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之巫行天下》 欢迎收藏 作者大大正努力存稿中,喜欢的宝宝先收藏回家,一起期待后续呀~ 引章 灾噩降临、大限將至 望著高空发出强烈耀眼光芒,化做大火球拖拽著长长尾焰,最后重重砸落在地面的殞石,瞬间掀起数朵高达近百米的蘑菇云遮天蔽日,声音也响彻天地。 如此惊世骇俗的情景,令有幸目睹此奇观或天灾的人,个个都嚇的彻底失禁,生怕从天而降的殞石,会砸到他们身处的位置。若不幸被砸中,真的会尸骨无存啊! 换做常人看到如此场景,恨不得有多远跑多远。但令人费解的是,距离陨石坠落不远的一座山坡上,却有一老一少静静凝望注视这震撼人心的天灾末日景象。 “天威难测,果不其然。看来这一关,老夫怕是渡不过去了!” 听到老者低声呢喃,站在身旁少年好奇且关切道:“师傅,你怎么了?” 闻听少年呼唤,老者一改沮丧神情,满脸温情道:“小安,此情此景,你怕吗?” 面对老者询问,少年思虑片刻最终摇头道:“有师傅在身旁,我不怕!” 听著少年思考过后的回答,老者很欣慰般摸摸少年的头道:“师傅老了,往后的人生路怕是要你自己走了。天翻地覆之死局,无人能解啊!” 摸著少年的短寸头,老者脸上流露出悲天悯人的神情,似乎想到什么不忍言语的事,可又深知对此无能为力。这种无奈感,最终只能化做一声长嘆。 待到空中再也看不到坠落的殞石,老者將少年带回远处山中木屋,靠在床榻上神情凝重的道:“小安,如今你已十五,在古时亦算成年,有些事为师也该告知於你了。” 听闻此言的少年木子安,却心有不安般道:“师傅,到底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感受到少年的不安跟担忧,木阿图却笑著宽慰道:“小安,师傅老了,终究敌不过命数。我大限將至,有些事怕是要提前交待你一二了。” 何谓大限將至,少年心知肚明。即便他看不出,老人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可他知道,老人一旦说出这话,说明他已感知到自己恐怕时日无多了。 正当木子安不知如何安慰时,老人却笑著道:“痴儿,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常態。原本老夫以为,此生有机会堪破大限,但终究敌不过天数。徒儿,你可知为师活了多久?” 面对老人突然询问,少年隨即摇头。从面像看,老人跟山下屯子里七八十岁的老人没什么区別。而老人也从未告知,他到底活了多少岁。 反观陷入回忆的木阿图,很快便道:“老夫生於同治元年,歷经同治、光绪、宣统三朝,又经歷北洋、民国跟如今的新政府,寿近两甲子之数,本应无憾了!” 坐在床榻边的木子安,脑中开始换算同治元年,到底是公元多少年。简单换算后,他很快得出结果,確实距离两甲子之数不远。(六十为一甲子) 虽然世间不乏一些长寿的老人,亦能活到这个岁数。可木子安心里清楚,普通人真正能活过百岁,那都属於凤毛麟角的存在,叫声『老寿星』丝毫不为过。 听说老人念叨他的前尘跟往事,木子安听的很仔细,他很清楚老人讲述这些,也是在交待后事。十年的朝夕相伴,名为师徒,实为祖孙! “小安,你如今练体境界到什么层次了?” “回师傅,已到炼肉境七层。我有信心,一年后突破到炼筋境!” 木子安的回答,似乎让老人很欣慰。可过了没一会,木阿图突然道:“小安,为师很庆幸,十年前收你为徒传我衣钵。可老夫又很愧疚,把你拉进这个修行江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师傅,我虽对儿时之事,已记忆不多。但我知道,若无师傅的话,我早就成为一具白骨。此生能跟著师傅修行,应该是我莫大的机缘才是。” 这番宽慰的话,让老人很欣慰。不多时,从床榻边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木箱,而后便递给木子安。里面有枚残缺的玉佩,便是代表木子安身世的证明。 將残缺玉佩递给少年时,再次陷入回忆的木阿图隨即道:“犹记得十年前,我偶然碰到误食异物的你。那时的你已然濒死,老夫不忍心將你要了过来。 那时的我其实对救回你,也没多大信心。好在老天怜悯,最终把你救了回来。而你也因祸得福,最终有了踏上修行路的根基。你的家世,应该不凡!” 伴隨这番话说出,木子安想了想道:“师傅,我对自己身世不是很在意。正如师傅说过,踏上修行路,从此跟世俗就有了隔阂,不是吗?” 用『仙凡有別』来形容修行者跟世俗之人,多少有些不恰当。可少年清楚,修行这条路不进则退。有机会见识修行世界的神奇,谁又愿意半途而废呢? 当木阿图听到这话,则轻笑道:“小安,勿需如此。修行人亦是世俗人,未修得超脱境界,依旧还是凡夫俗子。我传你的修行之法,也勿需断情绝欲,明白吗?” “徒儿谨记师傅教诲!” “当年为师收治你时,便跟你的亲人许下十年相见之约。现在看来,冥冥之中或许早有定数。但师傅希望你答应一件事,你能做到吗?” “师傅有命,徒儿莫敢不从!” “无需如此!待为师走后,你替为师守孝三年。三年后,你也真正成年,想来那时修为也应该有所提升。那时再离开,你也拥有更多自保的实力,你能做到吗?” “能!” 不带迟疑的回答,让木阿图倍感欣慰。而后躺在床榻上的老人依旧在讲述著,有关他的前尘往事。可少年却能清楚感觉到,师傅的气血状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 虽然他很想劝师傅休息一下,可木子安心里清楚,师傅一旦睡去,怕是就再也醒不过来。或许师傅也知晓这一点,所以闭眼之前,他希望告知更多关於他跟自己的事情。 直到老人声音变得虚弱,木子安有些不忍垂泪道:“师傅,你还是歇一下吧!” “好!小安,往后余生,师傅不能再常伴你左右,行事切记三思而后行,少增杀戮,多行善果。为师此生未能触及的大道,你或许有机会代为师站在巔峰之上。” “徒儿谨记师傅教诲,此生亦不敢忘!” 得到木子安掷地有声的回答,木阿图终于欣慰的闭上眼。原本虚弱的呼吸声,不多时就再也听不到。坐在床榻边的木子安,知晓师傅已离开,瞬间泪如泉涌却也寂静无声。 儘管木子安不怕孤身一人生活,可再次体会到这种痛失至亲的滋味,依旧让他觉得彷徨跟难过。甚至他能感受到,师傅已然知晓他隱藏了很多秘密,可师傅从未询问过。 这份信任跟尊重,在木子安看来才最难得。有时木子安很想把秘密说出来,可师傅总是笑著道:“人总要学会成长,懂得隱藏秘密,说明你长大了啊!” 很朴实的一句话,却让木子安留有遗憾。可他清楚,即便他把隱藏在心里最大的秘密告知,恐怕师傅也会云淡风清来上一句『哦,原来是这样啊』! 第一章 朋友离,亲人至! 一九七七年冬,此时北方已然大雪冰封。去年那场殞石天灾,如今已然没多少人提及。现在人们提及最多的,无疑还是刚恢復不久的高考。 早年下乡的知识青年们,很清楚高考就是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以至所有人都发奋图强,只为重返校园。可最后依然仅有极少数人,才能拿到宝贵的录取名额。 原本待家猫冬的木子安,听到山下传来的脚步声,隨即便走出温暖的木刻愣木屋。看到踏雪而来的几个年青人,木子安有些意外的同时,心里也觉得蛮欣慰。 “秉义,怎么说?我就说安子肯定在家,这种天气不猫家,他还会去那?” 看到走出木屋来到院子的木子安,正在爬坡的年青人中,有一人朝为首的青年打趣。而被打趣的青年,同样笑著道:“你也就会马后炮,安子,我们来向你报喜了!” 听到青年说出的话,木子安也笑著道:“报喜?喜从何来?真要报喜的,应该是你们才对吧?看来你们这次,终於得偿所愿金榜提名了,对吧?” “嘿嘿,没错!我们几个都考上了,接下来就要离开兵团。这一走,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这不想著,临走前过来看看你。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要熬多久呢!” 待到来访的三男两女,都被木子安领进自家木屋。听著其中一人的讲述,木子安也很谦虚的道:“能考上,是你们自己的本事,这功劳我可愧不敢当啊!” 给眾人端来热气腾腾的茶水,木子安適时回了一句。很快坐桌边的一名女子却道:“子安,你就是太谦虚了。我们能考上,你帮忙找的那些书跟资料,真帮了大忙啊!” “没错!这么多年没摸书本,以前学的那些知识,都忘的差不多。尤其你帮我们找的那本数理化丛书,真的太管用了。今年很多题,都跟那本书上的相似。” “那也是你们运气好!从今往后,你们终於能大展宏图了。” 面对一如既往谦虚的木子安,那怕他年龄比所有人都小。可这些在兵团当知青的年青人,確实都很感激他。甚至他们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欠木子安师徒的人情。 可唯有木子安知道,眼前三男两女中,有两个他很熟悉。甚至当初通过两人,木子安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跟他记忆中的世界,既有相同亦有不同。 周秉义、郝冬梅,一部年代剧的剧情人物。可眼下,他们活生生坐在木子安面前。刚开始结识两人时,木子安確实嚇一跳,好在很快他就適应了。 毕竟,相比他出现在这个世界,多出两个影视剧中的人物,又有什么问题呢? 对於眾人拎来的礼物,木子安也没推辞,却挽留对方吃午饭。等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性格最活跃的何建国双眼放光道:“安子,又让你破费了!” “何哥,你要是把口水收一收,你说这话我还真就信了。” 此话一出,眾人也是哈哈大笑。虽然木子安跟师傅住的位置比较偏,可周边的人都清楚,木子安的师傅木阿图,除了懂中医外,还是一位打猎的高手。 早前他们嘴馋想打牙忌时,没少拿票证或其它物资,来这里兑换肉食。只可惜去年老人去世,尚未成年的木子安,也变成了孤家寡人独居山间木屋。 酒过三巡,周秉义也很真诚的道:“子安,你將来有何打算?你年纪尚小,要不去学校读书?现在高考恢復,以你的学识跟能力,將来也有机会上大学的。” “周哥,谢了!老爷子虽然走了,但我发过誓,替他守孝三年。等守完孝,我也成年了。到时候,我应该也会出去走走。读书於我而言,怕是不太適合。” 闻听此言的郝冬梅,面带怜悯跟心疼的道:“安子,这样的日子,你不觉得苦吗?” “郝姐,还好吧!当年若非老爷子收养,这世间怕是早就没我。至於说日子苦,我倒没怎么觉得。以我现在的能力,养活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话音刚落,老家京城的何建国隨即便道:“安子,我们几个这次都考上京城的大学。等將来你要真离开这,一定记得来京城,到时我们一定想办法给你找份工作。” “多谢何哥,要是到时去了京城,真混不下去,我一定找你们帮忙。” 知恩图报的人,终究还是值得欣赏。虽然木子安没觉得,他帮了这些人什么。可真要论感恩的话,这些人又確实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等眾人离开时,木子安又从旁边木屋內,拎出不少薰制的腊肉。虽然眾人推辞,可木子安也很直接的道:“这些东西你们不拿,那你们拎来的东西也拎走吧!” 见木子安態度坚决,眾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即將离开兵团回老家,这些薰制的腊肉当成礼物拎回家,想来家人也会喜欢。毕竟,如今这个时代吃肉確实很奢侈啊! 目送眾人踏雪下山,转身回屋的木子安,却从未担心自己的未来。重活一世,如果还活不出人样,他会觉得很丟人。只是对未来要走的路,他暂时还没確定。 好在他並不著急,待在山里替师傅守孝的同时,还能继续磨礪跟提升自我实力。其实他师傅至死都不知道,当年他收治的那个婴儿,早就魂飞魄散了。 被救活的,已然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或时空饱经沧桑的成年人。这也是为何相处十年,师傅木阿图会觉得收了个好徒弟,只是徒弟有点太过少年老成的原因。 可他那里知道,徒弟看似年幼的身躯里,却隱藏著一位饱经沧桑的中年魂魄呢? 当周秉义这些成功考上大学的知青,终於满怀期待踏上归家之旅后不久,兵团指挥部外也来了几辆吉普车。看到这些吉普车,很多人都以为是上级领导过来视察。 可看到从吉普车走下来的几位年青人,兵团里的人又开始好奇这些年青人是何来路。就在这些年青人,进入兵团办公大楼没多久,他们又很快走了出来。 而后再次坐上吉普车,来到木子安居住的山岭下。等到为首的年青人走下车,他有些激动的道:“林叔,小安,小安就一个人住在山上吗?” “嗯!收养他的木老,去年春天因病过世了。虽然有人劝他下山生活,可他脾气很倔,直言要替师傅守孝三年。没办法,眾人也只能任由他一个人在山上生活。” 听著兵团林主任的讲述,站在旁边的几个年青人双眼泛红。而唯一的女青年,更是忍不住落泪道:“要是爸妈知道小安受了这么多苦,肯定会责怪我们没照顾好他。” 从这些人的话里不难听出,他们应该就是木子安这一世的亲人。问题是,来的这些亲人似乎都是年青人。那这些年青人的长辈,如今又身在何处呢? 第二章 身世、果真不凡 北方的冬天,无疑要比南方的冬天冷上许多。正是因为北方冬天户外太过寒冷,除非碰到特殊情况。否则这个时节的百姓,大多都会窝在家里猫冬。 对独居的木子安而言,去年他已经体会过,独自一人过春节的滋味。虽然显得有些寂寞,可木子安心里却觉得,他本就是异类,无人打扰他反倒更安心。 凭藉师傅传授的炼体功法,外加木子安这一世得到的机缘,独自生活於他而言,自然不存在任何问题。甚至孤独久了,他反倒很享受这种孤独。 相比其它时节,不时有山下村民来找。可自从师傅过世,如今上山来找木子安的村民已经很少。即便木子安继承了师傅的衣钵,周边村民却也鲜少知晓。 因为木子安很清楚,替师傅守完孝之后,他应该会离开这里,前往山外的世界,看看钢筋水泥铸就的森林世界,会不会比这里的丛林世界更精彩。 正在家揉制狩猎到动物皮毛的木子安,听到山下再度传来的脚步声,將沾满油脂的双手清洗乾净,拉开房门来到院子里,很快看到正朝自家走来的那些人。 看到这群人时,木子安感受到血脉颤动,快速掐动指诀而后低声道:“原来是血脉至亲,难怪会引起我的血脉颤动。那他们,应该就是我这一世的亲人吧?” 通过卜算术法,木子安很快確认朝自家走来的这群人当中,有两人是自己的血脉至亲。而为首的中年人,他同样很熟悉。只是以往,他跟对方打交道的机会並不多。 等这群踏雪而来的年青人,终於跟站在院子里的木子安四目相对时,相比木子安的眼神淡然,这些年青人却瞬间红了眼。唯一的女孩,眼泪更是夺眶而出。 反倒是为首的中年人,却笑著开口道:“子安,你在家呢?我还担心,你外出了呢!” “林主任,你们这是?” 面对木子安有些警惕般的询问,林主任正准备开口,为首的青年却突然开口道:“你好,冒昧打扰,能让我们进去討杯热水喝吗?” “当然可以!我家虽有点寒酸,但一壶热水还是没问题的。” 说著话的木子安,隨即將林主任跟这群年青人,全部领进自家客厅。看到这幢林间小院,面积还有建房所用的材料都很厚实,走进屋里温度瞬间提升了数倍。 招呼眾人落座,木子安拎起放在煤炉上保温的水壶,又找来数个乾净瓷碗,给落座眾人每人倒了一碗热水。虽有茶叶,可对方说要喝热水,那他又何必费事泡茶呢? 待眾人喝完热水,感觉身体瞬间回暖许多,见木子安不吭声,为首青年只能率先开口道:“能冒昧问一句,你贵姓?” “那有什么贵姓,我跟师傅姓,他姓木,树木的木,那我自然也姓木,木姓,字子安!” 对於青年的询问,木子安也没隱瞒如实告知。而青年听到这话,声音有些颤抖般道:“木子安吗?那你师傅,有没跟你说过你的身世?” 从对方小心跟紧张的询问,木子安亦能感受到,他此刻內心有多激动跟忐忑。可木子安还是点头道:“说过!打从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怎么了?” “那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面对青年追问,木子安直接摇头道:“不记得!但师傅跟我说过,他当时收养我时,我差不多是濒死的状態。那时我才四五岁,那记得什么事。林主任,他们是?” 略带客气回了青年的话,木子安又把询问的眼神,看向唯一熟悉的林主任。面对木子安的询问,林主任迟疑片刻道:“子安,他们是来寻亲的!” “寻亲?等等,你们怀疑我是你们失散的亲人?” 从木子安略带震惊的语气中,为首青年似乎知道,这种突然跟失散亲人重逢的事,確实令人很难接受。沉默片刻,青年才道:“你师傅是叫木阿图吧?他懂医术,对吗?” “没错!这事,附近村民都知道。另外我也知道,我是师傅游医时收养的。確切的说,应该是收治的。关於我的身世,他跟我说过,也留有信物。” 此话一出,青年霍然起身脸色激动的道:“那,那信物能不能拿出来看看?” 结果木子安却看了青年数眼才道:“那你先说一下,你要找的亲人,他的信物是什么?” 被询问的青年,见木子安表情有些警惕,才赶忙道:“当年我给我弟弟留下的信物,是我母亲特意找人裁切的残玉。这块残玉背后,有一个安字!” 听完青年的描述,木子安表情呆滯片刻,转身回到臥室,取出那枚师傅临终前,交给他的残玉。看到这枚残玉,其它年青人瞬间都红了眼。 而为首青年更是喜极而泣般道:“小弟,我终於找到你了。老二,把你的玉佩拿出来。” 听到为首青年的吩咐,站在他身边面带激动看著木子安的年青人,很快从口袋掏出一枚用黄布包裹的残玉。等到三枚残玉拼凑在一起,正面是一个篆体雕刻的李字。 而背后则有三个字,为首青年的玉佩上,雕刻的是一个『建』字。被他称为老二的年青人,他玉佩背面则雕刻一个『康』字。而木子安的,则是一个『安』字。 看到三枚残玉严丝合缝拼成一枚圆形玉佩,木子安也终於明白师傅为何给他取这个名字。因为木子合为李,看似已经改了姓氏,实则他的姓名始终都没变过。 被所谓大哥跟二哥抱住的木子安,神情虽然看上去有些呆滯。可其它人並不知道,他並非因为找到亲人而短暂失神。更多原因是,他隱约觉得这两个名字有点熟悉。 直到大哥李建放开他,擦拭掉眼角流出的泪,隨即又笑著道:“小安,你还记得这些哥哥跟姐姐吗?小时候,你最喜欢跟在小妹还有老五身后了。” 面对询问,木子安有些歉意的摇头。好在四位站著看戏的年青人中,为首青年也笑著道:“建哥,那时小安才多大,记不得我们很正常,我们再做个自我介绍就行!” 说完话的青年,隨即又道:“我是赵义,你可以叫我二哥。虽然你亲二哥是小康,可他在我们兄弟中排老四。往后你叫他二哥也行,叫他四哥也行。” 被调侃的李康,表情虽然有些无奈,却也没多说什么。而赵义身边的其它三人,很快道:“小安,我是你三哥赵高。” “我是你五哥赵长!哈哈,我终於不是最小的,我也有弟弟了。” “小安,我是姐姐赵水,你真不记得姐姐了吗?” 伴隨这四位从名字便知,他们才是至亲兄弟姐妹的介绍,木子安心里差点惊掉下巴。如果说先前听到亲大哥跟二哥名字,他只是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那么这四位异姓哥哥姐姐的名字,让他瞬间猜到,他父亲是何许人也。甚至他脑海中,很快响起一句话,那便是『什么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第三章 我的路,不一样! 儘管师傅过世前,已经告知木子安,他的家世或许不普通。可当真正知晓身世时,他依旧显得有些懵。可想到之前见过的周秉义,他瞬间又平静下来。 回想师傅临终前,意有所指他的命格,本不应该存在於世。可当时看到奄奄一息的木子安,测出他命格的木阿图,脑海中却浮现一段话,最终让他选择出手相救。 这段话便是:“天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是为变数。可遇不可求!” 等木阿图耗费毕生所学,终於將木子安救活后,他隨即便决定收对方为徒。在此之前,即便木阿图碰到不少根骨极佳的孩童,他依然没想过收徒。 之所以不收徒,更多也是缘於木阿图知晓,传承他的衣钵,亦要承他的因果啊! 想起师傅临终前提及的这些,木子安內心若有所思道:“或许正如师傅所言,我本不应该出现,可偏偏我就出现了。我即是变数,自然免不了承受一些苦难。” 看似隨意又温情的认亲仪式结束,身为大哥的李建也很直接的道:“小安,如今形势趋於平稳,你要不要跟我们回去?” 面对大哥李建的建议,木子安却摇头道:“大哥,对不起,我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好。而且师傅临终前,我已经答应要替他守孝三年。你总不能让我失信於他吧?” 正常来说,即便在古时为父母守孝,也才守三年。可古礼亦有『天地君亲师』之说,再者木阿图对木子安有活命之恩,替其守孝三年自然也说的过去。 那怕李建跟赵山等人想反驳,可看到木子安態度坚决,他们也不知如何劝说。毕竟木阿图对木子安而言,既有救命之恩,亦有养育之恩。 这种情况下,找到亲人的木子安,直接放弃为他守孝的承诺,確实显得有些无情无义啊! 或许看出眾人纠结,木子安也笑著安慰道:“大哥,二哥,我知道你们想接我回去,也是担心我在这里过的不好。可实际上,我生活的很不错。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问下林主任。这些年,我跟在师傅身边,学了点医术也学了点狩猎之法。即便靠著售卖捕猎所得,我一年也能攒下不少钱呢!” 见李建跟赵山投来询问眼神,林主任也笑著点头道:“这话倒也不假!事实上,这几年兵团那些知青跟山下村民,不时都会用粮食或票据上山兑换肉食。” 等到林主任说完,木子安又適时道:“哥,其实前几年,师傅每年都会去城里一趟,將积攒的熊胆或山参等药材出售。那些钱,师傅临终前都留给我了。” 没说多少钱,却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这些亲人他不差钱。如今虽然尚未改开,可私下做小买卖的人,同样肉眼可见变多。有钱,確实不用担心生活问题。 至於说木子安孤身一人住山里,只要抬眼看就能看到,掛在木屋柱樑上的五六半。生活在兵团跟山村附近的人都清楚,有枪的猎人最好別招惹。 就在眾人还打算劝说,木子安却起身道:“林主任,哥哥们,时间不早我去搞点饭菜,咱们也隨便吃顿家宴。真有什么事,等咱们边吃边聊也不迟。” 见木子安话都说到这份上,李建等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反观唯一的女孩赵水,也適时起身道:“小安,我来帮你吧!” “行,谢谢姐!” 当赵水跟著木子安走进厨房,看到粮缸里存放的大米、麵粉跟二合面,还有掛在厨房一侧房梁下的各种腊肉。即便在部队的赵水,也觉得这些物资確实很丰富。 借著帮忙做饭的功夫,赵水也询问道:“小安,平时都是你自己生火做饭吗?” “嗯,打从十岁起,师傅就开始教我生火做饭。他说男孩子,还是要多学一点生活技能。这样的话,即便那天他走了,我也不用担心养不活自己。” “你师傅对你好吗?” 面对赵水略带小心的询问,木子安愣了下笑著道:“很好!或许在你看来,师傅从小严厉管教。可我知道,师傅之所以严厉,都是希望我儘早学会独立。” “那你有怨恨过我们吗?如果不是我们不小心,或许就不会跟你分开这么多年。” 看到真心自责的赵水,木子安继续笑著道:“姐,师傅虽然很少跟我说当年收治我的事。可他同样告诉过我,那时你们有多迫不得已。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 “嗯,那你想知道爸妈的情况吗?” “该知道时,自然就会知道。你们没说,想来也是有原因。等你们觉得可以说,那我自然就会知道。天下虽有不心疼自家孩子的父母,但终究还是极少数,对吧?” 事实如木子安预想那般,当李建等人吃完饭,决定留在山里陪木子安几天,加深一下兄弟之间感情。借著夜间閒聊时,他也讲述有关彼此父母的情况。 听完后,木子安却表现的很坦然,没太过激动也没太过气愤。因为他很清楚,类似他们两家遭遇的情况,在之前那场风波中,其实真不算太罕见。 只是听完讲述,木子安想了想道:“大哥,虽然眼下局势趋於平稳。可有些事,我觉得终归要有一个交代。为人子女,总不能连父母葬在那都不知道吧?” 闻听此言,李建有些激动的点头道:“嗯,等回去后,我给那些叔叔伯伯写信,看能否打听出一些消息来。这些年,孔伯伯也在帮我们打听消息。” “大哥,不光我们,还有二哥你们也一样。只是何时写信,又具体给谁写信,你可以跟孔伯伯商量一下。如果时机未到,那就再等等也无妨。” 虽然不明白木子安为何这样说,可几天相处跟接触下来,李建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十年未见尚未成年的弟弟,心智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沉稳跟老练。 最令李建等人震惊的,还是在留宿的几天时间里,木子安通过肉眼就精准说出,他跟赵山等人这些年训练或执行任务受过伤的位置,还有身体存在的暗伤。 除此之外,更令他们震惊的,还是他们都低估了这位看似瘦弱,实则力大无穷的小弟。如果徒手搏杀,即便他们从军多年,恐怕都未必是这个弟弟的对手。 知晓木子安確实如他自己所说,有足够的自保实力,李建等人终於打消,劝他一起回军区的决定。谈及將来时,木子安更是道:“哥,我將来要走的路,必然跟你们不一样!” 儘管不知道,木子安將来要走什么路。可李建跟赵山依然打定主意,將来要给予年少失孤跟他们分別十年的小弟,更多的关心与照顾。 做为两家年龄最小的孩子,木子安未来註定会得到更多宠爱。因为李建等人都有职务在身,自然不能离岗太久。虽心有不舍,眾人却依旧只能选择暂时分別。 望著远去的吉普车,木子安突然自嘲般笑了笑道:“这一世,我也算投了个好胎啊!” 第四章 聚啸山林野猪王 冬去春来,只是北方的春天,似乎来的比南方更晚一些。当南方开始为春耕做准备时,北方依然寒风凛厉,想下地耕种怕是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对独居山林的木子安而言,即便找到失散的亲人,可他的生活跟以往依然没太多变化。真要说有什么变化,或许就是那帮哥哥姐姐不时托人送来东西。 那怕木子安多次强调,他不缺这些东西,却依然阻挡不了哥哥姐姐们的爱护之心。对於这份亲情,前世同样年少失孤的木子安,自然也很珍惜。 看著木屋附近的冰雪逐渐消融,木子安略显感慨道:“冬雪消融,大地復甦。熬过一个冬天的山林猛兽,接下来怕是又要开启大进食模式了。” 想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为师傅守孝近两年,距离他离开也仅剩一年多点时间,木子安觉得应该找时间,多去其它地方的深山老林转一转。 等一年后离开,下次再回来,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方山水於我而言,此生怕是都遗忘不了啊!” 隱居深山老林固然无人打扰,可以专心修行。可对如今的木子安而言,此方山水的资源,已然无法满足他的修行需求。要想提升境界,唯有入世歷练才行。 想到即將拉开的大世序幕,木子安却深知待在国內,要想感受大世浪潮,怕是还要等上数年。在思考未来要走的路时,他最终將目光看向千里之外的龙城。 准確的说,那是一座早年被割让出去的岛屿。因其地势形似九龙拱卫,后有人將其命名为九龙之岛。可如今此岛人口密集,经济繁荣,固此得名龙城。 “八十年代的龙城风起云涌,此生有机会去凑凑热闹,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只是不知道,师傅所说之人如今是否还在世。多年未见,对方还会遵守承诺吗?” 关於守孝期结束,准备前往龙城发展的事,木子安並未告知哥哥姐姐们。因为他知道,那些哥哥姐姐更希望他去读书,亦或是跟他们一样参军报国。 可在木子安看来,那不是他想走的路,亦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等到冬雪彻底消融,山野间被滋养一整个冬季的山野菜也开始茁壮成长。对吃了数月乾菜或醃製菜的村民而言,这些鲜嫩的山野菜亦是难得的山林美味。 只是採摘山野菜,亦有一定风险。到了冬季就猫起来找树洞或洞穴蹲著的野熊,忍飢挨饿一整个冬天。此时的野熊,无疑极具攻击力,尤其那些冬季生了崽的野熊。 每年进山討山財的村民,或多或少在山里,都会受到各种野兽或猛兽的侵害。即便林子周边各村各屯都有猎人,可依然无法杜绝野兽伤人的事情发生。 往年木子安师傅在世时,周边村民碰到难以对付的猛兽,都会请木子安的师傅出手。因为附近村民都知道,木阿图在追踪狩猎这一块,实力堪比老把头。 做为木阿图唯一的徒弟,村民因为不知道他学到几成本事。以至这两年,碰到难对付的猛兽,村民也没好过来相请,而是將情况匯报给镇里或兵团。 只是请镇里或兵团出手,需要层层匯报跟审批,程序上相对繁琐。正常情况下,屯子没老把头或枪法精湛的猎人,往往都会请周边有名气的老把头出手。 可令新民屯村民意外的是,今年情况似乎格外严重。不少进山採集山野菜的妇女,都受到野兽的侵害。甚至有一名妇女,伤势过重抬回家便不治身亡。 当新民屯的村支书,依照惯例请相熟的老把头进山,狩猎那些伤人的野兽时。组织数十位民兵跟年青猎人进山的老把头,也差点栽在山里。 甚至参与围捕的民兵跟猎人中,亦有数人重伤。如此结果,令附近各屯的村民都有些人心惶惶。清楚山里的兽害不除,往后他们再想进山就会危机四伏。 几位村支书苦恼閒谈时,其中一位村支书突然道:“老陈,你跟木老把头的徒弟打过交道吗?你觉得这事,他徒弟能不能行?” 闻听此言的陈支书,直接怒懟道:“说什么屁话呢!那是野猪王,你以为是普通的东西吗?而且你没听说,那孩子在替木老把头守孝吗?” “可眼下人心惶惶,镇里虽说会儘快派人过来解决。可你我都清楚,他们说的儘快,还不知等到啥时候。就算镇里派人来处理,也未必能把野猪王收拾了。 不把野猪王撂倒,这祸害就会一直在。五年前,咱林子也被野猪王祸害过,那次不就是木老把头亲自出手,將那野猪王给嗑了吗?名师出高徒,他徒弟或许有办法!” “是啊!老陈,镇里等的起,咱们可等不起。再这样等下去,我们回屯子也没法跟乡亲交待啊!要不,咱们先去问问,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隨著其它几位支书,都开始规劝木子安师徒定居落户的新民屯支书时,陈老支书也很无奈道:“好吧!那我带你们去问问,要是那孩子没法子,咱也別强求別埋怨,成吗?” “那是自然!” “这种事,肯定不能强求。何况,咱们本就是求人帮忙嘛!” 在陈支书的带领下,一行人终於来到木子安的木屋外。得知陈支书等人的来意,木子安皱眉道:“野猪王?还聚群了?何把头也没能把它嗑下来?” “唉,別提了。老何虽然打过一次野猪王,可那都是数年的事。更何况,那次他只是充当帮手。这次的野猪王,听他说至少上千斤,聚群的野猪更有数百头之多。” “镇里怎么说?” “让我们等!他们又不傻,那会不知野猪王的厉害。对付这样的猪群,怕是要调派军队出动才行。可调派军队,又岂是他们能做主决定的?” 面对几位村支书的埋怨,木子安想了想道:“陈伯,这事我可以帮忙看看。能不能解决野猪王,也要等我看过后才能给你们答覆。给我两天时间,成不?” “成!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切记別胡来。” “放心,我还年青,肯定不会胡来的。” 送走这些特意来访的村支书,木子安也没过多犹豫,换上师傅早年帮他定製的狩猎服,拎起掛在柱樑上的五六半,关上房门直奔野猪王所在的山岭而去。 儘管木子安有信心,干掉那头召唤野猪啸群山野的野猪王。可在陈支书等人面前,他並未告知实情。等干掉野猪王,到时告知他们麻烦被解决即可。 至於带村里民兵或猎人进山,木子安从未考虑过。因为他狩猎野猪王的方法,肯定跟普通人不一样。真要让普通人看到,怕是也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初师傅木阿图带他定居新民屯,特意把屋子建在山上,也是出於这方面的考虑。毕竟师徒俩的情况,跟屯里那些普通村民,多少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要是让外人知晓他们真实身份,谁也不知会招惹来何等未知的麻烦啊! 第五章 你的劫难就是我 生活在东北林区的人,基本都听过『一猪二熊三老虎』的谚语。这句话的意思,並非指野猪战斗力胜过熊或老虎,而是指被野猪伤害的概率更大。 相比俗称『熊瞎子』的黑熊,以及『山老爷』的东北虎,这两种猛兽大多都生活在深山老林。人类经常活动的区域,其实已经很难寻觅到它们的踪跡。 这种情况下,只要不主动招惹,被它们伤害的概率並不大。可野猪却不同,它们种群数量庞大,又喜欢祸害林区百姓种植的庄稼,所以经常跟百姓发生衝突。 而野猪性情远不及家猪温顺,甚至很多公野猪性格都非常狂躁。一旦让它们感受到威胁,它们便会发起攻击。极具伤害的獠牙,往往会令普通人重伤或致命。 久而久之,生活在林区附近的百姓,才会觉得野猪的危害远大於黑熊跟老虎! 师傅在世时,木子安每年都会陪他进山,甚至在山里住上一段时间。採集林区野生药材的同时,也会猎杀野猪、黑熊甚至为过祸的老虎。 正是因为师徒俩进山,每次都有不菲收穫。吃不完的兽肉,除了薰制储存起来,也会拿来跟附近的人兑换所需的生活物资。毕竟,这年月吃肉真没后世容易。 按照陈支书等人描述的地点,木子安很快找到野猪群跟围猎队交锋过的位置。看到凌乱的脚印中,有数枚极其硕大的足印,木子安不惊反喜。 嘴里嘀咕道:“看来这次淬体所需的精血,应该能收集的差不多了。” 身为萨满巫师的木阿图,传承修行的便是淬体之法。这种修行之法,跟道门修行者有很大不同。说的通俗点,道门修行的是內功之法,而木阿图修行的则是体修之法。 可木阿图传承的体修之法,修为达到高深者,也会进阶到炼气跟炼神的境界。按木阿图传承的体修之法有十境,而木阿图停留在第五境炼髓期,便再无寸进。 所谓的体修十境,分別是:炼皮、炼肉、炼筋、炼骨、炼髓、炼血、炼气、炼神、炼虚、炼魂。若能修炼到炼魂境,那便是堪比陆地神仙般的存在。 只是师傅木阿图早前也说过,即便他早年所在的宗门,修行这门体修之法的萨满巫师,修为最高者也不过炼气境。境界越高,修行难度就越大。 反观如今尚未成年的木子安,却已修炼到第三境的炼筋境,虽然停留在一阶。可这种修行速度,依旧令木阿图欣喜,觉得木子安修行天赋远胜於他。 可木阿图根本不知道,木子安修行进展如此迅速,更多也是缘於他另有机缘啊! 沿著野猪群迁移留下凌乱的足跡,木子安很轻鬆找到猪群聚集的位置。站在背风的山坡上,木子安远远就能看到,被野猪群拱卫在正中心的野猪王。 “登基王者,统率族群。从体形跟身上散发的煞气来看,真要让它完成称王的仪式,假以时日这傢伙还真有可能蜕变成半妖,真正成为这片林区超脱的存在。” 跟在师傅身边修行的这些年,木子安也亲眼目睹过,那些所谓的精怪,但凡敢为祸一方作恶的话,都会被自家师傅无情斩杀。若身无煞气的精怪,师傅则会网开一面。 早年木子安心有不解好奇问道:“师傅,它们明明变成了精怪,为何不斩杀?” “身为修行人,需谨记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辈修行人尚且如此艰难,何况这些凡兽蜕变的精怪?若它作恶多端,將其斩杀还能积攒功德。 若身无煞气,说明对方福缘深厚。若无福缘,又岂能蜕变成精怪呢?斩杀这种身有福缘的精怪,轻则破功折寿,重则有损阴德。往后修行,亦有走火入魔之危!” 通过师傅讲解,木子安首次知道,萨满巫师对待精怪,確实跟中原的道修有所不同。因为萨满巫师祈福祭祀之时,往往都会勾勒描绘兽之图腾。 例如东北民间偶有供奉的东北五仙,师傅生前跟木子安亦有交待。除非对方为祸一方或行恶事,否则萨满巫师一脉,碰到有修为的五位家仙,都要给予相应的尊重。 当然,如果给五仙尊重它们却不领情,那爭斗起来也不必留手。总而言之,萨满巫师敬畏自然,也有一套从古至今传承下来与天生万物以及自然相处的规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讲述有关萨满传承时,师傅木阿图也告诫过木子安。不是所有巫师,都有资格冠於萨满的前缀。有些心术不正的巫师,往往喜欢猎杀精怪以提升自身修为。 这种巫师,在木阿图看来不配称之为萨满巫师,而应称其为『黑巫师』。碰到黑巫师,务必小心的同时,还要想办法將其斩杀,以维护巫师一脉的声誉。 正是因为从古至今,很多黑巫师行事不择手段,以至巫师一脉在修行界不受待见。如今这个时代,更是没人敢自称巫师。即便是萨满,也鲜少显露身份。 毕竟,尊崇萨满的王朝已然覆灭,如今已然是新时代新社会,萨满跟巫师都被冠於封建迷信,属於被严厉打击的存在。或许,这也是木阿图隱姓埋名的原因! 確认这头精气神都达到极限的野猪王,正在完成统率族群的进阶仪式,却身带浓郁的煞气。加上它脸部那道诡异的伤疤,足见这头野猪王身上背负不至一条人命。 “身具凶煞之气,除之还能积攒功德,那自然不能放过。再者,想称王自然要歷劫。百因必有果,你的劫难想来就是我啊!” 取出数个装满子弹的桥夹,木子安拉动枪栓送子弹上膛。虽然手里的步枪,依然能猎杀野猪王。可相比於枪猎野猪王,他更想尝试一下兵刃猎杀,顺带磨礪一下自身。 现在准备射击,是因为木子安知道,受族群拱卫的野猪王,不会轻易带族群离开。相反,出现危机时,族群也会拼死护卫。而野猪王也会藉此,彰显一下王者威严。 这也意味著,只要木子安不逃,那么野猪王跟拱卫它的野猪,同样不会轻易逃避。虽然普通野猪的精血,对他作用已然不大。可数量多的话,终归还是有点作用的。 举起五六半,木子安心道:“五六半射速每分钟四十发,有效射程四百米。从枪响到野猪近身,留给我开枪的时间应该不多。但步枪猎杀,终究比铁枪猎杀更快捷高效啊!” 瞄准位於核心圈,那些体型壮硕的公野猪,木子安果断扣下扳机。枪声响起同时,猪群瞬间炸开锅。可木子安根本没理会炸窝的猪群,依然快速精准的射击。 每发子弹打出,必然有一头公野猪毙命。十发子弹打完,木子安快速更换桥夹,重新押了十发子弹,拉动枪栓再次展开速射,整个过程也仅耗时数秒。 隨著位於中心的野猪王发出嘶鸣怒吼,那些尚未被击毙的野猪,也开始朝木子安所在的山坡衝来。上百头野猪一起发动『猪突战术』,一旦被近身那后果可想而知啊! 第六章 猎猪王,取精血! 站在距离野猪群两三百米外的山坡上,木子安仅凭一人一枪,却毫无畏惧向以野猪王为首的野猪群发起突袭。如此胆魄,足见木子安已然异於常人。 都说『艺高人胆大』,木子安敢於发起进攻,自然也是相信自身实力。即便他仅有一人一枪,却依然打出『一人堪比一支狩猎队』的效果。 每次枪声响起,必有一头壮硕的公野猪应声倒下。最令野猪王愤怒的,还是木子安专挑距离它最近的公野猪下手。这行为,等同於对它赤果果的挑衅啊! 面对如此挑衅,拱卫野猪王的其它野猪,也开始悍不畏死的进攻。站在山坡上,看著从山下衝来的近百头野猪,木子安身形未动,依然快速扣动著扳机。 子弹打光,就以最快速度更换桥夹,重新压满子弹后再次瞄准射击。可以说,野猪衝锋的路上,不断有野猪倒下哀嚎,直至彻底不再动弹。 待到野猪即將近身时,再次打光枪中子弹的木子安,眨眼间五六半从手中消失,却换成一桿锋利的锻铁长枪。当第一头野猪撞来时,锋利枪头瞬息而至。 『扑哧』一声脆响,枪尖极其轻鬆刺入野猪头颅中。待木子安抽枪之时,一股猪血喷溅射出。无视这种血腥味,枪出如龙的木子安开启了近身游战。 若此刻有人观战,便能看到木子安身形变幻,手中紧握的锻铁枪或刺或扎或崩或撩,每次枪身跟野猪触碰时,就有猪血从野猪身上飆射而出。 即便木子安被野猪包围,却依然没有一头野猪,能真正靠近木子安一米之內。短短数分钟,围绕著木子安脚步挪动的区域附近,已经躺下数十头剽悍的野猪。 有些野猪明显能看到尚未咽气,可不断流失的血液,让这些野猪再也无法站起来。隨著血腥气漫延,后续衝上山的野猪,也只能踩著同伴的尸体前进。 挥舞著手中锻铁枪,越战越勇的木子安突然大吼一声道:“爽!” 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即便两世为人的木子安也是首次体验。相比用五六半猎杀野猪,他觉得用锻铁枪刺进野猪体內,带给他的体验跟刺激感无疑更强更直接。 隨著木子安似乎进入疯魔状態,原本乾净整洁的狩猎服上,也不可避免沾染上飞溅的猪血。甚至偶尔有猪血飞溅到脸上,他也毫不在意,直到浑身变得被血浇过一样。 或许是木子安太过凶悍的杀神模样,已然震慑到后续赶来的野猪,又或者是被木子安击杀的野猪数量太多,让后续赶来的野猪无法靠近木子安。 等木子安察觉到,已经没野猪近身时,单脚轻轻跺地,踩著身边堆积在一起的野猪尸体,木子安跳出包围圈,而后紧握锻铁枪,朝著山下怒视他的野猪王衝去。 “畜生,来战!” 放声大吼的木子安,丝毫不怕野猪王避战。如果野猪王不战而逃,那它往后再无进阶可能。甚至逃走后,野猪王也活不了多久,最后依旧难逃一死。 虽然野猪王拥有一定智慧,可准备晋升王者的它,不会容许任何人或动物,挑衅它的威严干扰他的晋升。听到木子安邀战,野猪王也放声嘶吼。 原本挡在木子安前进路上的野猪,瞬间纷纷让开道路。这一幕,要是让普通人看到,怕是也会惊呼『这些野猪难道都成精了吗』? 可实际上,完成晋升仪式的野猪王,某种意义上已经算是山林精怪,说它成精亦无不可! 待到木子安跟野猪王迎面相逢,一人一猪隨即展开正面撕杀。可惜的是,尚未完成蜕变的野猪王,在木子安这位修行人眼中,依然还是凡兽般的存在。 即便野猪王皮糙肉厚,甚至普通冷兵器想破它的防都很难做到。可面对木子安手里的锻铁枪,它打磨多年的体外护身鎧甲,依然无法阻挡枪尖的侵袭。 每次枪尖入体,野猪王都会发出痛苦的哀嚎,却依旧无法阻挡血液流失。平日它最引以为傲的獠牙,面对身形敏捷的木子安,完全沦为了摆设。 確认这头野猪王无法让自己尽兴,木子安最终道:“好了,就到这里吧!” 话音未落,锋利枪头在木子安稍稍用力下,径直刺入野猪王肥硕的脖颈內。意识到死亡即將来临,凶性未减的野猪王,无视枪尖入体的痛苦,扛著獠牙再次衝锋。 可惜的是,木子安根本不给它『碰瓷』的机会,抽枪侧身躲开野猪王的临死衝锋。隨著长枪被抽出,野猪王也能感受到,体內血液开始加速流失。 甚至因为喉咙被捅穿,它连临死悲鸣都发不出。庞大身躯不受控般,开始左摇右晃往前冲。直到脚步踉蹌著,直接跪倒在血腥泥泞的临时棲息地。 就在野猪王即將闭眼时,它看到那个索命的身影,再次冲向它的族群。伴隨猪群不断发出哀鸣声,先前拱卫它的野猪不断倒下,其它倖存的野猪开始四散奔逃。 待木子安收枪驻足,这个猪群临时驻足的棲息地,已然看不到一头站立的野猪。取出一块碎皮毛,將锻铁枪擦拭乾净,木子安也开始用秘法汲取兽之精血。 取出一个水晶打造的丹瓶,诵念咒语掐动指诀,將瓶口置於野猪王心臟处。不多时,六滴浓郁的精血便被牵引至丹瓶內。而这,就是野猪王的精血。 將水晶瓶翻转,木子安闻了闻瓶中精血略显满意道:“这精血纯度还不错,就是少了点!” 真正强悍的野猪王,最多可汲取九滴精血。如果完成王者晋级仪式的野猪王,其精血则是另一种顏色。因为那时的野猪王,已开始净化自身血液蕴含的杂质。 隨后的时间里,木子安又来到之前被斩杀的野猪旁,用其它水晶瓶汲取精血。虽然这些精血的质量,远不及野猪王身上的,却依然可入药或滋补气血。 在汲取野猪精血同时,不时有野猪身躯消失无踪。直到现场留下十多头被五六半猎杀的公野猪,还有木子安最后用长枪杀的几头母野猪,其它野猪尸体则全部不见踪影。 將现场偽装好,看著跪倒在血腥泥地里的野猪王,取出五六半的木子安,又朝它身上连开数枪。確认足以掩饰它真正死因后,木子安才停手。 “或许师傅说的对,有时实力太过强大,反倒容易成为普通人眼中的异类啊!” 心有感慨之余,木子安也终於明白,为何师傅每次大规模狩猎后,都要对现场进行偽装。因为不偽装的话,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从而让別人对自己敬而远之。 当木子安背著五六半,再次来到新民屯的屯部时,正在等候消息的陈支书,得知野猪王已经被猎杀,猪群也一鬨而散后,自然也是满心欢喜。 很是激动的握著木子安的手道:“真是名师出高徒,看来你小子真出师了!” 对生活在林区周边的百姓而言,他们大多都尊敬有实力的猎人或把头。当初同意木阿图落户新民屯,也是因为村民知道这老头实力堪比老把头啊! 第七章 铜鼎、药浴、蜕变 看著被拖拉机运回屯子的野猪王尸体,还有十多头体型壮硕的公野猪,锋利骇人的獠牙无时无刻告诉围观眾人,这些野猪真在野外撞上,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偏偏就是如此凶猛的野兽,如今却被成堆的扔在晒场上。先前得知几位支书,去找木老把头的徒弟帮忙,很多村民都觉得,这些支书太不是人。 现如今,村民们才真正明白,啥叫『名师出高徒』。想来独居山林,尚未成年的木子安,怕是真学到自家师傅的本事。往后屯子,又有一位年青的把头了! 就在村民好奇,怎么不见木子安时,老支书一脸无奈道:“那孩子啥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先前他说了,这些野猪隨我们怎么处理,他不是很在意这些的。” “老支书,那咱们也不能欺负人家一个孩子吧?几个屯子之前说的奖金,是不是应该给他?没他出手帮忙,要是找其它人帮忙,咱们还不知要担惊受怕多久呢!” 经过村民七嘴八舌的建议,老支书跟其它几个屯子的支书,也同意把所谓的『悬赏金』发给木子安。不管怎么说,嗑掉这头野猪王重创野猪群,也算是功德无量。 至少接下来一段时间,周边几个屯子村民再上山,就不用担心再被野猪祸害。离屯子较近的兵团,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多少也显得有些惊讶。 只是屯子的情况,木子安没有过多理会。为避免被人打扰,他特意来到往年跟师傅修行的隱蔽之所。接下来他要在这里,完成进阶后的再次药浴。 身为体修者,木子安的修行更多是挖掘身躯潜能。可在长期修炼中,也会对身躯造成一定伤害。如果不及时弥补身体亏空,將来修行也必將埋下后患。 古语有云『穷文富武』,之所以会流传这样的话,也是因为古代武者习武,除了需要添置各种兵器外,日常饮食也必须有所保证,以免身体越练越虚。 要不然临老之时血气亏空,最终被病痛活活折磨死在病榻上。而这,也称之为散功! 眼前这座位於深山腹地的修行之所,也是早年木阿图进山採药时发现的。准確的说,这是一座人工开凿出来的地下要塞,里面原本也存储有不少物资。 只是时过境迁,很多物资早已过期变质。好在这座要塞规模不大,但位置极其隱蔽。做为修行的隱蔽之所,无疑是再好不过的场所。 熟悉的地方,却已看不到昔日那个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老人,即便时间过去两年多,木子安心里依然觉得有些难受。好在调整一番,他也开始忙碌起来。 將早年师傅亲自打造,以青铜锻造的鼎清洗乾净,木子安又往里面添加清水。而后直接在简易灶台下,点燃存放的木柴,看著青铜鼎里的水开始沸腾。 等里面清水彻底烧开並沸腾起来,木子安取出早年师傅就备好的各种稀有药材,而后逐一扔进烧沸的鼎里。原本清澈的开水,瞬间充斥一股浓郁的药香之气。 添加完药材,木子安又重新盖上严丝合缝的鼎盖,却把灶台的明火全部撤掉。等灶台里的炭火也彻底熄灭时,他才拎起始终盖上的鼎盖。 一股混杂药香之气的热浪扑面而来,木子安深吸一口道:“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感慨之余,看著不再沸腾却依然热度惊人的药水,木子安取出提前准备好的精血瓶。而后把全身脱乾净,咬咬牙便迈进常人难以承受依然高温的药鼎之中。 “相比第一次药浴时,我真担心被烫熟了。可即便药浴过两次,再次体验药浴的滋味,依然感觉心惊肉跳。即便这点温度,已然无法对我身躯造成伤害。” 除头颅留在水面,木子安全身都浸泡在鼎里。在鼎里盘膝而坐,隨即將充斥血腥跟凶煞气息的精血,全部倾倒在药水中,一汪血色很快在鼎中漫延开来。 原本扑鼻的药香气息里,很快掺杂著一股血腥气。可盘坐青铜鼎里的木子安,仿佛失去嗅觉痛觉般,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体內修炼出的巫力。 如果说武者修炼的是內力,道家修行的是真气,那么木子安这位体修,却跟师傅木阿图有所不同。木阿图修行的炼体功法,更注重对身躯的打熬。 可另有机缘的木子安,却修炼出连木阿图都羡慕的巫力。身为萨满巫师,却修炼不出纯正的巫力。或许正因如此,木阿图才会说木子安比他更有天赋。 功法运转之下,药力混杂数种猛兽乃至精怪体內凝炼的精血,缓缓渗透进木子安的筋脉中。虽然木子安此刻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可依然能看出他此刻正在经受煎熬。 事实上,在吸收药力跟精血强化筋脉时,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筋脉正在被针扎一样疼。对普通人而言,忍耐一小会或许能做到,却做不到无时无刻的忍受。 “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想人前显贵,必先学会人后受罪啊!” 清楚前期修行,都是为后期晋级筑牢根基。两世为人的木子安,很清楚往后要想活的畅快瀟洒,那此刻他就必须有足够的恆心跟忍耐力。 连前期药浴炼体的苦都受不了,又何谈將来晋升到更高的境界呢? 沉浸在药浴痛苦跟身躯蜕变中,时间也在不断流失。直到原本滚烫的药水,再次变得冰凉。睁开眼的木子安,很快看到药水再次变得清澈。 “看来这次药浴效果不错,药力基本都被我吸收炼化了。” 唯有药水再次变得清澈,说明融解在药水中的木子安,將药力都汲取到身体里。而此时的青铜鼎底部,依然残留著很多药材的残渣。 起身迈出青铜鼎,木子安直接拎来清水净身,而后换上之前脱下的衣服。让木子安有些意外的是,原本合身的衣服,似乎变得有些缩水。 想了想木子安自言自语道:“看来我应该又长高了!” 尚未成年前,木子安的身体跟骨骼尚未发育完全。经过药浴骨骼经脉得到滋补,身躯也会得到进一步进化跟强化。而最直观的变化,自然就体现在长高上。 虽然没具体测量过,可木子安相信这一世,他身高至少能长到一米八以上。在他看来,能有一米八的身高,就已经相当不错。再高的话,站在人群中就会太扎眼。 而眼下的他,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五左右。从裤子明显缩水的情况,想来这次药浴结束,他至少长了两到三厘米。这个身高在北方,也算不上太矮。 “还有不到一年,我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到那时,我也將迎来真正的成年啊!” 既然决定离开,前往龙城寻找修行机缘,那木子安也不会隨意更改决定。儘管这个决定,哥哥们或许不会认同。可他决定的事,谁也无法阻止。 相比让哥哥们成为自己的助力,木子安更希望將来的他,能成为哥哥姐姐们的助力啊! 第八章 守孝毕,至亲来! 对大多数人而言,出名或者有名气,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对木子安而言,他很认同师傅稟承低调做人的生活原则,不太愿意出风头。 帮助屯里解决野猪王造成的恐慌,也是缘於还住在屯子里,加之数位支书一起登门。人家即是长辈,又是所谓的『现管』,木子安也不好太过推辞。 当然重要的是,出手解决掉野猪王,既能让他得到野猪王跟猪群的精血,亦能震慑那些心有不轨之人。让他们明白,他继承了师傅的衣钵或者说本事。 知晓木子安师徒情况的人,自然知道木阿图生前,每年都会售卖不少从山里捕猎到的野物。靠著售卖这些野物,师徒俩想来积蓄也有不少。 如今木阿图仙逝,仅剩尚未成年的木子安,心存贪念之人,自然会有些心动。只是碍於木阿图生前威望,那些心有贪婪之人,不敢太过放肆跟逼迫罢了。 只是隨著木子安,替屯子解决掉野猪聚群所造成的威胁后,那些心有贪婪之人,也彻底打消了想法。原因很简单,在林区惹谁都別惹有真本事的猎人。 人家连丛林里的猛兽都不怕,又岂会怕他们这些下三滥的傢伙? 无人来找,木子安真好落个清静。可这种清静,很快被到访的林主任打破。看到对方送来的信件,木子安也真诚感谢。事实上,这些信他可以去自取。 问题是,林主任这般『热心』,木子安也不好拒绝人家的一番『好意』嘛! 借著閒聊的机会,林主任也適时道:“子安,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啊!” “林叔,你过奖了。经常跟师傅混林子,总学了些皮毛功夫。说起来,兵团今年返城的知青,数量好像有点多啊!是有什么新政策了吗?” “嗯,上面已经暂停知青下乡的政策,而且颁布了知青回城的政策。兵团虽然比下乡好一些,可对那些年青人而言,有机会回城,他们肯定都希望回城。” “那他们回城后,能安排工作吗?” “应该不能吧!据我所知,如今城里工作挺难找。除非有门路,否则回城想找一份不错的工作,想来还是比较困难。对了,你真不打算去看看你哥哥他们吗?” “这不是要守孝嘛!等明年守孝期结束,我再去投靠他们也不迟。” 虽然木子安的守孝,跟古时遵行的守孝礼仪有所不同。可木子安依然觉得,目前还是待在新民屯这边,更有利於他修行。即便去哥哥那里,他也不会待太久。 清楚林主任这番试探,更多也是充当说客。问题是,木子安决定好的事,自然不会轻易改变。见木子安依然坚持己见,林主任也不好多说什么。 在木子安这里吃了顿午饭,他又匆匆离开。对林主任而言,知晓木子安的真实身份,跟李建等人建立联繫后,这份人脉他可不想错过啊! 而屯子里的人,看到木子安信守承诺,真的待在山上给过世的木阿图守孝三年,也著实敬佩这个跟木阿图没有血缘关係的孩子。 尤其老一辈的人,私下閒谈时都很感慨道:“那孩子有孝心,木老头有福气啊!” “谁说不是呢!这年头,別说收养的孩子,就算亲生的,怕是也没这份孝心啊!” 关於这些议论,木子安都没怎么理会。虽然守孝期间,他也会不时进山狩猎跟採药,但每次都不会在山里久等。直到守孝期满,木子安再次来到屯部。 看到难得登门的木子安,老支书颇为高兴道:“小安,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屯部?” “陈伯,我准备外出去探亲,需要劳烦你开个介绍信。” 此话一出,陈支书略显惊讶道:“探亲?你找到亲人了?” “其实前年就找到了!可我答应师傅,要替他守孝三年,不好出远门,就一直没去。现在守孝期满,我也打算去探个亲。但我户口,暂时不想迁出去。” “这样吗?也好,也好!你这孩子,总算苦尽甘来啊!” 原以为木子安是孤儿,守孝期满也不知做何打算。没成想,前年他就找到了失散的亲人。有了亲人,他往后也就有了依靠。对於这样的要求,陈支书自然会满足。 开完介绍信,陈支书也亲口承诺,会帮木子安照看好房子。可唯有木子安知道,那座承载他儿时记忆的房子,在他离开后怕是很快会荒废。 好在村民眼中那座埋葬师傅的坟墓,只是师傅的衣冠冢。师傅真正的墓穴,已然被木子安按照师傅生前遗愿,埋进师傅亲自挑选的墓穴之中。 甚至那座墓穴没有立碑树坟,只是往后祭拜的机会,怕是真不多。但木子安隨身带著师傅的灵位,等他真正安顿下来,自然也会遥祭师傅。 就在木子安开好介绍信,打算把屋子收拾一番,而后去探望一直希望他过去的哥哥姐姐们时。让木子安有些意外的是,远在数百公里外的哥哥姐姐们却得知消息。 看到再次停在山下的三辆军用吉普车,还有从车里下来的人时,木子安思虑片刻便知晓,想来他去屯子开介绍信的事,应该被林主任知道了。 毕竟,三年守孝期何时结束,林主任跟哥哥姐姐们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他刚准备过去探望,这些哥哥姐姐竟然主动过来接。这份宠爱,也让他有些感动。 刚到院子外,看著等候的木子安,大哥李建就埋怨道:“早前不是跟你说了,等你替师傅守完孝,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到时我们过来接你回家吗?” “哥,我都成年了。而且你们都有工作,三天两头请假来回折腾,总归影响不好嘛!” “有啥不好的!我来接亲弟弟回家,谁敢说三道四?” 面对已然晋升为营长的大哥,木子安也只能无奈苦笑。好在看到木子安,已经收拾了不少东西。专程过来的哥哥姐姐们,也迅速帮他收拾起东西来。 唯一的姐姐赵水,更是道:“小安,这次走了,往后就不回来了吧?” 如此询问,让木子安迟疑片刻才道:“姐,有时间还是要回来的。毕竟,这里也是我的家,还有葬在这里的师傅,偶尔总要过来祭祀一番的。” 这个理由,让赵水无法反驳。可她依然道:“那家里这些没啥用的东西,还是没必要留著。你要真捨不得,那就送给屯里的乡亲。其它东西,家里都给你置办好了。” 对於赵水的决定,几位哥哥都一脸认同。无奈之下,离开新民屯时,木子安又专门找了一下陈支书。告知屋里那些没带走的东西,让他分给屯里有需要的村民。 反观陈支书,看到这些穿军装的年青人,竟然是木子安的哥哥姐姐后,也知道木子安往后怕是不会回这样的穷山沟。那些带不走却能用的东西,扔了確实怪可惜。 等木子安离开时,他给送行的村民弯腰行礼。而后在村民跟哥哥姐姐的注视下,对著师傅坟墓所在位置,跪下后又嗑了三个响头,泪浅的村民瞬间崩不住。 但村民们知道,木子安有这些一看就知有来头的哥哥姐姐,未来想必也会大有前途啊! 第九章 晋西北铁三角之孔捷 相比后世高速公路四通八达,如今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想出县都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虽然同属关外的省份,可新民屯所在管辖地,跟哥哥姐姐不在一个省。 如果他们没开车来接,那木子安会先坐汽车到距离最近的火车站,而后搭乘火车前往他们所在的城市。这一趟折腾下来,单单路上也要个两三天。 虽然距离相隔仅有四百余公里,可如今这个年代的道路状况,多少有些堪忧。除了路况不好外,还要时刻提防开车途中,遇到一些不可预测的危险。 好在李建等人开来的,是悬掛军牌的吉普车。即便途经的公路,偶尔有人打秋风。看到这样的军车,脑袋不傻的人都知道,千万別打这种车的主意。 军人的威慑力,在任何年代都是不容忽视的! 让木子安意外的是,虽然他们是临时做出的决定,可依然准备的很周全。换做普通司机跟乘客,大多去住旅馆或饭店,他们则直接住沿途的兵站。 由此可见,这些哥哥姐姐如今在军队,应该混的都可以。当然,木子安心里清楚,他们能得到这种优待,跟那位接纳照顾他们的『孔伯伯』有很大关係。 考虑到夜里开车不安全,眾人直接夜宿兵站。借著休息的间隙,木子安询问道:“大哥,我们这样做,不会给孔伯伯带去麻烦吧?” “不会!放宽心,孔伯伯跟咱爸还有赵爸都是生死交情。要不是他走不开,他都想亲自过来接你。事实上,自从你跟我们分开后,他也一直派人私下寻你。 只是谁也没想到,你师傅一走会走这么远,而且还落了户定了居。要不是兵团那边,有人提了句你师傅的名字,恐怕我们要想找到你,还不知要等到何时呢!” 对於大哥的感慨,木子安想了想道:“哥,其实师傅也是觉得我年龄太小,跟著他到处游医不太好。最后,他觉得新民屯那地方不错,才选择在那落户定居。” “唉,也是!不管如何,你师傅確实是咱家的大恩人。只是这回到了军区,我打算把你户籍还有名字都改过来。等时机成熟,我们再去祭拜爸妈。” 听到李建说出的话,还有眼神里流露的忐忑,木子安想了想道:“哥,换回本名,我没什么意见。但我希望,不要註销我现在这个身份,这应该能办到吧?” “你的意思是?” “哥,我尊重你的意见,也希望你体谅我的苦衷。既然有办法重新办理户籍,那完全可以编造一个成长过程。多个身份,或许对我而言会更好一些。” 想到接下来,他准备前往龙城。李安这个身份,情况特殊时会很敏感。相比之下,从小在山村跟师傅长大的木子安,反倒更適合让他不动声色融入龙城。 面对弟弟有条件的妥协,李建想了想道:“行,那这事等回家后我们再商量!” 原本按李建的意思,就是把户籍转到军区后,再测试一下弟弟的文化水平。如果水平可以,那就送他去读书。而后再想办法,让弟弟爭取能考个大学。 要是真没读书的天赋,那就安排弟弟参军。有他们这些哥哥照顾著,加上弟弟自身实力,李建觉得弟弟未来在部队里,应该会有非常不错的前途。 再商量,无疑是搁置爭议! 对此,木子安也没再多说什么。可他未来要走的路,不想別人过多插手。即便知道哥哥姐姐们都是出於一番好意,但他依然坚信自己的选择才是对的。 在兵站休息一晚,第二天三辆吉普车继续上路,直到第二天下午时分,三辆风尘僕僕的吉普车,终於抵达孔捷所在的军区家属院。 看著营区那些步伐整齐的绿军装,木子安知道这些军人穿的军装,应该是这个时代国民最熟悉,也感觉最亲切的军装,后世俗称的『国防绿』。 可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句话,那便是『红肩章绿军装,半蹲马步斜端枪』,所谓『地表最强陆军』,其实也是从这个时代开始流传开来的。 抵达位於驻地后面的家属院,坐在头车的木子安,很快看到吉普车停在一座平房院子里。虽然是平房,但看房屋布局跟面积,自然要比普通民房雅致不少。 真正让木子安意外的,还是站在屋前等候的一行人。看到位於最中间的老者,虽然跟木子安想像中不太一样,可他几乎可以確定,此人就是性格更沉稳內敛的孔捷。 从大哥口中,木子安也更加確认一件事,那便是他身处的时空,应该是个影视融合现实的时空。那重生这个时空的他,会不会是主角,暂时不得而知。 正如木子安知晓那般,昔日並肩作战的『晋西北铁三角』,唯有眼前的孔捷平稳落地。快意恩仇的李云龙,精明狡黠的丁伟,最终都不如沉稳內敛的孔捷。 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在三人身上体验的淋漓尽致。相比丁伟卸甲归田后不知所踪,他那位便宜父亲,最终用自杀证明了自己的『铁骨錚錚』! 刚下车的木子安,没等大哥帮忙介绍,站在院子里等候的孔捷,便快步走了过来。握著木子安的手,有些激动的道:“孩子,你受苦了!” 从孔捷刚劲有力的握手,亦能看出他的激动真心实意。李家跟赵家的孩子,能平安度过那段最艰难的岁月,孔捷的庇护跟照顾,功不可没! 被握住双手的木子安,佯装有些不知所措看向自家大哥,而李建也笑著道:“弟,叫人啊!这是孔伯伯,父亲生前最信任的生死弟兄。” “孔伯伯,您好,我是木子安,这些年劳烦您掛念,也感谢您照顾我的哥哥姐姐们,真的万分感谢!” 一脸真诚说著道谢的话,木子安还很认真弯腰行礼。看到这一幕,孔捷赶忙扶住木子安苦笑道:“你这孩子,还真实诚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陪同迎接的孔家眾人,对木子安同样充满好奇。看到身材修长却有些瘦弱的木子安时,第一反应就是这孩子,极有可能在乡下吃了不少苦。 廉价同情心,每个人都有。何况,孔家这些孩子跟李赵两家的孩子,已然相处十余年,彼此间结下的深厚友谊不言而喻。父辈间的战友情,在他们这一辈依然得与延续。 相比李家三个孩子都是男丁,孔捷亦有三个孩子,却唯有长子孔向东一个男孩。剩下的孔秀兰跟孔玉兰都是女孩,年龄跟李赵两家孩子都相仿。 面对孔家两女,让自己喊姐姐,木子安內心无语同时,还是选择认怂。尤其年龄最小的孔玉兰,听到木子安喊自己『三姐』,瞬间变得喜笑顏开。 跑到自家父亲身边,一脸得意道:“爸,我有弟弟了,我也可以当姐姐了!” 这番耍宝的话,让孔捷这位老父亲也哭笑不得。只是看著齐聚一堂的十个孩子,孔捷內心还是颇有感慨。在他看来,这一幕要是老李老赵能看到,那该多好啊! 第十章 药酒好、勿贪杯 儘管是初见孔家人,可木子安依然能感受到,孔家真正把李赵两家孩子,视做自家孩子。做为李家失散在外的孩子,即便是初次见面,孔家依然给予足够的热情。 简单寒暄后,木子安走向先前乘座的吉普车,从隨身携带的帆布包里,很快取出两个木製的盒子。虽然李建不知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但想来也是准备的礼物。 正如李建猜想那般,再次走到孔捷面前的木子安,捧著两个木盒道:“孔伯伯,虽然我刚回来,却也听哥哥姐姐们说过,有关你的一些事。 我知道你不在乎俗礼,可我还是想向你表达一番谢意。这是我在山里,亲自挖的两株野山参,年份虽然说不上太久。但用来滋补调理身体,想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看著木子安捧过来的木盒,孔捷还是笑著道:“你这孩子,有心了!行,这参我收下。” “谢谢伯伯!” 原以为会被训斥一番,结果孔捷似乎很洒脱。在孔捷看来,木子安既然是老李的孩子,那就是自己的孩子。自家孩子一片孝心,他又怎好拒绝呢? 可木子安这番態度,还是让孔家人对其充满好感。真正让孔家人震惊的,还是李建召唤他们,开始从吉普车陆续搬下来的那些东西。 除了几个酒罈子,让人一看便知装的是酒外,其它用麻袋装的东西,搬起来还挺沉。结果打开后,孔家人都很意外的道:“哇,小安,这些都是腊肉吗?” “嗯,这些都是我进山狩猎,吃不完薰出来的腊肉,有野猪肉、山羊肉跟熊肉。这些薰制过的腊肉,只要好好储存,吃个几年都不成问题。” 隨著木子安指著麻袋里的腊肉,简单做了番介绍后,只比他大两岁的孔玉兰满脸惊讶道:“小安,你敢猎熊?是山里的野熊吗?” “是的,三姐!十岁起,我就跟师傅进山採药跟狩猎。豺狼虎豹熊还有野猪,我们都有狩猎过。只是这几年,很少有机会看到虎豹的踪跡了。” “哇,真没想到,小安你还是个打猎高手啊!” 被打趣的木子安笑笑没辨驳,来到几个能装三十斤酒水的酒罈前,看著孔捷道:“孔伯伯,这几坛酒也是我特意带过来送你的礼物。只不过,这些酒要少喝!” 即便孔捷现如今不差好酒,可听木子安特意叮嘱,他还是好奇道:“这酒有门道?” “嗯!这两坛,年份最久,应该有十五年。这两坛,则是十年份。剩下六坛,都是六年份的。这些都是药酒,少量饮用也能起到滋补跟调理身体的功效。” “这酒是你师傅配的?” “是的!不过,方子我也有,只是有些药材如今不好找。特別提醒一句,我哥他们没成婚前,最好別让他们喝。就算要喝,也只能喝六年份的。” 此话一出,孔向东跟李建等人,多少显得有些不满。唯有孔捷,双眼瞬间放光道:“小安,你的意思是,这药酒很补?” “嗯!另外伯伯想找人分享好酒,最好找真正交心的。尤其这两坛十五年份的,单单里面添加的野山参年份都超过五十年。还有其它佐药,滋补效果最佳。 虽说好东西要懂得分享,但我怕效果太好,往后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若是伯伯觉得这酒还是独享,那慢慢独酌也未尝不可。毕竟,这种好酒我也就两坛!” 从木子安表情郑重交待这些话,孔捷再傻也知道,年份最久的两坛药酒,恐怕真的有点名堂。真要请人分享美酒,还是拿十年份或六年份的。 意识到这一点,孔捷直接道:“向东,把那两坛老酒搬我书房去。十年份那两坛,放咱家地窖。至於六年份的几坛,你找个靠谱的地方存好。” “好的,爸!” 先是野山参,再是诸多腊肉,最后又是稀有珍贵的药酒。即便孔捷也没想到,这个李家年龄最小的孩子,心性人品看上去,丝毫不比两位兄长差。 对眼下都在部队的李赵两家人而言,唯有节假日或孔捷召唤,他们才会齐聚孔家。平时的话,他们大多都住部队宿舍。而木子安,暂时也只能住孔家。 为了欢迎他回归,孔捷夫人也精心准备一桌丰盛的菜餚。虽然孔捷位高权重,可在生活条件上还是遵从严於律己的原则,不会纵容跟娇惯孩子。 考虑到李建等人,也难得回家一趟,加上如今的年青人都喜欢吃肉食。看到拉回来几麻袋的腊肉腊肠,孔捷夫人又特意加了几道腊味菜。 结果很显然,这顿饭吃的眾人皆欢。而木子安带回来的眾多腊肉,后续孔捷也让自家夫人,送了些给同住家属院的同袍家里。 借送腊肉的机会,孔捷也让夫人跟同袍告知,他家又多了个孩子。而这孩子,是李健跟李康的弟弟。这也算是,『李安』之名首次在家属院中流传。 送完腊肉的第二天,孔捷主动邀请班子成员,到自家吃个便饭。並且让李建、孔向东跟赵山作陪。做为主角的木子安,自然免不了在眾人面前露个脸。 看到被捧出来的酒罈,做为孔捷搭档的政委,也笑著道:“老孔,这酒罈看上去有点年份,你又从那找到这样的好酒?” “嘿嘿,羡慕吧?羡慕也没用,谁叫这是小安这孩子特意送我的礼物呢!不过,咱们同袍一场,让你们尝尝味还是可以的。” 看著一脸得意的孔捷,眾人刚开始还不以为然。直到酒罈被启封,看见倒入碗中色泽如琥珀,酒香之气扑鼻而来的药酒,这些老军伍瞬间眼睛都直了。 “这种顏色的酒,我还真是头次喝。老孔,给我倒一杯,我先尝尝好不好喝!” 坐在酒桌上,能直呼『老孔』的老军伍,职务自然都不低,跟孔捷关係自然也很铁。可孔捷直接一瞪眼道:“老吴,你少来。这酒一人就一杯,喝一碗,你想的真美!” “啊?一杯,就这点酒,润润喉都不够啊!” 这次没等孔捷开口,木子安就主动解释道:“吴叔叔,这是窖藏十年的药酒。药效几乎都融进酒里,喝一杯滋补效果最佳。真要喝一碗,我怕你晚上睡不著!” “啥?有这么厉害?” “吴叔叔,这也就是你们这些老当益壮的前辈。真要换我哥他们,就这一杯都不能喝。真要喝下去,最多半小时绝对流鼻血。” “真有这么神奇?” 见眾人似乎有些不信,木子安突然道:“东哥,要不你演示一下?” 原本负责开坛的孔向东,听到木子安让自己喝一杯,他虽然有些不信,而且也想尝尝这酒到底啥滋味。在得到父亲默许后,他很乾脆喝了一杯。 其它的老军伍,看孔向东喝的如此爽快,隨即笑道:“老孔,不愧是你的崽,这喝酒的爽快劲像你。小东,快说说,这酒到底啥味?” “酒香很浓,可喝到嘴里度数不高。度数的话,怕是跟黄酒差不多,但更好入口!” 丝毫不怯场的孔向东,侃侃而谈评价这药酒滋味。结果半小时没到,他就感觉有东西从鼻孔里流出来。用手一擦,整个人瞬间懵了。因为,他真流鼻血了! 第十一章 狠狠揍,长记性! 宴请结束,木子安这个首次出现在孔家的孩子,也很快得到眾人一致认可。尤其当眾人得知,木子安刚成年时,眾人都觉得木子安有超乎年龄的沉稳內敛。 说的直白点,如果不是木子安看上去跟孔捷两口子长的不像,恐怕孔捷这些老战友或袍泽,都会怀疑木子安是不是孔捷失散的孩子。 好在陪坐的李建,並无隱瞒的告知,木子安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因为少时体弱多病,加上早前家里突遭变故,就让这位血脉至亲,一直跟著救治他的师傅。 这理由说出来,自然不怕別人去调查。至於最后调查出什么结果,木子安其实不是很在意。真正想刨根问底的人,那只能说明对方居心不良。 等送走受邀的袍泽,看到依然在院子里练武的孔向东,身为妹妹的孔秀兰看了李建一眼。那怕什么话都没说,可李建竟读懂她眼神里要说的话。 隨即道:“小安,难道真要向东练一晚上的武?那样,会不会把他折腾坏了?” “哥,不至於!对向东哥而言,虽然会吃点苦头,却也能收穫不少好处。你去问问孔伯伯,我打算传你们一套真功夫。你们虽然练过武,但练的都是外功。” “你的意思是?你懂內家功夫?” 外功学的是招式跟武技,古武则有相应的內练之法。只是李建非常清楚,外功要想学的话,终究能找到愿意教的人。而內练之法,大多都不外传啊! 拥有內练之法的武术,都会被称为『古武术』。这种武术,才是真正的杀人技! 原本喝到微醺的孔捷,听完李建的讲述,瞬间酒意全无道:“小健,小安真会古武?” “伯伯,小安拜的那位师傅,好像有点来头。只是我们之前,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走方郎中。现在看来,只怕我们对小安师傅的真实情况了解的太浅薄了。” “小建,你把小安喊过来,我先跟他聊聊。” “好的,伯伯!” 没多久,木子安就来到孔捷书房,面对孔捷直截了当的询问,木子安也没过多隱瞒道:“伯伯,虽然这事涉及我师傅隱私,但我可以透露一些信息给你。” 当孔捷得知,木子安师傅活了一百多岁,还歷经三个封建王朝的皇帝后,很是震惊般道:“难怪这些年,我派人寻你师傅的踪跡,总是困难重重,敢情你师傅有这么大来头。” “伯伯,於我师傅而言,王朝彻底覆灭那一刻,他就是一个游戏人间的医者。” 如此回答,让孔捷愣了愣的同时,突然道:“小安,既然你师傅有师承,你继承他的衣钵,是不是將来也要承担师门重任?那你应该没想过从军或从政吧?” 面对孔捷的直言不讳,木子安苦笑道:“伯伯慧眼!” “你个臭小子,少给老子打马虎眼。那你往后,不会跟你师傅一样,当个江湖中人吧?” “伯伯,江湖的定义很广。用我师傅的话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有你庇护,我们兄弟姐妹想来短时间不用为未来担忧。 可等到你卸甲归田时,就哥哥们目前的情况,我觉得他们很难长江后浪推前浪。而且我觉得,未来咱们打大仗的机会应该不多,从军更多只能一步一个脚印。” 剩下有些话没说,木子安却相信孔捷能听懂。沉默片刻,孔捷最终道:“孩子,看来你跟在你师傅身边,真学到很多东西。单单这份远见,那帮小子就没有。” “伯伯,你也別夸我。相比哥哥们一步一个脚印走的踏实,我未来要走的路,恐怕要经歷的风浪会很多。但我觉得,波澜不惊的生活,並不適合我!” “唉,原以为你面相跟母亲相似,没成想你这性格脾气,跟你爸反倒有些相似了。都说择日不如撞日,那今晚咱们好好探討一下未来要走的路,把你哥哥们都叫上?” “伯伯,让姐姐们也参加吧!不管怎么样,她们也是自家人,不是吗?” “那也成!我现在发现,他们这些当哥哥姐姐的,远不如你这个当弟弟的让人省心啊!” 感慨之余,孔捷让二女儿,把三家孩子都召集到一起。只是看到还在努力锻炼的孔向东,孔捷也觉得有些没脸看。自家这兔崽子,行事孟浪一点不像他啊! 好在木子安笑著道:“伯伯,我揍向东哥一顿,你没意见吧?” “没!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都想亲自揍他一顿。给我狠狠揍,看他长不长记性。” “遵命!向东哥,如果不想输的太难看,那就拿出你全部实力吧!不然,会很丟脸哦!” 被召集到一起的眾人,除了孔向东两个妹妹,有替哥哥孔向东担心的,也有担心木子安的。相比之下,李建两兄弟跟赵家四兄妹,则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性格活泼的孔玉兰隨即来到赵水身边,小声道:“大姐,小弟是不是很厉害?” 被询问的赵水同样小声道:“嗯,这次向东哥怕是要吃点苦头!” 事实跟赵水所说一样,从小跟父亲学通臂拳的孔向东,在军区同龄人中,也属於实力顶尖的存在。可他的通臂拳,在木子安的八卦游龙掌下屡屡受挫。 看到亲儿子被揍,孔捷不心疼的同时,还好奇道:“小建,小山,你们之前是不是都跟小安学过八卦掌?看到没,你弟弟使出的八卦掌,明显比你们更纯熟啊!” “伯伯,小安打的虽是八卦掌,却是配合步法的八卦游龙掌。之前我们虽然学过,但练习时间有限,所以学的不是很到位。不过往后,我们会努力练习的。” “嗯,多学点本事,將来就会少吃苦。虽然功夫不是最重要,但有功夫傍身,无论平时还是战场,都会增加生存的机率。当年我跟你爹初见面,也没少私下比划呢!” “爸,你跟李叔也比过武吗?那你跟李叔的功夫,谁更厉害?” 站在旁边偷听的孔玉兰,很想知道自家老子的辉煌战绩,隨即便询问这样的问题。面对小袄询问,孔捷难得脸红道:“我跟你李叔的功夫,算是半斤比八两吧!” “那谁是半斤?谁是八两?” 看著穷追不捨好奇询问的女儿,孔捷还在思考需要怎么回答时,赵水却笑著道:“玉兰,旧制一斤是十六两。所以半斤八两,其实是一样重,等於旗鼓相当。” “哦!爸,看来你要好好教育下老哥,你当年跟李叔能打的旗鼓相当。可他跟小安弟弟,完全落入下风,老哥明显落了你的威风嘛!” 闻听孔玉兰对亲哥落井下石,眾人也是笑的不行。可观战眾人都能看到,木子安其实没下狠手。甚至孔捷仔细观看一番后,才知道木子安以比武为名在帮衬孔向东。 因为孔捷跟李建等人都能看的出,每次被木子安拍上一掌的孔向东,非但没喊疼,反倒一脸舒服的模样。由此可见,木子安的功夫,恐怕真超出他们太多啊! 第十二章 迟来的追悼会 看似一家人的家庭会议,实则是三家人坐一起。可让三家年青一辈意外的,还是年龄最小的木子安,反倒成为这次会议,真正获得话语权的人。 对於这个结果,做为哥哥们的李建等人,多少有些汗顏。反观身为姐姐们的赵水等三女,也仿佛首次认识这个弟弟一般,並不反感这种结果。 虽然孔捷还在任,可眾人心里都清楚,孔捷年龄已经大了。即便有木子安出手,帮他调理身体。可依然无法阻挡,他可能会在任上退休的结局。 儘管孔捷有门生故吏,可『人走茶凉』的道理,他们又岂会不懂? 这次闭门家庭会议结束后,李建两兄弟、赵家四兄妹跟孔家三兄妹,对自己的未来有更清醒认识。年龄尚小还在从军的,接下来都要努力学习。 用木子安的话说,他们要想办法读军校。而赵水等三女,则同样要想办法考大学。未来他们想要走的更远,学歷会是一个很重要的参考依据。 真正令赵水等人震惊的,还是她们找关係,找来这两年的高考试卷让木子安去做。结果批改出来的成绩,让赵水忍不住道:“小安,你真不打算考大学吗?” “姐,读书於我而言,更多只是增长见识。可我未来要走的路,学歷高低意义不大。但你放心,適当的时候,我也会报读某所大学,拿个大学文凭。” 有了木子安这句承诺,赵水等人也不再强求。反观李建等人,则开始按事先確定的计划,陆续请假接受木子安的『调教』跟『洗礼』。 做为一家之主的孔捷,看到李建等人被『调教』跟『洗礼』后的情况,心情即兴奋又复杂的道:“小安,你师傅真是一位奇人啊!” “山野有奇人,以我师傅的能力跟实力,他確实可称奇人。虽然眼下,我的实力跟师傅相比还有所不足。但我相信,等我成长起来,我一定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面对一脸自信的木子安,孔捷突然觉得有时保护的太好,孩子反倒得不到充足锻炼。如果木子安没被木阿图收养,或许他现在跟其它人没啥区別。 不经歷风雨,如何见彩虹?雏鸟想展翅高飞,总要尝试跟冒险。將这些孩子,全部庇护在自己羽翼下,固然他们会更安全,却很难得到真正的进步。 有时孔捷听到,自家孩子要向自己学习,甚至视自己为榜样,他心里很高兴。可现在他突然觉得,或许他更喜欢听到孩子说,將来要超过他,这样才更令他欣慰吧! 一代更比一代强,不也是为人父母对子女最好的期许吗? 得到孔捷授权跟许可,接受特训的李建等人,也只能任由木子安『熬炼』他们。过程虽然很痛苦,可挺过来后,他们也能感觉到受益良多。 唯有木子安略显遗憾道:“药浴,还是从小开始,更容易提升身体素质。现在给你们药浴,只能强健你们的体魄,却无法提升你们的根骨资质啊!” 看到弟弟略显遗憾的表情,哥哥们却都心满意足道:“小安,能有这样的福份,我们已经很满足了。虽然我们不知道,这药浴要怎么搞,但想来不简单,让你费心了!” 除了通过药浴手段,调理哥哥们的身体状態,木子安还根据他们性格跟爱好,分別传授不同的武技。那怕他们都过了最佳练武年龄,却也能学到更多自保手段。 即便三位姐姐,木子安也专门给她们调配同样能调理身体的药浴。只是相比哥哥们受的煎熬,姐姐们接受的药浴过程,则要显得相对温和许多。 总而言之,木子安回归给予『家人们』的回馈,让他很快融入这个大家庭,甚至成为这个大家庭从上到下都宠爱的存在。而这份宠爱,已然不是因为他年龄最小。 用木子安的话说,既然是个大家庭,那他做为家里一份子,也要给家里做些贡献嘛! 隨著木子安新身份办理下来,看著新出炉的户口薄,木子安在这个时空,又拥有一个新身份。有了这个新身份,木子安觉得更方便他將来做些隱密的大事。 说的直白点,那就是『李安做的事,跟木子安有什么关係?』,又或是『木子安做的事,跟李安又有什么关係?』。多层身份,也多层防护嘛! 就在木子安拥有新身份,或者说真正认祖归宗的第三天,原本照常上班的孔捷,却一脸激动的提前回到家。看到木子安时,孔捷激动的道:“小安,你爸跟老赵的事有消息了!” 孔捷嘴里所谓的消息是什么意思,木子安自然再清楚不过,错愕片刻他才道:“伯伯,要通知哥哥姐姐他们吗?这件事,我们恐怕还要等上面的具体通知吧?” “嗯,我刚收到的消息。为了你爸跟老赵的事,老政委特意做了批示。虽然错已铸成,没有弥补的机会。可不管如何,至少能证明你爸跟老赵的清誉!” 清楚早些年,类似李云龙这样的事也並非一件。好在拨乱反正后,这些人都得到恢復荣誉的资格。死后清名,对孔捷跟李云龙这些老军伍而言也是极其在意的。 面对孔捷询问,木子安想了想道:“伯伯,父亲跟赵叔的追悼会,想来你不適合过去。至於其它的,等大哥他们过来后,大家再一起商议一下吧!” “也是!我现在的身份,確实不適合出现在那种场合。不过,此番进京你们也要去老领导们那里拜访感谢一下。你爸跟老赵的事,他们都帮衬了不少。” “伯伯,这是自然!这本就是为人子女,我们理所应当做的事!” 虽然早知会有这一出,可木子安隱约感觉到,关於父亲洗清冤屈的事,应该在去年就举行了才对。没成想,这事会拖到今年。不过,这样也好,办完这事他更好离开。 等李建跟赵山等人,都陆续回到孔家,得知消息的他们,同样显得非常激动。对两家而言,父母冤清能得与洗刷,意味著他们身份也会得到认同跟认可。 那怕时间过去这么多年,李建跟赵山能否得到早年跟李、赵两家交好的领导认同,也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好在木子安清楚,两位哥哥对此应该不是太在意。 可在木子安看来,身为李赵两家的长子,將来他们要想继承两家的遗泽,那人脉关係就会显得很重要。全部依赖孔捷帮衬,只怕孔捷最后也会力不从心啊! 人情这东西,只会越用越薄。而此番回京,木子安也想看看,追悼会那天会有那些人过来。能亲自过来的人,则意味著值得继续结交。 反之,不愿出席的人,则意味昔日交情已尽。人心,人性这种东西,有时就是这般复杂。那怕木子安不愿把人心想的那般复杂,可人心乃至人性有时就是这般复杂啊! 第十三章 美人膝、杀人剑! 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坐在火车臥铺车厢的李建跟赵山等人,心情依旧久久无法平静。即为各自父亲能恢復清誉而高兴,又为后续的未知而忐忑。 做为李家跟赵家的长子,李建跟赵山心里清楚,相比那些有至亲长辈扶持的孩子,他们要想重振李赵两家昔日声誉,无疑会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 甚至很多次午夜梦回,他们都会思考一件事。如果他们父母都还健在,那他们的父亲会不会跟孔捷一样呢?那他们的人生,会不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呢? 虽然两人从未提及这种不现实的幻想,可做为两家年龄最小的存在,木子安却能感受到,两个哥哥喜悦背后,那份刻意隱藏起来的忧伤。 趁著两家子女都在,木子安適时道:“大哥,二哥,对於孔伯伯的建议,你们怎么想的?” 被询问的李建跟赵山愣了愣,最终还是李建道:“小安,那你是怎么想的?” “大哥,二哥,已经发生的事,我们再怨天尤人也无济於事。接受现实,正视现状,才是我们要做的。该有的补偿,我们不拒绝。不该奢望的,我们也別强求。” 隨著木子安说出这番话,赵山突然道:“小安,你的意思是,我们暂时安於现状?” “嗯!二哥,虽然孔伯伯能帮衬我们,但我们要清楚一件事,索求无度只会惹人厌烦。重要的是,以我们父母的性格,他们也不希望我们失去他们的风骨!” 沉默片刻,李建最终点头道:“小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而赵山也適时点头,其它人对此也没什么意见。事实上,经过这段时间相处,这些哥哥姐姐都发现,在大局观跟眼界方面,弟弟反倒比他们更有远见。 等聊完进京后,应该以何种面貌跟心態,面对两家昔日的人脉关係时,赵水突然道:“小安,这趟来京后,你真决定离开了?” “嗯!姐,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想说的是,我已经长大了,也想好未来要走什么路。李安这个身份,会是你们最疼爱的小弟,也是家里最低调的存在。 可木子安这个身份,相信將来会令很多人为之震惊。虽然我知道,留下接受你们乃至孔伯伯的安排,我这辈子必然衣食无忧。可这样的人生,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过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面对赵水再次询问,木子安盯著车窗外风景悠悠道:“冠军候曾说过一句话,那便是『醉臥美人膝,醒握杀人剑,不求连城璧,但求杀人剑,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冠军候?你说的是霍去病?汉武时期,那位英年早逝的冠军候?” “嗯!师傅生前为我批过命,他说我是破军命格,跟霍驃骑一样,这辈子註定会歷经诸多磨难。虽然我不信命,但我相信师傅所说,想去外面闯荡拼搏一番。” 事实上,木子安真正想做的,是那种『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的人。可这种理想或者说野心,真要说出来的话,恐怕哥哥姐姐们也容易胡思乱想。 对李建跟赵山等人而言,好不容易找回这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可仅仅相处一段时间,又要迎来分別。此番一別,下次再相见,又不知要等到何时。 重要的是,根据之前与孔捷商討的结果,后续孔捷会想办法,將李建调派去西南。而赵山的话,则会想办法调回帝都。类似李康等人,都有不同的安排。 真正留在关外的,或许唯有孔向东这个孔家长子。等这次追悼会结束,李建跟赵山等人,有父亲生前那些战友跟同事的帮衬,从关外调入关內自然不成问题。 当一行人终於抵达帝都火车站,看到身穿军装的李建一行,过往旅客都好奇,这群年青军人到底都有什么来头。而出站口,同样有几名身穿制服的人等候多时。 直到这群人中,其中一个中年人看到李建一行时,身穿白色警服的中年人,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激动。嘴巴张了几次,可始终没发出声音。 反观走在李建身后的赵山,看到表情激动的中年人,快步上前同样激动道:“刘叔叔!” 一句『刘叔叔』喊的情真意切,而中年人更是眼带泪道:“你,你是小山子?” “嗯!十多年没见,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呢?” “那能呢!都怪叔叔没用,一直想去看你们,可始终找不到合適的机会啊!小高他们呢?” “刘叔叔,我在这呢!” 等赵高跟赵水等人依次上前,这位刘叔叔有些激动落泪道:“好,回来就好!看到你们平安长大,我真高兴。唉,叔叔对不起你们啊!” 做为四人中唯一的女孩,赵水適时上前扶著中年人,安慰道:“刘叔叔,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当年要不是你帮忙,我们怕是也没办法安全离开帝都呢!” “唉,我做的不够好,辜负老领导的嘱託,没能给予你们更多照顾啊!” “刘叔,咱们有什么话,还是回去再说吧!这么久没回来,说实话我们都不知道应该往那走。接下来,我们先去找住的地方还是?” 见过往旅客投来关注目光,赵山隨即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面对赵山询问,亲自过来接站的刘叔很快应和道:“嗯,只顾高兴,都忘了你们坐了这么久的火车呢!” 在赵山引荐下,这位赵刚昔日的机要秘书刘山河,也很热情跟李建三兄弟握手。对於赵、李两家战爭时期结束的深厚情谊,他做为赵刚的秘书又岂会不知。 一行七人分乘三辆吉普车,在过往旅客羡慕眼神下,很快消失在出站口。不久后,吉普车便来到有警员站岗的ga招待所,並很快办理了相应的入住手续。 除了七人中唯一的赵水,因为是女孩被安排住单间外,其它六个男孩则两人一间。虽然赵家之前在京城有祖產,可这些祖產能不能要回来,目前还真是个未知数。 好在来之前,孔捷便有交待,操办追悼会为主。至於可能得到的一些补偿,上级主动给予的就全部收下。若是心里想要却又没给予的,也千万別开口去討要。 相比赵刚夫妇离世前,一直都待在帝都工作生活,有自家的房子。可这些房子或者说祖宅,能不能归还,依然还是未知数。甚至於,房子被拆被別人住了都有可能。 如果赵山去申请,或许会归还。问题是,赵山真提出这样的申请,无疑也会招惹来一些不满的声音。反观李建三兄弟,他们要想回离开时待的那个家,只怕难度会更大。 总而言之,用木子安的话说,如果他们想重回昔日儿时的家。即便现在回不去,等將来政策有所改变时,大不了钱买回来。开口討要,这种时候確实不合时宜。 传出去,別人只会笑话他们,还真会找时候伸手啊! 第十四章 追悼会上见旧人 儘管很多人都清楚,国內流传『军警一家亲』的说法,因为军人退伍转业,不少都会安排到警务部门工作。可赵刚跟李云龙的情况,多少还是有所不同。 虽然赵刚老部下表现的很热情,可这种热情中多少带有一丝疏离。对刘山河而言,能够让他感觉愧疚的,唯有赵刚的四个孩子,却不包括李建三兄弟。 好在李建等人,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只在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便被军方的人给接走,安排在军方的招待所。来接的人,同样令三兄弟有些意外。 “进哥,我是真没想到,会是你来接我们。” 陈支进,跟李建同龄且是儿时玩伴。虽然两人许久未见,可面对自报家门的陈支进时,李建依然显得很感动。原因很简单,此人是父亲老领导的儿子。 准確的说,这位同样英年早逝的老领导,也是李云龙少有又敬又怕的领导之一! 面对李建的感慨,陈支进也笑著道:“因为追悼会在京举行,你们之前又跑关外去了,怕你们不知道后续流程,我就主动请缨过来,负责接待你们的工作。” 听完陈支进的讲述,李建也很感激道:“进哥,谢谢!英姨身体还好吗?你弟弟他们呢?真要说起来,你弟弟我都见过,可我两个弟弟,你只见过小康吧?” 所谓英姨,自然是指陈支进的母亲。早年李云龙没调职去闽南前,这帮孩子都在军区大院一起玩耍。因为父辈交好的关係,所以私底下都很抱团。 类似这种情况,在帝都很常见。甚至后世很多人,將这些在大院长大的孩子,统称为『大院子弟』。那怕李建住的时间不长,却也算是大院出来的孩子。 “小康我见过,小安还真是头次见。只是早前,听我妈说小安从出生开始,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不过一眨眼,你两个弟弟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以前觉得时间好慢,现在想想又觉得时间过的好快。” 閒聊结束,陈支进也邀请三兄弟,去自家做客顺便见见他母亲。可李建表示,还是等追悼会结束再去拜访。眼下三兄弟,最关心的还是父亲的追悼会。 因为这两年,类似这种追悼会举行过多次,所以负责相关事务的单位,操持起来也显得轻车熟路。而追悼会当天,三兄弟也看到不少白髮苍苍的老者。 有些不便亲自前来的老领导,也派了自家孩子做代表。对这些前来悼念的人,三兄弟都表现的从容有礼。整个追悼会现场,虽瀰漫悲伤气息,但终究不显冷清。 就在追悼会即將结束时,三位身穿便装形似老人的人,也径直衝了进来。看到为首之人时,早前表情从容的李建,瞬间声音哽咽上前道:“段叔,梁叔,林叔,你们怎么来了?” 原本走向灵堂的三人,在认出李建后同样有些激动道:“你是小建?” “嗯,段叔,我是小建啊!你们怎么来了?” “老首长生前待我们恩重如山,他的追悼会我们怎么能不来!” 在李建引荐下,段鹏三人又跟李康跟木子安见了一面。看到木子安时,段鹏依然眼中含泪道:“小安,真没想到,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段叔,你好,我是李安。听我哥说,我周岁时还在你肩上撒了泡尿,抱歉啊!” 这番话一出,段鹏也哭笑不得道:“你这孩子,这是道那门子的歉啊!看到你健健康康,我们哥仨打心眼里高兴。只可惜,你爸妈没能看到这一幕啊!” “没事,相信他们在天有灵,看到我们再度重逢,应该也会很欣慰的。” 面对李家三兄弟看到段鹏等人如此激动,知晓情况的人也清楚,这三人都是追隨李云龙多年的老部下。虽然三人都两鬢泛白,可为首的段鹏年龄无疑更年长些。 远到而来的三位老部下,祭奠完老首长后,段鹏隨即从怀里郑重掏出一个布包。看到布包里包裹的东西,李建跟在场那些老人,都显得有些激动跟怀念。 “小建,原本这些东西,早就应该交还给你们。可早些年,我们没敢去找你们。现在这些东西,我就全部交给你,希望你能妥善保管好。” “嗯,谢谢段叔!” 布包里包裹的,都是老一辈军人才有资格获得的各种勋章。真正让不少老人动容的,还是那两枚有些氧化的金星。毕竟有资格佩戴这种金星的,那个不是铁血战將呢? 可如今金星依旧在,它的主人却已然不在。想到这些,不禁令人心头髮酸! 虽然李建不知,这些代表父亲昔日荣誉的东西,为何会在段鹏手里。可今天再次看到这些熟悉的物件,睹物思人的他,也忍不住流下两行热泪。 看到这一幕,木子安適时劝慰道:“大哥,父亲的东西失而復得,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嗯,是我有些太过激动了!” 挤出一丝微笑的李建,又郑重將东西重新包裹起来。虽然父母生前,似乎没给他们留下什么。可有了这些代表父亲生前所获荣誉的遗物,他觉得確实应该高兴。 借著机会,木子安又继续道:“段叔,梁叔,林叔,你们暂时应该不急著离开吧?等下我让人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等晚点我们哥仨,陪你们好好喝一杯。” “好,我们听安排,我们不著急!” 对参与此次追悼会的眾人而言,他们都能看出李家三兄弟,確实个个都很优秀出色。如果说之前木子安显得很低调,那需要有人站出来时,他同样能扛大樑。 追悼会虽结束,自家父亲的事,也算有了真正的盖棺定论。送走前来参加追悼会的眾人,后续三兄弟也要登门拜谢,也算是礼尚往来重续父辈情谊必须走的过程。 至於將来,这份情谊能否延续下去,也要看李家三兄弟值不值得栽培吧! 可很多人不知晓的是,千里迢迢赶来的段鹏三人,在跟三兄弟闭门促膝长谈一夜后,第二天三人便匆匆离开。至於当晚聊了什么,外人自然无从得知。 而接下来,三兄弟开启拜访之旅。如孔捷所说,父亲的事能得与解决,確实要感谢当年父亲的领导跟战友助力。为人子,代父致谢一番也是理所应当。 通过此番登门拜访,三兄弟跟这些被拜访的人,也算认了门、认了脸。可后续李建跟李康都要返回关外继续服役,而木子安则会留在帝都待上一段时间。 至於后续木子安去那,李建跟李康都知道,虽然心里依旧不太认同。但哥俩都知道,这个弟弟决定的事,连孔捷都说服不了,又何况他们呢? 拜访完需要登门致谢的人,三兄弟都觉长鬆一口气。对拜访的那些人而言,有人对三兄弟是真热情,亦有人对他们登门,表现出礼貌式的客套。 可不管如何,人情世故礼尚往来,三兄弟做了自认为该做的,剩下也只能『日久见人心』。好在三兄弟都清楚,短时间他们应该是没机会重返帝都吧! 第十五章 会老友,话別离! 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帝都大街上,终於有时间好好欣赏帝都风景的木子安,也觉得心情舒畅不少。这段时间,每次登门拜访都要伏低做小。 可身为晚辈,在长辈面前伏低做小,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好在事情处理完,李赵两家年龄最大的兄长们,都需要返回部队继续服役。 即便赵山已確定,年后就会调到帝都来工作。可调令没下发前,他依然要返回军营。依旧留在帝都的,唯有赵水跟赵长姐弟俩。 相比李建三兄弟只得到一些薪资方面的补偿,赵家四兄妹除了获得这些补偿,连同他们家早年的私房也被归还。后续赵水,则会前往军医大学进修。 反倒是年龄最小的赵长,因为刚入伍三年的原因,后续会爭取提干进军校学习的机会。总而言之,赵家在帝都拥有的人脉,似乎要比李家强上不少。 让木子安意外的是,在大哥跟赵山坚持下,他的户籍也被迁入帝都。即便后续木子安,在帝都生活的时间可能不多,但户口迁入帝都更不容易惹人注意。 看著十字路口,正在等红灯的自行车跟汽车,木子安有种梦回八零的错觉。如此场景,唯有在这个年代才能看到。不久的將来,街上汽车数量便会成倍增加。 “进入八零年代,这座帝都才算真正迈入新时代。如今能看到的风景,再过几年怕是就看不到了。只是腾飞前波折依旧不少,稍不注意同样可能栽跟头啊!” 陷入回忆跟沉思的木子安,混跡在穿行马路的人群里,最终来到帝都大学校门口。之所以来这,也是打算离开前,跟相识的朋友打个招呼。 站在校门口等了一段时间,看到终於有下课的学生走出校门,木子安依旧静静等候著。没过多久,果然看到两个急匆匆跑来,还四处张望的身影。 直到看见木子安招手,两人才一脸高兴跑过来。其中一人,更是直接给了木子安一个大大的拥抱,笑著道:“真没想到,你小子真来帝都了。” “何哥,我现在时间自由,自然想去那就去那。怎么看你,好像还瘦了?” 听到这话的何建国,顿时愣了愣道:“小安,我真瘦了?” “嗯,至少比在兵团时,应该要轻上几斤吧?学习很累?” 跟何建国閒聊时,木子安也给了周秉义一个拥抱。虽然之前考取大学的不少,可在这所学校读书的唯有周秉义跟何建国。只是两人,读的专业有所不同。 相比何建国大大咧咧,周秉义则温和且关心道:“小安,你这次来帝都,应该不只过来看看我们吧?现在你也成年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周秉义关心,木子安笑著道:“何哥,看来周哥这秉性是真改不了,不愧是学哲学的。我这次来帝都,其实也是处理一些私事,忙完就会离开。” “私事?是木老的事吗?” 在周秉义看来,木子安是木阿图收养的。要处理私事,想来也是替木阿图处理一些事。跟木阿图接触过的周秉义,始终觉得那位气度不凡的老人身份不简单。 对於这种询问,木子安则平静道:“算是吧!何哥,到了你的地盘,要不招呼我一顿?” 见他不想过多谈及私事,何建国也立马笑著道:“对,咱们先找地方吃饭。你要不著急,等晚上我把他们几个都叫来,到时我们再聚一聚,咋样?” “何哥,算了吧!虽然我没读大学,却也知道你们大学的学业都挺忙。特意过来找你们,也是打算跟你们说一下,过段时间我可能要离开国內一段时间。” 此话一出,何建国表情有些懵的道:“小安,你要出国?” “不算出国,是打算南下去龙城。师傅过世前有交待,让我守完孝去龙城找他朋友!” 隨著去年提出改开的政策,不少重返校园的大学生,也拥有出国留学进修机会。对当下大多数年青人而言,他们似乎都嚮往国外,都渴望有机会出国。 而龙城虽算不上国外,却依然是很多年青人心目中的国际大都市。能去龙城工作或定居,无疑也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 找了间临街小餐馆,三人隨便点了几个小菜便开始吃饭。