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1937:开局血洗特高科》 第1章 逆转地狱开局 平行时空,民国二十六年十二月十八夜,东倭驻淞沪特高科刑讯室。 张云鹤被一盆凉水泼醒了,刺骨的寒冷让他不由连续打了几个寒颤,在那原来的记忆中突然又多了一个人的记忆。 “原来我穿越来到了一个平行时空的民国二十六年!” 从获得的记忆里得知原主与他同名同姓,是蓝衣社外围组织的成员,在一次秘密会议时被特高科突袭后身陷囹圄,同时被捕的还有另外两人。 当时与会者一共二十三人,有几个人逃到大街上混入人群中,特高科行动队当场封锁大街,把整条街道上的一百多號人全部抓走。 皮靴踏地的声音传入耳中,紧接著一个日式口音用中文问道:“还不说吗?再不说的话,我就要请你尝尝水刑的滋味了!” 张云鹤缓缓睁开已经肿胀的眼皮打量著眼前的小鬼子,张口就將一口唾沫吐在其脸上:“我呸,狗日的小矮子,我曰你祖宗!” “八嘎!”负责审讯的鬼子特务大怒,一手抹掉脸上的唾沫退后一步,挥手叫道:“给他上水刑!” 两个鬼子兵走过来把张云鹤按在行刑凳上,另外一个鬼子把一块毛巾盖在他脸上,又一个鬼子兵用水瓢在水桶里舀起一瓢水就往毛巾上倒。 张云鹤立刻领略到了水刑带来的痛苦,连续不停倒水很快就打湿了毛巾让他无法呼吸,很快有了窒息之感,身体的本能让他开始剧烈在针扎,但是鬼子兵们死死的按住他。 大脑很快缺氧,让张云鹤几近陷入昏迷,全身力气飞快的消退。 “停!”鬼子审讯官见状叫停了,让人取走湿毛巾。 张云鹤一张脸此刻变成了酱紫色,他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著,但还不等他缓过来,鬼子审讯官再次下令继续,他又被蒙上湿毛巾不停的倒水。 连续三次之后,张云鹤已经筋疲力尽。 在他再次大口大口呼吸之时,鬼子审讯官问道:“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你在蓝衣社是干什么工作的?” “小鬼子,有朝一日等老子到了东倭,老子一定亲自给你们改良人种!”张云鹤喘著粗气说道,他的呼吸犹如拉风箱一样刺耳。 “八嘎,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鬼子审讯官怒叫一声,转身拿起火盆里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到张云鹤身边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连续两天的严刑逼供就已经让原身精神接近崩溃,而他又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全世界最安全的国家,別说被人打了,此生就连父母都没有对他说过重话,哪里经受住这种残酷的刑罚? 刚才的水刑让他尝到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那种感觉太痛苦了,他想到了死,想要活著只能叛变,他不想叛变,那就只能死,死了一了百了,就当浪费了这次穿越的机会。 张云鹤想起上线曾经给原身发过一颗毒丸,平时都藏在领口下,就是为了防止被捕之后经受不住审讯而自杀的,他当即张嘴向领口咬去,但领口下却什么都没有。 “你是在找这个吗?”鬼子审讯官戴著白手套的手指上拿著一颗毒丸。 “*你妈,我张云鹤髮誓永生永世与你们为敌,杀光你们这些小鬼子,就算老子死了,老子的儿子、孙子、重孙也一样不会放过你们!” “八嘎,八嘎!”鬼子审讯官这次真是怒了,將手中通红的烙铁狠狠的按在张云鹤的胸膛上。 “滋滋——”一股青烟升起,皮肉烧糊的焦糊气味散发开来。 “啊——”张云鹤面目狰狞的惨叫著,隨即昏死过去。 “八嘎,再把他泼醒!”鬼子审讯官怒吼。 这时另外一个鬼子军官走过来说道:“长野君,不能再审了,以他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再审讯下去只怕过不了今晚!” 长野太郎犹豫了一下,想起之前上司跟他说过的话,於是说道:“那就让他休息一晚,明天再审!”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鹤缓缓睁开了双眼。 漆黑的牢房,身下是湿漉漉,腐烂的稻草,发霉的气味以及大小便失禁散发的恶臭令人作呕。 微微挪动一下躯体就会感觉周身皮肤和骨骼都传来几乎令人晕厥的疼痛,雪白的衬衫此时已经变得污秽不堪,破破烂烂,身上皮肤满是皮鞭抽打的血痕,有的部位还已经红肿破溃发炎 “吗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啊,让我来干特务合適吗?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挺过这次审讯的,如果再进行一次审讯,我他妈肯定坚持不住啊!” “被关在这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就算身体强悍的壮汉也坚持不了多久也会生病,更別说我这个全身都是伤的废物,一旦被炎症恶化,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只怕只有死路一条,这简直是地狱开局啊!” 获得了原主的记忆,张云鹤能够清晰的回忆起这两天被审讯时感受,那种刑讯绝对是对肉体和精神最为残酷的摧残。 每个人的意志力和耐受力有高有低,或许有人能够在屡次的刑讯中坚持下来,至死也不鬆口,刚才张云鹤也是凭著心中一口气才支撑到昏迷 如果再来一次,他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坚持不下去。 “吗的,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组织里肯定有叛徒,要不然特高科不可能如此准確的知道我们开会的时间和地点,我得想办法逃出去把这个人揪出来!” 张云鹤吃力的从稻草中爬起来,手腕和脚腕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他打量著这个牢房,墙体全部都是用青石砌成,脚下是水泥地面,朝北的墙壁上有一扇铁窗,钢条之间间隔距离是绝对不可能被一个成年人穿过去的。 他拖著沉重的铁链,迈著蹣跚的步伐在墙壁上各处不停的敲击,有用伸手去掰铁窗钢条,纹丝不动。 张云鹤有些泄气和绝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早就应该知道既然被抓进来了,犯人是绝对不可能轻易逃出去了,要不然这里就不是特高课监狱,而是菜园子了!” “现在怎么办?只能在这里等死吗?” 这时张云鹤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意识有些不对劲,“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 他皱起了眉头,想了想闭上了眼睛。 在精神高度集中之下,他突然感觉自己进入了另外一片空间。 “这……这不是我穿越过来之前玩游戏的游戏背包吗?一共六十个空格,咦,这是……铁血套装?臥槽,我竟然把游戏里铁血战士的铁血装备给带过来了?” 看著背包空间的空格中躺著一整套的铁血套装,张云鹤兴奋得差点忍不住高声大笑。 “这套装备中最大的亮点之一就是可以隱身,另外套装中的面具不但有各种射线的扫描功能,而且还能够进行语言翻译,它还有一个非常逆天的功能就是可以辅助佩戴者学习敌人的战斗技巧、战斗方式、战术。 游戏和电影中,铁血战士每次与被狩猎者的战斗中都可以不断学习进步,这面具功不可没。 “有了这套装备,我应该可以轻鬆逃出去,今后对付小鬼子、获取情报也更容易一些,但是也不能太飘了,毕竟这装备也不是无敌的!”张云鹤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警告。 他走到牢房门边向外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就想要把这套装备从背包空间取出来,“我怎么能把它们取出来呢?” 脑子里这么想著,铁血装备就突然出现在了地面上。 “哈,原来是这么玩的!”张云鹤乐了,又试著把它们收回背包空间,地面上这些装备突然又不见了。 他试验了几次,见毫无阻碍就放心下来,当即就把装备一一穿戴上。 先是一套护甲,这玩意的防御力量可以抵挡一般子弹和手榴弹的爆炸,如果是用后世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和大口径的炮弹,估计也会被干废。 另外,这护甲它不耐酸,遇到强酸会被腐蚀。 接下来装备护臂、护腕、长矛、战刀、飞网、圆盘迴旋飞刀、蟒鞭、能量肩炮等,其中左边护臂上有一台微型能量电脑,这玩意还是一种类似核弹威能的自毁装置,一旦爆炸,比一般的核弹爆炸还恐怖。 护腕上装备了一副隱藏式钢爪刀,战斗时可以隨著佩戴者控制而自由伸出和缩回。 长矛也是可伸缩武器,不战斗时就如同一截短钢棍,一旦展开就会变成一桿杀伤力恐怖的长矛。 除了武器之外,还有一件金属网衣,需要贴身穿,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热量保持体温。 一个医疗箱,箱子里放著三支带有麻醉剂的注射器、三支伤口快速癒合膏。 护甲肩后的部位有一个支架,专门用来安装能量肩炮的,能量来源是背在背后的一个能量块,肩炮支架有电气接口,另外一端要接在面具上,隨著佩戴者转动头部,面具锁定目標,炮口也会隨之转动。 张云鹤最后戴上面具,连接肩炮,眼前屏幕上闪过一连串的陌生字符,紧接著耳边就传来一个机械声:“转换为汉语操作模式!” 面具屏幕上的文字迅速转换为汉语,这些文字把面目扫描到的地方和周围的环境都进行著精確的分析,同时张云鹤的脑海中被传输了这套设备的操作方法。 “原来是如此操作的,先扫描这监狱是个什么格局!” 张云鹤打开左小臂护腕上的一个翻盖露出了小型能量电脑的操作界面,它伸出手指按照脑海中的操作流程进行操作,只点了几下,电脑上方就出现了一个三维立体的电子虚擬影像建筑物模型。 再伸手一点,镜头从左到右在电子虚擬影像模型內走了一遍,张云鹤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个牢房里有几个人,走廊过道和每一道铁门后面是否有守卫。 看完后,张云鹤心里有数了,他现在身体有伤,而且两天没吃没喝了,必须要儘快补充水分和食物,再想办法先逃出去,然后找出內鬼! 他深吸一口气,挥手用铁链拍著铁门,嘴里不停的大叫。 走廊铁柵门处靠在墙上正在打盹的两个鬼子士兵睁开了眼睛,左边鬼子士兵对右边士兵说道:“你去看看,让他老实点!” “又是我!”右边鬼子士兵很是不满,但还是背著步枪向张云鹤所在的牢房走了过来。 张云鹤听到了小鬼子骂骂咧咧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戴著的面具上似乎闪过一道寒光,伸手在手臂电脑上按了一下,隨著一阵电流光闪烁,他整个身体渐渐消失不见。 狩猎正式开始! 第2章 隱身攻击的巨大优势 小鬼子士兵走到张云鹤所在牢房门口打开铁门上的小窗向里面看去,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这一幕把他嚇得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囚犯怎么可能消失在牢房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啊! 他哆嗦著从腰间掏出钥匙匆忙打开牢门,並迅速取下步枪端在手上小心走了进去。 一左一右两个墙角没有藏人,也藏不了人,整个牢房就这么大,能藏到哪儿去?莫非是藏在稻草下? 他端著步枪一步一步靠近东北角的墙角稻草堆。 此时张云鹤已经隱身站在了小鬼子士兵的身后,面具屏幕中,在射线扫描之下,面前小鬼子的整个身体骨骼、內部构造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一颗心臟在胸腔中快速的跳动著,是那么的鲜活! “咔嚓”一声,腕刃瞬间弹出,张云鹤用尽力气挥著腕刃刺进了小鬼子的背后,腕刃锋利无比,轻鬆就穿透了心臟从左前胸透体而出! 小鬼子士兵就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样,身体僵直在了原地。 张云鹤担心这小鬼子叫出声来,立即上前用左手用力的捂著对方的口鼻,感受著对方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 数秒之后,这小鬼子身体软了下来。 张云鹤把小鬼子的尸体慢慢放在地上,隨即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这具身体太虚了,到处都是皮肉伤,而且两天两夜滴水未进,刚才就这么几秒钟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 第一次杀人,张云鹤有一种强烈的不適和反胃感,乾呕了好几次,什么都没有呕出来。 但他一想到自己杀的是小鬼子,很快就把第一次杀人带来的强烈负面感完全消除了,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一种强烈的亢奋,身体里仿佛有充满著力量,就连身体上的那些伤都没有了疼痛感。 略作休息之后,他当即用小鬼子士兵腰间的钥匙打开了自己手脚上的镣銬铁链,然后离开牢房来到走廊上看到了另外一个站在出口铁柵门旁边的小鬼子士兵。 此时这个小鬼子士兵心里泛起了嘀咕,稻田川一这傢伙怎么进去这么长时间不出来,难道他还能跟那个蓝衣社的特务谈心? 带著心中的疑惑和不满,这小鬼子背著步枪向张云鹤所在的牢房走了过去。 “稻田,你坐在里面干什么?疯了吗?咦,那个蓝衣社的特务呢?” 这小鬼子刚走进牢房就感觉脖子上一阵冰凉的刺痛,紧接著一股血液喷泉从他已经被割破的颈动脉中喷出来。 他惊恐的捂著自己受伤的脖子,想要阻止出血,但无济於事,大量血液飞溅而出,他很快就感觉到身体渐渐失去力气,连墙壁都扶不稳,脑子昏沉,连叫都叫不出声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没过一会儿就彻底不动了。 牢房內,一个铁血战士显露出身形,正是张云鹤,他动作迅速在两个小鬼子士兵身上搜了一遍,搜出来32日幣、25法幣,还有两百发三八式步枪子弹。 他把这些东西连同两支三八式步枪全部收进背包空格中,让他没想到是同一种物品竟然可以叠加,不另外占背包空格。 从其中一个小鬼子尸体上取下一大串钥匙之后,张云鹤又进入隱身状態,他以最快的速度在每个牢房寻找另外两个一同被捕的人,但没有找到。 肚子里传来强烈的飢饿感,身体中长时间滴水未进,一口饭没吃的虚弱感再次传来。 “不行,得先去找点吃的,要不然只怕还没有逃出去就会饿死渴死了!而且,我得抹掉我在小鬼子这里的一切信息,否则我逃出去之后就只能改头换面,而怡和洋行买办的身份对於我来说有很大的便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捨弃!” 安静的监狱走廊过道里不时的传出囚犯们虚弱的呻吟和哀嚎声,突然,过道出口的铁柵栏上的铁锁突然被一把钥匙打开了。 铁锁掉在地上,铁门隨即打开,却不见有人进出,如果有另外一个人在这里只怕会被这种诡异恐怖的场景当场嚇死。 出了铁门,旁边有一个值班室休息室,四个小鬼子士兵和一个军曹正在里面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桌子上摆放著酒肉。 隱身站在门口的张云鹤看见这一幕,身体起了强烈的反应,胃部不断翻腾,嘴里瞬间分泌出大量口水。 不能等了,张云鹤决定立即下手干掉这五个人。 “我跟你们说,昨天上街看见了一个姑娘的非常漂亮,大大的漂亮,然后我就扑了上去,哈哈哈……那个姑娘大喊大叫,用力挣扎,但没有用,周围的那些支那人一个个都是懦夫,没有一个人敢来救她!”军曹醉醺醺的得意洋洋说著自己的光辉事跡。 另外四个士兵听得眼睛都放光了,其中一个问道:“松上君,难道你当街把那个姑娘给弓虽女干了?” “当然,那滋味太舒服了,你们一辈子都没经歷过不懂啊,嗝——” 突然, “扑哧”,“扑哧”两声,军曹和左边的士兵们两人的脖子上瞬间喷射出血箭。 “啊——”其中一个士兵被这一幕嚇得当场惊叫,当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道撞击在他身上,让他后仰倒在地上。 剩下两个士兵嚇懵了,但很快回过神来去找武器,就在这时一张网凭空出现罩住其中一人,剩下一人正要去拿放在墙边的步枪,后背就被铁血战刀穿透。 后仰倒在地上的小鬼子士兵身上此时才渐渐显露出一桿钢矛,被战网包裹的小鬼子士兵被锋利的钢丝网自动收紧切割得惨叫,张云鹤担心他的惨叫会引来大批小鬼子,用腕刃刺穿了他的心臟。 至此,五个小鬼子全部被干掉,前后加起来也只过去了几秒钟。 早已按捺不住的张云鹤见这五人都没了声息,立即显露身形扑在桌上抓住半只烧鸡就狼吞虎咽。 他刚吃了几口,外面走廊上就传来一个声音:“松上君,发生了什么事?” 张云鹤听到这个声音嚇得差点被喉咙里的食物噎死,他用力吞下喉咙里的食物,迅速戴上面具进入隱身状態。 “哐当”一声,值班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曹长站在了门口,室內血腥的场面让他惊恐万分。 第3章 断线的风箏 曹长站在门口惊恐的看著值班休息室內的血腥场面,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迅速从腰间枪套里拔出手枪上膛,一步跨进了进去。 此时一条隱形的钢丝套从房顶垂下来突然就套在了曹长的脖子上,钢丝套迅速勒紧他的脖子,让他来不及发出喊声就死死的锁住他的喉咙。 站在房樑上的张云鹤双手拉著钢丝套的拉环飞身跳下来,在自身重量的拉扯下,小鬼子曹长被拉上去吊在半空中,手上的手枪也掉落在地上,他试图用双手去解套,但钢丝已经嵌入了他脖子上的皮肉之中。 他恐惧、他绝望,一股强烈的窒息之感席捲而来,咽喉被锁死让他无法呼吸,窒息感让他大脑迅速缺氧而陷入昏昏沉沉。 他拼命的挣扎,双腿毫无规律的胡乱蹬著。 一会儿过后,小鬼子曹长双腿蹬直,双臂也软噠噠的垂了下来。 张云鹤並没有第一间鬆开钢丝套的拉环,又足足坚持了十秒钟之后才鬆开拉环,小鬼子曹长的尸体隨即落地上。 “呼——呼——”张云鹤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这具身体还是太虚弱了,他心里暗暗发誓出去之后一定要用大毅力大决心把身体训练强壮,最好是能习武,要知道这个时期是存在不少实战能力很强的武术大师的。 他从地上把小鬼子曹长掉落在地上的手枪捡起来走到桌子边坐下,將手枪后立即开始进食。 现在也顾不得什么细嚼慢咽了,要以最快的速度进食,让自己迅速恢復体力。 几分钟后,他总算吃饱喝足了。 开始摸尸打扫战场,把枪枝弹药、指挥刀先收进背包空间,搜出来的钱財也没有细数,一股脑的塞进去。 “呃——这些尸体能不能收进背包空间?”张云鹤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一手摸著一具尸体发动意念。 “嗖”的一下,尸体不见了。 哟呵,尸体还真能收进去,他当即也不迟疑,把这里六具尸体全部都收进背包空间,只不过一具尸体就占据一个背包空格。 从值班休息室出来,张云鹤拿著一支手电筒再次进入隱身状態,他要继续在这监狱里搜寻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另外两个被捕的蓝衣社成员,其中一人就是王道远,正是把他发展进蓝衣社外围组织的人。 另外一个人叫什么他不知道,他只是看到过对方一次,当时在会场做会议记录,应该是一个文职人员。 在另一条过道里,张云鹤终於找到了一个住人的牢房,他站在牢房门口打开手电筒照向里面。 这个牢房內的情形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牢房里不但有床,还有书桌、水杯、暖水瓶,整个房间乾净得很,根本不像牢房。 简单的单人床上躺著一个人,盖著被子,头侧向另外一侧,这让张云鹤看不到对方的相貌。 “这个人会是谁?”张云鹤心中疑惑,他拿出从小鬼子岗哨尸体上取来的钥匙,很快通过编號找到了这间牢房的钥匙打开了牢门。 “咔嚓”一声,张云鹤取出钢矛拿在右手上,钢矛完全弹出矛身和矛头,长达两米,他左手拿著手电筒,迈步靠近单人床! 床上的人睡得很浅,张云鹤走进房间的动静將他惊醒,他听到动静立即翻身坐起问道:“谁?” 手电筒的灯光照在对方的脸上,张云鹤立即认出这人就是与他同时被捕的另外两个的其中之一,就是那个做会场记录的人! 闪烁著的寒光的钢矛嗖的一下就顶住了此人的咽喉。 “你叛变了!”张云鹤用冰冷而又杀气腾腾的语气说道。 此人脸色微变,面露惊容:“你……你是?不、不、不,我没……” “扑哧”一声,张云鹤不等他说完就用力將钢矛刺进了他的咽喉。 “你若没有叛变,若是没有交代组织的秘密,小鬼子岂能让你住进这么舒適的牢房?” 张云鹤的话让此人彻底失去了生的希望,他瞪大著眼睛死不瞑目! 背包空间內又多了一具新鲜的尸体,张云鹤在房间里检查了一遍之后,没有发现可疑物品就转身离开了。 还有一个人没有找到,那就是与他一同被捕的上线王道远! 张云鹤把整座监狱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发现王道远。 “就算王道远叛变了,小鬼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他走出监狱,即便他们想让他打入蓝衣社內部当內鬼,在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之前,小鬼子是不可能仓促行动的,所以王道远一定还在这里!” “可是所有的牢房都找遍了也没有,他到底在哪儿呢?” 张云鹤思索著,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王道远已经死了,或许王道远此刻正躺在停尸间,但停尸间不在监牢区,从微型电脑搜索形成的三维立体虚擬影像看到的,停尸间应该是前面的特高科办公楼的一楼最东边的房间。 接著他陆续杀光了监牢区內剩下的几个小鬼子士兵,把他们也同样搜颳了一空,连尸体也没放过,也搜尽了背包空间。 “咯吱咯吱——”监牢区的最外面一道铁柵门被打开,隨即又被关上。 隱去身形的张云鹤穿过监牢区与办公楼之间的一片空地很快走进办公楼內。 这是一栋三层楼的楼房,此时楼內还灯火通明,走到一楼的过道里甚至还能听到三楼电讯室传来电台收发电报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停尸间的隔壁是一个值班室,一个小鬼子工作人员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房內的火盆烧得正旺。 房门把手被轻轻转动,隨著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房门被缓缓推开。 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值班员的脑袋,另一只手腕上的腕刃弹出,迅速刺进了值班员的左后背,心臟被刺穿,胸腔內大量喷血,值班员猛烈的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尸体又被收进背包空间,张云鹤目光一扫,看到了掛在墙壁上的钥匙,那肯定是停尸间的钥匙。 他取下钥匙来到了停尸间门口,用钥匙很轻鬆就打开了房门。 房门被推开,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身上的皮肤都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打开房门旁边的电灯开关,停尸间內的情形全部进入视线之內,粗略数了一下,一共摆了18具尸体! 张云鹤走到第一具尸体旁边揭开遮盖的白布,正是其中一个被打死的与会者,接著他又一一揭开其他尸体上的白布,確认每一具尸体都是曾经的与会者之一。 当他走到最后一具尸体旁边伸手揭开白布,尸体的相貌显露出来。 铁血面具后的眼睛瞳孔瞬间缩小。 这最后一具尸体果然是张云鹤的上线王道远! 王道远的身上满是刑讯造成的伤患,但他的死让张云鹤很不解,要知道王道远可是蓝衣社的正式成员,小鬼子在没有收穫之前怎么可能在审讯时轻易下毒手整死他? 这不符合常理! 张云鹤突然想到了什么,铁血面具当即对王道远的尸体进行扫描,在扫描之下,他发现王道远的肝臟上出现了严重的病变影像,还出现了大出血。 原来王道远本身就患有比较严重的肝臟疾病,再经过审讯,身体自然就承受不住,造成了肝臟大出血,只怕是在审讯时当场身亡了。 此时张云鹤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王道远是他的唯一联繫人,而且外围组织成员都是没有在蓝衣社建档的,也就是说他从现在起即便出去也已经与组织彻底失去了联繫,成了一只断线的风箏! 但这也让他变得很安全,因为蓝衣色內部已经再没有人认识他,或许还有人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但肯定不知道他的具体信息。 蓝衣社內部虽然已经没有人再认识他,但是特高课內部却还有人见过他,特別是这两天审问他的人,而且特高课也肯定为他建了档案,想要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安全,只有杀光审讯过他的那几个小鬼子和汉奸,拿走与他有关的档案。 第4章 一锅端 张云鹤深吸一口气,面具后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且充满杀气,从监牢开始到现在,他一共杀了16个人了,在充分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再多杀一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鬼子,人人得而诛之! 一个星期之前,从金陵传来的噩耗让全国各地都对小鬼子充满了滔天的仇恨,三十万人的死难,这笔血债,永远也无法抹去! 一楼靠东侧的第三间房是特高课行动队的休息室,此时这间房內正有四个人在玩牌。 张云鹤隱身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四个人都是汉奸,他们都是在小鬼子进城之后投靠过来的帮会中人。 “一对9!”坐在北面穿著黑色对襟袄的汉奸出牌道。 下家出了一对j,轮对坐在南边的汉奸出牌时,却见他瞪大眼睛,一脸痛苦的样子趴在了桌子上。 “喂,癩子,出牌啊,你他妈是不是晚上吃多了撑著了?” 岂止这时坐在西边的汉奸这时突然抽了一口凉气:“嘶——” 剩下两人突然发现他胸口冒出两截带血的刀尖。 “这是……”剩下两人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遭遇突袭了,纷纷伸手到腰间拔枪。 但张云鹤没有给他们机会,拔出腕刃猛的挥过去,瞬间割断了北边汉奸的喉咙,左手上的钢矛投掷出去一下子就刺穿了最后一人的胸膛。 除了最开始的一具尸体趴在桌子上,剩下三个汉奸全部都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张云鹤走过去收回钢矛开启了摸尸模式。 他很快把这四个汉奸尸体上搜刮一空,把桌子上的赌资以及他们的镜面匣子和子弹也收走,最后连同尸体也没放过。 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要增加事后小鬼子调查的难度。 离开时,他关上灯,轻轻带上房门。 儘管此刻他拥有了强大的杀戮能力,想要把此时特高课內所有人都杀了也不是多难的事情,但他不敢这么做,这些汉奸里面不知道藏著多少蓝衣社和赤军派来臥底的情报员,都杀光就有些敌我不分了。 他很快来到了二楼,这里的嘈杂声大了不少,夜里在这里值班的小鬼子也多。 站在课长办公室门口,张云鹤准备进去杀掉特高课长小泉四郎,因为小泉四郎和他的秘书铃木翔平在审讯时见过他,这两个人必须死! 办公室的门却被锁住了,而地下门缝里看,办公室內却又亮著灯光。 这难不倒张云鹤,他在被王道远发展成外围组织成员后接受过王道远的一些训练,其中就有开锁技能,儘管他的开锁技术算不得高明,但是在有面具扫描铜锁內部结构的帮助下,他用两根细小的钢丝很轻鬆就打开了锁。 推门进去,办公室內果然没有人,他立即把门关上,转身过来扫视著办公室內的陈设,一张办公桌上放著一些文件。 他立即走过去拿起几个文件夹一一打开查看,没想到最后一个文件夹里面就是他的档案,让他吃惊的是档案上不但有他的照片,真实名字,年龄都有。 “这怎么可能?原身根本就没有招供,小鬼子是如何知道这些的?等等……难道是那个住在豪华牢房里的叛徒?是的,那人是做文书工作的,肯定从王道远嘴里知道了一些关於他的信息!” 除了那人之外,张云鹤想不出还有谁能够知道他如此之多的信息。 把这份卷宗收进背包空间之后,张云鹤又放心了一些,毕竟小鬼子还没有撬开他嘴,也没有来得及给他建立完整的档案,刚才这一份应该就是小鬼子准备为他建档准备的材料。 从课长办公室出来,张云鹤带上门后隱约听到了从会议室里传来说话声。 “难道……” 带著疑惑和好奇心,张云鹤来到了会议室的门口,房门关著,但没有反锁,他握著把手轻轻扭动,房门被轻轻推开。 正在跟下属说话的小泉四郎正好面对著房门坐在会议桌的一端,看到门突然开了,却没有人进来,停下讲话声皱眉呵斥道:“八嘎雅鹿,刚才是谁最后进来的?怎么连门都没关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距离会议室门最近的一个小鬼子少尉军官立即起身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再次回到会议桌前挺直身板听著小泉四郎布置工作任务。 “蓝衣社上海站的文书吴小鹏肯定还知道不少东西,审讯科接下来要多跟他沟通,儘快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掏出来!” “还有那个叫张云鹤的外围组织成员,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口,我不知道你们审讯科的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连一个外围组织成员的嘴都撬不开!池田君,明天中午之前我要听到此人开口的报告,否则我就把你调到前线去!” “哈衣!”被点名的审讯科科长池田起身立正答应道。 隱身站在角落的张云鹤看到会议室里这些人,心里乐开了,很好吗,这几天凡是见过他和审讯过他的小鬼子都在这里扎堆了,正好一锅端! 小泉四郎说著说著,会议室里的电灯突然熄灭,整个会议室变成了一片漆黑。 杀戮开始了,张云鹤一挥手就砍掉了要抹黑出去的两个人的脑袋,两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让黑暗中的小鬼子们有了不祥的预感。 “什么声音?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池田君?铃木翔平,你去开门看看为什么会停电!” 小泉四郎还没说完,就听见有人发出一声惨叫:“啊——有敌人进来了!” “扑哧”一声,又有一个人被一刀捅死倒在地上。 剩下的人更加恐慌,但看不到敌人,又担心遭到攻击,只能掏出手枪上膛,旁边一旦有人发出声响就立即开枪。 “砰砰”连续两声枪响彻底打破了长久以来特高课办公楼內的沉寂。 “不好,枪声响起很可能把楼內其他的鬼子引来!”张云鹤心中一紧,加快了杀戮速度,除了迴旋飞刀还不能熟练使用之外,其他的兵器纷纷上手。 “嗖”的一声,一把战刀被他投掷出去正中秘书铃木翔平的背后。 面具屏幕中,张云鹤髮现一个小鬼子少佐摸到了窗户边打算打开窗户逃出去,当即手腕一抖,战网飞射出去將其罩在其中。 “啊——”战网自动收缩对猎物身体的切割让其惨叫不止。 会议室一共8个人,到现在仅剩下小泉四郎还躲在会议桌下,他小心向门口爬去,转过身来的张云鹤扬起手臂,手中的钢矛脱手而出。 “扑哧”一声,钢矛正中小泉四郎的后背將其钉在了地上。 听到外面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云鹤立即从各具尸体上收回武器,在来人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再次进入了隱身战斗状態。 第5章 短兵相接——杀杀杀 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过之后,会议室外的走廊上又陷入了沉寂,很显然赶来的小鬼子在摸不清楚会议室內的情况下没敢轻举妄动。 足足过了两分钟,会议室的门把手被缓缓转动打开。 走廊上七八个士兵和特务都拿著枪紧张的看著会议室的门。 开门的特务用力的推开门並迅速收回手躲在门口墙壁后,但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会议室內竟然漆黑一片。 特务们一个个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你滴,进去把灯打开!”开门的特务用枪指了指对面一个拿著步枪的士兵们下令道。 这士兵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可是他又不能不听命令,只能紧张的端著步枪一步一步走向会议室,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臟此时跳得有多快,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害怕和恐惧。 只是走到门口,士兵们就闻到了会议室內传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颤颤悠悠的把手伸到门边的墙壁上,摸索了好半晌才摸到电灯开关。 当电灯打开了那一刻,他看到会议室的场景后当场转身蹲在墙边剧烈的呕吐:“呕——” 其他特务不明所以,刚才开门的特务拿著手枪走到门口后脸色也变得极为不自然,他持枪缓缓迈步走进会议室內,对存在角落的位置极为警惕。 剩下的特务此时也接二连三的进了会议室,但立马又有四个特务看到会议室的血腥场面后转身跑了出去,一个个在走廊里呕吐个不停。 只一个被张云鹤扔出去的战网包裹的军官的下场就让所有人都胆寒和恐惧不已,只因为那战网具有在捕获猎物之后自动收紧的功能,而且它的网丝锋利一场,具有恐怖的切割能力。 刚才那个被战网捕获的军官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堆大小相同的肉丁,连骨头都被切割了。 “有人从窗户离开了!”一个特务站在窗户边进行观察之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因为窗户上留下了一个带血的鞋印。 “暂定凶手只有一人,马上给大门口值班室打电话,不许任何人离开,快!”一个特务大声叫道。 立即有人跑出去到隔壁办公室打电话通知大门口的士兵守卫封锁大门,防止任何人离开。 就在特务们正在部署搜捕行动时,张云鹤早已经从窗户离开並且再次潜入课长小圈四郎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有一个保险箱,是嵌入式的安装在墙体上,这种保险箱不仅需要专门配套的钥匙,还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刚才在会议室內解决掉所有军官和特高课特务头子们之后,他已经从小泉四郎的身上 拿到了保险柜的钥匙,现在只需要试出密码就行。 试密码对於別人来说或许有困难,但张云鹤有铁血面具,对於声音有著极为敏锐和细微的判断,这种旋钮式密码锁,正確的每个数字號码在扭动时发出的声音必然与其他数字不同。 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他就成功试出了正確的数字密码,再用钥匙开锁,保险箱的门隨即被打开。 面具扫描过后,看到保险箱內有28根大黄鱼,还有10扎日幣和一堆法幣。 张云鹤也没有细数,一股脑的全部收进了背包空间空格中。 除了这些钱財之外,还有3份用牛皮档案袋装的档案,他没有打开一一查看,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三份档案肯定是极为重要的东西,他也都收进了背包空格之中。 刚准备离开,门口就传来脚步声,门把手被转动,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特务拿著盒子炮站在门口,还有两个士兵们持枪在其身后。 灯被打开了,特务当先走进办公室,发现办公室內被翻得乱七八糟立即就紧张起来,立即紧张的持枪搜寻每一个角落,身后的两个士兵们也迅速进来。 突然,电灯又突然熄灭了。 这个把办公室內的三个人嚇了一跳。 黑暗中,一道刀光闪过,一个士兵们扔掉步枪捂住自己的脖子,嘴里发出“嚯嚯嚯”的求救声,另外一个士兵从门外射进来的一点光亮看到同伴似乎遭到了攻击,立即惊恐万分持枪四处寻找敌人,枪口不断移动方向。 “八嘎,谁?出来,出来啊,混蛋……”他的叫声突然戛然而止,低头看了看胸口,见胸口露出三截尖刀。 “啊——”最里面的特务从微弱的光亮中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立即朝士兵的身边开枪:“啪,啪”连续两道枪声响起。 躲在士兵身后的张云鹤当即取下长矛拿在手里一按开关,短棍瞬间伸长弹出矛头变成了长矛,他用力向那特务投掷投过去,长矛瞬间透胸而过將其钉死在墙壁上。 连杀三人,交手时间只在顷刻之间,但正在搜寻其他办公室的特务们和士兵们已经听到了惨叫声和枪声,立即向这里赶过来,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云鹤立即收回长矛,並且顺手从一个士兵们的腰间拿走了三枚手雷。 “咔咔咔”三枚手雷的保险栓都被他拔掉,在外面的特务们和士兵们衝过来之时立即分三次向门外的墙壁上砸过去。 砸在门外对面墙壁上的三枚手雷受到反作用力反弹到其他不同的方向后落在了走廊里不同的位置。 “轰” “轰” “轰” 接连三次猛烈的爆炸在走廊內发生,爆炸声震耳欲聋,炸得无数弹片和碎石四散飞溅。 足足四五秒之后,爆炸產生的尘埃和硝烟才消散。 十几个特务和士兵们此时已经无一例外的全部躺在了走廊內的地面上,现场已经被爆炸破坏得一片狼藉,从头顶的天板到墙壁,再到地面,到处都是爆炸造成的坑坑洼洼。 有的特务和士兵们当场被炸死,还有几个被炸成了重伤,摊在血泊中哼哼唧唧。 有一个重伤的特务胸口和大腿各被弹片击中,此刻正趴在地上费力的伸出血淋淋的双臂向楼梯口爬去,想要逃离这个恐怖可怕 之地。 皮靴踩著地面碎石发出的摩擦声从办公室的门口传来。 第6章 逃出生天 两个重伤未死且躺在地上的特务和士兵们看到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內突然显露出一个穿著类似古代黑色的盔甲,戴著一副奇怪面具的人形生物。 这人形生物手握一桿长矛大步走了过来,让还活著且重伤的特务及士兵恐惧万分,他们被这种装束嚇坏了,手脚不听使唤,也忘记了找枪枝武器反击。 张云鹤抬起手臂將长矛刺进了一个躺著士兵的胸膛內。 “別,別杀我,別杀我,啊——”特务看到这一幕嚇得半死,还不等他往前爬,张云鹤的长矛已经刺穿了他的后背,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最后一个重伤的特务已经拖著血淋淋的残躯爬出了四米多远,地上拖出来一条长长的血印。 张云鹤不紧不慢的提著长矛走过去打算杀了他,这人突然翻身从腋下拿出一把小手枪朝张云鹤连开两枪。 张云鹤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在腋下藏著一把枪,避无可避,胸口被子弹命中。 “叮叮”两发子弹打在盔甲上被弹开。 “啊——”张云鹤髮出一声怒吼,手中长矛迅速刺向特务。 特务身体被穿透,瞪大著眼睛,身体连续剧烈的抽搐几下彻底了帐。 “吗的,太大意了,装逼装得差点阴沟里翻船!” 张云鹤很是懊悔和自责,如果没有穿盔甲,刚才这两枪足以要了他的命! “以后不彻底解决敌人,绝不再装逼!” 走廊里又变得静悄悄的了,再没有看见特务和士兵,也不见有人从外面赶过来。 “这次应该给特高课予以重创了,让他们自从成立以来四个月的努力化为了乌有!” 张云鹤立即抬起手臂打开电脑在上面操作了两下,面具上开启了整栋建筑的三维立体虚擬影像扫描模式,看看这栋办公大楼內是否还有其他人。 在电脑上空出现了一个三维立体虚擬影像,镜头从东到西,一路掠过,没有再看见一个人,倒是有三个女人正穿过大楼前的空地跑向六个士兵守卫的大门,但她们很快被士兵们拦住。 几分钟后,隨著特高课院子大门口的其中三个士兵被莫名其妙的攻击杀死,剩下三个士兵嚇得惊恐之下对四处胡乱开枪,在如此混乱之下,他们也先后相继被躲在暗处的不知名存在给杀死。 “哐当”一声,大门口旁边门卫值班室的门被暴力踹开了。 躲在里面的三个女人尖叫著朝著门口开枪,枪声连续不停的响起,直到她们打光了子弹,也不见外面有人进来。 “美惠子,你出去看看!”中间的女人对左边女人说道。 美惠子急忙摇头,一脸恐惧的摇头:“不,我不去,出去会死的!” “菜菜子,你去!” 右边的菜菜子也立即摇头,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让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甚至都尿失禁了而不自知。 站在美惠子身边的张云鹤用腕刃割断了她的咽喉,在她惊恐的捂著脖子想要阻止鲜血流出来的时候,中间的倭女看到这一幕,惊惧之下本能的將没有子弹的手枪砸了出去,並且迅速向门外跑去。 “嗖”的一声,张云鹤甩出去的战斗刺穿了她的后背,她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还在奋力的向外面爬。 “啊——”嚇破了胆子的菜菜子大叫著逃向门口。 张云鹤解下掛在腰间的蟒鞭用力一挥,蟒鞭像一条毒蛇飞蛇出去瞬间缠住了菜菜子的咽喉,再用力一拉一带,锋利的尖刺和刃口瞬间割断了她的脖子,一颗美女头颅滚落在地上,瞪大著充满恐惧的双眼。 “哎,这蟒鞭还是使用得不熟练,以后没事的时候还得多练习!还有迴旋飞鏢,那可是杀敌利器!” 此时,除了后面监狱內被特高课抓来並关在牢房的那些囚犯之外,这里已经没有一个活著的小鬼子了。 张云鹤相信今晚死在这里的小鬼子肯定不是特高课的全部,应该还有一些人没有值班回家去了,但今晚特高课的损失绝对是极其惨重的。 思虑过后,张云鹤再次来到了后面的监狱里,他把一大串的牢房钥匙丟进一间牢房之后就迅速离开了。 获得钥匙的囚犯刚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往牢房里扔钥匙,等到他们拿著钥匙真的把牢门打开並且看到监狱里已经没有守卫了,又立即去把其他的牢门也一一打开,帮助其他囚犯解开镣銬。 被关在这里各个牢房內的囚犯们纷纷从里面走出来,没有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监牢没有守卫,到特高课大楼看到了满地的鲜血体之后 ,一个个纷纷逃离並消失在夜色之中。 特高科办公大楼內的枪声並没有引起附近居民的注意,这里几乎天天都传出枪声,住在附近的居民都习惯了,谁也不想多管閒事。 华界儘管已经全部落入了倭人之手,但是各种零星的抵抗一直都有,上海滩內各地每天都有枪声,特高课的今晚发生的情况还没有被倭军高层得知。 张云鹤离开特高课之后就赶往法租界,他先找了一家还没有关门的服装店买了一整套衣服和鞋袜,把因为受刑而变得破烂的衣服全部换下来,穿上新买的衣服和大衣。 他没有找澡堂子去洗澡,毕竟身上到处都是皮肉伤,此时洗澡很可能会让伤口发炎感染,决定明天去找一家中医馆买金疮药治伤,等伤好了再洗澡,接下来的几天就只能忍著。 “老板,再拿一顶礼帽和一双皮手套!”张云鹤喊道。 服装店老板很快拿来了一顶哈德森礼帽和一双皮手套,这年头也没有假皮的,只有真皮,张云鹤直接戴上並付钱离开。 法租界衡山路洛林公寓。 张云鹤的前身和他老婆柳蕙兰就住在这栋公寓的302號房。 开战之前,这里每个月房租只要10块钱,即便是这个价格,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租得起的,这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收入。 但张云鹤是怡华洋行买办,工资和佣金都非常可观,租一间这样的豪华公寓供两口子居住足够了。 可是自从开战之后,大量的民眾涌入租界,造成了房屋供应紧张,租界內的房租价钱可谓是一天一个价,到现在为止,他这间公寓的租金已经上涨到每月22块,翻了一倍还多。 张云鹤把被特高课收走的东西都拿回来了,包括家里的房门钥匙。 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传来收音机在播报新闻,这时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听到动静从房內跑出来看到是张云鹤,当即大叫一声就扑过来哭著在他身上廝打。 这就是原身的妻子柳蕙兰,她是一个典型的上海女人,身段高挑苗条、凹凸有致,一口原生態上海话说得叫一个地道,她性格豪爽又泼辣,还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与其他上海女人一样也同样有著小资情结。 她一边廝打张云鹤,一边哭著骂道:“你个杀千刀的小赤佬,这两天你跑哪儿去了?老娘到处找你都找疯了,你的朋友、洋行都找遍了,问遍了,没有一个人知道你的消息,呜呜呜……” 第7章 昌兴公司 张云鹤抱著她嘆息著说道:“別提了,前天我刚从洋行出来没多久准备回家,碰巧在路上遇到小鬼子的便衣特务与蓝衣社的人当街枪战,蓝衣色那帮人死了好几个,还有几个混入人群跑了,谁知道丧心病狂的小鬼子把附近的路人全部都抓了去,我也在其中,真是倒霉透顶了!” “狗日的小鬼子真不是人啊,我在里面被他们用酷刑折磨了两天,这次差点就没死在里面,能出来也真是福大命大!”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这帮杀千刀的小鬼子杀人不眨眼啊!”柳蕙兰擦了眼泪急忙问道。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把钥匙丟进了牢房里,我和被抓的所有人就用钥匙打开了牢门逃了出来,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一个小鬼子,但满地都是血!” 张云鹤的话九真一假,他不可能完全说谎,否则一身的伤在柳蕙兰这个老婆面前根本就瞒不住,无法解释得清楚,晚上睡觉时一准就会露馅! 他离开特高科的时候把所有尸体全部都带走装进背包空间,再加上放走了其他所有被囚禁的人,事后小鬼子再进行调查也等於是大海捞针。 无论是蓝衣社还是地下党,都別想查出什么,更別想查到他的头上。 “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柳蕙兰抱著他又哭了起来。 张云鹤还是略有些不习惯,柳蕙兰虽然是他老婆,但他现在毕竟不是原身,而是与原身的结合体,被这女人抱著多少有些不自在。 “好了好了,別哭了,哎呦,狗日的小鬼子,差点没有把老子整死,我现在身上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你先去附近惠民药铺看看关门了没有,如果没有关门就给我买两瓶金疮药膏回来,顺便带两包烟!” “那你等著,我这就去,你还没吃饭吧,等我回来给你下面吃!”柳蕙兰擦乾眼泪,起身拿著包包就出了门。 …… 蓝衣社上海站。 两天前特高课的突袭让上海站损失惨重,站长余翔辉正坐在办公室抽著烟,办公桌上的菸灰缸里都堆满了菸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情报科长马大志,他不等余翔辉询问就立即说道:“站长,经过我们情报科这两天不懈的努力终於查到,除了逃回来的4个人,剩下19人当中有16人被当场打死,还有3个人被捕!” 余翔辉立即问你到:“查出是哪3个人被捕了吗?” “查到了!”马大志点了点头,说道:“一个是会议记录员吴小鹏,一个是情报员王道远,还有一个应该是王道远发展的下线,是一个外围成员,还没有来得及正式建档,他的情况除了王道远,没有其他人知道!” “站长,我们这次损失太大了,要想办法营救这三个人啊!” “救人救人,妈的,你以为我不想救人啊?咱们就剩下这么一点人了,特高课戒备森严,怎么救人?你想让我带著弟兄们都去送死吗?”余翔辉拍著桌子大叫。 马大志喘著粗气,拳头捏得砸砸响,最终颓废的一屁股坐椅子上不断嘆气。 余翔辉拿过办公桌上的烟盒抖出来一支叼在嘴里用火柴点燃,狠狠吸了几口之后说道:“他们已经被抓进去两天了,小鬼子的审讯绝对不是过家家的,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谁知道?你知道吗?你敢拍胸脯保证他们没有变节?” “昨天上面发来了最新指示的电报,说现在小鬼子势力猖獗,让我们暂时避其锋芒,並发展壮大力量,静待时机!” 马大志没有说话,起身把烟盒拿过去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两人都被这电话铃声嚇了一跳,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打电话过来? 余翔辉迟疑了好几秒钟,伸出手停在了空中,他犹豫不定,这一部电话是对外联络电话,如果是內部人员打电话过来要说暗语,而且一般都是白天打,因为晚上这里基本上没有人。 此时已经是快深夜12点了,这一通电话来得太古怪! 余翔辉不想接,但转念一想万一是手下人真的有重要情报报告呢? 思绪一转,他立即接起了电话,但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却有声音传来:“昌兴公司吗?我是刘老板啊,下午我去你们公司的时候把公文包落在那儿了!” 余翔辉立即回应:“哦,原来是刘老板啊,你的公文包落在我这里了吗?我找找看……找到了,在我这里?” 电话里又传来那位刘老板的声音:“我那公文包里有家门的钥匙,没有钥匙我进不了家门,我可以去拿回来吗?” “现在?”余翔辉抬头看了对面的马大志一眼问道。 “对啊,要不然我回不了家啊,拜託你们了!” “那……行吧!”余翔辉说完掛了电话。 坐对面的马大志问道:“是常玉春?” “对,这么晚了他打这个电话过来说要见面,看样子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匯报!”余翔辉说著抽了一口烟又吐了出来。 “马科长,现在是非常时期,不是我不信任常玉春,还是谨慎一点为好,你去召集人手部署在周围,以防万一!” “明白!”马大志答应后起身离去。 半小时后,一辆黄包车在昌兴公司门口停下,车夫放下车把手左右看了看,立即迈步来到了公司门口。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特定的敲门声响起。 很快,门开了,一个脑袋从里面伸出来看了看黄包车夫,又看了看车夫身后和周围,见四下无人才让车夫进去。 车夫被引进了办公室,刚进门就遭到了板著脸的余翔辉的怒斥:“常玉春,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往这里打电话是违反规定的,如果被那些鼻子比狗还灵敏的小鬼子察觉出来,咱们就全完了!” 车夫摘下头上的毡帽丟在桌子上,拿起桌上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就往嘴里灌下去,几声咕隆响过之后,一杯茶就被全部灌进了胃里。 还来不及歇口气,常玉春就说:“站长,出大事了,一个钟头之前,我的线人来跟我报告了一个消息,说他在特高课附近听到了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刚开始他没在意,因为特高课內传出枪声並不奇怪,但传出手榴弹爆炸声就让人奇怪了,所以他就偷偷溜过去查看,没想到特高课的大门完全敞开,到处是血!” 第8章 惊怒交加的倭人 “他又壮著胆子进去,大门的守卫处一个人都没有,特高课的办公大楼內太安静了,后来他又去了办公大楼內,也是空无一人,但到处都是血,他正准备去后面的监狱看看,哪知道监狱內的犯人全部往外跑,跑得一个人都没剩下!” “我收到他的消息之后根本不相信,特高课被人血洗了?这怎么可能?这不是开玩笑吗?他信誓旦旦的赌咒发誓,我不得不亲自赶过去求证,看到的的確是真的,跟他说的一样,但宪兵队的人很快赶了过来,我和线人不敢继续查看,只能匆匆离开,然后就给你打了这通电话!” 听完常玉春的话,余翔辉和马大志感觉到脑子懵懵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现如今整个上海滩是小鬼子一家独大,租界都不敢隨便招惹他们,哪方势力有如此能量能血洗小鬼子的特高课? 余翔辉脸色严肃的说道:“老常,这事可开不得玩笑,消息是不是真的,明天一早会见分晓!” 常玉春说道:“站长,我就是再不靠谱也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我可是亲眼去看过啊,到处都是血,特高课的办公大楼內二楼几间办公室內还有子弹射出的弹孔,走廊內有手榴弹爆炸的现场!” 余翔辉深吸一口气,突然大笑道:“妈的,特高课也有今天,哈哈哈,杀得好,杀得好啊!” 等余翔辉高兴过后,马大志说道:“这件事情太怪了,血洗特高课,我们从来就没这么想过,可有人真就干成了,也不知道是何方势力乾的,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干得成的!” 常玉春问道:“会不会是西北那边的人干的?” 余翔辉摇了摇头说道:“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以西北那边的行事风格,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干,所以可以排除掉他们!妈的,我怎么感觉这行事作风有点像我们蓝衣社呢?” “不管了,先把这件事情向上面报告!老马,擬电文!” “好!”马大志答应,当场就草擬了一份电文后交给余翔辉。 余翔辉接过电文看了看內容,感觉没什么问题,当即就签了名字,交给马大志去发报。 六分钟后,马大志回到办公室向余翔辉点了点头:“发完了,电讯科在等著回復!” 余翔辉抽著烟,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既然特高课牢房內的犯人都跑了,那是不是说被抓的会议记录员吴小鹏、情报员王道远和他发展的外围成员已经逃出来?” 常玉春回答道:“应该是逃出来了,我的线人说他去特高课办公楼后面的监狱看过,监狱的门是开的,门內还有血,里面空无一人,值班休息室內有大量的血跡,牢房內全部都空了!” “嘶——这他妈要动用多少人才能做到?按理说就算动用军队去攻打,也不至於只传出那么稀疏的枪声和爆炸声吧?”马大志感嘆道。 余翔辉眯著眼睛,思索了一下说道:“立即启用旧的联繫方式联繫他们三个,看看他们到底是人是鬼,等见到他们自然会有分晓!” “明白!”马大志答应道。 …… 特高科內,此时已是灯火通明,里里外外都是站岗的东倭兵,杀气腾腾。 这时两辆三轮摩托再前面开路,中间一辆崭新的道奇汽车,后面跟著两辆满载士兵的卡车,车队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到了特高科所在的院子里。 车队停下后,道奇汽车的副驾驶下来一个少尉打开了车后座的车门,从后座下来一个倭军少將。 一个军曹按著腰刀小跑过来在少將面前立正低头行礼道:“宪兵队军曹小林泽木见过將军给下!” 倭军少將三浦三郎板著脸问道:“现在这里是谁在负责?” “是坂垣少佐!” “特高科的人呢?事情都发生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他们都死绝了吗?去叫坂垣少佐来见我!”三浦三郎怒气冲冲道。 “哈衣!” 没过多久,一个倭军少佐急匆匆气喘吁吁从后面的特高科监狱跑过来。 “少佐坂垣横一见过將军阁下!” 三浦三郎说道:“事发之后是你最先带人赶过来的吗?” “阁下,是巡逻的宪兵在经过这里时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进来后发现了异常就立即上报了,属下接到报告后就带队赶了过来!”坂垣横一回答道。 三浦三郎一边向办公楼走去一边说道:“你说说情况吧!” “哈衣!”坂垣横一答应,立即跟上。 他一边走一边说:“属下带队赶来时,无论是门房门卫这里,还是办公楼內,又或是监狱里面,都空无一人,不但监狱里面的犯人全都不见了,原本应该今晚在特高科內值班的人员也全部消失不见,甚至……停尸间內的尸体全部都不见了!” “但是经过属下勘察,门房、办公楼內和监狱值班休息室,甚至一间牢房內都有大量血跡,存在著廝杀搏斗的痕跡,特別是办公楼二楼的科长办公室、外面的走廊和会议室,可是找到的弹孔、弹壳却不多,此事让人感觉匪夷所思!” 说话之间,一行人来到了办公楼內的二楼走廊。 三浦三郎观察了爆炸现场和几个弹孔之后问道:“难道特高科的人今晚都死光了吗?” “是不是死亡了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今晚应该值班的人都消失了,我们已经给特高科长小泉四郎的家里打去了电话,他的夫人说他今晚没有回去!” “我翻看了今晚的值班人员安排表,並且一一打电话给他们的住处,得到的回覆都是他们今晚没有回去!” “对於今晚没有安排值班的人员,我刚才也派人打电话去询问了,职位最高的是副科长赤尾宏一,打电话的时候他没在家里,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了!” 两人正说著话,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人满头大汗急匆匆的跑到了二楼,扭头看到了三浦三郎和坂垣横一,立即小跑过来向三浦三郎立正敬礼道:“將军阁下,卑职是赤尾宏一,收到消息就赶来了,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三浦三郎看著赤尾宏一说道:“赤尾君,具体的情况让坂垣少佐跟你说吧!” 坂垣横一当即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赤尾宏一听完后惊怒交加说道:“八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今晚有一支数量眾多的敌对力量衝进了特高科?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肯定会有大量交火的枪声和爆炸声啊,不至於动静会这么小” “可如果不是,只是几个敌人潜入这里,为什么小泉君他们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第9章 不眠之夜 三浦三郎颇为同情的看著赤尾宏一,对他说:“赤尾君,特高科与我们军队互不统属,这几天我让坂垣少佐暂时留在这里配合你的工作,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跟他商量,不过在特高科在华总部没有具体的指示下来之前,你有什么事情还是要向我报告和请示!” “哈衣!卑职多谢將军阁下的帮助!”赤尾宏一当即立正道。 三浦三郎摆了摆手,当即转身离去,作为淞沪宪兵司令官,他还要回去立即把这件事情上报给派遣军总司令部。 在三浦三郎走后,今晚没有值班任务而在家休息的人在收到消息之后都纷纷赶了过来。 这些人在赤尾宏一的指挥和安排下,由宪兵队少佐坂垣横一派人协助配合,他们开始对周边居民进行问询,收集消息。 於此同时,在上海滩的各方势力也相继收到了不太明確的消息,一时间特稿科今晚发生的事情以各种不同频率的无线电波传到四方。 …… 愚园路,黄里162弄。 寒风在外面呼啸著,这时漆黑的弄堂里来了一个人。 这人提著一包东西一边小心翼翼行走,一边左顾右盼观察情况,很快来到一栋房子门前,在四下观察之后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才伸手有节奏的轻轻敲了敲门。 此时外面大街上时不时传出边三轮、卡车呼啸而过的声音,还有军队整齐行军的脚步声,这让附近很多弄堂里的房子里都亮起了灯。 “咚咚,咚咚咚……” 连续敲了三次之后,黑影就把手缩回袖子里,转身不停的观察打量四周。 过了一会儿,门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谁啊?夜深了,有事明天再来吧!” “曹老板,我是米麵店的,给您送米麵来了,您明早不是要用么?”黑影说道。 “哦,等一下!” 过了几秒钟,门后的门拴被取走,门被打开,“快进来!” 黑影闪身钻进了门內,大门又立即关上並拴上门栓。 等两人到了房间里,电灯打开后,一个穿著长袍戴著眼镜目光深邃,面容严肃的中年人说道:“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外面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吗?太危险了!” 来人摘下帽子,三十多岁,面容清瘦,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三条明显的额头纹,他把一包麵条放在桌子上说道:“熊书记,出大事了,我不来不行啊,这外面不时呼啸而过的边三轮、卡车和倭军都是这件大事引起的!” “什么?老林你快坐,坐下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熊大年连忙招呼著,並且手脚麻利的给来人 老林接过热水杯喝了一口,坐下说道:“半个钟头之前白鸽突然找到我说她收到消息特高科被一股不明的势力血洗了,这个消息让我非常震惊和疑惑,我当即派人去核实情况,但是等我的人赶到特高科附近的时候发现宪兵队的大量士兵已经赶到了,那里面戒备森严,看样子绝对是出了大事!” “特高科被人血洗了?这……確实是一个大事,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就有趣了,现在的上海滩究竟有哪方势力具备如此强大的力量?”熊大年在震惊之后又很快恢復了理智。 老林说道:“我想这个消息明天就能证实,据说当时被特高科关在监狱里的犯人全都跑了,我们如果能够找到一两个从里面逃出来的犯人,或许可以搞清楚具体情况!” 熊大年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过了一会儿说道:“我想我还是先不要把这个消息上报,查实了再说,万一消息是假的或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就出大丑了!” “这样吧,你这两天不要干別的,也让各条线上的同志们都暂时停止活动,把这事核实了再说!” 老林答应:“好!” …… 清早,天阴沉沉的,寒风呼啸,都听不到窗外的鸟叫声。 张云鹤还在搂著老婆柳蕙兰呼呼大睡。 感觉怀中人儿正在拿开他的咸猪手,轻悄悄的起床,他睁开了眼睛打著哈欠迷糊著问道:“干嘛去?” 没有穿衣服的柳蕙兰冻得直哆嗦,连忙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身上那么多伤,我得去趁早些去菜市场买些骨头燉汤给你好补补身子!” “做完晨练再去!”张云鹤嘿嘿一笑一把又將柳蕙兰拉进怀里,前世单身了几十年的处男一朝尝到了鲜味总是有些乐此不疲。 柳蕙兰一把甩开他不老实的手娇嗔骂道:“你个死鬼,又要作怪,你还是好好歇著吧,別伤了身子元气!” 张云鹤把女人搂在怀里舔著脸笑问:“老公怎么样?” “还行吧,以前是房里不行、卫生间也不行、小树林还不行、饭店更不行,我就没见过你什么时候行过,我就纳闷了,怎么被小鬼子抓过去折磨了两天就变得这么行了?” “要不你再去小鬼子那儿让他们折磨几天?” 被柳蕙兰揭穿了原身的老底细,张云鹤多少有些尷尬,訕笑著说:“从前是压力太大了,你想啊,在这人吃人的十里洋场討生活我容易吗?租界官方要打点、地头蛇青帮那边也要招呼,公司上头的洋大人也要伺候好,稍有不对被骂一顿都是轻的!” “自从被小鬼子抓去折磨了两天,我他妈就想通了,要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柳蕙兰听了丈夫一席话,心疼得不行,伸手在他脸上抚摸,“老公,这几年让你受苦了!” 张云鹤拍了拍老婆的后背道:“別担心,都过去了!对了,你不是要去买菜吗,你去吧,我也要起来,一会儿还得去洋行呢,这几天没去,那法兰西佬肯定气得跳脚把我骂了很多回了!” “好,我给你带早点回来!”柳蕙兰起身说道。 “不用了,时间上来不及,我自己去外面早点摊子上隨便吃点吧!” 张云鹤穿好衣服来到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妻子柳蕙兰已经提著菜篮子和钱包出门了。 站在镜子前看著躯干部位缠满了纱布,一张俊朗的脸庞,眼神之中流露出冰冷的气息,张云鹤被自己的眼神嚇了一跳。 “难道是昨晚杀人杀多了,眼神之中都凝练出杀气了?这样子可不行啊,如果就这么出去,別人还不被我的目光嚇死?如果被小鬼子看见,铁定会认为我有问题!” 第10章 忽悠洋经理 张云鹤站在镜子前不停的尝试著收敛气息,隱藏眼神中的杀气。 足足过了一刻钟左右才摸到了一些改变气息和眼神的技巧。 半个多钟头之后,张云鹤穿戴整齐出门的时候,妻子柳蕙兰去买菜还没回来。 “这女人……买个菜买要这么长时间?”张云鹤嘀咕了一句锁好门下了楼。 下了公寓楼来到大街上,只见贝当路上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 汽车的鸣笛声、黄包车车辕上发出的铃鐺声、自行车的铃声、街边小摊小贩的叫卖声还有黄浦江传来的小火轮鸣笛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这个喧闹的远东第一大都市大清早的繁华热闹景象。 “汤圆、饺子、餛飩嘍——” “新鲜出笼的鲜肉大包子,咬一口满嘴流油,好吃得很吶,快来买哦!” “山东大馒头,一个就管饱嘞!” “又香又脆的煎饼!” “香菸,卖香菸啦,三炮台、老刀牌、哈德门、大前门、仙女牌、大重九香菸嘍!” 张云鹤走到一个早点摊子找了一张矮方桌坐下,朝著正在忙碌的摊主喊道:“老板,来一大碗餛飩,多放虾米和葱!” 摊主扭头一看,当即高声回应:“好嘞,先生您稍坐片刻,我这就给您煮餛飩” “那边卖肉包子的,来两个鲜肉大包子,搞快点!卖烟的,过来过来,来两包三炮台!” 出门的时候忘记带香菸了,对於有菸癮的张云鹤来说,没有香菸的日子不是好日子。 卖香菸的小贩抱著一个烟框快步穿过马路走过来拿出两包香菸递给张云鹤。 “多少钱?”张云鹤一边掏钱一边问道。 “承惠一块钱!”小贩说道。 张云鹤从一叠纸幣中拿出一张一元的法幣递给了小贩。 “多谢老板!” 卖包子的摊主这时也送来两个大肉包子,用盘子装著,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餛飩也送到了桌上,张云鹤当即开吃。 身体的亏空让他对食物充满著强烈的渴望,没过几分钟,两个大肉包子和一大碗餛飩就被他干进肚子里了,感觉只吃了一个三分饱,又叫摊主送来三个包子和一碗餛飩,吃完才勉强感觉肚子里有了一点货。 吃完付钱,在路边招了一辆黄包车坐了上去,直奔怡华洋行,对於他这种洋行买办来说,作为十里洋场的高收入人群,跟其他人一起挤电车是不符合他的身份的,是掉价的行为。 刚走进怡华洋行就碰到一个男同事,他一脸同情的对张云鹤说道:“张先生你这两天哪儿了?昨天你老婆还找到洋行里来找杰弗逊经理要人,差点把杰弗逊的脸都抓了,这天你老是不见人影,杰弗逊找你都找不到,火气大得很,你上去得小心点!” “黄先生,多谢你了,有空请你吃饭!”张云鹤拍了拍男同事的肩膀说道。 男同事连忙说:“別有空啊,就今晚吧,去你家打火锅怎么样?” 臥槽,老子说句客套话你他妈还当真了? 张云鹤心里骂了一句,笑著说道:“今天真不行,还有一大堆事呢,改天吧,等有空叫你!对了,改天去你家,你老婆的羊肉火锅燉得味道真不错,羊肉我包了,走了啊!” 在走廊里又遇到几个同事,笑嘻嘻的打闹了几句就来到了经理杰弗逊的办公室。 “顾得莫寧,杰弗逊先生!” 杰弗逊拿起办公桌上一个文件夹就向张云鹤砸过来,破口大骂:“我顾你妈个头啊,老子是法国人!” “嗨,你们洋鬼子都长得一个样!”张云鹤丝毫没有下属见上司的谦卑和恭敬,一屁股坐在杰弗森对面的椅子上,还把双腿放在桌子上,给自己点燃一根烟。 “两天没来上班了,生意一单没做成,昨天上午你老婆还跑公司里来大吵大闹,让我顏面无存,你说我要怎么处罚你?”杰弗逊怒气冲冲的问道。 张云鹤笑道:“我老婆来公司吵闹的事情我確实对不起你,向你道歉!不过这两天没来上班还真不是我故意缺勤,我是去谈一桩生意去了,只是没有来得及跟你打招呼,你也 知道华界那边的情况复杂,很多时候当天出了租界,当天回不来!” “哦?谈生意去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杰弗逊显然是不太相信的。 张云鹤翘著脚尖晃动著说道:“你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订单和订金带回来了!”说完就从毛呢西装大衣的內口袋掏出一张白纸和两根金条拍在桌面上。 “这……你还真的出去谈生意去了?”杰弗逊刚才的不满和怒气瞬间一扫而空,立即拿过订单看了看,颇为惊讶的说道:“这是哪路神仙竟然要採购这么多一批武器弹药?这可是能装备一个营啊!” 这年头说好卖也好卖,说不好卖也不好卖,只要有渠道和良好的信誉,武器弹药的质量好,根本就不愁卖不出去,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哪儿不缺武器弹药的? 怡华洋行的主业其实不是卖武器弹药,而是卖机械设备,卖武器弹药是经理们和买办们私自搞起来的业务,这玩意利润大,而且成交之后所得利润还不用交给公司,因为上面的老板和股东们根本就不知道经理们和买办们私下里在做这种生意。 虽说利润大,但风险也大,这年头但凡需要购买枪枝弹药的有几个是善男信女呢?所以张云鹤的前身此前也是经常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与各路牛鬼蛇神们打交道,被黑吃黑、绑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好在命大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张云鹤摆摆手对杰弗逊说道:“我说杰弗逊,你就別磨嘰了,赶紧给我批条子,我好去码头仓库拿货跟买家交易,早点把钱赚回来不好吗?” “行行,我这就给你开发货单,对了,这批货什么价钱?”杰弗逊一边开发货单,一边问道。 “我做生意就讲究一个诚信,还是公司规定的价,我又不虚报价钱,我的为人你杰弗逊还不知道吗?” “那行!”杰弗逊很快就开好了发货单並递给他。 “这次交易需要多久?” “最少两天,最多四天,要出上海!话说现在的风险越来越高了,我的佣金是不是要涨一涨?总不能你们的碗里是一满盆肉,我的碗里只有一碗汤吧?”张云鹤开始为自己爭取利益,这比较符合他从前的人设。 杰弗逊並没有丝毫怀疑眼前的张云鹤已经换了cpu,就连他老婆柳蕙兰都没发现,更別提杰弗逊了。 杰弗逊思索一番之后说道:“给你提高五个百分点怎么样?” 张云鹤也不贪心,当即站起来:“成交,我去提货了!” 从怡华洋行出来,他正要找一辆黄包车去码头仓库提货,这时两个穿著黑袄的汉子走过来,其中一人对他说:“张先生,我们张爷今日开香堂,请您过去一趟!” 第11章 江湖本来就是打打杀杀 这位张爷名叫张耀林,是本地帮会三大亨之一,在张云鹤的记忆中,张耀林崛起於二十年前,主要靠贩卖烟土、逼良为娼发家。 此时的张耀林还投资工商业和银行, 这年头在十里洋场混生活,但凡有点名头和地位的,无一不是在帮会中递过帖子,拜过师傅的,张云鹤也不例外,他的原身就是在帮之人,曾经拜过一个大字辈大佬为老头子。 要知道无论是在十里洋场,还是在江淮一带,大字辈的人已经是帮会中辈分最高的了,而大字辈的大佬其实並不多,而且有势力的大字辈大佬也没几个。 作为大字辈之下的通字辈中的一员,张云鹤其实在帮会中的辈分已经相当之高,三大亨之一的张耀林也只是通字辈,与年纪轻轻的张云鹤是同一辈分。 帮会並不经常开香堂,但凡开香堂都有大事要发生,要么是收弟子或者清理门户,请各方大佬做个见证;要么是商议决定帮会未来的大事。 “张先生,张爷派车来接您,小汽车就在那边!”其中一个汉子指著街对面的一辆黑色小汽车对张云鹤说道。 张云鹤疑惑道:“既然是开香堂,不得提前几天邀请?哪有临时找人过去的?” 另外一个汉子解释道:“张先生,其实张爷前两天就向相熟的大佬们发了帖子,只是这两天找不到张先生,所以耽搁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行,我先买一份报纸,你们让司机把车子开过来!” “好的,张先生!” 张云鹤在街边向一个报童招手,买了一份报纸。 上了汽车之后,张云鹤坐在后座上看今天的报纸新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关於特高科的报导。 这並不奇怪,特高科昨晚被血洗了,如此影响形象和士气的事情肯定要封锁消息,儘管特高科监狱內的囚犯们都跑出去了,但是这些人为了自身安全肯定不会大肆宣扬,报社记者们没有收到消息也在意料之中。 没过多久,汽车就开到了张耀林位於华格臬路的宅子。 这座张公馆是一座中西结合,相当考究的洋房。 张云鹤在一个汉子的引路下走到大客厅的时候,客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帮会中大佬,这些人从事著各行各业,有开工厂的,有开店铺的,有银行经理,也有货船老板。 除了这些人,还有几个专门捞偏门生意狠人,比如有烟土贩子,还有开赌场的,放高利贷,专门干绑票的,也有专收保护费以及控制码头苦力的地头蛇。 “张爷、各位老板,对不住,对不住,来迟了!”张云鹤进门后就向张耀林和眾人拱手说道。 在张耀林邀请的这些人当中,张云鹤是其中一个最为特殊的,他是唯一一个在洋行做事的买办,路子广,人脉广,做生意的门路也多,这才是张耀林邀请他来的原因。 眾人纷纷起身向张云鹤拱手回礼,互相寒暄交谈几句。 张耀林请张云鹤就坐,问道:“张兄弟,我前两天派人给你发请帖,一直找不到你人,这几天在忙什么大生意呢?” 张云鹤接过一个侍女送来的茶水说道:“嗨,出去了一趟,最近一段时间时局动盪,生意不好做啊,只能出去跑路子,不知张爷今天召集我们这些人过来有何指教?若是有什么赚钱的买卖可別忘了兄弟!” 张耀林笑著说道:“这个自然,怎么说你我也是本家!既然小张兄弟问起了,那我就跟诸位说说!” “诸位兄弟也都知道,这淞沪如今已经是东倭人说了算,咱们若是还想好好做生意,赚大钱,只怕还得跟东倭人打好关係,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眾人就知道这次张耀林请他们过来只怕不是那么简单,听了他的话之后,眾人心里都是咯噔一声,猜测这张耀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皮革厂白老板问道:“张老板,你说要跟东倭人打好关係,是怎么个章程?这关係要到哪一步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耀林抽著雪茄菸说道:“自然是拥护东倭人在这里的统治,配合他们发布的政令,实行共荣共存,还有配合他们抓捕地下党、蓝衣色以及態度言辞激进並且反对他们的那些人!” 一个银行经理问道:“不知张老板已经与东倭人谈到哪一步了?” 张耀林笑著说道:“不瞒诸位,我已与东倭在淞沪的最高司令长官松井將军达成了一致,我將被委任为『新东亚和平促进会』会长一职,在坐诸位只要点个头,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该会的会员,之后做生意就是顺风顺水,一路通畅!” “有的东倭人给诸位保驾护航,还不是財源滚滚来?” 这时,收保护费並且控制了好几个码头苦力的通字辈大佬樊彪讥讽道:“张老板这是想让我们跟你一样当汉奸嘍?” 张耀林听了此话脸色相当难看,不过他好歹也是大亨,很快就收起了情绪,笑著说道:“樊老大,这话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那么难听呢?兄弟们出来混都是为了求財嘛,有谁愿意跟钱过不去?” “嘿,你张老板说得好听,我樊某即便不靠东倭人也饿不死,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也没少干过,但是要是让我当汉奸出卖祖宗,我办不到!” “如果张老板对我说的话不高兴,大可以去告诉东倭人,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老子手底下几千號弟兄,老子跟他们干到底!” 张耀林被这番话懟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但他还是压著怒气笑著说道:“樊老大,你这说法我不认同,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啊,不要整天把打杀放在嘴边,你再有本事还能敌得过东倭人的飞机大炮吗?” 樊彪讥讽道:“江湖本来就是打打杀杀,只不过被你们这帮喜欢耍心眼,却又没卵蛋的阴险小人给玩坏了,这堂会不参加也罢,告辞!” “嘭”的一声响,只见张耀林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怒气冲冲道:“姓樊的,既然你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 他话音刚落下,门外就衝进来四个拿著盒子炮穿著青色短衣汉子虎视眈眈的拦著樊彪。 第12章 张老大的生意 张云鹤比较欣赏樊彪的態度和原则,这个人虽说真算不上好人,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立场坚定,人间清醒,比那些嘴里喊著爱国,实际上暗地里与东倭人勾结,卖国求荣的汉奸强了一万倍不止。 他见樊彪被四个帮会汉子用枪指著,现场气氛非常紧张,当即起身打圆场说道:“不要动傢伙,有话好说!” 他转过身来看向张耀林:“张老板,你这是干什么?你刚才都说了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这话音还没落呢就让手下抄傢伙对著自家兄弟,不好吧?” “再说了,大家对这件事情有分歧很正常嘛!就连江州那边议会会议上,各方大佬们天天都吵架,有时还动手打得皮青脸肿的,也没见他们动傢伙啊!” “咱们这里怎么就容不得別人有不同的意见呢?哦,別人不同意你的做法和意见,你就要把人弄死,那也不用谈了,眾兄弟直接摆明车马开干算了!” 眾大佬们听张云鹤这么一说,也都纷纷劝张耀林,如果真让张耀林杀了人,他们只怕也无法独善其身。 “张老板,我觉得云鹤说得在理,再怎么说不能伤了和气,吵架骂人可以,无论如何也不能动傢伙,传出去让別的帮会笑话咱们不是?到时候你张老板的脸上也不好看吶!” “对嘛,有事好商量,动傢伙算怎么回事嘛!” “张老板,我们敬你是帮会大佬给你面子来参加你的堂会,你不能这么不讲情面啊,你要是这么干,以后还有谁敢上你的门嘛!”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张耀林脸上也掛不住了,他也不能把所有人都得罪,要不然无法跟东倭人交差,当即向那四个持枪汉子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哼!”樊彪冷哼一声,甩手离开了张公馆。 接下来张耀林又询问眾人在这件事情上的態度。 其他人都是顾左右而言他,既不表態坚决不干,也不表示赞同,態度都是模稜两可,这些人都是一群老狐狸,在这种时候自然是不可能表態。 即便有想法,在眾人面前也不能表现出来。 最后张耀林问张云鹤:“云鹤老弟,你是个什么想法?” 张云鹤疑惑道:“我?我能有什么想法?张老板啊,我只是一个洋行买办,不是洋行老板,我做不了洋行的主啊!” “你若是让我自己表態,我只能告诉你老哥,我是个生意人,只要有生意可以做,只要有钱赚,我可以和任何人做生意,至於其他的,我无法给你答覆!” 张耀林闻言心里不由大骂:“娘希匹的,一个个比鬼都精,这个张云鹤更是滑如泥鰍!” 不过张云鹤的话虽然没有让张耀林满意,但只要能保持双方之间的合作关係,就能够从洋行购买到一些紧缺的物资,比如药品! 自开战以来,东倭方面的伤亡也比较大,对药品的需求量也非常大,而如今最好的消炎药磺胺都来自西洋,销售渠道都掌握在各大洋行手里,而且產量还不大,非常紧俏。 这次松井给张耀林的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採购一大批磺胺以供应前线野战医院使用。 张云鹤是张耀林认识的唯一一个有洋行渠道的买办,双方还都是在帮之人,所以他第一时间找的就是张云鹤。 接下来眾人各自找藉口离去,张云鹤当然也想赶紧走人,跟张耀林走得太近可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会被蓝衣社盯上並上他们的暗杀名单。 “云鹤老爹,別走別走,老兄我还想跟谈点生意,放心,这是一笔大生意,一定让你有钱赚!”张耀林拉著张云鹤说道。 张云鹤此时也不好不管不顾的离开,只能停下问道:“不知张老板有什么生意要跟我做?” “来来来,咱们一边喝茶一边谈!”张耀林拉著张云鹤坐下,又让婢女重新沏茶。 “张老板,你有话就直说吧,这里又没其他人,能做的生意我自然不会嫌钱多!”张云鹤接过张耀林递过来的雪茄菸说道。 张耀林沉吟一下说道:“是这样,我想找你採购一批药品,这个药咱们国內没有,只有国外才有,你是给洋人办事的,在洋人那边人面广,应该有这方面的路子吧?” 张耀林要买药品?他只是倒卖还是替什么人买? 张云鹤思索著,嘴上问道:“做药品生意的洋人我也认识几个,只是不知道张老板需要採购什么药品,要多大的量?” “磺胺,量越大越好,价钱好商量!”张耀林说道。 张云鹤吃惊道:“磺胺?这可是最新出来的药啊,据说对伤口消炎的效果很不错,在西洋那边都还没有大规模销售呢,张老板也知道这个药?” “哈哈,我也是听人说的,你想这种药只要弄过来就不愁没有销路,多少也能赚一点!”张耀林訕笑著说道。 张云鹤猜测张耀林很可能是为东倭军採购的,张耀林这种大字不认识一斗的流氓怎么可能知道才刚刚在国外进行大规模投產的新药?” 思索一番之后,张云鹤说道:“张老板,这样吧,我回去找人打听打听,如果有消息就打电话答覆你,到时候咱们再约个地方面谈,如何?” “那不知要多久?” “最少三天,最多五天,你也知道要见到那些有门路的洋人並不容易,得点时间还要动点脑筋!”张云鹤解释道。 张耀林把希望都放在张云鹤身上,当即说道:“行,那我等你的消息!” 从张公馆出来,张云鹤正要在街边招一辆黄包车,这时一辆轿车停在了他门前,车门打开,樊彪伸出头喊道:“张兄弟去哪儿?我送你一程!” 张云鹤一看是樊彪,就笑著钻进了车里。 “去广东会馆!” 樊彪当即对司机吩咐道:“听见没有?去广东会馆!” “好的老大!” 樊彪又对张云鹤抱拳说道:“张先生,刚才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站出来说话,我老樊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张公馆呢!” “中午我做东,请张先生赏个脸一起吃个饭!” 第13章 老家来人 张云鹤笑著说:“樊老大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我看张老板也不会真的对你下毒手,只不过是嚇唬嚇唬你!” “不管怎么说,今天我都要多谢张先生,以后张先生有需要我樊某帮忙的儘管开口!”樊彪一本正经的说道。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我手里有生意,樊老大手里有人,我们两个倒是可以合作!” “哦?如何合作?”樊彪来了兴趣。 张云鹤说道:“这事咱们再另外找时间详谈如何?” 樊彪当即答应:“行!” 张云鹤没有让司机把汽车直接开到广东会馆,而是开到广东会馆附近一个车马店门口停下。 等樊彪的汽车走后,他进入车马店租了一辆板车,然后拉著板车走到一条阴暗的无人巷子里,再从背包空间把王道远和吴小鹏的尸体先后搬上板车,用草蓆盖好后拉著板车前往广东会馆。 这个时期的会馆不但为同乡提供有偿的食宿服务,一般在会馆的后面还设有义庄,所谓义庄就是停放尸体之用。 一般客死异乡之人,亲友暂时无力把他们的尸体运回家乡安葬,就先把尸体运到同乡会馆的义庄停放,等到有能力了再运回家乡去。 王道远和吴小鹏的家乡是哪儿的,张云鹤不清楚,他只知道广东会馆是有义庄可以提供停尸服务的。 张云鹤找到广东会馆义庄管事说:“劳驾给我准备两副棺木,我有两个朋友客死异乡,想把尸首暂且存放在你们这里,最多一个月就运走!” 说完就把一叠钞票放在管事的面前,管事一看钱到位了,当即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里就有现成的棺木,义庄一直有人看守,先生只管放心!” “那就有劳了!” 从广东会馆出来,张云鹤招来一辆黄包车出城去採石场,用背包空间收取了一大堆石块,返回时又去杂货铺买了一大捆麻绳。 中午时分他来到黄浦江边,他找到一处荒凉的无人江边,把一具具小鬼子尸体绑上石头沉入江底餵鱼,耗时一个多钟头把背包空间中的尸体都全部清空才返回市区。 张云鹤决定先休息几天把身上的伤养好,接下来一边想办法与蓝衣社取得联繫,一边习武强身、勤练技能。 …… 蓝衣社上海站秘密办公地点,昌兴公司。 冬天,天色暗得早,才下午五点多,天色就暗了下来,在外面討生活的人们陆陆续续开始返家。 情报科长马大志乘坐一辆黄包车从外面回来,下车后付了车资走进公司內。 “咚咚咚” “进来!” 马大志推门进入办公室一边摘下帽子和围巾,一边跟余翔辉打招呼:“站长!” 站在窗前的余翔辉转身给马大志倒开水,问道:“情况如何?” 马大志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我和手下李大勇分別等了两个钟头,都不见王道远和吴小鹏过来接头!” 余翔辉听完后说道:“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们两个逃出来了,但因为受到了惊嚇或者没有看到接头暗號,没有出来接头;第二种可能,他们已经死了!” 马大志说道:“站长,我比较倾向於他们已经逃出来了,没有看到接头暗號,或者他们担心我们內部有內鬼,不敢轻易露面!” 余翔辉点了点,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香菸。 “站长,內奸查得怎么样了?”马大志问道。 余翔辉摇头说道:“嫌疑最大的应该是那三个当天在特高科围捕过程中逃出来的人,內奸很有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个,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甄別和调查,却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之处!” 马大志说道:“站长,我认为要扩大甄別筛查范围,让这么一个內鬼隱藏在我们中间就犹如一颗定时炸弹,隨时都可能让小鬼子把我们全站之人一网打尽!” “这个暂时倒不用担心,我认为那个內鬼应该不在我们核心部门,不是关键位置,否则我们这里早就被东倭人联合法国人一锅端了,但甄別行动要继续,也要扩大范围!”余翔辉抽著烟说道。 马大志想了想问道:“现在联繫不上王道元和吴小鹏,接下来要怎么办?” 余翔辉思索片刻,当即对马大志指示道:“这样,你明天启用特殊联络方式,试试联络王道远发展的那个外围成员,如果还是没能接头成功,那就只能想办法继续调查王道远和吴小鹏的下落了!” 马大志答应道:“明白!” 不止是以余翔辉为首的蓝衣社上海站特务们对昨晚特高科发生的事情搞不清楚状况,处在上海滩的各方情报势力多多少少都收到了一些风声,但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特高科內一夜之间空无一人,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他们越是想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越是查无可查。 特高科还活下来的人倒是想从那些逃出去的囚犯查起,但是那些人昨晚逃走之后担心再被抓回去,一个个都躲起来了,不但特高科查不到他们,其他势力也无从查起。 次日上午,张云鹤拿著杰弗逊开的发货单去码头仓库提货,足足一个营的武器装备和弹药,除去步枪、子弹和其他配套的军需装备之外,还有27挺轻机枪和6挺重机枪,另外还有6门迫击炮,还额外增加了10万发步枪子弹和三千发手枪子弹。 这批装备他准备留下10万发步枪子弹和3千发手枪子弹给自己用来训练枪法,后世有一种说法叫做神枪手都是大量子弹餵出来的,只要资质不是太差,打上十几万发子弹也就变成神枪手了。 其他装备他准备通过原身的渠道卖给坚持抗战的武装。 “老板,来一碗肉丝麵条!”张云鹤走到街边一个早点摊子喊道。 “客官您稍坐,马上来!”摊主答应道。 这时一个报童拿著报纸大声叫卖:“號外號外,倭军进行惨绝人寰的屠杀,有照片为证!” 周围行人听到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譁然。 张云鹤立即起身跑过去买了一份报纸回到早餐摊子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 儘管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但亲眼看到这个时代的报纸进行的报导,他还是忍不住血冲顶门,一顿早餐在愤怒中吃得如同嚼蜡。 “咦?老家来人?这是……启用了最后的联络方式?”张云鹤看到报纸上一个小豆腐块的寻人启事之后立即发现了这是当初王道远告诉他的联络方式。 这种联络方式是蓝衣社专为失去联繫、找不到组织的情报人员而设置的。 “看来蓝衣社上海站还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但是应该不知道我的外界身份,否则不会启用这种联络方式!” 张云鹤现在考虑的是要不要恢復与蓝衣社的联繫,而不是是否能够联繫上。 第14章 位卑未敢忘忧国 经过深思熟虑,张云鹤还是决定去接头。 他相信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是有使命的,那就是抗击侵略者,他虽然拥有超越时代的武器装备,但也並非无敌。 一个人的力量太小,对於整个抗战大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但有组织就不一样了,他可以用铁血装备的各种能力在比较安全的情况下获取敌军的情报,而准確及时的情报往往能够决定著一场场战役的胜负和歷史走向。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张云鹤默默叠起报纸放下早餐钱起身离去。 想起那些战死在淞沪战场的无数战士,他们一个个都默默无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后世已经没有人再知道他们的名字,可是他们在与侵略者战斗时却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毅然决然、捨生忘死的前赴后继,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 张云鹤回到家时,妻子柳蕙兰正在厨房里忙碌,党参、当归、天麻、枸杞燉老母鸡的香喷喷气味从厨房里飘出来。 “好香啊!”张云鹤放下公文包走到厨房从后面一把抱住老婆。 “是鸡汤香啊,还是人香啊?”柳蕙兰故意问道。 张云鹤嘿嘿一笑:“鸡汤哪有你这个人香呢?让我好好闻闻!” “哎呀,手拿开,別作怪!” 吃午饭的时候,张云鹤喝著鸡汤对柳蕙兰说道:“老婆,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估计要晚点才能回来,晚饭你先吃,不用等我,给我放锅里热著就行了,我回来再吃!” 柳蕙兰担心的说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你们那个洋经理还让你出去工作,真是万恶的资本家!现在华界太不安全了,小鬼子到处乱抓人啊!” 张云鹤抓著她的手安抚道:“別担心,我会小心的,我这次我带了洋行开的证明,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再说了,现在物价这么高了,如果我不出去工作,咱们吃什么喝什么?这个房子的租金每个月二十多块呢!” 柳蕙兰只能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一旦发现情况不对要立即躲得远远的!” “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柳蕙兰突然抬头说道:“老公,我想通了,我们生个孩子吧!” 张云鹤颇为意外,他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柳蕙兰一直不想生孩子,是因为她母亲生她的时候难產死了,没想到她这次突然转变了想法,这就让他有些纳闷了。 “你是怎么想通的?这改变也太大了吧?” 柳蕙兰说道:“我看报纸说小鬼子这些天在金陵那边天天杀人,很多人都猜测整个金陵城的人只怕都被他们杀光了,我的舅舅他们一家、我大伯他们一家人,我姐姐一家到现在都没有逃出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看著说完流泪不止的妻子,张云鹤紧紧的抓著妻子的手不停的安慰。 “別难过,也別太担心,或许他们都躲起来了呢,我会想办法打听他们消息的!” 柳蕙兰抹著眼泪说道: “咱们跟小鬼子的这个仇结大了,现在局势这么乱,指不定哪天我们也可能……我不想將来我们连一个后代都没留下!” “老公,你说这一战我们能打贏吗?” 张云鹤点头,肯定的说道:“一定能,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我相信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们,小鬼子只是刚开始势头凶猛,以后他们会越来越弱的!” 柳蕙兰把张云鹤放在桌上的烟盒拿过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抽了几口被呛到了,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即使我们这一代人打不跑小鬼子,那我们的下一代就接著打,直到把小鬼子彻底赶回老家去!” “所以我要多生孩子,生他妈一大堆,咱们要跟小鬼子干到底!” “好,咱们生一大堆孩子!”张云鹤把流著泪的妻子抱在怀里,他知道从金陵传来的噩耗对妻子的打击太大了。 他把香菸从妻子的手上拿走说道:“既然决定要生孩子了,就不能碰菸酒了,从今天开始,我们都开始戒菸戒酒,早睡早起,养好身体生下来的孩子才能健康强壮!” “还有这个说法吗?”柳蕙兰诧异的问道。 “当然!” 下午一点,张云鹤穿著一件黑色毛料西装大衣,脖子上围著一条白围巾,头戴一顶黑色礼帽来到了接头地点附近。 接头地点在南京路上的凯萨琳咖啡馆,张云鹤在咖啡馆的对面的街边走过,观察著咖啡馆內的情况,一个穿著西装,桌上放著三本书,坐在靠窗户边的中年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根据报纸上寻人启事隱藏的信息,这个人中年人应该就是与他接头的人,而他应该手拿一把雨伞前去接头。 一条巷子口,张云鹤看到一个几岁大的小孩正蹲在地上玩石子,他走过去笑著打招呼:“小朋友,一个人玩呢?” “嗯,你是谁?”小孩流著鼻涕问道。 “我也是这里的住户啊!小朋友,我请你吃冰葫芦,你帮我送一封信怎么样?” 小孩听到冰葫芦立即就开始咽口水,问道:“送去哪儿?” “就前面咖啡馆,里面靠窗坐著一个三十几岁的男的,穿著西装,桌子上还放著三本书,你只要把信交给他就可以了,什么都不要说,可以吗?” “好吧,不过你要先给我买冰葫芦!” “没问题!” 几分钟之后,小孩拿著冰葫芦吃得津津有味,张云鹤拿著一支钢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一行字,把纸叠起来交给小孩。 小孩蹦蹦跳跳跑到咖啡馆门口走进去,扭头看了一下就找到了目標,直接快步走过去把纸张丟在桌子上转身就跑了。 正等在这里接头的蓝衣社淞沪站情报科长马大志愣了一下,想要去追那小孩子时,小孩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他左右看了看,又观察了一下窗外大街上,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就拿起桌上的纸打开看了看,只见纸上写著一行字:“外滩公园!” 第15章 接头*代號:彼岸花 下午的天气还不错,太阳出来了,风也停了。 来外滩公园游玩、散步的人还不少。 马大志来外滩公园的一张长椅上已经坐了半个多钟头了,他有些如坐针毡、心浮气躁。 “妈的,一个外围成员竟然比我这个情报界的老资格都谨慎,王道远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训练的?” 马大志心里一边嘀咕,他一边扭头打量周围环境和游玩的人。 又过了一会儿,一把雨伞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放在了马大志的肩膀上:“老王,我要的雨伞给你带来了,八毛钱!” 马大志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和肩膀上的雨伞嚇了一跳,扭头就要去看身后的人长什么样,到底是男是女? “別动,你再扭头我就一枪打爆你的脑袋!”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时,一个冰冷的东西顶住而来马大志的后脑勺。 马大志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难道这是特高科的一个圈套?敌人识破了我们的接头方式?” “非常好,八毛钱!”张云鹤用一根手指顶住自己的嗓子说著分不清男女的话,另外一只手拿枪指著马大志的后脑勺。 马大志额头上冒著冷汗,伸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钞票把手伸到肩膀上。 张云鹤接过钱,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忘记给我了?我让你带的族谱呢?” “在这里!”马大志连忙把手上三本族谱递到身后,並拿过雨伞。 “很好,你我就这么背对背坐著,不要试图看清楚我的长相!我现在可以明確的告诉你,也请你转告上头,无论是谁试图调查我在外界的真实身份,我一定会杀了他!”张云鹤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马大志心中一动,这个人难道真的是王道远发展的外围成员? 他问道:“为什么?” 张云鹤转过身缓缓背对著马大志坐在长椅上说道:“为什么?你还问为什么?蓝衣社淞沪站现在就是一个破烂的房子,到处都漏风漏雨,小鬼子都把內鬼安插到淞沪站和总部的核心部门了,你觉得我如果让你们知道了我在外界的身份,我还有安全可言吗?” 马大志想了想说道:“如果你不让我们知道你在外界的身份,总部和淞沪站又如何相信你的忠诚度呢?” “你们可以不信任我,但是我提供的情报会让你们相信的!” 说完,张云鹤把手伸进怀中,从空间背包中拿出三个档案袋从肩膀上递过去说道:“这里有三份文件,是那天夜里我从特高科逃出来的时候从特高科科长小泉四郎的办公室里带出来的!” “这是三个计划,分为鼴鼠计划、迷雾计划和风雨计划!我看了这三个计划的內容,鼴鼠计划就是针对的淞沪站,他们在淞沪站安插了两个內鬼,互相不认识,一个是行动队第四小组成员黄文兵;另外一个是一个叫林长发的外围成员,这个人应该在那天特高科围捕行动中逃出去了,是逃出去的三人其中之一!” “迷雾计划和风雨计划分別是往江城和江州派了一批特务,档案袋里有这两个计划中所有间谍小组成员详细资料,你们可以把消息上报江州,把这两批间谍一网打尽!” 马大志接过三个档案袋,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如此绝密的文件就这么被身后这个外围成员轻鬆从特高科带出来了? 他心中一动,问道:“那天夜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云鹤说道:“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难道不是你们组织力量血洗了特高科吗?又或者是其他势力乾的?我只知道当时有人往监牢里丟了一串钥匙,然后囚犯们就用这些钥匙彼此打开牢门和镣銬,一百多人一窝蜂的从监狱逃出来,但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整个特高科到处都是鲜血,却没有看到一具尸体,不过却存在战斗的痕跡!” 背对著张云鹤的马大志听完这些话额头上的皱纹加深了,眉头皱了起来,这与他知道的情况完全一样,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从监狱里面逃出来的这个外围成员也一样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马大志又立即问道:“与你一同被捕的还有你的上线王道远以及另外一个同志,他们两个呢?现在在什么地方?” 张云鹤心里早有应对之词:“他们两个都死了,王道远是在被审讯时死的,他有严重的肝病,经受不住酷刑,当天夜里就死了,我检查过他的尸体,肝臟大出血,应该是当场就死了!” “至於另外一个,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他应该是在被审讯时忍受不了酷刑叛变投降了,我从牢房里逃出来在另外一间豪华牢房里找到了他,这傢伙的小日子过得舒坦极了,所以我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我把他们两个的尸体存放在广东会馆后面的义庄里,你们可以去检查他们的尸体来验证我说的话!” 马大志深吸一口气,问道:“当时还有17个兄弟被特高科的人打死了,他们的尸体呢?” 张云鹤怒道:“我能够把他们两个的尸体带出来,又在小鬼子的大队人马赶来之前偷偷去特高科科长的办公室把这三份文件偷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你还想让我把另外十几个人的尸体全部带出来,你以为我是神仙?” 马大志被懟得哑口无言,过了几秒,他说道:“派克路上有一家星星洋货商行,那是我们的秘密联络点,但凡店铺门口如果掛出有新货到的牌子,就是有任务和其他事情要通知给你,你看到暗號要儘快赶来;你如果有情报也可以到那里找我!” “从现在起,我是你的直接上线老马,你应该有一个代號,就叫喜鹊!等我回去之后报告上面,核实了你所呈报的这些消息的真实性,会立即让你编入蓝衣社淞沪站成为正式成员!” “另外,我想王道远也应该向你宣读过我们的家法家规,我希望你牢记使命!” 张云鹤说道:“我不喜欢喜鹊这个代號,我给自己取了一个代號——彼岸!” 第16章 敲定军火交易 张云鹤离开外滩公园后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掏出一个钢鏰塞进去后拨打了一个號码。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接通:“餵?” 张云鹤说道:“请陈豫才陈先生接电话!” “我就是,你哪位啊?”电话那头的人问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陈先生,我是怡华洋行的张云鹤啊,有空一起喝个茶吗?我这里有一批货,你肯定感兴趣!” “原来是张先生啊,你好你好,我们半个钟头之后在鸿福茶楼见面怎么样?”电话那边的陈豫才问道。 “那行,半小时后见!” 半小时后,张云鹤来到了鸿福茶楼,刚进门还不等茶博士前来招呼,就看见二楼护栏边有一个穿著长袍的中年人向他招手。 谢绝了茶博士的招呼之后,张云鹤直接上了二楼向著陈豫才笑著拱手说道:“陈先生,不好意思,我没来晚吧?” “没有没有,还没到约定时间內,张先生请坐!”陈豫才连忙招呼张云鹤就坐,给他倒茶。 陈豫才是二十八军军需採购员,被军部派来常驻租界,专门负责採购军需物资,这年头上面对各部队的军需补给经常延误时间或者剋扣,有些武器弹药上面也没有,就只能把军费下拨给各部队,让各部队自行採购。 陈豫才的真实身份在租界当然是隱秘的,对外公开身份是一个中间商人,但张云鹤在一次无意中得知了他是二十八军军需採购员,中校军衔。 陈豫才一边给张云鹤倒茶,一边笑著问道:“张先生,这段日子你那边还生意兴隆吧?” 张云鹤摇头道:“局势动盪,生意不好做啊,你也知道现在东倭人猖獗,盯得紧,租界有好货也不容易出来!” “再说了,生意再好,那也是洋人赚钱,我就是一跑腿的!” “说得也是!”陈豫才笑著点了点头,开始进入正题:“不知张先生在电话中说的那批货是?” 张云鹤凑近一点低声道:“一个营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外加6门迫击炮和300发炮弹,正宗德国货,还有十几条三八大盖和一些子弹!” 按照现在的编制,营级部队是不配备迫击炮的,一般只有团级部队才配备迫击炮。 经过淞沪会战之后,部队缺员严重,儘管这一两个月以来补充了一些兵员,但是武器装备和弹药却没有补充多少。 陈豫才听后眼睛发光,身体前倾低声道:“什么价钱?” 张云鹤拿出一张货物报价单,各种武器装备和子弹、炮弹都標註好了价格。 陈豫才接过报价单看了看,抬眼看向张云鹤说道:“张先生,这价钱有些高啊!” “陈先生,真不是我要涨价,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各国都在观望,本著两不相帮的態度,现在很难从正规渠道购买到大批的武器弹药,黑市上的价钱可比我这个报价高多了!” “就这个价钱,我还是看在你我合作时间长,是老朋友的份上,如果换了其他人,我绝对要在这个价钱上涨5个百分点!” 陈豫才略作犹豫当即一拍大腿说道:“好,既然张先生爽快,我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不过……张先生手上还有多少这种货,以这个价钱我全包了!” 张云鹤沉吟一下对陈豫才说道:“陈先生,请恕我直言,货,我可以尽力帮你去筹措,但是你有多大运力呢?想要把一个营的装备安全运出东倭军的势力控制范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觉得咱们不能太贪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只要咱们能建立一条稳定又安全的秘密运输线,以后还是不是想要运什么货就运什么货?这次我们交易这一个营的武器弹药,细水长流嘛,即便出了问题损失也不是態度,但如果是一个师的武器弹药,一旦出了问题,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啊!” 陈豫才一拍脑门,说道:“对对对,张先生考虑得周到,那咱们今晚还是在大风货栈交易,按照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可以,就这么定了!” …… 另一边,在外滩公园的马大志都不知道张云鹤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他感觉到不对劲时扭头一看,身后什么都没有。 他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因为公文包里放著三份特高科的绝密计划档案,他不敢多做停留,立即返回蓝衣社淞沪站秘密办公地点——昌兴公司找余翔辉匯报情况。 “站长!” 见马大志回来,余翔辉立即问道:“怎么样?接上头了吗?” “接是接上了,只不过这事让我心里直打鼓!”马大志说道。 余翔辉一愣:“哦?究竟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马大志一边打开公文包把三个档案袋拿出来,一边讲述著跟张云鹤接头的情况。 十几分钟后,余翔辉已经看完了档案,也听完了马大志的讲述。 “老马,你现在马上带人去广东会馆找到王道远和吴小鹏的尸首进行检查,看看与彼岸所说的是否一致!我这边下令派人去抓捕鼴鼠计划中的黄文兵和林长发,只要抓到人就立即进行审讯!” “好,我这就去!” 淞沪站的执行力还是很雷厉风行的,两边的行动同时展开,余翔辉这边去抓捕黄文兵和林长发的行动非常顺利,他们直到被行动队员用枪顶著脑门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秘密审讯室里,內鬼黄文兵被余翔辉下令用一顿皮鞭和一次老虎凳的刑罚就顶不住了,当场就撂了。 倒是外围成员中的內鬼林长发坚持了两个钟头都不肯开口,直到余翔辉拿出鼴鼠计划的档案卷宗,叫出他的东倭名字,他才如泄气的皮球一样崩溃了。 “站长,马科长带人回来了!”站长秘书走到刑讯室在余翔辉的耳边低声说道。 “继续审讯,让他们把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 “是,站长!” 余翔辉从刑讯室出来后就见到了马大志,问道:“尸体的检查情况如何?证实了吗?” 马大志点了点头:“没错,王道远的確是有严重的肝病,而且有大出血,他的死因也是这个;至於吴小鹏,他的咽喉被利刃刺穿,流血过多导致血液进入呼吸道窒息而死,这些与彼岸所说的完全一致!” “站长,你这边进行得怎么样?顺利吗?” “非常顺利!”余翔辉点了点头,“顺利得让我感觉都有些不太真实,那两个內鬼都已经招供了!” 马大志鬆了一口气,说道:“这么说彼岸应该是可信的,如果另外的迷雾计划和风雨计划中涉及的人员也都被证实是特高科派去的间谍,那么这对东倭情报系统的打击是相当之大的!” 余翔辉抽著烟,沉思一会儿说道:“现在下结论说彼岸是可靠的还为时尚早,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东倭人的秘密计划?” “这……如果是这样的话,东倭人费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余翔辉摇了摇头,说道:“彼岸到底是否值得可信,我们说了不算,这事还是要立即上报给江州,让总部雨局座来决定吧,马上给总部发报!” 第17章 抓捕间谍 江州,蓝衣社新总部。 局长秘书吴凤超拿著一个文件夹快步来到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办公室內传来“进来”的声音后才扭动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雨座,淞沪站急电,电文的內容有些长,他们发这封电报应该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吴凤超说完把文件夹放在雨水浓面前。 雨水浓打开文件夹一看,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两分钟后,雨水浓抬头看向吴凤超:“吴秘书,你说这个外围成员带回来的这些情报有多大的可信度?” 吴凤超想了想说道:“雨座,我觉得这个人是否可信,对组织是否还忠诚,可以进行进一步核实,既然淞沪站已经证实了鼴鼠计划的真实性,我们何不立即迷雾计划和风雨计划进行调查核实呢?” “而且这么做也不了多大的功夫,更何况这件事情越早做越好,一旦迷雾计划和风雨计划涉及到的那些东倭间谍收到来自淞沪特高科的通报很可能会立即藏起来,我们再想找他们就困难了!” 雨水浓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当即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电话接通后说道:“你叫上周春水一起来我办公室,马上!” “”雨座,我觉得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吴凤超轻提醒道。 雨水浓笑著说:“他们两个的忠诚度应该是没问题的,我们不能谁都怀疑,要不然这工作就没有做了!” “是,雨座英明!” 两个手下的处长很快就赶了过来,等他们一到,雨水浓就当即给他们布置任务,行动处处长唐笑天负责带队抓捕风雨计划之中的东倭间谍,而通讯处处长亲自给江城站发报,命令江城站迅速出动人手抓捕迷雾计划中的东倭间谍。 …… 淞沪特高科。 就在雨水浓等人进行部署行动时,特高科副科长赤尾宏一正站在二楼会议室里研究战斗现场。 整个特高科內的战斗现场有多处,只有二楼这个会议室內的现场最为明显,不仅墙壁、天板上有弹孔,墙壁上还有一个特別明显的孔洞,地板上的脚印很多很杂,想要一一调查已经不可能,不过窗户上一枚脚印却是被赤尾宏一发现了。 “这种鞋印太特別了,但应该可以肯定是一个男人留下的鞋印!”赤尾宏一皱著眉头打量著鞋印说道。 站在旁边行动队副队长中野良人说道:“是的科长,这肯定是一个男人的鞋印,而且这两天我带人找遍了市面上所有能够买到的鞋子,没有发现任何一种鞋子的鞋底是这种纹的!” 查不出鞋子的来歷,赤尾宏一也只能把这个线索放在一旁,他来到东侧墙壁边一边打量墙壁上的孔洞,一边对中野良人说:“关於这枚鞋印,我觉得应该找刑事调查专家来判断这枚鞋印主人的身高、体重,这件事情由你来负责向关东军特高科那边发出请求,请他们立即派刑事案件精通鞋印判断的专家过来!” “哈衣!”中野良人立正答应。 赤尾宏一指著墙壁上一团血跡中的一个孔洞问道:“你觉得这是什么兵器造成的孔洞?” 中野良人说道:“毫无疑问是一种冷兵器造成的,从这个孔洞的形状来看,可能类似於长矛,但又略有不同,一般长矛有四条棱,这个孔洞看上去是八条棱的兵器造成的!” “从这个孔洞的深度来看,凶手的力气非常大,或许是投掷才能造成如此大的衝击力道!” 赤尾宏一点了点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这时通讯科科长小柴寺文走进来报告:“科长,自从前天夜里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我们通讯科所有发报机和其他设备都被洗劫一空,这两天我去派遣军司令部和宪兵司令部想办法一共借来了四部发报机!” 赤尾宏一闻言大喜,立即说道:“这太好了,我听说小泉科长之前曾经指定过三个潜入计划,分別叫鼴鼠计划、迷雾计划和风雨计划,小泉科长只是跟我提过,並没有告诉我详细情况!” “刚才我们想尽办法打开了小泉科长的保险箱,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办公桌的抽屉里也没有找到相关的档案,而这三个计划也只有小泉科长知道具体的细节,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如何联繫这三个计划中涉及的特工!” “我想小泉科长在实施这三个计划之前应该把那些帝国特工的联繫方式电告了总部,我要你立即给总部发电报,我们需要取得那些特工人员的名单和联繫方式,他们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我们必须要抢在他们被捕之前通知他们,让他们立即改头换面並重新潜伏,並且指定新的联络方式!” “哈衣!”小柴寺文立正答应后转身快步离去。 过了半个钟头,当他再一次来到赤尾宏一的办公室时已经拿到了总部的回电。 赤尾宏一亲自指定了新的联络方式,他交给小柴寺文並且说道:“立即联繫三个计划的所有特工人员,通知他们立即想办法以最快的速度脱身,並重新以新身份潜伏下去,並把新的联络方式告诉他们!” 小柴寺文忠实的执行了赤尾宏一的任务。 像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启用最后的紧急联络方式,一旦启用之后,这个方法就不能再用了,间谍特工们之前的秘密联络点和电话都必须要永久放弃。 …… 傍晚六点,江州蓝衣社总部。 吴凤超敲开了局长雨水浓的办公室门。 “局座,江州这边的抓捕行动顺利的圆满完成,但是江城那边出了问题,迷雾计划中一共七个人全部跑掉了,江城站行动队分为七个行动组全部扑了一个空!”吴凤超急匆匆的报告。 雨水浓豁然起身:“全跑了?难道是走漏了消息?” “应该是迷雾计划的东倭间谍们提前得到了消息,有可能是我们內部泄密,江州这边泄密的可能性不大,江城那边泄密的可能性要大一些;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特高课那边终於发现档案丟失,这三个计划中的所有人员很可能会暴露,所以立即发报通知他们撤离了!” “至於风雨计划的人员被我们全部抓捕,很可能是我们的行动够快,他们来不及跑!” 雨水浓思索著,几分钟后对吴凤超说道:“给江城站发报,让他们继续侦办此案,爭取儘快找到迷雾计划涉案人员的蛛丝马跡!” 第18章 最残酷的试探 “是,雨座!”吴凤超立正答应,接著他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另外淞沪站那个外围成员叫嚷者不喜欢淞沪站给他取的代號,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代號叫彼岸,还不让淞沪站给他建档,您看这个人……要怎么处理?” “碰!”雨水浓一拍办公桌,冷哼一声:“哼,就凭他无组织无纪律,不服从领导和指挥,蓝衣社就有足够的理由对他执行家法!” “可是……雨座,他带来的鼴鼠计划、迷雾计划和风雨计划毕竟让我们剷除了特高科这大半年的布置,肃清了我们內部的安全隱患,是大功一件,这也充分证明了他是可靠的,忠诚度是没问题的,如果对他执行家法,只怕会让下面的兄弟们寒心吶!” 雨水浓抽著烟冷笑一声:“从这件事情上倒是可以看出他对东倭人的態度是没问题的,至於他的忠诚度和能力问题,我看只怕要打个问號!” “先说这三份档案,是他从特高科监狱逃出来的时候顺手带走的,当时特高科空无一人,只要手脚没问题,这件事情谁都可以办成!” “再说他的忠诚度,如果他的忠诚於组织,为什么不让淞沪站给他建档?他就那么不信任自己的兄弟和同志吗?此前淞沪站是被特高科掺了沙子,但是並非每个人都有问题!” “他对淞沪站的不信任也恰恰证明他对组织的忠诚度还存在著问题!” 吴凤超见雨水浓这么说,也不好再替张云鹤说话,只能问道:“那您看对彼岸要怎么安排?” 雨水浓抽著烟思索了一会儿才做出决定:“给淞沪站发报,命令彼岸刺杀宪兵司令三浦三郎,责令一个星期之內完成!” 吴凤超听到雨水浓如此决定,心里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刺杀宪兵司令三浦三郎?三浦三郎什么身份?身边整天都跟著一堆东倭宪兵,而且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他的行踪的,这不是摆明了要让彼岸去送死吗? 看来雨水浓不但怀疑彼岸的个人能力,而且还高度怀疑他的忠诚度,否则的话绝对不会下达这样的指令。 而对於雨水浓而言,下达这个指令有两重意思,一是进一步试探彼岸的忠诚度和能力,如果这次彼岸真的能完成任务,那说明彼岸的能力和忠诚度都没问题;第二,如果彼岸失败了,反正也只是一个外围成员,正好可以解决不確定性的隱患问题!” 无论彼岸是成功还是失败,他雨水浓都不亏。 …… 整个下午张云鹤都没有閒著,他先是偷了一辆轿车,开车出城找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山谷训练枪法和铁血装备中的螺旋飞刀、蟒鞭。 这次训练他打完了2000发步枪子弹和300发手枪子弹,枪法进步神速。 螺旋飞刀和蟒鞭的使用因为有面具的学习辅助功能,也很快掌握,就是对螺旋飞刀的使用刚开始不熟练,这玩意毕竟太危险了,稍有不慎不但杀不死敌人,反而可能会把自己的手指削掉。 好在有面具的学习辅助功能,把整个学习的过程分为几个步骤逐一进行,各自练熟之后再连贯起来使用,一气呵成。 “这两天我身上的伤势恢復速度好快,身体素质似乎增加了不少,体力和力气都变强了,好像精神也变得更好了,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难道是铁血装备?毕竟铁血面具有生物能量探头与我的大脑皮层相连接,会不会是这个原因造成的?又或者是因为穿越,让两个灵魂合二为一造成的?” 张云鹤搞不清楚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玄机,不过他佩戴铁血装备的时间毕竟很少,多数时间都是把装备放在背包空间內,是两个灵魂合二为一造成现在的变化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快天黑时,张云鹤训练投掷迴旋飞鏢的手法和力道掌握已经有了非常明显的进步。 大拇指按下迴旋飞鏢的按钮,几道弯曲的利刃从圆盘瞬间弹出,手臂一甩,手腕一抖,“嗖嗖嗖……”迴旋飞鏢飞出去,在十几秒外绕了一圈,三棵手臂粗的杂树树干瞬间被斩断。 “咔咔咔……”被迴旋飞鏢命中的三棵杂树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缓缓倒下。 此时迴旋飞鏢正飞回来,他瞅准时机迅速伸手接住,按下飞鏢开关,圆盘上的几道利刃瞬间又缩了回去。 再一看三棵倒下的杂树,张云鹤心中颇为震撼的同时也很欣喜,他终於能够很轻鬆的掌握迴旋飞鏢的投掷和回收手法了。 掌握了这门手艺,以后可以隱身躲在敌人群中,一挥手甩出迴旋飞鏢,这玩意既能单杀,又可以群攻,对付多个敌人再好不过。 还有一个蟒鞭,这种武器与古代鞭类武器极为相似,只不过它全部都是金属利刃组成,既可以自由弯曲,又可以瞬间绷紧成一柄细长的利剑。 一鞭子甩出去,一棵手臂粗的树干瞬间被被拦腰切成两段,要是被缠住一个人的脖子,结果只会是身首分离! 开车回到租界的时候已经夜里七点多了,张云鹤先从背包空间把一个营的装备放到一个废弃的院子,再找到地头蛇樊彪,向他借了八个壮汉兄弟作为保鏢打手,又去车马店租了十几辆板车和车夫,然后带著他们去废弃的院子里把武器装备弹药全部装车。 一切弄妥之后,在张云鹤的带领下,一行人赶著车队趁著夜色来到了大风货栈。 此时陈豫才还没有来,张云鹤拿出一些钱去买了一些吃食和香菸分发给保鏢、车夫和苦力们,又是烟又是酒,这就让他们感激涕零,因为从来没有老板对他们这么好过。 眾人刚刚吃饱喝足,一个在外面放哨的保鏢就向张云鹤报告:“张先生,一里外的码头来了一艘船!“ “你们两个跟我去看看,其他人留守原地,给我把货看好了,万万大意不得!”张云鹤招呼眾人说道。 眾人纷纷答应:“老板放心!“ 去码头的路上才走到半道就遇到了陈豫才带著几个精壮的汉子,一看这些人行止姿態就有行伍之风,必定是军中悍卒。 “陈先生,张某恭候多时了!”张云鹤拱手打招呼。 “对不住,对不住,稍稍来迟了一些,张先生,货带来了吗?”陈豫才拱手赔罪问道。 张云鹤歪了歪脑袋:“跟我来验货!” 第19章 苏州河畔四行仓库对面 他把陈豫才一行人带到货栈验货,一个营的装备著实不少,但验货只要抽验开箱检查,不需要全部开箱,只需要拿著货单清点货物件数就行。 因为有以往的合作关係,双方都彼此信任,张云鹤这边的货物不但都是精品,数量全对,而且还附带赠送了十几条三八大盖和三十多把南部十四式手枪及子弹,陈豫才对这次交易非常满意,很痛快的就拿出一张旗银行的支票交给张云鹤。 “张先生,你看看货款数目对不对!” 张云鹤接过支票看了一眼,笑著说道:“我还不相信陈先生吗?我们是老朋友了!” 接著他把陈豫才拉到一边低声道:“下次有货我再通知陈先生!另外,不知道陈先生知不道磺胺这种西药?” 陈豫才眼睛一亮,惊喜的问道:“张先生可以搞到这玩意?我听说这药对治疗伤口感染髮炎有很好的疗效,是西洋那边今年才大规模投產的,但是目前在我们这里很难搞到啊!” 张云鹤低声道:“我收到了一些货源方面的消息,看看能不能搞到一些,但这事我不敢打包票,而且也不確定时间,如果搞到了,我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咱们再谈价钱,如何?” 陈豫才郑重的与张云鹤不停握手:“张先生,一言为定!另外我们还需要大量的武器弹药,张先生如果能搞到的话,越多越好,我全部都包了,价钱不是问题!” “行,我知道了,再见!” 离开大风货栈之后,张云鹤当场给保鏢、车夫和搬运货物的苦力们结了工钱並遣散了他们。 等他回到法租界的公寓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 “老公,你回来了!”柳蕙兰正在屋里熨烫著衣服,听到外面有人用钥匙开门,扭头一看是张云鹤推门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上来,打个鸡毛掸子给他身上拍打灰尘,又给他脱下大衣外套掛在门边的衣架上。 “今天还顺利吗?” 张云鹤一边换鞋一边说道:“挺顺利的,哎呀肚子好饿,快给我把饭菜热一下!对了你吃了没?” “还没內,傍晚的时候饭菜就做好了,但我不太饿,就想著等你一起回来吃,你先去洗手歇会儿,我去把饭菜热一下就可以上桌吃饭了” 记忆中,夫妻俩一起吃晚饭的次数並不多,如此温馨的画面就更少了。 吃过晚饭,柳蕙兰给张云鹤身上的伤患处换药,拆开纱布后,发现他全身受伤的皮肤都已经开始结痂了。 她颇为惊讶:“这才两天的时间吧,这么快就结痂了,还没有一丁点儿发炎,你这身体的恢復力真快啊!” “那是,从小到大只要受伤,我隔两天就好了,一般人比不了!”张云鹤其实心里也是颇为惊讶,他知道这种伤换做一般人绝对不可能只有两天时间就恢復到这种程度的,一定是他的身体素质发生了改变。 “我看这一次换药之后,就再不用换药了,明天再拆开看看,如果进一步好转就让结痂自行脱落!”柳蕙兰一边给张云鹤擦药一边说道。 换了药之后,柳蕙兰又打来热水给张云鹤洗脚,洗著洗著,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泛起了涟漪。 “干嘛那么看著我?”柳蕙兰一边用干毛巾把他的脚擦乾,一边娇嗔道。 张云鹤问道:“你不是说要多生小孩么?快去洗洗,我等你!” “猴急什么,等著吧!”柳蕙兰红著脸端著洗脚水走了。 次日早上,张云鹤先起来到公寓楼的楼顶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怎么进行剧烈的锻链,主要是身上的皮肉伤还没有復原,不宜大量出汗。 锻链结束后又去买来油条、豆腐脑、包子等早点,早餐买回来的时候柳蕙兰还没起来,昨晚累著了。 “老婆,我给你带了早餐,你早点起来吃,我先去洋行了!”张云鹤拍了拍妻子慵懒的脸蛋。 柳蕙兰又搂著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迷迷糊糊的说:“嗯,我知道了,中午回来吃饭吗?” “中午可能不回来,你自己吃吧!” 张云鹤离开家之后在街边叫了一辆黄包车,上车对黄包车夫说:“去派克路!” “好咧,先生您坐稳!”黄包车夫说完就抬起车把手拉著车沿著街边跑了出去。 大早上的,到处都是喧闹声、嘈杂声,战乱造成了这租界內畸形的繁华。 张云鹤坐著黄包车不久就来到了派克路。 “先生,派克路到了,您是要去哪儿?”车夫一边跑一边回头问道。 张云鹤说道:“你往苏州河方向拉就是了,等到了地方我就叫你停的!” 车夫没有再说什么,继续拉著车往前走。 没过一会儿,坐在黄包车上的张云鹤就看到了一家店铺门楣上掛著“星星洋货商行”的招牌,大门旁边还掛著一块写著“有新货到”的牌子。 张云鹤脸色毫无变化,眼神却是一凝,心中想到,看来是蓝衣社对特高科实施的那三个计划进行了核实,应该有了结果! 他不动声色,等黄包车夫再拉著车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叫停了车夫,下车付了车资。 等黄包车走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纸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一句话。 星星洋火商行门前,几个乞丐坐在地上拿著瓷碗向过路的行人乞討。 “先生,饿了几天了,给点钱买两个馒头吃吧!” “行行好,太太,给点钱吧!” 突然,“叮”的一声,一块大洋掉在地上朝著地势低的位置滚过去。 三个乞丐顿时瞪大了眼睛,全都丟了碗向那枚大洋扑过去。 一个瘦小敏捷的小乞丐先抢到了大洋,另外一个乞丐当场就叫嚷著:“这是那位先生打赏给我的,快还给我!” “放屁,明明是赏给我的,给我!” 两个身体壮实的乞丐立即从瘦小的乞丐手里抢大洋,三人一边互相叫骂,一边扭打在一起。 这个情况很快引起了街边行人和两旁店铺老板和伙计们的注意,纷纷走过来看热闹。 “怎么啦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星星洋货商行的老板马大志听到吵架扭打声连忙从店里走了出来。 此时街边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马大志走过去问了一下才知道这三个乞丐是为了过路行人赏的一块大洋爭抢打了起来。 等三个乞丐分出胜负,围观的人群没有热闹可看,又都纷纷散去。 “卖报,卖报,倭军在拿下??鳩兹之后,又在集结重兵,准备渡江挥师北上,兵锋直指合市!” 马大志听到报童的叫卖声,立即招手叫喊:“小子,来一份报纸!” 报童见状立即跑过来递上一份报纸。 马大志伸手从兜里掏钱,却发现兜里除了钱之外还有一张叠好的纸张,“这……我什么时候把这么一张纸叠成方块放在口袋里了?” 等他付了钱回到店里打开纸张一看,顿时脸色一变,只见纸上写著:“晚七点,苏州河畔,四行仓库对面!”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心尖都在发颤:“这彼岸怎么神出鬼没?他是何时把纸条放进我口袋里的?” 第20章 一万人的武器弹药 公共租界二马路,旗银行。 一辆黄包车停在了门口,张云鹤从车上下给车夫支付了五毛钱的车资,转身上了旗银行的台阶。 站在台阶上的银行保安主管沃顿看见张云鹤,上前笑著打招呼:“噢,张先生,好些天没有看见你了,今天是来存钱还是取钱呢?” 张云鹤上前与沃顿拥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早上好,沃顿先生,这次有一张支票要处理一下,我约了莱斯特先生!” “莱斯特先生现在应该在办公室里!” 张云鹤走进银行大厅的时候,口袋里多了一把特殊形状的钥匙,它曾经掛在沃顿腰间的皮带上。 大堂经理自告奋勇要带张云鹤去二楼找行长莱斯特,被张云鹤委婉拒绝了。 他上楼梯时候把口袋里的钥匙拿出来,又拿出一盒软泥,將钥匙按在软泥中,再把钥匙取出来,软泥就成了一把钥匙的模具。 “咚咚咚” “请进!” 张云鹤推开行长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打著招呼:“莱斯特先生,早上好!” “亲爱的张,早上好,最近这段时间怎么样?”莱斯特一边说一边招呼张云鹤就坐。 “茶,还是咖啡?” “来一杯热咖啡吧,不加,谢谢!” “ok” 张云鹤坐在沙发上说道:“最近时局动盪,生活艰难啊!” 莱斯特把一杯研磨咖啡冲泡好了之后送到张云鹤面前。 “谢谢!”张云鹤起身接过咖啡,继续说道:“这次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把这张支票按照九比一的比例拆开,其中10%帮我存起来!” 莱斯特接过支票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问题,就抬头笑著说道:“没问题,我这就打电话叫人上来帮你办好!” “好的,我可以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吗?”张云鹤问道。 “噢,当然!” “谢谢!”张云鹤道谢一声就走进了卫生间。 他立即把卫生间的门反锁,手腕一翻,手心里又出现一把钥匙,再从背包空间中又拿出一块软泥,把这个钥匙按进去再取出来,又一个钥匙模具做成了! 等张云鹤放完水出来的时候,一个银行柜员已经来到了莱斯特的办公室,莱斯特按照张云鹤的要求嘱咐银行柜员把支票拆开,其中小额部分直接存起来。 没过多久就办好了,银行柜员就拿著新开好的一张支票来到了办公室。 “张先生,你看看有没有问题!”莱斯特把新支票递给张云鹤。 “没问题,谢谢你莱斯特先生,我得走了,下次一起喝一杯,我请客!”张云鹤站起来与莱斯特拥抱告別,顺便偷偷把钥匙又还回去。 走出银行大门的时候,张云鹤拍著保安主管沃顿的胳膊笑著说:“沃顿,听说百乐门新来了一批姑娘,有英国的、法国的,还有德国,你去过了吗?” “噢,是吗?我还没去过,那批姑娘怎么样?”沃顿两眼放光的问道。 张云鹤笑道:“一个个身材高挑匀称,美貌气质比一国王妃也毫不逊色,关键是她们还多才多艺,这样的姑娘一般可不多见!” “噢,那我得去见识见识!” 这个壮实得如同一头牛的傢伙还不知道自己腰间的钥匙刚才已经被偷了之后又被还了回来。 张云鹤离开旗银行之后又叫了一辆黄包车直接去了怡华洋行。 “张,那笔生意怎么样?”看到张云鹤,洋行经理杰弗逊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张云鹤说著把支票拿出来递给杰弗逊。 杰弗逊接过支票看了看,眼睛都笑开了。 “哈哈哈,张,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杰弗逊大笑著说道。 张云鹤坐在办公桌旁边看著杰弗逊,也不说话。 杰弗逊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当即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美金递给张云鹤,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在张云鹤数钱的时候,他又拿出一盒雪茄推到张云鹤面前说道:“正宗的古巴货,给你了!” “噢,我喜欢慷慨大方的boss!”张云鹤毫不客气的收了雪茄菸。 他把钱装进口袋里起身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又走回来坐下身体前倾低声对杰弗逊说道:“仓库里还有多少军火?” “怎么?又有生意?”杰弗逊立即问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军火的消耗速度很快很大!” “我看看!”杰弗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仓库库存货单看了起来。 “还有毛瑟98k1000支、毛瑟24式9000支,各配1000发子弹,手榴弹5000枚,轻机枪480挺,重机枪108挺,60迫击炮……” 张云鹤听他念得烦人,一把抢过清单匆匆看了一遍,抬头说道:“把这批军火全部给我,我一个礼拜之內全部卖出去,不过这么大的数量,买家肯定要求降价,毕竟出了租界之后到处都是东倭军,买家在运输这方面就存在很大的困难!” 杰弗逊心里计算了一下,抬头说道:“所有货物的价钱允许降价最多不超过10%” “行,开发货单吧!” 杰弗逊很快开好了发货单,但在交给张云鹤的时候又犹豫了,“张,这批货不止是我的全部身家,其中还有好几个大人物有股份,如果出了问题,那你我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一定要小心吶!” 张云鹤当然知道就凭杰弗逊一个洋行经理还没有这么大胆量和能力搞来如此之多的军火进行走私,这傢伙要是没有人撑腰,他第一个不相信。 拿了发货单的张云鹤直奔码头仓库。 看守仓库的人看了发货单之后对张云鹤说道:“这个仓库里也只有这么一批货了,如果全部运走就空了!” 张云鹤心中一动,说道:“既然这样,你把仓库钥匙给我,给你们放大半天假,晚上八点去百乐门找我拿钥匙,如果货出了问题,也不是你们的责任,一概由我负责!” 仓库管理员一听还有这好事,高兴的把仓库钥匙给了张云鹤,並招呼其他同伴一起离开。 等这些人都走后,张云鹤立即关上仓库大门,把里面存放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全部一股脑的收入背包空间內。 第21章 潜入宪兵司令部 还没过一盏茶的时间,整个仓库就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留下。 节省了一笔装运费和车马费,就两个字,省事! 张云鹤没有马上就再联繫陈豫才,要给这位老兄一些消化的时间。 上午的事情办完了,张云鹤没有回家,而是又开著那辆偷来的道奇汽车出了城前往老地方训练枪法、迴旋飞鏢和蟒鞭。 一直到傍晚六点才开车返回,这一天的训练进步也同样非常大。 晚七点,苏州河畔的墙壁坑坑洼洼的四行仓库还屹立在朦朧的夜色之中,只是里面已经没有人了,黑漆漆的一片。 对面河畔的青石护栏边,马大志穿著大衣头戴礼帽趴在护栏上抽著烟。 他不时擼起袖子看手腕上的手錶。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两分钟了,那个该死的彼岸还没有来,马大志心里不由骂了一句。 这时一只带著皮手套的手掌放在了马大志的左肩上,一个辨別不出男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先生,借个火!” 马大志感觉到脖子上的汗毛竖起,浑身肌肉紧绷,他不敢回头,如果他回头,天知道身后的人接下来会做什么,他动作僵硬的把手上的菸头从右肩上递过去。 张云鹤接过菸头给自己点了香菸,再把菸头还回去说了一声:“谢谢!” 马大志从来没有感觉跟一个人接头会如此害怕和胆小,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拿回菸头暗暗咽了咽口水说道:“上头有指令!” “是何指令?”张云鹤问道。 “局座亲自下达指令,命你一个礼拜之內对宪兵司令三浦三郎展开刺杀行动!”马大志说完这话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张云鹤听后脑筋一转,立马明白了江州那位雨座的想法,他嘲讽道:“让我单人匹马去刺杀一个身居高位,身边戒备森严的宪兵司令,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这个外围组织的成员!” 马大志看不到张云鹤此刻的表情,但他自己的表情此刻却是很是尷尬,但凡知道这个指令內容的人无不知道简直是不可思议。 张云鹤想起一事:“想必你们已经对那三个计划进行了核实,情况怎么样呢?” “鼴鼠计划已经被我们证实了,王道远与吴小鹏的死因我们也查清楚了,跟你说的完全一致,至於风雨计划和迷雾计划的核实情况,我们淞沪站还不太清楚,上面也没有把消息传下来,只是下达了这个命令!” 张云鹤抽著烟,一边说一边吐出烟雾:“这个任务我接了,但是麻烦你回去转告那位雨座,这次的事情我不跟他计较,再有下次,我一定把他的尸体悬掛在办公大楼的楼顶让世人参观!” “这、这么回復不好吧?”马大志嚇得舌头都打转了,他还真没想到这位竟然如此强势,敢对上头说出这种话来,真的不要命了吗? 等他感觉到不对劲时,再转过身来,身后的人不见了,却有行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 张云鹤与马大志分开之后找到街边一个共同电话亭给家里拨打了一个电话。 妻子很快把电话接起:“餵?” “老婆,是我,我这边有一个生意上的应酬,不回来吃晚饭了!” “好,我知道了,你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嗯,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张云鹤走到一处阴暗无人的箱子里,把铁血装备中的左护臂戴上手臂上,打开微型电脑,手指进行一连串的操作。 电脑的上方就出现一个城市虚擬影像,这正是淞沪市的三维立体虚擬影像。 张云鹤继续用手指输入:“东倭驻军宪兵司令部” 三维立体虚擬影像迅速拉近再拉近,画面落在市区西部一栋建筑上。 “原来是在这里!” 张云鹤当即把衣服袖子拉下来盖住护臂和微型电脑,把偷来的汽车从空间中取出来,此时是夜晚,也不需要担心被汽车的主人撞见。 他开车穿过大街小巷,没过多久就抵达了租界与华界交界处,他拿出洋行买办的证件很快就通过检查被放行。 五分钟后,汽车停在了街边一棵大树下,张云鹤从车上下来,左右看了看,把衣领竖起来遮挡寒风一路向宪兵司令部走去。 …… 张云鹤原本以为宪兵司令部內外都戒备森严,但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从外面看,宪兵司令部的確是戒备森严,门口有拒马铁丝网,还有一个班的东倭兵把守。 但是司令部內部却是一个岗哨都没有,驻扎在这里的宪兵们此刻都在后面的营房內休息。 张云鹤穿戴著一身铁血装备手持长矛用隱身状態在宪兵司令部內来来回迴转了好几圈,里面的东倭军官、宪兵愣是没有看到他,也没有感觉到有陌生人潜入。 “竟然没有找到三浦三郎,难道他另外有住处,下班之后就去了別的住处吗?”张云鹤心里嘀咕道。 他脑筋一转,给微型电脑下达了一道指令:“进行东倭语学习!” 面具上的生物电探头处传来一阵刺痛,紧接著他脑子里就感觉自己学习了大量的东倭语法、词句、发音、一篇篇东倭语文章出现在脑海中。 “竟然这么简单,这东西的辅助学习功能还真是强大!”张云鹤在一边感慨一边从背包空间中拿出一套东倭军少佐军官服换上。 换好衣服后他刚拿著一个文件夹从一间办公室出来,没过一会儿就碰到了一个形色匆匆的日军少佐,当即打招呼问道:“少佐阁下,我是刚从33联队前来向三浦司令匯报工作的冈崎忠信,我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三浦司令在哪,您知道他在哪儿吗?” “哦你是从33联队来的?现在才到吗?三浦司令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在餐厅用晚餐吧,你可以去那儿找他!” “谢谢,再见!”张云鹤说完突然出手,腕刃瞬间弹出刺入了这东倭少佐的胸膛內。 “你……”少佐军官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身体剧烈震颤了几次之后倒了下去。 张云鹤把还没有彻底断气的少佐拖进办公室內,关上门,只过了一会儿,对方就彻底死了,他再把尸体收入背包空间,换上全套铁血装备向餐厅而去。 餐厅里,穿著军服的三浦三郎跪坐著就餐,面前的矮几上放著八个小碟子,菜式很丰盛,还有从东倭运来的清酒。 第22章 谋杀宪兵司令三浦三郎 副官从外面走过来在三浦三郎的身边弯腰低声报告:“阁下,派遣军司令部制定了兵分三路进攻临安的作战部署,部队明天一早就出发,最多三天內就展开进攻!” “按照要求,我们要派出三支宪兵队明天一早就隨军前往,具体的人员安排,参谋处已经做了两份计划,已经放在您的办公桌上了?” 三浦三郎说道:“等我吃完了去办公室里看!” “哈衣!” 此时,张云鹤正在三浦三郎办公室內。 他拿起办公桌上一个相框,相片上是一个老头子穿著戎装腰间佩刀,还有另外一个相框是一张全家福。 他放下相框在办公桌的文件中翻找有用的情报信息,当他拿起一个文件夹打开之后,上面的內容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明天一早有三支宪兵队要分別跟隨冈井部队、孤川部队、三林部队前往临安?最迟三天之內展开进攻?嘶——倭军要进攻临安?臥槽,这个情报太重要了!” 张云鹤立即从背包空间拿出一个相机拍下这份文件,这个相机还是那晚他从特高科办公大楼內扫荡搜颳得到的。 用相机拍下这个文件后,他又打开下面一个文件,看过后才知道这两份隨队宪兵的人员安排还没有最后確定,很可能待会儿三浦三郎就会过来。 他又把这份文件也拍下来,把相机收入背包空间后就把文件都整理好,归置到原来的模样。 又伸手拉开抽屉查看,抽屉里有一些钱,还有一把手枪以及一些子弹,另外一个抽屉里放著一瓶药和一个首饰盒子。 张云鹤拿起药瓶看了看,眼神瞳孔缩小了一圈:“三浦三郎有心臟病?” 脑子里思索了一番,张云鹤把药放回原处,並且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几分钟之后,他来到了街边一家西药药店找店员买了一瓶抗心律不齐的药。 很快,他又回到了三浦三郎的办公室,並且把办公桌抽屉里那瓶治疗心臟病的药拿出来,拿两种药丸进行对比,外形上没什么区別,他把原来的药丸倒出来,把刚买的药丸装进去,就这样简单的完成了掉包。 张云鹤刚把办公室內一切都恢復原样,外面走廊上就传来了脚步声。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电灯也亮了。 隱身躲在窗帘边上的张云鹤看到一个穿著少將军服的老头当先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个少佐军官,这老头正是办公桌上照片里的三浦三郎。 “將军阁下,您该服药了,我去给您倒温热水吧!”副官说道。 三浦三郎坐在办公桌前点了点头:“嗯,倒水吧,水温不要太高了!” “是,阁下!” 副官拿走茶杯来到放置开水瓶的茶水桌前倒水,先倒一半凉白开,再倒一些开水,放下开水瓶时,茶叶罐突然倒下滚落在地上。 这时桌上的茶杯盖子凭空揭开,一些白色的粉末从空中徐徐落在水杯之中,紧接著盖子又盖下。 副官捡起茶叶罐在桌子上放好,再端起茶杯走到办公桌前放下並说道:“阁下,温开水准备好了!” 此时三浦三郎也已经有了决定,在其中一份文件上签了字,他合上文件夹交给副官说道:“就按照这份人员名单去安排吧,你现在就去,让他们做好明天一早就隨军出发的准备!“ “哈衣!”副官立正接过文件夹答应,又再一次提醒三浦三郎服药。 等副官走后,三浦三郎打开右边抽屉拿出药瓶,扭开盖子倒出两粒在手心里,又把瓶盖盖好放进抽屉里,合上抽屉后就把两粒药丸塞进嘴里,拿起桌上的茶杯打开盖子,连喝了几口水。 喝完后他皱起眉头嘀咕:“这水怎么有一股药味呢?” 张云鹤隱身站在窗帘旁边一直没有动,现在室內灯光明亮,陈设物品眾多,如果隨意走动,且不说会不会发出声响,就是隱身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这隱身能力毕竟是科技带来的能力,利用了光线的原理,並非是真正的隱去了身形,所以在一些比较特別的环境下,它的隱身性能是存在一定缺陷的。 在越是光线不足的情况下,隱身效果越好;在越是野外复杂的环境下,隱身效果也越好,在室內的效果反而不如在野外。 张云鹤看著三浦三郎以温水吃下药之后就开始工作,一直过了半个钟头,他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中的兵器也是隨时都在准备著进行致命一击。 半个钟头,药效发作了,三浦三郎表情痛苦的丟下钢笔捂住了胸口。 就在这时,副官回来了,他在门外敲了敲门,却不见三浦三郎回应,连续敲了几次也没有动静,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当即扭动门把手推开门。 他正好看到三浦三郎正一脸痛苦的用手捂著胸口,当即跑过去急冲冲问道:“將军,您怎么啦?是不是没吃药?” 三浦三郎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此刻已经变成了惨白色,手脚冰凉。 副官看到这一幕,揭开茶杯一看,水喝没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吃药,他立即打开抽屉拿出药瓶扭开盖子又到处两粒药丸塞进三浦三郎的嘴里,再去倒来一倍凉白开给三浦三郎灌下去。 哪知道在三浦三郎这次服下药之后,他的情况变得更加严重,双眼渐渐抬不起眼皮,身体也往一旁倒去。 副官急忙把他扶住,用手指在他鼻孔下试了试气息,发现气息微弱,当场嚇得不轻,急忙拿起电话拨打了宪兵司令部的医务室。 然后他又跑过去打开办公室的门对著外面大喊大叫:“快来人,將军阁下晕倒了,快来人!” 听到喊声后,很多还在这里值班的军官、文职人员和士兵们都纷纷跑过来。 在副官的安排下,一个身强力壮的士兵背著三浦三郎直接往医务室跑,其他人或在前面吆喝著开路,或在周围警戒保护。 这些人包括副官在內都根本不懂医学常识,心臟病人病情发作之后岂能隨意移动病人的身体,越是这样做,病人越是危险,他们这样背著三浦三郎跑,只能让他死得更快。 果然,还不等把人背到医务室,三浦三郎就已经停止了心跳。 送到医务室之后,医生立即进行检查,第一时间就发现三浦三郎的心跳停止了,立即进行心肺復甦进行抢救,但是一直换了三个人,过去了十几分钟,依然没能把三浦三郎救活! “八嘎,谷口,將军阁下为何会突然晕倒?”司令部內一个中佐揪住副官的衣襟大声质问。 三浦三郎出了这样的事情,无论是意外还是人为,作为副官的谷口很明显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第23章 构建大批量军火採购渠道 “我、我不知道啊,我按照將军阁下的吩咐去安排明天隨军出征的宪兵队员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將军阁下就明显不束缚,將军阁下有心臟病,应该是没有及时服药!”副官谷口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 听谷口说完,整个医务室內外几十个军官和士兵都沉默不语,没有人出声。 足足过了两分钟,一个大佐军官问医生:“北原医生,將军阁下究竟是什么原因去世的,你能给一个准確的结论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倭军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要有准確的结论,必要进行尸体解剖,但是司令部医务室並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必须要送到附近的陆军医院去!” “那你是什么看法?你作为参与了抢救的医生,不应该没有自己的猜测和结论吧?”大佐军官並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医生。 中年医生只好说道:“根据將军给下临死前的症状,以我的经验应该是心臟病发作了,或许是心情太过激动,或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也许是没有及时服药,但也许是其他的原因,我不敢妄下判断!” 大佐军官想了想说道:“我去给派遣军总部打电话报告这件事情!”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医务室,其他军官和士兵们都没有走。 两个医生找来一块白布把三浦三郎的尸体盖上。 確认了三浦三郎已死之后,在医务室外面隱身在廊柱下的张云鹤又偷偷潜回了三浦三郎的办公室並打开抽屉又把原来的药丸都换回去,还把茶杯也都清洗了一遍才离开。 宪兵司令部的人还是用车把三浦三郎的尸体拉去了陆军医院进行验尸。 看著拉尸体的车风驰电掣般的离开宪兵司令部,站在附近大树下的张云鹤缓缓显露出身形,並且脱下了裹在鞋子上的鞋套扔进了垃圾桶里,这是为了防止留下脚印而专门准备的。 其实对於张云鹤来说要杀死三浦三郎很简单,要偽装成他自杀也简单,但是这样做会留下痕跡,容易引起怀疑。 而使用药物被查出来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首先心臟病人如果服用大剂量防止心律不齐的药物有很大概率会造成病人心臟骤停、猝死这个医学发现在此时还並不为人知。 即便对三浦三郎的尸体进行解剖,並且进行血液检查,估计也查不出真正的死因,尸体解剖只能发现病人是由於心臟骤停而死。 夜里8点,张云鹤来到了百乐门。 早已经等在百乐门的码头仓库管理员找到他拿走了仓库钥匙。 走进百乐门內,一股热浪、欢快氛围扑面而来。 台上,一个穿著白色色旗袍,肩上披著貂皮坎肩的歌女手扶著麦克风支撑杆倾情演唱,舞池中,很多对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跳舞,绚丽翻滚晃动的灯光让气氛变得很曖昧和迤邐。 张云鹤目光一扫就发现了自己的目標,舞池中间一个身穿美军军服的少校军官正搂著一个白人少妇耳鬢廝磨。 张云鹤找了一张台子坐下,一个服务生立即走过来一只手背著背后弯腰问道:“先生喝点什么?” 张云鹤拿出一张钞票当小费递给服务生说道:“来一杯白兰地,瓜果、乾果和点心一样来一碟!” “好的先生,请稍等!” 目標还在跳舞,张云鹤点的酒和瓜果点心已经送来了。 没过一会儿,一曲已经完毕,美军少校军官依依不捨的与白人少妇分开,刚走出舞池就看见有人挥手跟他打招呼。 他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老朋友。 “嗨,张,你今晚怎么来了?你家里那个母老虎怎么让你出来的?”美军少校詹姆斯笑著拉开椅子坐在台子边问道。 “很久没看见你了,今天特地过来找你敘敘旧,最近还好吗?”张云鹤一边说一边举手向服务生打手势。 詹姆斯嘆息著说道:“张,我的朋友,我可能要离开这里回国了!” 这时服务生走了过来,张云鹤问詹姆斯:“喝什么?我请客!” “噢,那就太不好意思了!”詹姆斯客气了一句,扭头就对服务生说:“给我来一杯红酒吧!” “好的先生!” 张云鹤问詹姆斯:“为什么回国?是外派时间到了,还是服役期满要退役?” “要退役了,而且不得不退!”詹姆斯很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你可是少校,按理说不应该退役这么早吧?”张云鹤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把参赞的妻子给睡了,但这也是她先主动的,真的不关我的事,但那个该死的参赞就揪住这事不放,上面只能让我退役!”詹姆斯耸了耸肩膀说道。 张云鹤听得目瞪口呆,我滴个天,还只不过睡了参赞的妻子?还是她主动的,这么说你他妈一点责任都没有嘍?真是好清奇的观念! 张云鹤颇为无语,只能直奔主题:“那你退役回国之后准备干什么?” 詹姆斯双手一摊:“我还没想好呢!说实话,我真的很捨不得离开这里,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尼玛的,这里对於你们这种洋大人当然是人间天堂,狗东西! 张云鹤身体前倾问道:“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作做生意?” “什么生意?”詹姆斯颇有兴趣的问道。 张云鹤说道:“军火生意,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做!” “这有什么不敢的呢?只是我没有本钱,军火生意小打小闹赚得也不多,而且我们旗国的军火在你们这边也不怎么受欢迎,你们这边的军队还是喜欢德国货多一些!”詹姆斯耸耸肩说道。 张云鹤说道:“你说的只是一般情况下,如果採购不到德国货,我们的军队也可以用其他牌子的军火,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有万国市场的美称吗?” “你有军方背景,你可以回国之后入职一家武器生產公司当业务员,也可以做中间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能弄来武器,即便是战机和战舰,我都可以全盘照收,价钱好商量!” 张云鹤很清楚几年以后抗战的局面会面临怎样的困难,当倭军封锁了海陆空所有运输线时,国內几乎得不到外界的武器弹药支援。 第24章 紧俏药品磺胺 詹姆斯听完之后立即来了兴趣,问道:“如果我运来武器弹药,你真的能全部消化?” “当然,你我认识这么久了,我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虽然我只是一个洋行买办,但是我门路广、朋友多,而我们这里又是一个庞大的市场,对武器装备和弹药的需求简直无穷无尽!” “相信我,只要我们合作,我们都可以赚到大钱,这个世界没有钱真的会过得很难,不是吗?”张云鹤蛊惑道。 “而且你还可以从军方想办法,难道你们的军队不需要更换武器装备吗?就算是更换淘汰下来的武器装备和弹药,我也收,还可以出高价,这种货反而更有市场,最主要是它便宜啊!” “还有折旧、更换下来的枪枝、弹药生產线机器设备,只要运过来,我照单全收,这些都是钱啊,只要做成一单生意,你就能赚到难以想像的巨额金钱,趁著你还年轻,你怎么能不搏一把呢?” 从詹姆斯的表情来看,很明显被说动了。 张云鹤继续加一把火:“只要你运武器弹药的货船抵达港口上岸进仓库,经过验货没问题,我立刻付款,不会让你多等一天,这就是我的承诺!” 詹姆斯咽了咽口水:“你有这么强大的財力?一艘远洋货轮运来一船军火的总价值可不低啊!” 张云鹤笑道:“没有一点实力我敢跟你一起合作做这种生意?而且我也並非单打独斗,而且你也不要小看了任何人,这个世界上有钱人多得很,绝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詹姆斯考虑了两分钟,伸出手:“那就祝贺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当下两人低声商量如何解决货源的问题,按照张云鹤的建议,詹姆斯最好是利用他军方背景的身份先把军队的旧货仓库扫荡一遍,把能够清理的更换和淘汰货都搞到手。 只要詹姆斯在旗国那边把货装船起运,张云鹤这边就先预付20%的预付款,等货运到並上岸进仓库,立马支付剩下的货款。 以詹姆斯在军中的人脉,这么操作的难度应该不大。 “那我明天就去办理退役回国的手续,正好三天后有一艘军舰要启程去夏威夷,我就搭这艘战舰走!” 詹姆斯喝完一杯红酒就离开了,他显得很兴奋,看样子是真的准备大干一场! 张云鹤也不怕詹姆斯回去之后到银行拿到订金后不发货,10%的订金也就是几万美金,最多十万美金,毕竟第一次交易双方都要比较慎重,成交量肯定不大。 而詹姆斯更不怕张云鹤在收货之后不支付尾款,就凭美军在租界这边的势力,在他看来张云鹤绝对不敢跟他耍样! 詹姆斯走后,张云鹤又坐了一会儿又找到了他的第二个目標——礼和洋行一个名叫华夫的经理。 礼和洋行的主要业务是代理重工產品,不过近年来也单独开闢了一些轻工產品业务。 “华夫先生,你好,介意聊聊吗?” 华夫瞪著湛蓝色眼珠子看著张云鹤,疑惑的问道:“你是?” “我叫张云鹤,是一个生意人,我有一笔生意想跟华夫先生聊聊!” “有生意我当然喜欢,可是现在是我的休息和娱乐时间,如果真的要谈生意,张先生明天可以去我的办公室,这是我的名片!”华夫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张云鹤。 张云鹤接过名片也没看,笑著说道:“可是有些生意不宜光明正大的谈,特別是那些利润超高的生意!” “哦?张先生所说的生意是指?” “磺胺!” 华夫眼睛一亮:“你有办法把磺胺运出租界?” 此时十里洋场不是没有磺胺,反而有很多,但是这些磺胺堆积在洋人的码头仓库里卖不出去,主要是没有运输渠道,东倭人把租界围得死死的,即便有走私的,也只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 目前有技术和能力大规模生產磺胺只有德国,其他各国要获得大量生產磺胺的技术和工艺还要等到大半年和一年以后。 东倭为了治疗伤兵当然也想向德国人购买,但是德国正在观望局势,而且东倭军並不想以高价从德国人手里购买磺胺,他们以为围住了租界,德国人运过来的磺胺就只能卖给他们,但是德国人也不傻,明明可以赚更多钱,为什么要当冤大头? 张云鹤笑著说道:“我当然有,要不然我就不会来找你了!你们洋行有多少磺胺,我全要了,但是价钱方面你得给我算便宜一点!” 华夫一脸震惊:“你全要了?你知道我们洋行仓库里堆了多少箱吗?整整2000箱,一箱100盒,也就是说有'20万盒!” 张云鹤神情淡然的从口袋里掏出香菸点燃抽了起来。 “我就问你什么价钱?” 华夫迟疑了一下说道:“一盒36块大洋!” 张云鹤听了这个价钱心里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要知道市场上一头重两百斤的大肥猪售价10块大洋,一头羊2块大洋! 尼玛,1盒磺胺竟然可以抵3头半重达200斤的大肥猪,可以抵18头羊! 张云鹤当然不满意这个价格,太高了! 他问道:“一盒多少片?可以吃几天?” 华夫说道:“一盒18片,一般是一次吃2片,一天3次,要连吃3天,如果3天还吃不好,那就药不对症!” “这么说平均每片药两块大洋?价钱太高了,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儘快把这批药出手,所以价钱定得不能太高!”张云鹤劝说道。 华夫当然也没有认为张云鹤会接受这个价钱,只是做生意嘛,討价还价很正常,他刚开始肯定要把价钱定高一些。 其实每片价格不算很高,张云鹤知道在他那个时空的1941年一片磺胺的价钱是3块大洋,可以说一头羊还换不来一片磺胺。 华夫想了想说道:“每片1块5,不能再低了!” “华夫先生,我看你是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如果以这个价钱拿下,肯定会亏得连裤衩子都没有,这年头穷人多,富人少,我还多少要赚一点吧?你总不能一点点利润都没有啊,还有各地的医院、医生、黑诊所、赤脚医生们都要赚一点,如果他们没有利润,怎么会卖力的帮我们推销药品呢?你说是不是?” “先生,货物多积压一天,资金就少一天的流动,资金只要多一天的流动,这就是钱啊!” 华夫只好说道:“那你给一个价钱!” “8块一盒,怎么样?” “不不不,以这个价钱每片还没有5毛钱,我们洋行要亏大了!” 第25章 惊呆了 磺胺噻唑,它来到东方之后就有了一个別名,叫做消治龙,这个別名起得很形象。 自从它出现之后,很多以前难以治癒的炎症比如脑膜炎、肺炎、泌尿感染都有很好的治疗作用,还可以用於防止伤口感染。 但它的缺点和副作用也很明显,首先它不能杀菌,只能起到妨碍细菌生长的作用,效用时间短,为了维持长效浓度,必须要按照一定的间隔时间持续给药,如果用药不当,则会让细菌重新生长並且產生耐药性。 张云鹤与华夫进行了一番討价还价,把每盒售价谈到了15块,每片大约8毛3分钱,这也是华夫能够接受的最低售价。 “15块就15块,不过你要派人把货运到我在租界內指定的仓库,而且这件事情仅限你我二人知道,我可不想被倭人盯上!”张云鹤说道。 华夫闻言笑著答应:“当然,当然,我肯定不会说给別人知道,我只想闷声发大財!至於运输问题,只要不是运出租界,一切都好说!” 张云鹤问道:“这笔交易金额是三百万,你想怎么支付?” 华夫很大气的挥手说道:“法幣、马克、美元、英镑都可以,但不要大洋,那玩意太重了,300万大洋的搬运可不是件轻鬆的事情!” 张云鹤思索几秒就说道:“我需要三天时间筹钱!” “没问题,我可以给你留著,但是你知道生意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所以你向我支付一笔定金!”狡猾的华夫说道。 定金?300万的定金最少也要拿出十万八万才说得过去,但是张云鹤现在拿不出来,儘管他的背包空间內有那天夜里从特高科搜刮的一些金条和钱,但是他不想把金条给华夫。 黄金到了洋人手里就別想让他们拿出来了,他们会想方设法运回国去。 心中一番计较之后,张云鹤当即说道:“我没有定金给你,我只有诚信,明天夜里10点交易,九点之前我会给你打电话通知交易地点!” “在这期间,只要你能找到买家,你可以把这批药卖给任何人,我不干涉,这顿算我请客,明晚见!” 说完,张云鹤拿出钞票放在桌子上起身离去。 华夫看著张云鹤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突然笑了,“这个人有意思!” 张云鹤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夜里9点半点了,打开门时,妻子柳蕙兰正靠在沙发上睡著了,手上织的毛衣和毛线球都掉在了地上,餐桌上还摆放著饭菜。 “老婆,老婆?”张云鹤叫了两声。 柳蕙兰迷迷糊糊的起身眯著眼睛看到是丈夫回来了,“你回来了,我给你把饭菜热一热再吃!” “別,你瞌睡都迷糊成这样了,还是上床去睡吧,我自己热一下就行!”张云鹤说著就一把將妻子抱起来。 柳蕙兰很享受被丈夫抱著,闭上眼睛把脑袋往丈夫的怀里钻了钻。 等把妻子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张云鹤又回到客厅把餐桌上几个菜隨便热了一下,將就著吃了两碗饭。 在卫生间泡脚时,他关上门,取出铁血微型电脑戴在手臂上,又取出铁血面具戴上,他尝试著用这铁血装备以无线信號连接电话公司的有线设备,如果连上了,他就可以用铁血装备直接给淞沪地区任何一部座机打电话。 而他的铁血装备就相当於一部手机,在市內任何地方都可以打电话接电话。 但是经过尝试却不行,微型电脑提示他需要一个信號转换器,只要把这个信號转换器连接到电话线路上的任何一个位置都可以。 张云鹤又立即操作电脑查询做一个信號转换器需要哪些零部件,电脑很快给出了答案,他一看配件顿时大喜,因为这些零部件在这个时代都可以买到。 …… 此次上午,张云鹤正开车到处购买电子零部件的时候,遍布上海滩的报童们背著背囊,拿著报纸在大街上叫卖开了。 “號外,號外,今日特大新闻,东倭军宪兵司令三浦三郎昨夜心臟病发作,抢救无效死亡!” “號外號外,快来看报啦,宪兵司令三浦三郎不治而亡” 派克路,星星洋火商行。 马大志刚打开店铺的门走出去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就听到了报童的叫卖声。 “什么?宪兵司令三浦三郎真死了,臥槽!”马大志脸色一变,当即快步向报童走过去。 他很快用两钱买到了一份报纸。 此时全年订报需要6元,算下来平均每天一份报纸只需要一毛六分,但是单独买一份就要两毛。 马大志很快把报纸上报导三浦三郎死亡的文章看了一遍,不得不说这些报纸的记者们真的是神通广大,文章把昨夜东倭在这边的陆军医院给三浦三郎的尸体做解剖进行验尸的事情都写了出来。 “心臟病发作而死?尸体解剖的结论是心臟骤停?这……到底是真正属於心臟病发作而死,还是彼岸下的手却让医生和验尸官误认为心臟病发作?” 马大志无法判断,但是如果三浦三郎真的是心臟病发作而死未免也太巧合了! 昨天夜里7点才对彼岸下达刺杀三浦三郎的指令,今早就得知三浦三郎心臟病发作而死,这巧合简直让人感觉匪夷所思! “不行,得立即去见一见站长!” 马大志当即返回店里喊道:“小何,我出去一趟,最多一个钟头我就回来,你留下看店!” “好的,马掌柜!”店员小何答应。 马大志立即赶到昌兴公司,找到了刚刚前来上班的余翔辉。 “站长,今早的號外你看了吧?” 坐在办公椅上的余翔辉点了点头,问道:“老马,你真的是昨晚7点才给他传达的指令?” “当然是真的,我没有必要在这个事情上说谎骗站长啊,再说我马大志对组织、对站长的忠心,站长最清楚不过了!”马大志信誓旦旦的说道。 余翔辉沉思了一下说道:“想来这事不至於有假,三浦三郎可不是一般人,哪家报纸能在这种事情上胡乱报导?既然报纸上已经刊登出来了,那肯定就是真的!” “让我疑惑不解的是,昨晚7点他才得到指令,三浦三郎昨晚就死了,要说三浦三郎是真的心臟病发作抢救无效死亡,还真有几分可信;但说他昨晚就通过我们未知的手段干掉了三浦三郎,並让他死得像心臟病发作,这就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了!” 第26章 传递绝密情报 “老马,对这事你怎么看?”余翔辉看向马大志。 马大志沉思了几秒后说道:“站长,我还是倾向於三浦三郎是真的死於心臟病发作!就算彼岸再有本事,恐怕也不能轻易潜入宪兵司令部对三浦三郎下手!” “好,我就算他有能力下手,但总需要一些时间来进行策划和做准备工作吧?例如侦察、制定潜入路线,行刺方式以及撤退路线,还要购买需要的物品等等,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啊,哪能想干就干,这可不是一拍脑门子就能干得成的!” 余翔辉抽著烟听完马大志的分析,不由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怎么看三浦三郎的死都是突发心臟病,而不像是死於彼岸之手。 见余翔辉不说话,马大志不由问道:“站长,那这事您看怎么办?如何向总部回復?” 余翔辉思索一番后说道:“实话实说,至於上头是怎么想,有什么考虑,那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马大志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远在江州的蓝衣社总部大楼很快就收到了淞沪站发来的电报。 “雨座,淞沪站来电,三浦三郎死了!”秘书主任吴凤超拿著一份电文快步来到雨水浓的办公室。 “什么?这么快?我记得指令是前天夜里发出的吧?按理说彼岸应该是昨天才接到指令,他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干掉了三浦三郎?”饶是见过大场面的雨水浓听到这个报告也是震惊不已。 吴凤超苦笑著说道:“还不到一天时间,三浦三郎昨天夜里就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雨水浓根本不相信一个单枪匹马的组织外围成员有能力在一天之內就完成了这个任务。 “您自己看看,今早淞沪的数十家报纸都报导了此事,三浦三郎昨天夜里死於心臟病发作!”吴凤超把电报递给雨水浓。 雨水浓接过电报看了看,“这……这是巧合还是……” 吴凤超说道:“如果是巧合,这未免也太巧了,只能说彼岸的运气真的是好,很多时候运气也是能力的体现!就像赌博,运气好的人总是能拿到好牌,运气不好的人就算出老千也不一定能贏!” “可这如果不是巧合,彼岸的能力就太强了,我简直不敢想像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时雨水浓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 “难道彼岸就隱藏在宪兵司令部?”吴凤超几乎同时说道。 两人互相看著对方,眼睛里都出现了亮光! 假设三浦三郎不是真的死於突发心臟病,而是被谋杀,那么他们想不出比彼岸就隱藏在宪兵司令部內更让人信服的可能性。 人一旦认定一件事情,就会越发信心十足。 雨水浓此时此刻很明显就是这种状態,他很有些兴奋的背著手在办公室里快步走来走去,他走得越快,脑子里想的就越多越快。 在他看来,要么彼岸是真的运气太好了,三浦三郎昨夜真的死於突发心臟病,要么就是彼岸就在宪兵司令部內,无论是哪一种,彼岸这个人都值得培养。 走了十几个来回之后都差点把吴凤超带晕了才停下来,並且立即指示:“立刻给淞沪站发报,把彼岸列入蓝衣社编制,隶属於淞沪站,定为一级情报员!” “鑑於彼岸两次立下大功,特奖励100元,晋升为少尉军衔,望其再接再厉!” “是,雨座!”吴凤超立即用笔把电文內容写下来,写完之后交给雨水浓签字。 淞沪站。 余翔辉和马大志还正在办公室內焦急的等待著江州总部的回覆。 没过多久,一个电讯科长就拿著文件夹快步走过来。 “报告站长,总部回电!” 余翔辉当即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起来,看完后鬆了一口气,把文件夹递给马大志。 看来关於彼岸的事情,上面终於有了定论,如果上头还要继续试探,或者像这次一样下达简直不可能完成的刺杀指令,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打开抽屉,余翔辉从里面拿出一叠法幣,数了一百二十元递给马大志说道:“老马,你抽个时间与那人见面,把上头的嘉奖令和晋升命令向他宣读,並把奖励的钱和他这个月的薪水一併给他!” “好!”马大志答应並接过了钱。 此时张云鹤已经进了电话公司,他隱身在电话公司里找了一大圈,终於找到了电话线路交换设备,撬开外壳之后把他组装的无线信號转换收发器装了进去。 “嘀——”手臂上的微型电脑发出了提示音,设备已连接。 有了这个无线信號转换收发器,他就可以通过铁血装备给市內任何一部连接电话公司线路的座机打电话,任何一部座机也可以拨打特定的號码与他通话。 从电话公司出来后,张云鹤找了一个无人的幽暗小巷子,擼起袖子打开电脑翻盖点了两下就有一个电话號码錶盘一样的虚擬画面出现。 他拨打了星星洋货商行的號码。 “嘟——嘟——嘟……餵?” “星星洋货商行?”张云鹤问道。 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人 的声音:“是,你是哪位?” “我找老马掌柜!” 星星洋货商行內,店员小何正要说掌柜的不在,就看到有人走进店內,抬头一看就发现是马大志回来了,当即说道:“你等一下!” “掌柜的,电话,找你的!” “哦?”马大志走过来接过话筒放在耳边,“我是老马,哪位?” “是我!” 嘶——又是这个分辨不清楚男女的声音,马大志不由打了一个哆嗦,他又惊又怒,对小何挥了挥手,小何当即去做事了。 “我跟你说,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要往店里打电话,要是要被监听了,我们全都要完蛋,你他妈想害死我啊!”马大志愤怒的说道。 电话里再次传来那个声音:“正是因为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才打这个电话,另外你我之间的通话不经过电话局,没有人可以拦截你我的通话,除非有人在你的座机里或者店铺里安装窃听器!” “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这个情报十万火急,今早有三支倭军部队出发向西而去,分別是冈井部队、孤川部队、三林部队,一共两万人马” “最迟24日上午之前,他们將会分別从东、北、西三个方向进攻临安,你们要立即通知临安驻防的部队做好布防应对准备!” “什么?”马大志大惊失色,又感觉自己刚才失態,连忙低声问道:“情报来源可靠吗?” “我拍了一份文件的照片可以证实情报的真实性,掛断电话之后,你到三佛寺来拿,我会把胶捲放在门前右边石狮子的嘴里……” 第27章 上峰的关注 “等等,鑑於你这两次有卓越的重大立功表现,上峰来电对於你进行嘉奖,並正式吸纳你为蓝衣社成员,隶属於淞沪站情报科,为一级情报员,享受相应待遇!” “同时晋升你为少尉军衔,奖励100法幣,每月工资20元,我会把这些钱放在那石狮子嘴里,到时候你去取,关於晋升军衔的仪式、军服,等你来淞沪站再安排!” 掛断电话后,马大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彼岸传过来的情报太过重要,而且太及时了。 他立即对店员小何交代了几句后出门而去。 10分钟后,一辆黄包车停在了一栋香火鼎盛的寺庙门口,寺庙大门顶上掛著一块牌匾,牌匾上写著“三佛寺”三个烫金大字。 穿著绸缎面料的长袄的马大志戴著礼帽下车后付了车资,跟隨去寺庙內进香的香客们走到门口装作系皮鞋鞋带的样子走到右边石狮子旁边蹲下去繫鞋带。 系好鞋带,他站起来隨意的靠在石狮子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用火柴给自己点燃一支装作等人的样子。 他动作自然而然的不经意间放在背后伸进了石狮子的嘴里摸索几下就摸出了一个圆柱形的物体攥紧在手心里。 东西到手后,他很快就离开了三佛寺庙並赶往昌兴公司。 马大志刚走不久,张云鹤就来到了三佛寺门口从石狮子的嘴里取走了钱。 “工资二十块,就这么点钱,能干什么?连活动经费都没有,草!”张云鹤很是不满,但有却比没有好。 昌兴公司。 余翔辉对马大志的到来颇为诧异又恼怒:“你不是才走一个小时吗?,怎么又过来了?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没什么鸟事不要隨便往这儿跑,还嫌咱们损失不够大吗?非得让特高科把我们一锅端你们才甘心是不是?” 马大志连忙说:“站长,彼岸送来了绝密情报!今早有三支倭军部队向西而去,准备在三天之內对临安发动进攻,这三支倭军合计大约两万人!” “这是彼岸用微型相机拍下的宪兵司令部派了三支宪兵小队跟隨倭军前往的军官和士兵名单,都在胶捲里!” 余翔辉听完后脸色大变,当即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唐科长 ,你来我办公室一下,这里有相片要洗一下!” 打完电话,还没过一分钟,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就敲门 走了进来:“站长!” 余翔辉把胶捲递给唐科长:“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洗出来,你亲自洗,不要假借他人之手,照片出来之后立即亲自送到我办公室来!” 唐科长见余翔辉如此重视,想到这胶捲应该非常重要,於是立正道:“是,我现在就去!” 接著余翔辉又打了一通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今早有三支倭军部队向西而去,你立即带人去核实一下,查清楚他们现在到了什么位置,有多少人马,一有消息即刻通知我!” “是,站长!” 淞沪站內部的电话是內线,不与外界相通,因此余翔辉在这通电话中也没有任何遮掩,简明扼要的下达了命令。 “老马,形势越来越严峻,对於我们越来越不利,我们淞沪站在情报方面的收集重担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了,你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先回去吧!” “对了,彼岸现在是我们淞沪站一级情报员,今后你与他单独联繫,不要与其他小组有交集和关联,除了你我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马大志严肃的点头答应:“明白!” 技术科那边採用了一些特別的技术,相片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洗出来了。 当余翔辉拿到照片的那一刻,看过之后就基本上已经確认这份情报绝对是真的,只不过在向上峰报告之前为了確保情报的准確性还是要核实一番,要不然出了岔子他可承担不起责任。 又过了一个钟头,正在焦急等待的余翔辉终於听到了电话铃声响起,第一时间就接了起来:“餵?” 电话里传来情报员的声音: “贺老板,我在松南有两万只鸭子,分別养在三个养殖场,都卖给你了,价钱可以商量!” 余翔辉心里踏实了,当即说道:“好啊,那你儘快过来吧,咱们商量一下价钱的事情!” 掛了电话后,他亲自草擬了一份电文並赶到电讯室,让通讯科长亲自向江州发报。 蓝衣色总部大楼,电讯处收到这份电文不敢怠慢,立即向雨水浓报告。 这可是绝密军情,雨水浓拿著电报迅速赶往上峰进行匯报。 上峰对此事极为重视,当即亲自给临安驻军司令长官通报了这个绝密消息,下令严阵以待,做好布防作战部署。 “水浓啊,你们是如何得到这份情报的?”上峰在发完电报之后问雨水浓。 雨水浓不敢隱瞒,说道:“长官,这是淞沪站一个代號叫彼岸的情报员冒死传出来的!” “哦?彼岸?这个代號起得有意思,他的真名和其他情况呢?”上峰又问道。 雨水浓回答道:“这个彼岸原本只是淞沪站情报科的一名外围成员,前些日子因为淞沪站內出现了叛徒,导致淞沪站內的一次秘密会议泄露了时间和地点,淞沪特高科进行突袭时导致我们损失了近二十人,彼岸的和他的上线王道远以及另外一个会议记录员被捕!” “后来会议记录员吴小鹏叛变,王道远在审讯时死去,只有这个彼岸活著逃了出来,但因为王道远死了,我们蓝衣色总部和淞沪站都没有彼岸的具体资料!” 上峰听完后眉头一皱:“这么说你们还不能完全掌控这个彼岸嘍?这太危险了!” 雨水浓一脸苦笑著说道:“长官,我们也知道这样的状况不正常,但是彼岸从逃出来特高科之后连续两次给我们提供了价值极高的绝密情报,这已经证明了他绝对没有叛变,由於淞沪站內部此前连续几次出现叛徒,导致彼岸对淞沪站和我们都不太信任,因此拒绝透露自己的真实情况,也不配合建档!” 第28章 特別情报小组 从上峰的办公室回来之后的雨水浓立即把主任秘书吴凤超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吴,给淞沪站余翔辉发报,从现在起提升马大志和彼岸的身份保密级別,以后让马大志成为彼岸的专职联络人,让他们两人成立一个新的情报小组,名为特別情报小组!” “再让余翔辉给彼岸小组配备一台发报机和一名发报员,从今以后彼岸直接归属总部指挥,情急情况下,彼岸小组有权调动淞沪站的人员和装备!” “是,雨座!”吴凤超答应,心中却是惊涛骇浪,难道彼岸已经受到了上峰的重视? 接著他又说道:“雨座,以彼岸这两次传回来的情报来看,他十有八九潜伏在宪兵司令部內,我们想想办法可以派人潜伏在特高科,但是想要派人潜伏到宪兵司令部內却是千难万难!” “而宪兵司令部又是很容易接触到军事机密的部门之一,彼岸的存在对於我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只是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和家庭情况以及其他一些消息,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他手里,我们只能被动接受,万一他……” 雨水浓点了点头说道:“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我打算派人去调查彼岸,儘快摸清他的情况,但又最好不要被他发现!” 吴凤超惊讶的问道:“雨座是打算从总部派人去淞沪调查?” “对,这件事情不经过淞沪站,以免节外生枝!你去准备人手,儘快派去淞沪吧!”雨水浓说道。 吴凤超立正道:“明白!” …… 傍晚五点左右,张云鹤又结束了一天在野外的训练,开著车返回了市区。 回到家中与老婆一起吃了晚饭后就又匆匆出门。 “你怎么夜里又要出去啊?”妻子柳蕙兰叫住张云鹤问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晚上有一桩生意要谈,我得出去几个钟头!” 说完,他把柳蕙兰拉到房里,打开灯后拉上窗帘。 柳蕙兰以为他出去之前还要温存一番,顿时连忙把房门关上,又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呢?脱衣服做什么?”张云鹤颇为意外的问道。 柳蕙兰红著脸说:“你说做什么?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张云鹤哭笑不得,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叠法幣,大约有200块的样子,还有两封银元以及两根金条递给柳蕙兰。 “快拿著啊,找一个不起眼的隱蔽之处藏起来,別存银行了,这年头银行也不靠谱!” “这、这么多钱?哪儿来的?”柳蕙兰哆嗦著问道。 “傻瓜,当然是挣的啊!我这么晚了还要出去谈生意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赚更多钱让你和咱们將来的孩子生活过得好一些,藏好了!”张云鹤说完上前轻吻了妻子的额头一下就转身离去。 “等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柳蕙兰从房里跟出来问道。 张云鹤一边穿外套一边说道:“我收到消息,倭人要进攻临安了,估计从淞沪到临安的货运很快要断掉,但也意味著会有机遇出现,只要能抓住那么一两次机遇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不会吧,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这下临安的百姓不是要残了!”柳蕙兰颇为唏嘘的问道。 “听一个朋友说的,那人在偽市长下面做事,消息灵通得很,我走了!” 张云鹤从公寓出来走到街边拦了一辆黄包车:“去二马路!” 他离开不久,柳蕙兰也穿著厚实的外套提著小手袋从公寓出来上了一辆黄包车向相反的方向而去。 二马路,杰森牙科诊所。 假洋鬼子刘杰森正在收拾器具准备下班回家,洗手间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 刘杰森听到声音嚇了一跳,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隨即传来刘杰森的叫骂声:“哪个缺德的东西,地板和镜子都被砸碎了,混蛋,混蛋……” 这时,诊所的门被轻轻推开,张云鹤走了进来,他轻手轻脚的走到药柜前,目光一扫,很快有几瓶药进入了他的视线內。 他伸手打开玻璃柜门,把一瓶药拿出来塞进口袋里,又顺带拿走了几片厚实的纱布。 等到牙医刘杰森把卫生间清扫完毕,张云鹤已经悄然离去,就像诊所刚才从来没有进来过人一样。 杰森牙科诊所距离旗银行並不远,张云鹤只走了不到十分钟就走到了。 此时天色早已完全暗下来,二马路最东头抵达黄浦江,儘管这里是商业金融中心,但也一到傍晚下班时间过后,加上天气寒冷,街上的行人车辆反而很少。 张云鹤站在旗银行大门斜对面的的街角抽著烟,眼睛不时的观察著银行周围的情况。 眼见周围的行人和车马越来越少,时机成熟了,张云鹤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当即走进一条小巷子里迅速穿戴铁血装备。 几分钟后,他抬起左手臂在微型电脑上点了两下,身上一道水印光幕闪过,整个人消失不见。 旗银行內,银行安保主管沃顿正带著手下一个叫坎特的白人壮汉在大厅內巡逻,两人各自拿著一支长筒手电筒。 沃顿腰间皮带配著一只白朗寧1911,坎特肩上背著一桿大口径霰弹枪。 这时突然传来“碰”的一声巨响,银行大门被什么东西砸得发出巨大的响声,震颤不止。 “fuck,一定是有人喝醉了在发泄情绪,別让我抓到这混蛋,否则我一定把这混蛋打成筛子!”沃顿骂骂咧咧的掏出掛在腰间大门的钥匙打开铁锁,拉起大门走了出去。 “谁?谁砸的?混蛋,狗屎,快滚出来……” 身后的白人壮汉坎特也正要端著霰弹枪走出去,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在他的颈部。 壮汉坎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眼睛翻白,晕死过去,身体倒下,一个模糊水印一般的人影扶住了他。 昏迷的坎特被悄悄拖走,大厅內顿时空无一人,只有从外面不断传来的沃顿骂骂咧咧的声音迴响。 兴许是骂累了,沃顿喘著粗气转身走回银行大厅,“呃……坎特?坎特?你这混蛋去哪儿了?” “这小子该不会又是懒人屎尿多跑厕所去了吧?” 沃顿骂了两句转身关上银行大门,用铁锁锁好。 他正准备起身,一只戴著真皮手套的大手拿著一块湿漉漉的厚实白色面纱布从背后绕过他的颈部捂住了他的口鼻。 第29章 夜盗花旗银行 湿漉漉的纱布上一股芳香气味冲入鼻孔之中,沃顿立刻意识到自己被袭击了,当即想要反击。 但背后袭击之人的力气很大,左臂死死的搂住他的颈部,右臂拿著湿漉漉的纱布死死捂住他的口鼻,一时间让他挣脱不开。 吸入的芳香气味只过了两三秒就让他浑身乏力,头脑发晕,意识渐渐失去控制,越挣扎越是瘫软无力,沃顿很快就陷入昏迷,双手垂了下去。 张云鹤拖著昏迷的沃顿穿过银行大厅把他放在长椅上,並取下了他腰间一大串钥匙。 为了让那个叫坎特的白人壮汉保安昏睡的时间更长一些,张云鹤又把他从大厅接待柜檯下拖出来,用带有麻醉剂的纱布捂住其口鼻几秒钟。 张云鹤收起浸润了麻醉剂的厚纱布,抬起手臂打开电脑翻开,伸出手指在上面操作几下,电脑上射出一道微光,微光展开,其中显露出一栋大楼的三维立体虚擬影像,正是这栋银行大楼的扫描影像。 他大拇指和食指在影像上张开,三维立体虚擬影像瞬间放大,视线进入虚擬影像內部,虚擬影像中的大楼墙体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钢筋骨架和各个楼层及大小不同的空间。 热成像功能显示在这栋大楼的三楼西边紧邻的两间房內有人,其中一间有六个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边,似乎在玩扑克;另外一间房內有两个人各自躺在单人床上睡觉。 除此之外,整栋大楼內再也没有其他人。 找到这些人所在的位置並非张云鹤此行的最终目的,他的目光看到了大楼的虚擬影像第一楼之下,还有负一层,负一层的入口在银行一楼西南角,外人是进不去的,一般的工作人员也进不去,只有银行经理、行长和安保主管用钥匙打开两道门才能抵达。 张云鹤思索了片刻,很快就决定不节外生枝,他此行的目的是地下金库,而不是杀人,要杀三楼那八个人很简单,但会引发一连串的问题,这会给他今后的计划带来一些麻烦。 按照该银行安保条例规定,夜间每过三十分钟要巡查各楼层一次,张云鹤估计距离下一次巡查应该还有二十分钟左右,而这些时间对於他来说足够了。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在这里放置一个预警装置。 他从背包空间中拿出一枚三角形的信號预警器,这玩意是铁血套装的其中一种高科技预警装置,还可以用作信號传输。 它一般用在深入地下的地下空间、地下涵洞等这些各种射线无法正常传递的空间內。 在这样的环境下,铁血装备的各项扫描功能也会受到限制,但是在安装了这种信號装置之后,铁血电脑就可以通过它进行信號中转,达到扫描和信號传输的目的。 手臂一甩,三角信號器飞出,在空中张开三条腿,在接触墙壁的一瞬间紧紧的吸附在墙壁上,然后闪烁著微弱的红光进入工作状態。 第一个信號器安装完毕,张云鹤再次打开银行大楼的三维立体虚擬影像,面具连续用两种不同的射线进行扫描之后,整栋大楼的安保电子警报系统线路就出现在扫描屏幕之中。 果然这个时代的银行安保电子警报系统线路还比较简陋,只有通往负一楼的电梯和金库內外有报警系统,一旦有人闯入並触发警报装置,装置就会立即报警,不但在银行大楼內传出警报声,线路还连接著的租界巡捕房。 看完这个电报警报系统线路之后,张云鹤心里有了底。 他拿著从安保主管沃顿腰间取来的一大串钥匙走到第一道铁门前,这是通往银行职员工作区的一道铁门。 他拿著钥匙逐一试,很快就用其中一把钥匙打开了这道铁门。 穿过银行职员们的工作区,张云鹤很放心的用钥匙打开了第二道铁门,穿过这道铁门,张云鹤就来到了通往地下金库的电梯门口。 他观察了一下,又从背包空间拿出一个信號器装上,这样一来,两个信號器就能连接上了。 在这里有一个隱蔽的警报系统装置,如果直接把电梯电闸推上去就会触发警报装置,必须要先把隱蔽的警报装置关闭,这玩意就藏在旁边墙壁上的消防玻璃柜內。 打开消防玻璃柜,张云鹤伸手拉下了警报装置的开关,这才放心的走到电梯门口把电闸推上去,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转身把电梯门拉上,电梯当即往下降。 几秒钟到了负一楼,电梯停下之后,张云鹤拉开门走了出去。 这里有一个三四十平方的空间,电梯门对面就是进入地下金库的大门,张云鹤照样在这里的墙壁上安放了一个信號器,与一楼的两个信號器进行联通,如果一楼大厅有人出现,他的铁血电脑就会立刻接到信號器的预警。 在两面的墙壁边还各自摆放著一排私人保险柜,这里面存放的都是私人贵重物品,钥匙都在顾客自己手上拿著,张云鹤这次的目標不是这些私人保险柜里面的东西。 地下金库大门处的预警装置就在大门內部,只要使用错误的方式试图开启金库大门,报警装置立刻就会报警,里面有一个极为感应很灵敏的装置。 张云鹤让面具不停的对这个金库大门进行扫描,他早就从沃顿和银行行长莱斯特身上拿到了钥匙模板並且复製出了开启大门的两把钥匙。 不过要打开这扇金库大门,只有两把钥匙还不行,还得有密码,张云鹤没有密码,需要一些时间破解,但因为大门里面的报警装置的零部件很灵敏,只有三次密码输错的机会,超过三次就会报警。 张云鹤思索一下,很快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当即抬起手臂打开手臂上的电脑,在上面操作了几下,就见微型电脑突然发出一道无形的电磁波纹。 在三维虚擬影像中,银行警报系统的电子线路瞬间瘫痪了,那是因为一些电子零部件被这股强大的电磁波击毁。 这下张云鹤可以放心开锁了,他先是拿出一服医生用的听诊器把听筒戴在耳朵上,把探头按在金库密码锁上,然后慢慢转动密码锁的旋钮。 五分钟之后,隨著听筒里传来第三次咔嚓声,密码锁终於打开了。 张云鹤面露喜色,收起听诊器,掏出两把早就准备好的钥匙分別插入左右两个锁孔之中,同时扭动。 “咔嚓、咔嚓”两道声音响起,第二道锁也打开了。 第30章 天文巨款 最后他双手扭动著大钢门上的大转盘,扭到尽头就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清脆的开锁声,他用力把门向里面推,大门终於推开。 金库內的货架上满满当当的摆放著各国的钞票,还有散发著金光的金条、金砖! 饶是张云鹤已经连续几次经歷过生死,但站在这银行地下金库之中看到如此之多的財富也忍不住一阵神情恍惚。 好不容易才恢復心情,张云鹤立即开始了行动,他把一摞摞钞票先收进背包空间之中,每一种钞票都占据一个空格,然后又分別把金条和金砖一一是收入背包空间之中。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5分钟就完成了,再回头一看,这座地下金库已经是变得空荡荡的,一张钞票都没有留下。 事情既然已经办成了,张云鹤也不停留,立即走出金库,关上大门,取走钥匙和信號器。 乘坐电梯回到一楼之后,他把隱蔽的报警装置恢復原状,又取走布置在这里的信號器,回到大厅时他已经把两道铁门都锁好,恢復原状。 最后取走大厅內的信號器,看了看还躺在长椅上的沃顿和坎特,用钥匙打开大门之后又把钥匙放回沃顿的腰间,走出银行关上大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找到一处隱秘处,张云鹤开始清点此次收穫:630万美金、130万英镑、520万马克、760万法郎、410万卢布、430万日元、600万法幣、500万银元、小黄鱼金条(31.25克)500根、大黄鱼(312.5克)300根、1千克金砖200块。 张云鹤对这些钞票一一进行了粗略的检查,没有发现特別的记號和连號的情况。 他抬起手臂打开微型电脑使用虚擬拨號功能拨打了华夫留给他的电话號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礼和洋行,我是华夫!” 张云鹤说道:“华夫先生,是我,货和车队准备好了吗?我可以已经做好交易的准备了!” 电话那头的华夫听出是张云鹤的声音,当即说道:“当然,我们洋行的车队和2000箱货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车队的车辆数量有限,2000箱货可能需要三趟才能运完!” 张云鹤说道:“没关係,你让车队把货运到码头c区16號仓库,我在那儿等你,我们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没问题!”华夫很痛快的答应,他听说是在码头的仓库交易根本就不怕张云鹤不给钱或是黑吃黑,因为码头的仓库区有万国商团的士兵驻扎和守卫。 打完电话后,张云鹤当即就把偷来的小汽车从背包空间拿出来,开著车一路往码头仓库区而去。 到了码头仓库区,他一直开到c区16號仓库门口,下车后使劲的敲打仓库大门,然后躲在一旁。 等仓库管理员打开大门出来看到外面没有人,以为是有人在搞怪,当即骂骂咧咧。 张云鹤从暗处走到他背后一记手刀砍在其颈部打晕了他,然后拖著他藏在办公桌下。 这里就是怡华洋行经理杰弗逊私人用来存放武器弹药的仓库,前两天张云鹤把存放在这里的一万人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全部提走后,这个仓库就空了,这次正要用来与华夫进行交易。 他打开仓库內的所有电灯,仓库內顿时亮堂如白昼。 几分钟之后,三辆卡车满载货物停在了门口,同来的还有一辆小汽车。 穿著黑色毛呢大衣的华夫从小汽车上下来向站在仓库门口的张云鹤打招呼:“嗨,张先生!” 华夫和他车队能来这么快並不奇怪,因为礼和洋行的仓库也在这片码头上。 张云鹤与华夫握手说道:“华夫先生,带了几个人过来?2000箱货要卸下来需要不少时间呢!” 华夫当即笑著说道:“张先生別担心,包括司机在內,我这边一共来了9个人,最多半个钟头就卸完!” 张云鹤先是爬上其中一辆卡车车厢对货物进行开箱查验,抽查了几箱之后又换另外两辆卡车再进行抽查。 查验完毕没有问题之后,张云鹤问道:“这三卡车是多少箱子?” “690箱” “好,那就让他们把卡车开进仓库里卸货吧,等你们把2000箱货全部运过来,我就立即付款!” 华夫问道:“张先生,能不能让我先看看货款?” “当然没问题!”张云鹤说完就到仓库大门內的一张办公桌旁边提出来两个皮箱。 皮箱放在桌子上,张云鹤一一打开並说道:“我用法幣和马克两种货幣付款,其中100万法幣现金,剩下的200万用马克支付,按照今天法幣对马克的匯率是1.35,也就是148万马克,对吗?” 华夫心里计算了一下之后点头:“非常正確!” “全都在这里!” 华夫目光一扫,伸手拿出两扎发布检查了一下放回去,又拿起几扎马克检查,再数了一下数量,確认没问题后当即对门外的司机招呼,让他们卡车开进仓库內卸货。 300万的交易,这是张云鹤生平做的最大的一单生意,由不得他不小心谨慎。 而这对於华夫也是一样,他是礼和洋行专门负责药品生意的经理,西药这个东西在此时的东方还並不怎么受欢迎,因此每次成交量都不大。 在淞沪,做西药生意拥有最大市场份额的一直是大英药房,有接近百年时间的歷史,儘管还有一些洋行也在做西药生意,但都是小打小闹,大部分市场都是被大英药房霸占,再加上本地华商也建有几家西药厂,其他洋行的药品生意做得並不怎么样。 300万一单的药品交易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这次对於华夫来说也可谓是开天闢地头一回! 当司机们和卸货的苦力们跑了三趟把2000箱药全部运过来並整齐的堆在仓库內,张云鹤与华夫的交易也正式完成了。 华夫非常高兴,对张云鹤髮出邀请:“张先生,等我把货款运回洋行,我们一起去礼查饭店喝几杯,今晚那里有一场规格很高的舞会,贵妇美女很多,我介绍几个给你认识!” 第31章 差点冻死 张云鹤很礼貌的拒绝了华夫的邀请,此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外面寒风呼啸,冷得要死,去参加舞会还不如回家抱著老婆睡大觉舒服得多。 华夫见张云鹤不愿意去也没有勉强,表示改天请他喝酒,两人约定,一旦华夫这边又有药品运过来,张云鹤照单全收,还是以这个价钱。 如此一来,张云鹤与华夫之间就建立了一条稳定的交易渠道。 对於华夫而言,他就喜欢与张云鹤这种大买家合作,一次交易就可以搞定全部的货,而且价钱还不低,太舒服了,没有丝毫风险。 旗银行。 三楼宿舍內,六个正在玩德州扑克的保安终於有人意识到了不对劲,一个叫马內的壮汉说道:“头儿和坎特好像去巡逻很长时间了吧?怎么还没回来换班?” 听了这话,另外五人面面相覷,他们刚才玩扑克赌钱都很投入,忘了时间。 “快看看现在几点了?” “9点32分!” “什么?我记得头儿和坎特去巡逻的时候是7点45分,他们去了快两个钟头了?我的上帝啊,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其中一个保安有些忐忑的说道。 马內立即说道:“別瞎说,应该不会,我们別玩了,都出去找找头儿和坎特!” 眾人一听都纷纷站起来,其中一人说道:“都带上傢伙,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应对!” 在这个壮汉的提醒下,所有保安都拿著枪械下了楼。 眾人很快就来到大厅並且在大厅的长椅上发现了依然在昏睡的沃顿和坎特。 “上帝啊,他们竟然真的在这里睡著了,这么冷的天气,他们不怕冻死吗?”一个保安看到两人后叫道。 保安马內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此时室內温度只有几度,在这样的温度下正常人怎么能睡得著? 他立即走过去推了推躺在长椅上的沃顿:“头儿,醒醒,醒醒!” 沃顿被推了几下没有任何反应,这下其他保安也意识到不对劲,马內一摸沃顿的额头,感觉很冰凉,再伸出手指在其鼻孔下试了试,只感觉到微弱的气息。 “噢上帝啊,他快没气了,来几个人他抬到楼上烤火去!” 再在马內的安排下,三个保安过来抬著昏迷的沃顿上了楼,还剩下一个也仍在昏迷的坎特。 坎特被推了几下之后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只是脖子上被重击导致昏迷,並没有中迷药,很快就被弄醒了。 “坎特,你和头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睡在大厅里?”马內问道。 坎热只感觉颈部一阵疼痛,他摸著颈部想了想说道:“我和头儿这儿巡逻的时候有人用石头在外面砸门,头儿很生气,开门出去查看,紧接著我就感觉脖子剧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 马內听完后脸色严肃的说道:“你是说你受到了袭击?” “这……我不知道是不是袭击,我现在感觉颈部很疼!” 马內立即走到通往职员们的工作区铁门处进行检查,铁门依然锁著,没有异常,但他心里却很不难,保安在银行大厅內遭到了袭击,这意味著什么? “我们先上楼想办法把头儿弄醒!” 几人回到三楼的宿舍时,昏迷的沃顿身上总算有了一些温度,眾人一会儿用热毛巾给他擦拭身体,一会儿又在他耳边大声呼喊,又用扇耳光的办法,终於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他弄醒了。 刚醒过来的沃顿感觉头还很晕,“我这是怎么啦?噢上帝啊,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被人袭击了,有人从背后用带有一股香味的纱布捂住我的口鼻,我用力挣扎都无管用,很快就动不了了!” 此时就连一直在睡觉的两个保安也听到动静走进了这间房內,眾人都意识到很可能出了问题。 “头儿,看看你的钥匙还在吗?”有人问道。 沃顿闻言低头从腰间掏出钥匙数了数,他抬头道:“钥匙都在!” 马內疑惑的说道:“为什么会这样?下班之后柜檯內的现金都会被放进保险箱里,也没有多少钱,一般的盗贼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如果是真有人在打银行的主意,他的目標一定是地下金库!” “不过我刚才检查了进入工作区的铁门,是锁著的,没有被打开!” 沃顿也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可是地下金库的钥匙和前面几道铁门的钥匙都还在我的身上,而且盗贼就算拿到我的钥匙,如果没有行长的钥匙,不知道密码的情况下也是无法打开金库大门啊!” 眾人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沃顿心里很不放心,他毕竟是银行安保主管,如果银行被盗,他这个安保主管的责任可不轻,他思索一番之后说道:“我去给莱斯特先生打电话报告情况!” 眾人都跟著他来到有电话的一间宿舍,看著沃顿拨打了银行行长莱斯特家里的电话號码。 让所有保安都没想到的是,莱斯特家里的电话是佣人接的,佣人告诉他莱斯特夫妇去礼查饭店参加舞会去了,要晚点才回来。 沃顿只好请佣人转告莱斯特回来之后打个电话之后就掛断电话。 接下来沃顿又带著眾保安把银行大厅、工作区和通往地下金库的电梯,並前往地下金库的大门都详细检查了一遍,都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等到深夜十一点半的时候,电话才响起来。 “喂,是莱斯特先生吗?“沃顿立即问道。 电话里传来莱斯特的声音:“是我!沃顿,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沃顿当即把发生在自己和坎特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莱斯特听完后立即重视起来,问道:“你们把所有区域都检查了吗?通往地下金库的区域內的警报是否被触发过?” “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警报装置也检查过了,都没有被触发过!先生,我想申请打开金库大门进去检查一下,您能不能来一趟?”沃顿问道。 第32章 怀疑是內外勾结 电话那头的莱斯特思考一番之后说道:“沃顿,既然警报装置没有被触发过,我看就不用打开地下金库大门了吧,是不是你和坎特出现了幻觉?” “地下金库的钥匙有两把,要打开地下金库的大门,两把钥匙缺一不可,就算有钥匙,不知道密码也不可能打开金库大门,我保管的钥匙还在我身上,我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人在没有获得钥匙和密码的情况能够打开金库大门!”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明天一早我早点赶过去,我们一起打开金库大门查看一下!” 沃顿听莱斯特这么说也只好作罢:“好吧,明天一早我会等著莱斯特先生!” 次日一早,莱斯特提前了一个钟头驱车赶往银行大楼,当他和沃顿两人分別把钥匙插进锁孔內,由莱斯特输入金库大门的密码,扭动转盘推开金库大门之后,金库內空无一物的场景嚇坏了所有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莱斯特看到这么一幕意识到大事不妙,几乎是失去理智一般的大叫。 人群中总算还有头脑清醒的人:“我去打电话报巡捕房!” 这时莱斯特回过神来大叫一声:“等等!” 要去打电话报警的保安停了下来。 莱斯特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著每一个人,他根本不相信有盗贼能够如此无声无息的盗走地下金库內的所有钱和黄金,这绝对是团伙作案! 而如果是团伙作案,在没有进行暴力破坏的情况下,想要避开八个身强力壮的保安每隔半个钟头的巡逻根本就不可能! 一种可怕的猜测出现在莱斯特的脑海里,他严重怀疑这次银行金库失窃案就是这些保安们集体监守自盗! “我亲自去打电话给巡捕房!” 莱斯特来到二楼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给自己在巡捕房的老朋友督察长史密斯打了一个电话,详细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头的史密斯听完电话后用极为震惊和夸张的语气说道:“上帝啊,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可怕的事情,我马上亲自带人过去勘察现场立案侦查!” “谢谢你史密斯,但我希望这件事情你帮我暂时保密,现在我们银行只有储存在工作区保险箱內的备用金可以用了,但也最多只能支撑一到两天,一旦消息泄露出去,银行一定会遭到储户们的疯狂挤兑,那时候局面將会无法收拾!” “我明白,我会给参与侦办此案的巡捕们下达封口令的!” 接著莱斯特又立即给副行长、储蓄业务经理、贷款业务经理等一干银行高层管理人员一一打电话,通知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银行。 警务处督察长史密斯带著巡捕房的人和银行高管们几乎是同一时间赶到银行的,在史密斯带著巡捕们开始工作之后,莱斯特就带著高管们来到二楼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经过一番激烈的爭论,高管们在最短的时间內拿出了应对方案。 首先要把这件事情发电报报告给大洋彼岸的总行。 其次,严密封锁消息,银行內部任何人不许將金库失窃的事情泄露出去,违者严惩不殆。 第三,今天一天正常营业,但要告诉柜檯职员们,如果遇到取款的,要儘量降低工作效率,放慢储户的取款速度。 第四,立即与附近其他平常有业务往来的银行联繫,从各银行拆借一部分资金过来支撑一段时间! 第五,全程派人负责与巡捕房配合和沟通,並督促他们儘快破案,追回失窃的资金和黄金! 高管会议结束之后,由莱斯特亲自召集各柜檯工作人员们开会,要求他们这几天放慢工作节奏,儘量减少每天的取款金额,並隱瞒了金库失窃的消息。 但这些银行职员们一个个精得像鬼似的,他们听了莱斯特的话,又看到了大量巡捕们在通往金库的通道和金库內外不停的勘察现场,保安们还被一一叫去问话,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午十点,史密斯带著警长林风来到了莱斯特的办公室。 “史密斯,我的朋友,调查进行得怎么样了?”莱斯特分別给二人各自泡了一杯咖啡之后迫不及待的问道。 史密斯指著身边的华人警探说道:“这是从苏格兰场毕业且拥有丰富刑侦经验的警长林风,让林警长向你介绍我们侦察到的情况吧!” 三十多岁的华人警探林风对莱斯特说道:“莱斯特先生,根据我们的勘察和调查询问,目前得到的线索很少,首先从进入你们银行工作区的第一道铁门开始,一直到银行地下金库大门这条通道上,没有任何一处遭到破坏!” “我可以肯定窃贼绝不是用暴力打开这几道铁门的,很可能是窃贼有钥匙,也有可能是用了一些间谍的手段,如果不是特別复杂的锁,经过严格训练的间谍可以用简单的工具打开这样的铁门!” “第二,地下金库大门內部的报警系统线路上的一些电子零部件损毁了,这是经过我们的技术科人员经过检测得出的结论,因此就算窃贼用暴力打开金库大门也是不会触发警报装置的!” “第三,地下金库大门並未遭到暴力破坏,窃贼应该是用钥匙和密码打开的金库大门!” “第四,金库內部完好无损,没有遭到任何破坏,排除窃贼是从外部破墙而入或者挖地道潜入的可能性!” “第五,金库內部的地板上,我们经过技术手段侦察发现了一些脚印,有新脚印,也有陈旧性脚印,新脚印比较模糊,可能是属於窃贼的,或许是穿了鞋套,无法分析出对方的身高体重和其他身体特徵!” “综合上述这些线索,我推断窃贼是內部人员监守自盗或者內外勾结的可能性较大!” 莱斯特自己也比较倾向於是保安们集体监守自盗,或许也真的像林风说的那样是內外勾结。 他问道:“林警长,难道就没有可能是外人作案吗?” 林风说道:“我们拓印了金库內地板上的所有鞋印与你们银行內部人员的脚印进行了对,无法確定身份的脚印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比较模糊的脚印,大约是41码或者42码,因为模糊不清,我们无法准確判定鞋印大小,但就在这个两个码数之中!” “假设这个模糊不清的脚印是属於外人的,但一个外人又怎么可能一次性把整个地下金库搬空呢? 第33章 先做生意再背后捅一刀 上午,张云鹤约了三大亨之一的张耀林,这个老傢伙前几天拜託他找德国人购买一批磺胺,他很清楚张耀林是帮倭人买的。 这个生意张云鹤本来不想做,毕竟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为虎作倀,但转念一想,这生意即便他不做,张啸林也会找其他买办来做,结果都一样,倭人绝不会买不到药。 但如果换做他来做的话,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他可以抬高价格,多赚钱,还能拖延一点时间,让这些药品儘可能晚到倭军手里,让倭军伤兵多死掉一些。 或许还可以把张耀林已经投靠倭人並且帮助倭人筹措物资和药品的消息透露给江州和西北方面,也可以透露给帮会中人,他们去给张耀林背后捅刀子。 张云鹤一点也不担心租界巡捕房会在旗银行地下金库失窃案上查到他的头上,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市面上还没有一点旗银行失窃的事情传出来,这只能说明无论是旗银行还是租界巡捕房在这件事情上都保持一致的態度,封锁了消息。 但这件事情终究是纸包不住火,银行职员们不可能不知道消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肯定会有小道消息传出去,一旦各大报社的记者们闻到腥味一定会像恶狼一样衝到旗银行。 到时候只怕报纸上还没有报导出来,旗银行就会被忧心忡忡的储户们挤破大门。 张云鹤选择旗银行作为下手的第一个对象,主要是因为它有钱,並没有其他因素;在不久之后,他还决定把这十里洋场的其他外资银行一一光顾,这帮吸血鬼们在这里吸了一百多年了,是时候要让他们付出一些代价。 然后把从这些吸血鬼身上弄来的庞大资金一一用於抵抗侵略者,这个做法简直不要太爽! 整个十里洋场的外资银行有几十家,如果全部都光顾一遍,获得的钱財將会是海量的,想想都流口水。 张云鹤与张耀林约的见面地点就在张公馆。 兴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暗中投靠了倭人,张耀林担心消息走漏出去之后会遭到各方势力的暗杀,因此这段时间他一般不出门,即便是有事也是让手下去代劳。 “张老板,你越发红光满面了,可喜可贺啊!“张云鹤被两个壮汉领著进了张公馆见到张耀林就拱手笑著打招呼。 张耀林笑著起身迎接:“哎呀小老弟啊,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於把你给盼过来了,请坐请坐,来人,上好茶!” “这两天我为了张老板的事情差点跑断了腿,洋人的脸色也不好看,这年头屎难吃、钱难挣啊!”张云鹤颇为感嘆的说道。 张耀林指望张云鹤给他收购药品,急忙拍著胸脯说道:“等事成之后,我做东请小老弟去礼查饭店玩大洋马,隨便你挑!” 张云鹤笑著拱手:“那我就先多谢张老板了!” 婢女很快送来了茶水。 看著张云鹤慢条斯理的喝著茶,张耀林有些急不可耐,问道:“小老弟,那事怎么样了?” 张云鹤喝了两口茶放下茶杯就对张耀林说道:“我找人问了,德国人可能是收到了风声,得知您跟倭人走得近,所以不能直接跟您交易,因为他们国內对倭人的態度还不明確,几个洋行经理不想冒险!” “不过他们同意让我全权代理这件事情,可以私下与您交易,价格嘛……我只能帮您谈到每盒23块,再低就无论如何也谈不下来了!” 张耀林听后心中打起了小算盘,他从倭人那里得知,倭人想要从德国人那里大宗採购最低也要27块一盒,但倭人不想当冤大头,想要低价收购,因为倭人以为租界都被围住了,只要倭人进行封锁,租界內的东西都出不去,德国人只能把药卖给他们。 但德国人也是有脾气的,他们寧可价格低一些卖给別人,也不想让倭人的谋算得逞。 张耀林心想如果以23块每盒从张云鹤这里进货,再以25块每盒的价钱卖给倭人,这样不但能完成倭人给他的药品採购任务,还能从倭人那里赚两块呢! 他故作迟疑问道:“不知小老弟现在能拿到多少货?” 张云鹤说道:“洋人为了抬高价钱,故意限制出货量,我现在只能拿到100箱,一箱有100盒!这个药只要对症,一盒就可以救一个人!” 既然决定钓鱼,张云鹤当然不可能一次就把所有的货都给张耀林,而且2000箱涉及数百万元,张耀林一次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到时候弄不好这老傢伙很可能会黑吃黑。 “100箱就是10000盒,每盒23块,一共就是23万?”张耀林问道。 张云鹤点头:“没错,张老板如果同意的话,咱们这就商量交易时间和地点,我还要跟洋人去说一声,让他们准备好卡车和货!张老板如果对这个价钱不满意的话,那我就真的没办法,我已经尽力了!” “那行吧,小老弟你看什么时候方便交易?”张耀林问道。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今晚9点在礼查饭店大门外的江滩边,到时候张老板可以多带几个人卸货装货,儘量减少交易时间,咱们一手钱一手货!” 张耀林有些顾虑:“在礼查饭店大门外交易?这有些太冒险了吧?那里进进出出都是大人物啊!” “正所谓灯下黑嘛,谁会想到我们能在那儿交易呢?” 张耀林最终同意了,两人商量决定用法幣或者黄金交易。 夜里八点半,张云鹤在街边“借”了一辆卡车,开到僻静无人处就从背包空间內把100箱磺胺取出来在车厢內码得整整齐齐,盖上防水雨布就一直开到礼查饭店大门外的江边马路上。 此时张耀林也刚好带著七八个手下开著一辆卡车过来,两辆卡车並排靠拢方便搬运货物。 这次交易也非常顺利,张耀林没有耍样,兴许是觉得今后还要靠张云鹤给他找洋人採购物资。 交易结束后,张云鹤一路尾隨张耀林等人,找到他们存放药品的位置之后才返回,他又把“借”来的卡车开回原处停好,然后用铁血装备的无线通讯功能给星星洋货商行打了一个电话。 “喂,星星洋火商行!” 张云鹤用手指顶住喉咙改变声音说道:“老马,有一个消息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张耀林知道吧?” 马大志一听当即说道:“当然知道,三大亨之一嘛,他怎么啦?” “他暗中投靠了倭人,正帮倭人大肆筹措粮食、、布料、煤炭、石油、金属矿石等物资,今晚他又为倭人採购了一批磺胺,价值二三十万大洋!” 马大志听完之后顿时勃然大怒:“这老狗竟然背叛祖宗?好好好,知道他藏货的位置吗?” “这我哪儿知道,你们真的有想法为什么不派人盯著张公馆?” 第34章 特高科新援到任 张云鹤正要掛断电话,电话那头马大志响起总部发来的电文,立即说道:“对了,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总部来电让你和我组成特別行动小组,並配一名发报员和一部电台!” “今后我们脱离淞沪站,直接由总部指挥,总部的命令是以你为主,我和发报员都为你服务!” “哦?如果有紧急情况联繫不上总部呢?”张云鹤问道。 电话里,马大志说:“如果有紧急情况暂时联繫不上总部,我们可以通过特殊渠道联繫淞沪站,总部授权我们可以动用淞沪站的力量和装备!” 张云鹤思索了片刻说道:“行,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张云鹤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你回来了?”妻子柳蕙兰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见张云鹤一身风霜推门进来连忙起身去迎接。 用鸡毛掸子把张云鹤身上的灰尘拍打干净,又给他脱掉大衣掛在衣架上。 在张云鹤换鞋的时候说道:“饭菜已经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 “隨便吃点就行了!”张云鹤说著走到餐桌边坐下,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这些天他的压力很大,看来这烟一时半会是戒不掉了。 没过一会儿,柳蕙兰就端著已经热好的饭菜走过来放在餐桌上,把筷子递给张云鹤,问道:“今天怎么又回来这么晚?” 张云鹤一边往嘴里扒拉著饭菜,一边说道:“今天卖了一批西药给张耀林,就是西洋那边最新出来的磺胺药,对伤口感染、肺炎、脑膜炎和消化道炎症很有疗效的那个药,我跟你说,现在这个药可贵了,而且很紧俏!” “小鬼子认为把租界围住了,西洋人就只能把这种西药卖给他们,但洋人也不是好惹的,於是通过我们这些买办把药卖出去!” 柳蕙兰很隨意的问道:“张耀林?三大亨之一的那个?” “不是他还能有谁?” “那买西药干嘛?你卖了多少给他?”柳蕙兰双手撑著下巴问道。 张云鹤说道:“今晚的菜不错,而且今天我又大赚了一笔,快去给我整点酒来!” “你不是说要戒菸戒酒的吗?別喝了!” “哎——好吧!卖了100箱给张耀林,一箱100盒,这个张耀林其实早已经暗中投靠了小鬼子,好像已经被小鬼子委任为东亚和平促进会会长,专门替小鬼子笼络帮会中人,並且帮小鬼子筹措战略物资,这药品也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项!” “我看吶,今后这世道会越来越乱了,你想啊,张耀林可是三大亨之一,他的號召力有多大不用我说你都清楚吧,如果他振臂高呼,只怕会有很多帮会中人跟著他投靠小鬼子!” 柳蕙兰听后秀眉皱了起来,“的確是,他在淞沪这边的势力太大了!” “所以今后你出门也要小心一些,遇到帮会中人立即绕路走,別沾上他们!”张云鹤交代道。 “嗯,我知道了!” …… 特高科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样,几个东倭兵背著步枪在门口站岗,左右两个环形掩体內架设著轻机枪和重机枪各一挺。 这时两辆黑色的汽车开到了特高科院子的大门口被拦下来,等 门口的卫兵检查了证件之后才得以放行。 两辆汽车在院子里停下,两男一女穿著军服,腰间挎刀和手枪从车上下来。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走进了办公大楼。 “咚咚咚” 正在科长办公室里处理公文的赤尾宏一听到办公室门被敲响,抬头喊道:“进来!” 秘书推门走进来立正报告:“赤尾科长,田中先生、高桥少佐、南造少佐到了!” 赤尾宏一听完立即说道:“快请他们进来!” “哈衣!”秘书答应,侧身退到一旁对门外三人说道:“三位请进!” 门外两男一女依次走进了科长办公室內。 “赤尾科长你好,我是田中大荣,奉命前来调查前些日子特高科眾人失踪一案!” 赤尾宏一当即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向田中大荣鞠躬说:“田中君,我们淞沪特高科等你好久了,上次的事情一直困扰著我们,对我们特高科的打击很大,拜託田中君儘快查清此案,对於那些失踪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田中大荣没有敢打包票,他说道:“我一定尽力而为!” 接著他又向赤尾宏一介绍另外一男一女:“赤尾君,这两位就是新调来你们特高科的高桥秀中少佐,这位是南造惠子少佐!” 旁边的一男一女当即向赤尾宏一立正低头分別说道:“高桥秀中(南造惠子)奉命向科长报到!” 赤尾宏一打量他们二人几眼后说道:“你们可以到沙发那边坐下等候,我先跟田中君交接相关案卷和案情!” “哈衣!” 接下来赤尾宏一把他所知道的12月18日夜里发生在特高科內的失踪血案向田中大荣做了比较详细的讲述,完了又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袋装的文件递给田中大荣。 “我们和宪兵队一起做的勘察,了解到的所有线索都在这里档案袋中,如果田中君还有什么不了解,或者需要我配合的,可以隨时找我!” “我派人给你准备了一间临时办公室,有两个助手帮助你!” 田中大荣接过档案袋说道:“我会儘快投入工作的!” 赤尾宏一当即打电话叫过来两个特务,让他们以后一段时间听田中大荣的调遣。 送走田中大荣之后,赤尾宏一又把高桥秀中和南造惠子叫了过来对他们说:“二位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现在你们结束了深入敌后的工作,来到后方新的岗位上,我希望你们能够继续之前的表现,为帝国大业尽忠职守!” “哈衣!”两人立即低头答应。 赤尾宏一开始给这二人安排工作,说道:“按照总部的要求,现在任命高桥秀中当任淞沪特高科行动课长;任命南造惠子当任情报课长!” “哈衣!” 赤尾红衣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等接通后说道:“通知所有人五分钟之后在一楼大厅集合开会!” 第35章 胆大包天到特高科安装窃听器 高桥秀中和南造惠子知道赤尾宏一这是要把他们介绍给特高科內其他人,並且当眾给他们任命职位。 几分钟之后,三人先后走出了办公室,办公室的门隨即被带上。 这时,窗户突然被拉开,空中似乎有一道水印缓过,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很快,办公桌后面的椅子自己升起来並且移动到电灯下方落在地面上,灯罩被扭开,一枚纽扣大小的窃听器被紧紧贴在灯罩中,灯罩隨后又被扭动恢復原状。 椅子上的脚印隨后被擦掉,椅子又被移动返回原处。 几秒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的打开,隨后又关上,此时整个二楼的走廊和办公室內空无一人。 只能听见从楼下大厅传来的倭语讲话声和接二连三的掌声。 几分钟后,特高科东侧院墙上,一道水印一样模糊人影翻墙而过落在地上慢慢显露出一个人的身形,正是穿著紧身便装的张云鹤。 张云鹤迅速从背包空间中拿出一件大衣穿上,刚才因为要让身体活动便利,没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紧身衣,此时已经被冻得浑身发冷,穿上外套之后暖和多了。 一个钟头之后,张云鹤以一个东倭三井分公司职员的假身份在距离特高科不足两百米的一栋民房內租到了一套房子。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个位置不但距离特高科比较近,离著宪兵司令部也只有230米,如果在这个房间里放一台窃听设备主机,不但可以监听特高科,还可以监听宪兵司令部。 房东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东倭少妇,张云鹤很纯正的大阪口音以及他俊朗的相貌和健谈让房东太太很高兴的以每个月8日元的租金把房子租给了他。 房东太太很可能是一个久旷的怨妇,她的热情差点让张云鹤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打发走房东太太,张云鹤用最快的速度把这套房子打扫乾净,他把上次从特高课通讯设备室顺走的一台监听设备从背包空间拿出来放在书桌上。 按照铁血电脑中的提示在这台监听设备上做了一个小小的改动之后,铁血电脑就连接上了这台监听设备发出的信號。 也就是说,这台监听设备既起到收集从窃听器传来的信號和解析作用,还起到把这些信號中转到铁血电脑上的作用。 接下来,张云鹤又前往230米外的宪兵司令部,隱身后偷偷翻墙潜入进去,在宪兵司令的办公室也同样安装一枚窃听器。 如此一来,一台设备就连接了两枚窃听器,铁血电脑也可以同时接收到两枚窃听器传出的信號。 张云鹤给铁血电脑下达了自动分析监听信息的任务,在监听过程中筛除掉那些没有作用的对话,保留含有情报信息的对话和声音,这对他收集情报具有非常大的帮助。 这意味著他可以不用每次都潜入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偷取情报,但这样也会漏掉一些极为重要的机密,因为一些极为重要的机密一般不会说出来,只会出现在相关文件上。 但这难不倒张云鹤,大不了每个礼拜潜入一次,打开那些保险箱翻看文件拍照留证据就是了。 宪兵司令部內,张云鹤刚刚装好窃听器,办公室外面就传来皮靴脚步声,他立即快步走到门后。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个佩戴大佐军衔的军人腰间挎刀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个大尉副官。 副官对大佐军官说道:“山崎大佐阁下,明天是三浦將军的葬礼之日,您作为新任的宪兵司令,按理说应该前去悼念一番,不过您早上说明天要安排去各个宪兵队巡视,您看?” 山崎大佐取下腰刀掛在墙壁上,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说道:“我山崎贤人还不至於不懂礼数到不去参加上一任的葬礼,你把明天上午的行程推后吧!” “哈衣!”副官答应,接著又报告了一件事情:“阁下,刚才松井司令官的副官来电话说张耀林向他求助,今早张耀林发现他被人盯上了,不知道是哪方人马,希望我们提供保护,松井司令官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宪兵队来负责!” “將军交代让我们一定要保证张耀林的安全,他是我们很不容易才爭取过来的帮会首领,这个人在淞沪帮会中有著举足轻重的作用,我们不方便做的事情都可以交给他来做!” 山崎贤人听后思索片刻后说道:“我看张耀林投靠我们的消息很可能已经走漏出去了,盯上他的人不是蓝衣社就是地下党,这件事情交给特高科来办比较合適,只要把盯上张耀林的人抓住,就一定可以顺藤摸瓜揪出他们身后的组织!” 说完,山崎贤人拿起电话给特高科那边打了一个电话:“赤尾君,我是山崎贤人,你现在到我这里来一趟!” “哈衣!” 特高科从某种程度来说应该隶属於宪兵司令部管辖,且在工作业务上受到宪兵司令部的监督,但又不完全受宪兵司令部的管制。 从宪兵司令部出来后,张云鹤走到一个僻静无人之处用铁血装备给马大志的星星洋货商行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你好,这里是星星洋货商行!” 张云鹤捏著喉咙变声说道:“老马,你把张耀林已经投靠了倭人並且在替倭人筹措战略物资的事情上报了?” 星星洋货商行內,马大志往店铺外看了一眼,低声道:“对,直接向总部报告的,总部可能认为那批药品的价值较高,再加上其他大量战略物资,这对倭军的帮助很大,如果抢过来,或许总部已经给淞沪站下达了抢夺那批药品和其他物资的命令!” 张云鹤很生气:“抢过来?说得轻鬆,那么多物资如何运出去他们想过吗?这里到处都是倭军,只怕他们还没有抢夺成功就被倭军包了饺子!” “我收到消息,张耀林已经发现有人盯上他了,於是向倭人寻求保护,宪兵司令部已经责成特高科接手此案,你最好还是劝淞沪站小心一点,实在不行把药和货全部都捣毁,別便宜了倭人!” 第36章 电台克星——无线电侦测车 马大志在电话中苦笑著说道:“你我现在已经脱离了淞沪站,对淞沪站的事情管不了!” 张云鹤想起一事,问道:“给我们特別情报小组配备的那个发报员叫什么?人和电台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马大志说道:“叫何书杰,就在我店里当店员,电台也藏在店里!” 张云鹤想了想问道:“你们一直是在店里发报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马大志在电话中问道。 “当然有问题!”张云鹤说道,他记得之前从特高科出来的时候听到几个倭人特务正在说从国內运来了一辆无线电信號监测车,这玩意的监测范围很大。 “你们在店里发报太危险了,我收到消息特高科新到了一种无线电信號侦测车,只要电台在它的侦测范围之內,5到8分钟之內就会被锁定大致位置!” “什么?还有这种玩意?我们每次发报的时间都要超出这个时间啊,今后我们要发报怎么办?”电话那头的马大志颇为惊骇的问道。 张云鹤思索一番之后说道:“想办法搞一辆小汽车,今后你们要发报就带著电台上小汽车,一人开车,一人发报,电报內容儘量简短,把发报时间控制在5分钟之內,一旦超过这个时间很容易被捕捉到信號发射的大致范围!”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只是搞一辆小汽车的难度很大啊!”马大志颇为为难的说道。 张云鹤说道:“难度大就不搞了吗?没钱你就找上面要,想让我们卖命又不给经费,上面那帮官僚却整天香檳美人,钱如粪土,让他们自己来跟小鬼子干几场看看!” “別,別,这话我可不敢跟上面说,我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马大志连忙说道。 张云鹤又说道:“现在我们这个小组就三个人,你们两个在一起的危险係数很高,一旦你们那个位置被小鬼子盯上了,你们两个谁都跑不掉,为了儘量降低被小鬼子一锅端的风险,你与何书杰一定要分开,电台由他带走,你另外给他安排一个明面上的工作和住处!” “这……好吧,我来安排!”马大志经过一番考虑后还是认同了张云鹤的说法。 “还有一件事情,这也是最新消息,宪兵司令部新任司令已经到任,名叫山崎贤人,大佐军衔!还有特高科来了两个得力干將,其中有一个人,你们可能听说过,真名叫南造惠子,被任命为特高科情报课长!” “还有一个叫高桥秀中,此人被任命为特高科行动课长!” 马大志一听,这確实是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当即记下来並说道:“好的,我会择机向上面报告!” 张云鹤结束通话之后在外面找了一家小饭馆隨便吃了一顿中午饭,下午准备去怡华洋行露个面,如果连续几天不去洋行露面,经理杰弗逊只怕又要情绪暴躁了,毕竟价值一百万美元的军火被他提走了,连续几天都没有消息,那傢伙不著急上火才怪呢! 下午一半,他刚来到怡华洋行门口还没进去就被一个人叫住了:“张先生,总算见到您了!” 张云鹤扭头看向叫他的年轻人:“你是?” 年轻人连忙说:“张先生,是陈豫才陈老板派我来找您的,我们陈老板想见您一面,您看方不方便?” 张云鹤想起自己背包空间內还躺著一个整编师的武器装备和弹药,於是就对这年轻人说:“让你们程老板下午三点在老地方等我!” “明白,多谢张先生,我这就回去转告陈老板,您忙,您忙!”年轻人说完道谢之后就转身离开。 张云鹤走进洋行转了一圈,又到杰弗逊的办公室跟他閒扯了一个多钟头,表示已经给那批军火联繫了几个买家,最近几天就可以交易,杰弗逊这才稍稍放心。 下午三点,张云鹤来到了鸿福茶楼。 “客官几位?”茶博士见有人进来立即上前服务。 张云鹤说道:“我找人的,你忙你的吧!” “好嘞,您请!” 张云鹤抬头看向二楼,二楼护栏边陈豫才正在向他招手,他摘下礼帽表示看见了,当即从楼梯上了二楼来到陈豫才所在的雅间。 “张先生,前几天你卖的那批货帮了我的大忙了,来来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以表诚意!”陈豫才连忙招呼张云鹤坐下並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说道。 喝了茶之后,张云鹤放下茶杯问道:“陈老板,我听说临安那边的局势很紧张啊,现在情况怎么样?” “哎!”陈豫才嘆息著说道:“我也收到了消息,三个倭军旅团已经抵近临安,隨时都有可能发起进攻,也就这一两天之內吧,我估计接下来一段时间商路也不通了!” 张云鹤点了点头,这与他从宪兵司令部得到的情报基本相符,他问道:“不知这次陈老板找我来所为何事?” 陈豫才搓了搓手笑著说道:“张先生,你那儿还没有货?武器弹药和装备,多多益善,说实话,我这边销路绝对没有问题,就是找不到货源!” 此时能找到货源才怪呢,战事才打了三个月,各国都在观望,那些洋商们也自然不敢隨便把武器弹药卖给江州,以免引起倭人不满,也就是从黑市才能流出来一些小批量的武器弹药,但这些数量对整个战爭形势起不到任何作用。 张云鹤沉吟一下后说道:“陈先生,我不瞒你,我有货,但我担心你的支付能力!” 陈豫才一听当即信誓旦旦保证道:“张先生,你我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老陈的为人你最清楚不过,我可以保证无论你有多少货,我都可以吃得下去,在货款支付上绝对没问题!”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我有一个整编师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全部都是德国货,一口价,100万美金或者等价的其他各国货幣,我只要各大银行的现金支票!陈老板若是同意,咱们就商量交易细节;若是对价钱不满意,或者在支付方式上满足不了我的要求,那就当我没来过,咱们是买卖不成仁义在!” 对於用什么货幣进行支付,张云鹤根本不在意,只要是各大银行的现金支票,他有的是办法兑换成自己想要的货幣。 陈豫才听的眼睛亮了起来,一个整编师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啊,这个数量太可观了,要知道这个时候想要一次性採购如此之多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很不容易,因为走正规渠道根本就买不到,各国不可能冒著得罪倭人的风险明目张胆的大批量出售军火给江州! 第37章 电话无人接听-十万火急 陈豫才想都没想就说道:“价钱可以,用现金支票支付也可以,不过还请张先生容我一点时间筹措资金,你看这样行不行,后天夜里九点,还是在大风货栈,我带人来付钱取货!” 张云鹤问道:“陈老板,这可是一个整编师的武器装备和弹药,你们一次能运走吗?万一这路上出了一丁点儿岔子,不但可能货没了,人都可能会没了!” 陈豫才很镇定且自信的说道:“这一点张先生放心,我们有我们的手段,只要张先生把货运到大风货栈,我就可以把货运走!”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先说好,我只负责把货运到大风货栈,咱们完成交易之后我就不管了,你们怎么运走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当然,绝对不会让张先生为难!” “那就这么说定了,预祝我们这次交易能顺利!”张云鹤说完就举起茶杯以茶代酒跟陈豫才喝了一杯。 次日,张云鹤一整天都在野外山谷里训练枪法、迴旋飞鏢和蟒鞭。 通过这几天的训练,他越发感觉自己穿过来可能是经过灵魂的融合让身体產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的力量、反应、速度、平衡性、灵敏和柔韧性每天都在提升。 隨著训练的进行,这些素质提升得也越来越多,即便不训练,每天也依然在增长,只不过没有训练之后提升得多。 但这种提升不是无止境的,也不是一直会持续下去,肯定有一个时间段的限制或者潜力限制。 隨著抗战进行下去,今后的斗爭会越来越激烈,斗爭也会越来越残酷,他必须要以最大的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內將自己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形成战斗力,只有这样才能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儘量收集足够多的情报,击杀足够多的敌人。 傍晚六点,张云鹤回到了家中,打开门喊了几声柳蕙兰,却没有得到回应。 “咦,这么晚还没回来吗?早就应该放学了啊!”张云鹤关上门带著疑惑的自言自语。 柳蕙兰是法租界文盛小学二年级的数学教师,学生们平时都是下午5点钟放学,就算耽搁半个钟头,此时柳蕙兰也应该回家了。 看到客厅的茶几上似乎放著一张便条,张云鹤走过去拿起便条一看,只见上面写著:“我去学生家里家访了,饭菜已经做好,在锅里保温,我已吃过,无须等我!” 张云鹤扔下便条,走向厨房嘴里嘀咕道:“这么大冷天的去搞什么家访,不知道现在外面世道不太平吗?净乱跑!” 他很快就吃完晚饭,自己在卫生间一边用热水泡脚,一边打开手臂上的微型电脑开始查看今天收集的有用情报內容。 情报內容分为两个来源:第一是窃听特高科、宪兵司令部收集到了对话信息,经过电脑分析剔除没用的对话,留下有用的情报信息,过几天张云鹤还打算去派遣军司令部去安装窃听器,这样一来隨时就可以获得来自倭军高层的情报。 第二来源是收集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的对外电话信息,监控的电话只有几部,工作量也不大,这对於铁血电脑来说很容易,但如果要收集全市所有电话的对话信息,这个工作铁血电脑也不是不能做,但就是工作量太大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逐一甄別和分析情报的重要性! 因此只能盯著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就可以了,再加上一个派遣军司令部,也能够获取不少有用的情报。 不过倭军各部门的电话都有內部线路,一般极为重要机密的话如果要在电话里说,他们都打內部线路电话,不经过电话局的那种,张云鹤暂时还没有办法对这种內部线路进行监听,毕竟这种线路有专人负责定期检测检修,说不定他今天安装信號转换器,明天就被倭人的检修员发现了异常。 “咦,下午4点32分特高科科长办公室这段对话——”一段对话引起了张云鹤的注意。 “赤尾科长,我们布控在张公馆的暗桩发现张公馆確实被可疑人员盯上了,一共有三个人,我分析,他们今晚很可能要对张耀林动手!” 张云鹤对这个声音有点印象,说话的应该是特高科新来的行动课长高桥秀中,前天高桥秀中和南造惠子去特高科报到的时候,他就隱身站在窗户旁边的外墙排水管上。 接下来说话的是特高科长赤尾宏一:“张耀林做了什么应对?” “他把自己的心腹枪手们都召集到张公馆保护他自己,加起来有四十多人”高桥秀中说道。 赤尾宏一说道:“有这么多枪手,我相信要杀他的人应该不会正面衝进张公馆,那是找死,最大的可能性是进行暗杀,做这个事情的人可能只有一个人,最多两个人,你们要做的是抓住刺客,但要留刺客的性命,我们要辨別刺客的身份,通过刺客找到他身后的组织!” “哈衣!” 赤尾宏一与高桥秀中的对话中,有用对话信息就这么多,张云鹤从这段对话中知道很可能是蓝衣社淞沪站今晚要动手,而特高科打算守株待兔。 但张云鹤分析,刺杀张耀林很可能只是淞沪站的障眼法,淞沪站的真正目的是声东击西,把张耀林和特高科的力量都调到张公馆,再集中力量对张耀林的仓库进行突袭,夺走里面的药品和其他战略物资。 要查出张耀林的仓库在哪儿,这对於蓝衣社淞沪站而言简直不要太简单,他们肯定早就知道位置在哪儿了。 可接下来赤尾宏一一通电话把新任情报课长南造惠子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的一段对话却让张云鹤惊出一身冷汗,原来赤尾宏一分析出了淞沪站的真正目的,让南造惠子另外带一队人马去张耀林的仓库附近守株待兔。 “臥槽,赤尾宏一这个老鬼子真实阴险啊!”张云鹤忍不住骂了一句,他立即用铁血电脑拨打了星星洋货商行的电话號码。 可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有人接起来。 “搞什么?关键时刻掉链子,草!” 张云鹤坐不住了,立即用毛巾擦乾脚,匆匆穿上鞋袜和大衣就匆匆出了门,他得赶紧赶到张耀林的仓库去通知蓝衣社的人撤离,希望还来得及! 第38章 中了圈套 张家湾柳树巷。 这里既紧邻黄浦江,又靠近张家港,水陆便利,因此这一带建有大量的仓库和居民房。 在柳树巷33號的小院里,蓝衣社淞沪站站长余翔辉和行动队长常玉春正在部署行动细节。 “各行动小组都准备好了吗?各藏在什么位置?”余翔辉问道。 常玉春拿出一张简略的草图铺在桌子上,伸手指著图上说道:“都准备好了,第1、第2小组在12號院子、第3、第4小组在26號院子,这四个小组作为行动的主力!” “第5、第6小组作为预备队负责在外围接应!” 余翔辉又问道:“车队呢?多少车辆?多少人手搬运货物?” 常玉春说道:“我们准备了两艘船,停靠在了张家港岸边,一旦解决掉仓库的守卫,船上的人手就会立刻上岸进仓库搬运货物!” 余翔辉又研究了一下地图再次问道:“一旦开枪,势必会惊动倭人,我们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吗?” 常玉春回答道:“我已经查过了,距离这里最近的倭军驻地是在6里外,在这里距离上,有噪音影响的情况下,倭军不太可能听得见枪声,但难免会有汉奸向倭军打电话通风报信,所以我派人去守在附近电话线路下,一旦开火,就立即剪断电话线路!” “现在仓库內还有多少守卫?” “八个人,但都有短枪!” 余翔辉还是有些不放心,派了两个人出去打探周围的情况。 过了十来分钟,被派去的二人回来稟报:“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余翔辉听到报告后擼起袖子看了看手錶,此时已经接近夜里九点,他狠狠的抽了两口烟,扔下菸头踩灭,当即下令:“能不开枪就不开枪,想办法在不开枪的情况下搞掉仓库內的守卫,实在万不得已要开枪那就要毫不迟疑!” “我最多只给你们半个钟头,半个钟头之后,无论搬运了多少货上船,都要撤离,行动吧!” “明白!”常玉春郑重的点头,当即转身离去。 在距离这里不足二百米的另外一栋民房內,油灯的灯芯烧得噼啪作响,围著方桌坐著四个人,三男一女。 坐在上首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说道:“我们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標就是那批药品,其他的都可以不要!” “老家那边已经连续几次来电催促我们要儘快搞到药品运回去,挽救那些受伤战士的生命,这一次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所以我们这次势必要成功!老林,同志们的情绪怎么样?” 老林说道:“熊书记放心,大家都信心十足!” 熊大年又看向右边的中年人问道:“老崔,行动成功之后,如何撤退,你再讲述一遍!” “好!”老崔点头,当即拿出一幅地图,用手指在地图上一边比划,一边讲述撤退的方式和细节。 等老崔说完,熊大年又看向对面的女人,问道:“白鸽,交通工具和司机准备得怎么样?” 女人说道:“一辆卡车装运100箱磺胺足够了,另外还有五套倭军军服,一把太刀,一本倭军大尉证件,我已让他们把军服都换上了,只要货上了车就可以立即开走,沿途即便有倭军关卡拦截,凭著倭军大尉的证件也能通过!” 熊大年有些不太放心,问道:“那证件和装扮倭军大尉的人考得住吗?” 女人说道:“请熊书记放心,装扮倭军大尉的同志叫黄为国,是我的中学同学,曾留学东倭三年,说的一口流利的倭语!那本证件也是真的,是从一个倭军大尉身上偷来的,只是换了一下照片!” “那好!”熊大年这下放心了一些,他对老林说道:“准备开始行动吧,最好不要开枪,枪声一响,事情就不好控制了!” “明白!”老林答应,起身正要去带领队员们开始行动。 就在这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枪响,紧接著接二连三的枪声响起。 屋子里的四个人都愣住了,一个个面露惊容。 熊大年立即问道:“老林,不会是下面的同志擅自行动了吧?” 老林听著传来的枪声,摇了摇头说道:“不像是我们的人,我们的人拿的大多是盒子炮,守卫仓库的那些人用的也是盒子炮,这些枪声中除了盒子炮开火的声音,还有马牌擼子和白朗寧1911的声音!” 其余三人脸色一变,女人惊呼道:“是蓝衣社的人?” 其他人都在想怎么被蓝衣社的人捷足先登了,可熊大年却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他当机立断,说道:“情况不对,今夜行动取消,老林、老崔你立刻通知其他同志按照预定计划撤退;白鸽你和运输队也马上离开,快!” 大家也不迟疑,迅速开始撤离。 柳树巷33號院子里,余翔辉背著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情糟糕透顶,行动开始已经足足五分钟了,仓库那边还在传来枪声,不用问,常玉春带人行动得並不顺利。 “这个常玉春是怎么搞的,就这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才8个守卫仓库的帮会成员,常玉春他们可是训练有素的特工啊!” 这时一个蓝衣社特工推门进来急匆匆的说道:“站长,情况不妙,常科长他们的行动不利,遭到了仓库內的守卫顽强抵抗,而且外面来了一支倭军中队,足有二百多人啊!” “什么?”余翔辉大惊失色,他立刻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不好,我们中计了,快通知常科长他们撤退!” “是!” 特高科情报课长南造惠子此时早已经在附近布下了天罗地网,余翔辉等人想要撤走哪有那么容易? 收到通知的常玉春立刻带著行动队员们撤退,但巷子两端早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倭军堵住了,他们的退路完全被切断,还没衝出去几步,就有好几个蓝衣社特务被当场打死,其他人只能在常遇春的大声吆喝下纷纷躲在附近房屋屋檐下不时向两侧巷子口开枪,阻止倭军士兵衝过来。 张云鹤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打成了一锅粥,黑夜中,无数子弹在空中穿梭发出一道道明亮的火光,枪声震耳欲聋。 第39章 用炮轰用机枪扫 不但包括余翔辉在內的蓝衣社淞沪站眾人没能及时撤出去,就连熊大年等人都晚了一步,想要撤出去的时候发现情况不对,又立即撤回了原来的院子。 站在一栋房子的二楼房顶关上,张云鹤打开手臂上的微型电脑,伸出手指点了两下,一幅三维立体虚擬影像把周围三里之內的景象呈现在眼前。 巷子里躲在居民屋檐下的特工们不时向巷子口倭军射击的身影,巷子两端密密麻麻的倭军士兵们正堵在那里,还有33號院子里如热锅上蚂蚁一般的余翔辉和淞沪站几个高层,还有19號院子里的熊大年等一行人,以及相邻院子里的十几个人,所有人都拿著手枪。 “咦?现场的情况跟我预计的不一样啊,怎么除了淞沪站的人和特高科、倭军之外,还有第三方势力的人?那个两个相邻两个院子里的人是什么?怎么没有动静?” 张云鹤来不及思考这第三方势力究竟是什么人,东头巷子口的倭军已经开始发动进攻了,躲在巷子里屋檐下的蓝衣社特工们迅速开始射击,刚刚衝击巷子里的一些倭军士兵被迎头痛击,一下子被打死五六个,剩下几个逃了回去。 张云鹤正要行动,却通过虚擬影像发现江面上竟然还停靠著两艘倭军小炮艇! 臥槽,幸亏老子发现了,要不然待会儿还不知道会吃什么亏呢! 张云鹤不敢迟疑,他下了房顶,来到附近一片空地上,当即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门迫击炮和四箱炮弹,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这四门迫击炮架设起来。 一个人的工作效率还是太低了,他足足用了五分钟才把四门迫击炮架设並且调试好射击角度和方位。 他拿起一枚炮弹放在第一门炮口鬆开,然后迅速拿起第二枚炮弹放进第二门炮口內,一枚接一枚,连续往四门迫击炮炮管內投下两轮炮弹。 “轰轰轰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两轮炮弹袭击了江面上两艘小炮艇,其中有四枚炮弹命中了这两艘小炮艇,炮艇上被炸得火光冲天,小鬼子死伤惨重。 江面上突如其来的爆炸吸引了堵住巷子口的倭军的注意,他们纷纷停止了进攻,扭头向江面上看去,只见那两艘炮艇此时已经大火冲天,浓烟滚滚,有些倭军士兵浑身起火跳进江里。 “八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胆大包天袭击我皇军的炮艇!” “炮弹是哪个方位飞过来的?”倭军中队长大怒道。 一个倭军少尉参谋说道:“长川大尉,我看见炮弹是从东北方向飞过来的,应该是四门迫击炮,分两轮打的!” “八嘎,八嘎!”中队长气得跳脚,“在皇军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用迫击炮炮击皇军的炮艇,全都死啦死啦滴!河池小队长,你带你的小队去对那个方位进行搜索!” “哈衣!”一个小队长立正低头答应,然后转身对自己的手下士兵们喊道:“第1小队跟我走!” 一个小队三十多人排著两列纵队跑步往东北方向而去。 长川中队长感觉在南造惠子的面前丟了脸,对她说道:“惠子小姐放心,那边打炮的人是跑不掉的,这边我们也会加强进攻!” 南造惠子说道:“哟西, 长川君,我相信你的武勇,我猜被我们堵在这里面应该是蓝衣社淞沪站的人,如果能把他们一网打尽,蓝衣社淞沪站就完了,这是非常大的一件功劳,今晚我要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哈衣!”长川中队长立正,当即拔出指挥刀朝著巷子里一指:“杀鸡鸡!” 等到命令的倭军士兵们纷纷向巷子里射击,前排並且开始朝著巷子里推进。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阵尖啸声,数枚带著光亮尾焰的炮弹从天而降落在了巷子口。 “轰”“轰”“轰”“轰” 连续四次炮弹爆炸把东侧巷子口砸得火光冲天,血肉横飞,大片倭军士兵被炸得如同破烂抹布一样飞向四周散落在地上 躲在一间房屋屋檐下的常玉春看到这个情况,知道有不明势力在救援,捅了倭军的后背,当即挥手大喊:“弟兄们,援兵来了,跟老子杀出去,冲啊——” “冲啊——”所有还活著的蓝衣社队员们纷纷冲向巷子口,一边冲一边开枪。 一直躲在院子房里的余翔辉等人和熊大年等人也察觉到外面的事情迎来的转机,纷纷带著人从各自躲藏的院子里衝出来,先后朝著巷子口衝出去。 此时东侧巷子口的倭军被连续两轮炮弹炸得死伤惨重,死了一大片,剩下的几乎人人都带伤,想要阻挡余翔辉和熊大年等人逃跑也阻止不了。 余翔辉和熊大年等人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清理这些受伤的倭军士兵们,因为西侧巷子口的倭军士兵们已经追了过来。 “化整为零,分散撤退,不要停留,快快快!”余翔辉大喊几声,带著几个心腹消失在夜色之中。 熊大年等人也纷纷按照原定计划分散撤退,此时此刻,已经来不及做更详细的安排部署了,只能逃出去一个算一个。 巷子里,一大群倭军士兵端著枪在一个小队长的带领下冲向东侧巷子口,打算追击逃窜的蓝衣社眾人和熊大年一行人。 张云鹤隱身出现在西侧巷子口,他立即从背包空间中之中拿出一挺重机枪和一箱子子弹放在地上,以最快的速度装上弹链。 “咔嚓”一声,子弹上膛,张云鹤双手握住把手和扳机。 “噠噠噠……”重机枪枪口喷出高温炙热的火舌,一枚枚弹头带著火光飞射出去,弹壳如雨一般被拋出来。 巨大的震动让枪口不断跳动,张云鹤用力压住枪身,控制枪口移动,从左到右,恐怖的一串串火舌一扫而过,前方倭军士兵们的身体一个个被子弹强大的动能扫成两截,一时间血肉横飞,残肢断臂不停散落在地。 “啊——我的腰”一个倭军士兵惨叫著,他的身体被子弹拦腰扫成了两段,下半身断掉倒在地上,肠子拖了一地,上半身趴在地上,他不断用血淋淋双手托著残躯向左侧房屋屋檐下爬去。 还有断胳膊,断腿的,掉脑袋的,胸口一个大窟窿的,有些人当场死去,有些人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只能无力的哀嚎著。 第40章 仓库狩猎 一箱子弹链打光之后,枪口还在不断冒著青烟,整条枪管都已经烧红了,地上一大堆子弹壳。 张云鹤把这挺带轮子和挡板的重机枪收回背包空间,又从里面掏出两支白朗寧1911 拿在手上慢慢向前走去。 此时前方巷子里和巷子口已经没有站著的人了,死去的都躺在地上,还没死的也都或躺著,或背靠墙壁和树干无力的哀嚎。 张云鹤带著铁血面具对敌人的尸体和还活著的敌人进行扫描分析,已经死去的人在面具屏幕中的顏色呈淡红色,而且隨著体温逐渐降低,红色会慢慢褪去转变为淡蓝色。 还活著的人还有正常体温,在铁血面具中呈红色人形。 张云鹤一边走一边对这些在面具中还呈红色人形的鬼子开枪,一枪一个,打光一个弹夹在换一个,直到巷子口內外再也看不到一个活人。 张云鹤用铁血面具扫描了一遍,发现这些尸体当中竟然没有女人的尸体,那个南造惠子跑哪儿去了? 如果她已经死了,这里不可能没有她的尸体! 张云鹤当即爬上一个房间的屋顶再次打开电脑进行大范围搜索,很快一幅三维立体虚擬影像出现在面前。 在虚擬影像中,几十个人正在向四面八方逃窜,张云鹤知道那是蓝衣社的人和第三方势力的人,还有一支去搜索他的东倭军小队正在向这边快速赶来。 “咦,这个女人……应该是第三方势力中的,只是那身形怎么有点熟悉?”张云鹤自言自语。 不远处传来杂乱的跑步声,张云鹤扭头看去,是那支去搜索他的倭军小队又赶回来了。 张云鹤想了想,当即跳下房顶向张耀林的仓库方向而去。 等倭军小队跑步回到柳树巷时,巷子里和巷子东侧入口內外除了一地的死尸、残肢断臂和一些散落在地上的枪枝之外,已经不见了一个活人。 小队长河池一郎看著眼前如此惨烈的场景,顿时拔刀乱砍,“八嘎,谁干的,这究竟是谁干的?不要让我查出来,否则我一定砍死他!” 隨著士兵们搜索,一个士兵高声叫道:“河池君,长川中队长找到了,在这里!” 河池一郎和几个士兵们急忙跑过来看到一个穿著军服的军官正趴在地上,背后血肉模糊,等把尸体翻过来,长川的身体上有很多伤口,血液都流了一地。 “长川中队长死了!”河池一郎检查之后说了一句,起身对一个士兵下令:“你快去向上面报告这里的情况,我带队在这里保护现场!” “哈衣!” 仓库。 地面上躺著几具蓝衣社特务的尸体,在一些货物箱子后面也躺著四具仓库守卫的尸体。 此时,仓库內还剩下4名守卫和5名特高科特务,这些人都躲在货物箱子后面不时伸出脑袋向仓库大门外看去。 如果不是南造惠子安排了8名特高科的特务跟这些守卫一起驻守仓库,以原来8个人的守卫根本就挡不住蓝衣社的进攻。 一个特高科小队长用手枪指了指附近一个躲在箱子后面的仓库守卫说道:“你滴,去仓库外面看看敌人还在不在!” 被点名的仓库守卫顿时哭丧著脸说道:“敌人太凶残了,我、我不敢出去,万一出去就挨了一枪,岂不是死得冤枉?” “八嘎,你如果不去,我现在就枪毙你,快去!”特高科小队长用手枪指著那个仓库守卫大声怒斥道。 这守卫只能硬著头皮拿著手枪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向仓库大门。 这时,一个躲在距离仓库大门最远的木箱子后面的一个特高科特务感觉身后似乎有人,正要扭头看向后方,却看见一柄雪亮的倭刀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向他的脖子。 这特务顿时嚇得亡魂大冒,瞪大眼睛忘记了躲避,实际上躲避也来不及了,只见他的眼球上一柄倭刀砍来,他的头颅就冲天而起,隨即掉落在地上。 断头尸体的颈部喷出大量鲜血,无头尸体也隨即倒在地上发出声响。 “谁?”无头尸体倒地的声音还是惊动了特务们和守卫,眾人一个个转过身看向仓库深处,他们端著手枪指著前方,一步一步小心向前靠近。 无头尸体和滚落在一旁的头领很快就被发现了,特务小队长蹲在地上检查尸体和头颅,沉著脸抬头对眾人说道:“仓库里进来了敌人!” 在眾人最后面的一个守卫想要走过去看看,哪知道这时一柄倭刀从背后瞬间捅穿了他胸膛。 “啊——”守卫痛得大叫一声。 这很出乎张云鹤的意料,以往被他用利刃捅穿心臟的敌人没有一个是能发出声音的,这个却是一个例外。 他迅速拔出倭刀闪身离开原地,等到这守卫倒在地上,特务小队长和其他人听到叫喊声立即闻声跑了过来,正好看到这守卫倒地吐血。 剩下两个守卫和另外三个特务立即用枪指著四周,眼睛不断搜索著敌人。 “八嘎,八嘎,是谁?出来,出来啊!”特务小队长又惊恐又愤怒,拿著手枪对著满仓库的货大吼大叫。 就在这时,一道奇怪的声音传来:“嗡嗡嗡——” 什么声音,特务小队长等人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道雪亮的迴旋飞鏢瞬息而至,“噗嗤”“噗嗤”“噗嗤”三声,迴旋飞鏢瞬间连续斩断了两个特务和一个是守卫的脑袋,顿时三道鲜血喷泉冲天而起。 特务小队长和另外一个守卫及一个特务嚇得肝胆俱裂,纷纷扑倒在地上才勉强躲过迴旋飞鏢的击杀。 飞鏢飞过去之后,三人心有余悸的爬起来。 “嗡嗡嗡——” 听到声音的三人脸色大变,特务小队长和仅剩的一个守卫急忙扑向旁边货箱,最后一个特务躲闪不及被削掉了脑袋。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玩意飞过去了竟然还能飞回来。 飞旋飞鏢在飞到一个木箱后面被张云鹤伸手接住,他手腕连续抖了两下,迴旋飞鏢发出“咔嚓”两声,锋利的刀刃缩圆盘內,被他塞进腰间的飞鏢盒子里。 豆大的汗珠从特务小队长和守卫的脸上滴落在地上,面部的表情出卖了他们此刻恐惧的情绪。 看不见的未知敌人永远是最令人恐惧的,此时此刻若是敌人躲在巷子里后面向他们开枪,他们都不会如此害怕。 第41章 团灭 如何逃出仓库此时成了两人脑子里最需要考虑的问题。 守卫正在开动脑筋的时候,特务小队长已经有了决策,他一把抓住守卫的胳膊用力將他推出箱子后面暴露在敌人的面前,而他自己则拔腿就向外狂奔而去。 “啊——”身后传来守卫的惨叫声。 狂奔之中的特务小队长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守卫被一条银亮的软鞭缠住了脑袋,脑袋瞬间就落在了地上,鲜血狂奔。 这场景直接把特务小队长嚇得腿脚一软,膝盖支撑不住,整个人扑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特务小队长知道不能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只能是死路一条,他咬牙爬起来就再次向外面飞奔。 隱身在后面的张云鹤取出了铁血长矛,大拇指一按,“鏗”的一声,锋利的矛头和一截钢管弹出,他连跨两步,身体呈反弓形,手臂后扬,全身瞬间发力,长矛“嗖”的一声飞射出去。 “噗嗤”一声,刚跑到仓库大门口的特务小队长被长矛洞穿了身体,长矛带著他是身体钉在地上,大量鲜血顺著伤口从长矛流下来落在地上。 张云鹤显出身形,抬起手臂打开微型电脑,手指按了两下,仓库內的虚擬影像呈现在眼前,只有一地的尸体和一仓库的货,再无一活物! 他关闭电脑,走到特务小队长尸体旁边拔出长矛,矛头和一截钢管缩了回去又变成了一根铁棍被他插在背后的装备袋中。 再转身打量这仓库內的货物,除了他卖给张耀林的100箱磺胺堆放在东南角的墙角边之外,其他的就是一大包的和一捆捆布料。 看来这些和一捆捆布料是张耀林收购过来给倭军製作服用的。 张云鹤也不客气,把100箱磺胺和所有的及布料全部收进背包空间,反正一样物品无论数量多少也只占一个格子。 只几分钟的时间过后,整个仓库已经是空无一物了。 这时外面传来倭兵的大声吆喝和大量嘈杂声,还有妇女和儿童的哭喊声。 “怎么回事?” 张云鹤立即隱身走出去查看情况。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见先前追捕的那一小队倭军正在挨家挨户把居民无论男女老幼一概全部赶出家门,让他们在巷子里集合。 “这帮畜牲要干什么?”张云鹤走到一棵大树下观察现场情况。 各家各户的居民们此时都被倭军士兵赶到了巷子里,一百多居民个个人心惶惶,惊惧不安,妇女们把孩子抱在怀里,躲在人群中间,男人们站在前面。 小队长河池一郎拄著指挥刀看著这群百姓用不生不熟的中文说道:“刚才与皇军交战的悍匪是从哪儿来的?他们是什么人,之前躲在哪栋房子里,你们谁能告诉我?” 大部分居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但被蓝衣社和另外第三方势力租了房子的房东在这个时候心里肯定害怕倭人迁怒到他们身上,不敢站出来承认是他们把房子租给了別人。 “怎么?都不说吗?还是说你们想包庇那群悍匪?”河池一郎怒气冲冲的大声喝问。 百姓们嚇得一阵阵骚动,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巴嘎,看来今天不死人,你们是不会说的!来人,把这两个人抓过来!”河池一郎指著最前面两个壮汉大声下令。 四个倭军士兵们立即端著步枪走过去把这两个壮汉从人群中拖到了河池一郎面前。 “你们两个告诉我,我就不杀你们,否则的话,我就先杀了你们,再享受你们的妻女,说不说?”河池一郎揪住一个壮汉的衣襟高声喝问。 “我呸!”被揪住衣襟的壮汉把一口浓痰吐在河池一郎的脸上,大声骂道:“狗日小鬼子,老子不知道!” “巴嘎,死啦死啦滴!”河池一郎愤怒至极,当即抽出倭刀就朝壮汉劈下。 突然,“碰”的一声枪响。 河池一郎的额头上瞬间出现一个血洞,他双手举著倭刀砍不下去,身体向右倾斜倒在了地上。 “啊——”居民们嚇得一阵大乱,纷纷夺路而逃,各自向自己家跑去。 其他倭军士兵们一个个惊恐的端著步枪寻找开枪之人,但刚才这枪响得突然,眾人听到枪声顺著枪声传来的方向看过去时根本就没有发现敌人的声音。 “碰”又是一声枪响,又一个倭军士兵们倒下。 这下有人看到枪声传来时枪口冒出的火了,立即叫道:“在那边!” “砰砰砰……”一时间,所有的倭军士兵们都向那个方向开火,就连小队中的一挺歪把子机枪也不甘寂寞,一棵大树的树干被打得稀烂,没一会儿功夫就倒下。 “砰”又是一声枪响,机枪手被干掉了,其他倭军士兵们发现这次枪声是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又纷纷调转枪口一阵胡乱开火。 如此这般只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原本三十多人的倭军小队此刻只剩下六个人。 无边的恐惧笼罩在仅剩的这6个倭军士兵的心头,敌人躲在黑暗中无情的杀戮他们,但他们却根本就打不中对方,只能任由其屠杀! 终於有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一人疯了一般的丟下步枪大叫著向巷子外面衝过去,一边跑一边大叫:“我不打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找妈妈”。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剩下五个人,其实他们早就想跑了,在如此伤亡惨重的情况下,一般的军队根本就顶不住,只不过担心跑的时候也会遭到击杀,因此刚开始谁都没敢跑。 现在有人带头跑了,其他人岂能不跑,不跑在这里等死吗? 但张云鹤岂能任由这群畜牲就这么离开,他在他们身后不断开枪,一枪接一枪,连续6声枪响过后,这群逃跑的倭军士兵一一倒在了逃跑的路上。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转身回到仓库,把仓库里那些被他用冷兵器杀死的守卫和特务的尸体全部收进背包空间带走,他不能让小鬼子知道他的底细,只有永远保持神秘才能始终形成威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接近深夜11点了,张云鹤用钥匙打开门看到妻子柳蕙兰正披著一条毯子坐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还没睡?今晚的家访做得怎么样?”张云鹤关上门走过去问道。 柳蕙兰听到丈夫的声音回过身来,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还行,不过有两个学生的家里实在太穷了,他们平时在家里都要帮父母干活,要照顾弟弟妹妹,在家里根本就没有时间学习!” 张云鹤坐在妻子身边抱著她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你怎么在发抖啊?难怪你还披著一条毛毯,是生病了吗?走走走,我带你去医院看医生!” 第42章 南造惠子没死 柳蕙兰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就是回来的时候被风吹得冻著了,洗个热水澡睡一觉就好了!” 张云鹤用手去摸柳蕙兰的额头,还好没发烧,於是说道:“那我去给你烧点热水,你先洗个澡,然后我再给你煮一碗薑汤喝!” 柳蕙兰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那、那行吧,今天我就让你伺候我一回”。 …… 昌兴公司。 经理办公室里,此时已到深夜还亮著灯光,室內烟雾繚绕,不时传出几声咳嗽。 余翔辉坐在办公桌前,已经逃回来一个多钟头了,直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他又抽了几口烟,吐出长长的烟雾问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行动科长常玉春:“弟兄们都安顿好了?具体伤亡情况如何?” 常玉春回答道:“站长,回来的弟兄都已经安顿好了,没有让他们再回原来的住处,没有回来的,只怕也已经回不来了,我们暂时还不知道有多少兄弟落在了倭人手里,但我已经留下两个身手敏捷、应变能力强的兄弟前去打探消息了!” “去的时候一共是36人,回来的只有28人,也就是说8个兄弟没有回来,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余翔辉又点燃了一支烟,他感嘆的说道:“今晚要不是有人炮击了阻击我们的倭军,我们淞沪站只怕要在今晚全部被倭军一锅端了,真是万幸中的万幸啊!你这样,派人打探一下是什么人干的,这可是一个天大的人情,咱们不能不认!” “行,我暗中派人打探一下!”常玉春答应,接著他又问道:“站长,你说这事是不是窑洞那边做的?在突围的时候,我发现我们身后还跟著一群人呢,当时因为太著急离开了,没有仔细观察!”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我有些疑惑,也不是怀疑他们的能力,在淞沪这地界他们能搞到炮?”余翔辉提出了自己的怀疑。 常玉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疑惑道:“如果不是西北的人,那会是哪方面的人?假设有第三方势力还在跟倭人对著干,我们蓝衣社不可能不知道啊!” “咚咚咚”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余翔辉喊道:“进来!” 一个文职人员推门走进来报告:“常科长,有一通电话打进来找您的!” “那我去接一下!”常玉春跟余翔辉打了一个招呼就转身出去。 五分钟以后,他又回到了余翔辉的办公室用颇为喜悦的语气说道:“站长,刚刚我留下来打探消息的一个兄弟打电话回来报告说我们离开之后,有人又从后面偷袭了倭军,枪声极为猛烈!” “枪声停了十几分钟之后,又似乎有一个小队的倭军赶过来把附近百姓都赶出家门追查我们的身份和行踪,但这些倭军都被躲在黑暗中的人全部杀死!” “现场有一个中队的倭军尸体,还在张耀林的仓库里发现了几个特务的尸体,全部都死了一个活口也没有,仓库的所有货物都不见了!” “另外,我们没有回来的八个兄弟也全部都死了!” 余翔辉听完后倒抽一口凉气:“嘶——都他妈全死了?货也全不见了?” “现场没有一个活人,至於是不是全死了不知道!” 余翔辉沉默良久嘆息道:“这次行动的失败全是我的责任,我们是情报部门,而不是暴力机构,抢药品抢物资本身就不是我们应该做的!” “而且我还自以为计谋天衣无缝,哪知道还是被特高科轻易看穿並且设下了圈套等我们钻呢!” “这次行动队失败的责任我会向上面请罪,今后对付特高科,我们不能再这么蛮干了,损失太大了,足足8个兄弟就这么没了啊!” 常玉春安慰道:“站长,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如果不是上面的命令,我们站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抢这批药品和物资!” …… 大清早,街上车水马龙 ,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熊大年的麵馆生意热闹的不行,这里的消费价格比较亲民,加上就餐环境很不错,空间也宽敞,很多附近的市民都会过来吃麵。 “號外,號外,倭军两万人进攻临安,战况惨烈,倭军遭到前所未有的阻击和伤亡!” “號外,號外,临安战事起,一昼夜双方阵亡超五千人!” 报童的叫卖声从外面传进了麵馆。 熊大年听见这个声音,抬头看了看正在吃麵的客人们,从柜檯传来走到门口喊了一声:“来一份报纸!” 小报童立即跑过来递上一份报纸收走两毛钱又转身跑去大街上继续叫卖。 熊大年拿著报纸回到柜檯內,匆匆看了今天报纸的內容,他早就从另外的渠道获悉了倭军要进攻临安的消息,没想到那消息这么准! 一直忙碌的下午两点左右,麵馆的生意才歇下来。 熊大年正在柜檯內拨打算盘子算帐,老林走进来取下礼帽喊道:“掌柜的,还有面吃吗?” “有有有,只不过客官你看我们大堂在打扫,要不您去后面吃?后面也有桌子!” “行,那我就去后面吃吧!”老林答应一声就向后院走去。 没过一会儿,老崔也来了,同样被熊大年安排店小二引去了后院。 在后院一间房內,熊大年问二人:“昨晚同志们都安全回家了吧?” “熊书记放心,同志们都安全回家了!说真的,昨晚实在太危险了,如果不是有人及时开炮轰开了巷子口,我们全都得完蛋,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啊!”老崔颇为感慨的说道。 “也不知道是哪方人马,会不会是蓝衣社留的后手?”老林问道。 熊大年摇了摇头:“我看是他们的可能性不大!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也在打那批药品和物资的主意!” “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搞到一批药品解燃眉之急,今早的报纸你们也看了吧,我估计临安那边顶不了多久,我们的人马在不久之后肯定也会遭到倭军的进攻,到时候难免会有伤亡,对药品的需求就会更大!” 老林想了想说道:“我们能不能直接找洋人购买?” 老崔当即表示反对:“我不同意,跟洋人接触太冒险了,而且即便是能从洋人手里买到药品,很可能也会走漏消息,到时候药品是拿到手里,也肯定会把小鬼子引过来,我看还是要另想办法!” 熊大年思索片刻看向老林问道:“张耀林搞到一批磺胺的消息是白鸽传出来的吧?能不能让白鸽想想办法!” 老林沉思一会儿说道:“我试试看,如果让白鸽出面的话,她是身份有可能会……” “不要紧,只要安排得当,不至於引人怀疑!” …… 江边。 浑身湿漉漉的南造惠子悠悠醒转,她睁开眼睛,眼珠子咕嚕转了几下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江边沙滩上。 她翻过身要爬起来,才感觉肩膀、胸腹和手臂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胸腹和左臂上镶嵌著几块弹片,伤口部位已经被江水泡发得发白了。 她咬著牙爬起来踉踉蹌蹌爬上岸,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了大街上拦下一辆黄包车用手枪威逼车夫拉著她前往特高科。 特高科內,赤尾宏一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赤尾科长,惠子小姐回来了!”一个特务衝进办公室大声报告。 “什么?在哪儿?” 第43章 混混告密 “惠子小姐,看到你回来,我们真是太高兴了,你受伤了?来人,快送惠子小姐去医院!” 在赤尾宏一的命令下,几个特务开车送了南造惠子去陆军医院治疗,他也一併跟了过去。 在陆军医院的病房里,赤尾宏一听南造惠子详细讲述了昨夜在围捕蓝衣社一干人等时前后过程。 “有人炮击柳树巷巷子东侧入口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技术科的人经过现场勘察发现了迫击炮炮弹爆炸的痕跡,另外我们派去江面上的两艘小炮艇也遭到了炮击!” 赤尾宏一说完又问道:“你是说有人炮击巷子口之后你们死伤惨重,当时蓝衣社的几十人衝出来,你们抵挡不住,就分散撤退了?” “是的!”南造惠子回答道,“炮击过后,还能跑的算上我就只有5个人了,我们一边撤一边打,但对方人数太多,我们只能分散逃离,我逃到了江边想要游到炮艇上去,但因为伤势过重刚下水就不省人事了!” “对了,科长,其他人怎么样了?” 赤尾宏一嘆息一声说道:“除了你,所有人都死了!” “不、不可能!”南造惠子脸色大变,“不是还有一个小队被派去追捕开炮之人的吗?” “他们也都死了,张耀林仓库里的货也都不见了,驻守仓库里的守卫和我们的几个特务全都失踪了!”赤尾宏一说道。 南造惠子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下说道:“昨晚仓库里消失的那些守卫和我们特高科的人……看上去似乎与前些天特高科夜里值班的人全部消失,两件事看上去极为相似,会不会是同一伙人乾的吧?” 赤尾宏一对南造惠子有如此的敏锐性感到满意,他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也怀疑这两件事情有关联,所以將两个案子合併为一个案子,由田中大荣调查!” “你身上有伤,这几天就在医院好好养伤,等养好伤再回特高科工作!” “谢谢赤尾科长,我一定好好养伤,儘快出院回去工作!”南造惠子说道。 赤尾宏一带著秘书离开病房返回特高科,下楼时,他一边走一边问秘书:“你觉得惠子小姐所说的可信吗?” 秘书颇为诧异及震惊:“阁下难道怀疑……不可能吧,她可是打入过支那高层,传回来过很多极为机密的军事情报啊!” 赤尾宏一见秘书这么说,隨即笑著摆摆手:“我只是隨便问问!” 秘书心里却不断翻涌,他觉得南造惠子叛变投敌的可能性真的微乎其微,或者说不可能,但昨夜出动了两百多人,活著回来的就她一个,这……就难免让人会朝著不好的方向去想。 虽然他並非专业间谍出身,但来给赤尾宏一当秘书之前也受过一些特工训练,知道在这个行当里,没有绝对可以相信的人。 小汽车开到特高科大门口的时候,赤尾宏一看到了一个行为很鬼鬼祟祟的人,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在帮会里发展的一个线人,名叫廖七! “停车!”赤尾宏一立即喊道。 “吱——”小汽车在廖七身边停下,这把正在向特高科院子里张望的廖七嚇了一跳。 后座车窗打开,露出赤尾宏一的脸,“廖桑,你有事找我?” 廖三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秘书和驾驶座上的司机,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 赤尾宏一立马明白了廖七的顾虑,当即把司机和秘书打发进特高科,他自己钻到驾驶座上招呼廖起上车,车子没有进特高科,而是继续向前开去。 “廖桑,今天你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情报要向我报告?”赤尾宏一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廖七双臂搭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说道:“赤尾太君,我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是不是有用,昨天夜里我跟我们老大在一家酒馆吃饭喝酒,中途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两个人小声说了一件事情,他们说今晚在大风货栈有一桩大宗军火交易,这些军火的数量可以装备一个整编师!” 汽车停在了街边,廖七带来的情报让赤尾宏一极为重视,可以装备一个整编师的军火交易,涉及到的军火和金额数量太大了。 而且毫无疑问,如果这桩军火成功交易並且被买家运走,最后肯定会落在属於江州一方的军队手中,那將对倭军的后续进攻造成很大的麻烦! “知道那两个人的身份吗?”赤尾宏一问道。 廖七说道:“不知道,也没见过!” 赤尾宏一又问道:“知道交易的具体时间吗?” “这个……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是今晚,当时他们没说具体的时间,我也不好问!”廖七回答道。 赤尾宏一先是紧皱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来,他笑著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数出五张递给廖七说道:“廖桑,谢谢你来给我报信,这些钱是赏给你的!” 廖七一看这么多钱,足有五百法幣,连忙伸手去接,嘴里说道:“谢谢赤尾太君!” 赤尾宏一却在这时收回了拿钱的手並说道:“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你,既然那两人在那家酒馆喝酒,他们很可能是那里的常客,我要你从今天开始每天都到那家酒馆里去,如果再发现他们,不要声张,偷偷给我打电话报信!” “只要你能做好这件事情,等我抓到那两个人,我会再给你这么多钱!” “哈衣,哈衣!”廖七连忙喜笑顏开的答应並从赤尾宏一的手里接过五百法幣。 打发走廖七之后,赤尾 宏一立即开车回到了特高科。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立即走到墙壁上在悬掛的地图上寻找大风货栈所在的位置。 大风货栈並不出名,只是一个小货栈,在地图上根本就找不到,如果不是问了廖七这种地痞混混,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大风货栈的所在位置。 赤尾宏一按照廖七所说的大致方位,用笔在地图上一处靠江边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圈,圈圈所在的位置就是大风货栈。 接著他用內部电话给宪兵队打了一个电话。 “我是赤尾宏一,请相田队长接电话!” 第44章 妻子的小心思 洛林公寓,傍晚5点。 张云鹤回到家里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厨房里传来炒菜声,一阵阵菜餚的香气飘了过来。 兴许是听到了开门声,腰间围著围裙,手里拿著锅铲了柳蕙兰从厨房伸出脑袋,“今天怎么 回来这么早?” 张云鹤一边脱下大衣,一边说道:“今天礼拜六,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做的什么菜这么香?” “有你喜欢吃的红烧鱼,还有羊肉燉萝卜,洗把脸准备吃饭吧!”柳蕙兰说完又继续去炒菜。 没过一会儿,一个羊肉火锅加另外三个菜就摆到了餐桌上。 “吃饭了!” 在柳蕙兰的招呼下,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张云鹤把报纸放在茶几上起身来到餐桌边坐下,看到妻子拿来一瓶红酒和两支高脚玻璃杯,不由笑道:“咱们这生活还蛮有小资情调的嘛,这年头能安安静静的吃上这么一顿真不容易啊!”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搞得这么丰盛?” 柳蕙兰用开瓶器开了红酒,在两只高脚杯各倒了一些酒,两人各一杯,装作生气的说道:“这么重要的日子你竟然忘了,看来你一点也没把我放在心上!” 张云鹤连忙开动脑筋努力的回忆,这一回忆还真让他想起来今天竟然是他和柳蕙兰结婚一周年的日子。 “想起来了,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日子,是我的错!” 说完,他把手伸进口袋里,从背包空间里拿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放在桌子上推到柳蕙兰的面前,笑著说道:“送给你的!” 这是昨天下午与陈豫才见面时,陈豫才以答谢为由送给他夫人的一块西洋女式手錶,这就是说这块手錶本来就是送给柳蕙兰的。 柳蕙兰没想到张云鹤竟然还准备了礼物,原来刚才张云鹤看上去忘了他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其实是装的。 等打开首饰盒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块极为名贵精美的女式手錶,顿时很激动, “哇,好漂亮的手錶!” “喜欢吗?”张云鹤笑著问道。 “喜欢,谢谢张先生!”柳蕙兰欢喜得不得了,亲了张云鹤一口后把手錶戴在手腕上左看看,右看看,满脸的喜悦。 “来,庆贺我们夫妻一起度过了过去艰难而又幸福的一年!惠兰,祝你青春常在,笑口常开,美貌依旧,乾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乾杯!” 夫妻俩温馨的碰杯共饮,愉快共进晚餐。 饭后,柳蕙兰收拾碗筷,张云鹤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报纸一边对她说:“对了,待会儿八点左右我还得出去一趟,有一批货要出!” 柳蕙兰闻言皱眉道:“什么货呀,晚上还要出货?白天出货不行吗?” 张云鹤说道:“就是因为白天不能出,所以才要晚上交易,那玩意不能正大光明的交易!” “不会是磺胺吧?听说倭人在华界查得很严,各大医院、药店和中药铺都在严查,不许售卖消炎药和抗生素!”柳蕙兰问道。 “不是,是一批军火!”张云鹤喝了一口热茶说道。 “什么?军火?我的天老爷啊,买卖这玩意如果被抓到了那是要掉脑袋的呀!”柳蕙兰嚇得脸色发白,手里拿著的碗筷都差点掉地上。 张云鹤连忙说道:“哎呀我的夫人呀,你能不能小点声,一惊一乍的,不知道隔墙有耳吗?如果被人听见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以为我不做这个生意,这个生意就没人做吗?这年头虽然不太平,可危险也往往伴隨著机遇,再说我有法国人给的通行证,在交易量不大的情况下一般不会有事!” “我跟你讲,这事你可千万別跟別人讲!嗨,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事,你们女人最是藏不住话!” 外面天气冷,趁著时间还早,等柳蕙兰收拾好卫生,小夫妻俩进了臥房好好温存了一番,为了造人,这两人也是一天都没耽误。 夜里八点,张云鹤光著膀子掀开被子起身穿衣服:“我得走了!” 柳蕙兰从背后抱著他的腰低声说道:“自己小心点,机灵一些,若是发现任何不对劲,赶紧闪人,货丟了没关係,钱咱们可以再挣,一定不要以身犯险!” 感受到后背上的柔软和滑腻,又听著妻子柔声的交代,张云鹤只觉得心中满满的幸福!“ “嗯,我知道了!“张云鹤答应道。 柳蕙兰又说道:“我们学校有个女同事的先生也是做洋货生意的,听说你是怡华洋行的买办,手里有货源,那个女同事和她家先生想请你见个面吃个饭,估计是想找你拿点货!” 张云鹤说道:“既然是你学校同事的先生,那我肯定要给你面子啦,你跟那同事商量安排时间吧!” 妻子双手把张云鹤的头扭过来亲了一口,“谢谢!” “我还没够呢,等我回来!” 柳蕙兰娇羞的红著脸答应:“嗯!” 从家里出来之后,张云鹤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打给了地头蛇樊彪。 “餵?” “樊老大,我啊,张云鹤!兄弟我今晚有一批货要出,跟你借二十个兄弟用用,让大家都带上傢伙,还是老规矩,一个兄弟跑一趟十块!” “哈哈哈,没问题,有钱不赚王八蛋,让兄弟们在哪儿找你?” “还是在大风货栈,让他们半个钟头之內赶到就行!” “没问题!” 张云鹤找樊彪借人倒不是担心陈豫才会做黑吃黑的事情,也不是担心他赖帐不给,只是纯粹想用这些借来的人壮壮声势,让交易顺利进行,如果只是他一个人过去交易这么大一批军火,难免给人势单力孤的感觉。 掛了电话之后,张云鹤走到一条巷子里从背包空间拿出小汽车,开车直奔大风货栈。 抵达大风货栈之后,他找掌柜的租下来一间仓库,然后把一个整编师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全部从背包空间取出来堆放在仓库內。 没过多久,樊彪竟然亲自带人来了。 “哎呀,樊老大这次怎么亲自带人过来了?” 樊彪取下帽子摸著光头笑著说道:“这次老弟一次借了这么多人,肯定是大生意,我担心出岔子,所以就亲自过来盯著,以防有些不开眼的人不讲规矩!” 第45章 消息走漏倭军埋伏 “那就多谢樊老大了,还有半个多钟头买家才到!樊老大,我们一起去大堂坐坐,烤烤火,喝杯热茶!”张云鹤招呼樊彪和他手下的兄弟。 “好,那就先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兄弟们,跟我走!” 来到货栈大堂,张云鹤招呼掌柜的让小儿送茶水点心过来,又拿出一条老刀牌香菸给樊老大。 眾人一边喝茶一边閒聊,转眼就过去了二十分钟。 张云鹤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8点55分了,距离9点的交易时间只有5分钟。 “张老大,你们先喝著,我出去撒泡尿!” 从大堂出来,张云鹤走到仓库门口查看一番,没有什么异常,当即走到一个拐角处抬起手腕擼起袖子露出护臂上的电脑,打开翻盖用手指操作几下。 微型电脑射出一道微光变为一幅三维立体虚擬影像,他再用手指一扒,影像瞬间变大,显出以大风货栈为中心的方圆两公里的地形。 在这个方位內的一切生物、物体都出现在虚擬影像当中。 画面上,江边一支以十几艘小船组成的船队正在缓缓靠岸,张云鹤知道这一定是陈豫才的运货船队。 黄浦江周围地域水网纵横,这些涇、浜、港中跑不了大船,但是跑小船却很方便且快捷,就算倭军已经完全占据了除租界以外的区域,想要完全封锁水陆两路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小货船即便满载货物,只要往这些小涇、浜、港中一钻,倭军就是想要追击也不容易追到。 突然,画面中东北方向一公里处的一片树林里的情况吸引了张云鹤的注意,他从虚擬画面中发现那片树林中竟然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红色。 这可是热成像画面,那么一大片红色只有可能是大量带有体温的生物才会显现出来。 他立即伸出手指扒拉一下,画面瞬间拉近並且放大,只见那片树林中或蹲或站著近两百个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拿著步枪,后面竟然还有几门迫击炮! “这是……嘶——大约一个中队的倭军?臥槽,倭军是怎么会来这里?莫不是衝著这次军火交易来的?是了是了,这次可是一个整编师、上万人的军火交易,不但有步枪、手枪,还有轻重机枪、迫击炮,甚至还有24门75山炮以及大量的子弹和炮弹!” 这一瞬间,张云鹤考虑了很多,这次的军火交易他可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不,他想起来了,来之前他跟妻子柳蕙兰说过,但是柳蕙兰不知道交易的地点啊! 而且来之前,他自信身后没有被人跟踪,即便是柳蕙兰向倭人告密,倭军也不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內赶到这里,所以可以排除掉柳蕙兰的嫌疑,那么此次泄密只有可能是陈豫才那边造成的! 现在怎么办?陈豫才已经带著船队在靠岸了,如果不及时中止交易,只怕陈豫才以及船队全部都要被倭军捕获! 张云鹤思索一下当即做出了决定,马上中止交易,他迅速赶回大堂把樊彪叫到一旁说道:“樊老大,今晚出了一点变故,买家不来了,交易取消,这些钱你拿著带上兄弟们赶快走!” 樊彪看著手里的两张百元法幣,抬头问道:“张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交易突然取消了?” “走漏了消息,不能再交易了,附近有倭军埋伏,你快带著兄弟们走,但不要惊慌失措,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赶快走!” 樊彪脸色一变,当即拿了钱向张云鹤拱了拱手转身叫上二十个弟兄迅速离开了货栈。 张云鹤见他们远去,立即转身向江边飞奔。 两分钟后,他遇到了已经上岸的陈豫才一行人。 “张兄弟,你怎么到江边来了!”陈豫才见到张云鹤之后颇为惊讶的问道。 “来,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一旁,张云鹤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我这边没有人知道今晚要交易,我以为消息走路出去只有可能是你那边,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是要决定接下来要怎么做,是改变交易时间和地点,下一次再交易,或是今晚延迟交易,等倭人发现扑了空撤走之后我们再交易,你决定!” 陈豫才听完脸上一连变了几次顏色,他最后看向张云鹤问道:“张先生想怎么做?” 张云鹤说道:“我的意思是交易地点不变,还是在这里,你们暂时让船队离岸,交易时间延迟到凌晨2点,等倭军撤走之后我们再交易,毕竟你们来一趟不容易!” 陈豫才考虑了一下同意了张云鹤的建议,於是两人商量好,一旦倭军撤走,张云鹤就在江边点一堆火,表示可以进行交易,如果不点火,表示继续等候,如果凌晨四点还无法交易,那就另外再见面商量交易时间和地点。 东北方向的树林里,特高科长赤尾宏一、行动队长高桥秀中等一干特务与一个中队的倭军正在静静的等待。 高桥秀中抬起几乎快要冻僵的双手在嘴边吹了吹热气,他又看了看手錶,现在已经是夜里九点了。 “赤尾科长,他们交易的时间会不会是后半夜?” 赤尾宏一说道:“或许是上半夜,或许是后半夜,我们没有获悉这次交易的具体时间,只能在这里等下去!” “我们应该先派几个人去货栈观察情况的,现在我们埋伏在这里,不知道货栈內地具体情况,感觉不太踏实!”高桥秀中说道。 赤尾宏一摇头:“不,不能派人过去,我们这边都是陌生人,只要过去肯定会引起货栈掌柜和其他货主的怀疑,不用担心他们交易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如此大数量的军火交易,在搬运的时候不可能悄声无息的,我们在这里一定能听到动静!” 这时附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藏在树林里的倭军军官和士兵们立即全神贯注的看著树林外的道路上。 由於是在黑夜中,今晚又没有月亮,光线很暗淡,根本看不清道路上的行人。 “是从货栈方向来的,大约有二十来个人!”高桥秀中在赤尾宏一身边低声说道,“要不要派一个小队出去把他们全部抓获?” 赤尾宏一想了想摇头说道:“不要节外生枝,派人跟在他们后面,打探一下这些是什么人!” 第46章 智退倭军 两个特务被派了出去查看樊彪一行人的情况,很快就返回並向赤尾宏一报告:“科长,那伙人是本地帮会之人,为首的头领叫樊彪,是青帮通字辈头目之一!” “这樊彪是本地青帮中势力较大的头目之一,平时收取市面上商铺、码头的保护费,手底下掌管著几千个码头苦力,有打手两百余人!” 赤尾宏一听完手下特务的报告之后皱起了眉头:“这个樊彪我知道,此前我们派人去拉拢过他,希望他为帝国效力,谁知此人冥顽不灵!让我不解的是,这么晚了他带这么多人来这偏僻的大风货栈干什么?” “阁下,他们此时是离开大风货栈返回市区的!”一个特务提醒道。 行动科长高桥秀中疑惑的问道:“这樊彪不会就是军火的出货商吧?难道他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 赤尾宏一思索一下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小,樊彪只是一个帮会头目,没有那么的本事可以搞到一个整编师的武器装备和弹药,不过这个人带著二十多个手下来这里的確让人起疑! 他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是他,不过这事透著蹊蹺,或许此事也应该与他有关,派两个人去盯著他,看看他在什么地方落脚!” “哈衣!” 另一边,张云鹤很快就赶到了小树林附近的一片荒草地里观察小树林內倭军的情况。 经过观察,他发现这支倭军在防守布局上严丝合缝,贸然潜入展开偷袭的话,即便他有隱身装备也很难不被发现端倪,即便能干掉几个、十几个,也会暴露自己,容易被倭人猜测出他身上的秘密。 但如果躲在荒草地里用迫击炮炮击或者用步枪狙击,都会很快被倭军判断出所在位置,因为这地方太开阔了,与昨天晚上在柳家巷不一样,那里是居民区,房屋密集,倭人在短时间之內无法判断炮击阵地,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此地周围全是农田,房屋、树林极少,一旦开炮,树林內的倭军很轻易就能通过弹道判断他所在的位置,一旦进行迫击炮反制,他能不能逃离倭军的炮火覆盖都是一个大问题,弄不好还会被炮击致死。 思索了好一阵,张云鹤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从背包空间拿出十几个手雷放在地上。 目测了一下双方之间的距离之后,他带著手雷向前移动了三十米,然后拔掉一颗手雷的保险栓,用大力將手雷扔进树林之中。 这意外黑灯瞎火的,光线太暗,再加上又有寒风呼啸,手雷落下来和它的破空之声都被无法被发现。 躲在树林內的倭军上下只听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砸出一点声响,紧接著就是一声剧烈的爆炸:“轰” 顿时在黑夜中爆发出一团巨大的火光和浓烟,一大片小鬼子被炸倒。 “啊——”受伤的小鬼子们因疼痛惨叫不止。 “巴嘎,这是怎么回事?”特高科长赤尾宏一大怒。 旁边有人说道:“不会是有人不小心拔掉了手雷的保险栓引发了爆炸吧?” “还不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赤尾宏一怒气冲冲的大叫道。 这时已经有一个小队长跑过来稟报:“赤尾阁下,刚才有人往我的小队扔手雷,发生了爆炸,被炸死了四个,炸伤了五个!” “什么?难道不是有人不小心拔掉了手雷的保险栓引发的爆炸吗?”赤尾宏一立即问道。 “不是,所有被炸死和炸伤的人身上的手雷都还在,没有少一个!”小队长说道。 “那就是有敌人隱藏在我们周围和我们当中,传我的命令,让所有人都小心戒备,三个人一组背靠背做好防御,隨时准备击毙敌人!”赤尾宏一立即下令。 “哈衣!”小队长答应。 没想到他刚说完,又是两次剧烈的爆炸在倭军中发生,“轰、轰”的两声巨响,火光冲天,又有七八个倭军士兵被炸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趴下,都趴下,快趴下!”带队的中队长当即躲在一棵大树后大声下令。 倭军士兵们听到声音纷纷趴在地上,此时也顾不得地上满是潮湿的腐烂树叶和脏兮兮的泥土了,保命要紧。 “发现敌人躲在哪儿了吗?”蹲在一棵大树下的赤尾宏一低声问高桥秀中。 高桥秀中摇头低声道:“没有发现,我们不知道敌人的人数,也不知道对方是躲在我们当中,还是藏在附近,太狡猾了!” 张云鹤这边通过三维虚擬影像发现倭军都匍匐在地上,再扔手雷攻击的效果已经大打折扣,也就没有再往树林里扔手雷。 这帮鬼子总不可能一直趴在潮湿又冰冷的树林里,別说在这温度接近零度的夜晚,就是大白天身体强壮的汉子趴在树林里也撑不了多久。 “老子就这么跟你们耗著,看谁耗得过谁!” 树林內,赤尾宏一颇为感嘆的说道:“敌人深得兵法精髓,如今我在明,敌在暗,加上如此恶劣的天气,我们支撑不了多久,看来今晚的行动是要泡汤了,而且刚才的连续几次爆炸肯定也把要交易的人嚇跑了!” “高桥君,行动中止,去通知青木中队长准备撤退吧,告诉他,一定要有序撤退,互相掩护,不能把后背留给暗中的敌人!” “哈衣!” 几分钟之后,倭军开始从树林向市区方向撤退。 张云鹤通过三维虚擬影像看到这些倭军撤退时以三人一组、五人一伙互相掩护,有序撤退,不由低声骂道:“这帮小鬼子竟然如此聪明,战术素养还真不是盖的,老子就是想隱身过去偷袭,只怕也討不了便宜!” 隱身不是万能的,铁血装备中的护甲也无法防御全身,张云鹤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从来就没有认为能够靠著这套装备无敌於天下,装备再好,也需要人来使用。 他只有一个人,而敌人却是近两百个训练有素的精兵,敌人有两百次试错的机会,而他却连一次都没有,一旦犯错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看著这队小鬼子撤走,张云鹤没有再进行攻击,而是掉在他们身后隱身尾隨,直到这支倭军行军五六里地之后才停下,等到他们完全消失在夜色之中他才返回大风货栈找到一些乾柴火抱到江边点燃,发信號通知陈豫才带船队过来 交易。 第47章 樊彪被盯上了 深夜,江边。 工人们正在快速而又井然有序的搬运装满武器弹药的箱子上船。 张云鹤与陈豫才二人蹲在江边礁石上抽著烟。 “陈老板,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交易是杀头的买卖,如此大的军火交易,別说倭人知道会发疯,就连租界各方都会垂涎三尺!我可以保证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今晚在这里交易,问题肯定是出在你那边,或许就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 “你自己想想,知道今晚在这里交易,而且是一大批军火交易的事情都有谁知道,这个隱患如果不除去,我们之间的交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陈豫才抽著烟,脑子里不断的回忆,从昨天下午见过张云鹤之后,自己都见过谁,跟他们都说过什么。 “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我最信任的两个隨从,难道是他们?不可能啊,他们跟了我好几年了!” 张云鹤摆了摆手说道:“消息的走漏不一定是向倭人告密,或许是他们在无意中的对话,或者跟別人说话时说漏了嘴,这都是有可能被倭人得知消息的!” “今晚若不是我警惕,提前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了端倪,我们只怕全都要栽在小鬼子手里,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你以后休想再从我这里拿到货!” 陈豫才点了点头:“行,回去我就立即查查这事,儘快给你一个交代!” 张云鹤回到洛林公寓的家中时已经快接近凌晨一点。 用钥匙打开门,客厅的灯居然没关,张云鹤观察了一下鞋柜和衣架上属於柳蕙兰的鞋子及大衣、围巾,这些都还跟他出去时保持著原样,这说明他离开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柳蕙兰没有出去过,那就不是柳蕙兰泄的秘。 张云鹤放心下来了,他换好鞋子,脱了大衣,取下围巾掛在衣架上,柳蕙兰听到动静从沙发上站起来:“你怎么才回来?不是说一个小时就能回来的吗?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嗨,遇到了小鬼子的哨卡盘查,为了把货运过去耽误了一些时间!” 柳蕙兰见丈夫安全回来,一颗心也落回了肚子里,“赶快去洗洗准备睡吧,都快一点了。 …… 特高科。 赤尾宏一在办公室內背著手走来走去,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行动是怎么被发现的,明明去的是时候是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没有惊动附近任何人,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如果不是他见机得快,及时下令队伍撤了回来,今晚自己带去的人不知道还会死多少! “巴嘎,敌人真是大大的狡猾,太阴险了,竟然躲在暗处不停的向我们扔手雷,黑灯瞎火的,我们也无从判断手雷是从哪个方位扔过来的,只能白白挨炸却毫无办法!” “我赤尾宏一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巴嘎!” 站在一旁的行动课长高桥秀中说道:“赤尾科长,我们不是派了两个人去跟踪樊彪一行人了吗?我怀疑他与此次军火交易有关,毕竟他是在本地是捞偏门的,他做军火走私生意也並不奇怪,不如等我们查清楚他的落脚点,再逮捕他,好好审审!” 经过高桥秀中这么一提醒,赤尾宏一也想起来自己確实曾经派过两个特务去跟踪樊彪一行人。 他当即说道:“派去的那两个人回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毕竟都过去四个小时了!”高桥秀中说道。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一个特务推门进来报告说:“科长,被派去跟踪樊彪的志田君回来了!” 赤尾宏一闻言说道:“让他进来!” 一个小特务快步走进来立正道:“见过科长!” “跟你一起去的野口呢?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报告?”赤尾宏一问道。 小特务志田当即把这几个小时內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他们二人一路跟踪樊彪一行人返回城区,哪知道樊彪把大部分手下都打发走了,自己只带了几个心腹进租界之后去了一家叫金凤楼的青楼玩乐。 二人本以为樊彪在这青楼里玩个女人很快就会离开,没想到一直等到深夜十二点还不见樊彪出来,野口进去找人一问才知道樊彪包了一间房,叫了一个姑娘陪过夜,不到明早是不会离开的。 野口出来跟志田一商量,决定留下野口在金凤楼附近盯梢,而由志田回来报信。 赤尾宏一听后思索片刻后对志田说道:“你先去休息,好好睡一觉,明早一大清早就去接替野口!” “哈衣!”志田立正答应后转身离开。 赤尾宏一又对高桥秀中下令:“高桥君,你准备人手,等明天確定了樊彪的住处,再带人过去抓人!” 高桥秀中说道:“科长,像樊彪这种帮会大头目,一般都在租界有房子,为了自身安全,他们平时也都住在租界內,如果樊彪明天没有出租界,我们不好明目张胆的的去抓人啊!” 赤尾宏一盯著高桥秀中问道:“高桥君,你不会是怕了租界那些洋人吧?现在整个淞沪都在我们帝国的掌控之中,租界巡捕房还不放在我们的眼里!” “不过我们也不能在明面上与租界巡捕房发生衝突,但这不代表我们就只能束手无策,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嘛!你滴,明白?” 高桥秀中立正道:“哈衣!” 早上,日上三竿,窗外大街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汽车鸣笛声和黄包车的铃鐺声。 樊彪把光膀子伸著拦腰,打著哈欠,扭头看了看,怀中的姑娘还睡得跟小猫咪一样,他又嘿嘿一下,过了几把手癮之后起床穿了衣服,叫上几个心腹离开了金凤楼。 已经接替了野口的志田看见樊彪带人从金凤楼里出来,立即叫了一辆黄包车跟了过去。 一通跟踪之下,他发现樊彪进了新桃里23弄,又下车一路尾隨过去,看见樊彪带人进了8號院子。 在淞沪的里弄住宅区,人口居住密集度相对较高,有些人口居住密集度高的弄堂住著大几百户人家,但也有高档的里弄住宅区,只有十几户,甚至只住著几户,每户都是大房子、大豪宅。 很明显樊彪住的这个里弄就是一个高档住宅区,一个弄堂內只有9户住宅,家家都是大宅子。 得到电话报告的高桥秀中很快带著特高科的特务便衣队开车赶了过来。 经过观察之后,高桥秀中皱起了眉头,这里是租界高档住宅区,而且弄堂门口还有里面有钱住户们一起出钱请的持枪阿三值班站岗。 “高桥君,咱们就这么进去肯定会被阿三拦下,如果闹起来,租界巡捕房的人很快就会赶到,到时候发生衝突就不好收场了!“一个特务对高桥秀中说道。 第48章 再闯特高科监狱 虽然这个弄堂门口有持枪的阿三站岗,但这嚇不住高桥秀中,不过如果能不与租界巡捕房发生衝突,他还是不想把局面闹得不好收场,於是决定就在这附近等著,樊彪总不可能一直呆在家里不出来。 此时的倭人对西洋各国还是心有忌惮的,不敢做得太过分,在很多事情上与租界当局交涉时儘管是气势汹汹,但也还一直保持著一定的克制,不敢真的动武。 高桥秀中原本要等到下午樊彪才会出来,哪知道上午十点不到,樊彪就乘坐小汽车从弄堂里出来了。 高桥秀中见状立即命令司机开车去前面截住樊彪的车,於是三辆小汽车一路风驰电掣开到了樊彪小汽车的前面,还有一辆车堵住其退路。 樊彪乘坐的小汽车被迫停下,还不等樊彪及手下心腹从车里钻出来,高桥秀中就带著七八个便衣特务下车衝过来用枪指著车內的樊彪。 车门被特务粗暴的拉开,高桥秀中向身边特务示意:“带走!” 两个特务伸手把樊彪从车里拉了出来,樊彪被好几支枪指著脑袋,无法反抗,被抓走塞进了特务的汽车內,四辆特务小汽车很快扬长而去。 被丟在原地的樊彪亲信立即对身边的人说道:“快回去召集兄弟们商议营救老大之事!” …… 张云鹤今天没有去野外训练,因为是礼拜天,两人都不不用上班,吃完早餐之后,张云鹤就带著妻子柳蕙兰去逛街,一路逛到了先施百货大楼。 先施百货是十里洋场第一家由国人经营的百货大楼,首创了商標標价和不议价制度,它的管理模式和经营理念对后来的百货商场產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 它从成立之后的十几年时间里,全部都是以经营高档洋货为主,直到三十年代才开始加大了国货销售的比重。 “试试那件皮草吧?”张云鹤带著妻子走到百货大楼內的一家卖皮草的柜檯指著一件貂皮大衣说道。 “那、那件太贵了吧!”柳蕙兰上心里有些发虚,这高档洋货区域的每一件商品价格都贵得离谱,她以前虽然也来过,但从来没买过。 虽然在淞沪本地出生,受到外来思想的影响而有些小资心理,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豪门贵妇,没那个命,穿这样的名贵皮草太过招摇。 女服务员笑著说道:“太太,看您家先生多疼您,这件皮草是义大利洋货,您看这毛多光亮顺滑,试一试没关係的!” 没错,此时的十里洋场早就有女售货员了,而先施百货就是第一家僱佣女店员的百货公司,在很多领域,它都开创了先河。 在热情的女店员的招呼下,柳蕙兰勉为其难的进试衣间去试穿,哪知这一试穿就捨不得脱下来,她对这件貂皮大衣太喜欢了。 有些人穿著龙袍不像太子,是因为他没有那种贵气,撑不起那件衣服。 而这件貂皮大衣穿在柳蕙兰身上完全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不仅很合身,还把她的气质衬托得更加成熟和高贵又恬静。 “就她了,多少钱?”张云鹤在见到妻子穿著这件皮草出来时就决定买下。 “先生,您太太穿的这件售价是八百八十块!” 柳蕙兰还没来得及阻止,张云鹤就把钱付了,这让她又心疼又高兴。 两人一直逛到下午一点才出来,买了一大堆东西,在附近一家洋人开的西餐厅吃午饭。 “號外,號外,青帮大佬樊彪疑似被特高科秘密逮捕!” “號外,快来看號外啦,青帮通字辈大佬被特高科便衣特务当即抓捕带出租界,生死未卜!” 张云鹤和妻子正准备吃牛排,听到了大街上报童突然传来的叫卖声。 他心中一动,向餐厅的服务员招了招手,等服务员过来递给他一张钞票,请其为自己买一份报纸,剩下的作为小费。 服务生当然乐意,拿了钱很快就买来了一份报纸交给张云鹤。 “怎么啦?”柳蕙兰吃著牛排见张云鹤看了报纸之后皱起眉头就问道。 张云鹤放下报纸说道:“樊彪被倭人抓了!” “樊彪?他是谁?他被抓跟你有什么关係?”柳蕙兰问道。 张云鹤说道:“这个樊彪是青帮通字辈大佬,手底下有一百多见过血的打手,不少都是武艺高强、枪法通神的江洋大盗,他还管著好几个码头上的几千个苦力,你也知道干我这一行的难免会跟这些地头蛇打交道,樊彪跟我的关係不错,我多次出货时都是找此人给我保驾护航!” “我记得有次跟你说过,倭人早就在几年前开始拉拢帮会中人了,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很多帮会大佬都成了倭人的走狗忠犬!” “倭人也拉拢过樊彪,但每次都被樊彪拒绝了,倭人肯定对此怀恨在心,这次樊彪只怕危险了,特高科那地方就是地狱魔窟,进去了就別想出来!” “照你这么说,形势会越来越严峻?”柳蕙兰问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这是肯定的!” 夜里,张云鹤再次来到了特高科。 他蹲在特高科办公大楼的房顶上观察著內外警戒情况,经过上次的事件之后,特高科內外很明显的加强了岗哨和防御力量。 这次张云鹤是来救人的,而不是杀人的,当然为了救人也不是不可以杀人。 从楼房天台到楼下地面之间的外墙墙壁上,一根排水管直接通到底,隱身的张云鹤顺著排水管悄悄的爬了下来落在地上面。 一个由五个鬼子兵们组成的巡逻小队刚刚走过去,张云鹤就立即闯过一大片空地来到了监狱的门口。 “噹噹当”监狱的铁门被敲得哐当作响,里面的值班看门守卫叫道:“谁呀?” “噹噹当”铁门再次被敲响。 守卫背著步枪来到门口伸头向外面看去,却铁柵门外根本就没有,正当他要开口骂是哪个混蛋跟他开玩笑的时候,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把他的头按在铁柵门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全身力气像是瞬间被抽乾,想喊也喊不出来。 看著门內的守卫逐渐失去生命,张云鹤抽出腕刃,“咔擦”一声,腕刃收回护臂之內,他把手伸进铁柵门从守卫腰间取下钥匙,再轻轻放下其尸体,找到钥匙打开了铁柵门,推门而入,地上的尸体也隨之消失不见。 监狱的过道里这时又传来鬼哭狼嚎和呻吟声,看来这几天小鬼子又抓来了不少人,天知道这里面有几个是特工? 第49章 得手 监狱刑讯室, 樊彪被五大绑在柱子上,一个光著脑袋和膀子的鬼子壮汉手拿著皮鞭不停的抽打著他的身躯。 一件单薄的衣裳已经被抽打得稀烂,鞭痕上遍布血渍和皮肉碎屑。 只听见连续不停的皮鞭抽打声,却不见被抽打的樊彪哼都不哼一声,全程咬著牙硬挺著,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额头上青筋隆起,脸色有些发暗,嘴里不停的喘著粗气。 也不知道抽打了多少鞭子,樊彪还没有晕过去,倒是行刑的鬼子壮汉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停——”旁边一个小队长叫停了鞭刑,行刑的鬼子壮汉连忙走到一旁拿起茶缸子就猛灌几口凉水。 小队长走到樊彪面前用手指挑起樊勇的下巴问道:“昨晚在大风货栈贩卖军火的是什么人?你带人去那里做什么?说不说?” “我呸!”樊彪在小队长脸上吐了一口浓痰,大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昨晚大风货栈哪有什么人贩卖军火?別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让老子给你们当狗,当汉奸吗?拐弯抹角的整这么一出,老子问候你十八辈祖宗!” 小队长伸手抹掉脸上的浓痰,大怒道:“巴嘎,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给他上老虎凳!” 樊彪被绑在一条长板凳上坐著,將他的双腿膝盖以上固定在板凳上,又在他的脚后跟下不停的加砖块,等到加的砖块超过板凳的高度,他的膝盖就受到了强烈的压力和折磨。 砖块的高度超过三块砖头之后,原本一直忍著没叫出声的樊彪再也支撑不住,疼得惨叫起来,几息之后疼得当场昏死过去。 小鬼子队长又用凉水將樊彪泼醒,命令第二次再用老虎凳行刑。 几分钟之后,樊彪第二次昏死过去。 反覆三次,樊彪已经被折磨了面无血色,神智几近崩溃,浑身瘫软乏力,气若游丝! “队长,今天不能再审了,否则很可能会熬不过今晚!”一个鬼子医生检查了深度昏迷的樊彪之后说道。 “巴嘎,这么不经审,巴嘎!”小队长骂骂咧咧,对鬼子医生下令道:“这个人还有用,给他治伤,別让他死了!” “哈衣!” 小队长带著几个审讯人员转身离开了刑讯室,鬼子医生让两个鬼子兵把昏迷的樊彪拖去治疗室,在其身上的伤口处涂抹了一些药粉,又给他用静脉滴注的方式掛了一瓶葡萄。 “你们两个,一个在治疗室外面守著,一个在里面盯著,如果他醒了,要立即告诉我,我就在旁边的医务室!”鬼子医生对两个鬼子兵吩咐道。 “哈衣!” 当隔壁医务室的门关闭之后,监狱走廊里又恢復了平静,只有从监牢区传来犯人们的哼唧喊冤声。 几个审讯樊彪的特务来到监狱的铁柵门门口,发现这里站岗的鬼子兵不见了,小队长疑惑的问道:“这里怎么没人守卫?” “门是开的,应该是上厕所去了”旁边一个特务说道。 “真是混蛋,要上厕所也不叫个人来顶班,万一被人混进去了怎么办?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向科长报告,哼!”小队长说著拉开铁柵门走了出去。 另外几个人立即跟了出去走向办公楼。 “咚”的一声,一块石子落在走廊地面上发出了声响。 站在治疗室门口的一个鬼子兵闻声扭头看过去,这时一双大手从后面抱过来,一手按著他的额头,一手按著他的下巴用力一扭。 只听见咔嚓一声,鬼子岗哨兵的脖子被扭断,他的意识瞬间便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身体软了下来。 张云鹤双手拉著鬼子岗哨,静待几秒钟,待其心臟完全停止跳动,意识一动,尸体瞬间被收进了背包空间之中。 张云鹤站在门口调整了一下呼吸,轻轻推开了治疗室的门,房门发出咯吱一声。 在室內站岗的鬼子兵扭头看了看门口,见门开了,却人进来,这让他很疑惑。 “高丸?高丸?”治疗室內的鬼子兵喊了两声门口鬼子兵的名字。 无人应答。 这引起了室內鬼子兵的怀疑,他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到门口扭头左右看了看,见走廊內四下无人,他的同伴高丸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傢伙,离开岗位也不跟我说一声!”鬼子兵颇为不满的嘀咕了一句,转身又走进了治疗室內。 一只大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口鼻,又有一条强壮有力的胳膊勒住了他的咽喉並且用力的把他的身体往上提,让他双脚离地。 一股强大的恐惧瞬间笼罩在鬼子兵的心头,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头晕目眩,他抓住那一双戴著皮手套的大手想要掰开它,另外一只手又去抓勒住他咽喉的胳膊。 可那只手,那条胳膊太强劲有力,任他拼尽全身力气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的挣扎,双腿双脚也在使劲的踢蹬,试图挣脱开来。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窒息让他无法呼吸,使得他意识越来越昏沉,身体逐渐失去力气,最后再拼命踢蹬了几下之后,他彻底失去了意识,双臂软软的垂落下去,双腿也无力的悬在空中。 又等十几秒,张云鹤意识一动,这个变成尸体的鬼子也被他收入了背包空间之中。 若不是为了让倭人在调查的时候查无头绪,张云鹤还真不想干这种收尸的活儿! 解决了这个鬼子,张云鹤来到了治疗床旁,看著躺在床上打著点滴还在昏迷当中的樊彪,他用面具的扫描功能对其身体进行了扫描,发现樊彪身上全部都是皮肉伤,双腿膝盖处关节、韧带损伤比较严重,应该是坐过老虎凳,只怕短时间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他拔掉打点滴的针头,把樊彪扛在肩膀上转身就走。 …… 清早,张云鹤睁开眼睛扭头看见妻子柳蕙兰正坐在梳妆檯前梳妆打扮,打了一个哈欠问道:“你今天上午有几堂课?” “两堂课啊,第一二节,怎么啦?”柳蕙兰一边用粉扑在脸上抹著淡淡的胭脂,一边回答道。 张云鹤说道:“你走的时候把旗银行的存单都带走,等没课的时候去旗银行把钱全部都取出来!” 说完,张云鹤光著膀子坐起来打开旁边的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印鑑递给柳蕙兰:“这是取款凭证!” 柳蕙兰放下粉扑接过印鑑疑惑的问道:“都取出来?取出来干什么?” 第50章 收服樊彪 张云鹤说道:“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天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段时间倭人对租界的態度越来越强硬,谁知道什么时候倭军就开进了租界內?真有那一天,你以为那些洋鬼子的银行还很安全吗?” “听我的,先把钱取出来自己拿著才是最放心的!” “好吧!”柳蕙兰答应把印鑑放进自己的手提包里。 她又想起一事,对张云鹤说道:“对了,昨天晚饭过后,我学校的女同事来咱们家了,跟我提了他先生约你见面吃饭的事情,我跟她商量了一下,就定在今晚6点半在醉仙楼,到时候我和她都去!” “傍晚6点半吗?行吧,我知道了!” “那你早点赶回来,我下班后就直接回家,换一身衣服之后咱们就一起过去!”柳蕙兰提醒道。 张云鹤答应。 …… 樊彪醒来的时候听到了外面传来鸟叫声,但睁开眼睛却是发现周围漆黑一片,空气不太好,灰尘味道太重。 身上被皮鞭抽打出来的伤和坐老虎凳造成的膝盖伤不断的刺激著他的神经系统,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可能是废了,但他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势应该是被处理过。 但小鬼子似乎没有这么好心,而且周围的环境也不像是在特高科的牢房里。 经过一段时间的適应,樊彪终於看清楚了这里是一个空荡荡的仓库,他就躺在墙角的一张木床上,旁边还有一张长方桌,上面摆放著杂七杂八的一些东西,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你醒了?”一个身披黑色斗篷,脸上戴著死神的面具走了过来。 “你、你是谁?”樊彪看著这人突然出现,立刻警惕起来。 面具人停在了原地,说道:“救你的人,你可以叫我老a” “如果不是我把你从特高科救出来,你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死扛到底,最后被倭人特务折磨致死;第二,你受不了倭人的刑讯选择了投靠倭人!“ “放屁,老子就是死也会投靠倭人!”樊彪大骂道。 面具人摇头说道:“你只是受了一次审讯,还有这种底气说这种话,等你连续受几次刑讯,或许你的嘴就不会这么硬了!” “受不了刑讯不丟人,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人类肉体可以承受得了的!现在我把你救出来,你就不用去做选择了!” 樊彪立即警惕道:“你救我出来有何目的?” “很简单,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得听我的指令,如果你不想再被倭人抓回去的话,你就只能听我的,今后跟我一起对付倭人!”面具人说道。 樊彪心中一动,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蓝衣社的还是窑洞的?” “这重要吗?你只要知道我是打倭人的就行了!”面具人说道。 樊彪迟疑了一下看向面具人说道:“你在我面前都不以真面目示人,叫我如何相信你?” “不让你看见我的真面目,既是保护我,也是保护你,这对於我们都好,因为一个人知道得越多,就越彷徨,越痛苦,最难以抉择,其实傻子才是这世上最开心的一种人!” 樊彪说道:“我才不想当傻子!” “没有谁让你当傻子,现在你已经被倭人盯上了,就算你躲起来不招惹他们,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吗?你手底下那么多见过血的江湖人,还控制著好几个码头和几千个苦力,这股势力不为倭人所用,你以为倭人会睡得安稳?” “想要活命,你就得跟我混,听我的指令!” 樊彪想了想说道:“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可你都不说自己是哪方的人,我怎么知道你有本事带我跟倭人对抗?” 面具人说道:“我能把你从特高科安然无恙的弄出来,这就是本事!蓝衣社能吗?窑洞能吗?” 樊彪想了想,蓝衣社和窑洞那边似乎还真没有这个能耐,特高科虽然成立的时间不长,只有四个月,可在十里洋场没有谁不知道这个魔窟的恐怖,只要进去了,到现在为止几乎没有出来的。 接著他又问道:“我怎么知道你救我出来不是不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等你的腿好了,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昨晚特高科又死了多少人,將来你可以根据我的指令判断我是不是演戏!”张云鹤说道。 两分钟后,樊彪心中的疑虑终於尽去,“好,今后我就跟你混,跟小鬼子干到底!” 张云鹤心中毫无波澜,他早就知道樊彪经过此事还能活下来就已经別无选择,把樊彪从特高科救出来是也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的。 这个人虽然不是太正派,但有底线、有血性,很多事情可以让他去干,因为他心中没有那么多顾虑,也没有那么条条框框束缚他。 张云鹤把用油纸包的烧鸡丟给樊彪,“先吃点东西吧,你身上的大部分都只是皮肉伤,只是双膝的伤势比较重,不过我已经找大夫给你的膝盖敷上草药!” “那个老大夫说只要每天换一次草药,最长一个礼拜,最短四天就可以下地!” 樊彪也著实饿了,又听面具人说他的膝盖可以恢復,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连忙打开油纸撕开烧鸡就往嘴里塞。 张云鹤继续说道:“昨晚特高科死了不少人,发现你不见了之后,现在只怕是正在发疯似的在找你,所以你现在不宜露面,也暂时不宜与手下联繫,等过几天你可以下地走路了,再偷偷联繫自己的心腹手下,加强对手下人和码头以及那些苦力的控制!” 樊彪闻言停止了进食,他说道:“手下人都知道我被特高科抓了,不知道我现在已经逃出来了,他们现在肯定都乱了方寸,难免有人会起异心,我必须要让他们知道我还活著,知道我已经逃出来了,这样才能防止有人趁乱夺取帮会控制权!” “我要见一个人,让他把我还活著,已经逃出来的消息告诉我手下其他兄弟!这段时间我不露面,也可以趁机来试探一下手下兄弟们的想法,看看哪些人是一直忠於我的,哪些人是怀有异心的!” 张云鹤抱著胳膊走来走去,隨即看向樊彪说道:“这样也好,你要见的是谁?我去把他找来!” 第51章 飞刀阿鬼 十六铺码头。 一间空荡荡的仓库里聚集了八九个帮会小头目。 这些有些人靠在柱子上,有些人坐著还一条腿搁在板凳上,有人蹲在地上,有人抽著烟。 “樊老大已经被特高科抓进去一天了,我想兄弟们都知道这特高科是什么地方,进去的人可从来没有活著出来过的,依我看樊老大这次也是凶多吉少了!” “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一个光头大汉用炯炯有神的眼睛扫视了眾人的脸色说道。 一个留著中分头的汉子冷哼一声说道:“癩巴利,你想怎么做?” 癩巴利摸了摸光头说道:“既然樊老大已经出不来了,正所谓蛇无头不行,兄弟们还要討生活,但一盘散沙又容易被其他帮会逐一吞掉,所以我们必须选一个新的老大出来!” 中分头汉字冷笑一声:“癩巴利,你不会是想自己当老大吧?” “怎么?不行吗?要论在帮会中的资歷,对帮会的贡献,你们这些人谁比得上我?老子怎么就做不得这么龙头了?”癩巴利怒气冲冲的喝问。 中分头汉子当即表示不服:“放屁!你有什么资歷?有什么贡献?你搞砸了多少事情是樊老大给你擦的屁股,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就凭你勾引兄弟的女人这一条,別说老子不服你,帮中其他兄弟也不会服你!” “如果是阿鬼当老大,我绝无二话,至於你,只要我清水强还在,你就別想当老大!” 这时癩巴利身边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说道:“清水强,话不能这么说吧,癩老大还是很有能力的,手下兄弟也多,是我们这些人当中实力最强的人,他当老大我还是服气的!” “你妈的三寸丁,癩巴利是不是塞了很多钱把你给收买了,用得著这么帮他说话吗?”清水强大骂道。 “他妈的清水强,你敢骂老子三寸丁,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五短身材的壮汉嗖的一下站起来把手放在了腰间盒子炮的把手上,大有一言不合就拔枪开火的架势。 这时一声颇具杀气的声音响起:“够了,樊老大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不知道,你们就嚷嚷著要选新老大,是不是早就想造反了?” 眾人一看是阿鬼说话了,都不出声了,就连癩巴利也没有再开口。 阿鬼穿著一件长款光面牛皮风衣,头上戴著一顶黑色的礼帽,下穿一条马裤和一双长筒马靴。 他用锐利的目光扫了眾人一眼说道:“若是確认樊老大已经死了,你们要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在樊老大死讯传出来之前,谁要是再敢提散伙和选新老大的事情,別怪我阿鬼不讲情面!” 眾人谁都不吭声了,以阿鬼的武力值,谁也不敢冒跟他撕破脸的风险。 曾经一次帮会火拼时,阿鬼一只手同时甩出五把飞刀,刀刀命中,五个敌对帮会的成员惨死在他的飞刀之下。 还有一次,阿鬼单人匹马砍死了抢地盘的敌对帮会二十多人,还追杀剩下的三十多人砍了三条街,如此战绩让他在十里洋场的各大帮会中威名远播。 “接下来各自守好各自的地盘,做好自己的事情,別让其他帮会和小鬼子有可趁之机!好了,都散了吧,一旦有樊老大的消息,我会通知诸位的!” 眾人闻言纷纷起身,各自散去。 阿鬼才从仓库出来不久,感觉身后有人跟著,停下转身一看,却又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等他走到街边一道拐角处,后脑勺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他全身汗毛竖起,停下脚步,垂在大腿一侧的右手五指张开,一把锋利雪白的飞刀瞬间从袖子里落下被他捏在手里。 “別动,如果你以为你手里的飞刀有我的子弹快,你大可试试看!”身后传来一个杀气十足的声音,冰冷而又无情。 阿鬼没有动,也不敢动,他感觉得到,这次是他遭遇过的最大的危机,身后传来的危险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遇到的危险都要强烈。 就在阿鬼猜测身后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时,身后的人突然出手了,毫无徵兆的一记手刀砍在了他的颈部,强劲有力。 阿鬼瞬间失去意识,身体往一旁倒去。 张云鹤立即抓住他,顺势矮下身体將他扛在肩膀上走到街边的汽车旁,拉开汽车门將其塞了进去,然后钻入驾驶室启动汽车在眾目睽睽之下绑人並扬长而去。 刚才的事情发生就在几秒钟时间之內,街边很多人都看到了,可直到张云鹤开车离开,他们才从惊嚇中回过神来,不少人想起刚才的一幕,都是忍不住一阵后怕。 张云鹤很快就带著昏迷的阿鬼来到樊彪藏身的仓库里,在樊彪一脸震惊的目光中將阿鬼放在地上。 “老、老a,这……”樊彪咽了咽口水问道。 张云鹤披著斗篷,戴著魔鬼面具说道:“他只是昏过去了,不过这小子的警惕性很高,为了让他乖乖配合併带来这里,我还费了一番心思!” 樊彪听完心中一阵无语,同时也很深深的震惊,他可是知道阿鬼的身手有多强,这个老a竟然能够把老鬼打晕了带过来,可见其实力比阿鬼要高出不止一筹。 “好了,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怎么安排我不插手,但我不希望你手底下的实力受损太严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一定要深居简出,不让特高科发现你的藏身处,同时也要防止特高科在抓不到你的情况下,对你的手下各个击破,要知道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有做汉奸潜质的人!” 张云鹤说完转身离去。 他又去野外训练了一个下午,直到黄昏时分才开车返回城区。 铁血电脑中收集储存了很多战技、战术的训练方法,这些都是铁血族数万年以来在狩猎宇宙各族过程中所得到的。 张云鹤从中挑选了几种,从各种训练方法中摘取一部分组成了一套完全適合自己的训练方法。 接下来,他打算一有空閒时间就用这套训练方法训练自己,让自己早日开发出身体的全部潜能,达到最高战斗力。 他回到家没过几分钟,妻子柳蕙兰也回来了,两人当即各自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前去赴宴。 在公寓楼下的街边叫了一辆可以乘坐两人的黄包车一路到了醉仙楼。 两人刚一进门,不等跑堂的前来招呼,就听见二楼有人招呼,只见一个穿著大衣的三十几岁的女人正向他们招手。 柳蕙兰笑著举手回应,挽著张云鹤的胳膊上了二楼。 女人迎上来笑著打招呼:“柳老师,你们来了,这位就是柳老师家的张先生吧?我是柳老师同校老师,我姓陈!” 张云鹤上前一步跟女人握手,笑著说道:“陈老师你好,我是惠兰的丈夫张云鹤!” “张先生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既长得风流倜儻、英俊瀟洒,又会赚钱,难怪惠兰在学校时跟我们这么老师经常提起你!”陈老师笑著说道。 “当然老师的就是口才文采了得,我猜陈老师一定是语文老师吧!” 三人互相寒暄了几句,就一起走进了一个雅间,雅间內坐著一个穿西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此人看到张云鹤等人进来,当即缓缓起身。 “老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学校同事柳老师,这是柳老师家的张先生!” 第52章 暴躁的赤尾 特高科。 赤尾宏一从昨天深夜得知樊彪从监狱里消失,並且同时消失的还有7个守卫监狱的士兵之后就一直没有合眼,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了。 他是一个极其善於隱忍的人,此时却也变得心浮气躁,今天白天工作期间还因为发脾气连续两次打了秘书的耳光。 华灯初上,赤尾宏一在办公室內走来走去,根本静不下心来,又有人消失的消息已经在特高科內部传来,甚至已经被宪兵司令部那边得知,他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宪兵司令部责令他在三天之內拿出调查结果,而特高科內部此时也是人心惶惶。 一名囚犯和7名守卫毫无徵兆的失踪,这比看见他们死在现场还要令人恐惧,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上次发生距离现在才过去十几天。 今天下午特高科內有两个科室还传出了这里可能有妖物、鬼怪作祟的谣言,要不然那些人怎么会消失得毫无痕跡可循? 抬手看了看手錶,此时已经是晚上7点了,赤尾宏一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电话接通后他说道:“请田中君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等赤尾宏一喊请进之后,田中大荣推门而进。 “赤尾科长,您找我?” 赤尾宏一点了点头问道:“田中君,调查有结果了吗?” 田中大荣摇头道:“暂时还没有结果,不过我查到了几条线索!” 赤尾宏一连忙说道:“快请坐,详细说说!” 两人当即在旁边沙发上坐下,田中大荣就开始介绍:“首先,我在监狱东南角的围墙上下发现了有人翻越的痕跡,这痕跡很新,就是最近一两天內形成的,所以我断定囚犯樊彪和7个监狱守卫的消失是认为造成的,不是內部叛变救走了樊彪!” “第二,除了那处围墙上下痕跡,我在监狱內外其他地方没有再找到任何可疑的线索,包括给樊彪静脉注射的针头、管子和药瓶上,除了监狱医生的指纹之外,没有再发现其他任的指纹!” “第三,我已经询问过昨夜在特高科大门处执守的士兵守卫们,发现囚犯和7名监狱守卫失踪之前的两个小时之內,一共有六个人离开,经过调查,这六个人都是单独出去的,没有带走囚犯和7名监狱守卫的可能!” “所以肯定樊彪和7名监狱守卫是有人从监狱带出来,从围墙东南角翻墙离开的!” 赤尾宏一听完后问道:“没有发现打斗廝杀的痕跡吗?有没有询问其他守卫和监狱內的囚犯?” 田中大荣说道:“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跡,也没有发现血跡,经过询问和其他守卫和囚犯,他们都说没有听到异常的声响,包括在治疗室隔壁的医务室內的医生都说没有听到,那段时间他还没睡呢!” “这才是让我无法理解的地方,难不成对方有妖法能让那7个守卫乖乖配合吗?” 赤尾宏一眉头紧锁,接著又问道:“你觉得这次的事件跟十几天前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有关联吗?会不会是內部人员乾的?毕竟有外人潜入进来想要让这么多人同时消失,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不被发现!” 田中大荣思索一会儿说道:“我认为应该是有关联的,区別是上次有打斗和廝杀,这一次没有打斗廝杀的痕跡,我判断当时对方是第一次动手,缺乏经验或者说是匆忙,所以留下了不少线索和痕跡;但这次对方明显谨慎了许多!” “那前几天在张耀林仓库那边发生的事情,与这两起案子有关联吗?”田中大荣问道。 田中大荣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无法得出结论,不过我勘察过那边的战斗现场,最后死的那一批士兵身上的枪伤应该是同一支步枪造成的,这经过弹道分析可以得出结论!” “两艘炮艇和巷子口的士兵遭到炮击,炮击的精度很高,杀伤率很大,再加上对方的枪法,可以肯定那是一个或者一群军事素养非常高的战士!” “而特高科第一次夜间值班人员全部失踪,现场有廝杀打斗痕跡,可以分析凶手精通冷兵器战斗,这两起事件造成的人员伤亡不是同一类战斗技能,表面上看没有任何关联,但也不排除凶手不但精通冷兵器战斗,还精通枪械火炮!” 说到这里,田中大荣语气肯定的说:“有一点可以確定,昨晚特高科的群体失踪事件绝对与樊彪有关,动手的人就是衝著他来的,假设这连续几起事件都是一人所为,只要再把樊彪抓回来,並撬开他的嘴,也许这几起案件就告破了!” 赤尾宏一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问道:“凶手会不会与那晚的军火交易有关?”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毕竟我们抓樊彪是因为那晚他出现在了大风货栈,第二天他被抓后,当晚就被救走了!”田中大荣说道。 赤尾宏一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又提出了一种可能:“这些线索太乱了,有些根本就毫无关联,会不会是你调查的方向搞错了,所以才会出现毫无头绪,甚至南辕北辙的感觉?” 田中大荣也很迷茫,他从事刑侦工作已经二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这么束手无策过。 …… 醉仙楼里,经过柳蕙兰学校同事陈老师的介绍,她的丈夫熊先生也与张云鹤和柳蕙兰认识了,双方一阵亲切的寒暄后就让酒家上菜。 四人一边閒聊一边用餐,席间谈笑风生,很是融洽。 用餐快要接近尾声的时候,熊先生终於进入正题。 “张先生,我听內子说张先生是在租界洋行做买办的,人脉广、路子多、货源充足,我也是做洋货生意的,所以拜託內子专门跟尊夫人说请张先生认识一番,希望能与张先生做做生意!” 张云鹤笑著说道:“熊先生和尊夫人过誉了,谈不上人脉广、路子多,但我也不夸张的说,只要这十里洋场有的洋货,想想办法我都可以搞到手,即便没有,只要熊先生说出来,我也会儘量想办法从国外搞来!” “就是不知道熊先生想要做什么洋货生意?” 第53章 得加钱 熊大年沉吟一下说道:“比如洋布、洋火、洋药、洋菸这些!” 张云鹤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精光,他笑著说道:“熊先生,这些东西虽然都掛一个洋字,除了药品之外,其他货物的利润都不大,而且是利少而货多,运输起来还费劲巴拉的!” “在这年头做洋货生意,利润如果不高,真的没有什么搞头,毕竟现在世道太乱,就赚这么一点钱整天还要在运输时承担巨大的风险,不划算啊!” 熊大年装作一副颇为无奈的表情说道:“不瞒张先生,我也想做高利润的洋货生意,但那些洋货生意需要的本钱都太大,我实在拿不出来,只能做这些需要本钱少又不是倭人严格管控的货物生意!” 张云鹤笑著说道:“的確,高利润的洋货生意往往都需要大本钱,比如洋酒、香水化妆品、国外来的珠宝首饰、名贵皮草,还有从天竺来的烟土,这些都是奢侈品,但如果有销路的话,一次就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熊大年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奢侈品,我暂时没有那么大的本钱搞,就暂时只搞洋布、洋火、洋药和洋菸,不知道张先生有没有路子?能不能大批量进货?” 张云鹤说道:“洋布、洋火和洋菸都好说,这些货源没问题,张先生今天要,明天我就可以把货搞过来让你运走,不过洋药就有些麻烦了,你也知道现在倭人对药品的控制很严格,其他货物运出租界没什么问题,洋药是倭人严格管制的,不太好运走!” “而且因为战爭的原因,药品的价格在这三四个月的时间里飞涨,到目前为止,不说一般的洋药,就是中药材和中成药的价格都翻了一翻还多!!“ “现在西药当中出来了一个名字叫磺胺的消炎药,特別好用,对伤口感染、肺炎、脑膜炎和肠道系统炎症都有很好的治疗效果,不过价格昂贵,一般人用不起,而且倭人对这个药的管制严格程度更是在其他货物之上!” “不过这个药有一个好处就是体积小,一箱子可以装100盒,一卡车可以赚200多箱,用防水雨布盖住,很方便运输,张先生如果想赚钱的话,倒是可以採购一些这个药,但是运输风险很高,一旦被鬼子兵查获,不但货被没收,只怕人也会没命!” 这时柳蕙兰对同事说道:“陈老师,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旁边有一家裁缝店,我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料子做两套衣服过年穿,要不你陪我去吧!” 陈老师会意,当即答应:“好啊!” 说完起身对丈夫说道:“老熊,你跟张先生慢慢聊,我和柳老师出去逛逛,待会儿再回来找你们!” “行,你下去的时候记得把帐结了!”熊大年说道。 “嗯,知道了!” 两个女的走后,熊大年就开始跟张云鹤正儿八经的谈採购洋火的事宜。 他拿出一张採购清单递给张云鹤说道:“张先生,这是我的採购清单,你看看!” 张云鹤接过採购清单看了起来,说实话,这些货数量不多,而且没有什么利润。 熊大年笑著说道:“第一次我的採购量不大,想先试一试水,等打开了销路之后再加大採购量!” 张云鹤点了点头:“理解,理解,这些货我明天下午三点之前就可以准备好,不过运输方面还得请熊先生自己负责!” 熊大年思索一下问道:“刚才张先生说那个叫磺胺的西药疗效很好,不知道现在这个药是什么价?” 张云鹤介绍道:“前些天张耀林拜託我给他搞了一批,一箱的採购价是2300块,熊先生的夫人既然跟內子是同事,我也不好不给面子,每箱再少100块,再低就不行了,我没法向洋人交代!” 熊大年考虑了一会儿对张云鹤说道:“张先生,如果我要得多呢?价钱能不能再降一降?” “熊先生要多少?”张云鹤问道。 熊大年伸出两根手指头:“200箱!”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那就每箱再少100块!” 熊大年摇了摇头说道:“一箱1800,如果可以就成交!” 张云鹤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熊先生,你討价还价这没问题,但你得让我有钱赚,也要让洋人有钱赚,如果是这个价钱,洋人何必要走私给我们,为何不直接私下卖给倭人?” “如果熊先生真的有诚意想要,2100一箱是最低价;如果这个价钱还不行,那这桩生意就只能到此为止,当然熊先生这张进货清单上的货物可以正常交易,这些东西的价格都已经是公开透明了,也没什么討价还价的余地!” 熊大年沉思了片刻后就说道:“好吧,就按照张先生所说,2100一箱,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货物清单上的这些货物,我们可以自己从租界拿到货之后运出去,只是这200箱磺胺的运输风险太大,以我的能力基本上不可能安全把它带出租界,一旦进入华界,必定会被倭人拦下来!” “所以我希望张先生能想办法帮忙把这些药运到中山路一带再交易!” 张云鹤听后眉头一皱,这年头没一点本事就敢做这种掉脑袋的生意?一般没有势力没有背景的人是碰都不敢碰的。 张云鹤认为这位熊先生背后肯定有势力,但可以排除江州那边,因为江州那边要採购西药不需要走淞沪这边,南边的广州、香港都可以! 难道是窑洞那边的人?又或者是哪个大帮会、大家族的人? 张云鹤判断不出这熊先生的来路,帮他把货运到中山里一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不能白帮忙。 想到这里,他对熊大年说道:“熊先生,这事风险很高,要我把货运到中山路一带交易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事很麻烦,我需要打通不少关节,沿途有关卡、哨所和巡逻队都需要打点,这需要一大笔费用,这个钱只能让你来负担!” “所以,得加钱!” 第54章 吃了东家吃西家 熊大年听说要加钱也没有意外,在他眼里张云鹤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无利不起早,想让他们白帮忙是不可能的,磺胺这种管制药可不包邮,也不可能免运费。 他问道:“张先生说个数!” 张云鹤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块大洋?行,我给!”熊大年答应道。 张云鹤却是摇了摇头:“熊先生,你想什么呢?两百块大洋就想打通这一路上的关节?即便是那一路上的关卡好收买,没有特別通行证的话,你以为那些小兵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放运货的车过去?” “你以为倭人高官都是一些没看见过钱的人?一点小钱就能把人打发了?少於两千块大洋,这事根本办不成!” 熊大年听得不由感觉一阵肉疼,两千块大洋啊,他开麵馆就是大半年都赚不了这么多。 而且这次购买两百箱磺胺,按照每箱2100块,一共就要支付42万大洋,还有另外採买的洋布、洋火和洋菸等等,总共加起来差不多是50万大洋。 淞沪这边的组织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这笔钱还是从老家那边调拨过来的。 “能不能少一点?”熊大年还想讲一下价,他可不是大款,组织里的经费得来不易,必须要精打细算,能省则省。 张云鹤摇了摇头:“熊先生,你可能不了解我的为人,看在內子与尊夫人是同校同事的份上,我这已经是最低报价了,而且我这个人做生意一向不喜欢赚取暴利,因为暴利是长久不了的,只有双方都有钱赚才能把生意长久做下去!” “合作共贏才是生意场上的王道,才能营造良好的经营环境!” 熊大年见张云鹤如此说,也知道再没有讲价的余地,当即就表示道:“好,就2000块,麻烦张先生算一下,这批磺胺,算上运费,再加上清单上的那批货一共是多少款子!” 张云鹤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派克钢笔在清单上每一种货物后面都写上单价,再计算出所有货物的总价。 “熊先生,一共是486846元,去个零头,给你算个整数,486840元!” 算完后写上总货款金额后,张云鹤把单子递给熊大年。 熊大年接过看后点了点头说道:“好,不知道张先生什么时候可以交货?”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调货倒不是很困难,不了多少时间,关键是要搞到特別通行证有点麻烦,这需要一些时间,可能需要两到三天,还请熊先生留个联繫方式,等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我会通知你!” “不过……在明天下午五点之前,还请熊先生能先支付5万大洋的定金!” 熊大年思索一番之后说道:“我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办公场所,这样吧,张先生如果准备好了就请柳老师跟內子说一声,约定一下交货付款的时间和地点!” “至於定金,我会让內子明天去学校的时候顺道带过去交给尊夫人,由尊夫人转交?” 张云鹤考虑领了一下摇头说道:“熊先生,这么做不妥,大大的不妥,如果我们交易的只是清单上的货物,无论採取什么样的交易方式都不要紧,但这批货里有两百箱磺胺,这一旦被倭人查出来,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我不能把內子卷进来!” “即便我被倭人抓住,內子一介女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不至於有性命之忧,可如果她被卷进来,我们家就有灭门之祸!” 听张云鹤这么说,熊大年心中一惊,他暗暗埋怨自己有些大意了,没有考虑周全,当即拍著额头说道:“张先生,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是我欠考虑!” 说完,他思索之后用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他麵馆的电话號码,然后交给张云鹤说道:“张先生,你如果准备好了就打这个电话找我!另外,明天上午8点,我带五万元定金去怡华洋行找你,你看如何?” 张云鹤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號码,抬头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 他又端起酒杯道:“熊先生,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成功!” 熊大年也端起酒杯与张云鹤碰了一下,两人一起一饮而尽。 不久,柳蕙兰和陈老师双双从外面返回,四人又閒聊了一会儿才双双各自回家。 离开醉仙楼之后,熊大年和陈老师並肩在街边漫步行走,熊大年把刚才席间与张云鹤交谈的过程与陈老师说了一遍。 陈老师听后说道:“这件事情太危险了,我总觉得把惠兰的丈夫卷进来欠妥,但事已至此,再说这个也有些晚了!” 熊大年嘆息道:“我们但凡有其他的门路,也不至於出此下策,我知道这件事情让惠兰为难了,这几天你好好跟她谈一下!” 陈老师说道:“惠兰还是有大局观的,不至於只有这么一点气量!对了,你觉得惠兰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跟他谈了这么久,应该有所了解的吧?” 熊大年想了想说道:“怎么说呢,这位张先生虽然年轻,但给我的感觉却是很成熟老练,跟他相处,他会给人一种可靠和信任感!他是洋行买办,算是一个生意人,但他身上又看不出其他生意人身上的奸猾、市侩和狡诈,反而给人一种诚信感!” 次日一早,张云鹤就来到了怡华洋行点卯,见到经理杰弗逊之后就把上次那一个师的武器装备和弹药的货款递交过去。 “那批武器弹药已经卖光了,一共卖得90万美金!”张云鹤把两个箱子放在杰弗逊的办公桌上。 在看到钱的那一刻,杰弗逊一直悬著的那颗心就彻底放下,这次张云鹤能这么快把那批军火卖出去,而且没有惹出来什么麻烦,回款也及时,这让他心里对张云鹤更加看重和信任。 在清点了货款没问题之后,杰斐逊从皮箱里拿出两万美金放在张云鹤面前,这是他和张云鹤按照先前约定要支付的提成额度。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云鹤笑著把钱收起来,其实他之前已经先抽了十万,但谁会嫌钱多呢? “对了,现在军火的行情很好,杰弗逊,你觉得你可以再运一些过来,战事打到现在,江州那边对於武器弹药的需求会与日俱增,无论运多少过来都不愁卖不掉!” 杰弗逊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已经跟几个朋友商量过了,这次准备再运一船过来,你觉得我们法国货在这边能不能打开市场?”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只要是武器弹药,甭管是哪国货,在这边都不缺市场,关键是渠道,渠道懂吗?你就是把你们法军换装下来的武器弹药运过来交给我,我也敢保证能给你卖掉!” “我听说你们法军在安南那边有好几个大型军火库,如果能想办法把那里的武器搞过来,就是二手货也能大赚一笔!” 如果不是实在走不开,张云鹤还真想去一趟安南,凭藉他有背包空间,只要潜入到那些军火库內,很快就可以把那些武器弹药搬运一空。 第55章 偽——市长 “张先生,一楼接待处有人找你!”张云鹤刚从杰弗逊的办公室里出来就有一个同事对他说道。 张云鹤来到洋行的一楼接待处一看,来人並非是那位熊先生,而是跟他一直有合作的陈豫才。 “陈老板,稀客稀客啊,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走走走,去我办公室坐坐!”张云鹤热情的招呼道。 陈豫才笑著说道:“我来看看张先生这里有什么货是我需要的!” 张云鹤把陈豫才请到他的办公室,关上门后泡了两杯茶。 “陈老板,那事查得怎么样了?”张云鹤把一杯茶放在陈豫才面前问道。 陈豫才用手扶了扶茶杯说道:“今天我来找张先生就是说这件事情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就是我那两个隨从走漏的消息,正如张先生所说,他们並不是向倭人告密,只是一次在一家名叫一品香的酒楼里谈论过这件事情!” “也应该就是那一次被不相干的人听到並且向倭人报告了!” “现在那两个隨从已经被我严厉惩罚之后派去西南了,倭人绝不可能再找到他们!” 张云鹤听完后心里鬆了一口气,“陈老板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陈掌柜一句,倭人的凶残你是知道的,他们杀人不需要证据,只要他们怀疑你,隨时都会抓人杀人,今后咱们之间如果再有任何交易,我希望陈老板对手下人还是要有所保留!” “张先生提醒得对,经此一事,我自然会吸取教训!”陈豫才点了点头,又说道:“这次给张先生带来这么大的风险,我深感抱歉,这样,晚上我做东在匯中饭店请张先生和尊夫人一起吃个饭!” 张云鹤笑著婉言谢绝:“陈老板的心意我领了,今晚我还另有应酬,实在抽不出时间,改天我做东请陈老板!” 在战爭发生三四个月以来,做军火生意儼然在倭人眼里就成了走私,是重罪,別说他一个洋行买办,就是洋行里的洋人们不是谁都敢碰这种生意的,,真要是被倭人抓到了把柄,即便是各大洋行里的洋经理们,倭人也会派便衣照抓不误。 当然抓走私这种事情,是倭人宪兵侦缉队的职权范围,与特高科关係不大,但是一旦被抓住,也很少有能活著从宪兵队出来的。 所以与陈豫才的军火交易,张云鹤不得不谨慎。 想到自己的背包空间內还放著上次从张耀林的仓库里搬走的大批、洋布,张云鹤就问道:“陈老板,我这里有一批和洋布,不知道你要不要?” 为了抢占市场,洋布的售价往往要比国內纺织厂生產出来的布料便宜一些,而且因为技术上的原因,洋布的质量还要比国內织布厂的布料经久耐用,这也是国人们为什么都喜欢洋布的原因。 陈豫才正愁没办法给军中筹办一批过冬的服,听了张云鹤的话连忙说道:“什么价?” 张云鹤拿出一张清单递给陈豫才:“有100吨,布料有三种面料的,价钱各不相同,你看看这份报价单!” 陈豫才接过报价单看了一眼就心中一喜,先不说,做冬装服的必须品,现在已经入冬快一个月了,军中还有很多士兵没有服,都穿著单衣。 洋布一共是三种面料,一种是普通厚布料,適合给普通士兵和基层军官做服面料,第二种是布,適合做秋衣秋裤穿在里面;第三种是高档的草黄色呢子面料,適合给军官们做呢子军大衣。 再看了一下价格,陈豫才当即决定买下来,他抬头说道:“张先生,这批和布料我要了,价钱就按照这上面的报价!” 都是老客户了,张云鹤也没有胡乱报价,价钱上都很合理,他当即说道:“行,明晚九点,还是大风客栈,这次我就不亲自出面了,我会派人去跟你做交接,交货地点在三號仓库,货款你可以事后再给我!” “行,就这么说定了!这次我谁也不事先告诉手下人员,等临时再通知!” 陈豫才走后不久,张云鹤又在办公室不停给各大洋行的熟人打电话调货,除了磺胺之外,熊大年需要的那批货都不是战略物资,因此找货很好找。 电话还没打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个职员在门口对张云鹤说道:“张先生,又有人找,在接待处,接待处打你的电话,却占线打不通,所以叫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噢对不起,我在联繫业务,麻烦你去把我的客人请到这里来!” “好的!” 等客人被请过来,张云鹤的电话也刚好结束。 他扭头一看,来人正是熊大年,连忙起身笑著迎上去:“熊先生大驾光临,张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熊大年打量著办公室和里面的陈设,笑著说道:“张先生这生意做得很大啊,看看这办公室就知道你在洋行的地位举足轻重!” “都是像熊先生这样的朋友抬举,来,熊先生请坐!” 张云鹤一通忙活给熊大年泡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后说道:“熊先生,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把你需要的货都联繫好了,具体交货的时间,我下午5点之前再打电话联繫你,你看怎么样?” “张先生办事真利索,我这边没问题!”熊大年说完把一张现金支票拿出来递给张云鹤。 “这是道胜银行的现金支票,隨时可以支取,现金10万元作为这次合作的定金,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张云鹤接过支票只是瞟了一眼,在凭手感就知道这支票没问题,他笑著说:“我与熊先生虽然是刚刚认识,但是大有一见如故之感,我相信熊先生不会在货款的问题上为难我,为了庆祝你我合作,今天中午我请熊先生吃顿便饭,不知熊先生能否赏光?” “张先生盛情我心领了,只是事不凑巧,我还有要事要去办一下,实在对不住,下次我来请张先生!”熊大年说道。 两人又聊了十几分钟之后,熊大年就告辞了。 张云鹤离开怡华洋行时已经是快中午,正准备出去隨便吃点东西,走到大街上就听见有报童举著报纸大声叫卖。 “號外號外,倭人成立偽市府,並公布各部门官员名单!” “號外,特大新闻,偽市府成立,苏文若被倭人任命为市长,偽市府下设办事处、社会局、警察局、財政局、教育局、交通局等等十二部门,各部门主管官员名单新鲜出炉!” “號外號外,苏文若宣誓上任市长,表示要坚决清除蓝衣社和窑洞等反抗势力,並宣布將於1月1日公开处决一批蓝衣社、窑洞特工!” 