨柱怀里,脸上掛著微笑,什么也没说。 小丫头已经睡著。 何雨柱抱著她坐在沙发上,聊著天。 但聊著聊著就有点歪。 何雨柱给她讲一些內涵段子,或者开开车,惹得伊万很无语,惹急了也就是轻轻的在他脑门上敲一下,或者使劲揉揉他的头。 何雨柱很喜欢她气呼呼的样子。 她生气的时候也是很大气,很大女人,很温柔,就是感觉特別的好看,很有女人味。 “万万,你哄哄我吧。”何雨柱凑在她耳边。 伊万一下脸就红了。 这傢伙。 哄孩子一样。 420个月大的孩子。 伊万是有点无地自容,这孩子不老实,还看著她,让她本能的闭著眼睛…… …… 又是一个半月匆匆而过。 现在伊万在医院。 何雨柱、老伊、何大清、何雨水、大舅、大舅妈、小姨、大表嫂…… 家里人都来了。 外公外婆也要来,没让来。 隨著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眾人都心里鬆口气。 “母子平安,是两个男孩!”医生出来后笑著说道。 “谢谢医生,我能去看看我媳妇了吗?”何雨柱赶紧问道。 “可以!” 何雨柱端著熬好的鸡汤,尾榛鸡汤。 伊万此时脸色微微发白,旁边躺著两个小傢伙。 何雨柱过去握著伊万的手:“辛苦你了万万,咱再也不生了,不生了。” 满脸心疼,轻轻的搂著她。 “你不看看儿子吗?”伊万笑著说道。 “看,看,我媳妇给我生的,就是两只小猪也得好好养著。”何雨柱赶紧说道。 “好好说话!”伊万没好气的说道。 “媳妇,来,喝点鸡汤。”何雨柱端著餵她。 此时其他人都是围著小孩子,抱著小孩子。 “好丑!”小丫头看了看两个小孩子,皱著小鼻子说道。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还是我家宝贝漂亮。” “起个名字吧!”伊万喝完汤笑著说道。 “何知伊!知道的知,伊万的伊。”何雨柱说道。 伊万笑著看著何雨柱,轻轻说道:“另一个呢?” “伊知何!”何雨柱笑道。 伊万呆呆的看著何雨柱。 这都不姓何了。 “柱子,说什么胡话呢!”老伊赶紧说道。 何大清笑呵呵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就这么定了,我媳妇的姓这么好听,必须有一个跟我媳妇姓。”何雨柱直接笑道。 “我支援柱子的决定。”何大清笑道。 “我也觉得我哥说的有道理。”何雨水也笑道。 伊万看著何雨柱,这个男人每次都能给她惊喜。 虽然伊万不在乎这个,但这也是一个男人对你有多爱的表现。 还有何大清、何雨水的话,这些都是让她感觉很温暖。 没有一个人说不行的。 何大清连绝后不绝后都不怎么放心上,和谁姓更不放在心上,和谁姓,那也是他的孙子。 何雨柱给伊万做了养生粥,恢復元气,还帮她针扎恢復,调动一点点的潜能激发,持续恢復,很快就能恢復如初。 一般顺產都是当天出院。 不过伊万还是住了一天,第二天出院。 双胞胎一般都小。 第二天出院,回到四合院。 现在已经是深秋,马上就要入冬了。 何雨柱早早的將壁炉烧起来,院里人知道伊万生了双胞胎儿子,不少人都是嫉妒的眼珠子发红。 尤其是许大茂和易中海。 真的是吃饭都不香,睡觉都不塌实了。 这俩人其实是最看不起何雨柱的。 许大茂看不起何雨柱,觉得他就是个傻子,之前的那个何雨柱確实有点傻。 易中海其实也是,不然为什么就想著算计何雨柱养老,因为他觉得何雨柱傻,还没长辈帮衬。 回来当天,何雨柱外公外婆就带著礼物来了。 何家现在很热闹。 “这样,白天我来照顾万万。”姜寻柠笑著说道。 “柠柠,你还要照顾孩子,我来。”大舅妈笑著说道。 “周末我来。”何雨水说道。 “好了,不用不用,我能照顾,这不算什么,我可以。”何雨柱笑著说道。 “洗尿布,我包了。”何大清赶紧说道。 “我分一半尿布。”老伊赶紧说道。 两个小傢伙可是有一个姓伊的。 忙活了一天,亲戚都走了。 小丫头也睡著了。 两个小东西在小床上。 何雨柱提前做好的小床。 之前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 尤其还是双胞胎。 “真小啊!”何雨柱看著睡著的两个小傢伙。 虽然小,但是也好看。 有一点点秀气。 这么小,也能看出有点像伊万,这长大了,还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小姑娘呢。 自家到时候条件又好,长得又好看,从小要习武,还要上大学,这条件,何雨柱都羡慕了。 自己羡慕自己儿子有个好爹,好妈…… 现在是1970年,等他们长大,20岁就是90年,30岁就是千禧年。 那时候,这世界之大,他们哪里去不了? 就是有这个实力,一定有。 投胎真是个技术活,这两小东西的投胎技术比自己好。 伊万躺在床上,靠著抱枕,笑著看著何雨柱。 让伊万又吃了点夜宵之后,才睡去。 何雨柱睡一会,起来给小傢伙冲奶粉,换尿布。 养孩子真的辛苦。 还好,他体质好,没什么压力。 养儿方知父母恩。 老大在左手腕有个红绳,老二在右手腕有个红绳。 没办法,现在还真分不清,长得一模一样,也不熟悉性格,要是不做个记號,一个不慎,就分不清哪个是老大老二了。 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拉了哭,饿了哭,尿了哭。 第二天何大清洗尿布。 这个爷爷可不能白当,和老伊一人洗一会,说这话,聊著天,还別说,两个老头日子过得还挺不错。 大舅妈和小姨也来了。 发现真没什么可做的。 做饭吧,没有何雨柱做得好,做的有营养,伺候月子,主要是吃。 剩下的也就只能陪伊万聊聊天。 说说话,解解闷。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不知不觉,伊万出月子了,两个小傢伙也满月了。 一个月,每个小傢伙各长了三斤多,和之前大变样,粉雕玉琢,那双眼睛真特么好看。 要不是带著把,谁看了都认为是个女孩子。 伊万看看两个小傢伙,再看看小丫头,就感觉也挺好。 小丫头现在都是缠著何雨柱。 “爸爸,你要最喜欢我。”小丫头抱著何雨柱的脖子。 何雨柱笑著使劲点点头:“那肯定,我最喜欢就是我家宝贝。” 何雨柱也知道,小丫头在这个时候是失落了,大部分家庭,都是有了小孩子之后,围著小孩子转,往往忽略了还不大的前面孩子。 有的家庭重男轻女,特別前面是个女孩子,后面有了男孩子后,那前面的那个小女孩很失落,挨骂,干活,眼睁睁的看著父母对弟弟爱护,喜爱,而她只能偷偷的羡慕。 所以何雨柱现在根本不会教小丫头要什么爱护弟弟。 不需要。 他有能力护小丫头一辈子,两个儿子要护也是自己护,轮不到小丫头,所以,这闺女肯定是要宠一辈子的。 伊万笑著看著那父女两个腻歪,也是哭笑不得。 满月酒,就自家亲人吃喝一顿,没有请外人。 日子平淡,充实。 下雪了。 已经进入农历十一月份。 很冷,今年这场雪算是早雪。 鹅毛大雪。 很大的一场雪。 漫天雪舞,还刮著大风,那呼声刮断了枯树。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 不过何雨柱家很暖和,他有的是柴禾,有壁炉,这满满的安全感,有吃的,有喝的,有烧的。 室內有卫生间。 唉,真的是享受。 小孩子的尿布都是洗后在壁炉哪里烘乾。 透过窗户何雨柱和小丫头坐在大桌子上看著外面飞舞的大雪。 伊万已经恢復好了,有了何雨柱最早的针灸,加上现在已经生完孩子都一个半月。 她坐在婴儿床旁边,此时两个小东西醒著。 咿呀咿呀。 动作都一致,两只小手各抓著伊万的一根手指。 他们已经会笑了,对著伊万笑,还踢著小腿。 不得不说,可爱是真可爱。 治癒是真治癒。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也过来看。 “爸爸,弟弟好看了。”小丫头说道。 “我们小囡囡最好看。”何雨柱说道。 小丫头开心的挤在何雨柱怀里。 伊万看看两人,她也笑著把小丫头抱过去。 她感觉也有很久没抱她了。 之前怀孕,不能抱。 小丫头缩在伊万怀里,眼睛红红:“麻麻,我喜欢麻麻!” 把伊万心疼的不行,她也才刚刚五周岁,还是个小孩子。 伊万没觉得忽视她,也是经常拉著她手说妈妈爱你,亲亲她什么的。 可是小孩子的世界和大人的不一样,那两个小傢伙的出生本身就是一种分摊了本该属於她的爱。 伊万忽然意识到何雨柱这么宠女儿,这两个小傢伙,他都没有当著女儿面抱过。 她忽然觉得何雨柱做的没错…… “麻麻也喜欢我们囡囡,最喜欢,来,亲一个!”伊万笑著说道,把脸凑过去。 小丫头开心了。 晚上小丫头睡著了。 伊万看看想笑似乎忍著笑的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何先生,你还真是宠女儿,这年月,像你这样的人真不多。”伊万笑著说道。 “看你说的,我的宝贝闺女我不宠谁宠,我会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荣华富贵一生,无病无灾。”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靠在他身上,笑著闭著眼睛,不说话,就是静静的听著何雨柱说话。 何雨柱能理解感受她现在的心境。 所以何雨柱就给她慢慢的说著话,回忆两个人的曾经,回忆小丫头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伊万睡著了。 何雨柱还没睡著,两个小傢伙哭了。 餵奶粉,换尿布。 这一点好,只要不饿就不哭。 不尿、不拉,也不哭。 哪怕醒著,四处看,也不哭。 看到何雨柱也会笑,不得不说,何雨柱也只敢夜深人静,小傢伙醒了,逗逗,白天还是要照顾闺女情绪,毕竟两个小傢伙现在啥也不知道,闺女可是五周岁了…… 伊万有时候看到也是哭笑不得,这傢伙是有多喜欢闺女,才这么小心翼翼,害怕成这样……她知道是何雨柱不想让闺女受一点委屈。 第273章 易中海不死心,各怀心態 不得不说何雨柱確实是一把带娃好手。 对得起这个超级奶爸的技能…… 晚上伊万可以睡个好觉,不受打扰,都是何雨柱照顾两个小傢伙,包括小丫头。 白天,很多时候也是何雨柱管,他手快,动作特別麻利,洗尿布有老伊和何大清。 伊万现在也能照顾,她已经彻底康復,不过何雨柱不让她太累。 今年冬天特別冷,所以何雨柱不让伊万出门,家里暖和,有电视,还有很多书。 今天何雨柱心血来潮。 拿出一些好木头,在家里开始製作象棋。 以前看一些影片,製作的象棋,就是木製,还挺大,需要一只手握著那种。 全靠刀工,加木雕,然后再上色。 不得不说这手艺人真的好。 自我成就感,满足感拉满。 伊万也笑著看著这个认真专注的男人。 小丫头已经出去玩了,想让她一直在家安安静静,不可能。 反正穿的暖和,戴著帽子,带著猫狗加两只迷你猪,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閒著没事,何雨柱就和伊万下象棋玩。 还別说,在这个年代,下象棋是躲不开的一个娱乐。 四合院里也经常有人下象棋,周围还会围不少人看,不少人都出谋画策。 尤其是周末,冬天,还是晴天,阳光下,一伙人下象棋,说话,体验真不错。 …… 黄主任这次出院比较快。 但是已经算不上男人了,走到哪里都是要被人指指点点,无地自容,现在再也不惦记秦淮如了。 都不敢见人。 成了很多人茶余饭后的话题主角。 没办法,一说黄主任,就有很多可以说的,不管是虎娘们还是老男人,一个个都能开心很久。 …… 今天,一大妈生病了。 一大妈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常年吃药,这一次天气太冷,可能是受凉引起的,病倒了。 六十岁的人,在这个年代生病还是很危险的。 外面滴水成冰。 一大妈的情况有点严重。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出门。 “柱子,柱子,你一大妈病了,你帮帮我,把你一大妈送医院吧,麻烦你了柱子。”易中海喊道。 他还是不死心,还是想道德绑架何雨柱。 他还是觉得这样的情况何雨柱无法拒绝。 “易中海,別逼我动手打你。”这个时候,何大清从后院走了过来冷冷的说道。 “老何,咱们几十年的交情,这个时候了,我们也这么大年龄,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是,我当年是做错了一些事情,一时糊涂,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回来也踹我一脚,人这一辈子,还有多少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说吧,怎么可以原谅我。”易中海真情流露。 易中海也想明白了,想要蹭养老,必须过了何大清这一关。 只要自己示弱,只要自己脸皮厚,只要自己能和何大清搞好关係,到时候凑在一起,何雨柱给何大清养老也就能照顾到他。 易中海目前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棒梗那里已经不抱希望了,他马上也是六十岁的人,看人看事还是自认为很准的。 何雨柱依旧是最好的养老人选,人性本善,正直,有担当。 所以易中海还是不放弃这个机会。 现在又多了一个难度,何大清。 但是,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就比如何大清,他现在是自己的阻力,但也有可能变成自己最大的助力。 有何大清在,自己可以蹭养老。 前提是何大清同意。 也不知道是易中海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还是太想当然了,他感觉自己可以蹭养老。 所以他一直都在找机会和何大清缓和矛盾。 何大清很执拗,虽然他没有把易中海如何,但是话都不和易中海说。 易中海这种人也是能忍,何大清不理他,但是他还是可以每次看到何大清都能亲切的笑著打招呼。 “易中海,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我心里都清楚,你觉得你处处让柱子难堪,还想利用他,我说你蠢呢,还是傻呢?”何大清冷笑的说道。 易中海打了个激灵。 “老何,不是你想的那样,柱子也是我看著长大的,我是真把柱子当孩子的,虽然我做的不好,可我也有照顾柱子的。”易中海苦涩的说道。 “易中海,收起你那虚偽的一套,別逼我动手打你。”何大清捋起袖子就准备要干。 老伊正好看到,赶紧拉住老何。 这个时候,何雨柱推门走了出来:“易师傅,院里还有不少人,我家里有小孩子,不適合去医院。” 易中海看著平静的何雨柱,感觉难,很难,嘆口气点点头:“好,柱子那你先忙,我去找找別人!” “爸,爸,快进来,洗尿布了。”何雨柱招呼何大清和老伊。 “好好!”老伊赶紧笑著答应。 老伊这一点很好,有识人之明。 易中海玩的那点小把戏,老伊是看的清清楚楚,他看好何雨柱,知道这孩子有分寸,所以自然也是完全支援何雨柱。 最终,易中海只能去找閆埠贵。 其实这种事情,一个院子里,找人不难,都是街坊邻居。 不过易中海没有孩子,会让人多想。 如果有孩子,只是找人搭把手,这个好说,以后自家有事,也需要对方孩子搭把手,一来一往,这也算是一种“礼尚往来”,就如隨份子钱一样。 可问题是易中海没有孩子。 现在帮你,那以后是不是一直帮你?你没孩子啊,你还能找谁? 现在找你帮忙送医院,以后会不会找你帮忙养老啊? 都是邻居,都是多少年的邻居,你眼睁睁看著他死? 年龄大了不方便,你顺便帮我把定量粮领回来吧。 年龄大了,你没事帮我做做饭吧。 你洗衣服顺手帮我也洗了吧…… 所以没人愿意去沾绝户,別说什么这个年代有奉献精神,远亲不如近邻什么的,那是建立在公平基础上。 別以为没有孩子的绝户都有人养老。 这年月吃绝户反而很是常见。 易中海去找閆埠贵。 閆埠贵这个人这点好,算帐仔细。 “老閆,一大妈病了,麻烦解成和解放帮我送医院。”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老易,是这样的,上次送你,每人五块钱,这样吧,咱们也不是外人,这一次一人三块钱。”閆埠贵认真的说道。 “老閆,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还是先帮我把一大妈送医院吧!”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易中海现在也没办法,他就是看看谁能帮自己,不管是谁,只要能帮自己就行。 “老易是这样的,现在帮你一下没什么,可是以后呢,每次你都要找我家解成解放吗?”閆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易中海知道,閆埠贵这种人精,算盘珠子打的精细。 閆埠贵人家这个人设就是这样,不能白出力,所以这种事情,就算是閆埠贵提出来,也不会让人恼怒。 这就是人设。 人家塑造了一个不討人喜的人设,所以这种情况就不会得罪人。 “行,三块,就三块,老閆啊,你这目光看的也太浅了。”易中海说道。 然后拿出六块钱给了閆埠贵。 閆埠贵笑呵呵的也不反驳,拿到钱就行。 “解成、解放。”閆埠贵接过钱笑著喊道。 閆解成笑著过来伸出手。 也不说话。 閆埠贵看著閆解成:“解成,你这是什么意思?” “爸,我去劳动,你不能只收报酬吧。”閆解成笑著说道。 閆解放也笑著伸出手:“是啊爸,你看我们冒著严寒,去付出劳动,这钱应该我们拿,你是老师,你算帐最清楚。” 两个儿子就看著閆埠贵伸著手。 一副你要是不给钱,你自己去帮一大爷去送。 閆埠贵气的不行,最后嘆口气,將六块钱给了两个人。 閆解成和閆解放两个人收下钱,开心的跟著易中海去送一大妈上医院。 閆埠贵看著离开的儿子,微微出神。 最后笑了笑:“好小子,自己这算计的本事是学到了。” 贾家。 贾家现在的生活很平静,黄主任废了,反正没人再骚扰秦淮如了。 今年快要过去了,年后棒梗也就能转正了。 过完年棒梗19岁,可以考虑相亲了,等到二十岁就可以结婚。 秦淮如也是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 贾东旭的模样她现在都有点模糊了,甚至提起贾东旭都有点恍惚,感觉好遥远,遥远的都想不起有什么事情。 她现在的记忆都是何雨柱的。 看看棒梗也挺好。 现在贾家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在院子里也属於顶好的。 要知道秦淮如买了房子的,不在这个院子,之前是给两个哥哥暂住的,现在他们也都转正,有了住处,房子也腾出来了。 所以说,到时候棒梗结婚也有房子。 现在住在一起,房子確实有点紧张,不过也能住下,用帘子隔成了三段,贾张氏和棒梗睡一段,中间是小当和槐,最里面是秦淮如。 现在住房都紧张,不过这样也挺温馨。 一大家子。 没了贾东旭,棒梗也没结婚,贾张氏也没了老贾,所以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並不会尷尬。 “棒梗,好好工作,过完年,你就是一名正式工人了。”秦淮如笑著说道。 “妈,我知道,你放心,不用担心我。”棒梗笑著说道。 棒梗很自信。 练武之人,有功夫在手,都会自信,这是雄性生物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经歷了很多事情,也渐渐成长,但是,对於秦淮如和何雨柱的关係,他还是解不开。 何雨柱带给他的有很多耻辱。 虽然外面没人在他面前说,但是背后私下里说的很脏。 他19岁,还是不太明白,但他理解一点,母亲不容易,所以他还是妥协了很多,但內心里自己认为的那道底线不能破。 閆家。 閆解成和閆解放送完一大妈回来了。 “一大妈怎么样了?”閆埠贵问道。 “不知道,送完我们就回来了。”閆解成说道。 閆埠贵点点头:“今天一大爷找你们帮忙,我们要钱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大家聚在一起。 閆解放也结婚了,閆家再加一口人。 不过閆解娣已经嫁出去了。 閆解成笑著说道:“他先去喊得柱子,但是没有成功,本来一大爷想让何雨柱给他养老,或者是棒梗,但现在显然有点难了。” 閆埠贵笑著点点头:“老大,你继续说。” “所以他现在是在找有希望能给他养老的人,他年龄不小了,病急乱投医,有可能盯上了我们,想看看我们是什么態度。爸你这一点就做的很好,明算帐,至少不吃亏,我们不想做,可以涨价,真要是给的足够多,也不是不可以伸把手。”閆解成说道。 “对嘍!”閆埠贵笑著点点头。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钱的原因,人的习惯很可怕,如果你们习惯了免费帮他,那么他以后只要有事就会来找你们。”閆埠贵笑著说道。 “还是爸老谋深算。”閆解放笑道。 “说什么混帐话,你爸是深谋远虑。”閆埠贵笑骂道。 “好了,说了这件事,今天咱们开个小会,解成和解放也都结婚了,你们要是在家住呢,就要交住宿费,在家吃饭呢,就交伙食费。”閆埠贵笑著说道。 “爸,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可是你儿子啊!”閆解成说道。 “解成,之前让你交钱,你就交了不到半年,然后一直都没交。”閆埠贵说道。 “爸,你们现在养我们,老了我们养你,你现在收钱算什么回事?”閆解放也开口说道。 “你们都已经成年了,结婚了,怎么?我和你妈这么大年龄了,养你们到什么时候?”閆埠贵也不著急,笑著说道。 “爸,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我们还怎么给你和妈养老。”閆解成说道。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么丧良心的话你也能说出来,你这是要做白眼狼。”三大妈也急了。 閆埠贵眯著小眼睛。 “你们都是两个人,伙食费,我收半价,你们夫妻两个,一个月五块钱,住宿费,也就五块吧。”閆埠贵一锤定音说道。 “大哥在家白吃这么久,我们也要吃这么久。”閆解放说道。 閆埠贵点点头:“行,这样,老大家一个月交十块,解放家一个月五块块,等到补齐了,再交一样的。”閆埠贵说道。 “行,那从下个月开始吧!”閆解成说道。 “这个月才过半,就从这个月开始吧,两块五,住宿也是两块五,解成这个月都交五块钱,解放这个月交两块五。”閆埠贵说道。 閆解成想说什么,於丽拉住了他。 “好,爸,你真是好算计啊!”閆解成笑著拿出五块钱。 三大妈开心的收下。 閆解放也只好拿出两块五给了三大妈。 三大妈开心的不行。 閆埠贵也是面带微笑,看了看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还有閆解旷:“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閆解放他心里打定主意,必须搬出去。 住宿费五块,住的地方太狭窄了,吃饭五块钱,看著便宜,其实不便宜,吃的不好,而且还不是一天三顿在家吃。 閆解放也有这个打算。 兄弟两个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但大家也都知道彼此的心思。 刘家。 胖丫回来了,小孙子也回来了,刘海中和二大妈虽然看刘光天不顺眼,但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孙子还是很顺眼的。 刘光福也结婚了。 刘海中家的第一阶段任务,孩子们成家立业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虽然有点不尽人意,但也算是完成任务。 刘海中今天炒了鸡蛋,还倒了一杯酒。 刘海中吃,给小孙子分了一点点。 刘光天伸筷子,被刘海中直接开启了。 “爸,给我吃口唄。”刘光天厚著脸皮说道。 “老子的东西,我让谁吃谁吃,不让你吃,你就不能吃,想吃自己买去。”刘海中头也不抬的说道。 吃口鸡蛋,喝口小酒。 刘光福看看刘海中,也不说话,埋头吃饭。 家庭氛围有点沉重。 …… 日復一日,时光如水,不知不觉,来到了腊月二十。 咯咯咯! 何知伊和伊知何两只小手握著伊万的手指,笑的咯咯的。 小奶音確实很治癒。 马上就百天了。 小傢伙长得很快,越长越好看,真的是茁壮成长,两个小东西手脚並用,缠著伊万的一只手。 咔咔! 何雨柱拿著相机记录下来。 自从之前回来后,就记录了很多伊万和小丫头的,还有自己和小丫头的。 相片都存起来,一套放在外面看,还有一套放在了空间里。 现在天冷,两个小傢伙並没有抱出去过。 何家暖和,总有人想蹭暖,打著来看小娃娃的名义。 这年月,串门,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比如三大妈和二大妈。 两个人也不上班,家里冷,她们知道何雨柱家暖和,就想著怎么能去何雨柱歇著,至少暖和啊。 这天实在是太冷了。 两个人商量一下,就说来看小孩,到时候坐坐那沙发,所以两个人就行动了。 之前他们来过,是何雨柱外公外婆来的那次。 家里来亲戚了,不少人都来看看,凑个热闹。 去房间里转了一圈,那暖和的让他们羡慕,太暖和了,太幸福了。 天冷,屋门都是关著。 只是有的是锁著,有的只是关著,可以推开。 二大妈和三大妈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推门。 咔! 推开。 “万万,我们来看看孩子!”说著推开门就要进去。 何雨柱走到了门口正好挡住了两人。 两个人现在是一只脚迈了进去。 “柱子,我们来看看小娃娃。”二大妈笑著说道。 “是啊,柱子,你那两个儿子长得太招人稀罕了。”三大妈也笑著说道。 “二大妈,三大妈,小孩子认生,看见生人会哭,两个孩子,一个哭,另一个也跟著哭,顾不过来。”何雨柱笑著打个哈哈。 “柱子,我们可以帮你看孩子,我们看孩子可是一把好手,我那个小孙子就是我看大的,长得多好。”二大妈笑著说道。 “是啊柱子,我养大四个孩子,看小孩还是有经验的。”三大妈也笑著亲切的说道。 “嘘,你嗓门太大了,家里地方小,不好意思啊。”何雨柱笑著就开始关门。 二大妈:“……” 三大妈:“……” 听不懂人话,何雨柱也不想那么委婉了。 刘家也好,閆家也好,还有易中海,这三个家庭,他还要看热闹呢,这三家没孩子的没人养老,有三个儿子的还是没人养老。 电视剧里还是要靠何雨柱养老。 但现在何雨柱想看看是谁帮他们养老? 二大妈和三大妈都有点浑浑噩噩,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在外面,何雨柱家的房门关著,还从里面插上了…… “这柱子说你什么好呢,真是不识好人心。”二大妈气呼呼的说道。 三大妈嘆口气,两个人只能回家。 一大妈在医院这次住了一个星期。 易中海请假一星期照顾一大妈。 这一次算是实实在在的照顾了一大妈一个星期。 端屎端尿,餵饭。 把易中海弄得什么心情都没了,照顾病人真的累。 他现在憔悴不堪,心力交瘁。 看著虚弱的一大妈,如果她也死了,那自己就剩下一个人了。 没人给他做饭吃,没人给他洗衣服,回到家里冷清清的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想想都嚇了一跳。 他能想像到那个情景。 真的好可怕,孤独,孤寡老人,他现在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 也明白为什么都要孩子。 儿孙满堂,人间烟火。 就算孩子不在身边,但是逢年过节,也会团圆。 就算没在身边,至少內心是不孤独,有牵掛的,有孩子的,有期盼,有念想。 可自己呢,什么也没有。 坐在床前,嘆口气。 一大妈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从昨天开始,已经可以自己上厕所,自己吃饭。 今天可以出院,回家静养。 “老易,辛苦你了!”一大妈轻轻说道。 “翠兰,应该的,我们相依为命,那就是互相照顾,我们没有別的亲人,我们才是亲人。”易中海看著一大妈的目光很柔和。 两人也是多年夫妻,从那个年代走过来,这一路很不容易。 “老易,你瘦了。”一大妈轻轻说道,看著有点白头髮的易中海,一大妈也有点心疼。 “没事,今天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回去我们吃点好的补补。”易中海笑道。 一大妈也笑著点点头。 “我去办出院手续,你等我。”易中海说道。 一大妈笑著点点头。 这一次易中海去借了个板车,铺上被褥,接一大妈出院回家。 腊月二十一。 年味已经很重了。 可以准备过年了。 过完年,易中海就六十岁了。 可以退休了。 不过他也知道,他是八级工,大机率还是会被红星轧钢厂返聘回去,还要再干几年,真正干不动的时候再退休。 “一大爷,一大妈出院了,恭喜恭喜,正好过年!” “老易,回来了,憔悴了,回来可要好好补补,身体最重要!” “一大爷回来了,太好了,我刚才还说您和一大妈肯定没事,很快就能出院,没想到居然说中了。” “大家好,谢谢大家关心,没事了!”易中海笑呵呵的和眾人打著招呼。 第274章 除夕,棒梗没打过二虎 除夕! 今天除夕,轧钢厂已经放假,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外地打工一说,过年,那真是人人都在家。 非常热闹,一个四合院一百多口人。 何雨柱很喜欢这种气氛,出门可以热闹,关门上可以过自己清净的小日子。 今天不管大人还是小孩,都穿上新衣服。 小孩子拿著小鞭炮成群结队的在外面顽耍。 不时的传出小鞭炮的响声以及小孩子的笑声、喊叫声。 小丫头和李妮一群小伙伴在自家院子里玩。 还有邻院的一些同龄小孩子。 主要是来看小丫头的宠物,还有小丫头有很多小鞭炮。 小鞭炮,很小的那种,伤不到人。 何雨柱写写对联,贴上。 上联:祥光万里照。 下联:瑞气满神州。 横批:春满乾坤。 李大牛拿著纸来找何雨柱。 顺手的事,刷刷刷搞定。 上联:春风送暖千树。 下联:瑞雪迎春喜盈门。 横批:福喜临门。 李大牛开心的拿著对联离开。 有人来找,何雨柱也就顺手写一个,顺手的事。 不过閆埠贵还是在院子里帮人写,报酬就是两把瓜子,或者一把生。 润笔费。 这个年代不能收钱,会被举报,只能收点东西,这样家里过年不用买生瓜子,也算是节省了开支,变相的爭了一点点钱。 伊万在家里,两个小傢伙,抱抱这个,抱抱那个,闺女回来还可以抱抱闺女。 何大清和老伊也会来看孩子。 两个老头会冲奶粉,换尿布。 要不是这边暖和,两个老头都想把孩子抱走。 易中海找的閆埠贵写的对联,这几年何雨柱没有帮他写,之前他找过两次,何雨柱都说不好意思和閆埠贵抢生意。 过年是个喜庆事。 今天到处都是人,院子里,街上。 今天还是个好晴天,阳光明亮,万道金光落大地,很暖和,整个世界都彷佛明亮三分。 都在家里包饺子。 有的贴对联,贴门神。 不过这些事情没一会就做完了,不少人就拿著板凳坐在院子里太阳底下晒太阳。 一边嗑瓜子一边晒太阳。 聊天,嗑瓜子,晒太阳。 一年到头,难得能好好休息几天,都很放鬆,又是过年,心情都很好。 许大茂和秦京如搬回了后院。 自从何雨柱生了双胞胎儿子后,许大茂就搬回后院住,眼不见心不烦。 看到一次就难受一次。 后院的房子更大,住了很多年也更习惯。 之所以来中院住,许大茂是盯著秦淮如,顺便看看伊万。 可没想到看到的结果反而更难受,看得到,吃不到,还要看別人吃,难受,非常难受。 特別是秦淮如看何雨柱的眼神,那都要拉丝了,许大茂看到就不是个滋味。 他一直都在想办法怎么能勾上秦淮如。 但是看看越来越能打的棒梗,许大茂也有点发憷。 晦气,太晦气了。 今天许大茂也来中院凑热闹。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都来中院凑热闹。 何雨柱和李大牛、棒梗都住在中院。 现在閆解成、閆解放、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旷……都来到了中院这里。 现在閆解旷和给棒梗都19岁、20岁,也都是成年人了,何雨柱过完年都要36岁了。 贾东旭要是在,都快四十岁了。 “柱子哥,今天天气真好,不把儿子抱出来晒晒。”李大牛笑道。 晒娃? 好像可以。 看了看不远处玩耍的小丫头,还是摇摇头:“还是等年后暖和了吧!” “哈哈,我看何雨柱你是不敢,你是怕你闺女吧!”许大茂笑著说道。 何雨柱一愣,这么明显吗?许大茂都知道了? 其实也就他自己不知道,反正现在都知道何雨柱害怕他闺女。 虽然大家都这么说,但谁也知道那是爱,因为太爱,害怕闺女受一点委屈,才会这样。 李大牛也笑了:“柱子哥,你还真是和別人不一样,因为你,我现在对我家闺女也是宝贝的不行。” 还真是,李大牛现在也是对闺女很亲。 这就是环境。 环境改变人。 “大茂,你不去医院看看吗,万一耽误了最好治疗时机,那不后悔一辈子。”李大牛说道。 閆解成也是有点不自然。 毕竟他也没孩子。 许大茂摇摇头:“我检查过了,没问题,可能是缘分没到。” 何雨柱看看许大茂。 这货是真的死要面子,问题就是在他身上,而且何雨柱能治,可是就是不想给他治。 对於一个处处针对自己的人,把自己也是往死里整的人,何雨柱也不会去以德报怨,他没那么大的胸襟。 要不是自己有两下子,会被许大茂搞得很惨。 再说,医不扣门。 没有人来找他,又不是至亲,这种事情不能上赶著,再说何雨柱就算给许大茂说能治,许大茂估计会给他翻脸,他会说自己没病…… “好了,不说这些了,说点开心的事情,大过年的。”许大茂笑著说道。 “要说开心事,我知道一件事情,黄主任的事情。”閆解成笑著说道。 “黄主任,说来听听,不就是没了那个吗?”有人问道。 毕竟黄主任的事情大家还是知道的。 閆解成嘿嘿笑道,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黄主任这不是不能用了吗,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了,所以就稀罕那个东西,最近被人抓到他和一个男人……” “握草,閆解成,真的还是假的啊?”刘光天兴奋的说道。 现在的刘光天因为媳妇太丑,一直心里不平衡,现在就喜欢听这种稀罕事。 这种稀罕事可以让他內心平衡一点。 不管如何,自己还是男人,还可以活的有尊严,媳妇丑点就丑点吧,丑点的媳妇不费汉子,不折寿。 优点很多,比如不招蜂引蝶,不红杏出墙,安全,后院稳定,可以让自己情绪稳定。 嗯,越想好处越多。 怪不得说丑妻近地家中宝,要知道地是老百姓生存的第一条件,近地都是宝贝级的,而丑妻是和近地一个级別的存在。 所以有些老话还是有道理的。 比如北锣鼓巷的李云峰,娶的媳妇那可是大美人,结果媳妇偷人,被他抓住,姦夫情急之下,失手杀了他。 所以,红顏祸水。 几十年后的世界也是如此,好看的媳妇,下班晚点回来会,都会胡思乱想,是不是背叛了自己,是不是外面有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这种精神內耗,精神折磨,隨著时间,再加上长得好看,容易纵慾过度,双重之下,一般都是未老先衰,不会长寿。 古代皇帝,只有少数几个长寿,过度折寿,这个是肯定的。 “真的,我和隔壁老范几个人亲眼看到的,哎呦呦,你们想像不到,那个画面真是辣眼睛。”閆解成说著还打了个哆嗦。 “太噁心了,別说了!”有人受不了。 “哈哈哈!” “给你们讲个笑话吧。”閆解成嘿嘿笑道。 “讲讲!”有人起鬨。 閆解成看看四周,笑著说道:“有个傻子娶媳妇了,他娘害怕傻儿子不会,就告诉傻儿子,用你身上最硬的地方去碰你媳妇niaoniao的地方,傻子点点头,没多久,只听见砰砰砰,然后儿媳妇开门喊婆婆,就看到傻儿子用自己的脑门正在咣咣的撞夜壶。” “哈哈哈……” “还是你啊解成,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有人起鬨。 閆解成摆摆手:“没了,没了。” “別谦虚瞭解成,最后一个,最后一个!”李大牛也起鬨。 “行,最后一个哈。”眼界城笑著说道。 “一个男人娶了一个媳妇,怎么看都有点老,就问媳妇你多大了,媳妇说我18岁啊。男人说道,媳妇,你不用骗我,我的家庭条件娶不到18岁的。媳妇说我確实骗你了,我今年28岁。男人还是不信,毕竟看著比28岁老多了,就说,媳妇,我都三十五了,你就说实话吧,我们都成亲了,不用隱瞒,我又不和你离婚。媳妇不好意思的说我比你大三岁,今年38岁,女大三抱金砖。男人还是不信,但不管如何问,女人回答都是38岁,咬死38岁。睡到半夜,房间里有动静,他急的大喊媳妇媳妇,快起来看看,老鼠把盐罐子的盐偷吃完了,他媳妇一听哈哈哈大笑起来,说老娘活了68岁,也没听说过老鼠偷吃盐。” “这个我好想听过,没之前那个有意思。” “你就是想听点那个段子,不是好人。” 临近中午。 外面放鞭炮。 何雨柱回家:“把屋门关好,一会外面放鞭炮,別嚇到了小傢伙。” “没事,我已经用帽子遮住了耳朵,加上屋门关严实,声音不会太大。”伊万笑著说道。 “还是我媳妇聪明。”何雨柱抱住伊万。 伊万脸一红,虽然说生完孩子两个月后就可以过夫妻生活。 伊万恢復的更快。 但是何雨柱还是让她恢復到现在,都已经百日了,已经恢復的非常好。 所以何雨柱抱著她,伊万一慌,没好气的腻他一眼。 “恢復好了吗?”何雨柱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早恢復好了……”说完伊万赶紧住口,羞得抱著他脖子不撒手。 何雨柱没忍住笑了,摸摸她的后脑,凑在她耳边:“想了?” 伊万不说话,一只手在他腰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 何雨柱的手从她的素腰往下落,伊万不动了。 “好了,该放鞭炮,煮饺子了,爸他们一会就来了。”伊万红著脸推开何雨柱。 何雨柱很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 伊万这种气质,害羞起来真的是杀伤力很大。 大千世界,奼紫嫣红,但何雨柱感觉最美的景色绝对包括伊万害羞的模样,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特別是他还是亲身感受著,还是製造者。 看著这个美轮美奐的女人,都给自己生了三个孩子,就感觉说不出的满足,说不出的成就感,一颗心就更加平衡。 男人奋斗,为了什么? 挣钱,挣很多钱,为了什么? 封王拜相为了什么? 我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 所以何雨柱不羡慕任何人。 这就是巨大的底气,这就是平和心態的基础。 噼里啪啦! 外面的鞭炮声响起。 房间里几乎听不到。 何雨柱现在也是感触颇深,自己如今也在这里过了一家人,三个孩子。 女人算起来四个…… 不过这人生確实爽,这才是人生。 自己还有大把的时间可活,本来130岁的寿命,加上房中术,他至少能活到140岁…… 目前自己马上36岁,还有一百年出头的时间。 自己可以活到2075年左右…… 只要不被人杀死,可以无病无灾的活到2075年…… 中午吃饺子,何雨柱调的肉馅,香菇猪肉的。 精品香菇,精品猪肉,精品麵粉,灵泉水。 加上何雨柱的手艺。 饺子个个都如小元宝。 別人家会包硬幣,谁吃到了就是运气好,小孩子吃到了会很开心。 何雨柱不包硬幣,因为感觉硬幣太脏了…… 但可以在肉饺子里包几个饺子。 小孩子喜欢吃甜的。 所以何雨柱就给小丫头舀了。 一个是让小丫头感觉自己运气好,幸运,另外就是她也喜欢吃饺子。 每次吃到,都会让小丫头开心的不行。 饭桌上欢声笑语,两个小傢伙躺在木製小车里。 小车也是何雨柱做的,包括轮子,都是木製的,反正就在房间里推推,挺好,挺方便。 小车子都是黄梨木製作的。 伊万手上戴著一串沉香木的佛珠串。 小丫头也有一串小的。 这个香味很好闻。 房间里也会隱约有著这种香味,挺好。 老伊和何大清都很开心。 年年岁岁今朝,他们现在感觉很幸福。 特別是这种平静的生活,安稳的生活,富足的生活。 至少何家的生活特別的富足。 他们也不问,何雨柱也不说,总之,就是感觉无比的幸福,尤其是经歷过那段岁月的人,更会感觉此时的幸福。 下午。 除了一会回去做年夜饭,还真是没事,天气好,所以走象棋的,抽菸聊天的,还有看孩子的,也有几个凑在一起喝两杯的。 “对了,你们知不知道,棒梗打不过隔壁院的二虎。”閆解成开口说道。 “什么情况?”很多人都好奇的说道。 “就今天,棒梗和二虎比了,输了,没打过对方,输的很彻底。”閆解成说道。 棒梗的战斗力,四合院的人还是知道的。 过完年十九岁,虽然不是大块头,但是也很精壮,一个人打好几个不是问题,而且还没尽全力。 居然没打过隔壁的二虎。 “二虎人家老子也是战场老兵好不好,没了一条腿,但听说当年拼刺刀弄死十几个小g子呢,手上功夫了得。”閆埠贵笑著说道。 “二虎长得很壮,是个练武好苗子,从小跟著他爹练,我看啊,別说棒梗了,柱子都不一定打的过二虎。”閆埠贵笑著说道。 “何雨柱,你能不能打得过二虎?”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他问的时候眼睛都发亮。 如果二虎真的能打得过何雨柱,许大茂就要去巴结下二虎,到时候让二虎教训教训何雨柱。 “打不过吧,我马上就三十六岁了,二虎多大,二十岁吧,正是巔峰时期,拳怕少壮,超过三十岁,这身体素质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何雨柱摇摇头说道。 他说的话,很多人还是信得。 毕竟里面有几分道理。 许大茂眼光更亮了,点著头笑道:“哎呦,何雨柱你都36了啊,老了,,我过完年才33,比你年轻,哈哈哈!” 何雨柱笑著看著许大茂:“是啊,老了,都三个孩子了!” 许大茂:“……” 瞬间就感觉不美好了。 閆解成本来想说什么,也闭嘴了。 这个时候棒梗回来了,灰头土脸。 有点落寞。 低著头。 这些日子一直没有遇到过对手,这一次失败,对他打击很大,主要是和对方的差距还挺大。 不管是技巧还是力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二虎只比他大了一岁,但是轻鬆碾压他。 二虎是童子功。 从小苦练,虽然二十岁,但练武十五年。 棒梗小时候没练,也只是大一点后跟著何雨柱练,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五年的时间。 这还是棒梗遇到了何雨柱,算是入门了。 只是遇到了二虎这种实打实练出来的,加上棒梗实战经验不够,力量等方面欠缺,遇到二虎这种,打不过很正常。 “棒梗回来了!”有人笑著打招呼。 “嗯!”棒梗隨意的应了一声。 “棒梗,打不过二虎也没什么,人家从小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正常。”许大茂以一个小姨夫的身份说道。 “嗯!”棒梗嗯了一声,看了看何雨柱。 何雨柱坐在躺椅上闭著眼睛,晒著太阳,很是悠閒愜意。 棒梗想说什么,没有说话,就回家了。 “二虎功夫很高的,我虽然没见过他和人过招,但是他一脚可以跺断石板。” “去年还是前年,一大群人都和二虎掰手腕,好傢伙,那手和手腕就如铁的一样,握住感觉握住了铁疙瘩,真不知道怎么练的。”李大牛也说话了。 李大牛很壮的,普通人里很少有比李大牛力气大的。 “柱子,你到底能不能打过二虎?”李大牛好奇的问道。 “打不过!”何雨柱说道。 只要问他能不能打过谁谁,何雨柱的回答都是打不过。 许大茂在一边凑近听著,这一次听到李大牛说的话,加上何雨柱的回答,真的信了。 至於何雨柱之前那光荣的战绩,选择性遗忘,主要是今天这边都在说二虎多厉害,那就是功夫高手,何雨柱怎么能比? 他们觉得何雨柱也就是打打普通人还行。 这一次许大茂信了,之前的那个心思压制不住,不过这个二虎才二十岁,自己怎么能和他成为好朋友? 许大茂也犯愁了。 很快他眼睛一亮,办法是想出来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要透过棒梗来实现。 自己怎么说也是他小姨夫。 棒梗和二虎虽然比斗输了,但不打不相识,或许会成为朋友。 自己可以想办法让他们成为好朋友。 只要棒梗和二虎成为朋友,好朋友,自己这个小姨夫,到时候从中做点什么,比如何雨柱欺负棒梗妈妈,比如何雨柱欺负他这个棒梗小姨夫…… 这件事不用他说,二虎应该也是有所耳闻,只是缺少导火线。 所以许大茂感觉可以,还是先和棒梗缓和缓和关係。 这段时间有一点很好,就是秦京如和秦淮如走的很近。 只要棒梗认秦京如这个小姨,那么他这个小姨夫也会认。 再不行,自己可以教他放电影,普通工人哪有放电影吃的香,那可是八大员之一。 棒梗和易中海闹翻了,易中海肯定会打压棒梗的。 自己教他放电影就是一个机会。 许大茂也是个行动派。 正好年夜饭两家一起吃。 许大茂其实检查过身体,是他的问题,有孩子的机率很小很小,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不出现奇蹟是不行。 所以他也做好了没孩子的准备。 棒梗怎么说也叫他小姨夫,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將来以后,给自己养老送终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正好先给棒梗点甜头。 还有棒梗年轻,何雨柱年龄大,隨著年龄,到时候何雨柱连棒梗都打不过。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许大茂感觉快了,他许大茂快能翻身了。 半下午的时候,都回家准备年夜饭。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顿团圆饭。 今晚的年夜饭何雨柱来准备。 食材都是好食材。 不少都是稀罕肉。 尾榛鸡不用说了,这是標配,另外还有鹿肉,这东西配合何雨柱的手艺,这大冬天吃了很舒服的。 这可是纯阳生物老虎的菜谱中的一道菜。 另外就是鱼。 虽然只是普通鱼,但是灵泉空间灵泉水养的,比那些名贵鱼还要更好。 鲜嫩。 还有鱼汤。 吃点肉,喝口汤,异常满足。 小丫头吃的小肚皮鼓鼓的,何雨柱给她揉揉小肚子。 老伊和老何还有何雨柱都喝了点酒。 暖和舒服。 “爸,爸,万万,小丫头,新年快乐,咱们一起喝一杯。”何雨柱笑著举杯。 小丫头喝果汁。 汽水都不让喝了。 灵泉空间的水果打的汁,可是好东西,好喝营养还健康。 伊万也喝果汁。 另外两个小不点,倒是醒著,在那里咿呀咿呀的,手足蹬挠,不哭。 伊万从小车空隙伸手抓抓他们的小脚,凑过去逗一逗,还能听到那小奶音发出的笑声,小手去捧著伊万的脸。 特別的治癒。 这是世间最美的声音,也是最美的画面,何雨柱拿出相机,咔咔就是两张,全家福有了。 然后又让老伊拍一下他的全家福。 別人都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的相机。 忽然就拿出来了…… 关上门,吃得好,喝得好,欢声笑语,幸福,何雨柱真的感觉此时很幸福,说不出的幸福。 满足,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结婚生子,挺好。 第275章 新年,两只狗王,棒梗学放电影 年夜饭,贾家和许大茂家一起吃。 许大茂和秦京如来到贾家这里一起吃。 倒也很热闹。 许大茂之前是因为想打秦淮如的主意,现在其实还是有点这个心思,不过眼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秦京如和秦淮如挨著,真是一对姐妹。 不过秦京如比起秦淮如还是差了很多,哪怕年轻很多,还是比不过秦淮如。 这让许大茂看的也是眼馋。 贾张氏现在也不管这些,她的大孙子已经长大,何况还有何雨柱夹在中间,许大茂要想做点什么,何雨柱都不会允许的。 所以现在贾张氏能吃点喝点,都不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老了,家现在是秦淮如在当。 “棒梗,过完年你就转正了吧!”许大茂端著一杯酒,自己喝了一口说道。 “嗯!”棒梗回答,不冷不热,客客气气。 许大茂看看棒梗笑著说道:“你之前跟著易中海,最近一年,换了师傅,师傅对你怎么样?” 棒梗摇摇头。 易中海打过招呼,加上把棒梗说的一无是处,白眼狼,而且易中海说话很有水平,就算去打听也差不多。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所以这个师傅算是厂子里硬安排给棒梗的。 这个师傅对棒梗是不闻不问。 所以棒梗最近一年学不到什么东西,而且看情况之后就算转正了也不好升级。 他的名声被易中海给搞坏了,这年头,名声非常重要。 大家都对你避而远之,你就算废了。 所以棒梗对易中海是恨之入骨,这老东西算计自己不成,又想毁了自己。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 就算废了易中海,可是万一事情败露,那自己也就彻底完蛋。 许大茂看了看棒梗:“棒梗,京如是你小姨,和你亲小姨也没什么区別,咱们说起来也是一家人,你想不想学放电影?” 这句话一出。 家里人都是停下来,看著许大茂,看著棒梗。 要知道,放电影也是技术活,甚至领导都找人安排想让人跟著许大茂学放电影,都被拒绝了。 这也导致许大茂一直只能放电影,最终连个科长都没升上去,毕竟轧钢厂离了他放不了电影。 他都没带徒弟。 没人接他班。 何雨柱和许大茂年龄相仿,两个徒弟都出师了。 贾家人一听,这是好差事。 “棒梗,就连领导家亲戚想学放电影,找到了你小姨夫,你小姨夫都没答应,你还不赶紧答应啊!”秦京如赶紧说道。 许大茂此时神色微微倨傲。 棒梗咬了咬牙:“小姨夫,你真的打算教我放电影?” 许大茂笑著说道:“那就看你想不想学?” “小姨夫,我想学!”棒梗认真的说道。 “只要你想学,我肯定会教你,那过完年,你就跟著我学放电影,好好学。”许大茂笑著说道。 “好嘞,小姨夫,我敬你一杯!”棒梗笑著说道,给许大茂倒酒。 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热闹很多。 棒梗现在很清楚有人教本事的重要性。 跟著何雨柱学了拳脚,虽然打不过二虎,但是他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 现在学放电影,也是一个技术活,只要自己学会放电影,那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轻鬆,挣得多,体面。 一直以来秦淮如没说过许大茂的好话,所以在棒梗眼中许大茂不是好人。 其实就算现在,秦淮如也不打算让棒梗跟著许大茂混。 她觉得跟著许大茂混,肯定学不好。 但是孩子长大了,还有就是学放电影確实是一个有前途的工作。 秦淮如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棒梗,小姨夫是过来人,我知道年轻人爭强好胜,你和二虎没什么仇怨,咱们技不如人,但不耽误做朋友,做朋友对你也有好处,没事切磋切磋也能进步,也可以多个能打的朋友,混熟了,二虎父亲也许能指点你一下。”许大茂笑著说道。 棒梗点点头:“小姨夫,我和二虎虽然打了一次,但他说了,愿意交我这个朋友,没事一起切磋。” 许大茂点点头:“行,你也是成年人了,小姨夫也不多说有的没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能帮上的,肯定帮。” “谢谢小姨夫!”棒梗笑著点点头。 许大茂看看棒梗,不得不说,长得好,遗传了秦淮如和贾东旭的好基因。 贾张氏现在不好看,但都说年轻时候贾张氏也是村里一枝,真假不知道,反正贾东旭长得还行,至少之前四合院年轻一代这几个,贾东旭最帅。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越来越好看,真是莫名其妙。 许大茂现在就是要慢慢的让棒梗彻底疏远何雨柱和易中海。 他现在的优势就是教棒梗放电影,这个恩情,就是师父,给你吃饭的本事,那就算不拜师,也是徒弟,一个徒弟半个儿,甚至就是儿徒。 再加上小姨夫这个身份,住的近,都在一个大院,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个易中海得不到的养老人,自己还是机会很大的。 “初三的时候,你跟著我,到了厂里先把转正手续办了,然后就跟著我学放电影。”许大茂说道。 “行,都听小姨夫的!”棒梗说道。 这两三年,棒梗也算是经歷人情冷暖,人家给你吃饭的东西,那肯定是有所图。 何雨柱教他本事,图他妈。 易中海教他本事,图他养老。 现在是许大茂,棒梗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不对付,这么年轻,至少现在不是养老,但也不能否认以后,现在肯定是为了对抗何雨柱。 他现在也想明白了。 谁还没有点目的了,自己也有的。 想学东西,想得到什么,肯定就要付出一些东西。 他学了许大茂的放电影,也想好了以后付出什么,自己得到多少好处,就付多少,將心比心,如果对自己算计,像易中海那样,那自己也可以和他算清楚一点。 总之他年轻,他有资本,他不怕。 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个人,也弄了丰盛的年夜饭,只是两个人有点孤单。 正常情况,年夜饭都是儿孙来父母这里,吃个团圆饭。 平时两个人不感觉什么,但是年夜饭这一天就会感觉特別的孤单。 一大妈身体好的差不多,但易中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一大妈似乎比之前老了好几岁。 就是忽然有这种感觉。 老了,有点老了,岁月不饶人。 一大妈给易中海倒上酒:“老易,一年到头了,喝一杯,什么不高兴的,烦心的,都忘掉,向前看。” 易中海笑著点点头:“好,喝一杯,咱们要保重身体,我们的钱够,想吃什么就买什么,缺什么就买什么。” 一大妈眼眶有点发红,点点头笑道:“好!” “翠兰,你说这一辈子图什么,忙忙碌碌,有儿女的还可以说为了儿女,我们又是为了什么?”易中海喝了一杯酒,苦笑著说道。 一大妈笑著嘆口气:“聋老太太无儿无女,一辈子也挺好,聋老太太有你,是她的福气,只是不知道我们有没有福气。” …… 閆家! 閆埠贵拿著小铲子,给人分生瓜子。 一人一铲子,公平公正。 “爸,我这里面有个空壳的,你得补我一个。”閆解放说道。 “爸,我数了数,他们都是20个,十五个双子的,五个单子的,我的十四个双子,六个单子,你需要补我一个单子。”眼界成说道。 “行,补给你们,说好了公平,那就一定公平。”閆埠贵说道。 接著给了閆解旷五毛钱的压岁钱。 “爸,不公平,我们像解旷这么大的时候,好像零钱只有一毛,你现在给五毛,不公平。”眼界成眼睛一亮说道。 閆解放也点著头:“大哥说得对,爸,你给解旷五毛,给我和大哥一人四毛就行。” 閆埠贵笑著摇摇头,收回解旷的五毛换成了一毛笑道:“解旷,没有办法,你两个哥哥要公平,我只能这样。” 閆解旷:“……” 閆解成和閆解放也服气了。 “爸,刘建设明年就换房子了,我明年就租下来刘建设之前的房子,过完年我就搬过去。”閆解成说道。 刘建设住的房子是前院南屋,也叫倒座房,门向北开,常年屋內不见阳光,阴暗潮湿,属於最差的房屋。 但如今住房紧张,租金便宜,如果有选择,是不会考虑倒座房的。 閆埠贵点点头:“行,你们自己衡量,在家住就掏住宿费,在家吃饭就掏伙食费,我和你妈已经老了,不能这样养你们一辈子。” 閆解放一听,看来自己也要抓紧了。 哪有自己在家住还要掏住宿费的。 刘家。 刘海中难得和两个儿子喝了两杯。 胖丫回来了,小孙子也回来了,光福也结婚了,刘家现在也算是一大家子人。 刘海中给小孙子包了个红包,五块钱。 这绝对算是大红包,可见刘海中对这个小孙子还是很喜欢的。 主要是基因强大,一看就是老刘家的孩子,还挺可爱。 “你们也都成家了,不分家,按说你们挣的钱都该交给我我和你妈,咱们家不那么做,也不会像閆家那样,收住宿费。”刘海中说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笑著说道:“还是我爸开明!” “別开心太早,住宿费不收,你们可以在家里住,就现在这个条件,但是以后伙食费,一个月你们两个,每家五块钱,当然,可以考虑不在家吃,也可以分了粮食自己做,厨房可以免费让你们用。”刘海中说道。 “行,我们出每个月出五块钱的伙食费,从年后开始吧!”刘光天说道。 刘海中点点头,再过两三个小时,就是年后了。 …… 叮,新年大礼包已经发放到空间仓库,是否开启。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20亩,目前总面积530亩,其中山地100亩,林地100亩,湖泊100亩。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2亩,仓库向上高度增加20米,目前面积23亩,高度230米。 你获得2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牛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羊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狗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张完整处理好的虎皮。 你获得20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牛皮。 你获得20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羊皮。 你获得200张精品貂皮。 你获得10张精品鱷鱼皮。 你获得果、生、瓜子各十斤,都是上品。 你获得炮竹、烟一份。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嗯? 和去年相比,多了两只成年的狗王。 养在空间没什么,野兔子也够他们吃了。 粮食也够。 反正无压力。 灵泉空间面积增加,空间仓库面积增加,非常可观,再加上那些精品兽皮,都是超好的东西。 还不错。 何雨柱意识海沉浸灵泉空间,先看了看那两只狗王。 大黄? 这就是大黄狗,但是特別的好看,就彷佛是从哪些加工过的照片里走出来的一样。 毛髮色泽完美,那脸就如大黄狗的表情包的样子…… 体型也健硕。 毕竟是狗王,这个头也大,正常的成年大黄狗重量一般在六十斤左右。但这两只狗王,重量肯定超过一百斤,目测看体型在120斤左右。 可基因以及骨骼密度等原因,实际重量肯定会有偏差,嗯,只会更重。 何雨柱恶趣味来了,直接让两只狗王去和野猪王战斗。 他就在那里观看。 好傢伙,精彩绝伦…… 两只狗王配合默契,反应迅速,但猪王块头很大,皮糙肉厚,加上獠牙。 两只狗王有利齿。 但野猪王有獠牙。 还是超级驯兽术训出来的。 一前一后,两只狗王和野猪王战的旗鼓相当。 双方你来我往,看的何雨柱很满意,总体来说,野猪王的杀伤力更强。 但要是被狗王咬一口,野猪王也不会好受,特別是两只狗王还会斑鬣狗的技能。 这就可怕了。 真要是被掏上了…… 这就是致命弱点。 何雨柱回过神来,年夜饭也到了尾声。 老伊和何大清就回去了,喝的微醺,何雨柱让他们早点休息,今晚他来守夜。 小丫头也是哈欠连连,没一会就睡著了。 两个小傢伙更是早就睡著了。 他们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睡觉。 吃了睡,睡醒就吃,拉完,继续睡。 现在到晚上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多。 何雨柱开始烧水。 伊万嗔他一眼。 何雨柱心里也是火热。 有点急不可耐。 內心慌慌。 身体也都跟著发热,身体的气血加快流动,横衝直撞。 不得不说,身体好,就是利害,一个想法,一个意念,气血通四肢百骸,通五肢。 但一般人,都是人到中年不得已,喝点枸杞,还要练练下蹲,毕竟血液都不往那边走。 年龄大了,女人都要问一句,需要帮忙吗? 需要扶一把吗? 女人懂事的的背后是心酸无奈。 血气方刚,怒髮衝冠,这都是年轻,健康,强大的特徵。 这种无比健康的感觉真的很好。 烧水,大浴桶。 很快就弄好了。 伊万去把伊万抱出来。 这一次不用像以前那样只能耳鬢廝磨,推波助澜。 这一次是可以实战。 直捣黄龙。 隨波逐流。 也可以先推波助澜,然后再隨波逐流。 人世间的极乐世界应该是这样的。 只羡鸳鸯不羡仙。 毕竟这是比神仙还快乐的事情。 …… 跨年! 何雨柱直接跨年了。 他也不急,晚点放鞭炮也没什么。 伊万瘫在他怀里。 何雨柱帮她擦擦身体,把她抱到臥室。 慵懒的女人,这一刻美的也是惊心动魄。 抱著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很幸福!” 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何雨柱也是感觉成就满满。 何雨柱激动的又是一番亲吻她。 去放了鞭炮。 回来后两个小傢伙醒了,尿了…… 何雨柱给他们换尿布,又给他们冲了奶粉。 哄睡两个小傢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伊万已经睡著了。 何雨柱也上床休息。 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年了。 1971年。 忍不住胡思乱想。 接下来干点什么? 何雨柱想到这个问题,其实他现在的摊子可以继续扩大就行,除此之外,何雨柱还有个想法。 就是开个製药厂。 之前酿酒的想法被取消了,不过何雨柱自己酿製了一些酒,现在就在灵泉空间里存著。 高浓度白酒,还是精品粮食,灵泉水等酿製而成。 酿酒这个以后肯定要搞,改开之后,物资丰富之后再搞。 製药厂他可以开,中医是国家的瑰宝,中药更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其实几十年后,国人都吃西药,看西医,却不知道在国外,中药比起西药贵了数倍。 很多方子在国外珍贵,在国內却没人相信。 何雨柱的思路中,未来就有中医、中药这一块。 他要干的事情想想还真不少,供应商,高阶货供养商。 粮商,要知道几十年后,世界很多国家还是吃不饱饭,粮食是硬通货。 种子。 再有就是酒,房地產,古建筑,中医馆、中药馆,餐饮…… 还可以投资,四处投资,输出…… 胡思乱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的。 他是被小孩子的哭声叫醒的。 六点钟,小傢伙饿了。 还拉了。 都说小孩子是直肠子,拉的快,容易饿。 这也是养育小孩子辛苦的地方,睡不好。 何雨柱换尿布,还要给他们洗屁股,糊了一屁股…… 咿呀咿呀! 还衝著何雨柱笑,伸著小手。 这么小,不得不说,人类幼崽是真的可爱。 何雨柱也笑著拉拉他们的小手,晃晃。 小奶音发出笑声。 让何雨柱都不觉得脏,也不会觉得臭。 自己的孩子,这就是血脉里,基因里的东西。 处理好,冲奶粉,一手一个,看著两个小东西吃的很急。 真饿了。 这两个好养活。 有的小孩子,不好好吃,还要哄著,吃一次费时费力,小孩子还容易生病。 外面已经蒙蒙亮。 何雨柱乾脆起床,但是没有发出声音,家里还有四口人睡觉呢…… 何大清那边两个老头已经起床了,正在揉麵包饺子,早上要吃饺子。 今年大年初一,一天三顿饺子。 大年初一,都起得很早,所以早上七点,外面就是人说话的声音。 这让何雨柱想到那个京城有善口技者…… 大年初一,见面说一声新年好啊! 拜年了! 大年初一就是春节,最隆重的日子。 早饭是在后院包好饺子,然后来中院何雨柱家里煮。 吃饭在何雨柱这里吃。 不然都去后院吃,没人看小傢伙。 抱过去,外面冷。 所以就在这边煮饺子吃。 “柱子,我听说隔壁二虎比试把棒梗打败了,你要是打不过二虎,就要有个准备,许大茂似乎对这件事很上心。”何大清犹豫了一下说道。 “放心吧,没事的。”何雨柱说道。 伊万也没放在心上,她知道何雨柱的战斗力有多强,二虎,一招都接不住的。 “易中海现在脸皮很厚,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整个么蛾子。”何大清说道。 “他就是想让我养老,接下来他大机率会把目標打你们两个身上。”何雨柱看了看何大清和老伊说道。 老伊一愣,但很快老伊点点头,这个问题想明白不难,老伊的脑子多好使。 老伊想的是易中海最大的问题找人养老,打自己和老何的主意,他们两人也不能给他养老,但还是打他们主意,那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所以还是打何雨柱的主意。 只是来了个曲线救国而已。 透过自己和老何,来加入他们两个,何雨柱要养两个老人,到时候他就想加进来…… 想了想,老伊很是无语,不得不说,这个想法还是有点效果,一旦和自己以及老何关係融洽,甚至兄弟相称,要是再住到一起,好傢伙,真能成。 老伊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何大清目瞪口呆:“这个老阴人,还真是处心积虑,想破脑袋也要让柱子给他养老啊!” “他想多了,就他做的那些事,让他善终,那是对所有人不公平。”何雨柱笑著说道。 第276章 二虎挑战何雨柱 吃完早饭。 何雨柱才想起来,今天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还没签到。 马上籤到。 恭喜宿主获得12斤白面,12斤大米,12斤小米,12斤玉米面,12斤西红柿(12斤隨机蔬菜),12斤西瓜(12斤隨机水果)。 11两猪油,11两泡製虎鞭(11两隨机精品肉类,部位也隨机)12颗大白兔奶(12颗隨机果),一盒火柴。 50公斤木柴(隨机木材种类),3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12个鸡蛋,7斤铁,6两精盐,6两白。 6两黄豆(6两隨机豆类),7两精品奶粉,5两精品醋,5两精品酿造酱油,5两精品香油。 3块一立方尺精品岗岩(隨机精品岗岩、大理石、青石),2两精品椒,2两精品茴香,2两精品八角,2两精品桂皮,2两精品丁香。 一米精品纯布(隨机长宽一米精品布,材质隨机)。 嗯,每天多了一米长宽的精品布,材质隨机,这一次是纯的。 这年月,布也是稀缺东西。 好傢伙。 何雨柱看到了11两的泡製大虎鞭,是两根。 还好,还好,不然这东西都不能拿出去了。 物资现在给的是越来越可观了,每天三斤虎骨,这个现在多多益善,嗯,虎鞭其实也是,根本不够用,香江那边的虎鞭酒和虎骨酒供不应求。 价格特別高,还限量。 別说虎鞭酒,几十年后一斤虎骨都是几十万。 虎骨是名贵药材,这东西是有价无市,就是因为太少,所以贵。 总之本身是好东西,加上特別稀缺。 新年第一天,签到了虎鞭,也算是开门红,挺好。 上午,马华和胖子带著礼物来拜年。 胖子和马华也早已结婚,胖子有了个儿子,马华有个女儿。 虽然没带孩子来,但何雨柱还是给了压岁钱,让他们给小傢伙带回去。 刘建设大年初一都会来给何大清、老伊拜年。 刘建设也是知恩图报,之前连个媳妇都娶不到,现在他也是很多人羡慕的物件,结了婚,媳妇年轻漂亮,去年还有了儿子。 他现在是养猪基地的实际负责人,工资现在算下来,也不比易中海差。 刘建设对得起这个工资,在这个行业他属於天赋过人,又爱学习,有他在,何雨柱特別的省心省力。 刘建设的工资属於补贴,还有职位,刘建设去年刚提为养殖科副科长,养猪基地是轧钢厂下的养殖科,何雨柱是科长,刘建设是副科长。 本来註定打光棍的刘建设,现在过的比很多人都富裕,易中海最不是滋味。 易中海没有孩子,所以他更愿意看到更多没孩子的人。 聋老太太没孩子,他也没孩子,他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 电视剧里,易中海就是要把何雨柱和秦淮如绑在一起,让娄晓娥回香江,带走何雨柱的儿子,这样何雨柱也没儿子,也给他养老送终了。 易中海也想过在院子里找个人,许大茂没儿子,可易中海內心比谁都清楚,许大茂不可能给他养老,他也不放心许大茂,所以就把他说成坏种。 选择了何雨柱,拉上徒弟家贾家上车,绑在一起。 其实,易中海也想过刘建设,那只是最后的退路,他还没有对何雨柱死心,可现在刘建设已经结婚生子。 本来一个娶不到媳妇,註定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绝户,还没钱。之前的易中海根本看不起刘建设,现在却挣钱不比他少,还管了不少人,更是副科长,还有了年轻好看的媳妇,可爱的儿子。 没想到有一天他易中海居然羡慕刘建设,很羡慕的那种。 “师父,师娘,新年好,拜年了!” 磕头礼。 前几年说了几次,拦不住,乾脆也就不拦了,一年一次。 现在马华一家生活很好,可以说非常好,已经离开了那个住处,换了个地方。 不能说怕了,被何雨柱教训过之后,那家邻居也就老实了。 但有条件了,还是换个环境。 换到了南锣鼓巷,和四合院这里不远不近,走路过来需要五分钟。 师兄弟俩倒是做了邻居。 这也是找了李怀德的关係。 “胖子,马华,去把你们媳妇叫来,中午在这边一起吃。”何雨柱说道。 “师父,这个是不是……”马华摸著脑袋。 “她们来了热闹热闹,也能陪你们师娘说说话。”何雨柱笑道。 “行!”胖子马上说道。 就这样,胖子和马华回去把媳妇和孩子也接过来。 胖子的儿子两岁,马华的女儿还不会走路。 两个小傢伙特別喜欢迷你猪,开心的不行。 家里很暖和,也很宽敞,老伊搬到了后院,所以何雨柱这里更宽敞了。 伊万和两个徒弟媳妇倒是聊的挺好,可能是辈份差了,年龄上也差了十来岁。 家长里短,话题围绕小孩。 刘海中依旧如此,六个徒弟一起来。 声音很大,在中院不时的就听听到,喝酒气氛是到位了,这年月喝酒,那是真劝。 不劝显得不热情。 许大茂、閆解成、李大牛、閆解放、閆解旷凑在了一起。 刘光天、刘光福要陪刘海中的徒弟,也是他们的师兄。 与往年不一样的是贾家。 今天,棒梗家也有人喝酒。 贾家现在条件不错,喝点酒,这点钱不算什么,棒梗自己也有钱,学徒工挣的钱,自己也留一点,现在手里还是有一点点钱的。 喝酒的人中就有隔壁院的二虎。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棒梗一起喝酒的,都是喜欢练两手的。 就如几十年后,喜欢健身的朋友,都健身。 都是小年轻人,都是附近的,二虎功夫最好,棒梗差点,但其他人还不如棒梗。 凑在一起,弄了酒,弄了菜,算上棒梗六个人。 都是十八九岁,二十郎当,这还没喝酒,世界都是他们的。 尤其是还是都有点小功夫,那是真的不把大部分人放在眼里。 “二虎哥,你这战斗力真强,北锣鼓强大西瓜八个人偷袭二虎哥,一棒子打在二虎哥后背,二虎屁事没有,反手一拳就砸断了对方三根肋骨。”一个年轻人说著二虎的战绩。 “二虎哥,没事教弟兄们两手。”有年轻人起鬨。 “又不是没教你们,除了棒梗,你们吃不了苦,不吃苦根本学不到家,就是架子,你要是有我这个力量,你就算什么也不会,也能打好几个。”二虎笑道。 “二虎,说说,有没有遇到对手?”有人好奇问道。 年轻人最喜欢討论这个问题。 “这一年多没遇到对手,不遇到特別厉害的练家子,我也不容易输。真正的练家子没那么多。”二虎说道。 年轻气盛,二虎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武力,有过几次辉煌战绩。 南锣鼓巷二虎,已经是响噹噹的名號。 他现在二十岁。 十年后,改开之后,二虎这种人以后给人看场子也能挣不少钱…… “棒梗,何雨柱是不是很能打?”有人忽然问道。 棒梗想了想点点头:“我就是跟著他学的,之前打倒过不少人,肯定很能打,但多能打就不清楚了,不过他说过打不过二虎,说拳怕少壮,他三十六岁了,二虎才二十岁,正是巔峰时期。” 二虎想了想说道:“三十六岁確实是走下坡路了,但经验更丰富,我父亲说过,这个年龄的战斗力不弱,经验弥补了身体素质的下降。” “二虎,你这都没对手了,要不要和何雨柱切磋一下?”有人眼睛一亮。 练武之人,尤其是有功夫在身,而且功夫还可以的时候,说好听是艺高人胆大,总之喜欢与人切磋,以武会友。 二虎也想,但是也不好意思说。 棒梗也看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来了。 “棒梗,喝酒呢!”许大茂拿著一瓶好酒,一盘好菜。 “小姨夫!”棒梗赶紧说道。 其他人也打招呼。 许大茂是放映员,大家也都认识,反正条件不错,还是棒梗小姨夫,他们也客气打招呼。 “大家別客气,都坐都坐,还是年轻好啊!”许大茂笑著说道,自来熟。 “小姨夫你也才三十三岁,还年轻著呢。”棒梗笑道。 “你小子现在也会说好听话了,不错不错,来,咱们一起喝一杯,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酒场无大小,大家不用太拘谨。”许大茂笑著说道。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喝了有点高。 “棒梗,你要好好练拳,小姨夫被何雨柱欺负了这么多年,我还等著你替我翻身呢。”许大茂醉眼朦朧的说道。 棒梗也想过这个问题,他的优势就是比何雨柱年轻。 自己十九岁,再过十年,自己二十九岁,何雨柱就四十六岁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这个意思啊…… 年轻就是资本,打不过你,熬死你。 “棒梗,你小姨夫一直被何雨柱欺负?”其他人也好奇的问道。 棒梗想了想:“被打断过腿,还有刘光天,我小姨夫还赔偿过许大茂五千块钱。” 棒梗如实回答。 至於內心怎么想,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对於何雨柱內心是极其复杂的。 要说对何雨柱恨之入骨,恨不得他死,那倒不至於。 但是何雨柱结婚了,和自己母亲不清不楚,对自己的好,也是因为母亲,他觉得以前吃的,对自己的好,都是母亲用身体换来的。 就很不舒服。 他现在是一个成年人,这个感觉更不好。 从他青春期懂事后,就没再吃过何雨柱一顿饭。 何雨柱现在过得比谁都好,这让棒梗更不舒服。 他想何雨柱倒霉一点,过得不好一点,他见过何雨柱打过很多人,意气风发,没有任何挫折。 他想看看何雨柱倒霉,想看看何雨柱技不如人,被人揍成猪头。 “二虎,何雨柱也是练武的,要不切磋一下,搓搓他的锐气,提升提升你的名气,也能帮棒梗小姨夫出口气,一举两得。”有个年轻人商量的说道。 二虎犹豫了一下,看看棒梗:“何雨柱不一定答应。” “那先问问?”那人说道。 二虎想了一下,才勉强点点头:“可以!” 许大茂只是装醉,他就是故意吐槽一下,让二虎他们对何雨柱的印象不好。 第一印象很重要,现在对於这些人来说,这就是第一印象。 没想道还有这个收穫。 二虎內心也想和何雨柱切磋。 练武之人都有这个衝动。 许大茂感觉自己要出点力,他怕何雨柱不答应。 大不了出点血也行。 “这件事我去说,你们等我讯息。”许大茂站起来摇摇头说道。 “小姨夫!”棒梗叫道。 “他那个人眼高於顶,看不起人,尤其看不起年轻人,你们去要被奚落,我去吧。”许大茂说道。 这么一说,这些年轻人心里更不舒服,对何雨柱的印象更不好了。 “什么玩意儿,还看不起我们,他算个什么东西?”有个年轻人忍不住啐了一口。 许大茂出来,院子里人不少。 “大茂,你这是?”有人问道。 “大傢伙都在啊,二虎在和棒梗喝酒,听说何雨柱也是练武的,想切磋切磋,让我去问问何雨柱。”许大茂说道。 这一说好了,周围人一下子热情了,很多人都想看啊。 二虎是个高手,大家都知道了。 何雨柱也是个高手啊,打过不少人,抓过特务,一个人打好几个人都没问题。 这种热闹可不能错过。 这种热闹其实也不是特別稀罕,毕竟没事,年轻人凑在一起,有人带个头,摔个跤,掰手腕,搬石头比力气大小等等。 只是像何雨柱和二虎这种战斗力要是比比,那绝对精彩,可不是常见的。 这就如几十年后看武侠电视剧,高手对决一样,很激动。 所以许大茂还没去找何雨柱,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柱子,柱子,出来,来热闹了。”有人忍不住喊道。 现在上午刚不到十一点。 阳光灿烂,暖洋洋的,虽然今年的冬天很冷,但临近中午,好晴天,阳光充足,无风,在阳光下就会感觉特別的暖和。 何雨柱正在家里閒著。 两个徒弟在准备中午的饭菜。 伊万和两个徒弟媳妇聊天。 两个老头在喝茶。 最好的茶! 何雨柱和小丫头还有胖子那个小娃子在玩积木。 不得不说胖子的基因强大,他儿子就是胖子的小版,这么大,小胖墩,白胖,真的很好玩。 嗯,这个积木是何雨柱自己做的。 这就不得不再感慨一下手艺人真好。 尤其是这个木匠能力。 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大很多。 配合他的刀工。 他用的是最笨的方法。 就是小雕刻好一个物件。 然后用用强大的刀工分解成碎块,结合卯榫方式分离,就成了积木,还是高阶积木。 一堆零碎的木块,最后拼成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动物。 小丫头满眼都是崇拜,那水晶一样的大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看的何雨柱是稀罕的使劲在那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一口。 唉,真好。 正玩的起劲呢,外面有人喊他,就让小丫头自己拼著玩,他出门看看。 好傢伙,一出门好多人。 “柱子,这大过年的,天也不错,二虎想和你切磋切磋,交流交流。”有人说道。 何雨柱一愣摇摇头摆摆手:“没兴趣!” 何雨柱是真的没兴趣,打二虎,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就算別人说他打不过二虎,也没感觉,甚至更好。 他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个,能不能打,他自己知道。 不可能自己去给这些人助兴,自己又不贱。 “何雨柱,你是不是怕了,练武之人遇到对手不容易,不交流交流就不憋得慌?”许大茂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著看著许大茂。 “不憋得慌,我怕了,这行了吧,我还要回去陪我闺女呢。”何雨柱笑著说道。 周围一看,也急了。 “柱子,我们都来了,给大家开开眼唄,这別院的人都挑战到家门口,你不出手,显得我们大院多怂啊!”有人开始绑架。 何雨柱笑笑看了看眾人:“关我屁事,你们不怂,上啊?” “人家挑战的是你啊?”有人说道。 “是啊,人家都挑战自己大院了,你还管人家挑战谁,你直接挑战他打倒他,为我们大院挣回尊严。”何雨柱笑著说道。 “我打不过,我要能打过,我早上了。”那人梗著脖子很是气愤。 “你打不过还这么逼逼赖赖,怎么好意思说我怂的。”何雨柱也不给他留面子。 “何雨柱,只要你接受二虎挑战,我出五十块钱彩头,你们谁贏了,就是谁的?”许大茂一咬牙说道。 五十块,好傢伙,这可不是小钱。 这年月,城市里,普通工人平均工资都在三十块,甚至不到三十块。 这五十块,差不多两个月的工资。 放到几十年后打赌,那也是万把块钱呢。 “我不缺你这五十块钱。”何雨柱说道。 “一百块!”许大茂说道。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一百块,让许大茂出点血,但一百块还不如自己不答应,让他鬱闷来的舒服。 只要自己不答应切磋,许大茂比谁都难受。 当然,如果自己打过了二虎,许大茂也难受。 不过何雨柱要的是让许大茂双重难受,多出点钱,还和自己想像的结果相反。 “两百块!可以了何雨柱,先说好,这是切磋的彩头,不是赌钱,是给胜利者的奖励。”许大茂笑著说道。 他想的是何雨柱挨打,二虎拿钱,自己是一举两得,既能看到何雨柱被揍,还能让二虎感激自己,以后自己想做点什么,就能麻烦二虎了。 二百块,真不少了,一般人大半年的工资了。 何雨柱想了想:“行,我答应了。” 许大茂也是肉疼,二百块,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五块五,不过放映员有其它来源,比如热情老乡给的鸡,给的蘑菇…… 半年工资啊! 但是许大茂太想看何雨柱出丑,如果今天何雨柱输了,出丑了,那么二百块也能让他心情舒畅,开心,而何雨柱会鬱闷,会不痛快。 许大茂开心的回到贾家。 “二虎,你这一次要贏,我这是拿出了两百块当奖励,谁贏了是谁的,让何雨柱狼狈一点。”许大茂笑著说道。 二虎眼睛一亮,点点头:“好,大茂叔,你放心。” 二虎出来了,棒梗他们也都出来了。 眾人自觉的让出了中间的地方。 中院地方不大,此时又这么多人。 “要不去前院吧,这地方有点小。”有人说道。 二虎笑著说道:“柱子叔,你觉得呢?” 何雨柱笑笑看看二虎:“我都行。” “那咱们去前院吧!”二虎笑道。 何雨柱点点头。 何雨柱打量著二虎,穿著鞋子,目测一米七六的身高。 肩宽,腰窄,很是精壮,一看就是特別的结实。 穿著衣服,站在哪里和一般人也不一样,那是一种身体中的野性,是因为体型和肌肉的张力,加上自信的气息形成的。 一看就是很矫健,很有力量,像豹子一样。 前院大,中间就是开全院大会的位置,宽敞,平坦。 是个好地方。 一个个都是兴奋不行,这比看电影还激动。 不少人都是带著一种期盼。 不少人其实都想看二虎贏。 当然也有人希望何雨柱贏。 比如李大牛,比如老伊何大清,就连胖子和马华也出来了。 还没开始正式做饭,才开始准备工作。 他们是何雨柱的徒弟,自然希望师父贏。 还有刘建设、秦淮如也希望何雨柱能贏。 但是大部分人是不希望何雨柱硬的。 “二虎,开始吧,不用留手。”何雨柱说道。 “柱子叔,好,那咱们开始吧!”二虎自信的笑道。 二虎甩甩胳膊,双手握拳,眼神盯住何雨柱。 何雨柱依旧是站在哪里,等著二虎过来。 两人就隔了不到两米距离。 二虎看何雨柱等著他进攻,他本来还想著让何雨柱主动进攻的。 现在看何雨柱没有要动的意思,那他只好主动进攻。 一个垫步冲拳。 二虎还是没有用全力,他不知道何雨柱的实力,大过年的不愿意打伤人,所以他还是先试探。 啪! 何雨柱隨手打掉了他这一拳笑道:“放心,不用留手,这么多人看著呢,打伤了我,也不用你负责。” 就这一下,二虎也知道何雨柱不简单,收起了轻视之心。 “好,柱子叔,那你小心了。”二虎认真的说道。 还是很有礼貌的。 第277章 大年初二,走亲戚 “柱子叔,那你要小心了。”二虎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刷! 这一次二虎再出手,一拳打出,又快又猛,一拳封脸。 但是这一拳只是虚的。 目的是干扰视线,和分散注意力,真正的实招是另一拳。 这第二拳更快更狠。 何雨柱一看,这二虎还真是有功夫,不得不说这功夫真的很不错了,这个年月的人能吃苦,十五年的童子功,不可小覷。 不是真正的练家子,还真连抵挡都抵挡不住。 棒梗打不过很正常,而且是被轻鬆碾压。 棒梗属於真正练武入门。 而这二虎差不多都要登堂入室了。 二虎的天赋很好,又刻苦努力,从小打的根基,这功夫可以说很俊了。 这般下去,只要继续锤炼,再过十年有望成为大师。 嗯,这个大师可不是假大师。 当然,距离什么一代宗师还差很多很多。 这么说吧,现在的二虎最多在伊万手中走出五十招。 而如果何雨柱全力出手,二虎一招也接不下,硬体碾压,何雨柱现在的力量和身体素质,硬碰硬,直接碰断对方的骨头。 这个无解。 何雨柱的爆发力何止恐怖,超强体魄,加上这些年的练习,强的可怕。 这也是何雨柱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兴趣与人战斗,提不起兴趣,就和一个成年大汉欺负一个满月的孩子一样…… 何雨柱不想让自己太强,强得可怕的名声落出去。 所以,他连消带打,进攻防守,控制力道,两个人是打得有来有回。 精采,非常的精彩。 甚至在眾人眼中,二虎是一只凶猛的豹子,不断的进攻,何雨柱似乎只有招架之力。 很快就打了四五十招。 差不多了。 何雨柱找到机会,开始反攻,隨后將力量慢慢加大,然后压著二虎打。 给人一种印象就是之前的二虎进攻太猛,已经没力气了。 现在的何雨柱却是积攒力量,开始反攻。 二虎已经打出了火气,最开始他觉得是可以打过何雨柱的。 但现在他確实力气不足,进攻被化解,何雨柱练的是太极,打的也是太极。 只是太极实战和练习不一样,一般人甚至看不出何雨柱用的是太极。 借力打力,化解对手的力量。 砰砰…… 现在二虎已经完全处於挨打的地步。 不知不觉七十多招过去了。 二虎大汗淋漓,这大冬天的满脸汗水。 二虎也是不停的出拳,很猛,刚猛,虎虎生风,但就是打不中何雨柱。 而何雨柱却能拳拳打中二虎,每一拳都打的二虎踉蹌后退,骨骼酸疼,提不起力气,越打身体越乏。 终於,百来招的时候,二虎认输了。 没办法,一点力量也提不起来,身体酸胀无比,胳膊抬起来都费力。 只是有点不太服气。 总感觉自己打中何雨柱就能打倒他。 就如玩游戏,攻击力特別高,但对方运气好,都闪避了,他觉得只要自己打中,就能秒了他。 二虎气喘如牛。 周围人一个个现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看著何雨柱將二百块装兜里,还对著许大茂笑道:“大茂,以后可以继续组织这种比赛,但奖励少了二百块我不参加。” 许大茂现在想吐血。 他也感觉二虎那威猛的拳头,要是打中何雨柱,一拳就能將何雨柱打倒。 可怎么就是打不到呢,每次都差了那么一点点。 胖子和马华等人自然都是开心的不行。 “师父威武。” “师父威武!” “柱子哥,牛逼!”李大牛也是伸出大拇指。 二虎现在浑浑噩噩的。 年轻人最是注重面子,还有就是他信心满满,根本没想过会输,结果却输了,在眾人面前输了。 面子没了。 朋友怎么看自己? 自己之前说自己多厉害,现在? 感觉无比的丟人,很丟脸,那脸彷佛被耳光打过一样,羞愧无比。 二虎没有继续留下来,有点灰溜溜的走了,离开四合院。 棒梗现在也迷茫。 他以为何雨柱打不过二虎,他之前很认真的观看,他有功夫底子,加上何雨柱用的还是太极,就是教他的太极拳。 旁观者清,他观察的很仔细很认真,发现全程何雨柱的神情很轻鬆,而且打的也是章法有度,並不慌乱,这说明二虎的实力根本威胁不到他…… 他似乎看到了真相。 但二虎身在局中,却还在为失败懊恼,看不清楚形势。 棒梗这一次再次发现何雨柱的不凡,他其实受何雨柱影响很大,甚至做人办事,很多都是以何雨柱为参考。 不知不觉也就受到影响。 之前感觉二虎很强,也想结交,希望能跟著多学点东西,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二虎和何雨柱站在一块,完全被碾压。 就算练武这一块也是。 虽然他因为母亲的事情,討厌何雨柱,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何雨柱很有魅力。 他也知道拋开他母亲的事情,何雨柱的三观,为人处世,都没问题,让人信服,有担当,有责任,有能力…… 中午何家这里很热闹。 饭菜很丰盛,都是胖子和马华做的。 “师父,您尝尝,给点意见。”胖子笑著说道。 “大家都尝尝,都说说。”何雨柱招呼大家一起吃。 香味浓郁,飘出去很远。 不少人在院子里不走,闻著味道,不得不说,真的很诱人。 闻著味都能知道很好吃。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这个诱惑力太强了,勾的人肚子都在咕咕叫,这要是吃上一口,那还不美死。 唯有女人和美食,能让人感觉满足。 …… 许大茂回到家,把一个碗也摔碎了。 气啊! 二百块他不是很心疼,可是让何雨柱出了风头,还得到了自己的二百块,这就难受。 很难受。 秦京如翻翻眼:“发什么疯?” 现在秦京如有工作,养活自己不成问题,有尊严,也不怕许大茂。 “臭娘们,別来烦我。”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 “能的你,二百块钱打水漂了,你也真是贱。”秦京如冷嘲热讽。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秦京如对於许大茂的內心所想是门清的很。 “京如,你觉得何雨柱是个什么样的人?”许大茂冷静下来,乾脆自己倒杯酒坐下来好奇的问秦京如。 秦京如想起自己刚来四合院的时候,那时候她才十六岁,后来十七岁,她那时候很想嫁给何雨柱。 这个男人到现在还是她梦中的男人,做梦的时候梦到。 只是不能说。 那个少女不坏春,谁心中还没有个梦中情人了? 秦京如心里想的那个男人其实就是何雨柱。 十六岁开始,到现在已经八年了。 当时她也表示过好感,只是被这个男人拒绝了,他要脱离农村,加上许大茂能说会道,十六七岁的年纪,没见过世面,哪能禁得住。 能说会道的许大茂,骗一个十六七岁的农村姑娘,很轻鬆。 “何雨柱啊,不知道,我又没接触,但很有本事。”秦京如笑著说道。 许大茂就如炸毛的鸡一样。 男人,最不喜欢听自己女人说另一个男人有本事,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许大茂最討厌的人。 “秦京如,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大茂气哼哼的说道。 “行了你,你让我说的,再说,我说的有错吗,现在谁不说何雨柱有本事。”秦京如有点嘲讽的说道。 “他有个屁的本事,运气好而已,抓了特务,有了那个称號,还上了报纸,然后才能有今天这些。”许大茂不服气的说道。 “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运气好那也是本事,人家今天把二虎打败了,你能吗?”秦京如损起许大茂来是一点也不嘴软。 许大茂更不舒服了。 本来找这婆娘来缓缓心情的,这心情更堵了。 …… 棒梗回到家里,小伙伴们都离开了,今天二虎败了,他们也没面子。 秦淮如看到有点失落的棒梗:“怎么了?” 其实秦淮如是知道的,儿子什么想法她很清楚,但是也没法说。 “没事!”棒梗笑笑。 秦淮如也笑了,儿子大了,有心事也不会和自己说了。 “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你应该也多多少少知道,你何叔对你好不好,你也有记忆了,有些事情不要听別人说,要自己想。”秦淮如轻轻说道。 棒梗欲言又止。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生活,好好工作。”秦淮如揉揉棒梗的脑袋。 有些事情终究没法说。 总不能去和棒梗討论那件事对与错?道不道德? 唉,理解就理解,理解不了就別理解了。 生活是自己的,棒梗以后结婚了,就分出去过,人生苦短,何必纠结这些。 …… 回到家里的二虎闷闷不乐。 二虎爹叫老熊,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他瘸著一条腿,拄著单拐。 但就算这样,几个人也不是他对手。 听到了事情经过,反而笑了。 这个小儿子太顺了,没经歷过挫折,这一次失败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 別看嘴上说著什么,失败不可怕,失败很正常,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都说的都很轻鬆。 但只有真正的经歷了失败,才知道这个滋味有多难受。 是,人外有人,可是你失败的时候,不会认为对方是人外人。 而是感觉你能打过的人,而且失败了伴隨而来的很多负面东西。 有是直接的,来自周围的轻视,议论,嘲讽,唾弃…… 还有来自自己精神上的,对自己怀疑,对自己的失望,这些非常可怕,很多人一蹶不振,颓废、萎靡、行尸走肉…… 兵败自杀。 失败了可能就是代表著完蛋。 后果不严重,不痛不痒,那不叫失败。 “很难受?”老熊淡淡的开口。 二虎有点垂头丧气,没说话,沉默也代表了预设。 “难受就对了,谁也不愿意输,你觉得你很勤奋,觉得练了这么多年,不应该输给何雨柱。”老熊慢慢的说著。 二虎也安静下来,听著父亲说话。 “不要觉得別人说你厉害,你就很厉害,不要以为別人说你能贏你就能贏,今天的事情你仔细想想,从头到尾,然后说说何雨柱是个什么样的人?”老熊平静的说道。 二虎一愣,认真的回想起来。 从一开始他们在一起喝酒,到挑战何雨柱失败,包括战斗过程,都仔细回忆了一下。 好一会之后。 “想到什么没?”老熊笑著问道。 二虎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可能低估了何雨柱的实力,他应该很强,还有,我自认为有点实力,被人当枪使了。” 老熊笑著说道:“不错,今天虽然输了,但是收穫很大。” “好了,不用沮丧了,你打不过的人多了,还有,何雨柱如果全力施展,你一招也接不住的,他是在逗你们玩,许大茂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就是想借你手打何雨柱,何雨柱就是隨便陪你玩玩,顺便噁心一下许大茂。”老熊笑著端起茶缸喝口水。 二虎不能相信的看著他父亲:“你说我在全力出手的何雨柱手中走不出一招?” 老熊点点头:“练武讲究筋骨,肌肉好练,骨头不好练,筋骨皮,皮肉最好练,然后是骨头,都说硬骨头,再然后是筋,这个东西更难练,我也不太懂,但是何雨柱的实战能力超乎想像。” “爹,我想跟著何雨柱学。”二虎说道。 二虎有点武痴的感觉,好这一口,也有天赋。 “如果你想学,咱家还有一张药浴的方子,留在我们手里也没用,抄一份留下来,拿著这张方子当做条件,他应该会教你。”老熊想了想说道。 二虎兴奋的点点头:“好,谢谢爹!” “別现在就去,正好自己在家冷静两天,如果还想去,再去。”老熊叫住现在就想出门的二虎。 二虎停下里,答应了。 先去把那个药浴的方子抄下来储存好。 而是把那张泛黄的牛皮纸准备给何雨柱。 这真是牛皮纸,是牛皮当纸,是一块牛皮,上面写著一张药浴的药方,用来药浴,可以强身健骨,至於效果如何,要看药材的质量和火候。 看看能激发出多大的药性。 另外还要看使用者的体质,吸收能力,承受能力…… 吃过午饭不久,胖子和马华还有他们的家人就离开了。 小丫头和李妮还有其他小伙伴出去玩了,没在自家院子里。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前面小车里是两个儿子。 长得確实一样。 不过现在也能分辨清楚。 老二更活泼一点,眼神喜欢四处看,看到人喜欢笑,谁凑近了,都会伸著小手去抓。 老大相对更安静一些。 伊万最喜欢的就是两只手伸过去,小傢伙都是两只手抓著她的手指,还不停的咿呀咿呀,彷佛说话一样。 这个没法,何雨柱在一边看著都感觉要融化。 何况伊万亲身感受。 她还喜欢把脸凑过去,去拱拱小傢伙的脸,脖子,引得小傢伙咯咯的笑个不停,声音特別的奶,还会伸著小手捧著她的脸。 咔咔! 拍照留念。 何雨柱確实感觉很幸福。 无法言喻的幸福。 伊万坐在何雨柱旁边。 “怎么了,有心事?”何雨柱笑著问道。 “过完正月,要离开。”伊万轻轻说道。 何雨柱抱著她的肩膀。 “我不留你不是不爱你,我比谁都爱你,你也不要有负担,我能照顾咱们的孩子。”何雨柱轻轻说道。 “嗯,我知道,就是辛苦你了。”伊万轻轻笑道。 “能娶到你,已经是我们老何家祖坟冒青烟了,你还给我生了三个孩子,我一想起来,就感觉要幸福的炸了。”何雨柱笑道。 “胡说八道!”伊万靠在他怀里,有点不舍,可是她不能留下来。 第二天。 大年初二。 去外婆家的去外婆家,闺女回娘家的回娘家。 上午,何雨水和林云庭早早的就来了。 何雨水见到两个小侄子,先上去,扭扭小傢伙的脸蛋。 两个小傢伙咿咿呀呀,伸手想开启她的手。 “哥,嫂子,小侄子长得真好看。”何雨水眼里也是冒星星。 何雨柱和林云庭还有何大清以及老伊去喝酒。 林云庭对何雨柱是敬佩,还心服口服,现在只要何雨柱说的,那肯定没错。 两个人关係现在可以说很好。 今天閆家也有亲戚。 閆解娣去年成亲了,今天小两口来,带了不少礼物。 把閆埠贵乐得不行。 这就开始丰收了,以后每年过节,过寿,闺女来看父母,怎么也不能空手来吧。 第一年,閆家今天的饭菜准备的很丰盛。 閆解旷和閆埠贵、三大妈作陪。 閆解成、閆解放今天也都去岳父岳母家。 没有女儿的,今天都很清净。 儿子儿媳要去岳父家。 没有女儿,就剩下老两口。 刘海中和易中海凑在一起。 少了閆埠贵。 易中海在家弄了三个菜,刘海中带一瓶酒,带了一个菜。 两个人坐下,倒上酒,倒上水。 “老易啊,不服老不行了,你这也六十岁了,我也五十八岁了。”刘海中感慨一句。 易中海其实不喜欢聊这个话题。 一聊这个话题他就烦躁。 別人有孩子,老了,有孩子管。 “老刘,你说这人老了,没人给养老怎么办?”易中海吃口菜问道。 刘海中看了看易中海,知道这年龄大了,又让易中海想到了养老问题。 “老易,不是我说你,柱子是真的最合適的人,可惜了。”刘海中说话也是隨心所欲,不管易中海爱不爱听。 易中海嘆口气:“老刘,你说我和柱子之间还有没有机会缓和?” 刘海中实诚的摇摇头:“柱子变了,和以前的柱子不一样了,他有能力。再说他舅舅还是个大官,妹夫家也是大官,老易,你说他又不缺你那两块钱,怎么会给你养老。” 易中海端起酒杯,直接一口喝乾。 “哎呦,老易,咱们干一杯,你怎么直接就喝了。”刘海中都没来得及阻止。 易中海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以前,別人都是喊傻柱,易中海却一直喊柱子,虽然易中海心中把何雨柱当成容易糊弄的傻子。 想起了以前过往种种。 那个听话,处处维护他,把他当老子一样的柱子,已经是那么的遥远,想起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想哭。 赶紧低头,倒上酒。 “老刘,来喝一杯!”易中海举杯。 他今天想醉一场。 最后喝多了,刘海中红光满面摇摇晃晃回家。 何家这边,林云庭知道何雨柱的酒量,所以不会和何雨柱硬刚,而是和何大清、老伊多喝两杯,和何雨柱少喝两杯,感觉差不多,就不喝了。 微醺才是喝酒的真諦。 不难受,胆大,表达能力强,这个时候,就是社牛状態,临时buff。 中午刚吃完饭。 大表哥来了。 “柱子,我来接你们,小孩子小,不能见风,我开车来的。”大表哥姜红旗笑著说道。 “哎呦,那太好了。”何雨柱也不会客气说什么谢谢,反而生分。 伊万和何雨水一人抱著一个小傢伙加上小丫头坐车,还有小丫头的几个宠物…… 何雨柱、何大清、林云庭还是骑脚踏车过去。 到了外公这里。 热闹。 真的好,就是感觉亲切,人多,主要这些亲戚是真的亲,相处起来舒服。 “哎呦,小傢伙长得这么好!”姜寻柠开心的接过来一个。 何雨柱笑著看著。 外公外婆等人也都出来了。 一番热闹,刚见面,那种喜爱真情流露,那种开心,喜悦,真正的笑容,就是最好的心灵抚慰。 何雨柱很喜欢这种感觉。 人是情感动物,需要这些东西来调和。 何雨柱看到姜寻柠,还是会想到记忆中的身影。 这个不会改变,他知道不是,可这比看照片衝击强多了。 睹物思人,多少人看著照片都能出神,陷入回忆,不能自拔。 何雨柱这里可是看到的活生生的人。 所以他知道不是,但还是让他动容。 用心呵护这一份特殊的回忆。 “小姨,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肉乾,没事你当磨牙棒,可以补充补充营养。”何雨柱说道。 姜寻柠有点瘦,照顾小孩,还要工作,营养有点不良。 “柠柠,你大外甥对你多好。”大舅妈笑著说道。 “舅妈,您也有。”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有心就行了,我不用不用,她们现在需要。”大舅妈笑的很开心。 “放心吧舅妈,我有,如果没有,想给也给不了。”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现在可不缺肉食,所以自家人可以多吃一点。 第278章 药浴,长江女神白鱀豚 何雨柱这一次准备了不少礼物。 以家庭为单位的。 不过小孩子的也会单独有,都是一两包,小包,肉乾一小包,生米和奶一小包。 “谢谢表叔!”姜保国道谢的態度很坚决。 这小傢伙又长一岁,长高了一点,还是很机警,何雨柱最喜欢这小子,性格好,会来事。 自家小丫头还是最香的那个。 何雨柱添了两个儿子,小姨家多了一个儿子。 没办法,缺女儿,现在是小丫头走到哪里都是全家香餑餑。 长得又招人希罕,可爱的不行,萌你一脸血。 谁看到都忍不住就会笑,眼神都变得柔和。 就连小姨夫岳新民,还有何雨柱的表哥和两个表弟,都是视线眼巴巴的隨著小丫头走,脸上还带著傻乎乎的笑。 …… 大年初三! 棒梗跟著许大茂去的轧钢厂。 嗯,今天何雨柱也去。 开工第一天,要去安排一下,厂子里也会开会什么的。 今天都是步行去轧钢厂,人还真不少。 易中海、刘海中、刘光天、刘光福、许大茂、秦京如、秦淮如、贾张氏、棒梗、孙大爷、孙小虎、刘建设、李大牛父母、周大妈…… 其中不少人还是因为何雨柱进的轧钢厂,但是是在养猪基地或者火锅底料生產车间上班。 许大茂很是得意,看看何雨柱笑道:“何雨柱,以后棒梗就跟著我学放电影了。” 这件事之前只是在贾家说过。 院子里人並不知道。 现在许大茂说出来,还是让不少人惊讶。 毕竟许大茂平时把自己放电影的本事看的比啥都重要,谁都不教,所以现在说要教棒梗,让很多人感到惊讶。 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就他那点內心的打算,他可是太清楚了。 易中海眼睛眯起。 他也是个精明人,也看出一些,反正很不舒服,许大茂这个年龄没孩子,基本上可以定性为绝户。 33岁,先后娶了三次老婆,这么多年,没有孩子,只要不傻,都能看出来这是许大茂的问题。 所以许大茂成为绝户的可能性非常大。 还有閆解成,閆解成只比许大茂小一岁,也是结婚多年没有孩子。 易中海的心思都在养老上,许大茂这个举动在他眼中那就是为养老做准备。 他得不到的养老人,自然也不愿意让別人得到,现在他心里就是不痛快,不是个滋味。 “那这是好事啊!”何雨柱笑著说道。 “那肯定啊,放电影这个工作是个技术性很强的工作,但一旦学会,那可是受益一辈子,就连棒梗以后结婚有了孩子,也可以教给孩子。”许大茂笑著说道。 神情有点倨傲,有点得意。 棒梗没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易中海还是许大茂,还是其它人,都会有一种自大、自鸣得意,但何雨柱身上没有,很自然,让人感觉很舒服。 不过三年学徒工让他也知道学东西不容易,別人凭什么教给你? 对你有所图,那才是应该的。 所以他现在也明白,只要別人肯教,自己想学,那別人有所图,也能理解,但还想图谋自己,又不好好教,那不好意思,谁也別痛快。 来到厂子。 去养猪基地看看,还有火锅底料生產车间,都开个会。 嗯,开会也是刘建设,何雨柱听听,有补充的就补充,没有就结束…… 將懒贯彻到底。 现在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井然有序,每年都在扩大规模。 良性迴圈已经形成。 创造外匯一直在增加。 粮食进口也一直在增加。 同时自身粮食產量也在提高。 很多东西的发展和普及都需要一个过程。 最后去的李怀德办公室。 “柱子,新年好,来来。”李怀德隨意热情的打著招呼。 两个人现在相处的非常融洽。 “对了柱子,我媳妇又怀孕了。”李怀德开心的说道。 “哥,那可要好好恭喜你了。”何雨柱笑道。 “哈哈,这还要谢谢你柱子!” “哥,你这么说那可就见外了。”何雨柱笑道。 “是是,哥不和你说谢谢,对了柱子,有几个人已经恢復原职,回去了。”李怀德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了,看来李怀德也是看到好处了。 接下来將是高峰期,上山下乡的人很多。 轧钢厂这边需要人,可以接收不少。 现在不用何雨柱说,李怀德和他岳父还有何雨柱的舅舅,都会安排好。 总之,何雨柱现在是能做多少,做多少,时代的洪流,个人的能力太薄弱。 只有身处这个大时代才知道。 一个人想力挽狂澜,想都別想,那只是故事。 他只能尽力而为。 “哥,我过段时间要出门一趟,请个假。”何雨柱笑道。 “行,这都不是事,准备多久?”李怀德说道。 “不知道,请一个月吧!”何雨柱想想说道。 他这一次准备去黄河和长江那里看看,什么长江四鲜,黄河大鲤鱼、中华鱘、白鱘…… 比如白鱘好像几十年后都灭绝了。 中华鱘也是濒临灭绝。 他现在要去搞一些,將来以后,也可以搞一些放生,再不行,自己直接人工养殖,总之不让灭绝。 很多人都知道一个物种,发现时候却已经晚了,最终灭绝,让人惋惜不已,甚至都影响了长江的生態。 长江女神白鱀豚。 这一次何雨柱主要任务之一,就是拯救这个物种。 2006年宣布长江女神白鱀豚功能性灭绝。这意味著即便还有少量个体存活,也无法维持种群。 他现在有这个能力,也想到了,自然要去干预一下。 有些事情结果是一方面,做不做是一回事。 不过何雨柱只是提了一下请假,但是没有马上要去的打算。 因为伊万最多一个月后要离开,所以他肯定这个月都要陪伊万。 还有这一次如果出门,这么久,留给何大清照顾两个小傢伙,还有点不放心。 他肯定带小丫头出门。 怪不得说,有了孩子像鸭子,飞不动。 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行动受限。 算了,晚点再说。 “最快,下个月请假。”何雨柱说道。 …… 没有下班,何雨柱就回去了。 他现在不用一直在轧钢厂,工作很自由。 中午的时候。 二虎来了。 “柱子叔,您在家吗?” 何雨柱听到声音,出来,看到二虎,一愣笑著说道:“二虎,你找我有事?” 大年初一,两个人才比试过。 “柱子叔,我想跟著你学功夫。”二虎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那个纠结,二虎是个练武好苗子,他確实能教,教二虎这种更容易,他现在有自己的一套心得。 就比如一个实战餵招。 控制好节奏,能让他快速提升实力,掌握其中的精髓。 另外,何雨柱还药膳辅助,强身健体。 说白了,最后拼的还是身体素质,身体强度。 但是话说回来,何雨柱为什么要教他? 他真没閒心收徒弟。 穿越来就已经有了马华这个徒弟,后来也是因为人情,收了胖子,主要是胖子也是命中注定的“孽徒”,他想纠正一下。 將来,改开之后,这两个徒弟也能帮自己。 嗯,这个二虎,以后肯定也是个高手,甚至成为一个大师,如果是自己徒弟,以后什么文协,武协,开武馆,或许也有用…… 总不能以后有点事情自己就亲自上吧。 “柱子叔,这个当做拜师礼。”二虎將一块牛皮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一愣,接过来一看。 好傢伙。 自己直接看了,退都不行了,这个徒弟是不收也的收。 “行,你现在是我第一个学武的徒弟。”何雨柱说道。 二虎砰跪在地上。 砰砰砰! 磕了三个头:“师父!” 何雨柱也是懵逼,回过神来,將他拉起来。 “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过来。”何雨柱说道。 “好的师父!”二虎点点头。 二虎走了。 何雨柱拿著那张牛皮回到了家里。 认真的看了看这个方子。 是个好东西。 而且这东西上面记载的很详细,不只是药材,而且使用方法也是写的清清楚楚。 这种东西怎么说呢,属於失传或者是被一些人当成传家宝的存在。 那是绝不外传的东西。 就如古代朝代更叠,可是有些家族,一直都是大將,家中人,都是猛將。 这种家族都是有传承的,练武和一些外人不知道的好东西。 比如这种药浴的方子就是,让身体强壮,骨骼强壮有力,皮肤韧性十足,练武事半功倍,到时候,战场杀敌,博取功名。 何雨柱没想到还能见到这种东西。 所以,他肯定会试试,这东西效果如何? 根据上面的药材,大机率是增强筋骨和气血的。 属於好东西。 下午下班后。 不少人都就知道了二虎拜师何雨柱。 之前二虎来找何雨柱是中午,虽然上班的没在家,但家里还是有人的,所以不少人都看到了。 等到下班,就说起了这件事。 这一下很多人就知道了。 许大茂知道后,心里很不痛快。 棒梗也听到了,有一瞬间的出神。 他现在自然明白了,何雨柱才是强的可怕,二虎都拜何雨柱为师,这就说明了太多东西。 教一个徒弟是教,教多个也是教。 何雨柱打算如果以后碰上好苗子,也不介意多教两个。 只要功夫好,等过几年,改开之后,去当演员,动作明星也不是不可能? 再不行到时候自己开个影视公司,找人拍电影,拍电视……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也许可以让咱们这里成为“好莱坞”…… 摇摇头,到时候再看吧,现在一切都不成熟,西游记也是82年开始,88年才完成。 棒梗属於非常要面子的人。 二虎挑战何雨柱,棒梗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和何雨柱碰面。 他现在跟著许大茂学放电影,更不能去跟著何雨柱学武了,他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不对付,而且许大茂的心眼很小。 除非自己说自己学了何雨柱的功夫,以后好打过他,可是这样那才是欺师灭祖,白眼狼,学人家功夫就为了等人家老了打人家…… 何雨柱此时在准备药材。 他要准备试试药浴。 灵泉空间里就有药材,水自然用灵泉水。 药材处理好,熬製。 不可能直接扔浴桶里,那根本没有药效。 將药力熬出来,融入水中,还要热水,刺激毛孔张开,才能更好的吸收,渗入…… 他做的一丝不苟。 强大的刀工和火候再次发挥了巨大作用。 前后忙碌了將近两个小时。 然后才算是泡上。 水很热。 一开始並没什么感觉。 隨著时间,渐渐的不一样了。 他脖子以下都泡在了水中。 坐在浴桶里。 骨头微微发痒。 还发热。 这种感觉还行,一丝丝的热力,后来很热。 非常清晰。 很热。 骨骼,筋络都发热。 倒是並不痛,甚至可以说很舒服。 这方子好。 是个好东西。 立竿见影。 一次药浴,明显感受到了不同之处。 骨骼的力量,骨骼的强度,增加了差不多一倍,可能是第一次使用,效果最好。 骨骼的力量,骨骼的硬度,骨骼的韧性,都增强了一倍。 真是好东西,万金难求的好东西,放在古代,这算的上是一个大將家族传承的东西。 不过自己的火候,灵泉水,药材,將这个方子的效果发挥最大,如果別人,就算最好的老师傅,估计最多增强20%,这还是第一次。 但百分之二十也是很逆天了。 按照方子,每个人可以泡三次,间隔时间第一次半年,第二次一年,第三次两年,每次效果减半。 好好,接下来让伊万也泡泡。 小孩子就算了,太小了,不敢尝试,小丫头可以考虑尝试尝试? 以后小丫头也要开始跟著自己练武了。 翌日。 早上。 何雨柱六点起来。 发现二虎已经在了,棒梗没在。 “师父!”二虎叫道。 “我今天教你站桩,听好了,记好了。”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將二虎的架子摆好。 呼吸,感觉,一一说出来。 不得不说,二虎是个好苗子,学武的悟性不错,比棒梗强很多很多。 很多地方可以说是一点就透。 一教就会。 就如上学,聪明的,老师讲一遍就会了,听不懂的真的不知道老师再说什么。 “你之前怎么练还怎么练,站桩每天至少45分钟,第一个星期,每天不要超过两个小时。”何雨柱说道。 “好的师父!”二虎激动的说道。 晚点给二虎泡一次药浴,这是人家的方子。 自己还有好几个浴桶,到时候送他一个。 自己和伊万用的那个,肯定不会给人用。 这边刚开始练没多久,棒梗也出来了。 “何叔早!”棒梗打招呼。 “棒梗早!”何雨柱回应一句。 棒梗和何雨柱之间从青春期疏远之后,一直就是这样。 棒梗又和二虎打个招呼。 二虎正在学习站桩,隨意的回应一声。 就这样,三个人在院子里站桩。 小丫头睡得很香,何雨柱没有捨得把她叫起来练武。 当成爱好练习吧,反正自己也能护她一辈子,还有宠物呢。 但还是要她学武,也算是一技傍身,也是一个能力,增加她的自信…… 功夫好,以后也是事业,是爱好,是交流工具,是圈子,是文化…… …… 一个月时间很快。 两个小傢伙已经四个半月。 何知伊还好点,伊知何只要醒了就不躺,必须抱起来。 四处看,对什么都好奇。 大部分时间都是缠著伊万,咿呀咿呀。 伊万很开心,但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还是惆悵。 使劲的亲亲小傢伙的脸蛋。 惹得小傢伙笑个不停,那奶声奶气的笑声短暂的治癒要分別的不开心。 时间来到了二月初。 伊万要离开,看著熟睡的小傢伙,她不舍的拉拉小傢伙的手,亲亲他们的小脸蛋。 还有小囡囡。 何雨柱看到她眼圈发红,上次是离开小丫头的时候。 將她搂在怀里。 “要是不舍的,那咱就不去了,老公挣钱也够我们,也能让你荣华富贵。”何雨柱轻轻说道。 “何先生,照顾好他们,辛苦你了。”伊万摸摸何雨柱的脸。 “媳妇,放心吧,他们是我的孩子,是你给我生的孩子,我会把他们呵护好的,我们等你回来。”何雨柱抱著她,使劲的亲了她一口。 伊万笑了。 伊万和老伊坐著专门来接他们的车离开了。 何雨柱送她一只猫。 伊万也泡过一次药浴。 收穫很大。 何雨柱送她的是一只白猫,咱们国家独有的,狮子猫。 驯养之后,真的像只小白狮子一样。 优雅,威武,霸气,漂亮。 伊万走了。 何雨柱看著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傢伙。 还有个正是淘气年龄的小丫头。 何大清今年退休了。 易中海其实也该退休了,但是八级工,所以,还是留在厂子里。 伊万一走。 双胞胎老二伊知何,四个半月大,哭个不停。 扭著头眼睛来回在家里找。 何雨柱知道他在找伊万。 这小东西还真是聪明。 小丫头也不开心,何大清来帮何雨柱。 何雨柱要是有事情,三个孩子就要全靠何大清看。 晚上何雨柱看,白天何雨柱不在的时候何大清看。 何大清还好,很开心,两个大孙子,还有个宝贝孙女。 哪怕累,可是乐此不倦,洗尿布,做饭,冲奶粉,每天都是精神满满。 何雨柱对何大清的不满也再次少了一些。 “爸,要不再找个小寡妇,找个可靠的,你这才六十岁,活个九十岁肯定没问题,还有三十年呢。”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一愣。 他好久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了。 他现在吃点喝点,含飴弄孙,人生很幸福,儿子有本事,女儿嫁得好,又找到了岳父岳母家,家世也好…… 何大清摇摇头:“算了,现在也没这个心思,以后再说吧!” 找个女人,找老伴?他何大清可不找,他不需要作伴,他找也要找年轻的。 可是找年轻的,名声不好,还有,也不会太年轻,带著孩子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多,娶一家子?欺负自己孙子孙女,要是个心思歹毒的呢…… “行,你自己考虑好,虎骨酒喝著,每天没事可以练练我教你的简易太极拳,强身健体,长命百岁也不是不可能。”何雨柱说道。 “好好!”何大清开心的说道。 现在的生活,何大清很知足。 何雨柱没有出去,没有能马上去黄河或者长江哪里,家里这边实在不放心。 所以就准备等等,等他们再稍大一些,他可以考虑带著他们一起去。 有著灵泉空间,带著三个去,就算在外面露营,都不是问题。 空间里弄好木屋,就算荒郊野岭,也不怕。 他自己有战斗力不说,还有护卫,牛王,猪王,狗王,猫,到时候放出来,在哪里都可以放心大胆的睡觉。 等等吧,现在带著两个小傢伙出去,一个是天冷,在一个是太小。 真要是这样出门,何大清也不放心,外公外婆她们也不放心。 毕竟他们不知道自己有灵泉空间,有那么多能力。 再等等吧,也不用这么急。 何雨柱也不觉得辛苦。 时间也是一天一天过去。 小傢伙会坐了。 三翻,六坐,七爬。 小孩子,三个月能翻身,六个月会坐,七个月会爬。 何雨柱看著两个儿子,真特么的长得好看,两个小子,不用长这么好看的…… 不过不得不说,小男孩长得好看也是討人喜欢。 老大安静,老二不一样,好动,好喊叫,咿咿呀呀,喜欢往人身上爬。 嗯,体质好,这还没七个月,就会爬了。 小胳膊小腿很有力。 现在是四月份。 真正的春天,暖和,百盛开,枝繁叶茂。 气温也是正好。 二虎也在轧钢厂上班,保卫处。 去年就上了,顶替了他爹老熊。 功夫好,现在是个小组长。 其实二虎过得也不错,有工作,还是个小组长,功夫好,很自信的。 很多媒人上门,但二虎都不相亲。 一心练武。 何雨柱知道后也是感嘆,还真有不喜欢女色,喜欢练武的人。 伊万走后,秦淮如也一直找不到机会。 何雨柱现在三个孩子。 忍了很久,天也暖和了。 秦淮如忍不住了。 “晚上给我留门!”秦淮如经过何雨柱身边时候说完就跑了。 何雨柱看著秦淮如有点落荒而逃的背影。 笑了笑。 对於熟悉人的,熟悉的程度,亲人、朋友,秦淮如是很特別的一个。 是他第一个女人。 是一个情绪价值给他拉满的女人。 是一个很懂事,知进退,聪明的女人。 第279章 任务完成 何雨柱看到这样的秦淮如还是感觉有点可爱。 一个快四十岁的可爱女人。 但这也是对於一个男人的回馈。 天气暖和,何雨柱製造了一个双人小车,一个木製小车上可以躺两个。 何大清可以推著在四合院转转。 家里还有婴儿床。 何雨柱製造的,没法,怕万一睡觉压到了,再说还有个小丫头呢,她睡觉可不老实。 还是睡婴儿床安心。 周末小姨、舅妈还有何雨水会来这里待一天,让何大清休息一天。 他们是怕何雨柱和何大清太累,其实何雨柱不感觉累。 何大清也是,毕竟晚上何大清不用管,可以睡个安稳觉,第二天又可以满血復活。 玩了一天的小丫头洗个澡睡了,两个小傢伙每天其实也是睡大半天。 坐在沙发上,何雨柱等秦淮如。 许大茂这一次也算是下本了,贾家南边那间,之前是赵大妈的,后来成了许大茂的,现在给棒梗、贾张氏住。 所以,现在贾家住房也没那么紧张了。 用柜子什么的隔开。 勉强算是两间房。 秦淮如住里面,小当和槐住外面。 这晚上烧个热水,也能洗个澡。 咔! 明天並不是周末。 但秦淮如实在是不想忍,感觉再忍下去要疯。 心乱如麻,混身不舒服,焦虑不安,心烦意乱,內心有种渴望,却不知道如何发泄。 秦淮如进去反手把房门插上。 长长的拨出一口。 回头看到了何雨柱坐在沙发上,房间里开著一个度数很低的灯。 能看到,却又看不清楚。 秦淮如走到沙发那里,就把何雨柱扑倒了。 她身上有著淡淡的沐浴之后的香气。 “我好想你,我忍不了。”秦淮如声音很低。 何雨柱也好不到哪里。 伊万也走了两个多月。 要不是现在因为有孩子分散注意力,忍下来还真不容易。 现在被秦淮如这般撩拨一下,整个人像个炸药桶。 所以只能炸了。 现在什么也顾不上,炸了再说。 这边刚结束,小孩子哭了,何雨柱就赶紧去换尿布,冲奶粉。 秦淮如瘫在沙发上看著何雨柱忙碌。 脸上很温柔,她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之前的暗中躁动,不安,烦躁、心乱都没了,现在就是感觉踏实,充实,安静,幸福,平和。 真的神奇。 想到什么,饶是她如今还是一阵脸红。 何雨柱忙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回到这里,看到秦淮如还在,就坐在她身边。 他本来以为秦淮如回去了。 秦淮如挤在他怀里,呼吸著男人的气息,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像这样的情况很少。 之前都是万事就赶紧偷偷回去…… 几乎很少有温情的时候。 “真好!”秦淮如轻轻笑道。 何雨柱也笑了,这个女人。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女人的想法。 忍不住轻轻拍拍她。 熟练的翻山越岭,游山玩水。 “你还是那么年轻,我感觉我都有点老了。”秦淮如轻轻笑道。 秦淮如毕竟也是马上要四十岁的人,这个年月,工作量大,又不化妆,甚至洗澡都不捨得太勤,好看真的靠天生丽质。 一般家庭,那点姿色,早被岁月很快就消磨没了。 也就秦淮如天赋强,现在倒是看不出来老,但看起来更成熟妖嬈,岁月反而给她添了几分魅力。 这年月这点好,几乎没什么胖子,所以都不胖。 何雨柱確实没什么变化,超强体魄不至於让他青春永驻,但五六十岁之前,身体技能不会让他有什么变化。 变老是身体机能的变老。 何雨柱机能强大,甚至就算五六十岁也很难变老。 “你多找找我,可以延缓你的衰老。”何雨柱笑著说道。 他说的是实话,毕竟房中术,怎么也能延寿十年,延缓衰老十年。 加上她本身天生丽质,所以,看这情形,哪怕五十岁,应该也是风韵犹存,是个美妇人。 她的身材现在很好,梨形,还有木瓜。 肌肤细腻紧致,弹性十足。 惹火。 勾人。 又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秦淮如离开了。 走路都是一个踉蹌。 …… 春去秋来。 一晃时间来到了九月多。 深秋了。 今天下班回来,何雨柱惊讶的发现,两个小东西居然会走路了。 刚好周岁。 一周岁。 两个小傢伙一模一样,粉雕玉琢,很好看。 “姐姐姐姐!” 看到谁也是喊姐姐。 小丫头现在对两个小傢伙很亲,也很好,自己的宠物都能让给小傢伙玩。 小丫头和两个小傢伙,这顏值是真的高。 要是加上何雨柱和伊万,那就是一家子的顏值高。 特別高。 “何知伊!”何雨柱叫道。 “啊啊!”小傢伙对著何雨柱开心的叫著。 “伊知何!”何雨柱又喊另一个。 “柱子!柱子!”小傢伙忽然大喊著,也跑过来。 何雨柱:“……” 何大清没忍住笑的是老眼流泪。 何雨柱知道是何大清教的,这个老二伊知何,从小就淘气,眼神特別欢,用几十年后的话那就是有反骨。 “哎呦,小东西,叫爸爸!”何雨柱蹲下来一手揽著一个。 小丫头出去玩了,没在家。 小丫头的宠物一只猫,一只狗,两只迷你猪。 现在家里还有两只猫。 何雨柱又驯养了一只。 没办法,还是不太放心,闺女的宠物还是她的,不能变,这样也安全。 两个小东西抱著他的脖子,两个小糰子,虽然不是女儿,但这么小只,还没到人憎狗嫌的年龄,现在还是挺可爱的,主要是长得好看。 尤其是何知伊,还怪。 现在两个人小傢伙虽然是双胞胎长得很像,非常像,但是看一会就算是陌生人也能分辨出。 老大,乖,安静。 老二眼神特別欢,活泼,好动,说话也不停。 “爸爸,柱子,狗狗……”伊知何奶声奶气的叫著。 有时候也是喊著:“打打打,吃吃吃!” 一般都是一个字蹦,或者说叠字,还说不成完整话。 易中海是越来越羡慕。 院子里不少人也羡慕,没办法,小孩子不少,可是长这么好的太少了,之前也就小槐好看。 但现在何雨柱的孩子比当初的小槐还好看。 何雨柱也是感觉好笑,一手一个將他们抱起来。 这么小,妈妈不在身边,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呵护备至。 现在还是吃奶粉,偶尔吃点一点点肉泥。 不加盐。 现在吃饭,都是上桌,嗯,两个小傢伙都是拿著一个奶瓶,喝奶。 小丫头偶尔喝,她现在更喜欢吃肉…… “爸,我准备带三个孩子出去玩玩,最多一个月的时间。”何雨柱吃饭的时候说道。 何大清一愣:“你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行不行。” 何大清根本不带考虑的,这根本不行,一个人带三个,根本带不过来。 “那这样吧,你閒著没事,咱们都去。”何雨柱笑道。 他知道不好过这一关,反正何大清已经退休,一起去吧,自己就是去长江、黄河,去哪里偷偷的往灵泉空间弄一些珍惜动物养著。 何大清看看何雨柱,点了点头:“行,那咱们也的把东西都准备好。” 他知道打消了不了何雨柱的念头。 不放心何雨柱。 可把孩子留在家里,何雨柱也不放心何大清。 所以只能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 请假,开介绍信。 先到武汉。 这个时间,长江中下游地区,长江边上以农村为主。 现在的城市可以说都还没发展起来,就连鹏城也是改开之后,现在全国哪里都差不多。 何雨柱开介绍信,以厂子名义,来这里考察收购水產,以及要不要开国营火锅店。 这一次是坐厂子里的车,有便利自然要用,不然拖家带口不方便。 李怀德让司机送自己过去。 司机和何雨柱很熟悉,一路上倒是不无聊。 中间休息,用了两天时间算是到了。 后来发达的城市,现在…… 不过想想现在的鹏城还只是个小渔村,也就不奇怪了。 先是找个地方住下。 京城来的,开著车,还是个科长,反正並没有人为难,再加上知道国营火锅店都是出自何雨柱手,来这里考察,看要不要起一家国营火锅店。 国营火锅店本身不怎么盈利,主旨就是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安排就业。 所以价格不高,味道极好,现在很多地方,国营饭店的生意还没国营火锅店的好。 休息一天后,就去看看长江。 穿越前后,都没看过长江。 不管是兵家战事,还是文人骚客,长江都有浓浓的一笔。 从三星堆出土的青铜神树,到赤壁古战场的烽火硝烟。 李白的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苏軾的大江东去浪淘尽。 滚滚长江东逝水。 何雨柱看到长江还有点激动呢。 长江上游地区相对窄,到了中游,宽度增加,超过两千米。 一眼望不到头。 现在捕捞都是简易船,人撒网,甚至鱼叉,竹筏。 长江的水深也是不一,后来人工干预,比如建立大坝,最深现在达到320米。 但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也就数米道十几米,最深的一处牛关磯,深度达到103米,是长江中下游河道因地形急剧变窄、水流加速冲刷形成的天然深水区。 何雨柱没打算自己下水捕捞,他会水,但也难去水中抓住什么中华鱘或者白鱀豚吧。 其实这个时代,捕鱼也是为了吃,不管什么鱼,能吃都吃,现在没有动物保护法,也没有珍稀动物一说。 过度捕捞,隨著越来越先进,捕捞力度越来越大,加上污染,主要是过度捕捞。 沱村! 靠近江边的一个村子。 何雨柱这边刚安置好,就找到了村长,一个姓王的五十岁男人。 都叫他王叔。 “王叔,我看咱们村子都是捕捞,我想收点中华鱘和白鱀豚,要活的,价钱给高点。”何雨柱直接说道。 何雨柱对这个白鱀豚是很上心的。 白暨豚属鯨目、白暨豚科的单属的水生动物,仅有一个物种即“白暨豚”。 水中大熊猫。 “何雨柱同志,这个中华鱘还好点,你说的白鱀豚,江豚?河豚?”王叔疑惑的问道。 何雨柱来的时候有准备,直接拿出一张纸,上面画著白鱀豚。 “这就是江豚,河豚,抓到这个看脸,一般都是小的。大的二三百斤可搞不到。”村长王叔笑道。 “小的就行,价钱好说,多弄几只。”何雨柱笑道。 “行,我让他们注意,抓到了,让他们別弄死了。”王叔说道。 “谢谢王叔。”何雨柱说著把一包拆开刚给他点的一根剩下的中华烟塞到他兜里。 王叔很激动,这烟好烟。 “柱子,你放心,这件事肯定给你办好,你需要什么鱼泥写下来,需要多少,我给他们去说一说。”王叔开心的说道。 这边事情安排好。 何雨柱和何大清,带著三个孩子,也是四处看看,主要是在江边看看。 来的时候带著两只迷你猪。 还带著两只猫,黑胖子被何雨柱扔进灵泉空间了。 何雨柱透过王叔,在最靠近江边的地方租了一个房子,出的价钱高,住一个月。 第二天,就收到了中华鱘、鯽鱼、还有刀鱼什么的。 有大有小。 偷偷转移到灵泉空间。 然后吃了几条,没了,就是吃了。 反正也没人太在意。 白鱀豚数量本身就不多,后来资料显示,就现在,估计也就一千多头,不到两千头。 生活在中下游。 这东西稀缺也是有原因的。 一胎產一仔,很少双胞胎,而且哺乳期至少两年,在此期间,不再怀孕。 好傢伙,一只母白鰭豚两年產一仔,一共也没多少只,还有雄雌,再加上捕捞…… 其实在1980年,一只叫“淇淇”的白鱀豚被渔民捕获,送到了中科院,被人工饲养了22年185天。 根据文献记载,歷史上的白鱀豚分布十分广泛,而且数量眾多,长江干流、汉江以及鄱阳湖、洞庭湖中均有其踪跡,就连富春江也曾出现过白鱀豚。 50年代,根据渔民的反映来看,当时江边经常可以看到成群的白鱀豚,少则1~2头,多则10头以上。 现在正是白鱀豚快速消失的时间断,一只持续到80年代初,那时候进行统计,也就剩下三四百只。 所以这一次何雨柱要多搞一点。 听王叔的话,这白鱀豚並不是多么罕见,虽然不一定抓到,但隔几天总会有人看到。 甚至还有渔民捞到一只小白鱀豚,於心不忍,小东西很可爱,萌萌的,实在不忍。 一直到第六天。 终於捕到了白鱀豚。 四只。 每一只都在四十多斤,肯定没成年,这小东西一出生就十斤,二岁断奶,淇淇当初一岁好像都七十多斤? 不过何雨柱有信心养活。 白鱀豚吃肉,喜欢吃江鱼,小型鱼,到时候弄点一起养就行。 何雨柱打算多捕几只。 反正要走向灭绝,自己养著,还能挽救一下。 几十年后,国家法律成熟,保护区成熟,到时候有一块专门的白鱀豚自然保护区,在放生一些就可以。 所以他准备继续捕一些。 同时长江四鲜,还有其它的小鱼都都弄进去一些。 半个月后,弄到两只成年的,还是一对。 这一次何雨柱在船上。 他都故意掉进了水里,將白鱀豚两只成年的一对白鱀豚收进了灵泉空间。 这个办法不错。 就是不知道谁能碰上。 六只,四只半大的,两只大的。 还不够,何雨柱感觉还要再搞几只。 进了灵泉空间的白鱀豚,很活泼,在自己那个一百亩大,几十米深的水域中,都是灵泉水,都是淡水鱼。 现在有白鱀豚吃这些鱼,也好,不然隔段时间,何雨柱都要捞一些存仓库里。 最终,何雨柱弄到了十只白鱀豚,四只雄性,六只磁性。 四只成年白鱀豚,六只都是半大的。 还算顺利,还好,这个时期很关键。 辞別老王叔,回去。 没有再去黄河。 晚点再去也来得及,毕竟只是少了,没有灭绝。 但白鱀豚可是实打实的灭绝了。 穿越前,白鱀豚灭绝已经超过十五年。 他这一次主要是来拯救白鱀豚,顺便弄些长江鱼进去,没事自己吃…… 这段时间吃了不少海鲜。 烤鱼,燉鱼,煎鱼。 煎鱼有点奢侈,也就何雨柱不缺油。 两个小傢伙吃奶粉。 小丫头跟著吃肉,喝汤。 坐船。 看水。 看了很多鱼。 主要是白鱀豚,小点的白鱀豚,用小手摸摸。 很开心。 回到四九城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冬天。 马上都要进入十一月了。 烧壁炉。 把家里打扫一下。 何雨柱回来,不少人都来打招呼。 这年月出门的真不多。 这一次回来也带回来不少东西。 一大袋子的鱼。 鱼乾。 从渔民手里收的。 閆埠贵嘖嘖感嘆:“柱子,你这些鱼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是长得很神奇。” “柱子,你这么一大袋子鱼能吃完吗?”閆解成关心的问道。 “吃不完,所以我给我外公外婆、舅舅、小姨、表哥、表弟他们都送点,就差不多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閆解成没说出话来。 本来以为,都是邻居,不说多了,一家给一条,何雨柱还能剩不少,可是没想道何雨柱来了一句这个答案。 “柱子,你这么多,这鱼大傢伙都没见过,让大傢伙也开开眼,一家分一条唄,大家都记得你的好。”三大妈也开口说道。 不得不说,閆家在这个上面还真是心有灵犀。 何雨柱看了看三大妈笑道:“三大妈,这鱼是我从渔民手中买的,这样吧,都是邻居,你说出来了,我原价卖你,路费不问你要了,一条两块钱。” 其实何雨柱只是看著拿回来一大袋子,其实灵泉空间里,有不少了,都是新鲜的。 这些鱼乾也就是当个幌子,以后他们家吃鱼,是有来路的。 当初可是弄回来好大一袋子,怎么能吃的玩? 三大妈一听彷佛被扎了脚一样,一下子蹦起来:“两块钱,柱子,你抢钱啊!” 何雨柱笑笑不说话,然后將鱼分份,一家一份,分成好几份,一会应该就有来的。 果然,何雨水最早来的。 还是个长不大的丫头,抓住小侄女亲的她哇哇的叫。 何知伊很给面子。 伊知何,小手捂著脸,可爱的不得了,笑的何雨水掰开他的小手也没放过他。 何雨柱也是哭笑不得。 不过这才有家的感觉,真好。 来了肯定要留下来吃饭。 小姨,小姨夫,表哥表弟,还有小孩子,舅妈也来了,带了礼物。 “这群小崽子非要来,真是麻烦。”大舅妈无奈,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舅妈,你来正好,不然我还得去叫您,都是一家人,都来吧,人多热闹,他们还是很懂事的。”何雨柱笑道。 確实,这个年代的孩子虽然淘气,但不是熊孩子。 懂事。 加上对何雨柱比较佩服,崇拜,因为何雨柱功夫好,有好吃的,手艺好,还有有好多可爱的宠物。 小孩子怕不听何雨柱的话,不让他门吃好吃,好玩的,还不让他们来看宠物。 所以非常听何雨柱的话。 乖的不行。 规矩的很。 外公外婆也是给了何雨水和何雨柱房產,还有小丫头的,就连两个儿子的见面礼也不少。 將心比心,何雨柱现在对他们好,那也是有原因的。 这是真正的亲人。 所以不会感觉烦。 哪怕这些小萝卜头,也是感觉很亲切。 他没有亲兄弟,所以表哥表弟就是亲兄弟。 今天何家饭菜的香味更浓。 何雨柱掌勺。 海鲜就是一个味道鲜嫩。 何雨柱拿货来的鱼乾,分给他们,现在做的其实是新鲜鱼。 心情好,有人照顾小傢伙,一大家子热闹温馨。 不过何大清都是安静的在一个角落。 笑著看著这一切。 有时候何雨柱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何大清,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就是这种半死不活的性子。 他都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有点装傻充愣。 不过何大清对小丫头和两个小傢伙是很好。 对何雨水也好,但是当时就是丟下了,也不知道是心狠,还是真的被白寡妇他们算计的害怕,没法…… 第280章 全院大会,不堪一击 不知不觉,二虎跟著何雨柱也学武十多个月。 所谓名师出高徒。 其实这名师也是看学生的,並不是什么徒弟都能成为高徒。 作为名师,第一能力不是教徒弟,而是能找到好徒弟。 就如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所以说,名师必须要有一双慧眼。 都说有状元徒弟,没有状元师父。 一个考不上状元的人,却教出了考上状元的学生,就是这个道理。 只要找对徒弟,你就是名师。 二虎算的上一个不错的徒弟,加上何雨柱的一次药浴,加上站桩,除了他之前练习的拳脚功夫之外,再练习何雨柱教他的太极一百零八式。 如今,比起上次和何雨柱比试的时候,实力强了至少两倍。 他自己都不能相信进展居然这么大。 其中至少一倍是来自药浴。 剩下的是练习桩功,练习太极拳,还有何雨柱的餵招,锤炼,如今的二虎绝对算的上高手。 但和何雨柱切磋,还是没法打,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反抗之力。 越是强大,二虎越能发现何雨柱的深不可测。 二虎这一点还很好,是个汉子,对何雨柱必恭必敬,对於何雨柱的话也是全听。 他能感受到何雨柱的人格魅力,他很清楚一件事,就是何雨柱不会坑他,不会害他,而且比他有本事,比他看得远,只要他让自己做的,肯定是好事。 这也是二虎耿直的一个巨大好处。 他没有那么多歪心思,认准了何雨柱。 他现在是何雨柱徒弟,何雨柱在保卫处的关係还是很硬的,自然二虎在保卫处也是很顺利,再加上他的实力真的强,现在都是治安三大队的副大队长。 何雨柱和老熊也算是因为二虎这个徒弟,两家关係不错。 二虎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大虎,是个军人,老熊也是军人受伤退役,大儿子还是军人,小儿子二虎留在家里,要传宗接代,家里要留个男丁。 只是二虎这傢伙喜欢武术,也不喜欢娘们。 马上过完年二十一岁,別说找物件,连相亲都不带相的。 老熊和他媳妇也发愁。 不过大虎虽然是个军人,但是已经结婚生子。 家传功夫,大虎作战勇猛,他的领导很器重他,就成了人家女婿,虽然不是上门女婿,但是很少回来。 老熊是个明白人,见多识广,手上沾过敌人的血,大风大浪见过了,所以对很多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不计较,老好人一个,再加上也没人惹他。 毕竟是荣誉之家。 立过功,受伤復原,有军功在身。 左腿膝盖之下,直接被炸没了。 膝盖位置还在,膝盖下保留有十公分,再往下小腿和脚都没了。 当时能保住一条命也算是命大。 家里生活也过得去,谈不上多富裕,但也比一般的家庭条件好一些。 不管是马华、胖子,还是二虎,何雨柱都没有对他们抱有什么目的,没想过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不像易中海,他总是想著谁能给他养老,要是当自己徒弟,自己教了他本事,他能给自己养老吗?能靠得住吗?万一是个白眼狼怎么办? 何雨柱別说几个徒弟,就是儿女也没想过养老。 別说他寿元多,就算正常寿元,也不会把未来放在別人身上,他会挣钱,给自己规划好。 他心態豁达,顺其自然,就算是徒弟,也不会要控制別人的思想。 他这么做,反而几个徒弟对他不但尊重,甚至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有什么事也会来找师父商量商量。 今天,何雨柱在老熊家喝酒。 老熊今年还不到五十岁,身材魁梧,国字脸,头髮鬍子茂密,双眼有神。 但残废了一条腿,还是有点颓废。 不过状態还不错,人间清醒。 何雨柱收了二虎做徒弟后,两个人接触后,反而交谈默契,观念也比较接近。 何雨柱是洒脱。 老熊是经歷过风浪,人间清醒,看淡了很多东西,所以两个人凑在一起,很默契。 今天何大清看孩子,何雨柱閒著没事去找老熊歇会,院子里这些人,他是没兴趣凑。 “柱子,二虎听你的,这傢伙不相亲,也不是个办法啊?要不你劝劝他。”老熊有点发愁的说道。 这个年代,你到了年龄就该结婚,这个年龄24岁就算年龄大了。 正常都是20岁或者21、22都就结婚了。 这还是男人。 女人18岁,18岁一到就找婆家。 “熊老哥啊,就是因为二虎听我的,我才不能说,其实他过完年也才21岁,倒也不用那么急,或许哪天就开窍了呢。”何雨柱笑道。 老熊也就是和何雨柱诉诉,倒也不是非要让何雨柱说二虎。 “这么长时间,我还不太清楚,你这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何雨柱看著老熊一截空荡荡的裤腿。 老熊摇摇头笑道:“就这样了,现在倒也不影响生活。” “你可以弄个假肢。”何雨柱想了想。 现在国內的假肢很落后,都是木製,甚至都是自己製作,不舒服,粗糙。 甚至很多人直接拄拐,寧可弹也不带。 老熊笑道:“我自己搞过,不行,不牢固,还容易磨破皮,迈不开步。” 何雨柱想了想:“行,晚点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搞个,你有功夫在身。” 何雨柱有木匠能力,老熊这个情况不涉及到关节位置,相对来说容易搞。 甚至还可以让老熊像正常人一样。 老熊笑笑:“行,你有空就搞,搞不成也別放在心上,不急不急。” 半下午的时候,何雨柱从老熊家出来。 就是隔壁院。 所以何雨柱回家,走回四合院。 不得不说,这些年,加上本身的一些记忆,还是这个院子的归属感最强。 很奇怪。 哪怕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不怎么友善,但其实大部分人也是这个时期的缩影。 閆埠贵没课,这个时期,不是天天有课。 这大冷天,閆埠贵也会在门口这里。 “柱子回来了!”閆埠贵笑著打招呼。 “三大爷,这外面不冷吗,今天可没太阳晒。”何雨柱笑道。 现在閆解成两口子住到了刘建设之前的倒座房。 而閆解放两口子搬出了这个院子,隔了一个院子,隔壁的隔壁,也是倒座房。 现在閆埠贵家很清净,閆解娣已经嫁人,只剩下一个閆解旷。 閆解旷今年也二十岁了,这要是顺利,一半年也可以结婚,到时候,閆埠贵也算是完成任务,儿女都成家了。 “柱子,我这不是等你嘛!对了,今晚开全院大会。”閆埠贵笑道。 “谁要开的?”何雨柱一愣。 好久没开全院大会了,这段时间大院倒是很平静。 “刘光天和许大茂要开,还有,他们说你家的猫抓伤了他们。”閆埠贵小声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何雨柱一愣。 今天是周末,中午还在家吃饭,许大茂和刘光天也没事啊,这才下午四点,被抓了? “下午的事,反正就是说你的猫抓了他们,他们等著你赔偿。”閆埠贵说道。 何雨柱其实已经猜出来了。 大机率是这两个狗东西想欺负秦淮如。 不然他实在是想不出別的,欺负自己孩子,他们还没那个胆子。 如果欺负自己孩子,那伤的会特別严重。 就算不死,也会直接废掉。 但閆埠贵没提秦淮如,看来是秦淮如没说,这种事情也没法说,一个寡妇,一旦说了,不管成没成,真或假,那都会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所以秦淮如没吭声。 刘光天和许大茂决定要何雨柱赔偿。 所以开个全院大会。 易中海现在也不会站在何雨柱这边。 这是一次试探。 何雨柱笑道:“行,知道了,三大爷,那我先回去了。” “那个柱子,你看我用两条普通鱼乾,换你一条长江的鱼乾怎么样,我还没吃过长江的鱼。”閆埠贵笑著说道。 閆埠贵和何雨柱说这些,就是为了鱼乾。 要有点好处。 何雨柱想了想,閆埠贵也好,还是三大妈也好,讯息都比较灵通,点点头:“行,三大爷开口了,又给我说这些,就这一次哈。” 閆埠贵笑著赶紧点头:“太好了,三大爷谢谢你柱子。” 閆埠贵拿的鱼乾,何雨柱就直接餵猫了。 给了閆埠贵一条鱼乾。 把閆埠贵开心的不行。 “柱子,咱家的猫伤了许大茂和刘光天。”何大清说道。 “你看到了?”何雨柱问道。 “没有,但有人看到了。”何大清说道。 何雨柱其实很清楚,肯定是自家猫伤的,但是除了许大茂和刘光天还有秦淮如看到之外,其他人不可能看到。 因为许大茂和刘光天对秦淮如耍流氓,绝对不会让別人看到。 所以他们就是吃定秦淮如不会吭声,他们找了几个人作证,有好处拿,还不是这院子里的,嫉妒何雨柱的人。 “没事,到时候看我的就行。”何雨柱笑道。 “大家吃完饭,去前院开全院大会,柱子,你要去,是你和许大茂、刘光天的事情。”易中海在外面温和的说道。 “知道了!”何雨柱应了一声。 两个小傢伙现在走路很稳,但是老二不安分,喜欢爬高,摔过好几次,也哭,但一会就好,皮实的很。 老大还好,比较安静,乖得不行。 小丫头和这个伊知何,两个不安分。 吃过晚饭,外面的天色暗下来,院子里有灯。 何雨柱抱著小丫头,何大清一手一个抱著两个小傢伙。 “何爷爷,我帮你抱一个。”小虎看到后笑著说道。 小虎抱著老大何知伊,谁抱都行,不哭不闹,就是乖,乖得让人感嘆。 许大茂和刘光天都是裹著纱布,手臂上的伤势看著不轻,据说还缝了几针。 此时两个人一起来到中院,脸色都还没什么血色,疼啊。 太疼了,用绳子,书本,兜著。 “何雨柱,你养猫伤人,你泽中行为太危险了,院子里这么多小孩子,伤到了小孩子多不好。”许大茂说道。 何雨柱看了看许大茂,这个狗东西是真的坏。 还有刘光天,长得丑,还想找漂亮姑娘。 刘光天一直想找个漂亮女人当老婆,但现在这个愿望註定不能实现,但他不死心啊,他也想知道细粮有多好吃。 他吃的粗粮太难吃了,难以下咽,可实在饿的不行了,也只能吃一口。 他和许大茂两个傢伙盯上了秦淮如。 棒梗越来越大。 还要娶媳妇。 寡妇,只要做的隱晦点,秦淮如这个哑巴亏只能吃,只要威胁得当,秦淮如最多只能当做被狗咬了一口。 所以两个人就行动了。 中午过后,秦淮如出门,两个人尾隨。 刘光天看著摇曳生姿的秦淮如,实在是太激动了。 秦淮如这绝对是最好的细粮。 他甚至有点乾坤一掷,不管了,今天必须吃上细粮。 许大茂也是馋这一口很久了。 两个人不远不近的跟著。 被发现了。 “许大茂,刘光天,你们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秦淮如瞪著两个人。 现在是白天。 还是冬天。 不想这么多。 “秦姐,你跟我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许大茂说道。 秦淮如一愣,不想去。 但是现在棒梗跟著许大茂学放电影,正是关键时候。 再加上两家也是亲戚,刘光天也是院里多年的邻居,应该不至於。 所以就跟著去了。 到了一个院子。 这是许大茂的,他爹许伍德留给他的。 “许大茂什么事情快说吧,我还有事。”秦淮如说道。 刘光天在后面进来,把门插上了。 秦淮如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脸色一变:“刘光天,你插门做什么?” 刘光天此时眼睛微红,激动的说道:“秦姐,你都给何雨柱玩,就给我们哥俩玩玩吧,我和大茂每个月都给你五块钱。” 许大茂也点点头:“这样你每个月可以多十块钱,而且一个月,你只要陪我们两个睡两次,一次也行。” 反正只要秦淮如答应了,后面几次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万事开头难,必须先开头。 秦淮如脸色涨红,气的,瞪著刘光天和许大茂:“开门!” “秦淮如,你要是不知好歹,我们今天用强的,到时候,別人围过来,你说是相信谁。”刘光天得意的说道。 “秦姐,就是陪我们玩玩,你又不掉肉,只要你不说,我们不说,没人知道,这样吧,就今天一次今天我们一人给你十块钱,以后每个月都给你两块五。”许大茂说道。 “你就是给我一千也不行。”秦淮如气愤的说道。 “大茂,我们先別说这些,一会再说,现在还是先来吧,我先摁著她。”刘光天说著就想著秦淮如逼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只黑猫出现了。 辨识度太高。 就是何雨柱家的猫,也只有他家的猫长这样。 个子大,浑身漆黑如墨,毛髮细腻如绸缎,灵性惊人,好看,却又威风。 刷刷! 啊啊! 两个人手臂都挠了。 秦淮如开启门就走了。 然后两个人出门遇到了人,两人说是何雨柱家的猫抓的,这两个就是证人。 这就是过程。 回来后,就把这件事说了,刘海中,易中海,还有通知了閆埠贵,今晚开全院大会。 人都来的差不多后。 易中海最后来的。 端著茶缸子,迈著四方步,昂首挺胸,面带微笑。 何雨柱也不知道这老傢伙现在为什么这么开心。 易中海坐下后,刘海中站了起来。 “今天开全院大会呢,是因为何雨柱家的猫伤人一事,刘光天和许大茂被何雨柱养的猫伤了,所以,接下来由一大爷发言。”刘海中说完坐下来。 何雨柱也是笑了,这刘海中这么些年,还是这样,没有长进。 易中海笑著站了起来。 “好久没开全院大会了,咱们还是先解决光天、大茂和何雨柱之间的事情,许大茂你先说。”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我和刘光天被何雨柱的猫抓伤了,他养的宠物太危险了,院子里这么多小孩子,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伤到了小孩子,可能会没命的。”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这么一说,周围不少人家有小孩子的也是一阵害怕。 “大茂这次说的有道理,他家的猫还有那种黑狗,我看了都害怕,真要是发起狂来,还真的危险。” “我觉得还是把那只黑狗燉了把,大家每人可以分一碗肉。”有人提议。 “这狗咬人事件,猫抓人事件,也是不在少数,这个年月,人都吃不饱,还养好几只宠物,实在说不过去,还危险,我也支援许大茂。” 易中海微笑著,等著眾人说话。 “一大爷,何雨柱家的猫抓伤了我,赔偿我应该的吧,还有我觉得必须消除隱患。”许大茂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光天,你呢,有什么要说的吗?” 刘光天说道:“我要说的和大茂哥说的一样,我也是这个意思。” 易中海点点:“行,我知道了,柱子,该你了,他们说了,你说说吧!” 何雨柱笑了:“我说什么?” 易中海笑著说道:“你的猫抓伤了人,你不说说吗?” “我的猫抓伤了人,谁见了?”何雨柱问道。 许大茂笑著说道:“很多人都看到了,何雨柱,你还想抵赖吗,我给你说,这个你真抵赖不了,就算去验伤,也是猫抓的。” “何雨柱,我和许大茂懟天发誓,如果不是你的猫抓伤的,我和许大茂不得好死。”刘光天直接发誓。 好傢伙。 这一发誓。 所以人都信了。 许大茂也不反对,確实是何雨柱的猫抓伤的,这个誓可以发。 “这肯定是真的,不管如何,都是被柱子的猫抓伤了。” “看起来伤的很重,这猫真伤人啊,这也太危险了。” 许大茂和刘光天脸上都露出微笑。 只要能整何雨柱,那以后秦淮如还不是隨意拿捏。 何雨柱笑著说道:“你们发誓就和吃屎一样,我不信。” “何雨柱,我们都发誓了,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刘光天说道。 “我不信,说是我家猫抓的,我家猫那么乖,不抓人的。”何雨柱说道。 “你这么赖皮难道就没办法吗?那样只能报叔叔了,我也有证人。”许大茂笑著说道,一副吃定何雨柱的样子。 “哦,报叔叔啊,这么点事,报叔叔不好吧!”何雨柱皱眉说道。 许大茂更开心了,以前都是何雨柱报叔叔,现在他不愿意报,那就是他没办法了。 也確实,谁遇到这种情况也没法。 他的猫抓伤人,这让大家怎么能放心,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你养这么凶狠的动物,谁不害怕。 岂能没意见。 “何雨柱,我劝你还是把这些猫狗处理掉,赔偿我和光天的损失费,我这要是看在邻居的面子上,这样吧,赔偿我和光天,一人一千块钱吧,我们也不坑你。”许大茂说道。 何雨柱笑著看著许大茂,许大茂也是笑著看著何雨柱,眼神得意。 今天他们干的事情,哪怕未遂,真要追查下来,可是很严重的。 刘光天也是脸色一变。 “何雨柱,你胡说什么?”许大茂大声说道。 刘光天也回过神来,也是瞪著何雨柱。 “要不,报叔叔吧,让叔叔好好问问,叔叔哪里有专门的问话方式,到时候分开一问,听说还有读心术,可以知道你內心的真实想法。”何雨柱笑著说道。 许大茂脸色难看,强控制住:“何雨柱,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嚇唬人,你的猫伤人了,你就说你赔不赔?” “不赔,我要报叔叔。”何雨柱说道。 周围的人也懵逼了。 “这是什么情况,你还要报叔叔。” “大茂,让他报叔叔,你还怕他不成。”有人愤怒的说道。 “是啊,大茂,你怕什么,怎么猫抓伤人,还有理了,我支援你大茂。” “许大茂,说话啊,你要不说,我就去报叔叔了。”何雨柱说道。 “不能报叔叔,这点事,算了,我不要你赔偿了。”许大茂说道。 刘光天也鬆口气笑道:“我也不要你赔偿了。” 好傢伙,这个时期,真要查出来点什么,毕竟还有个秦淮如不確定因素,万一她站出来,那真的是他们可能要完蛋。 第281章 秦京如想让许大茂喜当爹 许大茂和刘光天可不敢赌,真要是他们做的事情被问出来,那可真就完蛋了。 还是彻底完蛋的那种。 所以两个人直接开口,不能报叔叔,坚决不能报。 连赔偿都不要了。 “不行,我这被人冤枉,必须报叔叔,我被人无缘无故的冤枉,还开大会冤枉我,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谁去给我报叔叔,我出五块钱。”何雨柱说道。 “不许去!”许大茂急了。 刘光天大吼一声:“谁要去报警,我和他没完。” 刘光天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他们也是感觉日狗了,这何雨柱怎么就不按正常套路出牌呢,他的猫伤人了,他还嚷嚷报叔叔。 这不正常,很不正常,难道他真的知道点什么? 许大茂打了个激灵,秦淮如和何雨柱关係这么好,应该是將事情告诉给了他,才让他有恃无恐。 何雨柱可以失误,最多赔偿点钱,宠物伤人。 但是如果真要是查出来自己和刘光天做的事情,那可就完犊子了。 “那你们总不能就这么冤枉我就算了吧!”何雨柱说道。 “我没有冤枉你啊,有人看到的,李大婶,牛大婶。”许大茂喊道。 两个妇女出来。 “我们確实看到是何雨柱的那只黑猫伤了许大茂和刘光天。”李大婶说道。 “是的,我也看到了。”牛大婶也说道了。 两个人收了钱的,一人十块钱,就是说句话。 而且许大茂说了,这就是何雨柱的猫伤的,他可以发誓,对,他发誓了,让她们说句话就行,十块钱呢。 两个大婶同意了。 现在站出来。 “李大婶,牛大婶,你们可想清楚了,你们確定是亲眼看到,要是作偽证,嗯,作假证,那也是要坐牢的,你们胆子可真大啊!”何雨柱笑著说道。 一副吃定了她们两个的神態。 李大婶和牛大婶哪见过这个阵仗,嚇住了,害怕了,可不能因为十块钱可坐牢,赶紧摇头。 “不不,我们没有看到,是许大茂和刘光天找到我们,让我们说看到了,给我们十块钱,十块钱我们不要了,我们这就走。” 说著两人直接一人扔下十块钱,赶紧跑了。 这下好了,现场也是一片安静,本来周围的人都已经相信就是何雨柱的猫伤人。 可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很多人都已经不相信是不是何雨柱的猫伤人。 毕竟许大茂和刘光天连找假证人的事情都乾的出来。 “好好,许大茂、刘光天,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不但出口污衊我,还找假证人来一起陷害我,我怎么说也是国家官员,科长也是官员,还是反特英雄,登过报纸,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这不报叔叔都不行了。”何雨柱气的是身体颤抖,声音中气十足。 忿怒的眼神,让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个人都身体颤抖。 今天的事情玩大了,玩脱了。 这怎么收场? “好好,我自己去报叔叔,真是好大的胆子,不知死活。”何雨柱说完就往外走。 “別別,何雨柱,柱哥,柱爷,咱们怎么说也是从小玩到大的,还是一个院子里的,咱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许大茂都快哭了,堆著笑,諂媚的脸,只是看著比哭还难受,拦住了何雨柱。 刘光天也是赶紧上前掛满笑意:“柱子哥,这次是我们不对,我们道歉,咱不报叔叔,怎么都行。” “大茂、光天,我这人也不是不讲理,你们说吧,怎么和解?”何雨柱看著两人说道。 “我们赔礼,我们道歉,我们不用你给我们治伤。”刘光天说道。 “算了,我还是去报叔叔吧,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还不用我给你们治伤了,你们的伤是怎么来的?你们都找假证人污衊是我的猫抓伤的,还特么自己都相信两个假证人了?”何雨柱说完就往外走。 “一百块钱,我们赔偿你一百块钱。”许大茂说道。 何雨柱不听。 继续往外走。 “两百!” “三百!” “五百!” 何雨柱停下来,回头看著许大茂和刘光天:“大茂,光天,刚才你让我赔偿你们多少医药费来著?” 许大茂和刘光天心里咯噔一下。 何雨柱看著两人:“我去报叔叔?” “我们赔,我们赔!”许大茂一咬牙说道。 “我没钱!”刘光天说道。 “我管你有钱没钱,特么的,刚才坑我往死里坑,我要不是看在二大爷他们的面子上,我直接不给你们一点机会,直接报叔叔,你觉得你们是吃生米还是关你二十年?”何雨柱冷冷的说道。 刘光天打了个冷颤。 “二大爷,你真要让光天进去啊,那你们刘家可就什么名声也没了,你也別想再当官了,你的子孙几代之內也不能当官。”许大茂赶紧对刘海中说道。 不管如何,今天这一关必须先过了。 刘海中真的不想管这个儿子了,可是特么的拖累他老刘家啊! “爸,你帮帮我,你帮我就是帮老刘家,就是帮你自己,我以后会孝敬您的。”刘光天直接给二大爷跪下懺悔的说道。 最终刘海中和许大茂一人出了一千块钱。 之前许大茂和刘光天就是要让何雨柱赔偿他们一人一千块的医药费。 现在两个人一人赔了何雨柱一千块钱。 接著在全院大会上向何雨柱道歉。 周围人也是醉了。 这尼玛,怎么现在谁碰到何雨柱,都討不了好处。 不说別的,许大茂前后加起来,一共赔偿何雨柱都超过了六千多块钱。 刘光天家虽然没有许大茂多,但也不是一笔小钱。 还有易中海。 嗯,曾经他妹夫林云庭被他打断腿,那时候还不是他妹夫,赔偿了五千块…… 好傢伙,就靠这个,这钱都够一辈子了吧…… 两个人赔礼道歉,赔钱,还有写下自愿赔偿书。 签字,按手印,上面有时间地点,事情经过,等等。 何雨柱都收好,这些东西都放在了灵泉空间的仓库中,如果以后拿这个说事,自己只要拿出这个,他们说再多都没用。 刘海中的心情非常不好。 一千块,他一个月工资七十六块,一年工资也才九百块。 不吃不喝,一年工资没了还不够。 许大茂心里也在滴血,但这钱不出不行。 不管如何,今天这件事过去了,也让他舒口气,毕竟这事情说大很大,但何雨柱秦淮如这边不追究,那就没事。 主要是还是他和刘光天两个人,事情败露的不稳定性高了一倍。 这边事情解决了。 易中海笑著站起来:“好了,大傢伙,柱子和大茂、光天的事情解决了,我就简单说两句。” 现场安静下来。 易中海清清嗓子笑著说道:“咱们在这个大院生活了几十年,你们年轻人不少都是在这个院子出生的,现在是新时代,新社会,咱们要邻里和睦,互帮互助,按照住院子来说,咱们就是一个大家庭,小矛盾又不算什么,亲兄弟也会有些不愉快呢。” “一大爷说的对!” “一大爷不愧是一大爷,说话就是在理,让人愿意听。” 这都是易中海在院子里关係比较好的,小恩小惠帮过的人。 “我们三个大爷,还有大清,老李等等,都老了。世界是你们年轻人,你们现在已经是家里的顶樑柱,也是国家的顶樑柱,可不能再干这些不靠谱的事情,咱们要发扬中华传统美德,尊老爱幼,友邻和睦,一家有难八方支援,我们要亲如一家人,让我们这个大院变成一个温暖有爱的大家庭。”易中海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著听著,你喜欢说什么就说吧。 这老东西开个全院大会,每次都不忘带点自己的私货。 又开始灌输自己的思想,易中海其实是在洗脑,至於能洗多少,洗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以后的力度。 “一大爷说的对,咱们在一个院子里生活了几十年,可不就像一家人嘛。” “是啊,你看看谁家有个红白事,不都是一大爷忙前忙后,操办的吗?” “一大爷,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找我,跑个腿,费点劲的,都能给你干。” 易中海开心的眼眶红润:“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对於我来说,你们就是我最亲的人,我没有亲人,也没有孩子,在这院子生活了几十年,你们就是我熟悉的人。” “这也快过年了,今天正好开全院大会,我说件事,街道办哪里有一批做鞋的任务,要求手工好的,就是鞋底和鞋面缝合起来,做一双一毛钱,抓紧点一天能做三双,一月九块钱,不抓紧,一个月也能五块钱,有想做的,一会去我那报个名。”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我报名!” “我报名!” 全院大会结束了,不少人去易中海家报名,都是没上班的妇女。 贾张氏现在都不做这些。 她现在都已经转正,还是小组长,工资还是可以的,算上补助,都已经27块5了。 但不能上班的妇女,在家做家务,看孩子,抽空做做这个鞋赚点钱也是最好的选择。 何雨柱又弄了两千块钱…… 这年月两千块钱太多了,也就许大茂家底雄厚,刘家也是有点邪门歪財,不然还真拿不出。 何雨柱不缺这两千块钱,但是,想搞自己的,肯定要让对方不痛快。 这才是最大的收穫。 其实许大茂和刘光天也是害怕。 真要是死不承认,其实也没办法。 但是许大茂可不敢去冒险。 何雨柱也就是抓住了许大茂的这个心理,两个人从小斗到大,也算是知根知底,至少何雨柱知道许大茂的那点肠子。 晚上。 秦淮如去了何雨柱哪里。 孩子们都睡著了。 “谢谢你,柱子!”秦淮如坐在他旁边。 那只猫已经出现三次,要不是这只猫,她一个寡妇还不知道吃几次哑巴亏呢。 “还和我客气了,那我们每次这样,是我该谢谢你,还是你该谢谢我?”何雨柱笑著看著她。 秦淮如微微出神。 这个男人真的很好看,好看的不行,特別是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温暖,清亮,好看,哪怕有渴望的时候,也不是別的那人那种贪婪,猥琐,让人不安。 秦淮如坐在他怀里,抱著他的脖子。 近距离和他对视著。 她的脸很红,很烫。 饶是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何雨柱面前,还是感觉像少女时候一样,心跳很快,心动,甚至有时候还能心如鹿撞。 她虽然和贾东旭结婚还有三个孩子。 但真正心动却是在遇到何雨柱后。 两个人面对面。 秦淮如抱著何雨柱的脖子。 亲密的在一起。 看著彼此,轻轻的说著什么。 房间里很暖和。 摇曳生姿。 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 翌日清晨。 何雨柱早早醒来,神情气爽。 然后就看到何知伊,现在一周岁两个多月,很矫健,但很安静,比如现在,自己慢慢的从床上爬下来。 迈著小短腿去小“马桶”上撒尿。 光著小屁股。 小马桶是何雨柱自己做的,木製的。 这小东西真是乖得不行。 尿完又爬回小床上,钻进被窝里。 “爸,尿了!” 没一会,老二伊知何喊起来。 何雨柱过去,给他换了。 结果这小东西直接钻进何知伊的被窝里,去挤他哥哥。 何雨柱笑著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小傢伙机灵的很,直接又回来,还拉著何雨柱的手,手脚並用。 很多小孩,一周岁两个月还不会走,不会说话。 这两个小东西確实很聪明。 身体体质又好,但因为双胞胎,出生时候比別的小孩子小,不过现在也不比同龄孩子小。 反而更强壮一些。 何雨柱出去练拳。 二虎已经在了。 棒梗也在。 现在棒梗也来练,厚著脸皮请教何雨柱,何雨柱会教他。 他没有对棒梗失望过,因为他也从没有对棒梗有过希望。 所以不存在失望。 教他是因为他是秦淮如的孩子。 还有就是他曾经救过何雨水。 所以,他就算是个白眼狼,也白不到自己,只要他不做伤害自己和自己家人的事情,其他事情他都懒得计较。 二虎和棒梗关係不错。 棒梗现在跟著许大茂学放电影。 学了一年。 许大茂倒是確实认真教了,因为他还想著以后棒梗给他养老呢。 不过他到底年轻。 还是想著能和秦淮如发生点什么。 因为这件事,和秦京如还吵了一架。 早上吃饭还再吵。 “秦京如,我给你脸是不是,信不信我直接收回棒梗住的房子。”许大茂气呼呼的说道。 “许大茂,你不能生,我要是不和你过了,你连个媳妇都娶不到,或者找个带儿子的寡妇?现在不管怎么说,我是棒梗小姨,棒梗还是你徒弟,到时候还能给你养老,我现在还年轻,你要是不想过了,我立马走人,就我这长相,还有工作,还找不到男人?”秦京如冷笑著看著许大茂。 许大茂越想越后怕。 “许大茂,就算离婚,我也能分你一半家產,到时候,就算棒梗住的房子分给我,你都还要倒贴我些钱,我和你过,你就烧高香吧,还和我齜牙咧嘴,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你最后还要和我道歉。”秦京如继续嘲讽。 许大茂哑巴了,不说话了。 真要闹到最后,也差不多。 到时候自己鸡飞蛋打。 “京如,我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你可要想好了,你真要骗我,我到时候一无所有,我不介意把你也带走。”许大茂笑著说道。 秦京如也打个冷颤。 这狗东西说话还挺唬人的。 “说什么呢,大茂!”秦京如笑著说道。 那小模样,让许大茂放下碗筷,也不吃饭了,拉著媳妇就往臥室走。 “吃饭呢,干什么啊!”秦京如没好气的瞪他。 “吃什么饭,先让我教训教训你,万一有了呢。”许大茂笑著说道。 五分钟后,许大茂出来吃饭。 心情不错。 秦京如嘴里嘟囔什么,也听不清楚。 何雨柱看看闺女。 这年后可以去上学了。 李妮也去,两个人有伴,她的好几个小伙伴都会年后去入学。 有伴。 閒著没事,何雨柱就会教小丫头练武。 不是先练最苦的马步什么的。 先练让她有兴趣的,比如一些威风的动作,给她拍照,让她喜欢。 然后加大一些难度。 毕竟难度大的,会好看。 然后一点一点的提起她的兴趣,还和她对打。 教她翻跟头,鷂子翻身,倒立,铁板桥…… 小孩子,加上体质好,学起来特別快,学会了就会增强自信心,增强兴趣,小孩子都是好胜心很强的。 何雨柱採取趣味教学,兴趣为主。 必须让她有兴趣。 还要给她讲故事,巾幗不让鬚眉,征战沙场,女將木兰,穆桂英,秦良玉…… 何雨柱给小丫头买了不少连环画,小人书。 50年代到80年代,是连环画小人书的黄金时期,其实就算到了九十年代,依旧火热。 这个时代,讲故事,也叫说古。 什么民间故事,武侠故事,神话故事…… 小时候很多小孩子都是缠著父母,或者爷爷奶奶,讲故事,因为娱乐缺乏,物资缺乏,讲故事就是最好的享受之一。 很多小孩子围著老人讲故事。 时间来到了腊月。 伊万没有音讯,大机率今年是不会回来了。 何雨柱空间里,白鱀豚生活良好。 江鱼也是繁殖很快。 有了白鱀豚吃掉不少,倒是在一定程度上,生態链快简单形成。 因为里面时间流速问题,虽然才过去三个月,但灵泉空间確实过去了一年多。 小白鱀豚也已经成年。 而那两队成年的白鱀豚都產仔一只。 小傢伙有妈妈,不过何雨柱还是会注意,害怕有什么意外。 小傢伙很活泼,有妈妈的孩子是个宝,不管什么物种也是如此。 追逐著妈妈,在那一百亩水域中自由快乐的生活。 一百亩水域,还真不小,一亩666平方米,一百亩,66600平方米。 主要是这一百亩水域很深,不过白鱀豚一般在浅水区域,它们要出来换气。 这里的鱼类丰富,白鱀豚的食物不用担心。 主要是灵泉水,水质好。 一切都越来越好。 何雨柱种了不少葡萄树,他要弄出最好的葡萄酒。 等以后,最好的葡萄酒来自我们这里,就算做不到,还有供货最好的葡萄,让最好的葡萄酒公司,来这里建厂子,自己入股…… 摇摇头,先种上葡萄再说。 这都是以后的事情,再等几年,改开之后,很多事情就可以甩开膀子干了。 自己到时候还可以为改开之后的经济发展推动一下呢。 身在这个时代,有这么好的条件,要是什么也不做,那才是暴殄天物。 虽然他什么也不懂,可是自己拥有的太好了,就算按照自己的笨方法,稳打稳扎,加上灵泉空间,还有医术、武力值、驯兽,这要是还发展不起来,他自己可以直接一头撞死了。 在这个时代的浪潮,只要你敢干,就是猪,也能起飞。 这一年过得感觉不快。 毕竟两个小傢伙是最辛苦的时候。 但每天过得很充实,看著小傢伙这么可爱,感觉也不错。 小姨她们每周还是会来看一天,让何大清休息一天。 …… 今天周末。 秦京如和秦淮如在一起说话。 “姐,许大茂不能生,你说,如果我找人生一个,会怎么样?”秦京如问道。 这个想法其实在秦京如脑海里存在很久了。 许大茂是绝户,自己陪著他一起绝户? 自己找人生一个,那至少是自己亲生的。 自己和许大茂是夫妻,自己亲生的,也算他半个亲生的吧? 秦淮如被秦京如的话也是雷的不轻。 “京如,別胡闹。”秦淮如白了秦京如一眼。 “姐,反正他也不能生,我真的要跟著他做绝户?我也想有个自己的孩子。”秦京如说道。 其实这个年代,也確实存在借种的事情。 “京如,你是打算瞒著他,到时候怀孕了说是他的?还是和他商量好再去找人生……”秦淮如无语的问道。 “我傻啊,和他商量?我当然瞒著他,到时候说是他的孩子。反正他不是完全不能生,只是怀孕的机率很低很低,但也有希望,只是需要奇蹟,我给他创造点奇蹟让他一家都高兴高兴。”秦京如说道。 第282章 我现在还年轻 秦淮如惊讶不敢相信地看著秦京如。 这话真的毁三观啊! 秦京如自然也看出了秦淮如的神情,嘆口气说道:“姐,你要这样想,许大茂反正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这善意的谎言,是不是可以让他很开心,一家子开心。” 秦淮如揉揉头。 “姐,成年人哪个不撒谎,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那能说吗?”秦京如小声说道。 秦淮如想想自己和何雨柱的事情,別人问,也要撒谎否认…… 不对不对,这不是一回事,自己被她绕进去了。 “京如,这件事你要考虑清楚,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反正这件事不好。”秦淮如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的姐,我会好好考虑的,我现在还年轻,我还可以再等等,不急。”秦京如笑道。 秦淮如没有再说什么。 秦京如看看没人,小声问道:“姐,你和何雨柱……” 秦淮如摇摇头:“京如,我们没什么,你也不要问。” 有些事情不能承认,谁问都不能承认,哪怕贾张氏,不管谁,总之,没有。 秦京如嘻嘻一笑,知道秦淮如不会说。 她也明白,秦淮如这也守寡很久,院里关於她和何雨柱之间的事情也是闹过好几次,沸沸扬扬。 但终究是没有能抓个现行。 秦京如其实內心是好奇的,所以才会问。 另外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就是想透过秦淮如,他想过,如果想怀一个孩子的话,她想怀何雨柱的。 只是她感觉何雨柱不会答应,但也不敢確定,所以想找秦淮如去试探一下何雨柱的口风…… “姐,如果,我说如果啊,我要是怀別人的孩子,你觉得我怀何雨柱的怎么样?”秦京如小心翼翼的看著秦淮如问道。 秦淮如感觉头更疼了。 “京如,我感觉你还是先冷静下,好好考虑考虑,你现在还年轻,不用这么急,想好想清楚了再决定。”秦淮如苦口婆心的劝道。 “姐,你有机会帮我问问何雨柱。”秦京如走的时候还不忘说道。 秦淮如真的感觉头大。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摆摆手。 …… 转眼就到了除夕。 昨天中午轧钢厂就放假了,还是三天假。 今天有的人还要去置办年货,有的已经置办齐全。 何知伊和伊知何现在也都是在院子里玩,不过还是太小,穿的臃肿,迈著小短腿,跟著稍大一点的孩子凑热闹。 现在也没人说何雨柱养宠物的事情。 许大茂和刘光天赔偿一千块的事情他们可忘不了。 再说很多人知道,要不是这几只宠物,人贩子都跑了。 实际上,有这几只宠物在,反而有利。 但嫉妒、羡慕让一些人在关键时候,寧可选择费力不討好,伤敌三千自损八百也要干。 嫉妒可以让人面目全非。 黑胖子现在就是一只大狗。 超过百斤的大狗。 五黑犬,全黑,很有灵性,很威风,也很漂亮,还是一只母狗。 很温顺。 灵性惊人,忠诚自然没问题,毕竟用过超级驯兽术,其实就算不使用,忠诚度也是很强。 但何雨柱一个是为了绝对安全。 另外一个就是超级驯兽术可以让宠物的基因强化,实力大增,这个很重要。 不然,一只猫再怎么强大,也不能对抗几个成年人。 甚至连一个成年人都不行。 超级驯兽术的开启灵智是最大的一个亮点,灵性惊人,聪慧,护主,特別是保护安全,护主上,智商特別高。 何雨柱贴对联。 后面跟著两个跟屁虫。 “柱子,柱子!”伊知何在后面奶声奶气的喊著。 这让何雨柱想起小丫头。 小时候她也会这么喊。 “我是你爹!”何雨柱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是爹!”伊知何学何雨柱说话,还掉了一个字。 “我看你是屁股痒了,一会打你屁股別哭。”何雨柱笑著说道。 小傢伙嚇得两只手捂著小屁股,后退两步,可爱的不得了。 “柱子,你这二小子真可爱。”易中海笑著说道。 双眼看著伊知何,羡慕的眼神谁都能看出来。 易中海真的羡慕了,自己要是有这么一个儿子,估计做梦都能笑醒吧! “太淘气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春联贴好。 何大清在包饺子。 小丫头肯定是出去玩。 今天哪里都热闹,小丫头和李妮还有她的小伙伴们,玩的不回家,需要等大人去找。 棒梗也在贴对联。 是何雨柱写的,之前棒梗拿著纸,看到何雨柱写对联的时候,凑过去。 何雨柱顺手帮他写了。 “棒梗,这过完年就20岁了,可以娶媳妇了。”院里有人笑著打趣。 何雨柱想到了棒梗以后的物件唐艷玲。 不过那是几年后的事情。 电视剧里棒梗都下乡,好像是年后下乡,76年回来的。 这一次应该不会下乡。 贾家和易家的关係现在也只是见面说话,没有了以往的亲密。 棒梗看清楚易中海是什么人。 易中海觉得棒梗靠不住,不值得投资。 所以,现在也就是维持一个表面,没有了利益往来。 但贾家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好。 秦淮如的工资这几年又涨了。 在广播员这一块,秦淮如也是有钻研的,加上形象好,气质好,还有何雨柱这一层关係,李怀德也是看著何雨柱的面子,没少提供便利。 继续下去,有望成为宣传科科长…… 贾张氏工资现在是27块5。 棒梗跟著许大茂学放电影,但是已经转正,工资是20块,等能独立出去放电影的时候,工资会增加。 现在贾家的收入可不低。 易中海以前还看不起贾家,毕竟那时候贾家离开他还真的是难以生存。 但现在变了,年轻就是资本,有后代就是资本,不知不觉,易中海都觉得自己已经不如贾家。 曾经贾家离开他不能生存。 但现在自己还需要找个养老人,攻守易形了。 棒梗粘好对联,在院子里晒著太阳,拿著一把瓜子磕著。 小槐和小当这个时候也出来了。 过完年,小槐十岁。 小当十三岁。 “何叔,新年好!”小当开口。 “何叔,新年好!”小槐跟著开口。 小当已经长成小大人了,身高差不多一米五,在农村,这都可以当成劳动力了。 很勤快,懂事。 小槐十岁,遗传了秦淮如的最多的基因。 属於贾家三个孩子中顏值最能打的,就算附近同龄孩子中,也是最好看的。 而且活泼,从记事起,家里的条件就不错。 秦淮如对两个闺女也好,没有明显的重男轻女,至少吃喝没亏待,目前教育,穿衣,言语上,反而比棒梗得到更多。 棒梗对两个妹妹也好。 从小就好。 何雨柱也笑著和她们打个招呼,每年遇到了还会给她们压岁钱。 小当小时候就晃著小短腿,没少在他跟前,那时候很黏他。 小槐都是他救回来的,要不是他,都流產了,自己没小女儿的时候,这小傢伙在他这里很吃香的。 想一想,很遥远,微微嘆口气,有些事情真的很微妙。 阳光洒落大地。 已经打春,寒冬似乎过去。 李大牛也出来,拉著个小凳子过来坐下晒太阳。 “师父,说好了我给您贴对联。”二虎也来了。 “如果需要你,我会找你的,不用想著帮我做什么,师徒一场是缘分,我没想过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既然喜欢练武,那就好好练。”何雨柱笑笑隨意的说道。 “师父,我记住了!”二虎认真的说道。 李大牛也是好奇的问道:“二虎,我看你功夫也很强,你都拜柱子哥为师,柱子哥有多强?” 二虎看了看李大牛笑了:“我不知道,反正很强,很强。” 二虎没有说何雨柱强到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说,他知道何雨柱低调,他说很强,是个笼统话。 李大牛也是好奇:“柱子,你的功夫怎么这么强,也没见你跟著谁学啊!” 何雨柱笑了:“其实我是和我媳妇学的。” 李大牛不能相信的睁大眼睛。 就连二虎和棒梗也是不能相信。 不敢相信,也不相信。 但是他们看著何雨柱也不像是说假话。 “对了柱子哥,明年送女儿上学吗?”李大牛一拍膝盖,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问道。 “这个我正要找你说呢,过完年就送。”何雨柱笑道。 “行,那我也送,让她们俩做个伴。”李大牛笑著说道。 不知不觉,女儿都要上学了。 如果几十年后,早就上幼儿园了。 其实幼儿园的概念很早就有了。 1903年,湖北巡抚端方在武昌创办了“湖北幼稚园“,这是中国歷史上第一所官办幼儿教育机构,標识著现代幼儿园教育的开端。 1922年“壬戌学制“將幼儿教育机构定名为“幼稚园“,並逐步推广至全国。 1951年《关於改革学制的决定》明確幼儿园为学制的一部分,逐步形成公办为主、普惠性发展的模式。 现在厂子都有託儿所,也类似幼儿园。 还有育红班。 真正的幼儿园大规模出现,还是改开之后。 中午,放鞭炮。 小孩子最喜欢,双手捂著耳朵,躲得远远的看。 一个个看著很好看,很可爱,很有意思。 李大牛出去找女儿,找到一个,让她们都回家吃饭,都就回来了。 没一会,小丫头和李妮、李大牛回来了。 “爸爸,王二狗用小炮炸屎,崩了自己一脸,噁心死了。”小丫头说著。 何雨柱看看闺女,然后凑近闻闻。 “我距离远,我看到他崩了一脸,就和李妮往回跑,碰到了大牛叔。”小丫头笑著说道。 她抱著何雨柱的脖子,软糯的说著,小嘴巴现在说话清晰,利索,没有了奶声奶气,但多了软糯,轻灵,还是好听的不行。 “不错,以后咱不炸屎,太噁心了。”何雨柱说道。 “王二狗也没想到那个炮线烧的那么快,都没来得及跑,就炸了。”小丫头说著就忍不住笑了。 看著那明亮的大眼睛,精致的小脸,真可爱,真好看,就感觉岁月真特么的静好,人生真的很好。 “走,洗手,吃饺子去。”何雨柱笑道。 把她放下来,小丫头开心的去洗手。 何大清看看何雨柱和小丫头,再看看坐在桌子上等著吃饺子的两个小孙子,特別的开心,笑的也特別的慈和。 这就是家。 温暖,温馨。 叉子是何雨柱自己做的,木头的,做的很精致,专门用来吃饺子。 还弄了点香醋。 签到给的精品醋,沾饺子真的好吃。 不过何知伊和伊知何不让吃,主要是吃奶粉,饺子也是吃一两个。 三代人,围著一张桌子,少了老伊和伊万,就彷佛少了很多人。 “我听到你和大牛说,年后送囡囡去上学。”何大清说道。 “嗯,年后送,也到了上学年龄。”何雨柱说道。 “那看看有没有熟悉的老师,照顾一下。”何大清说道。 “三大爷在,到时候少给点好处。”何雨柱说道。 閆埠贵喜欢占便宜,但给点好处,也能给你办事,不过閆埠贵也有黑歷史。 就是电视剧里,收了何雨柱的礼物,却不给他介绍冉老师。 嗯,冉老师,这个时间是不是在扫大街? 还是已经回到了学校。 何雨柱发现一些熟悉的人物大部分都见到了,这个冉老师还没见过。 他要打听一下。 如果可以,还是伸把手,冉老师家都是知识分子,书香门第,小资家庭,並不是娄晓娥家那种成分。 年后再说吧。 这马上过年了。 何雨柱不是对冉老师有什么想法,就是单纯的好奇,毕竟是一个“熟悉”的人。 下午的时候,秦京如找秦淮如。 “姐,今年的年夜饭,咱们还一起吃吗?”秦京如问道。 秦淮如愣了一下。 毕竟发生了许大茂和刘光天要对她不轨的事情。 再面对,又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秦淮如不愿意。 可是又想到棒梗现在跟著许大茂在学放电影,如果自己现在表现出要和他们划清界限,那许大茂还不会继续教棒梗? “那就一起吃吧,热闹一些!”秦淮如说了一句违心的话。 为了棒梗,再加上並没有吃亏,先走著吧。 秦京如笑著说道:“好,我去把我家的那只鸡杀了。” 秦淮如看著离开的秦京如。 忽然就感觉人真的和奇妙,冥冥之中似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许大茂不是个好东西,京如又想让许大茂当爹。 这似乎就是安排来整治许大茂的一样。 秦淮如对许大茂是没有任何好感的,之所以劝说秦京如,就是单纯的觉得这种让人喜当爹的行为不好。 可是她想想自己,自己这种行为呢? 也不好! 自嘲的一笑,自己和秦京如,其实也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谁並不比谁好到哪里。 微微出神,神游天外,想著种种。 可是让她放弃何雨柱,一刀两断,她做不到。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別,一年和十年、五十年又有什么区別。 这种事情,越是较真就越纠结。 这是人性。 人性最是复杂,琢磨不透。 歷史皇家父子相残,兄弟相残,但也能成为明君,所以何为对?何为错? 人家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三千佳丽,你去和他们说爱情啊,说一夫一妻啊,说爱情是自私的啊,是不能三心二意啊…… 下午不少人都凑在院子里,谈天说地,古往今来。 “咱们国家现在真是越来越强大了,听说漂亮国老大要来访华。”有人说道。 “咱们有原子弹,有氢弹,世界上可没有几个国家有。” “现在生活水平也都在显著提升,吃的喝的,用的,这一点不得不说,柱子也有贡献,我可是在国营火锅店吃过好几次火锅,嘖嘖,真好吃。” “何雨柱,要不你在院子里弄一大锅,咱们大院一起吃一顿,你这飞黄腾达了,也不能忘掉咱们大院邻居是不是。”閆解成笑嘻嘻的说道。 何雨柱懒得理他。 坐在躺椅上,抱著何知伊和伊知何。 “我觉得閆解成说的也有道理,也不什么钱,你这升职,娶妻,生子,日子过得这么好,也该庆贺庆贺。”有人附和。 “要我说还是二大爷大气,儿子结婚,刘光齐结婚,摆了好几桌,另外两个儿子也有酒席。” “何雨柱从许大茂哪里坑了六千,二大爷哪里也好几千,还有一大爷,这都多少钱了,也不请大家吃一顿,说不过去啊!”閆解成酸酸的说道。 “閆解成,有种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閆解成赶紧闭嘴。 “道歉!”何雨柱看著閆解成。 “我道什么歉,我又没说错。”閆解成不服气的说道。 何雨柱直接站起来,走向閆解成。 “我道歉,我道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那不是坑来的,是他们赔偿你的损失费。”閆解成赶紧说道。 这傢伙鸡贼的很,什么都明白,就是嫉妒,羡慕,酸,不说不舒服。 就没控制住。 但是何雨柱也不惯著他,那是真敢揍他,所以一看这情况,嚇得赶紧道歉。 他可不想这大过年的,被何雨柱揍一顿,到时候自己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恶意誹谤,最后可能还是自己的错,挨打还要道歉,甚至还要赔偿。 所以他很清楚,赶紧道歉。 同时给老爹閆埠贵使眼色。 “柱子,是解成不对,他也道歉了,看在三大爷的面子上,饶了他这次吧!”閆埠贵说道。 “閆解成,你是个成年人了,自己说什么,要对自己负责,这是在咱们院子,这是柱子,你在外面,看人家会不会饶你。”閆埠贵回头训斥閆解成。 “是是,我错了,爸,您教训的对,柱子哥,对不起。”閆解成连哥都喊了。 何雨柱想到年后,闺女还要上学,閆埠贵怎么说也是个老师,闹得太难看也不好,再说閆解成面子里子也没了,也差不多了。 “閆解成,这次看在三大爷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下次再说这种污衊人的话,我也不打你,我报叔叔,你这问题很严重。”何雨柱说道。 “是是,我错了,我改,再也不会了。”閆解成现在是努力道歉。 面子反正没了,也不差这一次的,他丟面子次数多了,加上还没孩子,还要什么脸面。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也就悻悻散了,各回各家。 准备年夜饭,或者躺下来休息会。 工作一年,好好放鬆放鬆。 於丽看著很怂的閆解成,也是嘆口气。 能怎么办。 这年月可不像几十年后,哪怕男人不能生,女人再想要孩子,也不会离婚。 因为离婚在这个年月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於丽看看何雨柱,最后摇摇头。 她也知道何雨柱的一些传闻,就是和秦淮如的,但是到底真不真,其实院子里大部分人並不是能百分百肯定。 但有几个人是百分百肯定的。 许大茂,刘光天,易中海。 贾张氏。 棒梗。 许大茂和秦京如说过,秦京如也相信,但秦淮如不承认。 於丽並不能確定。 主要是何雨柱看起来很正,很好的一个人,不像说的那种人。 自己想这个干什么?他是什么人,和自己有什么关係啊…… 於丽也回去了。 秦京如也好,於丽也好,还是於海棠,比起秦淮如来,都是差了一截。 说白了,何雨柱现在也看不上,还都是嫁人的。 何雨柱和秦淮如,秦淮如是个寡妇,原则上属於单身。 林云初,这个女人也是单身,而且没有结婚打算。 娄晓娥,离婚了,他自己非要凑到自己身边,他一个大男人,坚持什么,再说也是工作需要…… 这么一想,何雨柱感觉自己虽然渣,但多少还有点底线和原则…… 渣吧,他也没想过穿越来了从一而终,那样也就感动自己吧…… 唉,感情一事,不能多想,顺其自然。 年夜饭何雨柱准备,何大清歇歇,稍微留意下孩子就行。 看到李大牛院子里过来,何雨柱喊他。 李大牛过来,何雨柱给他两条鱼乾,长江四鲜中的。 李大牛犹豫。 “好了,拿著吧,別婆婆妈妈了。”何雨柱塞到他手里。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李大牛笑道。 正好被易中海看到。 易中海的心里很不舒服。 就是不舒服。 忍住去和何雨柱说几句的衝动,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他有自己的打算,就是和何大清搞好关係。 这段时间也一直都在努力。 但效果不太好。 老伊现在也不在,易中海感觉老伊是个好说话的,加上老伊和何大清是亲家,而且老伊的养老也是靠何雨柱。 易中海感觉这就是个机会,很好的机会。 到时候养老,肯定是何大清和老伊一起,是两个老爷们,加自己一个,也不是不行啊,所以他现在目標方向有了,但就是愁怎么破局,怎么融入进去。 他一直都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第283章 新年大礼包,两只马王 易中海觉得何雨柱是个善良的人,善良的人就见不得別人可怜。 所以他一直对何雨柱都是没有死心,总感觉事情到最后还会有转机。 哪怕他什么也不做,他也感觉何雨柱到时候也不会眼睁睁看著他饿死、病死。 这些年,很多事情都能反映出何雨柱的人品、心性,再加上之前他和何雨柱之间那真的是亲密无间。 虽然现在关係不好了,但只要到时候他可怜了,悽惨了,何雨柱应该是不会不管他的。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自我感觉出来的最后底气。 他总感觉何雨柱最后会给他兜底。 但他也不能就什么也不做的等著,所以他也想主动出击。 那就是攻克何大清。 现在老伊不在,只能从何大清下手,他想了很多,最终得出结论,就是真诚加脸皮厚还有抗揍。 何雨柱在做年夜饭。 何大清看著两个小傢伙,还有小孙女。 在院子里顽耍。 易中海也就出来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何,真是羡慕你啊!”易中海带著一点自嘲的语气。 何大清懒得理他。 他知道这老东西没安好心,但他也不怕,这老东西坑他太狠。 “老何,我知道你对我有怨言,我现在说当时这是老太太的主意,你肯定说我甩锅。”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何大清不说话。 “你说我算计柱子给我养老,老何,你自己想想,你走的时候51年,我们才多大年纪啊,我那个时候会考虑养老问题吗?是老太太看中了柱子。”易中海说著嘆口气。 何大清愣了一下,冷笑著看著易中海,还是没说话,视线回到两个小孙子和小孙女身上。 心情就好多了。 “老何,人生短短几十年,咱们认识也这么多年,住在一个大院子里,还都是中院,这是几辈子的缘分啊!是,我有错,我认错,你有什么怨气也可以对我出,需要赔偿我也可以赔,你不原谅我,你心里会有著一个疙瘩,我们还有二三十年好活,都老了,以后一起下下棋,喝喝茶,晒晒太阳,回忆回忆当年,不好吗?”易中海让自己的语气展现出最大的真诚。 何大清看了看易中海,也是笑了:“老易,咱们谁不知道谁,你到底想说什么?” 易中海也是没办法,避不开何大清这一环,这要是不把两个人的关係缓和下来,自己的计划根本没法实行。 如果能和何大清的关係缓和,那对於自己的计划反而有不小的帮助。 “我没別的意思,你有孩子,有孙子,我就是感觉孤单,人老了,就特別珍惜这熟悉的人,我就想活著的时候,有人说话,有几个老伙计,没事可以小酌两杯。”易中海真诚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何大清说道。 如果是以前的他,早就出口成脏了,但现在有了孙子孙女,不想与人结仇。 毕竟老绝户真要是丧心病狂起来,他也不敢想。 这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不就是说说话,聊聊天,就当个正常邻居吗,行,至於养老,那也是柱子的事,自己又给他养不了老,自己也不会管柱子。 至於柱子给不给他养老,自己都不管,他相信柱子会处理好的。 “老何,你原谅我了?”易中海惊喜的说道。 “不就是说说话,当个邻居嘛,无所谓原谅不原谅。”何大清笑道。 “好好,这是好事,好事,改天咱们几个老伙计凑一起喝两杯。”易中海开心的说道。 何大清想了想点点头:“行!”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他何大清现在春风得意,要是和全院都是仇人,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就是要和他们在一起吃喝,让他们羡慕,嫉妒,酸,自己岂不是更舒服? 这就是提供情绪价值。 何雨柱在房子里做饭,但他的听力惊人,做饭的时候开著窗户,散散油烟,也清晰的將何大清和易中海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也没放在心上,这样也不错,要给人希望,以后才会更绝望。 他还能让这个老毕登占了便宜?短暂的便宜也別想,有他难受的时候。 菜餚的香味飘出来。 这香味直接將別人家的香味完全遮盖,从中院开始四散,前院后院,哪怕街上也都能闻到。 这香味是真的浓郁,飘个百八十米还真不夸张。 易中海一阵羡慕,一阵心动。 人老了,各方面退化,加上媳妇也变成了老伴,人老珠黄,哪方面的心思也是越来越淡。 年龄大了,最大的乐趣也就是吃点喝点,看著自家后继有人。 易中海现在是“后继有人”別想了,所以吃点喝点才是最大的追求。 眼前就有最好的厨师,本该自己享受的一切,却没了,越想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但他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所以只能忍住,先搞好关係,缓和关係,然后慢慢来。 贾家。 许大茂和秦京如来到了贾家。 今年的年夜饭还是一起吃。 秦淮如和秦京如在厨房忙活,贾张氏也做点別的。 许大茂和棒梗都属於甩手掌柜。 小当已经可以做一些家务,也能去帮秦淮如她们打下手。 “棒梗,你学的挺快,年后,我让你单独放一场电影试试,我在一边看著。”许大茂笑道。 “谢谢小姨夫,你放心我会好好学,以后小姨夫的事就是我的事。”棒梗激动的说道。 棒梗现在也是对於人情世故知道不少,想学东西就要付出,所以不要怕付出,先把本事学到再说。 该对许大茂表达的也要表达,不能不好意思。 许大茂一听也非常开心,棒梗现在很上道,笑著点点头:“棒梗,咱们也是一家人,属於最近的亲戚了,不用说那些见外的话,好好干,小姨夫我也没孩子,以后东西都会留给你。” 许大茂也是会画饼的,以后留给你,以后是多久以后,他说了算。 也算是给棒梗点希望。 “谢谢小姨夫!”棒梗开心的说道。 棒梗何尝不知道许大茂也对母亲有什么想法。 这比起何雨柱也好不到哪里。 过完年他也二十岁了,什么不知道?內心的那点小齷齪,那个男人没有,他一个年轻人都有,年轻人凑在一起,大部分话题还是会聊到女人…… 他甚至还知道同龄人中,不少都还想著打他妈的主意。 他现在又忽然感觉何雨柱反而是最好的那个。 所以他很矛盾。 不知不觉愣神了。 “棒梗,有喜欢的女孩没,你这年后也可以结婚了。”许大茂笑著说道。 棒梗脸一红:“没,不急,不著急结婚。” 许大茂也笑了,看著此时青涩的棒梗,也不由得想起当初自己。 那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又想起了娄晓娥。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想她了,那个女人和秦京如不一样,很温柔,也很漂亮,毕竟是资本家大小姐,长相气质都在。 懂音乐,懂文学…… 自己为什么就和她打架啊,把她一个贤惠的大小姐逼得和自己动手…… 许大茂知道怪自己,就如冤枉別人的人,都知道被自己冤枉的人有多冤枉。 许大茂就是感觉心里彷佛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下子冒出来。 许大茂这一刻就是清晰的感受到了,感触颇深,以前没有,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人生没有回头路。 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可这毕竟是他第一个女人,少男少女,而且还是他高攀了,要不是这个时代,他和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不知不觉都已经数年,感觉很遥远,但似乎彷佛又是昨日。 还没开饭,许大茂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也没说话,一口喝乾。 火辣辣的酒顺著喉咙而下,但一种奇妙的滋味瀰漫。 他好像找到了正確的喝酒方式,就刚才那个心情,那一口酒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这酒该喝,不知滋味,但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放下酒杯,长长的嘆口气。 閆家。 閆家今年的年夜饭有点寒酸,比起以往有点寒酸。 閆解成两口子和閆解放两口子已经搬出去了。 今天回来吃年夜饭,没了他们平时交钱,閆埠贵不想做的太好,因为他们不交钱了。 “爸,你这年夜饭也太简单了吧,这大过年的。”閆解成无语的说道。 “要不你们一人出两块钱,我给你们加两个硬菜。”閆埠贵笑著说道。 “算了,就当我没说,两块钱我自己搞三斤肉吃更香。”閆解成闭上嘴。 “爸,解旷是不是也该娶媳妇了?”閆解放说道。 閆埠贵点点头:“年后找媒婆给他说一门亲事,等他结婚后,我和你妈也就算完成任务,以后可就要等著享你们的福了。”閆埠贵笑著说道。 閆解成抿了抿嘴,没说话。 閆解放看了看閆解成,也没说话。 閆埠贵看了看兄弟二人,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话。 大过年的,开心点,拿出瓜子生,都是写对联挣的,还不少,但是给他们分的都是有限的。 一人一勺。 分完还要查数,最后追平。 “爸,你给我想法弄个工作唄,这样我也可以娶个条件好的媳妇。”閆解旷这个时候开口。 “解旷说的也是。”閆埠贵点点头,思索著。 “爸,你可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厚此薄彼,你要是给三弟安排工作,那也得给我们补齐。”閆解放笑著说道。 閆埠贵一愣,看了看閆解旷:“老三啊,你也看到了,不是爸爸不帮你,是没法帮。” 閆解旷恼怒的看了看大哥和二哥,气的不行,可是閆家就是这样,你生气也没用。 这就是閆家人。电视剧中,76年,地震,搭棚子,閆解放和閆解旷直接把閆解成、閆埠贵搭的地震棚拆了,因为那木头是他閆解放、閆解旷、閆解娣在69年的时候一根一根顺回来的。 閆家讲究要自立,不能坐享其成,自己的钱自己…… 一家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平,公平,还是特么的公平。 閆埠贵很开心,又省钱又省力。 刘家。 今年刘家过年的气氛很不愉快。 毕竟因为刘光天,又赔偿了一千块。 这可是一千块啊。 回去问刘光天为什么不让报叔叔,刘光天也不说,打死也不说,不能说啊。 钱都赔了,必须管好嘴。 “年后,老二,老三,你们就搬出去住吧,我和你妈也想清净清净。”刘海中说道。 “爸,我们搬到哪里啊?我们没房子啊!”刘光天说道。 “是啊爸,我们没地方搬啊,都怪二哥,前后赔偿何雨柱多少钱了,这些钱买房子买三座都够了。”刘光福嘀咕著说道。 刘光福心里也是很生气,因为这个傻逼二哥,自己的漂亮媳妇没娶到。 因为这个傻逼二哥,家里的钱都几乎被掏空了。 “老三,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怪二哥?这怪我吗,你有本事就去找何雨柱要回来,没本事就不要在这里瞎埋怨人。”刘光天气的瞪著眼睛向刘光福吼。 刘海中此时也是看著刘光天不顺眼,就是因为这个儿子,自己的组长被撤了,自己的车间主任被撤了,前后赔了二三千块,越想越气,一张脸都红了。 “都给老子闭嘴,两个废物玩意儿。”刘海中大吼一声。 刘光天和刘光福闭口了。 刘海中看看两个儿子,还有两个儿媳妇…… 兄弟两个不时的还互相瞪著对方。 …… 叮,宿主新年好,新年大礼包已经发放。 是否开启。 是! 何雨柱听到这悦耳的声音,还是有点激动的,每年一次,而且都是这个时间点,但还是控制不住很激动。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20亩,目前总面积550亩,其中山地100亩,林地100亩,湖泊100亩。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2亩,仓库向上高度增加20米,目前面积25亩,高度250米。 你获得2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牛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羊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狗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马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张完整处理好的虎皮。 你获得20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牛皮。 你获得20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羊皮。 你获得200张精品貂皮。 你获得10张精品鱷鱼皮。 你获得果、生、瓜子各十斤,都是上品。 你获得炮竹、烟一份。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嗯,这新年大礼包多了两只成年马王。 何雨柱还是有点激动的。 猪王不用说了,像黑金刚,陆地小坦克。 而牛王那如铁牛一样,就彷佛牛魔王,虽然是黄牛,但是非常的强壮,雄壮,粗壮,结实,憨厚中带著厚重,毛髮细腻有光泽,眼神有著牛专属的老实和灵性,让人一看就感觉不一样。 羊王,是山羊,有角,雪白的毛髮,眼神带著机警和灵性,甚至还有点可爱…… 这一次的两只狗王,还是大黄狗,和去年的一模一样,彷佛四胞胎…… 挺好。 不过当何雨柱看到两匹马王的时候,还是眼睛一亮。 两匹马王是黑白色。 黑的如炭,毛髮如绸缎一般,墨玉的视觉感,高大威武,这马体长大概在三米,矫健的身姿,流线条,第一个感觉,就是帅。 何雨柱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的是乌騅马。 项羽的坐骑。 只有亲眼看到,才能知道这马有多震撼。 古代的武將战马就是他们最好的伙伴,战马救主的事情也是不稀奇,灵性惊人,耐力惊人,甚至战斗力惊人。 好马,好马。 自己的这可是马王,战斗力惊人,灵性惊人,忠诚,救主。 其实传说赤兔马就是马王,这並不稀奇,能在歷史上留下名字的马,那一个都绝对是马王级別的。 俊,帅,真不愧是骏马,那姿態,谁看到都会眼睛一亮,喜欢。 就这马,骑上去,都能让人帅气三分。 现实中其实大部分人一辈子也都没骑过马。 策马奔腾,想想都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要是能和心爱女人共骑一匹马,宾士,那应该感觉会很好吧。 那些武侠电影,男女主骑马浪跡天涯,或者共骑一马,这其实也是很多人幻想中的情景。 自己以后可以开个骑马俱乐部。马术俱乐部,就凭自己的马,以后奖励的马王再加上自己培育的…… 又是一个不错的產业。 到时候会有人来找自己的,只要自己有好马。 当然,也可以自己搞。 再看另一匹,何雨柱再次被震撼了。 白马。 比起黑马小了一圈,但比起一般的马还是要大很多。 浑身雪白,一根杂毛也没,主要是,太乾净了,如雪一般,毛髮亮丽有光泽,也是如绸缎一般,飘逸。 黑马是帅,是俊。 而这白马给人的感觉就两个字,漂亮。 漂亮的过分,就那身形,让人第一个感觉就是龙姿。 很奇妙的感觉,灵性惊人,带著一种轻灵,还不失力量,就是那种力量和轻灵的结合。 何雨柱看的都是目不转睛。 他之前对马没有什么概念,现实中倒也见过,不过还是农村用来拉车的马,个子不大,脏兮兮的,虽然是马,但属於牛马中的马。 后来从电视看到了不少马,但不管是电影电视里,大部分马,也只是普通马,看不出什么,和自己这两匹马王相比,那是云泥之別。 这两匹马彷佛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满足满足。 晚点需要给它们找几匹小母马,培育一下自己的马群。 这新年大礼包给的惊喜越来越大了。 空间的面积大小是基础,这是最珍贵的,但现在奖励的这些猪王、牛王、羊王、狗王、马王也是不容小覷。 在未来生活中,也可以增加很多乐趣。 何雨柱回过神来,吃饭已经差不多吃的差不多了。 两个小傢伙都已经睡著了,毕竟才一岁多。 小丫头不睡,说什么今晚要守岁。 何雨柱自然答应,因为不出意外,不用多久,她也会睡著。 何大清回去睡觉。 冬天虽然冷,但何雨柱给何大清屋子里弄了个炉子,做饭,取暖两不误。 外面用木头做了防护。 可以散发热量,但是小孩子又触碰不到。 所以说现在何大清住的后院房子也很暖和。 何雨柱现在的铁不少,自己出铁。 加上虎皮小马甲,还有虎皮褥子,后院的家俱,地砖,包括床,等等,都是温馨舒服。 现在又暖和,这冬天过得让人舒服很舒服。 何大清很满足,很幸福。 小丫头在何雨柱怀里如小鸡啄米一样,打瞌睡。 何雨柱抱著她,看著那精致可爱的小脸,唉,女儿这年后都要上学了。 再过几年,就成大姑娘了。 真的是抱不了几年了。 何雨柱给她裹上薄毯,房间里不冷,但睡著了,还是要盖上。 外面烟火。 还有鞭炮声。 过年了,这生活水平也是越来越好了,明天就是1972年了。 快了,快了,再过几年,將会进入时代的浪潮,那个发展速度称得上翻天覆地,一日千里。 从这个时代走一遍,见识一下,这种感觉很不错。 嗯,自己也会参与其中。 把小丫头抱回臥室,睡著的小丫头还是抱著何雨柱的脖子。 “妈妈,我想妈妈。”小丫头呢喃著。 何雨柱愣在那里,有些东西无法替代。 有个词叫忠孝不能两全。 总有人要牺牲一些东西。 国家需要,只能舍小家为大家。 唉,何雨柱亲亲她的小脸蛋,揉揉她的小脑袋瓜子,真可爱,像个小精灵一样。 爸爸会护你一辈子,让你一辈子快乐,无忧,健康。 何雨柱笑著坐在床边,看著自己的宝贝女儿。 十二点一过。 何雨柱去放了鞭炮。 回去休息。 院子里也有人出来放鞭炮。 有的睡著了,就明天早上起来放。 翌日。 何雨柱起的不早,但也不晚,七点。 开门,发现二虎和棒梗都在站桩。 好几伙,这两个人还挺勤奋。 何雨柱看了一会,指点了几句,抽出三分钟直接餵招。 最后二虎被打的灰头土脸,却开心的道別回去了。 棒梗想说什么,最终没说,临走时候开口:“何叔,新年好!” “棒梗,你也新年好!”何雨柱笑著回应。 第284章 站起来了 和棒梗打个招呼。 准备回去叫孩子起床,准备吃早饭。 对了,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还没有签到呢。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13斤白面,13斤大米,13斤小米,13斤玉米面,13斤山葵,13斤苹果,12两猪油,12两泡製虎鞭(2根)。 13颗大白兔奶,一盒火柴,50公斤木柴(隨机木材种类),3斤虎骨,一盒安全套,13个鸡蛋,7斤铁,7两精盐,7两白,7两黄豆。 8两精品奶粉,6两精品醋,6两精品酿造酱油,6两精品香油,4块一立方尺精品大理石。 3两精品椒,3两精品茴香,3两精品八角,3两精品桂皮,3两精品丁香,1米精品纯布(长宽各一米精品布,材质隨机)。 100斤精品青草。 这新年第一天是不是都给的好,又是虎鞭,两根,这东西多多益善。 但也有一些东西並没有再增加数量,也不知道是暂时不加,还是永远都不会再增加。 火柴这个一直没增加,还有安全套,这一次的虎骨也没有增加。 不过这都是每天给的,其实算下来也够多了。 今年又多了一个种类,每天100斤的精品青草。 这个其实远远不够的,毕竟养了牛,养了马,还有羊,一天一百斤,聊胜於无,不过也不错,以后应该会增加。 不错不错,很开心。 空间仓库积攒了不少东西,但仓库太大了,这些东西在里面是真的不显眼。 在灵泉空间中弄了一个环形小路,没事可以去里面骑马宾士一下,真不错。 男人有条件还是要骑骑马,就如那句话,骑最烈的马,喝最烈的酒,找最漂亮的女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只有你骑过马,驰骋过,才知道骑马的那种畅快。 “柱子,柱子,尿床了。”伊知何奶声奶气的喊道。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东西就这么喊,肯定是何大清教的,要不就是听何大清这样喊学的。 还有可能是何雨水教的。 这刚会说话的小不点,还有何雨柱还真不计较这个,当初小丫头这么喊他,还开心呢,甚至他都教小丫头这样喊自己。 算了,自己不和他一般见识。 双胞胎,老大何知伊乖得不行,懂事,安静,这么小很多事情都能自己做,何雨柱甚至觉得这小东西是不是早慧。 老二伊知何不一样,这傢伙这么小就让人感觉什么都和你对著干。 算了,亲生的,现在还太小,但也不耽误在那小屁股上拍拍。 给他们穿好衣服,何雨柱领著他们去了后院。 “爷爷,新年好!”小丫头给何大清拜年。 “爷爷,新年好!”何知伊奶声奶气的也给何大清拜年。 伊知何张张嘴:“爷爷,爷爷好!” 何雨柱笑著看著伊知何:“你还不如说句俺也一样。” “柱子,新年好!”小傢伙眼珠子一转,给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伊知何,你也新年好。” 何大清开心的去煮饺子了,真好,何大清看著一个孙女,两个孙子,就说不出的满足。 隔辈亲。 加上三个孩子也算是在他身边,没少餵饭,没少洗尿布,没少做好吃的。 这样的感情会更深。 亲的不行。 特別是小丫头,几句好话,就把何大清哄的晕头转向。 老何家的基因中確实有点重女轻男。 何雨柱拿出一块手錶,递给何大清。 啥也没说。 何大清开心的接过来,马上戴在手上,这可是儿子送的表,出去也是倍有面子。 他现在很满意,虎皮褥子,虎皮小马甲,房屋里的装修,家俱,床,还有这个特殊的火炉,取暖做饭非常好用。 虽然用的柴多,但在屋子一个角落,整整齐齐的放著很多木柴,够烧很久了。 都是耐烧的木柴。 何雨柱用三轮车给拉回来的。 还有虎骨酒,吃的喝的,他感觉现在的身体比起前几年更健康了。 远离女色,心情舒畅,吃得好睡得好,每天开心,满足,身体自然越来越好。 他现在也开始每天练习太极拳。 这还是和老伊在一块住的时候,跟著老伊一起练的,就是纯养生。 “柱子,我要拉大屎。”伊知何放下小叉子,双手向后捂著小屁股。 何大清笑著抱著他去臥室的一个木製小马桶上。 “丫头,开学了你要去上学了,同学问你叫什么,你要说你叫何棠华。”何雨柱笑著说道。 小丫头睁著大眼睛萌噠噠的问道:“我不是叫小囡囡吗?” “你小名叫囡囡,大名叫何棠华。”何雨柱笑著说道。 “我这么利害?有两个名字。”小丫头睁著水晶一般的大眼睛惊喜的看著何雨柱。 “嗯,很厉害!”何雨柱笑著伸手捏捏那小脸蛋。 软软的,真好。 何知伊安静的吃著饺子,就两个,还有一瓶奶。 还別说,安静的小傢伙,长得又好看,谁看了都稀罕,乖的不行。 “何知伊,饺子好吃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小傢伙点著小脑袋:“好吃,香!” 一周岁不到四个月,真是懵懵懂懂,能和你交流已经很不错了。 小丫头现在就可以沟通了。 何雨柱揉揉他的小脑袋。 小傢伙眯著眼睛笑。 两个小傢伙,和伊万像,尤其是眉宇间,所以这两个小东西好看的像女孩子,两个带把的,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这长大了,想安分都难,何雨柱感觉还是多挣钱吧。 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情也能应付。 上午,马华、胖子都来了。 还有二虎。 二虎也是何雨柱的徒弟,今天也来了,他们三个也认识,知道是二虎是练武的,大家都很开心,以后被人欺负了,找师弟帮忙就行。 三个人都带著礼物,来了先拜年,然后还给小傢伙们红包。 何雨柱给他们三个包红包。 “师父,我们结婚了,不用红包了。”马华耿直说道。 “给孩子的,谁说给你了。”何雨柱说道。 给了二虎一个大红包。 二虎也拿出早就给小孩的红包。 何雨柱也没说什么。 “对了,二虎,你过来,把这个给你爸送过去,这大年初一的,给他个惊喜。”何雨柱拿出他做的假肢。 木製的,但是做工很精致完美。 木头也是选的好木头,精品椴木。 防水,耐磨,还轻盈,容易雕刻。 当时看了一下老熊的腿,就知道了长短。 假肢一截,半个小腿长度,加脚。 包括小腿和脚都是雕刻栩栩如生。 不过並没有脚踝关节什么设计。 就是简单的木製假肢,用牛皮裹著,穿著不会太难受,而且可以走路,但脚腕哪里是死的,肯定走路有点僵硬,不如正常人。 但这对於老熊来说,那就是一步天堂了。 就何雨柱这个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主要是现在假肢的事业才起步,加上何雨柱的手艺,还有他的精品椴木。 二虎看到东西眼中一热,眼圈一红:“谢谢师父!” “好了,去吧,中午前记得回来吃饭。”何雨柱说道。 “我一会就回来,师父!”二虎说著就拿著东西跑出去。 …… 这边老熊看到二虎回来,一愣:“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说完看到了二虎手中的东西,那个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所以也没问是什么。 “爸,这是我师父让我给你带回来的。”二虎激动的说道。 老熊笑著也没拒绝,但也不会抱太大的希望。 以前他也想过,找人做过,找附近的木匠试过。 嗯,现实中做个桌子做个椅子,也都被人叫木匠,其实严格说起来,真正能达到匠这个程度的还真不多。 最多也就是个木工。 老熊拿在手里看了看,比起之前的这个看起来高阶很多,主要是裹著那厚厚的牛匹,卡住自己的腿,不会感觉太磨。 设计也好,很紧固,不难受,甚至感觉还不错,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没。 这木脚还能穿上自己的鞋子…… 穿上鞋,放下裤脚。 站在哪里。 试著迈步,有点僵硬,走了几步之后,越走越自然,虽然仔细看是可以看出来不一样,毕竟脚腕是死的。 老熊本身有功夫,下盘稳。 老熊很激动,一直拄著单拐,谁看到也会觉得就是个废人。 他自己也不愿意和人凑,现在他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 “二虎,再去备一份厚礼,我们去你师父那。”老熊开心的说道。 二虎也是激动的不行:“好的,爸,你等著我。” 老熊在屋子里来回走著,拐弯,转身,小心翼翼,有点怕弄坏了这个假肢。 二虎把家里的两只老母鸡杀了,还清理好,还有点心,酒、烟,带了好大一包东西,才和老熊走出家门。 “老熊,你的腿长出来了?”邻居大妈彷佛见了鬼一样。 老熊也笑了:“二虎师父给做的,木头腿。”老熊说著,还提了下裤腿,让人看到脚脖子哪里。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成妖怪了。”大妈笑著说道。 “老熊,还別说,你这扔下拐杖,自己走路,一下子感觉年轻了二十岁,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恭喜你啊老熊,不错不错,你可得好好谢谢二虎师父。” “那肯定的,哎呦,不说了,我们先过去了。”老熊笑著说道。 “对了,二虎师父不就是何雨柱吗?” “是啊,何雨柱还有这本事?” “人家本事大著呢,你们啊,老是停留在过去,还以为人家何雨柱还是个年轻时候的柱子啊!” …… 老熊来了。 何雨柱自然把人家让到家里,今天中午喝一杯。 老熊推辞,就是来道谢,没打算留在这里这里吃饭。 但被何雨柱拉住,走不了,最后留了下来。 看到老熊站起来,还行动自如,大院里的人也惊讶,都来凑热闹,顺便问问。 这一问自然也知道是何雨柱给老熊做了一条假腿。 一截。 易中海也在,心里又有点酸了。 他都这么关心一个外人,对一个邻院的外人都这么照顾。 却对自己现在这么疏远。 想想曾经,自己和柱子,属於不是父子,胜似父子,要是还是以前的关係那该多好。 那样自己可以多吃多少好东西,什么虎皮褥子,虎皮小马甲,虎骨酒…… 想到这些,易中海是真的不舒服,心里不是个滋味。 不过易中海一想到何雨柱对別人还能这么好,柱子是个心软的,心软的好,將来肯定看不得自己受苦。 都在一个院子里,不管如何,曾经也是关係很好过,只要自己努力弥补这段关係,肯定可以。 何大清已经答应和自己相处。 改天,叫上何大清、老刘、老閆还有老李,一起喝点,敘敘旧,都是多少年的老邻居,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老李是李大牛的老子。 何大清还是有点眼力的,这个院子年轻人中,也就李大牛和何雨柱关係不错。 何雨柱的女儿和李大牛的女儿关係又是最好,所以两家关係都快算是“世交”了。 看到何雨柱心底善良,好人,易中海还是很开心的。 大年初一就这么过去了。 今天他其实很轻鬆,早上的饭是何大清做的。 中午的饭是两个徒弟做的。 晚上继续煮饺子吃。 很省事。 明天,大年初二,何雨水他们来,中午饭自己做,下午去外公外婆家。 初二一过,初三开工,基本上这个新年对於大人来说就过去了。 但对於小孩来说,进了腊月就是年,不出正月那就是年还没过去。 今天大年初一。 晚上,何雨柱有感觉秦淮如会来。 果然。 秦淮如来了,此时马上都要夜里十二点了。 不得不说,大家都在一个院子,万一有人出来碰到了,那真的是尷尬。 不过一般除非拉肚子大號,每个家里都有夜壶,有“茅罐”,有尿桶。 尤其是冬天,那么冷,没人愿意出去。 四合院的大门晚上是锁著的。 要想出去,还需要閆埠贵开门。 孩子都在臥室里睡著了。 秦淮如坐在何雨柱旁边。 明天他回娘家,也是最后一天假,今晚就想著好好放鬆下,明天晚上早点睡,初三可以精神抖擞的去上班。 她喜欢浑身骨头都散架的感觉。 “你现在有点上癮。”何雨柱笑著看著她。 这段时间虽然不像以前那么频繁,但也是隔几天就会来。 秦淮如红著脸嗔他一眼。 那眼神如鉤子一般,水润,桃眼,深情,还露骨…… 何雨柱还真招架不住。 林云初和伊万都是有点超纲。 秦淮如就是凡人极致。 她的美不会让何雨柱感觉负担,是完全可以放开的。 她会给他说最好听的话。 她会哭。 她能给何雨柱把情绪价值拉爆。 是另一种拉爆。 伊万和林云初也能给何雨柱拉爆。 但和秦淮如的不同。 如果说伊万是仙女,林云初也差不多,和伊万属於类似的,只是一个有点不食烟火,一个清冷寡慾。 而秦淮如就是妖精。 记得有个说,妖怪和妖精怎么区分。 后来有高人给了一个標准答案。 分辨妖精和妖怪,需要看胸口。 大的为精,小的为怪。 大精小怪。 “你今天不要动,我给你按摩。”秦淮如小声说道。 不得不说,这娘们现在很会。 何雨柱体验了一把帝王一般的感觉。 她是真放的开。 还是真会玩。 主要是何雨柱教的好,平时一点小指点,秦淮如都记下来了,匯总。 然后给他来了个全套。 甚至业务还有提升,发展,创新。 …… 大年初二! 何雨柱起的很早,身体好,睡够了,是不愿意赖床的。 赖床在一定程度上就是身体不好。 比如怕冷,冬天的被窝多暖和。 这说明身体虚,比如肾阳虚,畏寒怕冷,手脚冰凉。 其它时间也是喜欢躺著,不愿意动,没劲,躺著舒服。 这是气虚,也有可能是心脾虚,尤其那种一动就累,还没活动几下,就喜欢躺著。 真正体格好,睡够了,是不愿意躺著的,躺著不舒服。 二虎和棒梗都在外面站桩。 何雨柱也站桩。 想了想还是没有叫女儿,等她上学后,可以每天早上站十五分钟桩。 现在就算了,也睡不了多久懒觉了。 上午九点多点,何雨水和林云庭就来了。 带了不少礼物。 何雨水现在喜欢逗伊知何。 抱著他,亲的他哇哇叫。 何知伊也在一边看著瑟瑟发抖。 小丫头在一边看著咯咯的笑。 何大清也笑著,真好,总算一切回到了正轨。 何雨柱想起了那道身影,要是现在,不管她有什么病,他都能给治好。 不能代替,哪怕小姨长得很像,可是还是不能代替。 那段记忆在何雨柱脑海里太清晰了。 林云庭凑到何雨柱身边小声说道:“哥,雨水怀孕了。” 何雨柱点点头,他看出来了。 “我姐去香江很久了,一直没回来。”林云庭轻轻说道。 何雨柱和他姐的关係他也知道。 “你不用担心,你姐去香江的时候,我正好碰到,我也在香江,安排好了,安全什么都不用担心。”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林云庭一听,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好,我回去了,告诉父母。” 何雨柱也是头大,他並不愿意和林云庭聊林云初的事情。 他是自己的妹夫,自己又和他姐姐是那个关係。 贾家除了贾张氏都去昌平秦家村了。 秦京如和许大茂也去了。 閆解娣和女婿也回娘家,大著肚子,怀孕了。 吃过午饭,姜红旗又开著车来接。 这一次伊万不在,何雨水带著两小只和小丫头以及何大清坐车。 何雨柱和林云庭骑著脚踏车去。 到了之后,人很多,那个领导一家都在。 领导的儿媳妇,还有领导的那个叫麟儿的小孙子。 还有高锦也在。 他是王老头的孙女婿,一直和姜安邦竞爭,现在也算是被姜安邦稳压一头。 这是比试。 要是生死搏斗,那就看谁黑谁狠,还有运气…… 两个人因为何雨柱的原因,现在也算是关係不错,连带著老王家的小辈。 当然可能也有那个领导和姜家的关係。 何雨柱將礼物拿下来,都是一些吃食,还有一些虎骨酒。 这个是硬通货。 当然还有茶叶。 这些东西可都是钱都买不到的。 还有就是一些鲜味的火锅底料,或者微辣的,这东西在这年月可是好东西。 “柱子,你这两个儿子真好看。”大表哥看著两个小不点笑著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我喜欢他们长得像小牛犊子,哪怕丑点。” 姜安邦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丑,儿子长相容易像妈妈,他们就像妈妈,这长大了,你可要操心了。” 姜安邦说完嘖嘖嘴笑了。 “走走,去喝酒,喝酒!”表哥两个表弟,高锦,小姨夫,还有王猛、王亮。 老王家的两个孙子。 一起喝酒,喝多了就自然话多。 “你们敢信,我被一个女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高锦喝多了。 姜安邦摇摇头:“你不用奇怪,人家是教官,家学渊博,从小苦练,名师指点,別说我们,有几个是人家对手,那些外国元首夫人来了,都是她去当保鏢。” 何雨柱也没说什么。 伊万也干过类似的活。 高锦和姜安邦这样的,在伊万手中也是不堪一击。 有个词叫知微。 比如同样的动作,你熟练,再熟练,但如果一旦达到行云流水的感觉,那就不一样了。 到了这个层次,眼力,速度,都是一种超脱。 与人对手,可以轻鬆做到步步先机,后发先至,进退有度,收放自如。 尤其伊万,可以轻鬆卸力,甚至可以用一次出手,三次力道来化解。 所以別说高锦和姜安邦,就算现在的二虎都不是伊万的对手。 要知道伊万也是药浴过的。 何雨柱现在听到什么高手,都没有去挑战的想法。 根本提不起兴趣。 因为他知道,正常情况,是不可能有人打得过自己。 他有这个自信。 药浴之后,他的筋骨皮强大太多了,他药浴的效果最好,毕竟都是增加一倍的强度,但他之前的基数太大,再增强一倍,將別人甩的更远。 “表弟,晚点给你提升下实力,说不准你就能打过你们说的那个女人。”何雨柱笑著对姜安邦说道。 姜安邦眼睛一亮:“真的?” 第285章 香江大小姐娄晓娥 姜安邦眼睛一亮:“真的?” 他现在虽然喝的有点多,但还算清醒,而且姜安邦也是个对练武很痴迷的人。 “当然真的。”何雨柱笑道。 高锦羡慕的看著姜安邦,可是人家是血缘关係的表兄弟,和亲兄弟差不多,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 这个別说真不真,要是真的有那么强的效果,那可就太贵重了,是钱买不到的。 所以他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哪怕出钱都不好意思开口,这不是钱的事。 “这样,这个周末,你去我那里。”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好好,哎呦,表哥,表弟喜欢死你了。”姜安邦喝了点酒,这言语也是奔放不少。 回去的时候,何雨柱和林云庭还是骑脚踏车,何雨水、何大清还有几个小傢伙还是坐车回去的。 到了四合院。 林云庭和何雨水也要回去。 何雨柱又拿出一袋子东西给放在横樑上,一边一半,是何雨柱给他们准备的一份东西。 “雨水,回去吃点好的,没了,哥再给你送。”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水笑著挽著何雨柱的胳膊,眼睛红红的。 就是控制不住。 “哥,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何雨水靠在他肩膀上,像个小女孩一样。 何大清也笑著,微微出神,挺好,这样挺好。 林云庭也是微微出神。 是啊,妹妹的依靠,他也想自己可以有这样的能力,让几个姐姐依靠。 但姐姐比自己还优秀,自己帮不上忙。 大年初二就这么过去了。 明天就开工了。 正式上班。 何雨柱现在倒是过得很充实,这人越忙越感觉充实。 现在两个小崽子正是淘气的时候。 伊知何现在学了一个本事。 就是骑著迷你猪跑。 迷你猪是不大,四十公分长,算上那粗壮的小短腿也有四十公分高,那腰身直径也估计有一尺,这就是个圆滚滚的球一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大的耳朵。 短粗的鼻子,鼻子並不是很长,整个猪脸都彷佛是笑眯眯的,就是个大號的金猪存钱罐。 短短的小尾巴。 伊知何骑在上面,小手抱著猪头,或者抓著两只大耳朵。 迷你猪温顺,也不会摔下他。 小丫头现在不骑迷你猪了,她现在六岁多,骑那只五黑犬。 黑胖子。 黑胖子五黑犬现在可是大狗,挺大的,绝对的大型犬,但整个身体有种矫健有力流线条感觉。 是力量和速度的结合。 还有一种厚重感。 让人感觉憨厚还有实力。 又是一个周日。 上午,姜安邦早早就来了,还带了不少东西。 “表哥,表哥!” 现在舅妈和小姨並不是每个周末都来,毕竟来一次,何雨柱都要好吃好喝招待。 再加上小孩子现在长大一些,容易带了,就减少来的次数,她们不想何雨柱这么破费。 但这一次舅妈一起来的。 姜安邦也想著,要是自己药浴,孩子也要有人照看。 所以,姜安邦来了,他媳妇来了,还有他妈妈…… 何雨柱也记著这件事,药材早已配好了。 来了,那就早点干,早点散。 “来吧,你烧水。”何雨柱说道。 “好好!” 姜安邦那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 忙碌了接近两个小时,然后姜安邦算是泡上了。 “忍著!”何雨柱笑著说道,然后就出去了。 这药浴至少要一个小时,浴桶是有盖子,但中间有个洞,可以把头露在外面。 这沐浴桶有保温效果。 一个小时后,姜安邦出来了,脸上的神情那叫一个精采。 看到何雨柱后差点跪了。 一倍的强度增加,这个提升属於一步登天。 这种提升,是质的变化,是根基提升,基础提升,最后的战斗力的提升算下来可不是一倍。 这个药浴方子很珍贵,药材也珍贵,灵泉水…… 也就是何雨柱將这个方子发挥到了极致,或者说是超额完成。 也许这个方子没有想像中的珍贵,只是在何雨柱手中变得珍贵起来。 不过,何雨柱现在手中就这一个方子,所以说,这方子还是很珍贵的。 不管如何,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个强。 不是方子厉害,这更好,说明自己的能力更强。 姜安邦现在可是有信心和那个女教官一战。 他现在打高锦,绝对可以一只手吊打他。 想到这个就恨不得马上去衝到高锦面前,然后比试一下,看看他绝望的眼神…… “表哥,太感谢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姜安邦兴奋的说道。 “要感谢啊,也行,你今天就帮著带我家老二一天。”何雨柱笑了笑说道。 “我当什么呢,就这,好了,你放心。”姜安邦马上说道。 然后就去跟著伊知何去玩。 “伊知何,今天你表叔跟著你玩,你要让你表叔玩开心啊!”何雨柱对著伊知何说道。 伊知何似懂非懂。 他穿著虎皮小衣服,一套,连鞋面都是。 现在的天还是很冷的。 然后就是伊知何骑著迷你猪跑,姜安邦在后面追。 姜安邦没想到一只小猪的耐力可以这么恐怖…… 大冬天的把姜安邦跑的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要不是现在实力大增,估计早就倒下了。 饶是如此,他最后也是撑不住了,抱著伊知何,带著那只迷你猪,一起抱起来回家。 他感觉再跑下去要累死。 伊知何特別开心,有人追才有意思。 他反正骑著迷你猪,一边跑还一边喊:“猪猪,快,快!” 迷你猪身上也有小“马鞍”的,自然是何雨柱做的,当初小丫头骑的时候就做好的。 不用担心掉下来。 迷你猪灵性惊人。 奔跑的速度不快,但也不慢。 不然也不可能把姜安邦累成狗。 迷你猪的耐力无比惊人,这可是特殊礼包送的…… …… 香江。 林云初下班,抱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也就一岁多。 真的是漂亮的像个瓷娃娃,小糰子,萌一脸血那种。 林云初的眼睛略微狭长,性感,冷冽,大气,孤傲。 小丫头的眼睛很大,黑宝石一样,不胖,但肉呼呼的,她抱著林云初的脖子,嘻嘻咯咯。 身边跟著两只猫。 母女两个下班往家里走。 上次何雨柱离开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如今已经42岁了,女儿还不到两岁。 她遇到何雨柱,渡过了几年快乐时光,自己也不再是年轻小姑娘,人生无不散的宴席,他觉得上次一別就是一个圆满的句號。 没想到怀孕了。 生下了女儿,她很开心,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她不缺钱,虽然不至於可以隨意挥霍,但是正常生活,一辈子也不完。 而那两只猫,则是让她没有了任何的安全隱患。 还有雷探长这个关係,所以她现在和女儿生活的非常幸福,非常开心。 小丫头很活泼,也很乖,她工作时候,可以安静的玩耍,林云初让一只猫永远跟著她,所以让她不是太担心。 但依旧会小心翼翼。 报社发展挺好,也很顺利。 毕竟有著官方背景,工作难度不大,加上她有关係。 林云初现在和娄晓娥关係很好。 这个要怪雷探长老雷,是他说漏了嘴。 两女认识后成了朋友,两个人都不是何雨柱的媳妇,但都是何雨柱的女人,而且同时有了身孕,两人住的地方相隔一条街。 对,娄晓娥也怀孕生子。 何晓。 名字还是何晓,比电视剧中晚出生了数年。 何晓的出生,让娄家特別开心,这一下也算是和何雨柱联络起来了,他们知道何雨柱的本事,別看娄家现在在也是风光无限。 如果没有了何雨柱,他们生存都是问题。 很多人都知道娄晓娥是那个人的女人。 现在娄晓娥生了一个儿子,这可了不得,这小傢伙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娄家的孩子都没娄晓娥的孩子金贵。 娄晓娥现在和林云初关係很好。 就算关係一般,只要娄家知道林云初是何雨柱的女人,还生了一个孩子,那也要好生照顾。 因为那是何雨柱的女人和孩子。 但林云初还是喜欢住在何雨柱给她的那个房子。 不过她喜欢和娄晓娥相处。 尤其是在香江这里,加上何雨柱的原因,两个女人成了最好的朋友,比亲姐妹还亲,毕竟他们说起来是一家人。 那两只猫成了林云初最大的底蕴。 在这里生活,真的没那么安全,但有了这两只猫,她真的什么都不怕。 中间也確实发生过两次事情。 但是两只猫保护了她,事后老雷善后。 现在那些帮会人员都知道了林云初的身份,没人敢再来。 再加上林云初和娄家小姐关係好的不行,现在几乎没人敢打林云初主意。 本来一些帮会中自认为有点身份和实力的人,还想插一脚。 因为林云初太好看了。 那气质,最是吸引有能力的人。 性感,孤傲,大气,危险。 这种女人太美,太高阶,让人產生征服欲,要是能让这样的女人喜欢上自己,或者自己拥有过,那绝对是无法形容的成就感。 满足感。 甚至会让人產生人生无憾,死而无憾,哪怕死也值得。 “麻麻!”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叫著林云初。 林云初开启自家门再关上,上锁。 带著两只猫回到房间。 这里就是她的家,特別的安心,两只猫臥在沙发上,很安静。 “丫丫!”林云初喊喊小丫头。 此时小丫头已经在她怀里睡著了。 粉嘟嘟的小脸,闭著眼睛那长长的睫毛,怎么看都看不够,忍不住轻轻亲亲她的小脸蛋。 林云初就笑了。 她现在经常不自觉的就笑了。 这里的房子,女儿,那两只猫,所以她不可能忘掉何雨柱。 她想过很多,但最后都是嘆口气。 不再想了,目前感觉就挺好,她和何雨柱在一起数年,知道他的性格,为人,两个人不可能断乾净。 哪怕没有孩子,也不会。 除非自己非要断乾净,或者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现在有了一个女儿,那就更断不乾净。 她现在也不纠结这个,顺其自然。 也没打算隱瞒,他下次来就会知道。 只是下次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永远不来…… 看著熟睡的女儿,她拉拉她的小手,握握她的小脚,小丫头翻个身,撅著小屁股。 林云初忍不住笑意更浓,轻轻拍拍她的小屁股。 “麻麻,爱你!”小丫头含糊不清的嘟囔著。 林云初的心就越发的柔软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分割不了的,就是喜欢,毫无保留的喜欢,毫无保留的爱。 无私的爱。 真的是恨不得含在嘴里,捧在手里。 林云初弄点吃的给两只猫。 她也会每天抽时间,陪它们说说话,抚摩抚摩,抱抱它们。 林云初感觉它们太有灵性了,自然能感受到她的喜爱。 然后洗澡上床。 女儿就会不自觉的向著她这里挤挤,可爱的不得了。 …… 娄晓娥现在也是光彩照人。 成熟,端庄,她天生带著一种贵气,之前是资本家,现在在香江也有个外號。 香江大小姐。 这个虽然是一些人喊得,但也渐渐的喊了起来。 娄家如今在香江也算是大家族,没人能忽视娄家的存在。 就凭火锅產业就赚很多。 在加上走高阶路线的虎骨酒和虎鞭酒拓展人脉。 娄家现在地盘比起之前也大了数倍,另外就是还和一些人合作,在一些有华人的地方开中餐馆,主要是火锅店。 娄家下面帮会势力的人不是最多的。 但没人愿意招惹娄家。 何雨柱的存在是个未知数,太震慑了。 另外就是娄家的那几只宠物。 不止如此,雷探长家也有两只。 林云初家也有两只。 去惹娄家,万一哪天睡著了再也没醒过来,也不奇怪。 所以,娄家安分守己,本本分分,別人也是笑脸相迎,客客气气。 就这样,娄晓娥不知不觉中,让人感觉越来越不一般,加上她长得本就端庄,富贵,温柔,与人为善,很多人交好……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不知不觉娄晓娥將娄家帮会这一块完全接手。 她自己甚至都没意识到。 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有了这个大小姐称呼了。 成了娄家的话事人。 下面的人就服她。 她还是上了大学。 娄晓娥在这边交真正朋友几乎太难了,家里倒是热闹,父母,几个哥哥还有几个嫂嫂。 不过认识林云初倒是一个巨大惊喜。 娄家哪里有林云初专门的房间,林云初哪里也有娄晓娥的房间,还有一间超大床,她们也会不时的睡一张床。 何晓虽然小,但长得很好看,奶娃子,一家人宠。 哪怕娄晓娥的嫂子也都是聪明人。 甚至可以说对何晓比对自己的孩子还亲。 真假不说,但就是这么做的。 他们很清楚今天的来之不易,之前,他们先来到这里,那真是已经到了绝境,接下来面对的简直不敢想像。 那时候真的是绝望,生不如死,一点办法也没。 就如砧板上的鱼肉,等著被人宰割。 就在关键时候,何雨柱来了,一下子扭转局面,现在她们也是娄家少夫人。 谁见了现在也都要客气尊敬。 这一切都是何雨柱给的。 甚至可以说是小姑子带来的。 所以他们对娄晓娥,对何晓,是真的喜欢。 不要说什么原因,世上本来就没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不要做白眼狼。 好就是好,做人懂得感恩,不管是多亲的关係,多亲的人,也要学会感恩,学会你来我往。 人生如戏嘛。 娄晓娥有了何晓也就踏实下来,一直忍著没有告诉何雨柱。 当时她和何雨柱说过要孩子。 何雨柱也说给。 现在娄晓娥算是真正的香江身份。 她想给何雨柱也弄个香江身份,这对於有本事的人,一点也不难。 娄晓娥还是决定给何雨柱带个信。 让老圩给何雨柱带个信。 让老圩单独给何雨柱说,就说她和林云初都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其它什么也不要说。 老圩点点头。 …… 明天就要送小丫头去上学了。 何雨柱去找了閆埠贵。 “三大爷,明天我准备让我闺女上学,找你能办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柱子啊,这个事,你看,咱们先来家里,我给你好好说说。”閆埠贵笑著开心的说道。 “三大爷,你就给我说能不能,如果不能,我就去找校长,找你是因为咱们在一个院子里,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囉里囉嗦干什么,就说能不能?”何雨柱一点也不留情面。 “能!”閆埠贵说道。 “行,三大爷,我不会让你吃亏,可你应该也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吧?”何雨柱笑著说道。 閆埠贵笑的更开心了:“柱子,你放心,你那小闺女那么招人稀罕,我不会让人欺负她,谁也不行。” “妥了,三大爷,明天我去送我闺女,手续就靠你办了。”何雨柱笑道。 “行,没问题,那柱子,你看……”閆埠贵支支吾吾。 何雨柱也是服了,何雨柱给了他一包生米,自己炒的,还有一瓶不错的酒。 何雨柱空间里有不少酒,有別人给的,有自己酿造的。 拿出一瓶空间里存放的最差的,但对於閆埠贵来说这也是好酒,非常好的酒。 配上何雨柱给的生米,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神仙享受。 閆埠贵激动无比,接过来:“柱子,你放心。” “三大爷,我闺女没事,好好的,以后隔段时间,我给你点好吃的,要是我闺女受了委屈,那你这辈子可就別想了。”何雨柱笑道。 “好好!”閆埠贵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其实会安排一只猫保护小丫头的。 再加上小丫头其实一直都有练武,小朋友欺负不了。 只是不放心,只是加个保险,才让閆埠贵占一点便宜。 虽然让閆埠贵占了一点便宜,但何雨柱知道最痛苦的会是易中海。 所以,何雨柱才走这一步。 他不至於拉拢閆埠贵斗易中海,易中海还不配,何雨柱就是单纯的不想让谁早下线,他很想看看他们是怎么孤独终老,老无所依,看到得不到…… 真正好吃的也轮不到閆埠贵的。 如果他贪得无厌那也好,直接断掉,连个生米也別吃了,让他更痛苦。 第二天。 閆埠贵先去学校给小丫头办手续。 何雨柱则是送小丫头去学校。 李大牛也一起去。 他们要把小丫头和李妮安排进一个班。 这半年算是育红班,到秋天了,才算正式进入一年级。 到了学校,閆埠贵已经办好了手续,包括李妮的。 “冉老师!”走到一个教室门口,閆埠贵招手打招呼。 何雨柱一愣。 冉老师? 何雨柱看过去。 和电视剧不一样,其实可以这么说,所有人都和电视剧不一样。 比如秦淮如,那是真的好看,在这个年月,好看真的全靠天生丽质。 冉老师最大的特点就是书香门第,身上那一股子的书卷气。 也是留过学的。 说起来也是人才。 比秦京如、於海棠、於丽等人漂亮,气质特別好。 一定程度上,加上年轻,能和秦淮如分庭抗礼一下。 怎么说来著,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何雨柱见识过秦淮如、伊万还有林云初,让她自制力,抵抗力强了很多。 加上他的气质,就算是看,也会让人感觉他的目光没有那种贪婪和邪恶,不会让人生厌,甚至会让女人害羞,窃喜。 没办法,长得好,目光也会好看。 长得丑的嚇人,就算深情注视,也会让人惊悚不安。 人就是个视觉动物,顏值即正义这句话不能完全算是歪理。 冉老师走了出来:“閆老师!” 冉老师这身高,比閆埠贵似乎还高一点。 也是一根麻大辫子,但是在她身上有种嫻静气质。 秦淮如的麻辫子让她更加嫵媚。 以前何雨柱感觉麻辫子很俗,哪怕这个时代的主流都是麻辫子。 但是看过秦淮如才知道,不是麻辫子俗,是人俗,只要你顏值足够能打,什么髮型都可以驾驭。 冉老师的麻辫子就感觉很高阶。 “冉老师,这两个新来的学生,手续办好了,就安排你班上吧!”閆埠贵笑著说道。 冉老师看到小丫头和李妮,特別是看到小丫头,不自觉的就是眼睛一亮,她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女孩。 真的好看的不得了,就一个感觉,谁家有这么一个闺女,都会全家宠。 “好,两个小姑娘真可爱!”冉老师笑著说道。 “冉老师,我是何棠华的爸爸何雨柱,以后要多麻烦你了。”何雨柱笑著说道,指了指女儿。 “何雨柱同志,你客气了,这是我们老师应该做的。”冉老师看到何雨柱也是不自然的把目光挪开。 第286章 乔破竹, 还是打不过 小囡囡和李妮都被安排到了冉老师班上。 “宝贝儿,有事找老师,放学和李妮作伴回家。”何雨柱笑著摸著她的小脑袋说道。 “好的,爸爸!”小丫头软糯的说著。 “冉老师好,这是我女儿李妮,以后要多麻烦你了。”李大牛憨厚的打著招呼。 冉老师也笑著客气的回应。 “何先生,谢谢你!”冉老师笑著又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一头雾水,不解的看著冉老师。 “我父母本来要去农村,现在在红星轧钢厂。”冉老师隱晦的说道。 何雨柱一愣,这也太巧了。 不过现在红星轧钢厂那里,特別是那个试验田小农场和养猪基地还真不少人,冉秋叶的父母在其中他还真不知道。 他来之前还想著到时候看能不能帮一把。 现在好了,既然有了这层渊源,小丫头又在她班上,何雨柱倒是可以放心不少。 何雨柱也是感慨。 娄晓娥也好,冉秋叶也好,要是几十年后,那都是…… 但在此时,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不过很快,再有几年就过去了。 因为棒梗没有欠学费,所以也没有了冉秋叶去四合院的事情。 不知不觉,何雨柱发现很多人的命运都被改变了。 秦淮如,娄晓娥,就连妹妹何雨水,还有何大清…… 但许大茂还是和秦京如走到一起。 客套几句,何雨柱和李大牛离开。 闺女就算入学了。 这个时代不存在父母送孩子上学、放学。 一般都是入校时候去一次,之后就不再管了。 都是大点孩子领小点孩子,或者一个院子里的小孩结伴上下学。 …… 姜安邦现在是意气风发,开心的不行,高锦感觉有点痛不欲生。 之前被自己压著打的姜安邦,现在一只手吊打他。 和之前的实力相比,那是天壤之別。 不管是力量,速度,还是反应,达到一个程度,就会掌握细节,掌握细微,那种精微把控,超越技巧。 现在姜安邦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座大山,根本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高手。 真正的高手。 就姜安邦现在的实力,自己不管如何努力,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达到。 毕竟他已经三十七岁,身体素质,新陈代谢早就开始走下坡路,哪怕苦练,连现在的实力都维持不住,更別说提升了。 这是趋势,年轻就是资本,这也是大势,不可逆。 就如年轻人靠身体坚持,年龄大了,只能靠技巧坚持。 透过,收放自如,分散注意力,中途休息一会。 高锦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做到的,但却知道这是何雨柱办到的,这也太逆天了。 他也想啊,可是这连个亲戚边都沾不上,也不是朋友,他开不了口。 这东西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很珍贵。 確实很珍贵,药材如果从市面上买,单单药材的价值,在这个时代绝对不低於二千块。 算上方子,灵泉水,火候,手艺,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起的。 穷文富武。 这要是放到几十年后,这东西找那些有钱的富豪,一次收一亿,甚至十亿,只要对方有,也会出。 没有人能抗拒自身体质等提升一倍的诱惑力。 姜安邦真的舒服了,得意了,开心了。 他问过何雨柱药材的价钱,何雨柱没说,也没让他给钱。 但他知道绝对不是小数。 所以不会在这件事去求何雨柱帮別人。 其实就算他找,何雨柱只说出几种药材,他们就得傻眼。 比如百年的山参。 这东西在这个年月,至少也是一千块。 这还是这个年月,要是几十年后,基本上就看谁手中有存货,外面几乎找不到。 姜安邦身手一下子成为了翘楚。 强的也是可怕。 自然也传到了那个女教官乔破竹耳中。 乔破竹是乔家第三代,虽然是女孩子,可是从小就是喜欢舞刀弄枪,而且天赋极高。 有时候不得不服,就如伊万。 在天赋面前,所有努力不值一提。 最简单的几十年后的一些极限运动,不管是心理素质,还是身体的抗摔打,有的人那么一下可能死了,但人家却没事。 所以,人与人之间的区別真的很大很大。 就比如有些人苦练功夫一辈子,还不如一个少年郎强。 有个词叫天生神力。 很多事情並不是说,学的时间长就利害。 乔破竹年纪轻轻就是特聘的教官。 自然很多人不服,包括高锦和姜安邦,都是年轻人,都是有点战斗力,甚至都是百里挑一,甚至千里挑一的。 不服。 结果,与人家一个漂亮姑娘一比,怎么说呢,你都挨不到人家身子,你的力量,没有用,打不到,人家打你和玩一样。 这一打就知道差距。 高锦现在面对姜安邦就感觉彷佛面对乔破竹一样。 乔破竹对高锦和姜安邦是有印象的。 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实力也不是特別多,所以有印象。 现在听到姜安邦实力大增,也没放在心上,虽然上次切磋还是三年前,但是三年时间就算苦练能提升,但提升有限。 主要是姜安邦的年龄。 三十七岁。 这个年龄基本上已经算是到头了。 至於大器晚成,现实中不存在努力练出来,生命轨跡不可逆转,下坡路就算有波浪线,那也是小起伏,大体趋势还是向下走的。 “报告!”外面响起声音。 姜安邦的! 这傢伙还是忍不住,必须找教官再打一次。 给老爷们爭口气。 乔破竹走了出来,看到姜安邦后眯起眼睛。 她身高有一米七五,身材匀称,是那种很健康的美,她的髮型是盘起来的。 上面插著一根木製簪子。 女人盘发,这是妇人的装束。 她確实嫁人了,但是男人牺牲了。 那一年她20岁。 现在她二十六岁。 三年前成为教官。 她的五官很端正,眉宇间很大气,很有英气,將女人的美和英武,霸气完美结合的女人。 好看,可又不凡,让人一看就想依靠…… “什么事?”乔破竹平静的问道。 “报告教官,(自保身份),我要挑战你。”姜安邦大声说道。 乔破竹看了看姜安邦点点头。 她也想动手啊。 自己刚来时候挑战人很多,一个月后几乎就没人挑战她了。 两个人去操场。 有人看到姜安邦和乔破竹一起出来,去操场,就感觉有热闹看,马上喊人。 所以等两人到了操场已经很多人。 “老薑,你这是又要挑战教官。”有人喊道。 “听说老薑实力大增,这不又要找教官挑战。” “听说高y长现在打不过姜y长一只手。” “这么强?” 双方点点头,直接进入战斗。 这一次姜安邦感觉到了一点东西,这一交手,总算是能逼迫一下对方。 不像之前挑战,不管如何出手,根本没用。 现在却能摸到了乔破竹实力的大概。 具体实力不知道,但感觉能打一打。 再打一会就知道了。 砰砰…… 姜安邦打的很猛。 他现在的速度很快,力量很强。 如一头蛮牛,野蛮衝撞。 乔破竹则是腾挪躲闪,从容不迫,总能將姜安邦的力量化解,躲避。 但和以前的区別就是现在的乔破竹很认真。 时间不长,姜安邦就知道,自己还不是对手,差距还不小,但他已经摸到了乔破竹这个实力的门。 心中嘆口气。 这辈子肯定追不上人家,天赋太可怕,而且两人的差距只会越来越远。 但他也释怀了,摸到了这个实力层次,他也是万里挑一的人才,他现在的战斗力到哪里也是高手。 狂猛的攻击,再次坚持了五分钟高强度战斗,姜安邦已经是大汗淋漓。 “我认输!”姜安邦说完躺在地上,舒服的不行。 “还是没打过教官!” “你不懂,姜y长的实力我们一辈子也达不到,这已经是超级高手了,也就教官可以稳稳压住。” 高锦也在观看的行列。 这一次他看到了姜安邦狂暴的输出,在这样的输出下,自己根本没法坚持,那速度和力量,自己连躲闪都做不到。 但就算这样,教官还是从容不迫,轻鬆化解。 而且出手次数不多,但每次都能打中姜安邦,看似不重,但每次都能打的姜安邦身形不稳。 可见那力道不小。 姜安邦大汗淋漓,此时有点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但教官连汗都没出。 其实乔破竹內心的惊讶还是很大的。 姜安邦是身体素质暴增,和三年前相比,这个不是苦练出来的,也没人可以在这个年龄段,这个时间內练出这样的效果。 这是有奇遇,属於外力干扰。 不是苦练的。 这是现实,不存在什么高人一指点,直接实力大增,这不是技巧提升,是身体五臟六腑,筋骨皮的增长。 她想破脑袋也只能想到是药。 身体的强壮,以吃为主。 吃东西长力气,吃可以健康,吸收转化,可以让身体健康。 很多药材,名贵药材,都可以强壮身体,除此之外,就是锻炼。 但姜安邦这个年龄,在人生走下坡路的年龄段,三年时光,达不到这个效果。而且他想起三个月前,姜安邦还和高锦比斗,那个实力和现在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姜安邦是这三个月內提升的实力。 “姜安邦,你给我过来一下。”乔破竹说完就走。 “是,教官!”姜安邦从地上站起来。 虽然输了,但心里很痛快。 “教官,有什么事?”姜安邦跟著乔破竹走进办公室问道。 他其实隱约猜到一些。 “你应该知道我要问什么,不方便回答可以不说,但在外面,財不露白。”乔破竹想了想说道。 姜安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这是我表哥给我药浴增强的,还有药酒。” 简单的一句话。 乔破竹微微发愣,这个在她的意料之中,因为除此之外,其它可能她不会相信的。 只是这药浴和药酒的效果也太强了。 她虽然知道,但是她没有遇到过这种方子。 她的强大就是靠天赋。 有这种方子的人都会珍藏起来,谁都不说,这是传家宝,而且还是只传一支,传男不传女。 毕竟需要的药材珍贵,不支援多人使用,一般一个家族供一个。 而且只传一支,也能保证家族稳定,安全性也更高。 势均力敌才不好。 一强多弱才长久。 “你表哥很强。”乔破竹说道。 能让一个表弟享受这个方子,不正常,太奢侈了。 “强,很强,这么说吧,我现在这样的,一招也接不住。”姜安邦说道。 说起何雨柱,姜安邦的神情都是膜拜。 “那能不能把你表哥介绍给我认识一下?”乔破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姜安邦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需要回去了问问。” “行,那我等你讯息。”乔破竹笑道。 她这样女人笑起来很有亲和力。 明明年龄不大,但自身带著一股子威严。 一股子霸气。 在她这样的美女身上显得特別的好看有魅力。 …… 闺女上学好几天了,今天星期天。 何雨柱除了工作之外,就是陪伴儿女。 閒著的时候,也会去接孩子。 这个年月可以说是没有接孩子的。 但何雨柱不管那些,他喜欢接。 带著两个儿子一起去接。 回来的时候碰上了老圩。 “何先生,正好要去找你。”老圩赶紧走上来。 “老圩,是有什么事情吗?”何雨柱问道。 只能是香江那边的。 他心里有点担心,虽然感觉不会有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没事没事,就是娄小姐让我把这封信亲自交到你手上。”老圩说著给了何雨柱一个信封。 何雨柱点点头收起来。 老圩道別。 何雨柱则是带著孩子往回走。 回到家后,三小只去了后院找何大清。 晚饭都去哪里吃。 何雨柱则是回到房间,开启信。 一看就愣住了。 林云初和娄晓娥都给自己生了孩子。 算算日子,自己去的时候,伊万也是刚刚怀上何知伊和伊知何。 算算那边两个孩子也就比这两个小两三个月。 上面没说儿女。 只说都生了一个孩子。 现在算算也都一周岁多点。 娄晓娥还好,林云初呢? 不过何雨柱才想到,娄晓娥给自己的信,却说到了林云初,看来两人已经知道了。 以娄晓娥的为人,自然不会对林云初不管不问。 將信件放进灵泉空间中。 微微出神。 他觉得这样的关係亏欠她们,现在也会亏欠孩子。 娄晓娥怀孕他不是特別的意外。 意外的是林云初。 他曾经都和林云初表白了,表示想娶她,那时候伊万离开很久,而且伊万给他来信,让他遇到合適的就进一步,而他们则是有缘再见。 那段时间他確实感觉林云初是个良配。 唉。 看来需要抽个时间要再去一趟香江。 但现在出门真的难。 他还记得上次离开,小丫头有伊万陪著,自己回来,小丫头那委屈的小模样,这要是为什么,后来去长江哪里,都要带著。 他现在要是自己出去一段时间,还真不放心。 真有点头大。 先让老圩把自己准备的精品奶粉给他们送过去。 第二天,何雨柱就去找了老圩。 把东西给他。 这样她们也算知道自己知道孩子的存在。 嘆口气。 其实去看看还是亏欠,改变不了什么。 也不要纠结现在了,先把奶粉给孩子供上。 以后吃喝都用灵泉空间的东西,给他们供上。 再缓缓看吧。 伊万也不在家。 这边实在是脱不开身。 中午时候姜安邦来了。 一个人来的,拿著酒,还从国营饭店带了几个菜。 “表叔!”小丫头看到姜安邦打著招呼。 “表叔!” “表叔!” 何知伊和伊知何也奶声奶气的跟著小丫头打招呼。 姜安邦拿出买的糕点,分给他们三个。 何雨柱招呼他进屋。 “你这上门,是有事?”何雨柱隨意的问道。 “有点事,我和我们教官比了一下,还是不行,差距不小。”姜安邦说道。 何雨柱也没办法了,除非再来两次药浴。 一共可以三次,但第一次的效果比第二次和第三次加起来的效果还要好。 主要是成本高,收益小。 何雨柱也没打算给姜安邦再来两次。 包括二虎,都没打算再用二次。 一次,已经是他们这辈子的造化。 “我也没办法给你再提升了。”何雨柱笑道。 “我不是找你给我提升的,就这一次提升已经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了,表哥,教官想见见你,我说先来问问你,见不见,是个大美女。”姜安邦笑著说道。 “没兴趣!”何雨柱摇摇头。 “她真的很强,我觉得表哥你可以见见,对方不管家世还是人品,能力都很强。就算交个朋友,以后你也不亏是不是?”姜安邦笑著说道。 何雨柱想了想,似乎是这个道理。 “行,那就见见!”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好,这样吧,下周日,如果有什么变故,我回来提前和你说,如果我没来,就是下周日我带她来找你。”姜安邦说道。 “行!” 中午饭何雨柱做的,今天是周末,做的很丰盛,川菜就一个毛血旺,自己做的毛血旺,主要是材料比较真实。 不像几十年后,血不是血,肉不是肉,有人买个海马泡水喝了一个星期,最后发现是塑胶的。 物资丰富,却啥都是假的,假到鸡蛋都是假的,紫菜都是假的。 你说贵重的物品,稀少的物品造假也情有可原,毕竟少,没那么多。 但日常需要,並不缺少的东西还造假,也是搞笑,正常价钱吃不到健康的食物还吃不到真实的食物。 何雨柱这边做的毛血旺,材料都是好材料,水是灵泉水,加上调料以及何雨柱的手艺。 那味道,那口感,一绝。 小孩子不让吃,毕竟辣。 姜安邦是吃的有点失態,算了,自己表哥家,姑姑家,不丟人。 这味道,这口感,一口下去,那种满足感,真的没法形容。 过癮,太过癮了。 享受,真享受。 浑身都感受到了满足。 何知伊和伊知何现在也能吃一点点肉,但必须要很烂糊那种。 吃得那叫一个欢,哼哼唧唧像个小猪仔。 小丫头大部分都能吃,辣的就算了,太小,器官都在发育阶段,相对来说脆弱。 吃辣不好。 辣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毒。 就如喝酒。 一定程度,身体的反应,都是中毒反应,脸红,火辣辣,头疼,意识模糊…… 他们是吃的过癮了。 何大清不说话,招呼孙子孙女,他自己也吃,不得不说,手艺这一块他是拍马也追不上。 他们吃过癮了。 邻居一个个都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那味道闻著也是一种享受。 好闻,太好闻了,闻著都舒服。 但是人就是这样,这是美食,闻味都这么好闻,这么享受,那吃起来还不知道会多好吃。 想想都令人嚮往。 香味传到了前院。 閆埠贵走出了家门。 他现在感觉自己有资格去何雨柱哪里吃点喝点,或者给他点。 毕竟自己也是照顾了他的孩子的。 想著,閆埠贵就很开心。 慢慢的来到中院。 现在正是要吃饭的时间。 閆埠贵来到中院,不少人都和他打招呼。 閆埠贵也笑著和大家打招呼,声音就会传到何雨柱家里。 “三大爷你这是找人有事?”有人问道。 “我找柱子有点事,柱子的闺女不是上学了吗,我给报导的,这不是上学一周了嘛,来找柱子说说小囡囡的情况。”閆埠贵笑著说道。 谁都不傻,閆埠贵打的什么小算盘,很多人都很清楚。 这不就是闻到香味,来蹭饭的吗。 但大家都不说破,但要看看閆埠贵是不是能成功。 何雨柱自然也听到了。 还有易中海也听到了,也注意这边。 “柱子!”閆埠贵也是礼貌的喊道。 何雨柱走出来笑道:“三大爷,你找我有事?” “柱子,这小囡囡这上学一周了,我来找你说说小囡囡在学校的一些情况,要不咱们进去说。”閆埠贵笑著说道。 这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自己找他办手续,並不是需要欠人情,自己去也能,但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何雨柱不想隔过閆埠贵,这样也显得他有本事。 还给了一瓶不错的酒,一包接近一斤的生米。 这个面子里子都给了。 后面如果本分,真帮到了自己闺女,何雨柱也会给点酒喝生米,但没想到也是小算盘使劲打,打到自家里来了。 “三大爷,今天家里有客人,这样吧,你在这里说吧,咱长话短说。”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閆埠贵知道何雨柱稀罕自己闺女,他觉得只要自己说和他闺女有关的事情,肯定会让自己进门的。 没想到自己被拒绝了。 閆埠贵感觉自己被耍了,有点恼怒,当初找自己给他闺女报导的时候,说的很好,一瓶酒和一包生米就算道谢完了?就把自己打发了? 第287章 我有九个哥哥,她来了 閆埠贵感觉何雨柱是过河拆迁,自己刚给他办了事,这自己都上门了,没多有少,你意思意思也行啊。 现在这样不是让自己下不了台吗? “柱子,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我也很忙,之前上学放学,我都是留意你家小闺女,以后可能就照顾不到了,来和你说声。”閆埠贵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样啊,没事的三大爷,我知道了,谢谢你啊!”何雨柱笑著说道。 这閆埠贵也是猴精,这老小子干活不积极,抢功很积极,上学下学照顾自己闺女?上学时,女儿到学校了,他还没出发。放学后,他经常早退,女儿还没放学,他到家了。 哪来的的照顾? 之所以这么说,是想“点”自己,以后有事还要找他,还有也是为来这里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何雨柱之前也只是为了女儿双方都弄个面上好看。 结果这人心不知足,他还感觉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至於说閆埠贵给自己闺女穿小鞋,他还没这个胆子。 他要是敢这么干,何雨柱能让他连老师这个职业都没了。 “没事的,柱子!”閆埠贵笑著说道。 “三大爷,我家闺女是我的宝贝疙瘩,我这人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特別是比她年龄大的人欺负她。”何雨柱笑著看著閆埠贵说道。 閆埠贵激灵一下,好像清醒了。 自己刚才干什么,是来將军他?还是来? “柱子,你放心,三大爷虽然忙,不能一直照看你家小闺女,但谁要欺负你闺女,我看到了,也不会袖手旁观的。”閆埠贵笑著说道,感觉智商又回来了。 何雨柱笑笑:“那就先谢谢三大爷了。” 何雨柱之前那句话声音看似不大,但却可以传出去很远。 他可不只是说给閆埠贵听的,还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谁敢打他女儿的主意,那就要做好准备。 再说小丫头上学下学,身边也有小保鑣的。 回到屋子里。 “有人想为难小侄女?”姜安邦皱眉说道。 “没事,就是一个喜欢占便宜的小老头。”何雨柱笑道。 “那可要注意点,不能拿小侄女的安危开玩笑,別小看任何人,有的人,心特別的脏。”姜安邦认真的看著何雨柱。 “我知道,表弟,你还不了解我,我还能让我闺女涉险。”何雨柱笑道。 姜安邦想了想点点头:“我是相信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你找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姜安邦也知道何雨柱这边三个小孩,一个何大清很忙,何雨柱还要上班什么的,所以之前家里人来这边能帮什么帮什么。 “放心吧,真有需要,我不会和你客气的。”何雨柱给他倒上酒。 “表哥,高锦现在都快自闭了,他虽然想得开,但是现在看到我一次就不舒服一次。”姜安邦笑著说道。 何雨柱能理解高锦。 如果姜安邦苦练,超过了他,或者天赋好,超过了他,都能接受,不会有什么想法。 但姜安邦现在类似於作弊,天上掉馅饼,这种让他內心很不平衡,大家都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可你作弊就不好玩了。 就如考试,考大学,大家都是考350分,你平白无故附加了350分,直接去最顶尖学府上学,光宗耀祖,风光无限…… “我都感觉练武上已经圆满了。”姜安邦满足的说道。 “表弟,三十七岁虽然在身体机能上几乎不能再进步,但是你可以考虑练练太极,打磨打磨心性,也许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姜安邦一愣点点头:“表哥,你就是练太极的吧,我能不能学?” “肯定能!”何雨柱笑道。 吃了一顿饭,约定过段时间休假的时候来这里学学太极,就回去了。 院子里很多人都看到了閆埠贵吃瘪,心里暗笑,但也有人说何雨柱白眼狼。 这就是人性,嫌你穷,怕你富,只要你有钱,你就不对,只要你生活过得最好,你就不对。 易中海看到閆埠贵吃瘪,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心。 人的內心很神奇,有的人可以心中有山河,有的人內心却如针尖一样。 思想,眼界,见识,学识…… …… “爸爸,我今天把王红霞给说哭了。”小丫头放学后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看看闺女好奇的问道:“你没动手吧!” “没有,只要別人不和我动手,我绝对不动手。”小丫头骄傲的说道。 “闺女啊,那你说人家什么了?”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她家不是刚有了个弟弟吗,我说她爸爸妈妈以后只会对她弟弟亲,不会对她亲,所以把她送学校来了。”小丫头眨巴著大眼睛说道。 都是六岁多点的小不点,这句话杀伤力很大的。 而且主要是现在大部分家庭,都有点重男轻女。 “闺女啊,这样就不对了,人家没惹你,你这样说人家不好。”何雨柱说道。 “是她先说我的,她找了好几个小同学,不让小同学和我玩,还说我坏话。”小丫头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也是无语,这么小都这样了? “那闺女你知道她说你什么坏话吗?”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她说我穿得好,家里有钱,让大家不要和我玩。”小丫头说道。 “那你说哭了小朋友,老师有没有训你?”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没有啊,我把她说哭了之后,我就去告诉了冉老师,说她不让小朋友和我玩,还说我坏话……”小丫头大眼睛咕嚕咕嚕的转著看著何雨柱小嘴巴利索的说著。 软糯的声音,还特別的轻灵,何雨柱就那么蹲在她面前,听著她说话,感觉说不出的好。 “嗯,我家宝贝闺女没错,咱们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让別人欺负,不管什么事,爸爸给你撑腰,不用怕。”何雨柱抱起来她笑道。 “爸爸最好了!我最喜欢爸爸了!”小丫头抱著他的脖子开心的说著。 哎呦,没办法,这句话怎么听都听不够,什么时候听都好听的不行。 “我家宝贝也是最好,爸爸最爱你。”何雨柱抱著她往家走。 六岁多,这年月,这么大的孩子都可以看弟弟妹妹,烧火做饭也不稀奇,尤其是最大的那个孩子。 一般不说三年抱俩娃,两年一个很正常。 最大的孩子六岁,那么下面就至少还有两个,一个四岁,一个两岁,甚至还有个刚出生的。 所以最大的孩子就会很苦。 所以这年月,六岁孩子被人抱著走路,还是个闺女,就更少了。 但何雨柱毕竟和这个时代的人不一样。 穿越前,没有孩子,没有女人,没钱,没有父母,啥都没有,活了將近四十年,特別是后面十来年,几乎是摆烂躺平的生活。 几十年后,媳妇生孩子,一听说双胞胎儿子,直接能嚇倒地不起。 一说生了个闺女,那是欢天喜地。 闺女真的香。 所以他现在很开心,很幸福,心里就是喜欢自己的小闺女,宠自家闺女又没有毛病。 但只是在別人眼里至少有点好奇。 但还好的是小丫头长得太好了,不管如何,就是让人看到就会感觉好看。 好看才是最重要的,不管去旅游,去看风景,甚至找女人,找物件,一个核心要素,就是好看。 好看就会和谐,好看就会让人心情好。 心情好了,什么都好说。 “何棠华,明天我让我堂哥打你,我有五个表哥,让你欺负我。”一个小女孩从身边过去冲著小丫头喊道。 “那个小女孩就是王红霞?”何雨柱笑著问道。 “嗯!”小丫头点著小脑袋。 “那你知道她哥哥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不知道!”小丫头摇著头。 “那她哥哥明天要打你怎么办?”何雨柱一边走一边问道。 “打他!”小丫头举著小拳头,萌死人。 何雨柱捏捏她的小脸,这个问题不能不重视。 毕竟都听到了,自然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那个小女孩的哥哥,堂哥,五个,但肯定是高年级的。 在这个年月,小孩子打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个学校还没一些淘气孩子了。 何雨柱可不能看著女儿被欺负,什么挫折教育,什么吃亏是福,什么逆境成长,对於何雨柱来说,可垃圾吧倒吧,不需要,根本不需要。 那只是为失败找藉口。 一帆风顺,有著足够的底蕴,失败碰壁也不会感觉疼,不要没苦硬吃,只能自我感动。 翌日! 何雨柱送闺女上学。 身边还跟著一群其它小孩子。 小当也在,小槐也在。 旭日东升,阳光洒落,阳光普照,这种万道金光洒落,清凉的天气,明亮的世界,清新的空气。 真的很好。 自然。 走到学校门口,又碰到了那个小女孩。 这小女孩虽然被小丫头说哭了,但她也绝对是个淘气孩子,因为何雨柱在,她都敢远远的挑衅小丫头。 “何棠华,有本事中午放学別走,我让我五个堂哥收拾你。”王红霞远远的昂著头说道。 “表叔,妹妹上学了啊!”姜保国来了。 “保国,你也在这里上学?”何雨柱好奇的问道,还真不知道那几个小萝卜头在这里上学。 他以为是几十年后呢。 “是啊表叔,大部分都在呢,表叔放心吧,我先把她哥哥修理了。”姜保国之前听到了王红霞的那句话,才注意到这边。 何雨柱笑著看著现在的姜保国,多大来著,十一岁?十二岁? 小丫头看著王红霞举举小手:“我有九个表哥!比你五个堂哥多。” 王红霞是个小孩子,直接都愣住了。 “表叔,妹妹有我保护,你放心,我先把他几个哥哥揍了,这样他就不敢欺负妹妹了。”姜保国人不大,但说话很果断。 “你不怕他哥哥是六年级学生吗?”何雨柱笑著问道。 “表叔,你这就小看我了是不是,別说这个小学,隔壁那个小学也没有我不敢揍的人。”姜保国说话时候那种意气风发,那种自信…… 何雨柱都是一愣,好傢伙,这傢伙大了也是个人才。 “保国啊,咱不能一味的逞凶斗狠。”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表叔,你说的我懂,就这些小屁孩我打他们都感觉丟人,但他们欺负我妹妹,还是要修理修理,这样以后就没人敢欺负妹妹了。”姜保国很有自己的思想。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这傢伙是个人才。 之前六岁还是七岁的时候,何雨柱就感觉这傢伙人小鬼大。 现在更是不得了,而且这小东西跟著他爹练武。 他就是姜安邦的三个小子之一。 好了,何雨柱也不管了,不过中午还是会早点来接小丫头放学。 这下省了他不少事,毕竟小孩子之间的矛盾,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出手,总不能因为人家一句话,自己一个成年人…… 人家小孩子找堂哥帮忙。 自己小丫头找表哥帮忙。 这就很公平,这就很不错。 不过何雨柱还是和冉老师说了几句话,请她多留意一下闺女。 冉秋叶肯定没问题,毕竟父母都受到了何雨柱的照顾,正不知道怎么回报何雨柱呢。 “冉老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能帮上你也不要客气,能帮的我肯定帮。”何雨柱说道。 冉老师的学识品性都没问题,闺女这小学整个阶段,何雨柱都打算让她跟著冉老师。 也就是在这个时代,因为很多原因,要是几十年后,一般人家孩子可请不到这样的老师。 所以为了闺女,也要维持好这段关係。 当然,他不是就对冉老师有其它想法。 回去,上班。 去自己负责的地方看看,抽查一下火锅底料生產的標准。 这个年月,大家都很踏实,有工作干就是光荣。 所以非常省心省力。 奉献是光荣,是使命,有奉献精神的人很多很多。 当然也有很多人像四合院这样的。 找到李怀德。 养猪基地继续扩建,还有火锅底料生產,没办法,需求一年比一年高。 国內的国营火锅店不说了,现在的名气不比国营饭店小。 美味,过癮,不贵。 增强了人命生活幸福感。 香江那边需求也在增加,透过香江,向海外传播,透过娄家也开始在海外经营火锅店。 透过外贸部,向海外输送火锅底料,肉。 总之生意是一年比一年好,稳步提升。 这也就导致红星轧钢厂一直在扩建,一直在招工。 同时还有国营农场和红星养殖场。 盘子大了,何雨柱倒也不费心,毕竟都是国有,只有娄家那边的產业属於他的。 何雨柱又想起了林云初和娄晓娥。 摇摇头。 先等等吧! 临近中午,何雨柱就下班了,骑著脚踏车回去,然后去了红星小学。 没一会,小丫头、李妮、槐等都出来了。 “囡囡,有没有人欺负你?”何雨柱笑著问道。 “没有没有,表锅把王红军、王红兵揍得哇哇叫,表哥被老师罚站。”小丫头眨眨大眼睛说道。 她有时候说哥有时候说锅,听得让人想笑。 “那有哥哥好不好?”何雨柱笑著问道。 小丫头点点头:“好!” “你有两个弟弟,等他们长大了,也会保护你。”何雨柱笑著说道。 小丫头似乎再认真的思考,这可真是伤脑筋。 “我以后对他们好点,少打他们两次。”小丫头想了好一会,点著头说道。 “表叔!”姜保国出来了。 “保国,这个是表叔给你们的奖励。”何雨柱把一个纸包递给他,里面有肉乾,生,奶。 这年月肉是最好的东西。 还有就是,尤其是奶。 喝的是汽水,还有就是麦乳精。 麦乳精都属於奢侈品了。 就如雪膏也是。 奶也属於,都是稀罕东西。 “谢谢表叔,你太客气了,保护妹妹是应该。”姜保国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带著小丫头回家。 “宝贝,上学好不好?”何雨柱一边骑著车子,小丫头坐在前面。 也不是直接坐在横樑上,也没有了小时候的椅架。 而是在大樑上加宽一点,这样坐著也舒服。 “好好,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小丫头开心的说道。 “今天老师讲的有没有学会?”何雨柱问道。 “会了会了,讲了一个u,还学了一个3。”小丫头认真的说道。 …… 明天就是周末了。 这期间,姜安邦没有来。 这就说明明天姜安邦和他的那个教官会来。 来就来吧,何雨柱倒也没什么压力,来了最多做点东西招待一下。 认识一下。 不过姜安邦的这个教官来,只有两个原因,第一和自己切磋,第二就是为了药浴。 到了她这个程度,既然接触到了,不可能不会爭取一下的。 何况她的条件很好,家里条件更好,所以更没有不爭取一下的理由。 晚上。 秦淮如来了。 她可能感觉两个人这般时光会越来越少,所以她很珍惜,抓住机会就来。 她马上就要四十岁的人。 但本身条件好,加上何雨柱的房中术,反而隨著年龄越大,魅力越强。 她很丰腴。 可是肌肤如少女。 她身上的年轻感很强,这种成熟嫵媚,却又年轻感,散发著奇异的魅力。 再加上媚骨天成,她很会討男人欢心。 无师自通一部分,何雨柱给她开车学到一部分,一群虎娘们聊天也学有一部分。 她很大胆。 也懂得含蓄。 大胆含蓄结合的很完美,在那个时候,可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安静下来,秦淮如靠在他怀里,享受著奢侈短暂的安静。 “京如找我好几次,让我问问你,她想怀个孩子,想怀你的。”秦淮如笑著说道。 何雨柱还是被雷的不轻。 其实这一辈子自己做的事情只在別人的故事里,电视里才有。 但真正亲身体会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震撼。 何雨柱摇摇头:“你让她別打我注意。” 秦淮如笑著抬头看看何雨柱:“京如年轻漂亮,不动心?” 何雨柱在她丰腴处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 秦淮如轻轻哼唧一声,红著脸偎在他脖子那里。 何雨柱不是圣人,就是不喜欢秦京如。 一点也不喜欢。 “那要不我给你生个?”秦淮如咬著嘴唇轻轻说道。 何雨柱拍著她的后背。 “有没有孩子,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再说你有孩子,不用再如此。”何雨柱轻轻说道。 秦淮如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她怀孕后去外面躲避,等生了孩子之后回来,说是抱养的,也会有人猜出来。 给別人养,不舍的。 天亮了。 何雨柱拉著小丫头起来,一起练拳。 不是很早,小丫头倒也听话,没有起床气。 小时候都是不喜欢睡懒觉,睡懒觉都是长大后。 二虎和棒梗也在。 就连小当和槐也在。 “何叔,我也想学。”小当说道。 小槐也是用那双大眼睛看著何雨柱。 “行,那就一起学。”何雨柱笑著说道。 她不会拒绝,小当槐都是他看著长大,而且在他的记忆里,有著很多回忆。 在自己女儿回来前,很多人都有种感觉那就时何雨柱对秦淮如的两个小闺女的好比贾东旭对孩子还好。 那时候秦淮如就是感觉,要是这两个闺女是他的孩子该有多好。 女孩子学点武术防身是好事。 练了一个小时,都已经八点了。 解散。 何大清也做好了早饭,下的麵条,手擀麵,肉汤滷子。 白麵条浇上肉汤,肉丁。 麵条劲道,面香味十足,和那肉滷子融合,热气腾腾,这味道,真的香。 纯香纯香。 三小只喝的哼唧哼唧的。 小丫头带头夸何大清做的好吃。 高兴的何大清合不拢嘴。 早饭后,星期天,李妮等人早就等著,然后就一起出去玩了。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老爷们一般都是昨天下午下班回来,有条件就出去泡个澡,晚上开开车。 第二天多睡一会。 有的就在自家里烧水,洗洗,不过不方便,毕竟住房紧张。 上午九点半,姜安邦和一个女人走进了四合院。 这个女人很高,一米七五,在女人中,绝对属於很高的,比很多很多男人都高,而且还直,显得更是卓尔不群。 她身材好,非常好,这个身高,更是让她英武不凡,越发美艷动人。 大长腿。 穿著j装。 身形笔挺,不同於普通女人,她的气质太独特了。 那种霸气,自信,沉著,冷静。 她的皮肤还挺白,不得不说,这年代的美女没有什么化妆品,全靠天生丽质,所以这个年月,惊艷的美女真不多。 第288章 切磋,伊知何小名二狗子 这女人气势很强,加上那一身的j装,四合院的人最多和她打个招呼,多说话都不敢。 姜安邦领著女人向中院走去,他一路上倒是和眾人打招呼。 他也不是第一次来四合院,这里的人也都是脸熟。 “姜同志,你们是找柱子?”有人好奇的问道。 “嗯,回见啊!”姜安邦笑著回应。 直接堵住了他们继续问话。 何雨柱听到动静,就知道姜安邦已经带著他的教官来了。 起身开门。 今天的天气很好,现在是春天,农历二月中旬,天气还是有点冷。 但今天的阳光很好,很明媚。 何雨柱很喜欢晴天,特別是阳光好的天气,不知道为什么,心情都会跟著变好。 “表哥,这是我教官乔破竹同志,教官,这是我表哥何雨柱同志。”姜安邦笑著介绍。 “何雨柱同志,你好!”女人主动开口。 阳光下的她让何雨柱微微出神。 不得不说,真的有种不一样的魅力,很独特,那种巾幗不让鬚眉,那种不同於一般女人的气质,特別的好看。 “你好,乔破竹同志,大家別在外面了,来屋里说吧!”何雨柱也习惯了这个时代的打招呼。 就如几十年后,都是赵总、王总一样。 一个时代一个特色。 乔破竹道声谢,一起进了房间。 何雨柱家还是拿得出手的。 乾净,这是一方面,那个沙发,还有木屋,包括壁炉,墙上的字画,家里的家俱。 在这个时代,绝对很上档次,再加上布置的格局,风格,还真不错,简介大气,有內涵。 孩子都没在家。 两小只很喜欢跟著小丫头去邻院玩,也会在四合院,或者门口的某个巷子里。 反正除了黑胖子那只大狗,其它几只宠物都会出去。 不然何雨柱不放心。 所以现在乔破竹看到那只五黑犬大黑狗时候,微微出神。 她直觉这只狗很强,灵性惊人,块头大,特別是那眼神,这比起那些j犬还要强很多的感觉。 特別是那灵性。 那皮毛,真的很好看,威武不凡。 何雨柱招呼他们坐下,倒了茶。 好茶。 没办法,何雨柱只有自己的茶,平时没事他也喜欢喝两口。 乔破竹其实已经打量过何雨柱,发现看不透,精气神很足,看似温和,自然,人畜无害,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点摸不透。 还有他还很好看,特別是气质,还是第一次见。 茶一上来,乔破竹又被震撼到了。 她发现今天连续数次惊讶。 这茶香,这茶,这年月,茶可是奢侈品,好茶她也喝过,还是最好档次的茶。 可是和这个茶一比,不管是香气,还是色泽,都是差太远,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她没有客气,抿了一小口。 美眸一亮。 更是震惊,属於茶叶的那种香,很神奇的香,唇齿留香,一口下去,感觉整个人都彷佛通透了,感觉洗去了身体內的疲倦和污垢。 这种神奇的感觉令人很美妙。 这种茶香带来的享受和吃到美食不一样,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好像是在养神一样。 “好茶!”乔破竹认真的开口。 姜安邦笑著说道:“教练,我第一次喝的时候都傻了,这茶可是在別的地方喝不到。” 何雨柱看了一眼姜安邦,姜安邦赶紧住口。 乔破竹笑笑,看在眼里,想了想笑道:“今日打扰有点冒犯,听小姜说你功夫很好,介不介意交流一下……” 何雨柱笑著看著她想了想说道:“行!” 何雨柱看了看房间,有个空地,不大,但对於高手比斗,其实大地方可以,小地方也可以,甚至坐著也能。 “那咱们就在那边,试试手?”何雨柱指指旁边。 乔破竹点点头:“好!” 说完,她先去了那里站好。 何雨柱站在她前面一米的位置。 两个人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什么规则也没说,其实不用说,只是试试双方的功夫。 很多东西不需要说,只要搭搭手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如果差距大,那更是一下子就能知道。 刷! 乔破竹先出手。 何雨柱后出手,直接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然后鬆手。 乔破竹只是试探,未用全力。 何雨柱出手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实力她不需要手下留情。 刷! 乔破竹再次出手,但何雨柱后发先至,打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她逼退了三步。 不过何雨柱用的是巧劲,並没有受伤。 这一下乔破竹知道何雨柱的实力很强,不再留手。 何雨柱站在那里,脚下一动不动,乔破竹的进攻,何雨柱都可以化解,从容不迫,没有进攻。 乔破竹攻击越来越强,狂风骤雨一般,各种进攻,招式。 但是越打越心惊。 他已经差不多用尽全力,但是对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轻鬆防守。 连逼退人家一步都不能。 何雨柱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实力差不多达到最大的时候,再次出手。 这一次用了力量。 硬碰硬。 砰! 一下子就將乔破竹逼出四五步,两条胳膊直打颤,骨头彷佛断了一样,好疼,脸色都白。 这一下也算是彻底让乔破竹知道两个人的差距,就这都不一定是他的真实实力,真要是全力出手,自己一招可能都接不住。 何雨柱笑笑:“乔同志,承让了!” 乔破竹苦笑著看著何雨柱,但很快也就释怀,甚至眼眸很亮,她的眼睛很好看,有著一种奇异的慑人心魄的美。 同龄人中,她还没遇到过能打过她的,不同龄的也没遇到几个能打过她的。 这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自然的就会兴趣满满。 “我输的心服口服!”乔破竹洒脱的笑道。 姜安邦这个时候也笑道:“表哥你是真的强,比我想像的还要强。” 何雨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这个乔破竹的实力確实强,如果伊万没有药浴前,都不一定能战胜她。 两个人都是天赋过人那种。 乔破竹想说什么,但还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 太冒昧了。 但是这一次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如果自己连说都不说,那不是她的性格。 “何雨柱同志,我有个冒昧的请求,条件你开。”乔破竹还是没忍住开口。 她和姜安邦一起来,有些话不用明说。 她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直接开口。 何雨柱看了看她,来之前,何雨柱就想过了,自己有孩子,以后还有子孙,有些关係还是要留下来。 有些人可以帮,但是也要让他们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少。 “药浴,需要一株百年野山参,虎骨一斤,不低於六十年的何首乌……”何雨柱缓缓说道。 里面有真有假。 为什么说野山参珍贵呢,其实百年的野山参也没有多大,三两重都算大的,主要是在深山老林,吸取日月菁华,山川灵气…… 就现在,一株百年野山参,价格也在千元之上,还是稀缺玩意儿。 另外何雨柱说出的药材,也都不是可以隨意买到的。 还有一斤虎骨,这个价格也不低,不过相对来说这个还能收到。 有些老猎人,或者大的医馆有。 几十年后,虎骨可就是传说中的东西,一般人是想都不要想了。 乔破竹能搞到这些东西。 但她也知道,不是找到这些东西就行的,最珍贵的是方子,是过程,是怎么將这些药材让人吸收。 这才是最难的,也是无价的。 “东西我会找到,我知道给你钱,比较俗,我欠你一个人情。”乔破竹想了想说道。 何雨柱现在確实不缺钱,主要是这年月,有钱也不了。 “我这东西里面有核心东西,用一次少一次,不是说你找到我上面说的东西,就能完成药浴。”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乔破竹是聪明人,激动的点点头:“我懂,何先生,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何雨柱灵泉空间里的药材很全,但是他不会隨便给人提供,让別热知道这成本的一些东西就有多贵重,就知道欠了自己多大的人情。 最后看到效果后,就更会知道欠的人情更大。 现在距离中午还早。 乔破竹也没打算在这里留下吃饭,打算离开。 “柱子,柱子!”外面传来伊知何奶声奶气的叫声。 然后一个小傢伙就冲了进来。 姜安邦笑著看著衝进来的小傢伙。 何雨柱闭闭眼,又睁开,没眼看,没眼看。 这小东西现在连爹也不喊。 所以何雨柱给他也起了一个小名。 二狗子! “二狗子,我是你爹!”何雨柱说道。 “我是爹,我是爹!”伊知何清澈的大眼睛点著头。 乔破竹也是笑了,但感觉有点不礼貌。 看著这个小不点,长得可真好看。 一周岁半。 粉雕玉琢,是个男孩子,但是比女孩子还好看。 掛著笑容,又奶气,可又俊美,这么小就能看出来长大后也是个好看的男人。 不过一听到这孩子的名字,虽然一听就知道是小名,但这二狗子按在这个好看的小孩子身上,就怪怪的。 “你回来干什么?”何雨柱问道。 “吃奶奶!”小傢伙仰著头,伸著小手。 何雨柱去给他冲奶粉。 然后小傢伙就这么咕咚咕咚一气喝完。 打了个饱嗝,然后把奶瓶还给何雨柱。 “柱子,我去玩了!” 他很有礼貌的说完,就跑出去玩了。 何雨柱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什么,拿著奶瓶,去洗了洗。 刚放下,又进来一个。 “爸爸,喝奶奶!”小傢伙说道。 然后看到姜安邦,想了想:“表叔好!” “大侄子,真乖!”姜安邦笑著特別开心。 乔破竹看了看这个小傢伙,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她还以为是之前的那个回来了。 但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但这个眼神,神色,和那个完全不同,这个安静,乖巧的过分,刚才那个风风火火,行为野蛮,语言几句话,三句有两句都像逆子…… 小傢伙看到了乔破竹,有点迷茫,不认识,小脸上清晰的写著迷茫。 把乔破竹也给萌到了。 “小朋友你好!”乔破竹靠近一点打招呼,又怕小傢伙认生嚇到他。 她也没和小孩子打过交道,第一次感觉小孩子还挺可爱的。 “你好,姨姨!”小傢伙挠挠头。 一句话都快把那小脑袋cpu干爆了。 乔破竹身上没带小孩子的礼物,有那么一点尷尬笑著说道:“你喜欢什么呢,姨姨带你去买。” 当然何雨柱也没让。 一番客套。 他们离开,约定凑齐药材后再来找何雨柱。 何雨柱自然应允。 送走了他们。 何雨柱刚回家。 后面就进来一个人。 “柱子哥!”秦京如怯生生的叫道。 这大白天的,秦京如也是找个机会进来的。 也是因为大白天,还是周末,就算被人看到也不会有人多想。 “秦京如,你找我有事?”何雨柱问道。 虽然秦淮如之前和他说过秦京如想借种子。 但是他也不能直接拿这件事说,毕竟秦京如没有亲口和他说过。 “柱子哥,我姐姐和你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我不会纠缠你,你什么也不用管。”秦京如小声说道。 “出去吧!”何雨柱说道。 “柱子哥,我知道你和我姐的关係,你又何必拒绝我呢,柱子哥,我喜欢你,从我十六岁来到这个院子我就喜欢你,我求求你,你就……” “出去,別让我再说一遍。”何雨柱开口。 秦京如气呼呼的离开了。 唉,这都什么事啊! 別说他不喜欢秦京如,就算喜欢,也不会伸手,有夫之妇,他再喜欢,也不会碰。 就在这个时候。 易中海在院子里大喊。 “翠兰,翠兰,你怎么了,来人啊,来人啊!” “柱子,柱子!”易中海大喊。 何雨柱揉揉头,一大妈是1983年去世的,现在已经1972年,还有十来年寿命。 一大妈一直有心臟病。 这一次肯定死不了,他会医术,出来看了一下。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是管事大爷,也没七老八十,快去送人去医院啊,怎么都这么冷血啊!”何雨柱焦急的大喊。 那声音,几个院子都能听到。 还想装死的刘海中和閆埠贵也坐不住了。 除非他们不想当这个二大爷和三大爷。 今天周末何大清出去了。 何雨柱在家看孩子。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这样真不好,为人民服务要积极,你们要起到带头作用,再说,你们和一大爷也是几十年的交情,这种事情更应该积极。”何雨柱生气的说道,为易中海打抱不平。 閆埠贵心里mmp,但表面上笑呵呵的应道:“柱子说的对,我这不是听到动静就赶紧过来了。” 刘海中也憨厚的笑著:“对对,我都小跑著来的。” 终於,三个大爷推著一大妈想著红星医院去了。 院子里人开始议论。 “翠兰这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 “是啊,才六十岁吧,六十岁走的人很多。” “六十岁也不算小年纪了,只是这日子才真正好起来,不缺吃不缺喝,没福啊!” “你们说要是一大妈没了,一大爷再娶一个能生的,会不会过一家人。”有人说道。 “你忘了之前,一大爷说了,不能生的是他。” ……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易中海这次在医院待了一周。 真的是让人心力交瘁。 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心灵上的恐惧、无助。 一大妈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 但两人却没有血缘关係,也没有生个孩子。 但两人就是最亲的关係。 如果真要是一大妈没了,他想想都感觉这个世界冷冰冰的,还有谁能和自己说个知心话? 如果是以前,他不怕,他还有柱子,还有秦淮如,还有斩不断的贾家。 知心人不需要多,一个就够。 就是心灵上的支柱。 这个知心人可以是孩子,可以是老伴,也可以是一个好朋友,能陪伴的人。 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住院一周,閆埠贵和刘海中倒是来看过。 但院里的小辈並没有人来。 閆埠贵想的很清楚,他们年龄相仿,谁也照顾不了谁,来就来了,又是管事大爷,不来不好看。 但如果易中海想麻烦他们的孩子,不好意思,我的孩子没有义务给你养老。 这个绝对不可能。 刘海中和閆埠贵的探视,让易中海的內心还是很开心,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不管如何,不管真假,有人来看望。 出院了! 一大妈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整个人彷佛老了好几岁。 易中海的白髮又多了,也彷佛老了几岁。 “老易啊,你要保重身体。”閆埠贵看到易中海他们回来,感慨的说道。 “老閆,谢谢你!”易中海笑著点点头。 “一大爷回来了,我正要说去看看一大妈呢,回来好,回来好好养养。”一个平时占易中海便宜的自己人笑著热情的说道。 “没事没事,不是大毛病,好好休息就好了。”易中海笑著说道。 他现在谁也不得罪。 笑脸相迎。 他发现没有孩子,年龄越大越是没人把你放在眼里。 这个年代更是如此。 “翠兰,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割点肉,再买只老母鸡给你补补。”易中海笑著说道。 他现在也知道对一大妈好了。 他想过,没了一大妈,他会很难受,超乎想像的难受。 易中海出门去买东西。 看看別人家,欢声笑语,有大人,有孩子,三代人,四世同堂,人间烟火气十足,那笑容都是有著希望。 再看看自家,不管如何,都遮挡不住那冷清之气。 隨著时间,会越来越冷清。 回头看看何雨柱家。 何大清回来了,何雨柱结婚了,现在更是有了三个孩子,二子一女。 何雨水也嫁人,过年时候就看出来已经怀孕。 有子女,有亲戚。 没有什么的时候就会感觉越发的珍贵,易中海现在最渴望的就是这个。 …… 转眼间来到了六月份。 一年中最热的一个月。 六月飞火,七月流火。 棒梗现在可以独立放电影了。 放映上有点小问题也是可以自己处理。 工资也涨了。 现在棒梗正式成为一名放映员。 和许大茂的关係表面上不错。 但棒梗现在也是成年人,不会和谁关係好,就和这个关係不好。 比如,棒梗和二虎关係很不错,和何雨柱表面上也还行。 每天也都在练武。 何雨柱不是不舍的给棒梗用一次药浴,只是棒梗的心性让他暂时打消了这个主意。 因为那样他害怕害了棒梗。 其实目前棒梗的武力够用了。 许大茂对棒梗自然不是无私的。 现在远地方放映,许大茂都让棒梗去。 当然,这一年半,附近或远或近的地方,许大茂都带著棒梗去过,还介绍他认识那些村子里的村长什么的给棒梗认识。 现在棒梗也能带回一些东西,老乡送的热情。 比如一只鸡,或者一些干蘑菇,乾菜,鱼乾什么的。 但这些回来都要给许大茂七成,给三年,三年后,对半分,也是三年,之后给三成 一开始感觉也不错。 毕竟跟著许大茂学的。 就当徒弟孝敬师父了。 颳风下雨,寒风大雪,酷暑…… 在这种天气下,骑著脚踏车载著沉重的放映装备,去很远的地方。 这年代的路都是土路,还有车沟子,骑车都很难骑。 越是这种时候,有点好东西,回去都要让许大茂拿大头。 不知不觉心態就一点一点不平衡了。 何雨柱知道棒梗大机率还是会和许大茂闹掰。 棒梗的性格原因。 棒梗没受过挫折,没受过社会的真正毒打,一直认为別人都要像他家人一样围著他转。 而且他性格崇尚武力。 跟著何雨柱学了一些拳脚,更是喜欢武力。 这也是何雨柱不打算给他使用药浴,那样会害了他。 二虎和他不一样,从小练的童子功,而且父亲是个老军人,对他的教育刻在骨子里。 原生家庭的环境和教育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棒梗十岁前可以说是贾张氏的教育。 后面还好,受到了何雨柱的影响,这是榜样的力量。 但是没几年,信仰崩塌,一直到现在,摇摆不定。 今天棒梗又是下乡放电影回来。 带回来一只老母鸡,几串蘑菇。 他没有去给许大茂,直接拿回来自己家里。 秦淮如看到后说道:“该给许大茂的你给了吗?” 之前一直给,秦淮如隨意的问道。 秦淮如比较耿直,许大茂这个人他不喜欢,但儿子跟著人家学艺,就要遵守人家的规矩,不然说到哪里都不占理,而且还会被人戳脊梁骨。 “妈,就这点东西,分七成给他,我们什么也没了。”棒梗摇摇头说道。 “你不给,许大茂问你怎么办?”秦淮如皱眉说道。 “我就说老乡没给东西,这个是我买的。”棒梗说道。 秦淮如嘆口气:“棒梗,名声不能坏,不然谁都看不起你,再有一年半,就可以对半分,再说你挣的是工资,这些送的东西,就当没有,去吧,该给许大茂的,给他。” 棒梗点点头:“好的,妈!我听你的。” 秦淮如笑了笑,伸手想揉揉儿子的脑袋,发现儿子很高了。 棒梗笑著低低头。 秦淮如笑了,两只手亲暱的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去吧,一会回来吃饭!” 第289章 许大茂的心思,陪伴 棒梗拿著鸡还有几串蘑菇。 自家就留下一串蘑菇。 去了后院。 现在天气很热,棒梗回来,身上的衣服也是汗水打湿又干。 “棒梗回来了!” 许大茂正好出门,看到了棒梗回来,手里还提著东西,笑著招呼。 “嗯,小姨夫,给你。”棒梗把手里东西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看著棒梗的神情。 接过一串蘑菇,棒梗那点城府,內心的不满都写在了脸上。 许大茂感觉要张弛有度。 “好了,虽然说什么前三年,后三年的,这次你把东西拿回去吧,以后少了你就留著,多了我们对半分。”许大茂摆摆手说道。 棒梗一愣,看著许大茂。 一下子忽然感觉许大茂是个好人了。 “回去吧,洗洗换身衣服,一会来陪小姨夫喝两杯。”许大茂笑著说道。 “好的小姨夫!”棒梗有点僵硬点点头,又提著那只鸡回来了。 秦淮如看到棒梗又提著回来,也没问。 “妈,小姨夫没要,他说以后东西少了就让我自己留著,多了就和他分分。”棒梗笑著说道。 秦淮如是个聪明人,加上这些年也在厂子里多多少少也算增加了不少见识。 主要是他知道许大茂是什么人,这样做无非是想要的更多而已。 许大茂想的什么秦淮如心里很清楚。 但也没说什么,有些事情只能让孩子自己感受,自己体会,你把答案告诉他都没用。 “行,那我晚上给你燉了,你一会给许大茂送一碗过去。”秦淮如说道。 她不想和许大茂牵扯太深,就算不是好人,但是毕竟教给儿子吃饭的东西,既然选择了,那就要做好自己该做的。 至於许大茂想欺负自己,也没占到便宜,不但手臂被抓伤,还赔偿了一千块。 “行,正好小姨夫晚上让我过去喝两杯。”棒梗笑著说道。 “棒梗,你跟著许大茂学艺,学放电影,哪怕孝敬他东西,但是他的一些为人不能学。”秦淮如还是开口说道。 棒梗笑了笑:“妈,我知道!” 秦淮如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大茂,棒梗送鸡,你咋没要?”秦京如好奇的问道。 许大茂看了看秦京如:“这你就不懂了,头髮长见识短。” 秦京如这一点好,该吵吵,该闹闹,但不记仇,而且还是能屈能伸。 “大茂,说来听听。”秦京如凑过来亲暱的问道。 秦京如这样的示弱,在许大茂身上百试百灵,许大茂笑著说道:“行,我今天就好好和你说说。” 回到屋里,秦京如给许大茂倒杯水。 “棒梗跟著我第一年学放电影,东西我收,几乎很少给他东西,但他是来跟著我学东西的,他內心是个骄傲梗直的人,所以没有东西,但感觉应该的,不会有太大的不满,最多羡慕我。”许大茂笑著说道。 秦京如点点头。 “这半年,都是他在放电影,天寒地冻,现在酷热难耐,颳风下雨,远地方不好走,但是给的东西,大半都要给我,他內心已经不平衡了。”许大茂笑著说道。 “本事是你教的,给我们东西也正常,这都是规矩,说好的,他也答应的。”秦京如有点生气的说道。 “京如,你要让谁听话,你就要让谁吃饱,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別把一只鸡一点吃的看的那么重。”许大茂笑著说道。 秦京如似懂非懂点点头,不管了,反正家里也不缺她吃的。 “京如,你要和你姐搞好关係,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这亲戚就是最近的亲戚,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许大茂笑著说道。 许大茂还是馋秦淮如。 现在棒梗可以说是他徒弟。 秦淮如也守寡这么多年,但是有何雨柱这个狗东西,不然许大茂感觉自己早就吃上肉了。 越想越是对何雨柱气愤,自己这些年不知道在何雨柱手中吃了多少亏。 想想那些钱就心疼,好几千啊! 还有何雨柱娶了伊万这么好看的女人,还有秦淮如这个让他馋的不行的女人。 这两个是他知道的,他不知道的呢? 许大茂最知道男人是个什么东西,他能知道何雨柱和两个女人有关係,那肯定不止两个。 许大茂依旧是对秦淮如心存幻想,还不死心。 再加上秦淮如和秦京如还是堂姐妹,想想更激动。 许大茂一直在等机会,秦淮如的年龄越来越大,今年已经过半,明年她就是四十岁的人。 四十岁啊! 许大茂心里很不是滋味,到了这个年龄,自己还是没能得手,这样下去人都老了,等的黄菜都凉了。 一想到这些,许大茂就对何雨柱恨得牙痒痒。 特別是现在,何雨柱还有了一个闺女,两个儿子,彻底把他比了下去。 “京如,炒几个菜,一会棒梗来喝两杯。”许大茂收回心思笑著说道。 秦京如笑著点点头:“行!” 时间不长,棒梗就来了,还端了满满一碗的鸡肉。 香味很浓,热气腾腾,在这年月绝对是谁看了都馋。 “小姨,小姨夫!”棒梗笑著打招呼。 “棒梗来了,快坐快坐,你这孩子,来小姨这里还端东西,小姨还缺你这口吃的。”秦京如亲暱的说道。 真真假假,但语气神情很到位,还真不好分辨是不是真心实意。 “棒梗,来来,咱们爷俩今天喝两杯。”许大茂大大咧咧的招呼棒梗,更像一个父亲。 棒梗坐过去。 主动倒酒,给许大茂倒上,给自己也倒上。 棒梗从成年之后也就开始喝酒,也就逢年过节,偶尔和小伙伴们喝点。 许大茂也有点感慨,自己要是有个儿子多好,看著棒梗微微出神。 回过神来,自嘲笑笑,这就开始感慨了,举杯:“棒梗,你也是个男子汉了,来走一个。” 一杯酒下肚,气氛就不一样了。 这也是酒的神奇所在。 咱们国家的酒文化太深了,不管是李白写诗还是苏軾写词,亦或者武松打虎…… 酒后杀人,酒后乱性,酒后吐真言,酒壮怂人胆…… “棒梗,我知道你对小姨夫有意见。”许大茂给棒梗倒著酒说道。 “我没有,小姨夫!”棒梗赶紧说道。 许大茂摆摆手笑了笑:“棒梗,小姨夫也知道自己有毛病,其实每个人都有毛病,都有不足之处,也別想著做到最好,就如那句话,人无完人。” 棒梗听著,没有说话,他赞成这个,他之前觉得何雨柱没有毛病,可是…… 许大茂那句话其实也就是在暗指何雨柱,真诚的说自己有毛病,踩下何雨柱,也给自己摘下一些不好的,毕竟人无完人嘛! “人这一辈子,你想得到什么,就肯定要失去一些其它的,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就比如长得好看的,那就会有閒言碎语,甚至遇到危险丟掉性命,长得丑的就没有,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棒梗感觉许大茂喝多了,但没有醉。 “棒梗,从亲戚那里说,我是你小姨夫,从学本事上来说,我算你师父,我没有孩子,我对你没有坏心,你要明白这一点。”许大茂吃口菜,不慌不忙的说著。 让气氛轻鬆下来。 “你今年与人打过三次架,这没什么,我年轻时候也是这样,男人嘛,谁还不打架,但你已经成年,要掌握一个度,你手上有功夫,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许大茂认真的说著。 棒梗点点头:“我记著了小姨夫!” 许大茂看了看棒梗点点头,他知道与人谈话,要走心,你不能嘴上说我为你好,这句话很让人反感。 但是你要让他知道你为他好,但不能直接说出来。 这样效果就不同了。 “小姨,你也坐!” 秦京如来送最后一道菜的时候,棒梗赶紧说道。 “好,那我就坐下来说说话。”秦京如笑著说道。 “棒梗,去外面放电影很辛苦吧!”秦京如关心的说道。 “京如,我也出去放电影,你都没问过我辛不辛苦。”许大茂做出一副吃味的样子。 “棒梗还是个孩子,能一样吗?”秦京如没好气的说道。 “不辛苦,其实干什么都不容易,都辛苦,能去放电影,很多人都羡慕我呢。”棒梗笑著说道。 “那就好好干,让你小姨夫都教给你。”秦京如笑著说道。 许大茂就是要慢慢的拉近和棒梗的关係,用来对抗何雨柱和易中海,將来如果有需要也顺便给自己培养个养老人。 除此之外,看看能不能靠近秦淮如。 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原则上有便利。 但是何雨柱是横在他和秦淮如中间的大山。 他现在没有办法。 易中海现在心里確实不痛快,棒梗放电影回来,先是拿著一只鸡和一些乾菜去了后院。 易中海知道这是送给许大茂的。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带了棒梗两年,许大茂才带棒梗一年半。 现在看到棒梗带著东西去许大茂那里。 要知道以前易中海最不喜欢的人就是许大茂,就连许大茂这个“坏种”名號就是他和聋老太太一起给他定上的。 他一直留意,看到棒梗拿回来鸡,易中海微微一愣,他这种天生阴谋论的人很快就脑补完了,猜了个七七八八。 然后时间不长,又看到棒梗端著一碗鸡肉去了后院,心里更难受。 自己否定了棒梗。 如果棒梗对许大茂很好,这说明什么? 说明不是棒梗不好,而是他易中海不好。 这让易中海很不舒服,不是个滋味。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他对棒梗很好,给脚踏车,给手錶,吃烤鸭,给零钱,这还不够? 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不明白。 …… “柱子,柱子,我,我,二狗子!”伊知何气呼呼的鼓著小脸,像个小包子,和何雨柱对抗,可爱的不行。 何雨柱差点没喷了,这不是第一次抗议了,他想表达的是自己不是二狗子,结果…… 把他给急的不行,毕竟还太小,思维大脑和嘴巴,谁工作谁的。 何雨柱越叫二狗子这个名字越感觉顺口,越叫越喜欢,这名字有魔力。 “我知道你是二狗子。”何雨柱笑著问道。 “你是二狗子!”伊知何气呼呼的鼓著小脸抗议。 这句话倒是表达的很清楚。 “你看,隔壁院,大狗,狗蛋,狗剩,王二狗,李四狗,这是个好名字。”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伊知何的小脑袋感觉不够用了,歪著脑袋,迷茫著眼睛,cpu都要烧了。 確实不少人名字都带狗,这年月起个贱名好养活。 “你看咱们家黑胖子,它就是狗,多可爱,多好看。”何雨柱说道。 “二狗子,別想了,快吃饭,你就是二狗子。”小丫头笑著说道。 伊知何这一次抗议二狗子的名字再次失败。 何大清一边吃饭一边看著他们闹,就感觉特別的幸福开心。 特別是小孙子那据理力爭的模样,真的太好玩了。 “大狗子!”伊知何忽然对著何知伊开口。 何雨柱差点喷了,这小崽子,还真是狗,叫你二狗子是一点也不屈你。 何知伊吃饭都忘记了嚼,然后使劲的摇著小脑袋。 何雨柱低头吃饭。 伊知何开心了,就叫何知伊大狗子。 当他看向小丫头的时候有点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排了,不过小丫头一个眼神过去:“二狗子!” 她说著还伸出小手。 二狗子本能的双手向后捂住小屁股,紧紧闭著嘴巴。 何雨柱看到小傢伙模样,就想到三个字,表情包。 七月中旬。 何雨水生下一个儿子。 何雨柱送去了很多东西。 连续送了二十天的鸡汤。 都是他燉的。 都知道何雨柱对这个妹妹好,这一次也让很多人知道好到什么程度。 那真的是当闺女一样宠的。 老林家开心的不行。 林家就林云庭这一个儿子,还是最小的,四个闺女,一个儿子。 现在老林终於当上了爷爷,有了孙子。 何大清自然也去看望,二十天的鸡汤是何雨柱送的,何大清送了十天,让何雨水出月子。 还有外婆外婆舅妈笑意…… 就连那个麟儿妈妈也去看望了。 …… 乔破竹备好了药材。 找到何雨柱,姜安邦全程作陪。 毕竟要避嫌。 “放心,木桶是全新,没人用过的。”何雨柱开口说道。 乔破竹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笑著说道:“谢谢!” 也为这个男人的细心有点感激。 她有一定程度的洁癖,可是她不能说,她想著要不要自己去买个全新的木桶。 没想道何雨柱一句话就让她开心起来。 没有什么意外,一切很顺利,何雨柱告诉她,中间过程会难受,后面就好了,不要慌。 之后就是和姜安邦在院子外面吃生瓜子,等。 一个小时后,乔破竹穿戴整齐出来了。 乔破竹的眼眸很亮,看著何雨柱,好一会才知道有点唐突,她只是惊讶,震惊。 太神奇了,要不是亲身发生在她身上,她根本不会相信。 其实她带来的百年野山参,被何雨柱放在了空间仓库中。 並没有使用。 用的是他自己种的人参,虽然年份上不如这百年野山参,但效果上並不差。 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何先生,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来找我。”乔破竹微笑著道谢。 何雨柱笑笑:“好!” 离开的时候,看到了两只迷你猪。 乔破竹好奇的看著那两个圆滚滚的小东西,有点不確定的看著何雨柱:“这是猪?” “是的!”何雨柱点点头。 这两只迷你猪是真的可爱,小孩子都喜欢,但是別看不大,根本抱不动。 重的很。 像个大铁球一样。 肉很坚实,韧性十足。 乔破竹还蹲下来,好奇的摸了摸,拍了拍,依依不捨的收手。 看表情也知道手感不错。 乔破竹道別离开了。 何雨柱也就放下了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她决定给何大清也药浴一下。 现在的何大清不管如何,对三个小傢伙是真的好,对雨水也好,也算是在何雨柱这里过关了。 再说他並不怎么欠自己的,把自己养育到了十五岁,留下房子,也给生活费。 现在有好处,自然还是要紧著自家人。 先让何大清药浴一次,等过些日子就让雨水。 想到就做。 马上烧水。 也是到下午给何大清安排上。 何大清不知道怎么回事,何雨柱也不说,就说对他身体健康有好处。 何大清也就没多问。 药浴完后。 何大清感觉浑身轻鬆,身体前所未有的好,比年轻时候感觉还好。 何大清本来就有力气,虽然已经62岁,但还是很魁梧健壮。 现在一个药浴,让他力量比他年轻时候还大,主要是感觉,以前的力不从心没有了。 这状態,这身体素质,绝了。 何大清药浴之后,整个人的状態,也发生微妙变化,在何大清这个年龄阶段上体现更加明显。 人年龄大了,身姿不那么笔挺,甚至会弯腰驼背。 但现在何大清整个人又直了。 所以给人感觉年轻了好几岁,不只是身姿笔挺了,最大变化的是身体散发的精气神。 这个才是变化最大的。 何大清开心满意的不行,还照了照镜子。 换了一身衣服。 容光焕发。 何雨柱也被这效果震惊一下。 看来要注意,这效果太猛,不好,容易遭人惦记。 虽然他不怕,但还是想低调。 “老何,你这有了孙子,整个人都变年轻了。”易中海笑著说道,神情有著羡慕。 他现在和何大清也就是普通邻居,也能在一起说点閒话,但基本上不会单独相处。 何大清比易中海还大了一岁,但现在的何大清看起来比易中海要年轻十来岁。 这让易中海很是羡慕。 没有孩子,还没找到养老人,全靠身强力壮。 可是一大妈生病,他也跟著心力交瘁一下,一下子感觉身体明显不如从前。 何雨柱知道这几个老傢伙,一个比一个长寿。 79岁的閆埠贵和79岁的刘海中,加上81岁的易中海,三个老头还能捡废品卖钱呢。 不过没有了自己给他们养老,不知道还能不能活那么久? “爸,想不想去香江看看?”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雨柱问道。 何大清一愣。 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我打算年前,如果万万不回来,我们全家去香江那边看看。”何雨柱笑道。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他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可以肯定柱子是有事情,而且不想说。 “柱子,是不是遇到难事了?”何大清担心的问道。 何雨柱笑了:“爸,你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些事情。” 其实娄晓娥和林云初的事情,如果只能告诉一个人的话,那最合適的是何大清。 当然如果母亲在的话,那就是母亲。 不过何雨柱还是不打算说。 不是他不相信何大清,何大清的嘴也很严。 但是他还是担心那天何大清要是和人喝酒,喝高了,不小心说出去了,也很麻烦。 还是要等这个时期过去了再说。 所以何雨柱现在不打算说。 想等小丫头放假了,就一起去香江一趟。 带著小丫头好好在香江玩玩。 “柱子,带著孩子,安全吗?”何大清担忧的说道。 “放心,绝对安全,我去过多次了,我也有能力保证安全。”何雨柱笑道。 何大清点点头,確实,柱子去过多次了。 “柱子,你是成年人了,你想清楚就行,安全第一。”何大清说道。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放心吧!”何雨柱说道。 他还是决定要去香江一趟,再送点东西。 自己给不了陪伴,但其它的必须给,特別是林云初。 之前给她也不会要。 但现在有了孩子,就可以给她了,这样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个小傢伙都已经两周岁了。 虚岁都是三岁了。 比起同龄的小孩还要高一点,也精壮一点。 毕竟好吃好喝伺候著,在这个年月,可以说不管谁家,何雨柱都可以肯定自己这两个小崽子绝对是吃的最好的。 “柱子,柱子,妈妈还不回来。”伊知何抱著何雨柱的腿,仰著小脸问道。 何雨柱看著那眉宇间两三分像伊万的小傢伙,將他抱起来。 “你能想起你妈妈吗?”何雨柱问道。 其实家里有照片,何雨柱依旧是不时的告诉他们,他们的妈妈是科学家,最厉害,还有伊万和他们在一起的全家照片,也有伊万和他们单独的照片。 小傢伙知道有妈妈,只是妈妈还没回来。 伊知何迷茫,似乎在想。 “你要好好吃饭,等你再长大一点,妈妈就回来了。”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发现,就没有不骗小孩子的家长。 伊知何点著小脑袋轻轻的叫著:“爸爸!” 何雨柱摸摸他的小脑袋:“怎么不喊柱子了!” 他现在抱著何雨柱的脖子很乖,让何雨柱反而心里有点酸。 他更喜欢他没心没肺的高兴著,喊自己柱子和自己对著乾的小不点,也不愿意他这样乖巧委屈的小模样。 没一会小傢伙睡著了。 何雨柱把他放到小床上。 何知伊安静的在哪里玩积木。 何雨柱坐在他旁边。 这边都是用牛皮做的毯子,上面还有褥子。 “爸爸!”何知伊乖巧的笑著叫他。 何雨柱摸摸他的小脑袋:“爸爸和你一起拼好不好?” “好!”何知伊点著小脑袋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虽然也陪伴他们,但今天更是深刻意识到,需要更多时间陪他们。 第290章 酒后乱性,狮子大开口 何雨柱陪著何知伊玩积木,小傢伙很认真,玩的很开心。 他是真的很乖,很安静,这三个月几乎没见他哭过,自己上厕所,自己吃饭。 跟著谁都行,似乎跟著谁都很高兴。 但是何雨柱发现,他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似乎更开心一点,笑容更灿烂一点。 何雨柱也是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把最好的都给了闺女,哪怕到现在还是,尤其是闺女和两个儿子都在身边的时候,给与小丫头的更多。 他不是不喜欢两个儿子,潜意识感觉男孩子要坚强,女孩子更宠爱一点。 但忽视了一个问题,男孩子小时候也是个小孩子…… 伊知何那个傢伙有点没心没肺,不到二十斤的体重三十斤反骨,天天和他对著干,今天也让他感受到他们母亲不在身边,父亲的关爱多么的重要。 没一会,就將一只小老虎拼好。 何知伊非常开心,奶声奶气的笑声,小手还拍著。 “大宝,真棒,爸爸最喜欢我们大宝了。”何雨柱笑著把他抱在怀里。 他坐在地上,小傢伙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 从空间仓库里拿出一根烤羊腿,还是热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父子两人一起吃。 吃完后给他洗手,洗脚,擦擦小脸,让他睡觉。 今晚,何雨柱有点失眠了。 想起了伊万。 想起了林云初,也想到了娄晓娥。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 “柱子,柱子,尿床了。”伊知何喊醒了何雨柱。 尿了床他就换个地方,钻进何知伊的被窝里。 去挤他哥哥。 何雨柱给她换掉,又把他抱回来,拍拍他的小屁股,惹得他一阵笑声。 “爸爸,一起睡!”小傢伙奶声奶气的说著。 光著小屁股就爬上他的床,钻进他被窝里。 何知伊也醒了,他不哭,安静看著这边笑。 何雨柱过去把他也抱过来,他们三个一个被窝。 天亮了。 何雨柱起来,做早饭。 小米瘦肉羹。 水煮蛋。 何雨柱也算是见识到了真正好鸡蛋,几十年后的鸡蛋,一言难尽。 鸡蛋的营养价值超乎想像,因为鸡蛋属於“混沌”,是一个生命体,营养高而且非常全,很丰富。 小米五穀之王,內含二百多种营养。 人生病,或者是胃有病,都是靠小米养。 尤其那个小米熬出的米油。 水煮蛋加小米粥,基本上就满足了人体大部分的营养。 早饭何大清也过来一起吃。 吃完早饭,小丫头就去上学了,和李妮一起,然后到外面匯合其它院的小孩子,一起走。 上学的队伍还是不少人,毕竟各个年级都有。 小丫头身边除了李妮还有周围邻院十多个同龄人的小孩,都是围著她。 没办法,小丫头不但长得最好看,而且还能打,同龄人小男孩好几个都打不过她。 天赋好,基因好,加上胆子大,被宠爱长大的小孩,自信。 虽然没有早上拉著小丫头起来练拳,可是白天还是会抽出一点时间,趣味教学,教她,算下来练习也有接近两年了。 后空翻,前空翻,鷂子翻身,旋风腿,风火轮,托马斯…… 小孩子吵架被欺负是常事,但是跟著小丫头就不会被人欺负。 高年级也不敢欺负她,她还有九个哥哥…… 另外就是小丫头有好几只漂亮可爱的宠物,这也吸引很多人想和她成为朋友。 今天何雨水和林云庭来了。 还抱著他们的儿子。 刚过了百天。 白白胖胖的,很好看,虽然没有何知伊、伊知何那么好看,但林云庭和何雨水都好看,孩子也差不了。 “哥,你大外甥来看你了。”何雨水笑著说道。 何雨水做了母亲,成熟圆润了一些,看著多了一些福气。 林云庭抱著孩子。 何雨柱一边说著,就抱著何雨柱的脖子,让他揹著自己。 “下来下来,都当妈的人了,也不怕別人笑话。”何雨柱反手揉著她的脑袋。 几十年后,妹妹和哥哥,和父亲撒娇,哪怕成年了,也没什么。 这个年月,这样做会有人酸咧咧的说女孩子不懂事。 不过何雨柱也不在乎这些。 林云庭家庭教育很开明,所以看到这样反而开心,笑著看著他们兄妹的感情是真的好。 何雨柱接过来小外甥,拿出一对小金鐲子给他戴上。 “伊知何伊知何!”何雨水喊著。 “柱子柱子,救命啊!”伊知何大叫著。 何雨水最喜欢逗伊知何,每次都是抓著小傢伙,亲的他哇哇叫。 何知伊安静,何雨水亲两下他还笑笑,乖巧。 伊知何最是抗拒,但越抗拒,何雨水就越开心,越不放过他…… 林云庭每次也是看热闹,特別喜欢现在这样的气氛,就是感觉很好。 小傢伙好不容挣脱何雨水,跑到了何雨柱怀里,扭著头和何雨水对视著。 何雨水抱起来听话乖巧的何知伊,使劲亲他一口:“二狗子,我最喜欢大宝!” 这小名叫的,老大叫大宝,也是稀里糊涂叫的,但老二这里不是二宝,是二狗子。 “柱子喜欢我!”伊知何不服气的昂著小脑袋不服气。 “对,我最喜欢你们两个,大宝,过来!”何雨柱叫道。 大宝想过去,看看何雨水,好像又怕她不开心。 小脸为难就那么明显的写在脸上。 “你怎么这么乖啊!”何雨水宠溺晃晃他。 何雨柱看到林云庭,又想起了林云初,不知道他们家里知不知道林云初现在的情况。 唉,算了,晚点再说吧,快了,马上就要去那边看看了。 何雨水也生了个儿子。 这一代还真就小丫头一个小闺女。 在亲戚这边,到哪里都是最香的那个。 …… 何大清自从药浴之后,整个人年轻了一些,加上条件好,媒婆又开始上门了。 给何大清说媒,但都是说的是老伴。 都是六十岁左右的,最年轻的一个55岁。 何大清笑著说自己没有再找的想法。 他把孩子看的都会走了,找个老伴做什么? 他现在也没空想这些,身体好,吃饭香,不愁吃喝,还有孙子孙女,他看看周围,看看院子里的人,就感觉很满足。 他现在虽然不会单独和易中海凑,可是几个老头凑在一起吃点喝点,也不抗拒。 不这样怎么能感受到优越感,感受到那种不用说,凑在人群里就能感觉到的快乐。 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何大清,老李,老周、老宋、老赵、老郑。 都是年龄差不多的。 除了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剩下的差不多都是受到过何雨柱的帮助。 所以他们和何大清的关係都很好。 现在何大清的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虽然这些人都有老伴,但何大清表示他一点也不羡慕。 何雨柱是不反对何大清再娶。 毕竟何大清现在的身体状况,加上吃的健康和他的医术,就算活个百岁,也不是多稀奇。 所以何雨柱吃晚饭的时候,还是开口了。 “明年吧,明年找媒婆,找个年轻的,心地善良的,能把你送走的。”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何大清的筷子都停顿了在半空。 看了看何雨柱,並没有马上说什么。 何雨柱也没想过让他如何如何,再说在之前都有个白寡妇了,何雨柱也想过得轻鬆点。 “以后再说吧!”何大清继续吃饭。 “你想好了,药浴之后,你自己也能感受到身体状態,这么说吧,你大机率能活过百岁,你也不是什么贞烈男人,你再娶,有个人知冷知热,和你作伴。”何雨柱说道。 “我会考虑的。”何大清说道。 这个问题就打住了。 何大清其实也没了这个心思,他这个年龄了,娶个年轻的,被人戳脊梁骨,孙子孙女到时候怎么看他? 所以他虽然嘴上说会考虑的,其实已经不想了。 可有时候。 你越不想如何的时候,偏偏就和你对著干。 …… 老鱼头。 住在隔壁院的老鱼头比何大清大了三岁,今年六十五岁。 叫何大清去自家喝酒。 叫了好几个人,有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閆埠贵。 还有老鱼头自己院子里的几个人。 这一次喝酒。 结果就出事了。 这么多人喝酒,最后何大清和老鱼头的闺女,嗯,老鱼头闺女丧夫,被夫家赶回来的,一个带著女儿的小寡妇。 36岁,带著一个17岁的闺女。 本来女儿夫家不让带回来这个孙女,毕竟很快就能嫁出去,换一笔彩礼。 但是老鱼头是什么人,带著三个儿子衝到女婿家,拿著菜刀去的。 嗯,老鱼头也不是什么好人。 年轻时候好吃懒做,打骂媳妇,重男轻女,女儿早早嫁人,这一次就是他算计的何大清。 这一次易中海他们还真是没参与,这几个都是陪跑,如果只请何大清一个人,何大清不一定去。 人多,何大清就去了,他现在主要是想无声的嘚瑟,安静的感受著自我优越,可是没想到被人算计了。 但人家算计是真刀真枪,下了本钱的,这个是事实,到哪里都说不清。 现在人家给了两个选择。 第一个就是何大清娶了老鱼头这个闺女。 第二个就是报叔叔,告他流氓罪。 人家还有理,请你来喝酒,你却霍霍人家闺女,没打死他都是看在多年的街坊邻居。 何大清现在是知道遭人算计,但这就是黄泥巴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何雨柱知道后也是笑了。 何大清现在在家里抱著头,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啥也不说。 易中海等人在一旁安慰著。 何雨柱回来就看到的是何大清这个造型。 “柱子,老鱼头家等你回来让你去找他们商量你爸的事情。” “是啊柱子,你爸乾的这叫什么事啊,唉!” “喝了点酒,把人家闺女,这么大年纪了,也真是不知羞。” “柱子,快去吧,人家说今天见不到你们家的人,明天就去报叔叔。” 何雨柱笑笑摆摆手,坐到了何大清旁边。 “你这是怎么了,抱著头有用吗?”何雨柱开口。 孩子们都还在外面玩,没回来。 何大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他確实想做个好人,可是没想道又丟人了,这下孩子和孙子孙女要丟人了。 “那个老鱼头闺女好不好看?”何雨柱问道。 何大清不解的看著何雨柱,愣在哪里。 “柱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咱们快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吧!”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何雨柱也不清楚易中海有没有参与。 何雨柱猜测大机率没有,因为就算陷害何大清,也不会找这么年轻的。 应该就是老鱼头算计的。 “走吧,咱们去看看。”何雨柱对何大清说道。 易中海也跟著,还有刘海中、閆埠贵。 还有不少人跟著,这种热闹想看。 来到了隔壁院。 就是二虎那个院子。 人很多,隔壁不少院子都来人了。 二虎感觉很没面子,师爷在自己这个院子被人算计了。 其实很多人都感觉何大清被算计了。 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认为就是何大清酒后乱性,毕竟何大清有前科,再说人家老鱼头怎么可能把自己年轻貌美的闺女来算计一个老头子? 所以现在这个就是个无头帐。 何大清只知道自己喝多了,做了个好梦。 何雨柱见到老鱼头的时候,对方还是一张臭脸,还有他的三个儿子。 三个儿媳,一家人都在,脸色都不好看。 还有院里的管事。 老熊也是个管事的。 这事情让他也没面子。 “柱子,这事情……”老熊有点自责。 “老哥,没事,也许是好事呢?”何雨柱笑笑。 老熊:“……” 谁都知道,不管如何,这事情都不是个光彩的事情,不管最后怎么解决,都是丟人的事情,很丟人。 甚至影响下一代娶媳妇。 何雨柱只想说,他们想多了,没几年就改开了,社会风气也会变化。 何雨柱並没有看到老鱼头的闺女。 但是看到了老鱼头的外孙女,十七岁,嗯,长相周正,很瘦,眼神躲闪,胆子小…… “鱼大爷,咱们坐下来说吧!”何雨柱看著老鱼头的眼睛笑著说道。 “行,都坐吧!”老鱼头脸色还是很难看,拿著架子。 谁看到老鱼头的脸色,都不会怀疑是老鱼头的算计。 “这边有我们院的三个大爷,这边有我徒弟,还有我徒弟的父亲,以及另外的管事大爷还有邻居,咱们也就別拐弯抹角了,你们有什么要求?”何雨柱说道。 “我闺女的名声没了,虽然是个寡妇,但也还要嫁人,现在还怎么嫁?”老鱼头的媳妇说著就哭了。 “大娘,別哭啊,咱们这不是解决事情吗?”何雨柱赶紧说道。 这妇女乾嚎不下雨。 “对对,我们就是来谈的,只要你提出来的,我们都答应。”易中海也是赶紧上前说道。 閆埠贵也是笑呵呵的说道:“是啊,我们来就是谈的。” “何大清,你这么大年纪了,如果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想娶我闺女,门都没有,现在,我可以把闺女嫁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们三个条件。”老鱼头咬著牙说道。 “老鱼头,你说,我们听著。”易中海关切的说道。 “第一,三转一响外加一千元彩礼,三转一响要拉到我家。”老鱼头说道。 这第一个条件一开,何雨柱就可以肯定何大清百分百被算计了,不是酒后乱性,毕竟何雨柱也见过何大清喝醉,並不闹,很安静,酒品还可以的。 何大清本来话就不多,喝了酒更是一句话不说,也不闹。 “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去报叔叔。”老鱼头瞪著眼。 “答应,答应!”易中海被吼得一个激灵赶紧说道。 “第二个条件,给我家老二老三安排个工作,正式的。”老鱼头继续说道。 他家老大有工作。 好傢伙,这是要凑著闺女这股风直接起飞啊! 周围人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的。 这尼玛真狠啊,三转一响外加一千块,现在第二个条件就再加两个工作名额。 这个年月,一个工作名额已经在1000元到1500元。 现在已经是1972年10月份,马上就要进入1973年了。 这个时期正式上山下乡高峰期,工作名额价格要相对高於市场价。 两个工作名额,小三千块,加上之前的三转一响和1000块彩礼。 尼玛,半个万元户了。 要知道就算到了80年代,万元户也是牛逼哄哄的…… 1979年,甘肃兰州社员李德祥因分得1万元成为首个公开报导的万元户,同年山东临清社员赵汝兰家庭收入达1.02万元,引发全国关注。 这个年代,大部分人一年收入只有几百块。 一家人吃喝穿,孩子上学,家庭开支,最后有的人家还要借钱,更別说存钱了。 何雨柱也是笑了。 “第三个条件呢?”何雨柱笑著问道。 “第三个条件就是你们家给我和我老伴一个月20块钱的养老钱,一年一给,一次240块,一直给到我们两个死了为止。”老鱼头说道。 好傢伙,好傢伙。 “安排的不错,直接安排到死,那火化,埋人,还用不用我们出钱?”何雨柱问道。 “柱子,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態度?”老鱼头也能听出何雨柱这话里不好听。 周围人也都是没人吭声。 易中海都不敢答应了。 这尼玛,太狠了,三个条件加起来,差不多小万元了吧。 就这架势,真是成了亲家,还能少了要钱? 这比柱子还狠啊! 老鱼头就是吃准了何雨柱他们有钱,而且这件事不管如何,他们洗不清,除非真的让何大清进去甚至吃生米。 “爸,你看,咱们家也拿不出这么多,要不你去里面蹲几年,出来了把他们都砍了,或者你现在把他们都砍了,再进去?”何雨柱想了想问何大清。 老鱼头:“……” 何大清点点头:“柱子,我也这么大岁数了,该吃的吃过了,该喝的也喝过了,孙子孙女也有了,那就进去吧,吃生米也没事,我也想你妈了。” 何大清说到最后笑了。 他可能是真的想了。 何雨柱母亲在世的时候,何大清確实对媳妇很好,主要是看到了姜寻柠之后,確实想那个女人了。 好遥远,好怀念。 但还是有不少的记忆。 老鱼头懵了。 不是这样的啊! 这样自己家能得到什么? “不是不是,柱子,你就这样让你爸进去,你的脸不要了?”老鱼头急了。 “已经把脸丟了,不重要了,我去报叔叔吧!”何雨柱站起来就要走。 老鱼头傻了。 老鱼头家人也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做儿子的怎么可以这样? 老鱼头三个儿子觉得自己就不够孝顺了,今天看到何雨柱这样,直接重新整理了三观,怎么可以这样。 “不许走,你这样不孝,你这样让街坊邻居怎么看你?”老鱼头拉住何雨柱。 双方博弈,谁先鬆口谁就输了。 何雨柱看看老鱼头:“一大爷一直说我混不吝,你不信问问一大爷,之前我都是喊何大清的,最近看他表现不错,才开始喊爸,没想到死性不改,算了,我十五岁他就离开我们,走了16年回来,那么难我们都过来了,没事,再去里面住16年出来,我正好给他养老。” “柱子,这样吧,咱们再谈谈,再谈谈。”老鱼头急了。 真急了。 计划了这么久,美好的未来都计划好了,什么都安排妥当,怎么可以这样? “再谈谈?”何雨柱疑惑的看著老鱼头。 “再谈谈,再谈谈,柱子,你坐,老二老三还不去倒水。”老鱼头笑著让何雨柱坐下,回头对自家两个儿子喝道。 易中海也是一愣一愣的。 閆埠贵也是古怪的看著何雨柱。 这还可以这样? 周围人也是都凑得更近了,说实话,他们真不想何雨柱答应他们,没別的,就是不想看老鱼头家一下子一步登天。 还有大家都不傻,都感觉何大清是被坑了,但是没法说,你说出来就是断人財路,和你没关係,你说出来就把老鱼头家得罪死了。 老鱼头家可是有三个儿子的。 要是因为你说出来,让人家没有拿到工作,人家敢和你拼命。 第291章 我就出五十块钱,刘光天又打刘海中 何雨柱坐下来,但是並没有喝老鱼头家倒的水。 何雨柱看了看老鱼头笑道:“谈吧,反正家里没钱,脸也丟了,不行就进去吧,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这也是我爸应得的,我不能犯错。” 老鱼头现在有点骑虎难下。 送进去何大清? 让何大清吃生米? 他吃饱撑的搭上自家闺女换来这个结果? 关键是最后还要结仇何雨柱,他图什么? 何大清坐在那里低著头,一声不吭。 此时很安静,大家都在看何雨柱和老鱼头,还有老鱼头一大家子。 此时的气氛真的很微妙,有的人脸色古怪,真的是只要能放下,什么都不是事。 何雨柱放下父子情,不背虚名,不受道德绑架,他此时没有道德,你怎么绑架? 再说何雨柱看的很透澈,老鱼头想要什么他太清楚了。 虽然是算计何大清,但其实是算计他何雨柱。 既然算计自己,这种人还能让你好过? 和自己拼?那也要看看他老鱼头有没有这个实力。 和自己耍横,耍狠,那就试试。 “柱子,这样,两个工作名额不要了,养老的钱也不要了,只要三转一响加一千块彩礼钱,你看?”老鱼头心疼的说道。 周围人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好傢伙,一下子条件降了这么多,这真是自己漫天要价,自己就地还钱。 这也让很多人对老鱼头是嗤之以鼻,看不起他。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 很乾脆,很利索。 直接把老鱼头差点噎死,他觉得自己很有诚意了,自己直接降了这么多,还不同意? “柱子,你爸办了这种事情,这是事实,你真以为我不敢报叔叔是不是?”老鱼头气的脸都红了。 失算了。 以为何雨柱这么一个小领导,上过报纸,算是公眾人物,都知道他手里有钱,毕竟这几年別人赔偿都一万多块。 这也是老鱼头狮子大开口的原因。 他觉得何雨柱要脸,这种事情会答应他的,何雨柱有钱,有能力给人安排工作,所以他觉得自己这个要求並不过分。 两个工作名额的钱不用出,给安排工作就行。 三转一响加彩礼加一年养老钱,算下来也就不到两千块,这对於何雨柱来说不多啊。 他应该会答应的。 “报吧,你去报还是我去?”何雨柱嘆口气说道。 老鱼头现在真的要疯了,他感觉自己要吐血了,这个难受,这个不舒服,比吃了屎还让他难受。 家里人也傻了。 两个儿子还等著工作呢,有工作的还等著分走那一千块的彩礼钱呢,何雨柱不出,这怎么办? “柱子,咱做人不能欺人太甚是不是?都是街坊邻居,你爸年龄都能当我闺女老子了,我不嫌弃,你们还想怎么样?”老鱼头几乎咬碎了一嘴牙齿说道。 他现在也终於明白了,何雨柱真敢报叔叔把他老子送进去。 其实何雨柱只是吃死了老鱼头算计何大清,肯定不会送何大清进去的。 知道了事情的根本,还不能拿捏对方? “鱼大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可是已经发生了,这样吧,我爸可以娶你闺女,彩礼就按市面上的来,你放心,你闺女到了我们家绝对不会受亏待,吃得好住得好,嗯,你女儿还可以把自己女儿带过去一起享福。”何雨柱说道。 “你你……”老鱼头脸色铁青。 彩礼按市面上的来,市面上五十块算多了。 “我爸娶媳妇,我不能让人说是买媳妇,这个要被人唾弃的,你说是不是鱼大爷?”何雨柱说道。 “不行!”老鱼头媳妇直接站起来气呼呼的大吼。 “不行,那就算了,爸,我知道就算我答应鱼大爷的条件,你也不会同意的是吧,我真要是答应了鱼大爷那些条件,我怕你自寻短见,爸,我怕你有个好歹啊!”何雨柱声情並茂痛苦的说道。 何大清身体颤了下点点头:“我知道,柱子,不用管我,我其实也不想活了,给祖宗丟人了,没脸活著了,我还是去死吧。” 老鱼头:“……” 老鱼头家人现在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打一顿? 他们还抱著希望呢,怎么可能敢动手,再说你前面打了人家,后面人家死了,你找谁说理去? “別啊,大清,好死不如赖活著,你才六十岁啊,咱活著,活著啊!”老鱼头嚇得赶紧去安慰何大清。 他现在真怕何大清想不开死了。 人死了,他们什么也得不到,他们也落不下好名声。 还有,人死了,叔叔要过问,万一问出点什么,到时候自家名声臭了,那可没法混了。 越想越害怕,心惊胆颤,都出冷汗了。 何雨柱看到老鱼头的反应,就知道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了。 所以,对方怕报叔叔。 他知道老鱼头家根本就没想过报叔叔,只是用来嚇唬他和何大清的,目的还是要好处,就没想过报叔叔。 现在这个害怕,就知道事情蹊蹺。 “爸,要不报叔叔吧,你犯了事,到时候叔叔来一问,什么都就清楚了,咱也就轻鬆了不是,这样悬著,你也提心弔胆,不踏实。”何雨柱说道。 “不行!”老鱼头嚇得声音都变了。 “鱼大爷,没事的,你不用顾虑我们,你们有理,你们不用怕,咱报叔叔。”何雨柱站起来说道,说完就要走。 “还不赶紧拦住柱子!”老鱼头急了。 这件事,他们家里人都知道。 这要是被叔叔问出什么,那就完了,全完了。 “柱子,柱子,就按照你说的,按照你说的来。”老鱼头抹抹鬢角冷汗大声说道。 说完心虚的说道:“我也是为了我闺女,唉!” 何大清也是傻了,他其实浑浑噩噩。 发生的事情太突然,让他六神无主。 就是感觉自己丟人了,以后孙子孙女都会看不起他。 “鱼大爷,我爸年纪大了,不好吧!”何雨柱纠结的说道。 “好好,年纪大的知道疼人。”老鱼头赶紧笑著说道。 “那你闺女愿意吗?”何雨柱问道。 他是记不起老鱼头闺女的长相了,毕竟嫁出去太久了,比何雨柱还小两三岁,这年头孩子又多,还真没什么记忆。 “愿意,愿意的!”老鱼头赶紧说道。 何雨柱看看何大清,从兜里拿出五十块钱递给老鱼头。 “鱼大爷,这是彩礼钱,明天去领证。”何雨柱说道。 老鱼头嘴角抽了抽,伸手接过钱,他的手都在颤抖。 心在滴血。 何大清也是浑浑噩噩,然后一行人回去了。 “老哥,二虎,我们先回去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老弟,有空咱们喝两杯。”老熊大声说道。 “好的!”何雨柱摆摆手。 “师父,有需要帮忙的您叫我。”二虎赶紧说道。 “好!”何雨柱摆摆手。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閆埠贵此时和老鱼头有一拼,也提不起神。 本来今天这事,他们很开心,感觉这一次何家要出血,要被扒一层皮。 虽然他们不愿意看到老鱼头一夜暴富,但是如果能看到何雨柱一家倒霉,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可是这算什么,何大清一把年纪,又得了一个媳妇? 还是个年轻貌美的。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心口疼。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何大清拒绝都没用,这年头就是这样,只是何大清真没想过要娶媳妇,还是老鱼头这样的一家。 回到家里,都散了。 剩下何雨柱和何大清。 何大清也不说话,呆呆的,不知所措。 这么大的事情,要是被姜家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面面对。 一把年纪了。 可是这样的事情,不娶老鱼头的闺女也不行。 所以何大清现在很是惆悵。 这都是什么事啊。 “好了,生活还要继续,高高兴兴也是一辈子,不高兴难过也是一辈子,再说,这是好事啊,对了,老鱼头闺女好看吗?”何雨柱问道。 何大清看了看这个儿子,他现在是真的看不懂。 “好看,不是,我们现在应该说这个吗,柱子,你要相信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何大清感觉自己还是要爭取一句。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啊,你被老鱼头算计了,这件事我会给外公外婆他们解释的,你也不用担心。” 何大清惊讶的看著何雨柱,眼圈都红了,儿子理解他,理解他,儿子去解释比自己去好…… “不管如何,虽然被算计,但也是实实在在发生了,明天这个证必须去领,其他事以后再说。”何雨柱笑道。 何大清嘆口气,无奈的点点头。 大院里甚至其它院子里,都在议论这件事。 但要说最难过的还是老鱼头家。 一家人此时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一个年轻的妇人,老鱼头的闺女,今年36岁,別看老鱼头不怎么样,但是这个闺女会长,专挑父母的优点长。 一身粗布衣服,但是也是非常出挑。 皮肤白,都说一白遮百丑,老鱼头的闺女挺白的,属实难得。 腿长,腰细,只是被婆家磋磨,被父母兄弟吸血,眼神落寞,那眼神一看就和她闺女一样,小心翼翼。 “没用的废物,都是废物,嫁过去了,想法从何大清、何雨柱哪里多淘点。”老鱼头骂骂咧咧的说道。 女人微微低著头,也不说话。 “小妹,哥哥们的工作还要靠你,你可要努努力啊!” “是啊小妹,你嫁到了何家,可不能忘了咱们家,你的根可在这里,有什么事情,还要靠娘家出面。” “你几个哥哥说的对,你可不能做白眼狼啊!”老鱼头媳妇也说道。 女人內心翻不起半点浪,麻木的点点头,反正人生再烂还能烂到哪里? 要不是为了闺女,她真不想活著。 “我要带著闺女嫁过去!”女人说道。 “不行!”老鱼头瞪眼吼道。 开什么玩笑,外孙女已经十七岁,明年就可以嫁人,长得这么好,肯定可以收一笔不小的彩礼。 怎么可能让带走。 “你要是不让我带走女儿,我就去报叔叔,我就实话实说。”女人淡淡的说道。 “孽女,你要气死我!”老鱼头暴跳如雷。 女人也不说话,就平静的在哪里等著老鱼头髮脾气,她连看也没看。 “白眼狼啊,白眼狼啊,我让你嫁给何大清,是让你享福,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老鱼头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女人依旧是微微低头,彷佛什么也不在她眼中。 她现在就是想让闺女能活下去,好好活下去,而不是像自己这样,如一件货物被卖了第一次,还要卖第二次。 但她却没有办法,只要拿闺女拿捏她,让她干啥就干啥。 “好好,好好好,长本事了,行,行,我就当没你这个闺女,没你这个闺女。”老鱼头气的直接將桌上的暖壶都摔了。 但就这依旧没有让女人有那么一点的反应。 她的心其实已经和死了差不多,没有温暖,没有亲情,她一个弱势,什么也做不了,反抗都反抗不了。 也只有在闺女的事情上拼死爭一下。 这年头孝大於天,她只能反抗,做不了什么。 她知道父母打的什么算盘,女儿都要重走自己老路,那她也就没什么好怕的,所以才敢决绝的说出之前的话。 也只有女儿的事情还能让她重新焕发生机。 她自然不喜欢何大清,但是她觉得这是个机会,她自己不怕付出,付出什么都行,只要能让女儿过得好。 所以老鱼头家这个计划,她知道后,没有任何反抗,虽然家里人不允许她反抗,但她也没想过反抗,甚至还害怕这个计划不成功。 反正这一次是她逃离这个家庭的最后一次机会。 因为没有时间了。 马上年后,年后女儿就十八岁。 甚至现在家里人都已经在给闺女张罗婚事了,只是要的彩礼太贵,还没有定下来。 …… 四合院这边。 閆埠贵嘖嘖嘴:“老何这又要做新郎官了。” 刘海中也是笑笑:“老何这辈子过得不错,艷福不浅!” “二大爷羡慕了吧,要不和二大娘商量商量也娶一个。”许大茂笑著说道。 “许大茂,混小子,二大爷的玩笑你也开。”刘海中气呼呼的喊道。 大傢伙都是一阵鬨笑。 不过很多人都羡慕何大清。 比如刘光天。 刘光天可是知道老鱼头的闺女,长得很好,比他媳妇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根本就没可比性。 他心里很难受,何大清一个老头子,还能娶到这么漂亮年轻的女人。 自己年纪轻轻却娶这么丑一个媳妇。 凭什么?凭什么? 刘光天的眼睛都红了,难受的让他想发狂,他觉得都是因为刘海中。 是刘海中打他,一直打,从小打,往死里打,打得他才会还手,落下恶名,娶了这么丑的一个媳妇。 归根结底,还是刘海中的错,是刘海中的错。 天底下怎么就有这样的父亲。 刘光天红著眼睛盯著刘海中。 暴戾的气息在身体蔓延,他做梦都想娶个漂亮媳妇,就想娶个漂亮媳妇。 这院子里年轻人娶的媳妇都漂亮,何雨柱就不说了,许大茂之前娶的娄晓娥就很漂亮,还是资本家大小姐,要不是新时代,那样的大小姐,提携都不配。 但人家许大茂却拥有过。 现在的秦京如,也是个大美女。 之前被逼娶了刘玉华那个丑女,但刘玉华也比自己现在的媳妇漂亮好多…… 听说许大茂在乡下还和很多漂亮小寡妇不清不楚。 閆解成媳妇於丽也好看。 就他媳妇最丑,就没见过比他媳妇还丑的。 別人家本来媳妇只能说普通人,可是站到他媳妇面前一下子就变成美女。 现在一个身材匀称,五官端正的普通姑娘,在刘光天眼中都是美女,都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这一切都是刘海中害的。 不然他也能娶个美女,越想越气,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刘海中面前。 砰一脚就踹过去。 砰砰…… 拳头乱下。 刘光天一声不吭,摁著刘海中就是一顿暴揍。 直接把周围人都看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刘光天疯了吗? 眾人回过神才赶紧把刘光天拉住。 “光天,你干什么,那是你爸!”易中海气呼呼的大喝。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 刘海中、閆埠贵对於易中海也很重要,多少年的老伙计,有他们在,他的人生也不会真正的孤独。 何况这种打爹骂娘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要是这种行为都出现了,那他这种没孩子的,更没人放在眼里。 刘海中都被打懵了,乌青眼站起来,喷著火看著刘光天。 刘光天现在有点歇斯底里,瞪著刘海中:“都是你,都是你从小把我往死里打,我都以为活不成,长大后你还往死里打我,我还手,落下了这么臭的名声,害的我这一生,活的谁也不如,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周围人一愣,刘家今天又怎么了? “是不是光天看到大清明天娶漂亮媳妇,心里不平衡了。”有人也不確定的说道。 “大机率是这样,光天一直想娶个漂亮媳妇,就想有个漂亮媳妇,这人啊,真的很神奇,也是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 “刘光天,我要和你断绝父子关係,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刘海中此时喘著气,也是愤怒的吼道。 “光天啊,你怎么能打你爸呢,你还是人吗?”二大妈此时也是过来,哭著叫著。 “好啊,断绝关係,刘海中,我们兄弟三个,你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你说棍棒教育,可是你不打老大,只打我和光福,每次都是往死里大,要不是命大,早被你打死了,我记得好几次都被你打昏迷,醒来后还在那里。还有你,你也不是我妈,没有那个母亲能看著自己儿子被打成那样还无动於衷,不劝不管的,你不配当一个母亲。”刘光天最后说著的时候冲著二大妈。 二大妈也不哭了,呆呆的看著刘光天。 周围人也是嘆口气。 “光天也是可怜啊,那时候真的是打的狠,要不是知道这是亲生的,没人会相信谁会这么打亲生儿子。”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造孽啊!” “二大爷一碗水端不平,宠爱长子,结果如何,长子第一个脱离家庭,二大爷靠这两个儿子,也靠不住的。” “还有个光福,你们可別忘了,当初光福也差点和二大爷动手,子不教父之过,我看啊,这事情都不对。” “你们这话就错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儿女。”易中海大声的说道。 易中海这句话放到几十年后估计谁都不赞同。 但在这个年代,就算不赞同也没人敢站出来反驳。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来人啊!”二大妈哭著大喊。 刘海中晕过去了。 “光天光福还不赶紧送你爸去医院,还愣著干什么?”易中海大吼。 刘光天这个时候也算是彻底清醒了,只能去找排车。 刘光福看著刘光天恨不得抽死这个二哥,是他害的自己漂亮媳妇跑了,是他害的父亲没了组长位子…… 现在他的名声是臭的比屎还臭,自己也被波及。 刘家名声更臭了,这日子…… 刘海中被送去医院。 二大妈也跟著去了。 院子里人现在又开始议论二大爷家的事情。 老鱼头家的事情还没结束,老刘家的事情又来,这热闹是真的看不完。 很多人都看热闹,这年月,儿子打老子,倒反天罡,绝对是大新闻。 因为现在大家看到刘光天就感觉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很可爱。 很多人都感觉刘光天这个儿子不能要了。 儿子打老子,还不是一次。 何雨柱知道没事,等改开后,刘海中有钱后,两个儿子直接会巴结过来,不过当赔钱后,承受不住生病后住院,两个儿子又收拾收拾直接跑路了。 电视剧里,是秦淮如付的钱,嗯,她的钱可以说是何雨柱的。 再加上閆埠贵两口子的住院钱,都是秦淮如出的。 可以说是何雨柱养了院子里的三个管事大爷,尤其是刘海中和閆埠贵,都是又三个儿子的,孩子斤斤计较,不管,都是他管…… 可最后谁管他?因果因果,种因结果。 不要干预別人的因果,不然你会承受別人的恶果。 回去后看到何大清笑道:“去洗个澡,理个髮,就我这种髮型,明天你要结婚了。” 先领证,其他事情之后再说。 第292章 领证,刘海中要断绝父子关係 当天晚上。 何雨柱就去了外公外婆家。 將这件事告诉了他们。 “丫头也走这么多年了,有个人知冷知热,照顾你爸也好。”外婆慈和的笑著说道。 外公一开始没说话,但后来也点点头,笑了笑:“柱子,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援你!” “柱子,明天摆酒席吗,我们明天都过去还是?”外婆笑著说道。 “先不摆酒席,明天先领证,以后再说。”何雨柱笑道。 毕竟事情有些复杂,这不是光采的事…… 加上老鱼头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人,那个女人何雨柱也不清楚,但是看老鱼头的那个外孙女倒是像个小可怜。 和外公外婆还有舅舅家说完之后,何雨柱就离开去了林家。 去找何雨水。 何雨水知道后看著何雨柱:“那女人是真心和爸过的吗?” 何雨柱也是无语了,这丫头对何大清还是挺好的。 “好了,我就是给你和云庭说一声,別到时候爸结婚了,你们还不知道。”何雨柱笑笑。 接著又去了小姨夫家。 总之时间紧,任务重,把亲戚都通知一下,让他们知道何大清又结婚了…… 忙碌到很晚才回来。 何大清理了发,又去澡堂泡了个澡。 新衣服有,何雨柱现在不缺布,这段时间家里人都做了几身衣服,还都是好料子。 何大清要娶媳妇,但真没有想像中那么开心,主要是现在有了孙子孙女。 要是以前,估计会很开心吧。 翌日一早。 何雨柱早早起来,今天是周日,准备好生瓜子。 这些东西现在存了不少,还都是精品,特別好吃。 上午九点,何大清穿戴整齐,推著脚踏车出门。 “何大爷,老当益壮,恭喜恭喜!”许大茂笑著恭喜。 “混小子,少贫嘴。”何大清笑骂。 “大清看著真年轻啊,这根本不像62岁的人。”有大妈感嘆的说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我都羡慕何大爷!” “去去,一边去,没大没小。”何大清一边走一边说。 来到老鱼头院子里,女人已经准备好了,今天穿了一件新衣服。 走到门口看著何大清说道:“我和你结婚,我要带著我女儿。” 何大清点点头。 “还有,我女儿嫁人的事,你们不能干预。”女人继续说道。 何大清点点头。 然后女人就和何大清一起出去。 何大清看了看老鱼头,再看看他的家人。 老鱼头尷尬的笑笑。 大家都不是傻子,他也知道何大清肯定知道点什么。 老鱼头以为这次吃定何雨柱,所以他觉得不管自己怎么过分,也是赚麻的节奏。 比如两个工作名额,比如三转一响和一千块钱的彩礼,或者是养老钱。 现在只能抱著一丝希望,就是两家怎么说现在也是亲家,希望何家以后能多帮帮自家。 “大清啊,以后咱们也是亲戚了。”老鱼头尷尬的笑笑。 何大清对著老鱼头笑了笑,看著很憨,其实何大清对老鱼头是很恨的。 没人愿意被算计,还是让自己名声大损。 就算娶了老鱼头闺女,何大清的名声还是不会好。 当然,老鱼头家的名声也好不到那儿。 老鱼头也知道,但是看在三转一响,一千块钱,两个工作名额还有养老钱上,名声臭点就臭点吧。 可最后就得了五十块钱。 肠子都悔青了。 主要是还把外孙女的婚姻赚彩礼的权利也没了,越想越气。 可没有任何办法。 何大清和女人去了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结婚证。 印章落下,两个人算是成了夫妻。 何大清带著女人来到了四合院。 不少人都来看。 大家都知道老鱼头有个闺女,但是老鱼头的闺女也是出嫁十八年,所以说很多人是陌生的。 何况这二十年,四合院周围也是发生了巨大变化,人员变动,有来的,还有离开的。 当大家看到了老鱼头的闺女后,还是很惊讶的。 老鱼头现在老了,看不出好看难看,但老鱼头这闺女放到人群里,算的上出挑,也算得上百里挑一的俊姑娘。 今天穿的新衣服,显得更好看。 两个人领证了,那就是合法夫妻。 何雨柱也是感觉操蛋,多了一个比自己还小三岁的后娘。 他现在就在看这个后娘,不管以后怎么称呼,都要先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这一看。 何雨柱就看出了问题。 眼睛好看,但有点空洞,麻木,比起那天在老鱼头家看到的那个小姑娘还不如。 但也不是完全的麻木,何雨柱有了孩子,能从对方眼神中那仅有的一点留恋都是她的闺女。 这么说吧,她活著也是因为她的闺女,如果闺女没了,或者没有希望了,她只有两个结果,死或者发疯。 她可以为了闺女,忍辱负重,什么都可以,但是如果闺女还要走她这条路,不行。 她被父母卖了两次,但她不允许任何人卖她闺女。 谁卖她就和谁拼命。 何雨水今天也来了。 何雨水拉著那个女人,去了后院何大清住的那里。 林云庭和何雨柱还有何大清,还有三小只也去了后院。 弄了点瓜子生,何雨柱和林云庭去院里发一发。 目前看这件事就这样了,这个年月,这样结婚的人很多很多。 刘海中还在住院。 二大妈在医院伺候。 刘光天和刘光福昨天就回来了。 根本不伺候刘海中,他们说还要上班,反正二大妈也不上班,正好伺候刘海中。 刘海中其实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就是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憋过去了。 他刘海中多要强多好面子的一个人,一个想当领导的人,可现在却一而再的丟脸,被儿子打,是最大的失败。 “老刘啊,我们的日子怎么办啊?”二大妈发愁的说道。 她就是个妇女,老刘就是她的天,这也是为什么刘海中打孩子她都不干预,因为她觉得刘海中做的都是对的。 “出院后和那个白眼狼断绝关係,不然我早晚要死在他手里。”刘海中一说起刘光天就气的气血上涌。 “老刘,咱不生气,回去就和他断和他断。”二大妈赶紧安慰刘海中。 下午的时候,刘海中出院了。 回到四合院。 “二大爷出院了!”有人打招呼。 “嗯嗯,出院了,没什么事情。”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二大爷,別往心里去,光天还年轻,你慢慢教。”有人好心的劝道。 “老刘,没事了吧!”閆埠贵看到刘海中赶紧凑过来问道。 刘海中笑笑:“没事了老閆,谢谢大家的关心!” 今天院里很热闹,毕竟是何大清和老鱼头闺女领证的日子。 虽然没有婚宴,但是这也算是结婚。 很多人说何家小气。 此时那个女孩也被接到到四合院。 何雨水把自己之前的房子腾出来,给那个女孩住。 女孩本来叫周招娣。 但是何雨水直接和女孩还有老鱼头的闺女商量,迁户口连名字和姓氏都改了。 李雨婷,隨母性。 老鱼头闺女只想让闺女脱离火坑,其它不重要。 婆家嫌弃女娃,那就改姓。 这些都已经完成,不止如此,何雨水还带著女孩买了新衣服。 她惶恐不安。 不知所措。 她很瘦,眼睛很大,胆子很小,干什么都是小心翼翼,只要別人脸色一变,她就很害怕。 晚饭是何雨柱做的。 做了一桌子。 何雨水和林云庭也在。 今天算是全家吃一次团圆饭。 饭菜很丰盛,自然也很香,但女孩並没有动筷子,坐在那里,微微低著头。 女人挨著她,另一边是何大清。 何大清另一边是小丫头,然后是何雨柱,何知伊、伊知何,他们坐著何雨柱做的儿童椅,一人拿著一个奶瓶子正在喝奶,还发出奶声奶气的笑声,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开心。 挨著伊知何的是林云庭,然后是何雨水,何雨水挨著女孩。 “哥,爸和绣姨结婚了,你说两句吧!”何雨水笑道。 女人叫李绣。 她是老鱼头家最小的孩子,所以逃脱了招娣、盼娣、来娣这些名字,还起了个在这个时代不错的名字。 何雨柱看著女孩小心翼翼的样子,开口笑道。 “那就简单说两句,结婚了那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也是我们的家,在自己家里不用拘谨。还有谁欺负你们都不行,老鱼头他们也不行,记住,谁欺负你们,能打过就打回去,打不过就叫人,咱们不欺负人,但谁也不能欺负咱。”何雨柱笑著说道。 女孩抬头看看何雨柱。 她不是低著头,就是看看小囡囡,或者何知伊、伊知何,也会看看那几只宠物。 一切那么的新颖,这里家俱摆设很高阶,房间很乾净,他们好像挺好的,一点也不凶,说话也好听。 何雨水下午拉著她去买了不少东西,对她特別好,让他受宠若惊,不知所措。 李绣看看何雨柱。 她知道何家说话当家的是何雨柱。 比她还大三岁,但人家可是大名人,上过报纸,反特英雄,轧钢厂养殖科科长,火锅底料生產车间的负责人,国营火锅店都是因为他出现的。 主要是他的长相气质,不可能是恶人,他温煦和风,自然,如阳光一样。 反正这日子不能比之前再烂了,怕什么。 她看了看身边的何大清,比自己父亲要年轻很多,身材魁梧,健壮,但眼神慈和。 有了孙女之后,何大清变得越来越慈和面善了。 性子也安静了,不那么衝动。 李绣话不多,很安静,这在何雨柱看来这聪明不聪明先不说,至少够用。 很多事情过犹不及。 她没有刻意做什么,也没有刻意不做什么,初来乍到,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哥哥,碰碰!”伊知何双手捧著奶瓶。 何知伊递过去奶瓶。 两个小东西碰一下奶瓶,然后喝口奶。 有一次碰的厉害,把奶瓶都碰掉了。 何雨水笑的抓著伊知何就是一阵亲,小傢伙那个嫌弃,挣扎,哇哇的叫。 何知伊往后缩了缩。 何雨柱看著女孩,嗯,她有名字,李雨婷,拿出一个红包地给她:“既然是一家人了,这是哥哥给你的。” “我,我不能要。”李雨婷赶紧缩手,摇头。 “不想认我这个哥。”何雨柱笑著看著她。 何雨柱不是什么烂好人,圣母,也不想当圣母和烂好人,这个女孩就像一只小兔子,胆子小,他感觉自己吼她一声,绝对嚇哭。 “不是,不是!”李雨婷紧张的不行。 “好了,咱哥给你,就拿著,还有我的,也给你准备好了。”何雨水也拿出一个红包,將两个红包塞到李雨婷兜里。 何雨柱也没办法,他的因果和何大清分不开,何大清办了这样的事情,这变相的也是自己的因果。 不管如何,既然领证结婚,何雨柱肯定该自己做的,先做了,至於以后怎么做,那自然也要看她们怎么做。 如果会做人,她们如今和落难没区別,自己不介意伸下援手。 要是不会做人,那就隨她们去。 钱財也好,物资也好,不管什么,都在他的灵泉空间仓库里。 何雨柱有妹妹,並没有多渴望多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妹妹。 饭菜很好吃。 非常好吃。 但李雨婷还是很克制,小口吃,而且吃的很少。 李绣也差不多。 就这份自制力,让何雨柱印象好了不少。 吃完饭。 何雨水林云庭回去。 何雨柱和三个孩子回去,何知伊和伊知何已经脑袋像小鸡啄米。 “我来抱一个!”李雨婷赶紧抱起何知伊。 何知伊比较乖,谁抱都行。 不过现在两个都差不多快要睡著了。 其实抱那个都行。 “好!”何雨柱笑笑抱起伊知何还有小丫头。 第二天。 何雨柱起来的时候,女孩已经起来了。 扫地,擦桌子。 烧水。 很勤奋。 但还是小心翼翼,看到何雨柱,挤出笑容,想喊哥,又怕何雨柱不高兴,想上前,怕何雨柱嫌弃。 將那內心的忐忑想法,完完全全的写在脸上,表现在行动上。 唉,这就是没有血缘关係,有血缘关係的何雨水可以窜到何雨柱背上不下来。 “怎么不多睡会。”何雨柱笑著先开口。 “啊,我睡醒了。”李雨婷都不敢看何雨柱,说话都不利索。 何雨柱知道,这是从小就如寄人篱下,看人脸色,听了太多难听的话,慢慢的性格就成这样了。 这样的性格,你对他不好她害怕,但你对她太好,她也害怕。 “你来煮麵条,会不会?”何雨柱笑著问道。 李雨婷赶紧点头。 何雨柱拿出手擀麵条,就和新擀出来的一样,是之前擀出来放进空间仓库的。 拿出点滷子,热热。 香味散发。 时间不长,何大清和李绣就来到了中院。 也许是昨天吃了一顿好的,是从原生家庭出来,心情好了,也可能是昨晚,洞房烛。 总之李绣状態比起之前好了很多很多。 何大清现在体格好,更像个中年人,脾气好,厨艺好,家里条件好。 还乾净。 嗯,何大清自从药浴之后,整个人状態改变,再加上洗澡勤,打扮的利索,髮型好,鬍鬚颳得乾乾净净,牙齿刷的白白的,牙齿很好,这也有药浴的功效,身体好的牙口就好,身姿挺拔,五官端正,对於一个男人来说,够了。 他很强壮。 李绣整个人也有那么点容光焕发的感觉。 早上一家人吃了一顿香喷喷的麵条。 