考虑到两人下午有课,木子安拦住打算喝酒庆祝的何建国,直接点了几瓶汽水。 借著吃饭閒聊的功夫,何建国也很直接道:“小安,你去了龙城,还回来吗?” 面对何建国的询问,木子安笑著道:“那肯定回来啊!而且我相信,將来你们都有机会去龙城甚至出国。尤其何哥,你学的还是经济,那就更有必要走出去看看了。” “是啊!跟发达国家相比,我们在经济方面真的落后太多了。” “没关係,只要眾志成城,相信我们的经济跟综合国力,很快就会追上那些所谓的发达国家。只是饭要一口一口吃,任何事都不可能一蹴而就,要有信心跟耐心!” “你小子,明明比我小,反倒教育起我来了!” “那敢,那敢!难得有机会,我也在你面前耍回大刀嘛!” 等吃完饭,木子安又陪两人聊了聊。找了个单独的机会,木子安看著周秉义道:“周哥,我知道你很珍惜读书的机会,可你更应该明白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就你现在这样,我不用把脉都能看出,你肠胃出了问题。如果你不想英年早逝,那我建议你还是要注意饮食跟休息。另外,你跟冬梅姐还好吧?” 对於木子安的告诫,周秉义苦笑道:“行,你的话,我一定牢记於心。我跟她感情很稳定,只是眼下我们都是学生,所以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那就好!距离你们毕业,应该还有一年多的时间。等你们分配工作,也儘量分配到一个地方吧!长久分居,对你们而言並非好事。等过两年,我再帮冬梅姐想想办法。” 知道木子安说的是什么,周秉义难得关切道:“小安,你冬梅姐的病,真能治?” “只要是病,那肯定能治。只是你要跟冬梅姐交待,该注意的要注意。事实上,如果不是师傅过世的突然,她的病根应该早就彻底治癒了。” 想到两人最后的结局,木子安觉得这世道对周秉义很不公平。相比之下,出身官宦之家的郝冬梅,才是那个人生大贏家。若是有孩子,结果或许会不一样。 即便周秉义说过,那怕郝冬梅此生无法生育,依然会对她不离不弃。可木子安有时也好奇,若郝冬梅恢復生育能力,她跟她父母对周秉义態度会不会发生转变呢? 要是將来郝冬梅觉得,周秉义不是良配,父母也建议她另择良婿,郝冬梅又会做何选择呢?虽然木子安知道,人心经不起试探,可他依然好奇两人未来都会有何变化啊! 第十六章 细雨夜,探荒寺! 换做前几年,谁家有亲戚在海外,绝对闭口不提。可从这两年开始,那些有海外关係的人,瞬间又变成了香勃勃。出国,也成了时下很多年青人最嚮往的事。 得知木子安要去龙城,原本李建跟赵山都表示,可以给木子安找关係办手续。可木子安婉拒道:“哥,李安会一直待在帝都,去龙城的是木子安。” 这话有些拗口,甚至听的两人直犯迷糊。反倒是赵水很快反应过来道:“小安,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以合法的手续去龙城?” “哥,还是姐比你们聪明!既然你们决定,把我户籍迁到帝都来,等我在龙城站稳脚,那么这个身份我也会利用起来。李安是你们弟弟,可木子安不是!” 坐在刚接收的赵家祖宅里,二哥李康依然迷糊道:“弟,这不都是你吗?” “二哥,李安是你弟弟,木子安却是山野游医收的徒弟。或许你们现在,不明白我为何会这样做,可我相信等上几年,你们就会明白其中缘由。” 没过多解释,確认木子安有能力独自前往龙城,並且在那里安顿下来,哪怕心里有些担忧,可李建跟赵山等人,最终也没多说什么。 虽然赵家收回祖宅,可短时间住进来的人应该不多。这种情况下,別人想探究李云龙小儿子李安的下落,相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探访完周秉义跟何建国,木子安也算了却一桩心事。接下来,他也要为离开做准备。想到师傅临终前告知的秘密,木子安觉得此时可以行动起来。 事实上,直到师傅临终前,木子安才知道沦为游医,在关外四处游荡的木阿图,真实身份是末代王朝的萨满大祭司。而偽满时期,他却选择避世不出。 或许因为他知晓太多皇家机密,加之偽满政府成立,他却拒绝再为末代皇帝效力。很多祭司跟巫师都觉得,木阿图已经背叛信仰成为叛徒。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些人挖空心思想找到木阿图,也是因为宣统被逼退位时,皇室將一些珍藏交由身为大祭司的木阿图掩埋。这样做,目的自然是想有朝一日復辟。 没成想,木阿图把皇室那批珍藏掩埋好后,便彻底失去踪跡。儘管不少人知晓这个秘密,却因找不到木阿图,这批宝藏的下落也彻底成谜。 虽然很多人知道,这批宝藏此刻就被埋藏在帝都某个位置。可在不知线索的情况下,想在偌大的皇城找到有心埋起来的宝藏,不亚於大海捞针。 “皇家珍藏,想来宝贝应该不少。虽然我没想过,售卖这些国之宝藏,可师傅说当初还转移了一批黄金。那些黄金,到了龙城或许可以用来变卖攒起步资金。” 凭藉目前拥有的实力,木子安相信到了龙城,他要搞到起步资金应该不难。可这样一批宝藏,继续让它深埋地底,多少显得有些浪费。 先將它们取出来,而后再找机会捐赠出去,也算了师傅一桩心愿,更能让木子安博得一些好感。总而言之,难得来帝都一次,他確实不想空手离开啊! 挑了个细雨绵绵的天气,等赵水姐弟俩熟睡后,木子安悄无声息离开家门。而后快步前往师傅告知的藏宝地,打算连夜將那批宝藏给取走。 皇觉寺,早年专门供皇家祈福祭祀的寺院。时隔多年,这座昔日的皇家寺院,如今已变得破败不堪。跟距离寺院不远被战火摧毁的园林,成了眾人皆知的皇朝废墟。 根据木子安进帝都了解到的情况,原本早年皇觉寺还有些宫殿保存的还算不错。可后来附近居民建房,看寺院无人打理,很多百姓就地取材顺走不少宫殿的砖瓦等建筑材料。 加上早年破四九,又被严重毁坏一次,如今的皇觉寺残檐断壁杂草丛生。白天偶尔经过的人,只能看到在废墟中流窜的流浪狗跟流浪猫,哪还敢轻易靠近呢? 来到废墟外,木子安丝毫没有犹豫,快步走进被杂草覆盖的皇觉寺內。不少游荡在此的流浪狗,也开始狂吠。可木子安只是哼了一声,所有狂吠声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儘管废墟附近无人居住,可木子安依然不想惹来太多人关注。来到寺院一角,已然被藤蔓所覆盖的枯井边。掀开藤蔓,木子安取出手电便往下照去。 看到井中幽黑的井水,瀰漫著一股臭味,木子安忍不住骂道:“这井水味道真够大!” 多年无人使用,古井里的水怕是跟臭水沟里的水差不多。可木子安稍做犹豫,便脱下外衣露出提前穿好用蟒蛇皮製成的水靠,而后直接攀著井沿一路往下。 等脚底接触到井水,木子安依然没停止下潜。直到身体被井水吞没,他整个人也消失在水井中。直到不久后,木子安摸到几块雕刻有字纹的井砖。 从雕刻字纹的井砖中,又摸索到一块中心位置有凸起的井砖,而后四指用力扣著井砖边缘,直接用蛮力將这块井砖,从这些字纹井砖中取出来。 “我这手指上的功夫,不知道跟张起灵的发丘指相比,到底谁更胜一筹!” 探指取砖,听上去似乎很容易。可若是要取的砖,跟其它砖砌在一起,仅凭手指要將它从砌好的墙里抠出来,其难度可想而知。 隨著位於中心的井砖被取出,木子安很快摸到井砖底部显露的一个孔洞。不多时,木子安手里又多出一把半米长特製的钥匙,顺著孔洞径直插进底部。 等特製钥匙跟孔洞嵌合,木子安用力扭动钥匙。片刻后,木子安便听到『咔嚓』一声,对面井壁处有一整块井砖突然凹陷下去。 因为井壁下陷,井水也快速渗透进去。不多时,原本浸泡在井水里的木子安,也慢慢显露身形。等井水退到凹陷线下,他便来到水井另一侧用力推动这片井壁。 隨著井壁被推到另一侧,一个能容纳成人弯腰钻进的门洞,便出现在木子安眼前。再次取出手电,木子安很快看到一个幽深向下的洞穴。 先前渗入的井水,顺著径直朝下的台阶,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闻了闻地下洞穴,空气没想像中难闻,打著手电的木子安,踩著单数台阶径直往下。 若是有人误入,踩中能触发陷阱的台阶,那这个建造在地下的洞穴,便会直接垮塌。即便里面存放有宝藏,再想將其挖掘出来,怕是也没多大可能。 重要的是,一旦洞穴垮塌引起连锁反应,必然形成大面积的地陷。那种情况下,进入水井甚至附近的人,都有可能葬身洞底。 “老祖宗的智慧,確实不容小覷。就这种机关陷阱,如今的人要想建造起来,怕是都极其困难。真的很难想像,当初这样的陷阱跟藏宝地,又是如何构建起来的。” 走过近百米长的台阶,终於来到地宫所在。看到堆积在地宫中心位置,那成堆的箱子依然完好,木子安长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好奇这些箱子里到底装了啥宝贝呢? 第十七章 现在,我说了算! 虽然改开政策已经颁布,可涉及这样的重大变革,自然不是短时间就能看到效果的。只是改开后,国內个体户数量开始激增,街上摆地摊的人也肉眼可见增多。 很多脑瓜灵活的人,也开始不辞辛苦南下,將南方沿海一些有特色的商品,直接运到北方来贩卖。例如眼下比较罕见的电子表、计算器跟新潮服饰,利润都很可观。 有利可图的情况下,想南下的人自然就变多。坐在火车臥铺车厢,听著那些旅客攀谈,木子安始终表现的很安静。即便有人试图跟他攀谈时,他也表现的毫无兴趣。 想到未来流传的那句俚语,木子安內心感慨道:“这是一个充满奇蹟的时代,也是一个足够疯狂的时代。有人逆天改命,却也有人英年早逝!” 那句『拿手术刀的不如拿剃头刀的,搞蘑菇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俚语,更多透露人们对金钱的价值观,开始有了巨大改变。如今不受待见的个体户,未来却会令人羡慕! 等乘坐的火车,终於抵达南方商业氛围最浓的羊城,下车后的木子安知道,未来这座火车站,会成为国內最繁忙且旅客吞吐量最多的火车站。 跟那些下了火车,直奔羊城各大批发市场的旅客不同,木子安却直奔长途汽车站。虽然木子安知道,这里商机无限。可这里,並非他此行的终点。 买了张直达鹏城的汽车票,木子安在车站附近,买了几个包子跟馒头充当饭食。哪怕有钱能进街边餐馆用餐,可他觉得独自一人用餐太过扎眼。 两世为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初到异乡的外地人,在火车站跟汽车站都很容易受到有心人关注。不想多生事端的木子安,自然要表现得行事低调些。 好在从羊城到鹏城这一路,终归没发生什么意外。走出长途汽车站,此刻鹏城给木子安的感觉,丝毫感受不到经济特区的气息。当然,这里目前好像还没划定为特区! “唉,早知道直接坐飞机,这一路折腾,还真是自討苦吃啊!” 感嘆归感嘆,他依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虽然找点关係,他能买到直飞龙城的机票。可那样做,必然引起很多人注意。如今这样,却几乎无人知晓。 找了个小旅馆入住,木子安也没急著找前往龙城的路。而是借著机会,开始了解暗中前往龙城的方法。经过打听,他发现如今想过海的人已经不少。 只是因为这些年,偷偷跑到龙城的人数依然居高不少,当地也加强了海边的巡逻警戒。以往游泳游到龙城的办法,如今危险係数变得极高。 最安全的方式,反倒是坐蛇头的船。他们能避开海上巡逻艇,能让坐船的偷渡客,安全抵达龙城。当然,这船费也不便宜,甚至还可能受到蛇头欺凌。 思索片刻,木子安还是选择钱。交完钱的当天夜里,他就被推上一艘改装过的渔船上。从登船到开船,整个过程快得惊人。 只是登船前,木子安发现这改装的渔船,货舱还装了不少货物。由此可见,这些改装的渔船,既是走私商船又接偷渡载客生意,往返一趟怕是真能赚不少。 或许因为走私船,本身吨位就不大,因此载的偷渡客並不多。可即便如此,船老头依然凶狠的威胁道:“上了船都给我老实点,敢不听话,老子丟你下海餵鱼!” 面对如此威胁,木子安跟其它几位偷渡客,都很老实蹲在船舱。经过数小时航行,这艘走私船终於抵达龙城一个不起眼的渔船码头。 等候在码头的搬运工,將船上一些打包装箱的货物搬走后,船老大才道:“都赶紧下船!等下有人带你们去住的地方,都老实跟上。敢乱走,打死勿论!” 不得不说,有些事如果不亲身经歷,永远体会不到那种冷血跟残酷。好在木子安没想多生事端,甚至他还打算看看,这些所谓『有信誉』的蛇头到底会怎么做。 结果没有出乎木子安的预料,抵达蛇头所谓的安置点,里面马仔开始检查眾人携带的包裹。甚至有马仔,直接过来搜身,將他们携带的財钱全部搜刮乾净。 就在木子安皱眉时,其中一位马仔满脸邪笑道:“哎哟,真没想到,这趟船还有这种靚货。靚女,让哥哥搜一下,哥哥保证不会伤害你。” 面对准备搜身的马仔,先前一路始终低头,看不清面容的女人终於尖叫道:“你们不能这样!福叔说了,你们收了钱,就会把我们安置好。” “靚女,我们说到做到了啊!现在你已经到了龙城,我们也安置你了。只是我们这样辛苦,总要收点辛苦费嘛!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哥哥疼你还来不及呢!” 戏謔的话一出,马仔们哄堂大笑。但令一眾马仔没想到的是,原本最不显眼的木子安,却突然道:“听你们口音,想必也是早年偷渡过来的吧?欺凌自家妇女跟同胞,很有成就感?” 闻听此话,准备对女孩动手的马仔,突然大笑道:“哎哟,这罪名好大哦!小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想英雄救美,你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而且我还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见木子安毫无惧意,原本坐著看笑话的蛇头,突然问道:“小子,你来龙城做什么?” “探亲!” “探什么亲?” “怎么?想摸我的底?要是我亲戚有来头,你就网开一面。要是没来头,你就痛下狠手。难怪你们只能住这样的棚屋,敢情你们就是一帮欺软怕硬的乐色吗?” “小子,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別忘了,这是老子的地盘!” “是吗?可我觉得,这里现在我说了算。现在,你有意见吗?” 就在木子安说出『我说了算』的瞬间,没等蛇头跟马仔反应过来,一柄三棱军刺直接顶在蛇头太阳穴边。那冰凉触感,令蛇头瞬间嚇出一身冷汗。 反观屋里马仔,也迅速反应过来,纷纷抽出钢管或砍刀,指著木子安威胁道:“小子,放开我们老大!要不然,等下绝对砍死你!” 被马仔威胁的木子安,丝毫不以为然般道:“蛇老大,你觉得我被砍死前,你会怎么死?我这刺刀有点锋利,只要稍稍用力一扎,绝对这边进那边出,你觉得呢?” 感受到木子安身上散发的浓烈煞气,蛇头果断认怂道:“小兄弟,都是误会。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没必要因为这点误会就喊打喊杀嘛!” “是吗?那现在,我让你送我离开,你愿意吗?” “这,现在这么晚,要不等天亮,我再送你离开,如何?” “这个就不劳烦你了!先前我看到,你外面有辆摩托车,你不介意送我吧?” “不,不介意!” “那就好!你守规矩,我也守规矩。明白吗?” “明白,明白!” 挟持蛇头走出棚屋,接过马仔扔来的钥匙,看著同船那些偷渡客,木子安让他们先行离开。可令木子安意外的是,那位差点被欺凌的女人,却选择留下来。 看到这一幕,木子安心里好笑的同时又觉得,这女人果然胆子大。如果胆子不大,她也不会孤身一人,就敢坐这种走私船偷渡来龙城啊! 第十八章 守规矩,別乱来! 敢在龙城做走私跟偷渡生意的人,背后必然有社团背景。对这些社团成员而言,欺凌刚偷渡过来的人,也是家常便饭的事。这种事做多了,他们都习以为常。 可此刻发生在棚屋里的变故,却令不少马仔觉得,打一辈子猎的他们,难得有被雏鹰啄瞎眼的一天。行走江湖多年,这些马仔却深知这种雏鹰的恐怖。 换做成年人,或许会有诸多顾虑。反倒是这种刚成年或未成年的愣头青,一旦愤怒上头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道理,他们岂会不懂? 望著同船而来的偷渡客,略显仓皇逃窜进夜色里,挟持蛇头来到屋外的木子安,顺手接过马仔扔来的钥匙,將钥匙插进摩托车里,却一点不著急离开。 相反取出装刺刀的刀鞘,將顶在蛇头太阳穴的三棱军刺,直接插回刀鞘內。就在蛇头觉得,终於找到机会活命时,木子安却依然表现的一脸平静。 “蛇老大,是不是觉得很憋屈?是不是觉得,我把刺刀收起来,你就有机会反击了?” 略带嘲讽的话说完,蛇头跟持械包围的马仔,却看到手腕一翻的木子安,掏出一把他们很眼熟的铁疙瘩。隨著木子安拉动铁疙瘩,蛇头瞬间感觉又被浇了盆冷水。 黑星,一款社团份子都很熟悉的手枪。跟先前的三棱刺刀相比,黑星对这些人的威慑力无疑更大。最要命的是,枪声一响警察必然到来。 表情僵硬的蛇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小兄弟,都说是误会,我们肯定不乱来。请小兄弟放心,我们保证守规矩,绝不乱来!” “是吗?奉劝诸位一句,千万別没事找事。诸位行走江湖,图的无非是钱財。可既然收了钱,那就应该守规矩。不守规矩,那损失的可不单单是钱財。 我虽初至贵宝地,却也守了你们定的规矩。若非诸位得寸进尺,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误会。真把我惹急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过了海就回不来,信吗?” 很平静的敘述,却令蛇头心中一紧。这年头,他们做这行生意,更多图的是財。真要得罪有来头跟背景的大人物,那木子安说的情况还真有可能发生。 在龙城,他们背后有社团撑腰,胡作非为无人敢指责。可过了海去了对面,即便有人脉可借用。问题是,他们从事的非法勾当一旦曝光,真有可能人財两失彻底回不来。 心里充满忌惮的蛇头,最终还是认怂道:“小兄弟说的是,是我们不讲规矩衝撞了小兄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小兄弟收下!” 看到蛇头从口袋掏出一扎现金,討好般递过来,木子安难得笑了笑道:“有点意思,能屈能伸,难怪你能当老大。这心意我收了,你若不服气,儘管来找我!” “不敢,不敢!” 虽然木子安不想接蛇头递来的钱,可想到刚来龙城,虽然身上有能换钱的东西,可这种龙城发行的货幣,他还真没有。对方既然敢给,他为何不敢拿呢? 如果说在国內,木子安要压抑自己的真性情。现在到了龙城,自然就不用如此。连这些混跡底层的马仔都征服不了,何谈徵服他们背后的社团势力呢? 发动摩托车,木子安直接道:“姑娘,等下坐我身后,记得抱紧我,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谢谢你!” 对於女孩的道谢,木子安也不作回应,启动摩托车看著蛇头道:“诸位,江湖路远,就此別过。希望下次再相见时,你我不必兵戎相见。” 拋下一句话,启动摩托车的木子安,在蛇头跟手下马仔注视下消失在夜色里。望著消失的摩托车,有马仔小心问道:“老大,咱们真就这么算了?” 此刻终於恢復老大气质的蛇头,沉著脸道:“把消息散出去,先摸清这小子的底再说。有军刺跟黑星,还会骑摩托车,这小子来头绝对不简单。” 摩托车对生活在龙城的人而言,自然不算什么稀罕物。可对如今国內的人而言,別说会骑著上路的年青人,即便见过的人怕是都少之又少。 见过最多的摩托车,或许是配属给ga的偏三轮。清楚这一点的蛇头,才会觉得木子安不简单。如果对方真有来头,那他这回只能认栽。 相反,要是对方没来头,那先前丟的脸,他肯定会百倍討回来! 並不关心这些的木子安,此刻沿著公路往城区驶去。清楚如今想在龙城定居,必须找到担保人,才有资格申请居住证。如果被查到无证,则会被遣返回去。 对那些选择偷渡的人而言,他们非常清楚被遣返的下场。正因如此,哪怕被社团成员欺凌,他们依然选择忍气吞声,只为想办法拿到留在龙城的居住证。 没来过龙城的人,都觉得龙城是天堂般的存在。可真当他们拼尽全力偷渡到龙城,却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天堂,甚至是堪比地狱的存在。 以往通过合法渠道来龙城的內地人,往往都在城区或本岛活动。可龙城一些偏远地区的情况,那些人丝毫不知情。久而久之,很多人都觉得龙城是堪比天堂的存在。 骑行在公路上,木子安很快听到身后传来的小声询问:“我,我们要去哪?” “先进城,再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如果不想被遣返,一定跟紧我,明白吗?” “嗯,我记住了!” 沿著公路骑行一段时间,即將进入主城区时,木子安却把摩托车拐进公路旁的岔路。就在女孩一脸迷惑时,木子安却把摩托车停了下来。 似乎看出女孩的不安,木子安语气依然平静道:“下车!马上要进主城区,我们要先找地方住下。穿这身衣服进城,別人一眼就能看出我们是偷渡过来的。有新衣服吗?” “没有!但我包里,有乾净的衣服。” 表情怯怯的女孩,似乎很不好意思。可木子安直接道:“把你包拿过来,我看看有没有適合你穿的。我包里带的衣服,都是男款的衣服!” 从女孩隨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木子安仔细翻看一遍,却没能找到跟龙城女孩常见的服饰。盯著女孩看了看,木子安隨即打开自己的背包。 从里面取出一件男式衬衫,又取了条牛仔裤,將这条新的牛仔裤,直接切掉一小截。而后將两件衣服递给女孩道:“先將就一下,就穿这身吧!” “好!” 先前看木子安把新牛仔裤剪短时,女孩眼神既感动又心疼。感动的是,木子安对她这个萍水相逢之人如此真诚。心疼的是,崭新的裤子就这样剪坏了。 等两人各自换好衣服,女孩有些害羞道:“是不是很难看?” “还行!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叫港生!” 伴隨女孩说出名字,木子安表情平静內心却掀起波澜。如果她是『港生』,那未来在『倩女幽魂』中饰演『小倩』的女孩,还会不会出现在这个时空呢? 第十九章 扮情侣,住酒店! 作为国际知名的大都市,龙城亦有『不夜城』的美誉。来过龙城的游客都知道,这座海滨之城的夜生活很丰富。而夜里真正繁华喧囂的街道,往往都是城区的娱乐一条街。 换了身龙城盗版运去鹏城的衣服,木子安跟港生终於不再那般土气。考虑到此刻进城时间尚早,借著机会木子安又跟港生,商量进城后的安排。 得知港生偷渡过来,是打算找当年的出生证,而后在龙城定居。木子安却很直接的道:“先不说时间过去这么久,当初替你接生的人如今在不在,都是一个问题!”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我不想被遣返回去,不然我真会被打死的!” 面对港生惊慌又无措的表情,木子安只能道:“也许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糟糕,但在居住证没申请下来前,我们要儘量小心。不过,你真不怕我是坏人?” “不,不怕,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好人吗?將来你別后悔就行!进城后,我先带你去吃早餐。吃完饭,我们再找一家档次不错的酒店住下。为避免惹人怀疑,我们要冒充情侣,也就是男女朋友。你介意吗?” 听到木子安说出的安排,港生有些羞涩道:“要住一个房间吗?” “嗯!演戏演全套,这样才不会惹人怀疑。最关键的是,住好的酒店,警察不会轻易查房。而且有钱的话,酒店会把饭菜送到房间,减少跟外人接触的机会。 你来龙城是想找回当年的出生证明,我来龙城也是寻亲的。等住进酒店,你就待在房间,饿了就让酒店给你送吃的。要是一切顺利,我们很快就能申请到居住证。” 隨著这番话说出,港生也显得长鬆一口气,可她还是好奇道:“你,为什么帮我?” 对於这种询问,木子安笑了笑道:“那些人都叫你靚女,我也觉得你好看才帮你,这理由可以吗?放心,我这人有时还是守规矩,肯定不会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 “谢,谢谢!” 突如其来的感谢,让木子安哭笑不得,难不成这傢伙听不懂自己话里意思吗?可换位思考,对此刻的港生而言,他確实不亚於救命稻草,她哪捨得放手? 等天色微亮,木子安让港生把带来的东西挑选一番,那些破旧的衣服,直接扔到旁边草丛里。剩下不多的贴身衣物,直接放到木子安的背包里。 重新骑上摩托车,两人很快来到繁华的主城区。虽然这个点,早起的人並不多。可街边一些早餐店已经开门,有不少起早的居民正在享用早餐。 没进这些早餐店,而是找了家卖肠粉的路边摊,木子安直接吃了两份,而港生也將点的一份吃乾净。付完钱,木子安骑车带她入住一家档次不错的酒店。 办理好入住手续,木子安搂著忐忑不安的港生,乘坐电梯来到入住的房间。等房门打开又快速关上后,他隨即就放开搂著港生的手。 看到房间只有一张大床,港生表情多少显得有些拘谨。反观木子安,把装衣服的包放好后,很直接的道:“这种酒店,你应该是第一次住吧?” “嗯!安哥,你之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算是来过吧!走,我跟你讲一下,房间里东西怎么用。折腾一晚,等下我们洗漱一下先休息。睡醒后,你留在酒店,我去外面转转,晚点我会回来的。” “好,那就麻烦你了!” 在木子安讲解示范下,港生终於知道卫生间跟淋浴间,那些东西都是怎么使用。更令港生有些手足无措的,还是木子安询问她要不要洗澡?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哪怕港生有心理准备,却依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反倒是木子安,似乎看出她的不安跟紧张,笑著道:“那我先洗先睡,你等下再洗吧!” “好!” 从包里重新挑了身衣服,走进浴室的木子安快速洗漱。等走出浴室时,木子安也觉得神清气爽。看到呆坐在房间的港生,他也很期待对方洗漱过后出水芙蓉的样子。 隨即道:“港生,现在街上卖衣服的店还没开门,你先將就穿我的衬衫。等我睡醒,到时再给你置办两身衣服。事情没办妥前,你最好还是待在酒店。” “好!安哥,给你添麻烦了。” 望著走进浴室锁好门的港生,木子安笑了笑来到房间外的小阳台。站在阳台,看著下方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跟城市,他依然觉得这好似一场梦。 “虽然已经猜到,可能穿到一个影综组成的世界。可看到这些熟悉面孔,依然会令人觉得难以置信。此时的港生十九岁,现实中的小倩应该还在上小学吧!” 想到后世流传所谓的『霞玉芳红、贤贞敏欣』,这八位极具代表的影视女星,木子安在帝都时,就知道这个世界,那位英姿颯爽的东方不败,已然出道且成名。 其次龙城几大华裔富豪家族,也真实存在。通过这些,木子安逐渐意识到,这是一个影视跟现实融合的新世界。所以见到港生,確实不用大惊小怪。 甚至木子安脑海中,浮现出此刻的港生,將来跟现实版的小倩相见时,她们会不会怀疑自己是失散的亲姐妹呢?毕竟,两人长相如此相似,说她们是姐妹真没人会怀疑啊! 既然有『醉臥美人膝』的志向,那木子安必然会想办法,將那些极具代表的美人收入囊中。只是要想实现这个野心,他首先要做到『醒掌天下权』才行。 这种权,並不单单指权利,还必须拥有相应的財富辅佐。在龙城这个讲究『有钱就有地位』的地方,財富有时或许会比权利更管用。 正当木子安脑海中思绪翻涌时,终於洗漱好的港生,也从浴室羞怯的走出来。就在她好奇木子安会如何看此时的她时,悄悄抬头却发现房间空无一人。 心中顿生惊慌之意的港生,很快就看到站在阳台的木子安。看到对方略显单薄的身影,她却觉得分外安心。如果木子安拋下她离开,她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直到此刻,港生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年青男人对她有多重要! “安哥,你怎么没休息?”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回头看到只穿一件宽鬆衬衫的港生,即便两世为人,木子安也必须承认,这確实是个容貌跟气质都绝佳的女孩。 看到女孩洗过头,头髮还湿噠噠的,木子安转身进入房间,找出酒店配备的吹风机,而后招手道:“过来吧!这是吹风机,不把头髮吹乾,你等下怎么睡?” 被招呼的港生,一脸羞涩来到木子安身边坐下。感受著热风侵袭秀髮,港生突然觉得,委身这个救她出魔窟的男人,或许没她想像中那样难以接受。 可令港生意外的是,帮她吹乾头髮的木子安,並未动她分毫。留了一半床榻给她后,木子安很快闭眼睡去。如此一幕,让港生安心之余也多了一丝失落之意! 第二十章 济安堂、寻故人!(求推收) 相比港生虽在龙城出生,却在內地长大。初到龙城,无论生活习惯还有语言,都让她感觉格格不入。反观木子安,儘管也是初至龙城,却显得淡定从容。 简单眯了会,確定港生陷入熟睡,木子安也適时起身。在床边,给港生提笔留言,告知他外出以及稍晚才会回来,让她安心待在酒店休息。 先前休息时,木子安已告知过,可为了避免港生醒来惊慌失措,他还是留言提醒。等港生醒来看到留言跟现金,想来也会听话的待在酒店。 来到街上,木子安拦了辆出租,告知司机要去的街区,而后安静欣赏窗外的街景。直到半小时后,计程车抵达目的地,將车费递给司机便下车。 “多谢师傅,不用找了,剩下就当小费!” “谢谢先生!” 那怕给的小费不多,可对这些计程车司机而言,这些打赏的小费都是纯赚。白捡的好处,谁不高兴呢?毕竟普通人的收入,其实也很有限。 沿著热闹街区一路寻找,最终木子安站在一个位於街道拐角处的医馆前。看到医馆外悬掛的招牌,还有大堂候诊的患者,足见这个医馆很受欢迎。 济安堂,一个在龙城颇有名气的老字號医馆。虽说龙城盛行西医,可大多数普通人,都更愿意到中医馆看病问诊。原因很简单,中医馆收费更便宜。 走进济民堂,木子安並未急著找人,而是静静倾听候诊病患间的閒谈,还有医馆的布局。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打算找的人,已经很少在医馆坐诊。 想了想,木子安起身来到负责抓药的药馆掌柜前,微笑询问道:“掌柜,討扰一下。敢问贵馆老馆主,目前可愿出诊?” “小兄弟,敢问相请老馆主,是求医还是问药?” 面对木子安的询问,掌柜也一脸和善回答跟询问。而木子安隨即道:“即求医也问药!” “敢问小兄弟贵姓?” “免贵穆,穆桂英的穆!贵宝號老馆主,想来也姓穆吧?” “那是自然!整个龙城,谁不知我家老馆主姓穆。我看小兄弟不是来看病,而是来找人的吧?实在抱歉,我们老馆主身体欠安,目前几乎不出诊!” 似乎看出木子安並非求医问诊,掌柜也不卑不亢的回应。而木子安也没生气,隨即从口袋掏出一个铜铃道:“烦请掌柜,將此物递交老馆主,就说旧人弟子来访!” 见木子安说的一脸郑重,掌柜犹豫片刻最终接过铜铃鐺道:“既然小兄弟是老馆主的旧人弟子,那还请后堂敘话。此物,我会亲手转交老馆主过目。” “劳烦掌柜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被掌柜领进后堂的木子安,也享受到沏茶坐等的待遇。反观捧著铃鐺的掌柜,很快来到医馆后面的平房院子。在寸土寸金的龙城,这种闹中取静的平房院子著实不多见。 站在院子外,掌柜恭敬按响门铃,等院门被打开,一位身穿唐装的鹤髮老者,也好奇道:“阿宝,有事?” “馆主,馆里来了个气质不凡的小兄弟,他想求见馆主。说是馆主的旧人弟子,此乃小兄弟交由转达的信物!” 当掌柜捧著铃鐺置於掌心时,看到铃鐺的老者眼神瞬间变了,快步捧起铃鐺道:“人呢?” “在后堂!” “快带我去!除了他,再无旁人吗?” “没有!” 从老馆主略显急切跟紧张的声音中,掌柜穆阿宝也很好奇。打从他追隨老馆主至今,他还从未看到这位连知名富豪求医,尚且淡定从容的老馆主竟难得失態了。 在老者催促下,掌柜三步並做两步,很快將老者带到医馆后堂。令掌柜更加惊讶的是,进门前的老者还仔细检查妆容,仿佛要去会见什么大人物般拘谨。 直到进门后,看著已然起身相迎的木子安,老者极其郑重拱手施礼询问道:“敢问小兄弟,来自何方宝地?此铃鐺,又是何人交予你的?” 从老者行礼手势中,木子安看出一些端倪,笑著拱手回礼道:“昨夜初到龙城,从关外奉家师遗命寻访一位故人。敢问老先生,可是济安堂穆馆主当面?” “正是老朽!等等,你说奉家师遗命?难不成?” 看到老者突然反应过来,语气有些颤抖问出这句话,木子安眼神看了眼恭敬站一旁的医馆掌柜。反应过来的老者,很快道:“阿宝,去门外候著,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扰!” “是,馆主!” 待阿宝掌柜离开,木子安翻手取出一枚金镶玉的扳指。看到这枚扳指,老者眼含热泪道:“小兄弟,这枚扳指能否让老朽掌掌眼?” “自无不可!” 坦然递出金镶玉扳指的木子安,很清楚这是代表师傅木阿图生前萨满大祭司身份的扳指。继承这枚扳指,意味著木子安才是木阿图的嫡系真传弟子。 果不其然,检查完扳指的老者,非常乾净利落甩动袖袍,准备给木子安行打千礼。这种打千礼,在后世清廷影视剧中,也是经常能看见的。 可没等老者单膝下跪,木子安快步上前,单手架起老者试图下跪的身体道:“师傅生前有交待,虽未正式收你入门,却予你有授业之实,可为外门弟子,此礼可免!” “我!多谢少主!” 一句『少主』喊的木子安有些懵,可知晓老者早年是师傅收在身边的奴僕时,老者喊自己一声『少主』倒也合情合理。而木子安想了想,並未拒绝这个称呼。 隨即道:“来之前,我还担心你已不在,更担心你已忘本。现在看来,师傅说你忠诚可信还真说对了。你若无事,寻一清静地,我们好好聊一聊,如何?” “多谢少主!若少主不嫌弃,我在后面有一小院,不妨到我院子一敘?” “那就討扰了!” 如果说老者之前,对木子安身份有所怀疑。那先前问礼回礼,加之对方架住他手时,老者能感觉到,这个年青人极其不简单。他能在龙城开起医馆,自然有令人敬畏的本事。 知晓济安堂坐馆穆济安的人都知晓,相比穆济安的医术,他的武功反倒更令人心生敬畏。即便年近七旬,如今的穆济安依然身形硬朗,令人不敢轻视。 站在门口的掌柜穆阿宝,虽不知木子安的身份,却知晓这个年青人,极得馆主敬重。意识到这一点,穆阿宝很庆幸,先前没有怠慢木子安。 来到穆济安独居的小院,看到小院盆里住了不少药材跟卉,木子安也觉得这小院確实蛮有格调。旁边都是四五层的唐楼,唯独这里有间带院子的平房。 能不受打扰享受这份清静,足见穆济安在龙城或者说这条街,拥有普通人所没有的威望。想到这些,木子安觉得让对方帮忙办理居住证,想来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只要办好居住证,木子安便可以开启下一步计划。眼看八零年的脚步不断逼进,再不努力积攒实力,亦会错过即將到来的天朝盛世啊! 第二十一章 祠祭司、试新衣!(求推收) 做为木阿图唯一的嫡传弟子,木子安从穆济安嘴里,知晓更多有关师傅早年的往事。身为皇室大祭司,木阿图也是末代皇朝,最受敬仰乃至敬畏的存在。 涉及皇室祭祀等重大事宜,都少不了木阿图的主持。用穆济安的话说,当年皇室那些王公贵族看到木阿图,都要恭敬称一声『大祭司』,足见那时木阿图地位多显赫。 可隨著末代王朝的覆灭,木阿图这位皇室供奉的萨满大祭司,也选择隱居山野。虽然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可穆济安猜测可能跟皇室有关。 虽然那位末代皇帝已过世,再也无人提及復辟之事,可穆济安依然告诫道:“少主,当年大人让我来龙城,其实也是怕被牵连跟报復,你也需要多加小心。” “你的意思是,那些皇朝遗孽知晓我的身份,亦有可能报復?” “极有可能!当年我逃离皇城时,也听江湖上的人说过,大人掌管的祠祭司跟听命皇室的內务府发生过大战。那一战,有祠祭司的人背叛,而大人至此下落不明。 后偽满时期,內务府跟投靠皇室的那些黑祭司,依然在找寻大人下落。只是我也没想到,大人当年竟然就隱居关外。那些人,一直以为大人逃到南方隱居了呢!” 祠祭司,亦是当年负责皇室祭祀事宜的部门。用穆济安的话说,能加入这个部门的都是萨满巫师。只不过,有些祭司有真才实学,亦有纯粹吃空餉的混子。 与穆济安交谈时,木子安终於知道师傅其实姓穆,亦是满族出身。只是后来为避免惹人怀疑,才改成同音的『木』姓。而穆济安能姓穆,亦是师傅当年赐予的。 没错!在那个年代,属於包衣奴僕的穆济安,能被赐予跟家主同姓,也是莫大的荣耀! 当木子安跟穆济安初见便相谈甚欢时,终於从熟睡状態醒来的港生,看到身处环境还被嚇一跳。等反应过来后,她便寻找起木子安的踪跡。 直到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纸条跟现金,港生才长鬆一口气道:“原来他出门了啊!” 虽然早前木子安教过她,可以打电话到前台要求送餐。可港生想了想,最终把现金小心收好。打算中午这顿饭不吃,等木子安回来再做打算。 来到酒店小阳台,看著下方热闹且繁华的街道,港生丝毫没有欣喜,反倒充满担忧。跟木子安实力强悍到足以自保不同,她一个弱女子,在这里可谓举目无亲。 昨晚若非木子安出手相救,此刻她都不敢想像,下场会变得何等悽惨。虽然跟木子安相处时间不长,可港生非常清楚,往后要想在龙城安顿下来唯有依靠木子安。 “实在不行,我就给他当小老婆吧!反正福婆她们都说,龙城那些有钱的富豪,都有好几个老婆。之前他也说过,我长的还是蛮好看,那他应该会喜欢我吧?” 面对心里突然萌生的大胆想法,港生觉得有点不知羞耻同时,却也知道这是目前,她唯一能给予木子安的报答。重要的是,有木子安的庇护,她才能在龙城安顿下来。 想著待在房间无聊,电视她又有点看不懂,港生最终捡起两人换下的脏衣服开始清洗起来。在港生看来,她没读过什么书,唯一擅长的或许只有洗衣做饭。 並不知晓港生心態变化的木子安,留在济安堂跟穆济安吃了顿家常便饭。临行前,木子安拜託穆济安帮忙的事,穆济安二话不说痛快的答应下来。 更令木子安意外的,还是穆济安很快让人准备十万现金,直接交给木子安道:“少主,你刚来龙城,身上只怕没多少现金。这点钱,你先拿著应急一下。” 看到穆济安一脸真诚,木子安想了想道:“师兄,既然是你的一番心意,那我暂且收下。等明天,我送点东西给你,想来那些东西送给你,也不算明珠暗投!” “少主,我能有今天,全靠老大人怜悯,这点钱真不算什么。” “行了,既然你坚持喊我一声少主,那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 “是,少主!” 见木子安坚持,穆济安终於不再勉强。目送木子安离开后,穆济安喊来掌柜阿宝吩咐道:“阿宝,等下派人把三號唐楼收拾出来,家电什么都配置齐全,明白吗?” “是,馆主!” 没敢打听木子安的身份,以家佣身份追隨穆济安多年的阿宝掌柜,还是很顺从的处理好穆济安交待的每件事。而这些,木子安自然是不知情的。 回酒店的路上,木子安根据港生的身材体型,帮她挑选了两套价格適中的衣服。除此之外,还帮对方选了几套贴身衣物,因为他发现港生上身基本掛空。 想到宝罩这东西,如今这个年代在国內確实没普及。而港生包里携带的贴身衣物,则是木子安看了也觉得蛮新奇的肚兜。这玩意,也算是內地版的宝罩! 除了帮港生採购新衣服,木子安也没忘给自己置办两身衣服。在龙城这种地方,很多人都习惯『先敬罗衣后敬人』,穿什么衣服,往往代表什么身份。 既然来了龙城,並且打算在这里定居,那他也要儘快適应跟入乡隨俗。等他拎著刚採购的衣服回到酒店,敲响房门后,正在屋里无聊的港生也嚇一跳。 透过猫眼看到站在门外的木子安时,她才一脸欢喜打开门笑著道:“安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天黑才会回来呢!哇,你买了这么多东西?” 听著港生一见面,就七嘴八舌说了这么多,顺手把房门关上的木子安,很快把特意给她买的衣服袋子,直接推到港生面前道:“这是给你买的衣服,赶紧去换上吧!” “啊,安哥,你真给我买新衣服了?怎么还买这么多?” “行了,赶紧去试试这些衣服,要是不合適的话,到时再拿去店里调换。” “哦,好,谢谢安哥!” 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可想到之前决定的事,港生又觉得穿木子安买的衣服,似乎也合情合理。再者,她从国內带来的衣服,確实不適合穿著出门啊! 可令木子安哭笑不得的是,进浴室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港生,有些脸红般拎著宝罩问道:“安哥,这个怎么穿啊?是不是买错了?” 从港生羞涩却真挚的眼神里,木子安明白对方確实不知宝罩的穿法。直到木子安在胸前比划了一下,港生这才恍然大悟,一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重新回到浴室,再次走出来的港生,虽然觉得有些不適应。可在木子安看来,拥有绝佳修长身材的港生,唯一略显遗憾的,或许就是前面小了点。 虽然谈不上飞机场,可在『贤贞敏欣』中,她在这方面无疑处於弱势。好在她还年青,后续再努力『培养』一下,或许会有后军突起之时也未尝可知啊! 第二十二章 住唐楼、赠药材!(求推收) 考虑到申请居住证,还需要一点时间。加之外出逛街,极有可能碰到巡街警员查证。一旦被警员查证,拿不出居住证的木子安跟港生,都將面临被捕跟遣返。 为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木子安最终带著港生,在酒店楼下餐厅,享用一顿略显高档的西餐。用餐时,港生也觉得很害羞跟丟人,因为她不会使用西餐的餐具。 好在木子安並未笑话她,相反很耐心跟她讲解西餐的用餐礼仪。对於木子安表现出来的耐心跟包容,还是让港生觉得很受用,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等用完餐回到房间,看到主动靠过来的港生,木子安也笑著道:“怎么?这会不怕我了?” “不怕!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换做后世,听到爱慕的女孩,对自己说这种话,恐怕男孩会感觉心碎。可在这个年代,却有不同的意义。只是对木子安而言,他真没打算在酒店吃掉这块美玉。 即便他已经感觉到,如果他想要港生也不会拒绝。可木子安觉得,要想港生心甘情愿跟著自己,他还需要拿出更多诚意,让港生心甘情愿交付身心。 將女孩搂进怀里,木子安继续道:“行吧!既然你都说我是个好人,那我肯定不能辜负你的信任。等明天,我们就能搬到新的地方居住,还能申请到居住证。” 听到这话的港生顿时心中一喜道:“安哥,你找到你的亲人了?” “嗯!等明天见到他,你只需告诉他,你是我女朋友即可,记住了吗?” “记住了!你真好!” 面对满脸喜悦的港生道谢,木子安却打趣道:“那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就在港生有些不明所以时,面对木子安的示意,女孩最终红著脸,还是轻轻啄了木子安一口。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口,木子安又岂会满足呢? 最后提前收些利息,才把有些气喘的女孩放开。清楚暂时不著急的木子安,还是打算彻底安顿下来后,再慢慢享受『红袖添香』的生活也不迟。 借著温存过后的机会,木子安又问道:“港生,等申请到居住证,你打算做些什么?” “安哥,你是说找工作吗?” “嗯!虽然我可以养著你,但我觉得你还年青,应该有自己的兴趣跟爱好吧?” 如此询问,让港生有些迷茫般道:“安哥,我会做的工作不多,洗衣做饭种地这些我都会。可其它的,我从来都没学过,我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工作。” 对於女孩的回答,木子安並不觉得意外,想了想道:“那等我们安顿下来后,你再慢慢想也不迟。你要真不愿拋头露面,那往后我养著你,也没关係!” “嗯,安哥,以后我一定会伺候好你的!” 虽然这话说的很小声,却也能听出女孩话中所谓『伺候』是什么意思。有了更亲密的接触,港生这一晚睡的格外踏实,直到一觉大天亮。 就在两人下楼吃完酒店预备的早餐,回到房间收拾好行李的木子安,也接到酒店前台打来的电话。得知穆阿宝已在楼下等自己,木子安带著港生隨即下楼。 相比昨天入住酒店,港生是被木子安假意搂在怀里。今天离开酒店,她却主动搂著木子安的胳膊。等看到穆阿宝时,对方也表现的极其恭敬。 在穆阿宝引领下,木子安带著港生坐进对方开来的宾利车里。对港生而言,坐汽车还真是头一次。那怕上车后,她依然不敢放开木子安的胳膊。 亲自开车的穆阿宝,也適时道:“木先生,馆主在唐楼那边等你,那我们直接过去?” “可以,劳烦了!” “木先生,言重了!” 所谓唐楼,亦是龙城早期常见的楼房样式。別看穆济安只开一家医馆,可他来龙城这么多年,积攒的財富或者说房產並不少,送一幢给木子安都毫无压力。 可在木子安看来,相比住唐楼他更喜欢住別墅。面对穆济安赠楼的心意,他依然选择婉拒。暂时借住一段时间,那自然还是没什么问题。 抵达距离济安堂不远的街道,停好车的穆阿宝,隨即带著木子安跟港生来到旁边一幢四层的唐楼前。这种位於街道附近的唐楼,大多都是商住一体。 楼下是店铺,楼上则住人。当然,有些租商铺的人,也会直接住在铺子里。总而言之,能在龙城拥有一幢这样的唐楼,也是一件相当令人羡慕的事。 说的俗气点,即便每月收取住户的租金,一年下来也能收到不菲的租金呢! 包租婆跟包租公,在龙城也是很受人羡慕的称呼。对普通人而言,这个称呼代表有数幢楼房收租。可大多数普通人,终其一生都在租房度日。 刚走到二楼,木子安就看到在门口等候的穆济安,隨即笑著道:“师兄,麻烦了!” “那的话!赶紧进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临时住所,你要觉得不喜欢,我再给你换!” “不用!能有个容身之所,我就很满足了。师兄,这是港生。港生,这是我师兄!” “师兄,你好,我是港生。” “你好!昨天听小安说起过你,看来他眼光確实不错。” 简单聊了两句,木子安在穆济安引领下,参观这间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用穆济安的话说,这房子面积有七百多平方英尺,换算下来其实不到七十平方。 做为临时住所,只住木子安跟港生两人,自然还是绰绰有余。毕竟在龙城,很多一家祖孙三代的住所,都未必能住这么大的房子。 看到两个房间被褥都是全新,生活配套设施也齐全,其中一些生活家电用品,明显都是刚置办的。想来这些,都是穆济安临时安排的。 让港生去收拾主臥,木子安则打开昨天回酒店,拎出来的一个手提包。至於手提包里是什么,港生也没问。甚至在他示意下,港生很乖巧回房收拾房间。 等木子安从手提包,率先取出一个木盒。看到盒子打开,穆济安跟穆阿宝都瞬间睁开眼。穆济安更是惊讶道:“小安,这些都是金胆?” 所谓金胆,其实也是熊胆的一种。不同的是,金胆药效最佳,价格也更贵。这些金胆,也是木子安跟师傅狩猎所得。早年拿去供销社售卖的,都是草胆或铁胆。 “嗯,知道你行医济世,想来这种品质的金胆,想收购都很困难。除了这些金胆,还有我带来的一些长白野山参,以及品质同样绝佳的灵芝跟黄精!” 隨著药材被取出,每样药材都令穆济安欣喜。有了这些品质绝佳的稀有药材,后续穆济安也能配製出更多疗效绝佳的药,赚取財富同时,继续提升他的名气。 虽然如今穆济安很少坐馆问诊,可一些相熟的富豪,都跟他保持密切联繫。有什么养生或治疗效果好的药,那些富豪都会不惜重金购买。 正是凭藉早年学到的皇家医术,穆济安才能在龙城混的如鱼得水。可这些年,好药材越来越稀缺。即便穆济安医术不赖,有时也会体验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滋味啊! 第二十三章 居住证、小老婆!(求推收) 以游医之名行走世间,做为木子安师傅的穆阿图,其医术水平自然不低。活了一百多年,且经常跟皇室打交道,学点修行之外的本事,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况且医道不分家,有道行的修行者,往往都是一位医术精湛的医师。而皇室歷代珍藏的那些医家古籍跟孤本,穆阿图在世时自然也没少翻阅跟研读。 做为仆佣或者说奴才的穆济安,凭藉穆阿图传授的那点医术秘方,便能在龙城闯下赫赫威名开起医馆。那做为他的授业恩师,穆阿图医术实力可想而知。 事实上,即便是刚成年的木子安,他在医术方面的阅歷跟实力,亦要比穆济安强上一筹。只是相比钻研医术,木子安对修行更感兴趣。 原本按木子安的意思,这些药材他准备带来龙城出售或自用。考虑到昨天,穆济安刚见面就给十万现金。不想亏欠师兄的木子安,才打算將这些药材相赠。 这些稀有且名贵的药材,如果出售的话,价值远高於十万现金。同样知晓这一点的穆济安,也適时道:“小安,药材我收下,但之后我会按市价两倍收购,你切勿推辞!” 闻听此言的木子安,直接摆手道:“师兄,钱就算了。昨天你已经给了十万,等下去办理居住证,想来也要上下打点,我也没打算给钱,你也別跟我计较,如何?” “小安,这明明就是你跟我计较嘛!” “行了,师兄,还请尊重我的决定。” 看到木子安端出少主派头,穆济安只能苦笑答应。考虑到时间尚早,穆济安最终决定带两人去申请居住证。早点把居住证办下来,木子安跟港生也更安心。 这几年,因偷渡来龙城的人太多,街上那些巡街的警员,动不动就会查身份证。正因如此,很多偷渡过来且申请不到居住证的人,只能东躲西藏不敢上街甚至出门。 得知要去办理居住证,港生自然显得很激动,却小声道:“没出生证明也行吗?” “港生,有师兄出面做保,自然用不著那些东西。只是你姓什么呢?” 港生更多只是名,而非她的姓。面对木子安询问,港生很快道:“我姓徐,隨母姓!” “这样吗?行,那等下到了警局,你就直接登记徐港生,自己出生年月知道吧?” “知道的!” 再次坐上穆济安的宾利车,一行四人来到办理居住证的警局。由穆济安找相熟的督察,又交纳十万保证金,两张新鲜出炉的居住证,当场就办理下来。 从木子安手里接过薄薄的居住证,也就是所谓的身份证,港生极其震惊道:“办居住证,这么贵吗?要是我能找到出生证明,会不会便宜些?” 五万块一张合法居住证,听上去有点贵。可木子安非常清楚,如果不是穆济安有相熟的督察帮忙,要想办理这两张居住证,恐怕费会更多。 正如木子安来时所想,在龙城这种地方,有钱就好办事。可真要找不到熟人担保,想立刻拿到居住证,怕是还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 看著新出炉的居住证,上面写著『穆子安』三个字,木子安也有些无奈。可转念一想,其实也没什么。木也好,穆也罢,终归只是一个代號罢了。 离开警局,穆济安找了家档次不错的海鲜馆,请两人吃了顿便饭。再將两人送到唐楼下面,木子安隨即带著港生下车,而穆济安则没有下车。 先前吃饭时,原本穆济安想送木子安一辆车,结果依然被拒绝。但木子安並未拒绝,让穆济安找人帮他办理行驶证。开车对他而言,自然也不存在问题。 可即便要买车,木子安也打算买越野性能好的汽车。类似宾利这种轿车,虽然开出去有派头。可这年头,有档次的进口越野车价格,同样堪比豪车。 先前一路都不怎么说话的港生,回到唐楼新家时,却突然难掩激动般道:“安哥,我现在已经是龙城人了吗?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面对欢喜的港生,木子安却笑著打趣道:“你就这么想当龙城人吗?如果我告诉你,再过二十年,你老家可能变得比龙城更繁华,你相信吗?” “这,这不太可能吧?” 对於木子安的话,別说港生不相信,恐怕很多人都不敢相信。可事实是,二十年后的內地確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发展速度,也堪称奇蹟般的存在。 想到接下来,两人要开启同居生活,木子安也开始教导港生,如何使用那些在她看来,完全不懂操作的家用电器,例如冰箱、电饭煲还有煤气灶等等! 学著使用家电的同时,港生也一脸崇拜般道:“安哥,你真厉害!” 听著港生的夸奖,木子安却觉得,这话换在另一个场合,或许他会更高兴。借著休息的功夫,木子安也调侃道:“港生,晚上我们怎么休息啊?” “啊?” 被问及这种问题,港生瞬间俏脸泛红,却还是蚊声道:“安哥,我都听你的!” 虽然拿到最想得到的居住证,可港生心里依然清楚,就她目前孤苦无依的状態。即便有居住证,想在龙城生活下来,依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种情况下,选择依靠木子安,无疑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至於说无名无份跟著木子安,在港生看来这些都是以后才要考虑的事。 如果木子安心里有她,那终会给她一个名份。就算当小老婆,也好过流落街头吧! 原本还想让港生住客臥的木子安,见女孩似乎下定决心,最终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他依然交待港生,把客臥收拾出来,以后充当他的书房。 考虑到乔迁新居,加之居住证到手,木子安隨即带著港生,体验一把菜场购物的滋味。看到购买回来的各式调料跟米麵油,港生也觉得这新家终於有了家的味道。 只是她很好奇,先前买这些生活用品的同时,木子安还买了不少报纸。虽然她识字,却对报纸上的內容没啥兴趣。可木子安却告诉她,报纸上能找到赚钱的秘方。 在港生开始为烹製晚餐做准备时,木子安则坐在客厅沙发上,一目十行瀏览购买回来的各式报纸。当看到一份財经报刊,报导的一则消息时,木子安瞬间眼前一亮。 “虽然没能赶上第一战,可还是有机会赶上终极之战。距离终极之战时间还充足,我若是想快速积累財富,这或许是个非常不错的机会。” 虽然这世界,掺杂了影视世界。可发展主线,依然跟木子安熟悉的那个世界更相似。这就意味著,前世那个时空发生过的事,这个时空发生的概率依然很大。 股市虽有风险,可要是提前知晓结果的话,则能快速积累財富。要想在龙城大施拳脚,钱財不可或缺。木子安的野心越大,所需赚取的財富就会越多啊! 第二十四章 见故人、女倾心!(求推收)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对刚抵达龙城的木子安而言,虽然早就知道龙城社团眾多。可真正看到夜里,街上不时发生械斗,他还是觉得很震惊。 早前有市民吐槽,白天的龙城是总督府管,夜里的龙城则是社团管,很多初来龙城的人都觉得不可能。可真要待的时间久了,却会发现这並非妄言。 真正让木子安感觉意外的,还是龙城这些社团的名字。前世只存在於影视剧中的社团,如今却真实存在於龙城。虚构的社团真实存在,那些真社团反倒不復存在。 想到接下来,准备进股市淘到第一桶金,木子安觉得应该找些有能力的手下。如果什么事,都要他亲力亲为,那生活未免太无趣了些! 骑著之前『索要』来的摩托车,木子安很快来到一处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看到那些正在忙碌的工人,木子安也没急著上前打扰跟找人。 而是等到这些工人陆续下工,站在工地附近的木子安,很快看到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虽然对方看上去,年龄至少四十往上,可实际年龄还没到四十。 看到中年人带著七八名年青人,来到工地附近一个路边摊吃盒饭。直到中年人吃完购买的盒饭,他眼神也再次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木子安。 跟之前木子安一脸平静相比,这次中年人看向木子安时,眼神却瞬间变了。因为他看到木子安,用作战手语跟他传递的信息。 站在中年人身边的同伴,同样看了眼木子安而后道:“张哥,怎么了?” “没事,你跟大傢伙继续吃饭,我过去会会他。” “找我们麻烦的人吗?” “不是!行了,安心吃饭,別没事找事,知道吗?” 被告诫的同伴,终於不再多说什么,可眼神依然看向离开的中年人。当中年人来到木子安面前,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很快就离开了眾人视线。 来到工地旁一个安静角落,中年人有些激动的道:“安少,我真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你都长这么大了。你哥他们还好吧?” “还行!我大哥目前当了营长,二哥还是副连。事实上,如果不是段叔告诉我,你也在龙城,恐怕我也不会过来找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生活还算过的去?” 张顺,梁山特种小分队首批成员,代號『浪里白条』。之前跟段鹏三人密谈时,得知木子安要来龙城,段鹏特意把张顺的情况跟木子安说了一下。 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在段鹏看来,首批梁山特种小分队的队员,都很敬佩跟怀念李云龙。而木子安做为李云龙的儿子,首批队员基本都见过。 即便那时的木子安,还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奶娃。可这份香火情,註定会让木子安在这些老队员心里,拥有天然的亲近感。从张顺对他的称呼上,便能看出一二。 知道张顺这些人吃完饭,很快就要回工地上班。没想耽误他太多时间的木子安,隨即递给他一张纸条道:“顺哥,等你晚上下工后,我在这个地方请你吃饭!” 看到纸条上的餐厅地址,张顺也很乾脆的道:“好,安少,那晚上见面再聊!” 短暂接触后,木子安很快离开建筑工地。望著骑上摩托车,很快消失的木子安。留在原地的张顺,虽不知对方为何找自己,但想来肯定有事。 来龙城已有七年的张顺,很清楚龙城这地,根本没来时想的那般多姿多彩。若非他始终坚持底线,恐怕如今的他,也跟其它偷渡来的人一样混跡江湖了。 凭藉他在部队学到的东西,真要混跡江湖的话,张顺觉得他应该能混出头。可真要踏足江湖,或许他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正因如此,他才会选择成为建筑工。 甚至靠著能打跟讲义气,也慢慢笼络一批跟他稟性相同的偷渡客。他手下这个小团体,虽然人数不多。可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张顺这些人真心不好惹! 可即便如此,张顺跟他收拢的这些同伴,依然清贫度日。偷渡时抱著『赚到钱就衣锦还乡』想法的他们,也渐渐打消这个念想,努力工作以便还清欠债。 为何会欠债,也是缘於找人做保申请居住证,担保人先给他们垫资。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打工干活还债。而如今的张顺早已还完债,甚至成了同伴的担保人。 回到唐楼,刚吃完饭的港生,也一脸关心道:“安哥,吃过饭吗?” “在外面吃过了!你刚吃完吗?” “嗯,起的有点晚了!” 说出这话的港生,多少显得很羞涩。自从搬进唐楼那晚,她大著胆子主动发起进攻,被木子安强势击溃后,港生才真正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厉害。 不懂拒绝的她,每次只能拼尽全力满足,结果就是睡到很晚才醒。好在通过这种负距离交流,港生也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確实很宠爱她。 將满脸羞红的港生搂进怀里,木子安笑著道:“没事,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做,睡晚一点也无妨。只是平时,我们还是要吃好点,爭取养胖一点。” “嗯,听你的!” 对如今的港生而言,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尤其前两天,木子安特意带她去银行开户,並且往她帐户里存了一万块。这对从小穷怕的港生而言,心里瞬间就踏实了。 除了往她帐户存钱,木子安每月给她三千块现金做为家用。有了居住证,有了住的房子跟存款,港生终於不再跟来时那般惶恐,生怕有天会沦落街头。 陪木子安熟悉龙城街区的过程中,港生已然知道很多偷渡来的女孩,如今生活都过的很悽惨。那些所谓的凤姐,其中就有很多跟她一样偷渡来的女孩。 为了生存,她们不得不接受社团剥削,躲在社团控制的楼里,每天接待各种寻欢作乐的男人。想到若非木子安出手搭救,她现在怕是也会跟那些女孩一个下场。 都说『幸福是对比出来的』,跟那些女孩相比,港生自然觉得她很幸福。而且港生常听那些长辈说,做人要懂得知足常乐。所以,此刻的港生很知足也很快乐! 甚至港生有时幻想著,等將来她给木子安生下孩子,那她就能母凭子贵。可在木子安看来,后续他不会让港生天天待在家里,而是打算让她去工作学点东西。 通过这段时间观察,木子安发现港生对数字或者说金钱很敏感。等她学会龙城话,后续木子安会让她去学財会。要是她有天赋,未来也能替他管帐。 相比去外面请专业的財会人员,木子安觉得枕边人应该更值得信任。当然,如果有天木子安发现,枕边人已然变心或背叛,那他也会毫不犹豫捨弃。 总而言之,只要枕边人一心一意追隨,那他也会给她们应有的保障。至於说婚姻,那就要看她们,能否真正让他动心。可就目前而言,女人想走进他內心恐怕真的很难啊! 第二十五章 识悍匪、表心跡!(求推收) 有骨气茶楼,位於九龙街区颇具知名的茶楼。这座茶楼之所以出名,除了茶楼老板是金盆洗手的江湖大佬外,也是江湖社团讲数首选的茶楼。 来这座茶楼吃饭喝茶,碰到江湖人士也是很常见的事。好在来这里用餐的社团成员,非特殊情况下,是不敢在茶楼闹事,但偶尔也会发生意外状况。 当木子安抵达茶楼,在一楼找了张临街靠窗的桌子。茶楼店员看到木子安,也表现的很熟络。究其原因,自然是之前穆济安带他来这里用餐过。 而茶楼老板,跟穆济安也有不错的交情。由此可见,开著医馆的穆济安,在江湖上也赫赫有名。至少那些社团,从来不敢收济安堂的保护费。 夜幕降临,不时能看到手臂雕龙画虎的社团成员,在店员招呼下走上二楼。而一楼的餐厅,往往都招待普通顾客。如此一来,也算是互不打扰。 正当木子安边品茶边等待张顺到来时,邻桌突然出现的两位食客,瞬间引起木子安的关注。进入茶楼的两人,同样选了张临街靠窗的桌子。 就在木子安思索,两人中有一人面孔让他感觉熟悉时,那张陌生面孔小声道:“东哥,这茶楼吃一顿应该不便宜吧?咱们今晚出来,不是踩盘子吗?” “肥姑,小点声。坐这里观察,不会引来条子注意。真要碰到条子查证,会很麻烦的!” 哪怕两人压低声音交谈,依然无法避免被木子安窃听。在脑海记忆里搜索一番,木子安终於知道所谓『东哥』是何许人也。不得不说,这傢伙確实大胆! 何耀东,目前龙城警方通缉十大要犯之一。对方出现在这里,想来应该盯上街对面的金店。想到涉及这傢伙的电影剧情,木子安却没多大兴趣关注。 换做何耀东之后,被喻为『三大贼王』的那三个傢伙,或许木子安会更感兴趣些。原因很简单,那三个后起之秀做的案子,比何耀东还要影响恶劣。 尤其那位绑架富豪之子,成功勒索天价赎金的张子强,其狡猾凶残程度,怕是要比此刻的何耀东更胜一筹。毕竟,何耀东的打劫收益,大头都让销赃的人赚走。 就在木子安回忆有关这些悍匪的信息时,看到独自一人走进茶楼的张顺,木子安適时起身示意。看到早到的木子安,刚收工的张顺也深表歉意。 “安少,让你久等,实在不好意思。收完工又回租屋洗了个澡,所以来晚了!” “顺哥,跟我还这么客气吗?先坐吧!想吃点什么?隨便点!” “来份叉烧饭就行,不用破费!” 听著张顺说出的话,木子安笑骂道:“虽然这里的叉烧饭地道,可难得请你吃顿饭,真要吃这个。下次见到段叔他们,我怕是也无法交待啊!” 接过菜单的木子安,直接点了几份茶楼的招牌菜。考虑到茶楼的白酒,张顺未必喝的惯,木子安又点了两大杯扎啤。见木子安坚持,张顺最终也没再多说什么。 等到酒菜上桌,木子安跟张顺也边吃边聊。问完张顺来龙城这几年,到底是怎么过的后,木子安最终道:“顺哥,有没有想过干点別的?” 来之前,张顺就猜到木子安,应该是来招揽他的。可他好奇的是,木子安招揽他,准备让他做什么呢?甚至他很好奇,木子安为何来龙城! 並未回答木子安的询问,张顺適时反问道:“安少,说句冒犯的话,你怎么来龙城了?” “想独自出来闯闯,最后才选择来龙城。有个情况,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叫穆子安,穆桂英的穆。在国內,我被我哥他们找到时,我姓木头的木。” 既然要招揽对方为自己做事,那木子安也会显露诚意。將自己隨哥姐逃往关外,结果路上出事,又幸得师傅收治,十年后才被哥姐们找到的事全部告知。 除此之外,木子安也跟张顺讲述,他是在京城父亲追悼会上,跟段鹏等人重逢的。而段鹏等人得知他来龙城可能需要帮手,才告知张顺在龙城的消息跟地址。 听完这些讲述,张顺颇为感慨道:“原来如此!安少,我的情况想必段头他们都跟你说了,我真要跟你做事,会不会影响你?” “放心!你现在申请到龙城户籍,等將来形势再稳定一些,我也会想办法,帮你洗刷冤屈。说起来,如果我父亲还在,你们当年或许都不会脱下军装。” “多谢安少!说实话,我在那边已经无牵无掛。当年敢下死手,也是报了必死之心。只是眼下的我,实力已经不復当年,可能无法帮你什么大忙。” “如果给你时间训练,你需要多久能恢復当年的实力?其次我要告诉你的是,段叔他们目前正在联繫当年离开的队员,如果他们愿意,后续我都会接过来。” 此话一出,张顺有些激动道:“安少,真的吗?” “这种事,我用的著哄骗你吗?说起来,你也三十好几,没想过再成家吗?” 面对询问,张顺苦笑道:“没敢想!来龙城时,很多人都说这里钱好赚。可来了后才知道,这里是富人的天堂,穷苦人的地狱。自己都吃不饱,哪敢成家啊!” 对於张顺的感慨,木子安笑著道:“能领悟到这一点,看来你真的了解龙城了。来之前,其实我还担心,你可能耐不住清贫,选择赚来钱快的行当。 没成想,你能守住底线,选择靠卖力气赚钱。这钱赚的虽辛苦,但至少乾净。我找你,是打算开一家安保公司,由你担任临时负责人。” “安保公司?保鏢吗?” “嗯!龙城什么情况,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我有信心,在不久的將来赚到大量財富。如果没有守护財富的硬实力,恐怕也很难挡住那些明枪暗箭,你觉得呢?” 在龙城,那些顶级富豪大多都有私人安保队伍。除此之外,不少社团势力背后都有他们暗中扶持。做为过江龙,想上桌分蛋糕,没点硬实力確实容易受欺负啊! 何为硬实力,自然是令人忌惮的实力或势力。在木子安的计划中,张顺跟后续段鹏找来的人,都会被他安排到安保公司,为他未来產业跟財富保驾护航。 而地下势力,他同样会涉及。只是眼下,他还没找到放心扶持的对象。不敢说『一统江湖』,但至少要让有资格坐桌上分蛋糕的人清楚,他有平起平坐分蛋糕的实力。 得知木子安招揽自己要做的事,张顺长鬆一口气同时,犹豫片刻道:“安少,既然你知道我的情况,想必应该知道,还有一帮人跟著我吃饭。” “品性跟实力不错的,可以跟你一起加入安保公司。未来我要组建的安保公司,既需要你这种经歷过实战的沙场精英,也需要能看管工厂的普通安保。” 有了这番话,张顺也不再多说什么。但他依然表示,要做完手头的工程再过来报到。对此,木子安也没意见。毕竟,他的安保公司还停留在创建之中呢! 第二十六章 施妙手、刷好感!(求推收) 为了拥有一个合理却又不惹怀疑的身份,特意將居住证改成穆姓的木子安,没事也会来济安堂转转。来的次数一多,附近街坊都知道,穆馆主有位內地刚过来的小侄子。 可济安堂的坐堂医师们,则从掌柜穆阿宝嘴里知晓,木子安真实身份是老馆主的师弟,而且还是关门弟子那种。总而言之,想真正探究身份,除非穆济安肯如实告知。 原本那些聘请或穆济安带出来的徒弟,对木子安如此年青会医术多少心存怀疑。可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木子安只是小露两手,就令这些坐馆医生心服口服。 直到穆济安告诫道:“小安的情况,想必你们心里都清楚。他的医术,深得我恩师真传。只不过,他更喜欢研究古医之道,不愿坐馆问诊。因此,没事少打扰他,明白吗?” “是,馆主(师傅)。” 被告诫的次数一多,这些坐馆医生也知晓,来济安堂的木子安,都喜欢跟穆济安待在后院。而这段时间,医馆新推出的药膏跟药酒,也开始大受欢迎。 本就以治疗跌打损伤而闻名的济安堂,如今凭藉推出的风湿药膏跟养生药酒,令不少高端客户都频频造访。可惜的是,这些好东西数量似乎极其有限。 用穆济安的话说,这些药膏都是纯手工熬炼出来的,而药酒想要发挥药效,则需要相应时间沉淀。因此,无论药膏还是药酒,都註定不可能大批量供应。 正当木子安跟往常一样,来到济安堂跟穆济安喝茶閒聊时,两人突然听到外面枪声大作还有路人尖叫声。知道街上出事的穆济安,隨即快速来到大堂。 往枪声跟爆炸声响起的地方看了看,隨即道:“阿宝,把客人都领到后堂,外面在干仗!” “好的,馆主!” 等看到木子安时,穆济安也关切道:“小安,你也进去吧!这热闹,还是少凑!” “师兄,没事!你不会真以为,我连这种场面都没经歷过吧?” 很简单的一句话,让穆济安不再多说什么。而此时有四散奔逃的路人,开始找地方躲避。看到济安堂依然大门敞开,他们便陆续涌进来,而穆济安也没阻拦。 反倒站门口看热闹的木子安突然道:“师兄,这种事在龙城,是不是很常见?” “也不算常见吧!可这几年,类似这种事时有发生。唉,这龙城从来就没真正太平过。前几年,街上经常看到社团火拼,现在却是悍匪频频跟警员火拼。” 本就从战乱年代走过来的穆济安,对眼前这种激烈交火,倒也不觉得有啥可怕。只是过了没多久,这场激烈枪战很快以悍匪劫车逃离,警方紧隨追击而宣告结束。 可街面一片狼籍跟哀嚎的场景,依然让躲过一劫的路人心有余悸。確认危机解除,穆济安也適时道:“阿宝,把我药箱带上,再把阿伟他们叫上,赶紧上街救人。” “是,馆主!” 儘管穆济安不是纯粹的医者,可行医济世这么多年,看到无数伤者在医馆不远处哀嚎,他肯定做不到视若无睹。而木子安也没閒著,跟著穆济安一同前往施救。 不少扭伤手脚的路人,看到穆济安等人出现,也赶忙寻求帮助。而穆济安也適时道:“小安,这些扭伤手脚的伤患,就交给你处理,没问题吧?” “没有!” 很乾脆给出回应的木子安,隨即上演光速治癒。看到木子安只要搭下手,往往只需很简单的推拉送,就微笑道:“好了,你现在活动一下,想来无碍了。” 等患者活动手脚,发现確实没之前那般疼也敢用力时,都感激道:“谢谢!” 恰在此时,穆济安被一名中年警察,领到那些受伤的警员身边。看到其中几名警员情况严重,穆济安皱眉道:“大刘,这几个情况有点严重,要赶紧送医院抢救!” 面对穆济安给出的诊断,刘督察却苦笑道:“已经呼叫救护车,但街面上一团乱,也不知救护车什么时候能到呢!穆大夫,劳烦你先帮忙止止血啊!” 听到这话的穆济安,也很无语道:“大刘,他们是中弹,要止血谈何容易啊!” 好在此时过来的木子安,认出这名中年警察,就是之前帮忙办理居住证的人。除此之外,他也是附近警局的负责人。按龙城的警务级別,应该称对方刘督察才对! “师兄,刘督察,你们要是不介意,不如让我试试吧!” 此话一出,刘启明督察愣了愣,而穆济安则认真道:“小安,你有把握?” “保证他们一定不会死,我肯定做不到。可止血,爭取一点抢救时间,我还是可以的。” 看木子安说的云淡风清,刘启明有些怀疑的看了眼穆济安,结果穆济安却很乾脆道:“小安,需要怎么做?” “师兄,把针包给我即可!” 站旁边的刘启明,看到木子安接过针包,隨即小声道:“穆大夫,他这?” “大刘,他其实是我恩师的关门弟子,医术比我厉害多了。放心,出了什么问题,我给他担保行不行?继续拖著,你这些手下怕是拖不了多久。” “成,那就多谢穆大夫了。” 等木子安指挥医馆的医生,把受伤警员扶好,取出数枚银针快速扎入受伤警员中弹的躯体旁边。隨著银针扎入,警员伤口流血速度,肉眼可见快速减少。 如此一幕,令刘启明也极其惊讶道:“穆大夫,银针真能止血啊?” 而穆济安则傲气道:“夏国中医,搏大精深,区区银针止血术,有何大惊小怪?” 即便他不会,可看到木子安人前显圣,穆济安同样高兴且骄傲。其它维持现场秩序的警员,看到木子安仅靠几根银针,就让受伤警员不再流血,瞬间对木子安充满好感。 等来到一名重伤员身边,木子安看了看道:“师兄,这位阿sir的情况有点严重,弹头正在压迫他的神经。不取出弹头,单纯止血怕是最后也很难抢救过来。” “小安,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找把镊子给我!止血前,我先帮他把弹头取出来吧!” “不会有问题吗?” “如果抢救及时,肯定没多大问题。继续拖延,那就不敢说了。” “行,那就放手救,大刘,你觉得呢?” 被询问的刘启明也赶忙道:“小安兄弟,你放手救治,出了问题我负责!” 得到两人许可,木子安也不再犹豫,先给陷入昏迷的警员扎了两针。而后用镊子,直接伸进子弹打出的伤口中。一眨眼功夫,一颗弹头就被夹了出来。 弹头被夹出来的同时,又有大量鲜血涌出。等木子安又连续扎了几针,伤口很快不再流血。如此神奇且犀利的医术,令一眾警员跟医馆医生们都充满敬佩。 可他们那里知道,此番愿意出手相救,更多也是为刷一下警方的好感度。虽然可以藉助穆济安的人脉,可木子安还是觉得建立自己的人脉更靠谱。 有了警方的好感,將来他在龙城创业的话,想来也会收穫意想不到的好处嘛! 第二十七章 进城寨、露锋芒!(求推收) 通过一次当街施妙手,木子安这位济安堂坐馆穆济安的小师弟,也算首次在龙城高调亮相。仅凭一手银针止血的针灸术,便令闻听此消息的其它医馆坐馆震惊。 这些传承跟推崇中医的坐馆,非常清楚银针止血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的门道极深。若无医术精湛的宗师亲自施教,以木子安不到双十之年,很难施展如此高深的针灸术。 可最令各方震惊的,还是参与施救的一名济安堂坐馆医师,传出一个更为惊人的消息,那就是在此次施救中,木子安还施展了针麻术,替一名垂死警员取出弹头。 止血已经极其厉害,而针麻更是几近失传的针灸术。面对各方老友询问,穆济安则微笑道:“我小师弟天赋惊人,他在医术上確实比我厉害,毕竟是我师尊的关门弟子嘛!” 至於穆济安的师承,直至今日依然无人知晓。甚至龙城其它知名的医馆馆主都知道,穆济安在武道方面的名气,或许比他在医术方面更具知名度。 关於这些纷扰,还有龙城所谓中医协会跟机构的邀请,木子安都笑著道:“师兄,你应该知道,我志不在此。想请我出诊,最终还要看缘分!” 而缘分这种事,又该如何解释跟判定呢?在木子安看来,最终解释权肯定都归他嘛! 正如木子安之前在茶楼,看到何耀东所说那般。只凭一腔悍勇想不劳而获,最终结果可想而知。面对龙城警方的全力围捕,他们最终都饮恨被捕。 看到报纸上都在表彰警方,在此次围捕行动中,成功击毙数名悍匪跟活抓何耀东,还有报纸上对何耀东这些人的夸张描述,木子安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何耀东这些人是悍匪不假,可不代表其它偷渡而来的人,都是悍匪。甚至在龙城本地社团,他们也很牴触偷渡过来,最后为生存而抱团的所谓大圈帮。 “同饮一江水,为何彼此却如此排斥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感慨归感慨,木子安却清楚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变跟扭转的。真正令木子安感觉好奇的,还是何耀东这些人,竟然是在九龙城寨被警方成功围捕的。 想到之前对九龙城寨的了解,木子安颇为不解道:“不是说九龙城寨,警察都不敢轻易踏足吗?那这次围捕背后,恐怕也是城寨中人有意为之吧!” 经过这段时间倾听了解,外加穆济安不时讲述有关龙城的江湖旧事,木子安也知道目前城寨,正是由外號『龙捲风』的大佬掌控。 甚至从穆济安话中,木子安能听出他对这个『龙捲风』似乎蛮欣赏。除此之外,城寨还有一位话事人叫狄秋。这些熟悉的名字,瞬间让木子安来了一丝兴趣。 閒来无事,木子安直接来到尚未被拆迁的城寨。正常来说,城寨並不欢迎陌生人的到来。知晓城寨歷史的人都清楚,龙城当局对城寨同样极不待见。 可即便如此,城寨依然屹立至今,让管理龙城的当局,也不敢强行推平城寨。事实上,早年龙城当局组织数千警力清扫过一次城寨,但最后依旧无功而返。 面对穿著打扮,明显不似城寨中人的木子安出现,很快就有盯梢的马仔过来盘道。而木子安也笑著道:“我是济安堂的,听闻这里有人理髮理的好,过来理个髮!” 此话一出,马仔皱眉道:“济安堂的?你是穆爷的人?” “你说的穆爷,是济安堂老馆主吗?如果是,那他是我师兄。” 清楚不说明身份,想见到龙捲风这样的大佬,几乎是件不太可能的事。而木子安此番来城寨,也是想看看龙捲风跟他手下马仔,战力值到底如何。 用穆济安的话说,龙捲风巔峰时战力,可能跟他不相上下。只是早年城寨內斗,龙捲风虽然成功上位,却也受了內伤。目前实力,只怕也大不如前。 盯著木子安看了看,马仔最终道:“在这等著,我先告知一下大佬。” 对於马仔没好气的叮嘱,木子安不以为意笑了笑,直接站在狭窄凌乱的巷子里,打量著这座充斥阴暗又极具人间烟火气的城寨。守在附近的马仔,心里同样充满好奇。 在他们看来,城寨这种地方,若非迫不得已,谁会愿意进来呢? 虽然城寨也做生意,可真正来这里消费的人,大多都是混社团跟做违法生意的。类似木子安这种白面书生般的年青人,绝对不会来城寨没事找事。 听完手下马仔讲述,龙捲风愣了愣道:“穆爷的人?还是年青人?信一,你去把人带过来。不愧是穆爷的师弟,这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正准备出门的信一,听到龙捲风说出的话愣了愣道:“大佬,你说这个找你理髮的年青人,就是那个会银针止血的傢伙?” “是与不是,你把人带过来不就知道了。记住,礼貌点!” “好的,大佬!” 等信一看到木子安,略显狐疑般道:“你真是穆爷的师弟?” “那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去济安堂,找我师兄確认一下呢?” 很平静的回覆,却令信一愣了愣道:“小子,你很拽哦!” “拽犯法吗?听说你匕首玩的不错,有机会让我见识一下。” 如此云淡风清又傲气十足的话,让信一感觉不爽的同时,却也意识到这个年青人绝对不简单。不再多说什么,直接道:“跟上吧!这是城寨,没事还是少来。” 对於信一的调侃跟吐槽,木子安耸耸肩以示回应。跟在信一身后,木子安依旧饶有兴趣打量著城寨的巷道。虽然这里看上去凌乱,却依然显得井然有序。 由此可见,做为城寨大佬的龙捲风,还是將城寨管理的不错。只是不可否认的是,这里依然是藏污纳垢之地,活跃在这里的社团跟罪犯,依然多不胜数。 在信一引领下走进理髮店,看到確实跟『白古』有几分神似的龙捲风,木子安还是拱手行礼道:“张龙头,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面对木子安行礼问好,已经多年没人提及本名的龙捲风,略显意外道:“看来你师兄,把我那点糗事,都跟你说过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来这里做什么?” “初来龙城,久闻城寨大名,一来好奇想看看,二来確实想理个髮!” 此话一出,龙捲风突然哈哈大笑道:“有趣!你可知,这龙城敢让我亲自理髮的人可不多?” 而木子安同样呲牙一笑道:“是吗?可我觉得,这龙城有资格替我理髮的人,同样不多!” 即便知晓龙捲风在城寨,如同『王』一般的存在。可在木子安眼里,他依然没什么与眾不同。此番来见龙捲风,更多也是想跟对方结识一下。 至於说收龙捲风当手下,木子安不会痴心妄想。当大佬当惯了,谁愿意再给別人当小弟呢?只是打交道前,木子安必须让龙捲风明白,別把他当小辈乃至晚辈。 准確的说,他有龙捲风想要的东西。相应的,能得到龙捲风助力,木子安踏足江湖的征途,也会变得更简单。因此,即便初次见面,他也必须展露锋芒才行! 第二十八章 显身手、惊阿祖!(求推收) 做为如今城寨的话事人,平时都待在理髮店的龙捲风,偶尔也会给相熟的居民理髮。可真正有资格,享受他亲自理髮的外人,整个龙城怕是都找不出几个来。 可首次来城寨的木子安,却坦然自若坐在椅子上,让龙捲风帮忙剪一个他中意的髮型。面对提要求的木子安,龙捲风很是无语道:“让我理,你还敢提要求?” “这店是你开的吗?” “是啊!” “既然店是你的,那我过来照顾你生意,提点要求很过分吗?” 一句略带调侃的话,让龙捲风无语的同时,也有些好奇这个年青人,哪来底气敢跟他这样说话。要知道,即便是穆济安见到他,也会给予他应有的尊重。 这种尊重,更多缘於龙捲风多年拼杀出来的江湖地位啊! 看到表情很不爽的信一,坐在椅子上的木子安突然道:“张龙头,这小子是你徒弟还是?” “是兄弟!小兄弟,有何指教?” 专心剪髮的龙捲风,看到木子安询问信一,也笑著回了一句。听到龙捲风称信一为兄弟而非徒弟或小弟,木子安略显惊讶般道:“难怪他们对你忠心不二!” 此话一出,龙捲风同样愣了下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待在城寨这种地方,如果心不齐的话,很容易受人欺负的。只是我看小兄弟年龄,应该比信一年青吧?” “那是自然!我二九年华,刚成年不久。你比我师兄年龄小,混跡江湖的时间应该也更晚。师兄早前提起你,都称你为阿祖。我是他师弟,跟你一个辈分,不过分吧?” 如此话语,让龙捲风再度愣了愣隨即道:“听上去,有那么几分道理,怎么?想当信一的前辈或长辈吗?你可知道,我这兄弟也是个心高气傲哦!” “明白,长辈初见小辈,要给利是,对吧?可我没带红包,而且我给他也未必会要。可做为长辈,指点晚辈两下,你没意见吧?” “那肯定没有!能得长辈指点,那是他的福气。” 隨著龙捲风说出这话,看著憋屈到翻白眼的信一,木子安却佯装没看到般,笑著道:“信一,听到你家大佬的话吗?叫声安哥或安少我听听?” 结果信一很高傲哼了声,以示拒绝。而木子安也不生气,笑著道:“祖哥,你这兄弟確实心高气傲。年青人有傲气可以,但以貌取人有点不智。他玩小刀的吧?” “嗯,小兄弟看出来了?” “略懂罢了!祖哥,借把剪刀!弄坏了,不用赔吧?” “你要指点他?” 听到木子安要剪刀,虽不明白剪刀跟小刀有啥区別。可龙捲风好奇之下,从旁边托盘里取出一把剪刀。接过剪刀的木子安,两指用力剪刀中间的铆钉就被捏碎。 这手功夫,让近在咫尺的龙捲风表情瞬间凝重起来。因为换做他,要想如此轻鬆做到这一点,恐怕都极其困难。可木子安做起来,却显得信手拈来。 將拆分的两柄刀刃,放在手里转了转,木子安隨即道:“虽然我不是玩刀的行家,可做为长辈,指点两招还是没问题。刀,有人说它是百兵之帅,也有人说它是百兵之胆。 可不论是帅还是胆,终究都是兵器。在火器盛行的如今,要想让冷兵器胜过火器,那就必须突出一个快跟利。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道理,想来祖哥应该听过吧?” “看来小兄弟不光医术精湛,这功夫怕是也极其不凡吧?” “祖哥,过誉了!我这点三脚猫功夫,还真摆不上檯面。江湖之大,高手如过江之鯽。不管何时何地,我觉得做人低调点,终归不是坏事,对吧?” 对於这样的话,龙捲风也很认同的点点头,而木子安继续道:“信一,虽然我不知道,你玩刀玩到什么境界。但我觉得,任何兵器想具备杀伤力,最终要看用兵器的人。 这种剪刀,在普通人手里,大多用来剪裁东西。可落到我们这种人手里,它同样能变成一柄神兵利刃。玩什么兵器不重要,重要的是玩兵器的人!”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木子安手指上旋转的两柄剪刀刀刃,以肉眼难辨速度劲射而出。让龙捲风跟信一惊骇的是,这两柄刀刃竟然深深扎进墙体內。 要知道,这不是木製墙体,而是钢筋水泥浇铸的墙体。平时打个钢钉,他们尚且还要费些力气。没成想,两柄看似不起眼的剪刀刀刃,却能深深扎入墙体之內。 就在信一怀疑,眼前这幕是不是错觉时,龙捲风却深吸一口气道:“安少,是我走眼了!” “祖哥,言重了!你不怪我冒昧打扰,又在你面前班门弄斧,我就很庆幸了。先帮我把髮型理出来,等下带我尝尝你们城寨的叉烧饭,如何?” “行!別的不敢说,要说叉烧饭,我们城寨的叉烧饭绝对是龙城一绝!” 连龙捲风態度都变得恭敬几分,终於反应过来的信一,也很诚恳道:“安少,多谢赐教!” “赐教不敢当!你能得到祖哥信赖,说明你必有过人之处。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將来你真想成为祖哥的臂膀,你现在的火候还有点不够啊!” 换做先前木子安说这话,信一肯定嗤之以鼻。但眼下,终於知道木子安看似瘦弱的身躯下,却蕴藏极其恐怖实力的信一,自然不敢再轻视半分。 等理完髮洗过头,看著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木子安很是满意道:“祖哥,看来你开理髮店,还真不是用来消遣度日。这手艺,確实不赖!” 被夸的龙捲风,此刻已然不敢把木子安当晚辈对待。因为他很清楚,仅凭木子安显露的那手功夫,即便他亲自上阵,恐怕在对方手里也坚持不了几招。 想到木子安如此年青,就有堪比武道宗师的实力,已过知天命之年的龙捲风,也猛然意识到龙城的江湖,怕是很快要起风了。掀起这阵风的,极有可能就是这个年青人。 对待木子安这样实力恐怖的人,城寨唯有交好,绝对不能交恶。真要惹毛了对方,龙捲风丝毫不怀疑,什么时候脑袋掉了都不知道。 请木子安品尝城寨最出名的叉烧饭,再邀请对方回住所品茶,这也算是给予木子安江湖大佬般的尊重跟地位。而信一,从始至终都陪伴左右。 就在龙捲风拿起香菸打算抽起来时,木子安却突然道:“祖哥,要是还想多活几年,这烟还是戒了吧!信一尚且稚嫩,你的担子他一时半会挑不起来的。” 闻听此言的信一愣了愣,却很快神情有些慌张道:“安少,我大佬怎么了?” 结果龙捲风直接道:“信一,去门口守著,我跟安少好好聊聊!” 从龙捲风这番话里不难听出,他已然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可龙捲风更加清楚,他肺部受的陈年旧伤,整个龙城都无人能治。 那眼前这位传言医术超凡的木子安,有没有办法治癒他的旧伤呢? 第二十九章 初隨诊、断隱疾!(求推收) 在城寨这种鱼龙混杂之地,自然少不了各方社团的眼线。身为目前颇具关注的小神医,突然造访城寨並跟话事人龙捲风相谈甚欢,惹来关注好奇也很正常。 虽然事后龙捲风坚称,木子安就是好奇之下找他理个髮。可关注龙捲风的人,都怀疑龙捲风是请木子安出诊。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龙捲风身有暗伤。 如果不是身体有暗伤,以龙捲风的习武天赋跟实力,不至於困在城寨。在那些江湖大佬看来,他们虽然眼馋城寨。可真要困守城寨,他们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相比贫穷落后的城寨,外面繁华喧囂的龙城,才是各方江湖大佬征战的主场。要是龙捲风暗伤痊癒,那龙城的地下江湖,恐怕又会掀起新一轮的龙爭虎斗。 面对各方江湖大佬私下打来电话,旁敲侧击询问真实情况,穆济安都会笑呵呵的道:“我师弟刚来龙城不久,听说城寨的事,心下好奇才想著过去看看。 城寨啥情况,你我都清楚。我跟龙捲风打交道不多,可好歹有过几面之缘。为了避免有人不开眼,我才让龙捲风帮忙招待一下。事情就这么简单,你们別多想!” 话虽如此,可在这些打探消息的江湖大佬心里,他们其实都很忌惮龙捲风。自从龙捲风成为城寨的话事人,他们这些社团在城寨行事,也要守龙捲风定下的规矩。 在眾人眼里,城寨贫穷破败不假。可城寨里,从来不缺敢於搏命的亡命徒,这一点其它江湖大佬都知道。若是龙捲风振臂一呼,他召集到的人手绝对超乎想像。 听完穆济安的讲述,木子安也笑著打趣道:“看来那些人,对龙捲风很是忌惮啊!” “正常!若非龙捲风不贪心,加之对城寨有感情,以他的能力跟实力,成为一方大佬也是很容易的事。龙城地盘有限,多出一个有能力抢食的,他们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对於穆济安给出的理由,木子安不置可否。事实上,他去城寨跟龙捲风私下谈成的协议,即便身为龙捲风心腹的信一都不清楚,又何况其它人? 反观穆济安,同样没打听木子安为何要去城寨见龙捲风。在穆济安看来,他对目前现状很满足。加之年龄也大了,他也没有所谓的野心。 可木子安情况不同,他刚成年未来路还很长。要想在龙城立旗,甚至打拼出一片天地。手里没点可依仗的后盾或势力,也很容易招惹麻烦。 每位大佬崛起背后,脚下都铺满累累白骨。这话或许不绝对,但在龙城这种地方,新人想要崛起,必然要打破原有的势力格局。背后的明爭暗斗,必然不会少! 经过这段时间接触,穆济安也能感受到,放弃优厚家世独闯龙城的木子安,想必不愿甘於平凡。做为师兄,他虽有人脉跟財力,但助力终究都有限。 为助木子安扬名,或者说结交更多有实力的大佬,在木子安从城寨回来的第三天,穆济安首次邀请木子安陪他一起出诊。值得他出诊的病患,身份自然都不简单。 坐上病患家特意派来的豪车,木子安笑著道:“师兄,你这齣诊待遇够可以啊!” “医不叩门!自从我不坐堂看诊,现在能请我出诊的那些人,说是病患其实跟老朋友差不多。借著出诊的名义,更多都是难得聚一下。” “师兄,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跟洪老关係处的不错?” “还行!早年老洪跑船时,我还跟他押过几次船。那时刚结束战乱,做海上生意收益虽高但风险也极大。相处时间久了,我们关係自然处的不错。” 听师兄讲述跟洪家家主洪兴业的往事,木子安心里清楚,洪家在如今的龙城,也算华裔家族中的顶级豪门。能跟洪家相提並论的华裔家族,在龙城並不多。 真正让木子安震惊的,还是师兄看似只是一位医馆馆主,可龙城最具知名的四大华裔家族家主,都跟穆济安私交甚密。有个头疼脑热,都会请穆济安出诊。 某种程度上,穆济安在这些家主心里,已然成为私人医生般的存在! 抵达洪家的私家庄园,看到已然在院中等候的洪兴业。单单这份礼仪,就能看出洪家对穆济安的重视。好在木子安心里清楚,这种重视背后不单单是医术。 秩序混乱的年代,这些富豪最惧怕什么呢? 钱再多,也要守的住才行。相比穆济安的医术,他真正令人忌惮的,还是他的功夫。用穆济安自嘲的话说,他治病救人的本事,远不如他杀人的本事。 四大家族跟穆济安交好,更多也是示好。甚至家族面临武者威胁时,他们还能请穆济安出手,解决那些试图通过武力,威逼或伤害四大家族的武者。 下车后,洪兴业丝毫看不出顶级富豪的架子,很熟络且热情跟穆济安拥抱一下。彼此拍了拍肩膀后,洪兴业也笑著道:“老穆,这位想必就是你师弟吧?” “嗯,老洪,这是我恩师的关门弟子,他跟我一样隨恩师姓,字子安!小安,这位便是我老友洪兴业。只是你太过年青,往后可称他洪叔或洪生,都行!” 话音刚落,洪兴业就笑骂道:“老穆,什么洪生。我托大,叫你小安,不介意吧?” “洪叔,你言重了!称呼你洪叔,已是晚辈孟浪了!” “没事!往后你就是我侄子,这洪叔喊著挺好。真要传出去,我这辈份还升了呢!” 望著一脸得意的洪兴业,穆济安也没搭理直接道:“小安,这是你洪叔的三位公子。这是长子安宇,他是老二安富,这是老三安宾,你们都是年青人,可以认识一下。” “宇哥,富哥,宾哥,你们好,我是穆子安。” “子安弟弟,你好!” 彼此问候跟握手后,洪兴业便领著两人进门。来到客厅先奉茶,茶过三巡穆济安才道:“老洪,我师弟医术比我厉害。你要不介意,让他帮你诊个脉?” “行啊!小安,那就麻烦你了!” “洪叔,你若不嫌弃我初出茅庐,那我便替你诊个脉!” 让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刚开始木子安表情还是一脸微笑。可渐渐的,木子安神情却变得凝重起来。看到木子安露出这表情,穆济安跟洪兴业都变得紧张起来。 俗话说『不怕中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嘛! 穆济安立刻道:“小安,老洪这身体?” “师兄,稍安勿躁!洪叔,脉诊完了,能让我摸摸你脖子吗?”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洪兴业稍稍愣了下,却很痛快的道:“当然可以!” 等木子安伸手,往洪兴业后脖位置摸索几下,並询问会不会痛时,连陪坐的洪家三子都意识到,自家父亲的身体怕是真出问题了。 结果跟洪家父子猜测那般,当木子安告知洪兴业患有石疽之疾时,洪家父子有些懵显然听不懂。而木子安很快道:“在西医上,此病症叫淋巴瘤!” 此话一出,洪家父子脸色顿时大变。原因很简单,洪兴业父亲早年因病过世,患的就是这种病。现在得知自己也患上这种病,洪家父子又岂能不担忧呢? 第三十章 志何为、终確诊!(求推收) 原本只是风湿旧疾復发,找穆济安过来帮忙调理一下。可任谁都没想到,身为穆济安师弟的木子安初次替诊,便诊出潜伏在洪兴业身体里的恶疾。 眼看洪家父子色变,木子安適时安慰道:“洪叔,此病症有良性跟恶性之分,前者只需服药调理,症状很快就会消失。若是后者,治疗起来才会麻烦许多。” 此话一出,洪兴业瞬间欣喜道:“小安,这种病你能治?” “洪叔,任何病症,只要对症下药,即便无法痊癒,也能有效扼制。对於这种病症,我接触不多,经验方面有所欠缺。为保安全,洪叔不妨先去医院做个取样检测!” 儘管木子安心中已知,洪兴业得的是恶疾。可这种情况下,他肯定不会直接断言。让洪家去医院做取样检测,才会彻底打消洪家人的侥倖。 就在洪家人迟疑时,穆济安也適时道:“老洪,事不宜迟,你还是先去医院做个检查。等结果出来,咱们再商討一下后面怎么治。小安,这病有把握吗?” “师兄,如果是良性的,治疗起来相对简单。若是恶性的,则要耗费些精力。洪叔,等结果出来后,你若愿意让我出手诊治,那务必答应我几个条件。” 结果还没出,木子安就敢提条件。这作派,多少让洪家几个年青人心存不满。反倒是洪兴业,沉默片刻笑著道:“看来小安,心中其实已有结果?” “洪叔,若非师兄引荐,就我这般年纪,谁愿相信我会医术呢?很可惜,医术之道非我所求。此番若非师兄相邀,加之我钦佩洪叔昔年之作为,这才跟来涨涨见识。 若是结果出来,洪叔务必做好保密工作,切勿泄露实情。后期诊治,还请洪叔移驾师兄的小院。其次就是,之后若有人询问,洪叔也要替我保密。” 听完木子安提的条件,洪兴业饶有兴趣道:“小安,我冒昧问一句,你志向何为?” “来龙城前,我兄长也曾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做不到洪叔那般志向伟大,却也想看看山顶的风景。说俗气点,我之志向或许是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吧!” 虽然这些话听上去有点俗甚至好笑,可洪兴业依然能感受到,木子安说出这番话时的自信。这种志向,无疑是很多男人的终极梦想,想实现的难度却堪比登天。 就在洪家三兄弟表情各异时,洪兴业却大笑道:“好志向!老穆,看来你小师弟比你更有气魄。行,之前你提的那些要求,我都答应!” “多谢洪叔体谅!事不宜迟,洪叔还是先去做检查。结果出来,到时咱们再聊!” “此事不急!反正这病,短时间也要不了我的命吧?” “洪叔,任何顽疾恶症,都是越早治疗效果越好。我跟师兄都在济安堂,洪叔真要想喝茶饮酒,到时去师兄的小院,不也一样吗?” 在木子安劝说下,洪兴业最终没再坚持。让长子帮忙联繫龙城最顶级的私人医院,而后依然带著三个儿子,把穆济安跟木子安送至门前目送他们离开。 返回济安堂的路上,穆济安也没多说什么。直到回小院,泡好茶的穆济安才道:“小安,老洪那病应该是恶疾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即便结果未出,可穆济安跟洪兴业心中已瞭然。木子安没当场確认,更多也是避免老人误会。初登门初诊脉,结果就诊出恶疾,谁心里会舒服呢? 可事后去医院检查,最终得出结果,那洪家人只会感激而不会埋怨。至於治疗洪兴业这种病症,木子安虽然没治过,却依然有十足的信心。 因为他治病的手段,往往都是手法为主,药物为辅。即便药方被人知晓,要想治癒同类病症,恐怕依然没可能。原因很简单,真正有效的治疗,往往都在手法上。 “师兄,既然知晓,又何必再问呢?放心,洪叔这病发现及时,越早治疗彻底治癒的把握就越高。这种病只要发现及时,加上积极治疗,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那就好!老洪还年青,他虽然子嗣眾多,但目前可堪大用的子嗣並不多。” 正如穆济安所说,龙城那些顶级富豪,绝大多数都不至一个妻子。夫人一多,子嗣自然就多。毕竟华人骨子里,都信奉『多子多福』的道理嘛! 即便如今的龙城,已然取消所谓的『一夫多妻』制。可对那些真正有钱人而言,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呢? 若非如此,后世为何总有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呢? 做为龙城的顶级富豪,即便医院体检这种事,依然能做到特事特办。虽然洪兴业更相信中医,可他同样知道,西医在治疗某些疾病上,依然有其独道之处。 等取样完成,洪兴业也很直接道:“何院长,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洪生,为確保检测结果无误,至少需要两小时。”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上两小时。何院长,不论最后检查结果是什么,我都希望今天这事,不会传到外面去,能做到吗?” “能!请洪生相信我们医院的职业素养!” 这种回答,洪兴业自然不太相信。如果真查出有问题,他患病的消息,怕是隱瞒不了太久。现在他真正担心的,还是消息確认后,他还有多少时间。 经歷过丧父之痛,洪兴业很清楚这种恶疾,极有可能会遗传。借著等待的时间,洪兴业也跟这位院长,打听有关这种疾病的治疗方式。 而何院长给出的答案,依然没有出乎洪兴业的预料,那就是手术加化疗。如果手术效果好,外加持续化疗控制病情恶化,短时间这种病,应该要不了他的命。 至於早年同样患这种病去世的父亲,在洪兴业看来更多是因为家里穷。如果家里不差钱,那他父亲也不会走的那么急。有些绝症,只对普通人而言是,对富豪却未必! 不到两小时,在特事特办的情况下,取样检测报告出炉。看到结果是恶性,陪同父亲过来的洪安宇等人,表情瞬间变得惶恐不安。