张云鹤闻言脸色一变,立即过去买了一份报纸,他抽著烟看完报纸上的头版头条,接下来一段时间这十里洋场恐怕会掀起更大的腥风血雨。 第56章 往往都是小人坏事 下午,张云鹤驾驶著汽车经过星星洋货商行,看到店铺门口掛著一块“有新货到”的牌子。 他把汽车停在一个拐角处,抬起手臂擼起袖子打开微型电脑用虚擬键盘拨號拨打了星星洋货商行的电话號码。 电话响了四次之后被接通:“喂,这里是星星洋货商行!” 张云鹤捏著嗓子问道:“什么事?” 马大志在电话中低声说道:“上次你提供的倭军將进攻临安的消息很及时,让上面有时间从容部署,强有力的阻挡了倭军的进攻!” “总部对你这次立下的功劳大加讚赏,特奖励我们特別情报小组300元,这笔钱我已经拿到了,你是组长,你看要怎么分?” 张云鹤听后说道:“一人分100元,我的那份你还是给我放在老地方,我抽空去取!” “……一人一百?”马大志颇为意外,按照蓝衣社的规矩,上司肯定要比下属分得多,这个情报小组就三个人,按职务和地位来说,张云鹤要比他高,而他又比发报员小何高。 以蓝衣社的內部规矩,张云鹤要分150,马大志分100,而发报员小何分50,如果按照张云鹤的意思,他马大志的奖金没变,但张云鹤却少分50,这50给了小何。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就按照你的意思分!”马大志无所谓,他的钱又没少。 接著张云鹤又问道:“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吧?苏文若被倭人任命为偽市长,接下来他肯定会组织那些黑狗皮和大量的帮会混混满大街找我们,打听我们消息!” “淞沪站我管不著,但是我们这个小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主动进行任何情报活动!另外,你和小何要与淞沪站做彻底的切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星星洋货商行是在淞沪站的扶持下设立的吧?这也就是说在淞沪站还有人知道你和小何就在星星洋货商行!” “一旦淞沪站发生什么变故,你们也有很大暴露的可能性,三天之內你另外找一处店铺做联络地点,我等你通知!” 正如张云鹤猜测的一样,从这天开始,淞沪地面上的气氛就陡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黑狗皮们在那些已经投靠了倭人的帮会人员的引路下到处抓人。 有时半夜闯入居民家中把怀疑对象从被窝里拖出来;有时大白天衝进被怀疑对象所在工作的单位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人抓走;还有时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塞进车里就走。 一时间,平时那些有对倭人不满、反抗言论和行为举止的人纷纷被黑狗皮和特高科的人抓走,特高科、宪兵队和黑狗皮的监狱被塞得满满当当。 在这几座监狱被装满之后,苏文若甚至还不要脸的跟公共租界当局商量,想要把一部分装不下且无关紧要的囚犯送去提篮桥。 只用了一个下午,张云鹤就把熊大年需要的那批货全部筹集完毕,並在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给熊大年打去电话,告诉他第二天下午三点在中山路以西的唐家庙交易。 打完电话后,张云鹤专门开车去中山路西边去转了一圈,在唐家庙的附近物色了一间空房子,装下这批货足够了。 晚上8点,中山路东边的槐树里145弄。 一个小小的弄堂里却住著一百五十多户人家,为了收取更多的租金,房东们自家房子的周围和楼顶上加盖了很多隔间小房子,这些小房间就租给那些底层老百姓。 住在这里的百姓们既有本地人,也有外地人,就这么屁股大的地方却住著近千余人,每天早上和夜里,人们都要抢厕所,抢水龙头。 在一间不足十个平方的湖南房间里,此时两个人坐在床上,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还有一个靠墙站著。 坐在床上的一个中年人对三人说道:“今天把你们三个叫过来是有一桩任务要交给你们,组织上採购了一批货准备给一线的干部战士们运过去,这批货的数量有些多,需要足够的人手在短时间內装卸完毕!” “需要你们三个各组织二十个工人明天下午1点待命,一旦接到命令就立即带人赶过去!” 靠墙站立的林三毛问道:“老胡,赶去哪儿装卸货物?都是一些什么货物?我们好根据什么货物准备装卸工具!” 老胡抽著烟说道:“都是一线战士们急需的药品、布料等这类东西,具体在什么位置还不知道,应该就在中山路附近,你们只管组织人手,到时候等通知就行了!” “这也是对你们一次组织和工作能力的考验,如果这次你们表现得好,我会向上面报告儘快让你们从预备人员转为正式人员!” 三人听后都面露喜色,其中一人当即拍著胸脯说道:“老胡你放心,这次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会议结束后,四人分散离开。 林三毛走了三里路回到了自己所租住的小房子所在的里弄。 弄堂口有两个混混正蹲在拐角处抽著烟隨意的閒聊著,其中一人看到林三毛从远处走过来,连忙低声对同伴说道:“快看,林三毛回来了,你去通知刘警长快带人过来抓人,我就在这里盯著!” “好!” 此时几个黑狗皮正在一处摊点吃夜宵,混混气喘吁吁跑过来报告:“刘头儿,我们看到一个疑似窑匪的工人头目从外面回来了!” “哦?这人叫什么?为什么说他是窑匪?”刘通喝著酒问道。 混混立即说:“这人叫林三毛,经常纠集一些工人苦哈哈找工厂老板討要工钱,经常逼著老板减少工作时长,还要老板涨工资,他还经常说一些激烈的言论,其中就有对太君们严重不满的话!” 刘通听完当即一拍桌子起身对几个手下叫道:“兄弟们,跟我去抓人,抓完人再来吃喝!” 眾黑狗皮哄然应诺,眾人一起在混混的带路下来到了弄堂口与留下监视盯梢的混混匯合之后悄悄摸到了林三毛租住的房子里门口。 几声敲门之后,房门打开,黑狗皮们一拥而上將林三毛死死按住並捆了起来,隨后迅速离开。 回到巡捕局,刘通也不问,直接让手下把林三毛绑在柱子上用皮鞭一顿毒打,直打得他全身衣服破烂,皮肤溃烂,鲜血直流。 连续三顿皮鞭下来,林三毛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他承受不住这种酷刑当场崩溃,叫道:“別打了,別打了,我招供,我知道一个消息,明天下午地下党要在中山路附近购买一批药品和布料运送给前线部队!” 警长刘通一听面露震惊,隨即变为狂喜,他当即对手下说:“快把他放下来送到旁边的休息室,给他穿衣服,喝热水,另外给他弄一些吃的,我去向太君报告!” 第57章 大鱼落网 特高科会议室內。 行动课长高桥秀中带著刘通向赤尾宏一和刚刚出院並返回特高科工作的南造惠子匯报著得到的最新情报。 “你確定那个叫林三毛的人说的是真的?”赤尾宏一看著警长刘通问道。 刘通连忙点头哈腰:“太君,我敢拿脑袋担保这个林三毛刚开始看上去一副寧死不屈的样子,但是在我们连续几次的行刑之后他就招架不住了,说出了这个消息,以我多年当警长的经验,他不像是说谎!” “没有具体的交易时间和地点吗?”南造惠子问道。 “没有,林三毛只是地下党的外围组织成员,还在考察期,根据他交代,他和另外三个人接到上线的任务是组织工人和工具,明天下午十二点在中山路附近的砖瓦厂待命!”刘通回答道。 南造惠子扭头看向赤尾宏一。 赤尾宏一当即起身对刘通说道:“刘桑,带我们去见一见这个林三毛!” “哈衣,哈衣!”刘通连忙点头哈腰答应。 十分钟后,三辆汽车和一辆卡车开进了巡捕局的院子里,赤尾宏一、南造惠子、高桥秀中等人从车上下来,后面的卡车上也跳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倭兵。 在刘通的引路下,赤尾宏一等人来到了羈押房並见到了林三毛。 “你就是林三毛?地下党的外围成员?”赤尾宏一盯著林三毛问道。 刘通连忙在一旁对林三毛呵斥道:“林三毛,这是赤尾太君,太君问你什么话,你就回答什么,千万不要撒谎,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知道吗?如果你敢隱瞒,我保证让你想死死不掉,想活活不了!” 林三毛面露惶恐,眼神中闪过惊惧之色说道:“我、我就是林三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说地下党採购了一批药品,明天下午在中山路一带交易,对吗?” “是的是的!” “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呢?你说的时间和地点不明確,中山路周围范围那么大,下午几点都不知道,这个情报有什么价值?你如果想活命,最好是提供更准確的情报!”赤尾宏一盯著林三毛的眼睛说道。 林三毛面露恐惧道:“太、太君,我、我真的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和地点,老胡只是让我们三个各组织二十个工人和相应的装卸工具,中午十二点在砖窑厂待命,没有告诉我们其他的!” 赤尾宏一又问道:“老胡和另外两个人,你都知道认识吧?他们叫什么?有什么生理特徵,住在哪儿?” 林三毛连忙说道:“另外两个人是王老三和丁水田,他们的住处我知道,老胡叫胡进喜,我们三个都是胡进喜发展进组织的,我只记得他无意中提过几次玫瑰里,应该就住在玫瑰里,具体是几弄几號不清楚!” 南造惠子扭头看向刘通,说道:“马上派人去查户籍和租房登记,看看玫瑰里是否有叫胡进喜的人!” “是,惠子小姐!”刘通立正敬礼答应后转身跑了出去。 半个小时过后,他气喘吁吁跑回来报告:“几位太君,我派人查过玫瑰里的户籍人口和租房人口登记信息,没有叫胡进喜的人!” 南造惠子又问林三毛:“胡进喜这个人多大年纪?相貌有什么特徵吗?” 林三毛回忆了一下说道:“大约35岁左右,短髮,瘦脸,白面无须,颧骨高,耳垂大,手臂长,对了,他的右边眉间有一道疤痕!” 赤尾宏一这时说道:“我记得田中君好像会根据描述画出人物的肖像,高桥君,你马上给田中君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哈衣!”高桥秀中答应,立即转身出去用巡捕局里的电话给田中大荣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情况,让其速来一趟。 一刻钟以后,田中大荣赶到了巡捕局,他根据林三毛的口述把胡进喜的肖像画给画了出来。 “林桑,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赤尾宏一拿著肖像画放在林三毛面前问道。 林三毛看了之后面露惊奇道:“像,很像,至少也有七分像!” “七分像足够了!刘桑,你和高桥君一起去玫瑰里拿著画像先找到里长,让他辨认,如果里长不认识,再找玫瑰里居住的其他居民,肯定有见过和认识胡进喜的人,今晚能不能抓住胡进喜就看你们的了!”赤尾宏一对刘通和高桥秀中下令道。 “哈衣!” 一个小时过后,在巡捕局等待的赤尾宏一接到了高桥秀中从玫瑰里附近电话亭打来的电话。 电话中,高桥秀中用带著欣喜的语气报告:“赤尾科长,我们抓到胡进喜了,我们衝进他居住的房子抓他时,他正在跳后窗逃跑,不过我们事先在房子后面埋伏了人手,刚跳下去就被我们的人抓了,他试图服毒自杀,我及时阻止並取走了毒药!” “非常好,高桥君,这次你们立了大功,我一定会为你们请功授奖!你现在马上把人押回特高科连夜突审,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撬开他的口!” “哈衣!” 特高科监狱刑讯室。 在赤尾宏一的命令下,高桥秀中派人用水刑、强迫胡进喜吃苍蝇、蚊子、进行电击的刑讯方式对其进行折磨。 这些刑讯看上去不残酷,实际上给胡进喜带来的痛苦是巨大无比的,而且用这些刑讯方式还没有外伤。 把这些刑讯方式轮番逐一进行了三遍之后,胡进喜就彻底崩溃了,连连哀求倭人杀了他,但倭人岂会轻易杀了他,逼迫他供出其上线和所知道的地下党人员名单。 倭人用这些惨绝人寰的手段让胡进喜屈服並且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地下党招供出来,到凌晨四点的时候,赤尾宏一终於拿到了一份名单。 这名单上记录了胡进喜这条线上八个人的名字和两处交通联络站的位置还有相应的联络方式。 “哈哈哈……”看到这份名单之后,赤尾宏一大喜。 高桥秀中问道:“科长,我现在立刻集合人手把这名单上的人全部抓起来,把这两处交通联络站也一起端掉!” 赤尾宏一思索著,没有出声,高桥秀中见他没说话,也没有反对,当即就向外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赤尾宏一立即喊道:“回来!” 高桥秀中走回来问道:“科长还有什么吩咐?” 赤尾宏一摆手:“暂时不要动手,下午一点地下党就要在唐家庙接收已经购买的那批药品,到时候肯定有地下党的大人物出面,如果我们现在出动,肯定会打草惊蛇,下午的交易很可能会出现问题,这么做岂不是让巨物跑掉了吗?” “那您的意思是?”高桥秀中问道。 赤尾宏一冷冷一笑:“当然是放长线钓巨物,你现在把手下人分组,分別派人盯著名单上的这些人和这两处交通站,到中午十二点就开始抓人!” “我们带另外一部分和胡进喜、林三毛一起去唐家庙,让他们认人,等到地下党的大人物和卖家都出现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第58章 踏进了特高科的陷阱 次日清早,张云鹤裹著厚实的衣在公寓楼的楼顶听昨天一天对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的监控对话信息和电话对话信息。 其中有一段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段对话是清早5点在特高科科长办公室赤尾宏一和高桥秀中的对话。 “科长,人手全部准备好了,我们的人一共分为9个小组,其中8个小组监控名单上八个人和两个交通站,另外一个小组跟隨我们一起,另外还有两个宪兵小队!” 这是高桥秀中的声音,张云鹤听出来了。 接著是赤尾宏一的声音:“一定要控制好胡进喜和林三毛,这次能不能抓住大鱼就看他们两个是否配合了!” 高桥秀中说道:“哈衣!” 听完这段监控对话,张云鹤陷入了沉思,首先胡进喜和林三毛是谁?他不知道,但从赤尾宏一和高桥秀中的对话来看,很可能是地下党,毕竟地下党使用交通站这个名称。 张云鹤与地下党那边没有联繫,也不是认识那边的人,不过可以肯定这是特高科策划了一场针对地下党的行动,而且这次有地下党的大人物出现。 张云鹤当然没有傻到满世界去找地下党,通知他们说小鬼子正在策划一场针对他们的大行动。 中午,张云鹤吃完午饭开著车开到了中山路的唐家庙附近,他在距离唐家庙一里的路边拐进了一条巷子停下,趁著四下无人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內。 他戴上礼帽,压低帽檐,用白围巾遮住口鼻走出巷子,点燃一支烟向前走去。 先来到事先物色好的无人居住的破烂房屋查看一番,確定没有问题之后把熊大年订购的货物和药品全部堆放在里面后离开,再直接前往唐家庙。 唐家庙是一个香火冷清的庙宇,只有零星的一些香客前来烧香拜神。 斜对面有一家杂货铺,张云鹤走过去对里面的老板喊道:“掌柜的,你这里有香菸卖吗?” “有,你要什么香菸?”掌柜是一个年轻人,这让张云鹤有些诧异。 这年轻人怎么看都有点不像一个杂货铺的老板。 但这年头奇怪的事情多得很,张云鹤也没有细想,就说道:“来两包三炮台吧!” 掌柜立即从烟柜里拿出两包三炮台放在柜檯上。 “多少钱?”张云鹤一边掏钱一边问道。 掌柜说:“两包两块!” 嗯?张云鹤有些不满道:“掌柜,你这也太黑了吧?人家五十支装一包的才卖五毛,二十支装的卖两毛,你这儿二十支装的卖一块一包?” 岂知掌柜却不耐烦的说道:“就是一块一包,爱买不买!” “我……”算了算了,张云鹤也懒得计较这一块两块的,要不是口袋里没烟了,等会与熊先生见面的时候要递烟,他才不在这里买烟。 掏了两块钱递给掌柜之后,他拿著烟塞进口袋,转身左右看了看,才迈步向唐家庙走过去。 此时在不远处一栋二层楼房的一扇窗户边,高桥秀中拉著胡进喜看著斜对面的唐家庙零星几个香客走进大殿烧香。 “胡桑,你確定刚才进去的几个人当中没有地下党的大人物吗?”高桥秀中问道。 胡进喜苦著脸说道:“高桥先生,我把我知道的地下党人员都交代出来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地下党,只认识我的上线和我们这条线上的一些人,只有其他线上的人员,我是不认识的,也没有资格知道!” “不过……” 高桥秀中问道:“不过什么?” 胡进喜犹豫了一下说道:“五分钟前有一个穿袍,戴眼镜和黑灰色毛皮帽子的中年男人,不知道高桥先生还是否记得?” “是有这么一个人进了唐家庙,难道他是地下党的高层?”高桥秀中皱眉问道。 胡进喜说道:“我不认识他,但我从此人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这是地下党特有的气质!” 此刻唐家庙门口,张云鹤走著走著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越想越觉得刚才那杂货店的掌柜不正常,一个年轻的杂货铺掌柜,从气质上就感觉不太像,卖东西还极不耐烦,这是一个正常经营杂货店的掌柜应该有的表现吗? “难道……”张云鹤感觉到了危险,后背心开始冒汗。 他放慢了脚步,扭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和人,附近几个小贩和行人的行为举止太不正常了。 “嘶——”张云鹤倒抽一口凉气,他此时都已经走到庙门口了,此刻突然转身离开。 这一举动,立刻就引起了附近二楼窗户边站著的高桥秀中的注意,他发现原本应该走进唐家庙的那个人却突然在门口转向,这极不正常,而且那人步履匆忙。 “不对不对,那个人不对劲!”高桥秀中当即伸手向窗户外连续打了三个手势。 街边附近几个小贩和行人看到了高桥秀中的指令,当即不动声色向正在离开唐家庙的张云鹤围过来。 张云鹤髮现有好几个人向他围过来时,其中一个就是刚才杂货店的年轻掌柜,他立刻明白自己刚才的举动太鲁莽了,引起了附近特务们的怀疑,还是临敌经验太少,不够沉稳。 但现在也不是懊恼的时候,他没有任何迟疑,意识一动,背包空间中的两把手枪被他双手握住,抬起枪口就对准前面两个迎面而来的特务连开两枪。 “砰砰” 他也不看这两枪是否击中,又迅速调转枪口向从侧面包围过来的两个特务连开两枪:“砰砰” 就这一眨眼的时间,四个特务都胸口中弹倒了下去。 身后两个特务慌忙拿出手枪向张云鹤射击,“砰砰” 张云鹤迅速闪身躲在街边大树下,利用树干遮挡掩护躲避射来的子弹。 “砰砰……”又连续打出几发子弹,但那几个特务也很快躲在大树后面,其中就有假扮杂货店掌柜的特务,双方你来我往,不时从树干后面伸出枪口射击。 张云鹤眼神中闪烁著寒光,儘管伸出险境却十分冷静,刚才那个假扮杂货铺掌柜的特务与他近距离接触过,很可能已经记住了他的某些特徵,必须死,否则他的身份很可能会暴露在小鬼子面前! “让宪兵小队出动,给我抓住他!”二楼窗户边的高桥秀中大声命令。 藏在街边店铺內的宪兵小队士兵们纷纷从房子里衝出来。 “啪”“啪”“啪”“啪”……宪兵小队的士兵们军事素养很高,枪法也很准,让躲在大树后面的张云鹤几乎不敢露头。 “妈的,大意了,早知道这样刚才在附近就应该先用铁血装备的热成像功能搜索一下,或许能够发现端倪!” 张云鹤懊恼不已,但此刻也不是责怪自己的时候,他也没想到只是来这里与熊大年见一面,准备带他去看货,竟然走进了特务们的埋伏圈里。 “这帮小鬼子出动这么多兵力,真的看得起我,真当我是好惹的?” 张云鹤当即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挺白朗寧重机枪,端著它就向衝过来的小鬼子们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一串串火舌喷出来,太突然,太猛了,小鬼子们谁也没想到张云鹤手里会有重机枪,只一瞬间,一大片小鬼子已经被疯狂的金属风暴扫得血肉横飞。 第59章 损失惨重 十几个小鬼子宪兵就在短短的几秒钟之间被张云鹤操持著重机枪全部撂倒,剩下的也都受伤,还有几个疯狂的逃窜寻找掩体躲藏。 张云鹤端著重机枪一边扫射一边快速后退,躲在街边树后的特务以为很安全,但是那颗树在重机枪子弹的扫射下根本就没有顶住三秒钟就被打断,两人也因此饮恨西北,跟他近距离接触过的杂货铺掌柜也在其中,身体被子弹撕碎成破烂。 当一条弹链全部打光的时候,张云鹤已经退到了唐家庙围墙的拐角,他迅速转过拐角躲进了巷子里,把重机枪收进背包空间后,立即跑几步翻过围墙躥进了唐家庙內。 他落在地上顺势蹲下,立即从背包空间中取出铁血面具戴上,抬起手臂拉起袖子在电脑上点了两下,一阵电流闪过,他的身影原地消失。 此时几个特务和其他小鬼子士兵已经端著枪衝进了巷子里。 “朝巷子里追!”一个特务看见这巷子並不深,当即就举枪挥手对其他人大声吆喝,一行六七人快步跑向巷子深处追过去。 “那人会不会翻墙进了庙里?”有人一边跑一边问。 领头的特务边跑边说:“高桥课长会带人进庙里抓人的,就算他翻墙进去也逃不掉。 张云鹤已经隱身来到了庙里大殿內,此时在殿內烧香的香客们已经被刚才从外面传来的激烈枪声嚇坏了,又不敢出去查看情况。 熊大年此时也是心中忐忑,外面为什么会有如此激烈的枪战?难道是倭人在追捕什么人?倭人会不会是衝著自己来的? 只一会儿的功夫,熊大年的脑子里就闪过了无数种念头。 这时一只手搭在了熊大年的肩膀上。 熊大年嚇了一条,身体本能的反应从怀中掏枪,但身后有一只手按住了他掏枪的手臂,並且传来声音:“熊先生,是我!” 熊大年扭头一看,面露惊异之色,正要说话,却见张云鹤手指竖在嘴边:“嘘——” 他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跟我来!”张云鹤歪了歪脑袋,示意熊大年跟他走。 两人快速来到一间厢房,张云鹤关上房门就说:“熊先生,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大批小鬼子出现在这里,並且在外面发生枪战,但不排除倭人是衝著我们这次交易而来,你最好回去查一查是不是有身边的人走漏了消息,我猜他们很快就会衝进庙里,咱们这次的交易要取消,只能另寻时间再交易!” “如果我们这次能全身而退,晚上八点我会给你打电话,另外约定交易时间!” “待会儿咱们分头走!” 熊大年没有任何犹豫点头:“好!张先生,这次確实太危险了,但我希望你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心生芥蒂,我是极有诚意的,如果真的是我这边出了问题,我会给张先生一个交代!” 两人说完后打开房门各自离开。 张云鹤走过拐角很快就再次拿出铁血面具戴上进入隱身模式,很轻鬆就离开了唐家庙。 相比张云鹤,熊大年的临敌应对经验就要丰富得多,他取下眼镜,脱掉帽子、袍,露出光光的脑袋,再换上一身僧袍,拿出一大一小两串佛珠,大的掛在胸前,小的拿在手上,再经过简单的化妆,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僧人。 “施主们,赶快从后面翻墙走吧,等倭兵衝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可能把你们全部抓走!” 在熊大年的劝说下,香客们纷纷从后院翻墙分散逃走,但高桥秀中很显然也考虑到这一点,已经在附近布控,不过逃出来的香客太多,倭兵们忙不过来,被逃走了好几个。 倭兵们衝击寺庙里大肆搜索,翻箱倒柜搜查穿袍、戴眼镜和皮帽子的中年人,但哪里找得到,庙里只剩下十几个和尚了。 “课长,没有抓到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应该是翻墙逃走了!”带队搜查的倭兵小队长向高桥秀中报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巴嘎雅鹿!”高桥秀中气愤的拔刀砍掉了佛像的一只手,“都怪刚才大街上的枪战打草惊蛇了,让那条大鱼跑了!” 这时赤尾宏一、南造惠子带人走了进来,“高桥君,情况如何,是否抓到了地下党的大人物?” 高桥秀中一脸惭愧的立正把刚才的经过详细匯报了一遍。 赤尾宏一听完后思索片刻后说道:“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次意外,我推测在庙门口逃掉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这次向地下党出售药品和物资的卖方人员,高桥君也不用自责,这次我们的行动虽然不圆满,但另外八组人员已经在同时行动,我相信他们会有所收穫!” “对了,是否有人看到清楚从寺庙门口逃走的那个人的相貌?” 高桥秀中连忙说道:“守在杂货铺的前田四郎与此人近距离接触过,应该看到了他的相貌,但是在围捕他的时候,前田四郎被他开枪打死了,其他人离得比较远,没有人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赤尾宏一想了想摆摆手说道:“这个人虽然跑了有些可惜,但他只是一个贩卖药品和物资的人,不时我们重点关照的对象,暂时先放在一边,现在另外八组人员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静候佳音吧!” 此时地下党的两处交通站已经被特务们捣毁,四人被捕,另外还有四个地下党在各处一一遭到了特务们的抓捕,儘管他们都激烈反抗,试图逃脱,但最终都还是失败了。 当赤尾宏一接到抓捕行动大获成功的消息时,当场高声大笑,儘管这次整体行动不圆满,没有抓到地下党的大人物,但把名单上的八个人全部抓住,还捣毁了两个交通站,也算是很大的收穫了。 逃脱后熊大年很快就收到了组织遭到特高科破坏,损失惨重的消息,他瞬间就明白是內部出了叛徒,很可能还与今天唐家庙药品货物交易有关,他立即启动了应急程序,整个淞沪的地下党成员全员潜伏起来,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再进行情报活动。 接下来就是查內鬼,一定要把內鬼查出来,否则组织內的其他人就太危险了。 晚上八点,张云鹤按照约定给熊大年打去了电话。 “餵?”电话里传来熊大年疲惫的声音。 张云鹤並不觉得意外,中午闹出那么大的阵仗,他估计熊大年也嚇得不轻。 “熊先生吗?是我,交易还要继续吗?”张云鹤问道。 “当然,张先生,我是很有诚意的!”熊大年在电话中说道。 “那好,你带上货款现金支票,半个钟头之后我们在百乐门门口见面,我带你去看货,只许你一个人来,你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接下来將与我见面!” 百乐门,半小时后。 穿著大衣的熊大年站在门口台阶下抽著烟,一辆汽车开过来在他身前停下,车窗打开,张云鹤向他招了招手:“熊先生,上车!” 第60章 怀疑熊大年的身份 一路上,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观察是否有人跟踪,十分小心谨慎。 今天下午他可是亲手击毙了好几个特高科的特务,逃脱之后他想了很多,確定那些特务和宪兵队的倭兵绝对事衝著熊大年或他去的,这让他开始怀疑熊大年的身份。 什么人能引起特高科出动这么多人抓捕?熊大年是衣社的,还是地下党? 张云鹤暂时还不能確认熊大年的身份,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熊大年这个人太危险,或者说跟熊大年做生意太危险。 还有一种可能,熊大年是不是小鬼子放出来钓他这条大鱼的诱饵?这才是张云鹤决定继续跟熊大年交易,以此来判断熊大年的身份。 晚上九点,张云鹤开车载著熊大年来到了中山路唐家庙附近。 坐在车上的熊大年看著车窗外熟悉的环境,心中一跳,不由问道:“张先生,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熊先生,货物的筹备、运输都是我一手经办了,即便內子也不知道我要跟你交易的时间和地点,所以今天我们交易的消息绝对不可能是从我这边泄露出去的!” “如果不是內子牵线,我不可能与熊先生有交集,也不可能经歷如此危险,这件事情很可能会让我进入倭人特高科和侦缉队的视线,对於今天下午发生在唐家庙的事情,熊先生难道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吗?”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暗中观察著熊大年的反应,一只手准备隨时从背包空间取出手枪。 熊大年知道张云鹤对於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心存芥蒂,毕竟换了是谁也接受不了第一次与他合作就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他一脸歉意的说道:“张先生,对於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这件事情的確是我身边的人出了问题,我一定做出最严厉的处罚给张先生一个交代,但请张先生相信我与你合作的决心和诚意!” “这次我与你见面没有其他人知道吧?”张云鹤问道。 熊大年摇头道:“没有,仅有我一人知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还不知道,他刚才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车子很快开到了存放药品和货物的无人居住的房子门口,张云鹤把汽车熄火,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问道:“熊先生,生意场上,我有我的规矩,不会因为你是內子介绍的,我就会破坏原则!余下的货款都带来了吗?马上就要交易了,而且这是一笔金额庞大的交易,为了谨慎起见,我要先验资!” 熊大年沉吟一下一边把手伸向公文包掏支票,一边说:“理解,理解!” 他说完就从打开了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张云鹤。 张云鹤接过支票,从出一支手电筒打开开始查验支票的真偽,这张支票还是道胜银行的现金支票,是三十八万六千八百元,此前熊大年已经支付了10万元的订金,两张支票的面值加起来刚好是这次货款和运输费用的总额。 “支票没问题!”张云鹤通过查验之后说道,接著把支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收进背包空间里,並对熊大年说道:“熊先生,请跟我来!” 呃——不是说先验资吗?怎么验完直接把支票拿走了?我还没看到货呢? 熊大年心中嘀咕了一句,本想把支票要回来,可想到因为自己这边的原因差点让张云鹤今天下午落入倭人的手里,他就怎么也说不出要回支票的话,只好下车跟著张云鹤走向旁边的房子。 “这是……一栋无人居住的房子吧?”熊大年问道。 张云鹤没有说话,扭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確认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才走过去打开了大门推门走进去,用手电筒照明,灯光所过之处全部都是码得整整齐齐的货物。 张云鹤递给熊大年一支手电筒並说道:“熊先生,货都在这里了,你查验一下货物的质量和数量,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咱们现在就做交接!” 熊大年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张云鹤会把这么大、贵重的货物堆放在这么一栋无人居住的房子里,这要是有人无意中进入这栋房子,岂不是想搬走多少就搬走多少? 更荒唐的是这里距离下午出事的唐家庙还不足三百米,下午的时候如果倭人特高科和宪兵队的人大范围搜查的,十有八九会搜到这批货。 暗暗定了定心神,熊大年不由感慨的说道:“张先生,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大和心细,竟然在倭人特高科和宪兵队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出灯下黑!” “哈哈,熊先生过奖了,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紧查验货物吧,对了,两百箱磺胺就堆放在东南墙角!” 熊大年赶忙去查看,这批货里面最重要的就是这200箱磺胺,其他货物都是次要的,只要能把这200箱磺胺运送到根据地就能挽救很多战士的生命。 经过一番检查之后,確认了磺胺的数量、包装、生產批號方面都没问题,他又简单估算了一下其他货物的数量与订购的没有什么出入这才放心下来。 “张先生,这批货没问题!” 张云鹤见熊大年这么说,当即就说道:“既然熊先生已经查验了货物没问题,交接就算完成了,此次交易就此结束,我相信熊先生应该要急著处理这批货,所以我就先走了!” “张先生留步,你不会就这么把这批货交给我吧?这黑灯瞎火的,又是在这么一个无人居住的房子里,你让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批货运走啊?至少得让我把人手找来才能正式交接吧?”熊大年急忙叫道。 张云鹤转身对熊大年说道:“熊先生,下午发生的事情让我惊魂未定,跟你做生意实在太危险了,你既然决定在这年月做药品生意,就应该管好手下人,你身边到处漏风,连手下人都管不住,不但可能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还会连累合作人!” “最后,熊先生,我送你一句话,没有金刚钻就別揽这瓷器活,告辞!” “张先生、张先生……”熊大年在后面叫著,但又担心声音太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叫了两声之后只能看著张云鹤开车离去。 “哎——”熊大年嘆了一口气,只能关上门之后去附近找电话亭摇人来运货,这批货他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在天亮之前全部运走,其他货物或许可以缓一缓,这批磺胺绝不能留在这里过夜。 不久之后张云鹤回到家里,妻子柳蕙兰立即跑过来焦急的问道:“你现在怎么才回来?嚇死我了,没出什么事吧?” 张云鹤怒气冲冲的说道:“没什么事?我他妈的差点回不来了!我跟你说,如果你那个同事陈老师再替她老公通过你找我做生意,你千万別再答应她!” 柳蕙兰闻言脸色微变,问道:“怎么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怎么啦?今天下午我去跟他交易,却发现见面地点被几百个小鬼子给围住了,要不是我跑得快,现在你只怕连我的尸体都找不到了!什么人啊,买卖磺胺这种事情他不严守秘密,竟然还让小鬼子收到了消息,差点害死我!”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我绝不可能再跟这样的人做生意,要不是我刚才试探了他,並顺利完成了交易,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小鬼子派出来钓我这条大鱼的!” 第61章 必杀令 柳蕙兰连忙说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跟我好好说说!” 张云鹤当即简单的把今天下午前去唐家庙与熊大年交易被特高科和宪兵队的人追捕的经过说了一下,当然隱去了一些细节,他所说的也有真有假。 柳蕙兰听后嚇得脸色发白,拍著胸脯说道:“听你这么说实在太危险了,不过我觉得发生这种事情也应该不是熊先生愿意的,毕竟你们最后完成了交易,这也说明熊先生还是有诚意的,此前发生的事情最多是他安排不够周密!” “行了行了,你別说了,总之今后我绝不可能再跟他做生意,他也最好不要把我出卖给倭人,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张云鹤不耐烦的说道。 …… 江州,山脚下有一座古典建筑。 一大清早,一个身穿中山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手里手里拿著一把白米在院子里餵一群鸽子,一只只鸽子一边快速进食一边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秘书拿著一份报纸走过来:“先生,这是今早的报纸,上面转载了淞沪那边一篇报导!” 中年男人把手里剩下的大米都撒在地上,拍了拍手接过侍从递过来的报纸走到旁边坐在藤椅上看了起来。 一分钟之后,男人勃然大怒,一把將报纸拍在桌子上,站起来怒气冲冲的大骂:“混蛋,这个苏文若真是罪该万死,身为知名学者,又身居高位,不思报效国家,竟敢公然投靠倭人与全天下为敌!” “至此民族危亡之际,这苏文若开了一个坏头,必须要对其进行严厉的制裁剎住这股歪风!来人,去打电话给雨水浓,让他过来见我,马上去打!” “是,先生!” 没过多久,雨水浓在秘书的带领下来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 “长官,您找我?” “看看这个报导,淞沪的苏文若真是胆大包天,他这是自绝於天下!”上峰手指头敲著放在桌子上的报纸怒气冲冲的说道。 雨水浓说道:“长官,那篇报导卑职看过了,这苏文若著实可恨得很,不知长官的意思是?” 中年男人厉声说道:“对於这种人一定要杀一儆百,否则还会有更多人效仿!” 中年男人此时其实还在还有別的想法,但是內部已经出现了不同的声音,苏文若这件事情很可能会成为导火索,引起內部不少人偏向保守,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雨水浓当即立正表態道:“卑职明白了,这就回去进行安排,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內对苏文若进行最严厉的制裁!” 回到江州蓝衣社总部的雨水浓当即叫来主任秘书吴凤超商量。 “今天报纸上转载淞沪那边的消息,上峰很是生气,让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內对苏文若进行制裁,你马上去一趟电讯处,亲自给淞沪站发报,让他们制定製裁苏文若的行动计划並进行实施,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吴凤超听后问道:“雨座,淞沪站的实力还没有恢復,新派去的那些人也才刚刚抵达,您看是不是从总部直接派人过去做这件事情?” 雨水浓摇头:“时间上来不及,上头已经发火了,我若不儘快让苏文若伏法,只怕上头会对我有很大的意见!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因为害怕损失就去做!” “是,我这就去电讯处!”吴凤超答应道。 “等一下?”雨水浓叫住吴凤超,“派去淞沪调查彼岸真实身份的到了没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了?” 吴凤超说道:“按照上算,应该就这两天抵达,属下暂时还没有收到消息!” “密切关注,一旦有消息立即告诉我!” “明白!” …… 蓝衣社淞沪站。 通讯科长钱向阳拿著夹著密电的文件夹快步来到站著办公室门口敲门。 “咚咚咚” “进来!” 钱向阳推门走进办公室並关上房门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向余翔辉报告:“站长,总部来了密令!” 余翔辉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脸色变得凝重。 密电命令淞沪站制定刺杀苏文若的计划,並要在三天之內完成任务,也就是说要在元月一號之前杀死苏文若。 “现在距离元月1號,满打满算也只有60小时了!”余翔辉抬手看了看手錶紧锁著眉头说道。 钱向阳问道:“站长,上头既然已经下了命令,我们若是不按照命令完成,可是要受家法处置的啊!” 余翔辉深吸一口气思索了一下说道:“去把常玉春叫来,对了,这事仅限你我二人知道!” “明白!” 十小时后的深夜,三个蓝衣社身手矫健和枪法精准的特工潜入苏文若居住的別墅准备行刺。 岂知苏文若別墅內的安保措施极为周密,其中一个特工在潜入时不慎触发了警报机关,顿时整个別墅內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十几个保鏢从別墅各涌出来向三人包围过来。 一阵激烈的枪战持续了五分钟,最后这三个蓝衣社特工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二天上午九点,苏文若在十几名保鏢的保护下出门准备乘车前往市府,刚出门就遭到了不远处一栋高楼上埋伏的蓝衣社狙击手的枪击。 但这一枪恰巧被苏文若俯身去繫鞋带躲过,子弹击中了身后的一名保鏢。 “抓住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戴著眼镜一副斯文模样的苏文若此刻却变成了一副凶狠的杀人恶魔。 保鏢们持枪纷纷冲向不远处的楼房,不过这名蓝衣社特工离开得很快,等保鏢们赶到时已经逃之夭夭。 连续两次刺杀失败让余翔辉火冒三丈,心浮气躁,距离上峰限定的时间只剩下36小时,经过考虑,余翔辉准备亲自带队埋伏苏文若。 苏文若也怕死,向倭人申请保护。 派遣军司令松井亲自接见了苏文若,並且承诺派兵保护他的安全,当即打电话叫来了特高科科长赤尾宏一,让他派人负责苏文若的安全,並且加大打击蓝衣社的力度。 赤尾宏一受命之后认为与其无休止的处处防备蓝衣社策划的刺杀,还不如引蛇出洞,一次就重创蓝衣社淞沪站,让他们无力再对苏文若下手。 “苏君,你若想摆脱蓝衣社的追杀,我有一个办法一劳永逸,不知道苏君是否愿意试一试?”赤尾宏一笑著问道。 苏文若很感兴趣的说道:“愿闻其详!” 第62章 差点被包了饺子 12月30日夜里,苏文若为了加强偽市府与倭人之间的联繫,决定举办一场高规格的宴会,邀请的都是十里洋场的名流、高管和在淞沪地区的倭人高官、將领和富商。 宴会场地军警眾多,戒备森严,检查手续繁多且严格,想要进行刺杀的可能性极小,只能在苏文若前来宴会场地的途中进行埋伏。 蓝衣社淞沪站很快收到了消息,余翔辉经过研究之后决定在苏文若的別墅到宴会场地之间的途中动手。 经过一番研究和策划,余翔辉等人很快就制定出详细的计划。 他们派人趁著天色刚黑的时候在一处偏僻无人的道路上挖出了一条一米五的壕沟,用芦苇支撑在壕沟上,在其上铺上一些树叶,最上面撒上一些泥土,偽造得与道路一般无二,又在壕沟前的道路中埋了几个炸药包,余翔辉亲自带人埋伏在附近。 晚上七点左右,苏文若的车队出现在余翔辉等人埋伏的路段。 最前面一辆汽车毫无意外的一头栽进了陷阱之中,后面的车辆见状紧急剎车才避免了也一头撞进去的命运。 埋伏在左侧枯草中的余翔辉见状猛的一挥手:“引爆!” “轰轰轰”隨著几个手里拿著炸药引线拉绳的特工用力拉掉拉绳,连续几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道路上发生一连串的爆炸,一时间火光冲天。 几辆小汽车不是被炸得四分五裂,就是被炸翻。 隨著一股强大而又炙热的热浪袭来,余翔辉等人死死的趴在草丛里不敢冒头。 等到爆炸和衝击波席捲而过,蓝衣社的特工们才在余翔辉的带领下冲向道路上查看爆炸现场,车队里的苏文若是否被炸死。 “快检查一下,確认车內尸体是否是苏文若!”余翔辉大声命令道。 两分钟后,行动队长常玉春走过来向余翔辉报告:“站长,这几辆车里的人都被烧得无法辨认身份了,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有苏文若!” 余翔辉闻言皱起了眉头,这时远处传来卡车和摩托车的发动机轰鸣声,紧接著几束灯光照射过来,隱约间能看到打头的边三轮上的膏药旗。 “不好,是小鬼子,我们中计了,快撤,快撤!”余翔辉大叫著指挥著眾人向反方向撤退。 然而他们才撤出几十步,迎面拐角处也出现了大批的小鬼子士兵们。 “杀鸡鸡!”带队的鬼子军官拔出指挥刀向余翔辉等人所在的方向吆喝,鬼子士兵们纷纷向这边开枪。 蓝衣社的特工们被嗖嗖而过的子弹嚇得四散躲避。 眼见前后被堵,余翔辉只能下令:“向树林分散突围!” 特工们在分散突围的过程中死伤惨重,一个个倒在了逃亡的途中。 等到深夜时分,余翔辉疲惫而又虚弱的回到昌兴公司时,常玉春哭著向其报告:“站长,弟兄们损失惨重,现在回来的还不到一半人!” 余翔辉本身就中了一枪,流了很多血,此时听到这个噩耗差点当场混过去,好不容易支撑下来,他一脸颓废的说道:“连续三次刺杀失败,这都是我指挥不力,我会亲自向雨座请罪,现在你去安抚弟兄们,没有新的命令之前不许行动,从现在起全员进入潜伏状態!” “还有,启用新的联络方式,为了安全起见,从今天起,按照原定计划各小组人员之间进行单线联繫,不许有任何横向接触!” “是,站长!”常玉春立正道。 江州,蓝衣社总部。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局长雨水浓深夜被主任秘书吴凤超叫了起来。 “雨座,淞沪站急电!” 雨水浓打著哈欠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淞沪站策划了三次针对苏文若的刺杀行动,均以失败而告终,最后这一次发生在今天晚上,就连余翔辉自己也受了伤,淞沪站的行动人员遭受了重大损失!” “余翔辉自行请罪,並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雨水浓此刻瞌睡全无,立即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一分钟后,他抬起头背著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给余翔辉去电,对他进行申飭,让他稳住局面,告诉他,与倭人战斗伤亡在所难免,但今后一定要部署周密,考虑周全!” “是!”吴凤超立正答应,接著他迟疑了一下说道:“雨座,从这段时间淞沪站的情况下来,余翔辉有些不太適合继续担任站长之职务,雨座何不另派他人去接替他?” 雨水浓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淞沪那边的情况复杂,现阶段没有人比余翔辉更清楚那边的形势,余翔辉从前是当律师的,的確在情报工作方面的经验有些欠缺,但他是一个善於学习的人,我们要给下面的人成长的机会!” “那……刺杀苏文若的事情怎么办?老头子那边可还在等我们蓝衣社的消息呢!”吴凤超问道。 雨水浓思索了一会儿当即做出决定:“给彼岸小组发报,这个刺杀任务交给他们来负责!” 吴凤超没有觉得意外,他问道:“要限定完成任务的时间吗?” “给他们一个礼拜的时间吧,希望他们不要让我失望!” “明白!” …… 公共租界礼和洋行。 “咚咚咚” “进来!”华夫喊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职员走进来报告:“华夫先生,巡捕房的林警长带著几个巡捕过来找您!” 话音刚落,一个华人警长就带著几个巡捕走进了办公室,“阁下就是华夫先生吗?” 华夫先把小职员打发走,然后颇为诧异的问道:“先生们,我就是华夫,不知道各位找我有什么事情?” 林风向华夫伸出手说道:“华夫先生,我是公共租界巡捕房探长林风,此次过来是有一件案子想找您了解情况,希望您配合?” “需要我怎么配合?”华夫问道。 林风说道:“我们从德华银行银行了解到,您最近给礼和洋行做了一笔三百万的业务,我们想知道这三百万是什么业务的货款?交易对象是哪家公司或者个人?” 华夫摇头道:“很抱歉林探长,这个是我们礼和洋行的商业机密,请恕我无可奉告!” 林风板著脸说道:“华夫先生,你可能认为自己有礼和洋行做靠山,可以无视我们巡捕房的询问,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次的案子捅破了天,我已经得到公董局和巡捕房的双重授权,如果你拒不配合巡捕房的调查,我可以现在就请你去巡捕房喝茶,礼和洋行也保不住你!” 第63章 找上门来 从礼和洋行出来后,林风站在了洋行门口点燃了一支烟。 身旁一个巡捕说道:“探长,根据华夫的交代,他那次生意的交易对象是法租界怡华洋行的买办张云鹤,据我所知,像张云鹤这样的买办在租界內有不少,但他们多数都只是做中间人!” “不过这些买办不但从洋行拿薪水和佣金,还从买主那边抽取一定的好处费,您想通过调查最近一段时间各大银行大额资金入帐的方式来查旗银行被盗一案,我认为这个方法太耗时耗力了!” “各大银行每天的大额入帐不少,一个一个去查的话,我们需要调查的目標太多了!” 林风嘆息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从案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礼拜了,旗银行的安保主管沃顿等人还是没有交代,咬死了不承认参与了盗窃银行金库,我们只能另找突破口,虽然是大海捞针,但目前也只能这么去做!” “对了,青帮那边有没有消息?” 旁边巡捕回答说:“已经找过青帮的几个通字辈大佬,他们答应把话传下去,让帮会中人密切留意最近出现的大手大脚钱的人,一旦发现可疑之人就会通知我们!” 林风点了点头,拿出一份名单和一支笔,在名单上找到华夫的名字,然后在华夫的名字后面添加张云鹤的名字。 “走吧,我们去法租界怡华洋行见一下这个张云鹤!” 巡捕们都觉得这次也不会有什么收穫,一个买办做成了一笔药品生意,交易的对象很可能是內地药品商人,或者官方人员,如果是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查。 实际上林风也並没有真的认为通过调查一些洋行、公司在银行的大额资金入帐来查清楚旗银行金库盗窃案,他的主要调查方向还是某些个人在银行的帐户在近期是否存在大额资金存入或者租用大的私人保险箱。 调查洋行交易资金来源只是顺手为之。 这天上午,张云鹤去怡华洋行的途中开车经过新的联络点——马记绸缎庄,看到店铺门口掛上了有新货到的牌子。 他把车子开到远处街边停下,用铁血电脑的虚擬电话拨號拨打了绸缎庄的电话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喂,这里是马记绸缎庄!” “是我,有什么事情要联络?”张云鹤坐在车里问道。 电话里传来马大志低沉的声音:“我们的通话安全吗?” “安全,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了!” “那好,这几天淞沪站刺杀苏文若的事情你收到消息了吗?”马大志问道。 张云鹤说道:“当然收到了消息,这个站长也真是一头猪,明知道现在苏文若已经有了防备,非要飞蛾扑火一样带人去送死,淞沪站没有被特高科全灭算是他的运气大!” 其实张云鹤也很纳闷,这几天特高科搞了这么大行动,他收到的监听信息中竟然没有相关的消息,这只能说明特高科已经发现了窃听器或者与此次行动相关的事项,赤尾宏一等人並没有在办公室里说过. “先不提淞沪站损失惨重的事情了,昨晚小何收到总部发来的电令,上头命令我们负责刺杀苏文若,並给了我们一个礼拜的时间!” 张云鹤听完张口就骂:“上头那些人脑子都瓦特了吗?现在苏文若已经是惊弓之鸟,有了完全的准备,现在让我们去刺杀他,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这……我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但命令就是命令,我们不能不执行,否则等待我们的就是家法的处置,还会被按上叛变的罪名!” 张云鹤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事我知道了,我先调查一下苏文若的工作、生活习性和社交情况再做决定!” 掛了电话,张云鹤继续开车前往怡华洋行去上班。 刚到怡华洋行,一个职员就叫住他:“张先生,有几个巡捕房的人找你!” 巡捕房的人?张云鹤心生疑惑,他扭头看过去,就看见两个法捕房的巡捕带著四个公共租界的巡捕走了过来。 “你就是张云鹤?”一个穿著法捕房制服的警长看著张云鹤问道。 张云鹤目光扫了这几个巡捕一眼回答道:“就是我,长官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有点事情找你了解一下,现在请你跟我们去一趟法捕房!” 张云鹤眼神闪烁,心中突的一下,隨即变得平静,说道:“这位长官,抱歉得很,我没空,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法捕房警长眼睛一瞪:“张云鹤,我现在不是在徵询你的想法,而是正式传唤你!” 张云鹤伸出手:“是吗?传唤证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屁民,这些黑狗皮想用这一招来嚇唬他自然是行不通的。 法捕房警长有些下不来台,气急败坏之下竟然把手伸向枪套。 林风连忙拦住他,对张云鹤说道:“张云鹤是吧?我是公共租界巡捕房的林风,有一件案子我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根据礼和洋行的经理华夫所说,前几天你曾经跟他做过一笔300万的生意?” 张云鹤心中一惊,没想到巡捕房查到了华夫身上,不过他仔细检查过与华夫交易的那300万,没有任何標记,也不连號,巡捕房应该不可能通过钞票追查到华夫身上,十有八九是想从银行內储户们的大笔金额存入调查资金来源,试图找到被盗金库的线索。 他点了点头:“有这回事!怎么,难道你们巡捕房连我们做生意都要查?租界当局还想不想找我们纳税了?” “別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张先生是怡华洋行的买办,也知道买办这个职业很赚钱,但是也不可能拥有三百万的巨款,所以我想知道这三百万巨款背后的交易对象是谁,还请张先生告知!” 张云鹤摇了摇头:“林警长,这不可能,因为这是我们洋行的商业机密,我不可能把客户的资料透露给任何人!” 林风笑了笑说道:“张先生,这恐怕由不得你,你如果执意不肯说的话,我相信特高科和倭军缉私队很快就会知道张先生从礼和洋行买走了2000箱磺胺,他们一定会很感兴趣这批磺胺的去向!” 第64章 一个警告 张云鹤眼神一凝,看著林风说道:“林警长这是在用倭人来威胁我?国家之所以变得如此孱弱不堪,我看就是因为有太多你这种对外卑躬屈膝,对自己同胞使用残忍手段的汉奸!” “你去告诉倭人说我从礼和洋行那里买了2000箱磺胺好了,我不怕,大不了不在租界做买办了,我还可以去广州,去內地!”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对於你这种汉奸,一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林风气得差点吐血,自己只是查个案子而已,怎么就变成汉奸了? 这时一个严厉的声音传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张云鹤扭头一看,原来是经理杰弗逊走了过来。 法捕房警长连忙跟杰弗逊交涉,说明情况。 杰弗逊听后看向张云鹤,问道:“张,你是什么想法?” 张云鹤摇头道:“杰弗逊,你知道客户资料是我们的重要资源,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泄露的,特別是现在这个非常时期,所以我不可能说出来的!” 杰弗逊当即对法捕房警长说道:“警长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怡华洋行是向法租界当局纳税的,而你是为法租界巡捕房服务的,你应该明白自己的立场,应该明白自己应该保护谁的利益!” 法捕房警长面露尷尬的解释道:“杰弗逊先生,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主要是因为公共租界发生了一件大案子,所以……” “所以什么?”杰弗逊立即打断他,“公共租界发生的案子关我们什么事?这里是法租界,又不是公共租界,我们凭什么要配合他们?” 法捕房警长被懟得说不出话来,他无奈的向林风投去爱莫能助的眼神。 “对不起二位,打扰了,告辞!”林风只能带著人离开。 从怡华洋行出来之后,一个法租界巡捕很是生气的说道:“我当巡捕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囂张的人,哪个见了我们不是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这个姓张的真是胆大妄为到拒不配合巡捕房的调查,我看他是没有吃过亏!” “警长,要不要我找人守在这里,等他下班的时候再把他强行带去巡捕房审问?” 法捕房警长还没有说话,林风连忙阻止道:“不必了,张云鹤的事情到此为止,我看他的客户也应该不是我们调查的对象!” 法捕房警长很是疑惑:“林警长,这话怎么说?” 林风解释道:“你想想磺胺是什么?现在这个非常时期还有胆子冒著杀头的风险来租界大批量採购磺胺的人会是一般人吗?” “我担心如果继续顺著张云鹤查下去的话,我们很可能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听林风这么一解释,其他巡捕都被嚇住了。 法捕房警长立即对手下巡捕严厉的说道:“今天的事情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他妈敢说出去,老子扒了他的皮,懂吗?” 巡捕们立即如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两帮人分开之后,林风把自己手下的几个巡捕也打发走了,他自己却留了下来,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目光却不时看向怡华洋行的大门。 从事刑事侦查多年的职业敏感性让他感觉张云鹤不对劲,特別是他提到华夫和那三百万以及公共租界发生了一件大案的时候,张云鹤的神色反应明显有些异常。 但林风不確定这是因为那2000箱磺胺是违禁物,还是因为那300万的来路导致的,所以他想搞清楚那三百万到底是不是出自旗银行地下金库。 正喝著咖啡,一个手下同事来到咖啡馆找到了林风,“头儿,总算找到你了,我查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我们刚才拜访的张云鹤竟然与旗银行的行长莱斯特和安保队长沃顿都很熟悉,他还经常找莱斯特兑换拆分和兑换支票,找沃顿一起去娱乐场喝酒!” “哦?”林风听后眯起了眼睛,隨后又摇了摇头说道:“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莱斯特和沃顿在这十里洋场都有不少朋友,难道是他们的朋友就都有盗窃银行金库的嫌疑吗?” “还有一件事情,我查过华夫与张云鹤交易的那天夜里正好是旗银行地下金库被盗,你说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关联?”同事又说道。 林风笑著摇头:“这也许就是巧合,如果是你盗窃了银行金库,当天晚上你会去拿著这些盗来的钱跟別人交易吗?一方面是时间上来不及;另一方面,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干成的事情!” “总而言之,旗银行金库被盗这个案子太诡异了,直到现在我都没想到盗匪是通过什么方式把那么多钱运出去的!” 张云鹤还不等下班就离开了怡华洋行,但他很快就发现身后跟著一条小尾巴。 很明显,林风可能是一个很专业且称职的探长,但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跟踪者。 走到一处街角,张云鹤走到电话亭拿起电话塞进去一个银幣拨打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餵?” “樊彪,我是老a,公共租界有一个叫林风的探长你知道吧?”张云鹤问道。 电话里传来樊彪的声音:“知道,这傢伙是从英吉利留洋回来的,破案很有一手,在巡捕房很有影响力!” “这个人有点烦,你找人让他吃点苦头!”张云鹤说道。 “明白,交给我吧!” 张云鹤掛了电话从电话亭出来就招了一辆黄包车,上车离去。 林风也很快叫来一辆黄包车,上车后让车夫跟紧前面的黄包车。 张云鹤不时拿出烟盒打开用里面的镜子观察身后的黄包车,他断定林风肯定没有什么证据,也应该不是怀疑他就是金库盗窃者,估计也只是发现了他先前的反应有些不太正常,因此而进行跟踪。 这对於一个刑侦人员来说,反应是正常的。 但张云鹤不可能让林风一直跟踪,否则的话,他很多事情都不好做。 在路过一条行人较少的街道时,从旁边一条巷子里突然衝出来几个蒙面人拿著枪逼停了黄包车,车夫嚇得蹲在地上抱著头瑟瑟发抖。 还不等林风说话,几个蒙面人用枪指著他,给他戴上头套,用黄包车拉走了他。 不久,在一条昏暗的巷子里,林风遭到了几个蒙面人的一顿毒打。 “以后招子放亮一点,要是眼睛再瞎的话,下次就直接把你沉入黄浦江餵鱼!” 警告一番之后,几个蒙面人扬长而去。 巷子另一头,半张脸从墙角伸出来看向躺在地上的林风,然后又慢慢缩了回去。 张云鹤並不想胡乱杀人,如果是倭人,他绝不会手下留情,这次只是给林风一个警告,如果这傢伙再揪著他不放,他绝不会手软。 第65章 猎杀行刑队 张云鹤离开那条巷子,他来到大街上再次找到一个电话亭,拿起电话拨打了一家报社的电话號码。 旗银行被盗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目前巡捕房和旗银行方面还在封锁消息,市民储户们还不知道消息。 张云鹤觉得应该给巡捕房和旗银行找点事做了,要不然他们整天盯著查案上,指不定会查出什么来。 “喂,是天空报社吗?我这里有一条消息绝对劲爆,早在一个礼拜前,旗银行地下金库就被盗匪洗劫一空,目前旗银行正常营业所需的资金都是从其他银行拆借的,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私下约旗银行的某些职员聊聊!” 张云鹤说完就掛了电话。 刺杀苏文若的事情不著急,张云鹤决定一点时间去踩踩点,摸清楚目標人物的工作和生活习惯、活动规律等等,儘管这些对於他刺杀目標来说不是那么重要,但是总要保险一些。 而且上面给他的情报小组发布刺杀任务才是昨天下发的,如果今天就把任务完成,这难免又会给上面某些人留下一些猜测的信息。 元月1號早上,一份报纸上的一篇报导彻底让整个十里洋场都沸腾起来。 旗银行地下金库被盗一空! 不管这条消息是不是真的,无数市民们都慌了手脚,纷纷拿著存单向旗银行大楼蜂拥而至,短短一个小时,整个旗银行大楼都被前来取款的储户们围得水泄不通。 银行经理莱斯特此时已经是焦头烂额,巡捕房不得不调来大批的巡捕维持秩序,但又不能对这些市民们动粗。 银行方面一方面派人出面向储户们解释,一方面再次向其他银行紧急拆藉资金缓解挤兑压力。 另一边,特高科的高桥秀中和巡捕局一大批巡捕以及一些宪兵押著一批被捕的蓝衣社特工和地下党成员前往郊外刑场行刑。 在通往郊外刑场的途中,张云鹤穿戴著全身铁血装备隱身站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看著远方道路上行驶的一个车队。 面具的屏幕上,车队正在向这边行驶,一共有两辆边三轮在前面打头阵,每辆边三轮上乘坐三个鬼子,其后是两辆道奇小汽车,包括司机在內一共是八个人。 在中间有一辆卡车载著20个背著步枪的巡捕们。 后面一辆卡车上装的全部都是囚犯,车厢內一共有19个人,这些人的双手背在背后被绳索捆绑著,应该就是此次要被枪毙的蓝衣社特工和地下党。 最后面一辆卡车车厢內站著20个小鬼子宪兵。 张云鹤抬起手臂打开微型电脑,在上面点了两下,附近方圆五公里內的三维虚擬地形图就出现在眼前,一支车队正在虚擬影像中沿著公路前进。 从虚擬影像中观察了一下,方圆五公里之內没有发现其他武装。 关闭虚擬影像,张云鹤抬头再看向车队所在的方向,面具右侧的一个装置发射出一道彩色光线,左肩上的肩炮炮口隨之转动。 当车队最后一辆全是小鬼子宪兵的卡车上出现一个三角形的光標时,肩炮已经充能完毕。 一枚耀眼的能量弹从炮口喷射而出,瞬息之间,最后一辆卡车有五分之四瞬间被气化,除了车头一部分,其他全部消失不见。 紧接著,张云鹤又转换目標,面具发射的光线很快锁定了满载巡捕们的卡车。 又一枚能量弹射出,被击中的卡车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並且发生了爆炸,原来是这辆卡车上装了几箱弹药,是为了以防万一有人袭击时可以补充弹药。 “轰”的一声,无数卡车碎片四散飞溅。 “发生了什么事情!”高桥秀中坐在汽车听到了爆炸声,也看到了后方传来的强光闪过,他急忙问道。 “吱——”司机猛踩剎车,汽车来了一个急停。 高桥秀中十分警惕,他立即推开车门下车查看。 岂知他刚下车还不过两秒,汽车被一枚能量炮弹击中,整辆汽车有六分之五被高温熔化成了铁水,车內还没下车的几个人全部都消失不见。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之后,高桥秀中当场嚇尿,连滚带爬的躲进了路边的灌木丛中。 紧接著,又是连续三道刺眼的光亮闪过,前面一辆道奇汽车和两辆边三轮也相继被能量炮弹摧毁。 除了装满被捕蓝衣社特工和地下党的卡车此刻还完好无损之外,其他车辆和边三轮已经全部报销,还剩下两个开车的司机和躲在灌木丛中的高桥秀中还活著。 两个司机已经被嚇傻了,推开车门就惊恐万分大叫逃进了灌木丛中。 “嗖、嗖”又是两枚小一號的能量炮弹瞬息而至,两个仓惶逃走的司机也相继被击中,身体被能量弹洞穿,躯干部位都出现了一个大洞,大洞周围的血肉都被烧焦,死状极为恐怖。 倒数第二辆卡车上,被捕的蓝衣社特工和地下党成员们一个个都震惊的看著刚才发生的一幕。 “来人不知是敌是友,快帮我解开,我们得立即离开这里!”一个地下党对身边的同志说道。 两人背对背,其中一个给另外几个解绳索,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就这样,没一会儿功夫,所有人都解开了绳索。 这时一个年轻人说道:“我会开车,我去驾驶室开车,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乘车是最快的!” “不行,绝对不能乘车,谁知道埋伏的人会不会也给我们来上一炮?如果我们全部在卡车上,只要一炮,我们所有人都会报销!”有人反对道。 另有人立即说道:“我觉得大家分散逃离,这样最安全!” “对,分散逃!我们不知道来人的態度,如果对方不分敌我,我们就危险了,分散逃跑可以最大程度的让更多人活下来!” 於是这些人分成了两拨人,一拨人继续乘坐开车离开,另外一部分下车分散逃离。 灌木丛中,全身上下衣服已经被荆棘颳得破烂不堪的高桥秀中此刻已经是极其狼狈,他不但衣服都被刮烂了,脸上、手掌、手背上满是被荆棘刮破皮的血痕。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双手撑著膝盖不时扭头看向身后方向。 就在他回头起身时,突然一桿金属长矛刺过来,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刺了一个正著,胸膛被长矛贯穿。 “嚯-嚯-嚯-”高桥秀中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呼吸困难的窒息声,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在他视线中,一个人渐渐显露在面前。 第66章 狩猎要有仪式感 下午两点,终於发现不对劲的特高科科长赤尾宏一派了几个特务开车前往郊外刑场查看情况,为什么高桥秀中一行人还未返回。 只是枪毙19被捕的蓝衣社特工和地下党成员,不可能要用这么长时间,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 当这几个小特务赶到事发现场时都目瞪口呆,公路上一片狼藉,除了其中一辆卡车还完好无损之外,其他车辆要么变成了一堆废铁,要么直接消失了大部分。 一个半钟头之后,收到消息的赤尾宏一带著大批的特务赶到了现场,没过多久,宪兵司令山崎贤人也带著大队宪兵赶到,周围方圆三公里的地域很快被封锁,禁止任何进出。 “山崎司令官您来了!”赤尾宏一得到手下的报告立即前来迎接山崎贤人。 山崎贤人披著毛呢披风走过来问道:“现场情况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赤尾宏一当即报告:“这里空无一人,公路周围也没有发现尸体,您看这些车辆的残骸十分诡异,您看这一辆,就车头只剩下一半,另一半和车厢全部都消失了,还有其他一些散落在四处的车辆零部件残骸,地面似乎被极高的温度烘烤过!” “另外,卑职已经派人去公路两侧山岗和灌木丛去搜寻了,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山崎贤人在查看过现场情况之后脸色也变得极为凝重,他说道:“这些车辆残骸和周围不像是被炮弹爆炸过的!” “只有第三辆车这个位置发生过爆炸,其他都没有!” “是的,阁下,我的推断也是这样!”赤尾宏一附和著说道。 这时一个倭兵气喘吁吁跑过来立正匯报:“报告,那边发现了两具尸体!” 赤尾宏一和山崎贤人当即前往发现尸体的地方。 等走到灌木丛中来到发现尸体的位置,两具尸体上的巨大伤口让赤尾宏一和山崎贤人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此时田中大荣正蹲在其中一具尸体旁边仔细观察。 山崎贤人看著尸体胸口上的巨大黑色洞口问道:“究竟是什么武器能造成这么大的整齐伤口?” “这不是爆炸產生的!”田中大荣一边观察一边说道,他又用手指指著伤口边缘说道:“看这里,伤口边缘似乎被高温灼烧过,已经碳化了,而且伤口边缘呈圆形,极为整齐,我也想不出有什么武器会造成这种伤口!” “从尸体趴在地上的姿势来分析,他们是在背向敌人逃跑时遭到攻击的,可以推断身后的敌人极为可怕,他们甚至都没有战斗的勇气!” 赤尾宏一这时问道:“找到高桥秀中了吗?” 旁边一个特务回答道:“暂时还没有找到高桥队长” 这时远处传来惊叫声:“啊——” “快过去看看!”眾人立即起身向著惊叫声传来的方向跑过去。 等眾人赶到时,几个倭兵正蹲在地上不停的呕吐,四周传来难闻的酸臭气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宪兵司令山崎贤人对一个正蹲在地上呕吐的宪兵大声喝问。 士兵一边乾呕,一边用手指指了指前面一棵大树上。 刚刚赶过来的眾人顺著他的手指指著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根树枝上吊著一具已经开膛破肚的无头尸体,肠子吊在空中,地面上大片的血跡已经乾涸。 在树干底部还有一颗已经被剥光了头皮的血淋淋白骨骷髏头颅正对著眾人。 “呕——”一个倭人特务看到这一幕,当场转身狂吐不止,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有呕吐之意。 到底是山崎贤人和赤尾宏一坏事做得够多,如此血腥的惨景也无法让他们情绪產生较大的变化。 田中大荣对眾人说道:“这似乎是一种仪式!我曾经在古籍上看到过,远古的猎人们喜欢砍下猎物或敌人的头颅,剥掉皮进行某种仪式以彰显自己的武勇!” 眾人闻言一个个只感觉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山崎贤人指著一个士兵下令:“树干下似乎有一套衣服,你过去取来看看!” “哈衣!” 士兵强忍著不適走过去取来了一套军服。 赤尾宏一看过之后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是高桥君的军服,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树上吊著的无头尸体就是他,那颗已经被剥皮的骷髏头就是他的头颅!” 隨即他又异常愤怒的拔出武士刀大吼:“八嘎雅鹿,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凶残?竟敢以这种野蛮的方式对付我们帝国的勇士!” 周围的荆棘、野草和树枝都被他砍断了不少,足足发泄了一通才停了下来。 “田中君,发现什么痕跡了吗?”赤尾宏一问道。 田中大荣在周围搜寻了一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如果有一条警犬就好了!” “马上回城里去带一条警犬过来,快去!”赤尾宏一下令。 立即有特务转身离开。 又是半个钟头之后,一个小特务牵著一条警犬赶了过来。 小特务在田中大荣的授意下牵著警犬在高桥秀中的尸体和衣服上嗅了几下,然后对警犬说:“去,找到杀死高桥队长的敌人!” 警犬不停的在周围到处闻气味,隨后向前方而去,一边前进一边闻气味,这让赤尾宏一和山崎贤人看到了找到凶手的希望,他们带著特务和宪兵们纷纷跟在后面。 警犬在灌木丛中找了很久,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钻出灌木丛,在另一处公路边走了出来。 在这里,警犬就失去了追踪的目標气味。 特高科,夜里七点。 在会议室內,田中大荣做现场勘察总结,他对眾人说道:“可以肯定敌人不是很多人,很可能只是几个人,因为现场及周围没有大股军队出没的痕跡!” “第二,敌人使用了我们不知道且威力巨大的武器,那些巡捕和宪兵全部都消失无踪,很有可能是不知名的武器造成的,前几次特高科连续几次有人失踪,也可能是这种武器造成的,区別是前几次现场没有任何灼烧痕跡,而这次却有极高温度灼烧痕跡!” “第三,这未知的敌人极度危险,更让人恐惧的是神出鬼没,行使没有规律可循,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出现了,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 赤尾宏一听后脸色严肃的对与会人员说道:“第一,从今天开始进一步加强特高科內外的戒备程度!第二,对今天的事情封锁消息,任何人不许向外界透露任何消息!” 第67章 近距离枪杀 次日早上,张云鹤在街边早点摊子买了一屉灌汤包,坐在小方桌边吃著。 “卖报,卖报,昨日倭人和巡捕局押解一批被捕蓝衣社和地下党成员前去郊外行刑时,途中遭遇不明武装袭击而全军覆没!“ “早报,早报,苏文若决定元月1日处决一批被捕蓝衣社和地下党成员一事泡汤,倭人特高科和巡捕局损失惨重,被捕人员疑似尽数逃脱!” 报童们举著报纸站在街边大声叫卖,这个新闻立即引起了很多行人的注意,人们纷纷围过来买报纸。 张云鹤不紧不慢的吃完早餐,付了钱,擦乾净嘴,起身才走过去找报童买了一份报纸看。 一整个上午,他都在对苏文若的別墅以及偽市府周围进行踩点观察,还沿著这两处地方之间的道路走了两遍。 下午,他窝在出租屋里听监控。 这次竟然听到了一个极为有用的情报。 “赤尾科长,新鼴鼠已经成功放出去了,蓝衣社那边有三只,其中一个是可以放弃並且吸引蓝衣社注意力的臭鼬,另外两个才是我们的地盘,而且这两个人彼此不知道对方已经投靠了我们!” 这个声音是南造惠子的,这几天她一直在重新布局针对蓝衣社和地下党的情报渗透计划。 赤尾红一的声音紧接著通过铁血面具传入了张云鹤的耳朵里。 “针对地下党那边的渗透,你的大致计划方向是什么?” 南造惠子说道:“科长,根据我的了解,地下党的组织似乎比蓝衣社更加严密,而且他们的联络方式多种多样,还一直都是单线联繫,想要把整个淞沪的地下党全部抓住很困难,所以我的计划是派人进行长期的渗透,爭取让我们的人爬到地下党的高层,等把其他高层人员全部都查清楚了再把他们一网打尽!” 赤尾宏一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哟西,惠子小姐真是女中豪杰,巾幗英雄,放心大胆的去做吧,我会全力支持你!” “哈衣!”南造惠子立正答应,並且双手把一个文件夹递给赤尾宏一,说道:“科长,这是沙子计划的臥底特工人员名单和计划內容,请您过目!” 赤尾宏一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两分钟,抬头说道:“很好,计划很周密,人员也已经全部部署到位,今后就按照这个计划执行下去吧,记住这个计划仅限你我二人知道,这份计划的原本就由我来保管!” “哈衣!” 距离此地二百多米外的出租房內,张云鹤取下了铁血面具,露出一张眉头紧锁的年轻脸庞。 “沙子计划?没想到这个南造惠子的动作会这么快,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把臥底派进了蓝衣社和地下党並进行了渗透,她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做成的?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想要了解沙子计划的全部內容和特高科派出的臥底人员身份,就要想办法拿到赤尾宏一手上那份文件!” 张云鹤思索了一会儿,决定今晚就执行刺杀张文若的任务,事后利用此事再把赤尾宏一手上的那份写有沙子计划的绝密文件拿到手。 回到家时,妻子柳蕙兰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餐桌边,柳蕙兰吃著饭一脸庆幸的说道:“幸亏你前几天让我把存在旗银行里的钱全部取出来了,要不然这么多钱就都打了水漂!” “谁也没想到堂堂旗银行竟然会被人盗光了金库,现在很多人整日整夜的围在旗银行门口等著取款,挤兑之风简直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你知道吗?我听说白天的时候有人在旗银行门口没有取到存款,都著急得昏死过去了,一辈子的积蓄就这么打了水漂,那个人还没被送去医院,在途中就死掉了!” 张云鹤嘆息道:“可惜了!旗银行总部那边有可能会很快调运资金过来缓解压力,但也有可能会任由它倒闭破產,说不准!” “但如果他们任由这家分行破產倒闭的话,他们將永远失去这里的市场,他们再也不可能在这片土地上开设分行!” “所以我认为旗银行总部调运资金过来缓解压力,將这家分行维持下去的可能性很大一些!” 吃过晚饭后,夫妻俩又进行了一番深入的情感交流活动。 夜里九点,手指轻轻从柳蕙兰的颈部鬆开,看著她昏睡过去,张云鹤才掀开被子下床来穿了衣服,给妻子盖好被子后,他才离开了家里。 从公寓楼出来,张云鹤开著汽车赶往苏文若的別墅。 半个钟头后,汽车在苏文若別墅附近的街边大树旁停下,张云鹤在这里换上全套铁血装备,儘管穿得少,但因为有网状保温服的存在,他在这大冬天里一点也不感觉到冷。 推开车门,他隱身下了车,心思一动,汽车被收进了背包空间。 一分钟后,他出现在苏文若別墅的围墙旁边的大树上,他抬起手腕打开了电脑调出附近三维虚擬影像画面查看別墅內外的安保情况。 整个別墅內外一共有24名保鏢,再加上佣人、匠、清洁工等一共有29人,苏文若和他的家小有5人。 这些人在三维虚擬影像画面上显示得一清二楚。 儘管別墅內的安保巡逻很频繁,到处都是警报装置,但这些在张云鹤眼里几乎一览无余,他很轻鬆就潜入到了別墅主楼內。 此时苏文若和他的家小们都还没有睡,三个孩子还在客厅里玩闹,一个中年妇人穿著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杂誌。 苏文此刻在他的书房內看著一份文件,这时窗帘突然被一阵风吹得飘起,一阵寒风袭来,让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他连忙起身去关窗户,並嘀咕道:“我明明记得已经关了窗户的啊,难道白天的时候佣人打扫的时候给我打开了没有关上?” 书桌旁,一个抽屉无声无息的自动拉开,里面放著一把手枪,手枪自动升起,隨即消失不见,抽屉又缓缓推了进去。 苏文若关好窗户又转身回来坐下继续看文件,这是一份倭人要偽市府在今年筹集到一定数额军费的任务文件。 这份文件意味著偽市府要在今年加大对百姓们的搜刮力度。 就在这时,一只手枪突然出现,枪口顶在了苏文若的太阳穴上,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枪响了,“砰”的一声。 一团血喷出,苏文若太阳穴上瞬间出现一个血洞,人也应声趴在了书桌上。 张云鹤立即显出身形,快速掏出手帕擦了擦枪把手之后把手枪塞进了尸体的手里,让其握紧留下指纹,又迅速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后再次进入隱身状態。 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跑步声,紧著书房门被推开,苏文若趴在血泊中的景象进入了保鏢们和他妻小的视线之中。 第68章 饮弹自尽? “叮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把熟睡中的赤尾宏一及其妻子吵醒了。 妻子推了推赤尾宏一:“去接电话吧,太吵了!” 还有些睡意朦朧的赤尾 宏一不得不爬起来伸出手摸索著把床头柜上的檯灯打开,又拿起旁边的眼镜戴上,这才下床接电话。 “莫西莫西?” “科长,出大事了,就在刚才不久,苏文若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书房里!”电话里传来南造惠子急促的声音。 赤尾宏一闻言脸色大变,原本还有一些瞌睡的,此刻瞌睡虫被嚇得消失无踪,他的头脑瞬间变得清醒,脸色凝重的说道:“我马上就过去!” 半个多钟头之后,赤尾宏一坐车来到了苏文若的別墅,此刻別墅內外已经遍布军警岗哨,他走进別墅主楼时,巡捕局的刑侦科警长和田中大荣正在勘察书房內外。 “赤尾科长!”南造惠子看见赤尾宏一到来立即迎了上去。 赤尾宏一点了点头,一边走向书房一边问道:“现场勘查做完了吗?” 南造惠子说道:“应该快了!” 几分钟之后,田中大荣和巡捕局刑侦科的人都完成了现场勘查。 “赤尾科长!”田中大荣向赤尾宏一打著招呼。 赤尾宏一问道:“勘查的情况怎么样?” 田中大荣说道:“初步判断应该是自杀!” “自杀?这……怎么可能?苏桑对於帝国一直很敬仰,我看他的生活和工作態度一点都不像是自杀的人啊!”赤尾宏一皱著眉头疑惑的问道。 田中大荣扭头看向巡捕局刑侦科警长王旭:“还是让王警长跟阁下说吧!” 王旭当即跟赤尾宏一介绍情况:“赤尾太君,我们的同事询问过死者的家属、佣人和警卫,案发之时,死者的女眷和子女当时都在楼下客厅,佣人们和保鏢们都在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当时他们都听到了二楼传来了一声枪响,隨后保鏢队长带著三个人还有死者的妻子及子女赶到了二楼书房!” 书房的门被推开之后,他们就看到了趴在书桌上的死者,当时书房內除了死者尸体之外,再没有其他人,门窗也都是紧闭的!” “我们在书房內找到了一些脚印,拓印出来之后就立即做了比对,是死者和进入书房內的几个人的!” “当时死者是头部右边太阳穴中枪,他们发现死者时,死者趴在书桌上,手里还拿著一把手枪,据死者妻子交代,这把手枪是苏文若经常隨身携带用来自卫的,我们检查过手枪,弹夹里面少了一颗子弹!” “我们在现场找到了弹壳和变形且带血的子弹头,与手枪弹夹內的子弹完全一致,是同一批次生產的!” “另外,另外我们还在尸体下,书桌上看到了一份文件,这份文件是贵部要求苏文若今年要给贵部筹集军费两亿元!” 田中大荣接过话头继续说道:“我对淞沪这边的经济做过一些了解,淞沪地区一年內筹集两亿元的军费对於苏文若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另外,昨天下午发生在郊外,我方押解囚犯去行刑途中被不明身份的人袭击而全军覆没的事情很可能把苏文若嚇坏了,接连打击和双重巨大压力之下,苏文若承受不住压力而选择了自尽,这从逻辑上是说得通的!” “而且我们在现场也暂时没有发现任何他杀的痕跡,所以我和王警长的结论是一样的,苏文若之死属於自杀!” 赤尾宏一听到这个调查结论很是无语,苏文若怎么就自杀了呢?从这段时间他与苏文若的交往经过来看,他感觉苏文若怎么都不像是一个会自杀的人,这傢伙的求生欲望强得很。 儘管他不太相信,也不想接受这个结论,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搞特工工作他很在行,可是查案並非他所长,心里也只能接受田中大荣和王旭的调查结论。 死了一个苏文若对於赤尾宏一的影响其实不大,他也不在乎,这年头死一个人算什么?就算苏文若是上头任命的市长,但苏文若的死却很可能引来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高层本来是想利用苏文若的身份和地位来树起一根旗杆和榜样,以此拉拢更多人投靠过来。 可在这个关键时刻,特別是苏文若还此前在报纸上叫囂要给与反对者以沉重打击,现在他还没蹦躂几天就嗝屁了,这让其他有意投靠过来的人怎么想? 所以这才是最令赤尾宏一最头疼的。 “你们几个跟我来一下!” 几个负责人跟著赤尾宏一来到了別墅外空旷的草坪上。 赤尾宏一对几人说道:“苏文若死了不要紧,但是他不能是自杀的,也不能是他杀的,想要把他的死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我们只能对外隱瞒他的死讯!” 作为巡捕局的警长,王旭很明智的没有出声,倭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决定只要照做就行了,什么也不问,只有这样才能明哲保身,活得长久。 倒是南造惠子问道:“科长,苏文若不是一般人,他是市府市长,他是每天都要去市府处理政务的,如果他好几天不露面,肯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而且如果任由外界胡乱隨意猜测议论,只怕效果会適得其反啊!” 赤尾宏一点点头说:“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所以我考虑了一下,以苏文若染病为由,对外宣布送他去我国治病,全家陪同隨行,再找另外一个人代替他主持市府事务!” “这件事情,我打算上报给驻军司令部,如果上面同意,我们就立刻安排对外宣布这件事情!” 赤尾宏一说完就扭头看向警长王旭,“王警长,我希望你们巡捕局对今晚发生的事情守口如瓶,如果消息泄露出去,你是知道后果的!” 王旭嚇得浑身颤抖,连忙点头哈腰道:“太君放心,今晚我和我的几个手下一直在局里值班,也没有接到任何报案,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们都是忠於帝国的!” “哟西,王桑,你滴很好,是一个识时务的俊杰!” “哈衣,多谢太君夸奖,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带弟兄们回去了!”王旭说完心惊胆颤的带著手下巡捕离开了別墅。 南造惠子看著王旭等人乘车离去后对赤尾宏一说道:“科长,这些支那人嘴上说效忠帝国,心里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就这么让他们离开,我还是担心会走漏消息!” 第69章 意外发现了特高科的河豚计划 赤尾宏一摇了摇头说道:“战前有人夸口三个月占领支那並结束所有战事,很明显是根本做不到的,我们要取得胜利,只靠我们自己还不行,还得分化拉拢支那人,有些支那人是可以为我们所用的,不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要他们还想升官发財,还想活命,就可以为我们所用!” “所以我们既要用这些人,也要防著这些人!” “哈衣,惠子受教了!”南造惠子立正低头道,接著她又问道:“苏文若的家眷还有那些保鏢以及佣人,您看要怎么处理?” 赤尾宏一说道:“为了做给別人看,我们还是要送苏文若的家眷登船去我国,那三个孩子的年纪还小,经过精心的培养训练,还是可以为帝国的事业做出一番贡献的;至於苏夫人,我看她还年轻,而且颇有一番姿色,可以送她去军中做慰问工作!” “那些保鏢和佣人却不好控制,为避免麻烦,就解决了吧,找个无人的地方一次全部杀死埋掉,不许走漏消息!” “哈衣!”南造惠子再次立正答应。 …… 特高科。 在別墅里杀了苏文若的张云鹤此刻已经再次来到了这里。 他隱身顺著墙体外的落水管道一直向上爬到二楼,伸手去推赤尾宏一办公室的窗户,但窗户从里面上了栓子,从外面无法用非暴力方法打开。 他又只能从二楼窗户边顺著落水管滑下来,观察了一番之后发现二楼西头的厕所窗户没关,於是潜行过去顺著落水管再次爬上二楼从厕所窗户进入。 其实从特高科办公楼的大门也可以进去,现在这么晚了,一般也不会碰见什么人,但事情难免会有意外,所以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抉择非常规的潜入方式。 即便是夜里,现在特高科的二楼走廊內也不是静悄悄的空无一人,特高科內外戒备、岗哨明显加强了,除了楼梯口和走廊內有几个固定岗哨之外,偶尔还不时有人从这个办公室去另外的办公室。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云鹤来到科长办公室门口这个过程中,还刻意避开了岗哨和两个科室人员。 站在科长办公室门口,张云鹤正要伸手去握门把手开门,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通过面具的屏幕视线看到了门把手上竟然拴著一根细长头髮。 “嘶——赤尾宏一这个小鬼子竟然变得如此精明和疑神疑鬼了,在特高科內连自己人都防?” 张云鹤心中嘀咕了一下,他轻轻取下拴在门把手上的长髮,然后掏出开锁工具插进锁孔內,捣鼓了几下就打开了门锁,轻轻扭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又轻轻关上门。 为了不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他没有开灯,而是从背包空间內拿出一支手电筒用於照明。 他先是来到办公桌边翻找那份沙子计划的文件,办公中桌上堆放了几个文件夹,他一一打开查看,但都不是他那份装著沙子计划的文件,而且也都没有什么情报价值,是几份增加特高科预算、增添设备和人手的文件,情报价值意义不大。 不过从这些文件上来看,特高科的损失也比较大,正在招兵买马,一方面从国內和东北调来更多的特工,另一方面加大了对蓝衣社、各大帮会势力的收买力度。 他把这些文件放回原处,恢復成原样,办公桌上还放著一个小相框,相框的相片上是一个穿著和服的不到三十岁女人,长得很漂亮,也很水灵,正是一个女人最为美丽而又魅力十足的年纪。 “这应该就是赤尾宏一这个小鬼子的妻子吧,没想到这个恶魔竟然能取到如此美貌的女人为妻子,真是暴殄天物!” 张云鹤愤愤不平,他又打开其中一个抽屉,一张纸屑突然飘落在地上。 “咦,赤尾这个小鬼子竟然如此狡猾,连抽屉上都安装了防盗机关!”张云鹤嘀咕了一句,弯腰捡起纸屑,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下,抽屉里有一些文件,张云鹤看过之后认为没有情报价值,就恢復原样,合上抽屉后又把碎纸屑放回原处。 最后他来到了墙壁上的保险柜面前,第一次他来这里就是从这里拿走了三份关键性的文件,清除了特高科部署在淞沪站和江州的谍报网。 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都换掉了,张云鹤对此早就预料到了,他拿出听诊器开始套试密码,两分钟后,旋转式密码锁被破解。 接下来用专用的开锁工具插入锁孔撬动锁孔內的机关,很快就打开了锁,隨著咔嚓一声,保险柜的门被打开,里面放著一些金条、美钞、法幣和英镑。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文件袋,看到这个文件袋,张云鹤心中大喜,他以为这里面装的应该就是那份沙子计划的文件和倭人间谍人员名单。 谁知道打开文件袋看了之后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而是一份即將要实施的策反江州高层人员的计划,名为河豚计划,並附有一份策反对象人员名单。 儘管不是自己此行的目標,但张云鹤还是立即从背包空间內取出微型相机迅速对这份文件和名单拍照。 待拍照完毕,他把文件装回文件袋,把文件袋返回去,恢復原样,没有动保险柜里面的任何东西。 从办公室出来后,张云鹤又將门把手上的长头髮恢復原样,让人看不出异样才悄然离开。 离开特高科之后,张云鹤陷入了沉思,昨天监听时听到南造惠子明明把装有沙子计划的文件和人员名单交给了赤尾宏一,他没有把文件放在办公室里,还能放在什么地方? 放在特高科的档案室?这种可能性不大,如此重要的文件一般不会放在档案室,即便那里有专人看管,其实根本就不保险。 特高科的档案室,张云鹤也不是没去过,他第一次就去过並且看过里面不少文件,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既不在办公室,又不在档案室,难道赤尾宏一会把文件放在家里?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张云鹤就越发认为那份文件应该就在赤尾宏一的家里,他当即向特高科人员的家属住宅区赶过去。 找到赤尾宏一的住宅还让张云鹤费了好一番功夫,深夜11点半,他潜入了一栋园式洋房內,这里就是赤尾宏一的家。 通过查看三维虚擬影像,这栋洋房內只有两个女人,不过这片住宅区在倭人居住区的中心地带,全天二十四小时附近都有倭军巡逻,倭人们自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住在一楼的佣人房內,张云鹤没有理会这个女人,直接找到了二楼的书房,一般人会把比较机密的文件和物品放在相对私密的书房中。 张云鹤在书房內找了半个多小时,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份文件。 “到底藏在哪儿?” 张云鹤想了一下,决定进二楼女人睡的房间找一下,当他悄悄打开房门进入房间后,夜晚微弱的月亮光照射在床上女人的脸上,朦朧中的那张脸有些熟悉,张云鹤突然想起来赤尾宏一办公桌上相框上的女人不正是眼前这个女人吗? 第70章 你可以叫我嫪毐 这女人像极了张云鹤前世喜欢的东倭小电影中的某个轻熟女主角。 加上月光照射下的那层朦朧感,她的睡姿和脸庞一时间竟然让张云鹤挪不开眼睛。 好不容易才收回目光,张云鹤开始集中注意力在房间里寻找可能藏匿文件袋的隱秘处。 抽屉里、衣柜里,张云鹤一个个轻手轻脚的寻找,但始终没有找到。 这时身后床上传来一声喃昵声:“不早了,快睡吧!” 张云鹤一愣,隨即意识到床上的女人应该是察觉到房里进来了人,並且把他误认为是自己的丈夫赤尾宏一。 只是稍作思量,张云鹤就有了决定,他轻轻走到床边坐下,掀开被子慢慢的躺了下去。 他打算等床上的女人睡熟之后再悄悄离开,不让她发现异常。 然而很多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床上的女人在他上床之后似乎感觉有些燥热,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粉色的睡衣敞开著,露出雪白的肌肤。 张云鹤看见,只觉得口乾舌燥,没想到这个女人身材这么有料,比小电影里的那位更棒。 就在张云鹤强行压抑著內心和身体的躁动时,被子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他就感觉有一只滑嫩的手摸了过来抓住他的手。 “嘶——”张云鹤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想要强行镇压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但怎么也压抑不住。 看著女人脸上的那股成熟感和媚態,张云鹤心想这是小鬼子的女人,我他妈还用得著犹豫吗?怎么算吃亏的也不是我呀! 当即心中意念一动,身上的铁血装备和贴身衣物一股脑的收进了背包空间內。 一个钟头之后,女人已经是全身都提不起一丝力气,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用略带沙哑又令人身上起鸡皮疙瘩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张云鹤撒谎道:“我只是一个对夫人仰慕许久却又没有胆量当面向夫人表白的人!” “为什么?我怎么感觉你像一个小偷?如果不是小偷,谁会三更半夜闯入別人家里?”女人问道。 张云鹤手指一动,一根烟和一只打火机出现在手中,他给自己点燃一支完事烟抽了起来,美美的吸了几口,突出一口长长的青烟后说道:“我的確是一个小偷,只不过我这个小偷不偷钱財,只偷女人!” “嗤——”女人发出一声嗤笑,用手指掐了一把张云鹤胳膊上的软肉,问道:“你不怕我喊人把你抓起来吗?外面可是没过五分钟就有一支巡逻队经过,大门处还有几个持枪门卫,他们如果听到喊上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把你抓起来,一旦落到我丈夫的手里,你就死定了,他是一个极端凶残的人!” 张云鹤煞有其事的问道:“那你刚才怎么不喊?” 女人低声道:“我本来是想喊人的,但是……我又突然不想喊了,” “为什么?”张云鹤问道。 女人从张云鹤的手里接过香菸抽了几口,然后被呛到了,连续咳嗽了几声才缓解,她眼角留下了眼泪,也不知道是被烟呛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她流著泪说道:“因为他不行,无论怎么样,想尽了所有的办法都不行,我为此独守了十三年的空房,你刚才应该感觉得到吧?你也可以亲眼看看”。 张云鹤不用掀开被子看,他早就知道了。 “这些年,我陆续喜欢过几个男人,但是每次都被他知道了,他用了各种不同的办法让他们逐一消失,他们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著,但我肯定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今晚发生的事情一旦被他知道了,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查出你的身份,然后用世间最残忍的手段对付你,甚至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现在害怕了吧?” 张云鹤抽了一口烟笑著说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觉得这样才更有趣!” 女人翻过身来用手臂支撑著脑袋看著张云鹤的脸,却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她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既然都有胆子半夜潜入进来,为什么没有胆子当面向我表白?” “我可没实力当面跟你的丈夫叫板,像这样摸进来不是更有感觉吗?”张云鹤笑著说道。 女人突然说道:“我叫由川樱子!” 张云鹤隨便编了一个名字:“你可以叫我嫪毐!” “嫪毐,是你让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我不会忘了你的,快天亮了,我不想看到你的脸,我不想你被我的丈夫抓到,我不想看到你死在我面前!”由川樱子丝毫不知道嫪毐这个名字代表什么意思。 “嫪毐还会再来的!”张云鹤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起身穿衣服,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次日上午,张云鹤去怡华洋行点卯之前给马记绸缎庄打了一个电话。 “喂,马记绸缎庄!” 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有两份绝密情报,你儘快让小何用电报向上面匯报!” 电话那头马大志连忙说道:“你说!” “第一个,特高科情报课长南造惠子制定並实施了一个沙子计划,这个计划同时针对蓝衣社和地下党,主要是向这两方派出新鼴鼠进行渗透,其中派往蓝衣社的有三个,这三个之中有一个是要在关键时刻捨弃並吸引注意力的,目的是保护另外两个鼴鼠!” “至於派往地下党的鼴鼠尚不清楚有几个,南造惠子制定的这个沙子计划有一份专门绝密文件,目前在赤尾宏一的手上,由他保管,我暂时还拿不到计划的具体內容和敌特臥底人员名单!” “第二份绝密情报是倭人制定的一份策反江州高层人员投降的计划,名为河豚计划,我已经拿到了这份计划的详细內容和附带將要策反的人员名单,拍成了照片,我会把胶捲放在老地方,你下午四点过去取走!” 第71章 洞悉特高课的盘算 电话那头的马大志听完后显得很激动,当即答应:“好,我会及时去取的!对了,刺杀苏文若的准备工作进行得如何了?” 苏文若昨晚就死了,张云鹤不知道为什么消息没有传出来,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倭人封锁了消息,对相关人员下达了禁口令,或者直接灭了知情人员的口。 张云鹤说道:“静候消息吧!” 傍晚六点,张云鹤在野外训练结束后开车回到了城里。 他在一处街角停车,找一个报摊买了几份报纸。 开车回到家之后,妻子柳蕙兰正在厨房炒菜。 “我回来了!”张云鹤站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 柳蕙兰扭头看了看,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张云鹤隨即转身拿著报纸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看报纸。 果然,今天几乎所有的报纸都没有报导关於苏文若死亡的消息,倒是有一份倭人办的报纸上报导了苏文若因为身染疾病,决定近日前往东倭就医的报导。 至於新市长人选,倭军高层近期將进行公布。 “原来倭人隱瞒苏文若已死的消息,但苏文若作为偽市长却又不能一直不露面,所以倭人放出假消息说他將带全家前往东倭治病,以此来迷惑大眾,把影响降到最低!” 吃过晚饭,张云鹤与柳蕙兰洗漱过后双双上床入睡。 “怎么啦?我看你总是翻身,睡不著吗?”张云鹤问道。 柳蕙兰说道:“有点,这不是到年尾了嘛,学校的教学和其他方面的工作增加了不少,学生期末考试的成绩直接关係到各科老师和班主任的工资收入,压力变大了!” “你现在要备孕,必须要养好身体,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行!这样,我最近看了一点医书,学了人体一些穴位和经络的功用以及按摩手法,我来给你按摩一下穴位,应该能帮助你快速入眠!”张云鹤说道。 他確实从铁血电脑中收集到资料中看到了一套通过按摩快速入眠和恢復体能及精力的按摩手法,这几天用在自己身上效果很好。 “真的假的?”柳蕙兰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试试就知道了,来,躺好!” 在张云鹤的按摩下,十几分钟之后,柳蕙兰已经进入了深层睡眠状態。 张云鹤停下按摩手法,轻声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 见妻子睡熟了,张云鹤立即起身穿衣服出了门。 他开车到巡捕局附近,把汽车停在一个隱蔽处,换上铁血装备下车后再把车子收进背包空间,很快就潜入进了巡捕局內。 没过多久,隱身的张云鹤就站在了巡捕局內的停尸间门口。 他推开停尸间的门,快速在停尸间內寻找苏文若的尸体,但把停尸间所有尸体都看了一遍,没有找到苏文若的尸体。 “竟然没有?他们不会这么快就把苏文若的尸体埋了吧?” 张云鹤心中疑惑,並迅速离开了巡捕局。 从巡捕局出来之后,他仔细想了想,如果苏文若的尸体还没有被掩埋的话,此时最可能应该是在特高科的停尸间。 他当即趁著夜色赶往特高科。 儘管特高科早已经加强了岗哨和巡逻力量,戒备程度等级上升了好几个档次,进出都要查看证件,但这些设置对於张云鹤闻言基本与没有增强戒备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 他很轻鬆就潜入进去並且来到了一楼最西边的停尸间內。 在这停尸间內,他经过一番查找,终於找到了苏文若的尸体。 確认是苏文若之后,张云鹤立即从背包空间取出微型相机对著尸体和尸体头部的枪伤部位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消除痕跡后迅速离开。 倭人想要隱瞒苏文若的死讯,偽造此人前往东倭治病的假象,以此降低影响,张云鹤偏不让他们如意。 从特高课溜出来之后,张云鹤又撬开了一家照相馆的门,利用照相馆內冲洗照片的设备和材料很快就把照片冲洗出来。 …… 深夜十一点。 睡得正香的雨水浓再次被主任秘书吴凤超打来的电话吵醒了。 “到底是什么事非得这么晚了把我叫醒?难道是彼岸小组已经成功刺杀了苏文若吗?”见到吴凤超之后,雨水浓很是生气的问道。 吴凤超连忙说道:“雨座,还没有收到苏文若被刺杀而死的消息,不过彼岸刚刚传来了两份倭人的绝密情报!” “什么情报?”雨水浓立刻睡意全无。 “您看,这是刚刚收到的电报,倭人制定了两个计划,一个是沙子计划,他们没有获取具体的计划內容,只知道特高科情报课派了三个人混入了淞沪站;另外一个情报是我人制定了一个河豚计划,企图收买和策反我方高层官员和將领,电报上附带有將被策反和收买的人员名单!” 雨水浓看完这份电报顿感不妙,他思索一下当即就对吴凤超说道:“你马上去亲自给淞沪站发报,把沙子计划告诉他们,提醒他们严查近期內新进人员!” “我现在就去求见老头子,希望老头子被吵醒之后不会被埋怨我!” 吴凤超连忙叫住雨水浓:“雨座且慢,河豚计划应该是倭人正在执行的,还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没有深夜过去打扰老头子休息,我建议可以先派人秘密盯上这份名单上的高官和將领,明天早上再去报告老头子!” 雨水浓拍了拍脑门子,“你说得对,我有些著急了!” 接著他拿起电话一连给好几个心腹手下打去电话,让他们赶过来开会。 等这些蓝衣社的骨干们都赶来之后,他连夜召开秘密会议,並部署监视行动。 “什么?倭人竟然想要收买和策反他?他可是江州除了老头子之外数一数二的人物啊,如果他被倭人收买和策反过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眾蓝衣社骨干听到河豚计划的人员名单之中竟然有这个人,一个个都大为震惊。 第72章 鬱闷出內伤 就在蓝衣社总部雨水浓召开会议部署监视河豚计划名单上的高官將领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淞沪站电讯科也收到了从江州总部发来的密电。 “站长,总部发来密电!”电讯科值班员紧急叫醒了正在熟睡的余翔辉。 听说总部来了密电,余翔辉瞬间睡意全无,他立即披上外套就从电讯值班员的手里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什么?小鬼子又启动了什么沙子计划向我们站派了三只鼴鼠?还有一只是吸引我方注意力的臭鼬?” 余翔辉看完密电眉头紧锁,但他没忘了划燃火柴把密电烧掉。 “你回去继续值班吧!” “是!” 余翔辉点燃一支香菸在房里来回踱著步子,思考著特高课是通过什么手段在什么时间把沙子掺进来的。 次日上午。 余翔辉派手下通知行动科科长常玉春,让他来一趟。 没过多久,常玉春来到了站长办公室。 “站长,您找我?” 余翔辉点了点头,抽著烟问道:“玉春啊,那次傍晚我亲自带队伏击刺杀苏文若失败之后,下令眾兄弟各自分散撤退逃脱,当天晚上一共回来了多少人?具体都有谁,你还记得吗?” 常玉春回答道:“包括站长和我,一共回来了15人,其余13人,我只记得几个小组长,剩下的人要逐一询问各带队组长!” 余翔辉听完后说道:“待会儿你去找这几个带队的小组长,让他们统计一下当晚回来的人员名单,务必真实!” “另外,你也把那天晚上参加了行动,但是当晚没有回来,却在以后又联繫上的人,作一份名单出来,这两份名单儘快交给我!” “是,站长,我这就去!”常玉春立正答应后转身离去。 自从上次彼岸传来了消息,一举打掉了特高科安插在淞沪站的两名內鬼之后,站內已经安静了一段时间,余翔辉没想到特高科这么快又有了动作。 他感觉特高科的沙子计划往淞沪站安插臥底肯定是从前几天夜里他带队刺杀苏文若行动失败之后开始的。 而当晚参加伏击苏文若行动时,有不少人当晚並没有及时返回,而有几个人是在接下来的两天之內再陆续联繫上的,而参与行动的人基本上都是行动科的人。 所以那些人是否当晚回来,又或是以后两天陆续联繫上的,只有行动科长常玉春最清楚。 常玉春当天晚上就回来了,而且他是蓝衣社的元老,还是淞沪站自从建站开始就一直在这里工作的,忠诚度经得起考验,只要没有被捕过,就不在余翔辉的怀疑之列。 就在余翔辉考虑接下来清查內鬼之时,办公室的门被急促的敲响了。 余翔辉立即端坐在办公桌后面喊道:“进来!” 门被推开,站长助理王有光拿著一份报纸快步走进来报告:“站长,苏文若死了!” “什、什么?”余翔辉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站了起来。 “苏文若死了!”王光又重复了一遍。 余翔辉愣了一下,隨即说道:“倭人的报纸昨天不是报导说苏文若因为身染疾病已经携家带口登船前往东倭治病去了吗?我这里还有昨天的报纸呢,上面还有苏文若的背影!” “假的!这是倭人使得障眼法,其实苏文若早在前天夜里就在自己別墅的书房里饮弹自尽了,倭人报纸说他携家带口去东倭治病,这只是倭人为了降低苏文若自杀对局势带来的影响!” “您看这是今天的天空报纸,报纸上说苏文若是因为行刑队全军覆没感到恐惧,又因为倭人给苏文若布置了今年要完成筹集两亿元军费的任务,恐惧加上几乎无法完成的任务,双重压力之下就算则了饮弹自尽!” “报纸上还有苏文若尸体的照片呢,太阳穴上又一个血洞,你看!”王有光说完把报纸递给了余翔辉。 余翔辉立即接过报纸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几乎鬱闷出內伤,他双眼无神,喃喃自语:“自杀了?这怎么可能?苏文若是多怕死的一个人啊,他竟然自杀了,老子前一天夜里还在准备伏击刺杀他,死了么多兄弟,只过了三天他就自杀了,他妈的老天爷在玩我吗?” 良久,王有光问道:“站长,我看苏文若的死应该不是假的,天空报纸的新闻一向以真实为第一原则,绝不可能乱写,而且这照片上分明是苏文若的尸体,应该作不了假,您看这事要向上头报告吗?” 余翔辉回过神来,当即说道:“当然要报告,上面对苏文若恨之入骨,都下了必杀令,欲除之而后快,现在他死了,我们自然要向总部报告!” “那您看这电文怎么写?” 余翔辉摆了摆手说道:“他是怎么死的就怎么写,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冒领刺杀他的功劳不成?以为我们不报或者乱报,上面就不知道吗?” “是,我这就去电讯科让他们发电报!”王有光说完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常玉春再次来到了站长办公室,手里拿著两份名单。 “站长,这是您要的两份名单,都在这上面了!” 余翔辉接过两份名单后看了一下,说道:“行,你去忙你的吧!” “是!” 等常玉春走后,余翔辉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餵?” “我是余翔辉,你到我这里来一趟,就现在,只你一个人!” “是!” 很快就有人敲响了余翔辉的办公室门,进来的是前不久接替马大志担任情报科科长的尹志超。 “站长,您找我?” 余翔辉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两人一起走到沙发边坐下。 “志超,我收到消息,特高科近日往我们淞沪站派了三只新鼴鼠,我想了很久,认为这三只鼴鼠很可能是在上次我们行动失败之后隔天或者第三天陆续联繫上的行动队员当中!” 说到这里,他拿出了一份名单递给尹志超说道:“那天之后陆续联繫上的人员名字都在这份名单之上,你们情报科与那次行动没有关联,我希望有你来调查这件事件,並且儘快把这三只鼴鼠抓出来!” 第73章 特高科有內奸? 熊记麵馆。 熊大年正站在柜檯內扒拉著算盘,一个穿著短袄、长裤,戴著瓜皮毡帽的汉子抬著一筐麵条走进来喊道:“掌柜的,你要的麵条给你送来了!” 熊大年一看是同志老林,立即从柜檯內走出来说道:“麻烦您给我送去后厨!” “好的!”老林答应,立即抱起竹筐向后厨方向走去。 熊大年也立即跟上。 两人走到后院来到一间房里,熊大年关上房门。 老林说道:“熊书记,我就长话短说,首先是查叛徒的事情,现在基本上已经確定了胡进喜和他发展的林三毛以及另外两个外围成员旁边,唐家庙那次就是他们出卖的,导致我们两个交通站被摧毁,八名同志被捕!” 熊大年听后捏紧了拳头,但还是压抑住心中的怒火问道:“现在这三个人在哪儿?” “他们已经公开投靠了倭人,目前在特高科给小鬼子效力,被安排在特別行动队,我们想要锄奸有些困难,要从长计议!”老林说道。 “这事暂时先放一边,我只想知道,是否已经把与他们三个以及另外那八名被捕的同志有关联的其他同志都作了切割吗?”熊大年问道。 “是的,凡是与胡进喜等人和另外八名被捕同志有联繫和关联的各条线,我都作了切割和另外的安排!” “这样我就放心了!”熊大年鬆了一口气,又问道:“第二件事情呢?被不明势力袭击导致倭人行刑队全军覆没,那些逃走的我方同志,是否都已经联繫上了?” 老林点头:“对,都联繫上了,不过这些人被捕的时间比较长,谁也不敢保证他们在被捕之后没有变节,所以我派人把他们分別安置在不同的住处,准备对他们逐一进行甄別!” 熊大年点了点头:“甄別一定要细致,要有耐心,我们绝不能让已经变节的人隱藏在我们的队伍之中,但也不能因为调查甄別的粗心大意而去否定一个同志的忠诚度和他从前做过的贡献!” “明白!”老林答应,接著他又说道:“对了,想必你已经看过今天的报纸,偽市长苏文若死了,自杀的,我总感觉这事透著诡异,前些天蓝衣社那边连续几次对他进行刺杀都没有成功,昨天小鬼子的报纸还说他染病了,带著家小去东倭治病,没想到今天的报纸却报导他其实前天夜里就死了,我怎么想都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熊大年摸了摸鬍子说道:“我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肯定有不为我们知道的东西,但这件事情与我们的关係不大!对了,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上次白鸽说过她的那个初中同学叫黄为国的,他已经化名酒井阳太进入了特高科任职,在综合处任办事科员!”老林匯报。 熊大年立即重视起来,问道:“安排他进特高科,这事经过他的同意吗?咱们可不能强迫人家干这么危险的工作啊!” “当然经过他本人的同意,熊书记,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对组织有贡献,就缩短对他的考察期,你看怎么样?” 熊大年考虑了一下说道:“好,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特事特办!这件事情有几个人知道?” 老林说道:“就你、我和白鸽三个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熊大年思索一番后说道:“这样,让白鸽做他的上线,给他取代號为钉子!” “明白!” …… 特高科,科长办公室。 南造惠子、田中大荣和巡捕局警长王旭恭恭敬敬的站在办公桌前。 赤尾宏一用一双锐利的眼睛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来回不停的审视著。 “八嘎雅璐!”赤尾宏一一声怒喝,將一份报纸摔在田中大荣的脸上,田中大荣急忙接住。 “你们告诉我,为什么苏文若自杀的消息会泄露出去?这篇报导直接揭穿了我们的谎言,让帝国的脸面荡然无存!” 三人大气不敢喘一口。 赤尾宏一走到南造惠子的面前盯著她怒气冲冲说道:“早上我才上班不久就被宪兵队山崎司令官叫过去臭骂一顿,现在上面感觉顏面尽失,要拿我来开刀平息怒火,你们说我应该拿谁来开刀?” 此时田中大荣看完了报纸,把报纸塞给了警长王旭。 王旭一目十行看完报导,又看了看报纸上苏文若尸体的照片,突然眼神一凝,心中一动,迟疑了一下小心说道:“赤尾太君,这件事情与我们巡捕局无关,绝对不是我们巡捕局那边走漏的消息!” “哦?”赤尾宏一闻言立即扭头看向王旭,转身走到王旭面前死死的盯著他,“何以见得?” 王旭指著报纸上尸体的照片说道:“太君您看苏文若的照片背景,这似乎是在一间停尸间拍摄的,尸体光著上身,还有做过解剖的痕跡,我记得苏文若自杀当晚勘查结束之后,他的尸体被运来了特高科解剖做进一步的尸检!” 赤尾宏一面部表情明显一愣,隨即拿过报纸看了起来,报纸上尸体照片上的背景的確是在停尸间,当即说道:“都跟我来!” 几人立即跟著赤尾宏一下到一楼前往西侧的停尸间。 停尸间的门很快被值班人员用钥匙打开,赤尾宏一拿著报纸带著几人走进停尸间来到停放苏文若尸体的停尸台前。 他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拿过报纸进行对比,这场景与报纸上照片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南造惠子、田中大荣和王旭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都面面相。 赤尾宏一看向南造惠子问道:“惠子小姐,从那晚开始一直到现在,这期间你有再见过苏文若的尸体吗?” 南造惠子回答道:“没有,自从那晚开始我就没有再见过苏文若的尸体,也没有来过停尸间,这一点停尸间值班员应该清楚!” 停尸间值班员被叫了进来,他的话和值班记录证实了南造惠子说的是实话。 “很好,惠子小姐,从现在起,你负责调查这件事情,先把这期间所有来过停尸间和看过苏文若尸体的人全部抓取来,不管是谁,一律抓起来审问!” “很明显,特高科內有內奸,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把內奸揪出来,能不能做到?” 张云鹤没想到他披露苏文若已死的消息这个无意之举竟然让特高科內部互相猜忌起来,让特高科內很多人都遭受了无妄之灾。 看著赤尾宏以阴冷的眼神,南造惠子心中一寒,当即立正道:“哈衣!” 接著她立即下达命令,让几个鬼子兵先把停尸间值班员抓了起来,接著又翻看值班记录,根据值班记录抓人,但凡这两天来过停尸间的人都被抓进监狱进行审问。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审讯出一个结果,每一个被抓的特高科內部人员都被打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这小鬼子娘们不但对外人狠,对自己人更狠。 这天下午,就在南造惠子在监狱刑讯室对有嫌疑的尸检官用残酷手段审讯时,一个特务走进了刑讯室在她耳边低声道:“课长,孤雁传来了一个消息,下午四点地下党在法租界宏光中学有一场秘密会议!” 第74章 利用巡捕房对付特高科 市区西南一个偏僻的小仓库內。 仓库里堆满了货物,靠墙的角落里摆放著一张桌子,周围摆放著各种各样的电工、电烙铁工具和很多电子零部件。 张云鹤坐在桌子边用銼刀打磨著一个外包金属片的木製管状物品,这玩意长13公分,粗1.5公分,中间空心。 用銼刀銼出了大致形状结构,再用砂纸继续细细打磨,然后又用粗帆布接著打磨,最后用布继续打磨光滑如镜。 这是一根吹管,用来吹针类暗器的。 他放心吹管,起身拿起一支白色粉笔走到旁边在一块木板上画出一个圆,又把圆心点用红色粉笔標註出来黄豆大小,把木板放在十五米之外靠著一堆货物。 回到桌子边,他在椅子上打开抽屉拿出一盒绣针,用镊子取出一根慢慢塞进吹管內。 安装好绣针之后,他拿起吹管將一端含在嘴里,另一端对准十五米外的木板红色圆心,深吸一口气之后猛的一吹。 绣针是吹出去了,但却没有射中木板上的圆內,甚至都没有射在木板上。 第一次没有脱靶很正常,张云鹤並未在意,继续在吹管內装上一根绣针,继续练习。 连续6次之后,张云鹤就把一根绣针吹得射在了木板上的圆圈內,但距离射中红色圆心还有一段差距。 直到把一盒绣针全部都吹完,张云鹤才吹中了一次红色圆心。 这时手臂上的铁血护臂上的电脑传出轻微震动並且发出两声“滴滴”声。 张云鹤立即停下继续吹针练习,他擼起袖子打开铁血电脑,又取出面具戴上,一段发生在特高科科长办公室內的对话传了过来。 为了获取情报的及时性,张云鹤专门给铁血电脑设置了提醒功能,只要甄別出来的情报很重要,铁血电脑就会自动震动並且发出两声“滴滴”,提醒张云鹤及时查看和听取。 “赤尾科长,我刚刚收到孤雁发来的情报,下午四点在法租界宏光中学,地下党有一个秘密会议!” 这是南造惠子的声音,张云鹤自然听出来了。 紧接著是赤尾宏一的声音:“这次会议的级別怎么样?有地下党的高层人物出现吗?” “级別不算高,至於是否有地下党高层人物出现不清楚,孤雁並非是这条线上的,他也是无意中得知了这个消息!”南造惠子说道。 赤尾宏一似乎沉思了几秒就有了决定:“既然孤雁不是那条线上的,就算这次会议出席的地下党全部被抓也会牵扯上他,你即刻组织人手准备去抓人吧!” “第一,记住行动要保密;第二,不要闹出大动静,更不要与法租界巡捕房那边发生衝突,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下国际影响,要悄悄的去,悄悄的抓人,再悄悄的回来!” “哈衣!” 监听內容停止了,后面两人肯定结束了对话,铁血电脑系统就没有再做记录。 张云鹤伸手缓缓取下了面具收进背包空间,盖上电脑翻盖。 “看来马上要发生一起特高科针对地下党的行动了,上次唐家庙之事过后,地下党的一条线就几乎完全被摧毁,这一次特高课又不知道是针对地下党的哪一条!” 张云鹤低声嘀咕了几句,掏出烟盒点燃一支香菸抽了起来。 青烟裊裊升起,瀰漫在张云鹤的脸庞周围,让他的神色变得朦朧。 “不管怎么说,都是抵抗侵略的同胞,如果不管不顾,我心难安!不过我不认识地下党的人,就算有心通知提醒他们,也没有门路啊!” 张云鹤又连续抽了几口烟,脑子里思维迅速活跃起来。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抬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距离下午四点只有剩下几分钟了,他收拾好东西迅速起身去锁了仓库大门离去。 来到大街上找到一个电话亭。 电话亭里一般放有一本电话黄页,张云鹤打开电话黄页,找到了距离宏光中学最近的一所巡捕房的报警电话报告,当即拿起电话按照號码拨了过去。 “餵?这里是法租界贝当路巡捕房!”电话里传来声音。 张云鹤当即说:“我要举报宏光中学內有人正在非法聚会,疑似地下党在召开秘密会议!”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要知道报假警是会坐牢的!”电话中语气严厉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以人格担保!”张云鹤说道。 电话里接警人员立即问道:“好,请你留下姓名……” 张云鹤毫不迟疑的掛断了电话。 他是不知道巡捕房是否会出警,大概率是会出警的,因为法租界当局也不愿意看到各方人马在租界內从事情报活动,这很容易与倭军发生衝突,一旦发现,他们都是先出警抓人,不给倭军进入租界找藉口。 张云鹤没办法通知地下党,只能用这个办法让法捕房的人去截胡,那些地下党被发法捕房抓走,总要好过被特高课抓走。。 被法捕房抓走之后,还可以想办法进行营救,一旦被特高课抓走,基本上就是有去无回。 “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们的运气和造化了,希望法捕房及时出警抢在特高科的便衣队抵达之前把你们带走!” 张云鹤低声说了一句,掛断电话离开了公用电话亭。 十五分钟之后,几辆巡捕房的小汽车和卡车风驰电掣开到了宏光中学,但南造惠子却比他们快了五分钟。 等法捕房的人赶到时,南造惠子带领的特高科便衣队已经完成了抓捕行动。 “长官,有一队人抢在我们前面抓人了,看上去似乎是倭人的便衣队!”一个巡捕向巡捕房行动队队长报告。 “什么?倭人便衣队?妈拉个巴子的,他们不经过我们法捕房就在法租界內胡乱抓人,他奶奶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巡捕房队长很是生气,当即拔出手枪举起来大喝一声:“眾兄弟都给我听著,把他们全部都围起来,把咱们这次抓捕的目標都给我抢过来!” “是!“眾巡捕听令后纷纷端著步枪衝过去把南造惠子和她带领的便衣队以及被捕的地下党成员全部围了起来。 南造惠子大怒,当即举起手枪对准了一个巡捕,其他特高课便衣特务也纷纷举枪与法捕房的巡捕们对峙。 “好好好,我看你们真是胆大妄为,竟敢在法租界內与我们法捕房对著干!就算今天把你们全部枪毙在这里,你们也是白死!兄弟们,动手!” “等等,不准开枪,谁都不准开枪!”南造惠子心中一急,当即大声阻止。 第75章 抢人 巡捕们和特高科便衣特务们都用枪指著对方,一个个神情紧张,没有上面的命令,谁也不敢先开火,可谁都害怕对方先开火。 南造惠子对巡捕那边大喊道:“我是特高科的南造惠子少佐,对面的带队警长是谁,请出来一见!” 巡捕房行动队长刘大山不得不从后面走出来站在第一排巡捕身后喊道:“我就是巡捕房行动队队长刘大山!” 南造惠子看了看刘大山,当即说道:“刘队长,这些都是地下党,他们再次召开秘密会议,我奉命来抓捕他们,我想让我们把这些人带走对於你们巡捕房来说也是一桩好事,至少你们也少了很多麻烦,不是吗?” 刘大山闻言眼神闪烁,但他很快想起了临行时上面说的话,高声对南造惠子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也不管这些是不是地下党,我只知道这里是法租界,除了我们法捕房,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在这里抓人!” “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跟法租界公董局和警务处去交涉,我只服从巡捕房的命令!” “现在,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交出这些人,你们退出法租界,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们一意孤行,所造成的后果,一概由你们承担!” 南造惠子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威胁道:“刘队长,你可要考虑清楚是否要与我帝国作对,得罪我们特高科,你是否够承担后果!” 刘大山手心和后背全都是汗,他很清楚跟特高科对上所要承担多大的压力,这帮人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但无论怎么说,被特高科抓的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同胞,双方即便立场不同,自己也无法眼睁睁看著他们被特高科带走杀害。 刘大山强撑道:“南造惠子小姐不用嚇唬我,你拿著贵国的薪水,当任贵国的职务,为贵国效力,而我拿著法租界巡捕房的薪水,为法捕房效力,大家都是理所当然,但是你想要在法捕房的地盘上打法捕房的脸就不是我们法捕房所有人能够忍受的!”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放开被你们抓捕的人,全部退出法租界,否则別怪我们枪子不长眼!” “所有人准备,子弹上膛,打开保险!” 隨著刘大山一声令下,几十个巡捕全部拉动枪栓將子弹压进枪膛內,打开保险! 特高科便衣特务们纷纷越发神色慌张。 南造惠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会儿功夫,神色变了好几次。 最后她实在无法承担所有人都被击毙在这里的后果和心理压力,只能咬牙下令:“放人,撤退!” 一个特务不甘心的喊道:“惠子小姐!” 南造惠子扭头愤怒的大喝:“我说放人,撤退,你想抗命吗?” 其他便衣特务只能把抓到的几个地下党全部放了,在南造惠子的带领下撤出了宏光中学。 刘大山走到6个被特高科抓住的地下党面前,一个一个的打量著他们,这6人当中有两人戴著眼镜,都是五十多岁,其他四人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一个中年人对刘大山说道:“这位长官,我们不是什么地下党,我们就是这所中学的老师,还请长官明鑑!” 一个年纪最大戴眼镜的男人对刘大山说:“刘队长是吧?我是宏光中学的校长董四书,是法租界公董局教育处处长查理德亲自任命的,我想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刘大山也很想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来之前上面的长官就说了,不管是什么情况,要先把人带回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看了看董四书说道:“原来是董校长,不过这次我是奉命而来,还请董校长和诸位老师跟我们去一趟巡捕房配合我们把事情搞清楚,如果是真的误会,我们一定放人,还请诸位不要让兄弟们难做!” 几个老师都看向董四海。 董四海嘆了一口气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跟刘队长去一趟巡捕房,不过我希望明早7点之前一定要放我们回来,因为我们明天还要给学生们上课!” “董校长、诸位老师,请!”刘大山侧身把手一伸。 董四海一行人被巡捕们请上了车,车队隨后启动离开宏光中学前往法捕房。 特高科。 赤尾宏一脸色阴沉的看著南造惠子,“行动之前我就一再提醒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被法捕房察觉,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南造惠子一脸委屈的说道:“哈衣,赤尾科长,我也不知道法捕房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从部署行动一直到抵达宏光中学只有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前脚把那6个地下党抓起来,巡捕房的人后脚就赶到了!” “在抵达宏光中学之前,我没有把此次行动告诉任何人,我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赤尾宏一闻言眼睛一瞪:“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你没透露消息出去,难道是我透露的吗?” 南造惠子嚇了一跳,急忙说道:“不是不是,属下绝对不敢怀疑科长,我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赤尾宏一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件事情可以慢慢查,我们可以收买巡捕房的人打听一下他们是怎么收到消息的!不过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儘快把那些地下党从法租界引渡过来!” “现在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宪兵司令部,我们去找山崎司令官匯报这件事情!” “哈衣!” 傍晚6点,宪兵司令山崎贤人带著赤尾宏一和南造惠子一行人来到了公董局总董饶嘉林的官邸。 饶嘉林站在官邸主楼的门口迎接了山崎贤人。 “山崎司令官今日来我的官邸,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辉,请!” “多谢总董阁下!” 山崎贤人等人被饶嘉林引到客厅就坐,佣人们立即送来茶水。 “这么晚了,不知道山崎阁下来寒舍有何要事?”饶嘉林问道。 山崎贤人当即说道:“总董阁下,是这样的……” 他当即把下午发生在宏光中学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这次来是想总董阁下能给警务处下令让他们把下午那6个地下党引渡给我们处理!” 饶家林听后高傲的说道:“山崎阁下,这事恐怕不行,虽然你现在是以私人的身份拜访我,但是这件事情只能当作公事来处理,而且你们的人未经我方允许,擅自持枪进入法租界抓人,这是严重的侵略行为,我会向贵国领事提出交涉!” 第76章 要出大事! 没过多久,山崎贤人等人一脸阴沉的从总董官邸走了出来。 赤尾宏一怒气冲冲的说道:“该死的法国人,他们太高傲了,司令官阁下,我觉得应该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如果有几发炮弹落在法租界內,我看他们是否害怕!” 山崎贤人举起了手,他摇头道:“现在帝国还没有做好与列强开枪的准备,这件事情我会向上面报告,请上面出面与法国人交涉,儘量把那几个地下党引渡过来,我们先回去!” “但是特高科不能放鬆对法捕房的监视,要防备有人把那些地下党从法捕房捞出来!” “哈衣!”赤尾宏一立正道。 …… 深夜,愚园路,黄里162弄。 在二楼靠里的一间房里围在方桌边坐著四个人,正是熊大年、老林、老崔等人。 老崔神色凝重的对熊大年说道:“熊书记,我收到消息,傍晚时分宪兵司令山崎贤人,还有特高科的赤尾宏一等人去拜访了公董局总董饶嘉林,看样子是想要通过高层把董四书校长他们引渡过去,现在的形势很严峻,一旦倭人与法人达成了一致,我们再想要营救他们就很困难了!” 熊大年抽著烟思索一下看向老林问道:“老林,你是什么意见?” 老林紧锁眉头说道:“现在倭人气焰囂张,租界的洋人们都要退避三舍,如果倭人態度强硬一定要引渡董校长他们,甚至不惜以武力威胁,我恐怕饶嘉林他们会顶不住压力而选择妥协把人交给倭人!” “我的意见是立即採取行动进行营救,咱们凑一些钱收买法捕房的警长和看守,先把人捞出来!” 坐在熊大年左边的老纪摇了摇头说道:“这条路只怕走不通,我来之前已经去法捕房一趟,我都没有见到董校长他们六个人就被赶了出来,如果不是我见机得快,只怕我也被扣留在法捕房了!” 其他三人闻言都眉头紧锁。 老林这时说道:“我们还有法捕房和警务处的关係吗?能不能通过公董局和警务处的高层想办法把人捞出来?” 其他三人都摇了摇头。 老林见状说道:“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通过舆论压力迫使法捕房放人!董校长他们6分都是教师,我们可以通过报纸舆论来引起公眾討论,同时发动各大中学校的教师和学生罢工罢课,迫使法捕房放人!” “我相信其他大中学校的教师和学生们得知董校长等人无端被抓的消息肯定也会义愤填膺、同仇敌愾!” 熊大年抽著烟说道:“我认为可以试一试,你们两个的想法呢?” 老纪有些犹豫道:“把其他教师和学生都卷进来,这么做是不是太危险了?我担心如果法捕房不妥协的话,一旦局面失去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老崔这时说道:“我们只是发动教师和学生们罢工罢课和游行,又不干別的,只要不出乱子,应该就不会有问题!” 熊大年见眾人的意见有分歧,於是说道:“这样吧,我们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少,同意老林意见的举手!” 熊大年、老林和老崔都举起了手,只有老纪没有举手,他嘆息说道:“既然如此,我服从组织决议!” 熊大年当即开始布置任务,发动各校老师和学生罢工罢课的工作要明天上午八点半之前布置到位,从八点半开始,组织各校教师和学生们上街游行,要求巡捕房释放董四书等人。 衡山路洛林公寓。 张云鹤和柳蕙兰正在睡梦中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谁呀这是,深更半夜的过来敲门,还有没有公德心啊?”张云鹤迷迷糊糊不耐烦的叫道。 “柳老师,柳老师,我孩子半夜发高烧,能不能找你家借一点退烧药?”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 张云鹤怒了:“你孩子发高烧赶紧送医院找大夫啊,我家没有退烧药!” 柳蕙兰连忙说道:“人家孩子病了心里著急,再说这个时候去医院也不方便,天寒地冻的,我起床去看看!” “这人谁啊?我怎么没听出来?”张云鹤疑惑的问道。 “楼下新搬来的邻居,都是街里街坊的,能帮一把是一把,说不定咱们以后也有求於人家的地方!”柳蕙兰说著就起床穿衣服,很快就离开臥房去客厅开门。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柳蕙兰就起床了。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张云鹤迷迷糊糊问道。 柳蕙兰说道:“睡不著了,我先洗漱之后先下去买早点回来,学校今天要开早会,我得早点赶去准备一下!” 张云鹤起床去洗漱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柳蕙兰的身影,餐厅的餐桌上还放著她买来的早餐和一份报纸。 张云鹤洗漱完毕坐到餐桌旁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 报纸上竟然有一个新闻竟然是报导昨天下午宏光中学校长董四书和另外5名教师被法捕房无端逮捕。 这篇报导在文字语言上带有强烈的愤慨,对法捕房有很针对性的指责。 “这是……怎么感觉好像要出大事的节奏啊!” 吃完早餐,张云鹤简单收拾一下就穿上大衣出门去洋行上班。 车子开了一段路就开不动了,张云鹤看到前方街道被堵塞,出现大量的学生、教师举著口號標语正在大街上游行。 “打倒帝国主义!” “释放我校长、教师!” 张云鹤把汽车开到街边停下,从车上下来站在街边建筑廊柱下看著举著小旗帜喊著口號的青年男女们排著整齐的队伍经过。 “嗤——”张云鹤肩膀靠在廊柱上划燃一根火柴点燃一支香菸,抽著烟吐著烟雾,心中颇为感嘆。 只希望今天这些学生和教师的游行过程中不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游行的队伍中,柳蕙兰穿著大衣跟其他教师一样举著一个小旗帜一起喊著口號。 此时站在街边抽菸的张云鹤身影突然闯入了她的视线,这让她心中一慌,唯恐被张云鹤看见,急忙把脸转到另一边。 直到跟著游行的队伍走出很远,她才鬆了一口气。 此时已经走过了两条街,此时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原来是路口被大量的巡捕设置了路障,路障后面是一排排全副武装的租界巡捕们严阵以待。 突然 “砰”的一声枪响,大街上顿时一片混乱,学生们、教师们和街边行人们嚇的尖叫不止,人人四下乱窜,无数人互相拥挤,有人倒在地上不断被人踩踏而过发出阵阵惨叫声。 隨著一声哨响,大量的巡捕们越过路障冲向游行的师生们开始用警棍招呼,用枪托砸,甚至还有巡捕开枪、抓人。 第77章 柳蕙兰被巡捕房抓了 “砰,砰,砰”大街上不时响起枪声,在充斥著嘈杂声、喧闹声、惨叫声、呼救声中格外刺耳。 “啊,啊,啊——”不时有学生和教师被巡捕用警棍砸倒在地上,发出惨叫悲呼声。 还有学生、教师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场面完全失控了,反抗的学生和教师被打得很惨,不反抗的被抓起来带走,整条大街上足足过了一个多钟头才安静下来。 巡捕们押著一个个学生和教师送上卡车前往巡捕房,很多倒在地上受伤严重和已经一动不动的学生和教师也无人管。 下午两点,上午发生在这条街上的游行被巡捕房镇压並造成7人死亡,11人重伤,23人轻伤,45人被捕的消息就被以號外的方式刊登在了报纸上,引得全淞沪地区的百姓们极为愤慨。 张云鹤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半了,他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家门喊道:“惠兰,我回来了!” 家里无人应答。 “现在都六点半了,还没回来吗?”张云鹤疑惑,再次喊道:“惠兰,惠兰?” 他换好拖鞋在臥房里、厨房都找了一遍,没有妻子是身影。 “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去哪儿了?” 张云鹤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半感觉心里不踏实,从背包空间拿出铁血面具戴上,擼子袖子打开手臂上的铁血电脑用虚擬键盘拨打了妻子任教小学的教务处的电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嘟——嘟——嘟——喂,这里是文昌小学!” 张云鹤连忙说道:“老师你好,我是柳蕙兰老师的丈夫,麻烦您帮我找一下她!” “噢,是柳老师家的先生啊,你好,柳老师今天上午来了学校就请了假出去了,再没回过学校,她还没回家吗?”电话里那头问道。 张云鹤心里很是疑惑,嘴上却说道:“可能是有事在外面耽搁了,我再找人打听打听,谢谢您了!” “不客气!” 掛了电话,张云鹤取下面具塞进背包空间,收起铁血电脑,狠狠抽了几口烟低声嘀咕道:“她今天去了学校就请假外出干什么去了?怎么去了一天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么晚还没回来,可是结婚以来第一次!” 张云鹤突然想起来了,早上妻子起床的时候好像说过她今天要早些去学校开晨会,但刚才学校那边的人说她到了学校就请假外出了,根本就没有开会。 她在撒谎! 她为什么对他撒谎? 张云鹤此时已经有些心浮气躁,心中疑虑大起。 难道妻子在外面有情况?出轨? 张云鹤想了想,觉得不太像,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有外遇的话,肯定会有异常表现,张云鹤自信以他的观察力绝不可能发现不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妻子对他撒谎?为什么不上班,请假一天出去,这么晚还不回家? 再次抽了一根烟之后,张云鹤起身换上鞋子,穿上大衣准备去找几个平时跟柳蕙兰来往比较多的妇女们打听打听。 就在这时,房门被急促的敲响了。 “自己不是有钥匙吗?还用得著敲门?” 张云鹤以为是妻子回来了,心中放心下来,可是走到门口却感觉到了不对劲,如果是妻子回来敲门应该不会敲得这么急促。 他打开房门一看,来人果然不是妻子,而是妻子在学校的同事陈老师。 “陈老师,是您啊,我正要去找您呢,我们家惠兰这么晚还没回来,我刚才给学校打去电话,教务处那边说她今天一大早就请假出去了,一直没有回过学校,也没有回家了,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啊,你知道她去了哪儿吗?” 陈老师左右看了看,对张云鹤低声道:“张先生,我这里有柳老师的消息,我们进去说?” “哦,快请快请!”张云鹤急忙把陈老师请进屋里。 关上门之后,张云鹤手脚麻利的给陈老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迫不及待地问道:“陈老师,我们家惠兰到底干什么去了?竟然请了一天假也不回学校,她在哪儿?” 陈老师伸手理了理额前刘海,她看著张云鹤,深吸一口气说道:“张先生,惠兰现在在巡捕房!” “什么?在巡捕房?她怎么在巡捕房呢?”张云鹤闻言既惊慌又带有疑虑。 陈老师嘆息道:“她是被抓去巡捕房的,作为她的同事,我们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没能把她从巡捕房保出来!张先生,你是洋行买办,路子广,关係多,而且惠兰是你的妻子,我觉得这事一定要让你知道,其实中午的时候我就去怡华洋行找过你,但是你当时不在洋行里,我又来过你家里找,但你家里也没有人!” 张云鹤突然想起了上午的学生和教师罢工罢课游行的事情,他皱著眉头问道:“惠兰该不会是参加了今天上午的游行而被抓的?” 陈老师的眼神躲闪:“是、是的,柳老师就是在游行时的时候被巡捕抓走的!” “就是为了宏光中学校长董四书和另外5个教师被捕事件而起引发的游行?”张云鹤的语气变得不善。 “是的,张先生,这事不是柳老师的错,今天巡捕房可以隨意抓捕董校长和另外5位老师,明天就可以抓很多的老师和学生,我们绝不能让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陈老师语气坚定地说道。 “简直是胡闹!”张云鹤怒斥道,“这里是租界,是洋人掌权!你们在洋人掌权的地盘上游行示威,以为他们不敢对你们动刀枪吗?你们以为他们会在乎舆论压力吗?” “今天我就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当权者永远也不会在乎舆论压力,你信不信明天就会有人写文章登报为法捕房申辩,到时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老百姓们根本就分辨不出对错!” 陈老师被张云鹤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张云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心中的怒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思索一下就说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得赶紧去找人把惠兰捞出来!陈老师,我就不留你了!” 第78章 找黄老板周旋 “张先生,我跟你一起去吧!”陈老师踩著高跟鞋从公寓楼內追出来在身后喊道。 张云鹤停下转身看向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陈香菱,见她只是穿著一件冬装旗袍,穿著高跟鞋,露出穿著丝袜的小腿。 他摇头摇头说道:“陈老师,谢谢你来告诉我惠兰的消息,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外面的气温很低,你又穿得这么少很容易冻坏,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把惠兰救出来,我就让她联繫你!” 陈香菱连忙说:“没事,我这么穿已经习惯了,再说当时惠兰是为了掩护我而被巡捕房抓走的,我如果不去的话,於心不安!” “这……好吧!”张云鹤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他也不太好拒绝陈香菱的一片真心,不过由於有陈香菱跟著,对他行事而言有诸多不便。 此时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来车去,张云鹤找来一辆黄包车,招呼陈香菱一起上车。 “师傅,去贝当路巡捕房!”陈香菱抢在张云鹤之前对车夫喊道。 张云鹤连忙阻止道:“等等,先不去贝当路巡捕房,去黄公馆!” 车夫回头问道:“先生说的是三大亨之一黄老板住的黄公馆吗?” “对,跑快些!”张云鹤回答道。 “好咧,您二位坐稳了!”车夫答应一声,拉著车就跑了起来。 陈香菱扭头低声问道:“张先生,你是想通过黄老板的关係?不过我怎么听说黄老板现在已经隱居,不怎么管事了,找他能管用吗?还不如直接去巡捕房找管事的人!” 张云鹤说道:“今天游行的事情不是小事,巡捕房內一般的警长、警司肯定没有胆子沾上这种事情,就算给他们塞钱也不顶用,说不定还会被他们贪了钱財办不成事情,反而耽误了时间!” “黄老板现在的確是过起了隱居生活,他在巡捕房的话语权也不如从前了,但他还有关係和人脉,如果找他能够把人捞出来最好,如果不能,我们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没过多久,两人就乘坐黄包车来到了黄公馆。 下车后,张云鹤付了车资打发走车夫,来到黄公馆门前对守门的两个汉子拱手道:“劳驾二位向黄老板通报一声,就说怡华洋行买办张云鹤有事求见黄老板,小小心意,二位兄弟拿去喝杯茶吧!” 说完从手里丟过去五块大洋。 左边的汉子立马接住了大洋,笑著抱拳说道:“原来是张先生,还请张先生二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向黄老板稟报一声!” “有劳了!” 没过一会儿,汉子就出来对张云鹤抱拳说:“张先生,黄老板请二位进去,请!” “多谢!” 陈香菱还是第一次来黄公馆跟黄老板这种混跡在黑白两道的人打交道,既好奇,又有些拘谨。 两人跟著汉子来到了一间宽敞亮堂的堂屋,光著脑袋的黄老板就坐在黄梨太师椅上看著二人走进来。 “夜里来打搅黄老板,实在过意不去,这是一点见面礼,还望黄老板笑纳!”张云鹤说著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小盒子,盒子里装的是4根小黄鱼. 旁边一个汉子走过来取走了盒子走到黄老板面前打开。 黄老板看了之后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挥了挥手让手下拿走,笑著对张云鹤说道:“张老弟在怡华洋行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我也是有所耳闻的,不知今夜张老弟前来见我有什么事情是黄某人能帮得上的?” “一直听说黄老板在江湖上是一个讲义气守信义的好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实不相瞒,今天上午一些学生和教师在街上游行,被巡捕房的人驱散,还有一些人被抓了,不巧的是內子也遭受了无妄之灾!” “我知道黄老板在巡捕房的话语权极重,所以前来拜会,还请黄老板能帮个忙给贝当路捕房那边打个招呼,看能不能把內子放出来,她是一介女人,实在吃不了牢狱之苦!” “捕房那边要多少费打点,黄老板说个数,我一定尽力筹集,只希望能让內子今夜就从捕房放出来!” 黄老板听后思索一番后看著张云鹤问道:“张老弟,弟媳真的只是受了无妄之灾?” 张云鹤当即拍著胸脯说道:“当然,我敢以人格和身家性命担保,当时她就是路过,被巡捕当成是游行的学生抓起来了,內子都二十多岁了,怎么还是学生呢?” 黄老板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只是路过受了无妄之灾,这事好办;如果是因为游行被抓的,这事就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能办,只是要破点財;但如果是地下党被抓,那就是大麻烦,我也无能为力!” “这样吧,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张老弟稍坐片刻,对了,你夫人叫什么来著?” 张云鹤连忙起身说道:“內子叫柳蕙兰!” 黄老板点了点头,拄著拐杖走向旁边的厢房去打电话。 站在一旁的陈香菱始终神经紧绷著,放在桌上的茶也没有喝一口。 张云鹤倒是沉得住气。 没过多久,黄老板拄著拐杖从厢房走了出来,他笑著对张云鹤说道:“张老弟,我已经问过贝当路捕房那边了,督察程子青说上午的確从游行现场抓到了一个叫柳蕙兰的女人,二十几岁的样子,想必就是尊夫人!”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尊夫人的確是受了无妄之灾,你现在就赶去贝当路捕房,程子青此时恰好就在那里,我已经跟他打好招呼了,你准备两根条子给他,他会带你去把人领出来!” 张云鹤闻言大喜,急忙向黄老板拱手作揖:“多谢黄老板周旋,等我把內子领回家,休养几日再登门拜谢!” 黄老板笑著摆手说道:“我只是拿钱办事,你来见我就送我如此厚礼,我能帮得上忙,自然不会推辞,今后张老弟若是有事儘管可再来找我!” “一定一定,谁都知道只要黄老板应承的事情就一定能办成,既如此,我就先告辞了,您留步,留步!” 与陈香菱从黄公馆出来之后,张云鹤当即就招来一辆黄包车,两人乘车直接赶到了巡捕房找到督察程子青。 第79章 用金条开路 “程督察好,我们是黄老板介绍来的,我叫张云鹤!”见到程子青后,张云鹤直接道明来意。 “內子柳蕙兰的事情,还请程督察多多费心!”张云鹤说完装作与他握手,暗中却是塞过去两根金条。 这是黄老板事先跟程子青说好的。 程子青不动声色与张云鹤握手,暗中收下了金条,他笑著说道:“张先生,尊夫人的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確实是一场误会,你跟我来办理手续把她领走吧!” “好的好的,多谢程督察!” 释放手续很快就办好了,程子青带著张云鹤和陈香菱来到了羈押室。 这里关押著上午抓来的几十个教师和学生。 “同学们,不要怕,我们要勇於与黑暗势力作斗爭,我们越是害怕他们,他们就越是猖狂,帝国主义在我们的土地上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只要我们坚持斗爭,迟早有一天能把他们赶走!” 羈押室內隱隱传来激情昂扬的演讲声。 前面引路的一个巡捕走过去用警棍在铁门上砸得哐哐作响,大骂道:“鬼叫什么?再胡咧咧就赏你们一顿竹笋炒肉!” 羈押房关著的这些教师和学生也不是傻子,有巡捕房来了,他们自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演讲中断,所有人都不再出声。 “张先生,尊夫人和另外几个被抓来的女学生和女教师被关在另外一间羈押室,跟我来吧!”程子青对张云鹤说道。 张云鹤连忙跟上,却感觉身后没有人了,扭头一看就看见陈香菱正站在男羈押室门口伸长脖子往里面张望。 张云鹤急忙转身跑过去拉著她的胳膊就快速跟上,一边走一边低声问道:“陈老师,你看什么呢?在这里不要隨便张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好,我知道了!”陈香菱答应。 来到女羈押室外,程子青对引路的巡捕说道:“把柳蕙兰带出来!” “是,长官!”巡捕立正答应,掏出钥匙打开牢门对里面喊道:“柳蕙兰出来!” 很快,一脸憔悴,头髮乱糟糟,脸上还有灰尘和污渍的柳蕙兰走了出来,身上一件单薄旗袍都在混乱中被撕破了一个口子,早上出门时穿的呢子大衣也不见了。 “惠兰!”张云鹤立即喊道。 柳蕙兰看到了张云鹤和陈香菱,当即忍不住哭出来扑进了张云鹤的怀里,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哭声,身子微微颤抖著。 张云鹤抱著她不停的安抚,见她衣裳单薄,早上穿出门的大衣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当即脱下身上的大衣给她披在身上,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在张云鹤的安抚下,柳蕙兰很快就平静下来,她擦乾眼泪从张云鹤怀里分开,扭头看向陈香菱,说道:“香菱,多谢你一起过来帮忙!” “你我姐妹说这些干什么?”陈香菱笑著说道,隨即向柳蕙兰眨了眨眼睛,又看向羈押室內。 柳蕙兰明白陈香菱的意思,正想著要怎么跟张云鹤说,就见张云鹤问巡捕房的长官:“陈督察,我可以带內子离开了吗?” 陈子青说道:“当然可以,尊夫人被误认为是游行的女学生抓起来既然是一场误会,我们自然要放人,手续已经办完了,你们隨时可以离开!” 张云鹤扭头拉著柳蕙兰的手说道:“夫人,走吧,我们回家!” 柳蕙兰心中著急,急中生智说道:“云鹤,表哥还在里面关著呢,今天我是去车站接表哥的,在回来的路上就正好碰过到了游行,咱们不能把表哥扔在这里啊!” 张云鹤神情一愣:“表哥?你娘家……” 他正想说你娘家不都在金陵吗?一个都没逃出来,哪儿还有什么表哥?却感觉妻子在他手心里用力抠了抠,当即明白这件事情另有隱情。 “对啊,我娘家表哥,姑妈的儿子唐子川,昨天他发电报给我说今天上午来沪,让我去接一下的,所以我上午就跟上司请假了!”柳蕙兰煞有其事的说道。 现在不是当著別人的面询问缘由细节的时候,张云鹤转过身拉著程子青的胳膊低声道:“陈督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请!” 两人走到窗户边低声嘀咕起来。 “程督察,刚才你应该也听见了,內子的表兄唐子川跟她一起被你们误认为是游行的教师抓来了,这事还请程督察一定帮忙!”张云鹤说著又暗中塞过去两根金条。 程子青手里握著两根金条,脸色变了一下,他扭头看了看柳蕙兰一眼,低声对张云鹤说道:“张先生,实不相瞒,尊夫人表兄唐子川的身份我们还没查出来,但绝对不简单,恐怕不是普通人,现在想要捞他出去的確是最好的时机,但是……有困难!” 张云鹤心知肚明,没有什么困难是金条不能解决的,一根不够就两根,两根不够就四根。 他又暗中塞了两根金条过去:“无论如何还请程督察帮忙,大恩不言谢,鄙人在怡华洋行任职,程督察今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在下效劳的,儘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程子青很满意张云鹤如此识时务,收了金条后对张云鹤说道:“好,既然都是误会,那就一併放了,张先生跟我来吧!” “多谢程督察!”张云鹤说了一句,连忙对柳蕙兰和陈香菱挥手,让她们俩赶紧跟上。 到了男羈押室这边,在程子青的命令下,一个看守用钥匙打开铁门喊道:“唐子川出来!” 很快,一个戴著眼镜,脸和身形都比较消瘦的长袍中年人走了出来。 柳蕙兰连忙上前道:“表哥,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云鹤来接我们出去,这次如果不是云鹤知道了消息赶过来,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张云鹤笑著说道:“其实这都是程督察和巡捕房的长官们明察秋毫,知道你们被抓只是一场误会,现在误会已经解除了!” 唐子川立即明白了柳蕙兰和张云鹤这是演给巡捕们看的,於是上前跟张云鹤拥抱说道:“妹夫,多谢你,这次一定要跟你好好喝几杯!” “好!” 程子青这时在一旁说道:“唐子川,既然是一场误会,现在你就可以走了!” 第80章 妻子的秘密 从巡捕房出来,柳蕙兰嘴里所谓的“表哥”唐子川握著张云鹤的手极为感激的说道:“张先生,这次真的是非常感激,如果不是你和柳老师,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张云鹤看著唐子川问道:“唐先生,你好像不是文昌小学的老师吧?要不然我也是经常去文昌小学接惠兰回家 ,怎么一直没见过你?” “呃,这……”唐子川脸上有些尷尬。 这时陈香菱说道:“张先生,不好意思,他是我表哥,刚才是出於无奈,我才请惠兰帮忙,让她说他是她表哥,这样才好让张先生出面保他出来!” 张云鹤听完很是生气:“你们嘴里说出来的话究竟有几句是真话?陈老师,你要是跟我说想让我帮你捞一个人,我会不帮吗?你们搞这些弯弯绕绕到底是几个意思?” 几人都有些理亏,陈香菱一脸惭愧的说道:“张先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对张先生和惠兰绝无恶意,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节外生枝,並非有意撒谎欺瞒张先生,改天我请张先生和惠兰一起吃个饭赔罪!” 张云鹤摆了摆手说道:“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对了,为了把唐先生捞出来,我可是了四条小黄鱼,我可以出力帮忙,但你们总不能让我出这笔钱吧?” 陈香凝和唐子川互相看了一眼,唐子川心里在滴血,四条小黄鱼啊,这么多钱给组织能干很多事情了,但他此时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张先生愿意帮忙已经让我很感动了,这笔钱我会想办法儘快凑齐给您送过来的!” 张云鹤见他这么说,也没有再紧追著要钱,当即说道:“既然这样,时间也不早了,我和惠兰先告辞了!” 说完拉著柳蕙兰走到街边招手喊来一辆黄包车,两人坐上黄包车就离开了巡捕房。 看著两人乘坐黄包车远去,陈香菱嘆了一口气,扭头对唐子川说道:“老唐,我们也赶紧离开吧,我还得赶去向上面匯报!” “好,我们分开走!” 回到家里,张云鹤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抽著烟。 柳蕙兰把大衣脱下来掛在衣架上,找来一件坎肩披上坐在了张云鹤身边。 她挽著他的胳膊一副做错事认错的態度说道:“云鹤,对不起,游行的事情没有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 张云鹤扭头看著妻子问道:“你以为你被巡捕房抓进去了,我就不担心了?” 柳蕙兰几乎把头垂到了胸口,“我们也没想到巡捕房竟然敢在租界这种地方毫无顾忌的开枪和抓人!” 张云鹤闻言发出一声冷笑:“你们以为?我看你们是太天真了,洋人对於民主和自由这两样东西的態度从来都是双標的,他们自己要民主和自由,却不会允许別人有民主和自由!” 他话音一转:“我就纳闷了,宏光中学的校长董四书与几个老师被抓,与你一个文昌小学的教师有关係吗?你们是认识呢,还是亲戚?还请假去参加游行,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想的?” 柳蕙兰却勇敢的抬起头与张云鹤对视说道:“难道因为不认识,对这件事情就可以无动於衷吗?董校长在淞沪教育界的地位和名声举足轻重,今天巡捕房连他都敢隨便抓,那明天我这样的无名之辈岂不是他们想弄死就弄死?” “如果我们不团结起来支持董校长,让他蒙受不白之冤,以后如果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会有谁来为我说话和出头?” “那些权贵和洋大人一句话就可以定人生死,像我们这样的普通老百姓,如果不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反抗恶势力和暴力统治,只能任由那些权贵和洋大人轻鬆隨意的碾死,就像一只蚂蚁被人碾死一样!” 张云鹤当然知道董四书等人被抓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他为了避免他们被特高科的人抓走而故意向巡捕房举报,让巡捕房派人去截胡的,在他看来,董四书等人被巡捕房抓走要好过被特高科抓走。 现在他开始对柳蕙兰的身份產生了怀疑,他这个妻子莫非是地下党?她的话听上去挺有道理,可是一个寻常的普通女人怎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这时柳蕙兰抱著张云鹤的胳膊说道:“云鹤,你既然能把我和唐先生捞出来,能不能想办法把董校长和其他几个被抓的老师也捞出来?” “嗯?”张云鹤扭头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柳蕙兰被丈夫看得心中一突,连忙解释道:“云鹤,我知道我不应该要求你这么做,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过你,我们柳家和董校长家一直是世交,家父与董校长更是的从小到大的好友,当年家父去世时,我们几兄妹还年幼,是董校长主持的丧事把家父风光下葬!” “咱们俩结婚的时候,董校长原本是要赶回来参加我们婚礼的,当时他在京城有事耽搁了,但还是专门发了电报过来祝福我们,就连我去文昌小学任教也是董叔叔打招呼安排的” “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一下董校长他们?就……就当为我们將来的孩子积福” 张云鹤闻言不由心中苦笑,你还真是看得起你老公,董四书他们可是地下党啊,巡捕房那边能把人从特高科手里抢过来,他们能不清楚这几个人的身份?他们敢在倭人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轻易把人放出来吗? 张云鹤抽了几口烟,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我想想办法吧,但我只能尽力而为,至於能不能捞出来,我可不敢保证!” 柳蕙兰立刻转涕为笑,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一个小时过后,张云鹤喘著粗气翻身下来躺在妻子身边,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和火柴点燃了一支香菸。 柳蕙兰挣扎著爬起来穿衣服。 张云鹤抽著烟问道:“你干嘛去?” “我去打点热水给你洗洗!”妻子脸上一脸满足且带著微笑的说道。 张云鹤挥了挥手,脑子里开始思考怎么把董四书等人捞出来,说到底这几个人被抓还是因为他暗中打电话给巡捕房举报的缘故,想办法把他们捞出来也算是互不相欠了。 没过一会儿,柳蕙兰就打来一盆热水,用热毛巾给他做清洁卫生。 “嘶——”张云鹤又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而妻子却是一脸好玩的模样。 第81章 绑架 对於张云鹤来说,想要把董四书等人从法捕房里捞出来不难,但想要不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人是他捞出来的,不在这些人面前暴露他的特殊能力,就有些困难了,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这件事情完全跟他张云鹤没有任何关係。 张云鹤考虑了很久,其他事情用金条可以解决,但这件事情用金条还真解决不了,毕竟巡捕房知道这些人是地下党,当然如果金条给得足够多,让巡捕房高层可以无视倭人的威胁,也不是不行,可是张云鹤却不愿意去当这个冤大头。 次日清晨,张云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思考了一个多钟头,终於决定以人质换人质的办法把董四书等人捞出来。 这样一来,他可以不用与董四书等当事人接触,又可以隱藏身份做这件事情。 房门打开了,外出买早点的妻子带著灌汤包、油条和豆浆回来了。 “云鹤,粥熬好了没有?”柳蕙兰关上房门问道。 “啊?粥?我不知道啊!”张云鹤回过神来回答道。 “我不是让你看著一点白粥吗?你怎么全程没管啊?”妻子说著连忙把买来的早餐放在餐桌上转身就走进了厨房。 等她端著一锅粥从厨房走出来就说道:“幸亏我回来的及时,要不然这锅粥就会烧糊了,现在虽然熬得有点稠,但还能吃,你在干嘛呢?洗漱了没有?赶快洗漱一下吃早餐!” 张云鹤起身答应:“来了!” 吃早餐的时候,柳蕙兰问道:“你不会一个人就坐在家里发呆了这么久吧?” “什么叫发呆?我在思考怎么把你那个董叔叔和他的同事们捞出来好不好?”张云鹤说著往嘴里扒拉了一小口粥。 妻子连忙问道:“那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张云鹤说道:“董四书他们几个的情况我还不知道,不过他们被抓这件事情闹得挺大的,我得先去打听一下消息,不过我感觉用捞你的办法去捞他们出来只怕很困难!” “昨天的报纸我看了,有几份报纸上说他们几个很有可能是地下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法捕房肯定不敢轻易放了他们,否则不好向倭人交代,所以给巡捕房的官员们塞钱的办法很难行得通!” 妻子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先去打听一下消息,这件事情其实我出面也不合適,毕竟他们有可能是地下党,我得避嫌啊,我看能不能找洋人出面把他们保出来,不过这恐怕需要一些时间!”张云鹤说道。 董四书等人的事情牵涉到倭人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甚至还可能让倭人高层出面,法捕房肯定不敢私自把人放了,想要把人捞出来,张云鹤认为最好的办法还是要找法租界公董局高层官员,甚至找法领事。 可能公董局的高层官员都不敢惹怒倭人。 张云鹤把选择的对象圈定在两个人身上,其中一个是公董局总董饶嘉林;另一个是法领事博德斯。 如果说这两个人谁的权力更大,那无疑是法领事博德斯,因为公董局的董事会成员的选举和任命,法领事有著绝对的话语权,而且法领事还有权解散公董局董事会,组建新的董事会。 因此,法领事在法租界有著至高无上的权力。 而公董局总董却是法租界內直接管理行政事务的最高官员,法捕房总监是总董直接任命。 在距离法领馆官邸附近的一栋楼房房顶,张云鹤拿著一架军用望远镜观察著法领馆官邸內的情况。 这两天,他一直在调查总董饶嘉林和法领事博德斯的个人和家庭成员信息。 饶嘉林是一个六十多岁的法兰西老头,他的本职是一个神父,经过调查之后,张云鹤暂时没有发现这个人没有什么是可以拿来威胁的。 而法领事博德斯是一个五十几岁的胖子,这个人的妻子、儿子、儿媳和孙子都在沪上。 望远镜的镜头中,领馆官邸主楼中,一个三十几岁的洋人少妇牵著一个七八岁洋人男孩的手走向停在楼前的小汽车。 根据调查得来的资料显示,这个少妇就是博德斯的儿媳萨拉,小男孩是他的孙子保罗。 通过这两天的观察,张云鹤髮现每天早上萨拉都会送儿子保罗去中法学校上学,等到下午五点再把他从学校接回家。 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学,萨拉和保罗母子身边都有包括司机在內的两个洋人壮汉保鏢。 张云鹤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通过绑架萨拉和保罗这母子二人,逼迫博德斯给公董局下令让法捕房放人。 “看来想要用非暴力的方法来请萨拉母子去做客都不行了,还是得动手!”张云鹤低声嘀咕了一句,收起望远镜转身下了楼顶。 下午五点,中法学校门口。 马路上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 校门口周围有许多小贩摆摊,叫卖声此起彼伏,锅盔、鸡蛋灌饼、煎饼果子的香味四散飘散,让前来接孩子们放学回家的洋人家长们一个个都忍不住咽口水。 这所学校是专为在沪的法人侨民们的子女们创办的,走得是精英中的精英教育路线,而且还是法租界公董局每年拨付专门的教育款项办学。 临近放学,校门的铁柵门外站满了家长们,马路对面的锅盔摊子旁边,张云鹤穿著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头戴礼帽,戴著皮手套的手拿著用油纸包裹的一张刷了辣椒酱的锅盔慢慢啃著。 他啃著锅盔,一双眼睛却不时扫向四周。 这时,一辆黑色的小汽车缓缓开过来,前方的洋人们听见汽车鸣笛声扭头看见之后,都纷纷让开。 小汽车停在了学校正大门的门口,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短大衣的洋人壮汉率先下车,接著他打开了车后门,一个洋人少妇伸出穿著黑丝袜和高跟鞋的长腿下了车,她正是博德斯的儿媳萨拉。 在壮汉保鏢的保护和开路下,萨拉走向学校大门。 张云鹤把最后一口锅盔塞进嘴里,拍了拍手迈步穿过马路向小汽车走过去。 放学了,学校大门打开,学生们纷纷从校內走出来,专门开闢出来的贵宾通道,萨拉接到了儿子保罗。 看见萨拉母子和另外一个保鏢走过来,司机立即下车打开了车后门,萨拉母子先后上车。 关上车门之后,司机钻进驾驶室,另外一个洋人壮汉保鏢绕过车尾准备去另一边上副驾驶。 他刚绕到另一边,戴著一张魔鬼面具的张云鹤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记重拳出其不意击中了他的右肋下,这一拳打得相当隱蔽,洋行壮汉根本没法躲避,当场被打得瞪大了眼珠子,一张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身体缓缓蹲了下去倒在地上。 张云鹤迅速拉开车门钻进去,在司机刚刚反应却来不及做出动作时,他已经坐在小男孩保罗的身边用手枪顶住了司机的后脑勺,冷声道:“开车,否则打爆你的脑袋!” 第82章 有做恶棍的潜质 张云鹤从未乾过绑票这种事情,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是看见过猪走路的,前世大量的影视小说开拓了他知识面。 对於一般人来说,即便是天天看这类电影小说,也不太可能有胆量付诸实践,人生最难的就是知行合一。 可对於现在的张云鹤来说,艺高人胆大的他,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的,这段时间以来,被他干掉的小鬼子加起来就超过300人了。 儘管是第一次干绑票的活,但张云鹤干起来却是十分嫻熟,行动过程中丝毫不慌,头脑极为清醒,动作步骤有条不紊。 司机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眼神中流露出恐慌,在死亡的威胁下,不得不缓缓发动汽车向前驶去。 萨拉母子俩正一脸惊恐的看著突然上车又用手枪指著司机的陌生面具人,一时间都忘记了发出尖叫声。 张云鹤扭头看著萨拉母子,“安安静静的坐著,不要叫喊,可以吗?” 儘管张云鹤的声音语气很平静,却听在萨拉母子的耳朵里却让他们感觉到一股不寒而慄,心中的恐惧程度不断上升。 “先、先生,如果你想要钱,请不要伤害我们,你说个数,我一定让家人给你送过来,只请你收到钱之后放我们离开!”萨拉刚开始的时候说话还有点结巴,但很快就稳定了情绪,打算跟这个绑匪周旋,然后想办法带著儿子逃走。 “可以请你闭上嘴吗?因为对於我这样一个情绪容易失控的人来说,一旦我被吵烦了,我可不敢保证会干出什么事来!”张云鹤问道。 “好吧,好吧!”萨拉只好答应,把儿子保罗抱在怀里往另一边挪了挪位置。 在张云鹤的威胁下,司机按照他的指路一直开了半个多钟头,把汽车开到了一处他早就看好的废弃工厂的宿舍楼下。 汽车刚刚停好,张云鹤就一记掌刀砍在司机的脖子上,司机眼睛翻白,趴在了方向盘上不动了。 “啊——你、你怎么杀人呢?我说了我会让家人给赎金的,只要你说个数!”萨拉惊恐的叫道。 张云鹤用淡漠的语气对萨拉说道:“如果你再嚷嚷,我就让你和你儿子跟他一样!” “不、不,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们!” 张云鹤推开车门,转身一把將男孩从萨拉的怀里抢过来就下了车。 “混蛋,快把儿子还给我,你不能伤害他!”萨拉愤怒的急忙推开门也下了车,並且绕过车尾追了过来。 “快把儿子还给我!”追上来的萨拉伸手去抢,抢不到就抱著张云鹤的胳膊。 张云鹤一手抱著男孩,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萨拉的长头髮就往前拖著走。 “啊——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混蛋,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该死的黄皮猴子、骯脏的猪玀!”萨拉疼得大喊大骂。 张云鹤停下脚步,扭头看著萨拉,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脑袋晕乎乎的。 “不许打我妈妈,你是个坏蛋!”男孩对著张云鹤又抓又挠。 张云鹤嫌他太吵,从背包空间掏出洒满迷药的手帕就捂住了他的口鼻,只两三秒钟,小男孩保罗就晕了过去。 “混蛋,你对我儿子干了什么?你这个恶棍,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们!”萨拉挣扎著大叫。 “这些都是你们自找的,如果你们配合一点点,也不会吃这么多苦头!” 张云鹤鬆开了萨拉,说道:“接下来我只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如果你再吵吵闹闹,再不配合,我就杀了你儿子,你如果不信,可以赌一赌!” 萨拉对张云鹤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跟著张云鹤走进了废弃的工厂宿舍楼。 宿舍楼的第二层,中间有一间房子是张云鹤今天下午抽空特意清扫乾净的,他把萨拉母子带到了这里。 “哐当“一声,张云鹤让萨拉推开了房门,在她走进去之后抱著昏迷的男孩保罗也走了进去。 他把小男孩放在一张高低木板床上,从墙壁上取下一根掛著的麻绳走向萨拉。 “你,你想干什么?”萨拉一脸害怕的一步一步向窗户方向后退。 张云鹤把麻绳拿在手上说道:“这不明摆著吗?当然是把你捆起来,过来吧,乖乖让我捆好,你是跑不掉的,当然你也可以不顾你儿子的安危!” “至於赎金的问题,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会跟你的丈夫和你的公公討论的,你和你儿子只需要好好配合我就行了,等我拿到赎金,我就会放你们走,但是如果你想耍样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做出拿了赎金再撕票的举动!” 萨拉最终还是害怕张云鹤杀人灭口,只能乖乖配合他把自己捆了起来。 张云鹤捆住了她和她儿子的双手双脚,又用破抹布塞进他们的嘴里,让他们无法叫喊。 他感觉自己真的很有做恶棍的潜质,这种坏事做起来竟然得心应手。 从废弃的工厂宿舍楼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张云鹤走到小汽车旁边,司机依然还趴在方向盘上昏睡著,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张云鹤直接结果了司机的性命,把他的尸体连同汽车一起收进了背包空间內,然后取出另外一辆小汽车,开著车离开废弃工厂前往市区。 …… 法领馆內。 胖子领事博德斯正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公董局总董饶嘉林神父、警务总监法布尔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萨拉母子被绑架之后不到半个小时,巡捕房就接到了学校的报案,毕竟有一个保鏢倒在学校门口,学校方面就算当作没看见都不可能。 更何况在中法学校这样专为法人子弟服务的学校附近平时一直有巡捕巡逻。 博德斯停下来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指著手錶对饶嘉林和法布尔气急的说道:“看看,现在都过去一个半钟头了,还没有把人找到,你们巡捕房是干什么吃的?” 饶嘉林替法布尔说了一句话:“博德斯阁下,根据当时附近的学生家长和摊贩们的表述,萨拉和保罗应该是被人绑架的,既然绑匪敢绑架您的儿媳和孙子,一定是经过周密的部署,巡捕房想要在短时间找到绑匪和萨拉母子的所在位置肯定会很困难,这件事情我认为不全是法布尔的责任!”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绑匪的意图,只能一边命令巡捕房加大侦查和搜寻力度,一边等待绑匪的电话,听听他们有什么要求!” 第83章 威胁博德斯下令放人 “阁下放心吧,这里每年发生的绑架案没有一百起,也有八十起,绑匪的目的都比较单一,大多数都是索要赎金的,很少有拿到赎金之后对当事人不利的情况发生!” “不同的是,以往的绑票对象几乎都是华人富商或是他们的妻子儿女,很少有对白人绑架的,没想到这次竟然有人把主意打到了萨拉母子身上!” 博德斯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才是最让我愤怒的,那些绑匪也不想想谁是这块地盘上最有权势的人,他们动手之前是否考虑过这件事情的后果,千万不要让我抓住他们,否则我一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穿著燕尾服带著高筒礼帽的法国男人走了进来,他就是博德斯的儿子弗朗兹。 “父亲,我已经联繫了侦探社的朋友帮忙调查,还联繫了各大帮会的头头,他们都答应派人打听消息!” 博德斯点了点头,反过来安慰儿子:“弗朗兹,你也不要太担心,我相信绑匪的目的不是为了伤害他们,如果是想伤害他们就直接刺杀了,不会使用绑架的手段,绑匪很可能是为了钱或者別的目的,这些对於我们家来说都不算什么!” 弗朗兹说道:“我知道了父亲,巡捕房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博德斯说道:“时间太短了,巡捕房调查需要时间,你別著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过来的!” 几人正在说话的时候,一个督察从外面进来向警务总监法布尔立正敬礼道:“报告长官,我们已经接管了电话公司,从现在起只要有电话打进来,我们就可以用最快速度锁定对方所在的大致位置区域!” “非常好!” 刚说完,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叮铃铃——” 眾人都神情紧张起来,博德斯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脸色严肃的说道:“餵?” “我找博德斯先生!”电话里传来一个法国人的声音。 这让博德斯听得一愣,立即说道:“我就是博德斯,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传过来:“你儿媳和孙子在我手上,你可以称呼我为绑匪先生!閒话少说,想要让你儿媳和孙子活命,你必须要让巡捕房在两个小时之內释放被他们逮捕的董四书和另外5个教师以及因为游行被捕的所有师生!” “两个小时之后,如果这些人没有被释放,或者说还有人,哪怕还有一个人没有被释放,他们母子每个人都会少一条胳膊,每拖延一个钟头,他们身上都会少一个零件!” “等他们被释放之后,我確认了他们完好无损的抵达了安全的地方,最迟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就会放了你的儿媳和孙子,因此,请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嘟——嘟——嘟——” 博德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被掛断了。 “混蛋,混蛋,竟然如此威胁我!“博德斯狠狠的把电话砸在座机上愤怒的大骂。 “父亲,是绑匪吗?怎么说的?”儿子弗朗兹走过来一脸焦急问道。 博德斯气呼呼的说道:“就是绑匪打来的电话,声称萨拉和保罗就在他那里,他要求我们让巡捕房在两小时之內释放这几天被抓的地下党董四书等人和游行的师生!” 听了这话的饶嘉林和法布尔面面相覷。 饶嘉林疑惑的说道:“难道这件事情是地下党乾的?不太可能吧,这不是他们的一贯风格啊!” 博德斯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是什么人干的,现在一方面是要找到电话的来源抓到绑匪,另一方面让巡捕房那边做好准备,等我的电话,一旦电话打过去就要立即把那些人放了!” “法布尔,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去追踪那通电话的来源並抓到绑匪,如果在一个小时之內没有在確保萨拉和保罗安全的情况下抓到绑匪,你要立即向我报告!” 警务总监法布尔当即立正道:“是,先生!” 他是军人出身,可以说法租界警务处歷任总监或总巡基本上都是军人出身,而且都是曾经在法租界的法军中服役过的,法布尔不但是警务处总监,他还是现役军人,军衔少校。 作为军人出身的他不怎么会查案,但是他有不俗的带兵和指挥能力。 在他的指挥下,巡捕房迅速开始行动起来。 控制了电话公司都迅速通过这通电话查找电话是从哪儿打来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这通电话竟然就是从电话公司內部打过去的。 这下不仅把查案的巡捕们都搞懵了,把电话公司的经理、职员和接线员们都搞懵了,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可能嘛,怎么可能是从电话公司內部打出去的呢? 机房都被巡捕们控制了,想要从电话公司內部打电话出去,就只能从某个办公室找一部电话打。 於是巡捕们立即调查,就在刚才这几分钟之后,哪间办公室內有人使用过电话,这一查就查出了三个人。 巡捕房当即把这三个职员带到单独的办公室审讯。 时间一点点过去,经过审讯,巡捕们发现这三人交代的事情都是真的,他们打的电话的內容都可以通过接电话的人进行验证,也就是这三个人並不是绑匪。 眼看著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要到了,连电话的来源地都没有查出来,就更不可能查到绑匪所在的位置了。 法布尔只能把这个结果无奈的告诉博德斯。 “先生,绑匪的手段太高明了,电话公司的人都查不出那通电话是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您看?”法布尔问道。 博德斯很果决,当即说道:“那还等什么?立刻给巡捕房下令,让他们马上放人!” 法布尔犹豫了一下说道:“先生,如果放了那些人,一旦倭人问起来,我们没有办法交代啊,就在下午的时候,他们还在跟巡捕房交涉要求把董四书等人引渡过去,並且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 “应付倭人是我的事,如果倭人再问起,你直接推到我身上,现在我命令你立刻放人!” 第84章 与萨拉夫人的公平交易 夜里九点。 贝当路捕房门口,董四方和另外一同被捕的五个教师神情憔悴、衣裳襤褸从捕房走了出来。 看著灯火通明,人来车往,叫卖声此起彼伏的大街,董四书等人恍如隔世,即便才过去三天,但宛如过去了一个世纪一样长久,自由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神醉。 “我们快离开这里!“最先回过神来的董四书立即对其他五个人说道。 於是眾人涌入大街上的行人之中形色匆匆的消失在夜幕里。 隨后在游行时被捕的几十个男女师生也接下来被一同被释放,眾人重获自由,有人痛哭流涕,有人欢呼雀跃,有人几近癲狂。 距离捕房门口不远的一辆汽车上,张云鹤抽著烟看著眾师生纷纷离去,心里也鬆了一口气,一桩心事也算是就此了结。 考虑到萨拉母子是法国人,张云鹤在一家法国人开的糕点店里买了麵包和蛋糕,又在一家滷料店买了一只烧鸡,用油纸包了开车前往废弃的工厂宿舍。 当他提著食物,开著手电筒把门打开时,被捆住手脚的萨拉母子正蜷缩著身体侧身躺在硬板床上看著他,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把手电筒放在一张桌子上,房间里顿时明亮了许多。 张云鹤拿出一片麵包走到小男孩面前,取走塞在他嘴里的破抹布,將麵包递到他嘴边。 兴许是饿了,小男孩保罗这次没有张口骂人,立即张嘴咬下一口狼吞虎咽开始吃起来,连续餵了两面麵包之后,张云鹤又给他吃下一个拳头大小的蛋糕。 取出一瓶汽水给他灌了下去,这小傢伙终於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张嘴!”张云鹤说著再次將破抹布塞进小傢伙的嘴里。 “呜呜呜”小傢伙保罗立即抗议。 张云鹤懒得搭理他,走到萨拉面前取走她嘴里的破抹布,正要给她餵食,萨拉却开口说道:“不用你喂,我自己可以吃,你给我解开绳子,我保证不跑!” 张云鹤看了看她儿子,用眼神警告了一番,给她解开了手上的绳索,把麵包、蛋糕递和一瓶汽水递给了她。 他走到一旁坐在一张椅子上,这里的光线较暗,他放心的取下面具,拿出油纸包裹的烧鸡开始啃起来。 热气腾腾的烧鸡香味散发开来,让正啃著麵包的萨拉瞬间觉得手里的食物不香了。 “能不能给我一点?”萨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她的脸上显露出渴望之色。 正拿著一条鸡腿啃著津津有味的张云鹤停止了咀嚼,想了想把烧鸡撕成两半,再戴上面具后起身走过去把一半的烧鸡递给萨拉。 “谢谢!”萨拉说著立即接过烧鸡,然后开始小口小口吃起来。 “呜,呜呜!”保罗表示了不满,萨拉想要取下他嘴里的破抹布餵给他吃几口烧鸡,但遭到了张云鹤的阻止。 吃完喝完后,萨拉很安静的说道:“我想上厕所!” “你最好不要耍样,否则我会让你后悔!”张云鹤说道。 “我的真是要上厕所了!”萨拉说道。 张云鹤走过去解开了她脚上的绳索,推著她走出了房间。 两人来到另外一间杂乱的空房间门口,张云鹤用手电筒照了照里面后对萨拉说道:“就在这里解决吧,快些,別让我等太久,除非你不想然让你儿子活,否则你可以放心大胆的逃走!” 萨拉没有出声,走进了杂乱的空房间內。 张云鹤见她要脱裤子解手,就关了手电筒,转身走到走廊护栏边,掏出烟盒给自己点燃一支香菸抽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房间里又传出悉悉索索声,紧接著脚步声传来。 张云鹤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打开电灯照射过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只见萨拉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咕隆“张云鹤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这女人的眼神有些可怕,他心里有些打鼓。 “夫人,你想干什么?我可不是一个容易被女色收买的人!” 萨拉缓缓走了过来。 张云鹤沉下脸来,眼睛一眨不眨。 “我只想和你做一笔交易!”萨拉走到张云鹤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 张云鹤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什么交易?” “我给你需要的东西,只换我母子两人一命,这是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我们西方人讲究等价交换,跟我交易,你不吃亏!”萨拉说道。 “看来你对自己很自信!”张云鹤看著她的脸说道。 “当然,我当年可是选美是冠军!”萨拉说著高傲的扬起了下巴。 张云鹤沉默了一下就说道:“这个提议似乎不错!” 萨拉抬手缓缓伸向张云鹤脸上的面具:“让我看看这张面具后面的脸到底有多凶悍!” “夫人,您真的想要看看这张脸吗?我不认为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张云鹤说道。 深夜十一点,原本应该等到明天中午十二点才被放回去的萨拉母子此刻已经坐在了汽车上。 萨拉自己开车,让儿子保罗坐在后座上,她发动汽车,目光瞟了一眼后视镜,不知何时,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这让她心里隱隱有些失落,但她很快收拾心情开车离开。 张云鹤回到家时,妻子柳蕙兰还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织毛衣等著他回来。 “你回来了?吃晚饭没有?”听到开门,看见丈夫回到家,柳蕙兰立即放下针线起身迎上去。 张云鹤脱下外套掛在衣架上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已经吃过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以后我回来晚了,不用等我,你自己先睡吧!” “没事,睡太早了我也睡不著!对了,董四书的事情怎么样了?”柳蕙兰问道。 张云鹤嘆了一口气说道:“我找洋人朋友打听过了,这件事情很麻烦,我也无能为力!” 柳蕙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隨即又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关係,我再找朋友想想其他办法!” 第85章 雨座的怀疑 “咚咚咚,咚咚咚!”深夜刚刚入睡的老崔被吵醒了。 他打开电灯,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小手枪,披著衣裳穿上鞋子来到门口低声问道:“谁啊?” “老崔,是我,老董!”门外传来董四书的声音。 老崔心中一惊,怎么是董四书?自己等人这几天都在想办法营救呢,他怎么出来了? 考虑了一下,老崔打开了门,见外面就站著老董一个人,连忙说道:“快进来!” 等董四书进了房,老崔把头伸到外面四下打量一下,没有发现异常才关上门。 “快,喝点热水!”老崔看见董四书穿著破烂且单薄的衣服,冻得浑身发抖,连忙拿过茶杯提起开水瓶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 董四书连续喝了几口热水之后身上暖了很多,“呼——” “老董,怎么回事?你和另外五位同志不是被巡捕房抓走了吗?这几天我和上级一直在想办法营救你们呢,你是怎么出来的?”老崔连忙问道。 董四书愣住了:“什么?我们能从巡捕房出来不是因为你们出手营救?” 这下轮到老崔呆住了,“没有啊,我们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成功,你快说说,你们是怎么从巡捕房出来的?” “怎么出来的?就这么出来的啊,就在一个钟头之前,巡捕房突然把我们给放了,我还以为是你们……”董四书说道。 老崔皱起了眉头,他想不出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巡捕房突然把人放了,思索一番之后问道:“另外五位同志呢?” “从巡捕房出来之后,因为情况不明,所以我们不敢回家,我就把另外五位同志领到一个亲戚家里暂时落脚,然后就过来找你了!”董四书说道。 “你那个亲戚靠得住吗?”老崔又问道。 “绝对可靠!” 老崔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接著他说道:“你的做法是对的,不管怎么样你们已经进入了特高科的视线,一旦被特高科得知你们被巡捕房放出来了,肯定又会被盯上!” “这样吧,今晚你先回去,安抚好另外五位同志,明日一早我就去向上级匯报,我会建议上级儘快安排你们离开淞沪前往根据地,你们已经暴露了,不適合再留下,前往根据地既能发挥你们的教书育人的专长,还能在思想上受到洗礼!” 董四海点头答应:“我服从组织安排!” …… 江州,蓝衣社总部。 主任秘书吴凤超拿著一份电报敲响了雨水浓的办公室门。 “进来!” “雨座!”吴凤超推门进来,递上电报说道:“淞沪站和彼岸小组先后发来电报,说苏文若在五天前已经饮弹自尽!” “什么?饮弹自尽?刺杀苏文若的任务不是派给了彼岸小组吗?苏文若怎么自尽了?”雨水浓颇为诧异的问道。 “而且,苏文若都自杀五天了,他们怎么现在才报告?” 吴凤超说道:“此前倭人特高科使了一个障眼法,想要隱瞒苏文若自杀的消息,谎称他已出发前往东倭治病,但只过了一天,天空报纸就披露了苏文若已在两天前自杀的消息,还配上了苏文若尸体的死状!” “彼岸小组和淞沪站都在核实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所以当时没有及时上报,现在消息已经证实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雨水浓摸著下巴突然问道:“你说苏文若死得是不是太巧合了?我们才把刺杀任务下发给彼岸小子,苏文若没过两天就自杀了,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呢?” 吴凤超一愣,隨即疑惑道:“雨座怀疑苏文若是死於彼岸之手?这不太可能吧?如果真是彼岸杀的,他们没必要隱瞒啊,这么大的功劳,谁不想要?犯得著隱瞒上面吗?” 雨水浓不知可否,他心中始终有一个疑惑,事情太巧了,作为一个特务头子,他本能的怀疑一切巧合。 这时他问道:“派往淞沪调查彼岸真实身份的荷联繫上了吗?” 吴凤超回答道:“已经联繫上了,他已抵沪五天,根据淞沪站提供的线索,他去了星星洋货商行,但是这家店已经关门了,荷调查了几天,没有查到马大志与发报员何春生的下落!” “以我的看法,应该是彼岸小组想要与淞沪站做彻底的切割,毕竟淞沪站对马大志与何春生太熟悉了,玩意淞沪站有人叛变供出马大志与何春生,他们就危险了,他们这么做也是对的!” 雨水浓听后思索片刻说道:“不管怎么说,彼岸小组不能脱离总部控制,你联繫彼岸小组,让他们与荷接头,然后让荷通过马大志与何春生查出彼岸的真实身份!” 吴凤超说道:“这个倒是容易,只是以什么理由让彼岸与荷联繫呢?” 雨水浓考虑了一下就说:“名义就以荷前往淞沪执行秘密任务,让彼岸配合行动,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可以是可以,就怕彼岸自己不露面,而让马大志或者何春生去接头!”吴凤超说道,他不太看好这个办法,从他眼光来看,彼岸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既然选择了拒绝建档,隱瞒真实身份,对方肯定会防著这一手。 雨水浓摆了摆手:“先试试看吧,就算彼岸不露面,只要马大志或者何春生露面,荷就可以通过他们寻找彼岸,即便彼岸行事再周密也有遗漏的时候,只要留下蛛丝马跡,不愁查不到他的真实身份!” “好了,你去联繫他们吧,我还得去见老头子,把苏文若已死的好消息报告上去!” …… 蓝衣社淞沪站。 情报科长尹志超敲响了站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 尹志超推门进去走到办公桌面前向余翔辉报告:“站长,经过这几天的调查,我们发现行动科第三大队第二小队第4小组的钱有方比较可疑,很有可能已经被特高科策反!” 余翔辉闻言问道:“其他人呢?” “其他人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与可疑情况!”尹志超摇了摇头说道。 余翔辉思索片刻指示道:“立刻对钱有方展开暗中调查,要二十四小时进行监控,而且要做得隱蔽一些,不要让对方察觉到!” “是!” 第86章 诱杀南造惠子失败 两天后,对钱有方的监控中没有发现他联繫別人,也没有发现他在蓝衣社內打听消息,儘管他的举止有些异常,但没有查到他有通敌嫌疑。 情报科长尹志超有些沉不住气了,没有请示余翔辉的情况下,下令逮捕钱有方对其进行审讯。 尹志超手里並没有钱有方通敌嫌疑的证据,只打算诈他一诈,没想到这个钱有方心理防线太脆弱,还没动刑,他就扑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尹科长,我、我也是没办法啊,那天晚上我被倭人抓住后,他们就对我动用了酷刑,您是不知道,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躯可以承受的,看在大家是同僚的份上您就饶了我吧,还请您在站长面前替我求求情,我一定痛改前非,今后与倭人战斗到底!” “只要这次您帮我,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永世没齿难忘!” 尹志超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嘆息著说道:“钱老弟,你的遭遇我很同情,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这个行当上的残酷性,我们都清楚,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告诉我,除了你之外,还有哪几个人已经叛变了?” 钱有方苦笑著摇头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当时我被抓的时候,好像鬼子追捕了第四大队的第一小队的一个人,我只见过这个人一次,行动前他在第四大队之中,长得浓眉大眼的!” 尹志超想了想,想起第四大队之中的確有这么一个浓眉大眼的人,此人叫黄海盛,不过他行动当晚就回来了,就算被特高科抓住,这么短的时间內特高科就算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让他叛变。 “除了这个人之外,你想想是否还有其他人被特高科抓住了?” “这个我真不知道,当时我被抓住之后,他们就给我头上套上了头套,我什么都看不见!”钱有方说道。 尹志超立马变脸:“钱老弟,我愿意帮你,可是你却不把我当朋友,还想替別人隱瞒身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来人吶,大刑伺候!” 钱有方嚇得面无人色,大叫道:“別,別动手,尹科长,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但凡之后又何必让自己受这份罪啊,早就交代了!” 蓝衣社的特务们可不会怜悯他,立即对他动刑。 半个钟头之后,钱有方受不住刑讯昏死过去。 尹志超前去向余翔辉报告。 “站长,现在已经可以確定钱有方是真的叛变投敌了,他自己也承认並交代了罪行,我让他交代其他叛变投敌的人,他说不知道,我让人对他动了刑,从他受刑的表现来看,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其他两个鼴鼠的是谁!” 余翔辉拿著雪茄菸抽了两口问道:“钱有方还知道特高科其他事情吗?” 尹志超摇头:“审过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这傢伙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被特高科抓住之后,一通刑讯就让他受不了投敌叛变了,乖乖按照南造惠子的安排又回到了蓝衣社!” “不过南造惠子跟他约定了联繫方式,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把南造惠子钓出来,然后设下埋伏弄死这个臭·婊·子!” 余翔辉陷入了思考当中,两分钟之后,他问道:“你们审讯钱有方的事情,知道的有多少人?” “就我和四个手下!” “那行,你马上制定一个诱捕袭击计划,这次一定要弄死南造惠子这个臭娘们!”余翔辉当即做出了决定。 当日下午,尹志超就按照钱有方交代的联络方式向南造惠子发出了有情报需要见面信號。 次日上午9点半,当一个蓝衣社的狙击手埋伏在约定见面的咖啡馆附近高楼上之后,钱有方按照尹志超的吩咐前往咖啡馆与南造惠子见面。 钱有方先到咖啡馆,在一个靠窗户的座位上坐下並喊来侍者点了一杯咖啡。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著西装的人走进了咖啡馆坐在了钱有方的对面。 “惠、惠子小姐,你……”钱有方看著坐在对面的南造惠子结结巴巴的说道。 南造惠子笑道:“钱桑,没想到我会穿这一身男装坐在你面前吧?” “没,真没想到!”钱有方眼神有些躲闪的说道。 精明的南造惠子瞬间观察到了钱有方的异常情况,她心中顿时警惕起来,当即就想离开,刚站起来就感觉右臂一阵剧痛。 枪声此时传来,南造惠子立刻意识到自己中枪了,她忍著疼痛迅速趴在桌子下,此刻钱有方也嚇得躲进了桌子下面。 “巴嘎雅鹿,钱有方,你竟敢出卖我!”南造惠子大怒,当即就用左手掏枪。 钱有方身上没有枪,见南造惠子发飆,急忙解释:“惠子小姐,我也是被逼的啊,如果我不配合,就会被执行家法啊!” “巴嘎!”南造惠子当即掏出手枪对著钱有方连开两枪。 钱有方身中两枪,每一枪打的都是要害部位,当场身亡。 咖啡馆內地其他人一个个都嚇得钻到桌子底下,有人还没有经歷过这种场景,当场嚇得尖叫不止,大街上的行人听到枪声也纷纷飞奔逃离,人们嚇得混乱四散。 枪声立刻引来了公共租界的巡捕,一阵急促的警哨声响过之后,几个巡捕端著步枪冲了过来。 南造惠子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趴著身体离开了原来的位置,然后用布料裹紧伤口部位,匆匆从咖啡馆的后门离开。 这次没能杀死南造惠子,让余翔辉和尹志超既愤怒又无奈,心里直感嘆这个女人的命也太硬了。 蓝衣社淞沪站內。 “南造惠子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吧,这次算她命大,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对了,对另外两只鼴鼠投下的诱饵有动静了吗?”余翔辉问道。 尹志超摇头嘆息:“没有动静,诱饵已经投了,但是这两条鱼儿却没有咬鉤!我担心这两只鼴鼠现在的任务是潜伏下去,他们可能有特定的唤醒方式,他们可能平时不承担收集我方情报的任务,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被唤醒执行任务!”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想要把他们找出来只怕很困难,可是身边藏著两个鬼,谁都睡不好觉,总担心有一天夜里会被抹脖子!” 余翔辉抽著烟思索了一下说道:“沙子计划的情报是上面转告给我们的,这个情报肯定是其他情报人员向总部报告的,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把皮球踢回总部,让他们给获得这个情报的人员发布任务收集沙子计划的更详细的內容,最好是能够拿到沙子计划的人员名单!” 第87章 来自太平彼岸的电报 “滴滴,滴——”早上,张云鹤开著车穿行在闹市之中,不停的鸣笛。 经过马记绸缎庄的时候,他看到了店铺门口又掛上了有新货到的牌子。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之后,张云鹤把汽车停在路边,用虚擬拨號方式拨打了马记绸缎庄的电话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喂,马记绸缎庄!” 张云鹤捏著嗓子改变声音说道:“是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马大志小心看了一眼店铺外,隨后低声说道:“两件事情,上面派了一个代號叫荷的人过来执行一项特殊任务,要求你与荷接头並配合他的行动!” 张云鹤听后语气冷漠的说道:“放他娘的狗臭屁,老子早就说过,听调不听宣,也別想让老子去跟任何人去接头,老子谁都不信任,要接头你去,反正老子是不去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去接头,但上面的命令就是命令,你可以不去,我们情报小组却不能不派人过去,既然你不去,那就只能我去!”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不置可否,问道:“第二件事情呢?” 马大志低声道:“淞沪站根据你提供的沙子计划的消息已经揪出了一个臭鼬,但是另外两个鼴鼠隱藏得很深,站长余翔辉他们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能把这两人找出来!” “余翔辉他们怀疑这两个人的任务是长期潜伏,只有在特殊时候才会被唤醒,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继续收集沙子计划的详细情报,最好是拿到沙子计划的全部文件內容和人员名单!” 张云鹤听后冷哼一声:“哼,上面那些人动动嘴皮子,也不费什么力气,咱们这些人就得把命豁出去,他们说得轻巧,拿到沙子计划的文件和潜伏人员名单,他们以为特高科是我家开的吗?!” “你让何春生给上面发报,就说我们只能量力而为,能拿到文件固然好,拿不到就只能让淞沪站自己想办法把人鼴鼠找出来!” “还有,你与上面派来的荷见面时一定要有所保留,不能什么都跟他说,也不能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做,现在倭人的特务渗透得厉害,谁也不知道上面派来的是什么底细,如果你不想被人卖了,最好还是小心谨慎一点!” 马大志被张云鹤说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说道:“被你这么一说,我汗毛的竖起来了,照你这么说,蓝衣社內部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吗?” “你自己去琢磨吧,江州那边早就有人跟倭人眉来眼去了,否则你以为倭人为什么会制定河豚计划?蓝衣社內部对雨水浓不满的大有人在,如果江州那边与老头子政见不合的人打算另起炉灶,你觉得蓝衣社內部会不会有人投靠过去?”张云鹤说道。 “嘶——”马大志倒抽一口凉气,“大爷,你可別嚇我呀!” “我只是让你多长几个心眼!还有一件事情,我收到消息,倭军最近正在大肆筹集粮食、服、军鞋、药品,只怕近期有大动作,最新情报显示,江寧有三支倭军部队渡江北上,我估计大战会在彭城一带爆发,他们应该会以江寧和濼邑为南北基地夹击彭城,从而打通华中和华北占领区,提醒上面早做防备!” “如果有进一步的详细情报,我会及时传递,就这样吧!” “好,我立即去找小何,让他把这个情报给总部发过去!” 有关江寧有三支倭军部队渡江北上,以及倭军正在大量收集物资的情报,是张云鹤监听派遣军司令部收集到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推测倭军正在筹划彭城会战,但目前倭军的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已经搬迁去江寧了,想要获取倭军的彭城作战计划,只在淞沪窝著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得到的,必须得去江寧。 可是江寧不是他的活动地,他的彼岸情报小组虽然直接隶属於总部,但是任务执行地却在淞沪,就算去了江寧也不一定能拿到彭城会战的作战计划。 来到怡华洋行签到之后,张云鹤还没走进办公室,就有行政职员拿著一份电报走过来找到他。 “张先生,这里有你的一封电报,是从洛杉磯发过来的!张先生你的路子很广啊,在洛杉磯都有朋友?” 张云鹤笑著接过电报说道:“我这个人一向喜欢交朋友!” 打发走同事之后,张云鹤立即开始看电文內容。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这封电报是已经退役回到了洛杉磯的美军少校詹姆斯发来的,他在电报上说已经联繫好了在军中的朋友,军中也確实有大批的换装下来的武器装备堆在仓库里。 现在各列强都有自己的军事工业,旗国想要把这些换装下来的武器弹药便宜处理掉都找不到对象。 按照詹姆斯在电文上的说法,这些旗兵换装下来的武器基本上都有八成新,保养得相当不错,处理价也很便宜,只有新枪的一半。 半价只是詹姆斯给张云鹤的价钱,这傢伙从旗军的手里拿到价格肯定要比这个还低不少,很可能只有三成,或者两成,毕竟这些换装下来的武器弹药太多了,堆在仓库里都占地方,只能当废铁处理,这个处理价自然就高不起来,能卖多少钱都是赚的。 张云鹤思索片刻之后,拿起笔写了一封电文,他告诉詹姆斯,这个价格还是太高了一些,他最多只肯出四成的价钱,毕竟还要把风险成本算进去! 写好电文內容之后,他以跑业务为由请假离开了怡华洋行直奔电报局。 在电报局了一点钱把电报发了出去。 詹姆斯的回电不会那么快,张云鹤当然不会傻傻的在电报局等著。 他打算想办法搞清楚赤尾宏一到底把沙子计划的文件和潜伏人员名单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但他已经把赤尾宏一的办公室和家里都搜了一遍,也没有找到。 “那份文件到底被赤尾宏一放在什么地方呢?”张云鹤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了很久决定夜里再去会一会由川樱子,作为赤尾宏一的妻子,她应该对自己的丈夫最为了解,或许她应该知道一点什么。 第88章 白鸽是谁 熊记麵馆后院的一间厢房內,熊大年正在跟老崔、老林和老纪等人开会。 “老崔,董校长他们几个现在在什么地方落脚?”熊大年问道。 老崔回答说:“我已经重新给他们安排了住处!熊书记,他们已经暴露了,特高科也一直盯著巡捕房那边,如果不是昨夜巡捕房放人和突然,他们不可能从特高科的监视中脱离!” “我建议立刻安排他们离开淞沪前往根据地,毕竟多留一刻,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熊大年闻言看向另外两个人:“你们是什么意见?” 老林抽著烟说道:“我同意,不过对他们进行审查的程序还是有必要做的,毕竟他们曾经被巡捕房逮捕过,而据我所知,法捕房就有一个政治处专门负责对外收集情报,对內甄別奸细!” “这不是不相信他们,是本著对他们自身,对组织负责任的態度走一道有必要的程序!” 老纪这时也说:“我同意老林的意见,同意安排他们去根据地,但该有的审查不能不做!” 熊大年点了点头:“好,既然大家都同意,老崔你就立即著手进行安排,审查可以在前往根据地的途中以及抵达根据地之后再进行都不迟,当务之急是先把他们安全护送出去!” 老崔答应:“我明白,我会儘快安排的!” “还有一个事情,董校长他们被捕之前是在进行秘密会议,我想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肯定不多,他们之所以被捕,肯定是走漏了消息,这说明组织內还有內鬼!” “老崔,调查內鬼的事情交给你来做,一定要儘快把內鬼找出来,否则组织还会承受更大的损失!”熊大年又说道。 “是,熊书记!” 接著熊大年又略带笑意的对三人说道:“上次我们购买的200箱磺胺已经成功送到了根据地,这批药品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很多受伤战士的感染症状被控制下来,他们垂危的生命得到了挽救!” “根据地领导对我们所做的努力进行了肯定、表扬和嘉奖,希望同志们不畏艰难险阻,继续砥礪前行!” 老崔等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熊大年又说道:“上级领导又给我们派下来一个任务,希望我们能够继续购买一批磺胺药送去根据地,钱款都已经运过来了!” 老林诧异的问道:“200箱还不够用啊?这可是2万盒啊!” 熊大年说道:“当然不够,你们想想咱们有多少根据地,有多少干部战士?这200箱分发下去,连一个浪都掀不起来!” “上面的领导们预测这场大战不是短时间可以结束的,我们必须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其他物资根据地都或多或少可以自行解决一部分,唯独药品解决不了,所以多储备能够救命的药品是很重要的事情,隨著战事越往后拖延,敌人对我们的封锁就会越来越紧,力度会越来越大,所以我们要趁著现在能够购买到药品就多囤积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明白了,这次上面准备了多少钱?”老林问道。 熊大年说道:“ 不多,只有40万,根据地和总部也都很困难,现在到处都要用钱,只能批给我们40万,上面希望我们能够秘密发动群眾,团结富商,自行筹集一部分,越多越好,採购药品是一个长期的任务,只要战爭还没有结束,只要革命还没有成功,我们都要负责给根据地採购药品!” 说到这里,熊大年看向老林:“採购药品的事情恐怕还得用上怡华洋行的那位张买办,上次的交易出了变故,张先生估计被嚇得不轻,现在他肯定不想继续跟我做生意了,但我们目前只有他这一条採购药品的渠道,没有他不行!” “所以老林,还得你去做白鸽的工作!” 老林只能答应下来:“行,稍后我就去找白鸽!” …… 下午两点,张云鹤等不及到夜里去找由川樱子了,因为他想到赤尾宏一很可能夜里在家,他即便潜入进去也没有机会单独跟由川樱子在一起找她询问关於赤尾宏一的一些私事. 所以张云鹤在下午两点的时候穿上铁血装备隱身潜入了赤尾宏一的家里。 客厅里,由川樱子穿著一身和服抻著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对女佣人说道:“我上楼去午睡一会儿,没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不要隨便上楼去叫醒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女佣当即弯腰行礼道:“哈衣!” 由川樱子上了二楼走到臥室门口,伸手打开房门正要走进去,突然有一双大手从背后伸出来捂住了她嘴。 她嚇得大叫,却因为嘴被捂住怎么也叫不出来,她本能的剧烈挣扎,但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將她拖金了进了房间。 “呜呜,呜呜——”由川樱子在身后男人的面前力气显得太小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於事,她甚至想扭过头来看看身后强人的长相都做不到。 她的嘴里又被塞了一个布团,绑架她的人又腾出手来取出一个黑色布袋套住了她的头,让她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这个气息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不断摇头,想要把嘴里的布团甩出来。 张云鹤看出了她想说话,思索一番之后取下了她嘴里的布团。 “呼——我知道你是谁,你上次来过,我闻出了你身上的气味!” 张云鹤说道:“看样子你还没有忘记我?” “当然,我怎么可能忘记你?” “跟我说说你的丈夫赤尾宏一吧,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比如过他喜欢把比较珍贵的东西放在哪儿?”张云鹤在由川樱子耳边问道。 由川樱子犹豫了,她问道:“你怎么想要问起他来了?与一个主妇谈论她的丈夫,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张云鹤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得足够了解自己的情敌才能在这场爭夺配偶的战爭中胜出,你说呢?” 第89章 往特高科里扔炸弹 此时由川樱子真想拿走套在自己头上的头套,但她不敢,她害怕,她知道身边这个男人不可能斗得过赤尾宏一,她害怕再一次失去。 而且她也害怕看见这个男人的脸,如果她见过这个男人的脸,一旦被赤尾宏一发现她与这个男人的事情,万一赤尾宏一对她动刑,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死咬著不把这个男人供出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张云鹤催促道。 由川樱子想了想回答道:“贵重物品他多数都是存在银行保险柜里,还有一些绝密的公文一般都是隨身携带,用公文包装著,除非要腾出手来,只能交给秘书拿著,一般情况下,在外出时都是公文包从不离手!” 张云鹤听后思索起来,像沙子计划这种绝密文件,赤尾宏一应该不会存放在银行保险柜,他是特高科长,拿在自己手里要比放在银行保险柜安全得多。 他心里嘀咕:“我说怎么找不到呢,原来这傢伙一直把沙子计划的文件装在公文包里隨身携带!” 没过一会儿,他一手按在由川樱子的颈动脉竇,她很快晕过去,当即悄悄起身轻轻的离开。 下午四点半,张云鹤再次悄悄潜入进了特高科。 他隱身蹲在赤尾宏一的办公室窗户边看著屋內的情形。 此时赤尾宏一正在办公室內与秘书对话,他的公文包就掛在椅子的椅背上。 张云鹤观察了一下,这个时候潜入进去无声无息的获取情报而不惊动赤尾宏一太可能,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把赤尾宏一调开。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急匆匆的离开,又会自动忘记带走公文包呢? 思索了一番之后,张云鹤很快想到了一个办法。 这时赤尾宏一与秘书的谈话已经结束,秘书离开后,办公室就剩下赤尾宏一一个人了。 等了一会儿,张云鹤髮现特高科的院子空地上聚集起了一些士兵,看他们一个个都背著步枪,正在整理队伍,看样子好像是要换岗了。 张云鹤心中一动,当即顺著落水管爬到了楼顶上。 此时楼下空地上,一支倭军士兵们已经集结完毕准备换岗,带队的小队长在做讲话。 张云鹤从背包空间拿出三颗手雷,拔掉保险之后等了三秒一个接一个扔了下去。 “轰轰轰” 三颗手雷连续在倭军小队的头顶上发生了猛烈的爆炸,一个小队的倭军小队瞬间全部被炸翻在地上。 爆炸声浪和碎片震碎了办公楼一楼和二楼不少窗户玻璃。 而院子里的空地上,整支小队的倭军士兵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大多数人当场被炸死,只有少数六七个倭军士兵们还活著的,但每个都受伤严重。 手雷空中爆炸的威力绝对要远远超过落在地上爆炸,还有六七个倭军士兵没有被当场炸死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正在办公楼里的特高科各科室官员和办事人员听到爆炸声都大惊失色,窗户玻璃都被震碎了很多,一个个都纷纷找地方躲避。 等看一会儿再没有爆炸发生,特高科內的各科室人员都衝到窗户边查看情况,当看到空地上躺满了士兵们,一个个又愤怒又震惊害怕,纷纷跑出办公室向楼下衝去。 赤尾宏一也不例外,他特高科最高长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作为科长理所当然的第一个衝出办公室赶到了爆炸现场。 趁著办公楼內一片混乱之际,张云鹤悄悄溜进了办公楼內来到了赤尾宏一的办公室內。 他一眼就看到了掛在椅背上的公文包,立即走过去拿过来拉开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袋。 他打开牛皮纸文件袋,从里面取出几张文件一看,正是沙子计划的全部內容和潜伏人员名单。 事不宜迟,他迅速从背包空间內取出微型相机把每一页的文字內容都拍摄下来,除了这几页文件,还有一份名单以及名单上每个潜伏人员的个人资料,个人资料上有他们的详细信息和照片。 赶紧拍下来,张云鹤一顿操作,用最快的速度拍下了所有资料,又迅速把资料重新放回牛皮纸文件袋,把线缠好,再把文件袋塞进公文包內,把公文包重新掛在椅背上,並恢復到原样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此刻正在楼下院子里处理爆炸现场,安排人手把收殮尸体、装备,又派人打电话通知医院派车来运送伤员。 最要紧的是封锁特高科的大门和所有进出口。 “传我的命令,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离开特高科!”赤尾宏一大声下令。 “哈衣!”一个军曹立正答应,当即指挥士兵们加强大门和办公大楼的岗哨,严查进出人员。 “爆炸为什么会在院子里发生?爆炸是怎么產生的?”这两个疑问占据了赤尾宏一的脑子。 突然,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转身迅速向办公大楼內跑过去。 特高科其他人员看到这一幕都有些诧异,一个个脑子里都有一个疑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赤尾宏一急匆匆赶回自己的办公室,看到自己的公文包还掛在椅背上,位置没有变过,他稍稍放心了一些。 把公文包拿过来打开取出文件袋,见锁扣上的线还完好的缠绕著,文件似乎也没有被动过,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此时,张云鹤已经隱身从围墙上翻了出去,他准备物色一家照相馆冲洗胶捲,但白天明显不合適,人家照相馆白天都上班呢。 他打算等到夜里,等照相馆的人都下班回家了,他再悄悄潜入进去利用照相馆的设备和药水把拍到的文件照片冲洗出来。 回到家时,妻子已经做好的晚饭正等著他回来。 “明天是礼拜六,马上要过年了,我们去准备一些年货吧,还要醃一些腊货等过年的时候要用,过年的时候街上可没有店铺开门做生意,我们得准备得充足一些!”吃饭的时候柳蕙兰说道。 第90章 確认妻子的身份 张云鹤听后答应道:“好啊,明天我们早点起来去购物!” 吃完晚饭,夫妻俩一起刷碗打扫卫生。 柳蕙兰一边收拾洗碗,一边说道:“那个……陈老师今天又找到我,说是她家熊先生想找你再进一批药品,经过上次的事情,我也知道做这个很危险,可是实在拗不过陈老师苦苦哀求,而且她说这次你如果答应的话,熊先生可以跟你一起想一个更安全的交易方式,不让你涉险!” 张云鹤闻言不由扭头看向妻子,那次交易结束之后,他就一直怀疑熊大年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地下党,因为交易和事发之前,他监听到了特高科正准备採取一次大的行动。 恰好他赶去唐家庙的时候就遭遇了特高科和宪兵队的埋伏,这事情也太巧了,假设他监听到特高科和宪兵队採取行动的地点是中山路一带,那么熊大年就是地下党无疑。 从熊大年要大批量採购药品也可以佐证这一点,即便他装成一个做洋货生意的商人也无法掩盖这个可疑点。 “陈老师的丈夫熊先生真的只是一个做洋货的商人吗?”张云鹤看著妻子问道。 他心里其实早已经开始怀疑妻子也有可能是地下党,他很想问她是不是地下党,但他不能,这种话即便他身为丈夫也不好问出来,毕竟如今社会的主流意识还是江州那边当政,与地下党有关的话题在人们的口中都是禁忌,人们並不愿与地下党有什么瓜葛。 假设妻子真的是地下党,她的身份一定是保密的,没有上级的命令和允许,她也是不能承认和公开自己的身份,因为他们有纪律。 这种话如果问出来,他担心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 见丈夫这么问,柳蕙兰意识到他已经对熊大年的身份產生了怀疑,但她还是装作颇有些意外的问道:“他不是做洋货的商人会是什么人呢?你怎么会这么问?” 张云鹤见她似乎在打马虎眼,就摇头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感觉这个熊先生有些奇怪而已!跟他做生意的危险性比其他人要高,这事我得好好想想!” 柳蕙兰说道:“你跟其他人做这个生意就不危险吗?药品买卖现在是违禁的,除非你不做这个生意,一旦要做,无论跟谁交易都有风险!再说了,你已经跟熊先生有过一次合作,双方也算是知道一些彼此的底细!” “陈老师已经跟我说了,上次的交易过程中出现变故的確是熊先生疏忽大意造成的,她特意跟我说了这件事情,她代她先生向你赔罪!” “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情况,她说熊先生承诺可以先付款一半,等你把货运送到你认为安全地点,再通知他去取货,他取货之前就支付剩下的货款!” “噢?”张云鹤颇有些意外,“他就不怕我拿钱跑路?” 柳蕙兰抬眼看向丈夫:“这不正说明熊先生的诚意吗?他信任你才会先付款再取货,如果换做其他人,他肯定是要见货付钱”。 张云鹤点燃了一支香菸,抽著烟摸著下巴,眼神瞟向妻子,他现在可以確认妻子就算不是地下党,也可能是地下党的外围成员,或者正在考察期。 但他不想把话挑明,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特別是这种事情,一旦挑明了,夫妻关係很可能就会变味。 在这种特殊的时期,因为信仰、主义的不同,而使得夫妻如同仇敌、分道扬鑣,甚至枪口相对的事情並不稀奇。 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他和柳蕙兰的关係就再也可能回不到从前了。 张云鹤抽了几口烟后说道:“行吧,你星期一去上班的时候告诉陈老师,让熊先生去怡华洋行找我,今后这种事情你们女人就不要再插手了,药品买卖是掉脑袋的事情,万一我运气不好折在倭人手里,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女人也搭进去!” 张云鹤的话让柳蕙兰心中一痛,她既担忧又愧疚,自己在暗地里从事革命工作,行走在刀尖上也就罢了,现在把丈夫也卷进来,让他身处危险之中,无论如何她实在难以安心! “云鹤,我看要不然算了,药品走私太危险了,一旦被倭人抓住,后果不堪设想,我看你还不如把这个生意介绍给別的买办,咱们不参与,就拿点介绍费算了!” 张云鹤听了妻子这番话,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不管怎么说,妻子能说出这番话里,说明还是很在意他的,至少她没有因为要完成可能来自上面的任务而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他摇了摇说道:“没有必要,不是说我把这个生意介绍给別人,我就不会有事,如果倭人真的要找麻烦,只要跟这事沾上边都跑不掉!” “再说,我有专门的运输渠道,可以最大可能的规避风险,如果把这个生意介绍给其他人,我反而还不放心,担心其他人把事情办砸了最后还是会牵连到我身上,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那、那好吧,星期一我去跟陈老师说这件事情!” 说完,柳蕙兰想起一事,起身从衣架上取来皮包,从里面取出四根金条放在张云鹤面前。 “哪儿来的?”张云鹤问道。 柳蕙兰说道:“那天晚上为了把陈老师的表哥救出来,你了四根金条,这是陈老师的表哥托她转交给我的,让我交给你!” 拿起一根金条放在嘴里咬了咬后又放下,张云鹤说道:“没想到陈老师的表哥还是个讲究人,行吧,这四根金条你收起来藏好,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啊,这年头只有黄金最保值,要藏好了,別弄丟了!” “以后说不定我这个买办的生意不行了,还得靠这些家底维持生活呢!” “嗯,好,我会藏好的!”柳蕙兰答应,拿出一个手绢把四根金条包起来起身去房里藏起来。 等柳蕙兰出来,张云鹤问她:“咱们家现在一共有多少钱?” 柳蕙兰说道:“详细的数目我没算过,不过大致的数目还是清楚的,一共有大黄鱼8根,小黄鱼17根,大洋120块,法幣8000块,还有美金3200元,英镑1000,法郎50000,还有其他一些外幣,数目我没记!” 张云鹤听后说道:“行,我知道了!” 这些钱其实都是张云鹤平时赚了钱之后拿出来的一部分交给她存起来的,更多的还是在他自己身上。 一如从前,睡觉之前,张云鹤给妻子做了一次按摩,让她很自然的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態,然后他穿上外套就出门去找照相馆准备把拍下来的沙子计划胶捲冲洗出来。 第91章 如果有人暗中调查那一定不是我 寻找照相馆冲洗胶捲的过程很顺利,得到照片之后,他就连夜赶到老地方走到寺庙大门左边的墙边抠下一块墙砖,把信封塞进去,再把墙砖復原。 因为沙子计划不但针对蓝衣社,也针对地下党,所以人员名单和个人资料分为了两个部分。 为了不让蓝衣社利用这份情报对付地下党,张云鹤没有把与针对地下党的计划和个间谍个人资料有关的照片放进信封里。 次日清早,在下楼去买早餐的时候,张云鹤在一个无人僻静处给马记绸缎庄打了一个电话。 “喂,马记绸缎庄!”电话里传来马大志的声音。 张云鹤问道:“是我,昨天去与荷接头了吧?情况如何?” 电话那头,马大志说道:“是的,已经成功接头,荷要求我们给提供一处合法又不引起怀疑的落脚点,还要准备枪械、子弹,並且要给他办一张良民证!” 张云鹤听后说道:“这对於你来说应该並不困难,给他办就是了,昨天他没见到我,应该很恼火吧?” “那可不,他说你一点也不尊重和敬畏上级,有想要自己立山头的心思,他说你这种思想很危险,並让我劝你悬崖勒马,儘快与他见面,如果你都不与他见面,如何让上头真正信任你呢?” “嗤——”张云鹤不由发出一声冷笑,“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让上面真正信任我,我做这些事情也从未想过要升官发財,所以我並不在乎上面是否信任我,只要他们相信我传递的情报是真的就行!” 电话那头的马大志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张云鹤又问道:“你没有把我和你之间的联繫方式告诉他吧?” “没有,我怎么可能把联络方式告诉他,我又不是傻子,你我之间是单线联繫,联繫方式只有你我二人知道!”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问道:“你把马记绸缎庄是我们的联络点的事情告诉他了吗?” “当然没有,我好歹也是干过淞沪站情报科长的人,你不要把我想像得那么不堪重用好不好!”马大志有些恼怒道。 张云鹤说道:“我不是怀疑你的智商和在情报战线上的经验,我是担心你身不由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足足过了十几秒钟,马大志的声音才传过来:“身为蓝衣社的人,的確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但是你放心,只要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付倭人,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利用你我之前的联繫去调查你在现实生活中的真实身份!” “如果你感觉有人暗中调查你,那一定不是我!” 张云鹤没有再纠结荷的事情,他说道:“这次联繫你是上面让调查沙子计划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沙子计划的內容和涉及內鬼人员资料已经被我拍成照片,原本这个计划有两个部分,甲计划是针对蓝衣社,乙计划是针对地下党!” “但是我在拍摄这份文件的时候因为时间仓促,临时发生变故,导致我没有把乙计划拍下来只能匆匆离开!” “照片我已经放在老地方的大门左边外墙墙壁內,从下往上数第9排,从右往左数第9块砖,把砖头抠出来,照片就放在里面,一定要注意別被人跟踪了!” “什么?这么快就拿到那份计划的內容了?太好了,既然乙计划是针对地下党的,跟我们蓝衣社没什么关係,是否获取关係不大,我今天就抽空去把情报取出来!” “对了,我听说昨天下午有人往特高科院子里扔炸弹,炸死了很多小鬼子,那事是不是你乾的?” 张云鹤笑道:“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这事的確是我乾的,目的就是把赤尾宏一引到外面去,我好趁机去盗取文件,这老小子太狡猾和谨慎了,我原本以为他会把文件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或者放在家里,没想到他会放在公文包里隨身携带,不用这个办法还拍不到文件的內容!” “既然如此,我也差点被他当场抓住,这老鬼子太精明了!” 电话那头的马大志听著张云鹤的讲述,听得也是心惊肉跳,但凡赤尾宏一早回办公室一会儿,彼岸都有可能当场被捕。 他关心道:“你会不会被赤尾宏一怀疑?” “现在赤尾宏一还不知道文件內容已经泄密,他应该不会怀疑,你拿到那些照片之后不要立即转交给淞沪站,过几天再向上面报告並联繫淞沪站,要不然我难逃嫌疑!”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闻言当即答应道:“明白,我会掌握好分寸的!” 星期一上午十点,张云鹤正在怡华洋行的经理办公室与杰弗逊谈从法国和安南运武器弹药过来的事情。 “我和几个朋友又凑了一笔钱,已经派了一艘货船去金兰湾了,这个月的月底就可以运一船武器弹药过来!” 张云鹤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这就太好了,只要能把货运过来,我就有办法把货卖出去!对了,能不能採购到火药和弹药生產线的设备?” 杰弗逊闻言摇头道:“这个有点难!你可能不知道,现在欧洲那边的局势也很紧张,我们要防备德国人,正在提升军工生產能力,自己都要大力生產武器弹药,当然不可能卖武器和弹药生產设备!” “而且这些设备都是定製的,没有现成的可以出口!” 张云鹤见状也没有强求,这时一个职员敲门进来对张云鹤说道:“张先生,外面有人找你,我已经把人带到你的办公室里了!” “谢谢!”张云鹤道谢,然后对杰弗逊说道:“应该是有业务上门了,我得去接待客户,你催促一下金兰湾那边儘快把货运过来!” “好,我会的!” 张云鹤回到办公室就看到熊大年正站在窗户边看著窗外,打招呼道:“不好意思熊先生,让你久等了!” “我也是刚到!”熊大年笑著说道,隨即他又一脸歉意的说道:“张先生,我对上次的事情很抱歉,那次是因为我的疏忽大意而导致张先生涉嫌,我相信张先生既然选择继续与我合作,应该是相信我的诚意,这一次我也是带著十足的诚意而来的!” 第92章 口令: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哦?不知道熊先生带来了什么样的诚意?”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抽著问道。 熊大年也不说话,直接把身边一只皮箱提起来放在桌子上並打开,“张先生,这就是我的诚意!一共五十万,这是我这次採购磺胺货款的一半!” “只要张先生同意合作,这就是定金!张先生可以先收定金,再把货送到中山路以西你认为安全的任何地方,再通知我去取货!” “我接到你的电话,立即派人把另一半货款送到你指定的任何地点,然后再去取货,这样一来,我们不用见面就可以完成交易,既可以保证你我的安全,又能交易顺利进行,但这必须要你我互相信任,这是能完成交易的前提!” 张云鹤抽了几口烟,起身说道:“好,既然熊先生如此爽快和信任,我也不能太小气,就按照你说的做,另外我还可以把每盒售价降到20元!” 熊大年大喜,连忙与张云鹤握手说道:“感谢张先生不计前嫌,我相信只要你我互相信任,有了这次合作的基础,今后我们可以进行长久的合作!” 张云鹤点了点头:“两天之內,这500箱磺胺就可以筹备並且运送安全的地方进行交接,不知道熊先生需要多久准备好剩下的货款?” “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买办,货不是我自己的,我只是替洋人代卖,所以货款方面不能拖欠,必须现金交易!” 熊大年当即说道:“理解,理解!就按照张先生所说,两天之间完成交易,我这边从明天开始隨时可以交易,剩下的货款都已经准备好了!” “既然这样,熊先生等我的电话,我准备好了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夜间,毕竟很多事情在夜间做比较好,所以还请熊先生这两天夜间最好能在电话机旁等著!”张云鹤说道。 熊大年答应:“我会的!” “熊先生,这次应该不会再发生消息泄露的情况了吧?” “我可以保证我这边绝对不会再走漏消息!” 对於张云鹤来说,把磺胺卖给任何人都可以,只要不卖给小鬼子就行,这些救命药卖出去最终还是会用在那些为国征战负伤的战士和生病的国人身上,他可以少赚一点,但不能被当傻子一样耍弄。 当然也不是不可以卖给小鬼子,真要卖给小鬼子,就不止这个价钱了,大不了到时候收了钱之后再把药抢回来,让小鬼子赔了夫人又折兵!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张云鹤联繫了地头蛇帮会老大樊彪,让他派人了三十块大洋在苏州河上游四十里外的河边买下了一栋空宅。 最近大量本地人携家带口撤往內地,留下了很多空房子,价钱便宜得不可想像,这样一栋在河边的房子在战前没有四百大洋根本就不用想,现在只三十块大洋就买下来了。 这天夜里,他把500箱磺胺放在买下来河边空房子里,又打电话通知樊彪的手下飞刀阿鬼,让他带二十几个小弟赶到河边房子看守货物。 “围墙下的稻草堆里有五十支盒子炮和一箱子弹,你们来了之后找到这些武器和子弹,每个人发两把枪,子弹管够,守著这栋房子,但任何人不能进屋去,天亮之前有人过来与你们见面!见到来人,你要主动让对方说出口令,对方如果说『面朝大海,春暖开』,你就跟他说货在屋里,不要询问对方的身份,也不用管对方是什么人,直接带兄弟们离开!” “但如果对方回答不出来,或是东扯西拉,说明对方不是你们要等的人,不要犹豫,直接开火乾死他们,事成之后回去找樊彪復命,武器和子弹上交,樊彪会给你们发放赏金!” “如果打起来之后,发现打不过,弟兄们伤亡较大,可以不用管货物了,让兄弟们化整为零,分散撤离,以保命为先,只要能回去的,都依旧能够领到赏钱,听明白了吗?” 电话那头的阿鬼说道:“明白!” 张云鹤掛断了电话,抽了一根烟之后,又拨通了熊大年的电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电话很快就接通,接电话的正是熊大年:“餵?” “熊先生?” “是我!” “货我已经准备好了,苏州河河口往西三十里外的河南岸有一个钟家村,紧邻河边堤坝有一栋青砖瓦房,货就在那栋房子里,有人守著!” “你要在天亮之前带人去接收,见到守在房子外的人,他们会让你说出口令,你要说『面朝大海,春暖开』,说对了口令,他们就会直接离开,你们进屋取走货物!” “他们不会问你们的身份,他们只会在乎口令是否正確,如果口令错误,去接收货物的人就会有性命之忧!” 电话那头的熊大年听完后说道:“好,我知道了,剩下的货款我用黄金支付,怎么交给你?” 张云鹤问道:“圣玛丽亚教堂知道吗?” 他用的是虚擬拨號,根本不用担心电话被监听。 “知道!”熊大年说道。 “好,一个钟头之內,带著货款去圣玛丽亚教堂去2號懺悔室,留下货款就可以离开了,无论是谁送货款,我只要货款送到我指定的位置,就算交易完成!” “明白!” 此时的张云鹤正抬著左手手臂,手臂上的铁血电脑上方的三维立体虚擬影像上正显示著熊大年所在的位置,一个红点在画面正中间不断地闪烁著光芒。 掛了电话,张云鹤从背包空间中取出铁血战士的其中一个装备——侦察鹰。 这玩意完全是高科技装备,用能量驱动,张云鹤將它的信號连接电脑,以面具屏幕接到它的鹰眼上可以进行实时观察侦查情况。 “去吧!”张云鹤抬起手臂將侦察鹰往空中一拋,这个机械侦察鹰迅速飞上天空。 张云鹤戴著的面具屏幕中瞬间就通过侦察鹰的鹰眼看到了不断飞速后退的画面和景象。 而此时铁血电脑的上方三维立体虚擬影像中,一个鹰样的標誌物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闪烁著红光的位置快速前进。 只过了不到两分钟,张云鹤就通过面具屏幕看到了红光闪烁的位置,侦察鹰在一条大街上空掠过,最后悬停在一家店铺外。 “熊记麵馆?想来这里应该就是那位地下党熊先生日常生活和落脚的位置了,如果这次交易顺利的话,我就把特高科制定的沙子计划的乙计划资料送给他,让他產出特高科安插在地下党之中的內奸,但如果交易不顺利,或是中途出了什么么蛾子,哼,谁也別想吞掉我的货!” 第93章 赠礼 圣玛丽亚教堂,夜里九点。 熊记麵馆的伙计小石头按照熊大年的安排提著一个小皮箱来到了教堂內。 这天夜里,教堂有一场表演,教会诗唱班的孩子们在这里有朗诵,很多附近的教友都来看演出。 就在孩子们在台上吟唱,台下很多观眾们在观看倾听时,小石头提著小皮箱有些心虚的沿著中间的走廊走向懺悔室。 好在人们只是瞟了他一眼就没有再关注,而是继续观看孩子们的演出。 小石头提著皮箱一路心慌的来到了2號懺悔室,他推开门看了一下,见里面没有人,就走进去把门关上,然后放下小皮箱轻轻喊道:“神父,神父?” 隔壁却没有声音传过来。 这让小石头有些纳闷,不是说来支付尾款的吗?怎么没有人接收? 他正犹豫是要提著小皮箱离开,还是留下小皮箱时想起了熊大年交代给他的话,到了教堂2號懺悔室把箱子放下什么都不要说立刻转身离开。 想到这里,他转身走出懺悔室並顺手带上门转身就走。 他快要回到教堂大厅时却又心中好奇心起,忍不住转身又走了回去,再次来到2號懺悔室推开门一看时,却发现懺悔室里除了原本就有的一张椅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刚才放在这里的小皮箱此时已经不见了。 这……刚才好像也没有其他人来啊,怎么小皮箱不见了? 小石头顿时感到害怕,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立即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张云鹤提著小皮箱从懺悔室后面走了出来。 他蹲在地上打开小皮箱,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著一排排金条,如果换算成法幣,正好与货款的一半相差无几。 他当即把皮箱收进了背包空间內,身影又消失不见。 回到家里时,妻子柳蕙兰已经睡著了。 张云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一根烟,他突然想起一事,起身走到掛衣架旁边取下妻子的皮包,打开后拉开內置的拉链,在內置小口袋里放入一颗纽扣式的小追踪器。 妻子只要出门时拿走皮包,他就可以隨时定位她的位置,並窃听她与其他人的对话。 他当然不是要刻意的去探查妻子的行踪,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在妻子遇到危险时,他能及时得到消息,並能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放置好追踪器之后,张云鹤又把皮包掛在衣架上,这时有一通电话打进来,手臂上的电脑传来轻微的震动,发出滴滴两声。 他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关上门之后来到楼梯口接通的电话。 “餵?” “a先生,我是阿鬼,一刻钟以前有几个人来找到我们,並且说出了正確的接头口令,现在我已经带著弟兄们回到了市区,一切正常!” 张云鹤听后说了一句:“知道了!” 次日一早,张云鹤在前往怡华洋行上班的途中经过邮局时把一个厚实的信封塞进了邮箱里。 到了下午五点,熊大年一脸风尘僕僕的从外面回来。 早已在麵馆等候多时的老崔迎上来,两人心照不宣的进了后院。 “熊书记,怎么样?”老崔立即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熊大年问道。 熊大年一口气喝完了一杯热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说道:“货已经成功的送到了根据地派来接应的同志们的手中,相信三天之內就可以运送到根据地,这一次我们採购药品的任务完成得又快又安全!” “替我向同志们转达,大家辛苦了!” 老崔也颇为激动的说:“太好了,只要送到前来接应的同志们的手里就算是安全了,我会转达给这次所有参与此次接收和运输的同志们!” “咚咚咚!”有人敲响了房门。 “谁?”熊大年立即警惕的问道。 门外传来店內伙计小石头的声音:“掌柜的,刚才邮差送来了一封信,是写给您的!” “进来!” 小石头推门进来把一封信交给熊大年后就去前堂忙碌去了。 熊大年拿著厚实的信封一脸的疑惑,信封上確实写著他名字,后面括號內写著“亲启”两个字。 他坐在桌子边,拿过裁纸刀轻轻裁开信封封口,从里面取出一叠照片。 “这是什么照片?”熊大年心中疑惑的拿著照片开始看起来,突然他眼睛瞪得老大:“沙子……计划?老崔,你来看看,这上面都是倭文,我只认识几个汉字,不知道这上面究竟写的什么內容!” “我看看!”老崔说著拿过照片看了起来,他早年去过东倭留学,识得倭文。 老崔看著照片,脸色越来越凝重。 “怎么啦老崔?”熊大年见他脸色不对立即问道。 老崔匆匆看完后一脸郑重且严肃的说道:“熊书记,这是特高科的情报科专门制定的一份针对我们的渗透计划,他们已经派出四个情报人员渗透进我们组织內部,更可气的是这四个情报人员曾经都是我们的同志,他们是在被捕之后在特高科的刑讯室內经受不住酷刑而叛变投敌的!” “这四个人隱藏得很深,前几天你把清查內奸的任务交给我,我查了这么多天一直没有头绪,不是我调查不得力,实在是他们几个太狡猾了,隱藏得太好太深了!”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哪几个是內奸?”熊大年大惊失色的问道。 “你看,就是这四个人!”老崔从一叠相片中找出四张照片,这四张照片每一张照片上都是一个人的个人资料和相片。 熊大年看过之后目瞪口呆道:“原来是他们四个,我说这段时间怎么总是出事呢!” 接著熊大年又开始变得多疑起来:“不过这些资料究竟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什么人寄到我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老崔也意识到了问题,连忙说道:“虽然清查內奸的事情刻不容缓,但是如果你这个地方暴露了,你可就危险了,寄来照片的人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用心,我们还不知道!” 熊大年很快冷静下来,他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资料是不是真的,只要把这个四个人查一查就知道了!我这个位置虽然被人知道了,但对方应该不是特高科的人,也应该不是敌人,如果是敌人,我和店里的几个同志早就被捕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位置已经不安全了,我必须要儘快重新建立一个联络站,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去查一查这四个人!” “明白,如果他们真的是內奸,我跟你保证他们绝对跑不了!” 第94章 背后捅来的刀子 江州,蓝衣社总部。 “雨座,彼岸小组发来密电,他们已经拿到了沙子计划的详细內容,並作了简短的表述,文件是被微型相机拍下来的,洗成了照片,他们请示是否要把照片转交给给淞沪站!” “另外,他们还获悉了倭军一个重大的军事行动计划,但目前只是猜测,並没有得到详细的军事部署计划內容!” 雨水浓立即接过电报开始看起了上面的內容。 “这些小鬼子还真是处心积虑,给彼岸小组发报,让他们把与沙子计划的所有资料转交给淞沪站!” 吴凤超答应:“是!” 雨水浓接著继续看电文內容,看著看著他就皱起了眉头:“彭城?倭人意图分別以濼邑和江寧为中心,出兵夹击彭城,打通华中和华北的铁路运输线,疏通南北?嘶——如果真的被他们打通了这条南北运输线,形势將於我大大不利啊!” “彼岸小组说有三支部队从江寧渡江北上了,而且最近子淞沪一带大肆收购筹备粮食、、布匹、药品,这明显是为大战作准备的,立即给江寧站和濼邑站发报,让他们立即调查当地倭军调动情况並迅速上报!” 吴凤超立正道:“是!” 当天下午四点和五点,分別从江寧和濼邑发来了两封密电。 “雨座,江寧和濼邑分別回电了,倭军从江寧方向渡江北上了三个师团,分別是第3、第9、第13师团;另外濼邑站发来电报说华北的倭军第5师团、第10师团、第14师团、第16师团、第114师团都不见了,他们正在努力寻找这些倭军的下落,但估计应该是南下了!” 看到这两份电报,雨水浓是彻底也坐不住了,当即给吴凤超下令,立即联繫苏北、鲁南和豫东地区各地的蓝衣社各站,让他们全力收集当地的倭军军事调动的情报,有任何发现立即上报。 他自己则带著保鏢立即赶去老头子的官邸匯报这一情报。 蓝衣社上报的情况引起了老头子的重视,当即给雨水浓下令,尽全力收集倭军情报信息,特別是淮河两岸一带倭军的调动情况,同时召集高层军事將领部署防御计划,阻止倭军攻占陇海和津浦线打通南北。 雨水浓隨后回到蓝衣社总部,吴凤超得到消息立即迎出来问道:“雨座,老头子那边是什么反应?” “上面很重视,准备在陇海线和津浦线交错的区域部署重兵防御,阻止南北倭军连成一线!你立即给彼岸小组发电报,让他们继续收集倭军军事情报的消息!”雨水浓吩咐道。 吴凤超答应道:“明白!” “荷还没有好消息传过来吗?”雨水浓又问道。 吴凤超摇头道:“没有,这几天电讯科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段內打开电台,但都没有收到荷发来的电报!” “雨座,我们是不是给荷一点帮助?要不然凭他一个人,我估计想要查到彼岸的真实身份有些困难!” 雨水浓停下来扭头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吴凤超说道:“我建议总部就以这次彼岸传回来的军事情报极其重要为由,特別奖励彼岸一大笔赏金,这些钱到了彼岸小组肯定是要比例分配的,到时候马大志会把彼岸应得的那部分给他送去,到时候荷就可以跟踪马大志,从而查到彼岸的身份!” 雨水浓听后当即表示讚赏:“你这个办法不错,就以此为由奖励他们一千元,让他们自己去分,再给荷发报,通知他这件事情,他收到电报之后肯定会去跟踪马大志,然后顺藤摸瓜找到彼岸!” 吴凤超立正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淞沪,马记绸缎庄。 戴著一顶財主富贵帽,穿著锦袍的马大志正在店內给一个贵妇人介绍绸缎。 “夫人,过年了还不用一个月,天气就会转暖,到时候就是穿旗袍的时候了,您看这个料子,多光滑柔顺,这种纹也是最新出来的,全淞沪只有我这家店有这种料子,以夫人您的气质和身段,穿上它缝製的旗袍绝对是艷压群芳!” 经过马大志三寸不烂之舌的一番推销,贵夫人很高兴的让他扯了五尺料子,马大志包好之后,她爽快的让隨行的丫鬟付钱。 这二人还没走,发报员何春生就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喊道:“掌柜的,给我扯三尺料子,要好料子,差了我可不给钱!” “尽给老子装洋!”马大志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是堆起笑脸招呼道:“好的这位先生你可以先隨便看看,看中了那种布料我再来给您裁剪下来!” 等把贵妇人主僕送走,马大志走到何春生身边低声道:“什么事?我不是说没事不要隨便往我这儿跑吗?你是嫌弃自己,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何春生扭头瞟了外面一眼,低声道:“你以为我想来啊,我躺在家里睡大觉不舒服吗?如果不是上面有任务下来了,我才不来呢!” “什么任务?”马大志问道。 何春生说道:“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上次传回去的情报,上面非常重视,经过分析得出了倭人想要在举大军从南北两面夹击彭城的结论,这与彼岸的推断是一致的,所以上面让我们继续收集与此相关的倭军情报!” “第二件事情就是上面觉得上次上报的情报很重要,特地奖励我们小组一千元,让我们自己分,並且晋升彼岸一级军衔,从少尉晋升到中尉!” “一千元?上头这次怎么会这么大方?”马大志问道。 何春生把手一摊:“我怎么知道?能多分钱你不高兴吗?” 马大志嘆道:“当然高兴,但是这钱可不好拿啊,我们要继续收集与彭城战事相关的军事情报,这可不是一个轻鬆的任务!” “我们接到的任务什么时候轻鬆过?这次与以往有什么区別?”何春生撇了撇嘴说道。 马大志摇头道:“说到底你我的压力倒是不大,我们就负责传递情报,压力最大的是彼岸,他一直生活在敌人当中,不但要防备自己人的刺杀,还要时刻警惕不能被倭人识破身份,更要在如此重压之下收集情报,换做是我的话,我怀疑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所以这才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的军衔就接连升了两级,说明上面对他很看重!”何春生说道。 第95章 被南造惠子盯上了 早上,张云鹤照例开车上班之前绕道去一趟马记绸缎庄。 经过马记绸缎庄门前时一眼就看到了掛在大门旁边的“有新货到”的牌子。 他一直开车往前走,直到拐过一个十字路口才把车子停在另一条大街的街边。 熄火之后,他拨通了马记绸缎庄的电话。 “餵?” “找我什么事?长话短说!”张云鹤没有废话,听出是马大志的声音之后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的马大志立即说道:“有两件事,第一,上峰让我们继续收集倭军意图发动彭城大战的军事情报;第二,鑑於上次上报的情报有著重大作用,上峰奖励我们1000元!” 张云鹤听后说道:“任务我清楚了,至於奖赏,上峰是怎么发到你手里的?“ “我在滙丰银行开设了一个专门的帐户,我们几个的薪水、津贴一律由总部每个月定时匯到这个帐户上,每次任务完成后,奖金隨著奖赏宣布之后匯到帐户上,这次的密电是昨晚收到的,奖金应该在今天下午6点之前到帐!” 张云鹤听后说道:“那就还是按照之前的分配方式分钱吧,你把我的那份照旧放在老地方!” “好,今天我就去滙丰银行把钱取出来,今晚就给你送到老地方!”马大志说道。 掛了电话后,张云鹤开车前往怡华洋行上班。 刚到洋行,接待处的职员就叫住他:“张先生,这里有你的一封加急电报,电报局刚刚送过来的!” 张云鹤快步走过去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电报是詹姆斯从洛杉磯发来的,他同意了张云鹤按照新装备售价三成的报价,而且他已经跟漂亮军的一个上校军需官谈妥,一口气清空了对方一个废旧军需仓库,这批武器弹药有被换下来的20万支m1加兰德步枪,子弹3000万发;m1928汤姆逊衝锋鎗5000支及50发供弹鼓型子弹200万发! 还有手枪2000支、子弹20万发、轻机枪m1919白朗寧轻机枪10000以及300万发、m2式白朗寧大口径重机枪6000挺以及子弹300万发。 还有60毫米迫击炮786门、81毫米迫击炮150门,此时美军还未做好战爭准备,这些迫击炮已经是全美陆军所有库存,詹姆斯竟然把它们当作废铁一股脑全部打包买下来了,美军若不儘快装备新的迫击炮,將没有迫击炮可以使用。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手雷30万枚,地雷10万枚,各种口径的火炮1200门,小到60毫米口径的山炮,大到155毫米野战加农炮以及各种口径的炮弹50万枚。 这些武器有的被换下来已经超过10个年头,有的则是今年才被换装下来的,这十几年美军换下来的全部几乎全部在这里了,还有一些5成新的枪械和火炮,詹姆斯都没要,因为在他看来,那种只有5成新的武器根本就不能用了。 这么一批旧武器装备和弹药,被詹姆斯以废铁的价格全部买下,要分好几次才能运过来。 张云鹤立即赶到了电报局给詹姆斯发去了电报,让他立即组织远洋运输船队把第一批货发过来,並在电文中表示立即给他匯去300万美金作为首笔款子。 发完电报,他又马不停地赶到旗银行,给詹姆斯匯去50万美金,然后又跑去其他5家银行分別匯去50万美金,凑足300万美金,通过这种分散匯款的方式儘量不引起注意。 此前他搬空旗银行的地下金库所得的钱幣,除了黄金之外,其他钱幣已经在这段时间內被他用各种途径和手段换了出去,全部换成了美金和英镑,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 特高科。 “咚咚咚!” “进来!” 一个特务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来到南造惠子面前立正报告:“惠子小姐,上次被法租界巡捕房带走的6个地下党已经被他们放走了!” “八嘎雅鹿!他们怎么敢的?”南造惠子闻言猛的一拍桌子霍然站了起来。 特务嚇得浑身一抖,不敢言语。 南造惠子胸膛剧烈起伏,气冲冲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已经有5、5天了!”特务小声说道。 “巴嘎!“南造惠子气得当场给了特务一个响亮的耳光,大怒道:“都被放了五天了,你们怎么现在才报告?” 特务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他低著头委屈的说道:“法捕房高层下令秘密把人给放了,而且严密封锁了消息,我在法捕房的线人地位很低,是刚才听到消息就立即向我报告了!” 南造惠子气得不轻:“人都放了五天了,早就逃得没影子了,我还想用他们抓到更大的鱼,我为了这件事情做了那么多努力,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巴嘎!” 特务心中害怕,突然想起一事希望说出来能平息南造惠子的怒火,当即说道:“惠子小姐,我在法捕房的线人无意中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法租界怡华洋行有一个叫张云鹤的买办手上有大量的磺胺!” “前段时间我们特高科不是在抓捕採购磺胺的地下党吗?我在想能不能利用这个张云鹤找到地下党,儘管找他买磺胺的人不一定所有人都是地下党,说不定他知道一些地下党的消息呢?” 南造惠子听后眼睛一亮,问道:“这个张云鹤是法租界怡华洋行的买办?怡华洋行是做药品进出口生意的吗?” “张云鹤就是这个洋行的买办,不过怡华洋行却不是专门做药品进出口生意的,反而是做各种机械代理生意的,不过我调查过这个洋行,其高层管理人员私下里做烟土和军火生意,可是这个张云鹤却瞒著洋行高层暗地里做药品生意!” “不过这种事情在租界內的各大洋行的华人买办当中也並不稀奇,很多华人买办都会利用洋行的资源和门路,自己私下里做一些紧俏商品的走私生意!” 南造惠子思索一下当即对这个特务说道:“叫上几个人,跟我一起去会一会这个张云鹤!” “哈衣!” 第96章 戏耍猎物 “张先生,外面有人找!”张云鹤正在办公室喝茶,一个职员敲门进来对他说道。 张云鹤放下茶杯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是一个年轻人,带著几个壮汉,看上去是大户人家的子弟,说是找你做生意的!”职员说道。 “行,我去看看,多谢你了!” 张云鹤来到楼下抬眼一看,一个年青人带著四个壮汉站在接待台前,为首的年青人却是一个让他意料之外的人——女扮男装的南造惠子! “怎么会是她?”张云鹤脸上表情没有变化,心中却是一惊! “难道我的身份暴露了?不可能,一定是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张云鹤心中並不慌,南造惠子如果是因为他身份暴露而要对他不利,不会直接找到洋行来,毕竟这里是法租界,只需要在外面等著他出去再抓捕就行了。 再说就算南造惠子是带人来抓他的,就凭这几个人还不够。 “我就是张云鹤,这位先生贵姓?” 南造惠子笑著说:“张先生,我姓李,今天过来是想找你谈一笔生意的!” “欢迎李先生,也感谢李先生的信任,请李先生去我办公室谈,如何?”张云鹤说道。 南造惠子笑著说:“我看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不如我们找一间酒楼一边吃一边谈吧?” 南造惠子这次突然找上门来肯定有什么目的,张云鹤根本不怕她对自己下手,反而想看看这女人找他想干什么。 “行啊,我请李公子去醉仙楼去吃一顿,请李先生稍等,我去跟洋行同事说一声!”张云鹤说道,一副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 一行人出来,南造惠子手下一个便衣特务就走到了一辆车旁拉开车门:“张先生,请上车!” 张云鹤点了点头钻进了车里。 另一辆车旁,一个便衣特务低声问南造惠子:“惠子小姐,把他直接带回特高科?” 南造惠子想了想说道:“这里是法租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暂时不用,先去醉仙楼,如果他愿意配合,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他不配合,到时再请他去特高科坐一坐老虎凳就老实了!” “你去跟前面的人说一声,先去醉仙楼!” “哈依!” 南造惠子一行人真的跟著他来到了醉仙楼,这让张云鹤有些怀疑人生,难道说这个毒妇是真的打算跟他做生意不成? 到了醉仙楼,张云鹤点了一桌子菜,反正他没打算付帐,有什么好菜贵菜可劲儿点。 “张先生,太客气了!”南造惠子笑眯眯说道,心想你现在有多高兴,只怕待会儿就有多害怕吧! 店小二很快就把酒水和莱侑上齐。 酒过三旬,张云鹤也没有主动提起生意上的事情,总是东扯西扯,话题换了一个接一个,都是一些黄段子。 把女扮男装的南造惠子逗得又羞又怒。 终於,南造惠子忍不住了,主动把话题扯出来:“叫说张先生手上有一批璜安?” 张云鹤闻言审视著对方,“李兄弟听谁说的?” “我当然是朋友说的,这么说是確有其事嘍?”南造惠子问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確实,我手里有一批璜安,怎么,李兄弟想买?要多少?” 南造惠子反问:“张先生手里还有多少?” “1300箱!” 张云鹤给出的数字跟南造惠子所知道的有较大的出入。 南造惠子眼波流转,“张先生,什么价?” 张云鹤喝下一口酒说道:“如果是別人要,一般是2800元一箱,李兄弟要的话,2600一箱,兄弟我够意思吧?” 南造惠子把手一摆:“就2800,1300箱我全要了,不过……” 张云鹤配合道:“不过什么?” 南造惠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据我所知,张先生手里原来有2000箱,我想知道另外700箱都卖给哪些人了!” 张云鹤闻言顿时明白了南造惠子的意图,笑著摇头说:“这恐怕不行,每一个客户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我怎么能泄露他们的信息呢?” “如果有人向我打听李兄弟的消息,我也是不会说的!” 南造惠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张先生,我是带著诚意来的,你可別让我失望啊!” 一个便衣特务上前按住张云鹤的肩膀威胁道:“小子,我劝你识时务一些,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哈哈哈,我这个人最喜欢喝罚酒!”张云鹤大笑! 南造惠子拿出一把手枪瞄准了张云鹤。 张云鹤的笑声戛然而止,“李兄弟,你这是干什么?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何必动傢伙?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南造惠子神色淡然的说道:“既然张先生不给面子,那我只好请张先生去我家里做做客了!” “你好像不怎么害怕?” 张云鹤表现得一副害怕的样子:“是这样吗?李兄弟,这里可是法租界,我劝你不要乱来!” 南造惠子说道:“如果你不乖乖配合,我一定会开枪打死你,就算法捕房的人来得及时把我抓住,就凭我倭人的身份,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我,而且很快会有人保释我出去!” “来人,搜他的身,另外去把店小二叫来结帐!” 张云鹤口袋里不名一文,特务们连一个铜板也没有搜到。 等到店小二过来算帐,报出了36块大洋的时候,南造惠子的表情尷尬了,因为她只带了16块,钱不够! 最后让四个便衣特务凑了20块才把帐结了。 两辆车在大街上行驶著,很快就出了法租界进入倭军管辖地界。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张云鹤问道。 “去特高课,到了之后我们会热情招待你的!”坐在张云鹤身边一个特务说道。 “我不想去!”张云鹤说道。 “这恐怕由不得你”另一个特务一脸拧笑。 “哦?是吗?”张云鹤说完当即就从背包空间取出两把手枪,左右手各一把。 两把手枪分別顶住两个特务的腰肋部接连开了三枪:“呯、呯、呯” 两个特务被打得不停的抖动。 前面开车的特务意识到了不妙,立即剎车。 “吱——”刺耳的剎车声传出。 车刚停稳,张方鹤已经用手枪顶住了司机的后脑勺並扣动了扳机。 “呯——” 第97章 一代女谍就此结束了罪恶一生 前面的汽车突然传出枪声且急停,后面汽车上的司机意识到问题立即急剎车,並说道:“出事了!” 后座上的南造惠子立马掏出来手枪上鏜,神色凝重的对司机说道:“你下车去看看,小心点!” 司机特务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后掏出手枪。 这时前面的汽车两侧后车门被推开,但却不见有人下车。 特高科为了抓人后防止外人看见车內的情形在每辆车內都装了车窗帘,因此此时,南造惠子和司机也看不到前车內的情况,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前车內,张云鹤心知枪声传出后很快就会引来黑狗皮和倭军士兵,决定速战速决。 他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一挺重机枪架在车后座台上隔著玻璃和布帘,枪口对准后方。 扭头通过观察后视镜判断后车的位置,稍微调整一下枪口就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 车玻璃瞬间被击碎,露出一个大洞,后车出现在眼前。 疯狂的子弹在几秒钟之內就把后车打成了筛子,等到一条弹链打光了,重机枪枪管已经变得通红,后车也变了千疮百孔的一堆废铁! 张云鹤迅速把重机枪连同车內三具尸体一起收进了背包空间內。 他又拿出铁血面具戴上,身体瞬间进入隱身状態,拿出长矛下了车快步来到已经被打成筛子的后车旁边。 车內,司机仰面躺在座位靠背上,闭著眼睛,嘴角流著血,胸口两个拳头大的血洞,腹部的內臟全部流了出来,空荡荡的,死的不能再死。 后座下,南造惠子蜷缩成一团。 张云鹤通过面具屏幕扫描,发现南造惠子的身体在屏幕中呈红色,一颗心臟还有在有力的跳动,儘管受了伤,但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竟然在装死!”张云鹤看见这一幕顿时心中冷笑一声,把手伸向车门把手,同时身体退后一步让开了车门位置。 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刚才还在装死的南造惠子突然起身对著车门方向就连开数枪! “呯、呯、呯、呯” “怎么没人?”南造惠子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迟疑了一下缓缓起身,枪口一直对著外面,身体慢慢向前钻出了车外。 躲在一旁的张云鹤正想一矛结果了她,但似乎想到了什么,收了长矛,取出一把手枪对准她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呯”的一声枪响,一道血箭从南造惠子的头上溅出,她的身体直挺挺扑倒在地上,头扭在一边,双眼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一代鬼子女间谍就此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张云鹤扭头看向大街上,行人车马早已嚇得四散而逃,街上看不见一条狗。 远处传来整齐的跑步声,张云鹤不用看也知道是小鬼子军来了。 他毫不迟疑先把南造惠子的尸体收了,又转身拉开驾驶室的门收了司机的尸体。 然后,他躲到了街边一间铺面的屋檐下。 没过一会儿功夫,一队鬼子兵就跑了过来,在小队长的指挥下,鬼子兵们迅速控制现场,搜索可疑人员。 此时街上早已空无一人,周围铺面早在枪响之时就纷纷关门避祸了。 鬼子兵们在附近搜索了一圈,连一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报告队长,周围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一个士兵向小队长报告。 小队长正弯腰察看著后车上的情形,车身已经被子弹打成筛子,车內驾驶室有大量的鲜血,后座上有少量鲜血,既不见伤者,也没有尸体。 走到前车旁察看,车內也有鲜血,但也是空无一人。 “难道人离开了?”现场的情况让小队长颇为不解。 他只能给一个士兵下令:“去把巡捕找来,查查这两辆车是哪个部门的!” “哈衣” …… 特高科,科长办公室。 “叮铃铃……”电话响起。 赤尾宏一接起电话:“莫西莫西” “赤尾太君,我是巡捕局的王旭,刚刚我们接到宪兵队巡逻人员的报案说极司菲尔路发生枪战,我们赶到后,现场除了警戒的巡逻队之外,只有两辆属於你们特高科的小汽车,但这两辆车上空无一人,只有大量血跡……” 赤尾宏一听完后脸色严肃道:“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赤屋宏一立即给南造惠子的办公室打过去,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他只好叫来秘书吩咐:“你去找南造惠子,让她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科长,惠子小姐在一个小时前出去,还带走了四个人,我以为她有公务去办,也就没有询问,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那两辆汽车不会是南造惠子他们开出去的吧? 赤尾宏一心里嘀咕了一句,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当即说道:“快叫上田中大荣跟我出去一趟!” “哈依!” 一刻钟后,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带著十几个特务开车来到了枪战现场。 两辆车上的弹孔触目惊心,赤尾宏一看了都感觉惊惧不已。 “科长,这两辆车是惠子小姐的情报课用车!”一个特务对赤尾宏一说道。 “巴嘎,我只想知道发枪战时,惠子是否在车上!”赤尾宏一大叫。 就在田中大荣正在勘察现场的时候,一个特务在街边捡到了一把手枪。 “科长,这是南造惠子的配枪!”特务將手枪递给赤尾宏一。 赤尾宏一接过手枪看了看,这的確是南造惠子的手枪,也说明发生枪战时,南造惠子就在车上。 但她和另外四个人现在在哪里? “田中君,发现了什么?” 田中大荣起身说道:“赤尾科长,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这似乎是一场內訌造成的!” “內訌?”赤尾宏一愣住了,立刻问道:“怎么说?” “你看前车,后座两侧车门和前挡玻璃都有弹孔,从弹孔的形状来看,子弹都是从车內发射出的!” “你再看这里和后车,可以判断后车上的弹孔都是从前车射过来的,发射子弹的应该是重机枪” “以这种弹孔密集度,后车上很难有人能活下来,但是惠子小姐等人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就让人感觉疑惑了!” 第98章 掛尸挑衅 赤尾宏一把巡捕局的警长王旭叫了过来。 “赤尾太君,您有何吩咐?”王旭快步走过来一脸諂媚的问道。 赤尾宏一指示道:“我命令你马上对此案展开调查,找到南造惠子等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滴,明白!” 王旭连忙点头哈腰:“我滴,明白,明白!” 王旭隨即派巡捕敲开周边店铺的门,对掌柜们和伙计们进行调查问询。 赤尾宏一等人很快又回到了特高科,因为田中大荣判断这件案子从目前的勘察结果来看是內訌,所以赤尾宏一下令立刻调查南造惠子离开特高科时带走了那些人。 还有,在他们离开之后,又有哪些人离开过特高科,有哪些人打过电话。 一时间,特高科內又开始鸡飞狗跳、人人自危。 科长办公室。 赤尾宏一背著手走来走去,“田中君,你说惠子小姐他们是生是死?” 田中大荣摇一摇头:“这个很难说,从现场情况来看,在那种密集子弹扫射之下,车內很难有人能活下来!” “但是我们在距离汽车四米之外的街边找到惠子小姐的配枪,有可能他们都没有死,而是去追捕某人去了,但他们应该会在天黑之前返回!” “如果他们没有在天黑之前返回,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希望巡捕局那边可以查到一些线索!” “另外,这次我有一种感觉,惠子小姐他们几个很可能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最担心的就是发生这个事情,因为这种情况最不好查,如果能找到他们的尸体,反而要好查一些,因为尸体会说话!” 让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直到晩上八点,依然没有南造惠子等人的消息,就连巡捕局那边的调查也没有什么进展。 夜里九点。 张云鹤在距离特高课不远的出租屋里结束了对特高科、宪兵司令部、派遣军司令部的监听。 他离开出租屋来到大街上找到一个面点摊坐下叫了一碗餛飩。 大街斜对面距离100米就是特高科。 “老板,再来一碗牛肉麵,两个锅盔”张云鹤一边喊,一边观察著斜对面的特高科大门。 填饱肚子的张云鹤付了钱,起身走进了一条巷子里。 再从巷子里出来时,他已经穿戴全身铁血套装,处於隱身状態。 铁血装备的隱身性能不是绝对的,从本质上也只是对光线的运用,所以在某些时候即使隱身时也会被人发现不正常的情况。 张云鹤没有大摇大摆的穿过光线明亮的大街,而是专走光线阴暗的地方。 小心使得万年船,这句话是绝对没错的。 他再次来到了上次翻墙进去的围墙根下,正当他要爬上围墙时,铁血面具已绍开始对围墙內外进行扫描。 张云鹤立即停止了行动。 只见面具屏幕中,围墙內的墙根下,高出地面十公分的位置横著一根极其细小的金属线。 面具屏幕上一条光线扫过,转换了扫描方式,在地面的泥土之上有一层落叶,在落叶和泥土之间並排摆放著一个又一个大型狩猎荚。 好傢伙,特高科的小鬼子们竟然都学聪明了,知道在围墙內设陷阱了! 张云鹤翻身上了围墙,避开陷阱跳入了院內。 这次来特高特,张云鹤没有別的目的,只是为了增加其內部互相怀疑、猜忌的程度。 他这次没有从落水管爬上办公楼的楼顶,而是直接从正门进入。 儘管门口有倭军士兵守卫,但他还是无声无息进入楼內。 特高科的办公楼內没有什么人走动,但嘈杂声不断,声音是从各个办公室传出来的。 张云鹤用面具扫描,发现各个办公室內都有几个人,有人在说话,有人默不作声。 通过收集声音信息,张云鹤很快搞清楚了情况,原来是赤尾宏一怀疑南造惠子等人出事是有內鬼,是內鬼在车內开枪。 “竟然是在查內鬼,我说怎么没人走动呢?不过我真没想到这次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对於张云鹤来说,这次可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让赤尾宏一等人把调查对象放在內部人员上,无疑是他喜闻乐见的事情。 他结束对这些特务们聊天內容的收集,转身向楼上走去。 很快来到楼顶天台,他先取出一捆麻绳打了一个绳套,再从背包空间內取出南造惠子的尸体。 他把绳套套在尸体的颈部,锁紧之后提著尸体伸出楼外掛在外墙上,再把麻绳另一端绑在栏杆上。 为了不留下线索,他还做了一番清理收尾工作才离开。 半夜,特高科的內部调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赤尾宏一不得不令放特务回家。 但调查並未停止,而是转入了暗中进行。 次日清早,各科室的特务们纷纷赶来上班。 很多人却都没有感觉到了异常,没有看见办公楼外墙上掛著的尸体。 直到有人走进大楼之前无意中仰头才发现了正掛在楼顶墙壁上隨风飘荡的尸体! “啊——”一声刺耳的女人尖叫声打破特高科內的沉寂。 先来上班的特务们听到尖叫声纷纷打开窗户伸出头,发现楼下有人抬头盯著楼顶时都意识到出事了。 他们一个个快速从大楼內跑出来。 正从外面进来上班的特务们发现楼下聚集了一些人正仰头向上看,他们抬头向上看去也看到了尸体。 此时,两辆小汽车开进特高院子里后停下,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分別下车。 “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赤尾宏一大声斥责道。 特务们纷纷扭过头来,其中一个最近的特务指了指楼顶方向:“科长,您看!” 赤尾宏一抬头向楼顶看过去,只见一具披头散髮的女尸被绳索套住颈部吊在楼顶外墙上。 一瞬间,赤尾宏一的身体就变得僵直了,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这一幕。 女尸披头散髮,儘管看不清面容,但田中大荣確定就是她无疑。 他走到赤尾宏一身边说道:“应该就是惠子小姐!” 第99章 意料之外的重磅消息 “巴嘎,巴嘎吖鹿!” 赤尾宏一看著掛在特高科办公大楼外墙上的尸体,他愤怒到了极点,气得浑身颤抖不止。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打脸和示威! 毫无疑问,这就是內鬼乾的,只有內鬼才有机会和凭藉身份把尸体带进特高科並掛在办公大楼上。 “赤尾科长,你现在一定要冷静,愤怒只会让你失去理智,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和决定,而这又恰好中了內鬼的奸计!” 田中大荣上前劝道。 赤尾宏一渐渐冷静下来,他扭头看向田中大荣说道:“田中君,组织人手去把惠子小姐的尸体解下来进行尸检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田中大荣立正道:“哈依!” 赤尾宏一又分別叫来新任行动科长岸边正勇吩咐:“你带人去查看围墙附近的陷阱装置是否还完整,是否有人翻越围墙之痕跡!” “哈依!”岸边正勇立正答应后立马带人去检查围墙陷阱。 除此之外,赤尾宏一还找来门卫和巡逻队队长。 “去把昨天夜里九点之后又回到特高科的人员名册整理出来交给我!” 他坚信尸体是在昨晚9点之后掛上去的,因为他是9点离开的,根据巡逻队的讲述当时並未发现异常。 名单很快就整理出来了,赤尾宏一把名单交给情报课副井上俊生。 “井上,你拿著这份名单对上面的人逐个排查,如果发现任何异常,立即向我报告!” 井上俊生接过名单立正道:“哈依!” 中午快要下班吃饭的时候,行动科长岸边正勇来到赤尾宏一办公室。 “科长,我带人详细检查了围墙上下和所有陷阱和器具,没有发现任何翻墙痕跡,陷阱和器具都完好无损,没有被破坏和触发的情况!” 赤尾宏一听后说道:“这么说可以排除外人潜入的可能性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岸边正勇说道:“如果是外人从围墙潜入,扛著一具尸体翻墙跳跃,其重量必定会留下较深的脚印,但是我们没有发现明显的脚印!” 这时传来敲门声:“咚咚咚” “进来!” 门被推开,田中大荣拿著尸检报告走了进来。 赤尾宏一见状就对岸边正勇说道:“你先去吧,抓紧行动科人员在业务上的熟悉和训练!” “哈依!” 岸边正勇走后,赤尾宏一问道:“尸检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田中大荣点头,说道:“惠子小姐身上有很多处皮外伤,伤害都不大,致命伤是右侧头颅被一颗子弹击中,子弹击穿了头颅造成死亡!” “我们做过弹孔和弹道分析,不是南部十四式手枪子弹,应该是勃郎寧手枪弹!” 赤尾宏一肯定的说道:“这是內鬼想转移我们的调查方向,恰恰说明对方是在欲盖弥彰!” “中枪位置在颅侧,而不是在正面,也是对方的伎俩,想要掩盖他与惠子是熟人的真相!” 田中大荣说道:“这是一个狡诈且心思縝密的人,想要把他找出来只怕不容易!” 赤屋宏一眼睛里闪烁著光芒,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张云鹤认为自己对特高科的打击还是很大的,至少特高科自从在松瀘成立以来一直都是压著蓝衣社打,都是追著到处抓地下党。 自从他开始对付特高科之后,特高科屡次遭受重创,除了赤尾宏一等十几个老特务之外,其他岗位已经接连换了好几拨人了。 如果不是他,蓝衣社松沪站的人现在哪能那么悠閒?现在只怕早就被特高科追得如过街老鼠了! 蓝衣社松沪站从余翔辉开始,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感谢他! 余翔辉在拿到了彼岸小组传递的沙子计划的详细情报后得知了隱藏在松瀘站的两个內鬼后立即进行清除。 地下党耶边虽然进行调查核实,但也没有耽搁多长时间,只用了两天就证实了那几个內鬼的身份,並处决了叛徒。 而此时的赤尾宏一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调查內鬼,根本不知道沙子计划早已经泄露出去,並遭到了摧毁。 这一年的年底,租界的穷人忙著活命,富人高官忙著过年。 无论局势乱到何种地步,总有那么一些没心没肺的人还在天酒地。 张云鹤原本以为局势到了这种地步,租界內对奢侈品需求应该会大大降低並且持续下去。 实际情况却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最近几天找他採购奢侈品的商人接二连三,什么高档红酒、香水、皮草、首饰的需求越来越大。 不过他因为有收集与彭城大战有关的倭军情报任务,因此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监听派遣军司令部和特高科。 生意上的事情有生意就做,没生意也不主动去找。 妻子柳惠兰已经早起去上班了,张云鹤今天没有什么事情打算睡个懒觉。 “滴滴滴……” 铁血电脑突然发出的紧急提示音惊醒了他。 猛然中坐起,张云鹤立即抬起手臂打开监听到的音频。 “司令官阁下,皇军攻下江寧及江南大片地区缴获了一批战利品了,將会在今天下午三点二十分运抵沪北火车站,江寧那边来电通知我们准备派兵去保证这批战利品安全运送到仓库!” 张云鹤辨认出这是松井的副官的声音,这段时间他已经多次在监听到的音频文件中听到过这个声音。 松井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打个电话,派一个中队去火车站接站並沿途押运去码头仓库吧!” “对了,这批战利品有多少?都有什么?” 副官回答道:“主要是法幣、银元和黄金,还有一批支那人的文物古董!” “江寧那边发来的电报上说法幣12.8亿元,银元有3600万块,黄金72.6万两,文物古董大约1万2千3百件!” “司令官阁下,大本营打算怎么处理这批战利品?” 松井说道:“法幣和银元肯要留下来用於收购支那的战略资源,应该暂时会存入金正银行,至於黄金,则是运国內!” 第100章 什么都別想运走 “至於那些文物古董也是要运回国的,这批战利品两天之內要装船起运,还要准备一条货轮,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做!” 副官听了后答道:“哈依!司令官阁下,那些黄金都有数目,我们只能原封不动的运回国上交,但那些文物古董在运输途不小心打碎一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到时候我会挑一些稀有、名贵的另外装箱,等运回周內就单独送去司今官阁下的家中!” 副官很会来事,松井很满意的说道:“哟西,下午你亲自去火车站盯著,这批战利品绝对不能出差错!” “哈依!” 听到这里,整段音频放完了。 张云鹤眼神变得凌厉,如此大一批財富竟然被松井和副官说成是战利品,这绝对不是打败江州军的缴获所得,而是倭军从百姓们手中掠夺而来,这都是江南百姓的血泪和痛苦。 “小鬼子们竟然还想把这批財富运回国去?” “做梦!” “老子让你们连一根毛都运不走!” 按照松井与副官的对话內容来看,倭人也许在明天,或许在后天就会把这笔財富装船。 至於具体是哪一天,这要看什么时候能找到船。 对於张云鹤来说,他最少还有一天时间。 但他能猜到松井与副官不会很快就让货物上船,因为货物上船的时间越晚,他们可以操作的时间就越充足。 面对如此巨额財富,谁不想中饱私囊?私自藏一部分,捞一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张云鹤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找到临时存放这批財宝的仓库所在地。 他从未考虑过要把这个情报传递给蓝衣社,或者暗中通知熊大年,因为这双方都不具备从小鬼子手里夺回这批財宝的实力,即使派人去夺,也只是给小鬼子送人头。 下午三点,张云鹤已经隱身站在火车站大楼顶上。 远处铁轨的尽头,一列货运火车正缓缓驶过来。 火车头的烟管冒著黑烟,旁边喷出白色水蒸汽,隔著很远都能听见“哐当、哐当”的声音。 火车站从上午10点开始就禁止人员进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集中在一楼候车大厅不能外出,只能喝水和上厕所。 整个火车站內外全部都是倭兵站岗和巡逻,戒备森严,看不到一个閒人。 接站台上,松井的副官带著几个军官正在等待著,周围全都是全副武装的鬼子兵。 隨著哐当声停止,紧接著是一阵刺耳的钢铁磨擦声传开,货运火车停了下来。 很快,从火车上下来大量押运財宝的鬼子兵,张云鹤蹲在楼顶上看到这押运的鬼子兵大约有一个中队,接近两百人。 火车站內外也有一个中队。 如果是一个中队押运去临时仓库,张云鹤判断了一下自己动手劫走这批財宝的可能性不大。 毕竟从火车站出去很长一段路都在闹市区,张云鹤如果不想暴露自己就不能在闹市区动手。 隨后,一个倭军中队长下车与松井的副官做了交接。 在松井副官的指挥下,士兵们开始从火车上卸货,一个个木箱子被士兵们抬下来放在手推车上被其他士兵推往货运通道装上卡车。 一百多个士兵整整忙碌了三个钟头,直到傍晚六点半才全部装车完毕。 火车站外,三十多辆卡车全部满载財富等待著一同出发。 司令部副官带著军官们从火车站走出来,在他一声令下,车队依次出发,他带著一个中队的士兵沿途隨行押运前往临时仓库。 待车队离开,火车站才恢復运营。 一辆黑色的小汽车悄悄的从一条小路岀来跟在了车队后面。 为了不让倭军不感觉到异常,又不能跟丟,张云鹤只能控制车速远远跟著。 一路上,张云鹤丝毫不敢大意,眼睛一直盯著前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车队开进了一个江边码头。 张云鹤观察周围环境和建筑才知道这里是杨树码头。 把车停在路边,张云鹤下车之后见四下无人就把汽车收进了背包空间。 巨大的码头贸场上,装有財宝的卡车一排排整齐的停放著。 一个个倭军士兵正在把贸卸下来送进仓库內。 就在士兵搬运的,张云鹤已经悄悄的潜入了仓库里。 他来到了一个角落里等著,直到货箱快要搬运完,堆满仓库的,他才轻轻撬开一个木箱。 只见木箱子里装著一块块金砖。 金灿灿的,太可爱了! 张云鹤观察了一下,並进行了检查,这里有三种箱子,木料厚实中號箱子装的是黄金。 大號的木箱子装的是银元。 超大號的木箱子做工最粗糙,就是用木板钉起的,这些超大箱子里装的都是文物古董,每一个箱子里都装了好几个,甚至装十几个。 张云鹤正考虑什么时候动手,司令部副官带著几个人走了进来。 “把这些箱子都打开!”副官指著一排箱子说道。 “哈依!” 几个士兵很快用铁棍撬开了一排箱子,里面的文物古董出现在眾人面前。 副官走过去逐一查看,看完后示意士兵又把盖子钉上,拿过一支粉笔在这些箱子上划上记號。 “等明天我把船找来了,你们几个就把这些箱子搬上船找一个专门的舱室存放起来,不跟其他箱放在一起”副官吩咐道。 眾士兵立正道:“哈依!” 从仓库出来之后,副官叫来中队长说道:“今晚这里的守卫工作就交给你们,明天我请司令调另一个中队替换你们!” “哈依!”中队长立正答应。 张云鹤叫见了副官等人的对话,要拿走黄金,银元和法幣是容易,但是要拿走文物古董就很困难了。 因为这批文物古董有一万多件,一共装了两千多个箱子,这些文物古董不能在背包空间格子內叠加,而金钱可以叠加。 这就有点麻烦了。 思索一番之后,张云鹤知道这事他一个人干不成,必须找人一起干。 张悄悄的离开了杨树码头,在一个僻静处取出汽车钻了进去。 他拨通了樊彪的电话。 “餵?” “我是a先生,你的伤好了吧?” 电话那头樊彪说道:“已经好了,a先生有事要我做吗?” “嗯,既然你已经好了,那就要活动一下筋骨了!” 第101章 死信箱暴露 深夜11点,戴著魔鬼面的张云鹤与樊彪在圣玛利亚教堂的钟楼上见了面。 “a先生,有什么事情让我干,你说吧,只要是干小鬼子的,我绝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樊彪大义凛然地说道。 张云鹤说道:“自开战以来已经好几个月了,小鬼子在各地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近期他们打算把从各地抢来的一批文物古玩运回国內,这些都是我国的文化瑰宝,绝不能让他们抢走!” 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张云鹤还是隱瞒了钱財,只透露了文物古玩之事。 毕竟那么多钱財,任谁见了难保没有不动心的。 张云鹤继续说道:“所以我打算把这批文物抢回来!” “我不需要你带人与小鬼子廝杀,只要你组织100人的苦力和几个会开货轮的船长及舵手” “苦力搬运货物,船长和舵手开船!” “干这一次,苦力每人50块,封口费每人50块,船长酬劳加封口费1000块,舵手500!” “这件事情只限你我二人知道,明白吗?” 樊彪当即说道:“明白,这种事情我干得多了,保密嘛,我有经验!” “什么时候干?” 张云鹤说道:“你先把人手准备好,最迟明晚八点之前,我会打电话给你!” “好,明天中午之前我就把人手准备好!”樊彪说道。 张云鹤回到家时已经快要午夜了,妻子柳惠兰还没睡。 “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吃晚饭了吗?”柳惠兰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起身迎上来问道。 张云鹤一边脱大衣一边说:“有几个老板要採购一些洋酒、香水和皮草,谈得晚了一些,酒桌上根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光喝酒了!” 柳惠兰连忙说:“那我下面给你吃!” 张云鹤伸手摸了摸妻子的秀髮:“行,別下太多了!” “好,你先坐著休息一会,很快就好!” 没过多久,柳惠兰端著一碗麵条从厨房岀来的时候,张云鹤正坐在沙发上拿著一件婴儿衣服看著。 “面好了!”柳惠兰说著把一碗肉丝麵和筷子放在茶几上。 张云鹤抬头问道:“现在就缝製小孩衣服,你已经有了?不会这么快吧?” 柳惠兰笑著说道:“我这个月的月事没来,今天我去医馆找大夫看了,大夫把脉后说是喜脉!” “真的呀?”张云鹤瞪大眼睛问道。 柳惠兰脸上出现红晕点头:“嗯!” “我要有孩子了?我就要当爹了?”张云鹤傻傻的说道,隨即就欢呼著把妻子抱了起来。 “哎呀,快放我下来,大夫说不能剧烈活动,以免动了胎气!”柳惠兰急忙说道。 张云鹤立刻停下把柳惠兰放在沙发上。 吃麵的时候,他都一边吃一边看著妻子的肚子。 妻子缝製著婴儿衣服说:“再有两天就要过年了,明天咱俩去买几只鸡鸭,还有新鲜鱼肉和蔬菜水果吧,下午炸丸子!” 张云鹤说道:“明天上午我有空,下午有事要去办一下,快过年了嘛,平时跟我有生意往来的几个大老板需要走动一下,睌上估计要晚点回来!” 柳惠兰点了点头说:“確实是需要走动一下,那你明天上午陪我去买东西,下午去应酬吧!” 次日上午。 马大志打著哈欠打开了铺子的门,走到隔壁包子铺买了两个肉包子,又到路边早点摊子买了豆浆和油条才回到店里洗漱。 他刚走进去,一辆道奇小汽车就停在了马记绸缎庄的斜对面街边。 一个戴著礼帽,穿著皮草大衣的男人坐在驾驶位上啃著烧饼,喝著豆浆,眼睛盯著马记绸缎庄。 一个小时后,穿戴整齐的马大志从铺子里走了出来,他关上铺子门,落了锁,掛上一块“暂停营业”的牌子,转身走到街边招来一辆黄包车,观察周围环境之后就上车离去。 “这傢伙的警惕心还挺强的,看来这车是不能开了!”斜对面的汽车內的男人嘀咕了一句,下车招来一辆黄包车。 “跟著前面那辆黄包车,我加一倍的钱!”男人说道。 车夫一听立马来了劲,回头笑道:“好咧,包在我身上,您坐稳了,咱这就走!” 一连跟了三条街,马大志乘坐的黄包车要转弯的时候,跟踪他的男人立马对车夫说道:“別跟得太紧了,那人精得很!” 车夫惊諤的扭头看向车上的男人。 男人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让车夫感觉到不对劲,连忙撒谎道:“这人勾引我老婆,平时偷偷摸摸的,很警惕!” 车夫听后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隨即又同情地说道:“兄弟,別太难过,我保证让你找到他的住处!” 没过多久,男人就看贝马大志乘坐的黄包车在滙丰银行门口停下,立即就叫车夫离得远远的停在路边。 过了一刻钟,马大志提著公文包从银行走了出来,又招来一辆黄包车。 盯梢的男人见状立马叫车夫跟上。 在他的指挥下,车夫拉著车很完美的避开了前面马大志的观察,愣是让他没有发现被跟踪了。 没过多久,男人发现马大志在一间香火不怎么的寺庙门口停下。 他也立即让车夫停在路边,他感觉到这里很可能是马大志和彼岸的见面联络地点。 “多谢,你可以走了!”男人付了双倍的车钱说道。 “先生,有需要再叫我!”车夫拿了钱就走了。 打发走车夫,男人跟了过去来到了寺庙门口却看到马大志正在大殿拜佛。 他瞪大眼睛盯著马大志的一举一动,唯恐漏掉一丝细节。 马大志拜完之后,起身走到功德箱边丟了一块银元进去,隨后跟和尚行了一个礼就转身走了出来。 “怎么没有情报传递?不应该啊!”寺庙门口的男人低声嘀咕,心中很是疑惑。 看到马大志向门口走来,男人立刻躲了起来。 马大志从寺庙出来之后並未离开,而是走到大门旁边靠在墙上,他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支烟。 抽著烟,他观察著周围环境,等到没人经过时,他立即把手伸到背后取下墙砖,另一只手把一个信封塞了进去,又迅速把砖头塞回去復原。 这一幕都被暗中一双眼睛看了个正著。 “原来是通过这个死信箱进行联络,我倒要看看你彼岸到底是谁!” 第102章 杀荷花毫不犹豫 “咚咚咚,咚咚咚!” “谁呀,大中午的敲魂啊,还有没有公德心,让不让人睡觉啊?” 房內传来醉醺醺的叫骂声和踉踉蹌蹌的脚步声,门把手转动,隨后房门打开,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壮汉站在门內。 站在门口敲门的男人抬手就用枪顶住了络腮鬍的额头。 络腮鬍见状瞬间酒醒了大半,眼睛睁得老大,脸上流露出惊恐的表情,隨后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大大大哥,別別別开枪,钱在床头柜抽屉里,隨便拿,別客气!” “转身,走回去!”男人说完用手枪戳了戳络腮鬍的额头。 “好好好,千万別开枪啊!”络腮鬍一脸冷汗的说道。 两人走进房间后,男人抬脚一踢,关上了房门。 络腮鬍又想说话来掩饰自己內心的恐惧,但后脑勺却遭到了身后男人的重击,只感觉脑子一阵眩晕,隨即眼前意识一黑,身体倒在了地上。 男人收了枪,迅速在房间里搜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人之后就把络腮鬍拖进卫生间,再找了一根绳子捆住他的手脚,在其嘴里塞进臭袜子禁止其发出声音。 关上卫生间的门之后,男人来到了房间窗户边,拉开窗帘留出一条缝观察外面街对面的寺庙门口。 张云鹤上午陪妻子买了一些过年需要的新鲜鸡鸭鱼肉和蔬菜水果。 中午在家吃完午饭就以要应酬为由出门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正好去死信箱把上次情报的奖金拿回来!”张云鹤心里嘀咕了一句就开车向寺庙方向而去。 那寺庙平时香火併不多,开车过去太过显眼,因此张云鹤在附近的一条街就停下,下车步行过去。 作为一个情报人员,张云鹤习惯性的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並拉上围巾遮住半张脸。 来到寺庙门口,他慢慢停下,扭头观察附近,见无异常才走进寺庙內去大殿上香。 张云鹤的出现立即引起大街对面的二楼窗户边男人的注意。 今天虽然有点风,但风不大,也有些冷,但没有冷到要用围巾遮住大半张脸的地步。 以那个男人坚定有力的步伐和体格,还没有怕冷到这种程度吧? 还有他在寺庙门口的行为也不正常,这个男人一定有问题,说不定就是前来取走死信箱中东西的彼岸! 几分钟后,张云鹤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寺庙门口,並观察周围环境后见四下无人就走到旁边取出墙上砖头,取走了墙壁里面的信封,又迅速把砖头塞回去。 再次观察围环境,见无异常才转身向大街左侧走去。 二楼窗户边,男人见张云鹤要离去,立刻转身下楼追了出来。 张云鹤一直很小心,他不时观察周围,感觉身后情况。 在拐弯的时候,他习惯性的蹲下繫鞋带,眼角的余光观察到不远处一个人影一闪,儘管那人躲得很快,但还是被张云鹤看到。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踪我吧?哼,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起身后,他加快脚步离开走到另外一条横街,跟踪的男人再出来时,视线中已经失去了他的身影。 男人心中一惊,立即加快脚步追了过去。 张云鹤拐过弯之后就闪身进了一多狭窄的巷子里並迅速从背包空间中拿出面具戴启动了隱身功能。 在男人追过来之前进入隱身状態。 男人放眼望去,见前方已经失去了张云鹤的身影,他心中有些著急,扭头看见旁边有一条巷子,判断了一下,当即转身走进了巷子里。 刚走到巷子中间位置,身后传来了“咔嚓”声,这是手枪撞锤被扳到了待发状態的声音。 男人如同中了定身法,一动不敢动。 张云鹤挥手一枪托砸在男人的后脑勺上,男人只感觉天旋地转,心说完了,意识瞬间陷入昏迷,人也倒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男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倒吊在房樑上,扭头看了看,发现这里是一个仓库。 张云鹤走了过来。 男人看向他,问道:“你就是彼岸?” “嗯?”张云鹤眼神一凝。 男人知道现场的处境,不被张云鹤髮现还好,但现在已经落在张云鹤的手里,如果不及时表明身份,只怕性命不保。 “兄弟,咱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我是从江州来的!”男人连忙说道。 张云鹤问道:“姓名,身份,任务,你最好不要有所隱瞒!” “兄弟,这都是一场误会,我是荷,隶属於蓝衣社总部特別调查科,我这次来是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上次我约你见过面,但你没去” 张云鹤脸色变冷:“所以你跟踪马大志,然后通过监视跟踪他获悉了那个死信箱的位置,因此在那儿等著我出现?” 荷立即狡辩道:“兄弟,我只是好奇,想看看让倭人损失惨重的彼岸究竟是何方神圣,对你绝对没有恶意!” “你觉得我会信吗?”张云鹤说完掏出了手枪。 “別別別,兄弟,有话好说,大家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都是打鬼子的,何必自相残杀,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呢?”荷急忙说道。 张云鹤冷笑一声:“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荷立马就说:“我那是跟你开玩笑呢!”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再见了!”张云鹤说完就要开枪。 “別別別,我说,我说,是上面命令我来调查你的真实身份的,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荷很乾脆的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张云鹤眼神中杀意涌现,“很好,我知道了,不过你这种人一旦落到倭人手里,只怕会当场招供投降,为防范於未然,我只能杀了你!” “你不能杀我,我上面派下来的特派员,你……” “呯——”的一声枪响。 荷就此殞命。 处理完荷的尸体后,张云鹤拨打了马记绸缎庄的电话。 “喂,马记绸缎庄!”电话里传来马大志的声音。 张云鹤大骂:“马大志你个蠢货,你已经被荷跟踪了你不知道吗?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愚蠢和大意,马记和死信箱也已经暴露了?” 第103章 给倭人准备一盘大菜 “什么?我被荷跟踪?马记和死信箱已经暴露?我已经很小心了,怎么会这样?”马大志吃惊地说道,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除了吃惊,还有恐惧,儘管对方不是敌人,但也可以变成隨时可能要他命的人。 事已至此,张云鹤知道此时再追究马大志的责任已经没有意义,说到底马大志是被荷和上面利用了。 他说道:“我不知道荷是否已经把马记和死信箱的情况传回总部,但你继续待在马记已经不安全了,死信箱的位置要更改,发报员何春生也要更换住处!” “现在我通知你,死信箱的位置更改到先施公司百贸大楼二楼男卫生间进门往右第三个蹲坑间,上面天板有一个通风管道口,以后交接情报和物品就放那里!” “明天下午六点之前,你要找好新的联络地点,何春生也要找到新的住处!” “为了进一步保证我们几个人的安全,今后你与小何见面也要约定新的暗號,新的联络点如果出现危险,你也要在离开和被捕之前掛上標誌物示警,咱们不能被人一锅端了!” 电话那头马大志听后说道:“好,我记住了,另外我觉得你我之间的通话联繫也应该是设置一个安全暗號,因为我不敢保证我这边不会出问题!” “如果新的联络点出了问题,我会在离开或被捕之前取走窗户上的拖把,如果你没有看到掛在窗户上拖把,表示联络点已经暴露!” 张云鹤听后说道:“可以,我们之间通话安全暗號用时间问候语,如果我打电话过去,你那边没有问题的话,你开头一句就要说上午好,或下午好、晚上好!” “明白,新联络点的位置確定之后,我会把写有地址和电话號码的纸条放在新的死信箱里,你两天后去取!” “就这样吧!”张云鹤说完掛了电话。 来到大街上,张云鹤正要去码头,却听到有报童高喊:“號外,號外,派遣军司令部决定今晚七点举办沪上各界大东亚共荣新年联谊会!” “號外,號外,大东亚共荣新年联谊会今晚七点在东亚大酒店举行!” 张云鹤听得一愣,这个联谊会肯定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受到邀请的应该只有那些已经投靠了倭人的高官富商和名流。 因此这个消息佞人事先没有对外宣布,报社这个时候才发號外也就不奇怪了。 这个消息张方鹤早就通过监听派遣军司令部知道了,只是当时他认为这事无关紧要,因此並没有在意。 现场却因为那批財宝感觉这个事情可以利用。 他找报童买了一份报纸,招来一辆黄包车,坐上读著关於这件事情的报导。 蓝衣社松沪站。 余翔辉脸色严肃的对几个手下说道:“松井这个老鬼子在我们这儿犯下了滔天罪行,罄竹难书,上面老早就给我们下达过指令,让我们一有机会就刺杀松井!” “弟兄们,现在机会来了,今晚倭人要在大东亚酒店举行联谊会,我得到消息,到时候松井乜会出席,这是我们刺杀松井的一个绝佳机会!” “行动人员不需要多,四个人就够了,其中两个做內应和掩护,两个进行刺杀!” 这时有人问道:“站长,不做撤退方面的安排吗?” 余翔辉冷著脸反问:“你觉得那种情况下安排撤退有意义吗?” 眾人都沉默了,是啊,这次刺杀行动不论成功与否,参与行动的人都不可能回得来了,这就是一次有死无生的行动。 余翔辉看向行动科科尹志超问道:“尹科长,这次的行动你打算派哪几个人参加?” 尹志超为难的说道:“站长,我相信弟兄们为了打鬼子,没有谁会怕死,但是这种没有撤退方案的行动,无论是谁,只怕心里都会有想法!” “兄弟们都不怕死,但怕被当作弃子和炮灰啊!” 这队伍不好带啊,手下人有自己的想法就不是一件好事! 余翔辉很烦恼,只好对尹志超说道:“好吧,你来制定和带人执行撤退接应方案!” “至於行动人员的人选,你让他们抓鬮吧,谁抓到谁去!” 尹志超站起来立正道:“是!” …… 张云鹤在大东亚酒店附近下了车,他在街边把报纸扔进垃圾桶里,转身走进了一条巷子里。 隱身后的张云鹤爬到了一栋高楼上,面具屏幕上,大东亚酒店此时就已经被倭军接管。 酒店內外到处都是站岗的士兵和军警,戒备森严,每个进出酒店的人,包括酒店服务人员在內都要接受检查。 “一共206个士兵和军警,等到了下午6点到7点,隨著那些大物的到来只怕还会有更多防卫力量扺达这里!” 在周围观察和踩点之后,张云鹤离开了大东亚酒店。 只过了半个小时,他就来到百货公司,在这里买了十几个机械闹钟。 又到五金电器店买了一些乾电池,电线和电子元器件。 隨后他开车回到自己的仓库,在这里他了三个钟头用买来的东西和背包空间中的炸药製作出了12个定时炸弹。 製作定时炸弹的技术还是跟王道远学的。 “狗日的,希望这些炸弹能多炸死一些小鬼子和汉奸!” 张云鹤嘀咕了一句,把所有定时炸弹都收进了背包空间,然后离开仓库开车返回大东亚酒店。 下午五点,张云鹤隱身潜入了大东亚酒店之中。 酒店大厅之中,各个位置和摆没物都被检过好几遍了。 “长官,最后一次检查已经完成,一切正常!”一个特务队长向赤尾宏一报告。 赤尾宏一吩咐道:“继续观察,一有异常情况要立即报告”。 “哈依!” 倭人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张云鹤正在把一个个定时炸弹安放在特务们已经检查过的桌椅、吊灯、盆和其他物品之下隱蔽处。 五点半,张云鹤来到了派遣军位於杨树村的一处军营附近。 在一处楼顶上,张云鹤从背包空间拿出四门迫击炮和二十枚炮弹。 当他把炮击诸元调好之后就给樊彪打了个电话。 “我是樊彪!” 张云鹤问道:“人手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开始!” 张云鹤说道:“安排他们吃晚饭吧,晚上八点准时赶到杨树码头1號仓库,在那之前,我会解决所有倭军守卫!” “码头边有一艘两千吨的货轮,你们要在两个小时之內把货全部搬运上船,並把货运到黄浦江上游三十里外的刘家湾!” “那里有一个土地庙,你们要在天亮之前把货搬去土地庙並离开!” “再提醒一句,任何人不能打开任何一个箱子,古董的事情只限你我二人知道!” 第104章 单人匹马夜袭码头 入夜时分,风更大了,刮在脸冰冷的疼痛。 已经隱身来到码头仓库的张云鹤开始了行。 码头却遍布倭军,张云鹤蹲在1號仓库的房顶上打开三维立体虚擬影像,整个码头內外,包括江面的情形都出现在他面前,一目了然。 “大约两百人,一个中队的样子,如此分散,杀是好杀,可是要耗费不少时间!”张云鹤嘀咕了一句。 他缓缓站起来转过身顺著落水管滑下去, 滑落一半的时候,他伸脚踩在了窗台上。 一手抓住窗户上沿,他一手从背包空间內拿出一个圆规玻璃刀吸在窗玻璃上。 用力转动圆规玻璃刀划一圈,再用力一按一拉,一块圆玻璃被拉出来,玻璃窗上出现一个洞。 他把玻璃刀和玻璃一起收进背包空间內,手从洞口伸进去拉开了栓子,推开了窗户。 他从窗户跳下去,轻轻落在一个装满法幣的麻袋上。 “这些麻袋里装的都是纸幣,明天上午就要运去金正银行存起来的,別在这儿抽菸,要是不小心把这些麻袋点燃就麻烦大了,去那边抽吧!” 一个小鬼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张云鹤落在地上,一手拿出一把手枪,並掏出一个钢套筒装在枪口上。 这是他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製作出的消音器,消音器的效果相当不错,不过在这种空荡荡的昏暗环境下,消音效果就要打折扣了。 但这支带消音器的手枪却不是今天杀人的主要武器,它只是作为后手而准备的。 张云鹤从一堆箱子边伸出头来,两个背著步枪的鬼子兵正凑在一起用火柴点菸。 张云鹤从背包空间拿出两根吹管,將其中一根对准其中一个鬼子兵,嘴凑上去用力一吹。 “啪!”左边鬼子突然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右边鬼子问道:“怎么啦?” “可能有蚊子!” 右边鬼子本想说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却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也好像被叮了一口,伸手迅速拍了一下被叮的位置。 这时候左边鬼子开始翻白眼,身体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喂,你怎么啦?”右边鬼子吃惊道。 他刚伸手扶住对面的鬼子,就感觉一阵头晕,嘴角流出了血,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 吹管里面的针都是在剧毒液中浸泡过一个晚上的,目標一旦被命中,少则三秒,多则五秒就毙命。 见这毒针的效果如此凶猛,张云鹤决定加快杀戳的速度,反正他处於隱身状態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仓库內的小鬼子们根本就看不见他。 他一手拿著吹管,一手拿著装有三百枚毒针的盒子,朝前走去。 遇到鬼子兵就吹毒针,一针一个,一般单独一个或两个鬼兵在一起很轻鬆就能解决,超过两个鬼子兵,他要么动用三根吹管,要么加快装毒针的速度。 在连续杀了52个鬼子兵之后,仓库內只剩5个鬼子兵凑在一起打牌。 意外还是出现了,他用吹管杀死两个,在吹第三根吹管时,目標无意中躲了过去,毒针射中他身侧一鬼子的眼睛。 被射中眼睛的鬼子兵疼得叫起来:“啊——巴嘎!” 另外俩鬼子发现了异常,转身就去拿枪,张云鹤当即掏出了带消音器的平枪连开三枪。 “啾啾啾” 几个鬼先后倒在了地上死去。 张云鹤立即打开三维虚擬影像查看仓库內的景象,画面显示仓库內除了他之外,躺在地上的鬼子兵从红色逐渐变成淡红色。 事不宜迟,张云鹤立即开始把装著法幣的麻袋和装有银元及黄金的箱子全部收进背包空间。 只留下数量最多的装有文物古董的箱子,这些箱子数量太多了,是有2000多个,因为是不同的文物古董,他的背包空间格子有限,一次根本装不下这么多,只能让樊彪带人过来搬运。 了十几分钟把能收进背包空间的法幣、银元、黄金全部收进去之后,张云鹤开始去解外面码头上剩下的鬼子兵。 码头上名处的鬼子兵还有接近150人,对於这些人,张云鹤打算用带有消音器的手枪来解决。 外面风声大,嘈杂声也大,完全可以掩盖带消音器手枪开枪时发出的声响。 打开仓库的门,张云鹤钻了出去。 他打开三维立体虚擬影像查看剩下的鬼子兵都在哪些位置。 剩下的148个鬼子分为3个部分,一部分72个在另外一个仓库睡觉;第二部分是码头上的巡逻队,一共有6支巡逻小队同时巡逻,每支6人。 第三部分在码头边的货运船上的10个人。 张云鹤决定先解决6支巡逻小队。 他就隱身站在仓库后东北角,前面有一支巡逻小队排著队走了过来。 张云鹤等他们走过去,走到了他们身后抢起了手对准了最后一个鬼子兵的后脑勺。 “啾!”的一声,最后的两个鬼子兵倒了下去,这惊动了前面四个鬼子兵,他们听到声音纷纷停下转过身来。 张云鹤没想到这手枪的穿透力只有两个鬼子脑袋,反应过来之后立即连开四枪。 “啾啾啾啾” 剩下四个鬼子兵都一起倒在了地上。 “好的,这手枪子弹的穿透力竟然才两个鬼子脑袋,也太废了吧!” 张云鹤来了兴致,他摸到另一支巡逻小队经过之处,拿出一支m1加兰德步枪,在枪口装上一个消音器。 等这支巡逻小队从他身前经过,他站在他们身后瞄准了最后一个后脑勺。 “啾——”的一声。 六个鬼子兵或向前扑倒,或向左右两侧倒下,全部死去。 “有趣,好玩,哈哈!” 按下来,张云鹤又用另外几个型號的手枪和步枪用鬼子的脑袋试验它们的穿透性。 经过比较,三八大盖的穿透性和弹道稳定性最好,毛瑟步枪的杀伤力造成的伤口最大。 干掉了最后一支巡逻小队,张云鹤把尸体都拖到隱蔽处藏起来以免被人发现后拉响警报。 张云鹤抬手打开三维立体虚擬影像,另一个仓库里,一些鬼子兵在睡大觉,一些鬼子兵在吃喝,还有一些鬼子兵在打牌赌钱。 正好有一个鬼子从仓库里出来撒尿,张云鹤摸了过去,从背后一把捂住其嘴,一手弹出腕刃刺入其胸口。 鬼子兵身体剧烈抖动几下彻底了帐。 张云鹤把尸体拖到旁边藏好,闪身钻进鬼子兵们住的仓库內。 第105章 血洗鬼子码头 “香真君,该你出牌了,快点啊!” “我得想想,別叫!” “鬼冢,给我一个鸡腿!等下次玩姑娘,我让你先玩!” “巴嘎,哪次不是你抢先,哪次你让过我?” 张云鹤隱身走向床铺区,没有理会这些喝酒打牌的鬼子兵。 床铺区还有三十多个鬼子正躺在床上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 张云鹤走到第一张铁架床边,一手捂住下铺床上鬼子兵的嘴,腕刃从肋间迅猛刺入心臟。 鬼子兵抽搐几下蹬直了腿铺。 上铺鬼子兵还在与另外几个鬼子兵聊著天。 张云鹤拿出吹管对上铺鬼子兵的脖子吹出了毒针,只过了三秒,上铺鬼子兵就没有了生息。 张云鹤髮现吹毒针进行暗杀的效率要比用兵器快得多,而且中了毒针的鬼子兵死得又快又乾脆又无声无息。 这些中了毒针的鬼子兵没有痛苦,他临死前不会叫喊,不会挣扎摔打。 杀著杀著,张云鹤摸索出了一些经验,他是把那些已经睡著了的鬼子兵一一杀死,这些人不出声不会引起了別人注意。 隨后他又把那些没有睡著又没有参与说话聊天的鬼子兵一一杀死。 最后才杀那几个聊天最活跃的鬼子兵。 一般一刀刺中鬼子兵的心臟,有的鬼子兵会剧烈挣扎几下,有的鬼子兵被刺中心臟后身体一挺,僵直之后就死了。 如果不及时拔出刀,有的鬼子兵一时死不掉会剧烈挣扎。 只有捂著鬼子兵的嘴,一刀迅速刺入鬼子的心臟又迅速拔出,让鬼子兵快速失血而死或心臟停跳。 但这样会让血腥味散开引起其他鬼子的警觉。 所以张云鹤在用腕刃解决鬼子时一般会很体贴的给他们盖上被子,既能暂时掩盖血腥气味,又不会被其他鬼子看见。 杀鬼子,手法和经验都很重要,张云鹤今晚既摸索出了一些很好的技巧,又积累了很多经验。 解决这些床铺区的鬼子兵,张云鹤又来到了打牌的鬼子们附近。 他观察了一下,有六个鬼子打牌,8个在周围观看。 他走到最外围一个鬼子兵身后捂住对方口鼻,將其拖走,用力拧断对方的脖子,將尸体藏好。 通过这种方式,张云鹤把周围八个围观的鬼子兵全部杀掉。 接下来,张云鹤准备了三根吹管,也只有三根,全都装上毒针。 他用最快的速度依次把三根毒针吹出去,中了毒针的三个打牌的鬼子兵都以为被蚊子咬了,纷纷拍打脖子。 张云鹤迅速绕到另外三个鬼子兵身后,等他们发现同伴异常情况时,张云鹤已经用腕刃割破了他们的喉咙。 血腥味很快就会散开,张云鹤必须爭分夺秒,在那十几个正在吃喝的鬼子兵闻到血腥味之前关掉电灯开关。 一个鬼子队长已经喝得醉醺醺了,他突然抽了抽鼻子皱眉说道:“怎么会有血腥气味?” 旁边一个鬼子兵一边吃一边笑著说道:“你喝多了吧?这里怎么会有血腥气味呢?” “不对,我杀的支那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了,难道我还闻不出腥味吗?快,別喝了,去拿枪!”鬼子队长大叫。 十几个鬼兵纷纷起身去拿枪,就在这时,整个仓库內的电灯全部熄灭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停电了!”有人叫道。 鬼子队大喊:“一定有敌人进来了,別犹豫,都摸黑去拿枪!” 说完他將手枪子弹上膛,隨时应付突发状况。 “扑哧”“扑哧”“扑哧” 张云鹤早就收走了鬼子们的枪弹,鬼子们自然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拿到,反而被张云鹤一个接一个割破喉咙倒在地上慢慢死去。 还剩下3个鬼子军官,他们都有手枪,正在黑暗中背靠背警惕的防卫。 张云鹤掏出带消音器的手枪,依靠铁血面具热成像功能向鬼子军官们连开三枪。 三个鬼子军官额头全部中弹睁大著不甘的眼神倒在了地上。 面具热成像功能扫描,屏幕中,躺在地上和床上的鬼子兵及军官的体温都降到了35度以下,而且在持续下降中。 每具尸体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动,在进一步扫描中,各尸体体內代表血液的线条都慢慢变成了淡蓝色。 收起武器,张云鹤离开了这个仓库,直奔靠在码头边的货轮。 货轮上,几个鬼子兵和几个船员正在驾驶舱內赌钱。 张云鹤踩著船桥上了船,外面的寒风很大,甲板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这艘货轮是下午才到的,是司令部副官找来专门运送那批財宝的。 之前张云鹤还担心天黑之前船没来,到时候想要把那批古董运走还得另外找船。 张云鹤还是用面具对整个甲板上进行了扫描,没有发现生命痕跡。 他很快来到了驾驶舱门外,门被反锁了,这难不倒他。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一个站著看牌的船员转身来开门,把门打开,却发现门外无人。 他疑惑的走出查看,就在这时,锋利的腕刃瞬间弹出刺穿了他的心臟。 利刃抽出,鲜血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船员想喊都没了力气,身体栽倒下去。 “小泉,巴嘎,太冷了,快把门关上!”正在打牌的船长大骂。 “咔嚓” 驾驶舱內的电灯被关掉了。 “巴嘎,小泉,为什么把灯关了?谁去把开关打开?”船长的骂人声持续输出。 但紧接著,一声惨叫声就把驾驶舱內的其他几个人嚇坏了。 “谁?发生了什么事?说话!啊——” “啊……” 漆黑的舱室內接连传出惨叫声。 没过一会儿,惨叫停止了。 面具扫描之下,屏幕上的画面中,舱室內地板上躺了一地的尸体,鲜血流得到处都是。 “哎,真是麻烦!”张云鹤检查之后没有发现活口,就把这些尸体一一扔进了冰冷的江水之中。 从船舱入口下到甲板下的舱室之中,张云鹤打开三维立体虚擬影像,搜索信號发出,各船舱的情况迅速在影像中显示出来。 两分钟后,张云鹤把腕刃从最后一个小鬼子的心臟中抽出,转身离开了货轮。 他来到码头入口,解决了这里的四个鬼子守卫。 看了一下手錶,此时正好是7点20分。 他抬头看向东亚大酒店的方向,只见那边连续闪过几道红光,紧接著是轰隆隆的大爆炸声传来。 他在东亚大酒店安放的定的炸弹准点最炸了。 第106章 东亚大酒店的焰火 东亚大酒店。 已经吃过晚饭的赤尾宏一再次来到了这里。 行动队长岸边正勇看见后迎了过去:“科长!” 赤尾宏一点了点头问道:“有异常情况吗?” 岸边正勇记道:“一切正常!” 赤尾宏一抬手看了看手錶,“已经七点十分了,最多再过十分钟,松井司令官阁下和一些高官就会赶过来,邀请的宾客们都来了吗?” 这种庆典、联谊会一般情况下都会推迟20——30分钟才开始,但是参加的人却要提前赶到。 岸边正勇说道:“都来了,在那边聊天的聊天,跳舞的跳舞,就等將军们和高官们到来了!” 赤屋宏一笑著摇头说:“大人物们都喜欢在最后出场,慢慢等吧!你带人在这儿看著,我出去迎接將军们!” “哈依!” 松井等一眾高官比赤尾宏一想像得要来得早一点,他们在晚上7点15分时来到大东亚酒店。 “司令官阁下、將军阁下……”等松井等人下车时,首先是负责安全的官员们纷纷上前打招呼。 等高官们进了大厅,隨著一声高呼:“松井司令官阁下到——” 宾客们立即转身过来鼓掌。 热烈的掌声让松井很高兴,他笑著向这些宾客点头致意。 接著他走到一些汉奸高官们面前与他们一一握手和问候。 汉奸们一个个受宠若惊,个个感动莫名,恨不得当场跪下舔松井的皮靴。 等松井与汉奸们互动得差不多时,现场负责的倭人官员走过来说道:“司令官阁下,时间差不多了,接下来你要上台讲话並宣布联谊会开始,您看……” 松井闻言点头:“行,你去吧!” “哈依!” 主持人答应后转身上了台。 “女士们、先生们,诸位来宾,晚上好!” “啪啪啪……”掌声响起。 “接下来我们请松井司令官阁下上台讲话,宣读新春贺辞及宣布联谊会开始,有请司令官阁下!” “啪啪啪……”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松井整理了一下军服,迈步向台上走过去。 他刚走了一半,突然台上发生了猛烈的爆炸——“轰——” 一道耀眼的光芒一闪,一声巨响传开,汹涌的气浪衝击波以舞台为中心把周围的一切人和物体都炸得四分五裂。 距离舞台最近的四个士兵和两个特务,以及主持人当场被炸飞,如同破抹布一样落在地上。 走到一半的松井也被这股爆炸衝击波掀翻在地。 人们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大厅各处发生了。 “轰——轰——轰……” 整个大厅都被连续不停的爆炸炸得振动不止,爆炸產生的气浪衝击波和各种碎石、木屑、砖头块四处横飞。 受邀前来参加联谊会的佞人官员和商人,还有汉奸和本地富商、维持会、特高科、宪兵队的人都被炸得死伤惨重。 爆炸过后,大厅內已经没有站著的人了,到处都尸体、残肢断臂和不断传来的哀嚎声。 “司令官阁下受伤了!快保护司令官阁下!”有人大叫。 几个特务和士兵、军官听到喊声立即跑过去把松井围在中间保护起来。 这时还活著的人群中有一个服务人员突然站起来拔枪就朝松井连开数枪。 “松井老鬼子,你的末日到了,受死吧!” “呯呯呯……” 保护松井的倭兵和特务倒下三人,就连松井司令也中了一枪。 但这服务生也被其他倭兵开枪打成了筛子。 松井虽然被爆炸炸伤,还被打了一枪,却没有死,人群中有一个人按捺不住正要取枪继续刺杀,却被旁边一个人死死按住。 “没机会了,放弃!” 微弱的声音传来,被按住的人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行动。 这时外面又传来枪声和爆炸声,大厅里还活著的人此时才反应过来要逃命。 “啊——”有个东倭女人发出一声尖叫,搭拉著木屐向外逃去。 这一逃,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大厅內还活著的宾客都被嚇破了胆,一窝蜂的向外奔逃。 已经被炸弹炸伤的赤尾宏一此时才想起来要封锁现场,但已经来不及了。 宾客们不管不顾的冲向外面逃命,特务们拼尽全力也拦不住。 他们又不能开枪把这些宾客都杀了,这一些人当中既有倭人,又有投降的汉奸。 杀了汉奸不好交代,以后就没有人再投降了,大东亚共荣计划就会破產。 杀了自己人更不好交代,上面还会问责。 “科长,人都跑光了,现场怎么办?”胳膊被炸弹炸伤的岸边正勇捂著伤口跑过来问道。 “巴嘎牙路!”赤尾宏一甩手一巴掌打得岸边正勇丰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他怒骂道:“你还是说一切正常,万无一失吗?为什么有人在这大厅里安放了这一么多炸弹你们却没有查出来?” “你就是一个饭桶、废物!” “哈依!”岸边正勇被打了不但不敢心生怨愤,还得立正继续挨打。 “还愣著干什么?外面一定有人接应其他刺客,快带人过去把他都抓回来!” “哈依!”岸边正勇立正答应后向手下人挥手招呼:“都跟我来!” 赤尾宏一在现场指挥封锁现场,派人给医院打电话派人过来救助伤员。 他又亲自去打电话给司令部报告情况並请求派兵支援。 …… 派遣军司令部很快就接到了赤尾宏一打来的电话。 不久,附近的军营內就传出了集合哨子声:“嘟嘟嘟——” 一个中队的倭军士兵很快穿戴整齐从各个营房內跑出来在操场上集合。 附近的一栋楼房上,张云鹤早已经回到了这里。 他看到军营內的倭军正在集合,就猜到他们是要赶去东亚大酒店支援的。 他不再迟疑,走到第一门迫击炮旁边拿起一枚炮弹就塞进了炮管。 他又跑去第二、第三、第四门迫击炮旁边,依次塞进一枚炮弹。 他来来回回,一连往返几个来来回回把二十枚炮弹全部打了出去。 “轰轰轰……”炮弹不停的落在倭军军营內。 刚刚完成集合的鬼子们被炸倒了一大片,至少有两枚炸弹落在队伍中间,周围还有好几枚炮弹爆炸。 鬼子们被炸得死伤惨重,哭爹喊娘,到处都是尸体、残肢断臂和碎肉。 第107 章 炮击鬼子司令部 “轰轰轰” 几枚炮弹落在了几间营房內,一时间火光冲天,建筑塌陷,掀起漫天烟尘。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当场炸死,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埋在下面。 “敌袭,敌袭!”有小鬼子趴在地上大喊大叫。 “炮击,炮击!趴下,都趴下!” 受惊的小鬼子们在恐慌之下四下乱躥,有人逃到掩体后面躲起来,有人拿著脸盆去灭,有人抢救伤员,有人去搬运武器弹药,担心起火烧过去引发爆炸。 蹲在楼顶上的张云鹤看到军营內小鬼子乱成一团,还有一个小队的小鬼子正他这边而来,想来应该是发现炮弹是他这个方向发射过去的。 小鬼们应该没法去增援东亚大酒店了,张云鹤转身把几门迫击炮收进背包空间下楼而去。 再次来到码头附近,他打开三维立体虚擬影像,以码头为中心的方圆两公里的画面显现出来。 附近一栋栋房屋內,居民们或在吃晚饭,或在洗漱,或在忙碌,或在聊天。 大街上,有行人往家里赶,有黄包车拉著客人奔跑,汽车来来往往,远处传来的爆炸声,枪炮声让街边的小贩们快速减少。 二里外,一群百十来个人正在向码头方向赶来,张云鹤拉近镜头,人群最前面的人,从脸部轮廓来看正是樊彪。 张云鹤伸出手指在铁血电脑上操作几下,全市电话线路和公用电话亭分布点所在的位置都在虚擬影像上显示出来。 他在樊彪等人前来的大街前方一个公用电话亭標誌上点了一下,画画上立即显示出来一个电活號码:“635228” 大街上,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樊彪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他走到街边对百十来个苦力举手大喊:“兄弟们,快点走,加把劲,半夜我给你们准备宵夜吃!” 又走了一段,街边公用电话亭突然响了:“叮铃铃……” 樊勇刚开始並未在意,他甚至都走过了公用电话亭十几米,但那电话依然在响个不停,问题是电话亭里根本没人。 “嗯?”樊勇心中起了疑惑。 他停下脚步,想了几秒还是转身走到电话亭拉开门进去接起电话道:“餵?” “我是老a!”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樊勇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这个电话竟然是打给我的? 他怎么知道我刚好经过这里? 他不会一直盯著我吧? 不应该啊! 樊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用带著敬畏之心问道:“a先生,我们快要到了,最多还有两里路!” “我知道,现场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码头和仓库里的小鬼子全部死了,你让大部分人搬货上船,少部分人抬尸体扔进黄浦江里!” “仓库里有一些石头,绑在尸体上,,沉入水下餵鱼,应该够用了!” “另外船舱下面的舱室还有几具尸体,你们要是觉得不適,也可以搬出丟进江里里餵鱼!” “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干活,不要担心会有小鬼子过来,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樊彪连忙弯著腰点头道:“明白,明白!” 他心中更加敬畏,用掉所有的聪明,开动所有的脑细胞,他也实在想像不出老a是什么人,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等他带著苦力们和船长、船员们赶到码头后看到了满地的尸体之后,他心中更加震撼。 苦力们当中胆子小的看到这一幕嚇得腿肚子转筋。 “好了好了,兄弟们,大家开始干活了,老四,你带十个人搬尸体,绑上石头沉入黄浦江餵鱼” “老五,你带两个人,还有船长船员们上船去收拾一下,检查机器设设备,发动看看有没有问题,下面船舱里还有几具尸体也扔进水里!” “老三,你带其他人开始搬运货物上船,快快快,都动起来!” 在樊彪的指挥和命令下,苦力们开始干活,码头上顿时灯通明,干得热火朝天。 倭人们此刻已经被东亚大酒店的爆炸和军营的炮击搞得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也没人还想著码头仓库存放著巨额財宝的事情。 为了再给倭人找点麻烦,让他们更加慌乱忙碌,张云鹤又来到了派遣军司令部附近。 他找到一梯荒废的院子,在院子里再次架好四门迫击炮,如果不是一个人实在操作不过来,他都想直接用120毫米口径的野战榴弹炮乾死这帮狗娘养的。 20枚炮弹已经准备好,每门已经架好且调试完成射击诸元的迫击炮旁边却摆放了五枚炮弹。 夜空下,寒风呼啸,张云鹤穿著铁血装备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冷。 取下面具的张云鹤抽了一支烟,烟抽完后就开始了炮击。 “嗵嗵嗵……”一枚接一枚炮弹发射出去。 “啾——啾——啾……”炮弹在空中飞行刺破空气发出尖啸声,拖出一条条发光的尾巴。 转瞬之间,炮弹一枚接一枚落在派遣军司令部內。 “轰轰轰……”爆炸声接连响起,到处火光冲天。 司令部內值班的小鬼子们被炸得一个个抱头鼠窜。 有些人当场被炸得尸骨无存,有些人当场被弹片击中而死,有些人被爆炸衝击波掀飞,更多人直接被炸塌的房子埋在了废墟之下。 整个派遣军司令部內几乎没有一栋完好无损的建筑了。 “巴嘎,巴嘎牙路!到底是谁在与皇军为敌?在松沪,还有谁能拥有火炮?”参谋长冢田功气急败坏的大吼大叫。 本来今晚好好的一场联谊会,没想到被投了炸弹,大厅內死伤无数,司令部接到电话之后就立马给军营下令调兵增援。 哪知道部队才刚刚集合就遭到了炮击,伤亡惨重,已经自顾不暇,无力增援。 司令部又不得不给一个稍远的军营打电话调兵,哪知道这通电话刚打,司令部也被炮击了! “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今晚这一连串的事件一定是有预谋的!” “巴嘎,我堂堂皇军的司令部却被人炮击,这松沪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一个参谋把冢田功扶起来说道:“將军阁下,目前在松沪最有实力的敌对势力毫无疑问是蓝衣社!” “蓝衣社——”冢田功咬牙切齿! 第 108章 遭遇小鬼子炮艇 深夜十一点,杨树码头仓库。 “大哥,货箱已经全部都搬运上船了!”老三向樊彪报告。 “嗯,小鬼子的尸体都沉江餵鱼了吗?”樊彪问道。 这时老四走过来说道:“老大,小鬼子的尸体一共202具,全部都已经沉江了,而且我还让弟兄们把有血跡的地方都擦拭乾净了!” “小鬼子绝对看不出来!” 老四刚说完,阿鬼快步走过来说道:“老大,外面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樊彪听后把手一挥:“走,都上船!” 一行人很快来到货轮上,樊彪对眾人喊道:“阿鬼,你带几个人留在甲板上把缆绳解开,其他人都在船舱休息!” “老三,把带来的熟食和酒分给大伙,酒不要多喝,每人最多一碗!” “是,老大!” 安排之后,樊彪来到了驾驶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大!” “老大!” 驾驶舱內眾人纷纷向木樊彪打招呼。 樊彪点了点头问船长:“船没问题吧?” 船长回答道:“老大,没问题,油箱都是满的!” “那行,时不宜迟,开船吧!”樊彪下令道。 船长点了点头拿起通话器让船员解开缆绳,升起船锚。 货轮的燃气轮机隨后发动起来,在船长的指挥下,舵手掛档进车,货轮缓缓离开码头。 “老大,往哪儿开?”船长问道。 樊彪说:“往上游开,用快的速度,其他的不要问,要停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船长却说道:“老大,这船不是想停在什么地方就可以停在什么地方的,如果停在河中间会堵塞航道!” “想要靠岸的话必须要有码头,隨便停靠不但会搁浅,还到不了岸边的!” “我知道,你只管开,其他事情我都准备好了!”樊彪说道。 船长见樊彪这么说就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专心指挥舵手开船。 船开了大约的8、9里,前方河湾处突然有一道强光束扫向河面。 船长见状脸色严肃,立即拿起望远镜观察。 “老大,情况不妙啊,前面来的很可能是一艘小鬼子的炮艇!”船长脸色凝重的说道。 “不会吧,你再看看?”樊彪连忙说道。 船长又拿起望远镜继续观察,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没错了,我看见了那炮艇上的膏药旗和炮!” 旁边站著的老三有些慌:“老大,现在怎么办?这可是炮艇啊,上面不但有机枪,还有炮,咱们只共才十几个人,枪也只有十几把,还都是手枪,根本干不过啊!” “混帐!”樊彪大怒,“怕什么?十几把手枪可不是吃素的,除非小鬼子直接开炮,但凡他们上船检查,咱们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来人,把阿鬼叫上来!” “是,老大!” 收到通知的阿鬼很快就赶了过来,“老大,前面好像来了一艘小鬼子炮艇!” 樊彪说道:“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你马上把有枪的弟兄们都集合起来,一旦小鬼子上船检查,你就带人乾死他们,如果有机会就夺取炮艇!” “明白,我这就去准备,带枪的兄弟都跟我走!”阿鬼招呼道。 好几个壮汉都拔出手枪跟著阿鬼走了。 小鬼子果然很快就发现了樊彪所在的货轮,立即开船向这边而来,探照灯也一直照著货轮。 看著小鬼子的炮艇距离越来越近,樊彪心里也有一些慌张,他扭头问船长:“你会说小鬼子的话吗?” “不会!”船长摇头。 樊彪只能对驾驶舱的眾人说道:“待会儿都听我的!” 炮艇上的小鬼子们靠近之后发现这是一艘本国货轮,艇长和水兵们都很惊讶。 “艇长,这艘本国货轮怎么向內河上游方向行驶,他们熟悉航道吗?”一个军官通过望远镜观察之后说道。 “不知道,或许他们有什么特殊的运输任务吧,我们靠过去问一下就知道了!”小鬼子艇长说道。 在双方互相都能看清的距离上,小鬼子艇长下令:“打旗语询问他们船上装的是什么,打算去哪里!” “哈依!” 货轮上,驾舱內有船员见状立即喊道:“樊老大,小鬼子在打旗语!” “哦?说什么?”樊彪说道。 船员说道:“他们问我们船上装的是什么,要去哪儿?” 樊彪想了一下说:“告诉他们,船上装的是给临安的帝国勇士们送去的补给,我们將在50里外老鸦渡码头靠岸!” 小鬼子炮艇上,旗语兵看到货轮上的旗语回復报告:“长官阁下,货轮上回復……” 艇长听后说道:“既然是给在临安的帝国勇士们运送补给的,那就没问题了,打旗语祝他们一路顺风!” “哈依?”旗语兵答应道。 这时副艇长说道:“等等!” 艇长疑惑道:“犬养君,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副艇长犬养隆庆指著货轮上船舷处的几个船员说道:“你们看这几个船员穿的都是支那人的衣服,而且晚上在內河跑船的风险要比白天大得多,他们为什么要夜间行船,难道临安的帝国勇士们缺补课已经缺得一天都等不了了吗?” “你是说这船有问题?”艇夭皱眉说道。 副艇长犬养隆庆说道:“有没有问题,派人上船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当然希望没有问题,但如果有问题呢?” 参谋问道:“帝国的货物能有什么问题?” “谁敢保证帝国的货轮就没有问题?万一有问题呢?到时候上面的长官问责,谁来担责?”犬养隆庆问道。 艇长略作考虑就叫来行动队长伊藤健生,“你带几个人上货轮去检查,有问题及时报告!” “哈依!” 伊滕健生走后,艇长下令:“向货轮打族语命令他们减速停船接受检查!” 货轮上,船员立即把对面炮艇上打的旗语翻译出来。 “老大,小鬼子让我们停船接受检查!” 樊彪知这下麻烦了,他扭头看向船长说道:“给老子撞过去,撞死这帮狗娘养的!” 船长连忙说道:“不行啊老大,他们的船小灵活,速度快,我们还没过去他就躲掉了了,而他则可以轻鬆调头跟著我们並不断开炮!” 第109章 关键时刻就该出手 听船长这么说,樊彪眉头深锁,他问道:“咱不理会他们,一直朝前开行不行?” “那更不行了!”船长摇头苦笑著说:“如果我不停船接受检查,他们会认为我们有问题,只怕会立即开炮的!” “他们敢?这毕竟是一艘小鬼子的货轮啊!”樊彪说道。 “樊老大,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赌小鬼子们敢不敢,在这里他没什么不敢的!”船长说道。 樊彪摸了摸光头说道:“这么说来只能停船让他们上船检查了,停船吧,通知阿鬼他们做准备,只要小鬼子上船就趁机动手!” “是!” 炮艇上,一个鬼子兵报告:“长官,货轮停了!” “去通知伊藤健生带队上船例行检查,其他各部各就各位!”艇长下令道。 “哈依!” 货轮虽然停在了河面上,却没有熄火,它的螺旋桨依然在旋转推动船只对抗水流。 7个小鬼子顺著悬梯爬上了货轮的甲板。 伊滕健生挥手喊道:“快,走驾驶舱控制船只!” 鬼子们迅速向驾驶舱靠近,甲板上码放的全是木箱子。 这被伊滕健生注意到,他举手喊道:“停!” 眾鬼子停了下来。 伊滕健生拿出刺刀插进箱子盖缝隙中把一个盖子撬开。 “这是什么?”一个鬼子兵凑过来问道。 伊滕健生从铺满稻草和刨木的木箱子里拿出一个瓶。 “这是古董?”伊滕健生皱起眉头说道,他的见识有限,且获得的信息少,不知道为什么一艘倭船上会有这么多古董,更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走,去驾驶舱!” 鬼子们刚走了几步,旁边突然传出一声:“动手!” “呯——” “呯……” “巴嘎,反击,反击!”伊滕健生大叫,躲在一堆箱子边拔枪射击,但他带来的六个鬼子兵一下子就死了四个。 算上他,一共只有三个人了,又处在被包围当中,处境极为危险。 炮艇上,眾鬼子听到了枪声,副艇长大养隆庆大叫:“巴嘎,我就知道这艘船有问题,艇长,让我带人去支援伊滕健生吧!” 艇长举手摆了摆说道:“不行,上面的情况不明,货船上有多少人不知道,我们还可以派上去多少人?如果这些人全部一去不回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犬养隆庆问道。 艇长当即说道:“向货轮上开两炮,警告他们,开炮之后立即打旗语让他们投降,否则我们就击沉他们!” “哈依!” 江边堤坝上,张云鹤正骑著一辆从小鬼子那儿顺来的边三轮,儘管风很大,气温很低,但穿著铁血装备的他一点也不感觉到冷。 在这种凹凸不平的堤坝上,骑摩托绝对要比开小汽车舒服得多。 “呯,呯,呯……” 前方江面上似乎传来枪声? “轰,轰”没过一会儿又传来两声炮响。 张云鹤立即停下摩托,铁血面具迅速对江面进行搜索,很快就发现了货轮和一艘小鬼子的炮艇。 “臥槽,竟敢炮击老子的货轮?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得!” 张云鹤大怒,当即锁定小炮艇,一个红色的大三角形光標罩在炮艇上,他身上的肩炮转动对准了炮艇。 “嗖”的一下。 肩炮瞬间发射了一枚能量弹,眨眼之间,炮艇消失了三分之一,舰首没有了,艇长等人全部被气化。 “嗖” “嗖” 又是接连两发能量弹,炮艇剩下的三分之二也消失了,江面上只剩下片小小的漂浮物。 货轮上,阿鬼带著十几个手下兄弟与小鬼子们火拼了一场,儘管占据了人数和地利优势,杀死这七个鬼子,阿鬼也付出了五个手下的代价。 “老大,上来的七个鬼子都解决了,另外我已经派人把守了悬梯,上来一个乾死一个,这帮鬼子兵的战斗力还真不是盖的,妈的,我们十三个人包围他们,还死了五个!” 樊彪忧心忡忡地说道:“你去亲自盯著,把小鬼子的枪弹都收集起来干他娘的!” “好,我这就去!” 这时一个壮汉跑进来气喘吁吁说道:“老大,小鬼子的小炮艇不见了!” “什么?什么不见了?” “小鬼子的炮艇不见了!”壮汉说道。 樊彪呆了呆,其他人也一脸疑惑。 “怎么不见的?”樊彪问道。 壮汉说道:“不知道啊,只看见有先后三个光团从岸边射来,炮艇就不见了,只留下几块板子漂浮在江面上!” 眾人面面相覷。 “这么说小鬼子完蛋了?”樊彪问道。 “应该是,反正江面上没有小鬼子和炮艇了!” 樊彪顿时意气风发,挥手喊道:“船长,开船!” 船长大声答应:“好,开船!舵手,左车进四” “明白,左车进四!” 凌晨一点,刘家湾江面上。 樊彪用望远镜观察著,喊道:“船长,到了,儘量靠边,我让人在岸边准备了十几艘小船接应!” “好!” 在船长的指挥下,舵手操作,货船儘量靠近岸边。 “船长,不能再往里靠了,有搁浅的风险,这里已经是航道最边缘!” “停车,拋锚!” 当货船停下,樊彪命人向岸边打信號灯,很快就有十几艘小木船划了过来。 “弟兄们,开始干活了,干完活立马给钱!” 樊彪一声令下,加上高报酬的刺激,苦力们纷纷卖力的干活。 张云鹤躲在不远处抽了一根烟,不知不觉睡著了。 等到再醒来时,货物搬运已经接近尾声。 张云鹤看了一下时间,此时凌晨三点过十分,苦力们干活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最后的收尾工作完成之后,樊彪让所有人都上船发工钱。 “开船返回杨树码头!” “是,老大!” 在甲板上,樊彪让手下抬著一箱钱来到所有人面前。 “在发工钱之前,我先说两句,这次发工钱,除了我事先承诺的数目,我还额外增加一倍,增加的钱是给你们的封口费!” “拿了这个钱,你就得给老子把嘴巴闭紧,今后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一个字,就是有人杀你全家也不能说一个字!” 第110章 副官被怀疑 樊彪接照张云鹤的指令,在货物搬运完毕之后带著所有人登船顺原路返回。 但他们不在杨树码头靠岸,而是在黄浦江下游隨便选一个小码头放苦力们下船。 然后樊彪和手下们带著船长等人一直把货轮开进长江,再弃船离开。 此时张云鹤还在刘家湾的土地庙里吭哧吭哧的干著活。 这座荒废的土地庙里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储仓室,是原来的村民为灾荒年间储备粮食挖出来的。 现在这个村子已经荒废了,村民们还活著的都逃难去了,土地庙也荒废了很多年。 此前,张云鹤寻找可以藏匿这批文物古董的时通过扫描发现了这土地庙里下面有一个大储藏室。 这里又接近水道,搬运方便,所以决定就把文物古董藏在这里。 一万多件文物古董,张方鹤用背包空间携带也用了三个多钟头才全部转移到地下储藏室內。 在封死了入口又作了掩饰之后他才离开。 “你怎么才回来,自结婚到现在,你还从来没有夜不归宿啊,说说吧,去哪儿了,干了什么事?” 早上回来到家的张云鹤原本打算悄悄的进屋,没想到还是被妻子逮住了。 张云鹤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昨晚几个洋人老板非得拉著我打麻將,不打也不行啊,你看,这是我贏的钱,一百多美金!” 柳惠兰接过钱抬头疑惑的问道:“洋人也打麻將?” “你以为多稀罕?知道从我国每年出口卖到旗国的麻將牌有多少钱吗?平场每年四百万美金,很多洋人都学会打麻將了!”张云鹤说道。 柳惠兰將钱塞进自己口袋里,“这次暂且相信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敢骗我,你就等著瞧吧,哼!” 张云鹤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去给我弄点吃的,太累了!” “明天就过年了,你这几天別再出去了,就在家里帮我做过年准备,听见了吗?” “听见了!”张云鹤挥了挥手。 …… 派遣军陆军医院,208號特护病房外。 司令部参谋长冢田功,宪兵司令部高官们,还有特高科的赤尾宏一等人此刻都是一副死了爹妈的模样。 在这里的倭军军官们几乎每一个都带著伤。 “赤屋宏一,你这个特高科科长是怎么当的,支那人策划的这次行动,难道你们事先没有收到一丝风声和消息呀?” 司令部参谋长冢田功突然发怒道。 赤尾宏一打了一个哆嗦,立正低头道:“都是属下失职,请將军阁下责罚!” “巴嘎,你一句失职就想推脱责任吗?” 冢田功走到赤尾宏一身前冷冷说道:“我给你两天时间,你最好给我查清楚这件事情是什么人干的,否则我会向特高特总部建议换人!” “哈依!”赤尾宏一立即低头答应。 这时特护病房的门打开了,院长带著几个医生走了出来。 “铃木院长,松井司令官阁下怎么样了?”冢田功上前问道。 院长摘下口罩说道:“人已经醒了,目前来看,松井司令官阁下只是脱离了危险,但毕竟才做完手术没多久,人还很虚弱!” “但后续如果发生感染的话,那就难说了!” 有人马上问道:“我们可以进看看司令官阁下吗?” “可以,但最多只能五分钟”院长说道。 “多谢院长!” 特护病房里,松井全身都被纱布包裹著,他在爆炸中被掀飞,身上到处都是皮外伤,內臟也有出血,还被打了一枪,没有当场死亡已经是命大了。 倭军官员们进了病房之后一一问候松井,赤尾宏一坚决表示一定抓到凶手交给松井发落。 这时司令部副官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地跑过进来:“司令官阁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巴嘎,山口泽太,司令官阁下刚刚甦醒,身体还很虚弱,不能操劳,你大喊大叫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出去说!”冢田功喝斥道。 “哈依!” 眾人走出病房,冢田功抬手指了指副官:“现在你可以说了!” 副官指著几个职位低的军官说:“你们几个都退开,这件事情以你们的职务和级別不够资格知道!” 在冢田功的命令下,低军职的军官们离开了这里。 副官山口泽太这才说道:“日前从江寧运过一批战利品,全部都存放在杨树码头仓库,有一个中队守卫!” “昨天下午我已经找到船只,原本打算今天就装船运回国的,但今早我去码头发现守卫全部不见了,船和仓库內的战利品全部都消失不见!” “价值几十亿的战利品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眾人听完,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赤尾宏一闻到了似曾相识的气味。 宪兵司令部对士兵和军官们有了天然的不信任,山崎贤人问道:“山口副官,我想请问这批战利品的数量有多少?” 山口泽太拿出一份清单递过去。 山崎贤人接过看后脸色凝重的递给冢田功。 清单在这些倭军高级军官们的手里转了一圈,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这时山崎贤人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可能是外人干的!” 山口泽太闻言顿时怒道:“山崎贤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们监守自盗?”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一个中队的守卫,就算是两百头猪被宰了多少也会闹出一点动静吧?怎么不可能连同那么大一批財宝悄声无息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山崎贤人说道。 眾人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啊! 如果这一个中队被人全部灭了,不可能无声无息,更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痕跡。 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似乎只有监守自盗这一种解释。 “来人!” 隨著冢田功喊话,几个鬼子兵走了过来。 “山口泽太涉嫌盗窃巨额財物的重大嫌疑,把他单独关押,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接近他!” “哈依!” 山口泽太大喊冤枉,但无法避免被带走的命运。 冢田功又看向赤尾宏一和山崎贤人,目光最后停留在山崎贤人的脸上。 “山崎君,你是宪兵司令,我希望这个失窃案由你们宪兵司令部来负责调查,儘快破案並追回失窃的巨额財宝!” 第111章 山崎贤人的疑惑 自从接到了调查巨额財宝失窃案的差事,宪兵司令山崎贤人就亲自带兵来到了杨树码头。 然而,恰好天公不作美,这天上天,不风变大了,而下起了雨。 山崎贤人来到杨树码头之后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就想到了用警犬搜索。 好不容易找了一条警犬,没想到又下雨了,码头上室外的所有线索都被雨水冲刷乾净。 山崎贤人只好命人牵著警犬进仓库搜寻。 十几分钟后,警犬竟然来到了一扇窗户下。 “大佐阁下,这里有情况!” 听到喊声的山崎贤人立即带人赶了过来。 “大佐阁下,您看那扇窗户玻璃!”一个少佐指著窗玻璃上的圆孔说道。 “拿梯子来!”山崎贤人喊道。 很快有小鬼子士兵抬来一架本梯,山崎贤人爬上去进勘察。 “这似乎是用玻璃刀划出来的一个洞!” 山崎贤人说了一句,又查看了窗台,因为长时间无人清扫,窗台上有一层灰尘,在外窗台上出现一个后鞋跟印。 “拿相机把上面的鞋印拍下来!” 等山崎贤人下来少佐拿著相机爬上去拍下了鞋印。 “你扛著梯子去外面爬上去,把手臂伸进玻璃圆洞中,看看能不能打开铁栓!”山崎贤人又指著一个士兵说道。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哈依!” 没过多久,士兵就在外面把手臂伸进玻璃圆洞中拉开了铁栓推开了窗户。 山崎贤人立即冒雨一路到外面察看,当他发现窗户旁边有一根落水管时,他终於恍然大悟:“原来是从这根落水管爬上去,再用玻璃刀把玻璃划破一个洞,打开了窗户进去的!” “可是,如果是一个人干的,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即便如此,对方又是如何把这么多財宝偷偷运走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干的!” 山崎贤人立即否定了个人作案的推论。 “这个从窗户进去的人应该只有其中的一环,起到了某种作用!” 在返回仓库之中后,山崎贤人又命人把所有电灯都打开。 他蹲在地上仔细寻找著与窗台上相同的脚印。 但是很遗憾,仓库地面上的脚印太多太杂了,山崎贤人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一枚与窗台上的后脚跟印相同的完整脚印。 “应该是被后来的脚印掩盖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仓库后来又进来了很多人,这些人进仓库的目的应该就是搬运財宝,这才是造成脚印如此多且乱的原因!” 山崎贤人在地面上的灰尘中发现了一些小土团。 他小心取几个小土团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有血腥味!” “来人!” 立即有一个士兵走过来:“大佐阁下!” 山崎贤人把几个小土团装进证物袋中交给士兵吩咐道:“马上送去化验,我想知道是什么液体把这些灰尘粘在一起!” “哈衣!”士兵拿著证物袋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一个士兵快步走过来报告:“大佐阁下,土井少佐在旁边仓库里发现了一些线索,他请您过去一趟!” 山崎贤人起身道:“走,过去看看!” 一行人很快来到隔壁的仓库,山崎贤人一看,发现这里有不少双层铁架床。 “大佐阁下,这里应该是守卫们的临时宿舍,我们在几个木板床上发现了凝固的血跡!” 在土井少佐的带路下,山崎贤人来了一张铁架床前。 “您看这里,还有这几张床的下铺木板上都有凝固的血跡!” “毫无疑问,这里曾经死过人,而且不止一个,但是我们没有找到弹孔和弹头,这说明凶器很可能不是枪械!” 这时一个穿著雨衣的军曹走过来报告:“大佐阁下,我们冒雨在码头上搜索,找到了9个不同口径的弹壳!” 说完递过去一个证物袋。 山崎贤人接过证物袋查看,发现这些弹壳既有手枪子弹壳,也有步枪子弹壳。 这让山崎贤人皱紧了眉头:“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这些弹壳究竟是昨天晚上留下的,还是之前就有了?” 旁边的土井少佐说道:“大佐阁下,应该是昨天晚上留下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山崎贤人疑惑地问道。 土井少佐说道:“因为在码头上干活的都是支那人的挑夫,这些人被称为苦力,虽然有力气,但也挣不到多少钱” “据我所知,码头从前天开始戒严,不许外人进入,苦力们当然也不能进!” “如果这些弹壳早就存在,一定会被苦力们捡走,因为它们是铜的,捡回去可以卖钱!” 山崎贤人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 说完他对军曹说道:“继续搜索!” “哈依!” 转过身来,山崎贤人又对土井少佐说道:“土井,现在有两个任务交给你:第一,派人对码头周边住户进行调查走访询问,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线索!” “第二,派遣军司令部副官山口泽太说过他找了一艘货轮准备把那批財宝运回国內,但是这艘货轮不见了!” “我们暂时不知道这艘货轮是否真实存在,假没的確有这么一艘船,你带人调查它,找到它!” “哈依!” 下午三点。 拿著小土团去化验的倭军士兵回到了宪兵司令部找到了山崎贤人。 “报告!” “进来!” 士兵拿著化验报告单走进来立正道:“大佐阁下,小土团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是人血!” 山崎贤人接过报告看了看,挥了挥,士兵退了出去。 “果然如此,存放財宝的仓库也死过人,这仲件案子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有多少人被杀?他们现在都在哪里?” “真的是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啊!” 过了一会儿,土井少佐匆匆忙忙来到了山崎贤人的办公室。 “大佐阁下,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先的哪个?” 山崎贤人道:“別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哈依!”土井少佐立正,“坏消息是我们的人调查询问了码头周边的住户,他们都说昨晚没有听到码头內有枪声,但隱约听到了轮船的发动机轰鸣声,因为轮船开动时,声音会將窗户玻璃振动得发出响声!” 第112章 夫妻不同的新年愿景 山崎贤人听后沉思了一下又问道:“好消息是什么?” 土井少佐说道:“我去询问过山口泽太副官,他交待说那艘货轮叫海草號,舷號43!好消息是我刚刚接到报告,有人在吴淞口下游3公里的一片江滩发现了一艘搁浅的货轮!” “我怀疑这艘货轮就是海草號,所以我打算现在就带人去看看!” 山崎贤人说道:“那你去吧,如果真的是海草號,立刻打电话通知我!” “哈依!” 