李绣和李雨婷也是感受了一下何家的伙食標准。 这真的是和在天堂没什么区別。 “今天晚上开全院大会,儘量晚上都早点赶回来。” 外面传来通知声。 何雨柱一愣,这全院大会开什么? 很快何雨柱就想到了,应该是刘海中家的事情。 晚上有热闹,不错。 吃完饭,何雨柱上班,何大清他们在家看孩子。 本来何雨柱打算年前去一趟香江。 现在何大清结婚了。 自己怎么去,只带何大清和孩子,就把李绣母女留在这里? 其实吧,也没什么,他就怕自己离开这一个月,老鱼头把李雨婷给嫁人了,这个时代还真能。 真要那样,李绣肯定疯掉,甚至走极端。 何雨柱是顾忌这个。 何大清退休了,现在看孩子,比较轻鬆。 小丫头去上学了。 两个小的都能自己玩,有宠物跟著,很安全。 昨晚何大清也知道这药浴的好,虎骨酒的好。 “我看孩子,你不用管了,你去找闺女说说话吧!”何大清说道。 李绣想了想点点头。 邻居也有来串门的。 问东问西,甚至还有开玩笑的。 白天,何雨水还请了假,来这里。 这一次是何雨水自己来。 孩子有林母带。 林母刚好退休。 老林还要继续发光发热。 这年月,吃饱就是一个最大的享受,不挨打,不挨冻,不挨饿,这就是最好的享受。 李绣和李雨婷也是刚到何家,但何家很暖和,很乾净,住的很舒服。 被子,褥子,都很好。 吃的,目前两顿很好,好吃的不得了,以后如何还不知道。 她也不好意思问什么。 但也知足了,那么好吃的吃过了,住的地方这么好。 现在已经是冬天,很冷了,但何家暖和。 还有虎皮。 何雨柱给何大清的,现在两个人可以用,完整虎皮很大,铺满整张床。 心里踏实了,吃得好,住的好,一下子有点不真实起来。 中午饭,何雨柱回来吃饭。 饭是何大清做的。 何大清刚结婚,自然要吃好点,现在都不需要遮掩,时间长了,吃好的还是关起门吃。 李绣给两个小孩冲奶粉。 何大清洗尿布的时候,李绣要洗。 何大清笑笑:“你刚过门,急什么……” 家里还有宠物。 会让人的心情变好。 李雨婷也喜欢摸摸迷你猪。 但黑胖子块头太大,她有点不敢。 下午下班后。 工人陆续回家,孩子放学回来。 现在大家也都知道是刘海中要召开全院大会。 是刘光天打刘海中的事情,一个个也都积极,不知道刘海中这次要做什么。 这一次刘光天的所作所为让刘海中死心了,没儿子养老,可能少活几年,他这如果让儿子养老,估计死的更早。 再次通知了了一下院子里的人,让大家早点吃晚饭,吃完就开全院大会。 现在冬天,天黑的早。 所以晚饭吃完,外面都黑了。 不过月亮很亮。 几十年前的月亮真的很亮,星星也很多。 何雨柱很喜欢现在的空气,天空,喜欢这种年代氛围感。 吃完饭,大家陆陆续续拿著板凳去了前院。 今天去的人特別多。 甚至还有邻院的。 毕竟这年月都喜欢凑热闹,没有別的娱乐,凑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娱乐,说个笑话,听个稀罕事,八卦事,说不定能遇到好事呢? 大家来的差不多后,三个大爷都到了。 但这一次刘海中没有坐在中间,这一次是处理他的事情。 “大家安静一下,这一次的全院大会是老刘要求召开的,天气冷,咱们直接进入正题,大傢伙做个见证,老刘,说说吧,什么事情?”易中海开口。 说完就坐了回去。 刘海中坐在最前面的板凳上,此时站起来,向著四周看了看才开口:“大家也都知道我家里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今天就是要和刘光天断绝父子关係,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断亲书已经写好,让大傢伙做个见证。” 哄! 虽然知道刘海中要开全院大会是刘光天打他的事,但没想到要断绝关係。 这年月,断亲可是大事,要写断亲书,找见证人,找街道办,一式三份,街道办存一份,断亲的两人一人一份,如果有条件,还可以登报。 断亲这种事,这么说吧,大部分人一辈子也没有见到过。 不到万不得已,谁会走这一步。 这伤心到什么程度,才会走这一步。 刘海中说完拿出了断亲书放在八仙桌上,三份。 刘光天都傻了。 之前他打刘海中时候,刘海中说过要和他断绝关係,他当时也是回了,断,必须断。 但现在还是有点措手不及。 这个家不好,可是毕竟生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家確实没有值得他留恋的。 “老刘,胡闹,父子哪有隔夜仇,你这是干什么?”易中海一下子站起来。 周围先是安静,接下来也是窃窃私语。 “我要是二大爷也断,这种打父亲的儿子留著有什么用?嫌自己死的慢?” “话不能这么说,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孩子,在自己孩子那里受委屈不算委屈。” 第293章 老鱼头家和何大清家开战 现在可以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毕竟这种断亲的事情只存在於故事中,现实中能看到的还是很少的。 现在居然就发生在身边,还是自己熟悉的人,这还是震撼的。 但该劝还是劝,反正对自己也没坏处,那样的儿子劝回来,都要说自己善良,品德好,以后还能看热闹。 劝不回来,也不耽误自己落下好名声,自己劝了,没劝回来,自己也是一片好心。 总之这是对自己百利无一害的事情,所以都是热情的劝说。 刘光天也是个驴脾气,看著刘海中主动断亲,这是不给他留一点面子,他都多大岁数了?离开自己他不能过,自己离开他只会过得更好。 “断就断,有你这样的父亲,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痛,从今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係了,你死了,我也不会回来看你的。”刘光天嘶吼著。 上前签了自己的名字。 按了手印。 找人请了街道办胡主任。 三份,刘海中和刘光天一人一份,另一份留在街道办。 虽然街道办胡主任来了之后也劝说了一下。 这种落下好名声的事情,谁都会做。 实在劝说不成,无奈嘆息,一脸可惜和心痛,如了他们的愿。 胖丫自然跟著刘光天,还有那个虎头虎脑的儿子。 刘光天一天也不想在这个院子里待,连夜收拾东西,带著老婆孩子,搬走了。 甚至连去了哪里,大家也都不知道。 这下,刘海中大儿子去了大西北,这辈子能不能回来不知道,大机率不会回来了。 毕竟在那边安家落户,在那里扎根。 还有这么久也没来过信,这也是一种態度。 现在二儿子刘光天已经和家里断绝关係,老死不相往来。 回到家里的刘海中虽然断亲了,但心里一口气出不来。 打碎了一个碗。 “他的工作是我给找的,我要收回来,有本事就自己去找工作。”刘海中气愤的吼道。 “孩子他爸,虽然断亲了,但毕竟也是我们的孩子,他不好,我们断了,你要是收回来工作,他们怎么活,还有孙子呢。”二大妈赶紧劝道。 刘海中一瞪眼:“我管他死活,他就是死在外面,我也不会心疼一下。” “当家的,消消气,摊上了这样的孩子就算我们倒楣,我们已经断亲了,工作留给他们,说到哪里咱们也不亏心。”二大妈继续说道。 刘海中这次没再说话,沉默了。 名声太重要了,不管如何,自己把他养大,给他娶妻生子,给他找工作,自己还是他老子,说到那里自己也占理。 如果真要是把工作收了,那肯定会有人说他心狠,哪怕断绝关係了,但毕竟是他们生的,养的,现在赶尽杀绝,这会让很多人怀疑到底刘海中做了什么,能让亲儿子动手打老子? 最终刘海中算是答应了。 断亲成功,这件事太轰动,註定要成为南锣鼓巷的大事。 都在討论这件事情。 閆家! 閆埠贵算是看到了刘家那几个孩子,特別是刘光天,身强力壮,像个牛犊子,瞪著眼时候看起来很凶。 除了何雨柱打过他,还有现在的棒梗,一般人还真打不过他。 他看看自家几个孩子,嗯,都比较瘦小,这一点都比较像他。 閆解成和閆解放都有点心虚的低下头。 刘光天感觉刘海中对自己不好。 其实閆解成感觉閆埠贵对自己也不好,对自己儿子都那么抠,算的那么清楚,这家里哪还有亲情可言。 还有就是他检查身体,想要孩子需要吃药,吃半年的,至少十副药,一副就要50块,就算用一些普通药平替,一副药也需要30块。 算下来,就要三百块。 閆解成想让閆埠贵出,閆埠贵不出,还给他讲了一通大道理,让他好好打工,好好赚钱,孩子晚点要也没事。 但医生说要儘早,晚了可能就治不好了。 閆埠贵说这是医生嚇唬人的,就是想让你早点钱买他的药,也许不吃药过几年自己好了呢。 这是结婚第三年的事情,然后等他攒够钱了,医生说现在有点迟了,之前吃药能保证好,现在吃药,只有百分之十的机率好。 閆解成一听就这一成的机率,受閆埠贵的影响,乾脆药也没抓了。 所以閆解成也一直觉得是閆埠贵害了他。 病因是家里生活条件太差,再加上乾的活费力。 伤了身体。 “你们三个可不能学刘光天,当白眼狼。”三大妈笑著说道。 三大妈就是当笑话说的,毕竟这种事情太少了,他们家又没打孩子,而且公平,很公平。 她不会认为孩子不管他们,肯定不会像刘光天那样。 閆埠贵也不会认为儿子不孝,毕竟他是老师,教育出的孩子肯定懂道理,懂养育之恩,知道孝顺的。 “爸,妈,你说二大爷让刘光福一个人养老,刘光福同意吗?”閆解成好奇的问道。 閆埠贵似乎认真的考虑著。 三大妈也是皱眉:“这光福之前好像也差点打了二大爷,这这,这以后要是再出什么事情,二大爷找谁养老?” 閆埠贵愣住了。 他感觉老刘三个儿子,但这以后,大机率和老易差不多,不由的再次看向自己的三个儿子。 閆解成被閆埠贵看的是心惊胆颤,心虚尷尬的笑道:“爸,你怎么了?” 閆埠贵也摇摇头,刚才自己的想法就是自己会不会也会如老易、老刘一样,但很快摇摇头,也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 这是被老刘家的事情影响了,產生了悲观的想法。 今天也是因为院里的事情,全家人凑齐了。 閆解成看看天,站起来和媳妇就离开了。 閆解成也是如此。 閆埠贵笑笑,没说什么。 易家。 易中海嘆气好几次,嘴里嘀咕,摇著头:“老刘糊涂啊!” 一大妈笑笑说道:“老易,其实这对於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易中海一愣:“这样助长了院里的不孝风气,亲生的都靠不住,那我们以后靠谁还能靠得住,都不是亲生的。” 一大妈笑笑:“现在二大爷家就剩下光福这一个孩子,你觉得光福能靠得住?” 易中海想也不想就摇摇头:“这个比光天也好不到那里。” 一大妈笑道:“老刘三个儿子,最后也没人养老,这样我们就不会太孤单,不见得是坏事。” 易中海一开始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很快就明白了,眼睛一亮。 是啊,有些问题不破不立,物极必反。 心里也平衡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忽然感觉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转眼间,刘海中断亲都过去十天了。 李绣和何大清结婚也十一天了。 李绣也和几个小孩子混熟了,冲奶粉,洗尿布,做饭,打扫卫生。 家常饭都是李绣做,除非改善生活,做好吃的,就让何大清或者何雨柱,这样她觉得不浪费好东西。 李雨婷也慢慢踏实起来。 她上班了,去火锅底料生產车间当了一个工人。 养了十来天,小姑娘似乎没那么瘦了,但是还是胆子小,但比起以前好了不少。 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雨婷,你是初中毕业是吧!”这天何雨柱问道。 李雨婷赶紧点点头:“嗯!” “雨水的高中课本都在,你没事的时候看看,自己学一下,不会的记起来,试著学学。”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李雨婷虽然不懂,但还是点点头。 她上学的时候成绩非常好,家里重男轻女,经常干活,学习时间不长,但一直是年级前三,要不是因为学习好,老师说是好苗子,早就被迫退学了。 现在学校都停课了。 先自学,不会的,何雨水没事的时候可以教教她。 何雨柱决定让何雨水也没事继续学学,等恢復高考的时候,可以考虑去上大学。 这样不管是李雨婷还是何雨水,在以后无论从事什么行业,或者在哪个领域,都有很大的帮助。 经过十来天,何雨柱也发现了李绣母女的品性。 挺好的。 …… 今天老鱼头带著三个儿子来了。 毕竟就住隔壁院,大家都是熟人。 “哎呦,老鱼头来了,这是来看大清这个女婿。”閆埠贵笑著打趣。 老鱼头听到这调侃的话,脸上並没光。 可是人家笑脸相迎,再说说的也是实话,只能尷尬的笑著表示预设。 “哎哟,老鱼头,你这带著三个儿子来做什么呢?”有人好奇的问道。 老鱼头笑著说道:“来看看闺女,聊聊家事。” 其实四合院的人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是李雨婷上班了。 是何雨柱给的名额。 这年头工作可不好找,一个萝卜一个坑,但何雨柱手中可是有工作名额的。 老鱼头家之前要两个工作名额没有,但现在李雨婷上班了,就想著来找闺女商量商量,把这个名额让出来。 要李雨婷把工作让给舅舅。 去的是何大清的后院。 李绣看到父亲还有三个哥哥,也没有高兴,只是平静的问道:“爸,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你这闺女,说什么话呢,我们还不能来了。”老鱼头笑呵呵的说道。 说著四个人走进去。 何大清出去看孩子了。 两个小傢伙出去了一会了,何大清还是会隔段时间出去看看。 “小妹,你这里还有茶啊,快沏一壶。”老鱼头大儿子眼睛放光的说道。 “热水没了,还要烧!”李绣说道。 “那就烧啊,还站著干吗?”老鱼头二儿子催促道。 “大清说这个不让我动,说是要送人。”李绣纠结的说道。 她现在是看到几个哥哥和父亲的嘴脸就噁心,可是这年头,一个孝字能压死人。 加上不久前刘海中家的事情。 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父母打孩子天经地义,女孩子帮一下娘家也不算过分的事情,反正说不清楚的事情。 但是如果你不孝顺,那就会被人唾弃,骂白眼狼。 百善孝为先,只要你落下了不孝顺的名,那么不管你多有本事,都会被人看不起,感觉这种人不行,你连父母都不孝顺,谁还会觉得你可交? 所以她想了很久,就是不能和家里断了,但是也不想让家里占便宜。 被卖两次,还想卖她闺女,她现在的心很冷也很硬。 “你这闺女,你和大清结婚了,怎么的我这个父亲,连你家的一杯茶也喝不上?”老鱼头眼睛一瞪。 李绣不说话,也不动。 “好好,行行,你现在长能耐了,茶我可以不喝,但是现在有件事你必须答应。”老鱼头说道。 李绣看著老鱼头,似乎猜到了什么事情,但还是看著老鱼头做出一副不解询问状,看著老鱼头不说话,似乎在等他说。 “我知道招娣在火锅底料生產车间上班了,她一个丫头上什么班,明年就可以出嫁了,赶紧转给她舅舅。”老鱼头口气坚硬的说道。 李雨婷之前叫招娣,老鱼头叫的还是之前的名字。 李绣身体微微颤抖,极力忍著,不让自己发狂。 “不转,这是雨婷的工作,凭什么要让?”李绣大声的说道。 她也是怒了。 “就凭你是我女儿,我是她外公,这个事情我说了算。”老鱼头一下子站在李绣面前。 “我已经嫁人了。” “嫁人你也是我闺女,嫁人了你也得听我的。”老鱼头瞪著眼。 “我是不会让雨婷把工作让出去的。”李绣摇摇头说道。 啪! 老鱼头一个耳光就打在了李绣脸上。 李绣连眼皮子都没有跳一下。 彷佛不是打著她一样。 这个时候何大清正好从外面回来,小孙子都在外面玩的挺好的,就回来,正好看到老鱼头一耳光打在了李绣脸上。 “老鱼头,你干什么。”何大清大吼一声。 一下子就把老鱼头给推倒了。 现在何大清身体素质好的好,强壮的很。 “何大清,你敢打我爸爸!”三个儿子冲向何大清。 何大清一对一没问题,一对二也能打,甚至还能稍微占上风。 但是一对三,就不行了。 老鱼头没上,不用上。 三个人心里都是一肚子火,没从何家这里淘到便宜,心里一肚子火呢,前面说没有工作名额,这后面就把工作名额给了那个赔钱货。 感觉是何家欺负人。 就只给了五十块钱的彩礼钱。 所以就这样把何大清揍了一顿,出口气。 何大清属於小亏。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左邻右舍,所以都来看,就赶紧把他们拉开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一家人衝进大清家打人?过分了吧!” “是他先推到我爸的!” “你们衝进来,打我媳妇!”何大清气愤的说道。 “我打我闺女,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管得著?”老鱼头昂著头很得意的说道。 “三个儿子就是了不起。”有人说道。 “人多力量大。” “还是儿子好,闺女这种场合有什么用?” 老鱼头心里舒服了不少。 “今天先就这样,明天我们再来。”老鱼头带著三个儿子说完就离开了。 何大清鼻青脸肿。 李绣把他扶著坐下来,用热毛巾给他消肿。 她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呵护她与人打架。 心里一种酸楚,感动,复杂,自嘲,难过……匯聚在心间。 “没事,我没事,你別难过,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放心,我没吃太大的亏。”何大清笑著说道。 李绣流泪了。 老鱼头打她,她不掉泪,甚至可以內心没有任何波澜。 但现在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中午何雨柱回来了。 自然知道了这件事。 何雨柱现在三顿饭都在家吃饭。 李雨婷现在中午都是在轧钢厂吃饭。 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但还是去了后院。 “说说吧,怎么回事?”何雨柱笑著说道,把小丫头抱过来坐在一边腿上,另外两个小傢伙坐在另一个腿上。 何大清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听到他们明天还会来的。 “你们是怎么想的?”何雨柱问道。 “我希望他们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李绣说道。 何雨柱看了看她,点点头。 何雨柱站起来,就要出门。 “柱子,你去干什么?”何大清赶紧拉住他。 “我去给他们说一下,让他们不要来打扰咱们的生活。”何雨柱笑道。 “柱子,別把事情闹大了。”何大清说道。 “放心吧,你也看到了,他们明天还来呢,这样你们还怎么生活。”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鬆开了手。 李绣想了想说道:“你小心点,要不要多叫几个人。” 何雨柱笑了,这个女人挺好,打她父亲哥哥,还怕自己打不过,让自己多叫几个人。 就冲这一点,这个女人过关了。 “没事,放心吧!”何雨柱说完就出去了。 “不用担心,柱子有分寸。”何大清笑著说道。 女人点点头。 何雨柱去了隔壁院。 今天老鱼头带著三个儿子去了何大清家,不管什么原因,总之都知道打了何大清。 虎子要出手被老熊阻挡。 让他別乱动,先等何雨柱回来再说。 何雨柱到了之后,一下子出来不少人,他们知道何雨柱是为了什么来的。 老鱼头和三个儿子也出来了。 现在两家是亲家,而且儿子的工作也需要靠何雨柱呢,所以出来后倒是笑脸相迎。 “柱子来了,快快,家里坐。”老鱼头热情的招呼。 这让很多人都怀疑,之前是不是老鱼头带人把何大清打了? 砰! 何雨柱一脚就把老鱼头踹了出去。 巧劲,但也疼,不过並没受伤,疼一会就好了。 “你找死!”老鱼头三个儿子一看,冲向何雨柱。 砰砰…… 三个儿子可没老鱼头那么好运气,直接將他们踹的起不来,受伤肯定受伤。 “谁给你们胆子,去我家打我爸的!”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你你,我是你的长辈。”老鱼头脸色涨红,气愤的吼道。 “闺女卖了两次,还想卖外孙女,今天还去抢外孙女的工作名额,你算个狗屁的长辈,我的名额给谁就是谁,你以为能抢走?何家现在我当家,怎么,觉得你闺女在家里能做主?”何雨柱冷笑著看著他。 这句话就是告诉他们,就是他们再逼他们闺女也没用。 三个儿子到现在还起不来。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也是看在你们闺女的面子上,下次,我会打断你们的双腿。”何雨柱笑著说道。 老鱼头和三个儿子打了个冷颤。 是啊,之前惹何雨柱的,不管是刘光天还是许大茂,还有现在他的妹夫,都是被打断腿的。 这一次確实手下留情了。 越想越是后怕。 “记住了,李绣同志和我爸结婚了,就是我们家的人,就算你们也是一样,有胆,你们再去欺负一个试试。”何雨柱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他这次没有去嚇人报叔叔,毕竟何大清都被打了,如果自己只是去让对方赔点钱,虽然赔钱也疼,但反而会显得自己没有人情味,显得很窝囊,很怂。 所以直接一人赏一脚,震慑一下,老鱼头没什么事情,但三个儿子不躺两天,別想行动正常。 就是震慑一下。 好久不动手,这些人都忘记了自己的战斗力。 “还是柱子出息,三个儿子又怎么样?欺负了人家父亲,管你几个儿子,照样打得你起不来。” “柱子不但能打,还有本事。” “是啊,柱子从不欺负人,是讲道理的,老鱼头带著三个儿子衝进人家里打大清,这不是找打吗,依我看,柱子下手还是轻了。” 这些院子里很多都算是占了何雨柱的便宜,毕竟火锅底料生產车间招人,都是在何雨柱这里报的名。 何雨柱走了。 老鱼头家在眾人帮助下,才將三个儿子送医院。 三个人感觉很难受,死不了,但就是难受。 何雨柱知道没事,躺两天也能好转。 去医院也好,这样让他们也知道后果。 很快何雨柱將老鱼头家三个儿子打进医院不能动的讯息就传了出去。 但这种事情说到那里也没人说何雨柱的错,这是好儿子该做的,不这么做,才会被人骂窝囊。 自己老子被打了,还不敢动手,会被人看不起的。 老鱼头也不敢报叔叔,毕竟是他们先去打的何大清。 这种事情就算报叔叔,也是调解,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一旦报叔叔,那两家可就是彻底仇家。 老鱼头可不想这么便宜了何雨柱和何大清。 他还在奢望能从何雨柱这里获得好处。 何大清很快也知道了何雨柱打了老鱼头父子,看了看李绣,李绣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何雨柱说道:“我有分寸,不严重,躺两天就好了。” 第294章 胖猫,胖橘猫,真脏 何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融洽。 李绣和李雨婷也感受到了何家的伙食,那是真的好! 无法想像的好。 隨著时间,李绣和李雨婷的心也塌实起来,何家人真的好,包括何雨水还有何家的亲人。 何大清话不多,但对李绣很好,对李雨婷也很亲切,但也有边界感。 毕竟是后爸。 再说就算亲爸,这个年月,也是讲究女大避父。 何雨柱也送给了李雨婷一份礼物。 不管如何,也是自家人。 主要是这小姑娘实在是胆小,懦弱,战战兢兢,没有一点安全感。 看到谁都害怕。 何雨柱就送了她一只猫。 家里的那只黑猫,何雨柱发现她有点怕。 那傢伙长得个子有点大,一身黑,虽然很漂亮,但也威武,不是那种可爱的猫。 何雨柱专门给她选了一只橘猫,而且还是扔灵泉空间里养胖之后。 驯养后,又养胖,还挺胖的,但战斗力绝对强,也健康,但就是胖,超强驯化的原因。 很像胖橘。 比胖橘还可爱,谁看到都会喜欢,萌噠噠的看一眼就让人心情愉悦。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漂亮在可爱面前都是完败。 可爱到让人无法招架。 何雨柱知道这小女孩没有安全感,生活很压抑…… 他就把这只胖乎乎的橘猫送给了她,和她做个伴,也能护她安全。 何雨柱的宠物能保护人,但他是不会说的,就算保护了,依旧也不会说,不会认。 大家也会认为宠物保护主人不算多么稀奇的事情,比如狗看家护院,保护家人,属於正常行为。 虽然猫保护主人的情况少,但也不至於让人大惊小怪的不能接受。 李雨婷抱著胖乎乎可爱的橘猫,满眼都是小星星。 不得不说这胖乎乎的实在是太可爱了,谁看到都忍不住想笑,心情都会变好。 “谢谢哥!”李雨婷小声说道。 “喜欢就好,这些东西你可以餵它,不问也不用担心,它自己会去我们那边找吃的。”何雨柱笑著给了李雨婷一些准备好的“猫粮”。 何雨柱自己做的,其中,小鱼乾不少,灵泉空间中不缺这种东西。 另外就是麵粉、玉米面粉、蔬菜碎……再加上灵泉水。 反正它们也不挑食,何况也不难吃,何雨柱也尝过…… …… 老鱼头的三个儿子出院了,住了两天院,已经恢復差不多,回来后老实了不少。 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对付何雨柱。 那次老鱼头还打了李绣一耳光。 在这件事上,没人站老鱼头那一边。 李绣年龄不大,但性子很稳,也能忍,很冷静,心地善良,温和,但该心硬的时候也不会软,一点也不会。 比如对待老鱼头家,不管她父母哥哥嫂嫂来说什么,就是不吭声,你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 对这些人,她无话可说,连辩解都不辩解,你愿意说你就说,说完了就走吧。 开口也就那两三句话,我就是个吃閒饭的,那些不是我的,我没那个能力。 老鱼头一家去了几次,被人指指点点,让老鱼头家也很没面子。 老鱼头没办法,但就这么放弃又不甘心。 想到了外孙女。 这马上就可以嫁人了,这是个机会,只要是透过自己手嫁出去,这彩礼自然就是自家的。 正常嫁是肯定不行了。 “你们有什么办法能收到招娣的彩礼?”老鱼头皱著眉说道。 三个儿子虽然被打的住院,但现在好了,自己不去招惹何家人,李绣和招娣是他们李家人,自己招惹,谁也说不出什么。 “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就是坏了招娣的名声,不嫁也得嫁,这个人我们可以自己选,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我们出面原谅就行。”老鱼头的三儿子慢慢的说道。 老鱼头听著点点头。 “行,你们让你们媳妇去找找,打听打听谁家给的彩礼高,至於其它的不用打听,只要彩礼高就行。”老鱼头在椅子腿上敲了敲烟杆子。 …… 这都快进腊月了,何雨柱还没有决定前往香江去看看。 今天,姜安邦来了。 看到何雨柱第一句话就是:“乔破竹快死了。” 何雨柱:“……” 想了好一会,何雨柱才想起乔破竹是谁…… 姜安邦也是发现了何雨柱的神情,嘆口气说道:“她执行任务,中枪了,她让我转告你,之前说的欠你一个人情依然作数,有需要可以去找乔家。” 何雨柱嘆口气,那个女人很是与眾不同,之前只说名字,没想起谁。 她的好看是一种活力、凌厉,矫健不失美丽,就如一把最美的剑,这样的美,很难出,大女子的气质,自信,强势,强大,霸气。 “她现在在哪里?”何雨柱想了想问道。 自己之前被说动了,也想著拉一点关係,將来也许用得上,可是这就要死了? 何雨柱看中的不只是她的家世,还有她的能力。 “在医院,医生说撑不过三天。”姜安邦也难过的说道。 “那咱们去看看吧!”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他自然要去看看能不能治,毕竟他有医术,但只是在治癒他的孩子时候,百分百治好一切病症。 但不是他的孩子,那结果如何可就不敢保证了。 所以,先去看看,如果可以,也会出手试试。 姜安邦眼睛一亮,他知道何雨柱的医术很好,可是到底多好也不清楚,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个奇怪的感觉,什么事情都难不倒自己这个同岁表哥。 两个人也没囉嗦,什么也没带,去了红星医院。 姜安邦开著车来的。 此时是刚过午后。 清冷的天气,还是阴天,刮著风,看这情况,隨时都有可能下雪。 有时候真的很神奇,如心想事成一般,这还没到红星医院,天空飘起了雪。 这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不是一个好的徵兆。 “表弟,快一点。”何雨柱说道。 “好!”姜安邦应了一声,没有问为什么。 到了医院。 人並不多,不像几十年后,医院是人最多的场所之一。 两个人到了,现场很沉闷,人不少,还有小声抽泣。 不少人眼睛都红了。 因为就在刚刚,医生宣布乔破竹已经死亡。 何雨柱也没说话,直接走进去。 倒也没人拦他。 不像什么电视剧电影,还有人跳出来什么的,现在都是在难受,伤心,哪有心思去废话囉嗦。 乔破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还是很好看。 彷佛睡著了一样。 此时从窗户看向外面,雪下的更大了,还有那嘶吼著的风声。 何雨柱走过去,什么也没说,直接拿出准备好的针。 迅速下针。 潜能激发。 同时按压她的心臟部位。 对於力道掌控,已经到了一个微妙境界,这要归功於他的刀工。 这个时候终於有人发现了何雨柱,一看就知道何雨柱在治疗。 没人阻拦。 不过此时何雨柱的手在按压心臟位置,有占便宜的嫌疑。 但是还没有人有胆子去褻瀆乔家还是乔破竹。 所以没有人说话,但几个人死死的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此时全神贯注的施救。 再次扎了两根金针。 依旧是按压,一次两次…… 甚至中间,还把头耳朵贴在乔破竹的胸口。 五分钟。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喜色。 还好,还好,总算是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只要恢復了心跳,加上潜能激发。 再加上他的药汤,他还是有些把握的。 不管如何,他都决定试一试。 乔破竹醒了,睁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按压她的心臟。 好看霸气的眉峰微微皱起,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其实她没有看清楚是谁。 等看清是何雨柱的时候,她的神色缓和下来。 她体內的生米是之前取出来了。 但就是取这个才没命的,不取也会没命,取的话还有一线生机。 但最后还是运气不好,撑不住了。 所以现在倒是不用取什么,只要能养活就行了。 潜能激发这个太逆天,是超级奶爸医术里的核心。 什么鬼门十三针,比起这潜能激发都是没法比。 看到乔破竹活了,乔家人都愣住了。 “你现在欠我两个人情,要还的。”何雨柱收回手缓缓说道。 乔破竹笑著点点头。 她笑的很好看,苍白的脸,她的笑就那么一下子钻进了何雨柱的心里。 何雨柱收回目光,去了厨房,从包里翻出来带来的药材。 开始煎药。 算了,不和她计较那么多了。 隨著何雨柱煎药,整个病房都充满了奇异的药香。 这药香也让乔家人踏实了。 特別是乔家老爷子。 乔破竹这一代,別看乔破竹是个女孩子,但是老爷子都不打算让她嫁出去,而是找上门,这么优秀的孙女不舍的放出去…… 见过世面的乔家老爷子,闻到这奇异正宗的药香,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三分。 高人。 这个年轻人绝对是高人,毋庸置疑。 能把已经宣布死亡的孙女救回来,还能煎出这种香味的药,这谁都不会怀疑这是神药。 绝对是恶可以救命的药。 自然也就知道何雨柱不是一般人。 足足熬製了一个半小时,何雨柱才端著一碗药汤出来。 “谁餵她喝?”何雨柱问道。 “我我,谢谢谢谢!”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眼睛红红,带著温柔的笑意站出来。 小心翼翼的接过何雨柱的小碗。 彷佛捧著稀释珍宝,真是救闺女名的东西,自然珍贵。 拿著汤匙,小心翼翼的餵乔破竹服下。 何雨柱也不说话,也不走。 乔破竹身上还插著金针。 每隔一会,何雨柱都会去检视一下,把脉。 甚至还会去听心臟。 乔破竹闭著眼睛,脸红红的。 一直到下午五点,何雨柱又熬製出了一碗药汤,再次让乔破竹喝下。 “不出意外,命是保住了,我明天再来!”何雨柱说道。 其实这是何雨柱谦虚的说法,命肯定是保住了,但不能表现太轻鬆,太简单。 “我去送送何先生。”一个中年男人笑著跟著出去。 他身材高大魁梧,相貌也是帅气的很,这种帅气大叔,放到几十年后,那绝对是能吸引无数小姑娘的。 “好!”何雨柱笑著点点头。 其实在何雨柱治疗的这几个小时,乔家已经知道了何雨柱的几乎所有资讯。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很好查的。 只不过有一点,就是何雨柱已经结婚了。 这让他们感觉有点可惜。 不然这是个不错的人选。 “何雨柱同志,谢谢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来找我乔家。”男人笑著说道。 “客气了,我和乔破竹同志之间有点渊源,乔家不欠我,乔破竹会还我的。”何雨柱笑著说道,很耿直。 客套了几句,倒也关係近了不少,何雨柱和姜安邦上了车。 离开! 姜安邦笑著对何雨柱伸出大拇指:“表哥,你是这个。” “行了,老表,走吧,回家,我孩子还等著我呢。”何雨柱笑道。 “好,对了表嫂今年不回来吗?”姜安邦开著车,隨意的问道。 姜安邦也知道伊万的一些情况,这一次离开又很久了。 “大机率今年不回来。”何雨柱笑笑。 他和伊万这夫妻关係,属实奇妙,聚少离多,伊万的性子又那样,虽然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也会热情,亲暱。 但大部分时间只能透过回忆来想起这个人。 大部分时间,大部分状態,是找不到这个人,甚至都不知道在哪里。 就算娄晓娥、林云初,至少知道她们在哪里。 至於秦淮如,就在何雨柱身边,每天都见。 “表哥,明天我来接你。”姜安邦笑道。 “来家里吃口再回去吧!”何雨柱说道。 姜安邦想了想点点头:“好,等一下,我拿点东西。” 姜安邦拿了点心还有麦乳精,何大清是他姑父,去看看姑父,也去看看何大清新媳妇。 姜安邦也想看看李绣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家客气的打个招呼。 姜安邦来,何大清又去加了两个菜。 李雨婷也在。 何雨柱还介绍他们认识,李雨婷怯生的叫声表哥。 姜安邦还给她一个红包做礼物。 因为开车,何雨柱没让姜安邦喝酒,虽然现在还没有酒驾一说。 “哥,今天外公外婆非要我去家里吃饭,我没去,几个舅舅非要拽著我去,爸出来,他们才走的。”回中院的时候,李雨婷低著头轻轻说道。 “嗯,挺好,以后有事情记得和我说,我会帮你解决的,没事,放心吧!”何雨柱笑道。 李雨婷笑笑点点头,何雨柱告诉她没事,她就感觉没事,轻鬆了。 …… 老鱼头父子四人还有老鱼头媳妇和三个儿媳妇都在。 “找到一家合適的,对方三十岁,有过一个媳妇,死了,留下两个孩子,听说经常打骂媳妇,所以不好找媳妇,他们愿意出三百块彩礼。”老鱼头的大儿媳说道。 这年月,三百块的彩礼也算是天价彩礼。 现在四九城工人的普通工资也不过四十块多点,是普通工资,自然有很多人是低於四十块的。 三百块不吃不喝很多人要存一年。 “行,那就这个,接下来我们商量商量怎么做。”老鱼头说道。 “和她一个车间上班的小美,嫉妒她,羡慕她,如果让他证明点什么,或者把招娣引到哪里的话,都能帮上忙。”大儿媳说道。 老鱼头笑著看了看大儿媳:“那这样就好办了,不过这个小美要可靠,最好给五块钱,让她以后不能胡说八道。” “爸,放心吧,我们让小美把招娣引到她家,再让王大彪过去,到时候有小美作证他们两个搞在一起,谁能说得清楚?”大儿媳笑著说道。 王大彪就是那个出三百块钱彩礼的三十岁左右的鰥夫。 老鱼头点点头:“这个不错,就按照这个来,不过,一定要叮嘱小美的嘴巴严实点。”老鱼头认真的说道。 “放心,我懂!” …… “雨婷,走,去我家,我买了件衣服,你帮我看看,不好看我去再换一件。”小美笑著说道。 小美是李雨婷朋友,好朋友。 李雨婷点点头:“好啊,那咱们快点,现在天黑的早,看完我可以早点回去。” 小美长得矮,大概一米五,但是长得有点粗,十八岁,头大,脸大,腰粗腿粗,短髮,五官也不好看。 李雨婷性格內向,靦腆,两个人成了朋友。 小美嫉妒李雨婷长得好看,表面上和李雨婷是好朋友,背地里也没少说李雨婷的坏话。 不过李雨婷一个单纯的小姑娘,並不知道这些。 本来吧,小美也就说说李雨婷的坏话,满足一下內心一点阴暗的想法。 但是老鱼头的大儿媳找到了小美,说家里要让她嫁给三十岁长得丑还打老婆的鰥夫时候,还是很激动的,愿意的。 长得好看又如何,让你嫁的最差。 这样小美的內心也会平衡起来,所以让她帮忙,有好处拿,还没有什么风险,毕竟是在她家,出事了,也是李雨婷家人承担。 只要她一口咬定李雨婷是自愿的,至於为什么自愿,这就不管了,这个年代,女孩落水,被男人救上来,都要嫁给他。 因为被碰了身体。 所以这个年代,想坑一个女人,太容易了。 简单的很。 王大彪已经早就等在了小美家。 王大彪身高一米六,不胖,长得黑瘦。 眉毛很浓,小眼,眼睛很像老鼠,也叫老鼠眼。 鼻子短,而且鼻孔外翻,大厚嘴唇,脸上还有三颗黑痣,每颗黑痣上还有两根黑毛。 牙齿外翻,还是大黄牙。 此时他在小美房子里来回走动,正在等,只等李雨婷进房间,他就可以为所欲为,然后小美会去叫人,然后被人堵在房子里。 很快,两个女孩就回到小美家。 小美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她笑道:“雨婷,你先去我房间等我,我先去上个厕所。” 李雨婷点点头,也没多想,上班这些天,就这么一个最好的朋友,很信任她。 小美看著李雨婷走向自己的房间,笑著出去了。 李雨婷推开门进去。 刚一进去就被人拉住拖了进去。 啊! 惊叫,但嘴巴被捂住。 “別喊了,很快你就是我媳妇了。”王大彪兴奋的说道,伸手去扒李雨婷的衣服。 李雨婷眼里的泪水流出。 喵! 一声尖利的猫叫声从王大彪的背后响起。 嚇得王大彪一个激灵。 回头就看到一只胖胖的猫。 刷刷! 就是两下,抓在王大彪的脸上。 啊! 惨叫声,那伤口好深,直接破相了,不过王大彪长得那么丑,说起来都不算破相,甚至多两道疤反而增加点野性,增加点男儿气概。 脸上疼痛厉害,那血顺著脸流,自然也就鬆开了李雨婷。 李雨婷也看到了那只胖猫,那是何雨柱送给她的礼物,眼里一阵惊喜,狂喜,自己得救了。 此时胖猫一跳就到了李雨婷怀里。 李雨婷回过神来,就跑出去,跑出了小美的家。 刚跑出去没一会,一群人就乌泱泱的衝进了小美家。 “你说什么有人在你房间里鬼混,快点,大傢伙看看是谁这么不要脸。” “大家看好了,堵好了,可不能让人跑了。” “好了,別说废话了,衝进去吧!” “是啊,我先进去!” 哄,一群人衝进去,然后就看到王大彪捂著脸,双手都是鲜血。 衣服都穿著好好的,只有一个人。 “小美,人呢,怎么就一个人?”有人疑惑的问小美。 小美也懵了,这是发生了什么? “王大彪,人呢?”小美忍不住问道。 “我的脸,我的脸被猫抓了,你坑我,你屋子里怎么有猫?”王大彪大吼著。 周围人也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小美心里大骂王大彪废物,把女人送到你身边,你不顶用啊! 虽然很多人感觉事情古怪,但没看到热闹,有点遗憾,但也都离开了。 捉贼捉赃,捉姦捉双。 现在什么也没看到,说什么也不信。 李雨婷抱著胖猫一路往家里跑,眼泪不停的流。 她不傻。 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小美房子里有人。 但出来时候,听到小美带著人喊著捉姦。 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看看怀里的胖猫。 这是哥哥送给她的礼物,这一次是胖猫保护了她。 它很有灵性,这几天胖猫陪著她,甚至晚上睡觉都在她身边。 胖乎乎的很可爱,萌萌的。 今天发现,还能保护自己,而且战斗力很强。 她流著泪,又笑了。 还有人关心自己,爱护自己。 此时外面天已经黑了,但是她发现自己抱著胖猫,一点也不害怕。 第295章 打断腿,扯狗蛋行不行 李雨婷心是暖暖的,虽然天很冷,可是心很热。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害怕,但现在好像又没那么害怕。 不知不觉地回到了四合院,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做饭。 所以天並不晚,也没有人去找她。 回到房间里,抱著胖胖的橘猫,抚摸著它,笑得很开心,拿出何雨柱给她的猫粮,餵它。 这一次如果不是这小傢伙,自己就完了,自己的人生就完了,妈妈也就完了。 时间不长,李雨婷走到了正屋,何雨柱和几个孩子都在,几个孩子也是刚回来不久。 小丫头放学后也要出去玩,偶尔也会跟著何雨柱练一会拳。 何雨柱看到李雨婷后一愣,她的眼圈是红的,眼神里有著惊恐后的后遗症。 “雨婷,发生什么事情了?”何雨柱关心地问道。 虽然知道就算有危险也已经化险为夷,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说没有受到伤害就可以这样算了。 李雨婷看到何雨柱关心的询问,还有是他送给自己的胖猫猫,可以说算是何雨柱救了他。 所以对他的信任程度直接拉爆。 “哥!”李雨婷一下子抱住何雨柱哭了。 何雨柱拍拍这个瘦小的女孩后背。 “没事,有哥在!” 小姑娘还是很瘦,隨著这点时间养得好了一点,但身体亏空太多,一时半时也补不回来。 李雨婷將事情说了一遍。 何雨柱笑笑:“挺好,有事情就和哥说,哥给你做主,放心好了。” “雨婷,这件事不能明著来,对你名气不好,你就別管了,该上班上班,该玩玩,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放心,没人能欺负得了你。”何雨柱揉揉她的脑袋。 “谢谢哥!”李雨婷小声说道。 懂事,胆小,唯唯诺诺,可怜兮兮,就是个小可怜,实在让人狠不下心来。 “好了,走吧,去吃饭。”何雨柱笑道。 晚上! 何雨柱出门了。 先去了王大彪家,直接將被窝里的王大彪拽出来,打断一条腿,晕了过去。 何雨柱提著王大彪一路狂奔去了小美家。 把王大彪塞到了小美的床上。 断了一条腿的王大彪。 想跑都跑不了。 然后何雨柱直接在外面大喊这边有人搞破鞋。 他就走了。 既然小美想害李雨婷,那何雨柱还是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一直觉得这是最好的报复方式,自食恶果最有意思。 小美和王大彪被堵在床上,主要是王大彪就穿著一个短裤来的,走的时候,还被何雨柱给扒了。 什么也没穿地在小美床上。 这才是洗不清。 再加上白天小美还说有人搞破鞋,那个男人就是现在躺在她床上的男人。 更是说不清楚了。 小美睡得迷迷糊糊,结果房门开了,被窝里多了一个热呼呼的男人。 不对,是特么的快凉的男人。 一路上都被冻透了,此时钻进温暖被窝里,对於王大彪来说就是天堂。 断了一条腿,都不能阻挡他对温暖的嚮往。 这边是热闹了,好多手电筒,照的明晃晃。 小美一家人说不清楚。 王大彪也说不清楚。 自己在自家睡得好好的,然后剧烈一疼昏过去,醒过来就是眼前这个场景。 小美虽然长得不好,但年轻,才十八岁。 可是发生这样的事情,能干什么,这个王大彪二婚带娃,年龄大,还长得丑。 这件事无法善了,王大彪半夜闯进了小美房中。 还不小心摔断了腿。 这件事惊动王大彪家人。 大半夜,这闹得动静引来的人越来越多,王大彪父母也是一愣一愣的。 彩礼不是给了老鱼头家了吗? 怎么现在孩子和小美睡在一起,还睡的把腿都断了。 总之现在,说什么也没人信,大家都是说的实话,可就是没人相信,没法信。 老鱼头家也被惊动。 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说。 毕竟说出来,就牵扯到李绣和李雨婷,现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最终就是老鱼头家把三百块彩礼给了小美家,而且王大彪明天就必须去和小美领证。 断了一条腿,拄著拐,用车子推著也得去。 小美父母也想开了,这个闺女长得不好看,现在名声也坏了,能赚三百块彩礼也不算亏。 王大彪现在是感觉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他是看李雨婷年轻好看,还是黄大闺女,才愿意出三百块彩礼,要是小美这种货色,他根本不考虑娶的。 他寧愿多出彩礼也要找个好看的。 可现在,不答应,人家直接报叔叔,入室抢建,一个不好命都就没了,最轻也是十年起步,二十年也正常。 所以答应,只能答应。 第二天,这事情自然就在附近传开了。 这个年月,这种事情传的最快,一传十,十传百,半天不到所有人都就知道了。 何雨柱也知道了,而且还知道始作俑者是老鱼头家。 真好,何雨柱笑笑,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那就再来一次。 反正什么事情讲究证据。 何雨柱现在最大的本事就是可以將东西藏进绝对安全的地方,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看到,总之就是人证物证是没有的。 李雨婷上班,但是小美今天请假了。 李雨婷现在也不难过,反而很开心,她也知道小美嫁给了王大彪。 心里的委屈就没了,感觉很好,没有比这个结果更让人开心了,坏人吃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她知道是何雨柱出的手。 她不会问,不会说,但她心里很清楚。 有人爱护,有人给自己出气,心里就是酸酸的,热乎乎的。 老鱼头家现在也是漩涡中心。 因为谁都知道是老鱼头家收的彩礼,收的是李雨婷的彩礼。 这还真是卖了闺女,又卖外孙女。 是真的卖,一个好好的小姑娘,找的是什么人家,王大彪啊,真是要钱什么也不看。 所以老鱼头一家被人揹地里骂。 “爹,你说王大彪的腿是谁打断的?”老鱼头大儿子担心地问道。 之前的事情大家都没不把重点放在王大彪断腿上。 因为这种事情断腿都是应该的。 不过老鱼头家会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一家是参与方,怕被报復。 谁打断的,这个对於老鱼头家来说真不难猜。 何雨柱。 他们一下子就会蹦出这个答案,而且都是这个答案。 那么问题来了,王大彪被报復,而在一定程度上比王大彪责任更大的他们,自然是非常的恐慌,害怕。 “你们说他会不会来报復我们?”老鱼头大儿媳说话都不利索。 因为这件事都是她在跑,在联络。 要是她睁开眼醒来,在一个陌生人家里,还在一个男人的被窝,这不是不可能,那样怎么办? 越想越害怕,脸色都白了。 李绣也知道了,李雨婷和她说了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李绣很开心,有人替她保护闺女,这让她很开心。 这段时间相处,也知道何雨柱的为人,她很喜欢家里的三个小孩子,自然也是用心对他们。 现在何雨柱做的事情,这就是救了她闺女的命,救她闺女的命,那就是救她的命。 李绣此时对老鱼头一家是恨之入骨。 拿著菜刀出门。 何雨柱看到后,对何大清说道:“你跟著,不要让人家欺负了,也別砍出人命。” 何大清点点头跟了上去。 何雨柱没有去。 没事,让李绣去闹一闹也好,这要是个態度。 为母则刚,如果不是惹到了李绣闺女,如果不是这种事情,越想越后怕,不能忍。 出口气,不然堵在心里会淤积,会出毛病。 至於名声,何雨柱笑笑,他不怎么在乎。 反正何家的名声现在真不怎么样。 尤其是何大清。 而何雨柱的名声,最多就是和寡妇不清不楚,但没证据,没人敢拿到檯面上说。 李绣提著菜刀追著老鱼头大儿媳,嚇得对方尿了裤子。 真的害怕了,一个劲的求饶,四处躲藏,转圈圈,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还有尿了裤子。 李绣那是真的敢砍她。 將老鱼头家锅碗都给他摔了,谁敢拦她,直接就砍。 老鱼头家没人敢拦,眼睁睁的看著李绣將他家砸了一通。 “我闺女再出现这种事情,我就和你们同归於尽,不信咱们走著瞧。”李绣冷冷的说道。 “孽女,白眼狼!”老鱼头等李绣走后大骂。 別人只是笑笑不说话。 发生这样的事情,没人感觉李绣多可恶,只是觉得老鱼头是把人逼急了。 以前多好多听话的一姑娘,被老鱼头家卖了两次。 现在更是打起李绣闺女的主意,李绣这一次不忍了。 半夜。 老鱼头家传来惨叫声。 老鱼头在內,加上三个儿子,家里四个男人,每人断了一条腿。 但不知道是谁干的。 没有证据,只是觉得是何雨柱乾的。 可是你要是说人家乾的,人家说没干,你没证据,人家告你誹谤。 虽然是半夜,但还是不少人去看看。 半夜,在院子里人的帮助下,去了医院,接腿。 何雨柱在家里睡得很好。 是他做的,这种事情对於他来说,轻而易举。 很多人都觉得是何雨柱做的,也只有他有这个实力。 但还是那句话,证据。 反正何雨柱一问三不知,昨晚睡觉,哪里也没去。 老鱼头家这一次是真的哑巴吃黄连。 第二天,家里四个男人住院了。 老鱼头媳妇,还是忍不住衝进了四合院。 “何雨柱,你出来,出来,我知道是你做的,有本事做,你就別当缩头乌龟。”老鱼头媳妇来到中院大骂。 何雨柱走了出来。 院子里围了很多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何雨柱看著老鱼头媳妇平静地问道。 “何雨柱,我家男人和三个儿子的腿都是你打断的,这件事我和你没完?”老鱼头媳妇愤怒的吼道。 “如果你没有证据,再这么说,我要报叔叔告你誹谤,你可想好了,我是反特英雄,楷模,模范,如果你没证据诬告,誹谤我,是要坐牢的。”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我知道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大家都知道,你们说是吧!”老鱼头媳妇看著四周说道。 周围人没有一个人理她,甚至还有人说道:“人家柱子可是好人,你可別往柱子身上泼脏水。” “你要是有证据,就去报叔叔,没有证据就住嘴,再敢多说一句,我会报叔叔,绝对让你进去,那时候,谁来求情都没用,你想好了再说话。”何雨柱看著她冷漠的说道。 老鱼头媳妇不敢吭声了。 一扭头走了,嘴里还嘀嘀咕咕。 这件事发生后,让不少人害怕,因为这些人都和李雨婷李绣说过难听话,现在越想越是后怕。 毕竟之前的李绣和李雨婷是爹不疼,娘不爱,没有地位,谁都能欺负两句。 现在没人敢了,李绣和李雨婷人家现在有家了,有爱护她们的家人。 何雨柱这一次也有点杀鸡儆猴的意思。 大家都知道是谁做的,可是就没办法。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们有本事不怕死头铁的试试,看看打不打断你腿。 …… 今天。 乔破竹来了。 还是和姜安邦一起来的。 她已经恢復了,是来感谢何雨柱的。 给三个小孩带了三套衣服。 另外就是还有一套一进四合院房本,两根大黄鱼。 何雨柱看到乔破竹也笑了。 也许是自己救回来的人,会有种特別的感觉。 就如小槐。 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这是真正因为自己才存在世上的,所以何雨柱对她很好,哪怕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没少偷偷地给她好吃的。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是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自己出手的时候,都是踏进鬼门关的人。 再次看到这个鲜活的生命,会感觉挺好,笑著说道:“恢復的不错!” 乔破竹也笑了:“这可要谢谢你,这是我一份谢意,单独的,和欠的人情无关。” 何雨柱看到三套小孩的衣服,还真不错,很开心,有心了。 一个房本,两根大黄鱼。 不错不错,都是自己喜欢的…… 乔破竹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之前是一个药浴方子还有就是那恐怖的战斗力。 没想到的是医术这么强。 “何先生,你的医术是跟著洪老先生学的,但洪老先生的医术应该都不如你。”乔破竹笑著说道。 “我是天才啊,青出於蓝胜於蓝,就如有状元徒弟没有状元师父一样。”何雨柱笑道,等於说了一句废话。 乔破竹笑著点点头,有些话不能再多问,適可而止。 她看向黑胖子,这狗是真的招人稀罕,笑著说道:“何先生,我们这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吧!” 何雨柱看著这个明媚,英气,颯的不行的女人。 真的是吸引人目光。 她今天穿的是军大衣,黑蓝色西裤,穿在她身上,那真是好看,霸气,颯爽。 她的眼睛特別亮,有神,她身高一米七五,但身材比例完美,她的这种又美又颯,特別的与眾不同,有点自信,张扬,还有骨子里的傲。 好看,真的好看。 何雨柱点点头笑道:“一般这么说的时候,就是要提无理要求的时候。” 姜安邦去沏茶了。 在这里姜安邦可不是亲戚,何雨柱就自己,表兄弟就是亲兄弟。 乔破竹笑的更开心了,她的牙齿特別的整齐,雪白,一笑,配上那明亮的眸子,就让人不自觉的联想出四个字。 明眸皓齿。 她的笑很温暖,很吸引人。 何雨柱移开目光,饶是见过了不少美人,但还是觉得她很好看,容易失態。 “我想要你这只狗。”乔破竹看著何雨柱缓缓说道。 何雨柱一头黑线,虽然知道她说的是黑胖子。 他翻翻眼看著乔破竹:“我这只狗不给。” 乔破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下子笑出来。 她的声音有点低沉,有点御姐音,有点女王音,很好听,笑著眯著眼睛看著何雨柱。 救命之恩,是最大的加分项。 加上何雨柱长得好,特別是气质好,而且还是超级耐看,就是看的越久越好看,越接触越感觉好看。 何雨柱知道乔破竹经常去完成一些任务,很多工很危险。 上次就是因为这个受伤的。 “这只狗就不给你了,给你一只猫吧!”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一个是猫更善於隱藏,而且速度快,准確说起来,超强驯化后,猫的杀伤力更强,尤其是黑猫,在夜晚行动,更是容易隱匿。 “我要两只,我怕一只孤单,好不好。”乔破竹最后三个字,让何雨柱打了个激灵。 她不是撒娇,也没有撒娇,只是就是有一点点那个感觉。 “你知道这东西多珍贵吗?培养一只成本太大了。”何雨柱翻翻眼。 乔破竹笑著看著何雨柱也不说话,就平静好像深情的望著他。 这一次乔破竹来,两个人似乎一下子关係拉近太多,主要是乔破竹的態度转变。 何雨柱揉揉头:“晚点我让我老表通知你,你来拿。” “嗯嗯!”乔破竹开心的点著头。 “你不走吗?”何雨柱看看她。 “还没吃饭呢,我今天在你家吃饭,我听你老表说你家饭菜特別好吃。”乔破竹笑著学著何雨柱的称呼说道。 这个时候姜安邦已经拿著茶壶和杯子出来了。 茶香已经先飘了出来。 姜安邦每次来都要蹭这个茶喝,走的时候,还要顺走点。 这茶实在是神奇,喝了之后神清气爽,这么说吧,我们洗澡洗皮肤,而喝这茶就彷佛在清洗五臟六腑,清洗体內,不但好喝,口感好。 整个身体都是一种说不出的通透,那种神奇的感觉很微妙。 乔破竹喝的也是美眸闪闪。 “姜安邦,你没骗我,看来我以后也要多来蹭饭、蹭茶。”乔破竹认真的点著头说道。 这个时候,何知伊和伊知何两小只回来了。 伊知何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转。 “柱子,柱子!”小傢伙抱著何雨柱的腿。 何雨柱揉揉头。 姜安邦倒是不奇怪,也见怪不怪,现在两周岁多,虚岁三岁的小东西经常出乎意料。 乔破竹好奇的看著这一对双胞胎,这不是第一次见,但就是感觉好看,比女孩子还好看。 “柱子,你这是要找娘们吗?”伊知何来了一句。 乔破竹差点把自己呛死。 其实小傢伙是看到了何大清娶了个女人。 有人逗他,说你爷爷娶了个娘们什么的。 现在小傢伙看到何雨柱也领回家一个娘们。 何雨柱蹲下来拉著两个小傢伙无奈的说道:“你们妈妈快回来了,这个是爸爸的朋友,不是……” 何雨柱发现和小孩子结实有点头大,能解释清楚吗? 伊知何想了想点点头:“柱子,你別害怕,我不告诉麻麻。” 何雨柱想说他是逆子,可是人家是为自己著想…… 算了,和一个严格意义上还不到三岁的小孩计较什么。 “我谢谢你啊!”何雨柱无奈的说道。 “不客气,柱子,下次我淘气,你少打我一次就行。”伊知何点著小脑袋齜著牙笑道。 乔破竹惊讶的看著伊知何,又看看姜安邦:“他经常这样吗?” “差不多吧,老表说他十五斤体重二十斤的反骨。”姜安邦笑道。 乔破竹又看看另一个小傢伙,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但是那眼神就算第一次看,很快就能分清楚谁是谁。 这个太乖了,安静,有礼貌,喜欢笑,笑的很靦腆,笑的都让人感觉很乖。 另一个淘气包,笑都是齜著牙笑,一看就是个淘气的坏小子。 “大宝啊,二狗子今天有没有淘气?”何雨柱问道。 “他今天抠鸡屁股。”何知伊小声说道。 何雨柱抓起伊知何的小手,然后闻闻。 呕…… 然后拉著他去洗手。 “你为啥抠鸡屁股?”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大牛说鸡蛋是从鸡屁股里出来的,我不信。”伊知何歪著小脑袋,想了想说道。 “你是要抠鸡蛋?”何雨柱问道。 “对的对的!”伊知何点著头。 我特么…… “以后再抠鸡屁股,不许吃饭,听到没。”何雨柱看著伊知何说道。 “那我扯狗蛋行不行?”伊知何想了想说道。 乔破竹看到自己想要的大黑狗夹住腿,身体颤了颤,赶紧坐下来。 乔破竹脸一红,哭笑不得,这是个什么破孩子。 “伊知何,你听好了,不许扯狗蛋,还有你不许扯自己的蛋,也不许扯別人的蛋,听到没。”何雨柱这次是真的有点火大了。 “为什么?”伊知何像个好奇宝宝。 “疼啊,疼,疼……”何雨柱感觉养孩子不是吃点喝点那么简单,也不是简单的淘气,是特么的五八门的淘气啊。 第296章 棒梗相亲引发大战 乔破竹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她第一次看到何雨柱这般神色。 还是被一个两岁多的娃娃给气到的。 还別说,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淘气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能让人抓狂,但又搞笑。 “柱子柱子,为什么人和狗都要长蛋蛋?”伊知何好奇的问道。 噗! 姜安邦实在是忍不住了。 直接喷了,赶紧说道:“老侄子,当然是要尿尿啊!” “你不要骗小孩,撒尿的是鸡儿,不是蛋蛋。”伊知何认真的说道。 姜安邦:“……” 乔破竹別过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姜安邦也意识到还有乔破竹在,何雨柱似乎被气得也忘记了,赶紧在伊知何小屁股上拍了拍。 “哪里来的这么多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何雨柱恶狠狠的说道。 给两个小傢伙冲奶粉,吃饱了,他们又出去玩了。 何雨柱坐下来,姜安邦给他倒上茶。 “多好啊,多开心啊,是吧教官。”姜安邦笑著说道。 何雨柱感觉倒没什么,他是怕这小东西去外面扯狗蛋被咬,或者把小朋友扯伤了。 这是个什么狗屁爱好? 可能就是小孩子的直观反应吧,他就这么高,在黑胖子后面,这脸的高度就是大黑狗屁股,看到搭拉的狗蛋,就拽。 何雨柱揉揉头。 一拽,嚇得大黑狗就跑,这对於小孩子的本性就是一种胜利。 经过这件事后,乔破竹看何雨柱发现真实了很多。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之前感觉何雨柱彷佛有著一层无形的屏障,让人看不清楚。 太优秀,就是太优秀,优秀的让她都有点畏首畏尾。 现在似乎一下子看到了很多,看清楚了很多,也是个真实的人,也会被两岁多的儿子搞得有点癲狂。 她笑著看著何雨柱,她的笑很有感染力。 有感染力的笑容必须具备一点,亲和力,另外就是美,很美,主要是她身上的那股骨子里的颯真的太迷人了。 何雨柱都有点招架不住。 这个女人胆子是真大,就这么看著自己,何雨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时间差不多后,何雨柱去厨房忙活。 开始准备午饭。 姜安邦看了看乔破竹,想了想说道:“教官,我老表已经结婚还有三个娃了。” 乔破竹瞪他一眼,姜安邦马上闭嘴。 药浴之后的姜安邦都打不过药浴前的乔破竹。 现在乔破竹也药浴了,姜安邦和乔破竹的差距比之前差距更大了。 “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乔破竹说著走向厨房。 姜安邦就坐在那里,也不能离开,一旦自己离开,被人发现,那就是何雨柱和乔破竹两人在房间里。 会传出閒话的。 乔破竹去了厨房,就看到何雨柱行云流水的操作。 不管是切菜,洗菜,还是炒菜,燉煮,就是让人感觉动作是行云流水。 这种感觉很丝滑,明明简单的动作,但在他手中感觉很大气,有种带了特效的感觉一样。 厨房很乾净,不能说一尘不染吧,但真的是乾净的过分。 吃的东西都是来自灵泉空间。 不但好吃,品相也好,水灵灵的,还超级乾净。 有著淡淡的清新气息,还有蔬菜独有的味道。 好了,现在又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另一个能力,这厨艺真的强。 医术,厨艺,武术,这真的沾边吗? 何雨柱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乔破竹,开口:“你有事?”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生活?”乔破竹开口询问。 “不然呢?”何雨柱开口,收回目光,继续做菜。 乔破竹走进来,双手环抱胸前,靠在一边。 “你的能力,做什么都可以成就一番事业,就甘愿在家养孩子,做饭,上班。”乔破竹真的想不明白。 不管是现在,还是古代,亦或者几十年后,几乎男人都是以事业为重。 像何雨柱这样的,属实让人难以理解。 何雨柱笑笑,看了看她说道:“有人喜欢轰轰烈烈的人生,有人喜欢名垂千古,喜欢受万人瞩目,也有人喜欢天伦之乐,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是你这,老婆也不在炕头啊……”乔破竹纠结的说道。 何雨柱看著乔破竹:“大小姐,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乔破竹也笑了。 何雨柱其实知道乔破竹问的是什么,不过他们怎么能知道时代很快就变了,还有几年就改开了,那才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多少人下海经商,很多当官的都去经商了。 那是个浪潮,时代的大浪潮,传说中猪都能起飞的。 “我觉得现在生活挺好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乔破竹没有再说,笑著点点头,她其实就是好奇,想知道何雨柱的想法。 虽然何雨柱现在做饭看孩子,但她也知道何雨柱为国家创造了很多外匯,还有就是留住了很多人才。 她虽然这么说,但她也知道何雨柱內心有规划,格局应该也很大,之前就是好奇问问。 中午饭也算热闹。 饭菜很丰盛,尾榛鸡,清燉,这个是何雨柱的招牌菜,这东西是真的鲜,美味无比。 还有就是鱼。 这两个都是有肉有汤,都是清燉。 鲜美无比。 乔破竹一吃一个不吱声,怪不得姜安邦喜欢往这边跑,这实在是太享受了。 这吃的叫一个满足。 幸福。 伊知何吃肉的时候,小嘴巴能安生。 何雨柱挨著闺女。 小丫头也会看乔破竹。 乔破竹也会看这个好看不像话的小女孩,像个精灵一样,真好看。 何大清还有李绣,李雨婷也在,现在李雨婷中午也回来吃饭。 距离近,家里有饭。 李雨婷现在也有脚踏车。 这是何雨水送的。 不得不说,李雨婷这个小可怜,何雨水同情心泛滥,对她很好。 何大清低头吃饭。 不说话。 这是何大清的性子,尤其何雨柱在的场合。 现在自从娶了李绣,何大清感觉很没面子。 心虚。 …… 时间一晃马上要进腊月。 今天中午,一个媒婆带著一个女孩去了贾家。 这马上过年,一过年,棒梗都要21岁了。 確实也到相亲结婚的年龄了。 何雨柱一愣,这尼玛,要是棒梗明年结婚,生了孩子,秦淮如就当奶奶了。 自己和秦淮如这…… 今天是周末,院里的人都在家,都在说棒梗相亲的事情。 “这姑娘真漂亮,棒梗有福气。”有人说道。 “说实话,人家棒梗也是长得好看,你看看院子里的孩子,谁有棒梗长得好。” “隨妈,人家秦淮如长得好看,儿子也长得好看。” “是啊,你没看人家姑娘看到棒梗,眼睛就是一亮,大机率能成。” “这男人长得好也吃香,条件不好,长得好,也能娶个漂亮媳妇,何况人家棒梗条件还那么好。” “这姑娘叫王芳如,在人家那一片是有名的漂亮姑娘。” 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事后一愣,不是唐艷玲? 能不能成,何雨柱也不知道,毕竟很多事情都出现了一些偏差。 閆解旷看著棒梗的相亲物件微微出神,刘光福也出神。 没法,这男人,尤其是这个时代的男人,最羡慕嫉妒的就是大家都是叼毛,你为什么娶个漂亮媳妇。 “芳如,这就是棒梗,现在可是放映员,你看这小伙子长得多帅,他妈妈秦淮如是轧钢厂的广播员,棒梗奶奶可是咱们重点专案养猪基地的小组长。”媒婆热情的介绍。 王芳如礼貌的笑著,微微低头。 姑娘比棒梗年龄小,刚十八岁,青春活力,好看,杏眼,还有小酒窝。 “棒梗,芳如可是咱们这一片最漂亮的女孩子,你去打听打听看还有没有比芳如更好看的。”媒婆也是会说。 虽然王芳如好看,但媒婆说话也是夸张了。 不过確实也好看,主要是年轻啊。 棒梗也喜欢,两个年轻人聊聊,其他人就出去,让两个孩子在房间里聊聊。 这次来得早,又是附近的,现在相亲,很多並不会在男方家吃饭。 现在生活水平明显比十年前要好很多,媒婆礼多一点,也就不等著吃那一顿饭。 一家相亲,多少人看热闹。 閆解旷比棒梗还要大一岁。 也已经在相亲,今年见了几个,不漂亮,可是都没成,是没看上閆解旷。 閆家孩子的身高不行,长得瘦小,还不好看。 再加上抠门,说话都带著一股子小气抠搜气,所以女孩子看不上。 现在看到棒梗有了这么好看的一个媳妇。 谁都看出来,今天相亲肯定成功,只要成功,年前只有一个月,如果结不了婚,那就是年后。 一般相亲到结婚很快。 如果赶急点,年前也是可以结婚的。 贾家有房子,棒梗有工作,长得还帅,结婚简单,相亲都是挑著相,媒婆早就盯上了棒梗。 因为棒梗这个条件,只要棒梗相中了就行,基本上大部分女孩子很难拒绝棒梗的。 尤其小姑娘。 棒梗长得好看,工作好,还练武,自信,有安全感。 閆解旷很嫉妒棒梗。 棒梗能有今天,不就是因为有何雨柱这个野爹吗? 是何雨柱和秦淮如搞在一起,给让秦淮如当上了广播员,让贾张氏当上了小组长,教棒梗练武…… 媒婆和王芳如离开。 相亲成不成,女孩子会说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 这是客套。 不能让人家姑娘说愿意,这显得不矜持。 就如古代,女孩愿意,就说听父母的,由父母做主。 閆解旷悄悄的出去。 一直远远的跟著媒婆和王芳如。 到了一个街道口,媒婆和王芳如离开。 一直到媒婆看不到身影,閆解旷才出现,叫住了王芳如。 “王芳如!” “你是?”王芳如疑惑的看著閆解旷。 现在是大白天,还是街道上,不用担心坏人,喊一嗓子会出来很多人的。 “我是贾梗一个院子的,有些话我想和你说一下,媒婆和你说只说好的,我不想你这么好看的人被骗了。”閆解旷说道。 王芳如一愣,看著閆解旷:“你和他有仇?” “你听我说完,然后你可以去打听一下,个人的终身大事,我觉得你还是要谨慎一点,听听你又不损失什么?”閆解旷说道。 “行,你说吧!”王芳如说道。 “贾梗的母亲和何雨柱有不正当的关係,我们院子人都知道,靠著这个不正当关係,贾家才有今天的日子,上次就因为这个事情,差点被抓走,你想好了,名声不好,如果运气不好,还要被抓,总之,你谨慎点,多找那边亲戚好朋友打听打听。”閆解旷说完就走了。 王芳如迷茫,转身回家。 “芳如,怎么样?”王芳如母亲笑著问道。 “人长得不错,家里条件也不错,就是……”王芳如吞吞吐吐。 “死丫头,说啊。”王芳如母亲也是没好气的说道。 王芳如便把閆解旷说的说了一遍。 说亲都要打听。 別说这个时代,就是几十年后,一打听,未来婆婆养汉子,和外面男人有不正当关係,肯定不同意这门亲事。 所以王芳如母亲点点头:“行了,我去找人打听打听,你二姨家就是隔壁院的,我也去问问。” 王芳如是愿意的。 毕竟也相看过好几个,没一个能和棒梗比的,差距很大。 但是这个名声如果是真的,那真的是膈应。 一直到午后,王芳如的母亲回来了。 脸色难看。 这个打听很容易,有些事情没有证据但並不是说没有。 毕竟很多关係都是没抓到,但谁都知道有。 所以一回来王芳如母亲就不同意,吃了一口饭,正要去找媒婆。 媒婆亲自来了,就是看看这边同不同意,然后再去贾家传个话。 结果这边啥也没说就是不同意。 王芳如心里不舒服,可是也没有办法,名声太重要了。 下午,媒婆来到四合院。 说小姑娘没有相中,就这样吧,等晚点给棒梗介绍个更好的。 客气几句,就这样散了。 不过事情就是很神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閆解旷做的事情,就偏偏被许大茂看到了。 许大茂是个什么人,那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再说这件事还可以在棒梗这里落好,会让棒梗更信任他,更依赖他,拉近关係。 所以许大茂把棒梗叫了过去。 “棒梗,知道你相亲为什么没成吗?”许大茂平静的问道。 “人家姑娘没看上我。”棒梗心情不好。 “棒梗,你要聪明点,你长得不说帅的没边,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小伙,工作又好,正常应该是小姑娘都喜欢的。”许大茂夸了一句。 棒梗看著许大茂。 “我刚才出门看到閆解旷跟著那个媒婆和你相亲物件,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许大茂看著棒梗。 “小姨夫,你就別卖关子了,快说吧!”棒梗说道。 “閆解旷和你相亲物件说你母亲和何雨柱一直有不正当的关係,到现在还有,还说或许那一天就会被抓走……”许大茂嘆口气將事情说了一遍。 棒梗红了眼睛。 他现在恼閆解旷,还有恼何雨柱。 但眼下他惹不起何雨柱。 可閆解旷不知死活,这让他不能忍。 直接出去了。 许大茂拉住他:“你要干什么?” “我去弄死閆解旷。”棒梗咬著牙说道。 “你冷静,杀了他你偿命?閆埠贵还有两个儿子,你妈妈呢,你家就你一个。”许大茂说道。 棒梗冷静下来,但心中有口气不出不行。 “棒梗,冷静点,你可以去打他一顿,但不能打死打残,然后咱有理,开全院大会,让他一家丟人,赔偿,让他们公开道歉。”许大茂说道。 “行,我听小姨夫的。”棒梗说完出去了。 许大茂笑著又喝了一杯水,才慢慢的出去,此时外面已经传出来动静。 叫喊声,怒骂声,已经干起来了。 此时的棒梗摁著閆解旷就是一顿暴揍。 什么也没说,就是揍。 閆解成和閆解放也出来了。 閆解成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閆解放和閆解旷年龄差距小,关係好一些,上去,结果二打一也打不过棒梗。 閆埠贵气的大吼:“住手,住手,棒梗,你欺人太甚,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报叔叔。” 棒梗也出了一口气,停下来。 此时围了很多人,何雨柱也出来了,有热闹必须看,这种热闹最有意思。 虽然不知道,但大机率也能猜出一些原因,毕竟这可是四合院的精髓。 谁家相亲,总有人喜欢截胡。 今天棒梗上午相亲,下午直接棒梗暴打閆解旷,大机率和相亲有关係。 “棒梗,你疯了,我和你拼了。”閆解旷大声吼道。 “閆解旷,你做了什么要不要我给你说说?”棒梗冷冷的看著閆解旷。 閆解旷一阵心虚,但还是梗著脖子:“我做什么了?” “大傢伙都听好了,閆解旷偷偷的出去和我相亲物件说我坏话,导致我这相亲黄了,你们说他该不该打?”棒梗咬著牙盯著閆解旷。 閆埠贵也是愣住了。 閆解旷脸色一变,表情极其不自然,这个神色,大家一看就知道棒梗说的是对的。 其实大家白天时候都看出来,人家小姑娘愿意的。 但媒婆说小姑娘没看上,这事情明显有蹊蹺。 现在棒梗一说,大家自然也就明白了。 “棒梗,就算解旷说了不该说的,你也不能动手啊!”閆埠贵说道。 “是啊,动手打人是不对的,我们是文明四合院,都像棒梗这样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这还了得。”有人附和。 “我觉得打人不对,就算报叔叔,打人是不对的,说错了话,道歉就可以。” “一大爷,你来说说。”閆埠贵说道。 “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说道。 现在已经是半下午。 今天正好是周末。 所以马上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笑了,真是脱裤子放屁,大傢伙很多人都在这里,必须要开全院大会才能解决?真是將手中的那点小权利用到了极致。 “为了公平公正,咱们全院大会上討论解决。”易中海笑著和大家说道。 很多人就直接往前院走,反正站著就行,有的人回家拿板凳,当然还要有八仙桌,和太师椅。 三个大爷的排面要有。 不过今天的事情涉及到閆家,閆埠贵今天是不能坐在大爷位置的。 很快,大家就都聚在了前院。 三个大爷这一次来的快,但是搪瓷茶缸必须安排上。 热情腾腾的水,拿著都可以暖手。 毕竟现在天很冷。 “开始吧,天太冷了!”有人催促。 刘海中先站起来。 “大傢伙好,今天天气不错,不过还是很冷,我就直接说吧,今天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解决贾家和閆家的矛盾,下面请一大爷发言。”刘海中说完坐下来。 站在人群中央,周围都是围观的人,讲话的感觉真好。 刘海中很迷恋这种滋味。 易中海站起来笑著说道:“行了,咱们就直接进入正题,棒梗你说说你为什么打人吧!” 棒梗就把相亲,閆解旷破坏相亲,让他相亲失败,把事情说了一遍。 易中海又看向閆解旷:“閆解旷,棒梗说完了,该你了,对於棒梗说的,你有什么想说的。” 閆解旷也不是小孩子,他说的话要是传出去,那何雨柱都不能饶了他。 所以他就是一口咬定:“我没说!” “我看到了,听见了,你还不承认。”许大茂说道。 “你是棒梗小姨夫,又教棒梗放电影,你说的不作数,你要这样说,我爸还能证明我没说呢。”閆解旷说道。 閆埠贵脸上露出笑容,这个儿子是个机灵的。 许大茂的长脸一愣,拉的更长了,愤怒的说道:“閆解旷,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说出的话不敢承认是吧!” 閆解旷也光棍:“我没说过,为什么要承认?” 易中海也笑了,说道:“既然双方各执一词,棒梗说閆解旷说了,閆解旷说没说,许大茂的证明不能作数,但棒梗打人,大家都看到了,如果棒梗你找不到閆解旷说过你坏话的证据,那么就算报叔叔,也是要抓你。” 易中海现在心里也舒服,他心里对棒梗是非常记恨的。 现在有机会,自然是要“公正”,他这样確实没毛病。 要是以前,肯定要向棒梗,但现在,他寧可向著閆解旷。 棒梗更加愤怒:“閆解旷,你个怂蛋,敢做不敢当,算个什么爷们,呸。” “反正我没说,今天你打我,不给我一个说法,今天这事没完。”閆解旷硬气的说道。 閆埠贵掩饰不住笑意,我家小儿子好样的。 第297章 何晓,何乐乐,人生巔峰 閆解旷这种无赖的做法,你也没办法。 许大茂不能成为证人。 哪怕就算去找王芳如,也不行,这也是当事人,没有证人。 大家其实都清楚,肯定閆解旷说了。 但是就是不承认。 “很好,这么玩是吧,你们家也有儿子的,也要相亲的,要是咱们院子都这么玩,那都打光棍好了。”贾张氏大声的说道。 之前都看热闹,毕竟和自己没有利益关係,也不想掺和进去,被人记恨上就不好了。 但现在很多人家的孩子也到了相亲年龄,不管什么年月,搅黄一段相亲简直是太容易了。 毕竟才相亲,只要把造谣,誹谤,全部安排上,比如说和那个女人不清不楚,比如不能人道,比如不孕不育,比如未来婆婆喜欢磋磨儿媳,比如公公有扒灰的光荣歷史…… 才相亲,大家都是找好的相亲,有些东西,真假不好分辨,但遵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以说,搅黄相亲,那绝对是一搅黄一个准。 “閆解旷,你真不办人事啊,你这样掉阴德,怪不得閆解成结婚这么久都没孩子,这就是报应,这就是缺德事做多了。”有人急了,大喊道。 他家儿子也十八岁了,也要安排相亲。 这一句话一说,易中海脸色一僵,许大茂也是脸色难看。 直接首当其衝的閆解成更是气的咬著牙。 “是啊,閆解旷,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你这有点过份了,年轻人打打闹闹都没事,但是要有底线,搅黄相亲,这个事情决不允许。”又有人出来附和。 “这事情很严重,这是要让別人家断子绝孙,绝户啊,这种行为恶毒之极,我们院子里容不下这样的人,干了这种事,就该挨打,还想著报叔叔,我看还是打的轻了。” 人云亦云一个个都开口,也许是关係到了自己的利益。 不得不说贾张氏这一招激化矛盾用的很好。 当然,虽然贾张氏不知道激化矛盾这个词,但是她知道这样说出来,其他人也不允许院子里有搅黄相亲的这种行为。 閆解旷得意洋洋的神色没了。 閆埠贵之前还带著笑意的脸也是绷了起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知道,不能惹眾怒,这种行为在哪里都不被允许存在。 “今天这种行为必须严惩,这是个开始,让想破坏別人相亲的人感受到疼。”有人提议。 “我赞成,我建议让閆家赔偿贾家五十块钱,以后谁要是想破坏別人相亲,也要考虑后果。”有人直接给出瞭解决办法。 閆埠贵一听嚇了一跳。 “这次就算了,我让解旷给大家道歉,下次再开始赔偿。”閆埠贵笑著说道。 “不行,就从这次开始,不然下次的人又说下次,永远不能开始。” “要是閆解旷破坏別人相亲,这种行为说出去,我看你们閆家还怎么做人,亏三大爷还是老师呢,子不教父之过,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有人补刀。 这一下閆埠贵也只能认怂,一巴掌打在閆解旷的后脑上。 响亮,但不是很疼。 “解旷啊,我怎么教你的,我让你好好做人,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你就是这么做的?丟人啊,全家都跟著你丟人。”閆埠贵气呼呼的说道。 他主要是心疼那五十块钱。 閆埠贵拿出五十块钱赔给贾家。 这是贾家应该得到的,而且这个数量不多,谁都看出来閆解旷不破坏,这婚事准成。 閆埠贵心疼的又是给了閆解旷一脚。 棒梗打了閆解旷一顿,心里好受一些,但还是生气,毕竟王芳如是个美女,棒梗还挺喜欢的。 这次全院大会就这么结束了。 …… “闺女啊,爸爸要出远门一趟,要好几天不在家,你好好在家,带弟弟玩行不行?”何雨柱隨意的和闺女商量。 小丫头现在已经七岁,特別是最近这一年,一下子就好像长大很多。 懂事,活泼,开朗。 真的是小袄。 她抱著何雨柱的脖子笑著说道:“当然可以!我能照顾好他们。” 何雨柱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同意了,微微一愣。 不知道为什么反而一阵复杂,她要是不懂事,缠著不让自己去,感觉很正常。 这懂事了,就说明长大了,越来越大,这能抱著她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 何雨柱抱著她,使劲的亲了亲她的脸蛋。 “我都大了,爸爸!”小丫头抱著他的脖子软糯的说道。 何雨柱笑著揉揉她的脑袋:“在外面,谁都不可以亲你。” “我知道,爸爸!”小丫头靠在他身上笑著。 这是自己的闺女,真可爱,真好看,身上有一股灵气劲,所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她。 晚上吃饭。 何雨柱说了要出一趟远门,年前肯定回来。 他们让何雨柱放心,家里有他们,孩子有人照顾。 “囡囡,每天都要抽出一点时间练拳。”何雨柱笑著对闺女说道。 小丫头点点头,她愿意练,因为她会的东西小朋友都不会,都羡慕她,都围著她。 “大宝,爸爸要出去,你在家要乖乖的。”何雨柱摸摸何知伊的脑袋笑道。 “嗯,爸爸!”何知伊乖巧的回应。 他真的太乖了,乖得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长得好看,安静,乖巧,懂事。 “二狗子,爸爸要出去不在家,你要乖乖的。”何雨柱对伊知何说道。 伊知何眼睛一亮点著小脑袋:“柱子,我会想你的,你可以不回来。” 到底小孩子,表达不清楚,出卖了自己的想法。 他淘气了,何雨柱没少打他屁股,所以他听到何雨柱出去不在家,反而开心。 何雨柱又去了隔壁院,让二虎没事来看看,虽然有何大清在,还有宠物在,安全没什么问题,但还是让二虎注意一下。 “师父,你放心,我每天都会来看看的。”二虎马上说道。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 就去红星轧钢厂请了假,当天坐上了前往羊城的车。 此时已经进入腊月。 北方这边冷,不过他是去南边的香江,会越走越暖和。 咣当咣当…… 倒车。 终於! 何雨柱到了香江。 好傢伙,这边是越来越繁华,人也是越来越多。 和內地就是两个世界。 此时的香江正是腾飞时期,而且此时已经是在全球经济中占有一席之地。 维多利亚港两岸霓虹灯闪烁,中环的高楼大厦初具规模,九龙半岛则充满市井活力。 国际金融中心初步形成。 从今年到明年,香江会有119家公司上市。单到明年年底,上市公司数量便达296家。 何雨柱不知道娄家有没有参与进去。 他之前提醒过,何雨柱自然会插一脚,他现在心態好,而且钱財看的不重。 不是他多洒脱,是因为他有著比金钱更好很多倍的东西。 所以不管谁拥有多少金钱,何雨柱都不会羡慕,他所拥有的东西,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何雨柱当初给娄家提的就是地產、影视、餐饮,至於其它的,娄家自己发挥。 现在是晚上。 夜幕刚落,华灯初上。 香江的夜晚是明亮的。 人口是密集的,这么大地方,拥有著超过四百万的人口。 来到那个熟悉的小院。 何雨柱没有敲门,因为里面是黑的。 应该是没在家。 正准备打算去娄家看看的时候。 “丫丫,慢点跑!”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何雨柱就看到了前面跑著一个小丫头,旁边还有一只猫,后面是林云初。 还有一只猫。 灯光下,林云初笑靨如,她是个清冷美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也可以这样的笑。 这笑容是给女儿的。 林云初马上就要43岁了,只是看著还是那么年轻,说二十七八岁是因为她的风韵。 只说皮肤那比起二十岁的女孩还好。 小丫头比何知伊、伊知何还小两个月,留著蘑菇头,一双大大的眼睛如水晶黑宝石一样,乌溜溜的,就算在黑夜的灯光下,也是那么的明亮。 粉嘟嘟白皙的小脸,真的像个洋娃娃,只是忽然看到了何雨柱,嚇得不动了。 她大大的眼睛里有点胆怯,好奇的看著何雨柱。 林云初也看到了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內心的狂喜压不住。 好多话想说,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丫丫,你不是要找爸爸吗,他是爸爸!爸爸来看你了。”林云初蹲下来拉著小丫头的手笑道。 小丫头眼睛一亮,扭头看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敢太靠近,怕嚇到了她。 对她,何雨柱是亏欠的。 也知道还要亏欠。 这也是自己的闺女,何雨柱有那么一点点酸楚,脸上使劲挤出笑容。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一个不倒翁。 何雨柱自己做的,是一个可爱的小猪,圆滚滚的,一尺高,外面裹著牛皮,里面是木头,底部实心加铁球,真皮下加了羽绒。 何雨柱放在地上,推倒它,就站起来。 小丫头是被不倒翁那模样吸引到了,偷偷的看何雨柱,那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超级萌,何雨柱满眼都是温柔,小心翼翼的。 林云初也不打扰,她就在在女儿身边,笑著,一直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又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根烤羊腿。 香气四溢,小丫头可爱的耸耸小鼻子。 何雨柱慢慢递过去。 小丫头一只手拉著林云初。 眯著眼睛,太香了,没忍住,小嘴巴咬了一口。 大大的眼睛迷成了月牙,小嘴巴快速的咀嚼,小脸颊鼓鼓的,可爱的模样无法形容。 “爸爸!”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叫著。 好傢伙,还是要好吃的。 “哎呦,宝贝闺女,来爸爸抱抱。”何雨柱笑著伸手。 小丫头纠结,看看那羊腿,又看了看林云初。 林云初也笑了:“小馋猫!” 说著她捏了捏闺女的脸蛋。 何雨柱抱起了闺女,一只手给她餵东西吃。 林云初拿起那个不倒翁。 何雨柱看了看林云初,这个性感清冷的女人,还是那么的迷人,只是在那孤傲中多了一缕母性温柔。 何雨柱的眼神很温柔,让林云初笑了,她一只手抱著不倒翁,一只手挽住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一只手抱著闺女,一只手还要给她拿著烤羊腿。 小丫头吃的很开心,小鼻子还鞥eng,鼓著小腮帮子,看的何雨柱眼睛都不眨。 “她叫丫丫,大名叫何乐乐!”林云初笑道。 “丫丫,乐乐!”何雨柱叫著。 “鞥eng。”小丫头点著小脑袋回应。 “云初,你怎么样?”何雨柱轻轻问道。 “我挺好,有晓娥在,我经常去她那里住,她也经常来这边住。”林云初笑道。 何雨柱有点尷尬。 他是个渣男啊! 就在这个时候,娄晓娥来了。 娄晓娥抱著儿子,带了两只猫出门。 距离不远。 当娄晓娥看到何雨柱的时候愣住了。 惊喜的她直接把儿子何晓放在地上,直接就衝过去抱著何雨柱。 何雨柱哪里经歷过这种场面。 “何雨柱,你来了就先来云初姐这里,哼,你偏心。”娄晓娥鼓著腮帮子宜喜宜嗔。 娄晓娥现在也才31岁。 “乾妈!”丫丫张著小手。 娄晓娥抱过来小丫头,爱屋及乌,这是何雨柱的女儿,而且命运很神奇。 她和林云初忽然间就成了最亲的姐妹,这种姐妹更亲,因为何晓和何乐乐加上何雨柱的原因,让她们成为比起亲姐妹还亲的存在。 而且不存在竞爭。 “何雨柱,想不想齐人之福。”娄晓娥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说出这句话,娄晓娥自己就心跳加快,脸也红了。 何雨柱也好不到哪里。 这个女人现在真是胆子大。 娄晓娥现在是女人最好的年龄阶段,她现在时尚,身段好,端庄的气质,天生的那种温柔让男人很喜欢。 温柔的女人,温柔好看的女人,是很吸引人的。 这就是绕指柔。 她是这个时代的大小姐,大家闺秀,长得又温柔端庄,有气质,有学歷,现在这么大胆的说出这句话,真的是杀伤力太大了。 虽然在何雨柱耳边说的。 但是因为只有两个听不懂话的小孩在,娄晓娥也没有打算瞒著林云初。 所以林云初也听到了。 好傢伙。 这这…… 齐人之福,百分九十九点九九九的男人都没享受过。 何况还是娄晓娥和林云初这样的女人。 但男人应该直视自己的內心。 就如那句话,那个男人不嚮往三妻四妾,齐人之福。 娄晓娥红著脸笑了:“胆小鬼!” 现在这个女人也是风情万种,特別是在娄晓娥身上,有著一种別样的魅力,毕竟她太端庄了,太大家闺秀了,现在这种矛盾完美融合后,散发出的魅力真的是有点勾魂摄魄。 何雨柱蹲下来看看何晓。 这孩子和何知伊有点像。 乖。 很乖,长得也好看。 “何晓,他就是你爸爸,叫爸爸!”娄晓娥也蹲下老温柔的说道。 “爸爸!”何晓乖巧的叫著。 何雨柱又拿出一个不倒翁递给他。 “这是爸爸送给你礼物。” 接著又去外面揹回来一个大袋子。 还拿著几根烤羊腿。 何晓也喜欢吃。 “云初姐姐,你先陪两个孩子,我去和他说说话。”娄晓娥嘻嘻笑著,拖著何雨柱就往臥室走。 何雨柱:“……” 林云初白了她一眼。 何雨柱也不好说啥。 他看看林云初,林云初给了他一个嫵媚的眼神。 林云初在外面有点心不在焉。 她的脸很红。 有点坐立不安。 这一次就体现出超强体魄的强大。 晚上。 何雨柱真的是人生中第一次享受到了齐人之福。 这是真的出乎意料了。 他想过自己是个渣男。 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但齐人之福真没想过。 强大的体魄,真的一直到天快亮了。 两女沉沉睡去。 何雨柱一个臂弯一个。 內心震撼。 真的是左拥右抱。 特別是风雨之后,现在感觉说不出的满足。 