反倒是洪兴业,则一脸坦然。 无视院长的宽慰跟劝说,洪兴业很平静的道:“何院长,辛苦你们了。记住我先前说的话,如果后续有需要,我会再联繫你们的。” 见洪兴业没接受自己提议住院做手术跟化疗的建议,何院长多少有些不解跟遗憾。可面对洪兴业这样的顶级富豪,他依然要尊重对方做出的选择。 离开医院的洪兴业,毫不迟疑道:“阿福,去济安堂!” “好的,老爷!” 老爷、少爷、小姐这样的称呼,在龙城华裔顶级豪门世家中很常见。做为白手起家的顶级富豪,洪家遵行的礼仪,自然更偏向於民国时的世家豪门。 有保鏢,园丁、司机、厨娘等等家佣,这些人住在洪家庄园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照顾好洪家人的饮食起居跟安全。看似是伺候人的工作,可实则一般人想抢都抢不到啊! 第三十一章 示之诚、父教子!(求推收) 面对亲自登门的洪家父子,早知他们会来的穆济安,隨即给木子安打去电话。虽然早前洪兴业,也来过穆济安的小院,却不知道木子安没住这里。 看出洪兴业疑惑,穆济安笑著解释道:“我小师弟初到龙城时,救了一个跟他同船而来的女孩。考虑到住这里不方便,我就把他们安排到唐楼住。” “老穆,我是真没想到,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怎么还有一个如此年青的师弟?” 换做別人询问,穆济安或许不会解释。可面对老友好奇,穆济安隨即道:“老洪,不瞒你说,师兄这个名份,是他给我脸上贴金。事实上,我只是他恩师的僕人。 当年若非恩师收我为仆,估摸著我早投胎转世轮迴了。那些年,你不是一直想问,我师傅到底是谁吗?不是我不肯说,而是我確实没那个福份被恩师收入门墙啊!” 听完穆济安的感慨,洪兴业很是诧异道:“那你这位恩师?” “三年多前过世了,小安来找我,也是恩师告知的。他是恩师收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收的弟子。看在老友一场,我只能告诉你,跟小安打交道,一定要示之以诚!” 將木子安为师守孝三年才来龙城的事,一併告知洪兴业。可关於木子安师傅,到底是何许人也,穆济安依然没有透露。由此可见,穆济安对昔日主人多忠诚。 因为医馆离唐楼並不远,跟港生打过招呼后,木子安才独自来到济安堂。相比之前在洪家,如今来到小院的洪家三子,看向木子安的眼神,无疑敬畏了许多。 看到正在小院亭中茶敘的洪兴业跟穆济安,在两人邀请下,木子安也坦然坐到石凳上,接过穆济安推来的茶盏,而后轻轻饮了一口。 面对穆济安递来的检查报告,木子安毫不掩饰的道:“师兄,这种报告於我而言没啥用处。我让洪叔去体检,更多也是让他心里提前有个准备。” 如此直白的话,让洪兴业愣神之余笑著打趣道:“小安,你觉得我会以貌取人?” “洪叔自然不会!可涉及这样的事,谨慎点终归不是坏事,对吧?” 閒聊一番,穆济安主动开口询问,有关后续治疗的事。而木子安也很直接道:“洪叔,你確定请我出诊?你现在的症状不算严重,西医应该也有办法治疗。” “小安,相比西医,我更相信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这一点,你师兄应该清楚!” 见洪兴业毫不犹豫,相信自己有能力替他治疗这种恶疾,木子安也没多说什么,直接问穆济安要来纸笔,很麻利开了一张药方,而后推到洪兴业面前。 隨即道:“洪叔,这张药方上的药,等下让人直接在济安堂抓。先喝上一周,最后看调理效果如何。想来你应该听过西医治標,中医治本的话,你这病急不来。” “行,那就按你说的来。只是我想知道,这个病是不是会遗传?” 借著机会,洪兴业也问出自己最担心的事。如果这种病会遗传,那洪兴业肯定希望越早干预越好。至少他不希望,自家子孙后代將来也会遗传这种病。 而木子安也没隱瞒道:“所谓遗传,更多缘於西医推崇的血脉或基因之说。虽然有些道理,可洪叔大可放心。时代不同,饮食不同,环境不同,结果自然也会不同。” 有了木子安这番话,洪兴业无疑长鬆一口气,站在他身后的三个儿子,表情也缓和了许多。要是这种病真会遗传,那始终是枚潜伏的定时炸弹嘛! 为了让洪兴业安心,木子安也告知后续治疗会很漫长。对此,洪兴业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事实上,真要告诉他这病一治就痊癒,他反倒会心生怀疑。 等穆阿宝领著洪安宇,將药方上的药抓好,洪兴业也適时提出告辞。等洪家父子坐上车,返回洪宅的路上,身为长子的洪安宇小声道:“父亲,你真决定了?” 面对长子询问,洪兴业笑著道:“怎么?怀疑我的眼光?” “没有!穆伯与咱家来往多年,他推荐的人自然值得信任。可他师弟,会不会太年青了?” “阿宇,切勿以貌取人。小安虽年青,但你没有发现,老穆对他极其恭敬吗?” 听到这话的洪家三兄弟,多少都有些懵。做为长子的洪安宇沉默片刻才道:“父亲,你的意思是,穆伯跟他可能不是真的师兄弟?” “阿宇,小安跟老穆是不是真的师兄弟並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穆伯多心高气傲的人?能让他如此恭敬的人,你觉得对方来歷会简单吗?” “那父亲的意思是?” “阿宇,你们三兄弟都给我记住了,往后对待小安一定要给予足够的尊重。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恩师是谁,但我可以肯定,他们的恩师必然是位世外高人。” “父亲,你为何敢如此断言?” 身为次子的洪安富,也很好奇的追问起来。而洪兴业解释道:“我跟老穆初相识,是抗战刚胜利的时候,那时我们家刚做驳运生意,没少受到同行排挤打压。 那时老穆还没开医馆,而是在码头维持秩序,没少照顾我们家。记得有次跟他喝醉酒,我试探问他这身功夫从何学来的,他直言是得高人所授。 可先前他跟我稍稍透了底,其实他是那位高人收的僕人,而小安才是那位高人唯一收的亲传弟子。试想一下,他们谁能学到的真本事更多呢?而且,你们穆伯最厉害的是什么?” “功夫!” 当洪家老三洪安宾说出这话,做为大哥的洪安宇隨即道:“父亲,照你这么说,他不光医术神奇,而且功夫可能更厉害?” “阿宇,你应该听过城寨那位话事人,功夫也很厉害吧?” “嗯!” 虽不知父亲为何提及一个社团话事人,可洪安宇很快听到自家父亲继续道:“据我所知,小安前番去城寨见龙捲风,只是小试身手,便让龙捲风彻底折服!” 若是这话让木子安听到,或许也会觉得洪家这消息渠道,还真是令人钦佩。可做为龙城顶级豪门,洪家若没这点底蕴,又怎么配的上顶级豪门的头衔呢? 做为从小被培养的继承人,洪安宇自然明白父亲这番话里的份量。如果木子安单纯医术精湛,最多成为一个令人敬仰乃至倾力结交的神医。 若加上功夫深不可测,那確实值得他们慎重对待。龙城本就蛇龙混杂,如今名声不显的木子安,谁敢保证將来不会快速崛起呢? 凭藉非凡医术,木子安必然成为豪门权贵的座上宾。加上功夫高深莫测,木子安肯定会大展拳脚一番。这种情况下,木子安成为龙城新贵,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们有家族依仗,起点或许比木子安高。可从长远来看,他们未来的成就,未必能超过木子安。更令洪家三兄弟重视的,还是木子安比他们更年青啊! 第三十二章 思创业、兑黄金!(求推收) 隨著对龙城的了解增多,加之在建筑工地干活的张顺,要不了多久便能做完手里的活。组建安保公司的事,木子安觉得差不多可以启动了。 经过这段时间走访观察,结合自己所擅长的,木子安觉得创业没想像中容易,也没想像中那么难。只是眼下身边可堪大用的人才不多,创建新公司只能暂缓。 好在木子安清楚,万丈高楼平地起,先把基础打牢,后续再投资其它项目,无疑才是最稳妥的办法。指望一口气晋升豪门,那多少有些扯蛋。 既然要组建安保公司,那资金必不可少。虽然木子安有想过,去洗劫那些社团的不义之財。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太合適,容易留下隱患。 特意找到穆济安道:“师兄,有相熟做银行生意的朋友吗?” 被询问的穆济安隨即道:“做银行生意的?你要用钱?要多少?” 普通人找银行,要么存钱要么借钱。这段时间,木子安跟港生基本待在唐楼,也没任何收入可言。虽然早前穆济安给了十万,可估摸著的差不多了。 这钱速度虽然有些快,可穆济安並未多说什么。甚至得知木子安缺钱,他直接表示可以再给。若非木子安不收,穆济安都想把一些资產转给他。 原因很简单,穆济安无儿无女。刚来龙城时,他混跡江湖不想成家,让別人抓到把柄,甚至最后连累家人。等时局渐渐平稳,他年龄也大了,成家的心思也没了。 早年收过一个义子,结果这个义子差点坑死穆济安。有了这样的例子,穆济安终於打消收义子的心,甚至早早结束坐馆看诊,打算享受余下的人生。 当木子安出现,穆济安瞬间觉得老天有眼。尤其听到木子安,在办理居住证时,亲属关係一栏,將他列为大伯时,穆济安就打定主意,他的资產將来都留给木子安。 虽然穆济安现金不多,可他这些年购置的房產跟商铺数量不少,这些资產加起来即便没有一个亿,至少也有几千万。只可惜,木子安对此真没兴趣。 面对询问,木子安也很直接道:“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可我有我的原则。另外你的养老钱,还是留做备用吧!要是將来我做生意亏了,至少不用担心流浪街头。” 听到木子安说他的钱是养老钱,穆济安也没否认。相比龙城其它医馆,济安堂的收费最优惠。正因如此,很多来此求医的市民,都对济安堂充满好感。 当木子安得知穆济安,认识龙城最具知名的华裔银行家族家主黎元年时,木子安也笑著道:“师兄,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人脉啊!” 被恭维的穆济安笑了笑道:“也就有点交情,我跟黎家打过的交道並不多!” “师兄,如果我想从他家银行贷笔钱,用黄金当抵押物,应该没问题吧?” 隨著木子安说出自己的打算,穆济安隨即道:“有黄金做抵押物,那贷款肯定没问题。如果你真急需钱的话,用我商铺抵押一两千万,应该也没问题。” “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既然是我自己想做番事业,那还是用我的资金吧!况且,你那些商铺地段都不错,抵押出去多少有些吃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穆济安也不再多说什么。当他询问,木子安要抵押多少黄金时,木子安也很痛快的道:“先抵押五百公斤,问问能贷多少?” “五百公斤?好,我现在给他打电话,他这会应该在银行上班!” 五百公斤的黄金份量看上去不多,可这五百公斤的黄金,能抵押到的贷款至少几千万。可穆济安从木子安话里,多少能听出他拥有的黄金,应该不止五百公斤。 当穆济安跟木子安,开著两辆车抵达新元银行时,看到一个中年人恭身问好,穆济安也笑著道:“小安,这是老黎的长子黎家宝。家宝,这是我师弟穆子安!” “穆先生,你好,我是黎家宝!” “黎生,你好!这次的事,还要麻烦你们了。” “那的话,穆先生是照顾我们生意才对。” 简单客套,黎家宝带著木子安一行,来到银行的贵宾室。很快有肤白貌美的秘书,端来香气四溢的茶水。而木子安也没犹豫,直接打开拉进贵宾室的木箱。 看到箱中码放整齐的金条,黎家宝也很直接道:“子安,你若不介意,这些金条先让我的人,检测一下纯度,到时咱们再谈抵押贷款的事?” “行!” 隨著黄金被拉走做检测,木子安也不怕对方掉包或吞墨。黎家真敢这样做,他们也不可能把银行做的这么大。做银行生意,一旦失去信誉,那绝对是场灾难。 就在等待检测结果时,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走进贵宾室。看到来人时,穆济安也笑著打趣道:“老黎,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忙啊!” “还请穆老哥见谅!先前来了个客户谈合作,实在走不开。还望老哥莫介意!” “行了!知你贵人事忙,来,给你介绍我师弟。小安,这是老黎,这家银行的话事人。” “黎董,你好!” 又是一番客套,直到负责检测黄金的工作人员过来匯报,告知木子安拉来的黄金都是赤足金,也就是所谓的標准金,自然不存在所谓的损耗。 面对黎元年询问黄金是否愿意出售,木子安想了想道:“黎董,目前黄金价位是多少?” “行价每盎司五百二十八美刀,你这批黄金如果愿意出售的话,可以按当日金价结算。” 听到这个价格,木子安也很直接的道:“那抵押呢?” “贤侄不愿出手?” “是的!就目前的行情而言,我觉得黄金价格还有上涨空间。” 虽然木子安不敢確定,这个时空的黄金走势,会不会跟前世那个时空一样。但从目前的走势来看,他觉得黄金每盎司的价格,应该还有不小的提升空间。 把从宝库收来的少量黄金,拿到黎家名下的新元银行抵押,而后木子安再找机会,去龙城的外资银行,投资黄金期货。只要操作得当,到时想来又能大赚一笔。 等后期黄金价格重挫,他再钱从这些银行购买实物黄金。一进一出,这其中的利润应该很丰厚。把黄金卖给新元银行,木子安觉得没啥必要。 即便要坑,他觉得还是坑外资银行比较好。甚至將来有机会,木子安也打算入手一家银行。有了自己的银行,將来管理资金跟做金融投资,都会方便且保密! 或许是看在穆济安的面子上,又或许是看好木子安,这批总价值不足一千万美刀的黄金,黎元年却做主,直接给抵押一千万美刀。 而木子安也適时道:“黎叔,帐户里给我预留八百万美刀,剩下二百万兑换成龙城幣。我这个资金量,应该有资格开支票了吧?” “那是自然!家宝,等下你给子安贤侄,亲自办理相关手续。” “好的,爹地!” 有了这一千万美刀的起步资金,木子安觉得短时间应该够用。帐户预留的八百万美刀,他打算用来投资黄金期货。等黄金价格突破八百美刀,到时收益想来也不菲啊! 第三十三章 买工厂、觅財缘!(求推收) 隨著时间即將进入八十年代,国內也对龙城跟濠江提出收回主权的诉求,很多对国內情况不了解的龙城有钱人,也开始担忧龙城接下来的发展。 这种环境下,申请移民海外的中產阶层,无疑比往年高出许多。甚至有不少在龙城有房產的外籍富商或中產阶层,也打算出售房產,回西方各国重新置办產业。 待售的房產跟地皮数量一多,价格自然不可避免下挫。对大多数龙城人而言,他们最信奉所谓『买涨不买跌』的至理。房地產价格下行,他们就会谨慎投资。 借著在新元银行开户的机会,木子安委託黎家宝,让他帮忙购置倒闭或破產的工厂。对於这样的委託,黎家宝自然很爽快答应下来。 因为银行真不缺被抵押的不良资產,要是能卖给木子安,既能收回债主欠的贷款,还能收木子安一笔中介费。不得不说,这年头这些开银行的傢伙最会赚钱。 经过几天实地走访,木子安从新元银行抵押资產里买下一座破產的工厂。工厂不值几个钱,真正值钱的是工厂的地皮。好在那些厂房,在木子安看来还算牢固。 合同签定,木子安很快找来张顺,指著仅剩围墙跟厂房的工厂道:“顺哥,这地方你觉得怎么样?公司还在註册,但这里可以做为你们的训练基地,你觉得呢?” “虽然位置偏了点,但面积够大,而且这些办公楼跟宿舍,简单修缮下就能住,我觉得挺好!” 见张顺对这里挺满意,木子安隨即道:“接下来,你可以招揽一批內地过来的人。当过兵的,只要品性没问题,可以让他们在安保公司入职。 至於年龄大干不来安保的,则可以让他们继续做建筑工。到时我会註册一家建筑公司,他们也不用担心找不到活干,那些人具体怎么分配,你到时给我份名单。” “好,那我代大傢伙谢谢你了,安少!” “都是国內过来的,能帮一把就帮衬一把。但前提是,別做让我失望的事!” 什么是让木子安失望的事呢? 那肯定是背弃初心,得志便猖狂的那种人。如果进了他的公司,敢做背宗忘祖的事,那木子安会毫不客气將他们清理出去,甚至让他们在龙城彻底混不下去。 儘管买下的工厂,还要好好修缮一番。可对张顺等人而言,把工厂之前建好的宿舍收拾出来,住起来绝对比先前住的棚屋,要好上数倍不止。 最关键的是,木子安给张顺以及未来安保人员开的薪水,也比他们在建筑工地高出不少。就算当不成安保人员,只要愿意跟过来,木子安都会给予妥善安置。 將修缮工厂的事,交给张顺负责后,木子安也適时道:“从你看好的安保队员中,挑五到六个人,让他们学会驾驶,並去把证考出来,往后有车更方便出行。” “好的,安少!” 临行前,看到木子安扔过来的手提包,里面装有五十万的现金,张顺多少有些惊讶。可木子安很直接的道:“你们住的棚户区,应该有身手不错的,到时可以招揽一些。” 要想创建真正精锐的安保公司,那安保队员选拔,自然也必须是精英才行。在木子安设想中,未来他名下的安保公司,既有明面上的安保人员,亦有暗中的行动队员。 前者执行常规安保任务,后者薪水会更高,可从事的任务会更加危险。可对那些偷渡过来,无奈只能蜗居棚户区的高手而言,这份工作或许更適合他们。 甚至木子安很直白的道:“只要他们有能力,並且愿意成为公司一员,我也可以找人帮他们申请居住证。招揽过程中如有人阻拦,儘量別衝突,先把人记下,过后我自有办法收拾他们。” 处理完安保公司训练驻地的事,木子安通过猎头公司,招募数名证券精英,组建来龙城后首家投资公司。而这家公司,木子安取名为『盘古投资有限公司』。 儘管这家投资公司,註册资金只有五千万。可对新加盟的精英们而言,很快就接到一个投资指令,那就是投资黄金期货。除此之外,后续也会进行股票投资。 看到半吨黄金抵押来的资金,很快如流水般进入期货市场,木子安颇为感慨道:“无论投资期货还是股票,再多资金都不够用。在金融市场,钱真的只是一堆数字啊!” 虽然木子安还有数量不菲的黄金,可暂时他不想拿出来。考虑到公司创建好后,要养活这么多员工,他也必须想其它办法,赚取更多的財富才行。 想到之前闪现过的念头,木子安若有所思道:“难不成,真要打那些社团主意?” 对久居龙城的市民而言,他们都知道社团每天都能收到海量现金。而这些现金,某种意义上是不能见光的黑钱。这些钱,要通过其它方式洗白后再流通使用。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网络监管並不发达的年代,银行要想监管现金流通,確实非常困难。真要洗劫那些社团的现金仓库,未尝不是一个『劫富济贫』的好办法。 但让木子安没想到的是,港生陪著阅读报纸时,突然有些气愤道:“这什么人啊!” 看港生有些愤愤不平,木子安笑著道:“怎么了?又有谁惹到你了?” “没有了!只是觉得这种人,怎么还配活在世上。老婆刚死,他就把岳父送进监狱。报纸上还说,他老婆的死可能不是意外,只是警方没有证据。” “哦!还有这种人?把报纸拿过来,我也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没良心!” 直到看完这篇报导,木子安脑海中很快出现一部电影的剧情跟片段。虽然这份八卦小报,並未点名赌场老板女婿全部姓名,可刘姓富豪跟鲁姓岳父,指向性已然很明显。 回忆起这部电影的剧情,木子安看著依然愤愤不平的港生道:“放心,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种没良心的人,哪怕钱再多,他终究得不到善终的。” 跟港生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也知道这位女友极具同情心。好在她也知道,同情心泛滥並非好事。加上住进唐楼后,她很少独自外出,更多都待在家里。 最让木子安满意的,还是港生真的很贤惠。上的厅堂,下的厨房。除了在某些事情上,依然显得有点小趴菜之外,確实深得木子安的宠爱。 想到后续的安排,木子安也打算让港生,先去济安堂学记帐。或许是穷怕了的原因,她对数字或者说金钱很敏感。每天开支多少,她都记的一清二楚。 既然她有这方面的天赋,那木子安也不希望她天天窝在家里。做为他来龙城首个征服的女人,木子安也希望未来自己组建的家族,依然能看到她的存在。 至於港生,將来能不能成为他的正妻,木子安觉得一切都是未知数。事实上,想坐稳木子安未来家族的正妻之位,没点能力跟手段,怕是也会搞的家宅不寧啊! 第三十四章 顺债券、信祖家!(求推收) 相比洗劫社团的不义之財,与港生閒谈无意发现的一桩官司,却让木子安有了新的想法。藉此机会,他也打算验证一件事,就是现实能否跟影视世界真正重合。 如果能,那以后碰到影视世界的人与事,木子安无疑能成为先知般的存在,了解剧情走向的同时,也知道剧中那些主人公们,到底都会有什么结局。 来龙城这么久,木子安深夜外出的次数並不多。可今晚,看到已然陷入沉睡的港生,起身的木子安快速来到楼下,骑上那辆『索要』来的摩托车。 抵达那幢刘姓富豪居住的別墅时,整幢別墅已然变得静悄悄。虽然別墅所在位置,是龙城眾多富豪安家之所。可在木子安看来,他今晚目標只有眼前这个。 在监控摄像头尚未普及前,这些富豪別墅的安保,大多靠僱佣的保鏢值夜巡逻。或许是坏事做多了,別墅主人怕那天被人报復,以至进出跟家里都聘请有保鏢。 趴在別墅阴暗处,静静观察了一会,看到別墅虽然有保鏢值夜,可这些保鏢没想像中那样尽职尽责。取出提前准备的麻醉针,找准时机木子安便甩了出去。 麻醉针入体,保鏢忍不住『哎哟』了一声。可片刻过后,两名值夜的保鏢,互相对视几眼便昏睡过去。见两人昏睡过去,木子安隨即进入別墅客厅。 看到摆放在客厅一角,用来饲养蜥蜴的玻璃柜,木子安毫不惧怕將蜥蜴给抓出来。而后翻开有些脏臭的垫板,很快找到放在下面用防水袋包裹的东西。 拉开防水袋,看到里面正是自己想要『捡漏』的不记名债券,將垫板恢復原位,又把先前抓出来的蜥蜴重新放进去。而后清除痕跡,退出寂静的別墅客厅。 走到两名被麻晕的保鏢跟前,木子安把先前射入他们体內的麻醉针,又重新取了出来。確保不会留下任何痕跡,木子安跟来时一样,又悄无声息消失在別墅区。 回到唐楼重新钻入被窝,依然在酣睡的港生,丝毫不知道身边的男人,已经外出干了件大事。或许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港生身体隨即又靠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心头有些小窃喜的木子安,很想继续征伐一番。可想了想,他最终还是放弃,决定把这个想法,留到天亮之后,再跟对方来次身心皆宜的晨练。 “暂时放你一马!” 嘀咕一句后,木子安搂著温香软玉的港生,隨即也闭上眼休息。而此时別墅里醒来的两名保鏢,虽然意识到他们可能遇袭了,可摸索一番却发现没遗失任何东西。 提前醒来的保鏢,福临心至般道:“阿坤,你怎么也打嗑睡了?赶紧起来巡逻,再过半个钟,就是其它人值夜,到时咱们再好好休息,你说呢?” “嗯,我听浩哥的!” 醒来发现別墅似乎没什么异常,两位保鏢不约而同把遇袭说成打嗑睡。只要等下正常交接班,谁知道他们值夜时,有人偷摸闯进別墅来了呢?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对两位保鏢而言,他们僱主是什么德性的人,他们再清楚不过。如果告诉僱主,他们值夜时被人偷袭,那僱主非但不会奖励,反倒会严厉处罚。 至於他们昏迷的半小时,別墅到底发生过什么,两位保鏢丝毫不关心。由此可见,这位刘姓富豪即便在这些保鏢心里,都是那种『不得人心』的傢伙。 等到第二天清晨醒来,跟港生一如既往来了次晨练,让原本恢復些体力的港生,不得不再次补觉休息。而神清气爽的木子安,则照常来书房晨练。 看著昨晚得到的三张不记名债券,每张都价值一个亿,有了这笔意外之財,木子安积累財富的速度,无疑又能大大提升一截。 经过一番偽装,木子安在银行成功兑换三张债券。这种只认券不认人的债券,兑换起来远比木子安想像的容易。而这三亿资金,都陆续转到投资公司帐户上。 给招募的投资公司总经理打去电话,其中两亿资金用来投资黄金期货,剩下一亿则用来购买股票。仅仅一通电话,刚到手的三亿资金,瞬间又从帐户里消失。 “难怪那些有钱人会说,钱多到一定程度,就变成了一堆数字。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只不过,再等上半年乃至一年,想必我的帐户数字,至少能成倍增长吧!” 在龙城这种地方,谁有钱便是大佬,谁有钱便能得到尊重。虽然木子安有考虑,要不要去购买一幢半山豪宅,別继续蜗居在唐楼。可想了想,他觉得暂时缓一缓。 因为木子安想看看,现实中龙城的房地產,会不会如他记忆中那般,即將迎来一个暴跌期。如果那时下场,同样的钱却能买到价值更高的房產。 做为木子安的枕边人,港生丝毫不知道,她依附的男人已然成为龙城少有的亿万富豪。在木子安建议跟鼓励下,她也开始到济安堂学著管理財务跟管帐。 开始几天,担心港生不適应的木子安,还特意来济安堂陪自家师兄,待在后院品茶敘聊。除此之外,每隔一周都要给洪兴业亲手施治,进行药浴跟针灸治疗。 经过三周服药跟针灸调理,诊完脉的木子安点头道:“洪叔,服药效果不错,可以暂时缓一缓,看看后续的病情发展。你这病,治疗是其次,调养才是根本。” 听到这话的洪兴业隨即笑著道:“按你说的,我这段时间酒不敢喝,烟更是没抽,那怕雪茄我都戒了。放心,到了我这年纪,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我很惜命的!” “洪叔知轻重就好!但往后,你工作时间也要控制,切记不能熬夜。还有,以前喝浓茶提神的习惯也要改。宇哥,这个就交给你监督了。” 陪在洪兴业身边的洪安宇,闻言也笑著道:“放心,我一定会监督好的!” 见儿子如此兴奋,洪兴业笑骂道:“你个衰仔,现在有了尚方宝剑,准备拿老子开刀了?” 没等洪安宇回答,木子安却很认真道:“洪叔,你这种病最怕突发。平时看著不严重,可一旦病发,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那真有可能药石难医。 即便我不说,想来洪叔也应该清楚,如今的洪家离不开你这根擎天柱。现在你长孙都有了,难道你不想看到长孙结婚成家,甚至亲眼看到龙城回归那天的场面吗?” 这番话一出,洪兴业立刻討饶道:“成,那就听你的!小安,你真觉得龙城能收回?” “为何不能?或许在很多人眼里,咱们祖家依然很贫穷。可涉及到领土,我相信任何一届长老们,都会寸土不让。对约翰牛而言,它真敢跟咱们硬来吗?” 每次来济安堂治疗,洪兴业都会跟木子安探討一些国家大事。有关龙城归属这种大事,两人也有交流过。相比大多数人持悲观態度,木子安却出奇的自信。 正是这份自信,外加木子安心繫祖家,跟他接触越多的洪兴业,越发觉得此子前途不可限量。私下更交待三子,一定要跟木子安搞好关係! 第三十五章 祖巫名、召旧部!(求推收) 隨著张顺带人进驻安保公司驻地,这座荒废不久的工厂,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那些经过筛选的安保预备队员,还有建筑工人都临时搬进工厂居住。 好在工厂附近没什么村子,张顺等人的出现,也没引起太多人注意。这年头,破產倒闭的工厂重开,也是一件很常见的事。再者,工厂已经掛上新招牌! 看到掛在工厂门前的招牌,张顺等人多少有些费解。好在他们都清楚,这是老板取的公司名,他们就算不理解,也不敢置疑老板取错了公司名。 后土建筑有限公司,听上去確实让人觉得有些不明所以。可张顺等人不知道,正在走审批流程的安保公司,则被木子安命名为『帝江安保有限公司』。 先是盘古投资,如今又是后土建筑跟帝江安保。若是在后世网络时代,想必很多人都会怀疑,木子安是不是极度崇拜巫族。不然的话,为何会取这些祖巫的名讳呢? 可所有人不知道的是,木子安此刻修行的功法,便是失传许久的古巫锻体术。而这一切,都缘於他借体还魂时,脑海里附带的所谓『巫神赐福』系统所致。 首次接受赐福,便是附体重生到这个世界,祖巫帝江给予的馈赠。一个不能放活物,却能存放死物的隨身空间。正是凭藉这个空间,木子安轻鬆收走枯井埋藏的那些宝藏。 除此之外,还有系统赐予的古巫修行之法。这也是为何,木子安能修炼出纯正巫力的原因。这个秘密,即便身为师傅的穆阿图,也同样不知道。 但穆阿图多少猜出,收养的徒弟根脚不凡,想来也另有他所不知的机缘! 得到这个附带系统后,系统告知木子安想要赐福,就必须给巫族积攒信仰之力。在如今这个时空,有信仰道教的,也有信仰佛教的,还有信仰其它神佛教派的。 真正信仰巫族的,还真找不出来。即便身为巫师的穆阿图,他们信仰的亦是长生天。而木子安要做的,就是让这个世界的人,知晓巫族或者说那些祖巫的存在。 知晓的人越多,或者说未来感恩木子安的人越多,自然就能收集信仰之力。相应的,作为宣扬祖巫之名的木子安,自然就能得到祖巫赐福了! 看著悬掛在工厂门前的招牌,木子安若有所思道:“希望未来,不要发生所谓的信仰之战。如若不然,我往后的生活,怕是再也没办法消停了。” 话虽如此,可木子安依然能感觉到,他其实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归根结底,或许正如师傅所言,他是破军命格,这一世註定征战不休啊! 想到上古巫族『不拜天、不敬地,只尊盘古』的所谓信仰,木子安其实也蛮忐忑的。这种信仰,听上去太过狂妄,甚至有点与天地为敌的意思。 可重活一世,又得到这个所谓『巫神赐福』的系统,木子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妥协。即使將来要把天捅个窟窿,他也依然会战斗到至死方休。 只是转念一想,木子安自嘲道:“上古巫族,即便实力最弱都有地仙修为。如今这个时空,除非我能突破炼体第十境,否则我依然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古巫吧!” 在张顺等人进驻工厂后,木子安终於给段鹏等人发去电报。从帝都那次密谈后,已经离开部队的段鹏等人,也开始联繫之前梁山特种小分队的成员。 除去那些牺牲跟依然留在部队的,段鹏跟梁军等人也很快召集到三十多人的旧部。得知要去龙城,跟李云龙的小儿子做事,这些旧部都表示没有问题。 收到电报的段鹏,很快给木子安打来电话。在电话里,得知段鹏召集了三十多名好手,木子安也很直接的道:“段叔,让他们过来吧!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 “行!小安,我跟你梁叔还有林叔,都想过来看看,没问题吧?” “段叔,你们要是愿意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现在安保公司,我已经组建起来,就等你们这些好手过来。虽然做安保不是行军打仗,可我同样需要有经验的教官。” 真正令段鹏震惊的,还是木子安在电话里表示,会给他电匯五十万过来。只要愿意来龙城的特战分队老兵,都先发一万的安家费。这待遇,简直好到令人难以置信。 原本段鹏表示不用,可木子安坚持道:“段叔,这是我的一番心意。不论你还是那些叔叔,如果不是我父亲出事,他们结果或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很直白的一句话,却令段鹏有种想落泪的衝动。当年他们选择离开,更多也是怕触景伤情。其次更深层次的原因,或许还是因为他们都是李云龙一手训练跟组建出来的队伍。 说的更直白些,他们都是李云龙的铁桿心腹。那个时候,谁敢把段鹏这些不安全的因素继续保留呢?让他们转业或退伍,无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考虑到来的人有点多,木子安想了想道:“段叔,你先把人手召集起来,而后等我通知。后续我会安排人,把你们接过来。其余的安排,等你们过来再说!” “成,那我等你消息!” 虽然木子安相信,凭段鹏等人的能力,想要偷渡来龙城,自然不存在任何问题。可木子安觉得,其实他有更好的办法,让段鹏等人顺利抵达龙城。 特意给洪兴业打去电话,让他帮忙安排专人跟船员,把段鹏等人接过来。听到这个请求,洪兴业也很好奇道:“小安,我能多嘴问一句,他们是你什么人呢?” “洪叔,我可以告诉你,但请你保密,可以吗?” “这是自然!” “他们都是我父亲的老部下!我本姓李,单名一个安字,我父亲是前闽南c军的李云龙。我打算在龙城做番事业,需要一些得力帮手,所以才邀请他们过来。” 这番话一出,电话旁的洪兴业倒吸一口凉气道:“小安,原来你还是將门虎子啊!” “洪叔过奖!相比我两个哥哥,我这辈子怕是没机会穿军装了。” 適时曝露一些身世,也能让洪兴业这些顶级富豪心存忌惮。即便李云龙已过世,可这种沙场悍將,谁没几个生死相依的老战友呢? 爽快答应帮忙后,洪兴业很快意识到,木子安將这种事拜託於他,也说明打算跟洪家进行更深入的合作。但前提是,洪家別辜负他的诚意。 反观在国內的段鹏等三人,看到陆续抵达的老部下,心里也相当高兴。真正愿意接受召集的部下,大多都是退役后,生活过的不太如意的人。 得知有机会去龙城,还是给李云龙儿子做事,他们自然不想错过这种有机会改变命运的机会。事实证明,这些人確实做了正確的选择。 因为抵达集结点,他们就收到段鹏给的安家费。每人一万块的安家费,让这些老部下拿到手里都觉得烫手。可最终,他们都没拒绝木子安给予的善意补偿! 第三十六章 旧部至、稳人心!(求推收) 通过洪家的海上运输渠道,仅仅过了一周时间,段鹏跟梁军等三人,就带了三十六名队员过来。看到亲自来码头接船的木子安,一行人都相当激动跟感慨。 激动的是,再次见到李云龙的儿子。感慨的是,仅仅过去几个月,做为李云龙最小儿子的木子安,却已经在龙城闯出一番天地。 看到激动敬礼的张顺,段鹏更是笑骂道:“你小子,没给老子丟脸!” “大队长,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担心个锤子!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换做任何一个热血男儿,想来都会跟你一样。只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你小子也別一直沉浸在过去,知道吗?” “是,大队长!” 跟段鹏还有梁军等人敬礼问候后,张顺又跟特战分队的老战友们拥抱。这种曾经一起浴血奋战过的战友情,哪怕时间隔再久,再见面依然会热血沸腾啊! 等闹腾完,木子安也適时道:“段叔,时间不早,让他们都登车吧!先去公司那边,而后我会找关係,给你们申请居住证或工作证。往后要想把家人迁过来,就办居住证。” 此话一出,段鹏愣了愣道:“居住证这么好办吗?” “也不能说好办!对私下偷渡过来的普通人而言,找不到关係又没钱,想申请居住证就会遥遥无期。可若是有关係又有钱,那办理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听到这话的梁军隨即道:“不愧是资*本社会,一切都朝钱看!” “梁叔,你这总结的挺到位。” 被捧的梁军哈哈一笑,也没再多说什么。其它队员,全部乘坐安保公司开来的麵包车。而段鹏三人,则跟木子安一起坐轿车。让三人意外的是,木子安竟然会开车。 抵达修缮好的工厂,下车的段鹏等人,虽然觉得一路有些偏僻,可进入工厂后却发现,这位置確实不错。偏是偏了点,但胜在安全跟隱蔽嘛! 下车后,做为前任副大队长的林汉,也下达了整队的命令。即便退役多年,可刻进骨子里的军队记忆,在被重召后快速唤醒,一切又变得一如往年。 整队完毕,段鹏做为昔日大队长,站在队伍前道:“弟兄们,我们现在已经在龙城地界了。接下来,让安少跟你们讲几句。往后,他就是我们的老板了!” 站一旁听到这话的木子安,忍不住摇头苦笑,可在段鹏笑呵呵的示意下,他最终还是站在队伍前面道:“我是李安,虽然我对你们没什么印象,却也知道你们这些年受苦了!” 说完话的木子安,还是真诚弯腰给眾人行礼。如此一幕,让段鹏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但对被重召的特战队员们而言,他们却觉得这位老首长的小儿子很坦诚。 就在段鹏准备说话时,木子安適时抬手道:“段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虽然有些事,我们谁都不想发生。但不管如何,你们確实因为我爸的事而受到牵连。 最重要的是,当我需要人帮忙时,你们依然义无反顾而来,我真的很感激也很感动。如果说你们以前怀才不遇有志难伸,那往后我会给你们提供施展才华跟抱负的机会。 只要你们有能力有实力,那么你们依然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如今这座工厂,只是你们征战天下的第一站。至於將来,你们不负我,我必然不会负你们!” 没说太多废话,木子安很快宣布,由张顺担任安保公司的负责人。他的薪资,比召集来的三十六人,自然要多出一些。但后期,会选三位小队长跟副队长。 即便最普通的安保队员,在公司依然能拿到月薪三千的工资。若能成为副队长,则有额外的五百职务津贴。相应的,队长则有一千的职务津贴。 身为总经理的张顺,目前定的月薪是五千。而段鹏三人做为教官跟顾问,每月底薪也是五千起步。这样的工资水准,在龙城无疑也是不多见的。 若是换做如今的內地,那他们的工资恐怕很多人想都不敢想。对这些为改变贫穷现状而来的队员而言,木子安开出的薪水,就足以让他们彻底安定下来。 在隨后分配宿舍时,段鹏跟梁军等三人,分配到独立且带卫生间的宿舍。其它队员六人一间,同样有浴室跟卫生间。这住宿条件,比他们以前在部队都好上不少。 后续会餐时,面对段鹏有些犹豫询问,工资会不会太高时,木子安却笑著道:“段叔,千金买马骨的道理,想来你应该听过。这点钱,对我而言算不得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然你们离开部队多年,但我相信你们的能力跟实力。只要给你们一定时间,恢復之前的训练跟状態。那么你们將来,就会是我手里最信赖的杀手鐧!” 见木子安话都说到这份上,段鹏三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借著机会,木子安也让三人考虑一下,后续要不要把家人也迁来龙城。 儘管木子安知道,未来內地的发展也不差。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即便內地那些沿海发达城市,要想追上龙城的经济水平,至少还需要二十年。 二十年,足以培养出一代人。做为早年父亲最得力的助手跟老部下,木子安同样希望未来他们三人乃至他们的家族,能成为自己未来家族最忠诚的附庸或盟友。 面对这个提议,段鹏想了想道:“小安,这事让我们考虑一下!” “成!等你们居住证申请下来,你们再考虑这个问题也不迟。事实上,如果你们现在把家人接过来,我恐怕还要心思,给你们安排好住跟工作的事。 要是等我事业步入正轨,到时你们再接家人过来,想来就会容易许多。而且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国內跟龙城的互通往来,后续也会变得越来越频繁跟宽鬆。” 对大多数国人而言,其实都有故土情节。对段鹏这种过了知天命年龄的人而言,涉及到全家移民这种事,肯定要慎重考虑。户口一旦迁出,之后想迁回可就难了。 好在以木子安的能力,给段鹏等人申请龙城居住证的同时,依然可以保留他们在国內的户籍。这种事在如今户籍制度,还相对不完善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有问题。 真等他们將来退休,那也是十几年之后的事。就段鹏等人目前的身体状態而言,木子安觉得他们保持的都还不错。后续多加调理,应该能延缓他们衰老的速度。 酒足饭饱,木子安也直接留宿工厂。虽然港生,不太適应一个人居住。可已经適应龙城生活的港生,有时觉得能休息一晚,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换做之前的话,唯有每个月身体不適,才能得到一丝休息的机会。如果说早前,她还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如今的她,已然不敢抱这样的期望。 原因很简单,仅凭她一己之力,真无法满足木子安最基本的需求。这种情况下,木子安真要沾惹草,她连反驳的理由跟勇气都没有,又何谈独享木子安的宠爱呢? 第三十七章 学外语、枪械库!(求推收) 被召集过来的三十六名特战分队成员,虽然身体状態都保持的不错。可退役多年,身体素质跟战斗素养,自然比不上他们当年在部队时的状態。 正因如此,做为顾问兼教官的段鹏,直接下令恢復部队作息跟训练,让这些老部下儘快找回状態。可在此之前,木子安却让他们三人,给队员做一个能力测评。 面对木子安提出的要求,段鹏好奇道:“小安,你打算量才適用吗?” “有这方面的考虑!事实上,在我的计划里,他们都是未来安保公司的预备组长。让他们去当保鏢,我个人觉得有些大材小用,让他们担任队长或组长,才是最佳选择。 只是每个人性格有所不同,有些人只適合战斗,不適合做这种保护人的事。提前测评的话,之后也好给他们安排適合的岗位。段叔,梁叔,林叔,你们也不甘心养老吧?” 很直白的询问,让段鹏三人嘿嘿一笑道:“要是可以的话,我们肯定还是想干番事业的!” 三人中,除段鹏过了五十之外,梁军跟林汉尚未年满五十。这个年纪,真让他们待在公司当教官或顾问,时间久了他们肯定不甘心。 经过一番摸底测评,看到三十六名队员中,全部都会驾驶技能。看完资料的木子安隨即道:“老张,等他们居住证申请下来,立刻安排他们考证。” “好!安少,全部都要吗?” “全部都要!他们未来都要担任队长或组长等指挥职务,会驾驶是基本要求。另外找人,教他们龙城常用语。有机会的话,还要让他们学外语。” 此话一出,张顺呲牙乐道:“嘿嘿,那往后他们有的学了!” 让木子安有些意外的,还是段鹏等人也填了资料表。看到段鹏三人填写的技能栏,木子安略显诧异道:“段叔,你们都会苏语跟棒语?” “嗯,虽然谈不上熟练,但简单对话还是没问题的。” “那队员里,还有会苏语的吗?” “有,但人数不多。当年你爸本想申请去北方参战,所以特意请懂苏语跟棒语的老师,来给我们授课。当时你爸说,我们深入敌后抓到俘虏,总不能鸡同鸭讲吧!” 听完段鹏的讲述,木子安隨即道:“段叔,接下来把会苏语的集中到一个小队,后续我还会从孔伯伯那边,再要一些熟悉那边情况的老兵,將来有大用。” 虽然眼下距离北极熊彻底崩塌,还有十年左右的时间。都说『一鯨落,万物生』,既然知道这头北极熊要倒下,那木子安肯定也想从中分一杯羹。 后世流传那句『十亿国民九亿倒,还有一亿在寻找』的谚语,就足见当年从事倒买倒卖的人有多少。而这类行为,目前在国內也被定性为『投机倒把』。 儘管不知木子安將来要做什么,可段鹏等人也没刨根问底。在他们看来,既然木子安信任他们三个,那他们三个也要不折不扣完成木子安交待的事。 毕竟,真要什么事都不做,每个月拿那么高的薪水,他们也会觉得烫手啊! 安顿好段鹏一行,木子安找之前打过交道的刘启明督察,给段鹏三人办理居住证。虽然依旧费不少,可三人在龙城也算有了合法身份。 得知一张居住证费五万,段鹏很是震惊道:“就这小卡片,就要五万?打劫啊?” “段叔,五万能申请下来,还是因为找了关係。换做其它人,过程繁琐不说,费同样不低。这张居住证,能让你们享受龙城本地人的各种待遇。 只要你们不对外说,那你们在龙城是合法公民,还能照样保留国內的身份。將来真要回去,有人拿你们的身份说事,你拿出这个他们绝对不敢乱来!” 听木子安这样一说,三人终於不再多说什么。而其余三十六名队员,则找专业律所申请办理居住证。虽然耗费时间长一些,但价格便宜些,程序自然也合法。 当首批抵达龙城的队员,全部申请到合法的居住证,木子安註册的安保公司,也终於走完流程。之所以审批这么久,原因便是申请枪证。 根据龙城现有政策,私人持有枪枝属於违法行为。而安保公司,虽然有资格申请佩枪,却要先申请枪证。没有枪证的话,安保人员依然不允许持枪。 通过洪兴业跟穆济安找关係,木子安註册成立的帝江安保,申请到三十本枪证。这就意味著,安保公司內有三十人,可以合法持有指定的枪械。 看到隨枪证一起送来的三十把手枪,段鹏很是诧异道:“小安,怎么还有左轮?” 面对段鹏的嫌弃,木子安苦笑道:“段叔,就这种左轮手枪,都是好不容易申请到的。知道你们用不惯,我特意重金申请了十张p35手枪的枪证。 將来你们跟老张,都用p35手枪,其它人暂时用左轮吧!在龙城,黑枪虽然很常见。可往后你们执行安保任务,即便佩一把左轮,也好过用冷兵器吧?” “哎,敢情真如大林说的那样,在这里干什么都要钱啊!” 对龙城那些有私人安保团队的顶级富豪而言,他们也会为安保人员申请枪证。就这三十张枪证,就了木子安五百万。不得不说,在龙城想佩枪还真要特別有钱才行啊! 虽然队员们用不惯左轮,可终於有机会摸枪,他们自然也高兴。等室外靶场修建好,他们也开始练枪。消耗的子弹,同样需要钱从警务部门购买。 总而言之,即便安保公司获批枪证,枪枝使用也要受到监督。好在能办下枪证,上下基本都打理好。只要获批配发下来的枪,合法使用都不会受到刁难。 真正让段鹏三人欣喜的,还是在开始练枪后,木子安把三人领进一个隱蔽的枪械库。当库门打开,看到整齐排列在里面的枪,段鹏瞬间欣喜道:“小安,这些才是好枪啊!” 看到三人见枪欣喜,木子安也適时道:“段叔,这个枪械库钥匙,就交由你们保管。非特殊情况,这些枪一律不得使用。即便练枪,也只有核心人员才能练习!” “明白!只是这些枪,你是怎么搞到的?” “段叔,不光这些你们习惯使用的枪,哪怕国外的枪,在这里只要有钱基本都能买到。可这里是龙城,如果每天枪声大作,终究会招惹来调查,到时处理起来很麻烦。 过段时间,我会专门安排人开船,把你们送到公海无人岛屿上。在那里,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练。另外这三把狙击枪,一定要留给枪法最好的队员。” “那是自然!” 看著木子安掀开的枪盒,里面装著苏制狙击步枪,早年也使用过的段鹏等人,自然知道这是一款好枪。要是目前的三个小队,全部使用这里的枪,战斗力会飆升数倍不止。 好在段鹏心里清楚,这些枪不能见光。真要光明正大使用,必然给木子安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有了这些枪,將来真碰到不长眼的人,暗地里还是可以派上用场嘛! 第三十八章 识赌王、送相卦!(求推收) 安保公司渐入佳境,虽然目前没承接任何安保任务。可后土建筑公司这边,已经开始承接订单。依靠洪家给的建筑订单,就足够养活建筑公司上百號人。 通过这段时间治疗,洪家人跟洪兴业都能感觉到,他的精神状態有了明显好转。虽然洪兴业患有恶疾的事,依然处於保密中,但依然瞒不过有心人。 接到师兄穆济安打来的电话,说来了一位身份尊贵的老友,打算请木子安给他把把脉。得知这个消息,木子安直接道:“师兄,你不会漏了我的底吧?” “唉,我可从来没说。可你知道,这帮傢伙个个老狐狸,就老洪现在的精神状態,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肯定摊上什么好事。那傢伙跟老洪关係不错,闻著味就来了。” 想到对方的身份,木子安最终还是打算见一见。不管怎么说,能跟洪兴业成为好友的人,足见在龙城地界都是身份显赫的存在。结交这些人,於他而言也並非坏事。 步行来到济安堂,还没靠近师兄的小院,就听到里面传来爽朗笑声。待木子安推门而入,正在跟穆济安品茶的老人,还有陪同他过来的女孩,都投来注视的目光。 “小安,来了!” 笑著起身的穆济安隨即继续道:“小安,这位你应该认识吧?” “贺生大名,即便我来龙城时间不长,但多少也是知道的。” 此话一出,同样起身的老人也笑著道:“老穆,看来你师弟比你有眼光啊!我是贺知州,听闻老穆师弟一表人才,这才想著过来认识一下,不介意吧?” “贺生言重了!” 就在木子安说完这话,贺知州似乎有些不高兴道:“老穆,你是不是在你师弟面前,说了我坏话啊?我跟你关係也不错,老洪都能当他叔,我为啥不行?” 面对贺知州明显有点耍无赖的作派,穆济安翻著白眼道:“老洪人品更靠谱,真要让我师弟摊上你这位赌王老叔,我真怕你引他走邪路了。” “不是吧?老穆,我在你心里,人品这么差的吗?我在龙城,或许没老洪靠谱。可在濠江,我终归要比老洪更有话语权吧?多我这么一个老叔,也不赖啊!” 好在木子安適时插话,一句『贺叔』顿时把贺知州哄高兴。甚至很直接的道:“小安,老洪那傢伙是不错,可他生的都是儿子,我可是有几个好闺女。” 没等贺知州把话说完,穆济安很是无奈道:“老贺,你都当爷爷的人了,能正经点吗?” “老穆,你这叫什么话?怎么,你还嫌弃我老贺的闺女不成?小安,这是我最宠爱的女儿青穹,她跟你应该同龄。往后有机会,你们可以多接触一下。” 看到站在贺知州身后,同样表情无语的贺青穹,木子安也適时道:“使君长髯真虬龙,我亦鹤骨撑青穹。看来贺叔对你,抱有很大期望啊!” 让木子安没想到的是,贺知州听他念完这句诗,很惊讶般道:“小安,真没想到,你竟然知道青穹这名字的出处。之前很多人都只觉得,这名字太过大气了。” “巾幗不让鬚眉!贺叔,我觉得青穹小姐,將来不会令你失望的。” “是吗?那就托你吉言!青苍,看来你跟小安,还真有点缘分啊!” 对贺青穹而言,能得到父亲宠爱固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她同样清楚,身为豪门之女享受优越生活的同时,也要背负家族赋予的责任。 而这种责任,很多时候便是联姻。但令贺青穹没想到的是,以前把她捧在手里生怕別人惦记的父亲,竟然会主动把她介绍给木子安这个同龄人。 好在贺青穹从小学习豪门礼仪,哪怕心中好奇也不会表露出来。自我介绍后,还是跟木子安轻轻握了一下手。至於未来,那也是將来才需要考虑的事。 扯了一堆閒话,还是穆济安主动道:“小安,老贺近来身体有些不適,但又查不出问题。要不,你帮他诊个脉,看看他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好!” 没任何多余废话,木子安开始给贺知州诊脉。看到落座之后,坐在自家父亲面前坦然自若的木子安,坐一旁的贺青穹也很诧异。 要知道即便是洪兴业的三个儿子,还有龙城其它豪门家的继承人,看到自家父亲都心存敬畏,说话都会极其小心。而木子安看似寻常,却又显得那般与眾不同。 一番细致的把脉过后,木子安看了眼端坐一旁的贺青穹,笑著道:“青穹小姐,能否麻烦你去趟前厅,找阿宝掌柜取套银针。告诉他是我要用,他就知道了。” “好!那我爹地,就麻烦你了!” 待贺青穹离开后,木子安才继续道:“贺叔,从你脉象看,你的身体状况要比洪叔强不少。而且打从你成年后,你精力就比普通人旺盛。其次,你很注重养生跟进补。” 这番话一出,贺知州很是高兴道:“厉害!这还是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想来你支开小女,应该还有后续的话要说吧?” “是的!贺叔虽然注重养生跟进补,却忽视你的年龄。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无止境的挥霍。某些事情上,贺叔以后还是儘量悠著点吧!” “唉,小安,既然你知老叔难处,想来有办法解决吧?不瞒你说,这关係到老叔后宅能不能安寧。放心,需要什么药材你儘管说,老叔一定想办法给你搞来。” “那倒不需要!调理的药材,师兄店里就能配齐。我有两个方子,其中一个方子,贺叔服下就能恢復年青时状態。但这种状態保持的年限,可能不会太长久。 还有一剂方子,则能延续你的状態跟年限,即便过了古稀之年,只要保养调理得当,或许贺叔还有机会添丁进口。甚至將来贺叔可以期待一下,感受期颐之年的滋味。” 似乎不明白期颐之年是何意,坐一旁的穆济安翻著白眼道:“说你读书少,你还不服气。期颐之年就是能活百岁,真没想到你这老东西,还有这么长的寿!” “哎呀!真的吗?承蒙赐教,小安,那就按你最后说的那个方子治。不是我老贺怕死,而是这么一大家子,真要早早丟下的话,我还真的不放心啊!” 可令贺知州没想到的是,木子安仔细盯著他看了几眼道:“贺叔,你信命理跟风水吗?” 闻听此言,贺知州愣了愣道:“小安,你还懂这个?” “略懂皮毛!事实上,我很少给人看相。若非你跟师兄是多年好友,且与我有些缘分,我才多嘴问一句。只是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希望贺叔有个心理准备!” “放心,大风大浪我经歷的多了,小安你儘管说!” “从贺叔面相看,你此生能享尽荣华富贵,但子嗣必然不旺。其次,贺叔最近是不是不小心剃掉了一些眉毛?折眉之像,映之子嗣。贺叔,多留心你长子的安全吧!” 这番话木子安原本可以不讲,可既然决定接受贺家递来的橄欖枝,他也不介意再送对方一个不好还的恩情。真要长子出事,对贺家而言,无疑也是一记重创啊! 第三十九章 四大家族、武道宗师(求推收) 山医命相卜,很多人都知是道家五术,可实则是玄学五术。即便木子安没有传承道家的术法,可跟师傅穆阿图修行时,这五术都有所涉猎,只是鲜少显露而已。 做为穆济安的师弟,木子安会医术跟武术很正常。但令贺知州没想到的是,木子安竟然还会相术。看似多懂一门术法,可贺知州却深知其中玄妙。 原本此番来,也是想结交木子安一番,顺带调理一下有些『力不从心』的身体。没成想,还有意外收穫。而这个收穫,让贺知州也是既喜又忧。 喜的是,他跟木子安搭上关係,甚至知道对方还会相术。忧的是,木子安看出他有丧子之危,却不知如何化解。俗话说『生死有命』,要逆天改命何其难也? 等贺青穹拿著针包回到小院,她突然发现父亲对待木子安的態度,明显比早前有了极大改变。这种改变足以说明,在她离开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可父亲不说,她也不好询问。反观接过针包的木子安,直接把贺知州请到针灸室,给对方施针调理。甚至这一幕,並未让身为女儿的贺青穹离开。 看到细如牛毫的银针,在木子安手里以肉眼难辨速度扎进父亲身体里,贺青穹多少有些担心。以往她看別人施针,每一针都扎的极其小心。 到了木子安这,却完全变了样。没一会的功夫,贺知州就被扎了数十根银针。更令贺青穹惊讶的,还是扎完针的木子安突然道:“贺叔,眯一会吧!” “好!” 仅仅回了一个字,以往精力旺盛的贺知州却几乎秒睡。见贺青穹担心,木子安適时安慰道:“青穹小姐,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就在这守著吧!两刻钟后,你父亲就会醒来。” “谢谢!” “不必客气!” 回完话的木子安,径直走出针灸室净手。而后跟穆济安,继续坐在茶亭里喝茶。借著閒聊的机会,木子安也好奇道:“师兄,龙城四大家族,你是不是都打过交道?” 面对询问,穆济安微笑道:“还行,我来龙城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也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但跟几大家族的家主,多少都有些交情。” “那关係好的呢?” “关係最要好的是洪家,其次是吴家,而后是何家。鲜少往来的,则是陆家!” 穆济安嘴里的洪家,指的是洪兴业创建的家族集团,而洪兴业也被称为『沙王』。其次吴家指的是吴宝刚家族,主要產业是航海业,吴宝刚也有『世界级船王』的美誉。 至於何家,则是目前龙城最大的房地產家族,家主何启胜也被龙城人戏称之为『楼王』,意指他们家族拥有的房地產多不胜数。每年光收租金,收益就令无数富豪都羡慕。 最后的陆家,早年曾是四大家族之首。可近些年,家族產业持续走下坡路,已然快要掉出四大家族序列。靠著祖上余荫,陆家才有资格晋身四大家族之列。 反观资產影响力,不逊色这四家的贺家,基业则在与龙城隔海相望的濠江。虽然贺家在龙城也有不少產业,可他们家族的支柱產业,依然是濠江的赌城。 听到师兄轻描淡写讲述跟四大家族的关係,木子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道:“师兄,敢情早年你在龙城,还有这样非凡的人脉,確实有些出乎我意料。” “唉,这些都是往事,又何必再提呢?” 虽不知穆济安为何不结婚生子,可木子安还是道:“师兄,以你在武学上的天赋,不应该止步现在的境界。但你气血依然旺盛,有想过再衝击一下吗?” 对此穆济安摇头道:“宗师之境,何其艰难跟凶险啊!” “师兄,我觉得你或许真可以试试。如果你愿意尝试,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身为武者,谁不想成为屹立山顛的那个。问题是,衝击宗师境很凶险,稍有不慎就会气血衰败。久而久之,即便穆济安也彻底打消衝击宗师境的念想。 但令木子安没想到的是,穆济安突然道:“小安,虽然我看不出,你到底修行了什么功法。可我依然能感受到,你在武道方面的修为,恐怕已然胜过我吧?” “师兄,你修行的是古武之法,我修行的功法,即便跟师尊亦有所不同。但要衡量战力的话,对上宗师境的武修,我应该亦有一战之力。” 如此自信的话,从木子安嘴里说出来,穆济安丝毫没觉得对方是在吹嘘,相反觉得这才正常。因为在他记忆里,当年皇室数位宗师围攻,最后大多数宗师都被穆阿图无情抹杀。 做为穆阿图亲传且唯一的弟子,木子安的实力或者说修为,又怎么可能会低呢? 换做几十年前,武道宗师其实就是化劲武者,称不得宗师。唯有修为达到抱丹境的武者,才有资格被称为宗师。可抱丹武者,已然成武林神话,化劲武者如今亦不多见。 这种情况下,武林中便把突破化劲修为的武者,称之为武道宗师! 要说穆济安不想成为武道宗师,那肯定是假话。可他清楚,他如今的年纪衝击化劲,成功机率极低。一旦失败,他的寿限也將开启倒计时。 若是不衝击,以他目前的气血状態,再活二十年想来问题都不大。衝击可能会快死,不衝击还能活二十年。其中得失,由不得穆济安不慎重啊! 似乎看出穆济安心中纠结,木子安隨即道:“师兄,等你何时考虑好,告知我即可。师父已然离开,我也希望师兄,將来能多为我护道几年呢!” “你有几分把握?” “师兄,应该问你有几分决心?我能为你做的,唯有保你无恙,仅此而已!” 跟木子安接触这么久,穆济安知道这个师弟,不是那种信口开河之人。既然他敢说出这话,那他肯定有把握。可最后,穆济安还是觉得,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好在木子安也不著急,只要后续他的境界持续提升,让穆济安突破到化劲,只会变得越来越容易。只是提及修为,木子安突然觉得,他或许真应该买地建宅。 住在唐楼虽不影响修行,速度却有些慢。如果他想儘快突破到下个境界,那就必须找一处有助修行的地方。意识到这一点,木子安觉得此事也要抓紧了。 当两刻钟即將结束,木子安再次来到针灸室,看到寸步不离父亲的贺青穹,木子安也没多说什么。如他所言,半小时后贺知州准时醒来。 跟先前扎针时一样,木子安取针速度同样肉眼难辨。可对贺知州而言,针灸过后確实觉得神清气爽。甚至直言,他已经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 临行前,木子安给贺知州开了个药方,递给对方道:“贺叔,此药带回煎服即可。上面有医嘱,如果你想拥有我先前所说的状態,还请按医嘱行事。” “成!你怎么说,我往后就怎么做,绝不乱来!” 如此乾脆利落的回答,著实出乎贺青穹预料。虽然不知,木子安到底跟父亲说了什么。可他的医嘱,能让父亲如此重视,足见他的医术,已然深得她父亲信任啊! 第四十章 会船王、暗告诫!(求推收) 正所谓『豪门之中无秘密』,贺家家主造访济安堂的消息,在没有刻意保密的情况下,自然很快被其它家族所知。前有洪家,再有贺家,这其中有何玄机? 跟两家交好的豪门家主,自然致电洪兴业跟贺知州,询问两人为何亲自造访济安堂。而两人都打哈哈,直言只是去济安堂会一会老友穆济安。 即便这些豪门家主,知晓穆济安昔日的江湖地位,却都觉得如今的穆济安,不值得两大顶级豪门家主去亲自造访。这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秘密,极有可能跟穆济安那位神秘低调的师弟有关! 结果很显然,在贺知州离开不久,跟穆济安联络感情的富豪,似乎又变得多了起来。看到不时响起的电话,穆济安颇为感慨道:“这帮老狐狸,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师兄,我还是那句话,除非是你认可的老友。否则,我不会轻易给人看诊的!” “放心,他们更多只是心生好奇,我不会让他们打扰到你的。” 既然知晓木子安,无意在医术上扬名,穆济安自然不会强迫。虽说医术超群者,在龙城確实能受到尊重。但名气这种东西,有时確实过犹不及啊! 可让木子安无语的是,就在替贺知州看诊后第三天,穆济安一脸歉意道:“小安,能不能陪我再出一次诊啊!” 听到这话的木子安也很无奈道:“师兄,你又把我卖给谁了?” “这次真不能怪我,应该是老贺那边露了底。这位老友最近不在龙城,这不刚回来就邀请我登门。那傢伙跟老洪一样,早年常在海上漂,风湿也是我帮忙治疗调理的。” “谁?难不成是那位准备弃船登陆的吴家船王?” 见木子安很快猜出,穆济安也没隱瞒道:“这段时间,来找我跟请我出诊的老朋友不少,但我基本都推辞。可老吴这个老东西,我实在不好推脱啊!” 堂堂船王,沦为穆济安嘴里的老东西,足见两人私下关係確实处的不错。只是想到有关这位船王的记忆,木子安忍不住嘀咕道:“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相比之前洪家派专车来请,这次吴家却由长子吴家豪代表吴家来邀请。就这姿態,木子安也觉得这些顶级豪门,为人处事还真的让人挑不出错来。 跟洪家一样,吴家在龙城亦有自己的私家庄园。让木子安意外的是,这位显赫一方的船王,竟然坐在轮椅上被家人推著出来迎接穆济安两人。 已至下车的穆济安,直接皱眉道:“老吴,怎么搞的?之前给你配的药,没按时吃吗?” 被询问的吴宝刚也一脸歉意道:“老穆,对不住。这次出差,交际应酬多了些。刚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可这一趟跑下来,就感觉有些撑不住了。” “活该!是不是又没管住嘴?你再这样不遵医嘱,遭罪也是活该。” “是,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即便被训,吴宝刚依然笑呵呵,而吴家人对此似乎习以为常,也知道穆济安不高兴亦是为吴宝刚身体著想。正是这种直爽性格,反倒让吴家人觉得更安心。 在穆济安引荐下,做为师弟的木子安又认了一位老叔。不忍看著老友遭罪,穆济安也很直接道:“小安,能不能帮这老东西针灸一下,这风湿发作起来蛮遭罪的!” “行!不过,先让我把个脉吧!” 见木子安没拒绝,穆济安隨即又训诫道:“老吴,我知道你朋友遍天下,交际应酬免不了。可你患的风温是陈年顽疾,我也无法彻底根治,唯有慢慢温养调理。 说起来,你也就比我小几岁。可你这身子骨,真要好好保养调理一下了。阿豪这小子近些年做的也不赖,多让他替你分担些,你也能轻鬆些,不是吗?” “嗯!这次情况特殊,人家是专程邀请的我,那些应酬真推脱不了啊!” 看著一脸无奈的吴宝刚吐露实情,穆济安却忍不住吐槽道:“看来你这世界船王,还是有些名不符实啊!算了,反正风湿发作痛的不是我,说多了你还觉得我囉嗦!” 被吐槽的吴宝刚也不生气,相反一脸温和道:“小安,麻烦你了!” “吴叔,言重了!” 替吴宝刚把完脉,確认心中猜测后,木子安隨即取出针包跟酒精灯。让吴家找了个安静的房间,让吴宝刚重新换上宽鬆睡衣后,他就开始准备施针。 看到每根银针在淬火后,被快速扎入吴宝刚体內,陪在一旁的吴家豪原本担心父亲会受不住。没成想隨著这些银针扎入后,吴宝刚表情很快舒展开来。 甚至吴宝刚笑著打趣道:“老穆,看来你这个当师兄的,在医术上不如师弟哦!” “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小安是我恩师的关门弟子,医术比我厉害不是很正常吗?哼,也就你个老东西,换做別人我才懒的搭理呢!” “哎哟,这么说,我这张老脸在你面前,还是管点用嘛!” 等吴宝刚患有风湿的关节处被扎满银针,原本还在跟穆济安斗嘴的吴宝刚,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在他准备道歉时,木子安却道:“吴叔,睡一会吧!” “嗯,好!家豪,代我招待好你穆伯跟小安。” “好的,父亲!” 得到儿子回復的吴宝刚,没一会功夫便睡了过去。看到这一幕,吴家豪也很感激道:“子安兄弟,真的谢谢你!家父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好好睡过一觉了。” 可令吴家豪意外的是,看到吴宝刚已然熟睡,木子安表情却有些凝重道:“豪哥,找个安静的地方,咱们好好聊聊吧!师兄,你也一起!” 从木子安表情中,穆济安似乎猜到什么,心里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等三人来到吴家书房,木子安对吴家豪仔细询问一番他父亲的症状,很快给出自己的结论。 “豪哥,等你父亲醒来,最好带他去医院做个详细的体验。虽然从脉象上,我察觉到一些异样。可为了稳妥起见,最好去医院做个更详细的病理检查。” 此话一出,吴家豪瞬间有些心慌道:“子安兄弟,能具体说一下,我父亲哪里出问题了?” “胃!从你之前透露的情况,吴叔食慾不佳甚至经常觉得犯噁心,极有可能是胃出了问题。你也別太担心,这种病发现及时,调理治疗起来难度也不算太大。” “好,多谢子安兄弟。待家父醒来,我一定劝他去医院做次细致检查!” 反观端坐一旁的穆济安,难得表情严肃道:“小安,有多少把握?” “师兄,从脉象来看,吴叔这种症状存在时间不短。只是他经常出差应酬,没有太过在意。若治疗及时的话,还是有机会彻底治癒。前提是,他要配合治疗!” “家豪,听到我师弟的交待吗?往后,一定要监督好你爸。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做为龙城华商四大家族之首,吴家豪虽帮父亲打理家族產业多年。可他心里清楚,在涉及一些重大决策时,唯有他父亲坐镇或出面,才能起到定海神针的效果啊! 第四十一章 黄泥涌、凶煞地!(求推收) 隨诊三人,结果两人诊出大问题,这概率让穆济安都不免有些咋舌。好在他至交好友不多,真正值得他拜託木子安出手的好友,那自然就更少。 好在无论洪家还是吴家,在查出问题后都极其庆幸。因为医院专家都表示,他们得的这种病,越早治疗被治癒的概率就越大。要是拖久了,极有可能药石无医。 可让那些专家无奈的是,无论洪兴业还是吴宝刚,都没有选择让他们治疗,而是把他们当成医疗顾问。除此之外,还把他们就职医院当成专门负责体检的。 经过一段时间治疗,洪兴业病情已然被控制,后续只要保养调理得当,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反观吴宝刚的治疗,木子安也很直接告知,他最好居家休养。 知晓轻重的吴宝刚,这次终於没敢不听医嘱。即便他知道,现在让长子挑起家族跟集团重任,依然有些为时过早。可眼下,他也只能辛苦一下长子了。 多出三个需定期亲自出手诊治调理的病患,木子安生活也变得充实许多。决定在龙城选址,兴建未来家族定居之所,木子安也开始不时外出看地。 令人费解的是,木子安挑的那些地,都是別人眼中的凶煞之地。这种地,別人避之都来不及,偏偏木子安就想找这种地,甚至觉得那些地不够凶煞。 面对穆济安的费解,木子安也没隱瞒道:“师兄,既然我买地建宅,那肯定是打算长期居住。这种地別人不敢建宅居住,可对我而言地有助於我的修行。” “这样吗?如果你真有办法镇压凶煞之气,我还真知道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环境清幽,可鲜少有人敢在那里买地建房。龙城不少风水师,都说那里是绝世凶地。” “是吗?师兄,那你带我去看看吧!” 在穆济安的引领下,木子安一行驱车来到一座无人看管的荒废水塘。跟著担当保鏢的段鹏,看到水塘附近绿树成荫,也觉得这地方风景確实不错。 可当他无意间,蹲在水塘边准备洗手时,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道:“哎哟,这水好冰哦!” 陪著过来的梁军,略显怀疑道:“老段,真的假的?这水有这么冰吗?” 结果梁军伸手入水感受一番,也忍不住抖了一下道:“还真是!这水塘看著面积不大,怎么这水跟冰水一样?难不成这地方,真有古怪?” 正带木子安参观水塘周边环境的穆济安,听到两人询问也很直接道:“这水塘最深处有个泉眼,早年不断往外喷涌黄泥水,那黄泥水自带阴煞之气。 后来为防止黄泥水泛滥,才特意请人修建这座水塘。可即便如此,这水塘堤坝被腐蚀的极快。跟其它堤坝相比,这水塘的堤坝每隔两年就要重新加固。 如今是白天,我们站水塘边只会觉得凉爽。可到了夜里,这里气温就会变得极低。早年水塘还有人看守,后来连续死了几个看塘人,就没人敢来这里了。” 就在穆济安讲述有关这座水塘的各种凶煞传说时,站在水塘边的木子安却道:“师兄,你可知易经里坤卦曾记载过,龙战於野,其血玄黄之说?” 闻听此言的穆济安略显迟疑道:“小安,你的意思是,这里真是一处败破的龙穴?” 龙穴之说,自古有之! 虽然穆济安不是很相信,但他知晓穆阿图早年身为大祭司,很大程度就是替清廷镇守龙穴或者说龙脉。可龙穴龙脉究竟长啥样,普通人怕是都没见过! 但此时木子安却轻声道:“黄泥涌,龙血尽。穴败破,绝天路。这原本是一处藏龙穴,而且穴眼通大海。只可惜,藏在这里的潜龙,还没蕴化成龙就被人掘断生路。 断了人家蜕变成真龙的飞升之路,想来当年破此地风水的人,应该也没能得到善终。龙穴虽破,但怨气尚存。加之穴眼直通大海,这里才会变得如此阴冷凶煞。” 听到木子安讲述这些风水之说,穆济安隨即道:“那这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对普通人甚至修行人而言,这里都是一处再凶险不过的凶煞之地。但於我而言,这里却是一块宝地。师兄,如果我没猜错,这附近早年应该也是葬坟之所吧?” “还真是!早年那些洋鬼子,没少往这附近山上埋人。甚至早年间,这里也有多座乱葬岗。先前来的路上,你应该看到这边有诸多寺庙、道观跟教堂吧?” “嗯!有真才实学的风水师,都能看出这里的凶险,却也能看出这里是天然的藏风纳气之所。虽然此处龙穴被毁,但风水地势並未受损,尤其半山之上风水最佳。” 此话一出,穆济安也感慨道:“原来如此!还別说,外围的半山確实建有不少豪宅。而水塘这里地势最低,加之最为凶险,以至方圆数公里都无人敢居住。” 早年跟在穆阿图这位皇朝大祭司身边,外加龙城很多富豪都信风水之说,穆济安对所谓的风水,自然也是半信半疑。可对木子安的话,他却深信不疑。 就在穆济安感慨完,木子安却直接道:“师兄,劳烦你找一下洪叔或吴叔,爭取以水塘为中心,把周围地块都买下来。我有信心,將这里改造成风水宝地。” “行!这事交给我!据我所知,这座水塘年旧失修,政府正头疼如何处理。若是有人將这里买下来,想来他们也乐见其成,毕竟这里的地根本卖不出去啊!” “师兄,地没买下来前,切记不可走漏风声。不然的话,可能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普通人眼里,买这里的地建家宅,纯属脑壳有包。可落在有心人眼里,他们或许会意识到,有人能破这里的凶煞风水局,那这里的地就有可能化废为宝。 鑑於此,木子安直接放话以水塘为中心,能买多少就买多少。水塘周围,都將纳做建宅之所。待木子安收敛外泄的凶煞之气,周边风水也会发生巨变。 以往无人问冿的洼地,反倒成为比半山风水还好的宝地。这种情况下,届时这里的地价必然飆升。与其將来给別人做嫁衣,还不如藉此机会將其提前收入囊中。 將来在周围建些中式院落,直接赠送给类似段鹏等心腹,既能让他们拱卫自家,又能让他们彻底归心。甚至木子安相信,待他宅院落成,应该会让很多富豪心生羡慕。 高楼大厦虽好,却不符合木子安品味。在他看来,房子还是要接地气些。相比那些富豪宅院,木子安更喜欢京城四合院,亦或是苏式园林式亭院。 终於找到心仪的安家置宅之所,木子安也觉得了却一桩心事。在穆济安找老友帮忙,希望把水塘周围閒置土地都拿下时,老友们也意识到此事背后有玄机。 定居龙城多年,他们岂会不知黄泥涌水塘是何凶险之地。如今穆济安找他们帮忙,並且希望把周围的土地都拿下,他们瞬间明白这地方绝对不简单。 即便远在濠江的贺知州,虽在龙城已经置办了不少房產。可得知此事,他已然决定无论如何,到时也要在附近拿块地建房,以做未来逸养閒居之所! 第四十二章 蟠龙柱、全兴社!(求推收) 確定买下废弃水塘,做为將来建宅之所,木子安又委託洪家,给他购买九根实心铜柱。每根铜柱都要九米九长。虽不解其意,可洪家还是爽快答应帮忙定购。 类似这种长且粗的实心铜柱,肯定要找专门的工厂进行定製。得知消息的穆济安略显好奇道:“小安,你买这种实心铜柱做什么?难不成,你要布阵?” 布阵之法,对如今的普通人而言,大多都觉得是在扯蛋。可跟隨穆阿图多年,穆济安却知晓穆阿图每次替皇室祭天,其实也会布阵祭祀,以祈求长生天庇佑。 面对穆济安询问,木子安也没隱瞒道:“要想改变水塘风水,唯有化解龙怨之气才行。这九根铜柱,我打算用来雕刻蟠龙柱,而后將其打进水塘镇压海眼。 那里歷经多年,之所以阴煞之气不散,更多也是地势所造成的。当年龙穴被掘,让原本有机会蜕变的潜龙血涌而亡,却令其它蛰伏的蟠龙汲取溃散龙气。 想必师兄应该听过,龙城乃九龙蛰伏之地。水塘所处位置,其实就是绝佳的孕龙地。一旦蟠龙蜕变,便有机会通过海眼遁入大海,真正蜕变成地龙乃至真龙。 如果我在那里定下蟠龙柱,这种九龙夺穴的情况就会改变。甚至因为蟠龙之气匯聚,那里也將成为龙城,最得天独厚的风水宝地。得此宝地,足以庇佑家族千年而不衰!” 闻听木子安的解释,穆济安心有感慨道:“我虽不懂布阵跟风水之术,但我多少知道,要布这样的风水大阵,恐怕不简单吧?” “確实!当今世上,或许还有比我更厉害的风水奇人。但我敢说,即便他们懂得立蟠龙柱,引诱蟠龙绕柱。可要想得到蟠龙真正庇护,却绝对没可能。 一旦压制不住蟠龙反噬的气运,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可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具体原因还请师兄谅解,確实不便告知。但师兄只需知道,我不会乱来即可!” 有了这番话,穆济安也不再多说什么。可在设计宝亭院落时,木子安却发现有些棘手。就龙城的建筑施工队而言,即便他画出图纸,那些建筑公司未必建的出他想要的府邸。 其次,建宅所需的一些建房材料,恐怕只能去国內购买。好在这些木材,只要木子安用外匯购买,国內那些国营林场应该都会想办法给他砍伐出来。 思及此,木子安看著北方道:“或许过年时,应该回去一趟。有些计划,等年后即可全速推进。不知不觉,我来龙城亦有小半年的时间了。” 感嘆时光飞逝时,正跟港生居家看新闻,看到播放的一则时讯新闻,木子安刚开始还没怎么在意。因为这种抓捕社团大佬的新闻,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 给人感觉,好像整个龙城的社团大佬数量,远比想像中还要多啊! 可坐在旁边的港生,却陷入沉思后道:“安哥,那个被抓的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港生,你確定?” “安哥,你等等,我终於想起来在哪见过,是我妈偷藏的一张相片。” 起身进房间,没多久港生就拿出一张相片道:“安哥,你看。这相片上的人,跟刚才被警察抓的那个人,是不是长的很像啊?” 拿著相片的木子安看了看道:“港生,你的意思是?” “安哥,我的身世你都知道。虽然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但小时候问我妈,为什么我没父亲时,我妈都会很生气。可夜里,她都会拿出这张相片偷偷掉眼泪。” “所以你怀疑,相片上这个人,可能是你的生父?” “嗯!安哥,有办法让我跟他见一面吗?我想问问他,相片上这个人,是不是他!” 涉及身世,哪个人能真正不在意呢? 只是回忆之前看到的简讯,木子安看了看港生道:“行,等下我打电话询问一下情况。等安排好,我陪你一起去!” “谢谢安哥!你放心,我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我父亲。如果是,我想问问他为何当年拋下我跟母亲。我不会认他的,他这种拋妻弃女之人,不配当我父亲。” 似乎怕木子安误会,港生又赶忙解释一番。可她根本不知道,想起之前新闻报导中,这位被捕者所在公司或者说社团,木子安已经確认,那傢伙极有可能就是港生父亲。 原因很简单,如果他记忆无误,港生现在还有一个姐姐。虽然木子安没见过真人,但想来跟港生长的极其相似。长相如此相似,想来港生跟对方应该有血缘关係。 给相识的刘启明打去电话,询问有关被抓者的情况,刘启明也好奇道:“安少,你跟他应该没什么往来吧?” “刘sir,是我一个朋友,想了解一些情况。另外,能安排跟他私下见一面吗?” “当然可以!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ok,那就麻烦刘sir了!” 等到第二天,木子安也接到刘启明打来的电话,告知已安排好会面的事。可当穆济安得知这个情况,他也好奇道:“小安,你怎么对这个全兴社的王冬感兴趣?” “师兄,不是我,是港生。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可能是港生的生父。” 此话一出,穆济安错愕半响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毅然决定,跟木子安两人去拘留所探视王冬。让木子安意外的是,穆济安在拘留所竟然也有熟人。 在熟人关照下,暂时被拘押等待审判的王冬,很快就出现在会客室。看到木子安时,他还显得满脸困惑。可当看到港生时,他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错愕。 有些难以置信般道:“你,你是?” 见港生不知如何开口,木子安隨即道:“王冬先生,你好,我是穆子安。她是我女友,早在几个月前,她跟我一起从內地乘船来的龙城。 昨天在新闻里,看到你的新闻,港生说你有些面熟,后来还拿出一张相片。为了知道,你是不是相片上那个人,所以特意过来求证一下。” 说著话的木子安,直接把那张相片推到王冬面前。看到相片,王冬有些激动道:“孩子,能告诉我,你母亲叫什么名字吗?” “我母亲叫徐翠兰,我叫徐港生。你真的认识我母亲吗?” 等港生小心翼翼说完,王冬情绪有些激动道:“你,你真是阿兰的孩子,你母亲呢?” “她去年就过世了!” 伴隨港生面带悲伤说出这话,王冬瞬间颓败坐回椅子上苦笑道:“唉,都怪我,都怪我啊!当年要不是我只顾社团,没照顾好你母亲,你们也不至於沦落至此啊!” “你,你真是我父亲?” 在王冬一脸哀伤的表情中,港生还是强装镇定问出这句话。看到王冬点头,港生也瞬间泪如泉涌,一头扎进木子安怀里痛哭起来。 虽然她终於知道身世,並且也看到了生父。可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生父竟然会是社团大佬,而且还是一个被拘留,后续就会判刑送监狱坐牢的罪犯。 这也等於说,她其实是社团大佬乃至罪犯的女儿啊! 第四十三章 知身世、江湖路!(求推收) 知晓身世,原本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可摊上一位背负累累罪行,甚至即將被判入狱的父亲,渴望亲情的港生,实在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悲哀。 可令木子安惊讶的是,陪同而来的穆济安,跟老朋友閒话一番也来到会客室。结果王冬看到穆济安时,態度瞬间变得恭敬许多,还执晚辈礼问好。 回济安堂的路上,穆济安似乎看出木子安的好奇,安顿好港生后,才提及他早年在道上確实赫赫有名。只是现如今,他很少再过问江湖事而已。 “小安,听过红帮吗?” “听过!红帮的前身,应该是天地会或者说洪门吧?” “嗯!早年刚来龙城不久,我无意结交红帮一位大佬,后来在他引荐下,我也加入红帮,並且成为刑堂的刑副大爷,主掌红帮的刑罚。 只是后来红帮精锐大多迁居海外,我不想飘洋过海,最终选择留在龙城。王冬看到我之所以这么敬重,也是因为早年,他只是红帮一个检口。 事实上,如今龙城那些大小社团,都有当年红帮的成员。別看他们在龙城一呼百应,真要对上红帮的话,他们依然是群上不了台面的小嘍囉!” 所谓检口,是红帮內负责盘查外人的弟子职称。其地位,也只比最底层的小嘍囉高一点。可即便如此,王冬最后能拉起全兴社,足见其能力跟手段。 甚至借著閒谈的功夫,穆济安也继续道:“先前我跟王冬聊了一会,他主动提出会让律师起草合约,把他在金兴集团的股份,转让三成给港生。” “师兄,这个金兴集团目前市值多少?” “资產过亿肯定有的!只是王冬还有一个女儿,他在金兴集团有七成股份,其余四成会转让给他大女儿。你若无意掺和这些事,到时把股份全部出售即可。” “行,等下我把这事跟港生说一下。想来师兄应该知道,在龙城想要不跟社团打交道,多少有点不可能。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这个全兴社,到底实力如何。” 原以为师兄会阻止,结果穆济安很快道:“確实!龙城的社团,已经渗透到各行各业。那些富豪背后,其实或多或少都有暗中扶持的社团势力。 只是这一行,你切记不要以身入局,找个靠谱的代理人即可。而且全兴社目前的地盘,大多都集中在湾仔那边。你看中的水塘,就归属湾仔管辖!” 见穆济安不反对,木子安隨即给林汉打去电话,让他派遣队员,调查有关全兴社的组织架构。除此之外,再派四名精锐队员,暗中保护港生那位未曾蒙面的姐姐。 夜深人静,云雨渐歇,抱著身躯还在不时颤抖的港生,木子安轻声询问道:“港生,对於你父亲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安哥,我,我不知道!” 听到港生有些无措的话,木子安继续道:“早前我跟师兄打听了一下,其实你父亲已经打算走正路。只可惜,他陷的太深,那些手下对他的决定不太认同。 他这次被捕,其实也是被手下出卖所致。而且他打算认罪,把社团跟他组建的公司彻底切割开来。另外他决定,把公司三成的股份转让给你。” 话音刚落,港生却摇头道:“安哥,我不想要!” “傻妞,这三成股份,可能价值几千万,你真捨得放弃?” “安哥,要不先把股份拿到手,然后我转给你,反正我的就是你的!” 如此乾脆不带犹豫的话,让木子安也稍稍有些感动。笑著打趣对方一番后,木子安又宠爱的疼惜她一番,直至她彻底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反观暂无睡意的木子安,披著睡袍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心里也在思索如何藉助全兴社,开启征伐江湖的路。可值得信赖的代理人,真不是那么容易找。 思虑许久,木子安最终道:“或许可以先拿下王家两姐妹,再把王冬给保释出来。对仅有两女的王冬而言,如果不想將来无人送终,他唯有选择站我这边。 手段虽称不上光明磊落,但有效就行。这年头混江湖,真要觉得凡事义气为先,那早晚都会横尸街头。站我这边,至少能保你往后余生,还有机会安享晚年啊!” 虽然买地的事,依然还在有序推进中。可做为龙城小有名气的社团,全兴社龙头被捕的消息传开,其它垂涎湾仔全兴管辖街区的社团,又怎么可能无动於衷呢? 临危受命的王凤仪,一边托人找关係聘请律师,希望能让父亲逃脱牢狱之灾。一边听著社团元老骨干,跟她匯报集团跟社团目前面临的困境,著实让她感觉疲惫不堪。 真正令王凤仪难过的,还是原本相恋的警察男友,竟然表示此事他也无能为力。直到此刻,王凤仪才真正明白,身份標籤一旦被贴上,就很难撕下来。 黑道千金跟警界新星,这本就是天生对立的存在。如此爱情,又怎么可能长久呢? 以往有父亲庇护,王凤仪只需无忧无虑享受富家千金的生活。如今父亲身陷囹圄,她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让探视父亲的王凤仪,也觉得倍感羞愧。 听完律师讲述,王冬突然道:“林大壮,我有一些话,想单独跟我女儿说。” “好的,王生,那我在外面等候!” 等律师离开,王冬態度温和道:“凤仪,原本我想把集团,乾乾净净交到你手里。现在看来,这个担子有点重。等下我给你一个號码,你私下去联繫一下,那个人或许能帮你!” “爹地,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具体的,等对方愿意见你,你自然就会知道。另外,集团股份跟董事长位置,我都会留给你。但有三成股份,我已经许诺转让给別人了。” 虽然听的有些不明所以,可王凤仪还是记住父亲所说,要避开身边所有人,私下秘密跟对方见面。误以为这是父亲给自己留的后手,王凤仪也很痛快答应下来。 在隨后签署的股权转让书上,她也签下自己名字。后续代理律师,也会在公司股东大会上,宣布集团董事长由她接任。某种意义上,也喻示著她成为全兴社的新龙头。 望著女儿离开的背影,依然被收监看押的王冬,想起之前跟穆济安的谈话,还有陪女儿过来探视的木子安。他突然觉得,木子安或许值得信任。 即便港生这个女儿刚认回,可王冬依然能感受到,港生极其依赖木子安。加之早年他也是红帮一员,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想来穆济安也会帮衬一把。 儘管如今龙城,已然没多少人知晓红帮过往辉煌。可身为龙头的王冬清楚,龙城这些社团的龙头,真要碰到红帮內八堂的大佬,照样要恭恭敬敬以礼相待。 接到王凤仪打来的电话,木子安略显诧异同时,並未拒绝跟对方见一面。约好见面地点,他隨即把港生叫上。得知要去见未曾蒙面的姐姐,港生內心多少有些忐忑啊! 第四十四章 姐妹会、阴谋现!(求推收) 虽然安保公司,暂时没有承接安保任务。可段鹏等人到来后,木子安也多出一批可供调用的手下。无事安排时,他们都待在安保基地训练跟学习。 等所有人都拿到龙城的合法居住证,木子安也开始安排他们学车跟熟悉龙城的情况。虽然龙城陆地面积不算大,可真要做到对其了如指掌,也是一件比较耗时的事。 考虑到之后开启事业版图,木子安也要知晓龙城盘根错结的各种势力。从先期抵达的三十六人中,挑选出一个小队十二人,组建由梁军负责的情报网络。 针对段鹏三人性格,木子安最终决定让段鹏负责武力事务,梁军负责情报事务,林汉则负责监查事务。在木子安看来,未来內部监查也是极其重要的部门。 抵达王凤仪预定的酒店包厢,看到进门的木子安时,起身的王凤仪忍不住皱眉。在她看来,木子安年龄应该比她还小。如此年青的人,真能帮她解决目前面临的危机吗? 直到港生步入包厢,看到港生熟悉的长相时,王凤仪很是震惊道:“你,你是?” 面对王凤仪满脸震惊的询问,木子安適时道:“王小姐,是你主动邀请,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啊!抱歉,两位请坐!” 在王凤仪邀请下,木子安牵著港生入座。待坐定后,木子安又继续道:“王小姐,你此番想见我,想来也是你父亲的意思吧?” “是的!之前探视父亲时,他说我需要帮助时,可以联繫你。但我很想知道,你身边这位跟我到底有什么关係?” 对於王凤仪的询问,木子安转头看向港生询问道:“港生,你说还是我说?” “安哥,还是你来说吧!” 得到许可,木子安毫无隱瞒將港生身世讲述一遍。得知港生果然跟自己是同父异母的妹妹,王凤仪確实很震惊。可更多,还是觉得又有亲情可以依靠了! 换做普通人,对於这种事或许会很气愤,可王凤仪生母过世的早,她其实有希望父亲再婚。没成想,父亲始终未娶,却还是在外面有个她都从未听说的私生女。 想到父亲手里剩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想来也是给港生留的。对於这个刚出现,就分走三成股份的妹妹,王凤仪也没感觉太生气。 事实上,就目前集团情况而言,如果父亲真的被判入狱,那她未必能掌控集团。毕竟,集团其余的股东,虽然都是父亲的心腹部下,可未必都愿听她的啊! 想到这王凤仪也很直接道:“穆先生,既然父亲让我来找你,那我想知道,你能否把我父亲救出来?现在集团跟社团的局面,我確实有些控制不住。” 如此直白的话,让木子安稍显诧异之余,沉默片刻道:“王小姐,你的大致情况,我还是知晓的。若论管理才能,你肯定在港生之上,港生也无意跟你爭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你目前遇到的危机,要看你怎么想。不论你是否愿意接受黑道千金这个身份,你註定摆脱不掉。没有全兴社,就没有金兴集团,两者早就绑定在一起,明白吗?” 听完木子安讲述的残酷现实,王凤仪苦笑道:“那你觉得,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那要看你想怎么做?虽然我不太愿意掺和你们社团跟集团的事,可港生是我女人。我也不想让她刚找到亲人,就要面临与亲人阴阳两隔的惨剧。” 闻听此言,王凤仪皱眉道:“穆先生,你的意思是,我父亲跟我都有生命危险?” “全兴社,兴衰都繫於你父亲一身。如果接下来,你父亲被判入狱,那全兴社就会面临四面楚歌的境地。失去全兴社的震慑,你能保住没彻底洗白的集团吗?” 在木子安看来,王凤仪如今不光要应付外部危机,还要应付內部潜藏的危机。对全兴社那些骨干而言,他们不敢造王冬的反,却不愿臣服於王凤仪。 甚至不排除全兴社內部,已经有人打王凤仪的主意。在有野心的反骨仔心里,若是能得到王凤仪,便能人財两得。如此诱惑,足以令心存不轨者蠢蠢欲动。 看到陷入沉默的王凤仪,木子安却適时道:“王小姐,或许现在的你,根本不明白你处境有多危险。既然你父亲让你过来找我,那我就送你一份见面礼吧!” 没等王凤仪反应过来,坐在包厢的木子安拍拍手,房门很快被推开。两个保鏢打扮的人,抬著一个麻袋便走了进来。在木子安示意下,麻袋很快被解开。 等王凤仪看清麻袋里装的人时,略显困惑道:“他是?” 坐在椅子上俯视一脸惊恐的被绑者,木子安声音冷酷的道:“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可以让你活著离开,还会给你十万报酬。不说,那你一定见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阳。” “我说,我说!是昌哥让我监视大小姐,她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都要如实匯报。还有,昌哥假借社团危机,准备收买社团叔伯想上位。” “昌哥?你说的应该是何世昌吧?他只是全兴社的红棍,想上位的话,应该没那么容易吧?据我所知,全兴社比他有资歷的堂主也有不少,他如何能上位?” 被询问的跟踪者,生怕木子安不相信,看了王凤仪一眼低头继续道:“之前我听昌哥说,他想强迫大小姐。等他成了大小姐的丈夫,便能接管全兴社跟集团。” 听到跟踪者说出的真相,王凤仪確实大惊失色。儘管她知道,何世昌跟全兴社那些堂主叔伯有野心,不服她上位。可她真没想到,何世昌心思竟如此歹毒。 无视跟踪者求饶,木子安看向王凤仪道:“王小姐,现在你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吧?” “谢谢!穆先生,那你觉得,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先顾自身吧!另外,你父亲另一位手下阿威,暂时值得信赖。之后你带他去见你父亲,爭取到他的支持。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想上位就必须有忠诚你的手下,明白吗?” “好!” “这两位是我安保公司的职员,接下来由他们负责你的安保工作。若有人质疑,你直接告诉他们,这是你父亲的安排。剩下的事,我会派人帮你解决。” 看了两位身穿西服的保鏢,王凤仪还是冷静道:“那你想要什么?” “如果你只想接手集团事务,不想沾染社团生意。那全兴社的地盘,接下来我会安排人接收。此事,你可以告知你父亲。明面上,社团事务暂时由阿威接手!” “好!那我父亲的事,你能想想办法吗?” 虽不知木子安是何来路,可王凤仪依然不想父亲被判入狱。面对她的请求,即便坐在一旁的港生,眼神里也透露著希冀。对此,木子安却不置可否。 直接道:“我会尽力而为!但结果如何,我不敢保证!” “谢谢!” 真诚道谢的王凤仪,虽然很想跟港生私下聊一聊。可她觉得,应该把刚知晓的这些事告知父亲。后续具体应该怎么做,最终还要父亲拿主意才行啊! 第四十五章 女当家、诛叛徒!(求推收) 相比洪兴、东星、和联胜这些顶级社团,成员眾多的同时,这些社团堂口也遍布龙城各区。而全兴社在龙城社团中,充其量只是偏居一隅的角色。 可即便如此,全兴社重点经营的湾仔街区,亦是商业繁华之所。其它在此扎旗的社团,都眼馋全兴社控制的街区,私底下为爭抢地盘也没少明爭暗斗。 如今一手创建全兴社的龙头王冬被捕,早就有心染指这些街区的社团,又怎么可能按兵不动呢?只是全兴社在湾仔经营多年,实力自然不容小覷。 若无绝对必胜把握,鷸蚌相爭之下,极有可能出现渔翁得利,替別人做嫁衣的局面! 做为全兴社年青一代翘楚,担任双红棍的何世昌,一直都有野心。以前有王冬在头上压著,深知王冬在社团威望有多高,有野心何世昌也只能憋著。 眼下王冬被捕,全兴社群龙无首,即便王冬让女儿王凤仪代替他,掌管全兴社跟金兴集团。可何世昌心里清楚,以王凤仪的能力根本掌控不了局面。 只是眼下王冬尚未宣判,蠢蠢欲动准备抢地盘的社团,也在等王冬被判入狱的消息。只要王冬被判入狱,那全兴社控制的地盘,就会变成一块被分食的肥肉。 就在何世昌幻想著拿下王凤仪,以王冬女婿之名,合情合理將全兴社跟金兴集团收入囊中时。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野心已然曝露无疑。 当王凤仪带著王冬签署的股权转让文书,首次召开集团股东大会时,包括何世昌在內的其它叔伯,都很好奇跟在王凤仪身边的几个陌生人。 似乎看出眾人疑惑,王凤仪也適时道:“诸位叔伯,鑑於全兴社跟集团近期动盪,父亲担心我安全,特意为我聘请这些保鏢。往后我的出行起居,都將由他们负责!” 听王凤仪如此一说,眾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在谈及全兴社当前面临的威胁时,王凤仪也很直接道:“诸位叔伯,想必你们都知道我父亲组建集团的良苦用心吧?” “贤侄女,今时不如往日。如果没有社团,將来如何保障集团的安全呢?” 当有叔伯提出质疑,王凤仪也很乾脆的道:“龙城是法治社会,真要有人强取豪夺我们的合法產业,我们可以报警啊!社团那些產业,还是儘量出售换取现金吧!” 面对王凤仪铁了心,不愿继续沾染社团生意,这些过来参会的叔伯,丝毫没掩饰他们的不满。可王冬在集团拥有绝对控股权,他们不同意也无济於事。 等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的何世昌也忍不住嘲讽道:“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千金,没社团威慑,集团亦是別人眼中的一块肉。既然你无能,那就別怪我无情了!” 知道社团跟集团內,依然有不少王冬的死忠。有这些人支持,他想將王凤仪取而代之,无疑是件比较困难的事。这就意味著,要得到王凤仪就必须剪其羽翼。 带著几名心腹小弟,何世昌很快来到一处棚屋区。换做平时,他很少来这种地方。可接下来有些事,他需要找人帮忙出手。而棚屋区,从不缺为钱卖命的亡命徒。 来到一间棚屋前,在何世昌示意下,小弟隨即上前敲门。等门打开,站在门內的人看了眼何世昌等人,询问道:“找谁?” “我是阿昌,找你们大佬阿飞!” “等著!” 重新把门关上后,没多久先前开门的小弟,再次打开门探出头道:“昌哥,进来吧!飞哥在里面等你,另外让你小弟在门口候著,告诫他们別东张西望!” “好,打扰了!” 虽然心里不爽,可此番何世昌前来,也是求人办事。为了將来掌管全兴社,他手里肯定不能沾自家社团兄弟的血。但请別人出手,那自然就没什么问题。 跟在小弟身后,来到棚屋內部的何世昌,很快看到之前打过交道的阿飞。套了番交情后,何世昌很快说明来意,並且爽快从口袋掏出提前准备的定金。 结果令何世昌震惊的是,接过定金的阿飞一脸无奈道:“阿昌兄弟,你知道我最痛恨什么人吗?背信弃义的二五仔,你这单生意,请恕兄弟我无能为力。” “为什么?我们之前,不一直合作的很好吗?” 当何世昌以为阿飞要抬价不满质问时,他身后很快传来声音道:“因为他接了这单生意,很可能活不到明天。阿威,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看到同为社团红棍的阿威,也出现在阿飞的房间,还有一个从未见过的中年人。意识到自己可能曝露了,何世昌隨即道:“阿威,你真甘心听一个娘们的吗?” “阿昌,抱歉!我这条命,是龙头给的。別人的话,我可以不听,他的话我不敢不听。既然龙头说,让大小姐继承社团跟集团,那我自然要站大小姐这边。” “愚蠢!凭什么他们父女只需发號施令,我们就要拼死拼活呢?” 就在何世昌大声反驳,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给屋外等候的小弟通风报信。结果中年人却嘲笑道:“喊这么大声做什么?你不会以为,这屋里就我跟阿威吧?” 话音刚落,门外出现一个表情冷漠的青年道:“金雕,外面威胁已清除!” “好!让兄弟们准备一下,等下把这个垃圾也处理一下。” “是,金雕!” 金雕,段鹏在外面的代號。在公司,他是木子安聘请的安保顾问。在外面,他是行动负责人。为避免麻烦,行动队所有队员,都一律以代號相称。 意识到在劫难逃,何世昌苦笑道:“阿威,能让我见一面龙头或大小姐吗?” 可没等阿威回答,段鹏却冷笑道:“就你这样还红棍,我看你就是一根棒槌。阿飞,剩下该怎么做,想来你应该清楚吧?抓点紧,我还要赶回去吃饭呢!” “昌哥,得罪了!” 没给何世昌任何反抗机会,搂住他的阿飞將匕首狠狠扎进他身体里。连续抽刺数次,直到何世昌彻底瘫软在地。段鹏打了个响指,门外很快有人进来將尸体拖走。 望著满脸苦涩的阿飞,段鹏却训斥道:“怎么?杀这样的人渣,你还觉得心存愧疚?” “不敢,雕爷!” “虽然你的所做所为,我有些看不上。但我知道,你被逼上这条路也有苦衷。看你身手还不错,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想不想搬出棚屋,光明正大做人?” 听到这话的何飞,略显惊讶道:“雕爷,你的意思是?” “要是想以后有朝一日衣锦还乡,那就跟爷混。等有机会,我给你引荐真正的大人物。把今天的事处理乾净,过几天我会派人过来联繫你。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是,雕爷!多谢雕爷,往后我阿飞这条命,就任凭雕爷您处置了!” 