一个小时后,山崎贤人接到了土井少佐的电话。 “司令官阁下,我已经到了船只搁浅的位置,的確是海草號!” “封锁现场,我马上带人过来!”山崎贤人说完掛了电话就召集人手出发。 赶到搁浅货轮沙滩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司令官阁下,我已经带人勘察过货轮上下和內外!” “情况怎么样?”山崎贤人问道。 土井少佐说道:“船上很乾净,像是特意清洗过,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不过驾驶舱內的缝隙中还是找到了血跡残留物!” 山崎贤人问道:“是杀人夺船呢?还是內訌灭口?” 土井摇头道:“暂时不清楚,我们没有找到目击者,不知道整个事情的详细经过,也没有更多的线索和证据,不好妄加判断!” “这艘船最早是被缉私水警巡逻艇发现的,时间是今天上午7点50分左右!” “另外,船的油表也有的问题,按理说货轮在上货之前应该加满油,油表处於满值,但这船的油表耗油像是航行了80里左右,可这里到杨树码头最多16里!” 山崎贤人皱眉说道:“中间差了60多里,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也认为这里面有问题,司令官阁下,你看地图!” 土井打开一张地图铺在汽车盖上,用手指指著地图说道:“从杨树码头走水路有三个方向,分別是:第一,出吴淞口沿长江逆流而上;第二,沿江而上进苏州河;第三;去黄浦江上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现在是枯水期,以苏州河的水位根本走不了这么大的船,所以排除第二个方向!” “油耗相差60多里,那么货轮到达的位置就可能在这两个区域內!” 说完,土井在地图上的长江和黄浦江上画了两个圈。 “我准备把人手分成两组分別去这两个区域的江边搜索调查!” 山崎贤人听到点头称讚道:“哟西,你的思路很清晰,放手去干吧!” “我再另外派人去查一查昨天和今天返回国內的货轮有哪些,如果你以上分析只是盗窃者的障眼法,希望我在这个方向上的调查有所收穫!” “哈依!” 此时的倭人可没有了过春节的习俗,只过元旦,在农历大年这天和春节这几天时间里,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依然在忙碌个不停。 但是张云鹤和蓝衣社淞沪站的人都没有什么心思跟倭人们周旋,一个个都在家里跟家人们过年。 除夕这天上午,作为家里唯一的高学歷文凭的柳惠兰主动承担了写春节对联的任务。 “不愧是本科毕业的语文老师,这一手字写得还真不错,让你当一个小学语文老师太屈才了!”张云鹤拿著妻子写的对联称讚了一句。 柳惠兰抬有下巴:“那可不,以我的学歷和能力在一所大学当讲师都绰绰有余了,当初毕业时学校还让我留校呢!” “只不过文昌小学的工资给得太多了,让我实在拒绝不了!” 贴好对联,夫妻俩开始准备夜里的年夜饭。 张云鹤和柳惠兰双方家里都没有其他直系亲属了,过年也只有他们两个。 儘管只有两个人过年,但两人还是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席,十分丰盛。 “菜可以多做,年年有余嘛,我懂!可怎么煮这么多饭?咱们俩即便吃一个礼拜也吃不了这么多啊?”张云鹤问道。 柳惠兰说道:“我是这么想的,我们能在这种动盪的局势下吃上饭菜已经很不容易了,外面还有很多乞丐、流浪儿都在忍飢挨饿,所以我想等我们吃会年夜饭之后就把剩下的饭菜分成多份,打包之后去外面分给那些因战乱流落在外的人” “你看行吗?” 张云鹤看著妻子那双真诚、悲怜而又清澈的眼睛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做吧!” 晚上六点,客厅里亮著灯光,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菜齐了!”柳惠兰端著最后一盘菜放在桌子上说道。 张云鹤按照自己老家的习俗敬了天地和祖先神位。 等了一刻钟就招呼妻子上桌开始吃团圆饭。 “今天过年喝点酒吧!”张云鹤说道。 “你唱什么酒?我去拿!黄酒还是红酒?”柳惠兰问道。 用细粮酿造的黄酒才是此时国內的高端酒,权贵高官和富贵人家都喝黄酒,中药药引子中的酒大多都是黄酒,而白酒散烧多是用粗粮酿造,只有社会中下层老百姓才喝。 “大过年的,这一桌子菜当然是喝黄酒!” 当酒倒满,柳惠兰笑著说:“今天过年,说说自己对明年的愿景吧!” “行,那我就说两句,我希望我们俩在新的一年里都能健健康康,福星高照,逢凶化吉,万事顺意,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生下小宝宝,希望我们的小宝贝健康长大,远离战火!” “惠兰,该你了!”张云鹤说道。 柳惠兰咳嗽两声说道:“我希望我们能早点赶跑小鬼子,希望所有同胞们都能安心幸福的生活,希学生们能安静的读书环境,希望所有人都不再忍飢挨饿!” “好,为了我们的希望乾杯!”张云鹤举起酒杯说道。 “乾杯!”柳惠兰以水代酒也举起杯子。 2月9號,春节已经过了好几天,大街上终於多了一些行人和车马。 赤尾宏一独自开著车在公共租界转了一圈,在一个公用电话亭旁边停了下来。 他下车走进电话亭拨打了一个號码。 “餵?和丰酒楼!” 赤尾宏一说道:“劳驾请住楼上302號的陈先生接一下电话!” “哦你说的是在救火队做事的陈队长吧?” “是的!” “陈队长现在应该在上班,不在家!” “那等他下班了麻烦你告诉他一声,就就说晚上7点我在老地方请他吃饭!”赤尾宏一说道。 “行,等看到他,我会转告的!” 第 113章 赤尾宏一和田中的密谋 晚上7点,赤尾宏一已经在一家料理店等候了。 等待的人还没有来,他只能一边等一边自己喝著清酒。 然而等到八点钟,那位陈队长还没有来。 第二天,赤尾宏一晚上7点再次来到了料理店,不出意外,陈队长还是没有来。 到了晚上8点,赤尾宏一坐不住了,他结了帐直接来到了陈队长的住处。 这是一栋临街的楼房,一楼二楼是门面商铺,三楼以上是出租房。 赤尾宏一来到302號房的门口,左手敲门,右手拿出手枪藏在背后。 “咚咚咚” “咚咚咚” 一连敲了好多遍,房门始终没有开。 赤尾宏一掏出一根细铁丝摺叠成两段伸进锁孔里捣鼓了几下就打开了门锁。 轻轻推开门,屋里漆黑一片,他伸出手在门边墙壁上摸索几下就摸到了电灯开关拉绳。 “咔嚓” 开关打开,屋里亮了起来,走进屋內,赤尾宏一闻到了空气中的霉味。 关上房门后,赤尾宏一持枪来到客厅,没有人。 接著又走到房门口,推开房门打开电灯,房间內也是空无一人。 把卫生间和厨房都找过之后,赤尾宏一才確定,这个出租屋內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生活了,这一点从厨房发霉的菜板和碗筷看得出来。 客厅的沙发和桌子上也有一层积灰。 赤尾宏一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很快离开了房间。 次日一早,他来到了公共租界救火队,找人一问,才知道陈队长已经有半个月,也就是年前一个多星期就再也没去救火队上过班。 “陈述云到底是叛逃了,还是被蓝衣社发现了身份遭到了清除?” “叛逃似乎不可能,蓝衣社不可能放过一个已经叛变的人,即便他主动承认自己被捕叛变的事实!” “排除这种可能性,基本上可以判断陈述云被清除了,难道他回去之后没多久就暴露了吗?” “那另外一只鼠呢?他是安全的,还是已经暴露了?” 赤尾宏一心越来越不安,他迫不及待的启用了紧急联络方式联络另外一只鼠——麻鼠。 连续三天,麻鼠都没有回应,赤尾宏一又亲自去麻鼠的住处和工作处查找,结果让他是愤怒,麻鼠的家里也是有很长时间没住人了,有半个月没去上班。 “为什么两只鼠都失去了联络?难道是他们都被识破身伤遭到了清理?” 这个结论让赤尾宏一无法接受,他策反这两个人的时候可是亲自测试过这两个人的能力,回去臥底绝对没有问题。 但现在的情况却是让他不得不怀疑南造惠子的眼光。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派去渗透进地下党的四个人会不会也出现问题!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一般没有紧急的情况,他和南造惠子不会联络这四个人,没有十万火急的情报,他们也不会联繫特高科,这是当初南造惠子策反他们的时候与他们进行的约定。 他等不了了,感觉必须亲眼见到这四个人他才安心。 於是当天下午他分別联繫了这四个人,约在不同时的时间见面。 让赤尾宏一绝望的结果还是出现了,被安排渗透进地下党的四个特务没有一个与他取得联繫。 这一刻,赤尾宏一终於明白南造惠子制定並实施的沙子计划一定泄密了,是什么时候泄密的他都不知道。 “巴嘎,巴嘎雅路!”赤尾宏一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把办公桌上的物品砸了一地。 过了许久,赤尾宏一冷静下来给田中大荣打了一个电话。 “莫西莫西” “我是赤尾宏一,田中君,你到我这里来一趟!” “哈依!” 没过多久,田中大荣来到了科长办公室。 “科长,你找我?” 在赤尾宏一的示意下,田中大荣关上了门。 赤尾宏一把沙子计划的文件递给田中大荣:“你先看看这个!” 田中大荣疑惑的接过文件看了起来,“这……” “没关係,是我让你看的!”赤尾宏一说道。 田中大荣很快看完了计划。 “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赤尾宏一问道。 田中大荣点头:“非常精妙,这些人的能力绝对没问题!” 赤尾宏一嘆息道:“但是这个计划失败了!” “什么?失败了?”田中大荣吃惊的问道。 “是的,派出去潜伏人员全部失联,现在基本硕身肯定他们被识破了身份遭到了清除!”赤尾宏一说道。 田中大荣疑惑道:“以这个计划的安排,他们身份应该是经得起查啊,怎么会被识破身份?” “难道你怀疑……” 赤尾宏一点头:“没错,我怀疑这个计划內容已经泄露出去了,要不然他们不可能全部失联!” “而泄露这个计划的人只有可能是內奸!” “一定是有內奸趁我不注意窃取了这个计划的內容,否则无法解释七个潜伏人员全部失联这个事情!” 田中大荣认可赤尾宏一的分析,他问道:“那赤尾科长叫我来是?” 赤尾宏一冷著脸说道:“这个內奸对我们的危害太大了,我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找出来” “我现在出去一趟,你跟我走,路上我们再详谈!” “哈依!” 怡华洋行的办公室里,监听音频结束了。 张云鹤一拍桌子骂道:“妈的,有什么在办公室里说嘛,出去干什么?” 冷静下来之后,张云鹤想到,接下来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肯定会密谋如何引我上鉤,看来今后一段时间我得小心行事了。 大街上,一辆快速行驶的汽车上。 赤尾宏一对田中大荣说道:“我想制定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把內奸引出来,靠我们自己內部调查只怕没什么作用,內奸太会隱藏了,查了这么多次,全都没有结果,我想下猛药!” 田中大荣听后说道:“想要万无一失,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露痕跡的用真情报当诱饵!” “真情报?这……只要把內奸找出来,用真情报当诱饵也不是不可以!” 第114章 雨座的取捨 如何用情报当诱饵把內奸引出来成赤尾宏一现在最需要考虑的问题。 但这个內奸究竟是哪方面的人呢? 不清楚! 要找一个合適的情况引內奸现身並不容易。 “田中君,你觉得用什么样的情报才可能让对方现身?”赤尾宏一问道。 田中大荣说道:“这个內奸可能是蓝衣社的人,也可能是地下党,在我们不知道他究竟是哪方面的情况下,我们只有放出一份他们都感兴趣的情报才可能发挥作用!” 赤尾宏一点了点头:“看来我得好好想想用一份什么情报,仔细策划这个事情!” …… 这天中午,张云鹤来到了先施百货大楼。 他在一楼逛了一圈,然后到二楼又逛一圈,最后才进了卫生间。 第三个蹲坑间恰好没有人,张云鹤进去后掛上“有人”的牌子,关上门。 通风口就在头顶上,张云鹤踩在水箱上取下防尘网,把手伸进去摸索几下取出一张纸条。 把纸条塞进口袋里,再装上通风口防尘网落回地上。 从口袋里掏出纸条看了看,只见上面写“江东南路225—1號,紫云斋茶叶店,电话7586**” “啪”张云鹤打燃了打火机把纸条点燃了,又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凑上去点燃。 纸条烧尽,纸灰飘落在茅坑里,张云鹤吸了一口烟按下冲水马桶,急速的水流冲走了纸灰。 从先施百货大楼出来后,张云鹤开车后拨打了紫云斋茶叶店的电话號码。 “嘟——嘟——喂,中午好,这里是紫云斋茶叶店!” 张云鹤说道:“特高科科长赤尾宏一怀疑內部有鬼,正准备计划进行诱捕,如果特高科內部真的有组织另外安排的人,你最好提醒一下上面,让潜伏人员这段时间都安份一点!” “如果听到什么情报消息,很有可能是赤尾宏一投下的饵!” 电话那头,马大志拿著话筒瞟了一眼外面大街上,没有发现异常才说道:“好,我会儘快联繫小何,呃……” “有什么想说的直接点!”张云鹤说道。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知道荷现在在哪里?”马大志犹豫了一下问道。 张云鹤说道:“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没道理,腿长在他身上,我怎么知道他在哪?你不会以为他会把自己的落脚点告诉我吧?” 马大志拿著电话张了张嘴,始终没有问出心里的那句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猜测以彼岸的行事风格和一贯原则,在发现被荷跟踪並发现了死信箱之后,彼岸极有可能对荷下了毒手。 就连他马大志都没有见过彼岸的真面目,甚至是男是女都不清楚,试问彼岸怎么可能让见过他的荷还活著? …… 江州,蓝衣社总部,夜里九点。 主任秘书吴凤超拿著一封电报来到了雨水浓的房间。 正要敲门,突然听到房內传来女人的娇喘声。 是个男人听到这种声音都能猜到里面正发生著什么,他缓缓退去。 半个多钟头之后,当他再次来到房间门口,正巧房门打开,一个枝招展的年轻女人满面春意的走出来。 “呃——是小陈啊,我来我雨座匯报工作,雨座现在不忙吧?”吴凤超笑著问道。 女特务程淑华是江州蓝衣社总部的第一朵金,不但身段条子好,而且相貌也是国色天香。 总部其他男人虽然都对她垂涎三尺,但都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因她已被雨水浓视为私有品。 陈淑华脸上带著一丝红晕和尷尬,说道:“我也是来找雨座匯报工作的,雨座在里面,你要是匯报工作就进去吧,我先走了!” 说完,陈淑华匆匆忙忙离去。 看著这个女人的背影身段,吴凤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咚咚咚!” “进来!” 吴凤超推开房门走进,反手关上房门。 “雨座,彼岸小组来电!” 房间的壁炉里烧著木材,室內的温度接近常温。 雨水浓穿著睡衣坐在沙发上接过吴凤超递过来的电报纸看了起来。 吴凤超此时闻到了异味,这气味他熟悉,因为他也製造过。 “这对狗男女刚才一定是在干那事!” 不知道为何,吴凤超突然有想呕吐的感觉,不过他强压下去了。 “给松沪站发报,提醒喜鹊,倭人可能要下饵把他钓出来,让他进入冬眠状態,一个月之內不许活动!” “是,雨座!”吴凤超答应。 按著他又说道:“属下已经连续三次给荷发报,但都没有得到回覆,他已经失联一个礼拜了!” “按正常情况,即使调查没有进展,每过三天他必须要给总部发报报平安,他已经错过两次!” “雨座,我怀疑何或许已经出事了!” 雨水浓思索一番后说道:“给松沪站发报时顺便让他们尝试与荷联繫,两天之內,如果荷没有与淞沪站的人接头的话,说明荷真的出事了,但我要一个明確的结果,到时再让淞沪站派人调查” 吴凤超想了想说道:“雨座,荷去淞沪的任务是调查彼岸的真实身份,如果他出了事,那极有可能是彼岸乾的!” “说不定荷已经抓住了彼岸的尾巴,被被彼岸发现之后一怒之下灭了口!” 雨水浓拿出一支雪茄点上,吸了几口后问道:“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怎么处理!” 吴凤超考虑了一下正要说,马上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连忙改口道:“如此大事,属下岂敢妄言,一切还要雨座一言而决!” 雨水浓意味深长的长了吴凤超一眼,抽著雪茄,经过一番权衡后说道:“这事我知道了,等淞沪站的调查结果匯报过来之后,你再来向我报告!” “是,属下明白了!” …… 特高科。 接到电话的赤尾宏一带著几个主要手下站在门口,似乎在准备迎椄什么人。 没过多久,一辆小汽车开进了特高科,后面跟著一卡车士兵。 赤尾宏一连忙带人迎了上去。 小汽车的车门打开,一个中佐提著一个公文包下车后紧紧抱在腋下与赤尾宏一互相敬礼。 “赤尾君,冢田將军派我过来跟你商討一下皇军在发动春季攻势之前情报工作安排!” 赤尾宏一当即说道:“欢迎森田君,我们进去谈,请!” 第115章 下饵 赤尾宏一等人將从派遣军司令部来的森田文信迎进办公楼。 这一幕被大楼內几扇窗户內的几双眼睛看见。 眾人进楼之后,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到二楼、三楼。 一楼左侧综合科的第三间办公室內,酒井阳太走到门囗听见脚步声向楼上而去,转身来到办公桌旁边拿著一个文件夹向外走去。 当他来到二楼时,扭头一看,左侧走廊过道那头,三个身影依次走进了会议室,其他人都留在外面。 会议室內,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並排坐著,森田文信坐在对面。 双手按在公文包上,森田文信看著二人严肃的说道:“二位,两个星期之后,我皇军就要发动春季攻势,分別向皖城、冮城、彭城进军” “这里面,就是这次春季攻势的大致进军路线图!” “按照司令部的要求,特高科要提供进攻路线上及周边地区支那军的兵力布防和兵力调动情报!” 赤尾宏一听后说道:“配合大军进攻是我们特高科的责任和义务,不过我们需要时间收集和匯总情报!” 森田文信笑著点头说道:“赤尾科长可以放心,弹药和其他军需物资的筹备,还有各部队的行军等等这些都需要时间,而且我们需要攻略的地区都不近,司令部考虑到你们的实际困难,给了你们一定的时间!” “其中关於彭城及周边的军事布防军情,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来收集情报;皖城那边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至於江城那边的情况倒是不急,给你们一个月到两个月的时间收集情报!” “哈衣!”赤尾宏一立即站起来立正低头说道。 森田文信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一张张摆在在会议桌上拼成一幅进军路线图。 “赤尾科长,这就是司令部根据帝国目前的实力和支那人的兵力制定的大致进攻路线路,这只是现阶段的目標,如果这个目標能够在今年內完成,將能够大大削弱支那人的实力,加快我们一举夺取支那全部领土的步伐!” 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起身走到森田文信的身边低头看著会议桌子上拼成的进攻路线图。 过了一会儿,赤尾宏一指著进攻路线图说道:“森田君,这三条进攻路线都要同时开始攻击吗?” 森田文信摇头道:“当然不是,有主次之分,首先进攻的就是彭城,目前我们相当一部分兵力都在往彭城一带调过去!” “其次是皖城,皖城的守军兵力应该不多,司令部的意思是可以在进攻彭城之际,派出一两支小股部队去打皖城,这样可以为南下江城打开一条通道,还可以牵制一部分支那军!” “最后才是进攻江城,对於江城的进攻,可能要等到彭城战事结束之后,不过在这期间,华中派遣军可能要派出两个联队从江寧南下,先攻略豫章!” “第二路人马是等拿下皖城之后南下沿著这条线进逼江城!” “第三条进攻路线是在彭城之战结束之后,派出实力未损的几个师团南下!江城是九省通衢之地,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是帝国必须要拿下的重镇!” 赤尾宏一听完也是心情激盪,如果战事顺利的话,恐怕不需要一年的时间就可以达成这个战略目標。 不过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他点了点头说道:“司令部战略目標很明確,我认为完全可以轻易完成,不过这给我们情报部门带来的压力却很大,毕竟沿途那么多城镇都需要我们派人去一一调查核实支那军的布防情况和兵力人数!” 说到这里,赤尾宏一停顿了一下又问道:“森田君,这进攻路线图可以暂时留在特高课了吗?” “留在特高科?为什么?”森田文信疑惑的问道。 赤尾宏一解释道:“这些进攻路线图涉及到的路线和城镇地名,还有山川河流地形走势太多太复杂了,仅靠我和田中君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根本不可能记下来,我们是需要根据这些进攻路线图来制定派出情报人员去收集情报计划的,如果记不全或者记录错了,这会给情报收集工作带来很大的麻烦!” “而且如果因为情报收集有误的话,可能会给前线的勇士们造成很大的伤亡,所以还请森田君暂时把这些图纸留在这里!” 森田文信考虑了一下说道:“这进攻路线图是绝密中的绝密,太过重要,这件事情我个人做不了主,我要请示参谋长阁下!” 赤尾宏一说道:“还请森田君给参谋长阁下打个电话吧!” “好,我去打电话请示!”森田文信答应。 “我的办公室就在旁边,森田君可以去我的办公室里打电话!”田中大荣说道。 森田文信离开之前还把资料全部收起来又装进了公文包里。 几分钟之后,他打完电话回到了会议室內。 “赤尾君,参谋长阁下同意暂时把这份进攻路线图留在特高科,但是只有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再过来取回去!” 赤尾宏一当即鞠躬道:“太感谢森田君了!” 森田文信笑著说道:“赤尾君太客气了,我们都是为了帝国!” 当他离开特高科的时候,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都送到楼下。 有人在暗中观察到,森田文信刚来的时候手里提著一个公文包,而在离开的时候,公文包却被赤尾宏一提在手里,那里面一定装著十分重要的文件。 南造惠子死后,情报课副井上俊生暂代了课长之职。 此时他正在办公室里训斥几个手下,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他走过去接起来:“莫西莫西,哈衣,哈衣,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他转身对几个手下呵斥道:“今天就饶过你们,下次再犯错,一定不轻饶,还不去把人盯紧了!” “哈衣!”几个说下连声答应后转身离去。 井上俊生很快来到了赤尾宏一的办公室,“科长,您找我?” 赤尾宏一点了点头:“上午司令部的森田长官来了,交给我们一个很重要的情报收集任务,你现在代理情报课事务,具体如何安排人手执行任务的事情,还得你来进行详细的安排,这桌子上是我皇军接下来的进军路线,你们情报课要根据这些进攻路线制定收集军情的方案和並电令各地情报小组执行侦查和收集军情任务!” “这个进攻路线图,你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用来记住它们,明天森田长官就要来取走它们,明白吗?” “哈衣,属下一定儘快制定出方案!” 第116章 张网以待 特高科,综合办。 酒井阳台此时是坐立不安,他知道森田文信这次来特高科肯定是带来了很重要的任务,那个公文包內到底装了什么文件?为什么森田文信离开的时候没带走,反而由赤尾宏一拿著? 这个森田文信,酒井阳台听说过,据说是派遣军司令部的高级参谋人员,一般来说,派遣军司令部的人很少直接来特高科,如果有人过来,那必定是有重大机密事情。 这时坐在对面的一个科员正把整理好的文件夹在文件夹中,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酒井太阳心中一动,连忙出声问道:“清水君,你干什么去?” 清水一郎停下脚步说道:“科里仓库內的油料都要用完了,必须要儘快申请一批,要不然下个月所有汽车都没油开不动了,我起草了一份申请材料,准备去找科长签字!” 酒井阳台一听,心里马上有了主意,当即说道:“我这里正好也有一份文件要找科长签字,要不我帮你一起带过去找客栈签字吧!” 清水一郎当即露出笑脸高兴的说:“那就谢谢酒井君了!” “不用客气,请水君,我们是同事,平时互相帮助照拂是应该的!” 酒井阳台拿著两份文件很快来到了二楼赤尾宏一的办公室门口。 他站在门口装著整理衣服,实际上则是侧耳倾听办公室內的声音。 “……战略……时间……进攻路线图……详细……” 办公室內传出的声音有高有低,酒井阳台只听到了声音大的,声音小的没听到,但这不妨碍他抓住几个关键词。 “果然有重大军事情报,看来倭军有要发动大规模进攻了!刚刚赤尾宏一的话中提到了进攻 路线图,这绝对是倭军保密级別很高的军事机密,如果能拿到这份进攻路线图的话……” 酒井阳台心思急转,思索一番之后正想悄悄离开,但隔壁办公室却在这时传来开门声,容不得他多想,立即伸手敲响了科长办公室的门。 如果这个时候离开却被人看见,反而有可能会被怀疑。 “咚咚咚” 隔壁办公室的门打开了,田中大荣从里面走了出来刚好看到了酒井阳台。 “田中阁下!”酒井阳台立正低头向田中大荣行礼。 田中大荣点了点头,问道:“你是综合办的吧?” “嗨! 综合办酒井阳台见过田中阁下!” 这时办公室內传来喊声:“进来!” 酒井阳台再次向田中大荣行礼,隨后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傍晚六点。 赤尾宏一来到了田中大荣的办公室。 “科长,你准备下班吗?”田中大荣问道。 这间办公室內,除了田中大荣之外,还有另外五个人,都是从各处抽调过来的便衣特务。 赤尾宏一点了点头说道:“鱼饵已经扔下去了,我如果不走,鱼儿怎么会上鉤呢?这里的事情就交给田中君了,如果这次我们还抓不住內奸,我都不知道怎么向总部和司令部交代,只怕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接到调令了!” “这是一些熟食,诸君就隨便吃点,等到抓住內奸,我一定请诸位去最好的清酒馆喝酒,拜託诸位了!” 赤尾宏一拿出一大包熟食递过去,隨后又向眾人鞠躬行礼。 由於担心声音太大而被內奸听到动静从而產生怀疑,所以这些便衣特务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全部鞠躬回礼。 隨后,赤尾宏一离开,直到他乘坐的汽车消失在特高科的大门口,办公楼內的三扇窗户边的几道眼神才收回目光。 办公室內。 “都吃完了吧?”田中大荣看著几个便衣特务问道。 特务们都点了点头。 田中大荣当即指著其中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跟我去对面的办公室,剩下的人留在这里!我再强调一遍,第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走出办公室,要上厕所就在里面上;第二任何人不许说话,不许弄出声响,连咳嗽和打喷嚏都不许;第三不许开灯!“ “都听明白了吗?” 眾特务点了点头。 田中大荣当即轻轻打开门,伸出头朝走廊內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当即走到对面打开了对面办公室的门,然后向这边招了招手,被他点名的两个特务立即跟了过去,隨后两间办公室的门又轻轻关上。 夜里吃过晚饭之后,张云鹤习惯性的去蹲了卫生间。 蹲卫生间的主要目的当然不是排空肠道,这只是顺带的,主要目的还是听一下今天的监听內容。 很快,赤尾宏一在办公室里与情报课代理课长井上俊生的对话引起了他的重视。 “倭军的春季攻势进攻?特高科要在倭军全面发动春季攻势之前摸清楚进攻路线上的江州军布防情况?”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在办公室里密谋要钓出內奸的那段对话。 “这会不会是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甩出去的鱼饵?” 张云鹤连续抽了几口烟,眉头皱了起来,心想如果这不是鱼饵,而是真的军事情报的话,一旦拿到了这份倭军的春季攻势进军路线图的话,江州军经过周密部署未必不能坚持更长时间! 但如果这是鱼饵呢?只是赤尾宏一弄出来的一份假东西呢?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去看看,如果是鱼饵,那么特高科內必定设有埋伏,以铁血装备的扫描能力,无论小鬼子隱藏得多好,扫描之下,他们都將无所遁形!” 张云鹤刚决定还是待会儿去特高科看看,这时门外传来妻子柳蕙兰的声音:“张云鹤,你不是掉厕所里了?” 张云鹤连忙收起铁血装备,喊道:“来了来了!” 夜里九点半,张云鹤依旧通过按摩手法让妻子进入深度睡眠状態。 然后他迅速穿上衣服离开了家。 说起这个按摩手法,张云鹤也给自己试过,只要掌握好力度,找准穴位按照一定的顺序和手法,的確很有效果,他就给自己试过,只几分钟就可以让自己进入深度睡眠状態。 而从深度睡眠状態醒来之后就会发现整个人的精神状態非常好,时间长了之后,不但身体逐渐变得强壮,体內的一些隱疾也会渐渐自愈。 张云鹤开车很快就来到了特高科附近,他在一条巷子里把汽车收进了背包空间,穿上铁血装备隱身爬上了旁边一栋楼房房顶上观察特高科內的情况。 此时已经深夜十点多了,特高科办公室大楼內值班的人不多,但守卫依旧很森严,士兵巡逻频繁。 张云鹤开启铁血面具的扫描功能对特高科办公大楼內进行扫描。 刚开始他还没有发现异常,只是感觉夜里值班的人很少,不过当他看到赤尾宏一隔壁办公室和斜对面办公室內的几个人之后,心头疑惑顿起。 “咦,这几个人在办公室里干什么?办公室里黑灯瞎火的也不开灯,他们就这么枯坐?不对,有情况,他们应该是在守株待兔!” 第117章 鱼饵上鉤了 “原来小鬼子还真是在下饵,埋伏在隔壁办公室,就等著我送上门去吧?一个个大大滴的狡猾,死啦死啦滴!巴嘎!” 张云鹤低声怪叫一句。 “亏得我事先扫描探查了一番,要不然还真可能阴沟里翻船!” “不过小鬼子给我准备的这份见面礼也太厚重了,我不回礼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吗?咱们好歹也是礼仪之邦啊!” 打定主意之后,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內拿出一具弩,在一根铁製的梅狗上绑上一根绳索装在弩上,对准特高科大楼楼顶就扣动了扳机。 “嗖”一下,梅铁鉤被射出去落在对面大楼楼顶发出轻轻的落地碰撞声。 张云鹤扯了扯绳索,拉紧,梅铁鉤紧紧的扣在大楼楼顶边缘的护墙上,他又將绳索拉紧系在身侧柱子上。 又拿出一个滑轮吊在绳索上抓紧,快速跑了几步冲了出去。 “嗖”的一声,他拉著滑轮飞向特高科大楼,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很快就飞身落在了特高科大楼的楼顶。 对於这种凌空飞渡潜入的方式,小鬼子们是怎也不会想到吧! 他在楼顶搜索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没有看到有人来到楼顶,於是来到另一侧顺著落水管虎滑到特高科特务们埋伏的南侧办公室窗户边停下。 蹲在外墙的窗户边,张云鹤甚至都能听到里面几个小鬼子特务沉重的呼吸声。 “看来这几个小鬼子在这里等待得也很焦虑啊!” 张云鹤思考著怎么解决埋伏在这两间办公室內的小鬼子特务,从窗户进去可能不行,窗户是从里面拴著的,从外面推不开,如果用匕首伸进去拨开栓子,弄出来的声音肯定会被小鬼子特务听见,到时候就不是暗杀,而是正面交锋了。 张云鹤倒不是害怕与这几个小鬼子正面交锋,而是担心铁血装备的功能被小鬼子得知,毕竟此时整个特高科內可远不止这几个小鬼子特务,大楼內外、院子里、还有宿舍都有大量的鬼子兵或站岗,或巡逻或睡觉。 经过一番思索,张云鹤决定从公共厕所潜入进去,再在走廊里弄出一点点动静把埋伏的小鬼子引出来,这样就好下手了。 他刚准备行动,却听到了走廊內似乎传来了脚步声。 “嗯?有人来了?” 张云鹤立即停止了行动,他静静的蹲在窗台边缘,一只手抱著落水管防止自己掉下去。 他立即启动了面具的扫描功能里,不知名的射线穿过几重墙体將走廊上的景象扫描进去並呈现在他的眼前。 “咦,这好像是一个小鬼子工作人员?这个时候他来二楼干什么?” 还不等张云鹤猜测,这个工作人员一边走一边观察身前身后很快就来到了赤尾宏一的办公室门口。 “不对,这人的行为不对啊,一个小鬼子的特高科工作人员来到科长办公室门口还有些鬼鬼祟祟的,这不正常啊!难道……” 张云鹤决定暂时静观其变。 他通过面具屏幕上的影像看到这个小鬼子工作人员正在企图用工具打开赤尾宏一办公室的门,而埋伏在隔壁和斜对面办公室的几个小鬼子特务听到了动静,都拿出手枪轻悄悄的走到门边等待著。 斜对面的办公室內,还有一个特务轻轻的扭动把手,缓慢的把门拉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再把眼镜凑过去观察。 而这一切,那个正在开门的工作人员竟然都没有丝毫察觉。 没过一会儿,工作人员终於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他抬手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再扭头左右观察了一下,见没有异常就立即推开门闪身钻了进去並迅速轻轻关上了门。 他还是很谨慎的,站在门后將耳朵贴在上门上听了十几秒钟没有听到声音才转身摸出一个手电筒打开照明,並迅速在办公桌上和抽屉里寻找机密文件。 就在这时,斜对面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拉开,田中大荣带著两个小鬼子特务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並且迅速贴著科长办公室的门两侧墙壁站著,手里拿著的手枪枪口也指著上方。 隔壁办公室的门也开了,三个小鬼子特务也悄声无息的走了出来,枪口对准了办公室的门。 看到这里,张云鹤哪里还不明白,小鬼子特务们下了鱼饵,要钓的鱼却並不一定是他,只要有人进入这间办公室就会成为他们抓捕的目標! “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哪一方的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此人是在劫难逃了!” 在面具屏幕的影像上,张云鹤观察到这个人在搜索赤尾宏一办公室的时候带有很明確的目的性,行动也很有主次先后和章法,並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看样子应该是接受过一些训练的。 几分钟之后,此人竟然通过特殊的开锁手法打开了办公室內的保险箱,拿到了里面一个文件袋。 当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叠文件,看到文件上的倭军进攻路线图之后,他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此人很快就平息了情绪,並且立即掏出微型照相机对文件进行拍照,他知道这种文件是不能偷走的,一旦被赤尾宏一发现文件不见了,就知道已经泄密,那么倭军就很可能会更改作战方案,那么他此行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拍好照,把文件装回文件袋放回保险柜,关上保险柜的门,把一切都恢復原状,这人舒缓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再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听著外面的动静。 张云鹤看著这个人如此谨慎,都不由有些佩服,这至少说明此人是有做情报人员天赋的,而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咔嚓”门打开了,此人露出一个头看向外面,却突然看到了几根黑黝黝的枪管。 他顿时大惊,本能的想要把门关上,但是外面有一条腿更快的伸过来卡在了门缝里,隨后几个特务衝过去撞在了门上,强大的力量撞开了门,门后盗取机密文件的工作人员被撞倒在地上,刚想要爬起来去跳窗,哪知道立即就有两三个人扑过来將他死死的压在他身上,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济於事。 他知道自己完了,喉咙里发出吼声,这吼声中充满了愤怒、不甘和无奈。 “啪嗒”办公室內的电灯开关打开,室內瞬间亮堂了起来。 提著手枪的田中大荣从外面走廊走进了办公室。 他走到这个工作人员面前打量观察著,接著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酒井阳太吧!” 酒井阳太瞥了田中大荣一眼,把头扭到一边去,不予理睬。 第118章 黄雀在后 田中大荣看向旁边一个特务,向酒井阳太抬了抬下巴。 在田中大荣的示意下,特务上前对酒井阳太搜身,酒井阳太无法反抗和阻止,也阻止不了,只能任由其在身上搜查。 没过一会儿功夫,特务就在酒井阳太身上搜出来几样东西:一根手电筒、一根弯曲的细铁丝、一个医用听诊器,一个胶捲,还有一把手枪。 看到托盘上摆放的这些东西,田中大荣冷著脸说道:“很好,真是太好了,不枉我们费尽心思布下这个陷阱终於把你这个內奸给揪出来了!” 田中大荣说完从托盘里拿起胶捲对酒井阳太说道:“这上面拍摄的就是保险柜里的那份文件吧?” 酒井阳太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这一幕被精明的田中大荣看在了眼里,他断定胶捲上拍摄的內容就是那份倭军进攻路线图。 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拨打了赤尾宏一家中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莫西莫西!” “科长,內奸抓住了,是综合科的酒井阳太!”田中大荣说道。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电话被掛断之后,田中大荣把胶捲放回托盘,对面前的特务说道:“把这些拿到证物室封存起来!” “哈衣!” 所有人都走出办公室后,田中大荣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他发现有不少值夜班的同事听到动静都来到了二楼观望风色,当即对这些人挥手斥责道:“看什么看?都回去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看热闹的同事们顿时纷纷转身离去,眨眼之间就走得一个不剩,只有跟著田中大荣的几个便衣特务还留在现场。 “田中先生,我们还需要守在这里吗?”一个跟隨田中大荣埋伏的小鬼子特务低声问道。 田中大荣想了想问道:“刚才我们抓住了酒井阳太这个內奸,闹出的动静不小,假设特高科內还有其他內奸,而你就是这个內奸的话,你还会採取行动吗?” 面前的特务摇头道:“如果是我,恐怕嚇都嚇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来咬鉤?人毕竟是人,又不是真的跟鱼儿一样没有脑子!” 田中大荣笑了笑,转身在门把手上做了一点手脚后就对特务们说道:“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有內奸胆大包天的人想要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所以你和另外两个人要留下来守在斜对面的办公室里!” “哈衣!” “其他人跟我去审讯室!” 田中大荣带走了两个人,留下三个人继续在斜对面的办公室內蹲点。 张云鹤思索了一番,他决定不去赤尾宏一的办公室里盗取文件了,而是潜入进大楼之后尾隨送证物的便衣特务一路来到了证物室。 “咚咚咚”送证物的便衣特务在证物室的铁窗小窗口上敲了敲。 铁窗內抬起一个年轻人的脑袋:“这么晚了有事吗?” “有几样证物,田中中佐让我送过来保存!”便衣特务说道。 年轻工作人员问道:“什么证物?涉及什么案子?” 便衣特务说道:“综合科的酒井阳太,他潜入科长办公室盗取机密文件被我们当场抓获,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证物!” 年轻工作人员拿出一个登记薄和一支笔通过小窗口递过去说道:“在上面登记吧,写上时间日期,涉案人员和证物呈送人员的姓名及所属单位,还有证物的件数及模样名称!” 便衣特务很快就填写完毕,把登记薄和笔还回去之后,就把证物送了进去。 年轻工作人员戴上手套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把证物一件一件装进去,然后贴上封条,起身把证物袋放进49號柜子里,並在登记簿上填上证物箱號码,这样可以方便將来提取证物。 “这是回执单,保管好,如果遗失了我可不管,自己负责!”年轻工作人员把一张回执单递过去。 便衣特务拿了回执单转身就离开了。 证物室值班的年轻工作人员又打著哈欠在火炉里添了几块煤炭保持室內的温度,检查了一个门窗,確保通风良好之后又趴在桌上继续睡觉。 这时一缕奇异的香味瀰漫开来,年轻工作人员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墙角,一个人影渐渐显现出来,正是张云鹤。 他走到小鬼子工作人员身边推了推,对方已经睡得跟死猪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他便从其腰间取走钥匙,然后来到证物柜前用钥匙打开了49號柜子,从里面拿出刚刚放进去的证物袋。 刚刚贴上去的封条浆糊还是湿的,很轻鬆就被张云鹤揭开了,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了胶捲,並且从背包空间取出一个空胶捲再放进去,很简单就完成了掉包。 再次把超市的封条贴上去,把文件袋放回49號柜子里,恢復原状,又清理了一下自己的痕跡,张云鹤这才离开了证物房。 现在小鬼子已经抓住了酒井阳太,確定了此人就是隱藏在特高科內的內奸,张云鹤相信他们短时间不会把胶捲拿去洗成相片,也就不会发现那是一个空胶捲。 张云鹤本想就此离去,却又想知道被抓的酒井阳太到底是哪一方派来臥底的人,他悄悄从办公大楼出来跟在一个送吃食的狱卒身后进了后面的监狱。 监狱內传来若有若无的哀嚎声、呻吟声和求饶声。 张云鹤自然是知道审讯室的位置的,他很快就来到了审讯室外,里面传来鞭笞声和惨叫声。 门口有两个特务站岗,张云鹤无法靠近,他虽然依靠铁血装备可以隱身,但这玩意並非能完全让人看不见,一旦光线发生改变,他所在的位置可能会被距离较近的人观察到异常。 在距离审讯室门口四米左右的过道內左侧靠墙有一块电灯光线照射不太亮的位置,张云鹤就隱身贴墙站著,听著审讯室內不断传来酒井阳太的惨叫声。 两顿皮鞭抽下来,酒井阳太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抽得稀碎,胸腹之间的皮肤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一片血肉模糊。 剧烈的疼痛让他满脸汗水,脸色很有些惨白。 “酒井阳太,这或许不是你的真名,告诉我,你的真名叫什么?是属於哪一方的人?”田中大荣点燃一支香菸一边抽著一边问道。 第119章 酷刑——田中放狗 “我不知道田中阁下在说什么,我是帝国派来特高科工作的,我的名字就叫酒井阳太!” 田中大荣抬手伸向旁边,一个特务拿过一份人事档案递给他。 打开档案,从里面拿出酒井阳太的资料,田中大荣仔细看了一遍,从人事档案上来看,真的看不出什么问题,家庭住址、家庭成员,从小到大的经歷,就读学校,相片什么的全部都没有异常。 他將酒井阳太的资料塞回档案袋中,看向对方说道:“酒井君,你来特高科的时间虽然不长,只有两个月,但这里的特高科成立仅仅也只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你也算是元老了,你应该明白进了这审讯室意味著什么!” “今天你如果不交代一点什么的话,你是走不出的!” 酒井阳太抬起头看向田中大荣,“你要我说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抓你?就凭你深夜偷偷潜入科长办公室窃取保险柜里的机密文件,要不要我把那个胶捲拿去冲洗出来,再把照片摔在你面前,你才肯认罪?” “酒井君,你应该明白,別说你当场被我们抓了现场,就算没有,只要你有一丁点嫌疑,你也不可能轻易脱身,但凡进来了这里,你不交代是不可能活著走出去的!” 田中大荣说到这里抽了一口烟,吐出长长的烟雾道:“说吧,与其被活活打死,不如说出来还能少受皮肉之苦!” 酒井阳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这是打算死撑到底了?我要提醒你,不管你说不说,你这个內奸的身份是坐实了的,我们现在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哪一方的人,说出来难道对你就那么难吗?”田中大荣尝试著对其进行诱导。 酒井阳太却闭上了眼睛。 田中大荣抽了一口烟,退后几步,挥手道:“牵一条狗来!” “哈衣!”一个特务答应,当即转身走了出去。 张云鹤看著这个特务打开审讯室的门走出来,从他身边走过,但他没有任何动作,不过却听到了刚才田中大荣说的话。 如果带狗来的话,那他只怕在这里藏不住了,狗虽然看不见他,但狗的鼻子却十分灵敏,肯定能闻出他身上与眾不同的气味,特別是经过训练的警犬,他身上又没有携带驱狗的药粉。 继续留在这里,极有可能暴露。 想到这里,张云鹤当下也不迟疑,立即跟在那个特务身后离开了监狱。 他从原路返回特高科大楼楼顶,用滑轮吊著滑翔到旁边的大楼楼顶上,取下绳索拿著一端用力抖了几下,梅铁鉤就从那边脱落下来。 他收回绳索和铁鉤抱著落水管下到地面,在一条巷子里取出汽车开车离去。 看来今后要携带一些驱狗的药粉了,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如是想到。 酒井阳太究竟是哪一方的人,张云鹤此前確实想知道,但这件事情说到底跟他也没什么关係,他可不会冒著暴露的风险继续留在那里继续探听消息。 他更不会傻到为了救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把自己搭进去。 在张云鹤离开不久,一条体型高大的恶犬被特务牵著来到了审讯室外。 或许是张云鹤没离开之前在这里留下了气味,警犬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嗅了好一会儿,还叫了好几声才被特务强拉著走进了审讯室。 “田中阁下,警犬牵来了!”特务向田中大荣报告。 田中大荣看了一眼凶恶的警犬,再看向酒井阳太,说道:“酒井君,还不说吗?再给你一次机会!” 酒井阳太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那条凶恶的警犬,心中顿时有些害怕和慌乱,因为他小时候被疯狗咬过,自那时起心里就有了阴影,但他依然强撑著不出声。 “放狗!”田中大荣下令道。 特务牵著警犬,抬手指向酒井阳太大喝:“去,咬他!” “吼——”警犬面露凶恶之色,四肢用力一蹬就扑了过去。 “啊——滚开,滚开——啊——”酒井阳太被恶犬咬得惨叫不止,他的手脚被绑著,根本无法躲避也无法阻挡,只能任由恶犬不断的撕咬。 没过多大一会儿工夫,酒井阳太的身上就被恶犬撕咬得血淋淋的,还被撕咬下来好几片血肉,他手臂上的肌肉和皮肤也被撕下一块,露出了森森白骨。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赤尾宏一出现在门口。 田中大荣扭头一看是赤尾宏一,立即下令:“停!” 牵狗的特务立即用力把恶犬拉开。 田中大荣转身向赤尾宏一立正低头道:“科长,他就是综合科的酒井阳太,深夜潜入您的办公室窃取保险柜里的机密资料被我们当场抓获!” 此时酒井阳太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下来,看到不远处还在对著他嘶吼的恶犬,不由浑身打著哆嗦,惊恐之极! 赤尾宏一走到酒井阳太面前,打量著他,看到了他身上的伤势,又扭头看了看那条恶犬,“来人,给酒井君包扎一下!” “哈衣!”特务医生答应,从医药箱內取出纱布和消毒药水给酒井阳太消毒和包扎,很快就处理好了伤口。 赤尾宏一隨即脸上露出笑容对酒井阳太说道:“酒井君,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想你不会不明白自己的处境,目前这场战爭的胜负已经註定了,帝国必將战胜支那並实现大东亚共荣,我不知道你坚持的意义是什么!” “你坚持下去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而且是死得毫无价值,但是你知道我们不可能让你轻易死去,到了这里,你如果不说出来一点什么,你就是想死也不容易,我们会让你想死死不了,想活也活不下去!” “你如果说出来,我可以保证给你最好的待遇,你依然可以留在特高科工作,只要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內,我將会给你提供最大的便利和帮助,你如果立下功劳,比如交代你的上级是谁,住在什么地方,还有你们组织其他人的消息等等,我会上报总部提升你的职级和待遇!” 站在后面的田中大荣这时抬头推了推牵狗的特务,这特务当即配合的牵著狗上前进行威胁。 恶犬得到主人的授意,朝著酒井阳太发出凶恶的吼叫。 酒井阳太见状惧怕不已,想起刚才赤尾宏一刚才的许诺,心里防线瞬间崩溃,“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交代出来,但是这事结束之后你要给我十万美金並给我一张去旗国的船票!” 赤尾宏一脸上露出笑容:“成交!” 第120章 柳蕙兰暴露 协议达成之后,赤尾宏一为了保密,当即下令:“田中君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嗨!”其他小鬼子特务们都低头行礼之后依次走了出去。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关上,赤尾宏一走到审讯桌后面坐在椅子上对田中大荣说道:“田中君,劳驾你把酒井君身上的绳索解开,扶著他走到这里边来坐著说!” “嗨!”田中大荣答应,走过去把酒井阳太从木架上解下来,扶著他走到桌子边坐在赤尾宏一的对面。 赤尾宏一又把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说道:“酒井君,喝一口热茶再慢慢说!” 酒井阳太拿起茶杯就猛灌,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所有茶水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放下茶杯之后,他说道:“赤尾科长想知道什么?” 赤尾宏一想了想问道:“你的真实姓名、年龄、祖籍、属於哪一个组织,代號是什么?” 酒井阳太说道:“我的真名叫黄为国,今年24岁,祖籍xxxx,是地下党在淞沪的组织考察期预备成员,我的代號是钉子!” 赤尾宏一颇为惊讶,他扭头看了一眼田中大荣,此时田中大荣正在用笔快速记录著酒井阳太交代的话。 “你这样的人竟然只是一个考察期的预备成员?简直不可置信!”赤尾宏一说道。 黄为国说道:“我加入的时间不长,也没有过多大的功劳,只是一个考察期的预备成员並不奇怪!” 这时田中大荣问道:“沙子计划的泄露、南造惠子之死,还有其他一些情报泄密之事,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黄为国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如果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今晚你们怎么可能抓得住我?” 两人一想也对,前面几次情报泄密和南造惠子之死,对方的手段都极其高明,直到现在为止,他们都依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互相对视一眼,这一刻他们都知道特高科內一定还隱藏有另外的內奸,一条或者几条大鱼,只是对方太会隱藏身份了,让他们抓不到蛛丝马跡。 赤尾宏一问道:“在特高科內,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地下党吗?” 黄为国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一向是单线联繫,我只知道我的上线是谁,至於我的上线是否还有其他下线,我是不清楚的!” 田中大荣问道:“你的上线是谁?住哪儿?明面上是什么身份?” 黄为国说道:“她是一个女人,是我中学时期的同学,名字叫柳蕙兰,现在在法租界文昌小学当老师,至於住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 田中大荣迅速用笔记录下来。 赤尾宏一又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黄为国想了想说道:“有一个女的经常跟柳蕙兰在一起,观其气质,也应该是一个老师,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偶尔有一次无意中看见过柳蕙兰跟她打招呼喊她陈姐,这个女人应该姓陈!” “另外,我进特高科之前参加了一次他们的行动,见过一些地下党,但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们住哪儿!” “非常好,如果你再见到他们,是否能够认得出他们?”赤尾宏一问道。 黄为国点头道:“只要让我再见到他们,肯定可以认出来!” “关於柳蕙兰的情况,除了她是文昌小学的教师之外,你还知道她的其他事情吗?比如说她的家庭情况?”田中大荣问道。 黄为国摇了摇头说道:“不太清楚,她几乎不跟我提家里的情况,我问过两次,但都被她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又问了一些问题,黄为国知道的都说了,不知道的也没办法。 “来人!” 一个特务走进来:“科长!” 赤尾宏一指著黄为国说道:“给酒井君准备一间乾净卫生的房间,酒井君有什么需求,你们要儘量满足,不可怠慢,否则我唯你是问!” “嗨!”特务答应。 赤尾宏一笑著对黄为国说道:“酒井君,你先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儘管提,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的!” “多谢赤尾科长,我一定尽力配合!” 等黄为国走后,赤尾宏一脸色冷了下来,对田中大荣说道:“田中君,我要你连夜调查柳蕙兰及其家庭和社会关係,天亮之前我要看见报告!” “哈衣!”田中大荣立正道。 特高科內这个恐怖的暴力机器很快高速运转起来,情报部门开动全部马力调查柳蕙兰以及与她有关的事情。 黎明时分,田中大荣將一份报告放在了赤尾宏一的面前。 “科长,这是我们目前能够收集到了柳蕙兰以及与她有关的全部资料,她自小出身於书香门第之家,不过她的父母在她六年前因为一次意外就去世了!” “我们在法捕房的眼线提供了一个消息,一个月前,她曾经因为牵涉法租界学生游行而被法捕房逮捕入狱,后来被人用钱买通了法捕房高层释放出去!” 赤尾宏一看完报告后皱起眉头问道:“没有查到她的家庭和其他社会关係吗?” “文昌小学有两个姓陈的女教师,但我们没有查到她们的住址,这需要进一步调查!另外,她的家庭关係也没有查到,学校的人事档案並没有登记老师们的家庭成员信息,我们派去潜入文昌小学的特工发现她的资料住址一栏也是隨便写的一个地址!” 赤尾宏一有些不甘心的问道:“难道法租界的一些官方机构就没有登记他们的信息记录吗?比如结婚信息,户籍信息等等!” “科长,法租界不受我们管制,查起来非常困难,而且现在的人结婚並不经过官府,只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可以了,虽然有婚书和结婚证之类的,但並不在官方机构登记相关信息,除非能找到柳蕙兰的熟人!” 赤尾宏一听后只能暂时放弃找到柳蕙兰家属的打算,问道:“行动队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目前已经派了两组人过去埋伏在文昌小学门口和附近,黄为国也被带过去了,我们安排他坐在车上辨认柳蕙兰和姓陈的女人,只要柳蕙兰和陈姓女人出现,並且被黄为国认出来,我们就立刻进行抓捕!”田中大荣说道。 赤尾宏一点了点头,提醒道:“注意一定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如果被法捕房的人撞见,难免多生事端!” 第121章 验证情报真偽 清晨,窗外大街上传来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嘈杂声。 吃完早餐的柳蕙兰正穿著衣服,一副急急忙忙去上班的样子。 不紧不慢的张云鹤擦著皮鞋问道:“要我送你去学校吗?” 柳蕙兰弯腰穿著鞋子说道:“不用了吧,又不同路,如果走路过去的话,你得多走很远的路才能到洋行,如果坐黄包车和电车,又要多不少钱,我一个人坐电车过去就行了!” “那好,你路上注意安全!”张云鹤吹了吹擦得发亮的皮鞋说道。 “嗯,知道了!” 柳蕙兰说完拿著皮包就出门上班去了。 张云鹤放下已经擦完的皮鞋,走到沙发上从背包空间拿出昨晚从特高科证物房盗取来的胶捲冲洗出来的照片。 昨晚他离开特高科之后並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找了一家已经关门的照相馆自己把相片冲洗出来了,但因为时间太晚,当时他也没有细看就收进背包空间就回了家。 一叠照片拿在手上,张云鹤一张张仔细的看著。 “这份倭军进攻路线图怎么看也不像是特高科赤尾宏一等人匆匆炮製出来引出內奸的假货啊!” 前世的张云鹤可是当过几年兵的,以他的水平和见识,感觉这份进攻路线图上涉及到的军事专业知识和术语绝对不是几个门外汉就能製作出来的。 “难不成这份进攻路线图是真的?” 张云鹤感觉有些蹊蹺,他当即打开铁血电脑调取昨天对派遣军司令部和特高科的监听音频逐一听取和甄別。 “森田军,你去一趟特高科找赤尾宏一,皇军的春季攻势就快要发动了,我们必须实时掌握进攻路线上支那军的兵力布防和调动情况,这件事情虽然已经有陆军情报部门在做了,但特高科在特务渗透工作方面的能力明显要比陆军情报部门强一些,此时离不开他们的协作!” “嗨,属下这就交代一下手上的工作!” “这是皇军的大致进攻路线图,拿过去给赤尾宏一做参考,你要特高科派人盯著进攻沿途各城镇的支那军兵力布防和调动情况,一有发现要立即上报!不过这份进攻线路图是最高机密,一定要让他们严格保密,如果泄密的话,一旦被支那军掌握皇军动向,这將会给皇军的进攻造成极大的困难和阻碍!” “嗨!” 张云鹤听到这里关掉了剩下的监听音频,不由思索著,看来这些照片上的进攻线路图应该就是森田带过去的那一份,应该是真傢伙! 不过还要听取对特高科的监听音频进行佐证一下,希望能监听到相关的音频內容。 张云鹤隨即转换监听目標,打开了对特高科赤尾宏一办公室监听音频內容。 “赤尾科长,您找我?” “嗯,这里有一份资料你看看,是一份皇军即將展开的军事进攻线路图,司令部已经给我们下达了侦查沿途支那军兵力布防和调动的实时监控任务,你是情报课的代理课长,这次的任务还是要有你们情报科主要负责!” “你现在就把这份进攻线路图强行记下来,然后根据它上面的內容制定相关任务方案並派人执行……” “嗨!” 张云鹤听到这里就关掉了音频文件,这些內容就已经足以证明赤尾宏一手上文件、森田带过去的文件和面前相片上的文件应该是同一份!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张云鹤起身穿了鞋子和外套,拿著相片就出了门。 他开著车经过新的联络点——紫云斋茶叶店,看到了窗户边上掛著一个新拖把,知道马大志有事要联繫他。 他开著车经过之后並未停留,而是一连绕了几条街来到了先施百货大楼,上二楼把照片放进了死信箱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从先施百货大楼出来后,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紫云斋茶叶店。 “早上好,这里是紫云斋茶叶店!”马大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张云鹤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马大志小心而又快速的说道:“我收到消息,荷失踪了,上面让淞沪站派人与他接头,但是他已经失联两个多星期了,一直未曾露面,淞沪站站长余翔辉按照上面给的紧急联络方式进行联络,荷也没有出现!” 张云鹤听后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说道:“这跟我,跟我们小组有什么关係?” 马大志那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有內部消息,荷来沪的真正任务很可能是调查你的真实身份,现在他不见了,上面猜测他应该是遭遇了不测,很可能会怀疑到你身上!” 张云鹤听完冷笑一声:“哼,上面对谁都不信任,怀疑我有什么奇怪的!我不担心他们会找到我头上,我担心的是他们找到你,然后通过跟踪和监听你再找到我!” “我、我会小心的!“马大志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张云鹤想了想问道:“按照规定,我们小组以谁为主?” “当然是以你为主,我和小何都要听你的命令行事,以保护你的安全为第一要务,这不仅仅是上面的命令,也是本来就有的规矩!”马大志毫不犹豫的说道。 张云鹤说道:“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和小何不许跟上面和淞沪站有任何的实质上的接触!情报传递只能通过电报和死信箱,死信箱专门用来传递实物情报,每次进行实物情报传递之前都要更换死信箱的位置,把实物情报放好之后再通知他们去取!” 电话那头马大志疑惑的问道:“每次实物传递之前都要更换死信箱的位置?是不是太麻烦,太过小心谨慎了一些?” 张云鹤问道:“麻烦吗?太谨慎了吗?我觉得为了我们三个的性命著想,无论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 “那好吧,我待会儿就去找小何跟他说这件事情!自从换了新的联络点,我和小何还没有跟淞沪站的人联络和接触过,那就从现在开始跟他们进行无接触式的联络!”马大志答应道。 张云鹤没有忘记正事,他说道:“我从小鬼子那里获得了一份倭军即將展开的大型军事行动的进攻路线路,其中就包括了很快可能就要发生的彭城大战,东西已经放在了老地方,你儘快去取!” “不过我要说提醒一句,这份情报需要进行一定程度的验证,我不敢保证它绝对是真的,也不敢保证倭军在执行时不会临时变更细节,你最好是跟上面说清楚!” 第122章 保护柳老师 文昌小学门前的街道上热闹非常,卖早餐、小吃零食的摊点从街头摆到街尾。 大清早的,整条大街上都是小学生们的身影。 各个摊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学生们一个个蹦蹦跳跳,带著欢声笑语步入校园。 在街口,柳蕙兰肩上挎著皮包从电车上下来。 正好有一个住在附近的男老师也走了过来看见她就打招呼:“柳老师,今天怎么乘坐电车了?以往都坐黄包车的呀!” 柳蕙兰笑著说道:“家里开销增加了,工资又不涨,没办法呀!” 这时又来了一个中年教师,三人一起结伴向学校走去。 “柳老师好、黄老师好、蔡老师好!” 学生们三三两两很有礼貌的跟几个老师打著招呼。 柳蕙兰等人笑著点头回应:“你们好!” 距离学校大门东侧仅有二十米的街边停著一辆道奇小汽车,而在大门西侧二十米的街边也停著三辆小汽车。 最后一辆汽车后座上,赤尾宏一问田中大荣:“田中君,抓捕行动如何展开?” 田中大荣说道:“黄为国在大门东侧的道奇汽车上,学校大部分师生来学校都要从东侧过来,一旦柳蕙兰和那位姓陈的女教师过来,黄为国肯定会看见她们!” “黄为国认出她们之后,那辆车上我们的人就会把手伸出车窗外打几个简单的手势,我们这边第一辆车上的人员看见手势之后就可以开车过去突然停车並把她们拖上车开走!” “假设柳蕙兰和姓陈的女老师不是一起来的,黄为国和他所在的汽车不动,我们这边第一辆汽车开过去抓人之后还是迅速离开,剩下的车辆和人继续留下来等待另外一个人出现,大致就是这么安排的!” 赤尾宏一听完之后想了想问道:“假设在抓人的途中出现意外,遭到学校师生的阻扰,你们怎么解决?假设意外的遇到了法捕房的巡捕拦路,你们又有什么预案?” 田中大荣说道:“如果是在学校门口有人阻扰,第二辆车上的几个人会迅速赶过去,他们已经全部换上了法捕房巡捕制服,关键时刻可以冒充法捕房的人去解决!” “另外,我已经在距离街口五十米外的街边安排了五个人和一辆汽车,他们將给跟隨第一辆车,护送他们返回特高科!” “哟西!”赤尾宏一听完后点了点头,对这个方案表示满意。 司机也许是比较紧张的缘故,在驾驶座位上抽著烟,由於车门紧闭,车窗又没有打开,使得车內的空间很不好。 赤尾宏一是一个不怎么抽菸的人,甩手一巴掌扇过去大怒道:“巴嘎,你想熏死我们吗?还不快把烟掐灭!” “嗨!”司机被打了,丝毫不敢不满,急忙掐灭了菸头。 校门口东侧街边二十米处的小汽车上,坐在副驾驶室的黄为国心情颇为紧张,他精神高度集中,双眼一直盯著街口方向。 不断来上学的学生和老师们越来越多,这让他的目光有些接引应不暇。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倩影出现在他视线之中,在一大群小孩当中有三个身高高出一大截的老师,三个老师中间的那个女老师正是目標之一柳蕙兰! “她出现了!”黄为国紧张的说道。 “什么?出现了?在哪儿?”后座上一个小鬼子特务立即问道。 黄为国眼睛看著柳蕙兰,“看见两男一女没有?中间那个穿米白色羊毛大衣,头戴麻灰色狐狸皮帽子的女人就是柳蕙兰!” 特务的目光立即寻找,一眼就锁定了长相和打扮都特別出眾和新潮的柳蕙兰,接著他又问道:“陈姓女教师没有出现吗?” 黄为国又观察了一下摇头说道:“没有看到陈姓女教师!” 后座上的特务当下也不迟疑,摇下车窗玻璃伸出手臂接连打了几个手势。 学校大门西侧街边二十米处的第一辆小汽车上,司机看见了对面汽车上打出的手势,立即提醒同伴:“目標出现了,穿米白色羊毛大衣,头戴麻灰色狐狸皮帽子的女人!” 副驾驶座上的特务一眼就確认了目標,当即对司机说:“开过去,其他人做好准备,没有特殊情况出现不许开枪,一旦车子停下,你们两个要迅速下车把她拖进车里,司机做好配合,要及时开车离开!” “嗨!” 学校门口人比较多,汽车想开快也快不起来,特务的汽车缓慢向前开去,经过了学校大门口,前面的学生和老师们纷纷让路,这年头开汽车的都不是好惹的,即便是小孩子也知道不能惹麻烦。 柳蕙兰正与两个同事討论著各年级去年期末考试各科平均分,哪些班级有进步,哪些班级整体成绩略有下降。 隨著前面一辆汽车开过来,前面的师生们纷纷绕路,柳蕙兰和两个同事也不得不走到一旁让汽车通过。 哪知道汽车开过来在他们身旁停下,车门突然打开,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钻出来伸出双手抓住柳蕙兰的胳膊就往车內拖。 “啊——放开我,放开我——”柳蕙兰嚇得大叫用力在挣扎。 两个男老师刚开始也嚇了一跳,但他们身为男人在这一刻还是挺身而出了,其中一个立即上前拉住柳蕙兰,另一只手指著特务大叫:“什么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绑票!” “放开她!“另一个男教师也衝上去试图推开特务。 这时,另外两个特务已经下了车,副驾驶座上的特务用一把手枪隱蔽的顶在了右边男教师的腰间,低声威胁道:“再阻扰就打死你!” 右边男教师的脸当场嚇白了,双手无力的放下。 另外一个特务绕过车尾来到了左边男教师身边,用枪顶著对方的腰子:“別多管閒事,否则打死你!” “你……”两个特务的威胁下,两个男教师退缩了,只能眼睁睁看著柳蕙兰被拖进车內。 “救命,救命啊——”柳蕙兰嚇得大喊大叫。 周围的学生们刚开始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此时才有机灵的学生反应过来,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孩子大喊:“不好,是坏人要绑架柳老师,同学们,快救柳老师,別让他们把柳老师绑走了!” “打坏人!” “同学们,保护柳老师!” “打死这些坏蛋,別让他们跑了!”別看学生们年纪小,可数量上多起来也是特务们无法忽视的。 柳蕙兰被拖进了车內,车门紧闭,但汽车被无数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学生们围住了。 第123章 特务冒充巡捕带走柳蕙兰 坐在学校大门西侧二十米外最后一辆汽车上的赤尾宏一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破口大骂:“巴嘎,真是一群蠢货!现场这么多人,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用暴力的方式?用文明一些的方式不行吗?” 坐在他旁边的田中大荣劝道:“赤尾科长,这种情况已经在我们的预料当中,就算用欺骗的方式,柳蕙兰也不一定会上当,她毕竟是一个地下党,而不是一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普通女老师!” “第二小组会过去解决这件事情的,我保证!” 果然,在田中大荣说完后,前面一辆汽车就开了过去,很快就开到了学生们身后。 “嘀——”隨著汽车鸣笛声响起,围著那辆小汽车的师生们都不由回过头来。 鸣笛小汽车停下,四扇车门打开,四个穿著法捕房巡捕制服的壮汉下了车走过来,其中一个一边走一边大声喝问:“我们是法捕房巡捕,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在柳蕙兰身边姓黄的男老师立即说道:“警长,你们来得正好,这辆车里有几个坏人想要绑架我们学校的柳老师,你们快把他们都抓起来,救下柳老师吧!” “警长”一听,当即大怒,从腰间拔出手枪大喝道:“大白天绑架学校老师,真是胆大包天!你们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处理,我们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好,说得好!”在另外一个老师的带头下,师生们纷纷高兴的鼓掌。 “警长”走到汽车旁边用手指著车內的特务们厉声大喝:“下车,都给我打开车门下车,双手抱头,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別开枪,別开枪,我们只是想弄点钱,我们这就下车投降,千万別开枪啊!”司机急忙大叫。 在“警长”等巡捕们的威胁逼迫下,车內的几个“劫匪”纷纷推开车门,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从车上下来。 “把他们都抓起来!” “警长”指挥著几个假巡捕给几个“劫匪”戴上手銬。 接著“警长”又对已经下了车却还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柳蕙兰说道:“这位女士,你是文昌小学的教师吗?叫什么名字?” “是的,我是这所小学的教师,我叫柳蕙兰!”柳蕙兰连忙说道。 “警长”点了点头,说道:“柳老师別害怕,这帮劫匪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你现在也安全了,不过还需要你跟我们去一趟巡捕房做一下笔录!” “这……”柳蕙兰有些为难,“警长,能不去吗?第一节第二节就是我的课,我如果走了,就没有老师给学生们上课了!” “警长”说道:“请別的老师帮你代一节课吧,去巡捕房做笔录是免不了的程序,而这也更有利於我们儘快破案!” “好吧,我跟同事说一下!”柳蕙兰只能答应。 旁边的黄老师这时立马说道:“柳老师,你放心去巡捕房吧,我帮你代一节课!” “那就多谢黄老师了!” “警长”见事情搞定,当即向周围的师生们挥手说道:“老师们、同学们,坏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现在也快到上课时间了,大家都进学校吧,別耽误我们办案!” 师生们听他这么说,都纷纷跟柳蕙兰打招呼:“柳老师,我们等你回来!” 柳蕙兰跟师生们挥了挥手,在“警长”的催促下再次上了车。 两辆汽车一前一后向街口方向开过去,直到它们拐过弯消失不见,坐在车上的赤尾宏一才鬆了一口气。 “还有一个姓陈的女老师,如果能把这个女人也抓住,这次行动就完美了!” 在不远处的一条巷子口,拐角处站著一个穿红色大衣的女人,此人正是赤尾宏一口中姓陈的女人,刚才发生的一幕正巧被她看见了整个过程。 她到来的时候正是几个特务冒充巡捕房的巡捕出现的时候,当时她就起了疑心,巡捕房的巡捕们怎么会开小轿车出现恰好出现在这里?而且那车牌根本就不是法租界的巡捕房的车牌! “那些巡捕一定是特务假冒的,看来惠兰危险了!不行,我得立即联繫上级报告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陈香菱退回巷子里,转身就快速离去。 没过一会儿,她来到大街上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里面传来老熊的声音:“餵? “熊老板吗?我妹妹被人绑票了,绑匪勒索500大洋,您能借给我周转一下吗?等我有钱了就还给你!”陈香菱立即说道。 电话那边的熊大年听出来发生了紧急事情,当即说道:“那你找我吧,我现在就准备一下!” “好,我马上过来!”掛了电话,陈香菱立即走出电话亭招了一辆黄包车上车往熊记麵馆赶过去。 汽车上,柳蕙兰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到前方街面上的情形说道:“这好像不是去巡捕房的路吧?你、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柳小姐,別激动,很快就到了!”坐在她身旁的特务说道。 “不,你们不是巡捕,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儿?”柳蕙兰发现自己上当受骗,情绪立即激动起来开始剧烈挣扎。 “咔嚓”特务拿出一副手銬銬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又拿出一团破布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柳蕙兰用力挣扎著却无济於事,一颗心直往下沉。 此时的张云鹤正开著车往怡华洋行方向,突然手腕上的铁血电脑传来急促的报警声:“嘀嘀嘀——” “嗯?”张云鹤感觉异常,当即把车开到街边停下,抬起手臂在电脑上点了两下,电脑向上方射出一道光线,光线瞬间变成了一个闪烁著红光的红点,红点的周围又出现了一副三维立体虚擬影像。 无需他操作,虚擬影像转换成了城市地形画面,镜头迅速拉近。 画面中,镜头穿过一条条街道,一栋栋建筑,锁定在一条街道上一辆快速驾驶的汽车上。 镜头继续拉近,画面出现在车內,柳蕙兰被手銬銬住,嘴里还塞著一团破布,眼角掛著几滴眼泪,表情惊惧。 再看她身旁,是两个法捕房的巡捕! “妈的,法捕房的巡捕?你们这是找死!”张云鹤脸上铁青咬牙切齿的吼道,当即一踩油门向前衝过去。 第124章 跟小鬼子当街火拼 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操作了 一下电脑把三维虚擬画面从车內退出来,找到这辆汽车所在的实时位置。 “咦,怎么还有一辆汽车跟在这辆汽车后面?两辆汽车跟得这么近?” “不对,这两辆汽车行驶的方向根本不是去法捕房的方向,而是离开法租界前往华界的方向!” “明白了,这车上的巡捕是小鬼子特务假冒的,我说这两辆小汽车的车牌怎么这么熟悉呢?他妈的就是特高科的汽车!” 张云鹤破口大骂一声,当即掛挡加速寻找最近的路线包抄到那两辆汽车的前面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在大街上飞驰,嚇得车上的行人和摊贩惊叫著躲避,一路上不停有摊子被掀翻,有行人在躲避时摔倒,有汽车躲避他的车而撞到街边的房屋。 “混蛋,开车了不起啊,开这么快赶著去投胎啊!”有人跳著脚,指著张云鹤的汽车屁股大骂不止。 “快点,快点,再快点!”张云鹤將油门踩到底,一边开车一边叫道。 法租界的面积本来就不大,张云鹤髮现柳蕙兰出事的时候距离她所在的汽车並不远,只相隔三条街。 作为一个混跡租界二十多年的人,张云鹤对法租界內的交通道路和建筑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这完全不是那些小鬼子特工们能比的。 在一路风驰电掣之下,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追上了那两辆小汽车,並且一路尾隨它们出了租界进入华界。 进入华界就好办了,张云鹤也就没有太多的顾忌,等远离了哨卡又拐过了几条街之后,他加大油门追上了其中一辆特务乘坐的汽车。 一只手掌握方向盘,一只手摇下车窗,戴上一副魔鬼面具,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挺重机枪架在车窗上对准小鬼子特务们乘坐的小汽车就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恐怖的火舌喷涌而出,第二辆小鬼子乘坐的小汽车瞬间被无数子弹打成了筛子,大量的鲜血和碎肉飞溅而出,汽车失去控制一头撞向街边的电线桿。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嘭”的一声,这辆已经成了马蜂窝的小汽车撞在电线桿上变成了一堆废铁,大量的鲜血从底盘滴落下去,车头冒起了青烟。 张云鹤理都没理这辆已经报废的小汽车,继续踩著油门追击柳蕙兰乘坐的小汽车。 “巴嘎,有人袭击我们!”从车后视镜上看到后面同伴乘坐的汽车被攻击之后,司机大叫道。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特务组长拔出手枪神情凝重的下令:“准备战斗!” 后座上有一个特务有些惊慌的说道:“我们这次的行动很隱秘,而且保密措施做得很好,到底是什么人在攻击我们?” 小组长將子弹上膛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此时张云鹤一手端著机枪对准前面的小汽车就扣下扳机,一连串的子弹打过去,“砰”的一声,子弹射穿了一条后车轮胎,轮胎瞬间被打爆,汽车开始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摆起来。 “巴嘎,车胎被打爆了!”开车的小鬼子司机惊慌的大叫,但双手还是死死的抓住方向盘。 张云鹤再次猛踩油门,方向盘向左一打,小汽车直接冲向小鬼子的汽车。 “嘭”的一声,两车相撞,小鬼子的汽车不受控制的冲向街边的房屋。 “呜呜呜——”柳蕙兰嚇得想大叫却叫不出来。 “砰砰砰砰……”车內的几个小鬼子掏出手枪不停的向张云鹤的车內射击。 张云鹤俯下身体,脚下猛踩剎车,小汽车紧急制动,滑出去好几米远停了下来。 “哐当”一声,小鬼子的小汽车撞在了街边房子的墙上,车內的小鬼子们都被震得脑袋发晕。 张云鹤立即从副驾驶那边下车,看见那辆车內的几个小鬼子正在晃脑袋,看样子马上要清醒过来,后座上柳蕙兰正被两个小鬼子挟持在中间无法动弹。 他知道向车內开枪很容易误伤妻子,只能想办法救人,他脑筋一转,立马有了主意,当即从背包空间取出来一颗手雷,看也没看就扔向小鬼子的汽车。 手雷准確无误的从车窗內飞进去落在车內。 当看清楚脚下是一颗黑黝黝的手雷之后,一个特务面露惊恐的表情大叫:“手雷!” 喊完,他也没管身旁的柳蕙兰了,直接推开车门跑了出去,其他两个特务包括司机在內嚇得半死,哪里还敢逗留在车內,都推开车门下车逃走。 “砰砰砰砰“张云鹤双手各拿一把手枪,连开七八枪,下车想要逃走的四个小鬼子特务逐一被撂倒,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颗手雷没有拔掉保险,根本就不可能爆炸。 张云鹤收起右手手枪,左手提著手枪走向小鬼子的汽车。 通过打开的车门看到柳蕙兰正蜷缩在车內瑟瑟发抖,双手还被戴上了手銬,张云鹤弯腰从一个小鬼子特务尸体上搜出了一把钥匙。 “你,你是什么人?”看到这个戴著魔鬼面具的男人用钥匙给自己打开了手銬,柳蕙兰惊魂未定的问道。 张云鹤也不答话,伸手就把她从车里拉出去来,捡起那枚手雷就拉著她朝自己的车走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要带我去哪儿?”柳蕙兰一脸抗拒又害怕的问道。 张云鹤不出声,拉著妻子走到汽车旁打开车门粗暴地把她塞进了副驾驶室。 关上车门后,他绕过车头钻进驾驶室发动汽车一路飞快的离开了枪战现场。 汽车在快速朝著租界的方向行驶著,车內的气氛有些凝重。 直到通过了租界与华界的交界关卡,张云鹤才鬆了一口气。 没过一会儿,他开著汽车进了一条巷子里,在一个小院子门口停下。 熄了火之后,张云鹤取下了戴在脸上的魔鬼面具,扭头看著妻子。 “你……云鹤?怎么是你?”柳蕙兰又惊又喜,眼神中还带著一丝怀疑。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怎么是我?如果我不是恰巧在文昌小学附近要去见一个老板,刚好看到了你被人带走的场景,你以为你还能活著见到我吗?” “那些人根本不是法捕房的巡捕,而是特高科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小鬼子特务假扮的,你要是被抓进了特高科,是什么下场你清楚吗?” “我……呜呜呜——”柳蕙兰哭著一头扎进了丈夫的怀里,心里又委屈,又后怕,还有庆幸。 第125章 跟妻子摊牌 “好了,別哭了,我们进屋再说!”张云鹤拍了拍妻子的香肩说道。 柳蕙兰从丈夫的怀里起身,擦了擦眼泪,转身推开车门下了车。 张云鹤从另外一侧下车来到院子门前掏出钥匙开锁,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和屋子里都很乾净,是因为张云鹤隔三岔五的就来打扫一通。 两人进了屋子之后,张云鹤关了门,转身就对正在打量屋子里陈设和布局的妻子说道:“这房子就在怡华洋行附近,走路过去只要几分钟,是我租来中午下班后午休的,除了我,没有人知道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来过!” “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吧,我去烧点开水!” 等张云鹤走进厨房,柳蕙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查看了几个房间的情况才回到客厅沙发上,一想起刚才被装扮成法租界巡捕的小鬼子特务门差点带去特高科,她的心就不由一阵后怕。 趁著烧水的工夫,张云鹤回到客厅坐在妻子的对面看著她问道:“你难道不准备跟我说点什么吗?” 柳蕙兰装傻充愣:“说什么?” “小鬼子为什么会冒充巡捕抓你?”张云鹤沉声问道。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张云鹤知道自己不能再装糊涂了,必须要跟妻子摊牌,因为她已经暴露了身份,否则小鬼子不会找到她的头上。 更关键的是,小鬼子一定会调查妻子的家庭和社会关係,那就很可能会查到他的头上,他必须掐断小鬼子们可能查到的所有线索,把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態之中。 柳蕙兰还嘴硬道:“我怎么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装扮成巡捕房的人抓我?小鬼子抓人、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张云鹤身体前倾,双眼盯著妻子的眼睛:“你是把特高科的小鬼子当傻子,还是把你丈夫当傻子?你以为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屁民吗?你的丈夫——我,跟洋鬼子打了十几年的交道,我对洋鬼子们了如指掌,对小鬼子更是知根知底,否则我怎么可能在这十里洋场混得这么开?” “要不是你是我老婆,你以为我会不顾枪林弹雨,冒著生死之险把你从那么多下小鬼子特务们手上救回来?我就问你,这世上还有谁可以將生死置之度外,不考虑任何后果且义无反顾的这么做?” “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形势都坏到如此程度了,你居然还在跟我打马虎眼,你还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吗?” 面对张云鹤这些挖心般的质问,柳蕙兰羞愧难当,“对、对不起,云鹤……我,好吧,我知道你应该猜到了,既然这样,我也就没什么好隱瞒你的了,我、我其实是一个地下党!” 张云鹤脸色缓和下来,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抽著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无论是地下党,还是蓝衣社,我不管你是哪个组织的人,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妻子,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可以確认的是你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了,我虽然杀了那两辆车上的所有小鬼子特务,但知道你真实身份的肯定不止那几个小鬼子特务,所以你现在待在淞沪已经不安全了,他们在得知你脱逃之后,只会加强搜捕的力度,甚至更加丧心病狂,在租界內也不安全,他们可不会在乎什么租界不租界的,只要是他们想抓的人,他们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抓回去!” “所以,你必须离开淞沪去安全的地方!” 柳蕙兰此时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也冷静下来,她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我得立即向我的上级报告,去留的问题不是我个人可以决定的,我得服从组织的安排和命令!” 张云鹤思索著,抬头问道:“现在你告诉我,你的朋友、同事们当中有多少人知道你的丈夫是我?有多少人知道我们家的住址?” 柳蕙兰听张云鹤问这个问题,就知道他担心什么,想了一下就说道:“学校方面只知道我已经结婚了,並不知道你的情况,我也没有把我们家的住址告诉过学校!” “学校里唯一知道我的情况的只有陈香菱陈老师,不过你放心,她是我的同志,我们有纪律,规定是不许说出去的!” “除了陈香菱老师之外,就只有我的上级老崔和老熊了,老熊就是跟你做药品生意的那个,他是我们的领导!” 张云鹤听后问道:“老熊就是陈老师的那个丈夫吧?看上去他们的年龄相差挺大的!” “嗯!” “除了这几个人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人知道我的情况吗?”张云鹤进一步確认道。 柳蕙兰想了想,摇头道:“除了他们几个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张云鹤鬆了一口气。 这时柳蕙兰似乎想到了什么,疑惑的问道:“刚才你救我的时候,怎么身手那么利索,枪法那么凶狠和精准?我跟你结婚这么长时间了,竟然都不知道!”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你以为在这十里洋场没一点本事能混到我这种程度吗?再说了,我就是暗地里倒卖军火的,经过我手里的枪枝没有一万支也有八千支了,火炮我都卖出去过不下一百门,我会打枪有什么奇怪的吗?不会打枪才奇怪呢!” 柳蕙兰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丈夫一样,她感觉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的丈夫,不过转念一想,以张云鹤从事的工作,他有这样的身手、精准的枪法和临危不乱的胆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难道是因为我以前一直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组织和学校那边,对家里和丈夫根本就没有多少关心的缘故吗?” 想到这个,柳蕙兰心里就忍不住愧疚不已。 听到厨房的水烧开了,张云鹤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茶过来。 “喝点热茶吧,接下来几天你就住在这里,待会儿我去外面给你买两套换洗的衣服,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以防万一,家那边咱们暂时不要回去了!”张云鹤把一杯热茶递给妻子说道。 妻子听后点了点头,但又连忙说道:“可是我们的钱都还在放在家里啊,那可是我们这些年的全部积蓄啊!还有,我必须得跟我的上级取得联络,把情况报告上级,要不然他们知道我出了事情会著急的!” 张云鹤思索一番后说道:“这样吧,待会儿我陪你出去,等你联繫了你的上级,我再送你回来並回家一趟把钱都取出来!” 第126章 心里都门清 此时,陈香菱已经赶到了熊记麵馆见到了熊大年。 熊大年把陈香菱带到后院的房间关上门就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著急?” “惠兰被抓了!”陈香菱语出惊人道。 熊大年脸色剧变,吃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被抓?” 陈香菱说道:“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我刚走进学校那条小街上就看到一大群师生围著一辆汽车,紧接著又来了一辆汽车,上面下来几个巡捕,我找人打听才知道起因是惠兰遭遇绑架被师生们把绑匪们乘坐的汽车围了起来!” “后来巡捕们把绑匪和惠兰一起带去巡捕房调查,那时我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那辆汽车的车牌根本就不是巡捕房的车牌,而且他们几个巡捕出现的时机也太巧合了,我怀疑是特高科的人假扮的!” “至於惠兰是怎么暴露的,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这需要进行调查!” 熊大年听完后眉头紧皱,他说道:“知道惠兰身份的只有你我和老崔,另外有几个同志虽然见过她,但不知道她的情况,更不知道她是文昌小学的教师,这究竟是谁出卖了她呢?” “不对,还有一个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陈香菱说道。 熊大年问道:“谁?” “惠兰的下线黄为国,他就是惠兰发展进组织的!”陈香菱说道。 熊大年瞪大眼睛:“钉子?惠兰怎么能让他知道她的情况呢?这不是胡闹吗?这违反了原则啊!” 陈香菱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无法避免的,惠兰与黄为国是小学和中学的同学,黄为国还一直爱著她,自从黄为国回国之后就一直缠著她,两人接触的时间又多,惠兰根本不可能对他保密,没有让他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熊大年思索了一下说道:“是不是黄为国暴露了身份被小鬼子抓住经不住严刑拷打和诱惑而出卖了惠兰还不清楚,我们不能仅靠猜测就妄下定论,这件事情要进行谨慎和周密的调查!” “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会派人调查的,你现在马上去通知老崔,把惠兰被捕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有个应对之策!” 陈香菱有些迟疑,“去找老崔?老崔可是惠兰的直接上线,现在我们还没有查明惠兰被捕的真正原因,老崔也是有嫌疑的!” 熊大年摆了摆手说道:“香菱,虽然说在情报战线工作要隨时保持著怀疑一切的警惕心,但是对待自己的同志,我们要给予充分的信任,只有信任自己的同志我们才能战胜一切敌人!” “我与老崔共事多年,我了解他,他是绝对不可能叛变的!再说了,我没说让你直接去找他,只是让你通知他一声!” “好吧,我这就去!”陈香菱说完拿著皮包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熊大年叫住她,走到她身边说道:“最近一段时间形势很严峻,小鬼子特务越来越疯狂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为谨慎起见,这几天你跟学校请个假,先观察一段时间看情况再说,如果过一段时间没有异常,你再回学校给孩子们上课!” 陈香菱皱著秀眉说道:“你不会怀疑惠兰会出卖我吧?她这个人脾气火爆,性格也刚烈,就算小鬼子对她严刑拷打,我相信她也是不会出卖我的!” 熊大年严肃的说道:“我没说惠兰可能会出卖你,这是组织规定你不会不知道,组织这么规定是为了保护我们每一个同志,不是不信任谁的问题,因为没有谁敢夸下海口说自己一定能顶得住敌人的酷刑!” “你也是一个老同志了,以前发生过那么多惨痛的教训,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陈香菱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吧,我遵守组织规定!” “还有一件事情!” 陈香菱眉头一皱:“还有什么事?”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惠兰被捕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她的丈夫张先生,他只是一个局外人,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把捲入进来,以那位张先生的脾气,一旦知道惠兰被小鬼子抓去了,我都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熊大年说道。 陈香菱说道:“惠兰没有回去的话,张先生肯定会急死的,如果我们不告诉他,他肯定会发疯似的到处找她,而且张先生肯定会找我打听惠兰的消息,他帮了我们解决了那么多救命的药品,又是惠兰的丈夫,我实在不忍心欺骗他!” 熊大年怒道:“那你就忍心看著他因为惠兰的事情落入小鬼子的手里吗?还有,他是见过我们的,我想以张先生的精明,不应该猜不到我们的身份,他只是在装糊涂罢了,假如他落入小鬼子的手里,我们都会很危险,在淞沪的整个组织都会面临著严峻的考验!” “香菱,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在这种时候不要感情用事,不告诉他恰恰是为了保护他,明白吗?” …… 文昌小学门口。 “当——当——当——”上课铃声敲响了。 学校门口已经再没有学生和教师,摊贩们也开始收拾收拾逐渐撤走了。 大门西侧二十里外的街边一辆汽车內,赤尾宏一伸手揉了揉脸颊说道:“看来那位姓陈的女老师今天没有来学校,今天我们怕是等不到她了!” 田中大荣说道:“有可能姓陈的女老师家里有事,今天请了假,不过这没关係,我们可以让第一组的人带著黄为国继续在这里蹲点,只要她还不知道柳蕙兰已经被我们抓的消息,第一组就可能等到她出现!” 赤尾宏一摇头说道:“柳蕙兰是以需要做笔录去巡捕房协助调查而离开的,如果中午之前她还没有回到学校,学校方面就会知道她出事了,消息肯定会在师生们当中传开,姓陈的女老师是一个地下党,你以为她如果听说了这件事情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吗?” 田中大荣听后思考了一下点点头说道:“不错,我们不能在这里枯等,我们必须主动出击!科长,我想亲自进学校以陈姓女老师亲戚的名义打听一下她的情况,如果能够打听到她的住址和家庭成员的情况,就会给我们抓住她创造更好的条件!”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飞速开来在赤尾宏一等人乘坐的汽车旁边剎车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穿西装的特务,此人走到旁边弯腰敲了敲车窗。 赤尾宏一摇下车窗,见是特高科的特务,就问道:“什么事?” 特务在赤尾宏一耳边嘀咕了几句,赤尾宏一听后脸色大变:“巴嘎!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第127章 陈老师危险了 田中大荣见状立即问道:“赤尾科长,发生了什么事?” 赤尾宏一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他咬牙切齿道:“柳蕙兰在被押送去特高科的途中被人救走了,两辆车上我们的人全部都被枪杀!” “什么?怎么会这样?”田中大荣闻言也是大惊失色。 赤尾宏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渐渐恢復了理智,“看来是隱藏在我们內部的大內奸出手了,黄为国只是一个小虾米,也只有隱藏在我们身边的那条大鱼才有这个本事!” 田中大荣也让自己冷静了一下,问道:“科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是怎么想的?”赤尾宏一问道。 田中大荣说道:“柳蕙兰已经被人救走了,想要再抓回来只怕很困难,我们现在只能把调查方向放在姓陈的女教师身上,我建议兵分两路,科长您带人回去勘察现场,我带另一组人调查陈姓女教师的情况!” 赤尾宏一只是略作考虑就同意了田中大荣的建议。 二人当即分头行事,田中大荣下车后,赤尾宏一让司机开车去柳蕙兰被救走的事发现场。 田中大荣来到黄为国乘坐的一辆汽车旁边敲了敲车窗。 一个矮壮的特务下车问道:“田中先生有什么吩咐?” 田中大荣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问道:“记住了吗?” “嗨!”矮壮特务低声说道。 田中大荣立即斥责:“要改掉你说倭语的习惯,要不然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是,我知道了!” “去吧!” 矮壮特务来到学校门房处,立即就被门房老头叫住:“你是干什么的?” “老先生你好,我是来找人的!”矮壮特务当即说道。 “你找谁?”门房老头一脸警惕的问道。 矮壮特务说道:“我找一个姓陈的年轻女老师!” “姓陈的女老师?你找她干什么?” “是这样的,老先生,昨天晚上我在一家西餐厅请朋友吃饭,吃完之后准备要付钱的时候却发现忘记带钱了,幸运的是有一位女士帮我解了围,替我垫付了用餐费,我今天是来还钱给她的!”矮壮特务解释道。 门房老头听完后神情缓和下来,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们学校有两个姓陈的年轻女教师,就是不知道你找的是哪一位?” “这……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只说了自己姓陈,在文昌小学当老师,不过我记得她的长相,她是一副圆脸,嘴唇很厚,还比较高”矮壮特务说道,这当然都是见过陈香菱的黄为国交代出来的信息。 门房老头那里知道这个人是特务假冒的,听完之后一副明白了的表情说道:“哦——我知道了,你说的这位陈老师叫陈香菱,不过她好像没来学校,可能有事请假了吧!” 矮壮特务当然知道陈香菱没来学校,不过知道了她的名字,这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发现,他继续跟门房老头閒扯。 “老先生,你知道陈香菱老师的家住哪儿吗?我这个人欠別人钱就会睡不著觉,只想早点把钱还给人家並表示感谢,也好早日了却一桩心事!” 门房老头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学校內的老师们也没几个人知道,毕竟现在这里的房价这么贵,大多数人都只能租房子住,老师们经常搬家也是常事,根本就没有一个长期稳定的住址!” “那您知道哪几个老师跟陈香菱老师比较熟悉吗?能不能请您帮忙问一下?”矮壮特务说完还掏出一包烟递过去。 “那我帮你问问吧,能不能打听到我就不敢保了!”门房老头接了香菸,转身去了教师办公室楼。 没过多久,门房老头就拿著一张纸条迴转递给矮壮特务:“这上面有一个陈老师留在教师联繫簿上面的地址,还是两年前留的,现在她还是不是住在那儿就不清楚了!” “好的好的,多谢老先生了,我这就去这个地址找一找!” 回到汽车上后,田中大荣问矮壮特务:“打听到了吗?” 矮壮特务把纸条递给田中大荣说道:“那个女人叫陈香菱!“ 田中大荣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就摇头说道:“这个地址昨天夜里我们派人潜入学校档案室查到之后就连夜派人去调查过,她已经不住那儿了!” 另外一个特务说道:“这帮地下党太谨慎了,只怕我们在学校里打听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现在我们只能在这里蹲点,连续蹲几天看看能不能等到她!”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黄为国摇了摇头说道:“想抓到她有些困难了,刚才柳蕙兰被带走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如果她今天没有回来,以地下党的谨慎,陈香菱肯定会怀疑柳蕙兰被抓了,她很可能不会再回学校!” 田中大荣却是知道柳蕙兰已经被人救走了,很快陈香菱就会知道她曾经一度被抓过,那么就不难猜出柳蕙兰已经暴露了身份,她也不安全了,当然不可能再来学校。 “你们在这里等我,小泉跟我来!“田中大荣说完就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西装就走向学校。 这次他以一个富商的身份打著为学校捐款帮助教育事业的幌子进入学校见到了学校的校长、教务主任等人。 “你说陈香菱老师啊,她刚才打电话过来请假了,说家里有急事要请几天假!“ “啊?您跟陈老师是亲戚?我就说嘛,陈老师这个年轻女老师很不错,对待工作非常认真负责,对学生们就像对待自己的子女一样,与同事们的关係处理得也非常好!” “她家在哪儿?这个……我们还真不知道,因为时局的原因,老师们经常搬家,我们也没有办法及时掌握老师们的住址情况!” 听著校长和教务主任等人说的话,田中大荣又问道:“那你们知道怎么能联繫上她,或者怎么能找到她嘛?” 校长摇了摇头。 倒是教务主任却是说道:“我记得有一次在一家麵馆吃麵恰巧碰到了陈老师,她跟麵馆的老板好像很熟的样子,看上去像一家人,我当时猜测她可能是麵馆老板的女儿,当时我还想跟她打招呼来著,但她有事匆匆走了!” 田中大荣眼睛一亮,立即问道:“麵馆?在哪儿?麵馆叫什么名字?” 教务主任说道:“麵馆叫什么名字我忘了,那里的面还挺好吃的,它在武盛路那边!” “麵馆內外有什么明显的標誌物吗?”田中大荣又立即问道,他这一问就问到了关键处。 教务主任想了想就想起了什么:“噢我想起来了,麵馆进去正对面的墙壁上掛著一个大大的篆体『面”字!” 第128章 惠兰想离婚 六里桥。 “就停这里吧!”柳蕙兰看著车子开到了桥东头就说道。 汽车在桥东头的一条巷子口缓缓停下。 “我先去打个电话!”柳蕙兰说道。 张云鹤点点头:“当心点儿!” 柳蕙兰下车走到旁边一个电话亭里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餵?” “娄先生,前些天您请我帮您翻译的一篇法文文章,我已经翻译好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给您送过去,因为过两天我得出一趟远门,我怕时间上来不及!”柳蕙兰直奔主题说道。 电话那头的男人闻言考虑了一下说道:“我恰好现在就有空,要不你直接给我送过来吧,我把酬劳给你结清!” “好的,我待会儿就过去!” 掛了电话,柳蕙兰从电话亭出来走到汽车旁边轻声说道:“那我先过去了,最多半个钟头我就出来!”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出来,拿上你的皮包!” 柳蕙兰从张云鹤手里接过皮包走进了巷子里。 老崔对柳蕙兰的到来感到很吃惊,因为按照规定,没有十万火急且需要紧急联络的事情,柳蕙兰是不能直接来找他的。 “惠兰,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违反规定直接来找我?”老崔把柳蕙兰带进內堂后立即问道。 柳蕙兰说话就把老崔嚇了一跳:“老崔,我的身份暴露了!就在半个钟头之前我正准备去学校给学生们上课,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几个特务强行拖上了车……” 在柳蕙兰的讲述下,老崔很快了解的事情了前后经过。 “这么说是你家先生冒险杀了七八个特务救了你?他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老崔的疑惑的问道。 “对,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竟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和枪法,不过他是暗地里贩卖军火的洋行买办,经过他手里卖出去的枪枝火炮数以万计,他有这种本事就不奇怪了!”柳蕙兰解释道。 老崔听后想了想点点头对柳蕙兰的说法表示了认可,他又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暴露的?” 经过这件事情,柳蕙兰也渐渐变得成熟了一些,她说道:“这一路上我想了很久,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不超过四个人,你、香菱、老熊,还有我的下线黄为国,你们三个都知道我的住址,如果是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出卖我,不用等到在学校门口动手,小鬼子就会直接去我家里抓人!” “所以这个出卖我的人只有可能是我的下线黄为国,他不仅知道我在文昌小学工作,而且还有一次见过香菱,我猜以他的聪明不难猜出香菱也在文昌小学,所以你现在必须想办法通知老熊转告香菱,让她赶紧想办法撤离,千万別落在小鬼子手里!” “还有,黄为国参加过柳树村的行动,他见过我们不少同志,儘管他可能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但他的记性很好,难保他將来不会无意中在大街上认出我们某个同志,这太危险了,这样的叛徒必须除掉以绝后患!” 老崔听后神情严肃,他脑子在高速运转,深吸一口气说道:“现在锄奸的事情反而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情你和香菱都暴露了,即便不撤离,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內你们都不能再露面!” “为了以防万一,你家里不能再回去了,必须另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住下,能找到这样的地方吗?” 柳蕙兰说道:“有现成的,很安全!” “那行,你先躲起来不要露面,我去找老熊匯报这件事情,让他通知香菱同志立即撤离,再跟老熊商量一下你们两个去留的问题!”老崔说道。 柳蕙兰迟疑了一下说道:“老崔同志,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必须要告诉你,我怀孕了,而且我家张先生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刚才在来之前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他认为以我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適合留在孤岛!” “我知道自从我加入组织开始,我的命就不属於我自己了,我只是想安全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让我们的革命事业多一个继承者,希望组织上充分考虑我的特殊情况!” 老崔听后问道:“既然你先生知道你的身份,那么他对你现在从事的事业是什么看法和態度?” 柳蕙兰说道:“他没有反对我继续从事革命事业!老崔,刚才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以我们今后斗爭的残酷性,我不知道能否活到革命胜利的那一天,我家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不想连累他,把他捲入这种你死我活的黑暗战斗之中!” “所以,我想向组织申请跟他离婚,离婚之后我跟他就再也没有关係了,即便將来有一天我不幸被捕,他也不会受到牵连!” 老崔神情严肃的说道:“惠兰同志,你的特殊情况,组织上会认真考虑的!不过你跟丈夫离婚的申请,我希望你再慎重一点,革命是有牺牲,但是更多的希望就在前方,我们不能悲观,要有更多更强大的勇气面对和迎接一切挑战,冲开一切障碍!” “你先回去吧,组织討论之后有了具体的安排,我会在报纸上发寻人启事跟你联络!” 等柳蕙兰走后不久,老崔也准备出门去联络熊大年,没想到他刚准备出门就接到了陈香菱的电话。 十分钟后,他来到了河边见到了陈香菱。 “香菱同志,我正要去见老熊通知你立即撤离呢,你怎么在这里?” 陈香菱很是惊讶:“通知我撤离?老崔,难道你……” “对,惠兰同志被捕的事情我知道了,不过她现在已经脱险了,是被她先生冒死击杀了逮捕她的特务营救出来的,就在来与你见面之前,我已经见过她了!”老崔说道。 陈香菱听后极为欣喜的说道:“惠兰被营救出来的?这是真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以为惠兰这次肯定完了,被特高科的特务抓走根本不可能活著出来的!” 老崔肯定的点头说道:“是真的,惠兰是被抓回特高科的途中被她先生救走的,说起来我们都小瞧了那位张先生,他还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啊!” “不过他出手的时机確实掌握得很好,如果惠兰已经被抓进了特高科,再想把她营救出来就难了!” “对了,惠兰还让我联络老熊同志,通知你赶紧撤离,她说她的暴露很可能是我们安插在特高科代號为钉子的人暴露了身份而叛变了,那个人叫黄为国,他是见过你跟惠兰在一起的,应该不难猜出你可能也在文昌小学工作,所以你的身份也很可能暴露了!” 陈香菱听后思索一下说道:“的確很有可能,看来我得打个电话回学校试探一下!” 第129章 交心 在回临时住处的途中,汽车开得很平稳,小夫妻俩谁都没有说话。 汽车开到永安百货时,张云鹤把车子停在街边对柳蕙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给你买几套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柳蕙兰这时开口道:“云鹤,我们谈谈吧!” 刚要下车的张云鹤收回了手,把车门重新关上,坐正身体看著前方问道:“谈什么?” 柳蕙兰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们、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张云鹤扭过头来看著妻子,眉头皱了起来。 柳蕙兰努力让自己不再胆怯,勇敢的迎上张云鹤的目光:“我说我们离婚吧!现在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也应该切身体会到了干我们这一行的危险性有多高!” “我是一个有信仰的人,这些年为了我的信仰,我对你,对我们这个小家关心的不够,今后我也不太可能倾注更多的心血在我们俩的感情上和家庭上!” “我的身份和我所做的事情,隨时都可能让我陷入死地,我不能自私的把你这个我在这个世上最爱的男人捲入进来,如果你跟我在一起,继续做夫妻,你也隨时都有被倭人特务逮捕的危险,甚至丟掉性命!” “我不能让我最爱的人也陪著我一起踏刀山,淌火海,你应该好好的活著,活到我们打跑小鬼子的那一天!” 张云鹤掏出烟盒用打火机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你有你的考虑和想法,这是你的自由,但是爱情和婚姻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事情,离婚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无论你是留下,还是撤离到后方去,我都支持你!你若是撤到后方去,我们就等打跑了小鬼子再团聚;你若是执意留下,我就是拼掉性命也会护你和孩子周全!” 柳蕙兰看著丈夫那清澈而又真挚的眼神,不爭气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你不在意我的身份吗?一点也不介意和害怕因为我的身份而可能给你带来灭顶之灾吗?” 张云鹤说道:“我为什么要在意你的身份呢?每个人都有信仰的自由,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有自己的人格和思想,你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任何人都无权干涉你的想法和行为,包括我在內!” “我们是夫妻,是相爱的一对男女,我们结婚是因为我们相爱,是因为这是人类社会发展进步的需求,是各自双方寄託情感的港湾!” “我记得我们结婚时曾经一起发过誓,无论贫穷或富贵,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是平安或是灾难,我们都要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钟爱一生!” “如果我害怕你给我带来灾祸,今天我又怎么会冒著生死去救你?你以为你跟我离婚了,特务们就不会再找我了吗?你这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小鬼子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搜捕一切可疑的人!” “呜呜呜——”柳蕙兰听完张云鹤说的话,忍不住扑过来紧紧抱著他大哭起来。 张云鹤抱著妻子轻轻的拍著她的背,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別哭了,你可是一个地下工作者啊,应该能隨时控制自己的情绪,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理智的状態,在特工工作方面,你还要更多的磨礪才能真正成长起来啊!” “如果你是一个成熟的地下工作者,断然不会发生今天这种被人出卖的事情!” 柳蕙兰擦了擦眼泪:“我会吸取教训的!” “好了,乖乖在车上等我,我进去给你买几套衣服和洗漱用品,等我出来!” “嗯!“ …… 张云鹤救走柳蕙兰的枪战现场,街上的行人早就跑光了,沿街店铺的掌柜老板们也早就关门离开避祸去了,没有人再敢留在这里。 小鬼子宪兵队的人早已经封锁了街道两端和附近的巷子,远处的行人和车马看见这个阵势也都远远的就绕路离开。 赤尾宏一披著军大衣,戴著白手套弯腰查看著撞在街边店铺墙壁上的汽车,汽车的汽车头还在冒著热气,是水箱撞破了,里面的热气不停的冒出来。 “四具尸体分別倒在汽车两侧,都是身体要害部位中枪,要么是心臟,要么是脑袋中弹,每个人都是当场毙命,凶手的枪法非常精准!”情报课代理课长井上俊生一边观察尸体和现场一边说道。 赤尾宏一眯著眼睛盯著几具尸体说道:“你注意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没有?他们要么是背后中枪,要么是侧面中枪,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如果是被凶手击毙,他们应该是在与凶手进行枪战的时候被正面击毙的吧,现在看他们中枪的部位明显不对!” 井上俊生皱著眉头再次观察了一下说道:“是的,他们似乎是在逃跑的时候被击毙的,我们要把尸体带回去,把现场遗留的弹壳和子弹头带回去进行检验和弹道分析!” 说著话,两人又来到另外一辆已经被重机枪打成了马蜂窝,一头撞在电线桿上变成了一堆废铁的汽车旁。 “这四个人也都死了,对方应该是使用了大口径重机枪扫射,否则这几尸体不会残破成这样!从枪械的使用情况来看,凶手应该是在两个和两个以上!”井上俊生说道。 赤尾宏一用手帕捂著口鼻仔细观察了一下並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他起身对井上俊生说道:“派人对周边店铺和居民进行调查询问,看看是否有人看到当时枪战发生时的场景,凶手有几个人,如果能够得知凶手的特徵就更好了!” 井上俊生说道:“在您还没来之前,我已经派人做这件事情了,不过这里的人都很精明,事情发生之后,周围店铺的人都担心惹祸上身,纷纷关门跑了!” “巴嘎牙路,这帮商贩怎么这么贪生怕死,难道他们不知道好好配合皇军会有大大的奖励吗?”赤尾宏一忍不住大骂道。 这时一辆边三轮摩托开过去,一个小鬼子特务在边三轮停下之后快步走过来向赤尾宏一报告:“课长,森田阁下来了,说是来取回图纸的,请您回特高科一趟!” 第130章 盯上麵馆 特高科。 赤尾宏一刚刚送走森田文信,这边田中大荣就带著手下回来了。 “赤尾科长,在现场查到了什么线索了吗?”田中大荣问道。 赤尾宏一说道:“根据现有的线索,救走柳蕙兰的人应该有两个或两个以上,我们被打死的人是死於两种枪械,一种手枪,另一种是重机枪!” “太猖狂了,在我们皇军控制的街区內竟然还有人敢使用重机枪这种火力凶猛的武器!” 接下来,赤尾宏一又把现场发现的不寻常情况跟田中大荣简单的说了一遍。 田中大荣听后皱起了眉头说道:“我怎么感觉这套路有些熟悉呢?” “什么套路?”赤尾宏一问道。 田中大荣想了想硬是没想起来,他摇了摇头:“ 没什么!” 这时情报课代理课长井上俊生敲门走了进来报告:“科长,尸检和弹道分析有结果了!” “快说!”赤尾宏一说道。 井上俊生说道:“杀死前一辆车上的四个人,凶手用的是白朗寧1911手枪,后一辆汽车上被杀的四个人是死於一种重机枪,与南造惠子小姐被打死的时候,她乘坐的汽车遭受扫射是同一种重机枪!” “尸检结果显示,后面一辆汽车上的四个人死时应该是全然没有防备的;前面一辆汽车上的四个人应该是在逃跑的过程中遭到枪击,所以他们身上的伤口要么是在后脑勺、太阳穴或者后背,只有这种情况才能解释得清楚!”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赤尾宏一说道:“看来动手的是隱藏在特高科的大內奸无疑了,上次杀死了南造惠子,这次又救走了柳蕙兰,这个人真是神出鬼没!” “井上,马上去查从我们出发去文昌小学一直到案发之后这段时间从特高科出去的都有哪些人!” “嗨!”井上俊生立正答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这个人太狡猾了,都这么多次了,我们愣是没有查到他的任何蛛丝马跡,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我感觉这次的调查只怕又没有什么结果!”赤尾宏一喃喃自语。 站在旁边的田中大荣这时说道:“让我疑惑的是前面那辆车上四个人是在什么情况下选择下车逃走而被击毙?他们甚至或许都没管柳蕙兰了!” 赤尾宏一也想不明白,那四个人为什么下车逃走,甚至可能都没有把柳蕙兰带下车。 “我猜他们下车应该是本能反应,或许当时车內出现了巨大的危险!难道车上有炸弹,或者柳蕙兰身上藏有炸弹吗?” 不得不说田中大荣的猜测已经几乎接近真相了。 想了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想出一个可以肯定的结果。 “这件事情先放一边,田中君,你调查陈姓女老师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赤尾宏一问道。 田中大荣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陈香菱的事情没有匯报,当即说道:“科长,我们在学校里查到了一点线索,这个陈姓女教师叫陈香菱,26岁,学校的职工资料登记表说她是苏北人,但她留的住址却是假的,至少她现在不住那儿了!” “学校的校长和老师等人也不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只知道她结了婚,但不清楚她的家庭情况,教务主任提供了一个线索,说他在武盛路一带的一家麵馆见过她与掌柜很熟的样子,我想带人过去查查!” “麵馆是什么招牌?”赤尾宏一问道。 “不知道,教务主任不记得了,不过他提供了一个线索,应该可以让我们找到那家麵馆!”田中大荣说道。 赤尾宏一想了想说道:“田中君,特高科虽然人手眾多,但是可堪大用的却没几个,我对於你寄予厚望,今后特高科的工作还请你多多费心!” “我现在就是为特高科工作,有什么事情科长直接说就行了!” “那好,事不宜迟,你马上化装带人去武盛路那边找到那家麵馆,如果有所发现,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有什么事情及时向我报告!”赤尾宏一说道。 “嗨!” 临近中午,熊记麵馆有几个吃麵的顾客。 麵食在江南並不是人们的主食,但是在这十里洋场,有很多来自全国各地和五湖四海的人,以面为主食的人不在少数。 熊记麵馆的做出的麵筋道十足,口味多种多样,很多人都可以在这里吃到自己喜欢的味道的麵食,因此麵馆的生意一直还不错,这也是熊大年能把这麵馆一直开下去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一家生意还不错的麵馆,他能在这里隱藏长达十年之久。 “客官,您二位的牛肉麵来了,这是蒜头,桌子上有辣酱和醋,您二位可以隨意自行添加!”熊大年说著把两碗牛肉放在两个顾客的桌子上。 “掌柜的,给我们来一壶上好的烧刀子酒!”一个顾客说道。 “您二位先吃著,我马上给您送来!” 熊大年说完转身去柜檯拿了一壶酒和两个酒盅过来放在桌子上。 刚回到柜檯正要算帐,这时一个人背著一袋麵粉走了进来,喊道:“掌柜的,你要的麵粉送来了!” 熊大年抬头一看,见是老崔,连忙说道:“给我送去后面的厨房吧,你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厨房,熊大年一边指挥老崔把麵粉放下,一边低声问道:“我不是让香菱去通知你了吗?你怎么过来了?” 老崔喘了一口气说道:“我见过香菱了,在她见到我之前,我就已经见过惠兰,她在被特务们押著回特高科的途中被她先生捨命救了回来,目前他们夫妻二人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避风头!” 熊大年闻言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忍不住感嘆道:“我还以为这次惠兰只怕是要在劫难逃了,没想到她先生把她救了回来,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说起来这个张先生也是非常人,从前两次我跟他交易磺胺的过程中,我就发现这个人不是一般的洋行买办,这个人既精明,又极为谨慎,我竟然没看出来他可以单枪匹马杀了那么多特务救下惠兰,还是低估了他的本事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好事!” 老崔点了点头说道:“熊书记,我这次来就是跟你请示怎么安排惠兰和香菱,她们两个毕竟都暴露了身份,而且惠兰已经怀有身孕了,继续留下来只怕会很危险!” 熊大年听后说道:“暴露了身份的人继续留下的確非常危险,为了她们的安全著想,是应该安排她们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只不过安排她们去那里,我还得跟后方和其他地区的同志协商,你等我消息吧!” 第131章 天罗地网 武盛路街口。 坐在轿车上田中大荣正在闭目养神,两个穿著西服的壮汉从街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来到车门边敲了敲车窗。 田中大荣將车窗摇下,壮汉弯腰低声报告:“中佐阁下,我和小林君进熊记麵馆各吃了一碗牛肉麵,喝了一点酒,带了大半个钟头,暂时没有发现熊记麵馆有什么异常情况!” “我们找麵馆的伙计和相邻几个店铺的伙计打听过了,这个熊记麵馆已经开了十多年了,老板是鲁东人!” 田中大荣听完思索著,这时有另外一个便衣特务走了过来从另一边上了车。 “中佐阁下,我打听过了,熊记麵馆的斜对面二楼有一间房子出租,不过我还没有联繫房东谈价钱!”便衣特务匯报。 田中大荣当即说道:“你去找房东把那房子租下来,接下来你们就待在那间房子里日夜监视熊记麵馆!” “嗨!” 特务们的动作很快,还没用一个小时,房子的租赁手续就办妥了,赶走了房东之后,特高科的特务们就躲在那间房子里透过窗户对熊记麵馆进行监视。 这一切都是悄悄进行的,而熊记麵馆的人却毫无察觉。 “你们留在这里监视,我会安排你们的伙食问题,如果发现熊记麵馆有异常情况或者看到陈香菱出现,要立刻打电话报告,我先回科里向赤尾科长报告这里的情况!”田中大荣对留下监视的特务们下令。 “嗨!” 田中大荣很快就回到特高科见到了正在对行动队长岸边正勇下达命令的赤尾宏一。 赤尾宏一示意田中大荣稍等片刻,他对岸边正勇说道:“现在你们行动队的任务就是搜捕柳蕙兰,我已经知会了宪兵司令部,在码头、火车站以及各个通往外界的重要交通要道路口设卡加强盘查!” “地下党的精明、狡猾和谨慎我相信你们都是领教过的,所以他们肯定会通过各种手段想尽一切办法矇混过关,那些宪兵队的人不一定能够看破他们的偽装和伎俩,所以我要你们行动队的人混在各个码头、火车站以及各个交通要道路口的人群当中仔细观察是否有可疑之人!” “一旦发现地下党或者柳蕙兰的踪跡,不要擅自打草惊蛇,因为他们在受到惊嚇之后很可能利用人群的掩护逃脱,你们要尾隨而至,利用地形和一切有利条件进行抓捕!” “听明白了吗?” 岸边正勇立正低头道:“嗨!” “你先去吧,抓紧时间进行部署,柳蕙兰和陈香菱毕竟是地下党,她们是有组织的,不是普通的罪犯和江洋大盗,她们即便是要逃离孤岛也需要事先请示她们的上级,等她们的上级做出安排之后才能撤离,所以我们现在进行布控並不迟,但也要抓紧时间,在她们出逃之前布下天罗地网!” 岸边正勇走后,赤尾宏一看向田中大荣,问道:“你那边怎么样?” 田中大荣弯腰道:“赤尾科长,我们已经找到那家麵馆了,叫熊记麵馆,麵馆的生意还不错,掌柜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我已经安排人在麵馆的对面二楼租下一间房专门进行监视,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也派人装扮成食客进去吃了面,喝了酒,进行了简单的侦查,没有发现陈香菱的踪跡!” 赤尾宏一不以为意的说道:“熊记麵馆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刚开始没有发现异常並不奇怪,既然陈香菱跟麵馆老板很熟,难保她不会再次出现在麵馆,所以要耐心一点!” “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找到其他的线索,这条线索我们就必须盯紧了!” 田中大荣立正道:“嗨!” …… 张云鹤下午开车悄悄回到位于衡山路公寓的家,先在附近用铁血面具扫描了几次,没有发现附近和公寓楼內藏著可疑人员,这才上楼进了家门。 经过一番检查之后,没有看到有人闯入的痕跡。 “看来小鬼子们还没有查到这里,不管小鬼子能不能查到,我却不能赌,这地方不能住了!” 张云鹤心里嘀咕了一句,先把妻子藏起来的黄金、银元、法幣、美金、英镑及其他一些钱財贵重物品都找出来收进背包空间內。 再把自己和妻子一些衣物鞋帽都打包装进背包空间,他在离开的时候还在客厅里正对著大门的隱蔽处放置了一枚信號器。 一旦有人进来,信號器自动启动並开始收集信息同步发送给张云鹤手上的铁血电脑中。 这套房的租期还有一个多月,如果这一个多月都没有外人进来,这就说明特高科没有查到关於妻子和他的更多信息,他才能完全放心下来。 但如果特务们来到了这里,那么说明他在明面上的身份也已经进入特高科的视线,到那时他就不得不再次对特高科进行一次大清洗。 实际上他並不太愿意这么做,杀人是爽,杀小鬼子特別爽,但是对付一个很了解的对手要比对付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对手要容易得多。 即便他把整个特高科的小鬼子全部杀乾净,其高层肯定又会继续重建特高科,或是其他名称的特务及情报组织,那样对付起来会更困难,因为他要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了解敌人新的特务组织和人员信息。 现在的特高科说穿了实际上就是被张云鹤圈养的,他能够轻鬆从特高科获取很多情报,每天都有,有要紧的,有无关痛痒的,一旦特高科对他產生了威胁,他可以及时收到消息並进行定点清除。 这种模式是他喜欢的,简直不要太爽。 开车回到位於怡华洋行附近的新家,张云鹤把汽车停在门口,下车后打开后备箱从把行李都扛进去。 “那边的衣物行李和钱財贵重物品我都取回来了,我还买了一些菜,你准备晚饭,我出去转一圈,观察一些天色和风声!”张云鹤交代道。 “那你小心点!”柳蕙兰急忙叮嘱道。 “知道了!” 张云鹤出门之后开车著在大街上转悠,先是去了火车站,不出他所料,火车站已经增加了宪兵队设卡盘查进出车站旅客。 接下来他又开车去了各个码头,毫无例外,各大码头只要是在倭军控制之內的,都有宪兵队的人站岗设卡盘查旅客证件,核对相片。 只有租界內属于洋人管辖的码头没有倭人宪兵,但张云鹤不相信特高科和宪兵队会放弃对这几个码头的监控。 他把车子停在远处进行观察,果然发现了一些行为不正常人,这些人虽然都化装成各行各业的人在忙碌著,但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码头大门,明显是在进行暗中监视。 第132章 要命的直觉 除了码头和火车站之外,张云鹤又开车去了各个通往其他地方的各条道路的主要交通路口,发现了宪兵队新设的哨卡。 “这帮小鬼子还真够狡猾的,不但在明面上设了哨卡加强盘查,竟然还派特务便衣混在行人旅客当中进行暗中观察监视!” 连续去了好几个交通路口的哨卡附近,张云鹤都通过观察发现了情况。 “形势很严峻啊,想要撤离都比较困难!”张云鹤在开车回去的途中一边抽著烟一边感嘆道。 回到家时,妻子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张云鹤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刚才我去各大码头、火车站,还有通往外界的各个主要交通路口都进行了暗中观察,小鬼子不但在明面上设卡严格盘查过往行人旅客,还派便衣特务混在行人当中暗中观察监视!” “风声很紧,形势很严峻,如果你的上级同意並安排你撤离的话,我们得想一个安全可靠的办法让你顺利离开!” 柳蕙兰吃著饭说道:“上级应该会安排好撤离方案的!” 张云鹤沉默了半响,抬头看著妻子说道:“如果你的上级同意你撤离,並且安排你去別处,撤离的事情我来安排!很明显以现在的形势来看特高科並不打算轻易让你们撤离,到处都有盘查,你们两个女流之辈怎么可能轻易从小鬼子的天罗地网之中脱身?” “想要逃离小鬼子布置的牢笼,只有不走寻常路,出其不意!” 柳蕙兰不由问道:“你想怎么安排?” 张云鹤摇头说道:“你的上级还没有確定下来是让你走,还是让你留,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 “其实以我的想法,应该送你去旗国,但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所以我提都没提!” 柳蕙兰说道:“我当然不会去旗国,值此国家危亡之际,我怎能像一个懦夫一样逃避?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片土地上!” 晚上麵馆关门之后,熊大年准备返回住处,但没过多久,他就凭藉多年的经验感觉到身后有了尾巴。 “后面到底是什么人?是特务还是想要弄几个小钱的青皮混子?又或者只是巧合同路?”疑问出现在熊大年的脑海。 为谨慎起见,他决定今晚不回住处了,位於愚园路的住处是他的安全藏身地,也是他与陈香菱的住处,更是电台和很多机密文件存放之地。 假设后面跟著的是特务,一旦被他们摸到了位於愚园路的住处,后果不堪设想。 正好拐了弯再走一段路前面就有一家戏园子,熊大年来到戏园子门口就走了进去。 “哟,这不是熊老板吗?快请进,里面还有位置,今晚唱的是定军山,刚开始呢!”戏园子的知客看见熊大年就笑著脸迎上来热情的招呼。 熊大年瞥了一眼门口的海报,笑著问道:“今晚登台唱定军山的是杨老板?” “对啊,为了请杨老板过来登台,我们耿老板可是了大价钱啊,您请!” 在知客的引路下,熊大年来到一张桌子边跟別人拼桌坐下,喊来跑堂的送来瓜子乾果点心和茶水,津滋有味的看起了戏来。 为什么说是看戏,而不是听戏?在北方一般说听戏,因为人们更注重艺人的唱腔和嗓音;而在南方,特別是在这十里洋场,来自五湖四海的票友们的要求更高,他们不仅追求艺人们的唱腔,更看重艺人们的演技,所以叫看戏。 现场看戏和在家里用收音机及留声机播放唱片,效果肯定不可同日而语。 戏院散场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熊大年跟隨戏迷们一起走出戏院之后往回走,这一路上都没有再感觉到身后有尾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难道我的感觉出错了?是我精神太紧张?” 回来途中一切正常,这又让熊大年產生了自我怀疑,但他毕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调整过来。 “不管怎么样,要儘快跟上级联络安排惠兰和香菱撤退的事情!” 次日下午,店里没有客人们之后,熊大年出门坐上一辆黄包车离去。 “组长,目標离开麵馆走了,要跟上去吗?”对面二楼窗户边一个特务队组长问道。 组长想了想说道:“来不及了,你现在下去他都已经消失在你的视线之內了,怪我没有事先在街口安排暗哨!这次算了,在街口安排暗哨的事情我马上安排,你们继续盯著麵馆內的伙计和厨师!” “嗨!” 愚园路街边。 陈香菱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四周,感觉没有异常之后才走进一间公用电话亭。 电话拨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餵?” “郝主任吗?我是教三年级法文的陈香菱” “哦,是陈老师啊,你不是请假了吗?” “是的,郝主任,我这几天家里的確是有急事要处理,实在没有办法回学校上课!对了,我想问一下,从昨天到现在有人去学校找过我吗?” “有啊,有一个富商,说要给学校捐款支持我们的教学,还说是你的远房亲戚呢,他昨天来没有见到你很是失望!陈老师,你如果见到你那位亲自,一定要好好跟他说,请他再来我们学校考察,儘早把捐的款项拨到我们学校的帐上!” 陈香菱听得背后一股寒意直衝头顶,特务们果然找到她了,如果不是她见机得快,当时就离开了,此刻只怕已经被特务们绑在十字架上用酷刑审问了吧! 回到住处没多久,外面就有人敲门,听敲门声,陈香菱就知道是熊大年回来了,立即前去开门。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陈香菱打开门低声问道。 “进去说!” 进了屋,熊大年坐在桌子边喝下一杯茶才说道:“我是回来发电报联繫上级安排你和惠兰撤离的,本来昨晚就要回来的,但是临时感觉不好,似乎有尾巴,但从戏院出来返回麵馆之后又没有那种感觉了,为了谨慎起见,我昨晚就没回来!” 陈香菱说道:“刚才我给学校打电话问了情况,果然有人去学校调查我,看来我的身份暴露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是我不想走!” 熊大年摇了摇头说道:“我当然也不希望你走,不过撤离是对你最大的保护,而且是不是撤离也要看上级的安排!你去把电台拿出来,现在就给上面发报请示!” “好,我去取电台,你草擬好电文內容吧!” 第133章 一走一留 “滴滴噠,滴滴答答,滴答答……” 隨著发报结束,房间內只剩下熊大年背著手慢慢踱步的声音。 熊大年从桌子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香菸点燃,坐在旁边的藤椅上一边抽菸一边说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可谓是诸事不顺,除了购买了两批药品送去了根据地,我们在情报收集方面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甚至还接二连三的被小鬼子派內奸渗透进来,让我们损失惨重,这些都是我的责任!” 陈香菱说道:“你也不要太过自责,做情报工作就没有一帆风顺的,要知道我们的敌人可不是酒囊饭袋啊,他们都是经过长期系统训练的谍报人员,而我们在进入情报战线之前,很多人都仅仅只是做过简单的培训!” “不过我们虽然训练不足,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有一颗意志坚定的心,都有最崇高的理想和忠贞不屈的信仰,这才是我们能够与敌人对抗的力量源泉!” 熊大年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拾了自己的情绪,对陈香菱说道:“如果上级同意你撤离,这次你就跟著惠兰一起撤离,这两天我的眼皮子直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如果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希望我们都折在这里!” 陈香菱咬著嘴唇说道:“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战斗!” 熊大年看著自己的小娇妻说道:“你已经暴露了,不撤离等著被抓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別说已经暴露了身份,就是没有暴露身份每天都是在走钢丝,隨时都可能栽下去” “为了能够坚持与敌人做斗爭,我们必须要蓄积力量,不能做无谓的牺牲,你已经是拥有八年斗爭经验的老同志了,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熊大年的话让陈香菱只能把情感藏在心里,到了嘴边的话又不得不咽了回去。 两个小时过后,电台终於收到了信號。 陈香菱立即拿起耳机戴上,听著耳机里传来的滴滴答答的声音,手里拿著笔把听到的声音转换成数字一字不差的记录在白纸上。 直到电波消失,陈香菱才结束记录。 她把记录了许多数字的纸张递给熊大年。 熊大年接过纸张后立即走到另外一个房间,从隱蔽处拿出密码本把这些数字翻译成中文字。 过了一会儿,熊大年才从另外一间房里走出来。 陈香菱问道:“老熊,上级怎么说?” 熊大年把电文递给她:“你自己看吧!” 陈香菱接过电文一看,只见上面写著:“赤狐继续潜伏,协助北极熊工作;白鸽前往江州与白云峰接头……” 赤狐就是陈香菱,很明显北极熊就是熊大年。 这封电文的意思就是让陈香菱留下来隱藏身份协助熊大年进行情报工作,而柳蕙兰则要前往江州去与一个代號为白云峰的人接头,之后的工作和任务也有白云峰进行安排。 至於什么时候接头,在什么具体的地点接头,接头方式是什么,电文上一概没说,这些都需要到特定的交通联络站找特定的人才能拿到,这么安排也是为了防止密电码被敌人破解做的一道防护手段。 陈香菱看完电文內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原本就不太想撤离,现在有了上面的命令,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来了。 而熊大年却嘆息著说道:“按照我的意思,最好是安排你撤离出去,无论是安排你去江州,还是撤到后方的根据地,都是好的,可没想到上级竟然安排你潜伏下来协助我工作,哎——” “上级肯定有上级的考虑,惠兰既然已经有了身孕,无论如何都应该撤离,我不一样,上级让我留下协助你工作,肯定是经过慎重考虑的!”陈香菱笑著说道。 熊大年划燃一根火柴点燃了电文纸,纸张燃烧殆尽之后他说道:“我得去找一趟老崔,组织上的决定告诉他,好让他通知白鸽做好撤离的准备,至於怎么安排她撤离,等我回来再说!” …… 沙发上,张云鹤和柳蕙兰偎依在一起。 “你这两天不去洋行上班没关係吗?”柳蕙兰问道。 张云鹤说道:“没关係,我们这些当洋行买办的就没有几个会老老实实待在洋行准点上下班的,只要能拉到生意,洋经理才会管!” 说到这里,张云鹤想起一事问道:“你是怎么暴露的你自己知道吗?” 柳蕙兰说道:“我猜应该是我发展的下线被特务们识破了身份,被捕了,之后因为受不了酷刑供出了我,要不然特务不会学校门口抓我,如果是其他知道我身份的人泄密,特务只会去家里抓我,而不是去学校!” 听妻子这么一说,张云鹤突然想起两天前的晚上他在特高科看到那个潜入赤尾宏一办公室盗取机密情报而被抓的工作人员。 难道那个被抓的人就是柳蕙兰的下线? 他问道:“你发展的那个下线叫什么?” 柳蕙兰心想黄为国反正已经叛变了,说出来还可以防止自己的丈夫被其所害,於是说道:“他叫黄为国,以前跟我是中学同学,他在特高科的名字叫酒井阳太!” “酒井阳太?” “是的,怎么你认识他?”柳蕙兰看见张云鹤有些吃惊的样子就问道。 “不认识,我只是奇怪他怎么有一个倭名!”张云鹤连忙否认,其实他心里却是后悔不已,那天晚上他如果留在特高科监狱看完整个审讯过程,说不定就能听到这个黄为国亲口出卖柳蕙兰的口供了。 那样一来,他就可以隱身在暗处及时出手杀死黄为国,特务们最多也只是知道柳蕙兰这个名字,却不知道她在哪儿,是干什么,这茫茫人海,整个淞沪叫柳蕙兰的人不知凡几,特务们查到猴年马月也不一定能查到他妻子身上来。 他心中一动,问道:“你没有在学校和其他地方留下过自己的照片吧?黄为国手里有你的照片吗?” 柳蕙兰想了想说道:“除了组织內部,我没有在学校和其他地方留下过照片,黄为国手里应该也没有我的照片,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云鹤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昨天早上特务们在学校门口抓你的时候,黄为国应该就躲在附近,因为只有他认识你,特务们都不认识你,特务们要抓你只能带著他过来认人!” 柳蕙兰听这么一说,仔细一想还真是,不过她有些不明白丈夫提这件事情是为什么,问道:“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人太该死了!” 第134章 杀叛徒黄为国 张云鹤根据妻子所说当时被捕时的情况,再加上他的判断,推测在特高科內除了黄为国之外,真正近距离见过妻子相貌的人並不多,仅仅只有当时汽车內跟黄为国在一起另外三个特务。 其他近距离见过妻子相貌的特务都在押送妻子去特高科的途中被他干掉了。 也就是说,只要干掉黄为国和另外三个当时跟他一起的特务,在特高科內就没有再能够把妻子认出来的人了。 但这样並不保险,毕竟当时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等人在另外一辆车上,虽然离得比较远,但他可不敢保证这几个人在见到柳蕙兰之后不会认出她来。 不过只要黄为国和当时跟他一起的三个特务死了,那么妻子撤离淞沪时的安全方面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心里有了主意之后,张云鹤对妻子说道:“待会儿我要出去一趟见一见洋行经理杰弗逊,毕竟两三天没去洋行了,跟他见个面也能让他安心!” “一定要晚上去吗?明天白天去不行吗?”柳蕙兰有些担心丈夫的安全,毕竟她已经暴露在特高科的视线之內了,丈夫也会跟著不安全。 张云鹤安抚她说:“放心,特务应该还没有查到我头上来,如果已经查到我头上了,说明洋行那边也会不安全了,我这次去约杰弗逊见面也是打著打听消息的主意,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明天直接去洋行上班反而可能会很危险!” 柳蕙兰知道丈夫说得有道理,是对的,也就没有再坚持,只是叮嘱他要小心。 “放心吧,你先生我在这十里洋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见过?我若是没有一点本事,根本不可能在这个吃人的十里洋场活得这么滋润!” 吃完晚饭之后,张云鹤只在家里待了半个钟头就离开了,离开之前还交待妻子不要隨便外出,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切以安全为要! 让张云鹤在决定除掉黄为国等人之后,依然要把妻子送走的原因是因为小鬼子特务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如果他们派人去文昌小学抓一些老师或学生,逼迫这些老师和学生们到处认人,那么妻子柳蕙兰也很可能会被认出来。 不过相对於这些老师和学生,黄为国和那几个特务的威胁更大。 此前他每一次来特高科最主要的目的是获取情报,而这一次完全不同,这一次就是来杀人的,所以他的目的和目標非常明確,即黄为国和当时在车上跟他一起的三个特务。 穿戴著铁血装备的张云鹤依靠装备的隱身能力很轻易的就潜入了特高科內。 特高科普通特务们都住在办公楼后面东西两侧的两排宿舍营房里,只有那些身居高位的特高科官员们以及会搞钱的特务们才在外面有洋房住,底层的特务们薪水並不高,即便在行动中有额外的收入,收入的大头也会被上面收割,能落到他们手里的很少。 隱身的张云鹤在营房外一间一间寻找著黄为国,也是黄为国真的命该如此,他和同车的三个特务原本被田中大荣带走去监视熊记麵馆,因为只有他才见过陈香菱,田中大荣必须带她他一起过去。 不过在熊记麵馆监视了两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没有看到陈香菱出现,田中大荣就让他们几个回特高科休息一晚,让他们明日一早再赶过去继续监视。 田中大荣这么做自然是考虑到不能让黄为国等人太过疲劳,本来是一片好心,没想到让他们回来是把他们送到了死神的面前。 张云鹤一间间营房寻找,终於在东侧一排营房的第五间营房门口听到了几个特务在宿舍討论陈香菱。 张云鹤立即启动面具进行二次扫描,这次扫描让他很清楚的看到了宿舍內几个人的相貌,他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我只希望陈香菱能早点出现,如果能抓住她,就可以通过她审问出柳蕙兰的下落,抓住了这两个人,我就可以从赤尾科长那里得到十万美金和一张前往旗国的船票!” 这是那晚潜入赤尾宏一办公室內窃取保险柜里机密文件的人的声音,当时这个人被抓时跟田中大荣起过爭执,张云鹤就藏在办公室外的窗户旁边,把他们的爭吵声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他就是酒井阳太,也就是黄为国,代號为钉子的叛徒吧?” 也许是黄为国发现另外三个特务看他的眼神不怀好意,立即说道:“你们三个也是见过柳蕙兰的,如果你们看见柳蕙兰的话,应该能够认得出她,我建议你们明天跟科长说,把你们几个分散到火车站、码头和交通要道路口的哨卡去,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的碰到柳蕙兰,到时候就是大功一件,奖金和升职都不在话下!” 另外三个特务一听,各自都心想,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明天去找科长说说。 其中一个特务笑著说道:“还是酒井君的脑子比较灵活,这的確是一个好办法!” 这下张云鹤完全可以確定屋內的另外三个人就是昨天上午在文昌小学跟黄为国在同一辆车內的三个特务,正是他此次要击杀的目標! 连审问確认他们身份的步骤都可以省去了,张云鹤当即不再迟疑,决定立即动手,他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把倭刀缓缓拔出鞘,敲了敲房门。 这倭刀还是前任宪兵司令三浦三郎的佩刀,刀鞘上不但有著精美的纹,还镶嵌著宝石,刀身雪亮,刀刃锋利坚韧,寒光四溢,很显然是一把倭刀中精品中的精品,这种倭刀数量极少。 张云鹤在用药物谋杀了三浦三郎之后,趁著宪兵司令部混乱之际悄悄带走了它。 要杀黄为国和另外三个特务对於张云鹤来说很简单,不过他决定这次採用不一样的方式,要让小鬼子们摸不著头绪,查来查去什么都查不到。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房间內几个人停止了说话,其中一人问道:“谁?” 门外,张云鹤用倭语说道:“我是行动队的!” “酒井,你去开门吧!”刚才问话的特务吩咐道。 作为一个叛徒,自然会被人瞧不起,受欺负也是正常的。 黄为国压著心中的委屈和怒火起身走到房门边打开门。 “咦?”黄为国发现门外没有人,他面带疑惑的走出去扭头左右看了看。 刚转过头就看见一道光亮闪过,只感觉脖子上一股剧痛,紧接著全身力气迅速消退,温热的鲜血从颈部飞溅出去,他惊恐的捂著脖子刀口处无力的背靠著墙壁缓缓滑下去。 张云鹤此时早已经进入了房间內,“啪”一声轻响,电灯开关被关了,房间內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三个特务还没有从突然变黑的环境中恢復视觉,朦朧中看到连续几道寒光闪过,几声利刃砍断骨头的声音传出之后,三人纷纷恐惧的捂著脖子踉蹌著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135章 赤尾宏一快要崩溃了 清早,田中大荣一手提著一大包包子,另一手提著一包麵包来到了监视熊记麵馆的二楼房间。 敲门后,房门打开,一个特务看见是田中大荣,连忙退到一旁:“田中阁下早!” 田中大荣进屋问道:“都醒了吗?” “最后两个换班监视的还在睡,睡下没多久!” 田中大荣走进屋內一边把带来的早餐放在桌子上,一边打量房间內,看到还有两个特务睡在床上,还有四个特务是醒著的。 “你们醒了的就先吃早饭吧,给他们两个还在睡觉的留两份!” “嗨!” 特务们纷纷过来拿包子和麵包吃,两个特务拿了早点依旧走到窗户边坚守岗位,一边吃,一边盯著对面的麵馆。 田中大荣走到窗户边从窗帘缝隙中看向对面的麵馆问道:“昨晚有异常情况发生吗?” “没有,熊记麵馆自从关门打烊之后就再也没有开过门,既没有人来,也没有人出去!”床边一个特务一边吃包子一边回答。 田中大荣又问:“麵馆的老板呢?” “麵馆老板熊大年昨天下午出去之后,直到今天早上7点才过来,他过来的时候麵馆已经有不少顾客来吃麵了,厨子和店小二忙都忙不过来!”特务说道。 田中大荣皱著眉头说道:“从昨天下午开始到今天早上,这个麵馆老板去了什么地方,干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他平时都住在这里吗?” 特务回答道:“我们找附近店铺的掌柜和伙计打听过,这个掌柜平时不住这儿,但他在麵馆有睡觉的床,隔三岔五的也住一两天!” 田中大荣想了想说道:“这么说的话,他在另外的地方应该还有住处,文昌小学的教务主任说他感觉陈香菱跟这个麵馆熊老板像一家人,或许是老夫少妻,或许是父女,应该有一定的可能性,这个麵馆我们还是要继续监视下去!” “你们打听到麵馆老板的家庭情况没有?” 特务摇头道:“没有打听到,我们担心打草惊蛇,没敢找附近的居民问太多!” 田中大荣忽然看了看房间內,问道:“黄为国等人还没有来吗?” “还没有来,按照现在到了换班的时间,他们应该在半个小时之前来换班的!” “马上打电话去催促他们赶过来换班,如果这个时候陈香菱来了麵馆,这里都没有一个人认识她,我们不是错失了机会吗?快去!”田中大荣当即下令道。 “嗨!” 过了十分钟之后,去打电话的特务急匆匆的跑过来气喘吁吁报告:“田中阁下,黄、黄为国他们四个被人杀死在宿舍內了,赤尾科长让您立刻赶回特高科!” “巴嘎,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消息的田中大荣大为震惊,当即起身前往往特高科赶去。 等到他风风火火赶回特高科来到特务们居住的宿舍时,黄为国等人死亡的宿舍前后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还有士兵站岗,无关人等不能靠近。 田中大荣来到宿舍门口就看到黄为国等人的尸体躺在房间地面上,四具尸体的脖子都被砍断了半边,颈骨都被砍开露在外面,脑袋耷拉著,露出恐怖噁心的伤口 房门口外面还用石灰画了一个圈,圈內有一些血跡。 “科长,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田中大荣问道。 赤尾科长阴沉著脸说道:“还在勘察现场,暂时没有结论!” 田中大荣看向房间內,几个刑侦部门的人正在案发现场拍照、勘察现场收集线索证物,不时传来相继镁光灯的闪耀声。 过了一会儿,刑侦课的课长从房间內走出来对赤尾宏一说道:“科长,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从四名死者的伤口来分析判断,凶器应该是一柄倭刀,非常锋利,凶手的刀法有很高的造诣,每个死者的伤口切面都非常整齐,而且很深,都把颈骨砍开了,这说明凶手动手时乾净利落,快准狠,且情绪非常冷静!” “这一定是一个杀过很多人的凶手!” 赤尾宏一听完后皱起了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凶手是我们自己人?知道凶手的刀术是哪个流派的吗?” 刑侦课长摇头道:“属下这对刀术这方面不太熟悉,也没有研究过,不过科长如果想进一步了解造成死者死亡的刀法,可以拜访虹口新当流派道场的流川一龙先生,他对我国各派刀术都有研究,应该可以解答科长的疑惑!” 赤尾宏一扭头对一个手下下令:“你去一趟新当流派的道场,请流川一龙先生过来一趟,一定要对流川先生客气一些!” “哈衣!”特务答应后转身离去。 赤尾宏一又问刑侦课长:“凶手有几个人?” “从目前勘察的结果和多名死者的致命伤来看,应该只有一名凶手!我们仔细检查了房间內的地面情况,没有找到凶手的脚印,可能凶手在行凶时套了鞋套,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说明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杀人!” “除了死者身上的伤口,凶手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宿舍內的抽屉、柜子都没有翻动过,几个死者的財物看上去也没有丟失的痕跡!” 听完刑侦科长的话,赤尾宏一又感觉自己的头疼起来了,他最烦人的是没有线索,而没有发现线索就意味著调查会陷入僵局! 前两天柳蕙兰被抓捕押送回特高科的途中被人救走,押送的八个特务当街被人枪杀,他已经下令对內部进行彻查,这都几天了,还是没有查出一个结果。 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赤尾宏一都快疯掉了,这是怎么啦?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赤尾宏一感觉自己这个特高科科长的位置很快就要不保了,过年之前发生在东亚大酒店的爆炸,派遣军司令部和军营遭到不明炮击的事件调查都进行一个多月了,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任何进展,可以说想查都找不到方向。 赤尾宏一几乎要崩溃了,他强压著自己心中的焦虑和不安把田中大荣喊到一边。 “田中君,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第136章 安排好撤退路线 田中大荣考虑了一下说道:“我感觉黄为国的死很可能是地下党对叛徒的处决,而另外三个人应该是恰好与黄为国在一起才被杀死的!” 赤尾 宏一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他们会不会是被灭口的呢?毕竟在我们特高科內,只有黄为国见过柳蕙兰和陈香菱,这三个人因为跟黄为国在一起,当时他们在同一辆车上,他们都近距离看到过柳蕙兰!” “其他近距离见过柳蕙兰的人都死了,我们几个因为在最后一辆车上,当时距离比较远,只看到了柳蕙兰当时的穿戴衣帽的顏色款式,没看清楚她的脸!如果柳蕙兰换一身衣服站在我面前,我肯定认不出来!” 田中大荣听赤尾宏一这么分析,仔细一想还真感觉这种可能性更大。 他思索一番之后说道:“赤尾科长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我认为凶手如果是这个打算的话,那么他的打算肯定会落空,我们现在知道柳蕙兰和陈香菱的身份,就算黄为国等人已经死了,但是这两个女人毕竟是文昌小学的老师,在学校有很多认识她们的老师和学生,我们隨便抓几个过来就可以逼迫他们为我们服务!” 赤尾宏一点头说道:“这么做是可以,但是会很麻烦,毕竟那些师生被我们抓过来肯定不太愿意配合,想通过他们抓到柳、陈二人有些困难!” “而且在法租界內,我们的行为受到限制,而且不能公开身份进行活动,困难重重,一旦被巡捕房的人撞见,行动受阻是小事,如果引起西方列强不满,我们可能会承受很大的压力!” 两人谈了没过多久,特务就带著一个身穿和服、踩著木屐的东倭中年武士走了过来报告:“科长,流川先生来了!” 赤尾宏一转身看向中年武士,当即弯腰低头见礼:“阁下就是流川一龙先生吧,壁人是特高科长赤尾宏一!” 流川一龙也弯腰行礼说道:“赤尾科长客气了,不知道科长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赤尾宏一把情况说了一遍,请求流川一龙辨別一下死者颈部的刀伤伤口是什么流派的刀法造成的。 流川一龙很痛快的答应了,跟著赤尾宏一等人走进案发房间內查看。 经过对几个死者的伤口观察和研究,流川龙一对赤尾宏一说道:“赤尾阁下,正如刑侦人员的判断,四个死者都是死於同一个人之手,凶手的刀法很犀利,力道刚猛,气势凶悍,出刀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 “以我看来,这个凶手不仅是一个刀法高手,而且杀过很多人,这从几个死者的伤口可以看出来,如果刀法生涩,心中怀有仁慈,刀口不会这么整齐和光滑!” “那么凶手使用的是哪个流派的刀法呢?”赤尾宏一问道。 流川一龙摇头道:“这种刀招很平常,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简单的劈砍,但往往越是简单的招式,在有些人手里杀伤力越大!而对於我们这种研习刀术的武士来说,追求杀伤力並不是目的,只有杀手才会这么做,我们是武士,不是杀手!” 送走流川一龙之后,赤尾宏一又陷入了烦恼之中,他本以为可以通过死者身上的刀伤来判断是不是某个东倭武士,如果是这样,就可以缩小调查范围,但是流川一龙的话却让他的希望破灭了,这样一来,死者的伤口也无法成为一个可靠的调查方向。 “巴嘎,到底是谁?是谁干的?”赤尾宏一几乎压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暴躁了。 他和田中大荣以及特高科內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內部隱藏著一个非常厉害的內奸,最近特高科內一连串的事情都是这个大內奸搞出来的,但无论怎么查就是查不出来。 这个糟心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来人,去把岸边正勇叫来!” “嗨!” 没过多久,行动队长岸边正勇来到了赤尾的办公室。 “科长,您找我?” 赤尾宏一问道:“火车站、各码头和交通要道的哨卡还是没有发现柳蕙兰和陈香菱的踪跡吗?” 岸边正勇摇头道:“没有,不过我们虽然没有抓到柳蕙兰和陈香菱,但是却抓住了几个可疑的人,现在已经押送回来正在审讯!” 赤尾宏一精神一震,虽然没有抓到柳蕙兰和陈香菱,但是如果抓住了蓝衣社或地下党其他人也不错,可以通过抓到的这几个人再挖出隱藏在淞沪各处的其他蓝衣社及地下党! 他当即说道:“给我盯紧点,你亲自去审,一旦他们交代身份是蓝衣社或地下党,並供出了同伙,要绝对保密,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你也只能向我报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嗨!” …… 早上,张云鹤从外面买了包子馒头油条和报纸之后回到了家里,柳蕙兰正在打扫房间卫生。 “早餐和报纸买回来了,先吃吧!”张云鹤把早餐和报纸放在餐桌上喊道。 “来了!”柳蕙兰从房间走出来,去洗了一下手走到餐桌边跟张云鹤一起吃早餐。 “这是今天的报纸,不知道你要看哪一份,能买到的报纸我都买来了!”张云鹤把一叠报纸递给妻子。 柳蕙兰接过报纸翻找了一下,很快找到了她需要的报纸,目光一扫,很快看到了一个豆腐块的寻人启事。 通过寻人启事的內容,她看到了老崔联络她在某个地方见面。 “下午我要出去与我的上级见个面,应该是上面对我的安排有结果了!”柳蕙兰吃著包子说道。 张云鹤说道:“我送你去吧!” 柳蕙兰摇头:“你不適合去,我跟上级的见面是保密的,不能让其他人看见!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再说除了黄为国之外,特高科也没有几个人认识我,除非他们得到准確情报我会在某地出现,要不然这么大的十里洋场几百万人,他们想要找到我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过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的上级安排你撤离的话,撤退路线不让他们来操办,由我来给你安排,目前通过洋人的关係离开是最安全的!”张云鹤说道。 “通过洋人的关係离开?你准备怎么做?”柳蕙兰问道。 张云鹤说道:“我打听过了,两天后有一艘从旗国来的邮轮要在这里停靠一天,到时候有人下船,也有人上船,船票是半个月前就开始出售的,现在已经没有票了,不过我已经通过太古洋行的关係跟帮你搞到一个船员舱室,即便你跟陈老师一起走能住得下,这艘邮轮下一站在香江停靠,你就在香江下船,然后转到去粤州,只要到了粤州,无论去哪个方向都很方便,即便多走一些路程,安全上有保障的情况下,多绕路也是值得的!”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上级!” 第137章 选择 下午两点,一口香茶楼。 柳蕙兰穿著灰色大衣,带著白色保暖帽子来到茶楼的二楼时,老崔已经在靠窗的一张桌子边喝上茶了,楼下说书人正在说著三国演义的故事,观眾们喝著茶听到精彩处都纷纷鼓掌叫好。 “没有带尾巴吧?”老崔给刚坐下的柳蕙兰倒了一杯茶问道。 “没有,我反覆確认没有尾巴才过来的!”柳蕙兰说道,她脖子上围著围巾,遮住了下巴和口鼻。 老崔瞟了窗外楼下一眼,再看向柳蕙兰说道:“组织对你的安排已经有了结果,决定派你前往江州从事组织和协调工作!” “你抵达江州之后与代號为白云峰的同志取得联繫,这是联繫方式,给你一分钟时间记下来!” 说完,老崔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卷递给柳蕙兰。 柳蕙兰接过小纸卷展开看了一遍,闭上眼睛默默记下,十秒钟之后她睁开了眼睛。 “记下了?”老崔问道。 柳蕙兰点了点头:“记下了!” 老崔掏出火柴把纸条点燃,烧成了灰烬。 “关於你的撤离时间和路线,组织上是这么安排的,明天夜里8点你到苏州河畔的曹家渡口找船夫曹老六,说你是他三婶娘家侄女翠娥,他会让你上船並把你送到下一个地点,此后都有组织上的人给你安排行程,直到抵达江城,你再从江城乘船前往江州!” 柳蕙兰犹豫了一下说道:“老崔,关於撤离並前往江州的路线安排,我们家那位也做了一个撤离的计划,后天上午有一艘从旗国来的环球邮轮在码头停靠,大后天上午十点出发,他已经打通了太古洋行的关係,在邮轮上给我搞到了一个船员舱室,邮轮下一站在香江停靠,我可以在香江下船前往粤州,然后再从粤州前往江州!” “如果按照我先生安排的撤退路线,只要登上船基本上就安全了;而如果听从组织的安排去江城將要穿过一大片敌占区!” 老崔听后明白了柳蕙兰的意思,坐船走香江经粤州去江州无疑要安全得多,他想了想说道:“你家先生安排的这条路线的確是要安全一些,不过最大的问题是要能够顺利登上邮轮,据我所知,小鬼子早已经加强了火车站、各码头和交通要道路口的盘查力度,即便是洋人的码头,小鬼子肯定也派了大量的便衣特务混在人群中监视,你们想要顺利登船只怕不太容易!” 柳蕙兰说道:“关於如何登船的安排,我家先生也考虑好了,邮轮抵达码头时会有一些旅客下船,也有一些旅客登船,但这些旅客一般会在大后天上午登船,而我家先生查过了,邮轮的船票在半个月前就开始出售了,已经没有多余的船票,这应该会降低特务们的警惕性!” “另外我家先生会安排我后天傍晚提前登船,特务们肯定会想不到我会提前登船,他们会把多数精力放在大后天上午那段时间!” “后天傍晚提前登船?能上船去吗?”老崔问道。 柳蕙兰点了点头:“我先生保证说可以提前登船,无非多给船员一点钱!” 老崔思索著、权衡著,他摸著下巴抬起眼皮看著柳蕙兰,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对你先生不太了解,他这个人靠谱吗?办事值得你信任和倚重吗?” 柳蕙兰没想到老崔会担心这个,她用肯定的语气说道:“老崔,除了组织和你们这些我最亲密的战友和同志,我家先生是这个世界上跟我最亲的人,是我最信任的人,如果我连他都不信任,我还能信任谁呢?” “至於他办事是否靠谱,我可以这么跟你说,只要他开口说过的,他就一定会办成的,而且他从不说大话,也不轻易许诺,只要答应的事情就就是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会办好!” 老崔见柳蕙兰这么说,也就不再担心,“好吧,既然有更好的选择,那就採用你先生给你安排的路线撤离,你先生……会不会跟你一起走?” 柳蕙兰摇头说道:“我跟他已经討论过这个问题了,我个人的想法是不想让他跟我一起走,毕竟我们现在跟敌人的斗爭太激烈、太残酷,他不是从事这个行当的人,他跟我在一起会很危险,而且我认为他留在这里可以起到很更大的作用!” “他自己也是这么考虑的,作为一个洋行买办,他可以搞到很多平常人搞不到的物资和药品,甚至武器弹药,今后组织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他採购急需的物资和药品!” 老崔把这番话记在了心里,他说道:“如此一来,你就只能一个人上路了,在邮轮上应该没什么危险,我担心的是从粤州去江州这段路上,你一个女人家,又怀有身孕,这一路上会很困难!” 柳蕙兰说道:“有困难是难免的,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对了,你们对香菱是怎么安排的,她不跟我一起走吗?” 老崔说道:“组织决定让香菱留下来潜伏,继续协助老熊工作!” “这样香菱会很危险,甚至连门都不能出!”柳蕙兰皱著眉头说道。 “组织上有组织上的考虑,如今老熊身边除了香菱之外,没有一个会发报和接收电报的人,如果她撤离了,我们整个淞沪的同志就会跟上级组织失去联繫,而要从其他地方抽调一个电报员过来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 下午五点,文昌小学。 放学铃声响过没过多久,学校大门打开,孩子们三五成群的背著书包嘰嘰喳喳走出校门,学校门口卖小吃的摊贩们立刻开启了叫卖模式。 “烧饼,又香又脆的烧饼!” “烤火腿啊,咸香清甜可口的烤火腿!” “羊肉串,烤羊肉串啦,一分钱一串!” 叫卖声把刚放学的孩子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食物的香气让他们感觉到了飢饿,味蕾开始分泌唾液,刺激著他们的食慾。 老师们也三三两两的走出校门准备回家。 一个鬍子拉碴,头髮乱糟糟的三十几岁男老师跟在一群学生后面走出了校门,转身向街口方向走去。 这时两个穿著西装的壮汉走过来一左一右把这男老师夹在中间,左边一个壮汉问道:“是褚老师吧?” 第138章 画像出来了 中年男老师扭头看了看左边壮汉,疑惑的问道:“是我,你是?” “听说你是美术老师?”壮汉继续问道。 褚青点头:“我是教画画的老师,怎么啦?” “没什么,你认识陈香菱老师吧?”壮汉又问道。 褚青说道:“认识啊,陈老师是我们学校二年级三班的班主任,跟我同事几年了,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那好,请褚老师跟我们走一趟吧!”左边壮汉说道。 “去哪儿?不是,你们是什么人?”褚青感觉不对劲,立即警惕起来。 右边的壮汉用装在口袋里的手枪顶住褚青的腰子威胁道:“我劝你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否则我就开枪打死你!” 褚青嚇得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两个壮汉不容他多想,立即裹挟著他走向街边的汽车,他就这样被两个特务塞进汽车带走了。 褚青忐忑不安的被带到了特高科。 一个特务敲了敲科长办公室的门:“咚咚咚” “进来!” 特务推开门走进去又反手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立正报告:“科长,按照您的命令,我们把文昌小学一个叫褚青的绘画老师带回来了!” “快请褚老师进来!” “嗨!” 褚青被带到了赤尾宏一面前,他胆颤心惊的看了赤尾宏一一眼又立即垂下来了头。 “是褚老师吧?你別害怕,我没有恶意,今天请褚老师过来只是想请你画两幅画而已!”赤尾宏一笑眯眯的说道。 褚青感觉赤尾宏一说话的语气还挺和善的,心中的害怕就没有那么强烈了,就问道:“画画?不知道长官想要我画什么画?” 赤尾宏一问道:“你们学校的柳蕙兰老师和陈香菱老师,你认识吧?” “认识啊!” “那好,我就想请褚老师把柳老师和陈老师画出来,各画一幅肖像画,当然这是有酬劳的,你画的越像,酬劳就越多,一幅画最低十元,最高一百元!” “对了,你知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赤尾宏一问道。 褚青说道:“特高科啊,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见门口掛的牌子了!” “那你知道特高科是干什么的吗?” 褚青摇头:“我对你们倭人的机构不了解,不知道” 赤尾宏一笑著说道:“不知道没关係,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们特高科就是一个反谍机构,用说通俗的话说叫特別警察,被我们抓起来杀掉的抗日分子在这几个月以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这下你应该明白我们是干什么的吧?” 褚青脸色惨白,胆怯的点了点头。 赤尾宏一继续说道:“这两幅画,你要是画得好,画得有八成以上像她们本人,我就给你两百元,你如果敢糊弄我,画得一点也不像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再也走不出特高科了,你应该知道你们学校有很多老师学生都认识陈老师和柳老师,你画得像不像,肯定有人可以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你觉得呢?” 褚青木然的点了点头。 “非常好,我喜欢愿意跟我合作的人!来人,把画板、画笔、顏料、调色板都拿进来!”赤尾宏一下令道。 一个特务从外面走进来把画画的工具都交给褚青。 “储老师,那就请你开始吧,你放心,我绝对不打扰你,你画你的,我做我的工作,互不打扰,怎么样?”赤尾宏一像狼外婆一样笑著对褚青这个小红帽说道。 “好,好的!”褚青结结巴巴的说道。 平时在学校,在师生们面前一副艺术家的模样和气质,特立独行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还与好几个女老师谈著悽苦虐心的恋爱的褚老师,此刻却在特高科嚇破了苦胆,全然没有一丝文人风骨,在赤尾宏一一番恐嚇威胁之下就乖乖配合的开始画柳蕙兰和陈香菱的肖像画。 一个小时过后,褚青拿著画笔犹豫的站起来:“长、长官,画、画好了!” “哦?这么快就画好了吗?我看看!”赤尾宏一说著起身走到褚青身后观赏起来。 他评头论足:“嗯,看上去画得不错的样子!来人,把这两幅画拿过去让另外两位老师看看,让他们评论一下画得有几分相似!” “嗨!”一个特务走过来取走了两张肖像画。 没过多久,特务迴转办公室向赤尾宏一復命:“科长,另外两个老师说那两幅画都画得有八分以上相似!” “哈哈哈……没想到褚老师人品不怎么样,画出来的画却这么好,我很欣赏你!来人,储老师先去休息,在这里住几天,等我们抓到了柳蕙兰和陈香菱再放他出去!“赤尾宏一下令道。 褚青一副被霜打了茄子模样被特务带走了。 赤尾宏一又叫来一个特务,吩咐道:“用相机把这两幅画拍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冲洗出来,多衝洗一些照片!” “嗨!” 特务们的动作非常快,只过了一个多小时,晚上七点左右,一摞照片就冲洗出来並送到了赤尾宏一的手上。 “嗯,拍得不错,立即拿去分发给火车站、码头、各交通要道关卡的哨卡,让他们拿著照片对来往行人和旅客仔细辨认!再给监视熊记麵馆那边的监视小组送去几张,让他们想办法找麵馆附近的店铺掌柜和伙计认一认照片上的人,问他们是否见过这两个女人!” “嗨!” 这边特务刚走没多久,行动队长岸边正勇兴冲冲的敲门进来。 “科长,有好消息,我们从火车站、码头和各交通要道路口哨卡抓回来的几个可疑之人中有两个扛不住酷刑招供了,一个是蓝衣社的情报员,另外一个是地下党交通站的交通员!”岸边正勇说道。 “哟西,岸边君,你滴功劳大大滴!”赤尾宏一大喜,不吝讚扬道。 岸边正勇也是一脸喜色,立正道:“都是科长大力栽培,属下才能做出一点功劳!” 赤尾宏一点了点头,问道:“他们都交代了自己的联繫人吗?” “蓝衣社的情报员代號鲤鱼,名叫赵成栋,他属於蓝衣社淞沪站情报科第三情报中队第二情报小组,他们小组加上他一共有四个人,他们有一个据点,位置在……他的上线代號是黑鱼” “地下党的交通员叫王顺,他交代了交通站的位置和交通站的主要负责人……王顺嗨交代说这两天有一个级別比较高的地下党要撤离,就是由他们交通站负责第一段的撤退路线!” 赤尾宏一闻言当即下令:“立马组织人手去抓捕,我这就给宪兵队打电话,请他们派兵协助!” 第139章 紧急联络 晚上八点半,赤尾宏一在办公室里接到了岸边正勇的电话。 “科长,两队行动都很顺利,第一队捣毁了蓝衣社一个据点,抓到黑鱼和另外一个情报员;第二队破获了一个地下党的交通站,抓到了两个人!” 岸边正勇的声音都带著激动时的颤音。 赤尾宏一大为振奋,“哟西,岸边君,马上把抓获的蓝衣社情报人员和地下党全部带回来审讯!” “嗨!” …… “嗡嗡嗡……”手腕上传来的震动让正在洗脚的张云鹤脸色一变,他立即拿毛巾擦乾净脚上的水。 把水倒进卫生间之后出来就听见妻子在房间里喊道:“云鹤,你来一下!” 张云鹤走到房间关上房门问道:“怎么啦?” 柳蕙兰犹犹豫豫说道:“下午回来之后有一件事情我没跟告诉你,就是……我把你安排撤离路线的详细情况跟上级说了!” 张云鹤闻言皱起了眉头:“我不是不让你说吗?你这说出去,此次撤离的风险又增加了!” 柳蕙兰连忙说道:“不会的,如果连上级都不能信任,我还能信任谁呢?我也只有把撤离的方案说出来,上级才会放心让我走这条撤离的路线!” 张云鹤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得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还出去干什么?”柳蕙兰疑惑的问道。 “我要另外做出一些安排,把风险降下来,你先睡吧,这两天好好休息,再过两天你一路上只怕就不能安心休息了,途中要隨时保持警惕!” 从家里出来,张云鹤启动了汽车向前方开去。 他一边开车一边打开铁血电脑录製的监听音频。 “什么?赤尾宏一竟然派人绑架了文昌小学的美术老师褚青让他把惠兰和陈香菱的画像画出来並用相机拍下来冲洗了大量的照片分发给手下的特务们?这下惠兰撤离的风险又增高了,陈香菱被抓的危险也增加了!” “臥槽,蓝衣社情报员和地下党交通站那边怎么搞的?这样都能被特高科抓住?地下党交通站边要接应的人会不会就是惠兰?如果是这样的话,幸亏我另外给惠兰安排了撤退路线,要不然岂不是恰好落入了特高科的手里?” 听完今天对特高科的监听音频后,张云鹤而头上都不知不觉冒出了一层冷汗,心中也是后怕和庆幸不已。 张云鹤想到应该把这个消息立即通知蓝衣社,避免更大的损失,他当即打电话给紫云斋茶叶店。 其实他知道蓝衣社淞沪站的紧急联络电话號码,但他不打算自己把这个消息告诉余翔辉。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晚上好,这里是紫云斋茶叶店!” 张云鹤直接问道:“你知道淞沪站的紧急联络专线电话號码吗?” “知道,但这个號码从来没有打过,上面也一再交代和强调,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要打这个电话!”电话那边的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说道:“现在有一个情况,我不知道是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由你来判断,淞沪站情报科第三中队第二情报小组的据点被特高科捣毁了,先是情报员鲤鱼在过关卡的时候被列为可疑人员抓起来,遭到酷刑逼供之后忍受不了招供出了他的上线黑鱼!” “特高科的行动队迅速出动赶到据点抓到了黑鱼和另外一个情报员,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让淞沪站余翔辉知道,否则一旦黑鱼招供的话,整个情报科甚至淞沪站都有可能被特高科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电话那边的马大志也感觉到事態紧急,还是问了一句:“特高科的行动都结束了,你怎么现在才传回来消息?” 张云鹤很生气,怒道:“你以为我是神仙?我收到消息不需要时间吗?我知道了消息不需要找机会再传出来吗?你以为我是特高科科长啊?特高科科长赤尾宏一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给你打电话说这件事情吧?” “草!” 张云鹤气呼呼的掛了电话,要咋地就咋地吧,反正消息是送出去了,至於蓝衣社那边能不能及时做出应对,他就管不著了! 电话那头,马大志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太过火了,但现在没时间自责,他放下电话之后立即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出了门,关门的时候还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见没有异常才离开。 没过多久,他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投幣之后拿起电话拨打了淞沪站的紧急联络电话號码。 也是余翔辉今晚没有出去浪,否则的话他还真不一定能接到这一通电话,但凡耽搁两个小时的时间,淞沪站很可能都会遭受重大损失,甚至有灭顶之灾。 “餵?” 马大志听出了余翔辉的声音,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我是青驄,现在有一个紧急情况……” 听完马大志说的情况之后,余翔辉身上已经冒出了一身冷汗。 掛断电话之后,淞沪站內很快就一阵鸡飞狗跳,在余翔辉的指挥和命令下,淞沪站做出了一系列的应对措施。 比如切断与第三中队第二小队的一切联繫,通知黑鱼知道的所有情报人员紧急更换住处和据点,更换情报第三中队与各小组的联繫方式。 甚至就连淞沪站这个据点都要暂时放弃,淞沪站所有高层人员、通讯科和其他几个重要的科室全部撤到备用据点办公。 张云鹤开车在街道上行驶著,他打算把樊彪约出来,让其找几个可靠的人暗中保护柳蕙兰一路前往江州,让怀著身孕的柳蕙兰单独一个人前往江州他实在不放心。 汽车开到半道上,张云鹤髮现柳蕙兰联繫上级的位置就在附近,他当时有留意过柳蕙兰进了哪间屋子,她的上级应该就在那间房子里。 考虑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把地下党一个交通站被破获,交通员和另外两个人被捕的消息转告给柳蕙兰的上级。 汽车缓缓停在了路边,张云鹤拿出钢笔和一个小本子,他用左手执笔將消息写在纸上,此举可以掩盖他原本的笔跡。 写好之后他才收起钢笔,从小本子撕下这张纸,折了两折之后下车向巷子里走过去。 第140章 高额酬劳 来到老崔的住所房檐下,张云鹤戴上了铁血面具对屋內进行扫描,房间內,油灯下,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正在伏案工作。 確认了是柳蕙兰的上级老崔之后,张云鹤没有犹豫,敲了敲门,然后把写有情报的纸条从门缝底下塞了屋內,再转身轻手轻脚的离开。 听到敲门声的老崔立刻警惕起来,停笔扭头问道:“谁?” 屋外无人应答。 疑心顿起的老崔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手枪將子弹上膛,缓缓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却没有听到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缓和自己紧张的心情,然后拉开门栓打开门,立即双手持枪对准屋外,但屋外却没人。 他闭住呼吸伸出脚迈出屋子,枪口先向左边,左边没人,再迅速调转枪口向右边,但右边也没人。 “这是什么情况?” 看著空荡荡且漆黑的巷子,老崔迟疑了一下带著满脑子的疑惑退回了屋內,刚关好门就看到了地上的纸条。 “嗯?”老崔眼神一凝,他弯腰捡起纸条打开看了看,顿时脸色大变。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问题立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应该不是有人恶作剧,对方既然来通风报信,说明应该確有其事,但又不太方便露面,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想了一会儿,老崔想不出什么头绪,但他还是决定连夜向上级匯报此事。 张云鹤离开巷子之后就开车离开,至於老崔信不信他带来的这个消息,这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他一边开车一边给樊彪打电话。 “餵?” “我是老a,有一件事情我要用几个可靠的人,时间可能长达一两年,这几个人要可靠忠诚,要不怕死,身手和枪法要好,不会轻易被金钱收买!”张云鹤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这样的人我只能给你三个,其中还包括阿鬼!” 张云鹤同意道:“可以,你带著阿鬼和另外两人来见我,半个钟头之后在仓库见面!” “明白!” 没过多久,张云鹤开车来到了仓库。 抽了一根烟后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汽车的声音,知道是樊彪带著人来了。 他不知道樊彪这几个月是怎么躲过特高科的侦查和搜捕的,但樊彪身为地头蛇,应该有自己的方法,这不是他这个外人能知道的。 他换了一身衣服,又戴上一个魔鬼面具,就听见仓库的门被打开,樊彪就带著三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就是飞刀阿鬼。 “a先生,我们来了!”樊彪喊道。 张云鹤戴著魔鬼面具从一堆货物后面走了出来。 “见过a先生!” 张云鹤点了点头,看了看除阿鬼之外的另外两个汉字,左边的汉子五短身材,后腰上插著两把盒子炮,右边的汉子身形比较高大壮实,孔武有力,手臂肌肉结实,关节粗大,一看就是练外门功夫的。 “就是他们三个?”张云鹤问道。 “对,就是他们三个!“樊彪点了点头,接著介绍说:“阿鬼我就不说了,你知道他;左边这个叫葛超,外號小时迁,一身功夫都在腿脚上,一夜可赶路五百里,虽然比不上那位杜师傅一夜赶路一千里,但也不差了!” “他的枪法也很不俗,百步之內例不虚发!” “右边这个叫左童,一身硬气功独步天下,习练金刚拳炉火纯青,使用双枪,五十步以內看哪打哪儿!” 张云鹤听完樊彪的介绍后问道:“你跟他们都说过了吧?” “来之前已经跟他们说过了!”樊彪点了点头说道。 张云鹤对阿鬼三人说道:“这次是让你们护送一个人去江州,一路上暗中保护,到了地方之后照旧在暗中护卫,时间长达两年,不会让你们白干活,每个人一年一万大洋,两年就是两万,两年时间你们的路费和生活费我再给一万大洋,你们自己算一算怎么,我先付钱你们后干活!” “但我有要求:第一,你们现在可以选择不干,我不强求,一旦接了这个任务,中途就不能退出!” “第二;被你们保护的人不能受到任何伤害,即便你们死了也要確保目標安然无恙!” “第三,平时你们隱藏在暗处,但要能隨时看到被保护的目標,目標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你们不能擅自现身与其见面!” “第四,目標已经怀有两个月身孕,待其生下孩子之后,孩子也自动成为你们保护的目標,我会再额外追加一倍酬劳!” “第五,两年之后,我可能需要你们继续这项任务,酬劳依旧是每人每年两万大洋,你们如果不想干了,需要提前知会我,让我有所准备,这期间我们用电报联繫!” “我这里给你们一个警告,如果你们不守规矩,中途私自离开、不尽心尽力保护目標或故意伤害目標,甚至伙同他人,出卖目標,无论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们抓回来用最残酷的方式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樊彪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现在,告诉我,你们的选择是什么?干还是不干?” 每年一万大洋的酬劳,如果目標生了孩子,那就是每年两万大洋的酬劳,这年头去哪儿去找这么高酬劳的工作?傻子才不干呢,即便这个工作有很高的危险性。 再说这几个人本身就是一直在过著刀头舔血的日子,保护一个人还更轻鬆。 阿鬼第一个举起手说道:“我干!” “我也干!” “这么高的酬劳,谁不干谁是傻子!”葛超和左童都毫不犹豫的说道。 “很好!”张云鹤说著从口袋里拿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给他们三个人各发了两张。 “这是交行的现金支票,隨时可以兑现提款,每张一万银元的面值,即便將来可能法幣会贬值,但银元的贬值幅度应该不会很大,我提前支付两年酬劳,希望你们也要尽心尽力做事!” 三人当即纷纷表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决不让被保护的目標受到伤害。 “好,阿鬼你跟我来一下!” 第141章 改变撤离计划 张云鹤把阿鬼单独叫到一旁,交代道:“这一路上以及到了江州之后,目標的生活上和做其他事情你们一概不要管,无论她在生活上遇到多大的困难,你们也不能露面,只在暗中保护她不受外部因素受到伤害!” 从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和了解,张云鹤髮现妻子的生活、处事和斗爭方面的经验都还很稚嫩,没有经歷过磨难,也对与敌人斗爭的残酷性了解得不够,认识不深。 所以必须要让她独自面对这一切,只有经歷过磨难她才会快速成长起来,这也是张云鹤如此对阿鬼交代的原因。 “另外,到了江州之后,你要开一家皮包公司,至少表面上要有一个公司或者商行的样子,这样方便我们用电报联络,也方便我给你们匯款,做好之后给樊彪发电报,他会通知我的!” “这是五千大洋的银行支票,是你们这一年的生活费和办事经费,这钱看上去不少,但现在是战乱时期,物价也上涨很快,如果不精打细算也不经!如果不够,你就暂时先垫上,跟我联繫之后,我再补给你!” 阿鬼从张云鹤手里接过支票说道:“明白!” 接著张云鹤拿出一张柳蕙兰的照片递给阿鬼,“这就是你们要保护的目標,你现在必须记下她的容貌,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阿鬼仔细盯著照片看了一会儿,说道:“记下了!” 张云鹤收回相片。 带著阿鬼回到樊彪等人面前,张云鹤对葛超和左童说道:“既然你们都选择接下这个任务,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开始干活了,今后你们三人当中,由阿鬼主事,有任何事情,你们两个都要听他的安排!” “我再提醒各位一句,这每年一万两万的酬劳拿著看上去很轻鬆,关键时刻是要搏命,是要以命换命的,在目標受到生命威胁时,你们都要毫不犹豫的用身体给她挡枪子儿,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明天下午五点,你们三个在3號码头门口旁边的公用电话亭等著,我会安排人给你们送一点东西,到时候目標会在那里上船,你们三个人分成两组,一组先上船排除安全隱患,二组在目標上船之后再上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了,你们三个先出去回车上坐著,我跟樊老大还有话要说!” 阿鬼三人听完转身就离开了仓库。 等三人一走,张云鹤对樊彪说道:“这段时间你和你手下的人都要提高警惕,不要让手下隨便去外面喝酒听戏,上次的事情,宪兵司令部一直在暗中追查得很紧,我收到消息,他们已经请动了张耀林发动手下的帮会中人到处打听消息!” 樊彪听得眉头皱起来:“这帮狗崽子的鼻子確实很灵!” 张云鹤继续说道:“我另外打听到,宪兵队的人已经去过刘家湾,甚至去那座破庙去搜查过,如果我不是提前找人把东西转移到別的地方,清除了痕跡,只怕就被小鬼子找到了!” 樊彪吃惊道:“宪兵队的人都找到刘家湾的破庙去了?难道是我手下的人或者那些苦力当中有人不小心走漏了消息?”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最好是查一查!另外,小鬼子江面上的那艘炮艇不见了,宪兵司令部的人也知道了,毕竟那么大一艘炮艇,上面还有二十多个鬼子兵,失踪那么久不被人注意才是怪事!”张云鹤说道。 樊彪神色凝重的点头答应:“我明白了,我会暗中查一查,並再警告手下和那些苦力们,让他们闭紧嘴巴!” …… 愚园路,黄里162號。 “咚咚咚,咚咚”老崔站在门口一边敲门一边不停的打量著四周。 屋里电灯亮起,没过一会儿,门打开了,熊大年对老崔低声道:“快进来!” 两人进了屋子,陈香菱立即把门关上,就站在门口放哨。 “老崔,你这么晚了过来是有什么紧急事情吗?”熊大年问道,他知道如果不是有很紧急的事情,老崔不会这么晚直接过来找他,毕竟这是违反规定的,也只有特殊情况下才能这么做。 “熊书记,出事了,你看看这个!”老崔脸色严肃的把张云鹤写的纸条递给熊大年。 熊大年接过纸条看了看,脸色一变,当即抬头道:“哪儿来的?” “就在二十分钟前,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我屋里的,且不管这个人是谁,但纸条上的人物地点都与我们9號交通站对得上,我认为应该是確有其事,如果这事是真的,那我们得立即做出安排切断所有与9號交通站的联繫!” “另外,也幸亏收到了这个消息,如果白鸽按照我们安排的路线撤离,那就会落入特高科的手里!” 熊大年感觉到事態紧急,说道:“你立即想办法联繫白鸽,告诉他们暂停撤离,我这就去安排切断与9號交通站联繫的事宜,这两件事情都耽误不得!” 老崔说道:“熊书记,白鸽有另外的撤离渠道,是他先生张云鹤安排的,走洋人的邮轮先去香江,再从香江转到去粤州,最后由粤州去江州!” 熊大年听得愣住了,“张云鹤安排的?安全上靠得住吗?” “我觉得比我们安排的撤离路线要安全得多,张云鹤是一个精明谨慎的人,他总不至於害自己的妻子吧?” 熊大年考虑了一下当即说道:“行,那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我得立即出去一趟!” “好,你万万小心!”老崔说完就匆匆离去。 张云鹤並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开车来到了三號码头。 三號码头是货运码头,没有客轮和邮轮,特高科虽然也在这里安排了两个特务,但是並未重视,被安排在这里的两个特务早就不知道躲到哪儿去睡觉了。 码头港口內停泊著几艘货轮,张云鹤来到中间一艘叫珊瑚號船桥下拉了拉铃。 没过多久,一个穿著大衣的船员从货轮上下来,用手电筒一照看见是张云鹤,连忙上前一边开门一边问道:“张先生,你怎么来了?” 这艘珊瑚號货轮就是张云鹤与怡华洋行经理等人筹集资金从安南那边运输军火过来贩卖的交通工具,这门生意张云鹤也有参股,算是老板之一,货轮上到船长,下到锅炉工都跟张云鹤很熟。 张云鹤问道:“法比奥船长呢?我找他有事!” “在船上呢,刚刚从礼查饭店歌舞厅喝完酒回来,现在应该还没睡!” “你去叫他到驾驶舱,我有事跟他说!” “是,我这就去叫法比奥船长!” 张云鹤来到驾驶舱没过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法国佬就披著外套过来了,这傢伙满身的酒气。 第142章 离別前的最后一顿饭 “张先生,我听船员说您过来, 还找我有事?” “对!”张云鹤点了点头,问道:“货轮什么时候出发?” 法比奥说道:“明天上午还有一批商品装船,下午三点之前应该可以加满生活用水和燃料,到时候就可以出发了!” “给我一个准確的出发时间!”张云鹤说道。 法比奥考虑了一下说道:“下午四点准时开船!”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我要安排四个人上船,他们將会在香江下船去粤州,有问题吗?” 法比奥说道:“没问题,只不过船上只能腾出来两间住宿舱室!” “想办法腾三间住宿舱室出来!”张云鹤说完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盒雪茄丟过去。 法比奥接过雪茄盒子看了看,脸上立即露出笑容说道:“让船员们挤一挤,腾出三间舱室是没问题的!” 张云鹤警告道:“四个人当中有一个是女眷,让你的船员管住自己,如果女眷受到了骚扰,我会把你和他都丟进海里餵鱼,我说到做到!” 法比奥一直在给怡华洋行打工,从当船员一直到做船长已经近三十年了,认识张云鹤也有十来年,知道张云鹤是个看上去十分友善,但实际上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傢伙,下黑手杀人从来不手软。 “张先生放心,如果有人敢这么做,我先把他的惹祸根咔嚓掉!” “好,我记住你的话了!给我拿三套船员制服过来,大中小各一套!” 法比奥当即用驾驶舱內的通话器联繫船舱內的船员,派一个船员取来了三套船员制服。 张云鹤拿了三套船员制服就离开了码头。 第二天一大早,柳蕙兰收到了老崔的紧急联络暗號又去接头去了,张云鹤开车又把火车站、各大客运码头和各交通要道路口观察了一遍,发现宪兵队和特务们手里都有柳蕙兰和陈香菱的照片。 “必须把惠兰送走,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再耽搁了!” 张云鹤下定决心后立即开车往回赶去。 此时在一间茶楼里,老崔与柳蕙兰面对面坐著喝茶。 老崔低声道:“幸亏你家张先生另外给你安排了一条撤离路线,要不然麻烦大了!” “怎么啦?出了什么事?”柳蕙兰听老崔的语气感觉出事了。 “安排你撤离的交通站被特务捣毁了,交通站內负责的同志、助手和传达上级指示的交通员都被捕了,现在特高科的人肯定埋伏在交通內外,一旦你出现的话,很可能会被认出来!”老崔一副后怕的样子说道。 柳蕙兰听得心有余悸,面露震惊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老崔说道:“具体的原因还没有查明,不过我和上级领导推断应该是交通员在过关卡的时候被怀疑了,然后被抓去审讯,受不了酷刑把交通站出卖了,但这个猜测还没有进行证实!” “目前我们也没有办法重新给你安排撤退路线,你也只能安排张先生给你安排的路线撤离,我今天找你过来就是专门说这件事情,以免你中途变卦不走你先生安排的路线而重新启用组织安排的撤退路线,那样就会走进特务们的陷阱中!” 柳蕙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她回到家时,张云鹤已经做好了满满的一桌子美味佳肴。 “做这么多好吃的?我可是从来没有看见过你做饭呢!”柳蕙兰围著餐桌走了一圈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说道。 张云鹤围著一个围裙,端著一碗鸡汤从厨房里走出来放在餐桌中间,擦了擦手说道:“出发的时间提前了,今天下午就要上船,这顿饭是你离开之前在家里吃的最后一顿,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下厨了,今天这顿饭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去洗手吧,我去开一瓶红酒!” 柳蕙兰洗手后来到餐桌边坐下,张云鹤已经在倒酒。 “不是说好了明天傍晚上船吗?难道邮轮提前抵达了?” 张云鹤放下酒瓶看著妻子说道:“自从昨天你说你把你选择乘坐邮轮的事情告诉你的上级之后,我就立即更改了撤离方案!” “为什么?” 张云鹤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些年我在这十里洋场见过太多的生死,以你的那点道行还差得太远,我虽然不是干你们这一行的,但是我却知道一个你们这一行永恆不变的真理,那就是不能无条件的相信任何人,包括你们內部的人,甚至是你的上级!” “身为一个做地下工作的人,就要怀疑一切,你敢保证你们当中没有內奸吗?你什么都不敢保证,所以无论面对谁,你都不能毫无保留!” “如果有人让你毫无保留的相信他,那么这个人一定不能值得信任!即便是咱们夫妻之间,朝夕相处的情况下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更何况是外人呢?” 张云鹤的这番话给了柳蕙兰很大的触动,因为她想到了老崔约她见面对她说了交通站被捣毁事情,如果她真的走那条撤离路线,那就真的完了。 “我明白了,今后我会注意的!”柳蕙兰心悦诚服的说道。 张云鹤拿起酒杯说道:“来,我们夫妻喝一杯,吃了这顿饭,今后就不知道何年何月再团聚了!” 女人总是比较感性一些,柳蕙兰突然有些伤感起来,她长这么大,一直都在这十里洋场生活,突然离开前往完全陌生的江州也不知道是否会习惯。 夫妻俩一起喝了一杯。 张云鹤叮嘱道:“你从来没有出去过,外面的世界很大,也丰富多彩,但也很残酷和危险,江州那地方与淞沪不一样,那里多山多水,人们喜食辣味麻椒,你到了江州之后一定要儘快適应和融入当地人的生活,学会江州话,改变口音,只有彻底融入了当地才能更好的保护好自己!” “今后就靠你自己一个人了,什么事情都要你一个人操心,刚开始肯定会遇到种种糟心事和很多生活上的困难,这都要你自己去克服!” “不要遇到什么事情都去找你的组织,次数多了就会给人留下能力不足的印象,能够自己解决的就想办法自己解决,实在解决不了的才能去找你的上级!” “到了外面,一定要记住不要隨便乱发善心,要谨记財不露白的道理,別多管閒事,你一个单身女人肚子在外,没有通天的本事就老老实实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少说话、少参与、多观察、多思考!” 第143章 撤离 下午三点。 天阴沉沉的,从昨晚开始寒潮席捲,气温骤降,到了现在室外温度已经低到了零下,天空中不停的落下雪粒。 大街上 ,很多人都用双手抱著脑袋快步疾行,只有很少的人撑起了雨伞。 张云鹤开著车,问道:“你手上还有多少钱?” 柳蕙兰说道:“二十块大洋和100法幣!” 张云鹤把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叠法幣递给妻子说道:“你孤身一人启程,路上最好不要带太多钱,以免让有些人起坏心思,这里有一百法幣你拿著,等到了江州,如果钱不够用再给我发电报,我给你寄过去,电报不要发到家里,发到洋行!” “知道了!”柳蕙兰接过钱,弯腰把钱藏在自己的袜子里。 张云鹤看了一眼,稍稍放心了一些,至少妻子知道不能把所有钱都藏在一起,还是有一点心眼的。 车子快要开到三號码头的时候,张云鹤远远的就看见了码头的大门,他把汽车停在了街边。 “怎么停在这里?不是去五號码头上游轮吗?”柳蕙兰疑惑的问道。 张云鹤摇头道:“不是,是去三號码头上货轮,这艘货轮是我们洋行的货运船,经常跑安南到淞沪的航线,从船长到船员,我都很熟悉,让你跟他们一起去香江,我也放心一些!” 说完,他从座位下拿出一个望远镜对码头大门周围进行观察,隨后把望远镜递给妻子说道:“你看看这码头大门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 柳蕙兰疑惑的接过望远镜开始观察,过一会儿之后她说道:“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啊!” “再看!”张云鹤说完打开车窗,点燃一支香菸。 柳蕙兰又继续用望远镜观察,这次她还真发现了异常情况,面容惊讶的说道:“那个卖香菸的小贩好像不对劲,他似乎拿著一张照片,又在不停的观察路过的行人!” 张云鹤问道:“还有呢?” “还有吗……噢,那个擦皮鞋的人也不对劲,他不好好擦皮鞋,怎么一直盯著进出码头的人看个不停?公用电话亭旁边的三个人看上去也不像好人!”柳蕙兰说著说著感觉既震惊又恐慌。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不要慌,你现在距离那边还有一段距离,又在车內,他们不可能看到你!” “擦皮鞋的和香菸小贩毫无疑问是小鬼子的特务假扮的,他们就是在这里蹲点等你和陈香菱的,你们两个的照片也已经被特高科拿到手里了,现在特务们正拿著照片满大街的找你们两个!” 柳蕙兰再次惊讶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张云鹤反问:“你以为你丈夫是吃乾饭的?这几天我都在观察和打听消息,火车站、各大码头和各交通要道的关卡宪兵和便衣特务手里都有你们的照片,至於他们手里的照片是怎么来的,这个其实不重要!” “如果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虽然特务们不认识你们,但是学校很多师生都认识你们两个,特务们隨便抓几个老师,特別是抓一两个美术老师就可以把你们的肖像画出来,这下你明白了吧?” “我虽然不是干你们这一行的,但我可以不客气的说,你干情报工作还是太嫩了,今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我说的是任何人,一定要记住这一点,如果你还不快点成熟起来,我真的替你担心!” 柳蕙兰压下心中的恐惧,问道:“现在怎么办?”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而你是干情报工作的,你问我怎么办?我只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上级啊!”张云鹤说道。 柳蕙兰定了定身,皱著秀眉想了想说道:“得想办法把他们引开,或者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我们则趁机进入码头!” 张云鹤听后神色缓和了一些,说道:“看来你还不算太笨,至少脑子没有因为害怕而变成一团浆糊,下车吧!” “干嘛?” 张云鹤下车后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提下来向旁边的公用电话亭走去,柳蕙兰拿著皮包连忙跟上去。 到了公用电话亭旁边,张云鹤放下皮箱对妻子说道:“我打个电话处理一下!” 进了电话亭內,张云鹤投幣之后拨了一个號码。 很快,3號码头大门旁边的公用电话亭內响起了电话铃声。 戴著礼帽,靠在电话亭上的阿鬼听到电话铃声,吐出嘴里的菸头,拉开走进去拿起电话说道:“餵?” “看见卖香菸的小贩和擦皮鞋的人了吗?”张云鹤问道。 阿鬼拿著话筒看了看对面香菸小贩和擦皮鞋的人,说道:“看见了!” “他们是小鬼子便衣特务,现在你听我的安排,掛了电话之后叫上葛超和左童一起向左走,200米外的街边有一辆车牌號为93283的道奇汽车,汽车尾箱內放著三套船员制服,你们三个拿了之后进车內一人一套换上,然后回到码头大门处找个由头找香菸小贩和擦皮鞋的麻烦,闹出来的动静越大越好,一刻钟之后就可以进码头上珊瑚號货轮了,货轮那边我已经打好了招呼,上船之后有人给你们安排舱室住下,清楚了吗?” “明白,我会跟葛超和左童交代好,儘量转移特务的注意力和视线!”阿鬼说完就掛了电话。 从电话亭出来,他向蹲在地上的葛超和左童抬了抬手:“走了,开始干活了!” 两人立即起身跟上去,葛超问道:“去哪儿?” “跟我走,边走边说!” 张云鹤提著皮箱拉著妻子走到街边一间糕点铺子內,在阿鬼三人过来取衣服换衣服的时候给妻子买了一些糕点。 “带著路上吃吧!”张云鹤说道。 柳蕙兰看著包装好的糕点,嘆息道:“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再吃到这里的糕点了!” 等两人从糕点铺子出来的时候,换上船员制服的阿鬼三人已经回到了码头大门外。 “来一包三炮台!”阿鬼走到香菸贩子面前递过去两毛钱说道。 香菸贩子眼睛不停的瞟向码头大门观察进出的行人,隨后拿了一包烟递给阿鬼。 阿鬼拿著香菸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烟摊贩子,突然一巴掌甩过去,只打得烟贩子眼冒金星,脸颊一阵阵刺痛。 烟贩子顿时大怒,面露凶恶之相,但隨即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立即压下心中怒火,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问道:“干、干嘛打人?” “我买的是三炮台,你给我白鹤,我不打你打谁?你到底是不是卖香菸的,眼睛瞎了吗?三炮台和白鹤都分不清楚?”阿鬼一把揪住烟贩子的衣襟闹了起来。 第144章 略施小计顺利上船 周围的行人一看有热闹可看,都纷纷围了过来。 特务烟贩子见状连忙装孙子:“兄弟別动手,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这样,我给你换,立马给你换,还多送你一包,这总行了吧?” 说著立即拿了两包三炮台递给阿鬼。 阿鬼接过香菸,瞪了特务烟贩子一眼,当著眾人的面拆开,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用火柴点燃抽了几口,隨即又“呸呸”吐出香菸,大骂道:“你个黑心的烟贩子,这烟都发霉了,能抽吗?我看你是找打!” 说完也不等对方辩解,扔了香菸捏著拳头就向对方身上招呼过去。 特务烟贩子哪里是阿鬼的对手,两拳就被阿鬼干翻在地上。 阿鬼拳脚相加,不停的殴打已经倒在地上的特务烟贩子,另外一边擦皮鞋的特务见状也不擦鞋了,起身就要去拉架。 葛超一把拉住擦鞋的叫道:“鞋还没擦完呢!” “大哥,待会儿再擦,我同伴被人欺负了!”擦鞋的特务连忙焦急的说道,想要挣脱去帮忙。 葛超哪能让他走,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叫道:“不许走,皮鞋没擦完就不能走,让你我穿成这样怎么见人?” 看热闹的行人们不嫌事大,纷纷起鬨。 这时张云鹤提著皮箱牵著柳蕙兰的胳膊来到了码头大门处。 “嘟嘟嘟——”刺耳的警哨声响起,不远处一个租界巡捕拿著哨子用力的吹著,召唤著同伴过来支援。 “快走!”张云鹤见状立即拉著妻子趁乱走进了码头內。 进了码头后,两人稍稍鬆了一口气,直到上了珊瑚號货轮才放心下来。 “张先生!”船长法比奥出现在船舷处,看到张云鹤立即迎了上来。 张云鹤点了点头,指著身边的妻子介绍道:“这就是此次要与你们一同南下去香江的何小姐!” “这是船长法比奥,此行他会安排好的!” “很高兴认识您,美丽的何女士!” “法比奥船长你好,这次辛苦你了!” 等两人认识后,张云鹤对船长说道:“法比奥,你叫一个人过来带何小姐去船舱休息,我跟你还有事要交代!” “好的!”法比奥答应,当即叫来一个船员带柳蕙兰去为她准备好的船舱。 张云鹤对妻子说:“你先去船舱,待会儿我过去找你!” “嗯!” 妻子去船舱之后,张云鹤对法比奥说道:“过一刻钟有三个穿船员制服的人上船,你跟其他船员交代一声,不需要管他们几个,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不要理会,只需要给他们提供食宿就行了!” 说完,他出一叠法郎塞给法比奥。 看到钱的法比奥脸上露出的笑容,拍著胸脯说道:“张先生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来到甲板下的船员生活区,张云鹤很快找到了妻子。 “感觉环境怎么样?” 这个舱室面积不大,但一个人住却是绰绰有余,收拾得还比较乾净整洁,柳蕙兰笑著说道:“还行!” 张云鹤说道:“你满意就行,从这里到香江有800多海里,以这艘货轮装满货物大约每小时9海里的航速,4天左右就可以抵达香江!” “海上风浪大的时候不要去甲板上,我已经跟船长交代好了,每到吃饭用餐的时候,你如果不想去餐厅就打个电话,这个墙壁上就是通话器,告诉他一声,他会派人给你送到船舱来,你想出去透透气就去餐厅跟大家一起吃也可以!” “好!”柳蕙兰答应。 这时有人来敲门,张云鹤打开门一看,是一个船长抱著一台收音机。 “张先生,收音机给您送来了!” “谢谢!” 张云鹤接过收音机把它放在船舱里的桌子上,对柳蕙兰说道:“无聊的时候就听听收音机,在海面上可能收不到太多的频道,能收到一两个频道听听也是不错的!” 妻子突然抱著张云鹤不停的抽泣,马上就要离別了,心中有万般的不舍和无奈,但她又不能不走。 “我会把孩子生下来的,到时候我给你寄来孩子的照片!” 张云鹤拍著妻子的香肩,抬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硬著心肠说道:“很快要开船了,我得下船去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注意保护好自己和我们的孩子,等有空了我会去江州看你!” “你不要去,太危险了,蓝衣社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我们的搜捕和迫害,你跟我在一起就会有危险!” “我们在这边的组织不但要与敌特进行斗爭,还要承担著採购大后方稀缺的物资商品和药品的筹措,我希望你能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能帮他们儘量帮一下!” 张云鹤答应道:“我会的,对於我来说,无论跟谁做生意都是一样的,你要顾客出得起价钱!” 压抑著心中的伤感,张云鹤狠心离开了船舱下了船,刚下船没多久,就看到船员制服的阿鬼三人已经进了码头正向珊瑚號走来。 张云鹤没有与他们三人照面,他每次与阿鬼和樊彪见面都是带著魔鬼面具的,此刻当然也不能让他们看到他从珊瑚號货轮上下船。 这三人上船后不久,珊瑚號货轮就鸣笛启动离开了码头向著吴淞口方向而去。 张云鹤站在码头上看到了穿著大衣戴著帽子围著围巾的妻子正站在船舷处向他挥手。 默默的注视著妻子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张云鹤才依依不捨的转身离开码头。 …… 熊记麵馆对面的二楼房间內,两个特务正站在窗户边用窗帘遮挡时刻监视著麵馆。 “咚咚咚” 有人敲门,房间內几个特务立即警惕起来,纷纷拔出手枪上膛,其中一个特务走到房门后问道:“谁?” “是我,田中!” 听到是田中大荣的声音,屋內的特务们都鬆了一口气,房门被打开,田中大荣走了进来,关上房门问道:“发现了异常情况吗?” “报告田中阁下,暂时还没有发现异常!”其中一个特务回答道。 田中大荣来到窗户边看一下对面的麵馆,又问道:“跟踪麵馆老板有发现吗?” 特务回答道:“昨晚麵馆关门之后,麵馆老板出去了,我们两个人跟踪他一个多小时但后来不小心跟丟了,我们只好回来,今早麵馆老板又过来麵馆了,这个人在其他地方一定还有住处!” 田中大荣思索一番之后决定亲自去周围打听一下麵馆老板的情况,他隱隱感觉这个麵馆老板有问题,但到底是不是隱藏在租界的情报人员还不好说。 第145章 確认了身份 熊记麵馆斜对面有一家吕师傅理髮店,正处在特务们监视熊记麵馆的房间楼下。 一个年近四十穿著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吕师傅正在用剃刀给田中大荣修面。 “吕师傅,你平时是在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吃?”田中大荣隨口跟吕师傅拉著家常。 剃头吕师傅一边给田中大荣刮鬍子,一边笑著说:“我一般是早饭和晚饭在家吃,中午忙的时候就在外面隨便吃一口!” “有在斜对面的熊记麵馆吃过面吗?”田中大荣问道。 吕师傅说:“那当然,怎么说都是近十年的老邻居了,平时肯定是要照顾生意的,熊老板也是一直在我这里剃头的!” “熊老板麵馆做的面味道怎么样?要是好吃的话,待会儿中午我也去吃一碗!”田中大荣说道。 吕师傅是一个厚道人,笑著说:“我觉得很不错,他麵馆的生意很好的,做得都是街坊邻居的生意,你想想如果做得不好吃,街坊邻居们也不会经常上门给他捧场啊!” “那倒也是!” 两人又聊了好几分钟,都是田中大荣打听熊记麵馆和熊大年的情况。 这就让吕师傅有些疑惑了,他问道:“客人怎么对熊老板这么感兴趣?” 田中大荣应付这种场面很有经验,心中早有腹稿,他说道:“我有两个表妹丟了很多年了,前些日子有熟人跟我说看见她们曾经在这一带出现过,好像就是在熊记麵馆,所以我就过来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两个表妹!” “对了吕师傅,你在这条街上开理髮店的时间也不短了吧?能不能帮我看看,见没见过这两张照片上的女子!” 说完,田中大荣从口袋里拿出柳蕙兰和陈香菱的照片递给吕师傅。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吕师傅也是一个热心肠,不疑有他,接过照片一看,第一张是柳蕙兰的照片,他不认识,摇了摇头;又看第二张照片,隨即眼神一凝:“咦,这——这不是熊太太吗?” 田中立即道:“吕师傅,您见过她?您说的熊太太是不是熊老板的妻子?” 吕师傅再次仔细的看了看照片说道:“是的,就是熊老板的小妻子,不过这张照片好像是画出来之后再用相机拍成照片的,我不敢说肯定是熊太太,但至少有八分相似!” 田中大荣压抑著心中的狂喜,他说道:“我刚才在熊记麵馆门口隨便看了一眼,没有看到熊太太在里面,按理说她是老板娘,应该在麵馆帮忙的啊!” 吕师傅摇头笑著说:“这夫妻二人相差二十岁呢,还不是熊老板担心別人惦记他的年轻老婆,不敢让她在外面拋头露面,说起来这个熊老板也是一个金屋藏娇的典范了!” “熊太太就一直让熊老板养在家里吗?没出来做事?”田中大荣问道。 吕师傅说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熊老板来我这里剃头的时候,我也问过,熊老板却是不愿意多说,我也不好多问!不过说起来自从熊老板娶了熊太太,这个熊太太来麵馆的次数还真不多,每次来都没待多久就走了!” 从吕师傅理髮店离开后,田中大荣並未在附近閒逛,这年头大街上还真没几个閒逛的閒人,都在为生活奔波,但凡有閒逛的,都是非富即贵,要么就是行为可疑之人。 身为一个特务,田中大荣当然清楚这一点,他直接回到了监视点的房间。 “你们几个过来!” 田中大荣对几个特务说道:“从现在起,你们分成三组,每组两个人,一组监视时,另两组休息,如果发现熊大年外出,另外两组人要立即下楼跟踪,但一定要注意不能被他发现自己被跟踪了,我要你们找到他的住处或是落脚点!” “我在楼下准备了一辆小轿车、一辆黄包车和一辆脚踏自行车作为交通工具隨便你们使用!” 当天晚上八点过后,麵馆很快打烊,熊大年算完今天的收支之后也离开了麵馆,伙计和厨子留在店內关了门就去洗漱了。 监视麵馆的两个组特务立即开始跟踪熊大年。 这两组特务进行了分工,第一组在后面跟踪熊大年时,第二组绕道去前面路口等著,等到熊大年走到第二个路口,第二组就接替跟踪,第一组又绕道下一个路口等著,这期间他们不时更换衣服和交通工具。 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行跟踪监视,刚开始还真的瞒过了熊大年。 但熊大年是一个经验丰富,对危险感应很强的老情报员,当他从一辆黄包车上下来时付完钱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后面有一辆黄包车也停在了不远处,而且拉扯的车夫似乎有些面熟。 在脑海里仔细想了想,熊大年很快想起自己好在一个路口见过这个人,只是当时这个男人並不是这身黄包车夫的装束。 这一刻,熊大年感觉到了危险,意识到自己被跟踪了,跟踪他的人毫无疑问应该是特务,是特高科特务的可能性最大。 “难道我已经暴露了吗?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熊大年心中疑惑的同时,感觉到了大大的不妙,既然特务已经开始跟踪他,那肯定就对他的身份產生了怀疑,熊记麵馆也应该处在被特务们监视之下了,成了危险之地! 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再回愚园路黄里162號,如果被特务们摸到了那里,並获得保存在那里的资料,在淞沪的所有组织成员都有被捕的风险,这会给在淞沪的组织带来灭顶之灾。 在附近的一间杂货铺里买了一包烟,熊大年经过再次观察確认了自己的判断,他確確实实被特务跟踪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熊大年的大脑高速运转起来,他立即在脑海里制定脱身计划。 他现在还不能脱离特务们的视线,如果摆脱他们而逃走,特务们肯定会对留在麵馆的伙计和厨子下手。 “既然特务们现在只是跟踪,说明他们正处在对我和麵馆进行怀疑的阶段,如果特务们確定了我的身份,早就对我进行抓捕了!” “还有时间,我不能乱了阵脚!” 从麵馆出来走了这么远的路,如果什么都不干就回去,反而会引起特务们更大的猜疑,所以熊大年决定去看一场电影 ,因为电影院就距离这里不远! 第146章 熊大年的脱身之法 而且这里是租界的地盘,特务们行事有所顾忌,在没有確定他的身份之前应该不会对他动手。 他不敢打电话回麵馆通知伙计和厨子撤离,特务们既然已经开始跟踪他,天知道特务们有没有在麵馆安装窃听器? 深夜十点半,跟踪熊大年的两组特务回来了。 “田中阁下,熊大年出去之后中途在一个杂货铺买了一包烟,然后就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这中途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我们也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一个特务向田中大荣报告。 田中大荣听后思索一番之后说道:“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夜里独自去电影院看电影,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是有一些奇怪,不过我们没有发现他与人接头!”特务说道。 田中大荣抽著烟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个熊大年很可疑!而且我找楼下理髮店的老板打听过了,他见过照片上的陈香菱,说陈香菱跟熊大年的妻子有八分相似!” 其中一个特务说道:“假设熊大年也是地下党的话,只怕他在地下党的级別比陈香菱要高得多!” 田中不置可否,他问道:“对麵馆的电话进行监听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人给麵馆打电话?” “从熊大年离开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给麵馆打电话!”坐在监听设备前的特务说道。 田中大荣思索一下问道:“熊吉麵馆有后门吗?” 一个特务说道:“没有后门,我们进行过侦查,熊吉麵馆后院外面是连城一片的楼房,后院围墙与外面楼房的墙体紧挨著,中间几乎没有空隙!” “嗯,继续监视!” 此时,熊大年正在麵馆的角落里严肃的对伙计和厨子说道:“你们听著,我们已经被特务监视了,现在我们都很危险,必须想办法分批撤离!” “现在你们听我的安排……离开之后到达安全的位置,你们確认没有被人跟踪之后分別去这几个地方……通知他们就说熊记麵馆已经暴露了,让他们今后不要再来,也不要往这里打电话,明白吗?” 伙计和厨子都神色凝重的点头:“明白!” 厨子不放心的问道:“掌柜的,我们二人走了,那你怎么办?” “放心吧,我有撤离並摆脱他们的办法了!” “走吧,一定要按照我所说的做,我送你们出去,要不然那些特务们肯定不放心!” 打开麵馆的门,三人依次走出麵馆,厨子扭头对熊大年说道:“掌柜的,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吃吗?听说那家店的烧烤味道好极了,你跟我们一起去吃点吧!” 熊大年一边笑著摆手观察周围的情况,一边说道:“我就不去了,店里总得留一个人照看!” “那我们给你带一点回来让你尝尝?”伙计说道。 熊大年点头道:“那也行,但不要带太多了,这么晚了吃多了不消化,我可跟你们年轻人比不了!” 斜对面二楼的窗户边,一个特务低声对田中说道:“看样子麵馆的伙计和厨子要出去宵夜,好像说是要去吃烧烤,熊大年不去,他们说给他带一些回来!” 田中思索了一下,扭头看了看房间內的包括他在內一共7个人,他当即说道:“第一组去跟著厨子和伙计,其他人留下来继续监视!” 他心里隱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留下四个人继续在这里监视熊大年,毕竟熊大年是陈香菱的丈夫,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地下党,那一定是个大人物,万一这是熊大年的调虎离山之计呢?所以他必须把主要力量留在这里。 至於厨子和伙计,还不確定他们是不是地下党,他们的重要性相比熊大年就要小得多,派两个人跟著就足够了! 熊大年站在麵馆门口跟厨子和伙计说话以及等他们走后,他再进麵馆关门这段时间內,他已经迅速观察並且发现了斜对面二楼窗户里微动的窗帘。 “原来是躲在那间房里监视!” 关上麵馆的门之后,熊大年脑子里已经有了脱身的计划。 他走到了柜檯旁边沉吟一会儿拿起了电话。 麵馆斜对面二楼的房间內,监听麵馆电话的特务这时立即喊道:“田中阁下,熊大年正在向外面打电话!” 田中大荣听见后立即走过来坐在旁边拿起一副耳机戴上。 “餵?” “巡捕房吗?我要报案,我这里是武盛路熊记麵馆,我这里被盗了,丟失了五根金条!”熊大年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什么?丟了五根金条?你確定是五根金条?” “是的,是五根大黄鱼!” “五根大黄鱼?好,我们立刻出警!”耳机里那个接电话的巡捕的声音都完全变了,那声音中似乎带著吃惊、兴奋和贪婪! 电话掛断了,负责监听的特务都忍不住骂道:“这帮巡捕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看样子这次他们又要捞不少油水了,我猜刚才接电话的巡捕高兴得差点要跳起来吧!” 田中大荣却是依旧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 旁边特务说道:“田中阁下,你说会不会是厨子和伙计偷了金条?我猜一定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偷的!” 田中大荣这时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这家麵馆开了近十年了,厨子和伙计跟著熊大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为什么他不等他们回来一个一个询问清楚,如果能私下解决让偷盗者把金条拿出来是最好的,可是他却在第一时间打电话报案,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这对他和麵馆有什么好处?难道他不怕这么做对麵馆的生意有影响吗?” 旁边的特务说道:“我觉得熊大年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田中阁下,那可是五根大黄鱼啊,恐怕是熊大年一辈子的积蓄,突然被偷了,换你的话,你能不愤怒吗?” 田中大荣始终不太理解熊大年的行为,他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抬手看了看手錶,思索一下说道:“第三组跟我走,第二组留下继续监视!” “嗨!” 第三组两个特务跟著田中大荣下了楼来到大街上,熊大年带著他们两个沿著街边一直走到街口拐角处。 “田中阁下,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一个特务问道。 “等著!”田中大荣抽著烟说道。 话刚说没多久,两辆巡捕房的警车就开了过来,拐了一个弯进了武盛路,很快就在熊记麵馆门口停下,从两辆警车上下来七八个巡捕。 第147章 魔高一丈 站在街角,田中大荣伸出脑袋看到巡捕们站在熊记麵馆门口,一个领头的警长敲著麵馆的门。 “吉田,你去把汽车开过来停在路边,发动机不要熄火,等著我们!”田中大荣吩咐道。 “嗨!” 熊记麵馆內,熊大年打开了大门,门口站著一群持枪的巡捕,带队的警长看著熊大年脸色严肃的问道:“是你打电话报案的吗?” “是的是的,警长里面请!”熊大年立即把警长一行人请进麵馆內。 警长带著人进了麵馆,看到麵馆內桌椅板凳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碗筷。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被偷了5根大黄鱼吗?怎么这里看上去被人抢劫了一样?”警长皱著眉头问道。 熊大年连忙拱手作揖说道:“警长大人,实不相瞒,小店就是被强人打劫了,而且打劫的江洋大盗就藏在斜对面二楼的房间里,他们一共来了两个人,用手枪顶著我的脑袋逼迫我拿出了全部家当!” 警长听完整张脸的脸色全变了,其他巡捕也如临大敌。 “你说的是真的?劫匪既然得手了为什么不逃遁远去,而是藏在斜对面二楼的房间里?”警长目光死死的盯著熊大年的眼睛问道。 熊大年立即举手说道:“警长大人,我可以性命担保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几个江洋大盗太狡猾了,他们抢了財物离开之后,我也是无意中看见他们进了对面的巷子,看到了二楼窗户的窗帘有拉动,更看到了一个劫匪的身影!” “这叫灯下黑啊,如果我不说的话,警长大人怎么知道他们就藏在斜对面的二楼呢?而且他们藏在那里还可以就近观察探听巡捕们的调查动向,一有危险他们就会立刻逃之夭夭!” 警长信了熊大年的话,熊大年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派人围住那间房踹开门就知道了。 他当即进行部署,“所有人跟我上二楼抓人!记住,劫匪手里有枪,兄弟们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不要盲目擅自行动,明白吗?” “明白!” 一大群巡捕从熊记麵馆穿过大街走到斜对面进了一条过道,上了楼梯。 这一幕,被躲在街角的田中大荣和另外一个特务清楚的看在眼里。 “熊大年一定是发现自己和麵馆被我们监视了,所以才打电话报案谎称被偷了五根大黄鱼引来了巡捕!我有一点不明白,就算我们留在那里的同事被巡捕房带走,他也是要跟著去巡捕房做协助调查的,只要我们立即赶到巡捕房表明身份,並且戳穿他地下党的身份,难道他以为他可以脱身吗?”站在旁边的特务疑惑的说道。 “不,熊大年可不会跟他们去巡捕房,他打电话引来巡捕应该只是为了让巡捕拖住我们,然后好藉机脱身逃走,可他不知道我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 “他如果不打电话报案,他如果不跑,我还不確定他的身份,恰恰是因为打电话喊来巡捕想要以巡捕拖住我们而暴露了他的身份!” 田中大荣抽著烟说道。 这时那边二楼楼上传来爭吵声和叫嚷声。 “应该是留守的第二组的人跟巡捕们吵起来了!”特务说道。 “嘘——”田中大荣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特务不要出声。 这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过来,由远及近。 田中大荣再次伸出脑袋向事发地点方向看过去,就看见街边一个穿著长袍的男人快步向街角这边走过来。 “你看,我们要等的人出现了!”田中大荣说完从腰间掏出了手枪,轻轻將子弹上膛。 旁边的特务见状也立即掏出手枪准备抓捕熊大年。 熊大年走得很急,他趁著巡捕们都去了斜对面二楼抓特务立即脱身离开,如果不叫来巡捕,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摆脱这些监视他的特务,他不得不这么做。 快步行走让他有些微微气喘,刚走到街角正要转弯,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就拿著枪闪身出来挡住了他:“熊先生,你想去哪儿啊?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熊大年大惊失色,心道坏事了,当下毫不迟疑的拿出手枪就朝著挡著他的特务打了一枪:“啪” 一声清脆的枪声打破了夜晚的平静。 特务中枪后迅速反击了一枪,正好命中熊大年的胸口。 熊大年身体剧震,咬牙又向特务连开两枪后立即向大街对面衝过去。 特务还要再开枪,狡猾的田中大荣从隱蔽处衝出来立即喊道:“抓活的!”说完奔跑著追了过去。 “啪啪!”田中大荣一边追,一边向前面逃跑的熊大年大腿连开两枪。 熊大年腿部被子弹击中,身体无法控制平衡,“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 田中大荣立即衝过去踢飞熊大年手里手枪,膝盖跪在他的背部將其双手反剪扣住。 这时另外一个特务开车衝过来停在了旁边,田中大荣用手銬銬住重伤的熊大年,特务立即下车帮助田中大荣一起把熊大年拖上汽车。 另一边,正在与房间內对峙的巡捕们听到外面连续传来几声枪响,警长脸色大变,喝问道:“哪里打枪?” “头儿,听声音应该是街口方向传来的!”一个巡捕说道。 “留下两个人看著他们,其他人跟我走,快!”警长说著立即转身冲向楼下。 当他带著五个巡捕一路狂奔到街口时,一辆汽车已经消失在街头,扬长而去。 “头儿,这里有血跡,还有弹壳!”一个巡捕叫道。 警长听到喊声,只能带著巡捕们来到枪战现场,果然看到地上一大滩血跡,血跡穿过大街到了对面街边,一行人沿著血跡寻找,又很快找到另外一大滩血跡。 “头儿,麵馆的老板不见了!”一个巡捕气喘吁吁跑过来报告。 这时警长终於回过神来,他起身不由骂道:“妈的,我们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另外一个年长的巡捕点头说道:“头儿说得不错,我也感觉是的,那个二楼房间里的两个人明显是倭人特务,他们还有监听设备,麵馆老板不是蓝衣社的人就是地下党,他发现自己被特务监视了,为了脱身就报案谎称被盗金条,等我们来了又说是被劫匪洗劫了,还说出了劫匪就藏在对面二楼房间里,摆明了是想让我们去拖住特务们,他自己好趁机脱身!” 第148章 陈香菱进陷阱 “那刚才的枪声是怎么回事?”警长问道。 年长警长说道:“应该是特务们安排了后手,麵馆老板趁著我们拖住特务们的时候离开时又被另外的特务堵住,我猜特务们应该是得手了,麵馆老板应该不会事先给自己准备汽车!” 警长点了点头:“有道理!” 旁边一个巡捕问道:“头儿,现在我们怎么办?这事搞不好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啊!” 警长考虑了一会儿就下令道:“不管是不是烫手的山药,让上面去头疼吧,先把那两个小鬼子特务和他们的设备都带回巡捕房!他妈的,在租界公然开枪杀人抓人,这帮狗东西还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还是当著我们巡捕的面把人抓走,真当我们巡捕房是摆设吗?” …… “叮铃铃……”赤尾宏一家中的电话铃声急促的响起。 佣人打著哈欠走出房间接起电话:“莫西莫西,嗨,嗨,请您稍等!” 把电话搁在旁边后,佣人立即上楼来到赤尾宏一和夫人的房间敲响了房门。 “赤尾先生,田中中佐打来电话,说有紧急公务向您请示报告!” 过了一会儿,一脸睡意的赤尾宏一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下楼来到客厅,赤尾宏一接起了电话:“我是赤尾宏一!” “赤尾科长,熊记麵馆的老板熊大年果然是地下党,应该还是淞沪这边的一个高层,旁边店铺的人看见陈香菱的照片后说她就是熊大年的妻子,我本打算继续监视熊大年和麵馆,看能不能等到陈香菱和其他可疑人物出现,但熊大年很警觉……” 接著他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在电话里简单的说了一遍。 赤尾宏一听完后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陆军医院,熊大年和我们另外一个队员都中枪受伤,目前正在做手术!我们还有两个队员被巡捕房的人带走了,监听设备也应该被他们带走了!” “我马上过来!”赤尾宏一说完放下电话就去换衣服。 没过多久,司机开车送赤尾宏一来到了陆军医院找到了正在手术室外的田中大荣。 “科长!”田中大荣看见赤尾宏一走过来就立即迎了上去。 赤尾宏一问道:“手术进行得怎么样?” “手术还没结束,我们只能在这里等!” 田中大荣说道:“科长,我想继续派一组人去熊记麵馆附近蹲守,地下党肯定还不知道熊大年落在了我们手里,说不定这两天会有其他地下党过来找熊大年!” “那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觉得还有必要再安排人员过去蹲点吗?”赤尾 宏一问道。 田中大荣说道:“当时枪战发生在街口,与熊记麵馆还有一段距离,我认为有必要这么做,只要科长能够解决巡捕房那边的麻烦,而且我认为地下党其他人不会这么快收到熊大年已经被我们抓获的消息,他们今晚和明天一定会派人去熊记麵馆查看情况的!” “好,这事我去找派遣军司令部,让他们跟租界方面打个招呼,让他们派人跟我去巡捕房把事情解决!对了,麵馆的厨子和伙计呢?”赤尾宏一问道。 田中大荣说道:“那两个人借著出去吃宵夜的名义跑了,原本我派了两个人跟过去,但是被他们摆脱了跟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赤尾宏一闻言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么一来,虽然说消息传递需要一些时间,但是其他地下党很快就会收到消息,不敢再去麵馆联络熊大年,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部署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两台手术怎么样?”田中大荣立即上前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说道:“年轻的伤势太重,我们已经尽力了,没有救回来,中年人胸口和大腿各中了一枪,好在不是致命伤,且送来的及时,已经保住了命,不过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田中大荣得知熊大年被救了回来,鬆了一口气。 谢过医生之后,赤尾宏一当即对田中大荣说道:“我现在去派遣军司令部解决巡捕房那边的麻烦,把人和设备带回去,你重新组织足够的人手继续去熊记麵馆附近蹲点,能多抓几个算几个,肯定会有其他地下党过去打探消息的,如果看到可疑人员不要犹豫,直接带走,动作要快,不要被巡捕房的人撞见!” “嗨!” 此时,愚园路黄里162號,陈香菱裹著睡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看了看墙壁上的掛钟,已经深夜十一点半了,丈夫熊大年还没有回来,这让她心中不安。 “就算睡在了麵馆里,也应该打个电话给旁边的杂货铺,让杂货铺的刘掌柜告诉我一声啊!” 陈香菱是坐立难安,心中不由对熊大年埋怨起来。 又过了好几分钟,陈香菱实在放心不下,她决定出去找一个公用电话亭给麵馆打个电话,於是拿了钱和钥匙就出了门。 走出里弄来到大街上,陈香菱冻得直哆嗦,这正月底的倒春寒著实让人受不了,她不由紧了紧大衣,加快脚步走著。 没过多久就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投幣之后拨打了麵馆的號码。 “嘟——嘟——嘟——” 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陈香菱不得不掛掉了电话。 “难道都睡著了,加上晚上气温低,都懒得起床去接柜檯接电话吗?”陈香菱只能往这方面去想,实在不敢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回到家里,她躺在床上盖著被子辗转反侧,怎么著都睡不著,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 她放心不下丈夫和麵馆那边,决定冒险出门去看看,洗漱一番之后匆匆出门隨便在一个早点摊子上吃了一点东西就乘坐电车前往武盛路。 熊记麵馆对面二楼的房间里,田中大荣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这几天他带队在这里蹲点监视也没有怎么睡好,特別是昨晚奔波忙碌了一整夜,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睡下。 “田中阁下,田中阁下!”一个特务叫醒了田中大荣。 田中大荣被叫醒了,问道:“什么事?有可疑人员出现了吗?” “不是,刚才医院打电话来说熊大年已经醒了!” 田中大荣当场蹦起来:“太好了,我现在就赶去医院,你们继续留在这里蹲守,与麵馆里的人一起做好配合,一旦有可疑人员出现立即抓捕!” “嗨!” 田中大荣开车刚走不久,一辆电车停在了武盛路路口,陈香菱在这里下了车。 几个三四十岁的嫂子和閒汉们在街口拐角处低声聊著昨晚的枪声和地上残留的鲜血。 这引起了陈香菱的注意,她停下来问道:“几位嫂子,昨晚这里出事了吗?” 一个三十几岁的嫂子说道:“那可不,昨晚几个江洋大盗被巡捕房的人堵住了,双方进行了枪战,你看看这里的血,就是枪战时留 的!” 陈香菱被这些无聊的嫂子们和閒汉们不確切的消息误导了,既然是江洋大盗和巡捕们的枪战,那肯定没熊大年和麵馆什么事,她说了一句客气话就向麵馆方向走去。 很快就来到了熊记麵馆,她看到麵馆开著门,当即迈步就要走进去,却突然看到柜檯內扒拉算盘的不是熊大年,而是一个陌生男人,这一瞬间,她浑身汗毛竖起,当即转身就走。 “这位小姐,要吃麵么?我们麵馆的面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好吃!”柜檯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第149章 让我当汉奸? “噢不用了,刚才心里想事情走错了路!”陈香菱强压著心中的慌乱说了一句,片刻也不迟疑向前走去。 柜檯內的陌生男人一时间无法判断陈香菱话里的真假。 斜对面二楼的窗户边,一个特务看见陈香菱刚转身要迈步走进麵馆,突然又收回脚出来了,这引起了他的怀疑,他当即对身边的人说道:“感觉这个女人不对劲,你带几个人过去跟著她!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 陈香菱一颗心砰砰砰的快速跳动,感觉几乎要跳出胸膛,她加快脚步沿著街边向前走去。 “老熊不在这里,如果掌柜换人,老熊不可能不告诉我,伙计和厨子也不见了,看来老熊和麵馆真的出事了,麵馆里那个人一定是特务!” 此时陈香菱心乱如麻,她祈祷著麵馆里的特务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但事情並未朝著她希望的方向发展,身后传来急促和杂乱的脚步声让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稍稍扭头用眼睛的余光观察了一下身后,发现身后已经跟上来四个西装汉子。 “完了,我被特务盯上了!”陈香菱只感觉浑身冰凉,一颗心快要沉到谷底。 本能让她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步伐也变得轻飘和慌乱。 后面带队追上来的特务组长看见陈香菱慌乱的模样立刻断定这个女人很可能是来查看麵馆情况的地下党,说不定就是陈香菱,只是刚才他们都在斜对面二楼监视,没有看到她的长相,无法確定她是不是陈香菱。 “加快速度追上去,这个女人有问题,抓住他,去个人把车开过来,快!”特务小组长低声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 一个特务转身快速离去。 听见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陈香菱的心中很慌乱了,她抬头看了看前方,距离街口已经不远了,如果此时不採取行动,只怕不等走到街口就会被特务追上。 权衡一番之后,陈香菱已然有了决定,她悄悄拿出藏在身上的手枪,突然转身就向其中一个特务开了一枪。 “啪”的一声枪响,瞬间惊呆了大街上行人和附近店铺的伙计掌柜们。 中枪的特务当场倒下,其他特务嚇得纷纷找掩体躲藏。 陈香菱打了一枪之后立即躲在旁边店铺门口,刚藏好,身后就传来枪声,几个子弹打在身旁的墙壁上。 她立即抬手向身后又开了一枪,然后撒腿就往前跑,跑了几步又立即躲在另外一间铺子门口,这时身后后传来枪声,两三颗子弹再次打在她身边的墙壁上,破碎砖头的碎片到处飞溅。 …… 怡华洋行。 经理杰弗逊把一杯咖啡放在张云鹤面前问道:“从安南运来的那批军火你去仓库看了吗?” 张云鹤点了点头:“看过了,都是一些旧货,恐怕卖不起什么价钱!” 杰弗逊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说道:“虽然都是一些旧货,但保养得还是不错的吧,我也看过了,枪械方面差不多有八成新,火炮虽然年代久了一些,但几乎都没有怎么使用过!” 张云鹤苦笑著说道:“那些火炮还是上个世纪的,轮子都是木製轮子,想要出手只怕有些困难,不过我会尽力向一些老客户推销的!” “现在我担心的是倭人不让我们的商船走长江水道,这样的话,我们的货就运不到江州控制区去!” 杰弗逊抽著雪茄说道:“这的確是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如果水路实在走不通的话,你看能不能想办法走陆路!” 张云鹤思索一番之后说道:“我有一个建议,咱们在粤州湾或者北海湾那边设立一个中转站,以后我们的货不直接运来淞沪,而是在北海湾或粤州湾上岸,那边目前还不是倭军控制区,货物的安全方面就不需要担心!” 杰弗逊皱眉道:“我也考虑过直接在北海湾或者从安南走陆路入桂,但是一方面交通不便,另一方面我们在那边没有客户!” 张云鹤说道:“我们的客户基本上都是在江州控制区,他们来这里跟我们谈生意,谈妥之后,只要他们付款,我们就可以立刻发电报过去,让那边仓库的人发货!” “货不在这里,就不需要担心被倭军查封扣押!” 杰弗逊听完后想了想说道:“那好吧,这件事情你来办,儘快派人过去把仓库建立起来,派去的人一定要可靠!” “行,交给我!” 从杰弗逊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张云鹤直接离开了洋行。 刚走出洋行大门,旁边就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张老弟!” 张云鹤扭头一看,这人三十几岁,叫金亮,曾经是怡和洋行的买办,在买办们当中是混得比较好的一个,只是最近大半年也不知道怎么没有听过此人的消息了。 “金老哥,好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你了,你怎么在这儿啊?”张云鹤问道。 金亮穿著西装毛呢大衣,里面穿著马甲,打著领结,头髮梳得油光发亮,他笑著说道:“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一起找一个茶楼喝杯茶?” “行,我来安排!” 一刻钟后,两人坐在了一个茶楼的二楼靠窗的位置。 “金老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张云鹤问道。 张云鹤问道:“张老弟,想不想去政府任职?” “呃?金老哥有路子?”张云鹤诧异道。 金亮笑著说道:“实不相瞒,老哥我现在任职於市府经济战略研究委员会,担任物资筹备处处长一职,安排一个人进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老弟如果有这个想法的话,由我来给你安排,进去之后也算是公家人了,薪水可能不是很高,但是隱形的福利却是非常客观的,至少在华界,那些倭兵们也不会刻意为难!” 张云鹤心中一动,问道:“那我进去任职之后能干什么呢?” 金亮笑著说道:“当然你发挥你的特长啊,你是做洋行买办的,人脉路子广,能够搞到別人搞不到的物资,我们这个部门说穿了其实就是给倭军筹备物资的!” “而且你进去任职之后,並不影响你在洋行做事,你依然可以在洋行兼职,只是要把主要精力都放在物资筹备处的工作上!” 张云鹤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这金亮摆明了就是想让他当汉奸。 第150章 出手营救陈香菱 当汉奸是不可能当汉奸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当汉奸! 张云鹤知道自己的身份,对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楚,他是一个没有编制,连合同都没签的临时工,试问这样一个人如果当了汉奸,等打跑了小鬼子,他的下场会怎么样? 到时候没有人为他证明身份,註定会被清算! 如果他是一个有编制的蓝衣社成员,去臥底当汉奸也不是不可以,等打跑了小鬼子,他就可以洗白,关键是他没有身份,没有编制,现在更是连编外都算不上,他可不想將来死在自己人手里。 张云鹤摇了摇头说道:“多谢金老哥的好意,不是我不是抬举,我知道在政府上班规矩多,我这个人在洋行待习惯了,只要能拉到生意,洋经理也不会管我去干什么,如果去了政府上班,受到的约束就多了,我肯定不习惯,到时候工作上出了错,我吃罪不起啊!” “如果金老哥今后有事找我帮忙,要採买什么稀缺货物,只要我能搞到,我都会不遗余力,只是这去政府上班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金亮听后嘆息道:“哎,张老弟啊,要我这么说你呢?去政府上班別人是求都求不来的,你倒好,还不愿意去,行吧,既然你没有这个想法,我也不勉强你!” “不过这次老哥我確实有事要你帮忙,我听说你能搞到大批量的磺胺,我们筹备处目前需要紧急採购一批,你帮我想想办法,价钱上倒是好商量!” 张云鹤眼神一凝:“金老哥从哪儿知道我能搞到磺胺?” “前几天我见到了张耀林,跟他提了一嘴,他跟我推荐了你,说你有路子!”金亮说道。 张云鹤问道:“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金亮说道。 “你要那么多干什么?我听说磺胺的生產並没有多大的技术难度,倭人应该自身就可以实行量產吧?怎么还要你们物资筹备处来採购?”张云鹤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 金亮左右看了看,身体前倾低声道:“彭城那边打起来了,双方一共投入了90万大军,据我知道的消息,江州那边的损失要比倭军大,但是倭军损失也不小,很多伤员,这些伤员都需要磺胺消炎!” “倭人国內还在研究大批量磺胺生產的技术工艺,这短时间內哪能搞得出来呢?所以就只能从国际上想办法,目前也只有德国佬有比较成熟的生產工艺技术,德国佬又不想放弃江州那边的友谊,毕竟他们国內很多工业原料都需要从我们这边进口,你懂得啦!” 张云鹤听到彭城的战事最终还是打起来的消息,並没有什么吃惊的,因为这是他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情。 他说道:“磺胺我倒是可以搞到,只是价钱涨了一些,就怕你不乐意!” “什么价钱你说说嘛!”金亮说道。 张云鹤说道:“二十五块大洋一盒!” “二十五,张耀林说你卖给他的时候是二十三块,老弟啊,你可不能坑我呀!”金亮拉著张云鹤的手说道。 张云鹤说道:“那是两个月前啊,现在这个价钱搞不到了,真的,我不骗你!” “另外,我这里有一个返利的好事照顾金老哥,以二十五每盒的价格採购,我可以每盒返还一块给你个人,帐面上仍然是二十五一盒,这个意思金老哥懂吧?” 金亮听得眼睛一亮,他没想到做生意还能这么搞,干採购的人岂不是要吃得满嘴流油? “你能搞到多少磺胺?”他问道。 “我听说有一个洋人手里有200箱,也就是20000盒,我儘量全部给你搞来!”张云鹤说道,他必须控制出货量。 金亮当即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一切拜託张老弟!” 与金亮分开后,张云鹤开车前往郊外准备继续去每天的训练。 汽车在大街上开著,他一边开车一边听著昨天一天从特高科、宪兵司令部和派遣军司令部监听到的消息。 当听到赤尾宏一在派遣军司令部见到冢田攻之后说到抓获了地下党重要人物熊大年的时候,张云鹤神情一愣:“熊大年被特高科抓了?那陈香菱呢?熊记麵馆怎么样了?” 思索权衡一番之后,张云鹤还是决定开车去熊记麵馆看看情况,或许那边应该有不少特务盯著,等待不知情的地下党过去自投罗网吧? 没过多久,张云鹤就开车到了武盛路附近,正要在街口拐弯进武盛路,却突然听到有枪声传来,汽车又开了十几米在街口就看到一个女人正被四五个穿西装的壮汉追击。 女人一边往街口方向逃,一边不时转身开枪射击,后面追击的西装壮汉们一边躲避子弹,一边向女人射击。 等到张云鹤停下车,终於看清楚那女人的相貌。 “陈香菱?看来她刚才应该是来查看熊记麵馆的情况被特务识破了身份遭到了追捕!” 就在这时,陈香菱一个躲避不及时,被身后的特务打中了一枪,身体向前扑倒在地上,后面追击的特务们见状大喜,特务组长叫道:“打中了,留活口,不准打要害部位,你们两个衝过去下了她的枪!” 两个特务听到组长的命令立即衝过去。 此时陈香菱咬牙在地上爬著,身下拖出一条长长的鲜红的血跡,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扭头抬头又连开两枪,第一枪打中了一个特务,但第二枪已经没有子弹了。 “她没子弹, 上!”特务组长大叫一声挥手带头冲了上去。 张云鹤一踩油门,方向盘向左打满,汽车猛的转向衝到了特务们身边,他掏出手枪朝著车窗外的几个特务一口气打光了弹夹里的所有子弹,仅有的三个特务根本没想到有人会横插一竿子,当场被张云鹤撂倒了。 戴上面具后,张云鹤立即下车提著手枪跑到已经接近昏迷的陈香菱身边查看她的伤势,她的伤势很重,一颗子弹命中了她的后背,流了很多血,也不知道是否命中要害。 张云鹤也不管她伤势如何,立即蹲下去弯腰把她扛起来,抬手从背包空间换了一把手枪向地上几个还没有死透的特务各补了一枪,然后扛著陈香菱走到汽车旁拉开后车门將她塞进去,又钻进车內踩下油门就向前衝去。 这时去开车的特务正好开车过来,看到戴面具的张云鹤带走女地下党就要开车逃跑,立即猛踩油门就撞了过去。 “砰”的一下,两辆汽车车头撞在了一起,车內一阵震盪,张云鹤被撞得脑袋有些发晕。 第151章 黑诊所 特务事先有准备,撞击后脑袋清醒得比张云鹤要快,他立即拿出手枪推开车门下车就要向汽车內的张云鹤开枪。 张云鹤清醒过来看见特务正抬手向他开枪,立即地下脑袋躲避,子弹射穿前挡风玻璃。 车门被推开,张云鹤立即下车蹲下身体利用车门作为掩体,把手枪伸到车门上向前方一阵胡乱射击。 特务嚇得连忙蹲下去。 打光一个弹夹,张云鹤又立即换手枪,特务刚以为他子弹打光,站起来要还击,却被张云鹤抬手就是两枪撂倒。 张云鹤迅速起身衝过去又是连开两枪彻底解决了这个特务。 他立即返回车內,倒车之后迅速打方向盘向前开去。 此时街上早已空无一人,原先在大街上行走的行人此时都躲在附近的店铺里,很多人在枪声停止之后都伸出头来张望。 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查看熊记麵馆的情况,在虚擬全息影像上,熊记麵馆里埋伏著三个人,但从麵馆斜对面过道楼梯上从下来拿手枪的两个人,在二楼房间內还有三个人,里面似乎还有电子监听设备。 张云鹤迅速反应,拿起手枪伸出车窗外就连开三枪,三个刚刚从过道衝出来的特务先后中枪倒下,他又立即从背包空间掏出两个颗手雷,拔掉保险栓之后,一颗扔向左边二楼窗户,另外一个扔进右边麵馆內。 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就在几秒钟之內完成。 “轰!” “轰!” 两颗手雷先后爆炸,从左边二楼房间窗户內衝出来大量浓烟和碎屑,右边麵馆內也炸得一片狼藉,正在门口的三个偽装特务被炸得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张云鹤一踩油门,汽车飞驰而过,很快就衝到街口,拐了一个弯消失不见。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才有人小心翼翼的从两侧店铺里走出来观望,当看到街边满地的尸体、鲜血、弹壳、手枪、车头都被撞破的汽车和满大街的玻璃碎片,人们都低声议论起来。 “嘟嘟嘟,嘟——”一个脚巡站在街口拿著哨子用力的吹著,很快就有另外几个脚巡拿著警棍跑了过来。 “快,封锁现场,不要让无关人等靠近枪战现场,我去给捕房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一个脚巡吩咐另外两个同伴。 另一边,张云鹤在大街上把车子开得飞快,汽车车头被撞得凹陷进去,挡风玻璃也裂了,这个样子很难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开了一段距离之后在一段无人的街边停下,立即下车走到后座旁拉开车门推了推陈香菱:“喂,陈老师,陈老师?” 陈香菱毫无反应。 张云鹤立即给她进行检查,发现她失血严重,脉搏和呼吸都很微弱,背后中枪,子弹却没有从前胸穿出,这说明子弹还在胸腔內。 这样的伤势太严重了,张云鹤毫无办法,如果是贯穿伤,他还可以忍痛拿出铁血战士的救命疗伤药给她治疗,但是这种伤势必须要先把子弹取出来,如果不取出子弹,再有效的疗伤药都没用。 没办法,张云鹤只能继续开车,他打算去找一个黑诊所给陈香菱做手术取子弹。 “坚持住,我带你去做手术把子弹取出来!”他一边开车一边对躺在后座上的陈香菱说道。 陈香菱已经昏迷,无法跟他说话。 十里洋场帮派林立,经常有帮派为了爭地盘、爭码头和生意而进行火拼,有火拼就会有伤亡,经常都是动刀,动枪的时候也有,受了伤不敢送去医院,因此诞生了不少黑诊所。 这些黑诊所几乎都有帮会背景,因为没有帮会背景根本就无法生存。 张云鹤做买办经常游走在黑白边缘,对这样的黑诊所並不陌生,他还知道好几个,其中技术最好的是林老三诊所。 汽车一路风驰电掣,没过多久就开进了一条阴森的巷子里在一个私人诊所门口停下。 大白天的,诊所还关著门,张云鹤立即下车把陈香菱抱下车,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就立即把这辆破车收进背包空间內,以防止巡捕房和特务们通过汽车找到这里。 “看在惠兰的份上,我只能尽力救你,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你自己的命了!” 来到诊所门口,张云鹤用力拍著诊所的门。 “砰砰砰,砰砰砰”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张云鹤喊道:“看病!” “看什么病,还没有到开门营业的时间呢,下午再来吧!”里面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 “一分钟之內如果不开门,我就放一把火把你这破黑诊所烧了!”张云鹤威胁道。 “草,谁他妈这么囂张?连我林老三的诊所也敢动?” 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张云鹤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立即又戴上魔鬼面具。 诊所的门打开了,一个鸡窝头,穿著皱巴巴单衣和大裤衩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面前。 一根枪管顶在了林老三的额头上,林老三瞬间清醒,瞌睡全无,一步一步往后退,张云鹤扛著昏迷的陈香菱走进诊所內。 “好、好汉,不是要治病吗,何必动傢伙,伤了和气多不好!”林老三陪笑道,他实在摸不清楚这个戴魔鬼面具的人的来路,只能小心应对。 张云鹤说道:“我的同伴受了枪伤,子弹从背后射进去,失血严重,需要动手术取出子弹!” 林老三连忙说道:“好汉,这伤我可治不了,得去洋人的医院吶!” “能去洋人的医院我又何必来找你?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陪我同伴一起死,要么你给他做手术取出子弹把她治好!”张云鹤威胁道。 林老三哭丧著脸说道:“我得先给她检查一下才知道是否还有救,你跟我来,把她放在手术台上!” 进了內屋,里面传来消毒水的浓烈气味,中间摆放著一张简易的手术台,张云鹤把陈香菱放在手术台上,在他的威胁下,林老三只能给陈香菱做检查。 一会儿过后,林老三嘆息著说道:“伤势太严重了,要做打开胸腔,我这里没有麻药,目前局势紧张,我这里打点滴的生理盐水和葡萄都没有了,手术过后还要消炎,没有磺胺!” 张云鹤一只手从背后拿出来两个瓶子,一瓶盐水和一瓶葡萄,还有静脉注射的管子、针头、注射用麻醉剂放在手术盘子里,问道:“够了吗?如果不够我还有!” “臥槽,你变戏法的啊?从哪儿变出来的?”林老三瞪大眼睛看著这一幕,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问道。 作为一个洋行买办,这些医疗用品,张云鹤的背包空间里堆积如山,如果不是他不会做手术,根本就用不著带陈香菱来找林老三。 第152章 剑拔弩张 张云鹤盯著林老三道:“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抓紧时间手术?如果她死了,你就给她陪葬!” 对於林老三这种技术好却又人品极差的医生,张云鹤自然有一套对付他的手段,绝对不能给这种人好脸色。 林老三说道:“她失血过多,我这里没有血浆给她输血,她很可能会死在是手术途中!” “那你就跟她一起死!”张云鹤说道。 林老三很愤怒,可在那黑洞洞的枪口威胁下却又只能忍气吞声,“一百块现大洋,少一个大子儿都不行!” 张云鹤隨手把两封红纸包裹的现大洋丟在旁边的桌子上。 “哐当” 林老三走过去拆开红纸,银元哗啦哗啦掉落在桌子上,他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给她治!” 经过简单的消毒之后,林老三手脚麻利的给陈香菱掛上盐水,用剪刀剪开她背部带血的破烂衣服,將枪伤伤口暴露出来。 张云鹤后退到墙边站著静静的看著林老三在手术台边上忙碌。 观看了一会儿,张云鹤也不得不承认林老三这个人虽然人品极差,但手术技术却真的很高超,张云鹤不懂医术,但不代表他不懂得判断,只从林老三开刀撑开肋骨时的嫻熟程度和举重若轻的动作来看,这个人肯定做过成千上万台手术。 如果是正规西医医院的外科医生们,这些人在手术过程中肯定是万分小心的,唯恐出半点差错,但也正是这种谨小慎微和各种规定束缚了他们的手脚,让他们不敢放开胆量。 而林老三作为一个野大夫,没有任何规章制度束缚他,而他做手术的对象大多数都是帮派刀手和混混,这些人不把他当人,他在手术的时候也不把这些人当人,就当他们是受伤的阿猫阿狗,隨便造。 他把他们当作练习手术技术的工具,当作猪狗牛羊,在这种情形之下,他的手术技术能不好吗? “嘶——这女人命真大啊,子弹穿透肋骨,胸腔打在肺叶上,距离心臟仅有一公分,要是再偏右两三个毫,这人早就完蛋了!”林老三一边做手术,一边嘴里嘖嘖有声。 手术进行时,张云鹤在武盛路的举动已经捅破了天,不仅租界巡捕房出动了五六十名全副武装的巡捕,就连特高科赤尾宏一在收到风声之后也立即亲自带人赶过来查看。 原本出了这种事情,赤尾宏一应该避嫌,不管是他的特高科、宪兵队,还是派遣军司令部都应该主动避险不能出面,交给使馆去交涉。 但是赤尾宏一却毫无顾忌的带著大批的便衣大夫乘车一路风驰电掣的杀到武盛路事发地点,气冲冲的突破巡捕们在外围设置的警戒线来到了案发现场。 看到自己手下全部都变成了尸体躺在大街上,鲜血流了一地,到处都是爆炸引发的碎屑、弹壳,赤尾宏一怒气冲冲的杀到租界巡捕房的带队督察面前说道:“你们巡捕房是干什么吃的,让那些地下党干掉了我这么多人!” 巡捕房的带队督察本身就很窝火,现在被赤尾宏一当面指著鼻子骂,也绷不住了,当场发飆道:“你还找我们巡捕房的麻烦?我还没找你们的麻烦呢!谁允许你们在租界內抓人杀人?” “我的人已经调查过了,你们在这里设伏抓捕地下党,在大街上公然胡乱开枪,周围已有无辜百姓三人被流弹击中受伤,谁允许你们这么干的?这里是法租界,不是你们的地盘!” 赤尾红衣昂著头大声道:“现在死在这里的是我帝国公民13人,我方要求接管案发现场进行调查,交出你们对现场勘察和对周围居民的询问记录!” 带队的巡捕房法国佬督察划拉著双手大叫:“这不可能,现在我以巡捕房督察的身份请你们立刻离开法租界,否则我就要下令將你们强行驱逐!” “巴嘎,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手下手里的枪是摆设吗?这件案子如果不交给我们特高科调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闹到公董局总董那里,我也不会妥协!” 法国佬督察气坏了,当场下令道:“所有巡捕听令,给我下了他们的枪,把他们驱离出法租界!” “是!”巡捕们大声答应,纷纷持枪冲向特高科特务们。 这些特务们都横行惯了,岂能束手就擒?不等赤尾宏一下令,他们一个个就拔出手枪瞄准衝过来的巡捕们。 巡捕们见状立即停下,他们也不敢强行动手,担心特务们不管不顾的开枪,当巡捕只是一份餬口的工作,他们可不想为了几个臭钱把命都给丟了。 “混蛋,你想跟我们在这里火拼吗?我可不怕你!我的人比你多,就算一换一,最后还活著的也是我们!”法国佬督察衝到赤尾宏一面前大声嚷嚷。 赤尾宏一冷著脸威胁道:“租界之外有我帝国大军数万勇士,黄浦江上还有我数艘战舰,真要火拼,我倒想看看最后死的是谁!” 法国佬督察此时已经有些心虚了,但还是强撑著说道:“你当我们驻沪法军是摆设吗?我们在安南的舰队也不是小舢板,隨时可以开过来!” “咔嚓” “咔嚓” 这时街口的警戒线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几个记者,这些人正拿著相机不停的拍照。 赤尾宏一併非是莽夫,他如果是莽夫也当不上特高科科长了,今天这事如果被记者们添油加醋报导出来,各国肯定又会以此声討。 儘管他自己不怕舆论压力,但是上层肯定会受到各国的压力,到时候上面只怕就会认为他没有大局观。 赤尾宏一咬了咬牙,挥手大喊:“巡捕房最好给一个能让我们满意的调查结果,三天之內把行凶者交给我们,否则別怪我不客气!收队,回去!” 他最终还是不敢跟这帮租界巡捕来硬的,平时耍一下威风也就算了,真要是来真的,事情的发展可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看著赤尾宏一带队离开,带队的法国佬督察才感觉额头上和后背全是汗,他鬆了一口气,当即对手下下令:“继续勘察现场,调查取证,派人查找逃逸车辆!” 第153章 陈老师別装了 诊所。 手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后,林老三缝完最后一针,用剪刀剪断缝合线。 “成了,人带回去之后,最好是连续服用10天的磺胺,不过这个药我这里没有,你要自己去搞,听说这个药很贵,一盒要二十多块,只够服三天!” “如果病人清醒之后因为身体太虚弱而无法服药的话,要把磺胺片碾成细粉掺进盐水之中,等它充分溶解再用静脉滴注之法给她使用!” “最迟要等到十二天之后才能拆线,这期间最好是一个礼拜之后就让她自己下床慢慢活动,每天深呼吸十分钟以上,以后逐步延长时间,以此锻炼恢復她的肺部呼吸功能” “臥病休养期间,要充分保证营养,等完全康復之后才能做事,我估计这个时间最少也需要两个月!” 张云鹤收起手枪,脱下大衣盖在陈香菱身上,一手托著其颈部,一手抱著她膝盖弯起身就向外走去,走时还留下一句话:“如果有巡捕和其他什么人前来询问,你最好闭紧嘴巴,否则黄浦江底下就会多一具餵鱼的尸体!” 走出诊所来到巷子里,张云鹤见四下无人,立即从背包空间取出另外一辆汽车,把陈香菱放在后座上,然后开车消失在街头。 汽车快速行驶著,张云鹤髮现大街上多了很多巡捕和混混,到处询问行人和盘查破损的车辆。 “看来巡捕房为了破案抓我,不仅出动了大量的巡捕,还发动了各帮会出动了许多混混,幸亏我换了一辆汽车,否则还真的无法离开!” 巡捕们和混混们也不是什么车都敢阻拦盘查,谁都知道这年头有小汽车的都不是普通人,这些人非富即贵,他们不敢隨便盘查,只能查那些车辆有破损的,因为据现场目击者说凶手的车辆已经被撞得稀烂。 张云鹤也不敢隨便找一个地方把陈香菱进行安置,只能把她带回自己的住处。 晚上七点左右,陈香菱醒了,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神情立即紧张起来,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后背和胸口疼得难受,浑身虚弱,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扭头打量著身处的环境,发现这里是一间很乾净的房间,充满著有人经常居住的生活气息,头顶掛著一瓶盐水,管子中的盐水正源源不断注射进她的手背血管当中。 “这到底是哪儿?当时特务们追上来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只怕我昏迷之后已经被特务抓住,並且他们带我到医院做了手术,然后又把我带到一个秘密地方藏了起来,想要等我的身体好一些就对我进行审讯吧!” 想到这里,陈香菱立即观察房间周围,房门紧闭著,窗户有窗玻璃和钢筋护网。 想要从窗户逃出去是不可能的,陈香菱心想房间外面肯定有特务守著,以她现在的身体虚弱程度和伤势根本就没有逃出去的可能,只能养好身体之后再想办法。 “如果小鬼子对我进行审讯,我……我就找机会想办法自杀,绝不背叛组织!” 就在陈香菱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处传来“咯吱“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有脚步声响起,她立即闭上眼睛装作还在昏迷。 张云鹤走到床边看了看陈香菱,见她还没醒,准备自己先去吃饭,却发现她的眼皮在不停的颤动。 他弯腰拿起其手腕用手指按在脉门上发现脉搏跳动很快,这分明就是已经甦醒在装睡的样子。 张云鹤感觉有些好笑,但想想也可以理解,毕竟他展开营救的时候陈香菱已经昏迷过去了,此时她都不知道具体情况,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 “咳咳,陈老师,行了,別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我已经熬了猪肝红枣大米粥,医生说你失血过多,需要多吃一些补血的食物!” 陈香菱听著这个男人的声音很熟悉,睁开眼睛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珠子:“张、张先生?怎么是你?” 张云鹤笑著说道:“今天上午我从洋行出来的时候经过武盛路看到你被几个人追杀,就出手把你救了下来!” “你的身份我知道,追杀你的就应该是小鬼子特务,我救下你的时候你已经中枪失血昏迷,因为你的身份特殊,我又不敢把你送去医院,只能找了一家黑诊所给你做手术取出了子弹,医生说你的命真大,像你这种情况一般能活下来的机率很小很小!” 陈香菱鬆了一口气,张云鹤是李惠兰的丈夫,而柳蕙兰是她的同志,她对张云鹤还是有些了解的,只是没想到张云鹤会冒死从特务们手里把她救出来还找人给她治伤。 从张云鹤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应该是不会出卖她的。 “谢谢张先生捨命救了我,如果不是你仗义出手,我现在要不就已经死了,要不就落入了小鬼子的手里!”陈香菱很是感激的说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你跟惠兰是一样的人,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先不说了,我去给你盛粥过来!” 等张云鹤出去,陈香菱却是无论如何也安心不下来,熊大年出事了,下落不明,厨子和伙计也不知所踪,她现在又身受重伤,无法去通知其他同志。 “老熊要么就是已经被捕,要么已经死在了特务手里,如果老熊被捕了,那么整个淞沪的组织都面临严重的威胁和考验!” 儘管陈香菱相信老熊即便被捕寧死也不会背叛组织,但凡事没有绝对,她不能把组织的命运和整个淞沪所有同志的性命都押在她对老熊的信任上,这是不负责任的! 她必须想办法去通知其他同志,告诉他们老熊和麵馆出事了!还有,愚园路黄梨162號不安全了,存放在那里的秘密文件、档案、电台、密码本等物品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內转移出去! 否则的话,一旦让特务们找到那里,將会给组织带来灭顶之灾。 第154章 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原本的受伤、大出血,再加上手术带来的伤害,让陈香菱刚刚甦醒没多久就感觉精力不济,脑袋昏昏沉沉的,快要坚持不住要睡过去。 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陈香菱知道自己不能睡,这一觉睡过去还不知道多久才能醒来,而组织的事情却耽搁不得,无论如何,自己必须在再次昏睡过去之前做好安排。 “咯吱——”房门又推开了,张云鹤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肝红枣瘦肉粥走了进来。 “医生说你血气严重不足,需要多补补,有点烫,你慢慢吃!”张云鹤说著就把粥放在了床头凳子上。 “我、我……”陈香菱扭头看著床头柜上的热粥,挣扎著想要做起来,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张云鹤连忙上前扶著她坐起,又拿枕头垫在后面她靠著。 陈香菱感觉自己太虚弱了,连抬手都极为吃力。 张云鹤看著她那苍白、瘦弱又不断颤抖的手,知道她刚做完手术很虚弱,只怕自己无法吃饭,他只好端起热粥说道:“还是我来餵你吧,让你自己吃的话,我真怕你一碗全部倒在床上!” 陈香菱苍白、憔悴的脸上一脸的歉意,“谢谢张先生,给、给你添麻烦了!” 听著陈香菱气息急促且弱的声音,张云鹤连忙说道:“你还是別说话了,快吃点东西补充营养!” 两世为人,张云鹤还真没有这么伺候过一个人,就连自己前世和这一世的父母、妻子,都没有享受到,他实在有些不习惯,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是只能赶著鸭子上架。 吃下去几口热粥,陈香菱感觉自己的身体內有了一些热量,比之前有一些力气了,刚才还脑袋昏昏沉沉的,此时清醒了不少。 在进食过程中,陈香菱不由把主意打到张云鹤身上,此时此刻她能指望和依靠的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了。 “张先生,现在什么时间了?”陈香菱又吃下一口粥之后问道。 “哦我看看!”张云鹤把调羹放在碗里,抬手看了看腕錶,抬头说道:“夜里七点半!” “这么说我昏迷了快十一个小时?”陈香菱喃喃说道。 “差不多吧,我救你的时候差不多上午八点半左右,最多不超过九点!”张云鹤说著又给陈香菱餵了一口粥。 两分钟之后,陈香菱终於下定决心:“张先生,我可以相信你吗?” 张云鹤一看她那神色,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可別,你还是別相信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可帮不了你什么!” “不,张先生,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冒死从特务们的枪口下把我救走呢?现在我已经身临绝境,只有你能帮我了,但凡我还能下床行走,我都不会请你帮忙,而且我也不需要你干別的,只需要你帮我去一个地方取几样东西,另外明天一早再帮我去报社发一条遗失声明!” “张先生,看在惠兰的面子上,无论如何请你帮我这一次,不止是我,我们在淞沪的所有人都会感激你的!” 张云鹤沉默了一会儿在陈香菱期盼的眼神注视下问道:“去什么地方?取什么东西?” 陈香菱说道:“去我的住处,在西边房里的阁楼上放著一部电台,在东边房间的书桌右边第二墙砖里有一个小本子,你把墙砖抽出来,取出小本子!” “还有,在床下有一个藤条箱子和一个红漆木箱子,藤条箱子里是一些书和文件,红漆木箱子里装的是一些衣服,只需要取走藤条箱子连同里面的书和文件就可以了!” “另外在东边房的床尾,你把床抬起来,把下面一块地板翻开,一个木盒子里面藏了两根金条、一些银元以及两张银行存单,全部都拿走,就这些东西了!” 张云鹤说道:“陈老师,我可没说帮你去取这些东西,你说这么详细干什么?” 陈香菱连忙拉著张云鹤的手臂哀求道:“张先生,我求求你帮帮我!实不相瞒,武盛路上的熊记麵馆就是我丈夫开的,是用来联繫其他同志的一个联络点,与他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同志!” “现在麵馆出事了,有小鬼子特务在那里张网以待,我推测我丈夫和另外两个和同志都被捕了,他们当中只要有任何一个人叛变,特务们都会立即赶往我住的地方找到这些东西,电台和密码本是我们联繫上级的工具,藤条箱子里的文件上有我们组织的绝密信息,这些绝对不能落在小鬼子手里,一旦落在特务手里,我们在淞沪的组织就会遭到毁灭性的破坏,很多人会死在小鬼子手里!” 张云鹤把碗放下,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陈老师,惠兰你是你们组织的人,我可不是你们组织的人,我就是一个洋行买办而已,看在惠兰的份上,我冒死出手把你从小鬼子特务手上救下来还找医生给你做手术治伤,甚至还冒著被小鬼子和租界巡捕房查到的风险把你带回家疗养,对你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吧?” “你去问问整个淞沪近四百万人,有谁敢这么做?” “”你也说你丈夫和另外两个人应该已经被特务逮捕了,说不定他们当中现在就有人叛变了,这个时候你让我去你的住处取东西,如果小鬼子特务正在那边埋伏,你这么做岂不是让我自投罗网?” 陈香菱连忙说道:“不会的,他们绝不会叛变的,我请你去帮我取东西自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们绝对不会叛变?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有谁敢保证自己能熬得过特高科的酷刑逼供?”张云鹤问道。 陈香菱沉默了,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可是她现在必须有所行动,一定要抢在有人叛变之前把电台、密码本和文件全部转移! “给张先生添麻烦了,这事还是、还是我自己去做吧!”陈香菱说著就掀开被子,强撑著下床。 可等她双脚落地,还没站起来就因为太虚弱而倒了下去。 张云鹤连忙扶著她,说道:“你现在还不能下床活动,否则伤口会崩裂造成大出血的,到那时就神仙难救了。 “张先生,別拦我,我必须要赶回住处,那些东西都是同志们的命…… ”陈香菱虚弱 的说道,看上去又有要昏过去的先兆。 张云鹤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骂道:“我看你这样只怕还没有赶到住处就死了,那我救你岂不是白救了吗?臥槽,我他妈真是手贱,当时干嘛要救你?真是给自己惹一大堆的麻烦!” “说,你住处在哪儿?我帮你去取,但是——我不能白帮你干活,拿回来的金条和大洋都归我,你同意吗?” “愚园路……黄……162……”陈香菱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第155章 取走 张云鹤把再次昏睡过去的陈香菱抱上床,给她盖上被子,又见玻璃瓶里的药水已经滴完,於是给她拔了针头。 下午他把陈香菱弄回来之后,为了给她打点滴消炎,可谓是费了老鼻子劲,他一个外行从来没有给別人打过针,让他来干这个活真让他束手无策,连续扎了七八针才把针头扎进静脉血管里。 处理好废弃的医疗废物之后,张云鹤连夜开车前往愚园路。 愚园路所在的区域目前都是倭军控制区了,张云鹤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熊大年把麵馆开在相对安全的租界,自己和陈香菱却又住在到处都是特务和倭军的华界,按常理来说一个人肯定要把家安在最安全的位置,而熊大年却反过来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熊大年和陈香菱並不是不想把家安在租界,只是租界的房价太高,而且他们的工作性质又比较特殊,租界的人口密度太大,住房密密麻麻,如果住在富人区,无论是租房子还是买房子都不是他们能够负担得起的。 如果住在贫民区和普通人的区域,私密性比较差,他们的一举一动很难有隱私。 张云鹤把汽车停在黄梨一条巷子里,然后步行去不远处的弄堂,162號就在那个弄堂里。 到了弄堂口,张云鹤站在弄堂牌坊下的墙角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对弄堂和周围区域进行扫描。 街道、小巷、弄堂、房屋出现在虚擬全息影像中,一个个身上散发著红光的人在一个个如同格子一样的房子里,大部分人都睡著了,少数人还在忙碌。 “嗯?还真有人在这里蹲守?” 张云鹤髮现有一个人藏在160號门前的一棵粗大的枇杷树上。 “是特务?还是地下党的人在等陈香菱回来?” 张云鹤思索著,想了想换上了铁血装备,隱身之后潜入了弄堂內。 他很快无声无息的来到了枇杷树下,躲在上方树杈上人此时毫无察觉。 张云鹤缓缓从背后抽出铁血长矛,却想到这树上的人如果是特务的话,特务应该不止一个才对,周围应该还隱藏著其他特务,可是从通过面具使用不同的射线连续几次扫描之后都没有其他特务的身影。 “暂时还是留他一命,待我潜入162號查看电台、密码本和秘密文件是否都还在,如果不在了,说明都被特务取走了,这树上的人肯定就是特务;但如果那些东西都还在,说明特务们还不知道这个位置,树上的人也应该不是特务,而是来找陈香菱的地下党。 有了决定之后,张云鹤就从背包空间拿出一个竹管,拔掉一头的盖子,嘴里喊著另外一头缓缓吹出一缕青烟,吹完之后又轻手轻脚的推开。 青烟裊裊上升。 坐在枇杷树树杈上的人正是熊记麵馆的伙计,昨夜他和厨子奉命离开麵馆之后就去吃烧烤,然后趁机摆脱了两个特务的跟踪。 厨子去联络老林,而伙计去联络老崔,两人把消息传了出来。 今天中午的时候,伙计联繫上的老崔,把老熊交代的事情告诉了老崔,老崔一听知道事关重大,当即一边派伙计去162號找陈香菱,顺便看看老熊是否脱身回去,他自己则去安排手下各个情报员重新寻找安身之所,重新制定新的联络方式。 伙计从下午一点钟来到这里之后,发现陈香菱不在家,162號里面似乎没有人,他只能在暗中守著,等待著陈香菱回来,这一等就是一个下午,中午和晚饭都没吃,外面的气温又低,他现在可谓是又冷又饿。 他突然闻到了一股幽香,感觉还挺好闻的,却在不知不觉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距离五六米外的墙角下,张云鹤通过铁血面具扫描发现枇杷树上的人已经昏睡过去,当即前往162號。 来到162號门口,张云鹤掏出从陈香菱身上取的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铜锁,推开门走了进去。 按照陈香菱提供的情况,张云鹤很快就把电台、密码本、装有绝密文件和档案的藤条箱子和藏在床腿所在地板下装有金条、银元和银行存单的木盒。 “看来藏在枇杷树上的那个人还不是特务,应该就是前来找陈香菱的地下党!” 张云鹤锁好门,再次来到枇杷树下,他从背包空间內拿出一支手电筒用电光照在这人的脸上,看清楚这人的长相和生理特徵之后就转身离开。 在公共租界的一栋民房內,地下党的老崔、老林和老魏等几个主要成员聚集在了一起。 老崔沉声问道:“你们能来这里,说明你们已经得到通知了,今天我收到消息之后就立即派人去联繫赤狐,但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已经通知下面的情报员和其他人员全部转移,启动备用的联络方式,今天下午我紧急联络了一个內线,得知老熊的確已於昨夜受伤被捕,目前应该在医院接受治疗!” “能让小鬼子放心的医院也只有他们自己建立的陆军医院,那个地方守卫森严,以我们的实力及装备,很难在陆军医院展开营救!” 老林抽著烟说道:“如果连医院我们都没有办法去进行营救,一旦特高科把老熊转移到特高科或者其他什么秘密的地方,我们要展开营救就更困难了!” 老魏眉头紧锁的说道:“现在老熊被捕了,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联繫上级,把这件事情转告上级,请上级做出指示!即便要对老熊展开营救,也要得到上级的同意和指示!” 老崔看了看与会的几人,说道:“能够联繫上级的只有老熊和赤狐,电台和密码本都由他们掌握,所以我才让伙计去找赤狐,如果得不到密码本和电台,想要联繫上级就只能想其他的办法,这更困难!” “我认为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办法保存己身,防止突变发生,不是我不信任老熊,正如老熊自己所说,一旦有人被捕,那么所有与此人有关联的同志都要转移隱蔽,废弃之前的联络方式,听从上级组织新的安排和指示,这是原则和规矩!” 老魏说道:“我那边都已经做了安排,人员和装备都全部转移了位置!老林,你那边呢?” “我那边也处理好了!” 这个会议开了三个多小时,商討了很多事情,有了好些决定。 正要散会之时,在外面警戒的同志进来报告:“老崔,厨子回来了!” 第156章 赤尾的毒辣 “快让他进来!”老林立即说道。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厨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厨子,喝点热水再说!”老林立即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 厨子喝了两口就说道:“老林、各位领导,我偷偷去麵馆附近观察,发现麵馆遭到了爆炸破坏,后来我打听到上午的时候麵馆那边发生了枪战,听说是一些特务在麵馆及周围埋伏了一个女的,后来那女的受伤后又被人救了,死了十几个特务!” “为了调查权的事情,巡捕房还与特高科的人进行了对峙,差点造成火拼!” 老魏皱眉说道:“我说难怪上午到时候租界那边不少街道都有巡捕在路口盘查来往车辆和行人!” “一个女人被埋伏了,我猜应该就是赤狐,她与老熊是夫妻,昨晚老熊没有回去,她担心於是今天上午去麵馆是可以理解的,是正常的,她被人救走了,这消息可靠吗?”老崔问道。 厨子说道:“绝对可靠,我还趁机找一个脚巡閒聊,从脚巡那里打听到的!” 老崔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么说的话,电台、密码本应该还在老熊和赤狐的住处,伙计去那里应该是等不到赤狐的,她受伤了,应该短时间之內不会回那里!” “老林、老魏,要不今天先到这里,我先和厨子去那边看看,伙计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担心他出事!” 老林点头道:“那行,你们一定要小心,如果发现情况不对,一定不能轻举妄动,以安全为要!” 没过多久,老崔就带著厨子来到了愚园路,正准备进弄堂的时候遇到了伙计。 “老崔、厨子,你们怎么来了?” 老崔问道:“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回去,我实在放心不下,而且厨子打听到今天上午有一个女人在麵馆那边被埋伏,后来受伤被人救走,那个女人应该就是赤狐,你来这里是等不到她的!” “对了,有什么情况吗?” 伙计摇头道:“没有,这一下午都没有人来过162號,门上还是一把锁!” 老崔想了想当即说道:“走,我们去162號,与上级联络的电台和密码本应该还在里面,还有一些绝密文件档案,我们必须把它们取走,以防出问题!” “是!” 几人来到162號门口,厨子用铁丝伸进锁孔掏了几下就打开了铜锁,取下铜锁推门而入。 开灯后,老崔说道:“快,我们分开找,记住动作一定要轻,不要吵到邻居!” “明白!” 老崔来到东边房里,等打开电灯之后就发现了不对,床被挪动了位置,因为床腿留在地板上有印记,床下有箱子被拖出来的痕跡,有一块地板也似乎被动过,撬开地板一看,里面一个放物品的凹槽,但是只有凹槽没有物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时伙计急匆匆走进来说道:“老崔,西边阁楼上似乎被人动过了,里面都是一些杂物,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老崔缓缓站了起来说道:“的確有人来过,而且取走了一些东西,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电台、密码本和绝密资料!” 伙计懵了:“不应该啊,我整个下午一直到刚才遇到你们,都在这附近盯著,眼睛几乎都没有离开过这栋房子的大门,怎么可能有人进来取走东西,如果真有,不可能瞒过我的眼睛啊!” 老崔立即检查了门窗,都是完好的,他又问厨子:“你刚才开门的时候,门上的铜锁是完好的吧?” “对,是完好的,如果是遭到暴力破坏过的,我不可能这么轻易打开它!”厨子回答道。 老崔想了想说道:“除了这几个位置之外,其他家具和物品都几乎没有被翻动过,现在老熊被小鬼子抓了,能回来取走这些东西的只能是赤狐!” “赤狐?我怎么没有看到她回来过?”伙计不解的问道。 “要么是她在你来之前就已经取走了东西,要么……你確定这期间没有打过盹?”老崔问道。 “这……”伙计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就刚才你们来之前不久我的確有一会儿睡著了,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老崔当即说道:“走,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明天再想办法联繫赤狐,確认东西是不是被她取走了!” 次日上午,陆军医院303號病房。 熊大年其实早在手术过后六小时就醒了,但赤尾宏一兵並没有在第一时间审问他,还让医生给他用最好的药,派专人负责他的饮食,这两天他的伤势恢復得很快。 “熊先生,鄙人赤尾宏一,是特高科科长!你说人生的缘分还真的是奇妙,我们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並认识了”赤尾宏一穿著一身西装说著向熊大年微微鞠躬。 熊大年看著赤尾宏一说道:“你们不应该送我来医院的,你们把我们救活却得不到你们想要的东西,这不是白费力气吗?” 赤尾宏一笑著说道:“我这个人是很有诚意的,我相信在我的诚意之下,熊先生迟早会答应跟我们合作!” “那你恐怕是要失望了!”熊大年说道。 赤尾宏一说道:“人生在世,无非是升官、发財、美色、成就,这些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的东西,你恐怕给不了!”熊大年说道。 “哦?你要什么?”赤尾宏一问道。 熊大年一字一句道:“小鬼子都滚回你们老家去,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来这里打著共荣的旗號行侵略之举,大肆屠杀我们的人民,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赤尾宏一气得咬牙切齿,却又生生忍了下来,他再次换上一副笑脸说道:“我相信熊先生一定会对我们改变看法並同意跟我们合作的,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从病房出来之后,赤尾宏一派人把医生找来。 “你就是病人的主治医生?” 男医生点头道:“是的!” 赤尾宏一说道:“从今天起给病人增加吗啡针剂的使用量!” “这……这可能会让病人成癮!”医生迟疑了一下说道。 赤尾宏一盯著医生的眼睛威胁道:“按照我说的做,否则我就把你调去前线!” “嗨!” 第157章 妻子的电报 隱身站在走廊柱子后面的张云鹤把赤尾宏一在病房內与熊大年的对话以及他对医生说的话听了个完整。 “给熊大年注射过量的吗啡针剂?只怕熊大年会上癮,到时候赤尾宏一在起毒癮发作之时进行利诱,也不知道熊大年是否顶得住?” 张云鹤心里嘀咕著,他之所以要找到这里来,主要是想要知道熊大年是否已经叛变,毕竟熊大年是知道他的底细的,一旦熊大年把他供出来,小鬼子就会找到怡华洋行。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熊大年暂时还没有叛变,但以赤尾宏一的层出不穷的手段,熊大年只怕很难顶得住。 如果熊大年叛变了,为了不让他供出自己,张云鹤不介意先下手为强,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至於说把熊大年救出去?张云鹤不会傻到向外人暴露自己的身份和能力,就连妻子柳蕙兰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能力,其他人就更別想知道! 再说这倭人的陆军医院戒备森严,又是大白天的,他就是把铁血装备所有的性能都发挥出来只怕也无济於事,这套装备並非是无敌装备,只能做一个辅助作战装备,如果完全依靠它铁定是行不通的,迟早得完蛋,难道没看见电影里的铁血战士也有被人类和异形干掉的吗? 一旦小鬼子发现了铁血装备的特性,要找到针对性的办法也不是不可能。 这时赤尾宏一又问医生:“病人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说道:“最少还需要一个星期!” “我要他明天就出院,怎么能保证在对他用刑的时候,不会危及他的生命?”赤尾宏一问道。 医生迟疑了一下说道:“他的枪伤和手术部位在背部及大腿,如果……能控制好用刑的程度和时间,儘量不要在躯干部位用刑,应该一般不会危及病人的生命,不过……人和人的耐受程度不同,有些人及时受了重刑也很快就会恢復,而有些人只是简单轻度用刑就会有生命之危!” 赤尾宏一又问道:“可以用电刑吗?” 医生点了点头:“可以,但是要控制好时间,不能让病人的伤口再次崩裂,否则很难再癒合!”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嗨!” 等医生走后,赤尾宏一又把行动队长岸边正勇叫过来吩咐道:“明天夜里就安排让人手把熊大年从医院转移出去,找一个只有你知道的隱蔽之处秘密关押和审讯,要控制好审讯力度,不能把他弄死了!” “另外,转移熊大年的时候找医生多拿一些吗啡针剂,以后每天给他大量注射,一定要让他短时间內上癮,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撬开他的嘴!” 岸边正勇听后说道:“科长,用不著这么麻烦,我直接找一些烟土过来给他吸食,没几天他就能上癮!” 赤尾宏一冷冷问道:“你以为熊大年看见烟土了会主动吸食吗?你这个蠢货,我要的是他在不知不觉中上癮,如果让他有了戒心,洞悉了我的意图,我们可能等不到他开口,他就会想办法自杀,一个存心要死的人,是任何人都挡不住的,明白吗?” 岸边正勇立正道:“嗨!” 赤尾宏一离开后,岸边正勇推开门走进了病房,这时张云鹤也立即跟了进去,並在病床下安装了一个窃听装置,附近的信號处理器会自动把音频信號传送到铁血电脑上,张云鹤又在电脑上进行设置,电脑会对音频信號进行自主分析,一旦熊大年说出有叛变行为的话,电脑就会立即向张云鹤髮出警报声。 从陆军医院出来之后,张云鹤在外面买了一些早餐返回住处,回到家时,陈香菱已经醒了,正在吃力的坐起来想要下床。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医生说头几天你只能臥床休养,不能下地的,把伤口弄崩裂就会有性命之忧!”张云鹤立即跑过去拦住她。 陈香菱扭捏的说道:“我、我內急,实在是憋不住了,昨夜就要小解的,一直憋到现在……” 张云鹤也有些尷尬,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拿个盆来放在床上,你就在床上解决,等你尿完拉完了,我再端出去倒掉!” “那、那多不好,尽给你添麻烦了!”陈香菱原本苍白憔悴的脸此时因为害臊而有了一些血色。 “如果你不想给我添麻烦就按照医生说的做,別到时候把伤口迸裂或者弄得內出血更麻烦,就这么定了!”张云鹤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没过多久,他就拿出一个搪瓷盆子走了进来说道:“就用这个吧,本来 是我洗脸用的,先给你用,待会儿我再出去买两个新的用来洗脸!” 在两人的尷尬氛围下,张云鹤把搪瓷盆子塞进被窝里放在陈香菱身下。 “自己能解裤子吗?” “能,我自己能!”陈香菱连忙说道,她的脸皮薄,可不敢让张云鹤帮她解开裤子。 张云鹤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让房间里通风,保持空气新鲜。 过了一会儿,他问道:“好了没有?” 陈香菱憋得通红的脸小声说道:“你、你能出去一下吗?你在这里我拉不出来” “呃……”张云鹤只好转身离开房间。 足足过了六七分钟,房间里才传来声音:“我、我拉完了,就是、就是没有厕纸” “知道了!”张云鹤答应一声,去拿了几张擦屁股草纸走进房间屏住呼吸把草纸递给陈香菱。 过了十几秒,陈香菱才娇羞的说道:“好了!” 张云鹤转过身去把手伸进被窝里取出便盆立即走出房间到厕所倒掉並清洗乾净,又把便盆拿回房间放在床底下。 “我买了一些早餐,这就拿给你吃,我得去洋行上班了,中午我会在外面饭馆买点饭菜打包回来给你吃,如果要解手,便盆就在床下,你自己儘量动作轻一点,不要弄到伤口位置!” “知道了!”陈香菱答应。 张云鹤隨即拿来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这样陈香菱伸手就可以拿到,又拿来茶杯和暖水瓶,先倒一杯热水放著,陈香菱什么时候想喝水伸手就可以拿到。 “你吃了吗?”陈香菱拿过一个肉包子吃了一口后问道。 “我吃过了,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去上班了!” 张云鹤来到洋行就有同事叫他:“张先生,有你的加急掛號电报,五分钟前送来的,邮递员刚走!” 张云鹤立即走过去取电报,拿著电报一看,是妻子柳蕙兰从香江发过来的,她已於凌晨三点抵达香江,上岸后下榻在半岛酒店。 看完电报,张云鹤也不去办公室了,直接转身出去赶往电报局,他必须要给柳蕙兰发去一封电报,告诉她熊大年已经被捕了,而熊大年是知道她要去江州与白云峰接头的,如果熊大年旁边供出了她的事情,她也会再次陷入危险之境地,別看江州在大后方,小鬼子的特务无孔不入,潜伏在江州的情报人员不知凡几。 他在给柳蕙兰的电报中隱晦的提到了熊大年被捕的事情,提醒她要更换与接头人的联繫和接头方式,千万別傻乎乎的还用原来的接头方式去接头。 第158章 表姐弟相称 张云鹤接著又按照陈香菱的要求找到了她指定的报社,支付了50元买下一个豆腐块大小版面刊登一则遗失声明。 这则遗失声明中肯定有联络暗语,只是张云鹤不是地下党,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就在张云鹤在外面忙碌时,在家中养伤的陈香菱强撑著伤躯爬起来找到了张云鹤给她带回来的电台,先擬好一封电文內容,然后按照密码本翻译成阿拉伯数字组合,再用电台把这数字通过电波发送出去。 原本她和丈夫熊大年是有分工的,丈夫负责草擬电文內容,再用密码本翻译成数字,再由她用电台发送出去。 如果上级有电报发过来,电台收到信號之后,她就立即接收並记录代表不同电报声音的阿拉伯数字,再由熊大年用密码本翻译成汉字。 也就是说她管电台和收发报,而熊大年管密码本和翻译,两人互相不能干涉,而且这也是上级的规定。 但如今熊大年被捕,收发报和电文內容翻译就只能由她一个人来完成。 等她用电台发送完一封电报,她已经是耗尽了体力和精力,只能趴在桌子上休息,等待著上级的回覆。 看样子上级也被陈香菱发送过去的消息给搞得乱了阵脚,毕竟老熊是组织在这里的负责人,他如果出事,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安排,这可是一个大工程。 足足过了三个钟头,陈香菱才看到电台上的信號灯亮起,她立即强打起精神戴上耳机用笔记录下电波信號內容。 十分钟之后,电波內容才全部记录完毕,看著写了满满一页纸的阿拉伯数字,陈香菱拿过密码本对每一组数字进行翻译。 十五分钟后,电文翻译完毕,陈香菱看著电文內容默默不语,上级回復的指示跟她预料的差不多,由老崔同志暂代老熊的职务和工作,切断一切与熊大年的联络方式,熊大年知道和认识的所有人和装备都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转移! 看著这份电报,陈香菱心中既痛苦悲伤,又著急,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组织这么做也是別无选择,而且即便是完全按照上级的指示去做,短时间之內绝不可能给所有人都重新安排落脚点,因为重新安排落脚点需要很多经费和时间。 目前她相信应该也只有老林、老崔和老魏等人已经转移了位置,其他人就难说了,毕竟现在可不是想搬家就搬家的时候,小鬼子们盯得太紧了。 还有一点,因为老熊是负责人,所以组织內部的很多联繫方式、暗號、密码的设定都有他亲自参与,他熟悉这些联繫方式、暗號和密码的规律,因为这些东西是成体系的,老熊可以通过这些规律来推断出老崔他们更换的新联繫方式。 “老熊,希望你一定要挺住啊,千万別干晚节不保的事情啊,真到了那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等陈香菱把电台和密码本藏起来,再次躺回到床上的时候,她已经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 没过多久,张云鹤提著从外面打包好的饭菜回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张先生,是你吗?”躺在床上的陈香菱听到开门声,把手伸进枕头下抓住了手枪问道。 客厅內传来张云鹤的声音:“是我!” 没过一会儿,张云鹤提著食物推门说道:“陈老师,我在外面饭馆炒了三个菜,带了一些米饭,我给你每一样弄一点给你端进来?” “那就麻烦张先生了!”陈香菱鬆开了枕头下拿枪的手。 张云鹤观察到房间內一些细微处出现了变化,陈香菱的鞋子位置不再原来的位置上,书桌上的一些物品也被挪动了位置,铅笔似乎也被动过了。 “难道她刚才用电台发报了?” 张云鹤退回客厅把饭菜放在餐桌上,又从厨房拿来碗筷餐盘,把炒的菜都倒在盘子里,用一个盘子装了一些米饭,每一样菜夹一点,然后送到房间放在床头柜上,接著去把陈香菱扶起来,把枕头垫在她背后。 “吃饭吧,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你要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带回来!” 陈香菱连忙说道:“张先生太客气了,能有一口吃的就不错了,我没那么多讲究!” “那行,你先吃饭吧!对了,以后不要叫我张先生了,如果让房东和左右邻居听见了只怕会起疑心,怀疑我为什么在家里藏一个陌生女人!”张云鹤说道。 陈香菱一想也对,问道:“那我要怎么称呼你?” 张云鹤想了想问道:“你今年多大?“ “28!” “那你比我大,我24岁,这样吧,从现在起你是我表姐,是从老家来这里找名医治病的,暂时借住在我家里!对了,我名云鹤,字清逸,你以后可以称呼我的字,这是家父给我取的!”张云鹤说道。 陈香菱闻言说道:“唐朝白居易有诗云:长閒羡云鹤,久別愧烟萝!看来令尊希望你长大之后做一介閒云野鹤,隱居不仕啊!” “陈老师果然博学多才,家父的確是这么想的,他老人家看不惯军阀混战、爭抢地盘使得民不聊生,最后也是死於军阀混战之中!” 陈香菱端起装满饭菜的碗,拿起筷子正要吃饭,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清逸,你能联繫上惠兰吗?” “怎么啦?”张云鹤心中一动反问道,他没有透露柳蕙兰已经到了香江的事情。 陈香菱说道:“我推测老熊已经被捕了,他是知道惠兰去向和此行任务的,为了惠兰的安全著想,你最好还是赶紧想办法联繫上惠兰,告诉她关於老熊被捕的事宜!”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想办法联繫惠兰的!上午我找人打听过了,前天晚上有人在武盛路路口看到几个特务跟一个中年人开枪交火,最后中年人被特务拖上车带走了,那个人应该就是你的丈夫熊先生,只是我不明白陈老师为什么跟我说这个事情?” 陈香菱嘆道:“我希望老熊能挺过去,可是这只是我希望,我不敢保证老熊一定不会叛变,如果真等到老熊叛变,到时候一切都晚了,我与惠兰姐妹多年,我不希望她被叛徒出卖!” 张云鹤深深的看了陈香菱一眼,说道:“我明白了,谢谢陈老师!对了,有件事情我忘了跟你说了,昨夜我取回你那些东西之后,又有一个去了你的住处,那个人长了一张小圆脸,耳朵上缺了一角,我猜应该是你的同志!” 陈香菱当即说道:“应该是麵馆的伙计,他是不知道我的住处的,要么是老兄那个告诉他的,要么是老崔告诉他的!” “还要请清逸再帮我一个忙,你找个人,找一个乞丐或者小孩把这封信塞进城隍庙的功德箱里,你自己不要出面,找別人做!” 说完她从被褥下拿出一封信递给张云鹤。 张云鹤看著陈香菱,却没有接。 陈香菱也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让你做这种事情了!” 张云鹤考虑了几秒钟之后还是接过了信件塞进口袋里,转身离去。 第159章 鬼子军火运输船消息 下午,张云鹤从城隍庙把信件塞进功德箱之后就回到了车上。 他一边开车一边听监听內容,这段音频是从派遣军司令部监听到的,因为不是什么紧急情报,所以铁血电脑没有紧急提醒,但是这段音频中的內容却有一个重大的情报。 “参谋长阁下,明天松井司令官阁下出院,您看怎么安排迎接他?”一个军官走进办公室对冢田攻说道。 冢田攻的声音传来:“伊藤君,松井司令官出院的欢迎仪式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你另有安排!” “请参谋长阁下示下!”伊藤长久立正说道。 冢田攻说道:“彭城那边的战事打得很惨烈,我们虽然给江州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但江州军抵抗顽强,而且似乎早有准备,皇军的伤亡也很大,武器弹药和军需消耗超出了预计,因此国內已经紧急运来了一批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运输这些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的万吨货轮有一艘明天夜里就会抵达码头!” “你明天的任务就是找一批苦力去码头,连夜把这些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卸下来堆放在码头上,后天一早找车辆运去火车站装车,我给你一个中队的兵力,由你亲自带队押送去江寧!” 伊藤长久疑惑的问道:“参谋长阁下,既然彭城那边皇军的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消耗很大,为什么货轮不直接运抵胶州湾,从那边上岸送去交战区要近得多吧?” 冢田攻说道:“已经有两艘货轮运了两船过去了,这艘军火和军需物资是填补江南地区被抽调军火运去彭城之后的补充!” “明白了,属下一定完成此次任务!” 保存的音频內容播放完毕,张云鹤心思活泛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倭军用货轮运输军火和军需物资的情报。 这艘货轮的排水量达万吨,一万吨军火和军需物资是什么概念,杨树码头装得下吗?以目前码头的规模只怕够呛,要是挤一挤也能勉强装下,但是其他货轮想要卸货就成了妄想? 张云鹤把汽车停在街边,点燃一支烟思考著怎么把这万吨军火和军需物资暗中劫走! “再过不久,詹姆斯从旗国运来的一船军火差不多也应该到了吧?只是那一船军火能不能顺利到港卸货还真的难说,万一被小鬼子收到了消息,就怕小鬼子派一两艘军舰把航道堵住,扣押那艘军火船,那就麻烦了!” “看来还得想办法,清除障碍和找麻烦的人啊!既然解决不了麻烦,那就解决製造麻烦的人,有些人总是本末倒置,被麻烦事搞得焦头烂额,老子这次要让詹姆斯的远洋货轮顺利到港!” 考虑一番之后,张云鹤决定去三號码头找人为行动做准备。 没过多久,他就开车来到了三號码头。 把车停在一边,张云鹤沿著码头岸边寻找,他想寻找一艘用內燃机作为驱动力的小渔船,那玩意小巧灵活,而且速度快。 “咦,这艘船好像合適!”没过多久张云鹤就看到了一艘小木船改装成的运送货物的机械船,这小船长六七米,宽一米五左右,船头有一套小型內燃机。 “这艘船是谁的?”张云鹤站在岸边喊道。 一个皮肤黝黑,穿著破烂袄的汉子跑过来说道:“我的,我的,先生要运货吗?我这船最远可以到苏州!” 张云鹤上船走到船头蹲下来查看这台內燃机的铭牌,这是一台小鬼子在民国十九年生產的內燃机,额定功率2马力,最大功率3马力! 张云鹤起身问道:“你这船如果是空船用最大马力可以跑多快?” 船主摸了摸脑袋回答道:“这个……没用最大马力跑过空船啊!” 张云鹤说道:“这样,你上来,发动机器用最大马力跑一圈给我看看,如果速度让我满意,我就租一天,租金包你满意!” 船主看张云鹤穿著名贵大衣、皮鞋,一看就是有钱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也不怕他不给钱,答应道:“行,我开船跑一圈给您瞧瞧!” 张云鹤也不上岸,就站在船上,船主发动机器之后就操控著方向舵驾驶小船向江心开去,刚开始船速还不快,没过一会儿小船就跑得飞快,比后世的小汽艇也不遑多让。 “行了,开回去!”张云鹤很满意这艘小船的船速,拍了拍船夫的肩膀说道。 等船主把小船开回码头,两人就上岸商討租金的问题。 “我明天下午五点左右要用,一直用到后天上午八点,就算一天的时间吧,你后天上午八点到码头来,我再把船交给你,租金怎么算?”张云鹤问道。 船主问道:“先生是要自己开船,还是找別人开船,不需要我给你开船吗?” “你不用知道我找谁来开船,你只要把船租给我就行了,租金多少,押金多少?你要是不想租的话,把这艘船卖给我也行!”张云鹤说道。 船主问道:“租的话,一天十块大洋,这是最低价,要不然我养不活自己和家里人,但是要交一千块押金!” “卖呢?你想不想卖?” 船主有些迟疑。 张云鹤当即说道:“这样吧,我看你这艘破船也就这台机器还值钱一点,但它是一个台旧货,用了七八年了,一起最多也就值个五百块,我给你600块,如何?” “600少了一点吧?”船主有些心虚的说道,实际上他搞来这台旧机器只了不到三百,但这是他吃饭的傢伙,轻易不能卖掉。 “650,不能再少了,你如果还不满意,我就去找別的船主!” “行,650就650!”船主一咬牙就答应了,含泪血赚了350块。 张云鹤当场给了钱,船主拿了钱立马走了。 接下来张云鹤找码头管事的人,给了一点钱,让他派人看好这条船。 夜里,张云鹤安顿好家里养伤的陈香菱之后,开车来到了陆军医院附近。 坐在车內,他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查看陆军医院內的情况。 这时两辆小轿车和一辆急救车开进了医院內,汽车停在医院楼下,特高科行动队长岸边正勇带人从车上下来直奔三楼。 张云鹤立即换上铁血装备隱身潜入医院內。 今晚特务们要把熊大年转移到別的地方去,张云鹤要跟著他们,看他们最后把熊大年转移到什么地方,他还得继续对特务们和熊大年进行监视。 第160章 小鬼子的苦肉计 夜里在医院主楼大楼內走动的人很少,张云鹤跟在岸边正勇等人的身后很快就来到了三楼的303號病房。 守在走廊过道內的几个倭军士兵和特务们看见岸边正勇等人走过来立即立正敬礼。 “岸边队长!”在病房门口站岗的一个特务小组长向岸边正勇打著招呼。 岸边正勇说道:“我奉科长之命来將熊大年转移到其他地方继续进行治疗!” 特务小组长说道:“我已收到科长的通知了,科长让我们听从的命令!” “哟西!”岸边正勇点了点头,对特务小组长低声说:“你去找医生开三十支吗啡和其他继续治疗的药物!” “嗨!”特务小组长立正答应,带上一个人离开。 岸边正勇接下来又吩咐另外一个特务去找担架过来,然后再进入病房。 病房內也有两个特务二十四小时值班看守,他们看见岸边正勇进来立即起身立正。 “熊先生,这几天在这里住得还舒心吧?”岸边正勇笑著走到床边问道。 熊大年翻身侧睡,也不搭理岸边正勇。 岸边正勇並不恼,依旧笑著说道:“熊先生不想说话没关係,你听我说就行了,这两天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经过我们的调查,熊先生应该是地下党在这儿的负责人,所以熊先生知道的地下党的秘密一定很多很多,我们有足够的耐性!” 熊大年心中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小鬼子这么快就查清楚了他的身份,这让他再想装糊涂都装不下去了。 “我这次过来是想带熊先生去另外一个地方继续疗养,我想熊先生一定会喜欢上那个地方的,那个地方一念地狱,一念天堂!” 这时外面有人在敲门,房门被推开后,一个特务站在门口说道:“队长,护士过来打针!” “嗯,让护士进来吧!” 护士推著小车进来,开始准备给熊大年打针。 岸边正勇叫住她:“等等,你滴,把口罩摘下来!” 护士停止动作,伸手拉下了口罩。 “你们几个认识她?这几天给熊先生打针的是不是她?”岸边正勇问看守熊大年的特务。 岂料这时护士突然从小车下面掏出一把手枪对准熊大年就要开枪,岸边正勇大惊,迅速抬腿一脚踢中了护士的手腕。 “砰”的一声,手枪响了,子弹打在了房顶上。 岸边正勇立即欺身而上,护士立即调转枪口还要继续刺杀熊大年,但因为受到岸边正勇的干扰,子弹这一次打在了墙上,病房內另外两名特务早已经反应过来,纷纷掏出手枪。 “抓活的!”岸边正勇大叫一声,哪知道其中一个特务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 护士身中一枪,子弹打在了腹部,另外一个特务此时也向护士连开两枪,护士这才缓缓倒在血泊中。 门外几个特务和士兵此时都冲了进来,但战斗已经结束。 一个特务走过去蹲下检查了一下中枪的护士,抬头看向岸边正勇:“队长,人不行了!” 开枪的两个特务此时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都低头请罪:“对不起队长,我们……” “巴嘎!”岸边正勇大怒,但事已至此也不能把错误全部归结在两个手下身上,他挥了挥手:“抬下去吧!” “嗨!”两个士兵走过来抬走了护士。 站在走廊上窗户边的张云鹤看到了整个过程,等两个士兵把护士从病房抬出来,他立即启动了面具的扫描功能,护士身体內部的情况在面具屏幕上一览无余,心臟还在有力的跳动著,中枪的部位在腹部、胳膊,即便是腹部的伤势也足以致命,只要手术得及时,过个两三天这名护士又能够活蹦乱跳。 “他妈的,小鬼子还真是狡猾,竟然知道使用苦肉计了!” 此时病房內躺在床上的熊大年心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只因为刚才刺杀他的女护士看上去有些面熟,他想不起这个女同志在组织是属於哪条线上的,但他好像从组织內部的文件中看到过她的资料,儘管印象有些模糊了。 这一刻,熊大年感觉到了一股无边的寒意,组织竟然派人来对他进行锄奸!难道上级已经认定他已叛变了吗? 或者这几天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是有交通站和联络点遭到了破坏,有同志被逮捕?因此上级认为是他出卖的? 熊大年感觉到浑身冰凉,一股窒息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气来。 心底里一个声音不停的告诉他:“你完蛋了,完蛋了,组织不信任你了,你已经成了叛徒!” 这个女护士也的確是组织內的人,只不过是从前的,她是前些天在被破坏的交通站遭到逮捕的人员之一。 这几天岸边正勇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审讯和折磨,她熬不过折磨选择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岸边正勇让她装成被地下党派来刺杀熊大年,这件事情经过周密的筹划,她的確是地下党的人,刺杀用的是真枪,她也是真的是被三颗子弹击中! 一切都是真的,唯一不真的是她现在的身份是特高科的一员,是叛徒,这是熊大年不知道的,因此精明如熊大年也被没有发现丝毫破绽,被骗过去了。 岸边正勇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熊大年对组织死心,这將有利於他对熊大年的策反工作。 “熊先生,你放心,有我岸边正勇,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不过……你们组织似乎要对你除之而后快啊!” “我知道你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但是你一片忠心好像用错的地方,这样的组织还值得你效忠吗?” 熊大年此时脑子里一团乱麻,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这是为什么?我被捕仅仅才两天啊,上级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派人要除掉我?是担心我出卖组织,还是认定我一定会叛变?又或者上级把某些损失算在我的头上? “熊先生,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今晚就转移到別的地方去!” 岸边正勇刚说完,两个特务就抬著担架走了进来,他当即下令:“来人,把熊先生抬到担架上,收拾好东西,我们走!” 特务们的动作很快,熊大年被抬走了,病房內的东西也被收拾得很乾净。 张云鹤等病房空出来之后走进去从病床下取走窃听器,跟在岸边正勇一行人后面下了楼。 来到一楼时,一个特务走过来在岸边正勇耳边低声说:“黄鶯的手术正在做,医生说没什么问题!” 经过此事,张云鹤对熊大年是否能够坚持下去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只能说岸边正勇这个小鬼子实在太狡诈了,连这种毒计都想得出来,关键还实施得很成功,看熊大年的神情,只怕信念已经动摇。 第161章 宪兵队的秘密监狱 岸边正勇等人乘坐汽车穿行在大街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被张云鹤跟了很久。 这段时间以来,张云鹤为了出行方便,已经偷了好几辆不同型號的汽车,为的是在有必要的时候使用。 岸边正勇是一个能力很强的特务,张云鹤丝毫不敢大意,为了不让对方发现,他这一路上已经换了三辆汽车。 半个小时之后,特务们的两辆汽车和一辆急救车开到了一个仓库院子里,而这个仓库却是戒备森严。 当熊大年被两个士兵从急救车上抬下来时,岸边正勇走过来对他说道:“熊先生,这里是宪兵队的秘密监狱,你来到这里就安全了,没有人能够潜入这里伤害你!” 此时熊大年还沉浸在被刺杀的情景之中,他的思想和信念还在交战,根本没心思理会岸边正勇。 岸边正勇也不在意,挥了挥手让士兵们將他抬进牢房去。 张云鹤打量著仓库外面的围墙,上面到处都是带有尖刺和锐角的玻璃碎片,还拉著通电高压铁丝网,这可不是特高科监狱能比的。 不过这难不倒张云鹤,自从获得铁血装备以来,他已经通过铁血电脑资料库学会了不少铁血战士的战斗和生存技能,其中就包括面对这种戒备森严场景下的潜入。 铁血战士非常擅长攀爬树木和悬崖峭壁,张云鹤在了解了相关的技术要点之后也经过专门的练习,儘管还不如经验老道的铁血战士,但已经能够熟练使用了。 他轻巧的爬上围墙外一棵大树,从背包空间中取出一具弩对准仓库建筑顶部就扣下扳机,弩箭“嗖”的一下钉在坚固的混凝土墙壁上。 张云鹤再按下弩上的电动开关,机关飞速转动拉著纤细的钢丝,张云鹤瞬间被拉出去,身体越过满是玻璃尖刺和通电高压铁丝网围墙飞向仓库房顶。 临近仓库房顶时,他迅速伸出双臂抓住墙壁外沿,用力一拉,身体就翻上了房顶,將弩箭从墙壁上连同弓弩一起收进背包空间,转身走到旁边顺著落水管滑了下去。 落在一个窗户旁边,张云鹤撬开窗户钻了进去。 这仓库堆满了杂七杂八的货物,有烟土、、布料、医疗用品、中药材、枪枝弹药等等各种各样五八门的物资。 张云鹤想起宪兵队就是负责占领区治安的,宪兵司令部下面有一个缉私科,专门负责打击走私活动,这仓库里的物资应该都是缉私科查获而来的。 缉私科的科长叫土井明良,是一个少佐,上次张云鹤从码头劫走了倭军从各地搜刮而来的巨额財富,冢田攻把这件案子交给宪兵司令部调查,宪兵司令山崎贤人命令缉私科长土井明良负责此案。 所以说实际上土井明良这一个多月以来一直在调查这件案子,从不曾放弃。 张云鹤躲在一堆货物后面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仓库內外的情形瞬间出现在全息影像当中。 从全息影像画面上可以看到岸边正勇等人正走向仓库的东南角。 “难道这仓库下面另有洞天?如果是这样,我要怎么悄声无息的下去?” 情况正如张云鹤预料的一样,岸边正勇等人过来在仓库东南角停下,那里有两个士兵守卫,验明了岸边正勇的身份之后,打开了一扇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有阶梯向下延伸。 岸边正勇等人带著熊大年从阶梯往下走去,很快就消失不见,守在洞口的两个士兵又立即把门关上。 “如果下面別有洞天,那么肯定有通风管道和排水系统之內的通道,不可能是密闭空间,只要有管道,我就可以想办法潜入进去!” 张云鹤想著想著,当即放出了另外一件装备——机械电子侦察蜂。 侦察蜂直接飞向仓库东南角。 “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吗?好像是蜜蜂的声音!”一个守卫说道。 另外一个守卫说道:“马上就是春天了,这个时节有蜜蜂飞不是很正常吗?” 侦察蜂落在地上,顺著门缝间隙爬了进去。 张云鹤手臂铁血电脑上的虚擬全息影像上立刻显出了向下通道的景象,隨著侦查蜂飞到地下空间,很快整个地下空间的镜像都出现在全息影像上。 “原来这里是宪兵队的秘密监狱,我说怎么这么隱蔽,戒备如此森严呢!”张云鹤喃喃自语。 特高科在东倭国內是自成体系的,但是在这边要受宪兵队的领导,而宪兵队却又有自己的情报机构和特务机构,又因为特高科是对內反谍的,因此很不招宪兵队的待见,宪兵队人人都瞧不起特高科的人。 所以小鬼子的特务情报机关內部也是矛盾重重。 岸边正勇把熊大年藏到宪兵队的秘密监狱来,他就不怕被宪兵队抢走功劳? 这是张云鹤所不能理解的,或许他们双方已经达成了某种交易。 通过观察整个地下监狱的虚擬全息影像建筑结构,张云鹤 很快找到了它的所有地下通风和排水系统。 在仓库院子的西北角,围墙下有一个下水井口,从那里可以沿著下水道一直通往地下秘密监狱,这中间有一道铁柵栏,但这对於他来说根本不叫事! 张云鹤是想悄悄潜入进去,不能大开杀戒,所以只能走下水道这一条路。 他隱身穿过重重守卫来到了院子的西北角,撬开下水道井盖,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双脚落地溅起大量污水。 下水道內一股令人作呕的发霉腐烂气味,极为难闻,张云鹤戴著铁血面具倒是还能忍受。 “叮”的一声,张云鹤將一枚信號收集器钉在下水道的头顶墙壁上,如果有人过来,张云鹤能够及时收到提醒。 下水道里,大量的老鼠、蟑螂和其他地下黑暗生物,看到张云鹤这个庞然大物一路走过来,纷纷逃离。 “嗯?”张云鹤突然停下,甩手就是一枚迴旋飞鏢。 “嗖”的一下,迴旋飞鏢钉在前方一条十字下水道口的墙壁上,一条吐著信子的绿蛇被斩成两端落在地上奋力的挣扎。 张云鹤走过去迈出大脚,一脚將它的头部踩扁,取回迴旋飞鏢塞进鏢囊里继续前进,很快就来到了一道铁柵栏前。 正是因为有这一道铁柵栏,所以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过来都无法潜入宪兵队的秘密监狱內。 第162章 惨绝人寰的活体解剖 看著眼前这一道铁柵栏,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取出一物。 他抬著的手掌上突然出现一把带鞘的唐刀,刀鞘精美却又带著古朴沧桑。 这是一把唐代横刀,以剑鞘上精美的纹路和宝石装饰,它曾经的主人绝非一般人。 拔出刀身,一道冷冽的寒光迸射出来照在张云鹤的脸上。 退后一步,他双手握住刀柄举过头顶,“哈——”的一声吼,他挥刀连劈两次,铁柵栏上的十几根铁条钢筋如同豆腐一样被轻易劈开,这一刀倒是劈在人身上,只怕当场要劈成两半。 这把唐代横刀是他从杨树码头仓库劫走倭军从各地搜刮来的巨额財富之后,从古玩文物当中发现的,也那批古玩文物当中唯一的一件唐代刀制兵器。 张云鹤曾经用这把刀与他的铁血腕刃比试过锋利度和坚韧程度,让他没想到的是铁血腕刃竟然完败,两者在刀锋在互相碰撞之后,这把横刀刀刃完好无损,而铁血腕刃却缺了一个小豁口。 后来他又用这把横刀与铁血长矛比试穿透力,用相同的力道,这把横刀可以刺穿2公分的钢板,而铁血长矛却不行。 但铁血装备有这把横刀不具备的优势,他身上的所有铁血兵器拿在手上在开启隱身功能的时候都能够跟身体同时隱去形状,外人看不见,但是拿著这把横刀却不行,他的身体虽然处於隱身状態,但是横刀却如同悬浮在空中一样,无法隱去。 “嗤——”张云鹤挥刀横切,上下两次。 “哐当”一声,一块铁条网掉落在地上,铁柵栏上出现了一道空门,张云鹤收刀迈步钻了进去。 下水道內,地上泥水被脚步踩踏飞溅的声音传出老远。 大量的老鼠、蛇类、蟑螂听到动静纷纷逃离。 走到下水道的尽头,张云鹤抬头看了看前上方一个井盖,伸出双手抓住用力向上一顶,井盖被推开,挪动到旁边露出了洞口。 张云鹤从下水道进口钻出来,他扭头看了看,这里应该是污物冲洗间。 粪便、洗澡水、各种污水都集中流到这里,再从这里流入下水道。 在这里,张云鹤闻到了血腥气,通过面具扫描分析,他甚至看到了人体组织和尚未烧掉的毛髮。 种种发现,让他心中感到疑惑,甚至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从污物冲洗间出来,张云鹤手腕一动,弹出了腕刃,以战斗姿势慢慢沿著走廊通道前进。 这里果然戒备森严,前面通道的拐弯处就有两个背著步枪的士兵站岗。 张云鹤为了不惊动他们,只能小心翼翼经过他们身边继续往前走。 “喂,怎么这么臭?”一个守卫捂著鼻子说道。 另外一个士兵也闻到了,“还真的很臭,从从哪儿来的臭味?” “不知道啊!” 张云鹤知道这臭味肯定是从他身上散发出去的,因为他刚刚从臭烘烘的下水道钻出来,身上不臭才怪。 渐渐的,张云鹤听到了痛苦、悽厉的嚎叫声,隱隱约约还有无力的痛楚呻吟声。 “啊——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们別打了!” “我只是贩卖了一些啊,你们凭什么把我抓人这么折磨我?” “放了我,我可以把所有钱都给你们!” “你们这些恶魔,该死的小鬼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啊——” “畜牲,你们就是一群畜牲,啊——” 张云鹤听著这些惨叫声听得眉头直皱,他顺著声音来到了一个房间外。 推一道门缝,只见房间內,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男女在观看一个穿著手术服的中年男人用锋利的手术刀解剖一具被绑在解剖台上的尸体。 张云鹤刚开始还以为解剖的是尸体,但那尸体的上方正掛著一瓶药水,药水顺著管子从静脉滴注进尸体的血管之中。 “尸体”剧烈的挣扎,大骂:”啊——畜牲,你们都会遭报应的,我干xxx” “他太吵了,把他的嘴堵上!”中年解剖师皱眉说了一句。 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立即拿过一块纱布塞进“尸体”的嘴里。 站在门口的张云鹤看见这一幕此时哪里还不明白,这群畜牲分明就是在用人做活体解剖,而这个人是他的同胞,此等行为已经不配称之为人! 张云鹤咬著牙,钢牙都几乎要被咬断,他呼吸变得沉重,脑子里瞬间想了很多。 如果此时大开杀戒,势必破坏之前的计划,可如今他看到了这群小鬼子恶魔般的行径却视而不见的话,只怕他今后每晚都会再也睡不著觉! 只是权衡了三秒钟,张云鹤就有了决定。 房门无声无息的被推开了,正围在解剖台旁的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畜牲们却毫无察觉。 张云鹤决定暂时制止这群畜牲的野兽行为,等待会儿再过来解决他们发泄一下心中的戾气。 一根管子出现在门口,一缕缕青烟从管子里吹出来。 房门又被悄声无息的关上,只过了七八秒,房间內恶魔们就一个个栽倒在地上。 当房门被再次推开,张云鹤走进了房间內,穿著白大褂的畜牲们全部晕倒在地上,被绑在解剖台上的同胞此刻也昏迷过去,但其胸腔、腹部已经被剖开,心臟还暴露在空气中跳动著,腹部器官肝臟、胃、大肠、小肠呈现在眼前,胰腺、脾、肾臟也被掏了出来,双手手臂也遭到了解剖,一根根动脉和静脉血管被从皮肤下和肌肉中分离出来。 张云鹤感觉到了胃部一阵难以名状的难受、噁心,即便他如今已经到了杀人如麻的地步,可看到如此惨绝人寰的行为和场景,依旧难以承受这种视觉衝击。 这得有多么残忍才能干出这种事情出来啊,这群穿著白大褂的小鬼子畜牲简直罪该万死,这些畜牲一定要被人道毁灭,否则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被绑在解剖台上的同胞肯定是活不成了,为减少对方的痛苦,张云鹤走过去直接在其心臟上扎了一记毒针,让其毫无感觉的解脱了。 “等老子办完了事情,再回来好好炮製你们这群畜牲!”张云鹤说完转身离开了这间解剖室! 第163章 受电刑 在一条旷阔的走廊上,两个特务搀扶著穿著病號服的熊大年慢慢的走著,两侧都是管著囚犯的牢房。 走在前面的岸边正勇一边走一边给熊大年介绍:“熊先生,你看这些牢房里关著的人,他们当中有走私禁运品的走私犯,也有蓝衣社的人、地下党的人、还有毛熊的间谍、旗国间谍、英吉利人和法兰西人的间谍!” “当然了,这些人当中不少人都承认了他们的身份 ,还有一些人没有承认,不过这没关係,宪兵队特务科就是专门对付各国间谍的,他们有的是手段!” 在岸边正勇介绍时,两侧牢房里的囚犯们听到外面有声音,纷纷大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只是走私了一些商品而已啊,我愿意出赎金!” “你们这些该死的小矮子,我是大英帝国的公民,你们无权抓捕我,快放我出去!” “我是毛熊公民,我是无辜的,请你们长官过来,我要跟他谈!” 岸边正勇笑著对熊大年说道:“这些人都是死鸭子嘴硬,等他们进了审讯室,他们就不会这么猖狂了,如果熊先生不信的话,我可以带去看看审讯室的情况,请吧!” 在两个宪兵的带领下,岸边正勇等人来到了一间审讯室的门口。 “啊——啊——啊——”惨叫声从审讯室传来,伴隨著一声声鞭笞声,一个光著膀子的壮汉正用皮鞭不停的鞭笞著被绑在柱子上的犯人。 犯人身上已经被抽得满是血痕,破烂的衣服上全部都是血水,疼痛让他不停的颤抖、抽搐,豆大的汗珠从其额头上滴落下来。 “说不说,你的任务是什么?”行刑之人停下鞭笞走到这个洋犯人面前问道。 洋犯人嘴角滴下血水粘液,抬头看了看行之人之后又垂下。 “把他接下来按在板凳上坐下!” 审讯室內,两个特务走过去解开洋犯人,让其坐在板凳上,把他的一条手臂按在桌子上。 行刑之人拿过一把竹籤和一把钉锤,用一根竹籤刺进洋犯人的食指指尖,洋人疼得大叫一声,想要缩回手臂,却被死死按著动弹不得。 行刑之人用钉锤用力的捶打在竹籤上,竹籤瞬间全部被打进洋犯人的食指指尖之內。 “啊——”洋犯人当场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身体剧烈的震颤,他拼命的挣扎,却於事无补。 站在门口被搀扶的熊大年看到这副惨状,眼神中带著深深的恐惧,双腿不停的颤抖。 “滋味怎么样?” “那我们继续?” 行刑之人立即又拿出一根竹籤顶在洋犯人的中指指尖处,拿著顶锤试了试,突然猛的捶下。 “啊——”洋犯人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身体剧烈的抽搐、颤抖,几个特务死死的按住他,让他活生生的忍受著这种无边的疼痛。 行刑之人並不著急,他得让犯人充分的体会到这种痛苦的过程,等到下一次再行刑的时候,痛苦的程度或许减弱,那是因为犯人有了一定的耐受,但是动手前一刻对犯人的心理衝击是最大的,他们会想起那种无比剧痛之感,心里会產生恐惧,一旦有了恐惧,心理防线就会逐渐崩溃。 等到行刑之人要给洋犯人钉第三根竹籤时,洋犯人就崩溃了,他实在坚持不下去了,看著已经顶在自己无名指指尖的竹籤,他嚇得大叫:“別钉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只要你们答应在我说出来之后你们会放了我,我就全都告诉你们!” 审讯室门口,岸边正勇扭头看著熊大年吃惊的问道:“熊先生,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熊大年连忙说道。 岸边正勇笑著说道:“你看,没有正常人类可以在这样的审讯下去坚持下去的!熊先生,我是真心希望你跟我们合作,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审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其实並不丟人,因为无论是谁来了,都不可能不开口!” “既然是这样,你跟我们合作也就没有什么可丟人的!再说了,如今我们皇军在各地势如破竹,以这样的势头,我们占领支那是早晚的事情,那么熊先生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 接著,熊大年又被带到了另外一间审讯室门口,里面正有一个囚犯被审讯,囚犯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椅子旁边放著一台仪器,仪器上有几根电线连接在囚犯的头上和手臂上,行刑人员正在操作仪器。 岸边正勇给熊大年介绍道:“你看这是电刑,电刑开始之后,受刑之人的痛苦是无法想像和用语言形容的,大多数受刑之人都会感觉身体失去控制、大小便失禁,浑身上下如容千万蚂蚁在啃食!” “开始吧!”审讯室已经开始给仪器通电,开关推上去之后,囚犯的身体就不停的颤动、抽搐,头顶的头髮全部竖起,双眼翻白。 座椅下,大量的尿液不受控制的从犯人的身体下排出来,一股大便的臭味充斥著审讯室。 电椅的开关被拉下,电流中断,犯人终於停止了颤抖,他已经被折磨的筋疲力尽了,连喘气都很费劲。 这时,张云鹤已经隱身悄声无息的来到了岸边正勇、熊大年等人的身后。 审讯室內,行刑者对犯人说道:“休息一下,一分钟后我们继续!” 一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当行刑者把手放在通电闸刀上准备要推上去的时候,犯人坚持不住了,崩溃了。 “別、別,我说,我全说,只求你们等我说完之后杀了我!” 在行刑者的示意下,两个壮汉把犯人从电椅上解下来。 “带他去隔壁审讯室做笔录!” “嗨!” 这时岸边正勇对熊大年问道:“熊先生,要不要试一试这个电椅的威力到底怎么样?尝试一下它是什么滋味?” 熊大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他强撑著镇定道:“不必了吧?” “就尝试一下嘛,来来来,试一次!”岸边正勇招呼两个特务把熊大年搀扶过去。 熊大年挣扎著,却挣脱不了,硬生生被拖到电椅上坐下,被人绑起来。 岸边正勇安抚他:“熊先生別担心,我不会让你被电死的,你可是我们的大宝贝啊,你死了我怎么立功呢?对吧,放心放心!” 特务们很快熊大年绑好,行刑者询问道:“准备好了吗?” 不等惊恐的熊大年回答,行刑者就推上了电闸。 “啊啊啊——”熊大年瞬间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声,身体剧烈的颤抖,体內如千万蚂蚁啃食,下肢已经失去了知觉,在不知不觉中,大小便完全失禁,臭气熏天。 第164章 老熊自杀大开杀戒 “停!”岸边正勇叫道。 行刑者立即拉下了电闸,即便如此,坐在电椅上的熊大年依然还在抽搐、颤抖,很快就因体质太虚而昏了过去。 岸边正勇走到墙边弯腰从水桶里舀起一瓢水走到熊大年身旁,对著他脸上洒下冰凉的冷水。 受到刺激的熊大年此时又慢悠悠醒转过来。 岸边正勇笑著问道:“熊先生,电刑的滋味如何?体验感很不错吧?” 熊大年喘著气说道:“脑子里像是有烈火在烧,身体里如同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太难受了,就算身处十八层地狱受尽煎熬只怕也要比这个幸福得多!” 岸边正勇笑了,问道:“要不要再试一次?” 熊大年眼神中更加恐惧,摇摇头说道:“不要了,不要了,你叫岸边是吧?能不能给我弄一碗水过来?我实在撑不住了!” 岸边正勇听得眼睛一亮,他不怕犯人提要求,就怕他们犟到底,能提要求说明有鬆动的跡象,他当即扭头对一个特务喊道:“听到了?还不快去给熊先生冲一碗水过来!” “嗨!” 隱身站在人群后的张云鹤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幕,从他得知熊大年被捕开始,他就在心里默默的告诫自己,不要多管閒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管閒事带来的后果很可能就是给自己惹来无尽的麻烦! 陈香菱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熊大年似乎撑不起下去了,已经有了要招供叛变的跡象,要知道赤尾宏一还给他准备了注射大量吗啡这个大招啊! 张云鹤心想,当初他被捕在特高科的审讯室里还撑过了两轮刑讯呢,熊大年身份如此特殊,地位如此之高竟然连一轮都没撑下来就要招供了吗? 他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但凡只要熊大年招供一个字,他將毫不犹豫的下杀手! 跑出去的特务很快端来了一碗水。 “能放我下来吗?我还没有到老得端不动碗的地步,不想被人喂!”熊大年休息了一会儿已经恢復了一些力气。 “当然、当然!”岸边正勇笑著答应,当即挥手让旁边的特务给熊胆年解开绑带。 熊大年颤悠悠从电椅上站起来,走到旁边从特务手上接过装有水的碗,咕隆咕隆一口气喝了一个精光。 “熊先生,水怎么样?”岸边正勇问道。 “甜,很甜!”熊大年脸上露出微笑说道,甜味果然能让人心情愉悦。 接著他嘆息道:“哎,如果每天能喝一碗水,也算是人世间最大的幸福了,只可惜我没这个命啊!” 岸边正勇连忙说道:“谁说的?只要熊先生愿意,您不但每天都能喝到水,还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前提是要把我所知道的组织秘密全部说出来吧?”熊大年问道,“但是我做不到!” 说完他突然奋力向一旁的墙壁衝过去。 岸边正勇大惊,惊叫道:“拦住他!” 旁边一个特务伸手去拉熊大年,但抓了一个空,熊大年的脑袋结结实实撞在了墙壁上。 “嘭”的一声闷响,熊大年身体贴著墙壁缓缓滑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熊大年会突然撞墙自杀。 隱身站在人群后的张云鹤內心震惊得无以復加,正所谓千古艰难唯一死,一个人要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得多绝望,得需多大的勇气才能战胜心中对死亡的恐惧啊? 他一度以为熊大年很可能要叛变了,因为他看到了熊大年脸上的恐惧,看到熊大年在这里种种刑讯手段面前心理防线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过程。 没想到熊大年在关键时刻有了决死的勇气。 这一刻,张云鹤內心是极其复杂的,震撼、钦佩等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熊大年已死,这座宪兵队的秘密监狱也没有存在的必要,这里所有守卫、特务,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必须死!” “该干活了!” 张云鹤右手握紧拳头,腕刃“咔嚓“一声弹出,左手从背后取下铁血长矛一按开关按钮,长矛瞬间变长。 “扑哧“一声,最后一个特务被腕刃刺穿胸膛。 第二个特务的背后也被他用长矛捅穿身体,血淋淋的矛头透体而出,张云鹤迅速抽出长矛和腕刃。 被长矛捅穿身体的特务第一时间没死,剧痛让他发出惨叫声:“啊——” 这声惨叫让审讯室门口和室內所有特务都回头。 张云鹤又挥动著胳膊,腕刃丝滑的切断了一个特务的脖子,其头颅滑落在地上,无头尸体喷出温热的鲜血。 旁边一个特务看到了沾满鲜血的腕刃虚影,惊叫道:“敌袭,敌袭!” “敌袭,敌袭,快拉警报!” 在审讯室门口的几个特务惊慌时,张云鹤趁机大开杀戒,腕刃接连挥刀劈砍,长矛不停的捅刺,门口的几个特务在三秒之內全部躺在地上。 “什么人?”审讯室內,岸边正勇看见门口似乎有一个无形的人在无情的杀戮,他几个手下不是被砍掉了脑袋,就是被冷兵器刺穿身体。 “开火!”岸边正勇大叫一声,用手枪瞄准门口开枪。 “啪啪啪!” 还有几个特务也纷纷朝审讯室门口开火,“啪啪啪……” 一瞬间,审讯室门口范围內被大量的子弹覆盖。 此时的张云鹤已经躲在了门边的墙壁后,他收起腕刃掏出一颗手雷拔掉保险栓默数五个数后迅速扔进审讯室內。 “啊——手……”审讯室內有人大叫。 手雷刚落地就发生了猛烈的爆炸,“轰”的一声巨响,一股强烈的气浪衝出门口,无数碎屑飞溅出来,整个地下监狱都在颤抖。 “呜——呜——呜——”地下监狱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踏踏踏……”大量的脚步声从远处通道传来。 张云鹤立即离开审讯室,他避开成队的士兵守卫、岗哨、很快来到了前往地面仓库的阶梯通道入口处。 想了想,他从背包空间拿出一个能量雷射发射装置甩出去,装置吸附在头顶墙壁上。 装置安装完毕,张云鹤启动它,转身再次向监狱深处走去。 第165章 这是我的荣耀和战功 张云鹤一边沿著通道走向地下监狱深处,一边打开铁血电脑,手动点了两下,整座地下监狱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再次出现在眼前。 画面中,除了站岗的士兵和那些被关在各个牢房的囚犯之外,其他守卫大部分都持枪赶往出事的审讯室附近。 “看来刚才的交战已经把整个地下监狱的守卫大部分守卫都引过去了,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既然这样,那就一路杀过去!” 张云鹤关掉全息影像,大步流星沿著通道往前走去。 一个通道交叉路口站著两个倭军士兵,此刻他们正神情紧张的持枪面对事发地点方向,殊不知危险正从他们身后而来。 “扑哧” “扑哧” 张云鹤挥动手臂从身后抹掉了这个两个士兵的脖子,丝毫不停留的直接迈著他们还在抽搐的尸体向前走去。 走到了两步,张云鹤又退回来,扭头看向右边通道,发现正有一个特务持枪奔跑过来,他当即伸手往腰间一摸,一枚迴旋飞鏢甩了出去。 迴旋飞鏢在空中瞬间弹出利刃,飞速的旋转,“扑哧”一声。 正在奔跑的特务脑袋被劈成两半,红的白的溅落一地,尸体也扑倒在地上,四肢还在不停的抽搐。 “嗡嗡嗡”迴旋飞鏢飞了回来,张云鹤伸手接住,手腕一甩,利刃缩回圆盘內,被塞进腰间鏢囊內。 这名特务本来是奉命要去封闭出口的,谁知道在途中就被干掉了。 张云鹤又穿过一条十几米的通道,这时前方五名持枪士兵列队迎面跑了过来,他当即將铁血长矛拿在手上,一个箭步跨出,身体呈反弓形,手中的铁血长矛向前方投掷出去。 “扑哧”铁血长矛准確的命中了最前面的倭军士兵,並接连穿透了后面四名士兵的胸膛,將这五个倭军士兵串肉串一样串在了一起。 “嚯,嚯……”被串在长矛上的第一个士兵看到一个类似水印状的人形生物出现在眼前,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嘴里说不出话来。 张云鹤伸手握住长矛中间部位大拇指一按伸缩按钮,长矛瞬间缩短,前后三具尸体倒在地上,一脚蹬掉另外一具尸体,从最后一具尸体上拔出血淋淋的长矛。 “叮”一片金属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张云鹤扭头一看,只见一枚带血的椭圆形士兵铭牌落在地上。 他蹲下来捡起铭牌从尸体上扯下金属链子看了看,只见铭牌上刻著三竖列字,正面右边是部队號,中间是中队號,左边是个人编號。 铭牌的背面右边是士兵个人家庭住址和出生年月,中间是姓名,左边是血型。 心思一动,张云鹤立即又在另外四具尸体上把士兵铭牌找出来,收进背包空间,这一刻起,他决定每杀死一个小鬼子士兵就收集属於该士兵的身份铭牌,这將作为他杀敌的战绩证明。 每杀一个小鬼子军官,就收走其佩戴的指挥刀。 士兵铭牌这玩意將来可能不值钱,而倭军军官指挥刀作为战利品都是很值钱的。 “我不需要谁来证明我的功勋,这些倭军士兵铭牌和指挥刀就是我的荣耀和功勋!” 张云鹤走到下一个通道交叉口时听见左边通道尽头传来大量的脚步声,他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接一个的倭军士兵持枪快步走过来,这些人一边走一边警惕的看著前方。 张云鹤立即闪身两步穿过通道交叉口靠墙站立。 抵达交叉口时,打头的倭军士兵持枪朝左边瞄准,第二个士兵衝出来朝右边瞄准,看到前方通道內躺著五具士兵尸体,立即叫道:“这边!” 后面的士兵们立即端枪衝过来对准尸体所在方向的通道內。 “上!”前面的士兵用枪口对准尸体所在的通道內,伸手向前打著手势。 其他士兵纷纷以战斗队形和姿態缓慢前进。 等这八个倭军士兵都进了尸体所在的通道之后,张云鹤立即从背包空间中取出一支装弹量三十发子弹的汤姆逊m1928a1卡宾枪。 他端著卡宾枪对准那群倭军士兵的后背就扣下了扳机。 “噠噠噠……”枪口喷出一串串火舌。 被號称为芝加哥打字机的汤姆逊衝锋鎗此时的火力可不是盖的。 一个弹夹被打光之后,那条通道內又多了8具尸体。 张云鹤收起衝锋鎗,快步走过去再次把每一具尸体上的士兵铭牌收集起来。 他再次打开地下监狱的全息影像,此时地下监狱內的守卫剩下的守卫都分散开来,还有一部分依旧聚集在审讯室那边。 他当即关闭虚擬影像朝著审讯室方向走过去。 “怎么会有衝锋鎗的声音?”审讯室门口,被手雷炸伤没死又醒过来的岸边正勇立即问道。 一个倭军小队长说道:“岸边军,我们这个监狱所有士兵和军官都没有配备衝锋鎗,皇军更没有列装衝锋鎗!” 岸边正勇脸上阴沉如水,他咬牙道:“一定是刚才那个潜入的敌人!留下几个人守在这里,其他人跟我走!” “所有人都小心一些,刚才那个潜入的敌人很可能身怀可以隱藏身形的忍术,一旦发现不对,要立刻开火,不要犹豫!” 他是亲眼看到几个手下特务被似乎隱藏在空气中的敌人杀死的场景,那一刻他终生难忘。 难道是忍者?为什么会有忍者出现?那潜入进来的敌人到底是不是忍者?既然是忍者,那不是自己人吗?为什么要对宪兵队的地下监狱下手? “嗨!”眾特务和士兵们纷纷答应。 十几个特务和士兵持枪在岸边正勇的指挥下小心翼翼顺著通道前进,朝著刚才衝锋鎗枪声传来的方向推进。 “你们三个断后!”岸边正勇担心潜入者从背后偷袭,指派了三个士兵在后面保护忠人的后背。 张云鹤此时已经从另外一条通道绕到了这些人的后面,他刚走出来通道拐弯处扭头就看到三个士兵正持枪对准这个方向,还把他嚇了一跳,立即缩回脑袋,但枪声却有响起。 “妈的,自己嚇自己,他们是看不到我的,应该是在后面断后!” 张云鹤平復了一下心情,转过身来缓缓跟了过去,儘管被三支三八式步枪指著,他也不害怕了。 “长官,有情况!”前面的倭军小队长看到了右边通道內躺著十几具尸体立即叫道。 这立即引起了岸边正勇的重视,他立即上前查看,发现有十几名士兵被杀死,立即带著 几个特务上前查看。 其他士兵被小队长下令警戒。 “是被衝锋鎗杀死的,而且是从背后偷袭,看地上一地的弹壳和士兵们死亡时向前扑倒的方向就可以推测出来!”岸边正勇脸色严肃的说道。 “长官,这五个人是被冷兵器杀死的,他们身上没有子弹造成的伤口!”小队长查看了另外五个士兵的尸体后说道。 第166章 岸边正勇嚇破了胆 倭军小队长又指著一具士兵尸体说道:“长官你看,这五具尸体的伤口都在同一个位置,都是穿透性伤害,不像是枪械子弹造成的,反而像是冷兵器造成!” 岸边正勇上前一步蹲下身体看了看,皱著眉头说道:“敌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时,一声“叮咚”一声响起。 在后面通道交叉口警戒的三个倭军士兵听到声音都扭头向左边通道看去,只见地上面一枚弹壳落在地上滚动著。 三人脸色凝重,弹壳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跳起来滚动? 一个士兵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向弹壳所在位置的上方开了一枪:“砰” “叮——”的一声,子弹似乎射中了金属物品,擦出一团火星,空气盪起一道道波纹。 “有敌人——”这个士兵发出悽厉的大叫。 另外两个士兵神色紧张的立即向迸发火的位置开枪:“啪啪” “叮叮”又是两声子弹射中金属的声音响起,两团火星飞溅,空气中盪起两圈波纹。 “噠噠噠、噠噠噠……”前方无人处突然出现一支汤姆逊衝锋鎗一通点射。 交叉口的三个倭军士兵不可置信的中弹倒在了血泊中。 右手通道里的其他倭军士兵们正要衝到交叉口支援同伴,但又看到三个同伴被衝锋鎗扫射倒下,一个个又硬生生停下,有人靠著墙壁端著枪瞄准前方,有人蹲下瞄准前方,眾人呈高低左右立体战斗防御阵型。 看到通道交叉口倒在地上的三个手下士兵已经没了动静,倭军小队长神色紧张的对身边一个士兵打了一个投掷手雷的手势。 身旁士兵点了点头,从腰间取下一颗手雷,正要拔掉保险栓,这时却有一个手雷从通道交叉口飞过来砸在墙壁上落地。 “手雷!”有人嚇得尿不湿都尿湿了。 “轰——”的一声巨响,猛烈的爆炸炸飞了好几个倭军士兵,见机得早在爆炸之前已经趴下的还没事,来不及躲避和趴下的倭军士兵非死即残。 “呸,呸”岸边正勇吐了吐嘴里的吹尘,隨即想到敌人就在附近,当即大叫到:“警戒,快警戒!” 还能动的倭军士兵和特务们纷纷爬起来挥手驱散空气中的烟尘,拿著枪枝对准通道交叉口方向。 待烟尘散去,岸边正勇、倭军小队长等人看到交叉口地上其中一具士兵的尸体突然直挺挺的竖立起来,这可把他们嚇了一跳,有人条件反射的向尸体开枪。 “砰” “砰砰砰……”一个人开枪也带动了其他人开枪,一时间通道內又枪声大作。 直立起来的尸体被击中了无数子弹,却还在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 “巴嘎,难道尸变了吗?”一个小鬼子士兵惊恐的叫道。 这时从尸体的胳膊下方伸出一根枪管,枪管瞬间喷射出无数火,子弹倾泻而出:“噠噠噠……” 大量的弹壳掉落在地上。 倭军士兵们和特务们顿时被这突然而来的扫射打得人仰马翻,一个个纷纷中枪倒地。 “啊——鬼啊!”有一个倭军士兵被嚇傻了,扔下枪就往后方跑去。 看见有人逃走,本来就害怕的其他士兵也更害怕了,当即又有两个士兵掉头逃走。 “巴嘎,八嘎牙鹿!回来,快回来,没有什么鬼!”倭军小队长看到这种情况气得大叫,想要枪毙这几个逃走的士兵,扭头一看却发现那三人很快就跑得不见了。 再回过头来,身边又跑过去两人,其中一个还是岸边正勇,另外一个是一个特务。 此时小队长手下只有两个士兵了,这两人一边正一脸慌乱的瞄准士兵开枪、退弹壳、拉枪栓上膛,再瞄准开枪。 小队长急忙也抬起手枪向尸体开枪,一边开枪一边后退,还对两个手下大声喊:“你们两个给我顶住,顶住” 说完再扣下扳机时发现没有子弹了,立即转身就跑,把手下两个士兵丟在了身后。 “咔” “咔” 最后两个士兵步枪里都没有子弹了,此时尸体已经走到他们身前,两人嚇得双股颤慄,脸色惨白。 “哐当” “哐当” 两桿没有子弹的步枪掉落在地上。 如同破烂抹布一样的尸体也扑倒在地上,这时空气中似乎盪起一层波纹,两个空著手的倭军士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脖子上一凉,两道血箭从他们的脖子上射出来。 他们的表情、眼神定格在了这一刻,脚步声从他们身旁传来又远去,接著他们的头颅从脖子上滑下去滚落在地上,两具无头尸体喷出大量的鲜血扑倒在地上,四肢不停的抽搐著。 跑到通道尽头正要拐弯的小鬼子队长看到这一幕嚇得亡魂大冒,“啊——”他嚇得拔腿就跑。 “叮铃铃……”地下监狱值班室內响起了刺耳的电话铃声。 正焦头烂额的值班军曹立即接起电话:“餵?” “我是地面警戒部队队长三笠仁和,地下监狱发生什么事情?我在地面房间里都听到了爆炸声和大量的枪声,是否需要支援?”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声音。 值班军曹立即说道:“长官,地下监狱有不明身份的敌人潜入,我们正在进行清剿,前方交战的情况不明,我没有掌握更多的信息!” “我知道了,如果需要地面警戒部队派人下去支援,立即给我打电话!” “嗨!” 打了这么久,死了这么多人,连潜入敌人的影子都还没有看到,特別是岸边正勇、倭军小队长和另外逃走的几个倭军士兵此刻已经嚇破了胆。 他们都向通往地面的阶梯入口逃去,这期间也碰到了另外一些倭军守卫,这些守卫看到他们如此害怕,也被带动著一起向阶梯入口逃走。 “快,通往地面的阶梯入口就在前面,逃到地面就安全了!”有人喊道。 听到这句话,其他人跑得更快了。 跑在最前面的两个士兵一头冲向阶梯入口,但这时入口处突然蓝光一闪,由光线编织交叉组成一道门一闪而逝,最先衝过入口的两个士兵身体被这些蓝色光线当场切割成了血淋淋的十七八块。 “啊——停下——”看到这一幕的岸边正勇大叫。 但他还是喊迟了,又有一个倭兵和一个特务没有及时停下来衝进了入口,蓝色光线网再次闪烁了一次,入口处又增添了一堆血肉块。 “呕——呕——”看到这一幕的岸边正勇、鬼子小队长都忍不住扶著墙壁呕吐不止。 第167章 关门杀狗 “还是要想办法逃出去,我们不能被阻挡在这里,否则那个能隱形的怪物一定会过来杀了我们的!”小鬼子队长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边的呕吐物说道。 经过刚才短暂的交战,小鬼子队长和岸边正勇等人虽然没有看清楚敌人究竟是什么生物,但是肯定是能隱形的,这种事情他们有生以来从未见过,也没有经歷过,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岸边正勇说道:“据我所知,忍术超高的忍者能利用环境隱去身形並对目標进行攻击,我认为那就是一个精通忍术的忍者,不是什么怪物!”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要想办法通过这道光门逃出去,否则等待我们的就是那个忍者的无情杀戮!” 旁边一个特务十分沮丧的说道:“要怎么通过这个入口?我可不想跟他们一样被切成碎块啊!” 岸边正勇对一个士兵说道:“把你的步枪伸过去再试试看!” “嗨!”士兵答应,双手端著步枪慢慢伸向阶梯入口。 步枪上的刺刀刚刚通过入口就有光线网出现,刺刀当场被切掉一段,步枪继续伸过去,刺刀很快被切成好几段,叮叮噹噹的落在地上。 “咕咚”有人看到这一幕嚇得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 岸边正勇这时似乎听到了有脚步声传过来,他扭头向后面通道內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他当即脸色一变,悄悄转身向侧面移动,悄无声息的从侧面通道离开,而其他人却毫无察觉。 “不行,不行啊,连枪枝都被通不过,更何况是人?”刚才用步枪试探的士兵惊恐的说道。 小鬼子队长皱著眉头说道:“以前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啊,怎么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无形的光网?” 这时一个特务惊讶的抬头指著斜上方墙壁上的能量雷射发射器说道:“看,那是什么?” 剩下几人都顺著他的手看过去,都看到了能量雷射发射器,有人疑惑的说道:“不会就是这个东西搞的鬼吗?如果是它,一定是潜入进来的敌人安装上去的,就是要封死出口,它想要把我们全部都杀死在这里!” “快把它取下来!”小鬼子队长指著能量雷射发射器大叫。 一个士兵上前两步举著步枪要用刺刀去戳能量雷射发射器,想把它戳下来。 这时一道嗡嗡嗡突然传过来,眾人还没听到声音从何处传来,就看见举枪戳能量雷射发射器的士兵头颅堡被一个圆盘形利刃一分为二,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水飞溅出来洒了周围几个人一身。 “啊——”周围几个鬼子嚇得大叫,纷纷拿枪转身朝向迴旋飞鏢飞来的方向。 又是“嗖”的一声,一张金属大网凭空出现飞来將一个特务罩住。 “砰砰砰”小鬼子队长和剩下两个士兵立即向大网飞来的方向开枪。 “叮叮叮”子弹打在看不见的金属上掉落,紧接著,几人就看到凭空出现一面圆形盾牌,盾牌身后是一个戴著金属面具,穿戴盔甲的高大人形生物,那模样给人以极强的视觉衝击感。 不停射击的小鬼子队长和剩下两个士兵见这怪物无惧子弹,子弹全部都被盾牌和面具挡住了,顿时都有些心慌。 一个士兵心中恐惧,当即扭头就跑。 张云鹤手臂一甩,手中的铁血长矛投掷过去穿透了那士兵的脖子將其钉在了墙壁上。 士兵伸著双臂奋力的挣扎著,却无济於事。 “呀——”另外一个士兵面目狰狞的端著步枪向张云鹤刺来,小鬼子队长也拔出指挥刀双手持刀劈向张云鹤的头顶。 