人生真的达到了巔峰。 精神风暴。 想想刚才的情景。 都是一种莫大的满足。 灵魂都在颤抖。 俗人的快乐,真的是给个神仙都不换。 何雨柱给两个小傢伙冲了奶粉。 奶粉都是何雨柱供应的。 精品奶粉。 小丫头醒了,看到何雨柱,胆怯的笑了,伸出小手:“爸爸!” 这小奶音,杀伤力太大了。 何雨柱把她抱在怀里,和她对著脸,用鼻子蹭蹭她的小鼻子。 “爸爸,肉,肉!”小丫头奶声奶气的说道。 好傢伙,这肉確实比奶粉好吃。 “先把奶粉喝了,爸爸去给你做肉吃好不好?”何雨柱宠溺的说道。 好小只。 真的好小,好可爱,萌的不行,和小囡囡小时候一样。 两个女儿一岁半之前都错过了。 还有何晓也错过了。 但小囡囡还好,在自己陪伴下长大,以后也会继续陪伴。 但眼前的这两小只。 就算他现在很强,可是也不能为所欲为。 何雨柱也明白了一些无形的规则。 这就是。 你可以偷偷摸摸的三妻四妾,但你不能明目张胆的,哪怕你真的能做到没人能奈何你,可是你也会成为另类。 你说你不在乎,可是你的女人呢,你的孩子呢? 这要是何雨柱想到了一些什么天道规则,除非你强大到制定天地规则。 何雨柱做早饭,何晓睡著没醒。 小丫头骑在何雨柱脖子上,抱著他的脑袋,奶声奶气说著幼稚话。 但何雨柱的心静了下来。 自从收到娄晓娥给的信,知道了这两小只的存在后,就一直想著来。 顺便看看娄家如今发展的情况。 也定一定今后的发展方向。 总之香江这里,地皮,楼,他也可以建造大厦,只租不卖,这是现成的例子。 一直到快上午十点,两女才起来。 她们看了对方一眼,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们哪里经过这个阵仗。 但是有了这么一次神奇的经歷,让两女的关係更加亲密了。 不得不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两女想到昨晚,都有点为昨晚的大胆震惊。 可能是灯光,可能是气氛。 起来吃个早餐。 这早餐吃的是,目光都带著电,带著鉤子,无法形容。 林云初乾脆不去报社了。 正好今天陪她们一起逛逛。 上午,何雨柱一人抱著两个孩子,两个女人挽著手在一边。 老雷很快就知道了讯息。 娄家也知道了。 但是他们不会去打扰何雨柱,而是等。 等何雨柱去找他们。 感受著这边的繁华,车水马龙。 中午的时候,一起去了娄家。 娄父带著几个儿子早就回来,等著何雨柱了。 他们很清楚娄家现在有的一切可以说都是何雨柱的,娄家充其量只是帮助何雨柱打理而已。 没有何雨柱,娄家早就被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不过现在娄晓娥有了何雨柱的儿子。 还有,以他们对何雨柱的了解,这產业,多少也会有他们娄家一些。 “何先生!”娄父还是对何雨柱尊敬。 越是到了这个层次,越是知道何雨柱的恐怖,这些年在这边,娄家看似风光无限,但这一切都是何雨柱给予的。 餐饮收入。 药酒收入。 还有租赁业务。 影视这一块也参与进来,目前还没起色。 “爸,叫我柱子就行。”何雨柱想了想还是说道。 娄父激动无比,赶紧点点头笑道:“好好,那我叫你柱子!” 娄父几个儿子也是一个个笑的很开心。 有这么一个强大无比的妹夫,就是踏实。 何雨柱和娄晓娥都有了何晓,口头上的称呼也是一种表达。 不管如何,人家闺女没名没分的跟著你了,还生了孩子,那本质上和结婚没什么区別,差了一张纸。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初步把企业的股份说一下。” 娄父笑著点点头:“柱子,你说!” “我也不说那么多了,直接说吧,娄家占百分二十,何晓占百分之十,何乐乐占百分之十。”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柱子,不用这么多,不用这么多。”娄父赶紧说道。 他不是客气,是真的感觉多了,现在企业的价值已经很可怕了,百分二十很多了。 何况还有何晓的百分之十。 “爸,你们別嫌少就行,就这样吧,你们的股份永远不会被稀释。”何雨柱说道。 第298章 收徒龙野,回来了,大年三十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父还是很激动的。 何雨柱笑笑继续说道:“企业的经营、管理也会是你们自主,所以,家里的后辈要好好培养一下。” 娄父和四个儿子也是激动不行,使劲点点头。 “晓娥善良,就负责帮会的事情吧!”何雨柱说道。 娄家人都有点不明白,管理帮会的不应该是心狠手辣的吗? 但何雨柱怎么说,他们会怎么做,马上点头:“好,好!” 林云初想拒绝股分的,但是没有机会,再说都算是从何雨柱这里获得,算起来,是何雨柱留给他的孩子的。 说是给孩子的,其实也是给娄晓娥和林云初的。 娄家中午设宴。 非常热闹,娄父的孙子孙女也不少。 他们长大后上大学,以后也会进企业。 之前被何雨柱打败的那个龙野算是娄家帮会势力的真正干將。 能打,忠心,娄家给的待遇也好,属於骨干。 比赛输给何雨柱后为娄家做事,这几年也是兢兢业业,尽心尽力。 看到何雨柱很激动,他崇拜强者。 现在已经娶妻生子,年龄也算是刚过三十而立之年。 功夫上,现在也算是到了一个巔峰,勤奋练习,可以维持数年,之后就会开始走下坡路。 龙野在娄家地位很高,经常出现在家宴上的。 是真正的自己人。 当初何雨柱选择这个人,就是看中了对方的品性,然后才是功夫。 功夫再高,品性不行,何雨柱根本不会考虑的。 见到何雨柱,龙野特別激动。 “何先生,我又见到你了。”龙野激动的说道。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错不错,功夫又进步了一点,有没有兴趣跟著我学一点?” 这是何雨柱考虑好的。 噗通! 话刚说完,龙野直接就跪了:“我愿意,我愿意!谢谢师父!” 这是个憨厚的。 说憨厚吧,还知道马上磕头拜师。 “行,起来吧,你是跟著我练武的第二个徒弟。”何雨柱说道。 “谢谢师父!”龙野砰砰砰磕了三个头后激动的说道。 “爸,给龙野百分之一的股份。”何雨柱说道。 “好的柱子!”娄父笑著说道。 噗通! 刚起来的龙野又跪了。 “师父,不用不用,我现在日子过得很好。”龙野耿直的说道。 “行了,给你就拿著,一会师父再送你份特別的礼物,好好干!”何雨柱笑道。 “师父,您放心,就算这条命不要,我也会保护好他们。”龙野激动的说道。 开宴前又把老雷一家请来了。 何雨柱和老雷之间早就是过命的交情。 再加上娄家。 现在也是绑在了一条命运线上。 老雷看到何雨柱开心的不得了,上来也是一个熊抱。 老雷媳妇也是亲切的给何雨柱道谢。 何雨柱第一次治好了老雷的身体,挽救了他们这个小家庭,让他们有了个可爱的儿子。 第二次,更是因为送了一只猫给儿子当见面礼,救了一家人。 这边比较相信奇人异士,有点类似大师,有过人本领。 他们眼中,何雨柱就是。 气氛很热闹,也很活跃。 投缘,因为何雨柱,让他们之间不存在离心,也不存在谁高攀谁,大家是平等的。 更不存在勾心斗角。 在他们看来,哪怕是娄家这个管事的,也是给何雨柱打工的。 大家住得也近,安全上都有保障,不缺钱。 老雷的儿子叫何雨柱乾爹。 再加上何雨柱为了把老雷彻底绑死在这船上。 虽然说老雷被何雨柱救了两次,心甘情愿做点什么,但是何雨柱最明白,利益才是永恆的。 所以,拿出百分之一的股份给老雷的儿子,绑死老雷,老雷这一环很重要,不容有失。 徒弟,乾儿子,一样的。 都是百分之一。 说是给老雷儿子的,其实就是给老雷的。 百分之一看似不多,其实非常多了,这可是股份,一年分红就有不少钱。 现在就靠分红,都能过上富人的生活。 又和龙泽来聊聊拍电影。 “可以考虑从功夫这块入手,剧本简单点,可以復仇为题,但武打动作要精彩,找一些真的会功夫的人拍摄,女演员就找好看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今年的功夫片因为龙哥大放光彩,不只是在香江,在世界都產生了巨大影响。 现在的打斗没特效,而且演员都是真会功夫,最多配点打斗音效。 龙泽来点点头。 何雨柱笑笑继续说道:“除了打斗,无非就是爱恨情仇……” 他不懂导演,看不懂五线谱,也不懂拍摄,曾经看过很多东西也记不住,现在自然也复製不出来…… 所以只能隨便聊聊,能走多远算多远,他未来还是要搞实业什么的。 民以食为天。 任何领域,只要你做到第一,那就了不得,绝对是个人物。 所以他並不担心。 只是现在不能久留香江,內地还要等几年才能大展拳脚。 这一场酒,一直喝到半下午才散。 何雨柱喝了不少,但是一点事也没。 其他人被送回去的送回去,回去睡觉的已经回去睡觉。 何雨柱则是陪著两个小傢伙玩耍。 何晓乖巧不粘人。 但是知道何雨柱是爸爸后,也是喜欢偷偷看何雨柱笑。 何乐乐和何雨柱熟了之后,就不一样了,喜欢粘著他。 小糰子,一小只,喜欢挤在何雨柱怀里,吃东西要喂,还要听故事,帮她搭积木…… 何雨柱亏欠他们,所以耐心特別好。 听著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叫一声爸爸,就什么都迷失了。 …… 何雨柱的出现,很快就让一些人知道了,这些人可都是知道何雨柱是什么人。 不少人想拜访何雨柱。 江湖是人情世故。 只要你有能力,就会有人来结交。 就如只要你有钱,那么就会有很多人想尽办法来让你快乐,让你享受。 很多人说自己有钱,听说有人十万睡了一个十八线。 自己也愿意十万,为什么找不到门路。 结果只有一个。 还是不够有钱,当你钱足够多的时候,就会有人上门帮你找,或者主动上门,倒贴你,根本不需要你去费心去找。 当你有钱的时候,你可以这里投资一下,那里投资一下,可能你投资的那个產业下就有娱乐业,你是资本,你是股东,你是老板…… 何雨柱这一次没有拒绝人。 用茶招待来人。 他带了不少茶叶,自己空间里多著呢,带了多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见何雨柱的都是一个帮会的大佬级人物。 来商量合作,或者就是单纯的来交个朋友。 何雨柱还顺手帮两个人治疗一个疑难杂症,也算是结下两个善缘。 今天,娄泽凯的女儿,也是娄家第三代最大的女孩子。 娄星星。 “小姑夫好,我叫娄星星,今年十九岁。” 一个年轻青春的姑娘穿著奇怪的服装,鬢角头髮还有汗水。 “好好,你这是?”何雨柱好奇问道。 “小姑夫,我这是刚赛马回来。”小姑娘很漂亮,也很开朗。 因为没有骑在马上,何雨柱还真没认出那是赛马服。 何雨柱想起来,香江这边有赛马场,再过不久,將会再建一个赛马场,沙田马场。 现在只有一个,跑马地赛马场。 何雨柱的规划里就有赛马场,只是之前一直想著以后在內地搞搞,以玩耍的性质。 “哎呦,过两天,送你件礼物,保证你喜欢。”何雨柱笑著说道。 “那我就先多谢小姑夫了。”女孩性格真的很开朗。 让何雨柱的心情都跟著变好很多。 感染力很足,何雨柱总感觉这丫头適合当明星。 一个是漂亮,第二个是眼缘。 想当明星,这个眼缘很重要。 很多人歌红人不红,或者就是演了很多电影电视,电影电视很火,就他不火。 这就是没有眼缘,也叫没有观眾缘。 何雨柱感觉这个丫头有眼缘,而且还好看,这样的人很容易火。 感染力,亲和力。 所谓的眼缘简单说,就是表演也好,说什么话也好,让你感觉舒服,不彆扭,不尷尬,愿意看,愿意听,和谐。 而同样的话,同样的行为,別人展现出来,就格格不入,不伦不类,彆扭,看著不舒服。 晚上。 回到了林云初的那个小院。 娄晓娥也去。 只要何雨柱在一天,她们就没打算让何雨柱休息,毕竟下一次抓住他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再加上昨晚让她们很怀念。 想想都怀念。 人是一个喜欢追求刺激的生物。 也就何雨柱超强体魄加房中术。 何雨柱也喜欢啊。 很喜欢。 他也感受了帝王般的生活,也感受到什么叫君王不早朝。 两女沉睡之后。 何雨柱出去带回来一匹马。 一匹白马。 答应了给小姑娘的礼物,何雨柱给她。 而且这马留在娄家也是一个保鏢。 还有,用这匹马加快香江赛马事业,也许能让香江的赛马早点成为国际级別。 除此之外,还有四只狗王。 都是大黄狗,四胞胎一样,虽然个子大,但是一点也不凶,小孩子也敢摸它。 但战斗力很恐怖,灵性惊人,看家护院,保护人是一把好手。 昨天没上班,今天林云初又没上班。 浑身散架一样。 骨头都软了。 但这种舒服到极致的感觉,给个神仙也不换。 林云初和娄晓娥醒了,也不想睁眼睛,慵懒的聊著天,只是这聊天內容,有点虎。 人是会变的。 慢慢的就变了。 要不是何雨柱亲耳听到,根本不会相信这两个端庄、清冷,要多正有多正的女人,可以说这些…… 今天让两女药浴,这要是何雨柱来的时候计划好的。 药浴是两女一起的。 她们不是练武的,但是药浴一下,依旧是了不得,抗衰老,特別是林云初,多少练过一点,药浴之后,战斗力打坐办公室的男人应该能打两三个。 只是药浴结束的时候,何雨柱去给她们开浴桶盖子。 被娄晓娥拉进去。 不得不说大浴桶真好。 好傢伙。 这腿是真长。 真白,雪白。 如玉一般,似乎有光泽,这腿真好看。 娄晓娥之前就让人把两个小孩子送回娄家,这让何雨柱怀疑她是不是有预谋的。 这下三人共浴。 要不是何雨柱的血管韧性足够强,他感觉会血管爆了。 荒唐。 太荒唐了。 何雨柱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这样,但但…这这…真的开心幸福啊…… 回到客厅。 三人都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只是两女的脸红红的,过来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但也会感嘆是两女体质特殊,还是那个男人太特殊。 林云初和娄晓娥也有点不好意思。 这昨晚,再加上刚才。 真是有点过分了。 会不会累到他啊…… 何雨柱一手牵著她们一个。 不得不说,这牵一个女人的手,和牵两个的真不一样。 一个女孩子坐在你身边,和你身边各坐一个女孩子,也不一样。 很神奇。 娄星星收到何雨柱的礼物的时候,兴奋的都跳起来了。 这马太震撼了。 神骏,就靠这卖相都能让人爱的不行。 连不喜欢马的都很喜欢,何况是娄星星这种本就爱马如命的人,那真的是无法形容。 给何雨柱道谢,激动的都说不成话。 下午让龙野药浴了一下。 这就是单纯的给他增加实力。 何雨柱不缺药材,但是也不会打算药浴多少人,除非是至亲和自己的女人。 练武的徒弟肯定安排上,实力强大,以后用得上。 不能丟自己的脸。 娄家添了两只大黄狗,林云初哪里也添了两只大黄狗。 没什么事情的何雨柱就是陪孩子,或者沉迷在温柔乡里。 也就是他,有超强体魄和房中术,可以为所欲为。 几天后,两女都躲著他走。 美食好吃,但吃多了也撑得慌,还是想吃,可是身体吃不消。 不知不觉就是半个月过去了。 何雨柱不得不回去了。 现在回去,正好可以赶上过年。 再晚回去就过完年了。 何雨柱要回去过年。 走的时候,都在,还有很多其它帮会的人,龙野虽然拜师了,但何雨柱只教了他桩功和一套太极拳,不过药浴才是最珍贵的。 也对得起他的拜师了。 还有百分之一的股份。 够得上拼命了。 “以后,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们。”何雨柱轻轻说道。 “爸爸!”小丫丫奶声奶气伸著小手叫著。 何雨柱抱著她,何晓已经睡著了,但娄晓娥还是抱著他来送他。 “宝贝,过段时间爸爸再来看你,给你带很多好吃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小丫头乖巧的拱在他怀里,软糯又奶声奶气的叫著爸爸。 心疼啊,真难受! 何雨柱给两女留了不少肉乾、罐头…… 何雨柱坐上了车,离开香江。 再倒车。 咣当咣当。 越向北走越冷。 外面已经年味很重,车上也彷佛有年味,都知道快要过年了。 都是要赶回去,赶在过年前回去。 何雨柱还是有点惦记家里。 毕竟出来都快要一个月了。 这年月交通还是太慢了。 大年三十中午。 何雨柱总算赶到了四九城。 下车,手里提著一大袋东西。 毕竟当初答应了给三个孩子带东西。 今天天气很好,中午的阳光很温暖,没风,这个太重要了,大冬天,不管有没有太阳,一旦有风,那真的是太冷了。 寒风刺骨,寒风如刀,冬天只要颳风,气温就会低。 但大晴天,无风时,那就会很温暖。 街上到处跑的都是小孩子。 这个时代没有高楼大厦,人也喜欢在户外,所以,明明人口远没有几十年后多,但是就是让人感觉人特別的多。 鞭炮声,小孩子的嬉笑声,还有小孩子一起唱的童谣声。 再加上炊烟。 这盛世人间烟火气,让人迷恋。 何雨柱很喜欢,也是这时代让他最留恋的东西之一。 “哎呦,柱子回来了。”閆埠贵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很是热情。 因为何雨柱手中提著一个大麻袋。 写对联是上午的事情,家家户户都已经写完了。 “柱子,你家对联我给你写好,都粘好了。”閆埠贵笑著说道。 “三大爷,我家里还好吧!”何雨柱笑著问道。 “好好,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没发生。”閆埠贵笑著说道。 何雨柱拿出一块港式月饼盒一块老婆饼递给閆埠贵:“三大爷,多谢你帮我家写对联,这是那边的特產,你尝尝。” 閆埠贵激动接过来:“多谢柱子,谢谢!” 何雨柱布袋里有不少吃的,还有就是玩具。 1972年香江最突出的特產是其工业產品,特別是玩具、服装和电子產品,这三大类工业品在当时已確立了其在全球市场的重要地位。 1972年,香港的玩具出口就居世界首位。 而且之后几乎一直都是。 服装何雨柱没买,现在香江的服装已经现代化,在內地这边穿不合適。 还是等改开之后吧。 到那时,何雨柱会考虑开现代化大超市,或者商场…… 可以干的事情太多了。 到时候要好好规划规划。 现在娄家在香江哪里帮自己积攒资本。 改开之后,这蛋糕太大了,谁吃不是吃。 不能便宜了那些黑心资本,他要在这个行业里做龙头,他要定义一些东西,让一些企业的吃相不能太难看。 摇摇头,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 想像很美满,很理想,他知道,到时候自己做起来,肯定会偏离方向,但偏多狠,就不知道了。 还是那句话,尽力而为,享受生活,无悔就好。 一路上不少人和何雨柱打招呼。 “柱子回来了?” “哎呦,柱子,你这一大袋子都是什么啊!” “柱子,你家小子那天摔倒了,可是我扶起来的。” “柱子,你家儿子那天差点被大孩子欺负,是我阻止的。” 这些人很聪明,看到閆埠贵为何雨柱家写了对联贴上,就得到东西,所以不少人都站了出来。 “那我谢谢大家了。”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不拿点东西谢谢吗?”有人不服气的问道。 “是啊柱子,你这么多,大家又都帮过你家,一人分一块两块,正好过年,多喜庆。” “李婶,你可拉倒吧,我可是看到你还没走到跟前,大宝就自己起来了,你还扶起来?”李大牛嗤笑著说道。 “杨婶,大孩子要欺负小宝,是大黑狗出现把人嚇走了,你都在一边看著,一句话没说,我看你还等著看小宝被人欺负呢,怎么有脸来邀功的。”李大牛冷笑著说道。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去,还想著要东西的人都灰溜溜的回家了。 何雨柱拿出一包,不多,但也不少,塞到他手里:“这是给你闺女的!” 李大牛笑道:“行!长大了我让她给你买好吃的。” 易中海看到了閆埠贵得到两块,这李大牛得到一包,心里不是滋味。 但还是出来了:“柱子回来了!” 语气亲切,笑容亲切。 这段时间,易中海不针对何雨柱,最多也就是针对一下棒梗和许大茂。 他还努力拉拢刘海中,因为他已经可以清楚刘海中最后大机率没人给他养老。 然后在拉上閆埠贵,最后接近何大清。 本来挺好。 但现在情况又复杂了。 因为,何大清娶的这个小媳妇,大机率是能把何大清送走的。 他总不能去蹭何大清养老,让人家何大清小媳妇伺候他吧…… 所以易中海有点傻眼,有点蛋疼。 这怎么办? 他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蹭养老办法。 而且可行性很高。 但何大清娶了个小媳妇。 不过还有个老伊。 老伊老了,回来了,肯定住在这里,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说不准到时候何雨柱伺候,何大清小媳妇也伺候,那个时候何大清小媳妇也五十多岁,也许伺候自己也不是就没希望…… 易中海做的梦挺不错。 所以他还是要和何大清搞好关係,反正没坏处。 “嗯,回来了,我先回家了!”何雨柱笑著回应了一下易中海。 “好好,柱子出去这么久,先回家,孩子都想你了。”易中海笑著说道,让自己的笑容淳朴一些。 这边动静已经惊动了家里。 所以三小只出来就奔向他。 “爸爸!” “柱子!” 何大清、李绣、李雨婷也都出来了。 都是带著笑容,亲切,温暖。 何雨柱看著家里人,这或许就是家的意义,这才是人生的避风港。 看著奔向自己的三小只,只有养孩子才知道这种心情的愉悦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何雨柱將三个都抱起来,使劲的都亲了一口。 “走,咱们回家,爸,你帮我爸东西拿回去。”何雨柱笑道。 到了家里,自然先分东西。 玩具,三个小孩子,李雨婷分到两包吃的,还送给她一个穿好绳子的小金佛。 一把头绳。 李绣也有,她的那份让何大清给。 李绣笑著眼里就湿润了,有人对她闺女好,就比什么都开心,至於她自己,不重要。 第299章 五只鸡王,纯阳 这段时间,李绣感觉日子就如在天堂一样。 吃得好,睡得好,而且心里塌实。 之前总是心里发慌,父母不但给她找人家换彩礼,只要给钱多就行,还给她闺女也找人家,也是只要钱多就行。 在家里吃饭都是別人先吃,而家里做饭洗衣服,家务,啥都要干。 还要被三个嫂嫂阴阳怪气,还是当面,不留情面的那种。 不但她,就连她闺女也要遭受白眼。 这日子过得煎熬,可是离开那个家又能去哪里?在这里还可以吃口饭活著。 也是女儿支撑著她的信念。 她是不放心闺女,闺女还需要她。 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过上这般生活。 当初家里逼她算计何大清时,她没办法,家里拿她闺女威胁她,她只能妥协。 却没想到因祸得福,这些日子,经歷了日久见人心,知道自己走大运了,人生走运,一次就够了。 所以她现在很珍惜。 何大清是年龄大,但是看著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而且体格健壮,性格好,对她很好,对她闺女也好。 想想自家人,重男轻女,对自己和对自己闺女很厉害,强得可怕,但在自己儿媳面前,却又啥也不是,这个时代婆婆厉害的很多,可老鱼头的媳妇不是厉害婆婆。 你说她不厉害吧,在自己亲闺女面前那比恶婆婆还厉害。 她內心很感激何家人。 只要对她闺女好,不管她做什么,都不会感觉委屈,做什么都会心甘情愿。 何大清看看李绣,轻轻的拍拍她的手。 最开始被老鱼头家算计,何大清其实也是颇有怨言的,哪怕结婚了,他也觉得日子肯定会鸡飞狗跳。 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媳妇做的很好,好到他想都不敢想。 不是扶爹扶娘扶哥魔,何家的东西她一个子也不会给娘家,她说那不是她的东西,她做不了主。 勤快,洗尿布,看孩子,做饭,缝缝补补,打扫卫生,家里打扫的那叫一个乾净。 后院那里,当初因为老伊也要在那里住,所以家俱床什么的都是何雨柱搞得非常好的。 现在真的是乾净大气上档次。 那厚重的实木家俱,坚固,耐用,又好看。 还可以放东西。 下午四点多。 开始准备年夜饭,有的需要熬製两个小时。 何雨柱来做,每年的这一顿饭都是他来做,李绣和李雨婷打下手。 何大清看著孩子。 今年过年何家很热闹,添了两口人。 易中海这几年过年就没开心过。 但今年过年刘海中也好不到哪里,只剩下一个刘光福。 主要是剩下这一个也不是个好的。 刘光福现在是感觉就剩下他自己了,刘海中不可能和他也断绝关係,所以现在胆子大,一副大不了开干,有本事你也把我赶出去,也和我断绝关係。 刘海中是个暴脾气,可是二大妈一直劝诫。 “当家的,再把光福赶出去,那会被人笑话的。” 一个儿子不好,两个儿子不好,三个儿子没一个好的,还是说这父母太差劲? 就这样,刘海中忍,二大妈在中间和稀泥。 不想让人看笑话。 刘光天是断绝父子关係,所以以后不出意外是不会再回来,是陌生人。 刘光齐一家在大西北,回来的希望渺茫。 就剩刘光福。 閆家一家人团圆。 年夜饭还是都在閆埠贵这里吃。 隨著孩子们长大结婚,各自有了小家庭,閆解放的媳妇已经怀孕,閆家还是很激动的。 閆解成虽然已经结婚成家时间不短,可是大机率是没有子嗣了。 所以只能看閆解放和閆解旷。 而閆解旷现在还没结婚。 这个年月,马上六十岁的閆埠贵还没熬成爷爷,这很少,大部分人一般都是四十二岁左右熬成爷爷。 閆解成结婚已经快14年了。 要是有孩子,最大的现在也有十二三岁。 “解放媳妇怀孕了,这也算是我们家一个喜事。”閆埠贵笑著说道。 閆解放媳妇脸上也露出笑容。 閆解成和於丽两口子神情有些不自然。 三大妈也笑著说道:“儿媳妇要多注意身体。” 这两口子在这方面是不机灵的,似乎看不到大儿子和大儿媳的脸色。 閆解成和於丽也一直把这件事怪罪在閆埠贵两口子身上,当初不出钱,错过了治疗。 “你走不走!”於丽站起来看著閆解成。 “走,爸妈,我和於丽就先回去了。”閆解成说道。 “老大,你们这是干什么,这可是我们家的团圆饭。”閆埠贵皱眉说道。 “不重要,团不团圆有那么重要吗?你说我和於丽以后和谁团圆?”閆解成说道。 说完就和於丽回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 “爸,明明知道大哥大嫂没孩子,你们还在这里说这个。”閆解旷埋怨的说道。 “没孩子又不怪我和你爸,这孩子越大越不懂事,我们又没说他,难道非要兄弟家也没孩子才高兴?安的什么心?”三大妈也生气的说道。 三大妈应该是说於丽。 閆解放媳妇脸色也不好看,大嫂最先开始的,这是给她脸色看。 “爸,妈,大哥大嫂家也没孩子,以后还要靠我们孩子养老的,没事。”閆解放媳妇说道。 閆埠贵点点头笑著说道:“老二媳妇是个懂事的,也是个看的长远的。” 閆解放一直对大哥有意见。 就说棒梗打閆解旷,还有以前打架的时候,閆解成都是躲在后面,看著亲弟弟挨打,先躲起来,装不在。 所以,閆解放和閆解旷对閆解成的意见很大。 身为大哥,没有一点兄长的样子,小气、怯懦、没担当。 “算了,不管他们了。”閆埠贵也是有点无力。 树大分叉,孩子大了要分家。 但在这年月,一般父母健在,不分家。 贾家! 贾家的孩子也都逐渐长大,棒梗明年不出意外就要相亲结婚。 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小当就14岁了,古代女孩子15岁为及笄之年,標誌著成人。 小槐也11岁,都渐渐长大。 贾张氏年后已经67岁。 “妈,你这年龄越来越大,年后就別干了。”秦淮如说道。 这年月讲究奉献精神,就像几十年后,六十岁退休后,干活的人很多。 “我感觉我身体没问题。”贾张氏笑著说道。 她这几年劳动,反而瘦了一大圈,身体状態比几年前还好一些。 “奶奶,我们家现在日子还行,您要不就歇了吧。”棒梗也说道。 贾张氏看看大孙子长大了,一表人才,也懂事,也孝顺,心里很开心,自己一个人带著东旭,把日子过到这样很不容易。 可惜东旭不在了。 年龄大了,就喜欢回忆,贾张氏最疼的孩子,就那么一个孩子,还白髮人送了黑髮人。 男子死了,唯一儿子也死了,那种痛苦只有亲身经歷的才知道。 “唉,要是你们爷爷和爸爸还活著,该多好啊!”贾张氏嘆口气笑著说道。 “奶奶,大过年的,咱们说点开心的,我爷我爸也希望咱们开开心心的。”棒梗笑道。 棒梗对爷爷那是一点概念都没。 对贾东旭的记忆也不是特別多,虽然那时候已经有记忆,但是真要是说那个男人对他影响大,肯定是何雨柱。 他曾经还想过让何雨柱做他爸爸。 也一直把何雨柱当成榜样。 还知道母亲现在和何雨柱还是有著见不得人的关係。 但是他现在也多少理解一些。 不管如何,贾家有现在的日子,就是因为何雨柱,就是占了人家便宜。 生活不易,他这几年摸爬滚打,求人,看別人脸色,也渐渐的理解一些。 “真是奶奶的好大孙,真好,奶奶就是开心,开心。”贾张氏真的开心。 有棒梗,家里就有希望,这就是希望的种子。 现在这个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已经长起来,等他结婚生子,开枝散叶,贾家会越来越好。 贾张氏对棒梗好不好,是好的。 贾张氏对秦淮如好不好,不好,不过后来,秦淮如翻身了,贾张氏也不敢作妖。 现在是秦淮如当家,贾张氏对秦淮如和何雨柱的事情,就当看不见,这就让秦淮如很知足了。 何家。 年夜饭很丰盛,香气是四合院最浓郁的。 冬天冷,家家户户都是关门关窗户。 何家最暖和,烧著壁炉,暖和的在这个时代有点奢侈。 “今年是咱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咱们一起喝一杯,希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越来越好!”何雨柱开口。 他知道自己不开口,这气氛是不可能活跃起来的。 小丫头也拿著果汁。 两个小傢伙拿著奶瓶。 好傢伙,这画面感真的喜庆。 “哥,谢谢你,我敬你一杯。”李雨婷有点不安的端著酒杯不敢看何雨柱。 何雨柱知道她还是有点自卑,还有毕竟没有血缘关係,没有任性的资本。 “来,雨婷,咱们喝一杯,坐下,坐下。”何雨柱也知道没法劝。 她这样的性格,何雨柱最清楚,你对她太好,她不自在,对她不好,也不自在。 没办法,等她以后长大,有了自己能力,做出一番成绩后,才会好转起来。 吃的差不多后。 发压岁钱,何雨柱给李雨婷还有三个小傢伙。 何大清也给。 “哥,我长大了,不用不用。”李雨婷慌乱的摇头摆手。 “没结婚前,都有,拿著吧!”何雨柱笑著放到她手里。 何大清也给。 吃完饭喝茶。 就在这个时候。 叮,新年大礼包已经发放到空间仓库。 是否开启。 开启!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20亩,目前总面积570亩,其中山地100亩,林地100亩,湖泊100亩。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2亩,仓库向上高度增加20米,目前面积27亩,高度270米。 你获得2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牛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羊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狗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只成年马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5只成年鸡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2张完整处理好的虎皮。 你获得20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牛皮。 你获得20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羊皮。 你获得200张精品貂皮。 你获得10张精品鱷鱼皮。 你获得果、生、瓜子各10斤,都是上品。 你获得炮竹、烟一份。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不错,不错,今年多了5只成年雄性鸡王。 大公鸡。 空间面积增加20亩,空间仓库增加2亩,高度增加20米。 看了看那五只鸡王。 好傢伙。 真是大公鸡。 鸡头到地面高度差不多80厘米,红色的鸡冠子,那鸡喙比一般的公鸡大了不少,而且看起来粗壮,前端尖利,坚固,韧性十足。 五彩斑斕的羽毛,非常的漂亮,那粗壮的鸡腿,那鸡爪,如龙爪一般。 纯阳生物,有两个,一个是老虎,另一个就是大公鸡。 大公鸡可以克制五毒,嚇退厉鬼,血液更是克制邪祟。 鬼片里,公鸡打鸣后,鬼魂就要回去,打鸣后,太阳才会升起…… 还有就是大公鸡的战斗力其实比你想像的要强很多。 它们的腿力惊人,看看那鸡大腿就知道,蹬腿力量可达到200牛,相当於自身体重的5倍力量,而爆发力更是高达300牛。 换算成人类比例,这样的力量足以踹出4吨的衝击力,足可掀翻一辆小汽车。 公鸡的攻速也极为迅猛,在空中能每秒连踢10次,这速度是泰森出拳速度的三倍。 此外,它们的动態视力更是高达每秒300帧,远超人类24帧的限制,轻鬆捕捉到苍蝇振翅的瞬间。 也就是公鸡块头小,重量轻,被忽视了。 很多人小时候都被公鸡追著跑,嚇的哇哇叫。 世界上最大的公鸡可以长到20斤,高度超过一米。 这鸡王的战斗力,是速度和力量,鸡其实可以飞,至少具备短距离飞行的。 尖利的嘴巴,锋利的爪子,强劲有力,还有速度,就这鸡王的战斗力,超乎想像。 好东西。 这真的是好东西。 几十年后,养宠物,什么都能当宠物,鸡鸭鹅,猪牛羊,老鼠,蜥蜴,蛤蟆,兔子,蛇……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有。 猫狗属於正常宠物。 这鸡王是真的漂亮,一只鸡,可以这么好看,自然界,雄性一般都比雌性漂亮。 这要是用来斗鸡,古代那个皇帝喜欢斗鸡来著?要是自己贡献一只这种鸡王,都能弄个官噹噹…… 鸡王的战斗能力综合来看不如猫。 猫的速度太快,危险係数最高。 但鸡王不占名额,每年都有五只,数量多。 其实算起来也不算多。 但配合狗王、牛王、猪王、羊王、马王这些,总的来说不少了。 何况他还有一百只的超级驯兽术名额。 未来,何雨柱还打算开一家安保公司的,所以这些东西有用,並不嫌数量多。 不错不错,这个新年大礼包挺好,很满意。 趁著小傢伙没睡。 何雨柱带他们出去放烟。 全家人也都出来了。 院子里其他人也出来,一起看烟火。 烟璀璨。 照亮了夜空,也让院子里很亮。 院里许多小孩子如今都长大了,也有不少人明显比之前老了许多。 岁月不饶人。 何雨柱看看不远处的秦淮如。 烟下,她的脸明亮动人,何雨柱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在烟下看她,但第一次这般看她,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 再有两个多小时,她就四十岁了。 他很感慨。 人生熟悉的人,有交集的,有接触的,能这般关係的又有多少呢? 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目光,秦淮如看著他,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何雨柱忍不住也笑了。 真的很好看,明媚动人,温柔成熟。 她的眼睛很亮,桃眼真的勾人。 她被时代束缚了,穿著保守,如果是丝袜,黑丝,白丝,超短裙,现在髮型,珠宝,高跟鞋…… 何雨柱打算晚上给她药浴一下。 药浴提升武力值,提升体质,还有一个能力,有一定的延缓衰老。 何大清药浴之后,都年轻了一些,是因为身体机能的强大,焕发生机,活力,所以年轻。 给了秦淮如一个眼神。 秦淮如回了一个鉤子一样的眼神。 不得不说她还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 主要是年龄不小了,马上四十岁,但是肌肤年轻,韵味却成熟,这反而让她魅力更大。 本来天生丽质,再加上何雨柱的房中术。 秦淮如受益房中术最大,毕竟住的近,近水楼台先得月,吃得多。 所以到现在是一丝皱纹都没有,但谁都知道她不是少女,可还有少女的光彩,但是成熟的韵味,以及那媚骨。 这就是现实中真实的妖精。 她的身材太好。 不管春夏秋冬,什么衣服都遮挡不住她的雄伟。 丰腴傲人。 女人味,最简单的女人味其实就是熊大,屁股大。 如果在大的同时,形体还美,那就了不得。 秦淮如就是如此,大还漂亮。 天空的月亮很明亮。 烟放完,大家回家嗑瓜子,聊天,吃,发压岁钱…… 一起守岁。 何雨柱让何大清他们去休息,今晚他守夜。 小傢伙们熬不住,一个个都睡著了。 何雨柱就在这里沉浸在灵泉空间中。 看著里面物產丰富,牛羊成群,只可惜奖励的都是雄性,这还是他后来又去找门路搞到的雌性马牛羊什么的。 那一百亩水域中,真的是景观震撼。 鱼虾成群,水草,水中生物也不少,俗话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浮游植物。 这水域的水也是灵泉水,不管是什么都是丰富。 这里有著一个算不上生態的生態链。 白鱀豚属於其中最亮眼的,如今也有了一个小群体,数量不多,集体游过去的场面,让何雨柱很开心。 因为几十年后,这种场景只能从影像看到,因为都已经灭绝了。 另外长江四鲜还有一些长江的独特鱼种,也都有了自己的群体。 黄河大鲤鱼,中华鱘,江团,白鱘,河豚、刀鱼、银鱼、青鱼…… 反正肯定能养活,地方也够大,虽然有生態链,但生存压力不大,毕竟何雨柱还要存货的。 哪一种鱼多了,就收穫一些弄进空间仓库里。 说的生態链,主要是白鱀豚要吃鱼,个头大点的鱼会吃小鱼。 那一百亩的林地也是热闹无比。 有不少鸟类,野兔子、野鸡、野鸭子、松鼠……,林子里有草,很茂盛,所以,说是什么生態,不如说就是何雨柱的养殖场。 何雨柱的养殖也就在林子里,包括尾榛鸡,普通鸡,散养猪,马牛羊。 这里面的草很茂密丰盛,毕竟是灵泉空间,树上有野果,鸟类吃,掉下来的猪也吃,其它小动物也吃。 勃勃生机,欣欣向荣。 这可都是何雨柱自己的,独享。 真的很美好。 外面的动静,让何雨柱回神。 秦淮如来了。 把门锁上。 除夕夜,跨年。 秦淮如就扑倒了何雨柱。 何雨柱让她等等…… 去弄了木桶,弄了药材,反正问就是刚才准备好了。 所以,让她先药浴。 何雨柱最后才一起。 秦淮如第一次鸳鸯戏水。 药浴后真的很舒服,整个人感觉通透,从內到外的舒服。 外面已经响起了鞭炮声。 但是两人还没有结束。 秦淮如离开后,何雨柱出去放了鞭炮。 以前都是一过晚上十二点就去放鞭炮。 这一次都已经快两点了。 秦淮如偷偷回去,鞭炮棒梗已经放了。 躺在床上的秦淮如,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 她一个寡妇,如今却也把家过得很好,吃喝不愁,工作体面,而她也没有守活寡…… 何雨柱这一次一觉睡到天明。 是被几个小傢伙钻到被窝里醒的。 起床。 外面天已经彻底亮了,有人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都传进来。 大年初一。 见面都是笑容满面,打招呼。 有的还互相拜年。 比如刘建设就会去给何大清拜年。 李大牛也会去。 何雨柱自然也会去给李大牛父母拜年。 至於院里三个大爷,那就算球吧。 还有贾张氏,也別想了。 这不是个好人,她只是没有办法了,妥协而已,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骨子里还是那个人。 何雨柱的好东西从不让她吃,让她去养猪基地工作,也只是让她劳动而已。 因为这样可以帮到秦淮如,是因为秦淮如。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 还是有人给易中海拜年的。 这让易中海也很开心,感觉多少有点面子。 第300章 大年初二,手錶被抢了 第300章 大年初二,手錶被抢了 今天大年初一。 1973年! 旭日东升,天气虽然寒冷,但心里热呼呼的,那种浓郁的年味,最是治癒人心。 何雨柱最是喜欢这种感觉。 孩子们今天都是早早起来,去外面放小鞭炮,欢声笑语,传出去很远。 空气中残留著爆竹的味道,说不出的好闻。 家家户户贴著红纸对联,贴纸,绿绿。 太阳升起,金光落地。 那灿烂温暖的阳光普照大地。 將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何雨柱呼吸著清新的空气,整个人感觉无比的透彻,心情愉悦。 “何叔,新年好!”小槐给何雨柱拜年。 何雨柱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她。 “小槐,你也新年好!” “谢谢何叔!”小槐也没有拒绝,每年都有,不时的也会蹭到一顿好吃的。 何雨柱对小槐没有什么期望和奢望。 就如对自家养的一只宠物一样,没有期待。 在何雨柱的记忆中,这个小丫头,有著不少的记忆片段,小时候也没少抱她,没少给她好东西吃。 如果不是他给秦淮如加强了保胎药,小槐根本不会出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当然,对小槐好,自然也有秦淮如的原因。 但何雨柱也没把小槐和小噹噹闺女,他自己有闺女。 也没想过从她们身上得到回报。 何雨柱现在给她压岁钱,就是单纯地给,挺开心的,有情绪价值的回报。 这种回报很简单,就如怎么说呢,自己种了一棵小树,小树一点一点长大,现在还是愿意没事浇浇水,抓抓虫,施施肥,就这么简单。 包括小当亦是如此。 本来棒梗也是,但是棒梗长大了,现在心思复杂了,和自己心远了,那就顺其自然。 何雨柱一直相信那句话,尊重他人命运,顺其自然,也遵循自己的內心。 至於小当和小槐,那也是看哪一天,没必要了,没意义了,不开心,不高兴,那也就到头了。 何雨柱不在乎这一点东西,但是他不会当冤大头,如果连情绪价值都得不到,那也就没必要了。 比如小槐如果见面都敌视他,说话难听,不喜欢他,那自然就没必要了。 长大后,如果贪得无厌,白眼狼,升米恩斗米仇的话,那也是没有必要继续o 李小牛、李妮等几个小孩子也有红包。 就是过年图个开心,自己有钱,自己喜欢这么,那就这么。 这几年都是这么干的,还別说,这下面的小孩子,大部分都是对何雨柱很有礼貌,而且还崇拜他。 主要是这一批小孩子都被小丫头收拾的服服帖帖。 跟著小丫头有不少宠物一起玩,偶尔还能吃点好吃的。 再加上何雨柱过年给过压岁钱。 现在看著这些小孩子都是小萝下头,但是不用多久,十年后,可都就不小了。 就像棒梗。 只是棒梗和他疏远了。 不然按照小时候那个关係,要是不出现疏远,棒梗就是何雨柱的一个不错助力,棒梗也会是风生水起,四合院谁也惹不起的存在———— 何雨柱也会加大力度培养他,那———— 可惜,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现在何雨柱有了自己的孩子,等他们长大,绝对了不得,小丫头是个女孩子,照样是孩子头,其它孩子,不管文武,谁也不行。 院子里谁不羡慕何雨柱家的三个孩子。 女孩子长得精灵一样,两个儿子虽然才两岁多点,但一个个长得也是好看,就这长相,大了也吃香。 无论什么年代,也都说长得好看不好看,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好看確实有著巨大优势。 上午,徒弟来。 午后徒弟们离开。 何雨柱忘记今天还没签到。 新年的第一天,还是会好奇的。 恭喜宿主获得14斤白面,14斤大米,14斤小米,14斤玉米面,14斤山葵(隨机蔬菜),14斤鸭梨(隨机水果)。 13两猪油,13两泡製虎鞭(2根)(13两隨机精品肉类,部位也隨机)14颗大白兔奶(隨机果),一盒火柴。 50公斤木柴(隨机木材种类),4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14个鸡蛋,7斤铁,8两精盐,8两白,8两绿豆(隨机豆类)。 9两精品奶粉,7两精品醋,7两精品酿造酱油,7两精品香油,5块一立方尺精品大理石(隨机精品岗岩、大理石、青石)。 4两精品椒,4两精品茴香,4两精品八角,4两精品桂皮,4两精品丁香,1 米精品纯布(隨机长宽一米精品布,材质隨机)。 200斤精品青草,1斤精品鲜牛奶。 每年第一天,签到必有虎鞭。 这东西平时出现的概率很低,比出现精品鱼翅的概率还低。 很多精品珍贵的肉类,比如鱼翅,和牛肉,蓝鰭金枪鱼肉,帝王蟹肉———— 其实很多珍贵肉类,何雨柱现在能养,但目前虎鞭还是靠概率签到。 虎骨现在每天四斤,因为在香江哪里有虎骨酒卖,所以,这东西还是要限量供应。 虎骨酒是好东西。 虎鞭酒更贵,虎鞭本身就是珍贵的中药材,尤其搭配中药材效果更好。 可惜这东西太缺了,价值高昂。 签到大部分东西都有了量的提升,青草也提升了100斤,但每天200斤精品青草,还是属於杯水车薪,不过话说回来,蚊子腿也是肉。 再说以后还会增加,以后会越来越多,现在一天200斤,一年下来七万多斤精品青草,还真不少了———— 还有就是多了一个新种类。 每天一斤精品鲜牛奶。 鲜牛奶,还是精品的。 一斤。 一天一斤,真不多,没事,以后会多。 不错不错,都是底蕴,都是安全感。 大年初二。 何雨水和林云庭还有他们的儿子来了。 何雨柱也算有了大外甥。 大红包安排上。 按说今天何大清应该和李绣、李雨婷一起去老鱼头家。 何大清不想去。 李绣也不去。 李雨婷更不想去。 但是这不去,老鱼头家肯定会来闹事,会说闺女不孝,毕竟没断亲,这逢年过节该去的。 最后决定,等临近中午了,李绣带著李雨婷带上礼物去老鱼头家吃顿午饭就回来。 何大清还要在家招待自己闺女和女婿。 至於何大清今天不去老鱼头这个丈人家,说出去也不怕,谁都知道这是老鱼头家算计何大清才这样的。 再说两家也不对付。 老鱼头家今天也在等闺女来。 家里就这么一个闺女。 这大年初二的日子,就是闺女回娘家。 一开始还好,天还早,所以也没什么感觉。 隨著时间,院里別人的闺女女婿,外孙外孙女都陆陆续续到了。 可自家闺女还没动静,过一会就出门看看,毕竟就前后院,还偷偷去四合院那里看看,发现这边都没有要出发的跡象。 不会不来吧? —— 老鱼头家现在还想著借这次机会和闺女缓和矛盾,让闺女帮自己从何家弄点好处呢。 不能发怒,等,再等等。 一直到距离中午只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李绣和李雨婷提著一点东西出门。 隔壁院子,走路过去,三两分钟的事。 “闺女回来了,招娣越来越漂亮了。”老鱼头媳妇热情的招呼。 这嘴脸,让李绣真的不忍直视,让她很不舒服,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母亲这般对她说话。 老鱼头也是笑著在一边,微笑,但是还是端著大家长的姿態。 嗯,那次上门,老鱼头还打过李绣一个耳光,要不是何大清回来,估计还不止一个耳光呢。 李绣对父母和三个哥哥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如果能断亲,她会毫不犹豫的断亲。 但是她也知道她的父母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不过李绣也想开了,你们说好的,她也说好的,你们说亲情,她也说,但是想吸自己的血,不好意思,没有。 “嗯,回来了!”李绣笑著说道。 “姥姥,姥爷!”李雨婷胆怯的打个招呼。 “好好,回来好,快进屋,快进屋。”李母看了看李绣提著的礼物,压制住不痛快。 就带这点东西回娘家,要不是还想著钓大鱼,现在就会指著女儿鼻子一顿臭骂,来发泄心中的不快。 “闺女啊,何大清对你好不好?”李母笑著问道。 “很好,我在何家比在咱家好多了,在咱家,都是你们吃饱了,我才能吃,吃的又差,还要挨骂,我在何家,吃得好,睡得好,都对我很好。”李绣点著头认真的说道。 老鱼头和李母嘴唇微微颤抖,脸上僵硬,但还是笑著。 “何大清对你好就行,这样我和你妈也放心,做父母的哪有不希望自己孩子过得好的。”老鱼头感慨的说道。 一副慈父模样,眼睛里都是浓浓的关怀。 李绣笑著点点头:“嗯,爹娘不用担心,我和雨婷现在过得很好。” 老鱼头他们自然知道李绣母女在何家过得很好。 就拿李雨婷说,现在有自己的自行车,还有工作,戴著手錶,穿著也是新衣服,可以说,现在百分九十九的人都不如她。 一个丫头,凭什么就一下子享受这些,这些给他大孙子多好,给他儿子多好。 “琇啊,你现在嫁的这么好,也是我和你爸的功劳,你这过得好了,可不能不顾爹娘,不顾哥哥们。”李母笑著说道。 李绣笑著看著李母。 人的思想和见识,很多时候受底气和靠山影响。 在何家生活了一段时间,李绣才知道家和家是不一样的,想法也是不一样的。 听著母亲说的话,她差点气笑了,自己被算计,自己被他们用女儿威胁算计何大清嫁过去,现在误打误撞,是自己运气好,走运,现在还要感激他们? 这是他们坑自己算计,不是真的把自己嫁给好人家。 “我知道!”李绣笑著点点头。 “唉,这就对了,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著筋,你的三个哥哥就是你的后盾,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何家可以不要你,但是我们永远要你。”老鱼头笑著敲著他的烟杆子说道。 笑的满脸皱纹,像一朵盛开的大菊。 李绣点点头,也不想吵架,你们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实质性好处没有。 她不会去拿何家东西来贴补娘家。 她不傻,她现在能有这样的待遇,和她理智,不扶娘家有很大关係。 再说,何家当家的是何雨柱,什么都是何雨柱的。 “琇啊,也这么久了,你看你让大清给你二哥三哥安排个工作吧,你看他们家让招娣上班都这么轻鬆,两个工作名额对於何家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李母笑著说道。 “妈,当家的是何雨柱,大清其实啥也没有。”李绣嘆口气说道。 李母笑著看著闺女:“傻闺女,大清是何雨柱的老子,大清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有儿子敢反抗父亲的。” 李绣看著李母:“大哥也不听爸的啊!” “你这闺女,瞎说什么呢,你大哥可是听你爸的。”李母赶紧说道。 “行吧,那等我回去了,问问大清。”李绣说道。 “也別等你回去了,这也马上开饭了,让招娣把大清叫过来,一起吃个饭吧!”老鱼头笑著说道。 “大清还要在家招待闺女和女婿呢!”李绣说道。 李绣就是想著自己口头上答应,到时候和何大清说一下,就说何大清不同意,自家又不敢来找何大清的麻烦。 这是她和何大清之前就说好的。 反正她不同意给自己父母包括三个哥哥一点好处,一个子都不行。 还是全家都在的时候说的这个。 何雨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认可了这个女人,虽然没有文化,但是明事理,是个聪明人。 或者说是被父母家人伤透了心。 但也有人就是不管家里人伤多深,就是要扶弟魔,扶爹魔,扶哥魔———— 李雨婷虽然胆小怯懦,但是变化很大,她上过学,很聪明,会用脑子,她知道自己怎么做最合適。 她是母亲的支柱,她知道自己做什么,她是个小辈,站在母亲身边,坚定的和母亲一个立场就行。 “今天是个高兴日子,你们非要把大清弄得不开心,你觉得他来了会答应你们?”李绣开口。 老鱼头也是皱眉思索。 何大清有点混不吝,何雨柱也是,真要是犯浑起来,另外,老鱼头和三个儿子的断腿,他们其实怀疑是何雨柱。 但是没证据。 “他是我女婿,他今天就该过来,说破天,我也是他老丈人。”老鱼头大声嚷嚷。 就在这个时候老鱼头的三儿子和儿媳带著孩子回来了。 看到李绣和李雨婷现在的穿著,老鱼头三儿媳眼睛一亮,羡慕嫉妒,特別是看到李雨婷还戴著手錶。 在自家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现在居然明艷照人,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招娣,把你手錶借三舅戴戴。”老鱼头三儿子李大河笑著说道。 老鱼头的三个几子,老大李大海,老二李大江,老三李大河。 “这个不能借。”李雨婷摇摇头。 “招娣,怎么和三舅说话的,我是你长辈,只是借你手錶戴戴,又不是不还你,你这是什么態度?”李大河一下子怒了。 以前,李绣和招娣的东西,不管什么,他们兄弟三个,或者父母,只要是看上的,那就是他们的。 一直都是这样。 所以现在李大河看到手錶,就眼馋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开口索要。 说是借,其实就是要,只要借来了,就没打算还。 李雨婷抿著嘴唇,把手背在身后。 李绣也护住自己闺女。 “闪开!”李大河直接扒拉开李绣。 “妈,你別欺负我妈!”李雨婷愤怒的叫著。 李大河抓住李雨婷的手,就把手錶摘下来,戴在自己手上。 笑著说道:“三舅就戴几天!” 李绣被李大河扒拉坐在地上。 李雨婷扶起李绣,眼圈都红了。 老鱼头笑著说道:“招娣,不就是一块表吗,你三舅喜欢,就给他。” 李绣也是很生气,但是女人的力量太小,直接拉著闺女向外走。 “你们去干什么?”老鱼头大声问道。 “回家!”李绣说著都没停。 回到家里,她们两个眼圈都是红的,李绣还流泪了。 何大清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何雨柱看看李雨婷笑著说道:“雨婷,你来说,我说过没人可以欺负你们,就算你外公外婆三个舅舅也不可以。” 李雨婷眼圈更红了,再也忍不住,抽泣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没事没事,哥给你要回来,你在家等著呢,还是和我一起去呢?”何雨柱笑著问道。 “我和哥一起去。”李雨婷抿著嘴。 “那走吧!”何雨柱笑著带头出去。 “柱子,大过年的,別伤到人。”何大清赶紧说道。 “我知道。”何雨柱说道。 “哥,等等我,我也去,我们家的人被人欺负了,必须都去,让绣姨看著孩子,爸,云庭,我们走。”何雨水说道。 “哥,到了你別动手,我来!”何雨水说道。 何雨柱看看自家这个亲妹子,笑著点点头:“行,那就你来!” 何雨水也一直有练拳,还药浴过,断断续续,跟著何雨柱也学了一些时日,虽然比不过二虎,也比不过棒梗。 但药浴后,比起不药浴的棒梗也差不了什么。 打两三个普通男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李雨婷被人关心,有人为她出头,就是感觉心里很暖和。 一路上碰到人。 都是问干什么。 “打老鱼头去!”何大清说道。 好傢伙,怎么说何大清现在也是老鱼头的女婿,但是这么说,让听到的人直接就跟著一起走。 这种热闹,没有几个人抵挡得住。 所以越走人越多,到了隔壁院子,跟了几十个人。 “李大河出来,把抢雨婷的手錶还回来。”何雨柱开口。 声音很响,直接周围的几个院子都能听到。 老鱼头两口子出来,李大河两口子也出来了。 “何雨柱,你带著这么多人,什么意思?”李大河站出来。 这么多人,不站出来显得多怂。 “把抢我闺女的手錶还回来。”何大清开口说道。 “何大清,你要不要脸,那是我外甥女,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李大河也不虚。 “怎么和我爸说话的!”何雨水说完就冲了过去。 砰! 一脚就把李大河给踹了出去。 周围人一愣。 “雨水真是孝顺,维护自己的父亲,好样的。” “谁说女儿没用的,女儿也能顶半边天。” 李大河也怒了,自己让一个女人给打倒了。 呼站起来。 红著眼睛,等著何雨水。 砰砰,砰! 两拳一脚,又快又狠,轻鬆將李大河给打倒。 “我让你抢我妹妹手錶,脸都不要了,这手錶是我送给我妹妹的礼物,你也敢抢,我让你抢,真特么的不要脸。” 何雨水一边说,一边打。 李大河想起来,想反抗,但多次尝试后,得出一个结论,自己打不过何雨水“大傢伙都看看这都是什么狗屁一家子,我送给妹妹的礼物,也要抢去,这还是亲舅舅,我看就是吸血鬼,不要脸的玩意儿,看著就噁心。”何雨水也是越说越气。 本来就看不惯,自家人送的礼物,这李家也敢抢,真的是把她气到了。 打一顿,骂一顿,还別说,舒服了,乳腺都通畅了。 表也要回来了。 “下次再抢东西,可以报叔叔,记住了吗雨婷。”何雨柱笑道。 “哥,我记住了!”李雨婷点点头笑著说道。 老鱼头气得浑身颤抖。 被打到家门口,自己儿子,连人家一个闺女都打不过———— 不对,这是亲家啊,这算什么事啊———— 主要是他们没想道李绣和李雨婷会反抗,以前他们不管要她们什么,都不敢拒绝。 这也是李大河敢肆无忌惮的抢手錶原因。 只要是李绣和李雨婷的,抢了就是自己的,他还准备这一次抢手錶,下次抢自行车呢。 他觉的自己抢的是李绣和李雨婷,不是何家人的,何雨柱他们肯定不会来找他麻烦。 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前面抢,这还没捂热呢,就被要了回去,还被狠狠揍了一顿。 面子里子都没了,丟人。 “以后想要东西来找我,何家的东西都是我的,他们谁也没有权利给別人。”何雨柱走的时候笑著对老鱼头一家人说道。 老鱼头又不傻,他知道何雨柱什么意思。 周围人都是笑著看了一场热闹,这种事情能让他们说三天,没事几个人凑在一起,议论议论,是真的不错。 说说老鱼头家的不要脸,就会感觉自家高风亮节,说说老鱼头家的窝囊,就会感觉自己是个爷们———— 李绣和李雨婷也回去,这回娘家也就算回了。 留下老鱼头一家,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第301章 乔破竹被伊知何嚇跑了,棒梗订婚 第301章 乔破竹被伊知何嚇跑了,棒梗订婚 何雨柱一家人回去了。 现在他们一家人很热闹,一到四合院,就看到李绣一手一个牵著两个小傢伙。 正在等待,神情不安。 看到都回来了,一颗心放下来,只要他们没事就好,至於自己娘家,她早已不放在心上。 只有当你失望透顶的时候,才能明白,再近的血缘关係也能消磨殆尽。 如今,就算娘家那些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让她感觉难过。 连恨都恨不起来,就是没有感觉,死活已经不在心上。 没有牵掛,没有牵绊。 反而希望何家这些人都好好的,希望他们都好好的。 今年的大年初二,何家是很热闹,主要是加上何雨水一家三口。 可惜伊万和老伊没在,不然,就更热闹了。 何雨柱、何大清还有林云庭三人喝酒。 小酌。 林云庭知道何雨柱的酒量,所以拼酒那是找罪受,所以儘量找老丈人喝酒。 何雨水和李绣还有李雨婷也是气氛融洽。 何雨柱也发现了,自己这个妹妹对李雨婷非常好,可能想到自己小时候吧。 因为何雨水对李雨婷太好,导致就是李绣对何雨水更好。 李绣是个聪明女人,还是经歷了磋磨,吃过了苦,处於崩溃边缘的女人。 现在的生活如新生,很多问题,迎刃而解,对於很多事情看的很透彻,很多事情也知道该怎么做。 態度、立场,非常坚定。 这也是为什么何雨柱现在很认可这个比自己还小三岁的“继母”。 一过中午。 何雨柱和何雨水他们要去外公外婆家。 何大清现在有点不知所措。 是自己一个人去,还是带著李绣和李雨婷都去。 何雨柱看到了,这种事情他擅长啊,所以他笑著说道:“全家必须都去,一个也不能少!” 李绣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姜安邦开车来接,何雨水,李绣,李雨婷加三个小孩子坐车。 剩下的骑自行车。 就这样,一起去了姜家。 何雨柱不在乎那些弯弯道道,母亲如果真的爱何大清,这么多年了,也希望他有人照顾,再说中间还有个白寡妇呢———— 如果不爱何大清,那就更没什么了。 他更在乎的是活著的。 活著的时候,就好好的,別活著的时候,什么也不做,人不在了,装深情。 其实在何雨柱的记忆里。 母亲喜欢自己,对自己是真的很温柔,很好,对雨水也是,但是对何大清虽然是夫妻,但没有那么多的爱。 好像如此。 摇摇头,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很多事情发展不受人控制,事情发生了,李绣是个好的,她也是个可怜人,这样也好。 到了姜家。 老爷子、老太太也都是很开心,老太太拉著李绣热情的说话。 还有给压岁钱,给见面礼。 他们不是看何大清的面子。 而是看在外孙外孙女的面子上。 三个表哥对李雨婷也都是很热情。 对比她的三个亲舅舅,她恍恍惚惚,这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就这么大呢。 收了一堆见面礼还有红包,就这红包钱都比她一年工资还高———— 也是第一年,第一次,见面加过年,给的多一点,主要是人也多。 李绣其实是不安的,毕竟这里是何大清亡妻的娘家。 她甚至觉得来了会不被待见,可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们也知道李绣这些日子,看孩子,照顾孩子,洗衣服,洗尿布———— 主要是姜家知道这件婚事是怎么成的,也知道李绣在李家的处境,是个可怜人,还有就是品性,这个最重要。 姜保国带著一群给何雨柱拜年。 “表叔新年好!” 何雨柱也笑了,这傢伙有大帝之资———— 压岁钱,还有好吃的,好玩的,安排上。 他们每年都期待何雨柱的礼物。 这一次都是一把木製枪,带皮筋那种,说是枪,射出去的是箭,但威力无限缩小。 比如皮筋数量,“箭枝”材料。 “不许对著人射,不然全部没收,以后什么礼物都没。”何雨柱笑著说道。 小孩子很激动点著头。 “保国,记住了,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要是对著人射,伤到了人,全部都不会再有礼物,是全部。”何雨柱认真说道。 “表叔,你放心,我知道,绝对不会出问题。”姜保国马上说道。 好玩的,好吃的安排上。 小傢伙们特別开心,一个个就是最靚的仔,是所有同龄人羡慕的。 为了不让他们对著人射,还给他们做了靶子。 姜安邦那边喊了好几次,何雨柱才过去。 高锦也在。 王猛也在。 姜安邦现在的战斗力压著高锦,老王家这一辈不少,但加起来也打不过姜安邦。 这年月,接下来很长时间,拳头真的有用。 打架不出人命,不会报叔叔。 报叔叔也没啥用,互殴,也没有那么多赔偿。 还有,谁报叔叔谁怂。 这是普通人家都是这样,更別说姜家、王家这种。 更不存在报叔叔的情况。 丟不起那种人。 高锦也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只有羡慕姜安邦的份,这种感觉很不好,只能刻苦锻炼,用勤奋来弥补。 也希望从何雨柱这里能学到点东西。 这个何雨柱也没吝嗇,能教就教一点,但药浴就別想了。 不是至亲,不是有大用,就別想了。 这种东西是钱都买不到的。 喝酒。 何雨柱能喝,不醉,不伤身,身体太好了,但喝酒这种感觉挺好。 气氛也不错,那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很好。 亦或者是隨波逐流,酒不醉,人装醉,这种感觉也挺好。 听著他们谈天说地,吹牛逼,也挺好。 这或许就是人生,不需要全是轰轰烈烈,人生处处皆学问,生活处处也皆人生。 小因因这一代,还是就她一个小闺女。 其他都是男孩。 小姨虽然孩子比小因因还小,但辈分大了一辈,也是个男孩子。 这么一大家下面就这一个闺女。 谁看到谁稀罕。 舅妈那目光追著,自己三个儿子,下面生了九个孙子,愣是没有一个孙女—— 孙女的希望基本上破灭,一家三个孩子也不打算生了。 再说,就算再生一个,也不能保证就是个闺女—— 主要是小丫头长得好,身上仿佛发光一样,活泼、开朗,自信,不胆怯,敢说话,敢表达,有礼貌,不吃亏,调皮,可爱———— 就在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个人。 乔破竹。 乔家也在附近。 “教官,来来,这边坐。”姜安邦站起来热情的招呼。 高锦也是赶紧站起来。 乔破竹摆摆手,听说你们都在这里,过来看看。 都是一个圈子,地位高点地点,比如姜家王家差不多,不如乔家。 那个姜毅的领导虽然是领导,但是家里人丁单薄,只有一个小孙子,还小,儿媳妇一个人———— 所以何雨柱救了他唯一孙子之后,他感恩,和姜家牢牢绑在一起。 一个是培养姜毅,还有就是姜毅大儿子姜红旗,连姜安邦也是,同时包括何雨柱的小姨、小姨夫———— 乔家人家人丁兴旺,段位更高。 乔破竹虽然是寡妇,但夫家也是同级別的家庭。 乔破竹一天不改嫁,身份还是那个家的媳妇。 今天来这里,是衝著何雨柱来的。 这个就连乔破竹夫家也知道何雨柱这个人存在。 没办法,乔破竹差点死了,被宣布死了,但何雨柱愣是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个恩情太大了。 同时也是让一些人知道何雨柱的强大医术,不愧是洪老先生的关门弟子。 对,何雨柱有了一个头衔,洪老先生的关门弟子。 洪老先生爱惜人才,为了让何雨柱师出有名,只要是他的徒弟,哪怕医术多高明,都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师出有名,名师高徒。 一个医术超级高的神医,不管谁都不会得罪,不但不会得罪,而且还会主动交好,因为,几乎每个人都会生病,这辈子都不生病,寿终正寢的人太少太少了。 何雨柱现在真的有点顾不过来。 他这人喜欢清閒,身边有个秦淮如,有儿有女,还要工作,所以他在对於女人方面,现在的態度是不招惹,躲著走。 已经招惹的,就要负责,嗯,用他自己的方式负责。 比如秦淮如,人家一周至少找他两次,这就是一种负责。 乔破竹很自然的在一堆老爷们中,坐在何雨柱身边。 “何雨柱,你可是我救命恩人,来,喝一杯。”乔破竹笑著说道。 她先把这句话说出来,不管如何,別人也不好意思说閒话。 何雨柱笑著和她喝一杯。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自从和姜家认亲后,每年都来,乔破竹这可是第一次来。 “我家距离这里也不远,这不知道你们都在这,我就来凑个热闹,怎么,不欢迎我?”乔破竹瞪著何雨柱。 她长得好看,而且太颯了,那种风情,別说在这个时代,就是几十年后,依旧是找不到类似的。 曾经有个好像是颁奖视频,爽姐和羊羊一前一后出场,那时候的爽姐,那种颯,无法形容的一种美。 但就算如此,还是和乔破竹无法比。 顏值,颯爽,超强的感染力。 饶是何雨柱经歷了好几个大美女,见过世面的,依旧有点不敢直视,容易被吸引。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何雨柱说著自己也笑了。 前面四个字没问题,怎么就好熟悉的感觉。 “我刚才来的时候,你家二狗子在拿鸡屎追著人扔。”乔破竹笑著说道。 何雨柱面容一僵。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是淘气,一身反骨,只要你和他不准干什么,那百分百要干,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算了,只要不吃就行。”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噗! 咔咔! 乔破竹正在喝口水,直接喷了,喷了何雨柱一身,还呛到了,脸都红了。 何雨柱无奈,伸手在她背上拍了两下。 马上好了。 好受了。 乔破竹也是无语,看著何雨柱,湿了一片的衣服,位置有点尷尬。 像尿裤子一样。 脸红了。 这一次不是呛的。 还好,很快恢復了,继续喝酒,不过乔破竹待的时间不长,就回去了。 出门看到何知伊坐在小板凳上笑著看著別人玩。 乔破竹知道这是大宝。 真乖,要是小孩子是这样的,也挺好的。 但看到不远处的伊知何,正齜牙笑著,就赶紧摇头。 但她还是想笑,別人的孩子,淘气点,她看看也挺好,好玩,但要是自己的,就不好玩了———— 摇摇头,互相啥呢。 “我认识你,漂亮姨姨!”伊知何拦住了乔破竹。 “哎呦,你这小傢伙,这么机灵。”乔破竹笑著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乔破竹好笑的问道。 伊知何歪著小脑袋:“我看到狗娃吃奶奶,他还说可好吃了。” 乔破竹不明所以,也就是个两岁小孩子,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姨姨,你也有奶奶!”伊知何奶声奶气的说道。 “我当然有奶奶,我还有爷爷。”乔破竹说完感觉不对劲。 这个奶奶不是同类。 “我给你,你给我吃奶奶。”伊知何拿出一块,奶声奶气,一副你占便宜的小模样。 脸一下子红了。 饶是一个奶娃子,乔破竹也是破防了。 真是个破孩子,伸出手在他头上揉,把他头髮揉成鸡窝,才走。 伊知何看著离开的乔破竹也是不明白。 乔破竹离开后是哭笑不得,你敢相信,自己被一个两岁的娃娃调戏了,可是在人家內心里是纯净的———— 摇摇头,遇到这对父子,今天不顺。 但又感觉好笑。 一直到吃了晚饭。 一家人回去,这一次姜红旗媳妇开车。 没办法,其他人都喝多了。 大嫂也会开车,还在文工团,当初那也是台柱子,只是现在成了领导,演出次数比较少。 回到家,也不用吃晚饭了。 两个小傢伙玩累了,现在都有点睁不开眼,隨时都能睡著。 明天大年初三,要开始上班了。 今天大家都会早早休息。 转眼间,就是元宵节。 何雨柱自己做元宵。 生馅,黑芝麻馅,精品白,精品生。 黑芝麻也是自己种的。 这些东西在灵泉空间种的不多,但是自家吃是根本吃不完的。 就连糯米的糯稻都是自己种的。 不是省钱,就是因为灵泉空间种的好吃,健康,养生。 何雨柱不嫌麻烦,自己做,有这个手艺,做什么都不发愁,什么都洗都是齐全的。 还有小傢伙陪伴。 闺女还没开学。 两小只还没到上学。 何雨柱上班没事就会回来,很自由,没人管,所以自然是多陪孩子。 这几年很关键,加上伊万不在身边,自己自然要多陪伴。 所以好吃好喝不能落下,好玩也不能落下,思想教育不能落下。 淘气没事,但不能蠢,不能无知———— 再稍微大点就可以开始跟著学功夫了。 功夫不能丟。 男人,练武是可以变帅,阳刚本来就是男人特徵,只要有肌肉,身姿挺拔,清爽,哪怕长相普通,也可以气质来凑。 依旧可以是帅气。 再说,自家这两个长得比特么的小女孩还好看,必须练出阳刚,不然太中性了,这个不行,必须不行。 长大后必须短髮,谁敢带耳钉,耳朵给拽下来———— 一家人一起吃元宵。 李绣和李雨婷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元宵。 现在的元宵卖也是需要票,而且还要排队,限量供应,一家二斤,大概十五个。 所以何雨柱直接自己做,十五个元宵对於家庭来说,也只是吃个鲜。 也正常,毕竟这个年月,好吃的东西非常匱乏,油水太少,因为油少,所以菜和水煮的一样,还没调味品,怎么好吃。 就连白面细粮都是供应不上,吃的是二合面,三合面。 “爸爸,你做的元宵真好吃。”小丫头开心的说道。 “哎呦,我还是我闺女好,只要我闺女说好吃,那就不白做。”何雨柱笑著摸摸小丫头的脑袋。 何雨柱一边是小丫头,一边是大宝,二狗子在大宝的另一边———— “柱子,你做的好吃。”伊知何点著小脑袋,说完露出个笑容。 呲个牙笑。 这货从哪里学的这个笑,要不是长得太好看,就这笑容怎么说呢,恶魔的微笑? “以后不许齜牙笑。”何雨柱说道。 说完何雨柱后悔了,小东西一身反骨,只要他不允许的,他都做,但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情。 总不能因为一个笑容,揍一顿吧? 才两岁,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可是还没到三岁———— 何雨柱仔细看看这傢伙,这性格到底像谁? 万万肯定不是这样的。 自己吗? “爸爸,別的小孩子都有妈妈,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听妈妈的话。”伊知何奶声奶气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看著这个反骨仔,他要是桀驁不驯,反而心里好受。 可是这样的话,反而让何雨柱难受。 “快了,妈妈快回来了。”何雨柱只能撒谎。 伊知何开心的点著小脑袋,悠著小腿。 何知伊虽然乖巧,但听到何雨柱的话,也是很开心。 这让何雨柱心里有点愧疚,骗小孩子。 话题有一点点沉闷,李绣摸摸伊知何的小脑袋。 今天周末。 棒梗今天相亲。 上次相亲被閆解旷给破坏了。 这不年后,如今21岁的棒梗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棒梗到时候会送女孩子回家。 棒梗的条件,相亲很容易。 女孩很漂亮,比上次那个王芳如还漂亮。 唐艷玲。 对上了,听到这个名字,何雨柱就知道成了。 姑娘十九岁,青春,活力,穿的也小洋气,棒梗很喜欢,对方看到棒梗,也开心。 基本上成了。 现在已经是农历二月份,春天了,到处都是红柳绿,蝴蝶蜜蜂,鸟类也嘰嘰喳喳。 如一副美好画卷缓缓展开。 秦淮如和贾张氏也是一眼就相中这个女孩。 媒婆也很开心。 让两个孩子在屋里单独说说话,大家在门外聊天。 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虽然在屋里,两个人,但也不会关门,门外很多人,也不会做什么。 “我叫贾梗,小名棒梗,21岁,放映员,练过几天拳,我能保护你。”棒梗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唐艷玲笑著看著棒梗,不得不说少女的笑,真的很有感染力。 “我叫唐艷玲,19岁,现在还没工作。”唐艷玲大大方方的说道。 “我有工作,我能养你。”棒梗脱口而出。 临走时候,棒梗一直送她们出去,一直送———— 院里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损,这次相亲对象更漂亮,不能大意,一天不娶到家,都不安全。 閆解旷看到唐艷玲確实又嫉妒了。 一周前他相亲了,对方女孩和唐艷玲比起来差多了,可是还是没成,女孩不同意。 22岁的閆解旷內心很不平衡。 这一次还想做点什么,但閆埠贵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上次损失的五十块,到现在还疼呢。 別说閆解旷嫉妒。 就连许大茂也嫉妒。 心里不是个滋味,棒梗这小子,要不是自己教他放映,他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再看看秦京如,虽然还不大,26岁,但就是缺少了点气质。 秦淮如也是农村的,但气质比秦京如好多了。 许大茂很快就想明白了,秦淮如读过书,初中学歷,但秦京如没学歷,没文化。 “大茂,看什么呢,我脸上有?”秦京如看许大茂盯著自己看。 “京如啊,来来,咱们进去,我有个新想法。”许大茂拉著秦京如就往房间里拉。 秦京如: 三分钟后,秦京如皱著脸出来。 呸! 第二天! 媒婆前来,將棒梗和唐艷玲的事情定下来。 这就算成了。 下个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决定下个月十五结婚。 秦淮如很开心,贾张氏也开心,这棒梗要结婚了,大喜事,大好事。 不少人家羡慕,也有不少人家说閒话。 “那唐艷玲好看又怎么样,没工作。” “贾家这一次出了一百块的彩礼,而且贾家有自行车,有缝纫机,有手錶,就差收音机。” “这自行车和手錶都还是一大爷当时买的,后来棒梗要收音机,一大爷没给买,好像这是个开始,后来闹翻了。” 易中海听到,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是不舒服,棒梗要结婚,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舒服。 第302章 许大茂出手,棒梗婚事黄了 第302章 许大茂出手,棒梗婚事黄了 易中海的心眼可不大,他可不希望和自己不对付的人越过越好。 再说,哪怕內心已经放弃棒梗成为养老人,但是他也还想过,將来或许也能为自己做点什么。 但这个前提是贾家的生活不能太好。 但现在贾家的生活確实越来越好,之前有柱子帮助,最近没看到柱子帮他们,但许大茂有教了棒梗放映。 现在棒梗也是八大员之一几乎可以说是最受欢迎的放映员。 现在可以说一个棒梗就能撑起贾家。 秦淮如现在也是正当年,还是广播员,挣得不比棒梗少,这贾家没有理由过不好啊。 易中海很纠结。 真要是想搞,第一就是先把棒梗和许大茂搞到反目成仇。 这个他还是有能力的。 易中海清楚的很,许大茂惦记秦淮如,这个棒梗也知道,只要在这个上面做文章就行,何况他手里已经有一些东西。 另外就是许大茂生性多疑,只要传棒梗利用他,现在在外面放电影,好处什么的早就独自吞,而且还在外面传许大茂曾经招惹小寡妇的事情。 毕竟这也是事实,只要一传,安到棒梗头上就行。 谣言吗,三分真,七分假,模稜两可,对於许大茂这种生性多疑的人够了。 主要是棒梗这边。 许大茂和刘光天那次想对秦淮如用强被抓伤,最后还赔偿了何雨柱钱的问题o 別人信不信,易中海多鸡贼的人,一下子就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找人喝酒,直接从刘光天口中套出了话。 现在可以用上了。 他想到就做,直接写了一封信,给了棒梗,当然字跡偽装了。 內容就是,为什么那次刘光天和许大茂被何雨柱家的猫抓伤,最后还要赔偿何雨柱一千块钱? 然后將事情说了一遍。 许大茂对你母亲一直惦记,你长大了,应该清楚———— 巴拉巴拉一大堆。 但这些內容棒梗知道的不少,但那一次不清楚,可他相信。 因为许大茂什么人,刘光天什么东西,棒梗很清楚。 他也要到成婚了,什么不懂? 他母亲是和何雨柱有不正当关係,但他知道他母亲是自愿的,是愿意的,甚至是主动的一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虽然说出去不好听,见不得光,但是他现在也能理解一点。 但是他不允许有人想著欺负他妈妈,还是两个人一起,棒梗现在恨不得就去弄死这两个人。 但是他知道不能急。 给自己写字条的人是谁? 何雨柱? 棒梗摇摇头,他知道何雨柱是什么人,也了解他的脾性,所以排除了。 棒梗知道一点,这信的出发点是让自己和许大茂反目成仇。 所以猜测范围就缩小了。 这个人和自己或者许大茂、刘光天不对付。 也可能是和自己还有许大茂、刘光天都不对付。 是衝著自己来的还是衝著许大茂来的? 但可以肯定一点,这事情应该是真的,这么说起来,还是何雨柱的猫保护了母亲。 还有那个供销社主任也是算计母亲,被猫伤到,棒梗可以肯定是何雨柱在保护。 这个也不难理解,毕竟他们两个之间有关係。 棒梗也是复杂。 甚至他想了很多,这个世道,母亲长得好看,孤儿寡母,就连沾亲带故的许大茂都丧心病狂,何况別人? 这么看来,母亲选择何雨柱,反而是个最好的选择,不然自家现在或许还不知道过得是什么日子———— 棒梗想明白一些东西后,坐在椅子上,有点颓废。 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可是现实没有那么理想,他发现自己离开何雨柱不转,跟著易中海,和易中海反目成仇,也是玩不转,又跟著许大茂———— 这个时候,秦淮如回来了。 “棒梗,发什么呆呢?”秦淮如好笑著问道。 儿子大了,下个月就要成婚了。 她也开心,当父母的,孩子大了,最想看到的是成家立业,成家在前。 “妈,许大茂和刘光天是不是想过欺负你?”棒梗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秦淮如一愣。 她不打算说这件事,她也发现了,何雨柱的那只猫会保护她,保护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看著儿子那关切愤怒的眼神,轻轻笑道:“你何叔都安排好了,没人能欺负我。” 回忆这些年,她差点被欺负的次数还真不少,抓姦也好,比如郭大撇子还想硬凑,还有———— 但这些都是被何雨柱给化解的。 棒梗握著拳头,抿抿嘴,想说自己去打他们,但想想似乎没什么用。 他能打过,可是不知道自己差在哪里,为什么震慑不住別人? 现在几乎很少有人敢打何雨柱的主意。 棒梗感觉自己的手段不如何雨柱,有时候打人一顿,反而会让人更加疯狂报復,震慑不住。 要让对方感觉到疼,很疼,或者是恐惧,只有这样才行,不然可能会適得其反。 “好了,棒梗,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你长大了,以后你也要有个小家庭过日子,现在到结婚前,就算有人找事,也要忍,不要和人动手。”秦淮如叮嘱他。 棒梗一愣。 他可不是个吃亏的主。 “傻孩子,你下个月结婚,媳妇漂亮,多少人羡慕你,嫉妒你,恨不得搅黄你的婚事,比如让你出手,打架互殴,传到你媳妇那里,传你有暴力倾向,这样婚后会不会打媳妇?很有可能女方就不同意这门婚事了。”秦淮如耐心的解释。 年轻孩子没经过事,但小民也有小民的智慧。 小手段上不得台面,可是不耽误搅黄你。 棒梗想了想,还真是,別说自己打不过,能打过,一打三,一打四,把对方打伤了,赔钱,甚至人家报叔叔,一旦被抓走,不管如何,传到女方那里,结不成婚的概率不小。 如果对方有心,再给你传点话,说你有暴力倾向,再说点贾家的黑歷史———— 搅黄你,真的不难。 如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上去女方家说贾家坏话,人家不相信,还说你居心叵测,说你不安好心。 但是如果棒梗动手把人打进医院之后,再说,那就不一样了。 所以秦淮如叮嘱棒梗。 她就是来叮嘱棒梗这个的。 “谢谢妈,我知道,结婚前,我一定不动手。”棒梗认真的说道。 但知道了许大茂和刘光天想欺负母亲的事情后,棒梗也就对许大茂没有了那一份感激之情,连亲情都没有了,但现在还不是闹翻的时候。 两天后。 一些谣言也就传到了许大茂耳中。 不得不说易中海在这方面也是个能人。 利用道德绑架,利用舆论,利用信息压人,用的也是信手拈来,在普通人中,这水平也算是炉火纯青。 许大茂虽然不是愣头小子,但是他这个人也是睚眥必报,还是那种不隔夜。 主要是他干这种事办法很多。 也就是在何雨柱这里吃了亏。 电视剧中,许大茂只要出手,那就没有不成功的。 许大茂还在犹豫。 在院子里碰到了棒梗。 “棒梗,这快要当新郎官了,激动不激动。”许大茂笑著打趣棒梗。 毕竟也教了两年多,没个孩子的许大茂,对棒梗还是有点情怀的。 算是他的师父,还是他的小姨夫,还是自己想得到女人的儿子,所以他对棒梗的感情有点复杂。 棒梗看到许大茂,想到他和刘光天差点欺负了母亲,压制不住的怒火,恨意,这眼神就盯住了许大茂。 许大茂都是一颤。 棒梗回过神来,笑著回应,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姨夫,咳咳!” 憨厚的模样。 许大茂都怀疑之前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但他知道没看错。 许大茂心里已经给棒梗下了结论,这就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想让他给自己养老,估计死的更快吧! 这让许大茂很不爽,自己教他放映,结果这眼神,这白眼狼———— 再想想易中海,易中海之前对棒梗確实好,自行车,手錶,零钱,烤鸭,结果呢? 许大茂觉得易中海肯定是真心待棒梗的,他比谁都渴望一个养老人。 棒梗很合適,是他徒弟的儿子,这层关係在,所以,许大茂感觉问题是出在了棒梗身上。 还有棒梗和何雨柱也闹得不愉快。 贾家能过到现在,都是何雨柱的功劳,但结果呢,都是棒梗。 这就是个小白眼狼啊! 许大茂感觉自己找到了真相,一个不好,两个不好,就他帮更好? 自己这估计和他反目的时间也不长了。 大概率是他结婚后。 许大茂可不想吃亏。 他笑著和棒梗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他需要冷静冷静,要不要做点什么? 反正许大茂现在很清楚,不能动何雨柱的家人,也不能动秦淮如。 这孙子,特么的———— 许大茂暗骂。 易中海这个老狐狸,没等到棒梗对许大茂出手,所以他现在在等许大茂对棒梗出手。 先把棒梗和许大茂弄崩。 这样再说起自己和棒梗之间,都会说棒梗不好,忘恩负义,白眼狼。 毕竟是跟著谁,就和谁反目成仇。 又是两天后,许大茂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棒梗对他有著深深的恨意,虽然刻意的掩饰,但是还是没有完全掩饰住。 而且许大茂多鸡贼,笑著说道:“棒梗,你觉得刘光天这个人怎么样?” 棒梗笑笑:“这就是个渣子,畜生不如。” 虽然在笑,但眼神也是和看他有点相似。 许大茂有点明白了,掛破鞋,就有他和刘光天,还有就是之前想欺负秦淮如,只是没成功。 这件事应该是让棒梗知道了。 不然他的恨意不能这么大,毕竟掛破鞋这么久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之前他的眼神不是这样的。 但现在,只有那件事吧! 因为这种事情,棒梗都能和何雨柱疏远。 自己的事情说起来比起何雨柱更严重。 许大茂知道棒梗肯定会搞自己,所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那就先把棒梗的婚事搅黄再说吧。 许大茂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有点坏,特別是配上那小黑八字鬍,显得更坏。 下班后,棒梗骑著自行车离开。 许大茂看著棒梗离开的身影,笑了。 这婚事將近,今天要去和唐艷玲见面,商量一些细节。 现在天气暖和。 —— 穿著单薄。 经过一处人少的地方。 “救命!” 呼救声不大不小的传来。 棒梗看到,三个青年,其中一个青年抱著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看什么看,滚!” “救我,救我!”女人看到棒梗赶紧呼救。 棒梗也是正义感爆棚,手上有功夫,就这三个人,他觉得自己轻鬆解决,这种事情他不可能不管。 或许还可以得到个见义勇为奖励。 要是获得个锦旗,荣誉,这是好事。 “猪手!”棒梗扔下自行车就冲了过去。 “小子,找死!” 砰砰———— 打了起来。 这三个比普通人厉害,对上棒梗,虽然处於下风,但是也不是棒梗能三下五除二可以解决的。 女子躲在角落里哭。 这边动静终於引来了观望的人。 这年月最不缺正义感的人,所以很快就是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將这里围了起来。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街道办的胡主任来了。 “胡主任,我是棒梗,这三人要侮辱这位女同志,我阻拦。”棒梗说道。 “你放屁,这是我媳妇,我侮辱我媳妇?明明是你要侮辱我媳妇,我们三个阻拦,还被你打。”其中一个男人大声吼道。 “这要是人家媳妇,哪有侮辱自己媳妇的?” “这棒梗看著好好的,怎么是这种人?” “胡主任,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三个人被棒梗打的鼻青脸肿,甚至一个人还断了一根小指头。 毕竟要欺负女同志,棒梗下手狠了点。 他想到母亲,当初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所以下手狠了点。 现在被这个人猛然咬一口直接傻了。 这个女人是他媳妇? 棒梗可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 易中海等人来了。 许大茂也来了。 “棒梗,你说说你一个马上要结婚的小伙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胡主任也是恨其不爭的说道。 好傢伙,这是直接定罪了。 “胡主任,我说的是真的,他喊救命,她想我喊救命,我是见义勇为。”棒梗愤怒的喊道。 “棒梗,你这就过分了,这是我媳妇,你欺负我媳妇,还想出个这么不要脸的理由,你欺人太甚。”青年气的脸色发青。 “那个谁,你来说,是谁欺负你?”胡主任对那个女人说道。 女人胆怯的看了看棒梗,然后慢慢的伸出手指指著棒梗。 “我就说嘛,人家是两口子,这事情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事情处理不好,棒梗要进去,严重了。”有人说道。 棒梗被女人指认后,傻了,他第一次亲身经歷这种事情。 为什么有人可以睁著眼睛这么说瞎话。 秦淮如拉著棒梗,看著对方。 对方也看著棒梗和秦淮如,很是无辜,一副受害者的嘴脸。 易中海掩藏著笑意。 许大茂也是极力忍著內心的喜悦。 “这件事私了还是报叔叔?”胡主任说道。 “私了,我们私了。”秦淮如说道。 对面的人並没有马上回答。 其实对面的人也害怕报叔叔。 毕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们这种行为,要是被人知道了,也会很麻烦,还有,他们不想得罪死棒梗。 另外这要是那个给钱让他们这么做的人,也不希望这件事报叔叔。 还有就是不能讹钱太多。 要的就是棒梗名声坏掉,婚事黄掉。 “我们也接受私了。”男人不情愿的说道。 “谢谢!”秦淮如道谢。 “那私了,你们聊吧,我们给你们当个见证人。”胡主任说道。 “我们也不多要,一百块钱,我们惹不起你们,还好我们来得及时,再晚一会我都不敢想像。”男人后怕的说道。 不得不说,这个演技还是有点水准。 主要是给他们的信上说了,要多了会出事。 一百块钱,说多不多,但说少绝对不少。 但贾家现在出得起这个钱。 加上棒梗快要结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快平息这件事最好。 当场就把这件事处理好了。 这种事情,和黄泥巴烂裤襠一样,不是屎也是屎。 很多人根本不管你真假,他们看到了,这就是真的。 这边事情算是结束了。 但有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棒梗现在心里憋著一股火,他很想把那三个人,连带著那个女人都给他砍了。 