做为偷渡过来的何飞,其实也想赚乾净钱。可来了龙城才知道,要想在这里混下去,唯有比別人狠。正是靠著这股狠劲,他才有了现在的容身之所啊! 第四十六章 施辣手、掌权柄!(求推收) 做为目前全兴社势头最盛的双红棍,何世昌的死无疑令全兴社叔伯们震惊。正如死前何世昌对阿威所说,这些叔伯如今都只会发號施令,再也不敢跟年青时提刀上阵。 没了何世昌这位双红棍,本就动盪不安的全兴社,如何应付其它社团的围攻呢?真把那些地盘丟了,往后他们这些叔伯,又如何坐享其成呢? 可更令叔伯们震惊的,还是被召集到会议室,坐在主位的王凤仪表情冷漠道:“想来诸位叔伯应该已经知道阿昌身死的消息,但我要说的是,他死有余辜!” 坐在下方的一位叔伯,很是生气般道:“大小姐,你说这话不怕兄弟们寒心吗?” “寒心?齐叔,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会说这样的话吗?阿威!” “大小姐!” 被点名的阿威也没多说什么,隨即搬来一台录音机,而后开始播放。听到录音机里传来的声音,还有被何世昌提及的那些人名,不少叔伯瞬间脸色大变。 反观先前质问王凤仪的叔伯,此刻表情则有些惊慌。二五仔乃江湖大忌,按规矩人人得而诛之。做为全兴社的新龙头,王凤仪清理门户没有任何问题。 等阿威播放完录音,他依旧没说任何话,径直退到王凤仪身后。坐在主位的王凤仪,看著几位被何世昌收买的叔伯道:“齐叔,你们把集团的股份退了吧!” “大小姐,你怎么能这样?” “齐叔,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你们的股份我会按市价收购。拿著这笔钱,你们还是离开龙城吧!据我所知,你们孩子不都移民了吗?正好过去,跟他们做伴!” 虽然这些试图夺权的叔伯很不情愿,可看到走进会议室的保鏢跟律师,他们终究还是乖乖签字。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王凤仪又开口道:“诸位叔伯,別辜负我的一番好意!” 看似平常的一句话,此时说出来却变成一种警告。如果这些叔伯拿到钱,还想著背刺王凤仪。那等待他们的,或许就是永远留在龙城。 有了这些叔伯的例子在,王凤仪再次强调,金兴集团未来跟社团切割的事。那些支持或中立的叔伯,如果不相信她能管理好集团,亦可现在出售股份。 跟之前那些叔伯,被折价出售股份不同,她给现在这些叔伯的出价,则要比市值高两成。听到王凤仪给出的价格,有几位叔伯隨即决定出售股份。 卖掉股份,意味著他们彻底退出全兴社乃至江湖。跟之前几位必须离开龙城的叔伯不同,他们这些人依然能留在龙城,至於接下来做什么,全凭他们的兴趣。 隨著这些叔伯离开,王凤仪已然拥有超五成的股份。若是加上她父亲转让给港生的,她们两姐妹在集团的话语权,恐怕任何一个叔伯都比不过。 没了这些拖后腿的人,王凤仪隨即道:“阿威,全兴社的事,以后就交给你了。” “多谢大小姐!请大小姐放心,我一定会用心打理好社团的!” 来集团开会前,阿威就被邀请到王凤仪的別墅。在別墅里,阿威看到跟大小姐极其相似的港生,还有那位『雕爷』看到,都极其恭敬的年青人。 当阿威带领信赖的手下,接管全兴社所有堂口的生意跟帐本。那些堂口的骨干跟马仔,多少都表现的很抗拒。可问题是,阿威得到社团叔伯的支持。 面对这些心有不甘的骨干跟马仔,阿威也很直接的道:“社团目前的处境,想来你们都清楚。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整合力量,准备应对其它社团踩过界。 另外社团会註册公司,往后你们也能成为公司一员,公司除了给你们发薪水外,还给你们交纳公积金。以后碰到阿sir,你们也不用害怕,也不会再遭人白眼跟唾弃。 要是你们对社团改制不满,同样可以选择离开。只要將来,別把刀口指向自家兄弟,那咱们还是好兄弟。具体如何改制,你们等候消息即可!” 伴隨阿威代表社团,接管社团在湾仔街区的產业。全兴社名下的舞厅跟酒吧,也被掛上『近期装修,暂停营业』的牌子。这自毁前程的做法,反倒令一些社团犯起嘀咕。 “怎么回事?全兴社打算解散了吗?” “不清楚!但我们恐怕都小瞧了那位千金大小姐,这手段著实雷厉风行啊!” “不搞社团搞公司?还给小弟交公积金,那位大小姐脑子秀逗了吧?” 就在各方观望全兴社,接下来会不会自我毁灭时。一些打算浑水摸鱼的社团,也受到警方的警告。对警方而言,他们自然乐意看到全兴社弃恶从善嘛! 当阿威把社团资產全部收回,看到这些帐册的王凤仪,很是吃惊般道:“真没想到,社团资產竟然有这么多?可之前社团收入,为何看起来並不多呢?” “大小姐,以前堂口交纳规会,往往都是堂口看著交。只要不太过份,龙头基本不会多说什么。如今这些產业都收回来,后续收益肯定会大大提升。” 听著阿威的讲述,王凤仪皱眉道:“这么说,那些叔伯之前一直都侵吞社团的钱?” 这种问题,阿威確实不知如何回答。反倒是端坐一旁,安静喝茶的木子安隨即接话道:“凤仪,水至清则无鱼。要是没好处,为何人人都想上位呢?” 此话一出,王凤仪也不再多说什么。按之前商定好的计划,全兴社眾多马仔,都有机会进新成立的两家公司。一家是全兴安保,一家则是全兴物业。 从公司性质不难看出,前者负责武力,后者负责经营。而全兴安保这边,由阿威担任总经理。全兴物业这边,暂时由王凤仪兼任总经理。 原本按王凤仪的意思,她想让港生担任总经理。结果港生直接摇头道:“姐姐,我还是算了吧!我不懂管理公司,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也不想过多改变。” 这话听上去有点当咸鱼的意思,可看到倍受宠爱一脸幸福的港生,王凤仪不知为何突然心生羡慕。虽然她也谈了男友,可家里出变故后,她跟男友感情也隨之破裂。 就在她最无力且无助时,木子安跟妹妹港生的出现,確实给她提供极大的支持。真正令王凤仪好奇的,还是木子安看上去跟个无业游民一般。 可先前收购那些叔伯股份的钱,都是木子安先行垫付。后续王凤仪,也会用社团收回的固定资產偿还。这样做的话,也等於把木子安拉到她的战车上。 这段时间的变故跟经歷,让王凤仪深刻意识到,失去父亲庇护的她,何尝不是那些贪婪者嘴边的一块肥肉呢?跟木子安结盟,至少她生命不会受到威胁。 虽然她跟妹妹关係,没预想中那样亲密。可王凤仪至少能感受到,妹妹港生比她更心善也更天真。能得到港生如此信赖,至少说明木子安应该不是坏人啊! 第四十七章 大换血、占米仔!(求推收) 当全兴社开始內部整顿,身手好且好斗的马仔,都加入待遇相对优厚的安保公司。反观不想那天横尸街头的小弟,则选择加入待遇同样不错的物业公司。 虽说全兴社的成员数量,无法跟洪兴以及和联胜那些社团相提並论。可这些年,他们能守住湾仔地盘,不让其它社团染指,社团自然有些底蕴。 可在这次整顿中,依旧有心存不满的骨干跟小弟选择过档其它社团。加之木子安明令要求,吸粉跟烂赌甚至品性不端的,一律剔除出社团。 看到最终加入安保公司的成员数量,阿威有些无奈道:“大小姐,安少,目前加入安保公司的成员,只有不到三百人。这点人手,怕是守不住我们控制的街区啊!” 没等王凤仪开口,木子安却笑著道:“兵贵精而不贵多,將在谋而不在勇。事实上,能挑选出近三百人的精英,已经出乎我的意料。物业公司那边呢?” “目前入职的,总共有七百多人。等舞厅酒吧装修结束,他们应该就能上岗了!” 听完王凤仪的讲述,木子安隨即道:“这段时间,有警察盯著,那些蠢蠢欲动的社团,都不敢轻举妄动。若无意外,我们重新开业时,他们肯定会奉上大礼。 既然他们都觉得,如今的全兴社好欺负,那就让他们感受一下,未来龙城的地下世界,將会是谁的世界。阿威,之后金雕会派教官,指导你们训练跟格斗。” “是,安少!” 儘管在外人眼里,洪兴跟东星以及和联胜这样的社团,组织架构跟制度都很完善。可在木子安看来,他们依然是一群乌合之眾。 能存在这么多年,没有被彻底剷除,根本原因其实是殖民政府有意纵容。廉政公署没成立前,那些总探长个个都能身价数亿,靠的就是收取社团规费。 现如今,这些社团之所以存在,除了气候已成,大动干戈会引发社会动盪外,也少不了当局有意纵容。黑帮、地下势力这种组织,在西方很多国家也同样存在。 考虑到王凤仪暂时精力,要放在集团事务上,木子安隨即道:“凤仪,等下陪我去个地方。我给你选了一个帮手,但能不能招揽,还要看你的魅力。” “帮手?替我打理物业公司的帮手?” “嗯!既然你不想过多参与社团事务,那最好切割乾净些。我给你选的帮手,目前虽然稍显稚嫩,但我看好他的潜力。若能招揽过来,他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好!” 相比之前跟王凤仪见面,有时间港生都会陪著。可过来几次,发现她没什么插话的机会,港生渐渐就不愿意过来。在港生看来,还不如待在济安堂记帐数钱有趣呢! 坐上王凤仪的平治座驾,在两名保鏢护送下,很快抵达龙城另一个街区。看著车外的街道,王凤仪皱眉道:“子安,这里应该是和联胜的地盘吧?” “哟,看来你对龙城社团的地盘,还是有一定了解吗?没错,我今天要给你介绍的人才,就是一个刚加入和联胜的蓝灯笼。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 被询问的王凤仪摇头道:“我知道英雄不问出处,既然你觉得他是个人才,那他肯定有过人之处。可跑到这里挖人,传出去会不会有麻烦?” “有什么麻烦?蓝灯笼而已,入会仪式都没举行过,自然来去自由,不是吗?要是和联胜觉得我坏了规矩,那我不介意跟他们斗一斗。” 虽不知木子安哪来的底气,可接触时间一长,王凤仪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谜。因为根本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说底牌。 即便目前进入司法审判阶段的王冬,也捨弃社团长期合作的律师,而是木子安推荐一位真正的金牌大状,帮王冬打这场官司。 这种金牌大状,换做王凤仪去请,哪怕出价再高,人家也不会搭理。单单这件事,就足以说明木子安不简单。她们做不到的事,偏偏木子安轻易就能办到。 还有近期警方敲打湾仔其它社团,让他们这段时间不要闹事。这里面,同样少不了木子安的手笔。要不然,如今全兴社的地盘,早就打成一锅粥了。 让保鏢在主街路边停车,木子安带著王凤仪下车,而后两人不紧不慢,来到旁边专门供小摊贩摆摊的街道。看著人头簇动的街道,王凤仪忍不住皱眉。 而木子安则笑著道:“怎么?没来过这种小摊街吗?” “以前有过,但好多年没体验过了。你要找的人,在这里摆摊吗?” “聪明!难得清閒一下,多感受一下人间烟火气,我感觉蛮不错。走吧!” 虽然两人著装,跟其它逛街市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可木子安无视那些探究的目光,不紧不慢的逛著。跟在身边的王凤仪,也只能耐心的陪著。 直到两人站在一个贩卖盗版录影带的摊位上,先前都只是走马观的木子安,却难得蹲下看著摊主道:“靚仔,有什么好的片子推荐吗?” “嘿嘿,先生想看什么片?功夫还是来点刺激的?” 听著摊主介绍,木子安也笑问道:“刺激的,都有哪些?” 被询问的摊主,很快找出数盒录影带笑著道:“这部片子,是当红女星方婷拍的,又劲又爆。你买回去,绝对物有所值。另外几部,质量也相当不错。” 从摊主手里接过重点推荐的片子,看到上面贴的明星图片,木子安很快想起这个所谓的女星,未来会成为洪兴龙头的金丝雀。可最后,她的下场也极其悽惨。 虽然女星身材很哇塞,可木子安对此並不感兴趣,而是询问道:“靚仔,卖这个应该挺赚钱吧?你有渠道,能搞到大批量的录影带吗?” 原本態度挺热情的摊主,看了看木子安,又看到站他身后的王凤仪,勉强挤出笑容道:“大佬,我就赚些辛苦钱。如果大佬要搞批发,我倒可以给你一个联繫方式。” 可令摊主意外的,还是木子安突然道:“不愧是食脑的占米仔!別紧张,虽然我確实是冲你来的,但我並无恶意。找个地方,咱们简单聊几句,怎么样?” “大佬,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改命的机会。你要真觉得我吹牛,那也无所谓。虽说我觉得你是人才,可即便有才,也要有人赏识,不是吗?” 眼前摆地摊卖录影带的摊主,正是刚加入和联胜不久的占米仔。意识到此刻身处的龙城,存在诸多影视剧中的人物,木子安自然想收拢一些人才。 例如洪兴的陈浩南、山鸡等人,他们如今也是社团最底层的存在。可在木子安看来,陈浩南跟山鸡虽是人才,却不值得他招揽。 反倒极其经商天赋的占米仔,如果能將他招揽至麾下,负责打量全兴社组建的物业公司,或许这家公司会成为全兴社最赚钱的公司。 钱这东西谁会嫌少,木子安同样是俗人,自然也想多赚钱嘛! 第四十八章 初面试、愣头青!(求推收) 身处社会最底层,谁不想逆天改命? 很多读不了书,又找不到工作的懵懂少年,都幻想加入社团而后有朝一日成为大佬。开豪车,搂美人,身前身后无数小弟前呼后拥。这派头,哪个少年不嚮往呢? 可真当他们进入社团,成为最底层的蓝灯笼,才会深刻领悟什么叫『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陷的不深,尚有机会重来。陷的深了,那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对占米仔而言,他选择加入和联胜,更多也是出於生计跟自保。要想活下去,他就必须赚钱。想赚钱,就不可避免跟社团打交道,除非他真能另谋出路。 虽然占米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可听到木子安说,给他一个改命的机会,占米最终还是打算跟对方谈谈。摆摊多年他自然看的出,木子安跟王凤仪身份非富即贵。 找了间茶餐厅,占米邀请两人入座时,也看到在门外守候的保鏢。这年头,出门有保鏢跟著的人,基本都大有来头。问题是,这种富贵人找他做什么呢? 好在落座后,木子安也很直接道:“占米,知道全兴社吗?” 被询问的占米错愕半响,將目光看向王凤仪恍然大悟般道:“你是王大小姐?” “嗯!” 表情严肃的王凤仪,见对方猜出她身份,她也没觉得意外。要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想来他也不配木子安亲自招揽。但她依旧好奇,这个蓝灯笼有何非凡之处? “我是谁,等你做出选择,你自然就会知道。眼下道上关於全兴社的议论很多,有人觉得她会毁了全兴社,也有人觉得,她或许能完成她父亲带社团走正道的心愿。 现在我想听听,你对全兴社改制的看法。准確的说,我希望你能分析出其中的利与弊。你跟其它人不同,你是真正懂食脑的。你分析的结果,决定你接下来的起点。” 从这番话里不难听出,木子安才是真正做决定的人。想到之前道上盛传,王凤仪幕后有大水喉支持,现在看来木子安应该就是那位大水喉,哪怕年青的有些过分。 知道这是入职前面试,占米仔细分析有关全兴社的情况,而后有理有据说出全兴社改制的利弊。利的一面,就是全兴社或许真能全员洗白,得到当局跟市民认可。 弊的一面,便是成为龙城社团的眼中钉跟另类。可无论利与弊,都要建立在全兴社整合结束,能抵挡住其它社团『挑旗』的行为。顶住了,全兴社才会有未来。 顶不住,那全兴社就此彻底退出龙城舞台。只是占米心里清楚,即便全兴社彻底覆灭,背后有大水喉撑腰的王凤仪,依然能守住已经洗白的金兴集团。 凭藉这个身份,她或许有机会真正晋身龙城上流社会。要是往后嫁入豪门,就算有社团打金兴集团的主意,想来他们也不敢乱来。毕竟,配上豪门二字的家族,哪个简单? 待占米说完自己的分析,木子安笑著点头道:“仅凭道上流传的消息,便能分析出这么多利弊,你確实適合食脑。凤仪,你怎么看?” 被询问的王凤仪也很直接道:“看来你的眼光,確实比我好!” 听到两人说出的话,占米意识到这是『面试通过』的意思。在他略显期待的眼神中,木子安很快道:“占米,全兴物业还缺一位真正的管事人,让你接手,敢接吗?” 知道全兴社註册两家公司,其中一家由全兴社红棍,也是昔日王冬心腹阿威打理。可占米做梦都没想到,木子安招揽他,竟然敢让他打理全兴物业公司。 说的直白点,那也算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高位啊! 可占米依然头脑清醒的道:“先生,我想知道,为何是我?” “为何不能是你?虽然现在的你,经验跟眼界上面有所欠缺,可你善於学习跟分析利弊。如今龙城社团中,好勇斗狠的从来不缺,可真正懂食脑的却不多,明白吗?” “谢谢先生!如果先生跟大小姐愿意相信我,那我一定努力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就在占米说完,木子安却笑著摇头道:“占米,你辜负我跟凤仪的期望,我们最多换一个人。可对你而言,错失这个机会,真正损失最大的还是你,对吗?” “是的,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 看到占米欲言又止的表情,木子安直接道:“是不是担心和联胜不放人?你烧过香吗?” 所谓烧香,是指蓝灯笼真正被社团登记入册,成为社团一员的仪式。没烧过香,那只能算编外成员。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临时工! “没有!” “那就行!你拜贴大佬是官仔森吧?” “是的,先生!” “虽然我不知道你拜他为大佬,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我想说的是,他基本废了。跟这样的大佬,將来你会受到重用。但相应的,你真出了事,他罩不住你。” 听到木子安如此评价自己拜的大佬,占米却不得不承认,木子安说的很对。做为和联胜的双红棍,官仔森曾经辉煌过。可功成名就后,他就开始变得墮落。 尤其开始滥赌后,官仔森在和联胜也只能依靠昔日余威度日。拜这种大佬想在社团出头,难度可想而知。在社团如果没大佬罩,很快就会沦为边缘人。 谈妥下次见面跟入职的事,木子安给了占米两个电话號码,告知有事可以打。如果和联胜真有人为难他,到时就打这两个电话。 就在三人分別时,木子安就看到数位年青人,径直朝三人所在位置衝过来。守在旁边的两名保鏢,立刻抽出甩棍摆出防御阵形,避免这些人衝撞到木子安。 而木子安则把王凤仪护在身后,表情依然平静。好在占米立刻道:“飞机,別乱来!” “占米,你没事吧?” “没事!先生,很抱歉,他是我的好兄弟飞机。他只是担心我安全,没有恶意的!” 好在看清来人长相,木子安便知对方身份。年青版的『渣渣辉』,確实跟愣头青没什么两样。看著占米一脸抱歉的模样,木子安笑著道:“没事,兄弟难得!” “多谢先生大度!飞机,赶紧过来!” 被招呼的飞机,虽然有些不情愿,却也知道这一男一女身份不简单。在占米催促下,飞机还是识趣的道歉。而木子安则道:“占米,他烧香了吗?” “没有!不过,他大佬是鱼头標,只是我们很早就认识,关係处的比较好。” 听完占米的解释,木子安继续道:“一个好汉三个帮,要是有人愿意帮你,我也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和联胜虽不错,但终究上不了台面!” 此话一出,占米不做解释,飞机却有些恼火道:“小白脸,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 做为和联胜的蓝灯笼,飞机听到有人詆毁社团自然很生气。可面对愣头青一般的飞机,木子安冷冷一笑,收敛的煞气化做无形气场,瞬间覆盖到飞机身上。 仿佛直面死神的飞机,瞬间嚇到瘫软在地。而木子安收敛煞气,笑著搂过同样被嚇到的王凤仪,看著表情有些苍白的占米道:“告诉你兄弟,切记祸从口出!” 无视呆立当场的占米跟飞机,木子安搂著王凤仪在保鏢护卫下,坐上平治车很快消失在眾人视线里。看著瘫坐在地的飞机,占米觉得这傢伙还真是屡教不改啊! 第四十九章 姐倾心、过档费!(求推收) 正如王凤仪认为的那般,这个因妹妹而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確实跟谜团一样。接触的越久,縈绕心中的困惑就越多,根本不知道这男人那一面才是真的他。 如果木子安能知晓王凤仪心声,或许也会告诉她,男人不止一面! 先前被对方搂入怀中,王凤仪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上车,木子安放开搂她的手,王凤仪这才意识到,两人先前的举动,会不会太过亲密了? 要知道,他可是妹妹的男人啊! 或许是王凤仪迷离的眼神太过炽热忘记移开,木子安也笑著打趣道:“凤仪,怎么?我脸上长了?又或者,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有魅力?” “滚!你太自恋了!” 被调侃的王凤仪,內心羞涩同时,还是忍不住嗔骂的懟了一句。反观坐前面的两名保鏢,依然目不斜视,仿佛根本没听到车后座的打情骂俏。 只是被骂的木子安,却再次伸手將近在咫尺的女人搂进怀里,就在王凤仪准备挣扎时,木子安却一脸温柔道:“凤仪,抱歉!之前是不是嚇到你了?”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王凤仪顿时忘记挣扎,仿佛认命般没再抗拒这种亲近。可心中好奇还是驱使她询问道:“子安,你到底经歷过什么?” “为何会这样问呢?” “虽然从小到大,爹地把我保护的很好。但你之前散发的气势,明显有些不对劲。用我爹地的话说,那应该就是杀气吧?那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杀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对於王凤仪真诚的询问跟困惑,將对方柔软腰肢往身边紧了紧,木子安眼神看向窗外道:“准確的说,那不是杀气,而是煞气!你见过老虎跟黑熊吗?” “当然见过啊!龙城有动物园,我怎么可能没见过这些动物,怎么了?” “我从十岁开始,就跟著师傅进山狩猎。死在我手里的黑熊,怕是有十头不止。即便是有百兽之王称號的老虎,早年我跟师傅也猎杀过。只是我的煞气,平时都收敛著。” 听著木子安的讲述,王凤仪难得有些心疼般,终於伸手环住对方的腰道:“十岁,那才多大啊?难道你不读书吗?还有,那个时候你不怕吗?” “也许我天生,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吧!” 明明长的跟谦谦君子一般,可嘴里偏偏说自己是混世魔王。这种反差,让王凤仪怦然心动。而她这种痴谜诱惑的表情,同样让木子安食指大动。 无视前面开车跟护卫的保鏢,木子安直接低头口勿上近在咫尺的红唇。霸道无双的气息,让王凤仪根本无力阻挡,只能娇柔无力佯装反抗,直到彻底沉沦其中。 待平治车回到王家別墅,木子安直接抱著浑身瘫软的王凤仪进屋。在王凤仪有些害怕又期待的复杂心情中,被木子安直接抱进她的闺房。 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王凤仪只能无力喊著『不要』,到最后却依然变成被木子安隨意揉捏的娇艷朵。等狂风暴雨停歇,她也从醉生梦死中缓过来。 知道事情已发生,她也无力改变什么。可她还是心有愧疚道:“子安,你让我以后,怎么跟港生相处啊!真没想到,你这人有时还这么霸道!” “那你喜欢我的霸道吗?” “哼!我才不喜欢呢!” “真的吗?我不信!” 眼看木子安一脸戏謔,王凤仪却赶忙求饶道:“不要!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知道王凤仪初迎蜕变,木子安还是懂怜香惜玉的,轻笑道:“凤仪,其实从你父亲,让你联繫我那刻起,想来他就知道,我们会有这一天。” “为什么?” “因为你父亲非常清楚,被群狼环伺的你,如果没有强力后援,你很难维持集团跟社团的局面。甚至连你的人身安全,都可能受到致命威胁。 至於港生那边,你大可放心。虽然港生不善言辞,却也担心你的处境。这也是为何,最近我都来你这边的原因。在她看来,我有能力跟实力守护你,明白吗?” “那,那以后怎么办啊!” “好办啊!你打理集团事务,港生就打理家里的事。虽然我不敢许诺,將来一定给你们姐妹婚姻。但在一些事情上,我还是很开明的,例如未来我们的孩子隨母姓。” 听到木子安给不了姐妹俩婚姻,也就是所谓的合法身份,王凤仪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可当她听到,木子安同意將来姐妹生的孩子隨母姓,她又瞬间变得高兴。 甚至她能想像到,如果父亲得知这个消息,恐怕也会同意姐妹俩无名无份跟著木子安。就王凤仪而言,只要她打理好金兴集团,还怕她跟妹妹的孩子没有资產继承吗? 总而言之,一番宽慰跟交谈之下,王凤仪终於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通过跟警察男友分手这件事,让她知道生来註定的身份,想洗刷乾净真的很难。 其次王凤仪心里清楚,以木子安的年龄跟实力,未来龙城顶级权贵圈子,必然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到那时,木子安身边的女人,绝对不止她跟妹妹。 这年头,龙城那些顶级富豪权贵,哪个不是家里旗不倒,外面旗飘飘呢? 真正令王凤仪惊讶的,还是她没想到,木子安竟然没有隱瞒此事。甚至因为这件事,她跟妹妹关係反倒得到促进。反观之前,姐妹俩私下聊天的次数都不多。 当王凤仪忍不住询问道:“港生,你不介意吗?” “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真的不介意,其实我早就希望安哥,能再找一个人替我分担压力。姐,也许你会觉得我疯了,但过段时间你就明白我话里意思了。” 事实证明,港生真的不会撒谎。等凤仪食髓知味后,她也慢慢体会到,木子安看似瘦弱的身躯里,蕴藏著何等强悍的能量。每到夜里,她都即喜又怕啊! 可惜这种好日子,仅仅过去几天,王凤仪终於等来占米的电话。在电话里,占米显得很害怕又无助。询问缘由,才知他拜过贴的大佬,竟然不许他离开。 如果占米要离开也行,但必须交纳十万过档费。对木子安跟王凤仪而言,十万虽然算不上什么。可木子安觉得,这事明显有些坏规矩。 接到王凤仪打来的电话,木子安很快道:“凤仪,事情我知道了。后面的事,我会解决好。你的话,管理好公司,等占米过来接手,你就能轻鬆许多了。” “好,那我就期待你的好消息了!” 因为是在济安堂接的电话,师兄穆济安自然也听到。等木子安把情况说完,穆济安忍不住感嘆道:“看来如今的和联胜,也开始变得不守规矩了。这事,交给我处理吧!” “师兄,既然我打算趟这滩浑水,早晚免不了跟他们打交道。到时你帮我镇镇场子,剩下的事由我解决吧!要不然,別人会觉得你以辈分压人呢!” 见木子安话都说到这份上,穆济安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他可以扶木子安上马,可未来木子安能否驰骋江湖,最终也要看木子安能否真正適应江湖啊! 第五十章 官仔森、鱼头標!(求推收) 跟在穆济安身后,再次踏足有骨气茶楼。看到茶楼老板贵叔,今天难得露面亲自招待,想来也是看在师兄面子上。论龙城的江湖地位,师兄甩贵叔十条街。 当两人来到二楼包厢时,和联胜元老邓伯第一时间起身,跟他一起过来的元老,看到走进包厢的穆济安时,表情都显得很热情,甚至还有几分敬畏。 反观被大佬带过来的占米跟飞机,看到社团元老对穆济安的態度,瞬间意识到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看向自家大佬的目光,则多了几分憎恶。 拱手施礼的邓伯,一脸歉意道:“穆刑堂,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他们都是后起之秀,不知江湖规矩,还请穆刑堂见谅一二。” “老邓,看来这些年你日子过的不错,这身材是越来越肥了。说起来,你们几个都是老江湖,可这江湖应该遵守的规矩,怎么就没传下去呢?” “唉,穆刑堂,如今的江湖,早已不是当年的江湖。现在的年青人,眼里只有钱,哪有忠义啊!官仔森,鱼头標,还不赶紧道歉。” 被点名的官仔森,从邓伯等元老对穆济安的態度里,便知这回踢到铁板。但令眾人没想到的是,在和联胜实力不俗的鱼头標,却直接懟道:“邓伯,做事总要讲理吧?” 闻听此言,穆济安笑笑道:“哦!老邓,看来你手下有能人啊!讲理,行,那你跟我说说,我怎么就不讲理了?” “飞机是我小弟,给我递过贴纳过费,他要过档全兴社,难道不要交过档费吗?还有,不打招呼就来我们的地盘撬人,这道理到哪都说不过去。” 对於鱼头標的愤愤不平,穆济安根本没搭理,目光看向进包厢就一脸平静的木子安道:“师弟,人家说我们不讲理,你怎么说?” 当所有人目光看向木子安时,木子安却招手道:“占米,飞机,你们过来!” 被点名的占米跟飞机,在一眾大佬注视下,很是顺从的走到木子安身边。看到占米跟飞机,脸上有被抽打过的痕跡,木子安表情收敛冷声道:“挨打了?” “没,是我们自己摔的!” “好一个自己摔的!行吧!占米,飞机,今天当著我师兄,还有邓伯等和联胜的元老前辈,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希望你们如实回答。” “好的,先生!” 不知为何,看到穆济安把话语权,直接转到年青的师弟身上,身为老江湖的邓伯,却敏锐感觉到,这个年青人怕是比穆济安还可怕。 事情如邓伯猜想那般,木子安很快道:“占米,飞机,你们在和联胜是什么职位?” “蓝灯笼!” “烧过香,入过册吗?” “没有!” 问完这两个问题,木子安隨即道:“师兄,据我所知,过档费是指正式的洪门弟子,要过档到其它社团,需要交纳诚意金,以表歉意。正式弟子,要烧过香入册才算吧?” “不错!老邓,你们和联胜的入门规矩,应该没变吧?” 被询问的邓伯,苦笑道:“没变!” 听到邓伯说出这话,没等鱼头標辨驳,木子安继续道:“占米,跟邓伯他们说说,我想请你帮我做什么事?” “先生请我,是想让我帮忙打理全兴物业公司的事。” 伴隨占米说出这话,木子安又看向穆济安道:“师兄,没烧香没入册,算不得洪门弟子。如弟子改换门庭,帮派可弃之。若想从良,则不可为难,这规矩没错吧?” “没错!” “既如此,那晚辈想请教邓伯,过档费从何说起?亦或是,这两位打算逼良为娼?” 虽说如今的社团,没多少人会遵守洪门定下的规矩。可他们在晋升时,依然遵行洪门传承下来的仪式。至少邓伯这些人不敢说,他们不是洪门弟子。 而逼良为娼这样的罪名,换做早年的洪门,是要受人唾弃的污名啊! 面对木子安怒懟,官仔森已然放弃挣扎,可鱼头標依然不服气的道:“什么狗屁公司,那明明就是全兴社。他给我递过贴纳过费,那就是我小弟。” 结果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听到鱼头標蛮不讲理的强辩,木子安扑哧一笑道:“飞机,看来你很受器重嘛!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吗?师兄,这理讲不通,怎么办?” “好办!那就按江湖规矩办,大不了做一场嘛!” 隨著穆济安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收敛多年的杀气隨即释放出来。坐在包厢的邓伯等人,瞬间感受到巨大压力。即便態度强硬的鱼头標,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顶著这股压力,邓伯起身態度恭敬的行礼道:“穆刑堂,都是洪门弟子,还请以和为贵。官仔森,鱼头標,现在立刻道歉!” 换做以前的双红棍,官仔森或许有几分血性。可现如今,正如木子安所说,他已经彻底废了。面对穆济安展露的杀气,还有表情严厉的邓伯,他怂的很彻底。 直接道:“穆前辈,对不起!这事是我做错了,还请原谅!” 给穆济安道完歉后,官仔森又很识趣给占米仔道歉,並祝占米仔未来辉煌腾达。这作派,看上去丟了和联胜的人,可一眾元老看到后,反倒觉得长鬆一口气。 唯有鱼头標,满脸羞愤般道:“好,我道歉,都是我的错,现在行了吗?” 甩下这么一句心不甘情不愿的话,鱼头標无视那些元老不满,直接踢翻座椅离开包厢。离开前,鱼头標还恶狠狠瞪了木子安跟飞机一眼。 对此,木子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直接无视,唯有飞机充满担忧。他很清楚,受到羞辱的鱼头標,或许不敢找木子安麻烦,但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隨著鱼头標离开,包厢气氛依然显得凝重,而木子安却继续开口道:“邓伯,诸位江湖前辈,那今天这事算告一段落了吧?他们两个我带走,你们没意见吧?” “既然说清楚,都是一场误会,那他们自然来去自由。” “多谢邓伯跟诸位前辈成全!官仔森,你很识趣。识趣的人,往往会活的长久些!师兄,既然事情谈妥,那我就带他们去公司入职了。” “好!你去忙你的事吧!” 看到离开前,木子安依然恭敬有礼道別,邓伯等人瞬间意识到,龙城的江湖要开始动盪了。掀起这场动盪的人,或许就是眼前这个年青人。 结果跟他们担忧的一样,仅仅过了不到两天,鱼头標在一次交易中,直接被警方当场击毙。查获大量麵粉的同时,鱼头標一眾亲信手下,也死的乾乾净净。 名义上,鱼头標是死於拒捕。可实际上,邓伯等人都清楚,鱼头標这么快被清算,想必跟木子安有莫大关係。只是无凭无据,他们敢把罪名按在木子安身上吗? 原本只是无名小卒的占米跟飞机,也瞬间成为龙城各大社团討论的存在。但更多社团大佬突然意识到,改制后的全兴社,恐怕真的不好招惹啊! 第五十一章 想吃鱼、鱼之怒!(求推收) 將社团改制成公司,那自然要有办公地。整合全兴社资產,木子安从这些资產里,直接腾出两处房產,一处做为全兴安保办公训练基地,一处做为物业公司办公楼。 提前接到木子安打来的电话,王凤仪早早在物业公司等候。看到被带过来的占米跟飞机,王凤仪也只是简单打过招呼,更多目光跟热情都放在木子安身上。 唯有木子安依然绅士有礼道:“占米,接下来我会给你三天时间,让你知道物业公司有哪些產业。还有公司后续,如何打理这些產业的计划书。 你要做的,就是儘快熟悉公司情况,爭取把这一摊子事接过去。正常来说,我跟凤仪都不会隨意插手公司事务。但我们需要看到,公司朝好的方向发展。” “请穆生、大小姐放心,我一定儘快接手这些事务。我也会竭尽所能,把公司打理好。”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需要我跟凤仪助力时,你也儘管开口。另外,鑑於你目前的情况,等下我会让人安排,给你分配一幢房子,到时把你家人一起接过来。” “谢谢穆生!” “只要你给公司做出贡献,我跟凤仪自然不会亏待你。具体薪资,等下会有律师专门跟你签定协议。公司效益越好,你年底能拿到的奖金就会越多。” 想要马儿跑,自然要把马儿餵好。跟占米这种身处底层的人打交道,利益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在对待手下方面,木子安自问比其它老板更大方。 安排好占米,木子安看向飞机道:“飞机,你真名叫什么?” “大佬,我真名叫任飞!之前是我口不择言,还请大佬大人不记小人过。” 看著真诚道歉的飞机,木子安笑著道:“行了,看在你是无心且真心道歉的份上,我就饶你一回。既然你选择跟过来,那我想知道,你想待在物业公司还是安保公司?” 被询问的飞机想了想道:“我听大佬的!” “行了!我可没想当大佬,你跟占米以后叫我安少就行。我姓穆,字子安。飞机,你性格易怒且衝动,但胜在讲义气且忠心,而且身手还算不错。 待在物业公司,有占米帮衬你上位机会更多。但时间久了,对你跟占米来说都不利。最重要的是,物业公司真正动手的机会不多,但安保公司则不一样。” “安少,那我去安保公司!” 见飞机主动接话,木子安抬手道:“飞机,別著急!如今安保公司,由全兴社前红棍阿威担任总经理。可其它管理岗位,暂时还没定下来。 之所以没確定,是因为想在安保公司上位,除了能力之外,更多靠实力。你若不怕吃苦,后续我让那些教官,单独给你开小灶,算是给予你的奖励。 另外安保公司的薪资待遇,也比物业公司高一些。做为额外奖励,等下我让公司给你安排一间房子,你也可以把家人接过来一起居住。 等后续公司开业,需要招募员工时,优先安排你们的家眷。总而言之,只要你们不做辜负我跟公司的事,那我跟公司同样不会亏待你们。” “谢谢安少!” 让人把占米跟飞机带走前,木子安还特意从保险柜,取出两万现金。每人扔了一万道:“都说千金买马骨,这点安家费,算是给予你们的奖励。” “谢谢安少!” 如果说占米做小摊贩,每个月收入还不错。那这一万块对飞机而言,无疑要攒很长一段时间。有了这笔安家费,飞机也能把家人接过来安顿好。 待两人离开,办公室仅剩木子安跟王凤仪时,木子安轻轻招手,王凤仪便嗔怪的走过来,而后被木子安揽进怀里。小小腻味一番,王凤仪才询问此事如何解决的。 对此木子安笑著道:“除了有个不识趣的,其它人倒是挺识趣。正好我想著如何杀鸡儆猴,让那些社团知道別来招惹我。现在正好,有条鱼蹦出来了!” “鱼?” 不明所以的王凤仪,美眸盯著木子安,直到得知所谓的鱼,是和联胜的鱼头標时,她也皱眉道:“这人我听父亲说过,在和联胜蛮有威望,手下小弟也不少!” “乌合之眾,再多又有什么用?放心,要不了几天,我就让他变成一条死鱼!” 直接在办公室,木子安拨通安保公司电话。在电话里,木子安交待道:“段叔,让锋刺试试水,也算多加一道保险。告诉锋刺,那些人都死有余辜!” 所谓锋刺,是指专门担任狙击手的队员代號! 对段鹏这些征战过沙场的人而言,他们都会遵守相应的行事底线。而木子安同样尊重他们的底线,不会下达让他们为难的指令。 隨著帝江安保首次迎来真正的任务,段鹏等人都很重视。按照木子安的指示,很快查到鱼头標即將在码头,进行一场秘密交易。而交易的东西,自然是警方重拳打击的麵粉。 確认交易地,段鹏隨即把消息告知跟木子安私交甚好,目前还是高级警司的王炳耀。得知消息的王炳耀,隨即部署抓捕工作。 原本离开有骨气茶楼的鱼头標,心里非常愤怒,既有对穆济安跟木子安的愤怒,也有对邓伯等元老的愤怒。在他看来,穆济安退隱江湖多年,怕他个锤子啊! 出来混,拼的是实力跟財力。这些年靠著做麵粉生意,鱼头標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虽然他失去竞爭龙头的资格,可在和联胜谁敢不卖他面子呢? 结果这次被飞机这种小嘍囉打脸,鱼头標自然很愤怒。考虑到过两天,就有一桩重要交易。这时挑起纷爭,到时他肯定会被警方盯死。 想明白这些,鱼头標看著济安堂医馆道:“老不死,就让你多活几天!” 即便鱼头標从大佬串爆嘴里得知,穆济安早年在江湖地位很高。可在鱼头標看来,红帮在龙城已经成为过去式。一个被遗弃下来的刑堂副堂主,有啥可怕的呢? 功夫再好,难道还能空手接子弹不成? 压下心头怒火,开始安排这次重要交易的鱼头標,还在幻想著完成这笔交易,他又能大赚一笔。到时只要点钱,就能僱佣数名亡命徒,让他们去暗杀穆济安。 只要穆济安一死,鱼头標接下来就会慢慢炮製木子安跟飞机。在鱼头標看来,这两人敢如此羞辱自己,肯定不能让他们痛快去死,要好好折磨一番以泄心头之怒。 可鱼头標做梦都想不到,就因为他离开包厢,看向木子安眼神里流露出杀意,木子安便决定提前送他归西。他以为万无一失的交易现场,警方已然布下天罗地网。 当押送麵粉的偷渡船,终於出现在码头,鱼头標隨即下令发信號。等双方信號对上,这艘渔船也缓缓靠岸。不多时,船上便下来一群腰间鼓鼓的凶悍之徒。 就在鱼头標跟押送麵粉的负责人,相互验货跟验钱时,海面跟码头突然亮起数盏探照灯。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交易双方都知道,他们此次交易竟然泄露了! 第五十二章 亮锋刺、江湖惊!(求推收) 对久居龙城的普通人而言,他们或许都觉得白天的商业街,是属於警方管理的。可夜里的街区,则属於控制这片街区某个社团的。 出於这种认知,他们指责警方不作为,任由那些社团横行无忌。可实际上,龙城存在的社团毒瘤,不是警方不想全部剷除,而是社团渗透到方方面面。 加之近年龙城归属的不確定,即便头上有所谓的廉政署,可依然阻止不了一些人,提前为將来做打算。正所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嘛! 但在打击买卖麵粉这件事上,龙城警方向来都会重拳出击。即便如此,麵粉买卖依然是一些社团谋利的重要手段。为了赚取高昂利润,他们愿意鋌而走险。 虽说龙城没有所谓的死刑,可面对包围交易现场的警察,身为大佬的鱼头標,毫不犹豫下令道:“打!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一旦被抓,这辈子我们都休想从赤柱出来。” 在鱼头標高声厉呼中,原以为被鱼头標出卖的卖家,也意识到这些警察不是鱼头標带来的。解除误会后,双方开始联手,试图突破警方设下的包围网。 儘管龙城严禁私人配备枪枝,可对鱼头標而言,为了確保交易安全,他自然准备足够自保的武器。当训练有素的社团枪手跟警方交火,整个码头顿是枪声大作。 趴在交火区域外,两名代號锋刺的队员,看到警方竟然被火力压制,也很无语道:“都提前通知,这些警察也不知道,多准备一些重火力,那破左轮顶屁用啊!” 吐槽归吐槽,其中一名锋刺隨即道:“二號,把目標找出来,先狙杀掉他再说!” “明白!” 藉助现场灯光,两人很快发现被心腹保护的鱼头標。找准机会,做为小组长的锋刺一號,直接扣下手里扳机。子弹精准命中鱼头標心臟处,而鱼头標也应声倒地。 没等其它人反应过来,锋刺二號把狙杀目標,对准那些作战经验丰富的卖家手下。在锋刺小组的暗中支援下,警方终於从被敌人火力压制中镇定下来。 反观鱼头標的手下,看到大佬已然被击毙,士气瞬间受到重挫。没人再玩命衝击警方防线,而是想办法躲起来。唯独那些卖家跟带来的亡命徒,依然还在与警方激战。 直到领头的负责人,也被锋刺二號狙杀。面对开始全力反击的警方,剩余的亡命徒也只能仓皇逃窜。战场形势逆转,警方自然乘胜出击,將这些亡命徒通通击毙或抓捕。 而锋刺小组长,看到警方已彻底掌控局面,隨即道:“二號,撤!” 捡起掉落的弹壳,清除遗留的痕跡,首次执行实战任务的锋刺成员,很快来到接应地点。不多时,他们就回到提前安排好的安全屋,將狙击枪跟剩余子弹上交。 身为指挥官的段鹏,听完两人匯报,略显满意道:“不错!回基地,好好休息吧!” “是,金雕!”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段鹏突然道:“你们两个,等等!” 被叫住的两人稍稍愣了一下,很快看到段鹏取出两个信封,每人一个扔了过去道:“这是安少提前交待,给予你们的奖励。用他的话说,给个红包压压惊!” “啊!谢谢安少,也谢谢大队长!” “滚犊子,叫老子金雕!” “是,谢谢金雕!” 笑著离开的两名锋刺队员,看到红包装有两万现金,自然相当开心。虽然他们平时薪水不低,可这种额外奖励,谁会嫌多呢? 再者,首批招募来的三十六名队员,已经从张顺那里得知,明年木子安会出钱,给他们兴建家属楼。等家属楼建好,他们都有机会分配到房子並把家人接过来定居。 虽说房子可能不收钱,可家人接过来后,生活也要钱。这种情况下,每位队员都希望多攒点钱。那样他们原本贫穷的家,就可能提前富裕起来嘛! 在段鹏看来,木子安这种有错必惩,有功必奖的做法,跟早年李云龙奖励部下地瓜烧何其相似?看似小恩小惠,却能让手下真正归心啊! 当码头激战的消息传开,身为和联胜元老的邓伯,也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就在邓伯惊愕,鱼头標为何如此不小心时,警方也开始连夜行动。 身为和联胜现任龙头的吹鸡,直接在住所被警方带走。於此同时,邓伯、串爆、龙棍、老鬼奀等元老,无一例外都被警方连夜带走配合调查。 虽然鱼头標只是和联胜地区话事人之一,可他是和联胜重要骨干成员。这次警方在码头,缴获大量麵粉同时,也缴获鱼头標用於交易的大量现金。 这种情况下,警方带走和联胜元老跟龙头协助调查,自然合情合理。后续邓伯等人,只要交纳保释金就能出来。而警方这样做,也能给市民有个交待嘛! 反观指挥这次围捕的王炳耀,凭藉这次缴获也大大露脸。不出意外的话,他的总警司之位应该稳了。一旦成功升职,他无形中也欠木子安一个大大的人情。 將来木子安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事,想来王炳耀也不好拒绝嘛! 隨著警方召开新闻发布会,鱼头標拒捕被当场击毙的消息传开,刚安顿好家人接手物业公司的占米,心中也大为震惊。直觉告诉他,这事肯定跟木子安有关係。 哪怕身处集训营的飞机,看到电视新闻报导的这则消息,长鬆一口气同时,对木子安也更为忌惮。收拾鱼头標尚且如此轻鬆,那对方要想收拾他呢? 事实上,当其它社团得知和联胜一眾元老跟龙头,都被警方连夜带去警局喝茶,他们瞬间意识到这背后,必然有他们不知道的原因。 直到有骨气茶楼,鱼头標跟穆济安师兄弟发生衝突的消息传开,那些社团大佬都觉得,这背后肯定有穆济安的手笔。毕竟,穆济安在龙城,不光只有江湖地位。 单单穆济安跟龙城四大华裔家族中,三位家主私交甚密,就足以让这些社团大佬,不敢无视他的存在。真惹恼对方,人家一个电话就会让他们社团损失惨重。 说到底,在龙城这块地界上,谁有钱才是真大佬。跟那些豪门大佬相比,他们这些社团大佬,只是豪门大佬眼中的小虾米。要收拾他们,恐怕也是很轻鬆的事。 就在各方社团大佬,將穆济安师兄弟列为不可招惹的麻烦时,王凤仪也撒娇般道:“安哥哥,这事跟你有没有关係啊?” “你不是不想过问这些江湖事吗?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人家想知道嘛!你就告诉人家嘛!” 看著撒娇卖萌的王凤仪,邪气顿时翻涌的木子安,邪魅一笑道:“想知道答案,你得先给我一点甜头才行。要是让我满意,或许我会告诉你全部实情哦!” 无视王凤仪欲迎还拒的神情,好好品尝一番甜头后,结果不堪征伐的王凤仪,已然失去打探真相的兴趣。此时的她,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睡一觉啊! 第五十三章 公司开业、大佬齐至!(求推收) 在龙城做小买卖,被社团收保护费,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即便有商家跟摊贩,觉得这是社团勒索。可为了买卖不受影响,他们都会选择交纳保护费。 对湾仔几条街区眾多商家而言,之前他们都是向全兴社交纳保护费。如今得知全兴社,好像搞起所谓的公司,他们都不明所以,但都抱有期待目光。 选了一个所谓黄道吉日,王凤仪按木子安的要求,宴请宾客以庆贺物业公司开业。至於全兴安保公司,因往后行事要比物业公司低调,自然不用搞开业仪式。 开业前一天,以往向全兴社交纳保护费的商家,很快看到身穿统一制服的物业公司员工,拎著各式清扫工具,开始打扫街区的卫生,连臭水沟都被掏的乾乾净净。 古惑仔不拎棍棒砍刀,拎起扫把铲子免费搞卫生,如此诡异一幕,让街道两边商家都有些不明所以。別说商贩们觉得懵,周边居民也觉得大白天见鬼了? 经过数百人仔细打扫,原本脏乱差的街道,瞬间变得整洁如新。而此时商家,也看到身穿制服的员工,笑容可掬走进店里,递上物业公司的宣传单。 笑著道:“老板,恭喜发財!从下个月起,这条街的治安跟卫生清洁,都由我们公司负责。为了建设幸福街区,还请老板配合我们的工作。” 接过传单的店主们,很快意识到往后他们依然要交纳保护费。不同的是,这些保护费以卫生清洁费等名义被收取。但不少店主觉得,至少这些马仔態度客气了许多。 除了街道被打扫乾净,街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新添置的垃圾筒。甚至电线桿跟店铺墙上,还张贴了一些类似『爱护街道卫生,共建美好家园』的宣传標语。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些標语也一脸懵的道:“那些混仔搞什么?难不成,想改邪归正了?” “切!狗改的了吃屎吗?你没听说,他们以后也要问店家收卫生费吗?” 类似这种私下议论声,在早前全兴社管理的街区盛传。別说市民商家傻眼,关注全兴社动静的其它社团,同样觉得难以置信,不敢相信全兴社会变成这样。 更令其它社团没想到的,还是全兴物业开业前,所做的这些惠民工作,竟然被电视台跟报纸大篇幅报导。一时间,龙城其它街区的民眾,也觉得这事挺稀罕。 就在各大社团觉得,全兴社此举明显给社团丟脸,过两天开业一定好好打脸时。开业当天,身为全兴物业总经理的王凤仪,也带著副总占米主持剪彩开业仪式。 其它受邀的社团大佬,正准备给王凤仪一点教训,让她明白社团到底应该如何经营时,负责唱礼的职员却开始大声道:“龙城济安堂,送开业篮两个,利是一封!” 听到唱礼的大佬们,微微有些不爽,却也依旧不动声色。可接下来,唱礼职员则情绪有些兴奋道:“龙城洪家,送开业篮两个,利是一封!” 如果说济安堂跟全兴社关係好,对各大社团而言,已经不是什么秘密。那『龙城洪家』送来的篮,意义则显得非比寻常。甚至洪家,还把长子派了过来。 等贺家千金贺青穹,吴家长子吴家豪,龙城黎家、何家都派人过来送篮跟送开业利是时,原本想打脸王凤仪的社团大佬,瞬间都面如土色。 “该死的,全兴社怎么跟这些家族搭上关係了?” “应该不是王家的关係,那些家族过来捧场,应该是给济安堂面子。” “什么?济安堂有这么大的面子?济安堂那位,不是没来吗?” 正如木子安之前跟王凤仪所说,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各大社团准备砸场子的戏码,在陆续到来的嘉宾面前,彻底打了水漂。 站在场外负责维持秩序的飞机等人,此刻也是热血沸腾。虽然安保公司,没搞什么开业仪式。可谁不知道,全兴安保也是全兴社改制后组建的公司。 如果说开业前,很多选择留下的马仔,都担心开业当天会出事,到时整个全兴社都可能沦为江湖笑柄。可现如今,这些马仔都很庆幸,他们做出明智选择。 原本打算过来看全兴社笑话的一眾龙头,最终吩咐手下赶紧购买篮,又准备一封厚实的利是,打算去凑下热闹。在龙城做社团,同样不能得罪几大家族啊! 反观进入宴客厅的贺青穹等人,很快看到正在宴客厅招待客人的木子安。让贺青穹等人意外的,还是站在木子安身边的港生。 並不知晓港生身份的吴家豪,很好奇道:“子安兄弟,这位是?” “我女友,徐港生。是不是觉得她跟某人好像?” “嗯!港生小姐跟外面的那位?” “同父异母姐妹!港生,这位是吴家长公子家豪,你叫他豪哥就好。” 相比王凤仪从小接受过礼仪培养,徐港生无疑不擅长这种迎来送往的应酬。好在基本礼仪,她还是懂的。面对吴家豪等人时,她还是显得很客气。 轮到贺青穹时,这位贺家千金却熟络道:“港生姐,又见面了!” “贺小姐,多谢你捧场,我代姐姐谢谢你!” 站一旁的洪安宇也很好奇道:“青穹,你认识港生?” “认识啊!之前陪我爹地去济安堂回诊,跟她聊过几次。” 就在眾人閒谈时,依然待在外面迎接宾客的王凤仪,很快看到各大社团的龙头,也陆续出现在迎宾毯上。这些社团龙头的出现,无疑让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许多。 好在这些龙头,都笑著奉上篮跟利是。唱礼后,龙头们也態度友好跟王凤仪握手道:“王小姐,恭喜!” “多谢蒋生捧场,里面准备薄酒薄菜,还望蒋先生不要介意。占米,带蒋先生进去!” “好的!蒋生,这边请!” 洪兴蒋天生、东星骆驼、和联胜吹鸡、忠信义连浩龙、城寨龙捲风等等,这些平时难得一见的江湖大佬,如今齐聚全兴物业开业仪式,足以震动整个地下江湖。 考虑到这次是过来庆贺,这些大佬都没带太多小弟,而是带比较信任且身手好的心腹。当木子安跟他们握手时,也看到跟东星骆驼一起进来的下山虎乌鸦。 跟骆驼握手时,木子安也笑著道:“多谢捧场!这两位,想必就是贵社的两大猛虎吧?” 闻听此话,骆驼也笑著道:“看来安少,对江湖事也颇为了解嘛!” “没办法!閒来无事,师兄也会跟我讲些江湖上的事。不管如何,今天多谢诸位大佬捧场,希望下次有机会合作。几位,里面请!” 將这些面和心不和的社团大佬,全部安排到包厢就座。哪怕平时不对付,在这种场合下,他们也不敢乱来。事实上,木子安也很想看看,乌鸦敢不敢掀他的桌。 在一眾前来庆贺的龙头中,龙捲风无疑受到更多关注。相比洪兴跟东星这些社团,城寨则显得有些另类。不对外扩张的同时,也严禁其它社团进城寨扎旗! 第五十四章 游戏机、千亩地!(求推收) 靠著一场开业仪式,想打全兴社歪主意的社团,纷纷打了退堂鼓。虽然各大社团清楚,放弃针对全兴社,更多是给木子安面子,而非掌控全兴社的王凤仪。 区区一个女流之辈,想跟他们平起平坐,他们怎么可能愿意呢? 可面对派家族继承人过来庆贺的几大家族,这些社团终究还是怂了。全兴社的地盘很肥,可吞下这块肥肉,可能导致消化不良,那就值得他们从长计议。 结束开业宴请回到別墅,王凤仪也很感激道:“子安,谢谢你!” “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呢?而且我更喜欢,你用行动表示谢谢!” 面对木子安有时显露不正经的一面,王凤仪也是既羞又无奈。或许正是出於这种复杂且敏感的心情,以至后半程的王凤仪,真心觉得有些吃不消。 甚至忍不住道:“好哥哥,去找港生吧!我真的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之前你不是笑话港生,说她不堪一击吗?” “我才没有呢!” 都箭在弦上,还死不承认。面对姐姐求援,港生虽然有些羞涩难当。可面对木子安笑著招手,她最终没有拒绝。而这一晚,对两姐妹而言,无疑也是全新的开始。 反观全兴社这边,隨著占米开始接手物业公司,之前兼任总经理的王凤仪,也能把更多精力放在集团上面。令王凤仪惊讶的,还是木子安给予的不少建议。 原本按王凤仪的意思,集团暂时不缺现金,应该多买房甚至买楼。可木子安直接摇头道:“凤仪,买涨不买跌的道理,想来你应该知道吧?” “子安,你觉得房价还会跌?” “至少目前,看不到上涨的趋势。如果你有仔细了解,应该看的出龙城下半年,商业用地成交量大幅下挫,工业用地购买量更低,这说明市场开始变冷。” “那你觉得,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除商铺跟住宅外,其它房產如果有人出价,你都可以出售。多储存现金,便能不变应万变。等房价跌至谷底,谁有现金谁就是王,不怕买不到好资產。 还有就是,金兴集团要想发展壮大,必须多元化发展。新兴电子、潮流服装等行业,你都可以先去了解一下。等有机会,再组建子公司完善集团的经营业务。” 新兴电子行业,无疑是个新风口。如果不是资金,都压在期货跟股市,木子安早就开始行动。现在让金兴集团打头站,后续他也能捡点便宜顺便积累经验。 至於服装行业,哪怕竞爭很大。可在木子安看来,金兴集团想在服装行业杀出血路,唯有剑走偏锋。在龙城建立品牌跟设计部,而生產基地则放在內地。 如此一来,凭藉价格优势,做为服装业新人的金兴集团,依然能后来者居上! 为避免走弯路,木子安更是直接道:“凤仪,新兴电子这一块,你可以派人去白头鹰或脚盆鸡考察。前期重点调查街机项目,积攒经验再进行转型!” “街机?就是那种游戏机吗?” “嗯!家用游戏机这一块,连白头鹰都不是脚盆鸡对手,我们想赶超难度太大。如果投资街机的话,只要搞几款经典游戏,那街机绝对不愁卖。 街机这种投幣式游戏机,很適合龙城各大社团,而且街机可以摆在商场、酒吧等场所,也可以开专门的街机厅。总之,这个项目搞好,收益也会相当可观的。” 有如此清晰的投资指向,王凤仪需要做的就是招募相关人才。只要人才招募到位,后续就能建厂投產。这种新投资项目,一旦產生收益,也能让金兴集团真正洗白。 处理好全兴社的事,木子安开始把注意力,放到兴建家宅的事情上。正如早前穆济安所说,那座水塘本就令当局头疼,有人愿意將其买走,他们自然乐意出售。 经过数轮谈判,木子安最终拿下以水塘为中心,包括附近山林地在內,共计一千多亩土地。只是这一千多亩土地,最多只能开发一半做为住宅区。 这就意味著,剩下一半土地,都不得进行商业开发。换做其它房地產开发商,肯定不会答应这样的苛刻要求。可木子安却觉得,有五百多亩足够用了。 好在这些土地价格,当局还是打了折扣,共计费五千万。虽然其中有不少附带条件,可看过合同条款的木子安,依然交待律师团可以接受。 就在木子安签定购地合同不久,洪家、吴家乃至贺家,也纷纷出手买下周围的土地。更令木子安哭笑不得的,还是贺知州亲自跑来济安堂。 拿著水塘周边可供购买地块的图纸,让木子安帮他选。用贺知州的话说,就是想將来跟木子安当邻居。旁边住著一位神医,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也好第一时间求诊嘛! 虽然知道这是玩笑话,可木子安还是道:“贺叔,你们还真是精明。如果你们相信我,那儘量拿地势低的地块。除此之外,后期建房儘量不要破坏周围植被。” “行,那就听你的!你帮贺叔选一块,等下我就让人把那块地买下来。” 给贺知州选了一块,地形跟风水都不错的地块,贺知州自然满心欢喜。为了不厚此薄彼,木子安也特意给洪家、吴家打去电话,让他们买相似的地块。 好奇之下,洪兴业特意给穆济安打电话,询问为何买地势低洼的地块。而穆济安则笑著道:“老洪,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用我师弟的话说,那样更接地气!” “接地气?老穆,你这傢伙就喜欢这样神叨叨,就不能痛快点吗?” “老洪,记得早年你问我师从何人,那时我便告诉过你,我恩师是神仙般的人物。原本我只是恩师身边的仆佣,得他垂怜学了点本事。可我小师弟,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啊!” 涉及布阵定风水之事,穆济安肯定不会说。等掛断电话后,洪兴业想到有关黄泥涌那座水塘的风水传说,结合穆济安极富深意的话,他瞬间就意识到什么。 隨即指示家族聘请的律师,將距离水塘不远一座山谷,直接给包圆。用洪兴业的话说,他子嗣眾多。將来要另建新宅,那面积肯定要大些,不然住不下嘛! 最令木子安惊讶的,还是洪、吴、贺三家,买掉外围三面的土地,剩下一面则让自家师兄给买走。如此一来,未来李氏或者说穆氏家族,则被拱卫在最中心。 面对木子安询问,穆济安则笑著道:“小安,师兄看好这些地块未来的升值潜力,所以提前下手,希望將来赚点养老钱。再不济,將来也能送给你孩子当礼物嘛!” 在木子安的新宅规划中,自然有规划穆济安居住的房子。对无儿无女的穆济安而言,將来他养老乃至身后事,都会由木子安接手,不是至亲胜似至亲。 等龙城其它家族反应过来,也觉得不明所以。可有精明的华裔家族,还是决定出手,买下更外围的土地。一时间,这片原本无人问津的地,如今反倒成了抢手货! 第五十五章 雕蟠龙、攒財富!(求推收) 正如后世流传那般,大多夏国男人都有三个执念,分別是:生儿子、盖新房、修祖坟。这种执念,即便那些身价不菲的富豪,亦或是高高在上的权贵都不能免俗。 对如今的木子安而言,他同样是个无法免俗的普通人。生儿子跟修祖坟这种事,暂时可以先缓缓。可盖新房这件事,他却觉得可以多用心。 拿到具备法律效果的地契,木子安召集建筑公司的员工,先在水塘附近搭建工棚。至於后续建房的事,必须等木子安解决水塘存在的隱患才能开始。 为避免引起恐慌跟议论,过来搭建工棚的工人,都有专车负责接送。每天赶在日落前,所有员工都必须离开。待工棚搭建好,委託洪家购买的实心铜柱也被送进工棚。 看到每根重达万斤的铜柱,陪同过来负责警戒的段鹏等人,也很好奇木子安买这些铜柱,到底用来做什么。就算用来做顶樑柱,近十米的长度未免有些夸张嘛! 好在木子安不说,他们也猜到不能问,就算问了也未必会说。剩下的时间里,木子安独自待在工棚,每天早进晚出,谁也不知他在里面做什么。 负责警戒的段鹏等人,也被木子安下了死命令,禁止任何人进入工棚。可段鹏依然能看到,每天离开工棚时,木子安都肉眼可见的疲惫。 以至一周后,段鹏试著关心道:“安少,要不要休息两天?” “不用!反正我比较清閒,难得要专心做一件事,那肯定要做完跟做好。” 为確保蟠龙柱,能真正起到定风水的作用,木子安確实费不少心血。从刚开始略显生疏,再到如今变得刀法纯熟。每刀下去,都能精准削去多余的铜块。 虽然早年跟师傅隱居,木子安用木头跟石头,雕刻过各种神兽。可如今在铜柱上雕刻蟠龙,对他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好在木子安从不缺耐心。 当专注做某件事时,往往会忽略时间。当港生告知,明天就是所谓的元旦时,木子安表情愣了愣道:“明天就要进入八十年代了吗?” 考虑到这么久,没怎么好好陪两姐妹,木子安最终决定休息一天。甚至告诉王凤仪,明天带港生一起去別墅陪她过元旦。听到这个安排,王凤仪既高兴又害羞。 高兴的,自然是节日依然有亲人陪伴。害羞的,则是有些场面会再次上演! 早在一个多月前,身为全兴社龙头的王冬,最终迎来宣判。原以为王冬这次,至少要被判五年以上刑期。没成想,最后只判了三年的刑期。 用木子安的话说,后期再想点办法,搞个保外就医,或许王冬只要服刑一两年,就能回家跟王凤仪团聚。如果不服刑的话,终归显得太扎眼嘛! 对木子安跟王家姐妹而言,都不是喜欢逛街的主。元旦这天,木子安难得亲自下厨。看到木子安准备的食材,港生一脸惊讶道:“安哥,这是熊掌?” “嗯!你应该没吃过吧?” “没有!这种食材,很难买到吧?” 面对港生询问,木子安点头道:“虽难买,可只要想办法多钱,还是能买到的。凤仪,你吃过吗?” “我也没吃过!这种真正的山珍,龙城有机会吃过的人,怕是也不多吧!” 除了这道真正的硬菜,木子安还烹飪了几道稀有美食。以往吃东西挺克制的港生,这次也难得放肆一回。吃完后感慨道:“安哥,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早年跟师傅住山里,师傅事多没时间都是我下厨。其实你们会觉得菜好吃,更多都是食材的关係。正所谓高端食材,往往只需简单烹飪,便能变成美味。” 对於这种解释,两女都觉得木子安太过谦虚。可这种家庭氛围,无疑也是两姐妹希望看到的。吃饱喝足,剩下待在別墅的时间,木子安觉得不能浪费。 等第二天醒来,看到尚在熟睡的两女,他也很贴心燉好滋补汤。待两女醒来,便能身心愉悦的享用。只是木子安依旧前往工棚,继续雕刻大业。 直到一通电话打来,看到仅剩半根尚未雕刻完的铜柱,木子安也长鬆一口气。至少春节到来前,这项工程肯定能完成。等回京后,再招募相关的建筑行家。 至於建房所需的木料,木子安早前已经致电自家大哥,让他们帮忙找林场预定。得知这些木料,能给林场创匯,那些领导都巴不得所有木料都从自家林场购买。 给段鹏打去电话,告知明天不去工棚的木子安,难得再次出现在盘古投资公司。身为总经理的何必达,很是兴奋跟恭敬道:“安少,你来了!” “嗯,目前情况如何?” “价格突破八百五十刀后,多头跟空头都在激烈爭夺,但这个价位依然坚挺!” 听完何必达的匯报,木子安也適时道:“那就开始交割吧!过犹不及!” “是,安少!” 没过多废话,何必达立刻指示操盘手,將手中合约全部拋出。隨著这些合约拋出,大量资金开始回流到公司帐户。单单这笔投资,就让公司赚的盆满钵满。 得知所有合约成功交割,资金也全部匯入公司帐户,看到上亿美刀的收益,木子安也开始论功行赏。身为总经理的何必达,被奖励二十万刀。 而其它操盘手,每人十万刀的奖励,同样令这些操盘手高呼万岁。虽说他们薪资不低,可操盘手真正想要的,还是每次投资给予的高额奖金。 虽说这点奖金,跟木子安赚到的收益不值一提。可操盘手们心里清楚,他们只是打打电话,真正拿主意的都是老板。这奖金,说实话拿的有点心虚啊! 借著机会,木子安又交待道:“必达,接下来全力收购这家上市公司的股票。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成为这家公司的控股方。” “好的,安少!” 钱留在帐户上,那只是一堆数字。將它出去,反倒能创造更多价值。对现阶段的木子安而言,他需要钱的地方真不多。只是过完年,情况或许就会有所变化。 鑑於目前黄金已经达到最高点,木子安通过吴宝刚联繫龙城的外资银行,分批出售数吨標准黄金。得知消息的吴宝刚,也很好奇道:“小安,你缺钱吗?” “暂时不缺!但我手里这批黄金,最適合这个时候卖出去。” 听木子安这样说,想到近期黄金价格暴涨,吴宝刚隨即道:“你觉得黄金价格后面会跌?” “是的!事实上,早在几天前,我投资的黄金期货已全部清仓了!” 即便木子安没说这次赚多少,可吴宝刚非常清楚,能精准预测行情,那木子安这次投资收益绝对不菲。而这几天,木子安又分散售出价值数亿刀的黄金。 別看外界传言吴家资產数百亿,可唯有吴宝刚自己清楚,他的资產更多都是估值。家族真正拥有的流动资金,恐怕未必有木子安多。 由此可见,木子安这条尚在蛰伏蓄势的潜龙,未来横空出世必然一飞冲天啊! 第五十六章 还贷款、大储户!(求推收) 费数天时间,处理好投资公司的事,又將早前从荒寺寻得的大部分黄金,融炼成標准金售卖给外资银行。让原本有些紧张的资金,再次得到极大缓解。 考虑到之前抵押的半吨黄金,木子安也提前结清贷款。面对黎家长子黎家宝,询问能否把黄金直接出售给他家银行时,木子安很直白道:“宝哥,我不想坑你!” “这话从何说起?” “或许现在你不明白,但过上一段时间,你就会明白我话中意思。如果贵行抵押的黄金太多,那你还是早做准备。事实上,我剩余黄金都出售给其它外资银行了。” 听完木子安讲述,黎家宝神情一紧道:“子安兄弟,你觉得金价会跌?” “宝哥,黄金虽是目前最保值的贵金属,可目前价格我觉得太高了。这段时间,黄金价格飆涨,更多也是白头鹰通货膨胀所致,投资商更看好黄金。 可黄金终究有价,不可能无止境暴涨。如果我在高位,把黄金出售给你。等黄金价格暴跌,那你们损失不言而喻。坑他们,我无愧。坑朋友,我做不到!” 见木子安话都说到这份上,黎家宝也不再强求。將抵押的半吨黄金,交付给木子安后,他立刻跟父亲黎元年,商討有关黄金涨跌的猜测。 听完儿子讲述,黎元年颇为感慨道:“虽然我不知道,他预测是否准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段时间他陆续出手数吨黄金,而且全部兑换成美刀。 除此之外,他早前投资黄金期货,前几天合约全部交割。加上槓桿的话,单单这次黄金期货收益,他收益至少上亿刀。由此可见,他確实不看好黄金继续上涨。” “爹地,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把我们手里的黄金期货合约,也儘快出手吧!另外,办理黄金抵押贷款的客户,我们也友情提醒一下。如果抵押的黄金贬值,我们会提前追討贷款。” “好的,爹地!” 黎家怎么做,跟木子安关係不大。从黎家银行拉出来的黄金,木子安直接拉到夏行在龙城开办的分行。得知木子安过来储存黄金,夏行领导自然都很高兴。 面对亲自过来接待的行长钱卫民,木子安也直接道:“钱行长,这次除了过来储存这批黄金外,还想请教钱行长几个问题!” “穆生请说!” “我在龙城办了几家公司,其中一家安保公司,都是招募內地的退伍军人。虽然我已经帮他们申请到龙城的居住证,可后续他们也会探亲或把家人接来。 我想知道的是,如果我在贵行办理对公帐户,后续他们在贵行的存款,回去后在当地分行,能不能异地取款?想来钱行长也知道,这年头带大量现金在身上不安全。” 对於这个问题,钱行长立刻笑著道:“可以!我们跟国內已经开通匯兑业务,只要拿著存摺,在国內各营业网点,都是能正常取款。匯率,也按当日匯率计算!” “好,谢谢钱行长解惑,后续我会让公司財务,过来办理对公帐户跟员工帐户。另外,我个人也打算开通一个帐户,只是我后续在国內用钱,可能需要用到外匯!” “外匯吗?如果数额巨大的话,可能会比较麻烦。” 国內在龙城开设分行,除了方便资金匯兑外,也有相应的揽储任务。对如今百废待兴的经济而言,外匯严重不足。私人想从银行申请外匯,確实很困难。 而木子安却笑著道:“如果我存在贵行的资金,也是外匯呢?” 听到这话的钱行长隨即笑著道:“如果是这样,只要不超出限额,提前预约的话,那问题应该不大。你在国內需要使用外匯,是对公还是?” “后续我需要在国內,聘请一些懂古建筑的专家,帮我设计一个大院子。其次,还会在国內採购一批相对稀有的木材。如果用外匯,或许更方便些!” “那完全没问题!如果穆生需要,隨时可以跟我们在国內的分行联繫!” 当钱卫民得知,木子安除了储存半吨黄金,还往个人帐户转匯两千万刀时,他整个人都懵了。来龙城这么久,如此財大气粗的储户,他还真的头回见。 就在钱卫民一脸懵时,木子安却表情认真道:“钱行长,我知道有关我的情况,后续你肯定会匯报上去。但我希望,你匯报时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我会找长辈告状哦!” 此话一出,钱卫民表情瞬间呆滯一下道:“敢问穆生是?” “穆姓,是我来龙城办理居住证改的姓。我本名姓李,木子李!顺带提醒一句,领导是我父亲生前的老政委。我在龙城的身份,希望得到最大程度保密。” 伴隨木子安说出这番话,钱卫民脑袋更懵了。领导是谁,他又岂会不知?跟领导有这样的关係,那跟能『上达天听』怕是没啥区別啊!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钱卫民隨即道:“请穆生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严格保密!” “钱行不必如此!该匯报的,可以匯报,只是范围儘量控制。等后续回京,有机会再见领导时,我也会跟他做具体匯报。而且往后有需要,你也可以直接联繫我!” “谢谢穆生!” “顺带说一句,据我预测国际黄金价格,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会下跌。我转存贵行的外匯,也是炒黄金期货的一部分收益。 如果贵行需要动用外匯,只要不超出一千万,贵行只需提前打招呼,我的外匯你们隨时可借用。后续若有收益,我也会陆续增加在贵行的外匯储蓄,但切记替我保密。” “请穆生放心,包括你的对公帐户,后续我会安排专人专管!” “那就谢谢钱行了!如果以后有公共邀请,你可以邀请我。如果是私下邀请,儘量別找我。形势尚未彻底明朗前,我需要现在这个身份,让一些人摸不清我站那边。” 这番话里蕴藏的意思,钱卫民又岂会不知。郑重承诺,一定不会无事打扰后,两人也没多聊便离开。就在木子安离开不久,钱卫民亲自前往新夏分社。 当新夏分社的社长何威,听完钱卫民的讲述,有些难以置信般道:“老钱,你確定?” “老何,黄金存进金库,外匯已经到帐,你觉得人家有必要糊弄我们吗?” 半吨黄金跟两千万外匯,对如今的夏行龙城分行,自然不是一笔小数目。等何威冷静下来,想到钱卫民之前说过的话,隨即问道:“老钱,你说他本名叫什么?” “姓李,木子李,单名一个安字!” “李?父母皆不在,领导还是他父亲的老政委,等等,我好像知道他父亲是谁了!” “谁?” “晋西北铁三角之一的李云龙!” “什么?老何,你確定?” “姓李,领导的老部下,如今父母都不在,恐怕只有李云龙!” 此番来夏行存款,木子安本就没打算隱瞒身份。相比等未来被秘密调查,主动透露身份,反倒拥有更多主动权。心中无愧,又何惧被上面知晓身份呢? 第五十七章 塑龙魂、入水塘!(求推收) 处理完身边琐事,重新回到水塘工棚的木子安,再次全身心投入雕刻蟠龙的工作中。要在铜柱上雕刻出蟠龙,每根铜柱每条蟠龙,都要费至少五天时间。 等九根蟠龙柱全部雕刻完毕,长鬆一口气的同时,木子安知道依然没结束。如果把蟠龙柱单纯当装饰品,那现在就能收工。问题是,木子安要用它们定风水、引龙气! 將雕刻好的蟠龙柱,全部仔细检查一番,確认不存在问题后,木子安开始用购买的熔炼炉,熔炼用於装饰的白银,后续还会用熔炼炉熔炼黄金。 黄铜立脊骨、白银铺鳞甲、黄金塑龙魂! 要想蟠龙柱起到定风水、引龙气的效果,那就必须展现诚意。龙喜水亦喜財,单纯想靠黄铜吸引它,多少显得没诚意。而金银,从古至今都是货幣金属。 虽然木子安觉得,这种说法多少有些扯。可师傅传授雕刻定龙柱时,就告诫他必须遵行从古至今流传的规矩。只是如此一来,每根蟠龙柱都会变得真正价值不菲。 先前雕刻出的蟠龙鳞甲,在涂抹上融化的银水,冷却后整条蟠龙更加让人觉得栩栩如生。用银水点缀完鳞甲,木子安又开始熔炼黄金。 头颅、利爪以及蟠龙筋脉,都要点缀上金水。虽然冷却后,黄金跟黄铜看不出有太大区別。但近距离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有所不同的。 当最后一根蟠龙柱点缀完毕,木子安忍不住笑著道:“终於搞完了!累是累了点,但独自完成这项大工程,確实蛮有成就感。行与不行,到时立下便知!” 看到比往常提前走出工棚的木子安,坐在工棚外的段鹏有些好奇,適时上前道:“安少,今天怎么这么早出来?事情做完了?” “做完了!剩下工作,等我挑个合適的日子再做。段叔,想知道我在工棚忙什么吗?” “不想!你就算在里面造枪造炮,跟我也没啥关係,对吧?” 见段鹏对工棚里的东西不感兴趣,木子安也没强求。回家休息一天,等第二天傍晚,木子安独自一人来到水塘,看著依然幽静的水面。 摸了摸水泥浇铸的水坝,白天看上去乾燥的坝体,此刻却变得湿漉漉。白天跟夜里,完全不同的温差,或许才是导致坝体,每次重修都坚持不了几年的原因。 “这里阴煞之气浓郁,可其中蕴含的龙煞之气又太过狂暴,普通阴邪之物根本不敢靠近。等定龙柱定住水塘的海眼煞气,周边区域乃至龙城风水格局,都將迎来巨变!” 水塘所在的潜龙穴古时被破,积攒多年的龙气几乎倾泄乾净。可海眼源源不断供应阴煞之气,给附近九条蛰伏的蟠龙充分滋养,最终形成如今九龙拱卫龙城的风水格局。 后续定住风水,牵引来蟠龙的龙气,木子安从今往后不用为修炼而发愁。只是这种修行方式,修炼其它修行功法跟体系的修行者,绝对模仿不来,连尝试都不敢。 说的直白点,那便是『汝之蜜、彼之砒霜』! 煞气这东西,除非魔修或鬼修,其它正道中人或旁门左道,都会望而却步,生怕沾染煞气影响修行。可修行古巫功法,煞气反倒有助於修行。 当然,长期汲取阴煞或地煞之气,木子安心智也会受到衝击。好在两世为人,他心智本就异於常人。最关键的是,他幼年时吞噬过一颗龙心石。 虽然是颗地龙蜕变失败,最终遗留下来的龙心血。可这颗龙心石,依然让当时尚且年幼的木子安差点爆体而亡。若非得师傅搭救,加之他另有奇缘,恐怕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地龙乃山脉之形所化,虽比不上龙脉,却也是极其罕见的奇物。而龙心石,便蕴含它最精华的能量。当年木子安之所以吞噬,只是单纯觉得这东西看上去很好吃。 早年李建跟赵水等人觉得內疚,也是觉得把木子安饿著了,才让弟弟捡到一颗红色石头,误以为是能吃的果子,这才导致弟弟差点因此丧命。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种龙心石若是被识货的修行人看到,怕是会大打出手不惜一切爭抢。关於这些陈年旧事,木子安也从未跟哥哥姐姐们说过。 因为即便说了,他们依然无法理解。毕竟,他们眼中的世界,跟木子安踏足的世界,有著足以顛覆他们认知的区別。不知道这些,对他们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检查重新加固过的坝体,木子安清楚这种加固,根本维持不了多久。水塘长年累月溢出的阴煞之气不化解,仅凭这些世俗的建筑材料,根本阻挡不了阴煞之力侵蚀。 站在水塘边脱下外衣,体质已然异於常人的木子安,依然感受到水塘浓郁的阴煞之气,正在渗透进身躯里。换做普通人,怕是会觉得瞬间来到冷藏室。 “若非这里太偏,或许把水塘当成天然冷藏室,会是一个不错选择!” 话虽如此,可他心里清楚,將食物放这里冷藏,確实能延长食物的保鲜期。可阴煞之力,同样会渗透进食物中。到时食材,一样会变质且无法食用。 食用其它变质的食物,最多导致肠胃不適。如果吃了蕴含阴煞之气的食物,那后果绝对不是拉肚子住院能解决。总而言之,天然冷藏室,心里想想就好! 穿著之前穿过的蟒皮水靠,运转功法的木子安,隨即便滑入水塘。虽然这座水塘,最深处仅有不到六七米,可水塘温度,绝对比结冰的水还要冰。 “嚯,这水塘的水真够冰的啊!但这水塘蕴含的阴煞之气浓度,简直有点顛覆想像。” 水塘的阴煞之气,之所以没有造成太大破坏,更多也是缘於水塘是露天。日夜更叠时,夜里滋生的阴煞之气,白天会被至阳之气给消磨殆尽。 所谓至阳之气,是指太阳散发的阳光。每天阳光直射水塘,塘中积攒的阴煞之气,也会被不断炼化。当初提议在这建水塘的人,想来懂风水之术。 即便眼下木子安,有港生跟王凤仪陪伴左右。可他积攒的至阳至刚之气,依然让他每天精力旺盛且充沛。如今潜入水塘,阴煞之气爭相渗透进身躯之中。 伴隨功法运转,阴煞之气很快化做巫力,不断积攒到木子安的经脉穴位之中。感受到身躯的如饥似渴,木子安面带笑意道:“这回终於能吃到撑了!” 无论之前药浴亦或是日常修行,其实都无法满足功法运转所需能量。虽然潜入水塘修炼的滋味,並不亚於之前在铜鼎里药浴所需承受的痛楚。 可这些痛楚,都被木子安无视。一边运转功法,木子安脚下未停,来到水塘煞气最浓郁的位置。藉助功法他很快找到隱藏的海眼,跟不时喷涌的煞气。 “龙穴被破,地脉受损。即便如此,煞气喷涌依旧如此频繁。若龙穴未破,这里还真是块风水宝地。难怪这里能蕴孕出潜龙,只可惜功亏一簣啊!” 心中感慨的木子安,很清楚地脉想化龙,確实难比登天。即便龙城悬於內陆之外,可要想蕴孕出一条能飞升的真龙,確实显得有些痴心妄想啊! 第五十八章 定龙柱、引蟠龙!(求推收) 接连数晚潜入水塘,汲取塘中煞气修炼。原本减缓的修行速度,终於进入快车道。感受到炼化的巫力,开始涌入骨骼之中,盘坐塘底的木子安也面带笑意。 从炼筋境突破到炼骨境,木子安修行两年有余。这个速度,换做常人或许会心满意足。可对身体被龙心石淬炼过的木子安而言,这速度又显得有些慢了。 好在木子安清楚,这速度其实很正常。相比炼皮、炼肉两境,进入炼筋境进阶速度就会变缓,两年左右能再次进阶,这速度师傅知道必然满意。 毕竟,炼体十境,越往后进阶难度越大,所需炼化的能量就越多。没外部资源助力的情况下,仅凭平时打坐修行,进阶速度绝对是个耗时的水磨功夫。 稳定境界,起身离开水塘,看著依然没什么变化的水塘,木子安沉声道:“三天后午时,正式开始定龙柱。为保布阵时不受打扰,想来又要麻烦师兄了!” 成功买下水塘周围地块,除修建雕刻蟠龙柱的工棚外,木子安特意安排建筑公司,將他名下的地块全部圈起来。甚至路口处,直接设立了岗哨。 正所谓『私人领地,禁止进入』,如果没有获得主人许可,再三警告依然强行闯入,负责门禁的安保人员,即便开枪射杀强行闯入者,亦不会受到惩处。 毕竟,约翰牛对私人领地,一直遵行『神圣不可侵犯』的原则嘛! 为確保布阵时不受打扰,木子安特意找到穆济安道:“师兄,后天问问洪叔他们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让他们跟你一起去看看自己购买的土地吧!” “后天?你要动手了?会闹出很大动静吗?” “是要有所行动,但动静应该不大。除非真正修行过风水术的人,才能感知到其中变化。只是我做事时,最好无人打扰。不然,会有一定风险!” 见木子安表情认真,穆济安隨即道:“好,后天我带他们,去你修好的岗亭品茶!” “劳烦师兄了!” “自家师兄弟,劳烦二字从何说起?” 接到穆济安打来的电话,洪兴业、吴宝刚、贺知州都爽快答应下来。虽然他们不知,穆济安为何如此郑重邀请他们,但想来也是因为木子安。 对方买下水塘这么久,又是建工棚又是立围墙,这架式一看就是不想別人隨意进入。虽说知道水塘邪门的人,即便给钱请他们去,他们也未必敢去。 但水塘跟周围土地被买走后,確实引起不少人的关注。甚至出售土地的房地署,还特意派人去调查过,以为买这块地的木子安,是不是在水塘附近发现金属矿脉。 结果除了多出工棚跟岗亭围墙这些建筑外,水塘附近没任何改变。甚至负责检查的工作人员,刚踏上水塘的水坝,浑身就开始打颤,哪还敢继续靠近呢? 虽然那次视察有合法手续,却依然被木子安聘请的律师,还有洪、吴、贺三大家族聘请的律师,对房地署提出严重抗议,最后提议调查的人直接被革职背锅。 如果明天当局还敢派人去水塘,到时跟穆济安一起的洪兴业等人,也会让那些人知道,惹恼三大华裔顶级家族,会有何等严重的后果。 儘管涉及龙城未来归属的谈判尚未开启,可之前传出的口风,已然让约翰牛还有外籍富豪,开始为未来的龙城担忧。华裔富豪在龙城的话语权,未来必然得到提升。 除穆济安跟三大富豪外,木子安让帝江安保精锐全出。沿著水塘附近,布置严密的明暗哨。任何未经许可擅自闯入的刺探者,都可以不经请示直接击毙。 从木子安说出这番话,段鹏等人就知道,那天中午木子安要做真正的大事! 按木子安之前安排,特意从洪家借来两台塔吊机,架设在水塘附近。至於塔吊用来做什么,对外说法自然是安装立柱。可实际上,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当木子安再次独自来到水塘时,穆济安跟洪兴业三人,也开始参观彼此购买的地块。虽然三人都觉得,这些地块看上去阴森荒凉,半分风水宝地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而贺知州更是直接道:“老穆,我这块地,小安之前怎么说?” “你问我,我问谁?想知道,等下次你直接问小安。你要觉得买亏了,我加价两成,你转给我,如何?” “不卖!贵贱不卖!谁不知道,你老穆从不做亏本买卖!” 看两人扯皮,吴宝刚適时插话道:“老穆,今天你请喝茶,想来不是你的意思吧?” “嗯!是小安的意思,请你们三位过来坐镇。只不过,我也不知他要做什么!” 並未隱瞒的穆济安,也很坦诚告知吴宝刚,这是木子安的意思。而洪兴业也適时接话,笑著道:“既来之,则安之。等小安把事做完,我们不就知道原因了?” 直到太阳当空高悬,脱下外衣穿著水靠的木子安隨即潜入水塘。来到海眼旁,直接从空中取出一根蟠龙柱,找准一个提前確定的位置便將龙柱插入其中。 上万斤的蟠龙柱入水,巨大的重力让蟠龙柱瞬间扎进水底一米深。可木子安知道,这定龙柱还没有起效,咬破食指往蟠龙柱的龙眼位置抹去。 俗话说『点晴之笔』,要想引来蟠龙绕柱,唯有让蟠龙柱具备龙气才行。吞噬过龙心石的木子安,血脉中自然蕴含地龙之气,无疑是最佳的点晴之物。 果不其然,精血被涂抹到蟠龙柱的龙眼上,整根蟠龙柱仿佛被无形之物吞噬一般,再次下沉一米多。而整根蟠龙柱上的蟠龙,此刻仿佛彻底活过来一样。 “定龙柱,看似定住蟠龙,让它无法兴风作浪。可寄身蟠龙柱,亦能助力蟠龙蜕变。对蟠龙而言,这也是合则两利的好事啊!” 安装好第一根蟠龙柱,木子安明显感觉到,水塘底下的煞气变得凝重几分。这种变化,足以说明暗中吞噬海眼煞气的蟠龙,已经被牵引到水塘海眼处。 按照安装首根定龙柱的操作,一根根蟠龙柱被插入水塘中。而水塘的水面上,蟠龙柱依然露出两米多的高度。位於顶部的龙首,双眼似乎也在注视著水塘四周。 等最后一根蟠龙柱被牵引归位,原本平静的水塘,似乎开始发生著蜕变。就在水面起波澜,地面也开始小幅度震颤时,木子安再次从空间取出一物。 依旧將指尖血涂抹在上面,而后木子安开始绕柱快行,待绕行完九根蟠龙柱,他嘴里轻喝道:“九龙归位,定!” 將手里不断变重的物体,狠狠压入海眼处,一股无形能量,再次以水塘为中心向外漫延。被能量波及的所有人,瞬间都情不自禁颤抖了一下。 身体只感觉被微风轻拂,可身躯却条件反射般舒服到颤抖。即便过程转瞬即逝,依旧让体验到其中滋味的人,久久无法忘怀啊! 第五十九章 沐龙气、欠人情!(求推收) 烈日悬空,看完各自购买地块的洪兴业等人,也被穆济安邀请到修建好的岗亭內品茶。儘管岗亭有些简陋,可四人落坐之后,依然聊的很畅快。 就在茶过三巡时,坐在椅子上的穆济安,看到茶杯的茶水泛起波澜,忍不住往水塘方向看去时,贺知州轻轻皱眉道:“老穆,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 “好像地在动?不对,不会地震了吧?” 在贺知州的提醒下,洪兴业跟吴宝刚都仔细感受一下,確实发现地面在轻微颤动。只是不仔细观察,还是感知不到这种颤动。 想到穆济安把目光看向水塘方向,洪兴业隨即道:“老穆,小安不会在打桩吧?” 早年经常往返工地,洪兴业自然知道打桩时,附近地面確实会轻微颤动。可问题是,如果是塔吊往地面打桩,那他们应该能听到打桩的碰撞声才对。 问题是,坐在岗亭中的他们,都没听到外面传来任何声音! 面对洪兴业的询问,穆济安想了想道:“也许是吧!” 模稜两可的回答,让吴宝刚三人目光,也忍不住看向水塘方向。若非没得到许可,他们现在就想起身,前往水塘那边一探究竟。 靠的越近,感受到的地颤之力就越明显。潜伏在水塘附近的段鹏等人,同样感觉到地面在颤动。就在他们心生困惑时,隨即意识到这动静,极有可能是木子安搞出来的。 以至段鹏心里,也忍不住嘀咕道:“团长,看来你生了个相当了不起的儿子啊!” 直到那阵无形似清风的能量波吹过,段鹏觉得浑身颤抖过后,那种爽到骨子里的滋味確实回味无穷。很可惜,他也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唯有穆济安感受到能量波拂身而过时,整个人浑身颤慄著激动道:“恩师,你到底收了一个何等逆天的徒弟啊!师弟,看来你成功了。” 因为太过激动,以至他脱口而出的话,直接落入洪兴业三人耳中。同样觉得,那阵微风有古怪的三人,从穆济安神情中也能猜想到,此事跟木子安有关。 等冷静下来,看到三位老友直勾勾的眼神,穆济安赶忙道:“別问,问也不说!” “老穆,咱们可是多年老友,你说这种话,不怕伤情分吗?” “不怕!嘿嘿,从今往后,只有你们求我的份。原以为,师弟让我请你们过来,是帮忙坐镇避免有人捣乱。现在想来,他是暗中送你们一份大礼啊!” 伴隨穆济安一脸得意说出这话,想到之前那阵风,还有颤抖过后浑身轻爽的畅快滋味,吴宝刚隨即道:“老穆,先前那阵风有古怪?” 有了吴宝刚的提醒,洪兴业跟贺知州也瞬间反应过来。如果那阵风吹过,只有一人浑身颤抖一下,那可能是身体太虚吹不得风,最终条件反射颤抖。 可包括穆济安在內,四人同时打个激灵,唯有一种解释,那阵风有古怪! 而穆济安也很直接道:“虽然我也不太清楚,那阵风有没有古怪。但我知道,如果那阵风正如我猜想的那般,你们三个这回,確实捡到大便宜了。” “你这傢伙,老是说一半藏一半,你就不能痛快说出来吗?卖关子,吊胃口,好玩吗?” “好玩!” 被贺知州吐槽的穆济安,丝毫不惯著直接回懟。反观看戏的洪兴业跟吴宝刚,脑海中也在快速思考。到底是什么风,会让穆济安觉得,被吹到就是捡大便宜呢? 直到不久后,段鹏驱车来到岗亭,笑著道:“穆老、三位家主,安少有请!” 坐上汽车,一行四人很快来到水塘边,看著耸立在水塘中的九根蟠龙柱,洪兴业三人都觉得难以置信。就这么一会功夫,九根蟠龙柱就打好桩了? 问题是,如果蟠龙柱是被吊塔打进水塘里,为何水面看不到任何打桩时產生的混浊呢? 按下这个疑问,洪兴业却笑著道:“小安,这铜柱是你之前委託我帮忙定製的?” “是的!多亏洪叔帮忙,这九根铜柱锻造的很凝实,看不到任何气眼!” “那这铜柱上的蟠龙,也是你请高人雕刻的?” 面对询问,木子安也没隱瞒摇头道:“我亲自雕刻的!每根蟠龙柱,都了我数天时间才雕琢好。这九根蟠龙柱立下,水塘风水格局已然逆转了!” 此话一出,贺知州立刻兴奋道:“等等,小安,你会布置风水?” “贺叔,我懂风水,很惊讶吗?” “是啊!你小子,到底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生孩子,算吗?” 被调侃的贺知州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道:“我觉得生孩子对你而言,应该也不难。要没你播种,你身边的女人,独自一人又如何生的出孩子呢?” 唯有吴宝刚压抑住內心的震撼,询问道:“小安,这蟠龙柱应该不简单吧?” “说简单也简单,就是九根黄铜雕刻的柱子。说不简单,那也確实不简单。如果有传承的风水师,看到我这九根蟠龙柱,或许会心生敬畏乃至恐惧。” “小安,这柱子有何讲究?” “定风水,引龙气!” 当洪兴业插话询问时,木子安同样没隱瞒说出九根蟠龙柱的真正作用。事实上,当定龙柱彻底归位,这座风水阵並非不可破。但代价,恐怕很多人承受不起。 如果说早年这座潜龙穴被破,破龙穴的风水师不得善终,那破木子安的九龙定海阵,必然遭到九条蟠龙的反噬。除此之外,整个龙城风水都会彻底被破坏。 可当贺知州听到『引龙气』三个字,整个人也是浑身一颤道:“小安,这世上真有龙?” “信则有,不信则无!所谓龙气,既可以是无形之气,亦可以是有形之气!” 如此回答,虽然让贺知州听的有些迷糊。可他知道,涉及龙这种生物,即便真实存在,也不可能公诸於眾。但他至少知道,龙气这玩意必然高贵不凡。 直到吴宝刚想起先前那阵怪风,他突然道:“小安,先前那阵风?” 后面的话没说,可吴宝刚相信木子安,能听懂他想问的问题! 而木子安也没让他失望,微笑著道:“沐浴龙气,百邪不侵。虽做不到百病全消,但此等福缘,也並非什么人都有机会得到。心知即可,莫要张扬!” 原以为接受穆济安邀请,好歹能偿还欠木子安的一点人情。没成想,人情没偿还,反倒又欠人情。可三人突然觉得,也许多欠木子安一些人情,反倒是件好事。 真要把彼此间的人情债还完,那往后哪有机会再来往呢? 对身为一家之主的三人而言,他们如今做事,更多都为家族未来考虑。面对拥有神异能力的木子安,他们岂会怠慢?又岂敢怠慢? 如果说之前结交木子安,是觉得他拥有非凡医术。那此刻木子安显露更为神异的能力,就足以让三人,將木子安提到跟他们同等的位置结交甚至攀交啊! 第六十章 九龙亭、归家前!(求推收) 往水塘成功打入定龙柱,往常令人望而生畏的煞气,如今都被蟠龙柱所吸收。若海眼喷涌的煞气太多,那些煞气也会被牵引到镇住蟠龙的九龙玉璽內。 要想镇住九条蟠龙,必须使用龙属性的法器。此刻落於水塘底的九龙玉璽,便是皇家之物。而皇家自古便称『真龙天子』,其使用过的器皿自然沾染龙气。 当然,如果木子安手里有传国玉璽,同样可以镇住九条被牵引到定龙柱上的蟠龙。可传国玉璽这东西,即便后世各朝仿製的,那也都是无上至宝。 即便这枚出自清廷的九龙玉璽,亦是从荒寺那批珍藏中找到的。这枚玉璽,应该是那位夺嫡成功的皇帝,特意命能工巧匠雕刻的,其中寓意显而易见。 借著参观机会,木子安也跟洪兴业等人道:“洪叔,这个春节我会回老家一趟,过完年会聘请几位懂古建筑设计的专家,帮我设计宅院样式。 相比水泥钢筋浇铸的別墅,我更喜欢纯木风格的园林。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到时专家请来了,也帮你们设计一下。后续木料什么的,我也能从国內採购。” “你想建苏式园林那种府邸吗?” 面对洪兴业的询问,木子安点头道:“是的!其实帝都四合院那种类型的房子,我也比较喜欢。但龙城属於热带气候,房子建成园林样式住著会更舒服些。” “行,那等专家到了,你帮我们引荐一下。我也想看看,老祖宗留传下来的建筑样式,到底有何与眾不同。” “洪叔,別的不敢说。如果你真打算在这里建座別院,等建成后我会建议你搬过来居住。別的不敢说,但舒適度绝对超乎你想像,而且往后不用担心风湿顽疾再发作。” 话音刚落,洪兴业便道:“小安,能有这般神奇?” “房子建成,或许会让人觉得很普通。等落成后,我会替你们布局规划一番。有没有这般神奇,等你们搬进去住,想必就能体会到了。” “若真如此,那以后我不是经常要过海,跑来跑去好麻烦啊!” 看著面带哀怨的贺知州,木子安耸耸肩道:“贺叔,那我真的爱莫能助。你若真想早点安享晚年,那手上的事多分给子女承担,你清閒了,还怕没时间长居龙城吗?” 沿著水塘边转了一圈,穆济安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水塘周边那种阴冷感觉,如今已感受不到。由此可见,水塘的风水真让木子安改变过来了。 等到第二天,后土建筑公司的施工队进驻,惊嘆水塘九根蟠龙柱,到底如何打入塘中之余,还是在木子安亲自监工下,快速铺设迴廊式的水上栈道。 中心位置,以九根蟠龙柱为基柱,搭建一座古式九龙宝亭。未来这座宝亭,也將变成木子安的专属修炼室。而白天的话,则可以邀朋会友品茶閒敘。 因为提前准备好材料,所以迴廊栈道铺设起来速度很快。等九龙宝亭成功封顶时,亭子顶部的圆形物体,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负责铺设的工人,只以为这个球体状的宝顶,是黄铜敲打成形的。可实际上,这个球体是纯金熔炼而成。此刻放置塘底的九龙玉璽,后续便会升入其中隱藏起来。 唯有如此,日落月升之时,木子安才能端坐亭中,汲取玉璽粹炼过的煞气修行。施工结束,木子安叫来负责人道:“老许,乾的不错,记得给工人发奖金。” “好的,安少!” 后土建筑公司总经理许家林,亦是帝江安保总经理张顺引荐,再由木子安考核聘请的。內地人,早年在国外留过学,读的便是建筑相关专业。 正因他有留学背景,早年只能无奈跑来龙城谋生。早前张顺跟他手下的工人,都是靠许家林帮忙到工地接活。知道许家林有才却得不到重用,张顺隨即便推荐他当负责人。 相比如今安保公司,雇员不足百人,后土建筑公司长期僱佣的工人数量,已达到近五百之数。好在公司成立至今,一直都处於忙碌扩张,不用担心开不了工! 宝亭安装完,工人们跟之前一样,赶在太阳下山前离开水塘。虽然先前施工,他们没感受到传闻的阴冷。可流传甚广的阴邪之说,工人们还是觉得很忌讳嘛! 看著安装好的九龙宝亭,木子安也適时道:“段叔,后续安排一个小队的人住进来,禁止任何人靠近湖中亭。包括值班人员,一定要告诫他们,明白吗?” “行,我一定会严厉交待。实在不行,我留在这值班也行。” “算了!后续你跟梁叔他们,都要跟我一道回家过年。亭子这边,儘量安排今年不回家的队员负责。白天靠近亭子或许无事,但夜里切记不要靠近。” “明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临近春节,安保公司依然遵行部队的规矩,只允许少量队员请假回家。等回家过年的队员返回,其它队员也会陆续安排带薪的探亲假。 在木子安计划中,后续每年都会招募內地退伍的军人。或许现在优秀的退伍兵,大多不愁安置。可南边那场反击战打响后,后续也能招募到真正的铁血战士。 正如木子安跟段鹏等人强调的那样,招募精英队员必须遵行『寧缺勿滥』原则。唯有如此,才能確保安保公司的战斗力跟纯粹性。 真要招募本地或其它国家的退伍兵,想来他们也很难融入,以段鹏为首的安保队伍中。换做国內的退役军人,那就不会存在这种问题。 处理完水塘的事,木子安也开始处理公司跟身边事。考虑到时机尚未成熟,这次回老家木子安也没打算,把王家两姐妹带过去。 经过跟港生还有王凤仪商量,木子安隨即道:“凤仪,要不今年这个春节,你去济安堂过。在那里陪我师兄吃完年夜饭,再让港生陪你一起守夜,如何?” “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也就今年,等明年我们新家落成,到时你们就搬过去住。” “我才不呢!名不正、言不顺,我搬过去算怎么回事啊?” 面对王凤仪的哀怨,木子安只能无奈道:“凤仪,看来你还是不甘心,对吗?问题是,我可以给你名份。但你確信,你能管理好我未来的后宅?” 此话一出,想到两姐妹联手依然无法让木子安尽兴。这也意味著,木子安未来身边绝对不止她们两姐妹。给她妻子名份,她真能管理好后宅吗? 拋开木子安能力强悍不说,单单他目前结交的那些人,想必都愿意跟他结姻亲。在外人眼里,她是金兴集团的董事长,肤白貌美且多金。 可提及家世,全兴社龙头之女的標籤,会跟隨她一辈子。黑道千金,听上去很风光。可在真正豪门权贵眼里,这种女人他们都会敬而远之。 说的俗气点,王凤仪这种女人养在家里可以,但不能让她拋头露面。不然的话,会给夫家带来流言蜚语。门第之见,越是有头有脸的豪门世家越重视啊! 第六十一章 归帝都、亲上亲!(求推收) 相比之前来龙城,钱坐了蛇头的走私船。此番回內地,坐飞机速度虽然快,可木子安依然选择不容易惹人注意的方式,带著回家探亲的段鹏等人过海登陆。 对段鹏等人而言,虽然在龙城待的时间不长,可他们已经习惯龙城的生活。再次回归熟悉的环境,他们觉得此刻国內的发展,跟龙城相比確实差距很大。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在考虑,要不要把家人接去龙城。此番回归,他们也真正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以他们在龙城的收入,养活家人肯定不成问题。 在饭馆用餐时,面对林汉的请教,木子安也很直接道:“林叔,国人讲究落叶归根,真搬去龙城的话,想来你父母肯定不愿意。但妻儿,可以考虑。 此番你们回到老家,可以出钱给家里盖幢新房,再给父母留些养老钱。只是我建议你们,如果不想捨弃国內的身份,迁居龙城的事,儘量做到严格保密。 先把妻儿接到这边来,而后我会安排人手,把你们妻儿再接去龙城定居。让你们孩子,在这里接受教育或工作。如果能適应,那就定居龙城。適应不了,还可以回来!” 相比段鹏只有妻子跟孩子,林汉跟梁军则是真正『上有老、下有小』,涉及到移民这种事,需要顾及的东西无疑更多。听完木子安的话,林汉也觉得有道理。 而段鹏则很直接道:“安少,你觉得咱们將来,能赶上龙城吗?” “段叔,新的时代已经拉开序幕,未来这里的变化,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一点不夸张。这趟你们回去,也可联络之前交好的战友,无论他们在什么岗位上。 如今我羽翼未丰,还无法彻底站到台前。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往后涉及在国內的投资,你们都会成为我的代表或监督人,跟国內各单位的人接洽联络。 值得帮衬的人,我们帮衬一把,將来说不定他们也能帮衬我们一把。总而言之,名义上你们只是安保公司的顾问,可实则你们是我真正信赖的人。” 如此话语,让三人都很受用。即使段鹏已决定,要把家迁去龙城。可三人都清楚,迁去龙城的事还要暂缓。等员工公寓落成,情况则会大为改观。 最令段鹏三人感动的,还是木子安特意在水塘附近,给他们规划院子。等房子建成,他们在龙城也算有了新家。未来他们的家人,都能在龙城生活。 至於此番回老家,財不露白这种道理,根本不用木子安多说。从部队退役后,他们就体会过人情冷暖。那些人值得帮,那些人要敬而远之,他们心里都有数。 毕竟,他们都过了不惑跟知天命的年纪嘛! 抵达羊城,木子安买好回帝都的火车票,而段鹏等人也陆续买好回老家的火车票。虽然之前段鹏想护送木子安回京,却被木子安婉拒。 真要行事这般高调,他又何需悄咪咪的回京呢? 赶在小年夜前,木子安推开赵家四合院的大门。正觉这个小年夜,可能会很冷清的赵水,听到动静走出厨房,就看到拎著大包小包进门的木子安。 打从木子安离京,虽偶有信件跟电报,可她对木子安在龙城的情况知之甚少。此番再见,她满心欢喜道:“臭小子,我还以为你今年不回来呢!” “姐,那能呢!