张云鹤左手盾牌向左一摆,挡开了刺来的刺刀,右手弹出腕刃向上一挥架起从头顶劈开的指挥刀,他抬腿一脚將左边士兵踢飞出去,右手从下往上一抄,在小鬼子队长再次挥刀劈来之前刺穿了其胸膛。 被锋利的腕刃透体而出的小鬼子队长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他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面具后面到底长著一副什么模样的怪物。 张云鹤右臂用力一抽,腕刃脱离小鬼子队长的身体,小鬼子队长摔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吐著血,伸手想要去抓掉落在地上的指挥刀,却被张云鹤一脚踢得撞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吐血。 那边被张云鹤一脚踢飞的倭军士兵早已嚇破了胆,爬起来就向旁边的通道深处逃去。 张云鹤从腰间解下金属长鞭用力一挥,长鞭鞭尾精准的绕过了对方的脖子缠绕了一圈,再用力一拉,鞭子上锋利的利刃轻易切断了对方的脖子,一颗头颅滚落在地上,无头尸体依旧向前扑倒,喷射出大量的鲜血。 墙角边,吐完血的小鬼子队长还没死,还在挣扎著想要爬起来。 张云鹤走过去伸手揪住其衣襟將他提起顶在墙壁上,腕刃瞬间弹出刺穿了他的脖子,再用力一拉,锋利的腕刃切断了他的颈部咽喉和动脉,他的头颅无力的垂下。 张云鹤鬆开手,尸体滑落在地上,他將金属长鞭收起掛在腰间,又一一收回金属战网、长矛、迴旋飞鏢。 士兵尸体上的身份铭牌和小鬼子队长的指挥刀也都一一被他收入背包空间。 做完这一切,张云鹤转身就要去追杀地下监狱內其他小鬼子,这时他看到了头顶天板上通往监狱深处的电线和电话线。 想了想,他举起手臂弹出腕刃切断了电话线,然后抬手一按铁血电脑上的按钮,地下监狱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出现在眼前。 从影像画面可以看到,除了活体解剖室几个穿白大褂的小鬼子畜生还昏迷著,剩下还活著的小鬼子都聚在值班室和以及审讯室,一共还有9个人。 值班室距离这次比较近,张云鹤当即向值班室而去,他关了虚擬全息影像,身体又进入隱形状態。 值班室里,刚刚逃到这里的岸边正勇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值班室內除他之外,还有值班军曹和另外两个后勤军官。 值班军曹急切的问道:“岸边君,情况如何?看你这样子,很不顺利?” 岸边正勇喘著气一脸恐惧的说道:“那个怪物太恐怖了,我不知道它是怪物还是人,但它体型高大,有人类的形体,但戴的面具和盔甲却又似兽类!” “它可以隱形,有多种多样的冷兵器攻击方式,还会使用热兵器,它可以毫无声息的出现在你的面前和后背而你毫无察觉,你们队长和手下的士兵都死在了它的手里,我亲眼所见,它似乎还喜欢收集被杀士兵的身份铭牌和军官的指挥刀作为他杀敌的战功纪念,用来证明他的武勇!” “踏、踏、踏......”脚步声在值班室外的走廊里迴响。 听到这个声音,刚才躲在通道拐角看完张云鹤杀死小鬼子队长等人全过程的岸边正勇此刻嚇得面无人色,惊叫道:“来了,它来了......” 第168章 熊大年没死成 看到岸边正勇如此恐惧,值班军曹和另外两个军官也都紧张起来,纷纷拿出手枪將子弹上膛。 “打电话,对,打电话求援!”岸边正勇看到了桌子上的电话立即反应过来,扑过去就拿起电话。 拨號之后电话没有半点反应,他著急的拍了拍座机的復位开关,听筒里还是没有半点声音,他脸上呆了呆:“坏了?” “坏了?不会吧?我五分钟前才给地面警戒部队打过电话呢!”值班军曹疑惑的说道。 他走过来从岸边正勇手里接过电话再次按了按復位开关,电话里果然没有声音了。 “不可能啊,我刚才还用过的!”他放下电话检查电话线的接头,发现完好无损,他皱著眉头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电流声都没有了?” 这时岸边正勇有些绝望的说道:“一定是他,是他切断了电话线,切断了地面和地下的联繫,让我们无法呼叫地面支援,他想將我们斩尽杀绝!” 值班军曹见岸边正勇嚇成这样,顿时很有些轻视和看不起,不屑的说道:“岸边君,怎么说你也是特高科的行动队长,潜入进来的敌人只有一个,他再厉害又能怎样,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他一个吗?我看你是自己嚇自己吧?” “不、不、不,你不了解他的可怕,你如果亲眼看见枪械对他无法造成伤害的场景,你就不会这么轻视他了!”岸边正勇哆嗦著说道。 这时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似乎停止了,而这让岸边正用更加害怕起来,他悄悄往后退去,这让值班军曹看见后眼角里流出一丝轻蔑。 “咯吱——”一声,值班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而门外却空无一人。 “啪啪啪……”接连的枪声响起,直到子弹打光,手枪传来咔咔声。 值班军曹等人扭头才看见开枪的是岸边正勇,他正双手握枪对著门口,枪口还冒著青烟,整个人脸上满是狰狞,但接著脸上又是一脸的恐惧之色。 就在这时,站在前面的值班军曹整个人突然向后撞去,似乎被一股大力击打在身上,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却没有滑落下来。 “嗤嗤——”掛在墙壁上的值班军曹胸口发出一连串的电流火,紧接著剩下三人就看到他的胸口被一桿金属利器刺穿,隨著电流火的不断闪现,显露出来的金属利器越来越长,逐渐呈现出一根金属长矛的形状。 “嘶——”一个倭军军官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另外一个军官却是目瞪口呆,很显然这种情形是他生平从未见过的,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震撼,以至於让他们都忘了此时正处在危险之中,敌人就在附近! “啊——”嚇傻了的岸边正勇大叫著把腿向门外衝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岸边正勇被一股巨力击打,身体倒飞回去撞在了墙壁上。 “嗖”的一下,一柄步枪刺刀凭空出现並闪电般的穿透岸边正勇的胸膛將他钉在墙壁上,如同刚才那个值班军曹一般无二。 这时反应过来的另外两个倭军军官才想起要开枪,纷纷向门口处扣下了扳机。 一面盾牌凭空出现,子弹都打在了盾牌上,发出“叮叮叮”的声音。 张云鹤顶著盾牌挡住不断射来的子弹,快步向前衝到了两个倭军军官面前,手上凭空出现一把倭刀,挥刀连著劈砍两次。 “扑哧” “扑哧” 两个倭军军官的头颅都被砍落在地,当场饮恨西北。 被铁血长矛钉在墙壁上的值班军曹已经断气了,张云鹤伸手握住长矛中间按下收缩开关,长矛缩短,尸体掉落在地上。 转身走到同样被钉在墙壁上的岸边正勇面前,这傢伙还没死,面具扫描之后看到其心臟还在跳动著,张云鹤右手抬起,“鏗”的一声,腕刃瞬间弹出刺入了那颗跳动的心臟內。 这个恶魔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著,双脚最后用力的蹬了几下,隨即脑袋和四肢都无力的垂下,心臟也停止了跳动。 张云鹤伸手拔出刺刀,尸体消失不见,被他收入了背包空间之中。 审讯室,还有三个士兵和两个特务被岸边正勇留在这里。 张云很隱形来到这里看到这几个人之后很疑惑,他们为什么还守在这里没有离开?没道理啊! 张云鹤也不磨嘰了,直接走进审讯室掏出衝锋鎗对著审讯室內一通扫射,五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收集完士兵铭牌,打开面具扫描功能进行扫描,这几个特务和士兵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动。 “嗯?熊大年的心臟怎么还在跳动?他没死!” 张云鹤颇为意外,立即快步走到熊大年身旁屈膝蹲下进行检查,面具扫描之下,发现他除了后背做手术已经缝合的伤口之外,身上没有其他比较严重的伤势,撞击墙壁的头部只是撞破了皮,颅骨和颅內脑组织没有受到伤害,但因为撞击造成震盪,所以昏迷了。 除了这些之外,熊大年还患有几种慢性疾病,如慢性胃炎、慢性前列腺炎,风湿性关节炎等等,但这些都不是致命的病。 “难怪这几个特务和士兵会被留下来守在这里,原来是岸边正勇发现老熊並没有死!” 张云鹤站起来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再次查看整个地下监狱的情况,除了关押犯人的牢房区还有几个士兵守卫和一些犯人之外,再也没有活人,其他小鬼子都已经被他杀死。 他扭头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的熊大年,思考一番之后决定先把牢房区的几个小鬼子士兵守卫先解决再带其离开。 很快他就隱形来到了牢房区。 展开牢房去入口铁柵门处,张云鹤看了看两个端著步枪警戒的士兵,又看了看他们身后侧牢房里关押的囚犯。 想了想他拿出相机接连拍了几张照片。 “什么声音?你听到了吗?”一个鬼子士兵警惕的问道。 “是有咔擦声,从哪儿传来的你听出来了吗?”另一个鬼子士兵一脸紧张的问道。 “啪啪”两枪,张云鹤放下了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两个鬼子士兵同时一起栽倒地上死去。 第169章 拍照留证据 他解下一个士兵裤带上的钥匙打开了铁柵门,推开门走了进去。 脚步声在牢房內的过道內迴响,两个站在走廊过道中间站岗的士兵听到声音立即警惕起来,端著步枪大喝:“谁?” 各个牢房內的犯人们听到动静也纷纷扑到牢门上伸头张望,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云鹤又隱身在暗处对关押在牢房內的犯人拍照,把两个鬼子也拍进去。 “啪啪”拍完照片,张云鹤又用消音手枪结果了他们。 两个小鬼子士兵突然倒底死亡让牢房內的犯人们大为震惊,一些犯人猜测到是有人潜入进来了,当即大叫:“救我们出去,请救我们出去!” 张云鹤没理会他们,因为还有解剖室內几个穿白大褂的倭人畜牲等著他去料理。 他很快来到解剖室门外,让他很意外的是那几个畜牲竟然都已经甦醒过来了,此时正围在解剖台周围检查尸体和尸体上的各器官结构。 “先前忘记给你们这群畜牲的行为拍照留证据了,正好这次拍下来!”张云鹤想著就拿出了微型相机对著里面拍了两张照片,又悄悄走进去再拍了两张。 “什么声音?”中年白大褂听到拍照声大声喝问。 这时张云鹤已经收起了相机,抓住一个白大褂就將其用刺刀钉在墙壁上。 “啊——”其他几个白大褂看到这一幕顿时惊恐的大叫。 张云鹤当即在解剖室內展开屠杀,用手枪他们一一撂倒后,將他们全部钉在墙壁上。 “呜呜呜——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一个小鬼子白大褂被钉在墙上后恐惧的求饶。 张云鹤无动於衷,掏出一柄指挥刀挥刀劈下,叫喊的小鬼子当场被开膛破肚,肠子全部流了出来掉落在地上。 “你们不是喜欢活体解剖吗?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这群畜牲自己也尝尝被活体解剖的滋味,哈哈哈——” “饶命,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都是他,是他逼我们来做活体解剖的!”一个年轻白大褂指著中年白大褂叫道。 中年白大褂气愤的大叫:“巴嘎,你们这些懦夫,大不了一死,你们竟然向敌人求饶,简直丟尽了皇军的脸面!” “哼哼”张云鹤走到他面前发出一声冷笑,当即给他开膛破肚,把他的內臟全部都卸下来,这傢伙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接下来张云鹤又一一解决了其他白大褂,让他们受尽活体解剖之残忍。 “滴滴,嘀嘀嘀”手臂上的铁血电脑传来示警。 张云鹤立即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一看,原来是地面上的守卫们发现地下监狱的电话打不通了,军官下令派了十来个人从入口下来,有四个人被他安装在入口处的能量雷射发射器切成了碎块,剩下的六个倭军士兵被阻挡在阶梯上下不来。 然后倭军军官又派了另外一支十人小队从西北角的下水道井盖处走张云鹤走过的下水道想要从那里进入地下监狱。 那条下水道里被张云鹤安装了信號监视器,如果有人经过那里,信號监视器就发射信號提醒了张云鹤。 “看来想要离开,还得先把那些士兵和其他的地面守卫全部解决才行!” 张云鹤做出决定当即从原路返回,很快就来到了最初进来的污物处理间。 他从井盖跳了下去,落地后脚下溅起大量污水。 下水道內,队长三笠仁和站在旁边向身后的士兵们挥手:“快,快,加快速度!我交代的切割工具带来了吗?” 一个士兵回答道:“队长,我带了两把钢锯!” “哟西,快跟上!” 三笠仁和很快就带著十个士兵来到了下水道中间的铁柵栏处。 领头的军曹发现了异常,他立即小跑到铁柵栏处查看,回头大喊:“队长,铁柵栏被切开了一扇门大小,敌人应该就是从这里潜入地下监狱的!” 三笠仁和快步走过来查看,当看到铁柵栏被切开如此大面积的入口时,而且切割面如此光滑的时候,他脸色严肃的对士兵们大声说道:“所有人从现在开始保持高度警惕,接下来我们隨时都可能遭遇入侵的敌人!” “前进!” “嗨!” 张云鹤此时已经在下水道架起了一挺重机枪,装上了一条100发子弹的弹链。 前方传来脚步声和水飞溅声小鬼子 士兵们已经距离不远了。 果然,只过了几个呼吸,前面拐弯处就出现了亮光,那是火把的亮光。 通过面具扫描,张云鹤看到一共有12个人从拐弯处向这边走了过来。 他放慢呼吸,等这队人走到中间位置的时候,他突然打开了一支手电筒的开关,一道强光照射过去,12个小鬼子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眼前。 这让小鬼子们全都愣住了。 张云鹤狠狠扣下了扳机,重机枪当即发出怒吼声:“噠噠噠……” 炙热通红的火舌,恐怖的金属风暴瞬间把前方二十多米外的小鬼子士兵们撕成了一块块碎片。 在如此狭长逼仄的通道內,躲藏根本是毫无用处。 一时间,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撒了一地,下水道的墙壁上被溅上大量的碎肉和血跡,子弹不但撕碎了这些侵略者,还把墙壁打得千疮百孔。 一百发子弹只打三分之一,三笠仁和以及他带来的11个人就已经没有一个还站著了,有三个人拦腰扫成两段,有两个人胸口被打出一个碗口大的洞,其他人不是头颅被打爆,就是缺胳膊断腿。 只要是被重机枪子弹照顾到,即便是擦到胳膊,整个胳膊都会残废甚至断掉,几乎没有小伤。 张云鹤將重机枪收回背包空间,从背后取下铁血长矛走过去。 他踩著血水和碎肉將长矛一一刺进两个还没死的小鬼子心臟。 三笠仁和还没死,他右臂和肩膀整个都会被子弹打没了,露出森森排骨和肩胛骨,剧烈的疼痛让他几近昏迷。 听著脚步声传来,看到一个身影从虚空中突然出现,他惊恐的用残存的左臂支撑身体,双腿接连蹬地不断后退。 看到张云鹤用长矛杀死自己两个还没死的手下士兵,三笠仁和愤怒的用最后的力气去拿身边的步枪,但他仅有一只手,无法灵活的使用步枪。 张云鹤见他到了这个地步还想著反击,当即一大步上前將步枪踩在脚下,手上长矛用力的刺下。 第170章 通知老马和报社 三笠仁和见状亡魂大冒,身体一翻就滚落在水里,张云鹤一矛没有刺中,迅速又再次刺下,已经滚到水里的三笠仁和灵活性受到限制,根本无法躲开,眼睁睁看著张云鹤用长矛刺进他的胸膛。 一股剧痛席捲全身,身体內的力气飞速的消逝,三笠仁和眼睛渐渐失去神采,最后无力的缓缓闭上。 “鏗“张云鹤收起长矛迈步继续向前走去,收回了贴在下水道顶部的信號监视器。 他很快就从下水道口钻了出来,通过虚擬全息影像观察,仓库的院子里已经没有几个守卫了,除了院子大门口有两个,仓库里东北角进入地下监狱的入口有两个,其余的几个都在下面的阶梯上正在想办法试图进入地下监狱。 张云鹤先到大门口杀死了守门的守卫,在转身一路走进仓库建筑內。 “还没有想到办法进去吗?都这么长时间了?”守在入口的一个士兵问道。 “应该还没有,我看到了火把的光亮,听到了脚步声!”另外一个士兵说道。 张云鹤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掏出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对著两个守卫连开两枪,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隨著两人倒下变成尸体,张云鹤又掏出两颗手雷拔掉保险栓先后向阶梯下扔了下去。 “轰轰”两声爆炸响过之后,一股气浪冲了上来。 等气浪消散,张云鹤这才拿著手枪走下阶梯,走了几米拐了一个弯就看到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阶梯上,墙壁上到处都是手雷爆炸的碎片、血跡,还有缺胳膊断腿的。 有三个重伤没死,张云鹤很乐意的送了他们一程。 他抬起手臂关闭了安装在这里的能量雷射发射器並进行回收,然后再次来到了审讯室。 地上的熊大年还在昏迷著,他扛起熊大年很快离开了地下监狱回到地面。 把昏迷的熊大年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里,张云鹤髮动汽车起来了这里。 开了几条街之后,他思考了一下给紫云轩茶叶店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一分多钟,电话被人接起,是马大志的声音:“晚上好,这里是紫云轩茶叶店!” 张云鹤说道:“听著,我收到消息,彭城战事现在已经造成了倭军很大的伤亡,他们的武器弹药消耗非常严重,补给上出现了问题!” “他们紧急从国內调运了两艘万吨货轮,装的全部都是武器弹药,这两天就会运抵胶州湾,如果上面能够安排一支特別行动队在那些武器弹药运到胶州湾上岸的时候引爆摧毁的话,那么进攻彭城周边的倭军短时间之內就无法再得到足够的补给!” “他们的攻势很可能会停下来,如果我方筹划得当,说不定还能打几个漂亮的反击,彻底瓦解他们的攻势!” 电话那边,马大志闻言大喜,又立即问道:“知道具体抵达哪座港口和时间吗?” 张云鹤说道:“胶州湾有几座大型港口能够停靠,你需要问我吗?那两艘货轮具体什么时候抵达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跟它们一同出发的第三艘货轮明晚八点左右会抵达杨树码头,你让上面自己算一算那两艘抵达的胶州湾的时间!” “明白了!”马大志压抑著激动的心情,说道:“我现在就去找小何给上面发报!” “自己注意安全,就这样!” 张云鹤掛断了电话,思索一下之后他从背包空间掏出一叠名片,从中找出一张名片看了看,拨打了上面的电话號码。 正在公寓中写稿子的威廉士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放下钢笔起身走过去接起电话:“哈嘍?” “是透社的记者威廉士先生吗?” “噢,我是,你是哪位?”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有一个重大新闻要给你爆料,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爆出来!”张云鹤坐在汽车里说道。 房间里,威廉士问道:“是关於哪方面的?” “关於倭人暴行的,你如果爆出来,必將一举成名,但是在收穫巨大名利的同时也会伴隨著巨大的风险,因为如果倭人知道是你报出来的,很可能会对你不利,你的人身安全都会收到威胁,你还敢报导出来吗?”张云鹤问道。 威廉士闻言激动的说道:“嘿先生,我可是一个秉持公正,尊重事实的时事记者,你以为我会害怕威胁吗?” “好吧,我相信你!在倭占区的xxxxx路192號路,表面上看那是宪兵队的一个物资存放仓库,实际上在它的地下有一个秘密监狱,里面关押著很多被宪兵队抓去的囚犯,这些人的身份各不相同,大部分都是无辜的百姓,少数是贩卖倭军禁运品的商贩,还有被倭军怀疑是间谍的各国人!” “倭人在地下秘密监狱做活体解剖、人体试验等罪恶行径,现在驻守在那里的倭军都死了,地下监狱的入口在仓库建筑內东北角,你现在如果赶过去,应该还可以把关在里面的囚犯都救出去並且获得第一手资料!” “另外,我这里还拍摄了一些照片,是关於倭人暴行、做活体解剖和人体试验的,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会在明天上午邮寄到你报社的办事处!” 威廉士当即说道:“当然感兴趣,请你明天上午一定要邮寄给我!我现在就赶去你刚才说的地址!” “嘿伙计,我得提醒你,你的动作得够快,要在倭人发现那处地下监狱出了事之前离开,要不然一旦被他们抓住,你可能有生命危险,因为他们绝对不可能允许那里的恶行被报导出来的!”张云鹤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得换衣服出发了!” 张云鹤掛断了电话,开车返回法租界。 没过多久,他开车来到了地下党老崔居住的房子附近並在路边停了车。 他在一张白纸上写下熊大年被捕之后的大致过程,又说熊大年在被捕期间没泄露组织的秘密,在秘密转运到宪兵队地下监狱之后试图撞墙自杀,但只是昏迷过去,没有自杀成功过,隨后被救出送到这里。 写好之后,张云鹤把纸张摺叠起来塞进熊大年的口袋里,至於老崔等人及其上级领导是否相信,这就不是他能所能左右的了。 隨后他下车打开后备箱把熊大年扛在肩上快要走到老崔房子附近时,从铁血面具扫描之下发现老崔的房子附近藏著两个放哨的人,而在老崔的房子里,有几个人似乎正在开会。 他知道老崔应该是收到了他今天上午去城隍庙塞进功德箱的信,他们应该知道了陈香菱的情况。 为了不被那两个放哨的人发现,张云鹤把昏迷的熊大年放在一颗树底下,然后缓缓推去。 等退到放哨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再弄出一点声响,然后进入隱身状態退到一旁静待两个放哨人的反应。 第171章 熊大年被怀疑 “哐当”一声传进了巷子里。 藏在老崔房子周围的两个放哨人听到了声响,其中一个低声问道:“什么声音?” “好像是巷子口那边传来的!”另一个人说道。 “去看看,走!” 两人从藏身处走出来,分別从腰间拔出盒子炮將子弹上膛,一前一后,一个走左边,一个走右边,拿著枪小心的走向巷子口。 “树底下似乎有人!谁在那里?”走在左边前面的放哨人立即停下脚步將枪口对准树底下低声喝道。 老熊已经昏迷,没有回话。 “谁?”后面的放哨人出声喝问。 见树下那人躺著,且又不回话,前面的放哨人想著有可能是一个醉汉,於是对身后的同伴低声说道:“你过去看看,小心点!” “嗯!”后面的放哨人答应一声,提著枪小心一步一步走向巷子口。 来到大树下,果然看到是一个人躺在大树下,他抽了抽鼻子似乎闻到了血腥味。 “张哥,快来,这个人似乎受伤了,我闻到了他身上有血腥味!” 叫张哥的放哨人立即快步上前走过去。 “你警戒,我来看看!”张哥说道。 “好!” 张哥当即把盒子炮插在腰带上,单膝下跪蹲在熊大年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划燃一根火柴凑到熊大年脸庞照亮。 “啊,是熊书记!小吴,是熊书记!”张哥激动的说道。 警戒的小吴立即转过身来蹲下一看,躺在地上的人果然是熊大年,“真是熊书记,张哥,我们快把熊书记背回去,不能让人看见啊!”小吴急切的说道。 “对对,你快帮我把熊书记扶起来,我背他回去!” “我年轻,还是我来背吧!” “好!” 屋內,老崔等人正在开会。 老崔先拿出一张报纸说道:“赤狐今天在號外上发了一则遗失声明,暗中告诉我们老熊被捕了,伙计和厨子不知所踪,她昨天上午去麵馆找老熊的时候遭到了特高科的埋伏身受重伤,后来被一个义士奋不顾身救走,她现在很安全,但因为深受重伤行动不便,无法跟我们直接联繫並见面!” 老林点了点头说道:“这跟我们掌握的消息是一致的!” 接著老崔又拿出一封信说道:“这是今早城隍庙那边送过来的,这信也是赤狐写的,她昨夜已经取回电台、密码本和机密文件,並且用电台紧急联络上级向上级报告了老熊被捕的事宜,上级指示我们……” 老崔说完之后把信交给老林,“大家互相传阅一遍吧!” 信很快在几个与会人的手里传阅了一遍。 老魏说道:“既然是上级的指示和命令,那我无条件服从,今后淞沪这边以老崔同志为首,我们服从老崔的领导!” 老林也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想要在短时间之內安排全部同志都转移,以现在的现实情况基本上做不到,我们只能儘量安排各条线上的关键位置上的同志转移,其他人只能再慢慢想办法!” 老崔也知道老林说的是实情,组织的经费有限,而且孤岛內的房子很紧张,租金又贵,华界那边倭人特务又活动猖獗,黑狗皮们都隔三岔五的挨家挨户查租户身份,短时间之內想要让组织內所有人都转移住处根本无法实现。 老崔说道:“那先把关键位置上的同志安排好,其他人儘量自己想办法,散会之后诸位通知……”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谁?”老崔起身走到门后低声问道。 “老崔,是我和小吴!”门外传来张哥的声音。 老崔听出是张哥的声音,立即拉开门栓,打开了门“小张,出了什么事吗?” 张哥闪身走到一边说道:“老崔同志,我们在巷子口发现了熊书记,他昏过去了!” “什么?你们在巷子口发现了老熊?快,快进来!”老崔立即说道。 等小吴把熊大年背进屋內,老崔伸头一看,惊呼道:“还真是熊书记,老林、老魏,你们快来!” 几人立即把熊大年安置在房间里躺在床上,张哥又走出去,把门关上,继续藏在附近放哨。 经过一番检查后,老崔起身对眾人说道:“熊书记背后和大腿受伤,应该是做过手术了,头部包扎了纱布,也应该有伤,只是我们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巷子口!” 房內几人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怎么说,这事毕竟太蹊蹺了,老熊不是被特高科抓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老崔家附近? 如果是特高科送过来的,那房內这几个人早就应该被特务们包了饺子了;但如果不是特务们送来的,熊大年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是被人送来的,还是他自己逃出来的? “咦,熊书记的口袋里似乎有东西!”老魏眼力比较好,发现了熊大年口袋里装著东西。 他把手伸进熊大年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张。 “还真有东西!”另外几个人眼睛一亮。 老魏立即打开纸张,见上面果然写有字,立即读了起来。 眾人听老魏读完信上的內容也明白了老熊这两天的遭遇和经过。 老林忍不住讚嘆道:“熊书记不愧是我辈楷模,为了保守组织的秘密不惜选择了自杀,如果换做是我,我都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勇气!” 旁边有一人说道:“ 到底是什么人把熊书记救出来並送到这里的?这张纸上写的內容毕竟只是別人所言,事情的真相和经过只怕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 老林忍不住当场发飆:“老蔡,你什么意思?你怀疑熊书记已经叛变,这些都是特务们的阴谋不成?” 老蔡脸色一变,当即反驳道:“老林,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要谨慎对待,我们现在是谁把熊书记送到这里都不清楚……” “好了好了!”老崔立即阻止两人吵下去,说道:“我想我知道是谁救出老熊並把他送到这里来的!” “是谁?”其他几人同时问道。 第172章 他不在乎晋升和奖赏 看著老熊被两个放哨人背进老崔的房子里之后,张云鹤就回到车上,开车离开了。 老崔房子里接下来的发生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老熊肯定会被做甄別审查,这是无法避免的,至於老熊能不能通过审查,这已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情。 进了法租界之后,张云鹤又来到他经常来冲洗相片的照相馆把在宪兵队地下监狱拍摄的照片全部冲洗出来。 从这些照片中,他挑选了几张,用信封装起来,在经过邮局的时候塞进了信箱內,这是寄给透社记者威廉士的。 此时的威廉士已经开车来到了张云鹤所说的宪兵队物资仓库,他把汽车停到附近路边,一个人带著相机走进了仓库大门,扭头就看到大门旁边有两个士兵倒毙在墙角。 “噢,卖糕的!”威廉士被两具死尸嚇了一跳,连忙在胸前划拉了一个十字架,然后壮著胆子走进了仓库院子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但似乎有一股阴冷、恐怖的气息。 这让威廉士的身体忍不住有些发抖。 他小心翼翼的走进仓库建筑內,只看到满仓库的物资,没有看到一个人,按照打电话的神秘人所说,他走到了仓库东北角,果然看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门,门旁还有两具倭军士兵的尸体,都是头部中弹。 “愿你们的灵魂在天堂安息!”威廉士又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架,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支手电筒打开照亮通往地下的阶梯。 他深呼吸一口气,迈步往下走去。 等他走到阶梯中间转弯的时候才看到下半截阶梯上横七竖八的躺著好几具尸体,他想了想拿出相机拍了两张照片。 小心翼翼的跨过这些尸体,他又看到了几堆碎肉,这让他差点把晚上吃进肚子里的食物都全部吐出来。 好不容易止住了呕吐,他这才拿著关闭了手电筒向通道內走去。 他知道这里应该就是宪兵队的地下监狱了,果然一路走过去,通道內到处都是倭军士兵和穿著便服的特务们的尸体。 “应该是那个打电话的神秘人和他的同伴乾的,他们杀光了这座地下监狱內的所有倭军士兵和特务!”威廉士心中说道。 走了几分钟,他终於来到了解剖室,当他看到中间解剖台上一具被绑著的已经被解剖的尸体,再看到一些穿著白大褂的倭人尸体被钉在墙壁上时,他再也忍不住扶著门框大吐特吐。 当他注意到墙壁上还有用鲜血写的一行字时,立即来了精神。 只见墙壁上掛著的倭人尸体旁边用鲜血写著:“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拍下来,这场景一定要拍下来!” 威廉士自言自语的拿著相机在不同的位置,用不同的角度进行拍摄,一共拍了十来张。 接著他又走到了牢房区,在过道门口看到了两具被杀死的倭军士兵尸体,他又拍了两张照片,然后走进了牢房区內。 “来人了,来人了,终於来人了,呜呜呜,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发现了威廉士后立即大叫起来。 其他囚犯听到喊声也纷纷扑到牢门上伸长了脖子对外面大喊救命。 “噢,买噶的!”看到这里竟然真的关押著如此之多人,威廉士大为震惊。 他立即对这些被关在牢房里的人进行询问调查,在经过一番询问之后,他终於相信了打电话神秘的人的话,倭人在这个地下监狱进行惨绝人寰的活体解剖和人体试验。 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在牢房区內拍下一组照片,直到把胶捲全部拍完之后,他从小鬼子尸体上找到了各个牢房的钥匙,把每间牢房都打开,把所有人都放了出来。 …… 江州,蓝衣社总部。 雨水浓正光著膀子搂著一个漂亮的女特务睡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雨座,有人敲门!”漂亮女特务迷糊的推了推身边的雨水浓。 雨水浓囈语道:“別、別管他,有事明天再说!” 敲门声没有停止,依然在响个不停,门外还传来主任秘书吴凤超的喊声:“雨座,雨座,快醒醒,有紧急情况!” 房间里內,女特务很烦躁的再次推了推雨水浓:“雨座,你快去看看吧,外面老是这么吵也睡不好呀!” “混蛋,想睡也踏实觉都不得安生!“雨水浓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 他下了床穿好睡衣,系好腰带打开门脸色很不好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天塌了吗?” 吴凤超瞟了一眼房间內,儘管看不清那女特务的脸,但他猜到那女的是谁。 面对雨水浓的怒火,吴凤超只能硬著头皮低声说道:“雨座,淞沪那边传来的绝密情报!” 雨水浓从吴凤超的手里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这次的电报內容有点长,他还是很快就看完了,看完之后感觉这个绝密情报如果利用得好,那將会是一件天大的功劳。 “你去办公室等我,我先穿衣服,我们去办公室里说!” “是,雨座!” 吴凤超来到办公室,等了几分钟之后,雨水浓就穿著一件中山服走了进来,他立即站了起来。 “坐,坐下说!” 两人在椅子上坐下,雨水浓说道:“荷肯定已经死了,直到现在尸体都还没找到,我还以为彼岸会从此失去联繫,没想到他竟然还会给我们传来如此重要的绝密情报!” 吴凤超也感嘆道:“是啊,这种情报自开战以来,我们从来没有截获过,要知道大量的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补给从来都是交战双方保密信息中最高等级的机密之一,一旦被敌方掌握了己方的后勤补给运输情报,后果不堪设想!” 雨水浓点了点头,说道:“上次彼岸传回来的倭军战略进攻態势图,让我们有了充足的时间应对和部署,这才让我们没有在彭城战事中一败涂地,能够坚持到现在,彼岸送来的那份情报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他妈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奖赏他,按照他的功劳,就是短时间之內再给他升一级都足够,金钱奖励也不在话下,可是这个人却不受我们控制,我们连他是谁、多大年纪、是男是女,全部都一无所知,你让我怎么奖赏嘛?” 吴凤超察言观色,小心的说道:“雨座,从彼岸这段时间的行事作风来看,他似乎根本不在乎什么奖励、晋升,他只想把情报传出来让我们用这些情报打小鬼子!” “属下是这么想的,他可以不要,但我们不能不给,做做样子也总是好的!” “还有这次的情报,属下认为如果我们把这份情报利用起来,说不定还真能瓦解倭军的攻势,甚至打几个漂亮的反击都有可能,这就要看老头子怎么安排了!” 雨水浓眯著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当即拍板说道:“马上给琴岛站发报,把消息告诉站长骆连城,命令他组织精干力量,给我炸掉那两艘补给船运来的所有武器弹药!” “明天一早我就去向上峰报告,进行周密部署,只要参与彭城战事的各军配合到位,要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也不是难事!” 第173章 罗太太 张云鹤把汽车开进巷子里在房子门口停下,刚下车就听到斜对面房子里的房门打开,房东太太裹著睡衣出来倒洗脚水。 “张先生这么晚才回来呀!”房东太太笑著问道。 张云鹤说道:“是啊,罗太太,您还没睡啊?” “睡早了睡不著呀,我家那个死鬼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这么晚还不回家!” “罗太太来根烟?”张云鹤客气的问道。 谁知道罗太太笑著答应:“好的呀!” 张云鹤一阵无语,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给罗太太递过去一支,自己嘴里也叼一支,用火柴点燃。 罗太太放下洗脚盆,抱著胳膊,叼著烟吞云吐雾道:“张先生,中午的时候我怎么听见你屋里有女人的声音?那是你太太,还是在外面养的外室?” 张云鹤抽了一口烟低声说道:“是我表姐,从苏州过来的,患了肺癆,听说我们这里有医院可以治好肺癆就过来借住在我这里治病!” 罗太太一听嚇了一跳,“哎呀这个病可嚇人了,会传染的,张先生你可得小心別被传染啊!” “多谢罗太太关心,我会小心的!” 罗太太看了看张云鹤,低声说道:“现在还早,閒著也是閒著,张云鹤去我哪儿喝喝茶?” 张云鹤打量罗太太,这女人三十一二岁,身段很好,长得也不差,关键她身上的女人味十足,对男人有很大的吸引力。 张云鹤问道:“罗先生不在家吗?” 一提起罗先生,罗太太就一肚子火,“这死鬼又不知道去哪儿天酒地去了,要不就是去他在外面养的野女人那儿去了!” “你家里有好茶吗?”张云鹤低声笑著问道。 罗太太笑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进了罗太太的房子,她拿出家里最好的茶招待张云鹤。 一个小时过后,张云鹤抽著烟,先前在宪兵队地下监狱大肆杀戮带来的凶戾之气、负面能量已经宣泄一空,整个人神清气爽,脑清目明。 罗太太坐在梳妆檯前精心打扮著自己。 “罗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罗太太说道:“我怎么知道,这死鬼经常三五天不著家的,说不定就哪天就死在外面了!” 张云鹤抽完烟掐灭菸头,起身说道:“我得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罗太太回头问道:“不再喝几杯茶吗?” “不喝了,回去晚了,我表姐会担心的!”张云鹤说道。 罗太太想了想说道:“我看你屋里住著一个肺癆病人也不是个事,我还有一间空房,是一个单间,虽然上厕所和做饭不方便,但住一个人还是够的,要不我把那间空房给你表姐住吧!” 张云鹤回头问道:“多少钱房租?” 罗太太笑道:“咱们俩提钱干什么?如果你实在要给的话,每个月给6块大洋就行了!” 张云鹤不由感觉一阵牙疼,这女人还真是掉钱眼里,嘴上说不提钱,可要起钱来丝毫没讲情面。 6块钱在开战之前的华界可以租一个院子或者一层楼房,当然现在行情不一样,一个单间每个月6块钱,在租界还真不的不贵。 张云鹤说道:“6块钱你都要?” 罗太太愣了一下,隨即咯咯笑个不停。 从罗太太家里出来,张云鹤穿过巷子用钥匙打开了院子门,等他开门走进屋內时,房间內传来陈香菱的声音:“清逸,是你吗?” “是我!” 张云鹤把西装掛在门旁的衣架上,换上拖鞋,给煤炉加了一些煤炭,用烧水壶接了一些自来水放在炉子上烧水准备洗漱。 他推开房门走进房间里,拉了一下电灯开关,电灯亮了,他问道:“表姐,这么晚还没睡?” “睡了,你回来的时候汽车声音传进屋里我就醒了!”陈香菱侧身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盖得很好。 张云鹤注意到她床底下的装电台的箱子挪动过位置,不由眉头又皱了起来,问道:“你又发过报?” “八点的时候发过一次,怎么啦?”陈香菱问道。 张云鹤说道:“不要频繁发报,小鬼子有电波信號侦测车,咱们这里虽然是法租界,离著华界却不远,小鬼子的电波侦测车虽然进不来,但是那玩意的侦测范围说不定可以覆盖到这里,你这么频繁发报,一旦被侦测车锁定范围,咱们都会很危险!” “电波信號侦测车?那是什么东西?”陈香菱问道。 张云鹤解释道:“就是一种监测电台发射信號的仪器设备,装在车上,隨时可以监测街道两侧一定范围內电台发出的信號,当然这玩意刚出来不久,你不知道也正常,如果你的发报时间超过五分钟以上,而且在它的监测范围之內,它是可以確定你的大致范围的!” 陈香菱听得不由一阵后怕,“那东西这么厉害?” “当然,你以为我嚇唬你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陈香菱问道。 张云鹤嗤笑一声:“嘿,这事多新鲜,我天天跟洋人打交道,怎么会不知道?那电波信號侦测车最先是洋人弄出来的,小鬼子后来仿製出来了,我们觉得新鲜的东西,在西洋那边都是寻常物件了,甚至他们很多东西都被新的科技產品淘汰了,才把被淘汰的產品弄到我们这边来卖!” 张云鹤的话对陈香菱衝击很大,她没想到西洋那边已经先进那么多了。 陈香菱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减少发报次数,每次儘量压缩发报的时间!” 第174章 威廉士將秘密监狱曝光 张云鹤拉过椅子在书桌边坐下,把窗户稍稍打开一些,点燃一支烟说道:“你在这里跟我住在一起已经引起了周边住户和房东的怀疑,虽然咱们以表姐弟相称,但毕竟孤男寡女的,整天让周围邻居嚼舌根也会引起治安巡捕的怀疑,总归不是好事!” “斜对面那栋楼的天台上有一间空房,我已经跟房东太太说好了,你暂时搬到那间房去住,除了夏天的时候有点热之外没有其他的毛病,吃饭什么的,我每天给你带上去!” “房租什么的你不用管,我来跟房东算!” 陈香菱现在是寄人篱下,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答应:“好!” 张云鹤问道:“今晚的药吃了吗?” “吃了!” “那盒药吃完了吧?” “嗯!” 张云鹤起身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两盒磺胺走过去放在陈香菱的枕头边说道:“医生说这个消炎药你要吃十天左右,这两盒药可以吃六天,吃完就差不多了!” 陈香菱抽了抽鼻子,闻到了张云鹤身上有一股的特殊气味,她闻到:“你去找女人了?” 张云鹤身体一顿,连忙说道:“你说什么呢?找什么女人,別胡说!” “你撒谎,我闻到你身上有女人的气味!”陈香菱一口咬定说道。 “我看是你的鼻子有问题,真是不可理喻,我懒得跟你讲!”张云鹤气急败坏的转身就走。 陈香菱叫道:“我跟你说,你是有家室的人,你不能对不起惠兰!惠兰是我的好姐妹,我会替她盯著你的,別让我知道你去外面找女人,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张云鹤回到东边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抽著烟骂道:“这女人的鼻子是狗鼻子吗?一个礼拜没碰过女人,我他妈容易吗我?” …… 次日,清早。 张云鹤在巷子口外面的街边早点摊坐在一张小方桌边吃早餐。 “卖报了卖报了,最新消息,彭城大战双方进入焦灼状態,倭人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顽强阻击!” “晨报,晨报,染料大王周世荣次子离奇死於飘香院,疑似牵涉家產之爭,豪门內宅相爱相杀!” “透社快报,记者威廉士报导,位於xxx路192號其实是宪兵队地下秘密监狱,关押著大量无辜百姓以及被倭人特务怀疑的各国侨民,倭人在地下秘密监狱进行活人解剖、做人体试验,此乃惨绝人寰之举,恶魔之行径实在令人髮指,有照片为证!” 张云鹤正吃著早餐,听到报童的叫卖声,立即挥手喊道:“小孩,拿一份透社快报!” “来了来了!” 周围其他吃早餐的居民和行人听到报童的叫卖声,都纷纷买一份报纸。 张云鹤看完威廉士的报告后,感觉这份报导还是很中肯的,与事实基本上相符,报纸上几张照片有两张是他寄给威廉士的,另外两张应该是威廉士自己拍的,拍摄效果都不错。 这份报导一出来,基本上就把小鬼子的恶行实锤了。 “阿珍,再来一碗餛飩、两个包子和两根油条!” 张云鹤走到老板娘身边喊道。 “用什么装餛飩?”老板娘阿珍问了一句就扭头过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啵~”张云鹤故意凑过去,两人嘴对嘴亲在了一起。 “哎呀,阿珍,你来真的呀?” 老板娘阿珍顿时脸颊通红,娇嗔骂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张云鹤在阿珍身边低声笑著说道:“晚上一起去跳舞?” “你信不信我家那死鬼会拿刀砍你?”阿珍斜眼看了张云鹤一眼一脸挑衅的问道。 张云鹤笑道:“这不很正常吗?两只雄狮在爭夺地盘和交配权的时候都会干架的,谁打输了就自动滚蛋唄!” “我呸~”阿珍笑骂道:“那是畜牲干的事,你也是畜牲?” 张云鹤说道:“曾经有一个追求爱人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不想放弃,更不想被人骂畜牲不如,畜牲都知道要获得地盘和交配权就得干架,更何况人呢?” “歪理,滚!”阿珍把装好的早餐递给张云鹤,笑著骂了一句。 “好咧!”张云鹤答应,伸手占了一下阿珍的便宜,“说好了,晚上我叫你,一起去跳舞,嘿嘿,手感不错!” 特高科,科长办公室。 “叮铃铃……” 赤尾宏一放下手里的钢笔,拿起电话放在一边:“莫西莫西!” 隨即,他脸色立即站起来立正道:“山崎司令官阁下,早上好!” “你来一趟宪兵队物资仓库这里,宪兵队地下监狱昨晚被人血洗了,所有守卫以及昨晚你们特高科过来的特务也全部遇难,关押的囚犯跑了个精光!” 赤尾宏一听完脸色大变,立即说道:“嗨,属下立即赶过去!” 放下电话之后,他正要给田中大荣打电话,哪知道田中大荣拿著一份报纸急冲冲走进来说道:“赤尾君,出大事了,宪兵队地下监狱被人血洗了,你看这是今早透社的报纸,连照片都有好几张!” 赤尾宏一立即拿过报纸看了起来,他看著报纸上那几张照片,不由愤怒的大骂:“巴嘎,这个该死的洋人,竟然隨便就把我们的机密报导出来,这下要惹出大麻烦了!” “走,跟我去宪兵队监狱!”他说完拿著报纸就往外走。 田中大荣立即跟上。 两人带了十几个身手矫健、枪法高强的特务乘车很快就赶到了宪兵队秘密监狱。 此时宪兵队监狱所在的地面仓库內外早已经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戒备森严,还有士兵牵著警犬在门口。 “特高科长赤尾宏一?”一个少佐军官站在仓库建筑门口看见赤尾宏一等人走过来就问道。 赤尾宏一点了点头:“是我!” 这少佐军官歪了歪脑袋:“山崎司令让我带你进去,跟我来吧!” 一行十几个人跟著这个少佐军官穿过仓库来到了东北角地下监狱的入口,他们很快就在向下的阶梯上看到了横七竖八的士兵尸体,又在地下监狱的地面上看到了好几堆碎肉和骨头渣滓。 特务们看到这种场景,有几个人忍不住当场就呕吐起来,其他人也是尽力的压抑著腹內传来的噁心感才没有呕吐。 第175章 怀疑岸边正勇 赤尾宏一戴著白手套,拿著一块手帕捂著口鼻说道:“田中君,这几堆碎肉可能是什么造成的?” 田中大荣蹲下去仔细看了一下,抬头说道:“赤尾君,你还记得,在特高科的会议室里,似乎也出现过这么一堆碎肉和骨头渣滓吗?另外还还有一次,案发现场也出现过一次!” 经过田中大荣提醒,赤尾宏一也想起来了:“对,我记得是有两次出现过这种情况!” 田中大荣说道:“我研究了很久,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武器可以把一个人杀死后变成这样!” “这两个人是我们特高科的!”赤尾宏一指著附近两具穿便装的尸体说道,其中一具还是无头尸吗,不过头颅就旁边。 田中大荣检查完这个位置的几具尸体说道:“它又出现了!” “谁?”赤尾宏一问道。 田中大荣说道:“第一次血洗特高科的那个敌人! ” 赤尾宏一皱眉道:“仅凭几堆碎肉和骨头渣滓不能这么肯定吧?” “不,在我们这几个月死去的人员当中,有几个人身上的伤口与这里的尸体很相似,所以我很怀疑,这次的事情就是第一次出现在特高科的敌人干的!” 赤尾宏一想了想说道:“昨晚岸边正勇带人从医院把熊大年关押到这里进行审讯,是我指示的,这事只有我跟他两个人知道!对了,岸边正勇呢?来人,马上给我找到他!” “嗨!”手下特务们立即去地下监狱寻找岸边正勇。 这时宪兵司令山崎贤人带著手下土井少佐等人从地下监狱深处走了过来。 赤尾宏一立即走过去立正:“山崎司令光阁下,给您和宪兵司令部添麻烦了!” 山崎贤人冷著脸说道:“早上透社的报纸你看了吗?” “看了!”赤尾宏一身上开始冒汗。 山崎贤人眼神凌厉的盯著赤尾宏一说道:“宪兵队地下监狱自从设立以来从来没有出过事,没想到你的人一来就出事了,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赤尾宏一连忙低头道:『属下一定儘快查明真相给阁下和司令部一个交代!” 山崎贤人怒气冲冲的说道:“这件事情都已经见报了,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和声討,那些西洋人原本就揪住江寧的事情不放,现在又被曝光了这种事情,你知道我现在的压力有多大吗?” “嗨!”赤尾宏一的腰更弯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山崎贤人喊道:“久保田少佐!” 刚才把赤尾宏一等人带进来的少佐站出来。 “由你来配合特高科调查此案,希望你们儘快侦破此案,不要让我失望!”山崎贤人说道。 久保田和赤尾宏一急忙立正答应:“嗨!” 山崎贤人带著几个手下走后,赤尾宏一等人继续留下来勘察现场,很多技术人员分工在现场收集证据和线索,几个特务和士兵拿著相机到处拍照,把死去的尸体和现场留下的痕跡都拍下来。 “科长,刚才我们核对过人数,昨晚来的人当中,除了岸边队长和被捕的地下党熊大年不见了,其他人全都死了,尸体都在这里!”一个特务走过来低声对赤尾宏一报告。 赤尾宏一闻言脸色大变,惊叫:“岸边正勇不见了?熊大年也不见了?” “是的,科长!” 这时久保田听到赤尾宏一的叫声走过来问道:“赤尾科长,发生了什么事情?” “呃——没事,没事!”赤尾宏一企图暂时掩盖这件事情。 哪知道久保田早就听见了他们二人的对话,他沉著脸说道:“赤尾科长,现在我们两个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事情你最好不要向我隱瞒!” 赤尾宏一犹豫了一下说道:“昨晚带队押送犯人来这里的行动队长岸边正勇和犯人不见了,我刚才派人去找了,並且核对了尸体和昨晚来的人员数量,其他人的尸体都在这里,只有岸边正勇和地下党熊大年不见了!” 久保田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说道:“这么说……是岸边正勇杀死了所有人,並且带走了地下党熊大年?岸边正勇是地下党安插在你们特高科的臥底?” 如果岸边正勇真的是地下党的臥底,赤尾宏一难辞其咎,毕竟他是岸边正勇的直属上司,而且又是他把岸边正勇提拔成为行动队队长的。 赤尾宏一连忙说道:“久保田,这只是你一个人的推测,也只是一种可能性,没有得到证实的事情不要下这么肯定的结论!” 久保田不由发出一声冷笑:“哼,我早就听说特高科就像一间漏风的房子,到处都是孔洞和缝隙,蓝衣社、地下党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今天一见,果然是这样!” 宪兵队对特高科的鄙视链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两者之间的矛盾也是在宪兵队成立以来就形成了。 这时一个士兵背著步枪跑过来立正敬礼道:“久保田少佐,赤尾科长,平野课长请你们去解剖室!” 赤尾宏一与久保田互相看了一眼,各自不服气的转身一起走向解剖室。 两人带著手下来到解剖室门口的时候,宪兵队特务课的平野课长正站在里面观赏3著墙壁上几具被解剖的尸体。 儘管这一路走过来,特务们已经见识过了什么叫做残忍,但是当他们看到解剖室內的场景时,依然还是有不少人忍不住跑到一旁呕吐去了。 “平野君,你找我们?”久保田问道。 平野课长指著墙上掛著的几具尸体和旁边的一行血字说道:“你们看看,从这些钉在墙上的我方医学人员的尸体和这行血字来看,凶手一定非常仇视皇军!” “据我所知,华人因为从小受到的教育,大多数都是很温和温顺的,用相同的、甚至更加残忍的手段来报復皇军,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是第一次!” “地下监狱內的情况,我都看过了,以我之见,凶手是一个非常谨慎、狡猾、细心且报復心极强的人,而且他的战斗力超过我的想像!” “如果这些都只是一个人干的,我真的无法想像他有多么可怕!各位,我们可能要面对一个极其可怕的敌人了!” 第176章 宪兵队和特高科的內訌 赤尾宏一、田中大荣、久保田、平野等人在解剖室討论著凶手的时候,一个宪兵队军曹快步走进来说道:“各位长官,物资仓库守卫部队队长三笠仁和以及他手下11人失踪,到现在我们没有找到他们,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尸体!” 赤尾宏 一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如果三笠仁和真的失踪了,那就不能说明凶手一定是岸边正勇,也有可能是三笠仁和。 这时久保田当即下令道:“立即派人把物资仓库上上下下和地下监狱进行地毯式搜查,每一寸地方都不要放过!对三笠仁和等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嗨!”军曹立正答应,隨即转身出去下令全方位搜查。 没过多久,一个士兵气喘吁吁跑进解剖室向眾人报告:“污物处理室的下水道井盖被撬开过,下水道里发现了大量尸体!” “走!”久保田说了一句,立即走出了解剖室,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来到污物处理室,一股难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对於爱安静的赤尾宏一来说,这可就真是要了老命了,但他还是不得不用手帕捂著口鼻跟在久保田身后跳进了下水道內。 “这个下水道通向哪里!”田中大荣一边走一边问道。 走在前面的久保田说道:“所有的下水道最终都是通向河流的!” 等几人赶到时,带队搜查的军曹正在勘察,见他们几个到了,就报告说:“这些尸体就是三笠仁和队长和他手下11个人,三笠队长的尸体也在其中!” “他们都是被重机枪扫射杀死的,你们刚才过来的时候应该踩到地下的重机枪子弹壳了!” 看到这些尸体和残肢断臂,赤尾宏一的一颗心已经沉到谷底,排除了三笠仁和是內奸的可能,因为只有岸边正勇和被抓的地下党熊大年失踪,这就说明岸边正勇是地下党臥底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但他还是抱著一丝希望问道:“没有找到岸边正勇和地下党熊大年吗?” “目前还没有,不过我已经派人沿著下水道继续向前搜查了!”军曹说道。 这时宪兵队特务课课长平野说道:“我看了所有尸体死时的姿势和中弹部位,三笠队长等人应该是从院子西北角的下水道井口下来,向这边而来,而凶手是在排污处理间方向朝著他们开火!” “应该是三笠仁和等人堵住了凶手离开的去路!但我不明白的是,凶手哪里来的重机枪?地下监狱和地面守卫难道配备了重机枪吗?” 久保田摇头道:“绝对没有!” 平野疑惑道:“那么凶手从哪儿弄来的重机枪?难道他隨身扛著一挺重机枪到处跑吗?” 没有人能够给平野一个答案,因为他们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时久保田问道:“军曹,现场勘察完毕了吗?” “已经勘察完了!”军曹回答道。 “所有地方都搜过了吗?” “都搜过了!” “那好,把所有尸体都抬上去,清理现场,我们上去吧!半个小时后通过勘察到的线索、证据在宪兵队召开案情分析会!”久保田下令道。 “嗨!” 半小时后,宪兵队会议室。 特高科和宪兵队两方人马在座位上涇渭分明,宪兵队的人坐在左边,特高科的人坐在右边。 久保田看向对面的赤尾宏一,问道:“赤尾科长,你先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赤尾宏一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你先说吧!” “好,那我就先说说我的观点和看法!”久保田没有假心假意的推辞,当即说道:“从目前我们掌握的所有线索和证据来看,凶手是一个人,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拥有很高超的战斗能力和技巧,无论是枪械、爆炸物还是冷兵器,使用起来都得心应手,而且凶手的心理素质极强!” “地面守卫部队的军官、士兵,还有地下监狱的所有守卫,以及昨晚特高科过来的人除了岸边正勇和被逮捕的地下党熊大年失踪之外,其他人全部死亡!”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凶手就是岸边正勇,是他残忍的杀死了仓库和地下监狱內的所有人,救走了熊大年!” 这时赤尾宏一开口了,“我有一个疑问,熊大年从被捕到失踪仅仅只有两天,但这期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陆军医院,如果凶手是岸边正勇,他又是地下党安插在特高科的臥底,那么他在医院和押送熊大年去宪兵队地下监狱的途中救走熊大年要容易得多,因为无论是在陆军医院,还是在押送去地下监狱的途中,看守力量和防卫的严密程度都远不及地下监狱!” 久保田这时问道:“熊大年是田中君带人抓的吧?” “是的!”田中大荣说道。 “也就是说,刚开始岸边正勇是不知道熊大年被捕的,想要救熊大年,岸边正勇需要时间做周密的部署,把熊大年救出去之后,还要事先安排好转移他离开的路线,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 “凶手或许不止是岸边正勇一个人,他带去的十几个特务都有可能是他的帮凶,只不过在事成之后,岸边正勇把他们都杀了灭口!” 赤尾宏一听闻大怒,气愤得站起来大叫:“荒谬,这一切都是只是你的推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都是岸边正勇乾的?” 宪兵队与特高科的矛盾和內斗从未停止过,这样的情形只是小场面。 久保田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前倾,他看著赤尾宏一说道:“证据就是只有他和地下党熊大年失踪,他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人!” “我已经让平野课长去请那个透社的记者威廉士了,我相信他应该知道一些什么!” 赤尾宏一当即发出一声冷笑:“那就等你找来威廉士再说,我不太相信威廉士能配合你们来这里说明情况,那些西洋人可不会那么好说话!” 这时平野课长走了进来。 “平野课长,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吗?”久保田一脸期待的问道。 平野眉头紧锁,说道:“透社记者威廉士说他是昨天深夜接到了一通神秘的电话,於是就连夜赶到了地下监狱,当时除了牢房里的囚犯,所有人都死了,他在拍照之后就放走了那些囚犯,至於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第177章 陈香菱多管閒事 会议室里,只剩下久保田和赤尾宏一两个人。 久保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看著对面说道:“赤尾科长,这件案子引发了广泛的国际舆论,让帝国和皇军受到了各国强烈谴责,现在长官们面临著很大的压力,给我们破案的时间很短!” “如果我们不儘快结案,那么等待你我的结局,好一点是解职回国,更糟的情况是被调往前线!做情报和治安工作是你我的强项,打仗可不是你我干得来的,我们这样的人被送到前线就是炮灰!” “我还听说你们特高科一直存在著一个很厉害的內鬼,但一直没有抓住,因为这个人的存在,特高科承受了很大的损失,上面已经忍你很久了,如果这件案子还是没有一件无头案,查无可查的话……” 赤尾宏一眉头紧锁,心中发虚,他抬头看向久保田,问道:“你想怎么样?” “立即结案!” “怎么结?” 久保田冷笑著说道:“还用我教你吗?既然岸边正勇的嫌疑最大,那我们就定他是凶手,他就是地下党安插在特高科的臥底!” 赤尾宏一深吸一口气说道:“可是……证据还有点不足,贸然断定他就是內鬼、是凶手,岂不是让真正的凶手和內鬼继续逍遥?” 久保田冷冷道:“赤尾科长,我知道岸边正勇是你提拔起来的,我们都知道他就是那个內鬼,是凶手,我们只是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而已!” “我得提醒你,在情报战线上,我们不需要十足的证据,只要有嫌疑就可以,我们是干情报的,不是干刑侦的!” “我们没有时间了,这件案子必须要儘快结案,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岸边正勇身上,不管他是生是死,我们都需要交一个人给上面,让上面去应付西洋各国的谴责!” “如果让舆论继续发酵下去,只会愈演愈烈,到时候上面受到的压力会越来越大,等到上面扛不住的时候就会拿我们这些人撒气,你滴明白?” 赤尾宏一此刻被久保田逼得別无选择,只能被迫答应:“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这可不是我说的,事实就是这样!” “希望你儘快把结案报告写出来,由我们两个共同签字再呈送山崎司令官阁下,然后由宪兵司令部发布对岸边正勇和熊大年的通缉令!” 既然有了决定,赤尾宏一也不想拖延下去,回到特高科就命人写结案报告。 下午两点他就拿著报告来找久保田,两人一起签了字,然后来到山崎贤人的办公室交差。 山崎贤人看完报告之后很是气愤:“巴嘎雅璐,竟然是岸边正勇这个特高科行动队长?你们查清楚了没有?他到底是支那人还是我们倭人?” 赤尾宏一立正道:“阁下,都是属下失职,被他的外表欺骗了,我们查过他的底细,他的確是倭人,应该是来这边之后被地下党策反了,才会做出损害帝国利益的事情!” 山崎贤人当即拿过一张通缉令,写上岸边正勇和熊大年的名字,並签上自己的姓名,盖上章,交给久保田,说道:“立即通缉这两个人!” “嗨!” 山崎贤人想了想又对久保田说道:“对於这件案子,宪兵司令部必须要站出来说明事情的真相,真相就是那一切都是栽赃、诬陷,都是岸边正勇这个地下党的臥底搞出来抹黑我们的,你去找报社发表声明,我们不能被地下党和蓝衣社左右大眾和国际社会舆论!” 久保田立正道:“嗨!” …… 临近开春,天黑的迟了一些,下午五点的时候,张云鹤从外面回来,给陈香菱带回来的饭菜。 “饭菜买回来了,要我餵你吗?”张云鹤把饭菜和筷子送进房间问道。 陈香菱说道:“不用,我自己可以吃了!” 也就是陈香菱年轻,她这种伤势换了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人,没有半个月根本就起不了床,这才仅仅过去了三天,她已经能下床走个十几米了。 在张云鹤的搀扶下,她坐了起来,张云鹤把枕头垫在她背后,让她靠著床头,再把装有米饭的碗和筷子递给她。 “你吃了吗?”她一边吃一边问道。 “我在外面吃过了!” “今天的晚饭怎么这么早?” 张云鹤说道:“我待会儿有事要出去,要晚点才能回来,所以只能提前给你送晚饭回来!” 陈香菱手上夹菜的筷子停了下来,她看向张云鹤问道:“你该不会是又要去外面玩女人吧?我跟你说,青楼那些女人都脏得很,別惹一身病回来,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跟惠兰交代!” 张云鹤一下子就毛了:“怎么是又?我什么时候去青楼玩过女人了?我张某人想要玩女人还用得著去青楼吗?多的是女人投怀送抱好不好!” “嗤——別说大话了,你以为你貌比潘安、財比邓通?”陈香菱挖苦道。 “还有,昨晚你分明就是从外面玩了女人回来的,我都闻到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气味,你瞒不过我的鼻子!” “放屁!”张云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再次炸毛:“去歌舞厅跟別的女人跳舞也叫玩女人吗?” 陈香菱当即用筷子指著张云鹤说道:“我就知道你不老实,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告诉惠兰,她这才走了几天啊,某人就按耐不住要去外面偷腥了!”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张云鹤涨红著脸当即摔门而去。 从屋里出来,张云鹤连续深呼吸几次,平定自己的情绪。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救这个傻女人,麻烦不断不说,她现在还管起我的私事了,我他妈真的是贱!” 巷子口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早上摆摊卖早餐的老板娘阿珍听到汽车声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到张云鹤开车离开,顿时跺脚气恼道:“这个姓张的,说了请我去歌舞厅跳舞的,竟然说话不算数,气死我了!” 半个小时后,张云鹤走路来到三號码头找到码头管理人员取回自己昨天买的机动小船。 “去给我提一桶柴油过来,多余的给你买烟抽!”张云鹤递给管理人员一张钞票。 “好咧,您稍等,我马上去提一桶油过来!”管理人员拿了钱就快步离开了。 没过多久就提著一桶油过来,张云鹤把这桶柴油提到船上,发动机器驾驶小船向吴淞口方向开去。 按照监听派遣军司令部的情报,运送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的东倭万吨货轮在夜里八点左右会抵达杨树码头,张云鹤决定驾驶小船通过吴淞口向长江入海口方向去,在那里截住那艘货轮! 第178章 潜入小鬼子万吨军火货轮 傍晚的江面上风很大,又是开的快船,张云鹤不得不把铁血战士的保持全身热量供应的网衣套在身上,又穿上全套状態,再在外面裹上一套大衣,这才不感觉冷了。 江面上,客轮、货轮、小火轮来来往往,好不热闹繁荣。 迎面开来一艘倭军巡逻艇,张云鹤有意避让,操持方向杆靠右航行。 巡逻艇上,一个倭军士兵看见张云鹤的船不由惊呼:“那艘小渔船竟然能跑那么快!” 旁边一个倭军士兵观察了一下说道:“好像是装了柴油机做动力,这空船跑起来的速度比我们巡逻艇还快啊!” 艇长走过来笑著说道:“去开几枪嚇唬嚇唬这个支那渔夫!” “艇长,看我的!”一个倭军士兵自告奋勇,说完就走向船头的一挺机枪。 两艘船交错而过,张云鹤就没有再管身后的倭军巡逻船,哪知道刚放鬆下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连串的枪声:“噠噠噠……” 一排子弹打过来,小船旁边几米外的江面上一道道水冲天而起。 张云鹤嚇了一跳,操作失误之下,小船剧烈左右摇晃起来,差点就翻了船,费了好大气力才重新控制好小船让它平稳航行。 张云鹤的狼狈模样让巡逻艇上的小鬼子们一个个笑出了猪叫声。 控制好方向操作杆,张云鹤回头看了看那艘小鬼子巡逻艇,眼神中冒出寒光:“先让你们再得瑟两个钟头,等老子抢了那艘军火货轮再回来收拾你们这群狗东西!” 此后没有再发生这种事情,一路上都很平静。 等过了吴淞口,沿著长江右岸一路向南航行之后,张云鹤紧张的心情就放鬆了下来。 如果是在陆地上,倭军再多,他也是不怕的,只要隱形,敌人就看不到他,再强大的火力,兵力再多,只要他不主动作死,敌人都拿他没办法。 但是在这大江之上,江水滔滔,水流很急,没有了船只,他在水下时性命就会受到严重威胁,很可能小鬼子没有杀死他,他就因为在水中耗尽体力而淹死了。 在往长江入海口方向的航行过程中,张云鹤没有再遇到小鬼子的巡逻艇。 夜里六点五十分,张云鹤驾驶著小船抵达了长岛最南端停靠在一块礁石边,把揽绳拴在礁石上將小船固定,他坐在礁石上一边用望远镜观察远处海面,一边拿出准备好的滷牛肉和烧鸡吃,给自己身体补充能量。 刚吃完东西,只过了几分钟,张云鹤就从望远镜中看到远处海面上出现另一艘大货轮。 “是不是那艘货轮?” 张云鹤不敢肯定,必须得就近观察才能確定。 思索片刻之后,张云鹤立即解开揽绳,拿起摇把启动柴油发动机,这种手摇式柴油机刚开始启动时没摸到诀窍还真不容易发动,等摸到诀窍了就很容易发动了。 他驾驶著柴油机小船向远处的货轮方向而去。 此时天已经黑了,海面上的风浪也大,货轮上的船员们都躲在船舱里打牌。 货船內,上到船长,下到普通船员,没有一个人发现有一艘高速小木船正在向货轮开过来。 此时全世界的海上船只都还没有装备对海雷达,军事领域都没有,更不用说民用领域了,海风的呼啸声掩盖了柴油机的轰鸣声,张云鹤驾驶的小木船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靠近了货轮。 他驾驶小船小心靠近庞大的万吨货轮,一条只有不足7米长的小渔船在这艘万吨货轮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张云鹤甩出铁鉤,鉤住了船体上的悬梯,拉著绳索將小船紧紧靠在货轮船体上,再用揽绳绑紧將小船固定在货轮上。 他脱下大衣收起来,戴上皮手套,又整理了一下全身装备,这才踩著舷梯向上面的船舷爬去。 跑到船舷上,张云鹤先伸出脑袋观察了一下甲板上的情况,入眼之处是全部用防水雨布遮盖起来的货物,只能看到防水雨布,货物堆积如山,一张张防水雨布把如山一般的武器弹药遮盖,绳索把防水雨布固定在船舷的护栏上,风再大也吹不走防水雨布。 张云鹤翻身上了甲板,他没有贸然行动,先打开铁血电脑对这艘船进行扫描搜索。 货轮的內外情况很快就形成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出现在张云鹤的眼前。 张云鹤用手指划拉一下,船体內外的景象迅速变大,一幅透视画面出现在眼前。 甲板上堆积全部都是武器弹药,这些武器弹药都用木箱子装著,包括倭军现役的各种枪枝、子弹、火炮、炮弹、手雷、炸药。 其中武器的数量占少数,大多数都是弹药,以子弹、炮弹、手榴弹和各种口径的炮弹最多,这些武器和弹药全部都用木箱子装著,就连火炮、迫击炮、轻重机枪都是拆卸成了零部件装箱运输的。 通过全息画面可以看到,除了货轮的驾驶舱內有6人之外,还有18人全部都在驾驶舱以下的船舱內,有些人在睡觉,有些人在打牌。 张云鹤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料理那些船员,然后再收那些军火。 他顶著冰冷的海风很快就来到了驾驶舱所在的建筑下,这船尾建筑一共有四层,下面三层都是船员居住的生活区,最上面的一层才是驾驶舱,而在船尾的甲板下就是整艘货轮的动力舱、燃料舱。 第一层船员舱內,四个船员在打扑克,另外四个在旁边看。 船员们每隔一段时间要去甲板上巡逻,排查安全隱患,因此最下面这层舱室有一间值班室,还有一间会议室、厨房和餐厅,此时这8个人都在值班室內。 张云鹤进入隱形状態,敲了敲值班室的门,然后拿出一支手枪慢慢装上消音器。 一个看牌的船员听到敲门声转身走到门口打开了舱门。 “咦,怎么没人?” 船员疑惑,伸出脑袋向舱外左右查看。 锋利又隱形的腕刃从上往下劈下,船员的脑袋当场滚落在地上,无头尸体隨即扑倒並趴在门口,颈部喷出大量的鲜血。 第179章 解决所有船员控制货轮 听到尸体扑地声,另外三个看牌的船员都转过身查看,张云鹤迈步走进值班室抬起手枪就连续不停的开枪。 先是三个站著看牌的船员中弹倒下,接著是背对著舱门和侧身对著舱门的两个船员被打死,最后两个坐在对面的船员见势不妙立即趴在桌子底下。 然而这並未能够挽救他们的性命,张云鹤走过去一脚踢飞牌桌,对著蹲在桌子下的两个船员又连开两枪打中他们的眉心,结果了他们。 张云鹤转身一边换弹夹,一边用面具对这些到底的船员扫描,看到他们逐渐失去生命体徵,心臟渐渐停止工作,这才向第二层舱室走去。 他踩著铁梯走上二楼,儘量不让自己的脚下发出声音,以免惊动第二层的船员。 第一层和第二层应该是普通船员住的舱室,因为这两层的船员最多,第二层此时足足有9个人,第三层只有一个人,剩下6人都在驾驶舱內。 第二层一共有6个房间,两个小房间,各有两张床;四个大房间,各有3张床。 而第三层有两个小房间、三个大房间和两间办公室。 此时第二层的9个人都集中在两个大房间內,其中一个大房间有六个人,另外一个大房间內有三个人,这些人刚刚吃完晚饭不久,都或坐或躺在床上閒聊。 张云鹤来到第一个大房间內,里面有三个船员躺在床上说著话。 “八木君,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抵达港口码头了,下船之后你准备去哪儿玩?”一个船员问道。 叫八木的船员笑著说:“我打算去租界找姑娘,听说租界里不但有支那姑娘,还有西洋姑娘,她们的身上喷著香水,穿著漂亮的衣裳,又风情多姿,我喜欢!” “听说那里的消费很高的,我们跑一次船的收入也不知道够不够一次销!” “你想不钱又想玩姑娘,那你就去慰-安-所啊!” “难道你不知道慰-安-所的姑娘也是要收钱的吗?” 张云鹤不想听下去了,抬手拉了一下舱门,谁知道舱门没有上栓,一拉就开了,三个倭人船员就躺在各自的船上。 一个船员看见舱门竟然自己开了,坐了起来,而张云鹤走进来抬手对准他的脑袋就是一枪,接著又调转枪口对著剩下两个船员连开两枪,都是命中眉心。 看著三人死去,张云鹤转身走到舱门口,先伸出头左右看了看,过道里没人,他便推出房间,拉上舱门,转身走到第二个房间。 走了几步来到第二个房间门口,他先换了一个弹夹,再次將子弹上膛之后,左手拿著消音手枪,右手拉了拉舱门,舱门依旧没有反锁,轻易就拉开了,不等里面的人做出反应,他就跨步走进房间开枪。 有船员躺在床上没动就被子弹打死了,有的船员刚坐起来,被子弹打中眉心之后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两个原本坐著的船员在站起来之后在被子弹打中之后直挺挺倒在了地板上。 只三秒钟的时间,这个房间里的三个倭人船员就再也回不去。 张云鹤再次换了一个弹夹,走出房间后又拉上了舱门,在第二层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人存在就上了三楼。 三楼只有一个大房间內有一个船员,这人应该不是普通船员,多少是个有职务的。 张云鹤提著手枪走到房间门口去拉舱门,但舱门被反锁了,他只好伸手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倭语询问声。 张云鹤没有出声,他虽然会说倭语,但口音改不了,船上就这么几个人,谁说话,里面很容易就分辨是谁。 又连续敲了几次门之后,里面终於传来椅子滑动的声音,很快房门被打开,张云鹤抬手给了此人脑袋一枪,等人倒在地上,他走过去看了一下,发现刚才这船员正在写报告,报告写了一半。 现在只剩下驾驶舱里面的六个人了,张云鹤也不耽误时间,反正就这么一个人,迟早是要解决他们的。 想著等这事结束了,看能不能把这艘货轮给收进背包空间,因此张云鹤没有往驾驶舱內扔手雷。 驾驶舱內,负责通讯的船员向船长报告:“船长,已经收到派遣军司令部军需处的回覆,他们已经安排 了足够的人手和起重设备在码头等候了,只等我们的船一到他,他们就开始卸货!” 船长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哟西,再过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就可以抵达杨树码头,等到港了,我们就可以下船去找找乐子,洗掉这几天来在海面上的烦躁!” 有人问道:“船长,下船后你去准备去哪儿玩?” 船长笑道:“我肯定先去里查饭店的酒吧喝两杯,再去找个姑娘过一夜!” 这时另外一个船员看了看时间拿起通话器喊道:“一楼,一楼,第二队要开始安全巡逻了,收到请回復!” “一楼值班室,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连续呼叫了几遍,值班室的通话器內依然没有人回復。 “船长,值班室没有回覆!” “巴嘎,肯定是他们打牌声音太大没听见,去一个人看看!” “嗨!”一个船员戴上帽子,穿上大衣走过去打开了舱门,一股冷风灌进了驾驶舱內。 张云鹤此时刚来到驾驶舱门外,迎头就看到一个船员打开舱门走了出来。 他没有犹豫,上去捂住对方的口鼻將其顶在船舱墙壁上,锋利的腕刃弹出就刺穿了对方的胸膛。 张云鹤迅速抽出腕刃,左手拿出手枪就朝著驾驶舱內一阵射击,直到打光了弹夹內的最后一颗子弹。 船长在內的五个人全部倒在了地板上。 张云鹤走进驾驶舱內,船长等人的身体被铁血面具分析,还没死的,张云鹤又走过去一一补刀,直到他们的心臟遭到破坏停止跳动。 收起手枪,张云鹤走到控制台查看了一下航海日誌,没有什么特別的记录,他也就没有再关注。 通过铁血面具扫描分析,他很快弄清楚了这艘货轮控制台上的各个按钮、控制开关的作用。 “先让船停在河面上再说!”张云鹤心想著,开始固定方向舵,又开始减速,直到减速到船只的动力刚好能够抵充水流衝击力,这样一来,船只就刚好能停留在原地不会被水流冲走,也不会继续前进。 第180章 用加特林火神打巡逻艇 张云鹤打算尝试能不能把这艘货轮连同船上货物整个收入背包空间,他考虑了一下,把货轮的动力给关了,然后快速下到货轮侧弦的舷梯上先尝试收取小木船。 “嗖“的一下,小木船不见了。 张云鹤一看,木船正躺在背包空间中一个格子里。 这下他心里有谱了,既然能收小木船,大概也应该能收这艘货轮吧?如果能收货轮,大概可以收军舰的。 他揭开小木船的绳索,一只手扶著货轮船体发动意识进行收取。 “呃——怎么回事?收不进去?”张云鹤脑袋上冒出了问號,能收小木船为什么不能收货轮? 他又连续试了很多次,最终还是没能把这艘货轮收进去。 他只好先返回货轮上,剪断所有的防水雨布绳索,把一箱箱武器和弹药一一收进背包空间中,这个过程非常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问题。 这批军火数量太多了,让他了大半个钟头才把所有军火全部收入背包空间,这批军火的种类不多,每一种占据一个空格,自动分类,都不用他操心。 其中让张云鹤最高兴的是这艘货轮上竟然有十二辆小鬼子的97式“奇哈”中型坦克,这种坦克是开战前夕研製成功並定型量產的,战斗全重15吨,全乘员4人,它的主要武器是一门97式57毫米短身管火炮,最大时速37公里每小时。 这玩意虽然对付不了小鬼子的重型坦克,但是对付小鬼子的豆战车(94式超轻型)却是绰绰有余,正好把它卖给江州军。 收完军火之后,货轮上也空了,他还不得不继续干活。 一具具船员尸体被他扛出来丟进海里,又忙碌了半个钟头才全部收尾。 此时货轮因为货物全部没有了,成了一艘空船,而且动力也关了,正隨著水流快速向大海方向飘去。 张云鹤必须快点回到小船上,儘早回到陆地上。 他下到货轮舷梯上,从背包空间取出小船放在水里,跳了下去。 在小船上站稳之后,他决定再试一次看能不能把货轮收进背包空间,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能,他也就死心了,看来这背包空间也是不是什么都能装进去,有一个限度。 如果能把货轮都装进去,是不是意味著能把地球也装进去?所以它不是无所不能的。 算了,这艘货轮只能放弃了,就任由它飘走吧,到了海上,隨著洋流和季风的影响,天知道它会飘到什么地方去! 张云鹤拿出柴油机的摇把將机器摇响,驾驶著小船沿著长江朝吴淞口方向而去。 过了半个钟头,小船抵达吴淞口进入黄浦江,吴淞口炮台上的倭军观察哨都懒得理会,当然如果这帮小鬼子如果犯贱,张云鹤也將不得不消耗一些能量用肩炮將炮台轰成渣渣。 以往的战斗,张云鹤很少使用能量肩炮,那玩意消耗能量比较大,他铁血装备中的能量块也只能支撑轰出50炮就会耗尽能量,要充能又比较耗时,只能少用,能不用儘量不用,必须要用的时候也只能用。 铁血战士能肆无忌惮的使用,是因为它们有飞船和投送舱可以更换能量块,张云鹤可没有,用了之后只能利用太阳能补充,但那速度慢得简直令人发狂。 朝著杨树码头开了没多久,张云鹤就看见前方似乎有一艘倭军巡逻艇朝他这边开过来,用面具进行扫描分析,发现迎面而来倭军巡逻艇就是之前嚇唬和戏弄他的那艘巡逻艇。 “正好,咱报仇不隔夜,既然遇到了,那就送送你们归西去!” 张云鹤低声嘀咕了一句,当即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挺六管加特林火神,一条长长的弹链装上,这艘小巡逻艇,就是一艘薄铁皮船,用加特林火神足够了,犯不著用肩炮浪费能量。 等倭军巡逻艇横向面对小船侧面的时候,张云鹤双手操起加特林火神就开火了。 枪管飞速的旋转,在黑夜中喷出刺眼的火舌,喷出射大量的子弹,这些子弹穿过江面拉出发光的尾翼射向对面的小鬼子巡逻艇。 只一瞬间,小鬼子巡逻艇就成了千疮百孔了,艇上的小鬼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变成了一团团血雾,驾驶舱到处都是弹孔,武器和其他设备也被打成了 一块块废铁,就连铁皮船的船身上也是无数弹孔,大量的江水正从这些弹孔中流进船体內。 不到一分钟,一条长长的弹链就打完了,六根枪管如同刚从高温炼铁炉里拿出来的一样通红。 章鱼和用面具扫描了一下,对面的巡逻艇已经失去动力,上面没有已经没有一个活物,甚至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张云鹤担心刚才的动静会引来小鬼子的军舰,那些动輒上千吨的战舰可不是这种江河小巡逻艇可比的,他立即收起加特林火神,调转航行方向靠岸。 小船靠岸之后,他立即跳上岸,让小船柴油机熄火,再把小船收进背包空间。 张云鹤从来没有用过加特林火神,他知道最初的加特林是用人工摇把来旋转枪管,但后来改为电动机驱动枪管旋转,他刚才使用的就是加特林就是使用的电动机驱动枪管旋转,这玩意每分钟的射速高达数千发,可谓真正的火神风暴。 上岸之后,他迅速上岸,穿过河滩树林上了堤坝,堤坝公路上没有一个人,他立即从背包空间取出汽车,汽车开动后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 杨树码头。 派遣军司令部参谋少佐伊藤长久正带著几个军官和数百名苦力站在吹著冰冷的江风等待著军火货轮的到来。 他奉命今天晚上来码头接船,安排武器弹药的卸装上岸以及后续前往江寧的运输。 整个杨树码头都被倭军士兵清场了,码头內,倭军士兵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极为森严。 数百苦力和士兵们在这里已经足足等待了快一个钟头,伊藤长久和另外几个军官虽然来得晚一些,也有快四十分钟了,此时人人都被冰冷的江风吹得瑟瑟发抖。 一个军官走到伊藤长久的身边说道:“伊藤少佐,现在已经是八点半了,比货轮预定的时间晚了半个钟头,六点五十的时候他们还发电报过来说货轮已经抵达了长江入海口,按照时间上算,他们应该早就到了,会不会出现了什么变故?” 第181章 冢田急得团团转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伊藤长久心里也有些著急了,明明一小时四十分钟之前就发电报说已经进了长江入海口了,从那里到杨树码头才多远,货轮跑得再慢也不至於还不到啊! 他也有些担心出了什么事情,立即对身边一个军官说道:“去给司令部打电话报告情报,请他们再给三原號货轮发报询问货轮到了哪里!” “嗨!” 没过两分钟,一个管理码头的军曹跑过来报告:“少佐阁下,刚才我们接到吴淞炮台那边打来电话,他们说两公里外的江面上有机枪开火的声音,已经通知水警派巡逻艇前去查看!” 伊藤长久听完后心想不会是那艘三原號货轮在江面上出了事故吧?他当即说道:“及时联繫水面巡捕营,向他们了解情况,隨时向我报告!” “嗨!” 十五分钟之后,打电话的军官气喘吁吁跑回来报告:“少佐阁下,司令部那边回电话说已经联繫不上三原號了,连续发了几封电报过去,他们都没有回电!” “联繫不上三原號了?那现在怎么办?司令部有没有说接下来怎么处理?” 军官喘了一口气说道:“参谋长冢田攻阁下已经下令给水警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好一艘巡逻艇,並命令我们立刻赶往水警码头跟隨巡逻艇一起前往入海口水面搜寻三原號!” 伊藤长久听完当即下令:“让苦力搬运工回去待命,士兵们留下三分之一继续警戒,其他人回营待命,轮流替换执勤,其他人跟我去水警码头!” “嗨!” 等伊藤长久带著军官们赶到水警码头上船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钟头,巡逻艇载著这些军官和士兵们一路穿过吴淞口又沿著长江向东抵达入海口海域是又过去了大半个钟头,此时那艘被张云鹤拋弃的三原货轮没有了货物载重,在空舱状態下早就被水流不知道衝到哪儿去了!” 再加上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巡逻艇的船头探照灯最多也就能照射到两三百米的距离,上哪儿去搜寻三原號? 派遣军司令部。 满载武器弹药的远洋货轮明明发电报已经到了长江入海口,却迟迟不见抵达杨树码头,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还在司令部办公室的冢田攻此时因为这件事情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那艘船上可是装了一万吨的武器弹药啊,这是给江南地区所有帝国士兵们三个月的武器弹药供应量。 当然这一船武器弹药如果给交战区內的帝国大军肯定不够用,但是如今江南地区相对来说已经平稳了,不会再发生大的战事,这一船武器弹药足够用三个月。 整船军火遗失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没想到今夜却出了一件。 “这艘三原號从前来过这里吗?”冢田攻看向秘书问道。 秘书回答道:“將军阁下,三原號是经常跑这条航线的,上面的船员几乎每过两个月都会开船往返一趟,他们是绝不可能因为不熟悉航线而迷路的!” “属下对三原號目前的处境有两点推测:第一,三原號被海盗或者不明势力的武装劫持了;第二,遭到了毁灭性的攻击,这种攻击强度甚至让他们来不及发送电报报告情况就沉没了!” 冢田攻眉头紧锁问道:“你比较倾向於哪一种可能性?” 秘书说道:“属下以为第二种可能性不大,他们在六点五十左右的时候明明已经发报到了长江入海口,距离並不远,如果是被重火力岸炮或者大型水面战舰舰炮攻击,附近的海岸哨和吴淞炮台那边不可能没有发现!” 冢田攻思索了一下当即下令道:“给水警和海军那边打电话,让他们分別派出所有的巡逻艇和在港的军舰以入海口水面为中心,分別向长江內河和大海方向搜寻,特別是附近海岸线海域!” “嗨!”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冢田攻喊道:“进来!” 一个大尉军官推门进来立正报告:“將军阁下,收到水警的报告,他们一艘巡逻艇在晚上八点多失去联繫,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联繫上!” “这艘巡逻艇的巡逻水域是从吴淞口到摆渡桥一带!” 冢田攻很是气愤,一拍桌子大怒道:“巴嘎,为什么不好的事情一件件接踵而至,水警巡逻艇与三原號远洋货轮失去联繫有关係吗?” 办公室內的另外令人都被冢田宫的发怒模样给嚇到了,大气不敢喘一口气。 大尉军官又突然想起了 一件事情,报告道:“对了,吴淞炮台曾经报告过一个情况,在八点半以后,距离炮台两三公里的黄浦江江面上曾经发生过机枪扫射的事情,炮台值班员看到之后就打电话询问了水警,水警那边派一艘巡逻艇过去看过,没有发现异常,也就是在那时,他们联繫不上那艘失踪的巡逻艇了!” 冢田攻感觉这个事情有些不对劲,当即对大尉军官说道:“对於这件事情要引起重视,让水警立即调查巡逻艇失踪一事,有了结果向我报告!” “嗨!” 两人刚走,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冢田攻接起电话:“莫西莫西?” “我是松井,冢田参谋长,我听说司令部发生了什么大事,难道又被人炮击了吗?”电话里传来了松井的询问声。 冢田攻当即立正道:“司令官阁下,是运输武器弹药的三原號货轮失去了联繫,六点半的时候还发电报说已经到了长江入海口,但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我已经下令给水警和所有在这里的军舰赶过去以入海口水面为中心进行大范围的搜寻,相信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的!” 松井在电话那边说道:“这是一件大事,如果那一船武器弹药被江州军或地下党得到,將会对皇军造成很大的伤亡和麻烦,一定要找到它!” “不过这件事情要保密,不能让消息泄露出去,否则的话,西洋各国又会不看好我们这一战的结果,说不定会给我们使绊子、拖后腿!” “嗨!” 次日早上七点,被派去搜寻三原號远洋货轮的所有水警巡逻艇、军舰都报告没有发现三原號货轮的身影。 冢田攻一连接到好几次一无所获的报告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他下令扩大搜索范围,並要求军舰向外海方向搜寻,一副不找到三原號誓不罢休的架势。 第182章 千万別得罪女人 清早,大街上熙熙攘攘,自行车铃声、黄包车铃声、电车鸣笛声和汽车鸣笛声响个不停。 卖报的报童挥著报纸不断的叫卖著,街边卖早点的摊贩的叫卖声也是此起彼伏。 张云鹤穿著一件长款长绒睡衣打著哈欠走到阿珍身边道:“阿珍,四个老面馒头、一大碗稀粥、一屉灌汤包、两根油条!” 阿珍头也不回的说道:“没了,卖完了!” 张云鹤指著摊子上说道:“明明还有这么多,怎么说卖完了呢?” “我说卖完了就卖完了,明天再来吧!”阿珍一边忙碌、一边收钱,一副没空搭理旁人的样子。 这时一盒包装精美的香水出现在阿珍面前,阿珍眼睛一亮:“这是?” 张云鹤笑道:“香水,法国货,费了我鼻子劲才弄到的,送给你的!” 阿珍又把脸一板:“不要,洋人的东西咱用不惯!” “”昨晚实在对不住,是我食言了,本来说好要请你去跳舞的,没想到有一桩生意上门,一个法国佬,人傻钱多,你说我能不去跟人家谈生意吗?不去就一晚上赚不到一千大洋了!”张云鹤低声说道。 一晚上赚一千大洋刷新了阿珍的认知,她累死累活一个月从早忙到晚也不过赚三四十块大洋。 还不等她说话,张云鹤就把香水塞进了她的兜里,顺便占了一下便宜,又说道:“今晚6点半在那边公用电话亭等我,我带你去吃西餐,吃完西餐再去红浪漫跳舞!” “哼,这次就原谅你了,再敢戏耍老娘,老娘就……”阿珍说著用剪卤肥肠的剪刀比划一下。 似乎感觉身下有一股凉意,张云鹤连忙夹紧双腿说道:“绝对不会!” 心里想著以后千万別得罪这个女人。 带著早餐回到屋里,张云鹤跟陈香菱一起吃完就开始给她搬家。 说是搬家,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家具和行李之类,无非就是把张云鹤的被褥行李搬到给她新租的房子,就在巷子斜对面楼房的三楼楼顶。 在新房间铺好床单被褥,又把她的洗漱用品全部拿过去,再扶著她穿过巷子走到斜对面的楼房楼道口,张云鹤再背著她踩著楼梯上天台去新房间。 “床我都给你铺好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再去百货大楼给你去买几套换洗的衣服、袜子!对了,你內衣穿多大的?”张云鹤问道。 “什么?” “內衣啊!”张云鹤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陈香菱看见他双手的比划才明白他说的內衣是什么意思,瞬间脸色变得通红,“別买那玩意吧,正经女人谁戴那东西啊!” 张云鹤很是无语,当即说道:“那行,既然你不穿那东西,就买肚兜吧!裤衩穿多大码的?” “我、我怎么知道?”陈香菱的脸更红了。 张云鹤凑上去打量她的臀围,惹得她连忙捂住:“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看你的腰有多粗,屁股多大啊,要不然怎么给你买裤衩?”张云鹤一副浑然没有男女之別的样子说道。 “你、你流氓!”陈香菱气急道。 “行了行了,就是看了一眼,又没少一块肉,真是的,我知道你穿多大码的裤衩了!”张云鹤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张云鹤提著两包衣服、鞋袜回来了,丟在陈香菱房间的椅子上抱怨著说道:“百货大楼那些女柜员一个个看我像看怪物一样,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帮女人买衣服內衣鞋袜有什么稀奇的?真是大惊小怪!” “扑哧——”陈香菱听张云鹤这么说,脑海里顿时自动出现了一副他在百货大楼被女柜员盯著看的窘迫样子,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要不是为了给你买这些东西,我犯得著出这么大丑吗? 张云鹤很是不爽,说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叠起来的报纸丟给陈香菱,“这是你要的报纸,自己看吧,我有事要出去,中午一点之前回来给你送饭!” 张云鹤走后,陈香菱立即打开报纸看了起来。 直到看到第二版的一篇文章,陈香菱才来了精神,因为这篇文章內有组织內的同志传出的情报。 当她破译了里面的情报內容后,她面露喜色,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老崔通过这篇文章向她传递了老熊、厨子和伙计都还活著的信息,而且老熊还已经脱险了,目前正在一处秘密联络点养伤,但老熊脱险的过程他自己说不清,他是被不明身份的人救出来並送到老崔住处附近的。 老崔希望她用电台联繫上级报告老熊的情况,请上级做出进一步指示。 儘管老熊脱险的过程还存在说不清的问题,但陈香菱心里总算不担心他的生命安全了,甄別审查肯定是免不了的,这是任何一个曾经被捕过的同志都必须过的一关,她也相信老熊经得起考验,经得起审查! 看完报纸后,陈香菱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吃力的下床穿了鞋子从床底下拖出装有电台的箱子。 她把电台放在书桌上之后並没有第一时间开机,而是拿出纸笔先把电文的內容草擬出来,再修改了几遍。 她想起了张云鹤昨天说过小鬼子的特高科有电台信號侦测车,必须把发报的时间控制在五分钟以內,否则很容易被电台信號侦测车锁定大致区域。 想要在五分钟之內完成发报,电文的內容就必须要精简、篇幅短小,但又要能充分详实精確的表达出情报內容。 经过修改確定好发报內容之后,她又拿出密码本翻译成数字组合,翻译完毕之后把手錶从手腕上取下来放在一旁。 她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打开了电台,並迅速扭动旋钮调试到相应频率,然后敲击发报机安全开始发报,房间里顿时传出连续不断的滴滴答答的发报声。 在按下最后一个字符之后,陈香菱立即关闭了电台,再扭头看了一下手錶,整个发报过程用了6分34秒,这远远超过了5分钟的限定。 在关键时刻,別说超过的这1分34秒,就是超过几秒钟都有可能被特高科的侦测车锁定具体位置。 第183章 陈香菱发报引来特务无线电侦测车 在靠近法租界的一条大街上,一辆特高科电讯侦测车正在缓慢的沿著街边向前开著。 密闭的车厢內摆放著几台仪器,几个特务正坐在凳子上戴著耳机漫无目的的搜索著电台信號。 坐在中间的一个特务右手捏著仪器旋钮慢慢转动著,这时仪器上的信號指示灯亮了一下又灭了,他脸色一变:“嗯?有信號?” 他立即往回扭旋钮,仪器指示灯又亮了,又灭了,他耐心的慢慢调试,终於停在了一个频道上,仪器指示灯一直亮著没有再熄灭。 “队长,有发现,这个发报手法似乎……有些熟悉……我想起来了,这是一部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地下党电台!”信號侦测特务立即叫道。 “停车!“队长对著驾驶室大叫一声,侦测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快搜索信號发射源到这里的距离!” 在队长的命令下,车上几个技术特务立即开始进入紧张的工作。 “有结果了吗?“过了一会儿特务队长著急的问道。 “还没有,再等等……” 这时仪器上的指示灯灭了,队长看到这一幕大骂道:“巴嘎,刚刚揪住地下党电台的尾巴又让他给逃了!” 技术人员摇头道:“时间太短了!” 另外一个特务问道:“队长,现在怎么办?我相信这部地下党电台一定就在附近!” 特务队长想了想说道:“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去给课长打电话!” “嗨!” 特务队长找到一个电话亭將电话打到特高科电讯科办公室,很快得到了指示。 他回到电讯侦测车內对眾人说道:“课长让我们在这里一直等著,设备全部开启,如果需要更换电池就去科里拿,守在这里时间暂定为两天!” 一个特务问道:“队长,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停在大街边上不太好吧,如果被地下党看见了,肯定不会继续发报了!” “当然不能停在这里!”队长说了一句,扭头对司机喊道:“把车开进对面的巷子里!” “嗨!” 中午十二点,陈香菱再次打开了电台,不过这次她用了另外一个频道接收信號,这是她跟上级约定的时间。 等收到信號时已经过去了8分钟,她立即进行拿出密码本进行翻译,电文內容全部翻译出来之后,她闭上眼睛记在脑海里,然后用火柴点燃烧掉。 接著她换成发报频道,用最快的速度发了两个字:“收到” 这时巷子里的电讯侦测车上的特务又看到仪器上的指示灯亮了,叫道:“又发报了!” 其他几个人迅速进入工作状態。 但仪器指示灯只是亮了不到二十秒就熄灭了。 看到这一幕,特务队长气得差点吐血:“巴嘎雅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个技术人员信誓旦旦的说道:“这部电台一定就在附近,或许就在这条街上华界,或许就在对面的法租界內,不会距离我们太原远,这个信號太强了!” 特务队长咬牙道:“继续等,他总要再发报的!” 这时有一辆汽车转弯开进了对面法租界內一条巷子里,正是回来给陈香菱送饭菜的张云鹤。 他下车之后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取出食盒,转过身来抬头就看见大街对面巷子里的电讯侦测车,他身为一个特务对这玩意可是太熟悉了,好几次他都看到特高科的院子里停放著二辆。 他顿时心中一紧,莫不是陈香菱又发报了,还把正好在附近搜索电台信號的特高科侦测车引来了? 他表面不动声色,提著食盒向陈香菱现在住的楼房走过去,住在旁边房子里的房东罗太太此时正好打开门看到他就笑著打招呼:“张先生又回来给表姐送午饭啊?”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刚好开门,还是正在故意等他,张云鹤笑著回应:“是啊,罗太太吃了吗?” “还没呢,一个人隨便对付一口就得了!”罗太太说道。 办正事要紧,张云鹤担心罗太太又没完没了的缠著自己,立即说道:“我先去给我表姐送饭,您忙!” 罗太太只好有些失望的点头。 张云鹤提著食盒溜之大吉。 他上到楼顶站在楼梯口等了一下,看是否有人跟上来,见楼梯间没有动静才转身来到陈香菱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咚咚咚” “谁?”房间內陈香菱警惕的问道。 “是我!” 听出是张云鹤的声音,陈香菱鬆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快进来!” 张云鹤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书桌上还没有收拾好的电台,脸色当场就黑了,扭头对关好门的陈香菱喝道:“你不要命了?昨天我都叮嘱你不要频繁发报,这两天你说你发了几次了?你知不知道特高科的电讯侦测车现在就停在大街对面的巷子里,距离这里不到两百米!” “你不在乎自己的命,但请你別害我,行吗?” 陈香菱没有在乎张云鹤呵斥她,她听到有一辆特务的电讯侦测车就停在附近,顿时嚇了一跳,“怎么、怎么会这么巧?我……” 张云鹤阴沉著脸:“看到那辆电讯侦测车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巧合,但我看到你这还没有收拾好的电台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为什么你这种人总是自以为是,別人说的话半点都听不进去?我今年才24岁,我还有大好年华,不想被牵连致死,懂吗?” 陈香菱也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是犯了大错,都把特务们的电讯侦测车引到眼皮子底下来了,她连忙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確实没有对你说的小鬼子的电讯侦测车引起重视,主要是我对那东西不了解,没想它竟然这么厉害!” 张云鹤说道:“他们之所以还没有衝上来,应该是没有確定你的位置,可能是因为你发报的时间不长,他们没有及时捕捉到足够的电波信號进行分析和计算,否则我现在就已经见不到你了!” “啊?那、那他们不会找过来吧?”陈香菱担心的问道。 张云鹤看著她冷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第184章 做准备 陈香菱把害怕藏在心里,把焦急留在了脸上。 张云鹤掏出一支烟点燃,打开窗户查看周围房屋的情况。 他说道:“这个地方不安全了,但是你现在还不能搬走,你只要一动,在周围监视的特务看到必会让怀疑你,但你已经是被特高科通缉的,特务们见过你的相貌,为了以防万一,你的脸上必须要化妆!” 陈香菱想了想说道:“你说得对,这里毕竟是法租界,特高科的人不敢明目张胆的来这边搜查,但他们可以想其他的办法进行排查!” 张云鹤说道:“我已经跟房东太太说了你是我表姐,身患肺癆,是从乡下来这边治病的,暂时借住在这里,所以你现在要装扮成一个肺癆病人,因为这个疾病的特殊性,它可以有效的阻止外人近距离接触你,再经过化妆的话,应该可以瞒过去!” “你自己会化妆吗?” 陈香菱说道:“要化妆得漂亮,我可能不行,但要是化妆得丑一些,我还是可以的!” 张云鹤摇了摇头说道:“要化妆成病人的模样,要让人看上去一眼就知道你的病很重,而且不能让特务们认出你来!” “这个有些难度!”陈香菱有些发愁的说道。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去买一些化妆用的东西,你自己先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好吧!” 张云鹤又说道:“电台不能放在这里,太危险了,我先替你保管,在你痊癒之前,不准再碰电台,否则你就离开这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別连累我!” “这不行,万一我有紧急事情要联繫上级又找不到你怎么办!”陈香菱著急的说道。 “我管你怎么办?你要作死就去別的地方,不要在我这里,我不想给你陪葬!”张云鹤说完弯腰从床底下拉出皮箱提著就走。 “你……”陈香菱气得用小拳头砸著床,却也只能眼睁睁看著张云鹤把电台拿走。 下楼的时候,张云鹤看到对面巷子里那辆无线电侦测车还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看来小鬼子特务是钉死这里了。 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思考著特务们下一步可能的动作,他们或许会一直守在这里,直到再次监测出电波信號,或许他们在等待一两天之后忍不住开始想办法排查。 排查的办法嘛,在大街那边的华界,小鬼子可以肆无忌惮的大规模进行搜查,但是在法租界这边他们不能这么干,法租界也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干。 但是小鬼子特务们可以装扮成水电单位的人员以查水錶、电錶和管道线路为由进入各家各户排查,或者直接要求法捕房在这一带以查户口和租户为由排查。 法捕房虽然没有义务帮小鬼子干这种事情,但是法租界为了不给倭人把军队开进法租界的藉口,曾经与倭人签署过协议,巡捕房要逮捕地下党和蓝衣社,打击他们的活动。 到了百货大楼,张云鹤在几家店铺內买了一堆女人用的化妆品和各种工具,回去的时候又分別在一家中药铺子抓了几副治疗肺癆的中药,又去西药店买了一些这个时代西医大夫们用於治疗肺结核的西药。 这个时代用於治疗肺结核的西药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明显的作用,异烟肼虽然早在1912年被合成出来了,但是人们根本不知道它具有强烈的抗结核桿菌的作用,市面上想买异烟肼也买不到。 而链霉素也还没有问世,这两种药恰恰是治疗肺结核的一线用药。 相反,中医中药对於治疗肺结核的效果要比这个时代的西药好得多,但治癒率也不是很高,不过使用中医中药治疗肺结核能大大减轻结核桿菌带来给人体带来的症状。 有不少名人都患过肺结核,使用中药中药治疗,再加上適当的疗养,治疗效果都不错,寿命也大大延长,活到六七十岁的也不在少数。 做戏要做全套,张云鹤在回来的途中又顺手买了一个煤炉、煎药的瓦罐、喝药的碗和两筐煤渣。 回到陈香菱的房间,张云鹤把买来的一大包化妆品丟给她说道:“你现在尝试自己化妆,把病態表现出来,还要用这些东西遮盖住原本的容貌!” 陈香菱说道:“想要用化妆品把原本的容貌都遮住有些困难吧?” “不困难,你没见过那些歌舞厅的舞小姐,她们素顏和化妆完全是两副面孔,等她们化了妆,亲妈亲丈夫都认不出来!” 陈香菱愣住了:“这么厉害?” “当然!” 在后世,张云鹤可是见过那些女人有多厉害的,脸上的粉底就像刮腻子一样,六十岁的老太太都能化妆成二三十岁的样子。 “你自己先弄著,我去把煤炉点燃煎药,要做就做的跟真的一样,一旦细节不对被特务发现就事死路一条!” 等张云鹤把煤炉点燃熬上药,再回到房间,陈香菱坐在镜子前把自己的脸画成了一张大脸。 “我滴个天吶,你怎么弄成这样?扮小丑吗?”张云鹤一手捂著额头嘆息道。 陈香菱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弄,从来没有用过这些东西!” 张云鹤拍了拍额头,隨即说道:“算了算了,我去给你找一个人来给你化妆!你赶紧把饭吃了!” 下了楼,张云鹤又立即开车出去,那辆无线电侦测车还停在对面的巷子里没动。 没过多久,他就开车来到百乐门。 现在还不到下午一点,百乐门还没有开门,张云鹤在后面找到了一个正在抽菸的服务生,將一张钞票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见这钞票,服务生眼睛都直了,“告诉我你们这儿化妆最厉害的姑娘是谁,带我找到她,这就是你的!” “化妆最厉害的自然是百合姐啊!” 张云鹤问道:“有多厉害?” 服务生说道:“这么跟你说吧,百合姐化妆之后可以完全变成另外一副相貌,在夜里的灯光下,你根本认不出来,等到白天她卸了妆,谁都不知道她就是百合姐!” “带我去找她!” “好嘞!” 服务生把张云鹤带到了附近一个弄堂,在一间房门口停下。 “百合姐就住在这里!” 敲开门之后,一个裹著冬季睡衣、头髮乱糟糟的女人打著哈欠眯著眼出现在两人面前。 “百合姐,这位先生找你!” 张云鹤把钞票递给服务生,服务生拿了钱立马溜之大吉。 百合姐打量了一下张云鹤,问道:“你谁啊?” “听说百合姐的化妆术很厉害,我想请你去给一个女人化妆!”张云鹤说完拿出一张钞票递过去。 “这是一半的酬劳,等完事之后再给另外一半!” “碰”女人一把抢过张云鹤手里的钞票,丟下一句:“等我十分钟”就关上了门。 第185章 老板的催促 张云鹤站在面对著巷子抽著烟,身后开门的声音响起,他回头道:“可以走……” 话没说完,他就目瞪口呆了。 眼前这个女人无论是穿著上,还是相貌上完全就没有一丝在歌舞厅工作的风尘气息,看上去就是一个大家闺秀,特別是她的妆容,看不出浓妆艷抹,此时从相貌上看,跟之前有很大的不同,除了鼻子和眼睛的形状无法改变之外,脸部特徵完全不同了。 “厉害!”张云鹤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 百合姐一脸得瑟,笑著说道:“走吧,去哪儿?” 张云鹤歪了歪脑袋:“跟我来!” 两人来到街边汽车旁,张云鹤招呼道:“上车!” “嗬,还开的洋汽车啊!你家里应该很有钱吧?你哪家的少爷?”百合惊呼道。 张云鹤笑了笑,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哪家的少爷!” 在百合的喋喋不休中,张云鹤开著车把她带到了住处楼下。 来到楼顶敲了敲陈香菱的房门:“咚咚咚” “谁啊?” “姐,是我!” “进来吧,门没锁!”陈香菱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门外煤炉上还在煎药,浓郁的药味向四周散发开来。 百合用手帕捂著口鼻,等张云鹤推开门进去,房內又有一股浓烈的消毒水气味传出来,这让百合心里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进来吧!” 在张云鹤的招呼下,百合走进房间看到了背靠在床头的陈香菱,看上去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確实是有病的样子,模样倒是长得很周正,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女儿。 “她是我表姐,乡下过来看病的,今晚要出席一个大场面,你给她化个妆!”张云鹤说道。 百合一边打量陈香菱的面容,一边问道:“有什么要求?” 张云鹤说道:“要让她看上去病得更重,而且要改变原本的容貌!” 百合仔细观察了一下说道:“难道很大……” “也就是说能够做到?”张云鹤问道。 “能是能,但是得加钱!”百合趁机抬价。 张云鹤笑著说道:“行,只要你给化的妆让我满意,我再给你加一倍!” “好嘞,开始干活!“百合当即说道,“请这位小姐下床坐著吧,我来准备化妆用品!” 百合的手脚很麻利,双手很灵巧,特別用化妆工具时,陈香菱那张脸在她的手下一点点发生了变化。 半个小时过后,陈香菱已经变成了他都认不出来的模样,一脸的病容。 “怎么样?”百合搞定收工问道。 “厉害!”张云鹤竖起了大拇指,他也不含糊,当即就支付了剩下的费用。 “走吧,我要去上班了,顺道送你回去!” 趁著百合下楼的工夫,张云鹤对陈香菱说道:“我去上班了,下午五点半给你带饭菜回来,自己小心点,如果有人上楼来,你要小心应对!”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等张云鹤和百合姐走后,陈香菱心里又暗暗著急,上级来了电报了,她得想办法把这份指示传达给老崔等人,但又不能再麻烦张云鹤,可是她现在的身体恢復状况还无法出门,外面又有特务在附近监视。 万幸的是上级来电的指示不是太紧急,她思索一番之后决定再休养几天,等身体恢復好一些再想法联繫老崔。 张云鹤开车把百合姐送到她的住处附近。 临下车前,百合姐笑著对张云鹤说道:“先生,下次有这种生意还可以再叫我,我隨叫隨到!” 张云鹤答应:“好,有需要我一定来找你!” 来到怡华洋行后,正好收到了妻子柳蕙兰从粤州发来的电报,说她已安全抵达粤语,並於几日前在香江收到了他的电报。 还有一封电报是阿鬼从粤州发来的,他们一路在暗中保护柳蕙兰到了粤州,这一路上还算安全,柳蕙兰在途中没有遭受骚扰和麻烦,算是报了一个平安。 柳蕙兰还在电报中说从粤州没有抵渝的直达火车,川汉铁路此时也只是修建了几小段的路基工程,只能先从粤州乘坐火车抵汉,再乘坐轮船沿江而上江州。 这两段路程不是在火车上就是在轮船上,几乎没有要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的路段,这条线路也是最安全的,如果是走其他路线,就要跋山涉水,很多路段都要徒步行走,因为此时的道路状况极差,车马难行,还容易遇到山贼土匪。 据说以前从江城到江州是没有直达轮渡航线的,这条轮渡航线从成立公司立项到航线通航也仅仅半年多的时间。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响了。 张云鹤把两封电报收进口袋里,接起电话:“餵?” “我是杰弗逊,张先生,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的!” 放下电话后,张云鹤来到了杰弗逊的办公室。 “杰弗逊,你找我?” 杰弗逊也不客套,直接问道:“张,那批旧军火找到了买家了吗?” 这几天张云鹤都忙著跟小鬼子特务们周旋去了,哪有时间去卖军火? 他说道:“已经联繫了几个买家,不过他们要的量都不大,而且这是旧货,恐怕卖不起价钱!” 杰弗逊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张,不是你说只要我们能弄来旧军火,你就能卖出去的吗?如果你不这么说,我们怎么会弄这么多旧军火过来卖?现在好了,都这么长时间了,这批货还没卖出去,你知不知道这批货积压下来,我们的资金都被套牢了!” 张云鹤安抚道:“杰弗逊,这批货也有我的份,我也是有一部分出资的,你以为我不著急吗?我现在正在找买家,但是你直到现在的商路不同,倭人查得很严,如果非禁运商品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军火这类只要出了租界,一旦被倭人盯上,很难逃脱被查扣的下场,我们现在必须要建立一条安全的运输线路!” 杰弗逊闻言皱眉说道:“让那些买家自己负责运输不就行了吗?难道我们还要负责给他们送到家门口吗?” 张云鹤摇了摇头说道:“杰弗逊,话不是这么说的,如果没有发生战爭,我们当然只需要在这里把货卖给买家,但是现在是战爭时期,买家们一个个都没有能力自行建立运输线,倭军盯得太紧了,如果那些买家有自己的运输渠道,他们又何必找我们买旧货呢?儘管我们这批货还有八九成新,价钱也不高,可怎么说也是旧的!” 第186章 一口价 杰弗逊有些烦躁,他在这批旧军火上投入了全部身家,这批货要是砸在手里卖不出去,那他这些年在东方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作乌有。 他愁眉苦脸的问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得想办法把货卖出去啊!”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杰弗逊,我们得打通倭军那边的关係,重金建设一条安全的运输线,只有这样我们的生意才能兴隆,如果一直被倭军侦缉部门盯著,我们什么事情都干不成!” 杰弗逊嘆息道:“我当然也想打通倭军那边的关係,可是要找到对的人才行啊,如果找错了人,不但事情办不成,反而还可能会被抓进去,这帮小矮子太狠了,太翻脸无情, 现在连我们法国人的面子都不给!” 张云鹤想了一下说道:“这事我来想办法,不过你知道这个事情要钱,而且要不少钱,更关键的是如果真的能办成,那……每个月可能都需要固定给那些关键任务送一些孝敬!” 杰弗逊摆摆手说道:“这些我都懂,我只要结果,怎么办是你的事情,我让洋行財务那边先给你批三千块的办事经费,不够再说,我只是希望你儘快把事情办成,然后把这批货卖出去!” “没问题,你开条子吧,我去財务那边提款!”张云鹤当即答应道。 他奶奶的,办別的事情他可能还要考虑一下,找关係走后门,这个他太在行了,没有人是不贪的,有些人贪財、有些人贪色、有些人沽名钓誉,任何人都会有弱点和喜好,只要找准了对方的弱点和喜好,想要拉近关係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嘛! 不管是什么人,洋人也好,倭人也好,不可能没有喜好和弱点,也不可能没有贪慾,所以从理论上来说,任何人都是可能被收买的,如果不能被收买,那就是价钱给得不够多。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张云鹤坐在办公椅上思考著怎么处理手里的这批旧军火和从小鬼子货轮上抢来的那批武器弹药。 “叮铃铃……“电话铃声又响了。 张云鹤接起道:“餵?”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张先生,我是老陈啊,有空吗?出来喝杯茶,找你谈一笔生意?” 28军上校军需官陈豫才?好久没有跟这位老兄联繫了,自从陈豫才那次从江边买走了一万人军的武器装备和弹药之后,这都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陈老板啊,好久不见啊,在哪儿喝茶?”张云鹤问道。 “还是老地方啊!” “行,我这就过去!” 张云鹤放下电话,起身从衣架上取下西装穿上,戴上礼帽就离开了办公室。 没过多久,他叫了一辆黄包车来到了与陈豫才会面喝茶的茶楼,付了车资之后左右观察了一下走进了茶楼內。 被茶博士引到一个雅间门口,茶博士就转身离开。 张云鹤敲了敲门,房门很快被打开,陈豫才一脸笑意的向他伸出手说道:“张老弟依旧是风流倜儻啊,让老哥我羡慕得紧!” “我还羡慕陈兄一路升官发財,好不快活呢!” “哈哈哈,张老弟之言甚合我意,请进!” 张云鹤走进雅间后,陈豫才关上门,两人面对面对就坐。 给张云鹤倒上茶之后,陈豫才说道:“不瞒张老弟,过段时间我要调去江州了!” “哦?调去哪个部门?”张云鹤连忙问道。 陈豫才伸出手指沾上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三个字:“军-政-部” 张云鹤见状笑道:“老哥官路亨通啊,上面有人?” 陈豫才伸手抹掉桌上的水写字,笑著说道:“说起来我这一路升起来还多亏了张老弟,別人搞得到的东西,我也能搞到;別人搞不到的东西,我还能搞到,都是张老弟这些年的帮衬!” “这一次也是搭上了上面一位贵人的线才能被提拔上去,依旧做后勤方面的工作,虽然把这些年来的积蓄掉了大半,但是也值得!” “那是,那是,在新的职位上,陈老哥能赚更多,打点关係的那点小钱算得了什么?”张云鹤说道。 “以后兄弟我去了江州,还得请陈老哥照拂一二啊!” 陈豫才当即拍胸脯保证说道:“那没得说,只要去了我的地盘,张老弟就是我最尊贵的客人!” 接著他又说道:“这次我约老弟见面主要是想在离开之前再给这边的部队筹集一批武器弹药,不知道老弟这里有没有现货?” 张云鹤起身走到门边贴耳倾听,又打开门伸出脑袋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偷听才关上门返回桌前低声道:“有!” “有多少?”陈豫才。 张云鹤说道:“两种!” 说完,他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份报价单递过去:“你看看报价单,上面既有装备种类,也有售价!” 陈豫才接过报价单看了起来,看第一眼就愣了一下:“法国货?这价钱……?” 张云鹤笑著问道:“是不是价钱比市场价低三成?” 陈豫才点了点头:“是啊,这批货的数量我看可以装备三个师了,有什么门道吗?该不是质量有问题吧?” 张云鹤当即摇头道:“那不能,这批货的价钱这么低主要是因为它是一批换装下来的货!” 陈豫才愣住了:“法军换装下来的?” “对,但我保证有八九成新,最少都有八成新,从安南运过来的,就拿步枪来说,一桿步枪最多也只打了300到500发子弹,膛线几乎都还是新的,只是装备的时间大约有5年左右,但是每桿枪和每一门迫击炮、火炮保养都很好!”张云鹤说道。 陈豫才拿出一包烟,先给张云鹤散了一根,自己叼了一支在嘴里,张云鹤拿出打火机先给他点燃。 抽了几口烟之后,陈豫才说道:“弹药什么的就不说了,这些玩意只要保管得好,存放二三十年照样可以打响,枪械和火炮……总归是旧的,如果是零售价卖七成还行,你这大批量给我,还是按照七成就不合適了吧?” 张云鹤抽了两口笑著说道:“这报价单当然是应付某些人,陈老哥如果是诚心要的话,我就开一个一口价,不还价的那种,五成!” 陈豫才抽著烟沉思了片刻后看向张云鹤说道:“五成的价格我接受,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张老弟要负责把这批货运输到我指定的地点!” 第187章 敲定交易 “要我来承担这批货的运输?”张云鹤皱起了眉头,他不想开这个先例,从前他都是不管运输的,都是买家自己负责运输。 陈豫才点了头说道:“对,我军被迫退出临安之后,小鬼子就封锁了所有水陆交通要道,我们想要再用从前的运输方式从这里把物资和军火运过去根本行不通!” 张云鹤想了想问道:“你想让我把货运到哪里?” 陈豫才说道:“目前我军退到了萧山、上虞一线,只要张老弟能把货运到钱塘江北岸,我们都有办法接收这批货!” 张云鹤心说既然都运到了钱塘江北岸了,我还不如多走一步去钱塘江南岸直接把货交给你们,免得又节外生枝。 考虑好之后,张云鹤说道:“可以,你留一个联繫方式,等我把货运到了,再想办法那联繫你!另外……” 张云鹤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有一批倭国货,不知道陈老哥要不要?” “倭国货?有多少?”陈豫才不以为意的问道,他以为可能是某些小武装从小股倭军手里抢来的,没法出手就找了张云鹤的销路。 张云鹤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清单递给陈豫才。 能有多少货?还有一份清单? 陈豫才接过清单一看,当场瞪大眼睛,倒抽一口凉气,“张兄弟,你把倭军的军火库打劫了?” 张云鹤笑道:“你別问这批武器弹药是怎么来的,我就问你要不要?” 陈豫才闻言一手拿著清单看,一手不停搓下巴说道:“武器不多,大多数都是弹药,而且我军基本上都是用的毛瑟型號的步枪和汉阳造,子弹型號和步枪口轻都不同,无法通用,炮弹也差不多!” 张云鹤说道:“各个战场总有缴获的倭军武器装备,这些弹药分派下去,应该还是可以用的!另外,这批货当中有五千支三八式步枪,都是崭新的,装备两个步兵团应该绰绰有余吧,只要武器保养得好,损坏率不高,这批弹药可以一直用完为止!” 陈豫才考虑了一下问道:“什么价钱?” 张云鹤伸出手指沾上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一个数字。 陈豫才看后抹掉张云鹤写的数字,重新写上一个数字。 张云鹤看完后笑道:“如果是这个价钱,我基本上没赚钱,不过我就当给陈老哥让利了,还望今后陈老哥能多多照顾我的生意!” 陈豫才笑著点头:“这没得说,今后张老弟如果去了江州,只管找我!另外,如果张老弟能把货运到江州的话,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好,陈老哥的话我可记住了!” 张云鹤接著又低声说道:“最近我们洋行可能又有一批货,旗国那边陆军换装下来的,步枪和火炮都是八九成新,这批货可能要分数次运过来,仅仅步枪的数量就有这个数!” 陈豫才看见张云鹤伸出两根手指,问道:“两万支?” “20万”张云鹤说道。 陈豫才倒抽一口凉气,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陈老弟该不会是誑骗我吧?据我所知旗国目前的陆军总兵力才不过十万人,就算全部换装下来,也只能换下十万支步枪吧!” 张云鹤问道:“那你知道旗国的士兵多久换装一次吗?” “多久?” “两年!”张云鹤伸出两根手指头,其实是瞎乱说的,因为他也不知道,做生意嘛,只要能把货卖出去,睁眼说瞎话那是家常便饭。 “就算两年一换,换下来的枪枝也不可能还有八成新吧!”陈豫才表示了怀疑。 张云鹤摇头说道:“你不懂洋人在军事方面的严肃性,你手下的士兵平时擦过枪,保养过枪吗?你们这些上级军官要求过他们保养枪械吗?军中有过明文规定吗?有专门保养枪械的训练科目吗?没有吧,但洋人的军队有,他们的士兵每天都被要求保养一遍甚至多遍枪械!” “你手下的士兵训练之后,枪膛和枪管內用手指一摸都是一层黑灰,但人家的枪里面手指摸进去再拿出来,除了枪油什么都没有!” 陈豫才考虑了一下问道:“张老弟,有样品吗?” 张云鹤摇头道:“这批货还没运到,估计还得十天半个月才能运过来!那批法国货和小鬼子的货,陈老哥如果想看样品的话,我可以带去仓库看看!” “这……安全吗?”陈豫才有些犹豫。 张云鹤笑道:“小鬼子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衝到洋人的码头仓库抓人,他们连码头都进不去,怎么抓人?如果陈老哥想去看样品的话 ,安全方面我来负责!” 陈豫才见他这么说,於是说道:“那就麻烦张老弟安排一下!” “行,咱们现在就走,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临时决定更不容易让小鬼子们收到消息!” “好!” 两人当即结帐离开。 张云鹤开车载著陈豫才没过多久就赶到了三號码头的仓库区。 看守仓库的洋兵们在张云鹤的示意下打开了大门,陈豫才在他的邀请下走进仓库內,庞大的仓库內堆满了武器弹药,一个个装著步枪、手枪、机枪的木箱子码放堆积成山,一门门迫击炮、各种口径的火炮整齐排列摆放,看上去颇为震撼壮观。 张云鹤掀开一个木箱子的盖子,木箱子装著十支步枪,从中拿出一支丟给陈豫才:“陈老哥自己看看,基本上都是这种成色,八九成新的样子,保养得极好,枪管膛线清晰可见完好无损!” “从这些武器的製造工艺和质量上来说,汉阳造还是差了不少!” “如果陈老哥想试枪的话,明天我再安排一下,咱们去郊外找一处空地,子弹管够,隨便你怎么打,想打多少发就打多少发!” 陈豫才端著步枪拉动枪栓瞄准,空仓扣下扳机,咔嚓一声,感觉枪栓的拉动、上膛、准星的调试、扳机扣动都很灵活,不需要费很大力气。 又看了几把手枪,手枪都是崭新的,不是二手货。 轻机枪、重机枪、迫击炮和火炮的確保养得都非常好,甚至都没有掉过漆,枪管、枪膛、炮管、炮膛內都光滑整洁,没有一丝灰尘。 洋人对待武器的保养重视程度也让陈豫才大为惊讶。 “怎么样陈老哥,这批装备还满意吗?”张云鹤问道。 第188章 撞破 陈豫才满意的点头笑著说:“非常不错,大大超出我的预料!不过如果把这两批货全部拿下来,我这两天还不能交易,你得容我一个礼拜的时间,好让我去筹集经费!”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一个星期之后再交易没问题,只是……陈老哥能不能先预付一部分款子,我也好给洋经理交代!” 陈豫才笑著表示道:“没问题,我先预付十万元款子做定金,一个星期之后等我筹集到剩下所有货款,我再跟张老弟联繫!” 陈豫才婉言谢绝了张云鹤请他吃晚饭的好意,留下一张十万元的支票就走了。 回到怡华洋行,张云鹤把陈豫才的定金交到了財务,又跟杰弗逊报告了这件事情。 “顾客提出让我们把货运到钱塘江北岸,交给他们之后,他们再想办法运走,这运输是一个麻烦,正式交易在一个星期之后,所以这两天我们必须想办法搞定运输线路的问题!”张云鹤说道。 杰弗逊说道:“活动经费我已经批给你了,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如果经费不够,你再说,只要不超过一万块都好说!” 从洋行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张云鹤找了一家饭馆让厨子炒了两个菜一个汤,用食盒装好回家带给陈香菱,作为她的晚饭。 “你回来了!”陈香菱打开房门看见是张云鹤回来就放鬆了警惕,把手枪藏进了袖子里。 “我给你带了晚饭,你怎么起来了?”张云鹤走进房间內把食盒放在桌子上问道。 “老是躺著,我浑身也难受,想下床走走,所以就起来了!”陈香菱说道。 张云鹤看了看她的脸,“看来你恢復得不错!哦对了,下午没人来过吧?” “房东罗太太来过,但只在外面跟我说了一会儿话,没有进屋”陈香菱说道。 “特务的无线电侦测车还在大街对面的巷子里,看来他们专门在等你这部电台再发报,所以在你痊癒之前不能再发报,太危险了!”张云鹤说道。 陈香菱沉默一会儿说道:“好,这段时间我儘量不再发报了,等过两天特务们走后,你把电台还给我,我想办法把它藏到其他地方去!” “等特务们走后再说,你先吃饭吧,我走了!”不等陈香菱再说话他就立即转身离开。 他开车来到街边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早餐摊子的老板娘阿珍果然在这里等著,如果再放她鸽子的话,张云鹤都不知道她明天早上会对他是一个什么態度。 把汽车停在阿珍面前,张云鹤对她招了招手,阿珍立即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 此时在不远处的一根电桿后面出现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看到了这一幕,他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这个臭女人,我说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要出去呢,原来是勾搭上了一个小白脸!” 看著汽车启动离去,猥琐男人立即伸手向跑过来的一个空黄包车喊道:“黄包车!” 黄包车停下,猥琐男人立即跳上车对车夫说道:“快,追上前面那辆车!” 黄包车夫当即怒道:“滚下去,你把爷当傻子呢?让我一个黄包车去追小汽车,你当爷长了一双飞毛腿吗?” 猥琐男当即拿出三块大洋塞给车夫:“跟上它,这些都是你的!” 车夫一看这人给这么多,扭头又看了一眼正在远去的小汽车,当即一咬牙收了钱拉著猥琐男人就狂追而去。 一路追到摆渡桥之后,黄包车夫都快累得口吐白沫了,只能眼睁睁看著小汽车消失在视线內。 “跑啊,怎么不跑了?快追!”猥琐男人叫道。 黄包车夫喘息不止,他大汗淋漓说道:“都看不见了,还怎么追啊?” “过桥再说,快!”猥琐男人又急忙催促道。 黄包车夫无奈,只能再次拉著他向桥另一边跑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不容易过了摆渡桥,张云鹤的小汽车早就没了踪影,上哪儿去找? 黄包车夫死活不愿意再拉著他跑。 猥琐男人只能无奈的骂骂咧咧下了车,黄包车夫拉著车立即溜走了。 “该死的臭婊子,竟然背著老子在外面勾搭小白脸,不要让老子抓住,否则老子整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沿著苏州河北岸往西漫无目的的走了一段路,猥琐男人不经意间往河边马路对面的里查饭店方向看了看,一个熟悉的车牌號进入了他的视线。 “咦,这车牌……草,原来这对狗男女竟然来这种高级饭店吃饭了!这个臭婊子,有了小白脸,竟然就忘了糟糠亲夫,简直是人尽可夫啊!” 猥琐男人双眼通红,紧握拳头当即向理查饭店方向衝过去。 饭店內西餐厅內的灯光透过玻璃墙照射在外面,从外面可以把西餐厅里面的情况清晰的看到,过了马路的猥琐男人目光一扫就看到了正坐在大厅中间一张桌子边的阿珍和张云鹤,两人有说有笑点菜的样子让他更加发狂。 “狗男女,老子要戳穿你们的丑事,要让你们这些狗男女承受千夫所指!”猥琐男人咬牙切齿的冲向理查饭店西餐厅大门。 两个站在大门口的侍应生看见猥琐男人衝过来,立即上前拦住:“先生,你不能进去!” 猥琐男人立即大叫:“我找人,我家主婆在里面,我来找她的!” 左边的侍应生摇头道:“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我来找人的,为什么不能放我进去?”猥琐男人怒气冲冲叫道。 右边的侍应生指著旁边的一块牌子说道:“衣裳不整者不能入內,自己看!” 猥琐男人低头一看自己这一身进这么高级的地方好像確实有些有碍观瞻,但他老婆在里面跟小白脸吃饭,这让他一刻都等不了,拔腿就要衝进西餐厅內。 两个侍应生立即架著猥琐男人的胳膊就往外拖,直到把他拖出饭店大门扔在马路上才返回。 “哎呦”猥琐男人摔得惨叫一声。 餐厅內,张云鹤点完菜正与阿珍閒聊,突然看到一个穿著西装的青年带著一个穿和服的少妇走进了西餐厅。 “嗯?这个穿西装的男子不是宪兵司令部缉私科的土井少佐吗?根据调查所得资料中,这个土井少佐还没结婚啊,这个少妇是谁?”张云鹤心中疑惑道。 张云鹤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早就对特高科、宪兵司令部和派遣军司令部內的一些主要官员做过个人资料和生活方面的调查,因此对这个土井少佐比较了解,此人还是巨额財物失窃案的主要调查负责人员,更是缉私科的负责人。 目前来说,在淞沪这边的倭军控制范围內,权力最大的是派遣军司令部,所以掌握著特別通行证的发放,而对於商贸方面的通行证的发放就由宪兵司令部的缉私科掌握。 如果要打通运输渠道,只要买通了土井少佐,就可以运输车队、货船就可以在倭军控制区內畅通无阻。 第189章 现场拍照 “阿珍,我上一下卫生间!“张云鹤对阿珍说道。 阿珍从来没有来过这么高级的场所,心里有些发虚,连忙说道:“好,不过你要快点回来啊,那些洋鬼子说的话我听不懂!”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张云鹤笑了笑说著起身就向卫生间方向走去。 走到拐角,拿出了微型相机,放在眼前对准土井少佐和少妇所在的方向拍照,把这两人在一起亲密的背影拍了两张。 他跟著这两人很快到了饭店大堂服务台,这两人在办理开房入住手续。 “我就知道这两个人有事,看来得调查一下这个少妇的身份了,此女应该不是普通的倭女,其相貌气质应该是某个官太太!” 张云鹤脑子里思索著,迈步向电梯方向走过去。 “先生,309號房,这是房门钥匙,您拿到!” 等土井少佐和少妇办好入住手续,张云鹤刚好走到电梯门口,听后服务台那边传来脚步声,马上装作想起有什么东西忘记的样子,立即转身往回走。 他急匆匆的样子引起了土井少佐的注意,但反而没有怀疑,趁著面对面相向而行的这几秒钟,张云鹤暗中用微型相机对土井少佐和少妇拍了好几张照片。 等到这二人进了电梯,电梯上升之后,张云鹤又立即转身快步向楼梯方向跑去。 到了三楼,他刚推开楼梯间的门就听到走廊內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正是土井少佐和少妇的调情笑声。 张云鹤脑子高速运转,他立即有了决定,从背包空间拿出铁血面具戴上,瞬间进入隱身状態,然后加快速度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跟在两人身后。 来到309房间门口,土井少佐站定后扭头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用钥匙打开房门,他先伸手打开房门口的电灯开关,等客房內的灯亮了才走进去检查房间、卫生间及各处。 张云鹤隱身跟在少妇身后走进了房间。 土井少佐检查完房间之后没有发现异常,才招呼少妇隨便坐,他自己则走到房门口伸出脑袋再次观察了一遍走廊才关上房门。 张云鹤隱身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看著这一男一女在卫生间一起洗澡、运动,从卫生间到房间,在到床上,这是一个少儿不宜的场面。 张云鹤在二人极为投入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用微型相机一连拍了十几张精彩瞬间的照片。 他心满意足的带著满满的收穫悄悄离开了房间,回到了楼下西餐厅。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阿珍看到张云鹤回来后很不满的说道。 张云鹤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说道:“前后才不到一刻钟呢,哪里久了?都已经上菜了,你怎么没吃?” “刚上菜,这不是要等你嘛!” 张云鹤坐下招呼道:“开吃吧!” 阿珍红著脸尷尬的小声说道:“这刀啊叉的,要怎么用啊,我不会!” “你看我是怎么怎么用的,你学著用就是了,很容易就学会了,比拿筷子容易得多!”张云鹤说著就拿起刀叉开始进餐。 阿珍只好学著他的样子,一边看他怎么用刀叉,一边学著用刀叉进餐,很快就学会怎么使用刀叉。 张云鹤切下一块牛肉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问道:“阿珍,感觉这味道怎么样?” “这肉看著没熟,刚开始感觉不敢下嘴,吃到嘴里还是感觉肉质很嫩,就是味道怪怪的,我有点吃不惯!”阿珍小声说道。 张云鹤笑道:“咱们从小到大都是吃的本地菜,吃西餐肯定是吃不习惯的,你以为来这种餐厅吃西餐的那些国人都觉得很好吃吗?无非就是吃个高级感,毕竟现在洋人高高在上,很多崇洋媚外的人都以能跟洋人一起吃饭为荣!” “假如有一天我们的国家成为了当世强国,到了那时就是洋人们都想进高档中餐厅、酒楼跟咱们一起吃饭了!” 这顿饭吃了大半个小时,吃完后张云鹤叫来服务生买单,结帐后两人开车离开里查饭店。 “阿珍,是去百乐门还是去红浪漫?”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阿珍说道:“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听你的!” 这时前面突然衝出来几个人,张云鹤立即猛踩剎车。 猥琐男子带著几个帮会混混冲了过来,“就是这个小白脸,兄弟们,交给你们了!” 阿珍看见猥琐男人后顿时脸色一变,叫道:“廖七,你想干什么?” “你个臭婊子竟敢背著老子偷小白脸,今天老子不把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沉江就不姓廖,你给老子下车!”廖七指著车內两人叫道。 张云鹤眉头一皱,扭头问道:“这个人叫廖七?他是你丈夫?” “对,他叫廖七,是张耀林手下的混混,但我跟他没什么关係,这几个月他一直缠著我,还找王婆到我家里说合,我听说这傢伙经常欺男霸女,就没答应,別的男人如果接近我,他就仗著自己帮会混混的身份威胁,打不过就找其他混混帮忙,反正就是一个人见人厌的地痞无赖!” 张云鹤听后说道:“你待在车里不要出去,这事我来解决!”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 “嘿,小白脸,你也不打听打听阿珍是谁的女人,竟然给老子戴绿帽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爷爷今晚就让你沉江餵鱼,兄弟们,给我上!”廖七叫囂道。 张云鹤上前就是一巴掌扇在廖七的脸上,把他打了一个趔趄,他叫来的几个混混立即擼起袖子衝上来,但又瞬间停下。 张云鹤正用一把手枪顶住一个混混的脑袋,所有混混看到这一幕都不敢动了。 被枪顶住脑袋的混混嚇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求饶道:“兄、兄弟,误会,这都是误会啊,可千万別走火” 张云鹤一枪把砸在对方而头上,当场砸破脑袋,血流不止,他又接二连三,三拳两脚把这几个混混打倒在地上,一时间混混或坐或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张云鹤一把揪住廖七的衣襟喝问道:“你老大是谁?” “张耀林,你想怎的?”廖七被打了依旧囂张得很。 “啪”张云鹤再次扇了他一个耳光,喝道:“张耀林见了老子也得给三分薄面,你一个小虾米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抢女人?老子就是一枪蹦了你,张耀林也不敢放个屁!” “你,你是谁?”廖七战战兢兢问道。 第190章 码头上的巨大爆炸 “老子是怡华洋行的张云鹤,你回去跟张老板讲,他徒弟廖七跟我抢女人,你看他怎么处置!老子警告你,再敢纠缠阿珍,老子就剥了你的皮坐人皮灯笼,滚蛋!” 被推了一把的廖七再一次摔了一个狗啃屎,脸皮也被磨破了,渗出血来,发出悽厉的叫声,爬起来就跑,再也不敢逗留,其他几个混混哪里还敢惹张云鹤,苦胆都嚇破了,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的跑了个精光。 派遣军司令部。 参谋长冢田攻眉头紧锁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心情很是烦躁,一艘运输军火的万吨货轮竟然就这么不见了,搜索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消息,这叫他怎么能不上火? “叮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冢田攻立即接起电话:“莫西莫西” 电话里传出声音: “冢田將军,那艘货轮找到了,我们的海军航空兵侦察机在最后一次搜寻无果后返航途中发现它,现在它正在东南方向220海里的海面上漂浮,但是船上的货好像不见了,成了一艘空船,我们已经派出两艘舰船和一艘拖轮赶过去,明天一早应该能拖回来!” “什么?船上的一船军火不见了?看清楚了吗?”冢田攻脸色大变后立即问道。 “我们的侦察机下降到距离海面不到50米的高度仔细看过了,船上空无一物,也没有看到船员!” “好,我知道了,等把货轮拖回来,请通知我一声!”冢田攻说道。 “我会通知您!” 掛了电话,冢田攻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这件事情大条了,一万吨的军火竟然无缘无故不见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冢田攻考虑了一下又给松井打了电话,报告了三原號货轮的情况,松井听后大怒,指示等三原號拖回来之后立即派人上船调查,搜集线索,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出事的原因。 而就在此时的琴岛港口,两艘满载武器弹药的万吨货轮到港了,大量的码头工人在倭军士兵的驱赶下上船搬运货物。 “戒备太森严了,船桥下和船上都有士兵守卫,定时炸弹带不上来,队长,怎么办?”走在后面的苦力对前面的队长低声说道。 队长头也不回的低声说:“看来只能想办法把定时炸弹带进仓库去!” “怎么带?仓库內外也有守卫啊,身上藏没藏东西,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队员低声说道。 队长低声说道:“我带了一把小刀在身上,待会儿我们抬箱子之前把一个箱子撬开盖子,等下船后我再以尿急为藉口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把炸弹带回来塞进箱子里带进仓库去!” “不过等我从厕所回来的时候,你要让小张和小孙他们弄出一点事情转移守卫的注意力,我才有机会把东西带回来塞进箱子里!”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错过了这次,我们再想炸掉这两船军火就不可能了!”队员低声道。 来回抬了几次箱子之后,两人趁著守卫不注意躲在一堆箱子后面用小刀撬开了一个长箱子的盖子,但没有完全撬开,能打开三分之一,而这已经足够了。 两人就这样抬著这个箱子跟著其他码头工人走下船。 下船之后走了一段,队长停下把箱子放地上举手喊道:“报告!” 附近的一个军曹走过来喝问:“什么事?怎么停下了?” “太君、我、我尿急,实在憋不住了,就要拉裤子里了,请求您让我上厕所拉完了再来搬货,我只需要三分钟、不,两分钟就够了!”队长装作一副实在憋得不行的样子说道。 军曹打量队长一番,见他好像確实憋不住的样子,很是嫌弃的摆手:“去吧去吧,只能给你两分钟,超过时间你知道后果!” “嗨,嗨!”队长点头哈腰,夹著腿跑向码头上的厕所。 定时炸弹是在昨天就混进来放进码头厕所內的,当时码头戒备还这么严,没费多大劲就带进来了。 在外面等待的队员看到队长搂著裤子从厕所走过来的时候,立即扭头咳嗽两声向另外的队员打信號。 收到信號的附近两个队员立即装作不小心让装武器的木箱子掉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木箱子散了架,几杆崭新的三八式步枪掉了出来。 “啊——”两个同伴装作嚇坏的样子叫了起来。 “巴嘎,你们怎么回事?让你们搬货都搬不动,你们能干什么?”军曹带人衝过来大声呵斥,对著两人拳打脚踢。 “別打了,別打了,太君,我们是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一定不敢了……” 趁著附近守卫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队长立即从裤襠里把定时炸弹掏出来塞进木箱子里,並迅速把盖子盖好。 摔落箱子的事情很快过去,两个同伴挨了一顿打,倒也没有出大事,小鬼子们需要苦力卸货,没有杀人。 等到第二船军火快卸完的时候,队长抓住一个机会躲在仓库里放定时炸弹的木箱子旁边打开盖子拿出炸弹启动定时爆炸装置,这箱子周围正好是大量的炸药和炮弹,找的位置非常好。 等设定好爆炸时间后,队长立即放回定製炸弹並盖上箱子,再用另外一个箱子压住,接著又回到了出去的工人队伍当中。 不到一个钟头,最后一批军火也搬运完毕,码头工人们被带离码头。 工人们每个人只领了很少的工钱就被小鬼子们遣散。 又过了一个小时,等队长带著队员们躲了起来,码头仓库突然发生了猛烈的爆炸,一时间犹如地动山摇,一个巨大的火球在码头的位置升起,紧接著无数劈里啪啦的爆炸接连响起,相邻的几个仓库全部都遭到了波及並发生了殉爆。 在这个清晨,码头几乎整个被炸掉了,附近500米內几乎没有人活下来。 躲在远处观察的行动队长看到这一幕,压抑著內心激动的心情紧握拳头道:“成功了,这下看小鬼子们从哪儿搞弹药跟我们打!走,回去给局座发报报捷!” 第191章 限期破案 江州,蓝衣社总部。 雨水浓刚刚起床洗漱,一个卫士就走到洗漱间门口报告:“局座,吴主任来了,说有要事报告!” “让他来吧!”雨水浓打了一个手势继续刷牙。 主任秘书吴凤超很快走到了洗漱间门口立正报告:“雨座,大好消息,琴岛那边的行动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雨水浓扭过头来急切的问道。 “成功了,这是琴岛站刚刚发来的报捷电报,总部安排在那边的秘密督察员也发来电报证实了这个消息!” 雨水浓急忙漱了口,牙刷了一半都不刷了,用毛巾擦了一把脸扔掉,接过吴凤超手里的两封电报就看了起来。 两封电报很快看完,雨水浓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当即握紧拳头大声道:“太好了,咱们蓝衣社终於干成了一件大事!马上给琴岛站回电,对他们此次行动的成功表示庆贺,后续嘉奖会很快到来!” “是!”吴凤超立即答应道。 雨水浓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也要给彼岸那边发去电报进行嘉奖,你先根据他们传出来的情报重要性写一个报告交给我!” “是,雨座!” 吴凤超走后,雨水浓对卫士吩咐:“去准备车,我要立即去见老头子,好好利用这次机会让大军进行反击,打小鬼子一个措施不及!” “是!” …… 淞沪,派遣军司令部,会议室。 坐在会议桌边的都是情报部门的正副负责人,有海军情报部、陆军情报部的人,宪兵司令山崎贤人和特务课平野少佐,还有特高科长赤尾宏一以及已经担任副科长兼行动队长的田中大荣,甚至都连外务省都派了人过来。 赤尾宏一坐在山崎贤人的身边,他身体向左倾斜低声问道:“山崎阁下,您知道今天开会的议题是什么吗?” 山崎贤人低声说道:“我已经收到消息,就在一个小时之前,琴岛港那边发生了爆炸,昨晚到港的两艘军火运输船运来的军火堆积在仓库里发生了爆炸,暂时还不確定是人为,还是意外,目前那边还在救火!” “啊?这……全都炸了?”赤尾宏一极为震惊。 “那么多弹药存放在一起就是一个火药桶,一旦有爆炸,你以为还会有什么能留下吗?”山崎贤人反问道。 坐在旁边的田中大荣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也震惊莫名:“两万吨军火爆炸,嘶——” “松井司令官到——冢田参谋长到——全体起立!”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口的卫兵高声呼喝。 眾军官立即起身立正,从外面走廊上传来皮靴踏地的声音,松井和冢田的身影很快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都穿著一身笔挺的军服,腰间挎著佩刀,松井走到了会议桌的主位上,扭头看了看与会的眾军官,抬起戴著白手套的双手压了压。 “唰”的一下,眾军官一起落座,冢田坐在了松井的旁边。 松井看了一下冢田攻,说道:“冢田,你来说吧!” “嗨!”冢田攻站了起来,他对眾军官说道:“先跟诸君通报两件事情,第一,前天夜里有一艘名叫三原號的满载武器弹药的万吨巨轮在长江入海口失踪了,直到昨天傍晚我们的海军航空兵侦察机才在东南220海里的海面上找到它,就在半个钟头前才拖回码头,但是船上的军火全都不见了,船员也不见了,暂时只发现了船舱內有血跡残留,舱壁上有子弹孔!” “我们怀疑,所有船员应该是都被杀了,目前还没有找到船员们的尸体,所以这船军火的去处,我们暂时不得而知!” “第二件事情,昨晚夜里有两艘满载武器弹药的万吨货轮抵达了琴岛港,跟三原號是同时从国內出发的,只不过目的地不同,这两艘货轮上的武器弹药也在今天早上搬运到码头仓库之后不到一个钟头就发生了爆炸,整个码头都被炸没了!” 冢田攻说完之后就坐了下去。 松井脸色严肃的说道:“这次从国內来的后勤补给是同一批次出发,又先后出事,这说明了什么?” “除了说明情报泄露,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可能性,是谁干的,不是地下党就是蓝衣社,我不相信其他西洋各国会干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因为干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如果被我们发现是他们某国乾的,还会得罪我们!” 说到这里,松井愤怒的拍著会议桌大声质问:“我们的情报系统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重要的情报会发生泄露,到底是你们这些人太无能,还是我们的敌人太狡猾,太能干?” 松井发如此大的火还是第一次,坐在会议桌旁各情报部门的正副主官们都低著头战战兢兢,唯恐松井把火烧到他们身上。 “特高科的人来了吗?”松井问道。 赤尾宏一心头一跳,立即站起来道:“特高科科长赤尾宏一见过司令官阁下!” 松井看向赤尾宏一,数秒后开口道:“情报泄露说到底还是內部出了问题,不是有敌人渗透到了我们的关键部门,就是有人吃里扒外把情报出卖给敌人,但我相信主动把情报卖给敌人的可能性不大,应该还是我们的內部被敌人打入了间谍臥底!” “特高科是专门负责內部反谍工作的,赤尾科长,对內反谍工作是你们的本职工作和专长,我希望你一个星期之內能侦破此案给各方和国內一个交代!” 赤尾宏一有些为难的说道:“司令官阁下,一个星期的时间只怕太短了,目前我们没有丝毫线索,而且需要调查的部门太多,范围太广……” 松井盯著赤尾宏一:“你需要多长时间?” “半、半个月?” “不可能,如此重要的情报都能够泄露出去,再给敌人半个月的时间,我军对於敌人而言就將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我最多只能给你十天时间!” “十天之內,如果你还是没有把这个情报泄密案告破,我就建议特高科总部撤你的职!” 第192章 廖七报復告密 从派遣军司令部回到的途中,坐在汽车上的赤尾宏一紧锁眉头。 坐在他旁边的田中大荣知道他的压力很大,就宽慰道:“科长,毕竟爭取到了十天时间,这种情报的泄密绝对不是我们特高科、宪兵司令部的问题,知道国內有三艘满载军火的万吨巨轮分別前往淞沪和琴岛这种情报的,只有可能是派遣军司令部或者海军那边的人!” 赤尾宏一闻言说道:“我当然知道问题应该是出在派遣军司令部或海军那边,但不但是我们这边一艘货轮出问题,琴岛那边也出了问题,难道情报的泄露就不可能是琴岛那边吗?如果是琴岛那边出的问题,我们这边能查出什么来?” 田中大荣想了想说道:“或许松井司令等人认为是我们这边的货轮先出的问题,所以让我们先查这边,只要我们查出那批军火的去处,抓到相关人员,即便情报不是我们这边泄露的,您也可以交差了!” 赤尾宏一拍了拍额头:“或许是我这段时间的表现太差,工作做的不够好,早已经引起了上面的不满,有人要趁机对付我!” “您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们的对手很狡诈又理智,即便不是您,换做其他人也不一定有您做得好!”田中大荣继续宽慰道。 汽车很快开到了特高科大门口,赤尾宏一突然看到了街边站著一个人,当即对司机喊道:“停车!” “田中君,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办,你先进去吧!” “好的!” 田中大荣下车之后,赤尾宏一让司机把车开到了街边站著的那个人身前,並打开车窗问道:“廖桑,找我有事?” “赤尾太君,我、我有情报要向您报告!”廖七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 赤尾宏一推开车门:“上车说!” “嗨!”廖七答应一声,小心翼翼钻进了车內。 “开车!” 汽车缓缓开动,赤尾宏一拉上车帘,扭头看向廖七问道:“廖桑,你有什么情报要报告?” 廖七说道:“赤尾太君,我发现一个人很可疑,他可能不是地下党就是蓝衣社的人!” “哦?你为什么这么说?这个人有什么可疑之处吗?”赤尾宏一说道。 廖七说道:“这个人身上有手枪,好像是马牌擼子,他的功夫还很好,他吃著西餐,开著小汽车,而且不止一辆,昨晚我看见他开著一个车牌號的汽车,今早又开了另外一车牌號的小汽车,两辆小汽车的形状还不一样!” “哦?只是这样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在这十里洋场能有这种生活的人还是很多的!”赤尾宏一笑著说道。 廖七又说道:“按理说能同时有两辆小汽车的人应该住著高档公寓或者大园別墅吧?可他跟普通人一样住在租来的小弄堂民房里!” “我还打听到最近几天他家里多一个女人,说是从乡下进城来看病的,但谁都没见过这个女人什么样子,整天就待在家里,昨天那个男人给女人在对面楼房另外租了一间房!” 赤尾宏一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他考虑自己目前的主要工作是调查军火船失窃案的案子,这案子要是破不了,他可就要被撤职了,到时候一切努力都將化为乌有。 对於廖七说的这个事情,赤尾宏一虽然感觉也有一点不同寻常,但是也没有什么让他感觉很不对劲的,这年头在这十里洋场装扮成有钱人充门面的大有人在。 他对廖七说道:“这样吧,你既然觉得这个人可疑,从今天起你就专门盯著他,如果再发现他有什么可疑的情况或者去见了什么可疑的人,你就向我报告!” 说完,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点钱塞给廖七,“这是给你的活动经费!” 廖七一看这有好几十块,顿时喜出望外,连连点头哈药:“多谢太君,我一定盯紧他,直到查出他有通匪嫌疑为止!” …… 宪兵司令部门口。 张云鹤把小汽车停在了旁边,下车关上车门后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后走向哨兵。 “站住,你滴什么的滴干活?”哨兵看到他立即把背后的步枪拿下来保持警戒状態。 张云鹤站定拿出自己的工作证件说道:“我是法租界怡华洋行的买办,我姓张,有事要找缉私科的土井少佐!” 卫兵警惕的接过证件打开一看,只见证件上正躺著两张钞票,他心中一慌,唯恐別人看见,连忙把钞票取下塞进口袋里,装作咳嗽两声就把证件还给张云鹤並说道:“你等著,我打个电话给缉私科!” “多谢!”张云鹤笑著说道。 考虑到需要做一些事情来掩盖自己用背包空间带货的能力,也考虑到將来租界也失去保护作用,张云鹤觉得有必要另外建立一条相对比较安全的运输线,如果能收买缉私科的土井少佐,甚至更高层,就有了一张护身符。 如果他每次出货,都没有运输车队,也没有运输船和船队,货物就能很快送到买家手上,次数多了,时间长了,別说洋行经理杰弗逊和其他熟悉他的人都会感觉他有问题,就连买家也会感觉他有问题。 单如果有一条运输线,有车队和船只运货就能给他打掩护,车队和船只的作用只是用来运输常见商品,如果能买通土井少佐,也能运输一些打擦边球的商品,真正带货的还是他的背包空间。 电话很快打完,倭军卫兵走过来对张云鹤说道:“跟我来吧,土井少佐吩咐我带你去见他!” 相比戒备森严的派遣军司令部和特高科,宪兵司令部內的环境还算宽鬆,毕竟那两个地方都死过很多人,特別是派遣军司令部还被他用迫击炮炮击过。 “咚咚咚” “进来!” 卫兵推开门对办公室內的土井少佐说道:“土井少佐,人带来了!” 卫兵走后,张云鹤走进办公室跟土井打招呼:“土井少佐,鄙人是法租界怡华洋行的买办,我姓张,这是我的名片!” 土井少佐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隨即抬头看著张云鹤问道:“张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初次见面,小小礼物,还请土井少佐笑纳!”张云鹤笑著拿出一个锦盒递过去。 第193章 送命 土井少佐打量著张云鹤,他知道一个洋行买办来找他这个缉私科科长能干什么,无非就是想走通他的关係,求他办事。 他接过锦盒打开一看,不由眼睛瞳孔一缩,只见锦盒里放著一只金蟾,纯金製作的金蟾,手艺精湛,年代久远,堪称古玩艺术品中的精品。 “张桑,你们有句话叫做无功不受禄,没错吧?张桑送这个给我是什么意思呢?”土井眼神中带著玩味的笑容说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鄙人没別的意思,仅仅只是想跟土井少佐交个朋友,中午如果土井少佐不忙的话,我想请少佐去匯中饭店吃个午饭,还请少佐能给面子!” 土井少佐神色一连几遍,最后笑著收下了金蟾,“好,中午我一定去匯中饭店赴宴!” 张云鹤装作大喜的样子:“那鄙人就先去准备准备,中午在匯中饭店恭候土井少佐的大驾,少佐您忙,我就先行告辞了!” 从宪兵司令部出来后,张云鹤看了看手錶,此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他先开车去找了一家饭馆炒了俩菜用食盒装著带回去给陈香菱当作午饭。 汽车停在楼下,张云鹤转身正要向陈香菱住的小楼走去,突然感觉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嗯?难道有人盯上我了?” 带著心中的疑惑,张云鹤走进小楼上了前往楼顶的楼梯。 在他上楼只过了一会儿,一个猥琐的身影就鬼鬼祟祟跟了上去,正是昨晚带著地痞混混在里查饭店门口堵住张云鹤和阿珍的猥琐男子廖七,也正是上午还在特高科向赤尾宏一面前诬陷张云鹤不是地下党就是蓝衣社成员的廖七。 听到脚步声往上去,廖七加快了脚步上楼,没过多久就听到了铁门开门关门的声音。 廖七听声音好像从三楼传来的,他立即快步来到了三楼。 但三楼的两个房的房门都是木门,不是铁门,他记得自己刚刚明明听见的是铁门的开门关门声。 “难道上面还有房间?上面不是楼顶天台吗?” 带著心中的疑惑,廖七踏上了上楼顶天台的台阶。 在楼梯间转过弯来抬头一看,果然看见上面有一扇铁门,连忙轻手轻脚来到天台铁门后拉开铁门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天台上果然还有一间房,这时他后脑勺突然一阵剧痛,紧接著就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张云鹤显出身形,一把托住被打晕的跟踪者,缓缓放在地上,“廖七?怎么是他?” “我就说没有哪个跟踪的特务会这么愚蠢,跟得这么紧,原来是你这个小瘪三!” 张云鹤在廖七身上搜了一遍,搜到一把小刀和几十块的钞票,没有搜出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一个小瘪三身上竟然揣著几十块?这不正常!他应该不是因为昨夜的事情而来的”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从背包空间拿出绳索把廖三捆了起来,又立即抬起手腕用铁血电脑查看周围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图,一瞬间周围房屋和生物都出现在全息影像中。 在全息影像中进行详细的寻找和搜索,除了大街对面巷子里的无线电侦测车还在那儿,车內几个业务依旧兢兢业业的在不断搜索电波信號之外,附近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回来了?” 房內的陈香菱早就听到了天台铁门的开门声,但却一直不见张云鹤进来,她有些怀疑,於是一手拿著手枪,一边出声询问。 正站在楼顶搜索周围情况的张云鹤听到声音后答应:“是我!” 他关闭全息影像,把廖七藏在角落里,提著食盒走进了陈香菱的房间。 陈香菱见他进来,鬆了一口气,说道:“每天中午都要你回来送饭,太麻烦了,我看你还是每天早上多给我买几个馒头给我中午吃就行了,这样你中午就不用两头跑了” 张云鹤答应道:“好,你吃饭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趁著说话的时间,他在角落隱蔽处放了一枚监视器。 出了房间之后,张云鹤带上了房门,他走到角落扶起昏迷的廖七,用力拧断了他的脖子。 等廖七彻底断气之后,张云鹤把尸体收进了背包空间,转身下了楼。 那辆无线电信號侦测车还在那儿,这帮小鬼子特务还真有耐心,张云鹤估计这帮小鬼子肯定会採取行动,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毕竟对方不可能一直耗在这里。 但暂时又不能搬走,搬家肯定还是会引起特务们的怀疑和调查,但不搬家让陈香菱一直待在这里又是一颗定时炸弹,租界內的房源本来就很紧张,现在想要租一间房子並不太容易。 最后看了一眼那辆侦测车,张云鹤突然有了一个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但要等搞定了土井少佐再来实施。 张云鹤赶到匯中饭店的时候已经是11点了,他来到餐厅找到敬礼让他单独安排一个房间。 经理本来不愿意,毕竟没有事先预约,但在张云鹤的金钱攻势下,经理很快就解决了没有多余雅间的苦难。 还不到中午12点,土井少佐就被经理引到了张云鹤所在的房间。 “欢迎土井先生,请坐!经理,安排上菜吧!”张云鹤招呼道。 早就准备好的酒菜被一一送了过来。 张云鹤东扯西拉跟土井说著租界內的见闻。 饭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土井用餐巾擦了擦嘴说道:“张先生,直接进入正题吧,你可以说出请我过来的意图吧!” 张云鹤闻言笑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也不是想找少佐帮忙,而是想跟少佐合作!” “哦?合作?怎么合作?”土井一副颇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很简单,少佐也知道我是洋行买办,现在到处都在打仗,我们商路很不通畅,经常遇到贵部各处的哨卡、巡逻队的刁难和故意盘查,以少佐的职权,如果能给我们洋行的商路提供保护的,我想我们应该是一个双贏的局面!” 土井少佐问道:“怎么保护?我有什么好处?” “我听说商贸车队、货船的通行证都是贵部门发放的,如果少佐能向我们洋行提供一张特別通行证就更好了,我们的货物如果遭遇各地哨卡拦截盘查或扣押的话,少佐能够及时打招呼放行,那我们的生意就很好做了!” “只要少佐同意,每次少佐都可以获得净利润的两成作为回报,鄙人的诚意足够吧?” 土井少佐听完勃然大怒:“巴嘎,你竟然企图通过贿赂拉我下水为你们谋取利益,我想你们贩卖的那些货物应该都是违禁品吧?” 第194章 威胁土井 张云鹤感觉有些好笑,如果不是要运送违禁商品,他和杰弗逊又何必愿意寧愿让出两成净利润的大代价来收买土井? 如果只是运输普通的商品,直接去缉私科隨便办理一个通行证就可以,倭军虽然攻占了那么多地盘,但也没有禁止一切商贸往来,否则的话,占领区的经济岂不是一潭死水?小鬼子还没那么傻,干这种费力不討好的事情。 张云鹤笑著放下筷子说道:“土井少佐,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也不跟你揣著明白装糊涂了,如果只是正常的商贸往来,我也犯不著找到您这个缉私科科长!”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的东西,但这世间每个人的追求无非是升官、发財、美色,而这三者其实是互相关联的,升了官就有权,有权了就有钱財和美女,但同时想要升官不仅仅要看个人能力,还得看他有没有钱,会不会使用美色,想要升官还得用金钱开路打通关节,比如有些上司不喜爱钱財但喜爱美色,这个时候你就用美色!” “而如果你有了钱和美女却不想著让自己掌握权力,钱財和美色迟早是保不住的,因为它们会被別人夺走!” “土井少佐,那么你的追求是什么呢?你如果想要施展抱负,不掌握足够大的权力是无法实现的,而我可以帮你,我们互相帮助,你为我的商路护航,我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钱財为你铺设一条升官的途径!” “八嘎牙路,任你说得天乱坠,也掩盖不了你想要收买我为你走私违禁品提供保护的事实,你以为我是那种见了钱就眼开的人吗?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你千万不要犯在我手里,一旦让我查到你们怡华洋行在我们辖区內贩运违禁品,我一定会查办!” 张云鹤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土井少佐,这事真的没得谈吗?我可以把你所得部分增加到三成,如何?你想要更多的话,就不在我的权限范围之內了,不过我可以向我的上司儘量爭取” “张先生,很感谢你的款待,下午我还有工作,告辞!”土井说完起身就走。 等他才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张云鹤的声音:“等一下,土井少佐,我请你看一样东西,我相信你看了之后一定会很感兴趣,並且一定会同意的提议!” 土井停了下来,扭头看向张云鹤。 却见张云鹤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晃了晃说道:“这些照片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 土井眼睛盯著张云鹤,脸上的表情带著冷意,心中却很有些疑惑,他迟疑了一下转身走过去接过照片看了起来。 只见第一张照片是一男一女的背影,让他感觉这两个背影有些熟悉,等看到第二张照片的时候,他就瞪大的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顿时一股怒意衝上头顶,正是他和情妇波多加奈子的手挽胳膊在一起的亲密照片。 第三张更加劲爆,是浴室的照片,而第四张最猛。 “巴嘎,八嘎亚路,你竟然派人偷拍我!”土井简直要疯了,他最大的秘密竟然被人拍成了照片,这让他如何能忍?当即就撕碎了所有的照片从腰间拔出手枪顶著张云鹤的脑袋。 张云鹤丝毫不惧,笑著说道:“土井少佐,我可要提醒你,这里是匯中饭店!还有,你以为你撕碎了这些照片就没事了吗?像这样的照片我还有一大堆,只要我想,我可以隨时冲洗一屋子出来!” “另外,来之前我已经做了交代,只要我在下午一点没有从匯中饭店走出去,或者这里传出枪声,就会立刻有人把这样的照片送到派遣军司令部参谋长冢田的办公桌上,他如果看到那些照片,你猜他会怎么对付你?” “如果我是冢田的话,我一定把你挫骨扬灰,这还不解恨,我还会派人回东倭把你全家老小斩尽杀绝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土井听得脸色一片煞白,身体不停的微微颤抖,额头上冷汗直流下来。 张云鹤从土井的说上拿过手枪,卸下弹夹看了看,笑著又装回去,再把手枪插在他的腰间皮带上,“土井少佐啊,你看我对你並无恶意,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我们一起合作做生意赚钱,肯定是財源广进,大发横財啊,对不对,咱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我们这里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句话不应该是我对你说吗?土井心里疯狂吐槽,他现在已经別无选择,他可不敢赌张云鹤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嚇他的,如果他真的现在开枪把张云鹤打死,后脚就有人把照片送给了冢田,那他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经过了一番剧烈的心理挣扎之后,土井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明天上午我会派人把商贸运输特別通行证送到怡华洋行交给你,至於你说的分成数目我同意了,就按你说的三成给我!” “另外……”土井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他看著张云鹤,眼神露出凶狠之色威胁道:“如果我和加奈子的事情被你捅到了冢田將军那里,我一定会在他弄死我之前先杀了你!” 张云鹤说道:“利润只能分给你两成,至於你和波多加奈子的事情我只能保证我不会说出去,更不会把照片交给冢田,除非你过河拆桥,如果是其他原因导致你们的事情败露,那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刚刚说的不是三成吗?怎么又降到两成了?”土井愤怒道。 张云鹤面无表情的说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现在是我说了算,再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沿途关卡的军官和哨兵不需要打点吗?还有其他部门不需要打点吗?又不是只有你缉私科一个部门可以搜查拦截我们的商队船只和货物!” 第195章 你这个秘密我可以吃一辈子 张云鹤打发走了土井,因为他还约了別人。 这个別人正是土井的情妇波多加奈子。 波多加奈子是冢田攻娶的第二任妻子,这个女人比冢田攻足足小了22岁,冢田攻现年已经54岁,而波多加奈子才32岁。 以冢田攻瘦小的身材,又常年忙於军务,当然餵不饱正值得青春精力旺盛的小妻子,这也难怪波多加奈子会在外面打野食,年少身体好的土井正好符合她的要求。 张云鹤远距离用望远镜观察过冢田攻和波多加奈子在一起的画面,冢田这老小子身高还恐怕不足一米五,而波多家奈子却有一米七左右,在倭女当中是身材相当高的人了,这一男一女站在一起的时候,很有违和感。 冢田攻又瘦又矮又丑,而波多加奈子却又高,身材又好,长得又漂亮,任何男人看见这一幕只怕都想去把冢田攻弄死,取而代之。 有缘咖啡馆。 一辆汽车缓缓开过来停在了咖啡馆门口。 “太太,到了!”司机扭头说道。 坐在后座上的波多加奈子扭头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咖啡馆,对司机说道:“你把车子开到前面五十米外等我!” “嗨!”司机答应。 波多加奈子下车后,汽车开走。 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波多加奈子走进了咖啡馆內,她是中午吃完饭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打开信封之后,除了书信之外还有几张照片。 等看完那几张照片,波多加奈子差点嚇得半死,这些照片要是被她丈夫冢田攻看到,她和情妇土井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好不容易等心情平復一些把书信看完,她才知道这是被人要挟了,对方约她下午一点在有缘咖啡馆见面。 “波多加太太,在这里!”张云鹤坐一张桌子旁向刚进门正在张望找人的波多加奈子挥了挥手。 波多加奈子看到了张云鹤,她没想到用照片要挟她的人竟然是一个长得这么堂堂正正的男人,此时此刻,她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怨恨又害怕。 波多加奈子很有礼貌,穿著和服的她走到张云鹤对面鞠躬行礼。 “奈子太太请坐,我姓张,你可以称呼我为张先生!”张云鹤笑著说道。 忐忑不安的波多加奈子很惊讶:“张先生竟然会说如此流利的倭语,如果不是听你说了姓氏,我会认为你是一个倭人” 张云鹤向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 服务生走过来询问:“太太要喝什么?” “给我来一杯咖啡吧,不要加!” “好,请您稍等!” 波多加奈子等服务生走后,身体前倾低声问道:“张先生,你要多少钱才能把底片和所有的照片都还给我?” 张云鹤点燃一支雪茄抽了几口,笑著摇头说道:“奈子太太,我不要钱!” “不要钱?那你要什么?”波多加奈子眉头一皱问道。 张云鹤身体前倾嘴里一口烟吐在波多加奈子的脸上,说道:“我要你陪我睡觉,要你要给我生儿子!”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你……你在羞辱我!”波多加奈子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几乎红得发紫。 “哈,开玩笑的!” 张云鹤又摇头道:“儘管以夫人的身份地位、身材和相貌在倭女当中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但是却已经被土井那条狗占拔了头筹,不新鲜了,我可没兴趣接盘!” 波多加奈子又如同被击中了一次暴击,她咬牙切齿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张云鹤喝了一口咖啡,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这里有几张照片,照片上有名字,我想请夫人办几张特別通行证,我想以夫人的身份地位,在不惊动冢田参谋长的情况也可以轻易办成吧!” 波多加奈子拿过信封打开,从里面拿出几张一寸免冠黑白照片看了看又塞了进去,抬头看向张云鹤说道:“这事我可以办,但是办完之后,你要把剩下的照片和底片都交给我!” 张云鹤抽著雪茄看著这个女人,笑著说道:“夫人,你把这事想得也未免太简单了,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別无选择,只能照做!” “太太、你这个秘密,我可以吃一辈子!” 波多加奈子的眼睛里都几乎要喷出火来,牙齿都快咬断了。 一番剧烈的心理挣扎和权衡利弊之后,她发现自己现在真的別无选择,“证件办好之后要怎么交给你?” “三天后的下午三点,我还是在这家咖啡馆等你!”张云鹤说完掏出一张钞票放在桌上起身离去。 土井是缉私科科长,这个官职虽然不大,但是在淞沪这里很管用,有他签发的商贸货物运输特別通行证,在淞沪这片区域可以畅通无阻,但是出了淞沪就不行了。 而如果是派遣军司令部签发的特別通行证,那么它的作用几乎可以涵盖目前所有倭军控制的地盘,一般不会受到各地倭军的哨卡和军官的刁难。 从咖啡馆出来,张云鹤开车没走出多远,就感觉到手臂上的铁血电脑在震动。 他立即把车开到街边停下,拉上车窗帘,在铁血电脑上按了一下,一幅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显现出来。 “这里好大一股药味,唔——小唐啊,这几位是巡捕房户籍科的巡捕,他们是来做暂住和租房人员登记的,哎呀,你的气色怎么那么差啊?小张有没有带你看医生啊?” 画面中,罗太太站在陈香菱的房间外用手帕捂著口鼻喊道。 “咳咳、咳咳,给罗太太添麻烦了,既然是巡捕房来登记租房人口的,就请几位长官进来吧,我这病得已经下不了床了!”陈香菱躺在床上一边咳嗽一边说,装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一个领头的巡捕正要走进房间,但看见罗太太一副不敢走进去的样子连忙问道。 罗太太只好说道:“几位长官不知道,这位唐小姐是从乡下来治病的,病得很严重!” “什么病?“巡捕队长问道。 “还能是什么病,肺癆唄,你们自己进去找她拿临时身份证登记吧,我可不敢进去!”罗太太捂著口鼻退到一旁。 巡捕们听说屋子里的女人患的是肺癆,一个个脸色剧变,纷纷后退好几步。 第196章 狡兔三窟 “你,你进去拿她的临时身份证过来登记!”队长指著一个巡捕说道。 被点名的巡捕急忙摇头道:“队长,我可不敢进去,肺癆会传染的,你让我进去不是要我的命吗?这巡捕的工作可以不干,我可不想染上肺癆!” 队长气得要打人,又指派另外一个巡捕进去,但那巡捕死活都不干,队长要是再强迫,他寧愿当场脱下黑狗皮不干了。 队长无奈,只能对屋子里喊:“那个谁,你把你的姓名、年龄、住址、保甲、是做什么的,一一说出来!” 陈香菱当即说道:“我叫唐小柔,今年26岁,家住xxxxx” 做好登记之后,巡捕队长又喊道:“你坐起来让我们看看你的长相!” 陈香菱只有挣扎著坐起来。 隔得远远的,巡捕们只看到陈香菱眼窝深陷,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怪嚇人的,甚至都不敢多看,担心晚上做噩梦。 巡捕队长拿出几张通缉犯的照片一一对照,没有发现陈香菱与哪一张通缉犯的相片相似,当即挥手:“好了,走!” 巡捕们如蒙大赦,纷纷转身就走,转眼工夫就走了个乾净,唯恐多待一刻就会被传染。 看见巡捕们和房东罗太太都走了,陈香菱顿时瘫软在床上,哪里还提得起半点力气?枕头下紧握著手枪的手也鬆开了,这时才感觉到后背全都汗湿了一身。 此时此刻,她才深刻体会到情报工作的危险程度到底有多高,任何一个细小的疏忽都有可能让敌人摸到身边来,把自己和同志们带到万劫不復的深渊。 街边,车內。 张云鹤脸色肃穆的关掉了全息影像,看来不能再拖了,必须要把那辆无线电侦测车弄走,要是让他们一直守在这里,迟早会出事,在他眼里,陈香菱可不是一个安份的主! 他立即开车赶回了怡华洋行。 “杰弗逊,我已经搞定运输渠道了,这一次可以一次性把那批货全部出手!”张云鹤推门走进杰弗逊的办公室就说道。 办公室內一男一女正在纠缠在一起,这突然而来打断让两人顿时慌乱成一团。 “呃,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这儿做四轮定位,你们继续……”张云鹤连忙退出办公室,还很贴心的带上了门。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著皮裘踩著高跟鞋的一头大波浪长发女人才提著手提袋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看见张云鹤站在墙边抽菸,她还走过来一手撑在墙壁上凑近问道:“先生,给支烟抽抽?” 张云鹤很爽快的满足了她的要求,还很会来事的主动给她点上火,隨口问道:“那傢伙的功夫怎么样?” “嗤——看著不小,其实是银样蜡头枪,还不如短小精悍的实用!”女人很鄙夷的吐著烟圈说道。 张云鹤对她竖起大拇指:“小姐是个会玩的遛鸟高手!” “咯咯——”女人闻言突然放肆的大笑起来,转身扭腰摆臀挥了挥手走了。 “小哥,谢谢你的香菸,有空去百乐门,姐姐陪你!” 张云鹤抽了几口烟转身走进了经理办公室。 杰弗逊此时已经收拾乾净,看见张云鹤走进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背头,一副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办公椅上问道:“张,你刚才说已经解决运输问题?可以一次性把那批货出完?” “对,最多两天,我可以可以拿到商贸运输特別通行证!”张云鹤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说道。 “太好了,有了商贸运输特別通行证,我们就可以大批量出货,再也不用担心被小鬼子哨卡搜查了!” 杰弗逊听到这个消息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接著他又问道:“你是怎么搞到特別通行证的,这东西可不好搞啊,就是一般的倭人商会都拿不到特別商贸运输特別通行证!”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张云鹤说完,话音一转:“现在有很多人打我的主意,都想把我手里的特別通行证搞到手,所以我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你能不能帮忙给我做担保在你们洋人的公寓里租一套房子?” 杰弗逊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道:“没问题,我跟大厦公寓管理处打电话说一声!” 接著他当著张云鹤的面就打了一个电话。 “行了,我已经跟大厦公寓管理处说了,那边还有空房,一般是不租给华人的,不过有我给你做担保就没问题,你直接过去找他们的经理!” “那就多谢你了,我现在就过去把房子定下来!” 张云鹤离开洋行后就前往距离这里不远的法人居住的豪华公寓楼找到了管理处的经理,这里管理还比较严,进出口有安南兵站岗守卫,公寓楼下前后左右都有安南兵不定时巡逻,一般的小偷小摸还真进不来。 张云鹤在第七层租了一个套间,第七层是最高层,因为楼层比较高,又没有电梯,每天都要爬上爬下,很多洋人都不愿意住这么高,因此还有几个空房间。 把几个房间做了一下比对,张云鹤租下了709號房,这个房间靠近最西面的楼梯间,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他可以从楼梯间或者从窗户直上天台,然后从天台用绳索铁鉤逃往四十米外另外一栋6层楼房的楼顶。 租好房子之后,他又在附近买了被服和一些生活用品带回把房间布置好,他准备把这里当作一个常住房,但不准备把陈香菱带到这里来,也不准备让她知道这个地方,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惹祸精,他可不想再被小鬼子特务抓住后吊在审讯室尝尽残酷的折磨。 如果罗太太那边的房子没有被小鬼子特务发现,他就准备继续租著,偶尔过去跟罗太太深入交流一下人生经验。 还有他和妻子柳蕙兰曾经租住的公寓,他到现在也没有退租,依然留著,目前小鬼子特务还没有去光顾过,很显然他们还没有找到那里。 他也暂时不准备退租,就继续租著,作为备用的安全屋之一,过几天他准备去找房东续租,並在那里存放一些急救的药品、武器弹药,万一出了事情说不定可以用上。 第197章 引走无线电侦测车 傍晚时分,张云鹤提著食盒回到了陈香菱的房子里。 刚进屋,陈香菱就说:“巡捕们来过了,果然不出你所料,他们要么是小鬼子装扮的,要么是受到小鬼子的压力而特意过来查户籍和租户的!” 张云鹤把食盒放在桌子上问道:“看来你应付过去了!” “对,罗太太跟他们说我得了肺癆,房里又是一股怪味和药味混杂在一起,他们连门都不敢进,就在外面隨便询问了几句,然后就要像逃跑一样离开了这里!”陈香菱略带高兴和轻鬆的语气说道。 张云鹤一边打开食盒一边说道:“別高兴得太早,小鬼子的无线电侦测车还没走呢,吃饭吧!” “他们最好是不要再来了,再来也查不到什么!”陈香菱说著掀开被子下了床慢慢走到桌子边。 张云鹤把菜和饭一一拿出来摆在桌子上,递给陈香菱一双筷子问道:“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陈香菱接过筷子点了点头:“好多了,已经有了一些力气,只要再有三四天我感觉就应该可以正常活动了!” 张云鹤用筷子扒拉著碗里的白米饭,夹了一片回锅肉放进嘴里吃著,“伤好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当然听从组织的安排,继续从事地下工作,等等……你什么意思?”陈香菱说著说著就反应过来了,听出张云鹤的言外之意是不想让她在住在这里了。 张云鹤说道:“没什么,吃饭吧!” 两人各怀心思的一起吃完了这顿晚饭。 “碗筷不用洗了,等我把剩余的汤水倒掉,堆在食盒里带回饭馆让他们自己洗吧!” 张云鹤在窗户边抽著烟,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东西走到桌边放在陈香菱的面前说道:“这是那天晚上从你的住处找到的金条、大洋、法幣,还有两张存单,还给你!” 陈香菱看了看那包东西,冷下脸说道:“我既然答应把它们作为你带回电台、密码本和机密资料的交易报酬,这些东西就是你的了!” “你现在身无分文,伤好之后你要怎么生活?你不会指望我一直养著你,每天给你送饭菜吧?这些钱你拿回去,我可不想落下一个趁人之危的恶名,更何况我要是拿了这包东西,没办法向惠兰交代!” 话说到这份上,陈香菱只好说道:“好吧,我代表我个人谢谢你的好意,等有一天我们胜利了,我一定十倍百倍偿还!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我很抱歉,不过我还得在这里住几天,等过几天我好一些了,我就出去租房子!” “无妨,只要你不怕被小鬼子特务找上门来,你想住多久都行!” 张云鹤说完就提著食盒下了楼。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不久,正准备洗个澡,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谁?”他走到门后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挺机枪问道。 “张先生,是我呀,罗太太,我有事找你说!”门外传来房东罗太太娇滴滴的声音。 张云鹤收起机枪,刚打开了门,罗太太进了房间內。 伸出脑袋向外四下观察了一番,张云鹤迅速关上门转身就对罗太太说道:“你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我是房东太太,看你这里缺不缺什么东西啊,难道我还不能来?”罗太太忍不住笑著问道。 张云鹤脱下西装掛在衣架上,拿起红酒瓶一边倒酒一边说道:“其实我这里什么都不缺!” 罗太太笑著看著他,说道:“我感觉你这屋里缺了一点人气!” 他转过身来,拿著两杯酒,把一杯递给她:“没办法啊,老婆跑了,我现在只能一个人,没人疼,没人爱的!” 罗太太接过酒杯白了他一眼的说道:“装,继续装!” 两人碰了一杯,张云鹤喝下一口酒问道:“我感觉罗先生今天可能会回来!” “哼,那死鬼去了他在外面养的女人那里,我也懒得管他,他最好死在外面不回来了!”罗太太喝了一口酒愤恨的说道。 这时外面传来罗先生的喊声:“罗克莉,罗克莉,你死哪儿去了?罗克莉?” 张云鹤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又扭头看了看罗太太。 “別管他!”罗太太说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我觉得你这么做不好,罗先生现在肯定很著急吧!” “罗先生,我下午的时候看见罗太太在茶馆打麻將呢,也不知道现在散场了没有!”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这里的一个租户。 “哦,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茶馆找找,谢谢你啊黄太太!” “不用谢罗先生!” 中途,罗先生从茶馆回来又在巷子里喊了罗太太的名字好几分钟,没有得到回应之后才咒骂了几句自己回屋去了。 喝完一杯红酒后,张云鹤对罗太太说道:“我还得再出去一趟拜访几个老朋友!” “嗯,知道了!”罗太太答应一声,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放下了酒杯。 罗太太在卫生间里洗漱后又重新打扮了一番才打开房门四下看了看,然后一溜烟穿过小巷用钥匙打开门进了自己家的门。 几分钟以后,张云鹤轻悄悄的出了门。 此时天已经黑了一个多钟头了,大街上还有许多行人和车马。 张云鹤用手扶了扶礼帽,钻进汽车驾驶室,启动汽车后,他从背包空间取出了陈香菱的电台发报机放在副驾驶座位上。 等汽车开上大街后不久,他打开了电台电源,看了一下频率旋钮,他想了想一边开车一边用手胡乱按著发报按键,汽车里顿时发出滴滴答答的发报声。 巷子里,无线电侦测车上,一个戴著耳机的特务正百无聊赖的打著哈欠,这时仪器上的红灯突然亮了,他立即叫道:“发报了,又发报了!” 车內其他几个特务立即开始进入工作状態。 “嗯?电波信號在逐渐减弱,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特务疑惑的问道。 其他特务也是一头雾水。 这时有一个特务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叫道:“我知道了,对方正在进行移动发报,他在车上,因为正在远离我们,所以信號会逐渐减弱!” 队长当即大叫:“司机,快开车上大街!” 第198章 达成目的 无线电侦测车驶入大街刚跑了两百米,戴著耳机的特务就叫道:“信號在加快减弱,不对,不对,方向错了,不是这个方向!” 特务队长立即向驾驶室大喊:“快掉头,掉头往东!” 无线电侦测车一个急转弯剎车,然后迅速倒车掉头往东开去! “怎么样?信號增强了吗?“过了一会儿特务队长忍不住问道。 “等一下,等一下……好,信號稳住了,让司机开快点!“特务一边听著耳机传出的发报声音,一边说道。 特务队长用力拍了拍驾驶室喊道:“开快点,开快点!” 无线电侦测车在加快速度过了几分钟,负责仪器的特务双手捂著耳机说道:“现在信號正在增强,说明我们与电台的距离正在缩短!” 特务队长稍稍鬆了一口气,他拍了拍手下的肩膀:“稳住,一定要给我稳住!” 特务一边监听发报信號,一边用笔在白纸上写著什么。 坐在两旁的另外两个特务根据他写出来的数字进行编组、分析、计算…… “没错,是这个方向,电台正在朝著这条街向东移动,对方一定是开车的,至少两个人!”左边的特务经过对数据分析之后说道。 特务队长问道:“距离这里有多远,算出来了吗?” “正在算,时间太还不够,收集的数据还不够多,等一下……” 又过了几分钟,负责计算的特务叫道:“算出来,对方现在距离我们大约两公里到三公之间,范围……在这个区域!” 他说完用直尺在车厢壁上贴著的地图上量了一下,用铅笔迅速画了一个圆,“就是在这个区域,不过对方是在开车移动,所以他的位置是不固定的,如果双方的移动速度相同,距离应该会保持不变,但我们的车速要快於对方,所以这个距离正在逐渐缩小!”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看见对方的汽车!” 特务队长当即拍了拍驾驶室喊道:“再开快一些!” 驾驶室內的司机回应:“不能再开快了,大街上到处都是行人和汽车,再快容易造成交通事故!” “不同管这些,撞死了人不要你负责,我现在只要追上那辆车抓到发报人、缴获电台,你要知道我们左侧就是法租界,一旦对方转向进入法租界內,我们想要抓住他就很困难了!” 司机只要再次提速,这一提速立马就让大街上混乱不堪,很多人为了躲避汽车惊慌失措,只是仅仅不到两分钟,无线电侦测车就撞到了一辆汽车和一辆马车,还有两个行人被擦边撞倒。 “前面有一辆车,不过距离还比较远,看不清车牌!”这时驾驶室传来司机的声音。 “应该就是那辆车,能不能再快一些?” “如果再快我担心会翻车……不好,那辆车转弯了,它进了法租界內!”司机叫道。 特务队长当机立断:“追上去,开进法租界给我截停它!” “好像有两个巡捕在站岗,我们的车如果要进去必须提前申报,否则会被拦下来的!”司机说道。 “不管了,衝进去,出事了我担著!”特务队长大声下令。 见上司这么说,司机也只能服从,等开到十字路口打方向盘向左拐进法租界。 两个站岗的法租界巡捕正要挥舞著警棍上前拦下来,哪里知道这辆车根本不减速直接衝过来,嚇得他们急忙回头,两人还差点躲闪不及撞倒。 两人一爬起来就立即拿起掛在胸前的哨子吹响了警哨:“嘟嘟——嘟嘟嘟——” 张云鹤此时已经停止了发报,把电台收进了背包空间,扭头看一眼后视镜,发现无线电侦测车好像已经追了上来,相距还有大约五六百米的样子。 他当即一打方向盘將汽车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街道。 又开了两百多米,看到旁边有一条幽深无人的小巷子,又立即打方向盘拐了进去。 “吱——”汽车停在了无人的小巷子里,张云鹤迅速下车將汽车收进背包空间,四下打量一下,没有发现异常才转身向小巷子外面走过去。 刚走到巷子口,正好看到特务们的无线电侦测车开到了街口,在街口来了一个急停。 从车上下来三个特务开始四下寻找。 张云鹤看了他们几眼,转身向前走去。 特务队长对手下说道:“你们两个去问一下行人,看是否有人看到过那辆车去了哪个方向!” “嗨!”两个特务答应,朝著不同的方向去找行人打听汽车的去向。 特务队长走到车旁对里面的特务问道:“搜索到发报信號了吗?” “对方已经停止发报了,但我有感觉那辆车一定就在附近!” “继续搜索发报信號!” 这时张云鹤已经到了一栋楼房的楼顶,他再次从背包空间取出电台,开机之后开始连续不停按动著发报机的手键。 楼顶上顿时传出滴滴答答的发报声。 藉口的无线电侦测內的仪器立即捕捉到了电磁波,戴著耳机的特务听到了电波声,又看到了仪器上信號灯亮起,立即喊道:“队长,对方又发报了,距离我们並不远,应该啾在附近!” “快,锁定他的位置!” “还不行,时间还不够……糟了,信號又消失了!”特务一脸沮丧的说道。 特务队长气得大叫:“电台就在附近,给我找,都给我分散找,如果找到立即抓人,不用犹豫,我去找公用电话亭给科里打电话请求支援!” “嗨!” 张云鹤收起电台转身就下了楼。 他很快来到了街口,距离无线电侦测车仅仅只有三十米,几个特务正在四处询问路人和附近店铺掌柜伙计们,还真被他们问到了,有人说看到刚才有一辆小汽车去了东边拐进了那条小巷子里。 “来一斤炒栗子!”张云鹤走到一个卖炒栗子的摊子前对摊主说道。 “好嘞,这些都是刚炒的!“摊主答应著,很麻利的称了一斤,用纸包著递给张云鹤。 “多少钱” “两毛” 张云鹤付了钱,刚转身就看到一大群法租界巡捕跑了过来围住了无线电侦测车,双方很快就发生了爭执。 特务队长走过来大声说道:“我们是特高科的,我们刚才在追踪一个地下党,对方开车携带电台发报,他现在就在附近,我已经呼叫了支援,根据我们双方的协议,你们有义务协助我们抓捕地下党和蓝衣社成员!” “你们没有向我们报备和申请,此事我无权做主!”巡捕队长说道。 特务队长怒气冲冲大吼:“那你就去向你的上司报告,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下这片区域的交通路口封锁起来,我们搜查这片区域內的车辆和房子!如果因为你们的不配合耽搁了最佳时间让地下党跑了,由此產生的一切后果由你来承担!” 第199章 引起鬼子和巡捕交锋 法捕房警长害怕担责任,只能先下令让自己手下巡捕们封锁附近交通要道和街区,然后立即去打电话回巡捕房报告上司。 巡捕房的人来得很快,一个督察带了三十多个巡捕开了好几辆车赶到了现场。 但是特高科那边的田中大荣和情报课长井上俊生也带著一大批特务在他们后面紧跟著赶了过来。 督察站在田中大荣面前冷著脸看著他:“田中先生,你们想干什么?我提醒你,这里是法租界,不是你们的地盘!” “我们的无线电侦测车追踪一辆移动发报的小汽车来到了这片街区,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这部电台是地下党的,我希望督察阁下能下令让你的人配合我们搜查和抓捕地下党!” “根据我们双方的协议,你们有义务配合我们行动!”田中大荣说道。 督察说道:“协议只是说我们打击地下谍报活动,没有说我们有义务配合你们,协议中也没有允许你们特高科的人携带枪枝弹药公然进入我租界范围!” “田中先生,你们特高科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们的底线,我现在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带著你的人离开租界,否则我將下令把你们连人带车一起带回巡捕房!” 此时欧洲大战还没有爆发,列强们的强悍在东方深入人心,遮盖他们虚弱的幕布还没有被德国人扯下来,倭人还不敢放肆,一旦欧洲爆发,法军被打得落流水时,倭人立刻就会露出狰狞的爪牙。 田中大荣態度强硬:“督察先生,你这是在包庇地下党,是在公然与我们皇军作对,难道你的態度代表了公董局的態度吗?” 督察冷著脸说道:“我无意与谁作对,这里是法租界,我身为法捕房督察,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田中先生,以你们现在的行为,我可以下令將你们全部击毙,而且你们高层还不敢声张,甚至不敢承认你们的身份,你確定你们还要留在这里吗?” “我们手里的武器也不是吃素的!”田中大荣死死的盯著督察说道。 两人互相对视著,眼神中早就擦出了火。 “所有巡捕听令,把他们驱逐出租界,谁若敢反抗,可以开枪!”督察大声喊道。 田中大荣把手放在枪柄上大怒:“你敢!” 督察举手一挥,巡捕们纷纷举枪上前对准特高科的特务们,特务们囂张惯了,怎能妥协让步?一个个也纷纷用枪对准巡捕们。 “先生,你难道想真的跟我火拼一场?”田中大荣怒气冲冲大声质问道。 “走还是不走?”督察没有废话。 田中大荣的脸色在十几秒钟的时间里足足变化了好几次,最后他还是不敢真的跟巡捕们在法租界发生衝突。 “先生,我可以带著手下离开法租界,但是地下党就在这片区域藏起来了,他们有电台,有小汽车,我会盯著你的,如果你们放跑了地下党,我会跟我的上级直接去找公董局总董,到时候我看你怎么交差!” 督察冷笑著说道:“你说这里有地下党就有地下党?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的人怎么没有发现过?我告诉你,你想无中生有,想要栽赃我们巡捕房,没门!” “你们走不走?再不走我就请你们去巡捕房喝潲水!” 田中大荣见这个督察竟然是软硬不吃,一时间气得牙痒痒,却只能下令:“撤!” 特务们收起手枪,纷纷上车跟著田中大荣离开。 躲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张云鹤只能暗道可惜,要是小鬼子特务们跟巡捕们火拼一场就好玩了。 等特务们一走,督察暗暗鬆了一口气。 站在旁边的警长问道:“督察,我们也撤吗?” 督察怒道:“撤什么撤?我不相信特高科敢故意挑起衝突,他们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传我的命令,调查这片街区所有的车辆和住户,明天天亮之前我要一个明確的结果!” 听到这个命令,巡捕们顿时一片哀嚎,看来又要加班熬一夜了。 “叫什么叫?都不想干了吗?还不快给我行动起来!”督察大声呵斥道。 巡捕们不敢怠慢,这两头找一份工作不容易,在法租界当巡捕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工资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他们可不靠这点工作过日子。 无论哪朝哪代,这些底层小吏们的薪水对於他们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真正收入的大头还是灰色收入,上面按时发薪水,他们就少捞点,上面不按时发薪水或者不发薪水,他们就多捞一些,受苦受难的总是底层百姓。 各街道路口早就被封锁了,巡捕们直接对每栋房屋和楼房进行挨家挨户的排查。 租界虽然是情报人员们的天堂,但是也不是可以肆无忌惮的进行活动,每个人都要极力的隱藏身份,一旦被巡捕房抓住,也是要进监狱的,甚至还可能被引渡交给小鬼子。 租界对於各国情报人员可以不闻不问,唯独地下党除外,他们甚至都不会去管蓝衣社的人,因为他们既不愿意得罪小鬼子,也不愿意得罪光头佬。 但是他们也一般不会主动去抓地下党,至少目前还没有被小鬼子逼到那非抓不可的程度,他们只是不想给小鬼子派兵进入租界的藉口,除非有人告密,除非小鬼子们拿出確切的情报。 就在巡捕们正在那片街区搜查地下党时,田中大荣带著手下们开车撤回华界的途中,坐在田中大荣旁边的情报课长井上俊生问道:“田中君,难道我们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 田中大荣扭头问道:“你还想怎么样?” 井上俊生说道:“我们至少要派几个人留下来暗中盯著巡捕房的人吧,说不定他们抓住了地下党,我们也好派人去找他们交涉引渡过来啊!” 田中大荣说道:“你是情报课长,你有权做出你自己认为正確的决定,不需要问我,我也只是行动队长,级別跟你一样!” 井上俊生想了想喊道:“停车!” 下车后,井上俊生拦下后面一辆车上的几个手下特务。 “课长有什么吩咐?” 井上俊生说道:“你们几个化装成平民去盯著巡捕房的人和在各个路口进出的行人,一旦发现可疑人员,或者看到巡捕房抓住了地下党,立刻向我报告!” “长官打点赏吧,要不然兄弟们没动力啊!” 第200章 摔倒 深夜十一点,巡捕房的搜查工作还在继续,这片街区的老百姓们都被吵得无法安睡。 在一个巷子口的拐角处,特高科特务西村二郎正蹲在地上一边抽著烟一边看著巡捕房在一户人家进行询问和搜查。 西村二郎选择的这个位置非常好,既能看到巡捕们在这条巷子里对每家每户搜查,也能看到大街和街口上的行人走动来往情况。 “兄弟,借个火!”一个声音在西村二郎的身后响起。 这可把西村二郎嚇了一跳,尼玛知不知道人嚇人会嚇死人的? 他扭头一看,是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想怒斥发作一番但还是生生忍住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要是惹来巡捕们查问,难免给自己找麻烦。 他默默的把正在燃烧的香菸递过去。 张云鹤接过菸头给自己嘴上的香菸点燃,又把香菸还过去问道:“兄弟,你在这里看什么呢?” 西村二郎说道:“巡捕们在搜查地下党呢,我瞧著挺热闹的,就过来看看!” “那搜到了吗?” “应该还没有吧,要是搜到了肯定就把人抓走了,怎么还会在这里搜呢?” 张云鹤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搜地下党而不是搜江洋大盗呢?” “呃……我猜的!”西村二郎连忙说道,心里嘀咕著差点就露馅了。 张云鹤抽著烟突然问道:“你的汉语怎么说得这么好?来华多少年了?” “那可不,我可是来了八年……”西村二郎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了不对,发现自己竟然把秘密说出来了,他立即警惕道:“你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走走走!” 张云鹤突然出手一拳打在西村二郎的膻中穴,西村二郎遭此重击,身体竟然全麻了,一口气喘不过来。 张云鹤用双手摸上了他的脑袋和脖子,用力一扭,只听见“咔嚓”一声,西村二郎脸部的表情瞬间定格,眼珠子鼓了出来,瞳孔慢慢扩散,很快就咽了气,尸体倒在了地上。 四下打量一番没有看到其他人,当即戴上铁血面具隱身通过了街口避开巡捕房的岗哨离开。 远离巡捕房搜查的区域后,张云鹤在一条漆黑的巷子里取出另外一辆汽车,开车前往出租屋。 这里距离洋人大厦公寓有点远,时间也有点晚了,张云鹤不想跑太远,直接开车回到了出租屋外。 停好车之后,张云鹤想了一下还是走到巷子对面上了楼顶来到陈香菱的房门外,让他很意外的是房间內还亮著灯。 “咚咚咚,咚咚咚” 屋里竟然没有回应。 “咚咚咚”张云鹤再次敲了敲门喊道:“是我,开门!” 还是没有回应。 张云鹤立即警觉警觉起来,迅速掏出手枪,取出铁血面具戴上进入隱身状態並同时对楼顶天台进行扫描。 扫描之后发现楼顶没有其他人,更別说有什么埋伏了。 他又立即对房间內进行扫描,屏幕上立即出现房间內的情况,一个女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好!”张云鹤大惊,立即取下铁血面罩从背包空间掏出开锁工具插进锁孔內捣鼓了几下就打开了门锁,推开门一看,只见陈香菱竟然光著身子,不著寸缕的侧身躺在地上,血和水混合在一起流了一地,一个搪瓷盆子倒扣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条沾满了泥沙的湿漉漉的毛巾。 “这是……这是自己想用热水擦身子不小心摔倒打翻了水盆?” 张云鹤关上门走过去,此时也顾不得男女之防了,立即蹲在地上给陈香菱就进行检查,当看到她背后的伤口崩裂开来,流下来的一大滩血水都乾涸凝固的时候就知道她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陈香菱的身体已经冻得冰凉,气息微弱,脸色和嘴唇都变成了乌青色。 张云鹤立即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盖好。 把脸盆和毛巾捡起来走到外面用自来水洗乾净,再回到房间把暖水瓶內剩下的半瓶热水全部倒进盆里,把毛巾丟进去打湿拧乾,掀开被子用热毛巾把陈香菱身上的泥沙擦拭乾净。 接下来,他把陈香菱翻过来让她俯臥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腰部以下开始查看崩裂的伤口。 “这下麻烦了,裂开这么大的口子,至少要在床上再多躺十天半个月,搞什么啊,专给我找麻烦!” 张云鹤抱怨归抱怨,可又不能不管她,总不能看著她伤口再度感染或者冻死吧? 好在背包空间有比较齐全的医疗物资,他立即把缝合针线、消毒水、纱布等医疗用品都拿出来开始给陈香菱后背崩裂的伤口清创消毒。 清创完成之后他尝试给她的伤口进行缝合,这活他从来没干过,但也不算太难,反正疼的又不是自己。 有些事情看上去挺难的,但动手之后又感觉不是很难。 儘管他给陈香菱伤口缝合的不是很美观,甚至有那么一点难看,总还是完成了缝合。 剪断缝合线之后,张云鹤鬆了一口气。 收拾完东西,张云鹤又给陈香菱掛上一瓶葡萄补充能量,再次查看了一下陈香菱的情况,顿时感觉不妙,她还是气息微弱,而且体温很低,身上冰凉,心率此刻很低,估计血压也够呛。 “这可怎么办?怎么让她的体温、心率和血压升上来?” “送医院去?这不是找死吗?且不说小鬼子是否有在医院安插眼线,就是陈香菱现在这个样子到了医院肯定会惊动巡捕房,小鬼子把她的画像传得到处都是,巡捕房还不把她抓进去?” 张云鹤急得在房间里转圈圈,拍打自己脑袋,嘴里不停的念叨:“怎么办?怎么办……一定有办法的……” 突然,他停下来看著昏迷的陈香菱,一咬牙道:“看来陈老师只能看你的命硬不硬了,如果你死了你可別怪我!” 到了后半夜,守了几个小时的张云鹤太困了,实在撑不住了,又困又冷,一咬牙穿著大衣就钻了被窝里,陈香菱的身体好像上升了一点温度。 “嘶——好冷——” 没过一会儿,张云鹤髮现自己居然又睡不著了,顿时欲哭无泪,“臥槽,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第201章 只要我不尷尬管她谁谁 特高科二楼,情报科办公室。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今晚在这里值班的井上俊生。 井上俊生打著哈欠从行军床上爬起来,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餵?” “课长,不好了,监视巡捕房搜查的西村二郎被人杀死了,有人在一条巷子口的拐角发现了他尸体,隨后巡捕房的人赶到,我过去看了一眼,是西村二郎的尸体,现在巡捕房正在调查死因和寻找目击证人!”电话里传来手下特务急切的声音。 “什么?西村被人杀死了,那一定是地下党乾的,我就说地下党一定还在那片居民区,你们在那儿等著,我现在就赶过去!”井上俊生说完掛了电话,拿了衣服就急匆匆离开了特高科。 等他开车赶过去找到几个盯梢的手下特务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西村的尸体呢?”井上俊生问道? 一个特务说道:“在您赶来之前,巡捕房的人派车来把尸体运走了,应该是拉到巡捕房去做尸检了!” “巴嘎,来迟了!”井上俊生怒骂道。 另外一个特务说道:“课长,西村一定是发现了地下党的行踪而遭到了灭口!” “没错,一定是这样,目前封锁还没解除,地下党还藏在这一带,你们给我继续盯著巡捕房的人和附近出入的可疑人员!”井上俊生说道。 “是!”几个特务答应。 有一个特务问道:“课长,西村的尸体被巡捕房用车拉回去了,我们就这么算了?” 井上俊生冷著脸说道:“怎么可能,我现在就带人去巡捕房找他们要人!” 刚说完他又想到了什么,摇头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去巡捕房找人,他们如果说为什么我们特高科的人会出现在他们执行任务的区域內,我怎么说?这不是送把柄到他们手上吗?” “那怎么办?”一个特务问道,“难道西村就这么白死了,我们还不能承认他是我们的人?” 井上俊生想了想说道:“这事我得立即向赤尾科长报告!”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在附近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给赤尾宏一。 电话是佣人接的,对方得知井上是特高科的人,有紧急事情要向赤尾科长报告,於是让他等著。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赤尾宏一才来接电话。 “我是赤尾宏一,什么事?” 井上俊生立即说道:“科长,是这样……” 他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赤尾宏一听完之后大骂:“巴嘎,你们怎么都是一群饭桶废物?盯梢都能被人干掉,你们这么多年的训练都是白练的吗?盯梢为什么要派单人行动,而不是两人一组配合行动?” 井上俊生只好解释道:“科长,巡捕房的人在搜查,我们的进入他们的封锁区目標太大,只能单人行动,双人行动一准会被发现的!” 电话那头赤尾宏一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事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盯著巡捕房的人和那片区域的可疑人员!关於西村的事情,我明天给领馆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人去一趟巡捕房以有一个我国公民在那一带失踪为由督促他们进行调查,应该能把尸体带回来!” “科长,难道西村就这么白死了?”井上俊生忍不住问道。 赤尾宏一说道:“我早就跟你们说过在租界行事要小心谨慎,不能暴露和承认自己特高科人员的身份,我说过没有?你们要是承认了身份,租界就会以此为藉口向高层施压,到那时候我们会很被动!” “我们目前还不能与西洋列强交恶,明白吗?” “嗨!” 赤尾宏一又继续说道:“西村被杀恰好证明地下党的电台应该就在那片区域,说不定有他们的联络站在那里,给我盯死了巡捕房的人,即便他们什么也没搜到撤离之后,我们也要暗中调查那片区域內居住的人!” “嗨!” …… 清早。 陈香菱被一阵响亮的鼾声吵醒了,她头还有些晕,身体还虚弱,身上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个男人的身边。 这下可把她嚇得不行,不过她好歹是一个情报人员,强压著心中的惊惧,立即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吗?啊——这是张云鹤?他怎么跟我睡在一起?” 陈香菱努力回忆昨晚的情况,“当时我不小心把摔倒把水盆打翻了,挣扎了半响也没爬起来,反而力气越来越小,身体冻得越来越虚弱,好像昏过去了,难道后来张云鹤过来看见我倒在地上,所以……” “那他怎么跟我睡在一起?混蛋、畜牲,竟然趁人之危!” 这时张云鹤迷迷糊糊嘴里发出声音:“嗯,好痒……” 原来是陈香菱的头髮被他吸进鼻孔,鼻孔出气像是挠痒痒一样。 陈香菱揭开被子一看,脑子一懵,完了完了。 隨即她看向张云鹤的眼神就像要杀人一样。 “冷啊,揭被子干嘛,盖上!”张云鹤迷迷糊糊囈语道。 陈香菱一脸愤恨,张开嘴就一口咬在张云鹤的胸口。 “啊——”张云鹤髮出一声惨叫,睁开眼睛一看,发现陈香菱竟然在咬自己,当即愤怒道:“你属狗的,疯了啊?” “你自己干了什么不清楚吗?你这个混蛋,你趁人之危,你不是好人!”陈香菱双眼含煞的大骂。 张云鹤这时终於清醒过来,怒气冲冲道:“我干什么?昨晚我过来叫你不应声,撞开门一看你躺在地上昏过去,背后的伤口也崩裂的,流了一地的血,要不是我把你抱上床给你清理乾净,又给你把伤口缝合起来,你早就一命呜呼了!” “你救了我,我是得谢谢你,难道这就是你污我清白的理由吗?”陈香菱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张云鹤不由拍了拍额头,只好耐心的解释道:“昨晚我给你缝合伤口之后发现你体温、血压和心率都低得嚇人,我又不能走,又不想冻死,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凉透了!”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什么都没干,我容易吗我?妈的,这年头好人真难做!” 第202章 扭转了战局 陈香菱愣住了,她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听张云鹤说完后,她又感觉自己冲他发火有些无理取闹,可是这也事关她的清白啊! “还有事吗?没事別吵我,我还得再睡会儿,凌晨四点才睡著,我上午还得去上班呢!”张云鹤说完眼睛一闭,又不管不顾的呼呼大睡。 被子裹得太紧了,陈香菱见自己还趴在对方身上,身体的接触让她感觉很异样和慌乱,涨红著脸说道:“你起开!” “干嘛?说了再让我睡一会儿!”张云鹤不耐烦的说道。 “你混蛋!” “身体贴在一起怎么啦?不舒服?不舒服也给我忍著,又没有少一块肉,你想睡就睡,不想睡就拉倒!” 陈香菱又羞又怒,又有些无可奈何,她身体很虚弱,身上提不起力气,想挪动身体都做不到,看见张云鹤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又开始打鼾,只怕是昨晚为了她真的累坏了,她一时间又生不起气来。 只能就这么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动,感觉他的身体的確很暖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也睡著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是张云鹤伸手去拿手錶看时间,“八点了,我得起来去上班了!” “我、我伤口疼得动不了!”陈香菱小声说道。 张云鹤掀开被子,慢慢向外面挪动身体,让她俯臥趴在床上,自己下穿衣服。 陈香菱看到他健硕的身体,特別是那昂首望天的那一幕,连忙闭上眼睛,胸腔里的心臟却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 张云鹤穿好衣服和鞋子说道:“昨晚我把小鬼子的无线电侦测车引走了,估计这几天之內应该不会再盯著这里,你可以安心在这里养伤,但以后就说不准,能干特务的没有一个人是头脑蠢笨的,指不定特高科有谁脑子反应过来想明白我的用意再过来搜查,或者用无线电侦测车对你的电台进行定位!” “为了你,也为我的安全,等你伤好之后我再把电台还给你,这段时间內你不要再发报了!” 陈香菱沉默了一会儿答应道:“好吧!” 下楼后,他从巷子里走到大街上,扭头就看到阿珍在不远处摆摊卖早餐。 “老板娘,老样子!”他走去喊了一嗓子。 阿珍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了笑意,“知道了,你先找位置坐吧!” “要我帮忙吗?”张云鹤笑著问道。 “你?算了吧,別给我帮倒忙我就烧高香了!”阿珍一边说话一边动作麻利的给別人弄早餐。 张云鹤找了一张小方桌坐下,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这时就有报童喊卖报。 “卖报、卖报,江州策划实施反击,在多处发动猛攻,敌军后勤补给不力,前方损失惨重,各主力师团后撤三十里” “卖报卖报,倭军空袭江城,江州空军起飞迎击,配合地面防空部队予以倭空军重创,江州军亦损失惨重” “小孩,来一份报纸!”张云鹤向卖报小孩招了招手。 等阿珍把早餐送过来,他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吃完早餐已经买了好几分钟报纸。 “钱我给你放这儿了!“张云鹤吃完后拿起报纸走到阿珍身边把一张纸幣放在钱箱子里说道。 “多了,我给你找钱!还有,这是给你带回去的那份,已经放在食盒里了!”阿珍说道。 “找什么找,不用找了,给孩子买吃吧!对了,那个姓廖的混混这两天还骚扰过你吗?”张云鹤接过食盒问道。 “可能是那天夜里被你打怕了,这两天都没见过他了!”阿珍说道。 张云鹤昨晚上搂著一个漂亮女人睡了一夜却什么都不能干,憋的不行,他在阿珍耳边低声说道:“晚上我去找你做点咱们都爱做的事情” 阿珍听了这话耳根子瞬间变得通红,“说什么呢,我可不爱做!” “你还没做呢,只要你做了,我保准你爱做!” 张云鹤提著食盒回到陈香菱的房间,把早餐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我给你多买了一点,吃不完的你中午放在煤炉上热一下吃,晚上回来再给你带饭菜!” “另外,我可警告你,这几天你的身体不要有太大的动作,如果再次撕裂伤口,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陈香菱答应道:“好!” “那你自己起来吃吧,自己能起来吗?”张云鹤问道。 “我试试吧!” 因为陈香菱光著身子没有穿衣服,张云鹤很自觉的转过身去。 陈香菱挣扎了几下,都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扯著伤口疼得直冒冷汗,“不行,我起不来,手臂动作幅度过大和腰部用力就会牵扯伤口!” 张云鹤此时也不避男女之防,转过身来说道:“我来扶你起来吧!” 白的雷子在面前晃荡让张云鹤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但只是纯粹的本能反应。 张云鹤给陈香菱穿衣服的时候,陈香菱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和急促,她的身上所有地方都被张云鹤看光了,没有丝毫秘密可言,儘管心里感觉很羞耻,但这个时候也没有別的办法。 “我给你买了几份报纸,你可以看看报纸打发一下时间!” “好,谢谢!” 在开车去怡华洋行的途中,张云鹤绕道经过了紫云斋茶叶店,发现店门口掛起了有新茶到的牌子。 他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茶叶店的电话。 “上午好!”电话里传来马大志的声音。 张云鹤问道:“有什么事?” 电话中马大志说道:“我们上次传递迴去的情报几乎扭转了战局,若不是有些將领存了私心想保存实力,只怕这次能取得更大的战果,上峰对我们的表现大加讚赏,除了奖励1000元之外,还给我们每人颁发了一枚勋章!” 张云鹤说道:“有钱拿当然好,还是按照老规矩分配吧,勋章什么的就算了,他们只要记得有彼岸这么一个人还在为这个国家出生入死,不要卸磨杀驴,不要把我卖给小鬼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不至於,不至於,蓝衣社有极个別害群之马我是认同的的,但绝大部分都是忠烈之士!” 第203章 冢田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 怡华洋行。 张云鹤刚走进一楼大厅就被值班的接待人员叫住:“张先生,这里有你的一份文件,是有人在十分钟前送来的!” “哦?我看看!”张云鹤走过去从接待人员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 打开文件袋,他看到里面放著一张文本,应该就是土井少佐派人送来的商贸运输特別通行证。 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那张文本打开一看,果然时商贸运输特別同行张,上面的图案形制与卫生、工商许可证差不多,只是名称不同,盖有宪兵司令部和缉私科的大印。 一般来说,这种特別通行证只发给为军队和官方供应军需和重要物资的商贸公司和军需后勤部门,有这种特別通行证的商贸公司都有很强的背景,各检查站、哨卡都不敢检查而直接放行,除非得到上级必须检查的命令。 接下来两天,特高科派人盯死了昨晚出事的那片街区,巡捕们没有搜到什么地下党,反倒是抓到了几个被通缉的江洋大盗。 在巡捕们撤走之后,特高科的便衣特务们依旧装扮成普通老百姓在那一带盯著各个街口、巷子口出入的行人和居民,暗中调查各栋房屋內的居民身份。 这两天时间里,张云鹤又去了那片街区接连偷偷干掉了两个进行暗中调查的便衣特务,这让特高科的赤尾宏一等人极为震怒,越发认定了地下党就藏在那片街区,之所以杀了他们派过去暗中调查的便衣特务是因为便衣特务们摸到了地下党的行踪和藏身处。 因为是在租界內,如今的小鬼子们还没有胆大到直接派人过去大规模搜查的程度,他们要求租界巡捕房方面进行摸牌搜查,巡捕房又雷声大雨点小,什么都没查到,这可把小鬼子特务们急坏了,暂时又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只能通过高层不断给公董局施压,让巡捕房加大调查力度。 与波多加奈子约定的时间到了,张云鹤这天下午三点赶到了有缘咖啡厅。 冢田夫人早就到了,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慢慢喝著咖啡,不过她这次没有穿和服,而是穿著一件西式的长裙。 “不好意思,冢田夫人,我来晚了!”张云鹤走到波多加奈子面前摘下礼帽微微弯腰说道。 波多加奈子坐直身体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女士手錶抬头说道:“不晚,时间刚刚好,是我来早了,请坐,张先生!” 张云鹤点了点头,坐在了波多加奈子的对面。 服务生走过来背著手问道:“请问先生喝什么?” “咖啡,谢谢!” 张云鹤叼起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瞅著烟看著波多加奈子,这个女人背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也在打量著他,直到服务生送来了咖啡。 “谢谢!” 张云鹤喝了一口咖啡看著波多加奈子说道:“我可以想像得到这几天夫人一定受尽了煎熬,毕竟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了,而且这个秘密还足以让自己万劫不復!” 嘆息一声后,张云鹤继续说道:“其实我对夫人並无恶感,我只是一个小老百姓,而你也只是一个女人,儘管是一个身份高贵的女人,但你好像也没做什么了不得的坏事,可事情的巧合恰恰是让我知道了夫人的秘密,你我命中注定有这么一段瓜葛!” 波多加奈子从皮包中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放在桌子中间说道:“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拿来了!” 张云鹤伸手去拿,却被波多加奈子按住。 “什么意思?”张云鹤看向她问道。 波多加奈子问道:“上次你说让我陪你睡觉,给你生儿子是认真的吗?” “呃?”张云鹤一副愕然的表情,“你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不出牌?” “是不是真的?” “上次我就说了是开玩笑的,你还说我是在侮辱你,如果你认为我侮辱了你,那我很抱歉!”张云鹤说道。 波多加奈子说道:“如果我是认真的呢?” 张云鹤简直要麻了,深吸一口气说道:“假如冢田攻不行的话,你应该去找井上,你不是已经找过他了吗?难道你对他也不满意?” 波多加奈子说道:“他不行,我不能给他生孩子!” “这就让我感觉很奇怪了!”张云鹤说道。 波多加奈子说道:“他的种不行,我能感觉到,而且他的身体有隱疾,他有癲癇病,我这两天查过他的资料!” “他妈的!”张云鹤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脑袋,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是一朵奇葩。 考虑了一下之后,张云鹤说道:“你说的事情也不是不行,不过我需要考虑,再说生孩子这可不是小事!” 波多加奈子鬆开了手。 张云鹤拿过信封打开从里面拿出三本特別通行证,通行证上有名字、出生年月、工作单位、照片,但都是倭名,而且都是他为自己准备的。 这三本特別通行证上除了相片相同,其他都不同,也许將来能派上用场。 波多加奈子这个女人在张云鹤看来还有用处,目前暂时吊著她以后再说,至於说跟她生孩子?他感觉加奈子这个女人脑筋有问题,想生儿子想疯了吧?隨便逮著个男人就生孩子? 张云鹤想想都觉得有些搞笑,他竟然碰到被女人借种这种狗血事情,还是一个倭女。 估计波多加奈子也不是多喜欢井上,只怕也是想要找井上借种生子,说起来井上也只是波多加奈子的猎物,可怜人吶! “冢田太太,那我就先走了,告辞!”张云鹤把证件塞进自己口袋里说道。 “等等张先生,留一个联繫方式吧,我觉得我们可以进一步谈谈,你如果有什么要求和需要,只要我能办到的,可以儘量帮你!”波多加奈子说道。 “等我想通了,我会主动联繫冢田太太的!”张云鹤说完就起身快速离开,不给波多加奈子继续纠缠的机会。 夜里,张云鹤提著一盒点心来到阿珍的家里。 听到敲门声,房里的阿珍问道:“谁啊?” “是我!” 房门很快打开,“快进来!” 张云鹤走进房间看了看问道:“小丫头睡了?” “今天学校让孩子们做劳动,累了,回来昨晚昨夜吃了晚饭就眼皮子直打架,洗漱之后就睡了!” 阿珍说完看见张云鹤把一盒点心放在桌子上,说道:“你看你,来就来吧,又买东西,上次不是拿了东西过来吗?” “给孩子尝尝!”张云鹤说完就转身看向阿珍。 四目相对,一瞬间就擦出了火,互相靠近,彼此都能听到对方沉重的呼吸声。 於是一切水到渠成。 阿珍的声音有些大,张云鹤都有些担心她吵到邻居。 “巴嘎,真是贱货,小寡妇果然耐不住寂寞!”隔壁传来低沉的咒骂声。 这声音很小,阿珍没有听到,但张云鹤听到了,他的听力很强,这句骂声让他停止了动作。 第204章 黄包车夫竟然是日谍 “怎么了?”阿珍有些著急的问道。 “没什么!”张云鹤只好又继续,低声问道:“隔壁住的是什么人?” 阿珍说道:“你说老梁啊,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单身汉,几年前从山东逃荒过来的,说是妻儿都在路上饿死了,现在靠拉黄包车过日子!” “他为人怎么样?”张云鹤又问道。 阿珍似乎对老梁有些厌恶:“不怎么样,猥琐得很,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听別人的隱私,一双贼眼整天乱转,这老不正经的曾经还想打我的主意,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被我当眾臭骂一顿之后就老实了!” “他待在家里的时间多不多?”张云鹤又问道。 阿珍说:“他一个拉黄包车的怎么可能有太多的时间呆在家里?整天在外面跑唄,一般早上就出门,天黑才回来,不过也有不回来过夜的时候!” 张云鹤奇怪道:“他一个外地人在这边租房子住的人,天黑了不回来能去哪儿?” 阿珍拍了一下张云鹤:“笨,他一个三十几岁的壮汉又没有老婆,能在家待得住?一个月有那么几天不回来不正常吗?说不定那几天夜里要么就是在哪个女人的家里过夜了,要么就是他去找半掩门了吧!” 在两人不熟悉的时候,阿珍可从来没有在张云鹤面前说过这种虎狼之词。 “他叫梁什么?” “好像叫梁老实” 张云鹤寻思著那声“巴嘎”肯定是愤怒之下无意中骂出来的,这个梁老实是倭人的可能性很大,一个倭人竟然在租界里拉黄包车,怎么看都有问题。 莫非梁老实是小鬼子的情报人员?在社会底层拉黄包车的目的何在? 过了一会儿,阿珍嘆息著说:“我是一个寡妇,也不指望你能娶我,只盼时间长了你別把我拋到九霄云外去就行了!” “不会,只要你愿意,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张云鹤说道。 阿珍高兴的问道:“真的?” “天地良心,我要是说假话,就让我不得……” 阿珍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俗套的东西往往是最管用的,阿珍此时心里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甜。 张云鹤坐起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烟盒点燃一支烟,“小丫头的爹是怎么回事?” 阿珍语气平静的说道:“小鬼子开战打进来那天,她爹刚好去华界进货,天上的飞机炸弹像母鸡下蛋一样落下来,刚好有一发炮弹落在他身边不远,街边的楼房都炸塌了,他也被炸飞,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弹片和钢珠把他打成了马蜂窝” 张云鹤揉了揉她的香肩安慰道:“迟早有一天小鬼子一定会被打回老家去的!” 阿珍愤恨道:“可惜我是个女的,孩子又还小,我要是个男的,我他妈就上战场乾死这帮畜牲!” 张云鹤抽著烟低声对她说道:“我杀个小鬼子帮你报仇,你信不信?” “你?你还是別去送死了,你是大有前程的人,跑去送死干嘛?”阿珍將脸贴在他胸口说道。 “我要是真杀了一个小鬼子呢?”张云鹤问道。 阿珍喃喃道:“你要真杀了一个小鬼子帮我报了仇,你就是我爷们!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当牛做马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就是什么都不干,天天在家躺著我也养你、伺候你!” 张云鹤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知道老梁是什么人吗?” “一个拉黄包车的唄,还能是什么贵人不成?”阿珍说道。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那你可就错了,拉黄包车只是他用来掩饰真实身份的,他是一个小鬼子,而且是小鬼子的奸细,隱藏在老百姓当中打听情报消息的!” “啊?”阿珍惊得忍不住叫了一声,直接坐了起来。 “嘘——別一惊一乍的”张云鹤急忙把她拉著重新躺下,“说话別大声,指不定他能听见!” 阿珍很是紧张,身体都在打哆嗦:“你怎么知道他是小鬼子的奸细?” “刚才你的叫声太大了,估计他听见了,在隔壁骂人呢,用了小鬼子的话骂的,我耳朵很灵,听见了!” “什么?这么说这个梁老实还真是小鬼子?这人太阴险了,竟然藏在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当中打听消息,太可怕了!” 张云鹤说道:“这人肯定不会一整天老老实实的拉车,明天我盯著他,看他去干什么,等我弄清楚他的底细再弄死他给你报仇!” 阿珍想想感觉太危险了,低声说道:“要不还是算了,你虽然会几手功夫,可那小鬼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天天拉车,有一把子力气,再说如果把他弄死了,即便不被其他小鬼子抓住,就是被巡捕房的抓住也是死路一条啊,我不想让你犯险,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活啊?” “別担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轻易不会出手的,怎么著也要让巡捕房和小鬼子查不出来才能干!” “对了,这两天如果你再看到他可不要慌乱,要跟平常一样,不能被他看出我们已经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了,能不能做到?” 阿珍想了想,郑重的点头道:“嗯!” 张云鹤拍著她的香肩说道:“我要杀她除了给你报仇之外,还因为他住在这里对你们娘俩的威胁太大了,这个人曾经打过你的主意,谁知道他不会犯浑再暗中对你下手?” “小丫头的爹虽然不是他扔炸弹炸死的,但他也是小鬼子,还是奸细,更坏,杀了他也相当於给你和小丫头报仇了!” 第205章 跟踪梁老实 凌晨两点,阿珍就起床开始为卖早餐做准备。 她麻利的把煤火点燃熬粥,在熬粥期间磨了一盆豆浆,磨完豆浆又做灌汤包、肉包子,馅料是昨晚就准备的。 到凌晨五点左右的时候,一切准备工作就做好了,她就推著餐车去大街上售卖。 张云鹤也不是没有见过能干的女人,但是像阿珍这样能干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 卖早餐这种生意很多人都在做,但一般人家都是两三个人才忙得过来,而阿珍一个人就做得游刃有余,味道还很好吃,再加上她嘴很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生意一直都很好。 她也就是吃著没有文化和出身不好的亏,如果是富家小姐出身,只怕世间男子没几个人能配得上她。 张云鹤帮她把车子推过去,摆放好桌子和凳子,隨便吃了一点东西,又给陈香菱送去早餐再返回阿珍的住处打开铁血电脑对梁老实的房子里进行扫描。 此时才清早五点半,天还没亮,梁老实还在呼呼大睡。 到了六点,梁老实准时醒来,起床洗漱之后抽了一根烟就拉著出去了。 张云鹤跟在他后面看见他在阿珍的早点摊上买了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还用猥琐的眼神打量著阿珍,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惹得阿珍对他一通呵斥。 梁老实拉著黄包车离开之后,张云鹤开著车远远的跟在后面。 这一跟就是两天,中途张云鹤多次换车、换装,还多次隱身跟踪尾隨,又抽时间把梁老实这两天接触的人、待过的地方都一一进行调查。 他发现梁老实竟然是宪兵队下辖的特务课的情报人员,利用黄包车夫的身份在地下党臥底。 “此人一定掌握了地下党不少机密,危害太大了,此时他所在的那条线上的人还没有出事,看来这傢伙所图甚大!” 这天中午,就在张云鹤打算夜里对梁老实动手时,他来到怡华洋行去办公室取点东西,被值班的同事叫住:“张先生,上午有一个姓陈的老板来找过你,见你不在就让我转告你,他下午两点在老地方等你!” “好,我知道了,多谢你了吴先生!” 张云鹤在办公室取了东西就离开了怡华洋行,他下午两点准时赶到老地方与陈豫才会面。 “陈兄,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上午在外面有事没去洋行,让你白跑了一趟!”张云鹤见到陈豫才就拱手解释道。 陈豫才不在意的摆手:“无妨无妨,你这不是来了嘛,咱们坐下说!” 给张云鹤倒了一杯茶之后,陈豫才说道:“张老弟,是这么个情况,我们筹集到的经费有限,目前暂时只能买下你手里那批法国货,恐怕没有多余的款项买下那批倭国货,你看这实在是不好意思” 张云鹤听后不在意的说道:“无妨,那就先交易这批法国货好,以后陈兄如果想要这批倭国货再联繫我也行!” “这就好,这就好,採购款项我都准备好了,张兄弟的能力和为人我是信得过的,只是目前局势很糟糕,就是不知道张兄弟能不能安全的把货运过去?”陈豫才问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这一点还请陈兄放心,我既然敢答应你负责运输这件事情,我就一定能把货晕过去,如果陈兄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嘛!” “哈哈哈,好,既然张兄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陈豫才说完用手沾上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一个地名。 “张兄弟把货运到之后就去这个位置找我,我们当面交易,一手钱一手货!” 张云鹤看了看桌子上写的地名,想了想说道:“我记得这个地方的旁边有一家百年老茶楼,三天后,也就是3月15號的上午10点,我们在这家百年老茶楼碰面,去之前请陈兄准备好银行现金本票,到时候我们碰面之后我带陈兄提货!” “时间这么短,张兄弟来得及吗?”陈豫才吃惊的问道。 张云鹤笑道:“只要陈老哥把钱准备好,我一定会在约定的时间把货交易给你,咱们这么多年合作下来,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好,我们一言为定!” 与陈豫才分开之后,张云鹤很快就在梁老实经常等客人的百乐门歌舞厅附近找到了他。 百乐门这个地方鱼龙混杂,消息灵通,这估计也是梁老实经常在这里等客的原因。 等到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梁老实还没有等到有客人要他的车,张云鹤见天色不早了,就向梁老实走过去。 “黄包车!”张云鹤一边走过去一边向梁老实招手。 “欸,来了来了!”梁老实听到有人叫他,立即答应,並拉著车向张云鹤迎上来。 张云鹤上了车对梁老实说道:“去景耀五金铸造厂!” 梁老实一听扭头说道:“先生,那个厂好像倒闭了啊,现在那厂房都荒废了,一个人都没有啊” “你拉不拉?不拉我找別人去!”张云鹤说著就要下车。 “別別,先生別生气,我拉,先生请坐稳了,咱们这就走!”梁老实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 张云鹤装模做样坐下去挥挥手:“走吧!” 一路上,梁老实还时不时回头找张云鹤说话,试图从他嘴里打听到去那家倒闭的五金铸造厂干什么,但张云鹤却是全程板著一张脸,也不理睬,这更让梁老实感兴趣了。 “难道车上这人是地下党或者蓝衣社的人?景耀五金铸造厂会不会是他们的一个秘密据点?” 这么一想,梁老实越发激动起来。 “先生前面就是景耀五金铸造厂了,您要在哪儿下车?”梁老实一边拉车跑一边回头问道。 张云鹤指著斜对面一条巷子说道:“从那条巷子进去!” “哦,好!” 等梁老实拉著车拐进小巷子里,看到里面阴森森的,一眼也看不到尽头,一个鬼影子都没有的时候,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和后悔。 “先生,还没到吗?” “行吧,就这里停下!”张云鹤说道。 梁老实鬆了一口气,停了下来没,放下车辕之后,张云鹤下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洋递过去。 “多谢先生!”梁老实连忙接过钱並鞠躬道谢。 这时一阵劲风袭来,梁老实瞬间警觉,立即矮身躲避,躲过了张云鹤的一记重拳,哪知道刚蹲下就迎来的张云鹤的一记鞭腿,只能竖起手臂抵挡,身体顺势向右边滚过去卸掉击打的力量。 但张云鹤这一脚的力量太大,他儘管卸掉了一部分力量,但仍然有相当一部分力量將他踢得撞在了右边的墙壁上。 “碰”的一声闷响,梁老实感觉自己身体撞得失去了知觉。 还不等他反应,张云鹤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一拳打在他脑袋太阳穴上,把他打晕过去。 第206章 分筋挫骨 旁边就有废弃的厂房,张云鹤將昏迷的梁老实扛起来越过围墙扔进厂区內,他再翻墙跳进去。 刚才被摔了一下,梁老实竟然被摔醒了过来,张云鹤又给了他一拳,让他再次昏过去。 厂区內到处都是枯萎的藤蔓、蒿草和小杂树,荒废得厉害,別说已经天黑了,就是在大白天也没有几个人敢单独进来。 张云鹤扛著梁老实穿过一块长满杂草小杂树的空地走进了一间空旷破旧的厂房內將他扔在地上。 为了接下来方便审问,张云鹤检查了一下樑老师的口腔,竟然在这傢伙的一颗牙齿里发现了一粒毒丸,如果咬破毒丸的保护外壳,以这种毒丸的毒性,只怕三四秒的时间就会立刻毒发身亡。 接著他又卸掉了梁老实的四肢关节。 弄醒梁老实是最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一泡尿就解决了。 被尿激了一下,梁老实顷刻之间就醒了过来。 “你、你是什么人?我、我的手,我的脚……”梁老实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张云鹤抽著烟用手电筒的光亮照射著梁老实的眼睛。 梁老实的手臂被卸了关节动不了,眼睛被光亮照射著只能闭上眼睛。 “叫什么名字?”张云鹤问道。 “我叫梁老实,兄弟啊,我就是一个拉黄包车的,你要是手头紧,把我身上的钱全部拿去得了,可千万別害我性命啊,我家里还是三岁小儿和八十老娘啊!”梁老实装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哭道。 “梁老实?哈,我看你是一点也不老实!你的真名应该不叫梁老实吧,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甘愿装扮成一个黄包车夫天天拉车?”张云鹤问道。 梁老实似乎被嚇坏了,苦苦哀求道:“我真的只是一个黄包车夫啊,每天起早贪黑的就是为多赚点钱,我招惹谁了,呜呜呜……” “梁老实,別装了,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的身份,你是倭人奸细,潜伏进我们组织已经好几年了,別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是代表组织审问你,你如果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老实交代出来,我们可以酌情考虑对你从轻处罚,但是如果你继续不老实,企图隱瞒,我就代表组织判处你死刑!” 梁老实听完这些话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隨即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从来没有露出过破绽,你们是怎么发现……不对,你在诈我!” 张云鹤说道:“以前的事情我先不说,就今天上午宪兵司令部特务课的平野就私下与你见了面,要不要我把你们俩当时的对话复述一遍……” 张云鹤当著梁老实的面把他与平野见面时两人的一段对话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一遍。 梁老实像是见了鬼一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当时房间里只有我和平野先生……难道你躲在隔壁房间偷听?巴嘎,你们大大的阴险!” 张云鹤语气平淡的说道:“你是自己主动交代呢,还是我给你松松筋骨?” “哼,你就別费心机了,我是不会说的!”梁老实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 “那行,我从来不强迫別人,一切以自愿为原则!” 张云鹤说著就开始给梁老实松筋骨,筋骨受伤的疼痛感是皮肉受伤的数倍,张云鹤不停的挫动著梁老师的肢体关节,专挑他身上神经从丰富和密集的地方下手。 只几分钟下来,梁老实就疼得惨叫不止,浑身不停的颤抖,冷汗一层一层的往下流。 这种疼痛感是梁老实从前受训过程中从未体验过的,他所经受过的刑讯逼供训练相比这种专门折磨人体筋骨的说法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太疼了,这是深入骨髓和灵魂深处的疼痛,这种疼痛直接让梁老实的精神崩溃,心理防线直接垮掉了。 “呼呼、呼呼,停停停……不行了不行了,饶了我,我说,我全说……” 张云鹤闻言停了下来,再次点燃一支烟,“说吧,我耐心有限!” “我的真名叫麻田直友,今年36岁,是宪兵司令部特务课的情报员!” 张云鹤问道:“我听说你是前几年就来了租界当了黄包车夫,而宪兵司令部都只是去年年底才成立,你在骗我吗?” “不不不,宪兵司令部特务课成立之前,我是陆军情报部的情报员,后来我就被编入特务课,直接听从特务课长平野的命令!” 张云鹤问道:“像你这样已经打入地下党或蓝衣社內部的情报员在特务课还有多少?” “不少於5个,还有一些还在正在尝试努力接触进步和思想活跃积极人士,或是已经搭上了地下党和蓝衣社外围组织的线,具体人数我不清楚!” 张云鹤问道:“就你所知道的有哪几个,一一说出来!” “我只知道另外两个,分別是……” 张云鹤掏出纸笔一一记录下来。 隨后他又问道:“说说特务课的情况……” 两人一问一答,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张云鹤终於把梁老实知道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 儘管已经卸掉了梁老实的关节,张云鹤还是把他捆了起来,用破布塞进他的嘴里。 接著他走出废弃的厂房,开车在大街上买了一些吃的给陈香菱带回去。 “回来晚了,在大街上 隨便给你买了一点吃的,讲究一顿吧!”张云鹤把吃食放在床头柜上对陈香菱说道。 “谢谢,確实有些饿了,你身上怎么脏兮兮的,没事吧?”陈香菱问道。 “没事,你吃饭吧!” “哦,好!”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问道:“这几天伤口没有再疼了吧?” “没疼了” “能下地走路吗?” “勉强可以,怎么啦?”陈香菱听出了他似乎有话要说。 张云鹤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说道:“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明天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需要两三天才能回来,具体的时间也说不准,你现在又不能走动,我也不能找其他人来照顾你,毕竟你是小鬼子要抓捕的重点对象!” “这几天如果我不在,又担心小鬼子找回来,到时候你如果被抓走,我的责任和罪过就大了,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把你送到你的同志那里去,由他们照顾你,我也比较放心,等我从外地回来,你如果再想来养伤也行!” 第207章 送走陈香菱 陈香菱听完之后停止了进食,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很乾脆的点头说道:“既然你有事要出门,我也不能因为自己而耽误你的工作,我现在行动不便,还请你帮忙把我送到我的朋友那里!” 张云鹤抬手看了一下手錶说道:“那你快吃东西,吃完我们就走,我先帮你收拾收拾!” 两人的动作都很快,陈香菱吃完东西时,张云鹤也帮她把几套换洗的衣服都收拾打包好,然后背著她,提著包裹下了楼。 下到一楼的楼道口,张云鹤停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见四下昏暗,没有人,就立即穿过巷子走到汽车旁边打开后车门就把陈香菱和包裹塞了进去,发动汽车后一溜烟就消失在大街上。 “你告诉我怎么走!”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对后座上的陈香菱说道。 在陈香菱的指路之下,张云鹤开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一座桥附近,在一个巷子口停下。 “这不是老崔的住处附近吗?陈香菱是来找老崔的?”他心中嘀咕著。 陈香菱沉默了几秒之后说道:“张先生,谢谢你冒死把我从小鬼子特务们手里救出来,也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给我养伤,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 张云鹤摇摇头: “报答的话就不要讲了,我还算有一点能力,即便不看在惠兰的面子上,就凭你们不畏生死的与小鬼子周旋,我既然碰到了也要尽一份心意!” “那天晚上为了救你,我没有照顾你的感受,用了一点非常手段,希望你不会因此对我有意见!” 陈香菱连忙说道:“没有没有,事急从权,你也是为了救我的命,我们不是常说不能讳疾忌医吗?你是为我好,我怎么会怪你呢?那天是我没有弄清楚情况,还跟你发脾气怨你,是我不对,我应该向你道歉!” 张云鹤笑著说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希望你能儘快养好伤,摆脱小鬼子们的追捕!” “谢谢,我一定会儘快把伤养好!张先生,能把电台还给我吗?” “在后备箱,我去给你拿出来!” 张云鹤下车走过去打开后备箱拿出装有电台的箱子,又把陈香菱搀扶下车,问道:“你一个人行吗?” 陈香菱儘量站稳,咬牙说道:“没问题,张先生,多谢你了,你回去吧!” “那……再见!”张云鹤把皮箱交给她,转身上车开车离开。 陈香菱扭头看著远去的汽车,她深吸一口气提著皮箱和包裹一步一步缓慢向老崔的家走去。 “咚咚咚、咚咚” 屋里的老崔立即警觉起来,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手枪走到门口问道:“谁?” “老崔,是我!” 老崔听出来是陈香菱的声音,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她,“香凝,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陈香菱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你怎么啦?” “我伤还没好,上次中枪之后本来做了手术取出了子弹,过了几天因为不小心又让伤口崩裂了,又让伤势加重,养了好几天这才稳定下来!”陈香菱说道。 老崔接过陈香菱手里的箱子和包裹放在桌子上,把她扶著坐在椅子上问道:“那你今晚怎么过来了?” 陈香菱嘆道:“上次我给你传过信,你也知道是惠兰的丈夫张先生冒死救了我,我又不能贸然来找你们,这些天我一直在他那里养伤,不过张先生这几天因为生意的事情要出远门,他也照顾不了我了,我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让他送我过来找你!” “原来是这样,那行,你就暂时留在我这里养伤,我那边还有一间房,另外我让你嫂子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老崔答应道。 陈香菱问道:“老崔,老熊的情况怎么样?” 老崔坐下说道:“他现在正在別处养伤,一併接受组织的审查,昨天我还去看过他,他的伤势恢復得很快,精神状態也不错!” “这样我就放心了!”陈香菱说道,接著她又说道:“几天前上级发来电报指示等老熊伤好之后,让我们安排他撤离,他下一步的工作上级会另行安排,具体撤离的时间和路线,再进行沟通和安排!” 老崔嘆道:“我相信老熊应该一个经得住考验的同志,只是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上级安排他撤离,然后去做別的工作应该也是为他著想,只是老熊这一走,你们夫妻俩就会分开!” 陈香菱无奈的说道:“要分开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都是为了打小鬼子,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儿女私情了!” 张云鹤开车来到了阿珍的住处,下车后来走到她的房门前敲门,听到敲门声后,阿珍来开门,见是他,立即小声道:“快进来!” “我不进去了,小丫头睡了吗?” “睡了,怎么啦?”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我说了要帮你报仇的,相信我!” 阿珍闻言心中惊骇,定了定神之后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一身衣服!” 在开车返回废弃的五金铸造厂的途中,阿珍忍不住问道:“你不会真的杀了梁老实吧?我说怎么一直没有听到他回家的声响呢!” “还没杀,不过我把他绑起来了!你猜我这几天一直跟著他都看到了什么?”张云鹤问道。 阿珍扭头:“你看到了什么?” 张云鹤说道:“这傢伙暗中去见了宪兵司令部的特务课长平野,其实他一直潜伏在地下党,经常把探听到的消息秘密向平野报告!” 阿珍惊呼道:“他还真是小鬼子的奸细啊?” “不然呢?我看人的眼睛一向很准的!” 很快就到了废弃的工厂,张云鹤把车停在隱蔽处,带著阿珍穿过荒草丛来到了捆绑梁老实的厂房內。 “呜呜呜,呜呜呜”看到有人过来,梁老实嘴里发出声响。 张云鹤用手电筒照过去,对阿珍说道:“你傢伙刚开始还不承认,被我打了一顿撑不住才交代,你看地上,那就是他隨身携带的手枪和匕首,正经黄包车夫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一看这傢伙就不是好人!” “他其实不叫梁老实,这个名字是一个假名,他的真名叫麻田直友,是宪兵司令部特务课的特务,手上沾满了鲜血!” “小鬼子都该死!”阿珍咬牙切齿道。 张云鹤问道:“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要我帮你?” 第208章 杀梁老实 真要杀人的时候,阿珍又有些害怕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又没有亲眼看到自己的丈夫死在小鬼子的手里,平时连杀鸡都有些害怕,更何况是杀人。 “我、这……会不会被巡捕抓到啊?”她犹犹豫豫问道。 张云鹤说道:“不会,这傢伙无亲无故,又不是本地人,他要是失踪了,又没有亲属报案的话,谁会在乎?房东也不会多管閒事,只会当他不想交房租跑了,到时候会破门而入把他的东西都丟进垃圾堆里,再把房子租给別人!” “我、我……” 张云鹤见阿珍是真的害怕杀人,只好自己走过去拿起地上的匕首一下就捅进麻田直友的胸口。 “啊——”这还是阿珍第一次看见杀人,嚇得忍不住惊叫出声来。 麻田直友抽搐两下就死了。 看到这一幕的阿珍既害怕又有一种痛快和解脱的感觉。 张云鹤走过去站在阿珍面前,“这下给你报仇了,心里舒坦了吗?” 阿珍一头扎进他怀里,身子还在瑟瑟发抖,“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你就是什么都不干,我也心甘情愿伺候你一辈子!” 张云鹤拍了拍她的肩膀:“拿著手电筒去外面车里等著我,我处理一下尸体就出来!” “我把手电筒拿走了你怎么办?” “我这还有一支呢,你去吧,我很快就出来!”张云鹤说著又拿出一支手电筒说道。 阿珍拿著手电筒走出了废弃的厂房。 张云鹤把尸体收进背包空间,等有空了再去沉入江底餵鱼,清理了一下厂房里的痕跡之后他就回到了车上。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阿珍感觉有些奇怪的问道。 张云鹤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我早就在厂房后面挖好了坑,只把尸体扛过去填了土就行了!” “我说怎么这么快呢!”阿珍说道,直接她又说道:“如果、如果被巡捕房或是其他小鬼子发现並查出来了,我就说是我杀的,你什么都不要说,只是以后小丫还请帮我把她养大成人!” 张云鹤踩下离合和剎车,刚刚启动的汽车又停了下来,缓缓扭头看向阿珍,伸手抓住阿珍的手说道:“说什么傻话呢?別担心,我保证不会出问题,这年头死个把人就跟死一只小猫小狗差不多,没有人会在乎的” “他的黄包车我已经扔进河里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你儘管放心就是了,这几天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別人若是找你问起梁老实的事情你就说不知道,你本来就討厌他,邻居们也都知道!” 阿珍说道:“我不是担心巡捕房派人来查,你说过他孤身一人在这里,就算失踪了也没有人去报案,房东更是不会给自己惹事,我是担心他身后的那个什么特务课!” 张云鹤將阿珍搂在怀里安慰道:“別怕,你男人会解决这件事情,我保证没有人会因为这件事情去找你,放心吧!” 回到家里后,阿珍先去另外一间房里看了一下孩子,看到孩子睡得很香,她才放心下来伺候张云鹤入睡。 凌晨两点起床为售卖早餐做准备的时候反而神采奕奕,干劲十足。 听到张云鹤起床动静的阿珍扭头看向房门口,发现他正看著自己,不由笑著问道:“你怎么就起来了?快去多睡会儿吧?” 张云鹤说道:“我洋行那边凌晨三点有一批货到港,我得赶去码头接收一下,五点应该能回来帮你推车出去!” 阿珍听后说道:“那你赶紧去吧,別耽误了时辰!” “嗯,那我去了!” “路上开车精神点儿,別开得太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知道了!”张云鹤又抱著阿珍啃了两分钟才转身离去。 阿珍嘴角不时流露出笑意,干劲更足了。 宪兵司令部下面竟然有一个特务课这种情报机构,这是张云鹤此前不知道的事情,也就是今晚麻田直友招供出来,他才知道这件事情。 对於宪兵司令部,张云鹤已经潜入过好几次了,虽然说不是一草一木都清楚,但是他对宪兵司令部內的建筑和下辖部门却都是清楚得很,在宪兵司令部內根本就没有特务课这个部门。 据麻田直友交代,特务课根本不在宪兵司令部內,而是在距离宪兵司令部不远的一栋院子里,掛的是东亚远洋贸易公司的牌子。 凌晨两点半,张云鹤开车来到了东亚远洋贸易公司附近,他把汽车停在一条巷子里后收进了背包空间。 换上全套铁血装备之后,他隱身向这家公司所在的院子走过去。 穿过马路来到特务科院子大门旁的围墙下,张云鹤打开了铁血电脑显示此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只过了一秒钟,院子內外和里面楼房內外,甚至包括地下室的情况都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眼前。 院子大门口旁的门房內此时有两个身强体壮的特务值班,在楼房的后面,还有两个腰间配手枪的便衣特务在巡逻,用手电筒四处查看。 这处房產是一栋西式园式別墅,占地面积还不小,主体建筑一共有三层,加起来的房间数量多达三十几个。 而且它还有一层地下室,或许小鬼子对地下室进行过改造,隔出来好几个房间,里面有三个牢房,其中一个牢房內关押著一个犯人,还还有审讯室,室內刑具样样俱全,除此之外还有值班室、看守休息室。 而在主体建筑中,此时还有三个人在三楼一间放著许多仪器设备的房间里工作。 “那几台仪器应该电台收发报和监听设备!” 张云鹤决定暂时不惊动里面的人,他今天来的任务就是找到特务课的人员档案以及核实麻田直友招供出来的情况。 翻墙潜入进院子里之后,张云鹤进入別墅主楼內。 果然,別墅外掛的是“东亚远洋贸易公司”的牌子,而別內大厅內一面墙壁上贴著宪兵司令部特务课的大字。 第209章 夜探特务课档案室 在一楼走廊內走了一圈,张云鹤看到了几间办公室门上各掛著一块牌子,分別是秘书室、督察室、会计室、財务室、技术室、装备室。 到了二楼,也有几间办公室,门上分別掛著:特务班、情报班、行动班、课长办公室、副课长办公室。 上了三楼之后,又有几间办公室:后勤班、训练班、电讯班、档案资料室,生活宿舍区。 这特务课看上去机构级別不高,但却是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此时一楼的秘书室、装备室、二楼的情报班、行动班都各有一个人在值班,三楼的电讯班有三个收发报员正在工作。 除此之外,三楼的生活宿舍区有6人,四人打牌,两人睡觉。 把这栋別墅楼上下走了一遍之后,张云鹤大致搞清楚了宪兵队特务课的组织架构和职能部门的情况。 接著他来到了档案资料室门口,用面具扫描,里面没有人,他掏出开锁工具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打开了铁门。 轻轻拉开铁门,里面还有一道木门,用同样的手法也很快打开了木门,他立即走进去转身轻轻带上铁门,再关上木门。 档案资料室內,张云鹤没有开灯,也没有用手电筒照明,铁血面具可以让他很清楚的看到室內的情况。 一排排柜子里摆放著一个个牛皮纸文件袋,每排每格柜子上都张贴有该档案文件的標籤,分別按照文件类型分门別类摆放在不同的柜子里,而同一种类型的文件档案又分別按照不同的时间顺序摆放。 这些文件资料档案的摆放归纳都很有秩序,清晰明了,要找什么类型的资料文件和档案,很容易就找到。 张云鹤在这一排排的柜子前走了遍,没有找到他需要的档案,最后在东南角墙角发现了一个钢製保险柜,还是镶嵌在墙壁中的,想搬都搬不走。 张云鹤从背包空间掏出听诊器戴上,开始开锁,他慢慢扭动著保险柜上的旋钮,一边扭动一边听著声音,两分钟后,他听见里面传来咔嚓一声,密码锁终於打开了。 又掏出两根细铁丝插入锁孔內捣鼓了一通,这个锁也打开了,他轻轻抓住把手转动,咔嚓一下,保险柜的门被缓缓拉开。 里面没有钱,只有牛皮纸文件袋,分成上中下三格,每格並排放著三摞文件,他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拿起最上面一格左边一摞最上面一个文件袋,鬆开捆绑的细绳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叠纸质文件。 最上面一张就是一份个人信息资料表:坂田治二,现任职务:特务班班长;军衔大尉;明治37年5月2日生;籍贯:大阪八尾,家庭住址…… 一张一寸的黑白大头照贴在个人信息表的右上角,照片和资料之间用大红公章印衔接。 在这些基本信息下面还记录著此人的家庭成员信息,更下面还有他从小到大的学习和受训、参加社会活动的经歷时间段,记录著相关联的人员姓名,比如小学班主任、班主任、中学班主任、校长姓名,参加了什么组织和社团,以及相关人员姓名。 最下面是对此人在性格、工作態度、成绩方面的评语和结论。 其余的几页资料分別记录了此人在进入情报工作领域之后参加过的一些学习和技能训练、工作行动方面的记录、感情经歷,这些记录都非常详细,甚至每次行动受过几处伤,伤口在什么位置都有记载。 张云鹤看完这份个人资料档案,只感觉头皮发麻,这简直是太他妈详细了,看完这份档案,可以说坂田治二这个人在他面前几乎是透明的,再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张云鹤又接连看了七八份档案资料,全部都是特务课內的人员详细信息。 “看来这保险柜內存放的就是整个特务课內的所有人员个人档案资料了,我数数……一共是73份档案,那就是一共有73个人?” 张云鹤又把这些档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有一个文件袋比较厚实,他抽出来一看,只见文件袋上张贴著標籤:“宪兵司令部特务课组织架构、职能、人员编制名册及组织纪律、章程、奖惩措施” 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叠资料,前面三张上面写的就是特务课的组织架构和职能,非常详细明確;第四、五张就是人员编制名册,详细写明了各个部门的正副负责人以所属成员姓名,后面的內容就是纪律、章程和奖惩措施之类的。 张云鹤看著人员编制名册上第一个就是课长,名字叫平野三郎,不过他刚才好像翻找档案时没有看到平野三郎的个人资料档案,连副课长服部成勇的个人资料档案也没有。 “嗯?怎么情报班就这么几个人?”张云鹤皱起了眉头。 按照特务课的组织架构,情报班分为內勤和外勤两个组,这上面只记录了內勤组的人员名单,外勤组的人员一个名字都没有。 几个小时前被张云鹤杀死的麻田直友供述说他就是特务课情报班外勤组的情报员,但是这个人员编制名单上也没有他的名字,不止是他的名字没有,所有外勤组的情报员的名字都不在这个记录上。 “情报班外勤组应该有一份单独的人员名单,不在这里的话,难道在情报班的办公室內?又或者是这些人直接归课长平野三郎管理,所以人员名单在平野三郎的手上?” 张云鹤接著往下看,以下各部门的人员名字都在这份名单上可以找到。 接著他把名单上的人数数了一下,一共是75个人的名字,但这里只有73份个人资料档案,还缺了正副课长平野三郎和副课长服部成勇的个人资料,这两个人的档案,张云鹤猜测应该在宪兵司令部档案室的秘密档案中,毕竟他们是特务课的正副主官,受宪兵司令部的领导,个人资料自然不可能放在这里。 张云鹤想了一下,意念一动,把特务课这些资料档案全部收进了背包空间了,一瞬间保险柜內就空无一物了。 第210章 鲶鱼 这个保险柜应该不会经常被管理人员打开,毕竟这里面的资料太过重要,而且管理者也不是会经常调阅手下的个人资料档案。 一般情况下,只有单位內的人员出现了职务变动、立功受奖、犯错处罚、因公受伤和死亡、参与了行动任务,个人资料才会被资料档案管理者更新,而且更新也不是及时的,而是定期更新一次。 所以张云鹤才会放心的把这些资料档案席捲一空,他断定档案管理人员近几天內不会打开这个保险柜,再过几天等他从临安回来,再来处理这个特务课的事情,到那时候就无所谓了。 为什么要及时处理这个特务处,主要因为它是倭人的对外情报机构,危害要远远大於特高科,特高科毕竟只是对內的反谍机构,就算把特高科从上到下全部清洗乾净,让它名存实亡,倭人很快就会从別的地方调来新的人员以最快的速度把特高科重建起来,不需要费多少精力和时间,毕竟没有它不行。 如果没有特高科,蓝衣社和地下党的渗透就会无处不在。 而宪兵司令部特务课这种对外情报机构虽然也是必须要有的,但如果被打掉的话,想要重建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需要费大量的时间、金钱和精力,毕竟情报人员的培训和派出执行渗透任务並成功潜伏下来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 他把柜门关好復原,转身离开了档案资料室。 走在三楼的走廊上,张云鹤听到了从电讯班的工作间隱隱约约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 来到电台工作间门口,张云鹤侧耳倾听了一下,只是说话声,电台没有工作,里面的几个人应该是值班人员。 “算了,暂时还是不要打草惊蛇,节外生枝,等过几天从临安回来再解决这个特务课!”张云鹤控制住杀戮欲望,转身下了楼。 来到二楼课长办公室门口,张云鹤左右四下看了一下,再掏出开锁工具很快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他推开门钻进去,立即把门关上。 办公室內没有亮灯,但这不妨碍张云鹤观察打量这间办公室,在铁血面具的扫描之下,室內一切都以画面和文字说明的方式呈现在眼前。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茶几,摆放著茶具和烧水的炉子,西边墙壁上掛著小鬼子大头目的画像,东边是一排书柜,书柜前是办公桌。 办公桌上除了两部电话和一个笔筒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物品,乾净得很。 张云鹤走到办公桌边试图拉开一个抽屉,但三个抽屉都上锁了,这种抽屉锁在他面前就是小孩子的玩具,用两根细铁丝伸进去拨动了几下就打开了一个。 拉开右边一个抽屉,里面放著两个文件夹,他把两个文件夹都拿出来,翻开第一个文件夹看了起来,上面写著一个人的资料。 秦志诚,男,1899年生人,现年39岁,江州中行运营部资金管理二处副处长,鲶鱼报告,其於3月2日从江州登船来沪,根据其可能的路线,推断秦可能在3月8日至9日抵沪,遂在火车站、码头及各交通要道路口进行盘查。 3月8日下午四点,在火车站將抵沪的秦志诚抓获。 在下面就是对特务课的特务们对秦志诚的审讯记录,从审讯记录来看,秦志诚交代了一些东西,但不多,没有什么危害性,很可能是因为扛不过审讯,为了活命不得不吐露一些东西出来。 很显然,特务课的特务们对秦志诚交代的一些东西並不满足,因为他没有交代出此行来沪的真正目的,这个人既然是运营部资金管理二处副处长,手里很可能还掌握著一大笔资金。 这才应该是特务们感兴趣的东西,但是秦志诚在审讯中没有交代,所以特务们不满意,也因此此人还被关在地下牢房里。 张云鹤放下这个文件夹,打开另外一个文件夹,里面夹著一份密电,內容是江州方面向旗国的造幣厂下达了印刷一百亿法幣的订单,按照约定,旗国方面要在6月18日之前在粤州交货。 发报人署名是鲶鱼,在秦志诚的审讯记录中也提到了鯰鱼,张云鹤推测这个鯰鱼很可能是特务课在江州的潜伏特务,有可能是一个人,也有可能是一个情报小组。 以张云鹤对小鬼子情报部门的行事风格了解程度来看,他们的情报人员单打独斗的情况很少,一般都是一个情报小组进行活动,小组內各有分工,互相配合。 “这个鯰鱼竟然活得如此频繁,几天之內就向特务课连续传回来两份有重大价值的情报,而且都与银行和金融有关,难道已经渗透进江州的银行金融部门內部了吗?” 张云鹤想了想把两个文件夹又放回了抽屉里,继续锁上。 接著他又打开了另外两个抽屉,没有发现其他文件,只有一些比较贵重的私人物品,有老式金怀表、一个小盒子里穿著几个个头不小的钻石,还有一些书信。 张云鹤看了几封书信的內容,都是家信,每一封信中都有一张或几张照片,照片上只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应该是特务课长平野三郎的妻子和女儿。 “你在这里作恶多端,你老婆孩子知道吗?如果有一天她们被人肆意凌辱、残忍的折磨后再无情的杀死,不知道你又有何感想呢?” 张云鹤把照片塞回了信封中,恢復原样,缓缓合上了抽屉。 书柜中间的一个柜子下面藏著一个保险柜,如果不打开这个书柜的门,不蹲下去把里面的书都搬出来查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儘管平野三郎把它藏得隱蔽,但是在铁血面具扫描之下还是在张云鹤面前无所遁形。 “嗯?竟然连接了报警装置?好傢伙,平野三郎大大滴狡猾啊!”张云鹤通过铁血面具发现了保险柜后面的玄机,保险柜的门里面装了一个触发装置,装置有两根细电线连接从保险柜后面穿出,电线走墙上连通外面的警报铃。 “这也就是我,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潜入进来打开这个保险柜都会触发警报装置!”张云鹤嘀咕了一句,把手伸到保险柜后面的墙壁上,关掉了上面的警报开关。 接下来打开保险柜用掉了三分钟,张云鹤不著急,从保险柜里拿出了12个文件袋,他一一打开翻看,其中就有麻田直友的个人信息资料。 “情报班外勤组情报人员的个人信息资料果然都在这里,这些人的个人资料应该都是绝密的,否则平野直友也不可能亲自保管!” 第211章 关键信息被抹去了 “咔嚓” “咔嚓” 张云鹤用微型相机把这些倭人外勤情报员的资料一一拍下来。 “鲶鱼情报小组,成员鲶鱼:?负责刺探情报;成员虾米:?负责电台收发报;成员旗鱼:?交通员,负责联络……” 张云鹤眼神一凝,“怎么回事?这个鲶鱼情报小组的成员个人资料信息为什么都被涂抹掉了?臥槽,平野三郎真够谨慎和狡猾啊!” 这样一来,即便他把鲶鱼情报小组的消息传回江州蓝衣社总部,他们想要这个情报小组的成员一一抓捕也有很大的难度,毕竟相关信息不多。 平野三郎把鲶鱼小组成员的个人信息涂抹掉的目的很明显,就是防止情报泄露,保护那三个人安全,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鲶鱼小组的详细情况,即便有人得到了这份档案资料,也不知道鲶鱼小组的具体情况。 除去已经死掉的麻田直友和鲶鱼小组的3个人之外,另外8个人的个人资料和他们目前正在进行的任务,张云鹤都仔细看了一遍。 其中两个人是与麻田直友执行同一个任务,都是要潜伏进地下党,伺机而动,只不过麻田直友因为能力和先开始任务,所以他已经潜伏进了地下党,而另外两个还在考察期,麻田直友也只是知道有这两个人,並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信息。 剩下的6个人当中有三个的任务是打入蓝衣社淞沪站,两人已经成功,一人还在外围组织当中;最后三个人是一个小组,在江城执行任务,他们的任务是潜伏在江州生存下来,並且搜集江城的军事布防、机场、码头、水文、地形等情报。 几分钟后,张云鹤来到了地下一层,有三个特务在值班室打盹睡著了,毕竟这地方隱蔽,他们也不会想到有人能够潜入这里,警惕性都不高。 张云鹤用吹管向值班室吹入一缕迷烟,只过了一会儿,这三人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轻轻走到了牢房门外,先是咳嗽两声,接著用手敲了两下牢门:“咚咚,咚咚” 原本就睡得不踏实的秦志诚立刻惊醒过来,他听声音判断了一下,小心的问道:“谁?” 外面没有回应。 秦志诚眼神凝重,他心中忐忑的拖著残躯,慢慢走向牢门,脚上的镣銬拖在地上哗啦作响。 来到牢门边,他低声说道:“谁?” “你全招供了?”张云鹤沉声问道。 秦志诚心中一惊,“你是谁?” “能救你的人,你如果想活命就必须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全招供了?”张云鹤问道。 秦志诚不敢隨便回答,他不確定门外之人的身份,究竟是潜伏在这里的自己人,还是小鬼子特务设的圈套诈他。 他没有回答,转身拖著镣銬回到了墙壁缓缓躺下。 张云鹤听到了牢房內的声响,秦志诚的应对让他还算满意,这个时候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不予理会。 “我看过了审讯记录,你交代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为了坚持下去,这么做也是一种策略,继续与他们周旋,三天后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牢房外再也没有传来说话声,秦志诚心里忍不住寻思起来,难不成刚才外面那人真的是潜伏在特务课內部的自己人? 张云鹤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特务课所在的別墅,他回头再次看了一眼那幢別墅。 “本想今夜就把这特务课一锅端掉,还能够把那个被捕的秦志诚救出来,只可惜特务课大部分人都不在,如果今夜动了手就会打草惊蛇,今后再想轻鬆把它一锅端掉就不容易了,看来这件事情还得等到我从临安回来再从长计议!” “只希望秦志诚能再坚持几天,只要他再坚持三天时间,我就能从临安返回並把他救出来,那时候再剷除这个特务课也就不会留下尾巴了!” “而且今夜我就算把他救出来,也没有地方安置他,如果接下来几天他没有熬过去,被审讯至死,或者全部招供出来,那应该是他自己承担后果!” 回到阿珍家里的时候,刚好凌晨五点,阿珍正准备推车出摊,张云鹤帮她把餐车推到大街上。 “要我帮忙吗?”张云鹤拿著两个包子一边吃著一边问道。 阿珍用抹布擦拭著餐车,说道:“不用,你吃完了赶紧再去休息两个钟头,上午还要上班呢,別耽误你的事儿!” 张云鹤说道:“我可能要去一趟临安,不是下午走就是晚上走!” “去临安?那边还在打仗呢,再说现在到处都是小鬼子的哨卡盘查,你过得去吗?”阿珍担忧的问道。 “我们是洋行的运输车队,有通行证的,小鬼子也不敢隨便得罪洋人,不用担心,没问题的!”张云鹤安抚道。 “要去多久?” “可能要两到三天” “必须去吗?” “对,必须去!” “那你自己小心点,遇事別逞能,必要的时候破財保命要紧,我和小丫等你回来!”阿珍看著他说道。 张云鹤拍了拍她的肩说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他回去睡了两个小时的回笼觉,醒来后洗漱了一番就开车去洋行。 特別绕路经过紫云斋茶叶店,他看到店门已经打开,马大志正在店內打扫清洁卫生,店外没有悬掛有新茶到的牌子。 他一边开车一边给茶叶店打电话。 “早上好,紫云斋茶叶店!” 张云鹤说道:“秦志诚已经在三日前被捕了,他为了活命交代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情报!” 茶叶店里,马大志听出来了张云鹤改变音后的声音,问道:“秦志诚是谁?” 张云鹤说道:“江州中行运营部资金管理二处副处长,他此次来沪应该是带著特殊任务来的,具体是什么任务我不清楚!” “在江州有一个叫鲶鱼的倭人情报小组,一共三个成员,代號分別为鲶鱼、虾米和旗鱼,我盗取了他们的档案,但他们的个人资料都被刻意涂抹掉了,鲶鱼应该是潜伏在江州金融管理单位了,具体是哪个部门不清楚,虾米是负责电台收发报的,旗鱼是交通员负责传递情报!” “还有,江州那边最近向旗国那边下达了一份製造100亿法幣的订单,约定在6月18號粤州交货,这个情报已被鲶鱼小组获悉並电告给了宪兵司令部特务课,你最好儘快联繫总部,把情报传递迴去,让他们做应对举措,別到时候那100亿被小鬼子截胡了!” 第212章 打通商路 “秦志诚来沪的消息也是鲶鱼情报小组传回来的,因此此人三天前刚出火车站就被捕了!” 听完张云鹤的话,拿著电话的马大志脸色大变,说道:“这个鲶鱼情报小组的危害太大了,我必须立即向上面报告此事!” 张云鹤说道:“你告诉上面,无论是否有抓到鲶鱼情报小组,都要向我通报一声!” “好!关於鲶鱼情报小组,没有其他更加详细的情报了吗?”马大志问道。 张云鹤说道:“没有,档案上只有他们的代號,其他信息全部被涂抹掉了!” “行,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后,张云鹤开车到了怡华洋行,他先是联繫了5辆运货卡车,然后从本洋行和其他洋行调了一批奢侈品装车。 这批奢侈品包括名酒、香水、化妆品、雪茄、名牌皮具、品牌洋装、珠宝、钟錶等,一共装了5卡车。 作为一个资深的洋行买办,张云鹤的客户遍布周边省市,也就是最近半年来一直在打仗,商路不通,临安的经销商早就缺货了,以前都是他们亲自赴沪找张云鹤採购的,但战事爆发之后,商路堵塞,他们来不了,已经数次给张云鹤和洋行发来电报,希望能送货过去,他们可以高价购入,並承担运费。 所以张云鹤这次带这些奢侈品过去根本就不需要另外找买家,只要能运到临安就可以卖掉,钱就能够到手。 车队准备完毕的时候才上午十点,张云鹤当即带著5卡车货物出发前往临安。 “各位师傅,这一路上如果路况好,咱们就跑快点,路况差就跑慢点,如果遇到倭军的检查站和哨卡,一切都由我来应付,你们只管开车就行!”张云鹤对几个卡车司机说道。 他给的运费相当丰厚,司机们根本就拒绝不了,而且又都是老熟人,以前张云鹤的货都是他们运输的,因此这些司机都愿意给他运货。 司机们见张云鹤这么说,当即纷纷答应:“一切听张先生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从租界出来后,车队经过一个交通要道路口被哨卡拦下,司机们都很害怕,毕竟小鬼子杀人不眨眼,经常毫无缘由的就杀人,谁不害怕? 待汽车停下,张云鹤从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室下车掏出证件对拦下车队的倭军哨卡曹长用倭语说道:“我这几车是军需物资,这是运输特別通行证!” 哨卡曹长听张云鹤说的是倭语,戒备心一下子就放鬆下来,接过证件打开一看,竟然是宪兵司令部下发的货物运输特別通行证,当即把证件还给张云鹤並鞠躬说道:“耽误您的时间了,职责所在,我很抱歉!” 说完举手向士兵挥手喊道: “放行!” 张云鹤从卡车上搬下来一箱洋酒塞给曹长说道:“这是给军曹和哨卡勇士们的,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多谢阁下!”曹长颇为受宠若惊,连忙让旁边一个士兵把洋酒搬走,他知道能拿到货运特別通行证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没想到对方如此礼贤下士,这让他很是感激和受用。 张云鹤又把军曹拉到一边塞给他几张倭元钞票,低声说道:“我知道你们薪水不多,又长年在外,这点钱拿著给家里寄回去!” “河野少佐,这……”曹长真是又惊又喜,又是感激涕零,人家毕竟是也该少佐,军阶比他高了好几级,还这么看得起他。 “拿著!你不拿是不是看不起我?”张云鹤问道。 “不是不是,我拿,我拿!”曹长接过钱之后低声说道,“河野少佐看得起我,是我的荣幸,这个哨卡一直是我们小队在负责,以后只要我还在这里,少佐的车队一律畅通无阻,不用盘查!” 就这样,车队在离沪之前一共经过了三个哨卡,其中一个还修建有碉堡,驻扎有一个小队的兵力,但在张云鹤的金钱攻势之下,又被他偽造的身份唬住,全部被收买了。 出沪之后,道路状况就差了不少,车队的速度也慢了一些,一直开了四个钟头,到下午两点之前都没有遇到倭军哨卡。 下午两点车队休息了半个钟头,张云鹤和司机们都吃了一些乾粮,喝了一些水,才继续上路。 按照一个老司机的说法,按照这个车速,大约在傍晚六点半到七点左右可以抵达临安城。 下午三点过后,一直到下午六点,又经过了四个哨卡,每经过一个城镇都会遇到倭军设立的哨卡。 这些哨卡的倭军军官並不归沪上宪兵司令部管,因此对於沪上宪兵司令部下发的货运特別通行证並不是很敬畏,也不是特別买帐,不过张云鹤身上的偽造的宪兵司令部后勤少佐军官的身份倒是起了不小的作用。 各哨卡的倭军军官没敢放肆,派人隨便检查了一下卡车上的货物,发现只是一些奢侈品,没有禁运品之后就没有为难。 不过张云鹤並不担心这些哨卡军官会找麻烦,毕竟他还没有把派遣军司令部的特別通行证拿出来。 在张云鹤又用金钱攻势的攻略之下,这些哨卡的倭军军官和士兵们一个个都被他收买了,对他客客气气,並纷纷表示只要他的车队,今后都可以畅通无阻。 傍晚六点四十分进了临安城,收买了城门守卫军官之后,卡车上的老司机对张云鹤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先生,你太厉害了,这一路上的小鬼子军官都把你当大爷供著了,他们怎么就这么给你面子呢?” 张云鹤笑道:“这年头没一点本事还敢在外面跑江湖?咱这十几年的洋行买办可不是白乾的,说起来这些小鬼子也跟咱们一样,又谁不贪財的?有谁是不欺软怕硬的?只要摸准他们的路数和心思,要摆平他们也不难!“ “佩服,佩服!” 进城没多久,张云鹤等人就找了一家车马店落脚,租下一个仓库,请了几个苦力把货卸了下来。 卡车司机们还不会离开,他们还要给张云鹤拉一批生丝货返回沪上。 次日上午,张云鹤就联繫了几个老客户,带他们来车马点仓库看货,没过多久就谈拢了价钱,五卡车奢侈品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內销售一空。 下午,他又去联繫了临安城內的几个生丝商人,从他们手里採购了大批的生丝,装了5卡车,卡车装不下就趁没人的时候收进背包空间。 第213章 过江 从沪上到临安的这条路是一条重要的商路,从前还有火车,火车不但载人,还运货,但自从小鬼子打过来之后,火车倒还是运行,只是只载客,不运货了,只给运输军需物资。 民间的货物运输就只能用马车和卡车运输来往两地,当然还有走水路的,只是比较耗时。 张云鹤把运来的奢侈品卖出去,又购入一大批生丝,前后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15日上午,他来到了钱塘江码头,准备渡江去对面。 江北有倭军修建的大量防御工事,许多倭军驻守在防御工事內;而江南岸也有28军修建的大量堡垒,双方大军只有一江之隔。 让人奇怪的是,儘管双方目前处在对峙状態,但並没有禁止百姓过江,轮渡码头还在照常运转。 码头上,人来人往,进进出出。 检票口站著几个检票员,还有十来个倭军士兵,由一名军曹带队。 在进站的人群中,张云鹤穿著一身灰色薄长衫,戴著黑色礼帽,脚上穿著一双黑色新皮鞋,手里提著一个牛皮公文包,这种打扮是文化人、工商个体小老板们的普遍装束,但他高大、修长、挺拔的身形在人群中却是格外的显眼。 “你滴,过来,过来!”军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张云鹤,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著他喊道。 张云鹤扭头看向军曹,面无表情的穿过人群走过去,“太君,有事吗?” 军曹打量著他,问道:“你滴,什么人滴干活?” 张云鹤说道:“我是城里锦绣庄的老板!” “你去江对面什么滴干活?”军曹又问道。 “我是做生丝生意的,这次去对面是要收购一批生丝卖去沪上的!” 军曹看见张云鹤手上提著公文包,指著公文包说道:“这个,我们要检查,拿过来!” “当然可以!”张云鹤把公文包递过去,说道:“我公文包里的东西很重要,太君可千万仔细一些,別弄坏了!” 这让军曹更加怀疑,立即接过公文包打开查看,里面竟然放了几根金条和一叠法幣,还有一本证件,以及几包香菸、打火机。 看到这么多钱,军曹的眼睛一亮,贪婪之念瞬间暴涨,他心思一动,立即又了主意,拿出那本证件,就打算以奸细的身份抓了张云鹤再吞掉这笔钱。 哪知道拿出证件一看,上面竟然是“特別通行证”几个字,这让军曹眼睛瞳孔一缩,心中立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等打开证件,上面竟然有派遣军司令部的公章,少佐军衔,秘密特派员,执行特殊任务,负有特殊使命。 再一看照片,照片上很显然就是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 “你……”军曹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 张云鹤语气平淡的说道:“你最好是表现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如果因为你的愚蠢行为让我的身份暴露,让我此行任务失败的话,我保证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军曹连忙把证件放回公文包,把公文包还给张云鹤,並大声说道:“你可以走了!” “多谢太君,多谢太君!”张云鹤接过公文包连连鞠躬。 上船之后,张云鹤看到坐船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普通百姓,各行各业的都有。 轮渡之所以还在开著,並不是小鬼子大发善心,他们是想通过这些来往南北两岸的百姓们来判断南岸28军和那边百姓的经济和及生活情况,他们也可以拍一些特务和姦细混在普通百姓们当中去江南探查28军的布防情况。 而江南的百姓们也需要討生活,他们通过来往江南和江北赚取一些钱財过日子,28军也不能完全封锁江面不让百姓们来往。 到了江南,上岸之后自然又接受了28军派驻在码头的士兵们的检查。 出了码头之后,张云鹤叫来一辆黄包车:“带我去找一个牙人!” “好咧,客官您坐稳了!” 城內行人不多,车辆也比较少,看起来战爭对这里的影响很大,市面上的经济很萧条,很多店铺都关门了。 黄包车夫很快就把张云鹤拉到一间牙行门口。 “先生你好,我是这里的牙人,不知道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我想租一个仓库!” “仓库?这没问题,您要多大的仓库?”牙人眼睛发亮。 “你带我去最大的仓库看看!” “好的,您跟我来!” 过了十几分钟,牙人把张云鹤带到距离江边不远的一个空无人一人的货场。 牙人介绍道:“这个货场有三百亩大,有十二座大仓库,一个月前还生意兴隆,听说小鬼子打过来了,商人们就都不敢在这里囤货了,全部都跑光了,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张云鹤在里面转了一圈,他很中意这个地方,因为这里足够大,不说仓库外面的空地,就是十二座大仓库也足够放下那批法国货。 “这个货场是你的吗?”张云鹤问道。 牙人连忙说道:“不是,是本地財东许家的,先生如果想租这个货场的话,我就可以做主,许家能够做主的人都去了江州” “明白了!”张云鹤点了点头,对牙人说道:”这个货场我要用三天,你开个价!” “只用三天吗?“牙人有些失望。 张云鹤说道:“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形势,小鬼子隨时都可能打过来,谁敢租太长时间?” “如果只用三天的话,那您……给一千大洋吧!” 张云鹤听完转身就走。 “先生,先生等等,別走啊,价钱好商量!” 张云鹤说道:“两百大洋,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付钱,租约都不用签,我也不怕你敢跟我耍样,你要真那样做,我就把你丟进江里餵王八!” “啊这……行,两百就两百,谁让这年头生意难做呢!”牙人嘆息道。 张云鹤拿出两百法幣交给牙人,“这是两百块,大门钥匙给我!” 牙人交了钥匙,拿了钱就走了,也不管张云鹤租三天用来干什么。 张云鹤用最快的速度把那批法国货从背包空间取出来堆在仓库里,这批货虽然多,但架不住仓库数量多,占地面积大。 没过一会儿工夫,他就近三万人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全部堆放在仓库里,离开之前还在大门口隱蔽处放了 一个信號收集传输器,但凡有人翻墙或者暴力破坏大门都会被他第一时间知道。 上午10点,张云鹤准时来到了百年老茶楼。 “客官请进,您几位?”跑堂的伙计很热情的把张云鹤迎了进去。 张云鹤问道:“28军的陈长官来了吗?我约了他喝茶” “来了来了,刚才陈长官还交代说您来就让我带您过去呢,您请!”伙计连忙说道。 第214章 被盯上 “哎呀呀,张老弟,你来的真快啊,我刚才还在担心那么大一批货短短两三天之间你要怎么运过来了!” 陈豫才一看见张云鹤,脸上就堆起了笑容,起身走了过来。 两人握了手,张云鹤笑著说道:“我这人一向守时诚信,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轻易不会说出口的!” “来来来,张老弟请入座!” 两人面对面坐下,陈豫才给张云鹤倒茶,他带来的两个卫兵站在了门口。 张云鹤喝了一口茶之后说道:“陈老哥,咱们也不废话了,货我已经运过来了,钱准备好了吗?” 陈豫才见张云鹤直入主题,如此乾脆,当即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现金本票放在桌子上推过去,“你查验一下!” 张云鹤拿起银行本票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陈老哥,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我带你去提货,那么大一批货放在房里,我也不放心!” “好!” 两人当即起身结帐走人。 陈豫才开了车来的,两人下楼之后,他对张云鹤说道:“张老弟,货物放在什么地方?” “四里外的泰和货场,这个地方你应该知道吧?”张云鹤问道。 “原来是那个地方啊,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叫一队人过去!” “好!” 陈豫才在茶楼打了一个电话就与张云鹤一起开车前往泰和货场,没多久就到了地头。 汽车停在货场大门口,从车上下来的陈豫才看到大门上有一把锁,里外都没有看到一个人,不由说道:“这个货场不是空了吗?你把这么大一批货放在这里,一个看守都没有?” 张云鹤笑了笑,摆了摆脑袋:“跟我来!” 他用钥匙打开铁门,带著陈豫才等人走进货场,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一个仓库门口。 推开仓库大门,里面堆放著一个个木箱子,满满当当,整个仓库里全部都是,最高处堆到了屋顶。 “这个仓库里全部都是步枪,一共一千五百个箱子,每个箱子里有十支步枪,右边另外仓库里码放的也都是步枪,加起来一共三万支!” 陈豫才连忙对身后两个士兵说道:“你们两个快去守在大门口,不许閒杂人等靠近,直到輜重团的人到来接管防务为止!” “是,长官!” 陈豫才走进仓库,隨便找了一个木箱子,用铁棍撬开,拿出一支步枪检查了一番,与此前看过的样品一般无二。 一连撬开五六个箱子抽查之后,没有发现以次充好的情况。 “陈老哥,怎么样?”张云鹤问道。 “非常好,这个价钱能买到这种成色的货,確实很值,张老弟啊,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啊!”陈豫才颇为感嘆的说道。 两人又了一点时间去其他仓库一一查验货物的成色,粗略的清点数量。 “张老弟,刚才我看了一下,弹药的数量比你清单上的多了不少啊!”陈豫才说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多的算是我送给陈老哥的,咱们哥俩一起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好处的事情我当然先想著老哥了!另外,不瞒陈老哥,对於小鬼子的罪恶行径,我也是义愤填膺,满腔愤怒,只可惜我不是那块料,要不然我也拿著枪上战场跟小鬼子血战到底了!” “我现在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支持一下陈老哥和前线的兄弟们了!” 陈豫才上前握著张云鹤的手说道:“张老弟,我代28军全体將士多谢你的慷慨相助!” 这时,28军輜重团的士兵们在军官的带领下也跑步赶了过来,陈豫才把这里跟輜重团军官进行了交接,让他们接管並负责搬运。 “陈老哥,这个货场我租了三天时间,你们有三天时间把这批货运走,这个地方毕竟不安全,周围没有遮掩,如果被小鬼子的细作渗透进来发现了这个囤积著大批的军火,那就危险了!”张云鹤说道。 “我会安排好的!”陈豫才点了点头说道,“这么大一批货,你竟然只在三天之內就把它们从沪上运到这里来了,而且这里还是我的地盘,我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张云鹤笑著说道:“猫有猫道,狗有狗道,我当然也有我的渠道,此乃商业机密,请恕我不便透露!” 陈豫才见张云鹤不肯说,也不便勉强,当即招呼他说道:“张老弟,你既然来的我的地盘,今天就由我来做东好好招待你一番!” “走,跟我去军部驻地,我让人设宴好好招待你!” 张云鹤纳闷道:“陈老哥,军营驻地里有什么好玩的?” 陈豫才笑著说道:“张老弟,如果是其他朋友,我就带他们去城里的青楼了,但你不是一般的朋友,你是贵客!现在是战时,市面上物资紧张,一些大酒楼都没有什么好东西,但是我们军营里有,专门给长官们开小灶的厨子们的手艺也不比大酒楼差,而且……” “而且什么?”张云鹤问道。 陈豫才低声说道:“军里下属各部门有一些女军官和士兵,都是上过学,有文化的女学生参军的,不止有女大学生,还有从外国留学回来的女军官,我找几个人来陪你喝酒,等她们喝多了,嘿嘿,你懂的!” 懂,我他妈太懂了,后世那种套路没想到现在就有人玩了! 张云鹤是盛情难却,“那就仰仗陈老哥安排了!” “放心,交给我!” 陈豫才把张云鹤带到军部驻地,亲自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休息。 “张老弟,中午咱们就隨便吃点,下午我安排一桌牌局,找几个同僚陪你打打麻將,晚上咱们再好好喝一顿!” “行,陈老哥你看著安排!”张云鹤说道。 下午三点,就在张云鹤与几个军官打麻將时,在军营外,一个挑著担子的小货郎一边走著一边叫卖,眼睛不时向军营里瞟几眼,但见门口有士兵站岗,也不敢多看。 这时,一支輜重部队驱赶著大量的骡马拉著板车从军营出来向东而去。 “嗯?这輜重部队拉空车去干什么?”小伙郎心中疑惑,思索著了一下加快脚步跟在那支輜重部队后面。 走了几里路,小伙郎看见輜重部队竟然进了泰和货场,没过一会儿,又有一支輜重部队的车辆满载货物从货场里面出来。 一辆板车上的一个木箱子没有捆绑结实,一个顛簸过后掉了下去,箱子摔破,几杆步枪掉了出来,隨即军官一阵怒骂,士兵们换忙把把调出来的步枪塞回去,把箱子重新抬上车绑好。 “这个货场竟然囤积著军火?嘶——这可是重要的情报啊!”躲在远处一栋房子拐角处的小伙郎看到这一幕之后惊喜不已。 第215章 出动轰炸机 入夜,钱塘江北岸。 倭第18师团,师团部驻地。 指挥部里,参谋们还在工作,人员来来往往,隔壁电讯室內陆陆续续传来滴滴答答的发报声。 休息室內,师团长牛岛正在吃著晚餐。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牛岛喊道。 房门被推开,一个参谋拿著文件夹走进来立正道:“將军阁下,陆军情报部传来一份电报,他们的情报员地鼠在钱塘江南岸发现了江州军的军需武器弹药仓库!” “根据地鼠观察,那个武器弹药库储存的武器弹药非常充足,今天下午,敌28军的輜重队分別从8座仓库內在不停的往江岸阵地上运输补充武器弹药!” 牛岛听完立即向参谋拿过电报看了起来,看完后抬腿就向外走去。 两人很快来到指挥大厅的作战地图前,牛岛再次拿著电报看了一下,伸出手指在地图上找著,拿起笔在一个位置画了一个圈:“就是这里!” 指挥大厅內其他军官和参谋都纷纷围了过来。 “去情报处找一个熟悉南岸城区地形和建筑的人来!” “嗨!” 没过多久,一个少尉军官就被带了进来。 “將军阁下,山田左二向您报导!”少尉军官敬礼道。 牛岛看著少尉军官问道:“山田,你熟悉南岸城区內的街道和建筑吧?” 山田左二连忙说道:“战前属下就去那里侦察过,待过好几天!” “好,这个地方是什么位置?”牛岛指著地图上画了圈圈的位置问道。 山田左二走近看了看说道:“將军阁下,这是一座货场,名字叫泰和货场,它的主人是当地的富商许家,以前南城区那边进港货物大多数都堆放在泰和货场!” “这个货场內的具体情况你知道吗?”牛岛问道。 山田左二想了想说道:“这个货场占地面积很大,最少也有两百多亩,一共有12个大型仓库!” 牛岛说道:“根据情报显示,这个货场的仓库內储存了大量的武器弹药,我们的情报员亲眼看见敌28军的輜重部队从这个货场往江岸阵地运输武器弹药,但是前几天这个货场都还是空的,你说这是奇怪不奇怪?” 山田左二闻言皱起了眉头,说道:“將军阁下,这个货场的目標太明显,周围完全没有遮挡,很容易就遭受到轰炸,按理说江州军不会把大批的军火存放在这个货场內,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打算反攻,只有在决定进行反攻时,才会在附近提前准备大量的武器弹药,以免需要弹药时来不及运输!”山田左二说道。 牛岛闻言背著手走到沙盘前一直盯著沙盘。 过了几分钟,他抬头问道:“山田,现在还有办法过江吗?” 山田左二摇头道:“將军阁下,现在已经不具备过江的条件了,江面上已经涨潮了,即便我们冒著被江州军岸防部队击毙的风险强行偷渡过江,只怕还不等我们抵近岸边,浪潮就会把我们打翻!” 牛岛听完后说道:“那就只能出动航空兵部队去轰炸了!马上去联繫航空兵部队,把这个货场的位置坐標发给他们,请他们明天清早出动轰炸机把这个货场的仓库都炸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嗨!” …… 张云鹤醒了,拿过放在床头的手錶看了一下,已经是早上5点58分,外面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外面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远处军营內传来士兵们跑步操练时的口號声。 张云鹤扭头一看,身边躺著一个人,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叫唐婉儿,23岁,是28军野战医院的外科医生,昨晚被陈豫才请过来陪张云鹤喝酒,两人一见面,唐婉儿看到他,眼神就亮了。 席间两人相谈甚欢,酒宴结束之后,两人心照不宣一起走了。 这个经歷让张云鹤知道,有的女人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其大胆程度会令人瞠目结舌,而且是非常大胆。 但穿越后遗症让张云鹤在这近半年来身体素质几乎超过了人类的极限,各方面的能力都远超常人,他是怡然不惧。 见唐婉儿醒了,张云鹤说道:“我没想到你还是个黄大闺女,你不是从国外留洋回来的吗?” “哼,你以为人家是隨隨便便的女人吗?迄今为止你是第一个让我看了第一眼就挪不开眼睛的男人!”唐婉儿说道。 张云鹤说道:“跟我去沪上吧,我养你!” 唐婉儿瘪了瘪嘴,“我才不想当金丝雀呢!再说了,我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回国就是为了学以致用!在部队里,我既能为抗击敌寇而做出自己的贡献,又可以一展所长,跟你去了沪上,过不了两年我就会被你养废了!” “哎,你们一个个的都挺有个性,是我太庸俗了!”张云鹤嘆息道。 他点燃一支烟。 唐婉儿问道:“你在这里待多久?” “今天就得走,洋行那边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张云鹤说道。 唐婉儿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什么时候再来?” “这个我就说不好了,我跟你们军有来往主要是军火买卖,下一次你们军要找我购买军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唐婉儿闻言嘆息了一声,似乎永远也不想分开。 “我去上个厕所!”张云鹤拍了拍她的香肩。 张云鹤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在屋外一棵大树下放水。 水还没放完,铁血电脑就传来急促的震动。 他立即提起裤子走到角落里抬起手臂点击了一下电脑。 一道蓝光从电脑上发出,瞬间变成一个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图,画面中,6架战机和6架轰炸机正在飞行。 “嗯?哪儿来的战机和轰炸机?” 张云鹤立即伸手一扒扒,画面瞬间拉近,清晰的看到战机和轰炸机的机身上涂著膏药旗。 “臥槽,小鬼子的战机和轰炸机冲这边来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我来了就有战机和轰炸机来了? 第216章 全灭机群 考虑了一下,张云鹤立即从背包空间取出铁血装备穿戴上,进入隱身状態之后爬上一个房顶,用铁血面具搜索机群的位置。 通过观察,张云鹤很快用铁血面具锁定了机群所在位置,一行行字幕分析出现在面具屏幕上。 这时,面具屏幕上出现了一条虚线箭头,箭头方向直指泰和货场,这是铁血电脑分析得出了结论。 “臥槽,原来是奔著泰和货场的军火仓库去的,我说这大清早的怎么会有敌军机群出现呢!” “一定是昨天走漏了消息,不是28军內有倭人奸细,就是昨天他们运输武器弹药的时候被小鬼子的奸细盯上了!” 张云鹤心里寻思著,如果这批军火被小鬼子的轰炸机扔炸弹一股脑的炸掉了,28军上下岂不是要哭死? “老子人都还没走呢,军火如果被炸掉了,他们会不会怀疑我跟小鬼子串通好了?就算没有怀疑我,他们货没了,一大笔货款也没了,岂能干休?” “净麻烦事!” 张云鹤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这个麻烦解决掉,陈豫才这个渠道是一股优质股,不能失去,再想找这么大且可靠的买家不太容易,而且要费大量时间。 做出决定之后,张云鹤说干就干,当即用用铁血面具锁定其中一架轰炸机,此时机群还在天边,飞到这里至少还需要四分钟。 面具屏幕中,一个三角形锁定了飞行中的一架轰炸机,张云鹤的肩炮转动调整炮口,突然一发能量炮打出。 能量炮几乎以光速瞬息而至,“轰”的一声,被锁定的轰炸机瞬间爆炸,天空中一团光芒闪过,无数火星飞溅。 周围的其他战机和轰炸机都受到了爆炸波及,机身剧烈晃动,有两架最近的轰炸机被爆炸衝击波震盪得摇摇晃晃,差点控制不住就会发生翻滚。 “巴嘎,怎么回事?刚才有谁看见是怎么回事?3號轰炸机为什么会发生爆炸?”机群领队用无线电大声呼叫。 “我刚才好像看到一道光芒闪过,3號就爆炸了!”后面的5號飞行员用无线电回復道。 “轰”又是一声爆炸,一大团火光爆炸开来,两人的对话才刚刚结束。 “是6號轰炸机!6號完了”2號飞行员用无线电大声叫道。 2號战机飞行员用无线电喊道:“地面有武器攻击我们,我刚才看见了,好像是一个光团,速度太快了!” “轰”又有一架战机凌空爆炸。 无线电频道中,有人焦急的喊道:“队长,我们已经损失了三架,现在怎么办?” 领队喊道:“地面武器就在下方,我们分散开,下降高度,找到它,炸掉它!” 但有人在频道中喊道:“队长,我不同意这么做,对方的命中率太高了,三发三中……” “轰”话没说完,再次有一架轰炸机爆炸。 “现在是四发四中了,我们如果继续前进就是送死,我建议立即掉头返回,加速返回!”副领队喊道。 领队大骂:“巴嘎,你这是扰乱军心,回去我一定枪毙你,现在都听我命令,立刻下降高度,俯衝……” “轰——” “轰——” 剩下的几架战机和轰炸机飞行员看到这架势,顿时胆寒,再也没有勇气继续前进,一拉操作杆掉头就跑。 “想跑?跑哪儿去?”张云鹤一声冷笑,继续锁定正在逃窜的三架战机,其他的战机和轰炸机已经全部干掉了,相比战斗机,轰炸机要笨重得多,基本上无法摆脱肩炮的锁定。 “轰” “轰” 又是两架战机被打爆了,空中两次爆炸產生了两团火光,无数残片碎屑从空中散落下来。 最后一架战机的飞行员嚇得屁滚尿流,连通机场无线电大声呼叫:“司令部,我是战机1號,飞行编队刚刚抵达江面上空就遭遇了地面埋伏,敌方地面武器太厉害了,只看见一道光团闪……” “1號,我命令撤回,快撤回……”耳机中传来机长的命令。 “轰”的一声,最后一架战机也在天空中爆炸,无数火从空中散落。 实际上最后三架战机在最后逃跑时都用了好几种规避动作试图躲避攻击,甚至不停的在空中翻滚、呈蛇形飞行、突然拉高和下降高度,但全都没用,一一被击毁了。 隱身站在屋顶的张云鹤看著铁血面具的屏幕上最后一架敌机爆炸毁灭,鬆了一口气,为了不被人发现,他立即从房顶上跳下来,收了铁血装备显露身形,回到屋里再次钻进被窝里。 从张云鹤开第一炮开始,到攻击结束,整个过程还不到30秒,12架敌机就全部被打爆了,江岸防御工事內的28军將士们甚至都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 只有极少数起得早的人看到了江面天空上方突然出现的机群一一凌空爆炸,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老弟,张老弟……”张云鹤回屋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陈豫才的喊声。 张云鹤回应道:“陈老哥啊,我还没起来呢,有什么事吗?” “张老弟,刚才外面有来什么人吗?”陈豫才在门外问道。 “没有听到声响啊,怎么啦?”张云鹤说道。 “刚才从北边飞来了一个倭军机群,刚飞到江面上空就被从地面发生的一些闪电光团给打爆了,光团发射出去的位置好像就在这附近,我过来看看” 张云鹤问道:“有倭军机群飞过来被打爆了?不是你们地面防空部队乾的吗?” “不是,高炮炮弹发射出去会很响的,那些光团发射出去一点声音都没有!行了,既然你没有听到声音就算了,张老弟,我担心那些倭军战机是衝著那批武器弹药过来的,我得赶紧安排人手把它们转移到別的地方过去,要是被炸了我得哭死不可!”“” “你別走了,等我回来啊!” “陈老哥,你去忙你的吧,我一会儿就得赶回沪上,等过一段时间我另外那批货到了,我再去江州找你!” 第217章 突发状况 街头早餐铺子。 摆在街边的小桌子上放著拌麵、生煎、豆浆和油条。 张云鹤和唐婉儿面对面坐著一边吃早餐,一边说著话。 “一大清早的,倭人的机群就来空袭,这附近有机场吗?”张云鹤喝著豆浆问道。 唐婉儿说道:“有呀,就在临安的北郊,距离这里大约有二十公里,不过当初小鬼子进攻的时候对机场破坏很大,到现在那里的航站楼、指挥塔、跑道和周边设施都还没有完全修復,驻扎那里的战机应该不多,今天早上派来十几架全都被打爆了,估计那座机场也空了!” 张云鹤听完若有所思,他还打算把附近倭军的机场內的战机全给爆了,没想到那机场就这么几架战机,看来还得回去上再整活儿,那里的机场大,小鬼子的战机多,点几个大炮仗扔进去,肯定很好玩。 吃完最后一个生煎包,张云鹤放下了筷子。 “吃完这顿饭,我就得走了,以后去了沪上,记得去法租界怡华洋行找我!”张云很点燃一支香菸对唐婉儿说道。 “好,我送你去码头!”唐婉儿答应著,也放下了筷子,喊道:“老板,结帐!” 她从驻地借了一辆车,把张云鹤送到了码头。 买了船票后,两人来到检票口,唐婉儿一把抱住张云鹤说道:“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日,昨晚没有给你用避-孕-袋,我很担心会中招,假如……假如我有了你的种,我就去找你,你得对我负责!” “避-孕-袋?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嘛,应该叫风流如意袋,这样说显得文雅一些!我觉得你的担心有些多余,一晚上就播种成功的概率是很低的!” 张云鹤拍了拍唐婉儿的香肩:“要上船了,我们后会有期,保重!” 通过检票口后,张云鹤提著公文包一直往前走,强忍著没有回头。 直到开船后不久,张云鹤站在船舷侧看到了站在岸边那个穿著军装的身影正在向她挥手,他才忍不住摘下礼帽挥动著回应她。 回到货栈的时候,几个卡车司机正坐在货栈里扯閒话。 “张先生您回来了?”有一个卡车司机看到张云鹤走进来就立即站起来打招呼,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站起来。 张云鹤笑著摘下礼帽问道:“都吃了早饭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张先生,我们都吃过了,货也全部装车,隨时可以出发返回!”有人说道。 “那好,我去退房顺便准备一些乾粮,你们大伙儿把水壶的水灌满,过一刻钟咱们就出发!” 张云鹤退了房,又上了一次厕所,趁著上厕所的工夫,他用铁血电脑搜索了一下小鬼子在临安的机场,通过虚擬全息影像画面,可以看到这座机场內还有很多损坏的建筑確实没有修復完善,跑道上还有不少坑坑洼洼,已经看不到一架战机和轰炸机。 “敢情小鬼子这次把这个机场的战机和轰炸机全部派过去被我一锅端了?” 一刻钟后,车队准时出发,从北门出城而去。 下午两点,顺利通过了四个检查站之后过了半个多钟头,坐在第一辆卡车副驾驶座位上的张云鹤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几辆卡车停了下来。 他连忙对司机老常说:“常师傅停车,后面几辆车没跟上来。 常师傅立即將卡车停下,张云鹤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来到第二辆卡车面前,看到司机正打开车头盖趴在发动机上,问道:“怎么回事?” 司机回头一看,回答道:“张先生,刚才车子发动机的响声突然变得很刺耳,没过多久就熄火了,无论怎么也打不著火了,我正在检查!” 张云鹤看了看手錶,对正在从后面走过来的几个卡车司机说道:“刘师傅的卡车打不著火了,大家都过来帮忙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早修好早走!” 一个司机听后说道:“打不著火吗?那应该就是油路的问题啊,把油路上的零部件一个个拆开看一下!” 第二辆卡车司机於是开始检查油路上的零部件。 张云鹤对其他司机说道:“趁著修车的工夫,大伙儿先吃点乾粮吧,填填肚子!” 等大家都吃完乾粮,解决了肚子饿的问题,第二辆卡车的司机也把油路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问题。 “再试著打火看看!” 这下火是打著了,但发动机传出刺耳令人很不舒服的声音。 “这怕不是发动机里面的零件坏掉了吧?这下麻烦了!”有一个司机说道。 张云鹤见状对其他司机说道:“大伙儿都是老师傅了,也多少都会修一点机器,都过来帮帮忙修一下,咱们总不能把刘师傅一个人和他的车丟这里不管!” 在张云鹤的招呼下,几个司机拿著工具都过来帮忙修车。 张云鹤坐在路边一块路碑上抽著烟。 抽著抽著,他突然看到远处一个小村庄上空升起滚滚浓烟。 “砰” “砰、砰” “嗯?有人打枪?”张云鹤立即站在路碑上向浓烟升起的方向瞭望,但距离有点远,什么也看不到。 正在修车的几个司机也听到了枪声,纷纷停了下来,站起来向枪声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司机刘师傅脸色凝重的说道:“咱们该不会遇到了小鬼子正在祸害那边的村子这种事情吧?” 听到他这么说,另外几个司机脸上明显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张云鹤当即说道:“你们继续修车,儘快把车修好,我过去看看情况,如果有危险,我会立即跑回来通知大伙儿,咱们就赶紧走人,保命要紧!” “张先生,如果那边真的是小鬼子在祸害村民,你过去就太危险了!”常师傅担心的说道。 “没事,我不靠近就行了,你们快点修车,我去去就来!”张云鹤说著就快速向出事的村子方向跑过去。 跑了四五分钟的时间,张云鹤就跑到了出事村子的附近,村口两个小鬼子正端著三八式步枪进行警戒。 张云鹤见状立即躲进了旁边的桑树林,这里的桑树长得不大,是村民百姓种植了用来养蚕的。 进了桑树林之后,张云鹤立即从背包空间换上铁血装备换上,戴上铁血面具进入隱身状態出了桑树林朝著村口方向摸过去。 第218章 以牙还牙 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射在村口两个小鬼子士兵的脸上,他们端著步枪在村口来回走动著,不得不眯著眼睛。 “嗖”的一声,左边的小鬼子突然被一股大力撞飞,摔在几米外的地上砸得尘土飞起。 右边的鬼子士兵扭头一看,就看见同伴胸口似乎插著一桿金属凶器,渐渐显露出来,他脸露惊骇之色,还不等他回过头来,只听见嗡嗡嗡声响从耳后传来。 “扑哧”一声,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就见自己的脑袋和身体分离,视线一阵天旋地转,隨即砸落在地上陷入黑暗当中。 全身铁血装备的张云鹤从隱身状態中显露身形向著村口走来,飞出去的迴旋飞鏢又嗡嗡嗡的飞了回来,他伸手接住甩掉上面的血滴,按下按钮,飞鏢缩回圆盘內被他塞进腰间的飞鏢盒中。 走到另外一具鬼子尸体旁,他伸手拔出铁血长矛,抬起手腕在电脑上点了一下,电脑上射出一道蓝光,一幅三维立体虚擬全息影像出现在眼前,正是村子里此时的画面。 画面中,三个小鬼子士兵正在一个土墙房屋门前踹开木门,鱼贯而入,屋內的两个老人和一个小孩嚇得蜷缩在墙角里。 “你们干什么?出去,出去啊,你们这群强盗、畜牲!”老汉护住自己的孙女对著小鬼子士兵们大叫。 一个小鬼子士兵把步枪背在背后,上前把老汉怀里的两岁大的孩子一把抢过来。 “把我的孙儿还给我,还给我!”老汉一见孙儿被抢走,顿时大急,立即起身上前想要抢回来。 左边一个小鬼子士兵上前抬腿一脚把老汉踹回去跌坐在墙角,又一个健步上前挺枪刺了过去,老汉胸口被刺刀刺中,刺刀直入胸膛。 老汉喘著粗气双手紧紧握著刺刀,刺刀不停的滴鲜血,他瞪大著眼睛张了张嘴,脑袋缓缓垂下。 “老头子,老头子”刚才嚇坏了的老婆子看见自己的老汉被小鬼子杀死,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叫声。 抱著孩子的小鬼子士兵一脸的狰狞,狞笑著將孩子举过头顶,狠狠的向地面砸下去,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孩子再无声息。 “我的儿啊,你们这群天杀的畜牲,老婆子跟你们拼了!“老婆子大叫著站起来冲向一个小鬼子士兵。 旁边一个小鬼子端著步枪猛的刺了过去,一刀就刺中了老婆子的胸口,老婆子缓缓倒在地上带著滔天的仇恨咽了气。 村子里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村民的尸体,隨处可见都是大量的血跡。 一栋茅草屋里的东边房间里,两个小鬼子士兵死死的按住一个三十几岁的发狂汉子, “巴嘎,江井,你快点,我们都等不及了!”在旁边看著的一个小鬼子士兵催促道。 发狂的汉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突然一下子推开两个小鬼子,拿起旁边的步枪就刺了过去。 “扑哧——”刺刀拔出,刚才还在哇哇乱叫的小鬼子士兵瞪大著眼睛,胸口不停的喷血,一头栽倒在女人身上。 “巴嘎!”反应过来的其他几个小鬼子纷纷拿枪向汉子开过,汉子身中两枪,却奋力的又衝过去將刺刀捅进一个小鬼子的腹部,用力的搅动著。 “啊——”被刺中的小鬼子发出惨叫声。 “砰砰砰”汉子又连续身中三枪,身体不停的颤抖,双眼发直,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啊——”就在这时,一个刚才还在开枪的小鬼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另外一个小鬼子扭头一看,只见那刚才被侵犯的女人不知道何时已经从床上爬起来正一口咬在他同伴的脖子上。 “巴嘎!“小鬼子士兵立即挺枪刺过去,刺刀刺中女人的后腰,但女人却死死的咬著另外一个小鬼子的脖子不放,犹如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女人被刺中之后抽搐著身体含恨死去,被她咬断了脖子的小鬼子此刻颈部大量的鲜血飆出来,眼见也是活不成了。 在另外一栋房屋的旁边大树下,一个年轻人被绑在大树上,几个小鬼子正端著步枪练习拼刺胆量。 “刺——”军曹拄著军刀站在一旁大声命令。 一个小鬼子士兵脸上惊恐慌张不已,但在军曹的严厉呵斥下,他闭著眼睛大叫著衝过去,把刺刀捅进了年轻人的身体。 另外一间房子的堂屋里,一个孕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腹部已经被剖开,已经成形的婴儿和內臟流了一地,屋內到处都是鲜血,她的眼睛直盯著房顶,死不瞑目。 村子里正在上演的种种灭绝人性的残酷画面一幕幕呈现在张云鹤面前。 铁血面具下,他的眼睛里闪烁著仇恨和凶戾的光芒,伸出颤抖的手指点在铁血电脑上关闭了画面。 连续深呼吸几口气之后,张云鹤向村子里走去,身形渐渐消失在空气之中。 “砰”的一声枪响,一个刚刚提著裤子从一栋房子里走出来的小鬼子头部中弹扑倒在门口。 这声枪响与三八式步枪的枪声完全不同,立即引起了村子里小鬼子士兵们的注意。 “哪里传来的枪声?” “好像是那边!” “过去看看!” 一间猪肉铺子里,两个小鬼子士兵刚杀完人,铺子里一家三口都躺在血泊中,案板上还放著已经切好的一些猪肉。 “哟西,这么肥美的猪肉,今天可以好好吃一顿了!利部君,找一个袋子把这些猪肉都装起来带回去”一个小鬼子士兵对同伴说道。 利部说道:“不用找袋子装了,回去的时候让大家用刺刀一人挑一块回去!” 就在这时,利部突然撞在墙壁上掛著下不来了,他拼命的挣扎著。 同伴惊叫道:“利部君,你怎么啦?” 旁边墙壁上掛著的掛肉铁鉤突然自己动了,它瞬间一把鉤住了另外一个小鬼子的下巴骨。 “啊——”被鉤住下巴骨的小鬼子士兵发出悽厉的惨叫声,活像一头大肥猪被鉤住下巴要拖出去宰杀时发出的惨叫声一样。 铁鉤向上提起,小鬼子士兵仰著脑袋惨叫,脚尖都踮起来了,但铁鉤依然在往上提。 张云鹤的身形显露出来,他用强壮有力的胳膊提著铁鉤將小鬼子士兵提起来掛在掛肉杆上。 掛鉤杆本来不高,屠夫踮起脚尖就能伸手取肉,但小鬼子士兵的身体太矮,被鉤住下巴掛上去之后脚尖不著地,只能拼命的惨叫和挣扎。 第219章 以血还血 被铁血长矛钉在墙壁上的小鬼子士兵挣扎了几下就六体下垂了,嗝了屁。 被掛肉鉤子吊著的小鬼子士兵还在惨叫著,使劲的挣扎,被鉤住下巴骨不是致命伤,他一边惨叫著,一边双手抓住掛肉鉤子的上端,脚下拼命的蹬,想要让自己从掛肉鉤上挣脱下来。 但哪里那么容易就挣脱的,这掛肉鉤子又长又尖,它穿透了小鬼子士兵的下巴,又穿透了舌头,从嘴里穿出来,疼起来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小鬼子士兵像杀猪一样撕心裂肺的惨叫著,无论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了,但它又要不了命,血也没流几滴,让人极度痛苦的同时却没有让生命损失多少。 在附近几个房子里內外作恶的小鬼子们听到惨叫声,纷纷持枪赶了过来,一共三个小鬼子。 “啊,长泽君,你怎么用鉤子把自己掛在上面去了?这是怎么做到的?”最先赶到的一个小鬼子士兵一脸惊奇的问道。 被鉤住的小鬼子长泽被鉤住了舌头,无法说话,只一直惨叫。 后面赶来的两个小鬼子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当他们看到利部被一桿长矛钉在墙壁上时,立即明白这屠夫的房子里肯定还有其他人,三个小鬼子迅速警惕起来,他们呈三角阵型慢慢靠近屠夫房子的大门,连一直在惨叫的长泽也不管了。 这时左边稍微靠后的一个小鬼子士兵突然身体一顿,一截尖刀从他胸前穿透而出又瞬间消失不见,这小鬼子不可置信的向旁边倒去。 右边的小鬼子士兵余光注意到同伴的异常,扭头一看,大为吃惊,他刚刚端起步枪就被一把带血的利刃削掉了脑袋。 持枪走在最前面的小鬼子士兵此时还毫无察觉,等他听到身后侧传来倒地声,感觉到不对劲时刚刚转过,迎面就又一把雪亮的倭刀直劈过来。 刀光闪过,“扑哧”一声,这个小鬼子双眼发直,手上的步枪掉在地上,额头中心线渗出血液,身体向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被叼在掛肉鉤上的小鬼子长泽嚇得魂不附体,他惨叫著抓住鉤子强忍著无比的疼痛拼命的往上拉。 就在他快要挣脱铁鉤之时,张云鹤挥刀一砍,长泽的左臂从肩膀处斩断掉落在地上。 “啊——”长泽一只右臂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重量,身体重重下坠,下巴骨猛的扯住铁鉤,这下把他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张云鹤又走到另一边挥起一刀砍下,长泽的右臂也被斩断掉落,此时他整个人完全掛在铁鉤上,双脚胡乱蹬著、踢著,越挣扎越疼。 长时间的惨叫声终於引来了其他小鬼子,又有两个小鬼子士兵听到惨叫声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他怎么被吊在上面?”刚跑过来的左边小鬼子问道,他没有贸然行动,很是警惕。 右边小鬼子一脸的凝重:“不知道,这地上死了好几个,屋里应该埋伏有人,小心一点!” 张云鹤隱身在其后,又是一刀结果了一个,在另一个反应过来之前,用一个铁鉤鉤住其下巴,在其剧烈挣扎的过程中將其掛上了卖肉架。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左一右,两个小鬼子都被砍断了双臂掛在卖肉架上,两人惨叫著,双腿用力的蹬著、踢著。 张云鹤就是要用这种办法钓鱼,又连续解决了三波小鬼子,一共六个人之后,他杀死吊在卖肉架上的小鬼子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向村子的西头而去,因为他通过全息影像发现此时其他的小鬼子基本上都在村西头,村东头的小鬼子都被解决了。 一路走过去,地上到处都是村民的尸体和鲜血,男女老少和婴儿都有,直到此时,他还没有看到一个活著的村民。 等他走到村西头才看到十几个小鬼子士兵在小队长的带领下把六十多个还活著的村民驱赶到打穀场上。 此时的打穀场上,村民们没有哭叫声,没有求饶声,除了小鬼子们的吆喝驱赶声,村民们的脸上只有无尽的恐惧,就连小孩子在此之前都被小鬼子们的残暴杀戮嚇住了。 该喊的都喊完了,该哭的都哭完了,再哭再喊再求饶也无济於事,这帮万恶的小鬼子很显然不会发善心放过他们。 加上小队长在內,一共16个小鬼子加一个梳著三七分头的汉奸,有一挺歪把子机枪和一个掷弹筒,11支步枪,机枪组两人,掷弹筒两人。 儘管只有16个小鬼子,他们却把60多个村民包围在打穀场上。 此前张云鹤用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查看过村子里的情况,全村村民大约有140多人,也就说已经被这些小鬼子杀掉了一半多,剩下的几乎全部在这里。 张云鹤站在一栋房屋旁边的大树下看著不远处打穀场上的情况,思考著如何解救这些村民,要杀这些小鬼子其实並不难,难的是既要能杀这些小鬼子,又不能让百姓们受到伤害。 如果是在夜晚还好一些,他不担心被这些小鬼子看破他的隱身,但是这是大白天,只要他开枪,必定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如果有人仔细看,肯定会看出来自己所在的位置还是跟周围的环境不一样的,这也是铁血装备隱身功能的弊端。 但此时已经容不得张云鹤犹豫和思考了,小鬼子队长已经拔出了指挥刀就要给机枪组下令扫射。 张云鹤別无选择,立即掏出一桿步枪对著小鬼子小队长就是一枪:“砰” 开完枪,他看也没看就立即转移了位置並且躲在一个废弃的石磨后面,小鬼子队长被爆头,子弹从后脑勺钻进去从左前额穿出,尸体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砸起一片灰尘。 不等小鬼子们反应,张云鹤又躲在石磨后面连开两枪:“砰砰” 机枪组正副机枪手先后中弹倒闭,张云鹤又迅速换位置。 “敌袭”一个小鬼子军曹发出一声悽厉的叫声,其他小鬼子纷纷转身持枪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开火。 第220章 困兽 子弹都从空中飞过打在张云鹤身后房屋的屋顶上,大量的瓦片被打得破碎。 “砰“张云鹤瞄准军曹又是一枪,打完就迅速换了位置。 “在石磨后面“有一个小鬼子大叫。 於是十几支枪都向石磨所在的位置开枪,一时间石磨被打的碎屑和石块乱飞,子弹头撞击在石磨上发出一串串火星。 “砰“又是一声枪响,一个小鬼子士兵应声而倒,张云鹤立即换位置。 他刚才躲的位置立马遭到了大量子弹的光顾。 “在那里,用掷弹筒轰!”有一个小鬼子大叫。 “嗖”的一声,负责掷弹筒的小鬼子发射了一枚手雷。 “轰”的一声巨响,张云鹤刚才待的位置產生了爆炸。 无数弹片从张云鹤头顶上飞过,大量的泥土从空中落在他的身上,刚才幸亏及时换了位置,而且移动得足够远,要不然刚才这一下就会很可能让他重伤! “砰砰”端著一桿m1加兰德步枪,张云鹤又连开两枪后迅速转移位置。 这是一桿半自动步枪,不需要手拉枪栓退弹壳上膛再开枪,对於张云鹤这种已经经过大量子弹餵出来的枪手来说很是便利。 这两枪就解决了小鬼子的掷弹筒组,儘管没有击毙他们,但也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无法再操作掷弹筒。 在失去了机枪和掷弹筒的火力支援,剩下的小鬼子对他的威胁就大大减少了。 接下来他又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被他击中的小鬼子都没有第一时间毙命,而是失去了战斗力。 直到只剩下5个小鬼子还没有受伤时,这群小鬼子终於知道恐惧和害怕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快,都躲进村民当中,都躲起来!“一个小鬼子士兵大叫著衝进村民们当中並迅速將一个女人提起来挡在身前。 剩下的一个汉奸和另外四个小鬼子士兵也紧跟著衝进了人群当中。 此时打穀场上的村民们早就因为刚才的枪战而嚇得一个个蹲在地上,小孩子也嚇坏了,被妈妈抱在怀里大声哭喊。 看到这一幕的张云鹤不由皱起眉头,“妈的,谁说小鬼子蠢的?这他妈一个个都狡诈得很,打不过了还知道用无辜之人充当人质!” 打穀场上的村民人群当中,躲在一个女人身后的小鬼子士兵喊道:“武藤,你看到敌人了吗?” 不远处另外一个躲在一个老妇人身后的小鬼子士兵回应:“没有,只看到有枪焰升起,没有看到敌人,也不知道是一个,还是几个,我连敌人的数量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巴嘎,这敌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他可以看到我们,而我们却看不到他?” 另外一个小鬼子小声说道:“山县君,我有一个办法,我们可以用村民逼迫敌人现身,如果敌人不现身,我们就杀村民!” “这……敌人会在乎这些村民的死活吗?”山县有些怀疑的问道。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就这么对峙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难道我们要跟敌人一直耗下去吗?我们对敌人一无所知,而敌人对我们了如指掌,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杀死的!” “好吧,试一试!” 山县答应,当即对躲在旁边的汉奸说道:“余桑,你滴跟对方说,让他出来,如果不他不出来,我们就杀村民,一分钟不出来,我们就杀一个,两分钟不出来,我们就杀两个,快告诉他!” 汉奸余大水此时早已经嚇得屁滚尿流,他投靠小鬼子快半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小鬼子逼成这样的。 “太、太君,如果对方不在乎村民的死活呢?您这一就没有用啊!” “巴嘎,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有没有用?你別忘了,对方如果要杀死我们,你也活不了!”山县说道。 “啊这……好吧!”余大水犹豫了一下只能同意,他扯著嗓子高声喊道:“对面的人听著,太君说了,限你一分钟之內现身走出来,如果不出来,他们就杀村民,一分钟之內不出来就杀一个,两分钟之內不出来,就杀两个,以此类推,希望阁下不要拿村民的性命开玩笑!” 准星一定瞄准了汉奸余大水露出的半边身体,张云鹤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击中了余大水拿手枪的右臂,一团血、碎肉、骨渣飞出,空腔效应让他的右胳膊背面形成了一个喇叭状的大创口,骨头全部断裂骨折,整条胳膊完全废了。 这种程度的伤势,绝不是影视剧中子弹会卡在骨头上,只要取出子弹,进行简单 包扎的样子。 “啊——”余大水倒在地上惨叫著,他的右臂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子弹贯穿了胳膊,打断了骨骼,带走了大量的血肉和碎骨,肌肉、软组织、血管、神经组织都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 另外五个小鬼子士兵立即向枪焰升起的位置开枪,但子弹都打在了地上。 “巴嘎,巴嘎,对方竟然不顾村民的死活,现在怎么办?”山县愤怒的叫道,他又惊恐又怒火中烧,却又想不到好的办法应对。 剩下的五个小鬼子躲在一个个村民们身后紧张、焦急的商量著对策。 小队长死了,两个军曹也死了,剩下的这个五个小鬼子都只是普通的士兵,都没有主意,谁也拿不出好的办法应对眼前的局面。 几个人爭吵著,村民们当中的年轻人和壮汉们此时看见形势出现了变化,小鬼子只剩下五个人,而且都被逼得躲在人群中,一个个心中开始蠢蠢欲动。 这个时候,张云鹤已经悄悄摸到了村民们的侧面,与最近的一个蹲在地上的村民相距不过三米。 他蹲在地上从背包空间拿出已经上了箭矢的手弩,对准距离最近的一个小鬼子就扣动了扳机,“嗖”的一下,箭矢正中那小鬼子的脑袋。 小鬼子瞪大著眼睛倒在了地上。 射完箭矢的张云鹤立即收了手弩並快速换了位置。 又死了一个小鬼子,他挟持的村民嚇得大叫,这惊动了其他四个小鬼子。 看到又死了一个同伴,而且还是被箭矢射中了脑袋,山县愤怒的大叫:“巴嘎,胆小鬼,出来,出来!” “嗖”又是一支箭矢射来,山县感觉到了危险,但还是没有躲过,他的右胸靠肩头的位置被箭矢射中,右胳膊麻了,步枪掉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第221章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剩下的三个小鬼子其实早就被嚇破了胆子,此时就连比他们有主意的山县都倒下了,他们的心理防线在山县倒下的那一刻完全崩溃。 其中一个推开挡在身前的村民疯狂的向四周大吼大叫:“来呀,来呀,出来,我不怕你,我要杀死你,把你的皮剥下来,掏空你的內臟,掛掉你肚子里的肥油点灯!” “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射在了他的肩胛骨上,手枪的长枪掉落在地上,疼痛让他发出悽厉的惨叫声。 剩下的两个小鬼子完全嚇坏了,不管不顾的拔腿就脱离村民向村口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叫,完全一副嚇疯的模样。 “砰砰“连续两声枪响,逃跑的两个小鬼子扑倒在地上,他们中弹了,但没有死。 张云鹤故意没有要他们的命令,只是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他们趴在地上伸出双手向前爬去,企图逃离这个可怕之地。 掷弹筒的两个小鬼子没死,最后几个小鬼子也没死,包括汉奸余大水在內也没死,他们全部都失去了战斗力,连拿枪都拿不起来,这都是张云鹤故意为之。 蹲在地上的村民当中,一个壮汉看到刚才还在哀嚎的汉奸余大水不叫了,正要伸出还能动的左手去捡不远处的手枪,他立即手脚並用的爬过去把手枪抢走。 “快把枪拿起来!”抢到枪枝的壮汉对其他村民们大喊。 早已经蠢蠢欲动的几个年轻村民迅速把附近的枪枝抢到手里,不让还受了伤还没死的小鬼子碰到枪枝。 其他村民们也纷纷起身,没一会儿就把打穀场上所有的枪枝都抢到了手里。 村民们又把受了伤还没死的小鬼子们都拖著集中到一起,把其他死了小鬼子都检查了一遍,搜集了尸体上的东西。 一个年纪较大,穿著比其他村民要好一些,有一些文化的老人喊道:“此次小鬼子祸害我桑家村,多亏了好汉仗义出手,才保下了我们这些村民的性命,还请好汉现身一见,以让老朽及村民们聊表谢意!” 打穀场上出现了老村民的声音迴响,但却没有人回应,也没有看到有人出现。 村民们扭头四处张望,期盼著那个躲在暗处打败了小鬼子救下了他们的出现,但是一直过了好几分钟,也没有见到有人走出来。 老村长对眾村民大声喊道:“都跪下,都给我跪下答谢好汉救命之恩!” 村民们闻言纷纷跪倒在地。 老村长再次大声喊道:“还请好汉现身一见” 又过去好几分钟,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老村民见到此种情形就嘆息著对村民们说道:“看来那位好汉不愿意现身相见,人家不图我们报恩,不图虚名,说不定此时已经走……” 老村长的话还说完,村民中就有一个年轻人大哭起来:“我爹娘都被这群天杀的小鬼子杀了,我们又没得罪他们,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们,为什么要杀我们?” “这群狗日的,我也要杀了他们为我爹娘报仇!” 说完,年轻村民就拿著自己捡到的步枪朝著一个受重伤的小鬼子衝过去,大叫著捅出了刺刀。 “扑哧”一声,小鬼子嘴角流血,双手握住已经刺入他胸膛的刺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呀,呀,呀——”年轻人大吼大叫,刺刀不停的刺入,拔出,刺入,再拔出,再刺入,直到把这个小鬼子身体捅成了筛子。 在此的村民们都有亲人死在这群小鬼子的手上,年轻村民的报仇举动刺激了他们,他们想起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惨死在这群毫无人性的小鬼子说上,此时也一个个血冲顶门,红著双眼冲向那几个受了伤的小鬼子。 “扑哧,扑哧,扑哧……”村民们衝过去疯狂的围殴受伤的小鬼子们,他们用捡到的步枪刺刀和倭刀向小鬼子们身上招呼。 没过一会儿,这些小鬼子身上就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 有些家里已经死绝了,就剩下一个人的,还不解恨,扑到小鬼子们的身上用嘴疯狂的撕咬他们的血肉,生吃强咽。 站在打穀场边的张云鹤默默注视著这一切,良久,他转身离去。 离开桑家村不远,张云鹤钻进一片桑叶林换下铁血装备,穿上便服后回到路上车队方向走去。 等回到大路边车队停留处时,几个卡车司机还在修理发动机。 有一个司机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见是张云鹤回来,就问道:“张先生,您去过那边村子吗?是不是有小鬼子在祸害村民?” “是有这么回事,我们得儘快离开!怎么样?修好了吗?”张云鹤问道。 2號卡车司机刘师傅嘆息著说道:“是发动机里的连轴瓦开裂了,要换掉,但我没有这个部件,得回城之后再修!” 张云鹤听完后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找一条缆绳,让常师傅的车拉著你的车走,这一车生丝也没多重,应该没什么问题,大不了多耗费一些时间罢了!” “常师傅,你那边没问题吧,不行的话我给你加点钱!” 常师傅见张云鹤这么说,连忙说道:“张先生,您可別折煞我了,就这点事还加什么钱,你就是给我,我也没脸要啊!” “那行,等会了沪上,我请你们下馆子喝酒!” 於是师傅们又立即动手把刘师傅卡车的发动机重新装上,另外找来一根粗揽绳把2號车与1號卡车连接起来。 一车生丝没有多重,用常师傅的卡车拉著刘师傅的卡车走一路上都很平稳,虽然整个车队的前进速度降了一些,但好在没有再出什么岔子。 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车队终於返回沪上並且把货卸在了码头仓库里。 张云鹤请眾卡车司机们下馆子吃了一顿,吃完喝完,又给他们发了运费,然后各自回家。 半个小时过后,张云鹤出现在他经常光顾的一家照相馆,撬开门溜进去,在二楼的暗房待了一个多小时,把前几天夜里潜入宪兵司令部特务课拍摄日谍资料照片冲洗了出来。 当天晚上他就在比较近的洋人公寓租下的709號房住了一晚。 次日一早,他下楼吃过早餐之后,在去洋行之前照旧开车绕路去一趟紫云斋茶叶店。 经过紫云斋茶叶店时又看到了有新茶到的牌子,他一边开车一边抬起手腕通过虚擬拨號拨打茶叶店的电话。 第222章 再入特务课 “嘟——嘟——早上好,紫云斋茶叶店!”马大志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张云鹤问道:“有什么情况?” 听出是彼岸的变声,马大志立即在电话那头说道:“上面这几天对那边的金融部门进行了调查,但是你给出的情报太简陋,上面想要在不惊动鲶鱼的情况下把他们找出来只怕不太容易,能不能想办法搞到更详实一点的情报?” “上面说了,这个鲶鱼情报小组如果不除掉的话,他们的危害太大了!” 张云鹤听后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有消息我自然会通知你,如果我没有通知你,就代表我无能为力,让上面加大排查力度!” 掛了电话之后,张云鹤想了想还是要儘快把昨天运来的生丝处理掉,这批货压了他大量的资金,如今的生丝价格从1月份到现在3月份已经上涨了3倍。 他用虚擬拨號的方式给捷成洋行的经理威尔打了一个电话,本地的纺织公司都有自己的生丝货源採购渠道,他如果去找那些本地的纺织公司会买不起价格。 “哈嘍,捷成洋行,我是经理威尔!”电话里传来声音。 张云鹤笑著说道:“哈嘍,威尔先生,我是怡华洋行的张云鹤,我手上有一批生丝,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 “噢,当然,你有多少?”电话威尔立即问道。 由於爆发战爭,商贸和运输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洋行想要收到上等的生丝非常困难,即便是收到了生丝也没有渠道运进租界,到处都在打仗,在运输途中很容易就被途中的各种势力劫走,特別是小鬼子的哨卡。 张云鹤说道:“我有2000担!” “什么价钱?”电话那头威尔立即问道。 “3200一担”张云鹤报价道。 “噢天哪,你简直是在抢劫,生丝的价格什么时候飆升到这种程度了?我上次进了一批货才1200一担!”威尔大呼小叫。 张云鹤说道:“你说的价格是1月份的,现在已经是3月中旬了,先生!咱们是老朋友,我根本就没有胡乱给你报价,现在生丝的价格是一天一个价,这个价格很可能不是它的极限,我预计未来几个月,生丝价格可能要比这个价格再翻一倍,你若不信,咱们就等著瞧!” 威尔说道:“3200实在太高了,我最多给你2800” “2800?你有多少?我他妈全要了!”张云鹤喷著口水叫道。 “嘿,先生,你觉得你可以少一点,2900怎么样?”威尔还在试图討价还价。 张云鹤说道:“你实在太没诚意了,这个价我真的无能为力,看来我只能找別人,期待我们下次合作,再见!” “不,等等,等等,好吧,你贏了,3200 就3200,谁让你有2000担呢!但是你必须保证是最优品质” 两人约好在码头见面后就掛了电话。 这批货是张云鹤自己的生意,与怡华洋行无关,因此不需要向怡华洋行报备。 一个小时过后,张云鹤在码头等到了开车来的威尔。 两人在仓库里查验了这批生丝的品质和数量。 实际上生丝是称重算钱的,为了交易和计算方便,在装袋时,每包生丝的重量都差不多,即使重量有差异,也不会很大,因此在大宗交易时直接算每包多少钱,但是要抽查一定数量的重量,没有超出允许误差范围就行。 就比如张云鹤这批货有2000包,如果全部一一称重的话,只怕两三天都搞不完,涉及数百万的交易,也不在乎那么一点误差造成的损失,说不定他非但没吃亏,反而还赚了。 威尔从不同的位置挑出来二十多包生丝让人检查品质和称重,发现品质都达標,抽查的总体重量误差也在允许的范围內。 在安排手下对仓库內的所有生丝清点数量之后,威尔递给张云鹤一支雪茄,问道:“张,这批货你是从哪儿弄来的?上次我从临安弄来一批货在半途被那帮可恶的小矮子给扣下了,用了我十几天时间和大量的金钱才把货要回来,我还动用了领馆的关係,要不是领馆给那帮小矮子施加压力,那批货还不知道能不能要回来!” 张云鹤笑著说道:“巧得很,我这批货也是从临安运过来的,路上我也受到了刁难,费了很大的代价,也是价钱飆升的原因吧!” 两人一边抽著雪茄,一边閒扯,没过多久,威尔带来的人就清点完了数量,不多不少正好2000包。 这批货的总售价高达640万,威尔和张云鹤到银行完成了货款支付。 告別威尔之后,张云鹤来到怡华洋行找到经理杰弗逊。 “噢上帝啊,你总算回来了,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你吗?”杰弗逊夸张的叫道。 张云鹤说道:“我看你是担心能不能完成交易,能不能拿到货款吧!” “怎么样?顺利吗?”杰弗逊尷尬的笑了笑问道。 “差点把命丟了,你说顺利吗?不过好在有惊无险,交易完成,货款也拿到了” 张云鹤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推过去说道:“我的那一部分本金和利润已经抽出来了,这是你们几个的,咱们这是私下个人生意,就不走洋行的帐了吧?” “当然,难道你想被总公司知道吗?”杰弗逊拿过支票看了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今晚我请客,位置隨便你挑!” “今晚不行,我另有安排,明晚吧” “当然可以,你选好位置通知我一声!” 下午五点,张云鹤来到了特务课所在的別墅附近,站在一条巷子口的拐角靠在墙壁上抽著烟。 抬手看了看已经过了下午五点,再过半个钟头,特务课所在別墅內的人员就会下班,现在正是行动的最好时机。 张云鹤扔下菸头用脚踩灭,退入巷子深处换上了铁血装备进入隱身状態向特务课走去。 没过一会儿,他就潜入了特务课所在的別墅內。 5点18分,特务班班长坂田治二拿著一份文件来到了档案管理室,看到管理员羽生凉太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就伸手进去在桌子上敲了敲:“咚咚咚” “凉太,醒醒,上班时间睡觉?你不怕被课长看到训斥你一顿?快醒醒!” 羽生凉太毫无反应。 “嗯?”坂田治二眉头一皱,这时他抽了抽鼻子,隱约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感觉到不对劲,立即伸手把羽生凉太扶起来,却看到一把刺刀插在羽生凉台的胸口。 第223章 一个都不能少 “嘶——”坂田治二眼睛瞪得老大,足足过了三秒,他才反应过来,退回门口向走廊里大喊:“来人,快来人!” 旁边几个办公室里的办公人员听到喊声走出来一看,“坂田君,怎么啦?” “羽生凉太被杀了,快去通知课长!” “啊?” “快去啊!” “嗨!” 只过了一分钟 ,接到报告的特务课长平野三郎就带著人赶到了三楼档案管理室门口。 “怎么回事?”平野三郎走到门口看到正趴在办公桌上的羽生凉太扭头问坂田治二。 坂田治二说道:“我刚过来准备让羽生君把这份文件归档,一进来就 看到他趴在桌子上,刚开始以为他昨晚没睡好太累了,我叫了他好几声没反应,就走过去,没想到闻到了血腥味,把他扶起来一看就发现他的胸口插著一把刺刀!” 听完坂田治二的讲述,平野三郎走过去在坂田治二的帮助下把尸体扶起来靠在椅背上,他观察了一下,发现刺刀是向上刺入的,如果是自杀的话,刺刀应该是稍微向下刺入。 尸体没有挣扎的样子,周围也没有搏斗的痕跡,凶手是从死者对面一刀就捅了进去。 平野三郎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坂田治二刚才也在观察,他说道:“我认为是內部人员作案,这一是一起典型的谋杀,从羽生凉太是档案管理员的身份来看,凶手作案的动机有可能是想盗取档案室內的文件,而且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哟西,跟我的结论差不多!”平野三郎点了点头,回头对外面喊道:“传我的命令,通知门卫,从现在起封锁大门,任何人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不许离开!” “另外,想办法通知外出人员,让所有外出人员在最短的时间內赶回来报到!” “嗨!”门外一个特务答应后转身快速离去。 此时,在距离特务课所在別墅不远处的一家饭馆,张云鹤已经坐在桌子边叫上几个小菜,一碗米饭,正在大快朵颐。 吃完晚饭,已经是傍晚六点半了,张云鹤付了帐,走到饭馆外蹲在街边远远的观察特务课所在別墅內外的情况。 那別墅院子的大铁柵门已经关闭了,里面四个持枪倭兵来回走动著。 直到七点左右,天色暗下来的这段时间,张云鹤已经看到三个特务从外面回来进入特务课所在的別墅,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从別墅內走出来。 而这正是张云鹤所希望的,他杀了那个档案管理员羽生凉太的目的就是要引起平野三郎对內部人员的怀疑,禁止特务们下班外出和回家,为了调查这个案子,平野三郎还会把外出人员都叫回来,如果谁不回来,又是不久前外出的,那就会被怀疑。 张云鹤这么做的目的当然是想所有特务课的人员都在场,他不想有一条漏网之鱼,就这么一窝,一个也不能少,整整齐齐的多好! 天黑了,张云鹤掐灭菸头扔在地上,该干活了! 他来到別墅外的围墙下时已经换上了全套铁血装备,打开虚擬全息影像查看,院子大门处有四个倭兵站岗警戒,门卫室內是空的,在別墅主建筑的东边草坪上,靠近围墙的位置,正有一队倭兵向后面巡逻过去。 特务课內,其他所有人员都在別墅主楼內,每个房间、办公室、地下牢房,所有人都清晰的显示在全息影像上。 张云鹤数了一下人数,算上已经被他干掉的羽生凉台,不算情报班的外勤人员,所有人员都已经到齐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行动吧!”张云鹤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关闭全息影像,后退几步加速冲向围墙,在墙壁上连蹬两步就跳上了三米多高了围墙稳稳落在院子內的草坪上。 鬆软的草坪缓衝了下坠的衝击力,消去了声响。 张云鹤打算先解决那一支巡逻队,但他发现巡逻队的第一个士兵竟然牵著一条警犬,这可就让他感觉有些棘手了。 还不等他靠近巡逻队,警犬立刻就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转身掉头站在原地向张云鹤所在的位置嗅了嗅鼻子,然后张嘴“汪汪汪”狂吠起来。 警犬的异常行为引起了巡逻队鬼子兵们的注意,队伍停了下来。 张云鹤感觉不能拖延下去,如果让这警犬继续叫下去,他的行踪很可能会暴露在敌人面前。 他毫不迟疑的拿出铁血长矛,弹开矛头向巡逻队投掷过去。 此时巡逻队五个士兵还是整齐的站成一列,长矛呼啸而至,鬼子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串葫芦一样被铁血长矛串了起来。 五个鬼子兵一起倒在了地上,警犬无人牵著绳索,狂吠著向张云鹤飞奔衝过来。 衝到近前,警犬一个纵跃而起扑向张云鹤的咽喉。 张云鹤手臂腕刃瞬间弹出,身体后退一步闪避,手臂瞬间挥出,腕刃精准的刺中警犬身躯从另外一侧穿透而出。 刚才还连连狂吠声霎时间就戛然而止。 张云鹤收回腕刃,警犬掉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眼见是活不成了。 他走到“葫芦”旁边弯腰收回长矛,转身向別墅院子大门方向而去。 解决这支巡逻队,接下来他就要解决大门內的四个鬼子兵。 院子大门处的庭院灯很亮,四个鬼子兵端著三八式步枪在门內来回走动著。 张云鹤潜行到近处,掏出两根吹管,对准两个站在原地不动的鬼子兵,先后把毒针射进他们的脖子里,二人以为只是蚊子咬了一口,伸手拍了拍刺痛的位置就没有当一回事。 等了几秒钟,毒性发作,两个鬼子兵站岗不动的鬼子兵几乎同时倒在地上。 “嗯?怎么回事?”另外两个鬼子兵看到同伴倒在地上,连忙跑过去查看。 张云鹤出现在一个鬼子兵身后用腕刃刺入了其后背,刺穿了心臟,这鬼子兵身体抽搐著,想喊也喊不出来。 抽出腕刃后,张云鹤迅速向另外一个鬼子兵扑过去。 又听到噗通倒地声的那个鬼子连忙扭头过来查看,哪知道此时已经有利刃划拨了他的颈动脉。 大门处最后一个鬼子兵捂著脖子缓缓倒在地上,鲜血不断喷涌而出。 第224章 无声起杀戮 四具尸体被张云鹤扔进了背包空间,地上散落的步枪也被收走。 大铁门上拴著的铁锁自己锁了起来,钥匙也被扔掉了。 隱身的张云鹤来到別墅主楼大门处,大厅里有两个特务来回走动著,走廊里看不到一个人,在凶杀案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特务课的其他工作人员和特务们都被要求待在自己的办公室或者三楼的宿舍內,没有命令不得走出办公室和房间,除了上厕所。 整个別墅內外,各个办公室和房间都灯火通明,一楼大厅內尤甚。 张云鹤走到其中一个特务身后猛的一下拧断其脖子,尸体倒在了地上,另外一个特务听到声音立即转过身来,却被张云鹤衝上去一拳打断了咽喉,剧痛之际无法做出反击,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两只大手抱著捂住口鼻,活活憋死。 將两具尸体收进背包空间后,张云鹤关上了別墅主楼的大门,还在头顶天板上安装了一个能量雷射发射武器,如果有人企图打开这扇大门逃出去,就触发雷射武器,会当场被雷射切割成碎块。 秘书室。 原本有三个人,此时特务课长平野三郎正在二楼会议室与几个班长开会,三楼档案室那里又在清查档案丟失情况,因此有两个秘书过去帮忙了,此时只有一个人还在秘书室值班。 秘书室的门毫无徵兆的被推开,正坐在办公桌边的秘书宫谷正在低头看文件,听到开门声不由抬头看了看,发现没有人进来,门口也空无一人。 “巴嘎,谁这么无聊?” 低声咒骂了一句的宫谷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走过去关门。 谁知道他还没有走到门口,门又自己关上了。 “呃——真是邪门了!”宫谷惊诧的继续走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宫谷只感觉自己承受了一股巨力的撞击,身体向后飞撞过去落在办公桌上。 宫谷的脊椎骨刚刚砸在办公桌的角上,只听得咔嚓一声,宫谷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自胸椎以下瞬间全部失去了知觉。 他的身体掉落在地上,惊恐万分的慌忙用双手支撑著地面,试图爬起来,但下半身不听使唤,背后撞击处阵阵剧痛传来,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鏗鏘”拔刀声凭空响起。 宫谷听见声音看过去,只见一柄倭刀凭空出现並以极快的速度刺过来,他想躲避,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倭刀刺进他的胸膛。 剧烈的刺痛让他的身体瞬间绷直,当倭刀拔出,像是带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他不由自主的全身抽搐著,眼皮子也渐渐失去力气,缓缓闭上。 秘书室的门再次自己打开,隨后又轻轻的自己关上。 张云鹤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这些特务们会这么乖巧,竟然一个个都待在办公室和房间里,也不出来走动。 不过讲真的,这样对他的行动大大有利。 殊不知这些特务们都待在自己的办公室不许隨便走动正是平野三郎的命令,而平野三郎也不知道他的命令会给张云鹤在这次的清理行动中创造了很大的便利。 没有人隨便走动,他就可以从容的清理一间间办公室里的人,尸体一时半会也不会被发现。 督察室的门开著,里面有三个人正在聊天,议论著档案室凶杀案。 在三人討论的过程中,原本开著的办公室门突然自己关上了。 正在说话的一个特务突然停了下来,疑惑道:“门怎么自己关上了?外面虽然在起风,但窗户关上了啊!” “或许有风灌进来把门吹的关上了呢!”另外一个特务说道。 一个抽菸的特务椅子旁边的地面上放著一个工具箱,这时工具箱里的一把铁锤和一根长铁钉突然凭空升起。 “你觉得凶手隱藏在哪个班?”抽菸的特务问道。 “我怎……”坐对面的特务突然不说话了,眼睛看著抽菸特务的头顶瞪得老大,隨即脸上出现一副惊恐的表情。 “你怎么不说话了?”抽菸的男人问道。 这时,铁钉垂直竖立在抽菸男人的头顶,铁锤猛的砸下,铁钉瞬间全部没入抽菸特务的头颅之中。 抽菸男人的脸上表情剎那间凝固定格,手指间燃烧的香菸掉落在地上,隨即整个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也不动了。 剩下两个特务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一幕,坐在对面的特务最先反应过来,拔腿起身就向外跑,但他刚起身,钉锤就砸了过来,还不等他叫喊出声,脑袋就被砸出了一个血洞,身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另外一个特务被这诡异的一幕嚇得都忘记了叫喊,极度的恐惧完全显露在他的脸上,铁锤迅猛地砸过来的时候,恐惧控制了他的身体,让他无力躲开,眼睁睁看著铁锤砸在自己的头顶。 “哐当”一声,铁锤掉在工具箱里。 轻微的脚步声在办公室的响起,隨后门打开,又关上,办公室里一具尸体趴在地上,另外两具尸体坐在椅子上睁大著眼睛一动不动。 会计室和財务室紧邻,中间还有一扇门相通,各有一男一女。 张云鹤站在会计室的门口,伸手握在把手上,发现门被反锁了,他打开全息影像查看,发现会计室和財务室有两对男女。 “臥槽,这些人竟然还这么悠閒,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张云鹤关掉全息影像,用工具撬开了门锁,轻轻推门进去。 椿屋奈子似乎听到了声响,急忙扭头说道:“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男人侧耳倾听了一下,说道:“没声音啊!” “我好像听到了开门声” “现在除了那些行动班的人在查案,哪还有人能隨便乱走?” 这时一桿金属长矛突然出现从背后迅猛的刺出。 一瞬间,两人表情凝固,不甘的死去。 “鏗”的一声,长矛缩短拔出,两人尸体倒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在隔壁的財务室內,另外一男一女也被张云鹤用长矛从背后杀死。 第225章 黑灯瞎火好杀人 “真他妈晦气,干活的时候竟然连续两次碰上这种齷齪事!难道小鬼子没事干的时候就干这种事情?”张云鹤收回铁血长矛低声骂道。 他扭头打量著財务室的陈设,在靠窗口的位置有一张桌子,左边靠墙摆放著一排柜子,都是一些书籍和文件,紧挨著柜子旁边有一个保险柜。 他先走到窗口边的桌子旁打开抽屉,里面放著墨水、钢笔、裁纸刀、镇纸、稿纸、工资发放表等物品。 接著他又把另外两张办公桌的抽屉翻了一下,也都是一些私人物品,除了几件金首饰,没有什么其他的值钱的东西。 最后张云鹤把目光看向了柜子旁边的保险柜,他从女人的抽屉里找到了钥匙,又用听诊器打开了密码锁。 打开保险柜之后,里面放著大量的现金和十二根金条,还有金正银行的存单。 张云鹤把现金和金条全部收了,至於存单,他看了看,数目还不少,但他不需要,金正银行里的钱迟早都是他,这些存单要不要都无所谓。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文件袋,他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八张房契,一一查看之后,发现这些都是优质房產。 很好,全部笑纳了! 旁边的技术室,办公室的门关著,办公室与实验室相邻,此时技术班的五个人都坐在办公室內閒聊。 张云鹤站在门口听了几句,又用铁血面具扫描一下,当即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支手枪装上消音器。 推开门,他走了进去,隨后关上门。 正在閒聊说话的几个人看到门自己打开又关上,都愣住了,还不等他们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张云鹤已经扣动了扳机,一连开了5枪,枪枪爆头。 张云鹤又继续开枪,打光了子弹又换上一个弹夹继续开枪,办公室內的五个技术特务每人都身中三枪,两枪胸口一枪头。 装备室,它在一楼的最东头。 一个值班员在工作间的办公桌边翻阅著一本画报,打发无聊的时间。 张云鹤通过铁血面具扫描查看了一下,装备室的工作间只有一个值班员,门被反锁了,这也是正常的,里面不但有技术装备,还有武器装备和弹药,不把门反锁才不正常。 张云鹤想了想,伸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值班员听见敲门声后很疑惑,这个时候谁会过来装备室?难道是负责查案的行动班的人? 他放下画报,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门外却是空无一人。 正疑惑之际,值班员突然感觉自己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柄尖刀正插在他的胸口上。 张云鹤显出身形把小矮子提起来放在椅子上,在他去收取技术装备和武器装备弹药时,小矮子已经断了气。 装备室一共分为值班间、技术装备室和武器弹药装备室。 张云鹤在里面走了一遍,把自己看得上的装备全部都收入背包空间,这里面价值比较高的就是一些电子仪器设备和零部件。 比如无线电台收发报机、电池、监听设备和仪器以及配套的零部件、有线电话,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电子零件。 武器装备室內大多数都是手枪和子弹,步枪和子弹较少,还有一些炸药以及几箱手雷、雷管。 一些没什么作用的,张云鹤没要,其他的全部收入了背包空间。 