秦淮如也不相信棒梗会干这样的事情。 这是被人坑了。 自己几天前就一而再的叮嘱他,让他不要与人动手。 可是谁能想到会是这样,棒梗觉得是见义勇为。 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人遇到都会伸出援手。 可这是给他设计好的圈套。 第二天,媒婆前来。 送来了当初的彩礼钱。 婚事黄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唐艷玲的家。 唐艷玲的父母啥也不说,找到媒婆,赶快断清楚,彩礼也是原封不动退回去。 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到自家闺女。 秦淮如苦笑,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结个婚就这么难呢? 棒梗也是很低沉。 他感觉自己现在隨时都能炸掉。 他很难受,很难过,一股火出不来。 秦淮如理解他,坐在他旁边,也不说话,就是陪著他。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棒梗也听不进去。 现在守著他,不让他做一些傻事就行。 好久之后,棒梗嘆口气,差点哭了,垂头丧气。 本来也就不到十天就结婚了。 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是冤枉的,比竇娥还冤,可那又怎样,现在他成了笑话,成了现在別人口中的谈资。 甚至有人可能为此喝两杯。 比如閆解旷,比如刘光福。 要是刘光天知道了,估计会喝一瓶。 “妈,为什么会这样?”棒梗纠结的说道。 “孩子,遇到事情就要面对,没有什么可怕的,是有人看我们过得好了,不想我们过得好,也可能是得罪人了。”秦淮如说道。 棒梗的脑瓜子其实不笨,但毕竟年轻,很多事情找不到头绪。 现在静下来,得罪人,仔细想了想。 那几个人自己不认识,昨天这么坑自己,肯定是受人指示。 这是衝著自己来的。 谁这么恨自己? 易中海? 许大茂? 除了这两个人,棒梗也想不到还有谁? 但是没有证据。 只能鬱闷。 这一切发生的事情,何雨柱自然也知道。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本来以为唐艷玲出现,那棒梗结婚肯定稳了。 可没想道还是出事了。 谁做的?这手段除了许大茂没人了。 易中海更喜欢动嘴。 许大茂相对来说更狠。 这么说吧,许大茂比易中海开的药剂量大。 只是何雨柱想不明白,这两个人现在是蜜月期啊,这两年相处的很好,这是怎么了? 棒梗和唐艷玲的婚事黄了。 但閆解旷有了小心思,和閆解旷一样有小心思的很多,都是附近院子的年轻人。 閆解旷找到閆埠贵:“爸,妈,你们快找媒婆去唐艷玲家提亲吧!” 閆埠贵看看自家老三。 虽然说做爸爸的不嫌儿子丑,可是自己不嫌,不代表別人不嫌啊。 “解旷啊,咱现实点,之前相了好几个都看不上,你觉得唐艷玲能看上你吗?”閆埠贵儘量语气柔和的说道。 “爸,你不懂,也许她就喜欢我这种呢,反正也没损失,万一成功了,我血赚。”閆解旷眼睛亮晶晶的说道。 閆埠贵点点头,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赚便宜,保本,很小概率大赚。 “好,听你的!”閆埠贵拍了下膝盖笑道。 閆埠贵就喜欢这种占便宜的感觉,如果儿子能娶到唐艷玲,那就是占了大便宜。 閆埠贵看看三大妈笑道:“瑞华,去吧。” 三大妈也开心的出去了。 閆解旷很激动,期待,这丑汉子娶俊媳妇的例子多了,丑汉子不但丑,家里也没钱,啥也没,但就是娶了漂亮媳妇。 閆解旷感觉或许有別人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反正他感觉自己也有希望。 周围院子,不少人家也都去找媒婆,甚至有的人自己就去了,好好把自家和自家孩子的优点说说。 这年月,全靠一张嘴,一旦说动了对方,那就有希望。 第303章 伊万回来了 二十天匆匆而过。 时间来到了四月份,农历四月份。 棒梗自然没有结婚,之前定下的结婚日子,都过去差不多半个月了。 閆解旷也没有成功,正常逻辑,就算不嫁给棒梗,也不会在这个院子里再找。 除非遇到特別合適的。 何雨柱对这个问题不关注,毕竟出现偏差的地方还是很多的,比如刘光齐去了大西北,比如刘光天的媳妇也换人了。 所以唐艷玲没有和棒梗成婚,也不算什么。 今天是周末。 现在的天气可以说算的上热了。 早上和晚上还凉爽,中午那是真的很热。 上午十一点。 艷阳高照。 很明亮,何雨柱很喜欢这种天气,寒暑这种差別,对何雨柱影响不大。 冬天,寒冬腊月,零下十几度二十度,他穿著单衣,也就是感觉一点点凉,丝毫感觉不到冷。 这超强体魄,自身的气血很强,老虎就是纯阳,可以在零下四十度的天气,在雪窝里睡觉。 何雨柱这身皮明显不如东北虎…… 这是气血旺盛的標识,不畏严寒。 但何雨柱在四十多的天气,零上,炎热的夏季,烈日炎炎下,也不会感觉酷热难当,甚至也会感觉凉凉爽爽的。 “柱子,你媳妇回来了!” 一道声音从前院传来。 这是三大妈的声音,说不上好听,但穿透力很强。 但这声音此时在何雨柱耳中就是天籟之音,因为话的內容。 何雨柱是真的想她了。 丟下三个孩子,两个嗷嗷待哺,另一个,也那么小,问自己要妈妈…… 这离开两年多,何雨柱感觉似乎好久好久。 何雨柱向著前院跑。 周末,小孩子不上学,小丫头现在都不带这两个玩,所以何知伊和伊知何一起玩。 一般就在四合院,或者是去隔壁的几个院子。 此时刚下车的伊万,就看到了一对玩耍长得一样的小傢伙。 她一眼就知道是自己的儿子。 长得真好看,眉宇间有两分和自己相似。 离开的时候三个多月大,现在都已经来回跑。 此时的伊知何拿著一只大青虫,就是梧桐树上那种大虫子,手指大小,他一手捏著一个,追著一群比他还大一点的孩子跑。 嚇得那些小孩子哇哇叫。 这个时候何雨柱出来了。 看到那个正微笑追逐著儿子身影的女人。 还是那么的好看,那种不食烟火的好看,何雨柱时间久了不见,每次看到还是无比的震撼。 美,这种好看,不只是皮囊,是气质,是精气神,是骨韵,是骨子里散发出的一种美。 这种才能称得上绝色。 而不只是美女。 伊万感受到熟悉的目光,回头看到何雨柱,她美眸一亮。 就这么一下,何雨柱就感觉到不一样的开心。 老伊也下来了,也在笑呵呵的看著两个小傢伙,看到何雨柱笑著开口:“柱子!” “爸,万万,走走先回去,我把他们两个带回去。”何雨柱笑道。 “二狗子,別追了,回来,你妈妈回来了。”何雨柱叫著。 “大宝,大宝,你看谁回来了。”何雨柱又喊著那边三个小孩子玩耍,这三个小孩都很安静。 二狗子停下来,一手拿著一只大青虫,穿的衣服是小朋友中算好的,小体格也好,就是浑身上下脏兮兮的。 小脸蛋也是,但偏偏就是长得好看,站在一群小孩子中,就是最显眼的那个。 她也看著伊万,远远的看著。 是照片里的那个妈妈。 妈妈回来了。 伊知何向著伊万跑过来。 只有当父母的,还是久別重逢,小傢伙向你跑来时候那个心情是多么的难得。 伊万一下子就抱起来最先跑过来的伊知何。 似乎看不到小傢伙身上的土,也看不到他手上的大青虫。 然后何知伊也跑到了,不过还有一两步停下来,乖巧,安静的看著伊万,他眼中有著欢喜,开心,但还有著小孩子怕生的反应。 伊知何属於没心没肺那种。 伊万笑著伸手:“大宝,来!我是妈妈啊!” 大宝才伸出小手慢慢走到伊万身边。 伊万將他抱在怀里。 呜呜! 小傢伙哭了。 伊万也眼眶发红,使劲的在两个小傢伙脸上亲了好几下,紧紧的抱著。 好一会,才似乎缓解了那种相思劲。 整个人好多了,一手牵著一个。 “大宝,二狗子?”伊万疑惑的说著,还古怪的腻了何雨柱一眼。 “妈妈,柱子经常打我屁屁。”伊知何开始告状。 “媳妇,你也看到了吧,二狗子都不喊我爸爸!”何雨柱说道。 伊万看看何雨柱,这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和一个奶娃子这么计较。 这个时候,何大清,李绣、李雨婷也都来了。 “回家,先回家!”何雨柱招呼著。 “伊总工回来了。” “万万回来了!” 不少人打招呼,那些院里大妈都是热情的和伊万打招呼。 “万万是真好看,淮如就够好看了,可是和万万一比,还是差了一些。” 两个小傢伙拉著伊万的手,蹦蹦跳跳。 “有妈妈在身边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是啊,你看这俩小傢伙多开心。” “万万也是舍小家为大家,为国家做贡献。” 老伊看著两个小傢伙,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开心。 何大清已经再婚,老伊不適合继续住在后院,不过何雨柱这里一直都有老伊的房间,不用担心没地方住。 之前就在这里住过,后来去和何大清作伴。 老伊多聪明的人,一看到何大清和李绣一起来,就知道,所以就在中院住下。 自从何大清再婚,何雨柱就把这个房间收拾好了,中院何雨柱的房子很大,住的松松的,而且布局也合理。 主要是何雨柱现在可是木匠,所以他自己在家可以布置房间,做隔断什么的,虽然都走这个正中的正门,但进去后,会感觉互不打扰。 老伊一进来就是眼前一亮。 这地方一看就心情愉悦,住著自然也就舒服。 伊万给两个小傢伙洗手洗脸,换身衣服。 何雨柱就把何大清再婚的事情说了一下。 不过才开始说,李绣就自己说了,一五一十,如实说出来。 伊万笑著说道:“都是一家人,这样爸也有人作伴,这些日子,这几个孩子麻烦婆婆了。” 年龄小,但也是婆婆。 明媒正娶的,而且人挺好。 伊万承认李绣,那就是对何大清的尊重。 至於何雨柱不叫什么,也没人感觉如何,毕竟喊何大清都没人感觉奇怪。 现在下面小儿子也是喊柱子…… 李绣被喊婆婆,局促不安,她感觉自己不配…… 而且伊万一看就不是凡人,她也感嘆居然有这么好看的女人,还是柱子的媳妇。 柱子果然是个有本事的。 伊万拿出一些礼物,也许不知道李绣的存在,但还是有给她礼物,可能是多买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比如雨水是不是添了小孩这种自己不知道的情况。 “妈妈,你真漂亮,比狗娃子妈妈漂亮多了。”伊知何点著小脑袋享受著伊万给他擦脸擦手小嘴巴不停。 伊万也笑著,满眼都是两个小东西。 何知伊乖乖的,安静的,笑著,看著伊万,伊万看他,他又赶紧把目光挪开。 小模样让伊万都忍不住捏捏他的脸:“宝宝,你怎么这么乖啊!” “妈妈,我不乖吗?”伊知何赶紧问道。 “你要是不抠鸡皮燕,不拽狗蛋,不拽三喜的蛋,你也很乖。”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伊万愣住了,看看自己这个儿子。 认真的看著那小脸。 二狗子齜牙给伊万一个可爱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伊万没忍住笑了,伸手捏住他的腮帮子。 “宝宝,你怎么这么淘啊!”伊万满眼欢喜。 小孩子淘气也不是什么毛病。 乖的也好,淘的也好,正常。 每个小孩都有每个小孩的性格。 淘气精,淘气精,越淘气的孩子长大后有出息的概率反而更大。 “柱子,妈妈喜欢我。”伊知何挑衅的对何雨柱说道。 伊万也算明白为什么何雨柱给何知伊的小名是大宝,而伊知何的小名是二狗子…… 何雨柱笑了:“二狗子,你妈妈肯定喜欢我。” 伊知何抱著伊万的胳膊,挤在她怀里,挑衅的看著何雨柱。 伊万也是感觉特別的开心,她把何知伊也拉到怀里。 这个太乖了,靦腆,安静,长得真好看,还这么安静。 她感觉必须要让大宝练武,还要练很厉害。 “麻麻麻麻……” 外面传来喊声。 小丫头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小丫头有她的记忆,本来本身也有一点,再加上照片和何雨柱不断的灌输,所以小丫头对伊万的记忆就很清晰。 “囡囡!”伊万又抱住女儿。 伊知何夹在中间,呜呜。 小丫头把二狗子拉出来…… 二狗子看看姐姐,算了,然后看向何知伊。 眼珠子一转。 伸手就把何知伊拉出去。 “哥哥,我想和妈妈说话。” 说著,他自己又挤进伊万怀里。 何雨柱在一边抱过来何知伊。 “大宝啊,你把二狗子拉出来,我晚上给你做最好吃的羊腿,没有二狗子的。”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知伊笑了笑,看了看伊万和二狗子。 又看看何雨柱。 然后疯狂的调动脑细胞,运转小脑,说出一句话:“一,一会,妈妈抱我。” 一句话估计这cpu都冒烟了。 但也算是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没位置,那等会…… 唉,一句话也是让人听得心酸。 这小傢伙懂事乖巧的让人心疼。 性格天生,不好改变。 “妈妈,我爱你,柱子不是好人。”伊知何小嘴巴不停。 这小东西鸡贼的很,一直给伊万说好听话,还夹带私货,说何雨柱的坏话。 何雨柱感觉这二狗子的名字是一点也不冤他。 伊万看著小傢伙也是笑了,她真的有点忙不开,三个孩子,她的怀抱,三个確实有点挤,但她还是想一起抱。 所以大宝也被伊万环住,只是在外围,没办法,不强悍…… 何雨柱去准备饭菜。 这马上也快中午了。 要做丰盛的一桌,给伊万、老伊接风洗尘。 李绣去泡茶。 何大清和老伊说话。 李雨婷去厨房帮忙,何雨柱笑道:“不用,这个很轻鬆,和你嫂子去聊聊,以后你学习不会的,问你嫂子。” 李雨婷笑著点点头:“好的哥!” 时间不长,何雨水一家就来了。 还带著儿子。 本来周末,何雨水一般最多隔一周,都回来蹭吃蹭喝。 何雨柱愿意让她来,就这一个妹妹,嫁人了那也是自己妹妹。 “嫂子,你回来了,想死我了。”何雨水把孩子给林云庭,上前搂著伊万。 然后逮住二狗子亲的他哇哇叫。 伊万也笑了,看到林云庭抱著小傢伙。 何雨水一看,把自己儿子报给伊万:“嫂子,让他好好看看你,以后就长得好看了。” 伊万伸出手指摁摁小傢伙的脸蛋。 小傢伙还咿呀咿呀的笑。 这边聊著天,很快厨房就传出来诱人的香味。 直接传一院子。 但別人也不能说啥,伊万回来,人家吃一顿多正常的事情。 就是感慨何雨柱的手艺。 人家一个酸辣土豆丝就能炒的香飘满院,別人没这个手艺。 更別说肉食,那真的是勾人魂。 太香了,特別是在这个年月,这更要人命。 就这味道闻闻都是一种享受,这要是吃一口还不满足死…… 拿出酒。 这酒可是何雨柱自己酿製,放在灵泉空间的。 问就是別人送的。 反正何雨柱感觉不到好喝。 只要是酒,他就没感觉好喝的。 不过和市面上的酒不一样,因为之前的酒,什么酒香,什么入口绵,反正何雨柱没喝出来。 但是,自己这个酒,是真的香,真正的酒香,而且入口比起那些酒强多了,最重要一点,喝多了不像別的酒那么难受,那么头疼。 真正的可以喝到飘飘欲仙,甚至打嗝都是喷出的酒香。 酒香就如药香,很独特,和淡淡的一丝菸草味有点类似。 还挺好。 “好酒,好酒!”老伊一品尝就讚不绝口。 何大清也点头。 林云庭眼睛都亮了:“哥,给我弄两瓶?” 何雨柱笑笑:“可以,但是不要说我给你的,不然以后可就没了。” “没问题。”林云庭开心的说道。 何大清,老伊,李绣,何雨柱,伊万,何雨水,李雨婷,林云庭,何棠华、何知伊、伊知何,还有何雨水的那个襁褓的儿子。 一张桌子,八个大人,四个小孩,正好坐下。 两个小傢伙都坐在伊万怀里。 何雨柱抱著自己宝贝闺女。 给她夹肉,拿这羊腿让她吃。 伊万没说他惯孩子,她还是了解何雨柱的,宠孩子没错,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宠还等著別人宠啊。 只要不惯孩子的坏毛病就没事。 “小宝啊!”伊万笑著叫他。 “妈妈,你最好,我不是二狗子。”伊知何说著还委屈上了。 何雨柱也是笑了,这小东西还真是戏多。 “妈妈和我们小宝商量个事你看好不好?”伊万笑著说道。 “好!”伊知何点著小脑袋。 这小东西比大宝说话利索,嘴皮子好使。 “你以后能不能不喊柱子,喊爸爸!”伊万说道。 “妈妈,柱子喊我二狗子,我都没喊他大狗子。”伊知何皱著小眉头说道。 哈哈哈! 何雨水忍不住笑起来。 老伊都是一愣一愣。 何雨柱吸口气,继续吃饭。 伊万愣了好一会,认真的看看那好看不得了的小脸。 “二狗子,妈妈爱你!”伊万笑著使劲抱了抱他。 二狗子齜牙给了伊万一个幸福的笑容。 “何雨柱,等他再大点再改吧,现在还是太小了。”伊万无奈的说道。 “没事,不改都没事,只要不伤天害理,违法乱纪,爱叫啥叫啥。”何雨柱不在乎的说道。 一个称呼而已,真的不在乎,喊老登都行,再说,等长大一些,懂点事,自然会改,实在不行,那时候就可以修理修理了。 现在三岁都没,算了,再野蛮生长一段时间吧。 伊万轻轻的拍拍他的小屁股。 也是感慨,错过了很多,走的时候那么一点点,现在虽然还不大,可是空白了许多。 不过就这一会相处,何雨柱很懂,就把三个小傢伙这些年的照片拿出来。 一边看,一边说,包括伊知何的光荣事跡。 有照片为证,比如拽狗蛋,家里的黑胖子,被拽…… 伊万是真的无语,只有看一些照片,再经过何雨柱的解说,才知道这个小傢伙有多淘气。 之前只知道淘气,但是没想道这么淘气。 还有这小傢伙从哪里学的这个齜牙笑。 这么点,笑的就像个小坏蛋。 下午时候,姜安邦几个来了。 还有他们的媳妇。 小姨和小姨夫也来。 知道伊万回来了,都是带著礼物过来。 真热闹。 何雨柱又加了几个菜。 男人喝酒。 女人凑在一起,何雨柱拿出生瓜子。 还有好茶。 加上几个小孩子,还有宠物,聊著天,这真不错。 这边老爷们喝酒气氛很热闹。 李大牛也过来了。 本来只是路过,何雨柱把他拉过来了,李大牛算是何雨柱不错的朋友。 知根知底,都在中院,年龄相仿,主要是四合院里最正常的人。 踏实,性情中人。 对何雨柱也是真诚,所以拉过来热闹热闹,也混个脸熟,以后有什么事情,能照顾下就照顾下。 再说等以后,他需要人手,李大牛就算啥也不会,也有適合他干的活。 一直到半下午,五点多,才散。 现在是夏天,天长,何雨柱打算留他们吃完饭再走。 但是他们也不是没眼色,伊万才回来,人家一家也要好好说说话。 就连何雨水和林云庭也离开了。 老伊也喝多了,已经回房间睡觉了。 何大清回后院,也好不到哪,都喝了不少。 何雨柱拉著伊万的手,一家五口回到臥室。 “柱子,你不能拉我妈妈的手。”伊知何皱著笑脸,很不开心的看著牵著的两只手。 “嘿,你个二狗子,我和你妈妈不牵手,哪来的你。”何雨柱也是笑了。 伊知何有点听不太懂,感觉小脑都要冒烟了。 “妈妈,狗剩有奶奶吃,他说可好吃了。”伊知何奶声奶气的对伊万说道。 奶奶? 很快伊万就知道了,有点傻眼,看著这个小傢伙也是一阵头疼。 才这么点,估计看別的小孩子吃,也羡慕吧…… 自己可是亲妈,这个可以满足,可是可是,没有奶水啊…… “妈妈,我能吃奶奶吗?”伊知何奶声奶气渴望的问道。 “能!”伊万揉揉头肯定的说道。 “妈妈,你最好了,我爱你,柱子,不让你吃!”伊知何得意的说道。 伊万脸也红了,真是没眼看,没脸看,这儿子…… 何雨柱也是气笑了,啥叫不让我吃,我吃的最多好不好…… “二狗子啊,你们其实可以吃爸爸的,爸爸也有。”何雨柱光著上身。 伊万是哭笑不得,没好气的嗔他一眼。 “不吃不吃!”伊知何赶紧摇头,皱著小眉头,谁都看出来一脸嫌弃。 伊万都感觉自己现在有点浑浑噩噩,有点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给小傢伙们都洗澡上床睡觉。 还好小东西也都累了,早早就睡著了。 何雨柱带著伊万去洗鸳鸯浴,好好奖励奖励她。 小別胜新婚。 何况这两年多分离。 但伊万毕竟是伊万,那骨子里的不食烟火气,实在是让人震撼,哪怕有了三个孩子,但还是让何雨柱有种十八岁感觉。 那种脑子里轰鸣,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的感觉。 一直到外面天快亮才安静下来。 夏天的天亮的早。 伊万瘫在他怀里,整个人慵懒无力。 很快就睡著了。 毕竟体质好,也无法和何雨柱的超强体魄比。 这还是有房中术。 双方都有益。 但过度的话,好处减少。 第二天,何雨柱醒的很早,早早起来。 然后在外面练拳。 伊万並没有睡懒觉。 整个人倒也没有疲惫不堪,反而比昨天状態好很多。 比昨天更美,美的有种发光,美的晶莹剔透一般。 “今天妈妈送囡囡去上学好不好?”伊万笑著捧著闺女的小脸蛋。 七岁多的小丫头,还是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像个小精灵。 他们一切都那么完美,可惜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亏欠他们。 第304章 二狗子的挑衅,棒梗许大茂翻脸 伊万送女儿去上学,两个小傢伙也要跟著。 那就跟著,一人骑著一只迷你猪。 伊万牵著女儿的手。 这个组合真的是挺希奇。 但也不稀奇,毕竟两个小傢伙也没少骑著迷你猪在外面逛。 伊万虽然经常搞科研不在这边,但这里人知道她,也认识她。 主要是太好看,看一次就能记住,加上互相传,都知道何雨柱的媳妇是个天仙一样的人儿。 她今天送闺女去上学,身边还有一对双胞胎儿子,骑著超级可爱的迷你猪。 加上这俩小子长得也好看,真是一家子的神仙顏值。 走在路上,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此时正是上学和上班时间,街上可都是人,但伊万这样的人,就是最美的风景,让人不自觉的追逐著还不自知。 有一点很好。 伊万漂亮的像天仙,但大家都知道她是科学家,研究重要东西,比如武器,保家卫国,提升国家在世界上地位的。 她的职业是神圣的。 为此丟下年幼的孩子,大家都佩服,哪怕普通人也会佩服,因为伊万这样的是最有本事的人。 和这些人之间是云泥之別,不存在嫉妒和眼红,因为差距太大了。 加上伊万的气质太独特。 让人只能感嘆何雨柱是走了狗屎运,能这般好命。 冉秋叶看到了伊万。 伊万是送何棠华的,自然也就知道她是何雨柱的媳妇。 冉秋叶是第一次见伊万,真的是被震惊到了。 她自认为自己就是美女,加上留过学,加上那让人羡慕的书卷气,她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如另外一个女人。 无论是样貌、气质、学识…… “冉老师你好,我是何棠华的妈妈,辛苦你了。”伊万主动客气的和冉秋叶打招呼。 “何棠华的妈妈,你好,你客气了,这是我应该的。”冉秋叶连忙笑著回话。 閒聊两句,伊万就道別冉秋叶回去。 早上,阳光明媚,不是那么的热,她看著前面两个欢快骑著迷你猪的儿子,一时间也是感觉岁月是那么的静好。 “万万,万万,你快来追我啊!”伊知何喊道。 伊万也是哭笑不得,这个二狗子还真是,这听到何雨柱喊她万万,好了,现在连妈妈也不喊了。 还说何雨柱为什么不喊妈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知伊还好,还是叫妈妈。 伊万快走两步,追上去,一只手就把伊知何捞起来。 轻轻的在他小屁股上拍拍。 惹得伊知何咯咯的笑个不停,在伊万怀里拱著。 伊万又把何知伊也抱起来。 “都安静点,谁要不安静,我就把谁放下去。”伊万笑著说道。 何知伊很安静,伊万就是说给伊知何听的。 “万万,我爱你。”伊知何说著,还在伊万脸上亲了一口。 不得不说,这二狗子虽然淘气,可是这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这要是为什么淘气的不行,可是就是还惹人喜欢。 毕竟这么点,淘气是再正常不过,做什么都能被接受。 “妈妈也爱你们!”伊万笑著亲亲他们两个。 伊万功夫很高,加上还药浴过,所以抱著两个幼童一点也不累。 但如果换成普通人,就算男人,这么一手一个,抱著两个,走一会也会感觉吃不消。 “妈妈,我也爱你!”何知伊小声说道,说完还拱在伊万脖子那里不抬头。 伊万笑著拱拱他。 这个儿子太乖,太靦腆,但这小模样,这么好看,让人心疼。 伊知何齜牙对著伊万笑。 伊万又想打他屁股了,忽然间也想喊他二狗子,但忍住了,他这么小。 回到家,两个小傢伙也不出去玩了,就要陪著伊万,要让伊万和他们一起玩。 伊万很有耐心。 他们说玩什么就玩什么。 何雨柱也在家,乾脆陪他们玩老鹰抓小鸡。 欢声笑语不断的传出。 玩累了,两个小傢伙躺在沙发上,伊知何光著屁股,太热了。 何知伊穿著短裤,这么小,不要光著屁股。 伊知何不管,就要光著屁股。 “柱子,我有牛牛,我有牛牛。”伊知何齜牙笑著喊何雨柱。 “我也有,你神奇什么……”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伊万捂著脸,不想看这俩货,没眼看。 伊知何坐起来,盯著何雨柱。 “你敢拽我,屁股给你打烂。”何雨柱瞪他。 伊万表情一僵,乾脆去和旁边的大宝说话。 问什么说什么,奶声奶气,喜欢笑,笑的很羞涩,这才是个正常孩子,乖孩子,好孩子…… 二狗子这种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伊万现在都有点怕,害怕这小东西什么时候蹦出个让你无地自容的话。 伊知何也不害怕何雨柱,给他一个齜牙笑脸。 “柱子,柱子,我有奶奶吃。”伊知何又挑衅。 这一次伊万身体都是一颤。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我也有!” 伊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想把他们俩打一顿。 何雨柱一句话让伊知何愣住了,小脑都给干冒烟了。 不解的表情,拧著小眉头歪著小脑袋:“你也有奶奶吃?” “大人也要吃?”伊知何现在估计cpu都要快烧了。 “都闭嘴,不许说话。”伊万过去把伊知何抱过来。 在那光溜溜的小屁股上拍了拍。 嗯,感觉还不错…… 何雨柱看著这温馨的一面,也忍不住笑了,真的很美,很好看,说不出的美好。 一会老伊把两个小傢伙叫走了,说是带他们去逛供销社。 何大清陪著。 两个小傢伙走了。 伊万也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是累,不是烦,就是呼出一口气…… 何雨柱笑了:“万万,感觉怎么样?” “他怎么就这么淘气呢?”伊万一直想不明白,好奇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反正我从小就乖,大宝一看就像我。” “脸都不要了是不是。”伊万没好气的笑道。 “那东西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何雨柱笑著说道。 顺便把伊万的腿放在他腿上。 给她把鞋子脱掉。 袜子脱掉。 伊万:“……” “我最近学了个中医按摩足底,你感受下,看看是不是很好。”何雨柱说道。 伊万点点头,但脸色微红。 虽然两人是夫妻,还有三个孩子,但是还是会害羞。 这脚丫是真的好看。 何雨柱其实非常喜欢的一件事,就是给伊万捏脚。 白玉一般,纤纤玉足,形状很好,小巧玲瓏,刚好適中,晶莹剔透,真的是如几十年后一些加工后的图片里一样。 他不是恋足癖。 他就是单纯的喜欢好看的。 不管是好看的脸,好看的腿,还是好看的脚,就是喜欢欣赏。 握在手里,温润如玉。 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气,这就让何雨柱纳闷了。 都说互相喜欢的人,是可以嗅到对方身上的体香。 何雨柱按压,他確实有一些手法,但他今天其实就是单纯的想和伊万亲近亲近而已。 伊万红著脸,咬著牙。 不得不说,这傢伙的手法真的好。 那种让身体发酥,还有发麻的感觉,她有点留恋,有点喜欢,只是就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不好…… 可是何雨柱喜欢啊。 很喜欢。 那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最后伊万把脸埋在抱枕里,咬著牙。 她確实喜欢这种按摩带来舒服的感觉。 何雨柱把她抱在怀里。 伊万红著脸没好气的嗔他一眼。 “万万,你现在是越来越女人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一只手也不老实。 最后,伊万只能逃跑,现在可是大白天,两个小傢伙也隨时可能回来。 坐在一个和何雨柱相对安全一点的距离。 “今年能在家过年吗?”何雨柱轻轻问道。 伊万点点头笑道:“能,这次应该可以在家待很长时间。” 何雨柱鬆口气,掩饰不住內心的喜悦的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伊万也笑了,心里也轻鬆,回到家后,感觉特別的轻鬆,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不知不觉她已经过了一家人。 …… “许大茂,你个卑鄙小人,原来一切的背后都是你搞的鬼。”棒梗愤怒的大吼。 易中海脸上掛著笑容。 经过易中海的努力,终於知道上次棒梗婚事黄的背后是什么原因,就將这件事用特殊方式告诉了棒梗。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所以是真是假,很多时候很容易分辨。 毕竟连当事人都承认了。 是许大茂出了一百块钱,让他们故意那么做,就是要搅黄棒梗婚事的。 本来棒梗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一点办法也没,他是有点怀疑许大茂,但一点也不敢肯定,其实更怀疑易中海。 总之没有证据。 他只能忍著。 当有了证据,还是许大茂的时候,棒梗直接炸了。 新仇旧恨。 差点欺负了母亲,现在又坏了自己的婚事。 所以棒梗直接就去找许大茂。 吼著冲向后院。 不少人都去围观。 许大茂还浑浑噩噩的就被棒梗从家里拽了出去,直接扔到了院子里。 “棒梗,你发什么疯?”许大茂心里害怕急了,但他知道必须要镇定,不能露出破绽。 “许大茂,你真的是卑鄙小人,为什么要破坏我婚事,你为了什么?”棒梗红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许大茂。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棒梗,咱们是亲戚,你要冷静,不能被人当枪使。”许大茂让自己冷静,沉著脸说道。 “那几个人都承认了,你还在这装?”棒梗气的是胸口起伏,努力克制著的说道。 “棒梗,那些人的话你也能信,你说我破坏你的婚事,对我有什么好处?”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属於个什么人呢,就是分离不討好的事情也能干,这么说吧,只要让你倒霉,他没有好处,也会干。 但他和棒梗这个情况有点复杂。 许大茂感觉对棒梗付出了。 但是现在棒梗对他有白眼狼嫌疑。 还有,他不希望贾家过得越来越好。 贾家过得越好,他就越没希望得到秦淮如,哪怕年龄大点的秦淮如,他也没机会。 但是如果贾家困难,相对来说就容易很多。 还有,他就是不想看棒梗娶到漂亮媳妇。 “许大茂,那我就去去报叔叔,你说叔叔能不能从他们嘴里得到实话。”棒梗冷笑著看著许大茂。 许大茂面容一僵。 这要是报叔叔,那直接就完犊子了,就那几个货色,还不啥都说了。 “棒梗,咱们有话,好好说,这都不是事,不要动不动报叔叔。”许大茂此时尷尬还带著礼貌的微笑。 棒梗现在已经確定了。 一腔怒火没法发泄,直接就上去对著许大茂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易中海笑著在人群后面看著。 好了,这一下棒梗和许大茂也算是闹翻了。 这许大茂今天肯定要吃亏,但是许大茂这种人,以后肯定不会安分,还会想著办法整棒梗。 许大茂鬼哭狼嚎。 棒梗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愤怒了。 出手有点重。 许大茂的手腕都断了…… 好傢伙,终於差不多了,易中海出现,让人把棒梗拉开。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许大茂脸色发白。 秦京如此时护著许大茂:“棒梗,你个白眼狼,你小姨夫教你放映,你就这么报答你小姨夫,你没良心啊!” “是啊,棒梗这齣手也太狠了,把许大茂的手都打断了,这谁敢嫁他,想想都害怕,这还不把人打死。” “依我看我,这棒梗確实有暴力倾向,打人也是越来越狠,上次还只是打断人一个手指头,这次直接打断了一只手。” “先把大茂送医院,其他事情以后再说。”易中海站出来主持大局。 许大茂也鬆口气,先离开这里,慢慢想应付的办法。 何雨柱摇摇头。 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他现在都有点麻木了。 不过閒著无事,看个热闹。 都说旁观者清,何雨柱站在外面,將很多人的面目看的清清楚楚。 易中海这一次也去了。 接骨。 需要住院一天观察。 如果没事,明天就可以出院。 其实来的人不多,许大茂在四合院的口碑也不好,就算来了几个人也是將许大茂送到就走了。 刘海中家和许大茂家也有仇。 娄晓娥回家拿东西,顺便做饭,一会带饭过来。 易中海在许大茂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一大爷,你这是?”许大茂笑著问道。 许大茂可是最清楚易中海是什么人,两个人之间是有相似之处的。 互相看不顺眼。 “知道我当初什么滋味了吧,我一门心思对棒梗,结果,唉!”易中海嘆口气。 许大茂心里也不爽。 他也確实把棒梗当成接班人,是真心对他,毕竟连一直珍贵的放映技术都教给了棒梗。 可没想到,这小子因为以前自己对她妈妈有想法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他才会有后面搅黄棒梗婚事。 现在事情败露。 “一大爷,棒梗能知道那件事,是你做的吧!”许大茂冷笑著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还是一突,但面不改色,微微摇头:“大茂,很多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改变,我没有孩子,你也没有孩子,你应该理解我。” 好傢伙,啥也不说,你理解我就行。 许大茂现在也有点心累,看著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想说什么?” “等你出院,棒梗肯定会开全院大会,你想好怎么办没?”易中海说道。 许大茂听到后,皱起眉头,这开全院大会,自己如果破坏相亲,这件事还真很麻烦。 “我到时候从种给你周旋一下,你咬住棒梗打断了你胳膊,还要说棒梗在放映的时候说你坏话。”易中海说道。 许大茂眼睛一亮,就是把水搅浑,到时候各退一步,或者各打五十板子。 “一大爷,说吧,为什么帮我?实话实说吧,你说假话也糊弄不了我。”许大茂说道。 “我缺一个养老人,你也缺一个养老人,棒梗给我养老后,还能给你养老。”易中海笑著说道。 许大茂看了看易中海微微摇摇头:“难,棒梗什么人我太清楚了,他不会给我们养老的。” “那是因为现在贾家条件好,只要贾家日子不好过了,就如以前,你看他养不养?”易中海说道。 “可是你也看到了,没有办法,一大爷,难道你有办法?”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们之间倒也没有什么仇怨,我没孩子,你估计也难,以后要不我们互帮互助。”易中海说道。 许大茂看了看易中海。 这个老傢伙奸诈无比,心眼也多,和这傢伙在一块,都要多留两个心眼。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许大茂认真的说道。 態度要端正。 但內心把这件事当个屁,眼前需要易中海帮他度过这个难关。 至於以后,他也不怕易中海刷什么手段,他年轻啊,年轻就是资本,他一个老头子了,自己还会怕他? 易中海现在也是没办法,但凡有个选择,他都不会和许大茂合作。 但现在想把棒梗把贾家打回原形,和许大茂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 棒梗这边是真的气,就算打断了许大茂的手腕,还是不能解恨。 秦淮如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安慰棒梗。 “等许大茂回来,我去骂死他。”贾张氏也是生气的说道。 自己大孙子的婚事一而再的被搅黄,贾张氏也是气的火冒三丈。 她之前还没发挥呢,许大茂都去医院了。 这样下去,他棒梗也会娶不到媳妇,这也是为什么打断了许大茂的手臂。 他这是在告诉別人,谁要是敢继续破坏他的婚事,他棒梗绝不手软。 可是就算这样,效果並不好。 现在很多人都说他心狠手辣。 说他忘恩负义,不管如何,许大茂是他小姨夫,还是教他放映的师父,不管做了什么,棒梗动手就是不对。 主要是棒梗能打,他打人的时候,都看到了,这在一定程度上,棒梗就是强者。 人,尤其是普通人,底层人,都是有一颗同情弱者的心。 棒梗走出家门,不知为什么就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回过神来。 何雨柱家的门开著,也看到屋里正在喝茶的何雨柱。 就何雨柱自己在。 “何叔!”棒梗开口。 何雨柱看到了棒梗浑浑噩噩的样子。 摆摆手:“棒梗,你有事?” 棒梗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何叔,我想和你聊聊天!” 何雨柱笑了:“坐吧,喝茶就自己倒。” 对於棒梗,何雨柱依旧是那个心態,就凭他救过何雨水,只要他还算个人,开口了,能帮的会帮,前提是能帮的。 这是对棒梗。 棒梗坐下来,没有倒茶,他现在没有心情。 “何叔,我也动手了,可为什么还是会破坏我的婚事?”棒梗不解的问道。 何雨柱看了看棒梗笑道:“棒梗,拳头只有两种情况嚇人,一种是没有落下去,这个时候別人不知道你这一拳头下去多狠,所以会害怕。” 说完,何雨柱喝了口茶。 然后继续说道:“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你出拳了,一拳將人废了,別人都看到了你这一拳彻底被嚇住了,恐惧,当然,我不是要让你去把人打废,拳头,只是武器,不一定非要真用拳头,法律也是武器,借势也是武器。” 棒梗听明白了,想想也是,自己打过刘光天,刘光福,打过閆解放閆解旷,可是都並不害怕他。 他想了想何雨柱,他把许大茂和刘光天的腿给打断,还让对方赔了几千块钱…… 谁还敢招惹何雨柱,你就算能承受住断腿,你有那么多钱? 就连他亲妹夫的腿都被打断过,亲妹夫家还赔了好几千,虽然那时候还不是他妹夫,但这就是他出手的態度。 “练拳强身健体,增强自信心,不是逞凶斗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再厉害,打死人也要偿命,你没事练练,都知道你练拳,可以徒手劈石头,一脚踩碎石板,这都是威慑,不要轻易出手,一旦出手,那就要彻底震慑住所有人。”何雨柱笑著看了看棒梗。 棒梗点点头,有点明白,但似乎明白的还是不太透彻。 第305章 棒梗结婚了 第305章 棒梗结婚了 “何叔,谢谢你。”棒梗轻轻道谢。 他经歷了很多事情之后,回过头来,发现,那个自己当初感觉欺骗自己,不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依旧是自己见过人中最让他可以相信的人。 何雨柱笑笑,没说话。 人只有在低谷才会成长。 一帆风顺並不会有什么成长,哪怕所有人都希望一帆风顺,毕竟低谷也好,磨难也好,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有的代价付不起,或者是就算走出低谷,从磨难中走出来,战胜了磨难,但那內心的创伤可能永远无法抚平。 世间万物,一饮一啄都有定数。 没有完美,就如阴阳,有阳光照射到的地方,那就有照不到的地方。 修身养性,调整心態,还有所谓的成长,其实就是为了在面对低谷和苦难的时候,可以不被打倒。 有些成长,必须要经歷风吹雨打。 这个没有捷径。 就如那段话,天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那些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人,都是经歷过磨难的。 所以自古以来,大家族,甚至皇室中人,培养人,也要让其去歷练,而且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何叔,我该怎么做?”棒梗还是问了出来。 “你觉得该怎么办?”何雨柱看了看棒梗。 棒梗很认真的思索,一直没有说话。 何雨柱笑道:“棒梗,这个问题,你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想要一个什么结果,只有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结果,才可以往这方面努力。” 棒梗点点头:“我藉此机会和许大茂撇清关係,他教了我两年放映,別人会说我忘恩负义,想通过这件事和许大茂两清。” 何雨柱笑笑:“既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就想办法怎么达成自己的目的,过程不能违法犯罪。” 棒梗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何叔!” 棒梗和何雨柱道別,他发现和何雨柱聊聊天,整个人轻鬆很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也许是当局者迷,也许是还是年轻,没经歷过什么事情,很多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喜欢用拳头解决事情。 但一旦拳头解决不了的时候,甚至打伤人还是麻烦,不能使用武力,会感觉束手无策,只能气的不行,什么也不会做。 外面传来欢声笑语。 伊万和两个小傢伙回来了。 伊万笑著走著,拉著何知伊,伊知何则是嬉闹,精力旺盛,不时冒出一些奇怪的话,奇怪的想法。 院子里的人看到伊万,都是感慨何家好福气。 何雨柱好福气。 这么好看的人儿,还生了这么好的孩子。 易中海这种没有孩子的人,最是羡慕,很羡慕。 还有於丽。 於丽每次都是忍不住目光隨著两个小傢伙走,眼中的喜爱眼藏不住。 人就是这样,越是没有就越喜欢。 这是正常的。 但也有畸形的,比如我没有,那大家乾脆都没有好了,这样大家就一样了。 也是这个原因,何雨柱给自己的孩子都有好几个宠物,就怕万一有人丧心病狂。 何雨柱看到伊万,內心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人生已经无憾,什么名利,都已经没有感觉。 一进屋子。 伊知何就看著何雨柱。 然后拉著伊万:“万万,万万,咱们把他赶走吧。” 何雨柱暗呼真是自己的好大儿。 这尼玛让他想起几十年后的小朋友拿爸爸换什么趣趣蛋? 伊万也是好笑的问道:“为什么要把爸爸赶走?” 伊知何苦著小脸:“柱子和我抢妈妈,柱子还亲妈妈,我不想他亲你。” 何雨柱也是气笑了:“二狗子,是我先认识你妈妈的,你还想把她抢走————” “万万是我妈妈,我是妈妈生的,妈妈和你没关係,你去找你妈妈吧!”伊知何歪著小脑袋认真的说道。 好傢伙,也难为他了,这段话虽然长,但很简单,逻辑清晰,不过估计也算得上烧脑了吧———— 伊万笑著抱著他,没好气的看著何雨柱:“你也是的,和一个奶娃子这么认真干什么————” “万万,不许他吃奶奶,这么大了,有奶粉。”何雨柱说道。 伊万红著脸也不说话,也不看何雨柱。 她怎么拒绝一个奶娃子那渴望的眼神。 他一直和伊万说,狗剩有奶奶吃———— 这个年月,就是如此,两岁多不断奶多得是。 不过伊万已经不泌乳了———— 没有餵养小孩,一般半年內就停止泌乳了。 算了,不討论这个问题了———— 第二天! 许大茂出院了,手腕打上了石膏,用绳子和书本吊在胸前。 “今天晚上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大家都儘量早点吃晚饭。” 下午下班后,有人就赶紧通知大家。 主要是现在虽然下班了,还有人没回来。 但吃晚饭一般都在家,所以全院大会一般都是晚饭后。 尤其是现在夏天,晚上凉快,而且天黑的晚。 小丫头放学回来了,晚饭前,伊万教她练拳。 伊万是打不过何雨柱,但要说教小孩子,何雨柱还真比不过伊万。 就连两个小傢伙也跟著一起学。 不过那就是搞笑的。 “师娘!”二虎挠挠头。 伊万知道这是何雨柱的徒弟,也认识了,笑著说道:“怎么了,二虎。” “我看师娘教的好像和师父教的不太一样。”二虎不解的问道。 其实何雨柱给他最大的帮助是药浴。 其他教学,也是主要看徒弟的天赋—————— 何雨柱的教学方式属於天才式,简单说吧,就是你没有点天赋的,跟著何雨柱学不到东西。 二虎还行,算是好的,但也不是那种真正的天赋异稟。 棒梗更差。 伊万笑笑,那你站桩我看看。 二虎马上站桩。 此时小丫头也在站桩。 “放鬆,大脑放空,重心落在这个位置,呼吸————”伊万给二虎微调。 伊万属於练武的天才。 何雨柱属於掛壁。 “就这样,保持,半个小时。”伊万说道。 这个时候棒梗也出来了。 “婶子,能不能也帮我看看。”棒梗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伊万笑著点点头:“当然可以!” 就这样,半个小时后,二虎和棒梗都是大汗淋漓,但整个人感觉不一样,仿佛身体中有著一丝再生之力,虽然很累,可是感觉身体很舒服。 何家晚饭一直都是一起吃。 都在何雨柱这边。 这边是何雨柱自己做了一张大桌子。 “雨婷,閒著没事时候,跟著你嫂子练一练,以后嫁人了,谁想欺负你,直接揍回去,然后回来告诉我,我再去揍他一顿。”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嗯,谢谢哥!”李雨婷开心的说道。 伊万也笑著看看。 李绣见不得这样,只要有人对她闺女好,就有点內心感激不尽。 吃过晚饭。 大家都去前院,一会要开全院大会。 全家都去。 易中海看到老伊也来了,就感觉很有成就感,很自豪,连伊总工都来听他开会———— 不过现在的老伊已经退休,相对来说,那层神秘光环消失大半。 易中海感觉自己现在接触老伊更容易也更融洽一些。 这一次三个大爷坐在中间。 许大茂吊著胳膊打著石膏,和棒梗都在坐在前面。 刘海中先站起来。 “今天感觉比以前的人多,可能是小孩子长大了,今天咱们的全院大会主要是处理棒梗和许大茂之间的事情,下面请一大爷来主持大会。”刘海中说完还鼓掌坐下。 周围也有人跟著鼓掌。 易中海满脸笑容站起来。 不管如何,许大茂和棒梗闹翻了,这就是好事,以后他要是能和许大茂一起算计棒梗养老,那就更好,毕竟他比许大茂先老。 受益也是他先受益。 所以今天,先把这件事处理好。 许大茂也不管那么多,养老,还很早的事情,能算计棒梗,易中海有这个本事,那自己也开心看热闹。 反正他也不亏。 “好了,大傢伙,咱们直接正式开始,许大茂、棒梗,你们谁来先说?”易中海看著两人开口。 “我先说吧!”棒梗看了看许大茂,看对方並没有要先说的意思,乾脆自己先说吧。 “行,棒梗,你说吧!”易中海说道。 棒梗站起来:“大家都知道,我之前相亲,一个星期都要结婚了,许大茂找人,陷害我,对方两口子,还有两个人,演戏,我一个青年,见义勇为,最后他们倒打一耙,我最后赔钱,婚事也黄了,这件事就问你们怎么处理吧!” 易中海点点头:“棒梗说晚了,许大茂你也说说吧!” 许大茂站起来:“一大爷,你也看到了,我这手腕断了,被棒梗打的,我没有陷害他,我问了,人家三个人在模仿一些戏曲,谁知道棒梗上去打人。” 好傢伙,这真尼玛脸都不要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很多人就是想看棒梗倒霉,就是不想他一个没爹的孩子,还能过得这么好,娶那么漂亮的媳妇,不乐意。 “许大茂,你自己相信你说的话吗?”棒梗愤怒的说道。 “棒梗,就算邻居你也得喊我一声大茂叔,我是你小姨夫,还教了你两年的放映,你不懂的感恩,你说说,谁对你好,你就咬谁,你看看你都咬了几个人了,用不用我把被你咬的人名字报出来,忘恩负义,恩將仇报,白眼狼。”许大茂冷冷的说道。 棒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直接上前去把许大茂给弄死。 但是他想到了何雨柱和他说的话。 “既然如此,我去报叔叔,有人敲诈勒索,故意栽赃陷害,性质恶劣,那些人应该会说出实话,我不能婚事被人搅散,还要背上骂名。”棒梗说著就像外走。 “站住!” “站住!” 易中海和许大茂一起大喊。 棒梗知道了,对方是真的怕报叔叔,心里有鬼。 棒梗也知道他们心里有鬼,之前死猪不怕开水烫,自己要是不拿捏住他们,估计他们还想倒打一耙。 “棒梗回来,你这点小事,叔叔来了,又能如何?是你打了人,人家又没抢劫,更没有耍流氓,那是人家媳妇。”易中海赶紧说道。 “你们说吧,怎么处理,处理不好,我就报叔叔,我要一个公道。”棒梗说道。 “棒梗你说吧,你想要什么结果,我们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结果。”易中海温和的说道。 將皮球踢了回来。 “我要让许大茂当眾给我道歉,承认他的错误,赔偿我的损失,以后我和他再没关係,我没有这么恶毒的亲戚。”棒梗淡淡的说道。 “你放屁,棒梗,你的放映是我教的,你和我断关係,让我道歉,好啊,以后你不许放电影。”许大茂说道。 “我不放!”棒梗年轻小伙子,受不了激。 本来棒梗打算的是和许大茂彻底撇清关係,但自己还可以放电影。 可是现在脑子一热就说出来。 “好好好,大家听到了,希望大家做个见证。”许大茂笑著说道。 “我可以不放电影,是你的错,不是我犯错不能放,可你搅黄了我的婚事,找人污衊我,对我的名誉损失很大,也许我以后就找不到媳妇了,我要的结果就是把我的名声还回来,你们要是不能,我就去找叔叔,我也可以找记者,看看能不能报导这件事。”棒梗缓缓说道。 许大茂和易中海有点傻眼。 把名声弄回来,这名声臭了,就如泼出去的水,岂是那么容易收回来的。 “这样吧,让许大茂和你道歉。”易中海说道。 棒梗摇摇头:“不行,这个並不能把我名声找回来,我还要去重新当学徒工,我贾家可能要绝户,我可不是生不出孩子,我是被人坑成这样,我要是哪天想不开,去找害我的人,大家一起黄泉路上作伴也不寂寞,也不用发愁老了养老问题。” 易中海感觉这话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 许大茂也感觉有点熟悉———— 很快就知道了,好像何雨柱以前就是这么搞他们的。 易中海也和许大茂头疼。 这个怎么处理? 僵持不下。 许大茂看看易中海。 易中海也头大。 这要是报警,他也逃不出去。 以许大茂的尿性肯定把他也拉下来。 两个人眼神一转,点点头。 易中海开口:“这样吧,你继续放映,许大茂给你道歉,这里这么多人呢,给你道歉,你的名声受损也不会很严重,还有让许大茂赔偿你五百块钱。” “还有,按照你说的,你和许大茂之间以后也没有亲戚关係,也没有本就没改口的师徒关係,以后你们就是陌生人。”易中海补充道。 “我要让他写一封信,將他做的事情写下来,承认错误,签字按手印,还有自愿赔偿书,证明是赔偿我的损失。”棒梗说道。 许大茂想不答应,可是易中海给他一个眼色。 只能无奈点点头。 真要是报叔叔,这件事就不可控了,万一特么的关个三五年,就真的完蛋了。 棒梗就是想可以继续放映,还彻底和许大茂撇清关係。 现在也算是达到了,以后谁要是再拿这个事情说他,他手里也有可以证明的东西。 这件事也就算告一段落。 许大茂的家底都快要折腾光了。 这件事也让秦淮如和秦京如姐妹闹翻了。 秦京如骂棒梗白眼狼。 秦淮如很生气,明明是许大茂做错了,现在还说自己儿子,不来往就不来往o 大会散了。 但三五成群不耽误议论。 当然要等贾家和许大茂家都走了之后才议论。 许大茂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给了许大茂二百块。 “一大爷,有什么法子治治棒梗?”许大茂小声问道。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要不让棒梗娶个丑媳妇?” 易中海最擅长这个。 许大茂眼睛一亮,微微点头。 这个好,男人吗,谁不想娶个漂亮媳妇,就不能让你如愿。 “他不是下乡放电影吗,让他多喝点酒,就棒梗帅小伙模样,不用我们做什么,肯定有人想爬他的床,到时候根本说不清。”易中海说道。 许大茂看著易中海,易中海尷尬的笑笑。 两个人都笑了笑,许大茂就走了。 第二天。 棒梗就偷偷去了唐艷玲家。 他是真的喜欢唐艷玲,所以他决定爭取一下。 带著许大茂赔偿的五百块。 见到了唐艷玲的母亲。 棒梗很认真的说道:“婶子,我是被许大茂坑了,现在事情水落石出,给我写了道款信,事情经过都有,还赔偿了我五百块,我拿著五百块当彩礼,我真的喜欢唐艷玲,我肯定会对她好的。” 他现在也是合出来了。 不管了,这钱也是这件事的赔偿,如果能用这个钱拾回来,自己倒也不亏。 五百块,这是巨款,这彩礼———— 唐艷玲的母亲看著棒梗,小伙子长得好,主要是自家闺女,自从退了婚事,又见了好几个,都相不中,当时退婚闺女就不愿意,说那是被坑了,谁都看得出来。 “婶子,你要不相信可以去家那边打听打听。”棒梗现在也是没招,只能真诚。 他这些日子也是一直想著唐艷玲的样子,想起来要不就结婚了,一想就心里难受的不行。 “孩子,我是相信你的,可是很多人不信啊!”唐艷玲的母亲微微皱眉说道“婶子,所以我出五百块彩礼。”棒梗说著將五百块递过去。 “这样吧,你和我进来,你和艷玲聊聊,如果我闺女愿意我就答应,如果不愿意,你別说出五百块,就算一千块,我也不答应。”唐艷玲母亲正气的说道。 棒梗心里鬆口气成了。 他也知道唐艷玲的母亲是个爱財的,还是那种又像收钱,还不想落一个卖闺女的名声。 唐艷玲看到棒梗眼睛一亮。 棒梗就把事情说了一遍,院子里都是什么人说了一遍。 “妈,我愿意。”唐艷玲小声说道。 “婶子!”棒梗看著唐艷玲的母亲。 “行,我答应了!”唐艷玲母亲说道。 “婶子,你也知道我院里都是些什么人,我想和艷玲现在就去领证,將事情定下来,那些人也就没法使坏了。”棒梗挠著头憨憨的说道。 看在五百块彩礼的份上,唐艷玲母亲答应了。 只要领证,那著五百块也算是落地了。 棒梗来的时候骑著自行车呢。 就这样,棒梗带著唐艷玲,先去开了介绍信,然后再去婚姻登记处领证。 就这样,棒梗结婚了。 中午时候,棒梗买了生瓜子,载著唐艷玲去了四合院。 给大家发生瓜子,,然后还拿出结婚证。 让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他棒梗结婚了。 “棒梗,你结婚了?”三大妈惊讶的嘴里能塞个鸡蛋。 主要是结婚对象还是唐艷玲。 “是啊三大妈,吃,吃生。”棒梗开心的说道。 真的开心,这一步就走的很好,自己算下来还是只出了一百块钱的彩礼。 当初唐艷玲家把那一百块退回来了。 然后被那几个人陷害,赔了一百块。 许大茂赔偿了五百块。 然后用这五百块当成彩礼。 算下来,自家也就出了一百块。 还和许大茂撇清关係。 还能继续当放映员。 许大茂和易中海知道棒梗结婚后,都是无比的震惊,他们还在谋划怎么坑棒梗呢。 现在棒梗结婚了,再这么整,出事了,难收场。 只能暂时作罢,人家都结婚了。 秦淮如也很开心。 新房布置好了,不在这个四合院。 这个房子当初还让秦淮如的哥哥住过,后来他们有了自己房子,就空出来,留著给棒梗结婚用。 家具什么都准备好了的,当初就是和唐艷玲都定下日子,没想道兜兜转转,又到一起。 何雨柱知道后,也是一愣。 棒梗的媳妇还是唐艷玲。 “何叔,我结婚了,谢谢您,请您和婶子吃。”棒梗开心的说道。 何雨柱也笑了,棒梗都结婚了,时间过去这么久了。 “不错,不错,恭喜你了棒梗。” “谢谢何叔!那我们再去给別人发。”棒梗笑道。 “好,去吧!”何雨柱点点头,摆摆手。 秦淮如和贾张氏很开心。 儿子终於结婚了,还是她们很满意的姑娘。 > 第306章 閆埠贵成功劝儿子娶了丑媳妇 第306章 閆埠贵成功劝儿子娶了丑媳妇 这人的心很神奇,几家欢乐几家愁。 有人高兴呢,肯定就有人不高兴。 秦淮如和贾张氏是真的高兴,棒梗娶媳妇对於贾家来说意义实在太大了。 老贾死得早,贾东旭死的更早,就留下棒梗这么一个毛毛根。 贾张氏不管多可恶,人多不好,但她对得起贾家。 一个寡妇带著年幼的贾东旭,没有再嫁,將贾东旭养大,让贾家开枝散叶,她是对得起老贾。 电视剧的秦淮如更是如此,她对不起傻柱,但她对得起贾家,对得起贾东旭。 现在棒梗长大了,比很多同龄人还优秀,如今已结婚,媳妇很漂亮,很端正。 来年要是再生个大胖小子,这老贾家也算是有了香火,有了传承,有了希望。 贾张氏都会觉得,死了,也有脸去见老贾,她对得起老贾,给贾家也有了交代。 对於寡妇来说,儿子结婚的意义实在是太重大了。 不管什么年代,养孩子不容易,寡妇养孩子更是难上十倍,儿子结婚,代表著成人,代表著完成使命,完成任务。 这是人生试卷,交上一份满意的人生试卷。 秦淮如眼眶湿润,真好,心里也是长长呼出一口气。 秦淮如和贾张氏不打算摆宴席,不是没钱,而是不想再生事端。 院子里的人太复杂了。 所以就发点生瓜子果,让大家都知道棒梗和唐艷玲领证结婚了。 唐艷玲娘家哪里也没意见,毕竟给了五百块的彩礼,这个诚意很足。 贾家开心,喜庆。 閆解旷就不舒服,棒梗还是结婚了,还是娶到了漂亮媳妇。 唐艷玲现在年轻,比起现在的於丽、秦京如还要漂亮,但是就算现在秦淮如已经四十岁,可是也不能让人感觉唐艷玲比秦淮如好看。 毕竟年龄差了二十一岁,但秦淮如那种风韵,还真不是一般小姑娘能比的。 散发著成熟女人的气息,真正的如熟透的水蜜桃。 水灵灵的。 不知道多少小年轻梦中情人都是秦淮如,至於那些老光棍,老男人,更別说了。 甚至这么说吧,伊万的气质,让很多人望而止步,就是给人感觉配不上,根本配不上,站在伊万面前都会局促不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会感觉自惭形秽,感觉自己都是臭的。 但秦淮如就比较接地气,虽然很好看,很美,非常美,但毕竟是土生土长,虽然漂亮,但感觉自己还是有点机会的。 自己不比贾东旭强?贾东旭可以,自己怎么可以? 就贾家这种都能娶到秦淮如,自家可比贾家强多了,怎么不可以? 所以伊万这种,远远看看,感嘆一下,就好。 而秦淮如这种,反而会臆想一下,甚至奢望一下,更有甚者还找媒婆去提亲每年都要来几次。 给的条件可是很丰厚,不过秦淮如都拒绝了,连见都不见。 吃过了何雨柱,其他人也看不上,她现在也挺好,生活的更自在。 这个时候,许大茂和秦京如从后院出来了。 “秦淮如,你让贾张氏给我把房子腾出来,我有用。”许大茂在外面喊道。 他心里不舒服,自然要找地方出气。 秦淮如和贾张氏出来了。 贾张氏想说什么,秦淮如笑道:“行,明天我们就搬。”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最终没说话走了。 秦京如也没和秦淮如说话。 秦淮如也没搭理她。 两姐妹现在不说话。 贾张氏嘆口气,没说话。 棒梗和唐艷玲有新房子住。 贾张氏搬回来,贾家的住房又要紧张了。 但也还好。 贾张氏住在门口那里,中间是小当和槐,最里面的一个单人床是秦淮如。 四十平的房子,隔成了三个小房间一样。 虽然紧张,但现在很多人家就是这样住著。 “云初在香江那边,要不是孩子太小,我都打算去看看她,好久没见她了。 “伊万感慨说道。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慌。 她们两个是最好的闺蜜,朋友,比亲姐妹还亲的那种。 伊万就算住在这个院子里,也很难找到朋友,连共同话题都没有。 何雨柱还能给伊万聊聊一些文学,不过何雨柱最喜欢和伊万聊一些野史。 比较野的那种。 加上几十年后的一些荒诞搞笑的知识,也能逗得伊万很开心。 “那就等孩子长大了,再去,说不准她也会回来呢。”何雨柱笑道。 他不知道伊万和林云初见面了会不会穿帮————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欺欺人,他不想也不问,权当伊万什么也不知道。 不敢深思,不敢多想。 又过去数天。 何雨柱带回来三只鸡王。 “宝贝,大宝,二狗子。”何雨柱喊道。 今天又是周末,何雨柱感觉將三只鸡王弄出来,送给孩子,也再多一道保险。 反正也吃不了啥。 主要是二狗子老是抠鸡屁股,何雨柱给他一只鸡王,应该就不去抠別人家鸡屁股了吧———— “爸爸,爸爸,柱子!” 何雨柱也麻木了,二狗子不喊爸爸,也没啥感觉,几十年后小孩子爷爷奶奶故意逗小孙子喊名字。 “一人一只。”何雨柱笑道。 鸡王长得確实漂亮,五彩斑斕,而且非常神骏,色彩鲜艷。 羽毛长,鲜艷,个头也大。 院子里的人看到了也围过来。 “柱子,你要养也养母鸡啊,还能下蛋。” “这大公鸡真好看,个头真大,这估计都有小二十斤吧,好傢伙,一锅都燉不下。”閆埠贵说著差点流下口水。 许大茂听到后眼睛一亮。 这年月,肉食还是很稀缺。 一只鸡,正常四五斤重,也要两三块,这只鸡需要至少十块钱吧。 閆解旷也是看著鸡眼睛发光。 这鸡看著都香。 二狗子看著比他还高的大公鸡,也不害怕,抱著鸡脖子,伸著小短腿想骑,结果没上去,摔了个屁股蹲。 惹的不少人笑。 他也不哭,站起来。 这一次何雨柱乾脆把他提了起来,让他骑在鸡背上。 眾人也是感慨神奇,这大公鸡真有力量,拖著一个两岁多的孩子,似乎一点也不费力。 何雨柱又把大宝也放在鸡背上。 主打一个公平———— “柱子,你这三只鸡,至少有五十斤肉。”閆埠贵感慨的说道。 这就很閆埠贵,何雨柱笑笑看了看他:“三大爷,我看你还是抓紧给你家閆解旷找个媳妇吧!” “是啊三大爷,你看看解旷最近看见大姑娘小媳妇,那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o “你们胡说,我没有。”閆解旷努力爭辩。 怎么说也是个年轻人,还是个黄大闺男,遇到这种调笑,还是惊慌无措。 “今年一直在找,这不没遇到合適的。”閆埠贵笑道。 “我娘家有个侄女,和解旷同岁,品性好,性格柔软,孝敬老人,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谁要是娶了那就有福了。”院里的一个妇女笑著说道。 何雨柱也是笑了,好傢伙,长相你是一个字也不提啊。 这是长得有多见不得人? 閆解旷今年已经22岁了。 女方和閆解旷同岁,那也是22岁,这年月,女方这个年龄都算是大龄。 閆埠贵也是人精,其实院里人都知道,谁也不傻。 三大妈开口笑道:“长得怎么样呢?” 那个妇女笑道:“普通人,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胖,但个子高,长得白,一白遮百丑,和你家解成很配,这样以后生的孩子能长大个,还白,都说爹矮矮一个,娘矮矮一窝。” 不得不说,语言是一种艺术。 这么一说,三大妈眼睛一亮,是啊,长相又不能当饭吃,个子高,还白,自家孩子也就老大个子还行,老二老三都是个子不大,特別老三,个子最小,还瘦弱,还黑,也是这样,找媳妇不好找。 “那让两个孩子见见?”三大妈笑著说道。 那妇女也笑了:“行,这样吧,我现在就去,你们准备准备,一会就带过来” o “好好,如果成了,肯定少不了你的媒人礼。”三大妈笑著说道。 又专门媒婆,但也有不少人都是临时充当一下,正好手里有两个年轻人,都没结婚,感觉又般配,就介绍一下,成了,也做一次媒人。 媒人干的是月老的活。 民间都说媒人积德,这是做好事。 閆解旷本能的相反对,可是这半年也见了好几个,都是对方嫌弃自己,这样下去,媒人都不愿意上门,时间越长,越不好找,最后传出去,说不定传出个什么理由,说自己是个阉人都有可能———— 想想,閆解旷都是一阵后怕。 见见吧,要求放低一点,万一黑爪鸡看对眼了呢? 只要自己看的好看,其他人看的都丑,哪也没关係,毕竟自己感觉好就行。 这个审美吗,每个人不一样,隨著时代也会变。 就比如现在,金髮碧眼,估计都觉得是妖怪,不感觉好看。 但几十年后,大部分人都会感觉好看,洋娃娃一样,芭比娃娃一样,真好看。 “解旷,去理个髮,洗个澡,换身衣服。”三大妈催促閆解旷。 閆解旷这一次很听话。 棒梗现在小日子过得很好,吃饭来四合院,晚上小两口回自己住处。 距离也不远,走路也就几分钟的路。 刘光福也不舒服,他媳妇是一般人,最普通的那种,但和刘光天媳妇一比,那就是美女。 可是在四合院,有伊万,有秦淮如,有秦京如和於丽,何雨水也经常来,於海棠也偶尔来,包括李大牛媳妇,都比刘光福媳妇好看。 就连閆解放的媳妇也比刘光福媳妇的身材好。 虽然脸蛋一般,人身材算是好的,饿不著孩子,也不著閆解放。 刘光福的內心也不平衡。 要说家世,长相,他刘光福不能和何雨柱比,但是比起其他人,他也不服气啊。 尤其是閆解放,弱鸡一样,他身强体壮。 要是眼不见为净也好。 可是都生活在一个院子里。 天天看著別人领著漂亮媳妇回家折腾。 自己只能看著。 严重影响心情,心情很不舒服。 他甚至觉得刘光天离开就是这个原因,这样生活下去,肯定要鬱闷死。 现在刘光福在家倒是不挨打了,刘海中真不敢打,就这一个,不说別的,至少別人说起来,家里还有儿子。 假如连最后一个也別打跑了,那真的会被人天天说閒话,十里八里都会出名,成为这一代的名人,成为典型,三个儿子,最后作成孤家寡人,无人养老送终。 別人看的是结果,说什么都没用,三个儿子,都有问题,就算都是儿子的问题,那也是父母的问题,养成这样,难道还不是父母的问题? 子不教父之过。 下午。 閆解旷的相亲对象来了。 嗯,个子確实不小,差不多一米七,这个子比起閆解旷还高了两三公分。 也挺白。 还胖了一丟丟,不是胖,就是感觉很壮的感觉。 大头大脸,骨架也大。 比起刘光天媳妇好看。 勉强算是普通长相,就是胖了一些,並不愁嫁,但是也嫁不了好的。 不如刘光福的媳妇。 这让刘光福心里舒服了不少。 “解旷,差不多就可以了,你要是这次再不成,以后说不好真就打光棍了。”刘光福好言劝道。 刘光福是希望閆解旷能成。 女人的好看不好看是不出来的。 如果都是刘光天媳妇胖丫那种,那么刘光福的媳妇就会感觉特別好看。 如果都是伊万秦淮如这种,那於丽、秦京如也都会变成丑女。 所以刘光福希望閆解旷能成,这样他不自信的时候看看閆解旷的媳妇。 之前刘光天没断绝关係,刘光福没事看看二嫂胖了,就感觉自己媳妇真好看。 可刘光天带著媳妇已经断绝关係搬出四合院。 他需要找一个能让释放內心负面情绪的人。 现在看到了,就是閆解旷的相亲对象。 只要閆解旷和这个相亲对象能成,对於他刘光福来说,是件好事。 三大妈一开始看到,有点失望。 可是想想,失望什么,但凡好一点的就看不上自己儿子。 这个个子確实高,確实白,而且也不是特別丑,就是普普通通,这体格干活也是把好手。 这么一想就满意了,而且是越想越满意。 閆埠贵倒是满脸微笑,似乎很满意。 “当家的,怎么样?”三大妈问道。 “你也知道,这次不成,估计都没人给解旷介绍姑娘,如果人家姑娘愿意,就定下吧!”閆埠贵想了想说道。 三大妈也点点头笑道:“行,听你的!” 这种事情,不少妇女都来看热闹。 时间不长。 閆解旷和那个女孩都出来了。 “我先把我侄女送回去!”充当媒婆的四合院土著笑著说道。 成不成,不当面说。 媒婆先和女方离开,先看看女方的意愿。 然后媒婆再来男方这里,如果女方不愿意,那这次来就是通知男方不愿意。 如果女方愿意,那就是来看看男方这里愿意不愿意,如果愿意,那就成了。 如果不愿意,那就再做一番工作,看看还有没有希望,毕竟女方哪里愿意,只要说服男方这里,那就成功。 现在留著的时间,是人家自家说话。 三大妈拉著閆解旷回家。 “儿子,你是怎么想的呢?”三大妈问道。 閆埠贵也再一边听著,没有说话。 閆解旷现在是真的纠结。 他也想找个好看的,只要和大嫂於丽差不多就行。 “我不喜欢。”閆解旷嘆口气说道。 “老三啊,你是个激灵的,你想想好看的,能不能娶到,都说人不要想自己没有的,要脚踏实地,你说咱这条件,不娶丑的,谁娶?让何雨柱娶吗?”閆埠贵慢慢的说道。 好傢伙,直接来猛药。 閆埠贵也知道,不来狠的,自己这个几子认不清现实。 “儿子,你想想刘光天,人家身强体壮,说实话,作为男人,人家比你强。 可是人家都能娶胖丫,你见得这个比胖丫强多了吧,再说以咱家的伙食,嫁过来,绝对能瘦,你仔细想想,这姑娘个子高,还白,瘦了你说是不是会好看?”閆埠贵越说感觉状態越好。 没想道越说越有灵感,而且这说的他自己都相信了。 閆解旷也是眼睛一亮,努力思索,回忆这姑娘的模样。 “解旷,一胖毁所有,你就说,她嫁过来能不能瘦,你这是捡漏了,人家要是瘦,你觉得你能成功?”閆埠贵笑著说道。 “爸,我答应了!”閆解旷肯定的说道。 閆埠贵笑了,三大妈也笑了。 三个人从家里出来。 “解旷,怎么样,相中人家姑娘妹?”有的大妈忍不住笑著问道。 很多人有种看热闹,看笑话的成分。 毕竟那姑娘真的不好看。 就算瘦下来,也不会好看。 那骨架太大了,头骨脸骨也大———— 就在这个时候,媒婆也回来了。 直接去了閆埠贵家。 “老李家的,你侄女相中我家解旷没?”三大妈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侄女同意,你家解旷呢?”老李家的笑著说道。 “我家解旷也同意,那这件事这么定下,早点定下,早点完婚,你觉得呢?”閆埠贵笑著说道。 接下来商量彩礼。 还有媒婆礼。 閆家抠的有名,老李家的也不抱希望,差不多就行,这年月都是这样,大差不差。 主要是这个侄女不好嫁,嫁给閆家孩子,算是能嫁的人中属於好的。 閆解旷的婚事,没人破坏。 甚至都巴不得成。 刘光福听说要成,简直比閆解旷还高兴。 第二天就走彩礼,走程序。 三天后直接领证。 閆家三个儿子结婚都不办酒席,老大那时候没办,閆埠贵的话是三个儿子要一碗水端平。 院子里也没人想过让閆埠贵办酒席。 这能请人吃点生瓜子都算不错了。 就这样,閆埠贵家最后一个孩子也成家了。 閆解旷媳妇叫牛如。 如,嗯,这个时候,如是个好名字,取如似玉之意。 四合院有喜事,就很热闹。 哪怕不办酒席,也会很热闹。 閆解旷和牛如都穿的很新,挨家挨户发生瓜子,叫人,介绍,认认门,认认人。 “柱子哥,我结婚了,这是我媳妇牛如,你和嫂子吃。”閆解旷客气的说道。 “解旷,恭喜恭喜。”何雨柱道喜。 伊万也笑著说恭喜。 伊知何野来恭喜。 这一家子的神仙顏值,让牛如都出神。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女人。 之前遇到的秦淮如,就已经是感觉漂亮到头了,没想道现在遇到的更是不像凡人。 那气质,那模样———— 牛如是个憨厚的,藏不住事,那眼神是个善良的。 何雨柱喜欢美女,但从没有看不起长得不好看的,这个是心里话,长相是爹妈给的不由人。 今天棒梗也在四合院这里。 唐艷玲也在。 除了伊万和秦淮如,唐艷玲现在凭藉长相和年轻,把其她女人都比了下去。 这也才没结婚多久,还是新媳妇。 閆解旷今天结婚,这媳妇一比,差距老大了。 閆解旷心情被影响。 刘光福也被影响。 要知道刘光福当初可是给棒梗掛破鞋,大了好几岁,看不起的小屁孩,现在成了他惹不起的存在。 棒梗本身也能打,还和更能打的二虎是好朋友,一群人关係还不错,都有工作。 二虎在保卫处,还是个队长。 棒梗现在是放映员。 其他人也有工作。 这个小团队条件好,还能打,住的又近,关係铁,在这一片,年轻人中,没几个敢惹他们的。 刘光福別看大几岁,他们那一伙人,是不敢惹棒梗这一伙的。 没別的,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现在棒梗是人生得意,春风得意,工作好,家里条件好,娶的媳妇好,自身长得帅,还能打。 很多人不知不觉居然开始羡慕棒梗。 何雨柱其实感觉棒梗这也挺好,有自己喜欢的工作,有自己喜欢的媳妇,奶奶疼,妈妈爱,还有两个乖巧的妹妹。 这条件换到几十年后,那也是人生贏家。 就在这个时候,二虎走进四合院,去了何雨柱家里。 “师父!”二虎小声说道。 何雨柱一看二虎就知道他有事,笑道:“怎么了?” 第307章 金刚,老鹰,李绣怀孕了 第307章 金刚,老鹰,李绣怀孕了 “二虎,怎么了?”何雨柱笑著问道。 对於二虎,何雨柱现在也很了解这个徒弟,年轻人,讲义气,耿直,属於那种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 不近女色,爱好武术。 二虎扭捏地挠挠头:“师父,我一个朋友被打成重伤,对方不依不饶,我,我打不过对方。” 何雨柱微微惊讶。 因为能打过二虎,別看二虎年龄不大,但药浴之后的二虎,实力还是很强的,对方如果能打过二虎,那也是乔破竹这个实力的。 这就有意思了。 乔破竹是教官,万中无一,二虎的朋友能得罪这样的人,二虎朋友是谁? “你那个朋友做什么的?”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他叫金刚,乾的活和黑市————”二虎挠挠头。 “金刚!”何雨柱一愣。 他现在记忆力不错,当初欺负棒梗的小胖子金宝,他的叔叔就是金刚。 那时候何雨柱还说过,金刚这个年轻人,以后肯定会有成就,只要活著。 两个没有交集的人,一晃这都十来年没见过。 只是这金刚和二虎成为朋友,何雨柱也不奇怪,二虎是在保卫处,金刚这个人也是个讲义气的。 虽然年龄上有差距,但也不是说就不能做朋友。 还有,有些东西存在,也是默许的。 “对方什么来头?”何雨柱问道。 “同行,也不知道对方怎么请到这么一个高手。”二虎说道。 “二虎,你想我怎么做?”何雨柱看著二虎。 二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师父,我知道这件事不应该找你,我就是觉得师父你是最强的。” 何雨柱一看二虎,这是个憨的,怎么说也是自己徒弟,求到自己这里,自然帮帮。 毕竟这事在他看来不是什么事情。 但也不能无底线的给人擦屁股,徒弟也不行。 “你是我徒弟,你这开口了,师父帮你。”何雨柱笑著说道。 “谢谢师父,如果,如果危险,就不帮。”二虎憨憨的说道。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先去看看你这个朋友。”何雨柱说道。 他之前也听到了,金刚被打成重伤,何雨柱也就是想去看看这个人。 这改开越来越近,他需要人手,这个金刚手下不少人,他是动了心思,以后如果有用的时候,有人用。 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好好,师父,我骑自行车载你过去。”二虎赶紧说道。 穿过北锣鼓巷,来到一处院子。 这边有两个年轻人在。 一进院子就闻到了药味。 “二虎哥!”小弟打招呼。 走进房间,药味更大了。 何雨柱看到了金刚,一眼就认出来,和十年前比,变化不是特別大,只是现在有点狼狈。 受伤不轻。 还是內伤,喝药静养。 肋骨断裂。 腿骨断裂。 手臂断裂。 大牙都掉了两颗。 金刚也会点功夫,但金刚过人之处是聪明,脑瓜子好使。 打打杀杀只是手段,真正做事还是要靠头脑。 但手段不如对方,乾的这种活,打不过,那就完犊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金刚认出了何雨柱,看到何雨柱还是很惊讶的。 他和二虎是很不错的朋友,两个人虽然也是这两年成为朋友,但性格等原因,算是很好的朋友。 也知道何雨柱是二虎的师父。 金刚自然也忘不掉曾经和何雨柱那一次的交集。 “你和何雨柱同志。”金刚打个招呼。 何雨柱对金刚的印象並不坏,那次他处理事情就挺好。 何雨柱笑笑:“二虎求到我这个师父这里,自然不能不管,把那个人约出来也行,带我去找那个人也行。” 想了想,何雨柱走过去直接上手,拿出金针,刷刷刷落针。 而且探手在他断臂,断腿位置摸了一下。 最后又在肋骨那里。 微微皱眉。 “忍著点。” 何雨柱说完,就听见,咔咔声,还有金刚闷哼声。 超级奶爸中不只是有强大的潜能激发,还有无比强大的正骨接骨能力。 金刚的肋骨接的有问题,所以乾脆直接重接,疼是疼了点,何雨柱忘记给他止疼。 受点疼好。 没啥问题,在潜能激发的作用下,康復速度很快,而且整个人的状態也会瞬间改变。 “二虎弟弟,谢谢。”金刚真诚的给二虎道谢。 何雨柱笑了,这个金刚也是个聪明人。 “走吧!”何雨柱说道。 找对方的人,二虎可以带他过去。 黑市一般都是晚上开。 白天一般不开。 何雨柱和二虎大白天就去了,白天是这些人呼呼大睡的时候。 但也有站岗的。 看到二虎,也不陌生。 “二虎兄弟,你这是?”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 这些人知道二虎能打,就算是对手,但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仇恨,佩服尊敬高手也是很正常。 “炮哥,我找良哥。”二虎说道。 “行,你等一下二虎兄弟。”男人点点头说完离开。 时间不长。 一个和何雨柱年龄差不多,但看著比何雨柱要成熟的男人走了出来。 后面跟著的就是那个炮哥。 “二虎,怎么样,交个朋友,好处少不了你的。”男人哈哈笑道。 男人敦实,身高大概一米七五,短髮,精悍,手里拿著个菸斗。 看到了何雨柱,不动声色的打量一下。 “良哥,这是我师父何雨柱。”二虎说道。 何雨柱笑著看了看这个良哥,直接说道:“走吧,带我去找他。” 良哥本能的想发怒,因为何雨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被轻视了,所以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他年龄不小了,也算是经歷过一些风风雨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行,那隨我来。” 良哥直接向著胡同深处走去。 这里的位置偏僻,尤其这条胡同,更是都是他们的人。 这是个死胡同。 但何雨柱知道,虽然这里多了一道墙堵著,但对於高手来说,翻过去是轻而易举。 死胡同有死胡同的好处。 胡同口一守,这地方就比较隱秘。 干他们这行,都是有人默许的。 来到一处不错的院子门口。 两个小弟在站岗。 “良子,你来干什么?”一个小弟开口。 鼻孔朝天。 何雨柱一看,这不是这个良哥的人。 “小西哥,我们找你师父,你就说二虎的师父来了。”良哥卑微的笑著说道o 何雨柱感觉这个良哥也是个人才,能屈能伸。 “我师父正忙著呢,等一会。”这个小西哥不屑的说道。 砰! 何雨柱直接一脚把他踢出去。 什么玩意儿,也配让他等? 二虎也轻鬆把另一个放倒,师父都动手了,他哪有还站著的道理。 良哥浑身冒汗。 何雨柱直接走进院子里。 “爷,你真厉害!” “爷,吃樱桃!” “爷,吃葡萄!” “爷,你好坏!” 何雨柱一愣,这大白天,对方这么忙。 何雨柱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谁?” 一道雄厚的声音传来。 “我等你一分钟!”何雨柱开口。 放屋里传出穿衣服的声音。 很快,一个看著三十四五岁的男人走了出来,女人並没有出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 身高也就在一米七二,一双眼睛如鹰,如电,鼻子有一点点鹰鉤,嘴唇薄,脸颊微微瘦削。 “真是好大的胆子,不知死活。”男人盯著何雨柱和二虎。 他確实生气了,自己正在开心呢,今天心情不错,但是好好的兴致被人打扰了。 “二虎,上次我看你身手不错,没对你下死手,今天我就废了你。”男人阴惻惻的盯著二虎。 此时的男人像一条毒蛇,他的气场很强。 这个气场也可能是一个人的磁场,简单说就是气势,就如一个凶徒,让人看到就害怕,比如真正的野生老虎,猛兽,它们的眼睛凶残暴虐。 人也可以。 “高看你了,早知道就你这种货色,我都懒得来了。”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男人看著何雨柱,看著很年轻,很好看的一个男人,很温润,不像会功夫的门他內心是不放在眼里的,但二虎说是他师父,还敢带著来,那肯定有两把刷子。 不过他对自己有信心。 他这二十多年的蛇拳和鹰爪功夫不是白练的,这一手下去,树皮都能扣下来一块,凭藉灵活刁钻的身法,加上杀伤力可怕的鹰爪,这么说吧,抓在人身上,抓哪里,都受不了。 多少所谓的老师傅,功夫高手,在他手中走不出三招。 他是实战强者,天赋好,遇到个好师父,也是经歷过药浴的,一身的筋骨皮强度很高。 二虎不是对手很正常。 这还是药浴了,不药浴的二虎连三招都坚持不了。 真正的功夫是杀人技。 出招歹毒,金刚就是被这人抓了下肋下,就断了三根肋骨。 这男人的手指,就这么戳一下,一般人都坚持不住。 “好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 男人说完就一步迈出,冲向何雨柱,同时一手伸出,直接抓向何雨柱。 他就是要硬碰硬,看看这个二虎的师父敢不敢? “师父,他手上功夫了得,小心!”二虎赶紧出手提醒。 何雨柱表情不变,也出手。 直接和这个男人的手·指相扣———— 握紧。 男人猛然用力,他要直接抓碎何雨柱的手指,他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他要发泄。 咔嚓嚓,碎骨声响起。 对面男人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看著何雨柱,何雨柱脸上也是带著微笑。 他一愣,他为什么还笑的出来。 然后看向两个人的手。 此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自己的手指都断了———— 砰! 何雨柱一脚把他踹出去。 “就这点实力?”何雨柱看著对方。 男人直接傻眼了,如果是被打败他也不会这样,人外有人,输了不怕,但在他最擅长的鹰爪功夫上被人用手握碎了手,这让他不能接受。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男人不能相信的看著何雨柱。 “怎么,你不会觉得自己这什么鹰爪功很厉害吧?坐井观天,真是好笑。”何雨柱摆摆手,一副懒得和他废话的模样。 “看在你没伤二虎的份上,我也不会对你下死手,但是你输了。”何雨柱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叫老鹰,来这边也只是完完,也许以后大家还有见面的机会。”男人也是硬气,手指手掌断了好几段,现在还能平静说话。 何雨柱对於这种人不想深交,也不想杀了他,不是逼不得已,他还是不会开杀戒。 他怕自己承受不住。 杀戒,不是你看电视,听故事,看小说,说杀就杀了,有些东西反噬,承受不住。 他何雨柱內心是个普通人,他有能力,但还是希望平静生活。 他感觉目前这种普通人的心態,幸福指数更高。 这个老鹰一走,那个良哥就啥也不是。 所以现在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时他看向二虎,馋著脸:“二虎兄弟,不,虎爷,我以后跟著您,您看?” “二虎,走了!”何雨柱说道。 “好的师父!”二虎开心的说道。 然后师徒离开。 良哥仿佛被抽了骨头一样。 这边事情何雨柱不关心,也不会过问。 金刚也好,徒弟也好,都是成年人。 “二虎,有些事情,做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何雨柱说了一句。 “师父,我知道,我和这些事情没有关係,我只喜欢练武。”二虎摸摸脑袋憨笑著说道。 “那就好好练武,一样学精通了,不愁吃饭。”何雨柱说道。 “是,我知道了!”二虎点著头。 何雨柱也没去金刚哪里。 今天出了一次手,也算是结了一个缘分因果,甚至两个。 回到四合院。 已经是半下午。 回到家里。 伊万正在桌子前写毛笔字。 微微附身,她的身段极其柔美。 特別是哪一个柔。 她不是那种一眼看特別s形,但她绝对是超级高级的那种柔美。 她是完美的c加。 她的骨韵也是完美。 美人骨。 肌肤如玉,肌理细腻,毫无瑕疵。 下午的阳光有一缕从窗户照进来,扫过她半个身子。 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缕衣。 多了一缕神圣和庄严。 咔咔! 何雨柱拍下来。 隨时隨地都能拿出相机拍摄,反正问就是就在这里。 伊万回头看看何雨柱,笑了笑,已经习惯了。 不能说天天拍摄,但三天两头的拍照。 她也喜欢,留下很多孩子的照片和回忆。 如果不是何雨柱的拍照,她也看不到那么多儿女的照片,真的很好。 收起相机。 何雨柱走到伊万身后,搂著她的素腰。 耳鬢廝磨。 何雨柱的手也不老实。 伊万这哪里还写的下字。 现在又是白天,隨时都有人可能进来,孩子也隨时可能回来。 “乖,別闹!”伊万放下毛笔,抓住他作怪的手。 何雨柱笑了:“万万,说句好听的,我就放开你。” 伊万也笑了,想起以前,他也这样。 那时候还没结婚。 现在想想很遥远。 何雨柱把她抱在怀里,就会感觉特別的充实,特別的满足。 连呼吸都是享受。 “柱子,放开万万。”就在这个时候伊知何两个小傢伙衝进来。 说话的肯定是伊知何。 伊万笑了。 何雨柱回头看看还没自己屁股高的小不点。 “万万是我的。”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万万是我的。”伊知何仰著小脸气鼓鼓的说道。 像个小包子。 还真是可爱,好看,这小脸长大了还不知道要让多少少女迷恋。 “万万,咱们把柱子卖了吧!”伊知何抱著伊万的腿说道。 伊万笑著没好气的拍拍何雨柱的脑门,然后蹲下来使劲亲了亲伊知何,又亲了亲何知伊。 伊知何挑衅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使劲的亲了伊万一口。 伊知何赶紧拿小手去给伊万擦。 伊万笑著看著父子三人,就忍不住很开心,这或许就是家的感觉。 “万万,等我长大了,我给你买好多好多新衣服。”伊知何小嘴一直不停。 这小东西,现在开始就会画饼。 可能也不是画饼,至少现在他说的可能真的是他內心的想法。 说到高兴出还伸著小胳膊小手比划。 不得不说,小孩子,小时候真的可爱,真的好,不过等大一点,七八岁?八九十来岁?就到了人憎狗嫌的年龄。 毕竟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看到路边的狗,也要丟一砖头。 “万万,你最爱我是不是。” “万万,你不喜欢柱子对不对。” 伊万坐在两个小傢伙中间。 一个乖巧安静,面带微笑,真礼貌,但他会看著伊万。 伊知何那小嘴就没停过,总是拉高自己,踩何雨柱。 伊万看著这个小儿子,就想笑,这小东西的小心思写在脸上,可是谁让他小呢,这么小,这样真的很可爱。 “万万,你最漂亮,最最最最漂亮。”伊知何飞快的转动著小脑瓜子,估计距离冒烟真不远。 “二狗子,你这样会长不高的。”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坐在何知伊旁边,把他抱在怀里。 “大宝,你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不让二狗子吃。”何雨柱笑著说道。 “我想吃肉肉。”何知伊奶声奶气的说道。 “行,晚上咱们吃肉。”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不卖你了,我也吃肉。”伊知何眼珠子一转。 “二狗子,你小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何雨柱也是笑了。 “你说的是————”伊知何一脸迷茫。 听不懂,这下小脑瓜子估计真冒烟了。 “你要是不给我说点好听的,晚上不让你吃肉。”何雨柱笑道。 “爸爸,我想吃肉。”伊知何齜牙笑著。 好傢伙,他也知道喊柱子不好? “不给吃!”何雨柱说道。 “柱子,我都喊你爸爸了。”伊知何歪著小脑袋挤在伊万怀里。 “你哭吧,不给吃。”何雨柱今天觉得有必要把他逗哭。 伊万也不说话,抱著小傢伙,就是给他最大的底气。 到底是个小孩子,气呼呼的拱在伊万怀里,不说话了。 “妈妈说让你吃。”伊万笑著哄他。 “二狗子,给我抱抱,晚上让你吃肉。”何雨柱笑道。 伊知何不情愿,但为了吃肉,还是妥协了———— 何雨柱抱著两个小傢伙,靠在伊万身上。 真好。 老伊现在日子过得很清閒,练练太极拳,和別人走走象棋,听听八卦。 何雨柱给老伊也安排了药浴。 好傢伙,本来这老男人就帅,现在更师,还显得年轻了。 这也就是现在,放到几十年后,不少年轻女人都会喜欢老伊这种帅大叔。 吃得好,睡得好,心情好,这就是年轻秘诀,再加上药浴,练太极拳。 寒来暑往。 不知不觉立冬了。 但今天,何家发生了一件事。 李绣怀孕了。 这也不奇怪,李绣比何雨柱还小三岁。 何大清是男人,就算八十岁,只要还行,那就可以怀孕。 只是现在何大清和李绣都慌了。 何大清没打算要孩子,他都多大年龄了,孙子孙女,外孙都有了。 李绣也没打算要生孩子,她有李雨婷了。 何大清是感觉丟人。 真要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感觉这辈子该丟的人,是一件也没落下。 “大清,咱们偷偷去打掉吧!”李绣嘆口气说道。 何大清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毕竟是个孩子,哪怕现在只是个胚胎,但九个月后,就是个小生命。 其实这个年月,婆婆和儿媳妇一起坐月子的事情真不稀奇。 但总归来说,不好看。 “打什么打,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 何雨柱笑著走了进来。 他来后院正好听到了。 没办法,他现在的听力实在是太好了。 “柱子!”何大清看著何雨柱。 李绣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何家人丁单薄,生吧,这也没什么难为情的,嘴长在別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再说爸,就你这名声,也没啥好丟人的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大清认真的看著何雨柱,感觉他没生气。 