先前我不是发过电报,说年前一定回来吗?” “要不是等你,我都打算提前回奉天了!” 儘管被赵水责怪,可木子安依然很享受这种家庭氛围。如今的赵水,已经是军医大学的学生。之前跟她作伴的赵长,已经被送去陆军学院进修。 得知家里就赵水一人,木子安也好奇道:“二哥还没调过来吗?” “那有这么容易!你二哥职务副营,转业到地方也要安排適合的岗位。虽然刘叔答应周旋,可一时半会肯定不好安排。等年后,情况可能会好安排一些!” “这样吗?也对,毕竟这里是皇城脚下嘛!好菜不怕晚,那就再等等。” 將拎进家的包裹放下,木子安从里面掏出特意给赵水买的礼物。看到这些礼物,赵水也嗔怪道:“臭小子,有钱没地吗?买这些给我做什么?我在上学呢!” “谁规定上学,就不能打扮呢?虽然我姐天生丽质,但必要的保养还是要的嘛!除了这些,我还特意买了几本医书,你可以学习一下。” “是吗?看来你小子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大姐嘛!” “那肯定的嘛!只是姐,你既然选择学西医,那你还想学中医针灸吗?” “学啊!为啥不学?技多不压身,而且我始终觉得,中医也有独道之处。如果能把中医跟西医结合起来,或许能拯救更多病人。既然选择当医生,多学点终归不是坏事。” 早前在部队,只学过护理知识的赵水,如今被推荐到军医大学就读,確实很珍惜这个机会。即便学的很吃力,可她依然相信,努力就会有回报。 知道木子安学过中医,而且医术很不凡,赵水有时也会向他请教。可木子安觉得,未来国內西医才是主流,赵水想在医学上有所发展,就必须专注某个学科。 一番考虑后,赵水最终选择妇產科。在她看来,这个学科学好了,同样大有可为。对此,木子安等人都没意见,他们都很尊重赵水的选择。 原本冷清的小年夜,因为木子安的突然回归,让这个冷清许久的家,终於有了几分家的味道。可对木子安而言,后续他还是会在帝都,购买四合院当自己的家。 即便赵家四人,真心实意把他当弟弟。可等到赵山回京,也要开始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相比之下,自家老哥李建,或许不久就能喜结良缘。 虽然之前,木子安有所察觉,可当这层窗户纸真正被挑破时,他也不得不佩服,自家老哥还真是厉害。別人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却有点『恩將仇报』。 原因很简单,李建明年要娶的人,正是孔捷的长女孔秀兰。事实上,这些年想跟孔家攀亲的人不在少数,可孔捷一直都没答应。 直到今年,李云龙的事终於盖棺定论,孔捷也特意找李建谈话,告知他后续要想提拔重用,就要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不结婚,有时也代表政治上不成熟嘛! 窗户纸被挑破,李建也没再隱瞒跟孔秀兰私下定情的事,结果孔捷没好气的骂道:“你个兔崽子,你真以为老子眼瞎吗?我要再不催,你打算让我闺女等到啥时候去?” 或许在別人眼里,失去父母的李建三兄弟,后续再想出头,会变得相当困难。只要孔捷愿意,他能给自家闺女找家世更好的人家。 问题是,孔捷不在意这些。在他看来,一个女婿半个儿,他都照顾李建这么多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现在能亲上加亲,那自然再好不过啊! 第六十二章 露家底、正阳门!(求推收) 年关將至,古老帝都也变得热闹喧囂许多,各大农贸市场跟供销社,都挤满採办年货的群眾。可对赵水跟木子安而言,今年他们依然要回奉天过年。 甚至两人心里都清楚,等明年这个时候,或许就很难有机会三家人凑一块过年。去年春节少了木子安,今年春节刚入军校的赵长,也要待在学校过年。 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木子安还觉得惊讶。可听完赵水的讲述,他才知道如今的军校生,想回家过年同样需要申请。得到学院同意,才能回家过年。 换句话说,如今的军校生跟在部队服役,遵行的规章制度真没多大区別! 原本赵水还想置办些东西带回奉天,可看到木子安早就准备妥当,她也没在多说什么。可嘴里还是好奇道:“小安,你在龙城找到你师傅的朋友了吗?” “找到了!事实上,他不是我师傅的朋友,应该算是我师傅的记名弟子。靠著师傅传授的医术,他在龙城开了间医馆,名气跟生意都不错。” “那你在龙城,也当医生了?” “没呢!姐,我在龙城待的这段时间,更多只是走访跟观察。当然,我也创办了公司,只是公司目前还没什么名气。等过完年,情况或许会有所变化吧!” “开公司?你开什么公司?” “一家安保公司,一家建筑公司。安保公司,目前我爸几个老部下帮忙打理。建筑公司,则接一些盖房子的活。安保公司规模不大,建筑公司则有近五百號人吧!” “什么?这么多人?那养活这些工人,一个月怕是要不少钱吧?” 虽然赵水对公司没多少概念,可她至少知道,请工人要发工资。几百號员工,一个月下来光工资就不少。要是公司不赚钱,那一个月要亏多少钱啊! 似乎看出赵水的担忧,木子安隨即笑著道:“姐,安保公司暂时接的活不多,我每个月都要补贴一些钱。可建筑公司挺赚钱,那些员工说白了,也是替我赚钱的。” “真的?” “姐,我有必要骗你吗?放心,之前我就说过,不论去那我都有能力闯出一番天地。等国內跟龙城关係变得更顺畅些时,到时我请你们去我新家做客。” 此话一出,赵水果然很感兴趣道:“你在龙城买房了?听人说,那里房子好贵的!” “龙城房价,跟国內比確实很贵。但对有钱人来说,一幢房子的钱,根本算不得什么。早前我在那边买了一块地,明年打算修个大院子,將来请你们过去住。” “大院子?多大?” “暂时还没想好,不过我买了八十公顷左右的土地。往后我买下的土地范围,就是我的私人领地。虽然了不少钱,但从长远来看,还是很值的。” 听到木子安讲述买了八十公顷,赵水听成『八十亩』都觉得大到不可思议。等反应过来,赵水双眼瞪圆道:“等等,小安,你说的是八十公顷不是八十亩?” “是啊!八十公顷不到,总共一千多亩。但其中一半不能开发,也就是不能建房子。好在我也没想建多少房子,有几百亩地足够建房子了。” 买上千亩地只为建房子,这財大气粗模样,让赵水也哭笑不得道:“你要建多大的房子?难不成,你想建座比皇城面积还大的房子不成?” “那不至於!皇城那种房子,住著挺渗人的,对吧?” 聊到最后,赵水实在没忍住询问道:“买那些地了多少钱?” 看木子安摊开一只手,赵水咋舌道:“五百万?我的妈呀,龙城土地这么贵吗?” 等赵水说完,轮到木子安哭笑不得道:“姐,你少说了一个零。如今龙城的商业用地,每亩价格都在十万左右。我这个价格,已经算是很优惠。” “五,五千万?我的天啊!你那来这么多钱?你不会,,,” “姐,你是不是想说,我是不是抢银行了?这种事,你觉得能干吗?放心,我买地的钱,都是乾乾净净不怕查的。那些钱,都是我在龙城做投资赚的。” “做什么投资?能赚这么多?” “炒股,姐听过吗?” “听过,可那玩意不是说骗人的吗?而且,你怎么懂这个的?” “其实炒股,没想像中那样可怕,但不懂股票的话,確实容易赔到倾家荡產。好在我运气不错,看中了一波行情。赚到一笔钱后,我才开了公司跟买这块地。” 在万元户尚且稀罕的年代,赵水確实很难想像,独自去龙城的木子安,在如此短的时间,就赚下千万身家。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怕是会引起轰动。 直到此刻,赵水也真正明白,为何木子安会说,他不適合待在国內。不知想到什么,赵水突然道:“小安,那你赚了这么多钱的事,上面会不会知道啊?” “姐,知道也无妨!我凭本事赚的钱,有什么问题呢?相反,如果上面真知道我赚了钱,反倒会更重视我。姐,如今时代跟以往不同了,现在不都说致富光荣吗?” “真没事?” 面对赵水的担心,木子安知道这是儿时留下的阴影。这种阴影,短时间想彻底消除,恐怕不太可能。好在未来的时代,会让赵水慢慢打消这种顾虑。 原本想著立刻启程回奉天,可木子安决定在帝都多待一天,他要去找人问点事情。虽然不知木子安找人问什么事,可赵水还是很乾脆的答应下来。 隔天一早,木子安在家附近小摊,吃了顿馋了许久的早餐,骑上自行车直奔正阳门。抵达正阳门下,他又跟人打听一番,很快来到要找那人的住所。 停好自行车,木子安叩响房门。没多久房门打开,门里年青人看著木子安,一脸好奇道:“朋友,你找谁?” “你好,我找关老爷子。敢问,关老爷子可在家?” “你是?” “故人之后!你是?” “我是他徒弟!不好意思,我师傅很久没见外人,所以?” 面对年青人,似乎不愿让自己进门,木子安笑了笑从口袋掏出一枚玉扳指,直接递到年青人手里道:“劳烦把这枚扳指,给你师傅一观。若他不见,我立马走人!” “抱歉!请稍等!” 看到玉扳指的瞬间,年青人就意识到,木子安估摸著真是自家师傅的故人之后。只是师傅静养多年,加上之前一直有人登门求教或打扰,让老爷子烦不胜烦。 做为徒弟,看到完全没印象的木子安,他误以为对方又是来找自家师傅请教的。即便心里清楚,身为徒弟的他,还是捧著扳指递到自家师傅跟前。 结果令年青人震惊的是,关老爷子看到扳指,瞬间从躺椅上蹦了起来,满脸激动又难以置信般道:“春明,人呢?快,贵客登门,快扶我过去!” 从师傅如此激动跟尊敬的表情中,韩春明立刻意识到,门口那位年青人,真是师傅的故人之后。问题是,到底是何故人,值得师傅这般激动呢? 第六十三章 请匠作、师教徒!(求推收) 站门外等候的木子安,看似显得很平静。实则看到开门的年青人时,他便知晓对方是谁。好在这种事,他早就经歷过,因此始终表现的很平静。 影视照进现实,那影视中的人物,自然也是现实中的人物。在木子安看来,韩春明除了痴情或者说舔狗了一点,確实是个挺有魅力跟能力的傢伙。 当院门被打开,看到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木子安拱手行礼道:“敢问可是关老当面?” “不敢当!敢问小友贵姓?” “家师姓穆,我隨家师姓!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不敢,不敢!小友,里面请!” 听到师傅叫这个年青人『小友』,韩春明好奇同时也很鬱闷。若对方是师傅的小友,那他岂不要称呼对方叔叔?问题是,对方看上去,年龄应该比他小吧? 待木子安坦然走进关老爷子居住的一进四合院,刚来客厅没等落坐,关老爷子就甩动衣袖,准备给木子安行请安大礼。这动作,把韩春明都看懵了。 好在木子安眼急手快,赶忙上前扶住关老爷子道:“关老,勿需如此!” “礼不可废!既然你是恩人弟子,那这个礼我必须行!” 见老人態度坚持,木子安只能无奈道:“那好吧!” “正白旗关氏子孙於山,给大人请安!” “安!” 完成请安行礼仪式,关於山这才態度恭敬请木子安上座。待落座后,关於山有些激动道:“敢问小友,尊师现在可安好?” “承蒙关老惦记,恩师早在三年多前已然仙逝。若非恩师临行前,讲过他在帝都跟你关氏一门有些渊源,我也不敢登门打扰。事实上,恩师二十多年前回过帝都一次。 得知你家的遭遇,恩师不便打扰,最后给你留了些盘缠便无奈离去。恩师曾言,你是懂感恩跟念旧的人。若我来京有需要,可找你帮衬一二。” “什,什么?二十多年前,给我留下粮食跟钱的竟是老大人!唉,没能再见老大人,此乃人生憾事之一。看来我欠他的恩情,唯有来世再报了!” “无需如此!恩师仙逝前,也曾感慨这世上,他的故人已然不多。若他知道,你现在还活著,想来他只会为你高兴。只是我很好奇,为何你家这般冷清?” 面对木子安直言不讳的询问,关於山苦笑道:“家门不幸,我那不孝子去了龙城。不过也好,至少落个清静。对了,这是我徒弟,春明,快过来拜见大人!” 如此话语,让木子安哭笑不得道:“关老,今个时代不同,我跟你徒弟还是各交各的吧!看你徒弟谈吐跟相貌,想来您老收了个好徒弟啊!” “哎呀,大人捧了!这小子有天赋,品性也不赖,我就顺手教他一点本事。只是太年青,歷练的不够。我老了,往后您真有什么事,尽可吩咐我这徒弟去办。” 结果令关於山跟韩春明意外的是,闻听此言的木子安隨即道:“关老,我今天找你要办的事,估摸著还要您老亲自出马才行。这皇城跟下的事,你徒弟怕是没你知道的多。” “哦,大人有何需要,儘管吩咐!” 跟这些经歷过封建王朝的老人对话,总让人觉得不伦不类。好在木子安適时道:“关老,我蒙恩师赐姓穆,字子安。大人之名,还是免了,毕竟时代不同了嘛!” 听到木子安终於做了自我介绍,关於山沉吟片刻道:“好,那老头子托个大,就叫你小安,可行否?” “行!您老一口一个大人,我听著心慌啊!” 聊完琐事,木子安也说出此番登门的缘由。听完后,关於山也很惊讶道:“你也在龙城?你要请懂古建筑的行家?那种房子,龙城人爱住吗?” “老爷子,我请他们过去,是帮我建房子。准確的说,是请他们帮忙指导。相比钢筋水泥浇铸的房子,我还是喜欢中式房子。亭台楼阁,不光住著舒服,看著也舒服嘛!” “那是!他们这些年青人,现在都喜欢住筒子楼,我就喜欢住这种院子,多舒坦!” 除了请关老爷子帮忙介绍真正懂匠作的行家外,木子安也让对方帮忙找產权清晰的四合院。对於这种事,关於山直接交给韩春明去办即可。 借著聊古建筑的机会,木子安又適时道:“老爷子,你能找到烧京砖的师傅吗?如果有现货,那就再好不过。我那房子,將来也想铺京砖!” “小安,你说的京砖是御窑金砖吧?如今真懂烧那玩意的,可能真不多。不过,数量不多的话,我应该能找到一些现货。” 既然打算建中式古宅院,那这种早年御用的京砖,木子安也打算採购一批。在他看来,用这种砖铺地板,想来应该比现代瓷砖更显低调奢华吧! 临行前,木子安给了韩春明联繫方式,並告知明天要回关外过年。这些事,等年后他返京时再谈。另外木子安也道:“春明,只要院子好,钱不是问题,要外匯也行!” 知道如今外匯才是真的硬通货,要想拿下地段跟保存好的四合院,那肯定要拿出更多诚意。再者,正阳门在二环內,买这里的四合院,买到就等於赚到啊! “行,您要有外匯的话,那买院子肯定一句话的事。请您放心,等年后一准给你消息!” “那就麻烦了!” “那的话!先前把您拦在门外,您可千万別介意!” “不会!你真要把我直接领进门,我反倒要担心了。” 相视一笑,木子安婉拒留下吃饭邀请,隨即便离开关家。而韩春明继续扶著师傅,目送木子安骑著自行车消失在巷子里。 等重新回到院子,给师傅续茶的韩春明,也很好奇道:“师傅,这人啥来头?” 见徒弟满心满眼都好奇,关於山慢悠悠喝了口茶才道:“春明,想知道他到底有何来头,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你真要能得到他的赏识,往后绝对让你受用无穷。” “师傅,这么玄乎?” “它就这么玄乎!別说我这种破落户,就算当年我们旗主,见到他师傅也要乖乖嗑头请安。只是可惜,如此神仙般的人物,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听著关於山云里雾里说出的话,韩春明越听越迷糊的同时,却也知道木子安师傅大有来头。先前那扳指,以韩春明如今的眼光,也看的出那是御用之物。 如果不是知道,昔日皇室后裔都改姓金,他真怀疑木子安的师傅,会不会是皇室那位王爷。可当他听到旗主见到都要嗑头,那待遇即便王爷也享受不到吧? 总而言之,猜来想去韩春明都想不出缘由。可他相信师傅说的话,也知道木子安肯定来歷不凡。请宫廷匠作帮忙建房子,口袋没钱谁敢想这事? 虽然这些年,靠著捡漏他攒了不少钱。可跟木子安这种,能在龙城修古中式大宅院的富豪相比,他肯定是小虾米无疑。交好这种人,確实对他有利而无害啊! 第六十四章 游子归、送礼物!(求推收) 相比龙城位於亚热带地区,虽无严寒酷暑,却也四季分明。可对土生土长没离开过龙城的常住民而言,或许终其一生都未必有机会,感受真正冬季或冰天雪地的风景。 將聘请古建筑匠师的事,委託给关老爷子后,木子安跟赵水启程回奉天。对如今李、赵两家人而言,尚未成家的他们,依然把孔家当成年节团聚的家。 对孔捷那些袍泽而言,他们也很钦佩孔捷的做法。这年头,有情有义的人,终归还是受人钦佩的。而孔捷对待两位老战友的孩子,也可谓真做到视如己出啊! 刚走出火车站,木子安就看到前来接站的孔向东跟赵高。每次想到赵家老二这名字,木子安都有些想笑。每次提及这个名字,都让他想到那个让秦朝只传二世的太监。 兄弟重逢,免不了拥抱跟互锤,身为孔家长子的孔向东笑著道:“看你小子这身打扮,想来在龙城混的不错嘛!我还以为,你今年不回家过年呢?” “既然我说过回来过年,那肯定说到做到。你呢?听说又小小进步了一下?” “嗐,也就那样!管的事多了不说,连回家时间都少了啊!” “向东哥,这话有本事在孔伯伯面前说,看他拿不拿皮带抽你。” 调侃打趣一番,负责搬东西的赵高,原以为木子安拎的大包不重。结果亲自上手,才发现这份量有点超乎他想像。隨即道:“小安,包里装什么?怎么这么重?” “给你们准备的礼物!三哥,你还年青,不会连一个包都拎不动吧?” 被调侃的赵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可看到孔向东也在笑,隨即懟道:“你笑个锤子!你要不信,你自己试试,看看这包到底有多重。” 不信邪的孔向东果然上手一试,结果发现这超大號手拎包確实很重。一只手根本拎不起来,可先前他们明明看见,木子安一手拎一个,直接走到他们面前的啊! “行了,你们不冷吗?有什么想说的,等回家慢慢说就是了。” 隨著赵水发话,孔向东跟赵高乃至木子安都瞬间噤声。而木子安更是,一手拎起一个包,放到孔向东开来的吉普车后。不多时,一行四人便消失在火车站。 当汽车再次停在孔家院子里,孔夫人跟孔家两个女儿,都站在门口等候。孔夫人看到木子安,也关切的问候起来。反观孔家两个女儿,则跟许久未见的赵水畅聊。 知晓孔捷还在上班,要等下班才会回家。至於李建跟李康,做为营长跟连长的他们,同样要待在部队值班。越是过年这种时候,他们越是不能离开战斗岗位。 等一行人进入温暖的客厅,年龄最小的孔玉兰也很好奇道:“小安,龙城好玩吗?” 听到女儿询问,孔夫人也很无奈道:“小兰,你都多大了?怎么尽想著玩?” 而木子安也笑著道:“小兰姐,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只要孔伯伯同意,你隨时可以过去玩。我如今在龙城,也算打拼出一些事业,供你吃喝玩乐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吗?嘻嘻,那咱们可说定了。別到时我过去,找你人都找不到呢!” “小兰姐,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吗?” “嘿嘿,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 即便有段时间没见,可木子安依然很快融入这个大家庭。在龙城,他是富豪眼中医术非凡的小神医,手下眼中则是需要態度恭敬的安少。可在这,他是最受宠的小弟。 借著閒聊的机会,木子安拉开手提包的拉链,取出摆在最上面的东西。看到取出来的东西,孔玉兰探过头看了一眼,隨即好奇道:“小安,怎么买这么多鞋子?” “小兰姐,这是给向东哥他们准备的防寒作战靴。向东哥,三哥,你们挑一双自己能穿的尺码试试。这作战靴,我觉得你们应该会喜欢。” 一听这话,孔向东跟赵高都来了兴致。很快挑了双尺码能穿的作战靴,结果发现这作战靴確实很结实,御寒效果也相当不错,穿在脚上確实舒服多了。 而木子安也適时道:“向东哥,三哥,这靴子前面加了钢板。所以想踹人时,一定悠著点。要是觉得穿著舒服,下次我再给你们多做几双。” “小安,这靴子不便宜吧?” “还行!只要你们喜欢就行,钱的事不必担心。小兰姐,这是给你们做的长筒皮靴,你们也可以试试。只是往后穿出去,儘量遮著点,不然容易惹人关注的。” “啊!我们也有吗?” 等木子安取出几双同样定製的保暖靴,孔玉兰喜滋滋选了双適合自己尺码的换上。穿上后,果然觉得比鞋舒服许多。最关键的是,这靴子穿脚上很好看啊! 让孔秀兰意外的是,没多久木子安从另一个手提包,取出一个盒子道:“秀兰姐,这是特意给你买的相机,你看看这个型號的相机,你喜不喜欢?” “啊,你怎么给我买相机啊?” “你读新闻学,將来肯定要跟拍照打交道。有台好相机,也能提前锻炼一下拍照技术。这款相机,是当下汉斯猫最知名的相机,性能跟像素都比国產相机好些。” 得知这款相机,是目前国內很少见的进口相机时,孔秀兰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知道,这种相机价格不便宜。国內即便有人想买,那也未必能买到。 见孔秀兰有些迟疑,木子安却笑著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既然你学新闻学,那配台好相机,也有助於你学习。这事,伯伯不会多说什么的!” “那好吧!小安,谢谢你!” 听木子安这样说,孔秀兰终於接下这台相机。在妹妹期待眼神中,孔秀兰小心翼翼打开包盒,很快看到里面崭新的相机跟配件。当然,还有胶捲跟说明书。 看到有胶捲,而且还是彩色的,孔玉兰立刻兴奋道:“姐,等下给我拍几张相片唄!这彩色胶捲洗出来的相片,肯定比黑白相片好看。” “这胶捲很贵的!城里都不一定能买到,还是省著点用吧!” 闻听此话,木子安笑著接话道:“姐,放心拍吧!这胶捲,我买了五十盒回来。真要用完了,下次我再给你寄。等过年时,你给家属院其它人也拍拍全家福啥的!” 站一旁看著木子安从包里不断掏东西的孔夫人,也觉得这孩子虽跟他们相处时间不长,可在人情世故这方面,確实做的无可挑剔。 即便带礼物,也会考虑到每个人。即便是她,也收到很心仪的礼物。而这种礼物,木子安之前给了赵水一包。对女人而言,谁都希望能备上一份。 鱼胶,一种看似常见却又罕见的药材。这次木子安带回来的鱼胶,都是济安堂高价收购,从黄唇鱼体內取出炮製的鱼胶,治疗產妇產后血崩有奇效。 身为母亲,家里还有两个待嫁的女儿,这种好东西孔夫人肯定也想备著点。送给赵水,也是觉得碰到特殊情况,这东西能真正拿来救產妇的命啊! 第六十五章 谋未来、细安排!(求推收) 虽然大年夜,李建等人无法跟木子安过年守岁,可为此孔家就会提前聚。如今木子安从龙城回来,孔捷隨即便安排,让李建等人专程回来吃顿团圆饭。 看到木子安从龙城特意带回的礼物,包括孔捷在內眾人都很欣慰。即便孔捷知道,隨著这些孩子长大,往后大家聚一起吃团圆饭的机会,可能会越来越少。 但眼下,看到齐聚一堂的孩子们,他心里还是相当高兴。唯一感觉遗憾的,或许就是十个孩子没一个成家,让他跟老伴抱不成孙子或外孙。 好在让孔捷期待的是,明年李建就將跟他大女儿成婚。如果一切顺利,或许下下个春节,他跟老伴应该有机会抱上外孙或外孙女。 甚至眼下,孔捷跟老伴都在帮儿子,筛选適合的儿媳妇。虽然孔捷跟老伴,都很喜欢赵水这个孩子。问题是,孔向东跟赵水只有兄妹情,根本不来电啊! 酒足饭饱后,孔捷先找木子安单独聊了会,听木子安跟他讲述到龙城后,目前做出的成绩。听完木子安的讲述,孔捷也被震惊到难以置信。 半晌道:“小安,你的意思是,你去龙城不到一年,已经身家过亿了?” “孔伯伯,我知道这些话会让你觉得很震惊。可我之前说过,龙城是个充满机遇的城市。只要找对赚钱的路子,那赚钱確实跟捡钱没啥区別。” “看来外面的世界变化,快的有些超乎我想像啊!” 借著机会,木子安又把在龙城分行存了两千万外匯的事,一併告知了孔捷。听完后,孔捷略显困惑道:“小安,你为何这样做?” “孔伯伯,有些事想要瞒住普通人很简单,可要瞒住有心人却不容易。相比將来被偷摸调查,我觉得坦诚点,未尝不是件好事。况且,心底无私天地宽嘛!” “那你觉得,老政委现在知不知道你的事?” “想来是知道了!但他没找也没打电话,想来也打算观望一番。只要我一片赤诚,想来他老人家也会明白,我这样做也是变相的报备,省的將来给兄长们带去麻烦!” “给你兄长们带去麻烦?什么意思?” 面对孔捷的不解,木子安想了想继续道:“孔伯伯,根据我们之前的安排,我打算让我大哥跟二哥,都往特种作战指挥上钻研,那样有助於他们在军中发展。 虽然我军积累了一些特种作战的经验,却尚未形成真正的体系。后期我会通过龙城这个渠道,从海外购买適合特种作战的武器跟装备,而且秘密运回来。 如果要进行实验,自然需要得到上面的同意。到时你直接给老人家匯报一下,想来老人家也会同意,让我大哥跟二哥,负责这方面的实验跟训练。” “你考虑问题,確实很长远。但你真有能力,搞到那些东西?” “孔伯伯,对那些西方人而言,只要你有钱,就没他们搞不到的东西。在我设想中,这个计划明年就可以开始实施。到时武器装备,我都会托人运过来。” “好!可那些武器装备,我们可没钱付给你。” 此话一出,木子安也很无语道:“孔伯伯,你觉得我在意这三瓜两枣吗?另外,从明年开始可能需要你,帮忙招募一批家庭条件不好,军事技能却过硬的退伍兵。 或许我的要求,你会觉得很矛盾。可你身居高位,想来应该听说,上面打算削减部队规模的事。如此一来,很多不符合留队的官兵,都会面临退伍或转业。 如果他们能入职我的安保公司,薪资最低都是三千起。这工资待遇,恐怕连伯伯都要羡慕吧?但这批人中,我希望能多推荐一些懂毛熊语的退伍兵。” “懂毛熊语?你打算做什么?” “伯伯,请恕我暂时卖个关子。之前我让向东哥,多钻研机械化集团作战指挥。等时机成熟,或许我能给他提供一些相应的支持。前提是,我的计划能成功实施。” 从木子安透露的信息中,孔捷猜出对方在下一步很大的棋。而三家的孩子,都將因此受益。明明年龄最小,却默默挑起振兴家族的重担,这让孔捷心里颇为感慨。 隨后的家庭会议上,孔捷再次强调木子安的重要性。涉及木子安的安排,这些哥哥姐姐也要全力配合。好在眾人对孔捷的决定,都没什么意见。 待孔捷离开后,木子安也开始自己的安排,对大哥李建道:“大哥,从明年开始,你要从军区挑选最精锐的一百名战士,进行相应的特种作战训练。 等我把武器装备採购好,到时我会让林汉叔叔,亲自押送那些东西过来,並指导你们如何开展特种训练。只要训练取得成效,后续你的发展就稳了。” “行!段叔他们,现在都还好吧?” “很好!他们帮我管理安保公司,而且他们明年,应该会把家眷迁到龙城去。这次我带回有关外军特种作战的资料,你跟四哥一定要多钻研学习一下。” “好!” “二哥,你明年调去京城,我希望你能进刑侦相关的部门。那些刑侦方面的书籍,有时间你也可以研读一下。若是有机会,最好进大学继续深造一下。” 被点名的赵山,也很直接道:“行,你的话,我记住了!” 当木子安看向赵高时,继续道:“三哥,原本按我设想,是希望你去空军当个飞行员。但就目前情况而言,你要想做到这一点,难度可能有点大。 好在未来陆军作战,陆航的重要性也会逐渐提升。后续若有机会,我会想办法给你收集外军武装直升机方面的资料,甚至给你偷偷搞几架直升机,也不是没可能!” 听到这话的赵高,瞬间眼前一亮道:“小安,外军的武装直升机,你真能搞到?” “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我现在赚的钱,还有名气跟影响力都不大。只要多给我一点时间,偷偷採购几架武装直升机,想来还是有可能的。” “成,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对自家二哥李康,木子安让他钻研的军事科目,偏向於两棲特种作战。前期他跟大哥李建一起训练,掌握陆特的作战指挥技能,再重点学习海特相关的特种作战。 按木子安的设想,他希望二哥李康,將来能调回父亲早年所在的部队服役。如此一来,也算真正的子承父业。至於孔向东,则重点学习装甲集群作战。 虽然眼下,这些兄长都是陆军军官。可木子安觉得,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让这些兄长钻研的军事科目,都是未来新陆军发展的趋势。 只要他们在相关领域能有所建树,那未来赶超父辈荣誉,还是有可能的。即便年龄最小学金融的孔玉兰,木子安也承诺等她大学毕业,接她来龙城进修。 要学金融,眼下肯定还是龙城这座国际金融大都市,能学到更多。待她学业有成,无论留在龙城或回国,相信她的仕途起点,都会比其它同学高出不少啊! 第六十六章 回屯祭祀、踏上返程!(求推收) 万家团圆日,將士战备时! 越是大年三十这种万家团圆的日子,家属院都很难看到哪位领导在家过年。对孔捷而言,即便他心里清楚,这是木子安回归后在家过的第一个年。 可大年夜这天,他跟李建等人依然留在部队。尤其孔捷,不辞辛苦下基层,视察部队春节期间战备值班情况。而这种传承,也是部队组建时就延续下来的。 好在木子安不在意这些,相比往年独自过春节,今年有赵水等人陪在身边,他已经觉得很热闹了。甚至大年初一,他就带著两名新招募的保鏢,踏上回新民屯的旅途。 在路上,木子安也很真诚道:“胡哥,周哥,这次麻烦你们了!” “安少,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相比待在家,我们更愿意出来转转。” 胡林、周伟,都是侦察兵出身,前者退伍前还担任过连长,后者也担任过排长。但两人都因一次为救人,最终却导致过失伤人被迫退伍。 对此,做为他们战友的李建,在得知弟弟需要人手时,就直接推荐这两位老战友。得知给老战友弟弟当保鏢,刚开始两人还不太愿意,觉得这差事干不来。 可没成想,李建直接告诉他们,给他弟弟当保鏢能去龙城,而且每个月工资至少上千块,两人瞬间就犹豫了。原因很简单,没能分配工作,他们日子过的很艰难。 等两人跟孔捷私下见过一面后,两人彻底不再犹豫,直接表示隨时可以上班。得知两人情况,木子安也很爽快,直接给一万安家费,並让他们客串贴身保鏢。 大年初一不待家,陪著木子安跨省出差,虽然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可对两人而言,想到拿著一万块现金回到家,家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他们又觉得非常值。 这年头,即便已经有一小部分人,开始变得富裕起来。可这些人,真正能拥有一万块存款的,绝对少之又少。对胡林跟周伟而言,他们再次成为家人眼中的顶樑柱。 或许这话很现实,可他们本就活在现实的世界! 在路上休整一晚,第二天上午终於抵达新民屯的木子安,带著两人来到阔別已久的木屋。看到木屋依然保存的很好,木子安也长鬆一口气。 掏出钥匙打开门,又把离开时特意清理过的火炕烧起来。用留在屋里的水壶烧了壶开水,待身子暖和后,木子安又让两人留在家里。 听到这,胡林皱眉道:“安少,不用我们陪你过去吗?” “不用!我这次回来,只是拜祭一下我师傅。等我拜祭完,我们就启程回去吧!” 虽然木子安有想过,在木屋住一晚,等明天再回去也不迟。可大年初六,他就要陪赵水一起返回京城。甚至连同调令下来的赵山,也会跟著一起回去。 真正留在奉天这边继续服役的,唯有赵高这个赵家老二。至於赵家老四赵长,后期即便回家探亲,想来也会待在京城。毕竟他的哥哥姐姐,如今都搬到京城工作学习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拎著提前准备好的祭品,木子安清理掉坟墓附近的积雪,摆上祭品点燃香烛,开始跟师傅讲述去龙城发生的事。唯有这种时候,他才能毫无保留的倾诉。 许久后,木子安叩首道:“师傅,我要走了。等下次有机会,我会带师兄过来一起祭拜您。如果您真的在天有灵,就保佑徒儿平平安安,您自己也多保重啊!” 即便心中不舍,转身离开后的木子安却再没回头。甚至祭拜完后,跟胡林两人简单对付一餐,把门窗重新关好,又果断下了山。 临行前,木子安也特意去村支书家,给这位老支书拜年,送上特意带来的菸酒,没过多驻足便快速离开。以至屯子里不少人,都不知道他回来过。 等再次回到家属院,已经是大年初三傍晚。可以说,这次行程去也匆匆回也匆匆。让胡林跟周伟回家,跟家人交待好,初六一早再匯合。 这一走,两人想回来,恐怕要等过年或木子安中途回国时。好在有了一万块安家费,两家人生活也將得到大大改善,两人离开久一些也没多大关係。 毕竟如周伟所说,他们家又不止他一个儿子。加之两人没结婚,只要尽到赡养父母的责任,那些兄弟姐妹能帮衬,他们儘量帮衬。帮衬不了,那也没办法! 而初四终於视察回来的孔捷,也开始联繫之前復员转业的老部下。给他们介绍木子安的同时,也把之前预定木材的事,真正落实好。 得知木子安购买预定的木材,可以支付外匯时,这些转业到林场的老部下们,自然都很高兴。毕竟这年头,林场想创匯,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借著宴请的机会,木子安也適时道:“诸位叔叔,关於我预定的这批木材,到时我会通知你们发货。后期若是需要,我也会告知孔伯伯,到时可能又要麻烦你们了。” “小安,这哪里麻烦,明明就是帮我们的忙啊!你放心,只要我们林场有的木料,我们一定优先给你留著。只是龙城那边,也缺木料吗?” 面对眾人询问,木子安也很直接道:“龙城面积有限,虽然有一些林子,可那些林子里的树木,都是不能隨意砍伐的。所以,龙城每年都会进口大量木材。 我让诸位叔叔帮忙预留的木材,其实是为了搭建中式古建筑用的。后续等我回去,若是有这方面的出口渠道,到时我再联繫各位叔叔,你们觉得这样如何?” “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等到第二天,木子安来到省城的夏行分行,直接预约转匯业务。因为提前预约过,所以过程很快捷。虽然只支付一半定金,却依然让这些林场高兴。 若非知晓孔捷身份,恐怕主管林业的领导,都想找木子安私下好好谈谈。等后续木料装运到港口,確认採购的木材没问题,木子安就会支付剩余的货款。 忙完这些琐事,木子安初六一早,就在孔家人略显不舍目光中,乘车前往火车站。总共在家待了不到一周时间,可他在三家人心中的重视程度再次得到提升。 用李建跟赵山的话说,明明木子安年龄最小,却始终在为他们的前程而忙碌奔波。相比之下,他们这些当哥哥当姐姐的,確实有些不称职啊! 可令赵山兄妹俩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刚回家没多久,一位大有来头的工作人员便登门造访。听完对方来意,木子安也很平静道:“麻烦陈秘了!” 跟对方离开后,赵水略显担忧道:“哥,小安不会有事吧?” “放心!对小安而言,或许是好事。看来我们这些当哥哥姐姐的,也要更努力啊!” 所谓『x办』,指的是以某位长老命名的办公室。能得到长老邀请,那足以说明如今的木子安,已经进入长老院的视线。这对木子安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荣耀呢? 第六十七章 归龙城、纳税人!(求推收) 回到京城,也只待了不到一周时间,木子安便带著胡林跟聘请的古建筑专家,准备搭乘飞机返回龙城。让胡林跟周伟意外的是,他们一应证件很快就办理好。 有了这些证件,往后他们往返龙城跟国內,也会变得方便快捷许多。而这一切,都缘於初六回京,木子安被带走后,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回到家。 儘管赵山兄妹都很好奇,木子安跟那位长老到底聊了什么。可兄妹俩都清楚,如果聊的事情能说,木子安肯定会告诉他们。没说,那就意味著聊的內容要保密。 看著即將登机的木子安,赵水难得有些感伤道:“小安,记得照顾好自己,有时间常回家看看。现在我跟你二哥都回来了,往后家里都有人的。” “嗯,姐,你放心,以后只要时间方便,我会常回来看看的。” 跟赵山兄妹俩拥抱告別,赵山也很真诚道:“老胡,小周,我弟的安全,就拜託你们了。” “老赵,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安少的!” 当一行七人登上飞机,看到热情的空姐,木子安也觉得这年头空姐质量真叫一个高。无论气质还是谈吐,都是优中选优筛选出来的。 可等飞机起飞,看到那些乘客堂而皇之抽菸喝酒时,他又觉得很无语。可他知道,如今这个年代坐飞机,確实没后世那么多约束。 好在最后,飞机安全抵达龙城。刚走出机场,就看到亲自过来机场接机的张顺。原本早前计划,跟段鹏等人按去年回来的路线返回龙城,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给张顺介绍胡林两人后,木子安让张顺先开车,把他们一行送到酒店。四位聘请的古建筑专家,接下来都会待在酒店。而胡林跟周伟,则会负责他们安全。 虽然胡林对此提出质疑,可木子安还是解释道:“老胡,老张他们都是我父亲的老部下,也是安保公司的负责人。他们的实力,你们完全可以相信。 如果对此有怀疑的话,有时间你们可以去安保基地看看。等你们熟悉龙城情况后,依然可以待在我身边。但目前的话,四位专家的安全同样重要。” 看到张顺等人腰间鼓鼓的样子,胡林跟周伟最终没再多说什么。反倒是四位专家,看到木子安给他们预定的酒店,多少都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而木子安也笑著道:“何老,你们就安心踏实的住著。后续有什么需要,你们直接告诉老胡或小周都行。等明天,我再带你们去现场,看看我要建院子的地方,如何?” “唉,那行吧!只是这样一来,让你破费了。” “何老,您这话我可受不起。能请到你们四位行家出手,是我的荣幸才对!” 考虑到胡林不了解龙城情况,木子安让张顺留下两名保鏢,陪胡林一起住酒店,专门负责四位专家的饮食起居。安排好这些,他才启程前往济安堂。 看到平安归来的木子安,师兄穆济安很是高兴,依然待在济安堂上班的港生也很高兴。跟木子安聊了几句后,她也立刻给姐姐打去电话,告知木子安归来的消息。 虽然离开时间不长,可对姐妹俩而言,心中积攒的相思之意,早就多到快溢出来。陪师兄喝了一壶茶,木子安接上翘班的港生,直接回到王凤仪的別墅。 等三人来到楼上客厅,没过多的废话,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隨即打响。结果依然是,木子安凭藉强悍实力依旧以少胜多。而战败一方,则彻底陷入沉睡。 直到夜幕降临,精神焕发的姐妹俩,也终於有机会跟木子安享用丰盛晚餐。借著吃饭的功夫,木子安也跟两女讲述,他在关外过大年的一些趣事。 听完王凤仪也很嚮往道:“小安,听说北方积雪深的地方,能把人都埋进去,是真的吗?” “是真的!越往北,积雪越深。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们去亲身体验一下,如何?” “嗯,我很期待!” 享用完晚餐,王凤仪又跟木子安匯报金兴集团,还有全兴社两家公司的情况。经过这段时间的营运,王凤仪发现全兴社两家公司的收益,有些超出她预期。 虽然这些收益,要交纳相应的税收。可这些钱,如今都变成合法收入。换做从前,全兴社绝大多数收益,都是不能见光的黑钱。 唯一让王凤仪头疼的,还是物业公司旗下,那些生意火爆的舞厅跟酒吧,有不少其它社团的马仔,私下偷偷售卖麵粉。处理过几次,但依然杜绝不了。 听完王凤仪讲述,木子安也询问道:“那些马仔,都是哪些社团的?” “洪兴、东星、忠信义都有,因为场子生意好顾客多,而我们又禁卖这些东西。那些社团就盯上我们的场子,想借我们场子散货,占米交涉过却不管用。” “行,这事我来处理!既然他们不守规矩,那就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 面对木子安直言不讳要找那些社团麻烦,王凤仪有些担心道:“这样一来,会不会惹恼那些社团?咱们跟和联胜关係已经很僵,再得罪其它社团,,,” 剩下的话没说,木子安也知道是何意思。对付一个社团,或许能应付。若是得罪多个社团,那后果就难以预料。可在木子安看来,根本不用顾及什么。 既然这些社团,无视他定下的规矩,那又何必跟这些社团讲规矩呢? 第二天一早,木子安就来到物业公司,见到正在工作的占米。看到木子安归来,占米也长鬆一口气,隨即也告知物业公司,目前面临的处境。 不久后,接到通知的全兴安保负责人阿威,也出现在占米的办公室。看著两人,木子安很直接的道:“占米,阿威,有个观念你们始终没有转变过来。” 听到这话的占米,略显困惑道:“还请安少指点!” “你们是什么人?” 见两人一头雾水,木子安只能继续道:“占米,你是全兴物业的负责人。阿威,你是全兴安保的负责人。你们现在,是警方跟当局都要保护的纳税人。 既然我们纳过税,那寻求警方保护,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占米,从今晚开始,所有场子只要发现有人兜售麵粉,抓到就直接报警,將人跟货移交警方。 阿威,你们之前都说,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看场子,根本没有用武之地。那往后,你们要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他们若敢群起攻之,我不介意大开杀戒!” 从木子安看似平静,实则杀气腾腾的话里,两人都意识到,各大社团的行为確实惹恼了木子安。虽然不明白,他哪来的勇气跟信心,但两人都莫名的相信。 除了让两人转变观念,木子安也告诫两人,关注外部窥探的同时,也要加强內部监督。这种事屡禁不止背后,有没有员工充当內应呢? 如果有,这种吃里扒外的员工,必须给予严厉惩处。让他们知道,当反骨仔的下场会有多悽惨! 第六十八章 庄园设计、故人之后!(求推收) 对关注全兴社改制的各大社团而言,他们自然已知晓木子安跟王凤仪的关係。可不少社团大佬认为,木子安之所以帮衬王凤仪,更多也是因为两人私下非正常的关係。 年青人,在美色面前往往没多大抵抗力,这道理他们何尝不懂?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即便木子安回內地的这段时间,全兴旗下两家公司,都时刻处在木子安掌控中。由林汉负责的监查组,早就安插人手到两家公司。 近来全兴物业旗下,那些娱乐场所碰到的问题,林汉早就跟木子安匯报过。此番回龙城,木子安也好奇这些事,占米或王凤仪会不会主动讲出来。 如果讲出来,说明两人在对待『麵粉』的问题上,跟他持相同立场。如果不讲,那这背后的用意,就值得木子安仔细深思一番了。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处理好全兴物业的事,木子安马不停蹄赶往酒店,接上休息一晚吃过早餐的专家,直奔水塘而去。坐在车里的专家们,也很好奇木子安到底要建什么样式的房子。 当车队抵达水塘,看到屹立在水塘中心的九龙宝亭,很快有专家惊讶道:“穆先生,这座九龙亭,你请谁设计的?这种样式的九龙亭,不多见啊!” “这亭子,是我自己设计並建造出来的,把我折腾的够呛。这次特意请几位过来,也是想请诸位帮忙。毕竟,亭子是亭子,院子是院子嘛!” “穆先生,那你打算建的院子,是围绕这座水塘为中心吗?” “是的!院子我希望偏向苏式园林风格,以实木建材为主。之前我在国內,定购不少名贵木料,都是打算用来建房的。相比楼房,我更喜欢接地气的平房院落。” “木製的苏式园林?” “嗯!当然,院子建造过程中,需要用到其它建筑材料,也是可以使用的。但主要建材,我希望能更偏向於木料。要不然,我之前定购的木料,不就浪费了嘛!” 讲出自己的需求,四位精通古建筑设计的专家也仔细记录。虽然他们都有公职,可接受此番邀请,能给他们以及所在单位,带去相对丰厚的回报。 因此,四人来龙城之前,单位领导都专程找他们谈过话呢! 用木子安的话说,未来他希望在自己住的地方,能看到亭台楼阁轩榭廊舫等,极具夏国古风的建筑。反正水塘周边面积足够大,多一点时间也无所谓。 实地走访又听取完木子安的需求,四位专家都表示,会儘快给出相应的设计图。对此,木子安也表示感谢,並告知这种设计邀请並非一次性。 指著附近几块地,木子安很小声般道:“这附近几块地,都被洪家、吴家跟贺家买下。等我的院子建成,如果效果好的话,他们几家应该也会请你们做设计。 想必诸位都清楚,如今这个时代,越来越多人都推崇所谓的高楼大厦,却忘了老祖宗留传下来的古建筑,那才是代表建筑技艺顛峰的文化,咱们必须重视跟传承啊!” 如此一番话,顿时令四位专家跟打了鸡血般,表示一定帮木子安好好设计。这种设计邀请,对四位专家而言,终其一生怕是都很难有机会碰到第二次啊! 详细介绍完这些,木子安又把专家们送回酒店。接下来,他们也会返回国內,召集他们所在单位的人,设计出符合木子安品味的园林图纸。 安顿好下午打算外出购物的专家,木子安带著胡林跟周伟,来到帝江安保的训练基地。看到正在训练的安保人员,胡林跟周伟都觉得这种场面很亲切。 就在胡林跟周伟参观安保基地时,看到迎面走来的段鹏等人,木子安心里也很高兴,笑著问道:“段叔,你们昨晚什么时候到的?” “过了凌晨,回基地就睡了。你那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带专家看过场地,后面就等他们出设计图,而后就能开工建造了。” “就你要建的房子,怕是今年都完不了工吧?” “慢工出细活嘛!今年先把我住的院子建好,剩下的慢慢建也无妨。” 借著閒谈的功夫,木子安又適时道:“段叔,我给你们介绍两个人,我哥的老战友,也是孔伯伯的兵!” 听到这话的段鹏,颇为感慨道:“孔团长现在还好吧?” “挺好的!除了过年有点忙,其它一切正常。” 站一旁的胡林跟周伟,听到段鹏对孔捷的称呼,瞬间就意识到段鹏身份不简单。直到木子安告知,段鹏是他父亲早年的贴身警卫时,两人都肃然起敬。 对胡林跟周伟而言,段鹏无疑是真正的老前辈啊! 把初来基地的胡林两人,交给张顺去安排后,段鹏也带著木子安来到基地后面的宿舍楼。看到此次段鹏带来的人,木子安同样表现的很热情。 张海洋、邢志国,从两人姓氏便能看出,前者是张大彪的孙子,后者则是邢副团长邢志国的孙子。对段鹏而言,这些年他都保持跟两家人的关係。 今年专程看望两家人,他们两人的父母得知段鹏情况,都很放心把孩子交给段鹏。用他们父母的话说,自家孩子跟著老领导的孩子,他们很放心。 况且,不还有段鹏帮忙照顾吗? 借著閒聊的机会,木子安也询问道:“海洋,你想过来龙城后,做什么吗?” “没!之前有想过去当兵,但我妈说,我哥已经当兵了,我就找其它活干。来龙城前,我在老家厂上班,除了懂点熬的活,其它都不太懂。” “那你最想做什么呢?” 面对木子安的再次询问,张海洋看了看段鹏突然道:“安少,之前我想当个体户,但我爸妈不让,我爸还抽了我一顿。我想做买卖,可以吗?” “经商吗?” “嗯!” 听完张海洋的讲述,木子安想了想道:“海洋,近期你先待在基地,跟张哥他们学龙城话还有开车,顺便也练练身手。后续,我找人让他带带你,如何?” “好,麻烦安少了!” 等木子安看向同龄的邢光復,性格比较沉稳的邢光復隨即道:“安少,我听你的!” 闻听此话,木子安却摇头道:“光復,拋开你爷爷跟我父亲关係不说,段叔把你们带过来,肯定希望你们能有所成就。所以,我想知道你喜欢什么,才好给你安排工作。” “安少,我想读书,而且我想学会计,可以吗?” 对於邢光復的回答,木子安愣了愣却笑著道:“当然可以!但你为何想当会计呢?” “我喜欢跟钱打交道!而且我妈,就是厂里的会计。” “子承母业吗?行,你在国內读过高中?” “嗯!参加过两次高考,但都没考上。” 说出这话的邢光復,难得有些脸红害臊。而木子安却继续道:“行,那你跟海洋一样,先学会龙城话,后续我会找些会计方面的相关书籍,让你先学习一下。 等你適应龙城环境后,我再找关係送你去龙城的大学就读。財会这个学科,学好了確实不愁工作。机会我可以提供,但能否抓住,也要看你们自身努力。” “请安少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陪坐一旁的段鹏,听到木子安给予两人的安排,心里很是欣慰。以前李云龙在世,也没少给予两家照顾。可李云龙离世后,他就接过担子,也没少帮衬两家人啊! 第六十九章 定规矩、施阳谋!(求推收) 给予父亲当年那些老部下的后人相应照顾,木子安从没觉得有多难。而且他相信,若父亲此刻依然在世,相信他也会认可自己这样做。 眼下两位兄长,暂时还帮衬不到別人。如今他有这个能力,代父亲帮衬一下又何妨呢?如果张海洋跟邢光復不值得栽培,他至少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 剩下的事,就交给时间就检验吧! 在安保基地內部靶场,离开部队有两年的胡林跟周伟,看著各式各样的枪械,自然眼馋的要命。而张顺也很痛快,让他们挑两款枪练练手,找回玩枪的感觉。 反观木子安跟段鹏,则在聊些家长里短的事。经过春节跟家人商量,连孙子都有了的段鹏,决定把老伴跟儿子一家都接过来,女儿女婿则暂时缓缓。 而梁军跟林汉,则把妻儿跟成年的侄子侄女带过来。当然,考虑到这些侄子侄女过来后,能否適应龙城的环境,他们还是特意交待了一番。 总而言之,等安保基地家属楼建成,他们就能把家里人接过来。反观其它普通队员,则需要提交相应申请。得到木子安批准后,才能把家里人接过来。 可不管如何,首批被召集来的队员,今年获批春节回家的队员,都再次成为家里最有出息的人。尤其得知,还能带家人来龙城,他们家里人就更高兴了。 听闻这些消息,木子安想了想道:“段叔,想申请带家人过来定居的队员,也要告诉他们相应的原则。公司可以帮忙申请居住证,但费用需要队员自理。 如果没任何条件限制,你们觉得基地建的家属楼,再多来几幢都住不下。沾亲带故、人情世故我都懂。但不代表著,我会无条件给予优待。” “安少,你放心,这事我跟老梁他们都商量过,跟队员也强调过。若是有人觉得依然不满足,那还是让他回去吧!毕竟,这种贪得无厌的人,我们不稀罕!” 好在段鹏等人,都是通情达理之人。而且他们也清楚,无规矩不成方圆的道理。真要不设任何条件,那未来安保基地,怕是会成为以队员为纽带的移民新区。 如今国內,有多少年青人想出来?帮了这个亲戚,那其它亲戚帮不帮?帮了其它亲戚,这些亲戚的亲戚帮不帮?只要一次不帮,那就会成为亲戚眼中忘恩负义的存在。 两世为人,类似这种事木子安见过太多太多啊! 聊完这些事,木子安又继续道:“林叔,物业公司那边的情况,想来你也清楚。嘱咐我们队员,开始做好准备。或许要不了多久,他们就有活干了。” “好,这事交给我!真要有人不识趣,那就让他尝尝踢到铁板是啥滋味。” 安排好需要当面交待的事,木子安又返回王凤仪的別墅。虽然唐楼他依然住著,可別墅这边住著更舒服。最关键的是,有他陪在身边王凤仪会更安心。 尤其在纷爭將起的情况下,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打她別墅的主意。至少在那些社团眼里,如今全兴社创办的两家公司,她依然是大股东嘛! 待到夜幕降临,白天充当牛马的职场精英,纷纷找心仪的舞厅跟酒吧寻欢作乐。而全兴社旗下那些场子,重新装修规划后,越来越受这些精英喜爱。 隨著顾客陆续进场消费,白天寂静萧条的娱乐街,仿佛瞬间活过来一般。灯红酒绿之下,无数痴男怨女在舞池摇曳身姿,沉浸在动感音乐中,渐渐迷失其中。 在一片祥和气氛中,却有一些面带谨慎的年青人,游走在那些卡坐跟吧檯,朝正在消费的顾客,兜售所谓的好东西。这一幕,很快进入安保员视线中。 为避免惊扰到酒吧或舞厅的顾客,这些流窜兜售所谓『好东西』的马仔,也被安保员堵住拖进僻静的房间。看到被抓,这些马仔强装镇定道:“没必要这样吧?” “没必要?你是那个社团的?之前我们对外放过话,不许在场子里兜售这些。看来你小子,根本没把我们的话放在心里。怎么著?想开战啊?” “大哥,我就借你们场子散点货,又不捣乱,也不影响你们做生意,有钱一起赚嘛!” 面对马仔嬉皮笑脸,似乎一点不怕看场子的安保员翻脸,负责场子的安保组长,也没过多废话直接道:“给经理打电话,等下让条子过来接人吧!” “好的,组长!” 此话一出,马仔瞬间懵了,有些气急败坏道:“什么意思?你们跟条子有一腿?” “去你m的!老子现在穿西装,真当我们还混江湖吗?在我们场子犯了事,我们是无权处置你们,那就交给警察处置吧!或许警察,也会把你当个屁给放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视马仔哀嚎跟咒骂,负责各场子的安保组长,陆续给占米打去电话。而占米也不废话,直接给木子安介绍的刘启明高级督察打去电话,告知人赃並获的事。 早前在九龙跟木子安结识的刘启明,如今被调到湾仔担任分区o记负责人。这个部门,就是专门跟社团打交道的。甚至调过来的刘启明,还被提拔了一级。 对大多数华裔警员而言,进入督察这个层次,想晋升就会变得很困难。而刘启明也没想到,攀上木子安的高枝,竟然让他这么快升职,並负责这样的重要部门。 看著静坐的警员,接到电话的刘启明隨即道:“准备衝锋车跟囚车,开始去拉人!” 没头没脑的话,让手下警员都有些困惑不解。可当他们抵达全兴社管辖的街区,警车只在外面暂停,就有蒙著头的马仔,被直接押送到警员身边。 除此之外,负责酒吧安全的安保员,也把缴获的东西,直接递给警员道:“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我们尽到做为合法市民的义务,剩下调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谢谢你们的配合!” 几条街区转下来,囚车塞满负责散货的马仔。看到这些马仔,这些o记警员立刻意识到,今晚怕是没觉睡了。可这种白捡的功劳,谁也不想错过啊! 事实如木子安预想那般,当其它社团收到消息,气急败坏的同时,立刻撤回所有散货的小弟,生怕这些小弟散货时,被全兴安保的人扭送进警局。 “他们疯了吗?社团內部的事,怎么把条子给拉进来?这样太不讲规矩了!” 反观蒋天生跟骆驼等人,收到消息却很无奈道:“看来今晚发生的事,应该是那位小神医的手笔。这一招,確实厉害!可他真不怕,跟所有社团为敌吗?” 猜到敢做这种决定的人,肯定不是王凤仪跟占米。如果两人真有这种魄力,那这事就不会扯皮这么久。而木子安以阳谋破他们的阴谋,確实让各大社团相当难受。 被抓的马仔,证据確凿的情况下,想保释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被收监入狱。甚至马仔背后的大佬,接下来也要接受警方一系列的问询跟敲打啊! 第七十章 乌鸦怒、精锐出!(求推收) 面对全兴社不守规矩,把散货小弟全部移交警方的做法,那些连夜被警方带走问讯的堂主大佬们,心里自然气急败坏。在他们看来,就算有事也该私下解决。 把警察拉进来,这算怎么一回事呢?难道全兴社,真要自决於江湖同道吗? 可对清晨醒来的木子安而言,他却根本没理会各大社团作何反应。在他看来,昨晚將散货小弟移交警方,只是他给各大社团的一个警告。 如果这些社团不服气,那私下可以继续斗一场。问题是,只要有人敢开战,那后果也要自负。跟这些社团打交道,只要占住理,木子安便无惧跟任何社团交锋。 反观被拘二十四小时,才得以保释的东星乌鸦、洪兴靚坤、和联胜大d等社团大佬,走出警局都显得异常愤怒。在他们看来,全兴社此举太不讲江湖规矩了! 回到自己地盘,类似乌鸦就很愤怒道:“给我召集小弟,今晚挑了全兴社的场子!” “大佬,跟全兴社开战,要不要跟龙头打招呼?” “打个屁的招呼!那个老不死,越老越怕死。人家都不守江湖规矩,我们还守个屁的规矩啊!去,让兄弟们准备好,今晚跟我砍人去。” “是,大佬!” 相比乌鸦气急败坏,靚坤则在思考如何找回场子。当小弟告诉他,东星乌鸦打算跟全兴社开战时,靚坤突然神经般大笑道:“没想到,乌鸦比老子还邪性啊!” 感慨完的靚坤隨即道:“今晚咱们也带帮小弟过去,只要东星跟全兴社开战,我们暗中帮衬一下。这次让老子损失这么大,老子也要让他们肉疼一下。” 有人挑头,其它不甘心的人,自然乐得跟在背后捡便宜。跟靚坤一样,选择趁火打劫的还有和联胜大d。在大d看来,和联胜那些元老也是越老越胆小。 即便大d知道,济安堂的穆济安在龙城的江湖地位很高,甚至武功也很高。可大d始终觉得,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他也照样一枪撂倒。 得知乌鸦准备跟全兴社开战,做为东星龙头的骆驼,自然相当不满。可手下心腹也很直接道:“大佬,乌鸦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你拦他,他反倒会怨恨你!”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装做不知道吧!打贏了,涨的是自家社团名气。打输了,他自然就乖了!” 不得不说,社团內部勾心斗角从来不少。龙头跟各区负责人之间,往往也是面和心不和。手下做大,当龙头的也担心,手下有天会不会將自己取而代之。 而乌鸦,虽是骆驼一手提拔的亲信。可当上一方大佬后,乌鸦野心越来越膨胀。对他这位龙头的话,往往都是左耳进右耳出,让骆驼也颇为不满。 就在乌鸦暗中召集人手时,刚刚受到上级表扬的刘启明,也收到东星乌鸦准备跟全兴社开战的消息。立刻拨通电话,將此事告知木子安。 收到消息的木子安,也笑著道:“刘督察,谢了!这事,你们就当没收到风。等事情解决,我到时再派人通知你。有些人,囂张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安少,有把握?” “刘督察,在我眼里,这些社团就是一帮乌合之眾。我正发愁,找不到当祭品的鸡。现在有只乌鸦跳出来,拿它当祭品,想来也够格。” 如此平静的话语中,却透露出令刘启明惊诧的寒意。想到穆济安的身份,刘启明最终不再多说什么。乌鸦能打且强悍不假,可跟真正高手比,確实不值一提啊! 得知今晚洪兴靚坤跟和联胜大d,都打算暗中给乌鸦帮帮场子,木子安冷笑道:“真当自己是楚云飞啊!老子可从来没想过,当这齣大戏的反派啊!” 给张顺打去电话,木子安在电话里语气平静道:“既然这只乌鸦跳的欢,那就让他彻底跳不起来。记住,留他一命,我也很想看看,他接下来会有何下场。” “好的,安少,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知道全兴社现如今,真正能打的小弟仅有三百余人,乌鸦除了召集麾下小弟,又跟交好的东星堂口负责人借兵。凑齐三百好手,打算今晚一雪前耻。 而洪兴靚坤跟和联胜大d,也暗中召集两百好手,打算浑水摸鱼一把。在他们看来,只有把全兴社地盘彻底搅乱,他们才有机会从中渔利啊! 当全兴安保负责人阿威,接到张顺打来的电话,告知今晚全兴安保,只要对付靚坤跟大d派来的人。至於乌鸦带来的人,则由他负责解决。 听到这话,阿威也很痛快道:“请顺哥放心,只要我活著,那两路人马休想踏进我们地盘。只是今晚开战,警方那边?” “安少都安排好了!你要做的就是好好表现,別让安少失望。” “明白!” 先前接受集训,身为全兴双红棍的阿威,对那些教官还不太服气。结果一番较量后,张顺派来的十个教官,他一个都打不贏。这滋味,现在想想都觉得臊的慌! 並不知晓这些的乌鸦,还在不断接听小弟打探来的消息。得知全兴社控制的街区,今晚跟以往没什么不同,他多少有些生气,觉得自己好像被无视了。 抬手看了下时间,乌鸦隨即道:“坑了老子,还当没事人一样?这是瞧不起老子吗?吩咐下去,让弟兄们开始出发。十一点,废弃车场集结。” “是,大佬!” 当乌鸦召集的小弟,陆续赶往距离全兴社控制街区不远的废弃停车场集结时,收到消息的张顺,也很惊诧道:“这傢伙,没脑子的吗?” “顺哥,这不是更好吗?瓮中捉鱉,正好给了咱们一锅端的机会,不是吗?” “行!通知兄弟们,准备登车。事情做完,清除痕跡回基地。” “是!” 集结公司训练多时的八十好手,对付乌鸦召集的三百好手,看似人数上不占优。可在张顺看来,乌鸦这些乌合之眾,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团战。 八十人的队伍,每五人分成一个小组,到时就会变成十六把尖刀,狠狠扎进乌鸦带来的队伍里。正好队员们训练这么久,难得有次实战机会,队员们同样跃跃欲试。 当乌鸦带著心腹小弟,终於抵达有些乱轰轰的停车场,看到召集的三百好手全部到位,乌鸦也觉得意气风发。在他看来,等下只需一声令下,就能打的全兴社溃不成军。 可令乌鸦及其小弟没想到的是,就在乌鸦给小弟们画饼时,废弃停车场外,突然驶来一辆接一辆的麵包车。当麵包车停下,一个接一个的蒙面人快速下车。 看到这些不速之客,乌鸦瞬间意识到,这些人应该就是全兴社请来的救兵。等这些人,五人一组將他们团团包围时,乌鸦跟身边小弟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大,大佬,现在怎么办?” 面对小弟询问,乌鸦抽出砍刀指著包围他们的人道:“兄弟们,跟我上,砍死他们!” 直到此刻,乌鸦才真正意识到,如果今晚不能杀出重围,他真有可能彻底栽在这啊! 第七十一章 废乌鸦、定地位!(求推收) 做为全兴社真正幕后大佬,亲自下场参与拼杀这种事,木子安自然不感兴趣。从穆济安那里,他已然知晓顶级社团背后,其实都有暗中供养的供奉。 这些供奉跟穆济安一样,都是修炼过古武术的人。普通江湖爭斗,他们根本不会参与。除非社团真正到了生死存亡时,这些暗中供养的供奉才会出手。 某种意义上,这些所谓的供奉,就是顶级社团的杀手鐧。例如忠信义坐馆连浩龙,本人就是古武者。只不过,他的实力跟城寨的龙捲风,可能旗鼓相当。 宗师级武者,以穆济安的了解,江湖上已经许久没听说过。但穆济安知道,另一个社团林立的岛屿城市夷洲,应该还有宗师级武者。 只是这些宗师,轻易不会出手。因为每次出手,都会消耗他们的气血,加速他们衰老。说到底,即便是武道宗师,依然无法摆脱老龄后气血衰败的下场。 得知张顺亲自带人,堵住试图血洗全兴社控制街区的乌鸦,待在王家別墅的木子安,依然表现的相当淡定。反倒是王凤仪,有些担心道:“安哥,真没事?” “凤仪,放宽心。要是连这点小麻烦都解决不了,那我之前的钱,不都白了吗?” 何为『陆地最强步兵』,今晚张顺等人就会让龙城所有社团知道,为何他们在木子安眼里,只是一群乌合之从。原因很简单,在正规军面前,他们不堪一击! 没任何喊话,在乌鸦率先发起进攻时,已经摆好阵形的张顺,从口袋掏出之前训练许久的冷兵器,径直朝打头的乌鸦衝去。毕竟,兵对兵,將对將嘛! 其它跟在乌鸦身后的打手,原以为张顺等人,都没携带任何武器。可当他们看到,这些蒙面人统一从口袋,取出一根棒状物,握在手里用力一甩。 原本揣在口袋的棒状物,瞬间变成一根软中带硬的棍棒。这款冷兵器,便是木子安托人定製的甩棍。即便碰到警方临检,这种甩棍也算不上管制用具。 当乌鸦对准张顺,用尽全力劈出第一刀时,张顺一个侧身格挡,甩棍与刀锋接触之下,瞬间崩溅出火。没等乌鸦反应过来,张顺抽棍用力一抖。 棍尖直接敲打到乌鸦握刀的手腕,感觉手腕传来剧痛,彻底握不住刀把的乌鸦,强忍剧痛准备挥出第二刀时,张顺却再次甩动甩棍,往乌鸦脸上狠狠抽击。 被抽击到的乌鸦,忍不住惨叫出声。可张顺得理不饶人,继续挥舞手中甩棍,直接打出一串肉眼难辨的幻影。当乌鸦身边小弟准备上前解救时,其它队员也迎了上去。 看似乌鸦带来的人,比张顺带的人多几倍。可分成十六个小组的队员,除了手中紧握的甩棍外,拳脚同样是武器。一时间,废弃停车场哀嚎声此起彼伏。 很多跟在队伍后面打算捡便宜的刀手,看到冲在前面的同伴,不断被抽翻在地,甚至抱著手脚跟脑袋哀嚎时,他们瞬间都懵了。从未想过,竟会败的这么快。 “这些蒙面的傢伙,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个个实力都这么强?” “大佬倒了!我们输了,赶紧逃吧!” 儘管他们都是东星的精英打手,可很多时候他们都擅长打顺风仗。今晚这种阵仗,他们还真是头一次碰到,越打越觉得毫无胜算心里没底。 可惜的是,就算他们想突围,张顺却没打算给他们机会。用张顺的话说,只要今晚出现在废弃停车场的活物,即便阿猫阿狗也要挨一棍。 等乌鸦带来的三百精英,全部哀嚎著倒在地上时,望著已然倒在血泊中的乌鸦,张顺吐了口唾沫大手一挥,所有行动队员,立刻坐上停在门口的麵包车。 从始至终,这些被打到痛不欲生的社团打手,都不知道凶手是谁。就在受轻伤的小弟,准备逃离这噩梦般的废弃停车场时,外面又涌来大批车辆。 当车里警员下车,看到废弃停车场的惨状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在经过警员检查,这些马仔受的大多都是硬伤。以往常见的刀伤,今晚却极少看到。 直到有警员,看到手脚被废的乌鸦时,他们立刻道:“叫白车,把这傢伙送去医院!” 剩下这些鼻青脸肿,甚至遍体鳞伤的打手,也全部送去医院。当然,警方不会帮他们出治疗费,后续所有的医药费,都將由东星社团支付。 站在刘启明身边的警员,忍不住小声道:“头,这场面有点惨烈啊!” “惨什么?比起以往出人命,今晚不是没出人命吗?只要不出人命,那都是小案子。等下带人,把东星骆驼跟其它几个负责人,全部拉去警局问话。” “是!” 就在警方將废弃停车场,所有受伤的东星打手拉去医院时,靚坤跟大d都接到各自龙头打来的电话。听完龙头告知的情况,靚坤跟大d都懵了。 第一时间通知尚未出手的小弟,立刻解散离开湾仔。已经做好迎敌准备的阿威,接到占米打来的电话,同样一脸懵的道:“占米,你说他们跑了?” “是的!刚收到消息,乌鸦彻底栽了。手脚都被废了,就算捡回一条命,往后怕是要在床上躺一辈子。他召集的三百精英,也被白车全部拉去医院了。” “厉害啊!” “谁说不是呢!看来安少说的没错,混社团是没有出路的啊!” 彼此感慨一番后,阿威通知小弟危机解除。而此时的骆驼,在自家別墅被登门的刘启明带走问话。东星其它几虎,也一个不落全部被请去警局接受问询。 相比之下,回到基地的张顺,则检查行动队员的伤势。虽然这次大获全胜,却依然有一些队员受了轻伤。基地配备的卫生员,也立刻给他们清理伤口跟包扎。 当木子安接到张顺打来的电话,听完匯报后,木子安也適时道:“照顾好受伤的队员,养伤期间工资照发。后续奖金,也会直接打到他们帐户里。” “是,安少!” 受伤队员,能多拿一些营养补助金,张顺自然没什么意见。可做为顾问的段鹏,看到这些受伤的队员,还是很不高兴的道:“等伤好后,你们训练翻倍!” 被训的队员,虽然觉得很冤。可看到其它没受伤的队员,他们又觉得不冤了。为何其它队员没受伤,偏偏他们受伤了呢? 是他们太过鲁莽?还是说他们实力確实不如人呢? 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那被要求加练不也很正常吗?对付那些社团打手,尚且会负伤。那將来,碰到真正厉害的角色,结果又会是什么呢? 反观此时的龙城江湖,也被这则消息给惊到了。前番和联胜风头最盛的鱼头標,如今东星风头最劲的乌鸦。全兴社这两战,无疑真正打出了江湖地位。 往后其它社团再想找全兴社麻烦,也要考虑一下付出的代价,是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如果承受不了,那往后还是少招惹,真正打算走正道的全兴社吧! 第七十二章 认栽、叫我靚仔!(求推收) 原以为被折面子的各大社团,肯定会將全兴社控制街区搞的鸡飞狗跳。没成想,率先出手的乌鸦,没等带小弟衝到街上搞破坏,就被堵在废弃停车场打成残废。 若非蒋天生跟吹鸡提醒及时,洪兴靚坤跟和联胜大d,这回下场怕是都会很悽惨。別看乌鸦倒了霉,可他的江湖名气,並非吹嘘出来,而是真正打出来的。 笑乌鸦倒霉的同时,也足以说明那些蒙面客不简单。即便有人猜出,那些蒙面客极有可能是木子安手下的安保人员。问题是,他们有证据吗? 刚被保释出来的骆驼,一脸阴沉来到医院,看到依然被警员看押著的乌鸦满脸死灰,听完医生告知的情况,这位东星龙头表情平静道:“乌鸦,好好养伤吧!” 没任何多余的话,骆驼隨即便走出看护室。跟著过来探望的其余四虎,其中笑面虎略带不满道:“大佬,乌鸦这事就这么算了?” “志伟,那你想怎么办?跟全兴开战?你有必胜把握吗?” 被骆驼质问的笑面虎吴志伟,听出骆驼不满又道:“你是大佬,这事肯定你拿主意。可乌鸦被废,折的是咱们东星的脸面,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 “乌鸦为何被废,你难道不知道吗?” 全兴把散货小弟送给警察,確实有点不讲江湖规矩。可早前王凤仪、占米都联繫过乌鸦他们,结果乌鸦这些人,根本不把王凤仪跟占米放在眼里。 这件事归根结底,也是乌鸦太过贪婪所致。之前全兴物业开业时,骆驼就告诫过乌鸦等人,往后別轻易招惹全兴社。因为全兴社背后,有木子安跟穆济安罩著。 尤其骆驼等人,还打探到一点风声,那些豪门二代结交木子安,究其原因是因为他的医术,比开医馆的穆济安还要高。而王凤仪,如今也是木子安的女人。 乌鸦看不起王凤仪,觉得人家是女流之辈。现在她背后的男人帮她出头,乌鸦他们倒霉也是活该。至少在骆驼看来,就算找前辈跟穆济安讲数,理也不在东星这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笑面虎吴志伟,之所以表现的不服气,除了想替乌鸦打抱不平外,怕是也心疼借乌鸦损失的那些打手。对骆驼而言,乌鸦跟吴志伟他都不怕,就怕两人私下联手。 等骆驼来到小弟住的医院,除了要帮小弟交纳高额的治疗费,后续还要给小弟交纳保释金。听到最终销近千万,骆驼也忍不住骂道:“乌鸦这个扑街啊!” 別看社团生意很赚钱,可他们绝大多数收入,都是不能见光的黑钱。而这近千万的赔偿,无疑也会消耗东星明面上的流动资金。损失这么多钱,他岂能不心疼? 当木子安跟穆济安品茶时,对方也笑著道:“之前蒋天生跟吹鸡都打来电话,表示这都是误会。往后他们会约束小弟,不会再来捣乱。” 听到这话的木子安笑著道:“这么识趣?” “表面功夫而已!无论蒋天生还是吹鸡,其实对手下话事人约束都不多。尤其这几年,蒋天生也打算把社团生意转型,全兴社生意兴隆,他很眼馋的。” “是吗?洪兴十二话事人,在如今的龙城,能跟他们一较高下的,怕是不多吧!” “也就那样吧!洪兴看似成员眾多,可十二话事人分成几派。幸亏蒋天生手腕跟能力都不错,不然洪兴早就乱成一团散沙。东星跟和联胜,情况其实都差不多。” 在木子安的计划里,未来他把家安在水塘那边,整个湾仔的地下江湖,他打算真正一色清。唯有这样,才能真正不留隱患。只是眼下,他还没开始发力而已。 只待水塘府邸开建,体会到好处的洪兴业等人,势必也会启动建新宅院的项目。那时的湾仔,也会因为这些顶级富豪入住,成为倍受龙城关注的富豪住宅区。 这种情形下,想过来分杯羹的社团势必不在少数。可木子安不希望,未来自己或身边女人,出门逛个街都能看到大街上,那些社团在互殴抢地盘的场景。 就在各方认为,东星极有可能咽不下这口气时,各大社团却惊讶发现,东星根本没打算报復。甚至为支付医疗费跟保释金,东星又赔进去近千万。 只是乌鸦管理的地盘,如今也被骆驼指派心腹接手。一句话,东星看似损失不小,可损失最大的无疑还是躺在医院,这辈子怕是再也站不起来的乌鸦。 得知这个消息,即便是丧心病狂的靚坤,也很震惊的道:“那小瘪三,下手挺狠的啊!” “是的,大佬!之前乌鸦带去的小弟,除了他手脚被全废外,其余小弟虽然被打的挺狠,但都没受什么重伤。只不过,那些人的胆气,怕是也被彻底打没了。” 正如小弟所说,那些陆续出院被保释的小弟,想起那晚被打到痛不欲生的滋味,都忍不住打颤。往后湾仔这个地方,他们怕是都不敢轻易靠近。 確认各大社团都老实了,木子安也没过多生事,交待占米把物业公司经营好即可。除此之外,全兴物业公司也继续扩张,將生意渗透到菜场甚至於码头。 只是其它社团管理街区的生意,肉眼可见不断下滑。很多来湾仔游玩的顾客,都能明显感觉到,全兴物业管理的街区,无论態度环境跟服务都更出彩。 顾客不愿到其它社团管辖区域消费,那些街区的业主跟商贩,自然心有怨言。因为他们知道,全兴物业虽然收取物业管理费,却也实实在在做了事。 清理街区卫生不说,若是碰到无理顾客或混混刁难,物业公司也会帮他们出头。这种肉眼可见的改变,让全兴物业在管理的街区,倍受商家跟居民的喜爱。 以往看到全兴社马仔,总有商家跟居民背后偷骂『烂仔』,如今看到身穿全兴物业或安保公司服饰的员工,这些商家跟居民,都会笑著喊一声『靚仔』! 之前想看笑话的那些人,看到全兴社改成公司运营后,竟然得到当地商家跟居民认可,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选择留下的那些人,更觉得自己选对了。 “嘿嘿,真没想到,那嘴毒的七阿姑,今天竟然叫我靚仔!” “那她有没有说,给你这个屌毛介绍女朋友呢?” “不用她介绍!我妈已经托媒婆,帮我介绍对象。我现在回家,我爸都不骂我了!” 正如这些昔日马仔所说,成为两家公司的正式员工后,他们发现自己社会地位跟家庭地位,都得到显著提升跟变化。这种变化,让他们更珍惜现在这份工作。 而处理完麻烦的占米跟阿威,根据林汉提供的情报,直接清除数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职员。在收集的证据面前,这些老资格的职员也痛哭流涕,表示再也不敢。 问题是,占米跟阿威都没给他们机会,直接將他们扫地出门。而后,让那些真正忠诚公司的后起之秀上位。一时间,两人在公司威望,也得到空前提升啊! 第七十三章 九龙仓、挡箭牌!(求推收) 隨著八零年的到来,有关龙城归属问题,也成为很多龙城外籍富豪关注的焦点。在这些外籍富豪看来,夏国极有可能收回对龙城的管辖权。 这种情况一旦发生,他们在龙城的投资,极有可能得不到保障。为了確保自身利益不受影响,他们开始出售在龙城置办的房產跟土地,以便拿钱去其它国家投资定居。 首当其衝,就是龙城当局土地拍卖,不再像以往那般受追捧。甚至一些地段不好的地块,直接出现流拍的情况。受此影响,龙城房价跟地价开始受挫。 借著回诊机会,吴宝刚也很好奇道:“小安,你觉得龙城房价还会跌吗?” “会!形势没彻底明朗前,龙城房价跟地价还会继续下跌。如果吴叔想入市,我个人建议还是暂缓。除此之外,吴叔最好多预留一些现金。” “那你觉得,市面上流传的那些流言,可能发生吗?” “吴叔是指,一切財富归公的流言吗?” 见吴宝刚点头,木子安却笑著道:“吴叔,这种事你不应该问我。在我看来,你可以找洪叔聊聊。或许他,会给你不一样的答案。有些话听听就行,切莫当真!” “也是!那你觉得,我弃船登陆的选择,是不是做错了?” 面对吴宝刚继续询问,木子安想了想道:“吴叔,有句话叫落子无悔。既然你已经踏出第一步,那就必须坚信自己的选择。再者,你也不可能全部清空航运產业吧?” “那肯定不会!虽然我预感到,航运生意会越来越难做。可彻底放弃这个產业,我肯定做不到。我现在做的,就是想减轻负担轻装上阵,那样才能走的更稳当。” “你都想好了,那又何需顾虑呢?” 没给吴宝刚確切答案,却认可对方的想法,木子安的这种做法,让吴宝刚也觉得蛮欣慰。可当木子安得知,他要出国一段时间,木子安知道时机已显。 隨即道:“吴叔,你这次出国,会在外面待多久?豪哥,应该不跟你一起吧?” “他守家!我这次出国,也是打算清理一些海外资產。既然打算削减航运生意,那有些產业没必要继续留著。將那些產业变卖,也能回收一部分现金。” “吴叔,看样子,你也看好龙城的未来?” “那是!虽然目前形势尚不明朗,但我相信那些长老的战略眼光!” 送走出国前,再次过来问诊跟调理的吴宝刚,先前坐在一旁的穆济安突然道:“小安,老吴这趟出去,是不是有问题?” “师兄为何这样说?” “我总觉得,你先前似乎知道什么,但又没有说出来。” 闻听此言,木子安苦笑道:“是吗?看来我养气的功夫,还没练到家。只是猜到一些可能,但对吴叔而言,应该只是有惊无险的小风波,我们静观其变即可!” 就在穆济安好奇,木子安所说风波到底是什么时,股市率先做出反应。就在吴宝刚离开龙城的第二天,跟吴家爭夺九龙仓多年的怡和洋行,打出一连串的狠招。 打算用怡和旗下置地公司的股份,兑换九龙仓的股份。一旦怡和拿下九龙仓的控股权,那对准备弃船登陆的吴家而言,无疑也是一记重创。 做为吴家长子的吴家豪,面对怡和洋行强势来袭,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却也只能沉著应对。直接表示换股计划程序繁琐,呼吁股东跟股民切勿接受怡和条件。 但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吴家开始还击时,怡和洋行再次拋出重磅炸弹,宣称吴宝刚此行出国,是治疗他患上的癌症。而这种癌症,治癒的概率极低。 如果吴家没了吴宝刚,仅凭现在的吴家豪,肯定守不住家业。这番言论,確实引起不少股东开始犹豫观望。那怕股民,都开始变得提心弔胆起来。 唯有关注报导的木子安,很直接的道:“师兄,给豪哥打个电话,让吴叔回来吧!虽然这是阴招,可確实有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吴叔自证清白。” “小安,你觉得这个消息,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还能有谁!肯定是医院方面,我要没猜错,那医院肯定有知情的医生离职了!” “那些红毛鬼,果然不能信啊!” 感慨之余,穆济安隨即给吴家豪打去电话。得知吴宝刚已经启程回龙城,木子安也知道这一战,將真正决定九龙仓归属。龙城那些洋行,也要开始走下坡路了。 可令穆济安没想到的是,在他跟吴家豪打完电话后,木子安直接道:“师兄,我去洪家一趟,你去不去?” “这个时候找老洪,你想做什么?” “请他帮个忙!若是可以的话,或许会跟他合伙做笔买卖!” 抱著好奇心,穆济安陪著木子安来到洪家府邸。对於两人到来,洪兴业虽意外却也热情接待。当听完木子安的来意,洪兴业多少有些震惊。 可他依旧满怀好奇道:“小安,你怎么会盯上这家上市公司?” “洪叔,龙城最赚钱的生意,无疑就是房地產。那建房子,必然离不开沙子、水泥、钢筋等建筑材料,钢铁我暂时没想涉足,沙子是你的主要產业。 那剩下的,自然就是水泥。虽然眼下房地產市场遇冷,但我相信最多两到三年,到时就会触底反弹。原因很简单,龙城人口基数摆在这,房子是很多人的刚需。” “据我所知,你小子应该不差收购这家公司的钱吧?” 面对洪兴业直言不讳的调侃,木子安笑著道:“很简单,我想让洪叔当挡箭牌。因为打这家公司主意的,不至我一人。还有一个傢伙,正在偷偷摸摸准备入场。” “谁?” “之前在九龙仓上,从吴叔手里大赚一笔的那个傢伙。” “你说的是,那个卖塑料的李一鸣?” “嗯!別人都说,他最擅长一鸣惊人。但我觉得,这傢伙最擅长投机。据我所知,他已经悄悄吸纳这家水泥公司不少股份,但一直都没对外透露过。 除此之外,他还在打和黄主意。最关键的是,他借吴叔引荐跟匯风那位大班搭上关係。若无意外,待九龙仓归属尘埃落定,他就会爭夺和黄的控股权。” 虽然洪兴业不明白,木子安为何对没有交际的李一鸣如此不满。可他从贺知州那里,已然知晓木子安不光懂医术,甚至还会相面之术。 如果真要让他在两人中做选择,那洪兴业肯定更愿意跟木子安合作。正如木子安所言,拿下龙城最大的水泥厂,龙城那些房地產公司,更要敬畏他三分。 尤其当洪兴业得知,木子安悄无声息,已经拿下这家公司,超过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时,洪兴业越发觉得跟木子安合作,既能卖人情又能获利。 一举数得的好事,他为何要拒绝呢? 至於说这样做,可能惹恼李一鸣这位后起之秀,可那又如何呢?即便龙城当局,一直不待见他洪兴业,他创建的洪家不也照样晋身龙城四大顶级华裔豪门之列吗? 第七十四章 大局定,当董事!(求推收) 正如后世所说,龙城华商崛起洋行没落,是从吴家彻底收购九龙仓开始。而事实上,在九龙仓被彻底收购前,洋行在龙城的影响力,確实比华商更大。 可以说吴宝刚跟怡和围绕九龙仓的爭夺战,亦是龙城华商跟洋行之间真正较量的开始。若吴家收购九龙仓失败,对龙城其它华商而言,也將是一次信心上的重创。 好在吴家深耕龙城多年,加之吴宝刚这位世界级船王,在国际上拥有的影响力。即便怡和开出令人心仪的条件,可依然有不少股东跟股民选择持股观望。 隨著吴宝刚匆匆返回龙城,第二天便在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面对多家媒体的採访,吴宝刚始终和蔼可亲的应对,让不少市民再次看到世界船王应有的风采。 当有记者询问道:“吴生,之前怡和传言,你已患上绝症,请问此消息是否属实?” “绝症?何为绝症?彻底没治的病,那才叫绝症。诚然,我身体確实出了点小问题,可绝症纯属无稽之谈。我今年也才六十有二,你们看我像得绝症的样子吗?” “吴生,之前传闻你此次出国,是为了治疗癌症。那你患癌之事,是否属实呢?” 见记者盯著身体问题发问,吴宝刚依然不气恼的道:“看来这位记者消息很灵通啊!早前去医院体检,確实查出我的肺部出了问题。但这种问题,已经得到有效控制。 用我主治大夫的话说,只要往后遵从医嘱,活一百岁可能有点难。可活到我看见曾孙,应该没多大问题。在此,谢谢诸位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我只能说我现在很好!” 清楚体检报告已泄露,隱瞒病情只会加深公眾猜疑。好在经过木子安治疗跟调理,如今吴宝刚的病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確实不用担心突发疾病的情况发生。 发布会结束时,吴宝刚掷地有声道:“鑑於怡和方面,率先挑起恶意竞爭。我决定以个人跟家族名义,以每股一百零五元价格,收购两千万股九龙仓的股份,额满即止!” 话音落下,所有记者跟关注发布会的股民都沸腾了,纷纷拿著股票去出售。而怡和方面,虽然有些气急败坏,却也恼火筹集不到足够的现金。 对大多数普通股民而言,他们更看重能直接变现拿到手里的现金收益。怡和提出用置地的股票兑换,看似置地的股票更值钱,可谁知道股票会不会跌呢? 待新闻发布会结束,看到等候多时的穆济安跟木子安,略显疲惫的吴宝刚一脸真诚道:“老穆,小安,让你们费心了。” “吴叔,要是不忙的话,咱们喝杯茶,顺便谈笔生意吧!” 听到木子安说出的话,吴宝刚愣了愣道:“谈生意?小安,此话何意?” “你不是要收购九龙仓的股票吗?怎么?別人的收,我的你不收?” “等等,你手里有九龙仓的股票?” “有啊!为收购这些股票,我耗费大半年时间呢!好在又赌对了,看来这次又能小赚一笔了!” 面对木子安自我调侃的话,吴宝刚也笑著道:“看来你在金融上的眼光,確实很犀利啊!” “还行吧!毕竟,你们都有实业,我想积累起步资金,只能从金融股市上想点办法。吴叔,股票我先转给你。资金的话,等你手头宽裕再打给我也不迟。” “成!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不得不说,怡和確实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若非之前,我特意预留了不少现金。这次想打败怡和,恐怕真要费番功夫。小安,你有多少股?” “不多!不到七百万股!” 看似隨意的话,却令吴宝刚心生欢喜。有了木子安这些股票,加上家族本身就收购的百分之三十多股份,吴家拥有的股票数量,已然大大超过怡和收购到的股票总和。 签署完股票转让的合同,吴宝刚立刻招来管家道:“阿福,给家豪打电话,让他对外公布,我们又收到將近百分之七的股份。让那些股民,想赚钱就抓紧!” “是,老爷!” 当吴家豪接到管家打来的电话,还有隨后送达的股权转让书,吴家豪也很震惊,父亲从那里一次购买到这么多股票。要知道,之前两家爭抢都没收到多少呢! 伴隨吴家联合交易所对外宣布消息,其它还准备观望的股民跟投资公司,终於意识到不能再等。真要等吴家收购到足以控股的股票,那股价势必大跌。 仅用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吴家正式对外宣布,他们已经拥有九龙仓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票份额。这也意味著,九龙仓至此彻底成为吴家旗下產业。 虽然怡和高管跟股东,为此气急败坏。可这种拼实力的商战,输了就是输了。而接下来他们要考虑的,就是手里的股票要不要卖掉。 如果要卖,那价格势必要打折扣。不卖留在手里,想必吴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做为控股方,未来九龙仓这家上市公司,也將真正由吴家说了算。 可令木子安没想到的是,就在这场股市爭夺战结束不久,再次登门造访的吴宝刚,也很直接道:“小安,有没有兴趣来九龙仓当个董事?” “吴叔,你这葫芦里打算卖啥药啊?” “怡和之前收购的股票打算出手,我手头现金有限。我估摸著,你应该不缺资金。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收购百分之五的股份,到时董事会给你留个席位。” “怡和要价多少?” “五折!原本我想,以之前市场价收购,他们不愿意。无奈,每股我加了四块。要是他们还不同意,那这些股票就让他们留著吧!反正现在,九龙仓彻底由我说了算!” “行吧!难得吴叔主动送钱,那我就不推辞了。现金的话,我手里挤一挤还能拿出几亿。如果吴叔需要,暂时借用一下也无妨。” “那倒不用!等下我让人,过来给你办理股权转让协议。这笔钱就不用你出,反正我还欠你不少呢!剩下的钱,你如果不急著用,我缓缓再给你,如何?” “成!只是有一点,往后开董事会我可能不会出面。我的投票权,也全部交由你打理。想来吴叔应该知道,我这人不太喜欢拋头露面。”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清楚吴家財力的木子安,根本不相信吴家拿不出钱,收购怡和名下的九龙仓股份。之所以邀请他入董事会,更多也是想加深两家的关係。 有这层关係在,將来九龙仓有什么问题,想来木子安也不会坐视不理。让出董事会投票权,则是木子安给予吴家的回馈。让吴宝刚知道,他跟吴家是一个战壕的。 就算后期吴家拋售持有的一些股票,依然不用担心被別人抢走控股权。不得不说,经此一战木子安赚到好处的同时,还成为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 等拿下水泥上市公司控股权,木子安名下的盘古投资,也將真正进入龙城上流社会的视野中。只是短时间,那些人依然会觉得,木子安不会对他们构成威胁或挑战吧! 第七十五章 定图纸、办事处!(求推收) 儘管龙城楼市低迷,可吴家入主九龙仓的壮举,依然让无数市民为之高兴。反观实力雄厚的华裔富豪也开始蠢蠢欲动,將目標对准几大洋行旗下的產业。 可依旧有不少人,觉得吴家这次高价入手九龙仓,实则被怡和狠狠坑了一把。但不管如何,吴家在收购九龙仓的事情上,无愧龙城华裔首富的头衔。 但鲜少有人知道,此次九龙仓收购战,木子安同样斩获颇丰。赚到数亿现金同时,还低价入手九龙仓百分之五的股份,成为这家上市公司的董事。 经过这次收购案,华商们也看出洋行外强中乾的现状,打算跟吴宝刚一样,找机会从洋行身上狠狠咬一口。可真正有这种实力的华商,想来还是不多的。 当吴宝刚再次离开龙城,继续之前被中止的商业行程时,木子安也再次来到水塘这边。跟四位聘请的专家,敲定第一期的施工计划。 按照木子安的计划,未来他居住的院落,將作为第一期工程开始施工。而二期工程,则是围绕水塘区域周边,修建適合休閒、游玩的其它院落跟建筑。 至於第三期的施工,则建造一些適宜居住的院落。这些院落会分布在水塘更外围,做为木子安麾下心腹的居住之所。而核心区域,自然是整体项目最重要的区域。 敲定规划图纸,四位专家中有专家道:“穆生,按照你选定的建筑图纸,除了需要具备精致技艺的木匠外,还需要聘请懂石艺的工匠。龙城这边,能招募到吗?” 面对专家询问,木子安直接道:“估计招募不到!但这些,我已经考虑到了。国內那边,我已经委託人开始招募匠师。所需木料跟石料,都会从国內採购。” “那这建造成本,可就有点高了!” “自己住的家,只要住著舒服,成本高点也无妨。再者,好的房子传给子孙后代,想来也是一种遗泽。这里土地都是我的,那上面的房子造贵点也无妨。” 见木子安一副不差钱的態度,几位专家也不再多说什么。几通电话打出,国內不少单位都火速行动起来。一船船的珍贵木料跟石材,也被陆续运抵水塘这边。 当首批招募的木匠跟石匠,都安全抵达龙城时,看到带队过来的韩春明,木子安也笑著道:“这次的事,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安少,不麻烦!这差事,別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是吗?要是给你机会留在龙城,你愿意吗?”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韩春明错愕片刻却摇头道:“多谢安少好意,父母在,不远游。我师傅跟我妈年纪都大了,偶尔出来涨涨见识可以,但留下就免了吧!” “还是觉得待在京城胡同更舒服自在,对吧?” “嗯!龙城虽好,却不是吾家啊!” “我看你不是捨不得师傅跟老娘,而是捨不得某个人吧!” “那有!安少,你可別冤枉我!” 打趣归打趣,可当韩春明带人来到工地时,看到数百人正在忙碌的工地,他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建新房,要动用这么多人手吗?那房子,要建多大啊! 借著带队的名义,韩春明也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財大气粗。原以为在京城,他也算首批富裕起来的人。可跟木子安一比,他真的啥也不是啊! 好在他並未觉得沮丧,因为他坚信自己將来,也能赚到別人想像不到的钱。更令韩春明欣喜的,还是木子安又委託他,从国內购买古木家俱。 “安少,新房子放旧家俱,不太好吧?” “没事!我喜欢旧物,只要保存完好的古木家俱,你都可以看著替我收下来。等四合院修整好,把那些家俱放进去。有喜欢的,到时我再运来龙城。” “行,这事交给我,绝对给你办的妥妥噹噹。” 想到接下来几年,依然有可能发生的波折,木子安隨即道:“春明,鑑於目前我只相信你,帮我收购四合院跟古家俱,你可能会受到一些有心人的关注跟刁难。 为確保这些事不会牵连到你,到时我会派人进京註册一个办事处。到时你以办事处负责人的名义,帮我张罗这些事。除约定的提成外,还给你发份工资!” 一听这话,韩春明愣了愣道:“不用这么麻烦吧?”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防患於未然的道理,想来你应该懂吧?有些人成事不足,可坏事却绰绰有余。有这个身份,別人想调查你,也会忌惮几分。” “成,那我听你安排!” “等办事处成立,给你六人招工名额。至於招什么人,我不管。但有一点,心术不正者切勿招进来。还有就是,別打著办事处名义做违法的事,明白吗?” “明白!安少,你放心,我要真敢做那种事,我妈绝对敲断我的腿。” “有你师傅罩著,那些三教九流敢打你主意的应该不多。但官面上,你师傅怕是也帮不了你什么。等下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拜访一下,真有事找他帮忙即可。” “好,听你的!” 虽然韩春明有考虑过,找点生意去做。可关老爷子告诉他,在风向尚不明朗的情况下,还是先观望一段时间。现在帮木子安做事,回报也让韩春明暗爽。 正如关老爷子所说,只要韩春明替木子安好好办事,將来好处绝对超乎想像。知道师傅看人看事,眼光比自己厉害,韩春明也选择听师傅的。 人送到,韩春明没在龙城多待,隨即又坐飞机返回京城。可这次龙城之行,带给他的触动很大。他既看到龙城好的一面,也看到龙城坏的一面。 回到京城,韩春明把在龙城的所见所闻,都跟师傅讲述一遍,关老爷子也感慨道:“是不是觉得不服气?你也不想想,人家是谁的弟子!” “师傅,我还真不知道,他是谁的弟子啊!要不您老,跟我说道说道?” “跟你说个屁!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不告诉你,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有些事,知道未必是好事。他能看上你,也是你这傻小子的福气。” 被师傅如此埋汰,韩春明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反驳什么。只是通过师傅话中透露的蛛丝马跡,韩春明真正意识到,木子安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等他拎著一大堆东西,来到木子安告知的地址时,看到身穿警服开门的男人,他多少愣了一下。而对方则笑著道:“你是小安的朋友吧?” “你好,我叫韩春明,是安少托我带东西回来的。” “別紧张!小安是我弟,我叫赵山,至於我的职业,想来你已经看到了。往后真碰到什么麻烦,你也可以隨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 虽然韩春明不知道赵山具体职务,可赵家能在这条街拥有一幢房子,这本身就值得思考。甚至韩春明很快猜到,赵山极有可能是大院子弟,那自然也是大有来头啊! 第七十六章 夜求援、赴濠江!(求推收) 隨著招募到的能工巧匠增多,木子安的庄园建设,每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虽然费不小,可对急需有个自己家的木子安而言,多点钱真不在意。 何况,从国內招募到的这些能工巧匠,薪资真的很丰厚。或许正是木子安给予同工同酬的待遇,让这些年纪偏大的能工巧匠,私下都会默默的加班。 那怕木子安有劝说过,可他们都笑著道:“没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拿这么高的工资,要是不多干点活,我们心里不踏实啊!” 如此质朴的能工巧匠,木子安恨不得全部招揽到公司旗下。可他知道,这些能工巧匠年龄都大了,让他们来龙城做工赚钱可以,让他们定居龙城不太可能。 不是说他们不想定居龙城,而是觉得在这里赚到钱,回去依然能过上好日子。而龙城这座城市,眼下绝大多数的普通人,都有点瞧不起內地来的人啊! 就在木子安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平平淡淡下去时。原本已经入睡的木子安,听到臥室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也很麻利接通道:“你好,那位?” “小安,打扰你休息了吧?” “师兄,这么晚,有什么急事吗?” “嗯,刚接到老贺打来的求救电话,他长子今晚遇袭,情况很严重。医院那边,好像没太大把握。无奈之下,老贺给我打电话,希望请你过去会诊。” “什么?在濠江还有人,敢袭击他儿子?” “谁说不是呢!这会濠江的地下江湖,怕是彻底炸锅了。” “行,我现在过来,你把药箱带上。咱们在那匯合?” “要不湾仔码头吧!老贺派了直升机过来,只要咱们一到,直升机就会立刻起飞。” “好!那咱们码头见!” 刚结束通话,看到已经醒来的港生,木子安也交待一番。得知木子安要去濠江,港生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交待木子安,一定要注意安全保重身体。 让保鏢备车时,来到楼下客厅的木子安,又拨通安保公司电话,让段鹏带两个作战小队,连夜秘密前往濠江。对此,段鹏也很乾脆答应下来。 抵达湾仔码头时,看到早到几分钟的穆济安,还有代表贺家过来请人的贺青穹。看到满脸惶恐不安,还保持礼仪道谢的贺青穹,木子安也不好多说什么。 隨即道:“青穹,时间紧迫,咱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好!小安,我代表贺家跟我爸我哥,谢谢你!” “等人救活了,你再道谢也不迟。等上了飞机,你再把详情经过告诉我。” “好!” 等直升机起飞,朝著濠江方向快速飞去。坐在直升机上的贺青穹,也將哥哥贺显光遇袭的经过,跟木子安详细讲述一遍。 袭击贺显光的,应该是一伙训练有素的枪手。截停保护贺显光的安保车队,而后发起突袭。虽然贺家的安保团队全力抵抗,依然无法阻挡这批训练有素的精锐。 等贺家增援力量抵达,袭击者已然逃之夭夭。反观贺显光,身中数枪几近濒死。若非子弹,都没打中要害。恐怕贺显光,根本来不及送往医院抢救。 即便救护车来的很及时,可贺家请来的专家,面对贺显光的伤势依然束手无策。无奈之下,贺知州想到木子安,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直接紧急求援。 看到贺青穹强忍悲伤的表情,木子安只能安慰道:“青穹,没看到你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敢確认一定能救。但请你放心,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会竭尽全力。” “谢谢!爹地说了,不论结果如何,我们家都会感激不尽!” 直升机在海上飞行不到半小时,一行人便抵达濠江一所私立医院的停机坪。看到在外面等候的贺知州,下了飞机的木子安直接道:“贺叔,先去病房吧!” “好!小安,麻烦你了!” “贺叔,別太担心。若有机会,我一定竭尽全力。” 当木子安抵达手术室,看到身中数枪呼吸微弱的贺显光,他调整呼吸便坐了下去。拉过贺显光的手,开始替他把脉,发现情况確实很不乐观。 好在一切还来的及,以至木子安很快道:“师兄,劳烦你替我打个下手。贺叔,禁止閒杂人等靠近病房。我跟师兄没出来前,即便是你也不能打扰,能做到吗?” “能!小安,显光真的还有救?” “情况確实很危险!但救活的机率很大,具体结果如何,等我救完再说。” “好,那一切就拜託你了!” 不再过多废话的贺知州,隨即亲自带人守在病房外。即便医院那些所谓专家,觉得贺知州在胡闹。可先前贺知州让他们出手,他们又说没把握。 从药箱取出针包,木子安往贺显光身上,快速扎出数枚银针。等扎完银针,木子安又道:“师兄,把柳叶刀递给我。另外,准备好针线,等下我要缝合伤口。” “好!” 抽出一把形似柳叶的手术刀,穆济安很快看到,木子安直接划开被简单包扎的伤口绷带。用酒精消毒后,拿著柳叶刀毫不犹豫划开伤口,一眨眼就挑出一枚弹头。 擦拭掉伤口流出的淤血,木子安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瓷瓶,而后將瓷瓶里的秘製药粉,直接倒进伤口內。伸手接过针线,对伤口快速进行缝合。 等缝合完毕,木子安取下伤口旁的一枚银针。確认伤口,只是轻微渗血,木子安便不再理会,开始处理其它的伤口,直到將伤口里的弹头全部取出。 真正令穆济安震撼的,还是木子安在处理位於胸口的一处伤口时,发现有血管受损时,他依然沉著冷静,在没任何器械助力的情况下,快速缝合受损的血管。 直到血管缝合完成,木子安又取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种液体状的东西,直接涂抹在刚缝合的血管缝合处。抽掉止血的银针,先前还滋血的血管,这会终於不滋血了。 再次缝合伤口,擦拭掉伤口处残留的血渍。待所有伤口处理完毕,木子安找来消毒过的医疗绷带,开始替贺显光包扎伤口。做完这些,木子安又重新把脉。 站在一旁的穆济安,等木子安把完脉询问道:“怎么样?” “侥倖逃过一劫!