等他刚从装备出来就听到了楼道里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他仔细听了一下,感觉是从二楼下来的。 思索两秒,张云鹤立即做出了 决定,他快步走到旁边的配电室外打开门走进去拉下了总闸。 整栋楼內瞬间陷入黑暗之中,接著他又快步走到隔壁的电话线路分机控制室推开门走进去拔掉了所有的线路接口,关闭了分机控制器。 二楼楼梯间传来骂声:“巴嘎,怎么突然停电了?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做事?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嗨!” 一个特务摸著黑下了楼梯来到了一口,通过大厅的窗户看到外面街道上还有灯光,就扭头对楼梯间喊道:“班长,外面大街上有电,我想应该是我们这里跳闸了” “那你还不快去叫后勤班的人过来看看!” “嗨!” “其他人,回办公室找手电筒,把蜡烛先点上,我去向课长报告调查进展!” “嗨!” 没过一会儿,楼梯间再次传来脚步声,两束光亮晃晃悠悠照射在墙壁上。 两个后勤班的工作人员拿著手电筒,提著电工工具箱下到一楼,正要转身向配电室这边走来,其中一个电工诧异的问道:“咦,怎么大门都关了?我记得特务班有两个人在大厅值勤的呀,怎么不见了?” “或许躲去哪个办公室睡觉也说不定,我们还是先去配电室查看是什么原因导致停电,儘快把电送上来!”另外一个后勤人员说道。 “行吧!等等,这一楼怎么这么安静啊?”电工一边走一边问道。 走在旁边的后勤人员也有些诧异:“是啊,如果说没停电的时候,让他们都待在办公室待命,走廊里没人也很正常,这都没电了,黑灯瞎火的也不点蜡烛,他们怎么就在黑漆漆办公室里待得下去?”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配电室门口,电工一边打开门,一边放下工具箱说道:“我来检查电路,你帮我打灯照明” 电工说著话就关闭了手电筒,却见身后的同伴把手电筒关了,连忙回头说道:“开手电筒啊!” 身后竟然没有反应,同伴也没有回应。 “喂,怎么啦?把手电筒打开啊!” 黑灯瞎火的,电工也看不见,他有些生气,连忙弯腰从工具箱里摸到手电筒打开转身向身后照过去,却没有看到同伴。 “呃——川本?川本,你在哪儿?” 连续叫了几声,同伴都没有答应,这让电工心里有些发毛。 这时他发现对面技术室的门虚掩著,他打著手电筒走过去问道:“川本,你在里面吗?” 还是没有回应,电工心跳明显加快了不少,感觉有些忐忑不安,他站在门口推开了门,说电筒的光束所照射之处,只见几个技术人员倒在血泊之中。 他顿时受到了惊嚇,一脸恐惧的看著这一幕,本能的想要张嘴大喊,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喊出来,身后就有一双大手握住他的下巴向上一抬、一扭。 “咔嚓”一声,一阵剧痛瞬间侵袭大脑,隨即意识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第226章 发现尸体 二楼最西边紧邻厕所的一个房间里,档案管理员羽生凉太的尸体就放在这里。 停电后,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一个特务很快就找来了手电筒和蜡烛。 点上蜡烛之后,特务课长平野三郎继续检查著尸体。 这时特务班班长坂田治二走进来说道:“课长,我已经派人去叫后勤班的人修电路去了,外面大街上没有停电,应该我们这里的电路保险丝烧掉了,应该很快就可以修好!” 平野三郎直起腰听完坂田治二的报告,点了点头问道:“档案管理室那边检查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文件和秘密档案丟失?” 坂田治二回答道:“摆在书架上的文件和资料经过目录比对,全都还在!保险柜的钥匙找到了,另外我了一些时间套开了密码锁,打开保险柜之后发现里面的內部人员档案全部都不见了,里面是空的!” “纳尼?內部人员档案全部不见了?”平野三郎脸色大变。 坂田治二脸色严肃的点头:“是的,一份档案都没有!” 平野三郎问道:“会不会是羽生凉太没有把內部人员档案放在保险柜,而是放在別的地方了?” “应该不可能,如果不放在保险柜,他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放,我的猜测还是所有档案都被凶手取走的可能性最大!”坂田三郎说道。 平野三郎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拔腿就向外跑去。 坂田治二和另外一个特务互相看了看,急忙跟上。 平野三郎跑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扭头喊道:“快拿手电筒过来!” 紧跟在后面的坂田治二和另外一个小鬼子特务立即跑过来。 平野三郎拿过手电筒,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回头丟下一句话:“你们在外面等著!” 说完,他推开门走进办公室直奔保险柜。 心情忐忑的打开保险柜之后,平野三郎看到里面的档案袋还在,正准备关上门,但很快又停下,他想了想还是抽出一份档案打开从里面拿出文件看了起来。 还好,文件还在,没有掉包,接著他又连续看了好几份文件,都还在,这下他放心了。 此时他心里还有些庆幸,幸亏自己留了一手,为了安全起见他把情报班外勤组的人员档案都拿到自己办公室保险柜存放,没有与其他內部人员的档案一起放在档案室,如果跟那些档案放在一起,外勤人员的档案这次也会跟著一起被凶手取走,那就是真的要完蛋了。 “呼——”平野三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关上保险柜门锁好,起身向外走去。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重新关上保险柜的门並上了锁,他转身再次走向尸体存放的房间,一边走一边对坂田治二说道:“经过对尸体的初步检查,目前只发现了胸口处的刺刀伤之外,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外伤,头部以及其他隱秘处都没有发现异常!” “但为了確定具体的死因,还得继续做解剖和血液检测,这个我们没办法做,还得找专业人士来做,你去给巡捕局的鑑证科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 “嗨!”坂田治二答应。 平野三郎又问道:“对了,对內部人员的口供询问笔录做得怎么样了?” 坂田治二又回答道:“二楼和三楼的所有班组科室人员都做过询问笔录了,只有一楼的几个班组科室人员还没有来得及做,刚才我正准备带人去做的,谁知道突然停电了,这事就中断了!” 平野三郎当即指示:“马上去做,不要耽误,儘早抓住凶手才是当务之急,去吧!” “嗨!” “怎么还没来电?这都多长时间了,后勤班的那些人难道都是一些饭桶吗?快去催一催!”平野三郎说完就向停尸间走去。 “嗨!”坂田治二答应一声,当即走到特务班办公室门口对里面的业务们招呼:“都跟我走,去一楼给剩下的班组科室人员做笔录!” “嗨!”办公室內的特务们纷纷起身拿著笔和记录本跟上坂田治二去了一楼。 下楼来到一楼大厅,坂田治二拿著手电筒照了照,皱眉道:“大门怎么被上了锁?两个在这里值勤的人呢?” “既然上了锁,应该是去上厕所,或者在別的办公室吧?大门上锁可能是平野课长下达的命令”旁边一个特务说道。 坂田治二听手下这么说也没有再怀疑,说道:“我们就从左边开始,先去秘书室!” 眾人来到秘书室门外,坂田治二推开门打著手电筒走了进去,手电筒灯光一照,只见地上躺著一个人,胸口被鲜血染红,地上还有一滩血跡,他脸色剧变立即停下脚步! “都留在外面,退出去,別进来!”坂田治二立即叫道。 进入办公室的几个特务都看到了地面上躺著一个秘书,一个个都大惊失色,听到坂田治二的喊声纷纷缓缓退了出去。 坂田治二从口袋里掏出一双鞋套穿上,又戴上一双手套,这才慢慢走到尸体旁边进行检查。 “人已经死了,尸体还是热的,应该刚死不久,这就证明凶手一定是內部人员,先杀了三楼档案管理员羽生凉台,又趁机下楼来杀了秘书!”坂田治二进行检查之后对门外眾人说道。 这时站在门口的一个特务说道:“坂田班长,我总感觉一楼太安静了一些,就算停电了也不至於这么安静吧!咦,配电室就在对面,怎么没看到有后勤班的人进行维修呢? 听了这话之后,坂田治二第一时间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紧接著他就感觉到不正常,一楼的確太安静了一些,二楼三楼都是闹哄哄的,去修电路的后勤班人员怎么没去修? 他立即问道:“配电室那边真的没有人检查维修吗?” “没有啊,一个人都没看见!”说话的特务一边说还一边用手电筒照过去,那边走廊內空无一人。 坂田治二脸色凝重,他立即走出秘书室扭头看向配电室那边,果真一个人也没有,配电室內也没有光亮传出来。 他马上走到旁边的督察办公室,推开门用手电筒照明一看,只见一具尸体倒在地上,另外两具尸体坐在一起上瞪大眼睛一动不动。 “嘶——”身后特务中有人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凉气。 坂田治二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叫道:“快去检查另外几个办公室,快去!” 第227章 第一次中弹负伤 其他几个特务立即转身走到附近几个办公室推开门用手电筒查看。 “班长,死了,都死了!” “班长,这边办公室的人也死了!” “我这里也是一样,都没气了!” 特务们一个个匯报的结果让坂田治二只感觉一股凉意从尾巴骨直衝顶门,他当即叫道:“去一个人到二楼向课长报告,快去!” “嗨!”其中一个特务当即向二楼而去。 就在这时,一个特务无意中用手电筒的光束在走廊里扫了一下,一个模糊水印样的人形生物在前面走廊內移动,他立即惊叫道:“谁?谁在哪儿?” “嗖”的一声,一支弩箭瞬息而至,特务中箭惨叫一声:“啊——” 坂田治二和旁边几个特务立即用手电筒照过去,果然看到一个模糊水印样的人形生物,他当即拔枪就射,並大叫:“敌人,开火!” “砰砰砰……”一时间走廊內枪声大作。 “叮叮叮……”子弹仿佛打在钢板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 模糊水印样的人形生物面前突然出现一面盾牌,“啪啪啪……”枪焰闪烁不停。 坂田治二等人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一连串的子弹射过来,一个个纷纷中弹到底。 张云鹤一手举著盾牌,一手更换手枪大步流星向到底的坂田治二等人走过去,他一边走一边开枪,倒在地上的坂田治二等人一个个再次中弹。 等走到坂田治二等人身前,张云鹤手枪子弹也打光了,他又迅速更换了一把手枪,铁血面具迅速进行深层次扫描,有三个特务虽然中弹但心臟还在跳动,他立即补枪,“啪啪啪” 包括坂田治二在內,一共五个人,此时全部躺在地上死了,张云鹤鬆了一口气,这时他却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低头一看,网状衣下一个血洞正在流著血。 “嘶——没想到竟然中弹了!”张云鹤忍著剧痛扶著墙壁走到旁边的办公室,他关上房门坐在一张椅子上开始检查。 铁血护甲就是这点不好,只能护住胸膛部位,腹部没有防护。 刚才一阵乱战,张云鹤也没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他的隱身效果被手电筒一照竟然大打折扣,被小鬼子特务们看到了他的身形和所在位置。 要不是穿了铁血护甲,只怕就不是只有腹部被打中一颗子弹了,只怕现在已经被打成了筛子。 刚才激烈的枪战惊动了二楼和三楼的所有特务,此时楼板上站来奔跑的震动声,楼梯间也传来叫喊和跑动声。 张云鹤检查著自己的伤势,腹部伤口从肚脐右侧2公分的位置,但是却没有从后腰穿出来,毫无疑问,弹头留在里腹部! 如果是贯穿伤可能还要好一些,特別是这种弹头留在体內的,如果不把子弹取出来,一旦感染髮炎,很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这还是张云鹤在获得铁血装备之后第一次受如此重伤,他早就知道铁血装备不是万能的,防御能力也不能保护全身上下,隱身功能也不是毫无缺陷,因此他总是在每次行动时都万分的小心。 万万没想到这次就阴沟里翻了船,谁知道刚才一通乱战,竟然无意中被一颗流弹击中了腹部?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一次受伤无疑就是对这句话一次最好的詮释! 疼痛让他额头上不停的冒著汗珠,他迅速从背包空间取出铁血医疗箱和一瓶消毒药水、球和纱布放在桌子上备用。 他先用消毒药水和球对伤口进行清洗消毒,在这种环境和条件下就不要想把弹头取出来了,先消毒和止住血再说! 清洗乾净之后,张云鹤打开铁血医疗箱,医疗箱內冒出阵阵冷气,他取出一支注射器针管扎进伤口旁边,隨著药水的推入进去,疼痛感迅速消退。 接著他又从医疗箱內取出一管蓝色液体,这种药剂可以迅速止血和收拢伤口,止血的渗透性很强,即使子弹已经深入腹部的深处,也很快就让伤口周围的毛细血管伤口凝结。 打开盖子,他將管口对准伤口倒了进去,蓝色液体药水在接触伤口之后就渗透进去並且在很短的时间內开始凝固收拢,血很快就止住了。 看到这一幕,张云鹤才大大鬆了口气。 他將一块正方形厚纱布贴在伤口上,用胶带粘好固定,再用绷带围著腰部绑了好几圈才上结。 “幸好药物和医疗用品准备充分,处理得及时,没有流多少血,要是再晚几分钟失血过多,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这也只能算是临时处理,事后还是要去做手术把弹头取出来!” 他快速收拾了一下医疗废弃物,起身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桿汤姆逊1928a1衝锋鎗,拉动枪栓將子弹上膛,缓缓走到了门后。 此时已经从二楼下来了好几个特务,他们个个一手拿著手枪,一手拿著手电筒。 等下到一口,特务们都心情紧张,小心翼翼的前进,他们通过手电筒看到了走廊地面上躺著的坂田治二等人的尸体。 一个特务蹲下去检查尸体,其他人在周围警戒。 张云鹤从办公室突然闪身出来对准特务人群就是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噠噠噠……” 特务们被这突袭打懵了,毫无还手之力,子弹打在他们身上,身体剧烈颤抖后仰,手里的手枪也不停向上开枪。 一个弹夹在几乎呼吸之间就打光了,张云鹤迅速换上一个弹夹,再一看,刚刚下楼的6个特务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不愧被誉为“芝加哥打字机”,汤姆逊衝锋鎗在这个时间点的街头和房屋內的近战中占尽了 火力方面的优势。 二楼,平野三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在办公室內的还有三个特务。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了一楼秘书室的电话,但电话没有响应,听筒里传来忙音。 “怎么回事?电话怎么打不通了?” 他又拨打了督察室的电话,督察室的电话也打不通。 “不会电话线路也出了问题吧?” 平野三郎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立即又拨打了宪兵司令部长官值班室的电话,听筒里同样传来忙音。 这下平野三郎死心了,毫无疑问,大楼停电绝对不是烧了保险丝,而是內鬼故意拉闸停电,估计电话线路和装置也被破坏了! 放下电话,平野三郎从腰间掏出手枪將子弹上膛,对办公室內的三个特务说道:“都跟我来,把二楼三楼的其他人全部叫上,我们去一楼看看!” “嗨!” 第228章 一口口吃掉 “课长,二楼三楼各班组科室的人全部都到了,一共48人,全部到齐!”在二楼的走廊內,行动班班长熊本智也向平野三郎报告。 看著走廊內整整齐齐站著四排队伍,平野三郎眼神凌厉的说道:“凶手就在一楼,我们不知道是一个,还是两个,我派了坂田治二带特务班的人下去给一楼各班组科室做询问笔录,紧接著下面就传来了枪声!” “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坂田治二等人也再没有音讯传来,我猜他们已经遭遇了不幸,很可能整个一楼的各个科室的人都被杀了” “电话打不通,电路也出了问题没电了,这绝对不是巧合,现在的情况非常紧急和糟糕,刚才我还派人摸到一楼楼梯口去看了,大门被上了锁,凶手很有可能是想把我们全部都杀死在这里!” “所以,帝国的勇士们,这一次是事关我们的生死存亡之战!” 行动班班长熊本智也举手说道:“课长,凶手有没有可能已经上了二楼和三楼?” 平野三郎点头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所以我的计划是把所有人分成三个组,加上我一共是48人,每组16人,各负责一个楼层,对每个办公室、房间、包括厕所、杂物间在內给我挨个一间一间搜!” “所有人都有武器吗?没有武器的举手!” 队伍中有十几个举起了手,平野三郎数了一个,一共13人没有武器,他说道:“没有武器的有13人,第一组去一楼,分4个没有武器的人;由我负责亲自带队;第二组负责二楼的搜索,分5个没有武器的人,由行动班长熊本智也带队;第三组负责三楼的搜索,分4个没有武器的人,由督察室主任前田次郎带队!” “好了,熊本和前田君开始选人,剩下的由我带队!” 三个组很快就分好了,平野三郎对自己带队的手下挥手:“第一组跟我走!” 第一组下一楼,第三组上三楼,第二组留在二楼对各个办公室进行搜索。 熊本智也指著两个有武器的特务说道:“你们两个守在楼梯间,如果看到有人单独行动,立刻抓起来!其他人都给我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单独行动,我们先从最东边的一间房开始搜索,然后逐步往西推进,都跟我走!” 最前面的两个特务打著手电筒照明,熊本智也在他们后面,其他人跟在他身后,有枪的全部把手枪拿出来將子弹上膛。 一群人通过长长的走廊,在经过中间一间办公室时,等到最后一个特务走过去,办公室的门突然悄悄打开,隱身状態的张云鹤闪身而出一手捂住最后一个特务的口鼻,一手扼住起脖子,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拖进了办公室! “咔嚓”一声轻响,特务身体软了下来。 张云鹤將尸体放在门口墙边,自己又溜了出去,轻手轻脚跟上了第二组的特务们,还不等他们走到走廊最东边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口,就已经有三个特务被他悄声无息的干掉了。 “你们两个进去搜一遍,搜仔细一点!”到了最东边一间办公室门口,熊本智也推开门对身旁两个特务下令。 “嗨!”两个特务答应一声,举著枪一前一后进了这间办公室。 两人找了一圈,一根毛都没有发现。 而就在这一会儿工夫,又有两个等在门外的特务在黑暗中被悄无声息的拖走。 “班长,这间办公室没有!”刚才进行搜索的两人走回门口说道。 “好,去搜对面!”熊本智也说道。 这时一个特务举手说道:“班长,我感觉这么搜效率太低了,我们可以分三个搜索小组,每组三个人各进入一间办公室里搜索,其他人留在走廊上接应,万一发现了凶手,走廊上的人也可以及时接应!” “嗯……可以,但是我们只有两支手电筒,就分两个搜索小组,你们三个去这个办公室,你们三个去那边办公室,其他人和留在走廊上接应!” “嗨!” 直到此时,还没有人发现在这段时间內有五个人已经不见了。 两个搜索小组又搜了两间办公室之后,其中一个小组在一间办公室里发现了被张云鹤杀死的两具特务尸体。 “班长,这里有人死了,两个,快来!”刚走进一间办公室的搜索小组一个特务看见尸体后大叫。 熊本智也听到喊声立即对身后人喊道:“都跟我走!” 走廊上的人都进了发现尸体的办公室,而在另外一间办公室內,张云鹤已经对搜索小组展开了杀戮。 后面两个没有手电筒的特务先后被捂住口鼻拧断了脖子,拿著手电筒在搜索的特务还不知道死亡已经降临。 当他感觉身后没有了声音,有些不对劲的时候立即转身,却有一把利刃刺穿了他的心臟。 手电筒掉在地上,张云鹤放下尸体,把手电筒和手枪收进背包空间。 当张云鹤从这间办公室出来时,隔壁办公室內,熊本智也还在带著人勘察现场。 “熊本班长,这两个人好像个就是我们组的!” “纳尼?是我们组的?” “是的!” 熊本智也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他立即起身用手电筒照了照办公室內的其他人,加上他一共只有6个人了! “其他人呢?都在外面吗?谁出去看看!” “嗨!” 一个特务出去看了一眼,黑灯瞎火的光线很暗,看不太清楚,但走廊上绝对没有人,他回头说道:“熊本班长,外面没有人啊,其他人不见了!” “纳尼?”熊本智也大惊失色,他立即拿著手电筒走向外面,用手电筒照了照,东边没有人,楼梯口两个特务还站那儿。 “喂,你们两个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楼梯口的一个特务回答:“熊本班长,我们没有看到有人单独下楼或上楼!” 此时,在熊本智也刚刚检查的办公室,两个还没有走出去的特务已经遭了张云鹤的毒手。 熊本智也此时又拿著手电筒走到隔壁办公室门口推开门用手电筒一照,三具新鲜出炉的尸体正躺在地上。 “巴嘎,出来,出来?”熊本智者看到这一幕断定凶手就在这间办公室內。 他一手打著手电筒,一手拿著手枪迈步走进办公室內。 第229章 平野三郎很冷静 张云鹤此时已经摸到了其中一个特务身后,一手迅速捂住其口鼻,另外一只手的腕刃瞬间从背后刺入其心臟,待其抽搐两下后收入了背包空间。 他又依葫芦画瓢,相继解决了另外两个特务。 此时除了楼梯口的两个特务之外,二组的特务们就剩下熊本智也一个人还活著了。 感觉身后怎么没有动静了,熊本智也扭头用手电筒照过去,门外空无一人,这让他嚇出一身冷汗。 “怎么会这样?人呢?喂,你们都去哪儿了?都进来,听见没有?”熊本智也用颤抖的声音叫道。 发生在他身边的事情太诡异了,由不得他不害怕。 张云鹤此时已经站在他身后,手上拿著一把倭刀对著他的后颈部试了试。 熊本智也把头转回来再看了一眼尸体,视线之中刀光一闪,脑子里只留下意识:“这是什么?” “扑哧”一声,熊本的头颅应声而落在地上,无头尸体喷出大量的血液。 二楼楼梯口,左边的特务神情紧张过了头,他菸癮犯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菸点燃一支,美美的抽了两口,问右边的同伴:“你要吗?” “……” “喂,我问你要烟吗?”左边特务皱眉问道。 还是没有回应。 明明同伴就靠著墙站在那里,只是没有电,光线很暗,但还是能看到同伴靠墙站立著。 左边特务打开手电筒照过去,只见同伴靠在墙壁上,眼睛已经 闭上,胸口正在不停的流血。 “啊——”左边特务大叫一声,刚点燃的香菸从嘴里掉下落在地上。 “扑哧”一声,特务的惊叫声戛然而止,他低头看了看,两把利刃从背后刺穿了他的胸膛,他在抽搐中死去。 正在一楼一间办公室里查看尸体和现场的平野三郎听到了来自二楼楼梯口的惊叫声,他立即喊道:“快去两个人看看二楼发生了什么!” “嗨!”两个特务立即持枪向楼梯间快步跑去。 当他们跑到二楼时,前面一人被尸体绊倒,摔了一个狗啃屎,等到他爬起来时,后面的同伴却不见了。 这时又有一桿长矛刺穿了他的心臟。 再次连杀两人的张云鹤甩掉长矛上的血水,他向三楼走去。 刚走到三楼的楼梯口,张云鹤就通过铁血面具看到了十几个特务密集的站在一间办公室门口,另外还有几个特务在通讯班工作室內进行搜索。 看到这一幕,张云鹤简直太高兴了,他立即把长矛插回背后,从背包空间取出两支汤姆逊衝锋鎗对准通讯班工作室外的十几个特务就抠下扳机不停的扫射:“噠噠噠……” 两支衝锋鎗弹夹內的子弹呼啸几下就打光了,而走廊上的十几个特务也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铁血面具再次扫描,还有三个人在通讯班的工作室內,张云鹤换了两支汤姆逊衝锋鎗贴著墙壁慢慢走过去,儘量不发出脚步声。 通讯班工作室的三个特务此时也嚇坏了,当第三组组长前田次郎用手电筒照射到门外看到走廊上一地的尸体,他的手下只剩下身边两个人还活著的时候,嚇得当场浑身冷汗直流。 “你们两个,出去看看!”他对两个手下说道。 “前田班长,我们、我们不敢,我们是文职人员,没有武器!”其中一个特务带著哭声说道。 前田次郎大怒:“巴嘎,只是让你们出去看看,又没有让你们跟凶手交火,还可以见捡两把枪,快去!” “嗨!”两人只能答应,硬著头皮一步一步走向门外。 来到门外,鲜血已经流了一地,两个特务踩著鲜血弯腰小心各自捡起一支手枪。 就在这时,一支长矛瞬息而至將其中一个特务撞飞,另一个特务扭头一看同伴已经摔在地上,这时又传来一阵阵嗡嗡嗡声,他还没弄清是什么东西,脑袋就已经被迴旋飞到削掉落在了地上。 电讯班工作间內的手电筒已经关了,前田次郎被刚才的一幕嚇得肝胆俱裂,他已经不敢再打开手电筒,担心凶手通过手电筒的光亮找到他。 岂不知他著这样做只能让自己死得更快,他如果打开手电筒还有可能看到张云鹤,而关闭手电筒,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他根本就发现不了张云鹤。 张云鹤收回迴旋飞鏢和长矛转身慢慢走进了电讯班工作间,铁血面具扫描之下看到前田次郎正躲在一张工作檯下瑟瑟发抖。 前田次郎此时正闭著眼睛心里不断的向各路神明祈祷不要被凶手发现。 等到祈祷到第四遍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揪住他的头髮將他拖了出去,他痛得大叫不止,张云鹤右手腕刃瞬间弹出用力斩下,前田次郎的头颅如切豆腐一样被切了下来。 一楼,平野三郎已经检查过三间办公室,每一间都发现了尸体,少则一具,多则三具。 与第二组和第三组集中行动不同,他把他这个组分成三个小组,每个小组五个人,分开搜索,也是从东往西一间一间搜。 “那两个去二楼查看的人怎么还没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平野三郎问道。 旁边一个特务说道:“不知道,他们还没有下来!课长,我刚才去大门处检查了,大门被锁链锁住了,而且锁孔里面塞了东西,又找不到可以撬开的工具!” 平野三郎此时心里也感觉到了害怕,他问道:“也就是说我们被锁在这栋楼里面,出不去了?” “是的,我刚才检查过几个办公室的窗户,都有钢筋护网,在没有趁手工具的情况下,我们出不去!”特务说道。 平野三郎十分冷静的说道:“凶手这么做是要把我们全部都杀了!” “是的,凶手一定就隱藏在我们这些当中!” 这时外面传来激烈的枪声:“噠噠噠……” “哪儿传来的枪声?” “听声音是从三楼传来的,这枪声似乎是汤姆逊衝锋鎗的枪声!” 旁边的特务看向平野三郎问道:“课长,难道我们不上去支援吗?” 但平野三郎却很平静的说道:“不,我们不要去,每个组都有十六个人,十几支枪,如果这么多人都应付不了凶手,就算我们上去也於事无补!” “那我们怎么办?”手下问道。 平野三郎脑筋高速运转,“去门口喊所有人都过来,我们集中力量坚持下去,只要我们坚持得够久,就有可能等来援兵,或许会有巡逻的宪兵听到枪声赶过来支援!” 第230章 留存证据 二楼课长办公室。 张云鹤在黑漆漆的办公室里再次打开了保险柜,上次他只是把保险柜里的间谍们的个人资料拍了照,並没有带走这些资料原件。 这一次过来,除了解决特务课这些小鬼子特务之外,他还要把这里所有的文件资料档案全部打包带走。 不为別的,就为这段歷史留下实锤的证据! 小鬼子不是抵死不承认曾经犯下的滔天罪恶吗?等几十年以后再把这些实锤证据拿出来,到时候看他们怎么抵赖! 三楼资料档案室內的所有文件,他都已经全部打包收入了背包空间內。 將保险柜內间谍们的资料都收入背包空间后,他起身来到了平野三郎的办公桌旁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內正是这几年审讯被关在地下牢房的秦志诚的审讯记录。 张云鹤把审讯记录全部看完,放下心来,应该是小鬼子太在乎秦志诚手里掌握的一大笔资金和此行任务,因此没有在刑讯上下毒手,多数还是以威逼利诱和刑讯相结合的手段。 从审讯记录的內容来看,平野三郎不但想要获得秦志诚手里掌握的大笔资金,得到秦志诚此行任务的內容,而且还想要策反他,一旦策反秦志诚成功,就可以在秦志诚结束任务之后返回江州,从他身上源源不断获取情报。 从情报工作的投入和產出的方面来说,从训练一个的间谍开始,一直到让谍报人员成功打入敌人內部,这需要费相当长的时间、大量財力、物力和精力。 但是如果可以成功策反一个敌人內部人员,说不定一两天就可以做到,一旦成功策反一个,立即就能得到回报,这个性价比相当之高。 这几天的审讯过程中,秦志诚又交代了一些东西,但在张云鹤看来,这些东西並没有多大的价值,小鬼子们只要稍微用点心就可以查到,他此行的真正任务和掌握的大笔资金並没有交代出来,守住了底线。 把这几张审讯记录收进背包空间之后,张云鹤抬起手臂在铁血电脑上点了一下,整个別墅的內外和地下建筑结构呈现在眼前。 二楼和三楼已经空无一人,地上都是尸体和血! 一楼……特务课长平野三郎正带著十几个特务分散躲在秘书室和督察室內。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站位,窗户边也安排了两个人,原来他们准备固守待援!” 看到这一幕,张云鹤立刻就猜到了平野三郎的打算,不得不说,平野三郎的决定是非常正確的,如果长时间拖延下去,保不齐会巡逻的宪兵队招过来。 “看来得抓紧时间了!”张云鹤关闭全息影像大步流星走出办公室向楼梯间走去。 他很快就来到了一口,走到秘书室和督察室之间的走廊墙壁边站著,他先伸手推开了秘书室的门。 隨著“咯吱”声响起,秘书室的门被推开。 也不管门外有没有人,室內有两个紧张的特务当即就扣下了扳机:“砰砰” 其他人受到了影响,也不由自主的扣下扳机向门外开火,“砰砰砰……” 一时间秘书室內枪声大作,硝烟瀰漫。 在秘书室枪声大作时,张云鹤走到了督察室门口,站在墙边又推开了门,里面的特务们也纷纷开枪,“砰砰砰……” 秘书室內的枪声还在继续,而督察室內也响起了枪声。 两间办公室內的枪声持续了好一会儿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秘书室內,平野三郎大叫:“停,別浪费子弹!” 这个办公室內的枪声停下了,督察室內的枪声还在持续…… 张云鹤再次走到秘书室的门边,掏出一只手枪伸到门口一阵胡乱射击“啪啪啪……” 办公室內特务们立即进行反击,纷纷再次向门口开枪,枪声又持续响起。 “咔咔,咔咔……” 有人叫道:“课长,我子弹打光了!” “我也没子弹了!” 此时督察室那边的枪声也停了下来,张云鹤又走过去照样向里面胡乱开枪,里面的特务也纷纷还击,如此反覆几次,两个办公室內的特务们基本上都打光了子弹。 即便个別人还有子弹,也只有一两颗了。 张云鹤从背包空间掏出两个手雷拔掉保险栓扔进了督察室,又走到秘书室门边掏出两颗手雷拔掉保险栓之后扔了进去。 “轰、轰”督察室內连续两次爆炸,一股气浪冲了出来。 张云鹤走进去双手持枪不停的开枪,两三个呼吸的工夫,里面的人就被全部打死。 “轰轰”秘书室內也连续发生了爆炸。 张云鹤又迅速转身走到秘书室內向躲在桌子、椅子后面已经被炸伤炸死的特务们开枪。 打光了两个弹夹的子弹后,再用铁血面具扫描,已经没有再活著的人了。 走出秘书室,他很快来到地下牢房的入口,一枪打坏了门上铁锁,打开门走了下去。 因为整栋房子都没电了,地下牢房更是漆黑一片,但这不影响张云鹤的行动,他走到牢门前用一把扳手撬开了牢门。 “谁?”黑漆漆的牢房內,拖著锁链的秦志诚立刻惊醒问道。 “哐当”一声,牢门被推开,张云鹤走了进去,而秦志诚却什么都看不见。 “谁?是不是前几天夜里来的那位兄弟?”秦志诚颤声问道。 张云鹤不答话,伸手砍出一记手刀,准確砍在颈动脉竇所在位置,秦志诚当场晕厥过去。 看著秦志诚倒在地上,张云鹤掏出开锁工具三两下就把秦志诚手脚上的锁链取了下来丟在一旁,然后扛著他转身走出了牢房。 整个行动看上去很激烈,但实际上从特务课所在的別墅传出第一声枪响到行动结束才过去了五六分钟。 张云鹤扛著昏迷的秦志诚把他丟进汽车內,开著车离开时,宪兵队的人都还没有赶过来。 但毕竟宪兵司令部距离这里並不远只有不到两里路,这里传出枪声,宪兵司令部的人还是听到了,但要调兵过来也需要时间,集合士兵都需要好几分钟。 十几分钟后,张云鹤把汽车停在了租界一间旅馆门口,他打开车內灯,先铁血装备换下来,穿上一身西装,又从空间背包內拿出一个化妆盒子,开始给自己化装,没过一会儿,他就变成了一个蓄著长须和八字鬍的中年人。 第231章 去医院找熟人做手术取子弹 他先给昏迷的秦志诚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然后把他拖下车,搀扶著他走进旅馆开了一间房之后,把他扔在了床上,又给他处理了身上的审讯造成的伤势。 临走之际,张云鹤在床头柜上放了两百法幣。 从旅馆出来,他看了一下手錶,此时还不到七点半,天才刚黑一会儿。 他一边开车一边用虚擬拨號给紫云斋茶叶店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晚上好,紫云斋茶叶店!” 张云鹤说道:“秦志诚已经被我救出来了,我拿到了他的全部审讯记录,这个人还是可靠的,在被捕期间只是交代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情况,没有供出此行任务,也没有交出手里掌握的资金,守住了底线!” “另外,鲶鱼情报组是属於宪兵司令部特务课的,我手上还有一份这个特务课外勤组的情报人员的详细资料,我会把秦志诚的审讯记录和特务课外勤组的情报人员资料放在老地方,你明天去取!” “关於鲶鱼情报组,我没有更详细的资料,唯一知道鲶鱼情报组人员具体资料的特务课长平野三郎已经死了!” 电话中,马大志听完张云鹤的话之后吃惊的说道:“宪兵司令部还有一个特务课吗?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特高科吗?” 张云鹤说道:“特高科是对內,特务课是对外,懂吗?但是这两个情报机构也有重叠的地方,比如特高科虽然是对內,但是也对外派出间谍、特务执行任务;而特务课实际上也会暗中调查內部人员,甚至他们在对方的內部都安插有自己人,这就跟蓝衣社与当调处一样!派遣军司令部还有一个情报处呢,小鬼子的海军在这里也有大量的情报人员四下活动!” 马大志听完说道:“明白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云鹤说道:“现在秦志诚在我的监控之下,你赶紧跟上面联繫,对於此人要怎么安排和处置?儘快给我消息!” “好,上面一有新的指示传过来,我会立刻通知你!” 张云鹤掛断了电话,开著车前往圣玛丽医院医院。 在圣玛丽亚医院,他有一个熟人,是医院的外科医生路易。 想要把腹部的弹头取出来,肯定要做全麻手术,张云鹤实在不敢去黑诊所,上次带陈香菱去黑诊所也是无奈之举,当时她已经被通缉,真的不敢送她去正规医院。 他给圣玛丽 医院的外科病房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 “你好,请问路易医生在吗?” “路易医生,有电话找你!” “我是路易,谁找我?”电话里传来路易的声音。 张云鹤说道:“路易,是我,张云鹤!” “噢,张啊,找我一起喝酒吗?噢,实在对不起,今晚恐怕不行,我得值班!” 张云鹤立即说道:“太好了,我有事找你帮忙,在医院等我!” “啊?什么事?” “到了医院再说!” 掛了电话后,张云鹤鬆了一口气,运气还真的不错,如果路易不在医院,他还真的不敢去医院让別人给他做手术,黑诊所林老三的手术技术不弱於这些洋医生,只是这傢伙性格有些古怪,不太好打交道,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去找林老三。 金神父路。 张云鹤直接开车进了医院內,他把停在了西人病房楼下,外科办公室就在楼上。 没过一会儿,他就在病房的护士台找到了路易,这傢伙正在跟一个修女护士调情。 “嘿,路易!”张云鹤走过去举手打招呼。 “张,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路易走过来笑著跟张云鹤拥抱。 张云鹤无奈的说道:“我其实寧愿在歌舞厅见到你,也不愿意在这里见到你!” 路易听出了张云鹤话里有话,拉著他走向医生办公室,一边走一边问:“发生了什么事?” 张云鹤低声道:“今天跟一伙混混起了衝突,中了一枪,伤口在腹部,我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我过来找你就事向让你帮我做手术把子弹取出来,这事不能传出去!” “噢上帝啊,你竟然中枪了,还这么活泼乱跳的?”路易明显一副不信的表情说道。 进了医生办公室,这里没有別人,其他医生都下班回去了,今晚就路易一个人值班。 当张云鹤解开西装和衬衣扣子,把腹部敞开之后,路易看到了伤口部位和上面的蓝色糊状凝胶物,问道:“伤口在这里吗?这蓝色的是什么东西?” 张云鹤扯谎胡说八道:“是一种中药膏,可以止血消炎,我只是处理了伤口,但子弹在腹部没有取出来,你也知道那东西绝对不能让它一直待在身体里,否则迟早会出问题,所以我过来找你给我做手术!” 路易检查之后说道:“做手术没问题,但是保密的难度有点大,我虽然是医生,但是要完成一台手术可不是一个人能过够做到的,还需要助手、麻醉师、护士等人,想要这些人闭嘴,恐怕你得拿钱出来把他们的嘴堵住!” 张云鹤很乾脆的拿出一叠法郎放在路易面前的办公桌上,说道:“这些钱交给你,你怎么去分我不管,我只要保密!” “没问题,交给我!”路易见张云鹤如此乾脆,当即把钱收进抽屉里,拿出处方单开了几张单子交给张云鹤。 “这几个检查你要去做一下,特別是这个x光片要拍,拍x光片的位置在手术间的旁边,叫照光间;另外几项检查是验血,在血液检验处!” “好的,我现在就去,拿到结果在哪儿找你?”张云鹤说道。 路易说道:“我给你批一个条子,让他们做加急,你拿到检验结果和片子就来这边,我让护士给你安排病房, 在这里换衣服再去做手术!” 在路易开的条子和张云鹤的金钱开路之下,几项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又拿上片子回到了病房护士台在护士的安排下换了病號服,被护士和医生们推著前往手术间。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路易带著另外两个医生走过来查房,笑著问张云鹤:“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昨晚的手术怎么样?”张云鹤问道。 “非常顺利,你的身体太棒了,我就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身体会这么强,恢復得这么快!” 第232章 自省 路易又检查了一下张云鹤的伤口,让护士换了一块纱布,对他说道:“在我做过的所有外科手术当中,你是这些伤者和病人之中在第二天精神和体力恢復得最快也是最好的,我想这种程度的恢復也应该会体现在身体上!” 张云鹤问道:“那我多久可以出院?” 路易笑著说道:“现在说出院还为时尚早,不过我估计应该不超过一个礼拜!你要知道一般人做这种大型且复杂的开腹手术最少也要15天才能出院,恢復慢的最长甚至需要一个月才能出院!” “那我多久可以下床走动?”张云鹤问道。 路易说道:“假如你感觉自己可以,现在就可以试试,但是我要提醒你,动作幅度一定不能过大,用力不能过猛,否则很容易让腹內缝合处崩裂,到那时又要开腹探查了” “所以我建议你最好等两到三天再下床慢慢走动,那个时候伤口已经长好一些了!” “好的,非常感谢,等出院后我请你去喝酒!”张云鹤向路易伸出了手。 路易跟他握手笑著说:“那我很期待!” 等路易带著手下年轻医生和护士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立即掀开被子,慢慢揭开刚刚换好的纱布,从背包空间拿出昨晚没有用完的半管蓝色疗伤药液倒在伤口部位。 儘管伤口已经缝合,但蓝色药液还是慢慢渗透进去,铁血战士用的这种蓝色药液不仅 可以止血並收拢伤口,还能促进肌体组织快速再生,若非致命伤,只要及时用上这种药液,想死都比较难。 等蓝色药液开始吸收,张云鹤又重新换了一块纱布敷在伤口上,再用胶带进行固定好。 盖上被子躺在病床上,张云鹤开始思考昨晚的行动,这次中弹受伤可以说纯属意外,竟然被流弹击中腹部,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差。 但是把昨晚的整个行动从头到尾都仔细在回忆了一遍,他发现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而且是一直以来忽视的问题,那就是他太依赖铁血战士的装备了,特別是这套状態中的隱身和扫描功能。 儘管他在每次行动中一再的小心再小心,但是铁血战士的隱身功能並不能完全百分之百的隱藏身形,在很多情况下,肉眼依然可以看到不同於周围环境的异常。 而且他还没有发挥出自己强大身体素质的优势,要知道他从穿越到现在已经四五个月了,身体素质每天都在变强,到现在为止已经接近人类极限,但是他还不太懂得如何利用这么强大的身体素质去战斗。 可以说到目前为止,他之前的每次行动和战斗,都是依靠偷袭才完成行动的,依靠的都是铁血战士装备可以隱身的这个功能。 但是有些人天生或者长期处在危险的环境下会对周围的危险状况很敏感,所以隱身功能对於这类对危险感知极为敏锐的人有一定的迷惑性,但是却也有限。 而且在这个时期,有很多习武之人,他们的身手非常高强,对危险的感知也异於常人,仅仅昨晚在特务课的行动中,张云鹤就发现了有三个特务的身手很高强,对危险的感知很敏锐,还不等他靠近,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还连续躲过了他的两次攻击。 可以说这种人,对於他的威胁是非常大的,也就是他们还不了解张云鹤身上铁血装备的特性,如果让他们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张云鹤感觉自己昨晚的行动有可能会折戟沉沙。 “看来以后要加强对战斗技能和战术方面的研究及训练强度,空有一副强悍的身体和接近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却没有把它们转化为战斗力,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铁血装备可以用,但是不能太依赖它,除了要投入更多的时间训练战斗技能和战术方面的研究,还得去找一个武术大师习武,要把学到的这些都转化为杀人技!” 还有那批从倭人货运船上抢来的一万吨军火,总放在空间背包也是不是办法,不能让它们一直蒙尘吃灰,得卖出去,让它们去打小鬼子才行。 但是这批装备太烫手,一般的黑市武器商人不敢接手,一方面是数量太大,张云鹤又不想零售,太麻烦,一般人又没那个財力全部收过去;二是它又是崭新的倭国货,小鬼子现在正疯狂的追查这批货的下落,一旦这批军火在市面上露面,小鬼子肯定会闻风而来,没有人能够抵挡住小鬼子凶残的怒火。 “所以,这批倭国货最好的买家,只能找江州那边或者游击队!” “还有,詹姆斯从旗国运来的那几船军火也快要到了,到时候就有二十万人的装备和弹药,也得找买家出手!” 把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工作做了一番规划之后,张云鹤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半了。 他从背包空间取出铁血电脑戴在手臂上,点击了几下,一道光束从铁血电脑上发出后变成了一副三维虚擬全息影像。 画面中,一间旅馆客房里,秦志诚正在穿衣服,床头柜上的钱不见了,上面放著还没吃完的早餐,看样子他刚才出去过一阵子。 关闭了画面,张云鹤缓缓坐起来,试著穿上鞋子下床慢慢走动,儘管还是感觉身体有些不便,但还没有到无法移动的地步。 他扶著墙壁走出病房来到了护士台。 “噢上帝啊,你的手术凌晨两点才结束,路易医生不是交代你最好是两天以后再下床走动吗?”护士看到张云鹤走出来嚇了一大跳。 张云鹤笑著说:“我走得很慢,感觉没什么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不会下床走动的,我就是过来打个电话就回去继续躺著!” 再三確定张云鹤没什么问题之后,护士才放过他。 张云鹤拿起护士台的电话拨打了她隔壁的杂货店的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喂,我找卖早餐的阿珍,请她接个电话!” “知道了,等著吧!” 没过一会儿阿珍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餵?” “是我,我在圣玛丽亚医院住院,能给我送一点吃的过来吗?医生护士不让我出去!”张云鹤说道。 “什么?你在医院?生病了?还是受伤了?”阿珍焦急的问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问题不大,就是做了一个小手术,我现在都可以下床慢慢走动了” “我马上过去!” 第233章 又给带歪了 特务课所在的別墅。 此时別墅內外到处都是站岗的倭军宪兵,別墅主楼內,一些刑侦人员还在勘察现场,拍照的人员拿著相机忍著噁心不断给个凶杀和战斗现场拍照取证。 宪兵司令山崎贤人此时正站在外面的草坪上,他阴沉著一张脸,非常嚇人,周围的倭军军官和士兵都不敢大声喘气。 特务课被人一锅端了还不算,还把电路和电话线路全部破坏,这导致昨晚宪兵队的人赶到这里时即便发现了这里出了大事,死了很多人,也因为没有电,光线太暗而无法及时进行现场勘察和取证。 小鬼子们忙碌到了凌晨四点半的时候才重新修復好电路和电话线路,现场勘察和取证工作才得以展开。 整栋楼內全部都是战斗和凶案现场,因此小鬼子们的现场勘察和取证工作量非常大,都四个多钟头了,现场勘察和取证的程序还没有走完。 一个倭军少佐拿著一份文件从楼內来到了山崎贤人面前报告:“司令官阁下,我们清点了楼內尸体的数量,与特务课所有工作人员的名单进行了比对,一一核实!” “哦?核实的情况怎么样?”山崎贤人问道。 少佐说道:“特务课递交到宪兵司令部的所有工作人员名单上一共有75人,另有12个外勤人员,这12个外勤只有代號,没有具体的资料!除去这12个外勤人员,在特务课上班也就是75人,但是这里只发现了58具尸体!” 山崎贤人闻言颇为意外:“还有17个人呢?他们在哪儿?” 少佐摇头说道:“不知道,就算他们外出或者住在外面,现在也应该过来上班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情,特务课的档案管理室的所有档案资料、文件全部不见了,其他人员的很多重要文件也找不到,还在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 山崎贤人眼神中出现骇人的神色:“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少佐摇了摇头,说道:“平野三郎前几天去司令部报备过一件事情,他们抓到了从江州来的一个金融官员,此人叫秦志诚,但关於秦志诚的其他情况他没有进一步透露,说是还在审讯当中,而我们找遍了特务课大楼上下和地下室,也没有找到这个人或者尸体,这只能说明秦志诚被救走了!” 山崎贤人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失踪的17个人都有谁?” “这是名单!”少佐递过去一份名单。 山崎贤人接过来一看,脸色惊怒道:“平野三郎也失踪了?怎么可能?难道他还被人绑架了不成?” 少佐摇了摇头说道:“阁下,我认为平野三郎等人被绑架的可能性不大,地下党、蓝衣社那帮人绑架他们有什么用?难道还能希望通过绑架他们来威胁我们答应他们什么条件?如果他们这么想的话,那他们未免也太天真了,我想他们还不至於愚蠢到这种程度!” 山崎贤人用慑人的目光看著少佐,问道:“你该不会是怀疑平野三郎等人叛变了,昨晚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就是他们干的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少佐说道,他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从目前勘察到的现场情况和收集到的线索来看,如果不是內部有人接应,外人很难可以如此轻鬆的把特务课一锅端,所以平野三郎等17人与外人理应外科展开了这次行动的可能性最大!”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敌人了解特务课內的很多情况,並且利用了这些消息对这里发动了突袭,他们行动迅速,成功之后出於某种原因带走了平野三郎等人的尸体,或许是想误导我们,扰乱我们的调查方向和视线,但我认为这种可能性比较小,毕竟是17个的尸体,要带走也不太容易,路上很容易遇到巡逻的宪兵队盘查!” 山崎贤人紧皱眉头,“我实在不理解,敌人为什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把特务课端掉,这淞沪有哪方势力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难道敌人冒这么大风险展开这次的行动是为了营救秦志诚?” 少佐点了点头说道:“很有可能是为了营救秦志诚,我怀疑这个人的身上藏著大秘密,否则那些人不会这么做!” 山崎贤人思索一番当即下令道:“马上给警察厅、各处宪兵队、警察局发布通告,暗中寻找秦志诚这个人,不要大张旗鼓!另外,再把已经投靠帝国的各帮会的头头都找过来,让他们发动手下地痞流氓都仔细留意,如果发现秦志诚的线索和行踪立即报告,只要线索和行踪是真实的,奖励2000元!” “嗨!” …… 先施百货大楼。 门前马路上嘈杂声一片,一个车夫拉著黄包车跑过来停在了台阶下。 黄包车上下来一个穿著长衫,戴著礼帽的中年人,此人正是马大志,他从口袋里掏出钱付了车资,转身走上台阶进了百货大楼。 与每次来这里取情报一样,这次他也是在各处柜檯逛了一遍,然后再去二楼的卫生间取走了情报。 在乘坐黄包车返回茶叶店的途中,马大志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看了起来,只看了一张照片就脸色大变。 等他把所有照片看完,脸色已经是十分凝重,这次张云鹤放在死信箱里的除了这些照片之外,还有一份特务们审讯秦志诚的记录,他看完之后也觉得问题不大,秦志诚交代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消息。 把照片和文件放回公文包之后,马大志决定今晚店铺关门打烊之后就去找发报员小何,通过电报把消息传回总部,这些文件还要放去另外一个死信箱,然后通知淞沪站的人去取走。 张云鹤在医院病房过得很无聊,好在他给阿珍打电话不久,阿珍就带著女儿丫丫赶了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就进医院了?”阿珍一看到张云鹤躺在病床上就焦急的问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没多大事,就是阑尾炎犯了,昨晚做了手术,大夫说几天就可以出院,不必担心!” 阿珍见他脸色看上去確实好像没什么事情,就放心了不少,当即拍著女儿的小脑袋说道:“丫丫,快叫人呀!” “张叔叔好!”小丫头怯生生的说道。 “谢谢丫丫来看叔叔!”张云鹤笑著说完,打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果、水果、生和饼乾。 “来,丫丫吃点东西!”张云鹤抓了一大把零食放在小丫头的手里。 阿珍把带来的早餐放在旁边桌子上,“这些是我早上没卖完的早餐,你先垫垫肚子吧,待会儿我回去买菜做饭,中午给你带过来吃热的!” “好!”张云鹤拿起一碗餛飩就开始吃起来。 吃了一半他想起一件事情,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交给阿珍说道:“你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把这封信找一个邮箱塞进去!” “知道了!”阿珍接过信放进自己口袋里。 第234章 神秘的书信 下午五点,四渡桥。 “叮铃铃……”一阵脚踏车的铃声传出,邮递员骑著脚踏车从桥上下来拐进了左边的巷子里。 他踩了几圈踏板骑到一栋房屋门口,朝著弄堂里喊道:“崔永夏,一楼西厢3號的崔永夏在不在家?” 一个女人打开门走出来答应:“在,在!” “有崔永夏的一封书信,快过来拿!”邮递员跨坐在自行车座板上喊道。 “来了来了!”女人答应一声,连忙向邮递员走过去。 等邮递员从挎包里拿出书信,女人已经走到他跟前,他问道:“你是崔永夏?” “哦,我是崔永夏的妻子,您把信给我吧!” 邮递员当即把书信交给了崔妻,骑上自行车掉头离去。 没过多久,老崔就提著公文包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正在做晚饭的崔妻扭头一看,喊道:“回来了,饭菜马上就好了!” “嗯!”老崔答应一声,走进房里把公文包放好,又走出来问道:“小陈今天好些了吗?” “感觉她好了不少,今天白天都下地走了三四次!”“崔妻一边炒菜一边说道。 “我去看看她!“老崔说著转身向另外一间房走过去。 房间里,靠坐在床头的陈香菱正在拿著一面圆镜照著自己的脸,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老崔下班了!” 老崔笑著点了点头,走过来说道:“我听你嫂子说你今天已经下地走了好几次,感觉怎么样?吃得消吗?” 陈香菱放下镜子说道:“对,我感觉还行,这两天身体恢復得很快!” 老崔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很高兴的说道:“这就好,老熊那边我中午抽空的时候也去看了一下,他也恢復得很快,我估计再过一个礼拜他就可以痊癒了!” “另外,我已经跟老林、老魏他们几个商量好了,一个星期之后就安排老熊撤往根据地,撤退的路线我们正在考虑和安排!” “还有一件事情,目前来说我们与上级的联繫只有你掌握的这一部电台,我与其他人商量了一下,打算跟上级申请多建立一条或者两条联繫的渠道,增设一部或两部电台!” “电台的事情,我们可以想办法找渠道购买,但是这就需要增加发报员,还是要后方根据地给与支援,请他们再派两名发报员过来!” “等下吃过晚饭之后,我就擬一份电文,按照约定的时间给根据地发去电报!” 陈香菱答应道:“好!” “咳咳”这时门外传来咳嗽声,“当家的,下午邮递员送来一封信,是写给你的!” “在哪儿?给我吧!” “我去给你拿过来!” 没过一会儿,崔妻就拿著一封信走进来交给老崔后又转身走了出去,並带上了房门。 老崔拆开信封,发现里面只有几张照片,没有书信。 “这是什么?”老崔拿著书信看了起来,“呃……这是……” 看到老崔神色变得凝重,陈香菱不由也心情紧张起来了,等他看到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就忍不住问道:“老崔,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老崔从最后一张照片上收回目光,心中迟疑和权衡了一下之后把照片递给了陈香凝:“你看看!” 陈香凝接过照片看起来,“这几张照片都是个人资料?范德宏,原名小泽水声,大正三年生人,籍贯兵库县三田人,家庭住址……未婚,现为沪上育才中学初二年级德育老师,隶属於沪上宪兵司令部特务课情报班外勤人员,麻田情报小组成员……” 下面还有一些內容,写的都是小泽水声家庭成员信息以及他从小到大的经歷,参加过哪些学习和训练,进行和参与过哪些行动! 陈香凝念著念著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念下去了,她不由抬头看向老崔,问道:“老崔,这看上去是一个鬼子情报人员的个人详细资料,怎么会……” 老崔也是一脸的疑惑和凝重,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猜测可能是一个朋友的杰作,上次安排惠兰的那条撤退的路线出了问题,有同志被捕,交通站也遭到破坏,是这个朋友暗中告知我的,还有老熊被救回来,也是这个朋友帮的忙,但关键是我也不知道这个朋友是谁!”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人是朋友,不是敌人,对我们心怀善意!如果不是他把老熊救出来,老熊可能已经……” “你手里的照片中除了这个范德宏,还有一个叫林兆南和一个叫梁老实的人,林兆南是电车公司的司机,梁老实是四海车行的黄包车夫,这些照片上的內容就是他们的详细个人资料,他们是小鬼子特务,而且是分別隱藏在育才中学、电车公司和黄包车行的特务!” 陈香凝疑惑的问道:“那位朋友会不会是我们自己的同志?他把这三个特务的个人详细资料用书信的方式寄给你,又有什么用意呢?” 老崔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香菸盒,拿出一支香菸,用火柴点燃抽了起来。 吸了几口烟之后,老崔说道:“不排除这个帮了我们几次的人就是我们自己的同志,毕竟当年我们的组织遭到过很大的破坏,有不少同志都失去了联繫,生死不知,但他如果是我们的同志,又知道我住在这里,为什么不主动来联繫呢?难道是对我不信任?还是因为他知道组织內还有內奸或叛徒,他一旦现身就会暴露身份?” “至於他用书信把这三个日谍的资料寄给我,我暂时也猜不出他的用意,不过我们既然知道了这三个人的存在……” “难道……”很显然陈香凝此时也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老崔当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他看向陈香菱说道:“你想到了什么?” 陈香凝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位朋友送这些资料的用意会不会是想告诉我们,这三个人就隱藏在我们组织內部?” 陈香凝说出了老崔心中所想,他说道:“我也考虑有这种可能,我被组织任命当任负责人才半个月的时间,对下面的同志不是太了解,从这三个日谍隱藏身份所在的位置来看,他们都是在老林的辖区內,那片区域內的同志们的情况,也只有老林最清楚!” 第235章 如何处理內奸 老崔一边把相片塞进信封,一边对陈香菱说道:“看来我得去一趟老林那里了!” 陈香菱说道:“时间还早,吃了晚饭再去不迟,你现在赶过去,老林他们都已经吃完晚饭了,你还得饿著肚子跟他们谈工作!” 老崔摇头说道:“不,现在这个时间段正是宪兵巡逻队和黑狗皮们交班的时候,比其他时间段都要安全,事不宜迟,我这就走,你帮我跟你嫂子说一声,让她不要担心,我办完事就回来!” “老崔你一定要小心一些!” 老崔提著公文包又急匆匆的出了门。 半个小时过后,他从一辆黄包车上下来走进了一条弄堂里。 “咚咚咚,咚咚咚”在一个房间门口,他敲响了房门。 “谁啊?” “我,老崔!” 房门被打开,老林见老崔提著公文包,一副神色匆匆的模样,连忙说道:“快进来!” 等老崔进了房间,老林走到门外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又迅速退回房间关上了房门。 “老崔你来了,吃过晚饭了没有?”林嫂正在桌子边收拾碗筷,还真给陈香菱说中了,老崔刚到这里,他们就吃完了晚饭。 老崔一看桌子上的盘子里连一点点汤汤水水都没有剩下,当即说道:“我吃完了再过来的!” 老熊从另外一间房里扶著墙壁缓缓走过出来:“老崔,你又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事,而且事情很严重!”老崔说著走到桌子边坐下。 老林倒了一杯热茶端过来放在老崔面前。 “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熊大年和老林已经坐在了桌子边,林嫂见他们三个有工作要谈,就收了碗筷去厨房做清洁去了。 老崔从贴身处拿出那封信,递给了老熊。 熊大年疑惑的接过信封打开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隨后看了起来,他一目十行,很快看完,又把照片递给老林,並问道:“老崔,这些照片是哪儿来的?” 老崔说道:“就一个钟头之前邮递员送来的,信封上虽然没有署名,但是我可以猜到是谁!老熊,还记得你是怎么被送到我那里去的吗?” “你的意思是他?”熊大年闻言有些激动起来。 老崔点了点头,“我想除那个人之外,再不会是其他人了!” 老林看完几张照片的內容之后脸色极为难看,他心潮起伏,怒意上头,却又很是愧疚。 老崔问道:“老熊、老林,我刚上任不久,对下面各区的同志们了解得不是很多,你们一个是前任,一个是这三个日谍所在区域的实际负责人,对这照片上的三个人应该不陌生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林嘆息著说道:“没错,这三个人都是我辖区內的人,梁老实已经加入组织两年多了,当时他加入的时候我虽然没有亲临现场,但还是远远的见过他一面,没想到他早先是陆军情报部的人!” “还有这个范德宏和林兆南,他们已经加入了外围组织,有专门的同志领导,在每次组织活动时都表现得非常积极,能力也很强,我万万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也是日谍!” “崔书记,对於这三个日谍已经混进了我们组织內部,我有很大的失察之责,我请求组织给与我处罚,假如我和下面的同志在审查时工作做得细致一些,更加严肃一些的话,他们就没有机会混进组织中来了!” 熊大年没有说话,他已经不是负责人了,而且过几天就要撤退到后方听从组织新的安排。 老崔说道:“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你的工作能力我是知道的,是敌人太狡猾了,太会装了,以至於我们都被他们骗了,今后的形势会越来越复杂,这就要求我们在今后的工作中更加严谨和细致,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接下来我们討论一下怎么处理这三个人吧!” 晚上七点半,距离育才中学不远处的一栋民宅里,范德宏刚刚从外面喝酒回来,倒了一杯茶才喝了几口,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 他警觉的放下茶杯低声问道:“谁?” “我,老李!”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范德宏握著腰间的手枪快步走到门边打开了一条门缝,看见门外確实只有老李一个人,就打开门让他进来。 关上门后,范德宏问道:“老李,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老李摘下礼帽对范德宏说道:“小范啊,今晚有一个临时组织活动,上面的领导要过来听取我们的思想匯报,这对於你和另外几个还处在考察阶段的同志来说是一次机会,因为这可能会加快组织对你们思想上审查的程序进度,如果得到上面领导的认可,你们可能很快就可以正是加入组织了!” “是吗?如果是这样就真的太好了,我太想进步了,与领导见面一定可以让我的思想进一步升华,那我们现在就走吗?”范德宏高兴的说道。 老李点了点头:“对,上面领导们的时间很紧,我们不能让领导等我们,只能我们去等领导,咱们这就走!” “好好好!”范德宏答应一声就跟著老李出了门。 电车公司宿舍。 隔壁房间几个年轻的职员正在打牌,吵闹声有些大,林兆南坐在书桌边摆弄著手枪,他一会儿把手枪拆成散乱的零件,一会儿又以极快的速度把她们组装起来將子弹上膛,一会儿又把枪插在腰间,再迅速拔出对准前方。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小林,在吗?” “谁?”林兆南立即从腰间拔出手枪问道。 “是,老江啊,楼下有人找你,说是你的同乡!” 林兆南一愣,隨即答应道:“好,我知道了,马上下去!” 来到楼下,看到自己的上级老蔡正站在台阶下抽著烟,他连忙走下台阶打招呼:“老蔡,你怎么来了?” 老蔡吸了一口烟说道:“小林,吃晚饭了吗?” “吃了!”林兆南回答道。 老蔡低声道:“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不要问,等你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林兆南心中一动,难道是要去见上面的领导?如果是这样……他压抑著心中的兴奋和喜悦,急忙点了点头,跟著老蔡离开了电车公司宿舍楼。 第236章 阿珍的应对 两人在外面上了一辆黄包车,乘坐了二十分钟的黄包车,又走了十几分钟,走到了一处荒凉偏僻的地方。 林兆南有些疑惑实在忍不住问道:“老蔡,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就在前面废弃的工厂里,这里比较隱蔽和安全,今晚上面的领导过来要跟你谈话,想看看你的思想进步状况,待会儿一定要认真对待,这关係到你能够通过考察!”老蔡说道。 “明白!”林兆南不疑有他。 租界小巷里,小丫头正伏案写著作业,阿珍在旁边包著饺子和包子,以往她都是凌晨两点起来做这些准备工作,上午买完早餐之后就回来休息,不过她这几天白天的时候要去医院招呼张云鹤,所以白天没有休息时间,只能夜里睡觉之前把准备工作做好。 “咚咚咚,咚咚咚”这时外面似乎传来敲门声。 阿珍一听,这敲门声好像是从隔壁传来的,敲的是梁老实的门。 听清楚敲门声的来源之后,阿珍突然紧张起来,因为她知道梁老实在前几天已经被张云鹤杀了卖掉了,这个时候有人来敲梁老实的门,那敲门的人会不会是小鬼子的特务? 阿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乱了阵脚。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这次敲的是自己家的门,阿珍听得清清楚楚,她立即又紧张起来,壮著胆子问道:“谁啊?”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还在继续。 阿珍强压著心中的慌乱,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子上剁了肉馅的菜刀放在背后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拴,打开一条门缝,看见门外站著一个穿长袍戴礼帽的中年人,问道:“你找谁?” 中年人脸上堆起笑脸说道:“这位妹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是隔壁梁老实的老乡,我想请问一下,现在都这么晚了,他还没有回来吗?” 阿珍说道:“好像没有吧,我记得好几天都没见过他了!” “哦?您跟他是隔壁邻居,都好几天没有见过他了吗?那他每天一般是什么时候回来?”中年人问道。 阿珍说道:“平常他都是天黑就回来,这几天我都没有看到他,我早上出去摆摊也不见他出门去拉车!” 中年人想了想说道:“这位妹子,我能进去坐坐跟你了解一下我老乡的事情吗?” “这……恐怕不行,我丈夫才死几个月,我一个寡妇带著一个孩子过日子,这大晚上的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屋里,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孩子將来怎么做人?”阿珍摇头拒绝道。 中年男人一听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家里是这个情况,我就是想问问我这个老乡的情况,您是他的邻居,我想您应该知道一些,您能跟我讲讲吗?” 阿珍摇了摇头说道:“按说我不该背著別人嚼舌头,你这个老乡虽说叫梁老实,可他一点也不老实,目光猥琐得很,还数次调戏我和附近的妇女!平常他都是早上七点左右拉车出门,夜里六七点左右拉车回来,但这几天我一直没有见过他!” “昨天房东还过来找他收房租了,问了好几个租户都说这几天没有再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房东还说再过三天不回来就撬开他的房门把他的东西都扔出去,再把房子租给其他人呢!” 门外中年男人听完后笑著说道:“多谢您告知这些,这么晚了打扰您实在抱歉,告辞,告辞!” 关上房门后,阿珍背后拿刀的手一直在颤抖,她长出一口气,这时才感觉后背全部都汗湿了。 中年男人站在梁老实的出租房门口沉思了一会儿,当即转身向弄堂外面走去。 没过一会儿,他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拨打了一个號码,电话很快接通:“餵?” 中年男人立即说道:“老板,刚才我去老梁家里找他收帐,但他不在家,据周围邻居讲,老梁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我在想这老小子是不是想欠帐不还,跑路了?” 电话头听完后沉默了一下后说道:“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想欠债不还,门都没有!你在那边再等两个钟头,看他回不回来,如果两个钟头之后还没回家,你就进他家里把值钱的东西都搬走卖掉抵债!” “明白!”中年男人答应一声掛掉了电话。 废弃工厂。 林兆南跟著老蔡一栋厂房前,有一间厂房內亮著灯,老蔡停下,扭头问道:“你身上带武器了吧?给我,我先帮你拿著,见领导是不能带武器的,不能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林兆南迟疑了一下,还是从腰间拔出手枪递了过去。 老蔡接过手枪对他歪了歪脑袋:“走,跟我进去!” “咚咚咚,咚咚咚”老蔡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里面一个年轻人看见是老蔡和林兆南,就问道:“老蔡来了,身后这位是? ” “哦,这就是小林,是林副书记要见的人!” “进来吧!” 两人走进了房间內,这房间看上去是工厂的办公室,房间不大,但容纳十几个人没问题。 林兆南走进房间后,就看到了房间內还有其他人,一共六个,其中三个站在前后窗户边,还有一个站在门后,另外两个在房屋中间。 中间有一个人是林兆南认识的,他在特务课的训练课中见过,叫什么不知道,但一定是跟他一样的情报人员。 范德宏此时也看到了林兆南,他眼神一凝,心中隱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老林站在房子中间看向林兆南,问道:“你就是林兆南吧?看看这位,他叫范德宏,你们两个应该互相认识吧?” 林兆南看向范德宏,又看向老林,“请问您是?” “我就是租界区的负责人,你们可以叫我老林!你们是自己交代自己的真实身份呢?还是要我来戳穿你们呢?这两者可是有著本质区別!我们的原则一向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在老林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老林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林兆南和范德宏,说道:“对了,还有一个人,你们应该也认识,毕竟他是你们的直接负责人,你们都是单线跟他联繫,他叫梁老师,原名麻田直友!” 林兆南和范德宏闻言顿时脸色大变,隨即都一脸的颓废,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范德宏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真实身份的?我们隱藏得极好,按理你们应该是不可能发现的!” 第237章 总部谍影 “哼,假的就是假的,无论如何也真不了,你们以为自己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肯定经得起查,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林说道。 林兆南此时冷静的问道:“你们想怎么样?” 老林眼神凌厉的看著二人说道:“我们想怎么样?倭寇,人人得而诛之!老李、老蔡,这两个人是你们发展和考察的,由你们来执行!” 老李和老蔡点了点头,从腰间拔出手枪將子弹上膛。 “砰” “砰” 林兆南和范德宏两人头部中弹倒在地上。 老林挥了挥手,站在窗户边走过来一人蹲下对两人先后进行检查,隨后向老林点了点头。 老林摆手示意,以及走过来几个人把两具尸体抬出去埋了。 从厂房走出来之后,老林问身边的年轻人:“梁老实那边具体什么情况?” 年轻人说道:“老张打电话过来说梁老实在几天前早场出去拉车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邻居们都说这几天没有再见过他!老张还在那边等著,估计要再过两个钟头才能收到老张的消息!” 两个钟头后,已经回到家里的老林正在与老崔商量给熊大年安排撤离路线。 年轻人从外面敲门进了房间內,报告说:“崔书记、老林,老张来信说他撬开梁老实的出租房进去搜了一遍,房子里的行李衣物和其他物品都没有被翻动的痕跡,搜到了他是小鬼子特务的证据,还有他这段时间记录的关於我们组织內部的一些情况,另外还搜到了不少钱,大约有一千多块,但是无法找到此人更多的消息,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是活著,还是死了!” 老崔看向老林,问道:“老林,你怎么看梁老实失踪的事情?” 老林吸了一口烟说道:“梁老实不可能是察觉到自己身份被发现而撤离了,毕竟我们是今天才拿到她们真实身份的情报,如果他撤离,肯定也要通知范德宏和林兆南!” “他如果是被特务课安排了另外的任务而暂时性的离开,我倒是比较倾向於这种可能性!” 老崔说道:“如果是他被安排了另外的任务,那么他的黄包车內?老张不是说他的黄包车也不见了吗?还有,他如果是临时有任务去外地,家里的行李衣物什么的却都没有动,钱也没带走,一千多块,这么多钱,数目可不少!” “听你这么一说,临时外出执行任务的可能性还真的不大,难道他出於某种原因被人干掉了?死於帮会之手?还是蓝衣社发现了他的身份?”老林皱起眉头说道。 几人討论了好久都没有一个准確的定论。 最后老崔说道:“派人在那里盯一段时间,以一个礼拜为限,如果一个礼拜之后还没有看到他回去,就把他定为失踪!” “好!”老林同意道。 …… 江州,蓝衣社总部。 抱著女特务正睡得香的雨水浓又被主任秘书吴凤超给叫醒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深更半夜叫醒我?”雨水浓很是不满的发牢骚,这种天气抱著美女睡觉多爽,可总有人不想让他过舒服日子。 吴凤超很是无奈的说道:“雨座,属下也是没办法啊,彼岸小组发来了决定电文,有极为重要的情报!是您定的规矩,如果有重大情报的话,无论您在干什么都要及时上报给您知道!” “算了算了,彼岸小组又传来什么情报?”雨水浓打著哈欠问道。 吴凤超把一封电文递给雨水浓,“沪上宪兵司令部下面有一个特务课,是专门对外谍报工作的,除了前几天他们上报的鲶鱼情报小组之外,还有两个对外情报小组,一个在江城,一个在沪上,在沪上的都潜入进了我们淞沪站!” 雨水浓接过电报一看,不由大骂道:“淞沪站的余翔辉和江城站的马天德他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特別是余翔辉,这小鬼子的情报人员都快要潜入到他身边去了,他竟然还毫无察觉!” “饭桶,都是一帮饭桶!国家了这么多钱养著他们,他们就是这么干活的?” 吴凤超连忙劝道:“雨座,easy,easy!淞沪那边的情况本来就比其他城市要复杂得多,余翔辉能够维持目前的情况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是非常时期,总部还得仰仗他们这些人出力呢!” 雨水浓平復了一下心情坐在椅子上思索一番之后对吴凤超说道:“立即给余翔辉和马天德发报,把这两个情报小组的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把人给我抓住,看能不能从这些小鬼子的情报人员嘴里获悉其他日谍的消息!” “明白!” 这时,雨水浓脸色一变,他立即把手指放在嘴边对吴凤超低声道:“嘘——” 门外似乎又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音,吴凤超和雨水浓二人当即掏出手枪將子弹上膛。 在雨水浓的示意下,吴凤超走到门后,一手握著手枪,一手握住门把手突然一扭打开了门,然后迅速冲了出去。 雨水浓也跟在后面冲了出去。 但走廊內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雨水浓持枪走向左边,吴凤超持枪走向对面办公室,两人都在最近的一间办公室门口停下,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推开门將手枪对准里面。 两间办公室的灯被打开,里面都空无一人。 吴凤超退出对面的办公室,对那边雨水浓摇了摇头,雨水浓眉头紧锁,他关上了旁边办公室的门,收起手枪说道:“我好像是听到了外面有声音,难道是我听错了?你听到了没有?” 吴凤超说道:“可能属下耳朵不太行!” 雨水浓摇头苦笑说道:“可能是我这段时间太紧张了,没有休息好,听错了!算了,你去电讯处发报吧,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展开行动!” “明白!” 两人走后,在斜对面的一间办公室里的一个书架旁边,一个穿著上尉军装的年轻人鬆了一口气,刚才吴凤超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要吴凤超再向前走两步都能发现他。 第238章 情报泄露 年轻军官轻手轻脚走到门后贴耳倾听,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声音,静悄悄的,他才抓住门把手轻轻扭动拉开一条门缝观察。 门缝视线之內没有人,他將门打开,伸出半边脑袋向走廊里张望,见四下无人,这才走出办公室带上门,然后迅速离开。 没过一会儿,他来到办公大楼最高一层的卫生间,他將每个小隔间都检查了一遍,在没有发现其他人存在的情况下打开了第一个小隔间顶上的天板,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皮箱。 他提著小皮箱来到了天台,打开小皮箱之后,从里面拿出一部电台开机后开始发报。 一时间天台上传来滴答答的发报声,但这发报声被夜风吹得无影无踪。 沪上虹口的一栋豪宅书房里,赤尾宏一正戴著耳机听著里面传出的电波声,用铅笔在一张草稿纸上记录著数字。 几分钟以后,耳机里的电波声停止了,他手上的笔也停了下来。 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密码本,他对著草稿纸上记录的一组组数字,把这一组组数字翻译成倭文。 “彼岸?原来你的代號叫彼岸!” “隱藏在江州的鲶鱼情报小组?这不是我特高科的人,难道是宪兵司令部特务课的?前两天夜里特务课被一锅端了,会不会是平野三郎的秘密武器?是隶属於陆军情报部,又或是隶属於海军情报部呢?” 赤尾宏一看著翻译过来的绝密电报,他神情肃穆,电报上还提到了一件事情,蓝衣社已经发现了还有两个情报小组,分別在江城和沪上,在沪上的情报组已经打入了淞沪站,但现在蓝衣社已经收到了消息,这两个情报小组非常危险。 “这两个情报小组不是我特高科的人,我就是想救,现在也无法联繫上他们!” 思索了一番之后,赤尾宏一立即草擬了一份简洁的电文內容,再次开机后给隱藏在江州的“蛐蛐”发报。 发报结束后,他把电台和密码本又藏起来,然后起身走出书房,带上门,走下楼来到电话机旁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接通:“餵?” 赤尾宏一立即恭敬的说道:“山崎司令官阁下,刚刚我收到了一份情报,蓝衣社发现了帝国的三个情报小组以及各成员的具体信息,另外两个情报小组分別隱藏在江州、江城和沪上,蓝衣社总部已经给江城站和淞沪站发报,让他们立即动手逮捕另外两个情报小组!” “我查过了,这几个情报小组不属於特高科,应该是帝国其他情报部门的,如果没有人通知他们撤离,明天天亮之前,他们就全完了!” 电话那头,山崎贤人立即问道:“你知道这几个情报小组的情况吗?” “阁下,我並不是很清楚,有一个叫鲶鱼情报小组,蓝衣社只知道这个代號,应该不知道具体情况,否则早行动了!另外隱藏在江城和沪上的两个情报小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收到了蓝衣社今晚要对他们动手的消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山崎贤人的声音就传过来:“赤尾君,特务课被不明势力的人一锅端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但是你不知道的是里面的所有档案资料全部被袭击者席捲一空,其中就包括情报班的外勤情报组人员的资料!” “你说的这三个情报小组就是特务课下面情报班的外勤人员,鯰鱼情报小组在宪兵司令部並没有具体成员的详细资料,只有平野三郎知道,这是他亲自安排的,另外几个情报小组成员的具体档案资料倒是在宪兵司令部有备案,但是包括我在內,没有人知道如何联繫他们,能联繫他们的只有平野三郎和情报班班长阿部新一!” “但是这两个人一个失踪,一个已经死了!” 赤尾宏一说道:“这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联繫上那几个情报小组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的,除非能找到平野三郎,而且他还活著!” 赤尾宏一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样的话,今晚他们岂不是死定了?” 山崎贤人说道:“我考虑了一下,现在唯一能救他们的办法就是明码发报,通知他们结束任务,並立刻撤离並返回復命!” 赤尾宏一听完后说道:“这个办法似乎也不是百分之百能成功,如果他们没有收到电报的话,这个方式也不起作用!他们毕竟是潜伏的情报小组,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开著电台”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山崎贤人在电话中说道。 赤尾宏一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提高成功的机率,就是不知道是否来得及!” “什么办法?”山崎贤人在电话中问道。 赤尾宏一说道:“我们可以通过广播电台以发布寻人启事的方式通知他们立即撤离回家,每过几分钟就发布一次,连续发布几个钟头,只要他们身边有收音机,打开收音机收到这条寻人启事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这个办法的確比山崎贤人说的发明码通电的方式要好一些,但也仅仅只是好一些,如果那些潜伏的日谍身边没有收音机,或者有收音机却没有打开收听节目,这个方法也没有作用,但成功的概率肯定要比山崎贤人说的办法高得多。 山崎贤人说道:“也只有这办法了,我现在就去安排!对了,有一件事情我想有必要告诉你,派遣军司令部让你调查万吨军火失踪一案,这都过去了一个多月的,上面给你的破案期限一再宽限,但你这边始终没有进展,听说松井司令官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明天上午松井司令官很可能会叫你过去问话,你还是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应对松井司令官的问责吧!” “嗨,多谢山崎司令官阁下!” 掛断电话,赤尾宏一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感觉自己很有可能过不了明天,自从他担任特高科长以来,虽然抓了不少蓝衣社和地下党的人,但是在他任职期间,也出了很多事情,每一件都对特高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第239章 逃了一组 想起此前发生了一桩桩事件,赤尾宏一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明天松井的怒火有多恐怖。 “赤尾君,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妻子由川樱子迷迷糊糊问道。 赤尾宏一扭头看向一脸慵懒的妻子,心中的邪火不由瞬间升腾,喉咙里发出兽吼声扑了过去了。 可惜他忙活了半天,却始终不能成事,別说由川樱子不耐烦,他自己也早就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由川樱子发现赤尾宏一今天的状態和情绪有些不对劲,担心他又会虐待自己,於是劝说道:“赤尾君,没关係,这不是你的错,即便是没有这种事情,我们不是也过得很好吗?” “不用放在心上,真的!” 赤尾宏一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樱子,如果我发生了什么不测,你就留在这里,不要回国了,我会拜託田中君照拂你的,我留给你的钱已经足够你在这里生活几辈子都不完的,千万不要回国!” 由川樱子听了这话不由重视起来,在她眼里,赤尾宏一虽然性情暴虐,但一直都是一个很要强的人,而且行事都很有把握,一切都在掌握中,她从他脸上从来没有看到过今天这种对某些事情失去掌控的状態。 “赤尾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回国?”她问道。 赤尾宏一说道:“如果我出了意外,你回国也绝对没有好日子过的,他们会把你再送过来去服务那些前线的军官和士兵的!別看我现在是特高科长,一旦我不在了,人走茶凉,以你的美貌姿色,很多人都会像恶狼一样扑向你!” “等那些人把你玩腻了,就会把你跟其他普通的女人一样丟过来当慰-安-妇,你见过那些女人吗?你知道她们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你不知道,那比生活在地狱还可怕!” 由川樱子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淞沪站的余翔辉收到总部发来的绝密电报之后惊得从床上跳起来,甚至连衣服鞋子都来不及穿上就下达了抓捕內奸的命令。 淞沪站的运气比较好,他们的行动也够迅速,已经打入內部的日谍没有及时收听到广播,不知道宪兵司令部已经通知他们撤离,因此被抓了,一个也没跑掉。 而潜伏在江城的三个日谍因为只是负责收集军事布防、经济和民生方面的情报,他们没有打入当地的蓝衣社分站,也没有潜伏在当地官府部门,所以他们平时的自由度要高很多。 今天晚上,恰好有一名日谍在收听广播,在收到立即撤退回家的广播通知之后,她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只是一条普通的寻人启事,但接下来她又连续收听了几次电台广播通知,这才反应过来,寻人启事找的就是她和另外两个同伴。 於是她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金银细软和假证件就出了门,还赶到另外两处地方通知另外两个同伴。 江城站的蓝衣社队员们扑了一个空,这让站长马天德非常愤怒,认为是自己手下当中有人走漏了消息,但是一查却发现没有人有通风报信的机会。 而且手下有人报告说在他们展开行动之前,就有广播电台发布了疑似通风报信的寻人启事,而且这个寻人启事一直在发。 马天德隨后也听了寻人启事的內容,他听后说道:“这是淞沪那边的大功率电台,一定是小鬼子的情报总部收到了我们要出动抓人的消息,他们来不及用常用的方式通知日谍撤离,所以用了这种几乎是公开的办法!” 一个蓝衣社特务对马天德说:“站长,这么说的话,情报泄露肯定不是发生在我们这边,很可能是在总部就走漏的消息!您想啊,如果是我们这边的人走漏了消息,就算是小鬼子的情报总部也会来不及通知他们!” 马天德点了点头,当即说道:“马上电告总部,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讲清楚,这可不是我们的问题,要追究责任也要追究总部那边的人!” “是,站长!” 再次收到江城站的电报之后,吴凤超非常愤怒,板上钉钉的鸭子都给飞走了,这让他如何不愤怒?而且根据江城站的报告,情报泄露只怕还真是出在总部。 儘管淞沪站来电说他们的行动很成功,把潜伏的几个日谍都抓住了,但这不奇怪,那几个日谍毕竟已经打入了淞沪站內部,行事都会万分小心,不可能每天抱著电台和收音机,没有及时收到撤退的通知也很正常。 吴凤超没敢再去打扰雨水浓,而是等到第二天上午上班之后才向雨水浓报告。 雨水浓听完报告当即大怒,责令立即对昨晚接触过情报的人进行排查,小鬼子的情报人员竟然潜伏在他身边了,这还得了?那岂不是他今后每天晚上都有可能被抹掉脖子? “你马上安排去排查,一定要给我把这个隱藏的日谍找出来,否则我寢食难安!” “是!”吴凤超立正答应后转身离开。 雨水浓闭目思考著,良久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沉思了一下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餵?”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 没过多久,一个穿著军装的女人踩著高筒皮靴站在门外敲门:“咚咚咚” “进来!” 女军官推门走进了办公室关上门,来到办公桌前立正道:“局座,您找我?” 雨水浓说道:“我叫你来,是要派你去沪上执行一项任务,有这个心理准备吗?” “报告局座,卑职隨时准备为国尽忠!”女军官立正大声说道。 “很好!”雨水浓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此行你有两个任务:第一,金融部那边派了一个叫秦志诚的人去了沪上,他手里掌握著一批价值重大的外国证券,如今国事艰难,上头有意把那批外国证券出手换成真金白银来维持政府和军队开销!” “你一方面要保护好他,让他顺利把那批证券出手,在他遭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和那批財產的安全;另一方面也要盯紧他,毕竟如此大一笔財富,很难有人不动歪心思,如果他有携款潜逃的打算和跡象,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除了这个任务,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秘密调查一个叫彼岸的人,这其实是我们自己人,立下不少的功劳,这些日子屡次给总部传来重大情报,但是这个人不受控制!” 第240章 海蛇 女军官疑惑道:“不受控制?” “对!刚开始这个人是组织的外围成员,发展他的上线是淞沪站的情报员叫王道远,但王道远死了,死之前又没有给此人做备案登记个人信息,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男是女,年龄多大!” “总部下令让他过来登记个人信息备案,但他不听命令,不来报导,不过他却將收集到的情报一一传回,为了配合他的工作,我们派了两个人给他搭档,一个叫马大志,另一个叫何春生!” “马大志是联络员,何春生是发报员,但是现在这个两个人都不太受我们掌控了,我们找不到他们,而他们却一直在给总部传递情报!” 说到这里,雨水浓將办公桌上的文件袋递给女军官並说道:“这里面是马大志与何春生的资料,还有一些与彼岸相关的信息,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记下来,五分钟后我要收回档案文件!” 女军官立即打开文件袋拿出文件看了起来。 五分钟后,女军官把文件塞回文件袋里。 “记住了?” “记住了!” 雨水浓把文件放进抽屉里,双手放在办公桌上看著女军官说道:“你此行的另外一个任务就是查清楚彼岸的个人、家庭信息和社会关係,这个任务不限时间!” “另外,我要提醒你一句,调查彼岸的任务是有危险的,很可能是生命危险!因为此前被我派去的人已经失踪了,他的代號叫荷!从这可以看出,彼岸对於总部派人调查他很反感,甚至带有强烈的敌意!” “一旦被他知道你在调查他,你很可能有生命危险,这一点你一定要谨记!” 女军官沉默了一下问道:“如果在我的生命受到他的威胁时,我可以杀了他吗?” 雨水浓说道:“不可以,杀不杀他,不能由你来决定,没有我的明確指令,你不能杀他!现阶段而言,他对国家是有用的,也是有功的,而且在沪上的所有我方情报人员当中,他的作用无人可以替代!” 女军官听完不由心里大骂,这他妈简直是给彼岸加上了护身符,只能他杀我,我不能杀他,这叫什么事? 但命令就是命令,即便再委屈她也得不折不扣的执行,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明白了!” 其实雨水浓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培养其他情报人员的时候,蓝衣社费了很多財力、物力和人力,而在彼岸这个人身上,蓝衣社几乎没有费什么代价,也没有付出什么,却从他身上已经源源不断获取了大量的重大情报。 有这种好事上哪儿去找?只要彼岸不反水,雨水浓除非是脑子坏掉了,才会派人去除掉他! “给你两天时间处理个人事务,两天后你出发向南走,先去粤州,再转道去香江,最后从香江坐船去沪上!” 雨水浓一边说一边又打开另外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女军官说道:“这是你新的身份资料,相关证件都在里面,绝对经得起查,背熟之后把资料销毁!” 说到这里,他又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女军官並说道:“这上面是你我的联繫方式,到了沪上去上面的地址去取电台,密码本也跟电台放在一起,今后你只对我负责,除了我之外,没有知道你的存在!” “我会为你专门设立一部电台,每一份你发来的电文,我都会亲自译电!” “另外,你抵达沪上並找到落脚点之后,找一家可靠的银行办一个户头,今后你的薪水我都会每月按时匯过去,行动奖金、津贴、忠诚金等也会隨下月薪水一同匯过去!” “从今天开始,你的代號是——海蛇” 海蛇接过纸条看了看,闭上眼睛记在脑子里,然后將纸条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雨水浓向海蛇摆了摆手,海蛇当即立正敬礼,转身离去。 两个小时过后,吴凤超敲开了雨水浓的办公室门。 “雨座,日谍的调查有了进展,昨晚在我让电讯科向江城站和淞沪站发报的时候,在这附近同时也有另外一部陌生的电台在发报,当时值班的电讯收发报人员当中有一个人收听到过一个频道有电波声,还以为是附近某个部门的电台,就没有在意,只是按规定做了一个记录!” 雨水浓问道:“昨晚彼岸来电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知道这件事情的仅有专门负责彼岸小组的两个电报员,再就是您和我,而且电报还是我亲自译出来的,电报员在收到电文后就立即去找了我,我等电报员离开后就立即进行了翻译,无论是电报员和我,在电文送到您手上之前都没有不曾接触过其他人!” 雨水浓听后说道:“看来要么是你,要么是电报员已经被有心人盯上了,难道昨晚你我在办公室说话的时候,外面真的有人偷听?” 吴凤超点了点头说道:“很有可能,我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昨晚您在办公室里应该是没有听说,外面的確有人在头顶,只不过对方躲得太快,没有被我们抓住现行,我想当时那个人就应该藏在这周围几间办公室里,而我们没有认真仔细的检查!” “现在说这个也没有意义了,我想知道你是否有怀疑的对象?”雨水浓摆了摆手问道。 吴凤超说道:“这个人应该就在昨晚的值班人员当中,我经过初步筛选,有四个人有嫌疑,其他值班人员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雨水浓接起来:“餵……我知道了” 吴凤超见雨水浓的神色不对,不由问道:“雨座,怎么啦?” 雨水浓说道:“总务处二科副科长王贵林被人发现死在了办公室,服毒死的,你去看看情况,我要知道他是自杀,还是他杀,这个人是不是昨晚在我办公室外面偷听的人!” “明白!” …… 沪上圣玛丽亚医院,住院楼三楼306病房。 “今天的针打完了,这是给你中午和晚上的口服药,一顿两颗,是饭后吃,別忘了!”修女护士给张云鹤拔掉针头收起吊瓶又放下四颗药丸对他说道。 修女说的是法语,坐在旁边的阿珍听不懂,张云鹤答应道:“好的!” 等修女走后,张云鹤对阿珍说道:“去给我买份报纸来吧!” “行,我给你去买!” 支走了阿珍之后,病房就没有其他人了,张云鹤立即从背包空间取出铁血电脑用虚擬拨號的方式给紫云阁茶叶店打了一个电话。 “上午好,这里是紫云阁茶叶店!” 张云鹤问道:“上面有发电报过来吗?昨晚的行动进行得怎么样?对於秦志诚要怎么处理,上面有没有交代?” 电话那边马大志犹豫了一下说道:“淞沪站这边的行动进行得很顺利,那几个日谍都抓住了,但江城站那边出了状况,总部潜伏有小鬼子的间谍,走漏了消息,江城那一组日谍全都跑了!” 张云鹤闻言不由怒骂道:“我就知道这帮人是饭桶,这么详细的情报都抓不住人,还他妈被人渗透到总部去了!老子在外面出生入死,为了查到这个情报差点把命都丟了,妈的!” 第241章 赤尾宏一盯上黑市 马大志听到张云鹤在电话中怒骂总部的那帮人,很是无奈的说道:“这种事情已经是屡见不鲜了,你第一次传递迴去的情报时,那次江城站的行动就扑了一个空,有小鬼子的情报员潜伏在总部很正常,我们不是也有人潜伏在小鬼子的情报机关吗?” “所以啊,在情报战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况比比皆是,不必为此大惊小怪,有的时候我们还需要那些间谍把假情报传递出去呢!” 张云鹤没有继续揪住这件事情不放,反而问起另外一件事情:“秦志诚怎么处理?上面还没有决定吗?” 马大志在电话中说:“上面对马大志的处理已经有了决定,上面让我们看好他,不能让他再落到小鬼子或者其他势力的手里,但是也不能限制他的行动自由,毕竟他是带著任务来呼的!” “上面还说半个月之后,会有人来接手,我们只需要负责半个月就行了!” 张云鹤听后说道:“我可没时间整天跟著他,这事只能是你与小何两人去做!” 马大志嘆息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我与小何轮流跟著他,你把秦志诚的位置告诉我!” “来福旅馆208房” “好,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出远门一个礼拜,这段时间没事不要在店门口掛牌子,有事也不要找我,找我也找不到!”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问道:“我能知道是什么事吗?” “不能,不该你问的,你最好別问,问了我也不会说!” 马大志心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傢伙也太谨慎了,一丝口风都不漏! 不过也好,越谨慎越不容易暴露,能活得更久。 医院病房里,张云鹤刚掛断电话点燃一根烟,还没抽两口,阿珍就拿著几份报纸,提著两袋水果走了进来。 “你看你,还在医院躺著呢,又抽菸了,快给我掐灭!”阿珍急忙走过来把水果和报纸放在床头柜上,一边责备,一边把张云鹤手里燃烧的香菸抢走扔到外面走廊上一脚踩灭。 张云鹤很无奈,伸手拿过报纸看起来。 “我买了李子和桑葚,大夫说你要多吃水果,我去洗洗给你吃!”阿珍说著从床底下拿过一个搪瓷盆子把桑葚和李子都倒进去,端著盆去外面清洗去了。 没过一会儿,她端著盆把洗乾净的李子和桑葚端回来餵给张云鹤吃。 张云鹤张开嘴吃了一个桑葚,扭头看著阿珍笑道:“我又不是病得动不了了,还要你给我餵东西吃?” 阿珍笑道:“我就愿意伺候你!” 下午四点过后,张云鹤看了看手錶,把睡在旁边的阿珍叫醒:“四点多了,你要去学校接小丫了!” 阿珍说道:“不用接,放学后小丫会自己回家的,別的小孩都是自己回家,哪个大人还去接孩子的?你以为大人们都閒得没事干吗?” 张云鹤说道:“还是去接的好,孩子还那么小,再说现在不太平,不出事则罢,一旦出事后悔都来不及,从今以后每天放学前都要去学习接孩子,等孩子再长大一些就好了!” 阿珍听张云鹤这么说,也觉得现在不太平,孩子太小了,独自从学校回家容易出事,於是就起身说道:“那我走了,等吃过晚饭我把小丫託付给隔壁的王大姐在过来陪护!” 张云鹤摆手说道:“不用过来陪护了,我又没多大点事,晚上我让护士帮我去医院食堂买饭菜吃就行了,你还是在家看著孩子,做好自己的事情,明天给我带午饭过来就行了!” “真不要我陪护吗?” “真不用,有事我会给杂货铺老板打电话找你的!” “那行,我就先走了!” …… 特高科。 赤尾宏一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寧,昨晚山崎贤人告诉他今天松井可能会对他破案不力进行问责,在隨时都有可能被撤职和要求剖腹谢罪的高压下,他根本不能集中精力处理事务。 “咚咚咚” 赤尾宏一回过神来,抬头喊道:“进来!” 行动队副队长中野良人走进来报告:“科长,张耀林、纪云、吴六宝等帮会头目接通通知赶过来了,您看要是否见见他们?” 赤尾宏一招了招手:“让他们进来吧!” “嗨!” 中野良人走到门口对门外几人喊道:“你们几个进去吧,赤尾说话,你们要认真听,小心回答!” “嗨!”张耀林等人连忙点头哈药,平时人五人六的,来了特高科却像孙子一样。 “见过赤尾太君!”张耀林、纪云和吴六宝等人依次走进办公室在办公桌面前站成一排,个个摘下礼帽鞠躬行礼。 赤尾宏一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诸位不必拘礼,这次找你们过来是想问问上次我让你们留意黑市上的军火交易情况,有没有发现存在倭军武器交易,不知诸位是否有发现?” 张耀林拱手说道:“回太君,我们这些天发动手下兄弟们盯著各处的黑市,倒是发现了几起倭军武器的交易,不过他们交易的数量都是一支、两支,而且都是老式的倭军步枪,很旧了,目前倭军装备的三八式步枪,在黑市上基本上没有!” “只是一两支的老式步枪,没有三八式武器和弹药的交易吗?”赤尾宏一皱起了眉头。 纪云说道:“赤尾太君,確实没有,黑市上交易的大多是西洋步枪,以德国货毛瑟枪和弹药为主,其他各国的步枪和手枪及的弹药也各有一些!” 赤尾宏一想了想又问道:“那么……你们最近一个月以內有没有收到黑市上有大宗军火交易的风声?” 三个帮会头目互相看了一眼,都摇头说道:“太君,我们没有收到这方面的风声,以我们几个帮会的耳目,只要黑市上真有大宗军火交易,我们一定会收到风声,除非……” “除非什么?”赤尾宏一问道。 张耀林说道:“除非交易双方长期稳定的合作!目前来说,黑市上的交易,基本上以量小、交易频繁为主,真正的大宗军火交易绝不可能出现在黑市上!” “手里有大宗军火的军火商也不可能去黑市找买家,他们的交易对象往往是各地军方大佬!” 第242章 赤尾被勒令切腹自尽 赤尾宏一听后觉得有道理,问道:“那你们一定知道这沪上的大军火商都有哪些人吧?我希望你们能把这些人的名字都告诉我!” “这……”张耀林三人都一副为难的表情。 赤尾宏一脸色一变,问道:“怎么?我的要求让诸位都很为难吗?” 张耀林苦笑著说道:“赤尾太君,不是我们不想告诉您,只是这些人都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他们背后都有通天的靠山,这年头能够做大军火商的就没有是普通人的!” 赤尾宏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们怕得罪那些大军火商,却不怕得罪我?” “不是,不是,赤尾太君,我们绝对不敢得罪您……好吧,您一定要知道的话,我们就告诉您,只是您可千万別说是我们说的!”吴六宝连忙说道。 赤尾宏一对站在一旁的行动队副队长中野良人摆手:“给他们每人一张纸,一支笔,让他们写!” “嗨!” 张耀林等人拿著笔开始各自在纸上写起了各大军火商的名字。 几人很快写完,把写好的名单交给赤尾宏一。 赤尾宏一接过三人各自写的名单看了起来,分別看完三份名单之后,他发现了张耀林写的名单有不同之处:“咦,张桑,你写的名单上比纪桑和吴桑写的名单多了一个名字!” “哦?我看看”张耀林接过三张名单比对了一下,恍然大悟道:“是多了一个名字张云鹤,这个人是法租界怡华洋行的买办,这个怡华洋行从前是经营机械和各种零部件生意的,但我听说最近半年来他们的经理杰弗逊和几个管理层在私下里做军火买卖,主要经手人就是买办张云鹤!” “他们是如何找买家的,每次的交易量又有多大,我不太清楚,他们做得很隱蔽,很少有消息传出来!” 赤尾红衣拿著名单看著上面的一个个名字,目光闪烁,隨后他对行动队副队长中野良人下令道:“除了这个张云鹤之外,你派人给我盯著名单上的其他几个军火商,我要知道他们每一个人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哪里,都在干什么!” “嗨!”中野良人接过名单立正道。 赤尾宏一又看向张耀林,说道:“张桑,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帮我约见一下这个张云鹤,我想见见他!” 张耀林疑惑的问道:“赤尾太君,您要见张云鹤是很简单的事情,直接派人去怡华洋行把他请过来就行了,何必那么麻烦呢?” 赤尾宏一摆摆手:“不不不,如果照你说的那样做就显得太没礼貌了,再说怡华洋行在法租界,我们如果用强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能把局面搞得太复杂,而且我们是来交朋友的,不是来树敌的,你滴明白?” “这倒也是,那就把见面地点定在公共租界,您看怎么样?”张耀林问道。 赤尾宏一点头:“可以,就按照你说的办,你定好位置和时间之后通知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嗨!”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叮铃铃……” 张耀林等人见状立即就说:“赤尾太君,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好,中野君,帮我送送他们!” “嗨!” 等几人离开办公室,赤尾宏一接起电话道:“莫西莫西” “赤尾科长,你现在叫上田中大荣一起到派遣军司令部来,松井阁下要见你!”电话里传来冷漠无情的声音。 赤尾宏一打了一个激灵,本能反应立正:“嗨!” 恍惚著掛断了电话,赤尾宏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知道决定他命运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了,这一关过去了还好,如果过不去,可能他就完了。 他又拿起电话打给田中大荣:“田中君,你放下手头的工作跟我去一趟派遣军司令部,现在!” “嗨!” 田中大荣从楼上下来时,赤尾宏一已经坐在汽车里等待了,他上车后等汽车开出了特高科就问道:“科长,这次去派遣军司令部是有什么事情吗?” 赤尾宏一嘆息著说道:“那一船军火丟失案子直到现在还没有破获,上面已经连续给我们宽限时间,但案子始终没有太大的紧张,我估计这次很可能会被问责,如果司令部让我来承担责任破案不的罪责,今后特高科就交给你了!” 田中大荣说道:“科长,不要说这种丧气话,特高科没有您不行啊,如果一定要有人承担责任的话,我来承担!” 赤尾宏一摇头苦笑,“这个责任你担不了,你以为就因为这个军火失窃案吗?还有上次从各地运到码头准备运回国的那批巨额財物失窃案,同样也需要有人承担责任,因为这件事情,司令部的那个负责这件事情的副官都被撤职调去前线了!” “但这並不能平息国內那些高官们的怒火,码头財物失窃案原本是宪兵司令部在查,直接负责人是土井少佐,但是这个傢伙不知道攀上了哪位高官,他没有承担责任,派遣军司令部却让我来背黑锅!” 田中大荣闻言怒气冲冲道:“他们太欺负人,原本是土井负责的案子没有进展,难道不是土井承担责任吗?凭什么让你来背黑锅?”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派遣军司令部,在一个参谋副官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会议室內。 “你们在这里等著,司令官阁下等一下就过来!” 过了十分钟左右,松井、冢田还有宪兵司令山崎贤人先后走进了会议室。 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立即站起来行礼。 三个高官走到会议桌边按照职位大小坐下,松井看向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问道:“赤尾君科长,军火失踪案和码头巨额財物失窃案调查得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不等赤尾宏一回答,田中大荣就回答:“司令官阁下,我们正在日以继夜的调查,还请您给我们再宽限一些时间!” “嘭”松井猛的一拍桌子,大怒道:“我问你了吗?你给我闭嘴!从案发开始直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我已经连续给你们宽限了好几次了,直到现在你们依然没有丝毫进展,到底是你们在消极怠工,还是你们都是饭桶废物?” 赤尾宏一和田中大荣此时大气不敢喘一口,松井的威势太大了。 松井指著赤尾宏一怒道:“你说你自从接任特高科一职开始到现在发生多少事情,这些全部都是对特高科不力的事情,內部有奸细直到现在都还没查出来,特高科反而还一再折损精兵强將,你这个特高科长是怎么当的?” “嗨,是属下办事不力,请司令官阁下处罚!”赤尾宏一立正低头道。 松井又呵斥道:“你是办事不力吗?我看你是瀆职,这才几个月的时间,特高科上下除了你们几个主要负责人没有死之外,原来的人几乎死光了,你这个科长非切腹自尽不足以谢罪!” “你回去吧,自己给自己一个了断,也算给自己留一个体面,这样对上下都有一个交代!” 第243章 获悉小鬼子围剿游击队的情报 汽车再往赤尾宏一的家方向开,在车上,他的脸上很平静,倒是田中大荣紧握著双拳,心中怒气衝天。 赤尾宏一说道:“田中君,不必这样,我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我有一件事情要拜託你!” 田中大荣连忙说:“您说!” “我死后,帮我照顾好樱子,不要让她被別人欺负,我不希望她受到別的男人的骚扰!” 田中大荣身体前倾,答应道:“嗨!只要我还在特高科一天,就绝不许有人打赤尾夫人的主意!如果有谁企图对赤尾夫人不轨,他就是全特高科的敌人!” 赤尾宏一拍了拍田中大荣的肩膀表示感谢。 田中大荣一直认为赤尾宏一当任特高科长其实干得很不错,而且他很会用人,对部下都很照顾,勇於为部下扛事,特高科上下都很服他,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都是因为敌人太狡猾,太厉害了,並不是赤尾宏一有多么无能。 在他看来,无论谁来当特高科长都不一定有赤尾宏一做的好。 回到家里之后,赤尾宏一向由川樱子交代了后事,又接见了特高科几个课室的正副负责人,隨后把哭哭啼啼的由川樱子赶出静室。 他跪坐在榻榻米上,额头上绑著白布条,一把武士刀包裹著白布放在面前,作为介错人的田中大荣手捧著介错刀跪坐在旁边。 赤尾宏一以为自己会不怕疼、不怕死的,但他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了,他几乎没有勇气把武士刀捅进自己的腹部,这个时候作为介错人的田中大荣就发挥作用了,帮了他一把,但他的死亡过程及其痛苦,持续的时间也比较长,让他受尽了折磨。 全程看过赤尾宏一自尽过程的田中大荣发誓自己將来如果一定要死绝对不会採取这种方式,他只会赏一颗子弹让自己走得痛快一点。 鑑於沪上特高科这段时间以来糟糕的表现,小鬼子高层已经不太相信这个部门的所有人的能力,高层不打算从內部提拔,而是决定从本土空降一个科长。 在新的科长到来之前,特高科的事务暂时由田中大荣负责。 这事是张云鹤在这天夜里在例行听取监听录音时得知的,赤尾宏一的死让他很感嘆。 “赤尾宏一死得太早了,这其实是一个好对手啊,小鬼子高层派来的新特高科长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还得费劲调查一番!” “田中大荣怎么就没有接赤尾宏一的班呢?这个人也太不会来事了!” “没想到特高科还在调查军火失踪案,这件案子还没有被束之高阁,看来这批货还真是烫手,短时间不能出手啊,就算要出手,也要找一个可靠的买家才行!” 张云鹤听完对特高科科长办公室里的监听录音后转而听取对派遣军司令部的监听录音。 这其中有一段对话引起了张云鹤的注意。 “司令官阁下,最近苏南出现了三支游击队,这几支游击队神出鬼没,经常袭击我们的物资补给运输车队、偷袭我方治安部队的据点,抢夺我方武器弹药仓库,还杀了不少已经投靠我方的僕从军军官!” “所以,这三支游击队对我们在那一带地区的统治危害非常之大!” 说话的好像是派遣军司令部的参谋长冢田,张云鹤听出了他的声音。 接著说话的是松井:“冢田君,你有什么想法?” 冢田说道:“司令官阁下,我派陆军情报人员进行过调查和了解,这三支游击队的总人数大约在300人左右,大约一个营的兵力,每支游击队约有一百人左右,我制定了一个清剿这三支游击队的作战计划,想请你过目!” “好,给我看看!” 几分钟过后,松井说道:“我看这份作战计划可以,不过有几处位置需要进行细微的修改,需要修改的位置,我已经用笔划线了,你再好好斟酌一下!” “这个计划如果要实施的话,宜早不宜迟,时间拖得太长的话,我担心又会走漏消息!” 冢田皱起眉头说道:“阁下对我们的情报系统没有信心?” 松井发出一声冷笑,说道:“如果我们的情报系统的实力足够强大,那批巨额財富在被盗走之前,他们怎么会没有收到消息?如果他们足够强大,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与那批財宝有关的消息?” “司令部被炮击、营地被炮击、新年联欢会的会场东亚酒店被人埋设炸弹炸死一大片,整船的军火失踪,如此种种,为什么特高科、宪兵司令部特务课、陆军情报部、海军情报部全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而我们这边发生的重大事件,特別是那三艘船的军火不是被盗失踪就是被炸毁,江州那边立即利用这个事情在彭城大战中打了皇军一个错手不及,很明显蓝衣社和地下党已经渗透到我们身边来了,我们的情报部门从上到下已经是一个破烂的筛子” 冢田对松井的说法表示赞同,“阁下说得没错,至少在沪上的情报战线上对抗方面,我们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蓝衣社和地下党的渗透能力太强了!” 松井问道:“这份计划有几个人知道?” 冢田回答道:“包括你我在內,一共有六个人,另外四个是司令部作战参谋!” 松井又问道:“调集兵力、作战物资、补给弹药需要多长时间?” “三天!” “你准备派哪支部队执行此次作战计划?” “池田大队!” 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松井当即说道:“一个大队围剿三百人绰绰有余了,既然这样,从明天开始算起,命令池田大队在三天后展开此次军事作战行动,一定要尽全功,不可让游击队跑掉!” “嗨!” 医院病房內,张云鹤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苏南的这三支游击队危险了,才300人,而小鬼子一个大队接近1000,用1000人围剿300人,如果游击队事先没有充足的准备,很难度过这次危机,看来得潜入派遣军司令部搞到冢田制定的这份作战计划才行!” 思索一番之后,张云鹤感受了一下腹部做手术的位置,因为用了铁血战士的疗伤药液,经过一天的休养此时已经完全不影响行动了。 这家医院夜里护士会每隔两个小时查一次房,张云鹤立即穿上铁血套装关闭房间里的灯,隱身离开了病房。 距离上次查房已经过去了半个钟头,他必须在一个半小时之內赶回来。 第244章 又见冢田太太 汽车开出了圣玛丽亚医院,直奔派遣军司令部而去。 此时已是夜里十点半,租界的大街上依然很人声鼎沸,车来车往。 直到出了公共租界区域,进入日占区后,大街上几乎没有几个人,还不时有宪兵巡逻队走过。 在四五个月以来,小鬼子在不断增加治安巡逻的兵力,企图以这种方式来维持占领区的稳定。 这段时间以来,宪兵巡逻队经常夜晚在大街上对行人和车辆进行抽查式的检查证件,张云鹤开车刚进日占区没多久就遇到了一队宪兵巡逻队的拦路盘查,在他拿出特別通行证之后才被放行,而其他人拿出来的要么是良民证,要么是工作证。 “小鬼子的管控越来越严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张云鹤把车子停在派遣军司令部附近的一条漆黑的巷子里,就刚才开车来的途中,他已经连续三次被盘查检查身份证件。 下车后,他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 正当他摸到派遣军司令部围墙外面正准备翻墙过去时,围墙內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声。 “臥槽,竟然有狼狗!”张云鹤暗骂一声,背靠著围墙没有动。 他抬起手臂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发现就在他背靠的围墙內有一支5人巡逻士兵站在原地没动,领头的一个士兵牵著狼犬正盯著他所在的围墙。 狼犬叫个不停,张云鹤心中嘀咕,待会儿老子要把你宰了香肉吃! 巡逻的倭兵们开始警觉,牵狗的士兵放鬆绳子,狼犬立即拖著士兵向围墙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嗅气味。 看到狼犬將爪子放在围墙上做出攀爬的动作姿势,牵狗的士兵立即扭头对队伍中的士兵喊道:“来一个人翻上围墙检查一下!” 张云鹤立即从背包空间拿出驱狗药粉洒在围墙上 一股难闻的气味散开,狼犬立马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呜咽著转身逃离,牵狗的士兵拉都拉不住。 正要过来翻墙检查的士兵见狼狗走了,也没有再走过来,巡逻队又继续向前走去。 等巡逻队走了,张云鹤轻鬆翻上围墙跳了下去。 通过刚才查看三维虚擬全息影像,他发现这里的戒备又比上次来的时候森严了许多,岗哨和巡逻队又增加了,而且巡逻的次数也更加频繁。 “看来小鬼子是真的害怕了,只有感觉不安全才会持续不断的增加警戒防卫力量!” 现如今,这个鬼地方的防卫等级几乎相当於一个军事基地,巡逻队来来去去,间隔时间很短,用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来形容都丝毫不为过。 但这难不倒张云鹤,他穿戴著铁血装备,而且趁著巡逻队交错的间隙专走光线暗淡的区域,很快就潜入了办公楼內。 “森田君,你说我们四个要在这里待多久?”张云鹤刚经过一个房间,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他立即停了下来贴著墙壁站在窗户边侧耳倾听。 另一个嗓子有点哑的声音传出来:“围剿苏南游击队的军事作战计划已经修改完成了,我估计司令部应该很快 就会下令调派人马执行,虽然调配部队、作战物资和后勤补给需要时间,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加上距离又不太远,最多三天就可以打响第一枪” “按照这个时间算,我们最多会被要求待在这里6——7天” 第三个人的声音传出来: “什么?要被关在这里一个星期?时间也太长了吧?就这么屁大一个房间让我们四个少校作战参谋在这里待一个星期?我会发疯的!” 哑嗓子声音说道:“忍著吧,受不了也得受著,谁让我们四个参与了作战计划的制定和修改呢!参谋长和司令官阁下为了確保此次作战行动不泄密,只能下令把我们关在这里等行动结束才会放我们出来!” 张云鹤听到这里就明白了,这间房內关著四个作战参谋,他们都是参与制定和修改此次作战计划的人,把他们关在这里是为了防止作战计划泄露出去。 看著几米外站著的两个岗哨士兵,张云鹤略作沉思之后放弃了从房间里面抓来一个作战参谋审问出作战计划內容的打算。 “那份作战计划应该在冢田或者松井的办公室里,但在松井办公室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他已经同意了冢田的计划,只是要求略作细节修改,冢田在组织作战参谋们修改之后也就没有必要再送去给松井” 张云鹤心中嘀咕著,他打算先去冢田的办公室里看看。 冢田和松井的办公室都在三楼,三楼是最高的一层,嘈杂声比较小,他们俩的办公室紧挨著。 张云鹤先用开锁工具撬开了冢田的办公室,进去后他立马把门关闭,在铁血面具的扫描之下他很快就走到了一个保险柜前,用了两分钟打开了保险柜,这也充分说明他的开锁技术提升了一大截。 保险柜里竟然没有放文件,放了几个古董、几摞纸幣和几根金条。 张云鹤关上了保险柜,没动里面的东西,要是拿了里面的东西,冢田肯定就会发现,继而会想到有人潜入了他的办公室,为了这么一点钱,没有必要引起冢田的警惕。 又在冢田的办公室里找了一遍之后没有找到作战计划的文件,他就退出来之后,接著他又潜入了松井的办公室。 这个老鬼的办公室更加豪华和宽大,办公桌上和抽屉里竟然没有一份文件,乾净得很,私人物品倒是不少。 张云鹤又撬开了松井的保险柜,里面装的也是一些古玩玉石和金条,张云鹤很是气愤,这些该死的鬼子竟然都对这些文物古玩这么感兴趣。 “这里也没有,那份作战计划文件到底在哪儿呢?” 冢田和松井的办公室里都看不到一份文件,书倒是不少。 张云鹤思索一番,“那位作战计划文件不会是被冢田隨身带著回家了吧?” 他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被冢田带回家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被冢田隨身携带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张云鹤看了一下手錶,此时距离他离开医院已经过去了大半个钟头,如果行动够迅速的话,他应该还来得及赶回医院。 事不宜迟,张云鹤立即退出松井办公室,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派遣军司令部。 其实这派遣军司令部內有很多文件都隱藏著很多情报信息,但是这些情报信息都是散乱无序的,需要专业情报人员进行归纳后进行系统的分析才能得到一份完整的情报。 张云鹤可以把这些文件一一拍照带回去,但是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对这些散乱的信息进行系统分析。 作为一个活跃在一线的情报员,他不需要做这样的细致工作,他的工作是收集不需要进行分析的直接情报! 冢田的家里张云鹤以前来过,这次他刚潜入进来就在窗户里看到房间里有一个老熟人,就是冢田的妻子波多加奈子。 上次见面时,这个女人还想让张云鹤跟她生孩子,差点没把张云鹤给噁心死。 第245章 惊险 脚下传来一声轻响,张云鹤立即停下不动,他知道自己的脚踢到了一块小石子,石子滚动发出了声响。 房间內,正坐在梳妆檯前卸妆的波多加奈子显然听到了这个声音,她卸妆的手停了下来问道:“你听到了吗?外面有声音!” 半躺在床上看书的冢田立即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小手枪下床走到窗户边查看。 观察了一下之后,没有发现异常,但他还不放心,立即打开窗户对外面喊道:“卫兵,卫兵!” 几个士兵背著步枪跑了过来,其中一个立正道:“参谋长阁下,您有什么吩咐?” “刚才窗外有声响,你们自己检查一下,不要遗漏,检查完了再向我报告!”冢田吩咐道。 “嗨!” 经过一番检查,几个卫兵什么都没发现,只看到了一只猫。 “呼——原来是一只猫,好了,没事了,你们继续去巡逻吧,警惕一些!”冢田挥挥手说完关上了窗户。 此时的张云鹤早就潜入了冢田的小洋楼內,他此刻就站在臥室门口。 臥室內的灯光从门下的门缝里溢出来,张云鹤拿出一根装满迷药的吹管,用打火机点燃一端,屏住呼吸趴在地上將吹管伸进门缝里,嘴含著吹管另一端把迷烟吹了进去。 三分钟之后,张云鹤握住房门把手扭动,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房里的灯还亮著,冢田昏迷著半躺在床上,一本书掉在地上;梳妆檯前,还没卸妆结束的波多加奈子趴著昏迷过去。 穿著丝绸睡衣的波多加奈子,身材棒极了,看得张云鹤直流口水,但是一想到这女人已经被土井糟蹋过,当时他还站在旁边用微型相机给他们拍过照呢,想到这里就感觉一阵噁心。 他是喜欢开车,可他不喜欢开公共汽车。 铁鞋面具对房间內的一切物品进行扫描和分析,很快,对衣柜的扫描分析引起了张云鹤的注意。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一扇门,他伸手扒开一排掛著的衣服,一个掛著的黑色牛皮公文包出现在眼前。 他立即取下公文包打开,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伸手进文件袋里,几张写满倭文的文件和一张叠起来的地图被他抽了出来。 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文件第一页的內容,张云鹤判断这就是此次倭军对清剿苏南游击队的作战计划。 他立即拿著文件和地图走到床边,掏出微型相机开始对文件一页一页拍照,然后又展开地图,这是一张围剿进攻路线图,图上標明了兵力数量和推进方向,以及后方军需物资和武器弹药补给点。 他立即把地图拍下来,连拍了三张。 拍完之后,他又把地图按照原样叠好,与文件又一起塞进文件袋用细绳扎紧封口再把文件袋塞回公文包里拉上拉链,转身走回衣柜前把公文包掛回原来的位置,最后再关上门。 从小洋楼的窗户跳出来的时候,恰好碰到一个小鬼子卫兵正在对著墙壁撒尿,张云鹤落地的声响嚇得这个小鬼子卫兵尿都缩回去了。 “谁?”小鬼子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就立即从背后取下步枪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但那地方却空无一人。 卫兵一手提著裤子,一手端著步枪朝窗户的位置走过去。 眼看著步枪的刺刀就要顶在自己的腹部,张云鹤立即侧步,伸出一根手指卡在步枪扳机后,一手掐住卫兵的脖子。 卫兵大惊失色,立即就要扣下扳机鸣枪示警,但扳机被卡住,无论如何也打不响,张云鹤的手劲越来越大,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小鬼子卫兵拼命的挣扎,另外一只手胡乱抓,双脚乱蹬,但没有任何作用,很快他就失去了力气,双手双脚无力的垂了下去,步枪掉在地上,就这样被活活掐死了。 张云鹤冷著脸把尸体和步枪收进了背包空间,並迅速离开了冢田家。 四渡桥。 老崔和妻子才刚睡下没多久,两人还在低声给陈香菱补充一些营养,让她能儘快痊癒。 “咚咚咚,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啊?”老崔警惕地问道。 “咚咚咚” 老崔立即坐起,从枕头下拿出手枪上膛,低声对妻子说道:“你別动,我去看看!” 说完,他下了床持枪向房门走去。 此时睡在另外一间房里的陈香菱也醒了,从被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轻轻上了膛。 老崔打开房门走到堂屋门后低声问道:“谁啊?” 门外再也没有声音。 老崔思索一下,迅速拉开了门栓打开大门持枪走了出去,堂屋內的灯光照射在屋外的地面上,屋外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老崔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低头在地上寻找,然而地上什么也没有,正当他退回屋內要关大门时,却看到大门上不知何时已经插著一把飞鏢,一封信飞鏢钉在大门上,他立即取下飞鏢和信封並迅速退回屋內关闭了大门。 此时陈香菱也打开房门持枪从房內走了出来。 “老崔,谁来了?”陈香菱收起手枪问道。 “有人送来了一封信,不知道是谁!”老崔一边说一边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信纸和一个胶捲盒。 他疑惑的展开信纸凑到光亮处看了起来。 “倭人已尽知苏南游击队的具体位置和兵力装备情况,池田大队將於三日后出兵围剿,胶捲內拍摄有倭军此次作战行动的详细计划和进攻围剿路线图,须儘早通知游击队做好撤离或应对准备,迟则游击队有全军覆没之危,知名不具!” 看完后,老崔神色严峻,將信递给了陈香凝。 陈香菱很快就看完,抬头看向老崔:“送信的人……” “应该是我们的老朋友,这个人不愿意现身也可以理解,但这个情报……至於是不是真的,等把胶捲洗出来再报告给根据地就知道了!”老崔说道。 陈香菱问道:“这份情报不用进行核实吗?” “没有时间去核实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即便这份情报不是真的,我们也不会损失什么,但如果是真的,而我们因为费了大量的时间去核实,导致情报没有及时送到后方让游击队做好应对准备而造成了损失,那我们就是罪人!” “事不宜迟,我立即拿胶捲去找地方冲洗出来!”老崔说完就划燃火柴把信烧掉。 第246章 冢田惊疑不定 深夜凌晨一点,老崔回来了。 老崔媳妇和陈香菱都没有睡,一直在等他。 “当家的,还顺利吗?”老崔媳妇关心的问道。 老崔脸上露出笑容:“还顺利,照片冲洗出来了!” 两个女人闻言都鬆了一口气,老崔媳妇当即说道:“你们谈工作上的事情,我就先去睡了!” 等老崔媳妇走后,陈香菱问老崔:“冲洗出来的照片看了吗?是不是小鬼子准备出兵围剿我们游击队的作战计划和进军路线图?” 老崔拿出一个信封说道:“我看过了,的確是小鬼子准备围剿我们游击队的作战计划和进军路线图,非常详细,这应该是真的,作假的话做不出这么详细的计划!” 陈香菱问道:“你打算怎么做?是让我直接发报报告上级,还是派人携带这些资料前往根据地?” 老崔思索了一番后说道:“如果发报向上级报告,限於电文的內容篇幅必须短小、精简,只怕不能把小鬼子的作战计划完全表述出来,但如果派人携带这个情报回去,我又担心风险太大,一旦被沿途的小鬼子哨卡截住就万事皆休了!” 陈香菱思考片刻后说道:“老崔,我觉得我们考虑得太多了,小鬼子虽然制定了作战计划,但是小鬼子的部队不一定会完全按照这个计划去执行,毕竟前线战事的实际情况瞬息万变!而且,我们的游击队又不是待在原地不动让小鬼子去打!” “只要我们的游击队收到了三天后小鬼子池田大队將会发动进攻的情报,他们就会派人进行侦察,摸清小鬼子部队的动向,並且及时做出应对准备!” “所以我的意思是直接通过发报的方式把这个情报向上级报告,上级自然会做出应对!如果老崔你实在不方向,我们可以把小鬼子作战计划中的一些关键地名、军事专业术语提取出来,这些占不了多大的篇幅,儘管不能完全表述意思,但只要上级认真揣摩也是能够推断出小鬼子的作战计划的!” 老崔想了想点头道:“好,就这么办!我们现在就把小鬼子的计划了解清楚,再擬一份电文给上级发报!” 凌晨两点,两人把草擬出来的电文內容用电台发报机发了出去,並在电文內容最后约定半小时之后在开机接收上级指示。 为了方便联繫,上级那边的电台是全天候开机的,在外面的情报人员只要有紧急情报隨时都可以发报,上级也能隨时接收到电报。 但是在外面的情报人员因为是深入敌战区,甚至潜伏和隱藏在敌人的心臟位置,所以不能一直开著电台,上级也不能隨时向情报员发报做出指示,必须事先约定好发报时间,但是上级联繫在外情报员的方式肯定不止发报一种,还有其他的联络方式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启用。 早上,冢田醒来后感觉有些头晕,精神状態不是太好,而波多加奈子却是趴在梳妆檯前睡了一整晚。 “加奈子,你怎么趴在梳妆檯上睡了一晚啊?加奈子,醒醒!”冢田推了推波多加奈子。 波多加奈子迷迷糊糊的醒来扭头看了看丈夫:“怎么啦?天亮了?” “嗯,你怎么昨晚趴在这里睡了一晚?没有上床去睡吗?有没有不舒服?”冢田关心的问道。 波多加奈子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感觉有些头晕,我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就趴在这里睡著了,或许是太累了吧!” “那你去床上再睡一会儿,我得去洗漱上班去了!”冢田说道。 “好,我再睡会儿!” 冢田打开房门走去洗漱间准备刷牙洗脸,这时卫兵队长快步走过来立正报告:“参谋长阁下,有一个叫黑田英松的卫兵失踪了,我们已经找了他两个钟头,把这別墅內外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他!” 冢田一愣,问道:“黑田英松昨晚有值勤任务吗?” “是的,他是昨晚在值勤的人员之一!”卫兵队长说道。 “去宿舍找了吗?他的物品还在不在?”冢田又问道。 卫兵队长回答道:“都找过了,他的私人物品全部都还在,包括钱財、证件、服装也都还在,而且我確定我们把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在找过了,还是没有找到他!” “別墅主楼內所有的房间都找过了?” “是的,除了您和夫人的房间!” 冢田摆手说道:“他不可能藏在我们的房间里!他会不会昨晚偷偷跑出去了?” “有这个可能,但是別墅大门有守卫,大门守卫说没有看到他出去!我怀疑他可能是翻围墙当了逃兵,要不然无法解释他失踪这件事情,总不能一个大活人无缘无故在这里消失吧?”卫兵队长说道。 冢田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转身冲向自己的房间。 他打开衣柜看了看,里面的衣服好像还保持原样,他又扒开衣服取下公文包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打开公文包取出文件袋,打开文件袋后又从里面拿出文件和图纸观察了一下,同样也没有发现异常! 他这才鬆了一口气,把文件塞回去放回公文包,又把公文包塞进衣柜里。 但黑田的失踪却又让他惊疑不定,还有昨晚他不知不觉睡著了,妻子波多加奈子也是不知道怎么趴在梳妆檯睡了一夜,如此种种让他感觉出不同寻常,可是机密文件还在,一时间他也分不清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从房间出来后,他关上房门对卫兵队长说道:“这个黑田肯定是当逃兵了,马上联繫宪兵队,派人去车站、码头抓捕黑田!” “嗨!” …… 圣玛丽亚医院。 张云鹤背靠著床头吃著阿珍从家里带来的早餐,对她说:“要不你在这里睡一会儿,这每天起早贪黑的,也挺累的!” 阿珍坐在床边笑著说:“不用,我精神好得很,陪你说会儿话吧!” 两人在病房里閒聊著,张云鹤时不时从嘴里蹦出一两个笑话,阿珍被逗得咯咯直笑。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张云鹤和阿珍还没有喊进来,门就被推开了,怡华洋行的经理杰弗逊和另外一个买办朱彩华拿著和水果先后走了进来。 “早上好,张,我和朱来看看你,应该好多了吧?”杰弗逊笑著打著招呼。 张云鹤一看这是这两个人,笑著抬手打招呼:“早上好杰弗逊、朱先生,没想到你们能来看我,谢谢!那个,阿珍,给两位先生搬凳子!” 阿珍连忙起身给二人搬凳子。 两人坐下后,杰弗逊问道:“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说了,医生说我的身体恢復得很好,不过他建议我住院七天再出院!”张云鹤笑著说道。 杰弗逊迟疑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张,你还有一个礼拜才能出院,但是洋行的业务不能停下来,我想在你出院之前让朱来接手你负责的那些客户,等你出院之后再把业务交还给你!” “你也知道洋行要养那么多员工对吧,不能因为你一个人住院就要你手上的业务停下来,这样的话,洋行损失不起的!” 朱彩华也立即说道:“张先生你放心,在你住院期间我一定会认真维护好与那些客户的关係,让正在进行的业务顺利完成!” 第247章 与杰弗逊闹掰了 张云鹤听完杰弗逊和朱彩华的话,心中不由一阵冷笑,他对这两人的打算一清二楚。 朱彩华这个人就是一个善於投机取巧、阿諛諂媚之辈,此人对杰弗逊的为人十分了解,知道杰弗逊是一个好色之徒,为了巴结杰弗逊,拉近两人的关係,甚至不惜逼迫自己的寡嫂让杰弗逊玩弄。 朱彩华又对张云鹤手里的客户资源十分眼馋,一直想要从张云鹤手里抢走客户资源为自己牟利。 杰弗逊原本与张云鹤的关係还不错,但是最近大半年来搞军火走私,他认为张云鹤太贪得无厌,分走了原本属於他的利润,作为一个买办,难道不应该有为洋主人效劳的觉悟吗?竟然抽走那么多分成,那些利润原本是他的呀,这让他如何甘心? 在被朱彩华一通蛊惑之后,杰弗逊就打算趁著张云鹤生病住院这次机会把他手里掌握的客户资源弄过来交给朱彩华负责,怎么说朱彩华的嫂子也是他的女人,两人的关係要比跟张云鹤近得多。 张云鹤笑了笑问道:“杰弗逊,你是认真的吗?” 杰弗逊摊开手说道:“当然,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 张云鹤沉思一下,抬头看向两人,目光最后落在杰弗逊脸上,“杰弗逊,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前段时间滙丰银行董事长、怡和洋大班盖西克先生邀请我去怡和洋行工作,担任副班,给他做助手!” “当时我认为我从十几岁开始就在怡华洋行工作,一直到现在已经有近十年了,是怡华洋行成就了我,而我也为怡华洋行尽心效力,几次外出交易都差点丧命,可以说我对怡华洋行是很有感情的,所以我当时婉言拒绝了盖西克先生!” “但我没想到杰弗逊的做法让我感到心寒,你既然你不讲感情,那就別怪我不讲义气,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向你辞职!” 杰弗逊闻言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张云鹤竟然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这可没有按照他设想的剧本走啊! “阿珍,拿笔和纸给我,在抽屉里!”张云鹤喊道。 “哦,哦!”阿珍刚才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连忙答应並打开抽屉把笔和纸递给张云鹤。 接过纸和笔,张云鹤开始写辞职信。 杰弗逊却急了,他还没把张云鹤手里掌握的客户资源拿过来呢,现在张云鹤就闹著要辞职,这怎么行? 他立即说道:“张、张,別衝动,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谈嘛,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看你太辛苦了,现在又在住院,所以才想让朱帮帮你,让你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你看你还真的想歪了!” “辞职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嘛,这样吧,你就当我没提过这件事情,可以吗?” 张云鹤没有理会杰弗逊,很快就把一封辞职信写完並递给他,说道:“杰弗逊,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很清楚!” “一块镜子摔破了是绝对不可能重圆的,即便勉强把碎片粘合在一起,也始终有裂缝存在,咱们这些年一起工事既有过爭吵,也有过一起赚大钱高兴的时候,到了现在我认为我们应该好合好散,你觉得呢?” 杰弗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你应该知道我是对你很信任的,如果对你不信任,也不可能把那么大的生意交给你!” 张云鹤没有说话,只是摊了摊手。 杰弗逊见状嘆息了一声,接著就话题一转,直接图穷匕见:“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勉强你,不过在你辞职之前,我希望你把手上的客户资料和联繫方式都交出来,这些客户都是洋行的资源,不能让你带走!” 张云鹤当即发出一声冷笑:“哈,真是好笑,我辛辛苦苦,多少次冒著被江湖豪客绑架、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被人用枪指著脑袋,隨时都有可能命丧黄泉的危险跑出来的客户,凭什么交给你?” “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怡华洋行的人!阿珍,送客!” “哦!”阿珍答应,对杰弗逊二人说道:“二位先生,请吧!我家先生需要休息了!” 杰弗逊脸上的表情一连变化了数次,最后勉强笑道:“张,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气头上,这没关係,等你消气了我再来找你谈,不过我希望认真考虑清楚,那些客户毕竟是洋行的资源,我不会任由外人拿走的!” 从医院出来后,杰弗逊对破口大骂张云鹤忘恩负义,当初如果不是他提携,张云鹤怎么可能从一个小瘪三成为现在十里洋场鼎鼎大名的洋行买办? 等杰弗逊骂累了,朱彩华这才问道:“先生,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张云鹤手里可是掌握著大量的客户资料信息呢,他如果不把这些客户的资料信息交出来,我们洋行的大半业务就得停摆!” “对了,还有他掌握的运输渠道最为关键,如果没有他这个运输渠道,我们洋行的 货物现在根本运不出去呀!” “我倒是没什么,大不了少挣点,关键是先生您,如果完不成洋行董事会规定的业绩,您怎么跟上头交代?” 在朱彩华一通煽风点火之下,杰弗逊对张云鹤的怨念更深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哼,他以为他已经在十里洋场是一个人物了,他之所以是个人物,是因为背靠怡华洋行这棵大树,没有了这棵大树,我看他还是什么人物!” “朱,你对沪上的帮会应该有一些了解吧?跟他们有过接触吗?” 朱彩华点头道:“了解,有过一些接触,您打算怎么做?” 杰弗逊指示道:“你去点钱找一些地痞流氓去医院把他一顿,让他吃点苦头,让他在医院里多待一段时间,那样的话,我相信他就应该清楚自己依然只不过是一个小瘪三了!” 朱彩华闻言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明白,杰弗逊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噹噹!” 第248章 郑关西嚇尿 杰弗逊和朱彩华走后,阿珍颇为担忧:“云鹤,你不该跟他们闹翻的,那个洋鬼子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是高高在上的洋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洋鬼子,他们在法租界杀了人都不用坐牢的,屁事都没有就被放出来!” 阿珍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知道干活、带孩子,伺候男人,很多事情都不懂,张云鹤也没打算跟她讲什么大道理。 他安慰阿珍说:“別担心,我跟这个洋鬼子共事这么久,对他了如指掌,他想干什么,有什么手段我一清二楚,我有办法解决这个事情的!” “好了,刚才他们过来吵著你没睡著,你再睡会儿吧!” 阿珍嘆息著说道:“我睡不著了!” 张云鹤笑著说道:“既然睡不著,那你回去给我煨一钵鸡汤,我想喝鸡汤了,再弄两个有肉的菜,行吗?” 阿珍闻言笑著答应道:“行,我这就去菜市场买一只老母鸡,怎么著也要燉两个钟头,燉好了再送过来应该刚好到中午,那我就走了!” “去吧!”张云鹤拍了拍她的手。 “嗯!” “等一下!”张云鹤又叫住阿珍。 “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张云鹤打开床头柜下面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封用红纸捲起来的大洋递给阿珍:“这个给你拿去家用!” 这样的一封大洋一般是一百块,都是钱庄、银行事先用红纸卷好的,就跟后世一扎百元大钞是一万块一样。 阿珍看著张云鹤手上的大洋却没有接,说道:“我有钱,每天卖早点还是能赚不少的!” 张云鹤说道:“那能赚几个钱?拿著吧!” 阿珍笑著说道:“你可別小看了卖早点,生意好的时候我一个早上就赚了四块多,生意最不好的时候也能赚一块五以上,平均一个月下来大概能赚五六十块呢!” “哦?这还可以啊,现在一个文化人每月薪水也不过五六十元呢!” “是呢,所以我手里还有钱,这钱你自己拿著干自己的事情吧,再说你现在跟洋行闹掰了,正是要用钱的时候!”阿珍说道。 张云鹤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你是我的女人,我就要承担养家餬口的责任,这个钱你拿去家用,该买什么就买什么,这天也渐渐热了,多给自己和小丫添置几套夏天穿的衣服!” “那我先拿著,等你要用了再管我要!”阿珍接过银元放进自己的手拿包里就走了。 朱彩华找来的地痞流氓要比张云鹤预想的要快一些,在阿珍离开后半个多钟头,一伙穿著黑色对襟短衫,灯笼裤和布鞋,敞开了衣服露出胸膛的青皮们就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大力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诸位有何贵干?”张云鹤拿开报纸看著闯进来的这伙青皮问道。 领头的青皮是一个大肚汉,胸毛暴露在外面,一般老百姓们见了都要绕路走。 只见他双手叉腰看著张云鹤问道:“你就是张云鹤?” 张云鹤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抖了几下抖出来一支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后吸了几口看著领头的大肚汉说道:“我就是张云鹤,是朱彩华把你们找来的吧?” “呃……”领头的青皮大肚汉傻眼了,这不对呀,此人不应该嚇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堆起笑脸说好话吗? 大肚汉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当即指著张云鹤叫道:“草,你小子还挺猖狂啊,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找来的,但你应该知道我们来的目的!兄弟们,给这小白脸松一松身子骨!” 身后几个汉子齐声答应,就迈步要围上去。 这时张云鹤开口道:“无论朱彩华给了你多少钱,我都出双倍,你带上你的人去把他打一顿!” 正要对张云鹤动手的几个地痞停了下来,都扭头看向大肚汉青皮,无他,这个给的钱多啊! 大肚汉青皮叫道: “小子,你这套对老子不管用,你以为老子是三岁小孩啊?出来混的,谁不讲江湖义气,老子已经收了他的钱,转而过来收你的钱掉头回去干他,这事要是传出去,江湖上的好汉们还不笑话死我,我郑关西还怎么在这十里洋场立足?” “哈哈哈……“张云鹤大笑不止。 郑关西见状怒道:“小子,你笑什么?信不信老子一拳把你打出屎来?” 张云鹤笑罢打开旁边的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两封大洋丟在床尾说道:“两百现大洋,只要你答应,这些钱就是你的!” 当看到那两份红纸卷的大洋时,郑关西就动心了,这可是两百现大洋啊,那个小气的朱彩华才给了他五十现大洋! 这年头出来混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財啊,谁会嫌钱多? “那……”郑关西正要答应,旁边一个小弟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道:“大哥,出来混得讲规矩啊,岂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坏了名声?” 郑关西听了小弟的话心里头又有些惭愧,他当即改变主意,面相凶恶的说道:“好小子,还想用钱来收买我郑关係?老子不吃你这一套,这些钱一样是老子的!” “兄弟们,揍他!” 他说完就伸手把床尾两封大洋拿在了手里。 其他几个汉子得到命令,当即走过去扬起拳头要揍张云鹤。 但等他们走到床边却又全都停了下来,因为不知何时张云鹤手上出现了两支手枪,一个枪口对准了郑关西,另一个枪口对准离他最近的人! 张云鹤笑著问道:“郑关西,要不咱们俩赌一下,看是你们的拳头快呢,还是我的枪子快?” 看到这一幕,郑关西脸上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立马把手上的两封银元丟在床上说道:“兄弟,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误会?我看不是吧,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朱彩华出钱把你们兄弟几个请来揍我,现在闹成这个局面,你说怎么收场呢?”张云鹤笑著问道。 “过来,都给我过来!”郑关西连忙把手下几个兄弟都叫回来,堆起笑脸弯著腰对张云鹤说道:“兄弟,这次是我郑关西有眼不识泰山,事先没有搞清楚码头,我这就带著兄弟们走!” “就想这么走了?不留下几条人命说得过去吗?”张云鹤问道。 郑关西要哭了:“兄弟,不至於吧,我们都没想到过要你的命啊,只是打算揍你一顿而已!” 第249章 黑的不行就来白的 张云鹤端著手枪下床穿了鞋子对郑关西说道:“长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呢?你说对吧,我看你们今天也別走,我听说这家医院里缺几具尸体,医生们要用来做研究,要不你们做一下贡献?” 郑关西此时哪里还有大佬的气势,泪流满面的哭道:“大哥啊,要不要这么绝情啊,兄弟们只是混口饭吃而已,又没真想把你弄死!” 张云鹤装模做样考虑了一下说道:“你们不想死也行,只要你带这些手下去给我把朱彩华打断两条腿,这笔帐咱们就算两清了!” “你也別想跑,你叫郑关西对吧?在这十里洋场,我张某人如果要找一个人,那个人绝对藏不住!” “你要是敢跑,等我再抓到你就把你沉到黄浦江餵鱼!” 郑关西哭丧著脸说道:“张大爷,你还不如杀了我,那朱彩华的背后可是有洋人撑腰啊,岂是我能得罪的?我要是今天打断朱彩华的双腿,明天他的洋主子就会让巡捕房的人把我抓去打靶啊!” “哦?你害怕朱彩华背后的洋人,就不怕我背后的洋人?走走走,咱们也不在这儿说了,咱们去天台上说,別吵到隔壁病房的客人!”张云鹤说著就一条胳膊箍著郑关西的脖子,另一只手用手枪指著其他地痞。 “走啊,你们几个走前面!” 在张云鹤手枪的逼迫下,地痞混混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依次走出病房,谁也不敢跑。 张云鹤控制著郑关西走出病房,走在其他地痞混混的最后面,把手枪收进衣服口袋里,但枪口依然对准郑关西。 郑关西没想到张云鹤如此老练,想进行反制都不敢,只能乖乖被他控制上了天台。 上了天台之后,张云鹤反手把铁门上栓。 “张、张先生,要、要不我把从朱彩华那里得到的五十块大洋给您,您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郑关西哆嗦著说道。 “別怕,很快就好了!”张云鹤搂著他,另外一只手瞬间用力一搓,只听见郑关西的脖子传出咔嚓一声。 张云鹤鬆开手臂,郑关西的尸体倒在了地上。 “大哥!” “大哥!”几个小弟见张云鹤只一下就杀了郑关西,顿时一个个又惊恐又愤怒。 张云鹤双手手指交错叠在一起活动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 几个混混见状,其中一人厉声叫道:“跟他拼了,今天不是我们死就是他亡!” 还不等这几个地痞混混围上来,张云鹤就已经如猛虎入了羊群,三拳两脚就把郑关西带来的五个小弟全部打倒,招招都是致命、致残的杀招。 其中两个被击碎了喉骨,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眼看著是活不成了,还有另外三个也是被击中了要害部位,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张云鹤不忍他们受折磨,帮他们了一把。 把尸体收进背包空间之后,张云鹤打开天台铁门下了楼,天台上一点搏杀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下午四点,在外麵茶楼等了一个下午不见郑关西等人返回的朱彩华终於坐不住了,他立即前往圣玛丽亚医院查看情况。 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见张云鹤穿著病號服与一个女子走了过来,他立即闪到一旁躲在一个摊贩后面。 等张云鹤送阿珍上了黄包车,站在医院大门口抽了一根烟返回的时候,朱彩华才敢从摊贩后面走出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张云鹤还好端端的,完全没有被打的样子?郑关西这傢伙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草!”朱彩华站在医院门口看著张云鹤的背影暗恨不已。 这时张云鹤似有察觉,扭头向医院大门口看过来,朱彩华嚇得连忙蹲下装作繫鞋带的样子,心里直祈祷张云鹤没有看到自己的脸。 张云鹤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向住院楼走去,其实他已经看到了朱彩华,只不过光天化日之下也不好干什么。 “希望你不要自寻死路才好,否则的话,我不介意给黄浦江里的鱼儿们再送去一些食物!” 等张云鹤完全消失在视线內,朱彩华急忙匆匆离开了医院赶回怡华洋行。 “杰弗逊先生,郑关西那傢伙太废物了,刚才我去医院看了,张云鹤还好好的,完全没事一样,要么是郑关西被张云鹤买通了,要么是郑关西不敢对张云鹤下手,毕竟这人也是青帮的一號人物,很多帮会大佬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朱彩华见到杰弗逊如此说道。 杰弗逊皱起眉头训斥道:“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废物去对付他?钱了,事没办成,你说你还能干什么?” 朱彩华连忙替自己辩解:“杰弗逊先生,不是我不想找厉害的人去对付他,可那些人不是穷凶极恶的江湖豪强,就是杀人如麻的杀手,可咱们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要把他掌握的客户资料和运输渠道拿回来啊了,又不能把他弄死,把他弄死了,我们就要不回那些客户资料和运输渠道了!” 杰弗逊拿出一支雪茄点燃慢慢吸著,过了一会儿他说道:“看来用黑道方面的手段是行不通了,只能用白道的办法让他屈服!” 朱彩华问道:“您打算怎么做?” 杰弗逊没有答话,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这里是法捕房!” 杰弗逊立即说道:“请转到爱杰森警长办公室!” “嘟——餵?”电话里很快传来一个男声。 杰弗逊立即说道:“嘿,爱杰森,我是杰弗逊,有空吗?一起喝一杯?” “噢,我现在有案子要处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不用跟东方人一样绕弯子!”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 “好吧,我就直说了,我想请你帮个忙,我公司有一个华人掌握了大量的客户资料和运输渠道,但他现在想另投別的公司,你知道我不能失去这些客户和运输渠道,否则我就会被董事会那帮老傢伙赶走!” “你想让我怎么做?”电话那头艾杰森警长问道。 杰弗逊说道:“我想让他去班房里餵几天的蚊子,再让里面的犯人们好好照顾他,他就应该会乖乖的把那些客户的资料和运输渠道交给我了!” “这只是一件小事,一个华人而已,弄死他跟弄死一条狗一样简单,知道他在哪儿吗?”艾杰森问道。 “在圣玛丽亚医院住院楼306號病房,名字叫张云鹤!” “好,这事交给我,不过这事需要钱打点一些人才能消除麻烦,你得拿出20000法郎!” “好,晚上我去找你!” 第250章 拿捏 “张,我要下班了,一起去吃晚餐?”下午临下班的时候医生路易来到病房对张云鹤说道。 张云鹤抬头说道:“噢,我刚才让黛丽丝修女找外面饭馆的老板订了餐,等出院了我请你好好喝几杯怎么样?” “好吧,那我先走了,再见!” 路易走后不久,几个巡捕来到了三楼推开了306號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你就是张云鹤?”领头的巡捕看著张云鹤问道。 张云鹤放下报纸抬头看向几个巡捕,心中顿时瞭然,这几位的到来必定是杰弗逊和朱彩华的杰作。 他问道:“我就是,几位先生有何贵干?” 领头的巡捕说道:“根据调查,你与我们正在调查的一件盗窃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巡捕房协助调查!” 张云鹤说道:“没看见我生病了吗?去不了!” 领头的巡捕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说什么?” 张云鹤说道:“我说去不了!” 领头的巡捕一声冷笑:“这可由不得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真去不了,我病还没好呢!”张云鹤把报纸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领头的巡捕对旁边几个巡捕摆手:“带他走!” 几个巡捕迈步走过去要抓走张云鹤,张云鹤双手手腕一翻,两把手枪出现在手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巡捕们。 “你、你想干什么?”距离张云鹤最近的一个巡捕停止前进颤声问道。 张云鹤说道:“你们最好都別动,没有我的同意,如果谁敢动一个手指头,我立马在他身上打几个血窟窿!” 巡捕们都嚇得不敢动弹,他们都没来得及取枪。 领头的巡捕压抑著怒气喝问道:“你敢拒捕?” “没错,我敢,不但敢拒捕,我还敢杀巡捕,这年头杀个人就像杀鸡一样,几个月前租界外面的战场上每天伤亡数万人,可见人命多么不值钱啊!” “对了,你们知道一个人被子弹打中后是个什么样子吗?我这两把枪里一共有14颗子弹,每颗子弹在打进人体之后在高速旋转之下,它会瞬间搅烂你们的肌肉、血管和內臟,並形成空腔效应,在背后开出一个大洞!” “如果子弹打中你们的脑袋或者心臟,你们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儘管这里是医院,但医生们也只能眼睁睁看著你们变成一具可以供他们研究的尸体!噢对了,如果把尸体卖给医院供他们研究的话,家属还可以得到一笔钱,你们要不要做这笔生意?我可以给你们牵线搭桥,真的!” 几个巡捕而头上直冒冷汗,被张云鹤越说越害怕。 领头的巡捕差点膝盖一软就要给跪下了,但还是死鸭子嘴硬,说道:“就算你杀了我们,你也逃不掉,巡捕房一定会抓到你把你枪毙!” 张云鹤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谁说我逃不掉,我杀了你们之后立马就出医院,以你们巡捕房的出动速度赶到这里只怕已经过去了半个多钟头了,有这个时间我早就出了租界!就算我没逃出去,我一条命换你们五条命,不但不亏,还赚大发了!” 其中一个巡捕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对领头的巡捕说道:“大、大刘,要不咱算了吧,为了几个臭大洋把命给丟了不值当啊,我家里还有一家子要养呢!” 领头的巡捕脸上神色变换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道:“张、张云鹤、你想怎么样?” “把你们的步枪都取下来丟在旁边的床上,千万別耍样哦,否则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手里的枪不会走火!”张云鹤一边说著一边摆了摆手枪。 几个巡捕没有丝毫犹豫就把步枪从背后取下来丟在了床上,他们从来遇到过张云鹤这种人,以往无论什么罪犯在他们面前不说老老实实的,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像张云鹤一样把他们不当一回事。 见几人都把步枪丟在了床上,张云鹤看著领头的巡捕问道:“你姓刘是吧?告诉我,是谁给你们下的命令?”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大刘疑惑的颤声问道。 张云鹤眼神迸射出杀气:“嗯?” “別、別开枪,我说,我说,是艾杰森警长,是个法国佬,我们的顶头上司!”大刘急忙说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很好,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就好办了!有些人遇到事情总是分不清楚主次,对生活不满总是怪罪不相干的人,伤害无辜者,是谁让他们生活得这么苦呢?是谁让他们的日子过不下去呢?他们不怨恨让他们生活悲苦的人,却把气撒在无辜者的身上,你们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愚蠢?” “你们知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怎么做吗?” 几个巡捕连忙摇头。 张云鹤笑著说道:“如果是我的话,既然解决不了麻烦,那就解决製造麻烦的人!是谁下的命令要害老子,老子就干掉谁!没有人下命令了,这个世界就清净了,你们说呢?” 几个巡捕的脸上笑容比哭还难看。 张云鹤摆了摆枪口:“排成一排,快点!” 巡捕们连忙立正並排站好。 “向左转——” 张云鹤在巡捕们的视野盲区把几杆步枪都收进背包空间,对他们说道:“听我口令,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扭头、回头、停下,我就在你们身后,你们现在是在一条直线上,只要我手上的枪一响,子弹就会从最后一个人的后脑勺穿过去,直到把最前面一个人的脑袋穿透,然后你们五个人就会一起倒在地上死掉!” “所以我劝你们要听话,不要耍样,否则的话,一个人的小动作就会害死所有人!听我口令,目的地楼下车辆,齐步走——” 张云鹤走在后面出了病房,经过护士台的时候,修女护士看见张云鹤立即喊道:“张,你要去哪儿?没事不能到处乱跑!” 张云鹤连忙说道:“修女小姐姐,我只是跟出去吃个晚饭,这几位巡捕大哥请客,我不去就是不给他们面子,这多不好啊?放心放心,我最多半个钟头就回来!” 第251章 空间升级 把修女护士小姐姐糊弄过去后,一行人很快就走出了住院楼来到了巡捕房的黑色大铁盒子警车旁。 “打开后车门,都进车厢!开车的是谁?把车钥匙给我!” 张云鹤从一个巡捕手里接过车钥匙,等几个巡捕都上车之后把车门锁死,然后钻进驾驶室启动汽车开出了医院。 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们知道我杀过多少人吗?其实你们罪不至死,但很可惜你们这次找上的是我,我这个人最怕麻烦,所以为了不让麻烦再次找上门来,只能委屈你们了!” 被关在后车厢的几个巡捕立刻痛哭流涕的求饶,求饶不得又大吼大叫,用拳头、用脚捶打车门,用身体撞车门,但这铁盒子非常结实,无论他们如何撞击都纹丝不动。 张云鹤把车子开到江边,下车后他来到车位打开车门钻了进去,“砰”的一下关上门。 “碰碰碰……”车內响起了一连串的拳拳到肉的声音,但很快就消停下来。 跳下车后,张云鹤再看了一眼车內的五具尸体,关上车门锁死,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几口见四下无人就將铁盒子警车连同里面的尸体一起收进了背包空间內。 “咦,背包空间增大了?空格数增加到了100个,铁盒子警车里面的尸体竟然没有自动分离出来?还是被装在车里?” “这么说背包空间不但变大增加了空格数,还增强了功能!” 背包空间的变化让张云鹤很是高兴,这以为他以后行事时会变得更加便捷。 “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小鬼子停在江面上的军舰给收进去?如果能把小鬼子的军舰都能收进去,那可就真是好玩了!” 收拾好心情,张云鹤一边向马路走去,一边用虚擬拨號的方式拨打了一个电话號码。 法领馆,餐厅。 博德斯和儿子弗朗兹、儿媳萨拉以及孙子保罗正在共进晚餐。 “叮铃铃…….“不远处的电话响了。 佣人走过去接起电话:“餵?”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请萨拉女士接电话!” “稍等!” 佣人放下电话走到餐桌边对萨拉说道:“少夫人,有您的电话?” “好!”萨拉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走向电话机。 她拿起电话放在耳边说道:“我是萨那,哪位?” “萨拉夫人,还记得我吗?那晚在那间废旧的厂房我们一起有一个愉快的夜晚!”电话里传来经过变声的声音。 “你、你想干什么?”萨拉明显还记得那件事情,她转过身低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夫人不必紧张,我没想过对你不利,只是我最近有点麻烦,法捕房有一个叫爱杰森的警长和怡华洋行的杰弗逊狼狈为奸、草菅人命、无恶不作、恶贯满盈,这令我非常烦恼!” 萨拉闻言深吸一口气,“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不想在租界再看到他,这对於夫人来说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吧?” 萨拉考虑了一下说道:“我可以摆平爱杰森和杰弗逊,但是你不能再用那晚的事情威胁我!” “上帝啊,我可从来没想过用那件事情威胁夫人,我一直以为那晚我与夫人在一起是我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日子,我还一直期盼著再与夫人一起共度良宵,可惜夫人一直深居简出、又高高在上,我是求而不得啊!” 萨拉的心怦怦乱跳,她一咬牙低声说道:“明晚9点,匯中饭店505號客房,有胆子你就来!” 正在行走的张云鹤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愣了愣,自言自语道:“这洋妞……还上癮了?我怎么感觉自己有阿满的潜质呢?” 臥房里,弗兰兹正拿著一本杂誌靠在床头看得津津有味。 房门被推开,哄完孩子睡著的萨拉穿著睡衣走了进来。 弗兰兹抬起头问道:“亲爱的,保罗睡了吗?” “是,这孩子太顽皮了!”萨拉说道。 弗朗兹注意到妻子的情绪不对,就问道:“亲爱的,我看你脸色不好,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什么,睡吧,已经很晚了!”萨拉犹豫了一下说道。 就算弗朗兹是一个傻子有看出来妻子心里藏著事,他连忙放下画报拉著妻子的手说道:“亲爱的,有什么事情请告诉我好吗?我是你的丈夫,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呢?” “我……呜呜呜——”萨拉犹豫了一下突然哭了出来。 这下可把弗朗兹急坏了,他深爱他的妻子胜过一切,急忙安慰道:“亲爱的,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面对,可以吗?” 在丈夫的安抚下,萨拉终於说出了实情:“法捕房有一个叫爱杰森的警长贪污受贿、滥用职权、草菅人命,前几天在一次酒会上,他看到我之后就一直纠缠我,想让我跟他约会,我严词拒绝並且警告不要再骚扰我!” “还有怡华洋行一个叫杰弗逊的经理,就是他怂恿爱杰森这么干的,他们企图控制我为他们牟利! “而且他今天又打电话来了,还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跟他约会,他就……他说他知道保罗在哪儿上学!” “这个该死的混蛋、恶棍!”弗朗兹听完后大怒,妻子和儿子可是他的逆鳞! 他又问道:“刚才吃晚饭的时候那通电话就是他打来的吗?” “是的,我担心他对保罗不利,这个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我真不知道警务总监为什么会让他当警长,这样的人不应该被送上绞刑架吊死吗?”萨拉狠狠的说道。 “难怪你接完电话之后就一直情绪不对,原来是这个该死的傢伙在威胁你!萨拉,相信我,相信你的丈夫,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和保罗受到伤害和威胁!我马上去给警务总监法布尔打电话,这样的人绝对不能让他再待在巡捕房,他必须受到审判!” 大巴黎歌舞厅。 这里是十里洋场大部分洋人都喜欢来消遣娱乐的场所,因为它的档次规格在十里洋场是数一数二的。 爱杰森正与一个洋女人在舞池中跳著舞,旁边的杰弗逊也同样如此,两人还一边跳舞一边说著无伤大雅的冷笑话,逗得两个女人咯咯直笑。 旋转彩灯下,男男女女们都在醉生梦死著。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几个高级督察,舞厅里的灯光大亮,舞池中的男女们都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停了下来。 第252章 卖了钱一人一半 几个督察走到爱杰森面前问道:“爱杰森警长和杰弗逊?” 爱杰森皱眉,回答道:“是我,你们是?” “警务处督察科的,有人举报你涉嫌贪污受贿、滥用职权以及与杰弗逊一起合谋犯有谋杀罪,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督察说道。 爱杰森大惊:“不是,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劝你们乖乖跟我们走,否则我们不介意对你们动用暴力,那样的话就不太体面了!”另一个督察警告道。 “上帝啊,你们一定是搞错了!“爱杰森和杰弗逊大叫,但无济於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督察们带走。 …… 清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嘈杂声中响起了报童的叫卖声。 “早报早报,法捕房警长爱杰森与怡华洋行经理杰弗逊狼狈为奸、草菅人命、贪赃枉法,已於昨夜在大巴黎歌舞厅当场被捕!” 张云鹤穿著病號服找报童买了一份报纸,一边朝著医院住院楼方向走,一边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刚过八点,阿珍就提著早餐和食盒过来了。 张云鹤颇为诧异:“你怎么来这么早?早餐没卖完吧?” “当然是卖完了再过来的,今天的生意比较好,早早就卖完了,我送了丫丫上学之后就过来了,早餐还热著的,趁热吃吧!”阿珍一边说一边將食盒和早餐放在床头柜上。 带来的早餐是一碗餛飩、一笼生煎包,还有一碗杂酱面。 张云鹤的饭量比从前大得多,把阿珍带来的早餐吃得乾乾净净。 医生路易才过来查房走后没多久,病房里就来了四个穿著燕尾服的洋绅士,领头就是怡华洋行的董事长斯皮尔曼,此人也是公董局董事之一。 “张先生,我们听说你病了,还做了手术,特意过来看看你!”斯皮尔曼笑著向张云鹤伸出了手。 张云鹤看见这几人,心中恍然,与斯皮尔曼等人一一握手並说道:“非常感谢斯皮尔曼先生和诸位先生,我已经好很多了,医生说过几天我就可以出院!” 接著斯皮尔曼等人跟张云鹤閒了一些家常。 “张先生,昨晚杰弗逊出事了,他被巡捕房抓走,这个该死的傢伙,竟然背著我们盗用洋行公款为自己谋私利,真是该死,我会上书法院判他绞刑!”斯皮尔曼恶狠狠的说道。 张云鹤拿起身边的报纸抖了抖说道:“早上我看报纸了,我也没想到杰弗逊是这样的人!斯皮尔曼先生跟诸位今天过来应该不仅仅只是来看我吧?” 斯皮尔曼与另外三个董事互相看了看,当即就对张云鹤说道:“张先生,既然你知道杰弗逊已经出事了,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怡华洋行不能因为没有杰弗逊就停止运转!” “经过董事会临时决议,我们打算任命巴布得德先生暂时代理经理一职务,你在洋行工作的时间长,对洋行的贡献很大,我们决定任命你为副经理,协助巴布德先生做好洋行的管理和经营工作!” 张云鹤听后脸色平静,“我非常感谢洋行董事会对我的信任,不过很抱歉,昨天上我已经向杰弗逊递交了辞职信,所以我现在已经不是怡华洋行的职员了!” 这个意外是几个洋老外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变化也打乱了他们来之前的计划。 斯皮尔曼皱著眉头说道:“张先生,我们见过杰弗逊了,但他没有提起你辞职的事情,现在他出了事情,那么你辞职的事情就不算数,所以你现在依然还是怡华洋行的职员,你完全不用想太多,我们启用你来协助巴布德先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张云鹤摇了摇头:“斯皮尔曼先生,你们来迟了,昨天下午我已经答应了公共租界怡和洋行大班盖西克的邀请担任副经理一职,您几位也知道怡华洋行与怡和洋行在公司体量和知名度方面不是一个级別的,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知道要怎么选!” “什么?盖西克邀请你担任副经理?”斯皮尔曼一副震惊的表情问道。 张云鹤点头:“是的,诸位可以打电话问问盖西克先生,我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真假一问便知,所以非常抱歉,诸位的好意我心领!” 几个洋人的脸色非常难看。 斯皮尔曼这时说道:“张先生,杰弗逊说你手上掌握著我们洋行很多客户的资料,还有运输渠道,在你离开洋行之前我希望你能交出来!” 张云鹤耸耸肩:“这是不可能的,这些都是我冒著生命危险一个个跑出来的客户,没有了这些资源,我凭什么在怡和洋行立足呢?如果说这些客户是洋行交给我来经营和维护的,我离职之前理当交还,可惜不是!” “所以诸位,请回吧!” 斯皮尔曼等人灰溜溜的走了,他们也曾想过威逼张云鹤交出那些客户资料,但是一想到张云鹤已经加入怡和洋行,怡和洋行可不是他们几个人能得罪的,这个吃了这个闷亏。 晚上九点,张云鹤趁著修女小护士姐姐查完房之后偷偷溜出圣玛丽亚医院来到了匯中饭店505號房。 这次萨拉可比上次热情和配合得多,而且还想倒反天罡。 “你们领馆有欧罗巴近期的报纸吗?”张云鹤抽著烟问道。 萨拉翻过身看向他:“你知道从欧巴罗到这里乘船需要多久吗?你想要看的欧罗巴报纸带到这里之后,上面的新闻早就不是新闻了,你想知道什么?” 张云鹤问道:“国连对这场战事是什么態度你知道吗?” 萨拉笑著说道:“据我所知,应该是绥靖態度,英法最担心的不是倭人,而是北极熊,他们担心北极熊侵犯他们的利益,因此可以容忍倭人的扩张” 张云鹤吸著烟,又问道:“老头子希望通过国连来调停,迫使倭人撤兵,国连那边是什么態度你知道吗?” 萨拉笑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英人已经没落了,我们法人又被德人牵制,因此根本无力管这边的事情,也就是说两国都没有制裁倭人的有效手段!而国连那边又是以英人和法人为主,其决议需要大会一致通过,这导致了决策的缓慢和无效!” “所以你懂的,那些小矮子人现在就是一群失控的恶狼,西方高层只能任由其无法无天!” 张云鹤说道:“这么说老头子的打算註定会落空?” “当然,这是显而易见的,只是你们的老头子还在心存幻想,我们虽然知道,但又不好明说!”萨拉用手指头绕著发梢说道。 张云鹤问道:“能不能搞到相关的文件或资料?” 萨拉认真的看向张云鹤问道:“你是江州那边的人?” “不是,只是想赚点钱而已,这种消息是很值钱的,你如果能搞到这种文件和消息, 卖了钱我们一人一半!” 第253章 就职怡和洋行 张云鹤只与萨拉在一起待了一个钟头就走了,两人约定次日下午两点在公共租界情缘咖啡馆见面就前后相隔一刻钟离开了饭店。 萨拉是先走的,张云鹤隔了一刻钟才走。 他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哟,这不是朱买办吗?” 朱彩华听见有人叫他,回头一看,见是张云鹤,顿时脸色一变,隨即又堆起笑脸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跟张云鹤打招呼:“原来是张先生啊,张先生也在这里的歌舞厅跳舞?” 最近几年十里洋场別的行业没火爆,倒是歌舞厅、大小戏院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冒出了许多。 这匯中饭店原本是十里洋场档次最为高端的饭店,主要以接待各国政要高官、王室成员、声名显赫的名人为主要业务。 但见里查饭店等几个饭店把娱乐业搞得有声有色,赚得盆满钵满,近两年开始发挥自身优势在二楼搞了一个歌舞厅,其规模比里查饭店的歌舞厅还大,其实业务量和火爆程度还是比里查饭店差了一些。 张云鹤笑著走到两人面前,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张钞票塞进朱彩华身边女人的胸口衣服里说道:“这位小姐,我想跟朱买办单独聊聊!” 这女人本身就是一个混跡娱乐场所的风尘女子,见张云鹤如此大方给了这么大一张钞票,当即笑著鞠躬行礼后转身离去。 朱彩华很不爽:“张云鹤,你他妈什么意思?” 张云鹤上前一把搂住朱彩华的脖子,强行拉著他转身向饭店外走去,也不管他强烈反对和挣扎。 朱彩华就像一只小鸡仔,任他如何用力挣扎都无济於事,张云鹤的力量大到让他使出了全身力气也挣脱不开。 张云鹤一边走一边说:“我听说杰弗逊进去了,你怎么还没进去呢?你们俩不是穿一条裤子的吗?” 朱彩华见挣脱不开也放弃了,怒气冲冲的说道:“你最好別囂张,杰弗逊先生肯定很快就会被放出来,到时候看他怎么整死你!” 张云鹤一声冷笑:“你觉得他还能再出来?別做梦了,他能在监狱里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你还指望他能出来再给你当靠山?” “你、你要干什么?我给你讲,这里到处都是洋人,都是讲面子、讲身份的,你可別胡来!”朱彩华拉虎皮扯大旗说道。 “我又没乱来,我只是请你去夜市吃烧烤,现在杰弗逊这个洋鬼子进去了,今天洋行董事会到医院找我让我当经理,你觉得我当了经理要怎么安排你呢?”张云鹤笑著问道。 朱彩华又惊又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洋人怎么可能让你当经理,我看你是做春秋大梦!” 朱彩华这话倒是没有说错,那帮高傲的法国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张云鹤这样一个华人当洋行经理。 来人来到汽车旁,张云鹤拉开副驾驶车门把朱彩华塞进去:“进去吧你!” 等张云鹤钻进驾驶座发动汽车,朱彩华问道:“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刚才不是说了嘛,带你去吃宵夜!” 张云鹤开著汽车走了一段,开进了一条幽深漆黑的巷子里。 “你、你停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说要去烧烤吗?”朱彩华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 “急什么?抽根烟再说!”张云鹤说著掏出一盒烟,递给朱彩华一根,又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吸了两口烟后,张云鹤说道:“抽吧,最后一根烟了!” “我看你的烟盒里还有很多嘛,哪里是什么最后一根烟?我看你就是小气,一根烟而已!”朱彩华嘲讽道,浑然不觉死期已至。 张云鹤也不理他,慢慢吸著烟。 一会儿过后,朱彩华把只剩下一节的菸头扔出车窗外,“抽完了!” 还没等他回过头来,张云鹤双手抓著他的脑袋一戳,“咔嚓”一声,朱彩华的脖子就被拧断了。 “嗖”的一下,尸体被收进了背包空间。 趁著空閒,张云鹤把汽车开到江边一处荒芜的河滩边,趁著深夜无人,把这几天一直存放在背包空间里的郑关西等人的尸体和朱彩华的尸体绑上石头一一扔进江里餵鱼。 五天后,怡和洋行大班盖西克把张云鹤带到一间办公室。 “张先生,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添加的,就让秘书办公室置办,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儘快熟悉新环境进入状態!” “我现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滙丰银行那边,所以怡和洋行这边的工作还需要你这个副经理帮我,除了巩固以前的市场,保持与各地客户们的关係之外,我希望你能儘快开拓新的市场!”盖西克说道。 张云鹤耸耸肩说道:“当然,你请我来不就是干这么的吗?我很清楚自己的工作是什么!” 盖西克笑著点头:“很好,跟一个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我期待你的表现,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里交给你!” 等盖西克走后,张云鹤打电话给另外几个副经理,让他们到会议室开会。 盖西克这个大班就相当於经理,而张云鹤这个副经理又叫二班,而在他职位之下的还有三班、四班两个副经理以及各部门主管。 与这些人开了一个简短了会议,用大棒加胡萝卜恩威並施,不说让这些人对他完全服气,但至少也让这些人知道他不是好糊弄的。 会议散去之后,张云鹤回到自己办公室就接到秘书处的电话。 “张先生,法租界公董局华董张耀林来了,要拜会您!” 张云鹤恍然,张耀林这老小子除了是帮会大佬之外,还披著一层法租界公董局华董的皮。 “请他到接待室,上茶,我这就过去!”张云鹤说道。 “好的,张先生!” 张云鹤看完桌子上几份文件之后就起身来到了接待室,看见正在喝茶的张耀林就笑著走过去:“哎呀,今天是什么风把张老板给吹来了,稀客稀客!” 第254章 精武强生会的两位师傅 张耀林放下茶杯笑著站起来跟张云鹤拱手说道:“老夫听说老弟履新了,特意过来道贺,这怡华洋行可不是怡华洋行能比的,老弟如今在这里当任二班,在这十里洋场的商场上也是一號闻名遐邇的人物了,真是可喜可贺!” “这望老夫一点小小心意,还请老弟莫要嫌弃!” 张云鹤看了桌子上的一个礼盒,笑著拱手道:“张老板能专程来一趟,我深感荣幸,张老板请坐下谈!” “好!” 两人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谈,聊著十里洋场最近发生的事情。 聊著聊著,张耀林低声道:“老弟,这怡和洋行可比怡华洋行正规多了,你之前做的那些地下生意,不知现如今……” 张云鹤笑著说道:“张老板,怡和洋行目前从事的业务主要是贸易、投资和银行业,有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不好摆到明面上来,主要是给双方牵个线,拿个抽成!” “张老板如果有这方面的需求,我们怡和洋行可以代为牵线,事成之后只要按照行规给我们5个点抽成就行了!” 张耀林摸了摸光头,问道:“有军火和药品这方面的渠道吗?” “张老板想搞?”张云鹤问道。 张耀林笑道:“有这个想法,我就是先打听一下行情!” 张云鹤说道:“张老板如果想搞的话,我可以代为联繫卖家,你什么时候有想法了隨时都可以找我,在交易上肯定能让张老板放心,我代表怡和洋行担保,出了问题我们怡和洋行来摆平!” “好,等我想搞的时候我会找老弟的!” 张耀林话音一转:“老弟,明天中午我做东,在太白楼摆一桌,请几个朋友作陪,还请老弟一定赏光,到时候介绍几个朋友你认识,有些生意在酒桌上比较好谈,你看?” 张云鹤答应道:“行,我一准到!” 太白楼就在公共租界,张云鹤也不担心张耀林能耍什么样,即便是在日控区,他想走的话,还没有人能留得住。 送走张耀林不久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秘书走进来拿著两张电报说道:“张先生,这是怡华洋行那边派人送过来的,说是您的电报,已经到了好几天了,但您一直没过去,他们听说您来了这边上班,就把电报送过来了!” “噢,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张云鹤接过电报说道。 “您客气了,那我先谢谢您!” 秘书处的人走后,张云鹤拿著三封电报看了起来,一封是妻子柳蕙兰从江州发过来的,她在电报上说已经在半个月前抵达了江州並且租了房子落了脚,肚子里的孩子很好,已经显怀了,她电报上附上了住址和在当地银行开的帐户號。 得,还得给妻子打钱过去。 第二封电报是阿鬼发过来的,他们三个一直跟在柳蕙兰身后抵达了江州,並且在柳蕙兰租住的房子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住下,还开办了一家皮包公司作为身份掩护,附上了公司银行帐户,张云鹤要把他们每个月的生活费打进这个帐户里。 阿鬼还在电报上说这一路上柳蕙兰遇到了不少麻烦和危险,毕竟她孤身一个女子在路上,穿得好,长得也好,有很多心怀不轨的人想打她的主意。 有小偷近身偷走她的钱包,有歹徒企图抢劫她,还有一些浪荡公子和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试图接近她骗財骗色。 可以说柳蕙兰这一路上吃尽了苦头,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多苦,这些事情也让她成长了很多,在为人处世、待人接物方面也变得老练了。 这一路上如果不是阿鬼等人在暗中保护並且给她解决了一些要命的危机,只怕她尸骨都不知道烂在哪里了。 但妻子柳蕙兰在给张云鹤的电报中却没有提及她一路上吃过的苦,经歷的危机,看来是不想让他担忧。 第三封电报是詹姆斯在货轮上发来的,他在电报上说货轮已经快要到倭国,预计將在八天之后抵达沪上,让他租好仓库准备接船。 张云鹤一看发报的时间是在三天前,也就是最多还有五天时间,这几艘满载武器弹药的货轮就將抵达沪上。 他草擬了三封分別给妻子、阿鬼和詹姆斯的电文內容,然后又分別写了二十多份电文,这些是联繫他在各地客户的,就是通知他们一声,他已经不在怡华洋行乾的,现在怡和洋行,希望能与他们继续保持密切的生意往来。 “史密斯小姐,我出去联繫一下客户,过一个钟头就回来,如果有电话找我,或者有人找我,你做好登记,等我回来再告诉我!” 洋妞秘书答应:“好的张先生!” 张云鹤开车来到电报局,分別让工作人员把二十多份写好的电报內容全部发出去,一个字就要一毛八分钱,而在还没有发行法幣之前,发电报一个字要一角六分银元。 发完电报,张云鹤又赶到银行,在专柜上分別给妻子柳蕙兰的个人帐户和阿鬼开办的皮包公司的帐户里打钱过去,这实际上就是电报匯款。 这种匯款方式一直沿用到21世纪才被电子匯款取代。 等他回到怡和洋行路过秘书办公室时,史密斯小姐叫住他:“张先生,有两个人找你,现在正在会客室等著!” “哦?知道是什么人吗?”张云鹤停下脚步问道。 “他们说是精武强身会的人,一个姓刘,一个姓王!”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送三杯茶过来!” 张云鹤把公文包放在办公室就来到了会客室。 “我就是张云鹤,不知二位是?” 正在会客室说著话的两个人,一个穿著长袍马褂,一个穿著布长衫,两人都双眼明亮,精气神盈满。 看著张云鹤走进来做了自我介绍,两人都连忙站起来纷纷拱手回礼,穿长袍马褂的中年人笑著说道:“张先生你好,我是精武强身会的刘振,这位是武术教习王平!” 张云鹤继承了前身的记忆,对这两位並不陌生,这沪上有很多武馆,精武强身会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很有名头,特別是武术教习王平多次在擂台上击败过洋人大力士,有几次洋人大力士听说是他上了擂台,连面都不敢见就取消了比武。 “原来是刘师傅、王师傅,早就对二位师傅的威名如雷贯耳了,今日有幸如此近距离的见到二位,真是小子的三生有幸,请坐请坐,咱们坐下聊” 第255章 捐款捐武器弹药 “区区薄名不值一提,洋人们一向看不起我们,自认为高人一等,倒是张先生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怡和洋行做副经理,能让洋人请来做副经理,这可是很了不起的!”刘振笑著说道。 张云鹤笑著摆摆手说道:“我呢就是有一点投机取巧的小聪明,而二位是用拳脚功夫打出来的威名,现在洋人大力士们都不敢在沪上摆擂台比武羞辱我们是东亚病夫了,这就是王师傅的威名啊!” 王平连忙摆手说道:“张先生谬讚了,在沪上、在全国各地还有很多比我武艺高强的人,打败西洋大力士和东洋武士的也不止我一个!” 这时秘书史密斯小姐送来茶水,张云鹤连忙招呼两人喝茶。 等秘书史密斯小姐走后,刘振喝了几口茶就说:“张先生,实不相瞒,我们是听朋友介绍过来找张先生!” “哦?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的吗?”张云鹤问道。 刘振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们精武强身会主要是以传授学员武艺,强生健体为主,但也教授学生学习文化,但最近我们面临经费不足的问题,所以我们想找银行贷一笔款子度过难关,不过我们在银行没有熟人,希望能张先生能帮忙引荐一下滙丰银行的放贷经理” 张云鹤一听疑惑道:“你们精武强身会是免费教授学院武艺和文化姿势的吗?” “不是的,每个月我们会向每个学员收四块大洋作为学费和生活费、住宿费!”王平说道。 张云鹤不解,“既然有向学员们收费,怎么会面临经费不足的情况呢?” 刘振解释道:“张先生也知道,之前我们精武强身会的校址在闸北那边,现在那边被小鬼子占了,充作军营,我们被迫搬迁,在重新选了校址並安顿下来之后,经费就出现了短缺,如果再不搞到一笔资金的话,学员们就连一日三餐都会成问题!” “原来这样啊,我给你们引荐银行的人没问题,不知道你们想要贷多少款子?”张云鹤问道。 刘振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贷款三万元” “这么多?你们每个学员一个月缴纳的费用才4块钱,这三万块你们要多久才能凑齐还上啊?”张云鹤问道。 刘振解释说道:“张先生,是这样的,我们打算给学员们安排枪械射击课程,因此需要採购一批枪械和弹药,主要用来教学,大约一百支步枪、一百支手枪以及相应的子弹,所以需要的经费就要多一些!” “哦?你们还想给学员们安排枪械射击课程?”张云鹤颇为吃惊。 “对!”刘振肯定的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小鬼子欺我中华无人,如今是越来越猖狂,我们必须要让学员们学会自保技能,等学员们学会枪械射击之后,无论自保,还是去上阵杀敌,我们都支持,而且安排枪械射击课程也是跟学员们商议过的,大家都非常支持,而且我们不额外收取费用!” “那你们如果不额外收取费用的话,仅凭依靠学费、生活费这些收入,只怕很难还清这笔贷款啊!” 刘振和王平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对张云鹤说道:“其实我们不止是有收学费这个收入来源,我们精武强身会每年都会收到一些热心和爱国人士的捐助,我们也打算做一些產业和生意,以这些收益来维持学校的运转和发展!” 张云鹤拿出香菸给二人递过去,“来,先抽菸,请二位容我想想!” 一支烟抽到一半,张云鹤心里有了打算,对二人说道:“刘师傅、王师傅,你们二位如此热心办学,我很是钦佩!这样吧,你们二位也不用找银行贷款了,我私人捐献一笔两万元的资金给精武强身会!” “另外呢,你们办学需要的一百支手枪、一百支步枪以及手枪子弹两万发、步枪子弹两万发,我也可以想办法搞到手捐给你们精武强身会!” “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刘振和王平闻言顿时大喜,连忙说道:“这、这真是太好了,真不知道叫我怎么感谢张先生,张先生有什么要求儘管说出来,只要我们能办到,又不违背道义不犯法,我们绝不推辞!”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第一,这些武器弹药不能被坏人得到並且进行打家劫舍、残害百姓,只能用於精武强身会的教学:第二,其实我个人也有习武,只是我是一个人瞎练,没有师傅教,不懂打法、劲力运用之法,所以希望二位能抽空教我一教!” 刘振和王平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笑容,“张先生,你这根本不是不情之请,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批枪械弹药只会用於教学,至於您希望跟我们习武的事情,这完全没问题,我们本来就是要向国民传授武艺,强身健体的,张先生想学的话,我们举双手欢迎!” 这时王平打量了一下张云鹤,然后说道:“我看张先生筋骨强健,浑身气血极为旺盛,甚至比我二人只强不弱,张先生说不懂打法和劲力运用之法,这是我相信的,毕竟这东西没有师傅手把手教的话,完全凭藉个人去领悟的话,难上加难!” “如果张先生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把我平生所学倾囊相授,至於你能学到多少,全凭你自己!” 刘振连忙对张云鹤说道:“王兄可是精通各派拳法和腿法、剑法,甚至自创武技,张现在你现在的情况是空有一副强悍的身体和力气,却不懂得如何去高效运用,如果能得到王兄的倾心传授,超过王兄的成就也不在话下!” 张云鹤闻言向王平拱手说道:“能得王师傅亲睞,小子倍感荣幸,待选一个良辰吉日举办拜师仪式,邀请各界知名人士到场做个见证,不知您意下如何?” 王平却摆手说道:“不必如此,我教你武艺也不求名不求利,就是看你有这一副好身体和一颗拳拳之心,用不著如此大费周章!” 刘振却说:“我看有这个必要,这么做对我们精武强身会和王兄以及张先生都好!” 於是三人商定三天后正式行拜师礼,並邀请沪上武术界和各界名流到场观礼。 第256章 大收穫 匯中饭店505號客房。 萨拉把张云鹤手上的香菸拿过来叼在自己嘴里吸了几口,又从床头柜上拿来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叠起来的文件递给张云鹤。 “你看看这个!” 张云鹤接过文件打开一看,眼神一凝:“这是从你们国內发来的传真?西方诸国对小鬼子挑起战事的行为討论后没有明確结果?少数几国主张不予理会,將注意力多放在北极熊身上?” (关於传真机,这玩意在二十年代就有了,在此不做描述,要较真的可以去查) 萨拉点头道:“对,英人的態度也是这样,这一点没有什么可以质疑,英人的影响力大不如从前了,他们就是想管也管不了,也没有能力管,根本就拴不住小鬼子这条恶犬!” “至於说我国,现在德人叫囂得厉害,身边臥著一头猛虎,国內那些老爷们哪里有心思管这边的事情,他们只期盼德人不要发疯就天天拜上帝了!” 张云鹤抖了抖手上这份传真文件说道:“这份文件最少值一千块!” 萨拉眼睛一亮:“值一千块,真的?” 她虽然是博德斯的儿媳妇,吃穿不愁,可是她自己真正能支配的钱財却有限得很,再说谁会嫌钱多? 这份文件对於法人来说没有丝毫价值,现在法人內部都知道西方诸国不可能出兵干涉,所以这份文件是否流失出去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而对於张云鹤来说则不同,他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份文件被送到江州老头子的手里,就会让老头子看清西方世界的真实嘴脸,很可能不再心存寻求让西方斡旋的幻想。 只有打破老头子的幻想,老头子才能全力对付倭人! 不过张云鹤思索之后认为仅凭这份文件还不够,还得找其他一些证件来进行佐证,证明列国无力或者故意纵容倭人。 “当然是真的,你如果急著用钱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千,如果你不急著用钱的,等我卖了这份文件,到时候卖多少咱们就对半分”张云鹤说道。 萨拉眼珠子转了转说道:“那你还是现在就给我一千块吧,前几天我看中一条著名设计师设计的裙子,售价1800,我手上没那么多钱,得了这一千块正好买了那条裙子!” 张云鹤倒抽一口凉气,这他妈什么裙子竟然售价1800块?这个时候1800块可不是一笔小钱,要知道一个纺织工人的平均日工资才0.5元呢,就是不吃不喝,也要整整10年时间才能攒够1800元。 就这好比后世女明星们买一件大师设计的礼服,多则数百万,少则几十万,钱出去却是半点也不心疼,普通人哪里买得起? 萨拉买不买裙子,张云鹤可管不著,钱给了她就是她的! 张云鹤把衣服拿过来,当场给了萨拉一千块。 这次的交易犹如打开了萨拉的认知界限,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份三个月前从国內发来的传真竟然值这么多钱,要知道领馆秘书室都快要把这种超过三个月的文件焚毁了。 离开匯中饭店之后,张云鹤一边思索一边权衡,要不要把这份文件传回江州去。 经过仔细考虑,他还是决定把这份文件送到老地方,並通知马大志明天取走,然后发电给上面,上面收到电报之后肯定会让淞沪站的人从马大志那里取走文件派专人送回江州。 但想要凭这么一份文件让老头醒悟过来,只怕还不够! 张云鹤决定今晚行动,再去找一些文件来证明列强们的丑陋嘴脸。 夜里九点,英领馆。 张云鹤悄声无息的潜入了文件档案室內。 档案室的门被他很轻易的打开,摆放在文件柜里的一份份文件任由他隨意翻阅查看。 儘管领馆內有一个排的卫兵站岗巡逻,但他们丝毫不知道已经有人潜入了档案室內。 在管理员工作间的靠墙位置放著一个保险柜,张云鹤用开锁工具打开柜门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打开文件袋,张云鹤抽出一叠文件翻开起来。 他越看越心惊,这是一个英伦在沪上和江州的情报组织m18分部及其下属机构国际知识学社的人员名单和个人详细资料。 m18分部的主管为领馆一等秘书施奈德和副主管少校武官麦哲伦,其在江州的下属机构叫国际知识学社,这个学社的主要负责人名叫罗日坚。 这个学社打著兴办文化事业、传播和研究国际知识的招牌,以出版一本叫《国际知识》的杂誌为幌子,实际上是英人用钱收买和经营的国际间谍情报组织。 罗日坚主管这家杂誌社的全部事务,下面还有一个叫郝仁的人管著分散在各地的30多个情报员收集各地江州军、倭人和地下党的情报。 翻看这些文件中所有间谍的个人详细资料后,张云鹤立即拿出微型相机把这些间谍的资料全部一一拍下来。 拍完照,他又把这些间谍档案塞回文件袋,把文件袋放回保险柜,关好柜门,消除一切痕跡。 他又在一排排文件柜上寻找与英人对待倭人发动战事態度的相关文件,没想到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份从伦敦发来的传真文件。 这是轮蹲当局要求英人领馆对这场战事不发表任何实质性看法的传真,传真的內容中明確表態对这战事不支持、不表態! 这份文件的內容说白了就是表明英人对倭人的纵容,因为上面很清楚的写著北极熊需要倭人来牵制,他们应付德人就已经够烦了,根本没有精力来应付北极熊,所以让倭人牵制北极熊是很有必要的。 张云鹤立即把这份文件收进背包空间与萨拉给他那份传真放在一起,这种东西原件的说服力绝对要比影印件强大得多。 半个小时之后,张云鹤又来到了旗领馆,並潜入了其档案室。 在这里,张云鹤从一个隱秘的保险柜里拿到了一份旗海军情报处分散在这里的情报人员名单和相关人员的个人资料。 张云鹤对这份名单和名单上所有情报人员的个人资料非常感兴趣,如获至宝。 他拿出微型照相机把名单和这些人的个人资料一份不漏的拍下来,他相信这些人对他今后的情报收集工作绝对有大用。 第257章 史蒂芬森的报告 小丑的海军情报处在沪上的情报负责人是领馆武官克鲁尼少校。 “克鲁尼少校,很好,我记住你了!” 把这些情报员人员的资料又原封不动的放回去之后,张云鹤开始翻阅旗领馆档案室內的机密文件。 让张云鹤很惊喜的是,这里竟然存放著交战双方军事、政治和经济方面的大量情报。 情报员们对这些情报的分析和评估內容在张云鹤看来还是比较深入、细致的,儘管有些片面。 “咦?旗人也对北极熊极为忌惮?希望通过倭人遏制北极熊在东部势力的扩张?” 张云鹤在文件柜里找到一份文件,看完之后心中忍不住大骂:“你大爷的,你们希望通过小鬼子遏制北极熊,就他妈的牺牲掉我们?” “这篇报告是谁写的?史蒂芬森,小丑前国-务卿?原来是这老小子!说什么来著,倭人把从战爭中掠夺的70%的財物兑换成美金,再用这些美金向小丑採购战略物资,小鬼子用於发动战爭所需的战略物资有54%是向小丑国採购?这老小子还说,只要小丑停止向小鬼子出口战略物资,这场战小鬼子肯定不会打得如此势如破竹!” “臥槽,这篇报告可是史蒂芬森这些老小子写的,上面的数据应该不是胡乱杜撰的!” 报告上还说,目前小鬼子主要是通过金正银行和旗银行把掠夺来的財富兑换成美金,然后用兑换到的美金去小丑那边大肆购买各种用於生產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的战略物资。 金正银行?很好,你太惹眼了! 看著这份报告,张云鹤立马明白了它的价值。 难怪小丑对待小鬼子发动的战爭也採取纵容和中立的態度,小鬼子简直就是在给小丑送钱,有如此赚钱的生意谁不做? 张云鹤又在这些书柜中找到了几份与战事有关的文件,一併收入背包空间之后悄悄离开。 把微型相机內的胶捲全部冲洗出来,张云鹤整整费了一夜的时间,直到次日拂晓时分才离开照相馆。 在清晨的街边早餐摊子上,张云鹤吃了一顿早餐,填饱了肚子才赶去先施百货大楼,他把从各个领馆带出来的文件和英人m18情报机构及其下属国际知识杂誌社的所有间谍人员资料一同装进一个文件袋中塞进了死信箱里,单独留下了小丑的武官鲁尼克少校和他领导的情报人员们的资料。 今天是星期六,张云鹤也不用去怡和洋行上班,他一边开车前往精武强身会,一边用虚擬拨號给紫云斋茶叶店打电话。 “早上好,这里是紫云斋茶叶店!”电话里传来马大志的声音。 张云鹤问道:“秦志诚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马大志听出是张云鹤打来的电话,似乎鬆了一口气一样,他回答说:“你终於现身了,这都半个月过去了,我都没有你的消息!昨天刚与总部派来的人进行了交接,那人代號叫海蛇,为了安全起见,我没有直接和他见面,只是把秦志诚的地址告诉了他!” 张云鹤问道:“你没有继续盯著秦志诚,没有想到通过他找到海蛇?” “昨天我盯了一天,没有发现有可疑人员接近秦志诚,昨晚回来的时候我通知小何了,让他去盯著了!”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闻言当即骂道:“愚蠢!趁著现在才刚刚天亮,立马去截住小何,让他別去监视秦志诚了,你以为总部派来的人都是酒囊饭袋吗?说不定人家来的目的之一就是通过秦志诚找到你们的下落!” “我们的敌人又不是总部派来的人,虽然我们要防备他们在背后玩阴的,但是也没有必要跟他们纠缠,这是浪费时间给自己找麻烦,躲著他们就行了!“ “啊?这……你说得有道理,我马上去找小何,希望还来得及!”马大志额头上冒著冷汗说道。 张云鹤立即叫道:“等等,还有一件事情,我在老地方放了一些具有战略价值的情报文件,都是从列强领馆那边弄来的!” “根据这些情报文件显示,列强们大概率不会出手阻止小鬼子,英人和法人是没有精力,小丑是巴不得这场战打得越大越好,他们好大肆贩卖战略物资和军火,从中谋取战爭暴利於!” “你以我的名义告诉上头,最好劝老头子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全心全意集中全部力量跟小鬼子干,不要指望西方那些所谓的绅士帮他去斡旋了!” “东西我已经放在老地方了,你儘快去取走,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再次强调一定要小心谨慎,別又被总部派来的海蛇抓住了尾巴!” 马大志立即保证道:“这次你放心,要是还被海蛇抓住了尾巴,我立马跳进黄浦江!” “你死不死我可管不著,就是別害我!”张云鹤冷笑著掛断了电话。 他开车来到了精武强身会,距离拜师仪式已经过去了两天,他也终於抽出时间来到这里求教王平师傅。 “师傅,我来了!” 张云鹤找到王平的时候,他正在操场上带著学员们跑圈。 王平让一个学员代替他,转身看著张云鹤说道:“来得挺早的,你先跟著大伙儿跑几圈把身体筋骨活动开,待会儿我正式教你各种拳法的打法和劲力运用方法!” “好的师傅!”张云鹤答应,拿出一套学员服换上,跟在跑圈队伍的后面跑了二十分钟。 在其他学员们练拳期间,王平把张云鹤单独带到操场一角向他传授八极拳打法和劲力运用之法。 他本以为张云鹤即便是身体素质再强悍,有很强大的基础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掌握八极拳的打法和劲力运用方法。 哪知道张云鹤只是在他连续演示了两遍之后就已经初步熟练了,又经过两个多小时的不断琢磨和不间断的练习,就完全掌握了。 这等天赋简直让王平瞠目结舌,他来了极大的兴趣,对张云鹤说道:“来,跟我过几招,不必留手,让我看看你掌握到什么程度了!” “好的师傅!”张云鹤答应,隨即拉开架势跟王平过招。 两人的交手引来了其他学员们的观战,一个个看得心情激动、热血沸腾。 第258章 破锋八刀 “好了,停手吧!”王平一招逼退张云鹤之后立即跳开,他在刚才交手的过程中,中后半段一直被张云鹤压制著,也就是交手开始之初占了一些便宜,后来就逐渐落在了下风。 “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走走走,各自练自己的!” 王平赶走学员们后对张云鹤说道:“你这天赋太让我震惊了,不仅气血充盈程度和筋骨的强健是我生平仅见,而且习武的悟性让我不敢置信,你这个人简直就是天生为习武而生的!” “对了,你杀过人吧?” 张云鹤点点头:“师傅看出来了?没错,我杀过人,而且杀得都是坏人和小鬼子!” 王平闻言眼冒精光:“哦?这就难怪了,你身上的杀气虽然隱藏得极好,但是刚才在跟我交手时还是泄露出来了,不过没关係,每一个真正的武者手上多少有几条人命,否则武艺不可能突破桎梏!“ “你明天再过来我教你太极拳和渣拳!” 张云鹤抱拳答应:“好的师傅!” 接下来一段时间,张云鹤每天都抽空去精武强身会学习拳法、剑法和刀法,先后从王平那里学得渣、太极、滑、炮、洪等拳法、八卦掌及诸多弹腿腿法。 这天下午,王平把张云鹤叫到一旁说道:“二十一年的四月发生在卢龙塞的战事你还记得吧?” “自然记得,听说那一战大刀队把小鬼子杀得哭爹喊娘” 张云鹤很疑惑的问道:“师傅怎么提起这件事情?” 王平说道:“大刀队习练的刀法乃是真正的战场杀敌刀法,乃是我一个同乡根据小鬼子擅长拼刺的特点所创,在这套刀法的创立过程中,我和其他几个武术界的朋友也曾经提出过一些建议,这套刀法对克制小鬼子拼刺战法的有奇效,想不想学?” 张云鹤连忙道:“当然,还请师傅教我!” “那好,我教你,这套刀法叫破锋八刀,我先演练一遍,再给你讲述刀法的要诀!” 在王平的传授下,张云鹤很快就掌握了刀法的各个招式,又经过他悉心传授,张云鹤又很快领会了刀法中的要诀。 近半年来,张云鹤杀的小鬼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一旦杀气释放出来,施展这套刀法,其威势果然不同一般,就是王平在面对他的时候都有一种面对战场杀神的感觉。 …… 四渡桥。 老崔拿著已经翻译完成的电文一脸喜色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对陈香凝说道:“小陈,上级来电了,上次我们及时把小鬼子要围剿我们游击队的情报传回去,为部队做出应对预留了充足的时间!” “这次游击队的战士们完全粉碎了小鬼子们的阴谋,我军伤亡很小,却给小鬼子造成了很大的伤亡,还缴获了一批武器弹药!” 陈香凝闻言也很高兴,“真是太好了!” 老崔接著又说:“对了,上级在电报中还提到老熊已经安全抵达了后方根据地,让你不要担心!另外,因为小鬼子的封锁,目前我们后方根据地的药品又开始捉襟见肘,同时也缺乏武器弹药!” “儘管这次缴获了一批小鬼子的武器弹药,但是对於整个后方根据地而言,那点缴获根本不够分的,而且缴获弹药比较少,如果打完了,缴获的三八式步枪和掷弹筒、迫击炮就不能用了,他们的弹药跟我们使用的弹药规格型號不同,不能通用!” “所以上级让我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搞到一批药品和武器弹药给根据地运过去!” 陈香菱闻言皱眉道:“这个只怕有些苦难啊,上级给我们批经费了吗?” 老崔摇了摇头,“就算有经费也不一定能买到,小鬼子封锁太严了,即便能买到想要运到根据地也是困难重重,上级这次还真给我们出了一个大难题!”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香菱说道:“张云鹤肯定可以搞到磺胺和枪枝弹药,他就是干这个的,但是我们没有钱,想要让他无偿把这些送给我们只怕不太可能!” 老崔想了想对陈香菱说道:“要不这样,你跟他比较熟,你找他一下,看他能不能搞到,如果確定他还能搞到磺胺和武器弹药的,我们再想办法筹钱!另外,根据地那边有几部电台坏了,而且还缺电池,张云鹤这个人路子野,到时候你一併问问他能不能搞到电台、电池和零部件!” 陈香菱迟疑了一下点头答应:“好,我试试!” “对了,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也不能一直住在这里给你和嫂子添麻烦,我想明天就搬出去!” “搬出去?你找好落脚的地方了吗?”老崔犹豫了一下问道。 陈香菱说道:“今天上午我去我和老熊原来住的那栋宅子看了,那里还一直保持原样,我想小鬼子应该还没发现那里,而且那里我们买下来的宅子,跟邻居们都很熟了,所以我想还是搬回去住!” 老崔想了想说道:“如果没有危险,我倒是不反对你搬回去住,毕竟根据原则,我们不能一直待在一起,这不仅是保护你,也是保护和其他同志的安全!” “以后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你不要来我这里,我也不轻易去找你,如果有事的话,就通过约定的方式进行联络,要见面也必须在其他地方;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来不及通知,就启动紧急联络方式!” 陈香菱点头答应:“明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就搬回去” …… 派遣军司令部。 会议室里,松井阴沉著脸。 坐在旁边的冢田脸上也是极为难看,盖因这次围剿游击队的计划没有成功,不仅没有成功,还遭到了游击队的埋伏,三路人马都损失惨重,不仅兵员损失很大,而且有两处军需物资和弹药补给点也遭到了袭击,丟失了不少武器弹药。 坐在会议桌旁的还有当初参与了行动计划的四个参谋人员,此时这四人都忐忑不安的,心中惶恐。 松井敲了敲桌子:“说吧,知道这个作战计划的就是我们在坐的几个,究竟是泄露了作战计划?如果不是作战计划泄露,游击队怎么会把我们三路人马都埋伏了,还袭击了我们后方军需物资和弹药补给点?到底是谁在给游击队通风报信?” 此时坐在怡和洋行办公室里正在监听松井等人对话的张云鹤摸了摸下巴,心中寻思著:“看来得想办法让小鬼子司令部內部產生怀疑,否则的话,难保他们不会想到和怀疑有人在监听!” 第259章 夜黑风高开始行动 宪兵司令部办公楼后面有几排平房宿舍,这些房间都是给驻守在这里负责警卫安全的士兵住宿的。 在第二排宿舍东侧有四间空房,此时这四间房的房门口都各有两个士兵站岗。 这时最东侧的房门打开了,作战参谋清水康健走了出来。 在门口站岗的两个士兵立即伸手拦住他,其中一人说道:“没有长官的命令,你不能出去!” 清水康健皱眉说道:“我要上厕所!”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我们护送你过去,走吧!” 这两个士兵把清水康健带到厕所门口对他说:“上厕所快点,不要让我们久等!” 清水康健点了点头,走进了男厕所內。 “抽菸吗?”等清水康健进去后,一个士兵拿出香菸问同伴。 同伴菸癮也犯了,说道:“来一根吧!” 两人站在厕所门口一边抽菸一边聊天打屁。 等到两人快把烟抽完时,清水康健还没有从厕所里出来。 “清水、清水参谋?你还在厕所干什么?快出来,时间到了!”一个士兵对著厕所大声喊道。 厕所里无人回应,两个士兵对视一眼,脸上都流露出坏事了表情,立即丟小菸头就衝进了厕所里。 “啊——清水君,清水君?”两人看到清水康健倒在窗户下的墙边急忙衝过去。 见清水康健毫无反应,其中一个士兵伸出食指在其鼻孔下,隨即惊恐的说道:“没气了!” 另一个士兵隨即叫道:“还愣著干什么,去向长官报告,我在这里守著!” “嗨!” 不久,收到报告並且对四名作战参谋正在进行调查审问的军官带著人赶到了案发现场。 两个站岗士兵受到了严格的盘问,军官又立即下令对厕所內外和清水康健所在宿舍进行搜查。 一个小时过后,负责调查清水康健死因的军官在宪兵司令部的会议室向松井和冢田报告了调查进展。 “司令官阁下、冢田参谋长,根据我们的调查发现,清水康健是死於颈椎机械性折断,尸体背靠窗户墙壁侧躺,是凶手在窗户外伸手拧断了他的脖子,而且我们在男厕窗户外发现了模糊的脚印,窗台上有衣服摩擦护栏钢筋洒落下来的铁锈碎屑!” “这些都可以证明清水康健是死於谋杀,出於破案的原因,属下已经紧急下令暂时关闭了司令部大门,只许进不许出!” “属下推断清水康健在前往厕所的途中就被凶手看见了,因此提前赶到厕所窗户外等著,等清水康健从窗户边经过时突然出手杀了他,然后逃之夭夭,这应该就是案发的大致经过!” “从清水康健死因上来看,凶手应该很精通人体骨骼和组织,出手迅捷而果断,要在窗户外突然伸手进窗户內拧断一个人的脖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杀人经验应该相当丰富,这是一个非常冷静、凶狠和果决的专业杀手!” 冢田问道:“杀人动机呢?” 军官回答道:“属下以为应该与这次行动计划泄露有关,清水康健应该是把行动计划透露给了另外一个人,现在发现事败,於是清水康健被灭了口” 这时松井说话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內,我要你押著凶手站在我面前!” “太猖狂了,实在太猖狂了,竟然直接在我司令部內杀人灭口,这得多么猖狂才会如此肆无忌惮?你听清楚了吗?三天之內我要知道谁是凶手!” “嗨!”军官立正低头道。 …… 夜里八点,法租界桂里33弄。 “丫丫,来吃个鸡腿,多吃点!”张云鹤將一个大鸡腿夹在小丫头碗里。 小丫头眨了眨眼睛:“谢谢爹爹!” 张云鹤脸上露出愕然,不由看向坐在对面的阿珍,阿珍摇头表示不是自己教的。 “不用谢,吃多点吃饱了才能长高长大,晚上才能睡著觉,要不然饿著小肚肚就睡不著嘍!”张云鹤摸著小丫头的小脑袋笑著说道。 “对了,在学校有没有小朋友欺负你呀?” 小丫头脸色垮了下来,嘴巴一瘪:“他们、他们说我是没爹的孩子,不跟我玩,还向我扔石头,把我的写字本都撕了!” 阿珍听了心疼得不行,连忙问道:“丫丫快给阿娘看看身上受伤了没有,这帮熊孩子,就知道欺负咱们丫丫,明天我去找老师说说!” 张云鹤脸色沉了下来,放下筷子摸出烟盒点燃一支烟,“我去见见他们的老师吧,从明天开始我送孩子上学和放学,等我没空的时候你再接送!” 阿珍问道:“会不会耽误你的公事?” “不耽误,就早晚各一会儿的工夫!对了,我看你不如临街租一间铺子买早餐吧,省得每天都要搬进搬出的,请一两个僱工,中午和晚上也可以做生意,做一做小炒什么的!”张云鹤说道。 阿珍想了想说道:“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只不过这条街上好像没有要转租的铺面,即便有铺面的租金也比较高,负担不起!” 张云鹤想起上次从宪兵司令部特务课档案室的保险柜里拿来的几张房契,其中有一张上面写的房子就在这条街上的两间铺面,只不过这两间铺面早在两年前租给了別人卖布料。 现在阿珍既然想租铺子做餐馆,他打算明天去把那几张房契全部过户到自己名下,然后把这两间铺子收回来给阿珍做餐馆。 “东头有两间卖布料的铺子你知道吗?那是我的,改天我去找布料店掌柜把铺子收回来给你做生意,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张云鹤说道。 阿珍瞪大眼睛:“什么?那两间铺子是你的?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哪能事事都记得跟你说,这不是没想起来吗?” 张云鹤抬手看了看手錶,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八点半了,他掐灭菸头说道:“我还得去一趟码头,今晚有一艘货轮到港,我得过去盯著卸货!”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留门!”阿珍问道。 张云鹤说道:“估计得深夜11点多,你把门拴好,只要不是我,不管什么人都不要隨便开门!等我把那两间铺子收回来之后,我们就搬到铺子里的二楼去住,那两间三层都是我的!” 从阿珍家里出来之后,张云鹤开车离开,他並没有去码头,而是前往金正银行。 他已经盯上金正银行很长时间了,亲身前往踩点都去了好几回,今晚夜黑风高,正是好时候! 第260章 动手乾净利落 外滩这条街上,紧邻著好几家银行,金正银行就是其中一家。 张云鹤把汽车停在银行后面的巷子里,熄火后,他换上全套铁血战士装备抬手打开铁血电脑三维虚擬全息影像。 金正银行的立体全息影像出现在眼前,光线扫描而过,整栋建筑只剩下透明的钢筋混凝土框架线条结构,楼內有警卫拿著武器在大厅、走廊內巡逻,还有一些警卫在休息室內打牌、喝酒。 在三楼,银行的电讯室內还有四个工作人员在值班收发电报。 金库在地下负一层,墙体都是超过一米五厚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就是用炸药炸也炸不穿,金库的大门更是全钢製圆形大门,带有旋转机械结构密码锁,同时还需要三把钥匙插进锁孔同时扭动才能打开。 金库的旁边有一条下水道,张云鹤原本以为可以走下水道打穿金库的墙体再进入內部,但是在经过铁血电脑扫描之后经过评估分析,即便耗尽肩炮的能量打穿了墙体,其造成的动静也会触发警报装置。 与其这样,还不如潜入大楼內部干掉所有的守卫和所有工作人员,破坏警报装置之后再慢慢想办法打开金库大门。 观察了大楼內部结构和警卫、工作人员的情况之后,张云鹤闭上眼睛再在脑海之中详细过了一遍行动计划。 两分钟后,他睁开眼睛,推开车门下了车,左右观察一下,没有发现周围有人之后才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內,又拿出铁血面具戴上。 在戴上铁血面具之后,他的身形凭空消失不见。 没过一会儿,他隱身来到了大楼旁边的一根电线桿下,他抬头看了看电线桿顶端,银行大楼的电线和电话线路都是从这里转接进入大楼內的。 他掏出战术手套戴上,凭藉过人的身体灵活性很轻巧的就爬上了电线桿顶端,拿出一把电工钳连续咔嚓几下,把进入大楼內的电线和电话线全部剪断。 银行大楼內瞬间停电,张云鹤收起电工钳,从电线桿上滑下来,轻手轻脚来到大楼侧面的员工通道铁门外。 大楼突然停电让里面变得漆黑一片,巡逻的警卫们前往电箱查看情况。 “谷原君,怎么突然停电了?”三楼电讯室值班的电台组长木南明昌在楼梯间大声喊道。 警卫队长谷原准一大声回应:“不知道,我们正前往配电室查看情况 ,看是不是保险丝烧断了,你们耐心等一会儿!” 谷原准一带著三个手下来到配电室外,他用钥匙打开配电室的门,旁边一个警卫用手电筒照过去,看了看说道:“保险丝没烧啊!” “保险丝没烧掉,却没有电了,如果说要停电的话,电厂应该会提前通知我们,否则他们如果突然停电却不通知我们,造成的损失是他们承担不起的!” 谷原准一想了想说道:“中尾,你去窗户边看看其他大楼有没有停电!” “嗨!” 没过一会儿,中尾跑回来报告:“队长,其他大楼都没有停电,就我们这里停电了!” “那应该是线路出了问题!”谷原准一说道,接著他又说道:“既然是整栋大楼都停电了,保险丝又没有烧掉,那就只能是进户线路这一段出了问题,我们顺著进户线路查过去!” “嗨!” 过了几分钟,几人顺著进户线路来到了一面墙下,看到线路似乎完好无损穿过墙体。 “大楼內的这段进户线路似乎没什么问题,难道是外面接线处烧坏了吗?中尾、松山,你们拿手电筒搬梯子出去到电线桿下看看是不是接线头烧坏了!” “嗨!”被点名的二人答应,当即转身去杂物间搬梯子。 “咔嚓”员工通道的侧门被打开了,中尾扛著梯子,松山打著手电筒从里面走了出来。 给他们开门的一个警卫等他们出去之后正要把门关上,这时一只无形的大手拉住了铁门,一记无形的铁拳迅猛的击打在警卫的咽喉上。 “咔嚓”一声轻响,警卫的喉骨被击碎,他捂著喉咙跌倒在地上,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一只大脚又踢在了他的脖子上,踢断了他的颈椎,让他瞬间变成了一具尸体。 中尾和拿手电筒的松山丝毫没有察觉后面的同伴已经死了,还在朝前面的电线桿走去。 张云鹤已经来到松山的背后,双手轻轻一搓,松山的脖子顿时被拧断,手电筒掉在了地上。 “呃——松山,你搞什么?手电筒都拿不稳的吗?我早就警告过你,別去慰-安-所太勤了!”扛著梯子的中尾一边说话一边扭过头来。 此时隱身的张云鹤一拳过去,中尾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迅速偏头躲避,但张云鹤这一拳正好击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碰”的一下,中尾顿时眼睛鼓出来,身体直挺挺倒了下去,“哐当”一声,尸体和梯子一同摔在地上。 铁血面具射线一扫,地上两人已再无生机,张云鹤当即拖著两具尸体迈步向大楼员工通道铁门走去。 “碰”张云鹤把两具尸体丟在员工通道內,转身將铁门关上。 他再次抬起手臂打开铁血电脑,大楼內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呈现在眼前,他在影像上点了几下,代表电线、电话线、警报装置的线路密密麻麻的呈现在影像画面之中。 一个红色的警钟標誌图像很醒目的出现在画面上,张云鹤看见后立即关闭影像朝著警报装置所在的位置走去。 很快,他就在大楼配电室旁边找到了警报装置的控制器,如果报警装置无故被触发並响起警报声,这里的开关必定被触发,只要关掉这里的警报开关,警报声就会停止。 这也就是说,只要把这个控制装置破坏,警铃就再也不会响。 张云鹤掏出钳子很乾净利落的掐断了连接警铃控制装置的线路。 此刻还站在窗户边抽著烟的谷原准一正与另外一个警卫抽著烟,见被他派去的中尾和松山还没有抵达电线桿的位置,就不由朝著窗户大喊:“中尾、松山,你们两个混蛋还在磨蹭什么?怎么还没过去?” 外面无人回应。 “中尾、松山,你们在吗?”谷原准一再次加大声音喊道。 这时身后传来“咔嚓”一声。 谷原准一连忙转身,却看到昏暗的环境下,剩下的一个手下警卫已经躺在地上,他瞬间感觉到危险,脖子上的汗毛无端竖起,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但这时一道寒光已经逼来。 第261章 搬空金正银行 “鏗!” 张云鹤收回了滴血的腕刃,对地上的尸体扫描了一下,確认谷原准一和另外一个警卫都死亡了才转身向二楼走去。 想要安静的打开地下金库的大门,首先要解决这栋楼內的所有活人。 “谷原君、谷原君?到底是什么问题,为什么会停电啊?要多久才能来电?”三楼的楼梯间传来了木南明昌的喊声。 这次没有人回答他了。 “这个谷原准一,究竟带著另外几个人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回话一声!” 木南明昌嘀咕了一句,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向外看去,对面的大楼亮著灯光,没有停电。 “既然对面大楼有电,那应该是我们这边的线路出了问题吧?难道他们去检修线路去了?” 楼梯间似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木南明昌扭头看过去,黑暗的环境下,他什么也没有看见,正要走回电讯室去安抚另外三个发报员,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抓住了他的脖子。 他惊恐万分,用力的挣扎,双手也不断向前乱抓。 张云鹤另外一只手抓住对方的下巴轻巧的一抬一扭,只听见咔嚓一声,木南明昌的脖子就轻易的被扭断了。 对於拧脖子这个杀招,张云鹤杀手了那么多小鬼子,已经在实战中练得炉火纯青了,只要掌握了技巧,根本不需要使多大的力气。 就比如刚才,他只是用了很小的力就轻易的拧断了这个木南明昌的脖子。 而如果没有掌握技巧,是无法成功的,很有可能还会被对方反杀。 丟下木南明昌的尸体,张云鹤走到了电讯室的门口,里面有一男两女正在用倭语说著话。 张云鹤懒得去听墙根,直接走进去大开杀戒,这些文职人员没有任何警惕心,也没有任何防备,张云鹤甚至都没有遇到一丁点儿反抗就轻鬆解决了他们。 “呃——这些电台和仪器不能浪费了,得带走,如果能找到买家说不定还能卖一个好价钱!”张云鹤嘀咕了一句,毫不客气的把电讯室內的几部电台、仪器和一些备用的零部件全部收进背包空间。 转身离开电讯室,张云鹤一边走一边打开铁血电脑开启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查看此时大楼內外的情况。 还有几个活物都在四楼的生活区宿舍內,因为停电了没有灯光,这些原本在宿舍內打牌喝酒的警卫都一个个躺在床上吹牛,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降临的样子。 对於他们这种心態,张云鹤不予置评,这些人若是警惕一些,他最多也就是多费一点力气,现在他们保持这种鬆弛的状態,倒也方便他下手,没有激烈的打斗,他很隨意就让他们安静了离开了这个人世间。 接下来就是要前往一楼打开地下金库的大门,然后进去搬空里面的所有钞票和財物! 早已破坏了警报装置,张云鹤也不担心自己的动作过大,他来到地下金库大门的入口,一扇圆形全钢防盗大门出现在他眼前。 他伸出拳头,张开五指,手心里出现了三把钥匙,正是要打开这扇全钢製防盗大门的必备工具,这三把钥匙还是这几天他每天抽空来这里分別偷偷从警卫队长、金库管理员和银行总经理身上弄到钥匙复製了模板才製做出来的。 他先把三把钥匙插入锁孔当中,再拿出听诊器开始尝试慢慢解锁。 自上次旗银行出事之后,十里洋场的各大银行家们都升级了自己银行金库大门的防盗系统,安保措施更加严格规范,金库大门的防盗系统更加难以破解。 但这些对於张云鹤来说依然不是什么大问题,破解密码其实不难,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终有把密码套出来的那一刻,其实最难的还是拿到这三把钥匙。 因为这三把钥匙分別在不同的人身上保管,一般人要同时拿到它们肯定是难上加难,但这对於张云鹤这个能隱身行事的人却没有一点难度,最难的问题他早就解决了,现在要做的反而是最不难的事情。 事实上也没有出乎张云鹤的预料,上次他套开旗银行金库的大门防盗密码锁用了三分钟,而小鬼子这个银行的是更新换代过的,也只是多了他两分钟的时间,他只用了五分钟就在听诊器的帮助下套开了密码锁。 当密码套开的那一瞬间,防盗密码锁里面传来咔嚓一声,整个全钢製大门被张云鹤缓缓拉开。 如果此时金库內亮著灯光,在打开大门的那一刻,码放在货架上的金条、金砖此时应该会发出璀璨夺目的金黄色光亮。 但是此刻,张云鹤通过铁血面具看到满金库的钞票、黄金却没有半点感觉。 张云鹤走进金库內,看了看手錶,21点38分,爭取五分钟之內结束,开始干活! 他沿著一排货架走过去,伸出手放在金条、金砖上,意念一动,手指触及之处的钞票和黄金瞬间消失,被收入背包空间。 一共八排货架上码放著黄金,只用了两分钟就全部收取完毕,接著他又收取其他货架上的钞票,日幣、法幣、英钞、法郎、美钞、马克、卢布以及几种欧洲小国家的小幣种,一一都被他收入囊中。 等所有货架上的钞票全部收完,他最后来到金库东侧墙壁边,这里並排码放著50个大箱子,张云鹤打开其中一个箱子一看,里面全部是一封封用红纸卷號的银元,一封就是100银元,每个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著两万银元。 张云鹤也没客气,把这些银元连同箱子一同收进背包空间。 在走回到金库大门口站定转身再一看,整个金库已经变得空荡荡的,除了一排排货架还留在原地,一根毛都没剩下。 张云鹤准备离开,走到了几步停下扭头看了看金库大门旁边两侧靠墙摆放的两排保险柜。 各家银行基本上都有保险柜业务,这些保险柜內存放的就是客户们放在这里交给银行保管的贵重物品。 张云鹤启动面具扫描功能进行一遍扫描,发现这些保险柜里存放的大部分都是钱財、金银首饰、珠宝玉器,还有一些保险柜內存放的是房契、地契、股权合同书以及一些其他文件。 张云鹤想了想,能把贵重物品存在这家银行的大部分应该都是倭人,少部分不是倭人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这年头好人谁会把贵重物品存放在这家银行呢? 所以,张云鹤在经过考虑之后,很不客气的把这两排靠墙的保险柜內的贵重物品全部都用意念收入了背包空间。 第262章 事发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阿珍警惕的声音在房內传来。 张云鹤说道:“阿珍,是我,开门!” 房间內阿珍立即打开灯,跳下床小跑著打开了门。 张云鹤见她只穿了一件小衣,忍不住说道:“也不知道穿一件衣服,不怕被人看见了么?” 阿珍红著脸把张云鹤拉进房间,关上门说道:“我给你烧了热水洗澡,快去洗吧!” 一刻钟后,张云鹤洗完澡回到房间上床睡觉。 阿珍用手臂支撑著下巴看著他问道:“我给你生个儿子吧?” “为什么?怎么突然说生孩子的事情?”张云鹤问道。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给你生儿子!”阿珍一脸认真的说道。 张云鹤翻身看著她:“你现在要开店,还有丫丫要照看,如果怀上了生下来忙得过来吗?” 阿珍说道:“有什么忙不过来的,你不是说雇一两个人吗?有人给我帮忙我就忙得过来的!再说了,你去看看有好多人家都是生两三个的很铺遍,还有些人家生五六个,人家怎么就忙得过来了?还不是一边带著孩子一边就把活干了!” 张云鹤只好说道:“隨你,你想生就生吧,我全力支持你!” “这可是你说的!”阿珍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甜美。 一小时后,阿珍已经累得睡著了。 张云鹤这才抽空清点今晚的收穫。 黄金36吨、银元168万、日幣2800万、法幣4600万、英钞900万、美钞2200万、法郎5500万、马克1600万、卢布2300万,还有几个欧洲小国家的钞票,数量不太多,但最少也有200万,多则500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除此之外,还有从保险柜取来的金银首饰482件、金条102根、玉器139件、珠宝首饰98件。 另外还有房產地契48张、股权合同文件13份。 这可比上次在旗银行的收穫大多了,张云鹤上次从旗银行所得还不及这次从金正银行所得的十分之一。 毫无疑问,这些钱財绝大部分都是掠夺而来的,那些小鬼子们把掠夺来的財物都存进了银行,想著有一天带回去。 而这些也只是掠夺来的財物中的冰山一角、九牛一毛,还有很多掠夺来的財物被小鬼子们找球银行换成了美钞去小丑那边採购战略物资了。 日次清早,阿珍在街边卖早餐,张云鹤开车送丫头去学校上学。 “丫丫,你们老师的办公室在哪儿你知道吗?”张云鹤塞了一包烟给了门口的门房老头之后很顺利的就和小丫头一起进了校园。 “知道,在那边!”丫丫指著最中间的一排平房说道。 “好,带我去,我们去会会你的老师!” 半个小时后,张云鹤走出学校,相信在经过刚才的一番谈心之后,老师应该会很关心小丫头的学习和在学校的表现。 在开车前往怡和洋行上班的途中,张云鹤在街边一个公用电话亭旁停车,他进去打了一个电话。 “哈嘍?”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张云鹤用手指顶住咽喉说出沙哑的声音:“是透社的威廉士先生吗?” “对,我是威廉士!你是?啊——我想起你的声音了,你是宪兵司令部秘密监狱那件事情给我打电话的人!” 张云鹤笑了笑:“你的记性挺好的,我再给你一个新闻,想要吗?” “您说,我相信您给我的新闻一定是大爆炸的新闻,我非常有兴趣!”电话里威廉士非常激动的说道。 上次就是因为张云鹤给了他宪兵司令部地下秘密监狱的新闻,才让他从一个个籍籍无名的记者一夜之间成为了全世界闻名的记者。 张云鹤说道:“我听说金正银行昨晚被人洗劫一空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噢,我也是听別人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好吧,就这样吧,祝您愉快,威廉士先生!” “餵、先生?喂,餵?”一栋公寓里,穿著衬衫正准备出门的威廉士皱起眉头放下电话。 “金正银行昨晚被洗劫了吗?我怎么没收到消息?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我的上帝啊,这绝对是今年最大爆炸性的新闻!不行,我得赶过去看看这个消息的真假!” 威廉士自言自语了一阵立即穿上西装,拿起照相机和挎包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 派遣军司令部。 松井刚刚来到办公室处理军务,一杯茶还没喝完,新上任不久的副官山下修吾急匆匆的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將军阁下,出大事了,昨晚金正银行被人洗劫一空,值班的所有警卫和电讯室的收发报员全部被杀,无一活口!” “什么 ?”松井闻言大惊失色,不由自主站起来厉声喝问:“难道银行的地下金库也……” 山下修吾紧张的说道:“没错,金正银行的地下金库被搬空了,一毛钱也没剩下,这与去年旗银行被洗劫的情况如出一辙!” 松井当即拿著向外走去:“通知司机准备车,我要金正银行看看!” “嗨!” 在前往公共租界的车上,松井问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副官山下修吾:“把你了解到的情况详细跟我说说!” “嗨,这是半个钟头前透社记者威廉士发现的,根据我在公共租界巡捕房的朋友所说,这个威廉士早上接到了一个神秘人的电话,也是听说金正银行被人洗劫了,於是威廉士就立即去验证这个消息!” “等到了金正银行,他发现银行大门紧闭,但是员工通道的铁门虚掩著,他就进去了,发现所有人都死了,地下金库大门大开,里面的黄金和钞票全都不见了,就连金库外保险柜里的所有东西都不翼而飞!” “这个洋鬼子在拍了照片之后就打电话报了巡捕房,巡捕房的人火速赶到控制了现场从威廉士的嘴里也没了解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等松井等人赶到金正银行时,公共租界警务处大小官员已经来了一大批,周围已经全部拉起了警戒线。 得知松井亲自赶过来,警务处长包文立即带著一大批警务处高官上前迎接。 第263章 妖魔鬼怪乾的? 与松井碰面后,包文当即把案发现场的情况向其做了简单的介绍。 虽然说松井並不是苦主,也与金正银行没有什么关係,而且这家银行还位於公共租界之內,包文没有义务告知,但毕竟人家是军方大佬,在沪上除租界以外的地方有绝对的话语权。 “松井阁下,情况大致就是这样的,因为没有目击者,劫匪在现场基本上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这案子……从我个人的经验来看,只怕要把劫匪找出来很有困难!” 包文这是说了实话,毕竟有上次旗银行的案子作为例子,到最后也是查不下去了,因为什么也没查到,而且查案的探长都不干了。 松井的脸色很难看,他问道:“按照你的意思,这案子就成了一个悬案只能一直被搁置?属於我们帝国的大批財物被劫走就这么算了,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 包文连忙说道:“松井先生,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可没说不查了,更没说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集中巡捕房精英强將全力侦办此案,以一个月为限,毕竟距离案发时间越短,越容易侦破,时间太长的话,破案的机率会越来越低!” “如果能在一个月之內侦破此案追回被盗的款项当然最好,如果一个月之內没能侦破此案,也並不是我们就不管了,只是会减少侦办此案的警力,我这么说你应该我想表达的意思吧?” 松井的脸色更难看了,“也就是说你根本不认为这件案子能被侦破,现在做的只是走走形式,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包文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松井先生,你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我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得太露骨,上次旗银行的案子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到现在快过去半年了,依然是什么都没查出来,你以为我们不想查吗?” “你知道我们承担了小丑那边多大的压力吗?不是我们不想把案子办好,实在是有些案子根本就破不了,在所有刑事案件中,能被侦破的还不到30%,另外70%绝大部分都破不了,只能成为疑案、悬案,要么办案巡捕找替罪羊办成冤假错案,但我们巡捕房绝对不能这么干” “我刚才之所以这么说,是把你当一个明白人,你要是揣著明白装糊涂,蛮横无理,胡搅蛮缠,那我就跟你说不通了!” “我尊重你的权势和地位才跟你说这些,在这件案子上,你既不是金正银行的法人,更不是这家银行的经理、董事和负责人,我实际上没必要见你,做人要懂得分寸,明白吗?” “八嘎,你竟然对我如此无礼?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可以派兵进租界把你抓走?”松井怒气冲冲威胁道。 包文心中害怕,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退让,依然表面上强硬的说道:“是吗?如果你愚蠢到派兵进租界,那就是与诸国列强为敌,我不相信你的上级比你更愚蠢,会让一个如此愚蠢的人来担任一军长官” 松井闻言几乎要气疯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很好,果然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我会找你的上司的,希望到时候你能拿一个合理的解释!” 松井气呼呼离开之后,包文终於鬆了一口气。 这时负责带队对周围大楼昨晚值班的人员进行例行询问的探长走过来向包文匯报调查情况。 “处长,我刚刚带人对周围几栋楼的昨晚值班人员进行了例行询问调查,这些人说昨晚確实看到金正银行內停电了,但没有听到里面传出比较大的动静,也就没有特別留意!” “这些人也没有看到或听到不同寻常的情况,就跟平时一样,没有什么异常!” 包文听完皱起了眉头:“这就奇怪了,据说银行金库里有三十多吨黄金和大量的纸钞,这么多钱財想要运走,怎么可能没有没有一点动静?这不符合常理啊!” 探长低声说道:“处长,上次旗银行的案子也是这样,不同的是上次有人活下来,这次全死了,有人猜测是不是妖魔鬼怪作祟?毕竟如果以常理来推断,如此大案却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和痕跡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也觉得这案子如果没有鬼怪神魔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办到!” 包文沉默不语,旗银行的案子发生的时候,他那时还只是副处长,那案子发生之后,查了三个月实在查不出下去了,当时的处长只能引咎辞职,毕竟那案子太大了,一个探长根本不够格背锅,上面只能让警务处长背锅下台做给小丑看才交代过去 这一次如果也破不了案,上面为了平息小鬼子的怒火,只怕也要让他背黑锅! 但他不想就这么背黑锅,他这个处长还当了两个月呢! “现场勘察结束了吗?有没有新的发现?去把负责人叫来”包文说道。 没过多久,负责现场的探长林风走了过来,他也是当初负责调查旗银行案子的探长。 “处长,您找我?”林风走过来敬礼后问道。 包问说道:“有人说这案子和上次旗银行的案子都是妖魔鬼怪做的,你觉得呢?现场勘察做得怎么样了?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林风说道:“处长,我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做的,我们发现大楼外的入户电线被掐断了,银行內的警报装置也被人为破坏了!” “在员工通道铁门外发现了一些血跡和尸体拖拽痕跡,还有遗留在外面的梯子,可以推断劫匪是先掐断了入户电线造成大楼停电,然后大楼內的值班人员从员工通道铁门出来准备查看线路,但被劫匪杀死,然后劫匪把尸体拖进去,再破坏了警报装置,隨后杀死了大楼內所有人!” “金库大门没有遭到过暴力破坏,这说明劫匪是用钥匙和密码打开了它,而要打开它,不仅需要知道密码,还要同时得到分別掌管在警卫队长、经理和金库专职管理员身上的钥匙!” 第264章 大量军火到港 包围听完立即问道:“你是说问题出在这三个人身上?” “有可能,不过警卫队长已经死了,现在我们只能调查金库专职管理员和银行经理!另外,我们还可以留意黑市和金融市场上的消息,毕竟如此巨额財富如果流入市场不可能没有一丝风声!” “我大约把几大帮会的头头约出来见面,让他们派出手下混混留意各方面的消息,另外派出巡捕盯著各大银行、证券市场” “很好,就这么办吧,我会下令各部门全力配合你的工作!”包文说道。 …… 下午两点,码头。 隨著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响过之后,三艘万吨货轮开始缓缓靠岸。 穿著白衬衣、带著领带,西裤皮鞋,头上戴著一顶白色礼帽的张云鹤站在码头上看著这三艘满载武器弹药的巨轮靠岸。 当第一艘巨轮靠岸停稳之后,船桥放下,詹姆斯大笑著从船上走下来张开双臂走向张云鹤,叫道:“噢,亲爱的张,想死我了!” 两包见面拥抱后,张云鹤笑著问道:“这一个月的海上航行很无聊吧?” “太无聊了,连一个美女都没有,全部都是一群粗汉!” “这次旅程还顺利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非常顺利,仓库准备好了吗?”詹姆斯问道。 “当然准备好了,我租下了足够大的仓库,绝对可以装得下,卸货的码头工人和卸货机器设备也准备好了!你看,就在我身后,最多两天就可以全部卸完入库!”张云鹤指了指身后大批的码头工人和机器设备。 詹姆斯看了看张云鹤身后的密密麻麻的码头工人和设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办事我放心,让工人们开始卸货吧!” 张云鹤点了点头,转身向码头工人们挥手大喊:“弟兄们,开始卸货嘍!” 在工头们的指挥下,码头工人们纷纷出动,小件由人工搬运,大件用起重设备卸货再用叉车或者拖车运进仓库。 张云鹤拿出烟盒给詹姆斯递了一根烟,两人点燃香菸抽了起来。 “噢,我给你带了礼物!”詹姆斯抽著烟打开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张云鹤。 张云鹤接过礼盒拆开一看,是一盒上等的雪茄,古巴高端货,他很喜欢。 “噢,三克油” 詹姆斯转身观察了一下码头四处,问道:“这批货卖出去应该没问题吧?这边毕竟在打仗,而且目前租界是孤岛,我担心倭人……” 张云鹤笑著说道:“小鬼子当然不会看著我们把这么大一批军火运出租界卖给与他们作对的武装力量,他们的封锁和盘查很严,不过我有我的办法!” “这么大一批军火到港,参与搬运卸货的人太多,这些码头工人並非纯粹的工人,有很多都是帮会人员,甚至不排除有小鬼子的特务隱藏其中,所以消息肯定会泄露出去!”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工头们和码头管理人员打好了招呼,三船货不卸完,谁都不许离开码头,他们的吃住我已经做好了安排!” “卸货这两天只怕还要你留下来帮忙跟我一起看著这帮码头工人,等卸完货之后,我再请你好好吃一顿!” 詹姆斯答应道:“没问题,我在船上都待了一个月了,也不在乎在这里多待两天!” 接下来两天,张云鹤和詹姆斯都没有离开码头,那些码头工人和操作机械设备的师傅们也一同留下来,连干了两天终於把三船军火全部卸完並运进了仓库里。 等所有活都干完,张云鹤才给工头们结算工钱並放他们离开。 “詹姆斯,你先去管理处值班室等我,我去仓库检查一下安全隱患再过去找你!”张云鹤对詹姆斯说道。 “好的!” 张云鹤走进仓库后关上大门,然后开始把一箱箱武器弹药收进背包空间,这三船军火几乎涵盖了军中所有需要的武器弹药,小到手枪,大到大口径火炮,甚至还有反坦克枪、炮队镜、高射机枪、高射炮、地雷等武器装备。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张云鹤已经把装满整个仓库的武器弹药全部收进了背包空间,刚刚租来还不到三天的仓库又变得空荡荡的了。 即便此时小鬼子派军队过来也会扑空。 在匯中饭店张云鹤为詹姆斯订的客房里。 张云鹤抽著雪茄把一张四百六十万美金的旗银行现金本票放在茶几上推到詹姆斯面前。 “这是这批货的尾款,我这算是一次性付清了,我说过只要你把货运来过来,我立马跟你结帐,没有食言吧?” 詹姆斯拿起支票看了看,心情很激动,“噢,张,跟你做生意就是爽快,我们是永远的朋友,我对待朋友一向真诚,今晚去里查饭店歌舞厅,我请客,你要几个姑娘都没问题!” “好啊,正好关於下一次的生意,我也想跟你好好聊聊!”张云鹤说道。 “不不不,张,我们玩乐的时候是不谈工作的,如果你在生意方面有什么要跟我探討的,现在就可以!”詹姆斯说道。 张云鹤抽著雪茄考虑了一下说道:“我听说你们小丑国那边已经开始给军中装备新式m1加兰德步枪了?” “有这么回事,现在已经开始全面换装了,正因为换装武器,我才能运来这三船换装货”詹姆斯说道。 张云鹤点点头说道:“下一次我想要mi加兰德步枪、轻重机枪和迫击炮、火炮的数量要增加,你能运来多少,我依旧要多少,弹药可以更多,弹药是消耗品,无论你运来多少我照单全吃,所以你回去之后就得找武器公司加班加点製造!” “我知道军火生意虽然赚钱但是想要把武器弹药运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拿到牌照,打通很多关係,但是我相信你可以办到!” 原本张云鹤是打算让詹姆斯想办法搞几条武器弹药生產线设备过来的,但是一想还是算了,军工体系是一个庞大的工业体系,不是拥有几条生產新设备就可以製造出合格好用的武器弹药的。 詹姆斯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在一家军火公司,据他说他们公司有一款中型坦克命名为m2,技术上比较成熟,你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向他们公司下订单,他们正要用这款坦克做实战性能测试” 第265章 小批量採购试试水 “噢?”张云鹤闻言心中一动,问道:“你这个朋友所在的武器公司是哪家公司?” “克莱斯勒公司!” 张云鹤眼神一闪,“原来是这家公司,我听说过,m2的各项参数你知道吗?” “你等等,我这里有一份m2的详细性能参数,你看看!”詹姆斯说著放下红酒拿过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纸递给了张云鹤。 张云鹤接过纸张看了看,念道:“全重18.7吨,37毫米坦克炮,7.62毫米白朗寧机器,车体装甲分別是28/25/25毫米,炮塔装甲分別是25/25/25/” “最大行驶速度67公里/小时,最大爬坡角度43度,穿甲能力在100、500、1000米分別是76/59/43毫米,炮塔转速3.8度/秒,装填速度3.7秒” 他摸了摸下巴抬眼看向詹姆斯问道:“对於这款坦克,克莱斯勒公司的售价是多少?” 詹姆斯说道:“9000美元!” “9000美元一辆?价格有些虚高啊!”张云鹤摇了摇头,隨即问道:“价钱上有谈判的余地吗?” 詹姆斯一听就来劲了,连忙问道:“你出个价,明天我抽空去电报局给克莱嘞公司发电报问问!”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m2的防护装甲有些薄弱了,穿甲攻击能力也不足,你知道高卢的s35、小鬍子的3號和北极熊的bt7坦克吗?这几款坦克的装甲都可以挡住37毫米坦克炮的攻击,而m2却防不住s35的47毫米炮、bt7的45毫米炮的攻击!” “所以,请恕我直言,这款m2坦克相对於欧洲诸国的几款主战坦克已经落后很多了,如果跟这几款坦克对上,可以说必败无疑!” “所以,我只能给4000美元一辆的价格!” 詹姆斯闻言说道:“我以前主要做参谋工作,对欧洲几款坦克的性能不太了解,不过即便如此,你这报价也太离谱了吧,砍掉了一大半了,只怕这个价格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张云鹤摇了摇头吸著烟说道:“詹姆斯你別逗了,这款坦克一辆的製造费用我敢说绝对不超过3000美元,他们一辆赚1000块就不错了,不能太贪得无厌是不是?” “8000千怎么样?我替克莱斯嘞公司做一回主!”詹姆斯说道。 张云鹤弹了弹菸灰:“m2的最大行驶速度和正常行驶速度都不及我刚才说的那几款坦克的速度!另外,据我所知,倭人已经研製生產了一款叫97式奇哈的中型坦克,装备47毫米坦克炮,防护装甲与m2差不多,你觉得m2在97式奇哈面前有优势吗?” “好吧,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只报价4000美金吧,7000美金怎么样?”詹姆斯只好再降价一次。 张云鹤说道:“我只能给4500美金,因为这个款坦克没有经过任何战场检验,我都不知道买回来能不能开上战场跟小鬼子的97式干仗!” 两人你来我往,討价还价一番,最后詹姆斯很无奈的说道:“这样吧,我做主了,最低价6000美金,你也別再较劲了,咱们俩这么號的朋友,为了这三瓜两枣爭得面红耳赤的不值当,你说呢?”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5000美金一辆,我要一百辆, 卖给江州军去用作训练应该还是可以的,至於派上战场估计够呛!” 詹姆斯鼓著眼睛半晌没说话,最后只能无奈的同意道:“好吧,算你狠,5000就5000,一百辆说好了,不许再变卦了!” “一言为定!”张云鹤伸出手。 詹姆斯这时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两人握手碰杯,这次军火交易才算成功。 接著张云鹤又问道:“有没有办法搞到战机? 詹姆斯眼睛一亮,说道:“我叔叔就是北丑航空的董事长金德伯格啊,你们公司有一款战机已经研製成功,但还没有最终定型,预计在明年彻底定型生產,打算命名为p39,你如果想要的话,我明天就发电报回去!” “你看看这是它的详细参数!“说完他又拿出一张纸递给张云鹤。 张云鹤看过p39的参数之后问道:“什么价钱?” 詹姆斯说道:“3600美金一架!” 张云鹤摇头说道:“价格高了,2500美金一架我要了!” 按照此时美金与法幣的匯率1:3.36,2500美金相当於8400元,而根据张云鹤所知这款战机后来出售给江州军是10000元一架,大约相当於3000美金。 詹姆斯这次学乖了,问道:“你要多少架?” “先搞100架试试它的作战性能,如果好用我再加大採购量,但是你知道武器这东西一旦爆发大战,更新换代太快!”张云鹤说道。 詹姆斯说道:“3000美金一架怎么样?” 张云鹤摇头,“最多加100,要不然就算了,我找英人看看!” “別啊,2500就2500,说好了100架!” 说到这里,詹姆斯搓了搓手:“能不能给一点定金?” 张云鹤叼著雪茄,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支票薄和笔唰唰几下开了一张20万美金的支票撕下来递给詹姆斯。 “够意思吧?连货都没看到就给你二十万定金,这世上也只有我这么相信你,你亲生父母有这么相信你吗?” 詹姆斯打著哈哈:“咱们是朋友嘛,你给的尾款我要支付给军方那些人,这个拖不得,如果能够截留一部分的话,我就不会找你要定金了!” 张云鹤说道:“对了,下次货船来的时候最好是夜里到港,白天到港容易走漏风声,一旦走漏了风声,我就不太容易把武器运出租界了!” “明白,我办事你放心,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有钱赚!” 詹姆斯又与张云鹤碰了一杯,说道:“说好了,晚上七点我请你在里查饭店吃饭!” 张云鹤问道:“我可以带女伴吗?” “噢,当然,非常欢迎!” 傍晚从学校接到小丫头回到阿珍住处时,阿珍正在择菜准备做晚饭。 张云鹤对她说:“別做了,今晚有一个洋鬼子朋友请我们吃晚饭,你去换一身衣服,穿得漂亮一点!” “啊?洋鬼子朋友请吃饭?这……我没跟洋鬼子一起吃过饭啊,我怕给你丟脸!”阿珍有些心虚的说道。 张云鹤说道:“没关係,是我生意上的一个朋友,这次跟他做了一笔大生意,人家感谢我就请我们一家人吃饭!” “那、那好吧,我去换衣服!” 第266章 常乐 晚上七点整,张云鹤带著阿珍母女来到里查饭店西餐厅,见到詹姆斯之后给他和阿珍互相做了介绍。 “噢,美丽夫人、小姐,你们好,我是詹姆斯!” “您好!”阿珍有些放不开。 点完菜之后,詹姆斯问道:“我刚才在匯中饭店听说金正银行昨夜被洗劫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今天下午的號外都出来了,银行里所有人都被杀死,无一活口!”张云鹤说道。 詹姆斯吃惊道:“上帝啊,劫匪这么凶猛吗?巡捕房有没有抓到劫匪?” “他们想抓到凶手?”张云鹤一脸的嫌弃,“上次你离开后的一个月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詹姆斯好奇的问道。 张云鹤说道:“旗银行在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关键劫匪没有杀人,只是把夜间值班的几个警卫打晕了,这件案子直到现在都还是悬案!” “噢上帝啊,你们这里的劫匪也太厉害了,把旗银行搬空了这得多少钱啊,我简直不敢想像!但让我更加吃惊的是这里的旗银行竟然没有破產!”詹姆斯一脸的不可置信的说道。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说道:“封锁了消息唄,事后旗银行高层紧急从其他银行拆借了一些资金缓解了压力,后来听说又从总行运来了一大笔资金才稳住局面!” 两人说著话,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张云鹤手把手教小丫头用刀叉切牛排,阿珍上次跟他一起吃过西餐,已经学会了。 小丫头明显对如此近距离与一个洋鬼子接触特別感兴趣, 不停的打量这个高鼻子、蓝眼睛,一头金丝捲毛的洋大人。 詹姆斯见状笑著问道:“小姐,牛排的味道怎么样?” 小丫头听不懂洋话,张云鹤就充当她的翻译。 “好吃!” 詹姆斯又问:“你觉得我的长相怎么样,英俊吗?” “很可怕!”小丫头童言无忌的说道。 詹姆斯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晚餐结束后,詹姆斯向张云鹤打眼色说道:“待会儿我们再谈谈合作的事情?” 张云鹤闻言对阿珍母女说道:“我等会跟詹姆斯还有生意要谈,我先送你们回去休息,再过来一趟!” “要不我们叫一辆黄包车回去就行了,不用你送!”阿珍说道。 “没关係,要不了多长时间!” 等张云鹤把阿珍母女送回家,再回到里查饭店在歌舞厅找到了詹姆斯,这傢伙正在与几个风情万种的毛子姑娘畅谈人生。 见张云鹤来了,詹姆斯把几个姑娘介绍给他认识,没过一会儿,他就邀请了一个姑娘去舞池跳舞,跳著跳著这两人就不见了。 张云鹤正要离开,这时看到一个女人从舞池中走出来,这女人穿著短袖旗袍,容貌绝色,身姿妖嬈,穿著高跟鞋,即便是在美女如云的歌舞厅里也是最为耀眼的存在。 “这位先生,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女人直接朝张云鹤走过来邀请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噢,好啊!”张云鹤很欣然接受了邀请。 两人在舞池中跟隨音乐的节奏慢舞,女人问道:“先生怎么称呼啊?” “我姓张,怎么称呼小姐呢?”张云鹤笑著问道,他感觉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耳熟,不过声音相似的大有人在,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这个时代称呼小姐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千万不能称呼人家为姑娘,要不然人家大耳刮子抽你。 “我姓常!张先生是大老板吧,做什么生意的?”女人看著张云鹤问道。 “噢,我在洋行做买办!看常小姐这气质,肯定是大户人家出身吧?”张云鹤试探道。 女人摇头说道:“家里没落了,现在也只是小门小户了,不说也罢!原来张先生是洋行买办,难怪刚才能跟一个洋鬼子谈笑风生!洋行买办我见过不少,能在一个洋人面前如此瀟洒自如的,张先生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 “多谢常小姐看得起,混口饭吃而已!”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著,一曲完毕,张云鹤邀请道:“常小姐,请你喝杯酒,能赏脸吗?” “好吧,我酒量不好,只能喝一杯,多喝一点我就会醉!” 两人找了一个卡座,叫侍者送来两杯白兰地。 聊著聊著,两人就聊到了饭店楼上客房。 深夜,女人翻身而起在张云鹤额头亲吻了一下,“张云鹤,对不起,我得走了!” 张云鹤坐起来道:“常乐,咱们还能再见吗?” “看缘分吧!”常乐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笑著说道。 张云鹤沉吟一下拿过衣服,把手伸进口袋从背包空间拿出一块佩戴在胸前的翡翠玉佩说道:“这个给你,做个纪念吧,这年头祸福无常,今天还有一口吃的,明天就不知道被哪儿打来的一颗炮弹给炸死了!” 常乐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好,你帮我戴上吧!” 张云鹤起身给她戴在脖子上。 常乐转身面对张云鹤问道:“漂亮吗?” “很漂亮,没有人比你戴著它更合適!”张云鹤称讚道。 常乐说道:“你是我回国之后遇到的第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可惜啊,咱们俩有缘无份,再见了,曾经让我心动的男人!” 张云鹤站在窗前看著常乐下楼之后在饭店门前招手叫来一辆黄包车,消失在街头。 几分钟之后,他下楼开车离开,只过了半个钟头就出现在住友银行附近,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住友银行,今晚第一家就拿你开刀!” 为了搞乱巡捕房和小鬼子的调查方向,也为了筹集更多的资金,搅乱小鬼子获取战略资源的金融渠道,他决定今晚把小鬼子在沪上的所有银行都光顾一遍,包括住友银行、三菱银行、三井银行、湾湾银行、大东银行等一共9家银行。 按照预先设计的行动方案,张云鹤先掐断了电话线路,再从趁著银行內外巡逻警卫的巡逻间隙爬上二楼,用大力掰弯了铁窗钢筋扩大间隔后钻了进去。 金正银行被盗案让小鬼子们提高了警惕,各家银行都增加了全天的警卫力量,夜间警卫力量增加了三倍,而且巡逻更加频繁和认真,警卫们一个个如临大敌。 但这些对於张云鹤来说根本没有造成多大的障碍,他潜入住友银行之后先切断了警报装置线路,然后把里面的值班警卫一个个解决掉,在开金库锁时,他用铁血面具扫描,把密码锁內部机械结构看得清清楚楚,很轻易就打开了金库大门。 第267章 松井情绪失控 一夜之间,张云鹤把小鬼子在沪上的剩余9家银行全部洗劫一空,不但搬空了金库和柜檯里的所有现金钞票、黄金、白银、寄存保险柜里的贵重物品,就连对外联络电台、零部件、电池和一些具有较强实用性的工具都一连没留下。 这9家银行的夜间值班警卫、工作人员也全部被解决掉,一个都没活下来。 次日上午,整个沪上就如同炸了锅,各大报社无论是在华界的,还是在租界的,早上刚刚出刊过早报,因为得到了小鬼子的银行都被洗劫的消息,不到上午十点又纷纷紧急加刊號外。 从上午10点到下午4点,各大报社加刊的总数超过五十万份的號外全部被百姓们抢购一空。 小鬼子们坏透了,现在看到他们倒霉,老百姓们心里別提有多高兴了,很多人看完报纸都喜极而泣,谁也不知道这事是什么人干的,但这不方案做这件事情的人已经成为了很多人心目中的英雄。 张云鹤没空理会沪上的喧囂和小鬼子们无能的狂怒。 此时他一个人开车来到无人的野外找到一处山坳,把这次詹姆斯运来的各式武器一一进行测试。 手枪、步枪、轻重机器、衝锋鎗、手雷、地雷、迫击炮、各种大小口径火炮,还有反坦克枪、高射机枪、高射炮等等这些武器,他都一一过手开火试试性能。 儘管这些武器弹药都是换装货,但保养得非常好,全部都是八成新以上。 就拿手雷、地雷、反坦克枪、高射机枪和高射炮以及一些大口径火炮来说,这些武器被小丑们放在仓库里根本就挪动过位置,从军火公司採购运回去就一直放在仓库里吃灰,说它们是全新的都不为过,只是存放的时间有点长。 “都很不错,待会儿回去见到詹姆斯让他下次再来的时候运一些军用卡车、吉普车、小轿车过来,这些车辆应该很好卖” “还有电台及零部件,步话机、以及座机电话、电话线与配套的通讯设备,这些得记下来!” “对了!”张云鹤一拍脑袋,想起上次截获小鬼子的军火运输船,那批超过一万吨的军火中还有十二辆97式奇哈中型坦克。 他立即从空间背包中取出一辆奇哈坦克,这辆坦克重量有15吨多,还是崭新的。 张云鹤钻进驾驶室內还找到了性能参数构造图说明书、驾驶及维修手册,在仔细阅读了驾驶及维修手册之后,他从又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一桶柴油灌进油箱,按照驾驶手册学习操作启动,摸索著驾驶它。 经过一番研究和尝试操作,张云鹤也没有觉得多难,虽然不是很熟练,但启动並驾驶它已经不是什么难事。 接下来又研究如何转动炮塔、装填弹药、寻找目標、测距、瞄准、开火等。 这东西在张云鹤的摆弄下就像一个玩具一样,刚开始不熟悉它的操作和机构,对它很感兴趣,带著求知慾去了解和研究,等熟悉了之后又感觉就那么一回事儿。 …… 派遣军司令部。 松井和冢田此时都如同死了爹娘一样,还有宪兵司令山崎贤人,如果说这次小鬼子的所有银行被一锅端谁的责任最大,那无疑要属山崎贤人! 因为宪兵司令部承担著所有控制地区的治安任务,如今出了这么大治安案件,要追究责任当然第一个要追究他这个宪兵司令。 在场的除了他们三个,还有领馆派来的参赞秘书、陆军部情报和海军情报部在苏沪的各自负责人以及宪兵司令部新任特务课长铃木仁树、特高科负责人田中大荣等人。 上次特务课被张云鹤灭了门,除了几个在外潜伏的外勤组特务,留在沪上的无一人活下来,因此铃木仁树虽然被任命新任特务课长,却要面临著重建特务课的艰难重任,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现如今,重建的特务课就连答题的框架结构都还没有搭建起来,要再让它发挥收集和刺探情报的作用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会议室里的气氛极为紧张,职位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恐引来松井的暴怒。 松井坐在主位上闭著眼睛,他的脸色很阴沉,一副暴风雨要来临的神情,就连冢田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松井睁开了眼睛,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诸君,你们都是帝国在这里的耳目和利剑,帝国对你们寄予厚望、赋予重任职权,可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我只知道现在帝国在这里的眼睛瞎了,耳朵聋了,利刃也生锈並崩了缺口了,我真的很难想像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我们控制之下的地区,你们知不知道,这两晚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帝国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竟然有人在你们的眼皮子地下,在戒备森严的情况下干掉了九家银行的所有守卫和值班人员,把里面的所有財务都洗劫一空!” “我不禁想问一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你们手下的情报员难道整天只知道吃喝拉撒玩女人吗?竟然事先连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宪兵司令山崎贤人站起来立正低头说道:“司令官阁下,是我们的错,我们一直把情报收集的重心都放在地下党和蓝衣社身上,疏忽了对这里江湖人士的掌控!” 松井突然抓住面前的文件夹就砸过去,正好砸在山崎贤人的头上,暴怒大骂:“你还有脸说,你这个宪兵司令就是一个无能之辈,自从我们打跑这里的江州军控制这里以来发生了多少事情哪一件不是与治安有关,你上任宪兵司令之后都做过什么?治安有了好转了吗?” “你怎么知道这事是江湖人士乾的而不是地下党或者蓝衣社乾的呢?拿出你的依据来,没有依据就是无稽之谈!” “帝国把重任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匯报帝国的吗?你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怎么还有脸活下去?你把帝国的脸面都丟尽了!” 第268章 田中大荣被委以重任 “滚出去!”松井把山崎贤人怒骂一通之后直接把他赶了出去。 山崎贤人羞愤欲绝,有生以来没有被当眾如此羞辱过,他狼狈的踉踉蹌蹌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此时只剩下松井生气时的剧烈喘息声,其他人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都在直哆嗦,唯恐松井把怒火烧向他们每一个人。 松井深吸一口气,阴沉著脸用噬人的目光看向每一个人说道:“今早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电告了大本营,一个小时前,大本营给了我回电並做出了指示!” “我不想在诸君面前说我替诸位承担了多大的压力,承受了大本营多少指责和训斥,我只想告诉诸君,能替你们挡的,我会儘量替你们挡,但是诸位不能再这样无所作为下去了,此时恐怕江州和西北那边都快要笑掉大牙了吧?” “如果诸君自认是无能之辈,无力处理眼下糟糕透顶的局面,那你们就回去剖腹谢罪吧,我手下不需要懦夫和无能之辈!” “有没有谁认为自己对这件事情无能为力的,有没有?站起来让我看看!” 无人起身。 松井敲著桌子说道:“很好,既然这样,我就给诸君分派任务,这个案子,我只给一个月的侦办期间,这期间如果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侦破了此案,我就让他连升三级,並大力向大本营推荐,让他受到前所未有的重用,成为帝国的中流砥柱!” “一个月之內,如果这件案子还没有侦破,诸位就自己在家剖腹谢罪,到时候我会派人过去给你们当介错人!” 会议室內,几个情报部门的主管听了这话都是头皮发麻。 “田中君!”松井看向田中大荣喊道。 田中大荣立即起立。 松井说道:“国內还没有派新的特高科长过来,你现在负责特高科事务,责任重大,这次特高科就不要参与此案了,我要你给我加强特高科对內部的监察力度,严防地下党和蓝衣社的渗透!” “当然,还有西洋那些间谍们,这些人惯用金钱攻势收买我们內部人员,从叛变者手里获取情报,西洋人现在虽然是日薄西山,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他们不能放鬆警惕!” “如果有发现,不要犹豫,可以直接抓人,不管对方是谁,是什么身份,先把人抓起来再说,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希望你做出成绩来,不要让我失望,等你做出成绩,我会推荐你继任特高科长一职!” 田中大荣立即立正道:“嗨!” …… 张云鹤下午回到了怡和洋行,没过多久,詹姆斯就找了过来。 “噢张,你们这里究竟是怎么啦,一连两天发生如此重大的银行劫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真不知道劫匪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天哪,这种案件在我们那儿虽然也发生,但是很少有如此乾净的成功过,你们这儿的劫匪太厉害了!” 詹姆斯近乎夸张的讲述让张云鹤忍不住笑了起来,“詹姆斯,你怎么不说是小鬼子太废材呢?” 詹姆斯摇了摇头说道:“张,虽然我也是你嘴里的洋鬼子,更是你们眼中高傲自大的自詡为绅士的洋人,但我有自己的判断,小鬼子绝对不废材,否则他们不可能在你们的国土上势如破竹!” 张云鹤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你说得有道理!对了,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詹姆斯说道:“是的,原本我打算在这里多玩几天,跟从前的同事们多聚一聚,但是很不巧最近的一班国际邮轮今天下午就会抵达这里,明天上午十点启航前往西海岸!” “而下一班邮轮要在一个星期之后,我不能等那么久,我得儘快赶回去帮你把你需要的货筹备好!” 张云鹤说道:“但是你昨天下午才抵达,此前已经在海上航行了一个月,你不要多休息一段时间吗?” 詹姆斯笑著说道:“没必要,邮轮上就像是一座小型城市,什么都有,上面对生活可比货轮上丰富多彩得多!”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留你 了!对了,这是我还需要的一些货,我想要备齐这些货应该不是很难!” 张云鹤说完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所需货物清单递过去。 詹姆斯接过清单看了看说道:“这份清单上大部分货物都没问题,可以採购到,就是这个可携式电台和步话机估计有点困难,一个是情报人员使用的,一个是军方单兵通讯设备,如果没有正规的出口手续,很难过海关!” 张云鹤丟过去一支雪茄,笑著说道:“我相信你可以办到,这世界有一句话永远都是对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詹姆斯接过雪茄说道:“好吧,我试试看!” “对了,上午我发电报回国了,昨天你我谈好的报价,国內的北丑航空和克莱斯勒公司都同意了,我刚才已经把定金匯过去,他们已经开始给下面的工厂布置生產任务!” “我可以向你保证,等我回国的时候,这批货都已经生產完毕等待著我去付尾款並且装船启运,这效率够快吧?” 张云鹤点头:“我喜欢高效做事的人,明天我去送你!” “好,晚上我们再一起去喝一杯?” “可以,到时候我去歌舞厅找你!” 詹姆斯走后,没过多久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张云鹤接起来:“哈嘍?” 电话里传来女秘书史密斯小姐的声音:“张先生,楼下有一位女士找您,她说她姓陈,是您的朋友!” “姓陈?难道是陈香菱?这女人又来找我干什么?给我添的麻烦还不够吗?” 张云鹤心里寻思著,考虑了一下就说道:“请她去会客室吧,我待会儿就过去!” “好的张先生!” 张云鹤处理手里几份文件就起身前往会客室。 “张先生,就是这位陈小姐找您!”史密斯小姐说道。 张云鹤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女人,他皱眉道:“这位小姐……咱们认识吗?” 第269章 陈老师的天赋卓绝 “张先生,才半个多月不见,就不认识了?”女人笑著问道。 听著熟悉的声音,张云鹤再仔细观察了一下,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心中一句:“臥槽,这女人竟然是陈香菱?声音一摸一样,只是相貌与原来的相貌大相逕庭。 他再一仔细观察,这才发现她的脸上有一丝丝化妆的痕跡,如果不凑近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来。 压下心中的疑惑,他扭头对史密斯小姐点点头:“她是我的朋友,谢谢你史密斯小姐,你去忙你的吧!” “好的!”史密斯小姐带著疑惑退了出去,並带上了会客室的门。 张云鹤走到女人面前仔细观察著她的脸,皱眉问道:“你是陈老湿?” 陈香菱含笑点了点头。 张云鹤大为惊讶:“你是怎么做的?如果你不出声,我还真的没有认出来!” 陈香菱笑著说道:“你不请我坐坐吗?连一杯茶也不给客人喝?” 张云鹤拍了拍额头,走到门口拉开门喊史密斯小姐送两杯咖啡过来。 两人坐下后,张云鹤问道:“陈老师身体完全康復了吗?” “嗯,完全康復了,这得多亏你前期对我的照顾,要不然我好不了那么快!”陈香菱说道。 张云鹤摇了摇头说道:“那段时间我们俩在一起確有不便,我没有照顾你的感受,你不怪我就谢天谢地了,再说即便是一个陌生人也会对你伸出援手,更何况我们还算有些交情!” 陈香菱连忙说道:“不,是我当时太矫情了,当时那种条件和环境下你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你所做的都是为了我好,事后我其实很后悔!”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史密斯小姐端著两杯咖啡走了进来:“请慢用!” “谢谢!”陈香菱对史密斯小姐点了点头。 等史密斯小姐走后,张云鹤向陈香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好!” “对了,你是怎么把自己装扮成这样的?咱们俩相处了那么久,甚至都……我真的没认出来!”张云鹤问道。 想起那晚两人实际上已经肌肤相亲的情景,陈香菱不由耳朵发烧,连忙转移注意力说道:“就上次你带那个女的给我去化妆的时候,我看了她给我化妆的过程和手法以及用料,都记下来了,这些天我养伤无事可做,就自己回忆著那个女的化妆步骤和手法,然后自己慢慢琢磨尝试,我自己就没想到我竟然有这种天赋” 张云鹤听完都忍不住讚嘆道:“那你在这方面的天赋还真不浅!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没有工作做掩护,以你的身份很难不被周围的人怀疑身份,现在小鬼子特务横行,很危险的!” 陈香菱说道:“我刚从上级那里搬出来住,暂时还没有找到新工作” 张云鹤脑筋一转,想了想说道:“我觉得有一份工作你一定合適!” “什么工作?”陈香菱问道。 张云鹤说道:“去电影公司或者戏院当化妆师,那些电影明星和角儿无论男女在拍电影和上台唱戏的时候都要化妆的,以你的化妆水平很容易闯出名气拿高收入的,而且也便於隱藏身份!” 陈香菱听得心中一喜,“真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愿意去试试,只不过……我不认识电影公司和戏院的人啊,贸然找上门去,只怕连负责人的面都见不到!”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个大戏院的管事,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拨了一个號码出去。 电话接通后,张云鹤与对方寒暄了一番,然后介绍了陈香菱的情况。 放下电话后,张云鹤笑著对陈香菱说:“对方让我明天带你去试试看,以你的化妆水平,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香菱很高兴,她也没想到这次过来找张云鹤竟然能够把自己隱藏身份和找工作的事情解决。 “对了,你今天过来找我不是为了看我吧?”张云鹤又问道。 陈香菱迟疑了一下说道:“没错,我这次来找你是带著组织上的任务来的,我们后方现在又出现了缺乏药品、医疗物资的情况,还缺武器弹药,所以上面派我来找你,看能不能从你这里再购买一批磺胺以及其他医疗物资,还有……武器弹药!” 张云鹤闻言很无奈的说道:“上次唐家庙的交易你们害得我还不够吗?我差点就死在小鬼子的手上!” “云鹤,上次真的……確实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我们组织內出现了叛徒,实不相瞒,那次我们的损失也很大,不少同志都被小鬼子特务逮捕杀害,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上次那种情况!”陈香菱说道。 张云鹤打开抽屉拿出一盒烟,抖出一支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青烟在手指间裊裊升起。 “你怎么保证不会再出现那种走漏风声引来小鬼子出兵埋伏抓捕的情况呢?”张云鹤看著陈香菱问道。 涉及到交易的事情,张云鹤也不復刚才谈话时的轻鬆,而是態度极为认真。 陈香菱感觉到了压力,她沉吟一下说道:“我们会儘量减少知情人参与交易,就像上次时候你跟老熊交易一下,先把货物存放在某处,然后通知我货物已备好,然后我把钱款放在你指定的地点,你取到货款再告诉我货物地址!” “这样一来,我们双方在交易时都不露面,全程不在场,你几乎不用承担什么危险!” 张云鹤吸著烟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放你鸽子,拿到货款却不交货?” 陈香菱笑著说道:“云鹤,我们已经有过几次成功的交易,儘管中间出了一些问题,但我相信你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而且我相信你不是那种拿钱不交货的人,你是一个讲诚信的人!” 张云鹤看著陈香菱,两分钟他起身走到门后侧耳听了一会儿,转身回来坐下问道:“你要多少货?” 陈香菱打开自己的皮包拿出一张清单递给张云鹤:“都在这上面写著!” 第270章 日谍窝 张云鹤接过纸张看了看,一分钟后他抬眼看向陈香菱说道:“你需要的磺胺和医疗物资种类和数量我都可以筹措到,武器弹药也不是问题!” “但是……这批货的价值超过200万,你们拿得出来吗?” 陈香菱心中一突,她强装镇定说道:“既然你能筹措到就好,你什么时候能筹措齐全?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我也好去筹钱!” 张云鹤说道:“一个礼拜,你准备236万吧,这还是我给你抹去了零头!” “好,我一定想办法在一个礼拜內筹措到这笔钱!那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如果我把钱款筹齐全了就再来找你,我就不打扰你了!”陈香菱说完就起身要离去。 张云鹤叫住她:“等一下!” “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陈香菱问道。 张云鹤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又说道:“我还有一桩生意,你要不要听听看?” “什么生意?”陈香菱问道。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桩生意需要保密,对你们有巨大的好处,但是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就连你的上级、甚至丈夫至亲都不能说,否则一旦消息走漏出去对我將会是灭顶之灾……算了,你一介女流,不可能守口如瓶!” 陈香菱眉头皱起来:“连我的至亲和上级都不能说?” “算了,你走吧!”张云鹤摆了摆手,他打算以无名氏的身份去通知地下党,把那批截获的小鬼子军火送给对方,让他们去他指出的地点取走那批军火。 陈香菱带著疑惑离开了。 …… 沪上,倭海军俱乐部。 这是一个日谍窝子。 夜晚降临,大街上霓虹灯闪烁,自行车和黄包车的铃声响个不停。 在这家倭海军俱乐部门前,身穿和服的倭女们挽著一个个倭军军官进进出出。 侍女领著一个中佐军官来到一间房门口拉开门鞠躬道:“山田阁下,就是这里!” 山田秋实脱下鞋走了进去,房门又被身穿和服的倭女拉上。 房间內正有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在喝酒,他看见山田秋实走进来立即起身鞠躬行礼:“山田阁下,您来了!” 山田秋实,倭海军情报部沪上负责人,中佐军衔,职务处长。 他跪坐下,对西装中年男人压了压手:“雪村先生请坐!” “嗨!”雪村真哉再次鞠躬,隨即在山田秋实坐下之后坐了下去。 山田秋实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问道:“雪村先生,有什么情报要匯报吗?” “是的阁下!”雪村真哉身体前倾,当即匯报导:“我收到消息,前天下午有三艘万吨货轮满载武器弹药从小丑国而来抵达了租界码头,我从租界海关处查到货主是一个叫詹姆斯的小丑国人!” “您可能不知道,这个詹姆斯去年还是小丑在租界领馆的武官,去年年底因为与上司的妻子有染而被迫退役回国!” 山田秋实眼神一凝:“消息属实吗?” “千真万確,我已经掌握了这个人的落脚处,他住在会中饭店505號客房,我看到他已经去了里查饭店,所以我急著来向您报告!”雪村真哉说道。 “小丑国人?运送这么一大批军火来这里,到底是这个詹姆斯自己想做军火生意,还是小丑国想要贩卖军火给江州那边,他们想吃了东家吃西家?”山田秋实眉头紧锁的问道。 雪村真哉说道:“山田阁下,这个詹姆斯在小丑国的背景我还没查到,估计要您想办法联繫在小丑国那边的人才行,而且我了解到詹姆斯已经委託匯中饭店订好了明天上午前往小丑国的邮轮船票!” “明天就走?这么说这么大一批军火他已经出手了?这么快吗?”山田秋实疑惑道。 雪村真哉点头道:“应该是已经出手了,否则的话他不会这么快就离开,但是目前我没查到是什么人接手了这批货!我在码头管理处查了这几天都有什么人租用了大型仓库,但查到的是一个化名,查无此人!” “这批军火还在码头仓库吗?”山田秋实闻言问道。 “应该还在,至少据我所知,从货轮到港那天到现在,卸下来的那批军火进了仓库之后,仓库的门还没有打开过!但仓库区西洋警卫戒备森严,外人无法靠近!” 山田秋实拿著盛满酒的酒杯:“这么说只有这个詹姆斯才知道交易客户是什么人?而且他们的交易不是这两天才达成的,而是在詹姆斯上次离开之前就达成了!” “应该是!”雪村真哉说道。 “绝对不能让这三万吨军火落在江州军或其他与我们敌对的武装力量手上!”山田秋实说完一口气喝完了酒杯里的酒。 一刻钟之后,山田秋实开车来到了松井的住宅处。 经过通报之后,他见到了正在听弹琴的松井。 松井留著短髮,很稀疏,穿著和服跪坐在矮几前一边饮酒一边听著一个倭女弹曲。 “司令官阁下,山田秋实中佐来了!”一个士兵向松井报告。 松井招了招手,山田秋实连忙走过去行礼。 “山田君,你来见我有什么事情吗?难道是银行被劫案有眉目了?”松井问道。 山田秋实当即把雪村真哉探听和调查到的消息向松井进行了报告。 “纳尼?三万吨从小丑国运来的军火进了租界码头,八嘎,小丑国想干什么?故意要与我帝国为敌吗?”松井怒道。 山田秋实说道:“司令官阁下,属下以为小丑国此举无非就是为了赚钱,先不管他们的有什么目的,我们绝对不能让这批军火抵达我们的敌对武装手里,最好是想办法在这批军火离开租界之后截获它!” “另外,我们还要抓到接手这批军火的人,斩断这条军火交易渠道!” 松井问道:“目前这个詹姆斯在哪里?” “现在应该在里查饭店歌舞厅!” “来人!”松井喊道。 一个军官走进来:“阁下!” “打电话给宪兵司令部缉私科的土井,告诉他,山田秋实半个钟头之后会去找他,让他召集人手,准备武器,一切听从山田秋实的指令!” “嗨!” 松井又对山田秋实说道:“你去找土井吧,这次行动一定要乾净利落把人抓来,但最好不要闹出动静,不要引发衝突,用最短的时间撬开詹姆斯的嘴,找到那个与他进行军火交易的人!” 第271章 詹姆斯被绑架 理查饭店外的霓虹灯不停的闪烁著。 三辆道奇小轿车从远处缓缓驶来悄悄停在了街边。 山田秋实坐在第一辆车的后排右边,他伸出胳膊拍了拍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情报员雪村真哉:“雪村 ,进去找到詹姆斯,找到后出来报告!” “嗨!”穿著西装的雪村真哉低头答应,推开车门下了车,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西装,迈步向礼查饭店大门走过去。 坐在山田秋实身边的侦缉科长土井见雪村走进了饭店,问道:“山田君,你打算怎么抓捕詹姆斯?” 山田秋实说道:“司令官阁下要求我们秘密抓捕,不能闹出动静,不能与租界巡捕发生衝突,我的想法是找一个女人把他带出来,这样的话谁都不会怀疑!你觉得呢?” “这样会不会出现不可控的风险?我们不太了解詹姆斯的喜好,万一派去的女人不符合他的口味呢?”土井问道。 山田秋实想了想说道:“等雪村回来再做决定,看看詹姆斯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过一会儿,雪村回来了,他走到汽车弯腰向山田秋实报告:“山田阁下,詹姆斯在歌舞厅与三个女人坐在卡座喝酒谈笑!” “三个女人?” “是的,一个亚洲女人,两个白种女人!” 山田秋实与土井对视一眼,说道:“看来美人计不適用现在的情况!” 土井这时说道:“我建议派个人过去在詹姆斯的酒里下一点料,让他身体出现状况,我们找一辆救护车过来,找三个人装扮成医护人员及时出现,然后把他从歌舞厅带走!” 山田秋实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可以,就这么办吧!” “那我去安排!”土井说著就下了车。 “你继续去盯著詹姆斯,不要让他脱离你的视线,更不要隨便靠近他引起他的注意!”山田秋实对雪村吩咐道。 “嗨!” 没过多久,土井就回到了车上对山田秋实说道:“已经安排好了,派去下药的人已经进了歌舞厅,救护车最多五分钟就可以赶到!” 詹姆斯此时就好像一只发情的小公鸡,在三个女人面前口若悬河的展示著自己的口才,把这几个女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身上。 一个服务员端著两盘点心走过来对詹姆斯说道:“先生,感谢您照顾我们歌舞厅的生意,这是经理特意吩咐送给您的!” 詹姆斯听完很高兴的说:“噢,替我谢谢你们经理!” 服务员走后,詹姆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又继续跟三个女人谈笑风生。 还没过一分钟,詹姆斯就感觉头晕噁心,精神一阵恍惚,隨即栽倒在桌子下,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 这个情况立即引起了三个女人的慌乱大叫,周围的人纷纷起身过来围观。 没过一会儿,歌舞厅的经理扒开人群走过来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在了解了情况之后,经理立即吩咐服务员:“快去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派救护车过来!” “是,经理!”经理答应著转身就跑向吧檯打电话。 还没过五分钟,三个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就戴著口罩拿著担架扒开人群走了过来。 “让让,医生来了,都让开!” 围观的人群纷纷让开一条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领头的医生蹲在詹姆斯身边检查了一下就说道:“看样子像是癲癇发作了,要去医院治疗!” 经理急忙说道:“那还等什么,你们赶紧把他弄去医院吧,我这里还要做生意呢!” 领头的医生当即对两个医护人员挥手:“把人抬走吧!” 詹姆斯被抬上担架带走了,歌舞厅又恢復了歌舞昇平,继续奏乐,继续舞。 张云鹤是在阿珍家吃了晚饭再开车过来的,来得比较晚。 他开车来到里查饭店外停车,就看到三个医生抬著一个人从饭店里面出来。 他从车上下来时,医护人员已经抬著詹姆斯走到了救护车旁边並打开车门把人推进了车內,由於夜里光线比较暗淡,距离也比较远,他没有认出躺在担架上的人是詹姆斯。 张云鹤走到饭店门口,救护车正好启动开走了。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这里有人生病了吗?”张云鹤指著开走的救护车问饭店门口的阿三保安。 阿三保安回答道:“听医生说那个人是癲癇发作了,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呢!” 张云鹤点点头,也没有在意,走进了饭店內。 进了歌舞厅之后,他先在舞池边找了一圈,在舞池里没有看到詹姆斯,又来到休閒区找了一圈,同样也没有看到詹姆斯的身影。 “这傢伙,请我来喝酒,自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该不会又急不可耐的带女人走了吧?” 张云鹤嘀咕了几句,扭头就看到一个比较熟悉的服务员从身侧走过去,连忙叫住他问道:“詹姆斯先生来了吗?就昨晚赏了你二十美金的那个高高瘦瘦的洋人!” 服务员听完恍然大悟,连忙说道:“他就是詹姆斯先生吗?噢他刚才癲癇发作,我们打电话叫医院的人过来把他送去医院治疗了!” “什么?刚才门外救护车送去医院的那个人就是詹姆斯?”张云鹤吃惊问道。 “是的!” “送去哪家医院了?”张云鹤连忙问道。 服务生说道:“我们打的是公济医院的电话,这家医院距离这里最近,来的肯定是公济医院的医生和救护车” “多谢!”张云鹤往服务员的口袋里塞了一张钞票转身就走了。 他出了饭店立即开车前往公济医院,距离这里並不远,还不到两公里,很快就赶到了医院。 来到急诊找护士一问:“刚才送来的犯癲癇的,叫詹姆斯的病人在哪里?” 护士颇为诧异:“洋病人?刚刚送来的急诊?” “对啊,你们救护车从礼查饭店拉过来的,就五分钟前!”张云鹤说道。 护士摇头道:“没有,我们刚才根本就没派救护车去礼查饭店,这半个钟头內也没有救护车拉病人过来!” 张云鹤傻眼了,“护士小姐姐,你是认真的吗?一个大活人,明明在礼查饭店被你们医院的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拉走了,我亲眼看见的,这还能有假?” 护士问道:“你確定是我们医院的救护车吗?如果我们这边派救护车去拉病人,我这里都是有记录的,送来的病人也有登记,今晚是我值班,再这半个钟头之內,既没有派救护车出去,也没有救护车拉病人过来!” 第272章 装备功能升级完成 张云鹤连忙拿起护士的登记薄查看,在这半个钟头內果然没有救护车派出去和回来的记录!” “谢谢,或许是我搞错了!” 从公济医院出来,张云鹤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詹姆斯不会是被人绑架了吧? 这年头帮会绑架人质勒索钱財可以说是家常便饭,別说詹姆斯这是一个普通的洋人,就是租界领馆的公使助理夫人都有被绑架过的先例。 “等等,那辆救护车的车牌號是什么来著?” 张云鹤闭上眼睛回忆当时在礼查饭店停车时的情景,他当时並没有特別留意,只是隨意看了一眼救护车。 当时的画面呈现在他的脑海,逐渐变得清晰。 作为一个情报人员,他加入时仅仅只是一个外围成员,並没有完成所有的特工训练科目,但原身的观察力和记忆力都很好,应变能力强,这也时当初王道远要吸收他进蓝衣社的原因之一,拿王道远的话来说,他这个人天生有当情报员的潜质。 “嗯?救护车的车牌不是租界车牌?那就只能是华界医院的救护车,如今华界医院可都被小鬼子接管了!” “还有,怎么医生和另外两个救护人员都不是洋人?即便救护人员不是洋人,医生也应该是洋人啊,那辆救护车根本就不是租界医院的!” “不对劲,只怕詹姆斯不是生病了,而是被人绑架了,如果是绑架的话,那说明詹姆斯癲癇发作就有问题,不是本身发病,而是人为,对方既然装扮成医院急救人员,还搞来了救护车掩人耳目,如此精密的筹划,一般的绑匪有这种本事?” 张云鹤回到车里,关上车门后立即打开了铁血电脑调出全城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试图在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子里找到那辆救护车的身影。 让张云鹤很意外,这次调出三维虚擬影像竟然如同亲临现场,出现在画面上的人和物体就如同肉眼看到的一样,是实况画面。 从前这玩意没有办法做到全景实况,看到的一辆辆行驶的小汽车都是一个个钢铁框架,现在却可以,这说明扫描功能升级了。 大街小巷一辆辆汽车来来往往,这让他如何去找? 但现在也没有別的办法,只能用这个办法在全城范围內一辆辆找,好在只用找救护车。 张云鹤立即把在各条大街上行驶的救护车找出来,救护车的形状跟其他小汽车和卡车完全不同,这很好找。 他估算了一下抵达礼查饭店看到救护车离开时到现在时间,大概也就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估算了车速,再把在这个时间段內,救护车能跑多远,在全息影像上以礼查饭店为中心画出一个圆圈。 迅速把这个圆圈范围內还在大街上行驶的救护车找了一遍。 “只有三辆还在行驶,这辆不是,这辆也不是,最后一辆也不是!” “这说明在这段时间里,那辆救护车已经抵达了目的地!再找一下其他没有行驶的救护车……先把几家医院找一下……这家没有,这家也没有,咦……这里有一辆救护车上了大街,这地方不是医院啊!” 张云鹤立即把画面拉近,镜头落在救护车的车牌上,他顿时眼睛一亮:“在礼查饭店拉走詹姆斯的就是它!” “这个地方……臥槽,这个地方是宪兵司令部!” 当看出来拉走詹姆斯的救护车从宪兵司令部里出来时,张云鹤脸色就阴沉下来,小鬼子怎么对詹姆斯感兴趣了? 张云鹤一边思索著一边启动汽车向宪兵司令部方向开去。 没过多久,他开著汽车来到了宪兵司令部附近停在了一条小巷子里。 熄火之后,张云鹤再次打开了铁血电脑调出宪兵司令部內的三维全息影像画面,刚开始是没有任何顏色,各建筑都只有透明的主要墙体框架线条,一具具白骨在各个建筑內或建筑外活动。 当他把画面拉进其中一栋楼內的其中一个房间后,画面立刻变成了实况现场,就如同站在房间內看到的情况一样。 这个功能確实强大,比以前强太多了。 找人虽然麻烦一点,但是如果一间间寻找,总能够找到。 张云鹤似乎想到了什么,詹姆斯这次运来的是三船军火,难道消息走漏了,被缉私科的人查到,所以是土井那王八蛋派人去礼查饭店把人抓来的? 有了这个猜测,张云鹤立即把画面拉到缉私科所在的办公区,“咦,这里有一间房內有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还被绑在椅子上,画面拉进去看看!” 画面迅速拉进那间房內,画面非常清晰的显示出来,詹姆斯一身狼狈的被绑在椅子上,脸上正在挨著一个小鬼子士兵的拳头,旁边站著土井、另外一个中佐军衔的小鬼子和另外几个便装小鬼子。 “果然在这里!” 张云鹤立即换上全套铁血装备下了车,然后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內。 进入隱身状態之后,张云鹤穿过街道来到了宪兵司令部围墙外。 头顶一盏路灯,张云鹤正要跳上围墙进入宪兵司令部內,这时他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以往他所在的位置被强光照射的时候,往往会发生光线轻微转向折射的情况,仔细观看他所在的位置还是有一点与周围的环境不同。 但是现在这种光线转向折射的情况却没有了,再低头一看自己所在的位置,跟环境融为一体,没有任何区別,隱身功能的缺陷不存在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云鹤有些疑惑,也有些欣喜,难道这套装备还能自动升级並修復技术缺陷吗? 想到这里,张云鹤在铁血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虚擬画面出现滚屏式的刷屏,很快画面停下,上面有一行碧绿的字幕提示“全装备功能升级完毕” 再往下看,上面写著:“检测到小空间壁垒能量发生变化,空间扩大……” “扫描功能升级完成,修復以往的缺陷,可以实况画面观察……” “装备和武器系统更新完成,护甲覆盖面积增加,防护能力进一步增强,增加了护甲关节部位活动程度;能量肩炮升级,可以自动连发,可以根据使用者意愿变形为能量连射机炮,追踪锁定功能进一步加强,各冷兵器坚韧和锋利程度得到提升” “能量系统升级加强,能量仓得到加强,储能功能大幅度增加,提升十倍单位” 第273章 救人声东击西 张云鹤低头打量自己全身,发现护甲確实已经全面升级,质感更强,之前腹部和大腿、小腿部位的覆盖面积很小,其中腹部几乎没有护甲,现在已经覆盖到全身上下,可以全方位地方冷兵器和枪械等热武器的攻击。 以此时枪械的杀伤力,子弹打在他的护甲上很难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冷兵器就更不用说了,基本上不破防。 这些无疑大大提升了他在战斗中的生存能力。 扭头看了看肩膀的能量肩炮,隨著意念一动,肩炮就变形成了能量雷射炮,射出的能量弹口径变小,但射速却直追火药类的轻重机枪,然而消耗的能量却没有增加。 很好,张云鹤此次装备功能升级很满意。 为了实验铁血装备新的隱身性能,张云鹤来到宪兵司令部大门外当著一班的倭军宪兵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又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一连进出好几次,还故意弄出声响引起士兵们的疑惑和纳闷,但他们却始终看不见他。 这种隱身的能力已经不受环境的变化而发生改变了,性能非常的稳定。 为了把詹姆斯救出去,张云鹤打算採取声东击西的计策,他还不打算在这里大开杀戒,毕竟要靠这里获取情报。 把池塘都抽乾了,哪儿还有能打到鱼呢? 他来到宪兵司令部的装备库,走到一堵墙的窗户边用玻璃刀切割下来一块玻璃,然后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一个炸药包接上一节长长的引线。 用打火机把引线点燃之后,大力把炸药包从开口的窗户扔进储存在这里的武器装备和弹药箱上。 扭头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当即转身向侦缉科所在的方向走去。 侦缉科是一栋单独的小楼,占地面积不大,只有三层。 张云鹤走楼梯来到了二楼,时不时有侦缉科的小鬼子工作人员从楼上下来从他身边经过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他就如同走马观一样轻轻鬆鬆来到了审讯詹姆斯的房间,站在门口侧耳倾听,先听听土井怎么审讯詹姆斯,詹姆斯又是什么表现再说。 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炸药包的引线大约要燃烧四分钟才会爆炸,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分半钟。 室內也传来土井的声音:“詹姆斯先生,我劝你不要嘴硬了,我们的刑讯连专业情报人员都撑不过去,更何况你是只是一个普通人,老实交代吧!” “你把三万吨军火运过来销售到底是小丑上层的授意,还是你在走私军火大发横財?” 詹姆斯吐掉嘴里的鲜血,他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被刚才几拳打鬆动了,吐出了口水全是血,嘴里咸咸的。 他叫道:“我无可奉告,我警告你们,我是小丑国公民,你们把我从租界绑到这里来,你们这是犯罪,我的朋友得知我被你们绑架的消息一定会稟报丑国公使,你们会有大麻烦!” “现在你们把我放了还来得及,否则等我们的公使找上门来,你们就完蛋了!” “不要以为你们在这片土地上杀了几个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有些国家不是你们能人招惹得起的!” “八嘎!”土井大怒,后退两步后对手下挥手:“给我上皮鞭,抽得他皮开肉绽,没几个人能受得了,我相信他也不例外!” “嗨!”一个小鬼子壮汉答应,拿起带刺皮鞭走到詹姆斯面前就开始动刑。 “啪——啪——啪……” “啊——“詹姆斯果然开始惨叫,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虐待,这种皮鞭可不是闺房用具,而是特殊材料製成,上面带有尖刺,碰一下就得刮一下来一层肉。 詹姆斯发誓这种鞭刑真的很要命,太残忍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当他快要撑不住,几乎要张口求饶准备交代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轰隆隆”的猛烈爆炸声。 “咔嚓”窗户玻璃都被这连续的几声猛烈爆炸震碎了,整栋楼房都在剧烈的震动,不知情的还以为发生了地震。 刑讯室里几个小鬼子嚇得抱头鼠窜,对詹姆斯的鞭刑也因此停了下来。 爆炸过后,土井脸色大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出去看看,待会儿再审!“ 几个人立即跟著土井走出了审讯室,眾人站在护栏边向爆炸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西北方向传来滚滚浓烟和火光。 “八嘎,不会是军械弹药库被炸了吧?快过去看看!“土井大叫,拔腿就向楼梯口方向跑去。 其他人也是脸色大变,出了如此大事,眾鬼子也没心思审讯詹姆斯了,最后一个走的人急忙把审讯室的门上了锁才离开。 躲在走廊不远处的张云鹤等人走了,再走到审讯室的窗户边向里面吹进去一管迷烟,先把詹姆斯这混蛋迷晕再说,这傢伙的嘴太碎,不迷晕他不好展开营救。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詹姆斯就晕了过去。 张云鹤走到门口伸手握住铁锁用力一扭,锁头当场被扭坏,被张云鹤扔进背包空间,推门进去,他走到詹姆斯背后用腕刃割断了绳索,扛著詹姆斯就往外走。 他可以隱身,但詹姆斯不能隱身,他也无法让詹姆斯隱身,因此离开时还是小心翼翼避开一个个因为武器弹药库爆炸而发疯了小鬼子们。 没过多久,他就扛著昏迷的詹姆斯来到了一面无人的围墙处,平时夜里在这里宪兵巡逻很频繁,想要扛著一个大活人从这里翻墙离开不被发现基本上不可能。 但是此时因为武器弹药库爆炸,巡逻的宪兵们都跑到爆炸现场去了。 张云鹤很轻鬆就来到这里,他扭头看了看,正好四下无人,当即脚下发力跳起,很轻鬆就跃过了三米高的围墙扬长而去。 如果是半个月之前,张云鹤绝对没有本事扛著一个体重超过80公斤的成年人跳过3米高的围墙的,但是跟师傅王平学了劲力运用之法和几手轻身功夫之后,他懂得了运动身体的力量,这才能扛著一个大活人跳过如此高的围墙。 第274章 山崎贤人下线 扛著詹姆斯来到一条漆黑无人的小巷子,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取出汽车,詹姆斯塞进后备箱,再转身回去查看爆炸现场的情况。 除了大门口的几个宪兵还在忠於职守之外,张云鹤髮现宪兵司令部內几乎所有人都在往爆炸现场赶过去。 等张云鹤悄悄摸到爆炸现场附近时,装备弹药库已经消失了,完全消失了,原来那栋建筑没有了,地上只有一个直径超过50米,深度超过十米的大坑。 大坑周围的泥土全部都被爆炸產生的高温烧焦,漆黑一片,空气中散发著浓烈的火药硝烟气味。 在大坑方圆300米周围的地面上,到处散落著砖头碎块、弹片、断裂的木料、十几具被炸死的小鬼子宪兵破烂尸体。 山崎贤人神色麻木的站在爆炸產生的大坑边上,此时他感觉到浑身发冷,毫无未来和前途可言了。 今天下午在派遣军司令部开会时他被松井怒斥和羞辱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完了,已经心灰意冷,为此他还特意写一份辞职信,他已经没有脸继续担任宪兵司令。 在此之前,他还没有想到死,毕竟国內还有家人,他打算辞职了就回去。 可这次的武器弹药库爆炸让他连这一点点奢望都化为了泡影,原本就已经被上级憎恶了,现在在发生这种事情,松井为了甩锅,为了推卸责任,肯定会把所有责任和罪名都推到他头上。 事实上他也推脱不掉,毕竟他是宪兵司令,在他司令部里发生如此严重的事件,他不担责,谁来担责? “特务课的铃木仁树来了吗?”山崎贤人转身看向站在爆炸大坑周围的小鬼子们问道。 铃木仁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立正道:“司令部阁下,属下在这里!” 山崎贤人说道:“我命令你负责这件事情的调查,宪兵司令部的所有资源和人力,你都可以隨意调用!” “嗨!” 山崎贤人下达完命令之后就转身不紧不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他將一块地毯铺在地板上,脱下帽子和军装掛在衣架上,取来一块白布叠成方块,跪在地毯上缓缓拔出刀,用这把陪伴了他好几年的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几分钟之后,副官秘书拿著文件来到办公室敲门却无人回应,连续几次敲门之后才推门进来发现了山崎贤人的尸体。 “不好啊,山崎司令官剖腹自尽了……” 一连串急促的喊声之后,整栋办公楼的小鬼子军官都纷纷跑了过来,山崎贤人在自己的办公室自杀很快就在司令部传开。 此时土井、山田秋实等人正带著手下人回到缉私科审讯室。 “呃——怎么审讯室的门是开著的,之前离开时没上锁吗?” 土井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他仅仅只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著空荡荡的审讯室,隨即暴怒道:“犯人呢?谁能告诉我犯人呢?” 其他人都走进了审讯室,詹姆斯不见了,地上有一团被割断的绳索,此时哪里还不明白詹姆斯被人救走了,他们中了敌人的声东击西之计! 土井立即厉声大吼:“立即通知大门岗哨处,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许出宪兵司令部,人一定还在,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带出去!” “嗨!” 这时一个小鬼子跑进来气喘吁吁,想报告又因为跑得太急而说不出话来。 土井看见这人这样子更加心烦,怒气冲冲大骂:“你父母死了吗?著急冲冲的,你想说什么等把气喘匀了再说!” 小鬼子立即深呼吸几次,涨红了脸报告:“科长,山崎司令部在办公室剖腹自尽了!” 愕然、震惊、兔死狐悲等种种情绪神色一连串的出现在土井、山田秋实等人脸上。 “走吧,过去看看!”土井说完带头向门外走去。 此时的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上次码头仓库存放的巨额財富失窃案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眉目,一直是山崎贤人在替他扛著来自上面的压力。 如今刚刚好不容抓到詹姆斯以为可以即將立下大功,哪知道这人在手里还没捂热就被人救走了。 关键救人的人还把宪兵司令部搅得一团糟,连宪兵司令山崎贤人都因为这件事情畏罪破腹自尽。 “八嘎,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大的狡猾?” 土井一边向司令部办公楼走去,一边问身边的山田秋实:“山田君,你认为这件事情是什么人干的?” 山田秋实想了想说道:“有两个可以怀疑的对象:第一,詹姆斯的军火交易人,是这个人派人来做的这件事情,他不想我们查到他,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光头那边的,是地下党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他们还不具备大规模採购三万吨军火的条件” “不过也有可能不是光头那边的,而是租界某个隱秘的大军火商!” “还有另外一个可以被怀疑的对象是小丑的海军情报处,他们在沪上设有专门的秘密办事处,具体位置不明,如果是他们干的,这一切都说得通了,詹姆斯就是为小丑国干活的,他们救他理所当然!” “反而是其他军火商或者光头那边的人救他的可能性要小一些,毕竟杀人灭口要比救人容易得多!” 土井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山田秋实说道:“山田君,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恶气,我相信你也不想被人牵著鼻子当猴耍!” 山田秋实脸色严肃,他点头说道:“我会派人盯著小丑领馆,不找到他们海军情报处在这里的办事处不罢休!” “谢谢,等见过山崎司令官的遗体之后,我就去找铃木仁树课长,这两件案子其实是一件案子,现在山崎司令官死了,接下来是把两件案子併案侦办,还是两个部门各自侦办互相协助,这些都需要我跟铃木仁树商量!” 在宪兵司令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张云鹤已经驾车通过哨卡检查进入了 租界。 詹姆斯住在匯中饭店的事情肯定已经被小鬼子特务们知道了,不能再去,张云鹤就找了一家中高档饭店给他开了一间房。 他开车前往匯中饭店撬开505客房的门,进去之后把詹姆斯的行李和其他物品全部打包带走。 “喂,詹姆斯,醒醒!”张云鹤用凉水拍了拍詹姆斯的脸。 受到冷水一激,詹姆斯醒了过来,迷糊道:“张?怎么是你?这是哪儿?” 第275章 扑空 张云鹤说道:“这里是国际酒店,我找人在宪兵司令部丟了一颗炸弹,把审讯你的人引开,然后进去把你救了出来!” 詹姆斯一拍脑门:“我们想起来了,我在礼查饭店歌舞厅等你的时候突然就不舒服倒在地上,头昏沉沉的,后来有几个医生把我抬到了救护车上,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被小鬼子绑起来审讯了,原来是你找人救了我!” “张,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找人救了我,我可能会被那些小鬼子打死在审讯室里!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小鬼子手里的?” 张云鹤丟了一支烟过去说道:“我去礼查饭店找你的时候刚到门口就看见你被抬出来,当时我一看那几个医生就感觉不对劲,而且除了几个医生,还有小鬼子特务部门的人在附近盯著!” “当时我没敢轻举妄动,等他们拉著你走了之后我就开车在后面跟著,直到他们把你带到了宪兵司令部!” 詹姆斯一拳砸在床上,“该死的小鬼子,没想到我一来就被他们盯上了,竟敢绑架我,这些人的胆子果然太大了,没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 张云鹤说道:“我考虑到你的行踪已经暴露,所以去匯中饭店把你的行李物品都拿过来了,都在那边放著!” 詹姆斯扭头看了 一眼行李说道:“张,我欠你一条命!” “嗨,我们是朋友,不必记在心上!我给你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势,想必你也需要休息了,我就先回去,明天一早过来送你去码头”张云鹤说道。 詹姆斯正要答应,但一想到小鬼子的凶残,连忙说道:“不,张,我不能待在这里,小鬼子看见我被救走,肯定会发疯一样找我,也许明天一早他们就会派人在码头堵我,我不能待在这里,现在就去码头上邮轮,反正我拿了船票,隨时可以上船!” 张云鹤见他这么说,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开车送你过去!” 两人当即拿上行李就退了房往码头方向赶去。 土井和山田秋实还真没想到詹姆斯会连夜上船,他们已经被宪兵司令部內发生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还在封锁司令部不许人外出,把司令部里里外外都搜了一个遍都没找到詹姆斯,这才怀疑詹姆斯已经被人救出了司令部。 抵达码头之后,张云鹤把詹姆斯送上船之前对他说道:“如果船上有空舱位,最好重新换一个舱位,以防在开船之前小鬼子们派人上去找你!” “你说得对!在审讯室时,小鬼子对我用刑审问是谁跟我交易,我没有把你供出来,但那么多军火在你手上,所以你非常危险,一定要多加小心!”詹姆斯说道。 两人拥抱告別,张云鹤拍了拍詹姆斯的背说道:“我会小心的,我们下次再见!” “再见!” 就在詹姆斯上船之后,土井和山田秋实已经带著十几个便衣特务开车赶到了匯中饭店,但他们撬开505客房时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行李也不见了。 “土井君,你觉得詹姆斯现在人在哪里?”山田秋实问道。 土井眼神里闪烁著光茫说道:“如果行李还在,我还不敢確定,但是行李不见了,我怀疑詹姆斯很有现在已经上船了!” 旁边一个特务问道:“科长,难道詹姆斯就不可能被人救到別的地方养伤去了吗?救他的人把他安顿好之后再过来取走了行李,这也不很正常吗?” 土井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我们还是不能不去查一下他是否已经上船!” 这时山田秋实说道:“在这里与詹姆斯有关係的,且关係比较亲密的只有他从前的那个贵妇姘头,这样吧,我们兵分三路,你带人去码头找,我带人去那个贵妇那边去找,再派一组人去查各个饭店旅馆!” 土井考虑了一下同意了:“好,就这样办吧!” 於是三班人马分头行动。 土井还派人去匯中饭店的前台用钱收买了服务员,询问了詹姆斯订的船票是在邮轮的哪个舱室,得知是豪华舱33號,当即带人开车赶往码头。 一行人来到码头上,发现此时还有不少途经这里的旅客正在返回船上。 “科长,那边在检查船票,上船需要查看船票,没有船票不能上去!”一个特务先跑过去查看了一番情况又跑回来向土井报告。 土井想了想,指示道:“你们两个去绑架一个男旅客过来,但一定不要闹出动静出来!” “嗨!” 没过一会儿,两个便衣特务就用手枪在排队上船的队伍最后面挟持了一个男旅客回来了。 在手枪的威胁下,男旅馆惊恐万分,却不敢呼救,唯恐这些人不讲武德开枪崩了他。 土井从男旅客的口袋里搜出了一张船票,看了一眼塞进口袋里,对其他特务说道:“你们看著他,我上船去找找!” “嗨!” 有了船票的土井很顺利的上了船,他直接来到了最高层的豪华33號舱室门口,一手从背后拔出手枪,一手敲了敲门。 舱內无人应答。 土井立即转动门把手推门进去,手枪也同时拔出来对准了舱室內,但舱室內空无一人,里面空间本就不大,一眼就看得到是否有人。 舱室內很乾净整洁,被子、床单和其他陈设布置都像是打扫过了,很显然自从服务员打扫过卫生就没有人进来过。 “难道詹姆斯真的没有上船来,是我推测错误?”土井自言自语。 他不甘心,又在豪华舱这一层搜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接著他又前往其他楼层走马观一般转了一圈,但还是没有找到。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钟头,土井无奈之下只能下船,他一个人不可能把一整艘邮轮上所有的舱室都搜一遍。 刚下船,一个特务就跑过来向他报告:“科长,第二组山田中佐那边没有收穫,目標没有去那里!倒是第三组在查各个酒店和旅馆时有了发现,他们在国际饭店通过收买前台服务员询问到曾经有一个男人扛著一个喝醉的洋人开了一间房,但是没过一个钟头又退房了,根据服务员的描述,那个洋人很可能是詹姆斯!” 第276章 抓了又放了 土井和山田秋实的搜捕终究是功亏一簣,即便在邮轮上的时候,土井在詹姆斯新换的舱室门前经过时也没有想到他要找的人距离他仅仅只有一墙之隔。 码头门口,当土井带著便衣特务们从码头出来钻进汽车离开后,张云鹤从一根电线桿后面走了出来。 他其实已经决定,如果詹姆斯被土井找到並带走,那么他就要大开杀戒了,不能再让詹姆斯被带回宪兵司令部。 詹姆斯这个人绝对受不了小鬼子们的酷刑,肯定会把他招供出来。 现在土井没有找到詹姆斯,张云鹤也放心了下来,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再冒险除掉那么多人。 他倒不是不敢动手,也不是不想杀小鬼子,他担心的是如果做得太过会激怒了小鬼子们,那帮畜牲可能会拿普通老百姓出气,而事情如果超出他的控制,受害的还是那些无辜的人。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只有一腔热血,做事不考虑后果的青年了,这帮畜牲毫无底线,就在今天白天,小鬼子们为了追查银行劫案的线索在华界展开了大规模地毯式挨家挨户的搜索。 被银行劫案刺激到的小鬼子们已经不在乎什么国际影响和形象了,他们脸都丟尽了,自然是破罐子破摔。 只要鬼子兵看著可疑的,不顺眼的,眼神带著怨气和怒意的,统统都抓走,一口气抓了数千人。 整个沪上有几万鬼子兵,他就是再厉害一个人也杀不完,一个不小心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银行劫案幸亏是张云鹤一个人做的,如果还有其他人搭伙,谁也不敢保证同伙会不会无意中或者因为鬼子们把气撒在老百姓身上而愤怒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从而走漏新消息被小鬼子们查到。 …… 在沪上的小鬼子们疯狂追查银行劫案线索的时候,远在江州的蓝衣社总部也收到了淞沪站派人转送过来的彼岸传递的战略情报文件! 这天上午,主任秘书吴凤超拿著绝密档案文件袋敲开了雨水浓的办公室门。 “雨座,淞沪站转送过来的绝密战略情报文件已经到了,其中还有一份洋人布置在江州的情报组织人员名单和个人资料!” “这些都是经过翻译件,原文件在最下面” 雨水浓从吴凤超手上接过文件袋打开,拿出文件一页页看了起来。 足足用了一刻钟,雨水浓才看完,他眉头紧锁,说道:“看来洋人都是铁了心不打算管了呀!上面如果看到这份文件的话,只怕会雷霆震怒,说来说去,还是我们的国力贫弱,被人瞧不起啊,没人帮我们!” 吴凤超小心的问道:“雨座,这些文件您是怎么考虑的,要不要送到上面那里去?” 雨水浓看了吴凤超一眼,“当然要送给上去了,这种战略性情报是我们能够截留的吗?事不宜迟,这个时间点已经不早了,我得赶紧去才行,迟了只怕都见不到了” 他说著站起来一边把文件塞进文件袋,一边问道:“那个隱藏在总部的內鬼查得怎么样了?” 吴凤超苦笑著摇头道:“对方好像销声匿跡了,这些天全无动静,通讯处那边也没有监听那部电台再发报!鯰鱼小组那边也没有进展,要调查的人太多,范围太广!” 雨水浓收拾好文件思索了一番后说道:“得想个办法把人引出来,这事你来负责,儘快出一个计划,这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连我都不要告诉,我只要你的结果!” “明白!”吴凤超一脸苦涩的答应,这又是一个苦差事,这个內奸要是那么好查就好了,也不至於到现在还没查出来。 “对了雨座,彼岸电报上提到了那个学社怎么处理?洋人也太猖狂了,竟然在咱们眼皮子地下搞情报活动,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雨水浓思索了一番,又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把关于洋人间谍的情报组织文件拿出来交给吴凤超,吩咐道:“让行动处去按照名单抓人,要部署到位,统一行动,行动速度要快,不能再发生泄密事件导致抓捕目標逃走的情况!” “明白,我这就去亲自安排!” 吴凤超离开之后就立即召集人手,並且密电联络各地蓝衣社负责人,把各地的嫌疑人名单发给他们,让他们在他规定的时间同时展开抓捕行动。 这次的抓捕行动相当的成功,各地都在同一天的同一时间点对涉案人员进行抓捕,行动相当的迅速、果断。 间谍们甚至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抓了,直到被抓到了蓝衣社在各地的分站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身份。 这次行动仅仅进行了一天就圆满结束,而且名单上的人一个都没有跑掉,全部落网了。 吴凤超拿著一叠电报来到雨水浓的办公室匯报工作。 “雨座啊,大喜事啊!” 雨水浓表现得很淡然,问道:“行动进行得如何?” “行动十分顺利,名单上的人全都抓住了,我方几乎没有人员伤亡,那些被抓的人也没有拼死反抗,根据各地审讯的结果来看,那些情报人员都只是拿钱收集情报,根本就没有什么忠诚度可言,还没等用刑,一个个都招了!”吴凤超笑著说道。 “哦?”雨水浓十分意外,“这么容易就招了?不会是他们在虚晃一枪,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吧?” 吴凤超摇头道:“不是,根据调查核实,他们交代的都基本属实,领头的两个人也都被抓了,他们明確交代是受僱于洋人” 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叮铃铃……” 雨水浓接起电话:“餵?” “是我!”电话里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你到我这里来一趟,现在!” “是,卑职马上就过去!”雨水浓立正道。 放下电话后,雨水浓马不停蹄的乘坐专车出去了。 过了大半个钟头,雨水浓阴沉著脸回来了,並且打电话把吴凤超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雨座,您叫我?”吴凤超来到 办公室问道。 “嗯!”雨水浓抬头说道:“给各地发去密电,让他们把人都放了!” “什么?把人都放了?雨座,这是怎么回事?”吴凤超问道。 雨水浓拿出拿出一个文件夹递过去:“这上面有个计划,由你来跟对方进行接洽並执行,直接向我匯报!” 吴凤超接过文件夹打开快速看了一遍,隨即脸色严肃的说道:“卑职明白了!” 第277章 非常恼火 “阿珍,去洗洗!”张云鹤拍了拍像身边的人儿说道。 “好累,不想洗”阿珍迷糊著有气无力地爬起来,自己先去打热水清洗一番,隨后又打来一盆热水给张云鹤做清洁卫生,倒掉水才回来继续休息。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抽著,“上午我去找布料店的老板说了要收回铺子,人家答应做完这个月就把铺子腾出来,不过要我退给他押金,我当场就给他退了押金!” 阿珍来了精神,支著胳膊看向张云鹤问道:“那人这么爽快就同意了?” 张云鹤说道:“那铺子的租期也快到了,他不同意也不行,等租期到了,我直接收回铺子,他还是要搬走!” 终於要有自己的铺子了,阿珍激动得很,只想把张云鹤服侍周到。 过了一会儿她说道:“云鹤,要不我们不开早餐铺子了,把铺子收回来之后还是照样卖布料,你在洋行里应该可以弄到各种料子的洋布,我们再进一些丝绸、锦缎、布和麻布希么的应该就够卖了!” 张云鹤听得一愣,“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想不到你还挺有做生意的天赋,既然你想做布料生意,那就做吧,我支持你!” “嗯!”阿珍高兴给了他一记香吻。 早上张云鹤送小丫头去上学的时候,阿珍正在卖早餐,生意一如既往的好。 再次开车经过紫云斋茶叶店,看到了店门口掛著有新茶到的牌子。 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后用虚擬拨號拨打了茶叶店的电话。 “早上好,紫云斋茶叶店!” 张云鹤问道:“老马,有什么事吗?” 马大志听出是张云鹤的声音就说道:“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学社被端掉了,抓了很多人,而且还有不少是內部人员!” “这不是好事吗?”张云鹤说道。 “我还没说完呢!”马大志说道,“行动结束之后还不到三个小时,大部分被抓的人都被放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在外面累死累活,拼著隨时丟掉小命的风险收集情报,上面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成果的?” 张云鹤大骂一声把车子停在了街边,点上一支烟,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马大志笑道:“我干情报工作十几年了,雨水浓还没有成立蓝衣社的时候我就在干这一行,有一些消息渠道也很正常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总部出现了潜伏的內鬼,上次在江城的小鬼子情报组收到消息逃走就因为潜伏在总部的鬼子间谍把消息传了出去,雨水浓查了一段时间,还死了两个人,却什么都没查出来,看谁都像间谍,但什么都没查到!” 张云鹤皱眉道:“小鬼子的间谍渗透到总部去了?这么厉害?” “对!”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那肯定不是隶属於宪兵司令部特务课的,要么是陆军情报部,要么是特高科的,赤尾宏一这老小子应该藏了私货!对了,赤尾宏一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赤尾宏一死了?特高科这段时间消停下来了,我这段时间就没有怎么关注特高科,这老小子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现在特高科长是谁?” 张云鹤说道:“死了好些天了,是因为查不出军火被盗案被追责,自己剖腹自杀了!现在特高科由田中大荣代理科长” “这个消息我得赶紧向总部通报一声!”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说道:“还没完呢,宪兵司令山崎贤人也死了,同样是破腹自杀死的!” “什么?山崎这个傢伙也嗝屁了?这些小鬼子怎么都喜欢这么干啊?”马大志说道。 “前天晚上宪兵司令部的武器弹药库发生了爆炸,炸死了很多人,弹药库被炸没了,再加上前几天的小鬼子的银行一夜之间全部被洗劫一空,这么大一口黑锅他这个宪兵司令不背谁来背?所以他只能死,不死也得死!”张云鹤抽著烟说道。 马大志闻言说道:“这两件事情我都知道,没想到山崎贤人会因为这两件事情而自杀,银行劫案和小鬼子弹药库爆炸是什么人干的,你知道吗?” 张云鹤说道:“我上哪儿知道去?干这事的人也不可能告诉我呀!” “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干的?”马大志问道,“十家银行连续两夜被洗劫一空,我的天呀,这胆子也太肥了,不过说真的,我真的挺佩服干这事的人,我老马这么多年没服过谁!” “这天文数字的財富,我都想不到这到底有多少钱!” 张云鹤说道:“我怎么知道这事是谁干的,我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不过现在各方势力在沪上的情报人员都发疯似的在找这伙劫匪和被劫走的財富!” 马大志笑著说道:“我昨天晚上已经让小何把这两件事情电告给了总部,总部命令我们全力打探这伙劫匪的消息!” “不是总部派人干的吗?除了那帮人,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张云鹤说道。 “而且他们让我们打听消息,只怕总部有些人也对这笔巨额財富流口水了,想要打这批財富的主意,以前这笔財富在小鬼子手里他们没办法,现在被人劫出来了,他们就眼红了,丑陋的嘴脸也露出来了!” 马大志听张云鹤这么挖苦讽刺总部的大老爷们,就笑著说道:“別这么说嘛,贪財爱美色是大部分人的通病” “好了,还有事吗?没事我掛了!”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立即说道:“还有一个事情,还是秦志诚的事情,昨天我看到了总部派来接手秦志诚之事的那个人发出的暗號,此人代號海蛇,他联繫我们,让我们配合他抓捕秦志诚!” “为什么?”张云鹤皱眉问道。 “海蛇说秦志诚把售卖外国证券所得的一部分款项打入了自己的私人帐號,企图贪墨掉这笔钱,总部来电说必须要让秦志诚把这笔钱吐出来” “他一个人不能干吗?非得让我们去配合?有毛病吧!”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在电话中说道:“现在秦志诚手里有钱了,阔气得很,请了好几个退役的英人士兵和小丑退役士兵给他当保鏢,並给这些人都配备的精良的武器,一般人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第278章 小鬼子疯了 张云鹤问道:“秦志诚这小子到底黑了多少钱?还钱请了保鏢?” “具体有多少不清楚,但肯定不少,你想啊,请洋人干活的薪水要比请国內自己人要高得多!而且海蛇说秦志诚很可能在想办法离开国內,必须儘快动手,一旦等他出国再想把钱追回来就不容易了!”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摸了摸下巴问道:“你跟海蛇见过面了?” “当然没有,怎么可能呢,我跟她是通过死信箱联繫!” 张云鹤闻言说道:“这事咱们不干,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谁爱干谁干去,让海蛇去找淞沪站的人配合,我们是干情报的,不是谁的打手!” “有钱分的,海蛇说只要把钱追回来,每个人分一万块,剩下的上交,如果找淞沪站的人,人多了每个人就分不到多少钱!”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感觉这个海蛇不简单,竟然拋下这么大的饵料,谁经得住诱惑?很显然马大志就经不住了。 他如果阻止马大志跟何春生跟海蛇干这事就是挡他们的財路,一万块啊,现在他们每个人每月的薪水还不到三十块,如果没有任务奖金,要干多少年才能赚够一万块?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照说干这种事情海蛇应该找淞沪站,毕竟他们人多,装备好,对沪上又熟悉,而且淞沪站还有行动队,都是身手枪法厉害的高手,可海蛇偏偏找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想说什么?你是说海蛇另有目的?”马大志问道。 张云鹤抽著烟说:“海蛇会不会是想通过利诱这种方式来找到我的下落呢?要知道总部一直是对我不满的,认为我不受他们控制,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所以他们会想千方百计要搞清楚我的一切情况,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相信他们会这么大方在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个人分一万块,三万块能干很多事情了!” “一万块对於我们这种每个月只有30块收入的人来说的確是一笔巨款,三十年都赚不到一万块,如果你与小何一定要跟著海蛇干这一票,我不拦著你们发財,但是我们的关係从今以后就发生变化!” “今后我不接受总部任何指令,也不接收你们传达的任何信息,此前的死信箱取消,今后只能我找你,你们也不可能再找到我,我想给你们传递情报就传递,不想传递就不传递!” 马大志一听这话就慌了,如果联繫不上彼岸的话,他和何春生就在彼岸情报小组就基本上没什么作用了,一个失去了作用,没有能力收集和传递情报的特工还有什么用处? 想到这里,马大志连忙说道:“等等,我没说一定要跟海蛇干这一票啊,听你刚才这么说,我也感觉海蛇別有用心!而且这只是海蛇单方面的意思,並不是总部向我们下达的命令,我这就去给死信箱传信回绝他!” “你最好还是別搭理他了,死信箱也不能保证你不被他盯上,他如果一直守在死信箱附近,一旦你去传递消息,你就会被他盯上,你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发现有人跟踪你吗?你对你的反跟踪能力很自信?” “好吧,这事就算了!” 掛了电话,张云鹤抽两口烟扔掉了菸头,继续开车向洋行方向而去。 “卖报,卖报,因银行劫案事件,三天以来小鬼子日夜进行地毯式排查搜索,很多无辜百姓被抓走,据闻已有超过四千人被抓走经受严刑拷打,有照片为证!” “卖报卖报,无辜百姓因劫匪抢劫银行惹怒小鬼子而遭受非人对待!” 张云鹤猛踩剎车,汽车停在了路边,他对著报童弹过去一枚银幣喊道:“小鬼,来一份报纸!“ 报童伸手嫻熟的接住银幣,拿出一份报纸就跑到汽车旁边递给张云鹤。 张云鹤接过报纸开著汽车走了。 来到洋行办公室,他经过秘书办公室时喊道:“史密斯小姐,劳驾给我来一杯咖啡,不要加!” 进了办公室,张云鹤放下公文包就坐在办公椅上看起了报纸。 报纸上报导了这三天来小鬼子已经抓了五千多人了,昨天的报纸报导才抓了三千多人,这又过去一天就增加了两千人。 “妈的,这帮该死的小鬼子,有本事来抓老子啊,抓这些无辜的老百姓们算什么本事?草!”张云鹤看完报导愤怒把报纸摔在办公桌上。 “噢张先生,什么事情让您这么生气?”秘书史密斯小姐刚好端著咖啡进来就问道。 张云鹤扯了扯领带装作愤怒的说道:“法克,我老婆跑了,你说我应不应该生气?”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噢对不起,我知道这个事情,抱歉!”史密斯连忙把咖啡放在桌上进行道歉。 张云鹤平復了一下情绪说道:“该道歉的是我,我不应该把负面情绪带到工作当中来,我请您原谅!” “您不用想太多,糟糕的日子总会过去的!” 史密斯小姐走后,张云鹤匆匆忙忙把桌子上的一些文件都批阅了,丟下笔背靠在椅背上思索著如何把这数千人营救出来,又如何阻止小鬼子们继续发疯似的到处抓人。 “妈的, 看来不下狠手是不行了!”张云鹤低语著,眼神里杀机一闪而逝。 天色擦黑的时候,张云鹤和阿珍小丫头一家三口吃著饭。 张云鹤说道:“吃完饭我得去一趟码头接船,晚上又一批货到,估计要深夜才能回来,你们娘俩早点睡,不要等我!” “好,那你担心点儿!”阿珍说道。 小丫头抬起头问道:“爹爹,今晚我可以跟你们一起睡吗?” 张云鹤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丫丫乖,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要学会一个人睡,小朋友要学会独自面对困难,要学会自己解决困难,只有这样你才能慢慢长大!当然了,你以一个人实在解决不了的时候,爹娘会帮你的,只要我们还有能力!” “那好吧!” 吃完饭,张云鹤拿上钥匙出了门。 这次他要去找一个女人——波多加奈子! 第279章 绑架松井 这几天因为银行劫案事件的原因,华界到处都有鬼子兵设卡盘查,而在倭人居住的区域,巡逻和哨卡盘查更加森严。 张云鹤手持特別通行证,这玩意还真的特別管用,各个哨卡在检查他的车辆时只要看到他的特別通行证基本上都不检查直接放行了。 他很轻鬆就开车来到了冢田和波多加奈子居住的別墅外。 这个区域是一片別墅群,居住的都是鬼子高官和高级將领。 张云鹤来的目的不是要把波多加奈子怎么样,他是想通过波多加奈子找到松井,波多加奈子的丈夫冢田是参谋长,既然这傢伙居住在这里,那么作为司令官的松井很可能也居住在附近。 张云鹤把汽车停在路边一棵大树下,抬起手臂打开铁血电脑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图,在影像上很轻易就找到了冢田的別墅所在位置。 他手指轻点画面,镜头瞬间进入其中一栋別墅內,房间里,波多加奈子正脱衣服走进洗浴间洗澡。 张云鹤看得血脉喷张,“妈的,这波多加奈子果然不愧是能把冢田迷得神魂顛倒,死心塌地的女人,这身材太有料了!就这身材和相貌不去拍片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拍片的话,绝对能大火!“ “可惜这女人被土井玩过了,要是没被土井玩过,老子倒不介意临幸她!” 张云鹤多看了几眼后果断把影像画面拉出来,他寻思著冢田居住的別墅在这片区域是相当豪华的了,而身为司令官的松井居住的別墅应该不会比这栋別墅差。 张云鹤目光一扫,在画面中这片別墅群中找到了一栋最大最豪华的別墅,他轻点画面,镜头瞬间进入別墅內部,在各个房间內迅速转换。 当他看到一个穿和服的老头时,立即伸手点在画面上,镜头就停在了这个房间內。 张云鹤在扒拉一下手指,镜头拉近一些,他確定这穿和服的老头就是松井。 既然找到松井所在的別墅了,那就好办了,张云鹤启动汽车缓缓向松井所在的位置开过去。 开了一段,张云鹤髮现前面来了一支倭兵巡逻队,他立即停车熄火灭灯,迅速下车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內,转身走进阴暗处换上全套铁血装备进入隱身状態。 巡逻队走了过来,领头的军曹举手喊道:“停!” 队伍停下,军曹在周围找了一圈,疑惑的说道:“刚才我明明看见有一辆汽车亮著灯光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 此时的张云鹤已经向松井的別墅摸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张云鹤就来到了松井別墅的围墙外面,他再次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对松井別墅內外进行扫描。 “一个小分队的倭兵,一共十四人,分成两个班,每个班7个人,分成两个组交错分开巡逻,还有两条狼犬!” “臥槽,要不要搞得这么森严,看来这松井怕死得很吶,冢田的別墅里才6个守卫呢!” 张云鹤关了全息影像,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根老虎的大腿骨绑在腰间,这玩意是他从中药铺子了大价钱买来的,据说狗子闻到了虎骨的气味会害怕得掉头跑掉。 纵身跳过围墙后,张云鹤稳稳落在別墅的草坪上,趁著两支巡逻队交错而过的间隙,张云鹤立即猫著腰疾步向別墅楼而去。 这时右边一支巡逻队的狼犬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竟然发出一阵哀嚎声,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还浑身颤抖不止,这可把牵狗的倭兵整不会了,巡逻队也因此停了下来。 在张云鹤抵达別墅楼,翻身进入一扇窗户之后,虎骨散发的气味逐渐消失,瘫软在地上的狼犬才恢復力气,缓缓站了起来,並且急忙拉著牵狗的倭兵向前跑去,似乎要远离別墅楼。 別墅房间里点著檀香,散发著令人心神寧静的香味。 松井在自己跟自己下著围棋。 一个脸上涂抹著厚厚脂粉穿著和服的老女人拉开门走进来说道:“我说,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松井扭头一看,见是自己的妻子,就说道:“你先去睡吧,我下完这一局就来!” “那你別拖得太晚!” 妻子走后,松井继续下棋。 没过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拉开,门外却没有人,但却传来榻榻米被踩得发出砸砸的声响。 松井扭头一看,心中疑惑之际,头部却遭了一记重击,连叫喊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昏死过去。 张云鹤弯腰扛起昏迷的松井就离开了房间,从窗户把松井丟出去砸在外面的草坪上,自己跳出去之后再扛起松井一溜烟离开了別墅。 到了別墅外,张云鹤取出汽车,把松井塞进后备箱內,发动汽车离开,如果不是背包空间不能装活人,何必如此麻烦,直接把人丟进背包空间就行了。 他开车並没有走太远,而是来到了当初被他血洗过的宪兵司令部特务课所在的別墅。 这个地方被他血洗过后,一直荒废著,但里面早已经清理乾净了,电话线路和电路也早就接通了,但因为出过大案子,被小鬼子们认为不祥。 无论哪个部门都不想接手这里,就连新任特务课长身负重建特务课的重任都没有重新启用这里,而是另外找了一处极为隱蔽的场地作为新特务课的总部。 张云鹤扛著松井来到了別墅下面的地下室,这里原来就被改造成牢房,秦志诚还被关在这里审讯过。 將松井用绳索绑在柱子上之后,张云鹤换下铁血装备,穿上一身短打干练衣服,戴上一张魔鬼面具,点燃了炭盆,把烙铁塞进去烧著,又用冷水泼醒了松井。 松井悠悠醒了过来,脸上的水顺著老树皮脸流到下巴,从白的鬍子上滴落下去,他看到了张云鹤,扭头打量了周围的环境,故作镇静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滴干活?把我弄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张云鹤嘴脸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声音:“哈哈哈……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们吗?你们小鬼子控制的十家银行就是我们抢的!” “不怕实话告诉你,我们不但要抢光沪上你们所有的银行,还要去別的城市抢光你们的银行,最后还会去你们国內继续抢,把你们抢成穷光当,让你们退回石器时代,哈哈哈……” 第280章 松井享受酷刑 “八嘎牙路!”松井气得大吼大叫,眼睛死死盯著张云鹤怒骂道:“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 “啪啪”张云鹤上前就是两耳光,打得松井眼冒金星,怒斥道:“你们这些畜牲来我们这儿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恶贯满盈,你他妈还配提良心二字?” “八嘎,老夫是帝国的將军,你这江湖劫匪竟敢如此羞辱老夫?还不快快把老夫放了,老夫还可以饶你一命!”松井面目狰狞的叫囂。 “我看你这老畜牲还没有认清形势,不过没关係,老子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说著,张云鹤就走到墙边从墙壁上取下一副鞭子,转身走回到松井面前抬手拿著鞭子说道:“看看,这还是你手下的特务们为蓝衣社和地下党准备的刑具,没想到这些玩意今天会用在你们自己人身上吧?” “不著急,老子一定让你这老畜牲好好品尝这些刑具的滋味!” 张云鹤退后几步,手腕一抖,鞭子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松井嚇得浑身一抖,看到那鞭子上的金属倒刺,眼睛里出现恐惧之色。 还不等松井有什么反应,张云鹤手臂一挥,鞭子瞬息而至抽打在松井身上。 “啪”的一声,松井胸前立即出现一道血痕,衣服当场被抽破了,皮开肉绽之后,鲜血冒出,再看鞭子上还掛著一条条的细碎肉丝和肉沫。 “啊——”剧烈的疼痛让松井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惨叫。 张云鹤连续挥动手臂,一鞭一鞭抽打在松井身上,直抽得松井惨叫连连。 只抽了十鞭,松井胸前的衣服就已经全部稀碎,血淋淋的破破烂烂,胸前更是血肉模糊一片,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可控制的浑身颤抖不止。 “松井老畜牲,滋味如何?你说什么?太舒服了?再来十几鞭子?好说好说,既然你有如此要求,在下一定成全你!” 张云鹤阴阴一笑,解开捆绑松井的绳子之后让他抱著柱子,再將他捆绑结实。 走到松井的背后,张云鹤又用力挥动著鞭子,松井的背部瞬间出现一条条血痕,隨著他不断挥动鞭子,松井的惨叫声又接连响起。 又抽了十几鞭子,松井已经疼得死去活来,毕竟人家年纪不小了,哪能像年轻人一样,经不住如此折腾。 张云鹤弯腰凑到松井跟前问道:“松井老畜牲,滋味如何?要不咱们换一种试试?那好,咱们换老虎凳!” 说著,张云鹤就將松井解下来把他绑在老虎凳上,一边跟已经被折磨得气喘吁吁的老畜牲拉家常,一边给他的脚跟下加砖头。 “啊——”当张云鹤在松井的脚跟下加了三块砖头的时候,松井发出一声惨叫,膝盖承受的摧残让他再也忍不住疼痛。 “你看你,別急啊,歇歇,等你缓口气咱们再加!”张云鹤笑眯眯说道。 有了休息的时间,松井终於缓过气来,他喘著粗气问道:“你、你们把我抓到这里来究竟想干什么?说出你们的条件!” 张云鹤说道:“现在提条件还为时尚早,我怕你还没有认清形势,太不把我们当一回事,只有让你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我们才好讲价钱,老畜牲,你说呢?” “不不不,我已经现在的处境了,只要能放了我,有什么条件你们儘管提!”松井连忙说道。 他是真的怕了,这戴著面具的劫匪真是不知道敬老爱幼,居然对他这个老人家动用如此凶残的手段,他可再也经受不起这么折腾了。 “你看你,又著急了,不是说好了要好好玩吗?这里还有这么多玩具呢,咱们每一样都玩一遍!对了,你看这个,这个叫木驴,本来是为女犯人准备的,你一个男的原本是没有资格享用,不过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享受一番!” “不,不”松井看到旁边放著的那具木驴凳顿时大叫起来。 “这可由不得你!”张云鹤把松井从立柱上解下来,拖著他走到木驴旁边。 “啊——松井当场发出一声惨叫。 “叫什么叫?木驴还没有走动,都没开始呢!”张云鹤不满的呵斥道。 松井被捆绑得结结实实,隨著木驴的走动不断的惨叫著,直到奄奄一息。 “哎,老畜牲身子骨太差了,这还有十几种玩具没玩呢,只玩了三样就撑不住了!” 张云鹤摇摇头把松井从木驴上拉下来丟在地上,让他缓了几分钟。 “怎么样啊老畜牲?这顿大餐还行吧?我可没亏待你哦!” 说著说著,张云鹤的声音变得杀气腾腾:“现在咱们可以谈条件了,如果你按照我的要求做,让我满意了,我就让你好好休息两天,但是你做的没有让我满意,你就是想死也死不成,我不但让你死不成,你就是想活也活不了!” “怎么样?考虑一下,你放心,我这个人从来不强人所难!” “对了,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现在计时开始!” 松井很虚弱,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张云鹤说道:“我听说你们为了侦破银行劫案抓了数千无辜的人,你们这些畜牲还真是丧尽天良啊,我暂时也不要求你做別的,你给我打电话给派遣军司令部、宪兵司令部及相关人员,让他们立即把抓的那些人都给放了,命令各部队收队回营” 张云鹤粗暴的把松井拖到桌子旁边,把电话机放在他面前,暴怒道:“打电话,你只有三十秒了!” 松井听到只有三十秒的时间,一脸惊恐的伸出颤抖的手拿起电话,又用另外一只手的手持颤悠悠的拨动號码盘。 电话很快接通了,“这里是派遣军司令部值班室!” 松井立即说道:“我是松井司令官!” “啊?司令官阁下您好,请问阁下有何指示?” “马上传我的命令,命令各部队收队回应,命令他们把这几天抓的那些老百姓都放了,全部都放了!” 第281章 打算控制松井 “什么?”电话那头的值班军官十分诧异。 松井暴怒大骂:“八嘎,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命令各部队收队回应待命,把这几天抓的所有人都放了!抓那么多人有什么用,连一个劫匪都抓不住,都是一群饭桶,废物” “嗨,嗨!属下立即向各部队和各单位传达您的命令!”电话那头的值班军官急忙说道。 放下电话,松井一脸可怜兮兮的看著戴魔鬼面具的张云鹤说道:“阁下,您看我已经下令让他们把人都放了,让各部队都回去了,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 “我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认真执行你的命令?所以你现在还不能走,等明天我再看看大街上確实没有鬼子兵了,被抓走的人也都被放了回来,那时才能放你走!” 次日一早,张云鹤开车去华界转了一圈,发现大街上到处设卡盘查和搜查抓人的鬼子兵都不见了,一个个被抓走的无辜老百姓也都被放了回来。 再到附近的鬼子军营周围转了一圈,用铁血电脑进行了一番搜索,关押无辜百姓的营地內也空无一人,想来应该是把人都放了。 张云鹤再次来到原特务课的別墅地下牢房。 “阁、阁下,能放我回去了吗?”松井一脸希冀的看著张云鹤问道。 张云鹤把捆绑松井的绳索解开,把买来的早餐丟在桌子上:“吃完饭再说,吃吧!” 松井昨晚被酷刑折腾得半死,身体內消耗了大量的能量,此刻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看见食物就扑上去狼吞虎咽。 还没等他吃完,他就感觉脑袋一阵发晕,筷子掉在碗里,身体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张云鹤伸手一把將桌子上食物和餐盘全部扫下去,將松井拖著使其趴在桌子上。 接著他给松井脱下破烂衣服,拿出消毒药水给其背部清洗消毒,做好消毒后,再取出手术刀、镊子、缝合针线摆放在一旁。 做好准备工作后,张云鹤戴上手术手套,拿起手术刀在松井的背部从上到下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还不等鲜血流出来,他立即从背包空间內拿出一枚信號窃听定位追踪器塞进被切开的口子里。 用镊子夹著消毒球清理著冒出来的鲜血,清理乾净后又用针线进行缝合。 几分钟后,张云鹤放下镊子和缝合的针线,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很满意的露出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完美!” 等张云鹤收拾完没过多久,松井就因为麻醉药效过去而甦醒过来。 “我、我这是怎么啦?”他一脸茫然的问道。 张云鹤凑到了他面前,魔鬼面具的突然出现让松井瞳孔一缩,嚇得连连后退。 “你的身体太虚了,吃得太多,身体一时间適应不了,所以晕过去了!”张云鹤说道。 “嘶——我怎么感觉背后好疼?”松井齜牙咧嘴,想伸手摸一摸自己的后背,但人老身子骨僵硬,柔韧性不行了,手伸不到背后。 张云鹤说道:“你晕过去之后倒在地上,背后肯定疼,难道你身上其他部位不疼了?” 经过张云鹤这么一问,松井又感觉昨夜受刑的部位剧烈的疼痛。 “阁下,请问能放我回去了吗?” 张云鹤点点头说道:“当然,我是一个遵守承诺的人,你既然下令把人都放了,把人马都撤了吹去,我当然会遵守诺言!走吧,我带你出去!” “谢谢,谢谢阁下!”松井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眼角里却是闪过一丝怨毒。 还没走出牢房,张云鹤突然停下一把抓住松井的肩膀问道:“你这老畜牲不会一回去就再次下令进行大范围搜捕对无辜的人下毒手吧?” 松井打了一个哆嗦,急忙说:“不会不会,老夫再也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了,我发誓!” 张云鹤凑到他面前阴阴的说道:“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松井浑身颤抖著问道。 “就赌我能不能再次把你抓回来,假设你回去之后,你们那些畜牲又把怨气撒在无辜之人的身上,我就再次把你抓回来,只不过下一次就不只是让你尝试三种刑法了,下次我会让你把这里所有的刑法都尝试一遍,嘿嘿嘿……” 松井面露恐惧,后脑勺突然一疼,眼前发黑,又昏死过去。 张云鹤扛著昏迷的松井向外走去。 他原本是打算杀了松井的,但是后来一想杀了此人太便宜这老畜牲了,还不如控制此人为我所用,有一个听话和能被控制的派遣军司令官,发挥的作用是不可想像的。 汽车开到华界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张云鹤停车走到后备箱把昏迷的松井扔在地上后扬长而去。 过了半个钟头,松井醒了过来,顿时感觉全身上下一阵剧痛,他使出全身力气扶著围墙缓缓站起来,又一直扶著围墙走到了巷子口打算叫一辆黄包车去司令部。 哪知道黄包车夫们看到他这副规模样根本就不敢拉他,他又找路过的行人借钱打电话,但没人借给他,因为人们根本听不懂他嘴里嘰里咕嚕的倭语。 直到他看到一辆车头插著膏药旗的小汽车开过来,他立即上前伸开双臂把汽车拦下来,得知了松井的身份,开车的倭人司机大为震惊,这才扶著松井上车,然后开车把他送到了派遣军司令部。 “河川君,我希望今天的事情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如果传出去,你应该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松井下车前警告。 倭人司机急忙鞠躬:“不敢不敢!” “嗯,你在这里等著,我会让人给你送来一些报酬,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欠人情!”松井想了想又说道。 “嗨,多谢阁下!” 松井回到司令部可把他手下一干將领和军官们嚇得不轻,因为他现在这个模样实在太嚇人了,堂堂一个司令官,此时竟然如同被监牢里放出来的一样。 他们不知道松井的確是从牢房里放出来的。 “来人,去把各个监狱的监狱长、还有各个帮会的大头目以及特高科、特务课等人负责人都叫过来!”松井回到自己办公室就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昨晚下令已经把部队撤回去了,不能把已经放了的人再抓回去,毕竟朝令夕改是大忌。 他决定从江洋大盗和监狱方面著手调查张云鹤的身份,只要找到那个牢房,找到江湖上有哪些穷凶极恶的大盗,他相信就距离侦破银行劫案不远了。 第282章 松井臣服 张云鹤在松井的后背上安装了信號窃听定位追踪器,他的一言一行和一举一动都在张云鹤的监视之下。 松井召集地头蛇们和监狱长们的事情被张云鹤听得一清二楚,当天晚上,张云鹤又潜入戒备森严的派遣军司令部,在数百倭兵的警戒中,悄无声息的把松井打晕之后带走。 当松井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让他痛不欲生的牢房。 “啊?这……我怎么又回来了?”松井惊恐万分的尖叫。 张云鹤戴著魔鬼面具適时出现在他面前:“松井老畜牲,看来赌局是我贏了!” “啊——”惊恐嚇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你……” 张云鹤一步一步逼近松井,狞笑著说:“我跟你说过,如果我赌贏了,我就让你把这里所有的玩具一一尝试一遍,我可不能食言啊!” “饶、饶命……”松井嚇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饶命?哈哈哈……”张云鹤大笑,隨即瞬间止住笑容厉声道:“知道我为什么再次把你抓回来吗?” 松井急忙摇头如拨浪鼓。 张云鹤阴阴笑道:“听说你召集了沪上所有的帮会大佬和监狱长,想要把我们找到?看来你是贼心不死,想要把我们找到,然后再狠狠的报復我们吧?” “不、不是……”松井嚇得面无人色急忙摇头否认。 张云鹤再逼近一步,“如果我们被你抓到,你应该会把我们全部活活折磨致死,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吧?你这个老畜牲心肠歹毒,你又怎么会好心放了我们呢!”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你就是上个厕所,打个喷嚏我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还想抓住我们?” “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就让我们把这里所有的玩具都玩一遍!”