何雨柱確实不生气。 这真不算什么,反正也不用自己养,家里多点人也挺好,热闹。 这样李雨婷在这家也就有归属感了。 这个孩子,可以將李雨婷和何家连起来,李绣也算是彻底有了归属感。 这样才会真正成为一家人。 > 第308章 刘海中和刘光福断绝父子关係 第308章 刘海中和刘光福断绝父子关係 何雨柱又不继承何大清的家產,嗯,何大清也没家產。 这一辈子他想活的轻鬆,自我,隨心所欲,什么名声,什么世俗,真没往心里去。 四合院这些人,呵呵,就是这人生一段,还不发达年代的一些娱乐而已。 等改开之后,他有很多事情要做,那时候看电影,打游戏,纸醉金迷不香? 骑马,打猎,看风景,看看美女,感受感受各地的风土人情不香? 现在社会风气不到位,他现在还要养孩子,他有很多事情要做。 “就这么定了,好事情,今晚,我做一桌好吃,咱们一起好好吃一顿。”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浑浑噩噩。 李绣也是有点不明白。 这种情况换个人家,绝对是感觉耻辱,丟人,甚至李绣自己都觉得不好看。 哪怕她年龄不大。 但何大清年龄大。 本来他们这种老夫少妻,算的上老夫少妻,这种组合,还是以特殊方式,就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李绣经歷了那些苦难,这种笑话,议论,真的不是很在乎,他只是害怕,因为议论,让她不得不再次回归以前的那种生活。 她怕的是这个。 所以怀孕后,她害怕,恐慌,害怕的是这个家容不下她。 但是何雨柱的態度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让她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但看著何雨柱的神色,並不是说反话,並不是在给他们话里有话。 而是让她感觉何雨柱是真的开心,是真的这么想的。 老伊知道后也是笑著说何大清好福气,好命。 伊万笑著拉著李绣去说话。 李雨婷也是懵的。 何雨柱晚上做了一大桌子好饭,很香。 “柱子,你家是有什么好事吗?怎么今晚这么丰盛?”有人好奇的问道。 这种事情瞒不过人,与其被人知道说閒话,还不如主动出击。 “绣姨怀孕了,我要多个妹妹或者弟弟了,高兴,就多做几个菜庆祝庆祝。”何雨柱笑道。 说话的婶子直接懵逼了。 第一时间是感觉这话是假的,是何雨柱故意说混不吝话。 但是她仔细看看何雨柱,好像不是假的,因为这种事情如果是假的,何雨柱不会说的。 这个婶子是满眼放光看著何雨柱:“真的?” “婶子,当然真的,我爸结婚也这么久了,怀孕不是很正常吗?”何雨柱一副理所应当的说道。 婶子一想也对啊,何大清虽然六十岁出头,但李绣才三十五岁啊! “柱子,你爸这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你不反对吗?”婶子的好奇心是越来越大。 “为什么要反对?”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你不怕生个弟弟给你分家產?”婶子问道。 “婶子,家產我自己挣的。”何雨柱说道。 婶子一想也是啊! “那你就不觉得你父亲这么大年龄还生孩子,不丟人吗?”婶子又问道。 “婶子,这说明我爸他们生活和谐,这有什么好丟人的,一看婶子这么说,我叔不行了吧。”何雨柱可怜的看了看这个婶子。 婶子也招架不住,这是个什么玩意,感觉也问的差多了,就匆匆离开。 她要去宣传宣传,说一说这个大新闻。 第二天。 不能说整个南锣鼓巷所有人,但大部分人都知道何大清又要生孩子了。 对,是何大清要生孩子。 毕竟李绣年轻,生孩子正常,所以都是说何大清要生孩子。 其实很多男人是羡慕何大清的。 年纪轻轻拋弃子女,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寡妇跑去保定。 白寡妇也是属於当时的好看小寡妇,多少人其实也眼馋。 谁能想到何大清有个好儿子啊。 白寡妇也到了年老色衰的时候,何大清就跟著何雨柱回来了。 这回来过了几年安生日子,又娶了一个三十五岁的美貌小寡妇。 现在还怀孕了。 何大清这一辈子干的事情,没人说好,混不吝,拎不清,不负责,可是人家有个好儿子。 现在过的日子,虽然都说閒话,可是不知道多少男人羡慕何大清。 就连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閆解旷都羡慕的不行。 毕竟他们年纪轻轻,娶的媳妇还不如一个老头? 这一怀孕,难受的人更多了。 易中海,许大茂,閆解成。 那是真的难受,易中海最难受。 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何大清唾手可得,听说还要偷偷打掉。 如果能赐给他易中海一个,他易中海可以將自己现在有的钱財都捨去。 就靠他的退休金也能很好的养一个孩子。 许大茂也是难受。 自己这也不年轻了,就是没孩子,还好,有閆解成作伴,上面还有个易中海,有作伴的。 閆解成和许大茂差不多,閆解成一方面把怨气转移到閆埠贵身上,就是閆埠贵不出钱,让自己成了绝户。 另一方面就是,许大茂条件那么好,也是绝户,易中海八级工,条件也是比自己好的太多了,也是绝户。 心情又平静了。 当你不幸福的时候,就和身边同样不幸福甚至比你还不幸福的人比一比,这样至少你会好受很多。 自然少不了议论何大清,说的不好听。 这也正常,毕竟很多人就是通过这种手段来获取幸福指数。 何大清什么人,议论?说他坏话,笑话他? 这算什么,从他和白寡妇一起离开这里,拋弃一对儿女那一刻起,他哪里还有名声。 然后又娶了李绣,名声就更不堪。 现在,他內心连个波澜都没有。 从保定回来后,就是在看到小孙女后,不受控制,就是喜爱,可能是当初亏欠的爱,都给了这个小孙女。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他是一个好爷爷。 可是被算计娶了李绣,这个好爷爷也有了水分。 现在再生个,这这———— 唯一欣慰的是儿子的態度。 下午的时候,何雨水就来了。 这年月没有秘密,何雨水也是听到消息后,就急急忙忙来了。 连孩子都没带。 也没带林云庭。 她心里不安,怕哥哥和父亲闹起来。 来了之后,发现很安静,出奇的安静。 何雨水凑到何雨柱身边,小声说道:“哥,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何雨柱看著何雨水。 何雨水就是感觉家里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但她知道做主的是何雨柱。 “嗯!”何雨水赶紧点头。 “好事啊,喜事,你不觉得吗?”何雨柱看著何雨水笑著问道。 何雨水看著何雨柱的表情,有点麻木的点头:“是,是的!” 何雨柱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何雨水捂著额头,直接窜到他背上。 她知道没事了。 “下来,多大人了,也不怕別人笑话。”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我就不,哥,我是你亲妹妹,谁爱笑话谁笑话。”何雨水笑著说道,像个孩子。 李雨婷也是笑著看著两人。 心里踏实。 李绣也踏实下来,她没想道,伊万也好,还是何雨水也好,还是何雨柱,都对她生下这个孩子很支持。 就这个家庭氛围,她要是生下个孩子,那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如果没有牵绊,虽然说是一家人,但李绣自己也感觉融入不进来。 血脉不管什么时候,永远是关係中排在第一位的。 轻鬆下来的何雨水必须要干一件事。 那就是去找二狗子。 亲的他哇哇叫。 但也会亲何知伊,小傢伙乖,安静,还给何雨水微笑。 何雨水捧著他的小脸蛋,微微晃动:“你咋就这么乖呢,姑姑爱死你了。” 伊知何擦著小脸,像个生气的小包子,躲在伊万怀里,气鼓鼓的。 不知不觉,已经是腊月初八。 早上何雨柱晨练结束起床。 伊万没好气的看看这个傢伙。 除了自己生理期那几天,他是一天也不閒著,甚至早上还要来。 她发现自己也有点沉迷其中。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神圣,亲密。 轻轻的说这话。 四目相对。 眼神碰撞。 —— 他很温柔。 就这么温柔的包围著她。 也包围著他。 何雨柱起床后,就去做腊八粥。 最好的食材,加上精品白。 这年月不用担心尿病什么的。 毕竟都是少油,少。 和油都是稀缺资源。 强大的火候。 熬出了独特的香味,食材的香味,主要是原材料也是太好了。 小傢伙们直接被香醒了。 何雨柱打开门。 没一会李雨婷也来了。 小丫头起来后就去后院叫何大清和李绣来和腊八粥。 “真甜,真好喝!” “做了很多,吃完了去锅里舀,管饱。”何雨柱笑道。 早上就喝腊八粥,其他不吃。 李绣也渐渐习惯了何家的伙食,不敢想,哪怕到现在也是不敢想。 但她很聪明,不问,別人问,也不说,不知道———— 閆解放媳妇生下了一个儿子。 这让閆埠贵两口子很开心。 也算是当上爷爷奶奶了。 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二大妈摔倒了,快来人啊!” 后院传来的声音。 走路没注意,摔在台阶上,磕到了尾骨,疼的二大妈冒冷汗。 这个时候也快到上班时间。 但都还没走。 “光福,快去找板车。”刘海中大汉。 “你为什么不去?”刘光福说道。 刘海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但人多,他不想闹,就赶紧去找了板车。 周围人合力將二大妈抬上板车。 刘海中拉著板车,没有人跟著去。 別人还要上班,再说刘海中加上刘光福两个人够了。 刘光福想了想说道:“爸,我今天有任务,不能请假,你快送我妈去医院。”刘光福说道。 刘海中想发怒,但最终没说话。 就这样刘海中自己拉著二大妈去了医院。 其他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但都是看著刘光福摇摇头。 “老刘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但是我看啊,也靠不住。” “靠的住才有鬼呢,不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二大妈可是他亲妈,摔倒了,他都不去送医院。” “唉,二大爷打刘光天和刘光福打狠了,二大妈也不拦著,才会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也是有点原因的,刘光天刘光福能被刘海中打的晕过去,倒在地上,醒来后还在那里,也是————” “二大爷这人打孩子,不能劝,越劝,打的越狠。” “是啊,一开始確实有人劝,但越劝,越拉,打的越狠,后来没人敢劝敢拉,二大爷感觉打的是不是轻了,都没人来劝了,打的更狠了————” “光福那个媳妇不工作,也没跟著去医院。” “光福那个媳妇,呵呵,就算她要照顾二大爷和二大妈,刘光福都不让的。” “也是,光天光福和二大爷二大妈的仇气深著呢。 “父子哪有隔夜仇,唉,不孝啊!” “鞭子没落在你身上,你是不知道疼啊!” “总之,这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父母把孩子养大多不容易啊,父母老了,这子女不孝,就是丧良心,白眼狼。”易中海大声的说道。 其他人也不说话了。 易中海是一大爷。 再说,孝大於天,这个年月更是如此,如果落出去不孝的名声,那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刘家没事,刘家的名声已经臭了,烂了,坏了,不怕这个。 其他人都去上班了。 何雨柱也去厂子看看。 这快过年了,厂子里很忙,出口,最后一批东西也就是最近几天。 先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现在大权在手。 所有事情,都是他说了算。 这几年,接收了不少人,也有不少人恢復职位离开。 马上就是1974年了,很快就一切都就过去了。 紧接著就是改开。 那时候,改开春风席捲而来,那个变化才是翻天覆地————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是真的高兴,两个人这些年也算是日久见人心。 何雨柱最开始也就是想利用李怀德做点事。 没想道,接触下来,感觉和几十年后相比,这是个好人。 大大的好人。 至於一开始那点小爱好,自己没有资格说人家,自己还不如他呢。 现在李怀德都没有再找別的女人,现在一双儿女,家庭美满。 反而何雨柱他现在有点渣———— 接著去了厨房。 现在马华和胖子早就一人负责一个食堂了。 小灶也是两人负责。 刘嵐打下手。 嗯,刘嵐没有拜师,不过手脚勤快,待人接物能力强,不过跟著何雨柱也学了不少东西。 这人以后何雨柱还有用。 养猪基地规模每年都在扩大。 还有就是试验田。 反正已经走上正轨,只是规模。 何雨柱知道,就算改开后,也需要时间,不是一改开就能席捲全国,需要一个时间和过程。 就算改开,这养猪基地肯定依旧是重大產业。 包括火锅底料生產车间。 到时候再看吧,何雨柱肯定是要辞职,下海的。 班是不可能上的,还有,就算国有企业,就算是领导,也不行。 他这么好的条件,必须在香江有个属於自己的庄园,毕竟是私有制。 另外就是一些唐人街,华人街什么的,那些地方,也可以大有可为,团结一下华人的力量,扶持一下。 自己不想见血,可是自己可以提供一下宠物,也能做不少事情———— 揉揉头,还是需要人手,需要钱。 临近中午,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平时的饭都是何大清做。 李绣打下手。 现在李雨婷中午也是回来吃饭。 有自行车,方便。 “二大妈还没回来吗?”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还没,人老了,骨头慷了。”何大清说道。 也就是骨质疏鬆。 “柱子,这二大妈都这样了,刘光福两口子这样,你说老刘这老了,谁管他?”何大清好奇的看著何雨柱。 “因果循环,靠不住就少活几年,这世上每天不知道多少人没人照顾离开的,这就是每个人的命。”何雨柱笑道。 何大清笑笑。 “你放心,你遇到我,是你的服气,我现在都有点羡慕你有我这么个儿子。”何雨柱说道。 伊万笑笑不说话。 两小只迷茫的有点听不懂。 何大清笑笑点点头:“我赞成!” 一家人笑著,还快的吃著饭。 下午四点的时候,刘海中拉著排车,拉著二大妈回来了。 尾骨手上了,有裂纹,没有办法,只能静养,躺著,趴著都行,不能坐,养一段时间就行。 “二大爷,回来了,二大妈没事吧!”有人热情的问道。 別人也是热情的关心。 关心不钱,还能落个好。 这个投资小,但是还有回报,甚至回报还不小。 “谢谢大傢伙的关心,尾骨受伤了,只能静养,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刘海中笑著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刘光福也回来了。 “光福,你妈受伤了,需要人照顾,你们家都上班,这看来需要你媳妇照顾”有大妈说道。 刘光福说道:“我媳妇她妈妈生病了,年前需要她照顾。” “哎呦,这么不巧啊,这闺女肯定要先回去照顾亲娘。” “那二大妈谁照顾?”有人问道。 刘海中看著刘光福说道:“你媳妇还有姐姐妹妹,你媳妇就留下来照顾你妈吧!” 这是命令的语气,不容反驳。 “凭什么?”刘光福问道。 “就凭她是我们刘家的儿媳妇,就凭她在刘家吃喝。”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说的也没错啊,出嫁的闺女如泼出去的水,这理应以婆家为主。” 刘光福也是笑了:“你三个儿子,怎么现在养老送终,有事,全成我一个人了?” 刘海中脸色难看瞪著刘光福:“怎么,我现在就你一个儿子,不靠你靠谁?” “好吃好喝的给了刘光齐,供他上学,家里的钱都让他先,我和二哥只能挨打,你三个几子,结婚,培养,我得到的连三分之一都没有,你却让我承担所有?”刘光福说道。 “你说的是什么混帐话,人家一个儿子的就不养父母了?”刘海中气的大冬天冒汗,愤怒的说道。 “人家一个孩子,父母的积蓄,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这一个儿子,你们呢,给了三个,嗯,算下来,我估计连五分之一都得不到,却让我全部承担,別做梦了,谁愿意管,谁管,我反正不管,我媳妇还要回去伺候她母亲。”刘光福说完回家了。 刘海中气的眼前发黑。 周围人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些人感觉刘光福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刘海中的钱供应刘光齐上学结婚,最后刘光齐带著媳妇孩子去了大西北。 刘海中也钱给刘光天找工作,结婚,最后断绝关係。 现在需要用人了,全部让刘光福来,刘光天却什么事也没———— 刘海中勉强对大家笑了笑,然后就拉著二大妈回家。 回到家里,刘光福媳妇饭都没做,之前都是二大妈做。 不过现在时间还不晚,很多人家也才开始做饭。 此时的刘光福媳妇已经打包好,正准备回娘家———— “刘光福,我说了,你媳妇有姐姐妹妹,你妈这里需要你媳妇照顾。”刘海中皱眉说道。 “我这才过门多久,没生我,没养我,没照顾我,我为什么要照顾你们?你们让你们儿子照顾,別找我。”刘光福媳妇说完背著包直接走了。 刘海中气的不行。 刘光福笑著对自己媳妇说:“你路上慢点!” “怎么,还想打我?”刘光福淡淡的说道。 “你要有本事,和我也断绝关係,我也不稀罕当你们的儿子。”刘光福继续刺激刘海中和二大妈。 “你们不就是怕丟面子,我实话告诉你们,我不会给你们养老的,我留在这里,就是全了你们的名声,別想著我伺候。”刘光福说道。 “好好,很好,我要你没用,那我要你做什么,晚上开全院大会,我和你断绝关係。”刘海中大声的吼道。 “好,我现在就去通知人,希望你说到做到。”刘光福直接开门出去。 此时外面很多人。 都听到了他们父子的对话。 “大家晚上早点吃饭,开全院大会。”刘光福说道。 今晚又有热闹了,还是大热闹。 这二大爷要是再和刘光福断绝关係,真就成孤家寡人,和易中海家差不多了。 不过不断绝关係,留著这种儿子有什么用? 但断绝关係,一个儿子不好,两个儿子不好,三个儿子都不好? 再加上刘海中的名声也不好,就算三个儿子都不好,也会有人说这是自己造的孽,子不教父之过。 还有一句话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现在感觉刘海中可怜,那他一定有可恨之处。 > 第309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 第309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 四合院都知道晚上要开全院大会,而且还知道刘海中要和最后一个儿子断绝关係。 这消息不只是在四合院传出,连邻院,附近的几个院子,甚至就连北锣鼓巷的人都知道了。 这年月,这个信息还是很炸裂,尤其是三个儿子,两个断绝关係,一个去了大西北,基本上很难再回来的。 这就很炸裂。 何雨柱倒是不奇怪,其实他觉得,真要是这样断绝关係,各过各的也不错。 这事情对错真没法说。 这就是为什么说清官难断家务事的原因,你让刘海中两口子和刘光天、刘光福说,谁说你都会觉得有理。 至於说非要搬出那一套父母打儿子天经地义,就算打死你也得受著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刘海中此时在家里气得是脸红脖子粗。 二大妈躺在床上,流泪。 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日子咋就过成这样了。 “当家的,当家的,你別把自己气著了,这是我们的命,我们的命,你要好好的,好好的。”二大妈安慰著。 她知道刘海中真要出事,那她可就受罪了。 只要刘海中没事,那她就有吃有喝,不用愁,至於以后不能动了,以后再说吧。 眼前都这样了,还是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再说吧。 易中海虽然还是一副愤愤不平,说刘光福不孝,但內心已经很平静。 甚至心里还有点喜悦,你刘海中三个儿子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落得没人养老,和一个绝户有什么区別? 不对,这比绝户还丟人,还难受。 付出那么多,最后劳心劳力,还要承受更多的创伤。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孩子。 易中海內心平衡了,他一直不肯领养孩子就是这个原因,就怕遇到像刘海中家孩子那样的,那会把自己气死。 今天四合院的人吃晚饭都早了一点,还吃得快。 不止如此,附近的院子中早已有人在外面等著,只要这边全院大会开始,就会进来,在外圈看。 这热闹程度就如看电影一样。 “万万,去看看吗?”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一般不凑这个热闹。 “一起去凑个热闹吧,就当解解闷。”何雨柱说道。 伊万想了想笑著点点头:“好!” 何雨柱拿著板凳,牵著闺女的手。 伊万牵著两个小傢伙的手。 现在天黑的早,又冷,但挡不住一颗看热闹的心。 今天的人格外的多。 易中海来的时候,脸色是沉重的。 刘海中这一次是坐在下面,閆埠贵坐在管事大爷的位置,不过他一直都是当透明人。 不得罪人,但要一个三大爷的头衔。 刘光福也在,一副啥也不在乎,反正什么也没有的光棍样儿。 刘海中有点失落,这也正常,换成谁,处在刘海中这个位置,都会失落。 人越来越多,不少都是外院的人,围的是水泄不通。 易中海站起来。 閆埠贵一副我就是台上看热闹的姿態。 所以易中海站起来笑著对周围的扫了一圈,面带微笑,也算是打了招呼。 “今天的这个全院大会很沉重,所以这一次的全院大会,希望大家保持安静,我知道大部分人应该都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但还是希望大家先不要急著发表意见。”易中海说道。 “我们听一大爷的,一大爷开始吧!” “是啊,一大爷,开始吧。” 易中海伸手压了压,看向刘海中:“老刘,你说吧,三思,想好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意气用事,一定要想清楚。” 刘海中是什么人,本来如果还是有点犹豫,但如果有人这么说,那肯定就反著来。 你让我慎重,让我考虑清楚,让我不要意气用事,我没有,我想清楚了,我就是要证明给大家看,我没错。 刘海中站起来,神情难过嘆口气说道:“大傢伙应该也知道了,也不怕大傢伙笑话,我决定了,今天在这里就一件事情,我刘海中和刘光福断绝父子关係,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老死不相往来。” 说著拿出已经写好的断绝关係书。 就连街道办的胡主任都已经去请了。 刘海中也想明白了,自从刘光天离开后,他为了最后的那一点面子,对刘光福也算是很好,只希望这一个儿子能给他们养老送终。 但是不可能。 刘光福也说了不可能。 他们现在还能动,甚至刘光福现在还要靠著刘海中呢,就这样,那以后等他们老了,不中用了,甚至不能动了,靠这个儿子? 所以既然这样,那就断了吧,笑话就被笑话吧,反正刘家已经被人笑话了,也不在乎多这一道。 “老刘,你糊涂啊,我们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解决你这个事情的。”易中海著急的说道。 这在谁看起来都觉得一大爷是真心为刘海中好。 刘海中摇摇头,摆摆手,没有再说什么。 易中海嘆口气说道:“老刘,让光福说说,断绝关係要双方同意,协商好才行,光福,你说说吧。” 刘光福站起来说道:“我是各位大爷大娘看著长大的,我过得什么日子都知道吧,我说句实话,我能活著长大不容易吧,院子里这么多家,这么多孩子,你们说说,哪个有我惨?” 刘光福现在也是成年人,断绝关係,一般都会同情老人,都会唾骂做儿女的。 这也正常。 不过刘光福也不能就这么认了,他必须说出来,这样就算真断绝了关係,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 “唉,光福和光天確实挨打太多了,每次二大爷都是往死里打,打孩子不是这么个打法,要不是这两个儿子长得和二大爷很像,都怀疑不是亲生的。” “要是父母打一打孩子,就要不管父母死活,那还有天理吗,父母养大孩子容易吗?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 刘光福看著周围人,然后再次开口:“我也不想多说,我是兄弟三个,他培养了老大,放走老大,断绝老二,怎么我什么也没得到,明明三个人养老,现在成我一个人了?他们做了一辈子,那些积蓄在我身上的不到三分之一,甚至不到五分之一,他天天吃炒鸡蛋,我连一口炒鸡蛋都吃不到,他不配当一个父亲。” “別说了,签,签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刘海中气的大吼。 刘光福该说的已经说了,走过去拿起笔,签了名字,三份,每份都签,按了手印。 这个时候胡主任也来了。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三个儿子都不要了?”胡主任也是无语。 但这种事情必须劝啊,显得他这个主任通情达理。 “老刘,孩子小,咱可以教,咱们不能和孩子一般见识是不是?”胡主任继续劝。 “是啊二大爷,父子哪有隔夜仇,说开了就好,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说。”有人也劝。 刘海中摇摇头:“胡主任,你就別劝我了,这份断亲书也都签好了,一份给街道办,我和他一人一份,从现在开始,我刘海中就没儿子了。” 胡主任嘆口气,无奈的接过来。 然后看向刘光福:“光福,你真狠心丟下你父母?” “胡主任,你是不知道他打我时候有多狠心,您要是不知道,可以问问,我能活著也是个奇蹟,那点父子情早就被一次次打没了。”刘光福麻木的说著,將那张断亲书慢慢的叠好,装在兜里。 这家反正已经没有名声了,大哥败坏了一半,刘光天也將剩下一半败坏的差不多,自己今天之后,刘家彻底成为笑谈。 但他不在乎,刘光天都没丟掉工作,那他刘光福也没事。 这是家务事,除非刘海中和二大妈去厂子闹,不然別人也没理由去闹。 总不能让易中海去厂子里说刘光天不孝,要求厂子开除他。 不说不能,能,你把刘光天的工作弄没了,刘光天不找你拼命? 胡主任再次嘆口气,看了看刘海中和刘光福,只能沉重的点点头:“既然你们父子已经决定了,那就这样吧,唉,这都是什么事啊!” 说完胡主任就摇著头离开了。 全院大会还没结束呢。 易中海也是一副痛苦模样。 刘海中收好断绝书,看著易中海:“老易,还有事吗,我想趁此机会找个人。” “老刘,你们家的事情解决了,你来这边说吧。”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去了管事大爷那里。 刘光天已经回去收拾东西。 他已经要搬出四合院,所以这四合院的全院大会和他没有关係。 刘海中看了看四周说道:“大傢伙也知道,二大妈受伤了,我还要上班,找个人照顾二大妈,就是中午做顿饭,一个月我出五块钱。” 二大妈虽然摔到了尾骨,但也还能动,但儘量是臥床休息,除了上厕所,最好躺著,趴著,不能费力。 三大妈答应了。 就中午一顿饭,一个月五块钱,简单。 全院大会结束了。 易中海拍拍刘海中的肩膀:“老刘,坚强点,还有我们这些老伙计。” 刘海中眼眶发红,这一刻感觉易中海很亲切,仿佛亲人一样。 易中海也是真情流露。 刘海中年龄也到退休年龄了,不过这个时代讲究风险精神,加上是七级工,所以还在上班。 包括易中海也是。 何雨柱一家人回去。 “媳妇,想什么呢?”何雨柱看著有点出神的伊万笑道。 伊万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 “走吧,回家,我和你好好说说。”何雨柱笑道。 今天刘海中家的事情要彻底出名了,三个儿子,断绝关係两个,另外一个还去了大西北。 这种事情在全国应该也是独此一份吧。 大家回到家里,也都是在討论这件事情。 易中海回家就拿出酒。 “翠兰,炒个菜,咱们喝一杯。”易中海笑道。 一大妈嘆口气,无奈的笑笑,去炒个生米,再炒个蒜瓣鸡蛋。 易中海还哼上了小曲。 心情很好。 以前刘海中和他比,处处不如他,他易中海是八级工,刘海中是七级工,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 处处都被易中海压一头。 但是刘海中有三个儿子。 这是易中海无论如何都无法比的。 也是刘海中能压住易中海唯一的优势。 但今天,刘海中也没有孩子了。 这人的心里有时候就是这样,打个比方,一个人身上有了屎,被人议论,被人围观,被人嫌弃。 如果这屎能洗乾净,那自然洗乾净,换个衣服,这样自己也不埋汰。 但是如果这屎是无法洗乾净的,要永远在身上呢? 那么这个人想法就变了,他会想著,让更多的人身上都有屎,这样,大家都一样,就没人嫌弃谁。 易中海现在就是这个心里。 他是绝户,没人养老,没法改变,他就想著有人也和他一样。 刘海中现在的遭遇,可以让他心里上,精神上得到巨大的安慰———— 一大妈坐在一边,倒了一点点酒,主要是陪易中海。 “唉,好好的一个家,老刘愣是搞散了,老太太看人真准,当时老太太就说过,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说刘海中到老了,別看有三个儿子,也不会有人给他养老。”易中海感慨说道。 一大妈笑笑不说话。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一大妈照顾了她二十年,却没换来她一点的真心。 人已经不在了,她也不想回忆过往。 易中海是真的有点怀念老太太,但最后一段时光,他也是被折磨的不轻。 “老易,你说老刘这以后养老靠谁?”一大妈苦笑著说道。 这句话说的是老刘,但何尝说的不是自己。 易中海自然也能听明白。 亲儿子都靠不住,何况毫无血缘关係的其它人。 易中海现在也迷茫了,现在连养老人的目標都没有了。 刘海中,回到家里。 二大妈躺在床上,明显哭了,看著进来的刘海中,赶紧擦擦眼泪。 刘海中关上门,嘆口气,坐在椅子上。 都是六十岁的人了。 “老刘,你说光天、光福以后还会不会再回来?”二大妈说著还是没忍住哭了。 刘海中嘆口气,他一心都用在了大儿子身上,对另外两个儿子並没有太多关注。 就算大儿子去了大西北,他也没把另外两个儿子当回事。 他没想过儿子不给他养老。 以他的暴脾气,不给他养老,直接打一顿。 可结果,他还被儿子打了。 刘海中的教育方式来自他的父亲,而且他的父亲也是只看重家中长子,以后老了,也是跟著长子过。 所有家產也留给长子长孙。 而他刘海中不是长子。 他也是经常挨打。 然后他也把希望放在了大儿子身上,对另外两个儿子棍棒教育,比起他父亲打他更狠。 他没觉得他父亲做错。 可是自己的几子为什么就觉得自己错了? 閆埠贵家这一次凑齐了。 而且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家。 不过閆解旷才结婚不久,还没搬出去。 但閆解成和閆解放已经搬出去。 閆解放媳妇抱著一个小孩,现在是閆家唯一的小孙子,第三代。 主要是閆解成大概率不会有子嗣了。 所以閆解放的这个儿子含金量就非常高。 閆埠贵和三大妈都是稀罕的不得了。 “你们三个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看法?”閆埠贵笑著说道。 閆埠贵坐在太师椅上,端著一个茶缸,喝著热水,暖暖身子。 閆解成看了看閆埠贵笑著说道:“二大爷家的事情说明父母不但要对孩子公平,还要对孩子好点。” 閆埠贵很有深意的看了一下閆解成,没有说话,而是看向閆解放。 閆解放笑著说道:“孩子还是要好好教育。” 閆埠贵笑著点点头,又看向老三閆解旷。 閆解旷笑著说道:”大哥说的对,二哥说的对。” 閆埠贵:“” “刘家的名声彻底臭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以后也会被人戳脊梁骨。”閆埠贵说著嘆口气。 “生活是自己的,有些事情吧,也不是说当父母的就一定对。”閆解成想了想说道。 閆埠贵看了看閆解成:“老大,你这是话里有话。” 閆解成笑笑:“没有,我就是有感而发,都说將心比心,父母对孩子多好,孩子也会对父母多好。” 说完的閆解成站起来继续说道:“天不早了,爸、妈,我就先和於丽回去了“” o 两个人离开。 閆解放也笑著说道:“大哥、等等我们,我们也走。” 閆解放两口子和閆埠贵、三大妈打个招呼也就走了。 閆埠贵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三个几子也不会孝顺。 尤其是老大,对当初自己没出钱给他治病让他成为绝户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怀,只要自己说到让他们孝顺,他就会话里有话。 看到刘海中家的情况,閆埠贵总感觉自己家也强不到哪里。 贾家这边也都在。 棒梗和唐艷玲是晚饭在这边吃,正好赶上全院大会,所以还没回去呢。 天还早,就留下来说句话。 秦淮如嘆口气:“二大爷和二大妈这以后养老都没人。” 贾张氏开口:“打孩子太狠了,就没那么打的,把孩子打晕了,还不停手,打完也不管,醒过来了,要是不醒过来就没了。” “妈,这是这个月的工资,我留五块钱。”棒梗把钱递给秦淮如。 秦淮如笑著摇摇头:“你也结婚了,你们挣的钱你们自己吧,我也有工资,不用你们的。” “你帮我保管者,我怕控制不住都了。”棒梗笑道。 秦淮如看看长大的儿子,真的懂事了,娶了媳妇,这也稳重了不少,看了看唐艷玲。 唐艷玲笑道:“妈,棒梗就自己,奶奶和你都疼他,我需要钱会找你开口的,你就帮他保管著吧!” 她是个聪明的,她確实喜欢棒梗,贾家现在条件不错,主要是相处下来,秦淮如这个婆婆很好,开明,温柔,有知识,有修养———— 她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见过很多家的鸡飞狗跳,就自己家也是,母亲是个扶弟魔,经常给娘家送东西,送钱,父亲和母亲也吵架打架,都是因为外婆家和舅舅家的事情。 因为把钱给舅舅给外婆,给舅舅家侄子,所以她没能继续上学,也没工作,不然就给出去的钱都能给她买份工作,或者让她上高中或者中专都够了。 就这一次她嫁给棒梗,五百块的彩礼钱都是她妈妈拿著,嫁妆算下来也就十块钱———— 所以她不会走她母亲的老路。 她父亲和他说过,作为丈夫最討厌媳妇的哪些行为,其中就是没有底线的帮扶娘家。 主要是她因为她母亲帮扶娘家成为受害者,或者说,就算不帮扶娘家,她父母的重男轻女思想她也得不到好处,得不到爱。 所以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嫁了人,她就没有娘家了,如果婆家不是家,那真的很难熬。 庆幸她有个好婆婆。 一开始她还担心秦淮如的名声,接触之后才知道自己这个婆婆被严重低估了。 另外贾张氏虽然是个恶婆婆,但和棒梗隔辈了,隔辈亲,倒是对她还很好。 加上棒梗对她也不错,她很满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不,唐艷玲的话,让贾张氏特別开心,秦淮如也笑著看了看唐艷玲,知道这是个聪明的姑娘。 聪明好。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一度的除夕。 大早上起来。 发现外面白雪皑皑,大雪飞舞。 瑞雪兆丰年,下大雪会让人心情好。 现在又是放假了,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贴贴春联,门神,就是在家包饺—— 子。 扫雪。 院子里不少人都在扫雪。 何雨柱也去扫雪。 谁扫谁家门前的就行。 何知伊起来了,跟著何雨柱。 他穿著很厚,带著皮帽子,乖巧的跟著何雨柱。 何雨柱给他吃块奶。 “大宝,一会爸爸给你堆雪人。”何雨柱笑道。 “好的,爸爸!”何知伊乖巧的点著小脑袋。 一会伊知何也出来了,然后就直接躺在雪地里打滚。 何雨柱看著他那开心的样子,怎么都感觉像个二哈,算了,他开心就好,等再大点就不开心了,嗯,自己不能让他太开心———— 第310章 木雕,系统4级,新年 第310章 木雕,系统4级,新年 上午写对联,贴上。 因为下著雪,閆埠贵这一次写对联是在自己家,依旧是生瓜子。 既能帮到人,还能省下买生瓜子的钱。 上午閒著没事。 何雨柱拿著雕刻刀,拿著大木头,雕刻一下。 饺子馅调好了,现在家里其它人都在包饺子。 何雨柱陪著几个孩子玩。 雕刻什么呢? 其实本来想雕刻个二狗子,尤其是齜牙笑,一定很好玩,但是还是算了。 有活人不立像的说法。 想到了还没有拍摄的西游记,何雨柱眼睛一亮,可以雕刻出来玩玩。 其实奖励的两匹马王,一黑一白,何雨柱就想过,等到西游记剧组拍摄的时候,何雨柱把自己的白马给剧组用,这绝对是小白龙白马状態的最好选择。 真正的灵性,到时候拍摄的难度大大降低。 何雨柱先雕刻的是猪八戒。 就是他记忆里的那个经典猪八戒造型。 他用木头还原。 有著【木匠】的强大能力,做个雕刻,还真是得心应手,主要是还有他百年刀工的加持。 更是发生了质变。 连帽子都是雕刻的,咧著大嘴,手里还拿著九齿钉耙。 何雨柱追求的是高度还原和结实。 选的木头也是硬木,说白了这东西,拿刀和斧子,要毁坏,都需要时间和力气。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眼珠用毛笔和墨。 衣服需要做,这个晚点搞。 他不缺布。 圆滚滚的,露著肚皮。 很满意,何雨柱曾经非常羡慕手艺人,现在也算是感受到创造的快乐。 体验生活,或许这也是一种体验吧。 就如有些人明明很有钱,但却要去体验穷人生活。 人生快乐有很多种,善於发现生活的快乐,才是人生重要的一课。 “爸爸,你好厉害!”小丫头崇拜的看看雕刻出来的木雕猪八戒,再看看何雨柱。 何雨柱一下子就感觉收穫满满,抱著自己闺女,把她举起来。 “柱子,你好厉害,我想要。”伊知何仰著小脑袋齜牙笑道。 这个小东西齜牙的表情真的是又淘气,又可爱。 “二狗子,你想要啊!”何雨柱笑著说道。 “是是!”小傢伙连忙点著小脑袋,乖巧的说道。 “不给你,大宝,这个爸爸送给你了。”何雨柱笑道。 二狗子呆呆的看著何雨柱,也不笑了,看到一旁的伊万,拱在她怀里。 伊万揉揉头:“我说何先生,你多大人了,他才两岁,你这么做好吗————” 何雨柱想想也是,这小东西也才两岁多点啊,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一家人都在哄二狗子。 何雨柱笑道:“我多弄几个,到时候,让我们家二狗子挑一个。” 何雨柱要把西游系列的人物雕刻出来,比如佛祖,比如菩萨,等等,漫天神佛。 还有一些经典的歷史人物,比如三国的一些名將造型,还有他们的坐骑也是神驹。 几十年后,一些周边小东西都那么火。 何雨柱这个可是称得上艺术,加上手工无敌,材料无敌。 已经中午了。 何大清在盛饺子,第一碗,要敬各路神仙,敬祖宗,让神仙和祖宗保佑自家接下来一年平平安安,顺顺噹噹。 小傢伙们已经坐好,拿著小碗,小木叉子等著。 何雨柱去外面放了鞭炮。 倒上精品醋。 精品大蒜末,精品香油。 还有生蒜瓣,嫩葱。 想吃什么吃什么。 何雨柱调的饺子馅,这饺子味道自然不用说,蘸一点醋,一口下去,那香味直接在口腔仿佛爆炸一样。 满足。 何家是饺子吃个饱。 哪怕是过年,也不是谁家都有这个待遇的,閆家,一个人就留个饺子。 李绣和李雨婷是最有感受的,以前过得什么日子,来到何家过得是什么日子o 知足了。 但李绣从没有吃饱过,吃个七分饱,还是因为怀孕了,多吃了一点,之前就吃半饱,就说自己饱了。 不管怎么劝,都是吃饱了。 何雨柱知道需要时间,就算吃半饱,也比以前强多了。 说白了,李绣在何家还是没有踏实下来,没有安全感。 包括李雨婷也是。 所以怀孕了,也好,何雨柱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是个好事,以他的条件,何家人口多不是坏事。 只是他也没想到何大清还能给老何家继续开枝散叶———— 都说衣锦还乡。 何雨柱不用衣锦还乡,他现在有能力,家里人多点热闹,也挺好。 外面鞭炮声彼此起伏,一直不断。 雪是停了,这一场雪不小,外面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还有小炮的响声。 刚吃完饭,李妮就来找何棠华。 两个人就出门了。 不过一只猫还有一只大公鸡也跟著出去。 何雨柱放出来三只大公鸡,三个孩子,一人一只。 当宠物,当保鏢。 还是双保险,还有一只猫呢。 一般情况没事,何雨柱只是以防万一,他不会在这件事上,有任何疏忽。 下午没事,何雨柱继续雕刻一件。 这一次是弥勒佛。 之所以雕刻这个,实在是太喜感,何雨柱都非常喜欢。 露著圆滚滚的肚子,咧著嘴笑的是慈眉善目。 老伊也在一边观看,感觉很有意思。 何雨柱雕刻的手法堪称是行云流水,看他雕刻都感觉非常解压,畅快淋漓,特別是舒畅。 系统奖励的这把刀是真的好,何雨柱都不敢放在外面,他觉得真的可以削铁如泥。 不管是坚硬的枣木还是铁木,不能说是如削豆腐一样吧,但真的很轻鬆,他是有力量,但用不上,根本用不上。 何雨柱自己都佩服自己,这么栩栩如生,雕刻的如此逼真的木雕,是自己雕刻出来的。 现在就已经称得上完美。 但如果搭配上一些合適的小衣服,將会补足最后一环。 佛靠金装。 何雨柱说出来衣服的款式,拿出布,李绣会做,李玉婷也会做。 时间不长。 毕竟是小衣服。 只是何雨柱拿出的布都是精品布。 不过攒了很多,家里人现在也不缺衣服,也都有做,只是为了不那么张狂,所以没做太多,而且太鲜艷的布也不適合。 但这鲜艷的布正好適合木雕。 一个小时不到,两件小衣服好了———— 家里有缝纫机。 看著那小衣服,何雨柱也是感慨,做工好,精细,这改开之后,何雨柱感觉是不是开个服装厂? 那时候的服装,尤其是从鹏城甚至香江那边过来的,特別受欢迎,那个时候,遍地黄金,只要敢干,就没有不赚钱的。 何雨柱给这两个木雕穿上。 真不错,太有感觉了,放在家里,感觉这弥勒佛都能镇宅。 何雨柱很喜欢。 这个是真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和家里的这些实木家具都比较搭。 何雨柱不雕刻小动物是因为他家里有猫,有狗,有迷你猪,还有大公鸡。 还有小木马,可以摇一摇那种。 收工,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心血来潮,雕刻了两件木雕,也是有点不可思议。 下午大傢伙扫雪,堆雪人,將院里的积雪打扫乾净。 不只是他们院子这么干,其它院子也是这么干。 那个院子都不缺要堆雪人的人。 那么多积雪还要运出去,乾脆在院子里堆个大雪人也不错。 炊烟裊裊。 年味十足。 炮竹的独特味道瀰漫在空气中,不时的响起一声二连响的炮,在空中炸开。 街上人不少,说话的声音都能传来,笑声,喧譁声。 人烟闹市。 最是治癒人心。 尤其是何雨柱这种,他真的太喜欢这种气氛。 虽然穷,但他不穷,没有亏待自己。 也就是娱乐不发达,不能玩游戏,不能刷短视频,也没有网络小说看,小电影更別说了,想学点知识都没地方。 二大妈休息了大半个月,虽然还没好,但是比之前好多了。 不过还是不能干活,儘量多休息。 打算让三大妈干完一个月,二大妈就准备自己做饭。 下雪了,二大妈不適合出门,要是在摔倒,可就麻烦了。 所以吃喝拉撒也就在房间里。 不过刘家现在就剩下刘海中和二大妈两个人,把其中一间房子放马桶。 今年过年,刘海中家更加冷清了。 和易中海家一样。 “老刘!”易中海来了。 刘海中招呼易中海,进去。 易中海看看也嘆口气。 “老刘,今年年夜饭有什么打算吗?”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刘海中心情不太好。 “你要是没打算,咱们两家凑在一起吃个年夜饭吧,热闹热闹,叫上许大茂,如果他不来那就算了。”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本来想拒绝的,毕竟他有儿子的,但猛然意识到,自己也没孩子了———— “老刘,不要想那么多了,他们身体里流著你的血,永远都不能改变是你的孩子,只是一张纸断绝了而已,以后说不准就回来了,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吃年夜饭热闹热闹,我看二大妈也需要休息,咱们两个加一大妈动手做饭。”易中海笑著说道。 刘海中点点头:“谢谢你老易,还是咱们这几十年的老伙计互相理解。” 易中海也笑了,很有感触,不管两人如何,虽然刘海中一直想和他爭一大爷,在厂里,还想考八级工和自己比,但毕竟几十年的交情,都是管事大爷,亲切,熟悉———— “咱们今晚好好喝两杯。”易中海说道。 “好,那今晚年夜饭就来我家吃,我去准备菜。”刘海中说道。 “我回家拿东西,咱们一起动手。”易中海说道。 “行,那个许大茂回他父母哪里过年了,明天才回来。”刘海中说道。 “那咱们就不叫他,咱们老哥俩好好说说话。”易中海点点头。 贾家这边很热闹。 多了一个唐艷玲。 第一年,意义不一样。 所以准备的很丰盛,贾家现在条件也好。 一大家子,就棒梗一个男丁。 没爷爷,没爸爸,没哥哥没兄弟,现在还没儿子。 棒梗就是那种独苗,对於一个家庭来说,不容有失的那种,但凡出点意外,这一家就没了希望,就过不下去,过著过著,就没了。 贾家的气氛就很好,至少都是真心疼棒梗的,爱屋及乌。 贾张氏磋磨秦淮如,但是隔辈亲,对棒梗至少是真亲。 唐艷玲也是个聪明的,討人喜欢。 对棒梗的两个妹妹很好,对秦淮如好,对贾张氏尊敬,这就彻底拿捏住了棒梗。 现在的贾家幸福指数很高。 閆家。 閆埠贵看看很惨的刘海中家,就感觉平衡了。 閆家是真热闹,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妇,加一个小孙子,还有閆埠贵两口子o 也是一大家人。 三大妈现在最稀罕小孙子,没事就抱著,毕竟六十岁了,才看到第三代。 三大妈也是对这个小孙子亲,閆解成就越不舒服。 他觉得不给自己治疗,家里有这个钱,不给他治疗,让他自己挣钱,错过了治疗时机,他恼怒閆埠贵两口子。 閆家的年夜饭算不上好,但比起以往过年好,今年的生瓜子每人分的多了一勺,饺子一个人也能吃到十个。 公平公正。 还有燉鸡,燉鱼,小炒肉,剩下素菜,加麵汤。 肯定能吃饱,吃不饱,多喝一碗饺子汤。 再吃点生瓜子,吃什么到肚里也占地方。 刘海中、易中海、一大妈、二大妈凑在一起吃年夜饭。 现在二大妈也可以少坐一会,坐一个厚垫子,软和的。 这样四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 刘海中是真的感慨。 自己三个儿子,如今却到了这步田地,令人唏嘘,都不真实,迷迷瞪瞪,就这样了。 “咱们一起喝一杯,过年了,不愉快的事情不要想了,就如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孩子离开了,在外面经歷一些事情,知道父母的好,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易中海笑著说道。 好话谁都愿意听,何况还是大过年的。 刘海中和二大妈心里好受不少,大家一起喝一杯。 “不回来也没什么,我也想开了,这就是命,如果说我打的狠,孩子离开我,可是我没打老大,老大也没好到哪里。”刘海中苦笑著说道。 易中海想想也是,真是说不清楚。 也就不说了,喝杯酒。 “老刘,现在还能干,就好好干两年,存点钱,吃好点,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易中海现在是真心劝刘海中。 易中海也想他们多活几年,这些人活著,一个院子里,他也不孤独,不会孤单。 刘海中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何家的年夜饭永远是最好的。 別说在四合院,就算放眼全国,也绝对是最好的。 毕竟是灵泉空间的食材,灵泉水,精品香料,加上何雨柱这逆天的厨艺。 尾榛鸡,嗯,就是飞龙,最好的做法就是清燉,那个鲜美,无与伦比,这是何雨柱的招牌菜。 灵泉空间有养,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再过几十年,都成了保护动物。 灵泉空间里除了尾榛鸡,还有黑嘴松鸡,雪兔,中华秋沙鸭、鸳鸯、梅鹿,马鹿、东方白鹤。 因为有一百亩的水域。 不缺水资源。 一百亩的林地,也不缺草资源。 有水中的小鱼小虾,有草丛中的小虫子———— 所以灵泉空间里是鸟语香,欣欣向荣姿態。 目前没有大型猛兽,何雨柱其实很想养大熊猫———— 回过神来。 今年家里人都齐了,有何大清和老伊,加上何雨柱,这喝酒就能喝起来来了。 中途发发红包。 小孩子有,李雨婷有。 吃饱喝足,彻壶茶。 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你的系统升到4级,新年大礼包已经发放到空间仓库,是否打开。 打开! 你的灵泉空间面积增加50亩,目前总面积620亩,其中山地110亩,林地110 亩,湖泊110亩。 你的仓库面积增加3亩,仓库向上高度增加30米,目前面积30亩,高度300米。 你获得3只成年猪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3只成年牛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3只成年羊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3只成年狗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3只成年马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10只成年鸡王,雄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10只成年鹅王,雌性,可当宠物,百分百忠诚,战斗力强大,基因强大,灵性十足。 你获得3张完整处理好的虎皮。 你获得40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牛皮。 你获得40张韧性十足的精品羊皮。 你获得400张精品貂皮。 你获得40张精品鱷鱼皮。 你获得果、生、瓜子各20斤,都是上品。 你获得炮竹、烟一份。 你每日签到获得物品得到提升。 嗯,这系统升级规律不懂,但升级了是好事。 灵泉空间正常面积增加了20亩,一直从未变化的山地、林地、湖泊也都各增加了十亩。 好事,这是好事。 灵泉空间嘛,越打自然越好,没人嫌弃大。 空间仓库之前每年增加2亩,现在3亩,高度之前是增加20米,现在是30米。 这个很重要,毕竟时间静止,永久保鲜的空间仓库,这东西太好用了,自然是越大越好。 猪王、牛王都增加一只。 特別是三匹马王,何雨柱查看了一下。 也是一愣一愣的。 一匹黑色的,一匹白色的,这个之前都是一黑一白,但现在三匹又多了另外一个顏色。 红色。 高大威猛。 何雨柱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赤兔。 赤兔全名叫赤兔胭脂兽。 虽然说是马王,但据说这可以媲美一只猛兽。 这匹红马说浑身如火炭有点夸张,但远远看去,还真不是特別的夸张。 身长超过三米,那一身皮毛,也是水润光滑,如一团火焰,俊美,矫健,身姿呈流线条,强健有力,又不失威武熊壮。 灵性惊人。 真是好东西,几十年后,一匹好马都能价值上千万,甚至上亿。 种类上多了十只鹅。 第一次出现了雌性,十只鹅是雌性。 让何雨柱感觉还是微微惊讶。 这可以吃上鹅王的鹅蛋———— 好事,好事。 那些精品皮毛都翻倍了,多多益善,这些消耗品,多少都不够用,没事可以做皮衣,做皮裤———— 生瓜子果也都各二十斤,不少了,能吃不少时间。 真好,真好。 这种神奇的拥有带来的优越,就是不管別人是有万贯家財还是奇珍异宝,再何雨柱眼里和自己没有任何可比性。 属於拍十匹马都追不上,连影子都看不到的那种。 何雨柱把何大清送回后院,李雨婷扶著李绣,外面虽然扫了雪,但也怕摔倒,毕竟李绣现在有身孕。 老伊已经去睡了。 今天老伊和何大清喝了不少,酒是好酒,喝多了,也不难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雨婷,高中知识要好好学。”何雨柱和李雨婷从后院回来的路上说道。 “我会的,哥!”李雨婷回答。 “好,有什么需要,有事情记得和家里人说,和我说。”何雨柱又多说了一句。 “好的!”李雨婷笑著说道。 现在的李雨婷相对来说活泼开朗了一点,但还是胆子小,不自信,永远都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这种性子容易吃亏。 晚上何雨柱守夜。 小傢伙都睡著了。 伊万陪著何雨柱。 “万万,咱们老夫老妻喝两杯。”何雨柱笑著说道。 伊万也没拒绝。 吃饱了,所以没弄什么菜,就生米。 烟也不放了。 伊万坐在何雨柱腿上。 嗯,何雨柱要求的。 两个人喝一杯,何雨柱一只手揽著她的素腰。 不得不说,这女人坐在腿上的感觉確实很奇妙,前提是美女。 伊万更是绝色中的绝色。 何雨柱在伊万耳边说了一句话。 伊万脸红了,这傢伙。 但架不住何雨柱的要求,伊万喝口酒,然后吻住何雨柱的唇,慢慢的將酒送过去———— > 第311章 女儿国国王? 第311章 女儿国国王? 虽然是老夫老妻。 可是也没这样过。 但伊万有一点好,她不太会拒绝何雨柱,特別是死缠烂打的时候。 伊万也是古怪的看著这傢伙。 明明长得温润如玉,正气凛然,他的眼神有著最独特的自然气息,特別的好看。 可是这傢伙两个人的时候也是———— 她靠在何雨柱的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 何雨柱揽著她,她的身材真的很好,隨著年龄,越发的玲瓏有致。 但身上的那股从骨子里散发的不食烟火气,是她的灵魂,怎么看都会觉得她就是墮入凡尘的仙女。 见过伊万的人都是这种感觉。 他们也知道哪有什么仙女。 但如果几十年后,看过很多影视剧后,才会发现,那些人扮演的仙女,加上服装和特效,都远远不如现在的伊万。 因为没有这种气质。 “你又不老实。”伊万挪挪身子。 何雨柱的手如游走的龙一样。 如玉,如凝脂一样的肌肤。 大年初一。 1974年来了。 真快! 何雨柱看看身边还在沉睡的伊万。 怎么看都完美无瑕,忍不住的轻轻亲亲她。 —— 她被窝里还有两个小傢伙。 伊知何四仰八叉的睡著,两个小傢伙都是不胖,但肉呼呼的,睡著觉,还不时的发出笑声。 这小东西还是挺可爱的。 小丫头睡在最里面,很安静。 这床是大床,很大,何雨柱自己专门做的,一家五口人都能睡下,再等女儿大一点,就要分房睡了。 何雨柱很喜欢现在这样。 被窝里不只是有小可爱,还有伊万这样的绝色。 这是他的女人,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就有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 这人生他凭藉这个也已经赚麻了。 伊万睁开美眸,还是有点困,昨晚何雨柱太折腾,慵懒闭著眼睛,隨手搂著一个小傢伙,伸手在那小屁股上拍拍。 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何雨柱欣赏著清晨温馨美好的一面,这也是生活,生活没有所谓的公式,没有標准,他现在有资本,有能力,隨时可以停下来去享受,去领略这一份美好。 他的眼神很温柔,伊万似乎有所感应,再次睁开美眸,对上了何雨柱的温暖的笑顏。 她也笑了,她很喜欢何雨柱的眼神,喜欢他这个人。 闭上眼睛,但却伸手到他头上揉了揉。 何雨柱顺势拱在她怀里。 伊知何正好醒了,爬起来把何雨柱的脑袋推开,他自己钻进伊万怀里。 何雨柱也拍拍这小东西的小屁股。 不得不说,手感真好,小傢伙的肌肤和鸡蛋清一样,肉呼呼的。 起床! 何雨柱穿好衣服,老伊已经在客厅了。 昨晚喝酒睡的早,早上早早醒来,在窗户那边看著外面,享受著清晨的这一刻安静美好。 “爸,这么早起来了。”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昨晚睡得早,人老了觉也少。”老伊笑著打个哈哈。 “爸,你可真不老,正当年,真打算一个人就这么一辈子。”何雨柱坐下来,拿出瓜子,嗑著。 老伊年轻时候都一个人带著伊万过来的。 现在也確实没有了这份心思。 老伊笑笑:“一个人也挺好,看著万万和你们这么幸福,我也挺好。” 何雨柱也是佩服老伊。 这么年轻,条件这么好,还能这么坚持下来的男人真不多。 几十年后,单身很多,但有条件,还没找女人的,不洗脚的,不按摩的,很少很少。 老伊可是伊总工,高富帅,他想结婚,年轻漂亮,真不难,但他就这么一个人过来了。 他看著太正了,何雨柱特別佩服老伊这种。 他有著一种特別的风范。 何雨柱也不好意思再劝,感觉多劝一句就是对老伊的侮辱。 想想何大清,唉,何雨柱感觉还是何大清快乐,俗人的快乐多好。 何雨柱也是俗人。 伊万起来了,这个年月,不生病,都不睡懒觉的。 小傢伙们也起来,体质好,睡的时间也不短,小孩子这一点好,不恋被窝,只要醒了,就要起来。 不管外面冷还是热,总之都要出去玩。 玩是小孩子的天性。 小傢伙出门,都是穿上皮衣,精品羊皮製作的。 拿著奶瓶。 顿顿顿———— 喝完就冲了出去———— 何雨柱也习惯了,何知伊是大哥,但冲在前面的一定是伊知何。 “爸爸,我喝饱了!”何知伊把喝完的奶瓶递给他。 伊知何都是往桌子上扔,他还没有桌子高,所以只能扔上去。 奶瓶就在桌子上滚,他的人早就跑出去了。 老伊笑著看著几个孩子,真的很开心,他是哪一个都喜欢。 乖得也很好,太乖了,就是让人喜欢。 淘气的也喜欢,这么淘气,也是看到就想笑。 刘建设两口子都来给何大清、老伊拜年。 李大牛也来。 今年,棒梗和媳妇也来给何大清、老伊还有给何雨柱两口子拜年。 何雨柱笑笑,伊万给了唐艷玲一个红包。 小当槐也来拜年。 都有红包。 伊万从没有和何雨柱谈论秦淮如。 何雨柱也没和伊万说过秦淮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就是问题。 不过何雨柱和伊万简单说过棒梗、小当、槐的事情。 他那时候就想著自己將来也能有个女儿,像小当和小槐小时候就行———— 还有姜保国。 何雨柱也和伊万说过,將来他们的儿子,性格类似於姜保国就行———— 现在老大乖巧,这么小,倒是很稳重,长得是真好,这么看將来应该是个事业型———— 老二这个傢伙,何雨柱还真不好说,这东西一身反骨,何雨柱就希望他像个人就行,哪怕不工作,当蛀虫,啃老,都行。 以后还是多多关心一下,將来可以学学法律,练练拳———— 何雨柱一想到这小东西的笑容就感觉未来的不確定性。 所以,他的期望不高,做个人,其它的都不要求。 “柱子,二宝以后要好好教,他很聪明,学好了是个好样的,学坏了谁也拉不回来他。”老伊微笑著平和的说道。 “爸,你放心,我肯定能教好他。”何雨柱笑道。 上午,何雨柱想起来这新年的第一天还没签到呢。 他现在只关注第一天的签到。 后面很多时候都会忘记,隔一段时间都会看一下,看看都签到了什么。 虽然不是自动签到,但会今天补签昨天的,说起来和自动签到差不多,毕竟你发现的时候,只要把今天的签到就算满签了。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15斤白面,15斤大米,15斤小米,15斤玉米面,15斤白松露(隨机蔬菜),15斤车厘子(隨机水果),14两猪油。 14两泡製虎鞭(2根)(14两隨机精品肉类,部位也隨机)15颗大白兔奶(隨机果),一盒火柴,50公斤木柴(隨机木材种类)。 5斤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15个鸡蛋,7斤铁,9两精盐,9两白,9两黄豆(隨机豆类),10两精品奶粉。 8两精品醋,8两精品酿造酱油,8两精品香油,6块一立方尺精品大理石(隨机精品岗岩、大理石、青石)。 5两精品椒,5两精品茴香,5两精品八角,5两精品桂皮,5两精品丁香,1 米精品纯布(隨机长宽一米精品布,材质隨机)。 300斤精品青草,2斤精品鲜牛奶。 1克黄金。 好像看到了好东西,好东西还不少。 比如白松露,15斤,这东西看品质,品质好的能拍卖,一斤数十万,品质不好的一斤也几百块。 何雨柱这个肯定属於精品,这个是验证过的,所以就这15斤白松露都是价值不菲。 不过一斤拍卖几十万是几十年后的事情。 在这个年月,就算了,不过何雨柱也不缺钱,这东西也不会去卖,他有最好的厨艺,吃了它才是最好的选择。 两根虎鞭,泡製好的,两根,总重一斤四两,每年第一天签到,几乎都有虎鞭。 虎骨每天也有五斤,这东西也是多多益善,毕竟他现在的產业中就有虎骨酒,赚钱的大產业,未来这东西更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尼玛,以后自己开个药店,单单虎骨就是巨额收入———— 但让何雨柱眼睛一亮的是签到多了一个,一克黄金。 一天一克。 一年算下来三百多克,算起来这价值其实不比前面的那些东西贵。 但以后应该会增加吧,增加的慢点也不怕,反正有也好,没有也好,想想几十年后一斤虎骨几十万,就算黄金最贵的时候,一克黄金算下来和一克虎骨差不多———— 这么一算,內心平静多了。 一克黄金,还真不少,一年365克,几十年后,一克一千元吧,一年36万多———— 但要说逆天,还是虎骨,这东西太缺,比黄金缺,物以稀为贵,毕竟全世界的老虎也是有数的,这东西一克也是千元。 很多东西的价值是因为稀缺性,並不是本身的价值。 但也有很多东西本身就有价值,再加上稀缺。 不过何雨柱很喜欢黄金,他很想用黄金铸一座金佛,至於能多大,就看自己有多少黄金———— 上午。 乔破竹来家里拜年。 大年初一。 乔破竹来,何雨柱没感觉什么,因为两个人是清白的。 何雨柱对乔破竹有救命之恩,所以这个关係倒是很牢固,加上乔破竹欠何雨柱的人情没有还,欠两次了。 所以乔破竹带著礼物。 不过为了不惹閒话,带上了姜安邦。 姜安邦就当来给姑父拜年了。 乔破竹看看,那个用换自己奶奶吃的小破孩没在,鬆口气。 乔破竹看到伊万,也是惊为天人,她也是美人,称得上绝色,尤其在何雨柱这里,不过乔破竹感觉男人肯定更喜欢伊万、秦淮如这样的。 她这样的,不怎么温柔。 伊万和乔破竹两个人聊的很痛快。 一会就交上手了。 好傢伙,虽然坐著,但是这打的是那叫一个精彩,有力量,有速度,有柔度———— 伊万是太极。 乔破竹看起来像八卦游龙掌。 双方都是药浴过。 都是绝对的天才。 这一打,有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打的根本停不下来。 伊万很少与人交手,但是和何雨柱倒是经常交手。 磨练,也能增加夫妻感情。 何雨柱不会用全力,就是压制在同一个层次,或者稍微低一点,和伊万交手。 乔破竹经常实战。 但伊万越打越是得心应手,她的太极可不是只会防守,攻守兼备,而且打的也是刁钻,但不失大气。 太极阴阳,阴阳,阴阳,阴的一面就是刁钻犀利,阳的一面就是大气磅礴。 这一打愣是打了十五分钟,高频率,高注意力集中。 虽然坐著没动,但这一场战斗绝对称得上精彩。 何雨柱都有点激动,有点看电影的感觉,还是那种大片。 没想道现实中还能看到这样的一面。 “万姐!”乔破竹拉著伊万的手,亲昵的不得了。 何雨柱疑惑,这大小姐的画风有些不对。 这娘们的眼睛里有小星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二狗子回来了。 “万万,万万,嗯,漂亮姨姨。”二狗子看到乔破竹犹豫了一下想起来了。 好傢伙,这小傢伙的脑瓜子还挺好使的。 乔破竹看著这好看的小脸,也能理解,伊万的孩子。 “小傢伙你好,又见面了。”乔破竹笑著说道。 她虽然被这小破孩调戏了,不过一个两岁多的孩子,他又不是有心的,所以不但不生气,反而想想就想笑。 她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小小傢伙喊万万。 “妈妈!”何知伊也回来了,慢了一会。 这个就正常多了,很乖,长得明明一模一样,但第一次看到的人也能一下子分辨出来谁是谁。 二狗子的眼珠子太活了,还有两个小傢伙的笑容不一样。 不需要那个齜牙笑,二狗子的笑都让人感觉这孩子是个淘气包。 “漂亮姨姨,我有奶奶,不吃你奶奶,不给你。”二狗子皱著小眉头,努力转动小脑加大脑,组织语言———— 一句话差点把乔破竹给嚇晕了。 伊万有点疑惑,她一时不太明白。 乔破竹脸又红了,但又怕误会,就在伊万耳边將上次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伊万也是惊讶的看著自己娃娃,你是真的莽啊———— 何雨柱的听力实在太好了,没办法,又听到了。 不由的看看自己的崽子,你是好样的,穿开襠裤的就是猛———— 没一会。 二虎,马华、胖子都来了。 拜年,带著礼物。 乔破竹看著二虎。 是个高手,不过乔破竹有信心打过二虎。 二虎也注意到了乔破竹。 乔破竹也留下来中午吃饭。 姜安邦也留下来。 本来乔破竹是怕伊万误会,所以带著姜安邦一起来,但一个接触后,和伊万直接成了好朋友。 有些人认识一二十年,也没能成为真正的朋友,更別说好朋友。 但有的人第一次见就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很神奇。 伊万和林云初就是,现在又多了一个乔破竹。 按说这两人的性格並没有相近,但確实另一种的互补。 加上两个人都是练武的高手。 这个就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 还有性格。 乔破竹的性格和伊万的性格在一定程度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但在一定程度上是互补的。 加上共同的兴趣爱好,武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都是绝色,很多地方一见如故。 有的人一个眼神,近距离一站,就知道。 玄学是缘分,科学解释是磁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磁场,谈得来,关係好的,磁场不排斥。 刘海中的六个徒弟来了。 但刘海中的儿子没了。 很热闹,可是没有人羡慕刘海中了。 刘海中喝醉了。 几个徒弟离开了,这一次比起往年离开的早了。 何雨柱这边倒是很热闹。 三个徒弟,加上姜安邦,何雨柱,何大清,老伊,乔破竹、伊万,三个小孩子———— “何雨柱,你这两个徒弟的厨艺真不错。”乔破竹一边吃,一边点著头。 “算是过关了。”何雨柱笑道。 “表弟,要不要一会和我这个徒弟过过招。”何雨柱笑道。 姜安邦点点头:“我正有这个打算。” 姜安邦的实力和二虎应该差不多,就算两人有差距,也非常小。 二虎的天赋很不错,童子功,但没有好师父,也是拜了何雨柱为师之后,药浴加上桩功,这段时间实力提升不少。 姜安邦一直有训练,实战经验丰富。 吃完饭,两个人去院里过过招。 两个人用的都不是太极拳。 姜安邦用的是擒敌拳和八极拳,现在军体拳还没有普及。 二虎也差不多,因为他学的就是老熊教的,老熊也是战场退下来的老兵。 砰砰! 近身搏斗,你来我往,这大冬天的,没一会两个人就打的热气腾腾。 二虎最后勉强略胜一筹。 拳怕少壮,童子身。 “这是个好苗子,可以去当兵啊!”姜安邦笑道。 “他爸受伤退役,他哥哥还在部队,他要传递香火。”何雨柱笑道。 姜安邦笑著点点头:“那倒是,跟著你,以后机会多的是。” 四合院不少人观看。 棒梗也出来观看。 看著两人搏斗,棒梗有点失落,自己连一辈子也达不到二虎现在的水平。 他不知道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药浴的作用。 不过棒梗的天赋確实不如二虎,而且努力刻苦也不如,不是童子功,练的时间上也差不少。 所以,差距大很正常,就算药浴之后,也是不如二虎。 半下午的时候。 包括二虎在內,好几个年轻人,都聚在了棒梗家。 许大茂和秦京如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现在许大茂家和贾家关係不好,见面连话也不说。 秦京如也不和姐姐家说话和来往。 现在算是仇人。 出暖开。 转眼间来到三月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今天,何雨柱呆呆的看著一个人。 —— 有点呆住了。 就是感觉很神奇,一眼就认出来了。 西游记女儿国国王的扮演者。 嗯,饰演西游记里的那个女儿国国王。 曾经小时候看西游记的时候,一直看猴子,对里面的美女是一点也不想看,就等著猴出现,就等著看猴打妖怪,就喜欢看猴抓耳挠腮抢棒子,感觉好帅。 总感觉西游记里,女儿国那段最简单,最不喜欢看的,莫名其妙。 长大后才知道,最难的一关应该是女儿国那一关。 现在的女儿国国王21岁还是22岁? 嗯,西游记开拍,还有差不多十年时间呢。 现在的女儿国王还在文工团担任舞蹈演员。 她身材很好,青春活力。 何雨柱就是感觉很神奇,见到电视里的人物了,並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他不追星,就是单纯的好奇。 女儿国王感受到有人看她,就看到了何雨柱。 不认识。 何雨柱虽然登过报,但这年月,认字的少,订报纸的也少,至於电视,更少。 不过何雨柱长得好,气质好,虽然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但看起来还是和二十岁没什么区別。 只是眼神不是少年那般青涩。 多了一种沉淀,加上那自然、自信、淡漠的气质,反而更加好看。 现在有电视台,也有学表演的专业,但一般都是表演话剧,舞台剧,挽回,戏曲、歌曲、舞蹈———— 现在还是起步阶段。 何雨柱只是有点意外,就是太突然,几十年后的自己,都没有去看过演唱会,现实中都没有见过所谓的明星。 他不追星,现在也不追星。 只是遇到了所谓的“熟悉人”特別的感慨。 “女儿国王”1952年出生於bj,从小爱好多元,上小学时,曾在什剎海业余体校练体操五年,期间还曾练过两年篮球,后来还自学了游泳。 初中毕业后,被选入模范剧组学习舞蹈表演。作为知青插队期间,她参加了晋东南地区学习演出革命样板戏第二剧组任舞蹈演员。 1970年,考入四九城通讯兵文工团,担任舞蹈演员。 实力过硬。 体操、篮球、游泳,舞蹈———— 全能。 她走了,何雨柱也没有去认识她,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他是有钱人,所谓的明星他会遇到很多很多。 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没有心情去认识谁。 > 第312章 无官一身轻,不招蜂引蝶不算美女 第312章 无官一身轻,不招蜂引蝶不算美女 春天確实是一个让人心情愉悦的季节。 万物復甦,生机勃勃。 气温、湿度都是一年中最好的,所以春天会让人皮肤好一点,看著更漂亮一些。 这个季节会让人感觉愉快,也是动物繁衍生息的季节。 褪去了衣,挣脱了束缚。 今年是很有意义的一年。 祖国这一年在多项领域都有了巨大的突破进展。 第一艘核潜艇服役。 “三个世界”理论,以及和漂亮国建交谈判。 大港和胜利两个油田建成。 发现秦始皇兵马俑。 运—8运输机首飞成功。 首次参加亚运会,取得很好的成绩。 这一年,祖国在多个领域都取得了重要进展,既有挑战也有突破,为后来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一到红星轧钢厂,陈朝阳走了过来:“柱子,李主任让你过去一趟。” 何雨柱一愣,看看陈朝阳,发现他的脸色有点不太对。 不过他也没问,点点头:“好的陈哥!” 何雨柱摆摆手,直接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咚咚咚轻轻的敲了三下。 然后才推门进去。 “柱子,快来,出事了。”李怀德神色憔悴,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 “李哥,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何雨柱也是好奇。 其实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奇怪,也能接受。 “柱子,我要被调离红星轧钢厂,名义上是平调,去国营农场当厂长。”李怀德苦笑著说道。 何雨柱懂了。 电视剧里改开之后,李怀德去做生意。 但之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 现在看来也不奇怪。 “李哥,没什么的,到哪里也能发光发热。”何雨柱嘆口气说道。 没了李怀德,他的日子估计也不好过,不出意外的话,养殖基地这个项目和火锅底料生產车间甚至外贸这一块都变了。 上午十点。 全场通知。 新厂长,新主任来了,李怀德调往国营农场,何雨柱不再负责养殖基地和火锅底料以及国营火锅店,只负责食堂,食堂副主任。 食堂主任也有人了。 之前的食堂主任也变了。 不止如此,包括保卫处的处长老徐,治安科的科长魏向东,队长陈朝阳,小组长二虎。 新来的厂长,有自己的人手,都要用自己的人,所以从上到下,几乎是管事的都换了一遍。 这也正常,就如何雨柱成了食堂副主任,负责的三食堂,也会安排胖子和马华。 无可厚非。 再说,都是挣工资,何雨柱倒是感觉不大。 之所以养殖基地还是火锅底料生產车间、国营火锅店,出口赚外匯,也是想做点什么。 如今走上正轨,谁来也一样,抢功劳,也正常。 正好这两年好好休息休息,等过几年,到时候自己就辞职下海。 和李怀德约好周末聚一聚。 今天都有事情要忙。 何雨柱还要去参加会议。 他是负责食堂的,也要去开会。 至於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何雨柱也知道了,包括姜家,还有舅舅的领导,以及李怀德的岳父,都被调离。 新来的厂长姓王。 四十五岁左右,正式年富力强。 这人眼神明亮,头髮浓密,身材高大魁梧,中山装。 下面这些人,何雨柱几乎都不认识,都是王厂长的人。 现在王厂长,还是王主任,保卫处也是很重要的一个部门。 “大家都坐吧,我姓王,以后可以叫我王厂长,今天开这个会,让大家相互认识一下,將工作分配一下————” 何雨柱认真听著,其实意识海沉浸在灵泉空间里。 看看白豚,看看里面的动物,看看自己还需要做什么。 “何雨柱同志!” 听到叫声,何雨柱回过神来,笑著说道:“王厂长!” “何雨柱同志,我可是听了无数次你的大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王厂长笑的很亲和。 何雨柱笑了,你四十五六岁,我也三十九岁,马上四十岁了,我是年轻人? 你这么亲切做什么,画大饼还是? 虽然何雨柱心態平和,但是把自己的劳动果实摘走,自然也不舒服,这功劳他可以不要,但也不想被人抢走。 “何雨柱同志,食堂这一块以后就劳烦你费心了。”王厂长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著回应:“王厂长,我会尽心尽力做好分內事。” 他说的是分內事。 何雨柱现在都成了边缘人物。 食堂主任,连个副科长都不如。 嗯,何雨柱是个食堂副主任。 严格说起来,这会议,何雨柱都不用参加的。 但这个王厂长听说何雨柱和他徒弟的厨艺很好,所以才让何雨柱参加会议,而且还单独和何雨柱说话。 表示关心。 食堂那边他是副主任,採购什么的,也轮不到他。 其实他现在是閒职。 何雨柱感觉这个王厂长是真的勇,但这些也不重要。 另外就是保卫处这里。 二虎和陈朝阳,就连魏向东也成了办公室一个閒职。 下午下班后。 几个人就在大门外面等著何雨柱。 然后一起走。 “柱子,今天都去我那里喝两杯。”魏向东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然后让李雨桐回家说一声,晚点回去。 刘建设都变成了普通工人。 管理位置都换人了。 二虎,陈朝阳,魏向东,何雨柱,王二牛———— 都是关係不错,凑在一起。 “柱子,这也太过河拆桥了,这————”王二牛愤愤不平。 王二牛耿直,没什么文化,藏不住事,当过兵,真性情,身手在普通人中是不错的。 “今天喝酒,其它什么也不要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言多必失。”魏向东笑著倒酒。 何雨柱陪著他们喝酒。 这喝不醉,不难受,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別人喝多了,他没事人一样。 將其它人都送回家。 二虎也喝多了。 “柱子。”老熊想说什么,但没说,他的表情很丰富。 何雨柱笑笑:“老哥,这对於我来说,一点感觉都没。” 老熊一愣,点点头,是啊,何雨柱还真不是在乎这些的,不然以他现在这个年龄,至少也是厂长了。 何雨柱笑笑摆摆手回去。 现在时间是吃晚饭的时间,人很多。 家家户户都在吃饭。 现在天也不冷,很多人吃饭都在门外吃,说著话,凑一起。 还能比比谁家的咸菜好吃。 何雨柱被撤,不是科长,也不管养猪基地和火锅底料生產车间,现在就是个食堂副主任。 都知道了。 不少人都很开心。 比如易中海,比如许大茂,就连刘海中和閆埠贵也都开心。 閆解成,閆解放这些人也是。 毕竟大家都是年龄差不多的,你这么优秀,显得我们太无能了。 “柱子回来了,没事吧!” “柱子,不用伤心,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看看二大爷,当过车间主任,当过刘组长,现在不也好好的。” “柱子,人生起起伏伏很正常,这才是人生。” 好傢伙,何雨柱看看这些人,这是在安慰自己? 自己需要安慰? 何雨柱笑著看看这些人说道:“我谢谢你们啊!” 这些人说的是大义凛然,安慰人,可是那一幅幅嘴脸,就差写著我很得意四个字了。 这些人幸灾乐祸,感觉很开心,估计今天都能多吃两碗饭。 他们此时看何雨柱,找平衡,找快乐。 可他们这幅嘴脸在何雨柱眼里也是跳樑小丑,他们以为他们在看戏,何雨柱也在看戏,大家都在看戏。 “柱子,像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易中海语重心长的关心道。 何雨柱笑笑,摆摆手,往家里走去。 这在周围人看来,何雨柱是很伤心的。 “柱子,回来了。”老伊笑道。 老伊和何大清,还有伊万都在。 老伊什么都看的比较淡,何大清有点担心的看著何雨柱。 伊万虽然没说话,但是看到何雨柱还是和往常一样,笑著温柔的看著他。 这一次,连老林家也没倖免。 都是从之前的实权位置,到了閒职上。 具体原因何雨柱也知道一些。 竞爭对手,起来了。 没有往死里弄,是因为没有抓到有力的证据,或者是有人压著,总之,目前这个局势已经很好了,不然何雨柱都要用点特殊手段。 不到万不得已,何雨柱是不会去见血的。 但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见血。 明天去舅舅哪里看看,了解下具体情况,只要能平安,就行。 这个时期,其实閒职也挺好,毕竟很快就过去了,现在上去,等著秋后算帐吧。 “好了,这是好事,不过以后,吃点东西,咱们要低调点。”何雨柱笑道。 家里人也都笑了,只要何雨柱高高兴兴,轻轻鬆鬆,这个家就有主心骨。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 何雨柱就去了一趟外公外婆家。 “柱子来了,我正说让安邦去找你呢。”姜毅笑道。 “舅舅,咱们进去说。”何雨柱笑道。 “柱子,爭不过,不爭了,我们不爭,安全没问题,领导和对方谈好了。”姜毅嘆口气说道。 何雨柱也鬆口气,这是最好的结果。 “舅舅,或许也是好事呢,閒下来了,就喝喝茶,修身养性,也不错。”何雨柱笑道。 姜毅点点头,也笑了,说起来简单,但真正能看开的有几个人? 何雨柱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淡。 这段时间,何雨柱就是別人口中的谈资。 食堂主任姓牛。 胖乎乎的,看著人畜无害,小眼睛,白皮肤,只是那小眼睛偷著精明。 何雨柱知道自己想要过得舒服,就避不开这个食堂主任。 所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对付胖子,何雨柱有招,赶著上去那没意思,他也不想掉价。 这个胖子怎么说呢,气血虚,肾虚,肾亏,脾虚,冒虚汗,年龄和何雨柱差不多。 但是在夫妻生活上力不从心。 心里想,好不容易媳妇给他哄好了。 他翻个身,还送到,就垂头丧气了。 还没费点力,就冒虚汗,双腿发颤。 牛主任心情很不好,一直都在找老中医,找偏方,可就是治不好,吃了不少名贵的中药。 最近“莫名其妙”就知道了何雨柱能治疗。 何雨柱跟著洪老先生学医,也不是秘密,但也不是谁都知道的。 主要是何雨柱没有在医馆上班,也没有在医院上班,也没有开门坐堂给人看病。 牛主任这天偷偷的给何雨柱说了这件事。 这种情况对於何雨柱来说不难,抓点药就行。 但怎么说呢,这个牛主任不是好人,色眯眯的,还盯上了秦淮如。 这个牛主任怎么说呢,是个草包,但是关係有点硬,可惜没本事,只能来食堂这里混。 胆子大,会玩,要不也不会把自己玩的虚成这样。 他找了很多医生,吃了很多药,没效果,就是因为虚的太狠,虚不受补,身体就如一个有了洞的水缸,补多少水,都会漏出去。 水缸的水永远补不上来。 吃的药好,劲大,可以顶两天,但是一停药,还是和以前一样,比以前还虚o 家里不简单,条件好,这个年代,吃成大胖子,还玩的。 废了! 但既然找到了他,何雨柱就帮他看看。 把脉,看看舌苔。 伸手在他肚子上按了一下。 嘶! 牛主任直接冒冷汗,出了一身虚汗。 “牛主任,听说过精尽人亡吧,你的身体透支太厉害,你这种情况神仙来了也没法。”何雨柱皱著眉收手说道。 “何主任,你帮帮我,我肯定会报答你的。”牛主任急了。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你应该吃了不少药吧,不会有效果的,你身体就仿佛有了洞的水缸,你吃多少药,都会漏出去,根本没用。” “那怎么办?”牛主任一惊,何雨柱说的他听懂了。 “控制饮食,禁慾三个月,没事晒晒太阳,每天抽出半个小时时间,走走路,把身体的精气神养起来,你身体的精气神没了,也不是没了,没了就死了,你的精气神太弱了,是我见过最弱的,你不要觉得我是危言耸听,你既然找到我了,我就要实话实说。”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反正治不治,也是三个月后的事情。 如果他真能禁慾,能按照他说的做,到时候再看情况,不过何雨柱知道,牛主任禁慾三个月,百日筑基,这个难度太大了。 开了荤的男人,禁慾百日,不自力更生,不找女人,很难,很难。 尤其牛主任这种精虫上脑的男人,不可能的。 只要他没忍住,那就再等三个月。 “好好,我听你的。”牛主任感觉何雨柱说的有道理。 “牛主任,情绪要开心,不要悲观,不要胡思乱想,精气神的神,就是这个,你忧心忡忡,就会伤神,你不禁慾,过度,伤身,伤精————” 就这样答应了给牛主任三个月治疗,所以何雨柱时间很自由。 以前李怀德在,连请假都不需要,保卫处也都是自己人。 不过有一点,就是执勤的,站岗的,都是认识何雨柱的。 只是科长,队长,组长这些都换人了。 负责保卫处的老黑,今年正好四十岁。 嗯,身高一米九,皮肤有点黑,但更多的是给人一种健康,那胳膊粗壮的比瘦小男人的大腿还粗。 加上这身高,很有压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长得不好看,但也不丑,很爷们,有身高,大鼻子大嘴,很豪迈。 现在他负责保卫处。 是王厂长的亲信之人。 能打。 战斗力很强,体质非常好,接手保卫处当天,就把不少人揍趴下。 崇拜强者是人类的天性。 所以大部分人很快就认可了老黑,心里认可。 老黑很有男子气概,这身高,这体格,不少女人议论老黑,这么大块头,这么壮,这肯定有劲。 不得不说,红顏祸水也好,只要漂亮,不管什么时代,这是必然要发生的。 因为好看,所以就有人想得到。 你想得到,別人也想得到,还有人不想让你得到,所以,就会很麻烦。 这也是为什么说红顏祸水,招蜂引蝶。 从古至今,只要是美了一个时代的女人,几乎都很悲惨。 这也是为什么又说红顏薄命。 老黑是个鰥夫,就一个孩子也长大了。 老黑有女人,他是个有本事的人,有相好的。 只是看到秦淮如后,眼睛都直了,知道是个寡妇,就更开心了。 只是尝试几次,秦淮如並没有哪方面的意思。 今天他又拦住了秦淮如。 “我没有恶意,想和你聊聊。”老黑笑道。 秦淮如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想聊什么,也知道你想要什么,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想法,永远不会有。” 老黑一愣。 老黑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情场高手。 看一眼秦淮如,这个女人比他还大一岁,但是水灵的像个十八岁少女。 可是这风情,不经意散发的女人味可不是少女能比的。 少女感的少妇,少妇感的少女,都是难得一见。 秦淮如走了。 老黑去找人打听。 这一打听,很多事情就出来了,也就和何雨柱有过一些传言。 老黑是相信的。 他见过何雨柱,女人喜欢很正常。 住在一个院子,一个寡妇,这么多年,这么水灵,老黑不相信秦淮如没男人。 不管有没有男人,他反正看到秦淮如后,內心的占有欲不可遏制。 他甚至有种衝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这个女人。 所以他找人打听。 也知道了和何雨柱不对付的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 对,断绝关係的刘光天和刘光福都还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先找的许大茂。 许大茂是个人精,和何雨柱不对付,一直想著怎么对付何雨柱,但一直没有成功,这个老黑有实力。 许大茂和老黑一聊,里面提到了秦淮如,他就什么都懂了。 但许大茂不会啥都说,而是,老黑问什么说什么,不多说也不少说,都是乾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以时间不长,老黑就对秦淮如和何雨柱都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大茂,宣传科的科长位置你可以去爭爭。”老黑笑著说道。 许大茂一听,脸上掩饰不住惊喜。 老黑可是王厂长最信任的人,还是生死交情那种。 既然老黑这么说了,那基本上就成了。 “多谢领导。”许大茂开心的说道。 老黑想著如何让秦淮如就范。 秦淮如的儿子棒梗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 棒梗也结婚了。 对於一个寡妇来说,不管多烈,只要涉及到她的孩子,她会听话的像一只羊羔。 不过他不想走这一步,他喜欢女人对他主动,他有这个资本,他身体很好。 和他在一起的过的女人,都对他很满意。 这也是他的自信。 好饭不怕晚,他有耐心,先慢慢来,实在不行,那就用点手段。 对付一个寡妇,他觉得很简单。 三天后。 红星轧钢厂的广播传来秦淮如的声音。 我厂放映员许大茂同志,兢兢业业,风雨无阻,踏实肯干,工作认真,手艺熟练————经厂领导商议决定,提拔许大茂同志为宣传科科长,希望同志们向许大茂同志学习———— 许大茂那个舒服。 何雨柱一愣,只要是许大茂升官,对於他来说,就是个不好的消息。 想起了牛主任,何雨柱摇摇头,他觉得应该是秦淮如这个娘们的原因。 也不怪人家,长得漂亮確实会引来麻烦。 自己享受了好处,自然要付出,再说他也不会让人去欺负秦淮如。 下班后,何雨柱路上閒聊,三五句话,就知道了是谁。 这件事不適合细说,大家一起下班回家,两个人还是要避嫌,这般低声说几句话就行了。 “你小心点,不要和他单独出去,或者去一个地方。”何雨柱说道。 秦淮如点点头,笑了笑。 只要有何雨柱在,她不害怕。 这些年,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每次何雨柱都能把事情完美解决,在秦淮如眼中,何雨柱是无所不能的,没有能难住他的事情。 许大茂看到两人小声说话,虽然说了几句,但那种亲昵,是他怎么也奢求不到的。 他也眼馋,隨著时间,越来越好看,可也越来越让他高不可攀,到现在,可以说没机会。 不过他现在是宣传科科长。 秦淮如就在宣传科。 但想想老黑,只能嘆口气。 请假一天也可能晚点更新 请假一天也可能晚点更新 忽然发烧头疼流鼻涕打喷嚏,还拉肚子,太难受了,大家別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