后续只要好好静养,躺上十天半个月,应该就能下地走动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 “师兄,把贺叔请进来吧!有些话,我需要交待他一番。” “好!” 始终守在门外的贺知州,看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多少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好在贺青穹適时安慰道:“爹地,既然小安说有把握,那我们耐心等著就好。” “嗯,他一定行的!” 所谓的『他』,指的是谁,贺青穹心里再清楚不过。等时间过去將近一小时,看到房门终於从里面打开,贺知州立刻衝过去,略显忐忑道:“老穆,怎么样?” “侥倖!老贺,你先进来,小安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好!” 没任何多余废话,贺知州便跟著穆济安走进病房。看到监测儿子生命体徵的机器,数据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身为父亲的贺知州,压在心里的大石总算能落地了! 第七十七章 赏重金,缉凶手!(求推收) 身为濠江当之无愧的豪族,贺家在濠江地位不言而喻。可就是在濠江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突袭贺家长子。这跟太岁头上动土,怕是也没多大区別。 看到依然还在昏迷中的长子,想到木子安去年的叮嘱,贺知州觉得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针对长子的刺杀。更令贺知州困惑的,还是凶手至今未能找到。 听完贺知州的讲述,木子安沉默片刻道:“贺叔,想来你心里,应该已经猜出一些端倪。如果凶手在濠江,找到他们应该不难。若离开,那就麻烦了!” “小安,你有办法,帮我找到他们吗?” “很难!但可以试试!贺叔,把青穹喊进来吧!” “你的意思是?” “你是家主,这个时候必须坐镇濠江。她是贺家长女,现在显光哥昏迷,有些责任她也必须挑起来。再者,这也是每位豪门子女,都必须经歷的考验,不是吗?” 很平淡的回覆,让贺知州沉吟片刻,便让人把贺青穹喊进病房。看到依旧昏迷的大哥,她眼中也流露出关切担忧的神色。 看出她担心,木子安难得安慰道:“青穹,你哥已无大碍,待他甦醒只需静养即可。” “谢谢穆伯,也谢谢你!” 面对贺青穹弯腰行礼道谢,穆济安跟木子安都没避开。而贺知州也適时道:“小安,接下来需要怎么做,你儘管吩咐。等下我对外放话,青穹能代我行事!” “好!青穹,等下你先安排一个安全隱蔽的住所,这会我调来的人手,应该已经上岸了。从贺叔告知的遇袭情况,那伙人我大概有猜测了。” 此话一出,连贺知州都震惊道:“小安,你真知道这事是谁做的?” “贺叔,虽然做你们这行,难免会跟很多势力结仇。可我很好奇,你为何会跟他们对上?据我所知,他们势力主要在欧洲。难不成,你想投资欧洲的赌场?” 很平静的一番敘述,让贺知州表情瞬间愣住道:“小安,你说袭击显光的那些人,是墨手党派来的。这里是濠江,他们怎么敢?” “他们不但敢,而且已经动手。而且我相信,这只是给予你的警告。如果你不打算善罢干休,那他们后续极有可能,发起针对你的突袭。 在濠江,或许无人敢挑战你地位。可多年安逸的生活,已让你失去应有的警惕。你似乎忘了,此刻管控濠江的到底是谁。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就在贺知州陷入沉默时,木子安继续道:“做为贺家长子,出行都有安保团队护卫。问题是,对方如何知晓车队行进路线,为何袭击发生后,警方没第一时间支援呢? 贺叔,凡事做最坏打算,相信那些想挑战你地位,甚至想將你取而代之的人,都很乐意看到一位王者倒下。唯有你倒下,他们才有机会成为新王。” “做梦!小安,你说的对,看来很多人已经忘了,我贺家能有今时今日地位,可不至只懂和气生財。既然他们想战,那就战吧!” 终於显露梟雄本色的贺知州,直接在病房打起电话。隨著贺知州开始下达指令,很多人都清楚,接下来濠江的地下江湖,必然会掀起无数腥风血雨。 而木子安跟贺青穹离开医院,穆济安则留在贺知州身边。用木子安的话说,谁也不敢保证,在贺家疯狂报復之下,会不会有人鋌而走险,做出狗急跳墙的事。 有穆济安充当贺知州的贴身保鏢,普通人想伤害到贺知州,怕也没那么容易。相应的,木子安跟段鹏等人匯合后,又给坐镇安保公司的梁军打去电话。 “梁叔,调查三小时前,从各码头进入龙城的外籍人员。除此之外,还可以派人摸排一下那些酒店。如果这批人逃至龙城,应该会直接入住高档酒店。” “好的,安少!” “有消息,立刻告知我!” 下达完指令,木子安又道:“青穹,启动你家在濠江的消息渠道,並对外放话悬赏百万。即便有人知道这事不好惹,可我更相信,不是什么人都能抵挡金钱诱惑。”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再给你父亲打电话,事情没解决前,让他待在庄园儘量別外出。另外,我带来的两支作战小队,会有一支小队进驻,他们做为暗卫对你家实施暗中保护。” “小安,谢谢!” 清楚贺显光遇袭,確实嚇坏贺家眾人。虽然贺显光只是贺家长子,即便身死也动摇不了贺家根基。问题是,如此卑劣的袭击,还是令贺家人倍感不安。 正如木子安所说,这世上真正能抵挡百万赏金诱惑的知情者真不多。听到知情者透露的消息,木子安很直接的道:“段叔,派两名队员,把人带过来。” “好!” 没任何废话,段鹏指派两名队员,跟著贺青穹的贴身保鏢,很快將知情者押了过来。面对知情者惶恐却愤怒的表情,木子安很平静的道:“你要钱吗?” 很简单的四个字,让知情者瞬间冷静下来。待他冷静下来,木子安又继续道:“类似这种提供消息的电话,我们接到不少。如果不核实消息,真当我们是冤大头吗?” 等木子安又详细询问一遍,知情者也很胆怯道:“大佬,要是我老大,知道是我透露的消息,恐怕我根本没有活路。所以,大佬,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啊!” “放心!你老大,绝对见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阳。另外,有贺家庇护,你根本不用担心被报復。等核实消息,贺家便会兑现百万赏金。现在,老实待著吧!” “谢谢大佬!” 让队员把人暂时关押起来,木子安看著贺青穹道:“江湖上的事,那就按江湖上的规矩处理。將此事,告知你父亲。段叔,通知队员集结,我们准备进山。” “是!” 没任何多余的废话,段鹏隨即下令队员全副武装集结。看到这一幕,贺青穹突然道:“小安,我也要去!” “你確定?” “確定!” “去可以,但等下必须听我指挥。你若做不到,不如留在这?” “好,我都听你的!” 知晓论年龄,她只比木子安大一个多月。相比木子安之前温文尔雅,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木子安,却显得沉稳冷静霸气侧漏。即便她父亲,先前也不由自主听他安排。 隨著数辆豪车,缓缓驶向知情者透露的大山所在地。坐在车里的木子安知道,那些袭击者藏匿的大山,也是濠江唯有不多能踏青赏景的大山。 面积虽不大,可要想找到几个有心隱匿起来的人,確实不是易事。加之这些人,袭击后逃到这座山上,想来也是知道,无论旅馆还是码头都有贺家的眼线。 唯有这种白天才能看到人的森林公园,夜里才有可能碰不到人。不跟当地人接触,那贺家想找寻他们的踪跡,恐怕也是一件极其棘手的事。 由此可见,给他们出主意或制定计划的人,对贺家在濠江的情况极其了解啊! 第七十八章 山中夜战、贵女倾心!(求推收) 抵达夜色下海拔仅有百米高的大山,实则却是濠江为数不多,面向公眾开放的森林公园。白天来这里踏青的人比较多,夜里却几乎看不到任何人。 虽说濠江面积不大,可跟龙城一样,濠江亦有诸多社团。夜里不待在家,跑这种阴森恐怖的森林公园,出事概率绝对很大。因此,夜里这边基本看不到人。 从车上下来,木子安很平静的道:“段叔,准备吧!” “是!” 隨著段鹏等人,拎出之前放在后备箱的手提袋,数支步枪就映入眾人眼眶。站在木子安身边的贺青穹,看到这一幕也没觉得有何惊讶。 跟木子安接触过几次,她已然知晓段鹏等人,都是军中退役的精英。虽然贺家聘请的保鏢,大多都经受过专业训练。可论战斗力,肯定比不过段鹏这些人。 待全副武装完成,木子安隨即道:“段叔,接下来就交给你。有可能的话,抓一两个俘虏。冤有头,债有主,总要搞清楚,他们是谁派来的嘛!” “好!所有人,呈战斗队形,搜索前进!” 命令下达,包括段鹏在內的十三人小队,立刻呈扇形朝前方的山中搜索前进。而木子安转头道:“青穹,你想待在这等消息,还是想上山看看?” “安哥,我听你的!你想上山,那我陪你!” 先前一直都喊『小安』,可现在突然喊『安哥』,这其中的意味,木子安还是知晓一二。想了想道:“那就跟在他们身后,咱们也上山看看吧!” “好!” 恰在此时,贺青穹身边的保鏢突然道:“小姐,咱们还是待在山下吧!如果那些悍匪真在里面,那我们会很危险。那些悍匪手里,应该有重武器的啊!” 听到保鏢阻拦,贺青穹丝毫不带犹豫道:“放心,我相信安哥跟他的手下。你们要是害怕,那你们留在山下吧!反正我,一定要跟安哥上山。” 见贺青穹態度坚决,保鏢也很无奈。最终不再多说什么,只能一前一后护卫登山的两人。更令保鏢心头大震的是,贺青穹毫不避讳挽上木子安手臂。 如此亲密举动,保鏢心里都在犹豫,等回去见到贺知州,要不要告知这个情况呢? 就在两人跟情侣般,漫步林荫小道的石板阶梯时,前方突然传来枪声。突如其来的枪声,把贺青穹嚇的浑身一抖。这种生理上的害怕,想来她也无法避免。 而木子安则笑著宽慰道:“青穹,安心。如果你知道,段叔跟他手下这批人是何出身,或许你就不会觉得担心。早年段叔,可是一员沙场悍將呢!” “安哥,那你真正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吧?” “怎么?想查我户口?告诉你,暂时不行。” “为何暂时不行?” “非至亲之人,我的身世都必须保密。真要论辈分,我跟你父亲应该一个辈分。” “怎么?当我哥还不满足,你还想当我小叔不成?” 论斗嘴,贺青穹自然丝毫不惧。而且她能听出,这些话里的潜台词。其实从贺知州带她去济安堂,贺青穹就知道,父亲不会反对她跟木子安亲近。 若两人之间关係,真有机会更进一步,她父亲只会乐观其成。可对贺青穹而言,得知木子安跟港生还有王凤仪的事后,她就知道身旁这个男人很心。 好在做为贺家长女,贺青穹清楚在龙城或濠江这种地方,那些真正有钱的男人,哪个不是家有糟糠之妻,外有貌美妾室呢?问题是,她愿意跟人共享吗? 若接受不了,那木子安愿意为了她,彻底斩断跟王氏姐妹的牵绊吗? 答案,不言而喻! 如果木子安真能做到彻底斩断,想必贺青穹也要担心,將来她会不会也被无情拋弃呢? 可经歷大哥遇袭,甚至差点丧命的事,贺青穹终於明白,即便她视为崇拜对象的父亲,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时,依然会显得手足无措。 而贺家,並没有她想像那般强大。如果真要为家族寻找盟友,那结下秦晋之好,无疑会让这份联盟关係变得更牢不可破。如今的木子安,已然具备成为贺家强援的资格! 从刚开始零星枪声,再到山上枪声大作。待在一座半山亭中的木子安,也静静看著枪声响起的地方。虽然他也担心段鹏等人安全,可他更相信段鹏等人实力。 相比之下,贺青穹眼神虽盯著枪声响起的方向,心中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反观两名隨行的保鏢,此刻都站在亭子外,握紧手里的手枪,眼神警惕注视著四周。生怕周围的丛林里,突然窜出袭击者。 如今贺家长子生死未卜,若贺家长女再遭袭击,恐怕他们这些贺家高薪聘请的保鏢,都有可能面临失业。保护不了僱主安全的保鏢,谁敢继续聘用? 好在过了一会,木子安突然开口道:“你们两个,把枪收起来,我的手下过来了!” 听到木子安说出的话,两名保鏢却显得有些犹豫。好在贺青穹很直接道:“把枪收起来吧!那边枪声已经停了,想来战斗已经结束了。” 正如贺青穹所说,结束战斗的段鹏,决定亲自过来匯报战况。为避免发生误会,他还是用手电示意。可令保鏢跟贺青穹好奇的是,木子安如何提前知晓有人过来呢? 直到此刻,贺青穹才真正意识到,身边这个男人很神秘,他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或秘密呢?不得不说,这种男人对情竇初开的贺青穹而言,极具诱惑啊! 听完段鹏匯报,袭击贺显光的悍匪五死三伤后,木子安也微微点头道:“咱们呢?” “两名队员负轻伤!其它队员,完好无伤!那些人,应该都接受过专业训练。” “如果你知道他们是何出身,就不会这样说。受伤队员,情况严重吗?” “有一个中弹,另一个只是被子弹擦破皮。” “把中弹的队员带过来,我帮他简单处理一下。等事情解决完,你带这个小队先回龙城。青穹,到时可能需要你安排一下。切记,隱藏好段叔等人的存在。” “好,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很乾脆应下的贺青穹,得知抓到三个活口,她心里也长鬆一口气。只要查清幕后元凶,相信父亲也有办法报復回去。可她根本不知道,贺知州未必敢报復。 原因很简单,对方敢派行动队过来,就不怕贺知州报復。因为幕后之人,下令突袭贺显光,就是为了给贺知州一个教训,让贺知州知道过界捞食所需承担的严重后果。 在亭子里,木子安仅凭一把小刀跟一些针线,就替腿部中弹的队员,处理好中枪的伤口。勉励几句后,交待他回基地后好好养伤。 后续行动奖励,他也会交待张顺发下去。反观五具被打死的尸体,还有三个负伤的枪手,都被拉到贺氏庄园。剩下如何处置跟善后的事,也全权交给贺知州负责。 至於木子安,最终还是连夜返回龙城。唯有穆济安,担心贺知州安全,打算在贺家多待两天。对此,木子安也没意见。可他暂时,真不想曝露在一些大势力眼中啊! 第七十九章 贺家事毕、陆家之邀!(求推收) 儘管贺家基业大多集中在濠江,可濠江本就距离龙城不远,加之贺家在龙城亦有不少產业,以至很多人都认为贺家即便在龙城,也堪比顶级豪门般的存在。 得知贺家长子遇袭生死未卜,很多人都意识到要起风了。在濠江有利益的社团,更是接到各自龙头打来的电话,严令这段时间都老实点,切勿触贺家霉头。 真要惹恼贺家,其结果或许就是社团在濠江產业全部清零。换做在龙城,贺家或许没这种实力。可在濠江,激怒贺家確实是件相当恐怖的事。 事实证明,这些社团大佬確实有先见之明。就在凌晨时分,濠江本地一个社团大佬,直接被不明枪手打死家中。等警员赶到,这个社团大佬及家眷都全部被枪杀。 那些不明枪手是谁派出来的,只要有心都能猜到。问题是,这个社团大佬为何会招来这样的灭门之祸呢?道理很简单,他极有可能参与了暗杀贺家长子的事。 既然敢捋贺家虎鬚,那就必须做好被虎噬的心理准备。或许这位社团大佬也没想到,一向讲究『和气生財』的贺家,这次却出人意料般显露其铁血冷酷一面。 反倒是一些大佬,对於这样的不解,则冷笑道:“虎无伤人意,人有害虎心。敢暗杀人家长子,真当老虎没脾气吗?老虎终究是老虎,不可能变成猫咪的!” 关於这些江湖传闻,已乘坐快艇返回龙城的木子安,依旧跟往常一样,陪住一起的王家姐妹吃早餐。反观师兄穆济安,则继续坐镇贺家。 就在各方关注,贺家长子到底是生是死时,贺家投资的私人医院终於传来好消息。经过医院数位专家数小时联手抢救,终於將身中数枪的贺家长子救活。 此消息一出,有人长鬆一口气,亦有人觉得贺家太幸运。可不管如何,关注此事的人都清楚,贺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而袭击者是哪方势力,也倍受各方关注。 可令人惊讶的是,贺家在隨后联合濠江警方,重点打击数个社团。多名社团骨干乃至大佬被捕入狱之余,亦有跟贺家不对付的势力,彻底退出濠江舞台。 好在这件事,隨著贺家一系列报復展开,最终並未造成太大动盪。待在濠江一周的穆济安,也由贺青穹代表贺家,亲自送回龙城济安堂。 在穆济安的小院,贺青穹也很感激道:“安哥,爹地暂时走不开,等事情彻底稳定下来,他会带我哥亲自登门道谢。” “青穹,回去跟你爸说,登门道谢这事就免了。原因,想来你父亲应该知道。他有这份心,我就很知足了。至於你哥,后续还是好好待家休养吧!” “好!” 猜出木子安不想曝露实力,贺青穹也没再多说什么。知道最近贺家很忙,木子安也没过多挽留,目送她离开后,就继续陪师兄坐在院子里喝茶。 借著喝茶的机会,穆济安也適时道:“这件事,应该到此为止。跟你猜的一样,那伙枪手是墨手党某个家族,派来给贺家警告或者说教训的。 原因也很简单,老贺受朋友邀请打算投资墨手党控制区域的赌场。那个家族,觉得老贺想过来抢地盘。加上之前就有衝突,这才有了这次的刺杀。” “师兄,如果我没猜错,当初这个墨手党家族,应该想进军濠江的赌业,结果被贺叔给阻拦过。这些赌业大亨,想来都很反感,有人把手伸到自己地盘抢食啊!” “说的没错!那个家族实力虽然很强,可在濠江地面上,想跟贺家掰手腕,终究差点火候。只是老贺想在人家地盘投资,这跟挑衅没啥区別,难怪人家动怒!” “那这事,贺叔打算认栽?” “至少现阶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如你之前所说,老贺这几年太过顺风顺水,丝毫没意识到暗地里,有多少人都盼著他出事,他们好捡便宜呢!” 正所谓『一鯨落,万物生』,对濠江乃至龙城的诸多势力而言,贺家无疑就是那头鯨鱼。如果贺家倒下,他们或多或少都能从中渔利。 这是人性之恶,亦是商战最为冷血却又真实的一面! 可让木子安没想到的是,替贺家解决这个棘手麻烦,依然没能瞒过那些有心人。普通人自然不知,这场暗地交锋背后,木子安堪称力挽狂澜的存在。 但对顶级势力而言,要查出隱藏的真相,自然不是太难的事。当这些势力得知,真正把贺显光从濒死之际救活的,根本不是那些所谓专家而是木子安时,都震惊了! 一时之间,龙城那些有头有脸的华裔豪门权贵,都想结交木子安一番。可惜的是,木子安行事很低调,即便想邀请都找不到门路。 直到不久后,一位贵妇人带著长子,亲自来到济安堂请穆济安出诊。知晓对方来意的穆济安,只能无奈道:“陆夫人,老陆的病,我真的无能为力。” “穆大哥,我此番亲自前来,就是想请你师弟,帮我家老陆出诊一次。不论结果如何,我都绝无怨言。还请看在早年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烦请你再帮我一次!” 话都说到这份上,穆济安只能把木子安请来。看到谦虚有礼的陆夫人陆芳莲,木子安难得道:“夫人,倒是一个有福之人!” “承蒙先生夸奖!此番登门相请,还请先生施妙手,救我先生出苦海!” “陆夫人,请我出诊可以。只是想必夫人应该明白,即便医术超凡者,亦有无法救治的绝症。没看到病人前,我什么都不会说。待看过病人后,咱们再谈,如何?” “多谢先生!” 虽然陆家是龙城四大顶级豪门之一,可木子安早从师兄那里知晓,他跟陆家关係最差。准確的说,穆济安对陆家的发家史相当不满,觉得陆家积攒的財富充斥著血腥味。 如果说患重病的陆兆和不值得同情甚至怜悯,那身为夫人的陆芳莲,在龙城声誉却极好。热衷慈善,替陆家挽回不少狼狈不堪的家族声誉。 正因如此,面对陆芳莲亲自登门邀请,穆济安实在不好推辞。因为外界都清楚,想请木子安出诊,先要过穆济安这关。要是穆济安不同意,想见木子安都难。 当穆济安陪木子安,乘坐陆家豪车抵达陆氏庄园时,下车的木子安却忍不住皱了一下眉。这一幕,其它人没看见,穆济安却看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穆济安也没询问,依旧陪著木子安跟在陆夫人身后。没多久,两人便来到陆家,专门为家主建造的病房,看到病床上瘦骨嶙峋的陆兆和。 若非床头的心跳监测仪,依然还在跳动著。恐怕走进病房的人,都会觉得病床上的陆兆和已然死去。病到如此严重却没去医院,足见医院对此也无能为力。 面对如此棘手的病患,木子安又能否做到妙手回春呢? 第八十章 噬心蛊、谈条件!(求推收) 对真正有钱人而言,如果有人告诉他们,可以拿钱续命,想必他们愿意续到长生不老。可现实是,在绝症面前,他们最多钱延缓死亡降临。 看著此刻躺在家中,实则被医院委婉劝回家准备后事的陆兆和,被邀请来的木子安並未多说什么。在陆家人满脸期待的目光中,坐下之后闭眼把脉。 哪怕此时陆兆和的脉搏,已然微弱到难以感知。可木子安知道,陆兆和尚未到真正油尽灯枯之时。而且他患的所谓绝症,实则却另有玄机。 待把完脉睁眼起身,陆夫人略显忐忑道:“先生,敢问我丈夫这病?” “陆夫人,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慢慢聊吧!这是你家长子?” “是的!” “让他一起听听吧!” 知道陆家人丁单薄,而陆兆和算是一眾华裔富豪里,为数不多只娶一位夫人的。所以眼下陆家,仅有一子三女。因此,陆兆和一旦离世,家业自然由长子继承。 虽然从木子安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可在陆夫人看来,木子安没说『抱歉跟无能为力』,那就说明这病还有治。只是如何治,还需坐下商量一番。 待一行人跟著陆夫人来到庄园会客室,落座后木子安也没卖关子,直接道:“陆夫人,如果我所料没错,陆生是被医院诊断出心臟病,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对吗?” “是的!好像是十多年前,我丈夫突然心绞痛,被紧急送医。经医院诊断,他患有心臟病。可医院对这种病,似乎没太好的治疗办法,每次都只是开点药。 开的那些药,刚吃还有点效果,渐渐就没什么作用。好在这几年,我丈夫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疼。可忍一下,基本就会没事,直到去年就彻底一病不起。” “西医的诊断,是不是心臟供血不足並伴有心肌无力等症状?” 面对木子安继续询问,这次陆夫人看了一眼儿子,身为长子的陆正泽也很恭敬道:“是的,先生!敢问先生,我父亲这病,还能不能治?” 相比陆夫人略显委婉,陆正泽则显得相对直白。若非母亲哀求,陆正泽確实不想去求穆济安。因为他知道,父母跟穆济安之间,似乎有什么误会或者说隔阂。 为人子,他自然不希望看到父亲死在病榻上。可医院下了最后通牒,让他把父亲接回家准备后事。这种情况下,他並不觉得如此年青的木子安,有办法救活父亲。 结果木子安却突然笑著道:“陆公子,你应该更信任西医。陆夫人,如果我没猜错,陆生之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觉得心臟疼,是不是每次都是月圆之日?” 此话一出,陆夫人想了想突然激动道:“先生,好像还真是呢!你的意思是?” 正当陆正泽也在思索时,木子安却道:“此番来贵府出诊,更多是看在我师兄的份上。但我没想好,要不要招惹这样的麻烦。” “麻烦?先生,有何顾虑不妨明言?” 对陆夫人的催促,木子安却没过多理会,而是看向自家师兄。意识到想让木子安说出真相,恐怕还要穆济安开口,陆夫人有些哀怨道:“穆大哥,求求你!” 如此哀求,让穆济安颇为无奈长嘆一声道:“小安,你看出什么就说什么吧!” 有了师兄发话,木子安不再隱瞒道:“师兄,陆夫人,陆公子,不知你们可听过蛊?” 闻听此言,陆夫人满脸惊恐道:“等等,小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丈夫被人下蛊了?” “是的!此蛊名为噬心蛊,以吞噬心头血为生。就西医而言,除非把心臟刨开,而后再做检查。否则的话,想治癒这种病症,绝无可能。” “这,这,怎么会这样啊!” 当陆夫人一脸颓废瘫坐在椅子上时,陆正泽却皱眉道:“先生,下蛊之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这都什么年代,我们要相信科学。” “是吗?既然陆公子不信,那就当我说的是无稽之谈吧!师兄,我们走吧!” “別走!先生,求求你。犬子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先生恕罪。他从小接触西式教学,对一些事知之甚少。小泽,还不赶紧给先生道歉,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 面对陆夫人哀求,还有陆正泽一脸无奈却还是开口致歉,穆济安最终拍了拍木子安肩膀道:“小安,陆生这种病症,你能治吗?” “能治又不能治!” “这是何意?” “能治,是我能帮他解决被噬心蛊吞噬之痛。不能治,是因为即便治好,他恐怕也活不了几年。因为他体內的噬心蛊,已然將他的心血几乎吞噬乾净。” 听完木子安解释,陆夫人跟陆正泽都觉得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陆兆和还有救。失落的是,即便被救过来,依然活不了几年。 好在陆夫人沉吟片刻便道:“先生,还请施予妙手,救我丈夫一命。无论最后能活多久,那都是他的命。至少这次治疗过后,他不会再受病痛折磨了。” “请我出手可以,但请夫人明白一件事,请我出手的代价会很贵。或许夫人觉得我在趁火打劫,没半点医家风范。但夫人更应该清楚,招惹盅师会给我惹来多大的麻烦。” 伴隨木子安说出这番话,没等陆夫人开口,穆济安隨即脸色大变道:“子安,此事作罢。陆夫人,我欠你的將来再想办法偿还,我不能害我师弟!” “穆大哥,你也对付不了蛊师吗?” 当陆夫人听到穆济安开口反对,她內心悽苦同时也不甘心问了一句。在她看来,穆济安身为武者且实力高强,想来应该有办法对付盅师才对。 结果穆济安苦笑道:“陆夫人,你根本不了解蛊师的可怕。他们最令人惧怕的,就是防不胜防的下蛊手段。我师弟还年青,我不可能让他冒这样的险。” 如此理由,让陆夫人也无力反驳。反观听到这番对话的陆正泽,却有些异想天开般道:“妈咪,穆师傅,那我们能不能找到盅师,而后把他关进来,让他无法再害人?” 想法很好,可蛊师岂是那么好找跟好抓的? 看到穆济安有些嘴角抽搐的样子,木子安心里也在偷笑。都说陆家后继无人,身为陆家长子的陆正泽虽不是草包,可他的能力確实有些太过平庸啊! 这些年陆兆和重病,陆家產业跟人情往来,基本都是陆芳莲打理。就陆正泽能力而言,根本挑不起继承陆家產业的重担。正因如此,陆夫人才会希望丈夫多活几年。 就在气氛陷入沉默时,木子安突然道:“救与不救,不如问问病人自己的意愿。只要陆家给的诚意到位,我也不介意出手,顺便跟盅师好好斗一场。” “师弟,別胡来!” 没等陆夫人开口,穆济安就出声呵止。可在木子安坚定眼神中,穆济安最终只能长嘆一声。反观陆家母子看到这一幕,也难得长鬆一口气,觉得陆兆和有救了! 第八十一章 有余庆、有多殃!(求推收) 做为陆家唯一的儿子,陆正泽可谓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甚至早年陆兆和,为了让儿子增长见识,还特意將他送到国外留学,以至他对西方文化很推崇。 所谓中医,还有之前木子安所说的蛊,他都觉得是以讹传讹。直到亲眼看见,木子安仅用几根银针,就將陷入垂死跟昏迷的父亲,迴光返照般清醒过来。 这一刻,陆正泽觉得他心中多年认知,在此刻彻底崩塌! 反观看到丈夫醒来的陆芳莲,直接扑进丈夫怀里抽泣道:“阿和,你终於醒了!” 清醒过来的陆兆和,看到穆济安跟一个陌生的年青人时,声音沙哑道:“济安,好久不见,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见我做什么?反正你见到我,也没啥好脸色。唉,算了,你都这个样子,我跟你斗什么气。救你的不是我,我没那本事。救你的,是我师弟子安。” 被师兄引荐的木子安也不怯场道:“见过陆生!先前我施以银针,让你获得短暂甦醒。后续治疗,您夫人跟公子都拿不定主意,所以我觉得应该徵求一下您的意见。” “哦!阿莲,能跟我说说,到底为何拿不定主意?” 当陆芳莲告诉陆兆和,折磨他数年的心臟病,其实是被人下蛊时,陆兆和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可眼神里,也流露出几分哀伤。说到底,陆家早年欠的孽债太多啊! 即便父亲被暗杀,做为儿子的他,依然没能逃过被报復的下场。由此可见,给他下蛊的人,没想让他死的太痛快,而是想让他活著,不断接受噬心之痛的折磨。 沉默良久,陆兆和突然道:“你是济安的师弟,我托大称呼你子安,不介意吧?” “陆生是长辈,称呼我名字自然没问题。” “如果请你出手,会不会给你带去麻烦?另外,被救之后,我还能活几年?” “麻烦肯定有!但我收了诊金,就不怕麻烦。解决掉蛊虫,就算后期我给你开药滋补身体。但以你现在的年龄跟情况,保守三年,最多五年!” 听完木子安的话,陆兆和挤出一丝微笑道:“还能再活三五年吗?那你想要多少诊金?” “陆生,你现在有多少资產?”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陆兆和愣了愣却嘶哑笑出声道:“按资產收诊金吗?” “是的!或许陆生觉得,我此举太过分。但跟一条命乃至数条命相比,我觉得收诊金理所应当。蛊虫被灭,蛊师定然找我报復。他不死,你心不安!” “你能干掉蛊师?” “陆生,我能灭你体內的蛊虫,自然有办法灭掉蛊师。再者,我还有师兄帮忙呢!” 很直白的对话说完,陆兆和隨即道:“我的资產,没具体统计过。如果算上那些不动產,想来我的资產,应该有百亿之多。你要多少诊金?” “一成!” 伴隨木子安利落说出收取诊金的数额,没等陆兆和跟陆夫人开口,陆正泽反倒一脸震惊道:“你疯了?你这是敲诈!你根本不配做医生,我要,,,,!” 没等陆正泽说完,陆兆和却怒声道:“阿泽,你给我闭嘴!” 被训斥的陆正泽一脸愤慨,可陆兆和却笑著道:“如果我没猜错,之前你打算收的诊金,应该不止一成吧?能告诉我,原因吗?” “陆生,你因何被下蛊,想来心中有数。此番若非陆夫人登门,加之师兄与你们有旧,我根本不愿过来。正如你家公子所说,我不配做医生,可我並非医生。 此番救你,实则是给你续命,甚至变相替你解决家族危机。据我所知,陆家自你父亲之后,你跟你大哥都子嗣稀薄。就算你家公子养了外室,子嗣依旧少的可怜。 原本我打算收你两成资產以做诊金,可看在你跟陆夫人恩爱有加,加之近年来你跟你夫人也热衷慈善,確实做了不少善事,我才决定收你一成资產。” 闻听此言,陆兆和苦笑道:“別人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可於我而言,虽然享受到父辈余荫。可有些污名一旦沾上,確实不是做点善事就能洗清的啊!”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陆生,你应该庆幸娶了位,能替你家积德行善的好夫人。你们家族的污名,你们也为此付出代价,不是吗?” “是啊!我此生最幸运的,就是娶了阿莲。阿莲,小泽,我同意支付诊金,你们同意吗?” 听著陆兆和说出的话,身为夫人的陆芳莲也很痛快道:“风吹鸭蛋壳,財去人安乐。只要能看到你平安,不再受病痛折磨,再多钱我也愿意出。” “爹地,我没意见!” 相比陆夫人的真诚,陆正泽则显得有些不高兴。或许在他看来,即便父亲治好也只能续命三到五年,却要付出至少十亿的诊金,这代价未免太高了。 要知道,他是陆兆和唯一的儿子,如果陆兆和死了,陆家资產可就全部属於他。这相当於木子安从他口袋掏钱,他心里要没一点意见,怎么可能? 可陆正泽並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这番表態,以至未来陆兆和过世前就更改遗嘱。陆家財產,会留一部分给陆正泽。但更多资產,將由他夫人陆芳莲打理。 如果陆正泽知道,一时不甘换来这个下场,恐怕他也会后悔吧! 等陆兆和再次昏睡过去,木子安请来律师做公证,除签署保密协议外,也明確提出这一成的诊金里,必须包括陆氏名下电视台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看到这个特別条款,陆芳莲也很诧异道:“小先生,你为何想要电视台的股份?” “很简单!我不想出名,那就需要口舌。有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后电视台想报导有关我的新闻,应该也会有所顾虑吧?陆生当年抢这块牌照,不也有此打算吗?” 虽说这理由说的过去,可陆芳莲依然感觉到,木子安要这些股份,肯定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可他究竟要股份做什么,想必只能等以后才知道。 好在陆家在电视台,拥有股份將近百分之七十。就算转让百分之二十给木子安,陆家依然是电视台最大股东。当然,如果木子安联合其它股东,那控股权就可能易手。 问题是,如今这种情况下,陆家根本没有选择。剩下的诊金,木子安从陆家手里,要走陆家早年在湾仔置办的產业,其中甚至包括两幢写字楼。 待协议草擬好,木子安也没过多犹豫,隨即走进病房,开始为陆兆和施针。当陆正泽听到,要想治好父亲,还要取他指尖血时,他再次变得犹豫起来。 如此一幕,让陆芳莲意识到这个儿子多少有些冷血。准確的说,她替陆家生的一子三女,唯有二女儿性格似她。其它儿女,本性都有点凉薄啊! 想到这,陆芳莲眼神不由自主看向穆济安,而这一幕同样没逃过木子安的观察。不知想到什么,木子安嘴角也忍不住浮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啊! 第八十二章 豪门无亲情、次女!(求推收) 望著浸泡在硫酸瓶內,形同铁线虫的噬心蛊虫,在硫酸腐蚀下拼命扭曲跟挣扎。先前亲眼目睹,这只蛊虫从父亲胸口被引出来的陆正泽,突然有股想呕吐的衝动。 自问见多识广的穆济安,看到这只所谓成熟体的噬心蛊虫,也觉得极为震撼。相比之下,同样看著噬心蛊虫被硫酸彻底腐蚀掉的陆芳莲,脸上却长长鬆了口气。 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青人,医术到底有多神奇。难怪之前贺家,会直接派遣直升机跨海,只为接木子安过去,为奄奄一息的贺家长子续命。 敢情贺知州,怕是早就知道木子安医术非凡。除此之外,早前曝出患有癌症,却已经被控制的吴宝刚,想来替吴宝刚治疗的神秘医生,应该也是眼前这位年青人。 想到这些的陆芳莲,觉得陆家非常有必要,跟穆济安这对师兄弟搞好关係。一个武艺非凡,一个医术非凡,这对师兄弟未来在龙城,也將成为诸多豪门的座上宾啊! 解决完最致命的蛊虫,剩下治疗所需消耗的时间会更长一些。好在陆家不差钱,听完木子安的要求,很快找来相应的浴桶,而后泡製相应的药水。 闻著浴桶里散发的药香气息,陆芳莲也终於明白,木子安收费虽然贵,可答应下来的事,確实会尽心尽力做好。待温度稍低,木子安便道:“可以开始药浴了!” 由陆夫人亲自动手,將本就瘦骨嶙峋的陆兆和扒光,而后包裹浴巾,再由穆济安亲自动手,將他泡进浴桶中,同时抽掉包裹身体的浴巾。 略显担心的陆夫人隨即道:“小先生,这药水会不会太烫了?” “陆夫人,大可放心。要想吸收药力,唯有让身体毛孔彻底打开。温度太低,药浴效果会大大降低。陆夫人,劳烦你在这里守著,我跟师兄出去休息一下。” “好的,辛苦你了!” “无妨!等下陆生应该会醒,待他醒来后,让他继续泡在浴桶里,直到水湿变正常!” “好!” 得到陆芳莲回復,木子安跟穆济安走出病房,再次享受陆家僕佣招待。按理说,陆夫人不在的情况下,陆兆和的子女应该过来,代表陆家招待两人。 结果先前犯噁心的陆正泽,直接回房沐浴。好在陆家,终究还有识礼之人。做为陆家次女的陆玉娥,亲自端著一盘点心走了过来。 很诚恳道:“穆叔,穆先生,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多谢陆二小姐!你母亲正陪著父亲,如若顺利的话,半小时后他们应该就能出来。” “谢谢穆先生施妙手,救我父亲出苦海。” “无妨!毕竟,你们付了诊金的嘛!” “跟父亲性命相比,这点诊金不算什么的!” 无论待人接物亦或是谈吐,这位陆家二小姐,確实比陆家长子长女都出彩。而事实上,她眼下也帮陆家打理银行方面的业务,在金融界亦小有名气。 就在陆玉娥代表父母,招待穆济安师兄弟时,泡在浴桶里的陆兆和,如木子安所说那般,不到十分钟就醒过来。看到身处的环境,他开始还嚇一跳。 直到陆夫人轻声安慰,他又继续泡在药水里,倾听夫人跟他讲述整个治疗过程。得知蛊虫,是以儿子指尖血为药引才引诱出来时,陆兆和也没多说什么。 可让陆兆和心里难受的,还是儿子表现出来的牴触情绪。都说『豪门无亲情』,可陆家本就人丁不多,他自问对子女很宠爱。没成想,儿子的孝顺都是装的啊! 似乎看出丈夫不开心,陆夫人赶忙道:“和哥,小泽只是害怕,你別多想!” “害怕吗?或许吧!在他看来,为救我这个老不死这么多钱,他心疼吧!” “和哥,你千万別这么想,小泽只是从来没经歷过这些事,所以才会惊慌失措!” “行了,你也不用替他解释,他什么货色,我又岂会不知?都说虎父无犬子,我们攒下的家业,真要交到他手里,怕是要不了几年就会被败光。” “和哥,这,这应该不至於吧!” 虽然陆兆和已经有孙子,也是唯一的独孙。可那个孙子,同样是个不成器的主。每每想到这些,他就羡慕洪兴业跟吴宝刚。同为顶级豪门,为何就他家子嗣不爭气呢? 最令陆兆和羡慕的,还是洪兴业娶了几个夫人,生的绝大多数都是儿子。就算吴家,情况也比陆家好。唯有他,之前养了外室,却也不见外室怀孕。 刚开始,陆兆和甚至怀疑,妻子是不是背著他,在外面问人借种。直到去医院检查,才发现是他的问题。除此之外,便是妻子是易孕体质。 换做其它男人,妻子一年生一个都是很容易的事。嫁给他,能给他生下一子三女,已经算是他的福气。至少不至於让他,没有子嗣继承家业啊! 半小时后,在陆夫人的帮衬下,陆兆和艰难起身,发现虽然依旧吃力,但至少能下地走动。而早前从医院送回家里时,他已经被医院下达『准备后事』的通知。 由此可见,木子安的医术,確实超乎想像的厉害。当陆夫人搀扶著陆兆和来到会客室时,看到准备进门的父母,陆玉娥也满心欢喜上前。 帮著母亲搀扶著父亲道:“爹地,你醒了?还能走路了?真好!” 看到女儿笑中带泪,陆兆和也笑著道:“傻丫头,都当妈妈的人,怎么还掉金豆子啊!” “爹地,你没事,真好!我是真怕,,,,” “没事,爹地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大哥大姐呢?” “大哥可能回房洗漱去了吧!这两天,他也很辛苦。大姐去公司了,公司也要有人盯著。” “那小蝶呢?” “估计也在公司吧!爹地,要打电话把她们叫回来吗?” “算了!既然公司有事,那就让她们待在公司吧!” 直接在会客室,木子安又替陆兆和重新把脉,而后交待一番医嘱。並告知,后续的药开好后,会让济安堂的人送过来,到时煎好按时服用即可。 交待完医嘱,木子安又道:“陆生,每隔一周,你都要来济安堂复诊一次。根据你的恢復情况,调整后续的滋补药方。你身体亏空太大,要想恢復必须温补。 前一周,最好臥床休养,每天下地活动不能超过一个时辰。其次,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態,同样有助於你身体恢復。若一切顺利,三个月就能恢復正常。 只是往后,你依然要服用滋补药物。还有就是,切勿听信其它偏方,也切勿暴饮暴食。总之,半年之內,酒必须做到滴酒不沾。半年后,我让师兄送几瓶药酒给你。” 非常仔细交待完医嘱,並且让陆玉娥记录成文字后,陆兆和虽然觉得要求挺多,却也知道要想多活两年,他就必须听木子安的。只要他活著,陆家就垮不了啊! 第八十三章 原谅帽、心疼钱!(求推收) 涉及到顶级豪门的大小事,都极易受到各方关注。从陆夫人亲临济安堂请木子安出诊,各方都在关注,这位风头正劲的小神医能否再现神奇。 知晓陆家被医院劝返,让其回家准备后事的人並不少。被医院判了死刑的陆兆和,如果能被木子安救活,那足以说明木子安医术,真到了超乎常人想像的地步。 以往戏称木子安『小神医』的那些人,怕是再不敢轻视他的年青啊! 当木子安跟穆济安被送回济安堂,外界误以为木子安也无能为力。没成想,陆家很快传来消息,久臥病榻的陆兆和,已然起死回生般甦醒並能下床走动。 得知这个消息,最难以置信的自然是之前负责救治的医院,那些从医多年的所谓专家,一脸惶恐般道:“谢特!这根本不可能!” “我也不相信,可事实上陆生真的醒了,而且还能正常进食了。” 此话一出,这些参与救治陆兆和的专家,瞬间意识到他们引以为傲的医术,外加医院的声誉,都將因此受到影响。甚至名流富豪,都不会再相信他们。 这就好比古时,郎中让家属准备后事,结果在出殯路上,死者自己从棺材里爬起来。这对病患及其家属而言,肯定会对郎中极其愤怒,觉得郎中徒有虚名啊! 关於外界的纷扰,回到济安堂的木子安,即便听到也不会当回事。等他的九龙庄园建成,到时再想请他出诊,恐怕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先前问陆家收如此高昂的诊金,也是以此告诫那些富豪权贵,想请他出诊,就要做好破財的准备。陆家支付十数亿的诊金,那他们请木子安,又要多少诊金呢? 借著品茶的机会,木子安突然道:“师兄,你跟陆夫人的事,不打算跟我说说吗?” “说什么?我跟陆家只是有交情,但交情不多而已。” “真的吗?我总觉得,你在有意隱瞒什么啊!” 被追问的穆济安难得有些慌乱道:“別瞎说,我跟陆夫人清清白白,你別多想!” “师兄,我有说你跟陆夫人不清不楚吗?你说这话,有点不打自招哦!” 见木子安饶有兴趣看著自己,穆济安也很无奈道:“不管有没有关係,那都是过去许久的事。如今人家夫妻恩爱,你又不是没看见!”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难道师兄不好奇,我为何看出你跟陆夫人有秘密吗?” “唉,那都是过去的事,提这些做什么呢?” 可令穆济安没想到的是,木子安很快道:“师兄,你觉得陆家二女儿怎么样?” “好端端,问这些做什么?跟陆家其它子女相比,她算比较优秀的,怎么了?” “同一个爹妈生的,为何性格却天差地別呢?我知道,外面都说陆家一子二女肖父,唯有陆家二女肖母。听上去有道理,但你没想过其它原因?” 隨著木子安饶有深意说出这番话,穆济安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事。沉吟片刻,穆济安突然意识到一种可能,声音颤抖般道:“师弟,你是说?” “有机会,私下找陆夫人求证一下吧!有些事,眼见未必为实啊!” “好!师弟,如果她否认呢?” “否认就否认吧!有些事註定不能见光,但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彻底蒙在鼓里。再者,陆夫人如果知情並有意隱瞒,自然有她的顾虑,不是吗?” 想到陆家二女陆玉娥,极有可能是他跟陆夫人,一次意外最终诞下的孩子,穆济安確实想立刻找陆夫人问个清楚。可听完木子安的话,他瞬间又冷静下来。 別看陆兆和半死不活,可真要让他知道,自己给他戴了顶原谅帽,甚至女儿都不是亲生的,那对陆兆和而言,想必他会不惜代价,洗刷掉这个耻辱。 这种耻辱,普通男人尚且无法接受。对陆兆和这种豪门家主,那必然会不死不休。不光穆济安会出事,陆夫人跟陆玉娥都有可能遭殃啊! 看到穆济安冷静下来,木子安也適时道:“师兄,有些事终有真相大白那天。即便我全力出手,他依然很难活过五年大限。中途受点刺激,可能死的更快!” “小安,这事你別插手。” “嗯!但我希望,你装做不知情为好,甚至往后他们过来,也少跟陆玉娥接触。陆兆和此人心思深沉,这件事他知不知情,我们不得而知。” “好,听你的!” 原以为在这世上,已无至亲之人。现在突然得知,自己有一个亲生女儿。这消息对穆济安而言,无疑搅乱他的心绪。但他知道,木子安说那番话也是为他考虑。 就算他不在意自己的名声,那陆夫人跟女儿呢?她们的声誉,他也不在意吗? 等到与陆家交好的名流权贵,假借探望之名,看到臥床静养,已然看不到任何死气的陆兆和时,龙城那些名流权贵都震惊了,觉得木子安医术太神了。 可不久之后,又有一则消息传出。那就是,折磨陆兆和数十年的心臟病,其实是被人下了蛊。知晓蛊术有多可怕的名流权贵,也真正意识到木子安的医术含金量有多高。 当穆济安得知这个消息,很是气愤的道:“陆家有点不讲究啊!” “师兄,知晓此事的,唯有你我跟陆家人。陆兆和跟陆夫人,应该不会泄露消息。那泄露消息的人,唯有陆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不排除,是陆家有意为之!” “你的意思是?陆家想藉此消息,引出下蛊之人?” “嗯!但他们註定想法落空,因为看到蛊虫时,我就知道下蛊之人已死。如果下蛊之人没死,中蛊的陆兆和根本活不到现在。而且中蛊的,应该不止他一人!” “你说陆家那个病殃子,也有可能中蛊?” “是的!甚至我敢断言,陆家长房那位中的也是噬心蛊。不得不说,陆家捞偏门积累血腥財富。可那些孽债,也祸遗子孙啊!” “要是长房那位也请你,你到时怎么办?” “价码合適,我也不介意出手。这也算是,变相的劫富济贫吧!” 对木子安而言,如果有人捨得出大价钱请他出手,那他確实不介意赚几笔这样的黑心钱。后续拿著这些钱,去內地或在龙城做些慈善,也算变相替陆家减轻罪恶。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陆兆和同样身患重病的大哥,得知这则消息时,也在犹豫要不要请木子安。虽然他也想多活几年,可想到要支付的诊金,他顿时觉得肉疼。 陆家有钱不假,可陆家长房的资產没有二房多。除此之外,陆家长房有两个儿子,做为父亲他想多给儿女留些遗產。因此,陆家长房也在纠结中。 得知大哥想请自己妻子,帮忙去请木子安出诊时,陆兆和直接拒绝。对於继承大半家业的这位大哥,陆兆和同样不怎么待见。所以,他很乐意看到大哥吃瘪或大出血啊! 第八十四章 真犀利、探老友!(求推收) 经过两周调理跟治疗,知晓陆兆和病情的人,都能看到这位昔日躺在病榻上的富豪,如今却能坐在家里跟老友谈笑风生。如此变化,足见木子安医术有多神奇。 可陆兆和在家里,很少提及木子安跟穆济安。或许收的那一成诊金,依然让他心里不舒服。毕竟他知道,木子安替洪家、吴家、贺家看过病,也没听说收什么诊金啊? 同为龙城顶级富豪,替他们看病不收诊金,给自己看病却收如此昂贵的诊金,要说陆兆和心里没怨念,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对此,木子安却不以为意。 待陆兆和终於能自由行走,甚至偶尔可以外出露面,木子安也联繫律师,开始接收之前签定的那些產业。除股份外,他还特意註册了一家物业公司。 將陆家转让过来的商铺、房子全部划拨到这家物业公司旗下。得知消息的洪兴业,也忍不住打趣道:“小安,陆家那位这会,估计心里很鬱闷啊!” “鬱闷什么?人活著,钱才能起作用。要是人没了,他就算有再多钱,又有什么用?如果他敢悔约,那我也没意见。但我保证,他会品尝到比死还难受的痛苦。” 听著木子安隨意说出的话,洪兴业心里感慨,这年青人还真是爱憎分明。正如外界笑话陆家那般,木子安之所以收陆家诊金,其实也是瞧不起陆家的起家资本。 相比之下,除了贺知州有父辈余荫外,无论洪兴业还是吴宝刚,基本都是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现在的基业。虽然陆兆和比他大哥爭气,可陆家崛起照样全赖他父亲留下的资本。 单单多如牛毛的地皮,便是陆家有资格成为四大华裔顶级家族的真正底蕴所在。而这些地皮跟商铺,都是陆兆和父亲早年联合殖民政府,强取豪夺置办下来的產业。 接收陆家转让的產业,木子安把这些產业都交给全兴物业打理。做为总经理的占米,看到数家店铺还有唐楼,竟然都成了木子安的固定资產,也是相当羡慕。 跟飞机私下喝酒时,占米也很羡慕道:“会医术,真犀利啊!” “是啊!那些店铺跟唐楼,现在都变成安少的產业。咱们地盘,无形中又扩大了啊!” “嗯,早前听威哥说,未来湾仔要一条清。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咱们怕是也要发啊!” 昔日两个最底层的马螻,如今一个贵为总经理,一个也当上队长,薪水跟职业都受人尊重。在此之前,恐怕两人做梦都不敢想,人生会有这么大转变。 相比接收的陆家產业,更多人则好奇木子安从陆家拿下,有关电视台的百分之二十股份。结果让不少人意外的是,首次电视台董事会,木子安便没有参加。 而是派遣一名律师做代表,参与此次董事会。对此,召开董事会的陆夫人,也没好多说什么。甚至於,她觉得木子安不插手董事会,对陆家而言反倒是好事。 唯有电视台其它股东,在会议结束后略显困惑道:“这傢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索要股份,却又不出席董事会议,难道他要当甩手掌柜吗?” 关於这些不解之声,穆济安也很好奇道:“小安,你要电视台的股份,难道不是想拿下这家电视台吗?若你想的话,过几年或许有机会。” 可木子安直接摇头道:“师兄,我要陆家在电视台的股份,其实也是为几年后做准备。就陆家目前情况而言,陆夫人虽能稳住局面,却很难镇住场子。 如今电视台的情况,明眼人都清楚,是谁在真正掌控这家电视台。陆家是大股东不假,可陆家在电视台不受待见,尤其陆家那父子俩,也是人尽皆知的事。” “你是说,老绍准备夺权?” “极有可能!绍家以电影起家,而后跟陆家合作进军电视领域。这两年,绍氏出品的电影,票房屡屡受到重挫。反观其它电影公司,却在蓬勃发展。 遵行老一套传统跟规矩的绍氏,被淘汰是迟早的事。而娱乐產业,也是文化產业极其重要的一环。后续有机会的话,我也打算进军这个產业。” 换做其它人问,木子安肯定不会曝露他的真实意图。可师兄好奇,他自然用不著隱瞒什么。待木子安说完这番话,穆济安隨即道:“你想要绍氏的电影公司?” “师兄,他的电影公司值几个钱?我真正想要的,是绍氏电影公司的发行渠道跟外埠院线。等陆家走下坡路,必然会出售手里股份,你说老绍会不会想要?” “那肯定的啊!” “如果我拿手里的股份,跟他兑换他旗下的院线,你说绍生会做何选择呢?” 听完木子安讲述,穆济安也真正意识到,自家师弟虽年青,可每一步都走的很稳。谋定而后动,他不揭晓谜底时,谁也不知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沉默片刻,穆济安突然道:“小安,既然你看好影视產业,那应该需要帮手吗?正好,我有一个关係挺好的老友,他教出的不少弟子,目前都做这一行。” “老友?谁?” “说了你也未必知道!说起来,我这位老兄打从关了戏班,也开始不问世事了!” 值得穆济安称老兄,那说明对方年龄比穆济安要大。带著好奇心,木子安跟著师兄很快来到一座略显陈旧的唐楼,敲开位於三楼的房门。 等房门打开,开门的女佣略显警惕道:“你好,你们找谁?” “你是阿芬吧?我是穆济安,济安堂的馆主,老余在家吗?” 听完穆济安介绍,女佣这才將房门拉开,一脸抱歉道:“穆馆主,不好意思,老爷在家呢!之前我跟老爷提了几次,让他去找你,可他就是不愿去。” “找我?老余怎么了?” 清楚老友个性的穆济安,很清楚老友没事肯定不会找自己。可让穆济安没想到的是,老友明明出事,却依然不想麻烦自己。思及此,他確实很愤怒。 直到看见坐在轮椅上,眼神有些躲闪的老友,穆济安生气道:“姓余的,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怎么著,你个老东西,看不起我那点医术不成?” “唉,老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都这把年纪,生点病有啥大惊小怪的?” “阿芬,你家老爷得了什么病?医院怎么说?你家小姐,她知道吗?” 没搭理心怀歉意的余元,穆济安直接问起女佣。而女佣看了看余元,似乎不敢直说。不管怎么说,她只是负责照顾余元的女佣,涉及这种家事她也不好多嘴。 反倒站一旁的木子安,看了坐轮椅的余元几眼,表情略显凝重道:“师兄,余班主可能中过风。他现在手脚不利索,应该是中风的后遗症!” “什么?阿芬,什么时候的事?” “穆馆主,就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 面对生气的穆济安,女佣不敢再隱瞒。而余元看到穆济安真生气了,也只能回以苦笑。中风虽不是绝症,却跟绝症没多大区別。后续痊癒机率,微乎其微啊! 第八十五章 代师罚徒、梨园规矩!(求推收) 人生七十古来稀,对年过七旬的余元而言,患上中风这种病,能捡回一条命已然值得庆幸。可余元同样清楚,得了这种病几乎喻示著,他往后將变得一无是处。 即使吃喝拉撒,都要请人照顾。虽然他带出的徒弟不少,可如今这些徒弟,真正混出头的也不多。加之他只有一个独生女,他也不想给女儿女婿增加负担。 说的直白点,到了余元这般年纪,最怕的就是给小辈添麻烦惹人嫌。清傲一辈子的余元,不想临老毁了一身清誉。为此住院出院,他都没告诉任何人。 听完女佣阿芬的讲述,穆济安忍不住骂道:“你这狗脾气,就不能改改吗?” 被骂的余元却笑著道:“你不常说,我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吗?这脾气,改不了嘍!这位想必就是你师弟吧?没成想,你个老东西还有这么年青的师弟?” “既然你知道他是我师弟,那你这老东西,怎么就不想著给我打个电话?怎么著?真打算待在这破房子里自哀自怨,坐著等死吗?” “唉,这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吧?” “少给我扯犊子,你给我添的麻烦少吗?怎么著,临了又醒悟了?小安,给这老东西看看吧!说实话,治疗跌打损伤我还行,这种病我还真治不了。” 被点名的木子安,隨即笑著道:“余伯,来龙城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师兄在老友面前发飆。您要不介意,我给你把个脉,如何?” “你师兄早年也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炸。年纪大了,这脾气才改过来。行,那就劳烦你这位小神医,给我把个脉,看看我这病,还有没有的救。” 虽不知师兄弟登门为何,可余元看到穆济安登门,心里还是很高兴。毕竟,两人也许久未见。而穆济安也是他生病至今,第一个登门探望的老友。 结束把脉的木子安,在眾人期待眼神中道:“师兄,余伯情况还算乐观,只是后续治疗起来,会相对麻烦一些。通过药浴跟针灸,应该能让他恢復如初。” “行!阿芬,给你老爷收拾东西,等下让这老东西搬我家去。等病好,再回来!” “好的,穆馆主!” 见穆济安给自己做决定,余元一脸无语道:“你个老东西,还是这么霸道!” “咋嘀?你不服气啊?不服气,也给爷忍著。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我都想抽你!” 即便被骂,坐轮椅的余元也只能苦笑回应。事实上,他没想告诉穆济安自己中风的事,也是不想给老友添麻烦。因为他知道,穆济安治不好他的病。 至於木子安医术超群,他自然有所耳闻。可余元同样听说,木子安给陆家治病,收了数亿诊金的事。他去麻烦穆济安,那他拿什么支付诊金呢? 对老一辈的人而言,临了最怕的就是欠人情,最后却无法偿还啊! 让余元跟木子安没想到的是,就在安置好余元並开始治疗时,穆济安却让人打出数个电话。不多时,数位接到电话匆匆起来的年青人,都聚集到他院子前。 看到最早赶来的两人,穆济安面无表情道:“多久没去看过你师父了?” “师叔,最近在拍电影,快有两个月没去看师父了。师叔,你这是?” “认我这个师叔吗?” 如此严肃的询问,让为首胖子苦笑道:“师叔,看你这话说的,你这个师叔我们肯定认!” “认就好!院子里跪著,別问原因。当然,你们也可以不跪。只是从今往后,你们也別喊我师叔。毕竟,你们都出名了,有没有我这个师叔都无所谓,对吧?” “不敢!师叔,我们跪!” 没敢多说废话,胖子带著旁边的年青人,隨即便乖乖跪在院子里。这一幕,要是让认识他们的人看到,怕是也会惊掉下巴。可胖子跟年青人,还是利落的跪著。 等后续又有几个赶到,甚至其中还有一个女的。不用穆济安开口,在胖子示意下,陆续赶来的年青人都乖乖跪在院子里,却都不明白为何被罚跪。 唯有穆济安面无表情看著身边的掌柜穆阿宝道:“阿宝,给那小子打过电话吗?” “打过了!” “他怎么说?” “是他经纪人接的电话,他经纪人说会转达。但何时过来,我就不清楚了!” “行,既然他觉得翅膀硬了,那就看他能蹦噠多久。阿芬,你过来!” “是,穆馆主!” 被点名的女佣,很快出现在罚跪的眾人面前。而穆济安很平静道:“阿芬,你来告诉他们,我为何会生气?为何罚他们的跪?” “是,穆馆主!” 当罚跪的一行人听闻师傅半个月前,突发脑溢血住院,虽抢救及时却也中风时,这些从小在戏园,由余元一手教导跟照顾的年青人,瞬间都羞愧到无地自容。 而穆济安依然冷著脸道:“会羞愧,说明你们还有廉耻心,知道自己做错了。我知道,这事不能全怪你们。毕竟,你们师傅那个臭脾气,我们都知道。 可我生气的是,你们现在成名成角了,难道就没时间,隔三差五去看望一下师傅吗?怎么著?觉得你们师傅老了,还是觉得你们翅膀硬了?” “师叔,你別说了,我们知道错了。师傅他?” 在胖子带头懺悔时,穆济安终於消了气道:“元宝,做为大师兄,我知道你很忙。但我希望,你再忙也別忘了师傅。你没空,不会交待他们几个吗? 若非我心血来潮,想著去看你师傅,恐怕我也不知道,这个老东西中风了,还特意瞒著我们。但不管如何,你们都没尽到做徒弟的责任,我罚你们跪,服气吗?” “服!” “服就好!服就继续跪著,等我师弟给你们师傅针灸完,让那老东西看看,你们还是有孝心的。这个老东西,总觉得麻烦徒弟不好,真不知他矫情什么啊!” 直到此刻,跪在院子里的眾人,才真正明白穆济安的良苦用心。虽说他们现如今,多少都闯出一些名气。可在影视行业里,尊师重道也是对艺人的基本要求。 真要传出他们被余元从戏班除名,恐怕他们往后在圈子里,也会受人唾弃。学艺先学德,做戏先做人。这些梨园规矩,这些从小在戏园长大的年青人,又岂会不懂? 事实如穆济安预想那般,结束治疗坐回轮椅的余元,看到跪在院中的几位爱徒,也忍不住瞪了穆济安一眼。好在他也知道,这是穆济安替他管教徒弟。 类似这种场景,曾几何时在戏园也经常上演。在徒弟们眼里,余元无疑是位严师。可论严厉,穆济安只怕更胜一筹。最关键的是,这些徒弟还不敢抱怨。 原因很简单,他们在戏园学艺唱戏,经常摔到嗑到,都是穆济安帮他们治疗。久而久之,这些徒弟对穆济安这位编外师叔,也可谓又敬又怕。 这也是为何,穆济安让他们跪著,他们根本不敢反抗的原因所在啊! 第八十六章 娱乐业、募英才!(求推收) 看到中风后偏瘫,只能坐轮椅的师傅,被穆济安叫来的洪元宝等人,心里也相当不是滋味。如果说少年时,他们埋怨师傅太过严苛,现如今却已懂师傅的良苦用心。 听著师傅替自己辨解,洪元宝跟师弟师妹们,更觉得羞愧难当。事实上,打从他们出师后,余元对待他们的態度,跟之前在戏园时,简直完全两个样子。 反观跟师兄一起,看著洪元宝等人跪在轮椅前给师傅道歉的木子安,也觉得老一辈梨园大师教出来的弟子。在尊师重道这一块,確实要比学院派弟子更有规矩些。 別看洪元宝如今在龙城影视圈,已然算是小有名气。可在师傅面前,他依旧是庇护师弟师妹的大师兄。对他这位大师兄,这些年龄更小的师弟师妹心里都服气。 借著看戏的机会,木子安突然道:“师兄,他们应该人没齐吧?” “你余伯带出的弟子很多,可真正有出息的也就这几个。剩下的,在戏园关了后就改行了。那些人,我也没想打扰。我通知的,除了那个元龙,其它都来了。” “元龙?演醉拳那个小子?” “嗯!他算是你余伯带出来徒弟中,名气跟元宝差不多的。只是那小子从小到大比较跳,没元宝这般稳重。那小子今天要不来,那往后也就別来了。” 在穆济安眼里,他这个编外师叔,对待洪元宝等人,也照顾跟提携过。早年洪元宝等人混跡片场,没少跟社团的人打交道,最后都是穆济安出面维护。 用穆济安的话说,只要他们行的正坐的直,那就不用怕那些社团。哪个社团敢找他们麻烦,那穆济安也会以师叔之名,去找那些社团给他们討回公道。 做为昔年红帮的刑堂刑副大爷,只要那些社团还认自己是洪门弟子,那就必须给他几分薄面。即使昔年红帮已然从龙城消失,可红帮更名的洪门依然健在。 他这位『刑爷』,依然在洪门掛著號。尚且健在的洪门元老,可都知晓他的存在。真要有不开眼的社团找穆济安麻烦,那洪门势必会让这些社团明白,谁才是老前辈! 得到师傅谅解的洪元宝等人,也没忘过来给穆济安道谢。当然,被感谢的人多了位木子安。虽然他们对木子安不太熟悉,却也听说过木子安的一些江湖传闻。 被感谢的木子安,也很直接道:“既然你们是余伯的弟子,亦是我师兄的师侄,那大家也算同门。余伯的病虽棘手,却也並非治不好,无非就是多耗费些时间。” “谢谢小师叔!往后你要有什么,能够用到我们的地方,也请儘管吩咐!” 听著洪元宝说出的话,木子安笑著道:“元宝,凡事別说的太绝对。要是承诺了,以后又做不到,反倒不好。听师兄说,你现在也是班主了?” “是的!有个武师班子,大家在一起更好开工跟做事。” “那你有想过开公司吗?” 被询问的洪元宝愣了愣,隨即道:“有想过,但开公司跟现在,怕是情况也差不多。” “也是!如今的龙城,想在电影圈搵饭吃,要么选择绍氏,要么选择嘉和。哦,现在又多出一个晶公主。没这三家院线,即便电影拍出来也无法上映,对吧?” “小师叔对我们这个圈子,也有所了解吗?” 结果没等木子安开口,余元就笑骂道:“你个衰仔,你小师叔有龙城电视台两成的股份,他知道这些事,有什么稀奇的?之前你不也跟我说,那姓邹的不厚道吗?” “师傅,您的意思是?” 就在洪元宝一头雾水时,木子安適时开口道:“余伯,还是让我来说吧!元宝,今天我跟师兄去拜访余伯,其实也是想让余伯牵线,跟你们认识一下。 或许很多人知道,我医术还行。可事实上,我也打算投资一些產业。经过一年多观察,我觉得龙城影视產业大有可为,所以我也打算进来闯荡一下。 只是我不喜欢拋头露面,所以这个產业,我打算找可信且有才的人帮忙打理。你若真想摆脱目前困境,或许可以考虑跟我合作。钱跟渠道,你都不用担心。” “小师叔,你来真的?” “既然谈正事,还能有假不成?想必你应该清楚,嘉和跟晶公主乃至绍氏,他们拥有的院线也有不少加盟影院。而这些影院,我隨时可以收购过来。 说的直白点,只要我愿意,我隨时能组建一条至少有十八家影院的院线公司。至於外埠渠道的话,给我一到两年时间,我也能建立不逊色嘉和跟绍氏的外埠渠道。” 此话一出,近来確实想摆脱嘉和限制的洪元宝,沉思片刻道:“小师叔,如果我愿意合作,我需要付出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付出吗?你的才华,还有你手底下这帮人才。至於你能得到的,是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当然,不包括未来独立营运的院线公司,拿的只是电影公司的股份。 除此之外,我会任命你为电影公司总经理,年薪五十万,年终分红另算!还有就是,你担任导演的电影,能拿到五个点的票房分成。自导自演,加三个点分成或拿片酬! 其次就是,如果电影能卖外埠票房,你同样能拿两个点的外埠收入分成。如果年收入不足百万,我私下补贴你。公司运营,未来我只管財务跟营销!” 百万年薪,对如今的洪元宝而言,无疑也极具诱惑力。別看他眼下小有名气,可一年到头收入依然只有几十万。就这收入,还要是拍出票房高的电影才能拿到。 说完这番话,木子安看向其它坐在一旁的元家班弟子,也很直接道:“你们也一样!只要你们愿意加盟我的公司,那么待遇同样从优,甚至將来也有乾股分红。 別的东西,我或许不敢保证。但我敢保证的是,只要你们在公司干满五年,我保证你们人人买的起千尺豪宅。如果买不起,我私下赠送你们一套都行!” 先前给余元做针灸时,木子安已然知道这些人当中,仅有洪元宝借钱买了套七十坪左右的房子。其它的元家班弟子,大多都租房过日子。 即便当演员,已然小有名气的元標,他同样买不起房子。不是说他没赚到钱,而是他们刚出名,钱基本都在吃喝宴请上面。而买房置家,也是他们最期待的事。 看著师弟师妹都一脸期待的眼神,洪元宝想了想道:“师傅,您老人家怎么看?” “衰仔,这是你们小师叔有意提携,你们还犹豫什么?全兴社的事,你们都听说过吧?那些烂仔,现在都混的人模人样,你们跟著小师叔,他还能亏待你们?” 有了余元这番话,洪元宝等人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木子安也告诉洪元宝,等他把手头事情交接清楚,再加盟新公司也不迟。毕竟,收购组建院线还需费一点时间呢! 第八十七章 电视台、要变天!(求推收) 要问龙城富豪,他们財富更多来源於哪个產业,那么房地產造就的富豪数量最多。正因房地產赚钱堪称暴利,哪怕主营航运的吴宝刚,也选择弃船登陆。 可在木子安看来,房地產確实很赚钱,但这个產业赚钱同时,却也导致龙城很多普通人,终其一生都买不起房子。这就导致很多靠房地產起家的富豪,名声都不怎么好。 考虑到这点,木子安觉得他创业方向,可以偏向於实业,或者说能提供更多工作岗位的產业。如果他旗下的企业,能养活十万员工,无论是谁都不敢轻易动他。 原因很简单,十万员工往往意味著十万个家庭。要是木子安出点事,导致这些员工一朝失业,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毕竟,龙城总人口才多少? 选择投资影视行业,在木子安看来是个不错的切入点。先做电影跟院线,而后想办法拿下龙城另一家经营不善的电视台。如此一来,他就能塑造娱乐大亨的金身。 原本早前木子安,也有考虑进军纸媒產业。可经过打听才得知,龙城的报纸发行数量多如牛毛。大报小报一大堆,每年新开跟关门的小报社,同样多不胜数。 这种情况下,进军纸媒领域可以暂缓。等影视產业经营好,再开闢杂誌渠道,或许会更容易些。虽然木子安不怕亏钱,可明知赔本的买卖,为何要做呢? 既然决定进军影视行业,木子安很快註册一家玄冥娱乐有限公司。虽然这个公司名,依旧令人看了满头雾水。可老板决定的事,手下又岂敢多言? 想到洪元宝在电影製作方面不成问题,可管理公司却未必。一番思索之下,木子安很快选定一位大才,觉得此人掌舵他旗下的娱乐公司,他更放心。 等洪元宝加盟后,他主要负责电影相关的事务。而公司运营跟艺人经纪这一块,他都会找相应的负责人。如此一来,公司才有可能不断发展壮大。 在龙城一家知名咖啡厅,木子安看到应邀而来的大才。看到起身相迎的木子安,对方笑著伸手道:“穆生,得知是你邀请,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啊!” “梁太客气了!冒昧相请,还望梁太见谅。” 梁舒怡,之前担任过龙城三大电视台之一嘉艺的总经理。可惜的是,她做为负责人的电视台,最终因经营不善而倒闭。只是电视台倒闭,其实怪不到她头上。 准確的说,除了电视台经营受限外,更多也是电视台股东不愿出资。因为这些股东都觉得,电视台经营不起来。继续投钱,他们投资都会打水漂。 邀请对方落座,木子安也很直接道:“想必梁太也很好奇,我为何拜託贺叔联繫你。主要原因是,我想请梁太出山。不知梁太如今,是否还愿意出山?” “穆生,我又不是什么大才,你为何会想到找我呢?” 面对梁舒怡的谦虚,木子安笑著道:“嘉艺如何关门停业,其实明眼人心里都有数。你能维持到最后,已经相当难得。只是我请你,是想让你打理一家娱乐公司。” “娱乐公司?穆生看好娱乐產业?” “是的!虽然我的公司刚註册,但已经招募到洪元宝跟他的製作团队,后续他会负责电影製作相关的业务。另外公司旗下的院线,也正在整合中,预计至少会有十八家影院。 后续公司也会开设艺人经纪,音乐跟发行等业务。虽然娱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多少有些委屈梁太。但还有一个职务,我觉得梁太应该感兴趣!” “哦!还请穆生直言?” “龙视的董事,这个职务梁太有兴趣吗?我在龙视,有两成股份!当然,这些都是过渡,我真正给梁太准备的职务,还需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 听完木子安讲述,梁舒怡难得好奇道:“穆生,冒昧问一句,你真正想让我担任的职务是什么?” “梁太,都说从那跌倒,就从那站起来。我觉得,梁太应该也想证明,嘉艺倒闭责任不在你们吧?只是我打算入手的目標,目前收购时机还不成熟。” 此话一出,梁舒怡沉默片刻突然双眼一亮道:“你想拿下丽的?” “梁太觉得,我有这个机会吗?” “目前丽的大股东,是呼声公司。他们近年投资遭遇诸多不顺,而且龙城的资產也在不断拋售中。如果穆生捨得出钱,从他们手里拿下股份,应该不难!” 隨著嘉艺关门,如今龙城仅剩龙视跟丽的两家电视台。其中一家,以陆家跟绍氏等华裔富豪为首,而丽的则属於遥控指挥,管理层都是英方公司指派。 这种情况下,丽的想胜过龙视,確实不太可能。对呼声公司而言,不赚钱的电视台,如果有人愿意买下他们手里的股份,想必他们还是愿意卖的。 当木子安表示,可以给予百万年薪,甚至后期还给予期权时,出身富贵的梁舒怡,最终还是答应邀请。因为她能感觉到,这个年青人话语中透露出的无比自信。 接受邀约的另一个原因,还是梁舒怡知道木子安跟数位龙城顶级富豪私交甚密。单单对方医术,就值得名流权贵结交。这种老板,梁舒怡觉得比之前那些老板会更好相处。 邀请梁舒怡掌管娱乐公司,木子安也开始招募其它精英。同样接到邀请的,还有目前在龙视旗下公司的陈淑芳。招募她的原因,是负责公司的艺人经纪业务。 面对木子安招揽,陈淑芳也很直接道:“穆生,如果我加盟的话,我能负责什么?” “公司签约艺人的经纪业务,全部由你负责。暂时的话,公司签约艺人数量不会太多。可后续,艺人经纪部会分出去,成立由总公司管辖的经纪公司。” 对如今尚未声名鹊起的陈淑芳而言,木子安给予的待遇跟条件,无疑让她很动心。可涉及到跳槽的事,她觉得还要好好考虑一下。 临行前,陈淑芳突然道:“穆生,能否冒昧问一句,贵公司总经理你打算聘请谁?” “总经理已经招募好,是之前掌管嘉艺的梁太。她將负责公司整体运营,而电影製作这一块,则邀请了洪元宝跟他的元家班。我组建公司,並非玩票的心血来潮。” 清楚太年青,容易让人觉得不沉稳。特意强调一下,也是想告诉陈淑芳,他组建娱乐公司是真心打算做出番成绩。他虽年青,却不缺钱还有人脉跟渠道啊! 得知木子安竟然请到梁舒怡出山,陈淑芳確实很惊讶。可更惊讶的,还是木子安把洪元宝跟元家班都挖了过来。单单这份魄力,在龙城怕是极其罕见。 可当陈淑芳得知,木子安已暗中收购一条十八家影院组成的院线时,她瞬间意识到木子安为何不惧嘉和。原因很简单,有了自营院线,电影拍了不怕没地方上映。 嘉和、绍氏、晶公主,无疑是眼下龙城最具知名的院线。那些电影公司,拍出来的电影想上映,就必须三选一。只是往后,龙城的影视圈怕是也要变天了! 第八十八章 签合约、见九叔!(求推收) 签定聘用合同,梁舒怡正式入主玄冥娱乐。让她略显无语的,则是这家公司一切都草创。除了她这位总经理,还有聘请的財务总监,其它人员都有待招募。 当然,如果算上二十人的安保部,这家公司也不算空架子。更令梁舒怡惊讶的,还是木子安直接给公司准备了三层办公楼。她的办公室,同样装饰的很气派。 跟木子安视察公司时,看到电影製作部,梁舒怡也適时道:“这是製作电影的部门?” “嗯!除了电影製作部,还有艺人经纪部、音乐製作部、院线公司等部门。这些部门,后续都会以子公司形式,掛靠在总公司旗下。未来的总公司,將升级为娱乐集团!” “那部门负责人,想来你已经招募到了吧?” “我要说没招募到,梁太不会怪我当甩手掌柜吧?电影製作部,由洪元宝担任负责人,併兼任公司副总。院线公司,我找了姜家的姜志强,想来梁太有印象吧?” “做西片的那个姜家?他愿意替你打理院线公司?” “为何不愿意呢?他家经营的院线,这几年效益都不好。最关键的是,他是姜家次子,真正打理院线生意的是他大哥。再者,姜家旗下十五家影院,有六家被我买了。” 看著木子安轻描淡写说出这话,梁舒怡也清楚这背后的份量。对姜家而言,看似减少六家影院,实则恰恰说明,姜家怕是已准备放弃影院的生意。 当木子安告知艺人经纪部,將由陈淑芳打理时,梁舒怡也很惊讶道:“龙视唱片那位女副总?你这算不算,挖自家的墙角?” “这怎么能算挖墙脚呢?对龙视而言,人才济济怕也不缺一个副总吧?再者,就算我不去招募,其实她也打算跳槽或自己创业。有本事的人,都不甘居於人心嘛!” “那你还敢招募?” “为何不敢?我承诺,等艺人经纪部分离出去,组建新公司时,给她至少百分之五的乾股。而且我给她开的年薪,同样是她现在年薪的两倍多。” 音乐製作部,木子安招募到同样小有名气的音乐人李晓田。听完木子安招募到的部门负责人,梁舒怡也长鬆一口气,觉得压力瞬间轻鬆不少。 不久后,洪元宝带著师弟师妹陆续抵达公司。看到木子安给他们准备的办公室,洪元宝也觉得財大气粗。更让洪元宝意外的,还是木子安能请梁舒怡出山。 签定合同后,木子安也適时道:“元宝,你除了负责电影製作外,还要担任公司副总。后续涉及公司发展的会议,你都必须参与,希望你到时別觉得累。” “嘿嘿,小师叔,我还年青,多辛苦一点没事。我就怕,辜负你的期望。” “没事!真要辜负我期望,损失最大的还是你自己。至少我知道,现在武行圈都说你是大哥,可你不想成为大佬吗?你就不想將来,跟邹生他们平起平坐吗?” “小师叔,这个我还真没敢想!” “这个真可以想!你要连这点野心都没有,我都瞧不起你。电影製作部,现在只是一个製作部门。等后续发展起来,会从公司分出去,组建电影製作公司。 要是你拍的电影,部部票房惊艷,又捧出无数影星,你同样能成为大佬。钱我不缺,院线也有了。剩下你要做的,就是招兵买马,扩大你的製作部,明白吗?” 虽然知道这是画大饼,可这大饼依然让洪元宝充满期待。別说他,即便跟过来签约的师弟师妹们,那个没点野心呢?大师兄当大佬,他们也能跟著蹭点好处嘛! 跟洪元宝这些师弟师妹签约时,木子安看著小有名气的元標道:“阿標,鑑於你的名气,等下你要跟艺人经纪部,签份艺人经纪合同。往后商务代言跟营销,都由他们负责!” 此话一出,性格有些靦腆的元標,多少有些懵的道:“小师叔,我也能接gg?” “为何不能?別觉得我说话难听,跟你这些师兄师姐比,你卖相確实更好!” 听著木子安说出的话,元秋元武等人都忍不住低下头。而木子安也继续道:“阿秋,阿华,你们接下来也要跟经纪部签演员约。另外,你们都在外面租房子吧?” “是的,小师叔!” “鑑於你们是第一批签约的,除了给你们一万的签约费,后续你们可以考虑,是领一千的租房补贴,还是住公司给你们准备的艺人宿舍?” “小师叔,公司还给安排住的地方?” “是啊!之前我从陆家手里,拿下不少唐楼。那些唐楼,我也没打算出租,准备做为艺人宿舍。类似阿武跟阿奎,你们后续应该打算做武术指导吧?” “是的,小师叔!” “那你们的话,就签武术指导的合约。签字费同样一万,但后续我会让公司,给你们安排两室一厅的住所。这也算是,给予你们的特殊福利!” “谢谢小师叔!” “阿標,鑑於你在电影圈,已经小有名气。我让公司给你准备b级合约,签字费十万。往后拍公司製作的电影,你的片酬可能会低一些,接外面的则会高一些,没意见吧?” “没有,谢谢小师叔!” 等工作人员,送来给他们准备的合约时,洪元宝等人看了,也觉得合约相当厚道。最令洪元宝惊讶的,还有木子安给予元家班武师的保障合约。 例如拍戏过程中受伤,所有医疗费都由公司承担,甚至还有营养补助费,替他们买保险交社保等等。而薪水的话,则是底薪加片酬,著实令那些武师欣喜。 在这些追隨洪元宝跳槽的武师中,木子安还看到一个熟人,隨即道:“宝哥,这是?” “阿英,他也是我们元家班的武术指导!” “让他签两份合约,一份指导合约,一份艺人合约吧!” “好的,小师叔!阿英,还不谢谢小师叔?” 被点出来的林元英,多少有些意外,却还是恭敬道:“谢谢小师叔!”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粉菊的弟子吧?有时间,多去看望一下你师父。往后公司有戏,你有同门需要照顾的话,同样可以把他们介绍进公司。” “这,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公司现在缺导演,你在这行乾的时间不短,往后你跟阿武还有阿奎,也要学著当导演。要是一下开几个组,肯定需要更多人手的。” 对洪元宝而言,虽然他不知道木子安,为何如此看好林元英。可他知道,林元英很有才华。只不过,运气有些差。若李小龙没死,如今的林元英肯定混的比他好。 毕竟,当年他们跟李小龙混饭吃时,林元英確实混的比他们都好啊! 合约签定,木子安亲自带他们,来到距离公司不远的唐楼。看到公司给他们安排的所谓宿舍,已经谈了对象的林元英等人,立刻决定搬来宿舍住。 省下租金同时,这两室一厅的房子,也足以做为他们与家人或女友的新家啊! 第八十九章 討说法、掀桌子!(求推收) 员工跳槽,本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可对颐指气使身居高位惯了的人而言,却觉得这种跳槽是背叛。即便员工想好聚好散,高处待久的人却依然不肯罢休。 接到洪元宝打来的电话,並未过多插手娱乐公司事务的木子安,多少有些无奈。可在电话里,木子安也很直接道:“宝哥,事情我知道了,我会解决的,你放心!” 掛断电话的木子安,看著身边的段鹏道:“段叔,去趟娱乐公司吧!” “好!”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段鹏依然二话不说,通知车队从水塘前往娱乐公司。抵达娱乐公司,看到登门討要说法代表嘉和的何义昌,木子安依然忍不住皱眉。 原因很简单,何义昌並非嘉和真正话事人。可在梁舒怡引荐下,木子安还是跟对方握手。不管怎么说,对方既是业界前辈,亦是嘉和股东。 落坐后,木子安也很直接道:“何生此番是过来问罪的吗?” “穆生言重了!问罪二字,我可担贷不起。可元宝他们的事,穆生是不是要给个交待?” 同样笑著反驳的何义昌,自然清楚木子安並非善茬。这次他代表嘉和过来,自然也要討要一个说法。毕竟,洪元宝及其麾下的元家班,对嘉和確实很重要。 闻听此言木子安笑了,笑问道:“何生,你说要我给你们一个交待?行,那我请问何生,我要给你们什么交待?又或者,宝哥他们跟你们签了卖身契?” “那倒没有!可他离开,不应该带走那么多人。你们这样做,是不是不讲规矩?” “规矩?你跟我谈规矩?当初你们离开绍氏时,有没有跟绍生讲规矩?怎么?人在公司时,你们觉得不重要。现在人走了,你们又当宝了?早干嘛去了!” 面对木子安毫不客气撕破脸,何义昌也沉下脸来道:“穆生,你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吧?” “过分吗?段叔,去我保险柜,把那些资料拿出来。何生,原本敬你们是业界前辈,我本想给你们留几分面子。可现在,你们反倒觉得我跟宝哥不讲规矩?” 就在何义昌好奇,木子安为何突然翻脸时,段鹏拿著一叠资料走了过来。而木子安把这些资料,直接扔到何义昌面前道:“何生,要不好好看看上面的资料?” 等何义昌翻开资料,看到上面详细纪录,数部嘉和发行到南洋的电影实际票房,他表情瞬间阴沉下来。可没等他开口,木子安便道:“何生,你知道元宝叫我什么吗?” “还请穆生指教!” “他跟元家班的师弟师妹,都要喊我小师叔,这是他们师傅余伯亲自认可的。元宝对你们一直心存感激,可你们不能把人家当猴耍吧?承诺的外埠分成,你们给了吗? 业內都说,你们嘉和最厚道,可你们就是这样欺负老实人的吗?或许你们会说,你们发行到南洋的影片,都有其它看不见的开支。可不赚钱,那这票房数字做何解释?” 原本代表嘉和过来討要说法,没成想却被木子安以洪元宝等人师叔的名义,质问他们为何不兑现承诺。答应给洪元宝等人的外埠分成,却被他们私下吞没。 归根结底,无非就是嘉和这些人觉得,洪元宝他们离不开嘉和。即便他们给根骨头,洪元宝这些人也要乖乖听话。不听话,连骨头都没的啃。 就在何义昌沉默时,木子安继续道:“何生,这些资料我没给元宝他们看过。如果他看了,你觉得他会怎么看你们?別把他对你们的那份愧疚,也彻底磨灭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铁证如山,被懟到脸色涨红的何义昌,听完木子安最后说出的话,也知道今天这场子找不回来。反观坐一旁的梁舒怡,则见识到木子安处事犀利的一面。 类似这种事,在业內並不稀奇。可真正令她佩服的,还是木子安竟然提前准备了这些,似乎料到嘉和会跟来討要说法。原本占理的嘉和,突然变成无理的一方。 知道此事无法挽回,何义昌只能不甘离开,而木子安也適时道:“何生,烦请回去给邹生带句话。我敬他是前辈,但前辈要有前辈的样。 以前业內都说他慧眼识人,捧出这个那个巨星。但我觉得,他已经忘了初心。元宝来我公司不假,却不意味著,未来就没有合作的可能。 若是往后,让我在报纸上,看到有任何詆毁元宝跟元家班的报导,那这些资料或许也会不小心泄露出去。想必看到这些报导,六叔应该会很高兴吧!” 嘉和邹利和跟绍氏绍义夫的恩怨,在龙城已然不是秘密。如今绍氏开始走下坡路,越来越多的人都觉得,邹文和当年带人离开绍氏,无疑是很明智的选择。 如今洪元宝带人从嘉和离开,为何邹利和就接受不了呢? 当何义昌回到公司,把交涉情况跟邹利和说完,邹利和沉著脸道:“此事就此作罢!但以后这家公司的人,我们都不再往来。等下,帮我约一下雷生吧!” 既然明面上討不回公道,那邹利和就打算联合晶公主院线的雷义昆,彻底封杀洪元宝等人。在他看来,没有院线的话,木子安拍了电影也休想上映。 或许木子安能跟绍氏合作,可邹利和了解绍义夫。这种情况下,绍义夫或许会帮忙,可绍氏同样会从木子安身上,狠狠撕下一块肉。 而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至於雷义昆会不会愿意合作,邹利和觉得不用担心。因为雷义昆也招募一批电影人,成立了新城电影製片公司。做为老板,他同样担心那些人会跳槽。 如果不给这些后生晚辈一点教训,谁会把他们这些前辈或者说大佬当回事呢? 就在两人私下达成协议不久,玄冥娱乐就对外宣布,公司组建一条拥有二十四家影院的院线公司。而且近期,这些影院都將翻新之后再重新开业。 消息一出,业內一片譁然。令嘉和跟晶公主跳脚的是,加盟他们院线的数家影院,都选择出售影院。而这些影院,往后都会由玄冥娱乐公司经营。 得知消息的邹利和,直接在办公室砸掉最喜欢的紫砂壶。而雷义昆也觉得,这个听闻医术很厉害的年青人,还真是『不是猛龙不过江』啊! 最重要的是,刚成立的玄冥院线很快对外放话,取消所谓的保底制度。任何独立电影公司,只要通过院线审核,他们的电影就能在院线上映。 如此做法,彻底得罪三大院线方的同时,却让玄冥娱乐得到眾多独立製片公司的拥戴。之前戴在这些公司头上的枷锁,此刻无疑彻底不復存在。 甚至刚成立的玄冥院线,凭藉二十四家拥有產权的影院,瞬间成为龙城最大的院线公司。毕竟,资格最老的绍氏在龙城,自主营运的影院也仅有十八家。 不得不说,木子安虽初来乍道,却凭藉强悍財力跟人脉,让那些业內前辈知道,敢阻止他这个后辈进娱乐圈搵饭,那就別怪木子安直接掀桌子了! 第九十章 忠青社、丁家四蟹!(求推收)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道理用在商战上同样適用。玄冥娱乐是新公司不假,可公司总经理梁舒怡,却在业內极具知名度。很多人都好奇,她为何愿意出山。 早前掌管一家电视台,如今掌管一家娱乐公司,那不显得有点自降身份吗? 外界质疑,梁舒怡跟洪元宝等人都没理会。在他们看来,徒劳解释不如用成绩说话。同样跳槽过来的陈淑芳,也很快签约数名她看好的年青艺人及歌手。 但令陈淑芳没想到的是,木子安很快交给她一个任务。听完后,陈淑芳一脸惊讶道:“老板,想把她挖到咱们公司,恐怕很难吧?” “难吗?在我看来,目前挖她的时机再合適不过。她是巨星不假,却也仅限歌坛。可眼下护照风波,已经让她焦头烂额。如果我们能替她解决这些麻烦呢?” “这,这不太可能吧?” “不去试试,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呢?你觉得,我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面对木子安询问,陈淑芳愣了愣不明所以,甚至心里在想『老板想让我夸他年少多金』吗?结果木子安很快道:“我连濒死之人都能救活,那你觉得她的病,我能治吗?” 此话一出,陈淑芳瞬间恍然大悟般道:“好的,老板,我知道怎么做了。” “凡事莫强求,只要我们表露诚意,剩下就看她如何选择。无论签不签,我们都没什么损失。如果能把她签进公司,那对公司而言也將彻底名扬业內,明白吗?” 被提点的陈淑芳,终於不再多说什么。事实上,做为老板的木子安,真的很少插手公司事务。这一点,不光陈淑芳感觉到,身为总经理的梁舒怡也体会到了。 但令木子安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时,却接到洪元宝打来的电话。听完洪元宝讲述的事,木子安隨即道:“元宝,把人都送到济安堂来吧!” “好!小师叔,那些人明显故意找麻烦,这事怎么办?” “你是导演还是演员,属於正派人物。反派的事,交给反派处理就行。” “好的,小师叔!” 等洪元宝抬著受伤的武师,陆续抵达本已关门歇业的济安堂。接到电话就过来的木子安也没任何废话,直接给受伤的武师治疗。 並安慰他们,后续好好在家休养,另外公司也会给予相应补偿。谁都清楚,这次看似很正常的衝突背后,实则有人故意捣乱,不想洪元宝他们好好拍戏。 甚至藉机让洪元宝手底下的人,开始心生恐慌,不敢继续待在玄冥娱乐。可那些人似乎忘了,木子安是正派人物不假,並不代表他不会客串反派啊! 等治疗结束,看到匆匆赶来的梁军,正在洗去手上血跡的木子安,也很平静道:“谁?” “先前在排挡跟他们发生衝突的,是忠青社的人。” “忠青社?丁家四蟹吗?” “是的!” “查清这家社团暗中从事的违法勾当!还有,把丁氏集团的底细,给我摸清楚!” “是!” 当洪元宝得知,先前跟他们发生衝突的,竟是近年在龙城开始壮大崛起的忠青社时,表情多少有些尷尬。甚至他想开口,说这事要不就算了。 毕竟,忠青社背后的丁氏集团,在龙城也有数亿资產,算是小有名气的集团公司。跟丁家发生衝突,无疑会给木子安带来不小麻烦。 结果木子安却道:“元宝,他们不是衝著你们来的,而是衝著我来的,明白吗?或许之前,有人觉得我太过心慈手软,想看看我铁血冷酷一面,那就顺他们的意吧!” 如同木子安所说,那些跟洪元宝等人火拼过的社团成员,很快受到社团二把手丁益蟹的奖励。可当丁家老大丁孝蟹得知消息后,立刻打来电话质问。 “老二,你为何派人找玄冥娱乐的麻烦?” “哥,又怎么了?一帮臭武师,敢在我面前炸刺,收拾他们一顿,怎么了?” “老二,你老实跟我说,到底是谁让你乾的?” “哥,一个女人掌管的新公司,难道咱们还怕她不成?” “愚蠢!难道你真不知道,这家公司背后,真正老板是谁吗?” “知道!一个退出江湖的老不死,一个会点医术的小年青,怎么了?” 听著囂张狂妄的二弟,竟然没把木子安跟玄冥娱乐当回事。气极之下掛断电话的丁孝蟹,只能联繫玄冥娱乐的梁舒怡,希望將此事委婉解决掉。 结果听到助理匯报的梁舒怡,直接冷笑道:“就说我不在,掛掉吧!” 关於剧组暂停拍摄的事,梁舒怡自然收到消息。而木子安给她打过电话,告知不管是谁打来电话,都当做不知道。这四只螃蟹,木子安吃定了。 掛断电话的丁孝蟹,很清楚梁舒怡不接电话,意味著这事没的谈。可做为大哥,弟弟犯的错,他又不能真的不管。无奈之下,他只能来济安堂找人。 可令丁孝蟹意外的是,当他说明来意后,掌柜穆阿宝笑著道:“丁生,抱歉!我家老爷不问江湖事多年,这种事还是別来打扰他了。” 见穆阿宝委婉拒绝,丁孝蟹立刻意识到这件事恐怕很难善了。就在丁孝蟹准备找二弟问个明白时,当天夜里一通电话,却让丁孝蟹瞬间变得惊慌跟愤怒起来。 在电话里四弟丁利蟹心腹手下,告知警方突然端了他们的仓库。正在里面吩咐手下进行分装的丁利蟹,带领手下突围时,结果被警方以拒捕反抗为名给当场击毙。 掛断电话的丁孝蟹,再次拨打弟弟丁益蟹的电话,结果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无奈之下,丁孝蟹就准备联繫当律师的三弟,可电话还未拨出,警方却登门了。 看著警方出示的逮捕证,丁孝蟹也很冷静道:“我能联繫律师吧?” “可以!但请配合我们的调查,另外我们要对你的住所实施搜查。” 当丁孝蟹被连夜带到警局配合调查时,忠青社的地盘也迎来眾多社团联手打击。面对群龙无首的局面,忠青社一夜之间损失诸多控制的地盘。 而这一切,被拘押的丁孝蟹依然毫不知情。等到第二天,当他看到身为律师的三弟时,三弟丁旺蟹却满脸苦涩道:“哥,我们这下麻烦了!” “老三,怎么回事?” “四弟拒捕,被当场击毙。而我今天刚到律所,就接到通知,我的律师执照被吊销了。” “什么?老二呢?还没联繫上他吗?” “没有!听他心腹小弟说,老二好像坐游艇去濠江了。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三弟丁旺蟹询问,丁孝蟹很快说出二弟手下,故意找玄冥娱乐麻烦的事。听完讲述的丁旺蟹,也很无语道:“二哥这下,怕是真闯下大祸了!” 能在这么短时间,动用人脉端掉忠青社最赚钱的工厂,还能吊销他的律师证,足见木子安不会善罢干休。可问题是,他们原本跟木子安毫无恩怨。 就因丁益蟹不知听信谁的馋言,去找木子安麻烦。结果倒好,他们丁家成出气筒了! 第九十一章 方家人、墙倒眾人推 跟洪兴、东星那些老牌社团比,忠青社则属於新组建的社团。靠著丁家积攒的不义之財,招募马仔最终在龙城站稳脚根。真正打理社团生意的,是丁家老二跟老四。 做为丁家老大的丁孝蟹,如今更多负责集团事务,而丁家老三则是律师,专门为集团还有社团,处理一些法律上面的事。这个律师身份,对丁家而言自然很重要。 正因如此,木子安直接通过吴宝刚等人,让真正的大律师出面,吊销丁旺蟹的律师执照。跟丁家有利益往来的人,则有贺知州等人打招呼。 就丁家这种暴发户,如何跟吴家还有贺家这些老牌富豪相提並论呢? 於此同时,有律师找到跟丁家有杀父之仇的方家,开门见山道:“你们还想状告丁家吗?如果想,我们律所可以免费帮你们打这场官司?”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 面对数位律师登门,做为目前方家的主事人,身为后妈的罗慧玲,依然警惕看著这些律师。因为她知道,如今的丁家权势更胜从前,她们根本招惹不起。 似乎看出罗慧玲的牴触,为首的律师开口道:“罗女士,如果你们真想摆脱提心弔胆的生活,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个人!” 话音刚落,站在罗慧玲身边的三女一男,隨即纷纷上前道:“我们也要去!” 知道这些孩子,也是为自己安全担心,律师也很直接道:“你们是事主,当然可以一起去。只是希望你们见到人后,態度能客气些。” “好!” 就这样,一行五人被律师带到龙城最具知名的茶餐厅。在那里,他们看到走进来的年青人时,包括罗慧玲在內,他们都觉得这个人似乎从来没见过。 看出他们眼里的困惑,进门的男人也很直接道:“是不是很困惑,我跟你们非亲非故,为何要帮你们?原因很简单,我要通过你们,彻底钉死丁家的丁蟹。” “你也跟丁家有仇吗?” 这次没等罗慧玲开口,身为方家唯一男丁的方展博,便双眼放光发出询问。而男人笑著摇头道:“我跟丁家谈不上有仇,但我不想留下隱患跟麻烦!” “这位先生,能冒昧问一句,你是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我吗?我姓穆,目前职业有点多。罗女士,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可我要告诉你的是,丁家惹到我了,而且丁家很快就会覆灭。但丁家的丁蟹,逃去东番了。 要想彻底覆灭丁家,就必须让丁蟹回来。我帮你们,就是希望通过这件事,让丁蟹不得不冒险回来。只要他回来,我就有办法让他再也逃不出龙城。” 听完木子安说出的理由,罗慧玲依然谨慎道:“穆先生,能让我们考虑一下吗?” “当然可以!但我希望,你们能儘快做出选择。因为接下来,丁家垮台速度,可能会超乎你们想像的快。如果后续你们打算索要赔偿,那就必须抓紧时间了。” 对昔日身为富家子弟的方家人而言,如今沦落至此,自然极其痛恨丁家。可丁蟹潜逃,丁家四兄弟威逼恐嚇,让他们根本不敢去告丁家。 如果后续,能从丁家那里拿到应得的赔偿,想来他们往后日子也会好过许多。毕竟他们比谁都清楚,丁家经营的所谓集团,原本是属於方家的產业啊! 说完这番话,木子安也没过多停留。在他看来,方展博极具金融天赋不假。可眼下,他依然太过稚嫩。至於方家三个女儿,木子安兴趣也不大。 准確的说,即便方家已经成年的大女儿,在木子安眼中也算不得惊艷。相比之下,方家尚未成年的二女儿跟小女儿,反倒已有几分亭亭玉立之姿。 就在木子安准备离开时,罗慧玲突然道:“穆先生,如果我们想找你,应该如何联繫你?” “我的联繫方式,等下让何大状给你吧!” “谢谢!” 看到这位替昔日恋人,拉扯大四个毫无血缘孩子的继母,哪怕饱经生活沧桑,却依旧难掩其绝佳外貌跟气质。对於她的感谢,木子安微微点头便离开包厢。 直到木子安彻底消失,何大状也適时递上一个联繫方式,並道:“罗女士,我知道你们心存顾虑。可你们绝对可以放心,丁家这次真的在劫难逃。” “谢谢何大状!丁家老三也是律师,你认识吗?” “你说的是丁旺蟹吗?很遗憾,他的律师执照昨天已经被吊销了!” “真的?” “嗯!除此之外,丁家老四丁利蟹,前天晚上因拒捕已经被警方当场击毙。如今除丁家老二丁益蟹在逃外,丁家老大丁孝蟹,也被关押在警局接受问讯。” 听完何大状的讲述,方家四个孩子都满脸激动,唯有罗慧玲深吸一口气道:“那丁家老二能抓到吗?他是丁家四兄弟中,最疯狂也最残忍的人。” “罗女士担心,他到时会报復你们吗?” “是的!”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只要你们愿意提告,后续安保问题,都会由穆生麾下安保公司的人接手。只要丁益蟹敢露面,那他绝对逃不掉。” 有了这番话,看到方展博等人期待的眼神,罗慧玲最终道:“好,何大状,我决定状告丁家谋財害命。接下来需要怎么做,我们会全力配合。” 隨著罗慧玲跟方家人,决定对丁家提起诉讼。接到何大状打来电话的木子安,却通知手下安排一场招聘,把木子安真正看中的女孩,招募进娱乐公司当文员。 抱著试一试的心態,女孩特意跑去玄冥娱乐应聘,成功应聘到办公室文员这个岗位。更令女孩欣喜的,还是公司提供宿舍。看完宿舍,女孩瞬间觉得运气太好了。 直接带著相依为命的外婆,搬进公司给她安排的宿舍。而女孩根本不知道,她所谓的运气,其实都是木子安精心布的局。而目的,自然就是衝著她来的。 就在丁孝蟹聘请律师准备保释自己时,还没等走出警局,又一队警员突然上前道:“丁孝蟹先生,我们怀疑你跟一桩凶杀案有关,接下来还请配合我们调查。” 看到拘捕令,丁孝蟹极具愤怒道:“这件事,根本与我无关。” “丁先生,有没有关係,我们自然会调查。但现在,请配合接受我们调查。” 原本带律师准备將大哥保释出去的丁旺蟹,看完警方出示的资料,也知道警方此举合理合法。而这桩官司,极有可能將丁家,真正置於万劫不復的境地。 虽然丁旺蟹不知方家哪来的勇气,可此时提起诉讼,无疑给丁家又一次致命打击。无奈之下,他只能看著大哥,被这些警员带去其它警局继续关押。 面对目前困境,丁旺蟹觉得必须让父亲从东番回来,还要把招来惹无妄之灾的二哥丁益蟹找出来。不然的话,仅凭他一个人,很难应付目前墙倒眾人推的局面啊! 第九十二章 宅基地、不可说!(求推收) 隨著结识的人脉增多,对付丁家这种毫无底蕴的暴发户,根本不值得木子安全力以赴。很多事他只需交待下去,自然会有无数专业人士替他处理。 接到丁孝蟹再次被收监的消息,木子安也只是淡淡一笑。最近这段时间,他基本都待在水塘这边。监督施工的同时,也藉助九龙宝亭进行修炼。 对负责施工的工人们而言,看到屹立水面的九根铜柱,他们也倍感好奇。即便国內聘请来的工匠,看到铜柱上活灵活现的蟠龙,也直言这是『大师杰作』。 可真正有机会,进入九龙宝亭一探究竟的人,唯有木子安身边真正的亲信。每次跟著过来,坐在亭子里喝茶的穆济安,都觉得坐在这亭子里很是舒服。 “小安,看来还是你懂享受生活。坐这里喝茶,同样的茶水,滋味都变得不一样。” 面对师兄由衷的羡慕,木子安笑著道:“师兄,等下次搬过来,你想来这里喝茶,隨时都可以。等你突破化境,你或许才能真正体会到,这座宝亭的真正好处。” 听著木子安的讲述,穆济安略显忐忑道:“小安,你真有把握?” “师兄,放宽心。区区化境而已,没你想像的那般困难。待突破化境,或许未来的你,还有机会感受一下抱丹武者,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相比木子安信心满满,穆济安苦笑道:“抱丹境,那是多少武者渴望不可求的境界啊!小安,看你底气十足,想来你的修为,应该又有突破吧?” “还行!相比我刚来龙城,如今境界有了不小的突破。有了这座宝亭,往后我的境界,或许会超乎你的想像。如今我距离师尊的境界,也仅剩一步之遥。” 此话一出,穆济安满脸惊骇道:“什么?你只差师尊一个境界?” “嗯!事实上,若非师尊当年受了伤,他的境界或许也不会彻底止步。等我实力真正超越师尊,那时我们或许就不用这般低调,也该让世人知晓师尊之名。” 通过年前私下会见二长老,木子安真正意识到,什么叫『藏龙臥虎』。那座看似不起眼的大院里,他首次感受到数股潜藏的致命威胁。 而这种致命威胁,意味著那座院子里,隱藏著数位实力比他更为强大的修行人。正是有了上次的亲身体会,回归龙城的木子安,觉得他依旧需要蛰伏。 正如师尊早年所说,山野多奇人。谁也不知这方天地间,到底隱藏多少不为人知的高手乃至隱世强者。实力越强,反倒越要对天地心存敬畏。 看著水塘一侧,渐渐成形的院落,穆济安隨即道:“你打算何时搬过来?” “看情况吧!后续还要移栽绿植,等绿植移栽成活,想必搬过来住会更舒服。” 在木子安设想中,他打造的古式园林,要隱匿在草树木之间。除移植欣赏性较强的树木外,那些不打算建房的林地,后续也会將其变成果园。 待到香果香飘散时,住在这里的人也会觉得生活很愜意。既然买下这方土地,那木子安肯定要將它好好规划。毕竟,这是他未来真正家族根基之所嘛! 偶尔过来参观的洪兴业,看到渐渐成形的住宅区,还有一改之前阴寒氛围的水塘,也意识到这里已然被改造成风水宝地。可惜的是,这里已经是木子安的地盘。 好在令洪兴业欣喜的是,他购买的那块地,用木子安的话说,风水也相当不错。如果久居,也能起到益寿延年的效果。为此,他也打算请木子安帮忙兴建宅院。 真正令洪兴业惊讶的,还是那块地似乎正在发生著某种不为人知的变化。连陪同的洪安宇,也很直接道:“父亲,这块地我们之前过来,好像还是沼泽地吧?” 原本污浊的沼泽地,如今却变得乾燥。失去污水,这块土地也开始变得乾燥。而木子安却意有所指道:“再等上一段时间,置宅之地会自然显现的!” 直到此刻洪兴业才真正明白,木子安在风水这一块,同样拥有超乎他想像的本领。虽说之前老宅重金建造,可他觉得把祖宅搬来这里更为妥当。 类似这种肉眼可见的变化,同样发生在吴宝刚跟贺知州购买的地皮上。