张云鹤说著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松井,又把他绑在立柱上。 “放、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松井恐惧的求饶道。 “没那么容易,不让你接受足够的惩罚,你又怎么会长记性呢?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始玩第一个玩具,玩什么好呢?对了,夹棍!这玩意非常好玩” 张云鹤说著从墙壁上取过夹棍来到松井面前,把他的十个手指头伸进夹棍当中,然后用力拉夹棍两端的绳索。 夹棍立刻收拢夹击著松井的十根手指头,正所谓十指连心,这种疼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松井当场惨叫:“啊——” 张云鹤不为所动,直到松井疼得昏死过去。 让松井昏睡了一会儿,张云鹤又用凉水把他泼醒,接著继续用鞭刑、水刑、老虎凳、辣椒水、烧红烙铁等刑讯手段折磨他。 只用了几种,松井就受不了,连续昏死过去几次,张云鹤担心这老畜牲身子骨太弱,用刑太多会死,没有继续加大用刑的力度。 半夜时分,趁著松井昏迷之际,张云鹤又悄无声息把他送回了戒备森严的派遣军司令部。 次日早上,松井醒来一看,还在自己的临时住处,昨夜的经歷就好像一场噩梦,却又那么的真实,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伤势,比上次更严重了,很显然昨晚並不是梦,而是实实在在的经歷。 这一刻,松井恐惧万分,对把他抓过去施刑的那些银行劫匪更加恐惧,忌讳莫深。 接下来几天,张云鹤又曾两次把松井从戒备越发森严的派遣军司令部內把松井打晕了带出去在地下牢房施以酷刑,把松井折磨得痛不欲生,想死死不了,想活也活不成。 在一次又一次的绑架和施刑当中,松井已经被折磨得全然没有怨恨和反抗之心,只剩下对张云鹤无尽的恐惧、害怕,在內心也生不起半点怨恨,只有顺从、臣服和言听计从。 这天夜里,对松井最后一次施刑,加强巩固松井的顺从和沉浮之后,张云鹤问道:“最近倭军有什么大的军事行动计划吗?” 松井在张云鹤面前已经恭顺得如同一条狗一样,他跪在张云鹤面前说道:“有、有的,明天凌晨5点,22师团86联队要进攻肖山,这个联队当任主攻,另外还准备了二十个步兵大队在三堡附近集结渡江,步兵准备了大量木船、小艇!” “这几天都在对钱塘江南岸阵地进行轰炸,用以迷惑守军,明天凌晨的轰炸结束之后,他们就会发起进攻,一旦抢滩登陆成功,主力部队將会一分为二分別向长山和虎山房契进攻,这两座山头是肖山外围制高点,一旦被攻下,拿下肖山就是时间问题!” 张云鹤问道:“对守军南岸阵地进行轰炸的机群都是从哪里起飞的?” “就在沪上这边的机场出动轰炸机群,临安那边的机场还没修缮完毕,只能供几架战机起降”松井说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把这个情况接下来,待会儿就要把情报传递出去,他又问道:“还有其他方面的军事行动吗?” 松井又说道:“还有一个,两天前畑俊的副官来沪办事,拜会我的时候提到將对庐州发起进攻,接受此次作战任务的是第六师团板井支队,將於11日从鳩兹出发先攻占庐州的外围县城和城镇,如果进攻顺利,大约能在14日左右拿下庐州,到时候会有战机和轰炸机从江寧起飞前往助战!” “非常好,还有其他方面的情报吗?”张云鹤又问。 松井想了想说道:“军事行动方面的没有了,即便是有,也是下面的部队发起的小规模战斗,不会报到我这里来,他们自己就可以决定是否进行攻击!”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间谍方面的情报,特高科在江州的蓝衣社总部安插了一个代號叫蛐蛐的內线,赤尾宏一曾经向我报告过此事,这件事情只有他和我两个人知道!” “现在赤尾宏一已经死了,不知道他是否把这个事情告诉田中大荣!” 张云鹤精神一震,问道:“这个蛐蛐的具体情况你应该知道吧?” “我不知道蛐蛐的具体情况,赤尾宏一有蛐蛐的档案,这种事情我也没有特別关注,当时就没问题,如果有蛐蛐的档案,这份档案要么是放在特高科,要么就是在他家里,只会是在这两个地方!” “赤尾宏一曾经说过,这个蛐蛐是一个死间,只要掌握了联繫他的方式方法,就可以命令他干任何事情!” 第283章 找出鯰鱼小组的办法 “蛐蛐?” 张云鹤若有所思,看来这个代號为蛐蛐的日谍应该就是隱藏在蓝衣社总部,正在被吴凤超追查的那个內鬼了! 特高科內不应该有蛐蛐的档案资料和联络方式,那地方张云鹤去过很多次,搜查过很多次,如果还有隱藏的日谍档案早就被他找出来了。 如果不在特高科內,那就只能是在赤尾宏一的家里! “看来明天是要再去见一见赤尾太太由川樱子了!”张云鹤寻思著。 他拍了拍松井的肩膀说道:“很好,松井啊,现在我带你回去,你回去以后呢还是跟平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如果倭军有什么军事行动,或者有什么情报,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嗨!不知道要如何通知您?”松井连忙问道。 张云鹤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记住上面的电话號码,有消息就打这个號码,无论是否有人接听,即便电话里传来的是忙音,你也要一五一十把你知道的消息对著话筒说出来,要说详细,明白吗?” “嗨!” 张云鹤给松井的头上罩上黑布袋,带著他离开了地牢,开车將他送到了派遣军司令部附近。 张云鹤停好车,把松井头上的黑布袋取下来,丟给他一身衬衣,又把军服还给他:“把衣服换了再进去!” “嗨!”松井连忙答应。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问道:“你现在手上还有多少权力?华东这边的倭军是不是都归你管?” 松井说道:“阁下,因为在金陵的那件事情,国际上对我纵容士卒的杀戮舆论汹涌,国內为了挽回顏面,改派了畑俊接任我的职务,我虽然现在还有司令官的名头,但实际上已经不能指挥军队作战了,也就是还负责沪上这边的事宜!”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松井下车后向车內的张云鹤鞠躬,然后转身向司令部走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张云鹤开车离开,他一边开车一边用虚擬拨號的方式给紫云阁茶叶店打电话。 此时毕竟是深夜,电话响了近两分钟才被接起来。 “晚上好,紫云斋茶叶店!”马大志的声音传过来,他显然知道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的肯定不是要买茶叶的客户。 张云鹤问道:“海蛇还联繫过你吗?” “不知道,我已经没有再去看过死信箱”马大志说道。 “很好!”张云鹤对马大志的决定表示了肯定,接著他说道:“听著,我打听到小鬼子近期有两个重大的军事行动,第一个是临安这边,小鬼子决定明天凌晨五点对钱江南岸的28军阵地发起渡江进攻,渡江地点在三堡附近江滩,他们集结了二十一个步兵大队,当任主攻人物的是22师团第86联队!” “一旦渡江成功,肖山外围的制高点长山和虎山就是他们的必须夺取的制高点,这是小鬼子的作战进攻计划,並非我是推测的!” “第二,倭人第6师团板井支队决定在11日从鳩兹渡江北上进攻庐州外围城镇,到时候会有从江寧飞来的战机和轰炸机助战!” “现在是深夜11点23分,你必须在两小时之內找到小何並让他把这两个消息发电报给总部,,迟了就来不及了!” “明白,我现在就去找小何!”马大志听完后精神变得紧张。 “还有一件事情,总部还没有抓到鯰鱼情报小组的人吗?”张云鹤问道。 马大志说道:“没有,如果抓到了应该会知会我们的一声的,我们还没有收到消息应该就是没有抓到!” 张云鹤说道:“我虽然无法找到鯰鱼小组各成员的具体资料,不过我这里有联络员的联繫方式,当初特务课平野三郎就是通过这个方式与鯰鱼小组进行联繫的!” “什么方式?”马大志问道。 “电报联络!” 马大志疑惑道:“既然你手上有电报联繫鯰鱼小组的电报联络方式,为什么此前不上报呢?” 张云鹤说道:“每一个发报员都有自己独特的发报手法,收报员在听电波声时是可以判断出来的,即便我把这个方式上报,你觉得总部那些人能模擬出特务课专职联络鯰鱼小组的发报员的发报手法吗?” “彼岸,我觉得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把联络方式报上去,让上面去想办法,成与不成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管收集情报就行了!”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我不想让自己用命换来的情报浪费掉,你知道为了拿到鯰鱼小组的情报,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我深受重伤,差点就见了阎王?” 马大志吃惊道:“难道这就是导致你消失了大半个月联繫不上的原因?” “你以为呢?废话少说,我这里有一个办法,据我所知,宪兵司令部特务课又被重新组建起来了,新任特务课长名叫铃木仁树,但驻地在哪里什么地方我还搞不清楚,我的想法是搞一部大功率电台以铃木仁树的身份用从前的电台联繫方式联络鯰鱼小组!” “就说平野三郎和原来的发报员全部都死了,由他来接管对鯰鱼情报小组的指挥,跟对方確立新的联络方式,等过几天再用新的联络方式联络鯰鱼小组给他们发布任务,用这个办法让鯰鱼小组自己暴露出来!” 马大志听完后眼睛亮了起来:“我感觉你这个办法有很强的操作性,这样吧,你把与鯰鱼小组的联络方式放在死信箱,我去取过来之后就联络总部,把这个办法告诉他们,由我们在这边给鯰鱼小组发报,然后总部派除行动队布下天罗地网等待鯰鱼小组进入网中!” “可以,不过这个事情要等两天,我这边暂时不太方便!”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猜测彼岸很可能是隱藏在宪兵司令部或者特高科內部,这两天不是很方便外出,行动受到了限制。 於是他说道:“时间上不是很急,你弄好之后就通知我就行!” “好,你马上去找小何,让他立即把情报通过电报发往总部,及早做出应对部署!” 第284章 炸掉鬼子机场 凌晨两点,张云鹤来到了机场铁丝网围墙外。 此时在机场停机坪和跑道两侧停满了倭军战机和轰炸机,算上停在机库內的加起来一共超过200架。 张云鹤抬头看了一眼,超过三米五的铁丝网围墙上掛满了尖刺,他从背包空间內取出打铁钳將铁丝网剪出来一个大口子钻了进去。 蹲在地上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才把剪开的铁丝网又合上,这才起身向机场跑道上的一架架战机和轰炸机快步走过去。 此时机场跑道上虽然有灯火,但不算通明,可过一个钟头之后,这里肯定会变得灯火通明,因为小鬼子要在凌晨五点起飞战机和轰炸机前往钱江南岸进行轰炸,三点左右就会有大量的后勤人员前来做战前准备工作。 所以张云鹤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他隱身来到一架战机机腹之下,抬起手臂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机场及周围的景象缩小版画面就出现在影像之中。 张云鹤看了一下,这个机场的战机和轰炸机以及其他用於作战、侦察的飞机一共是212架。 “还好这次我一共做了300个定时炸弹,还有多余!” 张云鹤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庆幸,他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完成在所有飞机上安装定时炸弹的时间,他决定將所有定时炸弹的爆炸时间设定在两点四十分。 这个时间是他经过计算得出的最佳时间,如果设定的爆炸时间设定太晚,很可能已经有鬼子地勤人员过来做准备工作而炸弹还没有爆炸,有被发现的风险。 而如果爆炸时间设定的太早,他又还没有完成所有炸弹的安装,这次的行动很可能就不会做得彻底。 距离炸弹爆炸的时间只有四十分钟,这个时间对於张云鹤还是很赶的,平均每分钟他就要给5架战机安装炸弹,多少有一些仓促。 张云鹤看了一下时间,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他用最快的速度拿出一个定时炸炸弹把爆炸的时间设定在两点四十分。 设定完成之后立即把炸弹贴在战机的发动机下方,安装完一个又立即快步小跑向另外一架战机。 如此这般,他用了二十多分钟把跑道和停机坪上的所有战机都安装了定时炸弹。 接著他又来到了一座机库外准备进入机库安装定时炸弹,恰好这时有一队巡逻队走过来,领头的巡逻队拿著手电筒走在最前面带著其他人走进了机库內。 手电筒的灯光在机库內四处乱扫,巡逻队的倭兵们一边走一边观察是否有异常情况。 张云鹤跟著他们身后进了机库,立即开始给一架架轰炸机机腹下安装定时炸弹,炸弹都安装在弹药仓下,炸弹爆炸时很有可能引发弹药仓的殉爆,当然那是在弹药仓有弹药的情况下。 巡逻队一直走到机库的镜头转向到另外两排轰炸机中间往回走,张云鹤依然跟在他们身后安装炸弹。 “那是什么?”领头的倭兵拿著手电筒照在一架机腹下,他记得刚才经过那排轰炸机时,好像轰炸机机腹下並没有东西,怎么转了一圈转回来就出现了一个物品? 他立即带队走过去查看情况。 张云鹤一看知道自己安装的定时炸弹被发现了,他立即快步走过去拿出迴旋飞鏢甩了出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飞旋飞鏢在空中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什么声音?”巡逻队七个倭兵当中有人问道。 声音从后方传来,眾倭兵都回头向后看去,领头的倭兵也停下脚步用手电筒的光亮向后方照过去。 迴旋飞鏢瞬息而至,最前面四个倭兵的头颅依次被斩落下来,迴旋飞鏢卡在第五个倭兵的脖子上失去了力道。 还剩两个倭兵看到这种情况,嚇得面露惊恐,都忘记了叫喊。 他们回过神来要出声大喊时,张云鹤已经没有再给他们机会,一桿长矛投掷过来將剩下两人的身体穿透。 手电筒掉在地上,两具尸体也倒在地上。 张云鹤伸手收起飞回来的迴旋飞鏢走过去將尸体、头颅和武器一一收进背包空间,最后在十几米之外找到了带血的长毛。 “呼——”张云鹤鬆了一口气,继续快速在每一架轰炸机机腹下安装定时炸弹。 终於两点三十五分的时候,所有战机都安装一个定时炸弹,所有炸弹爆炸的时间都设定在两点四十分。 还剩下五分钟的撤离时间,张云鹤立即从最后一座机库撤走,他快速奔跑向机场的弹药库。 用了一分钟的时间他跑到了弹药库墙壁下,靠著从王师傅那里学来的壁虎游龙功爬上了六米高的墙壁上把一颗定时炸弹从窗户里扔进了弹药库內。 接著他又用了一分钟的时间跑到附近的油料库,把一颗定时炸弹扔进油料库里。 只有两分钟三十秒了,张云鹤用尽全身力气向来时的那个铁丝网洞口狂奔而去。 跑步声引起了机场跑道上巡逻队的注意,但倭兵们只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却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人,这让倭兵们很疑惑,开始分散进行寻找。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张云鹤距离铁丝网洞口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所有的定时炸弹几乎在x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发生了连锁爆炸。 距离他最近的战机爆炸產生的气浪直接將他冲得飞起来摔向十几米外的地面。 好在他身体灵活,落地时卸去了衝击力没有受伤,起身之后又继续狂奔,直到穿出洞口才转身看向已经是一片火海的机场。 连续不断的爆炸把一架架战机和轰炸机炸毁,机场、机库、弹药库和油料库全部升起了冲天大火,无数倭兵、地勤人员葬身在爆炸和火海之中。 “妈了个巴子的,你们不是五点钟要起飞去轰炸28军阵地的吗?老子把你们的战机和轰炸机都炸了,把弹药库和油料库都给炸了,看你们怎么去进行轰炸!” 机场的一个角落里,侥倖没被炸死的一个个倭兵看著整个机场如今已经变成地狱一般的场景,都目瞪口呆,神情恍惚。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居然是真的! 第285章 松井和冢田合谋甩锅 当松井得到机场被炸成一片火海,所有战机、轰炸机、油料库和弹药库全部被炸的消息时,一口老血喷出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过去。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松井想到这事肯定是张云鹤和那伙劫匪干的,毕竟他才回到司令部几个钟头,也只有他把凌晨五点倭军要渡江进攻的消息告诉过张云鹤。 松井脑子飞速运转,想著如何把机场被炸毁这个责任找个人来顶缸,想来想去也只有海空兵司令才够资格,如果不赶紧找这个人顶缸,一旦国內得到消息,他这个沪上的最高司令长官就得为此事负责。 松井立即带著派遣军司令部大小將领军官赶往被炸毁的机场。 还在半路上,坐在车內的松井等人就看到机场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烟柱直衝云霄的末世场景。 离得远远的,就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爆炸硝烟和航空燃油燃烧的气味,还夹杂著肉类烧焦的焦糊味。 等十几辆小汽车开到机场大门外,下车的松井、冢田和其他將校军官们都神情呆呆的看著机场跑道、机库方向还在燃烧的画面。 炙热的高温让人无法靠近,机场里面还活著的人已经不多了,这些人惊恐大叫的从里面仓惶逃出来,还有一些人浑身著火,从大火中衝出来,但跑著跑著就扑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冢田很暴怒,揪住一个从机场內逃出来的地勤人员喝问:“八嘎,为什么会这样?说!” 地勤看见是一个將军,哆哆嗦嗦说道:“將、將军阁下,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还在熟睡,也不知道机场內就发生了爆炸了,一架战机和轰炸机也没有剩下,全炸了,弹药库和油料库也没有倖免啊!” 松井很冷静,他知道是谁干的,但却不能表露出来,因此他冷静得有些可怕,拦住冢田说道:“冢田参谋长,他只是一个地勤小兵,没必要为难他!来人,去把航空队司令竹中龙造大佐找来!” “嗨!” 还不等有人去找,航空队司令竹中龙造大佐就乘坐小汽车急匆匆赶了过来,他得知松井、冢田等人已经先一步赶到,心中大急,立即赶过来见面。 “司令官阁下、参谋长阁下!” 看著军服都穿得歪歪扭扭,风纪扣也没有扣,头髮乱糟糟的竹中龙造,刚才还很冷静的松井上前揪住他的衣襟甩手就是一连八个耳光。 这八个耳光不但把竹中龙造打得晕乎乎的,脸颊像发包子一样肿了起来,还犹如扇在其他人的脸上和心里,在场眾人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唯恐松井下一个就要往他们身上招呼。 竹中龙造被打了还不敢生气和发怒,更不敢造次,还立正低头,不敢对著干。 松井怒骂道:“你身为航空兵大队司令官,为什么没有住在机场和飞行员、地勤人员们住在一起?帝国派你来是让你来享福的吗?” “你自己看看,机场全部被炸了,一架飞机都没留下,如果不是你玩忽职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嗨!”竹中龙造再次立正低头。 松井大吼道:“来人,把玩忽职守的竹中龙造抓起来单独禁闭,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得探视和接近!” “嗨!”一个军官立正答应,隨即向周围几个士兵挥了挥手。 士兵们上前把一脸垂头丧气的竹中龙造抓走了。 松井扭头看向冢田,问道:“冢田参谋长,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是人为,还是意外事故造成的?” 冢田想了想走到松井身边低声说道:“司令官阁下,如果这件事情是人为的,即便有竹中龙造玩忽职守的原因,只怕你我也逃脱不了一些干係,国內那些老爷们肯定也会责怪我们镇守不力!” 松井闻言说道:“你的意思是把这件事情定性为机场人员粗心大意造成的意外?可这么大的机场,即便是有人粗心大意造成了弹药爆炸,也不可能波及整个机场范围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国內那帮老爷们也没那么好糊弄!而且,在这沪上,並非你我可以只手遮天,我们虽然对几个在沪上的几个情报部门有管辖权,但並不能完全管辖,消息肯定是会传回国內的!” 冢田听完自己想了想也觉得松井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司令官阁下的意思是?” 松井说道:“立即组建调查组在最短的时间內查清楚造成此次机场爆炸的原因,先把事件造成的原因查清楚了再说,到时候你我再好好商议一番!” “冢田君,这次可以说你我都在一条船上,如果处理得不好,不但我会被追著,你也难逃干係,所以我们要同心协力才行啊!” 冢田立即立正道:“嗨,我一定以司令官阁下马首是瞻!” 在松井和冢田的安排下,立即调来了大量人手进行灭火,同时从各部门抽调精干人员对机场爆炸事件进行紧急调查。 …… 特高科。 田中大荣早上提著公文包从车上下来正准备上楼,另外一辆汽车上下来的情报课长井上俊生就喊道:“田中阁下,您早!” 田中大荣扭头一看,见是井上俊生就点了点头:“井上君,你早!” 井上俊生立即走过来低声问道:“阁下,凌晨机场发生爆炸的事情您听说了吗?” 田中大荣点了点头说道:“听说了,这件事情的性质很严重,整座机场两百多架战机和轰炸机,还有弹药库、油料库都被炸了,烧得一乾二净!” “我四点钟被派遣军司令部一通电话叫过去,开了三个小时的会,刚刚才回来,现在上面已经成立了此次事件特別调查小组,从各部门抽调精干人员加入,以求在最短的时间內查清造成爆炸的原因!” “井上君,特高科的事务比较繁杂,我身负重任无法脱身,我想派你进入特別调查组,你觉得怎么样?” 井上俊生立正道:“嗨,我服从阁下的命令!” 第286章 找到蛐蛐的个人档案 田中大荣当即说道:“那好,你做一下准备就前往派遣军司令部去找冢田参谋长报到吧!” 隨后他又低声说道:“如果查到线索,线索是指向外部人员潜入进机场安装了炸弹的话,要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井上俊生愣了一下,问道:“阁下,这种级別的调查组难道没有保密条例吗?能够向原来的单位通报消息?” “当然有保密条例规定,我没有让你光明正大的向我报告,你要秘密通知我,你知道如果真的是外人潜入乾的,这事的性质是什么吗?能干这种事情的不是蓝衣社就是地下党,抓地下党和蓝衣社的人是我们的责任!” “到时候上面如果认为我们特高科又不作为,让蓝衣社和地下党的人都潜入机场进行爆破,你以为我们特高科的日子会好过吗?” “你及时暗中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做一些应对准备!” “原来如此,我知道怎么做了,请阁下放心!”井上俊生当即答应道。 田中大荣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刚泡好一杯茶,正式开始办公。 综合课科长德川浩仁站在门口敲门:“咚咚咚” 田中大荣抬头一看,问道:“德川君,有事吗?” 德川浩仁走办公室站在田中大荣面前立正道:“田中阁下,赤尾科长已经去世多日,按规定要把他的办公室收拾出来用作其他用途,不能一直閒置,您看?” 田中大荣想了想点头同意:“行,你带两个把那间办公室收拾出来吧,如果是赤尾科长的私人物品或钱財就单独放在一边交给我,回头我去一趟他家里,把他的私人物品交给赤尾夫人,至於其他的物品,你看著处理,该归公的归公,该当废品处理的就当废品处理!” “嗨!” 两小时后,德川浩仁带著一个工作人员抱著一个大纸箱子走了进来。 “田中阁下,赤尾科长的私人物品和財物都在这里了!” 德川浩仁说完示意工作人员把箱子放下,等工作人员出去之后,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本书走到田中大荣面前说道:“田中阁下,这些物品中有一本书当中夹著一封密电,是经过翻过的,我看过电文內容,我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向您报告!” “拿来给我看!”田中大荣见德川浩仁如此严肃和慎重当即说道。 德川浩仁递上书本。 田中大荣接过书,翻了翻,一张电报纸掉了下来,他立即伸手接住。 他目光扫在电报上,顿时眼神一凝,“潜入蓝衣社总部代號为蛐蛐的密谍发来的电文?我特高科內隱藏著一个叫彼岸的蓝衣社情报员,外面还有一个联络员和一个发报员配合?” “嘶——原来赤尾科长还有这么一手,竟然藏著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密谍?” 田中看完电报 ,脑子里一瞬间想到了很多,这个叫蛐蛐的密谍怎么联络?他的个人档案资料在哪儿? 思考了一番之后,田中大荣看向德川浩仁,问道:“这份电报除了你,另外两个工作人员看过吗?还有其他人知道此事吗?” “没有,阁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也只有我看过电报內容!”德川浩仁连忙说道。 “很好,赤尾科长的这些私人物品都检查过了吗?是否还有其他可疑的物品?”田中大荣问道。 德川浩仁说道:“都检查过了,没有再发现可疑物品,保险柜也打开了,里面除了一些財物,没有文件、书本之类的东西” 田中大荣考虑后说道:“很好,从现在开始忘掉这份密电上的內容,不允许你將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这是命令!” “嗨!” 德川浩仁离开后,田中大荣也没有心思处理其他事情了,脑子里只想著蛐蛐和彼岸这两个人。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联繫上蛐蛐呢?蛐蛐的个人档案在哪里?肯定不在办公室,德川浩仁已经带人清理了一遍,只有这份夹在书里的秘密电报,蛐蛐的联繫方式和个人档案也不会在档案室,这么重要的东西,赤尾宏一不可能放在那种地方!” “那么还有其他地方可疑放蛐蛐的个人档案吗?会不会是在放在他家里?” 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之后,田中大荣就坐不住了,他立即打电话叫来几个最信任的特务手下,通知他们准备一下跟他出外勤。 一刻钟之后,田中大荣带著七八个便衣特务开著两辆汽车离开了特高科前往赤尾宏一的家中。 在他们刚出发时,张云鹤已经驱车来到了赤尾宏一的家附近。 这大白天的,张云鹤也不敢直接把汽车开进赤尾宏一的別墅里,更不能大摇大摆的让別人看到他进了赤尾宏一的家里。 在旁边找了一条巷子停车,下车后见四下无人就立即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张云鹤这才隱身翻越围墙进了別墅里。 来到別墅楼的墙壁下,张云鹤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把別墅內外和地下室的情况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佣人正在用毛巾擦拭著楼梯扶手,由川樱子穿著居家服在院子里用洒水壶给草洒水。 张云鹤原本想找由川樱子询问赤尾宏一是否在家中藏有电台设备和秘密文件,但是现在是大白天,他不便以本身的形象出现在这个女人面前,更不便以铁血战士的形象出现。 思索了一番之后,他还是决定用铁血电脑的扫描功能对整个別墅內外上下进行全方位的扫描分析。 这个別墅他来过几次,从前这栋楼 里有什么,他大致都知道,但是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过了,赤尾宏一生前藏了什么东西在別墅里,他就不知道了。 经过一番仔细的扫描分析之后,张云鹤还是发现了不同以往的地方,在天台上的楼梯间顶部夹层中有东西,是一个长方形的电器,还有一本书和一个文件袋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应该是电台和密码本!” 张云鹤关闭全息影像,立即施展游龙壁虎功爬著墙上了天台,在楼梯间的顶部隔层拿出了一个箱子、一本书和一个文件袋。 打开箱子,果然是一部电台,再打开文件袋,里面还真有一个人的个人资料,正是代號为蛐蛐的日谍资料,上面不但记载了这个人的资料,还有与此人的联繫方式。 第287章 田中一无所获失望而去 张云鹤还在天台看著代號为蛐蛐的日谍的详细个人资料,这时楼下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他走到天台边缘伸出头一看,正好看到两辆汽车停在別墅楼下,田中大荣和几个便衣特务分別从汽车上下来。 正在给儿浇水的由川樱子扭头看了看,停止了浇。 “田中君,您怎么来了?” 田中大荣对已故的赤尾宏一还是很尊重的,由此也对由川樱子很客气,他姿態放得很低,走到由川樱子面前立正低头道:“见过赤尾夫人,赤尾科长生前在办公室里留下了一些私人財物和物品,我这次给您带过来了,顺便过来看看夫人!” 说完,他向身后两个抬著箱子的特务摆了摆手。 两个特务抬著箱子走了过来。 由川樱子见状连忙鞠躬说道:“田中君有心了,先夫生前曾不止一次在我面前称讚田中君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请两位帮我把箱子抬进去吧,多谢了!” 田中大荣向两个特务点了点头。 “嗨!”两个特务答应,抬著箱子走向別墅楼。 由川樱子又对田中大荣说:“田中君难得来一趟,先夫生前还留下一些上好的茶叶,如果田中君不嫌弃的话,就请进屋尝尝吧!” 田中大荣又立正道:“那就打扰夫人了,正好见识一下夫人的茶道手艺!” “请!” “好!”田中大荣弯腰行礼后转身走向別墅楼大门。 来到茶室,两人分宾主就坐,由川樱子很嫻熟的在炉子里加炭並点燃,又在水壶里加上水开始烧水。 “我听说这段时间田中君在负责特高科的事情,应该还顺利吧?”由川樱子一边做著茶道准备工作,一边找话题。 “嗨,承蒙夫人关心,我主持特高科事务以来还算顺利,可是也没有什么功劳!”田中大荣说道。 由川樱子安慰道:“赤尾君生前跟我提到过特高科的工作举步维艰,很多事情都进行得不顺利,行动也屡次受挫,他也因此受到了上级的责备,田中君能维持目前的局面已是不易,只有维持稳定,以后的工作才能进行下去” “田中君不必因此而妄自菲薄,我相信赤尾君看人的眼光!” “嗨,多谢夫人开导!” 没过一会儿,水烧开了,由川樱子开始施展自己的茶道。 “田中君,尝尝!” 一杯茶被送到了田中大荣的面前。 田中大荣拿起茶杯轻轻尝了一口,接著又尝了两口,不由称讚道:“好茶,夫人好手艺!” “赤尾君还剩下一些茶叶,待会儿田中君带一点回去慢慢喝!”由川樱子说道。 田中大荣没有推辞,身体前倾行礼道:“那就多谢夫人了!” 斟酌了一番之后,田中大荣问道:“夫人,我有一事想要请教一下夫人” “请教不敢,不知我有什么事情能帮上夫人的?”由川樱子问道。 田中大荣放下茶杯说道:“赤尾科长生前掌握了一些东西,但我们在他的办公室和特高科其他地方都没有找到,所以我想他会不会把东西藏在家里了!” “是属於特高科的东西吗?”由川樱子问道。 “是的!” 由川樱子问道:“不知道是一些什么东西?是否方便告诉我,如果我见过的话,或许能帮你们找到!” 田中大荣说道:“应该有一份文件,还有一部电台和密码本,不知道您是否见过?或者说赤尾君生前在家里背著您收发过电报” 由川樱子想了想说道:“这个我確实没见过,他一般不把文件带回家里,即便是有,他也不可能让我看见,如果说这些东西对田中君和特高科很重要的话,你们可以在家里找一找!” 这下田中大荣反而不好意思了,他迟疑了一下问道:“方便吗?”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相信赤尾君是不会做出对帝国不利的事情,田中君可以隨便找,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翻动的!”由川樱子说道。 “那、那就得罪了!”田中大荣当即站起来向由川樱子鞠躬行礼,並说道:“夫人是一个识大体,令人敬佩的女人!” 说完,他转身向站在门外的几个特务挥手:“找吧!” “嗨!”特务们得到命令立即开始动手找起来。 这一找就找了两个半钟头,可以说把別墅楼的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就差掘地三尺了。 眼看著就要到中午了,特务们这才一个个过来向田中大荣报告查找情况,全都一无所获。 由川樱子从外面走进別墅楼对站在大厅的田中大荣说道:“田中君,找得怎么样了?找到了吗?” 田中大荣摇头道:“看来我们要找到东西,赤尾君没有放在家里!夫人,不知道赤尾科长生前是否在別的地方还有住处?又或者有银行保险箱钥匙之类的?” 由川樱子想了想说道:“我没有看见过保险箱钥匙之类的东西,至於他是否在其他地方还有住处,这我就不清楚了” “好的,今天打扰夫人了,如果夫人想起了什么,可以及时给我打电话!”田中大荣说道。 由川樱子答应:“好的!” “那我们就不继续打扰夫人了,科里还有公务等著我回去处理,就向您告辞了!” “我已经让佣人去买菜了,田中君不留下来吃午饭吗?” “我们已经很打扰了夫人了,实在不好意思再留下来,夫人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去特高科找我!” 看著田中大荣等人开车走后,由川樱子才转身走回別墅楼內。 这时从背后伸出来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呜……” “嘘——”张云鹤低声说道:“別出声,是我!” 由川樱子听出了张云鹤的声音,闻出了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等张云鹤鬆开手,她没有转过身来,而是站在原地不动,“是你?” “是我!”张云鹤说著拿出一条黑丝带绑在由川樱子的眼睛上。 由川樱子没有反抗,而是很配合的让张云鹤遮住了她的双眼。 第288章 隱瞒蛐蛐的情报 看了一眼身旁睡姿如一滩烂泥的由川樱子,张云鹤悄悄下了床穿上衣服离开了別墅。 在开车前往怡和洋行的路上,张云鹤把汽车停在街边翻看蛐蛐的个人详细资料和联繫方式。 履歷上,一张一寸照片上是一张年轻木然的脸,这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平凡得如果不用心记,几乎是转眼之间就能忘记的相貌,给人的感觉很没有存在感。 “难怪赤尾宏一这个鬼子会选此人前往江州蓝衣社总部进行潜伏!” 张云鹤感嘆了一句。 代號蛐蛐,真实姓名小泽纯太郎,现年23岁,出生於沪上,父亲……母亲……兄弟姐妹……毕业於东亚同文书院,在该院接受过情报收集方面、侦察、刺杀、电讯、刑讯、反刑讯、情报分析、经济、政治、地图绘製、军械使用,爆破、军事行动指挥等方面的训练,各项成绩均为优等…… 张云鹤看完蛐蛐的这些在校个人成绩,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个人精通几种科目不稀奇,这样的天才也不缺,但是精通所有的科目,並且每门都是优等,这就有些可怕了。 感慨完这个蛐蛐的个人能力,张云鹤又注意到了一个值得关注的学校——东亚同文书院,这不是小鬼子培养间谍的窝子吗? “草,我怎么把这个间谍窝子给忘了?”他不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倭人在沪上有两个间谍窝子,一个是海军军官俱乐部;另外一个就是东亚同文书院。 如果海军军官俱乐部是日谍们经常出入、进行情报传递、交换和交易的场所,那么东亚同文书院就是专门培养日谍的学校。 “过几天老子就去把这个小鬼子间谍窝子给炸了,炸死你们这些烂心肝的畜牲!”张云鹤狠狠说道。 把蛐蛐的个人资料和联络方式全部记在脑子里后,张云鹤点燃一支烟坐在车里思索了很久。 最后,他决定把蛐蛐这个日谍的资料隱瞒下来不上交,他得给自己留下一把利剑! 蓝衣社雨水浓总是认为他脱离掌控,不放心,感觉不安全,始终都在想办法要搞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而对於他来说,他的身份一旦被雨水浓掌握,那么他也不再安全了,雨水浓这个人没有什么底线,说不定什么时候为了自身利益,就把他给卖了,甚至如果感觉自身安全受到威胁还会派人去杀他。 但是雨水浓远在江州,他想要了解其动向又鞭长莫及,但如果在雨水浓身边有一个自己人,张云鹤就隨时可以掌握雨水浓的动向,一旦雨水浓想要对他动手,他就能第一时间从蛐蛐那儿了解到。 张云鹤打算把蛐蛐当作监视雨水浓的工具人,这个工具人如果用好了,就不惧来自蓝衣社內部的背刺。 回到怡和洋行的办公室里,张云鹤关上门,把蛐蛐的资料一把火烧了个乾净,又把烧掉的纸灰倒进卫生间冲走了。 每个双日子的夜里22点20分是赤尾宏一与蛐蛐约定的电台联络的时间,在这个时间,要开启电台等两分钟,如果两分钟之內没有收到对方发来的电报就关闭电台,表示对方没有情报传递或做出指示安排。 今天是10號,正好是双日子。 深夜,他回到了洋人大厦公寓楼租住的房子709號房。 到了22点15分,他取出电台来到天台做好发报前的准备工作,点燃一支烟静静的等待发报时间的到来。 22点20分,张云鹤掐灭菸头准时打开电台,开始按照早已草擬好的电文內容发报。 电报的內容先是告诉蛐蛐,从今天开始由专人用电台与蛐蛐联络,这么说的目的就是掩盖发报手法生疏以及对发报手法不一样做出解释,打消蛐蛐的疑虑。 接著张云鹤又在电文中说让其对一个叫海蛇的蓝衣社情报员进行调查,这个海蛇目前在沪上,很可能是雨水浓秘密派过来的,他需要海蛇的详细资料。 在电文的最后,约定5分钟后开机接受蛐蛐的电文回復。 发完电报,张云鹤立即关闭了电台,整个发报过程用时7分钟,手法上很生疏,还得加强练习。 盘坐在天台上闭目养神,估算约莫快要到五分钟了,他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手錶,还有半分钟。 他没等到五分钟就再次打开了电台戴上耳机,把频率调到接收电文的频率。 耳机里很快就传来了电波声。 这次蛐蛐发报的时间很短,只有两组数字就结束了。 张云鹤关闭电台后,翻开密码本把两组数字对应的倭文写下来:“收到” 张云鹤把电台收进背包空间,把现场遗留的菸头都收起来,又走到大楼边缘用打火机点燃电报纸,等它燃烧得只剩下一个角才扔下去,纸张燃烧著在空中飘啊飘,直到燃烧殆尽。 次日上午,特高科。 一个特务敲响了田中大荣的办公室的门:“咚咚咚” “进来!” 特务推门走进办公室向田中大荣报告:“田中阁下,我奉您的命令对赤尾宏一的財產和其在沪上的名下產权进行了调查,这是调查结果,请您过目!” 田中大荣结过调查报告快速翻看了一遍,抬头问道:“没有发现他有其他房產吗?” “没有,也没有发现他在各大银行存在保险箱的情况!” 田中大荣眉头紧锁,心里寻思著:“如果找不到那个蛐蛐的个人资料和联繫方式,是暂时联繫不上了他了,这个事情只能暂时放下,看看以后是否还有机会接触到相关消息!” “你去忙你的吧!” “嗨!”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田中大荣接了起来:“莫西莫西?” 电话里传来井上俊生的声音:“田中阁下,是我,我是偷著出来给你打电话的,我们在调查机场爆炸案的时候在机场南面的铁丝网围墙边发现了十几个同一个人的脚印,而且那个位置的铁丝网被人用铁钳剪开了一个大口子!” “从剪开的铁丝网断口来判断,应该是新的,这很可能是有人从那个位置剪开铁丝网潜入了机场!” “不过……从脚印的深浅来看,似乎又不像是对机场进行爆破的嫌疑人!” 田中大荣问道:“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井上俊生说道:“如果要把两百多架战机、轰炸机炸掉,需要动用很多炸药,那些脚印不像是负重很多的情况下留下的!” 第289章 张耀林多事 田中大荣听完眉头舒展了开来,心中却有了一些疑惑,他问道:“既然那些脚印不像是负重时留下的,那么从那处位置潜入进机场就不是进行爆破的人,但不排除是有人进行侦察时留下的!” “可以肯定那些战机和轰炸机是被人安放了炸药炸毁的吗?” 电话那头的井上俊生说道:“可以肯定是被人安放了炸药炸毁的,而且根据活下来的人的描述,从第一声爆炸响起,后面的爆炸是接连发生的!” 田中问道:“这说明什么?” “说明安装的是连环炸弹,或者是定时炸弹,定时炸弹的时间设定虽然可能是设定在相同的时间爆炸,但现在的定时装置在定时的时候时间上是不精確的,存在著几秒到一分钟的时间差异!”井上俊生解释道。 田中大荣思索了一下问道:“调查组的结论是什么?” 井上俊生说道:“调查小组中几乎没有机场內部人员,都是从各部门抽调的人组成,而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起爆炸的原因外来者潜入实施了爆炸,而不是机场內部人员作案!” “我们在机场上、机库內的每一架战机、轰炸机停放的位置都发现了爆炸產生的源头位置,一共212架飞机,就有212个爆炸中心,如果是採用定时炸弹,这需要212颗炸弹和相应数量的定时装置、电线等!” “这么多炸药、定时装置和电线,如果在机场內部製作成定时炸弹不可能不被发现,所以只能是外部潜入敌人实施了爆炸” “还有一个原因让所有人都认为是机场以外的人员作案,如果是內部人员作案,那么我们特高科和其他几个情报都要承担反谍及情报收集不力的责任,所以大家都想替自己所在的部门推卸责任!” “而且这也很符合上面的想法,毕竟外来潜入者实施爆炸想要及时收到消息需要运气,在没有確切情报的情况下,被敌人得手也是正常的,但如果是內部人员乾的,这个责任就太大了!” “我明白了,如果有进一步的消息,要记得及时通知我!”田中大荣说道。 “嗨!” 掛了电话的田中大荣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如果调查小组得出爆炸事件是由外来潜入者实施了爆炸的结论,这符合很多人的利益,而且松井和冢田也就可以顺势把责任全部都推卸到航空兵司令竹中龙造一个人身上,说这个人守备不力。 竹中龙造一个人承担了所有责任,其他人就安全了。 正思索间,电话又响了。 田中大荣接起电话:“莫西莫西?” “田中阁下,我这里是门卫岗哨,外面来了一个叫张耀林的人,说是有事要向您稟报!”电话里传来声音。 田中大荣听后说道:“是不是那个帮会大亨?” “是的!” “你带他上来吧!” “嗨!” 过了三分钟,一个士兵就带著张耀林来到了田中大荣的办公室。 张耀林见到田中大荣连忙摘下礼帽弯腰鞠躬行礼:“见过田中太君!” “张桑,您客气了,请这边就座,我们坐下谈!”田中大荣和顏悦色的对张耀林说道。 “嗨,多谢太君!”田中大荣的態度让张耀林很是受宠若惊。 秘书很快就送来了茶水,田中大荣对张耀林做著请喝茶的手势,张耀林又连连弯腰低头,显得极为恭敬。 几口茶下肚,张耀林就说道:“田中太君,我知道您公务繁忙,我就长话短说,以免耽搁您太多时间!是这样的,赤尾太君还活著的时候曾经拜託我请张云鹤在公共租界醉仙楼见个面,我都知道已经安排好了,但没想到赤尾太君却……”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问问田中太君,请张云鹤吃饭见面的事情还要继续吗?我是担心耽误帝国大业,因此不敢隱瞒这件事情!” 田中大荣听完心中一动,问道:“赤尾科长委託你请张云鹤吃饭要与他见面,是什么原因?这是他的私事还是公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应该是公事,赤尾太君一直在查军火走私的事情,而我恰好知道怡华洋行的张云鹤好像在做这个生意!哦对了,张云鹤现在没在怡华洋行了,而是去了怡和洋行担任副经理!” “赤尾太君要查军火走私的事情,所以委託我作为中间人约张云鹤见上一面,估计赤尾太君也是想了解一下军火走私市场的情况!” “原来如此!”田中大荣听完点了点头,问道:“这个张云鹤在军火走私市场上是很有名的人物吗?” “那倒不是,他是最近半年才开始做军火走私的 ,我也只是收到了一些风声,不知道他具体和哪些人做生意,对走私军火的规模有多大更是一无所知,这个人行事很谨慎,几乎没有人熟知內情,除非找到下游买家!” “其实军火走私真正有名而且占据主要市场份额的是各大洋行,张云鹤从前只是一个买办,做的都是正规的生意!” 田中大荣思索了片刻就说道:“这样吧,约张云鹤见面的事情继续,等你安排好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去见见他,但是你不要告诉他关於我的身份,就说给他介绍一笔买卖!” 张耀林听后当即答应:“好的,田中太君您放心,我一定儘快安排好!” 等把张耀林送走,田中大荣再次进入了思考状態,他知道赤尾宏一要调查沪上军火走私市场的情况肯定想要追查到那批被劫走的万吨军火的下落。 而也恰恰因为这件案子一直没有头绪让赤尾宏一在上面长官们的心中的印象极差。 “如果能够破获这一桩万吨军火被盗案,那么这也是大功一件,我正式当上科长的机会也大了很多!”田中大荣如是想到。 张耀林的动作很快,他在约到张云鹤之后就立即通知了田中大荣。 见面地点依旧是在公共租界的醉仙楼,时间是在次日夜里七点。 第290章 装、都装! 张云鹤在担任怡和洋行副经理之后就有著开拓市场,增加业务量的任务,所以当张耀林打电话给他说要给他介绍一桩生意之后,他就很爽快的答应了,反正是在公共租界醉仙楼,即便张耀林有什么坏心思,他也不怕。 这天夜里,张云鹤开车如约来到了醉仙楼。 “先生您几位?”跑堂的店小二看见张云鹤下车后立即迎上来询问。 张云鹤问道:“我约了张老板,他人到了吗?” 小儿立即问道:“您是怡和洋行的张云鹤先生吗?” “是我!” “张老板已经到了,请张先生跟我来!” 在店小二的引路下,张云鹤来到了二楼一个雅间。 门打开的时候,张云鹤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张耀林,而是田中大荣! 对于田中大荣,张云鹤可谓是太熟悉了,这傢伙此前经常跟在赤尾宏一身边,颇有刑事专家的派头,但实际上这半年以来,田中大荣什么案子都没破获,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抓住过熊大年,捣毁了熊记茶叶店,还差点抓住了陈香菱。 这傢伙怎么在这里?张云鹤脑子里冒出了这个疑问! 当看到张耀林坐在田中大荣身边时,张云鹤几乎立马明白了田中大荣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 虽然看到田中大荣在这里,张云鹤也只是眼神中略感意外,並没有惊慌和害怕的情绪,他看向张耀林,大笑拱手道:“张老板,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待会让我自罚三杯赔罪!” 张耀林站起来拱手回礼:“时间刚刚,张老弟没迟到,来来来,请入座!” 张云鹤连忙答应,又看向田中大荣,主动说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还请张老板介绍介绍?” “哎呀,你看我这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太好使了,是我的错,我来介绍,这位是我一个生意场上的朋友……” 张耀林还没说完,田中大荣就站起来向张云鹤伸出手说道:“鄙人田荣,今日得以结识张先生,三生有幸!” 张云鹤笑著跟田中握手:“田先生抬举我了,不过张老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在怡和洋行,田先生如果想要什么洋货找我准没错,到时候我给你个优惠价!” 田中大荣立马说:“那我先多谢张先生了!” “哈哈哈,都是朋友,坐下说,坐下说!小甲,通知厨房可以上菜了!”张耀林大声喊道。 门外的打手立即答应:“是,老板!” 酒菜很快上桌,在张耀林的周旋之下,表面上张云鹤和田中大荣看上去很谈得来,气氛很好。 酒过三巡,张耀林看了田中大荣一眼,田中大荣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指示的张耀林当即就开口说道:“老弟,这次请你过来其实是田先生有一桩生意想跟你做!” “有生意做当然是求之不得,不知田先生要跟我做什么生意?”张云鹤当即说道,心里却在嘀咕果然有事。 张耀林这时低声说道:“老弟,田先生想要购买一批军火,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货?” 张云鹤一听,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还是衝著那批失窃的万吨军火来的,看来这些小鬼子还是不死心啊! 他一副极为诧异的问道:“採购军火?张老板,这事你不应该找我呀,我有没干这一行,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军火这种玩意我可不敢碰,你如果说要採购其他洋货,比如洋火、洋布、洋菸洋酒、还有名牌服饰、皮草、甚至钢铁,我都可以帮你们搞到!” “再说隱秘一点的,烟土这玩意虽然是被禁止的,如果你们想要,我也可以想办法搞一些!” 张耀林颇为吃惊的问道:“张老弟没做军火买卖?” “我什么时候做军火买卖了?我明白了,估计是有人胡吹瞎扯被张老板听到心里去了,实际上我还真没做军火买卖,再说我就是想做也没有进货渠道啊!这年头做军火买卖的一个个都赚得盆满钵满了,看得我都眼红不已”张云鹤一副很是遗憾的表情。 张耀林和田中大荣听完张云鹤的话,都面面相覷。 田中大荣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张耀林。 张耀林顿时感觉像坐蜡,连忙看向张云鹤问道:“张老弟,不能吧,我怎么听说你在做军火生意?而且还不止一个人这么说?” 张云鹤一脸疑惑的问道:“张老板,你听谁说我在做军火生意的?以张老板跟我的关係,如。果你们要买军火,而我又有的话,我肯定卖给你们,但我確实没有做这一行!” 张耀林再次问道:“真的没有?” 张云鹤一脸苦笑的说:“张老板,难道有钱赚的事情我不做吗?我是真没这个能耐,军火生意真不是谁都能做的,別人能做是因为他们有靠山,有拿货渠道,我什么都没有,怎么做?” 这下还真把张耀林干沉默了。 但张耀林为了在田中大荣面前留下好印象,立刻想起一件事情,就说道:“张老板,你现在还在做药品生意吧?手上还有多少磺胺,田先生全都要了!” 田中大荣原本不明白张耀林为什么会转移目標,但他马上明白了张耀林的用意。 张云鹤既然认出了田中大荣,当然不会给他怀疑的可能,当即说道:“现在没做了,这玩意倭人查得太严,不好做,以前我囤在手里的卖了好久才卖出去,还整天提心弔胆的!” 这时田中大荣问道:“不知道张先生把药品都卖给了哪些人?” “哪能还记得?再说药品很紧俏,而且又是倭人严禁贩卖的,一般来找我买药品的,我全都不问对方是谁,只要给钱,我就卖!”张云鹤说道。 田中大荣 盯著张云鹤的眼睛又继续问道:“不知道有没有一些採购量比较大的买主,对於这样的买主,张先生应该还记得吧?” 张云鹤说道:“最大的买主自然是张老板,至於其他人,我到现在只是有一些印象,但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谁,也没想到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一顿饭吃得是各怀心思,饭后张云鹤告辞离去。 等他走后,田中大荣说道:“这个人说了谎,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军火和药品买卖,他肯定在做,可能他对我不熟悉,担心出问题,所以才谎称自己没做军火和药品生意!” 张耀林皱眉道:“就算他信不过您,可他应该信得过我吧?我当中间人,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田中大荣想了想问道:“你是否知道你已经投靠了我们?” “这……”张耀林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还真知道,有一次我请他去参加堂口商人会议,当时我的確是说过我已经投靠了帝国!” 田中大荣听后点点头说道:“这就难怪了,恰恰是你的立场让他心有顾忌!” 张耀林不由苦著脸说道:“没想到我把事情搞砸了!” “张桑,这事不怪你!看来我们得另外找人接触张云鹤,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如果再不行,那就只能用暴力手段让他屈服配合了!”田中大荣说道。 第291章 跟陈香菱算帐 清早的十里洋场到处都是叫卖声、自行车、黄包车的铃鐺声,大街上人来车往,人们忙碌著討生活。 作为一个偽成功人士,张云鹤此时正端著一杯咖啡站在窗前看著楼下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看著黄浦江上烟囱冒著黑烟航行来来去去的小火轮。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张云鹤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放下咖啡拿起电话:“餵?” “张先生,楼下来了一个姓陈的女士,说是跟您约好了!”电话里传来史密斯小姐的声音。 张云鹤猜出是陈香菱来了,因为与她约定的一个星期的时间已经到了。 “请她上楼吧,我在会客室等她!” “好的张先生!” 张云鹤在会客室衝著咖啡的时候,陈香菱被史密斯小姐带了过来。 “谢谢您史密斯小姐,您去忙自己的工作吧!”张云鹤对史密斯说道。 史密斯退了出去並带上了门。 张云鹤走过去將咖啡递给陈香菱说道:“听说你已经到了,特意给你研磨冲泡的,没有加!” “谢谢!”陈香菱接过咖啡说道。 张云鹤指著会议桌子边上的椅子说道:“请坐!” 两人面对面坐下。 张云鹤点上一支香菸。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香菱喝了两口咖啡说道:“云鹤,我们筹集了一些经费,但目前只够买药品的,至於我们所需的武器弹药,你看能不能让我们先欠著,等我们筹集到足够的经费再支付给你!” 张云鹤抽著烟笑著说道:“陈老师,我们虽然认识,有些交情,但我也是个生意人,特別是军火这种买卖是从来不存在赊欠的,无论是我,还是其他军火卖家都是一样!” “儘管我们都想要找一个稳定的合作对象,但是却没有人敢把军火赊给合作对象!所以,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不过嘛,你们现在没有钱,但如果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也可以抵充军火货款!” 陈香菱闻言眼睛里有了一丝希望,急忙问道:“比如呢?你觉得可以用什么东西抵充货款?” 张云鹤说道:“比如矿石,现在洋人比较有兴趣的矿石是铁矿石、钨矿石等等!” 陈香菱眼睛一亮,她恰好根据地所在的位置有钨矿石,而且当地的很多百姓们都挖过这种矿石,用矿石卖钱或换取粮食。 “你要钨矿石?” “要!” 陈香菱问道:“什么价钱?” 张云鹤说道:“这几天钨矿石的价格大约是每吨60英镑,相当於300美金、750德国马克、1590卢布、1400法幣!” 陈香菱不了解行情,但她相信张云鹤不会欺骗她,於是问道:“每吨1400法幣这个价钱怎么样?我对这一行的行情不清楚,你是做外贸的,知道得比我多,应该不会占我的便宜吧?” 张云鹤说道:“对於我们国內来说,钨矿石这种战略资源的价格在上涨,还没开战之前每吨只有1100法幣,后来几乎每天一个价,现在已经涨到每吨1400法幣,但是你不要以为涨价了对於我们来说就是好事,恰恰相反,这不是好事!” “因为很多人都没有考虑到货幣贬值的问题,法幣从开战之后就一直在贬值!” 张云鹤拿出一份文件丟在陈香菱面前说道:“你看看这个,三个月前,美元对法幣的匯率是1:3.36,今天的匯率是1:4.67,按照这个趋势跌下去,估计到明年美金对法幣的匯率会跌破1:8”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什么?”陈香菱问道。 张云鹤问道:“难道你这些日子没有买东西吗?买东西的时候没有发现很多商品的价格都比以前高了很多吗?比如之前买一斤肉只要两毛钱,但现在买一斤肉就要三毛了,所以老百姓的生活成本增加了一半,到明年就会增加一倍!” 听张云鹤这么一解释,陈香菱才后知后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决定回去之后要第一时间把这个事情向老崔匯报。 压下心中的纷乱,陈香菱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咱们说回钨矿石的价格问题,咱们是朋友,你觉得这个价钱可以卖吗?” 张云鹤笑了:“咱们虽然是朋友,但是我也是买家,你问我这个问题,就不怕我占你的便宜?” 陈香菱摇了摇头:“不怕,如果你现在占了我的便宜,大不了以后我从你老婆柳蕙兰那里找回来!” 张云鹤说道:“这个价格可以了,其实我收钨矿石也不是自己要收,是替洋行收的,能够给你们更好的价格,我当然会,反正赚钱的又不是我,多给你们一些,於我而言又没有损失,只是洋行少赚一点而已,给你们的价钱高一些,你们的收入就会多一些!” 陈香菱想了想说道:“好,那就1400块一吨,在什么地方交易?” “不急,等我算好你们需要准备多少吨钨矿石再谈交易的问题!” 张云鹤说完就拿过一个算盘,手指头灵活的拨动著算子,一阵噼里啪啦的计算过后,他抬头对陈香菱说道:“你上次开的採购单一共是230万的货款,其中磺胺五十万,其实这段时间磺胺已经涨价了,但我还是按照原来的价格给你们!” “还有180万的武器弹药,如果用钨矿石抵充,按照每吨1400元的价格,你们要准备1286吨钨矿石,你自己也可以算一下,数目上有没有问题?” 刚才张云鹤拨算盘手速太快,她没看清楚,这可是前世和今生超过四十年的单身手速,她能看清楚才怪。 她自己拿过算盘算了一番,才跟张云鹤算的对上。 “如果全部货款都用钨矿石抵充呢?”陈香菱问道。 张云鹤说道:“你可以自己算算!” 陈香菱抬头问道:“只能1400一吨吗?价钱上能不能都给一些?1450块怎么样?” 张云鹤闻言不由苦笑,说道:“陈老湿,你刚才还说相信我,如果是別人的话,我不会把价钱开到1400,而是先报价1200,对於你,我真的没有胡乱报价,反正这钱又不是我赚了,刚才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价格高低对於我的收入而言没有影响!” “每吨1400块已经是最高价,如果再高,我就没有办法向洋行交代了!” “好吧,1400就1400,我算算……” 经过一番计算,得出了1643吨的结果。 “可以,就是1643吨!”张云鹤对陈香菱算的结果表示了认可,思索一下之后拿过一张便签,用笔在上面写下时间和交易地点。 第292章 特高科补充实力 “你们需要多久筹集这么多钨矿石?”张云鹤问道。 陈香菱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得回去问一下,明天这个时候给你回復,可以吗?” 张云鹤想了一下说道:“可以,明天你直接打我办公室里的电话!” “这个上面是地址,你们筹措足够的钨矿石之后就运到这个地方,我会提前派洋行的人去这里设立收购点,你们直接把钨矿石交给我派去的人就行了!” “等我收到足够的钨矿石,到时候我会通知你去某个地点取药品和武器弹药!” “好的!” 送走陈香菱之后,张云鹤回到办公室思考著要出远门去一趟江州,一是去看看老婆柳蕙兰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另一方面是找陈豫才把前不久到手的一大批军火出手。 整整二十万人的武器装备和弹药,也只有如今已经升迁到江州的陈豫才有实力一口气吃得下。 倒也不是说其他军阀吃不下,只不过那些人肯定没有陈豫才付款乾脆,跟陈豫才合作了这么久,张云鹤很了解陈豫才的为人和诚信。 “等跟陈香菱做完这一单生意,就准备启程去江州!”张云鹤立即做了决定。 这时大街上传来报童的叫卖声。 “號外,號外,倭人出动21个步兵大队,数千艘船只横渡钱江对南岸阵地发动猛烈进攻,江州军將士们顶著炮火和枪林弹雨誓死抵挡,终於挫败了倭人的攻势!” “號外,號外,倭军22师团进攻28军防区,损失惨重,上千鬼子兵葬身鱼腹,倭军攻势受挫,不得不退回北岸休整!” 张云鹤下楼买了一份好玩回到办公室慢慢看著,看完不由脸上露出了笑容。 特高科。 井上俊生正在向田中大荣匯报在调查组这几天的情况。 “调查组的结论就是蓝衣社派人干的,司令部认可了这份调查报告,航空兵司令竹中龙造大佐承担了所有罪行!我回来的时候得到了消息,竹中龙造在禁闭室用皮带把自己吊死了!” “什么?他上吊死了?”田中大荣颇为震惊。 井上俊生点头说道:“是的,他不死谁死?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希望他死,他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他如果不死,很多人都坐立不安!” “呼——”田中大荣心中有一股兔死狐悲之感,他很快收拾好心情说道:“好了,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现在我们特高科不论是情报人员还是行动人员都不足,所以我准备补充一些人员,你既然回来了,就跟我走一趟吧!” 井上俊生问道:“去哪儿?” “去同文书院,就你跟我,你去开车,我待会儿就下去!”田中大荣一边收拾文件一边说道。 “嗨!” 几分钟后,田中大荣提著公文包下了楼钻进了汽车,井上俊生开著车载著他离开了特高科。 半个小时后,汽车来到了同文书院门口。 门口有两个穿西服的年轻人站岗,汽车被拦下。 “请问你们找谁?”一个年轻人走到驾驶室车窗外问道。 井上俊生掏出自己证件递过去说道:“我们是特高科的,要见你们校长,来之前已经跟你们校长约好了!” 年轻人检查了证件后恭敬的还给了井上俊生,示意同伴打开学校大门。 隨著大门打开,汽车开了进去。 井上俊生开著车停在了一栋平房外,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禿头男子听到汽车声从一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田中君、井上君、欢迎你们来到同文书院!”中年禿头男人立即上前向两人鞠躬。 田中大荣和井上俊生两人立即鞠躬回礼。 两人隨后被中年禿头男人引进办公室里喝茶。 “长野君,这次我们来同文书院主要是想为特高科补充一些人员!”田中大荣没有兜圈子,直接道明来意。 长野山川说道:“我们这里就是为了帝国的情报机构培训人才的,田中君和井上君能来这里挑选人才,是我们的荣幸!” “两外稍作,我去打个电话安排一下!”长野山川说著就起身去打电话。 十分钟后,在长野山川的陪同下,田中大荣及井上俊生来到了操场上。 此时操场上已经集合了五十多个学员,其中男女比例是四比一。 “各项科目、技能差不多都已经培训和考核完毕的学员都在这里,其他学员还在学习和训练阶段!” 长野山川说著招了招手,一个教官抱著一摞文件走了过来。 “考核成绩总分由高到低,他们档案是从上到下放置的,但是有些学员的总分不高,有的单科成绩却特別高,田中君和井上君可以隨意翻阅!” 田中大荣和井上俊生各自拿起一份档案看起来。 查看过这些学员的考核成绩之后,田中大荣和井上俊生低声討论了一下。 “长野君,这些学员我最多可以带走多少?”田中大荣问道。 “你最多可以带走25个男学员、10个女学员!剩下的我还得留给其他情报部门!” 田中大荣选人也不全看考核成绩和档案,他在五排学员们每个人面前走过,打量著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他走到一个女学员面前面向她问道。 女学员立即立正道:“报告长官,倭名端木真纪,中文名常乐!” “你的档案中最近的一次考核成绩中,最为突出的是情报分析和电讯科目!” 端木真纪高声道:“嗨!” “你被选上了,出列!” “嗨!” 接著田中大荣和井上俊生从这些学员们当中提奥选了一些人,但並没有选满35个人,只选了30个人。 “你们这些被选中的人立即回宿舍收拾自己的东西,傍晚时分有车来接你们!” “嗨!” 在返回特高科的途中说道:“田中阁下,这一次毕业的学员当中有不少人的素质都不错,比上两次挑选的学员都强多了!” 田中大荣说道:“仅看考核的成绩確实比前两次挑选的学员要好一些,但是这些人是否能堪大用还要等他们正式投入工作当中才知道!” 第293章 秘探同文书院 次日一大早,倭军第六师团板井支队渡过长江进攻庐州外围城镇的消息传到了沪上,各报社爭相报导,江州军在庐州外围部署了大量兵力,竭尽全力阻挡倭军的进攻。 儘管江州方面早就收到了彼岸情报小组传递迴去的消息並且做出了军事方面的调整部署,但因为作战意志、装备差距,再加上倭军有战机、轰炸机和江面舰船的助战,江州军也承受了很大的伤亡。 如果没有其他军队过来增援,庐州失陷也是迟早的事情。 正应了那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倭军就是摆明了车马大举进攻,江州方面早有准备却还是在防守上接连失利。 张云鹤看著报纸上的报导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说装备上有差距,这是客观事实,没有太好的办法,但是作战意志的差距这就是人的问题了! “他妈的,老子们在敌后整天踩在刀锋上,拿命换来的情报,到头来却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这他妈能怪谁?” “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当官的贪生怕死,又只想著保存实力,稍有失利掉头就跑,能不打败仗吗?这些狗东西,应该有一个杀一个,草!” 张云鹤看著报纸上的关於战事的报导,忍不住骂道,扔了报纸起身去吃午饭。 隨便对付了一顿,张云鹤一看距离下午上班还有两个钟头,考虑了一下当即开车离开了怡和洋行。 他一边开车一边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搜索同文书院的位置。 城市影像画面上出现一个三角形的图案,周围的主要街道都显现出名字。 “原来在这个位置!”张云鹤当即开车向全息影像中的位置开过去。 等到了同文书院附近,张云鹤见周围行人眾多,人口密集,想要找一个隱蔽的位置都找不到,只能把汽车停在街边。 下车后,他靠在车门上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抽著,抽了几口横穿马路向同文书院走去。 书院的院墙是高高的铁柵栏围墙,走在街边扭头可以看到书院內的操场、教学楼。 张云鹤原以为这书院应该是绿树成荫,坐落著一些老式的青砖瓦房,但亲眼看到的却跟想像的完全不同,书院里面非但没有青砖瓦房,反而是欧式三层教学楼,书院的大门还修得很气派。 大门內有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卫腰间別著手枪来回走动著,看到陌生人在大门前经过都很警惕。 张云鹤在临街的铁柵栏围墙外走了一段,拐进东侧的巷子里无人之处换上铁血装备进入隱身状態。 扫描之下,书院內部的一切情形都出现在三维虚擬全息影像上。 此时书院內大部分师生、教官、管理人员都在食堂就餐,只有少部分分散在书院各处站岗和巡逻。 这书院施行的是准军事化管理,所有学员、教师和教官在食堂就餐时都要排队领取饭菜和汤,而且领了之后不能立即就吃,而是要以班为单位找餐桌就坐,要等所有人都领到了饭菜和汤,在书院管理人员的一声令下之后才能同时进食。 “有意思,这个情况是否可以被利用呢?”张云鹤摸著下巴琢磨著如何下手。 看到食堂里所有人都开始进食后,张云鹤决定先找找这书院所有人的档案资料。 书院各处建筑都显示在影像中,张云鹤立即从影像上找到了书院的档案资料室。 他翻越围墙跳进了书院之內,快步来到了行政管理处所在的建筑,爬上了三楼走到了档案资料室门口。 室內有一个穿著西装戴著厚厚镜片眼镜的中年人正在办公桌后一边开始一边吃著饭,铝製的饭盒內有几片肉、一些青菜、一个鸡蛋和一些白米饭。 张云鹤走进档案资料室的时候,这个管理员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感受到了空气流动的异常,他突然抬头看向门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见门口没有人,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到门口扭头看了看走廊內,走廊內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他心中带著疑惑回到桌边继续一边看书一边吃饭。 张云鹤站在他身后拿出一根吹管缓缓吹出迷烟。 管理员闻到迷烟只感觉眼皮沉重直打架,很快就昏睡过去。 张云鹤立即开始查找该书院所有师生、教官和管理人员的资料档案。 在一个书柜里,他很快找到了所有师生和教官们的名册,但没有管理人员的姓名。 这名册是今年所有男女学员和教师、教官的人员名册,名册上一共332人,其中老师、教官有36人,剩下296人是男女学员。 张云鹤又很快找到了36个教官、老师以及所有学员们的个人档案资料,並把这些档案资料全部收入背包空间內。 “咦,数目不对啊!”张云鹤髮现被收入背包空间內的个人档案资料並非是332份,而只有302份。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302份?还有30份个人档案资料呢?” 张云鹤怀揣著疑惑,又把这些个人档案资料全部拿出来,经过清点,他发现36个教官和老师的档案资料都在,少了30份学员资料,其中男学员档案22份,女学员档案8份。 “为什么会少30份学员资料?” 张云鹤想不出原因,索性搁置这个问题。 回想起在餐厅里所有教官、老师、学员们和书院管理人员一起就餐的场景画面,张云鹤闭上眼睛思索了半晌,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他没有动档案资料室內的其他资料,又把刚才收进背包空间的档案资料全部放回原处。 离开档案资料室之后,张云鹤来到了校长办公室,推门就看到了墙壁上粘贴的一张书院作息表。 其中一日三顿饭的规定时间引起了他的注意:早餐7:30,午餐12:00,晚餐6:00。 张云鹤心思一动,当即转身离开。 一个小时后,他回到了怡和洋行。 “史密斯小姐,下午有我的工作安排吗?”张云鹤找到秘书问道。 “噢,我看看……张先生,下午您没有其他安排!”史密斯小姐翻了一下工作笔记本说道。 “行,我下午出去见一个客户,如果有人找我的话,让他明天上午直接过来!”张云鹤说道。 “好的,张先生!” ...... 半个小时后,张云鹤开车来到了一家五金配件生產厂。 隱身潜入这家工厂之后,他很快就找到了电镀车间的原料保管室。 在一排上了锁了柜子里,张云鹤透过玻璃看到了里面存放著他需要的东西,几个棕色瓶子装的,瓶子上贴著“kcn50g”的字样標籤。 张云鹤立即拿出两根细铁丝很轻鬆就打开了锁,拉开柜子门把里面几瓶液体全部收进背包空间,又锁上柜子,转身悄然离去。 第294章 毒杀 下午张云鹤很早就下班了,他开车再次来到同文书院附近时是五点三十分。 他把汽车停在距离书院还有500米远的一条小巷子里,趁著巷子里没有人立即换上铁血装备並进入隱身状態。 下车后见四下无人就把汽车收进了背包空间,然后快步赶往同文书院。 在一个偏离的角落里,张云鹤纵身跳进了书院內,一路潜行来到了食堂。 在学员宿舍外面,男女学员们正在集合整队,食堂內的伙夫们把一盆盆准备好的饭菜端到窗口。 张云鹤隱身进入食堂就餐大厅时,两个伙夫正抬著一大桶热汤放在打饭窗口旁边的凳子上,不久两人又抬来一桶,一共两桶。 一个伙夫走后,另外一个伙夫拿著勺子试了一下汤的味道,又加了一些味精和盐巴,再尝试了一遍味道感觉很满意就放下汤勺转身离开。 张云鹤走到汤桶旁边,从背包空间拿出从五金配件製造工厂原料保管室顺来的一瓶kcn,打开盖子把整瓶分两份分別倒进两个大汤桶里。 倒完之后收好瓶子,张云鹤又拿起汤勺轻轻搅拌,让汤汁和药混合均匀。 没过几分钟,第一队学员排著整齐的队伍走进了食堂就餐大厅內,后面的学员队伍一队接一队,前面领到了饭和汤的学员们在班长的带领下在餐桌边放下餐盘和汤碗笔直就坐,直到所有人都领到了饭菜和汤。 最后,学校的校长长野山川和几个学校管理者也来到了餐厅,厨子们立即把早已经准备好的饭菜和热汤端过去送到他们面前的餐桌上。 “请校长训话,全体起立!”站在长野山川旁边的教务主任大声喊道。 “唰——”三百多教官、老师和学员们整齐的站起来立正,一个个目不斜视。 “咳咳!”长野山川清了清嗓子,当即说道:“这段时间诸君的表现都不错,我很欣慰,帝国有你们这些未来的柱石,大业可成!” “就在昨天,你们的50名学长之中就有30人被特高科选中,他们也正式投入到了为帝国大业捨生奋斗的事业当中,还有15个人也很快会被分派到其他部门” “这既是荣誉,这是责任!被特高科挑选走的30个人,他们在书院期间的表现都是出类拔萃的,所以他们才得到了特高科长官的认可,我希望诸君在接下来的学习和训练当中更加刻苦努力!” “好,就餐时间到了,现在开始就餐!” 教务主任当即喊道:“坐下,就餐!” 所有人都同时坐下开始进食,有人低声说话 ,有人喝汤喝出响声,但是声音都比较小。 张云鹤隱身站在一扇窗户旁边把校长长野山川的话听得完整,心说原来少了30份学院的档案是因为这些人昨天被特高科选中带走了,也正因为这些人被特高科的人带走了,所以这些人的个人档案资料也一同被带走。 两分钟的时间过去了,坐得满满当当的餐厅里开始有人感觉到了身体不適。 接二连三有人捂著腹部,从皱起眉头很快就变成一脸的痛苦模样,隨即有人打翻了餐盘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 这不是一个人,而是如同推翻了多米诺骨牌一样產生了效应,就餐的男女学员、教官和老师们都纷纷从感觉到身体不適,到腹部剧痛,再到身体或趴在餐桌上或倒在地上不断抽搐,口吐白沫,呼吸急促。 食堂伙房內的厨子们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切,几个厨子急切的跑出厨房拉住一个刚刚毒发的学员问道:“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有、有毒……”学员说完就双眼翻白,身体抽搐著倒在地上。 “校长、校长,你怎么啦?”另外一个厨子跑到长野山川身边扶著他大声喊道。 “八、八嘎,你、你们、到底给我们吃、吃了什么?还、还不快、快去打电话给医院……”长野山川疼著腹部剧痛骂道,声音却越来越小。 这场面……壮观,太壮观了! 张云鹤看到这个场景,心中升起一股豪气! 这是老子乾的! 这些即將要残害无数人的畜牲们都是老子毒死的! 看到一个厨子慌乱的撤下围裙要跑出食堂去喊人,张云鹤立即冲向食堂大门。 “嘭”的一声,要出去打电话给有医院的厨子被张云鹤一脚又踹回了食堂內摔在地板上捂著腹部打著滚,剧痛让他想喊也喊不出来。 食堂的两扇大门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悄无声息的关闭了,还没有喝汤中毒的几个厨子正在餐厅內检查其他中毒的学员、书院管理著,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食堂已经被封闭起来。 张云鹤走过去一脚踢在捂著腹部打滚的厨子的颈部,將其踢晕过去。 接著,他又相继把另外几个厨子全部打晕,然后他们拖到汤桶旁边,在他们昏迷时给他们每个人 把一大勺汤灌进他们的肚子里。 “死吧,死吧,安安静静的死去,都死,死个乾净!” 张云鹤狞笑著让最后一个厨子喝下汤,並让其握著炒勺,偽造现场。 在书院的大门、侧面还有四个男学员站岗,另外还有六个男学员在巡逻。 张云鹤从食堂出来,先找到正在巡逻的六个男学员,造出异响声音把他们引到一个僻静无人处,以极快的速度,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他们全部打晕过去。 每个人一碗汤水给他们灌下去,万事皆休! 接著他又分別把大门和侧门的四个站岗的学员都打晕,一一给他们灌下汤水。 坐在大门的门卫室里,张云鹤抽完了一根烟。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他重新戴上铁血面具对书院內再进行一次扫描,302个教官、老师和学员,以及校长和几个管理人员全部都失去了生命体徵,心中停止跳动,体温低到了35度以下,血液停止流动。 在清除掉自身存在的痕跡后,张云鹤深吸一口气,“搞定,收工” 遂转身离去。 第295章 差点嚇死 凌晨四点。 一个司机开著卡车来到了同文书院,此人是专门为书院採买运送新鲜蔬菜和肉类的採购员。 “吱——”司机在书园门口踩下剎车。 “嘀嘀嘀——”按了按喇叭,司机点燃一支烟等待著门卫前来开门。 书院的门卫都是由学员们轮流担任,此时担任门卫的两个学员应该在门卫室內打盹,但司机的鸣笛声响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来开门。 “嗯?怎么还没人出来开门?” 司机一脸的疑惑,他手指夹著香菸推开车门跳下了车,走到门卫室窗户边凑到玻璃前向里面看去,但门卫室內没有开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咚咚咚”司机伸手敲了敲门,並喊道:“有人吗?我是书院採购员,出来开门!” 无人应答。 司机又连续敲了好几次窗户,依旧没有人从门卫室內出来开门。 “怎么回事?睡得再死也不可能听不见啊,我都敲得这么响,怎么可能听不见?” 司机心中疑惑更盛,他想了想爬上了大门,从大门翻了过去。 来到门卫室,司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手电筒打开开关,灯光照射过去,找到了室內电灯开关,顿时灯光大亮,门卫室內却没有人,难怪敲那么大声响都没有人回应。 “真是奇怪了,值班的门卫跑哪儿去了?从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过!不行,等白天我一定要向长野校长报告此事,居然在岗期间擅离职守,如果有人潜入进去怎么办?太不负责任了!” 司机嘀咕著找到了钥匙打开书院大门,开著卡车进入书院直接来到了食堂外。 “八嘎,食堂这些肥猪是怎么回事?都这个点了还没有人来给学员、教官和老师们准备早餐?一个个都睡死过去了吗?”司机停好卡车看到食堂內漆黑一片顿时大骂起来。 以往这个时候食堂內已经是灯火通明,已经有厨子过来给灶台生火为做早餐而准备了,可今天竟然奇怪了,食堂里还是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 反常,太反常! 想起书院大门处的门卫也不见了,连门都没人给他开,司机心中更疑惑,甚至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 食堂餐厅的大门开著,司机神情凝重的走进大门內。 “哎呀!”司机走著走著突然脚下被绊了一下,整个人立足不稳向前扑倒在地上,牙齿都差点被地板磕掉,疼得他直齜牙咧嘴。 “嘶——”磕到牙齿太疼了,司机嘴里抽著凉气。 他挣扎爬起来,一只手却摸到了另外一只手。 “呃——谁?谁在哪儿?”司机嚇了一跳,还以为食堂的厨子们在跟他开玩笑想要嚇唬他,他立即厉声大喝:“八嘎,黑田,是不是你这头肥猪?你知不知道人嚇人,会嚇死人的?” 空荡荡的食堂餐厅只有司机的怒斥声迴荡,无人回答他的话,他口中的黑田也没有出声。 “喂,黑田、说话!”司机叫道,见还是无人应答,立即伸腿踢了踢他摸到手的位置。 一只手被他踢到,但手的主人却毫无反应。 “黑田,你这肥猪该不是喝醉吧?” 司机说著话爬过去伸手再次摸了摸,依旧摸到了那只手,只是那只手很是冰凉,感觉没有一丁点人体的问题,而且……感觉那中手很有些僵硬。 “不对,不对,正常人的手臂怎么可能这么僵硬?除非……是死人的手臂!” 脑子里出现这个推测之后,司机整个人被这个推测嚇坏了,他急忙爬起来跑向大门口的墙壁边伸手一阵乱摸,终於摸到了电灯开关绳索,拉下绳子,隨著咔嚓一声,一盏电灯瞬间亮起。 靠近食堂餐厅大门的一片区域被照亮,餐桌边、空地上全部都是倒在地上,嘴角边残留著白沫的学员。 司机傻眼了,眼前的这一幕让他脑子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耳边有嗡嗡嗡的响声,思维几乎陷入了停顿。 好半晌,司机才缓缓从被嚇傻的状態中回过神来,儘管偌大的餐厅只有亮了一盏电灯,但司机还是看清楚了,整个餐厅內都躺著人,只怕书院內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脸上带著惊惧的神情,司机缓缓走到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学员身边,伸出颤抖的手凑到其鼻孔下。 “没气了,没气了……啊,死了,都死了,都死了……”司机嚇得魂不附体,转身就奔逃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叫。 首先接到报警电话的是警察局,刑事探长王旭带著一车巡警在接到报警电话之后的半个钟头之后赶到了书院。 当已经恢復了神智的卡车司机带著他和巡警们来到食堂餐厅看到数百人以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死在一起的庞大场面时,他和他的手下们都会这一幕嚇呆了。 作为刑事探长,王旭每天都在跟死人打交道,每天都要去不同的凶杀现场,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三百多人死在一起的场面。 儘管这场面没有流血,尸体也没有残缺,但如此之多的人死在一起,对他和他手下的视觉衝击力实在太强了。 “去打电话给宪兵司令部,这事不是我们可以管得了的!“王旭回过神来之后立即对 自己的心腹手下说道。 “是,头儿!” “你们几个去把食堂餐厅 和厨房的灯都打开,注意別破坏现场!” “还有你们几个开始进行现场勘察,派四个人去封锁大门和侧门,不许閒杂人等靠近!” “你们几个各带两个人去书院各处搜查,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活人和尸体,如果发现活人就把他们带过来,如果再发现尸体,要第一时间封锁现场,並派人过来向我报告!” “是,头儿!” 宪兵司令部自从山崎贤人自杀之后,上面还没有来得及任命新的司令,目前由副司令佐藤真治负责日常事务。 在接到同文书院出现了数量极大的人命案时,佐藤真治立即让值班人员打电话通知刑事科科长渡边健太,让他带队立即赶往同文书院。 佐藤真治赶到同文书院时,天色已经大亮,书院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又有大量的军警岗哨站岗,严禁无关人等靠近。 这引起了周边很多行人和百姓们在外面围观,一个个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嘀嘀嘀”佐藤真治的汽车开到书院大门处鸣笛,在检查了证件之后,站岗的巡警打开了大门放汽车进去。 “佐藤阁下,您来了!”宪兵司令部刑事科长渡边健太接到手下报告立即出来迎接佐藤真治。 佐藤真治走进餐厅看到三百多人死在餐厅的场景,当场脸色变得煞白,隨即暴怒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死的?” 第296章 胡乱结案 刑事科长渡边健太小心的匯报:“佐藤阁下,在您来之前我们做了现场勘察,这些尸体身上都没有明显的外伤,根据这些尸体的外在表现,我们初步推断都是中毒而死!” “另外,警察局的王旭探长和他的手下还在书院大门、侧门以及宿舍附近的隱蔽处发现了10具学员的尸体,,这些尸体身上同样也没有明显外伤,死状跟中毒死亡相似!” “报警者是书院的食堂採购员,根据此人所说,他开车卡车满载新鲜蔬和肉类来书院时,大门门卫室没有值班人员给他开门,他是自己翻越大门进到门卫室找到钥匙开门的,隨后他来食堂发现了案发现场並打电话报案!” “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里一共有306具尸体,而书院的人员档案记录上有337个人,除了没死的司机之外,还有30个学员没死,不过司机交代说前一天特高科曾来人从这里挑选了30名学员!” “人员上都对得上,不算已经被特高科挑选带走的30个人,整个书院就剩下一个食堂採购员还活著的,其他人全部都死了!” 听完渡边健太的介绍,佐藤真治脸色非常难看,他问道:“我只想知道这些人是他杀,还是自杀?” 渡边健太说道:“从逻辑上来说,我认为是他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我不太相信300多人集体自杀的说法,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外人潜入进来投毒杀人的线索和证据,我和王探长討论过,是书院食堂厨师班中有人偷偷投毒的可能性非常大,不过这需要进一步的调查和核实” 佐藤真治闻言说道:“我希望你们儘快给我一个调查结果,三天之內,我要你们两个亲自向我报告!” “嗨!”渡边健太立正道。 等佐藤真治回到宪兵司令部的办公室,电话刚好响起,副官立即走过去接起电话:“莫西莫西……嗨,请司令官阁下稍等!” 秘书说完捂著话筒对佐藤真治小声说道:“阁下,松井司令官打来电话询问同文书院的案子!” 佐藤真治闻言脸色严肃,走过去接过电话,深吸一口气对著话筒说道:“司令官阁下,我是佐藤真治!” “佐藤大佐,我听说同文书院发生了大规模集体死亡事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松井在电话中严肃的问道。 佐藤真治立即报告:“司令官阁下,我正要向您报告此事,宪兵司令部刑事科和警察局的人已经做了初步的现场勘察,並对报案人和周围的居民做了询问,书院目前一共有307人,死亡306人,也就是说除了报案的司机之外,其他人都死了!” “根据现有的线索和调查跡象,我们推测很可能是书院食堂某个厨子在食物中投毒毒死了所有人,然后又把自己毒死了,不过这需要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和验证!” “如果有了確切的调查结果,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向您报告!” 电话那头,松井说道:“嗯,我期待你儘快给我確切的调查结果,你要知道同文书院不是一般的学校,它的背后是苍天大树,而且这次可以说是整个学校都死光了,无论哪一个条,都让我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待,我们必须要书院背后的靠山一个合理的说法,要不然你我的日子都会不好过!” “嗨,嗨,属下一定督促办案人员全力以赴儘快查清此案!” 刑事科和警察局的王旭很快进行了分工,刑事科负责尸体解剖、尸体血液检测和案发现场分析、模擬,还有派人前往特高科对那30名被挑选走的人进行问询和调查。 而王旭则负责对书院食堂厨师班所有厨师进行调查。 经过调查,王旭等人发现厨师中的黑田因为身体太胖而遭到厨房同事、学员和教官老师们的嘲笑、戏弄。 唯一没死的厨房採购兼司机提供了一个线索,说前几天黑田还因为粗心在做菜的时候多放了很多盐,让那天中午的两道菜非常咸,校长长野山川还因此对黑田进行了严厉的训斥,宣布扣除黑田一个月的薪水。 而这几天黑田的行为也有一些反常,根据黑田的倭人邻居们反应,这几天黑田时常独自嘴里念念有词。 而宪兵司令部刑事科这边也有了很大的进展,经过尸体解剖和血液检查、胃里食物检验,確认了所有死者都是死於前一天傍晚6点左右,是死於氰化物中毒,中毒源就是食堂当晚的热汤。 从现场遗留的两个汤桶中提取的汤水进行检验也发现了大量氰化物,而检验其他食物却没有发现氰化物。 另外,案发现场中,黑田死时是握著汤勺的,汤勺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从他的尸体胃里和血液中也发现了氰化物。 从特高科回来的调查人员报告说那30名刚上班的人都没有明显的可疑之处。 渡边健太和王旭两人把双方调查所得的结果进行了匯总和综合推断,基本上一致认为就是食堂厨师黑田因为经常遭到嘲讽、戏弄,又遭到校长长野山川的处罚而心生报復,於是选择投毒,趁著当天傍晚书院所有人在食堂餐厅就餐时,提前把氰化物投入热汤中,毒死了所有人。 这个说法看似比较有说服力,但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去一一核实,比如大量的氰化物从何而来,从目前调查的情况来看,还不足以证明黑田有极端报復的心理,这需要更多证据去佐证。 但是佐藤真治给渡边健太和王旭的时间不多,两人经过商量之后决定还是儘快结案,儘管以现有的证据和线索还不足以认定就断定百分之百证明是黑田报復杀人而后自杀,但这件事情基本上八九不离十。 所以两人也不想再折腾了,以免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反正黑田已经死了,谁也没办法让死人开口,只要黑田不再活过来,这件案子就是一件铁案! “佐藤阁下,这是同文书院案的所有调查卷宗,此案我们已经確定是黑田报復性投毒杀人,然后自杀,氰化物的来源我们也查清楚了,是黑田从一名叫三洋五金配件製造厂偷盗的,这个工厂的负责人今天早上到警察局报告说他们用於工业电镀工艺的氰化物被锁在保管室被盗了,工厂附近有人说前两天看到了黑田在那一带出现过!” 佐藤真治看完调查报告之后很是气愤的大骂:“这个该死的,此人竟然如此心狠,一次毒杀这么多人,这种人该死,太可恶了!” 第297章 准备西行 早上,张云鹤从阿珍家里出来,开车到银行又给老婆柳蕙兰的帐户匯去了一笔钱,其实柳蕙兰的银行帐號里还有不少钱,他每个月都匯去一些,只是想让她不用为生活发愁。 回到怡和洋行后,张云鹤刚刚放下公文包,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来说道:“餵?” “云鹤,是我,有时间吗?见个面谈谈?”电话里传来陈香菱的声音。 张云鹤抬手看了看手錶说道:“在什么地方?” “公共租界二马路上的悠閒茶楼!”陈香菱在电话那头说道。 “你现在是用公共电话打的电话吧?”张云鹤问道。 “是的,怎么啦?” 张云鹤一边打开铁血电脑搜索这条电话线路,只两秒钟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就显示出陈香菱所在的位置和她现在的电话號码,他说道:“你把电话掛了,站在电话亭里等一下,我给你打过去!” “那、那行!” 掛了电话,张云鹤走到办公室门后把门反锁,拉上窗帘,从背包空间取出铁血面具戴上使用虚擬拨號拨打了陈香菱所在电话亭的电话號码。 “嘟——餵?”陈香菱的声音传来。 张云鹤说道:“是我,现在没问题了,有什么话都可以说,你们那边需要多久能备齐那批货?” 陈香菱说道:“这批货有些多,货倒有,但要运输到你指定的位置有些困难,估计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行!” 张云鹤说道:“我这边倒是无所谓,不过半个月之后我不知道法幣会贬值多少,到时候如果贬值的幅度比较大,我们就得重新计算你们需要那批货的价值,现在只要230万,到时候可能需要250万,或者270万都是有可能的!” 其实这一年法幣的贬值幅度还不算大,算是比较轻微的,但是到了明年,法幣的贬值幅度就会呈断崖式的,那时候法幣十块钱只能当五块、四块,甚至只能当三块钱使用。 因为战爭拖得越久,国內的物资缺乏就越严重,普通老百姓的生產生活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陈香菱在电话那头沉思了一下说道:“我们会发动一切力量以最短的时间把你需要的货运到你指定地点,等货都运到了,到时候的价格是多少就是多少,重新计算也可以!”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目前国际上除了矿石是战略资源,国际上都爭抢著要之外,我们国內的猪鬃和桐油也是紧俏货,如果你们能搞到猪鬃和桐油也可以,我也同样收这些,价钱上我也会让你们满意!” “而且运输这些东西要比运输矿石方便得多!” 陈香菱听完高兴的说道:“猪鬃和桐油你也要?那太好了,我们有办法搞到这些东西,等货备齐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我等你电话!” 张云鹤觉得陈香菱这笔生意应该不会有问题,只是筹集一些矿石、猪鬃和桐油对於后方的游击队和根据地的难度不大。 因为小鬼子的封锁,根据地和游击队想要把这些东西卖出去有些困难,但是张云鹤直接包圆给他们解决了销路和运输问题,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解除铁血装备后,张云鹤坐在办公椅上抽了一支烟,思考著要找总经理盖西克谈一下前往江州出差开拓市场的想法。 抽完一支烟,张云鹤掐灭菸头拿起电话给盖西克打了一通电话。 “哈嘍?” “盖西克先生,我是张云鹤,我有一些工作上的想法要跟你谈谈!”张云鹤说道。 “噢,当然可以,张,我现在就有时间,你可以过来!” “ok,我马上过去!” 张云鹤放下电话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下楼前往滙丰银行大楼。 怡和洋行与滙丰银行大楼相距並不远,都在江边这条街上,张云鹤开车不用两分钟就到了。 “盖西克先生,张先生到了!”秘书敲开办公室大门向盖西克报告。 盖西克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向走进来的张云鹤伸出手:“欢迎你,张先生!” 张云鹤跟盖西克握了手,双方分宾主坐下,秘书很快送来了两杯咖啡。 两人一边喝著咖啡,一边谈著工作上的事情。 “张先生,我这段时间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滙丰银行这边,怡和洋行那边的工作还需要你多费心了,我听说你適应得很快,那边的工作也有不小的起色,对此我非常感谢!”盖西克说道。 张云鹤说道:“这是我的工作,今天我来见你是想听听你的建议,隨著倭军持续向西推进,而且对已占领地区加强了管制,日占区的经济状况正在日渐下行,我们怡和洋行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 盖西克点了点头,对张云鹤的说法表示赞同。 张云鹤继续说道:“最近洋行的工作也步入了稳定阶段,我打算前往江州开拓市场,同时也有打通已经因为战爭而中断的贸易渠道的想法,不知您认为怎么样?” 盖西克很高兴的说道:“噢,张先生,您有如此勇於开拓的精神和创举,我当然举双手对你的工作表示支持,你有什么需要我为你做的吗?” 张云鹤说道:“这当然需要你的支持,要打通贸易的运输路线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想我需要一笔不小的公关费用来收买货物运输路线上一些主管官员和各路牛鬼蛇神!” “只要打通了运输路线,今后的商路上就会变得顺畅很多,即便偶有阻碍,凭藉此前的关係网,要解决也是很容易的!” “另外,我们洋行因为战事的关係应该与江州那边一大批合作商家失去了联繫,我此行过去可以尝试重新与这些商家联繫上,如果我有那些商家的联繫方式就更好了!我找过业务部的人要这些商家的资料,但业务部的负责人说这需要您的同意!” 盖西克听后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先给你批5万的活动经费,如果超过了,你可以再找我报销,但最好不要超过十万,否则我不好向董事会那边交代!” “另外已经中断了联繫的合作商家的联繫方式,这个没什么问题,我会让业务部给你送过来一份名单和联繫方式!” 张云鹤当即说道:“那就多谢盖西克先生了!” “对了,这次你打算带多少人和货物过去?”盖西克问道。 张云鹤说道:“我准备带五个买办一起过去,他们每个人负责一个行业的业务,另外这次我打算带三千吨货物过去,一艘排水量三千吨的散装货轮就可以装下,沿途航道也不会有通不过的问题!” 第298章 留信和潜入陈香菱住处 接下来几天,张云鹤用了不少的时间用来筹备西行需要携带的货物,並联繫了一艘三千吨英籍武装货轮。 这种武装货轮当然对付不了小鬼子在长江上的舰船,但是却没有强盗的小舢板敢招惹它。 不过张云鹤並没有打算把这艘三千吨的武装货轮开到江州去,那是不现实的,因为上游航道的状况不允许,只能开到江城,然后再换成500吨——1000吨的货轮。 因为上游航道只能走1000吨以下的船,超过1000吨就有可能搁浅。 这一次带去的货,张云鹤经过精心的搭配,主要以自行车、洋布、洋火、香菸为主,再配上一些名贵的洋酒、名表、化妆品、服饰、雪茄、咖啡豆。 等到了金陵之后,可以卖掉一批货,到了江城再卖掉一批货,剩下的货就换成五百吨或者一千吨的货轮运往江州。 在这期间,张云鹤还专门开车出城用了两天时间前往苏南山区,把游击队需要的一批军火藏在一个隱蔽的山洞里,做好標记。 然后他又找到了另外一个隱蔽的山谷,並將他从小鬼子军火运输船上劫来的万吨军火堆放在一起,再用原来遮盖这批军火的防水雨布遮盖,並在四周打桩进行固定,同样做好標记! 担心有人提前发现这里盗走这里军火,张云鹤还特意把一架侦察鹰放在附近监视,一旦出现问题,自己立刻就能察觉到。 又过了一个礼拜,陈香菱终於打电话来了。 “云鹤,货已经筹备好並运送到你安排的收购点了,你派来的人已经全部接收!”陈香菱在电话中说道。 “你在那里等著,我核实一下再给你电话!” “好!” 张云鹤掛断电话立即派出一架侦察鹰前往货物接收点查看情况,张云鹤通过实时画面把仓库里的货都看得清楚。 確认了货物全部到位,张云鹤就用虚擬拨號给陈香菱打电话过去,把自己藏军火的山谷位置告诉她:“你们去这个位置,那里有一个大山洞,军火就放在山洞里面,你们的人最好快点敢过去,因为没有人守卫,我担心有山民会发现那里!” “好,我知道了,我们的人今晚就能赶到那个地方!” 张云鹤掛了电话,跟秘书史密斯小姐做了一下交代,就立即开车出城去临县的乡下货物接收点。 到了下午三点,张云鹤开车赶到货物接收点,见到了他之前派来接收货物的洋行职员。 “张经理,您来了,我们正要派一个人回城给您打电话呢,你说的那批货全部收到了,既有钨矿石,还有桐油和猪鬃,经过计算,总价值基本上相符!”一个叫姚贵的职员说道。 张云鹤在几个职员的陪同下查看了囤放货物的仓库,隨后对他们说道:“我已经找车队来运输这批货了,这里也没有你们什么事情,你们就先回去,这里交给我!” “你们几个在这里十来天也辛苦了,回城之后好好洗个澡,休息两天,我给你们放两天假,回洋行上班之后找我报销出差费,到时候我额外给你们发一笔奖金!” 几个职员闻言非常高兴,一番道谢之后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等这几个银行职员一走,张云鹤立即把这些货全部装进背包空间,仓库里没过多久就变得空荡荡的。 回到城里之后,这天夜里,张云鹤开车来到了四渡桥,下车后他悄悄来到了老崔的住处。 老崔毕竟是目前沪上的地下党负责人,其住处周围隱藏著几个保卫人员,张云鹤没敢大摇大摆走到他的住处门前。 隱身之后,他將一个写有那批万吨倭军军火的信封塞进了老崔住处的门缝里,然后又悄然离去,隱藏在周围保护老崔的几个地下党行动队员都没有丝毫察觉。 回到车上的张云鹤暗自寻思:“每次都这样来找老崔也太麻烦了,想一个什么好办法既不用这么麻烦又安全的把情报传递给对方呢?” 想了一会儿,张云鹤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当即发动汽车向愚园路方向开去。 半个小时后,张云鹤把汽车开进了前往陈香菱居住的房子的一条小巷子里。 熄火之后,他下车左右看了看,把汽车收进了背包空间,轻手轻脚向陈香菱的房子走去。 只走了一分钟,他就来到了陈香菱的房子外面。 房子里的灯光从窗户射出来照在地上,看样子陈香菱还没睡。 张云鹤动作轻盈的翻进院子里,踮著脚尖来到窗户边,好奇心让他凑到近处观察,从缝隙中看到陈香菱正裹著一条浴巾,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 “这是刚洗澡出来?”张云鹤暗自嘀咕了一句。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夜里九点过一刻了,也不知道这女人什么时候睡下,他有些等不及了,立即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根迷烟吹管把迷烟从窗户缝隙中吹进去。 过了三分钟,张云鹤再凑到窗户缝隙中查看,房间里已经快看不到陈香菱。 “呃?人呢?”张云鹤疑惑,拿出铁血面具对房间里进行了一下扫描,发现她已经躺在了地上,难怪从窗户缝隙中看不到。 收起铁血面具,张云鹤走到门前掏出一把很薄的匕首伸进门缝里轻轻的拨开了门栓,推开门后他反手把门关上。 推开房门走进去,张云鹤看到躺在地上已经昏迷的陈香菱,他就当场流下了鼻血,此时陈香菱正躺在地上,全身上下都一览无余。 张云鹤压抑著心中的邪火,走过去把浴巾给陈香菱裹上,把她抱在床上让她侧身躺下。 电台和密码本的位置很好找,张云鹤之前取走过一次,还是放在原处。 他没有取走电台,只是记下了频率旋钮指针所指的位置,102赫兹! 接著他又用微型相机把密码本拍了下来,拍完照之后又把电台和密码本都放回各自的原位置,恢復原状。 再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陈香菱,张云鹤连忙离去,他担心自己多留一刻都会忍不住做下悔恨终身的事情。 第299章 万吨军火终於到了根据地 川外的虫鸣声不断传来,老崔在妻子的伺候下洗了脚,穿了凉拖鞋端著洗脚盆去外面倒水,走到门口却看到地上有一封信。 他眼神一凝,脸色一变,立即弯腰放下洗脚盆,从地上捡起那封信,他没看信的內容,立即打开大门走到门外咳嗽两声。 一个隱藏在附近的行动队员就快速走过来打招呼:“崔书记!” 老崔打了一个手势,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关上大门后,老崔低声问道:“刚才是否有人来过我门口?” “没有啊,我们四个一直藏在暗处的盯著呢,没有一个人过来您门口!崔书记,怎么啦?是不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保卫人员著急的问道。 老崔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你们很好,我就是问一下你们的精神状態,夜里能坚持吗?不行的话多安排两班,每班的人数减少一半,晚上蚊子多,值班期间应该很难熬吧?” 保卫人员立即说道:“没有没有,我们身上都擦了防蚊子的草药汁液,没有蚊子咬,您放心好了!” “那行,辛苦你们了!”老崔说道。 “不辛苦,崔书记您歇著吧,我回岗位上去了!” 老崔端著水盆走到门外目送保卫人员隱於暗处,倒掉洗脚水后转身进了门。 把洗脚盆放下后,老崔没有回睡觉的房间,而是来到工作的房间打开檯灯坐在书桌旁从袖子里拿出信封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信纸。 “呃……这……万吨倭军军火?这字跡是左手所写,跟前两次报信,营救老熊那次都一样,难道是他?” “如果这是真的,只要根据地得到这批军火,在今后一两年內就再也不愁没有武器弹药了,太好了!” 老崔强忍著心中的极度喜悦,看著信纸上的內容,他的全身上下都因为激动而颤抖! 次日一早,老崔早早就起来了,跟妻子告別之后立即出门去给陈香菱留见面的信號,他必须要让陈香菱把万吨军火的藏匿地点发电报告诉根据地的上级。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崔在街边买了一份早餐,一边吃一边赶路,很快就来到了自己经营的杂货铺子。 他没有进杂货铺,吃完早餐就走到杂货铺子旁边的观音庙,进去给菩萨上了一柱香,出来的时候把庙门口石狮子嘴里的石球从嘴左角推到右角。 两个小时后,经过这里的陈香菱看到了石狮子嘴里的石球位置发生了变化,当即前往一里的公园与老崔碰头。 等她走到公园时,老崔正坐在一张长椅上看报纸,她走到长椅的另外一边背对著老崔坐下,“咳咳”发出两声咳嗽。 “后面没有尾巴吧?”老崔一边看报纸一边问道。 陈香菱拿出化妆镜和一支口红在嘴唇上涂著口红,说道:“我很小心,没有尾巴!” 老崔说道:“三个月前小鬼子曾经有一艘万吨货轮运输了整船的武器弹药过来,但这艘货轮在长江入海口附近被劫了,一天一夜这艘船都下落不明,等小鬼子找到它时,船上的万吨军火都不见了!” “曾经数次给我们发来紧急信息,解救过我们不少同志,也包括老熊的那位神秘的老朋友昨晚又给我送来了一封信,他说这批武器弹药目前就藏在苏南的茶灵山东面的山谷里,让我们立即派人去取走,迟则可能生变,毕竟不是什么极为隱蔽之所!” “你回去之后立即给上级发报,向上面通报这个情况,不管情报的真假,派人去探查一下也费不了多大的工夫!” 陈香菱听说是那个神秘的老朋友传递的消息,对此深信不疑,当即答应道:“好,我回去就立即发电报!还有其他事情要交代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没有了,你先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明白!” 老崔此时根本就没有看到陈香菱的脸,如果他看到了,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此时的陈香菱根本不是她原来那副面孔,而是换了一副面孔。 陈香菱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中取出电台就给上级发了一份电报,发完电报后她又立即赶去戏院上班,给上台的戏子们化妆。 她在张云鹤的介绍下在一家大戏院找了一份化妆师的工作,收入还相当可观,那些上台唱戏的名角们都对她的化妆术讚不绝口,都爭相请她化妆,给的钱自然也就多了。 等到她晚上下班回来按照约定的时间打开电台接收了上级发来的电报。 第二天早上,她在约定的地点留下暗號后就去上班了,中午时分戏院有人通知她去接电话。 “餵?哪位?”陈香菱拿起了电话说道。 “妹子,我是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老崔的声音传过来。 陈香菱说道:“大哥,父亲托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霉豆腐,你看什么时候过来拿一下,我送过去也行!” 老崔在电话那头说道:“我今天比较忙,要不你下了班给我送过来吧,顺便在我这里吃晚饭!” “行,我下了班给你送过去!” 傍晚六点半,陈香菱来到了老崔的住处,老崔也刚回来不久。 “老崔,这是昨天夜里上级发来的电报,我看应该是那件事情有结果了,你赶紧破译吧!”陈香菱把写满数字组合的密电纸张递给老崔。 老崔立即拿出密码本进行破译,电报的內容很快破译出来,他看完內容后很兴奋的对陈香菱说道:“那批军火是真的,上级已经派人找到了,並且正在组织人手进行搬运!整整一万吨武器弹药啊,根据地的同志们从来没有这么阔气过!” 陈香菱也喜形於色,“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同志们就一两年之內都不需要为没有武器弹药发愁了,上级甚至还可以招募和发展更多的乡亲们入伍,壮大我们的队伍!” “是啊,这都得好好感谢那位神秘的老朋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这批武器的弹药的位置的!这么大一批武器弹药,单人匹马是很难运到那个山谷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势力从小鬼子手上把这批军火抢了过来,到最后白白便宜了我们!” 第300章 货船上遇巡逻炮艇检查 夜里,张云鹤和阿珍窃窃私语。 “过两天我要出远门一趟,可能要一两个月也说不定,洋行派我去江州开拓市场,不是一两天能办完的!” 阿珍翻身起来,“怎么这么久?”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沿途要建立商品分销办事处和寻找代理商,还要处理带去的大量商品,这些都需要费大量的时间!” 阿珍说道:“这次去江州也要去看看惠兰姐,她一个人在那边肯定过得不容易!要不……我们都搬去江州吧,把惠兰姐一个人放在江州,我想你也不太放心” “去了江州我能做什么?我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张云鹤问道。 最主要的是去了江州就没有鬼子可以杀了,他心里补充了一句。 两天后的早上,阿珍送张云鹤来到了货运码头。 码头边上,一艘三千吨的英籍武装货轮已经准备好了,船上满载商品物资,英籍船长老山姆和他手下的船员们正在做开船前的准备工作。 跟隨张云鹤一起前往的5名洋行职员已经在码头边上等著他了。 “一路上要多加小心,遇事不可逞强,一切以自身安全为要,我等你回来!”阿珍一边说著话一边给张云鹤整理著衣服领口领带。 “我知道,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们娘俩也要注意安全,布料店也开起来了,你守著布料店就行了,不要再去卖早餐!”张云鹤从阿珍手里接过公文包说道。 “嗯,我会的!” “回去吧,我上船了!”张云鹤抱著阿珍拍了拍她的背,转身向货轮走过去。 正等在船桥下的五个隨行职员见张云鹤走过来纷纷跟他打招呼。 “张先生早!” 张云鹤点了点头,问道:“你们家里都安顿好了吧?这一去可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回来的!” 隨行的五个职员当中有三个是英人,两个是华人,纷纷说道:“都安顿好了!” “好,我们上船吧!” 一行六人都提著公文包和行李走上货轮,跟在船舷处迎接的老山姆船长打招呼。 “张先生,欢迎你们乘坐岩石號货轮!”老山姆走上前跟张云鹤握手说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山姆船长,这一趟航行就辛苦你和各船员们了!” “当然,这是我们的工作,你给钱僱佣我们,我们就会尽心做好这份工作,这是我老山姆的职业操守!”老山姆笑著说道。 “对了,我已经派人给你们安排好了船舱休息,你们可以先过去把行李放下,我们五分钟就开船!” “好,谢谢你了!” 张云鹤让一个职员把自己的行李带去船舱,他转身走到船舷边向岸上看去,见阿珍还站在码头上没走,就向她挥了挥手。 穿著短袖旗袍的阿珍站在码头上痴痴的看著货轮上,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几分钟后,货轮缓缓离开码头,阿珍用力的向站在船舷处的张云鹤挥著手,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才依依不捨的转身离去。 “老山姆,来一支!”张云鹤走到驾驶舱掏出一支雪茄递给船长。 山姆接过雪茄看了看,眼睛一亮:“好烟!” 张云鹤也点燃一支雪茄,问道:“从这里开船去金陵大约要多久能抵达?” 山姆说道:“大约今晚8点可以抵达下关码头!” 张云鹤听完有些无奈,这年头火车速度慢,没想到货轮的航行速度也慢。 货轮出了吴淞口向上游方向航行,大约过了一个多钟头之后,一艘悬掛膏药旗的高速巡逻炮艇从上游方向开过来,船头上一个小鬼子用旗帜不停的打著旗语。 山姆放下望远镜对舵手说道:“减速慢行,通知甲板上的人准备拋锚!” “明白,减速慢行!” 一个船员走到舱壁边上拿起电话通知甲板上的船员拋锚。 张云鹤问道:“老山姆,小鬼子打旗语是什么意思?” 山姆无奈的说道:“让我们停船接受检查!” “他们一般查什么?”张云鹤又问道。 山姆抽了一口烟说道:“主要是查是否有运输违禁品,比如大量武器弹药、矿石、钢铁、机器生產设备和其他战略物资!” “张先生,放心吧,小矮子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这毕竟是英籍货轮!” 货轮在江面上停了下来,炮艇上的小鬼子们把船靠近货轮后顺著舷梯爬上了货轮的甲板上。 上来的小鬼子士兵一共12个人,由一个军曹带队。 “我是这艘英籍货轮的船长,你们可以叫我山姆!”老山姆带著船员们迎上小鬼子军曹说道。 鬼子军曹严肃的说道:“货运单给我看看!” 山姆把一张货运单递过去。 鬼子军曹接过货运单一目十行看了一遍,然后拿著货运单对船上的货物进行对照检查。 这时张云鹤带著五个隨行的洋行职员走过来大声喊道:“住手!” 军曹和其他鬼子闻言都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张云鹤一行人。 “你滴,什么人滴干活?证件拿出来检查!”军曹大声说道。 张云鹤走到军曹面前甩手就一巴掌扇过去,隨即左右开弓,扇了六记耳光,打完就大骂道:“八嘎牙路,你们好大的胆子,谁让你们检查我的货的?” 鬼子兵们懵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检查货物的时候打他们的军曹。 鬼子军曹的脑子一片空白,心中一股愤怒,紧握刀柄就要拔出来砍人,但张云鹤气势汹汹衝过来打人,又飈了一口倭语,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担心自己遇到了惹不起的大人物。 打完耳光的张云鹤从公文包里拿出贸易货运特別通行证和自己的军官特別通行证递给鬼子军曹,怒斥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鬼子军曹回过神来看清楚特別通行证之后就知道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当即嚇得立正低头,把证件还回去並道歉道:“阁下,我不知道您有特別通行证,对不起!我这就带人离开,请您原谅!” 张云鹤收回证件摆了摆手:“滚吧!” 鬼子军曹灰溜溜回到炮艇上开船走了。 第301章 在金陵的安排 傍晚6点25分,货运轮船抵达了下关码头,比预计的要早一个多钟头。 这艘船悬掛的是英人的旗帜,小鬼子还是不敢太放肆,因此一路航行除了临近沪上那一段被截停过一次,此后都没有再遭到检查。 货轮停靠在码头时,天色还早,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多钟头,张云鹤决定带著隨行的洋行职员上岸进城去找饭店落脚。 时隔半年,饱经战火洗礼和屠戮的金陵此刻已经有了一些生机,但城內还是人口稀少,市面萧条。 特別是此时已经临近夜晚,大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很少,乘坐在黄包车上的张云鹤等人看到临街铺面都几乎关门打烊了。 除了稀稀疏疏的行人和车辆,大街上最多的就是巡逻的鬼子兵。 隨处可见被炸弹炸塌的大楼和房屋建筑,甚至大街上都能经常看见弹坑,被炸断的大树还长出了新芽,更多的是一片片残垣断壁和瓦砾,见证了这座城曾经经歷的悲惨和哀嚎哭泣。 就在张云鹤等人坐在黄包车上不断看著沿途遭到战爭破坏的一个个场景时,黄包车夫放慢脚步最后停了下来,放下车辕回头对张云鹤说道:“先生,扬子江饭店到了!” 张云鹤等人下车,先付了车资,再抬头打量著这座即將入住的饭店外观。 饭店办理入住很顺利,一共六个人,每个人一个房间,在前往客房中,张云鹤对眾人说道:“诸位都有五分钟的时间放行李,五分钟之后到我的房间来开会,我的房间是208號,开完会我们再去下面餐厅就餐!” 张云鹤提著行李和公文包打开了208號房的房门,进门打量了一番,放下行李后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隨后关闭窗户,拉上窗帘,打开电灯。 隨后他以最快的速度把房间內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这才坐在床上点燃一支烟抽起来。 隨行的五个洋行职员也陆续来到他的房间等待开会。 “都来了,隨便坐吧,我简单说两句,首先我们需要在三天之內找到一个临街的铺面作为我们洋行在金陵的销售办事处,另外我们还要约见金陵城內的比较有实力的大商户!” “我的想法是要发展这些大商户作为我们在江南一带的总经销售,今后有生意上的往来全部由我们在这里的销售办事处与总经销商进行接洽!” “米勒先生,来之前我已经跟洋行总经理盖西克先生商量过了,从今天开始由你担任洋行驻金陵销售办事处处长,由你来负责我们洋行在江南一带的全面业务!” “你的薪资待遇比从前提升一级,而且属於外派,食宿、车马费每个月可报销100块,每谈成一笔生意,你都可以提成,具体详情我再单独跟你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米勒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英人,他站起来说道:“张先生 ,对于洋行的安排我没有意见並且表示拥护和服从,但您也知道金陵这里目前到处都是倭兵,我听说这些人杀人不眨眼,很凶残,洋行每个月给我的薪资和食宿补贴是不是太少了?” “另外,关於销售办事处的筹备,我一个人恐怕是搞不定的,毕竟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张云鹤听完后说道:“关於你的薪资待遇和食宿补贴,这是我和盖西克先生经过商討决定的,现在金陵城已经稳定下来了,应该不会再发生半年前的事情,所以安全问题上虽然也有,但不会太大,你对待遇不满意我的可以理解,我会向总经理反应此事!” “另外关於销售办事处的筹备事宜,我和其他同事会帮助你把销售办事处办起来,並招聘几个买办归你管理,还有发展经销商的事情,我们也会帮你筹办一次金陵城內商人大会,给你打下基础!” “还有问题吗?” 米勒耸耸肩坐了下去。 张云鹤看向其他人继续说道:“刘先生,明天上午你与米勒一起先去城內各处转转,记得带上证件,找找可以作为销售办事处的房子,房子一定要完好无损,不能太老旧,交通要便利,能不能用你跟米勒两人商量,如果可以就直接租下来!” “我的要求就是不能寒酸,作为销售办事处的房子要大气,交通要便利,產权要清晰,不能有麻烦,能做到吗?” 米勒又站起来,跟职员刘大勇一起回答道:“我们一定完成您交代的事情!” 张云鹤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坐下,他又看向另外一个职员王新喜:“王先生,明天早上你回码头,找一间大仓库租下来,然后找一些码头工人把各种商品的20%搬运下来入库!明早你离开饭店去码头之前找我拿经费!” “明白!”王新喜站起来答应后又坐下。 隨后张云鹤又看向另外一个华人职员和英籍职员说道:“赵先生、布朗先生,明天你们的任务就是打听南京城內的富豪商贾,把他们的名字和住处记下来,明天傍晚回到饭店把这些富豪商贾的名单交给我!” “当然,如果你们能认识倭军中负责採购的军需官就更好了,只要有生意可以做,我们不在乎生意对象是谁!” “明天我也会去收集金陵城內富商们的消息,只不过我和你们分开行动!” “在这里我要提醒诸位一句,出门一定要带上证件,如果遇到有巡逻队和哨卡盘查,配合就行了,千万不要跟对方对著干,我们首先要做的是確保自己的人身安全!” “假如遇到了麻烦,一定要想办法通知我,如果我不在饭店內,就留下信息在饭店里,我收到消息会想办法去找你们!” “诸位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眾人都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下楼就餐,走吧!” 晚餐吃的是西餐,张云鹤还了一点小费向服务生打听了一下金陵城內的一些富商的消息,能在这家饭店当服务生的人都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人,张云鹤只是了一点点钱就打听到不少他想知道的消息。 第302章 侦察 次日一早,在饭店餐厅吃过早餐之后,张云鹤与其他隨行的洋行职员分开,各做各的事情。 从饭店出来后,张云鹤沿著街边行走,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情况。 没走多久,他就看到一辆小汽车停在街边,车內有一个穿著军服的小鬼子司机在抽著烟,旁边店铺里还有一个小鬼子军官在买东西。 张云鹤观察了一下,走到副驾驶车门旁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八……”小鬼子司机被张云鹤突然钻进车內搞懵了,正想怒斥,却被张云鹤一拳就干碎了喉骨,再一拳打在了他的膻中穴,小鬼子司机当场嗝屁。 把尸体收进背包空间之后,张云鹤又从背包空间內拿出一套合身的鬼子军服换上,坐在驾驶室內等著旁边店铺內的鬼子军官。 一支烟抽到一半,鬼子军官提著没有付钱的东西回到了车上,並对张云鹤说道:“开车吧!” “嗨!”张云鹤低头答应,发动汽车向前开去。 坐在后座上的鬼子军官过了好分钟才发现不对劲,“喂,我怎么感觉你好像长高长结识了?” 张云鹤知道身后的鬼子军官已经察觉出问题了,当即就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转身就对准鬼子军官的眉心开了一枪。 只是轻微的一声响,后座上的鬼子军官眉心就出现了一个血洞,鬼子军官的眼神渐渐失去神采,身体歪倒在后座上。 张云鹤把汽车停在街边,又將死去鬼子军官的尸体收进背包空间,这才继续开车前行,这样就不会让鬼子军官的血流在车內留下血腥味。 他把车子拐进一条巷子里,把鬼子军官的军服剥下来给自己换上,然后又开著车继续在城內四处乱逛。 儘管数次被巡逻队和鬼子哨卡盘查,但是张云鹤穿著鬼子军官军服,又有证件在身上,一路上都是畅通无阻,没有引起任何小鬼子的怀疑。 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张云鹤就开著车把金陵城內全部逛了一遍,基本上摸清楚了城內各街道、建筑和地形情况。 中午他隨便吃了一点东西,下午又开车出城去。 他在三维全息影像上发现小鬼子的两处航空团机场,先来到第一个机场,这是一个名叫草料村的村子,被小鬼子修建成了一个起降战机和轰炸机的机场,张云鹤髮现这个机场是新建成並投入使用不久。 “一共106架飞机,其中战机50架,轰炸机50架,侦察机6架,机场弹药库在东侧,燃料库在航站楼西侧,飞行员和地勤人员的宿舍在机场的西侧,机场警备队分驻东南西北四个角。 张云鹤也没细数驻防机场的倭军警备队多少人,但不少於一个中队,再加上飞行员、地勤人员和航站楼的工作人员,总人数加起来至少有600人。 张云鹤从背包空间掏出一个画板,铺上白纸,一边观察全息影像上机场的地形建筑和巡逻队员的巡逻范围、距离和间隔时间,一边用铅笔在白纸上把机场的建筑布局、战机、轰炸机在跑道、停机坪和机库內的分布数量標註出来。 到了下午三点,张云鹤又开车前往另外一个机场,即校场机场。 小鬼子攻占这座机场之后进行了细微的改造,增加了一些防御设施,但没有配备防空武器,毕竟在小鬼子看来,江州那几架战机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根本不敢飞到这里来进行轰炸。 “这个机场竟然有战机256架战机和轰炸机?嘶——小鬼子的实力果然强大,256架加上草料村机场的106架就是362架,如此强大的空中实力,难怪江州军每次与之交战都被打得丟盔弃甲!” “没有指控权的情况下,小鬼子仅仅出动几十架战机和轰炸机就能让江州军伤亡惨重,只能看著自己挨打,却对天上的鬼子战机无能为力,这对士气的打击是极其严重的。 张云鹤从汽车上下来,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他打算爬到机场旁边的山上从高处亲眼观察一下这个机场的情况。 “咦,山顶上那是什么?”张云鹤在爬上的过程看到了疑似天线的东西在转动。 等摸到近处一看,他才发现那玩意竟然是对空雷达。 他思索一下,穿戴上铁血装备潜入雷达站进行侦察。 这里有一个班的鬼子兵驻守,还有5个雷达技术人员。 摸清楚这里的情况之后,张云鹤决定暂时不动这个雷达站,他趴在不远处的山顶上观察下方机场上的情况。 用肉眼观察和在三维全息影像上看的直观效果还是有区別的。 半小时过后,张云鹤也完成了对这个机场及周围鬼子兵布防、雷达站等位置的平面图绘製,这有助於他对接下来要展开的行动进行仔细的研究和策划,以確保行动的顺利进行。 从机场回到饭店时,已经是傍晚六点,这个时候气温还比较高,其他五个职员也都陆续返回,在饭店里与张云鹤匯合碰头了。 眾人聚集在张云鹤的房间里,张云鹤问道:“米勒、刘大勇,你们两个租房子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米勒回答说道:“张先生,我和刘一共选了三栋房子,位置都比较好,我们比较倾向於靠近市中心的那一栋,是一栋三层的西式建筑,这栋建筑保存得很完好,而且很大气,做我们洋行的经销办事处最合適不过了!” 刘大勇也说道:“我与米勒的意见一致!” 说完他还拿出一份城市地图,在地图上找到这栋洋楼的位置指给张云鹤等人看。 张云鹤看过地图之后点头说道:“位置是不错,明天一早你们二人带过去看看,如果可以就找產权拥有人签订租赁合同!” 职员王新喜说道:“张先生,我这边的事情都办完了,在码头租好了仓库,僱佣了一批码头工人把货轮上百分之20%的货搬运进了仓库,这是仓库的租赁合同,租金已经付了三个月的!” 张云鹤接过租赁合同看了看,把它丟给米勒。 另外两个被派去打听金陵城內的富商豪客们消息的两个职员赵长水和布朗两人拿出一份富商名单和他们的住址,有些富商名字后面甚至还有电话號码。 张云鹤看了一遍对二人的工作表示了肯定並说道:“做得非常好,明天你们买一些请柬回来给这些富商们写请柬並派人给他们送过去,请他们后天上午来饭店参加我们举办的酒会!” 第303章 天谷直 晚饭后,张云鹤回到房间先是把今天上午开车逛街把整个城內的建筑布局和街道地形都用铅笔画成平面图,並在平面图上標明一些特殊单位和机构的名称,比如守备司令部、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军营、武器弹药库、特高科、哨卡等。 对於几个秘密的单位,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张云鹤是用铁血装备的扫描功能才看出来,比如武器弹药库、燃料库、军需装备库。 接著他又把下午经过现场勘察过后绘製处理的两份机场平面图也拿出来进行了一番研究。 半个小时过后,他心里已经有了腹稿,决定在货轮离开金陵之后再动手,如果在货轮还没有离开之前就动手,闹出的动静太大肯定会让小鬼子们发疯,到时候一旦进行封锁,货轮也走不了。 次日一早,张云鹤安排两个人去买请柬回饭店书写后给名单上的富商豪客们送过去,同时又在米勒和刘大勇陪同下去看了位於市中心地带的一栋西式小楼。 张云鹤在小楼的內外都参观了一遍,对这栋小楼很满意,“就这栋楼吧,刘大勇你去把房东找来,我们把它租下来作为洋行在金陵的销售办事处!” “好的,张先生!” 租赁合同很快就签好了,付了押金和一年的租金之后,租约就算生效了。 “你们一个去买一些办公用品,一个去招募工作人员,再招募四个人,一个留下来找几个僱工过来把这里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打扫乾净,我还要去拜访鬼子军的司令官!” 张云鹤安排好几个人的工作就离开了销售办事处,先是找一个製作招牌的店铺给销售办事处製作一块招牌,然后再前往小鬼子在这里的守备司令部拜访守备司令官。 昨天经过打听后张云鹤得知小鬼子在这里的守备司令官叫天谷直,曾经是27师团24旅团长。 此人罪行累累、恶贯满盈、臭名昭著。 守备司令部內,天谷直正在处理公文。 一个士兵走进来报告:“司令官阁下,外面来了一个自称是沪上怡和洋行经理的人要拜会您,这是他的拜帖!” 天谷直闻言放下笔,接过拜帖打开看了看,“怡和洋行?这好像是沪上一家英资洋行吧,听说生意做得挺大的,背景深厚,后面有大財团,副经理?嗯,你去请他进来吧!” “嗨!” 自从担任守备司令官这几个月以来,天谷直发现血腥镇压和统治带来的极大弊端,那就是市面萧条,物资补给困难。 金陵是南北交通枢纽,各部队去前线都要经过这里,但因为血腥屠戮和镇压带来的市面萧条、人口稀少,导致粮食和其他生活物资的筹备极为困难,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部队的行军和作战。 因此作为这座城市守备司令官的天谷直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他不仅要负责城內外的治安,还得想办法搞活市面商业,让经济繁荣起来,以便为部队筹集到更多的物资。 张云鹤作为怡和洋行的副经理,他的到来让天谷直看到了搞活金陵城经济的希望,如果有了怡和洋行的带头,其他洋行也会跟著过来,到时候运来金陵城的物资就丰富了。 没过一会儿,张云鹤就提著一个礼盒在卫兵的引路下来到了天谷直的办公室。 “鄙人怡和洋行副经理张云鹤,阁下就是天谷直司令官吧,幸会幸会!” 天谷直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跟张云鹤握手笑著说道:“张先生你好,欢迎你来金陵啊!” 尼玛的,你一个强盗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草!张云鹤心里骂了一句。 他脸上堆著笑容说道:“打扰司令官阁下的工作了,实在不好意思,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司令官阁下笑纳!” 天谷直接过礼盒也没看就交给卫兵,並邀请张云鹤就坐相谈。 坐下后,天谷直问道:“不知张先生前来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云鹤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是受我们洋行总经理盖西克先生的委託前来金陵筹备销售办事处,我们听说这边的战事基本上是告一段落了,而贵军上下和生活在这里的人总得要过日子,对一些生活物资和奢侈品应该都有需求,所以我们打算把国外的一些商品运到这里来售卖,还希望司令官阁下予以支持!” 天谷直听完后说道:“贵洋行能想到来这里做生意,我们皇军是非常欢迎的,只是不知道你们都做一些什么生意?” 张云鹤说道:“只要是贵军和这里百姓们需要的商品,我们都可以运过来收买,我们也收一些国外需要的原材料和商品,只要贵军允许在市面上销售的商品买卖,我们都做!” 天谷直点了点头说道:“非常好,我们虽然同意各洋行来这里做生意,但也不是什么生意都能做的,比如武器弹药、战略物资的买卖,还有药品的买卖虽然可以做,但是必须要在我们的监管之下!” “当然,当然,我们洋行一向遵纪守法,犯法和违规的生意我们是从来不做的!”张云鹤脸上堆著笑容说著违心的话。 別说他不信,就连天谷直都不信,但天谷直不在乎,只要能活跃经济,吸纳人口过来,盘活这座城市就行,大不了派人盯紧一些。 从守备司令部出来时,张云鹤的手上多了一张商贸经营许可证,上面有天谷直的签名和守备司令部的公章。 张云鹤脸上浮现出一丝冷意,拿到了这张经营许可证,天谷直在他的眼里的作用也就到此为止了。 此人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累累罪行,罄竹难书,张云鹤没打算放过他,不过今天不是是时候,再让他多活一天! 怡和洋行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第二天上午在扬子江饭店举办的酒会上,前来参加酒会的当地富商也有三四十人。 张云鹤在酒会上与眾富商认识了一番,並宣布怡和洋行在这里建立了销售办事处,今后怡和洋行在这里的所有生意都將由销售办事处负责。 他还宣布怡和洋行打算为每一种进口的商品在金陵城內找一个江南区总代理人,一旦確定了某种商品在江南区的总代理人,那么这种商品在江南区就只供应该代理人,其他人不具备销售资格。 富商们都是商场精英,立马明白了这个模式的好处,纷纷找到张云鹤想要取得某种商品的总代理权。 张云鹤也趁机售卖代理权,富商们只好竞价,这让他狠狠赚了一波。 第304章 洗劫小鬼子机场 饭店客房內,张云鹤把几捆钞票放在桌子上对米勒和刘大勇说道:“这是售卖专卖权所得的一半,你们两个分了吧,这件事情我没有向洋行报备,所以除了我们这几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 米勒和刘大勇闻言大喜,两人分了钱都说:“张先生,今后我们只服你,只听你的招呼和安排,谁来都不好使!” 张云鹤又对另外三个人说道:“等到了江城和江州之后,我也会再次向当地的商贾出售商品专卖权,到时候你们的分配份额也一样,但是有一点,这件事情只能我们几个知道,否则洋行董事会追究起来,我们谁都兜不住,明白吗?” 眾人当即严肃的说道:“张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今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还请张先生多多关照!” “当然,若有机会,我一定会提拔你们!” 张云鹤点了点头,又说道:“我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三天了,下午就得离开,金陵这边的生意就交给米勒和刘大勇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我发电报,待会儿我会把货轮上的电台频率和通用密电码给你们!” “其他人先收拾行李,傍晚吃过晚饭我们就出发!小王,你先去码头通知船长老山姆,让他们做好开船准备!” 小王答应:“好,我这就赶去码头!” 天黑时分,张云鹤带著王新喜、赵长水和布朗三人来到了码头准备登船前往江城,米勒和刘大勇前来送行。 “金陵这边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如果有任何麻烦和问题一定要及时联繫我和洋行!”张云鹤再次交代两人。 “好的,张先生!”两人答应道。 几人登船后,货轮隨即开船离开金陵向上游方向航行。 “赵长水,我先回舱室睡觉了,如果没有特別要紧的事情不要打扰我,你们几个自由活动吧!”张云鹤对赵长水等人交代道。 隨行三人连忙说道:“张先生您儘管放心去休息,船上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赵长水等人去跟船员们玩牌去了,张云鹤根本就没进舱室睡觉。 他来到船舷处顺著舷梯爬下去,临近江面时,他把背包空间中一艘装有柴油发动机的小木船提出来,小木船瞬间出现在水面上。 张云鹤跳上去,用摇把摇响柴油发动机,开著小船趁著夜色向大江南岸开过去。 只几分钟的时间,小船就开到了岸边,张云鹤跳上岸边又把小船收回背包空间。 穿过河滩一片树林之后,张云鹤上了堤坝,从背包空间取出一辆小汽车,钻进小汽车就向金陵城外的草料村机场方向开过去。 夜间没有飞行任务,草料村机场的106架倭军战机和轰炸机全部都停放在机场跑道、停机坪和机库內。 而入夜之后,张云鹤通过三维立体虚擬全息影像发现守备士兵的巡逻要比白天的频繁得多,巡逻交错间隙的时间也短得多。 看著三米多高的带电铁丝网,张云鹤这次没有用铁钳剪断铁丝网,而是直接纵身跳了过去。 3米6高的带电铁丝网要跳过去,这在前世时是张云鹤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没想到来到了这个明国在跟王平师傅学习了轻身功夫,懂得劲力运用之法后,跳过去竟然没费多少力气。 在躲过一支巡逻小队之后,张云鹤来到了一架战机机腹下,他从背包里拿出一颗定时炸弹贴在机腹下,正要调试爆炸时间,脑子里突然想到不知道背包空间能不能把战机收进去?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张云鹤就一手扶著战机机身,脑海中意念一动,“嗖”的一下,头顶的战机不见了,意念进入背包空间內就发现一个空格內竟然真的躺著刚才那架战机。 “草,真的能够把战机收进背包空间了!”张云鹤有了这个发现之后心中大喜。 接著他又连续把两侧三架战机都收进背包空间內,全部叠加在一个背包格子,不占其他格子的空间。 “如此一来,要炸掉这座机场的计划就要做出改变了,不能全部炸了,停放在跑道和停机坪上的战机可以收一部分进背包空间,留下一些炸掉,用以迷惑小鬼子们,毕竟鬼子巡逻队的巡逻太频繁了,一旦发现大量战机不见了,很肯定会发疯!” “至於停放在机库內的轰炸机,可以全部收进背包空间內,小鬼子巡逻队对机库的巡逻不是 很频繁,完全可以都带走!” 张云鹤又重新在脑海里做了一遍计划,他迅速潜入到弹药库,先把轰炸机的航空炸弹和机载机枪弹药全部收进背包空间內,留下大量的炸药,扔下一个定时炸弹,设定爆炸的时间在五分钟之后。 隨后他又潜伏燃料库,把燃料库內的柴油、航空煤油和汽油全部搜刮大部分,只留下少量。 上次在沪上炸掉小鬼子机场过后,他就后悔了,当时怎么没想到把弹药和燃料全部搜颳走,全部炸掉实在太可惜了。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犯那种错误了,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在燃料库留下少量燃油之后,张云鹤立即赶往机库进行搜刮,看著一架架轰炸机被收进背包空间,机库內变得越来越空旷,张云鹤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轰轰轰……”就在这时,留在弹药库內的定时炸弹產生了爆炸,顿时声音震耳欲聋,机库的玻璃几乎全部被爆炸衝击波全部震碎。 张云鹤听到爆炸声,又看到了弹药库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的场景,立即加快了收取轰炸机的速度。 等他刚刚收完机库內50架轰炸机,燃料库的定时炸弹也发生了爆炸,留在那里的燃料也被炸得飞溅到很远,整个燃料库隨即烧起来,火光照亮了方圆两三里的范围。 张云鹤又在机库內留下几颗定时炸弹,隨后就离开了机库前往机场跑道和停机坪方向。 此时因为弹药库和燃料库先后发生了猛烈的爆炸,原本在跑道和停机坪上巡逻的小鬼子巡逻队全部都被叫嚷著跑去了弹药库和燃料库,跑道和停机坪上几乎已经看不到鬼子兵了。 不止如此,驻守在机场各处的鬼子兵和军官们都被引到了爆炸现场。 张云鹤趁此机会立即一边在跑道和停机坪上收取战机,一边在一些战机上安放定时炸弹。 等他把停机坪和跑道上的战机收取了一半左右,放置在机库和停机坪、跑道上战机上的定时炸弹也相继发生了爆炸。 一时间,整个草料村机场全部被笼罩在爆炸和火光之中。 第305章 清空小鬼子的军需后勤基地 没过多久,张云鹤就离开了草料村机场,回到路边他从背包空间取出一辆刚才从机场內部顺来的边三轮摩托车,骑上车就启动发动机向另外一个机场——校场机场开过去。 六月天的夜晚不但气温炎热,而且蚊子特別多,张云鹤戴上了一只护目镜,一边开车一边查看背包空间內这次从草料村机场搞来的战机和轰炸机。 草料村机场一共各有50架战机和轰炸机,另外还有6架侦察机,被他放定时炸弹炸毁了20架战机和10架轰炸机,剩下的30架战机和40架轰炸机及6架侦察机都被他收进了背包空间。 留下那些战机和轰炸机被炸毁就是让小鬼子们认为所有战机和轰炸机都在爆炸中炸毁、烧毁了,如果全部凭空消失,这无疑会让小鬼子们怀疑,他不想搞得太惊世骇俗。 草料村机场被炸十分钟之后,连续两通电话分別打到了守备司令部和华中派遣军司令部,隨后天谷直和鈿俊分別接到手下的报告,两人都极为震惊和愤怒,连夜带上卫队乘车赶往草料村机场。 就在大批鬼子高官和士兵们赶往草料村机场进行现场指挥和救火的时候,张云鹤已经来到了校场机场。 校场机场的守备要比草料村的守备更加森严,守备力量也更强,但这里的战机和轰炸机也要比草料村机场的多一倍不止。 此前张云鹤对这座小鬼子的机场也进行过踩点侦察,一共有232架飞机,其中战机100架,轰炸机120架,侦察机12架。 这座机场更大,因此占地面积也要大得多,机场跑道、停机坪、弹药库、燃料库和机库、航站指挥塔也要大得多。 这次张云鹤也是依葫芦画瓢,先把弹药库內的大量航空炸弹、机载机枪和子弹洗劫大部分,只留下少部分,再留下几个定时炸弹。 然后是燃料库,收走大部分燃料,只留下少部分。 至於机库內的轰炸机和机场跑道以及停机坪上的战机,一起被他收走了170架,剩下的全部放上定时炸弹后到了时间就发生爆炸。 趁著弹药库、燃料库爆炸之后,机场內所有守备力量都被吸引过去的时间,张云鹤把机场跑道和机库內没有安放定时炸弹的战机及轰炸机全部收走,然后悄然离开。 鈿俊和天谷直两人正在草料场指挥人马救火、抢救伤员的时候接到了手下的报告说校场机场也发生了大爆炸,机场所有建筑几乎都被炸毁,人员损失极为惨重。 听到这个消息的鈿俊和天谷直抖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这个消息犹如一记重锤击打在他们的胸口。 “八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先是草料村机场发生爆炸,现在连校场机场也发生了爆炸?天谷直,你是守备司令官,你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鈿俊一把揪住天谷直的领口怒气衝天的质问道。 天谷直浑身颤抖,结结巴巴说道:“司令官阁下,我……这肯定是有人在进行破坏!” “八嘎牙路,我当然知道是有人在搞破坏,我要知道是谁干的?是什么人在针对皇军!”鈿俊大怒道。 天谷直急忙说道:“阁、阁下,我一定儘快查出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还不快去查!”鈿俊推开天谷直大喝道。 “嗨!” 等天谷直带著手下人赶到校场机场时,看到那整个机场都是冲天的火光和直衝云霄的滚滚浓烟,许许多多浑身著火的鬼子兵、地勤人员和飞行员带著浑身大火从火海中逃出来,但没跑多远就被烧死的场景。 他只感觉浑身颤抖,隨即瘫软倒地。 “阁下、阁下……”手下军官看到天谷直倒地后急忙上前搀扶询问。 天谷直回过神来时,校场机场的一个浑身漆黑,头髮都被烧掉的军官如同死了爹娘一样小跑过来向他报告:“司令官阁下,都炸了,全部战机和轰炸机都被炸掉了、烧掉了,我们的守备部队、飞行员、地勤人员以及技术人员只有三十多个人逃出来,几乎全部带伤,其他人都……死了!” 听到这个统计数据,天谷直如同天塌了一般。 別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出了这个事情,派遣军向西推进的作战计划肯定会受到严重的影响,毕竟没有空中优势的助力,小鬼子的战斗力会遭到极大的削弱,上面肯定会追究他这个守备官的责任! 在城內的东南角,有一大片区域被鬼子兵单独划出来守备,这里就是金陵城內的后勤基地中转站。 这个后勤基地中转站不但有军需仓库、还有燃料库、武器库、弹药库、粮库,但凡部队军需用品,都要从其他运过来然后再按照计划给部队分配运输。 因此这里不仅是金陵的军需库,而且还是小鬼子的华中派遣军的后勤基地。 当张云鹤潜入到其中一个弹药库內,看到堆积如山的木箱子里都装著满满的子弹、手榴弹和炮弹、炸药的时候,他的涎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我的,都是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张云鹤一边快速把这些装满弹药的木箱子收进背包空间,一边嘴里嘀咕著。 10排堆满弹药的仓库只在半个小时之內就有80%被张云鹤收进了背包空间內,还留下20%用来进行爆炸破坏。 8排仓库都堆放的都是三八式步枪、南部式手枪、掷弹筒、60迫击炮、还有大量的70毫米九二式步兵炮、四一式75毫米山炮和75毫米九四式山炮,超过60毫米口径以上的火炮总数加起来都有480门。 武器库房內的武器,张云鹤只留下10%,其他的全部都被他收进背包空间內。 燃料库里有超过超过10000桶燃料,张云鹤最少把8000桶收进了背包空间內。 还有粮库內堆积如山的大米、麵粉、玉米、高粱、红薯,张云鹤全部笑纳了,一粒粮食也没有留下。 军需物资库里,各种军用帐篷、毛毯、布料、白酒、军服军靴袜子、子弹盒、火柴、香菸、铝製饭盒、药品和医疗包,张云鹤这几个库房內全部搬空,一丁点也没有留下,再放上大量的炸弹和工业废料。 在他离开后不久,弹药库、燃料库、粮库和军需库先后发生了猛烈的爆炸,隨后燃起冲天大火,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整个军需后勤基地全部变成了一片火海! 第306章 送天谷直去见大婶 城內东南角的爆炸过后引发大火,火光照亮了全城上空。 此时正在校场机场外看著机场燃烧的天谷直再次听到了猛烈的爆炸声,扭头看见,就看见了城內东南角的冲天火光和滚滚浓烟。 “那是……”天谷直呆住了。 一个参谋失声道:“那是军需后勤基地,那里可是存放著几十万皇军所需的所有补给啊,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天谷直此时双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反应过来的军官们都大惊失色,纷纷將天谷直扶起来。 “司令官阁下,阁下,你怎么啦?” “快点把车开过来把司令官阁下送去医院抢救!”有人大叫。 天谷直被抬上汽车,很快被送往城內医院救治。 还在草料场机场指挥救火的鈿俊也接到了城內后勤基地发生大爆炸的报告,这下鈿俊真的绷不住了,他惊慌失措钻进汽车,立即命令司机开车赶往军需后勤基地查看情况,作为派遣军的最高长官,他必须第一时间了解军需后勤基地的损失情况。 汽车行驶在坑坑洼洼不平的道路上很有些顛簸。 坐在汽车內的鈿俊也隨著汽车的顛簸而顛簸,他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狠声说道:“这绝对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针对皇军的破坏行动!”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隨行参谋说道:“司令官阁下,目前能策划並且执行如此大破坏行动的只有蓝衣社才能做到!” “蓝衣社!我誓要把金陵城內的所有蓝衣社成员一网打尽!”鈿俊咬牙切齿的说道。 汽车又行驶了一段之后,鈿俊突然开口说道:“也不知道校场机场的损失情况怎么样,这个该死的天谷直也不派人向本司令官报告一下损失情况和组织救火救人的情况,真是该死!” “关键是现在城內的军需后勤基地也遭到了爆炸袭击,蓝衣社这肯定是摸清楚了我们在金陵的几个重要区域才实施的破坏,八嘎牙路,特高科那帮混蛋是干什么吃的?蓝衣社组织策划实施如此大的行动,他们竟然没有收到丝毫消息,这帮饭桶、废物!” 秦淮河畔。 张云鹤站在一栋早在去年年底被炸弹炸塌了半边的四层楼房顶上,他抬著手臂,手臂上的铁血电脑上方投射出来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上的画面里正有两个小红点正在向城区方向快速移动。 他伸出手指在画面上点了左边的一个小红点,画面迅速拉近,小红点变成了一辆小汽车正在道路上快速行驶。 他再点了一下小汽车,画面瞬间拉进到汽车內部,昏迷且躺在汽车后座上的天谷直出现在画面上。 “昏过去了?”张云鹤心中疑惑,“莫不是这一连串的出事让这个罪行滔天的傢伙受不了打击昏过去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傢伙也太脆弱了!” 张云鹤又把画面返回到原来的大地图,伸手连续点击了两次右边的小红点,画面瞬间变换成一辆汽车內,一个老鬼子出现在画面中。 “这个老鬼子应该就是鈿俊,这傢伙的罪行比天谷直更大,更该死!” 思索了一下,张云鹤切换全息影像画面,先把视野锁定在天谷直乘坐的这辆汽车上。 他蹲在被炸塌了半边的4层楼房顶边缘,眼睛一直盯著画面中中的天谷直乘坐的小汽车。 过了6分钟,天谷直乘坐的小汽车距离秦淮河畔不远了,看样子要通过石桥进入市中心。 张云鹤心念一动,肩膀上的能量肩炮快速转动,面具侧面射出一道光线锁定了那辆小汽车。 又过了一会儿,小汽车上了石桥,车身上出现一个三角形的光標。 在最后时刻,张云鹤心念一动,光標突然转移目標,对准了桥下的桥墩。 “嗖”的一声,汹涌的河水下桥墩瞬间被能量炮摧毁。 小汽车上正在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上的参谋只感觉车外一道光芒闪过,汽车就瞬间往下坠去,整个人都失重了。 “嘭”的一声巨响,桥车上砸了汹涌的河面上。 司机和参谋头部受到撞击,瞬间昏死过去。 等他们清醒过来时,河水已经淹没了车顶,汽车正在被冲向下游,大量的河水已经涌入车內並且將车內淹没了一大半。 司机和参谋惊恐的大叫,用尽力气去推车门,但车门受到车外河水的强大压力,无论如何也推不开,但车內的水却越来越多。 无论两人如何努力,尝试了各种办法试图逃出去,车门推不开他们就用脚蹬车玻璃,用东西砸,但也没有砸开,最后只能活活被淹死在车內。 昏迷的天谷直也在被淹死前清醒过来,但最后也被活活淹死。 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上,张云鹤看到了天谷直及司机、参谋人员被淹死的画面。 “真是便宜这老鬼子了!”张云鹤狠狠说了一句,站起来转身飞身跳下楼。 一分钟后,他从这片废墟中走出来,从背包空间取出小汽车钻进去。 先换上倭军军官服,再开车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解决了天谷直这个老鬼子,还有鈿俊这个老鬼子等著他去收拾呢! 小汽车在路上一路飞驰,身后跟著几辆满载士兵的卡车。 “开快些!”鈿俊有些不耐烦了。 “嗨!” 十分钟后,车队终於赶到了军需后勤基地,但还没靠近,坐在车內的鈿俊及其手下就感觉到了一股炙热感袭来。 整个军需后勤基地的天空都被烧得通红了,距离燃烧现场一里外都无人敢靠近,温度实在太高了,靠近就会被烤熟。 从车上下来的鈿俊看到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现场这个模样,几乎不可能还有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留存下来。 “轰” “轰” 又是几声爆炸响起,从发生爆炸一直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半个多钟头了,爆炸声依然持续不断。 这座军需后勤基地可以说几十万倭军的命脉,现在全部被炸毁烧毁,今后这一段时间几十万倭军吃什么喝什么?身上的弹药还能用多久? 如果前线的江州军得到消息,会不会趁机发动反攻? 想到这里,鈿俊只感觉一阵心口疼。 “司令官阁下,您怎么啦?”参谋看到了鈿俊的异常急忙上前扶著他问道。 鈿俊捂著胸口说道:“传我的命令,想尽办法营救……送我回司令部!” 第307章 活捉鈿俊老鬼子 载著鈿俊的小汽车在街道上快速行驶,后面有一卡车的士兵跟著一路护卫,再后面相隔两百米外跟著另外一辆小汽车,小汽车上照样插著小膏药旗,开车的正是张云鹤。 从已经焚烧成一片废墟的军需后勤基地开始,张云鹤就一直开著跟踪鈿俊的汽车。 当两辆汽车行驶到一条两侧全部是一片废墟的街道上时,张云鹤一边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查看目前所在位置的情况。 画面显示方圆一公里內全部都是一片废墟,当初这片区域是交战最为惨烈的区域,所有房屋几乎都被炸塌,此时周围除了街道上三辆车,没有人生活在这片废墟里。 张云鹤思索一番后立即掛挡踩油门追上去,拉近与那卡车倭兵之间的距离。 双方之间的距离很快拉近到三十米,张云鹤当即把半边身体从车窗钻出去,面具扫描立即锁定前面的卡车,肩炮连发了三枚能量弹。 “嗖嗖嗖”三枚能量弹全部命中了卡车,卡车瞬间被气化掉了五分之三,车上一卡车士兵都没来得及叫喊就全部化为虚无,只身下一个车头在受到衝击之后向前滑行了几十米停了下来。 张云鹤开车追过去把这个残缺的卡车头收进背包空间內又继续向前追击鈿俊乘坐的小汽车。 “司令官阁下,后面有一辆汽车在追我们,而且身后护卫我们的武装卡车不见了!”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追上了小汽车感觉到不对劲立即提醒后座上的鈿俊。 “一定有阴谋!”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参谋也感觉到了异常,说完立即从腰间枪套里拔出王八盒子將子弹上膛。 鈿俊转身向后看去,透过车尾玻璃果然看到了一辆陌生的小汽车,跟在后面护卫他的那一卡车士兵不见了。 他皱起眉头问道:“能摆脱他们吗?只要再坚持三分钟我们就能抵达有巡逻队的街区!” “阁下,我儘量,不过这个人的车技很厉害,我现在已经是最高车速了,非但没有甩掉他,还被他追上来了!”司机一脸担忧的说道。 就在这时,张云鹤已经不准备跟鈿俊玩下去了,因为前面不远处就有行人、车辆,有人生活在附近。 他再次钻出车窗,肩炮瞬发了一枚能量弹將鈿俊乘坐的小汽车打掉了左侧一个车轮,小汽车消失了一个车轮之后,又是在高速行驶状態下,平衡性立刻被打破,瞬间发生了侧翻。 车內的鈿俊和参谋只感觉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头部和身体都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先后相继昏死过去,司机也没能倖免。 小汽车在大街上连续发生了几次翻滚,最后底朝天撞在了街边一栋房屋的墙上,將墙壁都撞了一个洞。 张云鹤开车在街边停下,掏出消音手枪將子弹上膛下车后飞速来到翻车撞墙的小汽车旁快速查看了一下情况。 车內三人都昏过去了,汽车也报废,他当即將司机和副驾驶室內的参谋拖出来拧断了他们的脖子,隨后將尸体都收进背包空间內。 接著,他又將鈿俊拖出来,给鈿俊上了一些迷药,让这老鬼子昏迷得更久,他又將报废的汽车收进背包空间,然后再把昏迷的鈿俊扛起来回到汽车塞进车尾箱,再开著车离开。 隨著城外两处机场和城內军需后勤基地先后发生了大爆炸毁於一旦,城內各处也彻底乱了起来,许多在街道上巡逻和哨卡的倭兵,还有驻扎在军营中的倭兵们都没有接到命令,也不敢隨便乱跑。 在这种情况下,张云鹤换上倭军军官服,开著小汽车很轻易的就出了城。 他很快又开车回到了那座装有对空雷达的山脚下,在离开之前,他决定把这个雷达站打掉,毕竟雷达这玩意现在还是稀罕物,以小鬼子的技术实力还没能力自己研製,能搞到一部对空雷达肯定很不容易。 如果把这部雷达打掉的话,小鬼子就失去了对空的眼睛,一旦有江州军的战机来袭的话,小鬼子也无法提前得到消息。 张云鹤趁著夜色隱身爬上了山。 山顶雷达站旁,有两支巡逻鬼子巡逻队在旁边巡逻、站岗,各有三人,另外还有6人在雷达站內休息,5名技术人员此时有两人在值班,3人在休息。 张云鹤隱身摸上去,很轻易就解决了右侧的3个巡逻士兵,隨后又从背后摸到左侧巡逻身后,一桿铁血长矛將这3人串成了葫芦。 解决了外面的岗哨和巡逻队之后,张云鹤先切断了电话线,然后立即潜入雷达站內杀死6个在休息的士兵和3个技术人员,隨后来到工作间,掏出带消音器的手枪將2个在值班的技术人员。 此时整个雷达站所有的鬼子兵和技术人员全部解决了。 张云鹤把雷达站的发电机、柴油、雷达电子设备及所有的零部件全部拆除打包收进背包空间。 这么一套玩意如果卖给光头佬,光老佬还不笑得发黄的老牙都露出来? 回到山脚下,张云鹤走到汽车旁就准备离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金陵城,儘管了杀死了天谷直,生擒了鈿俊,但总感觉还是有一些意难平。 只是炸了小鬼子两座机场,杀了一个高官,生擒一个高官,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便宜小鬼子了? 看著夜色中前方一片平坦的草地,这地方估计原来也是被小鬼子整平了准备用作机场跑道的,后来小鬼子的机场没有修建那么大,这块地方就多余空出来了。 张云鹤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能不能就在这里起飞一架满载炸弹的轰炸机再回去轰炸小鬼子一番? “可是我好像不会开飞机啊!” 张云鹤抓了抓脑袋,又想到谁规定不会开就不能开?想当初他没有考驾照之前,在没有学开车的情况下也不是照样把一辆车从城里开回乡下老家? “草,干了!” 张云鹤一咬牙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一架满载弹药的轰炸机,爬上驾驶舱后关闭舱门,使用铁血面具对轰炸机进行扫描分析,学习驾驶技术要点。 小时后,他打开了发动机点火开关,机头前方的螺旋桨开始转动起来,越转越快,一连又打开几个开关之后,轰炸机晃悠悠向前方驶去。 第308章 亲自开轰炸机轰炸 没有经过修整过的草坪总是有那么一点不平整,而且这么大一片草坪上可没有导航灯,不过张云鹤戴著铁血面具,不需要灯光也可以看清楚前方情况。 轰炸机在草坪上行驶速度越来越快,刚开始速度慢时顛簸得很厉害,速度越来也越快之后,顛簸幅度反而小了,但震动的频率却越来越快。 张云鹤还真担心轰炸机会不会在飞驰过程中散架。 看著仪錶盘上的行驶速度达到了爬升的速度,当即拉起操纵杆,轰炸机抬头缓缓爬升,脱离地面。 在一阵紧张的爬升过后,轰炸机上升到3000米高度后,张云鹤紧张的心才落回了肚子里,长长的鬆了一口气,这才发现额头上和后背心全部都是汗水。 这刚才要是出一丁点差错的话,就可能是粉身碎骨,全书完的下场了。 直到这个时候,张云鹤的胆子又壮了起来,他一拉操纵杆,轰炸机在天空盘旋半圈之后朝著城市上空飞去。 铁血面具的屏幕上立即对下方区域和建筑进行搜索,城內西北角有一座鬼子军营,根据面具扫描分析,大约有一个大队的兵力。 在城外的东南方向和西南方向也各有一个军营,各有一个大队驻扎。 城內西北角的军营距离最近,张云鹤在脑子里做好轰炸计划时,轰炸机就已经飞抵这处倭军军营上空。 张云鹤通过铁血面具锁定下方倭军军营內的营房,打开弹仓门,按下了炸弹投放按钮,一枚枚航空炸弹像下蛋一样向下方坠落。 投放第一波炸弹,他一拉操纵杆,轰炸机转向对著另外一排营房,他再次按下第二波炸弹按钮。 待第二波炸弹投放完毕,紧接著又再次掉头转向对正在营房空地上集合的鬼子们投放了第三波炸弹。 连续三波炸弹投放完毕,一枚枚炸弹已经在鬼子军营內发生连续的爆炸,无数鬼子被炸得尸骨无存,整座军营都燃起了大火。 此时轰炸机炸弹舱內的航空炸弹全部投放完毕,张云鹤却並未打算返回,他驾驶轰炸机继续向城外东南方向的鬼子军营飞去。 不到三分钟,轰炸机抵达城外东南三里外的鬼子军营上空,张云鹤直接从背包空间中取出一枚枚炸弹往下方扔去,这可比轰炸机投放炸弹方便得多了,想扔多少就扔多少,想停就停,想往哪儿扔就往哪儿扔。 扔了三十多颗航空炸弹,东南方向这个鬼子大队的军营也被炸成了一片废墟,大火冲天,火光照亮了方圆了数里之外,天空都被烧红了半边。 轰炸机在张云鹤的操纵下再次转向飞往西南方向的鬼子军营,张云鹤依葫芦画瓢,又在西南方向的鬼子军营扔下了三十颗航空炸弹。 不到半个钟头,城內外三座鬼子军营都被炸得精光,估计也没多少鬼子兵能活下来了。 张云鹤驾驶著轰炸机返回,在降落时的惊险程度比他驾驶轰炸机起飞时惊险得多,过程虽然很惊险,但好在最后还是安全著落並停稳。 从轰炸机上跳下来,张云鹤髮现自己身上全身都汗湿了,当即把轰炸机收回背包空间,驾驶著小汽车载著昏迷的老鬼子鈿俊朝著堤坝方向开去。 此时距离他离开货轮已经三个多钟头,想要追上货轮,估计得连续开车六七个钟头才有可能。 一路上,张云鹤开著小汽车沿著大江沿岸的堤坝飞驰,中途连续两次停下来给小汽车加满油又继续前行。 直到凌晨三点半,他才在一处江边堤坝上追上江面上航行的货轮。 在堤坝上停车后,张云鹤把昏迷的鈿俊拖下车,又给他用上一些药物让他继续昏迷,把小汽车收进背包空间后扛著这个老鬼子来到江边放出小木船,上船之后放下老鬼子开著小木船追上货轮。 等张云鹤扛著老鬼子鈿俊悄悄上了货轮,把这老傢伙关在底层船舱一间废弃的杂物间內,绑上其手脚,又用破抹布塞在对方嘴里,张云鹤这才返回自己的舱室洗了一个澡再睡下。 次日一早,张云鹤还在货轮的舱室里呼呼大睡的时候,外界已经炸了锅。 昨晚金陵城內发生的事情太大了,再加上守备司令官嗝屁,派遣军司令官也不见了,城內外三处军营都被炸得烧成了白地,这瞒不住城內各大报社的记者和各方势力的情报人员。 於是今天早上的各地城市的报纸上都报导了金陵城內发生的事情,儘管那些记者和情报员对真实的情况了解得不是特別清楚,但是也知道了不少消息,从方面的信息进行匯总之后也推测到了符合事实的一些新闻出来。 因为天谷直的死和鈿俊的失踪,使得金陵残余的鬼子们失去了指挥,而且剩下的鬼子兵真的不多,如果有一支人马这个时候发动进攻的话,肯定能把那座城夺回来。 但可惜的时候,此时的金陵城周边全部处在鬼子势力范围,即便是有反抗力量,数量也极少,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睡醒之后的张云鹤经过一番洗漱已经是中午时分,跟船员们一起吃过午饭,他走到货物当中装作检查货物情况,暗中使用虚擬拨號给远在沪上的马大志打电话。 “嘟——嘟——中午好,这里是紫云斋茶叶店!”马大志的声音传过来。 张云鹤说道:“是我,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马大志问道:“你是指昨晚金陵发生的事情?” “是的,你看的是什么报纸?报纸上怎么说的?”张云鹤问道。 马大志说道:“早报啊,报纸上说昨晚城內內外发生了大爆炸,很混乱,而且持续了很长时间,好像还有鬼子军营也被炸了,报导的只是大概,並没有细节!” “好,我告诉你怎么回事,我收到確切的消息,昨晚金陵城內外……“张云鹤將昨晚发生的事情详细向马大志说了一遍。 讲述完后,他说道:“你可以把这些消息详细向上面报告,我可以保证绝对属实,上面如果能够抓住这次机会进行大举反攻的话……但如果畏手畏脚,错失良机,则悔之晚矣!” 电话那头马大志当即说道:“好,此事事关重大,我现在就关了店门去找小何让他给上面发报!”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正要通知你呢,没想到你先打电话过来了,上面按照你上次说的策略果然成功把鯰鱼情报小组引出来了,將这个小组的三个日谍全部抓获,目前正在审讯当中!” 第309章 意难平 张云鹤听说总算放下了一件心事,他接著又说:“对了,你知道金陵那边的小鬼子司令官是谁吗?华中派遣军的司令官是谁吗?” 电话那头马大志说道:“废话,我好歹也是一个从事二十多年情报工作的情报员,对於这种事情怎么能不知道?天谷直和鈿俊,对吧?” “没错,我收到了切確消息,天谷直死在了昨夜的爆炸当中,还有鈿俊,这个人目前失踪了,小鬼子像疯了一样在找他!” 张云鹤继续说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们给上面发报立即组织反攻的军事行动了吧?不仅仅是前线小鬼子在短时间之內不可能得到补给之外,还有失去区域性的最高指挥,小鬼子各师团这段时间会缺乏统一指挥,各行其是,正是各个击破的最佳时机!” “明白了,我这就关了店门去找小何!” 掛了电话后,张云鹤去货轮的厨房弄了一些食物和水,悄悄来到底层舱室秘密关押鈿俊的杂物间。 张云鹤反手紧闭舱门,走到已经醒过来的鈿俊身边拿下了他嘴里的破抹布。 “八嘎,你是什么人滴干活?”鈿俊看到戴著魔鬼面具的张云鹤后心中震惊之余立即释放上位者气势,想要嚇住张云鹤。 “啪啪”张云鹤甩手两巴掌打在鈿俊脸上,打得他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老畜牲,我看你还是没搞清楚自身的状况,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敢在我面前囂张,你再囂张给我试试看!”张云鹤杀气腾腾的说道。 鈿俊挨了两巴掌后老实了一点,但他还没放弃,只不过换了一个方式,说道:“壮士,我不知道你是受谁的指派,也许指派你的人给你的报酬很多,但是我可以给你更多,高官厚禄,身份地位和无尽的財富,是指派你的人永远也无法给你的!” “无论背后的人给你多少,我给你的都是他的十倍!” “啪啪”张云鹤又是甩手两巴掌打在鈿俊的脸上,冷笑道:“你若是想要收买我,那你就打错算盘了,换做另外一个人可能会被收买,但我是绝对不可能被你收买的,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收买和指派我做事!” 说完,张云鹤拿出从厨房拿来的残根冷炙,强行给鈿俊餵食,也不管他是否愿意吃,不吃就换来他一顿毒打。 刚开始鈿俊还死撑,但被张云鹤一连几次毒打、折磨之后,这老东西就撑不住了,不得不屈服。 儘管表面上屈服了,但鈿俊心里却是暗暗发誓,如果他逃出去,他一定要派人抓住张云鹤让其受尽折磨而死。 张云鹤根本不在乎鈿俊心里的想法,只要这老鬼子能配合,活著抵达江城就可以了,等到了江城,到时候是看带著去江州,还是就地交给当地蓝衣社,让蓝衣社的人押送去江州。 以鈿俊的军职和身份地位,一旦他被抓到江州的消息传开,那对小鬼子们的士气打击绝对是巨大的,也会极大的鼓舞所有抗战之人的士气,振奋人心,还可以让列强们看到江州军並非没有一战之力,小鬼子也並非不可战胜,可以爭取更多的外援。 下午,货轮经过鳩兹江面的时候,张云鹤看到了好几艘小鬼子的军舰,还有大量的小船从江南往江北运送物资。 江面一度被封锁,无论是从上游来的船只,还是从下游来的船只都只能停泊在江面上,只能等小鬼子运输物资和兵力完成之后才允许通航。 “看来小鬼子的板井支队还在进攻庐州!” 张云鹤躲在甲板上一堆货物后面打开三维全息影像查看,影像拍摄的画面从太空一下子拉到近地天空,他手指一点,画面出现在庐州上空。 从东、北、南三个方向,小鬼子正在向庐州发起进攻,守军抵抗顽强,但形势很危急,儘管小鬼子暂时没有了空中力量对地面守军进行打击,但是地面力量的进攻也很大强大。 对此,张云鹤无能为力,这不是他的战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他的战场在敌后、在黑暗里。 一天后的夜里,货轮抵达了江城。 这里还是江州军的控制区,虽然经过了两次空战,但这里的人们似乎还没有感受到战爭的到来。 “王新喜,你去码头租一间仓库;赵长水,你去联繫码头的工人头头,僱佣他找一百个工人明天一早过来卸货!” “布朗,你跟我去找酒店,你明天上午的任务就是去拜访英领馆的人,向他们报备我们洋行这里建立销售办事处的事情,请他们予以关照!” “好的,张先生!” 四个人当即分开行事。 张云鹤和布朗很快就在码头附近找了一家饭店开了四间客房,隨后他又返回货轮用迷药把鈿俊迷晕过去,用一个大行李箱把这老鬼子装进去,扛著行李箱就下了货轮。 船员们看见张云鹤亲自扛行李箱,还想帮忙把行李箱送去酒店,但被张云鹤拒绝了,他可不想节外生枝被人发现行李箱里装了一个大活人。 张云鹤並没有把鈿俊带到入住的酒店內,而是用铁血电脑扫描附近的建筑地形,找到了一个被空战炸毁的房子,这房子地下有一间隱蔽的地下室,张云鹤就把鈿俊藏在地下室里。 日次一早,张云鹤给了布朗一些钱,让他买一些礼物去拜访英领馆的人,他自己去买了几份报纸去长堤街吃早餐。 叫了一大碗热乾麵,坐在小方桌边上的小板凳上一边看报纸,一边吃麵。 “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江州军大反攻的消息?这份报纸没有……这份也没有,这都两三天了,怎么还不反攻?光头佬是干什么吃的?” 张云鹤髮现竟然没有一份报纸报导反攻的报导,这说明什么?说明江州军根本就没有进行反攻! 张云鹤的脸色很难看,如此良机就就这么被那群尸位素餐之辈白白浪费了? “我草……”张云鹤气得脸色通红,浑身颤抖。 “干……老子出生入死干了这么一大票,把小鬼子的命脉都弄残废了,你们这些狗东西连这种机会都抓不住,不打败仗真是没天理了!” 张云鹤有气无处发,心中意难平! 一口气出不来,实在难受之极! 匆匆吃完早餐,他立即赶往当地城內的电话局。 从一辆黄包车上下来之后,张云鹤付了车资之后抬头看向马路对面的电话局。 他转身走进一条幽深的巷子里,再出来时已经是隱身状態大摇大摆的进了电话局內,隨后来到了机房。 第310章 大骂雨水浓 张云鹤在电话局的机房內装了一台无线和有线电波信號转换器,如此一来,他就可以直接用虚擬拨號的方式拨打江州军控制下的任何一部电话,在电话局外单独拉线的除外,比如军队中的电话。 也就是沪上已经落在了小鬼子的手里,电话线路不通往江州军控制的地盘內,否则的话他可以一个电话打到老头子的办公室和臥室里。 趁著电话局机房內没有人,张云鹤控制铁血电脑侵入电话线路,一幅三维立体虚擬全息影像画面出现在眼前。 画面中,一条发亮的线路从江城飞速西行,瞬间连接了江州的电话局,旁边的屏幕上出现一排排滚屏分析字母。 发亮的线路通过江州的电话局之后又立即通往城內一栋大楼內,最后停在一间办公室內。 “原来这里就是雨水浓的办公室!” 张云鹤当即用虚擬拨號的方式拨打了江州那边的专用区號。 “喂,要哪里?”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这是电话线路转接工作人员的声音。 张云鹤用金属声音说道:“给我接江州蓝衣社总部专线!” “请稍等!”接线员的语气变得客气和恭敬了。 “嘟——嘟——喂,蓝衣社总部专线,要哪里?”又是一个女接线员的声音。 张云鹤说道:“给我接雨水浓办公室!” 听到这人的口气如此狂妄和生硬,接线员都被嚇了一跳,连忙说道:“您稍等!” “嘟——嘟——餵?“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口音很重! 张云鹤问道:“雨水浓?” 电话那头的雨水浓一愣,他从来没有听见过这种金属质感的声音,几乎分辨不出男女,皱著眉头问道:“你哪位?” “雨水浓,难道你没有收到来自沪上的绝密电报?上头为什么没有组织人马进行反攻?如此大好的反攻机会就是被你们这些醉生梦死、尸位素餐、只知道爭权夺利的所谓大人物们给浪费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一旦失去就永远不会再有?” 张云鹤一通臭骂让雨水浓的脑子里嗡嗡嗡直响,他气得嘴唇直哆嗦,拿著电话大怒道:“你是谁?” “老子是彼岸,是你大爷!妈的,你个没用的东西,这么大的泼天大功都不知道爭取,你是一头猪吗?猪都要比你聪明,你要是促成此次反攻,你將名垂青史,老子从来没有见过有你这么愚蠢的人!”张云鹤大骂。 “你……放肆!彼岸,你、你还没有大小,有没有尊卑?谁允许你这么跟长官说话的?”雨水浓一张老脸因为愤怒气成了酱紫色。 张云鹤冷笑道:“你以为你是长官,老子就应该尊敬你吗?在老子眼里,你就是一坨狗屎,別的狗屎还能肥田,你就只能让人噁心!这么大好的反攻机会,你们都能无动於衷,你们这些人的脑子里全部都是屎吗?” “你知不知道为了得知金陵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子冒了多大的风险?你们这些所谓的上位者就从来不把我们这些人当人看吗?我们这些人难道就只是你们往上爬的踏脚石,是炮灰吗?还是隨时可以捨弃的东西?” 雨水浓被张云鹤骂得失去了分寸,也忘记了上位者的威严,当即怒骂道:“混帐,难道我不想打,不想反攻吗?我只能负责蓝衣社,那些丘八是我能指挥得动的吗?你知不知道要进行反攻需要协调多方?就算是上峰也不是想反攻就可以隨时反攻的!” 张云鹤大骂:“那是因为你太饭桶、太废物!你身为情报总管,你的建议可以直接影响到上峰的决策,你就是瞻前顾后,你总是不太相信我们这些人,即便我们传回了情报,你也要派人详细核实,只有万无一失才相信其真实性,我知道你没有把金陵发生的事情详细报告老头子,否则那个老傢伙不会没有半点动静!” “你、反了反了,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没有核实的情报我敢报告上峰吗?你他妈不想活了,我还想多活几年!”雨水浓大怒道。 张云鹤深吸一口气,说道:“老子再送你一桩富贵,你相不相信,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全看你自己!我收到绝密情报,前两天鬼子头目鈿俊被人掳走了,具体是什么人干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鈿俊现在被关在哪里,他现在被关在江城码头附近的沿江路399號,这是一栋在上次空袭当中被炸塌的房子,鈿俊就被关在这堆废墟下面的地下室里!” “你现在立刻电令江城站的人前去,应该能抢在鬼子特別行动队赶到之前带走他,一旦去晚了,鈿俊就会被鬼子特別行动队救走!” 雨水浓听完后震惊不已,“你、你確定鈿俊现在在江城?你是怎么收到这个消息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云鹤说道:“你的耳朵没毛病,他就关在江城,至於我是怎么收到这个消息的,我不打算告诉你,至於消息是不是真的,你只要一封密电发到江城站,只需要一刻钟就有结果,这个泼天大功,你不会不想要吧?” 雨水浓心动了,他咬牙道:“好,我暂且相信你,但如果我发现你是骗我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如果江城站证实了鈿俊的身份,金陵城发生的事情就可以得到证实,那么反攻的事情还有可为,但如果时间拖得太长,小鬼子也不是傻子,他们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任命新的指挥官,再运来大量的武器弹药和作战物资,到那时再想动手就晚了!” 雨水浓说道:“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的张云鹤立即收回了信號转换器,悄然离开了电话局。 另一头,雨水浓缓缓放下电话,沉思数秒当即就重新拿起电话隨即又放下,起身离开办公室直奔电讯科。 这次他要亲自在场监督发报员给江城站发报。 五分钟后,一份绝密电报发往了江城站。 电讯科的工作间里,滴滴答答的电波声响个不停,两侧靠墙的墙边都摆放著工作檯,工作檯上是一台台仪器,每台仪器前都坐著一个发报员。 电讯科长恭谨的站在一旁,雨水浓背著手走来走去,他要这里等著江城站的行动结果回復电报。 第311章 雨水浓的怀疑 等待的过程是枯燥的,甚至是烦躁的。 雨水浓在电讯科的工作间来回踱步,他一边走一边问道:“谁有烟?” 在场眾人都很惊讶,因为他们几乎没有见过雨水浓抽过烟。 电讯科长杨立群连忙掏口袋说道:“雨座,卑职这里有!” 雨水浓从杨立群的手里接过一支烟叼在嘴里,杨立群又立即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半个小时过去了,雨水浓一共抽掉了两支烟。 这时一个电报员看到电台闪烁起绿灯,立即带上耳机说道:“江城站发报来了!” 雨水浓马上停了下来,走到电报员身后看著他把听到的电波信號用数字记录在纸张上。 这封电报不长,只有八组数字。 “马上翻译!”雨水浓做出指示。 “是!” 翻译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雨水浓就拿到了翻译后的电文:“人已找到,正在审讯” 看到这个结果,雨水浓有一种感觉,彼岸没有骗他,被江城站找到的那个人真的很有可能就是鈿俊本人!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鈿俊,那……他雨水浓和整个蓝衣社就真的要狠狠的露一把脸了! 雨水浓当即对电讯科长杨立群做出指示:“你亲自在这里盯著,一旦江城再有电报过来,你亲自送到我办公室,电文內容不要让第三个人看到!” “是,雨座!” 两小时后,杨立群神色激动的拿著文件夹来到了副局长办公室。 “雨座,江城站来电报了!” 雨水浓迅速起身从杨立群的手里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看,突然猛的一拍桌子大叫:“好,太好了!” 作为一个不喜形於色的掌舵人,雨水浓从来很少把情绪显露在脸上,但这一次他真的没绷住,鈿俊被抓住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必將震惊世界,要知道这个老鬼子可是掌握几十万大军的军事指挥官啊,这种事情几乎没有发生过,这一次可能是唯一的一次! 杨立群也很激动,他是看过电文內容的,他脑筋一转就对雨水浓建议道:“雨座,既然江城站確认了那个人的身份,咱们总部是不是要派一队人员过去把那人带到总部来,放在江城似乎不太妥当,小鬼子的谍报人员在那边活动猖獗啊!” 雨水浓正要表示同意,但他马上意识到从总部派人过去太耽误时间,一去一来至少需要一个月,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他思索了一番后说道:“不,从总部派人过去把人带回来耗时太长,江城站的人也是总部下属,我们不能不相信他们,如果直接由江城站派人押送的话,至少要节省一半时间!” 杨立群也意识到自己的建议確实存在隱患,他想了一下又说道:“属下觉得全靠江城站派人押送也不是完全保险,这个人太重要了,不能有一丁点儿闪失,我建议从江城的驻防部队中抽调一支可靠的人马负责外围护卫,由江城站派人负责內部安全,两方合作一起押送!” 雨水浓思索片刻,亲自草擬了一份电文,然后拨打了江城防卫司令部的专线,抽调一支战斗力强悍的战斗队,一共36人,由一名作战经验丰富的少校带队。 然后又发报给江城站,让站长挑选可靠之人並亲自带队,两支队伍合作,战斗队负责一路山外围的安全,江城站的人负责內部安全,这两支队伍的总负责人是江城站站长,一旦出现意外和变故,所有人都要听从江城站站长的命令。 雨水浓还特许江城站租一条轮船走水道押送鈿俊,至於经费则等到了江州来总部报销。 为了防止泄密,押送队伍当中知道鈿俊身份的人只有江城站站长马天德一个人,此前参与审讯鈿俊的两个江城站特务也被限制了人身自由,鈿俊在被押送到江州之前,那两个人都不能恢復与外界接触的自由。 江州蓝衣社总部。 主任秘书吴凤超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咚咚咚” “进来!” 吴凤超走进办公室关上门,来到办公桌前立正道:“雨座,您找我?” 雨水浓点了点头问道:“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鈿俊在江州的吗?” 吴凤超摇头:“卑职不知!” 雨水浓说道:“是彼岸打电话告诉我的!” “彼岸?”吴凤超吃了一惊,“这……他怎么能直接给雨座您打电话?” 接著他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摇头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彼岸不是在沪上吗?沪上那边无法与我们这里直接通电话,他不可能在沪上直接把电话打到您的办公室里!” 雨水浓点了点头说道:“这也正是我疑虑的地方,既然在沪上不能直接把电话打到江州来,说明彼岸根本不在沪上,你觉得他会在哪里?” “在江城?”吴凤超说道。 雨水浓说道:“有可能,不过昨天下午我们收到了彼岸小组的密电,密电报告了前天夜里金陵城发生的事情,如果当时彼岸在沪上,他不可能用一天的时间从沪上赶到江城吧?如果真的能,这岂非神人?试问谁能做到?” “这……的確如此,可如果彼岸没有离开沪上,他又是怎么把鈿俊所在的位置知道得那么清楚?又怎么能把电话打到您的办公室里来?要知道即便是身处我方控制区想要把电话打到您的办公室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吴凤超疑惑的说道。 “这也正是我找你来的原因,你去秘密去查那通电话是从哪里打过来的,这件事情只限你我二人知道!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是,从彼岸打电话到我办公室,直到现在为止,我总共只接到过三通电话,都是总部的內部电话,没有外部电话打进来!”雨水浓吩咐道。 吴凤超接到这个任务后立正道:“卑职一定认真调查!” “去吧!” 吴凤超离开局长办公室之后,立即带著两个心腹手下前往总部的电话转接室进行调查。 第312章 查不出来 蓝衣社总部大楼,电话转接室。 电话转接室范主任见吴凤超带著两个人进来,连忙上前迎接道:“吴主任,您过来有什么指示吗?” 吴凤超脸色严肃的问道:“三小时前有一通外来电话打进雨座的办公室里,是谁转接的?” “吴主任,请您稍等,我这就问!”范主任连忙说道,他当即转向向坐在一排仪器前的两个女电话接线员问道:“三小时前是谁转接了打入雨座办公室的外来电话?” 这里仅有两个女接线员,谁接了,谁没接,想不承认都不可能,左边的女接线员站起来战战兢兢道:“主任,是我转接的!” 吴凤超看了看她,向她招了招手说道:“你跟我来一下!” “是!” 吴凤超又对范主任说道:“借你的办公室一用!” 范主任连忙说道:“您隨便用,隨便用!” 女接线员被带到办公室坐在了吴凤超的对面,吴凤超带来的两个特务,一个站在门边,另外一个站在吴凤超身后。 吴凤超看著女接线员说道:“你不要紧张,我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就行了!” “是,吴主任,我一定照实说!”女接线员立即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吴凤超问道。 “我叫吴娟!” “哟,咱们还是本家呢!“吴凤超笑了笑,当即问道:“三小时前那通从外面打进来让你转接的电话,你表述一下当时的情形!” “是,当时因为没有电话打进来,我和芳芳就在聊著天,那通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是从电话局转过来的专线,这专线是我们总部与外界进行通话的专线,一共两条,一条通往其他省市,另一条是本市专线!” “这通电话是从其他省市打进来的专线电话,由电话局转接过来,我记得当时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奇怪!” “声音很奇怪?如何奇怪?你具体说一说!”吴凤超问道。 吴娟想了想说道:“那个声音似乎没有任何感情,不带一丝情绪,有些像金属发出的声音一样,分不清男女,当时那人直呼雨座的名讳,我还以为是上头某一位长官,所以连问都没问对方的身份就把电话转接到了雨座办公室了!” 吴凤超面无表情的听完后思索一下问道:“通话时间多长?” “大约三到四分钟的样子!” 吴凤超沉吟一下继续问:“你听了双方通话的內容吗?” 吴娟急忙摇头:“吴主任,我们有规定是绝对不可以偷听通话內容的,一旦发现会予以严厉的惩罚,我可不敢干这种事情!” 吴凤超点了点头,再次问道:“你这里可以查到这通电话是从哪个省市打过来的吗?” 吴娟摇头道:“吴主任,我这里是不知道电话是从哪儿打过来的,除非对方自己说出自己所在地,要查这通电话是从哪个省市打过来的,可以去电话局查,我想应该会查出来!” “好,这次的谈话就进行到这里,这几天你隨时待命,不许请假,如果我有什么需要问你的,你接到通知要立即过来找我!”吴凤超说道。 “是,吴主任!”吴娟连忙答应。 吴凤超离开后当即带著两个特务手下赶往电话局进行调查。 以吴凤超的能力,电话局的局长看到他之后都腿肚子抽筋了。 没过多久,电话局当时的接线员,一个姓白的少妇被叫进了会议室,由吴凤超亲自询问。 “三小时前一通外来电话打到蓝衣社总部大楼是你转接的吧?”吴凤超问道。 少妇接线员说道:“是我接的!” “这通电话是从哪儿打过来的?”吴凤超问道。 少妇接线员说道:“是江城打来的!” 吴凤超听后心说果然如此。 “能查到电话號码吗?”他又问道。 “这里查不到,外地打过来的电话要查號码的话,需要去打电话的当地电话局去查!”少妇接线员回答道。 在这里也问不出更多的东西,吴凤超之后带著手下返回蓝衣社总部。 他先是去电讯科发电报给江城站,让江城站派人去当地电话局查那通电话是从哪儿打过来的,然后返回返回自己的办公室等消息。 其实从这里可以直接打电话到江城站,但一般不是机密或者不太重要的事情就在电话里说,但如果是涉及到机密,电话里说就不安全了,谁也不能保证电话没有被监听。 两个钟头后,江城站发来了调查结果,结果就是查不出来,电话的接线员也不知道那通电话是从哪儿打的,因为当时那通电话打到电话局的时候,那台仪器上的所有线路指示灯都亮了,无法分辨是从哪条线上的哪个座机打的。 接到这么一个结果,吴凤超也是很无语,打电话的人肯定是用了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手段,让电话局的人都查不出电话是从哪儿打的,果然谨慎、狡猾! 吴凤超只好来到雨水弄的办公室报告调查进展。 “雨座,目前只能查到那通电话是从江城打过来的,我已经发报给江城站的人去电话局调查,但是那边的电话局也查不出来,对方的技术手段很高明!” 雨水浓听后十分惊奇:“电话局都查不出来电话是从哪个位置打的?” “查不出!”吴凤超点了点头。 雨水浓摸了摸下巴,“这么说彼岸现在应该真的就在江城?那他是怎么只用一天的时间从沪上赶到江城的?” 吴凤超想了想说道:“雨座,我觉得我们不能被对方的话误导了,或许打电话的人根本就不是彼岸,只是彼岸找的另外一个人打的电话,彼岸这个人的手段太诡异、太邪门了,鈿俊那么重要的人物被人从金陵挟持到江城,他竟然都可以收到消息,而且他还知道前天夜里金陵城內所发生之事的详情情形,犹如亲临一般,只是想一想我就感觉不寒而慄!” 雨水浓的职务和地位比吴凤超更高,需要考虑的事情更多,他的感触要比吴凤超深得多。 他想了想决定把这个情况通报给海蛇,总部这边就不要查了,以免引起彼岸的警觉,让海蛇继续暗地里进行调查,这样即便彼岸察觉到了,总部这边还有转圜的余地,一旦让彼岸知道是总部直接在调查他,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第313章 是巧合吗? 晚上九点过后,蓝衣社总部大楼就彻底的安静下来了。 即便各处、科室还有人值班,这些值班人员也都开始打盹了。 在安静的走廊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 在经过一番观察之后,黑影確认周围没有危险,又查看了一下门把手,掏出开锁工具只用了几下就打开了门锁並推门进去。 反手关上门后,黑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手电筒,借著手电筒的灯光,黑影很快看清楚了办公室內的陈设。 除了一张办公桌之外,就是书架,书架是这间办公室內最大的家具,第二大的家具是一套沙发。 “雨水浓的办公室竟然没有保险柜?”黑影心中很是疑惑,这让他颇为意外。 他打量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是一些內部各处、科室调派人手、训练、武器和装备方面的文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 他走到办公桌后试图拉开抽屉,但却发现拉不动,低头一看原来是上了锁,而且抽屉上放了一根很细的头髮丝,如果不仔细观察还真不容易发现,只要贸然打开抽屉,而又没有发现这根头髮丝,时候雨水浓肯定会发现有人动过他的抽屉。 把头髮丝取下来之后,黑影用开锁工具很快就打开了锁,缓缓拉开抽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抽屉里,他当即把文件袋拿出来。 取出袋子里的文件后,黑影用很快的速度进行阅读,看到档案上的內容之后,黑影的眼角露出了一丝喜悦,这份档案正是他的目標。 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黑影就记住了档案上的所有內容,然后把档案放回袋子里,封好,再把袋子放回抽屉內,关上抽屉,继续锁好,再把头髮丝按照原来的方式和位置放好。 …… 江城,码头附近的酒店里。 深夜,张云鹤醒了过来,抬起手腕看手錶,正好十点。 他翻身起床走到卫生间放了水,洗了一把脸,穿上衣服走出了客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以最快的速度走到楼梯口向酒店的天台走去。 深夜10点20分,他在天台上准时打开了电台。 刚戴上耳机,他就听到了耳机里传来的电波声,他立即用铅笔把听到的电波声用数字记录下来。 几分钟之后,耳机里的电波声停了下来。 张云鹤也写完了数字,取下耳机放在一旁,他又拿出密码本把一组组数字翻译过来。 又过了五分钟,他把电文內容全部翻译出来了,看著翻译出来的电文內容,他皱起了眉头:“海蛇:女21岁,原名常乐……” “不会这么巧吧?自从海蛇出现在沪上,我一直都是用电话与马大志联繫,没有去过死信箱那里,即便海蛇查到了马大志並跟踪了他,她应该找不到我,不知道我是彼岸才对,怎么偏偏那么巧?” “更大的可能是此常乐非彼常乐!假如,这个常乐就是那个常乐,而她確实不知道我的身份的话,那这个世界就真的是太奇妙了!” 张云鹤把电台和密码本收进背包空间,又在天台抽了一支烟才下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一早,张云鹤依旧去在吃早餐的时候买了几份报纸。 “咦——53军发动了反击,打了小鬼子一个措手不及,歼灭1100人,俘虏162人,缴获武器弹药无数……” 张云鹤看得精神大振,总算有一支人马发动了反击,看来雨水浓昨天应该是去见过老头子,稟明了前线小鬼子的状况!” “只是才一个军动了,其他人马呢?” 张云鹤感觉不过癮,不过如果发动大规模的反击,时间上的確比较仓促,协调各部队,调运物资和武器弹药都需要时间。 不能对老头子和他的手下予以过高的期望,否则的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张先生,酒店的会场已经布置好了,另外我擅自做主从我们在码头的仓库里拿了几箱红酒作为这次宴会的酒水!”看见张云鹤从外面回来,隨行的洋行职员赵长水走过来向他报告。 张云鹤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举办酒宴当然用我们自己的酒,够吗?不够的话再去仓库搬几箱过来!” “够了够了!” “张云鹤又问道:”到现在为止有多少富商打电话过来表示一定会到场的?” 赵长水说道:“我们一共发出去60份请柬,到现在为止打电话过来明確表示会来参加酒宴的一共有33个!” “很不错了,走,跟我再去看看酒宴现场布置!” “好的!” 昨天张云鹤等人就在江边租下了一栋西式房子作为洋行在江城的销售办事处,並 给全城的富商们送去了请柬。 依照在金陵城的模样,张云鹤等人也在这里举办了一场酒会,並向当地的富商们出售了全省经销代理权,所获颇丰。 儘管战爭一直在持续,但经济活动並未停止,特別是上层人士,对奢侈品的需求不减反增,只要有需求,就有市场,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小鬼子也不可能完全封锁商路,他们自己也需要物资。 张云鹤决定把隨行的洋行职员王新喜留在江城当任经销办事处的主任,再招几个人协助。 售卖商品全省代理权所得的钱財,张云鹤与王新喜两人分掉了,按照八二的比例分的。 老汤姆和他的三千吨的货轮被张云鹤退掉了,这再往中上游航行的话,以目前航道的情况,超过1000吨以上的船只就无法通航了。 张云鹤只能退了老汤姆的船,另外租了一艘一千吨的货轮,留下一部分商品给江城经销办事处,剩下的则全部装上新租的千吨货轮。 “號外,號外,空军长官周將军飞至江城视察防空和战机备战情况……”这天下午张云鹤从码头回酒店的途中听到了报童的叫卖声。 “嗯?莫非是他?”张云鹤心思一动,他立即叫来报童买了一份报纸。 看完报纸之后,张云鹤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背包空间里,那240多架飞机也是时候应该有它们的新主人了,让它们发挥作用总比让它们躺在背包空间里閒置起来要好得多。 第314章 夫妻再相聚 看完报纸,张云鹤思索起来,现在就去找一块大面积並且平坦的空地,在夜里把这240多架飞机全部取出来,然后通知周將军带人去取? 考虑了一下之后,张云鹤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做法。 此前他给雨水浓打电话,就猜到雨水浓一定会调查他,以雨水浓的权力不难查到电话是从江城打到江州的。 如果他在江城把这批飞机送给周將军的话,雨水浓就会通过金陵发生的事情联想到他的身上,这很可能会让雨水浓对他越来越忌惮。 张云鹤不想把双方的关係搞得很僵,不想让雨水浓防备他像防备敌人一样。 他不想在搞內斗,这个是时候內斗没有好处,只有坏处,他不想只会白白便宜了小鬼子,他的目的是杀鬼子。 思前想后,张云鹤还是决定等到了江州之后再想办法把这批飞机给周將军。 傍晚之前,张云鹤给沪上的洋行总经理盖西克和阿珍各发了一封电报,告诉他们一声他和隨行洋行职员们都很好,目前正在江城,不日即將出发前往江州。 除了这两封电报之外,张云鹤还给远在江州的妻子柳蕙兰和阿鬼等人各发了一封电报,把他的行程告诉他们,或许在三日之后,他就將抵达江州码头。 晚饭结束后的八点钟,张云鹤和赵长水、布朗三人退掉了酒店的房间,提著行李前往码头准备登船出发前往江州,留下来当然江州经销办事处的王新喜送他们到码头,直到货轮离开才返回。 两天后,当张云鹤等人的千吨货轮还在江面上航行的时候,鈿俊已经被押送到了江州,老头子见到了这个老鬼子狼狈的模样,非常高兴,高兴之余立即下令召开记者招待会,並且派心腹在记者招待会上宣布了擒获了鈿俊这个老鬼子。 记者招待会上,记者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极为震惊,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隨后有人立即下令把鈿俊带过来在记者们面前亮相,直到记者们真正看到鈿俊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记者们一片譁然之余,一个个纷纷用相机拍下了鈿俊戴上镣銬的画面。 当天各大报纸的號外和连续三天的报纸上都整版篇幅的报导鈿俊的情况和他被擒获的消息。 这让江州军的声威大涨,让小鬼子们的士气大跌,鬼子们收到消息气急败坏,大骂雨水浓卑鄙无耻,竟然派人绑架他们的司令官,说从古自今就从来没有人这么干过。 江州这边的文人墨客们自然也不甘示弱,纷纷在报纸上发文予以斥责和反驳,一连数日,双方你来我往骂战不停。 战场上没有大打,反倒是在报纸上的骂战愈演愈烈。 上峰对雨水浓此次能派人擒获鈿俊又获得了很重要的情报表示非常满意,认为他可以担当大任,不但给蓝衣社大笔资金,还亲自指示要接见擒获鈿俊的勇士並要进行嘉奖。 “水浓啊,你是个能干的人,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这次能大涨我方声威,不仅前方的勇士用命,也与你的指挥和统领能力有关,我给你晋升一级军衔,望你再接再厉!” 雨水浓立即立正,一副忠肝义胆的模样说道:“为长官效劳,为国尽忠是卑职平生夙愿,卑职一定牢记长官的教诲,克己奉公、继续砥礪前行,不负长官悉心栽培!” 上峰很满意,说道:“前方的勇士立下如此大功,我们不能不赏,要不然人家会寒心的,这样吧,你下一道命令让参与此次行动的勇士回来论功行赏,我要亲自嘉奖他们!” 雨水浓闻言既犹豫,又尷尬的说道:“长官,这次的事情是彼岸乾的,上次我就向您匯报过这个人,彼岸对我们不太信任,把自己隱藏得很深,还不让我们调查他的身份,现在总部对他只有调动权,没有宣召权!” 上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隨即摆了摆手说道:“此事你自己看著办吧,但是武器只能握在自己手里,寧可毁掉,也不能被別人获得,你明白吗?” 雨水浓当即立正道:“卑职明白! …… 江州码头,隨著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响起,张云鹤和赵长水、布朗等人来到了船舷处准备下船。 张云鹤站在船舷处看到了码头上有一个穿著西式裙子,戴著白色宽檐遮阳帽的女人,小肚子微微隆起,正是他的妻子柳蕙兰! 张云鹤思索了一下,为了安全著想,他决定不让赵长水和布朗知道柳蕙兰是他的妻子,於是对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先下船去找住的地方,就在码头附近先找一家旅馆要三间房,找好之后回来,如果我不在的话,你们就先拿著行李过去,並给船长留下地址,我会去找你们的!” 赵长水和布兰答应了,两人先下船后前去大街上找旅馆落脚。 等这两人离开码头,张云鹤立即提著行李下船。 “惠兰!” 柳蕙兰已经在货轮码头等了两个多钟头,她是三天前的上午收到张云鹤要来江州的电报,但並不知道抵达码头的具体时间,因此今天她一大早就来了,在这里等三个钟头才等到张云鹤。 听到张云鹤的喊声,柳蕙兰立即扭头看过去,看到穿著短袖白衬衣的丈夫正笑吟吟的向她走来。 “云鹤!“柳蕙兰发出一声欢呼,一手捂著已经有些显怀的小腹向张云鹤小跑过去。 张云鹤见状立即丟下行李迎上去,他真担心柳蕙兰的动作太过剧烈对肚子里的胎儿不好。 张云鹤一把抱起妻子在原地转了几圈,两人相拥深情对视后热吻。 “想我和孩子了没?”柳蕙兰靠在张云鹤的胸前深情的问道。 “想——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 柳蕙兰听了眼睛发亮,一脸惊讶道:“可以啊你,半年不见文学素养见涨,这在你一个生意人身上真是难得!”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公!” 第315章 再见阿鬼 柳蕙兰住的房子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没有院子,屋前屋后都是小巷,左右墙壁与邻居们的房子相邻。 两人乘坐黄包车直接到了家门口,柳蕙兰付了车资打发走了车夫。 “云鹤,这就是咱们的家了,后来为了行事方便,不惹人怀疑,我就找房东把这栋房子买了下来!” 张云鹤打量了一下房子的外部,点了点头说道:“买下来好,现在这边的房价应该不便宜吧?” “嗯,我买之前打听过了,比去年年底战事没有爆发之前贵了两倍!”柳蕙兰一边说一边掏出钥匙去开门。 张云鹤提著行李箱说道:“全国各地的权贵、知识分子们都往这边来了,人口一下子暴增十倍,十几倍,房价能不贵吗?” 柳蕙兰说道:“跟我住一起的还有梅嫂和她的孩子,梅嫂是组织上安排跟我住在一起的,也是我们的同志,她住在这里一方面是配合我的工作,另一方面是来照顾我!” “我现在在法领馆工作,担任翻译,月薪480元,当时我刚来的时候,正好法领馆的事务增多,急需会法文的人从事一些翻译工作,我去应聘就被聘用了!” 张云鹤说道:“那你的运气还不错,这个收入也正好可以让你住得起这样的房子!” “是的,这里距离法领馆也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柳蕙兰说著说著就打开了门,推门进去就喊道:“梅嫂,梅嫂!” “哎,来了来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答应著就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手上还拿著抹布。 “这就是梅嫂,梅嫂,这是我家先生,从外地过来的!”柳蕙兰介绍道。 梅嫂显得有些拘谨,连忙笑著说道:“先生您好!” 张云鹤笑著说道:“梅嫂你好,叫我小张就行了!” “哎哟那可不行,被外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没规矩呢!”梅嫂连忙说道。 张云鹤也没勉强,笑著问道:“听惠兰说你有一个五岁大的女儿,孩子呢?” 梅嫂连忙说道:“孩子送去上学了,现在正在学校上课呢!” “5岁就上学了,这孩子应该很聪慧吧?”张云鹤颇为惊讶。 柳蕙兰笑著说道:“那孩子挺机灵的,我带你上楼先把行李放下吧!” “好!”张云鹤答应。 柳蕙兰又回头对梅嫂说道:“梅嫂,今晚多烧两个荤菜加餐吧!” “行,我来安排,张先生一路劳顿,你带她他先去休息吧,等饭菜弄好了我叫你们!” 小夫妻俩久別胜新婚,激情比新婚夫妻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柳蕙兰怀著孩子,楼下又有梅嫂在做家务,俩人不敢太过放肆,张云鹤感觉不是太尽兴。 柳蕙兰枕在张云鹤的胸口,用 手指头掐著丈夫的胳膊娇嗔的说:“都快半年了,都不来看看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我掐死你!” “你以为我不想来啊,这不是脱不开身嘛,其实我心里每天都想你和孩子,想得我肝肠寸断,没想到我老婆在这半年里成长了不少,长得也越发水灵和迷人了!” 柳蕙兰原本心里还有一些委屈和不满了,被张云鹤两句话一哄,心里顿时如抹了蜜汁一样甜,那些委屈和不满全都消失不见了。 她当即说道:“要不你別去那边了,就留在这里,租界那边现在就是一座孤岛,天知道小鬼子会什么时候对租界动手,你还有那些危险的生意,我实在不放心!” “再说我现在一个月也有480块,这还是才工作了几个月,等工作期满一年,月薪就能涨到600块,即便你不出去做事,我的薪水也足够养活咱们一家人了!” 看著妻子殷切的眼神,张云鹤不忍一口否决,想了想说道:“我跟洋行那边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留在这边工作吧!让我不出去做事,在家里被你养著可不行,我可不想被別人说是吃软饭的,丟不起这个人!” 柳蕙兰连忙问道:“你这次来江州是有什么事吧,肯定不是专程来看我和孩子!” 张云鹤当然了解女人的心理,说道:“就是专程过来看你和孩子啊,为了这事,我还特意跟洋行总经理提议开拓江州市场,並且主动请缨带队过来这里筹备办事处!” “真的?” “天地良心,我发誓!”张云鹤举起手。 “好了好了,別动不动就发毒誓,人家相信你还不行吗?”柳蕙兰连忙把他的手拿下来。 当天晚上,夫妻俩与梅嫂以及她五岁的女儿何小一起吃了一顿很愉快的晚餐。 得到了滋润的女人就是水灵,第二天早上,柳蕙兰起床后精神焕发,皮肤满满的胶原蛋白,富有光泽感。 她坐在梳妆檯前梳著头髮,看著镜子里已经醒来的张云鹤问道:“醒了?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张云鹤打著哈欠说道:“我得先把工作上的事情办好,今天要去见英领馆,去那里报备一下,洋行在这边筹备办事处,日后少不了他们的支持!” “对了,这次我从沪上过来,带了不少上了年份的洋酒,等我从码头货轮上带回来几箱,你给你要好的同事和上司都送点儿,加深一下关係,以后要长期一起工作,少不了要麻烦他们的!” 柳蕙兰听后眼睛一亮,连忙回头说道:“那敢情好,你不知道这边想要弄一些上等的高级洋货还真不容易弄到,交通太不方便了,前些天领事还抱怨说一个多月没喝到红酒了!” 就在家里吃过早饭之后,张云鹤先送柳蕙兰去上班,然后找到一个隱蔽的位置打开三维全息影像搜索阿鬼等人的踪跡。 几秒钟之后,全息影像上就出现三个亮点,其中两个亮点距离柳蕙兰上班的法领馆只有100米,另外一个亮点就在柳蕙兰住的家附近,相距仅仅四栋小楼房。 张云鹤关闭全息影像,悄然在大街小巷转了几道弯就来到了一栋房屋楼下,这里正是阿鬼二人蹲点保护柳蕙兰的位置。 “咚咚咚”张云鹤敲响了房门。 警惕的阿鬼掏出手枪打开了房门,当看到是张云鹤时,极为惊讶:“先生,你已经到了?怎么找到我们的?” 第316章 再见老朋友陈豫才 张云鹤走进屋內,窗户门口还站著左童,他看到张云鹤戴著面具进来,当即打招呼:“先生来了!” 张云鹤说道:“我昨天就到了,这半年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生活很枯燥,毕竟要在暗中保护一个人,还不能隨便现身,没有特殊情况不能隨便离开,很无聊吧?” 左童说道:“说不无聊是假的,不过我们既然接了这个差事就一定会干好,这一点请先生放心!”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相信你们的为人!对了,这半年了你们没有把功夫放下吧,这可是你们吃饭的本钱!” 阿鬼说道:“先生放心,我们从未放下身上的功夫!我们三个人是轮流休息的,每到休息时,我们都会习武练功,从未懈怠!” 张云鹤问道:“葛超呢?” “在住处休息,今天轮到他休息!” “我记得你们是抽菸的吧,这三条烟拿去,一人一条!”张云鹤把手里用袋子装著的香菸递给阿鬼。 “多谢先生!”阿鬼接过香菸说道,拿出一条丟给左童。 张云鹤转身指了指门外说道:“门口墙边还有一箱洋酒,也不知道你们喝不喝习惯,搬进来你们慢慢喝吧!” 等左童走出门把一箱洋酒搬进房间,张云鹤又说:“我在这里还有一段时间,给你们放一个月的假,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一个月之后再回来!” 阿鬼等人很识趣,没有问为什么,立即说道:“好的,一个月后我们再找回来找先生报到!” 张云鹤已经在柳蕙兰身上装了定位报警装置,柳蕙兰大凡有一丝危险,他立刻就能接到示警,即便柳蕙兰的身份暴露,只要敌人不直接下死手,他都有时间赶到並进行救援。 给阿鬼等人放一段时间的假期,也是为了让他们以后能更好的保护柳蕙兰母子。 离开阿鬼等人的房子后,张云鹤叫了一辆黄包车前往码头,找到货轮询问了船长,得知赵长水和布朗居住的旅馆,又得知他们已经在码头租好了仓库,货轮上的货物已经在昨天晚上全部卸下来並运进了仓库。 张云鹤当即前往旅馆与赵长水和布兰匯合。 到了旅馆,张云鹤询问了旅馆老板,得知 了两人的房號,上楼找到赵长水的房间敲门:“咚咚咚” 房门被打开,赵长水睡眼朦朧的看向张云鹤,立马清醒过来了:“赵先生您来了,您的房间在斜对面205號,我这就去给您拿钥匙!” 张云鹤看向房间內,只看到了床尾,床尾上却有一只女人的脚。 他没有说什么,一个男人在外也挺不容易的,他是深有体会,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赵长水拿了钥匙过来递给张云鹤,张云鹤说道:“你去叫一下布朗,一起到我房里,我们开一个简短的会议布置一下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 “好的先生!” 等张云鹤去了自己的房间,赵长水关上门走到自己的房间叫醒床上的女人说道:“你该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办!” 说完他掏出钱夹,从里面拿出两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 张云鹤在自己的房间里检查了一遍,这已经成为了他的职业习惯,抽了一支烟之后,赵长水和布朗一前一后来到了他的房间。 关上门之后,张云鹤给两人各发了一支烟,说道:“我们在金陵和江城停留的时间比较短,但该做的工作都已经做了,前两次我们人多,做事虽然比较赶,但每个人的工作量都不大,但是到了这里,我们就只有三个人了,这些事情平均分摊到我们身上,每个人的工作量就比前两次大得多!” “好在这里是我们最后一站,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所以我们不需要像前两次那样赶时间!” “下面我安排一下今天的工作,布朗待会儿跟我一起去英领馆报备,找领事打好关係!” 布朗答应道:“好的,张先生!” 张云鹤又对赵长水说道:“赵长水你今天去大街到处转一转,找找看是否有合適的房子作为我们洋行在这里的经销办事处!” “明天一早八点,我们还在这里碰头开早会再安排工作!” “布朗,你跟我走!” 赵长水和布朗等人跟著张云鹤等人工作感觉很轻鬆,张云鹤给他们的压力不是很大,只要求把工作做好,工作做好之后,张云鹤就不怎么干涉他们做其他事情,他们也都喜欢这种工作环境。 布朗是英人,张云鹤把他带在身边去英领馆,办事时要方便很多,大部分英人贵族都很高傲自大,有布朗这个英人时与那些英籍官员沟通时也容易一些。 与英领事的见面很愉快,也很顺利,怡和洋行的背景深厚,董事会的董事们几乎都是轮蹲的大资本家,英领事就算不给张云鹤面子,也要给这些大资本家们面子。 从英领馆办完事出来还不到11点,张云鹤对布朗说道:“布朗先生,我给你三天时间熟悉一下江州这座城市,熟悉这里的风土人情,找找在这里的同乡们,跟他们拉拉关係,混个脸熟,有第一次接触就有第二次,打通了一些关係,今后你在这里的工作就会轻鬆很多!” 布朗很高兴的说道:“张先生,跑路子拉关係是我的强项,你总算发现我的优点了!” “是吗?那你就用你的优点好好干吧,我对你的期望很高!” 与布朗分开之后,张云鹤没有回去,而是叫了一辆黄包车。 “先生,您要去哪儿?”车夫问张云鹤。 “去军-政-部” “呃,好的,您坐稳了!”车夫立即恭敬的说道。 车夫拉著张云鹤跑了小半个钟头才抵达目的地。 “先生,这里就是了,我的黄包车不能靠近,门口有卫兵!”车夫把车停好之后说道。 张云鹤下了车付了车资,走向对面的大楼。 “停下,閒杂人等不许靠近和停留!”门口胸前掛著汤姆逊衝锋鎗的卫兵拦住了张云鹤。 张云鹤说道:“我找二厅陈豫才长官,麻烦你打个电话给他,就说他的老朋友张云鹤来看看他!” 说完张云鹤快速將两张钞票塞进卫兵的口袋里。 卫兵低头一看张云鹤塞进他口袋里的是两张百元法幣,连忙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看见,就咳嗽一声说道:“咳咳,你等一下,我去打电话!” 没过一会儿,陈豫才急匆匆从大楼里跑出来,看到张云鹤站在台阶下,立即大笑著跑下来,“哈哈哈,张老弟,还真是你啊,稀客稀客!” 第317章 陈豫才的能量很大 张云鹤先与陈豫才握手,又拥抱了一下。 他笑著说道:“其实我已经到了好几天了,这几天一直在忙著工作上的事情,直到今天才得空过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 陈豫才说道:“走,去我办公室里坐坐,我最近弄了一点好茶!” “行,我就尝尝陈主任的好茶,一饱口福!”张云鹤笑著跟陈豫才踏上台阶走进了大楼內。 进了大楼之后,张云鹤髮现里面的人都穿著军服,军衔最小的都是上尉,他一边走一边问:“陈兄,你们这么严肃的单位,我一个做生意的进来合適吗?” 陈豫才笑道:“没什么不合適的,你虽然没穿军装,但谁知道你是一个做生意的人?只要我不说,就没有人知道!” 陈豫才很快就把张云鹤带到了他的办公室,这办公室在这个年代可谓是相当豪华了,梨木的办公桌椅,欧式沙发和吊顶灯,处处都显出高大上。 “张老弟,隨便坐!” 陈豫才招呼著,他一边泡茶一边说道:“张老弟,前段时间二十八军击退了小鬼子的进攻,这事你知道吧?” 张云鹤打量著办公室內的陈设,说道:“租界什么新闻搞不到?消息第二天就传到了租界內,不得不说二十八军这一战打得可谓是相当漂亮,听说小鬼子损失很大!” 陈豫才端著两杯茶走过来,放了一杯在张云鹤面前,自己坐下很是感嘆的说道:“二十八军这次能打退小鬼子的进攻,很大程度上是得益於你上次卖给他们的那批武器弹药,在充足的武器弹药支持下,小鬼子没有火力上的优势,其战斗力也不比我们强多少!” “不过战事结束之后上面很多人都很疑惑,当天小鬼子为什么没有出动空军助战,事后才知道小鬼子在沪上的机场被人给爆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张云鹤一脸惊讶的问道:“啊?那不是蓝衣社的人干的吗?租界很多人,甚至包括小鬼子自己都认为只有蓝衣社才有这个能力啊!” “是吗?可蓝衣社没有承认这件事情,应该不是他们派人干的吧?”陈豫才一脸的意外。 “这我就不知道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陈豫才喝了一口茶,接著问道:“对了你在楼下说这次来江州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你在这边有什么工作?” 张云鹤笑著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经转投到怡和洋行了,现在担任怡和洋行副经理,上面派过来江州这边筹备经销办事处,可能要在这边驻留一段时间!” “哦?这么说你们洋行的货今后可以直接卖到江州来了?运输方面的事情怎么解决的?小鬼子那边能让你们洋行的货船和商品通过吗?”陈豫才的眼神明显亮了很多。 张云鹤笑著说道:“小鬼子也需要盘活控制区內的经济,所以他们不可能完全阻断商路的,我们运输的商品只要不是他们禁运的就没问题!” 陈豫才的眼睛更亮了,几乎快要发光:“看来张老弟的本事不小啊,连小鬼子那边的关係都打通了!” “哈哈,都是混口饭吃而已!”张云鹤打了一个 哈哈,接著又说:“现在陈老哥位高权重了,小弟的货在这边能否通行还得请陈老哥帮忙疏通一下关係啊,要不然货进不来,咱们之间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陈豫才当即表示道:“没问题,只要是在我们自己人的地盘上,我保你的车队、船队自由通行,两天之內,我就给你搞定一张货运特別通行证!” 张云鹤颇为惊讶,没想到陈豫才调到这边才两个多月就有这么大的能量了,看来这傢伙还挺善於钻营的。 “不过老哥我也有一个要求,今后你的货只能供应给我,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吃亏,市面上是什么价钱,我就给你什么价钱!”陈豫才又说道。 张云鹤问道:“陈老哥所说的货是指军火还是包括军火在內的所有货物?” 陈豫才摇了摇头说道:“我又不是总管后勤的,其他物资跟我没什么关係,我只要军火,另外加上一些高档奢侈品,比如顶级雪茄、洋酒、化妆品、名表、服饰等等,这些东西我也不多要,主要是用来疏通关係!” 张云鹤听完后放心了,说道:“没问题,如果陈老哥只是用这些来疏通关係,进行人情往来的话,你需要的这些东西我都全包了,不收你一文钱!” “一方面你我有军火生意的交易,我已经赚到了足够的利润,不需要用这些奢侈品来赚钱;另一方面这一类高端奢侈品本身的数量就不多,单个利润虽然高,但总利润却也不多,而且这些东西的如果数量太多的话,也就不值钱了!” 陈豫才笑著拿起茶杯:“那我就多谢老弟了,中午你別走了,我打个电话订一桌,再叫两个要好的同僚作陪,咱们好好喝一顿!” “陈老哥如此盛情,兄弟我还真是不好意思拒绝,我就却之不恭了!”张云鹤说道。 “哈哈哈,咱们兄弟之间就应该这样,不要太生分了!” 中午陈豫才叫上两个同僚陪张云鹤喝酒,人不多,但气氛很融洽。 陈豫才的能量果然很大,第二天上午八点,张云鹤正在给赵长水和布朗布置今天的工作任务,陈豫才的电话就打到了旅馆。 “喂,哪位?”张云鹤问道。 电话里传来陈豫才的笑声:“张老弟,是我,老陈啊,你需要的货运特別通行证我给你办好了,有了这玩意,今后你的货没有人敢查!” 张云鹤接到电话之后立即赶过去找到了陈豫才拿到了货运特別通行证,这种通行证有且只有一个衙门有权办理,有了这张通行证,即便是蓝衣社也不敢隨便查。 张云鹤对此很满意,他把陈豫才拉到一边低声道:“陈老哥,现在我手上就有一批货,不知道你要不要?” “有多少?”陈豫才眼睛一亮,立即问道。 “三个师的装备,我再额外多送一倍的弹药,免费送!”张云鹤说道。 陈豫才脸上的笑容更盛,“什么价钱?” “跟上次的价钱一样,因为这也是一批换装货,上次我就跟你提过的!” 第318章 装电话 陈豫才立即问道:“什么时间可以交易?” 张云鹤笑著说道:“具体什么事情不好说 ,等货到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老哥,也就是这几天吧,老哥留个电话给我,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行!”陈豫才答应,当即把自己办公室和家里的电话號码都告诉了张云鹤。 与陈豫才分开之后,张云鹤去了电话局。 这次他再次隱身进入江州的电话局,很快来到机房在一排排密集对线路交换机器设备中找到一个隱蔽之处打开一台机器外壳,在机器內部连接上一个信號转换器,再把机器外壳装回去。 接上这个信號转换器之后,他就可以用无线虚擬拨號的方式拨打江州军控制下的任何一个城镇的任何一部电话。 电话局如果想要查找他所在的位置,是什么怎么都查不到的,除非派人把整个机房內的所有机器全部拆开全部排查一遍。 张云鹤本来想现在就联繫周將军,但考虑之后还是先跟陈豫才交易,把这件事情办成了,能让陈豫才知道他的本事。 毕竟把这么大一批军火运过来先要穿过小鬼子的控制区,然后还有穿过江州军控制下的大片地区,要走很长的运输线路,如此之多的军火没有走漏丝毫的风声,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只有让陈豫才看到他的本事,两人才能在平等的基础上进行交易和合作,如果不这样,两人即便关係再铁,时间长了,陈豫才的心態也会发生变化。 晚上回到家里,吃饭时张云鹤对柳蕙兰说道:“惠兰,咱们在家里装一部电话吧,有事联繫时也方便一些!” 柳蕙兰听完颇有些心动,不过她还是有些犹豫的说道:“装一部电话要不少钱呢,再说我们在江州这边也没多少熟人和亲戚,装电话有些太浪费了吧?” 张云鹤笑著说道:“只要能用得上就不叫浪费,钱的事情不用担心,你家男人有的是钱,缺点就是钱太多,你要是同意的话,我明天就去找电话局的人过来拉线安装!” “扑哧——还缺点就是钱太多,你说这话也真是不害臊!”柳蕙兰被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在他身上轻轻捶打了一下。 次日一早张云鹤来到赵长水和布朗住的旅馆与他们碰头。 “张先生,这几天我看了几处临街的房產,无论是建筑面积大小、楼层高度、內外装饰和地理位置都很合適做我们在江州的经销办事处,只不过我问过这些房產的房东,租金都比较高!”赵长水对张云鹤说道。 张云鹤听后说:“如今的形势使得整个江州的房租和房价都比较高,並非单独一处房產的租金较高,这样吧,你先找这几个房东谈谈看能不能租金谈下来一些,告诉他们,我们洋行在这边並非是做一锤子买卖,我们是要长期做生意的,也就是一旦租下来就是长租!” “经销办事处的驻地最好是在两天之內就確定下来,我们还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不能一直被这件事情拖住!” 赵长水只好答应:“好吧,上午我再去跟几个房东谈谈!” 张云鹤又问布朗:“布朗先生,这几天你跑关係进展怎么样?” 布朗说道:“这几天我参加了几场酒会、小圈子的聚会,认识了一些权贵和各国领馆的人,这些人对我们洋行能在江州开经销办事处都表示很欢迎,有几个领馆的人还找我要了名片,想要跟我们预定一些洋酒、名牌服饰、首饰!” 张云鹤对布朗的工作表示肯定,“可以答应他们,我们现在做的是开拓市场,找的客户越多越好,你再跟他们多接触接触!” “好的,张先生!” 三人分头行事后,张云鹤先行离开去了电话局,他要找电话局办理在家里安装一部电台的手续。 “嘿,布朗,张先生这几天晚上都没有回旅馆睡觉,你觉得他会在什么地方过夜?”赵长水很八卦的跟布朗聊著天。 布朗耸了耸肩膀说道:“我怎么知道呢?张先生有自己的自由,或许他在这边有亲戚或者熟人,又或者他在另外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店开了一间房,这都是有可能的!” 张云鹤来到自动电话管理局经过询问得知在家里装一部私人住宅电话的安装费用是800元,收费有两种模式。 第一种模式是计价收费模式,五分钟计价一次,不足五分钟也算五分钟,每次0.8元,最近十年的电话收费都没有变过,一直都是每次0.6元,但在三个月之前涨到了0.8元,这也是通货膨胀带来的结果,法幣贬值造成的。 但如果打的是国內长途,每次最高收费可以达到8元,平均每分钟的价格打到1.6元,以前只要1元。 另外一种收费模式是月租形式,机关单位月租费涨到了8元,从前只要5元;商號、公司、店铺、银行这些与商业、金融行业有关的电话月租每个月涨到了6元,从前只要4元;住宅电话的月租费现在涨到了4元,此前要3元。 张云鹤当即在自动电话管理局办理了住宅电话安装的手续,並交了费用,还给负责人塞了一盒上等雪茄,自动电话管理局的负责人当即表示下午就派人过去安装。 柳蕙兰去上班了,家里只有梅嫂,张云鹤还是赶回家里等著自动电话管理局的人。 等到电话装好,张云鹤还特地给正在上班的柳蕙兰打了一个电话。 “餵?” “惠兰,是我,咱们家的电话装好了,我现在就是在家里给你打的电话!”张云鹤笑著说道。 柳蕙兰很高兴:“真的呀,怎么这么快就装好了?我听说一般都要好几天才能装好呢!” “嗨,我跟自动电话管理局的负责人是老朋友了,这点事情还能拖上几天才能办好吗?等我办好手续交了钱,人家立马就派人过来把线路拉上,装好了电话!” “原来是这样,我还有一个半钟头就下班了,等我下班回家咱们再说!” 第319章 一伙溃兵 张云鹤与柳蕙兰结束完通话之后,又出去了一趟,这次他去了货运码头,在码头租了一个大仓库,签了一个一年的长约。 他把三个师的武器装备和弹药从背包空间取出来整整齐齐码放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又另外取出了一倍的弹药作为赠品。 反正这批换装货从詹姆斯手里买下来的成本价很便宜,仅有新货的三成价格,附赠一倍的弹药也只是少赚一点。 除了这批军火之外,张云鹤还把一大批纱、布、、药品、粮食取出来码放在仓库里,以掩人耳目。 当然这么多货堆积在仓库里,如果没有人看守也会很危险,说不定哪天夜里就会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搬空。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张云鹤还是决定招募一批安保人员负责这座仓库的安全。 他劳动力市场附近支起了一块招募人手的告示。 要求当过兵,年龄在十八岁和四十岁以下,无犯罪记录和不良嗜好,身家清白,並对工作性质做了说明,被录取之后会安排在码头仓库內外持枪执勤守卫,三班轮岗,每班八个钟头。 还对薪资待遇做了明確的说明,普通守卫每个月固定薪资20元,根据经济情况只有上涨没有降薪,另外还有全勤奖、优秀表现奖、擒获盗贼英勇表现奖、逢年过节慰问金、伤残死亡抚恤金等等。 这告示支起来之后,立即就有一大批正在等著揽活的人过来询问。 张云鹤连忙说道:“我这里只招募当过兵打过仗,或者从小习武的人,主要是在码头守卫仓库和仓库里的货物,要求身家清白,没有不良嗜好,喜欢赌博和抽大烟的不要,以后发现了也会辞退!” “每个月薪水20元,另外还有全勤奖3元、伙食住宿每月补贴5元,以后做的时间越长,薪水越高,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忠诚奖金每月5元、每月优秀表现奖金、擒获盗贼英勇奖、伤残死亡抚恤金等等,d执勤时受伤医疗费由我全包,伤残一次性补偿300,另外安排轻鬆的工作,死亡抚恤金一次性补偿1000元,给一个家属安排工作!” “从明天上午9点开始,我在这里摆摊子招募人手,符合要求的人,或者家里有亲人或者朋友符合要求的可以过来报名,通过录取之后就一边进行操练,一边上班执勤!” 码头上围观的数百人听说了张云鹤说出的招募条件和给出的薪水待遇之后都是惊嘆不已,认识字的人已经看过了告示上的內容,一些人纷纷离开前去通知自己的朋友和家人。 下班后回到家的柳蕙兰对新装的电话认真研究了一番,又给要好的同事和的朋友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的电话號码。 晚上,夫妻俩谈论著工作上的事情。 “惠兰你现在在你们组织主要做什么工作?”张云鹤问道。 柳蕙兰说道:“做组织工作,主要是联繫和组织一些同志们参加活动和会议,考察同志们的工作能力、性格、为人……” “没有做情报工作了吧?” “具体的情报收集工作没有做过了,再说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上级考虑到这一点,就额外给我安排一些情报分析的工作做!”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你的確不適合在情报战线的一线工作,你的能力不適合做这个,这並非说你不行,有些人天生就是適合干这个,有些人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有一句话我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努力决定了一个人一生成就的下限,而天赋决定了了一个人一生成就的上限!” 柳蕙兰並没有因为张云鹤说这个话而生气,他说道:“我的上级也跟我討过这个问题,所以才决定让我做后勤和组织方面的工作,刚开始我还挺不服气的,但一想到在沪上的时候因为自己的疏忽使得组织上的工作陷入了困顿,我就后悔不已!” “看来我是真的不適合在情报一线工作,我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张云鹤突然道:“咦,我怎么感觉他在踢我?” 柳蕙兰笑著说道:“刚才他的確是动了几下!” “对了,你们洋行的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张云鹤说道:“正在找房子准备租下来做经销办事处的驻地,跟这些一些衙门都打过交道了,也已经拿到了经营方面的许可证,等找好房子装饰一下就可以开业了”。 次日一早,张云鹤跟赵长水和布朗碰头之后得知他们已经谈好了一处房產的租赁事宜,当即指示他们前去把租赁合同签下来,並找人进行收拾和装修。 他自己则来到了码头在仓库门口招募人手。 前来报名应聘足有数百人,黑压压的一大片。 张云鹤摆开桌子对前来报名的人一一询问情况,暂时符合要求的就登记证件信息,不符合要求的人就让他们回去。 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长得很高大,穿著一身破烂的旧军服,递上一本国民兵身份证和军官证给张云鹤。 张云鹤接过证件打开一看,抬头疑惑道:“你是现役军官?还是一个排长,我这里不收现役士兵和军官的!” “现役个屁,老子所在的部队被小鬼子打散后一路溃逃,当官的跑了,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了一口,这大半年来连一个铜板的军餉都没发过,还当个狗屁的兵!”年轻人一脸气愤的说出了实情。 张云鹤一看这年轻人身后身后还有二三十个都是跟他一样穿著破烂军服的人,有些人还有一桿老套筒背在背上,有些人什么都没有了。 张云鹤想了想问道:“敢杀人吗?” 年轻人当即道:“只要给一口饱饭吃,我就给你杀人!” 张云鹤指著年轻人身后的人问道:“这些人都是跟你一起的?” “有些是,有些不是,都是从前线各地败退逃回来的,一路上挖树根和野菜才活著到了这里!”年轻的排长说道。 “既然有勇气杀人,为什么不跟小鬼子干到底?逃回来算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录用了你们之后,你们不会在遇到歹人和敌人袭击时丟下我的货和仓库逃走?”张云鹤问道。 年轻排长冷哼一声道:“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你以为老子们贪生怕死愿意打败仗吗?当官怕死丟下阵地先跑了,老子们又缺乏弹药,一个师的人马死得只剩下两百多人了,弹尽粮绝,还怎么打?” 张云鹤指著这些溃兵问道:“你叫秦剑?你愿意为这些人担保吗?你如果愿意为他们担保,我就录用你们!” “好,我替他们担保,拿人钱財,替人消灾,端谁的饭碗就受谁的管束,此乃千古以来不变的规矩,他们当中谁要是被录取上岗之后贪生怕死,丟下仓库和货物逃走,又或者吃里爬外,监守自盗,老子就先蹦了他们,再自请先生处置!” 第320章 码头护卫队的编制 这伙溃兵一共有三十多人,张云鹤也不可能全部都要,他让秦剑挑选了18岁到30岁 的一共28人。 张云鹤又从前来报名的人当中挑选了15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其中有五个是练过武艺的。 “你上过中学?”张云鹤看了一个被选上的年轻人问道。 年轻人叫洪景程,他点头说道:“是的,中学上了三年,因家中出现了变故所以輟学了!” 张云鹤考虑一下说道:“你的文化程度比其他人都要高,所以就由你来担任文书、会计工作,你的薪水每个月30块,其他待遇一样,有信心干好吗?” 洪景程当即说道:“有的先生!” “那好,你现在就开始工作,把包括你在內的一共43人个人资料完善一下,今后他们的考勤也由你来记录!” “是,先生,我保证做好!” 录取了这43人之后,张云鹤就宣布已经招满了人数,其他没有被录取的人只能唉声嘆气的离去。 张云鹤把所有人都集合起来,让秦剑这个担任过排长的军官来整理队形。 队形很快整理完毕,只有另外15个没有当过兵的人稍稍混乱一些。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张云鹤走到眾人面前说道:“诸位,我说几句,现在我宣布我们这个保安队正式成立了,诸位就从今天开始正式上班工作,诸位的薪水和其他待遇也从今天开始算起!” “现在我任命秦剑为保安队队长,在场包括秦剑在內一共有29个当过兵打过仗的,另外还有15个没有当过兵,但身体都比较强壮结实的,我决定把除秦剑之外的28个当过兵的人分为两个小队!” “第一小队的小队长是庄勇,成员如下……” “第二小队的小队长是田大力,成员如下……” “第三小队成员都是另外那些没有当过兵的,小队长是杨长顺!洪景程担任全队文书,做文书和会计工作,负责工作考勤记录,我有什么事情,会让秦剑或者洪景程传达给诸位!” “当然,这些当然队长和小队长的人只是临时任命,有三个月的考察期,如果能够胜任,我就让他们继续当下去,如果他们不能胜任,我就会换人代替他们!” “从今天开始,保安队正式开始工作,每人每个月休息四天,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进行军事操练和学习安保知识,在这期间,每时每刻必须要有一个小队在仓库这里执勤!” “我再特別强调一遍,无论任何时候,在没有我许可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不能擅自打开仓库內的货物箱,一经发现立即辞退!” “如何安排休息和上班执勤,由队长和几个小队长进行商议后报与我知道!” 张云鹤说到这里,扭头看向秦剑说道:“秦队长,接下来交给你,军事训练由你来安排,场地就利用仓库门前的空地,下午我会把枪械和作训服带过来,至於打靶射击训练可以安排在城外无人的空地上!” “是,先生!” “请叫我老板!” “是,老板!” 张云鹤摆摆手转身走了。 下午两点,张云鹤给留在背包空间內的一辆汽车换上了一块江州当地的车牌,开著车回到了码头仓库。 当他停车下来时,仓库门口的空地上,秦剑正在带著两个小队进行队列训练,口號喊得很响亮,另外一个小队在仓库周围和里面站岗及巡逻! 张云鹤喊来秦剑问道:“执勤工作是如何安排的?” 秦剑回答说:“仓库內五个人,每过一刻钟巡逻一次,巡逻结束休息一刻钟,再进行下一次巡逻;仓库外两个岗哨在大门口,仓库大门平时紧锁,只有在交班和放饭的时候才打开;其他人分成两个小组在周围交错巡逻!” “老板,我需要全队配备一些手电筒用於夜间巡逻照明,要用一些口哨在遇到紧急情况时通知同伴,还有武器……” 张云鹤当即答应:“需要什么物品你写个单子让洪景程去买来,只要是为了工作的,都可以买!至於武器弹药,我已经带来了,四把手枪和38支步枪,每支枪暂时配备一个基数的弹药,如果不够,以后再发!” 说完他当即招呼秦剑喊几个人过来打开车尾箱,把五个装著长短枪和弹药的箱子抬下来,还有100套美式作训服。 “秦剑,训练未完成之前,不要隨意把弹药发下去,进行射击训练时除外!” 秦剑答应道:“老板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只是还有一事,我们这么多人又有武器弹药,每天还有训练,动静可不小,如果没有身份和名义,迟早会有麻烦的!” 张云鹤闻言想了想说道:“你的顾虑有道理,这件事情我会儘快解决!” 从码头离开后,张云鹤经过考虑之后给陈豫才打了一个电话。 “餵?” “陈老哥,我是张云鹤啊,你要的那批货已经到了!”张云鹤笑著说道。 陈豫才惊喜道:“到了?什么时候可以交易?” 张云鹤说道:“其实明天就可以交易,只是我手下有四十多个保护货物的兄弟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持有枪械和进行一定的军事训练,这件事情还得麻烦老哥想想办法,看怎么样让他们可以拥有一个合法训练和持有枪械弹药的名义?” 陈豫才听后笑著说道:“这事还不简单?给他们一个地方保安队的名义就行了,你的人现在在哪里?” 张云鹤说道:“在码头!” “这就更没问题了,我去找人给他们一个码头护卫队的编制,只不过没有薪水的那种,只有一个名义!”陈豫才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闻言大喜,当即说道:“此事就拜託陈老哥了,这个事情办成了我才好带去你去看货,要不然我怕引起误会,毕竟……你懂的!” “明白,明白,下午我就可以帮你把这件事情搞定,下班之前你过来找我,我把委任状给你带回去!” “好!” 下午五点,距离下班还有半个钟头,张云鹤到陈豫才上班的大楼找到了他,拿到了一份委任状。 第321章 第一批货出手 “秦剑!”张云鹤开车再次来到码头仓库將秦剑叫了过来。 正在与队员们一起吃饭的秦剑跑过来立正道:“老板!” 张云鹤拿出委任状说道:“这四十多人的编制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你们就是码头护卫队第二大队,我是大队长,你是副大队长,其他人都是队员!” “码头有专门的护卫队,你们不必受他们的管辖,只听我一个人的就行!” 秦剑看了一下委任状,放心下来,说道:“好的,老板!” 张云鹤又说:“武器弹药既然发下去了,仓库夜间的安全就要抓起来,巡逻和岗哨守卫一定要安排到位,夜班从深夜12点到第二天早上8点这段时间一定要值勤守卫全力以赴,仓库里面可是放著几百万的货,出不得半点差池!” 秦剑当即立正道:“老板放心,前两个月的夜班我亲自带队,但凡出了差池,我提头来见!” “行,有你在这儿坐镇我放心,明天上午我要带客户过来看货,让兄弟们换上新作训服,都给我精神一点!” “是,老板!” 翌日上午。 张云鹤开著车来到了陈豫才上班的办公大楼,一通电话打过去。 “陈老哥,我等你去码头看货,就在你楼下!” “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下来!” 五分钟后,陈豫才带著两个警卫从大楼內走了出来。 “张老弟,你在前面带路吧,我的车跟在你后面!”两人见面后陈豫才说道。 “行!” 没过多久,两辆汽车一前一后开进来货运码头来到了张云鹤租的大仓库门口,一个小队的护卫队员们正在仓库门口的空地上操练,还有一个小队的队员在仓库內外警戒和守卫。 下车后,张云鹤走向陈豫才,“陈老哥,这些人就是我找来看护货物和仓库的!” 陈豫才看了一下忍不住说道:“老弟,你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些人?看上去一个个精神抖擞,士气旺盛,操练起来很有气势啊,只怕打起仗来也很勇猛吧?” 张云鹤心说人还是那些人,只不过你们的军官贪生怕死,自己做了坏的榜样,再加上军餉长期缺额甚至不发,士兵们吃得比猪食还差,武器装备也都是一些破铜烂铁,仗打成那样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很多人都还是知道民族大义的! 张云鹤说道:“我就是张贴了招募护卫的告示,这些人前来应徵的,其实练兵说容易也容易,赏罚分明,纪律严明,让他们吃饱喝足,军餉足额发下去就行了!” 陈豫才听完不由苦笑著说:“你说得倒是轻巧,没几个军官能做到,不吃空餉就不错了!” 张云鹤对秦剑挥了挥手说道:“把仓库大门打开吧,我们进去看货!” “是,老板!”秦剑答应,让守门的一个士兵拿著钥匙打开了仓库大门。 仓库里面有五个人,此时正在仓库內巡逻,看到张云鹤带著几个穿著军服的人走进来,当即立正道:“老板好!” “嗯,我带人看货,你们继续巡逻!”张云鹤挥了挥手说道。 “是!” 张云鹤招呼陈豫才和他的警卫来到了一堆木箱子前,取来一根铁钎撬开一个木箱子的盖,取出一桿步枪丟给陈豫才,又接连取出两根步枪分別丟给他的两个警卫。 “虽然是换装货,但货是好货,比上一批货的质量还好,你们看看,保养得非常不错,就连枪膛里也只有清亮的枪油,绝对没有半点灰尘和污垢,各零部件也没有丝毫生锈,枪栓活动度良好!”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一片堆起来的木箱子都是这批货,三个师的武器弹药装备加一个基数的弹药,另外再赠送一个基数的弹药!” 陈豫才检查了一下手上的步枪,感觉这支换装货的质量確实很不错,比上一批的法国货要好,但价格却是一样的。 张云鹤却没有提价,还是以原来的价钱给他,就冲这点,陈豫才都认为张云鹤是一个很有诚信,且值得结交的生意合作对象。 陈豫才放下这杆步枪,又拿起铁钎撬开另一个木箱子,拿起另外一桿步枪一边打量一边问道:“张老弟,这批货的確比上一批货好不少,你却还是报一样的价钱,这个人情可不轻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还了!” 张云鹤笑著说道:“陈老哥,我一直信奉一个道理,这世上的钱是赚不完的,暴利也是长久不了的,真正的商人只会赚取有限的利润!我有的赚,你也有的赚,大家都赚了钱,这样的合作才能长久下去!” “做生意就像做蛋糕,不能把蛋糕越做越小,只有把蛋糕越做越大,我们才能赚到更多!” 陈豫才听后颇为感慨,对张云鹤竖起大拇指说道:“我遇到过不少生意人,但把生意做到这种程度的,就只有你张云鹤,佩服!” “哈哈,陈老哥过奖了,我也只是略有心得罢了!对了,那边还有轻重机枪、迫击炮、步兵山炮、加农炮,大小口径的都有,足够装备三个满编步兵师,陈老哥可以先看看!” 张云鹤说著把陈豫才等人带到了放置轻重机枪、迫击炮、大小口径火炮的区域。 这些轻重机枪和大小口径的火炮虽然都是换装货,但显然是每天都进行保养的,枪管和炮管都擦得发亮,把手指伸进枪管和炮管內,摸不到丝毫黑灰。 看到如此之多的重型武器放在面前,一幅颇为震撼的壮观场面,陈豫才有一股豪气顿生的感觉。 “张老弟,这批货我全部要了,就按照你说的价钱!如果有这种质量的货,你只管运过来,你运多少过来,我要多少!今晚九点我带支票和车队过来交易,没问题吧?”陈豫才说道。 张云鹤说道:“当然没问题,到时候我在这里等你!” 当晚八点半,张云鹤来到了码头仓库,没过多久陈豫才就乘坐汽车过来了,身后跟著大量的卡车、马车,还有一支三百人的队伍隨行。 “张老弟,这是这批货的货款,你看看!”陈豫才把一张支票递给张云鹤。 张云鹤接过支票摸了一下,看了一眼就確定支票没问题,这么多年,早就有了丰富的辨別经验,还从来没有在这种事情上出过差错。 “陈老哥,为了不走漏消息,我没有找码头工人,咱们还是让士兵们动手搬运,搬运工钱由我来支付!”张云鹤说道。 陈豫才摆了摆手:“工钱也没几个钱,不用你破费了,我来给!” “兄弟们,搬运货物,搬完了每人发五块钱的工钱!” 士兵们一听搬货有钱拿,顿时干劲十足。 第322章 龚少爷 张云鹤的背包空间內不止有詹姆斯从小丑那边运来的二十万人的换装武器弹药,还有他前些日子掏空了金陵的小鬼子的华中派遣军军需后勤基地的武器弹药以及军需物资。 整个华中派遣军一共有八十多万人马,张云鹤把这样一座军需后勤基地掏空了,他手里的武器装备可以武装五十万人绰绰有余。 而那座军需后勤基地最多的反而不是武器装备,而是弹药和军需物资,其中弹药就有二十万吨,军需物资更是多达五十万吨以上。 张云鹤这次只卖给了陈豫才三个师的装备和弹药,也是经过仔细考虑的,如果一次拿出来太多,一方面考虑到陈豫才的財力有限,拿不出那么多钱;另一方面是数量太庞大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对於任何人,他都必须防一手。 等三个师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全部装车完毕,站在仓库外的张云鹤递给陈豫才一支烟,说道:“陈老哥,咱们俩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交易很顺利,兄弟我什么也不说,一切都在心里!” “再等十天半个月,兄弟我又有一批货会运到,到时候兄弟我送你一个大玩具!” 张云鹤说到这里,拍了拍身旁的越野敞篷吉普的车头盖说道:“可比这玩意好玩多了!” 陈豫才听后眼睛一亮:“莫非老弟可以搞到坦克?” “坦克算什么,只要市面上有卖的,兄弟我都可以搞到;就算市面上没有卖的,只要是能生產出来的,兄弟我都有办法!”张云鹤拍著胸脯说道。 陈豫才眼睛开始发光:“飞机呢?” “你要多少?”张云鹤直接问道。 这一问就把陈豫才问懵了,他呆了呆,隨即急切的问道:“不是,你真能搞来飞机?能开著在天上对地面扫射,又或者对地面扔炸弹的那种?”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你不就是想说战斗机和轰炸机嘛,我是做军火生意的,难道我不能区別战斗机和轰炸机的区別?” “你確定你能搞到?”陈豫才一脸著急的抓著张云鹤的手腕问道。 “过几天我送你一架当玩具,你要战斗机和轰炸机,你自己说!”张云鹤说道。 “欧洲那边生產的暂时搞不到,因为那边的局势也开始紧张起来的,小丑那边的过三个月也有货,你如果要现货,我暂时只能给你搞到小鬼子那边生產的!” 陈豫才舔了舔乾枯的嘴唇,感觉有些不可置信:“什么?你竟然能搞到小鬼子的飞机?这……怎么可能?他们可是在跟我们打仗啊,谁敢在这个时候把飞机卖出去?” 张云鹤笑了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陈老哥,这世上永远不缺为了钱鋌而走险的人!一边跟敌人打仗,一边把武器卖给敌人赚钱的例子数不胜数,你以为那些小鬼子一个个都不爱钱?” “前线的小鬼子可以烧、杀、抢,抢走一切可以抢走的值钱的东西,但后方的小鬼子没得抢怎么办?他们想赚钱就只能卖嘍,什么赚钱就卖什么!” “所以啊老哥,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就算你想要把小鬼子的国度整个买下来,我都有办法帮你办到!” 陈豫才整个人都麻了! 这一刻,张云鹤在他眼里显得格外的高深莫测。 过了一个礼拜,在张云鹤、赵长水和布朗的努力下,怡和洋行在江州的经销办事处终於正式开业了。 张云鹤这次带来的一船高档奢侈品在江州的权贵和富豪圈当中引起了很多人的追捧,毕竟战事已经打了半年了,小鬼子的推进步伐很快,很多商路都已经断绝,想要搞到这些高档货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怡和洋行的生意对於张云鹤来说只能算是玩票,他做这件事情主要是为了打通商路,结交上流权贵和富商,具体的事情都是交给赵长水和布朗去做,他做的就是维持人脉关係。 江州的权贵太多了,做军火生意的也不止陈豫才一个人,比他有势力有背景的大有人在。 张云鹤卖给陈豫才三个师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对於某些位高权重的人而言並不是什么秘密。 因此,也就有人盯上了这块蛋糕。 这天张云鹤正在经销办事处与一个商人谈收购猪鬃的生意,赵长水敲门走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张先生,外面来了一个公子哥,派头大得很,带了十几个气势汹汹的保鏢,点名要见您!” 张云鹤听后点了点头,对坐在对面的猪鬃商人说道:“朱老板,我这边是长期收购猪鬃的,並非是一锤子买卖,价钱隨著国际行情而变动,不是我想定什么价就可以定什么价钱!我看这样吧,要不你先回去再考虑考虑,如果觉得我们给出的价格可行,明天您就来找我们,我们就签合同!” “如果您觉得我们给的价低了,您可以再等等,或者找其他卖家也行!” 朱老板站起来说道:“那行,我再考虑考虑,您忙著,在下先告辞了!” “小赵,替我送送朱老板!” “朱老板,请!” 送走了朱老板,张云鹤来到了会客室,会客室內外都站著身穿黑衣黑裤身材壮实的保鏢,一个个身上都带著手枪。 “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不知道哪位贵客驾临?”张云鹤走进会客室打著哈哈笑问道。 一个狗腿子模样的立即站出来说道:“张经理是吧?这位就是我们主子——龚少爷!” 张云鹤扭头一看,发现旁边一张太师椅上坐著一个梳著大背头,戴著墨镜,穿著白色短袖衬衫,打著领结,穿著西裤和擦得发亮的大头皮鞋的年轻人。 看到这个人,又听说了此人的姓氏,张云鹤立马明白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哈哈哈,原来是龚少爷,幸会幸会,在下张云鹤,久闻龚少爷的大名了,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龚少爷见张云鹤睁著眼睛说瞎话,就算他是见过了大场面的人,此时墨镜下的面孔也不由动了几下。 第323章 镇住龚少爷 张云鹤见站在旁边的赵长水没有动静,不由踢了他一脚:“还不快去给龚少爷上好茶,把今年临安產的雨前龙井冲泡两杯送过来,让龚少爷尝尝鲜!” 如果是从前,什么雨前龙井,难道身份高贵的龚少爷还喝不到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龚少爷还真不一定能喝过今年的雨前龙井。 因为雨前龙井的主要產地目前都在小鬼子的控制之下,別说龚少爷喝不到,只怕连老头子都没得喝。 龚少爷听到这话,脸上不由动容了! 即便如今的雨前龙井的主要產地被小鬼子控制了,可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搞到的,毕竟每年的產量就那么多,小鬼子的高层不要喝吗?能搞过来可见此人的能量非同一般。 当赵长水端著两杯冲泡好的雨前龙井送过来,放了一杯在龚少爷面前时,张云鹤伸手说道:“龚少爷,请喝茶!” 龚少爷伸出手端起茶杯闻著茶香,还真是雨前龙井! 喝了几口茶,龚少爷脸上先露出一丝怀念和沉醉,隨后他放下茶杯看向张云鹤,问道:“张云鹤是吧?” 张云鹤微笑著不卑不亢说道:“正是鄙人,龚少爷这次来我们洋行办事处,不知是想跟我们做生意,还是有其他的事情?” 龚少爷也没有跟张云鹤绕弯子,直接问道:“听说日前你卖了一批货给陈豫才?” 张云鹤听得心中一惊,心中暗道消息怎么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虽然他早就知道消息不可能瞒太久,毕竟这里不是租界孤岛,以前陈豫才见面谈生意都是很隱秘的,因为要防著小鬼子的特务,两人每次见面都如同做地下工作。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在这里这才几天, 就有人闻著味道找上门来了,这帮人的狗鼻子也太灵了吧? 龚少爷笑著说道:“你也不必太吃惊,在江州这地面上但凡发生一点事情,只要是我想知道的,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张云鹤心思瞬间转了很多圈,他喊道:“小赵,你出去吧,这里用不著你了!” 赵长水早就被龚少爷的气场嚇得不轻,此时张云鹤让他出去,他如蒙大赦,连忙退出了会客室。 龚少爷见张云鹤盯著他,也不说话,马上也明白了张云鹤的意思,毕竟人多嘴杂,有些事情放在明面上可以谈,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他当即扭头对站在身后的中年人说道:“管二叔,让他们也都出去吧!” 中年人当即对保鏢们挥手:“都出去,不许任何人靠近!” 保鏢们一个个依次退出了会客室。 此时会客室內只剩下张云鹤、龚少爷和他的隨从管二叔了。 张云鹤说道:“龚少爷说得不错,三日前我的確卖了一批货给陈长官!龚少爷既然知道这个事情,不知道这次过来找鄙人有何事?” 龚少爷又道:“陈豫才此前搞到的军火都是从你手里拿的货吧?別人都搞不到货的时候,只有他能搞到,很多人都纳闷他哪儿来的门路,原来是搭上了你这个沪上租界里的大买办!” “嘿,这老小子还藏著捂著,就靠著你这条商路硬生生爬到了將军的位置,却也难怪他一直把你藏在身后,嘴巴紧得很,死也不肯说货的来路!” 张云鹤拉开茶几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盒雪茄,打开拿出一支丟给了龚少爷,自己也拿了一支,用剪刀剪了头,点燃后抽了起来。 龚少爷身后的管二叔立即走过来给他处理好雪茄点燃。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我觉得此事可以理解,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如果自己都不为自己著想和考虑,就连老天爷都会来收拾你,善良和仁慈都是有限度的,太善良的人一般都过得不好,因为有的人总是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利用你的善良!” “啪啪啪”龚少爷叼著雪茄鼓掌,“真是高论!好了,我也废话不多说,从今以后,你的货我全包了!” 张云鹤闻言笑道:“龚少爷真是好大口气,我的货全包了,龚少爷有那么大的胃口吗?” “怎么?你怀疑我的实力?”龚少爷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著张云鹤。 张云鹤笑著说道:“我不怀疑龚少爷的权势,但我怀疑龚少爷的財力,龚少爷既然想要包下我所有的货,在价钱上必须得让我满意才行,否则的话就是强买强卖!” “你龚少爷虽然权势不小,但怡和洋行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洋行董事会的董事们在西洋都是位高权重和財力雄厚之人,他们绝不会任人欺凌的!” 龚少爷听了这话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怒气冲冲道:“怎么?你以为我出不起价钱,以权压人?我龚老二不缺这几个大子!我是也做生意的,生意场上的规矩我当然懂,货是你的,自然你出价,我还价,价钱达成一致生意就算谈成了,我这么说你满意吗?” 张云鹤抽著雪茄盯著龚少爷脸上的墨镜,说道:“龚少爷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自无不可,不过我手里的货可不是几十万几百万能全部拿下的!” “龚少爷如果想要从我手里拿货,必须要拿出一千万作为保证金,只要你龚少爷做到这一点,从今以后你想要什么货,我都可以想办法给你搞到手,枪炮、坦克、飞机、甚至战舰、航空母舰都不在话下!” “哈,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你让我交一千万保证金,凭什么?”龚少爷一脸的冷笑。 张云鹤从嘴里拿下雪茄菸说道:“就凭我手里有货,別人没有!就凭我能一次就可以拿出上千万的货,而別人拿不出来!” “一个步兵师的装备费用多少钱?超过一千万大洋吧,我前几天卖给陈长官的就有三个步兵师的满员装备!这样的装备,我还可以找来五个师,甚至六个师、十个师的装备,只要给钱就行!” 龚少爷显然也被张云鹤底气给镇住了,他沉声问道:“你什么价钱给陈豫才的?” “这是一批小丑国的换装货,但有八九成新,价钱却只有新货的6成,你可以找陈长官看看货的成色再来找我!” “假如龚少爷不想要换装货,想要新货,我也有,只不过要请龚少爷等两个月,毕竟货物运过来需要时间!” “如果龚少爷想要小鬼子的货,我也有,量大管饱!” 第324章 与龚少爷达成10万人装备的交易 龚少爷脸色都变了:“你连小鬼子的武器装备都可以搞到?你有多少?” 张云鹤反问:“你要多少?” 龚少爷眼神中的光芒不停地闪烁,他张口说出一个数字:“如果我说我要十万人的小鬼子的武器装备,你也能搞到?” “你確定要十万人的小鬼子的武器装备和弹药?” “確定!” “你是要全套装备,还是只要武器和弹药?”张云鹤问道。 龚少爷想了一下说道:“只要武器弹药!” 张云鹤从办公桌上拿来一个算盘劈里啪啦算了起来:“如今我们与小鬼子交战,货幣之间没有直接匯兑的匯率,所以只能以美元做参考,现在100法幣可以兑换33.6美元,1美元可以兑换2.42倭元!” “那么1法幣可以兑换0.813倭元!” “一个士兵配备一支全新三八式步枪附赠一个基数的子弹,作价90倭元;刺刀12倭元;97式手榴弹每人五枚,算5倭元;这些加起来就是107倭元,如果按照10万人算,就是1070万!” “按照一个排的兵力要配备一挺重机枪的话,10万人差不多3000挺重机枪,一挺92式重机枪作价2175倭元,就是652.5万!” “还有四一式山炮,单价12600倭元,一个师最少要配备一个山炮营,12门山炮应该需要的,那就是151200倭元,十万人也就是八个步兵师的规模,也就是121万倭元!” “10万人还要配备掷弹筒最少500支,每支赠送一个基数的36毫米榴弹,每支作价200倭元,那就是10万倭元” “还有轻机枪,10万人,每个排最少要配备一挺轻机枪,还有的一个连有专门的机枪排,一个连满员150人配备6挺轻机枪也不算多,10万人配备3600挺轻机枪勉强够用了,一挺歪把子作价1200元,一共就是432万倭元!” “还有什么王八盒子,也值不了几个钱,我免费奉送1000支,每支50发子弹!” “总数算起来就是2285.5万倭元,这还不算弹药,弹药都是我免费送的,换算成法幣就是2811万法幣!” “这些都只是武器弹药的费,你如果全套装备比如军服、钢盔、水壶、饭盒、背囊、帐篷,费用肯定会高出、出一半不止!” 龚少爷听后说道:“10万人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只费了不到三千万,的確不高!不过不对啊,你给陈豫才三个师的装备费就超过了3000万,怎么给我10万人的装备和弹药也没有超过3000万?” 张云鹤说道:“因为他那三个师的火炮数量比我跟你算的多得多,他一个师配了一个山炮团36门75毫米山炮、一个榴弹炮营有12门105毫米榴弹炮,还有超过100门60迫击炮!” “如果你这10万人也要增加火炮数量的话,费用肯定不止这些!” 龚少爷听完不由骂道:“这个狗杀才他疯了吗?给那些炮灰配备这么多火炮不是浪费吗?” 张云鹤听了这番话心里很是不爽,没有那些炮灰的话,你们这些权贵都他妈被小鬼子捉去挖煤、做实验了! “龚少爷,货我有,就看你能不能拿出钱来!做我们这种生意的规矩我相信你也知道,先钱后货,看不见钱,我是不会给你货的!” 龚少爷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看不起谁呢?管二叔,先开一千万的支票给他!” 身后是隨从立即从口袋里拿出支票薄和笔递给龚少爷。 龚少爷接过后直接在支票簿上开了一张1000万的支票,撕下来递给张云鹤:“先给三分之一的定金,剩下的等见到货再给,没问题吧?” 张云鹤接过支票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没问题,我也不怕龚少爷不支付尾款,没有人敢拿了我张云鹤的货而不给钱的,至少到目前为止,敢那么做的人全都死了!”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敢威胁我龚二少?”龚少爷怒气冲冲盯著张云鹤。 张云鹤笑道:“不敢,我只是提醒龚少爷,想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每一个行当都有自己的规矩,一旦有人逾越,必定会受到惩罚!” “好了,废话不多说,明天夜里八点,带上尾款和你的车队去码头找我,我会在那里等你提货!” 送走龚少爷之后,张云鹤回到办事处办公室打电话叫来布朗。 “咚咚咚” “进来!” 布朗推门走进办公室说道:“张先生,您找我?” 张云鹤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清单递给布朗,说道:“今天你抽空去一趟电报局,给洋行总部发去一封电报,让他们按照这个货物清单上的货物发货,我们这次带来的货物要不了多久就会卖光,所以在这些货卖光之前,必须要运来新货,以免断货造成损失和失信!” 布朗接过清单看了一眼,答应道:“好的,我现在就去电报局!” 次日夜里,张云鹤与妻子柳蕙兰一起吃过晚饭之后就离开家来到了货运码头。 “老板,这么晚您怎么来了?”秦剑看见张云鹤开车过来下车后就上前问道。 张云鹤说道:“待会儿有客户过来提货,这批货很重要,我得亲自来盯著,你先把门打开!” “是!” 张云鹤进了仓库之后把巡逻队都支开,走到最里面从背包空间內取出10万人的倭军武器装备和弹药。 没过多久,他从仓库出来,跟秦剑等人一起抽了一支烟就看见大批的卡车车队开进了码头仓库区。 张云鹤打开手电筒向车队晃了晃,车队直接开了过来逐一停下。 “龚少爷果然守时,刚好八点!” 龚少爷板著脸问道:“我的货呢?” “跟我来!”张云鹤歪了歪脑袋,带著龚少爷走进仓库来到了最里面。 “10万人的武器弹药全部在这里,只多不少,龚少爷如果不信,可以派人清点!”张云鹤指著大片的武器弹药拿出一张清单说道。 龚少爷接过清单看了一遍,確实是昨天张云鹤跟他算的那些货,於是叫来手下:“管二叔,带人清点一下,速度快一些!” “是,少爷!” 等管二叔带人去清点货物之后,龚少爷对张云鹤说道:“我没有带搬运货物的人过来,这得你找工人过来给我搬运!” “没问题,半个钟头就可以找三百多个码头工人,最多四个钟头就可以搬运完毕!”张云鹤答应后立即找来秦剑,让他派人去找三百多个工人。 第325章 陈豫才与龚少爷差点打起来 “少爷,我们清点过了,与清单上的数目相差无几,应该还有多!”管二叔拿著清单带著人走过来向龚少爷报告。 “张经理,我可以验货吧?”龚少爷问道。 张云鹤抬手:“隨便验!” 龚少爷把每一种武器和弹药都查验了一遍,的確都是新傢伙,不是缴获的旧货,这样的新货是绝对不可能出问题的。 “龚少爷,怎么样?货没问题吧?”张云鹤问道。 龚少爷点了点头:“嗯,没问题!” “既然没问题,那就请龚少爷支付尾款吧,工人们很快就到了!”张云鹤说道。 龚少爷心里挣扎著,他很想吞掉这些货而不给钱,但一想到张云鹤的背后是怡和洋行这样拥有强大背景的大財团,他就熄灭了强抢的心思。 龚少爷拿出一张现金支票支付了尾款。 张云鹤手里肯定不是10万人的装备和弹药,就算是50万人的装备和弹药他也有,只不过这些武器弹药不能一次性全部拿出来,否则的话太过惊世骇俗。 张云鹤去招呼工人们搬运货物之后,龚少爷对管二叔说道:“这个码头仓库竟然藏著这么多武器装备,我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他们是怎么运过来的?” “管二叔,你去查查这个姓张的是怎么把这么大一批货运到这里来的?还有,他到底有什么渠道可以搞到这么多小鬼子的武器弹药,这个人太邪门了,你派人给我好好查一查!” 管二叔迟疑了一下劝道:“二少爷,老朽以为二少爷最好不要这么做,据老朽所知,这些做军火买卖的最是目无王法,二少爷既然想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咱们也不是没有钱,犯不著为了探这个人的底细而去得罪他!” “再说这个人背靠怡和洋行,动了他说不定就会惹怒他背后的西洋財团!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用暴力手段呢?” 龚少爷想了想说道:“算了,本少爷就当给你一个面子,不查他了!” 这时两辆小汽车开进了码头。 小汽车也停在了张云鹤的仓库门口。 从汽车上下来的陈豫才看到大量的工人在搬运货物,就拉著一个护卫队员问道:“这是在出货?” “是的!”护卫队员回答道。 “麻烦你去找一下你们老板,就说陈豫才来了!” “好的,请陈將军稍等,我这就去找老板!” 护卫队员找到正在跟龚少爷说话的张云鹤,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哦?陈老哥来了?请他过来吧!”张云鹤说道。 “是,老板!” 没过一会儿,陈豫才就在护卫队员的引路下找到了张云鹤。 “张老弟,我如约而来,你说要送我一个大玩具的,大玩具呢?” 陈豫才跟张云鹤打著招呼,刚说完就看到了一个他不想看到的人,心中一突,连忙笑著走过去打招呼:“原来龚少爷也在这里啊,龚少爷找张老弟买什么货?” 龚少爷看到是陈豫才,显然这二人是认识的,他笑著说道:“原来是陈將军,我找张 经理採购一批武器装备和弹药,也只是十万人的货而已!” 陈豫才脸色一变,不由看向张云鹤。 张云鹤摊了摊手,说道:“不错,龚少爷向我採购了一批10万人的军火,不过他这批军火的重武器不多,总价值还比不上你前两天採购的三个师的装备!” 陈豫才很快明白,是他这边走漏了消息,他知道张云鹤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一般不会跟不认识的人合作,既然龚少爷找到了张云鹤,那肯定是龚少爷从他这里是收到了消息! 慑於龚少爷的背景和家里的权势,张云鹤不卖都不行。 事已至此,陈豫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道:“张老弟,你说要送我的大玩具呢,我可是来要了!”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过来!”张云鹤说完走进了仓库內。 没过多久,仓库內就响起了机器的轰鸣声,无论是搬货的工人,还是龚少爷、陈豫才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向仓库內。 在眾人的注视下,一辆中型坦克从仓库內开了出来,炮管虽然不大,但是却很有威慑力。 “嘶——”眾人都不由倒抽一口凉气,看著坦克逼近,眾人纷纷后退不止,直到坦克停下来熄火,张云鹤戴著头盔打开天盖从坦克里跳出来,眾人才停止了后退的脚步。 “啪啪”张云鹤拍了拍坦克前装甲笑著对陈豫才说道:“陈老哥,小鬼子的中型坦克,装备47毫米坦克炮和一挺机枪,价值10万大洋,这个玩具送给你,还拿得出手吧?” 陈豫才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疯狂点头道:“张老弟,你这个礼物太贵重了,太合我的心意了!” 张云鹤取下头盔丟给陈豫才说道:“这玩意是你的了,里面还有几套坦克兵的衣服和帽子,开走吧,不过记得及时加油,油箱里的油只够开一个钟头的!” 陈豫才接过帽子当即说道:“多谢张老弟了,这样的小鬼子坦克你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陈豫才,你太过分了,怎么想吃独食吗?”龚少爷大怒道。 张云鹤一看这架势很是无奈,他就知道这两人肯定会为了抢军火而发生闹起来。 陈豫才说道:“龚少爷,前几天我就跟张老弟说好了,他只要能搞到坦克我全包了,无论做什么总得有一个先来后到吧?” 张云鹤连忙阻止二人继续吵下去,说道:“二位,听我说,我现在手上有20辆这种坦克,我已经答应了陈老哥,所以这批坦克就卖给陈老哥!” “龚少爷你也別急,只要再等半个月,我们的下一批货就到了,到时候会有20辆这种中型坦克和30辆豆战车,全部都给龚少爷!龚少爷这下满意了吧?” 龚少爷问道:“这种中型坦克要10万大洋,那种豆战车呢?” “5万大洋一辆全部给你!” “行,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如果没有20辆中型坦克和30辆豆战车,本少爷把你的铺子都给你砸了!” 不愧是江州第一大紈絝,果然够囂张! 第326章 確定和掌握 深夜10点20分。 张云鹤打开电台给“蛐蛐”发了一封电报,电文內容是:“拿到海蛇的照片,用信封装好投入於清水街4號信箱!” 发这封电报的目的有两个,首先是张云鹤想要確定海蛇是不是那晚与他有过一夜之缘名叫常乐的女人。 其次是他想確定“蛐蛐”目前的身份,这个人肯定潜伏在蓝衣社总部,儘管张云鹤打算把“蛐蛐”当成他在总部盯著雨水浓的一只隱藏在暗中的眼睛,但也必须要彻底掌控整个人。 在发完电报之后,张云鹤立即对蓝衣社总部的办公大楼进行三维全息影像扫描监视。 果然不出他所料,蓝衣社总部大楼內有一个人开始了行动。 在张云鹤的监视下,三维全息影像画面上,一个穿著黑衣的人来到了雨水浓的办公室,对方开锁的动作很嫻熟,进入办公室之后对里面的陈设和布局也很了解,直接走到办公桌后面避开防盗小手段打开了抽屉。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取出一个文件袋,开始拿出微型相机对个人档案上的照片拍照。 次日清晨,张云鹤刚刚醒来不久,铁血电脑就发出轻微的震动提示“蛐蛐”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张云鹤为了不吵醒妻子柳蕙兰,轻轻下床来到了卫生间关上门,打开了三维全息影像。 画面中,一个穿著军装的年轻人开著车在一处街边停下,走到一个破烂的邮箱前塞进去一个信封。 此时正是清晨,天色刚刚麻麻亮,大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年轻军人的行为。 投递完信封之后,年轻军人返回车上开车走了。 信箱是一个早已经废弃的信箱,也不会有邮递员来这里收信件,张云鹤因此不担心里面的信封被人取走。 他与妻子柳蕙兰一起吃过早餐,送她去了法领馆之后开车来到了清水街4號信箱附近。 停下车,他戴著礼帽推开车门下车走到4號信封旁边,掏出一根铁丝塞进锁孔捣鼓两下就打开了锁,拉开信箱的小门从里面把信封拿出来塞进口袋里,再把信箱锁上,动作一气呵成,仅仅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回到车上,张云鹤掏出信封拆开,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照片上是海蛇的个人档案资料,还有她的真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到海蛇的脸那一刻,张云鹤眼睛的瞳孔缩小了一圈。 “果然是她,这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张云鹤不认为海蛇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更不认为海蛇知道他就是彼岸,如果海蛇是因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故意接近,这么长时间了,她不可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那么也就是说海蛇与他之间,纯粹就是一次美丽的邂逅! “海蛇啊海蛇,你竟然进了特高科,到底是有意为之,故意安排,还是意外被选中?但不可否认,你一定是想要打入小鬼子的情报机构內部,否则也不会想办法进入同文书院吧?” “叮——”张云鹤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照片。 待照片烧成了灰烬,他开车离去。 半小时后,他开著汽车来到了蓝衣社总部大楼附近。 把汽车停在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里,他换上铁血装备,隱身下车后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然后向蓝衣社总部大楼而去。 隱身状態的他大摇大摆的进了蓝衣社总部大楼,並且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资料档案室。 让正在值班的资料档案管理员昏睡过去,张云鹤只是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 从管理员身上拿到保险柜钥匙之后,张云鹤进入了档案室內,他拿著一份份文件和档案,开始用铁血电脑的扫描记录功能把进行扫描记录。 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铁血电脑和面具的一个功能,以前也有,只是以前不知道,没有用过,要是早知道的话,早就用了,也不用每次进入特高科这些地方的档案室都要把一份份资料和档案用脑子记下来。 现在得知了铁血电脑和面具有这种功能,只需要先把档案的內容扫描记录下来,等回去之后再慢慢查看和研究,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张云鹤翻阅文件的速度非常快,铁血电脑和面具的扫描记录的速度也很快,只用了半个多钟头,他就把整个档案室內上千份档案上的內容全部扫描进了铁血电脑之中。 蓝衣社绝大部分人员和情报员的档案都被他记录到了铁血电脑中,只剩下那些外派的隱藏身份潜伏的情报人员的档案还没有找到。 不过他紧接著就在一个保险柜中找到了88份档案,这些档案都是外派出去,且身份极为隱秘的潜入情报人员。 张云鹤照样把这些情报人员的档案扫描记录下来,然后把档案復原,关闭保险柜,將钥匙还回管理员身上,清除掉一切痕跡之后离开。 而他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找到了蛐蛐在蓝衣社总部的档案,这个人现在的名字叫杨立荣,中尉军衔,第七处审计科科员。 张云鹤决定让“蛐蛐”继续盯著海蛇与总部之间的联繫,不用管其他事情。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海蛇是直接与雨水浓联繫的,这一点从雨水浓亲自管著海蛇的档案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也恰恰说明雨水浓对彼岸特別重视,可能既重视我的情报收集能力,也对我更加防备和心生忌惮!”张云鹤寻思著。 把这件事情放下后,张云鹤开始考虑如何处理背包空间內的240多架战机和轰炸机,一次性的全部拿出来送给航空司令部的周將军也是不行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周將军手下有一批飞行员,但数量不多,如果把240多架战机和轰炸机全部交给对方,就会出现机多人少的局面。 没有人开的战机放在那里时间长了也会出问题,放在背包空间內,时间是静止的,飞机就不会出现问题。 可以先给一部分,以后每过一段时间再给一部分,让对方有足够的时间训练出足够的飞行员。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一次性的全部拿出来交给对方,一旦消息走漏,小鬼子的特务收到消息,必然会想办法进行破坏,说不定小鬼子还会调集足够的战机和轰炸机前来轰炸。 第327章 首批赠送50架飞机 这天夜里,张云鹤交易了20辆中型坦克给陈豫才,每辆售价10万元,一共就是两百万元,这次张云鹤没有再给陈豫才优惠价。 一方面考虑到龚少爷在盯著,如果给陈豫才优惠,龚少爷肯定也要优惠,甚至要优惠更多。 另一方面,张云鹤还得防著发生“升米恩,斗米仇”的事情发生,对於长期合作伙伙伴,可以考虑优惠,但是不能没有底线的白送。 儘管这批货张云鹤没有费任何成本,但是他也必须要当作是自己从特殊渠道了相当大的成本弄过来的。 至於把坦克和小鬼子的武器卖给龚少爷,会不会被小鬼子们知道,张云鹤丝毫不担心,即便小鬼子知道了,但能摸到龚少爷身边打探消息基本上不太可能。 只要龚少爷不开口,小鬼子就查不到他身上。 再说,小鬼子被击溃,被缴获的武器弹药也不少,小鬼子们也不一定能发现江州军手里的武器弹药就是从他们军需仓库里弄走的。 “陈老哥,20辆中型坦克,一辆不少,你要不再派人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货物出了码头再出现问题,那我就不负责任了!”交货时张云鹤对陈豫才说道。 陈豫才笑著说:“一看这些坦克都是新傢伙,即便是有问题也不可能是你的问题,只会是厂家的问题,而且我相信这些坦克都能开,能打响!” 交易完成,送走陈豫才之后,张云鹤也开车离开了货运码头。 汽车在道路上慢慢的开著,张云鹤戴上铁血面具抬起左臂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铁血电脑立即按照他的指令搜索航空队司令部的位置和电话號码。 只过了一秒钟,画面中出现一幅高空俯瞰实景图,一个地方不断闪烁著红色光点。 张云鹤伸出手指在红色光点上点击一下,画面迅速拉近,一栋戒备森严的建筑近地高空影像图出现在画面中。 画面旁面一排排字体刷屏闪过,只过了三秒,一个电话號码出现在屏幕上。 张云鹤当即用虚擬拨號的方式拨打了这个號码。 “嘟——嘟……餵?”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出现在张云鹤的耳中。 张云鹤用变声器发音:“航空队司令部的周將军吗?” “……我是,你哪里?”周將军问道。 张云鹤说道:“周將军不必紧张,我是一个华侨,我决定给国內捐献30架战斗机和20架轰炸机,但是我不想被外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採用这种方式,还请周將军见谅!” “啊?你要捐献50架飞机?是真的吗?”周將军听完很激动的说道。 张云鹤说道:“当然是真的,这50架飞机其实已经运到了江州附近,待我寻找到一处平坦且方便运输之地存放,到时候我会通知周將军迅速派人去接管!” “所以周將军您要在一天之內做好接手50架飞机的准备工作!好了,废话不多说,请周將军等我电话吧!” 张云鹤说完就掛断了的电话。 电话那头周將军却是呆住了,他不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有人故意在跟他开玩笑。 他立即再次拿起电话打给了电话局。 “喂,我是航空队司令部的周將军,帮我查一下刚才给我打电话的人的电话號码,这个號码是哪儿的,我要马上知道!” “”好的周將军稍等片刻,我们立即查……对不起周將军,查不到刚才打电话给你的號码,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打过来的,因为我们没有找到刚才有电话打给您的记录!” “你说什么?你们查不到?你们电话局是干什么吃的?” 周將军很生气,但是没什么用,电话局是真的查不到,因为那通电话根本就没有经过电话局的线路交换设备,电话局自然就查不到。 第二天白天,张云鹤在江州北边的郊外找到了一大片荒地,正好可以用来停放50架飞机。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到了深夜时分,张云鹤就给周將军电话。 此时周將军正在办公室里抽著烟来回走个不停,看来他对昨天的那通电话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毕竟这交战半年以来,他手下的航空队在与小鬼子的战机交战过程中因为数量太少的缘故始终处於下风,顿时很大,飞行员也牺牲了不少。 一方面飞行员培养不容易,另一方面经费方面也存在著问题,还有小鬼子占据了指控权,即便买到了飞机也不容易运过来。 “叮铃铃……”电话响了。 周將军的手指一抖,连忙走到电话机旁,踌躇了几秒才鼓起勇气接起电话,他刚才犹豫是因为担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餵?” “周將军,我说过会给你打电话的,会给你们捐献50架飞机的,我说到做到!在江州的北边三十里外有一片荒地,现在那里就停放著50架战机,包括30架战斗机和20架轰炸机,你如果不想被不相干的人无意中发现那批飞机的话,你现在就应该带著大批人马赶过去封锁现场,严禁任何无关人等靠近!” “然后再想办法把这批飞机开回机场,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如果你不相信的话,等明天天一亮,附近的农人就会发现那些飞机,到时候消息瞒不住,小鬼子一旦知道了,势必会派人过来破坏,就这样吧!” 直到电话里传来忙音,周將军才回过神来。 他立即拨打一个號码,电话接通后他立即说道:“警卫连都准备好了吗?” “司令,都准备好了!” “好,等我下来立即出发!” 周將军放下电话就立即向楼下走去。 一个钟头之后,周將军带著警卫连赶到了江州北面三十里外的荒地,当他用手电筒照向前方,发现前方荒地里真的停放著大批的飞机时,他惊讶得目瞪口呆。 跟隨周將军而来的警卫连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张大了嘴巴。 “这些飞机是怎么飞过来並在这里成功降落的?” 別说这些警卫连的军官和士兵们都不相信有人做到,周將军也不敢相信有飞行员有如此高超的飞行驾驶技术。 第328章 飞船登陆艇 “传令下去,这里的事情严禁任何人外传,违者军法从事!”周將军对警卫连长下令道。 警卫连长立正敬礼:“是,司令!” “现在听我命令,在两公里外拉起警戒线,在各路口设立哨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入警戒线以內,如果有胆敢强闯的,可以不经过请示直接开枪击毙!” “另外还有在警戒线以內安排巡逻队不间断巡逻,防止有人误入或者被敌人潜入,我这就回去调兵过来!” “是!” 张云鹤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调出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查看了一下那片荒地上的情况,通过全息影像的画面,他看到50架飞机全部都被盖上了绿色的树枝、绿草。 周围已经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士兵们封锁了,还有很多士兵拿著铁锹和锄头正在清理那边荒地上的杂草和突出的乱石。 “应该是想把那片荒地铺平,然后把飞机都开去机场,看来那片荒地以后还可以再用!” 关闭了全息影像,张云鹤打算清理一下背包空间內的飞机,这次捐献出去了50架,还剩下196架,其中6架是侦察机,其他的都是战斗机和轰炸机。 “咦,这个背包空格內怎么多了一样东西?飞机吗?不像啊,怎么看上去像一艘飞船登陆舰?”张云鹤的意识进入背包空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飞行器。 他立即查看铁血电脑的日誌,如果说有装备更新和增加,铁血电脑上应该是有日誌记录的。 再翻看了日誌之后,张云鹤果然发现了一条日誌是昨天深夜的,正是他捐献了50架飞机给周將军之后不久出现的。 “提示:新增飞船附属登陆艇一艘,此登陆艇只有飞行功能,不具备进攻战斗功能,但搭载一挺30毫米能量机关炮作为自身防卫使用” 看到这个提示,张云鹤眼睛发亮,“臥槽,竟然出现了这东西,虽然没有跟外星飞船的战斗能力,但是对付小鬼子的战斗机和轰炸机,还不是切菜砍豆腐一样轻鬆?” “对了!”张云鹤一拍脑袋,“这登陆艇的飞行速度应该很快吧?” 他立即对铁血电脑发起询问,很快得知这艘登陆艇不但具有隱形功能,而且最大飞行速度换算成马赫的话,可以达到30马赫,巡航速度是20马赫。 “臥槽,以这种速度,我如果驾驶这艘登陆艇从江州飞往沪上只需要几分钟就到了吧?” 张云鹤赶紧计算了一下,竟然只需要3分钟! “这么说的话,我可以大早上的跟老婆吃完早饭慢悠悠开登陆艇去沪上怡和洋行上班,中午下班后还可以回沪上的家跟阿珍一起吃中午饭,吃完中午饭再返回洋行上班,下午下班之后再开著登陆艇回江州陪老婆?” 想到这里,张云鹤一时间乐得嘴角流了涎水。 “你一个人在为什么干什么呢?痴呆了吧?”妻子柳蕙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张云鹤回过神来,他反应很快,连忙说道:“没有没有,老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洋行同意我留在江州主持这边经销办事处的工作了!” “啊?真的吗?以后咱们夫妻又能一直在一起呢?”柳蕙兰激动的问道。 张云鹤点头笑道:“当然是真的,昨天下午洋行给我回电报同意了我的申请!” 柳蕙兰走到张云鹤面前偎依在他身边说道:“云鹤,我知道你留在沪上洋行总部更有前途,但是你为了我和孩子寧愿在江州做一个经销办事处的小头头,真是委屈你了!” “说什么傻话呢,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心疼你和孩子,还能心疼谁呢?”张云鹤摸著妻子的秀髮温柔的说道。 夫妻俩温存了一下,柳蕙兰就说道:“对了,梅嫂已经做好早餐了,快些洗完了下去用餐吧,上午还有工作呢!” 吃过早饭,张云鹤照例送妻子去法领馆上班。 “咦,云鹤,你买车了?”柳蕙兰看到张云鹤领著她走到一辆汽车旁边就问道。 “这辆车是洋行给我配的座驾,我这次来江州船上就带了10辆小汽车,这几天已经卖掉了9辆,剩下这辆有人要买,但我没卖,打电报回沪上洋行说自己想买下来,洋行回电说不用换我买,送给我开!”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洋行对你很重视啊!” “那当然!对了,以后我在上班的时候,你如果要找我就打我洋行经销办事处办公室的电话!” “行,我知道了!”柳蕙兰答应道。 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6个月了,再过三个多月就要生,所以这最后几个月她隨时可能遇到不方便的情况,知道张云鹤办公室里的电话也可以隨时找到他。 把妻子送到法领馆后,张云鹤自己用电台联繫了沪上怡和洋行总部,去电报局还得钱,而且还不是很保密,反正他知道洋行电台的联繫频率,也有密码本。 他给洋行总部发了一封电报,电文內容说鑑於江州这边的市场庞大,如果开发得好,能够大大增加洋行的业务量,他担心赵长水和布朗两人无法掌控局面,因此主动申请留在江州承担开拓业务的重任。 电报发出去之后过了三个多钟头,快要到中午的时候,洋行总经理盖西克发来了一封电报,决定把洋行在江州的经销办事处改为怡和洋行江州分行,並任命张云鹤担任分行经理,主持分行一切大小事务。 张云鹤的级別上没有变,但是待遇进一步得到了提高。 回到经销办事处之后,张云鹤立即召集赵长水、布朗和新招聘的几个职员开会宣布了这个消息。 眾人听后都很高兴,经销办事处提升为分行,这意味著要扩充机构和人员,他们这些分行的元老们都有可能升职加薪! “好了诸位,现在办事处升为分部,我们有更多的事情要做!长水,你去外面找一家做牌匾的店铺,把办事处的牌子换成分行的牌子!” “其他人都去做自己的工作,接下来谁升职加薪,我要看你们的表现!” 第329章 交易渠道 张云鹤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紧闭房门之后,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把电话拿下来拆开,研究了一下电话內部的零件之后,他从背包空间拿出一个信號转接装置。 这玩意可以把打进这个座机的电话在连续响铃三声无人接听之后转换成无线信號转接到他的铁血电脑上,戴上铁血面具就能接听。 如此一来,即便他在远在千里之外的沪上,他也可以接到电话,妻子柳蕙兰隨时都能联繫上他。 “看来在沪上的家里也要装上一个,也可以方便阿珍能隨时找到我!” 美美的想像著自己在沪上和江州的两个家里来回跑,一边一个夫人一起过日子,这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爽。 张云鹤收回思绪,將目光再次放在了背包空间內剩下的196架飞机,这些飞机必须要在三个月之內儘快处理掉,因为再过三个月,詹姆斯就会从小丑国运输大批的武器装备过来,其中就有一百架飞机和一百辆坦克。 这剩下的196架飞机还是得处理给航空队司令部,因为只有他们有能力把这些飞机的战斗力利用起来。 但张云鹤决定不再无偿送给他们了,毕竟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可不想被人认为是一个人傻钱多的傻瓜,这些装备都是他拿命挣回来的。 而且航空队司令部並非没有钱,相反这个航空队司令部的经费有很多,原本航空队司令部就有超过8000万的资金用於向国外採购战机的。 当时航空队司令部又发现各国的战机性能都差不多,而且更新换代非常快,此时购买战机的话,这些战机说不定只过一两年就成了列强们的淘汰品。 於是航空队司令部决定先不购买战机,把这笔钱存放在海外银行吃利息。 又因为小鬼子突然发动了战爭,这让航空队司令部慌了手脚,立即就要把这笔钱取出来採购战机运回国內参战,但是小鬼子封锁了海空,导致即便航空队司令部採购到足够的战机也无法运回国內。 航空队司令部对高层谎称现在有1000架战机,实际上只有不到300架。 这些战机看上去好像很多,但是现如今一次空战小鬼子就出动数百架战机,因此这300架战机真不算什么,一次空战下来,被击落击伤的战机最多都超过100架,300架战机还真经不起几次折腾。 思索了一番之后,张云鹤决定再次给周將军打电话。 中午时分,张云鹤吃过午饭后坐在汽车里拨通了周將军办公室里的电话。 “周將军,我送你们的飞机好用吗?” “是您啊,您送的这批飞机好像都是小鬼子的战机和轰炸机,別说还真是挺好用的,虽然我们的飞行员都不认识倭文,但是经过摸索之后还是很快有人熟悉了这批倭军飞机的操作过程!”周將军在电话中高兴的说道。 张云鹤听后微微一笑说道:“好用就好!周將军,我这里还有一批战机和轰炸机,也是小鬼子的货,只是从这批货开始,你们想要的话就要出钱购买了,先给钱再交货!” “当然了,价钱上好商量!” 周將军听后心中一喜,当即说道:“我们当然 还想要战机和轰炸机,越多越好,只是要动用大笔经费採购战机的话,需要向上面申报!” “要不您留一个联繫方式,我这边抓紧时间去向上面报告,如果申请的经费能够批下来的话,我会立即联繫您!”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如果你那边有结果了就在你办公室的窗台上摆上一盆兰,我看见后就会立即给你打电话的!” “您还真是够谨慎的,行吧,我这就去见秘书长,您这次有多少架飞机?售价如何?”周將军问道。 张云鹤说道:“这次依然有五十架,同样是30架战机和20架轰炸机,每架的价钱是3000美金!” 周將军想了想说道:“这个价钱的確不贵,可以,就这个价吧,我立即去见秘书长!” 张云鹤掛了电话,脸上露出了微笑。 航空队司令部在海外的帐户上有超过8000万,如果这两三年之內不用来购买战机用於作战的话,很可能会被高层挪做他用或者被某些人贪污掉。 与其被这帮蛀虫挥霍掉,还不如採购一大批战机对付小鬼子,也算是財尽其用。 周將军这边很快就驱车来到了一栋戒备森严的別墅。 “周將军,秘书长请您进去,跟我来吧!”一个穿著中山服的中年人走出来对周將军说道。 “多谢!” 周將军很快就见到了一个气质非凡,雍容华贵,穿著短袖旗袍的中年女子。 “见过秘书长!”周將军立正敬礼。 中年女子起身抬手指著对面的单人沙发说道:“周將军请坐!” “多谢秘书长!”周將军谦逊的说道了一句。 “周將军是喝茶还是咖啡?”中年女子微笑著问道。 “那就喝茶吧!” 中年女子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秘书,朝她点了点头。 两人寒暄閒聊了一会儿,秘书就送来了两杯茶水。 道谢之后,周將军就直入主题了:“秘书长,前几天有海外华侨送了我们50架战机和轰炸机,这件事情我向您和老师匯报过!” 中年女子点了点头。 周將军继续说道:“就在前不久,那位海外华侨又联繫我了,说他手上还有一大批战机和轰炸机,都是小鬼子的货,今后还有小丑国的货,可以考虑卖给我们!” “他现在能 运过来的有50架,每架的价钱是3000美金,这个价钱可以说很便宜,我想把这批飞机买下来壮大我们航空飞行队的实力,所以这次过来向您匯报並申请一笔经费!” 中年女子闻言说道:“你想购买战机壮大航空队的实力,我是支持的,不过我们的钱都在外海的银行吃利息,现在取出来会损失大笔的利息,就算是取出来,也没有办法跟那个华侨交易啊,这笔钱短时间回不来!” 周將军听后说道:“秘书长,我是这么想的,这次能採购到大批的战机,而且还不用我们自己运输,可谓是机会难得,只怕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只要能壮大空军实力克制小鬼子的空中力量,损失一些利息根本不算什么!” “另外关於交易的问题,对方收的是美金,我们可以直接进行银行匯款,我相信对方肯定有办法跟我们完成交易的!” 第330章 三分钟回到沪上 中年女子问道:“你们需要採购多少架战机?” 周將军说道:“秘书长,我们给老师匯报的是我们现在拥有1000架飞机,但实际上只有300架,现在我们既然有渠道可以採购到战机,我的想法是把1000架战机凑够,以免將来老师问起来,或者查起来我们不好交代!” “而且我也相信那位华侨肯定不止能弄到这些战机,他可能还可以搞到更多,只要我们有钱就可以买到,反正不用我们运输,风险都在对方那边,何乐而不为呢呢?” 中年女人问道:“你的意思是把那八千万全部取出来?” “是的,如果全部取出来,按照这批战机的售价,我们大约还可以採购700架次,加起来的数量就超过1000架了,还有盈余用来培训飞行员和战机的维护!” “只要我们用这些战机,今后在对小鬼子的空中交战中也有了一些底气!” 贵气中年女子考虑了一下说道:“你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 说完她起身走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餵?” 贵气中年女人立即问道:“三哥,航空队司令部那边钱你帮我取出来,现在这边要採购战机,急需经费,至於利息什么的就不要计较了!” “你说什么?突然要把那笔钱取出来,连利息都不要了?这……”电话那头中年男人说话开始吞吞吐吐。 贵气中年女人闻言眉头一皱:“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电话那头中年男人额头上冒出了一丝汗珠,却也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四妹,我也不瞒你,那笔钱我现在最多只能拿出300万美金,其他的钱都被我挪去投资了,暂时取不出来!” 中年美妇闻言大怒:“三哥,谁给你的权力挪用那笔钱的?那是航空队的钱,不是你的钱!” 电话那头中年男人连忙说道:“四妹,我是这么想的,那么大一笔钱如果只是放在海外银行吃利息实在太亏了,现在的行情很好,无论投资什么都赚钱,那可比放在银行吃利息赚得多很多!” “你少跟我废话,我给你三天时间拿出1000万美金,剩下的一年之后再我给一次性全部拿出来,否则你別怪我跟你翻脸!” 贵气中年美妇气呼呼的掛断了电话。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走回到沙发前坐下就微笑著对周將军说道:“周將军,那笔钱不是小数目,取出来需要费不少的时间和手续!” “你等三天,三天后我先给你一千万美金,你拿著这笔钱先去採购战机,一年后我再把剩下的钱全部取出来交给你,你看怎么样?” 周將军哪敢有什么意见,连忙说道:“一切由秘书长做主!” 回去司令部的途中,周將军在鸟市场买了一盆兰,回到办公室就把兰放在了窗台上。 看著眼前这盆兰,周將军不由嘀咕:“那个人的做派怎么看上去像是一个特务?竟然用这种方式跟我接头!” 次日,张云鹤在全息影像观察到周將军办公室的窗台上放著一盆兰,当即就打电话联繫。 “周將军,有决定了吗?” 周將军拿著电话说道:“是的,我怎么称呼你?” “周將军可以叫我a先生!”张云鹤说道。 “好吧a先生,上面同意批给我们一笔经费,等经费到帐了,我们就可以进行交易,三天后您再给我打电话,我想那时候经费应该到了!” “没问题!” 过了三天,张云鹤如约给周將军打去电话。 “周將军,我这边50架次飞机已经到货了,你的钱准备好了吗?海外资金也可以,只要是可流动资金,都可以匯款转帐完成交易!” 周將军上午去见过中年美妇了,得知一千万美金已经打到了航空司令部在海外的帐户上,他也专门发电报进行了询问,海外银行在第一时间进行查询並且进行了电报回復。 他立即说道:“a先生,隨时可以进行交易!” “那好,我告诉你一个帐户,你让银行把50架战机的货款匯款到这个帐户上,三天之內,我通知你去取货!”张云鹤说完就给周將军报了一个帐户號码。 周將军也不担心张云鹤拿到钱不交货,毕竟上次对方无偿赠送了50架,即便这次对方不给货,他也不亏,大不了就当没有无偿赠送这件事情。 在当天夜里,张云鹤就把50架飞机再次投放到江州北面三十里外的那片荒地上,如今那边荒地又空出来,加上周將军此前派人清理过,不仅可以停放50架次飞机,还可以起飞,让飞行员把飞机开回去。 周將军没有想到张云鹤这么快就交货了,接到他的电话之后立即带人去接收飞机。 次日一早,张云鹤再次给周將军打去电话,“以后每隔一个月交易一次,每次50架战机,先给钱后交货!” 周將军很爽快的答应:“没问题,你只要到货了,就隨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现在手里的资金很充足,採购500架战机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张云鹤安排好江州这边洋行分行的工作之后决定回沪上去看看,特高科、宪兵司令部还有小鬼子的陆军情报部、海军情报部这些机构,每过一段时间都要去锤一顿,不去锤他们一顿,他们就会无法无天。 这天上午,张云鹤第一次驾驶登陆艇飞往沪上。 刚开始他不熟悉这种登陆艇的驾驶技术,因为速度太快,差点就撞到了一座山峰,好在及时避开,才避免了一场灾难。 也幸亏他的身体强悍,一般人的身体还真承受不住如此高速的飞行。 抵达沪上之后,张云鹤把登陆艇停在一栋楼房的楼顶,处於隱形状態的登陆艇是其他人看不到的。 把登陆艇收进背包空间,张云鹤下了楼前往特高科。 他得查一查海蛇目前在特高科担任什么职务,做什么工作,还有特高科目前都有什么针对蓝衣社和地下党的行动。 第331章 偷听小鬼子的计划 特高科,科长办公室。 田中大荣问站在面前的张耀林:“张桑,张云鹤还没有消息吗?” 张耀林弯腰道:“田中太君,我昨天又去了怡和洋行,张云鹤出远门还没有回来!” 田中大荣皱眉道:“这人怎么还没回来,到底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我问过怡和洋行好几个职员,都说不知道张云鹤出远门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去干了什么!或许是我问的那些职员职务太低了!”张耀林弯著腰低著头说道。 田中大荣也很是无奈,他原本是想另外派人装作是採购军火找张云鹤的,想从张云鹤那里找到购买军火的究竟是哪些人,但是没想到张云鹤出远门去了,一连近一个月都没回来。 “算了,你先回去吧,但还是要派人盯著怡和洋行那边,如果发现张云鹤回来了,就立即来报告!”田中大荣摆了摆手说道。 “嗨,嗨!”“张耀林连连点头,说完退了出去。 张耀林刚走,一个特务就敲门进来报告:“科长,我手下有人发现了小丑国在沪上的一个情报据点!” “哦?”田中大荣颇为惊讶,他问道:“证实了吗?” 特务说道:“我亲自带人去查证了,的確是小丑在沪上的情报据点,里面的人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去小丑领馆,而且与领馆的电话联繫也很频繁!” 田中大荣听完之后摸著下巴思索起来。 过了两分钟,他拿起电话拨打了宪兵司令部佐藤真治司令办公室的电话。 “我是特高科的田中大荣,请帮我接佐藤司令官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佐藤真治的声音:“我是佐藤真治!” 田中大荣立即说道:“佐藤司令官阁下,我是特高科的田中大荣,我们发现了小丑在沪上的情报据点……是的,是的……嗨,我立即去宪兵司令部当面向您报告!” 掛断电话,田中大荣对手下特务说道:“你滴,跟我一起去宪兵司令部匯报情况!” “嗨!” 张云鹤正隱身走进特高科,没想到迎面就看到了田中大荣和一个手下特务从办公大楼內走出来钻进了一辆小汽车,开车一溜烟出了特高科。 “田中大荣这个小鬼子这么急冲冲的出去干什么?”张云鹤看著喷著尾气的小汽车离开特高科不由犹豫起来。 考虑了一下,他还是决定跟上去瞧个究竟,於是在出了特高科之后他在一条巷子里取出小汽车,开著车跟在田中大荣乘坐的小汽车后面。 田中大荣乘坐的小汽车没过几分钟就进了宪兵司令部。 “呃——田中大荣这傢伙来宪兵司令部干什么?还是跟进去看看!”张云鹤略作思索就在附近停了车,隱身跟在田中大荣及手下特务的身后进了宪兵司令部。 司令官办公室。 佐藤真治看向田中大荣问道:“田中君,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你的手下特务发现了小丑在沪上的情报据点,这事是真的吗?” “是的,司令官阁下,小丑的海军情报据点就在阳光路49號,具体的情况我让木村向您做详细的介绍!”田中大荣说完立即向手下木村打眼色。 特务木村当即把这几天他手下发现了一栋房屋居住的人有异常的行为,於是进行监视、跟踪和监听,发现那栋房屋內的洋人与小丑领馆內的人接触频繁,电话联繫也很频繁,又经过仔细的查验和证实,基本上可以確定阳光路49號就是小丑的情报据点。 佐藤真治听完之后思考了一下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 “土井君,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嗨!” 没过多久,缉私科的土井就来到了佐藤真治的办公室。 “司令官阁下,您找我?” 佐藤真治招了招手:“土井君,你和海军情报部的山田秋实不是一直在调查小丑在这边海军情报处吗?特高科的田中君他们已经查到了,详细情况让田中君跟你说吧!” 田中大荣当即把刚才说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 土井听后大为振奋,激动的说道:“司令官阁下,我请求对阳光路49號展开行动,捣毁小丑的那处情报据点,以报上次他们炸毁我们司令部弹药库导致山崎大佐切腹自尽的仇恨!” 佐藤真治闻言皱起眉头:“土井君,你確定上次的事情是小丑的情报处乾的吗?” 土井说道:“司令官阁下,这段时间我们收集了蓝衣社和地下党的消息,没有丝毫跡象能够说明那件事情是他们干的,既然不是他们的,那就只能是小丑的海军情报处乾的!” “毕竟通过炸毁司令部弹药库,他们趁机救走 了那个叫詹姆斯的小丑人!” 经过权衡考虑之后,佐藤真治还是同意了土井的请求,他说道:“好吧,我同意你们对阳光路49號採取行动,但是不能以宪兵司令部的名义,更不能让小丑人知道是我们倭人干的!” 田中大荣带来的手下特务木村当即说道:“司令官阁下,我们可以装扮成蓝衣社的人对阳光路49號发动攻击,引发他们双方之间的矛盾!” “啪”佐藤真治一拍桌子大怒,“八嘎,你是一头猪吗?江州那边现在正与我们交战,他们一直在谋求小丑出面给干涉!蓝衣社怎么可能冒著得罪小丑的风险去进攻小丑在这边的据点,这事无论如何都说不通,你以为小丑那些人都是傻子吗?只要稍稍动一下脑子就知道这事是嫁祸的!” 被骂了一顿的木村低下头退了两步不再说话。 土井这时说道:“司令官阁下,我认为只要隱藏身份採取行动就行了,把那栋建筑內的所有人都杀光,到时候让小丑国的人去猜测是什么人干的,让他们自己去调查!” “毕竟我们的目的只是报仇,而不是引发双方之间的矛盾,至少现在我们还不到跟小丑翻脸的时候!” 佐藤真治闻言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哟西,还是土井君考虑得细致,就这么办吧!” 躲在门外偷听的张云鹤听到 这里不由在心里大骂小鬼子真是狡猾,这么做的话就把水搅浑了,到时候小丑国只能吃个哑巴亏。 第332章 衝冠一怒为红顏 土井对佐藤真治说打算在今晚10点对阳光路49號发动突袭,一举杀死里面所有的小丑人时,佐藤真治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土井的计划。 同时,佐藤真治还对土井说:“土井君,既然决定对小丑们动手,那就绝不能留活口,不能让小丑们知道是我们干的!” “所以,行动要果决和迅速,要在公共租界巡捕房的人收到消息赶到之前完成行动並且安全撤离!” “嗨!”土井立正答应道。 站在旁边的田中大荣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就对佐藤真治说道:“司令官阁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佐藤真治看向田中大荣,想了想说道:“田中君,这段时间特高科虽然没有出什么事情,但是也没有什么建树!” “你要知道特高科的职能是什么,你们的职能是对內反谍,难道这段时间以来蓝衣社和地下党就停止了活动了吗?他们就不再向我们进行渗透和谍报活动了吗?我看不见得吧?只怕是你们没有发现而已!” 田中大荣立正道:“嗨!” 窗外的张云鹤悄悄退出了宪兵司令部。 回到特高科之后,田中大荣坐在办公室里回忆刚才佐藤真治说的话,看似在好心提醒他,实则是在敲打他不能安於现状。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田中大荣喊道:“进来!” 情报课长井上俊生走进来立正道:“阁下,我们收到消息,今晚地下党有一场小范围的宣传活动!” 说完,井上俊生走到田中大荣身边附耳低声嘀咕了几句。 “您看……” 田中大荣听后思索了一番下了决定:“动手吧,说不定有大鱼进窝子,即便没有大鱼,只是逮到小鱼三两条,我们也可以跟著小鱼找到大鱼!” “嗨!” 马路上,开车的张云鹤此时正在监听著田中大荣与井上俊生的对话,因为井上俊生的谨慎,把关键信息没有大声说出来,而是与田中大荣附耳低声密语,这让他听得云里雾里。 只听到了开头和结尾,中间的关键部分没有听清楚,这让张云鹤皱起了眉头。 “只知道特高科今晚有围捕地下党的行动,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和地点,这要怎么办?信息不全,就算要想老崔报信,也没有凭据,如果中途出了什么问题,小鬼子停止了行动,我的报信岂不是不实?这样就失信於老崔了!” 张云鹤心中计较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暂时静观其变,说不定接下来还能监听到更为详细的情报,到时候再向老崔报信也不迟。 …… 布料店。 阿珍一脸怒容的看著青皮混子头头吴六宝带著一帮混混在店里闹事,怒斥道:“吴六宝,你想干什么?” 吴六宝一脸猥琐的笑道:“阿珍,我不想干什么,只不过我恰好知道这家店面的房主並不是你,而是一个叫曹云生的人,对吧?” “放屁,这家店的房主是我男人,怎么会是一个姓曹的?吴六宝,我警告你別在这里捣乱,要是让我男人知道你带人来闹事,他一定饶不了你!”阿珍再次怒斥道。 吴六宝冷哼一声:“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男人是谁,不就是怡和洋行的张云鹤吗?可据我所知,他已经出远门一个多月了,天知道他在外面怎么了,说不定他死在外面回不来了,或者他担心租界也不安全,早早拋下你跑路了呢!” “你放屁,云鹤绝不会拋弃我的!”阿珍脸色涨得通红,不由大骂道。 吴六宝笑道:“我看你还是跟了我吴六宝吧,我保你今后吃香的喝辣的,无论是在租界,还是在华界都没有人敢欺负你!” “我呸,你也不瞧瞧你吴六宝长得一副什么德性,我阿珍就算是眼瞎了也不会跟你这种汉奸走狗的!”阿珍再次大骂,还揭了吴六宝的老底。 这话引得店外围观的人们一阵骚动,人们纷纷对吴六宝指指点点,低声议论指责。 “你……臭娘们,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砸,给我烧,把这铺子给烧了!”吴六宝气急败坏的对手下混混们下令道。 就在这时,张云鹤扒开人群大喝道:“吴六宝,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歪了,连老子的女人也敢动?知不知道这家店是老子开的?” 看到有人出面,人们纷纷向张云鹤看过来,场面顿时为之一静。 吴六宝听到声音扭头一看,看到正主张云鹤穿过人群走过来,顿时眼睛瞪得老大,脸色一连数变,“张、张云鹤,你不是离开租界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老子回不回来关你屁事?”张云鹤走向吴六宝。 几个混混见张云鹤要对自己老大不利,立即上前阻拦,有人还大喝:“姓张的,你胆儿挺肥的啊,竟敢这么跟我们老大说话!” 张云鹤三拳两脚就把这几个混混打得躺在了地上,还向刚才囂张的混混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不长眼的狗东西,老子出来混帮会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敢跟你张爷这么说话,信不信老子让纪云那个老傢伙开香堂给你来个三刀六洞?” 说完他一脚把这傢伙踢晕了过去,再走向吴六宝。 “你、你不要过来!”吴六宝见张云鹤一身功夫如此了得,这个情况他还真不知道,不由嚇得连连后退,还慌忙从腰间掏出一支盒子炮对准了张云鹤。 “你他妈会打枪吗?连保险都没开!“张云鹤说了一句。 吴六宝信以为真,连忙低头去看。 张云鹤趁机一个跨步闪电般的上前抢夺手枪。 爭抢之间,“砰”的一声枪响。 吴六宝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枪口还在冒著青烟,他再抬头看向张云鹤面无表情的脸,“你……” “扑通”一声,吴六宝倒在了地上,手里还握著手枪。 张云鹤转身对还在惊呆了的围观人群说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刚才是他掏枪想打死我,我自卫跟他抢夺手枪,爭抢之间他自己把自己打死了!” 第333章 不予立案 “嘟嘟嘟——” 隨著一阵急促的警哨声响起,没过多久,一队巡捕就来到了布料店外。 “怎么回事?”一个警长带队过来大声问道。 刚才吹警哨的巡捕连忙说道:“警长,这家布料店刚才有人打枪,发生了命案!” 警长一听就感觉头大,他只是一个街面上负责治安的警长,可处理不了这种案子,当即对身后一个巡捕说道:“马上打电话给巡捕房刑事科,就说这里发生了命案!” “是,警长!” 隨即这位警长就对张云鹤、阿珍和周围围观的人群进行了简单的询问,在刑事科的巡捕赶来之前又把几个被张云鹤打晕的混混弄醒,拿到了这些混混们的口供。 等到探长林风带队赶过来时,案件发生的经过基本上就已经搞清楚了。 “案件发生的经过大致就是这样!”治安警长把情况跟林风详细说了一遍。 林风听后问道:“双方的身份,你们都调查清楚了吗?” “调查清楚了,死者是帮会头目吴六宝,他的老头子是纪云,听说早就投靠了倭人!” 治安警长低声说道,隨后左右看了看,又低声说道:“另一方名叫张云鹤,是怡和洋行的买办兼副经理,两方咱们都得罪不起!” 林风听后心中咯噔一下,对於张云鹤这个人,他可是已经有了心理阴影,扭头看向张云鹤后当即大声说道:“本案的案发经过已经明了,是死者找麻烦在先,又拿出手枪对另一方当事人张云鹤造成生命威胁,双方爭执、抢夺枪械过程中,死者开枪不慎打死了自己,事实清楚,无需再做进一步调查。另一方当事人张云鹤属於自卫行为,无罪释放,不予立案!” “来人,把尸体抬走,把死者手下从犯全部带回巡捕房,收队!” 这件事情从发生到结束,在场围观的邻居和路人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看到了全过程,都知道是吴六宝先带人过来找麻烦的,也都知道这傢伙已经投靠了小鬼子。 因此眾人对林风的处置都非常高兴,纷纷鼓掌,有人大声叫好,还有人称讚林风处事公正,实事求是,不偏不倚! 事情结束后,巡捕们带著吴六宝的尸体和混混们返回巡捕房,围观的人们也在议论纷纷中散去。 “呜呜呜……云鹤,你终於回来了!”阿珍一头扑进张云鹤的怀里委屈得哭了出来。 张云鹤拍著她的香肩安慰:“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今后不会再有人过来找麻烦!” 安抚了许久,阿珍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其实她本是一个內心很刚强的女子,刚才与吴六宝对峙时丝毫不怕,等到张云鹤出现並解决了事情,她身为女人柔弱的一面就显露出来了。 两人把布料店收拾乾净后,阿珍就端来茶水给张云鹤喝,並问道:“云鹤,你回来之前怎么没给我发电报,我好去码头接你呀!” “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不过把这个吴六宝解决了也好,这傢伙始终是一个祸害,今天他不死,又或者没有盯上你,明天也会去祸害別人!”张云鹤说道。 许是一个多月不见,两人久別似新婚,下午直接把店门都关了。 房间里,张云鹤靠在床头抽著烟。 阿珍枕著他的胳膊问道:“云鹤,这次去江州见到了惠兰姐了吗?” “见到了!不是,你的年纪比她还大几岁呢,怎么叫她姐呢?”张云鹤调侃道。 阿珍伸手掐著他腰间的软肉,“哼,明知故问!我这不是希望她接纳我嘛!对了,她知不知道我?你跟她提过吗?” 张云鹤摇头道:“她是新派女人,不可能接受有其他女人给她丈夫当小的,我怎么敢跟她提这个?要是提了这事,估计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我了!” 阿珍闻言眼神黯淡了下来,神情也变得闷闷不乐。 张云鹤见状说道:“別担心,我会想办法的,肯定会让她知道你並慢慢接受你!” 晚上吃过晚饭后,张云鹤对阿珍说:“我晚上有应酬,要去见几个洋人,你不用等我,把门锁好,我如果回来会叫门的!” 阿珍很聪明的没有多问,答应道:“嗯,你早些回来,我等你,跟你说一件事情!” 阿珍与柳蕙兰是两种性格截然不同的女人,阿珍贤惠,是一个典型的居家过日子的女人,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长得也漂亮,可谓是下得厨房,进得厅堂,唯一的缺点就是没什么文化,但人却很聪明。 而柳蕙兰有沪上女人的精明、泼辣,还有点小资,甚至有一点点势利,正是因为受过教育,既有学识,也有一腔热血,思想境界比较高。 这两个女人对他的感情都坚贞,这让他感到很满足和欣慰。 他曾经想过,假如有一天他不慎死在了小鬼子的枪下或者酷刑之下,他不希望她们为他守一辈子寡,將来的日子会很美好,她们有资格享受太平盛世,有资格追求幸福。 儘管这个时代有无数个默默无闻的女人为她们与小鬼子作战死去的丈夫守寡,独自拉扯养大孩子,终生再未嫁。 …… 明光大戏院。 一次激动人心的演讲正在进行。 老林站在台上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隨著他双手的手势配合演讲挥动,台下的观眾们都受到了影响。 一阵阵掌声不时响起,观眾们的热情很高涨,她们受到感染和鼓舞,听得心情激动,热血沸腾。 在台下的观眾们中,一个青年男子对身边戴著黑色礼帽的井上俊生低声道:“课长,要动手吗?” 井上俊生观察了一下低声说道:“记住,这里是租界,我们的行动只能秘密进行,一旦明目张胆的抓人,事情肯定会闹大,到时候巡捕房插一手就麻烦了,很可能功败垂成!” “你去通知其他人,给我盯紧几个主要人物,特別是台上那个做演讲的林朝阳,封锁所有进出口,其他人可以不管,林朝阳和另外几个刚才上台的人以及在舞台周围做幕后工作的人,要一个不漏的给我抓起来!” “嗨!” 第334章 戏院枪战 这次的宣传活动和演讲进行了一个多钟头终於要结束了,此刻正在后台做著收尾工作的陈香菱突然发现戏院入口和出口处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这让她感觉到不妙,再一看台下观眾们当中,有几个明显与其他观眾格格不入的人,这些人的神情紧张、警惕,不时的观察台上台下。 她立即找到与老林一起来的中年人老石低声说道:“老石,我感觉不对劲,这里很可能已经被特务盯上了!你看入口和出口,还有观眾中间位置那几个人是不是有问题?” 老石听完后一惊,连忙撩起幕布向戏院入口和出口观察,又观察了一下观眾中间的位置,心中咯噔一下,以他的经验立马就断定那些站在入口和出口处的人就是特务! 老石强装镇定对陈香菱说道:“小陈同志,別慌,这里是租界,即便是特务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抓人,我们还有机会撤离……这样,我去製造混乱,你去暗中通知老林,一旦乱起,就让老林立即撤离出去,你给他打掩护!” 陈香菱马上反对:“不行老石,这么做的话你就成了活靶子,特务们的视线会全部被吸引过去,你会非常危险!” 老石语气坚定的说道:“小陈同志,没时间了,而且我的人生经验和应对突发事件的经验比你丰富,立刻执行吧!” 说完他就从腰间拔出一只手枪和一个手雷,把手雷递给陈香菱,然后自己將手枪子弹上膛,藏在背后向戏院入口走去。 陈香菱暗暗著急,却也只能依照老石的计划行事。 当台上正在演讲的老林看到了陈香菱暗中打手势让他趁乱撤离时,他心中一惊,知道这里已经很危险了,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继续演讲,直到完美的结束,並引起在场观眾们的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就在掌声持续时,老石已经走到了戏院入口附近,拿出背后的手枪就朝著入口三个特务连开三枪:“砰砰砰”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因为紧张的缘故,只有一枪命中了一个特务,另外两枪全部打空。 突然的枪响让戏院內的掌声突然全部消失,紧接著是大量刺耳的尖叫声,隨之而来的是混乱,所有人都在回过神来之后大叫著向入口或者出口方向奔逃涌去。 特务们谁都没想到他们即將抓捕的对象会先开枪製造混乱,当老石的身影出现在其他特务们的视线之中时,附近的特务们都向老石包围过来,他们一边挤开汹涌的人群,一边向老石开枪。 老石一边利用座位长椅躲藏,一边向包围过来的特务们开枪。 台上的老林见场面混乱起来,立即转身就向后台跑过去。 “抓住他!”井上俊生扒开挡在前面的两个观眾指著老林的背影大叫。 两个就在舞台附近的特务立即冲了过去,两人刚刚爬上舞台,接应和掩护老林的陈香菱立即撩起幕布抬起手枪就向他们连开两枪:“啪啪” 一个特务中弹当场倒下,另外一个没有被打中,但也被嚇得够呛,立即趴在舞台上並拿枪还击:“啪啪”连开两枪。 陈香菱立即躲进幕布后面,掩护老林迅速走后门撤离。 “老林,等一下!”陈香菱叫住老林。 老林停下回头问道:“小陈,怎么啦?” 陈香菱走到老林面前,立即从自己隨身的化妆箱里拿出一撮毛髮用胶水粘在老林的嘴唇上,做成两撇鬍子的形状,又用化妆用品在他脸上捣鼓了几下,此刻他的相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好了,走吧,后门很可能也有特务埋伏和堵门,我们扮成受到惊嚇的观眾夫妻从后门狼狈逃出去!” “好,快走!”老林同意了陈香菱的计划。 扮成受到惊嚇的观眾夫妻刚刚从后门出来,果然迎面就撞上了堵在这里的两个特务。 “站住!” “干什么呢?戏院里面有人打枪,有人死了,快让我们走!”陈香菱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一边一切的说道,一边去推开拦路的人。 拦路的两个特务见这二人似乎是真的受到了惊嚇的观眾,不像是地下党,正迟疑间,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这时陈香菱和老林知道事情不妙,必须当机立断,两人几乎同时拔出手枪,一人对付一个,隨著两声枪响,两个拦路的特务倒下,两人立即跨过他们的身体朝著巷子出口跑去。 刚刚跑到巷子口,几个持枪的特务已经从后门追了出来。 老林见状对陈香菱说道:“分开跑,活一个算一个,咱们不能全部都被抓住!” 陈香菱立即说道:“老林,你先跑,我掩护你!” “糊涂!我从来不认为我的命你比更重要,听我的,分开跑,不然来不及了,快走!” 陈香菱无奈,只能咬咬牙转身向右边跑去,而老林此时也转身向左边跑去。 两份刚分开没多久,五个特务就追到了巷子口,井上俊生扭头左右各看了一眼,当即下令:“两个人跟我去追林朝阳,另外两个人去追那个女的!” “嗨!” 此时戏院內,观眾们几乎快要跑光了,但老石却被特务们堵在戏院里,双方利用戏院內的长椅进行掩护,互相开枪对射。 然而老石的子弹有限,没过多久他就被死死的压制在一排长椅后面。 他退出弹夹看了一眼,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了。 嘆了一口气之后,他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闭上眼睛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 他毅然起身站了起来,抬枪就向躲在门口的一个特务开枪:“砰” “砰砰砰……”好几支手枪同时向他开火。 老石毫无意外的中弹。 “停火,停火,抓活的!”一特务大声喊道。 但此时老石已经身中数弹,大量的鲜血从他的身体冒出来,他眼神涣散,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特务们衝上来用手枪对准老石,领头的特务立即蹲下对老石进行检查。 “快,把他抬走,赶紧送去医院抢救说不定还能救回来!” 第335章 假扮夫妻 “站住,別跑!”身后传来特务们的呵斥声。 陈香菱虽然心中害怕,却不慌乱。 她一边快速奔走,一边观察左右房屋布局和地形。 眼看著身后的两个特务就快要追上来,她不得不转身向后面连开两枪:“啪啪” 仓促之间开枪,更何况没有专门训练过枪法,即便是训练过,在真正的交战中打不中的机率也很高。 因此这两枪只是把身后两个特务嚇了一跳,两人立即躲了起来並且开始开枪还击。 在几声枪响过后,陈香菱再次开枪把两个特务逼得躲起来,趁著这个空档,她立即拔腿疾走,不是她跑不起来,实在是今天为了这次的宣传她经过一番打扮,脚上还穿著带有3公分高鞋跟的小皮鞋。 正疾走之间,陈香菱突然看到旁边有一条巷子,她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这样甩开特务的机率无疑要大得多。 两个特务追到巷子口看到前方已经不见了陈香菱的身影,其中一人皱眉道:“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会不会是躲进了这边的巷子里?要不要进去搜一搜?”另外一个特务问道。 “按理说她不可能跑这么快的,我们还是进巷子搜一下!” 说完两人一左一右拿著手枪走进了巷子里。 这时,一个穿著色旗袍,右手无名指上缠著一条粉色丝巾,腰肢一摇一摆的走过来看著二人娇声道:“哟,二位一起来的?可我这里一次只接待一位客人吶!” 两个特务看著这个打扮得枝招展,媚態十足的女人,都不由吞了吞口水,却也没有忘记他们是来抓女地下党的。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左边特务问道:“看见一个灰色布旗袍的女人没有?” 半掩门女人闻言眼睛一瞪,怒气冲冲道:“你们两个扑街,这里是老娘的地盘,什么时候来了一个穿灰色布旗袍的女人了?既然不是来玩的,那就快滚,再不滚老娘就要叫巡捕了!” “八嘎!”右边特务大怒,正要上前教训半掩门女人。 哪知道半掩门女人突然大叫:“来人吶,这里有强盗,快来人吶,有人白票不给钱!” 隨著这声喊,周围房屋的窗户纷纷被打开,一个个脑袋伸出来。 这里毕竟是租界,两个特务见状不敢耽搁,急忙退出了巷子,向前面再追过去。 两人追了一段还是没有看到逃走女地下党的影子,其中一个特务突然停下做思考状:“不对啊,刚才那半掩门女人穿著旗袍,怎么下面还穿著一件长裤?”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另外一个特务看向同伴,两人同时恍然大悟:“不好,中计了,快回去!” 两人急忙往回跑,刚跑回到巷子口就差点撞到一个村姑打扮的黄闺女,哪知道这黄大闺女性子却很泼辣,当即就破口大骂:“要死啊,这么著急赶著去投胎吗?” 为了抓人,两个特务也忍了,没有跟村姑计较,急忙衝进了巷子里,村姑骂了两句见对方不理睬也就转身走了,还加快了脚步。 衝到巷子里原来的位置,哪里还有半掩门女人的身影? 终於摆脱了特务们追击的陈香菱快步行走在大街上,她终於鬆了一口气,看著两辆巡捕房的警车呼啸而过,她加快了脚步。 她扯下头上的头巾,又脱掉村姑打扮的粗布衣服隨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这种隨意的行为却不知道又惹上了麻烦,刚才追捕林朝阳的特务中有两个特务追丟了,正垂头丧气往回走,正好看到了陈香菱摘掉头巾和脱下粗布村姑衣服的过程。 这两个特务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这个女人好像有问题,跟上去看看!” 刚刚放鬆下来的陈香菱走了一段路之后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无意中瞥了身后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疑似特务的男人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这让她的心不由一紧,刚刚放鬆心情不由再次紧张起来,脚步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 大街上,张云鹤一边开著车,一边抽著烟,车子正在向阳光路49號方向开去。 今晚宪兵司令部缉私科的人马在井上的带领下要突袭小丑在沪上的情报站,他必须要凑一个热闹。 右前方街边一个女人扭著腰肢一摇一摆的样子引起了张云鹤的注意。 “嘖嘖嘖,这小蛮腰摆起来太带劲了!呃,这扭腰摆臀的动作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在哪儿看到过?” 张云鹤放慢了车速,脑子里很快过了一遍,突然一个女人的面容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陈香菱! “这女人不会是陈香菱吧?”张云鹤很无聊的在心里嘀咕道。 这时女人身后不远处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引起了张云鹤的注意。 “嗯?怎么回事?那女人好像被两个特务盯上了?” 带著心中的疑惑,张云鹤开著车超过了街边的女人,在超过那一瞬间,张云鹤扭头看了一眼那女人。 “嘶——果然是她!” 儘管陈香菱化了妆,但身为情报员的张云鹤还是在一瞬间就认出了她。 即便这个女人化了妆,相貌已经变样了,但她眉宇间的气质和眼神却没有办法改变。 张云鹤心思在电石火光之间做出了决定,他踩下离合,又踩下剎车停下,推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头朝著陈香菱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喊:“老婆,我去接你,你怎么自己先走了?” 此时陈香菱正在心焦的考虑如何摆脱身后两个尾巴,没想到这个时候张云鹤出现了,她犹如看到了曙光和救星,眼睛发亮的连忙配合著说:“还说呢,我等你那么久你都还没来,这黑灯瞎火的让我一个女人独自走夜路,你还是不是我丈夫?” 张云鹤看见陈香菱如此配合,心说你装得还真像,当即走过去拉著她的手道歉道:“都是我不好,我在路上耽搁了,我给你赔不是!” “哼,我不接受!”陈香菱故意耍小性子。 张云鹤当即也不客气,把她拉到怀里就啃了起来。 “唔——”陈香菱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良久,两人分开,张云鹤扭头看向正站在附近观看的两个特务,大怒道:“看什么看?没看过亲嘴吗?” 两个特务不想多生事端,也不计较张云鹤的粗暴,直接迈步走了。 第336章 插一手 汽车上,张云鹤用纸巾擦著嘴,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这嘴唇上都擦的什么东西?一股怪味,怪腻人的!” 陈香菱心中一阵异样的感觉流淌,这已经不是张云鹤第一次救她了,每次都是在她万分危难之际。 听了张云鹤这番话,她没有反感,而是一阵突然的安心,特別的有安全感,她毫无徵兆的大哭起来:“哇——” 张云鹤被陈香菱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嚇了一跳,想起刚才为了把她从危局中救出来假扮她丈夫然后与她亲嘴的事情,连忙说道:“喂喂喂,刚才我是为了救你,你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怪我啊!” 陈香菱依旧大哭。 “我真不是故意的!”张云鹤说著递过去一块手帕,“擦擦眼泪吧!” 陈香菱没有接过手帕,而是一头扑进了张云鹤的怀里,这可把张云鹤整不会了,他的身体僵直著一动不敢动,唯恐引起误会。 这个女人他可不敢招惹,也招惹不起。 “借你的肩膀一用!”陈香菱哭著说道。 张云鹤听后很无语的说道:“用吧,隨便用,只要你自己不介意!” 良久,陈香菱停止了大哭,但还在低声抽泣,“前几天我收到上级来的电报,老熊死了!” 张云鹤一愣,不可置信的说道:“熊大年死了?上次你不是说他被人救出来了吗?” 陈香菱擦著眼泪说道:“是被人救出来了,也被安全转移到我们的根据地了,后来他被安排了新的工作,在即將去做新工作之间,小鬼子的大部队进攻了我们的根据地,有一颗炮弹刚好落在了老熊身边……” “人当场就没了,战士们找到他时,只找到了一截手臂” 张云鹤闻言嘆息一声说道:“节哀!” 陈香菱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度过了难过的时候,自从走上了这条路,我们早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的,那次是老熊,这一次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可能也走在了老熊的后面!” “说起来我也欠了你好几条命了,每次都是你及时出现救了我!” 张云鹤开著玩笑说道:“你说得好像我们之间很有缘分一样!” 陈香菱却说道:“难道不是吗?如果只是一次两次,还有可能是巧合,可接二连三就不是巧合了,除了缘分之外,还能用什么解释?” 张云鹤不由抓了抓头髮,没有出声。 陈香菱见状心下嘆了一口气,低声说道:“麻烦你送我回去吧,刚才受到了小鬼子特务的惊嚇,我双腿发软,已经走不动了!” “好!”张云鹤髮动汽车向前开去。 在陈香菱的指路下,张云鹤开著车把她送回了她原来的住处。 “这女人竟然没有换地方住,还住在这里?”张云鹤心下嘀咕著。 陈香菱拿著皮包扭头看向张云鹤问道:“进去喝一杯酒再走吧!” 这意思极为明显了。 “呃……”张云鹤有些措手不及,连忙说道:“今晚不行,我还得去见几个洋人老板,改天吧!” “哦对了,我现在不在怡和洋行坐办公室了,行动上比较自由,就是跑一跑生意,谈谈业务,见一见各地的老板,以后別往那间办公室打电话,也不要去那里找我!” 陈香菱有些沮丧,情绪有些低落,问道:“那怎么才能联繫到你?”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如果有急事要找我的话,就打394736这个电话號码!” “嗯,我记下了!” 看著陈香菱进屋之后,张云鹤开车离开並前往阳光路49號。 阳光路49號是一栋洋房,面积不大,外面掛的是外贸公司的牌子。 作为海军情报部在这里的一个情报据点,军衔最高的弗里斯只是一个上尉,他负责这个情报站的一切事务,但受到领馆武官克鲁尼少校的领导。 既然是掛著的外贸公司的牌子,自然要有公司的架构,弗里斯是这家名叫蓝海公司的经理,下面还有財务、会计、业务销售员等等。 张云鹤来到阳光路49號的时候,井上和山田秋实已经带著缉私科以及海军情报部的几个特务暗中包围了这里。 他们把行动的时间定在深夜10点半,这样做的目的一是避开周围普通人,二是时间比较晚,洋楼里面的小丑人都已经很疲惫,有些人可能已经入睡,警惕性不高,容易突入 进去。 张云鹤打开三维全息影像观察著小洋楼周围小鬼子们埋伏的情况。 他观察的目的当然不是帮著小丑们打小鬼子,儘管小鬼子是他的敌人,但这些小丑们显然也不是朋友。 通过观察之后,张云鹤髮现小鬼子们准备充足,人手也多,按照现在的情况,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出现,小洋楼內的八个小丑情报员很快就会处理得乾净利落。 但张云鹤既然来插一脚,肯定不会让小鬼子们这么容易就得手,他得想办法让双方打得死去活来,要让小丑们知道这次行动是小鬼子们专门针对他们的,把他们之间的矛盾製造得更大。 张云鹤隱身翻墙进入了別墅內,他用手雷在围墙下製作了一些诡雷,又进入小洋楼內上了楼顶,在楼顶放了一排压满子弹的步枪和汤普森衝锋鎗,然后就错在楼顶等著小鬼子们发动突袭的时间到来。 他做这些的目的就是迟滯小鬼子们的进攻速度,让小洋楼內的小丑情报员们有足够的时间反应过来並且拿上武器与小鬼子们开干。 当时间慢慢来到深夜10点半,在井上的一声命令下,装扮成帮会成员们的小鬼子特务们分成几个小组同时展开了行动。 一组冲向小洋楼的围墙大铁门,另外两组分別去翻越围墙从另外两个方向进行突袭。 “轰——” “轰——” “轰——” 连续三声爆炸让战斗正式开始,小鬼子三个突击小组遭到了当头棒喝,刚出动就碰到 了张云鹤设置的诡雷,產生的爆炸让小鬼子三个小组都损失惨重。 坐在小洋楼楼顶的张云鹤立即拿起一支汤姆逊衝锋鎗大喊:“弗里斯上尉、先生们,小鬼子的特务对我们发动突袭了,快向他们开火啊!” “噠噠噠,噠噠噠……”衝锋鎗喷出一连串的火舌,刚刚从围墙上跳下来的两个小鬼子特务就被子弹扫倒。 第337章 特务们伤亡惨重 “给我向楼顶开枪!”山田秋实看到楼顶上传来坦普森衝锋鎗的枪声,自己这方一眨眼就被打死了好几个人,立即指挥手下向楼顶上的张云鹤开火。 一时间,无数子弹向楼顶射来,子弹打在天台墙壁上,大量的碎石被打得乱飞。 张云鹤只能换一个位置继续开火,“噠噠噠……” 不得不说火力输出方面有优势对敌人绝对是一种压制,鬼子特务们被打得躲在围墙外抬不起头。 正在准备翻过院墙大铁门的两个特务被张云鹤一梭子子弹扫落下去,生死不知。 此时小洋楼內的8个小丑情报站的情报员反应过来,並且已经纷纷拿著枪在各个窗户向院墙外的小鬼子特务们开火。 “八嘎,看来小丑情报站已经有了完全的准备,这根本不是偷袭,而是强攻!”土井看到己方的进攻在第一时间就受阻,而且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他们要来进攻,在院墙內布置了不少陷阱。 山田秋实满脸的硝烟拿著手枪猫著腰跑到土井身边说道:“土井君,我们必须立即组织强攻在第一时间打进去,时间拖得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土井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这里可是公共租界,真当巡捕房是摆设不成,如此激烈的枪战,除非所有巡捕房都装聋作哑,否则很快就会有大量巡捕闻讯赶过来。 土井权衡了一下,咬牙道:“传我的命令,发动强攻,所有人翻越围墙给我打进去!” “嗨!” 得到命令的特务们立即翻过围墙跳进院子里冲向小洋楼。 躲在自己办公室窗户內的弗里斯见状大叫:“开火,快开火,打死这些该死的小鬼子!” 因为张云鹤在开火之前就大声嚷嚷了小鬼子特务们开始进攻了,小洋楼的小丑情报员们都听得真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此时这些躲在小洋楼內的小丑情报员们哪里还吝嗇子弹,一个个全力向衝过来的 小鬼子特务开火。 张云鹤还是感觉汤姆逊冲枪在这种枪战中的作用明显不如轻重机枪,於是他立即从背包空间搬出来一挺带两百发子弹弹链的重机枪向楼下的小鬼子特务们开火。 重机枪的火力太凶猛了,在它的扫射之下,但凡在衝锋的小鬼子特务们都没能衝进小洋楼內。 眼看著己方伤亡惨重,剩下的小鬼子特务们纷纷转身逃跑。 张云鹤当然不会放任这些人轻鬆逃回去,他架著重机枪不停的扫射,恐怖的火舌在黑暗中格外炫丽灿烂,每一次喷发都会带走一条人命。 直到打光了整条弹链,张云鹤才恋恋不捨的把重机枪收回背包空间內,又拿出步枪向逃走的鬼子特务不停的点射。 50多个鬼子特务参与进攻,逃回到围墙外的鬼子特务只剩下7个,算上井上和山田秋实也只有9个,损失可谓相当惨重。 井上一看身边只剩下小猫三两只,整个缉私队算是在这次行动中彻底被打残废了! 他忍著悲痛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撤,快撤!” “科长,那些尸体……”一个特务问道。 “不要管了,巡捕房的人很快就会赶过来,我们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快走!”井上说完当即带头撤走。 看著缉私队的残兵败將们狼狈撤走后,张云鹤立即打扫了楼顶的战斗现场,把所有枪械和子弹壳全部快速收回背包空间並迅速下楼离开。 弗里斯很快带著7个手下从小洋楼內走出来检查尸体。 “上尉,的確是小鬼子的特务,他们的兜襠布出卖了他们的身份!”一个情报员检查了尸体之后向弗里斯报告。 这时院子门外放哨的情报员跑回来向弗里斯报告说:“上尉,巡捕房的人快来了!” 弗里斯立即对手下们说:“清理一下对我们不利的证据,我去门口等候巡捕房的人!” 眾人立即开始行动打扫现场。 “警长,你们来得太及时了,听到你们警车的警笛声,歹徒们才嚇得逃跑了,否则的话今晚我们蓝海公司的职员们就都危险了!“弗里斯迎上去对带队前来的警长说道。 警长看向院子里,问道:“弗里斯经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警长,事情是这样的……” “什么?你说有一伙武装匪徒手持枪械和手雷进攻你们公司?”警长大为吃惊。 “是的,您可以进去勘察现场,进攻的匪徒被我们击毙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想必警长可以通过调查给我们一个答覆!” 警长立即带队控制了现场。 十几分钟后,一个巡捕走过来低声对警长报告:“警长,这些中枪被打死的人都是倭人,而且,我如果没有认错的话,这些人都是宪兵司令部缉私队的人!” “什么?你没搞错吧?”警长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他不由扭头看了看弗里斯。 巡捕说道:“绝对没错,这些人我认识,有几次抓捕匪徒的行动中,我们曾见过这些缉私队的人!” “缉私队?这帮人为什么要半夜进攻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合法经营,又没有得罪他们,他们凭什么要对我们下黑手?” 弗里斯大怒,当即又说道:“警长,你们继续调查吧,我要去向上面请求帮助,小鬼子不能这么欺负我们!” 深夜11点半,张云鹤回到了阿珍家。 “咚咚咚” “谁啊?” “阿珍,是我,开门!” 阿珍很快给张云鹤开了门,她闻道了他身上的硝烟气味,却很聪明的没有提起,而是说道:“累了吧,还有热水,去冲个澡吧,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好!”张云鹤答应。 一个 小时候,黑暗中张云鹤低声问道:“晚饭后我离开时你说有话跟我的说的,想跟我说什么?” 阿珍低声道:“我……明天我想去医院做个检查,或者去医馆找个大夫號脉看看,你能不能陪我去?” 张云鹤连忙问道:“你怎么啦?身子不舒服?” “我上个月的月事没来了,这段时间特別贪睡,而且一直想吃酸的,我问过隔壁的钟婶子,她说我可能是有了,所以我想找个大夫看看!”阿珍小声说道。 张云鹤当即说道:“去,必须去,明天我陪你去找大夫看看!” 第338章 监听被发现 宪兵司令部。 井上和山田秋实垂头丧气的站在佐藤真治面前。 今晚佐藤真治一直没睡,就是在等井上和山田秋实的行动结果。 如果是一般的行动,他根本不会连夜等消息,但这次进攻的对象是小丑的情报站,非同小可,毕竟是他点头认可的行动计划,如果出了紕漏,他这个宪兵司令部脱不了干係。 佐藤真治阴沉著脸看著面前二人,目光几乎要杀人。 “事前你们二人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这次行动会万无一失,现在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井上想起行动刚开始就受到了强力阻击,他当即愤怒的说道:“司令高阁下,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他快速把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又立即怒吼著说:“以上情况种种跡象表明小丑情报站早就做好了准备,布下了陷阱,就等著我们上门送死了!” 佐藤真治眼神中带著疑惑,“你是怀疑有人事先走漏了消息?这可是你们自己制定的临时计划!” 井上咬牙道:“如果没有人走漏消息,小丑情报站的人怎么可能会事先有所准备?就好像是在等著我们进入他们布置的陷阱里一样,一个小小的情报站內不但布置了大量的手雷,还有重机枪、汤姆逊衝锋鎗,如果没有走漏消息,我把头颅剁下来!” 佐藤真治看向山田秋实问道:“山田君,你是什么看法?” “佐藤阁下,我认同井上君的看法,必定是走漏了消息!”山田秋实说道。 佐藤真治食指敲著桌面说道:“提出对那个小丑情报站採取行动是井上提出来的,当时就在我这间办公室,是我同意了这个计划,当时站在的人就只有我和井上再加上特高科的田中大荣和木村!” “你们认为是谁走漏的消息?” 山田秋实说道:“我是下午三点才接到井上君的电话赶过来与他一起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一直到行动开始,这期间我都与井上君在一起没有单独离开过!” 井上点头说道:“这一点我可以证明,而且最先调查小鬼子情报站的就是山田君,他不可能是內奸!” “司令官阁下身居高位,深受上面的信任,又不缺钱,更不可能!这个行动计划是我提出来的,我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我们宪兵司令部与小丑情报站有仇,上次司令部弹药库爆炸,还导致了山崎司令官切腹自尽,就是小丑情报站乾的!” 佐藤真治问道:“你怀疑特高科?” “不,不可能是田中大荣和木村,小丑情报站是木村带人最先发现的,田中得到报告之后亲自带他过来向我报告,如果他们是內奸,那么他们怎么可能向我报告这个消息,逻辑上说不通!” 见佐藤真治排除了最有嫌疑的几个人,井上眉头紧锁,他问道:“如果不是他们两个,那会是谁呢?要知道这次的行动可谓非常保密,直到抵达阳光路49號之前,队员们都不知道我们即將展开的行动是什么,要去哪里!” 佐藤真治眯著眼睛思索了片刻,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 “莫西莫西?” 佐藤真治说道:“带上你手下精通布置监听设备的人到我办公室里来!” “嗨!” 听到佐藤真治打电话,井上和山田秋实都不由愣住了,隨后他们脸上出现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宪兵司令部的司令办公室被人进行监听,这有多可怕?这简直令人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胆敢这么做! 放下电话的佐藤真治看到了二人的表情后说道:“我只是排除一下被监听的因素,不是说我这里一定有监听设备,你们不必紧张!” 二人闻言稍稍把心放下了一些。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过多久,大尉就带著几个特务来到了佐藤的办公室。 “带著你的人把这间办公室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监听装置!”佐藤真治下令道。 “嗨!”大尉答应,並说道:“还请司令官阁下和两位先去会议室稍等片刻!” 佐藤点头答应,带头起身走出办公室,走向会议室。 等佐藤等人走后,大尉当即挥手下令:“开始吧,不要放过任何角落!” “嗨!” 特务们立即开始检查,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经验检查每一处可能藏有窃听器的位置。 十分钟后,一个站在凳子上检查头顶灯的特务喊道:“长官,这里有情况?” 大尉精神一震,走过去问道:“是那种东西吗?” “应该是,与我们用的东西外形一致,很可能是国內同一个厂家生產的!”特务回答道。 大尉想了想说道:“先別忙著取下来!来人,去请司令官阁下过来!” 有特务立即答应:“嗨!” 得知电讯处的人请自己去办公室,佐藤真治听后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没有任何发现,电讯处的负责人会亲自过来报告,但现在请他过去,很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佐藤当即起身快步走出了会议室,井上和山田秋实的心中也非常疑惑,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真有发现?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当即跟在佐藤身后。 正在办公室里的大尉看到佐藤三人先后走进来,当即立正报告:“司令官阁下,我们发现电灯的灯罩里有东西,很可能是窃听器!” 三人听后脸色都变了,佐藤深吸一口气,指了指灯罩:“取下来仔细检查!” 大尉当即转身对站在凳子上的特务点了点头。 那特务立即用戴著白手套的手伸进灯罩內,很快取出来一个酒瓶盖大小的黑色物体。 另外一个特务立即拿著一个盘子走过去,黑色圆柱形物体被放在了盘子里。 大尉走过去用手拿起来观察了一下,又放下,转身向佐藤报告:“司令官阁下,这就是一枚窃听器,而且与我们电讯科採取监听手段使用的是同一种型號!” “什么?这真是一枚窃听器?”佐藤闻言脸色剧变,此刻他的脸狞狰的极为可怕。 井上和山田秋实此时也是震惊莫名,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人会在宪兵司令部司令官的办公室里安装窃听器。 这简直骇人听闻! 他们现在完全可以肯定,这次的行动走漏消息就是因为被监听了。 第339章 佐藤找人背锅 佐藤真治一把揪住大尉的衣襟怒吼道:“这种窃听器只有你们电讯部门才有装备,为什么我的办公室会被人安装窃听器,你这电讯处的处长不应该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吗?” 大尉脸色大变,他刚才完全没想到自己如实的报告会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当场嚇得尿失禁,急忙解释道:“阁下,请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就亲自去调查,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內给您一个调查结果!” “如果真的是我们电讯处有人瞒著我在您的办公室內安装窃听器,我一定亲手帮他齐切腹自尽!” 佐藤真治喘著粗气鬆开了大尉的衣襟,之前他还怀疑每一个人,叫人来检查也只是隨手之举,哪知道问题竟然真的出在他自己身上,这次行动走漏消息绝对与被监听有关! “好,我给你时间去调查,天亮之前如果你没有查出来,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你就切腹自尽吧!” “嗨!” 大尉去调查窃听器事件了,佐藤真治一直阴沉著脸坐在椅子上,井上和山田秋实也不好就这么走了,在事情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能离开。 凌晨三点,张云鹤被铁血电脑急促的震动惊醒了。 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熟睡的阿珍,然后轻轻下床走出房间来到 了卫生间。 关闭卫生间的门后,他打开了三维全息影像,画面上出现了宪兵司令部司令官办公室內特务们正在查找窃听装置的画面。 当特务从灯罩內把一枚窃听器 拿出来时,张云鹤心下嘆了一口气,他就知道窃听器迟早有一天会被小鬼子们发现的,毕竟人家也不是傻子,情报泄露得多了,肯定会有人怀疑是不是被监听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刻会来得这么快。 张云鹤寻思著,宪兵司令部调查这件事情需要一定的时间,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把安装在特高科、派遣军司令部的窃听器收回来,把放在那附近的监听仪器也收回来,等到小鬼子们搜查窃听器事件过去之后,再悄悄安装回去。 事不宜迟,张云鹤决定现在就去收回那几枚窃听器和监听仪器,於是立即轻手轻脚出了门。 没过多久,他就先赶到了特高科,潜入田中大荣的办公室內收回了窃听器,隨后又去了派遣军司令部,把司令官松井办公室內的窃听器也收回了。 最后,他来到了安放监听仪器的房子,这房子是他以三井洋行职员的名义从一个倭妇那里租下来的,一直没有居住过。 把监听仪器收进背包空间之后,张云鹤还连夜把房间打扫了乾净,製造成这里经常有人居住的假象。 电讯处的调查进度很快,还不到两个钟头,调查就有了结果。 “司令官阁下,调查结果出来了!”大尉在佐藤面前立正报告。 佐藤睁开眼睛看著大尉问道:“是谁在我办公室里安装窃听器的,又是谁下达的命令,又是谁在昨天白天把窃听到的情报泄露出去的?” 大尉弯腰说道:“阁下,我们查过里,从您办公室里找出来的那枚窃听器虽然与我们电讯处使用的窃听器是同一种型號,但却不是我们电讯处的!” 说完他从身后侧手下手里拿过一本册子翻开说道:“这是我们电讯处採购监听设备的记录,我们电讯处一共採购了两台监听仪器,每台仪器配备三枚窃听器,都有独特的编號” “您看,採购记录,验收记录,还有6枚窃听器都在这里,一枚也没有少!而这一枚窃听器是从您办公室里检查出来的!” 佐藤真治闻言眉头皱得老高,他看了採购记录和验收记录,也查看了窃听器的编號,最后拿起那枚从他办公室里找出来的窃听器看了一下,的確不是电讯处监听仪器相配套的编號,不匹配! 大尉又继续说道:“阁下,我从来没有下令对您採取监听措施,这也不是我的权限范围內的事情,我审问过手下几个小组组长,他们也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更没有暗中对您採取监听手段!” “不过能进入您办公室內,並且有时间安装窃听器的人肯定不是陌生人,一定是有资格进入您办公室的人!” 佐藤真治思索了一番后对大尉说道:“现在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我要你查清楚这枚窃听器的来源,它究竟是属於哪个单位的,它既然是与你们使用的窃听器是同一种型號,肯定是有主的,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要查到应该不是难事!” “嗨!”大尉立正答应。 大尉离开后,佐藤真治闭上眼睛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来自上面的质问,特別是外务部门的质问,毕竟这次採取行动的对象是小丑的情报站,那帮洋鬼子可没有忍气吞声的基因。 小丑那边绝对会向外务部门施压。 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人出来承认责任,佐藤真治认为自己刚接任宪兵司令官不久,地位还不稳固,如果承担这个责任,对他今后的官路肯定会很不利。 所以这件事情得另外找人背黑锅,让谁来背黑锅呢? 很快,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佐藤睁开眼睛拿起电话拨打了缉私科办公室的號码。 “井上君,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嗨!” 没过多久,井上来到了佐藤真治的办公室。 “司令官阁下,您找我?” 佐藤看著井上说道:“井上,昨夜的行动失败了,留在那里的尸体肯定会被小丑情报员和租界巡捕房的人查到他们的身份,我可以预料到只要天亮,小丑领馆的人肯定会找到外务部门的人,让外部部门的人给他们一个交代!” “我们事先没有跟外务那边打招呼就对小丑的情报站展开行动,这会让他们很被动,所以,我们的麻烦也肯定会隨之而来,想要了解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 井上心中一慌,小心道:“阁下,您的意思不会想让我承担这个责任吧?” 佐藤安抚道:“井上,你毕竟是我们宪兵司令部的人,我怎么会让你背这个黑锅呢?但是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人背黑锅的话,肯定无法了解,你懂吗?” 井上心思一动,“您的意思是……让山田君扛下来?” “详细行动计划是你和他制定的,我和你都不能承担这个责任,难道还有其他人比山田更合適吗?”佐藤真治问道。 “这……山田君是一心为了帝国啊,如果让他这样的人来承担责任,会不会让忠勇之士寒心?”井上犹豫著说道。 佐藤真治斜著眼看著井上,“那要不然你来?” 井上连忙说道:“阁下,属下岂能不明白您的好意?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特高科那边背锅?” “你觉得这可能吗?先不说特高科根本就没有参与行动,即便消息是特高科那边走漏的,这也只是我们內部的事情,与小丑找麻烦没有关係, 你想把特高科牵扯进来,难道小丑那些情报员都是傻子吗?他们是那么好糊弄的?” 第340章 互相猜忌 次日上午,张云鹤带著阿珍去庆余堂医馆找大夫把脉。 老中医胡大夫在给阿珍诊脉,又询问了她最近的饮食起居情况之后摸著白鬍子说道:“尊夫人这是有喜了,根据喜脉的程度来看,应有两个月了,恭喜!” 阿珍一听喜上心头,脸上也出现了笑容,扭头看向张云鹤。 张云鹤也很高兴,连忙对老大夫拱手道:“胡大夫,您看我夫人平日要注意一些什么?是否需要服药保胎?” 胡大夫笑著说道:“尊夫人身体没有什么不適,不需要另外服药,顺其自然,让孩子自己在娘胎里长大就好!” “平日里不要太过操劳,尊夫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不可过量,特別不能吃过量的寒凉食物!” “好的好的,多谢胡大夫!”张云鹤说完连忙拿出十枚大洋摆在桌子上。 胡大夫看了一眼没有拒绝,又叮嘱了几个事项。 此时在宪兵司令部內,电讯处终於等到了国內无线电器材生產商和另一个部门的电文回復。 看到回復电文內容,电讯处大尉眼睛里冒出金光。 他对电报员说道:“这件事情不许外传!” “嗨!” 大尉思索片刻隨即拿著电文来到了司令官办公室。 “司令官阁下,电讯处的人来了!”秘书向佐藤真治报告。 “让他进来!” “嗨!” 大尉拿著文件夹走进办公室向佐藤立正道:“司令官阁下,我向国內无线电器材生產商发去了电报询问那枚窃听器的採购商,刚才已经有了电文回復!” “哦?知道那枚窃听器的主人是谁吗?”佐藤真治问道。 大尉说道:“阁下,跟那枚窃听器配到的监听仪器被特高科总部採购了,我又给特高科总部发去了请求协助调查,他们回覆说那套监听仪器被分配给了沪上特高科!” “你说什么?被分配给了沪上特高科?”佐藤真治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是的,阁下,他们说那台监听仪器是分配给沪上特高科监听仪器中的第一批!”大尉继续说道。 佐藤真治咬牙切齿的说道:“八嘎,之前我还在替田中大荣说话,认为他不可能是走漏消息的內奸,没想到最不可能的人竟然是內奸!” 大尉此时拱火道:“司令官阁下,这个田中大荣的胆子也太大了,他竟然对您动用监听手段,他有什么权力这么做?在名义上特高科还在宪兵司令部的领导之下呢!您是他的上级,他这个人也太无法无天了!” 佐藤真治看了看大尉,摇头说道:“我不是对他动用手段监听我而生气,而是因为这次的监听泄漏了情报,我不得不怀疑特高科內部有內奸,或许就是田中大荣本人!” 其实佐藤真治也不確定泄露情报的人是不是田中大荣,但特高科对他这个顶头上司动用了监听手段,田中大荣作为特高科的负责人不可能不知道,此事一定是经过田中大荣同意的,或者就是田中大荣直接授意的! 这如何不让佐藤真治愤怒? 不管情报是不是田中大荣泄露的,擅自对上级动用监听手段,这个行为太恶劣了,佐藤是无论如何也容不下他的。 儘管佐藤真治对特高科科长没有直接任免权,但他决定今后一定要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一点顏色瞧瞧。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佐藤真治接了起来:“莫西莫西!” 电话里传来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的怒骂声:“佐藤,你想干什么?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竟然派人去攻击小丑的外贸公司?帝国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要进攻江州军,委任你担任宪兵司令 不是让你为帝国四处树敌的,你懂吗?” “外部部门各级官员已经把我的电话都打烂了,就上午这个两个多钟头,国內高层已经连续有十几封电报都是在质问我昨晚你们攻击小丑外贸公司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佐藤真治连忙说解释一番,把责任推给了海军情报部的山田秋实,还报告说特高科的田中大荣下令在他的办公室里安装窃听器,正是因为特高科的监听使得情报泄露出去,导致这次行动失败,宪兵司令部损失了大批的人手。 松井一听是海军情报部的人闯的祸事,而他是陆军方面的,正好可以把这次的责任推给海军方面,他当即说道:“你立即把这事写一个报告上来,要著重突出是山田秋实主导了这次的行动!” “嗨!另外特高科的田中大荣,您看要怎么处理?他竟敢在我这个上司的办公室里安装窃听器,简直没有任何尊卑,也正是因为特高科的监听导致了情报泄露!”佐藤真治问道。 松井听后说道:“你先把田中大荣叫到宪兵司令部进行问话,让他暂时与外界隔绝联繫,立即对特高科內部进行调查!” “嗨,多谢司令官阁下的支持!” 掛断电话之后,佐藤立即派人通知田中大荣,让他来宪兵司令部开会。 田中大荣接到通知很快就赶到了宪兵司令部,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刚到宪兵司令部就被一支宪兵小队押著关进了一个房间。 与此同时,井上遵从佐藤的命令,带著一支宪兵小队来到了特高科,召集特高科电讯课课长及所有行动人员,开始对他们进行审查。 这样的审查立刻让特高科的电讯课所有工作都陷入了停顿。 海军情报处的山田秋实此时也陷入了大麻烦,佐藤和井上把他推出去背了黑锅,派遣军司令部的松井在接到了佐藤的书面报告之后立即派人前往海军俱乐部把山田秋实给抓了起来。 就连张云鹤自己都没想到他插手小鬼子对小丑情报站进行突袭行动会让他们內部互相怀疑和猜忌到这种程度,也差点给田中大荣带来灭顶之灾。 现在两个老婆都怀孕了,张云鹤觉得自己今后可能会更忙,他也不能一直待在阿珍身边,大老婆柳蕙兰那边也需要他。 他和阿珍刚从医馆回来,正准备告辞阿珍返回江州,这个时候一个帮会人员给他送来了一份帖子。 “张先生,我们纪老大,还有张老大在醉仙楼摆了一桌,请您赴宴!” 第 341章 纪云跳楼 张云鹤看著眼前穿著黑衣黑裤黑布鞋的汉子,眉头一皱,眼神一凝问道:“张耀林和纪云摆酒请我?” 黑衫汉子点头:“嗯!” 张云鹤扭头对阿珍说道:“那我去一下,中午吃饭不用等我!” 阿珍一看那黑衣汉子就不是好人,很是担心的说:“云鹤,一定要去吗?” 张云鹤安慰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事的,我去吃顿饭而已!” 不久之后张云鹤来到醉仙楼。 张耀林对他倒是很热情,连忙起身招呼:“云鹤老弟来了,快来坐!” 张云鹤向张耀林拱手:“张老大,今天怎么摆宴请客?我现在人徽言轻,有些事情不一定能帮得上忙的!” 张耀林请张云鹤坐下,然后看了一眼纪云说道:“云鹤老弟,前天你与吴六宝的衝突我们都知道了,你也知道吴六宝是纪老哥的徒弟,你当场弄死了吴六宝,怎么说也是打了纪老大的脸!” “纪老大在沪上也是一號人物,今天我当一回和事佬,你就给纪老大赔个不是,再给吴六宝的家人赔一千块大洋!”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张云鹤闻言说道:“不如何!事情的经过想必二位都知道了,让我赔不是不就等於是我错了吗?” 纪云一听不干了,“你把吴六宝弄死了,难道你一点错都没有吗?” 张耀林也说道:“是啊云鹤老弟,毕竟人死为大,你就退让一步又有何妨?” 张云鹤看了二人一眼:“人可不是我弄死了,是他掏枪想弄死我,没想到自己把自己弄死,这是很多人都亲眼看见的!” “再说了,这傢伙打我女人的主意,他死有余辜,即使他没有把自己弄死,我也饶不了他!” “想让我道歉赔钱,门都没有!我还找你这个当师父的麻烦呢,你倒还先找上门来了!” “我倒要问问你,这个师父怎么当的?今天你姓纪的不给我一个交待,这事没完!” “呯!”纪云怒气冲冲一拍桌子,大怒道:“你还想怎样?別以为你捧洋人的臭脚就了不起,我姓的不怕你!” “洋人不可能每天都护著你,以后每天上街小心一点!” 张云鹤闻言一声冷笑道:“我在洋行做事赚点辛苦钱,没有卑躬屈膝,不像有些人,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狗,当汉奸,出卖祖宗!” “呯”纪云再次拍案而起,指著张云鹤大叫:“姓张的你什么意思?我看你是找死!” 张云鹤不屑地说道:“你算哪根葱?你以为就凭你当了汉奸,手底下有一帮歪瓜裂枣就以为自己是老大了,谁都得怕你,都要让你几分?” “老子崩了你!”纪云大怒,当即掏枪。 张耀林急忙按住纪云的手臂怒斥道:“老纪你干什么?今天是我攒局,你要砸我的场子吗?” 纪云眼神里闪烁著凶光,要发作又忍了下来,咬牙切齿道:“好,张老大,在这里我给你面子!” “出了这个门,你可不能再插手了!” 张耀林点了点头答应道:“当然,出了这个门,我就不管了!” “小子,咱们走著瞧!”纪云起身手指著张云鹤说道,说完就离去。 雅间里只剩下张云鹤和张耀林二人。 张耀林嘆息道:“云鹤老弟,我本是一片好心,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张云鹤说道:“张老板,这事不怪你!我本与纪云没有什么瓜葛,是他的人先招惹我的,既然他想搞事,那就搞嘍,这年头谁怕谁?” “云鹤老弟,老纪那边我再去劝劝,你这边也不要再去招惹他!对了,我有个朋友,想找你进一些洋货,具体要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让他跟你谈,怎么样?” “我也是受人之託,实在没办法!” 张云鹤说道:“没问题,张老板这是在给我介绍生意,我还得感谢你呢!你们定个时间和见面地点!” “那要不明天上午10点还是在这醉仙楼怎么样?”张耀林问道。 “可以,明天上午我再过来!” 张云鹤从酒楼出来后就发现后面有两个人跟踪,跟踪的水平有限得很。 “竟然是两个小混混,应该是纪云派来的,看来这老傢伙真要对我下手!” 张云鹤心里琢磨了一番,隨即开车离开! 跟踪张云鹤的两个混混一看不妙,隨即叫来两辆黄包车让车夫追过去。 两个车夫跑断了腿也没能追上,两个混混骂骂咧咧下了车,也不给钱,还把两个车夫打了一顿再赶走。 “没跟上,怎么办?”其中一个混混问道。 另一个混混说道:“还能怎么办,回去报告纪老大,实话实说唄!” 一个钟头后,两个混混来到一栋小洋楼。 “老大,他们回来了!” “让他们进来!” 两个混混来到纪云面前行礼:“见过老大!” “可摸清张云鹤的行踪?”纪云问道。 其中一个混混把情况说了一遍。纪云听后大怒,“混蛋,跟一个人都跟丟了,要你们有什么用?来人,把这两个傢伙拉出去打一顿!” “老大饶命啊!” 两个混混被拖走后,纪云冷哼一声道:“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给我盯紧那间布料店!” “看到开门做生意就立马报告,先抓了他的女人,看他往哪里躲!” “是,老大!” 角落里,隱身的张云鹤此时看著囂张的纪云,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机! “很好,你已有取死之道!” 这时纪云摆了摆手对手下们说道:“都下去吧,我上楼歇会!” 手下们纷纷散去。 纪云上楼准备去午睡,刚上楼颈部就遭到了一记重击,瞬间晕了过去。 张云鹤抓著纪云,將他举了起来向楼下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的帮会头目和混混们听到这声音纷纷扭头看去,只见纪云正趴在地上。 鲜血从纪云身下流了出来。 手下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这是怎么回事?”有人问道。 眾人发现二楼也没有人,那肯定是纪云自己跳下来的。 可他为什么要跳楼? 第342章 张老板害怕了 “你说什么?纪云跳楼自杀了?”当傍晚时分张耀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惊得正在夹菜的筷子都掉落在餐桌上。 “是的,这是我刚刚收到的消息,现在他的那帮手下正在爭夺话事人的位置,听说正在开香堂!”一个手下对张耀林说道。 张耀林听到这个消息,晚饭也不吃了,根本没有了胃口,他当即起身擦了擦手说道:“备车,去纪府!” 纪云的尸体正摆在正堂的中间,而他那帮手下头目们此刻已经为了话事人的位置爭吵得不可开交。 “张老板到——”隨著一道高声唱诺i,张耀林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堂內的爭吵声也停了下来。 “张老板,你来得正好,如今纪老板尸骨未寒,他们这些人就忙著爭夺话事人的位置,你来主持公道吧!”一个头目说道。 另一个头目当即说道:“姓王的,你放什么狗屁,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让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没错,王灿,你他妈是不是吃里扒外?再怎么说这也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手!” “我同意!” 一时间,纪云的手下头目们团结一致,对张耀林进行了排斥。 张耀林怎么也说也是昔日的三大亨之一,这气势一放,当即说道:“够了,我不是来干预你们那些狗屁事情的,我是听说了纪老板跳楼的事情赶过来的!” “我就想知道纪老板当真是跳楼死的?当时都有谁在场?” 一个头目说道:“张老板,当时在场的人有七八个人,我就是其中之一,我们纪老大的的確確是跳楼死的,当时纪老大说要上楼歇息,让我们各自散去,我们都还没有走到门口,纪老大就从二楼掉下来摔在了地上,面部朝下,当时楼上没有其他人!” 剩下一些当时在场的人都被找了过来,一个个都信誓旦旦的表示亲眼看到了纪云从二楼掉下来摔死! 儘管这些异口同声的说纪云是自己跳楼的,但张耀林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纪云没有理由要自杀,要自杀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毕竟才二楼而已,万一摔不死摔成了残废呢? 上午纪云在醉仙楼跟张云鹤髮生口角衝突,差点还动了枪,下午纪云就死了,这他妈怎么都透著怪异! 如果纪云的死是张云鹤造成的,那就太可怕了。 想到这些,张耀林只感觉心里有阵阵寒意, 不过这事没有丝毫证据,而且怀疑也有些牵强,毕竟当时有那么多人在场,如果是真是人为造成了纪云的死,凶手不可能不被发现。 “井上少佐到——”隨著一声唱诺,特高科情报课长井上俊生带著七八个特务走进了纪云的宅子。 张耀林连忙转身迎上去,纪云的手下一些头目也纷纷起身迎接井上俊生。 走进正堂的井上俊生看到了摆在中间的棺木,他阴沉著脸走到棺木旁边查看,纪云已经被摔得面目全非,几乎难以辨认。 “为什么会这样?”井上俊生的声音阴森而杀气腾腾。 纪云的一个手下头目立即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井上俊生听完后怀疑道:“这可能吗?我不相信纪先生会是一个轻生的人,他在为帝国效力,前途远大,怎么会想不开自杀,而且还是用这种不靠谱的方式,你们不觉得疑惑吗?” 张耀林也说道:“井上太君,这件事情的確是不正常,可当时在场有七八人,虽然没有亲眼看见纪云从楼上跳下,但是纪云的的確確是从二楼跳下摔死的,而且二楼没有其他人!” 井上俊生皱著眉头说道:“是当时二楼没有其他人,还是没有发现其他人?这两者可是有本质区別的!” “纪老大出事之后,我们立即派了三个人上二楼查找,当时二楼的门窗都是紧闭的,没有找到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跡!”一个当时在场的头目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纪云的死透著诡异,这让井山俊生很怀疑他的死不正常,但是一切跡象都表明他是自杀,不是他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纪云这种人的为人,怎么可能会想不到自杀呢?太离谱了吧?”井上俊生百思不得其解。 由於调查没有什么进展,井上俊生不得不带队离开,而张耀林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跟著井上俊生一起走了。 “井上太君,田中太君让我们留意张云鹤,说如果张云鹤回来的话,就把他约出来,从他身上调查军火走私的现状!”张耀林对井上俊生说道。 井上俊生迟疑了一下,他没有跟张耀林说田中大荣现在遇到了麻烦,而是问道:“田中科长是具体是怎么说的?” 张耀林说道:“田中太君说如果张云鹤回来的话,他就找人假扮军火採购商找张云鹤购买军火,只要抓住了张云鹤出售军火的证据,就可以把他抓起来审问,从他身上得到国外大批军火是怎么进入国內市场的!” 井上俊生听后心思一动,说道:“田中科长把这件事情交给我负责了,你帮我把张云鹤约出来吧,我来假扮军火採购商!” “那我约他明天上午十点在醉仙楼见面怎么样?”张耀林问道。 “可以!”井上俊生想了一下点头同意道。 张耀林有些怀疑纪云的死与张云鹤有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张云鹤的手段未免就太可怕的,他担心时候这次把张云鹤出卖给井上俊生,万一张云鹤没死的话,肯定会对他產生怨恨,到时候如果报復他的话,他就惨了。 作为一个深諳明哲保身的人来说,张耀林决定把自己摘出来,於是对井上俊生说道:“井上太君,为了不让张云鹤產生怀疑,我只把他约出来跟你见面,由你们两个接触,我就不出面不在场了,你看怎么样?” 井上俊生思索权衡一番之后同意了:“哟西,张桑,你考虑的得很周到,如果这次能从张云鹤身上得到军火走私市场的情报,我一定向上面为你请功!” 第343 章 各怀鬼胎 次日上午,张云鹤从江州驾驶小型登陆艇飞到沪上並来到了醉仙楼。 “怡和洋行的张先生吗?”一个伙计迎上来询问。 “是我!”张云鹤点了点头。 伙计说道:“张老板已经到了,请您跟我来!” 张云鹤跟著伙计走进一个雅间,张耀林和一个身穿长袍马褂的中年正坐在里面。 张云鹤只看了张耀林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中年人身上。 “嗯?这个人……特高科情报课课长井上俊生?怎么会是他?”张云鹤脸色不变,心头却是一跳。 他又瞟了一眼张耀林,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云鹤老弟,来来来,就等你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从江北来的朋友,姓白!” “白老弟,这位就是怡和洋行的张云鹤张经理!” 井上俊生连忙起身向张云鹤拱手说道:“张先生,久仰大名了,一直想跟张先生交个朋友,只是无人引荐,冒然上门又担心张先生误会!” “这次好不容易托张老板的福认识张先生,实在幸会!” 张云鹤心中暗暗冷笑,这傢伙装得还真是那么回事! 他也假惺惺说道:“能认识白老板也是我的荣幸!” 张耀林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决定立即抽身,於是说道:“二位,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有什么生意你们双方自己谈!” 井上后生为了不引起张云鹤的怀疑,当即说道:“张老板能帮忙引荐我认识张先生,我万分感谢,待事成之后我必有厚报!” “云鹤老弟,你来一下!” 张耀林把张云鹤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云鹤老弟,我跟这位白先生並不是很熟,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所以这事你自己看看办,不必在乎我的想法!” 张云鹤心中疑惑,这老东西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心提醒我? 直到张耀林离开,张云鹤也没有想明白对方的目的! “张先生,咱们坐下谈?”井上俊生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行”张云鹤点了点头坐了下去。 待酒菜上桌,井上俊生向张云鹤频频敬酒。 酒过三巡,井上俊生就说:“所说张先生在沪上神通广大,无论谁需要什么洋货,张先生都能搞到,別人或许没有办法,但张先生一定有办法,所以我才来找张先生!” 张云鹤打著哈哈说道:“这都是江湖朋友们抬爱,当不得真,只是不知道白先生想要什么货?” 井上俊生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左右看了一下,隨即关上门回到桌边用手指在酒水里沾上酒在桌上写下两个字。 “军火” 张云鹤一愣,心中顿时明白了井上俊生的打算。 他连忙摇头说道:“白先生,我们怡和洋行可不卖军火,你找错人了!” 井上俊生似乎早就预料到张云鹤会这么说,他笑著说道:“张先生,怡和洋行贩卖军火的事情,天下人都知道!” 张云鹤还是笑著摇头:“我不知道白先生是从哪儿听说怡和洋行卖军火的,但我是不卖的!” 井上俊生见张云鹤不上鉤,只得下重饵:“张先生,可能是我听错了,怡和洋行和张先生不卖军火,但是我知道张先生一定有这方面的渠道!” “我请张先生牵个线,规矩我懂,我先付全部货款的三成作为定金,等交货时再付剩下的七成,至於张先生的佣金则为一成,不知道张先生意下如何?” 张云鹤作沉思状,良久他说道:“好,我可以给你牵线,不过卖家现在不收法幣和倭幣,只收美刀,如果白先生同意的话,我就来安排!” 终於上鉤了! 井上俊生闻言大喜,他当即说道:“可以!” 张云鹤又问道:“不知道白先生需要哪些货?” 井上俊生早有准备,拿出一张清单递络张云鹤说道:“就是这张清单上的货!” 张云鹤接过一看,好傢伙,这张清单上的军火至少值800万美元。 他放下清单说道:“按照我的估算,这批货大约价值900万美元,但我认为如果白先生只拿300万作定金,这桩生意可能成不了!” “为什么?”井上俊生不解。 张云鹤低声说道:“现在小鬼子查得很严,对方承担的风险很大,只有定金超过六成,卖家才肯出货,毕竟你不是老客户!” “明白,明白!” 井上俊生心里权衡利弊一番后说道:“这也是我找张先生做中间人的原因,如果要我拿六成贷款当定金的话,风险几乎全在我这边!” “所以三成定金是我能接受的极限,如果张先生能促成此事,我必有重谢!” 张云鹤装模作样思索一番说道:“好,就三成,三天后的上午10点还是在这里见面,见到钱我就安排卖家出货!” “可以!” 从醉仙楼离开后,井上俊生一愁坏了,从哪儿去弄三百万美元? 想破了脑袋他也没有想到办法,如果能够弄到三百万美元,他还干什么特务,早就携巨款去国外享福去了。 现在既然已经確定张云鹤有售卖军火的渠道,就可以布署抓捕行动了。 只要抓住张云鹤,审讯后就可以撬开他的嘴展开军火销售黑市的全貌。 三天后的上午,张云鹤开车来到了醉仙楼附近,用铁血电脑进行扫描一看,发现酒楼內隱藏著十几个特务。 “咦?井上这小鬼子连装都不装了,想直接下手?”张云鹤很是疑惑。 “或者他没有办法弄来三百万美元的定金?是了,我把旗和小鬼子的银行都光顾了一遍,井上去哪儿弄三百万美元?” 通过三维全息影像查看,可以看到一楼有四个特务,二楼八个,酒楼外还有两个! 张云鹤看到了这些特务的车辆,心中一动,立马有了主意。 这个时候张云鹤髮现如果有高级化装术在某些时候比隱身更方便。 比喻隱身不能隱藏炸弹,但如果有高级化装术就可以经过化装后接近目標利用身体遮挡安放炸药。 第344章 送走井上俊生 在醉仙楼的二楼其中一个雅间里,井上俊生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了。 他当即对手下吩咐:“告诉其他人,都注意隱蔽身份,不要露出马脚,张云鹤应该很快就会出现了!” “嗨!”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云鹤却始终没有出现。 再次看手錶时,井上俊生发现与约定见面的时间已经过去了10分钟。 “八嘎,这个姓张的竟然还没有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井上俊生低声中咒骂。 过了不久,一个特务走进雅间低声报告:“课长,时间已经过去了20分钟,我刚才在外面仔细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们……会不会被耍了?” 井上俊生脸上神色不停地变换,足足十几次后他起身走到窗户边打开了窗户,伸出头向窗外大街上看去,一切都很正常,布置在外面的两个人也偽装得很好。 为什么姓张的没有来?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井上俊生不得不气急败坏的宣布这次的抓捕行动失败,一声令下之后,带著特务们离开了醉仙楼。 隨著特务们乘坐的汽车离开了醉仙楼,街面上又恢復了以往的景象。 定时炸弹有一点不好,就是很难控制炸弹在最佳的时间爆炸,毕竟要炸的对象是活人,活人有思想,而定时炸弹却是一个已经定好了时间就会立刻爆炸的炸药。 为了儘量把这些小鬼子特务都送走,张云鹤只能一路驾车跟在小鬼子特务的车队身后,一路上还不得不停的看时间。 为了不让炸弹在闹市区爆炸伤及无辜的普通老百姓,张云鹤必须要让车队在偏僻一些位置爆炸。 看著距离炸弹爆炸还有5分钟,而5分钟后,小鬼子特务们乘坐的汽车就要进入华界的闹市区,张云鹤把汽车停在路边,下车后拐进巷子里进入隱身状態爬上一棵大树。 经过观察之后,张云鹤立即有了主意,他启动能量肩炮,一发能量弹將2里路外的一粗大的树木击断,大树倒下横在了道路上。 汽车內,井上俊生感觉外面有一道光芒闪过,却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连忙问副驾驶座上的特务:“什么东西?看清楚了吗?” “课长,我没看清是什么,只感觉有一道光出现又消失了!”特务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过了一会儿,最前面一辆汽车停了下来,后面的汽车也不得不停下。 井上俊生问道:“怎么回事?前面发生么了什么事情,快去问问!” 很快前面有一个特务小跑过来向井上俊生报告:“井上课长,前面一棵大树断了,阻挡了道路成了障碍,车队过不去!” “八嘎,树断了不知道搬开吗?”井上俊生大骂道。 特务十分委屈的说道:“课长,那棵树太粗太重了,又有大量树枝树叶,很不好搬!” “八嘎,多叫一些人去搬开,把所有人都叫下车去帮忙!”井上俊生说道。 “嗨!” 除了井上俊生,此次参与行动的所有特务都被叫去帮忙抬树。 等到断裂的大树被搬开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分钟。 这时井上俊生正站在断裂大树的树桩旁,他蹲下去用手摸了摸已经烧焦的树桩,断口不是撕裂状,也不是平整的锯子锯断面,而是一个黑漆漆的向下凹陷的弧形状断口。 “这树是怎么断的?又是什么造成的?”这个疑惑出现在井上俊生的脑海里。 这时一个特务跑过来报告:“课长,大树已经被挪开了,车队可以通过回特高科了!” 井上俊生带著疑惑离开树桩並上了车。 车队还没有来得及离开,一连串的爆炸就发生 了,小汽车一辆接一辆的爆炸,炸成了一个个大火球。 爆炸过后,所有的小汽车都燃起了大火,有两辆小汽车爆炸起火之后车门被推开,各有两个浑身著火的特务从车上下来,想要逃离火海,但却依然被烧得惨叫,最后倒在地上。 张云鹤开著车从后面追了上来,他放慢车速,扭头看著车窗外一辆辆起火燃烧的小汽车和躺在地上依然在燃烧的特务尸体。 直到这一幕出现在后视镜中,张云鹤才收回目光,加大油门快速离开了现场。 没有活口,是最好的结果。 田中大荣被软禁了,现在特高科无人主持大局,而且特高科绝大部分行动都是需要保密的,不可能报备和留有记录。 现在井上俊生等人被炸死烧死,特高科根本就没有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张云鹤开车返回租界之后,张云鹤给张耀林打了一个 电话。 “这里是张公馆!”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张云鹤说道:“让张老板接电话,我是怡和洋行的张云鹤!” “好的张先生,请您稍等!” 没过一会儿电话被接起:“云鹤老弟,我是张耀林啊,你找我有事吗?” 张云鹤一开口就抱怨:“张老板,你前几天给我介绍的那人怎么回事,明明跟我约好了今天上午见面商谈生意上的事情,我到见面地点却没等到他,这人也太不靠谱了吧?” “啊?还有这种事情?这个情况我还真不清楚,这样吧,我帮你问问,等我搞清楚情况之后再联繫你!”张耀林连忙说道。 张云鹤当即说道:“不用了,对於这种没有诚信的人,我不跟他做生意,就这样吧!” 之前在醉仙楼看到內外都有特高课的特务埋伏时,张云鹤就想明白了三天前张耀林为什么要提醒他了,总的来说,张耀林没有想过要弄死他,这跟纪云对他的態度是截然不同的。 纪云要对他下毒手,所以他才决定先下手为强;而张耀林虽然也是汉奸,却还没有对他动杀心,而且这个人还是有点用处的,留著暂时不杀说不定以后还用得上。 不说其他,就说他手下徒子徒孙就有一大帮人,什么人都有,精通各种手艺,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第345章 田中大荣的新计划 田中大荣这几天算是明白身陷囹圄的感觉有多难受和痛苦了。 好在宪兵司令部对他进行调查之后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那枚窃听器是特高科早先丟失的几部监听仪器当中的一个配件。 当时监听仪器设备丟失时,田中大荣还没有被调过来。 宪兵司令部对特高科的內部调查也没有什么进展,反而引得特高科內部人心惶惶,佐藤担心特高科这边的局面失去控制他不好向上面交代,就下令停止了调查,並把田中大荣放了出来还恢復其职务。 等田中大荣回到特高科才知道井上俊生等人出了事,包括他在內一共15人在出任务返回的途中全部被炸死、烧死。 看了爆炸现场的勘察报告之后,田中大荣大怒,井上俊生等人的死又让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至於是什么,他暂时还说不上来。 抽了一根烟之后,田中大荣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道灵光,他立即打电话给档案室。 “我是田中大荣,把最初发生在特高科的几个案件,几起行动人员伤亡的档案卷宗都给我找出来送来我办公室!” “嗨!”档案室的管理员立正答应,放下电话后以最快的速度把田中大荣需要的几份档案卷宗送到了他的办公室。 经过一个上午查看从前的卷宗,田中大荣终於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个幽灵又出现了!” 田中大荣曾经多次试图查到那个幽灵的踪跡,但那个幽灵每次作案都没有留下有价值的线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还是一如既往的这种让人毫无头绪和痕跡的作案风格,你到底是什么人?用了什么办法可以做到不留痕跡?又是怎么做到轻鬆杀人的呢?” 田中大荣在心里默默的提出了这些问题,他还发现一个情况,这些案子的作案者应该精通定时炸弹製作,而且很在乎细节方面。 提起这个,田中大荣就感觉很头疼,明明凶手的作案和杀人技术很高超,武力值应该很高,却又很注意细节方面的处理,让调查人员摸不到边际。 想起这个幽灵,田中大荣就思考这个人的立场和阵营问题。 “他到底是蓝衣社的人,还是地下党的人?从这些案子中不难发现,此人对特高科、宪兵司令部都很熟悉,可以肯定不是隱藏在特高科內部,就是隱藏在宪兵司令部!” “从行事手段的方式风格来看,这个人更像是蓝衣社的人,没有什么顾忌,从这些时间以来与地下党的交锋来看,地下党几乎没有使用过这种激烈的手段!” “这么说的话,这个幽灵应该就是蓝衣社的人!记得赤尾科长死后留下的线索说蓝衣社有一个叫彼岸的情报小组在这边潜伏,那么……那个幽灵是否与彼岸有关?是否就是彼岸情报小组中的一员呢?” 短短的时间里,田中大荣思考了很多。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把这个幽灵找出来並抓到暂时还没有办法做到,没有“蛐蛐”的联繫方式也联繫不上对方,只能另想办法。 “这大半年自从特高科成立以来,大部分时间我们似乎都处於下风,多出派出去潜伏在蓝衣社、地下党和江州那边的情报人员都被对方找出来了!” “这一切大部分应该都与彼岸情报小组有关,这个情报小组对帝国的情报事业威胁太大了,必须要想办法剷除,即使短时间剷除不了,也应该想办法进行克制,否则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我们自会更加被动!” “如何克制彼岸,如何对付蓝衣社和地下党的渗透呢?” 田中大荣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叮铃铃……” 他接起来说道:“我是田中大荣!” “田中君,我是佐藤真治!” “司令官阁下,您有什么指示?”田中大荣立即站起来说道。 “田中君,日前有人在我的办公室里安装窃听器对我进行监控,这正是导致前几天土井等人行动失败的原因,鑑於这种情况,不但我们宪兵司令部,就连派遣军司令部都展开了清查行动,以防再被人在我们办公和开会的场所安装窃听器!” “我觉得你们特高科也应该好好查一查,看看是否被人安装了窃听器!” 听到佐藤在电话里说的这些话,田中大荣脑海里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窃听?天哪,我怎么没想到彼岸是不是用这种方式监听了科长办公室和会议室才导致多次情报泄露呢?在我们认为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对特高科內部进行窃听监视的事情发生,但是也许对方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做了我们认为不可能,甚至想都没想到这个方面的事情!” 田中大荣立即立正道:“嗨,我立即派人进行排查!” 掛了电话之后,田中大荣迅速找来专业人员对特高科整个办公楼里里外外,上上下下 都进行了地毯式搜查。 先不说惹得特高科內部人员怨声载道,毕竟这种行为严重侵犯了他们的个人隱私,谁还没一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然而搜查的结果却让田中大荣大失所望,因为没有搜出窃听器,这就说明屡次情报泄露不是因为被窃听了。 张云鹤也应该庆幸他的行动速度够快,在小鬼子们反应过来之前收回了窃听器和监听设备。 这次搜查虽然没有找到窃听器,但田中大荣却从中受到启发,找到了一个针对蓝衣社和地下党的好办法! 几天后的上午,田中大荣带著一份写好的计划书来到了宪兵司令部。 “田中君,你来见我有什么事吗?”佐藤问道。 田中大荣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计划书递给佐藤说道:“司令官阁下,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一个对付蓝和地的计划,请您过目,並予以指正和支持!” “田中君,我的办公室已经连续仔细搜查过了,不可能再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你不必如此小心,有什么话可以放心大胆的说!” “嗨!” 佐藤真治认认真真的看完后,眼睛亮了起来:“用支那人对付支那人,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你打算用策反的蓝衣社人员和地下党为班底?有没有合適的人员当標杆?” 田中大荣说道:“有的,前段时间芳子小姐联繫我,她说她策反了一个叫黎群的蓝衣社官员,地位曾经与雨水浓平起平坐!” 第346章 松井带来震撼消息 说黎群从前在蓝衣社的地位能够与雨水浓平起平坐就有些太抬举他了,但这个人的能力確实不一般,而且他也是一个很有野心且道德底线很底下的人,否则也不会投入小鬼子的怀抱。 佐藤看完田中大荣的计划之后很是欣赏,能想到利用蓝衣社的叛徒组建一个情报组织对付蓝衣社,这个点子听上去就很带劲! 毕竟还有什么人能比出身蓝衣社的人更了解蓝衣社呢?说不定还能用这些叛徒招揽、撬墙角更多有能力且在蓝衣社鬱郁不得志的人。 “哟西,田中君,你这个想法简直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日月的感觉,很好!如果成立这个新的特务组织,你认为应该怎么控制它?毕竟那可是一群从策反过来的人,不稳定性的因素很多!”佐藤问道。 田中大荣说道:“司令官阁下,我想把这个新成立的特务组织归於特高科的指挥和控制之下!” “为了控制好它,我们可以採取对其內部进行权力互相制衡,经费要充足,,武器装备弹药和其他情报收集以及监听设备都配备齐全!” 佐藤考虑一番之后,问道:“你打算让谁来当这个特务组织的头头?” “黎群目前是叛逃过来身份地位和能力都最高的原蓝衣社叛徒,您认为让他来当这个新特务组织的头目怎么样?”田中大荣问道。 佐藤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黎群我也知道,他的能力是不错,身份地位却还有不够,如果他能策反蓝衣社原三处处长丁墨,让丁墨来当头目,让黎群当头目的话,我认为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 田中大荣听到这个安排方案后心中一愣,他脑子里立马出现了丁墨的资料,在蓝衣社的前身时期,与雨水浓处於同一个级別的丁墨手底下也有大帮特务,只不过后来雨水浓担心丁墨抢了他的风头,因此设计陷害丁墨贪污受贿有不轨之心,后来丁墨的第三处就被裁撤了,而雨水浓的第二处就合併了第三处改组成了蓝衣社。 如果按照佐藤的方案把丁墨策反过来,那么凭藉丁墨的威望,要把蓝衣社原来属於丁墨的一大批手下拉拢过来也是很有可能的,即便不能全部拉过来,也能策反一批。 想到这里,田中大荣说道:“还是佐藤阁下深谋远虑,是我想得太肤浅了,既然这样,我想约见一下芳子小姐,让他引荐一下黎群,然后后黎群去策反丁墨,不知佐藤阁下以为如何?” “非常好,田中君,我支持你!只要能你能把丁墨策反过来,我將全力支持你在特高科下成立一个新的特务组织用来对付蓝衣社和地下党!”佐藤真治说道。 “嗨!”田中大荣立正道。 …… 深夜,圣玛丽亚大教堂,三懺悔室。 张云鹤在布帘后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这半个钟头他什么都没干,就盘腿坐在地面闭著双眼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呼吸,让呼吸变得绵长平稳,身体渐渐处在一种很放鬆的状態,思绪都是空空的,什么都不想。 没过多久,教堂內响起了脚步声,皮鞋与地板的碰撞声在这空荡荡的教堂內显得有些清亮,声音出现迴响。 张云鹤听到这个脚步声就从刚才的放空大脑,身体极度放鬆的状態下清醒过来,却发现精神格外的好,脑子里比平常要清晰,思维反应也要快,身体的状態都达到了巔峰状態。 “没想到这种状態过后的效果会这么好!”张云鹤心中有些喜悦,决定今后要多多打坐静思,放空大脑,放鬆身体和心情。 懺悔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戴著礼帽的黑衣人走了进来坐在了椅子上。 “神父,最近我听到了一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张云鹤听得出来,来人是松井,这个老鬼子两个月前自从被他折磨收服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向他传递情报。 “什么消息?”张云鹤问道。 松井低声道:“江州那边有一个官员叫邹四,这个人想必神父应该听说过!” 张云鹤心中咯噔一声,“原来是他,难道此人现在就开始了行动了吗?” 压下心中的思绪,张云鹤说道:“他怎么啦?” 松井低声说道:“这个人已经秘密接触我方人员,此人的主张是不想继续打下去,想要跟我们谈判,希望我们支持他另外搭一个台子唱戏!” 张云鹤心说果然是这样,他问道:“你们已经谈妥了?” “还没有,才刚刚接触,我们国內高层也希望扶持一个人跟江州那边打擂台,这样能减少我们在战场上和国际上的舆论压力!” “不过,双方决定秘密派人前往香江进行具体的磋商!”松井低声说道。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以此人的声望想要另外搭台唱戏只怕还差了不少吧?就算你们帮他把戏台子搭起来,他能挖过去多少戏子?” 松井说道:“我们的目標不是他,而是d先生” “原来是他!” “是的,我们国內看好这个人,正打算派人去接触他,而且根据我们这边打探到的消息,此人也有这方面的想法”松井说道。 “我明白了!”张云鹤说完思索一番,隨后问道:“邹四將会派人谁去跟你们的人谈判,你们將会派谁去?” 松井从小窗口递过去一张纸条,“双方谈判的人员名单在这上面!” 张云鹤接过纸条一看,立马记了下来,问道:“还有其他消息吗?” 前段时间他收回了布置在特高科、宪兵司令部和派遣军司令部的窃听器,这让他对这几个机构的行动和机密了解得不是那么及时了。 但以松井的级別,他知道的消息肯定都是一些具有战略价值的消息,对於一些鸡毛蒜皮的小道消息肯定是不知道的。 松井摇头道:“没有其他比较有价值的消息了!” “好,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別被人盯上了,以后有重大消息及时报告!” “嗨!” 松井报告的这个消息实在太重要了,可以这样说,如果小鬼子没有扶持傀儡,前线战事的推进速度肯定会慢下来,隨著战线的拉长,后勤补给线会活活拖垮他们。 “不行,得立即把这个消息报告上去,让江州那边早做准备!” 第347章 再见百合姐 等松井走后,张云鹤又打开铁血电脑的三维全息影像对他进行全程监视,直到松井回到自己的別墅內入睡之后,他才关闭全息影像。 离开教堂后,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用虚擬拨號联繫马大志。 紫云斋茶叶店里,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深夜的寧静。 听见电话铃声,已经躺在床上睡著的马大志条件反射一般的坐起並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接起了电话:“晚上好,紫云斋茶叶店!” 张云鹤直接说道:“听著,刚刚收到一个极其重要且令人震惊的情报……” 隨后,他把松井带来的消息详细的告诉了马大志。 马大志听完之后也颇为震惊:“嘶——这个消息是真的吗?这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 张云鹤说道:“这不仅仅只是打击前方士气,而是会造成很严重的內部问题!” 马大志不知可否,问道:“有具体的证据吗?” 张云鹤听后说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证据?就算小鬼子手里有,我也不可能拿得到!” 马大志闻言皱起了眉头,说道:“没有证据的话,这个消息不好传回去啊,如果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可你说的这位可不是一般人,如果被他知道了,弄不好你我都得掉脑袋!” 张云鹤冷哼一声:“那也要等他们找到我们再说!” “別斗气了,你以为上面要找我们的话,真的会找不到吗?他们有的是办法找到我们的!”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说道:“我就一句话,证据我没有,我只负责把收集到的消息传给你,你负责把消息传回总部,至於上面是否相信,那是他们的事情,你操心得太多了,这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马大志立即说道:“如果上面给我们下发必须拿到真凭实据呢?” 张云鹤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就慢慢找吧,什么时候能找到谁知道呢!” “如果上面下令限我们7天或者10天之內拿到真实有效的证据呢?”马大志再次问道。 张云鹤闻言当即冷笑一声:“哼,那就让他儿子亲自来收集证据好了!” 说完,张云鹤毫不犹豫的掛断了电话。 反正消息是传出去了,至於上面相不相信,会不会及时做出部署安排和制定应对之策,这都不是他应该关心的问题,他已经尽到了他的责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拿到证据?开什么国际玩笑?有几个人会傻到自己留下这种能让自己身败名裂的证据,即便有证据,也只会是在小鬼子的高层手里,他才不会傻乎乎的跑去倭国找什么所谓的证据。 在他看来,去找这些所谓的证据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他才不相信上面没有察觉到某些人平时的言行举止没有什么异常。 掛断电话,张云鹤把汽车开进了一条漆黑的巷子里,下车后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又把飞船登陆艇取出来,驾驶登陆艇返回了江州。 次日,张云鹤又联繫了周將军,再次卖给了对方30架战机和20架轰炸机以及3架次侦察机。 周將军这次也很痛快的付了钱,收货之后很快派来飞行员把这些飞机飞回机场,安排更多的飞行员进行飞行训练。 “周將军,下次还有接近一百架战机,在半个月之內就可以交易,到时候我会联繫你,你准备好钱就行了!”张云鹤在电话中对周將军说道。 周將军听说还有近一百架飞机,他立马答应道:“好,钱我早就准备了,我们隨时都可以交易!” 完成与周將军的交易之后,张云鹤每天几乎都会往返江州和沪上之间。 百乐门。 深夜凌晨两点,百合姐提著化妆箱一脸疲倦的从百乐门的员工通道走了出来。 她穿著平底布鞋和格子旗袍,走起路来腰肢却是一扭一扭的。 张云鹤看见她后,抽了一口烟跟了上去。 回到住处的百合姐將化妆箱放在桌子上,坐在梳妆檯前拿著蒲扇不停的扇风,天气实在太热了,儘管已是深夜,她一路上走回来也出了一身汗。 等身上凉快一些,身上没有再出汗,百合姐才起身拿著换洗的小衣小裤去洗澡。 张云鹤撬开门走进了房间,隨后又关上房门,听见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和玻璃门上的朦朧凹凸有致的模糊身影,张云鹤坐在了桌子边的凳子上抽著烟慢慢欣赏。 时间这么晚了,张云鹤以为百合姐很快就会洗完出来,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卫生间磨磨蹭蹭了大半个钟头才什么都不穿的走了出来。 百合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进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再出来自己的房间里就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啊——” 张云鹤看著她,不慌不忙的抽著烟。 百合姐用浴巾遮住自己的胸口,她的尖叫声吵醒了公寓里的左右邻居们。 左边的男邻居不顾妻子的反对,立马衝出来敲响了百合姐的房门:“白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房间里,一男一女互相大眼瞪小眼,这一会儿工夫,百合姐也认出了张云鹤。 “白小姐、白小姐,需要帮忙吗?”门外再次传来叫喊声和敲门声,听动静已经不止一个人,这一层楼的邻居差不多都被吵醒了。 百合姐认出张云鹤之后,连忙对著门外喊道:“没事,没事,是刚才看到了一只老鼠,吵醒了大家了,实在不好意思!” “白小姐,真的没事吗?”门外再次传来询问。 这些人还真是“热心”啊,张云鹤心中发出嘲讽的笑声。 门外的人逐渐散去,房间內外又陷入了寧静之中。 “我记得,你是张先生!”百合姐先开口说道。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百合姐的记性很不错!” “张先生喜欢深更半夜闯进陌生女人的房间吗?”百合姐的语气带著嘲讽。 张云鹤笑著说道:“对於我来说,百合姐可不是陌生女人,至少咱们完成过一次交易,不是吗?” “我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 “当然,我也没认为百合姐是那种女人!” 百合姐扔掉浴巾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到张云鹤面前,从他手上拿过抽了一半的香菸放在自己嘴里抽了起来。 “呼——张先生深夜来访,不会是只想来参观我的胴体吧?” 张云鹤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应该在胴体这个词的前面加上几个形容词,因为它配得上!” 第348章 学习化装术 百合姐毫无顾忌的坐在了张云鹤的腿上,一条粉臂揽在他的脖子上,在他的脸上吐出几个烟圈儿,问道:“是吗?我这个人没读过书,没什么文采,要不你帮帮忙在我胴体的前面加几个形容词?” “让我帮忙可以,但你能帮我的忙吗?”张云鹤闻著女人身上的异香一脸陶醉的问道。 百合姐笑道:“当然,只要你起的几个形容词让我满意!” 张云鹤笑著说道:“著有何难?直白一点的有光滑、晶莹、洁白无瑕;如果你想有点意境的也有,比如身姿妙曼、婀娜多姿、天生尤物、仪態万方、体態轻盈,如何?” 百合姐凝视著张云鹤,对方的目光隱含著炙热,这让她这个久经欢乐场的女人也把持不住了。 一个小时后,百合姐枕著张云鹤的胳膊微微轻喘著问道:“上次那个女人跟你睡了没有?” 张云鹤轻轻拍了她一下:“胡说八道什么,说了她是我表姐!” “表姐怎么啦?这年头表兄妹、表姐弟开亲的多如牛毛!”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百合姐也不再提这件事情,问道:“说吧,找我干什么?还是给別的女人化妆?我这个人也只会这点手艺了!“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洗了几口后说道:“我想让你把你化妆的本事传授给我,而且是毫无保留的那种!” “我刚才不是已经毫无保留的给你了吗?”百合姐轻笑著说道。 张云鹤又给她的粉嫩一巴掌:“別扯歪了,我说的是正事!” 百合姐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你想学我的本事,那就要给我足够的报酬,艺不轻传是自古以来的共识!” 张云鹤问道:“你我都这样了,还谈钱?谈钱多俗气?” “刚才是刚才,老娘可不是出来卖的,所以没跟你谈钱!现在你要学我的艺,那就是另外一码事,老娘只卖艺不卖身!”百合姐说道。 张云鹤只好说道:“行,你开个价吧,但你要包教包会!” “一千块,包教包会!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学会化妆其实不难,除非你蠢笨如猪,学会之后想要精通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把一个人化妆得变成另外一个人,这是需要天赋的!每一门手艺学会都不难,难的是掌握得出神入化!” 张云鹤点头道:“这一点我懂,你只管教我就是了,能学到什么程度全看我自己!” “行,先给钱吧!”百合姐伸出白嫩的手。 张云鹤低头看了看她的手笑著说道:“这个场合下拿钱出来不太好吧?现在这个时间也不好学,我明天再来!” 说完,他就要下床离开。 百合姐一把拉住他:“这么晚了就別走了!” “那不行,不回去家里人会著急的,明天见!”张云鹤迅速穿上衣服离开並返回江州。 妻子柳蕙兰已经怀孕有八个月了,再过两个月就会生,这段时间越来越显怀,情绪上波动也比较大,他必须每天都赶回去。 回到家敲门后,梅嫂前来开门。 “先生回来了,我给您留了饭菜,热一热就可以吃!”梅嫂说道,她还以为张云鹤不知道柳蕙兰和她都是地下党,因此平时在家里都是以佣人的身份跟张云鹤说话,从来没有露馅。 张云鹤也假装不知,柳蕙兰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也確实成长了不少,没有把什么事情都跟梅嫂和上面说。 “梅嫂,不用麻烦了,我是在外面吃过晚饭的,你去睡吧,我去洗洗就上楼了!” “好的,您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行!” 张云鹤洗漱完就上楼进了房间。 柳蕙兰因为怀孕的关係,比较嗜睡,但张云鹤回家时的声响第一时间就让她醒了过来。 听到开门声,她打开了床头灯,“回来了?” “嗯,今天回来得比较晚,把你吵醒了吧?”张云鹤关上房门转身走向床边。 “没有,不过你就是做做生意,用不著这么拼命的,现在外面太危险了,如果你出了事叫我和孩子以后怎么办?”柳蕙兰颇为担忧的说道。 你干情报这行比我危险得多! 这句话憋在心里,张云鹤没有说出来,他不准备让妻子知道他在为蓝衣社效力,如果让她得知了他的身份,以后会是一个什么结果真的不知道。 次日上午,张云鹤在送妻子去上班之后依旧前往沪上找百合姐学化妆术。 抵达百合姐居住的公寓时,这个女人还在睡,也许是昨晚太累了,也许是这就是她的生活习惯,不睡到中午不起床。 给张云鹤开门之后,百合姐又扑倒在床上继续睡。 看著她的睡姿,张云鹤又忍不住拉著她做了一番体操训练。 吃完午饭,百合姐正式向张云鹤传授化妆术。 其实间谍的很多技能都是来源於生活当中的各行各业的手艺,张云鹤也学过一点粗浅的化装术,但也只能通过改变服饰、在嘴唇和下巴上粘上一些鬍子等手段来改变形象,这样粗浅的手艺化装效果很显然无法瞒得过观察力入微的鬼子特工。 如果能把百合姐的手艺全部学到手,能运用自如,再配合上他已学会的缩骨功,即便不用铁血装备的隱身功能,也可以出入小鬼子很多场所,即便被小鬼子追击,他也能摆脱。 比如监狱、牢房这种地方,如果是柵栏门,无论是铁的,还是木製的,以缩骨功和高明的化妆术,他甚至可以在狱卒们的注视下轻鬆自由出入。 一个礼拜后,张云鹤学习化妆术出师了。 对著镜子,他用化妆用品,再加上一些特殊的道具给自己进行了化妆,化妆过后,又运起缩骨功让自己的身高变矮了一截。 百合姐正好提著从外面买的饭菜回来,看到自己房里多了一个陌生的矮壮男人,而张云鹤却不见了,她警惕的叫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家里?我警告你,赶紧离开我家里,否则我就报巡捕房了!” “八嘎,姑娘的良心大大滴坏了!” 第349章 戒指 “啊——小鬼子?我的妈呀!”百合姐一听是一个小鬼子,顿时只感觉一阵噁心,更加惊惧,嚇得尖叫转身就跑。 “嘿嘿,姑娘滴別跑,哟西——”张云鹤嘴里发出一阵怪笑。 百合姐嚇得转身抡起胳膊对张云鹤一阵乱打。 “哈哈哈……”张云鹤忍不住大笑起来。 百合姐愣住了,见这小鬼子被打了竟然不还手,让她打,还一个劲儿的大笑,有毛病吧? 很快,百合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带著疑惑:“是你?不是小鬼子?” 张云鹤把肚子都笑痛了才停下,“不是我还能真是小鬼子?” 百合姐带著好奇和疑惑围著张云鹤走了一圈,又站在他面前仔细观察他脸上,“嘶——这真是你自己弄出来的效果?” “当然,你又没有帮我!”张云鹤说道。 “那你身体怎么回事?你之前可比现在高多了!”百合姐比划著名张云鹤的身高问道。 张云鹤说道:“这是一门功夫造成的效果!” 百合姐一听眼睛就亮了,问道:“我可以学吗?” “你?你不行!”张云鹤摇头说道。 “为什么我不可以学?我都教你了,你也应该教我才对!”百合姐很是不满。 张云鹤连忙解释说:“学功夫要从小开始练,你看看你都多大了?” 其他人的確要从小开始练,但张云鹤自己是一个特例。 张云鹤要离开的时候,百合姐很伤感,“你要走了?” “嗯!” “你已经学会了化妆术,以后就不会再来找我了吧?”百合姐问道。 张云鹤说道:“当然不是,我会常来的,如果你只有我一个男人!” “你肯定有家室对不对?”百合姐毫无顾忌的问道。 “你说对了,我的確有家室!”张云鹤点头道。 百合姐又说:“我感觉得出来你不是一般人,你学化妆术肯定会用上,而且要去做很危险的事情,我知道我不能问,就算问了,你也不会说,但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会隨时等你回来!” 如此善解人意的女人为我所得,此生又夫復何求? 张云鹤拥百合入怀,轻抚著她的秀髮。 良久,两人分开,张云鹤身上进口袋里,从背包空间拿出一个装著戒指的精美盒子送到百合面前:“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什么?”百合问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自己打开看看!” 百合打开精美的小盒子,只见里面放著一枚镶嵌著钻石的戒指,在灯光的照射下,钻石发出七彩斑斕的光彩。 她瞪大了眼睛,张开了粉红的小嘴,惊呼道:“啊——这——” “喜欢吗?”张云鹤笑著问道。 “嗯!”百合连连点头,“你帮我戴上!” “好!”张云鹤答应,取出戒指准备戴在百合的中指上。 百合出声阻止:“错了!” 说完,伸出无名指。 看到这一幕,张云鹤心中生起无限柔情。 戴上戒指后,百合高兴得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飞扑入爱人的怀中。 …… 特高科。 一辆黄包车停在了大门口,田中大荣提著公文包从车上下来,付了车资后转身向大门走去。 在大门口站岗的几个鬼子兵看见田中大荣走过来,立即立正低头敬礼。 穿过办公楼前面的院子,田中大荣走进了办公楼。 两个科员从楼內走出来,看见田中大荣后立即退到一旁立正低头喊道:“科长好!” “嗯!”田中大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没有停留,继续走进去楼內。 在上二楼的过程中不断遇到几个下楼的科员,人人都向他立正打招呼。 田中大荣直接上了三楼来到了档案资料室。 “科长!”档案资料室的管理员原本在摸鱼,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田中大荣走进来,立即起身立正打招呼。 田中大荣把公文包放在柜檯上对管理员说:“把上次从同文书院招募的所有人的档案提出来给我看看!” “嗨!” 管理员很快搬来了一摞档案放在柜檯上说道:“科长,这里只有22份档案,当初招来30人,有8人的档案您自己留下保管了,档案资料室里没有这8人的资料备案!” “我知道了!”田中大荣点头。 “您是带走,还是就在这里看?”管理员问道。 田中大荣说道:“我就在这里看一下!” “嗨,您在这里看就不用登记了,如果要带走的话,就需要签字!” 田中大荣打开一个档案袋迅速看了起来,他看档案的速度很快,22份档案只用了不到10分钟就看完了。 “我看完了,你收起来放回原处吧!我来查阅档案的事情要保密,记住保密纪律!”田中大荣严肃的提醒道。 “嗨!”管理员立正低头答应。 回到二楼自己的办公室,田中大荣立即立即关上门走到保险柜旁蹲下拿出听诊器贴在保险柜门上,一边慢慢扭动著旋钮,一边仔细听著里面机关转动的声音。 “咔嚓”一声,密码锁打开了。 他隨即收起听诊器,掏出两根细铁丝伸进锁孔捣鼓了几下就打开了锁,拉开保险柜的门,里面竟然除了一些財物之外,一份文件档案都没有! “妈的,这帮人越来越精明了,办公室里的保险柜內竟然一份文件都不放!” 田中大荣嘀咕了一句,起身离去。 走到楼梯口正要下楼,楼下走上来一个女特务,看到女特务熟悉的脸,田中大荣脑子里立即出现了她的资料:“端木真纪、中文名常乐,以优异的各科成绩毕业於同文书院……在蓝衣社的代號为海蛇!” “科长!”端木真纪看见田中大荣要下楼,连忙侧身让路並打招呼。 田中大荣停下脚步笑著对端木真纪说道:“真纪小姐,这段时间表现得很不错,希望你继续保持下去,帝国需要你们,特高科因为你们而变得更加强大!” “嗨!” 田中大荣下楼时又遇到了几个科员,这些人都纷纷向他打招呼。 等他离开办公楼之后,刚才向他打招呼的科员中有人低声对同伴说:“田中科长不是刚来吗?怎么就走了?” “別乱说,或许科长有急事要外出呢?”同伴警告道。 第350章 芳子小姐 火车站。 许多行人旅客提著大包小包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站台上,田中大荣带著特高科一眾大小特务正在等候著一列列车的到来。 一个特务走到田中大荣的身边问道:“科长,我们这次来火车站要等什么人?” “等人到了你们就知道了,不该问的別问!”田中大荣板著脸说道。 “嗨!” 15分钟后,一列列车缓缓进站並停下,在1號车厢的车门打开后,一个穿著白色衬衣,打著蓝色领带,西裤笔挺,皮鞋发亮,梳著大背头的男扮男装的年轻女人当先走了出来。 在这个女扮男装的女人身后,则是一个穿著灰白色长衫,带著黑色礼帽,提著小藤箱的中年男人。 跟著这二人下车的,还有十几个特务,各个都头戴黑色礼帽,黑衣黑裤,腰间別著手枪。 看到这行人,田中大荣迈步迎上去笑著对女扮男装的女人说道:“欢迎芳子小姐的到来!” 芳子小姐走到田中大荣面前立正低头道:“芳子见过田中君!” 两人握手之后,芳子小姐扭头介绍身边的长衫中年男人给田中大荣认识:“田中君,给你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就是黎群,原蓝衣社成立时的元老级人物!” “哦?黎先生,你好,我听芳子小姐提到过你!”田中大荣说著向黎群伸出了手。 黎群受宠若惊,立正低头行礼,隨即弯著腰跟田中大荣握手说道:“田中太君太客气了,今后我的工作还请田中太君多指正!” 田中大荣笑著点头並说道:“我提芳子小姐说黎先生原来是蓝衣社的重要成员,想必你对蓝衣社內部和他们的行事方面很了解,我们这边特高科继续黎先生这样的人才加入,相信黎先生加入之后,我们对付蓝衣社和地下党就轻鬆多了!” “嗨,多谢田中太君能看得起在下,在下一定竭尽全力为帝国效力!”黎群再次表忠心。 田中大荣很满意黎群的表现,对芳子说道:“芳子小姐,火车站人多嘴杂,我们还是先回特高科再详谈?” “好!” 一行人快速离开,周围的行人旅客看见他们如此人多势眾,声势浩大,都纷纷避让。 等回到特高科,之前见过田中大荣的特务们都恍然大悟,原来田中大荣出去是接人去了。 一行人来到了二楼会议室。 只有田中大荣、芳子和黎群进了会议室,其他人都被留在了外面走廊內。 芳子打量了一下会议室,问道:“田中君,在这里安全吗?我听说前一段时间你们这边发生了窃听器事件!” 田中大荣连忙说道:“芳子小姐请放心,前几天我们才全面搜查了一遍,排除了被窃听的隱患!而且那次的事件只是个別的偶然事件,我相信有了那次的教训,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田中君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在电话中提到的计划只是只言片语,並不相信,这次我带黎先生过来就是想听听你的详细计划的!”芳子说道。 田中大荣当即拿过公文包,一边从里面拿出计划文件,一边说:“芳子小姐,我这个计划已经向宪兵司令部的佐藤司令官阁下匯报过,司令官阁下对这个计划非常支持!” 说完他拿计划文件递给了芳子。 芳子接过文件看了起来,用了6分钟看完,她抬头看向田中大荣问道:“你这个计划比我上次跟你提过的更加详细,我非常看好,不过我想问一下,在这个计划执行时,你打算如何安排黎先生?” 田中大荣早就有准备,看向黎群说道:“黎先生可以先看看我的计划!” 芳子闻言把计划书递给黎群,黎群没想到田中大荣对他如此信任,顿时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 等他看完计划书之后,他感觉这个计划只要执行下去,很快就能成立起来一个高效的特务组织。 “黎先生看完了吧,我打算为这个即將成立的特务组织起名为特勤总部,而你將成为这个特勤总部名义上的二號人物和实际上的一號人物!” “你的能力我是十分欣赏,对帝国的忠诚度也是我很信任的,但是你的资歷还有些不够,所以你只能当任特勤总部名义上的二號人物,你还要去策反一个在蓝衣社很有威望和实力的人,这个人叫丁墨,想必黎先生应该知道他!” 黎群听后心中一动,隨即说道:“田中太君,我当然知道丁墨,在蓝衣社时他就是我的上级,让他来当任特勤总部的一號人物,我认为是很好的安排!” 田中大荣笑著说道:“黎先生对他最为了解,我想去策反他的人由你来执行最为合適不过,等把他策反过来,特勤总部就可以打著他的旗號招揽人才,去蓝衣社撬墙角,甚至以他的名义去策反蓝衣社那些有才能却被打压的人才!” “名义上丁墨是特勤总部的一號人物,但是大部分具体事务还是需要黎先生来打理,到时候希望黎先生能以大局、以帝国的利益为重,妥善处理好与丁墨的关係!” 黎群当即表示道:“黎某明白田中太君的良苦用心!” 田中大荣见黎群明白自己的意思,很高兴的说道:“好,黎群刚到,就先休息几天,我给你和芳子小姐已经安排好的住处,等你休息好了就开始工作,只要能把丁墨策反过来,我们就立即筹建特勤总部!” 黎群在沪上休息了几天后就隨即启程前往天南秘密与丁墨见面去了。 这天深夜,张云鹤正与妻子柳蕙兰熟睡时被铁血电脑的震动惊醒了。 他立即起床前往卫生间,紧闭门锁之后打开铁血电脑一看,是松井打来的紧急电话,这个电话只有特殊情况下才能拨打。 他立即接通道:“是我!” 松井在电话那头说道:“邹四派去的人在香江与我方代表松本见面了,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是,双方谈得很愉快,我方基本上同意了邹四的要求和条件!” 张云鹤听后脸色大变,说道:“这不可能,据我所知蓝衣社已经派人在香江设下天罗地网,只要邹四的人抵达,必定会被抓捕,他们不可能与你方代表见上面的!” 第351章 被狠批一顿 松井闻言说道:“你说的的確是事实,但是你可能还不知道蓝衣社派去的特务头目梅桑本身就是他们的人,他怎么可能抓捕自己人呢?” 张云鹤听得脑子一懵,“什么?姓梅的也是他们的人?” “这是肯定的,目前谈判双方在大致的要求和条件上已经达成了一致,可能就这一两天要签协议了!”松井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感觉事关重大,一旦双方签署协议,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好,我知道,有什么重大消息立即报告!” 掛了电话,张云鹤本能的就想给雨水浓打去电话,把这傢伙臭骂一顿,妈的,乾的什么事情,竟然派听命於旺財的特务派去抓捕他的人,贼喊追贼能抓住吗? 但转念一想,张云鹤还是放弃了直接打电话给雨水浓的念头,他打给了沪上的马大志。 马大志这段时间以来根本不敢早睡,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秘密电话打进来? 当电话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他条件反射一样起身快速接起了电话。 “晚上好,紫云斋茶叶店!” 张云鹤说道:“是我,港岛那边的事情发生了变故,你立即去找小何,让他给总部发报,就说派贼人去抓贼人,又怎么能够抓得到呢?他抵达港岛之后不但没有部署抓捕代表的行动,反而为双方人员的见面提供了便利和保护!” “目前他们双方已经达成了初步协议,这一两天就可能签订协议,一旦协议签订,很多事情就会发生变数,现在从粤州那边紧急派出特工前去阻止还来得及!” 电话那头马大志听后心头一紧,感觉到事態的严重性,他们这种做特工的人对很多能够影响大局的事情在感觉上都非常敏锐。 “好,我现在就去找小何让他给总部发报!” “路上小心一些,这段时间小鬼子的宪兵队在辖区內加强了夜间巡逻和盘查!”张云鹤提醒道。 “明白,我会小心的!” 一个钟头后,江州蓝衣社总部就收到了彼岸情报小组发来的绝密紧急电报。 雨水浓再一次在深夜被叫醒了,他看完电文內容之后,一瞬间额头上就出现了一层细汗,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即打电话把主任秘书吴凤超叫了过来。 吴凤超赶到雨水浓的办公室,“雨座,您找我?” 雨水浓一把將电报摔在吴凤超的脸上,怒骂道:“你自己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人是你建议派去香江抓人的,现在呢,你让贼去抓贼,能抓到才是怪事!” “现在好了,贼没抓住,反而还让贼给他们的谈判提供了便利和保护,你现在让我怎么向上头交代?” 看完电文內容,又被雨水浓一通臭骂,吴凤超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认错道:“雨座,这次是卑职瞎了眼,卑职真没想到这人是那边的人啊!” 雨水浓阴沉著一张脸,背著手在办公室走来走去,一会儿过后说道:“如今之计,唯有採纳彼岸小组的建议,从粤州派人去香江阻止他们,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你马上去给粤州站发电报,让他们挑选精兵强將火速赶往香江,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签署协议!” “是,雨座!”吴凤超当即立正道,隨即又问道:“旺財那边要不要立即派人把他控制起来?” 雨水浓斜眼看著吴凤超大骂:“你疯了吗?现在抓人你有证据吗?有谁能证明那人是他派去的?就算有了证据,以他的身份,岂是你我隨便可以下令动他的?”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阻止他们谈判,並且抓到被派去的人,明白吗?” “是,雨座!” 吴凤超走后,雨水浓在办公室里思索了很久,他判断即便从粤州派人去香江,能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毕竟姓梅的手下有一大帮人马,这个人在香江的势力根深蒂固,从粤州派去的人只怕占不到便宜! 为了以防自己处於被动的局面,雨水浓还是决定去见见自己的上司,先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上面对他问责。 次日上午,雨水浓就乘坐自己的专车去见自己的上司。 但没过多久,他就灰溜溜的回到了总部大楼。 “雨座,您这是怎么啦?在上峰那里吃了掛落?”吴凤超见雨水浓从外面回来后一直阴沉著一张脸,谁都不敢惹的样子,就忍不住问道。 雨水浓一脸烦躁的说道:“这次被上峰骂惨了,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换谁也绷不住要骂人,上面没有当场撤了我的职都是看在我劳苦多年的情分上,让我戴罪立功,如果再出什么紕漏,被撤职都算是轻的,弄不好这条老命都会没了!” 吴凤超一脸愧疚的低头说道:“雨座,这次的事情都是卑职连累了您,本就是我犯的错误,应该由我来承担责任,我去向上峰请罪!” “行了吧,你承担得起责任吗?你还去向上峰请罪,你见到著人吗?別说这些没用的,你还是给我好好盯紧那边的事情,別再出岔子了!” 吴凤超当即立正道:“是,这次卑职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如果再犯错,就请雨座对卑职执行家法!” 雨水浓摆了摆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吴凤超立即拿了打火机给他把烟点燃。 “呼——”雨水浓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愁眉苦脸的说道:“这次上峰对我很失望,都开始质疑我的工作能力了,对我有了很不好的看法啊!” 吴凤超眼珠子转了转,说道:“雨座,卑职认为上峰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对您有看法,很可能是您刚好撞到枪口上了!您想想,现在上峰最苦恼的是什么?” “前方局势不利?”雨水浓问道。 吴凤超摇了摇头:“卑职认为不是,局势不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卑职猜得不错,上峰苦恼的是缺钱、缺武器装备弹药,前线那么多將士,每天的消耗太大了,支撑不住啊!” “雨座不妨从这方面想想办法,如果能搞到钱,暂时解决財政问题,如果能搞到一大批武器装备和弹药,一解前线將士武器弹药缺乏的问题,我想上峰一定会对您更加器重!” 第352章 新指示 两天后,张云鹤收到消息,蓝衣社在香江的行动失败了。 派过去23个人,回来的只有7个,有12个明確在行动时就已经死亡,还有4个人下落不明,有可能已经落入敌手,也有可能利用此事退出了蓝衣社隱姓埋名躲了起来。 关於此事的成败,张云鹤是不关心的,他也关心不过来,他只要把情报传递出去就行了。 过了一个星期,张云鹤按照往常一样上午开车途经紫云斋茶叶店。 茶叶店的门口掛上了有新货到的牌子。 在这个时节,茶叶店掛上有新货到的牌子是很突兀的,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產茶叶的季节。 张云鹤看到那块牌子后用虚擬拨號拨通了茶叶店的电话。 此时马大志正在店里站在柜檯內拨打著算珠算帐,旁边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叮铃铃……” 他伸手接过电话:“早上好,这个是紫云斋茶叶店!” 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什么事?” 马大志瞟了一眼店外,立即低声说道:“上面来电报说前段时间黎群叛变了,最近几天丁墨也失踪,上面怀疑丁墨只怕也叛变投靠了小鬼子,让我们秘密调查丁墨的下落,如果黎群和丁墨出现在沪上,让我们及时报告!” 张云鹤听后说道:“知道了,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们是情报小组,不是杀手,我们的主要任务收集情报,如果上面让我们执行锄奸行动,我拒绝,请你把我的决定告诉上面!” 马大志说道:“什么人干什么事情,这个我懂,我也是反对让情报人员干杀手的活,我会草擬电文向上面说明情况的!” 掛了电话,张云鹤继续开车。 对於如何寻找黎群和丁墨,他一点也不担心,找得到算运气,找不到也不要紧,他从来没有给自己过多的压力,至於上面的命令,他从来没有当一回事。 而且他也相信,只要黎群和丁墨出现在沪上,那必定会是特高科或者宪兵司令部的座上宾,只要盯著这个两个特务机构,就能找到这两个傢伙。 “话说,有一段时间没有监控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了,对於这两个部门的小鬼子现在在干什么还真不是太清楚” 想到这里,张云鹤决定现在就去探一探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顺便再把窃听器装回去。 抵达特高科附近后,张云鹤把汽车停在斜对面的巷子里,打开三维全息影像观察特高科內的情况。 科长办公室里,除了田中大荣之外,竟然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两人正在交谈著什么,因为撤掉了窃听器,张云鹤听不见他们交谈的內容。 只过了两分钟,两人交谈完毕,那女扮男装的女人起身离开,田中大荣起身相送。 一直到楼下,两人上了一辆小汽车,还有七八个特务上了另外两辆汽车,三辆汽车先后开出特高科。 张云鹤见状立即启动汽车开出小巷子远远的跟在后面。 为了不被发现,在跟踪时,他先后换了三辆小汽车和一辆摩托车。 特高科的车队最后停在了火车站外。 “呃……怎么回事?”张云鹤通过三维虚擬影像看到这个情况之后心中更加疑惑。 他立即把汽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下车后立即跟著田中大荣一行人进了火车站。 “先生,车票!”一个工作人员拦住了张云鹤。 张云鹤面露凶相盯著工作人员装成小鬼子特务:“八嘎,我是跟前面那些人一起的!” 工作人员嚇了一跳,连忙放下手臂並鞠躬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您是跟特高科的人一起的,您请,您请!” 张云鹤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快步通过检票口进入站台。 2號站台旁的铁轨上已经停著一列火车了,站台上,田中大荣正在与女扮男装的芳子交谈著,周围站著几个黑衣黑裤的特务警惕的看著来来往往的行人。 张云鹤装作一个旅客提著公文包从田中大荣等人身旁经过。 “芳子小姐,你回去之后,如果见到肥土先生,还麻烦你代我向他问好!”田中大荣这时对芳子说道。 芳子頷首道:“我会的,希望田中君在这里能儘快打开新的局面,肥土先生对这里的情报工作极为忧心和关注!” 田中大荣说道:“我对这次的计划非常有信心!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请芳子小姐帮忙!” “田中君请说,只要我帮得上的,一定帮你!”芳子说道。 田中大荣沉吟了一下说道:“蓝衣社有一个叫彼岸的情报小组在沪上活动得很频繁,代號为彼岸的人是这个情报小组的核心人物,这个人对我们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的情报工作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扰!”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芳子小姐能通过蓝衣社內部查到这个彼岸的消息,只有把这个人找出来並抓住他,我们的情报工作才能真正消除隱患!” 芳子听后说道:“彼岸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听说你们在他手上吃了很大的亏,內部简报上已经多次提及这个人,只不过从前我们不知道他的代號叫彼岸!” “是的!”田中大荣点了点头,“最开始赤尾科长一直把这个隱藏我们身边的人称之为神秘的幽灵,直到赤尾科长临死之前才从安插在蓝衣社的內线那里得知了这个人的代號叫彼岸!” “但是直到现在为止,我们也知道这个人的代號,对於他多大的年纪,是男是女,我们一概不知!” 芳子说道:“这很正常,对於一个高级別的情报人员的保护,无论是哪一方都是不遗余力的,蓝衣社肯定不会轻易让我们查到这个人!” “芳子小姐,火车快开了!”一个特务走过来提醒女人。 芳子闻言向田中大荣伸出手说道:“田中君,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好,芳子小姐一路顺风!” 张云鹤离开火车站时,脑子里一直在回忆刚才听到的话。 这个芳子难道是那个女人? 田中大荣的新计划是什么? 第353章 监视丁、黎 在田中大荣等人返回特高科之前,张云鹤先一步开车赶到特高科並潜入进去在他的办公室內找一个隱蔽之处安装了一枚窃听器。 他刚刚离开,田中大荣等人就开车返回。 接著他又前往宪兵司令部並潜入进去,在司令官佐藤真治的办公室里再次偷偷安装了一枚窃听器。 这次为了避免被轻鬆找到,张云鹤利用佐藤不在办公室的时间,把办公室內书柜柜门从里面挖出一个小洞,再把窃听器塞进去,调製原木色的石膏封住,用缝衣针在柜门上戳一个小孔让声音可以从小孔钻进去,小孔做成虫孔的样子。 如今还没有专门检测无线窃听器的专业仪器,如果不把柜门砸碎,即便用人手检查再多次数也找不出来。 “晚上再潜入特高科和派遣军司令部去按照这种方法重新安装窃听器,让小鬼子无论怎么检查都找不出来!” 当天晚上,张云鹤又去特高科和派遣军司令部把窃听器重新安装了一遍,还是把监听仪器设备安放在原来租下来的房子里。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张云鹤坐在出租屋的房子里,头戴耳机闭目养神,面前的桌子上摆放著监听仪器设备,设备正在运行著,但耳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咚咚咚”敲门声从耳机里传出,这让张云鹤的眼皮子一跳,却没有睁开。 “进来!” 门被推开,脚步声响起。 “科长,电报!” 几秒钟之后,耳机里传来田中大荣的大笑声:“哈哈哈,哟西,我就知道黎群会成功的!” “科长,要回电吗?” “当然要,告诉黎群,等他们回来,我会派人去接火车站接他们!” “嗨!” 听到这里,张云鹤睁开了眼睛,他早就知道知道盯著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迟早都会得到黎群的消息,没想到这才几天就有黎群的消息了。 接下来几天,张云鹤一直盯著特高科和田中大荣。 四天后的一个下午,他从监听设备中听到一个特务敲开了田中大荣办公室的门並向对方报告:“科长,黎群他们回来了,预计一小时后抵达火车站!” 田中大荣站起来当即说道:“走,安排车辆去火车站!” 特务疑惑的问道:“科长,有必要这么隆重吗?您亲自去火车站迎接他们未免太抬举他们了!” 田中大荣笑道:“给予他们足够的尊重並不是一件坏事!” 等特高科的车辆开出来,张云鹤立即离开出租房,在巷子里开了汽车追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张云鹤在火车站看到了田中大荣等人迎接的人,一共有两个人,一个穿著西装,打领带;另一个穿著长衫,戴礼帽。 小鬼子对这个两个人的保护非常严密,禁止任何人靠近,在离开火车站上汽车这段路,有十几个特务隨行保护,还有人在前面开路,驱赶前方的行人。 “这两个人必定有一个是黎群,那么另外一个人是谁?” 黎群和另外一个人没有被田中大荣带回特高科,而是带他们在日出饭店开了两间房,这让张云鹤更加疑惑。 饭店客房里,三个人面对面而坐,田中大荣对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说道:“丁先生,想必黎先生已经跟你谈过了,既然你能来到了这里,就说明了你的选择!” “在这里,你可以完全施展自己的才能,我也相信特勤总部会在二位的努力下在最短的时间內组建起来!” “为此,特高科將拿出每个月30万倭元的经费交给特勤总部,另外再提供500支手枪、子弹三万发,还有其他的一些侦办案件的装备,比如车辆、电台等等!” “我也將擬任由你来当任特勤总部主任,由黎先生当任副主任!“ 丁墨对田中大荣给出东西和经费很满意,问道:“特勤总部的办公地址,您有地方吗?” 田中大荣说道:“特高科名下有一套房產,在大西路67號,二位可以先去看看!” “我看这样吧,今天二位都车马劳顿,就休息一下,明天上午我再过来带二位去看一下大西路67號,丁先生、黎先生认为怎么样?” 丁墨看了眼黎群,答应道:“田中先生,客隨主变吧!” “那好,今晚我做东为二位先生接风洗尘,请二位先生赏光!” 张云鹤潜行到饭店窗户外的时候,田中大荣与丁墨和黎群的谈话已经接近了尾声,只听到了田中要设宴为二人接风,前面说的一个字都没听到。 他也想到三人谈话这么快结束了,这让他不由有些懊恼。 不过在趁著三人起身之际,张云鹤立即用微型相机给丁墨和黎群拍了照片。 夜里回到江州之后吃过晚饭,趁著妻子柳蕙兰睡著了,张云鹤一个人进了卫生间把铁血电脑中的蓝衣社总部档案库的档案过了一遍,很快找到了黎群和丁墨的档案资料。 看完档案资料上二人的照片,张云鹤再把相机中已经冲洗出来的相片进行对比,“原来穿西装的就是丁墨,穿长衫的是黎群!” “这两个人凑到了一起,又同时被田中接见,莫非他们就要组建特勤总部了?” 出了卫生间,张云鹤来到自己家楼房的天台上用虚擬无线拨號的方式给沪上紫云斋茶叶店打去了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几次之后就被接了起来:“晚上好,紫云斋茶叶店!” 张云鹤说道:“已经找到黎群和丁墨了,现在这两个人在一起,今晚都住在日出饭店,一个在303,另一个住在305房!” 马大志惊呼:“他们在沪上?”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找得到他们?既然黎群已经叛变了,而丁墨又跟他在一起出现在沪上,那么丁墨只怕也很可能叛变了,人已经找到了,你儘快向上面报告,这个任务就此结束!” “好,我会儘快去找小何给总部发报!” 掛了电话后,张云鹤点燃了一支烟,他嘴上说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事情就不管了,实际上他却是不放不下的,丁墨和黎群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绝对很有可能会在接下来的时间会不断挖蓝衣社的墙角和组建特勤总部。 所以他还得继续盯著这两个人! 第354章 锄奸密令 江州蓝衣社总部。 吴凤超拿著一封电报急匆匆敲开了局长办公室的门。 “局座,彼岸密电!” 雨水浓立即放下手头上的工作问道:“难道是黎群和丁墨的消息?” “没错!”吴凤超说完把电报递给雨水浓並说道:“今天下午黎群和丁墨同时出现在了沪上,被特高科田中大荣接待並安置在日出饭店下榻!” 雨水浓接过电报看了一遍,陷入了沉思。 吴凤超没有说话,他知道雨水浓在思考是否要对这两人下达锄奸行动。 过了两分钟,雨水浓睁开眼睛对吴凤超说道:“给淞沪站发报,命令余翔辉计划对黎群和丁墨进行锄奸行动!” “是!” …… 公共租界,海华公司。 这里表面上对外掛的是公司牌子,其实是蓝衣社淞沪站。 蓝衣社淞沪站原来的皮包公司叫昌兴公司,过去大半年中连续几次被特务出卖,不得不多次进行转移。 “站长,上峰密电!” 电讯科长亲自拿著吴凤超发过来的电报来到了余翔辉的办公室。 “上峰有什么指示?”余翔辉问道。 “已经找到丁墨和黎群了,他们现在在日出饭店,已经投靠了特高科!”电讯科长把电报递过去。 “上峰让我们计划对这二人展开锄奸行动!” 余翔辉接过电报看了一遍,眉头一挑说道:“这两个人是蓝衣社的老人,我们的手段其实都是从他们那里学来的,要杀他们等於是在关公面前舞大刀!” 电讯科长嘆息道:“是啊,用他们熟悉的手段去刺杀他们,失败的可能性很高,这事不好办!” 余翔辉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两分钟后,他掐灭菸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不好办也要办,谁让他们是汉奸呢?” 打发电讯科长走后,余翔辉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站长!” 没过多久,情报科长刘万雄敲门走进了办公室。 “站长,您找我有什么指示?”刘万雄问道。 余翔辉丟给他一支烟说道:“丁墨和黎群出现了!” “什么?出现了?在哪儿?”刘万雄既惊诧又惊喜。 “就在沪上,下榻在了日出饭店,已经投靠了特高科!你现在立即发动手下情报员摸清楚日出饭店和丁、黎二人的情况!”余翔辉下令道。 刘万雄当即立正道:“是,站长!” 张云鹤在日出饭店监视丁墨和黎群到夜里八点半,此时田中大荣正在饭店的餐厅为二人举办接风宴,他於是潜入黎群住的客房。 关上门之后,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內拿出一枚跟踪器,四下寻找,“安放在哪儿呢?” 这时他看到了黎群的皮鞋,袜子和换下来的衣服,看来应该是洗过澡了。 思索一番之后,他决定把跟踪器安装在黎群的皮鞋鞋跟里。 他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拆开皮鞋的鞋跟,在鞋跟里挖了一个洞,把跟踪器装进去,再用胶水把鞋跟重新粘上去,又清理了一下痕跡,让人看不出被拆过。 完成之后,他就离开了饭店乘坐飞船登陆艇返回江州。 只要黎群外出,必定要穿皮鞋,无论这傢伙去哪里,张云鹤隨时都能找到他。 张云鹤刚离开不久,蓝衣社淞沪站情报科长刘万雄派来的耳目就来到了饭店附近开始准备对饭店內外进行侦察。 二十分钟后,一个情报员向刘万雄报告:“科长,丁墨、黎群正在饭店的餐厅吃饭,是特高科的田中大荣为他们接风,这是我向饭店內的服务生打听到的消息,餐厅里戒备很严,我们无法靠近!” 刘万雄闻言说道:“这么说他们两个居住的客房现在没有人?” “没有,我还上楼去看了,敲了门,两间房內都没人应答” 坐在车里的刘万雄思索一番后说道:“你们继续在这里盯著,我去打电话向站长报告!” “是!” 刘万雄开车在附近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把电话打到了海华公司。 “老板,是我,客人找到了,不过在吃饭,人很多,进不去,说不上话,我想给客人的房里送个蛋糕,您认为怎么样?”刘万雄说道。 电话那头余翔辉听后知道刘万雄想往丁墨和黎群的房间里放定时炸弹,他想了一下说道:“蛋糕容易坏掉,別到时候客人还没回去蛋糕就坏了,还惊嚇到了客人就不好了!” “那您的意思是?”刘万雄问道。 余翔辉:“客人是个什么情况我们还不太清楚,別轻举妄动!” 他的意思很明確,先摸清楚丁墨和黎群二人身边的保卫情况再制定锄奸计划,今天才刚刚收到这二人的消息就动手,实在太仓促了。 而且以特高科对这二人的重视程度,不可能不给他们安排特务进行保护,如果打草惊蛇了,再想刺杀成功就变得难上加难。 “好的老板,我想派两个人去客人身边帮忙,您看怎么样?”刘万雄问道。 余翔辉考虑了一下同意了:“可以!” 半个小时后,接风宴结束,田中大荣带著手下离开,黎群和丁墨二人把他送出饭店並看著他和手下上车离开才转身返回饭店。 田中虽然走了,但却留下了十几个特高科的特务贴身保护丁、黎二人的安全。 两人回到客房门口並没有在第一时间开门进去,而是仔细检查了他们离开时留下的小手段,见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跡,才让特高科的特务先进去房间检查。 等检查结束没有发现危险,他们才进客房休息。 这一幕被已经化身成为饭店楼层服务员的一个蓝衣社情报员看在了眼里。 丁、黎二人进了客房之后,各有两个特务跟著一起进去贴身保护,其他特务留在客房外的走廊过道里轮流站岗警戒,但凡出现在走廊过道內的人都被他们盯著一举一动,时十分戒备。 当这些情况被上报给刘万雄和余翔辉之后,这二人都感觉到刺杀丁墨和黎群实在太困难了,还得另外再想办法和等待机会。 第355章 有人通风报信 蓝衣社淞沪站。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当情报科长刘万雄將黎群和丁墨二人在日出饭店內的情况向余翔辉报告后。 余翔辉眉头紧锁道:“这两个人太精明,太谨慎了!” 思索了一阵之后,他对刘万雄说道:“除了已经安排进饭店內工作的两个人之外,把其他人都撤回来,酒店外面也不许派人盯著,赶快!” “啊?站长,这是为什么?”刘万雄愣住了。 余翔辉冷声道:“以前我们是官,他们是贼;现在他们是官,我们是贼!你还想派人在外面光明正大的盯著他们?要搞清楚状况,他们隨时可以出动大批人手抓捕枪杀我们的人手,而我们现在是弱势的一方,只能隱藏在黑暗里伺机而动,懂吗?” “明白,卑职现在就下令把人都撤回来!” “等一下,留在饭店內的两个人也要万分小心,告诉他们,不要故意接近和刺探丁、黎二人的消息,这两个人情报界的大佬,咱们会的他们都会,咱们不会的他们也会,故意接近和刺探很容易引起他们的警觉!”余翔辉警告道。 “是!”刘万雄立正道。 次日上午。 丁墨、黎群二人在特高科特务们的保护下离开日出饭店,乘车外出。 收到消息的余翔辉立刻下令派人开车吊在后面跟踪,为了不被丁墨和黎群发现,还专门调派了两名老司机和跟踪高手。 “老板,他们去了大西路67號!” 接到刘万雄的电话,余翔辉立即对手下命令:“马上调查大西路67號!” “是,站长!” 两个小时过后,手下向余翔辉报告:“站长,大西路67號早在5个月前被特高科纳入下属產业,这里是一栋带院子的小洋楼!” 余翔辉立即铺开地图,发现大西路是属於公共租界范围內,地图上標记的地名並不详细,问道:“67號的对面和左右建筑都是什么人居住的,马上去查!” 又过了一个多钟头,跟踪丁墨、黎群的情报人员传来消息,这二人在大西路67號与特高科长田中大荣见了面,在67號逗留了半个钟头后离开,目前特务们正在清扫67號,看样子今后丁、黎二人很可能会住在大西路67號! 只过了两分钟,去调查大西路67號的对面和左右邻居的情报人员传回消息,大西路67號对面是一家叫云飞汽车行的汽车租赁行,而它的左边是汉奸谢晓的住处,右边却是旗大兵的兵营。 “你说什么,67號的右边是旗大兵的兵营?”余翔辉抬头问道。 情报员回答道:“是的!” 余翔辉隨即眉头紧锁,“如果丁墨和黎群二人今后就住在大西路67號的话,我们就不能在那里对他进行锄奸行动了,一旦在那里动手,一定会惊动旗大兵兵营,肯定会得罪小丑们,上面怪罪下来,谁也承担不起责任!” 站在旁边的刘万雄这时愤恨地说道:“丁墨和黎群二人实在太狡诈了,竟然想到用小丑军营做他们的保护伞,別人坐的是保险的汽车,他住的却是保险的房子!” 余翔辉脑子里高速运转,他立刻意识到今后想要刺杀丁墨和黎群二人会更加困难,最近一两天是刺杀这二人最容易的时候,等到大西路67號清扫和布置完毕,这二人搬过去住之后,就將失去刺杀的机会,因为在那里动手会得罪隔壁的小丑们! 余翔辉当机立断:“马上准备定时炸弹给安排进日出饭店的情报员送过去,让他们伺机潜入丁墨和黎群的房间安放炸弹,但一定要设定恰当的爆炸时间!” “如果错过了这次的刺杀,今后我们很难再有刺杀他们机会,等他们在沪上站稳脚跟,背后又有小鬼子支持,那就不是我们刺杀他们,而是他们到处追捕我们了!”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当晚7点,趁著丁墨和黎群二人去饭店1楼餐厅吃晚餐的时间,蓝衣社淞沪站两名行动队员装扮成饭店服务人员潜入二人居住的客房把炸弹安装在客房的沙发下,隨后悄然撤走。 晚上7点半,晚餐吃得差不多了,丁墨和黎群就准备起身返回客房,黎群向餐厅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 “先生还需要什么?”服务生立即走过来问道。 黎群说道:“不需要什么了,饭钱掛在303客房的帐上!” 服务生连忙答应:“好的!” 丁墨和黎群当即起身在特高科特务们的保护下向餐厅外走去。 路过饭店大堂,黎群扭头对丁墨低声说道:“丁先生,接下来对於我们的工作如何展开,您有什么想法吗?” 丁墨说道:“当务之急是要招兵买马,我们不能总是要让特高科的人保护,而且展开情报工作也需要足够的人手!” 黎群点了点头,低声道:“我准备从帮会著手,在各大帮会中招募一些心狠手辣之辈,你以为如何?” “哦?这也是一条路子,你看中了谁?”丁墨问道。 黎群低声道:“纪云!这个人心狠手黑,贪財好色,没有什么节操,但他的势力却又不小,而且我跟他也有几分交情!” 丁墨点了点头:“既然你觉得可行,明天就去拜访一下吧,到时候也替我引荐引荐!” “那是一定的!”黎群连忙说道。 这时饭店大堂服务台的电话响了,一个服务员接起电话:“喂,这里是日出饭店!” 电话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转303客房!” 服务员正要答应,却看见303號房的黎群一行人刚好从服务台前走过去,当即说道:“303房的客人刚好经过服务台,现在房间里应该没人,您是想要让他现在回来接电话,还是把电话转接过去?” 电话那头立即说道:“立即请他接电话!” “好的!” 服务员答应一声,当即对走过去不久的黎群喊道:“前面是303號房的黎先生吗?” 黎群、丁墨和周围的特务们都停了下来,黎群回头道:“是我!” “有人请您接电话!” 黎群带著疑惑走过来,几个特务也立即跟上来警惕的盯著服务台內的两个服务员。 “喂,是我!” “黎先生,有人在您和丁先生的房间放了定时炸弹,哐当……”对方说完就掛了电话。 黎群神色凝重的放下电话扭头对丁墨说道:“丁先生,天气有些炎热,我请你去喝一杯凉茶吧!” 5分钟后,在日出饭店外对面街边的一辆汽车上,黎群和丁墨亲眼看到了303號和305號房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丁墨神色肃然,“看来我们招揽人手的进度要加快了!” 第356章 67號 深夜,海华公司。 余翔辉手指夹著菸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个不停,心中很焦虑。 情报科长刘万雄见状忍不住说道:“站长,要不您还是坐一会儿吧,干著急也没用啊!” 余翔辉嘆息一声,坐在了办公椅上说道:“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如果这次炸不死丁墨和黎群就打草惊蛇了,再想干掉他们就更加困难了!” 他此时不仅仅是担心干不掉丁墨和黎群,更担心自己的前途。 在担任蓝衣社淞沪站长期间,他如履薄冰,奈何敌人势力太大,又太狡猾,他只能勉强维持局面,並没有多少建树。 如果这次还不能完成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他担心这个站长的职位只怕要做到头了。 “叮铃铃……”余翔辉站起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餵?” “老板,老鼠们没有吃餵投的毒饵,好像是事先闻到了气味!”电话里传来情报员的暗语。 余翔辉听得心头一紧,立即问道:“老鼠呢?” “跑了,躲了起来,我们正在找!” 余翔辉大怒:“立即全力寻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是,老板!” 老鼠既然闻到了危险的气味躲了起来,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找到的? 一连几天,蓝衣社淞沪站的情报科所有人都被发动起来寻找丁墨和利群,但这两个人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大西路67號虽然很显眼,但余翔辉根本不敢派人明目张胆的过去盯梢,对於丁墨和黎群来说,蓝衣社淞沪站的人现在才是老鼠。 起初被派去盯著大西路67號的蓝衣社一个情报员还没过一天就被特高科的特务发现了藏匿之处,被追捕反击时遭到枪杀。 隔壁就是小丑的军营,蓝衣社特务们得到了上面的命令不敢在附近开枪,但特高科的特务们也没有什么顾忌,只要不被公共租界巡捕犯逮住,小丑们也拿他们没有办法,而且小丑们对小鬼子们多少有些忌惮。 在外界已经失踪的黎群和丁墨此时却出现在张耀林的张公馆。 “什么?张老板,你说纪云纪老大已经死了?”听说纪云已经死了的消息,黎群极为震惊。 “纪老大是怎么死的?”丁墨抓住了重点。 张耀林说道:“跳楼自杀的!” “啊?张老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黎群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隨即摇头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季老大怎么可能跳楼自杀?” 张耀林嘆息道:“我也不相信是真的,但这是事实的,当时有他八个手下兄弟在场,特高科和警察厅一起派法医做了尸检,结合当时现场勘察的情况,基本上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可是……据我所知,纪老大不是一个想不开的人啊!”黎群眉头紧锁问道。 张耀林点了点头说道:“的確以纪老大的性格不是一个寻短见的人,这也是很多人无法接受他自杀的原因,但找不到可疑之处!” 这时丁墨问道:“莫非是纪老大受到了威胁 ,有一个让他畏惧的人逼得他不得不走这一步?” 张耀林听了这句话之后心中咯噔一下,脸色变了一变。 丁墨敏锐的发现了他的神色变化,立即问道:“张老大,难道纪老大死前真的遇到了麻烦?” 张耀林犹豫了一下没有出声。 丁墨知道他心有顾忌,但还是说道:“张老大,我们现在可都是在为皇军做事,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吗?可以说我们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张耀林听丁墨说得在理,犹豫了片刻之后只好把纪云、吴六宝和他奉小鬼子的命令试探张云鹤暗中贩卖军火的情况说了出来!“ 黎群听完后皱眉道:“张老板,你的意思是自从你们开始接触张云鹤,想从他那儿调查军火黑市的情况,你们就接二连三出事?这些事情应该都与张云鹤有关?” “接二连三出事是真的,至於是不是与张云鹤有关就不好说了!”张耀林说得很保守,倘若真的与张云鹤有关,而又是他说出来的,以后张云鹤知道了还不得找他的麻烦?他可不想得罪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黎群听完没有继续追问这件事情,他对张耀林说道:“张老板,我和丁先生目前身边缺乏可用的人手,你在沪上消息灵通,又有头面,有没有什么可以推荐的人?” 张耀林考虑了一下说道:“倒是有一个人,纪云手下有一个人叫张莽,此人武艺高强,精通枪法,他对纪云很忠心!” “能不能劳烦张老板引荐?”黎群问道。 “当然,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他手下有一批人,个个都有功夫在身!” 黎群闻言大喜说道:“张莽和他的手下这些人正是我们需要的人!” 张耀林当即给张莽打去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没过多久,一个大汉就带著几个手下来到了张公馆。 “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张耀林大笑著给双方做介绍。 互相认识了之后,黎群对张莽的形象和性格都很喜欢和欣赏,当即说:“我和丁先生目前都在为倭人做事,我们奉命组建一个特勤总部,急需张老弟这样的人才加入,如果张老弟愿意,我们可以稟报倭人委任你为特勤总部的警卫大队长,不知张老弟意下如何?” 张莽正愁找不到靠山,双方一拍即合,张莽很高兴的答应了黎群的邀请。 於是张莽就带著自己的一干手下给黎群和丁墨二人当起了保鏢,全天二十四小时保护他们的安全。 过得两天,大西路67號被收拾乾净,办公用品和武器弹药以及特勤装备全部被特高科派人送过来。 黎群和丁墨带著张莽等一干人正式入住大西路67號。 二人又把老朋友戴辰、王春风、章林、唐为民、刘坦之等拉拢过来。 这帮人又把自己的门人和朋友拉了一大帮人进入特勤总部。 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特勤总部就在大西路67號成立起来,人数多达80多人。 第357章 死士 蓝衣社淞沪站。 余翔辉在会议室里对情报科长刘万雄大发雷霆。 “这都一个多月了,让调查当初是谁给黎群和丁墨通风暴行的內奸,直到现在你都还没有查出来,你就是一个饭桶、废物!” “是,属下失职!”刘万雄急忙立正低头道。 这也的確是他的责任,参与刺杀丁墨和黎群锄奸行动的只有情报科的人,站內其他科室的人都没有接到任务,也没透露消息。 在余翔辉看来,內奸超过八成就是情报科的人。 余翔辉发了一通脾气之后说道:“你先去吧,这件事情不用你负责了!” “是,站长!” 打发走刘万雄,余翔辉思索了一番又拨打了一个电话。 “周行三,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汉子就来到了余翔辉的办公室。 “站长,您找我?” 余翔辉说道:“上次刺杀丁墨和黎群的锄奸行动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我们站內出了內奸,事后我找人进行了调查,但一直没有查出结果!” “我让你过来,是想让你来负责调查这个內奸!” 周行三当即立正道:“是,站长,卑职一定儘快把这个內奸查出来,解决內患!” 余翔辉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打算从哪方面入手吗?” 周行三说道:“站长,我觉得可以从与黎群、丁墨有关係和来往的人身上进行调查,这两个人从前是我们蓝衣社的人,他们在蓝衣社內部的关係错综复杂,调查他们从前的人际关係,我认为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余翔辉闻言表示了赞同,隨即又说道:“后来我找人去暗中询问了日初饭店服务台的服务员,得知当时有一个男人打电话到服务台,是其中一个服务员让黎群接了电话,这个电话打得非常及时,黎群接到电话立即带著丁墨离开了饭店,五分钟后303和305號房相继发生爆炸!” “从这件事情上,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查到內奸?” 周行三想了想说道:“有几种可能:第一种,给黎群通风报信的人就在当时执行锄奸任务的人员当中,这是最能及时打电话通知黎群的一种可能!” “第二种可能是接触和送定时炸弹的人,通过接触了和运送了定时炸弹推测出要炸的对象就是丁墨和黎群,於是立即打电话通知了黎群!”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站內有人从某个参与锄奸行动的人的口中得到了消息,泄露消息的人或许是不经意,没有引起警惕,这种情况是最难查的!” 余翔辉听完考虑了一下说道:“那就先从其他前两种查起,这次调查要保密,要不闹得人心惶惶,现在我们躲在暗处,很多人的心思都不稳定,意志动摇,害怕被小鬼子抓住,因此行事要小心谨慎!” “是,站长!” 周行三走后不久,通讯科长拿著一封密电过来了。 “站长,总部密电!” 余翔辉抬头问道:“上峰说了什么?” 通讯科长犹豫了一下小心说道:“总部斥责我们行动不力,错失了除掉丁、黎二人的最佳时机,让一天之內上交一封此次刺杀事件失败的电文报告上交去!”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自己的岗位吧,等我写好报告再打电话通知你!” “是!” 余翔辉用了一天的时间写了一份报告,经过修改润色之后才打电话叫来电讯科长让其发电报回总部。 过了两个小时,电讯科长再次拿著总部电文过来。 “站长,总部密电让我们再组织一次锄奸行动,不惜一切代价,这次一定要成功,只要刺杀丁、黎其中一人就算成功,但如果再失败的话……您就要回总部述职!” 余翔辉接过电文面无表情的看完电文的全部內容,他知道上峰这次是动了真火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还是不杀不死丁、黎二人,上峰绝对会撤了他这个无能的站长! 其实可用的死士,他手下还是有的,而且还不少,但是刺杀行动是最为危险的任务,即便是事先做好了撤退方案,能够安然撤退的少之又少。 很多行动成功了,但进行刺杀的人基本上也都把命交代在了现场,这种刺杀行动他又不是没有策划和实施过。 他看著自己曾经的手下一个个死在敌人的枪下,心中的悲痛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因此他从那以后很少蛮干,即便逼不得已要进行刺杀,也要事先做好周密的部署。 接下来的两天,余翔辉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策划行动方案。 他从行动队暗中抽调了三个背景乾净,且是由他当初亲自从军中挑选过来的队员。 密室里。 余翔辉看著三个站在他面前的队员说道:“知道这次找你们来干什么吗?” 三人均摇头。 “有一个刺杀任务,我挑选了你们三个,要刺杀的对象就是躲在大西路67號的黎群,如果看到丁墨也同样要毫不犹豫的下手!” “我们站內有內奸,你们三个是我亲自从军中挑选的,是我最信任的,我想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们,但这个刺杀任务很危险,非常的危险,可以一旦执行,能活下来的机会十分渺茫,你们还有胆子干吗?” “有!”三人同时说道。 余翔辉说道:“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死士,死士是什么?就是不杀死目標绝不停手,目標活著,你们就死;目標死了,你们也许能活,也许会死!” “在行动中,如果有人中枪无法逃离了,要么自己了断,如果自己下不了手,另外两人送他一程!总之,绝不能落在黎群、丁墨这群汉奸手里,明白吗?” “明白!”三人大吼。 余翔辉退到一旁,身后出现一张桌子,桌子上放著武器和弹药。 “这是3支手枪,9个弹夹,还有3枚手榴弹,行动不成功的话,留下一个子弹给自己,或者留著手雷拉几个汉奸垫背,这就是你们的宿命,今天你们,明天就是我,杀不死黎群和丁墨,我余翔辉也不回总部述职了,没脸回去,还不如轰轰烈烈死在这里!” 第358章 近身刺杀 张云鹤是“亲眼”看著丁墨和黎群二人把大西路67號成立起来的,而且是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內就已经颇具规模。 这两个人也確实很有能力,他们在蓝衣社得不到重用,才能没有发挥的舞台,但是在小鬼子的支持下却干得有声有色,手底下很快就聚集起来一批精英。 这天张云鹤心血来潮来到了大西路67號附近,想要近距离观察这个一號魔窟。 他把小汽车停在隔壁65號小丑兵营对面的马路边,坐在车里先是用启动三维全息影像观察。 大西路67號(极斯菲尔路76號的前身,以后不再复述)对面的云飞汽车行除了大门之外,有一段十几个开间的围墙,是藏不住人的。 所以只要有陌生人停留在对面围墙下,必定会被马路对面67號內的特务们发现,引起他们的警惕。 张云鹤通过67號的小洋楼一楼有一个车库,此时车库的门紧闭著。 在平时,黎群和丁墨如果出去,车库的门会打开著,里面一辆洋楼主人的小汽车会被二人开出去,这会让关注这栋洋楼的外人认为二人已经出门了。 如果车库的门紧闭,说明丁墨和黎群二人此时就在洋楼內。 实际上,紧闭大门的车库內经常藏著一些特务。 此时,张云鹤就通过全息影像扫描到紧闭车门的车库內藏著12个特务,这些特务在车內坐著聊著天、抽著烟,手上都拿著手枪。 “这两个傢伙,真是时刻都在防备有人刺杀他们啊,大白天的在车库里藏著12个特务!”看到这一幕的张云鹤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两百米外的街边来了一趟工程车。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工程车停在了一根电话线电桿旁,从车上下来两个穿著电话公司户外工作服的人,他们带著工具包,一人在电桿下做辅助工作,另一个人用工具爬上电桿上开始施工。 只两分钟,爬上电话线杆上的人就下来了,两人又开车离开。 67號,黎群办公室。 黎群看完一份文件,思考了一番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哪知道电话里没有任何声音,就连电流声都没有。 “呃,这是怎么回事?”黎群心中纳闷。 他把电话掛了,又拿起来拨號,还是一样没有声音,连续好几次都是这样。 放下电话后,他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上对著站在楼梯拐角处监视著马路上一举一动的警卫大队长张莽喊道:“张大队长,来一下!” 张莽听到喊声立即收回监视的目光,快步向黎群走来。 “黎主任,有什么事吗?” 黎群说道:“我办公室里的电话打不出去了,你过来帮我看看!” “好!” 张莽答应著就跟著黎群走进了办公室,他拿起电话试著拨打一个號码,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奇怪啊,怎么没有声音?黎主任,您等一下,我检查一下其他办公室的电话看看!” 没过多久,张莽把其他几个办公室的电话都检查了一遍,全部都打不出去。 他回到黎群的办公室报告说:“黎主任,其他办公室的电话都打不出去,应该外面也打不进来,可能是外面的电话线路出了问题!” “这电话打不出去,外面的电话也打不进来,实在太不方便了,得赶紧找电话公司的人来维修啊!“黎群说道。 张莽当即说道:“黎主任您別著急,我这就出去找一个公用电话亭给电话公司打带电话,让他们马上派人来检修!” “嗯,你去吧,让他们立即派人来,多给点钱也没关係!”黎群说道。 “是,黎主任!” 张莽从67號出来,走了一段路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给电话公司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让他们立即派人过来检修。 电话公司答应马上安排检修人员过去。 半个多钟头后,一辆电话线路维修工程车停在了67號大门口。 坐在街边汽车內的张云鹤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这辆电话线路维修工程车怎么又开回来了,还停在了67號门口?” 还在他愣神时,两个线路检修人员就从车上下来按响了67號大门口的门铃。 看到67號小洋楼內有一个人走过来,一个维修人员就问:“我们是电话公司的维修人员,是你们打电话说这里的电话线路出了问题吗?” 张莽观察了一下二人,当即说道:“没错,我们这楼里的所有电话都打不出去,外面的电话也打不进来!” “嗯,你把门打开吧,我们进去检查一下电话线路,看看到底是哪个线路段出现了问题,这个必须一段段进行逐一排查!”左边的线路维修人员说道。 张莽又打量二人一番,这才打开铁门让二人进来。 他带著二人一路走到了洋楼门口,却又拦住他们:“你们这挎包里装的是什么?” “当然是维修工具啊,不然还能是什么?”一个维修人员疑惑的说道。 张莽抬了抬下巴:“打开让我看看!” “干什么?”刚才说话的维修人员皱起了眉头。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打开!”张莽说著话就拿出了手枪。 见到手枪,二人害怕,挎著工具包的维修人员只得打开了工具包。 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张莽看到工具包里的確只有维修工具,没有手枪和其他枪械类物品。 “行了,跟我进去吧!” 张莽把二人带进洋楼內,一边走一边对二人说:“这洋楼內所有的电话都打不出去!” 一个维修人员问道:“最先出问题的是哪一部电话?” “哦,是二楼中间的一个房间!”张莽回答道。 “带我们去看看,我们要检查电话和线路!” “行,跟我来吧!” 张莽把二人带到了二楼黎群的办公室外,还打眼色叫来了另外两个保鏢。 “最先打不出去的电话就在这个房间的一部电话!” 敲门进去后,张莽对里面办公的黎群说道:“黎主任,电话公司的人来了,他们要进办公室检查电话和线路!” “让他们进来吧!” 看到办公桌后面的黎群,两个维修人员眼神中光亮一闪。 其中一个维修人员走进了办公室,另外一个维修人员在张莽和同伴进去之后站在了门口,也挡住了后面两个保鏢。 进了办公室里的维修人员把工具包放在办公桌上,开始检查座机电话。 “座机好像有点问题,我修一下看看!”维修人员说完就打开工具包去拿螺丝刀。 “座机电话有问题?不可能吧,这不是线路的问题吗?我们这里有8部电话,都打不出去啊,难道不是线路问题?”张莽疑惑的问道。 “座机出问题的时候是会造成整条线路也出问题的,因此要逐一排查!” 维修人员应付著,一只手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把螺丝刀就猛的刺向一米外的黎群。 这突如而来的刺杀让黎群根本反应过来。 不过作为警卫大队长的张莽这时展现出来常人难以企及的反应速度,他竟然先一步拦下来了维修人员手里的螺丝刀,一拳打在维修人员的肋间。 吃痛的刺客发出一声闷哼,反手刺向张莽,回过神来的黎群立即起身逃走。 第359章 遇上对手 “杀了他!”正在与张莽交手的蓝衣社刺客大吼一声,双拳如同幻影一般攻向张莽。 堵在办公室门口的另外一个刺客立即摘下头顶的安全施工帽,从里面取出一只手枪,把安全帽扔向身后一个保鏢,抬起手枪就向逃走的黎群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射向椅子,刚躲在椅子后面的黎群当场发出一声闷哼,显然已经中枪。 门口开枪的刺客正要开第二枪,但已经来不及了,身后另外一个保鏢已经先他一步开枪:“砰” 堵住门口的刺客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鲜血正在汹涌而出,全身力量正在飞速离他而去。 感到自己已经无法活著撤退,中枪的刺客当机立断,伸手就从裤襠里掏出一颗藏起来的手雷拔掉保险栓向躲在办公桌椅后面的黎群扑过去,同时大吼一声:“走,走啊!” 听到这个喊声,正在与张莽交手的刺客知道同伴已经心存死志,这是在他爭取逃离的时间,他一招逼退张莽,转身撞向身后的窗户。 “哐当”一下,窗户玻璃被撞破,刺客整个人摔向楼下。 “拦住他!”已经中枪受伤的黎群看到一个刺客扑向自己,正爬办公桌上,顿时惊恐的大叫起来。 但刺客拿著手雷,已经拔掉了保险栓,外面的几个保鏢早就嚇得躲在门外墙后。 只有警卫大队长张莽,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条皮鞭,一挥手,鞭子卷在了拿著手雷的刺客,张莽胳膊一甩,手腕一抖,皮鞭拖著刺客甩向办公室外。 “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外走廊里发生过了猛烈的爆炸。 无数木屑尖刺、砖块碎屑四散飞溅。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中枪刺客当场被炸死,两个保鏢被炸成重伤,另外还有几个刚刚赶过来的特务也被爆炸波及,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轻伤。 “留下两个人控制这个刺客,其他人跟我追逃走的那个!”张莽大喊一声,整个人已经提著皮鞭一跳,飞身从窗户跳了下去。 “嘭”的一声,张莽落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拔腿就向前面正在逃走的刺客追上去。 “站住!给我拦住他!” 隨著张莽喊声落下,车库的门此时突然打开,隱藏在车库內的12个特务倾巢而出,一分为二从两侧向刺客包抄。 “砰砰砰”刺客一边奔逃一边连开三枪。 不愧是精心挑选的精英,这三枪全部命中追击的特务,两个特务受伤,另外一个被打中了额头,当场丧命。 看到刺客竟然还有枪,其他特务嚇了一跳,纷纷也拿出手枪开枪射击。 刺客见状立即蛇形走位,躲避著不断射来的子弹,但还是被一颗子弹打中了肩膀。 张莽见状喊道:“给我抓活的,不许打致命处!” 刺客奔逃的速度飞快,眼看就要逃到大门处,这时从两侧突然衝出来四个特务拦住了去路。 就在刺客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连续两枚手雷从天而降落在刺客的身后。 看到两枚手雷落下,正在追击的特务们嚇得魂不附体,硬生生停止追击,全部迅速扑倒在地上,躲避手雷爆炸时飞溅的弹片和衝击波。 “轰” “轰” 连续两声爆炸过后,尘土升起,待弹片和泥土、草皮纷纷落下,特务们再爬起来要追击的时候,刺客已经翻越院子铁门打开了工程车的车门钻了进去。 “砰砰砰”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打在工程车的车门上。 工程车发出怒吼声冲了出去。 “给我追!” 在张莽的命令下,特务们纷纷开车衝出院子向正在奔逃的工程车追过去。 张莽却没有追,他一手拿著皮鞭,一手拿著一把短刀神情警惕的观察著周围的情况,刚才突然从天而降的两枚手雷引起他的戒心,他感觉到周围还藏著一个刺客。 儘管看不到,但这个刺客一定存在,否则不可能有两枚手雷凭空出现。 此时已经隱身的张云鹤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张莽的身后。 “鏗”的一声,铁血长矛的矛头瞬间弹出刺向张莽的后背。 张莽浑身汗毛竖起,似乎脑后长了眼睛,身体迅速反应,侧身躲过了致命一击,反手一记长鞭甩来,锋利带著倒刺的鞭子眨眼之间就甩到了张云鹤的身侧。 “当”一声轻响,张云鹤用腕刃挡住了锋利带著倒刺的长鞭。 铁血长毛一招横扫,刺耳的劲风让张莽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本能的身体向后倒下,待长矛扫过,他一个铁板桥起身。 还不等他站稳,张云鹤的攻击再次赶到。 儘管张莽身手高强,但张云鹤也不弱,而且又处在隱身的有利状態,一时间张莽处处落在了下风,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力。 二十招过后,张莽久守必失,一招不慎被张云鹤一记重鞭腿击飞出去,落在三四米之外的草坪上。 张莽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向身前无人处不停的开枪,只一眨眼间就清空了弹夹。 “大队长!”从小洋楼內又衝出来几个持枪的特务,他们看到张莽竟然与空气搏斗,倒飞出去之后还拿出手枪朝著无人处不断开枪,一个个都很疑惑不解。 “都提高警惕,刺客擅隱藏身形,会遁术,攻击时悄声无息!”张莽大喊道,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惊恐。 长这么大,在江湖上搏杀了十多年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惊世骇俗的恐怖手段! 特务们听张莽如此说,一个个都如临大敌,几个人背对著背把张莽保护起来,拿著手枪对准身前,隨时准备开枪。 这时从小洋楼內又衝出来几个拿枪的特务。 张莽立即大喊:“回去,你们都回去保护黎主任,不要管我,派人去通知巡捕房,和隔壁的小丑兵营!” 小丑军营早就被枪声惊动了,一大批士兵持枪从兵营內衝出来。 看著特务们退回小洋楼把黎群保护起来,又看著虽然已经受伤,但依然十分警惕的张莽,隱身藏在不远处的张云鹤悄悄退走。 “这个叫张莽对危险的感知太强了,他的战斗搏杀经验也非常丰富,如果我不是可以隱身的话,想要在二十招之內击败他根本不可能,隱身刺杀对普通的特务很有用,但是对於张莽这种常年习武並且廝杀经验丰富,对危险感知极强的人却没有太大的作用!” “还是先撤走再从长计议!” 第360章 海蛇在行动 鬼子陆军医院。 黎群左臂包扎著,医生用纱布给他吊著膀子。 “医生,黎先生的伤势怎么样?”田中大荣问著医生。 医生说道:“没什么大碍,伤好之后要经常锻炼,不然功能可能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就是说不能像从前那样灵活了!” 医生走后,黎群对田中大荣说道:“田中科长,多谢你来看我,那个抱著手榴弹的刺客怎么样了?开车逃跑的刺客抓到了吗?” 田中大荣说道:“开车逃跑的刺客已经跑了,工程车辆倒是找到了,真正的维修人员交代说他们被人挟持打晕了!另外那个刺客当场就被炸死了!” 站在旁边的警卫大队长张莽这时说道:“黎副主任,我们这边死了三个兄弟,还有四个受伤,断后的刺客本事太过诡异和厉害,属下不是对手,对方会隱藏身形,会遁术,出招无声无息,这是一个极为厉害的高手,当时如果不是隔壁小丑军营里的士兵们赶过来,后果话不知道会怎么样!” 黎群听后神情凝重,他扭头看向站在右边的丁墨,说道:“丁主任,看来我们得招揽几个特殊人才了,如果事先进行刺杀的是那个会隱形和遁术的刺客,我很可能已经命丧黄泉了!” 丁墨点了点头: “嗯,招揽特殊的人才的確已经刻不容缓,不过这个刺客的本事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没有克制之法,张大队长就能够感知到对方出招之前的危险,能有效的进行躲避,这说明对方也不是无敌的!” “只要有克制之法,都是有办法对付的!” 黎群看向张莽:“张大队长,你的伤势怎么样?要紧吗?” 张莽摇头说道:“我受了轻微的內伤,问题不大,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能轻易与人动拳脚,否则容易伤到气血而终生无法恢復!” “好,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对了,你在江湖上认识身手高强的人吗?”黎群又问道。 张莽回答道:“倒是认识几个,黎副主任是想找来一些武艺高强的人?” “对,我发现在近距离的战斗中,武技高强的高手在动手时要比枪快,而且对付这样的刺客,也只有同样是高手的人才有办法!” “是的!”张莽点头表示同意,“近身战斗中,只要一个武者的身手够快,身上有枪的人甚至都来不及拔枪就已经死了!” …… 蓝衣社淞沪站。 执行刺杀任务的两个刺客站在办公室里都低著头。 余翔辉站在窗前抽著烟。 情报科长刘万雄在外面敲了敲门:“咚咚咚” “进来!” 刘万雄走进来报告:“站长,內线传来消息,3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当场就死了,死於手雷爆炸,黎群他们原本是要送3號去医院抢救的,但发现他当场死了就放弃了,尸体现在在特高科的停尸房!” “黎群还活著,3號开的那一枪打中了他的肩窝,送去小鬼子的陆军医院之后做了手术,现在人已经醒了!” 余翔辉脸色很难看,但事已至此,他也知道这三个手下已经尽力了,任务没有成功不能怪他们,黎群如果那么好杀就不是黎群了。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他向手下摆了摆手。 隨后余翔辉草擬了一封电文发给了江州总部。 一天后,蓝衣社淞沪站收到了总部发来的电报,调余翔辉回总部任职,新任站长上任之前,他暂时还负责站內一切事务。 深夜,特高科。 档案资料室管理员泽田山下端著一杯刚刚冲泡好的咖啡从一楼走上二楼。 从三楼下来一个女军官,泽田山下抬头一看,连忙堆起笑脸打招呼:“端木小姐,晚上好!” “泽田君?您这是?”端木真纪看著泽田山下笑著问道。 “哦,我去一楼冲泡了一杯咖啡提提神,您要不要也来一杯?”泽田山下问道。 “不用了,我还不用咖啡提神!” 端木真纪说完突然指著泽田山下的头顶说道:“噢你的头上有一只虫子,別动,我帮你取下来!” “啊?好的好的,麻烦端木小姐了!”泽田山下的注意力被吸引自己的头顶上,眼睛也看著上方。 端木真纪一手去打虫子,另外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把一撮白色的粉末放进泽田杀死山下的咖啡里。 粉末与水很快化掉,看不出一丝端倪。 “看,是一只很可怕的虫子!”端木真纪真的从泽田山下的头顶上取下一只虫子给他看。 “原来是一只臭虫,真够噁心的!”泽田山下一脸厌恶的表情说道,接著他又立即向端木真纪道谢。 “谢谢端木小姐,我想明天请端木小姐吃顿饭,还请端木小姐一定答应!” 端木真纪神色淡然的婉拒:“这几天我们电讯科都很忙,实在没什么时间去外面吃大餐,泽田君的好意我心领了,等忙过这一阵子再说吧!” “那好吧!”泽田山下颇为遗憾。 他端著咖啡上了三楼档案资料室。 二十几分钟过后,泽田山下喝了大半杯咖啡已经睡了过去。 泽田真纪没有经过任何掩饰悄然来到了档案资料管理室。 看著已经趴在桌上睡著的泽田山下,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取走了他腰间的钥匙。 不一会儿,整个特高科內的人员资料全部摆在了她面前。 她不著急,一份份个人档案的翻阅查看並熟记在脑子里。 三个小时过后,她把所有的个人档案全部原封不动的又放回去,清除翻动过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档案资料管理室。 “真纪,快来帮我顶几分钟,我上个厕所,实在憋不住了!”一个女同事看到端木真纪经过通讯科机房门口连忙喊道。 “好吧,但你要快点,我就是起来上厕所,待会儿还要回去继续睡觉呢!”端木真纪念说道。 “就几分钟,我上完厕所马上就回来!” 女同事走后,端木真纪在她的位置上拿起耳机戴上。 机房內除了端木真纪之外还有一个男同事和两个女同事,另外三人都在迷迷糊糊的打著瞌睡。 端木真纪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她打开盖子放在身旁男同事的鼻孔下,两秒之后,那男同事就睡了过去。 接著她又如法炮製,另外两个女同事也相继睡去。 端木真纪迅速坐回远处,扭动发报机频率旋钮到另外一个频率,隨即开始发报。 只两分钟,发报完毕,她又立即把频率旋钮转回原位,关闭发报机。 此时江州蓝衣社总部收到了一封密电。 几分钟后,密电出现在雨水浓的手上。 密电的內容是索要彼岸情报小组马大志和何春生的照片,海蛇还是想通过马大志与何春生找到彼岸,因为其他方法已经都试过了,没有作用。 第361章 何春生被海蛇找到 雨水浓看著手上的电报陷入了权衡之中。 几分钟之后,他打了一个电话。 “彼岸情报小组的成员档案资料在淞沪站有备份吗?” 电话那头的人回答道:“局座,淞沪站有另外两个人的档案备份,不过因为他们被总部直接指挥,所以他们的档案在淞沪站已经被彻底封存,除非总部授权,淞沪站的人是无权开启的!” “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雨水浓抬头对送电报的发报员说道:“以我的名义给淞沪站发报,让余翔辉解封马大志和何春生的档案,明天早上8点,亲自把这两个人的照片和电台联络频道数送到法国公园!”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找他索要照片的!” 发报员立正道:“是!” 次日清晨,余翔辉提著公文包坐著黄包车来到了法国公园,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於是找了一条长椅坐下,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报告看起来,打发时间。 没过多久,一个戴著白色遮阳帽,穿著西洋裙子的年轻女人肩上挎著一只小坤包走到了余翔辉身后的长椅上坐下。 “相片带来了吗?”年轻女人问道。 “带来了!”余翔辉心中一惊,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身后突然多了一个女人。 “给我吧!” 听到女人的声音,余翔辉打开了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反手伸向后面。 年轻女人接过信封塞进小坤包里,起身就走了。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不见,余翔辉才起身扶了扶眼镜,提著公文包迈步离开。 公园旁边的公共女厕所里,年轻女人走进一个无人的卫生间蹲下去,打开小坤包先是掏出一包女士香菸,点燃一支抽了起来。 接著她把香菸叼在嘴里,又从小坤包里拿出余翔辉塞给她的信封,打开信封后从里面拿出两张照片,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著一个电台频率数字。 每张照片各仔细观察了一分多钟,她再掏出打火机把两张照片和记录电台频率数字的纸张都点燃烧掉了,纸灰落在排便口,被她拉下水箱排水拉绳,哗啦哗啦的水流冲走了纸灰。 “你们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呢?”年轻女人闭著眼睛低语著。 此时的沪上足有430万人口,想要在如此之多的人当中找到两个人谈何容易? 海蛇思索著,要协助彼岸传递情报,这两个人的职业必定要有很高的自由度,如果给別人干活,或者在工厂做工,自己能够自由支配时间很短。 “要么是自由职业者,要么是自己当老板!” “当时自由职业者很容易受到怀疑,毕竟所谓的自由职业者实际上就是无业或者职业不稳定,流动性很强,这样人一般都是特高科和汉奸特务们重点关注和怀疑的对象” “而自己当老板的话,只要资金需求量不是很大,只用少量的资金就可以开一间小店,只要能维持生活,这样不但有较高的自由度,而且解决了身份问题,有这样一份固定的职业和店面做掩护,要比自由职业者安全得多!” 思索了很久,海蛇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小时后她来到特高科上班。 “端木小姐,你来得正好,今天无线电侦测车要沿街巡逻,让我们派一个人跟车学习,这个星期你去跟车吧,下个星期再换其他人”电讯科长叫住海蛇对她说道。 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海蛇立即答应:“嗨!” 一连数天的跟车学习无线电侦测技术,海蛇已经很熟练的掌握了侦测技术,但是却没有发现有电台在那个频率发报。 “端木小姐,你已经学会了侦测仪器的操作,接下来就由你来操作侦测无线信號吧,让我这个师傅也休息一下!”带队的小队长对海蛇说道。 “嗨,多谢队长关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海蛇恭敬的说道。 “很好,你来坐下!” 队长起身把位置让给海蛇,自己走到另外一个座位上开始闭目养神。 海蛇戴上耳机很熟练的操作著仪器,车子开得很慢,这是为了捕捉无线信號,她慢慢的扭动著调频旋钮。 一连三个钟头,倒是发现四个电台在发报,但这四个电台都是报备过的,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转眼到了午夜,车上的三个无线电侦测员都有些疲倦,睡意朦朧,就连开车的司机都开始打哈欠。 凌晨一点左右,带队的小队长和另外一个男侦测员都开始钓鱼,海蛇也是眼睛半睁开半闭著,手指转动著频道旋钮。 “滴——”一声轻微的仪器鸣叫声响起。 海蛇半睁开的眼睛看到频道指针指著的那个数字,瞬间睡意全无,她立即瞟了小队长和另外一个男侦测员一眼,见二人依然在钓鱼,她以最快的速度把音量旋钮向反方向扭到底,仪器的鸣叫声立即消失,只有指示灯依然在闪烁著绿灯。 海蛇另外一只手伸出撩开车帘,她要看到此时车辆处在什么位置。 “山海路中段,彼岸情报小组发报员何春生应该就住在这附近!” 海蛇立即做出了判断,他一边看著仪器上的绿色指示灯的明亮程度,一边观察车窗外的建筑標誌。 当仪器上的绿色指示灯开始由明亮变暗时,她知道无线电侦测车正在远离何春生发报的位置正,她立即在脑海里划出了何春生在一个大致的范围內。 天亮下班后,海蛇没有回去休息,而是在化装之后来到了山海路中段,她沿著街道一家一家店铺寻找,走进每一家店铺,与掌柜或伙计攀谈,有时还在一些店里买些东西。 连续三天她把山海路从头到尾所有的店铺都走遍了,依然一无所获,没有看到何春生。 就在第三天下午四点,她都准备放弃了,却在一个巷子路口看到一个摆摊卖西瓜的小贩正是她在照片上看到过的何春生。 原本消失在蓝衣社所有人视线內的彼岸情报小组三个情报员,现在其中之一的发报员何春生还是被找到了。 第362章 通话被监听强行中断 由於柳蕙兰已经身怀有孕近9个月,最多还有一个月可能就要生產,张云鹤的大部分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妻子身上。 这也让他对大西路67號和特高科的监视放鬆了很多,大西路67號在策反了一批人之后,这些人又拉拢大批有名望和財力的人当了汉奸。 有些人还顾忌一点,不想背负骂名,因此在给小鬼子们效劳时都还隱藏身份,小心翼翼,但有些人根本毫无顾忌,甚至还在报纸上公开发表文章为强盗们辩护。 雨水浓也在时刻关注淞沪这边的局势,他来到蓝衣社总部当即把主任秘书吴凤超叫来进行商议。 “那些人做得太过火了,如果不剎住这种风气,接下来很可能还有更多人叛逃过去,所以沪上那边一定要进行一场声势浩大的锄奸行动,先拿跳得最欢的那些人开刀!” 吴凤超听后说道:“雨座,如此一来的话,淞沪站的站长人选就要儘快確定下来,余翔辉守城有余,进取不足,必须要有一个心思縝密,又要胆大心细,执行力强横的人过去坐镇淞沪站才行!” 雨水浓抽著烟说道:“余翔辉这个人能力是有,就是行事太过谨慎,谨慎过了头也不是好事,做事还瞻前顾后,担心伤亡过大,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生死存亡之战,哪有不死人的?死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吴凤超附和道:“是啊,余翔辉这个人就是有些太过妇人之仁!” 雨水浓看向吴凤超:“你觉得派谁去接替余翔辉担任淞沪站站长能够应付现在的局面?” 吴凤超连忙说道:“雨座您这就有点为难属下了,全局里的人都在您的脑子里记著呢,我对很多人都不够了解,哪能知道谁比较合適呢!” 雨水浓看了他一眼,没有再为难,思索一番之后说道:“给王天火发报,让他回总部述职!” “是,雨座!” 不久以后,淞沪站收到了总部的新指令,做好接应新站长的准备。 9月15日,柳蕙兰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张云鹤忙得脚后跟都不能落地。 在妻子坐月子期间,他基本上都待在了妻子身边,每个礼拜也就去一两次沪上,殊不知何春生已经暴露了身份。 海蛇还利用特高科的设备监视和跟踪何春生,从而通过他盯上了马大志。 马大志比较谨慎,数次发现有人在跟踪时,还是摆脱了海蛇的跟踪,没有被海蛇找到紫云斋茶叶店。 “到底是谁?如果是黎群的人和特高科的人,在一连数次被甩掉之后肯定会怀疑我的身份,从而逮捕我,但是现在对方却没有动手,到底是为什么?” 马大志心中產生了很多疑惑。 大早上起来之后,他打开茶叶店的门,把有新货到的牌子掛了出去。 等他吃完早餐后,店里的电话响了。 他立即走过去拿起电话:“早上好,紫云斋茶叶店!” 电话里传来张云鹤的声音:“什么事找我?” 马大志立即说道:“昨晚上峰来电,说准备对那些投敌的汉奸来一次声势浩大的刺杀行动,让我们配合淞沪站!” “怎么配合?”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马大志说:“让我们这些日子儘量搞清楚那些汉奸的行踪,然后传递给淞沪站!” “有没有具体的人选,我怎么知道他们想杀谁,投降叛逃的人太多了!”张云鹤说道。 “有几个人比较守到重视,我给你说几个人,他们就是......,而且小鬼子对他们的保护相当严密,行踪又十分隱秘,淞沪站查了他们很长时间也没有搞清楚他们的活动规律!” “如果这几个被刺杀,对那些投敌的汉奸和有心却还没有投敌的人有很大的震慑作用!” “行,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之后,张云鹤开始著手调查马大志说的这几i个人。 要收集到这几个人的消息不难,主要是因为这几个人最近几个月跳得很欢实,经常为小鬼子张目,四下奔走。 他们几个就是汉奸们对外联络的头面人物,所以报纸上经常有关於他们的消息,不是今天拜会某个领事,就是明天与某个大鬼子头目秘密会面。 要在一个人的一段时间內的行程中找到一定的规律方便进行刺杀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所以张云鹤没有著急,找到程传活动中的规律需要费大量的时间去跟踪和记录,而且还要隱藏身形不被发现,儘管这对於他来说不算什么。 这几个人是重要人物,想要找到他们的活动规律不太容易,但是要找其他汉奸的活动轨跡对於张云鹤来说却不费什么事情。 这些汉奸认为他们现在都在小鬼子的控制区域,在小鬼子的保护之下,应该害怕的不是他们,因此这些人当中很多人行事毫无顾忌,也不遮掩。 了十来天的时间,张云鹤很轻易就摸清了8个汉奸的活动轨跡和规律,並打电话把这些人的消息转告马大志。 “你听著,现在我要跟你说的是8个汉奸的生活轨跡和规律,你记下来……” 电话那头的马大志听完后说道:“你让我现在记下来?这么多人怎么记?你不能写下来放在老地方吗?” “滴——”这时虚擬拨號被强行中断。 “嗯?”张云鹤神情一凝,心中怀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电话会被中断?难道我安放在电话局的信號转换器被发现了?还是…… 张云鹤立即查找原因,他打开铁血电脑三维全息影像查看工作日誌。 全息影像上,大量的文件不断刷屏。 没过多久,画面停下,一条鲜红的警告信息出现在画面上。 “虚擬拨號电话通信被无线监听,出於安全考虑,强行终止通话!” 臥槽! 从来只有我监听別人,现在竟然被人监听了! 第363章 跑得真快 “好胆,到底是谁在监听?是监听我,还是监听马大志?” 张云鹤立即给铁血电脑下达指令搜索有线电话信號。 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一变,一幅有线电话的电路图出现在光幕上,整个城市的电话线路全部囊括其中。 张云鹤盯著画面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电话线路怎么没有异常?再看看电话局那边!” 画面瞬间切换到电话局內部机房的仪器连接平面图,他发现自己安装的无线信號转换器还在,而且工作情况良好。 显然被监听也不是在电话局里,外面的线路也没有被异常接入的情况,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马大志的紫云斋茶叶里安装了窃听器! 想要追踪窃听器发射的无线信號找到接收仪器是不可能的,但窃听器距离接收器的距离是有限的,以目前的技术最多只有100米的距离。 张云鹤安装在特高科、宪兵司令部和派遣军司令部的窃听器经过他的改装,接收距离勉强能达到300米,但在这距离上仍然不安全,一旦敌人发现被窃听器,立即下令调动人马把附近几条街区都封锁起来,想跑都跑不了。 既然得知是有人在马大志的紫云斋茶叶店安装了窃听器,那么说明进行窃听的人肯定就在附近。 张云鹤立即动用面具进行射线扫描方圆300米范围內的一切人和事物。 画面在光幕上不停的变化,隨著扫描和分析,光幕左上角的文字也不断变化。 没过一会儿,一格画面定住了,很显然铁血电脑扫描发现了异常。 在距离紫云斋茶叶店60米外的一栋二层门面房楼顶上的一个房间里,有一台仪器正在闪烁著指示灯,但是房间里却没有人,而房门却打开著。 “难道人已经跑了?警惕性这么高?反应这么快?”张云鹤颇为震惊。 他又立即重新扫描这片区域內的人,对画面上大街小巷正在行走的人进行一一甄別。 甄別了几分钟,他不得不放弃,因为根本就无法確定谁是监听的马大志的人,大街小巷里活动的人太多了。 “已经过去了几分钟,如果对方在通话中断时察觉到不对劲就立即撤离的话,现在估计已经走出了扫描区域!” 到底是什么人在监听马大志? 张云鹤坐在车里思索著,是特高科和大西路67號的人吗?看上去不太像,如果是他们,这帮人不会这么畏首畏尾,他们在控制区內横行无忌,在租界內行事胆子也逐渐变得大了起来,就算监听被发现,这些人也绝对不会立即跑路! 张云鹤想了一会儿没有想出头绪,他在街边下车,然后沿著街边往回走。 没过多久就走到了监听仪器所在的房子楼下。 他站在街边一边打量周围的行人和店铺,一边点燃一支烟。 观察了一会儿之后,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他才转身从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有监听仪器的房间开著门,张云鹤走进房间四下观察打量著,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房间里很乾净,他想在地板上找脚印,想在桌椅上找指纹都找不到。 如果这个房间是监听者临时租下来的,按理说不会打扫得很乾净的,多少能找到一些痕跡,但这个房间太乾净了。 桌上的仪器依然处在开启状態,指示灯还亮著,耳机也在,录音机还在转动著在录著音。 张云鹤搜寻一番无果后把这仪器关机,然后收进了背包空间。 “不管你是谁,这次算你跑得快,但我不相信你每次都这么幸运的跑掉!” 张云鹤回到车上后启动车辆一边开车一边再次拨通了马大志茶叶店的电话號码。 “餵?”电话那头的马大志显得很谨慎小心,也许他也察觉到了什么。 “是我!”张云鹤说道。 “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电话突然被掛断了?”马大志问道。 张云鹤语气平淡的说道:“你被监听了,有人在你的店里安装了窃听器!我刚才处理了一下,人已经跑了,仪器还在!” “什么?这么说现在咱们的通话……” “仪器已经被我收了,现在我们通话没关係!问题是你已经被人盯上,甚至还被安装了窃听器,难道你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异常?”张云鹤语气严肃的问道。 “这……”马大志说不出话来,他想起了前段时间被人跟踪几次的事情。 在张云鹤的追问下,马大志不得不把前几天被人跟踪的事情说了出来。 “已经被人跟踪了,你为什么不报告?”张云鹤厉声质问。 “我……我以为我已经摆脱跟踪了,真没想到对方会找到我的店里来,还安装了窃听器!”马大志有些气馁的说道。 “你以为?很多已经死了的人都是自以为是而死的!”张云鹤冷笑著说道。 马大志被张云鹤一句话懟得说不出话来。 事已至此,张云鹤也知道没有必要继续纠缠下去,问道:“你知道是对方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我好几次感觉到被人盯上了,但是却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不过我感觉应该不是黎群、丁墨的人,也不是特高科的人,如果是这两方人马,我现在应该不可能跟你通话,而是在他们的秘密牢房里被审问!”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说道:“不是这两方的人,那会是什么人?” “我感觉很可能是总部派来我们的人,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这个情报小组属於失控状態,这是不可能被总部允许存在的,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我们!” 听了马大志的话,张云鹤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我相信对方既然已经盯上了你,那就肯定也得知了何春生的位置,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是保持现在的状態,让总部知道你们在哪儿,能隨时找到你们,还是继续寻找另外的落脚点隱藏起来?” 马大志考虑了一会儿说道:“现在你是小组长,我和何春生都是协助你,为你服务,听从你的命令,除非总部直接下令让我们不再听你的命令!” 张云鹤听后说道:“那好,从现在起你立刻放弃茶叶店,另外找位置落脚,老地方也放弃,我会隨时找你!” 第364章 死亡之花 张云鹤认为马大志的推测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是特高科和大西路67號的人,行事不会这么小心,被发现之后也不会立即撤走。 而地下党也没有必要去监视马大志这样一个对他们没有產生威胁的人。 所以,监视马大志的人只有可能是自己人,不是淞沪站派来的人,就是江州总部派来的人。 张云鹤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否则的话,他和马大志、何春生等人在前面拼死拼活的收集情报,每天都有人在后面捅刀子,这谁受得了? 这天上午,柳蕙兰因为生了孩子,刚刚出了月子,还在养身体,暂时还没有去法领馆上班,梅嫂在家照顾她和孩子。 张云鹤从家中出来之后直接开车来到了蓝衣社江州总部。 把小汽车停在斜对面的巷子里,张云鹤打开三维全息影像对办公楼內进行扫描,把看到的人与他脑海里记下的蓝衣社总部所有人员的资料、照片一一对照。 很快他就拿出化妆盒开始给自己化妆,把自己化装成一个外出公干的女科长。 化装完成后,他就以这个人的身份走进了蓝衣社总部。 “谭科长好!” “你好!” “谭科长,你从黔州回来了?你不知道这段日子我有多想你” “是吗?那我得跟你老婆好好聊聊天了!” “哈哈,开玩笑的!” 从走进蓝衣社总部那时起,就不停的有人跟张云鹤打招呼,他也很自然的应对著。 前往雨水浓的办公室途中,必定要经过主任秘书吴凤超的办公室,在他的办公室走廊里,有两个特务站岗,对面的值班室也还有两个身手高强的特务值班,等待著站岗轮换。 当张云鹤进入局长办公区时,走廊里的两个特务立即转身面向张云鹤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是来向雨座復命的,请吴主任通报一声!” 其中一个特务冷著脸说道:“等著!” 说完就转身走向吴凤超的办公室,很快又出来对张云鹤说:“跟我来吧,吴主任要先见你!” 张云鹤跟著站岗的特务来到了吴凤超的办公室。 吴凤超笑著起身把张云鹤迎进办公室,“老谭啊,这一趟黔州之行怎么样?雨座吩咐你办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吴主任放心,已经办妥了,否则我也没脸回来见雨座!”张云鹤说道。 “嗯,你办事雨座和我还是比较放心的,现在下面不少人心思都不稳了,必须要好好敲打敲打,问题严重的该杀还得杀,该警告给个机会的也不能赶尽杀绝!” 说完,他拿起电话打了一个电话向雨水浓报告了一声。 “行了,雨座让你过去!” “多谢吴主任!” 来到雨水浓的办公室门口,张云鹤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雨水浓的喊声:“进来!” 张云鹤推门进去,隨后反手关上门走到了办公桌边上看著正在处理文件的雨水浓。 雨水浓虽然在处理文件,却没有听到走进来的谭科长打招呼,颇为不悦,不由放下笔抬头看著张云鹤,皱著眉头道:“进来后不声不响,连个招呼也不打一声,你爹娘没教你怎么做人吗?” 张云鹤也不说话,突然从背后拿出一支手枪对准了雨水浓的额头。 雨水浓顿时瞪大了眼睛,常年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此时也瞬间发生了变化,眼神之中出现一抹惊恐之色。 “反了反了,谭紫嫣,你想干什么?”雨水浓起身怒斥道。 张云鹤闪电般的伸手一记手刀砍在雨水浓的脖子上,雨水浓双眼一翻,隨即昏死过去。 看著雨水浓趴在办公桌上,张云鹤又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支鲜,把办公桌上瓶的鲜取走,换上他拿出来的鲜。 从蓝衣社总部大楼出来后,张云鹤对自己的化装术颇为满意,他一个大男人化装成一个年轻女人,蓝衣社总部上到雨水浓,下到一个普通的小职员都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昏迷的雨水浓终於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脑子里立即回忆起被打晕之前的情形,当即大叫:“来人,来人,来人!” 在隔壁办公室的吴凤超立即带著几个特务警卫推开门闯了进来,“雨座,怎么啦?” “反了反了,谭紫嫣这个贱人反了,竟然掏枪指著我,还把我打晕了,也不知道她从我办公室里拿走了什么机密文件,还不快给我抓住她!”雨水浓大怒道。 “是,雨座!”吴凤超嚇坏了,立即给总部保卫处打电话拦住谭紫嫣。 “什么?谭紫嫣已经离开了?”吴凤超听完电话抬头就对雨水浓报告:“雨座,谭紫嫣已经离开了!” 雨水浓咬牙切齿道:“传我的命令,通知军警两界,在各水路码头、火车站、各交通要道设卡拦截,一定要给我抓住她,马上派人取她的住所搜查,再派人去盯著各个旅馆、饭店,就算她上天入地也要给我抓回来!” “是!”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大批军警和特务出动,外面很多人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雨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谭紫嫣为什么会这样做?”吴凤超忍不住问道。 雨水浓盯著吴凤超怒吼道:“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这个主任秘书是怎么当的?连她叛变了都不知道!还有你们几个,竟然让她带著枪进来了,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饭桶、废物!” 吴凤超等人被骂得低著头不敢吭声。 这时吴凤超瞪大了眼睛看著办公桌上瓶里的,一副不可置信的的表情。 “雨、雨座,您、您看!”吴凤超指著办公桌上瓶里的说道。 瓶里的可是他亲手换上去的,每天都会在这间办公室换上一束鲜,他当然知道瓶里是什么,可他换的那一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 看到这束,雨水浓的眼神一凝。 “这是什么?”他问道。 吴凤超咽了咽口水说道:“如果属下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彼岸!” 雨水浓的脸色瞬间大变。 第365章 不受控制的力量不被允许存在 “谭紫嫣是彼岸?“一个特务脱口而出。 当然,这话带著疑惑。 雨水浓的脸上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眉头形成了一个川字,“不管谭紫嫣是不是彼岸,全力缉捕谭紫嫣!” “是,雨座!” 主任秘书吴凤超对几个特务摆了摆手,把他们都赶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雨水浓和吴凤超,显得异常的安静。 吴凤超看了看雨水浓的脸色,小心的说道:“雨座,谭紫嫣是不是彼岸我们还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刚才过来见您的『谭紫嫣』一定是彼岸,那么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雨水浓扭头看向吴凤超,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段时间我的確一直在派人调查彼岸,或许已经查到了关键信息,彼岸有些著急了,这才给我警告,或许叫威胁更为合適!” 吴凤超闻言考虑了一下说道:“雨座,属下有话就直说了,彼岸一直以来听调不听宣,属下也看不过去,主要原因是我们没有关於他的任何个人信息,无法掌控他!” “但毫无疑问,这个人收集情报的能力是其他外派情报人员都望尘莫及的!如今小鬼子猖獗,我们还需要彼岸为我们做事!” “不管彼岸是出於什么原因不想我们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不想让我们掌控,目前来说,他对我们在情报战线对付小鬼子有大用,属下建议维持这种状態,只要他能源源不断的为我们提供小鬼子的情报,我们就用他,还给他活动经费!” “等到我们打败了小鬼子,我们再想办法来对付他!” 雨水浓点燃一支烟坐在椅子上慢慢抽了起来,脑子里不断的权衡利弊。 良久,他说道:“你先出去吧,这件事情我要考虑考虑!” 彼岸的身份一直是一个谜,至今为止没有人见过他,见过他的人都死了,没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偏偏彼岸收集情报和执行暗杀的能力又强得可怕,这让雨水浓在心里对他极为忌惮,一个能力太强悍的人却不受掌控,这对於雨水浓来说是不能接受和容忍的,也是不被允许的。 毕竟这样的人不受控制对於很多事情来说都意味著有变数,这样的人就像一把双刃剑,虽然在杀敌时可以无坚不摧,但稍有不注意就很容易伤到自己。 雨水浓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足足考虑和权衡了一个多钟头。 隨后他有了决定之后就立即下令从现在开始严查出入人员的身份证件,不管什么人,出入时都要主动拿出证件供警卫人员查验。 当天深夜,他紧闭办公室的门,躲进密室里拿出电台给海蛇发报。 在沪上的海蛇收到电报进行翻译之后看完电文的內容,秀眉紧蹙,隨后嘆息一声,点火烧掉了电文。 两天內后,蓝衣社总部的女科长谭紫嫣被抓住,但经过审讯之后发现她有不在场证明,前两天在蓝衣社总部出现的谭紫嫣是假的,当时她还在黔州公干,並未返回江州。 这就证明了一件事情,谭紫嫣不是彼岸,但彼岸可以是谭紫嫣,甚至是任何人,彼岸的化装术出神入化,完全能够以假乱真。 但新的疑问又產生了,彼岸不是在沪上吗?怎么会能够这么快出现在江州?还是说彼岸並非只是一个人? …… 马大志转移的速度是相当快的,那天张云鹤通知他已经暴露,让他立即转移,另寻落脚点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放弃了紫云斋茶叶店。 张云鹤再次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租界工部局的学务处找了一份科员的工作。 这个工作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一般情况下都是坐办公室,有时会去租界各个学校检查工作,可谓是轻鬆拿钱又多。 也不知道马大志是怎么找到这份工作的,张云鹤猜测马大志可能给工部局某个董事塞了不少钱才获得这份工作。 “叮铃铃……” 马大志正拿著一份报纸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得津津有味,桌子上还放著一杯冒著热气的浓茶,电话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喂,公共租界学务处综合管理科!” “马大志,是我!”张云鹤独特的金属音出现在马大志的耳朵里。 马大志突然浑身紧绷,神情彆扭的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窗户外,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后才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位置和电话的?” 张云鹤笑道:“只要我想知道,我隨时都可以联繫上你!你现在说话方便吧?” “方便,办公室里就我一个人!”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当即问道:“这几天你还还察觉到有人跟踪监视你吗?” “自从离开紫云斋茶叶店之后,已经有几天没有那种被跟踪和监视的感觉了!”马大志说道。 “很好,我刚刚收到一个消息,江州订购的第二批法幣钞票在三天后就要抵达粤州港,但小鬼子已经收到了消息,並且派出了一队精锐特务南下准备抢夺或者烧毁那批法幣!”张云鹤在电话中说道。 “什么?江州订购了第二批法幣?还被小鬼子收到了消息准备派人抢走?”马大志大吃一惊。 “不用大惊小怪,小鬼子的情报能力是很强的,就算他们知道今天早上老头子早餐吃的什么,我都不奇怪!”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当即说道:“好,我立即去找何春生,让他发报把消息传回去!” 张云鹤提醒道:“何春生很可能也已经被监视了,你过去找他一定要小心,如果再被盯上的话,你又得换工作了!” 马大志说道:“这次我一定会事先勘察清楚,確定何春生身边没有人盯梢才去找他!对了,今后我有事要怎么找你?” 张云鹤想了想报了一个电话號码给他:“打这个电话8254……” “八位数的號码?现在有这么长的电话號码吗?”马大志听后吃惊的问道。 第366章 別无选择 张云鹤说道:“你別管有没有这么长的號码,能打通就行!” 这时马大志想起一件事情,说道:“对了,今天早上我发现了何春生的联络暗號,可能是我突然转移没有来得及给他传消息,他找不到我,又有上面的新命令,所以启动了紧急联络方式!” 张云鹤听后说道:“不管怎么说,去见何春生时一定要小心!我与何春生的联繫不多,不清楚他的为人,对於他的评价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掌握,一切以安全为要!” “现在我们的处境极为艰难,既要面对小鬼子的搜捕和甄別,又要防备身后自己人的刀子,但我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马大志听后说道:“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此时在一个偏僻的废墟阴暗的房子里,彼岸情报小组的发报员何春生正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一个穿著宽大黑色袍服,戴著孙猴子面具的黑衣人站在他面前。 “何春生,还不说吗?你是怎么与马大志和彼岸联繫的?”黑衣人捏著嗓子问道。 何春生缓缓抬起头,他的头髮不长,却很杂乱,神情憔悴,身上都是皮鞭抽打的鞭痕,血淋淋的,衣服上全部都是血渍。 “哼,別费力气了,老子是不会说的,杀了我吧,有种给爷一个痛快!” 黑衣人冷哼一声,“看来你是不进棺材不掉泪了!” 说完,黑衣人拿出一把老虎钳子,一手捏著何春生的下巴,把老虎钳子伸进他嘴里夹住一颗牙齿。 “说不说?” “唔,唔、你妈!”何春生含糊不清的骂道。 黑衣人一狠心用力拔下了何春生一颗牙。 “啊——呜——”何春生疼得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毕竟没有打麻药,这种疼痛还是很剧烈的。 黑衣人见何春生如此硬气和顽强,不由有些心下不忍,但想起上峰的电令,又不得不下狠手。 直到拔掉了何春生三颗牙和四根手指头的指甲盖,又用老虎凳差点把他搞残废,何春生都没有吐露一个字。 黑衣人见此情形,不得不转身去另外一个房间给上峰发电报。 半个钟头后,黑衣人拿著一张写著一张列满组合数字的纸张来到了何春生面前。 “我是海蛇!”黑衣人对何春生说道。 何春生原本奄奄一息,此时却突然抬头看著黑衣人,隨即发出一声冷笑,没有出声。 “我知道你不信,但这里有上峰给你的电文,你是彼岸小组的电报员,应该知道怎么破译上面的电文內容,这是上峰给你的电令!”海蛇抬手將纸张摆在何春生面前。 何春生看了纸张上的一个个组合数字一眼,立即根据记忆中密码本把纸张上的一个个组合数字在脑海中翻译了出来。 “彼岸和马大志已失控叛变,你当配合海蛇引出马大志和彼岸,击杀之” 在脑海中翻译完这封电文內容后,何春生呆住了。 海蛇一直盯著他的眼神和面部表情,立即说道:“马大志和彼岸不接受总部的命令,擅自行事,已经做出了威胁上峰的行为,这在蓝衣社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何春生,你最好不要自误,坚持下去和顽抗到底没有任何意义,你应该想一想你到底是谁在战斗,为彼岸和马大志吗?绝不是,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违抗命令的下场除了死路一条之外,还有遗臭万年!” 良久,何春生长长的嘆息一声,说道:“好吧,我说!” 海蛇静静的听完何春生说出与马大志的紧急联络方式和平时见面的方式,隨后问道:“你如何与彼岸联繫?” 何春生摇头说道:“我从来没有与彼岸联繫过,他也从来没有联繫过我,在这各情报小组,我只与马大志联繫,向他传达上峰的指令,他从彼岸那里得到情报就主动联繫我,让我把情报通过电报的方式向上峰报告!” 海蛇听完后说道:“上峰的命令你也看到了,你必须配合我抓住马大志和彼岸,我要你联繫马大志!” 何春生说道:“我今天早上已经给马大志发了紧急联络暗號,现在你放我出去跟他接头还来得及!” “为什么发紧急联络暗號?”海蛇疑惑的问道。 “这一个礼拜以来我已经联繫不上他了,他也没有再联繫我,我担心他出事,所以就发了紧急联络的暗號!如今看来,你一定是早就盯上了他,他察觉到了,所以转移了,而你找不到他,只能掉头过来再威胁我,我的推测没错吧?”何春生说道。 海蛇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猜对了,马大志很精明,也很谨慎,彼岸比他更难缠!” 说完,她把捆绑何春生的绳子解开,对他说道:“走吧,去见马大志,除非你想背叛蓝衣社!” 何春生无奈,只能老老实实配合海蛇,去约定的地点与马大志见面。 一个小时后,何春生推著装满水果的板车在每天固定的地点开始了摆摊。 “小何啊,今天出摊怎么这么迟啊?”一个早就认识何春生的大婶来到水果摊前问道。 何春生隨口撒谎道:“赵婶子好,这两天我身子骨不爽利,上午瞧大夫去了!” “身子骨不 爽利啊?那你应该在家多休息休息啊!”大婶关心道。 “哎,我也想多休息啊,只是我还得过日子呢,不出来摆摊赚不到钱就得喝西北风了!” 好几个街坊邻居都过来买水果並对何春生表示了关心。 街坊邻居们散去后没过多久,穿著黑色长衫的马大志戴著一顶黑色礼帽提著公文包走了过来。 “老板,香蕉怎么卖的?”马大志拿起一串香蕉问道。 “5分钱一斤!” “这一串称一下!” 马大志把手上的香蕉递过去,低声道:“什么事情要发紧急联络暗號?” 何春生一边称香蕉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走吧,上峰有新指令!” 几分钟后,马大志跟著何春生进了一间院子,当院子门被关闭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把手伸进了腰间握住了手枪。 “別动,把手拿出来,如果你想耍样,我就开枪打死你!”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何春生,你竟敢出卖我!”马大志愤怒的盯著前面的何春生。 何春生面无表情的说道:“马哥,对不起,我別无选择,只能服从上峰的指令!” “上峰的指令是什么?”马大志怒吼道。 身后响起女人的声音:“彼岸背叛,上峰电令不惜一切代价杀之!马大志,你是与彼岸的唯一联繫人,上峰给你的命令是配合我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马大志浑身颤慄。 第367章 翻脸,冒死报信 “彼岸背叛?他做了什么背叛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前两天他还在向我传递情报,让我找小何向总部发报!”马大志怒道。 身后海蛇的声音传来:“引出彼岸,杀了他,这是上峰的指令!马大志,难道你要抗命?” 雨水浓给他的命令是连马大志也一起杀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与雨水浓估计的完全不同,何春生並不能直接联繫彼岸,只有马大志才能联繫上彼岸,如果现在就杀了马大志,那就找不出彼岸了。 因此海蛇暂时没有杀马大志。 马大志心中极为愤怒,如果连彼岸这样的情报员都可以隨便放弃和杀了,那么其他情报员呢? 他想起了彼岸多次提醒他提高警惕,小心自己人,射向自己的最后一颗子弹很可能来自身后。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彼岸的用意,原来危险並不一定全部是来自对面的小鬼子特高科和大西路67號的黎群、丁墨等人。 马大志渐渐冷静下来,问道:“你又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配合我引出彼岸,如果你不忍心动手,我可以代劳!”海蛇冷冷地说道。 马大志大骂:“我老马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算哪根葱!” “我是上峰派来的特使,这一点你可以向何春生求证!”海蛇说道。 马大志看著何春生。 何春生说道:“是的,她的確是上峰派来的特使,上峰给我和你的新命令就是引出彼岸,然后杀了他!” 马大志见何春生確认了身后女人的身份,於是问道:“彼岸犯了什么事让上峰决定处决他?” “彼岸做出了直接威胁上峰安全的事情,就这种行为,是蓝衣社家规绝对不能容忍的!”海蛇说道。 马大志闻言大骂:“简直就是放屁!彼岸无法直接联繫上级,只能通过我传递情报,然后我再把情报传递给何春生,何春生再给上峰发报,你现在竟然说他做出直接威胁上峰安全的事情,不是放屁是什么?” “我现在终於明白岳爷爷是怎么死的了,莫须有的罪名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马大志语气悲切。 “这帮大老爷从来只把我们当棋子、炮灰和夜壶,有用的时候隨时拿出来用,没用的时候隨手就可以丟弃!” 海蛇听著马大志的语气,感觉有些不对劲,立即喝问:“马大志,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生是蓝衣社的人,死是蓝衣社的鬼,你唯一的选择就是配合我引出彼岸!” “告诉我联繫彼岸的方式就算你大功一件,剩下的事情我来做,可以不用你为难!” 良久,马大志嘆息一声说道:“联繫彼岸需要信物,在我的口袋里,你可以过来从我口袋里拿走!” 海蛇闻言上前,但手枪却一直指著马大志。 她走了一步又警惕起来,脑子一转就对何春生说:“你去从他口袋里取出信物和腰间的手枪!” 何春生只能照做,走向马大志。 待何春生走近,正要伸手从马大志的口袋里掏东西,马大志突然一转身抓著何春生挡在自己面前,动作无比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手雷就扔了出来。 “咚”的一声,手雷落地,海蛇瞪圆了眼睛,正要向马大志开枪的动作停了下来,迅速趴在地上。 何春生被推倒地上,马大志拔腿夺门而出。 海蛇抬起头反应过来时只看到了马大志的一个背影,她抬手就连续开了两枪,但马大志身形一闪就消失在门口。 “饭桶,废物,还不快追!”海蛇大骂一声,爬起来就向外面追出去。 等她与何春生从院子里追出来,哪里还有马大志的身影。 “混蛋,看来马大志早有反心!”海蛇不由跺脚大怒。 何春生悠悠问道:“现在怎么办?” 海蛇说道:“你是马大志的联繫人,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我想你应该知道在哪儿能找到他吧?” “我不知道,从前或许知道,但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找他!”何春生说道。 海蛇疑惑道:“为什么?” 何春生说道:“彼岸情报小组成立不久,作为组长的彼岸不许我们平时隨意联繫,只有在有情报和上峰指令传达时才能联繫,也把联繫方式进行了复杂化,马大志不会再相信我了,我就算发出联络暗號,你认为他还会跟我联繫和见面吗?” “说到底,还是你们的处理方式太极端了!” 海蛇思索之后很快就有了决定,对何春生说道:“我会通知淞沪站全部查找马大志的下落,你就地待命吧!” 何春生嘆息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我会发报给上峰请求调回总部再做打算!” 马大志从小院子里逃出来一路狂奔,刚开始没有感觉,等到了安全地带,就感觉为全身力气正在离他远去,腹部传来一阵阵的剧痛。 他扶著街边一根电线桿低头一看,腹部正在流著血。 “妈的,终於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马大志深吸一口气暗骂了一句,踉踉蹌蹌向前走去。 没过多久,他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打开门钻进去拨通了张云鹤告诉过他的那个號码。 电话拨出去之后足足过了一分钟才被接通:“餵?” 马大志心里鬆了一口气,忍著中枪部位传来的疼痛他说道:“是我,马大志!你到底干了什么,上峰对你下达了制裁令,何春生被上峰派来的特派员说动一起埋伏了我,我现在中枪受伤,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给你打这一通电话!” “我没有说出跟你的联络方式,我们以前说好的所有联繫方式全部作废,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我能帮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此时远在江州的张云鹤迅速打开了三维全息影像,对铁血电脑下达了搜索马大志所在位置的指令。 铁血电脑顺著电话信號一路查到了马大志在租界一条大街的街边公用电话亭里。 三维全息影像上立即显现出马大志在电话亭里的画面,张云鹤当即说道:“留在电话亭等我!” 第368章 马大志死里逃生 电话被掛断,马大志的手无力再握著电话,任由电话调下去,他双腿再也无力支撑身体,整个人靠在电话亭的墙壁上坐了下去,双眼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三分钟后,张云鹤乘坐飞船登陆艇抵达了附近一座楼房的楼顶,他从飞艇上下来,以最快的速度下楼走到巷子里,见四下无人就从背包空间取出一辆汽车,然后开著汽车风驰电掣的赶到了电话亭。 等他拉开电话亭的门时,马大志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过去。 张云鹤立即把他从电话亭里扛出来塞进汽车里,然后开著汽车飞速赶往圣玛丽亚医院。 “噢,我的老朋友,你怎么来了?难道又要找我看病?”路易医生正从一间病房里走出来时看到张云鹤扛著一人不由问道。 “路易,不是我找你看病,是我一个朋友!快,他中枪了,在腹部,流了很多血!”张云鹤一边说话一边把马大志放下来。 路易一看浑身是血的马大志,神情一变,立即叫修女护士推来推车,与张云鹤一起把马大志抬上车子,直接推去了手术室。 五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门打开后,路易一脸疲惫的走出来。 正在抽菸的张云鹤立即上前问道:“路易,手术怎么样?” 路易摘下口罩说道:“手术过程还算顺利,但患者能不能醒过来还不知道!” “为什么?”张云鹤皱眉道。 路易嘆息道:“他失血过多了,如果明天早上之前他能醒过来,应该就脱离了危险,但如果醒不过来……” 路易的话没有说完,但张云鹤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后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今晚我请你去喝一杯!” 路易摇头道:“喝酒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你还是先留在病房看著你朋友吧!” 张云鹤见他这么说就没有再坚持,想起马大志的身份敏感,淞沪站很可能会派人到处找他,於是说道:“路易,能不能给我们单独安排一个比较隱蔽的病房和专门的看护护士?” “另外,如果他醒了,问起是谁送他来医院的,不要告诉他关於我的存在,就说他被人送到医院门口,身上有很多钱,你们就把他抬进来进行手术了!” 路易考虑了一下说道:“可以,不过费用比较高!” 张云鹤当即说道:“费用不是问题,只要是钱可以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 路易笑道:“我喜欢你这种不差钱的语气!” 请路易加强对马大志伤情的关注,又请了专门的修女看护,张云鹤也放心了。 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张云鹤决定先观察淞沪站的变动。 他分析,马大志跑了,总部派来的特使一定会联繫淞沪站,让淞沪站全力打听马大志的下落,马大志的照片应该很快被送到淞沪站的各个情报员的手中。 甚至在沪上的一些帮会人员也会收到一张马大志的照片,沪上帮会一直以来与蓝衣社都有不清不楚的关係,淞沪站要找一个人,那些帮会人员不会不帮忙。 张云鹤不担心淞沪站的情报人员会找到马大志,毕竟他们的人员有限,而且又有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盯著,他们不敢大张旗鼓的打探消息。 所以找人的事情只能交给帮人员去做,帮会人员人数眾多,消息灵通,三教九流的消息都能打探到。 事情正如张云鹤预料到的那样,海蛇在第一时间联繫了淞沪站新任站长王天火,让他全力配合查找马大志的下落。 对於总部的特派员,王天火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让他派出所有情报员去找一个马大志,他做不到,他是淞沪站长,主要任务是收集情报,对付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不可能把所有的情报力量都用来查找马大志。 於是他想到了动用帮会关係,请帮会人员帮忙寻找马大志。 就在全沪上的帮会中人都在寻找马大志的时候,特高科方面也收到了消息,一张马大志的照片送到了田中大荣的办公室。 “科长,根据可靠消息,这个人正在被蓝衣社淞沪站全力寻找,他们还发动了很多帮会人员!”手下向田中大荣报告。 “能够被蓝衣社淞沪站全力寻找的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任务,很可能曾经是蓝衣社的重要人物或者掌握了蓝衣社重要情报的人!”田中大荣看到马大志的照片后说道。 考虑了片刻之后,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大西路67號。 “喂,黎桑,我是田中大荣,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重要事情找你!“ “嗨,我马上就过去!”电话那头黎群答应一声放下电话就带著保鏢往特高科赶过去。 没过多久,黎群在保鏢们的保护下来到了特高科田中大荣的办公室。 “黎桑,你来看看这张照片,认识上面的人吗?”田中大荣说完把马大志的照片递过去。 黎群接过照片看了看,隨即摇头说道:“不认识!田中先生,这个人有什么特別吗?” “我们收到消息,现在蓝衣社淞沪站正在全力寻找这个人,而且还发动了帮会人员寻找,我猜他肯定是蓝衣社的重要人员或者掌握了蓝衣社重要情报外逃,所以我们必须先比蓝衣社找到!” 黎群闻言说道:“我的確不认识这个人,他如果是蓝衣社的人,我不认识他也很正常,毕竟从前我和蓝衣社也不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很多人都没见过!” 田中大荣也不在意,说道:“黎桑,发动你的人,我们一起把这个人找出来!” “嗨!”黎群立即答应,他当然只能按照主子的指令行事。 第二天凌晨天色麻麻亮的时候,马大志终於从鬼门关徘徊了一整夜后醒了过来。 “你醒了,我去叫值班医生!”护士看到马大志醒来后立即说道。 马大志立即伸手拉著护士的衣角问道:“这是哪儿?” “先生,这里是医院!”护士说道。 “谁送我来的?” “不知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浑身是血的躺在医院门口!” 五天后的上午,马大志在走廊上慢慢走著,一个护士快步走过来喊道:“马先生,护士台有找你的电话!” 马大志闻言心中一动,已有猜测,等到他来到护士台接起电话听到那个金属声音就確认了打电话过来的是彼岸。 “身体恢復得怎样?”张云鹤在电话中问道。 马大志回答:“已经能下床走路了,这次能捡回来一条命,算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你给我报信,我救你一命,我们两不相欠!” 张云鹤说完话题一转:“如今你我已经是孤魂野鬼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第369章 马大志的选择 马大志被张云鹤的问话问住了,他到现在为止还真的没有想过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问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张云鹤在电话中说道:“蓝衣社淞沪站现在全力打探你的下落,还发动了很多帮会寻找,小鬼子和大西路67號的丁墨、黎群等人也收到了风声,认为你身上带有很重要的机密,也在全力寻找你的下落!” “所以你现在极其的危险,在养好伤之前千万不能露面!” 马大志在决定反抗隱瞒与彼岸的联络方式时就已经预料到有目前这个结果了,他並不觉得意外,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张云鹤说道:“有两件事情我要去做,蓝衣社给了我这么大一份厚礼,我怎么也要给雨水浓一个惊喜吧?” “还有法幣的事情,现在我已经成了蓝衣社的眼中钉,肉中刺,不能再向他们传递情报了,如何阻止小鬼子特务劫走或烧毁那批法幣就成了我自己的任务!” “从现在起,我不为任何人和势力做事,只为我自己,为后代子孙,为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所有同胞!”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马大志问道:“距离第二批法幣到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法幣到港前的一个礼拜到十天之间!” “那时我的伤应该养好了,蓝衣社淞沪站和小鬼子们这段时间如果找不到我估计也应该早就偃旗息鼓了,这次行动算我一个!”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一怔,沉声说道:“你確定要参加?这次行动没有组织支持,没有人员接应和事先侦察敌情,一切都要我们自己干!” “而且……没有后勤支援,没有薪水和津贴,没有荣誉,如果在行动中死了,这世上只是多了一具无名尸,甚至连一块坟地都没有!” 马大志说道:“我既然决定要参加,就没有在乎这些,我想说的是这世上不只是只有你一个人拥有满腔热血!我马大志不是孬种,不是叛徒,我可以背叛蓝衣社,但我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国家,老子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小鬼子垫背!” 张云鹤听完后说道:“那好,二十天后,也就是11月3號,你在香江港岛酒店等我,我会去找你的!” 掛断电话,马大志神情恍惚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到了病房。 回忆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件件事情,仿佛犹如身在梦中。 蓝衣社再也回不去了,叛出了蓝衣社,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走上了一条死路,蓝衣社的势力有多大,情报收集能力有多恐怖,马大志心里一清二楚。 只要蓝衣社追杀他的指令没有撤销,他就只能东躲西藏,以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对抗一个情报组织的。 但改换身份对於马大志来说並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等打跑了小鬼子,我如果还没死也只能去西洋了断残生了!”马大志心中嘆息。 张云鹤这边还是决定先解决蓝衣社追杀的问题,想要让蓝衣社撤销追杀令,也只能让雨水浓下令撤销。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张云鹤给哭闹的儿子换了尿布就对柳蕙兰说:“晚上有一批货要到码头,我得过去看著,估计要深夜才能回来,你们娘俩就不用等我了,早些睡吧!” 柳蕙兰答应:“行,你自己当心点!” 从家里出来,张云鹤开车向著早已经决定的目的地所在的方向开去。 这次他打算去给雨水浓找点乐子,谁让这傢伙对自己和马大志发布追杀令的,雨水浓一定是喝多了假酒衝动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不是喝了超过两斤假酒,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所以这个乐子一定要找。 张云鹤对雨水弄了解的不多,就算是蓝衣社內部,绝大部分高层人员都不清楚雨水弄的具体行踪。 每晚,雨水弄都会在不同的住处休息,別人是狡兔三窟,而这个人是狡兔十窟,没有人知道他今晚会去哪里住。 不过张云鹤对此早有准备,他白天的时候已经在雨水浓身上装了一枚追踪器,这种设备当然不是现在这个时代能造得出来的,而是铁血战士的追踪装备。 大江的南岸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私人公园,公园里有一个没有名字的公馆。 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打开了铁血电脑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查找追踪器的下落,发现全息影像画面上,追踪器就在这座无名公馆里不断地闪烁著红光。 “原来你躲在这里来了!”张云鹤嘀咕了一句,当即开车前往这座私人公园。 汽车开了二十几分钟,张云鹤来到了私人公园的大门附近,他把汽车开进了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里。 穿戴好铁血战士的装备后,他下车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隨后进入隱身状態前往公园大门。 公园大门的铁门上了锁,房门里亮著灯,有两个身穿中山装的壮汉在值班,两人抽著烟閒聊著。 张云鹤站在房门的窗户边透过玻璃窗观察了一下,没有惊动里面的两个人,隨后轻鬆翻过铁柵门进入了公园內。 夜间的公园里幽森的阴森得有些可怕,晚风吹得落叶沙沙作响,让人心里感觉瘮得慌。 张云鹤估计这里应该只是雨水浓的其中一个落脚点,再加上公园的面积不小,因此没有在这里安排很多人,通过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查看,负责保护雨水浓安全的人都被安排在公园里的无名公馆附近。 因此,张云鹤这一路上根本就没有碰到一个人,直到靠近无名公馆附近,才看到亮堂的公馆门前有两个身穿中山装的壮汉走来走去。 张云鹤隱身慢慢靠近这两个守卫,待其中一个守卫刚转身,他立即上前挥手一记手刀砍过去。 这守卫的警惕性竟然很强,竟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风声,侧身躲避了一下,这虽然让张云鹤有些吃惊,但张云鹤却迅速再次展开攻击,这次守卫没有再躲过去,被一记手刀砍中颈部,当场昏死过去向地面扑倒。 另外一个守卫正好迎面走来,两人只有四五米的距离,看见同伴突然扑倒在一动不动,当即喊道:“怎么啦?”说完立即跑过来查看情况。 隱身在旁边的张云鹤迅速出手又將这个守卫打昏过去。 第370章 拍几张照片 打晕公馆门口的两个守卫后,张云鹤把他们拖进了圃里藏了起来。 刚刚来到门口,又有一个守卫从楼內走了出来,张云鹤又闪电般的出手將其打晕,还不等这守卫倒在地上,他既拖著对方扔在背光的阴暗角落里。 走进公馆內部,一进门就是一个乾净整洁,庭院里灯火通明的庭院,两个守卫在站在庭院里,凑在一起抽著香菸小声交谈著。 “你说那位今晚会在这里过夜吗?”左边的守卫抽了一口烟低声问道。 右边的守卫摇了摇头低声说:“谁知道呢,那位的心思谁能猜到?不过我猜他今晚一定会留下来,你也不看看住在这里的小姐是什么人?以她的名气和姿色,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魅力?” “兄弟,我跟你说实话,看见这位小姐之后,其他女人在我眼里全都是庸脂俗粉了!” 左边的守卫点了点头:“说得也是,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能跟她睡一晚上的话,就算让我马上去死,我也愿意啊!” 右边的守卫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嘿嘿一笑:“你这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有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潜质啊!” “嘿嘿,那是!” 张云鹤已经隱身走到了这二人身后,伸出双手按住他们的脑袋用力一撞,“嘭”的一下,两人眼冒金星,脑袋嗡的一下就瞬间昏死过去了。 看著瘫软如烂泥的二人,张云鹤立即用胳膊把他们夹在腋下,一边一个走到一栋房屋旁的草地边將他们扔进了草丛里藏了起来。 接下来张云鹤又把公馆內的其他几个守卫全部一一打晕过去,以免被他们察觉到有人潜入,碍手碍脚的。 打晕所有守卫之后,张云鹤来到了公馆的主楼。 这是一栋三层小洋楼,看上去像是新建不久,带著明显的西洋风格,无论是建筑构架、格局,还是装修方面都很欧式。 抬头看了看二楼的阳台,张云鹤退后几步,在助跑之后很轻盈的就跳上了二楼阳台。 “嘻嘻,哎呀,別动手动脚的,人家痒……”一个令人发腻的女人娇嗔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这肌肤宛若凝脂,吹弹可破,嘖嘖嘖……怎么看都不够啊!”雨水浓的讚嘆声传了出来。 张云鹤走到窗户下,透过窗帘的缝隙,房间內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出现在视线中。 “咦,这、这不是那叫什么电影女星吗?很出名的那位!”张云鹤看到那女人的面容立马就想起了她的照片经常出现在一些八卦报纸上,立马就认出来了。 “臥槽,我说怎么这大半年没有看到她在报纸上露面了,原来是被雨水浓金屋藏娇了!” 事不宜迟,张云鹤开始干活了,他拿出一根吹管伸进窗户里慢慢把迷烟吹进去。 过了几分钟,迷烟发作,房间里的二人已经昏迷,张云鹤很轻鬆就撬开了阳台的房门进入房间里。 看到房间里內的二人,张云鹤嘴里发出嘖嘖嘖的声音,给他们摆好姿势,好好欣赏了一番,然后拿出相机给他们拍了一组照片,一种姿势拍一张。 等照片洗出来,张云鹤觉得就凭这些照片的价值,他的下半辈子生活都不愁了。 拍完照片,张云鹤又拿出一套理髮工具开始给雨水浓理髮,忙活了半晌,总算搞定,又拿出相机给他被理髮之后的样子拍了几张,还是跟这位女明星一起摆出的p0ss。 次日清早,女人的尖叫声从楼內传出来,雨水浓也迷迷糊糊的醒了,“怎么啦?” 女人指著他的头上,一副惊恐的样子,还递过来一束。 看到手上的这束彼岸,雨水浓脸色剧变,他立即衝到卫生间从镜子里看到了可怕的一幕,他的头髮被剃成了一个很可爱的髮型。 “嘶——”雨水浓倒抽一口凉气。 “雨座,雨座,大事不好了,兄弟们昨晚全部被打晕了,有的人被扔进了圃里,有的人被扔到了草丛里,一个个身上都被蚊虫咬出全身红肿!”一个守卫惊恐的跑进来报告。 雨水浓听完后浑身冷汗直流。 这时房间的电话响了,女人接通之后脸色一变,看向雨水浓把电话递给他。 雨水浓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接了电话,故作沉稳道:“餵?” “昨晚睡得好吗?”一个金属声音传进雨水浓的耳朵里。 “你……昨晚是你乾的?我的头髮也是被你剃的?”雨水浓咬牙切齿的问道。 电话那头张云鹤笑了一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对了,我这里还拍了几张你跟那位小姐在一起的睡姿,要不要我今天找人登报?” “你、你想干什么?”雨水浓压抑著怒火和恐惧喝问。 张云鹤心中冷笑,反问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现在你的那些手下在到处追杀我们,我好怕啊!” 雨水浓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啊,撤销追杀令,向各处公布就说是搞错了,另外再准备三十万现大洋匯金我们的银行帐户,完成了这两个条件,咱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今后咱们还可以 继续合作,要不然的话,我就只能请天下百姓好好欣赏一下二位的睡姿了!” 雨水浓根本没有拒绝的底气,只能忍气吞声咬牙答应了。 三天后上午,马大志在医院病房里看报纸,发现了报纸上的联络暗语。 思索一番之后,他在吃过医院病房护士送来的中午饭之后趁著护士休息时悄悄溜出医院找到附近一个公用电话亭拨打了联繫张云鹤的號码。 张云鹤在察觉到铁血电脑的震动提示时显得很谨慎,他立即启动三维全息影像,让铁血电脑查找电话来源地。 很快,马大志就出现在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上。 张云鹤再扩大画面范围,经过观察周围没有可疑人物,这才放心地接通了电话:“这次联繫我有什么事吗?” 马大志低声问道:“你看到今天的早报了吗?蓝衣社那边通过暗语联络我,说已经收回了追杀令,允许我们继续以从前的状態与总部保持联繫,薪水和津贴也维持不变,每个月继续发给我们!” “还有,如果传递有用的情报,依旧有奖金!这次还给我们一次追加了三十万现大洋的经费” “但是警告我们,如果我们投靠小鬼子的话,就將追杀我们到底!” 张云鹤冷笑道:“前几天我给他们送了一点小小的礼物,他们之所以收回追杀令是因为害怕了,但我不会因此相信他们!” 马大志问道:“你是什么想法?”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以合作,如果有情报我们就传递过去,毕竟有些事情他们出面解决比我们方便和容易得多,至於他们是否相信我们传递的情报,那是他们的事情,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內!” 听了张云鹤的决定,马大志问道:“您之前不是说我们要自己干吗?怎么还是决定与他们合作?” 张云鹤说道:“身份不一样了,以前我们是下属,是归他们管辖,但现在我们双方是合作关係!有了情报,我们可以选择传递给他们,也可以选择不传递给他们,我们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向他们请示,这就是区別!” 马大志听完后考虑了一下说道:“好,就按照你说的,我会找机会把我们的决定转告给他们!” 马大志在医院里,刚做完手术不久,还没有恢復,行动不是很方便,也不好长时间离开医院,因此在与张云鹤取得联繫之后的第一时间没有去登报回復。 不过在第二天上午,他委託了一个病人的家属,把钱和写有要登报的內容的一张纸给了对方,请对方在回家途经报社的时候去登报。 第371章 见面 蓝衣社总部很快收到了马大志在报纸上的回覆暗语,这也让雨水浓鬆了一口气。 雨水浓隨即亲自前往別墅向上峰报告彼岸的回覆信息。 上峰得知彼岸同意和解的消息后,他的心也都落回了肚子里,总算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这天马大志又给张云鹤打电话。 “蓝衣社那边还是想让何春生担任发报员,负责向蓝衣社总部传递情报,你是什么想法?”马大志问道。 张云鹤听后说:“你觉得你还能再信任何春生吗?” “当然不,所以我替你回绝了他们的提议,我的想法是电台由我来掌握,你有情报之后转告我,我直接给蓝衣社总部发报,当然是我们愿意发送的情报!”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思索片刻就同意说:“可以,今后就由你来直接发报!” “对了,上次何春生与总部派来的特派员一起抓你,这个特派员是谁?” 马大志说道:“我还真不知道这个特派员的名字或代號,不过这个人是一个女人!” “是个女人?这个范围太广了,现在蓝衣社的女特务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想了想对著话筒说道:“何春生应该知道特派员的身份!” 张云鹤问道:“你能找到何春生吗?” “找不到了,他应该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住处和活动区域!他背叛了我们,自己心里也应该很清楚被我们找到的下场,或许他早已经离开了”马大志说道。 “总有一天,他必然会付出代价!” …… 11月3日上午,张云鹤以要处理洋行事务为由早早离开了家驾驶飞船登陆艇前往香江。 港岛酒店606客房里,马大志穿著一件白色的西装马甲,梳著大背头,手指间夹著一支正在燃烧的雪茄站在窗户边看著外面的景致。 “叮铃铃……”客房內的电话响了。 马大志转身走过去接起电话:“餵?” “早上好,李先生!我这里是酒店服务台,早餐时间到了,需要我们通知餐厅派人给您送去早餐吗?”电话里传来服务生的问候声。 马大志闻言说道:“麻烦你们送一份当地特色早餐过来吧!” “好的李先生!” 驾驶飞船登陆艇的张云鹤此时已经到了,登陆艇在香江上空悬停。 张云鹤打开三维全息影像,先对整个岛屿进行全方位的扫描,收集地形地貌信息,投放信號覆盖器,如此一来,铁血电脑就可以隨时播放岛屿的实况三维虚擬全息画面。 信號覆盖器投放完毕后,张云鹤將登陆艇缓缓降落在港岛酒店楼顶。 登陆艇处在隱身状態,外人看不见,张云鹤先是对整个港岛酒店进行了扫描收集內外人物信息。 画面上很快就锁定了606號房的马大志。 张云鹤看到了楼层和房间所在的位置后,关闭全息影像后先是给自己进行了化装,把自己的相貌改变,年龄也变成四十多岁的样子,再用缩骨功改变身高体型。 对著镜子照了照,张云鹤很满意自己现在的形象,走下登陆艇下了天台乘坐电梯前往6楼。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咚咚咚,咚咚咚” 马大志还以为是酒店餐厅送早餐的服务生来了,转身走过去开门。 作为一个特务,马大志时刻没有放鬆警惕,即便知道是服务生来了,他还是提高了警惕,一只手放在背后握住了插在腰间的手枪,另外一只手去开门。 房门打开后,发现门口站著的根本不是酒店服务生,而是一个四十几岁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时,马大志见对方垂著双手,手上没有武器,凝神盯著对方沉声问道:“有事吗?” 张云鹤抬手,手上突然出现一支彼岸,他把这支插在了自己西装左胸口袋里,没有说话,眼睛却看著马大志。 “是你?快请进!“马大志反应过来,连忙把门完全打开,让开身体。 他完全没有想到彼岸会直接现身与他见面,这意味著彼岸在某种程度上对他的信任和认可,否则的话,彼岸是不会轻易现身的。 张云鹤走进客房內扭头打量著房间里的陈设,一边观察一边说道:“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房,你应该要一间档次高一点的!” 马大志此时站在门口扭头观察走廊內的情况,见四下无人就立即关了房门,转身走回来说道:“没办法,豪华客房不是没有,但太贵了,我又不是大款,蓝衣社给的那点钱根本就负担不起这种高昂的消费!” “请坐吧,咖啡还是茶?” 张云鹤摇头:“不用,咱们直接说说这次行动的事情吧!” “好,坐下说!” 两人面对面坐下,张云鹤说道:“关於运输法幣的货轮到港时间、交货时间由我来负责打探,展开行动所需要的武器弹药也由我来解决!” “你的任务是在法幣到港之前找到小鬼子行动队的位置,搞清楚他们的人数和装备情况,有异议吗?” 马大志闻言眉头一皱说道:“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而且对这边的情况不太熟悉,如果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找到小鬼子行动队的位置,仅靠我一个人去找无异於大海捞针,所以我想藉助当地帮会势力来找,但这需要钱!” “只有用钱来驱使当地帮会帮我们找到小鬼子行动队!” 张云鹤掏出一叠英镑丟在桌子上並说道:“这里是3000英镑,我想应该够了!” “足够了!”马大志说完拿起钱。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这次的任务只是阻止小鬼子行动队劫走或者烧毁这批法幣,不是抢走这批法幣,所以我们不能动这批法幣,这个原则你同意吗?”张云鹤看著马大志问道。 马大志点头:“完全同意!我建议在小鬼子行动队接触到法幣之前就全部解决他们,儘量不让接收法幣的官员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也让他们不知道小鬼子的行动队曾经来过!” “可以,我也是这么想的!”张云鹤答应道。 马大志又说道:“但每次行动时,我不能自己贴钱进去,也不能总让你破费,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有稳定的经费来源,蓝衣社的经费给得太少,根本不够用!” 张云鹤也知道这的確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稳定的经费来源我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不过有一件事情如果办成的话,可以解决我们一段时间內的经费!你还记得杨志诚这个人吗?”马大志问道。 张云鹤道:“江州那个金融机构资金管理部的杨志诚?” “对!我来之前收到了消息,这个杨志诚准备趁著蓝衣社与丁墨和黎群他们斗得无暇分身之时跑路!这个人手上有一大笔私吞下来的公款,数目估计超过二十万美金,如果我们能够把这笔钱弄过来的话……” 第372章 打探启明星號货轮的消息 香江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残留著前朝的痕跡,不少妇人,甚至少女都还穿著正宗的旗袍和马蹄底鞋,小手指上缠著一条丝巾甩来甩去。 老爷们、少爷们,甚至家丁小廝的后脑勺上还保留著一根金钱辫子,但这里受西洋风气的影响最为长远,在服饰、髮饰和饮食生活习惯上也有很多人学习西洋。 穿洋装的男女要比內地沿海城市多得多。 维港货运码头管理处。 张云鹤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来到了调度办公室门口,里面传来几个洋鬼子的说话声。 张云鹤敲门,里面说话声停止,一个喊声传出来:“请进!” “哈嘍,先生们下午好!”张云鹤推门走进去笑著打招呼。 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洋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制服,头戴大檐帽,皱起眉头大声呵斥道:“东方猴子,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出去!” 张云鹤脸色不变,“我想我应该来这里,我是博思特国际船运公司的职员,我们公司有一艘名叫启明星的货轮正在向维港开来,你们码头管理处应该收到了电报吧,我是来问一问这艘货轮的大约到港时间!” 说完,他递过去一本证件说道:“这是我的工作证!” 中年洋人並没有接张云鹤递过来的证件,而是疑惑的说道:“你们不是上午才派人来询问过这件事情吗?怎么又派人来问?” 张云鹤摊了摊手说道:“那傢伙运气不好,回去的路上被街边一块老化的牌匾砸中了脑袋,现在正躺在医院里,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呢!” “噢,那真是太不幸了!”中年洋人嘴上说著歉意的话,表情上却没有一丝怜悯,等他接过张云鹤手上的证件打开看到里面夹著几张钞票的时候,他刚才一副傲慢蔑视的表情立马变成了笑脸。 “张先生是吧,我帮你看看那艘货轮上次发电报时內容!”中年洋人动作利索的拿走了证件里夹著的钱,又把证件还给张云鹤。 他拿来工作日誌很快就查到了上午9点的时候启明星货轮发来了一封电报,但电报已经被之前来询问的职员拿走了,不过这里留有电报內容的备案。 “这是那封电报內容的备案,根据他们当时所在的位置、货轮航速以及受洋流、季风影响的计算,启明星號货轮大约应该在32小时后抵达这里!” 张云鹤抬手看了一下手錶,此时是下午15点15分,再过32小时就是次日深夜23点。 不过交货时间肯定不是到港时间,负责这次法幣运输的是博思特国际船运公司,这是一家小丑国的船运公司,在这批法幣没有交给江州方面派来的官员之前,小鬼子的行动队是绝对不敢从船运公司手里抢走法幣的,否则就会得罪小丑国。 张云鹤推测小鬼子行动队肯定会在这批法幣完成交货之后再动手,但交货是在什么时间?只怕船运公司此刻都还没有决定,因为货轮没有到港,货没运过来,船只在海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没有到货之前,交货的时间肯定没有办法確定。 “先生,如果启明星號货轮到港了,麻烦你打这个电话通知我一声,我希望能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张云鹤把写有酒店客房电话號码的一张名片递给中年洋人。 中年洋人收了张云鹤的钱,自然乐意帮这一点小忙,他接过名片放进抽屉里答应道:“没问题,货轮一到我就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 从维港货运码头出来,张云鹤在一个公用电话亭的电话黄页上找到了博思特国际船运公司的电话,他按照號码拨打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接电话的人用的是英语:“哈嘍?” 张云鹤说道:“你好,我是江州方面派来的接收货物的负责人,我打听到启明星號货轮大约明晚深夜23点15分左右到港,你们估计大约什么时候可以交货?” 电话那头的听完立即说道:“请您稍等,我现在请我们的主管跟您通话!” 没过一会儿,电话那头就有另外一个人问道:“请问您是江州来的宋先生吗?” 张云鹤回答道:“是我!” “宋先生您好,我是博思特船运公司在港事务主管纳尔斯,我们当然希望贵方越早提货越好,货轮一到港您就来提货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事情,但货轮抵达的具体时间並不確定,所以我们只能等货轮到港之后再通知贵方,约定好时间之后您再带人来提货!” 张云鹤听后只能说道:“好的,我刚到这边,还没有確定住处,等我確定住处再联繫您,给您留下联繫方式,等货到港了您再通知我!” “没问题,有什么问题您隨时可以联繫我司!” 掛断电话,张云鹤叫了一辆黄包车绕著港岛各条大街小巷走了大半个下午,等到夜里7点左右才回了港岛酒店。 他就在住在酒店的706號客房,而马大志住在606號客房,他的房间正好就在马大志的楼上,两人仅仅隔著一层楼板。 回到客房后,张云鹤凭著职业情报人员的本能和直觉检查了一下自己离开之前留下的暗记,发现暗记都完好无损,没有其他人进入房间的痕跡。 他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用铁血电脑进行扫描,看到此时马大志已经回到了606號客房,於是拿起电话拨打了606的號码。 电话被接通了,里面传来马大志浑厚的声音:“餵?” 张云鹤说道:“是我,今天的进展如何?” 马大志听出了张云鹤的专用金属声音,说道:“昨天我去找了当地一个叫义盛连的帮会,出钱让他们帮忙寻找和留意一群刚到港的倭人,这个义盛连也確实消息灵通,他们收到了相关消息,的確有一群倭人在两天前抵港,但是这群倭人入港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这他们广撒门徒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这些人的下落!” “据义盛连的老大说,如果在这里有他们找不到的人,那么这些人在当地肯定有人接应!我想了很久,这支小鬼子的行动队在这边应该是真的有人接应,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周四海派来香江的梅耀庭?” 第373章 终於露出了尾巴 张云鹤听后心中一动,“当然记得,你的意思是那帮小鬼子的行动队躲在梅耀庭那个叛徒那里?” “是的!”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周四海既然有投敌的想法和跡象,那么他指示梅耀庭协助小鬼子行动队是极有可能的!那你找到梅耀庭和他那帮手下的位置了吗?” 马大志说道:“还没有,不过我已经让义盛连的老大帮忙去查了,希望能很快有消息!” 梅耀庭和他手下的人都是特务,擅长隱匿於闹市之中,义盛连的那些人都是混混,想要找到梅耀庭所在的位置估计需要不短的时间。 考虑到这一点,张云鹤说道:“今天我已经打听到那艘装有一百多吨法幣的启明星號货轮大约在明晚深夜23点过后抵达,具体交货的时间还不確定,但只要货轮到港,我就能收到消息!” “我估计目前小鬼子行动队和梅耀庭的人也应该在查这艘货轮的消息,你那边还是继续找小鬼子行动队和叛徒梅耀庭及他手下的消息!” “如果找不到也没关係,我们只要盯著港口,盯著启明星號货轮就行了,一旦这艘货轮到港,梅耀庭和小鬼子行动队很可能也会收到消息,只要他们一动,我们就能找到他们!” 马大志答应道:“好,我这边继续找,如果有消息怎么通知你?” 张云鹤早有准备,说道:“有紧急情况可以连续拨打9个1,我就能接到你的电话!” “明白!”马大志丝毫没有怀疑张云鹤的能力。 凌晨3点,张云鹤正在江州的家中妻儿熟睡中,突然之间就被铁血电脑震动吵醒,他立即翻身下床爬上楼顶接通了电话。 “有消息了?”他问道。 电话里传来马大志的声音:“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我暂时还没有找到梅耀庭和小鬼子行动队,但却在无意中发现了一伙人,看上去像是蓝衣社的,人数还不少,足有12个!” “除了这些人隱藏在暗中之外,还有一支特別行动队,武器装备精良,是江州派来接收那批法幣的姓宋的官员带来的,这支特別行动队一共有25人,他们的任务应该是来押运那批法幣去粤州的!” 张云鹤听后笑道:“看来老头手下的官员也不全都是酒囊饭袋,知道这批法幣抵港之后很不安全,毕竟蓝衣社上次派去的人损失惨重,所以才带了这么一支装备精良的特別行动队隨行押运,只是不知道这些人的战斗力怎么样!” 马大志说道:“我在暗中观察了这批人,应该是从军中挑选抽调出来的精通战术战法,单兵作战能力和战术配合都很强的士兵和军官,如今他们又装备精良,战斗力绝对不弱!” 张云鹤听完后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样的话,我们就应该早些找到梅耀庭和小鬼子的行动队了,只要找到这些的人藏身地,咱们把消息透露给隱藏在暗中的蓝衣社的人,让他们去对付小鬼子行动队和梅耀庭的人!” “我想蓝衣社的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报仇的机会,到时候的场面一定会很精彩!” 次日一整天,马大志依然没有小鬼子行动队和梅耀庭的消息,张云鹤这边也没有头绪,儘管他可以用铁血电脑搜索整个港岛,但是要把小鬼子行动队和梅耀庭这些人从共茫茫人海之中找出来,无异於大海捞针。 “到底怎么才能找到这些人藏在哪儿呢?” 张云鹤此时身在港岛酒店的706號房里心中嘀咕著,他想了很久终於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监听全港岛的电话! 只要小鬼子和梅耀庭想要打探与启明星號货轮有关的消息,势必会用电话进行联络。 张云鹤抬手看了看手錶,此时已经是夜里8点20分,估计三个小时过后 ,不出意外的话,启明星號货轮就可能会抵达维港货运码头。 他立即穿了外套,戴上礼帽很快就离开了酒店,叫来一辆计程车赶往港岛电话公司。 他潜入电话公司的信號交换机房,在一大排仪器中安装了一个信號接收转换器,连上铁血电脑的无线信號网络后,这使得铁血电脑可以甄別各条线路中所有通话內容,一旦有涉及启明星號货轮的对话,电脑就会立即进行分析並追踪电话通话信號来源! 安装好信號接收转换器之后,张云鹤顺手牵羊搞了一辆本地车牌的小汽车塞进背包空间之中,然后返回港岛酒店客房休息。 深夜,时间已经来到了23:30分,张云鹤不但没有接到港口调度管理办公室的电话,铁血电脑也没有监听到带有启明星號货轮的对话。 “启明星號货轮没有在估计的时间抵达很正常,毕竟火车都有经常晚点的时候,更何况是在海面上航行的货轮?但是铁血电脑却没有监听到提到启明星號货轮的电话对话,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小鬼子行动队在联络时很谨慎,连启明星號货轮都不提及?” 深夜凌晨1点35分的时候,张云鹤被酒店客房內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他翻身下床迅速接起电话:“餵?” “宋先生吗?我是港口货运码头这边管理处的,启明星號货轮已经到港!” 张云鹤立即问道:“什么时候到港的?” “就刚才,货轮此刻正在靠向码头,还未完全停靠和熄火!” “我知道了,谢谢!” 掛了电话,张云鹤迅速穿上衣服离开客房走出了酒店。 他在一个无人之处取出顺来的小汽车,开著车就往码头方向赶过去。 汽车才开了一半的路程,张云鹤感觉到手臂上的铁血电脑一阵震动,他立即打开三维全息影像。 一个电话信號网络正在连接的画面出现,一段音频对话传出来:“梅先生,我刚刚看到一艘货轮到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启明星號货轮!” “確定吗?” “確定!” “货轮上是什么情况?” “货轮刚刚停靠在码头边,我刚刚靠近就遭到了从货轮上下船手持武器的武装水手的驱赶,仅仅从货轮上下来手持枪械的水手就有20个,不知道货轮上还有多少!” 电话那头的梅先生思考了一下就说:“继续盯著,如果货轮进行卸货的话,一定要立即报告!” “是,梅先生!” 第374章 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谁是猎人 “终於找到你了!”张云鹤看著三维全息地图影像画面中的一栋不断闪烁著红光的豪宅说道。 他伸手在光幕上一点,画面迅速拉近。 再伸手一点,一道扫描线划过,画面中出现28具被屏蔽了血肉的白骨,有些白骨再別墅內外活动,还有些白骨没有活动。 张云鹤再伸手一点光幕,这些白骨身上出现血管、跳动的心臟,还有血肉的虚影。 第四次操作过后,光幕上出现了实景画面,別墅的楼顶和草坪上活动的特务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隱藏在暗处一动不动的暗哨。 这些人身上全部都有武器,匕首、手枪、手雷一应俱全。 这时张云鹤拨通了606號客房的电话。 电话立刻被接通:“餵?” 张云鹤说道:“梅耀庭和小鬼子行动队的人找到了,都在浅水湾199號,你想办法把消息透露给蓝衣社的人,让他们去对付梅耀庭和小鬼子行动队吧!” 马大志听后心中鬆了一口气,隨即却发现这与他们当初的决定不相符,就说道:“当初不是说我们儘量不让消息外泄,自己偷偷把小鬼子行动队解决掉吗?” 张云鹤说道:“我改主意了,我没想到江州那边会派这么多蓝衣社的人过来,接收法幣的官员也带了这么多武装人员,实际情况与我当初推测的不同,既然他们自己有能力解决,我们又何必插一手呢?” “强行插手的话还有可能暴露我们,如果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出我们的预计,关键时刻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好吧,我现在就去想办法把消息透露给蓝衣社的人,他们肯定会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 在马大志还没有把消息散播出去之前,张云鹤就连夜赶到了蓝衣社眾人隱藏的房子並潜入进去放了一枚监视器。 这里也是一栋比较豪华的別墅,在二楼一间房內,一个蓝衣社特务向一个神情刚毅冷峻的青年人匯报:“科长,还是没有发现梅耀庭和他的人!” 青年科长眉头紧锁,他以断定的语气说道:“这么大一笔法幣抵港,对於普通人来说肯定不知道,但是梅耀庭这样人肯定会收到风声,现在这批法幣已经到港,他绝对不会放过打劫这批法幣的机会,所以他一定会动手的!” 特务说道:“虽然我们还没有找到梅耀庭,但是我们一直在盯著博思特船运公司和那艘货轮,如果梅耀庭一定会打这批法幣的主意,那他和他的人肯定会出现!” 青年科长又问:“有派人盯著那个接收货物的姓宋的官员吗?” “科长放心,他身边有我们的人,他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一清二楚!”特务回答道。 青年科长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好,记住,我们这次来的任务有两个,第一暗中保护这批法幣的安全;第二就是利用这批法幣引出梅耀庭和他手下这些叛徒,把他们一网打尽!” “是!” 这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青年科长接起电话:“餵?” 电话中传来报告声:“科长,我们找到梅耀庭和他那些手下了,他们在浅水湾199號,不过他身边除了原来的几个手下,还有另外一些人,我们发现那些人好像是小鬼子,身上都带有武器!” “好,我知道了,继续盯著!”青年科长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科长,怎么啦?”旁边的特务问道。 青年科长抬头道:“找到梅耀庭和他手下所在位置了,他们身边还有一些小鬼子!去备车,我要亲自过去看看!” “是!” 没过多久,青年科长就带著几个人来到了浅水湾199號附近找到了打电话向他报告消息的两个手下特务。 “科长,这里就是浅水湾199號,我们观察了一下,这栋別墅里少说也有20多人,个个都有武器!”一个负责盯梢的特务对青年科长说道。 青年科长拿出一具望远镜观察不远处的別墅,过了一会儿,他一边观察一边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梅耀庭在这別墅里的?” 旁边的特务说道:“我在向您打电话报告之前曾经亲眼看到他出现小洋楼的门廊下,因为我曾经见过他的照片,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很好,奖一百块!”青年科长说了一句。 跟隨青年科长而来的一个特务立即掏出一百块递给这个盯梢的特务,特务大喜,立即道谢:“多谢科长!” “对了,你们是怎么收到消息的?”青年科长又问道。 这特务当即回答道:“我们两个恰好听到有人在谈论梅耀庭和启明星號货轮,这让我们起了疑心,於是就跟著那个人一路尾隨到了这里!” 这让青年科长有些怀疑,梅耀庭和启明星號货轮的消息出现得未免也太巧合了! 莫非这是一个陷阱? 带著心中的疑惑,青年科长带著手下一直待在原地监视对面那栋別墅。 经过一整夜的观察,直到第二天早上亲眼看到了梅耀庭和身边一个留著小鬍子的小鬼子中年男人,他才打消心中的疑虑。 如果是陷阱,梅耀庭不可能自己拿自己当诱饵。 “看来梅耀庭已经跟小鬼子合作了,这个该死的叛徒!”青年科长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 “科长,既然梅耀庭和小鬼子都在这里,要不要组织兄弟动手?”旁边一个特务问道。 青年科长摇头:“我们才12人,地方有20多人,武器又不占优势,怎么动手?如果不能快速解决战斗,很快就会引来巡捕!” “你们两个继续在这里盯著,我带其他人去后面休息,我们只要盯著姓宋的和那批法幣,梅耀庭和小鬼子迟早要动手的!” 旁边的特务眼睛一亮,说道:“姓宋的官员身边有二十多个从军中挑选的精通战法战术,身手和枪法都高强的高手,利用那批法幣做诱饵,又有那些高手押运,梅耀庭和小鬼子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得手,只要他们被拖住,我们就趁机从后面夹击!” 青年科长拍了拍特务的肩膀:“你小子想得很通透嘛!” 第375章 意外中的情况 早上8点。 酒店里一个豪华套房里,穿著睡衣的宋先生正坐在餐桌前享受著西式早餐,周围站著几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保鏢。 “叮铃铃……”电话响了。 一个站在宋先生身后侧穿著西装的年轻人走过去接起了电话:“餵?” “宋先生吗?我这里是博思特国际船运公司在港办事处,启明星货轮已经於昨晚到港了,您的货也到了,您看您什么时间过来取?按照我们事前的约定,货物到港之后,我方有义务最多替贵方保管24小时!” “如果贵方没有在这24小时之內来提货的话,那么过了24小时每超过1个小时我们都要收取一定的费用!” 年轻人听后说道:“请您稍等!” 他放下电话后来到宋先生身边低声匯报:“宋先生,博思特船运公司在港办事处的负责人来电说货已经到了,问我们什么时间去取货,他们最多可以为我们免费保管24小时,之后每超过1个小时都会收取一定的保管费!” 正在吃早餐的宋先生抬手看了看手錶后说道:“告诉他,一个钟头之后在码头碰面!” “另外通知车队和护卫,半个钟头后我们出发去码头!” “明白!”年轻人答应,转身走回去拿起电话说道:“我们一个钟头后在码头碰头並准备提货!” “好的宋先生,为了这批货能安全运到你们国內,我建议你们联繫岛內警署,请他们派巡捕沿途护送出关!” “谢谢,我们已经做好了相关准备!” 掛了电话,年轻人再次回到宋先生身后问道:“宋先生,要现在就联繫岛內洋人官员和警署吗?” 宋先生点了点头:“联繫他们吧,这里毕竟还是人家的地盘,有当地的洋人官员和警署的巡捕们给我们保驾护航,我们要安全很多,至少收到消息且心怀不轨的人会有所顾忌!” “是!” 年轻人答应,对旁边一个穿中山装的壮汉说道:“去通知车队和隨行护卫们做好出发准备!” 壮汉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年轻人又去连续打了两通电话,分別与他们商量决定在码头会面。 宋先生吃完早餐漱口,隨后站在镜子前人有隨行人员给他换衣服,没过一会儿,他就被换上了白衬衣、西装和领带,头髮上也被打上了髮蜡,打理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 “宋先生,出发的时间到了,车队已经在酒店楼下等候!”年轻人这时走过来说道。 见已经穿戴整齐,宋先生就说:“那就走吧!” 来到楼下,3辆小汽车和20辆绿漆卡车还有1辆警署的车辆已经在酒店楼下等著,每辆车旁边都站著几个人,所有人都拿著武器,一个个神情肃穆。 警署的巡捕们和带队的洋警官倒是显得很轻鬆隨意,跟几个手下大大咧咧的抽著烟。 看到宋先生一行人从酒店里走出来,洋警官立即扔掉手里的香菸迎上去。 “威尔先生你好,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此次港岛之行的负责人宋先生!” “宋先生,这位是警署的高级督察威尔先生!” 宋先生向威尔伸出手:“威尔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宋!” “宋先生,你好,叫我威尔好了,这次押运任务,我们警署一定会全力以赴,保证在出关之前绝对不会出问题!”威尔跟宋先生握手说道。 “那就最好不过了!” 隨即在威尔的提议下,眾人纷纷上车,车队缓缓驶出酒店进入街道上,一直向码头方向而去。 酒店外,大街对面的一根电桿下,一个神色漠然的汉子看到车队离开酒店向码头方向开去,立即走向附近的公用电话亭塞进去一个硬幣,拿起电话就拨打了一个號码。 “老板,財主去了码头,身边还有4张黑狗皮!嗯,是!” 掛了电话之后,汉子走出电话亭,走到旁边一辆汽车面前拉开车门钻进去,发动汽车向车队方向追去。 浅水湾199號別墅里,梅耀庭放下电话走到客厅里对正坐在沙发上擦著手枪的小鬼子行动队长说道:“浅野队长,財主出发去码头了,看样子是去提货了,但意外的情况出现了,財主叫来了黑狗皮,很可能是想让他们沿途押运护送货物出关!” 浅野清水闻言眉头一皱,“这个情况確实出乎我们的意料,如果在港岛內动手,那就意味著要跟警署的巡捕开战,平白多了一个敌人!但是如果等货物出关了再动手,那边就是蓝衣社和粤州军的地盘了,就凭我们这么一点人,只怕办不成事!” 梅耀庭点头道:“浅野队长说得不错,在港岛內动手的话,我们可以隱藏身份,只要不被警署抓到把柄,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干的,儘管这要得罪警署的人;但是出关之后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 浅野清水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思考著到底该如何做出选择。 两分钟后,他停下脚步对梅耀庭说道:“梅先生,跟著一起去码头的有几个巡捕?” “4个,包括带队的督察!”梅耀庭说道。 浅野清水闭上眼睛,几秒钟之后突然睁开说道:“我决定就在港岛內行动,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我们在他们车队必经之路的田家宅附近公路旁埋伏,告诉你的手下,多带弹药和重武器!” “他们算上巡捕一共有29个人,比我们的人数还多1个,如果不用重武器,我们很难在刚开始就取得优势!” 梅耀庭答应说:“好,我这边准备了10支汤姆逊衝锋鎗和两挺轻机枪,还有30颗手雷!但考虑到我们想要这批法幣,所以手雷能不能用儘量不要用,用了手雷的话,很可能把那批法幣都给炸掉!” 浅野清水考虑了一下说道:“如果短时间没有办法解决那些人,我们就只能用手雷开路;但如果行动顺利的话,我们就儘量不要用手雷,把那批法幣保存下来!” “事后,这批法幣可以分给梅桑三成!” 第376章 都是各怀鬼胎 “才分我们三成?浅野君,你也太贪心了吧,你知道为了这件事情我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分七成,你们分三成!” 梅耀庭也知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道理,討价还价只管狮子大开口,要少了一开始就会丧失主动权。 浅野清水心里很是不爽,一条狗还想跟主人抢骨头?他说道:“梅桑,这次行动是我方主导的,所以我方应该分得多,你们只是辅助我们,所以应该分得少,是这么一个道理吧?” 梅耀庭可不是傻子,整整一百亿法幣,別说一成,就是一个百分点都有一个亿,有这么多钱哪儿不能去?什么买不到? 只要有百分之一,他就能去小丑国那边买一栋大羊房,娶一个大洋马,再找十七八个佣人,日子过得比谁不舒服? 梅耀庭心中冷笑,这小鬼子真是贪得无厌,他反驳道:“浅野君,我承认这次行动是你们提出的,计划也是你们做的,但是几乎所有的前期准备都是我们做的,武器弹药也是我们提供的,包括给你们安排藏身地,这也是我们的產业!” “可以说你们除了提出並制定了行动计划,其他什么事情都没做!” “接下来的行动,在人数上我方人数比你们还多3个人,我也不认为你们的战斗力能超过我们,所以我方要七成合情合理!” 浅野清水压抑著心中的怒火,他知道此时不能跟梅耀庭闹翻,梅耀庭是周四海的人,而周四海虽然说已经派人跟他们私下接触,却没有正式投靠,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节外生枝。 如果跟梅耀庭闹翻了,没有了梅耀庭的协助,这次行动绝对不可能成功! 还有一点,即便行动很成功,且把这批法幣劫下来了,但要运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也需要梅耀庭去运作。 “七成绝对不行,最多给你们四成!”浅野清水说道。 “浅野君,我希望你能分清主次,这次行动我方出力最多,所以应该多分,你们出力最少,你们应该少分!”梅耀庭慢条斯理的说道。 他根本不著急,现在最著急的应该是浅野清水,这次行动是否成功对於他梅耀庭来说无关紧要,也没有谁敢因为行动不成功而处罚他。 但浅野清水则不同,如果行动不成功,他回去是要受到处罚的。 浅野清水权衡再三说道:“梅桑,我们也不用爭吵了,事成之后你我双方各一半,你就是要得再多,现在也只是说说,事情没办成,说什么都是虚的!” 梅耀庭也知道不能太过分了,现在双方是合作,只要一方不乐意不配合,这次行动基本上不可能成功。 他手下包括他自己一共只有15个人,而宋先生那边有25个,而且装备精良,仅凭他的力量即便是埋伏估计也够呛,但如果加上浅野清水和他手下一共13个人,情况就则大大不同。 “好,各分一半,就这么说定了!” 浅野心中却暗暗做出了决定,等到行动成功之后再对梅耀庭和他的人下手。 二人刚刚谈妥,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梅耀庭走过去拿起电话:“餵?” “老板,姓宋的已经带著人马抵达了码头,还与洋人官员见了面,现在他们在洋人官员的陪同下与码头方面的人和博思特船运公司的人正在进行交接!” 梅耀庭听后说道:“继续盯著,等他们交接完毕带著货物离开码头的时候再报告,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隨时打电话报告!” “是,老板!” 放下电话,梅耀庭转身对浅野清水说道:“浅野君,他们双方已经在码头碰面並且正在进行这批法幣的交接!” 浅野清水闻言站了起来,“我们要去预定的地点去做埋伏的事先准备了!” 梅耀庭和浅野清水当即命令各自的手下赶往预定的地点去设伏。 正在別墅外面进行监视的蓝衣社青年科长看见后立即下令:“去两个人跟著他们,看看他们去什么地方,干什么,有情况立即来报!” “是!”两个蓝衣社特务答应,迅速跟上那些小鬼子特务和梅耀庭的手下。 没过多久,又有特务来向青年科长报告:“宋先生已经带人抵达码头,在洋人官员的见证下与码头和博思特船运公司的人进行交接,现在正在查验货物!” 码头上,隨著一个个大大包裹上的防水布被剪开,宋先生指示手下开始查验货物。 毕竟是一百亿法幣,处出不得任何岔子,如果有一个大包裹是假货並且带了回去,他姓宋的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半个小时后,进行检查的壮汉走过来报告:“宋先生,所有包裹全部打开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宋先生挥了挥手:“好,封包做好防水事宜,然后就装车吧!” “是!” 又是半个钟头,所有货物全部装车完毕。 宋先生转身与博思特船运公司在港负责人握手:“很期待下次继续与您合作,耽误您不少时间,我很抱歉,等您去了江州一定要找我!” 中年洋人笑著说:“这批货没出问题我就放心了!那么宋先生,我就祝你们和这批货一路顺风,儘早抵达江州!” “多谢,我们就告辞了!” 说完,宋先生向隨行工作人员和护卫们挥手:“上车!” 两分钟后,隨著第一辆小汽车开动,整个车队也缓缓跟著动了起来,没过一会儿,车队全部驶出码头向关口方向而去。 几拨人马都注视著这里,等到车队开出码头,几通电话就在附近打了出去。 梅耀庭的別墅里,电话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他立即接了起来;“餵?” “老板,財主已经带著財宝出发去关口了!” “知道了!” 掛了电话,梅耀庭对浅野清水说道:“浅野君,我们也该出发了!” 当这两人带著几个手下开车离开別墅时,在外面进行监视的蓝衣社青年科长也收到了手下的报告:“宋先生已经带著货物和手下护卫离开码头出发去关口了!” “明白了,梅耀庭和小鬼子是要去半道上埋伏的!正好,咱们就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告诉所有弟兄,跟我走!”青年科长立即下达了命令。 第377 章 被骗了 港岛酒店里,张云鹤在三维全息影像画面中看到了蓝衣社青年科长以及他手下特务们已经追著梅耀庭和小鬼子队长的后面而去。 他不由笑道:“好戏就要开锣了!” 他关了全息影像,离开706號房下到6楼来到606號房门口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此时马大志正在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 “怎么还没有消息?彼岸到底在搞什么?” 敲门声让马大志停了下来,他立即警惕地拔出腰间手枪將子弹上膛,慢慢走到了房后问道:“谁?” “是我!” 听出是彼岸的声音,马大志打开房门一看,果然是他! “快进来!” 等张云鹤走进房间,马大志关上门就问:“现在情况怎么样?” 张云鹤转身说道:“货已经运出码头,正在向关口方向移动!” “小鬼子行动队和梅耀庭的人已经先一步去必经之路设伏了,蓝衣社的人紧跟其后,看样子是打算从背后捅一刀!” “咱们也要出发了,看要不要凑个热闹,收拾一下!”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马大志答应,立即换了一身紧身衣。 两人走出酒店来一辆汽车旁上了车。 张云鹤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装满武器和弹药的行李袋进了驾驶室。 汽车离开酒店后,坐在副驾驶座的马大志问道:“小鬼子设伏点在哪儿?” “到了地头你就知道了!” 汽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在一座山包旁停下,张云鹤从后座上把行李袋拿到身前,从里面拿出一支汤姆逊丟给马大志,又秀给他几个弹夹和一件作战背心。 “再多配一支手枪以防万一!”张云鹤说完又丟过去一支手枪和两个弹夹。 马大志很熟练地穿上作战背心並问道:“有手匕首吗?” “有!”张方鹤拿出一把匕首递过去。 马大志接过匕首插在皮靴里,把手枪別在腰间皮带上,又熟练地给汤姆逊衝锋鎗装上弹夹。 此时张云鹤也已经全副武装,见马大志已经准备妥当,就说:“下车走吧,那些人人在小山包另一边!” 两个先后钻进树林,张云鹤拿出一把开山刀挥舞劈砍前方荆棘和枝条,开出一条路来。 五分钟后,两人到了山顶,张云鹤拿出一个望远镜向山坡下看去。 镜头中,灌木丛中隱藏著6个黑衣人,在他们的前方几十米外靠近公路的树林边还藏著十几个灰衣人。 公路的远方,一个车队正向这边开来,正是押运法幣的车队。 张云鹤把望远镜递给马大志:“埋伏在公路两侧树林的是小鬼子行动队和梅耀庭的人,他们身后几十米外应该是蓝衣社的人!” “押运法幣的车队也快到了,好戏就要开锣了!” 马大志接过望远镜开始观察,很快明白了局势,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张云鹤说道:“如果蓝衣社能解决的话,我们就不用出手;如果打成胶著状態或者局势对蓝衣社以及押运队不利,我们就出手!” “你我从左右两侧包抄过去,一旦情况不对我们就开火!” “如果分散了,在酒店匯合!” “好!” 两人当即分开,从左右两侧包抄过去。 山林间因为藏著人,所以鸟飞走,虫兽不叫,显得很安静。 公路另一边的树林里,浅野清水正蹲在树下看著公路远处。 一个特务爬过来低声报告:“队长,我们身后来了一伙身份不明的人,一共六个!” “什么?有这种事?”浅野清水大惊。 隨后他冷静下来,思考一下后下令:“派8个人从左右包抄过去解决他们,先不管公路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哈!” 躲在小鬼子们身后的蓝衣社眾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发现了,更没有留意小鬼子实际上已经包抄过来。 此时车队快要开过来,埋伏在树林里的梅耀庭及手下一个个將子弹上膛,纷纷把枪口对准了车辆上的押运人员。 梅耀庭和浅野清水早就商量好了,一开始就先干掉洋人督察和三个巡捕,让押运队失去依仗,也防止洋人督察摇人过来。 隨著梅耀庭的手势挥下,一个特务放倒了路边一棵大树。 大树倒下横在路上,车队紧急停车。 “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宋先生对副驾驶座上的特务说道。 “是!” 这特务刚下车,藏在树林里的梅耀庭就大喊一声:“分我打!” “呯呯呯……”一的间树林里枪声大作。 押运队的人不愧是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一个个反应迅速,立即举枪还击。 押运队长大喊:“稳住,不要慌,就近找掩体进行反击!” 这些千里挑一的军中精鎧战术素养相当高,儘管已经出现伤亡,但並不慌乱,进行有效的反击。 梅耀庭的人也开始出现伤亡。 公路这边打得热火朝天,小鬼子边已经跟蓝衣社干上了。 六个蓝衣社的特务根本没有发现小鬼子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並正向他们进行偷袭,在第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被小鬼子特务用匕首干掉。 蓝衣社青年科长带著一半人躲在梅耀庭和他手下的身后,见梅耀庭等人已经向车队开火,车队正在反击,他立即拔枪大吼:“开火!” 背后突然传来枪声,梅耀庭的人眨眼之间就损失惨重,15个人一下子被打死4个受伤5个,战力直接损失一半。 “妈的,我们身后为什么有人攻击?快给我反击!”梅耀庭大吼。 腹背受敌,再怎么反击也只能顾此失彼。 梅耀庭只坚持了三分钟,身边就只剩下5个人了。 他不由大骂:“他妈的浅野清水,你他妈在干什么?开火啊!” 旁边一个特务提醒一句:“老板,那小鬼子不会是想用押运队消耗我们吧?” “妈的!”梅耀庭一拍脑袋就明白过来了,“小鬼子想独吞那笔钱!” “老板,咱们被小鬼子骗了,撤吧!”一个特务喊道。 “撤个屁,现在想撤也'撤不了!” 第378章 全歼浅野小队 “妈的,给我打回去,先解决身后的敌人!”梅耀庭大叫,手枪不断向隱藏在身后树林里的黑衣人开枪。 “砰砰砰……”隨著梅耀庭和他手下人不再管公路上的押运车队,全力对付来自身手的攻击,蓝衣社特务们也很快出现了伤亡。 公路上的押运队此时有了喘息之机,分出几个人去搬开拦路的大树。 另外一侧山林里,隱藏的6个蓝衣社特务被提前发现,小鬼子特务队长浅野清水派了8个特务偷偷绕过去偷袭了他们。 由於事先没想到自己这些人会被发现,又被小鬼子特务们偷袭,6个蓝衣社特务很快被全部打死。 “浅野队长 ,我们身后的敌人已经全部解决,一共6个人,从他们使用的手枪来判断,很可能是蓝衣社的人!”一个特务向浅野队长报告。 “嗯!”浅野清水点了点头,转身向公路上看去,发现押运队正在组织人手搬运拦路大树,当即下令:“攻击!” 一时间又枪声大作,正在搬运拦路大树的押运队一连被打死打伤7、8人,其他人不得不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给我反击!“押运队长躲在一辆卡车后面大声下令。 正在观察三方战斗的张云鹤髮现战斗呈现了胶著状態,正思索著要不要立即发动攻击,帮助蓝衣社的人,却通过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看到押运队中的几个巡捕已经被小鬼子特务们一一点名杀死了。 “这几个巡捕被杀死,就意味著小鬼子特务並不会在乎什么纠纷不纠纷,也意味著小鬼子没有把岛內的治安力量放在眼里!” 思索一番之后,他当即在一支步枪枪口装上自己特製的消音器,將子弹上膛瞄准躲在一棵大树后的梅耀庭。 “砰!” 枪声响过之后,梅耀庭被子弹强大的动能掀翻,左肩上出现了一个窟窿。 梅耀庭躺在落叶丛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惨叫,这无疑给了他的手下们很大的士气打击。 在另一边,马大志似乎感应到了张云鹤已经动手,他也端著衝锋鎗开火了,两个偽特务被一连串的子弹扫倒在地。 看到似乎来了帮手,右侧山林中的蓝衣社特务们在青年科长的带领下士气大振,几番交火,张云鹤用装了消音器的步枪一一狙击点名,剩下的几个偽特务被一一击毙。 青年科长带著几个手下特务衝到了受了重伤的梅耀庭面前。 “姓梅的,你这个叛徒,你是否想到你也有今天?”青年科长冷嘲热讽道。 梅耀庭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做不到,只能背靠大树坐著,看著青年科长说道:“你有什么可得意的,无非是成王败寇罢了!” “叛徒,我今天就奉命处决你!” 青年科长说完抬起手枪向梅耀庭连开三枪:“砰砰砰” 对面的山林里,正与押运队打得热闹的小鬼子们此时也发现了异常。 一个特务对浅野清水说道:“浅野队长,梅耀庭那边似乎出了问题,枪声停了!” “八嘎,这个梅耀庭真是一个饭桶废物,那么多人还被人捅了后背!”浅野清水骂道。 手下特务问道:“浅野队长 ,现在怎么办?押运队人数眾多,而且武器精良,我们虽然占据地利,但火力不足,梅耀庭那边又熄火了,再拖下去,很可能警署那边就会收到消息派人赶过来,到时候我们就不得不撤退,任务也就失败了!” 浅野清水只是略作思考就说道:“用手雷吧,给我把所有手雷扔出去把那些卡车和卡车上的法幣全部炸掉!” “嗨!” 隨著浅野清水下令,小鬼子特务们开始向公路上的押运车队扔手雷。 连续几枚手雷扔出去,炸死了几个押运队员,也炸得一辆卡车爆炸起火。 “给我打!”蓝衣社青年科长见状立即带领手下对浅野清水等小鬼子特务开火,一时间浅野清水及手下遭到了两方攻击。 又被连续炸掉了两辆卡车之后,张云鹤终於摸到了浅野清水及他手下特务们的身侧。 他拔出双枪对著近在咫尺的小鬼子特务们快速开火打脑袋。 小鬼子特务们一连被击毙了6个,剩下的几个人才发现身边来了可怕的敌人,但有风吹草动,纷纷胡乱开火。 浅野清水等人被牵制后,公路上的押运队又迅速组织人手挪开拦路大树,在宋先生的命令下,车队全速离开。 “八嘎,谁?是谁?出来,出来啊,与我决一死战!”浅野清水被隱身的张云鹤偷袭,手下死伤惨重,此时再也绷不住了。 “砰砰”隨著两声枪响,最后两个受伤的手下也被打死。 浅野清水急忙向枪响的位置抠动扳机,手枪却发出“咔咔”声。 没子弹了! 在这关键时刻竟然没子弹了,他闻言大怒:“八嘎” 骂了一句,他將子弹砸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一只手凭空出现抓住了在空中翻转的手枪,紧接著手臂、胳膊和整个身体也出现了。 浅野清水目瞪口呆:“忍者遁术?” “忍你祖宗!”张云鹤骂了一句,抬手就向浅野清水开枪。 哪知道浅野清水身手敏捷,一个飞跃钻进了树丛里,消失不见。 “嗯?”张云鹤诧异,目光一扫,在树林中再也没有看到浅野清水的身影。 “莫非这傢伙懂忍者那一套?” 张云鹤心中嘀咕,立即抬起手腕在铁血电脑上一按,他也再次消失在空气中。 两秒钟后,他跳上了旁边的树杈上,戴上面具对周围进行扫描。 树木、杂草、荆棘和死尸一一出现在面具屏幕中。 扫描射线一遍一遍刷屏,张云鹤很快就发现一棵树干后面藏著一个人形生物,胸腔中的心臟正在快速跳动。 “找到你了!” 张云鹤意识连结铁血面具,调动能量肩炮锁定了对方。 肩炮震动,射出一发能量弹,瞬间穿透了树干並且射穿了对方的胸膛。 浅野清水瞪大著眼睛扑倒在地上,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第379章 人跑了 “嘭”的一声闷响,张云鹤从树杈上跳下落在地上。 在绿色树枝、蕨类植物的衬托下,一道水波纹晃过,地上的枯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出现一个个模糊的脚印,不时有枯树枝被踩断髮出的声音传出。 张云鹤已经走到了浅野清水的尸体旁,后背上一个黑漆漆的规则圆形洞口穿透了胸膛,洞口边缘的內臟都被烧焦,血水被封於体內没有流出。 他伸脚一勾,尸体翻转过来躺在地上,浅野清水睁大著眼睛望著天空。 铁血面具扫描之下,看到浅野清水已死透,张云鹤当即把他的尸体收进背包空间。 这时不远处传来脚踩断枯树枝,树枝晃动的声音传来。 张云鹤扭头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端著枪正在快速向这边跑过来,他立即闪身躲了起来。 等他刚刚躲起来,马大志就已经端著汤姆逊衝锋鎗跑到了浅野清水死的位置。 马大志显然已经看到了刚才这个位置有人,现在却不见了,他立即端著枪警惕的打量著周围。 地上杂乱的枯树叶和模糊的脚印引起了马大志的注意,他慢慢走过去缓缓蹲下,顺著模糊脚印远去的方向看过去。 模糊脚印在一棵大树下消失了。 马大志不由抬头向树上看去,树杈上有一个水印模糊透明的东西,他怀疑自己的眼睛了,不由伸手揉了揉眼睛。 再抬头向树杈上看过去,模糊透明的水印不见了。 “看来是我太紧张了!”马大志鬆了一口气,放鬆下来。 他转身走到交战处,看到了满地的小鬼子特务们的尸体,一一上前检查,还顺便摸了一遍尸,掏出来一些英镑、法幣、银元。 不等他把所有尸体都搜完,身后远处传来声音。 马大志知道是蓝衣社的人赶来了,他扭头一看,树林中闪过一些黑衣人的身影,他立即起身钻进了树林深处。 张云鹤从小山包离开后来到公路上就从背包空间取出一辆小汽车,钻进汽车就开车向押运车队离开的方向追去。 追了半个钟头,张云鹤已经看到了车队的最后一辆卡车,於是放慢车速远远跟在后面。 直到车队抵达关口,张云鹤开著车停在了车队后面不远处。 在车队接受关口检查时,张云鹤下车点燃一支烟,车队后面有几个押运队员都很警惕的看著他。 车队通过关口检查通关离开后,张云鹤才驾车返回。 押运车队入关之后,张云鹤就放心了,毕竟小鬼子的势力还没有延伸到这里,他也相信宋先生肯定会安排人员接应,即便有鬼子有后手,也难以成功。 张云鹤回到港岛酒店的时候,马大志早已经返回了,此时他正在客房里走来走去,焦急的等待著彼岸的消息。 张云鹤没有去606客房去找马大志,而是回到706客房之后给606打了一个电话。 “叮铃铃……” 这个时候打电话,马大志可以断定是彼岸,他立即接起来:“餵?” 张云鹤说道:“押运队已经安全入关,后面的路程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我们此次的行动算是圆满完成,可以考虑撤离了!” 马大志听后放心下来,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回沪上,你不是说杨志诚贪了一笔款子,现在正准备离开沪上前往小丑国吗?我打算先把那笔钱从他那儿敲出来做为活动经费!”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听后深以为然:“杨志诚这个人的確自己作死,说起来你还救过他的命呢,这小子当初在小鬼子的审讯室里还算有些骨气没有露底,没想到等他被救出去把钱拿到手,意志就金钱腐化了!” “这次要我帮忙吗?”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一个人有时候很多事情不好做,如果你愿意搭把手的话,这次把那笔钱从杨志诚手里敲出来就容易多了!” “好,等回到沪上你再联繫我!” “那咱们在沪上见!” …… 一个星期后。 在江州码头的张云鹤正在指挥著工人们从货轮上搬运著货物,这时铁血电脑传来震动提示音。 他立即找上厕所的藉口离开了码头。 回到小汽车上,他立即戴上了铁血面具,耳机里传来蓝衣社总部局长办公室雨水浓一阵阵怒吼声。 “混蛋,饭桶、废物,连两个人都看不住,养著你们有什么用?现在那两个人跑了,你让我怎么向上峰交代?” 什么?d先生跑了? 张云鹤虽然早就知道这两个人会跑,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很震惊,因为这两个人跑掉的方式与他所知道的完全不同。 “雨座,是属下的错,属下立誓一定把这两个人从香江抓回来!” “你是猪吗?等你带人赶去香江,人家早就从香江跑了,现在这两个人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我刚才去见了上峰,上峰指示不惜一切代价处决他们!我猜测这两个人很可能会赶往沪上,你立即带一支精锐力量赶往沪上,我会给淞沪站下令让他们全力打探他们二人的消息並配合你们展开刺杀,绝不能让他们活著!” “是,雨座!” 张云鹤听到这里取下了铁血面具,思索了一下又用虚擬拨號拨打了一个电话。 此时千里之外的沪上,租界工部局学务处的一间办公室里,马大志正与坐在对面办公桌的同事一边扯著閒话,一边喝著茶。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 马大志正要去接电话,谁知道同事先站起来走过去接了电话。 “喂,学务处学风纠察科!” “我找马本超!” “哦,稍等!”同事失望的放下电话对马大志喊道:“老马,找你的!” “多谢!”马大志站起来走过去接起电话:“餵?” “十分钟后到工部局大门斜对面的公用电话亭接电话!”彼岸说完不等马大志答应就掛了电话。 看见马大志没有吭声就放下电话,同事不由好奇的问道:“老马,怎么啦?” “哦没事,外面有亲戚找我,我出去一下,最多二十分钟就回来,你帮我打一下掩护,如果上面有人过来就说我拉肚子上医院看大夫去了!” “行,你去吧!” 马大志走出工部局大楼,抽著烟左顾右盼的穿过马路来到了斜对面路边的公用电话亭。 “叮铃铃……” 马大志接起电话:“喂!” 张云鹤在电话中说道:“老d跑了,他们很可能会前往江寧,很可能途经沪上,蓝衣社总部对他们已经下了必杀令,派了一支精锐小队前来!” “接下来这段时间,很可能蓝衣社与黎群、丁墨他们会展开很多次廝杀,你最好躲好一些,別被殃及池鱼!” 第380章 逮住杨志诚 马大志听后说道:“好,我会注意的!上次说要从杨志诚手里把那笔钱敲出来的,什么时候动手?我收到消息,他已经买好了大后天的船票!” “如果我们再不动手的话,他可能就会跑了!” 张云鹤思索一番后说道:“我明天找你!” “好!” 次日,张云鹤安排好手头上的事务就开著飞船登陆艇赶往沪上。 他照旧在珍这里歇脚,阿珍的肚子已经有五个月大了,前些日子,张云鹤给她请了一个老妈子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布料店照样在开著,生意还过得去,也没有什么不开眼的混混或者其他什么人过来捣乱,或许是上次吴六宝和纪云的死闹出的动静挺大,沪上的帮会混混们都知道这家布料店的老板不好惹,不敢前来闹事。 “小傢伙在肚子里怎么样?”张云鹤蹲在阿珍的身下用耳朵去听腹中婴儿的动静。 阿珍笑著说道:“这小傢伙挺闹腾的,我现在吃得比以前多得多了!” ”后面几个月是孩子长得最快的时候,身体需要营养,就会从妈妈的身上吸取营养,如果妈妈的营养不足,就会贫血、消瘦,所以你得多吃!“张云鹤说道。 “不过也不能吃太多,长胖了生孩子的时候会很累!” 阿珍笑著问道:“你怎么懂那么多?是江州那位姐姐生孩子的时候有这方面的经验吧?” 张云鹤笑了笑说道:“差不多,她生完孩子比从前重了30斤,现在都还有诸多不便,正在节食减肥呢!” “你还没吃午饭吧,我让刘妈给你做点吃的!”阿珍说著就把刘妈喊来交代她做午饭。 张云鹤在阿珍这里吃了午饭,吃完饭不久就对阿珍说:“我还有事要去做,晚上回来吃晚饭!” 阿珍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好,我让刘妈多做点你喜欢吃的,再准备一壶好酒!” 从阿珍这里离开后,张云鹤就打开铁血电脑搜寻杨志诚的下落,现在这傢伙担心蓝衣社追杀他,也担心落在小鬼子和丁墨、黎群的手里,因此行事极为小心,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 但寻找杨志诚对於张云鹤来说不是难事,他早先就在杨志诚身上装了追踪器,打开铁血电脑,很快就追踪到了杨志诚的位置。 “这傢伙,难怪蓝衣社和小鬼子都找不到他,竟然躲在洋人堆里,看样子也是深居简出!” 张云鹤看著光幕画面中一栋洋人公寓里,杨志诚正在收拾行李,把一些不要的家具、物品典当给典当行的人。 “看来是真的准备跑路了!” 张云鹤关闭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开著车前往杨志诚所在的洋人公寓,这栋公寓与他之前租的公寓並不远,因此他知道这个位置。 他开车很快来到了这栋公寓楼下,把小汽车停在公寓门外,关上车门就走进了公寓楼內。 乘坐电梯来到4楼,他走出电梯看到走廊內没有人,就立即进入隱身状態。 来到杨志诚居住的405號房,张云鹤敲了敲门然后躲在一旁。 过了几秒,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只手枪伸了出来。 躲在门內的杨志诚没有看到敲门人,心中更加忐忑。 他很快又关上了房门。 张云鹤继续敲门,敲完躲在一旁。 杨志诚又小心翼翼打开门,这次张云鹤没有给机会让他缩回去,一拳打过去,正中其面门,杨志诚当场仰面倒下,昏死过去。 张云鹤走进房间內关上房门,迅速在昏迷的杨志诚身上搜查,搜出一本证件、一张二十號万美金的存单,又拿走了对方的手枪和口袋里的所有零钱。 放在床上的大行李箱已经装满了衣服,张云鹤拖著昏迷的杨志诚走过去,把衣服都拿出来,再提著杨志诚塞进行李箱里。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里,没有再找到比较值钱的物品,这才提著行李箱离开了洋人公寓楼。 ”嘭”张云鹤把行李箱放进小汽车后备箱里,关上后备箱就钻进小汽车,开车离去。 傍晚四点,张云鹤开著车来到一栋废弃的工厂,从后备箱里拿行李箱提出来走进一间厂房內,然后用绳索把昏迷的杨志诚绑在柱子上。 审问杨志诚的事情,张云鹤打算交给马大志来做,他用虚擬拨號给工部局学务处的办公室给马大志打电话。 “餵?”马大志的声音穿出话筒。 张云鹤说道:”杨志诚已经被我抓住了,你下班之后来郊外废弃的李兴化工厂!” “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我跟同事说一声,让他帮我打个掩护,我立即赶过去!” 过了快一个钟头,马大志乘坐黄包车终於来到了郊外的李兴化工厂。 在马大志赶来之前,张云鹤经过一番化装,装扮成马大志熟悉的相貌,又通过三维虚擬影像看到了马大志来时的画面。 后面没有尾巴,安全! “对不住,来晚了,主要是这里太远了,交通不太方便!”马大志向张云鹤道歉。 “无妨!”张云鹤说著拿出从杨志诚身上收出来的物品交给马大志,並说道:“这里面就有那张二十万美金的存单,据我所知,要把这么大一笔钱取出来,一般需要存款人的私人印鑑和设置的取款密码!” “晚上我还有事脱不开身,如何审问杨志诚,让他交出印鑑和取款密码就成了你的任务了,希望你能早点把这二十几万美金拿到手!” 马大志当即答应:“好,这事交给我吧,我今晚就让他全力撂出来!” 张云鹤回去跟阿珍卿卿我我,久別胜新婚了,留下马大志在废弃的工厂里审问杨志诚。 马大志在自己的脸上蒙上一块黑布,只留下两只眼睛在外面,他很快就弄醒了杨志诚。 杨志诚清醒之后看到猛面的马大志,心中很慌,他强装镇定问道:“这位兄弟,有话好说,要钱全拿走,只是还希望壮士留我一条性命!” “把你绑这儿来就是为了钱,要不然我费那么大劲干嘛?说吧,这张存单的取款印鑑在哪儿?密码是什么?一併说出来,我只要钱,但你如果要钱不要命的话,我可就只能要你的命了!” 第381章 老子凭本事赚的 看著蒙面人手上二十万美金的存单,杨志诚眼睛瞳孔紧缩,脸色变得灰白,垂头丧气的问道:“兄弟是哪方人马能告诉我吗?” 马大志说道:“我就是一个求財的人,你希望我是哪一方人马?” 杨志诚又问道:“兄弟是怎么盯上我的?” “也是你运气不好,恰巧被我知道你身怀巨款要出洋!你呢,也不用问东问西了,今天你如果不把这张存单的取款印鑑交出来,不说出密码,我就把你身上的零件一件一件的卸下来!” “你要是识相的话,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我拿到钱自然就放了你;你要是不识趣,要钱不要命,打死也不说,我就只能把你沉入黄浦江餵鱼了!” 杨志诚是真的捨不得把这二十万美金全部都给这个蒙面人,毕竟这些钱是他下半辈子的依仗,没有了这些钱,他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但是如果不交出来,看这蒙面人的架势,他只怕是尸骨难存。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钱没了,只要有命在还能再挣回来;命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思索权衡一番后,杨志诚说道:“这些钱如果都给你了,我就身无分文了,我现在还在受追杀呢,没有钱我肯定也是死路一条,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带我去银行把钱取出来,这钱你我一人一半,如何?” “不如何!哼,还要老子把你带去银行,你他妈把我当傻子,以为老子很好糊弄?就在这里说,印鑑藏在哪儿,密码是多少?” 杨志诚很无奈的说道:“印鑑在我皮鞋的后脚跟里!” 马大志立即走到杨志诚身后脱下他的两只皮鞋,在右脚鞋子的后脚跟抠出一个小洞,从里面拿出一枚小印鑑。 “取款密码呢?”他走到杨志诚面前问道。 杨志诚还想再爭取一下:“兄弟,我不要一半,你只要给我留下两万,让我不至於流落街头,行吗?” 马大志装作考虑状,隨后说道:“好吧,看你也挺可怜的,就给你留两万,说吧,取款密码是什么?” 杨志诚说道:“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你妈的,都这个时候了,你他妈还跟老子在这儿吟诗,老子一刀捅了你!”马大志大怒,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就要捅死杨志诚。 杨志诚连忙叫道:“別动手,別动手,我说的是真的,取款密码就是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马大志闻言停手,冷哼一声:“哼,最好是真的,要是假的,老子把你的肠子全部拉出来缠在你的脖子上把你活活吊死!” 次日一早,马大志上班之前去了一趟旗银行。 “你好,取款!”来到取款窗口,马大志把存单递过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柜员接过存单一看,连忙站起来说道:“您这是大额取款,请到贵宾室!” 到了贵宾室,经理亲自接待,递上茶水,在检查了印鑑之后就问道:“请您说出取款密码!”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马大志说道。 经理低头看了一眼帐册上的记录,笑著说道:“您说的密码与登记的密码不符,您再想想!” 马大志脸色不变,眼神却发生了变化,心里却是很懊恼,早就知道想要从杨志诚的身上把这二十万美金拿到手不容易,没想到还是上了当。 他连忙笑著说道:“可能是我记错了,等我回去翻一下笔记本再来吧!” 经理的態度很好,把印鑑还给马大志笑著说道:“行,您回去再仔细看看,我们隨时恭候!” 马大志从银行出来时脸色阴沉,他叫来一辆黄包车:“去郊外!” “啊?去郊外?这得加钱!”车夫说道。 “走吧,少不了你的!” 等马大志赶到废弃的化工厂,来到厂房一看,原来捆绑杨志诚的柱子上空空如也,地上有几节被割断的绳索。 看到这一幕,马大志不由骂了一句:“草!” 马大志很后悔,心里责备自己的粗心大意,一个能在蓝衣社的追杀下活下来的人岂能没有一点手段? 他转身就离开了废弃的化工厂,不久他回到市区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拨打了张云鹤的紧急联繫电话號码。 电话过了一分钟才接通:“餵?” 马大志一脸愧疚的说道:“杨志诚跑了,他告诉我假的取款密码,等我到银行取款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割断了绳子跑了!” 此时张云鹤正在出租房里监听大西路67號黎群的办公室,希望能从黎群这里得到旺財和周四海的消息。 张云鹤听完马大志的话后沉思了一下说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上班,等有杨志诚的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好!这次……是我大意了!”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並未因为马大志的粗心大意而生气,他说道:“谁都有失手犯错的时候!” 掛了电话,张云鹤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搜索杨志诚的位置。 一连串的画面闪过后,画面定格在一排民房中的一栋三层小楼上,张云鹤伸出手指一点,画面出现在一个房间里,杨志诚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上盖著厚实的被子。 “还真是狡兔三窟,这房子肯定是早就租好的,或者早就被他买下来了!” 当杨志诚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再次回到了废弃的化工厂厂房內,依然被绑在柱子上,只不过这次他被扒了个精光。 “醒了?跑啊,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跑!”蒙面人一脸怒气的说道。 杨志诚意识到眼前的蒙面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劫匪,一般的劫匪不可能再把他抓回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蒙面人问道:“杨志诚,你为什么要截留一部分公款躲在租界里,现在又要出洋?” “你是蓝衣社的人?”杨志诚问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在小鬼子的严刑审问之下都没有屈服,为什么要截留公款还准备要外逃?”蒙面人继续问道。 杨志诚闻言冷嘲热讽道:“截留?你怎么不说是贪污?证券股票买卖赚多赚少又或是亏损全部都依赖行情,上面派我来把一些证券卖出去用以筹措资金打小鬼子,按照上面的指示,要我6月16日卖出,我拖延了一天卖出证券,就多赚了21万!” “按照6月16日的价钱卖出,一共可卖得438万美金;而我在6月17日卖出卖得459万美金,我把438万美金上交,自己留下21万美金有什么错?这是老子凭本事赚的!” “就因为这件事情上面就让蓝衣社追杀我,他妈的,上面那些人比我贪多了,他们是明目张胆的贪,老子这是凭自己的本事赚的,为什么要追杀老子?” 第382章 收编 “上面让你6月16日卖出,你为什么拖延到17日才卖出?”蒙面人问道。 杨志诚回答道:“因为我预测上面要卖掉的这些证券在6月以后价钱会越来越高,到20日左右会达到最高,原本我是打算拖到20號再卖掉的,但是我知道上面派人盯著我,拖不到那个时候!” “但是在16日卖出我又不甘心,所以就拖了一天,拖的时间太长又无法向上面交代,毕竟要把款子取出来打到上面指定的帐户,我只有一天的操作时间,因此我在17號这天上午把证券全部出手之后,当天下午就火速赶到银行把款子转到了指定的帐户” “没想到还是被上面发现了,以至於引来杀身之祸!” 蒙面人沉默了许久问道:“真正的取款密码是什么?” 杨志诚此时也知道再也不能耍样了,只能嘆息著说出了真正的密码:“苏軾写的那首水调歌头前面两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蒙面人听完之后说道:“你知道这次如果你说的是假的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知道,如果我再说假话,就会死!” “很好!” 从废弃的化工厂出来,马大志取下面罩隨即赶往市区银行取款。 这次取款很顺利,二十万美金,只用了不到一个钟头就取了出来。 马大志从银行出来后连续换了三次黄包车,下车后找到附近一个公用电话亭给张云鹤打电话。 “钱取出来了吗?”电话里传来彼岸的声音。 马大志连忙道:“取出来了,不过……” “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马大志考虑了一下把杨志诚这笔二十万美金的真正来源详细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这笔钱是他靠著自己的学识和对股市的预判赚来的?” “来银行取钱之前我去股票交易所去查了一下6月份各支证券股票的交易成交记录,实际情况与杨志诚所说基本上一致,这笔钱的確是他用自己的学识和对股市的预判赚来的!”马大志说道。 电话那边张云鹤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在化工厂等我!” “好!” 一个小时后,张云鹤经过化装来到了化工厂。 在废弃厂房的门口,马大志正在抽著烟等著。 听到脚步声,马大志扭头一看,扔掉菸头用脚踩灭。 “钱都在这里!”马大志指著脚边的一个手提箱说道。 张云鹤也不看,问道:“用刑了吗?” “这次没用刑,杨志诚很配合,估计是他认为没有办法耍样了,所以很痛快地说出了密码!”马大志说道。 “走吧,我再见见这位在股市上眼力还不错的杨先生!” “等等,戴上这个吧!”马大志说完连忙拿出两条黑布,把其中一条递给张云鹤。 张云鹤接过黑布蒙在脸上,先走进了厂房。 来到被捆绑的杨志诚面前,张云鹤看到他並未受到刑讯逼供。 “知道你到现在为止为什么还没死吗?”张云鹤问道。 听到张云鹤这金属般的声音,杨志诚瞪大了眼睛:“是你?” 他当然记得这个声音,当初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把他从小鬼子特务的牢房里救出来,如果不是这个人,他都不知道他能不能还活下去。 见张云鹤没有说话,杨志诚低下了头说道:“如果你也认为我不应该留下这笔钱,那你就杀了我吧!” 张云鹤问道:“你凭什么认为6月17號的股价会高於16號,如果17號股价跌了,你又怎么向上面交代?” 杨志诚抬头愤怒的说道:“就那帮酒囊饭袋,他们懂什么证券,懂什么股票?他们什么都不懂,却又喜欢投机!” “我当然知道16號以后的几天的股价一直会持续升高,因为这是我分析出来的结果,股票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它受政治、军事和经济以及很多方面的影响,它甚至可以人为的操控!” 张云鹤说道:“上面有些人的確是酒囊饭袋,但是你的確违背了指令,你认为17號及以后几天股价会持续上涨,但是万一17號股价大跌呢?你这是在赌博!” “儘管你这次赌贏了,但不是你每次都能赌贏,就算你做某支股票的庄家,你也不是百分之一百的保证能贏!” “对於你的惩罚,蓝衣社已经执行追杀令了,我们就不再另行惩戒。老马,给他解开绳索!” 马大志闻言上前走到杨志诚身后解绳索。 杨志诚疑惑的看著张云鹤问道:“你们不是蓝衣社的人?那你们是什么人?地下党?” “我们是打鬼子的人!”张云鹤说道。 接著张云鹤又对马大志说:“老马,把那笔钱给他!” 马大志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没有质疑张云鹤的决定,走过去將装钱的手提箱放在了杨志诚的面前。 杨志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背都汗湿了,心中鬆了一口气,此时见状一脸的疑惑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张云鹤说道:“你不是说你上面那些人都是酒囊饭袋不懂证券、不懂股票和经济吗?我就让你自己做主自己玩,这些钱你拿著,我不管你怎么操作,你做实业也好,专做股市也罢,明年的今天,你要给我20万美金!” “后年的今天,你要给我40万美金,以后每年翻倍,以十年为限,十年期限到了之后再另行商討!” “拿著这笔钱,你去小丑国,无论你怎么折腾,我不管,我只要钱,这些钱將会用来打鬼子和保卫国家!” “如果你赚了钱不给,或者赔本了亏得一败涂地,我会去要你的命,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 “我既然让你做事,自然也会保你周全,无论你身在何处,遭到追杀、暗杀又或者遇到无法承受的威胁,你只要打这个电话,我们就会为你解决麻烦!” 张云鹤说完拿出一张写有电话號码的纸条递过去。 杨志诚迟疑了一下问道:“我能拒绝吗?” 张云鹤说道:“我不喜欢强迫別人做事,做事要心甘情愿,要喜欢做才有动力,你可以拒绝,现在就可以走,我保证没有人会阻拦你,只不过以后你的生死全由你自己负责,与我们无关!” 杨志诚接过了纸条,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从內心来讲,他也不想拒绝,他需要这笔钱,他也相信自己在股票上的才华和分析判断力,逐年上交翻倍的金额对於別人来说或许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但是对於他来说,他自信只要有了这笔本金,他可以赚得更多。 第383章 有了消息 “老马,把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证件、手枪、钱幣和其他东西都还给他!”张云鹤对马大志摆了摆手。 “好!”马大志答应,从背后拿出一个袋子丟给杨志诚。 张云鹤又对杨志诚说道:“听说你买的是明天登船去洛杉磯的船票?” “对,明天上午10点开船!“杨志诚说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你还是按照你原来的计划,明天登船去小丑国!” 杨志诚想了想问道:“那以后每年的今天我怎么联繫你,怎么把钱给你?” 张云鹤轻笑一声:“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你不会以为你到了小丑国,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就拿你没办法了吧?到时候我自然会想办法找到並联繫你!” 杨志诚没有说话。 张云鹤又问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我想知道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係?僱佣?上下级?主僕?还是合作?”杨志诚问道。 张云鹤摇了摇头:“现在是新社会了,封建那一套已经不时兴,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奴役別人的人,所以不存在什么主僕关係,至於合作,你现在还不够资格;上下级?你还没有证明自己的能力和价值,我们不吸纳无用之人;咱们现在勉强算是僱佣关係!” “好吧,我懂了!”杨志诚点了点头,拿著自己的东西,提著装著二十万美钞的手提箱走了。 看著杨志诚离开废弃化工厂的背影,马大志不由问道:“你就这么相信他有能力逐渐上交翻倍的钱?就这么相信他会老老实实履行这个约定?要知道离开了沪上,他就脱离了我们的视线了,再想找到他就很困难 了!” “而且他去的还是遥远的大洋彼岸,在那里,我们两眼一抹黑,没有任何人脉和关係!” 张云鹤说道:“我说过,我既然能放他走,就能把他抓回来,如果他不履行约定,那就是自掘坟墓!” “好了,这两天我还要关注老d的消息,没有太多的精力,你跟著杨志诚,別让他被蓝衣社和黎群、丁墨以及特高科的人盯上,让他安全登船离开!” “如果发现杨志诚被人盯上,你一个人不要逞能,要第一时间找公共电话亭打电话通知我!” 马大志点头答应:“明白!” 隨后两人分开,各奔东西。 张云鹤又返回大西路67號继续监听黎群和丁墨二人的办公室。 他推测老d如果要来沪,必定会想办法事先联繫这两人,毕竟老d想要成事,不是想被人控制的话,既然如此,那就要有自己人,而丁墨、黎群二人无疑是老d能够拉拢最好的爪牙。 耳机里只有黎群在办公室里工作写字的声音,有时候还听到划燃火柴的声音,也有倒水喝水声以及来回踱步声。 终於,电话铃声响起,让百无聊赖的张云鹤勉强提了一下神。 “餵?”黎群拿起电话说道。 “黎老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电话里说话不方便,半个小时后我去找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人兴奋的声音。 黎群疑惑地问道:“有什么好消息还不能在电话里说的?” “总之既是好消息,又是绝密消息!” “好,我等你过来!”黎群答应道。 电话被掛断,张云鹤又嘆了一口气,还是没有老d的消息,这个人也太谨慎了,都出逃这么久了,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丝毫消息传出来。 不得不说,这个人能活这么久绝对不是侥倖。 半个小时后,耳机里传来了开门声。 “你们两个在外面守著,不许任何人进来!”黎群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 “是,黎副主任!” 隨后是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 “谭兄,请坐!” 倒水的声音响起,茶杯盖盖上的声音隨后跟著传来。 “黎老弟,兄弟我这次真的带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过来啊!”中年男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黎群问道:“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中年男人压低声音:“老d要来沪了!” “什么?”黎群惊呼,隨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急忙又压低声音道:“消息可靠吗?” 中年男人说道:“当然可靠,我一直跟邹四有联繫,他派人过来跟我接洽的,为了保密,他连电报都没发!” “什么时候过来?”黎群低声问道。 “说是已经出发了,具体什么时候抵达还不清楚,等我有了具体的消息,我再告诉你,到时候你可要出全力保护老d的安全啊!” 黎群点头答应:“这是当然!他这次过来是……” 老谭笑著说道:“黎老弟,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咱们这些人最大的盼头就是盼著有人过来收编咱们啊,此人如果过来带著我们,我们这些人就可以名正言顺跟著他一起走到前台了,你说呢?” “是啊,咱们现在怎么说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老谭突然问道:“这事要不要告诉老丁?” 黎群诧异道:“你想什么呢?这67號里有不少人都是他拉过来的,我们的动作不可能瞒得过老丁!再说了,咱们这67號的台子才刚刚搭起来不久就互生嫌隙,不是拆台吗?以后还怎么把戏唱下去?” “说得也是!不过我就不去见他了,我跟他不是太熟,你去跟他说就行了,我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一步 了!”老谭说道。 “行,我送你出去!” 距离67號不远处的街边一辆车上,张云鹤摘下了耳机,这下可以確定老d要来沪了,具体时间还不確定,想要得到確切的消息,还得继续监听67號。 两百米外的67號门口,几个人走了出来。 车內的张云鹤立即拿出望远镜观察,当看到黎群身边的中年男人时,张云鹤的脑海里立即出现了这个人的名字——谭华明。 张云鹤脑海里的资料显示此人曾经也是蓝衣社在沪上的重要人物,曾经还与黎群一起办过报纸,跟黎群可谓是老朋友了,难怪称呼黎群为黎老弟。 第384章 丁墨想搬家 看著谭华明从67號对面计程车行租了一辆计程车走了,张云鹤思索了一下就发动汽车跟了过去。 开著车,张云鹤远远的跟在谭华明乘坐的计程车后面,过了半个钟头来到了一家名叫社会新闻的报社门口。 张云鹤在远处街边停车,拿出望远镜观察,发现谭华明下车后就进了这家报社。 略作思索后,张云鹤下车跟了过去也进了报社。 在走廊的拐角处,张云鹤趁著无人,戴上铁血面具迅速进入隱身状態,然后走进了报社办公区。 报社的办公区內,几个男女正在办公,有人在排版,有人在校验,还有人在审稿。 表面上看,这的確是一家报社,但张云鹤看到了一张办公桌上稿件的內容发现这並不只是一家报社那么简单,应该还是一个情报站。 张云鹤在掛著主编牌子的办公室里看到了谭华明,他推测谭华明应该就是这个情报站的负责人。 而这家报社正在排版的报纸內容多是给小鬼子和汉奸们辩经的,可以说这家报社就是小鬼子和汉奸们的喉舌。 “既然老d派人来联繫了谭华明说要来沪,那么说明那边还会再次派人来或者直接电报联繫谭华明,谭华明肯定要比其他人先知道那人抵沪的时间!” “这样一来,我直接监视谭华明岂不是就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老d何时抵沪?” 考虑之后,张云鹤轻手轻脚进入办公室,在没有引起谭华明注意的情况下,在他的办公室里隱蔽处安装了一枚窃听器! 仅仅只是安装窃听器还不能全天候监视谭华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漏掉了老d的消息,还得全天候监视盯著此人才行。 於是,张云鹤返回汽车上,一边监听谭华明办公室的动静,一边盯著报社门口,只要谭华明外出,他就开车远远吊在后面。 当天晚上,张云鹤就跟著谭华明一路到了他的隱蔽住处,在一个倭人居住区內。 另外一边,因为老d要来沪的消息,黎群来到了丁墨的办公室。 “丁主任,在忙著呢?”黎群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问道。 丁墨抬头见是黎群,连忙笑著打招呼:“老黎啊,快进来,我正有事要找你呢!” “哦?”黎群走进办公室,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等丁墨倒了一杯茶放在黎群身旁的茶几上,黎群问道:“丁主任找卑职是有什么指示吗?” 丁墨坐在黎群对面,两人隔著茶几,他笑著说道:“黎老弟 ,这儿就你我二人,就不必客套了,隨意一点,我叫你老弟,你叫我一声老哥就行了!” “那行,丁老哥!” 丁墨笑著点头,隨即正色道:“是这样,你看咱们这个特勤总部的人员越来越多,现在已经超过了一百人了,就这个小洋楼已经装不下,今后可能还会招进来更多!” “所以我就考虑是不是要换一个更大的地方,一来可以增加科室部门,二来也可以给一些没有家事,刚进来手里头还不宽裕的兄弟安排一个住处!” “为这事我找了特高科的田中科长报告,田中科长的意思是让咱们俩商量好了之后再上报给他,老弟你觉得呢?” 这又没有侵犯到黎群的利益,反而是要把蛋糕做大,黎群自然不会反对,他当即说道:“丁兄说这事我是绝对举双手赞成,不知道丁兄是否看中了合適的位置?” 丁墨一拍大腿说道:“我就知道老弟是深明大义的,我还真看好了一个位置!” 说完,他起身拿过来一张地图铺在茶几上,用笔在地图上圈出来一个圆圈说道:“你看,就是这里,位置不偏僻,但也不是闹市!” 黎群低头一看地图上的標记念道:“极司菲尔路76號?” “对,就是这里!老弟你觉得怎么样?”丁墨笑著问道。 黎群想了想说道:“这个位置的具体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再做决定?” 丁墨掏出怀表一看 ,见时间还早,就说道:“行,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对了,你刚才说找我有事要说,是什么事来著?” 黎群说道:“咱们还是路上说吧,是坐你的车还是坐我的车去?” “坐你的车吧,我的司机今天生病请假了!”丁墨说道。 “行!” 两人当即离开办公室,黎群先进行了一番安排。 等下楼来,丁墨见黎群没等汽车开过来就向外面走去,问道:“老弟 ,不是坐你的车去吗?” 黎群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现在咱们都在蓝衣社的暗杀名单上,为安全起见,还是不要坐我们自己的专车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对面车行租了三辆计程车,咱们计程车去!” 丁墨一听,不由心下感嘆黎群比他要谨慎小心得多。 两人乘坐计程车在保鏢们的保护下很低调的离开大西路67號前往极司菲尔路76號。 等到了现场观察,黎群发现这里可比大西路67號大得多,占地面积大,办公楼也大,周围有高墙,里面房屋够多,不仅有足够的房屋安排特务们住宿,还有房屋用做牢房和审讯室。 最关键的是这里地形和建筑利於防守,不利於进攻,附近交通和各项生活设施都很齐全。 黎群看后当场表示同意就把特勤总部搬到这里来。 当然搬家也不急於一时,在返回大西路67號的路上,两人同坐一辆车,黎群这才把老d要来沪的消息告诉丁墨。 “你说什么?他真的要来沪?消息可靠吗?”丁墨很激动的问道。 黎群点头道:“当然可靠,他派人来接触谭华明了,就在两个小时前他来找我说了这件事情,想跟我们商量派人保护他在沪的一切安全事宜,你觉得这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当然要保护啊,如果他来了,我们的身份就变得名正言顺了,从名义上咱们就可以归他统领,说出去也好听一些!” “现在这样总归是要被人骂的!” 黎群点头:“说得也是,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丁墨郑重的说:“定了!” 第385章 王天水 新新公司百货大楼。 马大志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辆小汽车,此刻他正坐在驾驶室抽著烟,眼睛还不时瞟一眼百货公司大楼的门口。 十分钟前,他吊在杨志诚身后跟到了这里。 猜得出来,杨志诚来这里是为了购买出洋途中使用的一些物品的。 “先生,能不能劳驾您把小汽车挪后一些,我们打开门做生意的,您的小汽车挡住了门口,劳驾劳驾!”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人说著话递过来一支烟。 马大志扭头一看,摆手:“行,我挪一下!” 等马大志挪好车,又等了几分钟,穿著呢子大衣戴著礼帽提著几个购物袋子的杨志诚就从百货公司大楼內走了出来。 看见杨志诚出来,马大志最后抽了一口烟扔掉菸头发动了汽车。 等杨志诚上了一辆黄包车离开,马大志正要踩油门跟上去却发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从百货公司快步走出来喊了两辆黄包车,上车后跟著杨志诚而去。 “不会吧,杨志诚被人盯上了?”马大志看到这个情况之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当即开著车远远的跟在后面。 越是距离杨志诚的住处越近,马大志越是担忧。 果然,等杨志诚回到住处,那两个跟踪的人就躲在了附近监视,没过多久,其中一个就去打电话报信。 马大志感觉不妙,也在附近一个杂货铺里找到一部电话紧急联繫了张云鹤。 此时已是傍晚,张云鹤正坐在车里盯著谭华明的住处。 听到铁血电脑传来的震动提示,他立即戴上铁血面具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头马大志立即说:“杨志诚被人盯上了,看上去好像是蓝衣社的人!” 张云鹤闻言皱眉道:“他怎么会被蓝衣社的人盯上的?之前都没找到他,现在怎么找到他了?” “就刚才不久他去新新百货大楼买东西被盯上的,现在有一个盯梢的人去打电话了!”马大志迅速说道。 张云鹤迅速思考权衡,说道:“能不能想办法通知杨志诚,並且引开留在原地盯梢的人给杨志诚转移创造时机?” 马大志说道:“我一个人做不到啊!” 张云鹤闻言看了一眼谭华明的住处,见这傢伙似乎没有要外出的意思,於是打开了三维全息影像,迅速找到了马大志所在的位置,画面中显示正是杨志诚的住处附近。 路程似乎並不远,他当即说道:“儘量想办法暗中通知杨志诚转移,拖住盯梢的人,我立刻赶过来!” “好吧,我试试!”马大志答应,实际上心里有些发虚,毕竟他也是蓝衣社通缉榜上的人! 蓝衣社淞沪站。 站长王天水正在对情报科两个头头训话。 “我得到可靠情报,旺財会在近日抵沪,所以你们情报科的首要任务就是盯著这件事情,全力打探与旺財有关的消息,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情报科长刘万雄立正道:“站长放心,我们情报科一定全力以赴!”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咚咚咚” 王天水喊道:“进来!” 一个特务推门进来看了看,走到刘万雄身边附耳低声匯报:“科长,我们的人发现了杨志诚,人在……” “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刘万雄挥了挥手。 “是!” 等人走了,王天水看向刘万雄问道:“什么事?” 刘万雄原本想隱瞒这个消息,毕竟杨志诚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他知道这人手上截留了公款,因此想私下找到杨志诚把这笔钱敲诈出来。 现在王天水问起,他也不好不说了,“站长,是这样的,金融部有一个公务人员来沪出差公干时截留了一部分公款躲在租界里,上峰知道这事之后命令我们找到他,把钱追回来!” “刚才手下来报告说人已经被找到了!” “哦?”王天水来了兴趣,这都是钱闹的,杨志诚的事情发生时,王天水当时还在北方任职,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问道:“这个杨志诚截留了多少钱?” 刘万雄摇头说道:“具体数目不太清楚,推测不会少於10万美金!” “现在他人在何处?”王天水立即问道。 十万美金,以如今的匯率换成法幣的话,差不多有40万了,当然现在法幣越来越不值钱,贬值得厉害,如果谁有了美金的话,基本上是不会换成法幣的,只有用法幣换美金的。 贬值幅度不大的是银元,人们手里如果有银元的话,也不会去换成法幣,都只想用法幣换银元。 关键法幣是法定货幣,官方各衙门和机构发薪水都只发法幣,不发银元,所以法幣虽然贬值得厉害,但依然在市面上流通。 “在法租界的三元里!”刘万雄回答道。 王天水当即拨打了一个电话,把行动队长陈公德喊了过来。 没过两分钟,陈公德走进办公室问道:“站长,你找我?” “嗯具体情况让刘万雄跟你说,”王天水说道。 刘万雄当即把杨志诚的情况跟陈公德说了一遍。 “清楚了吧?你带几个人过去把这个杨志诚抓回来!”王天水下达了命令。 “是,站长!”陈公德立正答应,隨即转身离去。 杨志诚此时正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吃著从外面买来的饭菜,明天就要离开了这片热土了,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还能再回来,心里难免伤感。 桌子上摆著几份从外面买来的滷味,还有一壶烧酒,杨志诚喝著酒不由流下泪水。 “桌球”一声,窗户玻璃破碎了一地,一张纸包裹著一个石头落在了地板上。 杨志诚立刻警惕起来,他扔下竹筷,立即从腰间拿出手枪上膛快步走到窗户边向外面巷子里看去,但巷子里却空无一人。 再回头一看,地板上包括石头的纸张被他发现,他走过去捡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著:“你已被蓝衣社的人盯上了,立即前往匯中饭店,我给你订了408號房,到了之后找饭店前台拿钥匙,知名不具” 杨志诚心中一凛,立即將纸张揉成一团塞进嘴里,一边把纸团嚼碎咽进肚子里,一边提起行李箱就快速下楼离去。 正在附近监视杨志诚的蓝衣社特务看见杨志诚提著行李箱从楼道里走出来,判断他可能发现自己被跟踪了,这是要跑啊! 蓝衣社特务当即衝出来准备掏枪挟持杨志诚,这时一辆小汽车冲了过来。 蓝衣社特务嚇了一跳,立即躲避,但还是被车身擦到,摔在地上。 “吱——”小汽车紧急剎车,马大志的脑袋从车窗伸出来对蓝衣社特务大骂:“小赤佬找死啊,走路不看路,这么著急去投胎!” 第386章 原来是他! 被撞倒的蓝衣社特务手脚並用的刚刚爬起来,汽车的车门又突然推开,再次把他撞倒在地上。 “草!”蓝衣社特务心头火起,张口就骂了一句,还没有再次爬起来就从腰间拔出手枪。 可是还不等他翻身,汽车的驾驶员就一脚踢了过来。 蓝衣社特务很乾脆的昏死过去。 此时蓝衣社淞沪站行动队长陈公德正带著三个特务向这边开车过来。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陈公德催促道:“开快点!” “是,科长!”开车的特务答应,加大了油门,车速加快了不少。 就在这时,“砰”的突然一声枪响,汽车前轮炸了,不受控制地向左侧撞过去。 “剎车,快剎车!”陈公德大叫。 “吱——”开车的特务把剎车猛踩到底,总算控制汽车停了下来。 “噠噠噠……”车內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一阵激烈的枪声就传过来,无数子弹倾泻在小汽车的车身上。 车內四个人本能的放低身体,儘量躲避著从车窗射进来的子弹。 大量的子弹瞬间就把整个车身打得千疮百孔,车玻璃全部碎裂,碎屑倾泻在车內。 枪声停下来了,但大街上的人们此刻才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尖叫一声,隨后大街上所有行人纷纷大叫著逃离,一片混乱。 车內,陈公德把身体趴在膝盖上低声问道:“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开车的特务低声道:“没有,一听见枪声就趴下了!” 就在这时,大街上传出:“嘟嘟嘟——”的急促警哨声。 陈公德听见后脸色大变,立即叫道:“快开车离开这里,被巡捕房逮到就麻烦了!” 左边的前车胎爆了,但蓝衣社特务也不得不立即重新启动汽车,在倒车之后迅速离开了现场。 因为一个车胎爆了,汽车在行驶时一直震动个不停,不过此时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必须在巡捕房的大队人马赶到之前离开这里。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陈公德此刻阴沉著脸大骂:“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刚要抵达执行任务的地点就突然被枪击扫射,难道是有人走漏的消息?” 开车的特务连忙说道:“队长,我们可是接到你的临时通知跟著你一起过来的,我们这几个人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你身边啊!” 右后座位上的特务也附和道:“是啊队长,我们可没有离开过你单独待过!” 就在这时,左后座位上的特务突然骂道:“妈的,谁他妈这么无聊让我身上丟了这么一束啊?草!” 这特务说完就要把手里的扔出车窗外,陈公德扭头一看叫道:“等等!” “怎么啦?”左后座上的特务看向陈公德。 陈公德问道:“你是说之前没有,等我们开车离开现场你就突然发现了这束?” “是啊!”特务点头道。 陈公德想了想说道:“留著这束,我们先回去!” 半个钟头后,陈公德带著三个特务回到蓝衣社淞沪站秘密办公地点。 “陈公德,人带回来了?”王天水见到陈公德就问道。 陈公德回答道:“站长,任务失败了!” “你说什么?任务失败了?你是饭桶废物啊,让你抓一个人都抓不到?”王天水大怒道。 陈公德急忙解释道:“站长,我们刚要赶到那个位置就遭到了莫名的衝锋鎗扫射,满大街的人嚇得抱头鼠窜,又有脚巡吹警哨,我们担心被租界巡捕们缠上惹出麻烦,只好先离开,事情就是这样!” “嗯?你们被袭击了?难道事先就走漏了消息?除非你们当中有人中途通风报信!”王天水一脸怀疑的看著陈公德。 陈公德连忙说:“站长,卑职以脑袋担保,我接到您的命令就立刻带了三个人开车前往,这中间没有人单独行动过,所以消息不可能是从我们这边传出来的!” “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有我、刘万雄和你,你的意思是消息是我或者刘万雄泄露出去的嘍?”王天水冷声质问道。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王天水接起来:“餵?” “站长,留下盯著杨志诚的人被打晕了!”电话里传来刘万雄的声音。 王天水疑惑道:“被人打晕了?杨志诚呢?” “杨志诚没有被陈公德带人抓回去吗?我是刚刚接到另外一个情报员打来的电话才知道留下盯梢的人被人打晕了,杨志诚也不见了,他居住的房间里空无一人,一些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刘万雄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王天水阴沉著脸说道:“陈公德等人在快要抵达那个位置的时候遭到了枪击,为了不被巡捕抓住,他们只能迅速撤离了,所以人没有被抓到!” 电话里传来刘万雄的声音:“这么说事先有人收到了消息,並且通知了杨志诚撤离,而杨志诚在撤离的时候被我的人看到並且追了上去,然后我的人就被打晕了,可陈公德和他的人又遭到了枪击,那么对方应该不止一个人!” 王天水满脸疑惑的掛断了电话。 这时陈公德才有机会说话,“站长我们回来的时候发现车上突然多了一束,我们去的时候可没有!” “?什么?”王天水疑惑的问道。 陈公德立即把手下特务从外面叫进来,並拿来了那一束。 “站长,您看,就是这束!” 王天水接过看了看,实在想不出这个行动失败会与这样一束有什么样的关联。 “你是意思是有人故意把这束放在你们车里的,而当时你们没有发现,是事后才发现的?” “是的,站长!”陈公德点头道。 王天水拿著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要说特別的也有,就是这束他不认识。 “去把刘万雄叫过来!” “是!” 没过一会儿,陈公德带著刘万雄走进了办公室。 “站长,到底什么情况?”刘万雄问道。 “你看看这个!”王天水把手里的递给刘万雄。 刘万雄看到这束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反应,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脸色巨变,急忙问道:“这是哪儿来的?” 在王天水的示意下,陈公德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刘万雄听后一脸古怪的说道:“原来是他出手了!” 第387章 上峰来电不准招惹他 王天水一脸懵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万雄说道:“站长,你刚来不久,所以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清楚,从前咱们站里有一个就叫王道远的情报员是我的手下,这个王道远发展了一个外围人员,但还没有来得及给那人登记身份信息,王道远就死在了特高科手里!” “虽然我们后来联繫上了这个外围人员,但是对方拒绝做身份备案,並且拒绝了上峰给他的代號,自己去了一个叫彼岸的代號!” “您看这束就叫彼岸,后来这个人就由上面直接联繫,我们站就很少有这个彼岸的消息了,我们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直到两个多月前,上峰下达了对彼岸的必杀令,可是没过两天,上峰又取消了这个命令!” 王天水听完后目瞪口呆:“还有这种事情?蓝衣社总部下的必杀令可是从来都没有收回过的!” “可不是嘛,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刘万雄一拍大腿说道。 他指著那束又说道:“这件事情肯定是彼岸乾的,他把这束放在陈队长的车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警告我们不要插手杨志诚的事情,这次只是给我们一个警告,一个下马威,只是打坏了车子没有伤人,也只是把盯梢的人打晕了,如果再有下次的话……” “哐当”一声,王天水已经气得把一只茶杯摔碎在地上,大骂道:“真是无法无天,难怪总部会对他下达必杀令!” 刘万雄和陈公德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过了一会儿,王天水喘著气坐在了椅子上,拿起茶杯就大口大口的灌下去几口茶水。 刘万雄这时小心地问道:“站长,您看这杨志诚的事……” 王天水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香菸叼在嘴里,旁边陈公德立即划燃一根火柴把火凑过去。 点燃香菸,王天水美美的吸了几口,脑子里思索著,隨后对刘万雄说道:“刘队长你去一趟电讯科,把这件事情向上峰报告,听候上峰的指令!” “是,属下这就过去!” 等刘万雄一走,王天水看向陈公德问道:“这些日子,你对行动队的掌控怎么样了?” 两人都是从北方调过来的,没有在沪上任过职,对淞沪站的情况还没有完全掌握。 陈公德说道:“表面上那些人唯我马首是瞻,但背地里可能还是对我有些不服气的,毕竟我来的时间短,也没有干成什么大事立下大功,威望难免不足!” 王天水闻言说道:“儘快掌控行动队所有人,接下来我们不仅要执行刺杀旺財的任务,还要跟丁墨和黎群那些人进行较量,他们背后还有小鬼子的特高科,都不是好惹的!” “是,站长!” 半个钟头后,刘万雄拿著一封电报返回了站长办公室。 “站长,上峰迴电!” 王天水问道:“上峰怎么说?” 刘万雄说道:“上峰说不准招惹彼岸!” 王天水和陈公德面面相覷。 刘万雄见状打著圆场给二人一个台阶下:“上峰应该是另有考虑!站长,我看这事我们还是暂且放到一边吧,毕竟最近旺財就要来了,咱们站的当务之急还是这个!” 王天水有了台阶下,脸色好看了不少,他点了点头:“嗯,这事就暂时放下,你们情报科最近给我全力打探旺財的消息,把內线都启用,让他们盯紧特高科和丁墨、黎群那些人,一旦有旺財的消息立即报告!” “是!” 第二天上午,张云鹤还没有收到老d的消息,不过却目送了杨志诚登上了前往小丑国的邮轮。 当初他把昏迷的杨志诚从小鬼子的地下牢房救出来的时候,在旅馆他在杨志诚的身体里植入了一颗信號追踪器,无论这傢伙躲在哪里,都能被他找到。 因此他一点也不担心杨志诚去了小丑国就不受控制了。 从码头出来,张云鹤对马大志说道:“我这几天在收集老d的消息,你在沪上情报界这么多年,我不信你一点收集消息的渠道都没有,你这边有他的消息吗?” 马大志摇头道:“还没有,不过我收到了蓝衣社总部发来的电报,希望我们能够关注旺財的消息,如果有相关的確切情报,让我们立即上报,如果情报属实,奖励三千元!” “三千元?哈,雨水浓也真是说得出口,现在法幣贬值得多厉害他不知道吗?现在的三千元只怕还不值去年12月份之前的三分之一了!”张云鹤冷嘲热讽道。 马大志没有出声。 接著张云鹤问道:“你认识一个叫谭华明的人吗?” “见过一次,这个人以前也是蓝衣社的人,两个月前被黎群策反叛逃了,现在一边在市府那边任职,又在一家报社当主编,就是给小鬼子充当喉舌!” “怎么?你盯上了他?”马大志问道。 张云鹤说道:“前两天老d派人来联繫了谭华明,如果他来沪上的话,谭华明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给我盯紧他,我原本是盯他的,不过仅仅只靠盯著谭华明这一条线我觉得还是不太靠谱,我打算亲自去盯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那边!” 马大志答应道:“明白,盯著谭华明的事情交给我!” 两人分开之后,张云鹤钻进了小汽车里,戴上铁血面具用虚擬拨號的方式拨打了松井办公室里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出松井的声音:“餵?” “松井,是我!听说老d要来沪,你这边有消息吗?” 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松井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坐直了腰,立即恭敬的低声回答:“我已经收到来自国內的命令做好接待他和安排安全方面的工作!” “你的意思是他即將来沪,现在还没到?”张云鹤问道。 “是的!”松井回答。 张云鹤立即问道:“他来沪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不清楚!” “不清楚?你作为这里的最高负责人,你说你不清楚他来沪的具体时间?”张云鹤声音冷了下来。 松井听出张云鹤愤怒 了,嚇得双股颤慄,急忙解释道:“旺財这个人极为狡猾和谨慎,他並没有给我们来沪的具体时间,只说会提前4个小时给我们发电报,这样可以避免消息提前泄露对他的安全造成威胁!” 他妈的,这人也太狡猾了!张云鹤心中暗骂。 人海茫茫,即便他有铁血战士的装备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把老d找出来。 第388章 確切的消息 张云鹤对松井说道:“如果有旺財来沪的切確时间,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是!”松井急忙答应。 由马大志盯著谭华明,张云鹤又盯著特高科、宪兵司令部、派遣军司令部,双管齐下打探旺財的下落。 如此过了两天,二人依然没有打探旺財的消息,无论是特高科、宪兵司令部,还是派遣军司令部都没有这方面的情报。 谭华明那里也没有什么动静。 张云鹤还抽时间去看了一下大西路67號,却发现这两天丁墨和黎群正组织手下人搬家,从大西路67號搬走。 新的办公地点竟然是极司菲尔路76號。 当张云鹤隱身站在极司菲尔路76號的门牌號下时,他有点恍然,没想到他最终还是见到了这个號码。 极司菲尔路76號的出现,这就表明它已经成了气候,已经阻止不了了,暂时也拿它没有办法,因为即使没有极司菲尔路76號,也会有其他的號码出现。 即便没有丁墨、黎群,也会有秦墨、张墨、王群、刘群。 虽然没有办法再去阻止了,张云鹤却没有就这么转身离开,而是收敛气息避开了高手潜入其中在丁墨和黎群的办公室里分別又装上了窃听器。 这天夜里,张云鹤正搂著二夫人阿珍睡觉,铁血电脑传来了震动提示。 张云鹤立刻翻身而起。 阿珍迷迷糊糊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我去上厕所,你睡吧!”张云鹤一边回应一边穿衣服。 “哦!”阿珍见没事又呼呼睡了过去。 张云鹤动作麻利的穿了衣服来到外面接通了电话:“餵?” 电话里传来松井的声音:“先生,旺財发报过来说四个钟头后抵沪!” 张云鹤立即查看现在的时间,清晨5:30分,他又问道:“4个钟头是上午9点30分,是码头还是火车站?” “码头!” “行,我知道了,你该怎么安排保护措施就怎么安排,一切照常进行!”张云鹤说道。 “嗨!” 掛断电话,张云鹤点燃了一支烟。 马大志的住处没有电话,张云鹤现在想给他打电话也不行,联繫不上,他还是决定开车去马大志的住处。 回到房间,迷迷糊糊的阿珍要进行早锻炼,张云鹤只好满足她的要求,陪她做了一场早锻炼,这样对腹中的孩子还有好处。 早锻炼结束之后,张云鹤去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但已经快要接近七点了。 “这么早你要干什么去?”阿珍裹在厚实的被子里问道。 张云鹤说道:“洋行那边有一艘货轮到港,我得去盯著!” 无论是对大夫人柳蕙兰,还是对二夫人阿珍,张云鹤每次急著外出都会找这个藉口,反正也习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穿帮。 二十分钟后,张云鹤站在马大志的住处门口敲响了房门。 “谁啊,这么早敲什么敲?”马大志的起床气声传出来,实际上他已经动作麻利的爬起来,並且手里拿著一把手枪,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门后。 张云鹤来时的途中已经化装,此时沉声道:“是我!” 听出是彼岸的声音,马大志收起手枪打开门,张云鹤闪身进了房间。 马大志关上房门就问:“这么早过来,难道是有了旺財的消息?坐下说!” 张云鹤没有坐,转身过来对马大志说道:“不坐了,我说完就走,已经收到確切的消息,旺財会在上午9点30分左右乘船抵达码头,但这个时间肯定不一定准,毕竟船只在海上航行多少会受到其他方面因素的影响,可能提前,也可能延后 一些时间!” 马大志点了点头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张云鹤说道:“小鬼子那边安排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到时候蓝衣社淞沪站、地下党方面也应该都会收到消息,如果要进行刺杀,有蓝衣社就足够了,我们不必去凑热闹!” 马大志闻言皱起了眉头:“旺財还敢公开露面不成?小鬼子还要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难道他们是嫌旺財死得不够快?” 张云鹤闻言笑著摇头说:“不要小看小鬼子的保卫措施,他们既然敢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肯定有足够的自信能確保旺財的安全!而且对於小鬼子来说,这么做也表明他们对旺財的重视和尊重” “再说旺財出现在公眾面前也是政治需要,否则其他人怎么知道他来了?他们又怎么招揽足够的戏子再另外搭台子唱戏呢?” “说得也是!”马大志点了点头说道,他问道:“我们要怎么做?” 张云鹤说道:“我觉得旺財不会把自己的安危完全交给小鬼子们,他肯定另有打算,我是担心他到时候使用金蝉脱壳之计摆脱各方视线躲起来,所以我们要盯著从旺財下船一直到他抵达下榻处的整个过程的细节处!” “当街刺杀几乎不太可能实现,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大街上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小鬼子,租界里也是满大街的巡捕,不仅小鬼子担心旺財在他们的控制区出事,就连洋人也担忧旺財在租界出事!” “我们不动手,我们只盯著旺財乘坐的车辆,我们俩进行一下分工,你在现场一直盯梢,我在暗处盯著特高科、76號、宪兵司令部和派遣军司令部的动静!” “好!”马大志答应,不过他又说道:“现在连租界方面都知道他要来了,我估计蓝衣社也应该收到了消息,旺財和小鬼子这么大张旗鼓的,要么是真的不怕有人搞事,要么就是另有打算!” 张云鹤沉思了一下说道:“小鬼子和旺財具体有什么打算,我们不知道,也猜不出来,现在我们只能见招拆招,除非旺財不露面,但凡只要他露出蛛丝马跡,我就能找到他!” “事不宜迟,现在已经天亮了,7点10分,我们各自分头行事!” “好!”马大志答应。 张云鹤走后,马大志也立即洗漱,穿了衣服离开了住处为全程盯著旺財的一举一动而做准备。 第389章 替身 铁轨上,隨著蒸汽机隆隆之声传来,一辆火车正开向淞沪方向。 贵宾车厢里,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戴著一副墨镜一边喝著热茶,一边看著远方。 在他的对面,坐著一个贵妇人,正拿著报纸看著,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放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 旁边一个穿著西装的青年人用鹰一样的双眼不停的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这时一个穿著麻灰色西装的中年人走过来低声对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低声道:“先生,再过半个钟头就要到淞沪北站了,按照时间上算,这个时候邮轮差不多快要抵达码头!” 商人模样的男子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扭头对西装中年人说道:“改变计划,火车到站之后我们下车但不出站,直接购买去金陵的火车,这期间不要联繫和惊动任何人!” “啊?这……连松井那边也不通知吗?他们可是准备了大阵仗迎接……”西装中年人吃惊的说道。 商人模样的中年人摇头:“谁都不要通知,按我说的做,倭人若是问起,一切由我来应对!” “是!” 半个钟头后,火车缓缓进站,隨后在站台上停下,大量的旅客从下车。 贵妇披著貂皮大衣,手挽著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在两个身穿西装的年轻保鏢的保护下下了车,穿西装的中年人手提公文包紧跟在他们身边。 他们没有隨其他旅客们一起向出站口走去,而是直接去了候车大厅。 就在火车进站后十分钟左右,一艘邮轮也抵达了码头。 此时在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西装中年男人拿著几张车票急冲冲走了过来对坐在椅子上等候的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说道:“先生,票买好了,最近的一班去金陵的火车刚还有十分钟开车,我们可以走了!” 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起身拉著贵妇人向贵宾通道的进站口走去。 就在这一行人乘坐的火车开往金陵的时候,码头的邮轮也终於靠岸了。 码头早就被宪兵戒严了,前来迎接亲友的普通人根本就无法进入码头內,都只能在码头外等候。 邮轮上的普通人被强制要求延后十分钟下船,最先下船的是一对穿著体面的中年夫妇,身边还有几个保鏢保护。 码头上,松井带著几个高级將领和市府的高官们等著,等到这对中年夫妇下了船,便纷纷迎上去。 “先生,这位就是松井阁下!”一个提著公文包的中年人连忙向中年人介绍松井。 颇有贵气的中年人笑著向松井伸手说道:“松井阁下,久闻您的威名了,壁人这次沪上之行,还全赖阁下护卫周全!” 松井跟中年人握手,笑著说道:“先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一定尽全力保障您在这里的安全!” 接著,松井又给贵气的中年人介绍了隨行一起来迎接的鬼子高官和偽官们。 双方见面十分高兴和融洽。 鬼子们安排的几个记者还给双方一起拍了几张合照。 隨著一阵阵闪光灯闪过之后,拍照结束,松井对贵气的中年人说:“我们已经为先生准备了下榻之处,车队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先生和夫人上车!” “有劳了!”贵气中年人微笑著点点头,与夫人一起上了车。 隨后车队从码头开出去上了大街,隨行保护的不但有宪兵队的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有特高科以及极司菲尔路76號的大批特务,车队整整排出两里路长。 隱藏在一处高楼上的马大志看到这一幕不由暗暗咋舌,心说难怪彼岸说刺杀没有任何机会了,就这种阵势,只要脑子没有坏掉是绝对不会採取近身刺杀手段的。 因为杀手连靠近车队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打成筛子。 在不清楚老d夫妇乘坐哪辆汽车的情况下,远距离狙击的计划也没有任何作用。 在暗处盯著这支车队的可不止马大志一个,还有蓝衣社、地下党的情报员,也有诸国安插在租界和华界的许多特工人员。 马大志通过观察,发现车队沿途经过之处,每一个制高点和適合於伏击的位置都特高科或丁墨、黎群的人,没有任何遗漏之处。 车队在大街上行驶了十几分钟后,中间有三辆小汽车突然拐进了另外一条街道,而其他车辆依旧跟在前方车辆后面一路向前。 等到车队离开之后安排在各处的特务们也纷纷撤走,马大志开著一辆小汽车顺著车队离开的方向一路远远的尾隨,直到车队在一栋园式的小洋楼外停下。 马大志远远的看到这一幕,立即开车掉头离开。 在一个公用电话亭的街边停车后,马大志下车走进电话亭拿出一个银幣塞进投幣口內拨打了联繫张云鹤的电话號码。 “餵?”电话里传来彼岸的声音。 马大志立即说:“我跟著老d的车队一路到了溪路一带,应该是45號园別墅。 “確定是溪路45號吗?” “確定,虽然大部分宪兵、特务都开始在陆续撤走,但是仍然留有不少士兵和特务在洋房周围保护,依我看就算蓝衣社淞沪站动用所有人都没有办法衝进去!”马大志说道。 电话里,张云鹤说道:“没有人会傻到强行衝进去杀老d,他们或许会想办法混入进去在確定老d的身份后再进行近身刺杀的!” “不过特高科和76號的人也不是酒囊饭袋,刺客不可能轻鬆到达老d的身边,我们先就静观其变!” 既然已经確定了具体的位置,张云鹤要杀老d还是有办法近身的,不过他不想太过冒头,如果轻易就解决了旺財,只怕老头那边也会日夜睡不著觉了。 接下来两点,溪路45號园別墅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名流拜访,这座別墅的临时主人一一接见了他们。 消息传开之后,引起了很多人的愤怒和声討,蓝衣社更是不惜一切代价展开行动,想要刺杀老d。 蓝衣社淞沪站接到了密令,王天水不得不抽调精英策划行动。 仅过了一天,溪路45號园別墅里就连续传出两声枪响,紧接著又传出好几声枪响。 没过多久,特高科和76號的人赶到,一个送菜人的尸体被盖著白布被特务们从园別墅里抬走了。 第390章 壮哉勇士 蓝衣社淞沪站。 站长办公室里气氛十分压抑,派出去混进溪路45號园別墅刺杀老d的杀手是蓝衣社的精英,不仅枪法高超,也武艺高强,很少遇到对手,执行过很多任务,没有一次失手过。 没想到这次…… 行动队长陈公德嘆息道:“就连赵经武都失败被杀,其他人就更不行了!” 站长王天水冷著脸抽著烟,两分钟后他下令:“集合现在站內所有人!” “是!” 没过多久,32个人全部集中在院子里。 王天水带著刘万雄、陈公德等人走到眾人面前。 “诸位,上峰下了严令要除掉老d这个败类,我们第一次行动已经失败了,诸位当中还有勇士吗?敢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兄弟请站出来,这次行动只要刺杀成功,上峰说了赏赐三十万现大洋!” “我在这里可以保证,如果完成刺杀任务,成功刺杀旺財,这三十万现大洋站里一文不要,全部分给参与行动的兄弟!” 隨著王天水的话音落下,人群中出现一阵骚动。 很显然王天水的这番话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三十万现大洋啊,这可不是已经大幅度贬值的法幣,现大洋的购买力还是很坚挺的。 很没过一会儿,人群又安静了下来,毕竟谁都不是傻子,溪路45號现在是戒备森严,谁去谁死,现大洋固然诱人,可也得有命才行啊。 这时一个年轻人站出来说道:“某愿往!” 所有人都扭头看向这个年轻人,但大部分的眼神都带著异样,心里一个个嘀咕著“傻子” 行动队长陈公德在王天水耳边说道:“杜飞!” 王天水听说看著年轻人说道:“杜飞是吧?你是好样的,我们都知道溪路45號戒备森严,里里外外到处都是小鬼子和汉奸特务,老d在他们的保护下不是那么好杀的,你有什么要求?” 杜飞说道:“长官,我一个人干不成,我还需要三个人,还需要四支衝锋鎗、八把手枪,子弹若干,还要手榴弹一箱,另外还需要一辆加装了钢板的小轿车!” 王天水眼神一凝,当即对眾人说道:“除了刚才上峰许诺的三十万现大洋奖赏之外,我在这里还承诺,一旦刺杀成功,每个参与刺杀的人都官升三级!” “万一行动不成功,我会向上峰请求给每个死去的兄弟追封为烈士,每个抚恤金一千大洋,由站里赡养其子女成年!” 人群中的特务们互相看了看,两分钟后,陆续走出来了三个人。 看到这一幕,王天水等人终於鬆了一口气。 当天下午三点。 溪路45號园別墅外的大街上,远处街边停著一辆黑色的小汽车。 副驾驶上,杜飞拿著望远镜观察著別墅內的情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去拜访老d的汉奸王晓光进去多久了?”杜飞问道。 开车的人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臂后说道:“进去40分钟了!” “应该快出来,两人就算有再多的话,一个钟头之內也应该会说完!”杜飞说道。 果然,只过了两分钟,王晓光就与一个疑似老d的人从洋楼里面走到了门口。 看到疑似老d的人出现,杜飞当即对开车的特务说道:“开车,衝进去,全都做好战斗准备!” “是!” 一瞬间,车內四个人的神经全部高度紧张起来,一个个把衝锋鎗的枪栓上膛,把手雷也准备好。 汽车启动之后,司机把油门踩到底掌握方向盘驾驶汽车向別墅衝过去。 正守在別墅的门口几个士兵听到声音扭头一看,当即取下步枪一边大叫一边向汽车瞄准。 “噠噠噠” “噠噠噠” 守卫们还没来得及开枪,后座上两个蓝衣社特务就从车窗伸出衝锋鎗扫射,四个小鬼子士兵当场被扫倒。 枪声惊动了別墅內外的小鬼子士兵们和特务们,一个个纷纷端著枪冲向大门口。 “碰”的一声响,小汽车衝破了別墅的铁柵门。 这时四周的小鬼子士兵们和特务们也正在纷纷向小汽车开枪。 “砰砰砰……” 一阵乱枪响起,小汽车的玻璃全部被打得稀碎,但依然向前衝过去。 刚刚坐进车內的汉奸王晓光还没有来得及把汽车开走,车尾就遭到了撞击。 “先生,快进去!”一个特务推著疑似老d的中年人就快速退回了別墅洋楼內。 车內的四个蓝衣社的特务纷纷端著衝锋鎗向楼內扫射,楼內的家具和摆件被疯狂扫射的子弹打得纷纷破碎,碎屑乱飞。 “后面两个挡住外面的人,开车的人跟我衝进楼里解决老d!”杜飞大声下令。 命令下达后,四人各自一通扫射之后飞快下车,两个人冲向洋楼,一边冲一边向里面扔手雷,留下两人挡住外面的合围,为撤退留下一条退路。 当杜飞带著一个同伴用手雷开路衝进洋楼內之后却没有看到旺財,只看到楼內到处都是小鬼子士兵,还有两挺机枪,此刻他心凉了一大截。 “退,退回去,快走!”杜飞大叫,一边疯狂扫射一边撤往大门。 但此时想撤已经晚了,无数子弹正从楼內各个方向疯狂倾泻过来,他们二人不是金刚不坏之身,瞬间就被大量的子弹打成了马蜂窝。 在杜飞二人死后,守在外面的两个蓝衣社特务也没有顶多久就被包围上来的小鬼子士兵和特务打成了筛子。 有一个还没有死,拉开了两颗手雷的保险,把自己和同伴以及衝过来的三个小鬼子士兵炸成了碎片。 消息很快传回了蓝衣社淞沪站秘密据点。 “失败了,杜飞和另外三人全部死於乱枪之下!” 听到这个消息,王天水的脸色再次垮了下来。 但王天水还是激动的说道:“壮哉,勇士!他们死得其所,死得光荣!” 连续两次刺杀失败,让蓝衣社淞沪站內所有人的士气下跌到了极点,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 站长办公室里,行动队长极为气愤的说道:“难道非得在这个时候动手吗?怎么就不能等小鬼子和老d放鬆警惕之后再动手?现在这个时候让我们採取行动,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混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王天水大骂。 他指著陈公德怒斥道:“你以为上峰想这么做吗?还不是被逼的没办法,老d和小鬼子他们太囂张了,公然露面並接见各方人士,这对大局的影响太坏了,如果让他们得势,今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投靠过去!” 第391章 刘万雄的计划 陈公德被骂得不敢吭声了,其他人更是大气不敢喘一口。 王天水喘著粗气,走回到办公椅上坐下看著手下几个得力干將,隨后问道:“几次刺杀行动屡次败北,对士气影响很大!” “即便杀不了老d,咱们也要杀他几个得力的左膀右臂吧,要不然没有办法向上峰交代!诸位,都想想办法吧,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要同舟共济才行啊!” 陈公德等人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出声。 过了两分钟,气氛越来越压抑。 情报科长刘万雄咳嗽两声说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但不知是否可行!” 王天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甭管可行不可行,你先说说看,能不能行我们一起合计合计!” 刘万雄说道:“这几天陆续有各界名流去拜访老d,估计这些人也是感觉小鬼子势大,恐江州那边无力回天,都想著早点另找靠山,老d的到来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毕竟很多人怕死不想打!” “我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有投降小鬼子倾向的名流,挟持他的家人和朋友,在他身上安装定时炸弹,逼迫他去见老d,只要他在炸弹爆炸之前见到老d,那时炸弹爆炸,他固然活不了,老d也得被一起炸死!” “当然,我们找的这个人必须要有足够的名望,要让老d不得不见他!” 听完刘万雄的计划,办公室里的眾人都互相看了一眼。 陈公德皱著眉头说道:“刘科长,你这个计划如果成功必须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这个人必须要足够在乎他的家人和朋友,要视他们的性命超过他自己!” “你试想一样,一个都要投靠小鬼子的人,他十有八九都是贪生怕死之人,这样的人又岂会把家人和朋友的性命看重得超过自己?” 刘万雄说道:“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也不是所有有投靠小鬼子想法的人都极度自私自利!” 王天水看向另外两个得力手下,问道:“你们怎么看这个计划?” 其中一个手下想了一下说道:“现在也没有別的办法,上峰又催得紧,我们必须要做出一点成绩出来,否则真的没有办法向上峰交代,要是我们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做,一旦上峰动怒,倒霉的可不止一两个人!” 王天水內心进行著权衡,毫无疑问这个计划是有漏洞的,而且考验的是人性,对於一般人来说,如果要在自己和全家人当中进行选择,相信多数人都会选择寧可牺牲自己一个也要保全全家人。 但是也会有不少贪生怕死的人到了那种关键时刻摒弃人性光辉的一面,自私自利的选择保全自己。 考虑良久,王天水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现在也没有別的法子,那就试一试这个办法吧!刘科长,计划是你提出来的,找什么人去见老d由你来执行,仔细甄別,这也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刘万雄立正,脸色严肃的说道:“明白!” 当天夜里7点,几个黑衣人闯进了一栋石库门的房子里。 主人是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人,正与妻子和三个孩子坐在餐桌前就餐,两个女佣人站在一旁隨时伺候著。 看到几个黑衣人闯进来,女人和几个孩子急忙丟下筷子站起来退后,嚇得脸色发白,神色紧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男主人表面上倒是还显得比较镇定,实际上餐桌下的双腿眼睛不停的发抖,他强装镇定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进鄙人家中?” 领头的黑衣人向几个手下挥手:“请夫人和少爷小姐回房,我想跟苏先生单独谈谈!” 几个黑衣人动手强行將女人和孩子拖进了房间看管起来。 听著妻子和孩子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苏志宏暴怒道:“你们想干什么?放开他们!” 领头的黑衣人一把按住苏志宏,慢悠悠的说道:“苏先生,不要激动,我是什么人,你只要你最近几个月都干了什么,你就应该猜到我来自哪里!”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心存侥倖,对待你这种汉奸,我们没有直接衝进来开枪击毙已经是很仁慈了!” 苏志宏嘴唇哆嗦著问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黑衣人笑道:“我们没有別的意思,我们只是想请你去见一见老d,你以前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不太敢做,担心我们对你不利,但是现在你可以去找老d说出你心里的想法!” 苏志宏听得一脸疑惑,“你、你们有这么好心?不、不对,你们肯定有其他意图!” 领头黑衣人挥了挥手,三个黑衣人走了过来,其中两个把苏志宏架起来,另外一个黑衣人把一件绑了定时炸弹的马甲给他穿上。 看到这一幕,苏志宏嚇得脸色瞬间变白了,结结巴巴大叫:“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究竟想干什么?” 干活的黑衣人根本就不管他怎么大喊大叫,只管给他穿好马甲。 一个黑衣人给了苏志宏一拳,打得他喊声立止,脸上的皮肉皱成了一团,一副极度痛苦的表情,身体不由自主的弯了腰。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领头黑衣人低头看著苏志宏,冷笑著说道:“给你两个选择:一,你死,你的妻儿全部得以活命,你会成为忍辱负重的英雄,万世流芳!” “二,你和你的妻儿全部都死,你將背负汉奸的罪名遗臭万年!” “好了,你可以做选择了,给你两分钟的时间!” “让、让我缓缓,让我缓缓!”苏志宏喘著粗气,忍著被刚才一拳的疼痛说道。 领头的黑衣人说道:“你没有太多时间考虑,两分钟之內如果你不做出选择,我就帮你做出第二个选择!” “不、不,我选,我立刻就选,我选第一,让我死,我要我的妻儿活著!”苏志宏急忙说道。 领头的黑衣人眼神闪速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 “很好,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去溪路45號求见老d,把你以前心里的那些想法说出来,跟他討论如何把事情办成,另外搭台子唱戏推举他当主角,我想他肯定很乐意!” “相信你也知道你身上绑的是什么,到了时间这玩意就会『轰』的一下爆炸,把你和老d一起炸上天,明天下午的號外就会报导老d被忍辱负重的义士苏志宏炸死,你会成为民族英雄,被万世景仰,你的妻儿会受到世人的尊重!” 第392章 原来在这里 次日上午9点30分。 溪路45號园別墅门口,一辆小汽车从远处开过来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一身西装领带皮鞋,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苏志宏从后座上下了车。 走到门口,苏志宏拿出一封名刺递给一个士兵並说道:“在下苏志宏,听闻先生来沪並再次下榻,特来拜会,已经昨夜已经派人前来知会,今日特来赴会,还请通报一声!” 苏志宏的名声够大,就连士兵守卫也知道,因此不敢怠慢,当即接过名刺说道:“先生已有吩咐,苏先生若是来了不必通报,可直接进去,苏先生请!” 苏志宏点了点头:“多谢!” 跟著守卫走进別墅內,苏志宏的脸上一会儿变得潮红,一会儿又变得惨白。 等走进別墅的楼內,没见到老d,却见到了一个女人,一想到待会儿身上的炸弹爆炸,自己將被炸得尸骨无存。 到时候自己生平所有的努力,一切的抱负都將化作乌有,苏志宏就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女人面前悲戚道:“夫人,救命啊!” 女人急忙上前要把苏志宏扶起来,却见苏志宏连连后退道:“夫人別靠近,蓝衣社那帮人在我身上绑了炸弹,要把我与先生一起炸死,他们挟持我的妻儿老小,逼迫我前来与先生同归於尽,我不得不来啊!” 女人闻言嚇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立即对周围的特务和守卫挥手喊道:“快给他解除身上的炸弹!” 此时的苏志宏早就忘记了妻儿老小的安危,只求自己能活命,哪里还管別人的死活? 隨著一个精通定时炸弹特务用老虎钳子剪断了一根电线,定时炸弹的指针停止走动,这颗炸弹终於被拆除下来。 別墅外面,一个监视45號別墅的秘密据点。 黑衣人抬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再看了看毫无动静的45號別墅,距离设定的爆炸时间已经足足过去了5分钟,45號別墅內依然没有传来爆炸声。 “失败了,定时炸弹肯定是被拆除了,给站里打电话吧,就说行动失败,苏志宏不顾妻儿安危,选择了投敌!” “是!” 蓝衣社淞沪站很快接到了电话。 “站长,行动失败了,苏志宏身上的炸弹没有爆炸,他应该是向老d说出了事情的经过,炸弹被拆除了!”陈公德说道。 王天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的颓废,挥手对手下说道:“给总部发报,小鬼子和老d防备太严,卑职等一连发动数次行动进行刺杀,均以失败告终,兄弟们死伤惨重,卑职王天水无能,请上峰严惩!” 陈公德立即表忠心:“站长,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卑职身为行动科科长也有刺杀不力的责任!” 其他几个人见状也纷纷表示要与王天水共进退。 王天水摆手说道:“你们的心意我领了,这事我一人承担责任足矣,对付小鬼子和76號的人还需要你们出力,就这样吧!” …… 76號。 “咚咚咚”黎群站在丁墨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来!” 黎群推门进去后大笑道:“丁兄,你是不知道,蓝衣社那帮人竟然闯到苏志宏的家里在他身上绑了定时炸弹,再以他的妻儿老小做要挟,逼迫他前往溪路45號別墅於老d同归於尽,你说可笑不可笑?”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难道他们不知道苏志宏最是惜命的吗?哈哈哈……” 两人一起大笑著嘲讽著蓝衣色那帮人。 笑罢,丁墨问道:“这两天你见到了旺財了吗?” 黎群摇头道:“没有,先生太忙了,每天都在接见要员,我只见到了老d的夫人!” 丁墨闻言也是很苦恼的说道:“这几天我也一直想去见见先生,可现身的隨从说这两天没时间,等过了这几天他再接见我!” 黎群一脸神秘的笑了起来。 丁墨疑惑道:“老弟你笑什么?” 黎群笑著说道:“丁兄,现在说出来也没什么了,其实先生根本就没在45號別墅,只有老d的夫人在45號別墅代替先生接见各方要员!” “什么?老d不在45號別墅?你怎么知道的?他夫人告诉你的?”丁墨颇为震惊的问道。 黎群摇头道:“不是他夫人说的,刚才我接到电话去了一趟宪兵司令部,佐藤司令官告诉我的,並且让我继续带著76號的兄弟们维持45號別墅的表象!” 丁墨问道:“那……他在哪儿?” “天水路999號!” 丁墨恍然大悟:“我就说45號別墅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怎么一直有点不对劲呢,原来他根本不在45號別墅,而是在天水路999號!” “老弟,你说他是不是不信任我们?这种机密竟然连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防备我们?” 黎群摇头道:“应该不是,我们毕竟是特务部门,他信任我们,但却不会信任我们的手下,如果我们知道消息,消息是很有可能泄露出去的!” “这倒是!那么接下来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那边有什么新的指示?老弟,我们必须要见到他啊,只有见到他,我们今后在新的戏台上才能占据一席之地!”丁墨有些著急 的说道。 黎群摸了摸头髮思索著说道:“丁兄说得极是,兄弟我这就想办法把我们的意愿传达到他那里!” 76號200米外的街边小汽车里,张云鹤取下了耳机,脸上流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真是太狡猾了,拋出45號別墅吸引外界注意力和火力,自己却躲在天水路999號遥控指挥,这下终於找到你了!” 嘀咕了一句,张云鹤立即抬起手臂点开铁血电脑的三维立体虚擬全息影像,一连串的操作之后,全息影像的画面定格在了天水路999號上空。 画面中,一个个保鏢、守卫在警戒、站岗和巡逻。 “嘶——”看到这副画面,张云鹤倒抽一口凉气,这种防卫级別太森严了。 外围不但有大量的士兵守卫,別墅內还有最少三十个特务。 从別墅內的大量人员中,张云鹤还是从人员活动的轨跡准確找到了老d,此时他正坐在书房內喝著茶,看著书。 书房內除了老d之外,窗户边和房门后各站著一个气血充盈的高手。 为什么说是高手,因为从全息影像画面上来看,这两个人的心臟跳动力度要比普通人强得多。 第393章 棘手 天水路999號。 別墅的铁柵门紧闭著,门內两个穿著便衣的特务交错著走来走去。 “老王,憋不住了,抽根烟?”其中一个便衣特务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站岗和巡逻的倭兵低声说道。 同伴也忍了两个多钟头没抽菸了,正憋得慌,连忙说道:“好!” 两人停下来凑到一起,一人一支烟叼在嘴里,划燃一根火柴把烟都点燃抽了起来。 “妈的,这都好几天了,天天就这样守门站岗,嘴里都淡出一个鸟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假!”老王嘴里抱怨道。 同伴抽著烟嘆息道:“忍著吧,总有结束的一天,这几天你回过76號没有?” “回个屁,连这个院子都不让出去,怎么回去?还禁止互相討论这个別墅內的事情!对了,你知道这个別墅里住的究竟是什么人吗?我他妈来了这么多天了,连要保护的是谁都不 知道!” “我也是!” 这时旁边的香樟树耸动了一下,几片枯树叶飘落下来。 两个低声说话的特务听到动静连忙看向香樟树,树还是树,树上什么也没有。 “你刚才听见树摇晃了吗?”老王疑惑的问道。 “听见了,落叶都飘下来了,你说这树该不会是成精了吧?”同伴问道。 “妈的,听你这么说怎么感觉有些邪门了,明明刚才树上树下什么都没有,为什么树会摇晃耸动?” “咱们要不要报告?” “报个屁啊,你什么都没发现 ,怎么报告?真要报告的话,换来的可能是一顿耳刮子!” “这……倒也是,那些倭人可不讲道理的!” 张云鹤隱身穿过一道道岗哨,避开了一支又一支的巡逻队,很艰难的才来到了二楼走廊里,这期间他是极为小心,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正当他要向书房方向走去的时候,心中的杀机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了,毕竟书房內除了一个中年男人和秘书之外还有两个高手。 张云鹤刚走了两步书房內的两个高手就察觉到杀机,立即警惕起来。 “怎么啦?”秘书一脸疑惑的看著极为紧张的二人问道。 “有情况,这房子里有人想要对先生不利!”其中一个护卫极为冷静的说道。 “什么人?”秘书紧张的问道,“难道今天有人来拜访先生吗?” “应该没有,我们没有听到门卫的报告!”另外一个护卫说道。 秘书更更加疑惑,“这就很奇怪了,既然没有人来拜访先生,这里又都是自己人,那么有谁要对先生不利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一个护卫摇头道:“不会错的,我对杀气的感应很灵敏,绝对是附近有人想要杀你!” “还是谨慎小心一些为好!”站在门后的护卫说道。 察觉到书房內的护卫已经有所警觉,张云鹤没有贸然行动,如果这栋別墅里仅仅只有这两个护卫,他倒是不怕,即便不用隱身,面对面的干一场,他也有信心能杀掉这两个护卫。 但是这房子里可是有三十多个便衣特务,还有一支50人的宪兵,如果他不能在第一时间干掉这两个高手护卫,惊动了外面的特务和宪兵,就算他可以隱身,只怕也会含恨而终,毕竟他的身体依旧还是血肉之躯,只要被一发子弹命中都很有可能死去。 张云鹤悄悄退去,离开了书房外的走廊。 等他一走,杀机自然消失,书房內的两个护卫感觉不到杀机都是一脸的疑惑。 一楼厨房里,一个厨子把最后一道菜炒出来,对正在忙碌的服务人员说道:“马婶,贵客的饭菜都弄好,可以送过去了!” 马婶停下手头上的事情,擦了擦手答应道:“好,我这就给贵客端过去!” 张云鹤正在躲在角落里等待时机,看到这个中年妇女端著食物走向二楼,心中一动, 也悄悄跟了过去。 经过一楼和二楼的楼梯口时,分別有两道岗哨,这个中年妇女还经过了搜身检查才被允许放行。 张云鹤悄无声息跟在她身后,还唯恐两道岗哨发现异常,一路又是小心翼翼来到二楼书房门口。 张云鹤收敛心中的杀机,没有跟著中年女人进入书房內,而是站在外面。 书房的门口就站著两个特务,他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恐呼吸声重一些就被门口的两个岗哨听到。 书房的门一个特务敲响,里面一个护卫高手打开了房门问道:“什么事?” 门口的特务连忙报告:“送餐的来了!” 护卫高手打量了一下送餐的中年女人,点了点头:“进来吧!” 在护卫高手的示意下,中年女人端著食物走进书房来到一个小桌边把食物放在桌子上。 另外一个护卫高手紧紧的盯著中年妇女,桌子边的护卫高手拿过一个碟子,用筷子在几个小碟子里分別夹了一点菜餚和米饭放在一个盘子里,然后对中年妇女说道:“吃吧!” “是!”中年妇女答应,接过筷子就大口大口吃起来。 藏在二楼走廊尽头公用卫生间里没有进书房的张云鹤通过全息影像看到这一幕才知道原来是要让这个女人试吃,目的是试毒,如果饭菜有毒的话,中年女人吃完就会有反应。 足足过了五分钟,见试毒的中年女人没有什么反应,护卫高手这才挥手对她说:“你可以出去了!” “是!”中年女人依言转身离开了书房返回一楼。 看见了整个全过程的张云鹤心中震惊不已,防范竟然如此严密,可以说即便他能够隱身,现在潜入书房內杀死目標的机率也只不超过50%。 如果是野外,他还有信心即使刺杀不成功也可以全身而退,但是在房间里这种密闭的空间內,他的身手和隱身能力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一旦被拖住,很可能再也逃脱不掉。 强行突入行刺的成功率不大,张云鹤为了保险起见果然放弃了,他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身手高强又可以隱身就觉得已经天下无敌,刀枪不入了。 下毒也行不通,刚才中年女人被要求亲自试毒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到底要怎么做既能杀死目標呢,又能保证自身安全? 思索了一番之后,张云鹤有了一点点想法。 第394章 搞错了 下午两点半左右,张云鹤终於等到了机会。 守在二楼书房的门口的一个特务尿急来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张云鹤小心翼翼,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掏出一根钢丝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迅速拉紧,用右膝死死地顶在他的后背,无论他如何挣扎抓挠、蹬踢都不鬆手。 两分钟后,特务被活活勒死,双臂无力的垂下,双腿也瘫软下去。 张云鹤迅速脱下尸体上的西装和皮鞋,穿在自己身上,又观察了一下此人的相貌、身高体型后就把尸体收进了背包空间。 然后,他从背包空间掏出化装用品根据记忆给自己化装,装扮成刚才这个特务。 几分钟后,他对著化妆镜左看右看,没有发现比较明显的破绽,这才结束化妆,又运起缩骨功將身体变矮一些,变得与刚才被勒死的特务一样的身高和体型。 搞定这些之后,他打开卫生间的窗户伸出头对楼下巡逻的特务观察了一下,然后掏出几枚手雷拔掉保险栓一一扔向不同的位置。 “轰” “轰” “轰” 三枚手雷先后落在不同的位置发生了猛烈的爆炸,两支巡逻队和一处岗哨,一共10来个人被炸死炸伤。 別墅院子里的特务和小鬼子宪兵们立刻如同炸了锅,纷纷端著枪向爆炸地点跑过来。 张云鹤立即把身体缩回窗户內,转身就快步离开了卫生间,並向书房小跑过去。 刚刚跑到书房门口,房门就被打开了,一个护卫高手立即看向张云鹤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张云鹤马上说道:“我刚才在上厕所,外面楼下有爆炸声传来,我到窗户边看了一眼,有两支巡逻队和一个岗哨被手雷炸了,死伤惨重!” “你们去一个人看看爆炸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有多少人员伤亡,搞清楚后立即过来报告!“护卫高手马上命令道。 “好!“张云鹤答应,正要转身之际手上突然出现两把手枪並抠动了扳机。 “啪啪啪……“连续不停的枪声响起。 “你……”护卫高手瞪大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特务会反水向他动手,他虽然一直很警惕,但还是著了道。 旁边一个特务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同伴,正要把枪时,张云鹤已经没有再给他机会,枪口一转就给了他的额头一个血窟窿。 书房內另外一个特务已经扑了过来,动作之迅猛超乎了张云鹤的想像。 “天下果然不乏高手!”张云鹤心下不由感嘆,但手上的动作不慢,他一脚將已经中枪的护卫踢了过去。 “唰”的一声,对方拔刀就斩,同伴的尸体被斩为两半,鲜血飞洒四溅,刀势不减直扑张云鹤而来。 张云鹤伸手瞬间弹出腕刃架住,另外一只手的腕刃也瞬间弹出刺向对方。 “噹噹当”连续几番交手,只在一瞬间,双方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但护卫高手的手中倭刀刀刃上已经出现好几个缺口,而张云鹤手上的腕刃因为经过升级而丝毫无损。 张云鹤一招逼退对方,右手上瞬间出现一把手枪朝著躲在书桌后的两人就连开三枪。 “八嘎牙路!”护卫大怒,动作迅捷的挡在子弹飞行的途中挥刀连续劈砍,竟然將1枚子弹劈飞,第第二三枚子弹毫无阻碍的击中了房间內的另外两人。 “八嘎,死啦死啦!”护卫大叫,躲在办公桌后面的两个人头部中弹,倒在了地上 张云鹤见状毫不恋战,当即退走。 “八嘎,给我留下!”护卫大怒著追上去。 张云鹤手中又出现一把手枪连续不停向护卫开枪。 “叮叮叮”一枚枚射出在子弹竟被护卫挥刀挡开並且一步步逼过来。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张云鹤知道各处的特务们和小鬼子宪兵们已经赶过来支援,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不退反进,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唐刀动作无比迅猛的劈向小鬼子护卫。 小鬼子护卫被张云鹤手上突然出现的兵器嚇了一跳,仓促之下慌忙格挡躲避,但气势上已经被张云鹤压制下去,再想扳回来已是不可能。 “噹噹当,扑哧——”电石火光之间,小鬼子护卫招架不住,不慎被张云鹤一刀劈中胸口,好在他躲避及时,伤口不深,但已经战力大减。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张云鹤果断放弃继续击杀小鬼子护卫,立即从背包空间內取出铁血面具戴上,身体表面闪过一道道电弧后就消失不见。 儘管已经受伤,小鬼子护卫却清醒得很,他亲眼看到张云鹤消失在眼前,不由失声道:“忍术?难道国內有人另外有想法?” “宫本先生,你怎么样?”看到小鬼子护卫受伤了,带队而来的小鬼子宪兵军曹立即焦急的问道。 宫本急忙叫道:“对方是忍者,已经隱身了,让所有人都小心自己的身边和身后!” “是,宫本先生!” 走廊內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盯著周围。 张云鹤此时处於隱身状態,但也不敢隨便乱动。 直到楼下上来的特务和宪兵越来越多,他利用这些人的脚步声掩盖自己的脚步声,穿过一个个特务之间的空隙悄然回到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窗户原本就是开的,他跳上窗台施展庇护游龙功顺著墙壁爬了下去。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与这些小鬼子特务和宪兵们周旋。 张云鹤离开五分钟之后,別墅內的小鬼子特务和宪兵们依然不敢鬆懈,直到过了足足一刻钟,宫本再也没有感觉到危险,特务们和宪兵们才解除警戒状態。 “宫本先生,这里……”宪兵司令部特务课课长看著书房內倒毙在书桌上的两个人一脸为难的看著宫本问道。 宫本脸色很淡然的说道:“把尸体运走吧,通知佐藤司令官阁下一声,你们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都撤走吧,我还要疗伤!” 特务头子一脸的疑惑,心说人都死了,你这个护卫却一点也不內疚和难过? 当特务头子打电话给宪兵司令官佐藤的时候,佐藤听说他保护的对象竟然被刺杀而死,当即雷霆暴怒,在电话里怒骂一通,掛了电话又紧急给松井打电话报告情况。 松井听后也是感觉事情大条了,那个人竟然被杀了,这还得了,国內把保护那个人的重任交给他,他却把事情搞砸了 ,怎么跟国內交代? 张云鹤本以为第二天的报纸肯定会相关的新闻报导,没想到报纸上一字不提,这让他很懵逼和疑惑。 打电话问松井,松井告诉他是宪兵司令部封锁了消息。 而且松井还告诉他,他杀错了人,那人根本就没来沪上。 “臥槽,原来对方来一招虚晃一枪!”张云鹤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是鬱闷。 第395章 中止行动 真是活见鬼了! 张云鹤很確定自己的眼睛和脑子没问题,当时他亲手一枪打中了目標的额头,所以目標绝对不可能活下来。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目標,两者必定有一个是假的! 想到这里,张云鹤立即用虚擬拨號给派遣军司令部松井的办公室里打了一个电话。 “莫西莫西”电话里传出松井的声音。 张云鹤沉声问道:“今早的报纸你看了吧?目標不是被刺杀死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目標?” 老d被刺杀是极为机密的事情,松井可以肯定很少有人知道,而张云鹤知道这件事情,这就说明张云鹤除他这一条线,应该还有其他的情报来源,而且不是在宪兵司令部,就是在派遣军司令部。 想到这里,松井对张云鹤更加畏惧,连忙说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接到了电话,得知对方其实並没有死!” “前两天死在天水路999號的目標才是假的!” “假的?”张云鹤的语气疑惑中带著怒意。 松井连忙说道:“是的,那个被刺杀死的老弟是假的,是他的替身,就连留在溪路45號別墅的他夫人也是假的!” 张云鹤闻言有些破防了,毕竟忙活了这么多个日夜,每天不分白天黑夜的进行监听,连陪老婆孩子的时间都没有,甚至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到头来却是白忙活一场,这换谁受得了? 他带著怒气问道:“怎么可能是假的?那么多名流都去拜会了他,总有几个跟他是相熟的吧?怎么就没有认出他们是假的?“ 松井在电话中说道:“他的替身被刺杀死后,我们对尸体进行了尸检,验尸官从尸体的面部揭下来一张人皮面具,尸体的真实相貌只是在脸型上与目標有些相似,確实不是同一个人!” 张云鹤听后草草掛断了电话。 看著报纸上的照片和文章,张云鹤久久不语。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通过杀掉目標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张云鹤知道,即便今天去金陵杀了目標,小鬼子还是可以扶持其他人。 无论是谁搭台子唱戏,终究还是因为有小鬼子在后面撑腰,而被扶持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傀儡。 扶持谁,其实对於小鬼子来说並不是特別重要,小鬼子扶持一个能够听话的人,其目的就是为了他们方便统治控制区,为他们进行无耻的侵略和掠夺披上合法的外衣。 思索良久,张云鹤决定放弃这次行动,要解决这件事情,归根结底,癥结最终还是在小鬼子身上。 只有打败了小鬼子,汉奸们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解决了。 张云鹤把报纸扔在副驾驶座上,用虚擬拨號的方式拨打了马大志办公室里的电话。 “餵?” 张云鹤听出是马大志的声音,当即说道:“是我,你那里说话方便吗?” “方便,现在办公室里就我一个人!”马大志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问道:“今早的报纸你看了吧?” 马大志说道:“看了,你前天打电话不是说已经干掉了目標吗?昨天我看报纸没有看到报导目標的死讯,还以为是小鬼子封锁了消息,没想到今早就看到了这篇新闻报导!” 张云鹤说道:“那天被杀死的目標是替身,今天早上出现在报纸上才是真的,我已经从其他渠道收到的消息证实了这一点!” 马大志闻言大骂:“妈的,这人也太狡猾了,竟然会想到用替身这一招来给他挡灾!” 张云鹤道:“嗯,我怀疑他这次根本就没有来沪上,或者来了沪上却没做停留就直接转道走了,这件事情甚至就连松井都被瞒过去了!” “你说的是派遣军司令官松井?他娘的,目標为了自身的安危也算是煞费苦心了,竟然连松井都不相信!”马大志颇为感慨的说道。 张云鹤冷笑一声说道:“这很正常,假如你是目標的话,你会完全相信小鬼子吗?目標之所以出走无非是不甘心,他想借小鬼子的力量另起炉灶,这样的人很多,不止他一个,可是小鬼子的力量是那么好借的吗?” “他或许也知道小鬼子的势不是那么好借的,但是他心里还是怀著一丝希望,想要与小鬼子周旋,借小鬼子的势打造自己的一套班子,成就自己的势力,但他却不明白,小鬼子岂会做吃亏的买卖?” “这两方无非是互相利用罢了!” 马大志听完张云鹤的分析后表示了认同:“说得也是,他是在与虎谋皮,而小鬼子也是在利用他达到他们的目的,都是一丘之貉!” “对了,刺杀他的行动要不要继续下去?” 张云鹤说道:“没必要了,再说他也不是那么好杀的,替身身边都有两个高手贴身护卫,外围负责保护的特务和士兵就多达七八十人,更何况是真的呢?他得知自己的替身已被刺杀而死,肯定会更加小心,对自身的防备会更严密!” 马大志闻言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张云鹤说道:“当然是继续收集小鬼子在各方面的情报,剔除掉那些无用的信息,把有价值的情报传给蓝衣社,还有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破坏掉小鬼子的一些行动!” “总之,在我没有另行通知你之前,你依旧好好上你的班,把自己的身份隱藏好,保护好自身的安危,这就是你要做的!” “明白!” 张云鹤这边决定放弃继续刺杀,但蓝衣社那边却不能因为没有刺杀成功过就完全放弃刺杀他和他身边之人的行动。 特別是在那个人出走之后,叛逃投敌的名流越来越多,这让某人非常恼火和愤怒,蓝衣社也接到了针对这些汉奸採取更加严厉的制裁措施的密令。 第396章 疯狂刺杀 新年春节过去没过多久,蓝衣社淞沪站就在站长天水的带领下对汉奸王书言进行了刺杀。 带队动手的是淞沪站行动科的队长齐兵,他和另外四名特务先是对王书言的生活规律和每天出行路线做了充分 的调查,摸清楚了他平时的活动规律之后隨即决定在其出行的路上动手。 3月2號的这天早上,王书言从自己的別墅乘坐小汽车前往市府。 在其必经之路上早就已经设好埋伏的齐兵在发现目標乘坐的车辆之后立即打手势对装扮成小贩的三个手下特务准备动手。 一辆警备车在前面开路,车上坐著王书言的几个保鏢,王书言坐在后面的小汽车上。 等到这两辆车经过,装扮成小贩的几个蓝衣社特务立即起身拿出手枪衝到路上就向后面一辆汽车上的后座上开枪。 一连串的枪声响过之后,坐在后座上的人倒在了血泊中,而车外的蓝衣社特务们见状立即分散快速撤离。 等到第一辆保鏢们乘坐的汽车停下来,保鏢们从车上下来时,行刺的蓝衣社特务们已经消失在胡同巷子里,无论如何都追不上找不到了。 就在第二天王天水准备向总部发电报报告已经杀死汉奸王书言之时,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推开了,情报科长刘万雄气喘吁吁说道:“站长,王书言没死!” 刚好起草报功电文的王天水闻言霍然起身看著刘万雄喝问道:“你说什么?” 刘万雄喘了一口气说道:“王书言没死,昨天被在王书言的汽车上有两个人坐在后座上,一个是王书言,一个是小鬼子富商山本大治,被打死的是山本大治,给王书言当了替死鬼!” “臥槽,这傢伙怎么这么硬的命?开了这么多枪,连一枪都没打中他?”王天水把刚写好的报功电文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大骂道。 刘万雄嘆息道:“这是我们的內线刚刚出来的消息!” 站在旁边的行动科长陈公德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过了一会儿,他见王天水控制了情绪就问道:“站长,行动还要继续吗?” 王天水摇头道:“王书言此时已经是惊弓之鸟,我们已经打草惊蛇,很难再杀得了他,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接下来我们转换刺杀目標,就按照早就指定的刺杀汉奸名单逐一展开行动,下一个刺杀对象是谁?” 陈公德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摺叠的纸张打开看了一眼说道:“下一个刺杀目標市民委员会主任顾新!” 王天水当即说道:“好,就杀他!先调查他的活动规律,找准机会再下手,这次一定不能再出现失误!” 陈公德立正道:“是,站长!” 连续用了三天的时间,陈公德带著手下摸清了顾新的活动规律,並在3月7號这天傍晚顾新乘车回家的途中动手。 顾新乘坐汽车在大街上拐弯进入另一条街道的时候,一枚被拔掉了保险栓的手雷砸碎了车玻璃掉在了顾新的脚下。 顾新嚇坏了,感觉有人要杀他,立即俯下身子躲避可能射来的子弹,当他看到脚下有一枚手雷时,嚇得面无人色,还来不及叫喊,手雷就发生了爆炸。 “轰”一声爆炸过后,火光闪过,大量烟雾从小汽车內冒出来,小汽车全部玻璃被震碎,往旁边街边衝过去撞在了一间店铺的墙壁上停了下来。 大街上的行人见状大叫著四散奔逃,车辆也纷纷加速离开这里。 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这段大街上就已经看不见一个人影了,而小汽车內的顾新、保鏢和司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成功刺杀顾新让蓝衣社淞沪站士气大振,王天水趁著这股士气,又立即分別下达了对水电公司经理汉奸陆贤博、偽市府法官范大刚、偽市府军令部长邹风鸣、轮船公司董事长李国人、青帮大佬俞大友、特勤总部第一处处长陈明生等人的刺杀命令。 针对这些汉奸的刺杀都非常成功,行动迅速,手法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些汉奸的死极大的震慑了其他汉奸,让他们的言行举止大大的收敛。 但蓝衣社淞沪站的这一系列的刺杀行动却大大的惹怒了小鬼子和76號的当权大佬们。 在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的命令下,3月28號,丁墨和黎群急匆匆赶到了宪兵司令部开会。 “佐藤司令官阁下到——” 唱名声落下,会议室里的参会者都集体起立。 戴著金属框架眼镜的佐藤腰间掛著倭刀走进会议室来到首座上坐下,隨后抬起双手向下压了压,与会眾人纷纷落座。 佐藤取下白手套扔在桌上看著眾人说道:“今天叫诸君前来开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应对蓝衣社对我方人员和投靠我方的开明之士的无休止的刺杀!” “据我所得知,从3月2號开始,一共有4名我方人员,包括一名国內派来的特使,还有12名投靠我方的开明人士遭到了刺杀,我已经请示了派遣军司令部,上面也同意我们对蓝衣社展开报復性的行动!” “针对蓝衣社的报復性的行动要如何开展,还需要诸君群策群力!” 说到这里,佐藤看向丁墨和黎群,先对丁墨说道:“丁主任,你是出身蓝衣社的,你应该是了解这个组织的,你认为我们要怎么才能报復他们,才能挫败他们的锐气?” 丁墨见佐藤问起,不好藏拙,当即站起来说道:“司令官阁下,蓝衣社在沪上这边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搞搞偷袭和刺杀,我们对他们的报復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我们的掌握的情报打掉他们的秘密据点,逮捕他们的人员,並且利用抓获的蓝衣社特务,撬开他们的嘴巴,获取更多蓝衣社秘密据点和特务的消息!” “然后我们组织人手果断迅速出击,爭取把他们在沪上的秘密据点全部拔除,彻底瘫痪和破坏掉他们在这里的组织结构!” 佐藤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哟西,看来丁主任已经胸有成竹了!” 第397章 佐藤怒了决定展开报復 丁墨微笑著说道:“司令官阁下,我在蓝衣社淞沪站有一名內线,前些日子我们针对蓝衣社的两次行动,都是这名內线提供的情报,抓了三名蓝衣社的人!” “但我们並没有採取大的行动,一方面是要保护內线;另一方面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其实我们已经掌握了蓝衣社淞沪站的一处秘密据点,之前没有打掉这个秘密据点是想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找到淞沪站的机关所在位置!” “如今蓝衣社躲在暗处如同过街老鼠,竟然还敢如此猖獗与皇军作对,那就是我们的生死大敌,我决定回去后就部署行动打掉那处秘密据点,抓捕那里的蓝衣社老鼠们,再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找到更多关於蓝衣社淞沪站的线索和情报!” 佐藤听完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哟西,丁主任,该出手的时候就应该果断出手,以最迅猛的手段打乱他们的部署和计划,让他们如同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彻底破坏蓝衣社在沪的情报网络!” 丁墨当即立正低头道:“嗨!” 佐藤又看向黎群,笑著问道:“黎副主任,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黎群当即站起来回答道:“司令官阁下,我们76號存在的作用一方面是派人渗透进蓝衣社和地下党,收集他们的情报,再做出针对性的部署,进行打击破坏!” “另一方面严密防范他们双方对皇军和对我们的渗透,严查內奸,查出一个抓一个,根据所得的情报破坏他们的联络站和秘密据点,抓住他们的,如果能够进行策反为我所用当然最好;如果不能,那就要坚决杀掉!” “关於针对蓝衣社这段时间对我们和皇军展开的刺杀行动,我认同丁主任提出的计划,同时我也指定了一个渗透和策反的计划:一方面秘密派人潜入江州找机会渗透进他们的各个机要部门,另一方面重金收买那些贪婪和意志不坚定的高管和高级將领!” 佐藤闻言立即来了兴趣,问道:“你这个计划做得怎么样了?” “计划已经做好了,目前正在实施的初期阶段!”黎群回答道,他见丁墨在佐藤面前露脸,自己也不甘寂寞,把自己的机密计划透露了出来,他可不想被丁墨比下去。 “计划文件带来了吗?”佐藤又问道。 “带来了!”黎群说完打开手边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资料袋双手递过去。 佐藤的副官走过来接过资料袋走到佐藤身边放在了他面前,然后退后两步。 打开资料袋取出计划文件,佐藤很认真的看了起来。 会议室里安静得很,每个参会人员都坐得笔直,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只有佐藤翻阅文件纸张的声音。 五分钟后,佐藤看完了计划的全部內容,他脸上露出欣喜和满意的神色,把文件装进资料袋后示意身后的副官还给黎群。 他对黎群说道:“黎副主任,你的计划我看了,非常精细和严谨,不过在实施上的难度不小,但我相信以你的才能应该可以解决,我相信你的眼光,好好干!” “嗨,感谢司令官阁下信任,鄙人一定全力以赴为皇军的事业贡献全部力量!”黎群又立即表忠心。 “哟西!” 佐藤很满意黎群的表现,他扭头看向特高科长田中大荣,问道:“田中大荣,你们特高科有什么针对蓝衣社疯狂行动的反制措施吗?” 田中大荣站起来回答道:“司令官阁下,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有线索表明目前市府及其下属各部门单位已经潜入了一些蓝衣社和地下党,就连我们的一些军事单位內部也有间谍活动!” “还有一个在特高科內隱藏极深代號叫彼岸特务,这个人原来是蓝衣社人,但前一段时间我们收到消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蓝衣社总部对这个彼岸下达了必杀令,可没过几天又取消了这个命令,具体內容我们不得而知,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所以接下来我们特高科有两件事情要做,第一就是根据现有的线索对市府及我们几个军事单位內部有嫌疑的人展开暗中调查,一点查出蛛丝马跡,立即进行逮捕!” “另一方面就是想办法找到这个彼岸,无论费何等代价都要把他策反收买过来为帝国所用!” 佐藤听后点头道:“你说的这个代號为彼岸的蓝衣社特务我也数次收到你们的报告,仔细研究过这个人,这个人对帝国的事业破坏力太大了,我怀疑这一年多来在沪上发生的几次大事都是此人的手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我支持你针对彼岸的想法,如果有具体的想法,你写一个计划让我看看看,如果可行的话,我將向国內特高科总部发报,请他们调拨更多的人手和装备支持你!” “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找出来,如果可以策反,就全力策反,他需要什么条件,只要在我的权限范围內的,我都可以满足他;实在无法策反,也要毁灭他,绝对不能让他对帝国的事业再造成破坏!” “嗨,多谢司令官阁下的信任和支持!”田中大荣立正道。 佐藤又询问了海军和陆军两方面的情报在沪的负责人,让他们表態全力配合针对蓝衣社的刺杀行动展开疯狂的报復,让他们提供情报方面的协助和支持。 这几个方面的情报组织都不是一个系统,互相之间存在著竞爭关係,而且多数时候彼此之间的关係都比较恶劣。 也只有在表面上维持著一片祥和的局面,实际上暗地里彼此之间互相使绊子、捅刀子。 陆、海两方面在沪的小鬼子情报负责人嘴上答应得很痛快,实际上心里根本就没当一回事,来参加这样的会议也只是走过场,应付一二。 佐藤一看差不多了,就说道:“诸位回去之后就按照今天开会做出的决议做出部署並进行实施阶段,我儘快看到你们的工作报告和成绩单!” “散会吧,田中大荣留下!“ 第398章 小鬼子的新计划 特高科与宪兵司令部的关係是表面上的隶属关係,特高科必须服从和协从宪兵司令部指派的工作,而且特高科的经费大部分都是由宪兵司令部调拨。 但是特高科的人事任免却不归宪兵司令部,而是由国內特高科总部直接负责。 儘管宪兵司令部没有特高科的人事任免权,但是特高科在宪兵司令部面前基本上都很老实,要不然的话没有宪兵司令部的支持,特高科就很难开展工作。 而且宪兵司令部的人一向看不起和厌恶特高科的人,毕竟特高科乾的都是令人不齿的事情,没有谁会喜欢他们。 对於佐藤这个宪兵司令官来说无所谓,只要特高课在宪兵司令部的领导下维持社会秩序的稳定,不出乱子,就是对他工作最大的支持。 “坐吧!“佐藤把田中大荣带到一间静室对他说道。 “嗨!” 双方面对面跪坐。 佐藤把双手放在双腿上看著田中大荣说道:“田中君,你这段时间的工作有些懈怠了,我得到报告,不止是你们特高课,就连我们宪兵司令部、甚至是派遣军司令部,还有其他一些部门都混进入了蓝衣社的特务和地下党的人!” “这可不是好现象啊,你要知道这些间谍的破坏力是很大的,他们藏在我们的心臟深处,隨时都可能盗取机密情报,给皇军造成很大的破坏!” “刚才你在会议上说出了这个情况,说明你的头脑还是清醒的,但是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没有採取一些行动呢?” 田中大荣说道:“阁下,我这是故意的!关於彼岸这个人,阁下也知道,这个人就像一个幽灵一样,不止是我们特高课,我发现宪兵司令部和派遣军司令部內都有他的痕跡,这个人太可怕了!” “我时常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这一年多来,我们很多行动都被破坏,基本上都是事先泄露了消息,我甚至分不清这个人到底是隱藏在特高课內,还是隱藏在宪兵司令部內!” “那次军火船失踪又被找到,找到之后船上的军火已经不见了,当时知道运输军火的货轮要来沪的消息只有派遣军司令部的人知道,松井司令官的副官为此还被逮捕入狱,直到现在都还关在监狱里!” “但据我的调查,我发现那个副官很可能不是泄露情报的人,他只是背了黑锅,真正泄露情报的另有其人,但是我就是查不出来!” “这段时间我之所以没有行动,就是在秘密调查,因为我们一旦有所动作,彼岸就会收到消息!” 佐藤皱起眉头说道:“但你不採取行动也不是办法,我们不能任由彼岸囂张下去,这会对我们的情报工作和士气造成很大的影响!” “行动要有,最要紧的是注意保密,在抵达行动地点之前,不要让参与行动的人知道!” 田中大荣点了点头:“我们正在加强这方面的控制,制定相关的制度和规定!” 佐藤又说:“这次针对蓝衣社的刺杀行动,我们必须要展开报復,打掉他们的囂张气焰,在我们的地盘上,绝对不允许他们肆无忌惮刺杀我们的要员,否则的话,这不是打我们帝国的脸面吗?” “所以这次你们特高科也不能无动於衷了,必须要行动起来,你们特高科还是其他特务机构的领头羊,必须做出成绩和表率!” “嗨!”田中大荣低头答应。 佐藤这时话题一转,“把你单独留下来还有一件事情要提前知会你一声,鑑於这段时间以来在对华情报方面的不利局面,国內很可能另行成立专门的对华情报部门!” “另行成立对华情报部门?那不是跟我们特高课的职能有重叠吗?”田中大荣闻言皱起了眉头。 佐藤压了压手示意田中大荣稍安勿躁:“你先別著急,说到底你们特高科到底只是特务部门,主要职能还是对內部监视,打击敌方情报势力的渗透!” “因为皇军在军事行动方面需要大量的情报支持,仅仅只靠你们特高科的对外情报收集能力已经不能满足军事方面的需求,这是內外都能看得到!”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得到了国內的確切消息,新成立的对外情报机构仍然隶属於你们特高科,有协助你们特高科展开工作和任务的义务,只不过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收集支那各方面的情报服务於皇军的军事行动!” 田中大荣心中还是有了紧迫感,他知道不久成立的新情报部门並不会完全听命於特高科,只是表面上隶属於特高科,这个情报部门的负责人肯定是由国內任免。 思索一番之后,田中大荣问道:“这个新情报部门还有多久会成立起来?有名称了吗?” 佐藤摇头:“还没有名称,目前国內高层还在討论阶段,组成人员应该会从各个方面从抽调过来,按照我的估计,大约应该还有三个月到四个月的时间进行筹备!” “它的办公地点就放在沪上,到时候你们特高科也可以就近得到他们在情报方面的协助!” 这下田中大荣明白了,佐藤所说的隶属关係其实是指这个情报组织隶属於国內特高科总部,並不是隶属於他的沪上特高科。 此时在距离宪兵司令部200米的一处民房內,张云鹤坐在椅子上取下了耳机,桌子上就摆放著几台监听仪器。 他点燃一支烟,脑子里思索了一会儿当即使用虚擬拨號拨打了马大志办公室里的电话。 “餵?”马大志的声音传过来。 张云鹤问道:“说话方便吗?” “十分钟我去买包烟!” 张云鹤听后明白了马大志的意思,他掛断了电话。 过了十分钟,他再次使用虚擬拨號,这次拨打的是工部局大楼街对面的公用电话亭的號码。 电话很快就接了起来:“是我!” 张云鹤听出是马大志的声音,当即说道:“小鬼子特务部门和76號在宪兵司令部的压力下决定对蓝衣社这段时间进行的刺杀行动展开疯狂的报復,他们肯定是掌握了一些蓝衣社淞沪站的情报,我还没有他们的具体行动的消息,你提醒一下他们接下来这段时间最好停止一切活动!” 第399章 及时报信 极司菲尔路76號。 