意识到这些地皮的潜在价值,三人甚至打起穆济安购买的地皮主意。 结果穆济安直接笑骂道:“你们三个老东西,还想打我地皮的主意,做你们的春秋大梦。我的地皮,將来可是要用来养老的,你们连我养老的地盘都要抢吗?” 总而言之,黄泥涌附近风水开始发生变化,也成了不少富豪好奇的事。当他们询问,龙城几位有名的风水大师,他们直言道:“此事不可说!” 见大师们都讳莫如深,这些富豪却越发来了兴趣。可惜的是,真正位置好的地皮,已然被洪兴业等人提前买下。他们再想买,只能买靠近城区的閒散土地。 问题是,那些閒散土地位置都不算好。用来盖楼,显得不伦不类。用来建別墅,同样显得不合群。反观洪兴业四人,却都买了囊括山谷在內的绝佳地皮。 这类地皮,无疑最適合建造私人府邸。可惜之前这些土地无人问津,如今变得抢手,却发现剩下的地皮,价值都大打折扣。 当木子安一如往常,夜宿王家別墅时,梁军特意打来的一通电话,也让木子安忍不住冷笑道:“都说丁家老二行事疯狂,看来这傢伙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安少,此事如何处置?” “明显送功劳的好事,何必拒绝呢?把情况通报给刘督察,想来他会很感兴趣的。” “好的,安少!” “为提防这只螃蟹狗急跳墙,加强对方家人的安保。我跟济安堂这边,想来应该安全。其次,关注丁家老三的一举一动,我要知道那只老螃蟹,何时上岸!” “是,安少!” 如果不是打算將丁家这窝螃蟹全端了,木子安能轻而易举,將丁家在龙城的四只螃蟹全乾掉。至於是谁指使丁益蟹找洪元宝他们麻烦,想来指使者这会也惶恐不安吧! 事实跟木子安猜想的一样,背后让人给丁益蟹递话的幕后元凶,得知丁家目前情况,心里瞬间变得惶恐不安起来。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低估了木子安的实力。 原本只想给洪元宝等人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背叛需要付出代价。可他低估了,木子安的年青气盛。或者说,木子安很在意『小师叔』这个身份。 找洪元宝等人麻烦,如果他不能替他们找回场子,往后有何顏面认领小师叔这个身份呢?再者,木子安觉得洪元宝等人离开,只是正常的离职跳槽。 加之先前对方登门討要说法,木子安已经给足了面子。事后还不依不饶,真当他年青没脾气吗?现在终於知道怕了,可也为时已晚啊! 第九十三章 丁家慌、狗咬狗!(求推收) 对待敌人,木子安的行事原则就是毫不留情。接到梁军打来的电话,告知逃过一劫的丁益蟹,到了濠江没想著儘快跑路,反倒重金招募一批枪手。 虽然木子安有办法,让身处濠江的丁益蟹再也回不到龙城,可他依然想看看,丁家接下来会怎么做。凡事做太绝,终究有损声誉,落个欺凌弱小的名声。 可若是木子安按规矩办事,丁家却不守规矩,那他狠心冷酷点,別人不会多说什么,只会觉得丁家覆灭,也是太过囂张所致,怪不得木子安冷酷狠心嘛! 当躲在濠江的丁益蟹,得知大哥被捕、四弟身死时,立刻意识到他真惹到不该惹的人。可大错已铸成,再后悔也无济於事。那剩下,唯有一条路走到黑。 得知方家竟敢再次提告,並让警局拘押自己大哥后,丁益蟹戾气十足双眼腥红道:“一个开破医馆的欺负我,方家这种破落户也敢落井下石,真当丁家人都死光了吗?” 在丁益蟹看来,目前这种情况下,唯有让大哥先保释出来,代表丁家稳住局面。至於逃至东番的父亲丁蟹,只要方家不撤诉,那他父亲就不能露面。 重金聘请枪手,也是不想惊动任何人。虽然他已经联繫上,数位躲起来的社团心腹。可目前『墙倒眾人推』的情况下,丁益蟹不敢轻易相信所谓的心腹手下。 反倒这些只认钱不认人的枪手,在他看来更值得信任! 但令丁益蟹没想到的是,就在僱佣的枪手刚刚抵达龙城躲进棚屋区没多久。还没来的及行动,这些枪手居住的棚屋外,就涌来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员。 没合法身份且身上大多背负有人命的枪手,自然不肯乖乖放下武器投降。结果很显然,被警方团团包围的枪手,隨即跟警方发生激烈交火。 一番枪战过后,数名枪手被打成马蜂窝。倖存下来的枪手也很痛快交待,他们是受丁益蟹僱佣,准备杀掉提告丁家的方家人。 此消息一出,最近本就提心弔胆的方家人,自然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好在没多久,几名精锐的安保人员,便出现在方家门前道:“罗女士,我们奉命过来接人!” “你们是?” “我们是帝江安保公司的人,接到老板的指示负责保护你们安全。接下来,你们需要搬到安全屋。直到开庭宣判前,我们都会给予你们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谢谢!不过,我需要核实一下你们的身份。” “当然可以!” 得到木子安確认,罗慧玲也不再犹豫,让方家四个孩子收拾一些东西,隨即搬到安保公司替他们准备的安全屋。看到准备的安全屋竟是別墅,罗慧玲跟方家人都很意外。 这种富豪区,安保措施相对也比较严格。这就意味著,只要他们不擅自外出的话,受到丁家人袭击的可能也將大大降低。一时间,五人都长鬆一口气。 反观跟三弟匯合的丁益蟹,得知他重金聘请的枪手,竟被警方一锅端时,自然非常的生气。可唯有丁旺蟹,神情凝重道:“二哥,我们可能低估那小子的能力了。” “老三,什么意思?” “那些枪手刚进棚户区没多久,怎么就被警方包围呢?唯有一种解释,棚户区有他的眼线。又或者,你身边有人通风报信。不然的话,事情怎么会这么凑巧?” “那你觉得,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面对丁益蟹有些气急败坏的询问,丁旺蟹苦笑道:“我的律师执照被吊销后,以前那些关係都用不了。如今这种情况下,我们唯有请父亲回来主持大局。” “这个时候让父亲回来,不是摆明让父亲被抓吗?” “只要小心一点,想来问题不大。出了这么大的事,父亲不回来的话,谁来主持大局呢?仅凭我们两个,很难稳定目前的混乱局面。而且你现在,也不能轻易露面。” “为什么?” “不出意外,那些枪手肯定会供出你。一旦你露面,肯定会被警方抓起来。所以父亲没归来或者大哥没出来前,你都必须躲好,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虽然丁家名声不好,可外界都知晓丁家四兄弟很和睦。涉及到外部纷爭,他们都会一致对外。而丁家的事务,一直都由大哥丁孝蟹主持。 其它三兄弟,则负责相应的业务。可谁也没想到,仅仅因为受人蛊惑,丁益蟹就给丁家招惹来如此恐怖的对手。可事已至此,再指责丁益蟹也无济於事啊! 知道理亏的丁益蟹,一边隱藏行踪的同时,一边通过电话指挥心腹手下,去找蛊惑他的所谓朋友。当然,他会受那位朋友蛊惑,也是知道那朋友背后站的那位大佬。 结果没多久,心腹就打来电话道:“大佬,那傢伙跑了!” “跑了?跑哪去了?” “不知道!听他邻居说,好像离开几天了。不光他,连他老婆孩子都跑了。” “王b蛋,他竟敢跑。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跑了就能当没事发生吗?” 愤怒之余,丁益蟹非常清楚,找这位朋友背后的老板,对方肯定不认帐。人家是真正的大佬,只要死不认帐,难不成丁益蟹还敢找这位大佬麻烦吗? 抱著试试心態,丁益蟹直接拨打嘉和的电话。结果很显然,负责接电话的前台,礼貌表示无法为他转接董事长办公室。掛断电话,丁益蟹又是愤愤不平。 “王b蛋,现在连我电话都不接,看来是打定主意赖帐了。老子不好过,谁也別想好过!” 人在极度愤怒时,总会做一些衝动的事。而丁益蟹行事本就囂张跋扈,觉得被耍后,他又岂会善罢干休呢?可他忘了,对真正的大佬而言,行事手段往往比他还残忍。 当邹利和得知丁益蟹打来电话想找他时,就意识到这傢伙可能会坏事。隨即又拨出一个电话,对著接电话的人道:“让他彻底闭嘴吧!” “好的,大佬!” 结果就在丁益蟹联络心腹手下,准备找嘉和麻烦时,却突然遭数名刀手跟枪手围攻。即便丁益蟹很悍勇,可面对围攻的刀手跟枪手,他最后依旧饮恨当场。 得知消息的丁旺蟹,伤心之余也很无奈道:“二哥,不是告诉你,最近別出门吗?为何就是不听呢?放心,杀你的人,我一定会找出来的。” 反观接到梁军打来的电话,木子安却笑著道:“这么快,就上演狗咬狗吗?” “安少,接下来怎么办?” “把那些人都控制住,事后交给丁家去处理。你不觉得,这样能省下我们不少事吗?” “好像是哦!安少,看来龙城江湖这滩水,確实比我想像的要浑啊!” “没事!如果浑水无法变清,那直接清理乾净就行。朗朗乾坤,蝇营狗苟之辈,翻不起大浪来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坐等看好戏即可!” 隨著梁军负责的情报网络不断发展壮大,龙城街面上跟江湖上的很多事,他都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即便组建情报网很费钱,可木子安依然觉得这笔钱该啊! 第九十四章 丁蟹归、惹不起!(求推收) 当身在东番的丁蟹得知,自己二子跟四子都意外身死时,身为父亲的他肯定坐不住。即便丁蟹知道,回到龙城他极有可能要坐牢,却也能保全目前被拘押的长子。 再者龙城没有死刑,即便被抓要坐牢,只要长子能重整旗鼓,后面也能想办法帮他假释出狱。若继续待在东番,他是安全了,可剩下两个儿子就不敢保证了。 就在丁益蟹身死第三天,丁蟹便搭乘一艘货轮,以船员身份悄悄返回龙城。见到满脸喜悦的丁旺蟹,丁蟹却很冷静道:“老二的身后事,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我把二哥安葬在跟四弟一起的墓园!” “查到方家人现在在哪里吗?” “没有!爹地,他们好像躲起来了。” “唉,冤家宜解不宜结,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他们为何还耿耿於怀呢?” 听著丁蟹说出的话,即便身为儿子的丁旺蟹也很无语。可他知道,父亲性格一直如此。对丁蟹而言,打死方进新並非故意,他也因此付出了代价。 既然他付出了代价,那方家就不应该继续追著不放。他却从未想过,方家人之所以沦落至此,都是拜他所赐。由此可见,丁蟹比他几个儿子更偏执且自负。 就在丁旺蟹跟父亲匯合,商量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时,丁蟹也很直接道:“之前你说老二遇袭时,还有心腹活了下来?等下,你带我去见见他吧!” “爹地的意思是?” “你二哥都死了,他们为什么还活著?我怀疑,是他们出卖了你二哥。即便不是他们出卖,那你二哥的行踪,又是谁泄露出去的呢?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见丁蟹一回来,就打算调查二哥遇袭身亡的事,丁旺蟹也没多说什么。按理说,他们应该先找方家人,想办法让方家撤诉。唯有方家撤诉,被拘押的丁孝蟹才能保释。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便是丁蟹主动投案自首,那丁孝蟹也能得以保全。可对丁蟹而言,他很想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挑唆他儿子,挑起这场纷爭。 如果没有那场纷爭,丁家又岂会沦落至此? 去找济安堂的麻烦,打听过济安堂来头的丁蟹跟丁旺蟹,都很快打消这个念头。原因很简单,济安堂跟龙城眾多顶级富豪关係密切。这些人,丁家一个都招惹不起! 找到丁益蟹遇袭当晚,那些活下来的马仔,做为丁家武力值天板的丁蟹,下手比死去的丁益蟹还要狠。得知真相后,丁蟹却变得冷静下来。 “这样就对了!老二跟那些人无冤无仇,为何要找那些人麻烦呢?原来背后,真有人故意挑唆。现在出了事,他们还想抵赖不认帐,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听著父亲的自言自语,看著被打到快要不成人形的马仔,丁旺蟹赶忙道:“爹地,这事恐怕有些棘手。无凭无据,他们肯定不会认帐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关係!当务之急,我们最要紧的就是洗清嫌疑。让暗中对付我们的人知道,这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我儿子都死了,他们还敢赖帐,那老二不是白死了?” 说完丁蟹跟儿子交待一番,听完父亲安排的丁旺蟹很是担忧道:“爹地,这样真的行吗?” “放心,这事我心中有数。只要你大哥出来稳定集团形势,那咱们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就算我被判入狱,到时你们想办法,给我搞个保外就医不就了?” 曾经当过律师的丁旺蟹,思索一番觉得父亲这主意確实不错。对丁家而言,相比於被其它社团联手打散的忠青社,最为重要的还是丁氏集团。 只要集团还在,那丁家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而丁孝蟹是法理上的负责人,他不出来主持集团业务,那集团就会陷入停摆,丁家想翻身就会变得遥遥无期。 对丁蟹为大哥,寧肯牺牲自己的做法,丁旺蟹心里还是很感动。虽然他是律师,可要想接手集团业务,多少还是有些困难。因为集团,一直都是他大哥在管理。 就在邹利和以为解决掉丁益蟹,並暗中散布消息说是木子安所为时。得知消息的木子安只是冷笑一声,丝毫没放在心上。这种污名,对他丝毫构不成威胁。 当嘉和一如既往,为新电影召开发布会时。谁也没想到,丁蟹会突然现身。甚至极其强悍,放倒负责现场秩序的保安,直接衝到邹利和等人面前。 而后对著媒体一脸悲愤道:“邹生,我儿子替你做事却惨遭毒手,邹生真打算不闻不问吗?” 被质问的邹利和,立刻阴沉著脸道:“这位先生,我们並不认识吧?你捣乱,也要分场合吧?无缘无故,你就栽赃陷害毁我声誉,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吗?我叫丁蟹,我儿子叫丁益蟹,之前是你的手下暗中找到我儿子,让他去找玄冥公司麻烦。现在玄冥公司报復,你还冷眼旁观不认帐,你才过分吧?” 一番控诉,让参加开机发布会的媒体记者,都觉得异常兴奋。谁也没想到,会捞到这样的大新闻。对於丁蟹的控诉,邹利和阴沉著脸自然不会承认。 好在让邹利和长鬆一口气的是,警察很快抵达现场,將闹事的丁蟹直接抓了起来。而丁蟹被抓前,还在控诉儿子之所以遇害,都是帮邹利和做事招惹来报復。 当木子安得知这个消息,也笑著道:“梁叔,怎么样?这齣戏,有意思吧?” “嗯!那接下来怎么办?” “把当晚袭击丁益蟹那些人的藏身地,一併告知刘督查。那些人都罪行累累,交给警方也算为民除害。要是姓邹的知道这个消息,你说他会不会惶恐不安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心里有鬼,怕是睡觉都会不踏实啊!” 就在丁蟹被捕之后没多久,丁孝蟹终於得以保释。得知父亲被抓,丁孝蟹也很生气道:“老三,是你让爹地回来的吗?不是跟你说了,一定不能让爹地露面吗?” “大哥,这是爹地的决定,我也劝不住啊!而且现在,形势很危险啊!” 將丁益蟹遇袭身亡的消息告知,丁孝蟹一脸震惊道:“怎么会这样?是谁做的?” “不知道!虽然道上有消息,说是济安堂那位的手笔。可爹地说,这事应该不是对方做的。最值得怀疑的,应该就是姓邹的杀人灭口。但这些,都没有证据!” 听完丁旺蟹告知的情况,丁孝蟹清楚父亲这次怕是真的在劫难逃。可对丁家真正的威胁,还是要化解玄冥娱乐的敌意。这事不解决,丁家想翻身怕是没可能啊! 回到集团的丁孝蟹,很快稳定住局势。虽然他不在时集团动盪损失不小,可资產至少还在。为筹集更多现金,丁孝蟹很快决定卖出一些股票。 在他看来,二弟虽犯了错,可他为此把命都丟了。都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事到如今他还愿做出赔偿,想来木子安也不好继续赶尽杀绝吧? 第九十五章 丁家屈服、大佬低头!(求推收) 隨著丁蟹主动现身被捕,身为丁家长子的丁孝蟹,很快稳定丁家混乱局势。拋售集团持有的股票回笼大量现金,而后召回那些被打散的马仔。 虽然被抢走的地盘,短时间很难重新夺回。可忠青社重新被组织起来,而且丁孝蟹重金招募一帮亡命徒后,其它社团也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令其它社团意想不到的,还是丁孝蟹跟全兴社一样,组建所谓的『忠青物业公司』。如此一来,即便他们经常聚集在一起,警方也不好將他们驱散。 真正让其它社团开始抓狂的,还是代替二哥接手社团的丁旺蟹,暗中指使招募的亡命徒,突袭抢夺他们地盘的负责人。一时间,抢地盘的社团都损失惨重。 面对警方登门询问,丁旺蟹也很冤枉般道:“阿sir,我们已经痛改前非,决定走正道了。你也看到,我们现在是正规的物业公司,他们都是公司职员啊!” 找不到证据的情况下,警方也不好隨便带走丁旺蟹。虽然律师执照被吊销,可丁旺蟹更擅长跟警方打交道。面对这种情况,警方其实也很头疼。 反观吃亏的社团,虽然很想找丁家进行报復。可他们清楚,事情就是丁家做的,但他们没有证据。找丁家报復,丁旺蟹直接报警,让警方对他们实施保护。 稳定住局面后,丁孝蟹亲自带人来到片场,找到正在拍摄的洪元宝。面对丁孝蟹一行来意,洪元宝也觉得有些棘手,隨即给木子安打去电话。 得知消息的木子安很快道:“元宝,这事你別管,我会派人过去处理。” “好的,小师叔!” 等丁孝蟹见到代表公司前来会晤的梁舒怡,面对梁舒怡提出的高额赔偿,丁孝蟹也很乾脆的道:“梁太,这些要求我都可以答应。那这事,是不是可以过去了?” “丁生,这些本就是你应该赔偿的损失?至於其它的,那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再者,这件事从始至终,都跟我们没关係?不是吗?” 虽然梁舒怡的回答,让丁孝蟹有些失望。可对方愿意接受赔偿,说明事情可以到此为止。剩下丁家即便要报復,想来也只能找真正的幕后元凶。 事实上,刚开始丁孝蟹也怀疑,二弟之死跟木子安有关。可就在他被保释出狱后,警方很快派人来通报一件事。那就是,杀害他们二弟的凶手已经被警方抓捕跟击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根据被抓者供述,这事跟玄冥娱乐確实没关係。为首知情者因被当场击毙,而无法审讯出结果。但丁家深入调查,发现被击毙的领头者,早年替邹利和当过保鏢。 后来因犯事,被邹利和解僱。看上去,这事跟邹利和无关。可这种欲盖弥彰的把戏,丁孝蟹岂会看不破?因此,二弟之死確实跟玄冥娱乐无关。 当那天受伤的武师,领到公司补发的一万奖金时,武师们都很惊讶道:“宝哥,公司不是发了营养补助费吗?怎么又发一笔奖金?” “因为故意找我们麻烦的人,之前亲自来公司道歉,为之前的事做出赔偿。你们流了血受了伤,所以公司再奖励你们一次,现在知道公司有多好了吧?” “哎呀,公司还真是厚道啊!” “那肯定!也不看看,公司老板是谁!” 对洪元宝而言,得知木子安把丁孝蟹的赔偿金,按人头跟受伤程度,额外又发一笔奖金时,他心里也很高兴。跟之前的老板相比,他觉得木子安更厚道。 而此事传开后,愿意跟玄冥娱乐合作的武师或从业人员无疑变得更多。相比之下,嘉和打压洪元宝等人的做法,也让其它演艺人士颇为反感。 就在邹利和跟嘉和,为如何应对流言蜚语做出解释而头疼时,一份嘉和侵吞代理影片外埠票房的事也被传了出来。甚至有製片公司,直接对嘉和提起诉讼。 看著送达公司的传票,几位股东都陷入沉默,但眼神都看向邹利和。对影视公司而言,口碑一旦坏了,再想继续经营下去,无疑会变得相当困难。 尤其目前龙城,又多出一条对独立製片公司开放的玄冥院线。以前討好嘉和的独立製片公司,如今也不怕拍出来的电影无法上映。总之,嘉和的麻烦似乎也刚刚开始。 面对如此不利局面,很快有股东提议道:“邹生,能不能找人说和一下?继续斗下去,恐怕我们公司声誉,会受到很大影响啊!” “说和?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一个小辈低头?” 坐惯高位突然要低头,自然很难接受。可邹利和清楚,这件事確实需要儘快解决。不把这件事解决好,往后嘉和在业內,確实很难招揽到人才啊! 跟几位幕后股东,还有交好的商会成员递话后,很快有人联繫穆济安,表示这一切都是误会,而穆济安也笑著回应道:“我就一开医馆的,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见穆济安不接话,准备当和事佬的人,又联繫不到木子安。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给同为商会成员的吴宝刚递话。甚至直言,这事是嘉和理亏,愿意做出一些补偿。 当吴宝刚把这些话转述时,木子安也冷笑道:“看来我低估他的人脉,竟然能托人找吴叔当说客。不过吴叔说的也对,这事確实不宜闹大。” 闻听此言吴宝刚也很直接道:“小安,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对影视行业感兴趣。但嘉和幕后股东不少,他们影片能发行到外埠,也都是这些幕后股东在出力。 如果你公司的电影,將来想要发行到外埠去,確实不宜把关係搞太僵。当然,若是他们依然不知进退,到时我不介意,跟他们好好过过招。” “吴叔,那倒不至於!我始终相信,再好的关係在利益面前,往往都会不堪一击。只要我的公司,能拍出真正优秀的作品,自然会有合作伙伴主动找上门的。” 有吴宝刚充当和事佬,木子安也没让嘉和上门致歉。可之前吞没洪元宝的外埠发行费,最终还是由何义昌送了过来。可木子安依旧没露面,接受所谓的口头致歉。 看到梁舒怡转交的现金支票,洪元宝心里相当不是滋味。別说洪元宝,即使跟他跳槽过来的师弟师妹,还有那些武师跟工作人员,都觉得嘉和不地道。 消息传开后,有人钦佩玄冥娱乐刚成立,就让嘉和不得不妥协同时,还成功在圈里站稳脚。那些观望的从业人员,也终於敢跟玄冥娱乐光明正大合作。 反观看戏的绍义夫,得知消息后也冷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往后我看他还如何有脸说,当初离开绍氏都是我的错。自己当了叛徒,还不许別人学他,可笑至极!” 隨著绍氏这些年走下坡路,嘉和在邹利和带领下却蒸蒸日上,业內都吹捧嘉和贬低绍氏。做为大享跟前辈的绍仁福,心里始终憋著的那股怨气,如今终於能消散不少了! 第九十六章 贏官司、三蟹死!(求推收) 事情看似告一段落,可知晓內情的人都清楚,玄冥娱乐跟嘉和之间再无合作可能。后续玄冥娱乐,能否真正立足龙城影视圈,则要看后续能否拍出好电影。 可对丁家而言,损失如此巨大,不敢再找木子安麻烦之余,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暗中挑唆弟弟的邹利和。只是眼下,丁家还要应付即將开庭的官司。 在强大律师团的帮助下,丁蟹很快被判入狱。而丁孝蟹也代表丁家,给予方家不菲的赔偿。代表方家出庭的罗慧玲看到这个结果,却依然高兴不起来。 因为罗慧玲清楚,就如今的方家而言,若无木子安在背后支持,这场官司无论如何她都打不贏。更別说,让丁家乖乖给出高额赔偿。 问题是,只要丁家人还活著,那方家人就休想安生。以至离开法庭后,罗慧玲一脸诚恳道:“何大状,我能否见一见穆生,当面对他表示感谢?” “罗女士,我可以帮你问一下。如果穆生有时间,应该愿意见你一面的。” “好,那就麻烦你了!” 依旧是之前的茶餐厅,再次见到木子安的罗慧玲,很真诚的弯腰行礼道谢。並未推辞的木子安,邀请对方落座后道:“罗女士,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不知道!原本打贏官司,我应该觉得高兴。可不知为何,我还是高兴不起来。” 並未隱瞒真实想法的罗慧玲,也很直白说出这番话。听完的木子安,思索片刻道:“你担心事后,丁家依然会对你们打击报復?” “穆生,我確实有这种担心。丁蟹这个人我了解,虽然他在法庭认罪伏法,可他只要活著,就会想办法进行报復。他两个儿子,怕是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面对罗慧玲的担忧,木子安突然道:“那你想过移民吗?” “没有!虽然丁家给予赔偿,可拿著这笔钱去国外定居,恐怕我们也很难生存。” 移民的想法,罗慧玲很早就有。可她知道,就她跟方家四个孩子的情况,即便移民到国外也很难生存下来。人生地不熟加之没多少存款,日子怕是会过的更艰难。 “你之前跟方进新做过股票证券,那你有想过,继续从事这个行业吗?” 被询问的罗慧玲想了想苦笑道:“就我现在这样,哪家股票证券公司敢聘请我呢?” “如果我敢呢?据我了解,方展博在股票证券这一块,继承他父亲的天赋。当然,这应该离不开你私下的培养。要想摆脱威胁,最好办法就是自身变得强大起来。” 对於这个邀请,罗慧玲沉默片刻道:“穆生,你为何愿意帮我们?” “当我乐善好施行不行?在你看来,丁蟹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可之前你也说,丁蟹此人报復心极重,肯定不会善罢干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都担心的事,你觉得我会无动於衷吗?之前我说过,丁家这种存在还是消失的彻底更令人放心。可有些事需要时间,不然很容易招惹来麻烦,你觉得呢?” 有了这番暗示的话,罗慧玲也长鬆一口气。最关键的是,入职盘古投资的罗慧玲,很快得到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甚至於,方展博也入职公司成为实习生。 至於方家三个女儿,除目前还在读书的方婷跟方敏外,方芳也入职木子安旗下的公司。某种程度上,她们依然能享受木子安的庇护。 甚至早前居住的別墅,如今依然由她们居住。只不过,罗慧玲以后要付租金。因为这幢別墅,也是木子安的產业。只是之前的保鏢,如今都全部撤走。 刚开始罗慧玲还有些担心,可木子安笑著道:“放心,如果丁家敢动手,我绝对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住在这,他们轻易不敢乱来的。” 有了这番安抚,罗慧玲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交待方家四个孩子,在丁家没彻底覆灭前,切记不要隨意外出。为接送两个义女上下学,她还特意买了一辆汽车。 就在一切似乎恢復正常时,丁孝蟹也开始实施反击。为夺回被其它社团抢占的地盘,他突然下令实施突袭。一夜之间,忠青社被抢走的地盘,又被他们重新夺回来。 原以为丁蟹入狱,开始没落的丁家必须低调行事。没成想,这一切都是丁孝蟹的偽装。等那些社团放鬆警惕,他突然就选择动手,重新夺回失去的地盘。 儘管丁孝蟹很想藉此机会,让忠青社走正道。可这段时间,丁孝蟹发现没了社团,他这位丁家长子在很多人面前,似乎没了以前的地位跟影响力。 当木子安收到消息,他却不以为意道:“狗改不了吃屎的!对丁家而言,没了豢养的忠青社,想守住他们的家业,就会变得极其困难。因此,他们必须变得凶狠!” 不甘心地盘被重新夺走的各大社团,原本想重新组织进攻。结果身为忠青物业总经理的丁旺蟹,直接报警寻求警方庇护,表示他们是合法纳税的物业公司。 之前跟他们有过合作的掌权者,面对丁孝蟹送来大手笔的『礼金』,最终决定重新续上这份关係。有了这些掌权者发话,各社团也只能认栽。 就在丁孝蟹长鬆一口气,觉得终於稳定住崩溃的局面不久。代替他管理忠青社的丁旺蟹,却在归家路上遭遇一场看似只是意外的车祸。 得知弟弟当场身亡,甚至尸体撞的不成人形,丁孝蟹也是眼前一黑,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凶手是谁?” “不知道!那是一辆报废工程车,撞了人后,司机就趁乱跑了。我们派人去追,结果很快就追丟了。警方已经立案,但要想找出凶手,恐怕很难!” 直到此时,丁孝蟹才真正意识到,失去三个弟弟充当帮手,他要管理集团跟忠青社无疑会变得极其困难。想到此事若是让父亲得知,恐怕父亲也会彻底暴走。 就在丁孝蟹一边处理弟弟后事,一边暗中查找凶手时。正在监狱服刑的丁蟹,已经从一则八卦小报上,得知儿子身死的消息。看到这个消息,丁蟹无疑彻底怒了。 准確的说,他也开始慌了。如果没有儿子配合保外就医,他如何从监狱离开呢?难不成,他往后余生都要老死在监狱里吗? 不想坐以待毙的丁蟹,最终在一次囚犯集体外出劳作时,打晕看守的狱警,並鼓动数名不逃只能牢底坐穿的囚犯,跟他一起越狱。一时间,警方也迅速展开抓捕。 当丁孝蟹得知,刚入狱不久的父亲竟然越狱了,他瞬间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因为他不相信,主动现身並认罪的父亲,会在这种时候做出越狱的事来。 转念一想,丁孝蟹瞬间皱眉道:“难不成,他已经知道老三出了意外的事?” 问题是,关在监狱的丁蟹,是如何知道丁旺蟹身死的消息呢?这越狱背后,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一旦抓捕过程中,丁蟹无视警方警告,那真有可能被当场击毙啊! 第九十七章 丁家灭、不甘心! 得知丁蟹越狱,木子安便指示梁军,密切关注方家別墅,暗中加强方家人的安保力量。至於济安堂这边,他真不怕丁蟹敢来。只要对方敢来,他也真敢把对方埋了。 相比木子安並不担心,同样得知消息的邹利和,却明显变得有些紧张。重金招募数名持枪的保鏢外,他也儘量减少外出行程,避免被丁蟹这个疯子找到。 可眼下最令人好奇的,还是杀死丁旺蟹的人到底是谁? 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事真不是木子安派人做的。而邹利和也觉得很冤,他虽想过收拾令他名誉受损的丁蟹。可得知丁蟹被判入狱十年,他就打消这个念想。 那丁家老三丁旺蟹,又究竟是谁杀的呢? 经过警方细致调查,凶手很快被抓到。当丁孝蟹接到警方通知,也第一时间赶到警局,试图通过辨认凶手,並亲自询问凶手到底受谁指使,竟敢撞死他弟弟。 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凶手突然神经质般大笑道:“无冤无仇,丁孝蟹,你说的好轻鬆啊!丁老板,你还记得旺角那家奶茶店吗?” “你,你是奶茶店的老板?” “哈哈,看来丁老板想起我来了?当初你们逼迫我低价转让店铺时,我跟你们也无冤无仇。你弟弟丁益蟹,打死我弟弟,重伤我老婆时,我们也无冤无仇。 我想去起诉,我想为死去的弟弟报仇。当时你弟弟丁旺蟹怎么说的?他说,他就是律师,如果我敢去起诉,他就敢杀我全家。哈哈,杀我全家啊!这叫无冤无仇?” 看著面目狰狞笑到落泪的凶手,丁孝蟹跟警察都沉默了。凶手之所以敢动手,也是前不久他妻子过世了。被打成重伤的妻子,即便凶手耗尽家財也没能救活。 万念俱灰之下,他才精心策划这场车祸。如果不是警方这么快找到他,原本他还打算把丁孝蟹给杀了。匹夫之怒,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走出警局的丁孝蟹明白,凶手虽会付出代价,可等待丁家的报应远没结束。就丁家崛起这些年伤害过的人,又何止撞死他弟弟的凶手一人呢? 以前丁家势大,那些被他们欺凌伤害的人,都不敢轻易报復。如今丁家风雨飘摇,那些被丁家伤害过的人,想来也不会轻易放过丁家。 更令丁孝蟹没想到的是,此事很快被报纸给刊登出来。一时间,龙城民眾都很同情凶手,而丁家声誉再次一落千丈。连丁氏集团,都开始有员工陆续离职。 当问及员工离职理由,员工都低声道:“怕被骂!不少人都知道我在这里上班,他们觉得我是在助紂为虐为虎作倀,我不想以后出门都抬不起头。” 如此理由,让丁氏集团管理层都很无奈。事实上,管理层也有人准备离职,谁都清楚这些消息曝出后,丁家在龙城名声彻底臭了,再想挽回弥补都来不及了。 更令丁孝蟹没想到的,还是早前被丁家欺凌的那些人,看到丁家似乎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纷纷到警局报案,控诉丁家曾经欺凌他们的旧事。 民愤之下,丁家仅剩的丁孝蟹,很快又被警察带到警局接受问讯跟调查。更加令人没想到的,还是丁氏集团很快涉及金融违法操作指控,连集团都被查封。 逃出监狱的丁蟹从报纸上得知消息,也觉得难以置信。他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丁氏集团,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墙倒眾人推被查封了呢? 唯有木子安很平静的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报应就到。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丁家有此一劫,亦是命中注定的事。” 听完他的感慨,段鹏却很好奇道:“那丁家越狱那个,至今都没消息,不会逃了吧?” “逃不掉的!对丁蟹而言,就算现在逃出龙城,再回到东番也无济於事。丁家被查封,他的经济来源彻底被截断。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就目前涉及丁家的案子,足够让丁孝蟹往后余生都待在监狱里。虽然有些罪行,他可以推到三个死去的弟弟身上。但他负责的丁氏集团,也查出诸多问题。 例如洗*钱、操控股票、违法交易等等,这些罪行就足够他喝一壶。没外人帮衬的情况下,就如今丁家臭名昭著的现状,根本没人想捞他出来! 等丁孝蟹被正式拘押后,同样被查封的丁孝蟹別墅外,却突然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確认別墅无人,这个身影小心翼翼翻身进入別墅。 可身影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现身潜入別墅时,同样在別墅外潜伏数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轻声道:“我继续盯著,你立刻把消息传回去。” “好!那你先盯著,我去去就回。” 並不知晓这些,潜入別墅的丁蟹看到被搜查过的別墅,有些恼怒道:“这些该死的傢伙,怎么能把別墅搜的这么干净呢?不对,还有密室,他们应该不知道吧!” 不知想到什么的丁蟹,很快来到別墅的地下室。放眼看去,地下室似乎堆了不少杂物,而且明显有被翻动过的痕跡。但这些杂物,搜查的人对此並不感兴趣。 儘管这幢別墅是丁孝蟹住的,可丁蟹自然知道,別墅最机密的地方在那里。进入地下室杂物间,他在里面摸索一番,很快找到进入密室的开关。 眼前的密室,除了他跟长子丁孝蟹,其它三个儿子都不知晓。用丁蟹的话说,这间密室是紧急关头用来保命之用。可他没想到,这密室终究被启用。 进入密室,看到里面堆放数额不菲的现金,丁蟹眼睛瞬间亮了。逃狱这段时间,东躲西藏的生活,让他回忆起昔日年青时,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钱的重要性,在落难之时体现的淋漓尽致啊! “有了钱,就能找帮手,就能打探消息。不管背后是谁在捣鬼,我都要让他死。” 握紧藏在密室的武器,丁蟹脑海中很快浮现推波助澜的凶手名字。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木子安乃至穆济安,也包括之前被他折了面子的邹利和。 对丁蟹这种自私且自负的人而言,他觉得自己做任何事都是对的,即便杀了至交好友,夺了好友方进新的產业,他依然觉得自己没错。 如果不是为了救儿子,他根本不会回龙城。现在三个儿子死了,他最看好的长子,竟然也被警方抓起来了。气急败坏之下,丁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跟他作对。 从密室装了不少现金,甚至包括一些外匯,又捡了几把手枪跟子弹的丁蟹,决定以自己的方式让世人知道,这一切不是他的错。即便有错,那也是別人逼的。 这一次,即使最后依然免不了潜逃,可逃出龙城前,他要把所有伤害自己的人通通杀死。唯有这样,他才会心安理得潜逃。如若不然,潜逃出去他也不甘心啊! 第九十八章 我想杀的只有你! 当一个人变得了无牵掛,那这种人往往容易走极端。本就性格自负的丁蟹,此刻脑海里想最多的就是復仇。杀死所有他认定的嫌疑人,他才会觉得解气。 可让丁蟹没想到的是,没等他走出別墅,外面已经被警察团团包围。看到已经形成包围圈的警察,丁蟹实在想不明白,警察为何知道他在別墅里呢? “难道有人告密?可我身边没有人,哪来的告密?那就是有人守在別墅附近,他们认定我一定会回来。该死的,看来那个幕后黑手,是打定主意要搞死我全家啊!” 愤怒归愤怒,丁蟹清楚硬拼没有丝毫胜算。最终他选择赌一把,赌警察找不到进入別墅密室的机关。就算是耗,他也要耗到警察离开別墅再做打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別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暗暗发誓的丁蟹,重新躲回別墅密室。当警察开始喊话,发现別墅毫无动静时,带队的督察隨即下令,两名持枪警员开始进入別墅展开搜索。 经过一番搜索,警员很快道:“头,別墅刚刚確实有人进来过,可看留下的脚印,对方搜索一番又离开了。看来,我们来晚了,又让那只老螃蟹逃了。” “確定別墅没有人?” “头,几十號兄弟,都要把別墅翻烂了,楼顶都去检查过,確实没人啊!” 带队的督察虽不甘心,最后还是下令收队。因为这里是富豪別墅区,动静闹太大的话,住在这里的其它富豪,肯定也会投诉警队,到时他也会有麻烦。 望著一无所获奉命过来抓捕的警队,依旧潜伏在暗中的两人,其中一人狐疑道:“你確定目標没离开?那这些警察,为什么什么都没发现?” “我发誓!那傢伙进了別墅,我连眼睛都没敢眨。我敢发誓,他绝对还在別墅里!” “那警察把別墅翻个底朝天,怎么没找到人呢?” 就在两人轻声討论时,先前负责盯梢的队员,突然福灵心至般道:“別墅有密室!” 唯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警察进別墅为何找不到人。可既然是密室,那肯定不易被发现。想明白这一点,两人隨即將情况匯报上去。 接到梁军打来的电话,木子安轻笑道:“密室吗?有趣!派车过来接我,正好閒来无事,让我看看这藏螃蟹的密室,里面到底又藏些什么东西。” 当一行人深夜抵达別墅,整个別墅区都寂静无声。绕著別墅走一圈,直到木子安来到堆满杂物的地下室,轻笑道:“室中藏室,丁家老螃蟹挺会藏的!” 说完话的木子安,吩咐眾人把地下室杂物清理乾净。沿著地下室仔细检查,木子安很快发现密室开关。打出『警戒』手势后,段鹏等人隨即掏出手枪。 儘管龙城管制枪枝很严格,可来龙城这么久,段鹏非常清楚类似丁家这种家族,家里绝对私藏有武器。为確保安全,自然需要谨慎小心。 隨著开关启动,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瞬间露出一个洞口。躲在密室里的丁蟹,其实早就听到地下室传来的动静,可他依然不敢有丝毫动作,握紧手枪死死盯著入口处。 洞口打开,丁蟹瞬间觉得自己完了。可等了许久,竟然没看到有人下来。就在丁蟹困惑不解时,外面终於传来声音道:“丁先生,事已至此,你还不打算现身吗?” “你们是谁?你们真要赶尽杀绝吗?” 听到声音的丁蟹,最终忍不住怒吼出声。面对丁蟹的质问,木子安轻笑道:“赶尽杀绝?丁先生是在说你自己跟四个儿子吗?这种事,你们这些年没少做吧?” 面对这种嘲讽式的质问,极其自负的丁蟹脑海中也在回忆这些年,被他跟儿子迫害的那些人,確实有不少都被他们赶尽杀绝。 就在丁蟹萌生出丁家落到如今下场,確实算『罪有应得』时,他突然神经质般吼道:“我没有错!错的都是他们,谁让他们挡了我的路?谁让他们不识趣?” 事到如今,丁蟹依然毫无懺悔之心。原本段鹏等人打算进去,可木子安抬手道:“去准备木柴跟油料,今晚我想尝尝烤螃蟹的味道!” “是!” 这番话木子安说的很大声,似乎故意说给丁蟹听。就在丁蟹误以为,木子安应该不敢这样做时,无数从家俱上拆下来的木料,还有浸了汽油的布团被扔进密室。 意识到密室外的这群人,確实想把他活活烧死在密室里。不想死的丁蟹,终於扛不住道:“我投降!別放火,我这就出来,咱们有话可以慢慢谈。” “好!” 密室外仅仅传来一个字,却给了丁蟹希望。为爭取最后活命的机会,他並未携带任何武器跟现金。因为丁蟹知道,出去后他肯定会被搜身。 事情跟他预想的一样,看到守在密室外的段鹏等人,丁蟹很识趣的举手投降,任由段鹏等人搜身。借著机会,丁蟹很快知道木子安便是这伙人的老板。 被两名安保人员控制住,丁蟹佯装不甘般道:“这位英雄,敢问我丁家与你有何仇怨?为何你要置我丁家於死地?就算死,你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好啊!我姓穆,至於为何要置你丁家於死地,是我觉得你们不配活著,有问题吗?” “穆?你是济安堂那位小神医?我二儿子都死了,你还不肯善罢干休?” 结果令丁蟹意外的是,木子安笑著道:“他的死,跟我有何关係?准確的说,你三个儿子的死,跟我都没关係。从始至终,我想杀的只有你!” “为什么?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为何你一定要置我於死地?” “理由,重要吗?你真想要理由,那我告诉你,听到你名字我就想让你死,可以吗?” 如此奇葩理由,丁蟹怎么都想不通。可木子安觉得,他並未欺骗丁蟹。因为在另一个时空,他看过这部剧后,確实恨不得钻进电视里,直接一枪把丁蟹给崩了。 可丁蟹却被这个理由弄破防,突然双眼赤红道:“那你就跟我一起死吧!” 瞬间挣脱两名安保人员束缚,丁蟹径直朝木子安衝来。就在丁蟹以为,挟持住木子安就能成功脱身时,他却看到始终未动的木子安,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没等丁蟹反应过来,木子安一个侧身闪躲,避开丁蟹试图拥抱的动作。而后一记鞭腿,瞬间踢到丁蟹腹部。剧痛传来,丁蟹惨叫一声缩成一团被踢飞。 当丁蟹与地下室坚硬的墙壁亲密接触,整个地下室都响起『砰』的一声。看到墙体在丁蟹撞击下,竟然凹陷跟开裂,段鹏等人瞬间明白,这记鞭腿力量有多大。 被鞭腿命中腹部,本就觉得五臟六腑都剧痛无比的丁蟹,又跟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整个人瘫软如泥,躺在墙根下不断吐血。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第九十九章 噩梦消、砸招牌! 被临时拘押的丁孝蟹,原以为警方找不到对他太致命的证据。可让丁孝蟹没想到的是,警方很快又对他进行提审。甚至出示诸多铁证,让丁孝蟹情绪瞬间崩溃。 看著负责审讯的警官,丁孝蟹直接崩溃道:“不可能!这些证据,你们怎么找的到?” “丁孝蟹,我知道你想把更多罪名,推到你死去弟弟跟逃狱的父亲身上。很可惜,有了这些证据,你这辈子怕是都要在牢里度过。现在,你可以交待了吗?” “我爹地呢?我爹地是不是被抓了?我要见他,只要见到他,我就交待!” 结果负责审讯的警员,互相对视一眼,警衔更高的警员只能无奈道:“丁孝蟹,很遗憾的通知你。你父亲已经死了,就死在你別墅的密室里。这些罪证,也是在別墅找到的!” 闻听此言,丁孝蟹先是崩溃而后大笑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父亲怎么可能会死?他肯定是被人害死的?那间密室,只是我跟他知道,他怎么可能会死呢?” “丁孝蟹,事已至此,我们也没必要欺骗你。有了这些新证据,你肯定会被法官判重刑。至於密室里那具被烧毁的尸体,是不是你父亲,我们目前也在调查。” “等等,你说我父亲被烧死的?这怎么可能?” “虽然我们也心存怀疑,但你之前也说那密室只有你跟你父亲知道。至於你父亲为何会烧死在密室里,后续我们也会继续追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交代你的罪行!” 通过警方透露的信息,丁孝蟹很快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被父亲拋弃了。为转移警方视线,父亲还特意弄了一具尸体,烧死在密室里让人无法辨认。 这些藏在密室里的罪证,也是父亲有意提供给警方,目的就是让他扛下一切罪行。唯有这样,暗中想致丁家於死地的人,才会觉得此事终於圆满落幕。 而丁孝蟹要做的,就是待在监狱等候机会。等父亲带著他藏在密室的那些钱东山再起,到时自然会想办法把他营救出去。到那时,他们父子还有机会再相见。 自行脑补出父亲制定的计划,哪怕丁孝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他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父亲不死,警方就会一直通缉,那父亲永远不敢露面。 类似这种瞒天过海偷梁换柱的伎俩,从小跟在父亲身边的丁孝蟹又岂会不知呢? 不得不说,丁孝蟹想的很好。可事实上,密室里被烧成白骨的尸体,確实就是他父亲丁蟹。那些留给警方的罪证,也是木子安特意留在別墅的。 只要丁孝蟹被判入狱,那他永远没可能再出来。甚至进入监狱后,他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看到从密室打包的几百万现金,木子安给每位行动队员发了奖金后,剩下这些钱直接留在安保公司当备用金。对於这笔意外之財,他从未想过装自己腰包。 当罗慧玲看到隱藏在暗中,近期一直对她们实施保护的安保人员现身,她有些震惊道:“最近你们一直都在暗中保护吗?” “是的,罗女士!不过,我们任务已完成。后续你跟你的家人,都可以安心生活了。” 此话一出,罗慧玲愣了愣道:“丁蟹被抓了?” 结果安保人员摇摇头道:“罗女士,我们並不知晓。我们特意跟你告別,也是老板交待的。因为老板说,你跟你的家人,再也不用担心被丁家人报復了。” 这番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罗慧玲又岂会听不懂? 对罗慧玲跟方家几个孩子而言,丁蟹无疑是噩梦般的存在。现在终於得知噩梦彻底消失,若非站在安保人员面前,罗慧玲都想放肆的大哭一场。 几天后,罗慧玲终於从报纸上看到,丁家四蟹中老大丁孝蟹数罪併罚之下,直接被判入狱三十年。宣判当日,那些受害者无不欢呼雀跃后又痛哭落泪。 涉及受害者的索赔,直接从查封的丁家资產中扣除。刚重建不久的忠青社,隨著丁孝蟹再次被捕,很快被其它社团联手打压。不久后,忠青社彻底退出龙城舞台。 唯有极少数人知道,在警方通报丁蟹畏罪自杀消息时,罗慧玲知道被烧死的肯定是丁蟹。反观邹利和,却依然怀疑死的不是丁蟹,依然不敢放鬆警惕。 相比丁家五蟹,真正死在木子安手里的,唯有丁蟹这只大毒蟹,丁益蟹则死在邹利和的暗算下。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丁蟹若活著岂会放过邹利和? 可这些跟木子安而言,又有什么关係呢?心中若无愧,又何需害怕会被报復呢? 就在丁家彻底退出龙城舞台,重新装修的玄冥院线,以洪元宝加盟玄冥后,首部拍摄的电影做为开业片。得知消息的邹利和跟绍义夫,心里都暗自发笑。 在两位大亨看来,洪元宝加盟玄冥不拍最擅长的功夫片,却拍什么鬼片,明显就是操之过急乱来。玄冥娱乐近来动静闹挺大,可第一炮哑火就搞笑了。 同样充满担忧的还有洪元宝,唯有带港生跟王凤仪出席的木子安,笑著安慰道:“元宝,电影没上映,谁也不知票房如何。但我觉得,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小师叔,我確实有信心。可我怕这种题材的电影,观眾不买帐啊!” “你又怎么知道观眾不会买帐呢?至少先前姜经理告诉我,各家影院上座率都不错。” “真的?” “怎么?怕我骗你?” “没有,嘿嘿!我这不是怕砸了公司招牌吗?” “我的招牌,又岂是一部电影票房不佳就会砸的?真要砸,也是砸你自己的招牌!” 事实证明,龙城市民很乐意尝试新鲜事物。尤其新装修开业的影院,让附近经常看电影的市民都觉得,这还是之前他们熟悉脏乱差的影院吗? 环境变得乾净整洁不说,影院还有吧檯售卖饮料爆米。最重要的是,每次观影结束,等候进场的观眾都能看到,清洁工以最快速度把放映厅打扫乾净。 换做以前,这些清洁工怕是等到当天停止放映才会进去打扫。而洪元宝拍的这部鬼片,竟然受到观眾好评。首日票房,竟然差点破了五十万。 得知消息的洪元宝,有些难以置信般道:“志强,真有五十万?” “还差几千块!放心,你这部片子,想来票房至少能有四五百万。” “哇,大师兄,看来你要发了啊!” 按照之前签定的协议,后续洪元宝能够拿到的分红必然不低。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相信,为何木子安敢保证他百万年薪,不够还会贴补给他。 只要能拍出卖座的电影,那他年薪突破百万確实不难。真要一年能赚一百万,那对如今的洪元宝而言,业內地位跟个人財富,都会得到显著提升。 心中落下一块大石的同时,洪元宝再次召集师兄弟准备趁热打铁,再搞一个剧本出来。既然鬼片有市场,那肯定要多搞几部,爭取多赚一点才是王道啊! 第一百章 回国客串一回新兵! 玄冥娱乐开山之作『鬼打鬼』,出人意料大受欢迎。看到票房节节攀升,龙城那些影业大亨都眼馋的很。但可惜,他们也只有眼馋的份。 最擅长跟风的大亨们,立刻让旗下导演去借鑑,爭取在这个题材火爆时趁机捞一笔快钱。类似这种做法,在龙城电影行业,也並非什么稀罕事。 当票房突破五百万时,梁舒怡提议办个庆功宴,木子安也没拒绝。可他无奈表示道:“梁太,庆功宴可能需要你代为主持,我近期需要回內地一趟。” “啊!不能推迟吗?” “不好推迟!事实上,我不喜欢太过热闹的场合。庆功宴可以搞,另外承诺给元宝他们的奖励也必须兑现。爭取吸引更多人才,加盟我们的公司。” “好的,那此事就由我来操办吧!” 虽说这次回去,不会待太久。可难得回去一趟,总要带些礼物回去。跟师兄还有王家姐妹打过招呼,他带著胡林跟周伟再次登上回国的飞机。 当飞机平稳落地京城机场,看到前来接机的赵山,一身警察制服颇为亮眼。兄弟俩拥抱一番后,赵山也笑著道:“这次回来,待多久?” “怕是待不了多久!龙城那边,还有一摊子事呢!” “那你往后,在龙城待的时间会更长吧?” “短时间,应该是这样。国內的话,怕是还要等几年再说。” 如今木子安的財富虽然增涨不少,但尚未全面开放的国內,暂时不適合进行投资。好在他也不急,提前做准备,等时机成熟再大举投资也不迟。 知道他今天回来,在学校的赵水也特意回家吃晚饭。借著吃饭的功夫,赵水突然道:“小安,听哥说你在城里买房子了?” “嗯!不光买房子,后续还会在城里开个办事处。有个办事处,將来需要办什么事,可能会更方便一些。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往后你们也终究要分开住的。” “为什么?” “姐,你试想一下,等二哥、三哥还有五哥都准备结婚成家,难道都住这个院子吗?还有,京城房子將来会越来越紧张,提前买好將来也没什么压力。” 此话一出,赵山突然道:“等等,你小子让春明帮著张罗的房子,难不成为他们准备的?” “是啊!真要让你买,就你现在的工资,你买的起吗?我知道,你又想说,你们是哥哥我是弟弟。可问题是,房子现在不买,往后你们更买不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被调侃的赵山虽然有些不服气,可想到韩春明近来帮木子安买的那些產权清晰的四合院。即便破旧的四合院,价格都几千上万。好一点的,价格只会更贵。 就他现在的工资,普通人觉得已经很不错。可真要攒钱买房,怕是工资上涨速度,根本比不过房价上涨速度。他想给弟弟妹妹买房,確实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聊完閒话,木子安也跟两人介绍龙城的情况。得知木子安又开了几家公司,赵山很是感慨道:“你小子现在,应该算是传说的亿万富翁吧?” “哥,什么时候,亿万富翁成传说了?在龙城,身家亿万的富豪很多。我现在的资產,怕是暂时还排不上號。对了,你现在工作怎么样?” “还行!除了刚开始有点不適应,现在基本都適应了。另外年底,我可能也要脱產学习,去大学进修。等进修结束,应该还能再进一步。” “那就好!等什么时候政策真正放开了,我想办法给你们捐赠一批车辆。仅凭自行车出警,往往容易耽误时间。有警车的话,你们出警效率也会提升。” “行啊!那我等著,將来沾你的光。” 让赵家兄妹没想到的是,原以为木子安刚回来,今晚应该能在家住一晚。结果刚吃完晚饭,兄妹俩就看到早前来过一次赵家的大秘。 看著被接走的木子安,赵水也很无奈道:“难怪小安不敢回来,这一回来就被接走。” “什么话!別人想要这待遇都没有,我们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事情跟赵山预想一样,当晚木子安並未回来。甚至第二天赵山接到木子安打来电话,告知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具体去做什么,赵山也没敢问。 回到奉天的木子安,甚至连探望孔捷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专车接到一处戒备森严的军营。在那里,木子安看到自己大哥李建跟李康。 为避免太扎眼,木子安来时也换上军装。以至刚开始,李建还以为看眼。直到確认来人是弟弟,他也高兴道:“看来你小子,也挺適合穿军装的嘛!” “哥,客串一下肯定没问题。但跟你一样,穿一辈子怕是有点难。段叔他们还没到?” “没有!但先前已经收到电报,估摸著应该快了。你怎么来了?” “唉,別提了,昨天刚下飞机,就跟二哥还有大姐吃了顿饭,而后就被老政委派人接走。聊了大半夜,今天就匆匆赶过来。我这一路,都没怎么歇过脚呢!” 看似在抱怨,实则是显摆。要知道,除了父亲葬礼过后,三兄弟拜访过老政委。现如今就李建两兄弟的级別,想跟老政委单独对话,怕是根本没可能。 好在不久后,数辆军用吉普车跟货车快速驶入训练营。看到从吉普车里下来的孔捷,木子安也笑著上前敬礼道:“新兵李安,见过司令员!” “好小子,你穿这身最帅气。什么时候到的?” “比你早到一会!段叔他们到了吗?” “到了!这混帐东西,我说想提前看看东西,他硬是不给老子面子啊!” “孔伯伯,等晚上好好灌他几杯,看他还敢在你面前得瑟不!” “滚犊子,你敢说,这不是你交待的?” 閒聊过后,负责押送东西的段鹏跟梁军,都纷纷过来跟李建两兄弟握手拥抱。其它在训练营集训快两月的战士,也很好奇段鹏这些人是何来路。 等木子安吩咐把军车上装载的木箱,全部搬进提前准备的仓库。跟著进来的孔捷等人,也打算看看木子安,到底给他们购置了那些新型的装备。 当这些箱子被打开,看到里面大到狙击步枪,小到手枪都一应俱全时,已经多年没上战场的孔捷,也忍不住拿起这些武器,打算体验一下这些武器的性能。 真正让孔捷震惊的,还是几个铁质箱子里的东西。听完木子安介绍,孔捷也很惊讶道:“这就是外军已经使用的夜视作战仪?” “是的!孔伯伯,这种夜视作战仪,也是外军刚配备不久的新式特战装备。为了搞到这些,没少费功夫。有了这种装备,特种部队夜战实力將得到显著提升。” 虽说夜战是陆军看家本领,可李建等人非常清楚。如果敌人装备有这种夜视作战仪,就能在遭遇或伏击战中提前发现他们。而夜战谁先发现敌人,就能抢占先机啊! 第一百零一章 哥与嫂、读艺校! 经过数轮实战演习,首批被选拔进特训营的官兵,首次体会到特种作战的可怕。面对段鹏带来仅有十五人的特战小队,这些兵尖子首次品尝到接连被挫败的滋味。 作为特训营营长的李建,也终於明白段鹏这些人,那怕退役多年,可他们积累的作战经验,依然不是他手下这些菜鸟队员所拥有的,被碾压也是很正常的事。 而段鹏则很平静的道:“特种作战,光靠练是练不出来的,唯有不断经歷实战,才能真正学以致用。小建,你这些兵素质都不错,就是经验少了点。” “段叔,那接下来就劳烦你们这些前辈,好好指教一番了。” “我会儘自己最大能力,把我会的都教给你们。但能学到多少,还要看你们自身的本事。要是有可能的话,你更应该把你弟留下来,他比我们都厉害。” 面对段鹏的小声建议,李建苦笑道:“段叔,你以为我不想吗?可那小子,真的志不在此啊!不瞒你说,等这次集训结束,后期小康可能会调往闽南。” “回咱们老部队吗?” “嗯!按照小安的设想,小康后续应该会调往闽南。正好早前孔伯伯说,上面打算在那边组建海军陆战队。要是真能调过去,小康应该也会受到重用。” “那你两兄弟,可真要好好努力啊!” 清楚和平年代想晋升,难度会比战爭年代大。能否重振李家军武之家的头衔,想来也只能指望李建跟李康。至於木子安,他这辈子怕是没啥机会。 若是木子安的孩子,將来有参军志向的话,或许木子安也不介意孩子参军。有两位大伯照顾,想来木子安的孩子,將来在军中应该也能发展的不错。 並不知晓这些的木子安,交接完重金从黑市採购的武器弹药跟装备后,就跟著孔捷一起回到军区大院。对於他的回归,孔家人自然都很高兴。 得知大哥因工作关係,跟孔秀兰的婚礼没打算大操大办时,木子安也理解这样做的原因。真要大操大办,到时过来庆贺的宾客数量,绝对也会多到嚇人。 借著机会,木子安也適时道:“嫂子,你距离毕业还有一年吧?” “嗯!不过学校说了,明年我们基本就可以进单位实习了。” “那你想过进那个单位吗?” 面对木子安询问,孔秀兰也没隱瞒道:“虽然分配要看学校安排,但我爸想让我进军区宣传部。另外省报社跟电视台,其实我都可以选择的。” “那你自己怎么想的呢?” “其实都还好吧!只要专业对口,我都没问题的。” “进军区,有孔伯伯照顾,你工作起来肯定更省心,也有更多时间跟我哥在一起。但就职业前景而言,待在军区天然受到诸多限制,电视台跟报社反倒更有发展空间。” “那你觉得,我进哪个单位好?” “嫂子,这个看你个人意愿。別的不好说,可就我哥那脾气,估摸著往后住宿舍的时间,肯定比回家住的时间长。电视台跟报社,短期发展前景应该还不错。 若是將来,你想多去外面增长见识,那电视台跟报社都可以选择。嫂子,你也不必过於迁就我哥还有孔伯伯。如今是新时代,你也可以追求自己的梦想嘛!” 难得听到木子安支持,孔秀兰也笑著道:“好,到时我会好好考虑的!” 相比妹妹孔玉兰性格活泼更有主见,孔秀兰则更温婉,未来必然是顾家的贤妻良母。特意询问这些,也是木子安打算在城里,给两人置办一个新家。 做为自己的亲哥,木子安不光会在奉天,给两人置办一座新房,后续在京城也会给他们置办一个家。有了这些房產,夫妻俩將来至少不用为钱而发愁。 听完木子安的打算,孔捷想了想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弟弟给哥哥送房子,有什么问题?等事情办妥,让我哥跟嫂子报备一下就行。老政委那边,之前我就说过,他都觉得没什么关係。” 有了这番话,孔捷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做为父亲,虽捨不得女儿搬出家。可女儿结婚了,总不能一直住娘家。住单位宿舍,他多少觉得有些不妥。 现在木子安打算买幢房子,做为新婚礼物送给大哥跟大嫂,他怎么好意思阻拦呢? 在孔家待了两天,木子安启程回京。虽然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开,可孔家人都知道,孩子长大终究不可能跟小时候一样,天天都待在父母身边嘛! 回到京城在韩春明的带领下,参观置办的四合院。参观到一幢三进四合院时,木子安看了看四合院所在位置,很快道:“春明,这座院子用来当办事处吧!” 听到这话的韩春明,稍稍愣了愣道:“办事处能开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不能呢?旁边就是主干道,將来停车也方便。后续我会找人,把这幢四合院重新修缮一番。另外,多搞一些客房出来,方便客人过来临时下榻。” “好!” “后续招募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打扫四合院卫生,还有接电话跟招待过来的客人。前期工作肯定不多,但后期你们就要打起精神来了。” “好,你说的这些我都记著呢!” 此番回京,木子安筹备办事处的事,也得到相应的特批。更令木子安高兴的,还是在老政委协调下,他將以『李安』这个名字,成为京影今年的新生。 跟其它今年招的业余表演班学生不同,木子安算是比较另类的存在。不用跟其它学生一样,天天待在教室上课,四年后便能拿到本科毕业证。 刚开始,老政委有些惊讶道:“你为什么选择这个学校呢?” “一来我在龙城,已经创办了娱乐公司,过几年或许就会成为娱乐大亨。如果我是学校的学生,將来捐赠一些器材设备跟资金,想来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其次有个大学文凭,也省的我那些哥哥姐姐念叨。唯有读书高这种思想,短时间怕是很难更正。相比其它大学,艺术学校的文凭,反倒不会那样扎眼。” 就这样,处理完其它事的木子安,又低调去了趟京影学院。看到木子安拿出的推荐信,校长都觉得心里打颤。而木子安也简单解释,他的情况有些特殊。 可当校长听到,后续他能拉来一些捐赠时,校长也没再多说什么。无非就是在学校入个档案,等四年后再给木子安发张毕业证书,对学校也没任何损失。 这也导致这一届的新生们,都知道有这个同学,却又大多没见过这个同学几回。以至后来『李安』这个名字,也成为很多京影学子,都为之好奇的神秘存在。 但对木子安而言,两世为人也算圆了自己的大学梦。即便他这个大学生,有些名不副实。可他將来在娱乐行业的成就跟威望,亦是其它同学做梦都不敢奢望的存在啊! 第一百零二章 小犹太、当董助! 处理好此番回国所需处理的事,木子安带著两名保鏢,又低调回到龙城。因为离开时间不长,加之他深居简出,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他回了趟內地。 就在他离开龙城后,梁舒怡代表玄冥娱乐给洪元宝等人开了庆功宴。不少受邀参加庆功宴的影星,亲眼看到梁舒怡代表公司,给洪元宝发的奖金跟分成。 一句话,这些影星都很眼红。做为影视演员,谁不想多赚钱呢? 跟嘉和还有新城这些电影製片公司相比,玄冥在员工福利跟待遇这一块,確实做的相当出彩。別的且不说,就洪元宝组建的元家班,圈里武师谁不羡慕? 更令业內惊讶的,还是梁舒怡在庆功宴上宣布,玄冥娱乐接下来会开拍三部电影。其中一部依然由洪元宝执导,另一部由元標担任主演。 还有一部电影的导演,则是绍氏旗下的编剧。如果说这个年青人,不少人都不认识,那他父亲王天霖在影视圈地位,知名度还是相当高的。 父亲在龙视工作,儿子跑来玄冥求职,多少让人觉得意外。可了解绍氏的人都清楚,即便王京是王天霖儿子,他在绍氏想当导演,怕是还要等上几年。 龙视跟绍氏,都很讲究论资排辈。现在王京签约玄冥,混出头的机率確实大上不少。而近期玄冥娱乐开业影片大爆,確实吸引不少年青艺人加盟。 等木子安回到龙城,难得来到玄冥娱乐视察时,负责前台的女职员也很恭敬道:“先生你好,欢迎光临玄冥娱乐。请问先生,有何贵干?” 听到前台女职员说出的话,木子安看著身边的胡林苦笑道:“我辨识度这么低吗?” “安少,开业至今,你多久没来公司了?她不认识你,很正常!” 两人对话,女职员自然也听到了,表情瞬间有些小心道:“请问先生是?” 而胡林则適时道:“你是新来的前台吧?他是公司董事长!” 此话一出,女职员瞬间有些慌张道:“董事长你好,对不起!我,我真不认识你!” 好在木子安也没生气,笑容温和道:“没事!看来我这个董事长,往后有时间还是要常来公司转转。对了,梁太她们在公司吗?” “在的,董事长,需要通知她们吗?” “不用!你叫什么名字?” “董事长,我叫阮梅!先前的事,真的非常抱歉,可以不处罚我吗?” 看著女孩明显有些惊慌失措的表情,木子安盯著女孩看了看,认真道:“平復心情,我什么时候说要处罚你?別自己嚇自己,再者你自己的情况,你不清楚吗?” 被告诫的阮梅愣了愣道:“董事长,你,你怎么知道我有,,,?” 结果木子安根本没搭理,而是道:“知道董事长办公室吗?” “知道!” “带我过去吧!” “好的,董事长!” 虽然不明白,木子安如何看出她有心臟病。可阮梅真的很在意这份工作,甚至想著多攒几年钱,而且去做手术。如此一来,她就能跟其它女孩一样,享受真正的健康生活。 为挽回之前过错,阮梅根本不敢拒绝木子安的指令。乘坐电梯,来到属於董事长的办公室。进公司有段时间的阮梅,也是第一次进如此豪华的办公室。 而木子安適时道:“会泡茶吗?” “会的,董事长!” “那边柜子里有茶叶,泡几杯茶,再通知梁太跟高管们来我办公室。” “好的,董事长!” 即便阮梅心里不解,她明明是前台,为何干起董事长助理的活。可为了给董事长留个好印象,她还是很乖巧听从木子安的吩咐。 接到电话的梁舒怡等人,隨后陆续抵达木子安的办公室。当阮梅听到洪元宝,竟然喊董事长『小师叔』时,表情明显有些呆滯住,似乎被这关係给搞懵了。 反倒是梁舒怡,笑著道:“董事长,今天怎么想著来公司看看了?” “梁太这是怪我,当甩手掌柜当的太狠吗?我一直觉得,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才是明智选择。若事事都要我操心,我干嘛钱请你们做事啊!” “元宝,听听,你这位小师叔,很懂得压榨人啊!” 对於两人笑谈间调侃,洪元宝也是笑笑不说话。可没过一会,木子安突然道:“梁太,之前你说帮我找个助理,我看就她吧!她的情况,不適合待在前台。” “阮梅吗?她確实挺优秀的?但董事长为何说,她不適合待在前台?” “她受不得惊嚇,而且情绪波动都不能太大。阮小姐,我说的对不对?” 瞬间成为焦点的阮梅,突然有些慌乱道:“董事长,梁太,我不是故意隱瞒的。其实我的心臟病,一直都有服药。只要没有太大刺激,不会有事的,能別辞退我吗?” “静心!不要老是自己嚇自己,我跟梁太什么时候说过要辞退你了?你的心臟病,应该是先天有缺陷。你怕丟掉工作,是不是想攒钱去做手术啊?” “嗯,董事长,你怎么知道的?” 看著表情呆萌的阮梅,梁舒怡突然笑著道:“阮梅,你知道董事长是什么人吗?” 很老实摇头的阮梅,也一脸好奇看著梁舒怡,而梁舒怡最终没隱瞒道:“董事长是济安堂穆坐馆的师弟,他的医术非常不凡。他能看出你有病,有什么稀奇呢?” 结果阮梅呆滯片刻,一脸欣喜道:“董事长,你就是传说的小神医啊?” “神医就神医,为何要加个小字呢?阮小姐,你的想法很好。但你忽略一个问题,你的心臟病拖延时间越长,后续治癒的可能就越低。普通手术,根本治不好你的病。 如果你真想治好自己的先天心臟病,后期唯一能考虑的,或许就是换心臟。先不说其中风险,单单找到匹配的心源,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木子安很认真说出这些话时,阮梅感觉心臟狠狠抽搐一下,瞬间就感觉眼前一黑。好在倒下时,木子安適时伸手將她扶住,满脸无奈道:“这心理承受能力,太低了吧?” 唯有梁舒怡吐槽道:“董事长,你把人家希望都掐灭了,人家能不激动吗?” 看到晕厥的阮梅,木子安直接將她抱到旁边的休息室。从旁边抽屉取出一个提前预备的针包,给阮梅扎入数枚银针后,隨即道:“让她休息一会吧!” “董事长,这样就没事了?” “没事!等下帮她调岗,我的助理就由她暂时担任吧!” “好的,董事长!” 有资格进入董事长办公室的人,几乎都是人精般的存在。不出意外,这个公司前台应该得到董事长垂怜。不光患病的事能解决,甚至还有麻雀变凤凰的机会。 可这些想法,心里想想记住就行,自然没人当著木子安面说出来。甚至洪元宝都想好,回去跟元標等人交待清楚,往后切勿再去打趣爱害羞但漂亮的前台姑娘啊! 第一百零三章 不辜负、选院子! 当阮梅醒来时,看到身处的环境,心臟再次砰砰跳。好在平復一番情绪,她终於回想起晕厥前的一切。俏脸泛红又满心沮丧,她觉得自己又要失业了。 当著董事长跟总经理的面晕厥,这种隨时可能猝死在公司的员工,谁敢招? 但令阮梅没想到的是,等她小心翼翼拉开休息室的房门,看到董事长办公室已然变得冷清下来。唯有梁太的女助理,还一直坐在沙发上。 看到她醒来,梁太助理微笑上前道:“阿梅,还好吧?” “总助,你怎么在这里?董事长他们呢?” “董事长已经离开,他说你最近应该没休息好,所以让我们不要打扰你休息。对了,这是你的新工牌,往后你就来这里上班,前面那个办公室就是你的了。” 一听这话,阮梅满心困惑道:“总助,董事长没开除我啊?” “想什么呢?董事长说了,你的心臟病虽然棘手,却也並非无药可治。龙视的陆生,想必你应该知道吧?据我所知,他得的也是心臟病,不也被董事长救活了吗?” “啊!这都是真的?”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开玩笑呢!看看,这是董事长给你开的药方,等下你去济安堂把药方给掌柜,到时他会给你抓药。这药你先喝三周,后面看情况再调整。” 听著总助转告的话,阮梅整个人都懵的。只能机械式点头,脑子却变成一团浆糊。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何德何能,值得董事长如此关心呢? 虽说阮梅有过不少追求者,可当他们得知她患有心臟病,情绪激动就可能晕厥后,都纷纷打了退堂鼓。久而久之,阮梅都觉得这辈子,她极有可能孤独终老。 毕竟,哪个男人敢跟一个亲吻都可能猝死的女孩谈恋爱呢? 儘管有些难以置信,可看到已经更换的工牌,还有往后增长的薪资,坐在董助办公室的阮梅,有种如坠梦中的错乱感。不明白,眼前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可她根本不知道,对木子安而言,看到丁蟹或者说知道丁蟹真实存在时,木子安第一反应就是必须杀掉对方。可得知阮梅时,他却只想好好宠爱怜惜这个姑娘。 满街儘是方展博,人间再无小犹太! 这便是『大时代』中,人们对阮梅的至高评价。这种好女孩,木子安也不想辜负啊! 当下班后来到济安堂,看到阮梅递来的药方,掌柜穆阿宝很是惊讶道:“小姐,能否冒昧问一句,这药方是谁给你开的?” “是我公司的董事长!哦,我是玄冥娱乐的员工,这药方是董事长给我开的。” “好的,小姐,请稍等,我立刻给你抓药。” 听到女孩是玄冥娱乐的员工,穆阿宝也没敢继续多问。唯有在济安堂管帐的港生,得知有女孩拿木子安亲手开的药方过来抓药时,她也好奇打量阮梅一番。 发现这是个楚楚可怜却容貌精致的女孩,確实符合木子安的品味。等木子安从水塘回来,港生也好奇问了一句。木子安便把阮梅的故事,跟港生讲了一遍。 听完阮梅的故事,港生也很感慨道:“没想到,她的命运也这么悽苦!” “在你看来,她的人生或许很悽苦。可她心態始终保持乐观,觉得有相依为命的外婆,老天对她已是很垂怜了。唯一遗憾的,或许就是她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那她的病能治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说呢?要是这种病我都不能治,那我这神医不就太徒有虚名了。” “那她以后会成为我的姐妹吗?”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木子安难得愣神片刻,隨即笑著道:“这个就要看缘分了!你知道的,我从不强求任何一个人。她要能接受,那我不介意多她一个。 如果她跟大多数女孩一样,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那我也会祝福她找到真正属於自己的幸福。或许有很多普通男人都喜新厌旧,但你知道我並不普通,对吧?” “嗯,我相信你!” 对港生而言,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跟状態。不用为生活而苦恼,还能干自己喜欢乾的活。最重要的是,如今的她既有宠爱她的男人,还有爱护她的姐姐。 借著机会,木子安也適时道:“等下给你姐打个电话,让她明天跟我们去趟龙园。一期工程,已经建造的差不多。你们过去选房间,到时也好內部装修。” “什么?新家这么快就建好了吗?” “快吗?这都小半年,换做建普通別墅早就建好了。虽然龙园现在看上去,多少有些乱糟糟的。等再过一段时间,你应该会喜欢上那里的。” “那肯定啊!那可是未来我们的家呢!”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今的港生,虽然跟初见时有了不小变化。但待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港生身心都在木子安身上。能陪在对方身边,她就觉得很满足了。 接上安排好集团事务的王凤仪,一行三人乘坐木子安的防弹车,並未费多少时间,便抵达外围有安保人员值班守卫的龙园。所谓龙园,指的便是九龙庄园。 原本木子安有想过,將庄园命名为穆园。可想了想,最终还是取名九龙庄园。选择在这里建造未来家族府邸,不正是因为这里修建了九龙宝亭吗? 九龙庄园也好,龙园也罢,反正都是他的私人庄园。而木子安坚信,未来这座庄园也会隨著他的名气提升,成为龙城其它顶级富豪都羡慕的顶级豪宅。 抵达停车场,看到附近已经封顶成形的古式庄园,亭台楼阁精美绝伦的木製亭院,王凤仪很是惊讶道:“子安,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家吗?” “嗯,怎么样?还行吧!” “哇,真的没想到,木头房子也能这么漂亮。而且院子前面还有水塘,那水塘中间还有这么漂亮的亭子。而且我感觉,这里的空气好清新啊!” “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住惯了別墅,住不惯这种木製的房子呢!” “怎么可能!如果我没猜错,这木製房子的建造成本,怕是比別墅都贵吧?” “聪明!这些房子使用的木料,再过二三十年,隨便拆根房梁,怕是都能卖几万甚至上百万的价格。这些稀有木料,都是我从国內好不容易买来的。” 领著两女来到距离水塘最近的亭院中,闻著木料发出的木香之气,两女也觉得身心皆宜。在木子安引领下,她们也参观这些主体皆为木製的院落。 当木子安询问她们喜欢那个院子时,王凤仪也笑著道:“真的任由我们选吗?” “当然啊!如若不然,我干嘛带你们过来呢?” “那我跟小妹,再好好选一选吧!院子这么多,都选不过来呢!” 从建造院子的数量便能看出,往后住进来的女人绝对少不了。可不管如何,木子安给予她们优先选院子的待遇,何尝不是对她们身份的认可呢? 第一百零四章 新房开光、贪婪大义! 面对两女最后选择一个,院中自带假山水池的院子。甚至姐妹俩的房间,也是一左一右对著。木子安也没多说什么,並把装修设计图递给两女。 既然这两间房,未来属於港生跟王凤仪,那房间跟院子要如何装修布置,也要看她们的风格喜好。那样搬过来住,她们也会觉得这里有家的感觉。 真正让两女意外的,还是没有发现木子安的房间,可木子安很直白道:“院落最中心,便是我未来的住所。只不过,那里是书房跟休息室。 平时的话,我们都住在这里,那我肯定住你们的房间。怎么著?难不成你们搬过来以后,还想把我赶出去不成?真等院子装修好,肯定不愁没住的房间。” “那是!这么多房间空著,那你以后是不是要继续努力?我很好奇,就你这傢伙的旺盛精力,往后这些暂时空著的院子,怕是都会住满人吧!”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就你们住的院子,將来如果有孩子,等孩子长大肯定要有独立的房间。我不敢保证,將来身边就你们姐妹俩,但我肯定不会胡来的。” “不会胡来,可以乱来,对吗?哼,你这傢伙,表面看著挺正经,其实也是贪色爱慕之徒。不过,看在你对我跟小妹还好的份上,我还是忍忍吧!” 看著又傲娇起来的王凤仪,木子安突然道:“港生,这些设计图你拿去好好看看。我觉得,你姐姐又不听话,需要好好鞭策一下,你觉得呢?” 所谓『鞭策』是何意,港生哪有不懂的道理。不想惹火上身的港生,给了姐姐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立刻笑嘻嘻拿著图纸离开,而王凤仪却瞬间慌了。 面对王凤仪討好式求饶道:“亲爱的,我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受惩罚了。很可惜,道歉不管用了!” 没给对方拒绝跟逃避的机会,木子安直接在王凤仪刚选好的房间里,好好鞭策她一番。待在对面房间的港生,听到姐姐发出的『哀嚎』声,也忍不住红了脸颊。 甚至到最后,港生也忍不住嘴角浮笑道:“安哥说的对,姐姐就是又菜又爱玩!” 仅仅过去不到一小时,看到心满意足来自己房间的木子安,港生也笑著道:“姐姐呢?” “睡了!你姐姐,就喜欢死鸭子嘴硬,对吧?还是我的港生最知冷知热!” 被搂进怀里的港生,看到明显有些意犹未尽的木子安,声音有些发颤道:“你,你怎么还不知足啊!现在是大白天,你就不怕被別人笑话吗?” “放心,这是我们的家。没我允许,谁都不敢进来打扰的。” 知道在这种事情上,木子安往往都很霸道。感觉被无辜牵连的港生,也只能默默承受这种另类给新房开光的仪式。待姐妹俩再次醒来,都忍不住啐了一口。 “这傢伙,还真是禽兽啊!” 骂归骂,可两姐妹觉得偶尔体验一下不同的新奇方式,还是蛮乐在其中的! 等两女参观並选定好未来要住的院子,木子安也安排装修工,正式开始院子的装修工作。早前委託韩春明代购的古旧家俱,打包好也被运过来不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虽然韩春明收了几套,据说出於宫廷工匠之手的檀木床。可木子安觉得,这种床不知道睡过多少人,最终没让他运过来,而是直接当成藏品先保留著。 运来龙城的,都是名贵木材雕刻製成的桌椅,还有屏风之类的旧家俱。用来做点缀的话,也会让这座新建成的仿古式亭院,多几分歷史文化底蕴嘛! 待后续院落装修完毕,师兄穆济安也会搬来这边居住。对穆济安而言,济安堂后院虽寂静,却终究位於闹市区。相比之下,龙园这边或许更適合修身养性。 正当木子安创建的公司,正在陆续步入正轨时,他再次接到洪兴业打来的电话。听完洪兴业讲述的情况,木子安也笑著道:“洪叔出马,果然不同凡响啊!” “也就一家资產数亿的上市公司,要是连这种事都处理不好,那我在龙城打拼这么多年,不就白混了。只是你一搅局,怕是有人要怨恨你了。” “不遭人妒是庸才,常遭人妒是蠢材。他能收购,我就不能收购吗?商业竞爭,本就有输有贏。怎么著?看我年龄小,觉得我好欺负?” “那倒没有!得知我出手,而且股份比他手里多,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算他识相!如若不然,我后面还真想好好搅局一番呢!” 闻听此言,洪兴业笑著道:“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怎么招惹你了?” “不算招惹吧!只是他的行商之道,我有些不认同而已。商人想赚钱无可厚非,但终究要有一些家国情怀吧?在他身上,我只看到贪婪,却未看到大义!” 听到这番话的洪兴业,想到木子安肯定不会隨意说这种话。將这些评价牢记於心,而后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先退市吧!另外我还打算,把吴叔跟贺叔拉进来,让他们当个举手股东。由我名下的投资公司控股,你占三成、他们一人一成吧!” “我三成就算了,我拿两成吧!要想绝对控股,你最好拿六成以上的股份。这样的话,將来公司重新上市,你也不至於失去控股权。” “洪叔,你跟吴叔他们,还会跟我抢公司控股权不成?” “那倒不至於!但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现在搞好,省的將来有麻烦。” 沉默片刻,木子安最终道:“行,那就按你说的办。等下我来你家,到时见面聊!” 通知盘古投资,负责此次退市併购案。等消息传出,很多股民也是一脸懵。不明白这家龙城上市最早的水泥公司,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退市了? 当外界好奇盘古投资是谁名下的產业时,不少人惊讶发现,这家投资公司还是九龙仓的股东。一时间,外界对这家投资公司,明显多了几分探究的兴趣。 但令外界真正没想到的,还是盘古投资接手青坭水泥后,很快决定重新建设新水泥厂。而且会採购,目前国际最成熟的水泥生產线跟加工工艺。 这笔投资,对如今房地產市场低迷的龙城当局而言,自然也是乐见其成。而青坭公司之前的旧址,后续也会做为商业地產进行开发。 看似一拆一建,青坭公司未来市值也必將迎来飆升。唯有李一鸣,得知木子安腾笼换鸟的做法,则阴沉著脸道:“这小子,怎么做法跟我想的一样?” 如果不是確信,他根本没见过木子安,他都开始怀疑,身边是不是安插了木子安的眼线。当初他盯上青坭水泥,正是看中这家工厂拥有的地皮。 將水泥厂搬迁到更偏僻的位置,即便重建也不了多少钱。可旧址腾出来的地皮,用於房地產开发的话,那价值能瞬间连翻好几倍啊! 第一百零五章 百废待兴、广告代言! 正如木子安之前所说,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看似收购一家上市公司,可他从未想过靠上市公司去割股民韭菜,而是选择將公司直接退市。 后续青坭公司会不会再上市,则要看未来公司发展跟需要。在木子安的计划里,龙城的公司更多主打技术跟研发。真正的生產基地,未来都会放到內地去。 相比龙城对水泥市场的需求,正在极速蜕变的內地,將来水泥需求也会激增。若能开拓对面的大市场,还怕水泥公司赚不到钱吗? 即使青坭公司准备淘汰的水泥生產线跟设备,很快就有內地的人过来购买。虽然木子安看不上水泥公司现有生產线,但对面却依然希望採购这条生產线。 沉默片刻,木子安最终道:“事情我知道了,让我考虑一下!” “好的,董事长!” 掛断下属打来的电话,他难得拨通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对面很快道:“你好,那位?” “你好,请问是何社长吧?” “我是何威,请问你是?” “何社长,你好,我是木子安!” “啊,穆生,你好!不知穆生此番来电,有何贵干。” “何社长,虽然我们是首次联繫,但也用不著这样客气。有个问题,想要諮询一下你。” “穆生请说!” 坐在办公室的何威,已然接到上面通知,要对木子安给予额外关注跟保护。只是上面同样强调,无特殊情况下,不允许他们私下接触木子安。 看似有些矛盾的指令,却足以说明木子安的特殊性! 待木子安把情况说明一番,何威苦笑道:“穆生,你对国內的情况,可能不是很清楚。青坭水泥厂的生產设备,在你看来已经完全落后国外水泥厂。 可对国內水泥厂而言,这套水泥生產线已经很先进了。虽然我们可以採购国际上先进的水泥生產线,但地方上很难拿出这样一笔庞大的外匯啊!” 直到此刻,木子安才真正意识到,为何后世会说此刻的国家工业百废待兴。他准备淘汰的生產线,如果运到国內的话,却能成为当下国內最先进的生產线。 想明白这些,木子安沉默片刻道:“何社长,这样吧!等下我把洽谈购买生產线的省市名单发你一份,你帮我甄別一下,看看哪个省市最为需要。 如果可以,我希望从江浙沪三个省市优先挑选。至於特区那边,也劳烦你跟他们说一下。后续復工的青坭水泥厂,也会给他们提供高標准的水泥熟料。 待形势进一步明朗,不排除我会把生產线跟工艺,都复製一套到他们那里建分厂。但目前一切尚未尘埃落定,我跟洪生他们都不好做的太明显,还请谅解!” “理解,理解!谢谢穆生支持我们的工作!” “何社长,言重了。都是炎黄子孙,互帮互助本就理所应当,支持这种话太生份了!” 首次通话便令何威觉得,这位依然还在蛰伏的潜龙,未来必然一飞冲天。虽说资料上显示,木子安为了建家宅大兴土木,作派多少显得有些奢靡。 可仔细调查才会发现,木子安兴建这座庄园,木料几乎都是从国內购买。甚至借设计之名,他没少给那些欠缺资金的学校捐资助学。 知识有价,在帮木子安设计府邸这件事上,也算体现的淋漓尽致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敲定购买协议后,木子安特意交待公司的技术员,接待好从国內过来的技术人员。让他们参与设备拆卸,后续把设备拉回去,那些技术人员也更容易安装。 不把设备研究透彻,那往后组装好,又怎么可能充分利用好呢? 虽然这笔交易,在不少人看来木子安有些坑人,竟然把这种淘汰的设备卖给国內。但买到设备的浙省杭城,却並未觉得吃亏,反倒觉得占便宜。 因为这条水泥生產线跟设备,青坭公司没要外匯。加之负责洽谈此次採购的领导,清楚何威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如若不然,这设备他们有钱都未必能买到。 跟內地交易的事,木子安分別告知洪兴业三人。对於他的谨慎做法,眾人都表示认同。別的或许不好说,但在支持国內经济建设上,其它三家还是鼎力支持的。 正因如此,木子安才愿意跟三家交好。换做陆家,即便出了十多亿诊金。可三家能享受的待遇,陆家依然享受不到。其中缘由,彼此都心知肚明。 虽然青坭水泥厂的事,让木子安跟李一鸣结怨。可木子安非常清楚,龙城的利益终究有限。他要想崛起,必然会挡住其它想崛起的势力。 这种结怨,亦是早晚都会发生的事! 收到律师行发来全球专利申请通过的消息,木子安拨通电话道:“通知祝融公司,可以开始大批量生產。先期生產出来的產品,都暂时存储在仓库,不用急著销售!” “好的,董事长!” 祝融实业,也是木子安今年刚註册的新公司。因为龙城经济形势,今年明显减缓甚至下滑,不少工厂都无奈倒闭或破產。而木子安很快藉此,收购了三家同类型公司。 整合这三家箱包公司后,如今终於可以火力全开。对三家公司的员工而言,接到公司下达的通知,无疑也长鬆一口气。毕竟工厂倒闭,他们就面临失业啊! 在工厂开始大规模生產申请到专利的新型箱包后,做为玄冥娱乐经纪部负责人的陈淑芳,也接到木子安亲自打来电话。得知老板有生意照顾,她自然很高兴。 “多谢老板!” “陈经理,別太心急。既然你看好自己签的艺人,那你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毕竟不是谁,都能一朝窜红的。代言跟gg,后续我也会优先考虑公司旗下艺人的。” 虽然之前想让陈淑芳签的那位没能签下来,可木子安也没觉得有什么失落。就算他与眾不同,也不可能指望別人事事迁就於他。有些事,做了就別后悔。 接到陈淑芳打来电话的张国容还有钟楚虹,明显都有些意外。前者虽歌手出道,但目前知名度小的可怜。后者虽参加龙城小姐选美,但並未被龙视器重。 签约玄冥娱乐后,钟楚虹很快成为公司自製影片女主首选。而张国容的新专辑,不久便会上市。突然接到gg代言,两人自然都很意外。 而陈淑芳也適时道:“这次你们代言的產品,是董事长旗下的箱包。考虑到你们目前的知名度,代言签三年,每年十万块代言费,你们愿意吗?” “芳姐,一年十万?你没说错?” “没有!可董事长说,他看好你们未来发展。不签长约,是怕你们將来会觉得吃亏。” 得知木子安连这个都替他们考虑好,张国容跟钟楚虹瞬间对这位暂时没见面的年青董事长,產生浓厚的兴趣,当然还有感激之情。 十万一年的代言费,对尚且不知名的他们而言,无疑也是一种期许跟肯定啊! 第一百零六章 拉杆箱、游戏机! 时至七月,诸多龙城学子心心念念的漫长暑假再次来临。正当这些学生跟家长,想著今年暑假去那游玩时,一则gg却瞬间引起他们的注意。 相比gg中俊男靚女的吸引力,这些学生更好奇的,还是俊男靚女手里拉的箱子。尤其那些家境不错,暑假都会出国游学的学生,瞬间记住这款箱子的品牌。 “祝融拉杆箱?这种箱子,哪里有的卖啊?” “爹地,我要这种拉杆箱,这样外出就不用拎著笨重的手提包了。” “妈咪,这种箱子好好看,我要这种有红色纹的,太漂亮了!” gg播出后,类似这样的议论声,很快在中產阶层家庭响起。更令各方惊讶的,还是龙城的航空公司,以及內地执行国外航班任务的乘务机组,都更换了这种拉杆箱。 对航空公司的空少空姐们而言,看到如此方便省力的箱包,瞬间就喜欢上了。而此时龙城机场跟国內有国际航班的机场,都能看到『祝融箱包』的专卖店。 除了大小不一的拉杆箱外,这些专卖店还出售一些精致钱包、商务男士使用的公文包、女士经常会使用的小挎包等等。整个专卖店,各式箱包琳琅满目。 儘管价格有些小贵,可为了扔掉笨重的手提包,不少进店的顾客,都至少买走一个拉杆箱。有些不差钱的顾客,更是直接在店里採购数个箱包。 包治百病,虽是后世流传的话,可在如今的龙城依然適用! 凭藉產品美观实用,外加俊男靚女做宣传,祝融箱包瞬间火遍龙城。登机不拉个拉杆箱,去办理行李託运时,都会觉得成了另类。 真正让人惊嘆不已的,还是祝融箱包推出所谓定製款。例如贺、洪、吴三家,都收到木子安给他们定製的家族箱包。东西虽不贵,但诚意满满啊! 攀比心连普通人都有,又何况好面子的龙城富豪们呢? 结果很显然,即便定製款价格看上去很贵。可设计稿出来后,这些富豪都很爽快付钱。祝融公司专门负责设计打版的能工巧匠们,一时间都有点忙不过来。 直到此刻,公司总经理郑楠终於明白为何专利通过后,木子安会让他先备足货。即使提前备了十万个各式型號的拉杆箱,结果很快就销售一空。 合併的三家工厂,不得不临时增加生產线,继续招募有经验的员工提高公司生產量。当有箱包厂,准备盗版生產时,却看到不请自来的律师团队。 面对祝融公司出示的各种专利,他们不光生產的箱包被查封,还要承担盗版违法的责任。一番扯皮下来,不少箱包工厂只能接受帮忙给祝融公司当代工。 利润虽然少了点,但至少能跟著喝汤。若是死撑不和解,结果定然是倒闭或破產! 即使有人觉得木子安太较真,不给其它箱包厂活路。可在木子安看来,真要放任这些箱包厂乱来,那往后拉杆箱市场,恐怕也会彻底崩盘。 若非如此,他又何需重金,聘请律师团队申请全球专利呢? 就在木子安觉得,手里终於有一家实业公司时,王凤仪也很高兴的打来电话,告知之前研发的街机,已经做出几台成品,想让木子安亲自去检验一下。 得知重金研发的街机,竟然真的研发出来,木子安自然不会拒绝,去重温一下另一个时空少年时的快乐。抵达金兴国际註册的电子厂,发现里面工人数量依然有限。 只是后期开始量產后,相信这家电子厂也会慢慢变得兴旺起来。对金兴国际而言,真能在电子或者说街机领域闯出一条路,那金兴国际或许就能真正洗白。 对王凤仪这位代父管理集团的女强人而言,她自然希望做出一些成绩,而后让別人另眼相看。往后別人提及她,也不会总用『黑道千金』来评价跟形容她。 看到摆放在面前的几台街机,木子安先体验『三国志』这款游戏。虽然体验感,没有前世那么好。但整体试玩效果,在他看来还是不错的。 剩下空战类的飞鹰游戏,外加被木子安命名並註册专利的『龙城方块』,总共三款游戏街机,龙城方块体验感最好,其次就是三国志,最差则是空战游戏飞鹰。 为助力王凤仪创业,木子安早前就註册了一家强良科技有限公司。未来街机主板,都会由强良科技提供。而街机其它部件,则由金兴电子自行生產组装。 核心科技,掌握在自己手里,金兴国际发展再快,依然离不开强良科技的配合跟助力。对於木子安的安排,王凤仪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根据木子安的安排,强良科技聘请的研发团队,除了负责游戏软体开发,目前也在研发传呼机。虽然他知道,未来传呼机会被手机取代,但技术积累跟突破都需要时间。 而传呼机在未来十年內,都会成为內地最畅销的通讯工具。若强良科技能提前储备相应的技术跟专利,后续跟国外品牌竞爭也会更有优势。 看著身边的王凤仪,木子安交待道:“龙城方块,基本没什么问题。可为了检验效果,先造十台出来,放到物业公司旗下,让员工跟顾客体验。 至於三国志,人物跟音效方面都有待改进,后续让研发团队,把我指出的问题再改进一下。而飞鹰这款游戏,还有很大改进空间,压迫跟刺激感少了些。” 听完木子安的评价,研发团队虽觉得有些羞愧,却也答应下去后会进一步改进优化。而王凤仪同样清楚,这个项目算是木子安一手扶持起来的產业。 虽然目前研发的游戏程序有些少,但游戏脚本木子安提供了不少。等后续研发团队经验跟实力有所提升,相信强良科技在游戏研发这一块,也会奋起直追小东洋的游戏產业。 对欧美客户而言,多出一个来自龙城的竞爭者,他们应该也乐见其成吧! 而木子安相信,未来强良科技跟金兴电子联手开发的街机,必能畅销全世界。例如正在开发的游戏『街头霸王、超级玛丽水管工、坦克大战』等,前世都得到市场验证。 有这些经典游戏的版权专利,除非未来小东洋能研发更好玩的游戏。否则的话,他们想扼杀木子安的游戏產业,也只能在主板上面想办法。 可生產游戏主板的配件,又不止小东洋一家生產。这种情况下,小东洋想扼杀强良科技崛起,想来也是没可能的。而木子安现在要做的,就是筑牢根基。 结果让王凤仪没想到的是,首批投放到物业公司的十台街机,每天都有顾客排队等待。甚至因为街机数量太少,还发生数起衝突。 当木子安得知消息,笑著道:“这是好事!说明街机市场潜力很大,等下我通知公司那边,先生產一万块游戏主板,而后你负责组装跟检验。没问题,就拉去赚钱!” 因为街机数量少,目前游戏幣定价一块钱一个幣。一个游戏幣,很多玩家最多玩几分钟。这样算下来,一台街机每天收入至少百元以上。 若是一个街机厅,摆放上百台街机,那一天营收至少数千过万。看似收入不算高,可跟其它生意相比,这街机厅只需一次投入,后续便能源源不断赚取收益啊! 第一百零七章 赚钱比捡钱还容易 跟风赚钱,亦是龙城一大特色。这种情况,在电影圈最为常见。可对各大社团而言,他们无疑也是最擅长跟风赚钱的。什么行业赚钱,他们就会试著跟风一下。 看到以前在社团序列里,连中游社团都排不上號的全兴社,如今生意越做越火,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可当他们了解完情况,又觉得这次想跟风,怕是很难! 打架斗殴,他们在行。可涉及高科技的东西,他们完全毫无头绪。有脑袋灵活的社团大佬,立刻联繫金兴公司,希望採购目前最火爆的街机。 对於各大社团打来的电话,王凤仪都会笑著道:“公平交易就行!但街机数量有限,我们暂时无法大批量供货。另外,后期还有新街机上市,要不你们再等等。” “王董,少点也无妨,正好让我们先体验一下嘛!不过机子,能不能多卖几台?” 一番討价还价后,王凤仪或多或少都会增加供货量。就在各大社团好奇,哪个社团能最先拿到街机时,城寨却多出数个街机厅,里面都摆满了街机。 “什么?龙捲风卖了两百台?生意爆满?” “嗯!九龙城区很多年青人,都跑城寨去玩游戏机了。人挤人,生意好到爆啊!” “看来订单的事,还是要找那位小神医才行,那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啊!” 谁先拿到街机,谁就能先別人一步赚钱。对龙捲风而言,面对木子安递出的橄欖枝,他自然相当高兴。而且城寨这边,不少人都在木子安旗下的公司上班。 总而言之,跟其它社团大佬相比,龙捲风也要赚钱,却希望身边人能走正道,更希望蜗居城寨的普通人,有朝一日能搬出城寨,真正在城寨外面站稳脚。 看到小弟信一清点出来的收益,龙捲风颇为感慨道:“难怪那些社团现在跟疯了一样,都想先一步拿到街机。原来这玩意,確实跟印钞机一样。” “是啊!大佬,我听说全兴那边,还有更好玩的街机,下次爭取再买一批回来啊!” “看情况吧!这次咱们出风头,怕是不少人都觉得心里不舒服呢!” 闻听此话的信一,却一脸不屑道:“不爽能把我们怎么著?赚钱这种事,各凭本事。他们真有本事,找安少直接拿机子啊!” 儘管城寨尚未涉足其它地盘,可城寨如今的变化不少人都看在眼里。凭藉帮忙介绍工作,龙捲风跟信一等人,如今在城寨也是威望大增。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离不开木子安的助力。若是將来真有社团找木子安麻烦,想必龙捲风跟他麾下的小弟,也会跟那些社团玩命。而城寨,从不缺亡命徒! 一万台龙城方块,陆续出货同时,新街机三国志也隨即上市。之前感觉龙城方块,玩的次数多了,终归有些无趣时,新游戏再次火爆街机市场。 如果说龙城方块,只是一个人的独舞,那三国志这款游戏,则是一群人的狂欢。最关键的是,这款街机可以单人玩,也可以双人联手闯关,趣味性大大提升。 等飞鹰这款『打飞机』的游戏上市,龙城各大街机厅生意每天爆满。甚至有些不差钱的富家子弟,直接各买一台街机,而后窝在家跟朋友天天聚会打街机。 没等龙城市场饱和,外地客商蜂拥而来。看到如此海量订单,王凤仪也感觉痛並快乐著。即便工厂三班倒生產,他们也满足不了这些海量订单。 好在不久后,木子安笑著道:“街机箱体,我已经找到工厂帮忙外包。等箱体运回,你们直接负责组装就好。那样的话,每天產量应该能提升不少。” “啊!你都帮我联繫好了?” “是啊!之前港生说,你现在忙得吃饭时间都没有呢!” 木工这种活,国內根本不愁找不到熟练工。依旧找孔捷,把订单直接给军区直属的三產工厂。除此之外,又找了两家国营性质的家俱厂。 做街机木製外壳,对国內木工师傅们而言,自然是手拿把掐的事。图纸跟样品送回来,三家工厂火力全开。毕竟,这可是为国家挣外匯的好机会。 藉助吴家渠道做好的街机箱体,很快运抵龙城码头,再拉回工厂进行组装,金兴电子的產能瞬间爆增。每天等著拿货的客户,自然也是眉开眼笑。 相比一台街机,即使最便宜的龙城方块也要三千一台。而飞鹰街机是四千,准確的说是三千九百九十九。三国志则更贵,卖到四千九百九十九。 可无论哪款街机,买到就等於赚到。一台街机拉回去,最多摆上一个月。即便生意差点,两个月绝对回本。那剩下时间,就等於纯赚。这买卖,谁不羡慕呢? 就在客户跟各大社团,都觉得买到就是赚到时,王凤仪也首次体会到,什么叫身价倍涨。相比每台街机的成本,公司利润至少达到两三倍。 卖一台只赚两三千看似不多,如果是一万甚至十万台呢?那利润有多高呢? 儘管全兴电子,有木子安的股份。可控股人,依然是王凤仪。可以说,仅凭街机这一项生意,她一年赚到的钱,就超过父亲打拼一辈子赚的钱。 虽然早前有人说木子安財运亨通,跟『財神爷』有的一拼。可现如今,她真正体会到傍上財神爷,赚钱確实跟捡钱一样。身家亿万,仿佛弹指之间的事。 即便如此,很多靠街机赚到钱的人,还觉得王凤仪很厚道呢! 她这位昔日『黑道千金』,如今反倒成为各大社团倍受尊崇的女龙头了。得知这个消息,王凤仪也很无语,觉得她这辈子怕是摘不掉社团出身这顶帽子了。 相比街机带来的数亿利润,木子安更看重藉此锻链出来的团队。之前受邀的一些研发人才,得知强良科技目前发展良好的情况下,也终於答应接受招募。 这些有技术的研发人才加入研发团队,强良科技未来的研发能力也会得到大大提升。街机虽然能赚几年钱,可终究会被电脑跟手游淘汰。 如果一家科技公司,无法做到推陈出新的话,也很容易被淘汰。居安思危的道理,木子安又岂会不懂?凭藉街机火爆畅销,他在龙城商界也终於崭露头角。 反观孔捷那边,收穫一眾后勤家属感谢之余,昔日那些老部下对他也越发尊敬。即便有心人知道,孔捷能拉来订单,靠的是跟木子安的关係。 问题是,李云龙早年老战友也不少,为何偏偏就孔捷敢於收养李云龙的孩子呢?如今孩子有出息,报答他的养育之恩,其它人再羡慕也抢不走订单。 而孔捷有时也颇为感慨道:“这小子,看来真成气候了,老李跟小田有福气啊!只可惜,他们没能亲眼看到这么有出息的孩子。唉,这都是命啊!” 每次想起烽火岁月,孔捷都非常感慨。昔日晋西北铁三角,李云龙已经走了十多年,可失踪的丁伟,这些年孔捷也在寻找。可惜的是,至今都毫无音讯啊! 第一百零八章 强顏欢笑、选东跨院! 要想经营好一家院线公司,那就必须保证片源供应。虽然取消保底制度,让玄冥院线不愁片源。可玄冥娱乐想发展壮大起来,必然要依靠自身的造血能力。 接到阮梅打来的电话,木子安想了想道:“你跟梁太还有王导说一声,新电影上映我会出席。但老规矩,我不会接受媒体採访,这一点你跟两人说一下。” “好的,董事长!” 对阮梅而言,成为董事长助理后,她在公司地位明显提升了许多。可对於公司偶尔有人嚼舌根,她很想解释,却也知道解释不清楚。 最重要的是,她还等著木子安帮她治病,让她真正摆脱心臟病的束缚跟折磨呢! 当王京得知木子安会出席首映礼,心里也是相当高兴。即便木子安不愿接受媒体採访,他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事实上,木子安行事风格確实相当低调。 加之目前木子安,更多时间都待在龙园。就算有媒体记者想跟拍,也要提防会不会被误以为绑匪,直接被暗中保护的保鏢,打一顿而后交给警察。 因为之前確实有报社记者,打算鋌而走险偷拍木子安。谁让今年木子安旗下的祝融实业跟强良科技,开始在商界崭露头角呢? 其次做为青坭水泥公司大股东,九龙仓董事股东的盘古投资,同样是木子安旗下的產业。如此商界新秀,有报社想报导一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最后,这些报社似乎都没敢大肆报导。至於登木子安的八卦新闻,那就要看报社能不能顶住盘古投资僱佣的强大律师团。木子安的低调,也渐渐被外界所熟知。 让王京等人意外的是,这次木子安身边的女伴,竟然不是王家姐妹,而是特意从濠江过来的贺青穹。知晓她身份的王京等人,表情就显得越发恭敬了。 反倒是木子安,一脸温和笑著道:“王导,让我看看你的大作吧!” “大作不敢当!还要多谢穆生给机会,我才有机会当上导演呢!” “虎父无犬子,我相信你未来的成就,应该会胜过你父亲。” “啊!穆生,你这期望,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除了宽慰鼓励王京一番,木子安也没忘记跟剧中演员握手。在电影中担任女配的钟楚虹,也是第一次看到木子安。对方出乎寻常的年青,让钟楚虹都颇为惊讶。 待一百分钟的影片结束,木子安也很赏脸的鼓掌表示肯定。对新加盟公司的王京而言,他很清楚第一炮哑火,往后他在公司怕是很难再得到重用。 好在目前看来,这部电影观眾至少不討厌。只要电影不赔钱,后续他再想开新片,公司应该也会更支持。对王京而言,选择改行当导演,也是觉得当导演能名利兼收啊! 而木子安也適时道:“王导,影片质量不错,看来公司不久后,也要为你准备庆功宴了。” “谢谢穆生!” 观影结束,后续的事木子安自然没兴趣参与。在保鏢护卫下,木子安带著贺青穹坐上防弹车,待汽车缓缓驶向街道,木子安才笑著道:“心情好点了吗?” 被询问的贺青穹,略显惊讶道:“安哥,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强顏欢笑,我又怎会看不出呢?行了,电影看完了,接下来想去哪?” “我想去龙园!早前听爹地说,你的庄园好漂亮,我还没看过呢?” “成,那就去龙园。胡哥,通知车队回龙园。” “好的,安少!” 前往龙园路上,贺青穹毫不避讳窝在木子安怀里,诉说著最近的烦心事。听完贺青穹的倾诉,木子安思虑片刻才道:“欲戴王冠,必受其重的道理,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可家里有哥哥跟弟弟们,应该用不著我吧?” “你会这样想,或许是出於根深蒂固的家族男丁继承制。可你更应该清楚,无论你哥还是弟弟,他们只適合当守成之君。对你父亲而言,他或许会觉得遗憾。” “安哥,你的意思是,我爹地將来希望我打理家族的生意?” “嗯!虽说你年龄不大,可你的谈吐还有智慧,都深得你父亲喜爱。如果未来贺家想开拓其它新產业,你或许才是那把尖刀。读艺术,你確定能成为艺术家吗?” 结果令木子安惊讶的是,贺青穹沉默半响才道:“我不想將来让大哥误会,我要跟他爭夺家產。我们家的情况你知道,大哥跟我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所谓『豪门无亲情』,贺知州在世时,有他主持分配,膝下妻妾子女都不敢二话。可若是贺知州走了,各房之间为爭夺遗產,对薄公堂也一点不稀奇。 亲情在利益面前,瞬间化为乌有。问题是,即便贺青穹现在不愿爭夺,那她母亲跟一母同胞的弟弟妹妹,又是否愿意呢?毕竟,她现在最受贺知州宠爱啊! 思虑片刻,木子安最终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想来你也是知晓的。手里有刀跟手里无刀,哪个更具威慑力呢?” “安哥的意思是?” “有些事,不是你想退让,別人就会领情的。再者,趁年青多学点东西,多见识一些场面终归是好事。学到的知识终究是自己的,而且未来也会受用无穷的。” “可我真去留学的话,那往后再想找你,就会变得好睏难啊!” 面对打出直球的贺青穹,木子安很无奈道:“你才多大,现在正是努力的时候。我又不会走,况且你留学又不是一去不回。再者,將来有机会,我应该也会出国的。” “真的吗?那我真去国外留学,你以后会不会去看我?” “有机会,一定去,行吗?” 这个答案,虽不能让贺青穹完全满意。可她同样承认木子安的话有道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每次分別也是为下次重逢做准备嘛! 当车队抵达龙园,看到移栽不少卉树木的园林,那些极具特色的院落,隱匿在绿树成荫之下,让每个置身於此的人,都有种瞬间心旷神怡的感受。 “哇,真没想到,这里这么漂亮?” 望著饶有兴致开始参观龙园的贺青穹,担任讲解员的木子安,也给她介绍龙园目前跟后期的建设规划。听完后,贺青穹也觉得很震惊。 费数亿,打造如此庞大的建筑群,只为以后居住。不得不说,木子安的行事风格確实跟別人有所不同。可正是这种特立独行,才会让贺青穹深陷其中吧! 听到眼前这座院子,已经归王家姐妹所有,贺青穹突然红著脸道:“安哥,我能要个院子吗?” “想清楚了?” “嗯!” “那你去选吧!之后我让人,把设计草图交给你。喜欢什么风格,你自己定!” “好,那咱们说定了!” 让木子安意外的是,贺青穹很快选定主屋的东跨院。这院子代表什么意义,他相信贺青穹不会不懂。可看她一脸坚定,他最终也只能点头答应。 至於未来会如何,那等未来再考虑也不迟! 第一百零九章 收购丽的、娱乐大亨! 隨著玄冥娱乐自製的第二部电影千王斗千霸,再次受到市场认可。做为新锐导演的王京,也瞬间成为当红炸子鸡。他的成功,意味著玄冥娱乐开始自我造血。 儘管嘉和跟晶公主控股的新城,都推出新电影打擂台。可玄冥院线,已经得到龙城市民认可。电影好不好看暂且不提,至少影院服务质量玄冥取得完胜。 加之玄冥院线是自营影院,跟嘉和还有晶公主有影院加盟有所不同。总而言之,通过这部电影再次大火,玄冥娱乐根基已成,再想压制下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正当所有人觉得,龙城又要出现一位新晋娱乐大亨时,通过吴家代购的丽的电视台股份,也很快办理好转让手续。跟青坭水泥一样,洪、吴、贺三家都占有股份。 不同的是,这次购买的电视台股份,木子安旗下的盘古投资,依然占据六成股份。而其余三家,每家一成股份。剩下一成,则做为乾股未来奖励给管理团队。 再次来到玄冥娱乐,让阮梅把梁舒怡请来后,木子安笑著道:“梁太,接下来你可能会变得更忙碌了。到时候,別说我这个老板,又要压榨你哦!” 听到这话的梁舒怡,也很无奈道:“上了你的贼船,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忙点也好,总比天天閒著来的痛快。只是不知道老板,又打算搞点什么?” 將档案袋推到梁舒怡面前,木子安稍稍卖个关子道:“梁太还是自己看吧!” 等梁舒怡带著好奇心,拆开档案袋看到里面的股份转让书时,满脸惊讶道:“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这些股份是托吴生帮忙拿下的。其它股份,也全部溢价收购。往后我们控股,洪、吴、贺三家都会拿一成股份。 剩下一成股份,做为乾股奖励给管理层。为奖励梁太辛苦,我特意给你爭取百分之二的乾股。剩下八个点的股份,则奖励管理层跟优秀演职人员。” “这消息要让管理层知道,怕是又要对老板感恩戴德了!” “互取所需罢了!为避免引发业界动盪跟关注,我的投资公司会对外宣布,只拥有电视台两成股份。剩下股份,则由我註册的离岸公司掌控。 考虑到丽的目前的情况,我已经跟洪生他们商量好,后续会注资一个亿到电视台。这笔钱除了更换新设备外,也要提升演职人员的福利待遇。 既然拿下丽的控股权,比我预想中更顺利,那明年便可开启片场兴建计划。未来电视跟电影取景,都可以在自己的片场,节约成本之余还能提升製片质量。” 这一系列的计划跟安排,终於让梁舒怡看到未来超越龙视的可能。跟早前在佳艺有所不同,如今有机会转战丽的的她,或许真可以大刀阔斧施展自己的才华。 而接管电视台第一步,便是更换台名。一番考虑后,木子安最终还是决定,將丽的更名为亚洲电视。等时机成熟,再將亚洲电视台变成真正的卫星电视台。 未来电视台旗下的演员,都会根据知名度,跟经纪公司签定相应的经纪合约。別的不敢说,至少演职人员的薪资待遇跟福利,都会得到显著提升。 事实上,当丽的管理层得知,控股的呼声公司已经將股份售出,並撤回安排在电视台的高管后,其它管理层就显得茫然无措。不明白,事情为何如此突然。 最令管理层鬱闷的是,直到现在他们依然不知道,未来电视台新老板是何人。身为总经理的黄锡照,最终还是道:“不管新老板是谁,都要確保台里不能乱,明白吗?” 做为华人总经理,黄锡照在丽的威望自然极高。如今那些碍事的洋高管离开,虽然让一眾高管有些担心。可私底下,他们猜测老板极有可能是某位华人富豪。 好在谜底很快揭晓,当黄锡照接到前台打来电话,说有车队抵达电视台时,他立刻意识到接收电视台的人来了。可看到从车里下来的人,他瞬间懵了。 半响才道:“梁太,怎么是你?” “老黄,很意外?” “確实很意外!那收购电视台的老板,是不是你背后那位?” “想知道?先去会议室吧!正好有不少老熟人,等我们坐下再慢慢聊。” 早前佳艺关门大吉,不少管理人员跟演职人员选择转投丽的。不管怎么说,职员终归要工作跟吃饭。唯有梁舒怡直接婉拒邀请,甚至几年没再出来工作。 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休息几年的梁舒怡最后会加盟玄冥娱乐。甚至在半年后,她又重新杀回电视圈。那就意味著,半年前木子安就在谋划丽的电视台。 若真如此,那龙城未来的影视產业格局,恐將迎来巨变啊! 做为早年佳艺的当家旦,如今依然是丽的旦的米雪等人也很惊讶道:“什么?梁太来电视台?难道她又要重新回来吗?” “应该是!目前高管正在开会,我们新老板恐怕就是玄冥娱乐背后那位穆生!” “哇,真的吗?听说玄冥娱乐待遇很好,换了新老板,那咱们薪水会不会提一提啊?” “做你的春秋大梦!电视台多少员工,人家公司才多少员工?” “啊!我听说玄冥娱乐,给员工提供宿舍。我还想著,有免费的宿舍住呢!” 当电视台的职员开始议论纷纷时,代表木子安而来的梁舒怡也觉得意气风发。好在她清楚,黄锡照在台里威望很高,而她未来要兼管的事情很多。 经过之前跟木子安商討,梁舒怡將担任电视台总裁,而黄锡照依然担任总经理,主要负责电视台的工作。反观梁舒怡这位总裁,则要兼管玄冥娱乐的事。 甚至未来电视台,也將成为玄冥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不出意外的话,龙城也將真正出现一家娱乐巨无霸公司。其资產规模,即便邵氏跟嘉和都要甘拜下风。 而第二天,诸多龙城纸媒都刊登『丽的易主』的头版新闻。让龙城市民惊讶的是,丽的更名后的亚视,新股东竟然有三位顶级华裔富豪。 最令各方惊讶的,还是梁舒怡上任总裁后,宣布的第一件事便是注资一个亿,更换电视台老旧设备,改善职员生活质量及薪资待遇。 如此来势汹汹的架式,让龙视也颇为忌惮。可当陆兆和得知消息,却有些不解道:“丽的被那小子买下了吗?那他之前,要我们两成股份做什么?” “不清楚!陆生,那他手里的两成股份,我们要不要回购?如果他把股份卖给其它人,我们可能无法真正控股。据我所知,六哥那边一直都挺有想法的!” 听到手下建议,陆兆和想了想道:“先观望一下吧!如果现在急著回购,难保他不会抬价。至於老六,如果他真想拿下电视台,价格合適让给他也无妨!” 虽然这话说的轻鬆,可陆兆和非常清楚,有些事一旦撕破脸就没有迴旋余地。在涉及龙视控股权的事情上,谁先开口都会落下口舌跟下风啊! 第一百一十章 乔迁之喜、一盘大棋! 提前完成对丽的电视台的收购,感觉了却一桩心事的木子安,也开始准备搬迁入住九龙庄园。除身边真正亲近的人外,鲜少有人知道昔日水塘如今大变样。 考虑到一期工程,未来都会是自家跟亲近之人踏足的地方,木子安也没想过让外人入住。但二期跟三期工程建设完成,或许会邀请一些可信之人过来做客。 如果说一期工程,是为自己跟身边人准备的。那么二期跟三期工程,则是跟交好之人准备的。私宅重地,还是儘量少让外人进入嘛! 收到木子安亲自发来的邀请函,洪兴业等人也笑著道:“小安,我原本以为,你不会搞什么乔迁宴呢!现在看来,你也打算热闹一下?” “嗯,既然是乔迁之喜,总要热闹一下嘛!没请外人,龙城就请了你跟吴叔,濠江也只邀请贺叔。至於其它人,等二期跟三期工程建完,再邀请他们也不迟。” “看你这架式,还真打算把那里搞成皇家园林不成?” “洪叔,你可別乱说,都什么年代?哪来的皇家园林,应该说私家园林,对吧?” 看著佯装害怕的木子安,洪兴业也是大笑不止。跟对方接触的越久,洪兴业越发觉得跟对方交好,足保自家三代无忧。类似想法,吴家跟贺家自然都有。 等乔迁宴开始那天,除了还在奉天的段鹏外,梁军跟林汉都过来了。而受邀的洪兴业等人,都把老婆跟孩子一併带来。这郑重其事的態度,足见对木子安的重视。 可当三人家眷看到隱匿在绿树成荫下的亭院,还有水塘附近的亭台楼阁时,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谁能想到,木子安新落成的府邸会如此精致典雅。 让三家家主跟夫人们更惊讶的,还是木子安很隨意般道:“青穹,今天辛苦你一下,你家的就劳烦你照顾一下。港生,洪叔家的就麻烦你。凤仪,你招待吴婶她们一行。” “好!” 被吩咐的三女,虽觉得有些难为情,却还是揽下招待女眷的任务。虽说目前只建设好一期工程,但可堪欣赏跟游玩的建筑,依然还是有不少的。 甚至核心区域的亭院,如果没人引领的话,还真有可能迷路。反观三家的家主们,则乐呵呵跟著穆济安,坐在九龙宝亭里喝茶。 明明外面很炎热,可坐在九龙宝亭下,他们却觉得很舒服。微风不时吹来,他们都被吹的有些心旷神怡。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穆济安为何愿意待在这。 做为老友的洪兴业更是吐槽道:“你这老东西,有这么舒服喝茶的地方,怎么藏到现在?” “什么叫藏?你可別冤枉我,这是小安的地盘,我只是借住的,哪敢做主啊!” 在老友们看来,穆济安无儿无女,临老却捡个有出息的师弟。甚至这位师弟,未来也必定给穆济安养老送终。或许正因如此,穆济安现在看上去都年青几岁。 明明是四人里年龄最大的,可气色状態看上去,却是四人里情况最好的。要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话。对洪兴业三人而言,往后余生怕是也只想多活一些岁月嘛! 借著閒聊的机会,吴宝刚却打趣道:“老贺,看来你的阴谋算计得逞了?” 被打趣的贺知州佯装不解道:“老吴,此话从何说起啊?” 结果吴宝刚也不惯著,直接笑骂道:“你个老不羞,还想不认帐吗?唉,只可惜,我跟老洪都没有適龄的姑娘。要不然,我也想攀桩姻亲啊!” “嘿嘿,现在知道羡慕了?谁让你们没有跟小安一般大的宝贝闺女呢?” 见贺知州一脸得瑟,洪兴业却道:“老贺,你真不反感小安心?据我所知,这小子怕是不会为了青穹,捨弃王家那两个。而且未来,这院子怕是还会住人。” “没事!青穹那丫头,已经选了东跨院,那小子也同意了!” 看似只是选个院子,可这院子代表的意义,洪兴业跟吴宝刚又岂会不懂。震惊之余,吴宝刚也很无语道:“你个老东西,还真是好运道啊!” “唉,谁让我家青穹优秀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之前那丫头想学艺术,我怎么劝都不听。后来那小子跟她说了一下,她就决定去美立坚留学了。” “留学?离这么远,你就不怕?” “青穹跟那小子都不怕,我怕什么呢?再说他们都年青,多学点东西终归是好事。太过儿女情长,又如何成就大事呢?” “有道理!小安看似行事低调,可他的商业布局走的很稳。最关键的是,我看不懂他的商业布局到底有何深意。但我能感觉到,他在下一步大棋!” 看著说出这番话又盯著自己的吴宝刚,洪兴业苦笑道:“你这首富都看不懂,你觉得我能看懂吗?但我多少能察觉到,他未来事业重心会放在国內。” 就在洪兴业话刚说完,穆济安却嘿嘿一笑道:“我倒知道一点,想听吗?” 瞬间吸引三人目光后,穆济安又道:“老洪,你珍藏的那条烟?” “你个老东西,给你行了吧!” “老吴,你那箱铁壳子酒,我馋了好多年啊!” 被『敲诈』的吴宝刚,一脸无语道:“算你狠,我给!” 轮到贺知州时,穆济安也毫不客气道:“老贺,之前在你家,你给泡的茶,我觉得挺好喝,要不下回送个一斤两斤给我?” “滚!还一斤两斤,你当大白菜啊!那是真正母树上长的茶,我一年最多搞一斤,自己喝还不够呢!就半斤,要就要,不要拉倒。” “行吧!明明开赌场,咋就这么小气呢?” 穆济安的吐槽,令三位老友都恨的牙痒痒。要不是三人知道,联手都打不过穆济安,估摸著他们早动手了。因为木子安的原因,四人私下间关係也比以前更亲近。 借著机会,穆济安突然正色道:“情况,可以稍稍跟你们透露一点。但你们都记住,除了你们自己外,连你们孩子都別说。这是一步真正的大棋,能做到吗?” 见穆济安表情如此认真,三人都表情认真点头应承下来。见三人终於正视此事,穆济安才继续道:“小安之前说过一句话,龙城这个地方,养不出真龙!” “老穆,你的意思是?” “小安现在所做的,更多都是在积蓄实力。而这种实力,有你们能看见的財富跟人脉,还有你们看不到甚至接触不到,更深层次的实力。 想来你们心里都好奇,小安既然是我师尊的关门弟子,那他到底会不会功夫呢?如果我告诉你们,即便我全力以赴,在他手里依然坚持不下十个回合,你们做何感想?” 此话一出,吴宝刚咽了个唾沫道:“等等,老穆,如果我没记错,之前你跟我说过,你离成为武道宗师仅剩一步之遥。难不成小安,已经踏出那一步?” 结果穆济安嘿嘿一笑道:“你猜!” 面对越老越皮的穆济安,三人都一脸无语。可从穆济安显露的表情,三人心里都有了答案。未满二十岁的武道宗师,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根本无人敢信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显文采、表诚意! 首次受邀来九龙庄园做客的三家人,分工似乎都很明確。三家女眷跟孩子,都跟在贺青穹和王家姐妹身后,参观新落成的別院,欣赏这独具一格的园林府邸。 三位家主来过这里多次,虽有些院落没去过,却也不至於太感兴趣,陪著老友穆济安喝茶,他们反倒觉得更愜意自在。这种愜意时刻,一年也享受不了几次。 反观三家成年的男丁们,则都围在木子安身边,看著系上围裙亲自下厨炒菜做饭招待三家人的木子安。看到木子安真会炒菜,洪安宇等人都觉得满脸惊讶。 从小锦衣玉食的他们,如果谈商务投资,那都能侃侃而谈。可真要让他们下厨做饭,他们估计都要抓瞎。而他们从小不进厨房,遵行的道理便是所谓『君子远庖厨』。 面对洪安宇的询问,木子安却笑著道:“宇哥,可以啊!看来洪叔,没少让你们学习古代礼仪跟典籍。可我觉得,你们读古书学古礼,不能学个半知半解啊!” “难不成,这话有问题?” “话没有问题,你们理解也没问题。但君子远庖厨前面的话,你们记得吗?” 被询问的洪安宇,有些脸红摇头道:“这个倒忘记了!” “如果我没记错,这话出自先秦时期,孟子劝诫齐宣王实行仁术时所说。原话应是:无伤也,是乃仁术也,见牛未见羊也。 君子之於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这话传到现在,很多人都误解其中意思,觉得这话意思是让男人远离厨房。 可事实上,你们可以想一下在先秦那个时候,什么出身的人,才有资格配上君子这样的称呼呢?这话真正的解释,我认为应该是让君子远离庖厨,更多出於两种原因。” 等木子安將分析出来的两种原因说完,最后又总结道:“这话其实是让君子,能够保持自己敏感的同情心,同理心,最后更好的管理民眾、理解民眾、服务民眾!” 听完木子安的讲解,吴家次子吴家兴也是一脸崇拜道:“安哥,你真没读过书?” 被询问的木子安却笑著道:“读书是为了明事理、辨是非、知荣辱。有些东西,可以从书本上学到,有些东西在书上却学不到。读书读到最后,更多是悟道。 读书可以重塑一个人的精神世界,做事可以完善一个人的物质世界,悟道能够在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中找到內在的平衡和安寧。尽信书,不如无书,读书更多要自悟!” “哇,安哥,你真的好厉害!我觉得,我们学校的国文老师,怕是都没你厉害!” “你小子,送你一句话,自己好好悟!人间世事皆学问,喜怒哀乐皆文章。等你何时,真正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那说明你真的读懂了书!” 在场眾人都把这句话记住后,回家后都跟自己父亲请教,而他们父亲都很感慨道:“能教出这种徒弟的,果真是盖世奇人。这句话中蕴藏的道理,需要你们自己悟,明白吗?” 待到最后一个菜成功出锅,贺青穹跟一眾女眷们,也惊讶於木子安竟有如此这般好的厨艺。虽说这些菜式,她们都没怎么见过,但这份心意足见真诚。 换做平时她们待客,真正值得她们亲自下厨招待的並不多,更多时候都是让家里聘请厨艺好的家佣准备宴席。而木子安今天亲自下厨,也算是给足三家诚意跟面子。 看到端上桌的熊掌,贺知州很是惊讶道:“小安,这个你怎么搞到的?” “想想办法,还是能搞到的。贺叔,这道菜你应该吃过吧?” “確实吃过!可这道菜,做起来很麻烦吧?” 面对询问的木子安笑著道:“还行,提前几个小时准备,最后再收汁摆盘。今天人多,我做的这些菜,都是东北菜。份量足,食材也正宗,味道应该不错。” 从那些孩子跟女眷,不时发出的惊呼声,便能看出木子安厨艺確实相当不错。对港生跟王凤仪而言,她们早就品尝过木子安的厨艺,唯有贺青穹还是第一次。 等吴宝刚看著其中一盘汤时,则有些好奇道:“小安,这是什么汤?怎么这么鲜?” 被询问的木子安隨即笑著道:“吴叔,这道菜想来除了东北,其它地方还真吃不到。为了准备这道菜,我也没少费功夫。蝲蛄豆腐,你听说过吗?” “蝲蛄是什么?” “一种长相形態兼具虾、蟹特徵,对水域纯净度要求极高,仅能存活於无污染的流动山溪。即使在东北,也仅有生態没受破坏的山涧溪流才能寻觅到它的踪跡。” 反观洪兴业夹起一块圆形红色豆腐,笑著道:“小安,这应该是东北的血肠吧?” “嗯!这些菜看似上不了台面,可论营养价值跟味道,我个人觉得甩西餐几条街!” 恰在此时,洪兴业的孙子却一脸萌萌道:“爷爷,这个肉肉最好吃,你尝尝!” 看到长孙如此有孝心,洪兴业也是老怀甚慰。可看到孙子,有些眼巴巴望著锅包肉,他夹起一块又放进长孙碗里道:“乖孙,你吃!多吃点,快快长大。” “嗯,谢谢爷爷!” 这种类似乡下吃席的用餐方式,让三家人都觉得很新奇。无论大人还是小孩,最后都吃的很饱。而三家女眷,更是询问一些菜的燉炒方法。 好在木子安早有准备,將一些提前准备的乾货,直接让她们打包带回。类似榛蘑、猴头菇、元蘑、粉条,看似不值钱的土特產,在龙城有钱都未必能买到。 更令三家高兴的,还是木子安附赠一对炮製好的熊掌。后续他们想吃,只需泡发蒸煮就行。总而言之,这次乔迁宴让三家人,都觉得木子安待人真诚。 相比三家人的认可,三位家主从穆济安那里知晓的消息,则让三位家主更加重视。虽然他们不知道,木子安哪来的自信。可事情属实,那回报绝对惊人。 好在三家都清楚,未来木子安要实施那些计划,必然会找三家联盟。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搭上这趟財富列车。至於说赔本,他们觉得失败可能性极低。 以木子安谋定而后动的行事风格,只要他开始实施计划展开布局,那他们三家就坐等沾光。待一切已成定局时,或许三家未来的战略版图,也不再局限於龙城之地。 或因如此,三位家主回家后都认真交待自家子嗣,要给予木子安应有的尊重。甚至要把木子安,放在跟他们三位家主同等地位看待。 三家子嗣虽不知缘由,却能听出彼此父亲嘴中,对於木子安的重视程度更上一层楼。好在他们都是同辈,真要让他们喊木子安『小叔』,確实喊不出嘴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晋宗师、不差钱! 搬至龙园居住后,木子安跟穆济安这对师兄弟,变得比之前更深居简出。虽说龙园每天都能看到车队进出,但车里坐的是不是木子安,外人一概不知。 为避免被人打扰进入龙园的门岗,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巡逻。而府邸附近,则看不到安保人员的身影。除非碰到特殊情况,否则安保人员不会踏足府邸区域。 经过一段时间调理,看到已然下定决心的穆济安,做为师弟的木子安也没多说什么。先给他调配一桶添加猛兽精血的药浴,待吸收后让他进入九龙宝亭中。 看著满脸赤红的穆济安,木子安微笑宽慰道:“师兄,开始吧!等下我替你护法,你大可放心突破。真有什么问题,我也会第一时间阻止。” “好!师弟,那就劳烦你了。” 可令穆济安没想到的是,原以为危险无比的突破,在药浴后跟九龙宝亭助力下竟瞬间水到渠成。打通数年未敢触碰的穴脉,內力在经脉中循环穿梭。 等他再睁眼,感觉到身体变化的穆济安,表情有些呆滯道:“这就突破了?” 听到这话的木子安则笑著道:“师兄,只是突破化劲,你就高兴傻了?不知道,还以为你成就武道先天呢!据我所知,你这个境界依然不保险啊!”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单单我感知到的,內地就有古武境界突破到先天境的武者。就你现在的武道修为,真要碰到先天武者,你怕是连还手机会都没有。” 被打击的穆济安,一脸无语道:“你小子,就不会说些好听话吗?好歹,我也突破了!” “嗯,恭喜师兄,武道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接下来,还有武道先天跟抱丹境等著你,所以往后还请师兄继续努力修行吧!” 对如今修行古武的武者而言,化劲已是宗师,先天则是传说,抱丹更是成为神话。可对修行古巫之法的木子安而言,待突破炼体五境炼髓,他的实力也將堪比先天。 待突破第六境炼血,到时他的战力值,则能真正直逼武道神话抱丹境。若突破到第七境链气,那他身心都將再次迎来蜕变,真正体会到何为返璞归真。 从炼体第七境开始,木子安才有资格称之为一名真正的修行人。即便碰上修炼出道家金丹的得道高人,他也丝毫不虚。总而言之,修炼到第七境,他才有资格称之为巫。 即便那时他的实力,堪比古巫时代实力最弱的人巫或巫士,那好歹也是巫啊! 走出九龙宝亭,让师兄好好稳固修为。看到木子安离开,穆济安也知道,先前师弟看似嘲讽的话,实在也是担心他心態失衡。毕竟,他早前从未想过能突破啊! 据他所知,目前龙城现存的古武者,都没能踏出这一步。这也意味著,他或许是眼下龙城江湖唯一的武道宗师。只是想到师弟交待,他觉得实力还需继续隱藏。 反观回到院落里的木子安,则笑著道:“有个武道宗师境的师兄,往后那些人再想打我主意,怕是也要忌惮三分。至少龙城的地下江湖,应该无人再敢招惹我了。” 想到接下来,要想真正確立自己在龙城顶级富豪的地位,木子安觉得单凭娱乐大亨的身份满足不了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收购一家有牌照的银行。 “如果歷史无偏差,后续黄金暴雷引发大量华资银行破產,到时或许可以捡个漏。有了自己的银行,往后资金往来也会变得更安全,不用担心被人知晓资金流向。” 换做国內,私人要想投资银行,恐怕还要等上很久。可在如今的龙城,华资银行数量还是不少。虽然这些银行,跟外资银行无法相提並论,但储户数量都不少。 对绝大多数普通市民而言,他们更愿意把钱存进利息相对较高的华资银行。也正因如此,后续这些华资银行暴雷时,这些储户存的钱往往都打水漂。 可对木子安而言,他更看重银行牌照。未来收购银行后,他也不会跟其它银行抢生意,更专注做自家旗下公司员工,还有盟友旗下公司及员工的生意。 如此一来,银行即便碰到一些风险也能及时应对,不至於引发市民恐慌。扎稳基本盘,等银行资金储量达到一定程度,再慢慢进行扩张也不迟。 后续若是有可能,木子安也会想办法让旗下的银行,申请进入內地的营运资格。要是能拿到这种准许证,未来单靠银行的收益,就足以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距离暴雷还有一年多时间,那就再努努力,爭取多攒一些资金。靠著投资黄金期货,今年盘古投资的收益也不低。但黄金期货这齣好戏,也才刚拉开序幕呢!” 如果说去年做黄金期货,很多投资公司都有信心。可从今年开始,黄金价格时而涨、时而跌,而且涨跌比例大到嚇人。一时间,敢投资黄金期货的公司並不多。 唯有盘古投资,按照木子安制定的计划,时而做多、时而做空。每次都能赶在大涨大跌前,成功交割收穫丰厚投资红利。在投资公司內部,他也是神话般的存在。 加盟盘古投资的罗慧玲跟方展博,並不知道公司真正的操盘手,实则是木子安这位幕后大老板。两人目前在公司负责的,都是龙城上市公司股票的交易。 好在罗慧玲靠敏锐洞察力,其负责的投资贏利收益都很可观。相应的,她如今也晋升为投资主管,带一批操盘手专门负责交易跟操作股票。 更令各方意想不到的,还是如今木子安在龙城夏行分行,个人外匯帐户存款高达一个亿。以至眼下涉及木子安的业务,都由行长钱卫民亲自负责。 先前有人好奇,他哪有这么多钱大兴土木,建造堪比皇家园林的庄园。唯有钱卫民心里清楚,木子安是真的不差钱。他存分行的钱,基本没怎么动过。 甚至因为造那座庄园,国內还进帐数百万外匯。真要让他现在停工不建庄园,恐怕那些接工程跟採购订单的个人跟单位,怕是会比木子安更著急吧! 如今国內急需外匯储备,任何能赚外匯的机会都不想错过。根据木子安之前確定的庄园设计图,后续二期跟三期工程,恐怕还会给国內带来数百万外匯收入。 这只是木子安的庄园,等洪家、贺家、吴家的庄园开建,那又是上千万的外匯收入。这种情况下,国內支持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阻止木子安大兴土木呢? 相比靠出售资源换取外匯,这种形式赚取外匯的方法,无疑让国家更有利可图。事实上,如果木子安愿意招標,那建造庄园的订单,国內未必竞爭的过其它对手。 人家一片赤诚,背后又指责他穷奢极欲,真让木子安听到,怕是也会寒心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董事会正面衝突 常人言『吃亏是福』,在力所能及情况下跟內地合作时,木子安愿意吃点亏。即便採购的稀有木料,从其它国家也能购买,甚至价格会更便宜。 可木料能从其它国家购买,真正专业且精通中式古建筑的能工巧匠,也能从其它国家聘请吗?答案是肯定的,其它国家的工匠,又如何懂中式古建筑的精髓呢? 再者,仅凭木子安一己之力,即使有昔日九门提督出身的关大爷帮忙,能找到的能工巧匠终究有限。可国家出面,却能隨时聚齐一大批相关行业的大拿。 正因如此,一期工程除了建设速度快,其质量也相当靠谱。对这些被邀请到龙城工作的能工巧匠而言,个人荣辱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给国家做贡献赚外匯。 不得不说,八十年代老一辈工匠们的国家跟集体荣誉感,確实是后世工人无法达到的。如今这个年代,谁能收到一张政府颁发的奖状,那都是左邻右舍羡慕的存在。 办完入住龙园的乔迁宴,又搞定师兄突破的事,木子安终於有更多时间放在修行上面。凭藉炼化九龙宝亭积攒的煞气,他的修行速度確实堪称高效。 而此时正式更名並更换台標的亚视,很快打出一套变革组合拳。电视台所有演员,都跟新註册的巨星经纪公司,按知名度签定级別不一的经纪合约。 有自主性更强的部头约,亦有违约金不高的全约。前者针对名气比较大的艺人,如果他们愿意选择签全约,后续影视角色也会优先。部头约,角色则会看重適合度。 反观全约则针对年青艺人,虽约束性比较强可违约金並不高。重要的是,全约的分成比例,会根据他们的知名度,每年进行相应的提升与更换。 真正令艺人们兴奋的,还是梁舒怡很快道:“针对台里目前大多数职员,住房支出比较高的情况,董事会决定给你们提供宿舍,只需交纳少许租金。 如果不需要台里提供宿舍,同样能领到相应的住房补助金。为了方便你们上班跟不受打扰,董事会直接买了一个小区,后续你们先登记等候分配即可。” 看似只是提供宿舍,可对大多不知名的新人而言,无疑会大大减轻他们的生活压力。而名气大已经买房的艺人,得知小区住的都是电视台职员,也有了申请的兴趣。 往后拍戏出勤,住台里安排的小区,也不用担心受打扰。关键是,董事会给职员安排的小区公寓都是精装修,直接拎包入住即可。 即便是艺人培训班的学员,看到给他们分配的宿舍,虽然是三人一间,可都是独立房间。厕所跟厨房虽是共用,可条件比先前自己租的好上太多。 总而言之,消息一出亚洲的职员跟艺人,对新老板跟董事会也大加讚赏。更令龙视警惕的还是梁舒怡宣布,会投入更多资金开拍多部精品电视剧。 多部电视剧,意味著台里新人演员,也將拥有更多出演角色的机会。反观那些小有名气的艺人,后续玄冥娱乐拍摄电影,也会优先邀请他们出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角色多,艺人行程也会增多,收入自然而然也会增长。加之大手笔更换拍摄录製设备,刚更名的亚视显露出来的气势,让龙视顿时回忆起佳艺早年的七月攻势。 鑑於木子安至今没提及两成股份,是继续保留还是出售,龙视方面再次召开董事会,准备商討下一步对策。面对邵义夫亲自发出的邀请,木子安最终没有拒绝。 在董事会上,代表陆兆和主持会议的陆正泽似笑非笑般道:“穆董,对於目前的情况,你有什么看法?你也是公司董事,也可以发表一下建议嘛!” 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木子安同样笑著道:“龙视也好,亚视也罢,我都只有两成股份。当个股东,我觉得挺好。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从来就没改变过。 至於陆董所说出言献策,很抱歉恕我无能为力。此番若非邵总盛情相邀,恐怕我都不愿意来。再者董事会真做出什么决议,之后传出去,我也怕招惹来话柄啊!” 从木子安笑著说出的这番话里,一眾董事瞬间看出,这位收陆家十数亿的小神医,对陆家或者说陆正泽没啥好感。当然,这也怪不得木子安。 若非陆正泽咄咄逼人阴阳怪气,木子安想必也不会出言讽刺。想到陆兆和往后续命还要靠木子安,他们真不理解陆正泽哪来的勇气得罪木子安啊! “穆董这话,未免有些不相信我们其它董事吧?” “是吗?那陆董不妨跟我说说,之前陆生的事,又是如何传出去的呢?” 一句绝杀,瞬间让陆正泽恼羞成怒。结果没等陆正泽发飆,木子安却笑著道:“六叔,你的面子我给了。可现在看来,我不应该出现在董事会上,诸位慢聊,我先走一步!” 没理会陆正泽气到想杀人的表情,木子安无视他的愤怒,直接起身离开会场。结果很显然,龙视董事会议发生爭吵的消息很快传扬出去。 当陆兆和得知消息,差点没被气死。看著归来的儿子,陆兆和也冷笑道:“正泽,你就这么盼著我死吗?是不是觉得我死了,你就能继承陆家了?” “爹地,我,你,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是你儿子啊!” 话音刚落,陆兆和直接掷飞手里茶杯,怒骂道:“你现在知道是我儿子了?可你怎么敢得罪他?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每个月都要找他复诊吗? 你是不是觉得,整个龙城就你最厉害?你也不想想他在亚视的股份,为何比洪家、吴家跟贺家都高?我都不敢得罪他,你哪来的勇气?你告诉我?” 被怒斥的陆正泽,看到陆兆和终於动怒,依旧有些愤愤不平道:“我是董事长,他是董事,让他提意见,有什么问题?而且你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 听到儿子大言不惭说出的话,陆兆和突然感觉心臟抽疼。坐在一旁想劝又不敢的陆夫人,直接衝过来道:“阿和,別动怒,平心静气。正泽,道歉!” “我又没错!我凭什么道歉?我也是当父亲的人,我就没面子跟自尊吗?” 无视母亲劝慰,陆正泽同样怒气衝天转身离开。看到这一幕,陆夫人也彻底傻眼。她是真没想到,已经为人父的儿子,竟然还如此的叛逆跟不孝。 好在缓过来的陆兆和,有些意懒心灰般道:“阿莲,给李大状打电话,让他来府里一趟。” “阿和,你想做什么?” “阿莲,我不想陆家败在这个不孝子手里。他彻底没救了!” 虽不想承认,可陆兆和非常清楚。如果他不想看到自己走后陆家迅速衰败,那让儿子往后当个平凡的富家翁,才是对儿子最好的安排。 若陆家子孙后续有人能出类拔萃,陆家依然还有崛起的机会。若没有,他成立的家族基金,至少能保证陆家三代子孙衣食无忧。三代之后,那就各安天命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沦为笑柄、证明实力!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人心凉薄、非一日看破。对陆兆和而言,他也希望家和万事兴。可自从他重获健康,他能清晰感觉到,这个打小器重的儿子並未高兴。 相反直至今日陆正泽依然在抱怨,陆家被木子安敲诈了。支付十数亿的诊金,在陆正泽看来就是从他口袋掏的钱。问题是,陆家家主是他父亲而非他啊! 当陆正泽接到通知,他被正式解除龙视董事长之职,取代他的竟然是母亲时,陆正泽恼羞成怒冲回家里,朝父母质问道:“你们帮一个外人,竟然不帮我?” 面对愤怒质问的儿子,陆兆和很平静的道:“外人?就是这个外人,救了我的命。你是我儿子不假,可你在意的从来都是钱,现在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当家做主!” “爹地,你怎么变成这样?妈咪,难道你也不帮我吗?” “小泽,你冷静一点吧!”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们知道外面都怎么传吗?我,你们的亲生儿子,沦为笑柄啊!” 可陆兆和依然冷漠道:“现在知道沦为笑柄,之前你怎么没考虑过这个后果?还有,你真以为我不解除你的职务,你就能当稳董事长吗?可笑至极!” “爹地,什么意思?” “愚不可及!从小我就教导过你,別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你做到了吗?你是不是忘了,如果那小子卖掉他手里两成的股份,这个董事长你还能坐稳吗?” 当陆正泽得知离开董事会的木子安,很快接受绍义夫邀请,到龙城一家知名的茶楼喝下午茶时。他瞬间意识到,绍义夫手里的股份也不少。 如果木子安把手里两成股份直接卖给绍义夫,那龙视董事长的位置他同样坐不稳。可他依旧有些难以置信道:“爹地,妈咪,绍伯不是跟我们家关係最好吗?” “滚!我陆兆和精明一生,怎会生出你这样愚蠢的儿子。商场无父子,牌桌无老少,你连这种道理都不懂,你还做什么生意?蠢货,给我滚出去!” 掷出手里拐杖,差点把陆正泽砸到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確实把陆正泽说懵了。他从未想过,平时对他和蔼可亲的绍义夫,竟会在这个时候捅刀子。 可他从未想过,一心想把龙视经营好的绍义夫,早就不满陆正泽跟他儿子,在龙视横行无忌的做法。如今亚视强势来袭,龙视真的经不起折腾啊! 事实如绍义夫担心的那般,龙视数位年青艺人最终选择跟龙视解约。尤其女艺人的解约理由,让媒体记者都为之兴奋。那就是,她们受到陆家长孙的长期骚扰。 面对突然曝出的丑闻,龙视虽第一时间做出解释,可民眾已经对此產生质疑。加之这些年,陆正泽跟他儿子在龙视,確实没少欺凌女员工,这已经不是新闻。 好在陆兆和也很果断,直接让龙视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陆家听闻此事后,已经解除陆正泽的董事长之职。未来龙视董事长,將由他的夫人亲自担任。 涉及职场骚扰的高管跟职员,龙视也会进行严肃处理,確保艺人在龙视的合法利益得到保障。更令外界惊讶的,还是陆正泽被解除一切职务。 包括他两个儿子,也被陆家直接送到海外留学去了。除此之外,陆兆和让律师公开遗嘱,表示他过世后,陆家由夫人陆芳莲接手大部分家族產业。 而陆兆和的一子三女,都將得到一到两成的遗產。剩下的五成遗產,全由陆芳莲全部掌管。至於未来陆芳莲过世后,她如何分配遗產,陆兆和也交由夫人全权负责。 事实上,陆兆和交给夫人打理的家族资產,未来都会交由组建的信託基金打理。陆正泽跟他的孩子,依然能过上优越的生活,却休想败掉家族的遗產。 很多富豪成立信託基金,就是为了避免家族出现不孝子孙,败光家族积攒的財富。如果子孙真有出息,靠著基金每个月发放的生活费,依然能出人头地。 看到这些消息的木子安,也笑著道:“不愧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这般年纪还敢如此果断。看来陆家,一时半会还垮不掉!” “可这样一来,他这个父亲跟爷爷,怕是都会被儿孙记恨啊!” “师兄,你觉得陆生在意这些吗?他更在意的,或许还是家族传承跟延续吧!据我所知,陆家已经打算让出龙视的控股权,绍义夫怕是拒绝不了这个诱惑。” “那你手里的股份,不就作用不大了?” 听到这话的木子安却笑著道:“那可不一定!做为董事会成员,龙视董事会每项决策,如果没有通知於我,那便是违法。我也很想知道,绍生接下来会做何选择。” 先前在茶楼,木子安也很直白告诉绍义夫,想买他手里的股份可以。但他不要现金,而是要绍义夫手里的绍氏院线。论价值,自然是他手里的股份更值钱一些。 可绍义夫一时半会,还不想卖掉家族的院线。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起家的资本跟產业。將其出售掉换一家电视台的掌控权,他依然觉得不妥。 而木子安也不急,他相信绍义夫早晚有天会想通。就目前绍氏影业的业绩,拖的时间越久,绍义夫亏损就越大。做为生意人,及时止损的道理谁会不懂呢? 当玄冥娱乐第二部电影,成功斩获六百多万票房而下映时,王京这位新锐导演也凭藉此片一举成名。对於人才,木子安从来不吝嗇奖励。 凭藉这部电影,王京片酬跟分红就赚了將近五十万。听上去似乎不多,可业內导演都清楚,这已经是目前业內知名导演,才有可能赚到的收入啊! 后续如果卖出外埠票房,王京依然还能拿到分红。如此优厚的待遇,龙城那些当导演的哪个不羡慕呢?不久后,又有数位导演签约玄冥娱乐。 於此同时,洪元宝执导的第二部电影『人嚇人』也接档上映。等电影上映后,最近饱受烂片洗礼的影迷,瞬间觉得还是洪元宝拍的鬼片既嚇人又幽默。 首日票房就突破五十万,意味著这部电影下映,票房至少五百万以上。连续三部口碑票房俱佳的电影,足以证明玄冥娱乐的製片实力。 一时间,公司立项准备筹拍的电影也开始变得多起来。唯有王京被父亲敲打一番后,很快从吹捧讚美中甦醒过来,也开始著手写剧本准备开拍新剧。 但令王京没想到的是,洪元宝很快道:“阿京,这里有个剧本,我觉得交给你来拍,应该能拍出老板想要的效果。这是系列片,拍好了往后肯定大赚的。” “宝哥,这剧本?” “心里知道就行!別到处嚷嚷,老板爱低调,你应该知道吧?” 看完洪元宝递来的剧本,王京觉得这剧本太完整,按理说隨便找个有实力的导演都能拍出来。可现在把剧本交给他,何尝不是老板对他的信任跟考验呢?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未来之星、祖巫赐福! 来龙城选择以穆为姓,也是想著多个马甲。现如今木子安身上,其实有三个身份。一个是龙城的穆子安,一个是新民屯的木子安,还有一个则是京城户籍的李安。 龙城这个身份,知晓的人已然不少。新民屯的木子安,知晓的人都以为他找回亲人离开了,但户籍没迁走。剩下京城户籍的李安,则是京影的新生。 虽说他这位新生,跟其它同届的学生都不怎么熟悉。可为了让世人相信,这个身份真实存在,木子安觉得有必要,让这个身份变得真实存在。 没想拋头露脸的情况下,又需要让这个身份变得跟职业相关,搬到龙园居住的木子安,也试著写剧本当个幕后编剧。等他知名编剧的身份得到认可,將来自然无人怀疑。 想到早前跟嘉和,试图一起封杀围堵自己的晶公主院线,木子安很快想到一部系列电影。修改数次他觉得剧本很完整,隨即便交给洪元宝。 等洪元宝看完后,对方也很惊讶道:“小师叔,真没想到,你还会写剧本啊!” “元宝,我在京城的电影学院报了名,只是我这个学生不用去学校上课。写剧本,也算是完成老师交待的作业。这个剧本,你让王京去拍一下看看效果。” “王京吗?行,这种电影风格,確实不太適合我拍。” “剧本里的秀才,你让阿华去挑战一下。阿秋的话,让她演那个女教导主任!” “好,我代他们谢谢小师叔提携!” 听著洪元宝的感谢,木子安也笑著道:“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小师叔,给予你们一些照顾也理所应当。我知道一碗水难端平,但有机会的情况下,多照顾一下还是可以的。” “嗯,小师叔,你的话我记住了!” 同一时间,接到通知的陈淑芳略显诧异道:“这几个小姑娘,都是老板指定要签的吗?” “是的!董事长的意思是先把她们签进公司,而后送她们去亚视培训班。另外,她们签约年限跟条件都要好一些,后续她们不光学演戏,还要学声乐。” “这样吗?行,我知道了!” 按照木子安给出的名单,陈淑芳亲自出马找到几个女孩的家。得知自家女儿能签约影视公司,她们家人基本都不阻拦。况且,签约后每个月都有工资呢! 虽说她们大多未成年,可她们学习成绩都不怎么好。与其让她们在社会上瞎晃悠,还不如让她们进影视圈。若能大红大紫,那她们也能给家里赚钱嘛! 给出五个名字,最后有一位暂不考虑签约,陈淑芳告知木子安后,木子安也很平静道:“没事,尊重本人跟她们家人意愿。再者,她的家境確实更优越些!” 暂不考虑签约的女孩,是尚未成年的曾华婧。正如木子安所说,这是一个影视交织现实的世界。前世那些耀眼的女星,这个时空依然都真实存在。 其余四个签约的女孩,分別是有曼神之姿的张漫玉。靚绝五台山,比方家义母罗慧玲更年青貌美的蓝洁英。其次便是陀枪女神关泳荷,以及尚显青涩的温碧玉。 虽然女孩们都跟公司签了十年长约,可看到公司给安排的宿舍时,四女都显得很开心。等王京过来面试时,也很感慨般道:“陈太,你眼光真毒啊!” 结果陈淑芳却摇头道:“这是老板亲自拍板签约的女孩!她们除了接拍你的电影,后续还要以女子组合出道。虽然是尝试,却也足以看出老板对她们的重视。 根据老板之前的指示,后续她们满二十岁,且有一定知名度便会开始单飞。而你拍的这部电影,將来也会挑新的女孩出演,不断推出年青的新人。” “是老板挑的人吗?那確实不错!这样看来,我这部电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啊!” “放心,时间还来的及。之前老板不是说,你这部电影儘量拍好,那怕明年暑假上映也不迟。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让老师好好给她们上上课。” 对陈淑芳而言,早前她就受过老板特別叮嘱。未来签约巨星经纪公司的艺人,无论男女都要杜绝被规则的事。谁要敢动公司的签约艺人,他就动谁! 说的直白点,如果是你情我愿的正常交往那公司不会阻止,但艺人需要提前向公司报备。如果不报备,緋闻又被媒体报导出来,公司有权对艺人做出惩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总而言之,对於木子安的告诫,陈淑芳也牢记於心。签约公司的艺人,有这样护短的老板罩著,何尝不是这些艺人的福气呢? 眼看距离新年越来越近,木子安也在总结今年的成绩。跟去年相比,他的个人財富增长数倍不止。直到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钱生钱』的乐趣。 儘管龙城投资圈,已然將盘古投资列为观察对手。可外界根本不清楚,相比盘古投资在股市里的斩获。这家公司最赚钱的,依然是国际黄金期货市场。 除了金融產业,今年刚成立的强良科技以及祝融实业,都开始变得小有名气。而其它的公司,除玄冥娱乐跟帝江安保外,其它都开始贏利。 例如蓐收物业跟后土建筑,前者今年又增加了不少物业,每月收取到的租金都不是一笔小数目。而后土建筑,看似今年建筑行业不景气,可依然忙的不可开交。 总结一番后,木子安仰望星空道:“诸位祖巫,尔等名讳一定会从龙城走向世界。其它六位祖巫,还请多给小子一些时间,尔等丰功伟绩亦会传遍诸天的!” 不知是祈祷起了作用,又或许是祖巫们感知到他的诚意。许久没得到赐福的木子安,竟然再次感受到祖巫们给予的赐福。看到凭空出现在空间的东西,他確实有些懵了。 可反应过来后,他还是恭敬行礼道:“多谢诸位祖巫赐福!” 即將突破炼髓境的木子安,看到空间出现的几瓶精血。那些精血中蕴含的能量,简直强大到可怕。想到即將回去,他最终决定突破境界后再走。 找来穆济安道:“师兄,接下来两天,需要劳烦你替我护法一番。” 此话一出,穆济安瞬间眼前一亮道:“小安,你要突破了?” “嗯!感受到突破契机,想尝试一下。毕竟,时不我待啊!” 接到护法重任的穆济安,自然不会拒绝这种邀请。同样接到通知的梁军等人,也亲自坐镇龙园,给建筑工人放假两天同时,整个龙园也高度戒备。 甚至平时经常回来的港生,也被交待去王家別墅暂住两晚。做为枕边人,港生早就知晓木子安很不凡。但她从来没问过,都是很顺从的听话。 一切准备就绪,木子安直接在九龙宝亭內进行突破。准备药浴时,拨开祖巫赐予的蛟龙精血瓶,木子安能依稀感觉到,铜柱上九条蟠龙都在瑟瑟发抖。 “不愧是蛟龙精血,確实霸道无双啊!” 换做之前药浴,精血都是一瓶一瓶倒进浴桶里。如今换成真正的蛟龙精血,他却只敢加一滴。真要把一瓶倒进去,他怕是会瞬间爆体而亡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蛟龙精血、期末考试! 儘管早年药浴,木子安泡过师尊木阿图给他准备的精怪精血。可他依然没想到,仅仅一滴蛟龙精血,药力竟会如此霸道,几乎瞬间撕裂他的筋脉。 若非他修炼至今根基打的极其牢固,恐怕他瞬间都会变成一个血人。运转古巫心法,不断修补被蛟龙精血之力摧毁的筋脉,让自身筋脉变得更加强韧。 藉助此次药浴,木子安把皮、肉、筋、骨全部锤链一番。待前四境全部淬链后,炼体第五境炼髓境顷刻告破。九龙玉璽中积攒的煞气,疯狂涌入木子安体內。 待在亭外负责护法的穆济安,突然感觉到发自內心的惊惧感。转身看向九龙宝亭,他骇然发现铜柱上雕刻的蟠龙,此刻仿佛变得鲜活起来。 “是我看眼了吗?” 捫心自问的穆济安仔细盯著蟠龙柱,发现铜柱上確实有流光闪现。虽然今夜星光跟月光很充沛,可他依旧觉得这九根蟠龙柱绝对不简单。 “小安,不会有事吧?” 仔细倾听,发现九龙宝亭內依然没什么动静,他最终没敢推门而入。可內心由然產生的惊惧感,就来自九龙宝亭內。今晚的宝亭內,仿佛隱藏著一头史前凶兽般可怖。 成功突破炼髓境的木子安,此刻识海之中也掀起惊涛骇浪。那滴精血里,竟然还蕴含蛟龙的残魂之力。好在这是他的识海,区区一道残魂还翻不起大浪来。 早在被木阿图收养前,木阿图就说过木子安神魂异於常人。他以为是吞噬龙心石的缘故,实则却是木子安拥有双魂,鳩占鹊巢后还吞噬掉原主的灵魂。 虽然炼体功法,要突破到炼体第八境炼神境,才会真正触及灵魂方面的修炼。可识海提前强化,也有助於后面突破,让木子安六感变得更加敏锐。 “区区一道残魂,也敢在我识海兴风作浪,死来!” 化身祖巫的木子安,开始摧动灵魂之力,在识海里跟蛟龙残魂搏杀。待蛟龙残魂被彻底炼化,感觉疲惫的同时,木子安却感觉到,他的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稍做停顿,终於从浴桶起身的木子安,也不知过去多长时间。看到全身上下结的血痂,木子安拉开紧闭的木门,在师兄略显惊诧眼神中径直跳进水塘。 如今的水塘,虽不似早前那般冰寒刺骨,但水温依旧很凉。因为煞气被锁死在九龙宝亭內,为了让水塘看上去显得更有生机,木子安买了不少龙鱼放养。 让木子安没想到的是,从他身上搓下来的血痂,瞬间引来塘中龙鱼疯抢。那场面,就跟锦鲤被餵食一般。诧异之余,木子安轻笑道:“有趣!” 虽说这些血痂,都是从他体內排出来的污垢。可血痂之中,依然蕴含淡淡的蛟龙血气。对龙鱼乃至其它鱼类而言,这都是致命的诱惑,根本无法抗拒。 鱼跃龙门,鱼的身体里早就铭刻化龙的基因。即便是血气,对龙鱼而言亦是大补之物。待搓洗乾净,木子安苦笑道:“唉,又变成小白脸了哦!” 话虽如此,他却並不担心。因为知晓他的人都清楚,他皮肤一直都很白皙。或许正因如此,根本没人怀疑外出始终有保鏢保护的他,才是队伍里最恐怖的存在。 待清洗乾净,木子安重新回到亭中,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將浴桶也收进空间。泡好一壶茶,才招手道:“师兄,辛苦。过来喝杯茶吧!” 疾速奔来的穆济安,满脸期待又兴奋道:“成了?” “成了!多谢师兄护法,我在里面待了几天?” “三天!要不是你之前有交待,我早就想衝进来了。” “幸亏师兄没进来,否则真有可能前功尽弃。此番突破,我收穫极大!” 看了看满脸笑意的木子安,穆济安也感慨道:“看的出来!你这次突破,身体想来又得到一次淬链。很可惜,恩师早年便说,我不適合修炼他的功法。” “师兄,没事的!师尊传授於你的武修功法,若能修炼到极致,同样抱丹有望!” 茶过三巡,回到亭院的木子安,也没忘给港生还有王凤仪回电话,告知两人今晚可以过来。得知消息,港生二话不说,立刻翘班提前回庄园。 做为济安堂的会计,她工作很自由。身为医馆掌柜的穆阿宝,也从来不敢指责港生什么。因此,港生上下班都很自由。相比工作,她更在意木子安。 结果回到庄园,简单温存又变成一番大战。昏睡过去前,港生脑海中依然浮现令她沮丧的念头,那就是这个男人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强悍了。 等王凤仪回来,看到气质更显儒雅的木子安时,也好奇道:“安哥,港生呢?” “还在睡觉!” 此话一出,王凤仪忍不住翻著白眼道:“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是啊!憋了三天,没忍住嘛!放心,今晚一定好好犒赏你。” “鬼才要你的犒赏呢!” 话虽如此,可来都来了,她又怎么可能逃脱的了被犒赏的下场呢? 待到第二天姐妹俩醒来,看到木子安已经燉好的滋补汤,喝完后港生也觉得精力瞬间恢復。可依然小声道:“姐,你有没有觉得,安哥好像又变强了。” “唉,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你也有吗?那往后,我们怕是天天都要昏睡不醒吧?” “要不想想办法,我们找几个帮手吧?继续这样下去,我们肯定吃不消。最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到安哥並未尽兴。只是找帮手,安哥未必会同意啊!” 换做以前听到妹妹给出如此荒唐建议,王凤仪肯定会训斥一番。可眼下,她却明白港生说的很现实。问题是,找谁帮忙分担压力跟火力呢? 儘管姐妹俩已然知晓,那座东跨院已然有主。但王凤仪非常清楚,无论家世背景还是姿色,贺青穹確实完胜两姐妹。好在贺青穹,对她们也很尊重。 如果將来贺青穹成了正房,那她们这些偏房想得到木子安的宠爱,或许唯有抱团。即便贺青穹最后成了正宫,却也依旧改变不了,姐妹俩比她更早入住龙园的现实。 並不知道这些的木子安,此刻正在跟何威通电话。得知上面有意邀请自己入京,木子安却笑著道:“何社长,感谢邀请!我应该会先行回京,因为有事要办!” “啊!那不知穆生要办何事?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何社长,这就不必了。我此番回京,是回学校参加期末考试。另外,赴京名单不要加我名字,待洪生他们入京后,能出席的会议,我也会儘量参加。” 清楚木子安情况特殊,何威最终也没再多说什么。可想到对方要提前回京参加期末考试,他也忍不住苦笑摇头。这消息传出去,怕是会惊掉不少人眼球吧! 儘管木子安一如既往低调,可他如今在龙城华裔商圈也受到不少关注。尤其两家电视台的董事身份,让上面颇为重视。为此,上面才会决定邀请他赴京! 第一百一十七章 陈年旧事、偶遇寧伟! 得知木子安今年要提前回京城,受到邀请的港生思虑再三,最终还是选择婉拒。因为她知道,木子安今年这个春节会回龙城这边过,算是庆贺新家落成。 反观王凤仪同样走不开,今年对她管理的金兴集团而言,也是真正崛起的一年。如今每次推出新街机,都会引来老顾客疯抢,她確实脱不开身。 至於师兄穆济安,则笑著道:“算了,我今年就懒得过去,等过两年再说吧!” 清楚穆济安留下,更多也是为了给自己看家,木子安最终也没多说什么。跟梁舒怡等人打过招呼,便带著胡林跟周伟,再次低调的离开龙城。 刚出机场,看到已在站外等候多时的韩春明,木子安也笑著道:“怎么还亲自过来?” “嗐,老板大驾光临,我就当员工的还不麻溜过来露个脸嘛!嘿嘿,安少,办事处眼下就我会开车,总不能让他们打车过来接机吧?” 看著韩春明开来的吉普车,木子安想了想道:“春明,看来办事处要买几辆好车,往后接待宾客的话,用这车接人的话,会不会显得档次太低?” 被询问的韩春明愣了愣道:“安少,咱们办事处配进口车,会不会太高调了?” “没事!这事我找人諮询一下,那些高档轿车平时儘量少开。只是往后,我一些老朋友来京城办事的话,这些车也能借给他们用。这事,等后面再说吧!” “成啊!安少真要买进口车,我怕是还要学著开一下,龙城的方向盘跟咱不一样吧?” “习惯了就好!后续办事处这边,我会安排两个专职司机,顺便充当办事处的安保人员。” 聊著这些閒话时,木子安又询问道:“你师傅近来身体如何?” “还行!只是不愿出门,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待在院子里乘凉。” “这天气,还乘凉?” 指了指车窗外冰天雪地的模样,韩春明也失笑道:“我说的是夏天!这种天气,他都待在有暖气的房间。你这趟回来,要办事?” “嗯,有点事需要处理。一號院收拾出来了吗?” “早收拾好了!来接机前,我特意让人把暖气给通上了。” “那就好!在龙城待久了,冷不丁下了飞机,还真让人觉得有些不適应。” 话虽如此,可看到木子安依旧衣衫单薄的模样,韩春明也不知说什么好。等吉普车停在距离赵家不远的一幢四合院前,下车的木子安也直奔院中走去。 这幢四合院,赵山跟赵水都来过。甚至赵山跟赵水,都有这幢四合院的钥匙。更令赵山无语的,还是赵水来过后直接表示以后搬来这里住。 同为四合院,木子安买下大价钱装修出来的四合院,却有卫生间跟现代淋浴间。反观赵家的四合院,想上厕所还要排队。甚至夜里,家里还要备夜壶或木製马桶。 夜里用过后,白天还要拎到附近的公共厕所倒掉。虽然很麻烦,可装修卫生间跟淋浴室,终归需要时间。偶尔放假回家的赵水,直接就在一號院选了一间房。 稍做休息,木子安也適时道:“老胡,小周,晚饭你们自己解决,我跟春明去看望一下他师傅,晚上不回来吃饭。在京城这段时间,你们也不用跟著我。” “安少,这不行吧?” “行了,这里不是龙城,我身边天天跟著保鏢,还怎么低调啊!明天去订票,赶紧回去看望一下家里人。今年春节,估摸著你们要陪我在龙城过了。” 对视一眼,胡林跟周伟最终没再多说什么。在龙城出行都有保鏢,更多也是排场跟震慑。回到京城,就木子安的能力而言,能招惹跟敢招惹他的应该不多。 看到登门的木子安,关老爷子很是高兴。当提及穆济安时,关老爷子很是震惊般道:“子安,小安子还活著?” 听到这话的木子安,略显诧异道:“老爷子认识我师兄?” “有过几面之缘!我要没记错,他现在怕是也快七十岁了吧?” “差两年,就七十岁了!” “好啊!好啊!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还活著,而且去了龙城。” “师兄没解放时,就孤身去了龙城,如今在那边开了医馆,不过现在退休了。等他哪天有时间,我一定带他回来看看。我是真不知道,你跟我师兄竟然认识。” “唉,以前他常跟在你师傅身边。接触多了,我跟他也就认识了。后来你师傅走了,我以为他可能凶多吉少了。现在看来,很多事你师傅怕是早就预料到了吧!” 提及过往的陈年旧事,关老爷子总是感慨良多。可在韩春明看来,师傅难得有机会倾诉,他也乐意看到师傅这般健谈。换做平时,他总觉得师傅死气沉沉。 此番过来看望,木子安也拎了几瓶药酒。闻到酒味的关老爷子,也瞬间双眼放光般道:“好酒!如此正宗的药酒,如今会炮製的人可真不多了。” “老爷子,悠著点喝。虽说您老年纪比我师兄大,可论身子骨,你差他不少哦!” “嗯,好好养,好好活,我还想著看徒孙呢!” 一句话,把韩春明说的满心无语。虽说他这个年纪,早应该结婚成家。问题是,他想娶的姑娘如今还在上大学。等姑娘毕业,人家怕是也能端上铁饭碗。 反观如今的韩春明,虽说有办事处经理的头衔。可在如今大多数人眼中,还是铁饭碗更靠谱。只是再过几年,情况或许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离开关老爷子家,木子安独自骑自行车回家。至於韩春明,则留下照顾醉酒的关老爷子。就在骑行到距离四合院不远的路上,他突然看到一伙人聚在一起。 原本不想多事的他,听到其中有人喊道:“寧伟,饭馆倒闭是你的事。可你借哥几个的钱不还,这就有点说不过去吧?老躲著,算怎么回事?” “我没说不还,我只是希望你们给我筹钱的时间。” “时间?就你这穷酸样,你妈还一直病著,怕是亲戚都不爱搭理你吧?怎么筹钱是你的事,你今天要是不把钱还上,那就別怪等下我们直接登门闹了。” “你们敢!” “有啥不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別以为哥几个不知道,你退伍就是因为打伤人吧?有本事,你动哥几个试试?信不信,我让你进去吃牢饭!” 就在衝突似乎一触即发时,撑好自行车的木子安突然道:“寧伟!” 话音落下,双拳握紧的寧伟条件反射般立正道:“到!” “过来!” 其它围住寧伟的人,看到站在自行车边年青人气势確实不凡。而寧伟来到木子安面前,表情有些狐疑道:“你是?” “寧宏是你什么人?” “我哥!你是?” “钟跃民是你什么人?” “我大哥!” “欠他们多少钱?” 面对询问,寧伟这次却没说,因为他还在思考,眼前这个看上去气势不凡的年青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呢?难不成,也是大院出来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借钱还帐、招揽寧伟!(求推收) 大院、胡同,土生土长的京城人都门清。从小生活在大院里的年青人,无疑是从小在胡同里长大孩子们羡慕的存在。虽说都生在京城,可起点却截然不同。 听到『寧伟』这个名字时,木子安还好奇会不会听错了。待放眼看去,確认被围在人群中的寧伟,就是那部描写大院子弟生活电视剧中的悲情角色。 已经適应这种光怪陆离的木子安,想到早前赵山说过的一件事。那时的他,还不怎么在意。现在想来,赵山当时说被小坏蛋刺死的人,应该就是寧伟的哥哥寧宏。 虽说他算不上正宗的大院子弟,可早年李云龙至少在京城大院住过一段时间。非要说他是大院子弟,想来也没啥问题。即便他,没在大院生活过一天。 被询问的寧伟还没吭声,重新围过来的数名年青人皱眉道:“兄弟,咋个意思?你要插手这事?” “怎么?路不平有人踩,我想拔刀相助,你们有意见?別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既然是欠债还钱,那就说了数,他欠你们多少钱?” “你要替他还?也行,不多,也就一千八百块。只要给钱,哥们立刻就走。” 没理会一脸囂张说话的年青人,木子安却很平静道:“寧伟,是这个数吗?” “是!” 见寧伟承认,没等囂张的年青人继续说话,木子安直接掏出一打钞票,隨手递给寧伟道:“钱给你,当著我的面还。你借钱时,有没有打欠条?” “有!” “那就让他们拿欠条领钱!我哥赵山,刑侦一大队大队长。你可能不认识我哥,但他认识你哥。当年你哥出事时,他也跟在后面凑过热闹。” 有了这番解释的话,接过钱的寧伟终於底气十足道:“浩子,欠条拿来,我还钱!” 听到插手之人大哥,竟然负责刑侦工作,这些平日游手好閒的年青人,瞬间就觉得心里发怵。早前他们借钱给寧伟,实则是想入股。可餐馆倒闭,他们就不认帐。 没理会几个年青人,有些討好式的道歉,寧伟直接冷著脸道:“之前开餐馆,也是你们建议的。看在兄弟一场,我没好意思跟你们算细帐。 现在你们投的钱,我也一毛不差全还给你们了。从今往后,你们也別说是我兄弟,不然我会觉得丟面。还有,谁敢再去我妈面前嚼舌头,休要怪我不客气。” 打发走几个围堵討债的表面兄弟,寧伟很认真道:“大哥,你放心,这钱我一定还!” “行了!这点钱对你来说,短时间怕是还不起。对我而言,却只是一点小钱。看你满身煞气,想来之前应该在部队参加过实战。会开车吗?” “会!” “明天来这个地方,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你要不喜欢,我另外再给你安排也行。对了,先前听他们说,你妈病了?能跟我说说,是什么病吗?” “肺结核!” 这种病在后世不算什么太严重的病,可在如今这个年代却显得很致命。沉默片刻,木子安又问道:“没去医院?一直待在家里?” “嗯!” 抬手看了下手錶,木子安隨即道:“先陪我回趟家,等我拿了药箱,帮你看看!” 听到这话的寧伟愣了愣道:“你是医生?” “我是什么人,等以后你自然就知道。想不想治好你妈的病?想的话,跟我走!” 虽不明白,木子安为何对自己这般客气甚至热情,可寧伟依然乖乖跟在木子安身后。借著机会,两人很快来到木子安所在的四合院。 当胡林跟周伟看寧伟时,都一脸警惕道:“安少,他是?” “故人之弟!是不是觉得他身上气势,跟你们有几分相似?他去年才从南边回来的!” 南边指的是哪里,胡林跟周伟自然再清楚不过。没多说什么,走进臥室的木子安,很快拎著一个药箱出来交待道:“老胡,你跟我走一趟,小周留下!” “是,安少!” 对寧伟而言,看到胡林跟周伟时,两人身上的军人气质,自然都无法掩盖。真要论资排辈,他见到胡林跟周伟,也要恭敬的喊一句『老班长』! 让寧伟有些意外的是,木子安很快道:“寧伟,你开车,省的路上还要指路。” “好!” 坐进吉普车驾驶室,寧伟很熟练发动汽车。坐他旁边的胡林看他確实会开车,也没再多说什么。没多久,吉普车就停在一个胡同前。 停好车,寧伟在不少左邻右舍好奇下,把木子安跟胡林领进自家院子。还没进门,木子安就闻到浓郁的中药味。想来平时,寧伟没少在院子里煎中药。 进门前,木子安突然道:“老胡,你在门口等著。我进去就行!” “好的,安少!” 待木子安跟著寧伟进入臥室,看到寧伟递来的医用口罩,木子安却摇头道:“不用!放心,我知道如何防止被感染。我敢不戴,自然有把握的。” 见此寧伟也不再多说什么,反观寧母看到儿子带了个年青人进来,多少显得有些惊讶,却很自觉捡起旁边口罩,而后戴在嘴上封住口鼻。 当听到赵刚这个名字时,寧母很是惊讶道:“你是赵主任的孩子?” “嗯!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跟亲生的没啥区別。我姓李,我爸跟赵叔是老搭档!” “你爸是李云龙?” “阿姨知道我爸?” “那肯定知道啊!那时赵主任出事,我听说他的孩子都託付给姓李的老战友,想来就是你父亲吧?唉,赵主任跟冯老师都是好人,只可惜啊!” 直到此刻,寧伟才终於知道木子安的真实身份。虽说他父亲职务不高,早年却也住军区大院。因为他爸过世的早,他们一家没少受大院其它子弟照顾。 最可惜的是,原本他哥已成年却成了小混蛋刀下亡魂。若非钟跃民跟张海洋等人一直照顾,恐怕寧伟母子眼下,也会过的相当悽惨。 让寧伟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木子安把脉开始针灸后,喘气如牛的母亲竟然吐出一大滩恶臭的浓痰。等吐完后,寧母忍不住欣喜道:“这下终於舒坦了!” “阿姨,你这病,三分治,七分养。等明天,我跟寧伟开些药,你再喝上一段时间。估摸著,养上小半年,你就能康復了。但这事,你切勿往外说!” “啊,这是为啥?” “我懂医术,却不是医生。还有我平时都待在龙城,偶尔有事才回京城的。” 听完木子安的解释,寧母最终答应不会透露接受过他治疗的事。但对寧伟而言,木子安先替他解围还清欠债,又替他治好母亲的病,这恩情確实难以偿还。 好在寧母得知,木子安要请寧伟当司机时,立刻就答应下来。在寧母看来,自家儿子若能跟著木子安,想必將来也会有个不错的前途啊! 第一百一十九章 周晓白、不认同! 看到难得安然入睡的母亲,身为孝子的寧伟很激动。可不善言辞的他,又不知如何表达感激之情。通过先前木子安的治疗,他能感受到对方医术很高明。 虽然寧伟不明白,仅凭他们一家早年在大院住过就得到如此照顾,多少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可他根本不知,他又何尝不是木子安的『意难平』呢! 离开寧家时,木子安拍了拍对方肩膀道:“明天到我说的地方,找一个姓韩的经理,他会给你办理入职手续。我的话,明天可能没时间去办事处,要上学!” 听到这话的寧伟有些懵,而木子安也笑著道:“我现在假假算是大学生,这次特意从龙城回来,也是为了参加学校的期末考试。等你入职了,一切便知。” “好,明天一定准时到!” “这房子租的还是?” “租的!我妈生病这些年,能卖的都卖了。” “明天见到韩经理,让他在办事处给你安排一个住处。若是想让你妈病情早点恢復,还是换个环境好点的住处。別觉得愧疚,你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 “谢谢,安少!” 四个字有些哽咽说出来,木子安隨即从口袋掏出一千两百块。把钱递给一脸懵的寧伟,而后道:“加上先前一千八,你欠我三千。这些钱,后续从你工资里扣!” “好!”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虽然木子安不在意三千块,却不想寧伟背负心里压力。现在先借钱,再说將来从工资里扣,他拿著这些钱就会觉得心里轻鬆许多。 再者后续真要搬家,肯定也要把家里欠的外债还清。没再多说什么,將药箱递给胡林后,两人在寧伟目送下,很快消失在夜色下的胡同里。 而大杂院的邻居,依然不敢找寧伟说什么。由此可见,寧伟母子俩在大杂院,怕是也不受待见。说到底,肺结核这种会传染的病,邻居又岂会不怕呢? 让木子安感觉意外的是刚回四合院,就看到周伟小心翼翼道:“安少,大小姐带朋友过来了。” “朋友?女的?” “嗯!” “行,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走进亮灯的客厅,赵水看到进门的木子安,也笑著道:“小安,事情忙完了?” “嗯!姐,这位是?” “我朋友,你叫她晓白姐吧!” 没等赵水说完,一身军装的姑娘也適时起身道:“你好,我是周晓白,跟你姐是同学。一直听她念叨有个厉害的弟弟,所以跟著过来看看。” “那你觉得咋样?是不是很失望,我没长三头六臂?” “还行!你比我想像中有趣!” “多谢夸奖!真要说起来,我们之间或许真有点缘分。” 此话一出,赵水跟周晓白都有些懵,而赵水更是道:“小安,別没大没小!” “姐,你想什么呢?晓白姐,我要没猜错,你之前也是军区大院的吧?” “嗯,我跟你姐算是手帕之交,只是没想到,还有机会成为同学。” “那你应该认识寧伟吧?” “寧伟?认识,怎么了?” 伴隨周晓白询问,木子安把寧伟的情况也说了一遍。得知寧伟过的如此艰难,周晓白难得有些唏嘘道:“这孩子,怎么会出这么多事?” “世事无常吧!不过,碰到我也算他运气。正好我的办事处,需要有能力且靠谱的司机。后续给他在办事处安排一份工作,也算全了大院子弟的情谊。” 陪著两女聊了一会,见天色不早木子安也没多聊。说起来今天刚回京城,他就忙得脚不沾地。等洗漱好,却听到房门外传来脚步声。 待敲门声响起,木子安也適时道:“姐,进来吧!” 推门而入的赵水,很是惊讶般道:“小安,你怎么知道是我?” 结果木子安翻著白眼道:“姐,这院子就咱们仨,晓白姐是客人,你觉得她会这么晚敲我的门吗?老胡跟小周,他们走起路来,脚步声肯定比你重。” “厉害!小安,你觉得晓白怎么样?” 被询问的木子安想了想道:“姐,你想把同学变成嫂子?” “你怎么知道?” “看你一脸宝贝的样子,我又不是傻子。我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跟山哥怎么想!” 听到这话的赵水,也是一脸无奈道:“我哥就是榆木脑袋,跟我爸一样,有工作啥都不在意。晓白无论家世还有性格,我都觉得她很好。” 结果令赵水惊讶的是,木子安突然道:“姐,你想把她介绍给山哥,是不是从她身上,看到冯妈的影子?” “啊!你连这个都知道?” “姐,我虽然没见过赵爸跟冯妈,我却看过你们拍的全家福。只是她的情况,你確定全部知道吗?她至今未婚,你就没想过原因?” “什么原因?” “她心里有人了!虽然刚接触,但我觉得她性格很轴。如果她不能从上段感情中走出来,我並不看好她跟山哥。都是心事往肚里咽的性格,你不觉得待一起太闷吗?” “啊!你小子,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去!这种事,顺其自然吧!山哥过完年,也要去学院进修。想来到时应该有更多时间,你帮著牵线可以,但切记不要擅做主张。” 女孩痴情,是值得称讚的好品格。可换在嫁为人妻的妻子身上,如果夫妻一直同床异梦,那就未必是好事。至於说周晓白身上有冯楠的影子,那本就是一个人啊! 见时间確实不早,赵水最终还是道了晚安便离开。当赵水回到房间,看到尚未休息的周晓白,也很好奇道:“晓白姐,怎么还没睡?” “你都没回来,我一个人怎么睡的著。聊什么,能聊这么久?” “聊些家长里短的事!那臭小子,每次回来待的时间都不长。好在这次回来,应该会待久一些。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在龙城打拼,我这个当姐的也心疼啊!” “你弟在龙城,应该混的不错吧?前院那两个,应该是保鏢吧?” “嗯,就目前而言,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中,应该他混的最好。不怕你笑话,在孔伯伯那里他的话语权比我们都高。他给我们安排的事,我们都必须照办。” “这么厉害?” “等以后接触多了,你就会知道,我有一个多么了不起的弟弟!” 虽说赵水有个亲弟,可在她心里木子安这个没血缘的弟弟,反倒最让她牵掛。反观周晓白在家里虽然最受宠,却有点无法理解赵水,为何如此在意木子安。 之所以现在还没睡,更多也是周晓白心里,又想起那个跟她分手的男人。在她心里,即便那个男人提了分手,但她依然不想放弃,因为她深知自己还爱著他。 或许正是同样知晓这一点,所以木子安才会觉得,她並不適合当自己嫂子啊! 第一百二十章 同学、捐赠、龙腾! 无论大学还是小学,临近期末考试这段时间,功课往往都会比较多,学生都希望最后的考试,能考出相对较好的成绩。在这段时间,学生往往都会表现得刻苦努力。 可让京影大一新生意外的是,跟往常一样来教室上课的他们,却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坐在教室里。以至刚进教室时,不少学生都觉得是不是走错教室了。 確认自己没走错,他们才好奇道:“同学,你是不是走错教室了?” “应该没有!这是大一的授课室吧?” “是啊!那你是?” “我也是今年入校的新生,只是以前因为工作原因,没法回来上课。” “你就是李安?” “是的,我就是李安!” 笑著跟同学打招呼的木子安,看到陆续走进教室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討论自己依然淡定坐著。对他而言,露过脸上过课,京影新生的身份就算彻底坐实了。 相比学生们的震惊,过来授课的老师反倒表现的很平静。想来上课前,应该都被打过招呼。对学校而言,木子安能赶回来参加期末考试,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待下课后,几位男生终於笑著走过来道:“李安同学,听说你也是京城的?” “户籍在京城!” “我们都是京城的,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让学校同意不上课还能毕业呢?” “你们学制一年,我学制四年。说起来,你们能比我更早毕业,不是吗?” “啊!你读的是四年制的课程吗?那你读的,应该不是表演专业吧?” “不是!我算是插班生,而且我主修影视文学专业。” 既然同学显露善意,那木子安也不介意跟他们结交一番。至少眼前几个男同学,有几个在后世影视圈都混的相当不错。例如问话的李诚如,做生意比演戏更厉害。 还有后世成为知名导演跟京圈大佬的赵宝钢,还有扮演过『楚云飞』跟『吕布』的张向北。前面两位都是京城土著,后者祖籍则在川府。 除了这些男同学,要论最受关注的,或许就是那位八十年代爆红的女儿国国王。当然,眼下对方还是一个捨弃铁饭碗,毅然选择追求梦想的女大学生。 可相比这些同学,木子安无疑是班里年龄最小的学生。好在接触过后,眾人觉得木子安態度平易近人。虽接触不多,但打起交道来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老老实实上了五天课,期末考试如期而至。对学校授课老师而言,刚开始担心木子安的考试成绩。最后却发现,木子安的成绩反倒名列前茅。 得知情况的校长,也適时道:“行了!他的考核成绩入档,往后除了期末考试通知一下。其它时间,看他自己安排吧!” “好的,校长!” 可令校长没想到的是,就在考试结束学校准备放假时,木子安却再次找上门。客套一番后,木子安也直接道:“校长,我看学校应该挺缺摄影器材吧?” “没办法!好的摄影机,目前各地电影製片厂都不够用。学校用於教学的摄影机,也都是能看不能用的设备。李同学,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想来校长应该知道,我目前在龙城那边创业,正好有这方面的渠道。稍后,我会安排人给学校捐两台最新的摄影机,再捐赠十万元用来改善教学。 但我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此事保密。早前我在京城,已经成立一个办事处。后续若有机会的话,我甚至可以给学校提供进组实习的机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啊!李同学,冒昧问一句,你在龙城到底干什么工作?” 结果令校长震惊的是,木子安笑著道:“不知校长有没有关注龙城的影视圈?刚更名的亚视还有玄冥娱乐,不知校长有没有听说过?” “我们虽然负责教书育人,但龙城影视圈的事还是有所了解的。亚视,是之前丽的电视台改名的吧?至於玄冥娱乐,好像也是今年刚成立的吧?” “这两家公司都是我的!” 看似很平静的话,却令校长直接懵了,半响才道:“等等,李同学,你是说?” “是的!校长没听错,玄冥娱乐是我创建的公司,亚视虽然有其它股东,但控股权在我手里。但我希望这些事出了这道门,不会再有其它人知道。” “好!请李同学放心,这事我绝对保密!” 彰显一下实力,又附赠两台最新的摄影机,外加十万现金捐赠。以往都被京戏压一头的京影,瞬间成了一眾影视院校中最靚的仔,学校师生也格外高兴。 唯有校长,直接表示这是学院学子友情捐赠。可具体哪个学子,他却守口如瓶,根本不吐一个字。即便有校领导知晓,也被校长直接下了封口令。 用校长的话说,要是让其它影视学校知道,他们学校有木子安这样的大佛,到时跑去跟木子安化缘,那往后学校还想不想独得这份恩宠呢? 关於捐赠之后的事,木子安並未过多关注。事实上,此次获得捐赠的不光京影,还有前几年刚更名的中视。那批设备虽是二手货,却依然让中视如获至宝。 除了大批二手录影设备,木子安也捐赠几台摄影机。跟京影一样,都要求他们保密。即便木子安知道,这种事想真正保密几乎不太可能。 还有同样报备过,捐给侨办的三辆平治车。另外木子安创建的龙腾办事处,也多出两辆同款的平治车。一时间,龙腾办事处也受到各方关注。 可惜的是,外界除了知道办事处经理是个叫韩春明的京城人。至於办事处真正的老板,知晓的人依然很少。而寧伟,也成了办事处的司机兼保安。 月薪五百块,外加包吃包住。这待遇,整个京城怕是都独一份。虽然寧伟觉得太高,可木子安笑著道:“有时间,你去问问老胡跟小周,他们薪水是多少!” 等寧伟真的去问,得知胡林月薪就高达四千五百龙幣。就算眼下国內货幣更值钱,可换算下来胡林跟周伟的月薪,在寧伟看来依然是天文数字。 直到此刻,寧伟才真正明白什么才叫有钱人。甚至不久之后,他从韩春明那里得知,木子安在龙城建的房子,光造价就可能费过亿。 虽然寧伟早听说,龙城有很多亿万富豪。可他从未想过,他身边竟然就有一位。而不久之后,另一位招聘到办事处的司机,也让寧伟觉得意外。 “奎勇哥,怎么是你?” “寧伟,你怎么在这?” 眼前这位被招募来的司机,正是另一位『意难平』的人物。像前世很多人所说那般,人人都想成为钟跃民,可最终却都活成了李奎勇。 刚开始李奎勇觉得,招他当专职司机的人,是不是故意耍他。直到来了龙腾办事处,看到接下来要开的汽车时,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反倒难得感到害怕。 这种进口高档车,真要嗑著碰著,卖了他都赔不起啊!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四合院里招朋待友 鑑於改开至今两年有余,加之今年规划数个特区做为试验田,各方都很关注这种试验性质的特区,最终能否获得成功。规划特区的用意,就是用来招商引资。 相比海外投资商对特区,大多抱著期待跟观望目光,为加快特区建设,上面有意邀请海外华裔富豪归国投资。要想吸引这些华裔富豪投资,自然需要给他们吃颗定心丸。 诸多因素之下,上面特意赶在年前,对海外知名华裔富豪发出邀请,希望他们来京共商经济建设大事。甚至可以的话,上面还希望这些华裔富豪能献言献策。 身为目前公认的龙城华裔首富,吴宝刚自然也在邀请名单內。当吴宝刚跟洪兴业等人抵达京城机场时,也受到官方特意组织的欢迎仪式。 看到侨办准备的接待用车,洪兴业忍不住笑著道:“这五台平治车,想来是那小子的手笔。老吴,到了他的地盘,等下是不是要去登门拜访一下?” “问题是,你要能找到他才行啊!小小年纪也不知跟谁学的,简直低调的不像话!” “唉,没办法,这小子性格就那样。等到了下榻的地方,咱们再看看吧!” 抵达专门接待外宾的宾馆,看到宾馆条件的吴宝刚等人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令眾人意外的是,当晚接待宴上两人依然没看见木子安的身影。 等两人看到陪父亲过来的贺青穹,洪兴业也打趣道:“阿穹,那小子联繫你了吗?” “洪伯,还没联繫呢!不过,来之前通过电话,他说等接待宴结束就给他打电话。” 此话一出,洪兴业佯装不满道:“这臭小子,敢情也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傢伙!” 被调侃的贺青穹害羞的笑笑,也没多说什么。等吃完饭,贺青穹拨通木子安的电话。听到熟悉的声音,贺青穹也笑著道:“子安,我想你了!” “用完餐了?” “嗯,宴席很丰盛,可我还是想早点见到你。” “等著吧!问下洪叔他们,有没有兴趣出来喝杯茶。如果有兴趣,等下你联繫接待你们的赵主任,就说你们要来龙腾办事处,他会安排的。” “好的,那你等著我哦!” 当贺青穹把消息告知洪兴业等人,三人都毫不犹豫表示想去跟木子安见一面。在龙城他们是大佬不假,可到了京城这里却是木子安的主场啊! 负责接待的侨办主任赵有司,得知消息虽有些惊讶,可请示后还是立刻安排车辆。直到此刻赵有司才真正明白,先前赠车的龙腾办事处,怕是真的不简单。 有通天的关係不说,跟吴宝刚等人私交还如此甚密。就在车队抵达龙腾办事处时,负责警戒的安保人员正准备进入办事处时,却发现根本不用他们警戒。 做为木子安的保鏢,胡林跟周伟都出示了证件,表示四合院绝对安全。而吴宝刚等人,此番只是过来会友。大量安保人员涌入,他们也会觉得不適应。 得知这个情况,赵有司隨即道:“那你们负责外围警戒,有情况及时匯报!” “是,赵主任!” 待眾人下车,刚进院子就看到站在院中等候的木子安。看到贺青穹穿的有些单薄,木子安更是责怪道:“知道出门,也不知道穿厚点!寧伟,把我皮袄子拿过来。” “是,安少!” 那怕被责怪,贺青穹却满心欢喜。而吴宝刚则打趣道:“子安,你眼里只有阿穹,我们几个长辈,你就不担心冻著吗?” “吴叔,你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冻一下更精神!” 此话一出,洪兴业跟贺知州都哈哈大笑起来。在木子安引领下,眾人开始参观他的办事处。看到不少房间都可用来休息,洪兴业等人瞬间来了兴趣。 而吴宝刚更是道:“赵主任,今晚我们打算就在这里休息,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一听这话,赵有司都不知如何回答。好在木子安適时接话道:“赵主任,你放心,我跟吴叔他们都是老朋友。他们住我这,或许会觉得更舒服自在些。 后续有什么行程,你可以隨时打办事处电话,我这里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至於安保警戒,你也大可放心。我这院子里,有不下二十名真正的精锐!” 拍手之下,结束授课的段鹏等人,也陆续从房间走了出来。虽然都没携带武器,可这群人一身煞气,赵有司再傻也知道,这些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而此时贺青穹在父亲耳边说了两句,贺知州立刻上前道:“段经理,早前的事多谢了!” 被点名的段鹏,也適时上前道:“贺生,言重了,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话虽如此,但若非你们出手,我要想收拾那些人,怕是也不容易啊!” 见洪兴业跟吴宝刚都一脸好奇,木子安也適时道:“洪叔,吴叔,他是段鹏,我父亲当年的老部下。目前我的安保公司,就是他们帮忙打理。” “好!虽然之前在庄园,见过段经理几次,却没成想他会是你父亲的老部下。” 唯有陪同前来的赵有司此刻满头雾水,不明白眼前这个年青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直到在办事处打电话匯报,他的领导又请示后,很快就得到允许。 反观此时领著眾人来到茶室的木子安,也亲自给眾人泡茶。看到古香古色的太师椅,还有温暖的茶室,洪兴业感慨道:“还是你小子会享受啊!” “嗯,相比待在宾馆,待在你这確实自在许多。” “吴叔,偶尔过来休息两晚,那自然没问题。可后续的话,你们要参与的会议应该不少,肯定不好离开。我这虽说是办事处,可更多只是用来消遣閒聊的地方。” “那也不错!搞这么一幢宅子,应该没少钱吧?” “跟我的庄园比,不值一提。你们三位有兴趣,不妨置办上一套。住宾馆虽然方便,但终究不是自己家。况且从投资角度来看,未来这种四合院必然增值。” 此话一出,贺知州难得感兴趣道:“子安,你觉得国內未来也会搞商业地產?” “必然的!但国內情况,跟龙城还有濠江肯定会有所不同。想在国內搞房地產,至少还要等上十年。別的不说,就如今京城的房价,每年都在小幅度上涨。” 老友重逢,想到什么聊什么,从家常里短到国家大事。受邀而来的眾人,其实都知道上面邀请的用意。可对於投资,吴宝刚跟贺知州都显得比较谨慎。 对两家而言,他们不介意来国內投资。可投资那些產业,则有些迷茫。类似吴家主打航运,难道国內允许他们投资码头跟港口吗? 而贺家更是如此,他们主要產业是赌场。难不成,国內还允许他们投资赌场? 看到苦恼的两人,木子安却笑著道:“吴叔,贺叔,有现成的作业抄,你们也不会吗?” “抄作业?什么意思?” “跟洪叔学啊!你们忘了,洪叔去年就在羊城投资修建一家星级酒店吧?” “国內目前的情况,建酒店能赚钱?” 对商人而言,投资终究要考虑回报。就眼下国內的经济状况而言,投资一家星级酒店,想收回成本,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忍不住、再忍忍! 发生在龙腾办事处的討论,在受邀嘉宾们居住的宾馆同样上演。相比那些有实业的华裔富豪,早就看好国內的人口红利,却又担心政策未来会不会变化。 身为商人,谁都清楚政策稍有变化,投资回报就可能无法得到保障。正是缘於这一点,对於这种招商引资的邀请,这些享誉一方的华裔富豪都心存顾虑。 可对木子安而言,他却清楚未来政策虽会有变动,但改开大势不可逆。最先入场的富豪,最后都赚的盆满钵满。可这一世,有些人想赚钱,恐怕就没那么容易。 类似囤地坐等涨价的事,后续都会有相应政策进行限制。短期不开发,那就別想拿到出让土地的资格。出让的土地未按要求进行开发,土地就会被无偿收回。 这一招针对哪一类商人,想必那一类商人都心知肚明! 看到时间不早,考虑到明天眾人还有行程,木子安隨即结束会谈,亲自给他们安排休息的房间。对洪兴业等人而言,他们也不是很在意休息的条件。 可闻到房间提前点好的檀香,那香味还是让他们有些困意上涌,隨即道:“行了,小安,你也去休息吧!有什么话,咱们明天继续聊。” “好,洪叔,那你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隨时按旁边的呼叫器。” “嗯,麻烦你了!” 待安排好三位年长者,木子安看到粘在身边的贺青穹,笑著道:“阿穹,这次怎么想著跟贺叔过来?我之前不是说过,春节会去龙城过吗?” “我等不急了嘛!而且你去龙城过春节,我又不好过去,不是吗?” 看到有些害羞的贺青穹,木子安也没多说什么,摸著对方柔顺的秀髮,將她带到准备的房间。结果贺青穹有些小声道:“子安哥,你今晚能不能陪我?” “怎么?住这种房间,会害怕?” “有一点了!” “可我不敢陪著你,我怕忍不住!” “那你就不要忍嘛!我不介意的!” 见贺青穹俏脸通红说出这句话,木子安却很无奈道:“阿穹,我怕贺叔明天一早,拎菜刀把我剁了。为了我的小命,你再忍忍吧!” 此话一出,贺青穹忍不住扑哧一笑道:“我爹地才不会呢!” “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也知道贺叔想必乐见其成。可时间跟地点都不合適,而且明天你还要陪贺叔他们参加会议。多结识一些人,对你而言亦有好处的。” “那好吧!那你能等我睡著再离开吗?” 谁会想到,在龙城眾多豪门子弟眼中,性格以清冷高傲而闻名的贺青穹,如今在木子安身边,却跟坠入爱河的小姑娘一般无二,无时无刻都想跟心上人待在一起。 虽然暂时吃不上肉,但喝点汤还是没问题的。结果到最后,贺青穹一脸哀怨看著木子安离开。可內心深处,她还是有些小窃喜,觉得两人关係又近一步。 除此之外,更令贺青穹高兴跟钦佩的,还是木子安的定力有些超乎她想像。由此可见,木子安一直都很尊重她。不像其它追求者,都显得別有用心。 想著想著,先前游戏过程中,有些热血上涌的贺青穹,待心绪平静下来后很快就进入梦乡。直到第二天醒来,她才发现父亲跟洪兴业等人都离开了。 事实上,待到清晨醒来,看到木子安已经让人准备热气腾腾的早餐,贺知州也很直接道:“子安,阿穹呢?你没喊她吗?” “没有!贺叔,今天的行程我大致看了一下,她应该不適合参加。等她醒来,我顺便带她参观一下京城。要想真正了解一座城市的风土人情,唯有彻底融入其中才行。” “那好吧!这丫头,看来真长大了。” 就在贺知州发出感慨时,洪兴业突然打趣道:“老贺,別得了便宜还卖乖,最看不惯你这嘴脸。明明心里欢喜的要死,还总喜欢装模作样。” “老洪,这话从何说起啊!” 看著三人在饭桌上互相打趣,同样早起过来的赵有司,见四人同坐一桌吃早餐,也觉得有必要给予木子安更多重视。昨晚回去了解后,他真的被震惊了。 甚至当著洪兴业等人的面道:“穆生,今天的洽谈会,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出席?” 结果木子安笑著道:“多谢赵主任邀请!很可惜,我已经答应贺小姐,今天给她当回导游。赵主任,我的情况有些特殊,至於原因后续你会知道的。” “那好吧!那往后有什么事,我们多联繫。” “这是自然!” 跟赵有司握手后,木子安把眾人送到门口。看到寧伟跟李奎勇时,他也適时道:“寧伟,奎勇,等下准备一辆车,我要带朋友逛一逛京城。” “好的,安少!” 对两人而言,成为龙腾办事处专职司机后,两人真正见识到木子安的不凡。尤其让两人震惊,还是昨晚留宿办事处的三位富豪。谁会想到,木子安有如此强悍人脉。 待贺青穹醒来,得知父亲等人已离开,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相反还很高兴。等她洗漱好,木子安直接领著她去外面的早餐店,尝尝京城早餐的味道。 类似豆汁跟炒肝,木子安也没让她去品尝,而是选了生煎包跟焦圈。对贺青穹而言,早餐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吃。 更令木子安没想到的,还是贺青穹饶有兴致般道:“子安哥,咱们不开车,行吗?” “不开车,难道步行去玩吗?” “没有了!你会骑自行车吧?先前我看到,这里好多人都骑自行车,你骑自行车带我在附近转转,可以吗?” “行!只要你不觉得冷就行!” “没事,今天出门我穿的挺厚实,不会冷的!” 跟寧伟还有李奎勇打过招呼,一行四人直接改骑自行车。当然,贺青穹坐在木子安的自行车后面,而寧伟跟李奎勇则各骑一辆自行车。 除此之外,胡林跟周伟则开著吉普车,远远跟在一行人身后,若有突发情况也能及时支援。而眾人游玩第一站,便是昔日王朝的皇城所在。 儘管此刻的皇城,已然看不到昔日的辉煌。可对贺青穹而言,她依然觉得倍感震撼。对她而言,这是头一次来京城。所以眼前一切,都让她觉得倍感新鲜。 当一行人来到什剎海时,贺青穹看到冰面上热闹的景象,也显得有些跃跃欲试。虽然她没说,可木子安还是笑著道:“阿穹,想去体验一下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只不过,你会滑冰吗?” “滑过旱冰,这种冰面真没滑过,安全吗?” “放心!这个季节,水都冻的很结实,別说人走上去,就算过卡车怕是都没问题。” 见贺青穹来了兴趣,木子安自然不会让她失望。难得对方专程为自己而来,那他肯定要尽好地主之谊。不管怎么说,未来京城也是他的老家之一嘛! 上架感言!!! 好久没写上架感言,也是因为连续开新书,成绩都很扑。可这次新书,终於再次迎来上架,那就顺便写点心里话。当然最重要的是,祝大家国庆快乐。 相比其它作者,喜欢建群或跟读者交流,我属於只埋头码字,很少跟读者探討交流的作者。以前建过群,也有不少读者加群,但眾口確实难调。 综合在后台看过的读者留言,我知道很多读者觉得,这是一本掛著巫之名,实则写重生都市文的小说。而大纲前期设定,確实是这样。 將这部新书放在诸天无限频道,也是想尝试一下影综这个题材。现在看来,成绩依然差强人意。但之前已经切了一部更扑的新书,这本新书肯定会百万字完本。 虽说作者是全职老油条,但看过我之前作品的人,想来知道我头有点铁。之前有部娱乐题材的小说,收藏不足三千,我毅然坚持到百万字完本。 都说切新书败人品,但如今的网文圈,確实跟刚入行时,有了很大改变。有时看群里那些新人作者聊天,得知ai都可以写小说,我这种老油条確实有点慌。 年过四十,靠写网络小说在老家养家餬口,要是突然改行,確实不知道又该去找什么新工作。中年男人的无奈跟悲哀,想来懂的都懂。 决定写上架感言,也是想告诉收藏跟有能力订阅的书友,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还请给予支持。毕竟,书友支持才是作者写作的动用来源嘛! 担心订阅后,小说不会正常完本的书友大可放心。最不济,我这种老油条,也要把全勤混到手。全勤虽不算多,却是绝大多数扑街作者,都很在意的存在。 如果把这部新书,当做都市重生题材小说去看,或许接受起来就会容易许多。事实上,我选择写这个题材,也是打算完本后,挑战一下续写主人公的前世。 没错!如今写的故事,是主角的今生。而续集,则会是主角前世在洪荒的故事。当然,这些都是我的一些创作思路跟设想,后续也会儘量写出来。 最后照例感谢一下责编麒麟大大,给我安排月初上架,好歹全勤有保障了。剩下则要感谢投票支持的诸位书友,接下来这个国庆假期,会保证每天万字更新。 希望有能力的书友们,也会点点发財小手,帮忙订阅支持一下!感恩,感谢!vip上架开通后,先上传五章。夜里睡不著的书友,不妨订阅一下尝个鲜! 最后的最后,再祝各位书友国庆快乐、合家幸福、財源广进,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