刚刚从宪兵司令部开完会回来,丁墨就把黎群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商量突袭蓝衣社秘密据点的行动计划。 “黎老弟,这次我打算打掉蓝衣社淞沪站的5號秘密据点,这个位置在天南路333號,你觉得派哪支行动队去执行这个任务比较稳妥?” 黎群听后心思一转,这么大好的立功机会当然要给自己的手下,他说道:“第三行动队队长章华头脑冷静、心思灵活,思考问题比较周全,而且他手下都是精兵强將,我认为把这次行动任务交给他这个行动队来执行比较稳妥!” 丁墨眼波流转,心里也不知道想著什么,思索一番之后说道:“好,就把这次的行动交给第三行动队去执行!” 话音一转,丁墨又继续说道:“不过黎老弟,虽然咱们特勤总部成立没多久,但谁也不敢保证这里面没有蓝衣社和地下党的臥底,所以这次行动要注意保密!” 黎群点头答应:“丁兄放心,这次行动我亲自去部署!” “那好,我在这里等待你们凯旋!” 黎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立即叫来自己的心腹第三行动队队长章华,对他面授机宜。 他把蓝衣社淞沪站5號秘密据点的位置在天南路333號告诉章华,並说道:“现在你就去召集你手下所有人突袭天南路333號!记住,把人手集合之后,不许把行动目標和地点告诉其他人,只能你一个人知道,等到了目的地才能告诉他们!” “前往目的地的途中,不允许任何人擅自离队或打电话!” “是!” 章华离开之后立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手下三个小组长叫过来吩咐道:“传我的命令,通知所有人立刻带上武器弹药在楼下集合,休假的除外!” 第二组长问道:“队长,干什么去啊?” “废话,当然是执行任务!”章华大声道。 第三组长也问道:“去哪儿?执行什么任务?” 章华牢记了黎群的话,当即对二人呵斥道:“等到了地头自然会告诉你们,不该问的別问,马上召集弟兄们去楼下集合!” “是!”三个组长不敢再问,立正后转身先后走出了办公室。 章华从腰间拔出手枪退下弹夹检查了一下,又把手枪拆卸,逐步检查了各个零件再装回去,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子弹和几个空弹夹,把一枚枚子弹压进这些空弹夹里。 十分钟后,章华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全队已经集合完毕。 “队长,全队18人,休假3人,剩余15人全部到齐!”一小组组长向章华报告。 章华听完说道:“我先强调一下纪律,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行动结束返回之前,任何人不许请假,中途不许以任何藉口离开,不许打电话、不许拉屎撒尿,你就算憋不住了也给得我拉裤襠里,就算你爹娘死了,也得等这次的行动结束之后再请假!” “听清楚了没有?” 特务们齐声答应:“听清楚了!” 章华当即挥手:“我坐第一辆车,其他车辆跟著我的车走,中途不要掉队!好了,所有人都上车!” 特务们闻言纷纷拉开车门钻进车內。 章华走到第一辆车旁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从后视镜中看到所有人都上车之后就扭头对开车的特务说道:“开车,去天南路!” “是!” 隨著特务们乘坐的车辆一一开出极司菲尔路76號,此次突击行动正式开始。 此时还在江州处理洋行生意的张云鹤已经收到了铁血电脑的提示,找到一处僻静的位置打开监听到的內容从头到尾监听了一遍,隨即又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 画面出现在极司菲尔路76號的上空,他伸手在画面上点了一下,画面迅速拉近,正好看到章华带队乘坐车辆赶往天南路333號。 张云鹤感到事態严重,当即用虚擬拨號拨打了马大志办公室里的电话。 但是电话打过去一直无人接听,足足等了两分钟,还是无人接听。 张云鹤无奈,只能迅速再次调出三维虚擬全息影像,迅速搜索天南路333號的位置,搜索的速度很快,只用了几秒钟,画面一转,就锁定在一栋临街的店铺上方。 他再次调出全沪电话线路网路图,在电话线路网络图上很快找到了天南333號的所属电话號码,当即使用虚擬拨號拨打了这个號码。 电话被接通了,张云鹤面前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上出现在店铺內部,一个穿著长袍的中年人站在药铺柜檯內正拿起电话。 “餵?”浑厚的中年男人声音传过来。 张云鹤用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迅速说道:“你们那个据点的位置已经暴露了,76號第三行动队的章华正带著他的手下赶过去抓捕你们,你们最多只有5分钟的时间撤离,抓紧时间!嘟、嘟、嘟……” 张云鹤说完后毫不犹豫的掛断了电话。 天南路333號的长衫中年男人听著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放下电话当即就对正在整理药柜抽屉的伙计说道:“阿超,快去通知后面的三小姐和彭大山准备撤离,给你们3分钟收拾东西!” 阿超连忙停下手里的活问道:“掌柜的,怎么啦?” “我们暴露了,76號的特务正在赶过来,快!” “啊?哦,好!“阿超反应过来,撒腿就跑向后院。 长衫中年迅速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收拾一些文件和財务、衣服一股脑的塞进一个小藤箱里,取下一顶礼帽戴上就噔噔下了楼。 此时另外三个人也陆续提著包裹和行李从后院走了出来。 长衫中年人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问道:“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三人异口同声说。 “好,我们分开走,各自返回备用落脚点,都给我躲好了,我会再联繫你们,走!” 说完,四个人分成两拨,一拨走前门离开,一拨走后门离开,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们四个走了两分钟后,数辆小汽车一溜烟开过来停在了药铺的门口。 特务们纷纷下车在章华的带领下分成两拨,一拨去包抄后门,一拨在章华的指挥下衝进了药铺里。 五分钟后,一组组长向章华报告:“队长,药铺没有人,但茶杯还是热的,几个房间里都有物品挪动跡象和凌乱的衣物,人应该是刚跑不久,但走得匆忙!” “混蛋,目標一定是刚才收到了消息,所以才急匆匆的跑了!我们这次是突袭行动,事先连行动计划都没有做,他们是怎么收到消息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400章 行动队长背锅 极司菲尔路76號。 主任办公室里,丁墨阴沉著一张脸,第三行动队扑了一个空,此次行动完全失败,这让他极为恼火。 要知道这可是临时行动,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打死他都不相信。 黎群喉结动了动,看著丁墨说道:“丁兄,这次行动我只告诉过第三行动队队长章华……” 丁墨竖起手掌打断了黎群,看著他说道:“黎老弟,这特勤总部是你我二人提著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建立起来的,我相信你不会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更没有向蓝衣社通风报信的必要,但是章华……” 黎群知道如果不对章华採取手段,他在丁墨面前这一关面前根本就过不去,虽然丁墨嘴上说相信他,但谁知道这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指不定他现在出去,丁墨后脚就会给特高科田中大荣或者宪兵司令部佐藤打电话! 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就真的很被动了。 想到这里,黎群当即说道:“丁兄放心,我亲自审讯章华,这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丁墨摆了摆手说道:“黎老弟,章华毕竟是你亲手提拔起来的,让你去审讯他,你们二人的情面上都会过不去,我看还是让其他人去审吧!” 黎群语气坚定的说道:“丁兄,如果章华真的是那边的人,我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情面可讲,这种事情你我二人,包括其他人迟早都要面对!” 丁墨看著黎群这副神情,心中冷笑,自从特勤总部从创立开始,二人表面上一团和气,实际上暗地里较著劲,黎群表面上对他尊重,实际上对於各部门的事情都要插一手。 既然这傢伙要亲自审讯章华,他倒想看看这傢伙到底真的狠得下心对章华严刑逼供,还是只做做样子给他看。 他装作嘆息一声说道:“既然你执意坚持,那好吧,就由你去亲自去审章华!” 黎群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第三行动队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章华和三个手下组长都在抽著烟,谁也没有吭声。 黎群带著几个特务依次走进了办公室。 章华等人见状立即扔掉菸头一脚踩灭,纷纷站起来喊道:“黎副主任!” 黎群走到章华面前问道:“行动之前,你把这次的行动目標和目的地都告诉过谁?” 章华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在出发之前和前往目的地的途中,都有谁藉故离开过、打过电话?”黎群又问道。 章华再次想了想,还是摇头:“都没有!” 黎群退后一步,挥手:“带他去审讯室!” 身后几个特务当即上前架住了章华並下了他的枪,取走他身上的一切物品。 章华急了:“黎副主任,不是我,不是我啊,我是跟您一起过来的,难道您还不相信吗?” 黎群死死的盯著章华的眼睛冷声说道:“这次行动是丁主任临时决定的,你说你没有把任务告诉其他人,行动前和途中也没有其他人单独离开过或打过电话,行动目標和目的地只有丁主任、我和你这三个人知道,如果不是你泄露了消息,难道是我和丁主任不成?” “来人,带他走!” “黎主任,真不是我,冤枉啊……” 无论章华如何辩解叫喊,特务们都没有丝毫停留的把他拖去了审讯室。 黎群又指著一个特务吩咐:“你带几个人去一趟电话局,搞清楚第三行动队抵达天南路333號之前15分钟內是否有人给那间药铺打过电话!” “是!” 隨后,黎群赶到审讯室,此时负责审讯的人已经开始对章华用刑。 他走进审讯时,章华只穿著一件单衣,衣服已经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身上到处都是鞭子抽出来的血痕,有几处还被抽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看到黎群走进审讯室,动刑的特务停了下来,收起鞭子退到一旁站立。 “黎主任,我冤枉啊,真的不是我泄露的消息,我跟了您这么久,难道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章华见到黎群立即开始为自己辩解。 黎群面无表情:“这次的行动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具体详情,你不会认为是我和丁主任泄露了消息吧?” “不不不,谁都有可能泄露消息,绝对不可能是您和丁主任!”章华连忙说道。 黎群冷笑著说道:“既然不是我和丁主任,那就只能是你嘍!” “也不是我啊!” “那你怎么解释藏身在药铺的蓝衣社特务在你们抵达之前跑了个乾净这个事实?难道他们有千里眼和顺风耳不成?如果没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要对他们进行突袭而提前撤离?”黎群质问道。 章华有千般委屈说不出来,真的不是他走漏的消息,可他却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黎群走到章华面前,换了一副面孔说道:“章华,你是我亲手提拔起来的,如果你是被人胁迫或者逼不得已,又或者是一时糊涂犯下错,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在这特勤总部我凭藉这张老脸还是可以把你保下来的,只要你如实交代你的问题!” 章华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黎主任,真的不是我啊,我敢对天起誓,如果是我走漏的消息,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黎群脸色瞬间又阴沉下来:“章华,这里是特情总部,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来人,用刑!” 接下来特务们陆续对章华动用了水刑、老虎凳、烙铁等残酷的刑罚,让章华差点丧命,这些刑讯手段走了一遍之后,章华只剩下半条命了。 这些特务对蓝衣社和地下党特狠,对自己人也够狠,只要怀疑谁,就算平时再亲密的同事,一旦被绑到了审讯室,一个个都下死手的整,唯恐整不死对方。 章华第三次昏过去之后,黎群让手下特务们停止了刑讯,再审下去,章华很可能会被整死,到时候他身上的嫌疑就变大了。 让手下找医生来给章华治伤之后,黎群再次来到了丁墨的办公室。 “黎老弟来了,看来是有结果了?坐下说!”丁墨伸手示意。 黎群也没有太客气,坐下说道:“十八般手段用了一大半,期间昏死过去三次,按说以这种审讯力度,就算是最顽固的地下党只怕也很难撑下来,可他还是说自己是冤枉的!” 第401章 栽赃 丁墨听完之后有些怀疑黎群在审讯过程中是否存在放水的嫌疑,毕竟章华是黎群提携起来的,如果真的是章华通风报信的话,事情报到特高科去,黎群也会受到影响。 这是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丁墨喊道:“进来!” 门被推开,被黎群派去电话局调查的特务走了进来,他走到黎群身边弯腰就要低声报告。 黎群为了避嫌,当即大声说道:“有什么话就说,有什么事情是丁主任不能知道的呢?” “呃,是!”特务立正,当即报告说:“卑职奉命带队去电话局调查,电话局方面经过调查发现確实有一通电话在第三行动队抵达之前5分钟打到了天南路333號,但他们查不出来这通电话的来源!” “你说什么?”黎群站起来看著这个手下大声问道,“电话局都查不出电话来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特务硬著头皮说道:“是真的,电话局的技术员也懵了,查了一个多钟头都没查出来!” 黎群不由看向丁墨。 丁墨也有些疑惑,他丝毫不怀疑这个特务会弄虚作假撒谎,他也有些疑惑,竟然连电话局都查不出来那个通风报信的电话是从哪儿打过去的?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个特务又补充道:“电话局的技术员也说这种事情他们从未遇到过,这还是第一次!” 办公室里沉寂了两分钟,丁墨才出声说道:“或许是一种新技术,这年月间谍的技术发展很快,电话局都查不出来,我们只能把这个情况暂时定性为出现了新技术!” “但不管怎么说电话局反馈回来的消息证实了在第三行动队抵达之前,的確有人给药铺打电话通风报信,这个人只可能是我们76號內部的人!” “有可能是章华,也可能另有其人,但目前来讲,章华的嫌疑是最大的,当然你我二人也有嫌疑,接下来要怎么做,黎老弟你有什么想法?” 黎群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说道:“如果除开章华,就是我的嫌疑最大,我建议接下来调查內部,为了避嫌,我不能参与调查!” 丁墨考虑了一番后说道:“这样吧,由情报科来负责接下来的內部调查,你我都不参与,以两天为限,如果两天之內还没有结果,就把这件事情上报到特高科,让特高科来接手!” 黎群现在无法反对丁墨,甚至都不能牴触丁墨的建议,毕竟他也有很大的嫌疑,指不定丁墨此时怎么怀疑他呢! 他只能同意道:“好,丁兄决定吧!” 在距离76號200米外的街边一辆汽车上,张云鹤取下了耳机。 “没想到76號內部竟然互相怀疑起来了,目前看来,嫌疑最大的第三行动队长章华,要不要让他彻底把走漏消息的罪名坐实了?” 思索了一番之后,张云鹤决定再出手让章华坐实通风报信的罪名。 他先是开车赶到天南路333號附近,他把汽车停在一条巷子里,然后隱身前往药铺。 76號在这里扑了一个空並不甘心,黎群还留了几个人在药铺里钓鱼,看看能不能逮到哪个倒霉鬼。 隱身进入药铺后,张云鹤悄悄用药铺的纸张包了几包药,並带走了一张药方。 隨后,他又找到章华的住处,潜入进去把药方和几包药放在抽屉里,然后又在一张纸上写下药铺的电话號码,连同药和药方放在一起。 十分钟后,张云鹤坐在车內看见一队蓝衣社特务撞开章华住处的门冲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丁墨、黎群带著几个特务再次走进了审讯室。 “章华,看看这个,还有什么好说的?”黎群阴沉著脸盯著章华拿著证物放在他面前喝问道。 “这是什么?”章华一脸疑惑的问道。 “哈,你问我这是什么?这是从你的住处房间搜出来的,这几包药是从那间药铺抓的,药方也是那间药铺开的,还有这张纸上写的电话號码就是那间药铺的电话號码,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黎群怒斥道。 章华呆住了,隨即大叫道:“不可能,我怎么会有那间药铺的东西?这是栽赃,丁主任、黎副主任,你们要相信我啊,这绝对是栽赃!” 丁墨冷著脸问道:“栽赃?从第三行动队抵达那间药铺之后,一直有我们的人在那里守著,如果真的有人栽赃里,他是怎么获得这些东西的?难道我们留在那里的人都是睁眼瞎不成,让他取走了这些东西都看不见吗?” 章华哑口无言了,他感觉他无论说什么都说不清楚。 丁墨看向黎群,说道:“黎副主任,证据確凿,但当事人咬死不承认,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黎群知道丁墨这是在將他的军,他只能咬牙说道:“铁证如山,由不得他不说!来人 ,给我用刑,直到他开口为止!” 特务们当即上前再次对章华用刑,当著正副主任的面,特务们不但不敢放水,反而更加卖力。 就这样,章华一次次被特务们的手段折磨得死去活来。 在用刑时,丁墨还特別强调:“不能轻易就这么让他死了,既要让他感觉到痛苦,又不能要他的命,你们要掌握好尺度!” 又是连续数次昏死过去,再被弄醒,又继续受刑之后,章华终於撑不下去了,他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了解脱,他不得不承认是自己通风报信,那些证据就是此前他一次去药铺接头带回来的。 “果然是你,章华啊章华,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对得起我?我这个人最恨被人背叛!”黎群说完就掏出手枪要一枪结果了章华。 章华立即拦住他:“欸,黎副主任,虽然他承认了是他通风报信,但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呢,再说这件事还要向特高科报告,怎么处置他,还是看看特高科的意见吧!” “而且,我们还要通过他挖出他的联络人和上线,你说呢?” 次日上午,黎群拿著审讯章华的卷宗来到了特高科求见田中大荣。 田中大荣看完卷宗之后皱起了眉头,抬头看向黎群,说道:“这份卷宗里存在颇多疑点啊!” 黎群点头道:“是的田中阁下,之前我也怀疑是章华打电话通风报信,他一直是抵死不承认的,后来受刑太狠,可能是实在受不了了,为了寻求一死就承认了,但他说是在他办公室里打的电话,可是我们查过,行动之前半个钟头,根本就没有电话从他办公室打出去过!” 田中大荣又问道:“你们调查过其他人了吗?” “调查过,除了章华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单独离开过,也没有打电话的机会,彼此之间都可以互相证明!”黎群说道。 田中大荣摸著丹仁鬍子思索著了片刻,起身说道:“走!” 黎群跟著他走出办公室,一边走一边问:“田中阁下,去哪儿?” 第402章 从丁墨黎群的办公室搜出窃听器 极司菲尔路76號。 几辆小汽车从外面开进了76號的院子里在办公大楼前的空地上停下。 田中大荣、黎群和几个特高科的特务们从小汽车上下了车。 田中大荣抬头看了看76號的办公大楼,他左手扶著掛在腰间的倭刀扭头问道:“黎副主任,行动之前丁墨跟你是在什么地方说这件事情的?” 黎群回答道:“在他的办公室里!” 田中大荣听后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又是在什么地方给章华下达行动命令的?” 黎群说道:“是在我的办公室里向他下达命令的,而且是面对面下达的命令,不是通过电话!” “章华说他没有向手下三个组长透露过行动的目標和地点?” “是的,无论我们怎么用刑,他都说没有向手下透露过行动內容!后来他受不了刑讯承认是自己打电话通知了药铺掌柜,但是我们查过他的办公室电话在行动开始前15分钟根本没有打出过电话!” 田中大荣思索一下说道:“带我去章华的办公室!” “是!” 田中大荣带著几个特高科的特务来到76號引起了76號特务们的好奇,等他们进入办公楼上了二楼之后,一个个都回到办公室里低声议论。 眾人很快就来到了第三行动队长办公室门外。 “田中阁下,就是……”黎群指著办公室的门说道。 田中大荣把手指放在嘴边:“嘘——” 黎群连忙闭嘴。 田中大荣招了招手,他带来的手下四个特务立即上前。 “你们四个,进去仔细搜查是否有窃听装置,动作不要太大,不许弄出声音,更不许说话,即使发现了窃听装置也不要声张,不要动它,出来告诉我就行,听清楚了吗?” 四人立正低头:“嗨!” 推开门,四人鱼贯而入。 站在田中大荣身边的黎群很有些疑惑,对他低声说道:“阁下,如果要对76號內部哪个人动用监听手段的话,我不可能不知道,没有我和丁主任的授意,电讯科的人是不敢隨便对內部人员动用监听手段的!” 田中大荣摇头道:“不要太过自信,你以为你对76號的掌控很全面,但是等到结果出来或许会让你大吃一惊,我们拭目以待吧!” 一刻钟之后,四个进章华办公室里搜查的特务先后走出来对田中大荣摇头。 田中大荣见状脸上的表情並未有什么变化,通过对章华办公室的检查虽然没有搜查窃听装置,但是可以確定一件事情,情报不是从章华的办公室泄露出去的。 通过此前的调查得知章华並未去其他办公室打过电话,又通过刚才搜查没有搜出窃听器,田中大荣对章华的怀疑减少了一大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黎副主任,去你的办公室!”田中大荣对黎群说道。 “好,田中阁下这边请!” 黎群很快就把田中大荣一行人带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他们的到来引起了各个办公室內上班人员的注意,有几个办公室的人走到门口扭头观望。 田中大荣见状皱起了眉头,面色不虞。 黎群当即呵斥:“看什么看?都没事干了吗?” 观望的人员受到呵斥,纷纷缩回了脑袋,退回办公室里。 在田中大荣的示意下,黎群用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田中大荣对带来的四个特务说道:“还是跟刚才一样,进去吧!” 四个特务没有出声,依次走进了黎群的办公室內。 田中大荣和黎群就站在门外走廊里,消息惊动了丁墨,丁墨立即离开办公室走了过来。 “田中阁下,您怎么来了?黎副主任,你也真是的,田中阁下到来你也不事先跟我通个气,我也要去门口迎接啊!”丁墨对黎群颇为不满。 黎群很是尷尬,正要解释,田中大荣却替他解了围,“丁主任,是我不想兴师动眾,所以才让黎副主任不要声张!” “哦!”丁墨表示理解,扭头一看,却发现有四个特高科的特务正在黎群的办公室里搜查。 他吃惊的看著这一幕,又扭头看了看田中大荣和黎群,一脸的疑惑问道:“这是……” 黎群当即上前附耳低声解释了一通。 丁墨听后张大了嘴巴,“这……这不可能吧?谁有……” “嘘——丁兄,小声点!” 两人刚说完,一个特务就走出来看向田中大荣並点了点头。 田中大荣见状眼睛一亮,精神大振,当即挥手示意特务带他去看窃听器所在的位置。 两人走进去之后,丁墨和黎群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不安和震惊、愤怒的神情。 隨即,二人也轻手轻脚走进了办公室里。 特务带著田中大荣走到办公桌前,伸手轻轻拿起一个瓷器佛像,把佛像翻过来露出底座,底座里面是中空的,特务打开手电一照,从底座的空洞中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窃听器。 田中大荣看一下確认是窃听器之后,扭头示意丁墨和黎群二人上前。 二人凑过去先后看到了佛像中的窃听器,脸上都先露出震怒、恐惧的表情。 田中大荣把佛像轻轻放在原来的位置,转身挥手眾人都出去。 都离开办公室后,田中大荣看向丁墨,说道:“丁主任,去你的办公室看看?” 丁墨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躬身伸手:“田中阁下请!” 田中大荣点了点头,迈步向前走去。 到了丁墨的办公室门口,田中大荣问丁墨:“丁主任,不介意我们对你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吧?” “田中阁下,我心向皇军,没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田中阁下知道的!”丁墨连忙表忠心。 “很好!”田中大荣点了点头,当即对手下四个特务挥手。 打开办公室的门之后,四个特务进入办公室內开始搜查。 过了12分钟,一个特务就走进来对田中大荣打了一个手势。 田中大荣当即走进了办公室,丁墨顿时脸色大变,与黎群也立即走进了办公室。 装在丁墨办公室的窃听器的位置极为隱蔽,是在办公桌抽屉上面,贴著桌面的背面,如果不把抽屉全部拿出来,不把脑袋伸到桌子下面还真不容易发现。 第403章 排除电讯科的嫌疑 76號二楼的会议室里,被四个特务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之后没有发现窃听装置。 “你们都出去,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田中大荣对四个特务说道。 “嗨!” 田中大荣坐在了会议室的主位上,丁墨和黎群分坐两侧。 丁墨首先说道:“在76號內,按照规定没有我和黎副主任的允许和授权,电讯科是不允许私自对內部人员擅自动用监听手段的,而有能力动用监听手电也只有电讯科,因为其他部门和人员没有这样的设备!” 田中大荣闻言说道:“丁主任,你这种说法太过武断,我不赞同!曾经有一段时间宪兵司令官佐藤阁下的办公室就被监听过,经过我们调查,找到的窃听器並非出自宪兵司令部,而是一枚特高科早期失窃的监听设备中一枚窃听器!” “从你们二人办公室里发现的窃听器,我刚才记住了它们的型號,等我回去之后我会立即派人的调查这两枚窃听器的来源!” “你们自己也要调查76號电讯科,看看电讯科的监听设备是否还在,负责人是谁,有没有嫌疑!” “但是调查不能大张旗鼓的进行,只能私下秘密进行,窃听器也暂时不要动它,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它来传递假消息!” “是,田中阁下!” 送走田中大荣后,丁墨和黎群互相看了看。 丁墨先开口说道:“黎老弟,先去电讯科看看?” “我也正有此意!” “那就走吧,从大西路67號搬过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们还没有去电讯科检查工作呢!”丁墨说著就向电讯科走去。 电讯科长徐大龙对丁墨和黎群二人同时过来很是意外,立即走过去迎接。 “丁主任、黎副主任,您二位今天怎么一起过来了?” 丁墨看著徐大龙问道:“怎么?我们不能过来吗?” “不是不是,我们电讯科全体上下都欢迎二位主任来电讯科检查和指导工作!”徐大龙连忙说道。 黎群抬手说道:“好了,不要说废话了,让我们到电讯科各处看看!” “是、是,请!” 几人先是来到了电讯一室,这里就是发报人员工作的地方,左右两侧各靠墙摆著一排长桌,长桌上放著一台台发报机,一个个工作人员戴著耳机坐在这里工作。 电讯二室是管理进出电话的部门,打进打出的电话都要经过这里。 如果是在电话局,都是自动拨號电话,有专门的交换机转接线路,不需要人工干预,但因为76號这样的特务机构属於保密部门,所以除了內部电话,打进打出的电话都是需要人工转接的。 电讯三室就是监听室,既负责对內进行监听,也负责对外搜索和查找来歷不明的电台,配备有专门的监听仪器和无线电监测设备及配套的车辆和技术人员。 此时因为没有对內监听的任务,在电讯三室值班的几个技术人员正在抽菸喝茶聊天。 看到这几个技术员这副形象,徐大龙一肚子火,当即呵斥道:“干什么?一个个都没事干吗?混蛋,都站起来,丁主任和黎副主任来检查工作!” 几个技术人员立即丟下菸头,赶紧站起来整理衣服站好。 看到丁墨和黎群走进来,他们又纷纷打招呼:“丁主任好、黎副主任好!” 丁墨和黎群背著手走进了电讯三室,徐大龙点头哈腰的跟在他们身旁。 看到靠墙的长桌上放著几台仪器,丁墨伸手指著仪器问道:“这些都是一些什么仪器?” 徐大龙连忙对一个技术人员摆手示意他赶紧上前介绍。 技术人员当即说道:“丁主任、黎副主任 ,这一台是录音机,这边这台是监听仪,这两台仪器用电线连接,窃听器把接收到的声音通过电子信號传到监听仪上,监听仪再把电子信號转化为原声,您看这三个是耳机孔,把耳机线插头插入这个孔中,就能从耳机里听到声音!” “这部监听仪配备了三枚窃听器,三枚窃听器可以同时工作,所以这里也有三个耳机孔!” “监听仪还可以把还原出来的声音传给录音机,录音机工作时可以把声音录在磁带上,这台录音机也可以录三个窃听器传来的声音,但要同时放进去三盘磁带!” 丁墨和黎群都听得连连点头,他们对这种新设备不是太了解,但经过技术人员的介绍之后也大致明白了这两台仪器的工作原理。 黎群问道:“负责这两台仪器的人都在这里吧?” “对对对,都在这里了!” 徐大龙又解释道:“因为相关规定没有您二位的同意,我们不能擅自对內部人员进行监听,所以他们几个平时除了熟悉这几台机器之外,也就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但是我已经给他们找了一些关於无线电方面的书让他们学习!” “嗯,很好!对了,与这台仪器配套的窃听器呢?“丁墨问道。 徐大龙连忙指著一个技术人员:“你去把窃听器都拿过来给两位主任看看!” “是!” 技术人员很快就拿来三个盒子放在桌子上,徐大龙亲自把盒子一一打开让丁墨和黎群观看。 丁墨拿起一枚窃听器看了看,扭头问道:“如果用其他的窃听器,是否能与这台仪器配套使用?” 技术员回答道:“要是同一个厂家生產的才可以,而且要知道窃听器的信號发射频率和功率,这样才可以根据窃听器的信號发射频率和功率来搜索信號!” “窃听器传输信號的距离能够达到多远?”丁墨又问道。 技术人员回答道:“我们这种窃听器传输信號最远可以达到150米,再远就不行了,超过这个距离,仪器就接收不到信號!” 从电讯科出来后,丁墨问黎群:“黎老弟,你怎么看?” 黎群说道:“从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我认为是电讯科对我们进行监听的可能性不大!“ 丁墨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不是电讯科的人,而是其他部门的人,那么与那两枚窃听器配到的监听仪应该就在附近,因为监听仪必须在窃听器发射的信號范围內才能收到信號!“ 黎群眼神一凝:“我这就安排人员对76號各房屋和周围150米范围內的民居进行秘密调查!” “別忽略街边可疑车辆!”丁墨提醒道。 第404章 被发现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黎群喊道。 办公室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特务,第一个特务刚开口:“黎副主任……” 黎群打断他:“你们两个来得正好,跟我去检查一下装备室!” 两个特务都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是!” 从办公室出来后,黎群才问道:“秘密搜查进行得怎么样?” 左边的特务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这两天用各种藉口进入各个科室部门暗中观察,又利用夜里多个部门都没人的时间进去搜查,但都没有查到可疑的仪器设备,其他各处房屋,我们也都检查了一遍,同样没有发现可疑的仪器设备!” 黎群问道:“外面街道上呢?” 右边的特务说道:“昨天我看到过一辆车停在旁边74號斜对面的街边,一停就是一天,直到天黑才开走!” “距离这里有多远?”黎群问道。 右边特务心里估算了一下回答道:“约莫100公尺左右” 黎群停下脚步,他沉思几秒就低声吩咐道:“继续观察,如果那辆车再出现的话,找一个机灵的兄弟装扮成烟贩或者货郎去看看情况的,如果真有情况,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是!” 张云鹤这段时间把监控的重心放在了76號这边,因为现在76號开始逐渐成了对付蓝衣社和地下党的主要力量。 特高科退到了幕后掌控情报界的大局,不仅对76號的工作把握大方向,进行指导,还对76號和宪兵司令部、偽市府的各部门一些相关可疑人员进行调查和监控。 田中大荣很清楚的意识到,要对付蓝衣社和地下党,还得是76號有办法,事情的发展也確实如他预料的那样,自从丁墨和黎群把特勤总部的架子搭起来之后,这个机构就开始显露出它的獠牙。 仅z仅这三个月的时间,特勤总部的工作就取得了非常大的成果,不仅从地下党和蓝衣社那边拉拢过来一大批人手,还抓捕了一大批地下党和蓝衣社的人,破坏了2处地下党和3处蓝衣社的秘密据点及联络站。 这天早上张云鹤在阿珍家里吃过早饭就开车来到了极司菲尔路74號斜对面的街边停下准备进行监听。 76號这些天的行动很频繁,有好几个蓝衣社和地下党的联络点被断掉,抓了不少人,蓝衣社淞沪站和地下党的损失都很大。 黎群和丁墨以及他们的手下不是从蓝衣社出来的,就是从地下党出来的,对蓝衣社和地下党的行事方式、联络方式都很了解,所以他们要比小鬼子更容易发现地下党和蓝衣社人员的线索。 张云鹤手上的无线信號转换器仅仅只有三个,都被用在了特高科、宪兵司令部和派遣军司令官了,这三个地方只要监听到情报,即使他在千里之外的江州也能及时收到铁血电脑的提醒。 但是用於监听76號的监听仪器没有安装无线信號转换器,他只能每天开车过来到近距离进行实时监听。 停车熄火后,张云鹤点燃一支烟观察著周围的情况,又盯著76號大门口看了一会儿,再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观察76號內部的情况。 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张云鹤这才关闭全息影像,从背包空间取出一台监听仪器和耳机,开机之后,他调试好频道,確认已经连上了窃听器,这才把耳机连接监听仪器,戴上耳机开始监听。 他嘴里叼著烟,又从背包空间取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派克钢笔准备把记录下来的一些有用的信息记录下来。 76號內一间办公室內,门被推开了,一个特务走进来说道:“队长,那辆车又出现了,还是在昨天的位置!” 第4行动队队长姚建平闻言当即站起来,他估计那辆车有很大的可能是在监视76號,至於车上是不是有监听设备,还得派人去进行侦察。 “你这样,你出去找一个买盐的小贩,把他的傢伙和烟都买下来,包括衣物,然后你装扮成烟贩沿街叫卖,经过那辆汽车的时候上去问车里的人要不要买烟,然后趁机观察车內的情况,不论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妄动,等避开了车內之人的视线再回来告诉我看到的情况!” “是,队长”特务答应后离开了。 不久这人开著一辆小汽车离开76號,离开了这条街进入另外一条街之后,他看到了一个卖烟的小贩。 把车子停在路边,他打开车窗向叫卖的小贩招手。 烟贩连忙上前弯腰看向车內的特务堆起笑脸问道:“先生要买什么烟?” 特务打量了一下烟贩,他抱著的装香菸的框子,问道:“你把你身上的衣服、鞋子、香菸包括烟框都给我,我给你十块钱怎么样?” “先生开玩笑吧,我这些烟都不止十块钱!”烟贩笑著说道。 特务说道:“我是是十块大洋,换不换?” “真的?”烟贩立刻问道,如果是十块大洋,他当然同意换,法幣贬值了三分之二以上,以前的十块法幣,现在只有不到三块的购买力了。 “你上车,把衣服和布鞋都脱下来,连同香菸和烟框子一起给我,这是十块大洋!”特务掏出十块大洋说道。 “好嘞!”烟贩立即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不久他又穿著身宽大的西装和皮鞋走了出来,不过这形象怎么看怎么彆扭。 汽车开走了,特务在一条巷子里换好烟贩的衣服和布鞋,抱著烟框从车上下来,沿著街边一边向前走,一边叫卖。 15分钟后,装扮成烟贩的特务抱著烟框走到了张云鹤的汽车旁边。 “咚咚咚” 张云鹤一惊,连忙取下耳机,连同监听仪器放在副驾驶上,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上面,然后一手取出手枪,一手拉开车帘,摇下车窗玻璃看向车外抱著香菸框子的烟贩子。 特务连忙问道:“先生,要买香菸吗?” “不要!”张云鹤心情有些不好,正听到黎群与手下的对话,被打断了,心情能好才怪! 特务连忙装可怜道:“先生买两包吧,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张云鹤嘆息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两块钱法幣递过去说道:“那就拿两包三炮台吧!” “谢谢,谢谢,这些钱可以买三包三炮台!” 二十分钟后,姚建平来到黎群的办公室里。 黎群打了一个手势,两人走到外面低声说话。 “对方的確是在监听,放在副驾驶上一台仪器被外套遮盖大半,但派去的人还是认出来是一台监听仪器!” 黎群当即下令:“集合你手下,从后门出去分散开,再进行合围,这次给我抓活的!” 第405章 杀出重围 “丁主任,这是上个月全体人员的工资表,您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请您在这儿签字,今天我就带人去银行把钱取出来给大家把工资发下去!” “嗯,我看看……好了,爭取今天把工资都发下去!” “好嘞!” 耳机里传来丁墨办公室里的对话声,张云鹤拿著钢笔在本子上把有些对话的內容记录下来。 耳机里又安静下来,张云鹤换了一个姿势身体向后仰靠在了座椅上,眼睛看著汽车前方,这时汽车前方出现两个穿著西装的壮汉,两人一边走路,一边看著他这边,一只手都伸进怀中。 “嗯?”张云鹤神情紧张起来,他打量著这两人,隨即他伸手拉了一下车窗帘,眼睛又瞟了一眼左后视镜,镜中出现四个身穿西装,神情紧张的壮汉。 视线回到前方,刚才只有两个壮汉,现在竟然又多了四个,都是从街道两侧巷子里走出来的。 张云鹤当即毫不犹豫的启动了汽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汽车快速向前衝去。 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特务一个个当即从怀中拔出手枪向汽车开火:“啪啪啪……” 张云鹤一手开车一手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把汤姆逊衝锋鎗,低著头躲避射来的子弹和飞溅的玻璃渣滓。 他一边快速开车一边把衝锋鎗伸出车窗外向前方扫射:“噠噠噠……” 最前面的两个特务当场被狂飆的子弹扫倒在,后面几个特务纷纷找掩体躲避,一边跑一边向汽车开枪。 后面和两侧包抄过来的特务们见张云鹤开车要跑,也纷纷把枪向汽车开火。 几个呼吸的工夫,小汽车的车身、车尾被子弹打得到处都是弹孔,车玻璃几乎全部被打碎,没有一块完整的。 张云鹤打光一个弹夹,迅速换了一把衝锋鎗继续扫射,汽车飞快的冲向前方,挡在街道上的几个特务看见快速衝过来的小汽车,不敢用身体去挡,一边开枪一边飞快退到一旁。 千疮百孔的小汽车飞快的衝出了特务们的包围圈,但没想到快要衝到76號门口时,几个特务抬著一个木製大拒马冲了出来挡在了街道中间。 张云鹤一看,打方向盘躲避已经是来不及了,弄不好会翻车,还可能被堵住,只能硬著头皮掛挡加速冲了过去。 小汽车毫无悬念的撞在了木製大拒马上,抬著拒马的几个特务被巨大的撞击带倒在地上,木製拒马被汽车撞得倒下卡在了汽车轮子下在地面上不断摩擦,发出刺耳令人难受的声音。 “完了,方向盘转不动了!” 张云鹤大惊,无论如何用力,方向始终转不动,他猜测应该是车轮下的木製拒马卡住了,汽车又向前冲了一段距离,毫无意外的撞在了街边一栋房子的墙壁上。 张云鹤晃了晃脑袋,迅速取出铁血面具,抬起手腕在铁血电脑上按了一下,全身电弧闪烁,整个人消失不见。 特务们大声呼喝著纷纷拿著枪包围过来,当看到车门被推开时,一个个纷纷向小汽车开火:“啪啪啪……” “停火,停火,上峰有令,抓活的!”有人大喊道。 这时第四行动队队长姚建平提著手枪跑过来,他站在两个特务身后伸长脖子观察了一下,立即向手下特务们打手势,命令眾人慢慢围上去。 此时大街对面的大树下一道水印身影一晃而过。 换过其他任何一个人在如此境地下绝无脱身的可能,但张云鹤隱身悄然脱离了特务们的包围圈。 在特务们正在向小汽车包围並且慢慢收拢包围圈的时候,张云鹤正在施展壁虎游龙功爬上大街对面的一栋楼房的外墙,不一会儿工夫就如同一只壁虎一样爬到了楼顶。 “妈的,这次大意了,没想到竟然会被76號的人发现!” 张云鹤心里暗骂一句,他走到楼顶边缘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挺重机枪,装上一条250发子弹的弹链。 “咔嚓”一声,子弹上膛,张云鹤用双手调转枪口对准街边正包围小汽车的特务们。 “再等等,等他们合围得更靠近一些!”张云鹤强忍著立即开火的衝动,心里对自己说道。 包围圈越来越小,但是小汽车內还是没有动静,没有人开枪,车窗帘也不动。 等到包围圈直径不足二十米的时候,队长姚建平指派两个人:“你们两个过去看看,说不定车里的已经中弹失去了战斗力了!” 被指派的两个特务听到命令不由心中暗叫倒霉,怎么就被点两名呢?这么倒霉的事情都让他们两个碰上。 但长官的命令已下,他们不得不硬著头皮,冒著危险一步步向汽车靠近。 此时在对面楼顶的张云鹤知道开火的时机已到,再不犹豫,当即就扣动了扳机,重机枪像一头怒吼的金属猛兽不断喷出恐怖的火舌,子弹倾泻而出:“嗵嗵嗵……” 包围汽车的特务们顿时惨遭金属风暴的蹂躪,有些特务嘴里甚至都癩不及发出惨叫就被子弹撕成了碎片。 只一眨眼的工夫,重机枪的枪口就从左到右扫了一遍,隨即张云鹤又从右到左扫一遍。 一团团血雾爆开,一条条残肢断臂和半截身躯飞上天空落在地上,但凡被重机枪子弹扫中,就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几个机灵的特务听见枪响之后不是立即找枪声来源进行反击,而是迅速找掩体躲避,因此这几个人侥倖活了下来,这其中就包括第行动队队长姚建平。 至於其他特务……在张云鹤手中的重机枪停止射击之后,现场已经没有一个还站著的人。 把重机枪收进背包空间后,张云鹤又把脚下一大片弹壳一扫而空,不留下一丝痕跡,然后走到大楼背面施展游龙壁虎功顺著外墙壁爬下去,最后消失在一条幽深的巷子里。 枪声停了足足一分钟之后,躲在一个石墩后面的姚建平才慢慢伸出脑袋观察,见没有动静,又看见大量的特务持枪从76號衝出来,他这才站起身走了出来。 第406章 处长气炸了 丁墨、黎群带著大批的特务持枪从76號大门口跑过来,大街上的行人和其他车辆早就跑了个乾乾净净,周围房屋也全部大门紧闭,人们或远离或躲了起来,谁也不想沾惹祸事。 “枪声是从哪里传过来的?”黎群提著手枪大步走过来喝问。 姚建平心有余悸的指著斜对面的楼房房顶说道:“应该是那处楼顶,对方使用了重机枪,只一眨眼的工夫,兄弟们就死伤惨重,而且对方很熟悉重机枪的操作,绝对是一个战场老手!” 黎群当即下达了命令:『第二行动队全部赶过去把那栋楼房围起来,仔细搜查!” “是!“一个穿皮大衣的年轻人答应,当即向身后的特务们挥手:”第二行动队的人都跟我走!” 一大批特务呼啦一下子向斜对面的大楼包围过去。 现场,在丁墨的指挥下,特务们谨慎的靠近被子弹得全身上下都是弹孔的汽车,两个特务小心上前查看。 当他们把脑袋伸进汽车內查看,都傻了眼,汽车內一片狼藉,大量的海绵碎屑和玻璃渣滓,座椅上也到处都是弹孔,就是空无一人。 “主任,里面没人!” 第四行动队队长姚建平想起这辆车撞上墙壁之后驾驶室的车门被推开过,立即对丁墨和黎群说道:“两位主任,应该是我们被人从背后用重机枪扫射的时候,车內的人趁乱逃走了,因为当时太危险,大伙儿死的死,伤的伤,躲的躲,谁都没有留意车內的情况” 这时一个特务气喘吁吁跑过来报告:“丁主任、黎副主任,租界巡捕房的內线打来电话说巡捕房收到了这边发生枪战的消息,已经派了大批巡捕过来,还有音、小丑的海军陆战队也紧急集合正在向这边开过来!” 丁墨一听,当即立断下达了命令:“第一、三行动队的人都动手把死去的兄弟都抬回去,把伤者紧急送往医院救治,其他科室的人赶紧拿工具来洗地,以最快的速度把现场打扫乾净,不要让巡捕房和各国陆战队抓住把柄!” “是,丁主任!” 於是乎,几十人立即动手,抬尸体和伤员的纷纷把尸体及伤员抬走,其他人拿著水管过来接到消防水管上,先用扫走把地上的弹壳全部打扫乾净,又用打开消防水管冲走血水,一边冲一边扫,很快就冲洗乾净並离开了现场。 等巡捕房的巡捕们和音、小丑的陆战队赶到这里,现场已经空无一人,地面湿漉漉的,乾乾净净,什么都没有。 地面虽然冲洗得乾乾净净,但是周围墙壁上到处都是弹孔,还有一辆到处都是弹孔的破烂小汽车,这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 76號的存在在租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巡捕房和租界当局,甚至领事们都清楚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大家心知肚明,没有挑明,也不想撕破脸皮而已。 警务处处长亲自到现场查看了情况,又站在现场阴沉著脸看著对面76號院子及大楼几分钟。 音、小丑陆战队的两个指挥官来到巡捕房督察长身边,其中一人说道:“包处长,这里也没什么事了,我看我们就先带队撤回军营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再打电话联繫,你看怎么样?” 包达尔是一个洋人,他转身对两个指挥官说道:“两位长官,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发生了大规模的枪战,虽然有人把这里打扫乾净了,但墙壁和汽车上的弹孔却清理不掉,这里一定死了不少人,我能闻到空气中的浓烈的硝烟和血腥气味!” “我相信你们也能闻到,毫无疑问,这事一定与76號里面的人有关,我们虽然没有抓到他们的现场,但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否则的话他们以后在租界內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小丑陆战队指挥官问道:“包处长你想怎么做?” 包达尔说道:“我想请你们带队留下来在大门口的大街上操练两个钟头,两个钟头之后再车里,也算是给他们一点点警告!另外,我会派巡捕封锁街道两头,让行人和车辆绕道而行,不影响你们的操练,你们看怎么样?” “这……恐怕不好办,我们没有这方面的计划,擅自行动是要受到上级问责的!”小丑陆战队指挥官一副为难的说道。 包达尔当即说道:“我会给你们的上司打电话做好沟通的,明天我会派人给各位的军营各送两车慰问品以做感谢!” “这……好吧!”两人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在两人的命令下,他们带来的陆战队各二百多人开始在大街上操练起来,操练吆喝声引得附近躲起来的居民纷纷拉开窗帘观看。 包达尔又下令巡捕房的巡捕们去封锁大街的两头,让行人和车辆绕路而行。 76號办公楼的二楼一扇窗户內,丁墨和黎群正站在窗边看著大街上两支陆战队操练得热火朝天。 “妈的,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黎群忍不住骂道。 丁墨对洋人的虚弱和强撑脸面的意图看得清清楚楚,他用轻蔑的语气说道:“这帮洋人也只是无能狂怒,看看他们,只能在外面做做样子想嚇唬咱们,警告咱们不要再乱来,他们根本就不敢衝进来!” 黎群想了想,觉得丁墨说得有些道理,他问道:“丁兄,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办?他们如果一直封锁街道,又在这里操练的话,我们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啊!” 丁墨权衡了一番说道:“还是给特高科的田中大荣打个电话报告一声,把情况说一下,让小鬼子去跟洋人扳手腕,咱们又何必跟洋人翻脸呢,吃力不討好啊,你觉得如何?” 黎群对丁墨会提出这种想法颇为意外,但仔细一想,这么做也许是最好的处理方案,当即同意道:“好,我去给田中大荣打电话报告情况!” 这时第二行动队队长急匆匆走进会议室报告:“两位主任,我们仔细搜查了那栋楼房每一个房间和楼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也没有找到可疑的线索!” 丁墨很意外:“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没有可疑的线索?难道楼顶连弹壳都找不到一个?” “找不到,楼顶乾乾净净,什么都没有!”第二行动队队长说道。 第407章 受伤报復 就在丁墨和黎群正在疑惑开枪之人所在的位置找不到任何线索的时候,张云鹤正在开车远离事发地点。 这时他感觉左肋间一阵阵刺痛,而且越来越强烈。 他低头一看,只见左肋的衣服出现一个破洞,洞口周围的布料已经被粘稠的鲜血染红了。 “臥槽!”看到自己竟然中弹受伤了,他不由暗骂一声。 他忍著疼痛把小车开到街边缓缓停下,把车窗锁死,又拉上车帘,再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枪伤。 小心翼翼的脱下带血的外套,又脱下马甲,腰肋间的白衬衫布料已经染红了一大片。 他一边慢慢小心脱下衣物,一边回想自己是怎么受伤的。 回忆的画面像快速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快速而过,很快有一幅画面停了下来,那是他控制不住汽车撞上街边房屋墙壁上时,包围过来的特务们全部向汽车开枪的场景,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有一枚子弹穿透了车身打在他了左肋。 “妈的,还真是验证了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张云鹤不由发出一声苦笑,他脱掉带血的衬衫,开始低头检查伤口,他感觉伤势应该不是很严重,否则的话他不可能还这么精神。 从背包空间取出一个医疗箱,他打开医疗箱拿出一把镊子咬著牙把镊子深入伤口內进行探查。 “叮”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传出,从手感和声音来判断,子弹头没有进入腹腔內部,而是卡在了一根肋骨上。 也是,特务们拿的都是手枪,手枪弹的威力有限,能够穿透车身已经是意外,穿透车身之后估计已经消耗了大部分能量。 张云鹤得知了伤势情况心里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气,只是这么点伤势他就不必去医院了,自己就能处理。 先是拿出消毒液和医用球对伤口及周围大片的皮肤进行消毒。 做好消毒之后,他拿出一块毛巾叠好再塞进嘴里,又准备好消毒纱布和铁血战士的疗伤药液放在一旁备用。 他再拿起镊子深入伤口內仔细探查,一番操作之后,他已经疼得额头上冒出一层汗珠。 鼻腔里传出沉重而又痛苦急促的喘息。 再三探查之后,他终於用於镊子夹住了弹头,用力的撬动摇晃几下把弹药摇动得鬆动,再用力一拔,隨著一颗带血的子弹掉落在盘子里发出叮咚一声,他立即扔掉镊子,迅速拿起铁血战士的淡蓝色疗伤药业倒在伤口上。 强烈的刺激疼痛感让他鼻腔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声,双眼鼓起、充血,额头上如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下来。 把早已准备好的纱布覆盖在涂满疗伤药液伤口上,张云鹤仰面躺在椅背上取下咬在嘴里的毛巾,大口大口的喘息。 “妈的,打鬼子真不是好玩的,是要隨时准备掉脑袋的!” 张云鹤这是第二次受枪伤了,到了今天,他才体会到那些冒死与敌人作战和行走在黑白边缘与敌特斗智斗勇的英雄前辈们有多么不容易。 別说是他,就算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真正的铁血战士来了, 面对大批特务也得避其锋芒,一个不慎就可能把命丟了,毕竟都是血肉之躯,装备再强,被子弹命中要害也一样会死。 他也曾经考虑过开著那一艘登陆艇去小鬼子的老窝去大杀特杀,但是实际情况却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那艘登陆艇只有一挺连射能量枪作为自卫武器,对付几架小鬼子的战机还行,打完了还得很久才能充满能量。 想要去小鬼子的老巢去耀武扬威,根本就做不到,小鬼子的武器可不是烧火棍,人家有在整个战爭期间一共生產了65000架战机,一共生產了数千艘大小舰船,数不尽的武器弹药,就凭一艘战斗力鸡肋的登陆艇和一身铁血战士装备就想搅乱人家的老巢? 几百万小鬼子可不是一百万头肥猪! 小丑国都要倾尽举国之力,还要靠切断小鬼子的资源供应,打了好几年才把他们拖垮,就这样小丑国最后以损失惨重的代价才打贏。 张云鹤躺在驾驶室的靠背上休息了足足一刻钟才缓过劲来,才开始用长纱布把伤口裹起来。 原本他可以打局麻,但是上次受伤后无论自己事先处理时,还是后来到医院取子弹都用过麻药,但使用麻药之后,他明显感觉到麻药对自己的神经反应有抑制后遗症。 对於他这种靠自身武力杀敌的战士来说,用麻药绝对是大忌,如果能撑住就坚决不用麻药,除非是到了逼不得已,不用就会死的境地。 “叮”打火机打火的声音响起,张云鹤满头大汗的点燃了一支烟。 抽了几口后,把烟叼在嘴里,把脱下来带血的破烂衣服都包起来,再从背包空间取出一套衣服穿上。 “妈的,76號让老子吃了这么大一次亏,老子怎么说也要回一份大礼给他们才行!” 张云鹤越想越不爽,气不顺,不报復回来,这口恶气无论如何也出不来。 他发动汽车掉头,向来时的方向开过去,路过一个垃圾桶时,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了进去。 开车回到76號附近,张云鹤把小汽车开进了一条小巷子。 停好车后,他打开了三维全息影像查看周围的地形和房屋建筑分布情况。 “咦?这栋院子里没有人,院子里都快要荒废了,看上去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住人,周围巷子胡同纵横交错,事后方便撤离!” “这里距离76號大约700米左右,正好在迫击炮的射程范围之內,周围又有大量的建筑阻挡,比较隱蔽,就这里了!” 张云鹤做好决定,立即下车扭头左右观察,接见巷子里空无一人,周围也没有看见居民活动,他立即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一个助跑起跳翻身跳进了旁边的院子里。 院子里铺著石板,但石板之间缝隙里已经长满了齐膝盖深的杂草,铺了大量的落叶,房屋的屋檐横樑上到处都是蜘蛛网,门和屋檐的地面上有积累的大量的灰尘。 张云鹤只是粗略的观察了一下就开始从背包空间取出8门迫击炮,把它们一字排开逐一架设好,在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和铁血电脑的分析和帮助下调试射击诸元。 “妈的,突袭老子?埋伏老子是吧?你们是没吃过大亏,看老子这次怎么搞死你们这帮狗娘养的!” 张云鹤嘴里咒骂著,把一枚枚炮弹放在每一门迫击炮旁边,一共32枚迫击炮弹,每一门炮旁边放4枚。 第408章 炸成废墟 用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再次对炮击参数进行了分析之后,张云鹤走到第一门迫击炮旁边拿起一枚炮弹放在炮口,他深吸一口气鬆开手,炮弹滑进炮管內。 “嗵”的一声,炮弹瞬间衝出炮口飞上天空,运行时发出尖啸声。 张云鹤看也不看炮弹的飞行规矩,这自然有铁血电脑用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对弹道进行记录,他又迅速走到第二门炮旁边拿起一枚炮塞进炮管,紧接著是第3门、第4门,直到走到第8门炮旁边把一枚炮弹塞进炮管。 一枚枚炮弹滑过漂亮的飞行轨道落在76號的院子里。 “轰轰轰……”猛烈的爆炸响起,一团团火光和浓烟爆炸开来,夹著大量石头碎屑和泥土。 第一轮试射完整的呈现在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中。 画面旁边一排排分析字母刷屏而过,紧接著是炮击参数修正数据建议。 张云鹤立即根据铁血电脑给出的炮击参数修正数据进行一一调试。 调试完毕,他立马把一枚枚炮弹塞进各个炮管,一股脑把剩下的炮弹全部打了出去。 这些炮弹一一落在76號內爆炸开来,大量的火光、浓烟和尘土升起,烟雾很快笼罩其中。 76號內,特务们发出惨叫声,有人灰头土脸跑出来,有人狼狈仓惶的一瘸一拐衝出烟雾。 大街上正在操练的音、小丑的陆战队此时已经全部嚇得趴在了地上 ,一动也不敢动,操练都停了下来,两个带队的长官更是趴在士兵堆里,怕死得很。 “混蛋,混蛋,就是谁干的?这是要向我们示威吗?”警务处长包达尔趴在地上捏著拳头捶打著地面大骂。 小丑陆战队指挥官爬过来说道:“包处长,我看这次炮击不是针对的我们,而是对面院子里那些人,你看炮弹都落在院子里和楼房上,没有一枚炮弹打偏的!” 包达尔抬头一看,果然是这样,他不由笑出声来:“哈哈哈,这帮狗腿子也有今天,活该啊!” 音陆战队指挥官用手指捅了捅包达尔,说道:“包处长,你可是警务处长,有人炮击你的辖区,你不派人去查查究竟是什么人干的,炮兵阵地在哪儿?要不然上面问起来,你怎么回答?” “对啊,我他妈光顾著看笑话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包达尔一拍脑袋,爬起来当即下达命令,让一队巡捕顺著炮弹飞来的方向去搜查。 荒废的院子里,张云鹤打完最后一发炮弹就立即开始把一门门迫击炮收回到背包空间,然后立即翻墙出去取出小汽车后钻进车里开著迅速离开。 开著车在大街上,看到沿街一个个巡捕吹著警哨跑过去,张云鹤想到了什么,顿时心里有些后悔。 开炮的时候看著一枚枚炮弹打出去落在目標地点,爆炸把一个个特务撕成碎片,把他们的办公楼炸塌半边,当时心里爽得很。 可现在……张云鹤想到这件事情引发的后果很可能很严重,可能导致小鬼子直接出兵租界强行干预租界的治安,给躲在租界的各方面情报人员和生活在这里的无辜百姓们带来很多麻烦,甚至是生命的危险,心里真的开始后悔了。 张云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意识到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再难以挽回,现在他需要关注的是这次炮击是否对黎群和丁墨的实力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只要通过这次炮击让对方实力大损,至少需要相当一段时间才能恢復也不算好心办坏事。 租界巡捕们的动作很快,不过张云鹤撤离的动作更快,他刚刚开车离开两分钟,巡捕们就找到了那间作为炮击阵地的废弃的院子。 不久张云鹤开车离开可疑区域,那片区域就被从各处赶来的巡捕封锁了各条街道和居民区。 有人在租界进行炮击,这对於租界当局来说可谓是天大的事情,这种事情已经脱离了租界当局的掌控,租界工部局的大佬们和各国领事们岂能不担忧,岂能不愤怒?如果不追查,万一有一天炮弹落在他们的身边呢?岂不是悔之晚矣? 76號內,灰头土脸的丁墨和黎群站在满是炮弹坑的院子里看著已经被炸塌了半边的破烂办公室,两人又是欲哭无泪,又是悲愤交加。 好不容易从蓝衣社脱离出来,在小鬼子这边好歹能做一部门大佬了,这期间经歷了多少危险和多少努力,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有多么的不容易,现在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具体的损失情况怎么样。 但不管怎么样,这是他们绝对不能容忍的! 一具具尸体和一个个伤员被从废墟里抬出来,还有不少残肢断臂被人从废墟里找到。 “损失情况怎么样?”看到做统计伤亡和损失的综合科科长顾四喜走过来,黎群板著脸问道。 顾四喜匯报说道:“到目前为止,找到到的尸体有21具,轻重伤员24人,还有8人失踪,应该是被压在废墟下面了,是死是活不知道,只能继续清理!” 黎群听完,脑子里全部都是愤怒和復仇,举起手枪就朝天上连开三枪,大吼道:“蓝衣社,我黎群跟你们不共戴天!” 没有人不认为这事不是蓝衣社乾的,以地下党的行事风格不会这么做,那就只能是蓝衣社乾的,也只有蓝衣社有这个实力。 丁墨对顾四喜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兄弟们的士气和情绪有些低,今天又是发薪水的日子,你把这里的工作交接一下,先去银行把款子取出来把薪水给兄弟们先发下去,每个人多发一个月的薪水!” “至於受伤和死去兄弟们的补偿和抚恤,等这事结束之后再另行安排!” “是,丁主任,我这就去!”顾四喜答应一声就走了。 黎群这时对丁墨说道:“丁兄,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丁墨问道:“你想怎么做?” 黎群说道:“首先向特高科报告,让他们去找租界当局的麻烦,我们需要在租界有更大的活动权限,不能一直被巡捕房压制!” “第二,对蓝衣社展开疯狂的报復,这次你我要更加注意保密措施,我打算亲自带队打掉蓝衣社几个秘密据点!以前留著它们是想在手里留几张底牌,好在关键时刻在小鬼子面前露露脸,现在却是不得不拿出来打击一下蓝衣社的囂张气焰了!” 第408章 赤松的阴谋 租界工部局。 因为有人在租界开炮,造成了极大的恐慌和影响,工部局董事会迫於小鬼子的压力不得不召开紧急会议。 除了各董事会的成员,就连难得一见的音领事戴维森和小丑领事墨菲也出席了会议。 就在会议桌两侧的董事们正在低声议论人员都到齐了,怎么还不开会的时候,门口传来高喝声:“赤松领事到——” 哗啦—— 坐在会议桌旁的董事们纷纷扭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穿著黑西装白衬衣打著蓝领结,嘴唇上蓄著丹仁鬍子的矮个子中年男人在一少佐军官带著四个士兵的保护下走进了会议室。 戴维森和墨菲见状都站起来走过去迎接。 戴维森笑著向赤松伸出手说道:“赤松先生,就等你了!” 赤松与戴维森握手之后又与墨菲鬆手,说道:“不好意思诸位,路上堵车,来迟一步,让诸位久等了,是我的罪过!” 眾董事心里非常不满,堵车这种荒唐的藉口都说得出来,可见这人有多囂张了,现在存在堵车这种现象吗?当我们是傻子好忽悠? 不满归不满,但没有人在脸上表露出来,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与小鬼子交恶实属不智。 “哈哈哈,我们也都是刚到不久,赤松先生,请入座吧?”墨菲笑著化解了尷尬。 赤松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走到了左边第一个位置上坐下。 工部局总董霍普斯金在得到戴维森的示意后当即站起来对与会眾人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正式开会,今天这次会议是接到赤松先生的提议而紧急召开的!” “召开这次会议的主要原因就是昨天有人在极司菲尔路附近开炮,造成了这条路上的76號內死亡了23人,伤了27人,还有数人失踪,一栋楼房被炮击轰塌了一半,想要修復的话,没有三个月是做不到的!” “现在请警务处长包达尔介绍调查进展!” 包达尔闻言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就说道:“目前巡捕房正在全力进行摸排调查,对极司菲尔路沿街居民区和店铺的租客和可疑的陌生人进行调查,在昨天下午的炮击过后不久,巡捕们找到了炮击位置!” 说到这里,包达尔左右看了看眾人的反应,然后又继续说道:“炮击的位置是找到了,但是实施炮击的人已经跑了,那是一处主人不在家,已经荒废的院子,通过在院子里找到的一些迫击炮固定的痕跡,可以確定那处院子就是炮击阵地!” “我在这里要说的是,从炮击结束到巡捕们找到那处院子,这中间最多只有3分钟,但是巡捕们找到那处院子时,不但实施炮击的人跑了,而且迫击炮也没有找到!” “而根据当时被炮击现场附近的巡捕们回忆和现场找到炮兵阵地的痕跡来判断,当时实施炮击的迫击炮一共有八门!” “先生们,八门迫击炮啊,就算一门迫击炮只需要一人操作,当时现场最少也应该有八个人,八个人在三分钟之內拆卸掉迫击炮,还要在巡捕们赶到之前带著装备和炮弹箱子离开並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想像不到这是一支拥有何等高超军事素质的炮兵队伍!” 包达尔说到这里再次停顿了一下,便又继续说道:“不法之人实在太猖獗了,我认为我们巡捕房的实力太多,实在不足以震慑越来越胆大包天的屑小,所以我在此向董事会申请增加警务处及下辖各巡捕房的实力!” “第一,紧急招募一批背景清白,身体强健的年轻人充实巡捕队伍,人数暂定为500人!” “第二,从巡捕们当中挑选精兵强將组建一支特別机动队,人数为100人,配发最好的装备和武器弹药,给与高出其他巡捕的薪水和待遇!” “第三,给巡捕们更换一批新武器,增加火力,就连站街的脚巡也要配发枪枝和实弹,以上就是我的匯报,请各位董事会批准!” 他的话音落下后,一个董事看了看其他人,见没有人说话,他就说道:“包达尔处长,既要增招500人,还有组建特別机动队,又要更换装备,配备更多的弹药,你知道你的这个申请要给工部局增加多大的经费负担吗?” 包达尔说道:“我粗略估算过,今年用於警务方面的经费要追加80万,以后每年要增加40万左右,但我认为这是值得的!” “我不同意,工部局的財政主要来自税收,而这些收入都是有限的,而用於市政的財政开支都有使用计划,如果大量增加警务处的开支,那就要削减其他部门的开支!” “我也不同意,胡乱追加警务处的財政预算,这让其他部门的人怎么活?工作要怎么开展?” “我觉得可行,治安是保障租界稳定和经济繁荣的基础,如果不增加巡捕房的实力,天天有人在租界开枪开炮,居民们人心惶惶,谁还敢在租界住下去?只怕诸位的安全也得不到保障吧?”有董事说道。 会议室一时间就热闹起来,有的董事支持,有的董事不支持。 总董霍布斯金一看,支持和不支持的董事人数持平,就看向戴维森、墨菲和赤松等人问道:“领事先生们怎么看待警务处长包达尔这次申请?” 戴维森皱著眉头说道:“你们工部局如果要增加警务处的经费开支,能够保障其他部门可以正常运转吗?財政方面是否充足?” 霍普斯金回答道:“以往每年都略有盈余,给警务处增加一些经费还是可以支撑的!” 戴维森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对此事我表示赞同!” 墨菲却说道:“我认为不妥,以现在巡捕房的力量,我认为足够应付很多情况了,关键是要调动巡捕们的积极性,不能让他们混吃等死!” 赤松闻言当即说道:“我也不赞同暂时增加警务处的经费,我在这里有一个要求,警务处必须要更换管理层,以往管理层人员都太温和了,这导致巡捕房纪律涣散,不用心办案,浪费了很多警力!” “我提议由我方推荐一人进入警务处管理层担任副处长,协助包处长管理警务处的工作!” 第410章 把手伸进了巡捕房 听到赤松的提议,戴维森本能的警惕起来,他当即反对道:“现在警务处领导层已经满员,他们的任期还没有结束,也没有犯下大错,强行增加领导层人员不利於管理,容易增加矛盾,妨碍警务处的工作展开!” “另外,在管理层人员没有犯下大错的情况,不宜轻易对警务处管理层进行调整!” 赤松当即冷笑嘲讽道:“戴维森先生,你说警务处管理层没有犯下大错?一年前就有歹徒把旗银行的地下金库盗窃一空,没过几个月,属於我帝国的十家在租界的银行在一夜之间也被歹徒袭击一空,直到现在都没有查出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还有昨天发生在租界的炮击,造成二十多人死往,二十多人受伤,我就想问戴维森先生,发生这么多对租界稳定造成极大影响的事件,且一直调查不出结果,如果这都不算警务处管理层的错误,究竟什么算错误?” “租界工部局聘用的警务处高管们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吗?只知道拿纳税人的钱,却没有本事为纳税人消灾解难,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面坐在警务处管理层的位置上?还是说因为有工部局董事会和你这个领事的庇护,他们毫不在乎自己是否胜任这份工作?” 隨著赤松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寂静。 要知道赤松以前跟戴维森说话一直都是很有礼貌和客客气气的,没想到竟然一反常態火力全开,没看见戴维森整张脸都绿了吗? 小丑领事墨菲连忙打圆场说道:“赤松先生何必反应这么激烈?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赤松也不惯著墨菲,“极司菲尔路76號居住的不仅有我们的侨民,还有我们帝国的友人,不是你们英人,也不是你们的小丑人,死了这么多人,你们当然不心疼,我也想好好商量,但是我冷静不下来!” “我就问戴维森先生一句话,如果不同意我的提议,反对安排我方推荐的人当任副处长,那么接下来租界再发生了类似炮击这等恶劣的事情,你戴维森先生和其他反对我方提议的董事要怎么向国际社会和租界所有商户居民交代?是辞职走人还是自刎以谢天下?” 赤松这番话可谓把戴维森和那些反对赤松提议的董事们都逼到了墙角,戴维森和那几个董事可不敢保证以后会一直风平浪静,不会再发生类似的恶劣事件,毕竟租界內是什么情况,他们这些人心里都门清得很,各方势力,鱼龙混杂,根本不不可能有什么风平浪静。 赤松见眾人的反应,又继续添了一把火:“各位如果一意孤行,我可以在这里做出一个保证,下次如果再在租界內发生我方人员和侨民被杀和类似昨天这样的恶劣事件,我方將毫不迟疑地派兵进租界!” 刚才还反对赤松提议的工部局董事会的几个董事此时都低下了头,很显然是退让了,不再反对赤松的提议。 戴维森是领事,就这么当著眾人的面被迫妥协有些下不来台,就在他顶不住压力想要退让一步,却又放不下贵族绅士的骄傲和脸面时,小丑领事墨菲帮了他忙:“戴维森先生,让倭方派人进入租界警务处当任副处长也算是一种管理上的尝试,如果能够改善租界的治安当然是我们大家都乐意见到的!” “可以让他们派人来试一试,如果干得好,就继续留任;如果干得不好,就免除职务,你看怎样?” 有了墨菲送来的台阶,戴维森也就顺势而下,“那好吧,赤松先生准备推荐谁进警务处?” 赤松闻言拍了拍手掌,只见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方推荐的警务处副处长石田友人!” 石田友人的站姿很挺立,他向眾人敬礼,並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在此人的自我介绍中,眾人得知他在倭从警多年,拥有丰富的警队管理经验和临场处置及指挥经验,现年38岁。 在戴维森的示意下,工部局董事会总董霍普斯金当即站起来说道:“我现在代表工部局董事会任命石田友人当任警务处副处长!包处长,明天你带石田副处长去警务处上任,任命文件稍后会下达!” 包达尔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是,总董先生!” 就这样,小鬼子把手伸进了公共租界的巡捕房,为今后小鬼子和76號的特务们在租界內肆无忌惮的抓人给与了极大的便利。 …… 极司菲尔路76號。 在一些特务们的监视下,工人们在被炸塌的楼房清理著废墟。 不远处的草坪上,丁墨和黎群二人並肩站立抽著烟看著施工的现场。 黎群问道:“丁兄,接下来你想怎么动手?什么时候动手?” 丁墨抽著烟说道:“当然是选择最好的时机,这种事情必须筹划周全!对了,你知道这段时间蓝衣社展开的刺杀行动,成功最多的是谁吗?” 黎群摇头,问道:“是谁?” 丁墨神秘一笑:“等我抓抓他,捣毁他所在的蓝衣社秘密据点你就知道了!” 黎群听完这句话心里有了紧迫感,他感觉在出了前几天那件泄密事件之后丁墨开始怀疑他,不再信任他了。 就在这天晚上,丁墨亲自带队突袭了租界內一间洋酒店,抓捕了洋酒店的老板,此人是蓝衣社行动科陈公德的手下第二组组长,真名叫张木林。 丁墨之所以得到张木林的消息,是因为张木林有一个姘头叫吴月英,这个女人的情夫刘德水曾经是江州过来的秘密特派员,刘德水过来不久就被丁墨暗中拉拢了投入了小鬼子的怀抱。 前不久有一天张木林与吴月英约会时把他秘密刺杀多个投靠小鬼子的汉奸和76號特务的事情在床上说了出来,还把他用於行刺的一支袖珍手枪送给了吴月英。 哪知道吴月英转头就把张木林的事情透露给了刘德水,刘德水获悉之后当即向丁墨打了小报告。 於是这次丁墨以吴月英为诱饵,让吴月英约张木林见面,两人见面后,埋伏在周围的丁墨当即带著特务们把张木林抓住带回了76號,然后进行残酷的审讯。 第411章 雨水浓暴怒 极司菲尔路76號,主任办公室。 被张云鹤安装的窃听器在办公大楼遭到炮击之后就被丁墨和黎群下令取走销毁了,丁墨在办公室处理公务时也不再担忧会被窃听。 “主任,张木林死扛著不招,另外两个招了,但是他们只是张木林手下的小嘍囉杀手,知道的东西都没什么价值!”第一行动队队长林长江走进办公室向丁墨报告。 丁墨听后放下钢笔,取下眼镜问道:“对张木林的用刑到了什么程度?” 林长江说道:“几乎所有的刑具都上了一遍,但这傢伙还是死咬著牙不鬆口,以属下之见,想要让这个人开口很难!” 丁墨闻言嘆道:“没想到蓝衣社还有这么硬的汉子,之前是我浅薄了!” 林长江问道:“主任,撬不开张木林的口,我们就无法从他身上找到其他关於蓝衣社的线索,这条线就断了,要怎么处置这个人?” 丁墨想了想拿起电话给黎群打了一个电话,请黎群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一趟。 黎群很快走了进来,问道:“丁主任,有什么指示?” 丁墨笑著摆手,请黎群就坐,然后说道:“对张木林的审讯已经进行了三天,同时被抓的其他二人都招了,但是张木林却始终没鬆口,几乎所有的刑具都用了一遍,还是不管用,你觉得接下来对张木林要怎么处理?” 黎群听完后说道:“硬骨头也不是没有,我看这个张木林就是一个,他既然不招,那就赏他一个子弹嘍,我们总不能养著他,而且还要时刻防备蓝衣社派人来营救,万一他被救走了,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丁墨闻言思索一番后说道:“好吧,那就对他执行枪决吧,我来批执行文件!” 当天晚上,刺杀了许多大汉奸和小鬼子高官的蓝衣社杀手张木林在极司菲尔路76號的监狱里被丁墨下令枪决,尸体经过尸检確认死亡后被扔到了城外乱葬岗。 內线得到消息很快通过秘密渠道把消息传到了蓝衣社淞沪站。 站长王天水在深夜收到消息后极为愤怒,立即派人去城外乱葬岗把尸体找回来厚葬,並且把情况通过电报报告给总部。 收到淞沪站电报的雨水浓看完电报的內容愤怒得把茶杯都杂碎了,暴怒著对主任秘书吴凤超说道:“去,给淞沪站发报,命令王天水对极司菲尔路76號展开更加疯狂的报復,他们杀我爱將,我要把76號灭个乾净!” 吴凤超浑身颤慄,立正大声道:“是,雨座!” “还有……”雨水浓叫住吴凤超,考虑了一下说道:“给彼岸小组发报,让他们收集76號和在沪所有小鬼子高级军官和官员的消息,配合王天水实施报復行动!” “另外,据说特高科田中大荣那个鬼子最近正在清查內部臥底,让彼岸小组多关注一下特高课,如果特高课有相关行动,记得及时通报,让我们的內线能及时收到消息撤离!” 吴凤超答应:“明白!” 这些日子张云鹤是江州和沪上两头跑,好在有登陆艇这个飞行器,通勤上倒是费不了多少时间。 因为这段时间蓝衣社和76號、特高课几方斗得太过激烈,张云鹤也把主要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沪上这边。 至於在江州的妻儿这边,张云鹤每个礼拜只有两天的时间在江州,其余时间都在沪上。 这天清早,马大志主动联繫了张云鹤,两人通过电话联繫上。 “淞沪站有一个名声极大的杀手叫张木林,此人刺杀了不少小鬼子官员和汉奸,深得雨水浓的信任和宠信,但数日前张木林被76號抓了,死不开口,被丁墨下令枪决了,这触动了雨水浓的逆鳞!” “哦?雨水浓来了指示?”张云鹤问道。 电话中马大志说道:“没错,雨水浓下令让王天水展开疯狂报復,让我们提供情报方面的支持,收集76號关键人物和特高科、宪兵司令部等机构小鬼子高官的消息,给他们的报復行动做情报参考!” “还有一件事情,蓝衣社总部来电报说最近田中大荣似乎在暗中调查潜入在特高课及各小鬼子军事和情报部门的臥底,让我们密切关注这方面的消息,如果小鬼子有行动的话,让我们在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出来!” 张云鹤听后说道:“行,我知道了!前几天76號被炸死了不少人,楼房都炸塌了一半,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这种消息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有业內人士猜测是淞沪站的王天水派人干的,但我认为应该不是!”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没有向马大致透露是他干的,而是说道:“不管是什么人干的,现在76號元气大伤,又要对付和防备淞沪站的王天水那帮人,我想让你去盯著76號,收集几个关键人物的行程和生活规律方面消息,我专门盯著特高课和宪兵司令部等小鬼子的机构!” “这事你干得来吗?” 马大志想了想说道:“我想我应该没问题,丁墨和黎群现在的实力损失比较大,他们的注意力又被淞沪站吸引过去了,我再去盯著他们,应该不太容易被发现!” “行,你既然有信心的话,那盯著76號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有什么紧急情况记得要及时跟我通气!”张云鹤说道。 “明白!” 结束通话后,张云鹤坐在出租屋的房间里再次戴上了耳机对特高课田中大荣的房间內进行监听。 儘管他即使在江州也能及时收到铁血电脑关於紧急情报的提醒,但是效果还是不如在附近进行实时监听,这主要是铁血电脑不足够智能和人性化。 而在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附近的出租屋进行实时监听可以听到很多隱性的情报,而这方面铁血电脑因为智能程度和人性化不够,所以一般不会做处理。 特高科电讯科內,一个叫织田优美的女电讯员正在训练对监听设备的使用技术,她戴著耳机,手指扭动著旋钮进行调频。 “滋滋滋……石田君,今后我们特高科在租界的工作还需要巡捕房的大力支持啊,拜託了!”田中大荣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田中君,你放心,只要我在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的位置上一天,你们都可以放心大胆的在租界进行活动,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光明正大的抓人和杀人,我们总得还是需要注意一点形象,免得被那些西洋人说三道四!” “你们在暗中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没问题,如果有巡捕房的人阻扰你们,你可以立即给我打电话!” 田中大荣的声音继续传来:“那就多谢石田君了” 织田优美听著这段对话,目瞪口呆,隨即她反应过来,这绝对有问题,立即扭头喊道:“加藤课长,我有情报要报告!” 第412章 监听被发现田中大荣的愤怒 “优美小姐,什么事?”加藤四郎走了过来,看向织田优美的眼睛里带著淫邪。 织田优美对这种目光很是厌恶,但是她不得不忍受著,取下耳机递过去说道:“你听听,这是我在调试这台监听仪器无意中听到的,声音好像是从田中科长的办公室传出来的!” “什么?”加藤四郎急忙接过耳机戴在头上开始听了起来。 只过了五六秒钟,加藤四郎的脸色就变了,扭头 看向织田优美的目光带著冷意:“你在田中科长的办公室里装了窃听器?” “窃听器都在这儿呢!”织田优美瞪了加藤四郎一眼,指著桌子上三个放窃听器的盒子说道。 “那这耳机里怎么能听到田中科长的办公室里的声音?” 织田优美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加藤四郎,“当然是有人在田中科长的办公室里装了窃听器,而且跟我们使用的设备是同种类型,刚才我无意中调试监听设备,应该是刚好调试到了这个频道上,与那一枚窃听器同频了!” 加藤四郎脑子一转,急忙指著录音机说道:“快把录音机打开,把办公室里的对话录下来!” “好吧,如果出了事可与我无关,我只是执行命令而已!”织田优美拿过一盘磁带装进录音机里,打开了录音功能。 十几分钟后,加藤四郎取下了耳机,脸色严肃的对织田优美说道:“你守在这里,在我回来之前不许离开,更不许其他人靠近这两台设备!” “是!” 加藤四郎走到门口打开门正要走出去,隔壁工作间的端木真纪站在门口正抬手要敲门,“呃,端木小姐,你?” 端木真纪连忙说道:“加藤课长,有一份电报要你签字,我去你办公室,发现你没在,他们说你在这里,我就找过来了!” 加藤四郎脸上狐疑之色消散,“哦?是吗?我看看!” 接过电报看了看 ,加藤四郎拿过笔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再把电报和笔递过去:“行了!” “好的加藤课长,我先去忙了!” “嗯!” 加藤四郎看著端木真纪扭腰摆臀的北影,脸上先露出一副猪哥的模样,他很快想起自己还有事,连忙向田中大荣的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楼下田中大容正与一位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一起向楼下走去,他停下脚步,慢慢跟在后面。 直到田中大荣把石田友人在院子里送上车,目送小汽车离开特高课的大院,加藤四郎正要上前向田中大荣报告。 田中大荣却突然转身看向加藤四郎,问道:“加藤课长,你找我有事?” “嗨,属下有事要向科长报告!”加藤四郎立即上前立正低头说道。 “没看见我正在送客人吗?怎么不在我办公室外等我?”田中大荣用审视的目光看著加藤四郎。 加藤四郎连忙说道:“属下要报告的事情很重要很机密,在您的办公室里说不太方便!”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田中大荣眼神凌厉的盯著加藤四郎。 加藤四郎被田中大荣的目光看得心中发怵,急忙说道:“具体情况还请科长跟我去电讯科,一切都清楚了!” 田中大荣盯著加藤四郎一直看,看得他头皮发麻,额头冒汗,这才从嘴里蹦出一句:“走吧!” “嗨,嗨,科长请!” 来到电讯科的监听办公区,加藤四郎请田中大荣进来之后关上门,来到织田优美身边拿著耳机递给田中大荣,並说道:“刚才织田小姐在调试和操作训练设备的使用方法时无意中监听到您办公室您与石田友人阁下的对话!” “您听听,这是刚才您与石田友人阁下对话的录音!” 田中大荣脸色一变,立即拿过耳机戴上,隨著录音机开始播放录音,田中大荣的脸色连续不停的变化。 听完录音,田中大荣用冷冰冰的声音问道:“怎么会这样?” 织田优美立即说道:“田中科长,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在您的办公室里装了窃听器,而且这个窃听器跟我们使用的监听设备是同一个型號,刚才我调试设备时无意中搜到了那枚窃听器发出的信號!” 田中大荣的眼神不时闪烁著可怕的光芒,他思索著一下说道:“加藤,你带两个人可靠的人去我的办公室仔细寻找,一定要把那枚窃听器找到,但是不要动它,然后不动声色过来向我报告!” “记住去找窃听器的时候不要弄出声响,也不要惊动其他人,要无声无息的进行!” “嗨!”加藤四郎立即低头答应,隨即转身离去找了两个可靠的手下特务去田中大荣的办公室里寻找那枚窃听器。 半个小时过后,加藤四郎满脸大汗,垂头丧气的带著两个手下站在了田中大荣面前。 “科长,属下无能,那枚窃听器应该是被隱藏得太隱秘了,我们没有找到它,所以能够藏东西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甚至把您办公室里书架上所有书籍都翻了一遍,都要快要把您的办公桌拆了也没有找到它!” 田中大荣没有责怪加藤四郎,他知道加藤四郎和他手下的人都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如果连他们都找不出来的话,那只能说明这枚窃听器藏得足够隱蔽。 “这个装窃听器的人太可怕了,不过你们也不会丧气,明天继续去找,仔细想想有什么地方遗漏的!”田中大荣安抚道。 “嗨!” 田中大荣接著又对加藤四郎和织田优美说道:“这件事情你们要严守秘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向任何人提起!” 二人连忙立正低头:“嗨!” 田中大荣隨即来到了行动课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咚咚咚” 办公室里正在跟手下说话的行动课长山下直人立即站起来走过来立正低头:“科长!” “你跟我出来一下!” 两人走到楼顶天台,田中大荣在山下直人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听明白了吗?” 山下直人立正低头道:“嗨,属性明白科长的意思了!” 第413章 试探 田中大荣回到办公室处理公文,期间接了两个电话。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田中大荣停下笔喊道:“进来!” 行动课长山下直人推门走进来,关上门后走到办公桌前立正报告:“课长,前些天我们发现市府办公室一等秘书林可诚形跡可疑,於是他进行了跟踪调查,发现这个人確实有问题,他很可能是地下党的人!” “这是我们对这些天对他进行跟踪的调查报告!” 田中大荣接过调查报告看了起来。 两分钟后,他抬起头站起来问道:“山下,这个林可诚现在何处?” “科长,这几天林可诚一直在我们的监视视线之內!”山下直人回答道。 田中大荣当即下令:“马上集合一队人立即前去抓捕林可诚,注意行动保密!” “嗨!”山下直人立正答应,隨即转身走出办公室去集合人马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两分钟的时间,一队特务就在山下直人的带领下乘坐四辆汽车开出了特高科。 在山下直人带人离开之后,田中大荣也迅速叫上两个心腹开车离开了特高科。 “科长,去哪里?”开车的特务问道。 此时汽车刚刚开出特高科,田中大荣说道:“在附近街道上转转,不要开得太快!” “嗨!” 在距离这里220米的一处民房內,张云鹤正在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搜索市府所在的位置。 画面很快发生变化,出现在一栋大楼上空,张云鹤伸出手指一点,画面就进入了大楼內部。 “林可诚?”张云鹤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低声嘀咕道:“林可诚不是沪上地下党的一个重要负责人吗?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张云鹤反应过来,马上对大楼內部的人进行搜索和甄別,很快在一间办公室里看到了正在伏案工作的林可诚。 他用虚擬拨號拨打了市府总机。 “给我接一等秘书林可诚办公室电话!” “好的,稍等!” 办公室里的电话叮铃铃响起,林可诚放下电话说道:“餵?” 正在出租房里看著画面上林可诚接起电话的张云鹤当即用金属声音说道:“你已经暴露了,特高科的行动队正在向这边赶来逮捕你,市府大门外有特高科的特务监视,可以立即从东侧门离开!” 林可诚心中一惊,但还是立即问道:“你是谁?” 回答他的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林可诚虽然心中疑惑的,但是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他不得不慎重对待,打这通电话的绝对不可能是敌人,敌人只会来抓他,而不可能打电话通知他撤离。 不管如何,他必须得先撤离再说。 想清楚这一点,林可诚立即收拾东西,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然后快速赶到东侧门。 先观察了一下,发现东侧门外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员和车辆,当即快步而出並迅速消失在大街上。 几分钟后,五辆小汽车不顾门卫的阻拦强行开进了市府。 从第一辆小汽车上下来的山下直人立即对眾特务们下达命令:“第一组进去抓人,第二组负责接应和支援,第三组负责控制办公大楼各个出口,行动!” 三个组迅速各司其职,各自展开行动。 五分钟后,山下直人脸色阴沉的看著办公室主任殷青田用毒蛇一样的眼神看著看著他问道:“林可诚呢?” 殷青田吞了吞口水,心中忐忑的回答道:“不知道啊,刚才还在办公室里的呢,转眼就不见了,也没有跟我说一声!” 山下直人当即招手,等一个特务走过来后就说道:“去问门卫和外面负责监视的人,是否有见过林可诚离开” “嗨!” 几分钟后,特务来向山下直人报告:“队长,东侧门的门卫说我们到来之前的五分钟左右他看到林可诚提著一个公文包从东侧门离开了,好像是沿著街道向北走了!” 看著办公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文件以及还冒著热气的茶杯,山下直人操起一把椅子就砸在地上,椅子砸的一声巨响,木料和做工都很到位,竟然没有砸坏。 他大骂道:“八嘎,肯定是有人给林可诚通风报信了,又走漏了消息!” 出租屋內,张云鹤看到这一幕,直接关闭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又继续监听田中大荣的办公室和宪兵司令部。 在他关闭画面不久,山下直人带队出了市府,他独自一人来到街边一个公用电话亭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 號码。 大街上,一辆行驶的小汽车內坐在后座上的田中大荣指著前面一个公用电话亭对开车的特务说道:“在那边停车,我抽一支烟!” “嗨!” 汽车在街边停下,田中大荣下车点燃一支烟吸了起来。 三分钟后,烟才吸了一半,旁边公用电话亭的电话突然响了。 等响了三下,田中大荣拉开门走进去接起电话说道:“是我!” 电话里传来了山下直人的声音:“科长,人果然跑了,就在我们抵达市府之前的五分钟,从东侧门走的,我审问过市府总机的接线员,她说在几分钟之前的確有一通电话打给林可诚!” “行,我知道了,你带队去秘密据点待命,等我电话,期间不许任何人离开,要上厕所也必须两个人一起!” “嗨!” 掛了电话,田中大荣回到车上从公文包拿出一张地图开始研究。 他拿著铅笔在地图上不时画圈,嘴里低声嘀咕著:“附近几条大街和周围的巷子里都没有可疑车辆,那么监听者和监听设备应该是在固定的房屋內,最有可能的是在附近租房,因为隨时可疑放弃撤离!” “不是一號区域,三號区域也可以排除,二號区域民房最多,居住的人员成分最为复杂,监听者和设备一定是在二號区域租的房子,他现在就在出租房里!” “你转过来!”田中大荣对副驾驶座上的特务说道。 特务立即转身过来。 田中大荣指著他在地图上圈出来的二號居民区说道:“看见这片居民区了吗?” 特务点了点头。 田中大荣继续说道:“你们两个去一趟附近的警署,让他们出去这片居民区所有租户的资料,把单独一人租房住的租户资料整理出来带回,我在斜对面的清酒馆等你们!” 第414章 被包围 田中大荣坐在清酒馆里慢悠悠的喝著酒,面前的矮几上没有一碟小菜。 他的心態很平稳,他知道这个监听者很精明,而且非常大胆,上次有人监听了宪兵司令部佐藤司令的办公室,一直都没有查到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这一次竟然有人又监听他的办公室,他判断这两起监听事件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干的。 “究竟是內鬼还是外人?如果是內鬼的话,倒是不难查,只要调查刚才这一段事件有哪几个人不在特高科就能確定调查范围!” 就怕是外人干的,因为是外人的话,只要不抓到现场,就无法確定调查目標! 田中大荣又想到:“如果是外人,那么这个人是如何进入特高科,又是怎么在整个特高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进入我的办公室安装了一枚极其隱蔽的窃听器的?” “如果真的是一个外人的话,就这种出入特高科如无人之境的本事实在太可怕了,岂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想到这里,田中大荣额头上都不由冒出了一层冷汗。 田中大荣的脑子里顿时一团乱麻,思绪混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特务的声音:“田中科长,我回来了!” 田中大荣回过神来,收拾了情绪之后喊道:“进来!” 门被拉开,特务拿著几份租户资料走了进来。 “科长,这是最近一年內左右在2號居民区单独一人租房子的一些人员的资料,我筛选了一下,有嫌疑的一共有7个人符合要求!” 田中大荣接过资料开始看起来。 “这个可以排除……这三个都可以排除!” 几分钟后,田中大荣拿著三份资料说道:“这三个人的嫌疑最重!” 特务问道:“科长,难道要把他们三个都抓起来?” 田中大荣丝毫不敢小看这个监听者,能悄声无息潜入特高科安装窃听器,这样的人岂是一般的情报人员? 他思索一番后起身带著特务离开了清酒馆,在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拨打了一个电话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莫西莫西?” 田中大荣说道:“准备几支衝锋鎗和几枚手雷加强火力,带上你的人立即赶到樱清酒馆这里与我匯合!” “嗨!”电话那头的山下直人答应道。 仅仅只过了15分钟,山下直人就带著他手下十二个全副武装的特务赶到了清酒馆见到了田中大荣。 在清酒馆的房间里,田中大荣把地图铺在长几上,手指在2號居民区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说道:“我分析监听者就在这片区域,目前已经有了三个嫌疑人!” 说完把三份资料递给山下直人,並说道:“你先看看这三份资料,我个人认为这个叫西村佑佳的最为可疑,你们先去此人的住处,只要看到房间里有监听设备,就可以確定是他!” “如果没有发现监听设备,那就说明不是他,再去先后抓捕另外两个人!不过不管有没有发现监听设备,先不要把人放了,把人都抓起来审一审,我认为不是即便他们不是监听者,也很可能是蓝衣社或地下党的情报人员!” 山下直人问道:“科长,为什么不多调一些人过来分为三组同时展开行动?” 田中大荣摇头说道:“对方很小心警惕,参与行动的人数越多,製造出来的动静就越大,我们必须要考虑这一点,集中你手下所有人先抓这个西村佑佳是因为对方不是一般人,不要小看这个人,以为你手下人数眾多就在抓捕的行动时轻视对方,一定要全力以赴!” “嗨!” “去行动吧,我就在这里等你的捷报!”田中大荣挥了挥手。 山下直人低头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在清酒馆外,山下直人走进车里,上了副驾驶后伸手向外面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所有车辆跟著他。 五分钟后,5辆汽车停在了一个居民区的路口,特务们手持武器纷纷下车。 “跟我走!” 山下直人拿著地图带著手下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务进入居民区內,他们行动迅速,动作轻盈。 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一栋三层楼的居民楼房下。 山下直人举手挥了挥,两个特务就持枪绕道去楼房后面,防止嫌疑人跳窗逃走,再留下两个人在楼下警戒,带著其他人进入楼房內,沿著楼梯向楼上爬去。 3楼西侧的一个房间內,张云鹤正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戴著耳机闭目养神,反正此时耳机里也没有传来田中大荣和佐藤的办公室的声音。 耳机戴久了,耳朵也不舒服,张云鹤张开眼睛取下耳机放在桌子上,起身去卫生间上了厕所。 刚刚放完水走出卫生间,他就心头就一阵乱跳,这是有危险来临的徵兆,功夫练到他这种程度,对危险的预知能力大大增加。 他立即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外面楼梯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人数还不少。 当即退回卫生间,关上门,他迅速打开铁血电脑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出现在门外的楼梯口,楼梯上一个个全副武装的特务正拿著武器悄悄的向他的房间门口靠近。 “臥槽,这帮小鬼子特务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张云鹤心中大为震惊,安装在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的窃听器还能正常工作啊,也没有发现异常,特高科的人是怎么知道他在这个出租屋的? 现在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张云鹤迅速清理掉脑子里混乱的思绪,脑子里意念一动,放在背包空间的铁血装备一一穿戴在身上。 最后戴上铁血面具,抬起手腕在铁血电脑上一按,身上一阵电弧闪过,他整个人消失不见。 门外,在山下直人的带领下和指挥下,全副武装的特务们已经蓄势待发。 山下直人见眾手下都已经做好攻击准备,他向一个拿著大铁钳的特务打了一个手势,这个特务当即轻手轻脚上前手持铁钳剪断了房间最外面的铁柵门上的铁锁。 第415章 反杀,全灭 这人取下已经被剪断的铁锁后退到了后面。 旁边一个特务双手抓住伸缩铁柵门扭头看向山下直人,看到山下直人点头后当即拉开了伸缩铁柵门。 这时另外一个身体壮实的特务飞起一脚踹在房门上,房门“嘭”的一声被踹开。 身后两个身手矫健的特务端著衝锋鎗依次衝进了房子內。 两人刚才衝进去,客厅旁边的房间门口突然伸出一支衝锋鎗“噠噠噠……”发出打字机一般的声响,枪口喷出一连串的火舌,这两个特务当场被打成筛子倒在地板上。 后面紧跟著衝进客厅的一个特务来不及后撤,也被子弹命中打死了在了门口。 这下门口的特务们不敢再盲目的往房子里冲了,连续衝进去的三个人全部被打死,这说明房子里的人拥有强大的火力,听枪声就知道是汤姆逊衝锋鎗,號称芝加哥打字机的杀人机器。 “八嘎,火力掩护,衝进去!”山下直人见状大怒。 两个在门口背靠墙壁的特务得到命令,当即伸出衝锋鎗的枪口向客厅里扫射:“噠噠噠,噠噠噠……” 连续几次扫射之下,客厅旁边的房门门框和墙壁被打得稀烂,枪声刚刚停下 ,另外两个特务就端著衝锋鎗一边向客厅旁边的房间门库扫射,一边依次冲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次效果很好,这两个特务很顺利的衝进了客厅,並且以极快的速度背靠房门口的墙壁,门口此时又伸出一个枪口噠噠噠的扫射了记下,子弹打楼梯口旁边的枪毙上,砖头碎屑乱飞,让躲在楼梯口的特务们灰头土脸。 “呼——呼——”躲在房门口的一个特务举著衝锋鎗大口的呼吸用来平復紧张的情绪。 两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后面一个特务从腰间取下一个手雷在墙壁上砸了一下就衝到门口扔进了房间里。 “咚咚咚”手雷落在地板上发出叮咚的声响。 躲在房间里的张云鹤不慌不忙捡起手雷扔进了客厅里,砸在对面墙壁上反弹回来落在两个特务脚下。 手雷有6——7秒的引信延迟时间,张云鹤早已有极其丰富的狭小空间作战经验,对於这种小鬼子手雷很是了解。 刚才客厅里的小鬼子砸手雷的声音被他听得清楚,他才敢捡起手雷又扔回去。 看到手雷又被扔回来並且落在自己的脚下,客厅里的两个小鬼子嚇得浑身颤慄,连叫喊都来不及了,脸上显出惊恐的表情,“轰”的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一时间客厅里被炸得砖石碎屑乱飞,烟尘四起,灰濛濛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张云鹤等爆炸刚刚结束,就立即衝出房间从背包空间取出一个手雷拔掉保险栓子並背靠大门旁边的墙壁,心里默念了5个数字立即把手雷扔向楼梯楼。 又是 “轰”的一声巨响。 躲在门外和楼梯口的特务们被炸死炸伤一大片。 不等碎屑落下和烟尘散尽,张云鹤就端著衝锋鎗衝出了房子门口,对著被炸伤了在哀嚎和被烟尘呛得咳嗽不止的特务们不停的开火。 “噠噠噠……” “噠噠噠……” 张云鹤左右手一边一支汤姆逊衝锋鎗不停的扫射,带两个弹夹的子弹全部打光,楼梯间已经没有一个还活著的小鬼子特务了,包括山下直人也死在了张云鹤的乱枪之下。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这次行动怎么会遭遇如此强悍的对手和强劲的火力! 铁血面具后,张云鹤的视线在这些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上一一扫过,在面具屏幕上,每个特务身体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动。 他收起放下衝锋鎗,抬起手臂在铁血电脑上点击一下,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显出这栋楼內外的虚擬实况画面。 二楼和一楼各有一个房间有几个居民因为枪枪而躲在了床底下,这只是普通的居民,不必关注,他的视线落在了楼房外前后正在警戒的四个特务身上。 关闭全息影像,张云鹤给两把衝锋鎗重新换上弹夹,“咔嚓,咔嚓”將子弹上膛,“噔噔蹬”快步走下了楼。 守在楼下的两个特务听到了脚步声,他们根本没想到山下直人和其他特务会被全歼,只以为下楼的人肯定是自己的同事,二人连忙迎上去。 却不想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枪口瞬间喷出火舌,倾泻出子弹,两个特务当场被打成了筛子倒在了地上。 打死了两个特务后,张云鹤见周围四下无人,立即把尸体和武器收进背包空间,又绕过楼房侧面来到了后门。 后门两个特务正持枪盯著二楼和三楼的窗户,根本没想到他们抓捕的目標已经下楼並且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噠噠,噠噠噠“张云鹤对准他们的后脑勺连续两个点射就爆了他们的头和心臟,不等尸体倒下去,就把尸体和他们的武器收进了背包空间內。 转身再次回到楼內来到三楼楼梯间,张云鹤把楼梯间和房子里满地尸体和枪械全部收进背包空间。 看著一片狼藉的房子,张云鹤嘆息,看来这里是待不下去了。 他把房间里桌子上的监听设备和其他物品一一收进背包空间就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他穿著一身便衣来到了这片居民区的入口处看到停在街边的五辆小汽车和大量聚集在这里看热闹的人群。 枪战发生在这片居民区的深处,人们只敢在这个入口处聚集並议论,其他居民在枪战发生后就躲在了自己家里不敢露头。 张云鹤用蚂蚁搬家的模式把小鬼子特务们停在路边的5辆小汽车一一开走,等到了无人的巷子里再把这些小汽车一一收进背包空间。 一边抽菸一边开车在大街上行驶,张云鹤的思绪却回到了小鬼子是如何找到他这件事情上。 现在细细想来,只有一个种可能,那就是他对特高科田中大荣的监听肯定被发现了,但是对方却没有动窃听器,也有可能没有找到监听器,毕竟当初他第二次装窃听器的时候把窃听器装在办公桌的木料中。 第416章 田中恐惧 清酒馆。 田中大荣跪坐在矮几边不紧不慢的喝著酒、看著报纸。 表面上,看不出他对这次的行动有多在乎,实际上在他心里已经非常期待抓到那个监听者。 假设这个监听者不是內部人员,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特高科在科长的办公室里安装窃听器,这样的人岂是简单角色?不仅仅本事大,而且胆子大得没边,心细如髮! 远处隱隱约约传来的激烈的衝锋鎗声让田中大荣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些许变化。 枪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几分钟后就停止了。 田中大荣一直待在清酒馆等著手下特务进来报告情况,可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枪声完全停下来过去了半个钟头,也依然没有特务进来报告抓捕情况。 抬手看了看手錶,时间又再次过去了五分钟,田中大荣彻底坐不住了,他立即起身拉开门对外面站岗的特务喊道:“喂,过来!” 一个特务立即走过来:“科长!” “山下直人派人来报告抓捕情况了吗?”田中大荣问道。 特务回答道:“还没有!” 田中大荣略作考虑就命令道:“你马上赶过去看看,有什么情况要立即打酒馆的电话向我报告!” “嗨!” 过了十分多钟,清酒馆的老板在房间外敲门:“田中先生,外面柜檯有找您的电话!” 田中大荣立即出了房间来到柜檯处拿起电话:“莫西莫西!” 电话里传来他手下特务的声音:“田中科长,我已经到了抓捕现场看过,但是山下直人队长和他手下的人全部都不见了,没有尸体、没有枪枝,但是有很多弹壳,房间里和楼梯间有手雷爆炸的痕跡和大量的血跡!” “另外,我还在这栋居民楼的楼下和屋后的地面上看到了血跡和弹壳!” 田中大荣听后皱起了眉头:“山下直人他们没在现场?” “没有!” “现场还有其他人吗?”田中大荣又问道。 “没有其他人,倒是这栋居民楼的其他房间里还有几个人,不过他们都被枪战嚇坏了,躲在自己的房子里不敢出来!” 田中大荣心中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疑团,山下直人不可能在行动结束之后不给他打电话报告,现在人却不见了,这是什么情况? 他马上又问道:“你去看看他们的车辆还在不在!” “车辆不在了,全部都不在了!” “什么?车辆都不在了吗?” “是的!” 田中大荣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说道:“你现在马上去2109號和3274號分別看看,不管是否已经找到山下直人他们都要现在的位置去找我,我马上赶过去!如果没有找到山下直人他们,就不要惊动房子里的人,直接回来找我!” 这两个位置是另外两个嫌疑人的住处,田中大荣心想山下直人可能是立功心切,想要把另外两个人都抓了再向他报告结果。 “嗨!” 掛断电话,田中大荣立即带著两个特务开车赶了过去。 不过5、6分钟,田中大荣就带著两个特务来到了山下直人带人抓捕张云鹤的居民楼下。 此时这栋居民楼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附近的居民,眾人都在议论纷纷。 看到田中大荣穿著军服,腰间配枪,还掛著倭刀,刚才还在议论的居民们轰的一下全部散了个乾净,居民楼周围顿时空无一人。 田中大荣並不在意这些居民们的反应,他走到楼下门前取下白手套蹲下查看著地上的两摊血跡。 除了血跡,周围地面上没有发现弹壳,这说明这两滩血跡的主人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他起身走到居民楼的后门外,也同样发现了两摊血跡,不过这次他在楼房的拐角处发现了几枚弹壳。 “是汤姆逊衝锋鎗的弹壳!”旁边一个特务说道。 田中大荣捡起一枚弹壳凑到鼻孔下闻了闻,很浓烈的硝烟味,是刚发射不久。 另外一个特务在周围转了一圈,回来对田中大荣说道:“科长,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 田中大荣起身带著两个特务又回到居民楼的门前正要进去,这时给他打电话的特务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科长,我刚才去了您说的2109號和3274號,都没有看到山下直人队长他们” 这完全出乎田中大荣的预料,他感觉山下直人等人一定是出事了,要不然这十几个人不可能在枪战之后失去联繫。 田中大荣立即对这个特务说道:“你立刻去外面给科里传我的命令,调派一队人手过来,另外再打电话去宪兵队和警署,请他们派人来增援!” “嗨!” 原本发生了枪战这种事情,警署的人应该是最快赶过来的,可之前街上的脚巡们看到是特高科的大批人手出现在这里,就通知了警署,警署方面很知趣的没有来凑热闹,哪知道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隨著进入居民楼內,田中大荣带著两个特务来到了三楼楼梯上,中看到了大量的鲜血和子弹壳,还有手雷爆炸过的痕跡,墙壁上也有许多弹孔,但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也看不见尸体。 进入房间后,枪战、手雷爆炸的痕跡和破坏更加明显,墙壁上到处都是弹孔,还有许多细小的弹片镶嵌在墙壁上,地面上还被炸出了一个坑,到处都是灰尘、水泥和砖头碎块,家具也被子弹和爆炸破坏得稀巴烂。 没过多久,一个特务过来报告:“科长,科里第二行动队赶到了,还有宪兵队和警署的人也都同时到了。 田中大荣立即下楼对这些人进行分组並分派人物,留下一队人在这里进行勘察並询问楼內和附近其他居民,看看是否能找到目击者。 另外两队人被他分別派出去抓捕分別住在2109號和3274號的两个嫌疑人。 没过多久,远处一栋居民楼传来枪声,只有几声枪响就结束了,另外一处没有传出枪声,但抓捕过程也是惊心动魄,嫌疑人企图逃走,但被埋伏在窗外的特务堵住了。 “科长,2109號的嫌疑人拒捕时与我们发生交火,被当场击毙;而住在3274號的嫌疑人被抓了活的,判断应该是地下党的人!”一个特务跑过来向田中报告。 虽然打死一个,又抓了一个,但是田中大荣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已经派出去不少人寻找山下直人这一队人,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他们的消息,这让田中大荣更加相信他的判断没错,山下直人这些人很可能已经完蛋了。 但是究竟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能让山下直人这十几个人全部都消失呢?想到这里,田中大荣的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第417章 做人不能太飘 田中大荣只是想抓捕那个监听者,没想到这次行动把山下直人这一队人马全部都折了。 隨后,他又下令寻找山下直人等一队人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不仅命令特高科的人寻找,还通知宪兵队及警署方面也要全力寻找这一队人的下落。 儘管这么做会让这件事情传开,但他知道即便他下令封锁消息,消息也不可能封锁得住,消息早已经传来,根本就封锁不了。 如果这队人没出事,都还活著,那当然好;但如果这些人都已经死了,把尸体找回来还能继续调查下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怕就怕出现这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集体失踪事件,因为没有线索可以追查下去。 田中大荣回到特高科之后又把电讯课的加藤四郎找过来。 “加藤,我办公室里隱藏的窃听器找到了吗?” 加藤四郎一脸羞愧的低头说道:“对不起田中阁下,属下无能,还是没有找到那枚窃听器,属下猜测这枚窃听器很可能藏在某件物品当中,建议把办公室里的所有物品全部搬出去,或者给您更换一个办公室!” 田中大荣思索了片刻后说道:“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对方肯定也猜到我们已经知道了窃听器的事情,那么把窃听器还留在办公室里已经没有意义和作用了!” “你再带人去把我的办公室搜一遍,如果还是搜不到,就把里面的书和文件都清理出来,再把其他物品全部搬到外面,全部砸碎,包括办公桌、书柜等这些都砸碎,看能不能找到!” “嗨!”加藤四郎立正答应,隨即又问道:“阁下,要不要其他人的办公室也都搜一遍?” 田中大荣闻言 摇头道:“我们的对手不会把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搜其他人的办公室完全没有必要,闹出的动静太大还会適得其反,引起大家的恐慌!” “嗨!” 加藤四郎走后,田中大荣思索片刻当即拿起电话给宪兵司令部的佐藤打了一个电话,说过一会儿要去做工作匯报。 隨后田中大荣就立即赶到了宪兵司令部见到了佐藤。 佐藤听完田中大荣的报告后神色凝重的说道:“这个人太猖狂了!” “我怀疑先前对您的办公室进行窃听的人与这次监听我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这个人不仅仅是猖狂,他是肆无忌惮,我们特高课的行动队的山下直人和他手下十几个人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佐藤安抚田中大荣说道:“先不要急著下结论,如果过了两天,还是没有找到他们,那时再做失踪处理也不迟,目前最要紧的是全力寻找他们和那些车辆的下落!” 田中大荣说道:“我已经布置下去了!对了司令官阁下,我建议您这边也进行一下排查,儘管上次已经在您的办公室里搜出来一枚窃听器,难保对手又悄悄安装了一枚!” “哟西,你的提醒很重要,不过我也正有此意!” 佐藤当即拿起电话通知电讯处的人过来搜查是否有窃听器。 佐藤不认为已经被找出来一枚,对方还会再安装一枚,但事情恰恰出乎他的预料,几个特务还真在他办公桌上的相框內发现了一枚窃听器。 看到已经被拆开的相框,里面贴著一枚窃听器,佐藤当场就破防了,咆哮著把窃听器砸在地上,然后跳起来踩成碎末,大吼大叫:“太猖狂了,太肆无忌惮了,从来只有我们宪兵司令部监听別人,没有出现过別人监听宪兵司令的!” 夜里、江边停著一辆小汽车,小汽车內。 铁血电脑上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旁边副驾驶上放著一台监听设备,张云鹤关闭了监听到的声音。 监听设备和窃听器都是一年前他从特高课的装备室顺来的普通货,他之所以能远在江州都能收到监听信號,是因为他在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附近的出租屋里放了监听设备,而他又在监听设备中安装了信號转换器,没有这个信號转换器,他就无法在江州都收到信號。 知道安装在宪兵司令佐藤办公室的窃听器又被找出来之后,张云鹤嘆息著自言自语:“看来监听这事暂时是进行不下去了,这些设备都是小鬼子生產的,他们有同类型號的设备,要搜索到窃听器传输的信號也不是难事!” “想要继续安装窃听器,得找不同型號的设备和窃听器,看来我得联繫一下詹姆斯,让他下次发货过来的时候捎带几台小丑生產的监听设备,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搞到这种东西!” 抽了一支烟后,张云鹤推开车门下车走到江边从背包空间取出小机动船放在岸边,上船之后开船离开岸边前往江心。 过了几分钟,小机动船抵达江心,但张云鹤没有停船,把操作杆固定之后,他取出一堆麻绳,然后又取出一具小鬼子特务的尸体和一块石头,把尸体上绑上石头,然后推到江里沉下去,接著又取出一具尸体和一块石头…… 如此这般,张云鹤把背包空间里的山下直人和他手下十几个特务的尸体全部一一绑上石头沉入江底。 被小鬼子特务偷袭,差点就阴沟里翻船的事情让张云鹤非常愤怒,他原本想把这些尸体全部掛在特高课的楼顶上,对田中大荣和其他特务示威,但是后来转念一想,这种手段太过幼稚。 把尸体掛出去虽然看著很解气,但实际上却是把线索留给了特高科,而且这种行为也嚇不倒穷凶极恶的小鬼子特务们。 大家都不是小孩了,感情用事实在没有必要。 张云鹤自己也发现自己这段时间是真的飘了,以为有了铁血装备就可以无所忌惮,心態上对小鬼子也放鬆了,实际上不论是田中大荣 ,还是佐藤,又或者是丁墨及黎群,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些人就没有一个好对付的。 想要活得长久,还得要能够能忍,杀小鬼子也得低调,不能太高调,得偷偷的杀,偷偷的处理掉尸体,不给其他小鬼子留下任何线索。 处理好特务们的尸体,张云鹤刚回到岸上,铁血电脑就提示有一通电话打过来,他立即戴上面具接通电话。 电话是松井打过来的:“下午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的人在我的办公室里搜出了一枚窃听器!” 第418章 大扫荡的情报 “我知道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把电话那头的松井整不会了。 正当松井正在懵逼时,张云鹤又说了一句话:“这么看来你身边应该有內奸,而且是进入过你办公室的人!” 松井回过神来,心头疑云顿起,难道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他当即说道:“我会儘快把这个人查出来的!” “嗯!”张云鹤鼻子里发出声音,又问道:“最近没有倭军军事行动方面的消息吗?” 松井想了想说道:“我听说夏北那边正在准备进行一次大规模扫荡,兵力大约15万人,好像就是从下个月开始,这段时间正在筹备各种军需物资,从临安那边有一大批的粮食、布料要从沪上中转,粮食数量有5万吨,布料两万匹!” 张云鹤问道:“目前这批粮食和布料已经全部运抵沪上了吗?” “还没有,已经全部筹集在临安火车站的货舱,准备后天起运,这两天正在调集火车皮,计划在4天之內全部运到沪上北站!”松井说道。 张云鹤听后说道:“这批货我要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在你的辖区动手,就算出了事情也与你无关,毕竟我需要你为我服务!” 松井刚开始心头一紧,当听到不会在他的辖区动手时才鬆了一口气。 接著张云鹤又问道:“有没有你们国內运来武器弹药军需物资的消息?” “没有,由於这一年多来大量的情报泄露,导致这边接二连三的出事,因此国內对於军火和其他军需物资运输尤为慎重,我们沪上这边暂时被排除船运转陆路中转站的范围之內!” “目前被国內定为三大港口的只有津门、即墨和临安,国內无论是运兵,还是运输军火,都只走这三个港口” 张云鹤不由赶到很尷尬,就是因为从前年年底一直到现在在沪上这边获取了太多的情报,倒是小鬼子损失太大,让小鬼子从国內运来的士兵和军需都不敢在沪上中转了。 “行,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张云鹤开车离开江边。 二十分钟后,他开车来到了四渡桥附近,在街边停车之后,他掏出钢笔在一张纸上写下小鬼子正在组织15万兵力和军需物资准备从下个月开始在夏北各根据地进行大扫荡的信息。 这个消息比较粗糙,没有小鬼子的详细围剿作战方案和具体的出兵时间,不过也有一定的作用,起码可以让那边根据的部队及老百姓提前做好战斗和人员物资转移等方面的准备。 写好之后,张云鹤戴上铁血面具下了车,走到一片黑暗的树下启动了隱身功能消失在夜色之中。 老崔的屋里还亮著灯光,他正在书案边伏案书写文件。 “咚隆”一声,有东西落在身后的地上。 老崔停下笔,扭头看向身后的地面上,眼睛一扫就看到了一个纸团。 他立即扭头向半开的窗户外看去,窗外却没有人影。 没有任何犹豫,他起身走过去捡起纸团后快步走向堂屋並打开了门。 屋外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到一个人影,他连续咳嗽三声,从四周陆续走传来两个壮汉,其中一个问道:“崔书记,怎么啦?” 老崔问道:“刚才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窗外有人出现?” “没有啊,如果有人出现在您窗前和门前我们不可能看不到的!”按照保护老崔的同志说道。 老崔心里猜到是谁了,他点了点头说道:“可能是我工作时间太长產生了错觉,好了,没事了,你们各归各位吧!”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好的,崔书记,您也多注意休息!” 回到房间內,老崔打开纸团,看到上面的內容后思索起来,今晚是没时间去联繫陈香菱了,只能明天再去。 张云鹤在向老崔传递消息后回到街边上了汽车,他先是把汽车开到一条巷子里停下,趁著巷子里漆黑一片没有人就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然后又取出飞船登陆艇,开著登陆艇飞往临安。 从起飞到悬停在临安火车站旁边一条巷子里,张云鹤只用了两分钟。 张云鹤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搜索旁边火车站货舱內外的守备兵力和部署情况。 部署的兵力还不少,足有一个中队,明哨、暗哨和巡逻队都有,巡逻队的巡逻很频繁,如果没有隱身功能,张云鹤还真不敢潜入进去,因为小鬼子布置的几乎没有死角,只要进入货舱就会立刻出现在某个哨兵或者某支巡逻队的视线內。 这次张云鹤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货舱里的5万吨粮食和2万匹布料,能不惊动这些小鬼子就不惊动,万一惊动了小鬼子,他也只能在这里战斗一场。 在刚才用铁血电脑搜索全城时,张云鹤还看到在城北有一个货栈堆放著大量的稻草、芦苇杆、豆角壳、麦杆还有高粱杆,这些都是小鬼子为他们的骑兵部队和运输部队准备的草料。 张云鹤思索一番,隨即开著登陆艇前往城北,潜入货栈中把所有的草料全部收进背包空间,然后又驾驶登陆艇回到了火车站旁的货仓外的巷子里。 把登陆艇收进背包空间后,张云鹤隱身翻墙进入了货仓內。 刚刚落地,哪知道脚下竟然有不少瓦砾,脚踩在瓦砾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谁?”刚好在不远处巡逻的一队小鬼子都听到这个声音,领头的军曹立即端著枪对准张云鹤所在的方向嘰里咕嚕叫道。 张云鹤立即一个飞身纵跃,离开了瓦砾区,等小鬼子的手电筒照过来的时候,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 “你们两个,过去看看!” “嗨!” 两个鬼子端著步枪来到刚才张云鹤落地的位置看了看,没有任何发现,转回去向军曹报告,小鬼子们这才继续巡逻。 连续避开了4支巡逻队和5个明哨和四个暗哨之后,张云鹤终於来到了库房。 粮食和布料这两种物资怕水怕雨怕潮湿,因此是绝对不能囤放在露天场上的,只能放在室內,而且室內要通风好、要乾燥。 在撬开一扇窗户后,张云鹤进入了空间很大库房,这里是堆积如山的一袋袋大米,在检查是大米之后,张云鹤开始把这些粮食全部收进背包空间。 然后他把从城北货栈搞来的一半的草料全部取出来堆积在这个库房里。 接下来他又去了另外一个库房,找到了情报中的两万匹布料,依旧把它们全部收走,又取出剩下的草料堆积在这个库房里。 第419章 偷梁换柱 背靠在一堆草料上,张云鹤取下铁血面具,掏出一包烟点燃一支抽了起来。 这时一束灯光从库房外透过玻璃扫过来,张云鹤心中一惊,立即转身藏在草料的另一边。 灯光扫过之后停在张云鹤刚才站立的位置,三秒之后才挪开。 外面巡逻的小鬼子军曹见没有什么发现,以为刚才看到仓库里面有亮光是自己眼睛看了,又或者是手电筒的反光,因此也不再起疑心。 关闭手电筒后走到巡逻队前面带队继续向前巡逻。 刚走了几步,军曹又停下了脚步,后面的几个小鬼子也停下了脚步。 军曹一副思索状,“刚才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什么不对劲呢?我想想,我想想……” 突然,军曹一拍脑袋,他终於想起了不对劲,刚才在库房里看到的好像是草料而不是布料吧?他记得这间大库房存放的明明是两万匹布料啊! 他立即转身打开手电筒,快步来到窗外將灯光照射进去。 “呃……”军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因为他看到的却一卷卷堆积起来的布料,確確实实是布料,而不是草料。 “八嘎,难道是我的眼了?”军曹低声咒骂一句,揉了揉眼睛之后再次看过去,依然是布料没错。 “看来我是真的太累了,所以才眼了把布料看成了草料!”军曹低声嘀咕了一句,关闭手电筒转身回到巡逻队继续向前巡逻。 靠墙站在窗户旁边的张云鹤鬆了一口气,当即不再耽搁时间,又把这些布料全部收进背包空间,再把草料取出来堆积起来。 他拿出一支早就准备好的火把,用打火机点燃火把,再把火把伸进草料下点燃,接著他又去別处製造了十几个著火点。 不等这库房里的草料全部燃烧起来,他又去了旁边的库房,也用火把將草料点燃,製造出十几个著火点。 这些草料很快燃烧起来,一时间库房里温度陡然升高,大火冲天,浓烟滚滚,在小鬼子的巡逻队和岗哨发现了库房起火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趁著小鬼子的混乱之际翻墙离开。 没过多久,他站在一栋三层楼的楼房顶上看著不远处货仓燃起的冲天大火和滚滚浓烟,那些守卫货仓的小鬼子们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到处乱窜。 他们四处寻找水桶和木盆想要接水来灭火,但是根本无济於事,火势太大了,温度太高,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泼水灭火,还不等走到可以泼水的距离就要被高温烤熟了。 到最后,一大群小鬼子只能远远的站著看著库房被大火吞噬殆尽。 张云鹤连夜驾驶登陆艇返回了沪上,並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来到了电报局。 他打算给詹姆斯发一封电报,让詹姆斯下次来华带几台监听设备,这玩意不好大白天的明目张胆的让电报公司的人发报,只能自己偷偷来。 他自己的背包空间的確有无线电台,但是这种电台功率较小,只能发短途电报,而像这种越洋电报,儘管在1902年已经实现了无线跨大西洋传输,但目前越洋电报主要还是用海底电缆进行有线传输信號。 在经过一番化装,变成另外一个人的相貌之后,张云鹤走进了电报局內。 儘管此时已经是深夜,但是电报局內依旧有不少人值班,特別是机房室,几个电报员正坐在机器前戴著耳机閒聊著。 这时其中一个电报员摘下耳机站起来说道:“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帮我盯一下!” “好,去吧!”另外几个同事答应道。 二十几岁的年轻电报员到厕所放完水出来时突然被人从后面用手枪顶住腰子:“別动,不许喊叫,但凡发出一声,立刻打穿你的腰子!” 年轻发报员浑身颤慄,连忙点了点头。 张云鹤低声说道:“我有一封电报想让你帮我发出去,愿意吗?” 尼玛,要发电报你早说啊,犯得著拿枪出来搞得这么危险?年轻发报员心里大骂,急忙又点了点头。 张云鹤掏出一张纸递给年轻发报员:“你先看看內容,记下来,这封电报的內容毕竟不能被你的同事看见,你也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吧?” “不想,先生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千万別杀我呀,我家里还有其实老娘,三岁小孩啊!”发报员恐惧的说道。 “放心,你只要帮我把事情办成,我绝不为难你,但是你如果敢跟我耍样的话……” “不会,我不敢,我想活命!” 张云鹤不置可否,问道:“这封电报的內容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好,现在我们是朋友,你以帮助亲戚的名义带我去发报室把这封越洋电报发出去。待会儿进了发报室,你就跟你的同事们介绍说我是你的表哥,没问题吧?”张云鹤笑著问道。 “没问题,没问题,您怎么安排都好,我全部照做!”发报员立即说道。 “行,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发报室,看到同事身后跟著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同事们的脸上都带著疑惑的表情。 发报员当即介绍道:“这是我表哥,来找我发一封越洋电报,还请大家多担待!” 张云鹤连忙拿出几包烟给每个人都发一包,又拿出一些零食、一包烧鸡和一包酱牛肉。 “给大家添麻烦了,这些给大家打打牙祭!” 看到张云鹤如此会来事,发报员的同事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对张云鹤的表现很满意,身为电报局的员工,很多员工都时常带亲戚朋友用这层关係来发电报,不用钱,但像张云鹤这么会来事还是第一次。 很顺利的发完电报,张云鹤就离开了电报局。 次日清早,张云鹤吃过早餐之后在阿珍的服侍下穿戴好就出了门。 在詹姆斯把监听设备运过来之前,张云鹤必须想办法用其他的方式获取情报。 现在从特高科顺来的那两台监听仪器不能用了,只要用上,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还不如找一个而更加稳妥的办法。 经过思考,张云鹤就有了目標,这次他打算打入敌人內部,这种方式虽然很危险,但是只要隱藏得好,不留下痕跡,不被抓住把柄,就不会有事。 再说,即便是被发现了,只要当场没有被打死,他就有机会利用铁血装备逃脱。 第420章 盯上石田友人 既然打算进入敌人內部潜伏並收集情报,当然是要选择一种稳妥的办法,以一种全新的身份进入敌人內部,刚开始不被信任、被怀疑的可能性很大。 以新人的身份进入敌人內部,刚开始的身份低微很大,很难获取到有价值的情报。 张云鹤不打算选择这种方式,他经过权衡之后决定找一个官职和地位高,且容易接触到高级情报的小鬼子高官取而代之。 以他现在的化装术,想要化装成另外一个女人都是可以的,如果是化装成另外一个男人就更容易了。 张云鹤先把驻沪各小鬼子高官且容易接触到高级有价值情报的资料收集了一遍,经过严谨的筛选和斟酌,他把目光停留在一张穿著租界警官制服,头戴大檐帽的中年男人的照片上。 这个人就是公共租界警务处新任副处长——石田友人。 根据张云鹤这几天的调查和了解,石田友人赴任租界警务处副处长是小鬼子与洋人们博弈的结果,这件事情还有很大的程度与他有关。 正是因为他在租界开了炮,使得小鬼子找到了藉口插手了租界警务处的事务,把石田友人安插到了警务处担任副处长。 这个石田友人明显是带著任务进入警务处的,而且此时自从上任之后,短短十来天就几乎把处长包达尔架空了,控制了好几个巡捕房还有警务处下的几个直属单位,让包达尔的权力大幅缩水。 石田友人有小鬼子几万大军和特高科、宪兵司令部特务课以及76號支持,租界那些巡捕房的督察长、督察和警长们都不敢不给面子,不敢不听命令,但凡有敢跟他对著干的巡捕房警长,当天夜里就会莫名的在家暴毙。 公共租界巡捕房连续莫名的暴毙了几个高官之后,其他人都害怕了,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这肯定是石田友人指使的。 於是在这些高官死得莫名其妙之后,警务处的大权完全被石田友人掌控,包达尔则成了一个吉祥物,成了摆设。 石田友人这个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不但能够接触到小鬼子的一些高级机密,而且还能够接触到西洋各国的消息,这正是张云鹤需要的,张云鹤把主意打到了石田友人的身上。 还有一点也是张云鹤比较在意的,石田友人在沪没有家人,就连身边的跟班巡捕和保鏢也是两个阿三印捕和两个退役的洋人士兵当保鏢。 除此之外,石田友人身边还有一个倭人秘书名叫大仓志和,是领事赤松安排给他的,便於赤松与石田友人的沟通和联繫。 经过三天的跟踪和观察,张云鹤摸清楚了石田友人的作息和大致生活规律及出行路线,思考一番之后,他还是决定近距离对石田友人进行观察,掌握此人的说话和吃饭穿衣等生活习惯和平日里的喜好,只有这样才不会在熟人面前露出破绽。 这天夜里,张云鹤潜入二楼石田友人的房子。 其中一个叫迪帕克的跟班印捕哼著歌儿从房子里走出来站在屋檐石柱下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张云鹤隱身从背后伸出双手以闪电般的手法扭断了迪帕克的脖子,隨后將尸体收进背包空间。 別墅一楼內,两个佣人正在收拾做清洁,张云鹤放轻脚步从她们身边经过来到了一楼其中一个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的门,张云鹤把迪帕克的尸体取出来放在地上,认真观察了一下他的面相和身高,估量其体重,隨后把衣服帽子和鞋子都脱下来,再把尸体收回背包空间,取出化装用品对著镜子开始给自己化装。 半个小时后,一个完全一模一样的迪帕克出现在镜子里。 张云鹤对自己的化装技术非常满意,整理一下帽子和衣服之后,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迪帕克从卫生间里出来,一个佣人喊道:“迪帕克警长,快来吃饭了,哈沙警长已经等您很久了!” 张云鹤扭头一看,就看见他的同事和老乡哈沙正坐在沙发上看著报纸,下人用的餐桌上已经摆放著热气腾腾的食物。 “哈沙,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张云鹤走过去说道。 大鬍子哈沙放下报纸站起来笑著说:“迪帕克你这小子还跟我客气起来了,走,吃饭去!” 到了餐桌边,张云鹤一边吃饭一边问:“石田处长那边?” “哦,格雷先生和斯凯利先生在楼上守著!“哈沙用手抓著饭大口吃著,一边吃一边说道。 在哈沙的对话中,张云鹤旁敲侧击的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比如白天的时候,他和格雷这个洋人上午跟著石田友人,下午就换成哈沙和斯凯利;如果是礼拜六和礼拜天,其中两人休息,另外两个人就跟在石田友人身边保护,下次就换班休息。 接下来十几天,张云鹤就把哈沙、格雷、斯凯利等人的性格和习惯搞清楚了,这几天他也经常跟在石田友人身边,有时去警务处办公,有时去会友,有时又去拜会上司和小鬼子各部门的负责人。 甚至,张云鹤还跟著石田友人见过特高科长田中大荣2次,见过宪兵司令佐藤2次,见过领事赤松3次,还拜会过松井司令部。 这期间76號的丁墨和黎群也来拜会过石田友人两次,每次张云鹤化装的迪帕克都就近保护,甚至还端茶递水。 经过这些天的近距离观察和学习,张云鹤完全掌握了石田友人的生活习性、喜好,甚至还把他的笔跡模仿得八九分相似,把他说话的声音、语气及口音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这天早上,张云鹤照例跟著石田友人来到警务处办公大楼上班,他就站在副处长办公室门口站岗,他决定今天就动手解决石田友人,然后化装成石田友人,完全取代这个人。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石田友人对他们几个贴身保护的人也並不信任,处处防备,儘管一直跟著石田友人,但张云鹤从石田友人这里获取的情报都极为有限。 唯一的办法就是完全取代石田友人,只有成为石田友人才可以从其他小鬼子高官那里源源不断的获取情报,甚至还可以用石田友人的身份从警务处获得一些洋人情报。 第421章 完美取代 背著手站在办公室门外的张云鹤一直在等待时机进入办公室內解决石田友人,但石田友人的秘书大仓志和却一直在办公室內不曾离开,这让他找不到机会。 终於到上午10点30分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大仓志和先走出来左右看了看,对张云鹤说道:“迪帕克,副处长要去卫生间,你跟过去在卫生间门口守著,在副处长出来之前不许其他人进去!” “是,我知道了!“张云鹤连忙答应。 接著石田友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直接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过去,张云鹤立即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走廊內,二人不时遇到巡捕、警长,这些人看到石田友人都立即退到一旁靠墙站好,並立正向石田友人敬礼。 到了卫生间,迪帕克先走进卫生间进行了检查,確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才走出来对石田友人说道:“处长,可以进去了!” “哟西,你就在外面守著,我出来之前不许其他人进来!”石田吩咐道。 “嗨!”张云鹤立即答应。 他的这番表现让石田友人一愣,张云鹤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膻中穴上。 恰到好处的劲力瞬间就摧毁了对方的生机。 石田友人双眼瞪大,眼睛失去神采,身体直挺挺倒了下去。 张云鹤上前扶著他,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只留下一块兜襠布,再把尸体收进背包空间內。 锁死卫生间的门之后,张云鹤立即走到洗手台前从背包空间拿出化装用的道具和工具开始进行化装。 张云鹤知道他的时间有限,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变成石田友人的模样才能骗过其他人,特別是秘书大仓志和、保鏢格雷、斯凯利和另一个印捕哈沙。 5分钟后,张云鹤完全变成了石田友人,他对著镜子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才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卫生间,张云鹤立即以石田友人的身份喊道:“迪帕克,迪帕克?” 当然是无人应答。 张云鹤喊了几声之后就骂了一句:“八嘎”,然后迈步走向副处长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时,张云鹤看到秘书大仓志和正在整理文件,就问道:“大仓,你看见迪帕克了吗?” 大仓志和闻言抬头一愣,隨即问道:“石田处长,迪帕克不是跟著您上卫生间了吗?” 张云鹤说道:“我让他守在卫生间门口,可等我出来的时候,门口已经没人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大仓志和听完说道:“他没有回办公室啊,或许他也是想要上卫生间,却又憋不住了,所以来不及跟您说一声就去別的卫生间了吧!” “但愿是这样,如果是他无缘无故开小差,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张云鹤说道。 到十二点钟下班的时候,秘书大仓志和走过来弯腰对张云提醒说道:“石田处长,午餐时间到了! 张云鹤收拾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和物品,起身就向外走去,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说道:“莫西莫西?”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石田处长,我是三井洋行的汤川秀武啊,听说雅子清酒馆来了几个刚从国內而来的季少女,清纯得很,不知道您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您喝酒,一起欣赏一下这几个季少女的舞姿?” 这时站在旁边的大仓志和做了一个手势,张云鹤见状对著话筒说道:“你等一下,我看看晚上有没有其他安排!“ 说完,他用手捂著话筒,看向大仓志和。 大仓志和在张云鹤耳边低声说道:“处长,这个汤川秀武有一批私货在运抵租界码头的时候被水上缉私队查获了,此前他已经打过电话来,就在您上卫生间的那段时间!” 张云鹤问道:“什么货?” 大仓志和说道:“大烟!” “有多少?” “我打电话问过水上缉私队了,大概有3000公斤!汤川秀武打这个电话的目的肯定是为了这3000公斤的大烟!”大仓志和说道。 张云鹤心里有了底,拿起话筒说道:“汤川先生,还在吗?” “在的在的!” “我们晚上7点在雅子清酒馆见!”张云鹤说道。 “嗨,嗨!” 3000公斤烟土,这要是流入华界会害死多少人?会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有这么一批烟土被扣在水上缉私队,张云鹤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它们流入市场。 不过他倒想看看这个汤川秀武想要把这批货拿回去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 从警务处大楼出来,秘书大仓志和提醒道:“阁下,那个印捕迪帕克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正要上车的张云鹤听完装作停止动作,扭头看向秘书问道:“还没回来?” “是的!”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下午上班之后你去他的宿舍找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在宿舍,如果没有,就找哈沙问问,他们是同事,又是同乡,应该知道迪帕克在干什么!” “嗨!” 到了下午四点,大仓志和回到了办公室,並且向张云鹤报告:“阁下,迪帕克没有在宿舍,我刚才也问过哈沙和格雷、斯凯利,他们三个都说从今天上午10点半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 张云鹤闻言皱起了眉头,说道:“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在警务处大楼內消失或者遭人绑架、杀害,一定是他自己离开了,只是旁人没有留意!” “这样吧,你去隨便找一个警长让他调查这件事情,如果2天之后还是没有找到迪帕克,就按照程序判定为失踪!” “但是这件事情要引起重视,他毕竟是为我服务的,现在却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这件事情是否另有內情,还是针对我的,必须要查清楚!” “嗨!” 晚上七点,张云鹤化装成石田友人准时出现在雅子清酒馆门口,一个个子比较矮小,带著眼镜穿著西装,留著丹仁鬍子的中年男人立即迎上来鞠躬行礼:“石田处长,汤川秀武恭候多时了,酒水和从国內来的清纯姑娘都已经准备好了,您请!” 第422章 小鬼子运兵船的情报 张云鹤打量了一下汤川秀武,隨即扭头对两个保鏢和印捕哈沙吩咐:“你们几个在外面等著!” “是!”几人连忙答应。 汤川秀武又对张云鹤说道:“处长阁下,我已经吩咐侍者给您的隨从准备餐食,请您放心!” “嗯,走吧!”张云鹤说著就向酒馆走进去,汤川秀武连忙跟上去在前面引路。 来到一间隱蔽的房间门口汤川秀武拉开门,请张云鹤进去。 房间里的空间比较大,两人进去都脱了鞋,榻榻米式的房间,显得很乾净整洁,只有在靠窗的位置放置了一张矮几。 两人刚坐下,一个穿著和服的美貌夫人就拉开门端著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著酒水和几碟小菜。 “请慢用!”倭妇放下酒水小菜和碗筷说了一句就准备退出去。 汤川秀武连忙躬身对妇人说道:“雅子夫人,没想到这次您亲自来服务,我深感荣幸!” 倭妇连忙躬身回礼说道:“二位都是贵客,能为二位服务是雅子的荣幸,而且这两天店里有一个服务员请假了,忙不过来,我就来顶替两天!” 汤川秀武向倭妇介绍张云鹤:“这是新任的租界警务处副处长山田友人,山田处长才是真正的贵客!” 张云鹤打量了一番倭妇,觉得这女人有一般女人没有的成熟感,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类型,他躬身用倭语道:“请雅子夫多关照!” 倭妇笑著回礼说道:“山田君也不是第一次来我的小店,您太客气了!” 张云鹤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山田友人竟然与这个倭妇认识,连忙进行补救,说道:“应该的!” 倭妇笑了笑看向汤川秀武问道:“女孩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二位要请她们进来献舞吗?” 汤川秀武当即说道:“当然,我们迫不及待要欣赏女孩们的曼妙舞姿了!” 雅子夫人笑著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这是从国內运来的上等清酒,很难弄到,我特意请雅子夫人为山田处长留的!山田处长,我敬您一杯,请!”在杯子里倒满酒之后汤川秀武拿起酒杯说道。 “好!”张云鹤拿起酒杯喝完。 这酒没什么度数,张云鹤喝进嘴里没有什么感觉。 他放下酒杯问道:“汤川经理,我虽然来过几次,但对这位雅子夫人却不太了解,她一个美貌的妇人在这繁华之地开一间清酒馆,而且生意如此之好,却没有受到任何骚扰,她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汤川秀武见张云鹤问他关於雅子夫人的事情,颇为意外的同时又显得很得意,当即很热心说道:“我也是听说的,雅子夫人一年前跟隨丈夫来到这里,他丈夫在军中服役,担任旅团长,在一次作战中被炮弹炸伤,但还没有送到后方医院就死了!” 张云鹤听后皱眉说道:“他丈夫的军职虽高,但毕竟人已经死了,雅子夫人长得这么漂亮又有味道,我就不信没有人打她的主意,她就凭一个死去的丈夫也没有办法在这里立足並且没有受到任何骚扰吧?是不是她还有其他的关係?” 汤川秀武笑著说道:“山田处长果然英明,我听说雅子夫人的哥哥是赤松领事,而且她的小叔子铃木进三是海军俱乐部的副部长,一般人只要知道这一层关係,都不敢再对她起什么歪心思!” “我就说这个雅子夫人不是普通的女人,原来是这样!”张云鹤笑著说道。 两人正说著话,雅子夫人就带著三个穿著和服的少女走进来,后面还跟著两个乐师。 在雅子夫人的示意下,乐师们开始弹唱,三个少女在张云鹤和汤川秀武的面前站成一排开始跳舞。 张云鹤对乐师们的弹唱无感,倒是对少女们的舞蹈颇感兴趣,毕竟白白嫩嫩的美腿露出来哪个男人不爱? 汤川秀武虽然看得眼睛都直了,但却没有忘记今天请张云鹤来这里的目的,等少女们跳舞了一会儿之后就笑著问道:“山田处长,怎么样?” 张云鹤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点头道:“好!” “是人好还是舞蹈好?”汤川秀武问道。 “人好腿好,舞蹈也好,都好!”张云鹤一本正经的说道。 汤川秀武嘿嘿一笑,身体前倾低声说道:“山田处长满意就好,要不我们把这三个少女分了,您两个,我一个,怎么样?” 汤川秀武显然事先对山田友人做过一番了解,知道山田友人的喜好。 张云鹤问道:“她们真的是少女?不是妇人?” 汤川秀武立即说道:“雅子夫人可是向我保证过的!” 张云鹤斜眼看著汤川秀武,笑著问道:“別说清酒了,就是这三个少女的费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汤川经理为了请我,费如此巨大,肯定是对我有所求吧?” 汤川秀武放下酒杯笑著说道:“鄙人的確是有一件事情想请山田处长帮忙,我有一批货被租界巡捕房水上缉私队查封了,想请山田处长行个方便,让他们把货还给我!” “当然,我是不会让山田处长吃亏的!” 说完,他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放在矮几上打开,然后推到了张云鹤面前,木盒里放著十根小黄鱼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意思,等货取出来之后,鄙人对山田处长还有厚报!” 张云鹤看了一眼木盒里的金条,伸手盖上木盒,看向汤川秀武说道:“明天下午去水上缉私队取货,我会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放行的!” 汤川秀武闻言大喜,当即拿起酒杯敬酒,喝完就说:“他们都说山田处长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果然是这样!” “听说山田处长是一个喜欢喝茶的人,过两天我要去一趟临安,等我回来一定给山田处长带一些好茶!” 张云鹤隨意的问道:“汤川经理去临安干什么?难道你们三井洋行在临安也有分行?” “那倒不是!”汤川秀武摇了摇头,说道:“国內又向这边增兵了,这次是徵调的我们三井洋行的货轮充当运兵船,我到临安去要筹集一批货物,等货轮把士兵们运到临安之后,我再安排人手把货物运回国,不让货轮空跑一趟!” 张云鹤听著这番话,立即意识到这个是一个机密情报,小鬼子增兵並不奇怪,但以往增兵的消息都是封锁得很严的,外界很难收到具体消息,没想到这次让他无意中从汤川秀武嘴里听到了。 第423章 雅子 为了摸清楚小鬼子的运兵船抵达临安的时间,张云鹤说道:“没想到汤川君还知道我喜欢喝茶,汤川君有心了,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汤川秀武哪里知道张云鹤是想从他嘴里推断运兵船到港的时间,说道:“我后天早上就启程去临安,在那边大约要待两天,我一回到沪上就会去看望处长的!” 听汤川秀武这么一说,张云鹤就知道运兵船抵达临安的时间应该是在三天后,他一副很高兴的表情,拿起酒杯对汤川秀武说道:“哟西!” 一壶清酒喝了一大半,汤川秀武就开始有些醉醺醺了,舌头打著卷对张云鹤说道:“山田处长,时间也不早了,您从她们三个当中选两个吧?我看她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等著山田处长宠爱了,嘿嘿!” “而且,我在隔壁的酒店订了两间客房,隱蔽得很,一起去?” 张云鹤也是一脸醉醺醺笑道:“哟西,汤川君,你是个好人!” “哈哈哈……” 张云鹤当即从三个少女当中挑选了两个,“你们两个过来,扶著我去隔壁的酒店!” “嗨!” 张云鹤和汤川秀武各自搂著少女醉醺醺的走出房间。 这时雅子夫人出现了,笑吟吟的对张云鹤说道:“山田君,您可要怜惜女孩们啊,她们来到这么远的地方討生活,身边没有亲人,挺不容易的!” 张云鹤看著雅子夫人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难道雅子夫人担心她们两个应付不了我?要不您也一起去吧?” “您要我过去?是现场观摩呢?还是做现场指导?又或者让我亲自上阵与您切磋?”雅子夫人低声笑道。 张云鹤低声说道:“说实话,对比她们两个青涩的果子,我更喜欢您这个熟透的!” 雅子身子一颤,脸上强笑道:“山田君,我不陪客的!” 张云鹤看著她,嘆息道:“雅子夫人,我一直把您当朋友,而您却把我当成只是玩玩的客人!” “呃……”雅子夫人张了张嘴,看著张云鹤搂著两个少女离开的背影,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在酒店的客房里,张云鹤亲自给两个少女做了检查,她们的的確確都是货真价实的少女,没有一点掺假的成分。 从这一点上来说,雅子做生意还是很有诚信的,没有用假货来忽悠顾客,真正的童叟无欺。 早上九点,张云鹤醒来了,开始洗漱穿衣服。 收拾完毕之后,他离开之前看了看还在睡的两个倭女,迈步走向房门。 刚拉开房门,却看到雅子夫人正站在门口伸著手,好像正要敲门的样子。 “呃……” 两人都愣住了。 张云鹤先反应过来,一把將她拉进房间並关上了房门。 雅子本能的尖叫,张云鹤却用一张大嘴让她把喊声咽了回去。 仓促之间,雅子是不情愿的,毕竟她没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但架不住张云鹤的力气大,让她刚开始的反抗非常无力。 很多人都说女人的心理意愿和生理意愿其实是分开的,其实对也不对,至少张云鹤是这么认为的。 就像雅子,她刚开始不愿意,无论心理还是生理,但是在后来,她的生理意愿影响到了心理意愿。 有科学依据可以证明这一点,女人身体內的激素水平的变化会影响她们的情绪变化。 一个小时过后,张云鹤依然神清气爽,而雅子却是非常疲劳。 “雅子,过来,给我做清洁卫生!”张云鹤对雅子夫人喊道。 雅子身上的汗珠晶莹剔透,她睁开美瞳,看向张云鹤的眼神非常复杂,爬过来跪在了张云鹤面前。 张云鹤低头看著她说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你要尽心服侍我,知道吗?” 雅子夫人停下来,抬头看著张云鹤,低声答应:“嗨!” “过来坐!”张云鹤说完搂著雅子走到沙发边坐下。 雅子非常顺从,张云鹤对於自己的本事还是很自信的。 “雅子,你说对於一个男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张云鹤问道。 雅子夫人蜷缩在张云鹤的怀里想了想说道:“应该是权力吧?当然金钱也很重要!” 张云鹤很满意雅子夫人的回答,“你说得不错,男人必须要有掌握权力,有了金钱不一定有权力,但有了权力就一定可以有钱!” “所以对於我来说,我必须一步一步往上爬,我要掌握更大的权力,但这需要满足很多条件,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雅子夫人摇了摇头。 张云鹤说道:“一个人想要往上爬,就要立功,要展现自己的才能,除此之外,还得及时掌握很多情报消息,我得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和空缺,什么消息可以让我立功,可以让我更进一步!” “你会帮我吗?” 雅子夫人问道:“山田君,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张云鹤问道:“我听说赤松是你哥哥?” “是的,你想让我去找他帮你升官吗?不过你当任副处长不就是我哥哥推荐的吗?”雅子夫人说道。 张云鹤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要多跟你哥哥走动,在他面前多帮我说说好话,另外你在他那边听到什么消息要及时告诉我,而且你这个酒馆经常有高级军官和官员来喝酒,你可以听到很多消息!” 雅子夫人闻言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如果听到什么消息会及时告诉你的!” 当天下午,在张云鹤给水上缉私队打了电话之后不久,汤川秀武就带人赶到水上缉私队运回了那3000公斤的大烟並存放在三井洋行附近的一栋民房內。 张云鹤早就在汤川秀武的身上放置了一个追踪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张云鹤的监视之下,等他带人把3000公斤的大烟运回民房存放起来之后,张云鹤趁著黑天潜入进去把这批烟土全部收进了背包空间。 次日一早,汤川秀武忙著去临安筹集物资,没空管其他事情,根本不知道就在昨晚他的刚运回来的3000公斤的大烟不见了。 张云鹤以处理私事为由把秘书、保鏢和隨从巡捕都打发了,自己化装偷偷跟著汤川秀武上了前往临安的火车。 这次运往临安的小鬼子士兵到底有多少,张云鹤不知道,但他很期待。 第424章 巧遇陈香菱 “哐当哐当”的铁轨振动声传进张云鹤的耳朵里,火车在行驶途中,转弯时带著轻微的振动。 张云鹤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过道斜对面的汤川秀武以及跟著他一同前往临安的下属职员,见没有什么异常,他的眼帘又缓缓下降,只是轻微的睁开眼睛。 “小伙子,我看你旁边还有一个空位置,我可以坐这里吗?”一个苍老的女声传进张云鹤的耳朵里。 张云鹤抬眼一看,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夫人,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收拾得挺乾净,穿著也不寒酸,一手扶著旁边的座椅,一手提著一个藤条箱子。 张云鹤说道:“老夫人请坐吧,这里没有人坐!” “多谢你了小伙子!”老夫人颤颤巍巍的转身坐在了张云鹤的旁边,把藤条箱子放在身下座椅下,还不时手握拳头捶了捶腰和腿,看上去在车上站了很久的样子。 过了几分钟,这节3號车厢里依次走进来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张云鹤再次睁开眼睛看他们的表情和气质就知道是特务。 特务们当中有两个人手里各拿著一张照片,路过每一排座位都要仔细观察每一个女乘客,並把女乘客与照片上的女人进行对照。 有时,特务还会拿著照片问男乘客:“你见过这个女人吗?” 男乘客们一看这些傢伙都不是善茬,即便对他们的囂张跋扈很不满,但也不敢跟他们对著干,都纷纷说没看到。 一个特务拿著照片走到张云鹤所在的这一排看向张云鹤伸出照片问道:“你在火车上见过这个女人吗?” 张云鹤凑过去一看,这照片上竟然是陈香菱!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在沪上通缉陈香菱和柳蕙兰的是特高科,但这事都过去一年半了,特高科应该不会一直在追查陈香菱吧?一定是陈香菱被特务们遇到,特务们追击她追到了火车上。 “喂,问你话呢!“特务语气恶劣的怒斥道。 张云鹤摇头道:“没有看到,要是看到过,我一定记得,毕竟这个女人还有几分姿色!” 哪知道这特务一听不由发出一声嘲讽:“就你这种屁民看到再漂亮的女人也只能是过过眼癮!” 张云鹤闻言撇了撇嘴,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达官富豪,我还不是想怎么玩女人就怎么玩?” 特务冷哼一声,没有再搭理他,转而看向他旁边的老夫人,又拿著照片与老夫人做对比。 张云鹤忍不住说道:“你眼神不好吧?这位老夫人怎么可能是你照片上的漂亮女人?用得著对比吗?” 特务闻言当即用凶狠的眼神看向张云鹤,冷冷道:“你他妈要是再囉嗦,信不信我弄死你?” 老妇人连忙制止张云鹤,劝道:“小伙子別说置气,老身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让他们多看几眼也没什么,又不会掉一块肉下来!” 特务一听顿时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这老女人,多看你一眼老子都嫌噁心,哼!” 特务们去后排检查了,张云鹤听到身边的老夫人明显长长鬆了一口气,看来刚才老妇人也是提心弔胆的,毕竟这些特务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都不是好人。 看特务们如此架势,张云鹤不由又思索起来,难道陈香菱现在就在这列火车上? 他估计应该很有这个可能,毕竟特务们都不吃素的,这些人的鼻子比狗都灵,不会做无用功。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注意力一分为二,不时盯著汤川秀武和他的两个手下职员,一边留意著身后特务们的动作。 这时,他无意中发现身旁老妇人原本缩在袖子里的手露在了外面,这只手却很白嫩,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会有一双如此白嫩的手? 怎么可能? 张云鹤心中一动,扭头看向老妇人,笑著问道:“老夫人,您介意我抽菸吗?您要是不能闻烟味,我可以去车厢头去抽菸”。 老妇人笑著说:“没事没事!” 刚才没有特別观察和留意,张云鹤没有看出什么,现在仔细看著她脸上和身上就发现了几处有化装的痕跡。 “难道这个老妇人就是陈香菱?” 心里產生怀疑之后,张云鹤越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要不然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化装? 张云鹤带著怀疑开始跟老妇人搭话:“老夫人这是准备回乡下,还是去临安?” 老妇人笑著说:“老身去临安投奔儿子!” “哦?那您儿子在临安做什么啊?” “做一点小生意!” 十几分钟的交谈之后,张云鹤髮现这个老妇人的话很少,可谓是惜字如金。 同时张云鹤也从她的口音中听出来一点端倪,儘管这个女人在极力的改变口音的问题,但是改变口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通过他的观察、对她声音的分辨,基本上可以肯定她就是陈香菱。 张云鹤不得不感嘆,这个女人的化装水平越来越厉害了,即便是特別亲近和熟悉她的人,如果没有特別认真仔细的观察,还真的很难认出她来。 没过多久,特务们竟然又掉头回来了,这次是检查一个个乘客的行李箱。 “把行李箱打开让我们看看,快点!”特务对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叫道。 男人一时衝动,愤怒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让你们检查?” “草,你还敢炸刺?”特务骂完当即动手对这个中年男人拳打脚踢,旁边几个特务纷纷拿出手枪。 中年男人见状不敢还手,只能抱著头蹲下挨打。 还有一个男人打开箱子的动作稍微迟疑了一点,立即就遭到了特务们的毒打。 其他乘客们见状都不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的拿出自己的行李箱让特务们检查。 特务们把乘客们的行李箱中的衣物翻得稀巴烂,有些女乘客还被特务们翻出了贴身衣物也不敢吭声。 特务们看见行李箱中如果有钱,都纷纷把钱拿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老婆子,你的行李呢?把你的行李箱打开!”特务在检查完张云鹤的行李箱之后又指著身旁老妇人问道。 张云鹤明显感觉到老妇人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行李箱里一定有不能让特务们看到的东西!” 张云鹤如是想到,他当即说道:“老夫人,我帮您把箱子拿出来吧,您坐著別动就行了!” 第425章 嚇个半死 张云鹤说完从座位上起身,弯腰转过身来伸手去拉座位下的藤条箱子。 藤条藤条箱子只有两个搭扣,张云鹤装作吃力的伸手进去,手摸到搭扣快速一一打开,在特务们的视线盲区打开藤箱把手伸进去一摸,摸到了一个盒子状的物品。 电台! 张云鹤心说早知道就是这东西,他意念一动把电台收进了背包空间,隨即又以极快的动作把箱子的搭扣扣上。 在特务虎视眈眈的催促下,张云鹤终於把藤箱拉了出来。 看到箱子被拉出来,老妇人的一颗心顿时猛的揪住。 “你,就你,把箱子打开!”特务拿著手枪对老妇人指了指。 老妇人此刻的心情紧张到了极点,在特务用枪逼迫之下,她不得不蹲下身去。 在这电石火光之间,老妇人的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身后腰间,打算跟特务们拼死一搏,因为一旦箱子打开,暴露了电台,特务们一定会抓住她,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老妇人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把,就在这时,张云鹤骂骂咧咧:“哎呀你这老太婆也真是的,他们让你打开就打开嘛,磨磨蹭蹭的,又不是真的七老八十了,起开,我帮你打开!” 说完一把將老妇人拉起来,自己蹲下去双手按住搭扣就打开了箱子。 在开箱的那一刻,老妇人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手指一动,腰间手枪的保险已经打开,但这时箱子打开,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特务俯身用手枪拨了拨箱子里的几件衣裳,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外就转身去检查其他乘客的箱子了。 在特务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老妇人像是全身都被抽乾了力气一样,跌坐在座位上,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张云鹤用眼睛的余光观察了一下老妇人,不由心中暗暗发笑。 “陈香菱啊陈香菱,別以为学会了化装术让特务们认不出你就感觉安全了,嚇不死你!” 他装模作样、虚情假意的关心道:“老太太,没事吧?刚才我看你慢吞吞的样子实在替你著急,担心你惹得那些人不高兴,让人家拿枪崩了你”。 老妇人连忙强打起精神,脸上堆起一丝笑容说道:“老身知道你的用意,多谢你啊,小伙子!” 张云鹤笑著摆手说道:“您不用跟我客气,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要是让您儿子知道您在火车上被人这么欺负,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呢!” 老妇人似乎不太愿意说话,只是嗯嗯啊啊的应付著张云鹤。 张云鹤说了几句,见老妇人兴致不高,心思一转就明白陈香菱此时为什么不愿意搭理他了,肯定是看见箱子里的电台不见了才著急的吧? 此时陈香菱的脑子里一团乱麻,电台怎么不见了?到底是在哪儿丟的?为什么电台丟了她却毫无察觉?那可是她吃饭的傢伙啊,把电台给弄丟了,她还怎么去完成任务?怎么向上级交代? 想到这些,陈香菱就感觉天都快塌了。 伤心、委屈、惶恐、害怕等等一系列的负面情绪很快一一找到了她的头上,这让她疲惫不堪,靠在车厢壁上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重,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很快就不醒人事了。 张云鹤见陈香菱不搭理他,自己一个人说话也没意思,索性不再关注她,而是转而留意著汤川秀武。 这期间汤川秀武去上了两次厕所,张云鹤都一直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火车抵达临安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乘客们提著行李纷纷下车。 张云鹤把行李提在手上准备下车,却发现化装成陈香菱的老妇人却睡著了还没醒来。 他上前推了推陈香菱的胳膊,“老太太,醒醒,老太太,到站了,要下车了!” 发现陈香菱毫无反应之后,张云鹤一愣,隨即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嘶——这么烫?” 张云鹤眉头一皱,没想到陈香菱在这个时候生病了,他立即拉起车窗伸出头向外面的站台看去,只见站台上有不少特务正在留意著下车的乘客。 “看来这些特务还没有放弃,还追查陈香菱!” 张云鹤心中嘀咕了一句,又看了看陈香菱之后,还是决定把她先带走再说,要是把她把留在这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但是他又不能放弃跟踪汤川秀武,只有汤川秀武才知道小鬼子的运兵船在什么位置靠岸。 他脑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老周,老周,等我一下!”张云鹤挤开人群,伸手搭在了汤川秀武的肩膀上。 汤川秀武扭头看向张云鹤。 张云鹤装作一愣,隨即连忙道歉:“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以为是我朋友,对不住您了!” “八嘎!”汤川秀武低声咒骂了一句,带著两个手下职员跟在人群后面向前走去。 张云鹤又退回了座位处,就在刚才一剎那的时间,他把一枚追踪器放在了汤川秀武的西装口袋里。 看著还发著高烧昏迷,且不时打著摆子的陈香菱,张云鹤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她的箱子也拿出来,然后背上她,一手提著两个箱子,一手扶著陈香菱的身体跟在人群后面下了车。 走下火车时,张云鹤感觉到好几道锐利的目光向他和背上的陈香菱看过来。 “等一下,她怎么啦?”一个特务上前拦住了刚下车的张云鹤。 张云鹤说道:“生病了,发高烧,昏迷不醒!” 特务又一副怀疑的表情问道:“她是你什么人?” “不是我什么人,只是在车上坐在一起!”张云鹤回答道。 特务继续怀疑道:“既然你跟她没关係,为什么要背她下车?” “途中碰巧坐在一起,也算是一个缘分,我总不能看见她生病了而不管,见死不救吧?要不……我把她交给你了,你去管她!” 张云鹤说著就转身要把背上的老妇人丟给特务。 特务嚇了一跳,他可不想把麻烦惹上身,立即后退並叫道:“滚,妈的,你以为老子很閒吗?背著这个老婆子快滚!” “哼,我看你是吃多了閒得蛋疼,什么事情都要管!”张云鹤一副忿忿不平的表情说道。 “你小子找抽是吧?”特务作势就要打人。 张云鹤立即背著人提著行李箱拔腿就跑,一溜烟就钻进了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从火车站出来,张云鹤立即叫来一辆黄包车,坐著黄包车在附近找到了一家乾净卫生的旅馆,把陈香菱放在房间的床上之后,从背包空间找了一点阿司匹林,又找旅馆老板要了一些热水给她餵了一些药。 第426章 运输三万人的船队消息 给陈香菱餵了药之后,张云鹤又出去在大街上找了一家饭馆吃了一顿饭,又打包给陈香菱带回来一份。 回到房间后,他看到陈香菱还在昏睡当中,没有醒来的跡象,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和颈部已经出汗。 张云鹤当即把被子给她捂好,让她继续出汗。 趁著陈香菱还没醒来,张云鹤抬起手臂,擼起袖子打开铁血电脑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搜索汤川秀武一行人的下落。 三维虚擬全息影像上很快就显示出追踪器在5公里外,张云鹤立即在虚擬影像上操作几下,画面落在了一间看上去像酒店的房子上空。 找到汤川秀武等一行人的位置之后,张云鹤经过思索决定还是前往那家酒店入住,这样可以隨时跟著他们,而且也方便就近监听和跟踪。 不过陈香菱这边却是一个麻烦事,虽然看上去好像正在出汗退烧过程中,但却没有醒来的跡象。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张云鹤感觉陈香菱的汗出得够多了,不能再让她出汗,因为出汗太多也不是好事。 感觉到她的体温变得正常之后,张云鹤立即从她的行李箱中拿出一套换的衣服,掀开被子把她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又给她换上乾净衣服。 这个过程中,他完全没有避讳什么,也没有感觉不好意思,女人的身体他见多了,环肥燕瘦,各有魅力。 陈香菱的身材虽然好,但他没有趁人之危的想法。 给她换好衣服之后,张云鹤感觉到她有甦醒的跡象,立即拿出纸笔写了一张便条压在床头柜上,然后又从背包空间把电台取出来放回她的箱子里。 做完这些,张云鹤把自己的行李箱收进背包空间,再次看了一眼陈香菱之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就离开了这家旅馆。 在张云鹤离开旅馆十分钟后,躺在旅馆客房床上的陈香菱缓缓睁开了眼睛。 沉疴尽去,此时的陈香菱感觉身体格外的清爽,就是肚子有些饿。 “呃……这是哪里?”陈香菱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她立即伸手进枕头下,还好,摸到了手枪。 有手枪在手上,陈香菱感觉安全性大增,胆子也大了不少。 她观察著房间的陈设,立刻判断出这是一家旅馆,脑子里迅速回忆起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 但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却是完全不知道。 “看上去这是一家旅馆的客房,到底是谁把昏迷的我送到这里来的?” 心中嘀咕的陈香菱立刻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便条和旁边的行李箱。 她拿过便条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著:“陈老湿,如果不是我恰好在火车上,你现在已经成了特务们的阶下囚了,此刻正坐在老虎凳上受尽折磨吧?陈老师啊,你可多长点心眼吧,作为一个地下情报员,最大的本事应该是如何隱藏自己不被特务们识破身份!” “火车到站后我发现你已经生病昏迷了,还发著高烧,我给你餵了一些阿司匹林,你出了很多汗,衣服都汗湿了,是我帮你换了衣服,正如你想的那样,我又把你看光了,並且好好欣赏了一番!” “你现在一定是在咬牙切齿吧,正好桌子上有我在外面给你买的饭菜,趁热磨磨牙,化悲愤为食量吧!” “房费我付了三天,你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电台我也给你放回箱子里了,我还有生意要处理就先走了,知名不具!” 看完便条,陈香菱又羞又怒,还有心里满满的庆幸和感激,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个男人玩世不恭,一脸戏謔看著她的样子。 “张云鹤,你这个大混蛋,大坏蛋,老湿?別让我碰到了,否则我让你好看!” 骂了一句,陈香菱闭上眼睛坐在床上回忆著几次与张云鹤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良久,她睁开有安静,走到桌边打开放在桌上打包的饭菜,鬆开草绳,油纸包裹的饭菜还是温热的,冒著热气,散发著浓郁的酱香味,这大大刺激了她的肠胃。 张云鹤乘坐一辆黄包车赶到了汤川秀武等人居住的酒店,下车后,他付了车资,提著行李箱走进了酒店找到服务台办理了入住。 拿著钥匙到了酒店312房间之后,张云鹤关上房门放下行李箱立即打开全息影像搜索汤川秀武等人所在的房间。 很快,他就在四楼的走廊里看到了汤川秀武和他的两个职员,他们刚刚从电梯里出来,应该是从餐厅吃完晚饭返回客房。 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取出铁血面具戴上,很快三人的说话声就从面具的耳机传出来。 画面中,汤川秀武来到了一个房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三人依次进入房间內。 房门关上,汤川秀武就对两个手下说道:“明天一早你们就在临安市面上收购生丝和茶叶,有多少收多少,但要控制价钱!” 其中一个职员问道:“汤川经理,我们收了生丝和茶叶之后运到什么地方?” 汤川秀武说道:“明早我会去找驻军司令在码头要几个仓库,他们收到货之后直接运往码头,我会在码头等你们!” 另外一个职员说道:“经理,您的意思是说我们洋行的货轮会把国內增派过来的30000士兵到临安码头下船,等士兵们下船之后,我们就找工人把货物搬运上船?” 汤川秀武当即眼睛一瞪,呵斥道:“国內增兵,运兵船在何处靠岸都是高度机密,不该问的不问,如果出了事情,谁都担不起责任!” “哈衣!”两个职员嚇了一跳,立即立正低头道。 汤川秀武抬手看了看手錶说道:“明天你们的收购任务不轻,货轮不可能一直停靠在码头等我们,你们最多只有三天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必须採购到的货物必须要装满船队!” “时间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左边的职员又问道:“经理,货轮大约什么时候会到?” “你问我?我问谁去?快滚!” “哈衣!” 第427章 可能有大动作 酒店312號客房內,张云鹤伸手取下了铁血面具,“三万人?比一个甲种师团的兵力人数还多,单次运送三万人,这可是大手笔啊,难道小鬼子有什么重要的军事行动需要投送大量兵力?” 据张云鹤近一年多来收到的消息,小鬼子的增兵从未停止过,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用军舰运输,毕竟军舰上有武器,安全性有保障,而且军舰来往两地属於正常的海军日常巡航,顺带运输一下陆军士兵。 不过每次军舰运输兵力数量有限,一般在几百到数千人之间,如果是单艘军舰,排水量不超过万吨的巡洋舰,最多只能运输几百人。 而如果是一支舰队的话,每次运输的兵力很可能达到上万人。 毕竟船只运输兵力的数量需要考虑很多方面的因素。 这一次小鬼子竟然单次运送过来30000万人,可见小鬼子在这边肯定有大的军事行动,而且他们在抢时间,要不然不会这么仓促的徵调三井洋行的货轮来运兵。 张云鹤不知道运兵船队的规模,也不知道运兵船的舱室设计情况,要一次性运送三万人过来,得需要多少艘船? 不搞清楚这支运兵船队的大小规模和各艘船的情况,张云鹤心里实在不安。 他想到汤川秀武毕竟只是三井洋行的一个经理,洋行总部那边让他来筹备物资准备运回国肯定不会告诉他太多的消息。 想要搞清楚这支运兵船队的具体消息,张云鹤觉得要另想办法。 思索了一番之后,张云鹤用虚擬拨號拨打了松井在沪家中的电话。 “莫西莫西”电话里传来松井的声音。 张云鹤问道:“最近有大的军事行动这方面的消息吗?” 电话那头的松井愣住了:“我这边没有啊,其他各方面我也没有收到什么可靠的消息,不过我听说从国內到临安的海运线上这段时间很繁忙,或许临安那边会有什么大动作也说不定,但是我没有收到具体消息” “或许临安那边有这方面的计划,但是这种机密是不会轻易透漏给其他人知道的!” 张云鹤问道:“假设临安那边近期会有大军事行动,这个军事行动是什么人制定的?又是什么人执行的?” 松井说道:“如果是战役级別的军事行动,计划肯定是国內製定的,执行的是临安那边的司令部” “谁会知道详细的军事行动计划和增兵计划?”张云鹤又问道。 松井在电话中说道:“那肯定是柳川,在他的司令部或者他的书房里,应该有这方面的文件!” “好,我知道了!” 掛断了电话,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慢慢抽了起来。 他一边抽菸一边思索,现在小鬼子还在积极聚集兵力,在蓄积力量,一旦等他们蓄积完力量,这次军事行动就会迅速展开。 “与其把这个情报报给蓝衣社和地下党,让军队去疲於应付小鬼子的大举进攻,还不如在小鬼子蓄积力量期间进行破坏,让他们无法蓄力,这样一来,他们就无法完全实施计划!” “即便不能让小鬼子放弃这次进攻计划,也能给己方军队减轻压力!” 但是要怎么破坏小鬼子的蓄力呢? 张云鹤思考著,小鬼子蓄积力量为接下来的军事行动做准备,一方面肯定是从各处调来兵力,包括从国內增兵;另一方面就是筹集各种物资和武器弹药。 一支烟抽完,张云鹤掐灭菸头,当即起身出了饭店。 他开著车在大街上寻找目標,几次遇到小鬼子的宪兵巡逻队检查,不过在他拿出特別通行证之后都立刻得到了放行。 没过多久,在一家酒馆门口,他找到了一个合適的下手目標。 一辆小汽车停在酒馆门口,穿著小鬼子军服的勤务兵坐在驾驶室內抽著烟,看来是在等他的军官。 张云鹤把汽车停在街边,下车向小轿车走过去。 他来到小轿车旁敲了敲车窗,小鬼子勤务兵摇下车窗疑惑的看著张云鹤问道:“什么事?” 回答他的是一拳,这一拳击碎了他的喉骨。 小鬼子在呼吸困难中挣扎著,眼睁睁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 张云鹤並不著急,站在车旁点燃一支香菸转过身靠在车身上慢慢抽著。 一支烟抽完后,小鬼子勤务兵已经在驾驶室慢慢死去。 张云鹤扔掉菸头,拉开车门把尸体收进了背包空间,自己装进去,接著他又把小鬼子勤务兵的衣服帽子取出来穿在自己身上。 等了半个多钟头,张云鹤终於看见一个中佐军官从酒馆里摇摇晃晃走了出来。 车门被打开后,小鬼子中佐军官钻进了小汽车內,並骂道:“八嘎,一点眼力都没有,看见我出来都不知道下车给我打开车门,我要你这样不懂事的勤务兵有什么用?” 张云鹤转过上半身看著中佐军官问道:“你说什么?” 中佐军官愣了一下,待看清楚张云鹤的脸之后立刻把手伸向腰间並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 张云鹤此时已经拿枪对准了他的额头:“我劝你最好別动,把手拿出来!” 中佐军官此时惊出了一身冷汗,酒完全醒了,缓缓把手拿了出来。 张云鹤说道:“现在我问一句,你就回答一句,如果敢叫喊或者有一句话废话,我就赏你一颗子弹,听懂了吗?” 中佐军官点了点头。 张云鹤问道:“柳川的司令部在哪儿?” 中佐军官说道:“在原来的图书馆!” “柳川平时是住在司令部,还是另有住处?”张云鹤又问道。 “我没听说过柳川司令除了住在司令部之外,还有別的住处,西湖边上风景宜人,且有不少豪宅,他却不住,偏偏住在原来是图书馆的司令部!” “非常好,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在乎自己生命的人,你觉得呢?”张云鹤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消音管安装在枪口。 “你想知道的我已经说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我?而且我不是一线作战部队的,我就是一个后勤军官”中佐军官说道。 张云鹤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后勤军官与我有什么关係吗?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小鬼子中佐军官!” 说完,张云鹤用装上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中佐军官的额头扣动了扳机。 第428章 找到运兵船队的位置 轻微的枪声在车內响起,外面有行人经过却没有听到声音。 子弹射穿了中佐军官的头颅,鲜血溅得后座和车窗玻璃上到处都是,尸体缓缓倒了下去。 张云鹤见状皱了皱眉头,伸手一抓,把尸体收进了背包空间了。 “原图书馆吗?好像zd也在那附近吧?” 张云鹤转过身抓著方向盘看著前方低声嘀咕了一句,发动汽车向原图书馆方向开去。 开了十几分钟,就快要到原图书馆了,前方出现了岗哨和巡逻队。 “这里的岗哨和巡逻队比其他地方多了,看来那中佐应该没撒谎,柳川的司令部就在前面的原图书馆!” 张云鹤打方向盘把小轿车开进了另外一条小街上找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子停下。 观察了一下四下周围的情况,没有看到其他人,张云鹤就从背包空间取出铁血装备穿戴上,最后戴上铁血面具,操作进入隱身状態就下了车。 “嗖”的一下,小轿车被他收进背包空间。 走出小巷子,张云鹤出现在偏街上。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无论什么时候街道上多少都有几个行人,可这地方竟然连狗都看不到一只。 顺著街边向前,张云鹤走出偏街来到主街上,偏街和主街的交叉路口就有一个班的日军驻扎,两侧街边各堆著环形防御工事。 环形防御工事內,各架设著一挺轻机枪,大街中间摆著一具木製拒马,几个鬼子兵背著三八式步枪在拒马后来回走动著。 张云鹤没有惊动这些鬼子兵,他隱身从旁边草丛绕过去。 沿著街道向前走了一里多路,张云鹤就看到了zd,zd的师生们在西迁之后留下了一座空荡荡的大学。 但是现在,张云鹤髮现这座大学已经被小鬼子们占用了,大门口站著小鬼子岗哨,里面还有巡逻队在学校主干道上巡逻。 张云鹤潜入进去观察了一番,发现小鬼子们已经把这里当作军营,各宿舍和教室內都住著鬼子兵。 张云鹤心想既然碰上了,要不在这里开杀戒? 但经过观察之后发现这里戒备森严,岗哨眾多,巡逻频繁,而且此时大多数鬼子兵都还没有入睡,杀几个鬼子兵很容易,但也很容易被发现。 一想到自己还有別的任务,就压下了心里的蠢蠢欲动。 悄然离开之后,张云鹤又走了2、3公里终於看到了柳川的司令部。 这座原图书馆內外灯火通明,司令部外面有八个环形防御工事,一个中队的兵力承担了这座司令部外围的警戒和防御工作。 “妈的,这柳川得有多怕死啊,竟然在司令部外面部署这么多兵力,修建这么多防御工事?就算老子可以隱身,想要进去也得费一番周折!” “也就是我,就这种警戒和防卫力度,就是一只苍蝇也別想飞进去!” 即使在可以隱身的情况下,张云鹤摸进司令部时也出了一身冷汗,好几次他脚下发出的轻微声音都被鬼子兵听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此时已经是深夜,柳川的司令部內依旧人员眾多,而且都很繁忙,楼上楼下的走廊里各部门的军官和工作人员来往不息。 张云鹤在司令部的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把每个房间包括厕所和杂物间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柳川。 但他找到了柳川的臥室和书房,在作战室內没有找到最近可能的军事行动部署,却在柳川书房的保险柜里找到了一份作战计划文件。 打开这份文件匆匆看了一遍之后,张云鹤立即断定这就是小鬼子近期准备搞的大动作计划,当即从背包空间拿出微型相机把这份计划完整的拍下来。 拍好照片之后,张云鹤又把文件放回原处,清理掉痕跡才退出书房。 接著他又来到了后勤处,在后勤处处长的办公室里,他找到了一份物资调集转运清单,数量之大和种类之多让张云鹤瞠目结舌,可以断定这份物资调集转运清单就是为接下来小鬼子的大动作做的准备工作。 他又在兵员管理处的一间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份增兵运输计划的文件,其中有一部分正是从国內运输30000人来临安的安排。 这次一共动用了15艘排水量达到12000吨的货轮和一支由12艘战舰组成的舰队护航。 15艘排水量达到12000吨的货轮可以运送20000人,剩下10000人由舰队各舰船运输,挑选的这些万吨货轮都是上下有四层舱室,在甲板上也进行了简单的改装,增加了大量的固定木製小屋,可以让睡在甲板上的士兵可以遮风挡雨。 这样的改装虽然在形象上不好看,但切切实实解决了甲板上无法住人的尷尬局面。 “从这份增兵和运输计划的时间上来看,这艘运兵船队应该在明晚的9点——12点之间抵达临安码头” 夜间抵达码头安排士兵们下船可以避开各方面的耳目,起到保密的作用。 如果是让运兵船队大白天的在码头靠岸,大量的士兵下船登岸,必然会引起各方情报人员的注意,消息肯定瞒不住。 如此一次性大规模的增兵,也必然会引起各方警觉,小鬼子的军事行动也可能会被推测出来。 把小鬼子的增兵运输计划內容记下来之后,张云鹤就悄然离开了柳川的司令部。 他原本还打算既然来了一趟,怎么著也要把柳川的人头带走,这个老鬼子恶贯满盈,將其千刀万剐都便宜了,不过他找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有发现柳川。 柳川应该是今晚去了別处,没有在司令部,否则的话他不可能找不到。 离开之前,张云鹤还在柳川司令部內发现了一个相片冲洗室,他心中一动,毫不客气的把里面所有冲洗相片的设备和药剂全部收进背包空间。 回到酒店客房后,张云鹤仔细梳理著这次潜入柳川司令部所得,他先是把卫生间当成暗房,取出胶捲用顺手牵羊而来的相片冲洗设备把照片都冲洗出来。 湿漉漉的照片被夹在绳子上晾起来,等它们自然阴乾。 张云鹤又研究这次小鬼子的军事行动计划和增兵运输计划。 三维全息影像打开,张云鹤在大海上搜索这支小鬼子运兵船队。 先是確定小鬼子船队的运输航线,航线在三维虚擬全息影像上確定下来,铁血电脑立即以太空视角对海面航线上进行搜索。 连续三道光芒扫过,画面一变,一连串拉近距离的画面闪过,最后画面停在了一片漆黑的海面上,大量的点点灯光在海面上闪烁。 “这是船队上的灯光,总算找到你们了!” 第429章 在空中扔航空炸弹 “怎么样才能灭了这支运兵船队,让他们永远也到不了目的地呢?”张云鹤摸著下巴思索著。 这个问题似乎很有些难度。 铁血肩炮发射的能量炮威力小了一点,而且储存的能量有限,发射十几二十枚能量弹就会哑火。 飞船登陆艇上的自卫武器杀伤力也比较小,对船只造成的破坏有限,即使打穿了吃水线以下的船舱,以小鬼子水兵们的修补能力也很快可以在船只沉没前修復。 “除非……用大重量大威力的鱼雷和航空炸弹?” 张云鹤想到这一层,立即將意识伸入背包空间內清理著武器库存。 航空鱼雷和海面鱼雷,一枚都没有,临时去找只怕不容易找到,毕竟这玩意只有海军和海军海空兵才有。 航空炸弹,这个有,而且背包空间內的航空炸弹有1200枚,其中超过500公斤的大威力航空炸弹就有300枚。 “就用它们了!” 张云鹤当即决定下来,又在脑子里构建了行动计划並且进行了完善之后,他连夜离开了酒店,在酒店楼顶从背包空间取出飞船登陆艇驾驶登陆艇来到了临安的东方郊外。 在郊外的一片荒芜的草地上,张云鹤驾驶登陆艇降落,下了登陆艇后,他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一枚枚超过500公斤的航空炸弹並排摆放在草地上。 接著掏出工具把航空炸弹的引信部拆下来,给炸弹接上触发或延时引信。 有些航空炸弹是触髮式引信,弹头一触地立即引发爆炸,有些航空炸弹是延迟引信,炸弹因为自由落体的能量穿透目標或钻入地下,等到了时间才爆炸,这种延迟引信的航空炸弹针对的是隱藏在地下或工事內的目標,对付海面舰船的威力也很大。 了近四个钟头,张云鹤才终於將300枚航空炸弹的引信全部接上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留给张云鹤的时间不多了,这样的行动只有在夜里才具备突然性,一旦到了白天,舰队上的军官和士兵们必然会发现一些端倪,这是张云鹤不愿意看到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又把这些装好引信的航空炸弹全部收进背包空间,张云鹤就钻进了飞船登陆艇,驾驶登陆艇向运兵船队所在的海面飞过去。 根据铁血电脑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提供的飞行路线,张云鹤驾驶飞船登陆艇很快就在一面海面上找到了这支运兵船队。 15艘万吨货轮满载士兵和12艘护航舰队在海面上组成了一个庞大的船队。 悬停在船队的上空,张云鹤观察著这只船队,由於身在高处,海面上除了有船只的灯光闪烁,他几乎看不清船队的全貌。 只有通过三维虚擬影像才看清楚船队此时的样子。 每一艘货轮上因为在甲板上安装了大量的木製小房子,这些货轮此时看上去像一只只巨大的乌龟。 张云鹤打开登陆艇的驾驶舱盖,用铁血电脑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锁定正下方海面上的一艘运兵船,镜头对准这艘货轮后,他立即把手伸到舱外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一枚500公斤的航空炸弹。 航空炸弹从出现的那一刻就迅速落下。 炸弹在空中自由落地的速度越来越快,当速度达到一定的程度刺破空气阻碍隨即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此时船队上绝大部分士兵和军官都已经熟睡,在船上警戒和驾驶船只的船员们也没有经歷过空袭的经验,听到了尖啸声也只是感觉奇怪。 很快尖啸声过后是船只剧烈的震动,爆炸声紧隨而来,大火在一艘运兵船上燃烧起来。 “啾——啾——啾——” 接二连三的尖啸声不断传来,刚才爆炸过后的货轮紧接著又连续不停的发生了五六次极为猛烈的爆炸。 张云鹤坐在登陆艇的驾驶舱內观看著三维虚擬画面上的景象,当第一枚航空炸弹落在正下方的货轮上时,先是一团耀眼的火光闪过,紧接著爆炸声传来,紧隨而来的是衝击波冲向四周。 火光闪耀过后,爆炸处燃起了大火,並且升起了滚滚浓烟。 通过三维虚擬画面观察到的景象,看样子爆炸效果似乎很不错,张云鹤隨即又在这艘货轮上投掷了10枚航空炸弹。 10枚超过500公斤的航空炸弹落在这艘运兵船上之后,不但把整个甲板炸了一个遍,还有三枚延迟引信的航空炸弹穿透甲板落入了下层舱室之中,把船底炸穿,最后两枚炸弹把整艘船都炸成两截。 在冲天大火中,这艘断成两截的货轮满载著大量到尸体和惊恐嘶吼乱呼救的鬼子兵们缓缓向海面下沉去。 “很好,就这么干,把这些船只一艘艘全部炸沉,炸死这些狗娘养的!”张云鹤很高兴的咒骂著。 他手上没停,锁定下方另外一艘运兵船开始一枚枚投掷航空炸弹。 这一枚枚航空炸弹在运兵船上不断爆炸开,带走一个个鬼子。 “巴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一艘战列舰的舰长看到不远处又一艘运兵船上发生了连续不停的爆炸气急败坏的大吼大叫。 旁边一个参谋人员冷静的分析道:“將军阁下,爆炸之前都有尖啸声传来,似乎是有航空炸弹投掷下来!” 舰长当即大吼:“那还等什么?立即打开探照灯查看天空是否有轰炸机!八嘎,怎么投掷得这么准?每一枚炸弹都落在那艘运兵船上!” 一艘艘军舰上的探照灯全部打开向天空照射过去,无数灯光在天空中交错,但就是没有看到天空中有轰炸机的身影。 “没有看到轰炸机,又没有听到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到底从哪儿来的航空炸弹?八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舰长在舰桥內咆哮不止。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看不到轰炸机,又没听听到轰炸机发动机的声音,小鬼子们在无可奈何之下,每艘军舰上的防空机枪和高射防空炮纷纷开火,无数子弹在天空中交错穿梭,无数炮弹在天空中爆炸。 试图能够打下来什么东西。 连续两枚高射炮炮弹在附近爆炸,爆炸衝击波让飞船登陆艇不断震动。 “臥槽!”张云鹤立即驾驶登陆艇提升高度,避开高射炮的射程范围,等升到安全高度再继续向另外的运兵船投掷航空炸弹。 第430章 精准轰炸 无数高射机器子弹射向夜空,摩擦空气一串串发亮的光线,犹如夜空中一道道明亮的流星划过。 这些流星光线在夜空中组成一张张光网,仿佛要把那不存在或者隱藏的轰炸机网住。 张云鹤把登陆艇拉升到安全高度之后就放心大胆的投掷航空炸弹了。 有了铁血电脑的锁定,航空炸弹一投一个准,大约平均每10颗500公斤重的航空炸弹就可以完全摧毁一艘万吨运兵船。 一口气投了70多颗航空炸弹,炸得那叫一个爽。 眼看著运兵船损失得越来越多,护航舰队的鬼子军官们都越来越著急。 一艘战列舰舰长用望远镜观察著被轰炸的运兵船只,沉声说道:“这已经是八艘运兵船被炸了,我们的敌人是有目標有针对性的投掷炸弹,並没有一股脑的胡乱投掷,他们的目標就是我们的运兵船,没有一颗炸弹落在军舰上,这种空中作战能力太可怕了!” 旁边一个参谋长说道:“阁下,直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消耗了一半的防空弹药,但却好像连对方的边都没有摸到!” 舰长咬牙道:“防空火力继续,一定要形成火力网,我不知道对方使用了什么手段消除了飞机发动机的声音,但敌人一定就在我们的上空!” “嗨!” 张云鹤坐在登陆艇的驾驶舱內扔炸弹扔得不亦乐乎,在把第十艘运兵船炸沉之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遭受如此猛烈的轰炸,损失如此之惨重,这支护航舰队的司令官在发现无法阻止我继续轰炸,预料到舰队很可能会全军覆没之后,应该会向基地发报並报告情况!” “不行,不能让他们的高层获悉这次的情况!” 张云鹤想到这里,立即控制铁血电脑启动无线电干扰程序,释放特定频率和波长的电磁信號干扰周围空间的磁场,阻止对方把这里发生的真实情况通过无线电传回基地去。 张云鹤想到了这一点,小鬼子这边的舰长此时也预感到自己这支船队很可能无法顺利抵达目的地了,毕竟轰炸的精准度太高,只要这个未知的敌人弹药充足,把他们所有船只都炸沉也不是不可能。 “通讯官在哪里?”舰长问道。 “阁下,我在!”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军官站了出来。 舰长下令道:“给基地发报吧,我舰队遭到不明轰炸,夜间看不见敌机,听不见轰炸机发动机的轰鸣声,但对方的轰炸精度超乎想像,每一颗炸弹都落在我们的运兵船上,到目前为止,已经连续损失了10艘运兵船……” “我部已经做好了为帝国全部玉碎的心理准备,只是这些勇士再也无法回到故土家乡了……” 这时一个参谋人员说道:“阁下,我们目前所在的海域距离沪上和临安机场並不是太远,如果这时联繫上他们,请他们派出机群过来为我们护航,我认为是来得及的!” 舰长摇头道:“就算来得及,以我方战机目前的技术根本无法进行夜间巡航和作战,即便是经过改装的双发重型轰炸机,也没有比较有效的夜视设备,夜间起飞如果没有月光和明显的参照物作为参考,很可能在天空中迷失方向,最后因为燃油耗尽而坠毁於大海之中!” 参谋长这时神色严肃的说道:“阁下,形势已经严峻到如此地步,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决断,我建议让现在所有倖存的船只分散逃离,只有化整为零,才能减少敌人的轰炸目標,现在我们聚集在一起,目標太大了!” “命令各船分散逃离並且在確定自身安全之后再调整航线前往临安港匯合!” 舰长听完后,眼睛恢復了神采,他认为这也许是目前保存实力最好的办法了。 他当即下达命令:“传我的命令,各运兵船包括各艘战舰,在接到指令之后立即熄灭灯火不限航向以最大航速分散逃离这片海域,等到感觉安全了,再调整航线朝著临安港方向前进,我们在临安湾进行匯合!” “中途隨时保持无线电联繫!” “嗨!” 一封发现基地和一封发往各艘船只的电报先后在舰船上的电报室发了出去。 电报发出去三分钟之后,又有一艘运兵船被炸沉,但各艘战舰却没有熄灭灯火,也没有分散逃离的跡象。 “怎么回事?为什么各艘船只没有服从命令?”战列舰舰长最先反应过来意识到不对劲立即大叫道。 参谋长脸色严肃地说道:“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电报没有发出去,或者他们没有收到电报!” 舰长脸色大变,他来不及追究电报没有发出去的原因了,立即大喊:“用灯光给各船传递信號,把我的命令完整转达一遍,快!” 夜间大海上的船队如果无线电因为海域和天气原因收到干扰的情况下,船队之中的联繫就只能靠灯光来传递信號了,白天还可以打旗语,而到了晚上就只能用灯光。 果然,在灯光信號发送完毕之后,各战舰和运兵船只接二连三的熄灭灯光,並且各自调转方向,改变航线把船只的航行速度开到最大,迅速分散逃走。 坐在飞船登陆艇驾驶舱內的张云鹤通过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看到了下方鬼子们的船只动向,立马就明白了这些鬼子的意图。 他嘴角浮现出冷笑:“嘿,想用化整为零的方式脱身?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张云鹤立即驾驶登陆艇紧紧跟著一艘运兵船,在其上空连续不停的投掷航空炸弹,投掷的速度提高了不少。 无论船只往哪个方向逃离,张云鹤很快就找到它们並飞到它们的上空投掷航空炸弹。 15艘万吨运兵巨轮在短短的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全部被炸沉,海面上到处都漂浮著船只的残骸和死亡士兵的尸体。 就这他才投掷了128枚500公斤的航空炸弹。 还有172枚炸弹,而这片海面上还有12艘舰船,它们也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向各个方向逃离。 第431章 长野团灭 张云鹤找到跑得最快的一艘护卫舰,驾驶登陆艇飞到它的上空,铁血面具一扫,经过电脑分析,画面中显示出这艘护卫舰的弹药库所在的位置。 画面中一个红色的圆圈闪烁著不停,正是这艘护卫舰的弹药舱所在位置,张云鹤一连投下去一颗延迟引信的航空炸弹。 第一颗炸弹投掷下去之后发出一声钢铁撕裂声音后穿透了甲板落在了弹药舱內。 “轰——”的一声巨大爆炸声响,一团刺目耀眼的强光闪过。 海面上一团火焰爆炸开来,这艘护卫舰瞬间断成两截分开,被炸的部分高高翘起,隨著爆炸结束又重重落下栽进水中。 无数士兵惊恐的嘶叫著如同下饺子一样落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张云鹤只是看了这个画面三秒钟就断定这艘船没救了,不需要再浪费另一颗航空炸弹。 他又驾驶飞船登陆艇去寻找下一个目標,接二连三用铁血面具扫描分析每艘战舰的弹药舱的位置,並精准的投下一颗颗航空炸弹,把它们一一炸成两截,看著它们捲起无数鬼子兵沉入海底。 旗舰上,司令官长野一动不动的站在操作台旁边拿著望远镜看著前方漆黑而又波涛汹涌的海面,脸上忧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郁。 参谋长见他眉头紧锁,抬头纹越来越深,就安慰说:“阁下,我们离开那片海域40海里了,现在又全舰熄灭灯火,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之下,敌机应该是找不到我们的!” “是啊阁下,只要我们再坚持半个钟头天就会亮了,就算敌机追上来我们也有一战之力!”副舰长也说道。 长野摇了摇头说道:“诸君,我的感觉很不好,总觉得危险还没有过去,反而越来越近,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恐惧的感觉!” “传令官传我的命令,把所有的防空武器全部装满弹药准备应对敌机的轰炸,一旦遭到轰炸,立刻给我全力开火,在战舰上空形成密集的火力网,一定要把它给我打下来!” “哈衣!”传令官立正答应,走到旁边拿起电话给战舰上各防空高射炮和高射机枪指挥员打电话。 长野的预感很准,只过了两分钟,张云鹤在解决了第11艘战舰之后就驾驶飞船登陆艇找到旗舰並且来到了它的上空。 经过铁血面具的扫描,张云鹤很快就锁定了这艘旗舰的弹药舱,於是在高空投掷了第一枚延时引信航空炸弹。 旗舰是一艘战列舰,甲板上的防护装甲厚度要远远高於其他舰种,张云鹤髮现第一枚航空炸弹在命中这艘战舰爆炸之后並未引爆弹药舱,於是又投下一枚,在间隔了十秒之后再次投下一枚。 连续三枚高爆延迟引信航空炸弹的爆炸终於炸穿了战舰甲板並且引爆了弹药舱,弹药舱內的炮弹殉爆威力太大了,直接把这艘几万吨的战列舰撕成了几块。 无数鬼子被炸得尸骨无存,海面上落下阵阵血雨和碎肉,还有大量的战舰残骸及破碎烧焦的衣服。 长野甚至都来不及命令下属向基地发送最后一封告別电报就葬身在这片海里。 当然,长野就是想发电报也发不出去。 此时在倭国的一个秘密港口內,一个头髮白的老头正在一间臥室背靠床头戴著老眼镜看著文件。 此时天色刚刚麻麻亮,人老了,睡眠也少,老头早在一个半小时之前就醒了,醒了也睡不著,天又没亮,只能坐在床上看文件。 “咚咚咚”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老者头抬头喊道:“进来!” 工作秘书推门进来立正敬礼道:“长官,您醒了,有一个情况要向您报告,按照规定舰队出航执行任务,每隔两个小时要向基地报告一次,但长野舰队已经四个小时没有向基地发报报平安了!” “什么?有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报告?”老者脸色都变了,不由自主的的坐直了身体。 工作秘书说道:“昨晚您工作得太晚了,最近您的身体太劳累,我想……让您多睡一会儿,就……擅自做主没有叫醒您!” “八嘎!”老者骂了一句,立即下船一边穿衣服一边骂道:“大海和星空是人类到目前为止都了解得极其有限的领域,人类科技发展到现在,在大自然面前也依旧极其渺小,以我们现在的技术,一支舰队出海如果遇到恶劣的天气,是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的!” “更何况还有其他更多未知的事物和敌人可以对我们的舰队造成伤亡,虽然我们正在与夏交战,但你以为那些西洋人就一个个没有想法吗?谁知道他们收到消息后会不会埋伏一支舰队在长野舰队的航线上伺机而动呢?” “嗨,属下错了,请阁下处罚!”工作秘书立即立正低头认错。 老者指著秘书说道:“如果长野舰队没出事还好;如果长野舰队出事了,你就等著剖腹自尽吧!” 匆匆来到港口基地指挥大厅,老者立即大声问道:“联繫上长野舰队了吗?” 一个肩膀上扛著一颗星的將官快步上前迎上老者,说道:“长官,长野舰队已经失联4个钟头了,到现在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给长野舰队发了三十多封电报,几乎给每一艘舰船都至少发了三封电报,但都没有收到回復!” “长野舰队失联大致在哪片海域?”老者问道。 “大致在这里!”一个作战参谋拿著铅笔在一张海图上画了一个圆圈。 老者抬手看了看手錶,抬头后当即说道:“失联四个钟头,按照正常航速12节,把这个范围沿著航向向前推50海里!” 作战参谋立即在海图上刚刚画出的圆圈左下方再画出一个圆圈。 老者走近看了看海图上的圆圈標记,说道:“距离这里最近的是松井的机场,马上快天亮了,立即给松井司令官发报,说明长野舰队失联的情况和大致失联的范围,请他给机场下令起飞几架侦察机前往长野舰队出事海域进行搜寻!” 第432章 盯上汤川秀武採购的物资 沪上,松井別墅。 穿著一身睡衣的松井和夫人正跪坐在矮几前吃著早餐,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窗台上歇著一只麻雀嘰嘰喳喳的叫个不停。 “叮铃铃……”不远处电话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站在门口的副官听见电话铃声响起立即走过去接起电话:“莫西莫西,这里是松井公馆……嗨,嗨,松井阁下正在用餐,我马上向松井阁下报告,请你稍等!” 搁下电话,副官快步走到松井身边弯腰匯报:“阁下,上村参谋长在司令部打来电话,说有紧急事情要向您匯报!” 松井闻言扭头看了看副官,放下筷子,又取下胸前的餐巾擦了擦嘴才起身走向电话机。 他拿起电话机说道:“我是松井!” “司令官阁下,国內吉松阁下发来电报……” “什么?都失去联繫四个小时了?他们怎么现在才发电报过来?”松井大吃一惊的同时又极为愤怒。 “具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现在才发电报过来求助,我不太清楚,现在的关键是把失联的长野舰队找到,您看……”电话中上村大利问道。 松井当即说道:“马上给机场下令,命令他们把所有的侦察机派去搜寻长野舰队,一定要把长野舰队找到!” “哈衣!” 放下电话,松井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吃饭了,他招呼自己的夫人服侍自己穿衣,等穿好衣服之后,夫人又贴心的递过来来公文包。 松井提著公文包很快出了门,乘坐专车赶到了司令部。 “上村君,侦察机派出去了吗?”松井看到上村大利就问道。 上村大利说道:“已经起飞十分钟了,最先起飞的一架侦察机在二十分钟之后就可以抵达最初失联的海域外围!” “嗯,你先去忙吧,如果有长野舰队的消息要第一时间向我报告!”松井说道。 “嗨!” 来到办公室,松井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把公文包放在一旁。 办公桌上有三部电话,一部黑色是司令部內部电话;一部白色的是对外电话,本市任何电话都可以打进来,还有一部红色电话是专门联繫本市各军事和保密部门所用,也可以打给其他城市的高级官员。 松井拿起白色电话拨了一连串的號码。 铃声响了5声才被接起,一个金属声音传来:“有什么消息?” 松井立刻低声说道:“刚刚收到国內来的电报,护卫运兵船队前往临安的长野舰队失联了四个钟头,看来国內確实是想在临安以西那边搞一次大的战役!” “行,我知道了,你如果有这次增兵的兵力数量和详细的进攻计划记得及时向我报告!”电话那头张云鹤用金属声音说道。 松井马上答应:“嗨!” 此时张云鹤已经回到了临安的酒店客房,住在楼上的汤川秀武等人已经出门去收购生丝、茶叶、瓷器、麻和粮食等物资去了。 张云鹤坐在客房的沙发上一边吃著从外面买来的早餐,一边打开铁血电脑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搜索汤川秀武的下落。 虚擬影像显示汤川秀武正在码头与一个小鬼子军官交谈,看来是要租仓库和场地囤放物资。 张云鹤嘴里吃著包子,脑子里却想著如果这次没有把那十五艘12000吨排水量的货轮打沉的话,要把这么多货轮装满所需的物资岂不是要把整个码头都堆满? 现在这些货轮和护航舰队都没了,汤川秀武等人肯定还不知道消息,而且小鬼子高层那边肯定在没有明確结果的情况绝对不会把消息放出去,就算有了失踪的结论,他们也不会轻易把消息放出来,这毕竟会影响士气。 张云鹤不知道汤川秀武这几个人收购物资的速度有多快,只要三天之內他们没有收到船队覆灭的消息,肯定不会停止收购物资,三天后只怕码头上也堆满了物资,到时候他再来光顾一下,笑纳汤川秀武的孝敬。 打定主意之后,张云鹤心里顿时高兴起来,等收了这批货之后,他就要想办法找买家,而且他的背包空间还有前些天收的五万吨粮食和两万匹布料以及一批武器弹药,都要想办法处理掉。 打算离开临安返回沪上之前,张云鹤还是决定去看看陈香菱,他虽然对陈香菱没有什么想法,但是毕竟大家都是打鬼子的,而且她还是柳蕙兰的同志,张云鹤不能在不知道她身体目前是否好转的情况下就不管她了。 从酒店出来之后,张云鹤开车前往火车站附近的那家旅馆。 “老板,我那个朋友还在客房吗?”张云鹤走进旅馆来到柜檯前问道。 旅馆掌柜抬头一看,笑著说道:“先生,你那位朋友在一个小时前退房走了!” 这说明陈香菱身体已经无碍了,张云鹤也放心了,当即就转身离开了旅馆,找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巷子从背包空间取出飞船登陆艇,开著登陆艇返回了沪上。 “你昨天去的临安,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阿珍正在给不久就要出生的孩子缝製衣服,抬头看到张云鹤走进来就问道。 张云鹤说道:“昨天到了临安就立即把事情给办成了,刚好夜里有一趟火车返回沪上,我就连夜乘坐火车回来了!” “你吃了早饭吗?我让梁婶给你去买点稀粥和包子麵条!” “不用忙活了,我吃过早饭了,只是一夜没怎么睡!” “那你赶紧回房睡一觉,等到中午我叫你起来吃午饭!” “你去给我买两包烟吧,烟抽完了!”张云鹤摸了摸口袋说道。 “好,我这就去!”阿珍答应著,起身出去了。 张云鹤坐在布料店的柜檯后,趁著店里没人,就立即用虚擬拨號的方式给马大志的办公室里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了,马大志的声音传过来:“餵?” 张云鹤用金属声音说道:“是我,我这里有两个特別最新消息,你找时间把消息转告给蓝衣社那边!” “好!” 接著张云鹤把小鬼子准备在浙西发动攻击和一支运兵船队及护航舰队在海面上遭到莫名袭击全舰队覆灭的消息说了出来。 马大志听后感觉有些不可置信:“小鬼子要在浙西发动攻击,这事我不感觉奇怪,他们现在在各地都在进攻,儘管势头已经大大放缓,但攻击力还在;至於运兵船队和舰队覆灭的事情你確定这个情报是真的吗?” 第433章 恶作剧老崔 张云鹤说道:“这是最高级別的绝密,小鬼子高层之中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消息如果传开的话,我大价钱搞到几张船队遭到攻击沉没的照片,下午三点我会找人给你送去,你待在办公室里別到处跑!” “还有小鬼子准备对泽西那边发动进攻的作战计划部署文件,到时候一併给你送过去,你想办法转给蓝衣社总部!” “雨水浓那小子在沪上肯定有特派员,这些文件不能交给淞沪站,淞沪站就像一个筛子一样,我敢保证这些文件和照片一旦到了淞沪站,要不了多久特高科和76號都会知道!” “所以你要给直接给雨水浓髮报,索要他派来的特派员的联繫方式,把文件和照片转交给对方,一定要提醒对方,小鬼子运兵船队覆灭的消息暂时不要公布出来,否则我这边会有大麻烦,高层知道就行了!” “还有,为了买那些照片,我可是了一万大洋,让蓝衣社把钱还给我!” 张云鹤之所以要求蓝衣社暂时不要公布消息,主要还是不给松井惹麻烦,这么重大的情报在沪上应该只有松井几个高层知道,一旦消息传开,小鬼子国內就会怀疑松井等人,松井暴露的可能性就会增加。 目前松井是张云鹤掌握的在小鬼子內部最高级別的臥底了,有松井在,他可以获得很多其他情报员得不到的情报。 电话那头,马大志听后立刻保证:“好,我给雨水浓髮报的时候一定强调这两点!” 张云鹤直到睡到下午两点才醒来。 “醒了?饭菜在锅里热著,你先去洗漱吧,我去把饭菜端过来!”正坐在柜檯里织毛衣的阿珍看见张云鹤从后面臥室走出来后立即起身放下针线说道。 张云鹤打著哈欠说道:“现在几点了?” “两点了!” “不是说叫我醒来吃午饭的吗?怎么没叫我?我下午还有事呢,差点睡过头了!”张云鹤说道。 阿珍说道:“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等阿珍端来饭菜,张云鹤吃了个饱,酒足饭饱之后跟阿珍打了一个招呼就出了门。 在开车前往租界工部局的途中,张云鹤无意中在一家杂货铺里看到了地下党老崔的身影。 “吱——”张云鹤猛踩剎车,汽车在街边停了下来。 他扭头再次看向杂货铺,见柜檯后面站著的掌柜还真就是老崔。 “缘分如此奇妙,这都能让我碰上,实在是太巧了!” 张云鹤摸了摸下巴,考虑一下之后把汽车又往前开了一段,离开了杂货铺200米在街边停下。 他打开铁血电脑以无线方式侵入电话局的电话线路,三维虚擬画面上瞬间出现全市所有电话线路网。 在找到这间杂货铺所在的位置后,屏幕上立刻显示了杂货铺电话座机標识和號码。 张云鹤立即用虚擬拨號拨打了这个號码。 “餵?”电话被老崔接起,老崔的声音传了出来。 张云鹤用金属声音问道:“老崔同志?” 电话那头老崔立刻神情一变,说道:“你找错人了!” 张云鹤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说道:“听著,有一个情报我只说一遍,五天后小鬼子会在泽西展开大规模进攻,你最好想办法通知你们在那边根据地的人做好战斗和隨时撤离的准备,这次他们可是准备集结18万人马!” 说完,张云鹤就掛断了电话,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有些事情,做到一定的程度就行了,不必刻意过度的追求完美,也不能过分的表示亲近的意愿,因为这么做很可能適得其反。 张云鹤掛断电话之后就开车继续前往工部局。 他却不知道他这通电话可把老崔嚇得不轻,要知道他和这个杂货铺所在的位置即便是在组织內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这个身份不明,且带著金属般分不清男女声音的人是怎么知道他是老崔的?又怎么知道他店里的电话號码的? 对方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罢了,还爆出了这么一个重大情报,情报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假的?对方嚇唬他的目的是什么?恶作剧吗? 如果这个情报是真的……那……他就必须要想办法去核实,不一定要得到確切的情报,只要调查最近各地小鬼子的兵力和物资调动情况就可以做出大致的判断。 想到这里,老崔坐不住了,他不知道那个人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他不敢赌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寧可信其有,即便是情报是假的,也只是把同志们折腾一番,死不了人,但如果情报是真的,泽西那边根据地却没有应对准备,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老崔立即开始联繫人手,调查最近一段时间小鬼子从沪上和周边的確运往临安的物资情况,又想到了正在临安陈香菱,他打算等天黑之后给临安那边发报,让陈香菱和当地的同志调查小鬼子的兵力调动情况。 张云鹤开著车很快就来到了工部局大楼附近,他在街边一棵大树下停车,点燃一支烟抽著起来,一边抽菸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经过观察之后没有发现异常。 抬手扒开袖子看了看手錶,距离下午3点还有5分钟,张云鹤开始物色送信的人选。 他看到了工部局大门旁边有一个卖水果的小贩,於是走过去在水果贩子摊上买了两斤水果,付了钱之后对小贩说道:“我有一封信暂时放在你这里,待会让工部局里面有一个当官的会出来拿,到时候你把信给他就行了,这是给你的辛苦费!” 说完他又给了小贩五毛钱和一封信。 小贩非常高兴答应下来。 回到车里,张云鹤就给马大志打电话。 “信在工部局大门旁边的水果贩子手里,你出去找他拿就行了!” 马大志大惊失色:“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交给一个陌生的水果小贩?” “废话少说,我还有事,就这样吧!” 张云鹤说完就掛断了电话,没过一会儿就看到马大志急匆匆从工部局里走出来。 第434章 雨水浓惊呆了 工部局洋人职员公寓。 马大志下班后连晚饭都没有吃就提著公文包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紧锁房门,放下公文包之后走到卫生踩著马桶解开一块天板,伸手进去从里面拿出一个皮箱。 回到臥室后,他把皮箱放在桌子上,打开皮箱从里面拿出电台放在书桌上。 电台既可以用电池也可以直接接通电源,不过电台的电池很难搞到,一般情况下,马大志不捨得用电池,他要把电池留著到关键时刻使用,平时收发报是都是使用照明电源。 他先把电台的插头插进墙壁上的插座,接通电源后,电台就可以开始工作。 做好准备工作好,马大志拉开袖口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距离约定的发报时间还有15分钟。 马大志也不著急,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一边抽菸一边打开张云鹤找人送给他的信封. 信封里全部都是照片,大部分照片上都是拍摄的小鬼子准备在泽西展开大规模军事行动的计划內容,最下面的一些照片拍摄的是鬼子运兵船、战舰遭到轰炸后起火、断裂成两截、沉没的画面。 “嘶——”看到这些照片上的画面,马大志倒抽一口凉气。 “彼岸的路子也太野了,能量当真不小啊,连这种照片都搞得到?这些照片要么是攻击小鬼子船队的飞行员拍摄的;要么是小鬼子的飞行员拍摄的,但无论是哪种情况,这些照片都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得到的,就算是用再多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很明显小鬼子船队是遭到了攻击,可攻击船队的究竟是哪方势力呢?不可能是老头子的人,他们没有这个本事和实力!” “是英人?不不、不太可能,他们在这边虽然有几艘舰船,但都是小舰船和老式舰船,根本不可能是这支小鬼子舰队的敌手” “是小丑乾的吗?看上去也不太像啊,小丑们卖物资给小鬼子还没赚够呢,怎么可能现在就得罪金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难道是北极熊?可北极熊的主要敌人是在西边啊,他们跟小鬼子开打有什么好处?这样做岂不是前后树敌?” 马大志分析了一番,还是分析不出这次的事究竟是哪方势力乾的。 看著距离发报时间还有10分钟,马大志不敢耽搁,立即打开抽屉拿出来纸笔开始撰写电文內容,一边写一边斟酌词句,他必须儘量精简语言,但又必须把需要传达的情报说清楚。 忙活了一阵终於把电文內容写好,又斟酌刪减了一番才算满意,到了约定的发报时间,他立即打开电台,转动频道旋钮调到发报频道。 马大志並非是专业的发报员出身,他在接手何春生的电台之后每天都在自己练习发报,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也算是把手法练得不错,虽然发报速度不算很快,但至少不会轻易出错。 “滴滴答,滴滴答答……” 几分钟后,电报终於发完,马大志立即关闭了电台,隨后快步走到窗户边轻轻掀开窗帘一角观察屋外的动静。 等了几分钟,屋外一切如常,他才鬆了一口气。 下次收电报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后,马大志不必一直等著蓝衣社的雨水浓髮电报过来,只要两个小时后准时开机接收电文就可以了。 有危险的是发报时,因为发报时特务们的电台和无线电侦测车很可能监测到;而接收电文的危险性要小得多,只需要开启电台戴著耳机听就行了,把听到的电波信號记录下来,再翻译成文字。 江州,蓝衣社总部。 入夜时分,麻麻细雨下了一整天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跡象。 大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这时几辆小汽车从远处开过来,很快转弯开进了蓝衣社总部。 汽车的灯光照亮了大楼门前的空地,车门打开,隨行秘书先下车撑开雨伞走到车门旁边拉开车门。 “局座,当心!” 雨水浓下车就向大楼走去,秘书撑著雨伞紧紧跟在身边,自己身上被雨水淋湿了,但雨水浓身上却一滴雨都没有被淋到。 刚刚走进大楼,主任秘书吴凤超就迎了上来:“雨座……” 雨水浓抬起手制止:“去办公室再说!” “是!”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三楼。 其他人都被留在了走廊的楼梯口,除了吴凤超之外,其他人都不许继续向前走。 进了办公室,穿著中山装的雨水浓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看著吴凤超说道:“说吧,彼岸小组到底发来了什么电报让你在我用餐的时间打电话过来?” “您最好自己看,我怕我说表述得不够清楚!”吴凤超说完双手递过去。 在雨水浓接过电报之后,吴凤超又强调:“这封电报只有电报员、我及您看过!” 雨水浓接过电报一看,前面的內容就让他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小鬼子刚刚在北方调集兵力进行扫荡,到现在都还没结束呢,现在又要在泽西准备大举进攻,还准备调集18万人马?”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么个搞法,我们的大军根本就没有喘气的工夫啊!” “这个消息还不是最震撼的,下面的那个消息才是最让人跌掉下巴的!”吴凤超提醒道。 雨水浓立即继续看电文后面的內容,隨即表情变得愕然,又张大了嘴巴。 “这……怎么可能?小鬼子的舰队有多厉害,实力有多强谁不知道?谁敢这个时候在太岁头上动土?英人?小丑?还是毛熊?” 吴凤超说道:“雨座,这可不仅仅只是太岁头上动土啊,而是把人家一支舰队全给灭了,电报上说拿到了船队覆灭的照片,如果真有照片,我以为这事应该是真的,但这样一来就有些可怕了!” 雨水浓深有同感,他说道:“目前有实力灭掉这样一支舰队的有几方势力?无非是英人、小丑、德人和毛熊这几方,究竟是哪一方我们没有更多的证据和线索,不知道,但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第435章 更加忌惮 吴凤超小心斟酌著语言说道:“雨座,没有更多的情报支持,我们无从准確推测这件事情究竟是哪一方势力乾的,也不清楚对方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不过属下以为,这件事情应该不可能是毛熊乾的,因为毛熊的压力主要在西面,他们不可能在自己的背后招惹一个敌人!” “这一点从最近几年他们双方都比较克制上看得出来” “出於在东方的利益考虑,我认为这件事情有可能是英人干的,也有可能是小丑乾的。理由很简单,英人在这边的利益最大,他们不希望小鬼子把原本属於他们的利益吞下去” “至於小丑干这件的理由……他们想让小鬼子跟我们打得更久,暗中削弱小鬼子的实力,让小鬼子从他们那儿购买更多物资和商品!”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啊!”说到最后,吴凤超很是感嘆了一番。 雨水浓拿出烟盒往嘴上塞了一支烟,吴凤超眼疾手快,连忙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燃。 吸了两口烟后,雨水浓吐出烟雾继续看著电报,一边看一边说:“你不觉得彼岸也太神通广大了吗?这种级別的照片他们都能搞到手!” “就这样的照片,无论这件事情是哪方乾的,无论照片是什么人拍的,只怕就连他们双方的高层都没有几个人能看到吧?不是相关部门的责任人,谁能得到这样的照片?” 吴凤超连忙点头:“雨座,我想说的也是这个,他们在电报上说买这些照片和情报一共了一万大洋,我认为以这个情报的价值,远远不止一万大洋,您看要不要把钱给他们?” 雨水浓听后诧异道:“给啊,怎么不给?这样的情报你说你一万大洋能买到吗?” 吴凤超摇了摇头,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这样的本事和人脉。 雨水浓抽著烟说道:“小吴啊,钱是什么?钱是王八蛋啊,钱了可以再想办法去搞,我们还是要利用好彼岸收集情报的能力,只要他肯拿钱办事,而且能把事情办好,咱们又有什么捨不得的呢?” “我担心的是他不肯要钱啊,这样一来,除了打打感情牌,跟他聊聊家国情怀,咱们还有什么是可以羈绊他们的呢?” 吴凤超连忙附和:“雨座说的是,这钱必须给,而且只能多给,不能少给!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偶尔跟他们打打感情牌,聊聊家国情怀的!” “嗯,小吴这段时间思想进步不小啊!好了,你去让卫队做好准备,我还要去求见上峰,把这两件事情向上峰稟报!“雨水浓挥了挥手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半个小时后,雨水浓见到了上峰,简单地把两个消息讲述一遍之后,双手地上了电报。 “长官,这就是彼岸发来的绝密电报,电报上说的照片还在他们手里,他们索要我们驻沪特派员的联繫方式,转交照片!” 一脸严肃的长官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看到一半他就忍不住气愤得大骂:“这帮该死的小鬼子真是不想让我们歇口气,北边的扫荡还没结束了,现在又要在南方搞事!” 雨水浓连忙劝道:“长官息怒,以卑职之见,小鬼子也快要到强弩之末的程度了,现在是他们最后发力的时候,等过了今年,学生相信他们的进攻就会后继乏力” “等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双方相持下去,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学生以为就凭我们的战略纵深和资源储备,是一定会取胜的!” 长官不置可否,又把电报上剩下的內容看完。 他若有所思,看向雨水浓问道:“你觉得小鬼子船队这件事情是哪一方乾的?” 他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对彼岸更加忌惮,一想起彼岸甚至可以隨时知道雨水浓的落脚点就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寒意和恐惧。 雨水浓连忙说道:“卑职才疏学浅,可能说不好” 上峰摆了摆手:“我让你说你就说,说错了我也不怪你,只管说!” “是,既然长官都这么说,卑职就大胆妄言几句,卑职认为,除了毛熊不可能之外,英人、德人和小丑都是有嫌疑,至於其他势力都没有这份实力!”雨水浓说道。 上峰沉吟一番后说道:“你说英人和小丑有嫌疑,我认可,但是德人跟小鬼子的关係一向不错,而且他们的目光都放在西方,没必要与小鬼子交恶吧?” 雨水浓说道:“卑职,有些时候恰恰是看上去不可能的怀疑对象才可能是真凶,目前看上去英人和小丑的嫌疑最大,但谁又能保证不是德人在暗地里使坏,想祸水东引,让英人和小丑与小鬼子干起来呢?” 上峰手指敲著藤椅的扶手,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道:“让彼岸继续调查这件事情究竟是哪方势力乾的,电报中提到的照片说这件事情的直接证据,一定要儘快取回来!” “是,长官,卑职回蓝衣社总部就立即安排!” 等雨水浓回到蓝衣社总部把吴凤超叫到办公室,他问道:“距离与彼岸发报的时间还有多久?” 吴凤超看了一下手錶,回答道:“还有半个钟头!” 雨水浓考虑一下就说道:“给彼岸发报,来电已悉知,继续调查船队沉没事件的动手之势力!” “对了,这次给彼岸小组匯去价值一万五千块大洋的法幣,再把画眉鸟的联繫方式告诉他们,他们与画眉鸟联繫,转交照片!” “通知画眉鸟,让他在收到照片之后儘快安排把照片送回江州!” “是,雨座!” …… 公共租界警务处。 张云鹤化装成山田友人坐在副处长办公室里快速处理著公文。 “叮铃铃……”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工作秘书大仓志和从外间接起了电话:“莫西莫西……嗨,嗨!” 大仓志和放下电话,立即走进里间来到办公桌面前报告:“山田副处长,赤松领事打来电话!” 张云鹤放下笔,接起电话站起来:“赤松领事,我是山田友人!” “山田,晚上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说!” “嗨!” 放下电话后,张云鹤心中很疑惑,赤松这个时候找他干什么? 第436章 雅子夫人的怀疑 结束与赤松的通话,张云鹤正思索著这个老鬼子让他晚上过去要干什么,这时铁血电脑提示有虚擬拨號打进来。 他起身走进了卫生间关上门,然后接通了电话。 “长话短说,说吧,什么事?” 电话是马大志打来的,“雨水浓让我们继续调查小鬼子船队被攻击这件事情是哪方势力乾的;另外,这次他打了五万块法幣过来,除了你一万大洋购买情报的费之外,剩下的是给我们的奖金!” 张云鹤闻言轻笑一声:“这傢伙这回倒是稍稍大方了一点,还有其他事情吗?” 马大志说道:“我觉得我们在银行的那个帐户存摺交给你来保管最好,我担心如果我拿著这个存摺和帐號,有可能被特高科和76號查到资金来源地!” 张云鹤闻言说道:“不用,你如果觉得由你保管不安全的话,就停止那个帐號的使用,我这边再另外去开一个外国银行的帐户,今后我们与蓝衣社的活动经费往来都走海外电匯渠道,等我开好户头之后再通知雨水浓就行了!” 其实张云鹤也知道在外资银行开户也只能再用两年的时间,等到小鬼子全面接管租界,到时候就连滙丰、旗这样实力雄厚的外资银行也会被小鬼子没收,银行的洋人高管们也会被抓走集中关押。 “那行,这笔五万块怎么给你?”电话那头马大志问道。 张云鹤说道:“你自己留下10000块,把另外40000到滙丰银行电匯到这个帐户……匯款所需费用从这个钱里面扣除就行了!” 上次在港岛执行任务的时候,张云鹤就顺便在那边的滙丰开了一个户头,为了就是防止特务从银行调查资金往来情况。 “明白!” 快要下班的时候,张云鹤趁著上厕所的工夫给在布料店看店的阿珍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不会回家吃晚饭,要晚点回去。 “副处长,到下班时间了!”秘书大仓志和走过来提醒张云鹤。 张云鹤快速批阅完几份文件就起身说道:“待会儿我要去见赤松领事,你不用跟著我了,自己回去放鬆放鬆吧!” “嗨!” 没过多久,张云鹤乘坐汽车来到了雅子清酒馆。 雅子看到张云鹤过来,很欣喜的跑过来抱著他的胳膊:“您今天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想你了!” 雅子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领著张云鹤进了一个雅间,又亲自去弄了三个小菜和一户清酒陪他同饮。 张云鹤在雅子身上释放了几天积累的压力,心情很舒畅,一边喝著茶一边抽著烟。 雅子夫人躺在一旁好奇且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没穿兜襠布?而且你的小腿怎么没有罗圈腿呢?” 张云鹤惊出一身冷汗,反应很快的说道:“我从小就不喜欢跪坐,而且我喜欢运动,所以我的腿並没有明显的罗圈。至於不穿兜襠布,那是因为我认为穿兜襠布对身体並不好,特別是对於男人来说!” 雅子夫人看上去勉强接受了他的解释。 “今晚你哥哥赤松领事要见我,我听他的语气好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张云鹤立刻转移话题,喝著茶弹了弹菸灰问道。 雅子头枕在张云鹤的腿上,想了想说道:“有一个绝密消息,我们在沪上的人也仅有三五个高官知道,三天前有一支运兵船队要前往临安,船队上不仅有三万名士兵,还有一支由12艘战舰组成的护航舰队,当天夜里的凌晨时分这支船队失去了联繫!” “听说松井司令接到国內的电报之后在次日一早就派出了所有的侦察去飞去船队失联的海域进行寻找,但这几天海面天气很不好,空中搜寻困难很大,6架侦察机因为海上风暴损失了2架!” “不过今天上午国內派出的搜寻舰队在一片海域中发现了一些漂浮物和,这些东西都属於运兵船和战舰上的东西,搜寻舰队上的人发现这些东西都有爆炸的痕跡!” 张云鹤问道:“所以结论是船队遭到了攻击?並且船队所有船只都被击沉了?” 雅子点了点头说:“目前也只有这一种解释,毕竟由爆炸就证明遭到了敌舰的轰炸或炮击!我想哥哥找你过去,很可能是想让你动用巡捕房的情报力量调查洋人们,看看是否有这方面的消息!” 巡捕房有一个政治科,乾的就是收集租界內各方情报的事情,这个部门还专门建立了一个情报档案库,里面录入了活跃在租界的各方情报人员的资料信息和一些情报战线上的事件。 告別雅子夫人,离开清酒馆之后,张云鹤来到了领馆见到了赤松。 赤松也是刚吃完饭不久,此时穿著一身比较宽鬆的和服,他热情的招呼张云鹤:“石田君,我们去静室说话,请!” “嗨!” 两人来到静室,赤松烧水煮茶。 “石田君,你上任租界警务处副处长也有一个多月了吧,各项工作都熟悉了吗?”赤松一边煮茶一边问道。 张云鹤装得很恭敬的样子,“请赤松阁下放心,我已经全面掌握了警务处下辖的大部分直属各部门和巡捕房,处长包达尔现在与傀儡没什么区別!” “哟西!”赤松脸上露出笑容,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的能力,对你这段时间的工作表现很满意,好好干,帝国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张云鹤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推过去说道:“承蒙赤松阁下的赏识和推荐,我才能坐上这个位置为帝国服务,这是鄙人的一点小小心意,以后每个月都会有!” 赤松看了一眼支票上的金额数字,心里对张云鹤的表现更加满意。 他不动声色把支票收起来说道:“看来石田君的工作的確很有成效,我们出来为帝国做事,一方面除了为帝国效忠,实现个人价值之余满足个人喜好,升官发財,但是我派你去巡捕房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敛財,你明白吗?” 张云鹤连忙低头:“嗨!我会利用自己的职务和权力为帝国服务!” “哟西,我问你,对政治科的情况熟悉吗?”赤松问道。 张云鹤说道:“阁下,政治科的罗伯特是个油盐不进的傢伙,他是戴维森的心腹,我想尽了办法威逼利诱,这傢伙也不退让,我只能通过收买和恐嚇的方式拉拢了他手下两个,掌握了政治科的一部分情报力量!” 赤松点了点头,说道:“洋人毕竟经营了租界快一百年了,他们的势力在租界根深蒂固,你短时间之內无法全面掌控巡捕房也是正常的,慢慢来吧!” “叫你今晚过来,是有一件事情!” 张云鹤低头道:“请阁下明示!” 赤松果然把运兵船队在海面上遭到攻击的事情说了出来,並要求他利用巡捕房的情报力量调查在沪的洋大人们,找到与这件事情有关的消息。 第437章 单袭码头 张云鹤听完后装作一脸震惊地说道:“什么?竟然有人敢对帝国做这种事情,谁有这么大的胆子?难道帝国情报部门没有收到相关消息吗?” 赤松说道:“根据搜寻舰队找到的一些漂浮物上的痕跡来判断,船队肯定是遭到了攻击,但现在帝国各个情报部门都还没有收集到这方面的消息,所以我想让你动用巡捕房的情报力量,看能不能找到相关线索!” 张云鹤立即表態:“阁下放心,我一定动用能动用的全部情报力量调查这件事情,一旦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报告!” “哟西!现在国內上头为了这件事情气疯了,如果你最先找到相关线索,我一定为你在上头那边请功!”赤松画著大饼。 从领馆出来之后,张云鹤嘴角浮现出冷笑,想让老子帮你们调查?这不是让凶手去抓凶手吗?能抓得到才怪! 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等明天就把政治科的两个副科长叫过来让他们查一下。 张云鹤回到石田友人的別墅,下车后就对几个保鏢说道:“好了,今天你们都辛苦了,都去休息吧!” “嗨!”保鏢们纷纷离开。 张云鹤把公文包放在书房,避开两个佣人只身来到楼顶天台,从背包空间取出飞船登陆艇后驾驶登陆艇直飞临安码头。 几分钟后,飞船登陆艇抵达临安码头上空悬停下来,张云鹤打开登陆艇的扫描仪,三维虚擬屏幕上显示出码头上的超高清晰影像画面。 只见画面中的码头上堆积如山的物资,全部都用油布遮盖,但这座码头上却没有船只。 在一堆堆物资纵横交错的过道中,不时有小鬼子巡逻队来回走动巡逻。 “没想到短短三天时间,汤川秀武这几个小鬼子就採购了如此之多的物资,这批物资的价值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张云鹤心里嘀咕著,又观察和研究了一下小鬼子巡逻队的巡逻时间和路线规律,用去半个钟头,这才在码头旁边一处空地上悄悄降落。 把登陆艇收进背包空间后,张云鹤把铁血战士的装备穿戴在身上,最后戴上铁血面具,抬起手手臂在铁血电脑上一按,整个人消失不见。 两分钟后,一个模糊的人影水印出现在码头东侧的一栋房子的房顶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人影水印一晃又消失不见。 张云鹤此时如大鹏展翅一般轻轻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等待一支巡逻队经过之后,张云鹤动作迅速的几个纵跃窜进了货物堆的过道之中。 在一堆货物旁边停下,张云鹤静心侧耳倾听,没有听到脚步声和心跳声,这才放心弹出腕刃割开油布上的绳索,掀开油布的一角,把手伸了进去。 “一包包的,这么软,是什么?” 张云鹤嘀咕著,拿出一支手电筒伸进油布里低头观察,白色的布料包装袋,他又用腕刃划开布袋一看,原来里面装的是生丝。 接下来,张云鹤又穿梭在货物堆之间查看每一堆货物都是什么,经过一一探查,发现汤川秀武这几人这次採购的是生丝、瓷器、茶饼茶砖、、黄麻线麻、猪鬃、桐油、没有脱壳的稻穀和麦子。 这整整一码头货物,张云鹤估计如果用那15艘万吨货轮来装运的话,就算不够装满也应该差不了多少了。 “这些物资都是三井洋行採购的,並非是小鬼子的军事物资,所以这里的守备远不及上次在火车站仓库的时候,要收拾掉这些小鬼子虽然有些麻烦,但也不是很难!” 再次用三维虚擬影像观察了一下小鬼子的岗哨和巡逻人员情况之后,发现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多人,岗哨的位置和巡逻队的巡逻路线都没有改变,张云鹤当即展开了行动。 站在一个货堆顶上,张云鹤看著一支五人巡逻小队向这边走了过来。 他心念一动,一根长长的细钢丝出现在手上,他戴著战术手套,双手各缠绕细钢丝的一端,等到小鬼子巡逻小队从下方经过,最后一个鬼子兵来到他的正下方时,细钢丝落下正好套在这鬼子兵的脖子上。 张云鹤双手用力向上一拉,钢丝瞬间套住鬼子兵的脖子把他往上拉去。 被套住脖子的鬼子兵喊也喊不出来了,双手手指试图抠进去解除套索,但根本就伸不进去,钢丝太细了,在强力拉扯之下嵌入皮肤之中。 “呕”鬼子兵张开嘴伸出舌头用力挣扎著,双腿胡乱蹬踢,等到他被拉上货堆顶上,人已经断了气。 张云鹤把尸体和步枪收入背包空间,从货堆顶部飞身而下轻轻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身体一窜向巡逻小队剩下的四个鬼子兵追了过去。 落在最后的鬼子兵似乎感觉到身后有呼呼风声,不由自主的回头查看,正要抵达他身后的张云鹤顺势抬手用力一拨,只听见咔嚓一声,这小鬼子的颈部瞬间断裂,尸体向一旁倒去。 前面三个鬼子兵听到了身后颈骨断裂的声音,纷纷取枪转过身来。 张云鹤瞬间抬腿一记凶猛的侧踹,强大的力道將第一个鬼子踹飞出去把身后两个鬼子撞倒在地上压在一起。 “鏘”的一声金属清吟,铁血长毛出现在纵跃的张云鹤手上並伸长弹开。 “扑哧“一声,长毛刺入地上鬼子兵的胸膛,一连刺穿三人,將他们牢牢钉死在地上。 三个鬼子兵吐著血,额头上青筋隆起,眼睛鼓出来挣扎了几下就瘫软,彻底没了动静。 张云鹤手指將长矛上的伸缩开关一按,长矛瞬间从三具尸体中缩回。 他蹲下身体,左手在尸体上一挥,三具尸体和步枪瞬间消失不见,接著他又转身把后面一具尸体和步枪也收进了背包空间。 解决这支巡逻队之后,还有三支巡逻队。 一分钟后,他又出现在刚刚经过的一支巡逻队后面,他一边跟在后面,一边取下腰间锋利的钢鞭,甩动钢鞭用力一扫。 闪烁著寒光的钢鞭扫中了这五个鬼子兵的脖子,瞬间就將他们的脖子整齐的割了下来,五具无头尸体喷著血浆倒下去,五颗头颅掉在地上咕嚕嚕滚动著。 第438章 血腥味引起鬼子炸锅 码头上货堆的最南边,一支鬼子巡逻小队踏著整齐的步伐走过去。 带队的军曹走著走著感觉闻到了血腥味,他停下脚步,身后的四个鬼子兵也停了下来。 军曹抽了抽鼻子问道:“你们闻到了吗?” “长官,什么?”第二个鬼子兵问道。 军曹说道:“空气中有一股血腥味,难道你们没有闻到了吗?” 其他几个鬼子也用力的闻了闻空气,这时军曹感觉脚下黏糊糊、湿漉漉的,从腰间取下手电筒打开向地面一照,只见脚下地面上有两滩红色的液体。 他慢慢蹲下,伸出一根食指在地面上沾上一点红色液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入鼻孔之中。 军曹脸色一变,当即起身说道:“有情况,这里一定发生过搏斗、凶杀,刚才过去的一趟巡逻队是谁带队的?” 其他几个鬼子兵闻言纷纷脸色凝重,当即从肩上取下步枪推拉枪栓將子弹上膛做好战斗准备。 第二鬼子兵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我们之前经过这里的巡逻队是广瀨君带队的!” 军曹听后当即张口大声喊道:“广瀨,广瀨君,广瀨君你在哪里?” 耳边只有轻微的海风呼呼声,没有听到有人回应。 “我喊这么大声,广瀨君不应该听不见,他们一定是出事了!” 军曹说完当即拿起胸前的口哨用力吹响:“嘀嘀嘀——嘀嘀嘀——” 几声清脆响亮的哨子声响过之后,码头上很快热闹起来了,一个个鬼子兵拿著步枪从住宿的房子里衝出来,而码头上各处的电灯也依次全部亮了起来,只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整个码头上都灯火通明了。 此时张云鹤刚刚解决掉第三支巡逻队,他也没想到最后一支巡逻队有人会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从而看到了地面上的血跡,因此而猜测同伴们遭到了不测后吹响了哨声引出了码头上所有的鬼子兵。 “看来是不能安安静静的杀人了,现在整个码头上的鬼子兵都被惊动了,如果想要把这批物资全部弄走,只能把码头上的鬼子兵全部都杀光!” 之前张云鹤用三维虚擬影像扫描观察过,驻守这个码头的鬼子兵是一个满编满员足足有70人的小队,70人的小队在鬼子军中可谓是顶配了。 小队长武田少尉在营房门前迅速整队,留下五个人在码头门口驻守,另外又留了三个人在值班室,他带著剩下的人迅速跑步前进赶往哨声传来的位置。 “长泽,发生了什么事?”武田智带著鬼子兵们气喘吁吁跑过来问道。 军曹长泽润连忙立正道:“武田队长,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两滩血跡,在我们之前经过这里的是广瀨军的巡逻队,我大声喊了他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我怀疑他们这一支巡逻队出事了!” “血跡在哪儿?”武田神情一变,立即问道。 “在这里,您看!”长泽润说完用手电筒照著地面上两滩血跡说道。 武田智蹲下也用手指沾上一点红色液体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的確是血。 他当即下令:“全体听令,每五人一组,从东到西依次推进搜索每堆货物之间的过道,但有发现,立即大声呼喊或吹响哨子!” “嗨!”眾鬼子兵齐声答应,並迅速组队,可见这支鬼子兵也是相当的训练有素。 此时在码头值班室外,隱身的张云鹤已经悄然来到了这里。 站在窗外,张云鹤看到了值班室里的三个鬼子兵正在说著话。 他转身走到门外,伸手推开了门。 “咯吱咯吱——”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在此时此刻却又时那么让人感到恐惧。 “门、门怎么自己开了?”一个鬼子兵哆嗦著问道。 另外一个鬼子兵咽了咽口水:“会不会是风吹的?” 第三个鬼子兵有些心慌了:“值班室是背对著海面的,怎么可能有风吹进来?” 张云鹤走进值班室在三个不知道如何是好又有些害怕的鬼子兵面前投掷出去了长矛,长矛瞬间將中间一个鬼子兵钉在了墙壁上。 另外两个鬼子兵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嚇傻了,凭空出现一桿长矛射杀了同伴,这种事情就算是亲眼所见也在第一时间无法接受。 张云鹤可不会等他们回过神来,瞬间大步衝上来弹出腕刃“唰唰”连挥两下,两颗头颅滚落在地上,鲜血撒了一地。 收回长矛后,张云鹤把无头尸体和头颅都收进背包空间,看见墙壁边还放著5支步枪、一挺歪把子、两个掷弹筒,走过去一併收走。 他转身出了值班室,很快找到了控制电闸,弹出的腕刃瞬间划过,“刺啦”几声电火闪过,电线被切断,码头上的所有电灯瞬间熄灭,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在码头上各货物堆的过道中搜索的鬼子兵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一个个神情变得更加警惕,稍有风吹草动枪口就改变方向。 此时此刻,码头上的喧囂声不见了,只有微风伴隨著海浪声传来。 “八嘎,怎么会停电的?” 武田智大骂一声。 “可能是保险丝烧坏了,值班室里有人,应该很快就会修好送电的!”军曹长泽润说道。 武田智此时也没有其他办法,没有灯光,黑灯瞎火的光线很暗淡,这给搜索带来了很大的难度,如果真的有敌人的话,士兵们的危险性也大大增加。 他只能下令:“传令下去,命令各小组在来电之前原地待命、提高警惕,一旦发生异常情况立即开枪!来电之后再继续搜索行动!” “嗨!”传令兵立正答应后立即跑开向各小组传达命令去了。 码头大门口。 环形工事內放著摆著一挺歪把子,两个士兵坐在地上背靠著麻袋抽著烟閒聊著。 “你说码头货堆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鬼子兵问道。 另外一个鬼子兵抽著烟摇头:“谁知道呢!” 缠著铁丝尖刺的长拒马旁边,两个鬼子兵端著步枪交错来回走动著。 门岗亭里还有一个背著步枪的鬼子兵,他身旁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著登记簿和一部电话。 隱身的张云鹤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岗哨亭后,手中铁血长矛瞬间刺穿了薄木片墙壁穿透了哨兵的胸膛。 第439章 无声杀戮 长矛刺穿木屋墙壁的声响惊动了另外四个鬼子,但长矛还处在隱形状態,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士兵扭头迟疑的问了一句:“什么声音?” 此时原本坐在环形工事里的两个抽菸的鬼子兵也站了起来。 张云鹤向他们甩出了钢网,钢网散开罩过去將毫无防备的二人罩住並瞬间缩紧,让他们无法伸手拿武器。 “这……”凭空出现的物体让另外两个持枪的鬼子兵都傻了眼。 可还不等他们做出反应,张云鹤已经再次出手,绑在小腿上的铁血匕首被他拔出来向右边的鬼子兵投掷过去,而他自身以强大的力量蹬腿撞向左边的鬼子兵。 “哚”的一声,匕首正中右边鬼子兵的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左边的鬼子兵也被张云鹤撞飞,胸骨和肋骨发出咔嚓声响,摔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环形工事內,两个鬼子兵被钢网罩住越收越紧,锋利的 钢丝切割著他们的身体,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发出惨叫。 张云鹤迈著大步来到了摔在地上已经受伤的鬼子兵身旁,在这个鬼子兵挣扎的时候伸出大脚踩踏在其胸膛,原本已经骨折的胸骨和肋骨再次遭到挤压踩踏,鬼子兵咬著牙嘴角流著血,在不甘中眼神涣散停止了挣扎。 等张云鹤再转过身来,环形工事內的两个鬼子兵已经被切割成了一堆碎肉碎骨,另外被匕首命中的鬼子兵也已经断了气。 张云鹤把装备一一收回,又把几具完整的尸体收进背包空间,走到环形工事內看著一堆碎肉和已经缩成一团的钢网,他先收回钢网,再从腰间取下一管蓝色液体,拧开盖子將蓝色液体倒下,碎肉碎骨上立刻冒起一缕缕青烟。 顷刻之间,这一堆碎肉碎骨就被快速逐渐的消融殆尽,只留下一滩血水。 现场还有三支步枪和一挺歪把子,另外还有一箱子轻机枪子弹,张云鹤当然也没有放过,一一收进背包空间內。 码头露天货场,一个货堆旁,少尉武田智抬手扒开袖子,借著微弱的灯光看了看手錶,他抬头骂道:“八嘎,都过去10分钟了,值班室那三个人都干什么去了,竟然还没有送电过来!” “长泽润,带上你的人过去看看,让他们加快速度修好电闸把电送过来!” “嗨!”长泽润立正答应,当即对自己几个手下挥手:“都跟我去值班室,跑步前进!” 五个人排成一列纵队快步跑向值班室,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值班室门口。 “长泽君,值班室里没人,也没有灯光!”排在第二的鬼子兵说道。 长泽润说道:“应该都在电闸那边,我们过去看看!” “嗨!” 从值班室拐过一个弯,最后一个鬼子兵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捂住口鼻扼住咽喉拖走了。 来到电闸处,长泽润用手电筒一照,“呃,值班室的人怎么没在这里?他们也不检查线路,干什么去了?” “相叶,你去值班室看看他们在不在,如果他们在睡觉就把他们叫过来!” “嗨!”一个鬼子兵答应,转身离去。 这个鬼子兵刚拐过弯就被一把匕首刺进了胸膛,嘴巴被捂住,想叫喊也叫不出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一命呜呼。 电闸处,长泽润伸手打开电闸箱,用手电筒的灯光照过去一看,只见电闸开关上面的零火线都断了,不由骂道:“八嘎,这是谁干的,竟然把电线都剪断了,真是该死!” “不对,不对,没有人无缘无故来剪断电线……一定有敌人潜入了码头!” 长泽润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突然想起值班室里黑灯瞎火的,三个值班的人没有来检查线路,人也不见了,一定是遭遇了不测。 “不好,值班室里的人一定是被杀了,快跟我去值班室看看!” 长泽润说著就拔出腰间手枪转身说道。 “呃……” 身后两人竟然不见了。 长泽润慌了,他用手电筒的灯光照了照前方,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不由咽了咽口水 叫道:“喂,你们在哪儿?別开玩笑了,出来,快出来!” 这时一把利刃从背后伸到了他的脖子上,这一瞬间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珠子转到最右边,想要看到身后的情况却看不到,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把枪丟了!”一道死神发出的声音在其耳边响起。 长泽润手一松,很乾脆配合的丟了手枪。 “刺啦”一声,匕首在其颈侧划过,鲜血从伤口处飞溅出来。 长泽润很想骂一句你不讲武德,可他张开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用手捂著伤口在惊恐中倒在地上抽搐著死去。 收了尸体和枪枝之后,张云鹤再次退入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站在原地等待送电过来再继续搜索的武田智实在等得不耐烦了,长泽润带著手下已经去了值班室15分钟,前后加起来的已经过去了半个多钟头,就算是电线火保险丝烧坏了此时也应该修好了。 “难道是值班室那边出事了?” 武田智终於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出了问题,他正要下令带队返回值班室查看情况,这时突然从露天火场的另外一边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砰——” 武田智脸色大变,当即大叫:“跟我走!” 他提著手枪挥舞著胳膊,带著五个鬼子兵向枪声传来的位置跑过去。 跑了一阵,终於跑到了疑似枪声传出的位置,但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空无一人。 这时另外一支五人小队也跑了过来。 “队长,枪声刚才是这里传出的吗?”带队的军曹喘著粗气问道。 武田智神色凝重的说道:“应该是这里,但是我们赶到的时候这里没有人,地面上没有尸体、没有武器,也没有血跡!” “诸君二人一组在周围搜索,不要走远,超过二十步就掉头返回!” “嗨!” 没过一会儿工夫,眾鬼子兵都纷纷返回,表示什么都没有搜到。 这时另外一个军曹提出了一个疑问:“枪声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其他小组没有赶过来?” 武田智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立即对身后的传令兵下令:“快吹集合哨!” 第440章 胆寒 “嘟嘟嘟——嘟嘟嘟——”传令兵吹响了紧急集合哨。 尖锐刺耳的哨声传遍了整个码头上空。 两分钟过去了,没有人前来集合。 五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人前来集合。 每个鬼子兵心中越来越害怕,越来越恐惧。 武田智感觉到事態前所未有的严重,他这个小队可是满编满员,顶级配置的小队啊,足足70人,紧急集合哨声已经响过三遍,时间过去了五分钟,却没有一个士兵前来集合,就剩下在场11人了,还包括他本人在內。 深吸一口气之后,武田智对眾手下说道:“看来其他人已经全部遭遇不测,我们到现在为止连一个敌人都没有看到,事態的发展超过了我们的想像,巨大的危险正在向我们靠近!” “现在我命令,所有人以我为中心围成一圈,排成圆形阵!” 士兵们的服从性很好,很快就把武田智保护在中间,全部面向外部,枪口对外。 “哟西,现在听我命令,全部向值班室方向撤退,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旦发现敌人可以立即开火!”武田智再次下令。 “嗨! 士兵们在武田智的带领下排成圆形阵缓缓离开原地,开始向值班室方向前进。 隨著鬼子们的圆形阵向前缓缓移动,他们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 “如此之重的血腥味,看来其他人都已经被杀死了,只是这些士兵和军曹都去哪儿了?就算被杀了,也应该能看到尸体啊!”武田智一边走一边想著。 “停!”武田智停下脚步喊道,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那些失踪或者被杀的士兵的尸体都在货物堆上面? 想到这里,他指著其中一个军曹说道:“你爬上货物堆去查看上面的情况,拿上手电筒!” “嗨!”军曹答应。 在两个士兵的帮助下,他爬上了旁边一个货堆,很快就到了货堆上面。 用手电筒灯光照来照去,货堆顶上都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正当他准备告诉武田智没有发现异常时,一道模糊水印的影子在手电筒的光束照射范围內一闪而过,他顿时惊呼:“那是什么?” 货堆下面的圆形阵中,武田智立即大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军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过去,手电筒光束照射范围內又什么都没有了,他立即扩大寻找范围,手电筒不断转变方向照射,却再也没有看到刚才那道模糊的水印影子。 “队长,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影子,但再一看又没有了,或许是我太紧张眼睛了!” 圆形阵中,一个士兵低声说道:“我们该不是惹上了不乾净的东西吧?如果其他人真的被杀了,我们应该能找到尸体,现在连尸体都看不到,但到处都有血腥味,这不是招惹了不乾净的东西是什么?” “八嘎,別胡说!”武田智当即大声呵斥,“哪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谁再敢祸乱军心,一律枪毙!” 刚才说话的鬼子兵顿时噤若寒蝉。 货堆顶上的军曹正要下去,刚刚转身,后背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他感觉到呼吸困难,低头一看,胸口显露出一截带血的利刃。 “嗬、嗬……”军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音,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货堆下面的圆形阵中,武田智刚刚喝斥完乱说话的士兵,隨即就抬头对货堆顶上的军曹喊道:“既然没有什么发现就下来吧!” 头顶上没有人回应。 “喂,我说可以下来了!” “……”依旧没有人回应。 武田智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当即厉声大喊:“戒备,戒备!” 圆形阵中的所有鬼子兵都神情紧张的端著步枪瞄准货堆上方。 时间在鬼子兵们的紧张中一点点缓慢的流逝,仅仅只有两分多钟的时间,鬼子兵们就犹如度秒如年。 武田智见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他立即指著最前面两个士兵喊道:“最前面的两个,你们爬上去看看,有手电筒的人把手电筒给他们!” 很快有一支手电筒送到了最前面一个士兵手上。 儘管很害怕,但长官的命令已经下达,最前面的两个士兵不得不冒著未知的危险向货堆顶上爬去。 货堆有四五米高,这个高度可不矮,两个士兵费了一番工夫才爬到顶上。 其中一个士兵端著步枪警戒,隨时准备开火,另外一个士兵拿著手电筒不断在周围搜索。 就在这士兵正在用手电筒照射周围情况时,他身边处在警戒状態的同伴被一把利刃从后背瞬间刺穿了心臟。 士兵在临死之际用尽最后的扣下步枪的扳机,但却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也抠不下去,在不甘中死去。 尸体凭空消失不见。 这时拿手电的士兵转过身搜寻另外一边,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同伴好像不见了,他心头一紧,一股无尽的恐惧瞬间席捲全身,只感觉遍体生寒。 他打著哆嗦,打著手电慢慢转过身来,手电筒的光线照射过去,前方一米处一个模糊水印人形生物正站在面前。 他紧张、害怕得都发不出声音,脸上的显露出无尽的恐惧之色。 “扑哧”一声轻响,一桿无形是冷兵器刺穿了他的胸膛。 这时下方传来武田智的声音:“喂,看到了什么?有没有发现?你们的军曹呢?” “回话!” 手电掉在了货堆上,头上的光线暗淡下来。 武田智意识到了危险,当即大吼:“撤退,快向值班室撤退!” 圆形阵里包括武田智在內只剩下9个人了,足足70人的小队,到现在为止只剩下9个人,他们是没有看到失踪61人的尸体,如果看到那些尸体,如此惨重的伤亡,这支小队只怕早就崩溃了,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队伍快速前进,每个人都只想早点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八嘎,八嘎,一枪都没开,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70人的小队就只剩下9个人了,八嘎,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武田智一边走一边咒骂著,企图用这种方式驱散心中的恐惧。 第441章 追杀 嚇破了苦胆的鬼子们士气跌落到了谷底,再也没有战斗的勇气。 武田智带著仅剩的8个人鬼子兵一路向值班室狂奔而去,圆形阵再也无法保持阵型,很快就鬆散开来。 落在后面的几个鬼子兵哪里还会断后,拿著枪把后背留给了黑暗中的危险。 张云鹤张开双臂从货堆上跳下,屈膝伏地打了一个滚卸掉了衝击力,双手从背后取下铁血长矛。 “鏘”的一声,长矛弹开伸长,张云鹤手臂向后一扬,身体呈反弓形,腹肌瞬间发力,力量从腰腹传递到胳膊,手臂把长矛向前方投掷过去。 “嗖”的一声,长矛穿过黑暗射中了最后一个鬼子兵的后背。 强大的衝击力穿透了这个鬼子兵的胸膛,將他的身体撞在前面一个鬼子兵后背,长矛又瞬间穿透了前面鬼子兵的身体,將二人串在一起。 “啊——来了来了,它来了!”旁边一个狂奔的鬼子兵亲眼看到两个同伴被杀死,却没有看到凶器,顿时嚇得乱了神智大叫起来。 张云鹤投掷完长矛之后,立即拔腿就追上了上去,一边在后面狂追,一边取下腰间飞鏢盒里的迴旋飞鏢。 大拇指在飞盘中间一按,六支锋利的弯曲利刃从飞盘中弹出,飞盘瞬间就变成了迴旋飞鏢。 “唰”的一下,张云鹤手臂一扬,迴旋飞鏢瞬间向前方敌人飞过去。 “嗡嗡嗡……”迴旋飞鏢在空中飞行发出奇怪的声响,更加增添了正在奔逃的鬼子兵们內心的恐惧。 “扑哧、扑哧”迴旋飞鏢所过之处连续削断了两个鬼子兵的脖子,两颗鬼子头掉在地上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两具无头尸体也连续“扑通“两下扑倒在地上不断抽搐著。 “嗡嗡嗡”恐怖的声音竟然从鬼子兵们的前面传过来,原来是迴旋飞鏢飞到前面正在往回飞。 黑暗中光线太暗淡了,一个鬼子兵来不及躲,被从正面飞来的迴旋飞鏢切断了脖子,后面一个鬼子兵嚇得迅速扑到,迴旋飞鏢贴著他的头皮擦过去,削掉屁帘帽子上的一块布、一片头皮和一些头髮,嚇得他惊恐的大叫不止。 飞奔中的张云鹤从两具尸体上收回了铁血长矛再次追了上去,奔行中又举手接住了飞回来的迴旋飞鏢。 扑倒在地上被削掉了一块头皮的鬼子兵不顾头顶上鲜血淋漓,大喊大叫的又爬起来向前跑去,想要追上前面三个人。 他才跑了两步,身后又传来“嗖”的一声,他的身体被一股大力撞得向前方飞扑隨即定格在倾斜被什么东西支撑著没有倒下去,他挣扎著大声呼救,但声音越来越弱,逐渐停止,脑袋和手臂都耷拉下去,没有了生息。 此时,铁血长矛才显露出形状,它穿透了这个鬼子兵的身体將他钉在了地上。 正在狂奔的武田智听见身后传来手下士兵悽惨的呼救声,他一咬牙抬起手枪向后方抠动了扳机:“啪啪啪……” 他一边向前跑,一边向后开枪,直到打光了弹夹里的所有子弹。 “八嘎,你们两个,开枪,开枪啊!”武田智立即换弹夹並对仅剩的两个手下大叫。 两个士兵不得不放慢奔跑速度,不时端枪转身回头向身后的黑暗中开枪。 “啪” “啪” “啪” 趁著两个鬼子兵放慢奔跑速度向后方开枪的工夫,武田智加快速度飞奔,一口气大汗淋漓的跑回了值班室。 “嘭”的一声,他关上了值班的门,大口大口的喘气,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额头上滴落下来,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了。 “啪、啪”外面又传来两声枪响。 紧接著,“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这让武田智嚇得浑身颤慄不止,他知道他必须要有所准备和行动,否则今晚肯定会死在这里。 他立即走到墙壁去摸电灯开关,开关是摸到了,但拉了开关电灯却不亮,他这才想起来停电了。 “八嘎”武田智气急败坏的大骂一声,隨即取出隨身携带的手电筒推上开关,值班室里终於有了光亮。 他立即向角落走去,他记得那里还放著五支步枪、一挺歪把子和两支掷弹筒以及一些弹药,今晚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这些武器了。 “呃——”当他来到值班室的西南角时,空荡荡的角落让他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 “八嘎,八嘎牙路,是哪个混蛋把武器弹药拿走了……”骂著骂著,武田智竟然哭出声来。 “啊——別杀我,別杀我,啊——”外面的惨叫声瞬间戛然而止。 悽厉的惨叫声让武田智瞬间回过神来,武器没有了也不能等死,他立即转身用尽力气连续把两张办公桌推到门后顶住。 隨即又把另外推到靠墙且远离窗户的位置,自己躲在墙壁和办公桌之间並双手拿著手枪放在办公桌上对准窗户,不时又移动枪口对准值班室的门。 窗外传来微微的海风声,武田智听到了自己胸膛里砰砰乱跳的心跳声,冷汗不停的从额头上滴落下来。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听见了,这让他更加紧张,握著枪把的手不由更加用力。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拿起旁边的手电筒俯下身体爬到另外一张办公桌旁边,把手电筒的灯光打开之后放在了这张办公桌上,灯光照射向窗口,然后他又轻轻爬回了原来的办公桌后面躲了起来,只留下双眼观察。 过了两分钟,窗外突然传出一声枪响:“啪” 武田智不远处办公桌上的手电筒被子弹击落並掉在地上,灯光却恰好射向他躲起来的办公桌。 这让武田智嚇得半死,浑身颤抖不止,一动也不敢动。 “嘭” “嘭” “嘭” 值班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大力击打著,顶住门的两张办公桌也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根本就顶不住,没几下门就被撞开了一尺宽的缝。 悄悄伸出头观察的武田智见状神情更加紧张,不过他没有开枪,他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多,必须把握机会將外面的未知物一击击杀。 “嘭——嘭——嘭”又是几次大力撞击。 “哐当”一声巨响,两张办公桌被撞开,房门完全打开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啊——”看到这一幕,武田智当即一边大叫一边向门口连续扣下扳机:“啪啪啪……” 第442章 汤川秀武急疯了 直到清空了弹夹里的子弹,手枪枪机传来咔嚓声,武田智才停止扣动扳机並大口大口喘气。 “咯吱、咯吱……”空荡荡的门口传来脚踩碎渣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武田智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不到人,怎么会有脚步声传来? 武田智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扔掉了没有了子弹的王八盒子,脸色狞狰地从办公桌后面缓缓站起,绕过办公桌走出来,右手握著刀柄缓缓拔出了武士刀。 “出来,出来啊,与我堂堂正正战斗一场!”武田智双手举著武士刀对著前方空气大吼大叫。 张云鹤见状冷哼一声,从背包空间取出唐代横刀,伸手关闭了铁血装备的隱身功能。 “滋滋,滋滋滋”一阵电弧闪过,张云鹤显露出身形。 值班室里的光线原本很暗淡,但掉落在地上的手电筒此时还亮著灯光,灯光在白色墙壁的反射下让武田智很清楚的看到了全副武装的张云鹤。 看到张云鹤一身铁血战士的装束,武田智冷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八嘎,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张云鹤没有说话,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唐代横刀。 看著张云鹤手中的横刀,武田智愣了一下,问道:“古代將军?” “喝、哈、哈”张云鹤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武田智,他衝上去就连续不停的挥刀向武田智劈砍。 “噹噹当”武田智见张云鹤的刀法凌厉、迅猛、一往无前,慌忙挥刀格挡。 哪知道他这一落下风就再也无法扭转局势,张云鹤的攻势连绵不绝又快捷迅猛,势大力沉,让他根本就没有反击的机会,只能被动招架。 “噹噹、扑哧” 张云鹤手中的横刀斜指地面,刀尖滴下血滴。 对面的武田智手一松,武士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他的衣襟“蹦”的一下敞开,从额头到胸腹部出现了一条笔直的血线。 眼睛发直,眼神涣散的武田仰天向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死去。 “鏗”的一声,张云鹤把横刀插入刀鞘收入背包空间,在打扫了战场之后转身走出值班室。 此时码头上已经就剩下他一个人,所有小鬼子的尸体和武器都被收入背包空间,接下来就是收取这些堆放在露天货场上的堆积如山的物资了。 儘管把这些物资收进背包空间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但张云鹤还是忙碌了一个多钟头才把所有物资都收进了背包空间內。 他很快驾驶著飞船登陆艇回到了沪上。 布料店的后院,房间里还亮著灯光,阿珍坐在床头做著针线活,这件v领的羊毛衣她已经织了两个月,今晚终於织完了。 做完最后的收尾工作,她感觉到困了,正要关灯入睡就听到了前门传来的敲门声。 “阿珍,是我,开门!” 阿珍连忙掀开被子下床就要去前面开门,住在另外一间房里的佣人梁婶已经穿上衣服打开门出来了,並对阿珍房里喊道:“太太,我去给先生开门,您不用起来了!” 门开后,张云鹤看到开门的是梁婶,“梁婶,辛苦你了!” “先生您太客气了,呃——”梁婶说著就闻到了张云鹤身上传来一股血腥味。 不过她是一个胆小且话不多的人,连忙说道:“先生这么晚回来一定很疲惫了,我去给您烧点水洗个澡,很快的!” 张云鹤看著梁婶的背影若有所思,转身关上了门。 杀戮让张云鹤的心中產生了一股戾气,不过在钻进阿珍的怀中之后,这股戾气就渐渐消散了,他心里也变得很平静。 …… 清早,汤川秀武带著两个三井洋行的职员来到了临安码头。 船队迟迟没有到来让他很著急,这么多货物堆积在码头上,每天要交给军方的租金和保管费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两天他都连续好几次给洋行在国內的总公司发出了电报询问船队还没有到是怎么回事,而总公司给出的回覆是让他等著,船队已经换了另外的码头停靠,让他儘量与管理码头的部队长官沟通,看能不能减少一些费用,总公司已经在想办法另外调集船队过来,但是需要时间。 今天他就是来码头跟管理码头的军官协商租金和保管费的问题。 三人从黄包车上下车来到码头门口,门口却没有士兵站岗和守卫。 “怎么回事?码头门口的守卫呢?”一个职员惊讶的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还不快跟我进去看看!”汤川秀武说著急忙拔腿就快步走进了码头。 “这……货呢?我们这几天运来囤积在这里的货呢?”看著空荡荡的码头露天货场,汤川秀武傻眼了,码头上一件货也没有。 “难道那些士兵帮我们把货搬进了室內仓库?”一个职员想了想说道。 汤川秀武想了想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他当即对两个职员说道:“你们去各个室內仓库窗户看看货是不是在室內仓库,我去值班室找武田队长!” “嗨!” 汤川秀武晃悠悠来到了值班室,发现值班室乱七八糟的,办公桌翻倒、地上散落的文件到处都是。 “八嘎,人去哪儿了?”汤川秀武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他从值班室走出来把周围其他房子也找了一遍,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没过一会儿,两个职员气喘吁吁跑过来,其中一个说道:“经理,我们在各个库房都找了,没有看到我们的货,各个库房都是空的,一件货也没有!” “八嘎!”汤川秀武感觉天都要塌了,这可是价值上千万的货啊,要是出了什么紕漏,总公司的股东们还不把给活活撕了? “快跟我去司令部找柳川司令官,这里一定是出了事!”汤川秀武叫道。 三人急匆匆赶到了司令部,经过一通检查又等了半个多钟头之后总算见到了柳川。 还不等柳川说话,汤川秀舞就用通红的双眼看著柳川问道:“司令官,你们把我们三井洋行存放在临安码头的货弄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三井洋行的货,就算你是司令官,这批货也不是你能够吞得下去的,你难道不怕噎死吗?” 第443章 柳川焦头烂额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起。 柳川司令甩手给了汤川秀武一记耳光,大怒道:“八嘎,三井洋行的一条狗也敢在本司令官面前犬吠,你怎么敢的?” “本司令一句话就让你以刺客的身份被枪毙,死得比一条狗都不如!” 汤川秀武被打了一记耳光,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却变得更疯狂:“好,你下令吧,我汤川秀武烂命一条,死就死了,但你私吞了三井洋行十几万吨的货,价值数千万元,你以为三井洋行会放过你?” “三井洋行绝对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是司令又怎么样?董事会、股东们有很多办法先让你丟官罢职,然后慢慢炮製你和你的家人!八嘎呀路,下令吧,杀我啊,我倒要看你是怎么死的!” 国內几大財团的能量,柳川心知肚明,他盯著汤川秀武冷声问道:“我什么时候私吞三井洋行的货了,你把话说清楚!你要是敢诬陷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汤川秀武说道:“军方徵用三井洋行的15艘万吨货轮运兵这件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货轮运兵过来之后不能空著回国,所以总公司派我们过来採购一批物资在货轮迴国时运回去!” “我们几个连续几天都在这边採购货物,把货物运往临安码头,我们租用了码头的露天货场把货存放在那里,今天清早我们去码头跟码头军官商谈租用费和管理费的问题,但是我们过去以后发现码头空无一人,十几万吨货也全部不见了!” “这么多货凭空消失不见了,如果没有你这个司令官的命令,管理码头的军官和士兵们怎么敢把货运走?货不见了,人也不见了,你作为司令官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三井洋行一个交代吗?” “八嘎,谁说是我下令把货运走的?”柳川大怒道。 汤川秀武冷声一声:“是你的兵驻守的码头,不是你下令运走了这批货,还能是谁?来之前我已经给国內总公司发了电报,这件事情你想赖也赖不掉!” “八嘎!”柳川头都大了,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他当即大喊:“来人!” 副官快步走进来立正道:“司令官阁下有何吩咐?” “备车,让卫队做好准备,五分钟后我要去临安码头!” “嗨!” 二十分钟后,两辆边三轮、四辆小轿车和三辆满载士兵的车队开进了临安码头。 车队在值班室门前空荡荡的露天货场上停了下来,各车辆依次排开。 柳川从车上下来之后就对副官说:“让驻守这里的军官过来见我!” “嗨!”副官答应。 这时汤川秀武冷笑著说道:“別瞎忙活了,码头上一个人都没有,驻守在这里的军官和士兵全都不见了,別说人了,就是一条狗都没有!” “柳川司令官,我说你就別演戏了,你演给谁看呢?” 柳川忍著心中的愤怒,对副官挥了挥手,依旧让他去找人。 副官给几个士兵和军官下令,让他们分头去找人,看看仓库是否有人和货。 几分钟后,副官气喘吁吁跑过来向柳川报告:“司令官阁下,我们已经找过了,码头上空无一人,一件货也没有了,驻守在这里的是武田智队长和他的小队,一共70人!” “不但他们人不见,武器弹药和其他装备也不见了,不过我在值班室发现里面有搏斗和开枪的痕跡,我在值班室地面上发现了血跡和南部十四式手枪弹弹壳,又在码头大门口的岗哨亭和环形工事地面上里发现了血跡!” 柳川听后感觉这里应该是出了事,他脸色严肃的下令:“把卫队分散搜寻,看看码头上各处是否还有其他线索,如果发现线索,立刻来报告!” “嗨!” 经过一番搜索和查找,鬼子们在露天货场的地面上发现了多处凝固干透的血跡。 柳川亲自到场查看了几处,立刻判断这里曾经发生过战斗。 他在一处残留有血跡的地点观察后站起来下达了命令:“去把宪兵队特务科的人叫过来,另外派人对周围的居民进行走访调查,昨天夜里是否听到码头上是否有枪响!” “嗨”副官答应,隨即进行安排。 柳川转身对汤川秀武说道:“汤川经理,你也看过这些可疑的线索了,这里一定是发生过战斗,我会派人调查清楚的,这件案子会由宪兵队特务科的人负责调查,到时候由他们跟你对接,有什么事情你们双方进行沟通协商!” 汤川秀武並不相信柳川的说辞,他冷笑著说道:“柳川司令,昨天傍晚我都来过码头,当时这里还一切正常,如果说是有歹徒闯进码头杀了足足一个小队的驻军,这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就算歹徒们有能力杀掉足足一个小队,还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那么十几万吨货物不见了你又怎么解释?十几万吨的货啊,是什么样的歹徒有这样的能量可以在一夜之间把它们运走?” 別说汤川秀武,就是柳川也不太相信有人可以在戒备森严的夜间把十几万吨货悄无声息的运走,难道大街上的巡逻队和各交通要道路口的哨卡都是死人吗? 柳川只能说道:“汤川先生,我知道你怀疑我,但我身为十几万大军的司令官身负帝国交託的军事作战重任,怎么会有心思来私吞你这些货物呢?” “我也怕实话告诉你,这边並不太平,有很多反抗我们的人在对我们的作战和物资运输进行破坏,就在前些天,我们在城北的一个草料场所有的草料都被歹徒盗走了!” “而那天夜里在火车站的货仓,我们有五万吨粮食和两万匹布料被抵抗者放了一把火烧了乾净!” 汤川秀武怒道:“这些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只想要我们三井洋行的货,这些货价值几千万,你知道这批货失踪了有多严重吗?你让我怎么跟总公司交代?” “货是在你的人驻守的码头不见的,这件事情你得负责!” 第444章 汤川秀武认定是监守自盗 柳川真的很想杀人,很久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衝动,汤川秀武代表是三井洋行,杀了他就是与三井洋行为敌,国內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看他的笑话,想要取而代之。 他深吸一口气,把汤川秀武拉到一旁说道:“汤川先生,你知道运兵船队为什么没有来这座码头吗?” “难道不是临时改变航线去了別的码头吗?”汤川秀武冷笑著说道。 柳川脸色严肃的说道:“不,船队不是去了別的码头!四天前的夜里,船队在前来临安的途中遭遇了未知势力的袭击,船队失联四个钟头之后,沪上的松井司令接到了国內发来电报,隨即那边派出侦察机前往船队失联海域进行搜索,但是因为天气原因没有结果!” “隨后又派舰队前去搜寻,搜寻人员在海面上找到了一些货轮和战舰上的漂浮残骸物,根据痕跡鑑定可以判断是爆炸造成的,因此上面断定船队是遭遇了袭击!” “现在整个海军和国內高层都在关注著这件事情,你这区区十几万吨货在这件事情面前真的不算什么,我这不是推卸责任,我是想告诉你,你们这十几吨货物的事情,我们一定会进行追查,而且会追查到底,但是你要给我们时间,不要闹,闹下去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汤川秀武听完之后脸上神色变换不定,过了一会儿他才咬牙说道:“好,我等著你给我一个交代!” 没过多久,宪兵队的特务科黑泽科长带著手下特务们和几个汉奸狗腿子赶了过来。 “黑泽见过司令官阁下!”一个黑矮的小鬼子快步来到柳川面前立正道。 柳川转身看了看黑泽,说道:“黑泽,昨晚这码头上发生了战斗,现场遗留了很多血跡,值班室也有打斗和开枪的痕跡!” “这位是三井洋行的经理汤川秀武先生,他们三井洋行有是十几万吨的货昨天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驻守在码头上的武田智小队所有人也都消失了!” “我把这件案子交给你们宪兵队特务科来调查,无论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干的,竟然有本事让一个满编满员的小队和十几万吨货物在一夜之间消失!” “嗨!”黑泽立正答应。 小鬼子在临安的最高特务机构就是宪兵队,专门负责对付蓝衣社和地下党的就是这个黑泽负责的特务科。 黑泽手下除了有一批小鬼子特务之外,还有一批以地痞恶棍组成的汉奸队伍,其中最大的两个头目叫陈小暉和蔡阿生。 这二人原来就是帮会大头目,小鬼子没打过来之前,他们就欺男霸女,敲诈勒索、绑架富商、贩卖烟土、枪枝。 等小鬼子打过来了,他们又不等小鬼子招揽就主动投怀送抱,专干丧尽天良的恶事,死在他们手里的进步人士不知凡几。 在临安还有一个特务机关驻扎在青年会內,这个机关是小鬼子在临安的最高行政机关,下面的各机关部门的大小偽官员的任免,都要经过它的批准。 例如早期的治安维持会,以及现在的自治委员会,都是这个特务机关组织起来的,主要成员都是临安城內的一些汉奸商人。 黑泽接手案子之后立即开始进行部署调查工作,接著又与汤川秀武进行交谈,了解失踪货物的种类、数量、价值等信息。 等了解了相关情况之后,黑泽也不由感嘆道:“十几万吨的的货物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但我相信这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方法可以运走这么多货物!” 汤川秀武说道:“黑泽科长,说真的,我不太相信是地下党和蓝衣社乾的,也不可能是土匪强盗乾的,即便他们有能力解决掉武田智和他手下的士兵们,也没有能力在一夜之间运走这么多货物!” 黑泽抬眼看著汤川秀武问道:“汤川先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汤川秀武说道:“武田智和他的士兵们不见了,儘管这里有不少血跡,可我不相信他们被杀了,70人啊,就算被杀了,也得有尸体吧?难道杀人者不但运走了十几万吨的货物,还把这些尸体也都运走了吗?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方得动用多少人手?” “如果是蓝衣社、地下党或者强盗土匪干的,他们未免也太猖狂了,你们宪兵队、巡逻队和各交通路口的哨卡都是摆设吗?” “所以我的看法是这件案子一定是22师团內部人员乾的,而且为首的应该是一个高官!” 黑泽听汤川秀武进行分析,也颇感有些道理,因为如果是其他人干的,很多事情和逻辑都说不通,只有22师团內部人干的才能把这件案子做得这么干净。 与此同时,黑泽也感觉到头皮发麻,能调动大量兵力和运输工具在一夜之间把十几万吨的货物运走的幕后主谋得有多大的权势才能做到这一点? 要调查这件案子,肯定得面对这样一尊大佛,他这个官职小得可怜的科长能顶得住吗? 汤川秀武带著手下两个职员又在临安待了三天,但是案子的调查却没有丝毫的进展,唯一知道的就是码头附近的居民在事发当晚的確有不少人听到了码头传来枪声,但是没有人敢去查看,毕竟那里有士兵驻守,谁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汤川秀武在临安实在待不下去了,他在沪上的三井洋行还有很多工作,於是这天就留下两个职员继续盯著这件案子,自己独自一人乘坐火车返回了沪上。 “啊——”汤川秀武回到沪上后就来到自己存放烟土的仓库查看,没想到一打开门就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三千公斤烟土不翼而飞,连一两都没有留下,这让他几乎发疯。 要知道这三千公斤的烟土可是他费了大部分家当从高丽运来的,是他私人的財產,就这么无缘无故的不见了,怎么能让他不愤怒和沮丧? 他不能让自己的货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於是立即去找警察厅的朋友帮忙调查,又想起了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山田友人这个朋友,立即又乘车赶往租界警务处找张云鹤。 第445章 上眼药 雅子清酒馆。 “山田处长,您看,这是我从临安专程给您带回来的西湖龙井,今年的新茶!”汤川秀武一副献宝的模样將一个木盒装的茶叶推到了张云鹤面前。 张云鹤拿过木盒打开,鼻子凑过去闻了闻,脸上露出笑容看向汤川秀武说道:“哟西,汤川君有心了,我很喜欢!” “阁下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汤川秀武迟疑了一下,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两根金条推到张云鹤面前。 张云鹤装作一愣:“汤川君,你这是?” 汤川秀武当即说道:“山田处长,实不相瞒,前几天我把那批货从水上缉私队带回去之后就放在仓库里,可等我从临安回来却发现那批货被盗了!” “这批货可是我个人的全部家当啊,还请山田处长看在你我的情分上帮我调查这批货的下落並把它找回来,只要能找回这批货……” 汤川秀武考虑了一下说道:“等到这批货出手,所得利润我可以给山田处长这个数!” 看著汤川秀武伸出了三根手指头,表示三成利润,张云鹤也知道这傢伙为了能找到这批货下了血本。 他说道:“汤川君,你存放这批货的仓库在哪儿?” “在十六铺码头!” 张云鹤装作一愣:“十六铺码头?那不是在法租界吗?什么地方不能放,为什么偏偏放在十六铺码头?要知道沪上大部分码头都已经被皇军控制了,为什么不存放在其他码头?” 汤川秀武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说道:“山田处长,你也知道这批货是我私人的东西,不属於三井洋行,我不想让別人知道我自己在做这个生意,让人知道了不好嘛!” 张云鹤笑著点头:“理解、理解!” 接著他很无奈的说道:“不过汤川君,法租界的事情我管不到啊,我只是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不是法租界警务处副处长!” 汤川秀武连忙说道:“我知道山田处长神通广大,如果您向法租界警务处发出照会,请他们协助调查的话,他们不会不给您这个面子的,还请山田处长无论如何要帮这个忙!” “这个嘛……” 汤川秀武一听有戏,当即咬牙说道:“我愿意让出四成利润!” 张云鹤拿起茶杯喝著茶,眼珠子转了转,立马有了主意,说道:“好吧,我儘量试试!” “多谢山田处长,我愿意跟您一起发財,只要您在公共租界罩著我,我的生意一定可以越做越大!” 找藉口打发走汤川秀武之后,张云鹤又把雅子夫人找来,两人喝了一会儿酒,询问了小鬼子们对於船队失踪事件的调查进展。 雅子夫人告诉他,调查没有什么进展,茫茫大海,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简直是大海捞针,国內外几个情报部门的人不眠不休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从雅子清酒馆出来,秘书大仓志和却在门口等著。 “山田副处长,赤松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大仓志和就是赤松的一条狗,表面上是山田友人的秘书,实际上是赤松派来盯著山田友人和控制租界警务处事务。 张云鹤对此心知肚明,却也不揭穿。 十五分钟后,他来到了领馆见到了赤松。 “山田君,让你派人在租界洋人们那里收集船队失踪事件,这事做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消息?”赤松问道。 张云鹤回答道:“赤松先生,我手下的人从英人那里收到了一个不算消息的消息,江州那边也知道此事了,但他们没有声张,听说目前已经派人来调查核实这件事情是真是假!” 赤松闻言脸色一变,厉声道:“江州那边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要知道这个消息知道的人很少很少,就连特高科、宪兵司令部和76號那边都不知道!” 张云鹤摇头说道:“阁下,您以为他们不知道,但说不定他们却恰恰知道呢?您要知道特高科是干什么的,他们可是专门盯著內部人员,连高层他们都敢派人盯著,说不定您身边就有他们的人!” “据我所知,特高科、宪兵队、76號到处都混进了蓝衣社和地下党的人,只要这个消息在这几个部门传开,江州那边知道这件事情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八嘎,佐藤、田中大荣盯著自己人倒是干得很带劲,真是可恶之极,一个个又都是酒囊饭袋,自己內部到处都漏风!”赤松大骂道。 张云鹤继续煽风点火:“阁下,我建议您把您身边的人都查一查,万一被特高科和海军那边的人查到您的什么隱私的话……” 听了张云鹤的话,赤松对那些谍报部门的人更加厌恶。 接下来赤松又跟张云鹤交代了一些话,让他加大调查力度,用赤松的话说,就是现在小鬼子的高层极为重视这件事情,不查个清楚决不罢休,毕竟这次损失太大了,一个船队运送的三万士兵全部葬身大海还不算,还有一只舰队。 从赤松的会客室出来时,秘书大仓志和正在外面走廊上等著。 “阁下,您是要回家还是警务处?”大仓志和问道。 “回家!” “嗨!” 这个大仓志和很討厌,张云鹤心里琢磨著怎么把这个傢伙弄死,要让他死得很正常。 两人一前一后在二楼的走廊上走著,迎面却走来一个熟人——田中大荣! “特高科田中大荣怎么会来这里?”张云鹤心中疑惑,但脸上却露出笑容跟田中大荣打招呼:“田中君,这么晚你怎么来领馆了?” “赤松先生找我有事要说,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石田君!”田中大荣笑著说道。 看到赤松的秘书还在旁边等著,张云鹤也不好跟田中大荣久聊,於是说道:“那我就先走了,改天一起喝茶!” “好的,石田君慢走!” 在这里碰到田中大荣让张云鹤很意外,总感觉此人这个时候来这里绝不是简单的事情。 下楼之后,张云鹤装作要上大號,就对大仓志和说道:“我要上个卫生间,这几天有些便秘,你先去车上等我10分钟!” 大仓志和没有起疑,连忙说道:“阁下,我不著急,您慢慢上,20分钟都没关係!” 第446章 警惕心起 进了一楼的公用卫生间,张云鹤迅速在里面搜寻一番,在没有发现其他人之后,他立即从背包空间取出铁血面具戴上,在铁血电脑上按了一下,身体闪过一串电弧,隨即消失不见。 他处在隱身状態出了一楼公用卫生间顺著楼梯轻手轻脚快步走上二楼,来到二楼的过道,正要前往会客室,赤松应该是在那里接见田中大荣。 但张云鹤却发现有人站在会客室的门口,走近一些才看清那个人是赤松的秘书,应该是被赤松要求守在门外防止其他人偷听。 张云鹤立即改变策略,既然正面无法偷听,那就只能去墙外窗边偷听了。 他转身又迅速下了楼,在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的情况下轻手轻脚走出领馆办公楼转过弯避开了一支巡逻队很快就来到了办公楼的背后。 站在墙壁下,张云鹤运起游龙壁虎功,像一条壁虎一样趴在墙壁上不断扭动著身体向上爬起。 没过多久,他就爬到了二楼窗户下,这个位置正是会客室的窗户外。 双手刚刚搭在窗台上,张云鹤就听到会客室里传来了赤松的声音。 “这个人的资料都在这个文件袋里,根据我们在汉斯国的情报人员传回来的消息,他和家人已经乘坐一艘游轮回国,这艘邮轮应该就会在这几天抵沪,资料上有邮轮的名字和船舷號!” 张云鹤慢慢伸出脑袋,正好看到田中大荣从赤松的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田中大荣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查几张资料看了起来。 他很快看完,抬头问道:“赤松阁下要我们怎么做?” 赤松说道:“不是我要你们怎么做,是帝国需要你们,我们都是为帝国服务!” “嗨,请赤松阁下明示!”田中大荣身体前倾低头道。 赤松说道:“上面的意思是抓住这个人和他的家人,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要让他为帝国服务,这样的人才必须掌握在帝国手里,不能让他们去江州或西北,你滴明白?” “嗨!”田中大荣立即答应。 赤松又说道:“支那人当中,还是有那么几个硬骨头的,这个人如果冥顽不灵,坚决不肯为帝国效力,我们寧肯毁灭他也绝不能让他落在江州和西北的手里!” “嗨!” 窗外的张云鹤听出了一点头绪,就是说有一个某方面的人才带著家人从汉斯国乘坐邮轮迴国了,这几天邮轮就会抵沪,小鬼子在汉斯国的情报人员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了鬼子国內,小鬼子想抓住这个人。 这时会客室內又传来田中大荣的声音:“赤松阁下,这个人从汉斯国回国的话,在港岛下船岂不是更方便和安全,为什么会来沪上下船呢?难道他的家乡在皇军控制区內?” 赤松说道:“应该是,但我们没有这个人更详细户籍信息,不知道他的家乡具体在何处,只知道他是苏省人,剩下的需要你们特高科去调查,如果能查到他的家乡在哪里,找到他的父母亲人,这也许对你们特高科策反他有很积极的作用!” “嗨,我们一定认真调查!” “行,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田中大荣站起来鞠躬行礼:“嗨,不打扰您休息了!” 张云鹤看到田中大荣把文件袋放进自己带来的公文包后就立即顺著墙壁下爬了下去。 没有任何意外的回到了车上,关上车门后就对司机说:“走吧!” “嗨!” 车子启动后,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秘书大仓志和回头说道:“山田阁下,我认识一个治疗便秘很厉害的医生,要不要带您去看看?” 张云鹤看了看大仓志和,“过一段时间吧,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了,等空閒下来,我会让你带我去的!” “嗨!” 这时车后有一束灯光射过来,张云鹤扭头一看,那是田中大荣的轿车。 出了领馆,田中大荣的汽车向反方向开去,张云鹤猜测他应该是回特高科了。 “那份资料上写的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什么就连赤松都这么重视?”张云鹤心中升起了一团疑云,他对那份资料上的內容有了兴趣。 回到山田友人的別墅之后,张云鹤对秘书大仓志和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早直接去警务处就行了!” “阁下,明早我还是来接您吧,您休息,属下告辞!” 张云鹤越来越对大仓志和感到厌恶了,这个人整天跟在他身边盯著他,这让他没有一点自己的私人时间,而且还很喜欢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自作主张决定一些事情。 张云鹤上楼来到房间开灯,关上房门后走到窗户边拉上窗帘,隨即打开铁血电脑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观察別墅內外的情况。 两个佣人正在收拾餐桌和厨房,两个保鏢站在楼外的草坪上抽著烟閒聊著,別墅大门处的守卫正在无聊的打著哈欠。 门前马路上…… “咦?那不是大仓志和的车吗?这傢伙怎么还没走?他把车停在別墅对面的马路边干什么?这傢伙该不是在监视我吧?草,这傢伙还有望远镜,还真的是在监视我!” 张云鹤心中开始警惕起来,他想了想走出房间,下楼把两个秘书叫进来。 “这几天大仓志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比如他向你们打听我的事情之类的情形!”张云鹤问道。 两个保鏢都有些意外,格雷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前几天您不是说要两天时间处理私事就给我们放假了吗?后来大仓志和跟我聊天的时候还问我您去干什么了,身边是否还有其他人!” “你是怎么说的?”张云鹤问道。 格雷说道:“我说我不知道啊,那两天我又没有跟您在一起!” 这时保鏢斯凯利也说道:“对了,有一次大仓志和请我单独吃饭,把我灌得醉醺醺之后就问我关於您的事情,比如他问您是否经常跟一些陌生人接触和吃饭,是否打一些奇怪的电话等等!” 张云鹤眯起了眼睛,这大仓志和是怀疑他的身份,还是怀疑他不老实,暗中捞钱? “如果是怀疑我的身份有问题,难道我有什么地方露了破绽?” “如果是怀疑我暗中捞钱不给赤松上供,那么赤松这个人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回到房间后,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思考著接下来怎么做。 烟抽完了,张云鹤决定立即展开行动,先潜入特高科偷看田中大荣带回的那份文件。 第447章 用虎皮嚇瘫猎犬 关上灯,张云鹤走到窗户边从窗帘的缝隙中向外看去,两分钟后,別墅门口的街边那辆车似乎有了动作,发动机打火了。 紧接著,小汽车缓缓启动向前开去,很快离开了张云鹤的视线。 “看来大仓志和这小鬼子还真的盯上了我,到底是露了破绽被他发现了?还是他只是想盯著我收了多少黑钱?跟哪些商人有来往?” 压下心中的疑惑,张云鹤立即换上铁血装备,消失在房內,窗户打开后又关上,隨后恢復了平静。 二十分钟后,张云鹤开车来到动物毛皮市场,市场里很是热闹,丝毫没有別的市场到了夜里就关门歇业的场景。 他停好车下车在市场里面逛了一圈,在一家最大的铺面停下。 掌柜看见张云鹤立即笑脸迎上来招呼著:“客官,您要什么皮子?我这里的皮子既有从绥远、东北来了,也有从西洋进口的!” 张云鹤走进店里逛了逛,伸手在一堆皮子上摸了摸,问道:“这是狼皮?” “对,这是上等的狼皮,你看这皮子处理得多好,厚薄均匀,皮面光滑,没有丝毫油脂,毛质顺滑光亮,这等品质的狼皮可不多见!”掌柜的热情的推销著。 张云鹤看到了一张豹皮,惊讶道:“雪豹皮?这玩意可稀罕了!” “没错,雪豹太少了!” 张云鹤突然问道:“有虎皮吗?” “虎皮?客官您说您要虎皮?这等顶级猛兽,一般的猎人可对付不了,而且是可遇不可求啊!”掌柜的笑呵呵说道。 张云鹤拿出烟盒准备点菸,掌柜看见嚇了一大跳,急忙阻止说:“客官客官,鄙人这里是毛皮店铺,都是带毛的皮子,可不敢点菸,这要是烧起来,我这全部家当都得完蛋啊!” 张云鹤只好把烟盒塞回口袋里,不耐烦的说道:“你就说有没有虎皮吧,没有虎皮的话,虎骨也可以,如果你这里没有,我就去其他店铺了!” 掌柜仔细打量张云鹤,说道:“虎骨这东西可是名贵的药材,想找的话要去药铺或药材市场看有没有,虎皮嘛……我这里倒是有一张,只是这个价钱可不低!” “少废话,既然有货就拿给我看!”张云鹤摆手说道。 “哪您等等,我这就去给您拿过来!” 掌柜去了店铺后面,也不知道捣鼓著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来一块绸布包裹,看样子挺重挺大的! “客官,您看看,这是一张比较完好,且品相上等的皮子!” 打开包裹,张云鹤就看到了棕黄色的老虎皮,把虎皮拿出来摊开在桌子上,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翻过来查看之后,张云鹤看到了三处用细线缝合的位置,抬头说道:“这虎是用枪打的,你看这里有三个枪眼,虽然用针线缝合了,但还是很影响品相了,价值起码要砍掉一半!” 最后这张虎皮张云鹤了一千大洋买了过来。 半个钟头后,他开车抵达了特高科附近。 现在的特高科戒备森严,不止是里面院子里巡逻队频繁巡逻,岗哨也增加了好些个,在大门外和围墙外面也不时有便装特务走动,即便是夜间,这些人也没有歇著。 看到这种情况,张云鹤感觉到压力很大,看来田中大荣不仅加强了对內部的暗查,还加强了特高科的內外守卫力量。 这要是没有隱身能力,就算武功再高,轻功再好也进不去,这种程度的防卫力量,连一只蚊子飞过去都会被发现。 特高科的大门並非是敞开的,一扇大铁门关得严严实实,门內门外都有守卫,正大光明的拿著枪,连遮掩都不遮掩了,任谁从大街上走过去都知道这里面的危险和恐怖。 张云鹤在两个便衣特务刚走过去,就立即翻过了围墙轻轻跳在了特高科院子里的水泥地面上。 “吼——”一只被巡逻鬼子兵牵著的猎犬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立即停下来看向张云鹤所在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吼声,鼻子还不停的闻著空气中的气味。 猎犬的异常表现引起了巡逻鬼子军曹注意,扭头对身后几个鬼子兵说道:“猎犬表现不正常,跟我去看看!” “嗨!” “妈的,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又增加了猎犬,幸亏我早有准备!” 蹲在地上的张云鹤心里暗骂一句,当即从背包空间取出从毛皮市场买来的虎皮放在背后。 虎皮上浓烈的腥臭味散发开来,嗅觉敏锐的猎犬立马就闻到了,嚇得腿脚发软,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无论如何也不肯向张云鹤所在的方向走。 “怎么回事?猎犬为什么这么害怕?”军曹很是疑惑不解。 趁著这队小鬼子都有些纳闷的时候,张云鹤动作迅速的离开了原地。 等他刚离开,小鬼子军曹的手电筒灯光就照射过来。 “什么都没有啊,猎犬为什么会害怕呢?” 张云鹤离开之后,那条猎犬还瘫在地上瑟瑟发抖,无论鬼子兵如何打骂都不肯起来。 来到办公楼的外墙下,张云鹤施展游龙壁虎功顺著墙壁往上爬去。 对於特高科办公楼內的情况,张云鹤早就摸得很熟了,比绝大部分在这里工作的小鬼子特务们都熟悉。 毕竟小鬼子特务们为了避嫌,平时也不敢在楼內到处乱走,但张云鹤却没有这个顾忌,他就是要把这里每一个房间都摸清楚。 爬到二楼一扇窗户下,张云鹤伸出脑袋查看窗户里面的情况,这正是田中大荣的办公室,此时田中大荣正在办公室里跟一个鬼子特务队长布置任务。 “我这里没有目標人物的照片,只有资料上对於目標人物及其家人的形象文字描述,所以就需要你们根据资料上的文字描述去码头上下邮轮的旅客当中寻找!” 特务小队长问道:“田中阁下,有这艘邮轮何时抵达的时间吗?” 田中说道:“没有具体的时间,根据邮轮在上一个港口启程的时间推算,应该就在这两三天之內抵达,所以需要你们去守在码头,一旦发现这艘邮轮靠岸,就要打起精神仔细甄別每一个下船的人!” “记住,他们是一家三口,单独一个或者一对夫妻都不是!” “嗨!” “资料不能带走,你再仔细看一遍,资料上对於目標人物及其家人的描述!” 第448章 天才的世界我真不懂 看著特务小队长离开並带上办公室的门,田中大荣把资料收起来装进牛皮纸文件袋,然后起身走向保险柜。 躲在窗外的张云鹤亲眼看著田中大荣打开保险柜门,记住了旋钮密码,又看著他把文件袋放进保险柜后锁上柜门。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接近夜里10点,田中大荣並未在办公室里待很久,几分钟后就提著公文包离开办公室,锁上门,隨后就下楼乘车离开特高科回家。 看著田中大荣的专车离开特高科,张云鹤顺著墙壁爬上楼顶天台,他决定从天台进入办公楼內。 但是他的打算落空了,从天台走下楼梯的一道铁门被人从里面锁死了。 张云鹤弹出腕刃准备刺穿铁门打开里面的栓子,但他却临时放弃了这个决定,打开铁门很容易,但事后特高科的人肯定会通过这个损坏的铁门判断有人从天台潜入了大楼內。 张云鹤又从天台顺著外墙壁使用游龙壁虎功爬了下去,这次他还是决定从办公楼的正门进入。 门口有两个守卫,背著三八式步枪还精神得很,想要等到他们打瞌睡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不集中的时候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但现在就从他们面前大摇大摆的进入大楼內,张云鹤不敢冒险,毕竟身边有人经过,就算是动作再轻盈也会有所察觉。 张云鹤想了一下,从旁边坛里捡起一块小石头扔向大门另外一边的水泥地面上。 “咚”的一声传出,成功引起了两个守卫的注意力,二人立即从肩上取下步枪端在手里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警惕的走过去。 等二人刚离开,张云鹤立即轻手轻脚的从大门进入了大楼內。 夜里值班的人不多,一楼二楼的走廊过道和楼梯间都空荡荡,只有从每个科室的办公室里偶尔传来说话声和笑声。 张云鹤熟门熟路的来到了田中大荣的办公室门口。 门被锁了,张云鹤观察了一下门把手,没有特別的机关小手段,他戴著手套拿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內撬了几下很轻鬆就打开了门,推门进去后立即反手把门关上。 通过铁血面具对办公室里內进行一番扫描之后没有发现什么机关陷阱,他这才直接走到保险柜前蹲下,凭著记住的旋钮转动方式打开了密码锁,隨后用细铁丝撬开了机械锁,保险柜的门也隨之打开。 保险柜里就一个文件袋和一些金银及钞票。 他拿出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资料开始看了起来。 “柳先德,35岁,生於苏省,汉斯国慕尼黑工业大学物理学和化学双料硕士、机械工程和电子工程双料博士,著名的武器研究和製造专家,先后服务於毛瑟、克虏伯兵工厂、梅塞施密特公司,参与了2款步枪、1款机枪、3款火炮和两款战机的设计和研製……” 看完这个柳先德的资料,张云鹤倒抽一口凉气,这是什么妖孽天才啊,这年头能读个大学毕业的都已经是人中龙凤了,更別说考一个硕士学位了。 这个时期的硕士学位可不是后世那些水货硕士学位,没有真材实料真的考不上,考上也毕不了业。 更何况这傢伙还是两个学科的双料硕士和两个学科的双料博士。 再看看他任职过的武器公司吧,毛瑟和克虏伯兵工厂就不用说了,在全世界都是大名鼎鼎的。 这个梅塞斯密特公司可能有的人不太清楚,它是汉斯国最富盛名的飞机製造公司之一,汉斯国在整个二战期间大部分的战机、轰炸机全部都是这家公司生產的。 柳先德的夫人叫王淑仪,32岁,却不是瓶和家庭主妇,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才女,物理学硕士和无线电专家,参与了汉斯国首款用於战舰的舰载搜索雷达的设计和研製。 他们夫妻二人还有一个7岁的女儿柳思思。 这份资料上没有这一家三口的照片,资料是小鬼子在汉斯国的情报人员收集的,因为时间仓促,只能用电报发送资料文件,短时间没有把办法把照片送回来。 看完资料,张云鹤把资料塞回文件袋,放好,关上保险柜门,清除痕跡后又悄然离去。 …… 江州蓝衣社总部。 深夜的电讯室內的工作人员们还在忙碌著,电台滴滴答答的响声就没有停过。 “滴滴,滴滴”一部电台的指示灯亮了。 电报员见状立即戴上耳机,扭动了一下声音开关旋钮,耳机里的声音变大变得清醒了一些,她手拿著钢笔立即把听到的声音转化成数字记录在白纸上。 十分钟后,电报接收完毕,电报员立即取下耳机喊道:“科长,港岛站发来加急绝密电文!” 一个身形高瘦穿著军服的男人走过来接过电报纸看了一下,当即向翻译员坐过去。 “把这份电报翻译一下,立刻,马上!” “是,科长!” 电报很快翻译出来,电讯科长看了一眼:“汉斯国发来的,港岛站转发?” 等他看完电报內容,扭头对翻译员说道:“电报內容不许对任何人讲!” 翻译员点了点头:“科长,我知道规矩,您不用提醒我!” 电讯科长很快拿著电报来到了雨水浓的办公室的门口。 “雨座,港岛站转发了一份柏林发来的电报,我感觉挺重要的,电报上说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个武器专家,他乘坐的邮轮已经途径港岛並且前往沪上,而且小鬼子特务已经盯上了他们……” 汉斯国与江州的距离太远,现在並没有任何一部电台可以把无线电信號发送这么远,但是海底有线电缆可以承担这个业务,所以从汉斯国发回来的电报必须要经过港岛中转。 看完电报的雨水浓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脸色严肃的说道:“这对夫妻对我们太重要了,绝对不能让他们落在小鬼子手上!我现在草擬一份电文,你等著!” “是!” 雨水浓用很短的时间草擬了一份电文,斟酌一番又进行了修改,这才递给电讯科长並交代说:“立即给淞沪站王天水发去电报,让他无论如何要保证这一家三口的安全並派人送他们来江州!” 第449章 策划抢人 “叮铃铃……”漆黑的房间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电话铃声持续了几秒,房间內终於亮起了灯光。 床上,一个男人迷迷糊糊推开趴在他上的女人,“我去接电话!” 女人情绪很不好,“半夜三更的打电话,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 光著膀子的男人伸出手拿起床头柜的电话道:“餵?”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王老板,您的汽车已经修好了,要不我给您开过去,这样也不耽误您明天上班?” 男人立马睡意全无,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后说道:“好,麻烦你给我开过来,我就在家等著!” 掛了电话,男人拍了拍女人:“起来,你走吧,我有客人要过来!” 女人浑身酸软,而且这次好不容易钓到一个钻石王老五,她真是捨不得走,可男人已经开口赶人,她也没办法继续待下去,只能起床穿了衣服离开。 女人离开后没多久,一辆汽车在门口停下。 来的人是刘万雄,他下车后看到房子里亮著灯光,左右四下观察了一下见没有异常才按响了门铃:“叮咚——” 听到门铃声,王天水走出来开了院子门,並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站长,我刚才观察过了,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王天水很谨慎,又观察了一下才带著刘万雄进了院子。 进屋后,王天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道:“这么晚了过来找我什么事?” 刘万雄拿起茶几上一杯凉水就灌进了肚子里,放下茶杯说道:“站长,总部来电,说有一家三口从汉斯国乘坐邮轮迴国,邮轮这几天就会抵沪,他们已经被小鬼子特务顶上了,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他们,並且派人护送他们安全前往江州!” “哦?一家三口?难道这一家三口是什么重要人物?既然要去江州,为什么不在港岛下船,走那边可要近得多啊!”王天水疑惑的问道。 “电报上说男的是武器设计和製造专家,女的是无线电专家,在汉斯国可是非常有名的人物,小鬼子特务们想绑了这夫妻二人为他们做事!” 刘万雄说完拿出了电报递给王天水。 王天水接过电报看了一遍,惊讶道:“没想到这夫妻二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看来这两个人確实是难得的人才,难怪上头这么重视!” 思索了一番之后他对刘万雄说道:“这件事情由你来负责跟进,明天一早就派人去租界码头询问邮轮到港的时间,一旦確定了邮轮的到港时间,马上制定保护计划!” “现在小鬼子特务们也盯上了这一家三口,他们肯定会派人去码头蹲点,我们此次任务的难度很大,如何从小鬼子特务们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是一个最大的难题!” 刘万雄抽著烟点头说道:“是啊,电报上只有这一家三口的姓名,没有照片,需要我们自己进行甄別辨认,小鬼子特务们也不是酒囊饭袋,等我们从旅客中分辨出目標,只怕小鬼子特务们也会认出来!” 王天水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刘万雄皱著眉头想了想说道:“小鬼子特务们能光明正大的行事,而我们却不行,他们可以拦著一个个下船的旅客询问,甚至可以检查证件,只要租界方面不干预,他们就可以这么干!” “我们没见过这一家三口,无法確定下船的旅客们当中到底谁是目標,如果判断错误,后果不堪设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我是这么想的,如果小鬼子们派人正大光明的检查旅客们的证件,他们肯定会先比我们辨別目標人物的身份,我们就只能在他们把目標人物带回的途中抢人!在码头上抢人太危险,小鬼子们的实力比我们强大太多了,我们不能这么蛮干” 王天水点燃了一支烟,他思索了一下说道:“现在小鬼子的势力已经全面渗透进了租界,租界方面一再忍让,不敢跟他们发生衝突,我敢肯定小鬼子一定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码头上找人!” “至於查证件,他们应该还不敢,能乘坐邮轮下船的没有一个是普通人,他们这么做会引起公愤,如果说以检查船票为名来进行甄別的话,倒是很有可能!” 刘万雄突然拍了一下脑袋,说道:“站长,我想到一个办法让小鬼子们无法辨认出这一家三口!” “什么办法?”王天水问道。 刘万雄抽了一口烟说道:“一般来说邮轮抵达港口之前都要提前发电报联繫码头方面,这样可以让码头有时间安排停靠泊位,有的是提前一天发电报通知码头,有的是提前半天,我们只要从码头管理调度室搞得到联络这艘邮轮的电台频率,就可以给邮轮发电报给目標人物!” 王天水听后直接摇头:“不行,船只与码头的电报联繫,据我了解都是明码电报,我们如果发电报给邮轮的话,小鬼子特高课和76號的电讯科立刻就能截获这份电报!” 刘万雄听后眼神黯淡下来,这个办法也不行。 几秒之后,王天木说道:“到时候只能见机行事,如果我们先发现並且判断辨认是目標人物,就立即派人冒险上前接洽,就算再危险也要这么做,不过派去接洽的人一定要机灵,到时候也要做好发生枪战的准备!” “但如果小鬼子特务们先发现了目標人物,我们就立刻派人中途抢人,一定要做好两手准备,但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要確定对方是我们要找的人!” 刘万雄听后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 第二天中午,张云鹤找了一个藉口摆脱了秘书大仓志和与保鏢们,自己开车来到了租界码头。 他找到了码头告示栏查找各轮船抵达时间的公告。 告示栏处,围了一大群人,这些人都是来码头查看轮船抵沪靠岸时间的,码头管理处会把轮船停泊靠岸的时间公布在这里,方便人们提前抵达码头接亲友。 张云鹤站在人群最外面看了一下告示栏上的內容,没有发现那艘邮轮的名字。 这说明目標人物乘坐的那艘邮轮还没有与码头联繫告知抵达时间。 这时,他注意到周围有几个人神情和肢体动作都不太正常。 第450章 安插自己的人手 “特务?看上去是两伙人,似乎不是一个阵营!” 儘管特务们掩饰得很好,但是依然没有瞒过张云鹤的火眼金睛,很轻易就判断这些隱藏的特务是两个阵营,而且他们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可以肯定有一方是特高科的人,是田中大荣派来的 ;另外两个人,很有可能是蓝衣社淞沪站的!” 张云鹤退后几步与围观告示栏的人群拉开一些距离,他点燃一支烟,借著点菸的工夫又快速观察了一下,接著转身走出了码头。 坐在车上,张云鹤抽著烟,思索著借著现在山田友人这个身份在公共租界警务处培植自己的势力,山田友人这个身份毕竟是一个小鬼子,如果他不为小鬼子办事,一次两次可能没问题,但次数多了,上头的小鬼子肯定会撤掉他。 考虑一番之后,张云鹤选择了两个人作为培养对象,一个是马大志,另外一个是青帮头目樊彪。 仔细权衡一番之后,张云鹤决定把马大志安排去法租界警务处,把樊彪安排进公共租界警务处,然后再逐渐提拔他们,让他们身居警务处高位,这样更方便办事。 他拿出铁血面具戴上,用虚擬拨號拨打了樊彪秘密住处的电话。 此时在租界一栋小院子里,樊彪正坐在太师椅上晒著太阳,手里把玩著一对钢球,听著手下手下匯报著码头上的事情。 “叮铃铃……” 师爷转身走进屋里接起电话:“餵?” 电话里传出一个金属般的声音:“让樊彪接电话!” “请问您是哪位?”师爷听著这声音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你想死吗?你要是知道我是谁,樊彪立马就会灭你的口!”张云鹤在电话那头威胁道。 师爷额头上冒出冷汗,连忙道:“是是是,我这就去请樊老大!” 放下电话后,师爷用袖子擦了擦汗,转身快步走到樊彪身边俯身在其耳边低声道:“老大,有人请您接电话,说话的是一个金属摩擦声!” 樊彪不由自主的站起来,神色严肃,转身快步走到电话机旁拿起了电话小心道:“餵?” “我是老a”张云鹤说道。 樊彪立刻弯腰点头道:“听出来了,您有什么吩咐?” 张云鹤问道:“想进公共租界巡捕房做事吗?” “呃——我?您让我去巡捕房做事?这……我好像在小鬼子特高科那边掛了號啊,如果我公然露面的话,小鬼子特务们只怕不会放过我吧?”樊彪小心的低声道。 张云鹤说道:“你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半了,当初知道那件事情的小鬼子特务们差不多都死光了!另外,我会想办法把你的卷宗档案从特高科弄出来,从今以后就没有人再知道那件事情与你有关!” 樊彪脑子里高速运转,他很快有了决定:“听您的,您让我去警务处,我就去警务处,只是想要进警务处做事只怕不那么容易,我这边也没有什么门路” 张云鹤在电话那头说道:“你同意就行,其他事情我都会安排好,你进去之后就当警长,然后我会给你透露一些罪犯的消息,让你多立几个功劳,我再想办法把你一步一步提升上去!” 樊彪听了这话顿时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想当初三大亨之一的黄老板就是从一个普通的黑狗皮做起的,竟然都做到了法租界督察长的位置。 现如今他可是有了老a的扶持,起点可比黄老板高多了。 脑子里幻想著自己將来在这十里洋场叱吒风云,跺一跺脚,整个沪上都有抖三斗的场面,心里那个激动怎么也压不住。 “你要做的只有两件事情,第一,控制好自己的手下巡捕们,让他们都听你的號令,不能有二心;第二件事情,做好我安排给你的事情,不能打折扣!” 他回过神来立即答应道:“明白,您放心,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张云鹤又说道:“现在你派几个手下去租界客运轮船码头盯著,如果有汉斯国紫云號邮轮到港时间的告示,立即打电话通知我!” “码头管理处收到邮轮发来的电报之后,应该不会在第一时间就派人去写在告示栏,这中间有几个小时的空窗期,你派人去码头管理处收买相关负责人,让他一旦有了紫云號邮轮到港的时间就立即通知你,別人要几小时之后才知道,我们要在第一时间知道!” “明白,我这就安排心腹之人去租界客运轮船码头做这件事情!” 结束与樊彪的通话之后,张云鹤又打电话给马大志。 “餵?”电话里传来马大志的声音。 张云鹤问道:“说话方便吗?” “啊?好的好的,十分钟之后我到门口去拿!”马大志在电话里说道。 张云鹤知道马大志说话不方便,隨即掛断了电话。 他考虑了一下,又给法领馆打了一通电话。 “喂,法领馆!” 张云鹤说道:“我找萨拉夫人!” “您稍等,我给您转到萨拉夫人办公室!” “嘟——喂,我是萨拉!”电话里传来了萨拉夫人的声音。 张云鹤说道:“萨拉夫人你好,还记得我吗?” “你……你不说那件事情结束了吗?怎么又来纠缠我?”萨拉的声音很小但很羞怒。 张云鹤笑道:“我只不过是想请萨拉夫人帮个忙而已,如果夫人不想见我,我可以不去找您,这件事情其实可以用钱来解决,我出钱请夫人帮个忙,绝不是想逼迫夫人做什么!” 电话另一头的萨拉夫人稍稍鬆了一口气,还是很紧张的低声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张云鹤说道:“我有一个朋友,他想进法捕房工作,以他的能力最少可以做一个警长吧,我想这件事情对於你来说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不过为了以示对您的尊重,我可以出一笔钱,50000法郎怎么样?” “毕竟巡捕房的很多职位对於外界来说都是明码標价的,一旦有了空缺位置,有门路的人只要出一笔钱就可以买到那个空缺,50000万法郎买一个警长,我认为只多不少了!” 第451章 插手警务处人事任免 “好,这件事情我帮你办,明天把你那个朋友的资料和钱送过来,上午10点我在匯中饭店508號房等你,但你以后不准再用那件事情威胁我!”电话里传来拉萨夫人的声音。 “就这么说定了!”张云鹤笑著答应,隨即掛断了电话。 点燃一支烟,一边吸著一边嘀咕:“女人吶,明明想要,却还要装作是被胁迫不得不从的样子,原来贵妇们喜欢这么玩么?” 接著他看了看手錶,时间差不多过去 了十分钟,於是又用虚擬拨號拨打了工部局大口大门口斜对面的公用电话亭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餵?” 张云鹤听出是马大志的声音,说道:“你现在这份工作怎么样?” “呃——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的马大志有些纳闷,不明所以。 张云鹤说道:“我的意思是给你换一份工作,去法租界巡捕房当警长怎么样?” 马大志闻言瞪大眼睛:“大哥啊,你是想害死我吗?咱们已经跟蓝衣社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还在那边掛著號呢,我要是去法租界巡捕房当警长,这是要拋头露面的,你以为蓝衣社的人不会认出我来?” “再说了,我现在的工作多舒服,职位不高,又还不用拋头露面,钱也不少,最主要的是便於隱藏身份,如果有事可以隨时请假,方便展开情报收集活动!” “如果去了法租界巡捕房的话,只怕就没有这么自由了!” 张云鹤问道:“淞沪站內认识你的只怕没有几个人了吧?” “现在的淞沪站高层可以说几乎都换了新面孔,毕竟死的死, 伤的伤,认识我的又还没死的,差不多都被调走了,但是我的个人资料档案都还在那边呢,就算认识我的人都死绝了,只要蓝衣社有人查我的档案,看到照片立马就能认出我来!”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听后说道:“你档案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拿出来,只要在这边没有人认识你就行,就算有人还能认出你来,我也会想办法让他消失,你把名单报给我,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这……有这个必要吗?你为什么这么执意要我去法捕房当警长?”马大志疑惑的问道。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有必要,在情报战线上我们不能一直处在被动地位,要掌握主动,这就必须要掌握一定的权力!” “而且有一句话说得好,小隱隱於世,大隱隱於朝,你如果当了法捕房警长或者更高职位,就算小鬼子和蓝衣色那边怀疑你的身份也不敢贸然动你,你还有时间和机会周旋,甚至能想办法打消他们的怀疑,但如果你只是一个屁民或小虾米,他们就没有任何顾忌了!” “再说了,如果你当了法捕房的警长或更高职位,至少在法租界范围內从事情报工作不需要担心和害怕,即便出了问题,不是还有我么?” 电话那头马大志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吧,我需要怎么做?” “把你的照片和个人履歷在今晚八点之前交给我,还有在沪上所有认识你的人员名单,最迟两天之內,我就会销毁你在蓝衣社的所有档案卷宗並且让认识你的这些人消失!” “记得履歷做得乾净一点,至少要经得住查,拍照片的时候最好还是经过一番化装,不要让认识你的人一眼就能认出你来,这么做只是以防万一!” 马大志在电话那头答应道:“行,下午我就去拍照片,我怎么把东西给你?” “傍晚五点半,准时会有一辆车牌號为9527的小汽车经过工部局大门口並停留5秒钟,到时候你在街边把东西从车窗扔进去副驾驶座就行了!” “明白!” 掛了电话,张云鹤开车返回公共租界警务处。 “大仓,去把人事科长叫来!” “嗨!” 没过多久,大仓志和带著一个穿著黑狗皮的洋人走了进来。 “副处长,人事科长艾尔斯来了!” 张云鹤看了一眼二人,对大仓摆手示意:“你们出去吧,我跟艾尔斯先生单独谈谈!” 大仓志和低头立正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並带上了门。 “艾尔斯先生,请坐,我有事要问你!” 艾尔斯取下帽子夹在腋下身体板正的坐在沙发上问道:“不知石田副处长有什么事情要问我的?” 张云鹤坐在艾尔斯对面问道:“中央捕房管理华捕的现任帮办督察长是谁?” 艾尔斯闻言说道:“自从去年8月陆帮办督察长被人枪杀在自己名下的旅社门口之后,管理华捕的帮办督察长之位一直空缺著,第二帮办督察长曹显达有些能力不足,其他华捕们都不服他,所以一直没有提拔曹显达继任帮办督察长” 所谓帮办督察长,职位在督察长和副督察长之下。 公共租界每个巡捕房一般是督察长的职位最高,相当於分局局长;另外还设1名副督察长协助督察长处理工作,相当於副局长,有且仅有一个副督察长。 因为巡捕房的巡捕们来自不同的国家,有西捕、华捕、印捕、倭捕,所以要分开管理,因此又在督察长和副督察长之下分別设有管理华捕的帮办督察长1人、管理印捕的帮办督察长1人、管理倭捕的帮办督察长1人、管理会审公廨的帮办督察长1人。 在这些帮办督察长之下,又设一些职位,从高到低分別是巡官、副巡官、探长、巡长、探目、巡捕。 张云鹤说道:“这个管理华捕的帮办督察长职位,我已经有了人选,过两天就会前来上任,无论谁想塞人进来,没有我的同意,一律不准!” 艾尔斯有些迟疑的说道:“石田副处长,要任命捕房一个帮办副处长必须要处长签署任命文件才能生效啊” 张云鹤脸色一冷,盯著艾尔斯问道:“你是不想干了吗?包达尔先生目前身体不太好,警务处的大小事务都由我负责,难道你不知道吗?” 第452章 樊彪顺利上任 艾尔斯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警务处长包达尔现在的確是失势,被石田友人夺走了大部分权力,再站在包达尔那边的话,很可能会被眼前这个石田友人清退。 成年人都知道该做怎么样的选择,他站起来立正道:“是,我服从副处长的命令!” 张云鹤现在还做不到全面控制警务处,包达尔毕竟有英人支持,而且在包达尔和石田友人之下还有一个帮办副处长也掌握了警务处一部分实权。 从前警务处另外还设立了一个第二帮办副处长,但是后来取消了。 “接任管理华捕的帮办督察长名叫樊彪,明天上午他会过来,到时候你带他去与各华捕巡官、副巡官、巡长、警长和探长们见面並上任,等会儿我就签发委任状!” 艾尔斯又立正道:“是!” 等艾尔斯走后,张云鹤又给樊彪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明天准备个人资料过来找艾尔斯安排上任的事宜。 下午五点,张云鹤又支走了秘书大仓志和与几个保鏢,自己独自开车前往工部局大楼。 汽车在工部局大门口停下,早已在这里等候的马大志立即上前把一个文件袋塞进车內副驾驶座上。 经过化装的张云鹤扭头对马大志说道:“明天中午在办公室等电话!” 说完就开车离去。 马大志不认识经过化装的张云鹤,但他也知道彼岸一向神通广大,神出鬼没,手底下肯定也还有其他的眼线和帮手,因此也没有感觉多奇怪。 张云鹤先是回布料店跟阿珍母女一起吃了一顿晚饭,隨后找藉口有事外出。 趁著夜色,张云鹤再次来到了特高科並潜入进去在档案室把樊彪的档案卷宗找了出来。 翻看了樊彪的档案之后才发现资料很简陋,竟然连樊彪的照片都没有,他想起当初把樊彪从特高科救走时顺手销毁了樊彪的审讯记录和卷宗,这份档案应该是特高科的人后来补上的,所以信息很不全。 从特高科出来,张云鹤把手上这份樊彪的档案烧掉了。 隨后他驾驶飞船登陆艇连夜前往江州成功潜入蓝衣社总部档案科卷宗室,费了一个多钟头总算找到了马大志的卷宗。 蓝衣社档案室的人员在马大志的卷宗上盖上了绝密的鲜红印戳字样。 把这份卷宗收进背包空间之后,张云鹤竟然在保险柜內发现了自己的档案卷宗,他清楚的记得有一次潜入进来把自己的档案卷宗拿走了,没想到蓝衣社后来又做了一份。 打开文件袋,张云鹤看到了自己的资料,代號“彼岸”照片处是空白的,姓名一栏是“?”性別栏和籍贯、家庭住址、曾经的学习学校全部都是“?” 自37年底之前的所有经歷全部都是一片空白。 不过档案上就从37年底开始有了记录,记录的是他传回来的一条条机密情报和刺杀行动,甚至还有他半夜给夫人剃光头的记录。 “做这份档案的人也真是个人才啊,给夫人剃光头这种事情也能记录上去?不怕被当事人知道了给他穿小鞋吗?” 张云鹤笑了笑,把档案放回原处,这样的档案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就算他把这份档案拿走了,蓝衣色的人很快又会製作一份出来。 从蓝衣社总部出来之后,张云鹤没有返回沪上,而是回了在江州的家。 妻子柳蕙兰还没有睡,正坐在窗前的书桌旁伏案翻译文件。 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开门声和说话声,柳蕙兰听出是丈夫张云鹤和顾婶在说话,她连忙放下钢笔起身打开房门走下了楼。 “回来了,吃了晚饭没?”柳蕙兰一边下楼一边问。 张云鹤一边脱外套,一边说道:“吃过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等张云鹤洗完澡来到臥室,推开门就看到妻子正拿著一卷外文书坐在婴儿床边摇著摇窝。 “小傢伙睡了吗?”张云鹤轻轻关上房门走过去问道。 “早就睡了!”柳蕙兰一脸慈爱的看著小傢伙说道。 张云鹤在儿子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转身抱著妻子低声道:“惠兰,时候不早了,咱们抓紧时间歇息吧?” 柳蕙兰一脸的娇羞,“嗯” 次日一早,张云鹤再次回到沪上公共租界警务处,没过多久樊彪就拿著资料来到了警务处大楼找到了艾尔斯办理了入职手续,隨后又被艾尔斯的带著前往中央捕房华捕科赴任。 警务处副处长办公室,张云鹤抬眼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掛钟,时间已经是上午9点20分了,他向外面的办公室喊道:“大仓!” 秘书大仓志和很快走了过来;“石田副处长有什么吩咐?” “去给我买一盒雪茄过来!” “嗨!”大仓志和儘管很不情愿,却也不得不起身外出去买雪茄。 等他走后,张云鹤立即拿起电话拨打了樊彪办公室里的电话。 “喂,我是樊彪!” 张云鹤用变声问道:“上任了?” 听出是老a的声音,樊彪连忙小声回答:“是的,已经上任了,一切顺利!” 张云鹤说道:“中央捕房的华捕现在有三千多人,这是一股很大的力量,但是那些巡官、副巡官、巡长、警长和探长们一个个都是桀驁不驯之辈,你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收服他们!” “如果无法收復,又有不听命令和招呼,就找藉口杀鸡骇猴,或清除出去,或直接做掉!” 樊彪低声说道:“我也想这么威风,但是如果我做事的手段太过激烈,我担心压不住,一旦上面怪罪下来,只怕我刚上任就得被开除走人啊!” “你放心大胆的做,我担保你没事!” “好,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开手脚去干了!” 与樊彪通完电话后,张云鹤趁著大仓志和去买雪茄还没回来,迅速离开警务处开车前往匯中饭店与萨拉夫人见面。 萨拉这女人嘴上说著不要,表面上矜持得很,实际上不知道多渴望。 客房的门刚被打开,一只手就伸出来揪住张云鹤的衣领把他拉了进去。 “喂喂喂,慢点慢点……” 第453章 紫云號邮轮的消息 匯中饭店的客房里。 张云鹤光著膀子抽著事后烟,从旁边床头柜上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旁边的萨拉。 “这是那个朋友的资料,里面有他的照片、户籍、身份证和生平履歷,还有5万法郎,儘快安排他上任吧!” 萨拉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一眼,见里面真的有5万法郎,不由看向张云鹤问道:“还真给钱?” “帮忙是人情,生意是交易,我不喜欢欠人情!”张云鹤抽著烟说道。 萨拉拿出马大志的资料看著上面的履歷记录问道:“对於职位有没有什么要求?如果只是一个閒职警长的话,两万法郎就够了,法捕房的晋升是非常严格的,不但要有功劳,还有时间上的限制!” “巡捕、探目、警长(探长)、巡官也有等级划分,比如说巡捕就分为三等,三等最低,一等最高,探目、警长、巡官这些也都各分为三个等级,都是三等最低,一等最高!” “三等警长升任二等除了必须的功劳之外,还有需要有2年的三等警长任职期,二等升一等需要在二等警长任职3年!” “如果在履歷、学歷上有亮点的话,可以直接走聘任程序,我看看……这个人叫马有田?他有过十年的军事生涯,最高职位当任营长,少校军衔?哦,这个履歷很漂亮!噢,他还是大学本科毕业?天哪,依我看可以让他当任督察长都绰绰有余!” 张云鹤扭头看向萨拉:“聘用他当任华捕督察长?你確定?” “我打个电话问问警务总监法布尔!”萨拉也不穿衣服就直接下床走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与公共租界警务处的最高长官职务叫处长不同,法租界警务处的最高职务名称叫警务总监,这个职务最开始叫总巡,从1886年开始改称总监。 而公共租界刚开始是没有警务处的,最开始只有巡捕房,最高长官的职务名称是督察员,通过工部局总办接受董事会和警备委员会的领导,到了民国八年到时候因为在公共租界內一共有了15个巡捕房,所以就成立警务处加以管理。 电话很快接通,萨拉拿著电话问道:“法布尔总监,我是萨拉,对,我想问一下警务处的华捕督察长现在是谁?” 电话里那边传来法布尔的声音:“萨拉夫人,管理华捕的督察长现在一共有三个分別是程、金、任三人,他们三个都是帮会头目,对法租界和沪上其他地方的情况都很熟悉,让他们担任华捕督察长对於治安和刑事方面的工作有好处!” 萨拉问道:“我要安排一个人当任华捕督察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这……那就只能免除这三个人当中其中一个人的职务了,没问题,这件事情我来安排,这三个人手脚都不乾净,如果不是还用得上他们,我早就想把他们拿下了!” “对了萨拉夫人,您要安排的是人叫什么名字?” 萨拉得意的看了一眼张云鹤对著话筒说道:“叫马有田,我让他拿著资料去找你吧?” “可以,您让他下午两点过来找我就行!”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张云鹤把萨拉与法布尔的通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很是感嘆,华捕督察长啊,这个职务在法租界內生活的华人们眼里就是真正的大亨。 三大亨之一的黄老板升到这个职位用了三十年的时间,而这个职位也是华人巡捕可以升的最高职位,別看他在租界里跺跺脚就让整个法租界抖三抖,呼风唤雨,但是在洋人眼里,他也就是一个小虾米,想什么时候拿下就什么时候拿下,说不让他干了,就不让他干了。 现在张云鹤只是跟萨拉夫人深入交流了一个钟头,了区区五万法郎就把一介白身的马大志推上了华捕督察长的职位。 掛了电话,萨拉夫人走回床边又躺在了张云鹤身边,“刚才你也听见了,让马有田下午两点拿著资料去警务处找法布尔总监就行了,法布尔会安排好的!” “怎么样,我办事很利落吧?” 张云鹤笑著说:“当然,我就喜欢你这种办事效率!” “如果是其他人,就算收了钱也不会这么快给你办好的,你要怎么谢我?”萨拉夫人双眼含情脉脉的问道。 张云鹤翻身过去:“我再给你十几个亿总行了吧?” 上午11点40分,张云鹤拿著文件袋从匯总饭店离开,上车后一边开车一边给马大志打电话说道:“十分钟后在工部局门口等著,我跟你谈谈新工作的事情!” “好!” 张云鹤开车抵达工部局门口时,马大志正穿著一身西装站在大门口的街边抽著烟。 “上车!” 等马大志上了车,张云鹤继续开车,並把文件袋还给马大志,说道:“去法租界警务处 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定好的职位是华捕督察长,现在担任华捕督察长的有三个人,所以警务处高层会安排你顶替其中一个!” “资料你自己拿著,今天下午两点拿著资料去法租界警务处找法布尔总监,报上你的名字,你听他的安排就行了,不可能你一过去就是华捕督察长,他需要时间给你腾出位置,所以要沉住气!” 马大志听完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华捕督察长?这可是华人在巡捕房可以担任的最高职位了,彼岸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让他一步就到位? 他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的震惊,问道:“当任华捕督察长太招摇了吧?而且我没有根基,短时间之內只怕很难掌握权力” 张云鹤说道:“低调做人,低调做事,把工作在暗地里做了,不要引起新闻报界的关注,我让你去巡捕房目的就是要把华捕们掌握在手里,所以做人做事不要瞻前顾后,我既然能把你安排到华捕督察长的位置上,警务处高层自然就会力挺你!” “现在的三大华捕督察长都是帮会头目老油条,姓程的还有几分良心,其他两个就没什么节操了,万一真要动手才能达到目的,绝对不要手软,这些人死不足惜!” 马大志深吸一口气说道:“明白!” 下午张云鹤刚回到公共租界警务处办公室不久就接到了樊彪打来的电话。 “老a,我收到手下小弟报告,紫云號邮轮明天上午10点左右抵沪,这是收买码头管理处泊位调度室的人得到的消息!”樊彪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听后脑子里迅速计较了一番,隨即说道:“邮轮上有我们重要的客人明天要下船,小鬼子已经盯上他们了,如果我没估计错误的话,只怕蓝衣社也应该收到了消息,想要把我们的客人请去做客!” “明天上午你派一队荷枪实弹的巡捕抵达码头维持秩序,再借调一些西捕一起行动,不能让他们在那头上公然抓人把人带走!” 第454章 飞抵邮轮 樊彪听后说道:“客人们已经被小鬼子特务和蓝衣社盯上了岂不是很危险?那我明天亲自带队去盯著,毕竟我刚来,如果不亲自去盯著,恐怕下面的人不尽心办事啊!”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你亲自带队去也好,不过你们的任务只是维持码头秩序,不要与旅客们接触,但如果有人想在码头上闹事和抓人,你们要立即阻止,绝对不能让他们把人抓走!” 下达这个命令,张云鹤也是经过权衡利弊的,如果樊彪带队去码头直接表现出要保护柳先德及其家人,特高课的人必定会调查樊彪並派人来警务处了解情况,到时候如果被小鬼子查到樊彪是他安排进来的,那就麻烦了。 “还有,你可以亲自带人去码头,但你如果能不露面就儘量不要露面,不要被小鬼子特务盯上你!” 樊彪答应道:“明白!” 下午五点,张云鹤接到了马大志打来的电话。 “我已经入职法租界警务处了,法布尔总监安排我暂时担任他的华捕助理!”马大志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说道:“好,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清理掉其中一个华捕督察长,你要有耐心,沉住气!对了,你在蓝衣社的档案我已经拿出来並销毁了,你写的名单上那些认识你的人,一个星期之內,我会全部解决掉,你等我通知,到时候你就可以公开露面了!” “我明白!” 白色恐怖笼罩在小鬼子的控制区,但在租界內却还暂时残留著一丝安寧。 夜晚的租界大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歌舞厅、大戏院门前的霓虹灯闪烁著,一个个衣冠楚楚的男女们在这里进进出出,流连忘返,企图用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麻痹自己。 张云鹤在张耀林等一些帮会头目的陪同下从仙乐都歌舞厅走出来。 “石田处长,鄙人在公共租界的生意就得麻烦您给多多关照了!”张耀林一边说著一边恭恭敬敬的拱手说道。 张云鹤一副醉醺醺的模样说道:“张桑,只要你好好为帝国效力,帝国是不会亏待你滴,明白吗?” “明白,明白!”张耀林连连弯腰拱手说道。 汽车已经在门口等著了,秘书大苍志和也打开了车门正在等著。 张云鹤走过去钻进车里向张耀林等人挥了挥手。 车门关上后,张云鹤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对司机说道:“回去吧!“ “嗨!” 回到石田友人的別墅后,张云鹤来到房间关上房门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 “紫云號邮轮明天上午10点左右抵达,现在是夜里10点,还有12个钟头,现在的邮轮一般的正常航速应该是12节到20节之间,也就是邮轮抵达码头的距离还有120海里至200海里之间!” 张云鹤一边计算,一边操作铁血电脑对这个距离范围內的海面上进行搜索。 从港岛到沪上这条海运航线都是靠近海岸线的,邮轮应该不会距离海岸线太远,这样搜索起来就容易得多了。 三维虚擬影像画面不停的变化,几秒钟之后锁定了一片海域,画面中一个红点不停的闪烁著。 “难道是这艘船?” 张云鹤嘀咕著伸手在画面上扒拉了两下,画面迅速拉近,一艘邮轮的正上方出现在画面中。 再次伸手巴拉一下,画面转换到侧面,侧弦的数字號正好是紫云號邮轮的侧弦號码。 “看来这应该就是紫云號邮轮了!” 张云鹤伸手关闭了三维虚擬影像,立即起身打开房门前往別墅小楼的天台。 来到天台后,从背包空间取出飞船登陆艇,驾驶登陆艇向紫云號邮轮所在的海面飞去。 在三维虚擬影像的导航下,登陆艇只用了几分钟就飞到了这艘邮轮的上空。 此时已近深夜,邮轮上的旅客们此时大多数都已入睡,但邮轮上依旧是灯火辉煌,最顶层甲板休閒区域內早已空无一人。 张云鹤没有贸然下降高度,先用三维虚擬影像搜索了一遍,確定最顶层的甲板上没有人之后,才停下登陆艇,並迅速把登陆艇收进背包空间,显露出身形向下一层的楼梯口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搜索邮轮管理处所在的楼层,很快就找到了具体的位置。 这艘邮轮从最底层到最顶层,既有旋转楼梯,也有电梯,一共五层。 邮轮管理处就在第三层的最东侧,张云鹤乘坐电梯来到了第三层向著管理处的方向走去。 过道走廊里到处都亮著灯光,但此时已经很少有人走动。 张云鹤遇到了几个工作人员,又遇到了几个喝得醉醺醺的旅客,还有在赌场贏了钱很兴奋的旅客。 邮轮很大,张云鹤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管理处。 这是一间比较大的办公室,此时有两个洋人工作人员还在值班,两人喝著咖啡聊著荤段子。 “嘿,先生们,晚上好!”张云鹤走进去笑著打招呼。 两个穿著船员制服的洋人都看向他,左边的洋人工作人员问道:“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 张云鹤说道:“我听说有一个朋友在这艘邮轮上,而且明天要在沪上码头下船,能帮我查查他在哪个舱室吗?” 洋人工作人员说道:“先生,我们有相关的规定不能隨便透露旅客的信息,我们必须为旅客们保密,所以非常抱歉!” “噢,我跟他是很要好的朋友,我想跟他相约下船后一起回家,我想他如果知道我也在船上一定会很高兴,不会找你们麻烦的!” 张云鹤说著拿出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推过去,“希望两位帮帮忙,满足我们一起回家的愿望!” “呃,好吧,看在你们是朋友和同乡的份上,我就帮你查查,不过你必须让你的朋友不能投诉我们!”一个洋人船员拿过钱说道。 “当然,当然,我保证!” 在船员们的帮助下,张云鹤很快就得知了柳先德一家三口在四层的豪华仓77號內。 来到第四层豪华仓77號门口,张云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和领带,然后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 “先生,检查船票!” 第455章 取得信任 对於一个留洋多年的人来说,警惕性是很强的。 张云鹤知道自己如果自报家门的话,根本没有什么作用,里面的柳先德肯定不会开门,只有一个足够必须要开门的理由才能让柳先德开门。 果然,听说是检查船票,舱室里的柳先德虽然对於深更半夜的检查船票很不满,但还是嘟嘟嚷嚷的起床找到船票来开门。 舱门打开之后,一脸睡意,头髮如鸡窝一样的三十岁中年男人出现在张云鹤面前。 柳先德是近视眼,发现门外的人似乎没有穿制服,连忙拿起眼镜戴上,等看清楚张云鹤的长相和衣著之后皱起了眉头:“你……你不是船员吧?你是什么人?” 张云鹤笑著说道:“柳先德先生是吧?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救你们一家三口的就行了!” 柳先德闻言露出了不屑和不耐烦:“救我们一家三口?这话从何说起,我们有什么危险吗?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张云鹤也不废话,直接背起了柳先德一家三口的资料:“柳先德,苏省人,生於光绪三十年,毕业於汉斯国慕尼黑工业大学……” 张云鹤一口气把柳先德一家三口的资料全部背了出来。 柳先德听得目瞪口呆,“这……你……” 这时一个女人出现在柳先德身后问道:“先德,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张云鹤看向柳先德身后的女人,微微弯腰打招呼:“柳夫人好!” 打完招呼他又对柳先德说道:“二位,你们可以叫我老a,小鬼子在汉斯国的情报人员已经把你们一家三口的资料用电报发回了国內,现在在沪上的小鬼子特务们就等著你们下船,然后把你们一家三口都抓走,想让你们夫妻二人给他们工作!” “所以,我是来帮助你们的,我说得够清楚了吧?” 夫妻俩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覷。 柳夫人王淑仪问道:“这位……老a,我不明白小鬼子特务为什么要抓我们一家三口,我们可不是特务啊!” 张云鹤闻言笑了笑,说道:“柳夫人,你们二位可能是在实验室待太久了,你们一个是武器研究专家,一个是无线电专家,都是这个世界上的顶尖科技人才,这样的人才无论放在哪个国家都是受到重视的,因为你们这样的人,一个人可以顶得上几个师,甚至几个师的兵力!” “你们这样的人回国,小鬼子特务们怎么可能不重视呢?如果你们回国效力,为江州那边研究出威力强大的武器和先进的无线电设备,这对於小鬼子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威胁,他们又怎么可能对於你们的回国无动於衷?” 柳先德夫妇听完张云鹤的话,这才相信他的確是来帮助他们的。 柳先德先反应过来,对张云鹤说道:“先进来,进来说!” 张云鹤点了点头,走进了舱室內。 邮轮上的面积有限,一般的舱室面积都不大,不过这一间豪华舱室的面积还真不小,起码有20几个平方,里面有一大一小两个房间,还有公共区域放著书桌、餐桌、椅子、卫生间和一个超大阳台。 在桌子边坐下后,王淑仪送来两杯茶。 张云鹤没有废话,把手伸进西装內口袋,从背包空间取出一叠照片放在桌子上推过过去对柳先德夫妇说道:“这是我收集到的小鬼子侵略我国,在这里两年间犯下的一系列罪行的真实照片,诸位可以看看!” “里面有倭军在金陵进行屠杀,用机枪扫射成千上万民眾的场景,也有小鬼子在乡下扫荡,屠村时把孕妇、村民和小孩绑在大树上用刺刀挑死的画面,也有他们审讯时对抓到的军人、情报人员动用酷刑的场面,还有他们用无辜百姓做实验对象,用活人进行医学解剖和实验的画面!” 每一张照片都拍得很清晰,柳先德看得咬牙切齿,捏著拳头,额头上青筋隆起,双眼血红。 柳夫人王淑仪看著那些照片上惨无人道、罪恶滔天的场景,用手帕捂著嘴流著眼泪压抑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这还只是小鬼子所犯罪行的冰山一角,只有你们想像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残忍,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些小鬼子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他们比恶魔都还要残暴和可怕!” “邮轮在租界码头靠岸之后,肯定会有大批的特高课特务隱藏在迎接旅客的亲友们当中或者附近等著你们一家三口下船!” “如果你们落在小鬼子手里,老老实实配合,帮他们研究武器和无线电倒也还好,一旦你们不愿意不配合,不用心,一段时间內拿不出成果,等待你们的可能就是残酷的折磨!” “也许你们不怕死,但是你们的孩子呢?小鬼子如果拿孩子来威胁你们,你们是从还是不从?柳先生,如果小鬼子用你妻儿的性命威胁你,你是屈服还是不屈服?” 柳先德无言以对。 张云鹤抽了一口烟说道:“据我所知,现在知道你们一家三口在这艘邮轮上的一共有三方势力,除了小鬼子特务们之外,蓝衣社和地下党也应该都知道了!” “当然,蓝衣社和地下党应该会保护你们,蓝衣社淞沪站接到的指令是把你们一家三口带回江州,如果带不回去,也不会让你们落在小鬼子和地下党的手上!” “地下党应该有心帮助你们,但是他们的实力有限,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打算!” 柳先德问道:“你的意思是蓝衣社如果发现没有办法把我们带去江州的话,寧可杀了我们也不会让我们落在小鬼子手上?” “我没这么说,但蓝衣社总部的命令就是这么下达的,你怎么理解是你的事情!”张云鹤说道。 王淑仪看著张云鹤问道:“你是哪一方的人?” “我不属於他们任何一方,我来这里帮助你们是想为这个国家多留下几个人才,国家要发展强大,必须要有你们这样的科技人才!国家如果不强大,就只能任人鱼肉!” “这个世界就像一个餐桌,如果没有坐上餐桌进餐的资格,那就只会被写在菜单上!” 第456章 交浅不言深 舱室房间里,张云鹤说完后陷入了沉寂。 照片上惨绝人寰的画面让柳先德夫妇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同时张云鹤刚才的一席话也让他们夫妻二人感受到了肩膀上的重任。 张云鹤看著二人又说道:“柳先生、柳太太,说实话,你们夫妻现在回国的意义不大,以国內目前的工业基础和製造业水平,你们夫妻二人的才华无法全部施展出来,等到我们打跑了小鬼子,有一个安全和稳定的局势,那时你们再回来就可以展现自己的才华了!” 柳先德闻言不由露出苦笑的面容说道:“老a先生,我们虽然身在汉斯,但对国內的局势也並非一点都不知道,都已经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了,我们怎么可能还在外面安心的待下去?” “我在报纸上看到就连江城都被小鬼子攻占了,小鬼子都已经打到了我们的心腹之地,我都不知道这场仗我们能撑多久,如果国家亡了,我毕生所学却没有用来回报祖国,我们在外面做出再大的成就又有什么用?” “在西洋,我们终究是外人,洋人对我们防备甚深,这些年我和內子有了一些研究成果,想著带回来报效国家,但是洋人也不是傻子,时刻防备我们藏私,如果我们再不回国,这些年做研究的一些笔记和成果恐怕要被他们搜走了!” 张云鹤闻言问道:“这么说你们此行回国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们带回来了你们的研究成果?” 柳先德点了点头。 张云鹤若有所思,说道:“你们身上有科研成果的资料这件事情,恐怕小鬼子和蓝衣社的人都会猜得出来,所以说,不论是你们自身,还是你们带回来的研究成果都是他们想得到的!” 柳先德问道:“老a先生,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只要下船就会被特务们盯上?” 张云鹤说道:“幸运的是特务们暂时还没有你们一家三口的照片,他们只能从年龄、穿著、气质上进行判断和甄別!但是如果在下船的时候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话,你们被认出来的机率就要大得多!” “因为其他旅客多数都是单独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一家三口、四口一起的肯定不多!” “所以我给你们的建议是,下船的时候你们一家三口分开走!” 夫妻俩听完张云鹤的建议后互相看了看,王淑仪对丈夫点了点头。 张云鹤又问道:“二位离开码头准备去哪儿?有提前准备落脚点吗?是直接去火车站返乡,还是要先在沪上停留两天等买好车票再走?” 柳先德说道:“火车票要等到了之后再去买,我们可能要在沪上停留一两天!”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明天会有大批的租界巡捕去码头维持秩序,特务们不敢公然检查你们的证件並搜身抓人,你们只要分开走,被认出来的机率不会很大!” “不过现在苏省都已经被小鬼子控制了,一旦小鬼子特务们查到柳先生的老家地址,你们会非常危险,所以二位现在就要考虑今后何去何从!” “有些话,我不好多说,有些事情我也不好替你们去做,毕竟咱们才刚认识,你们对我的信任度不够,可能我说得越多,做得越多,你们会越怀疑我是否別有用心!” 说完,张云鹤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钢笔,唰唰几下写下一个號码。 “这是联繫我的电话號码,你们如果遇到了麻烦或者感觉到了危险,可以隨时打这个电话找我,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们,记住这个號码,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张云鹤说著把笔记本上的號码给二人看了一遍,然后收起起来装进口袋里。 “该说的我都说了,是否相信我,全看二位自己,告辞!”张云鹤说完就起身向外面走去。 听著开门关门声响过,柳先德看向妻子:“淑仪,这个人连真实的姓名都不说,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王淑仪想了想说道:“我看他说的话应该不假,不过他这个人能不能相信就不好说了!” 柳先德嘆息道:“是啊,大半夜的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跟我们说有人要对我们不利,他是来帮我们的,我想无论换做是谁都得好好想想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想著心思,王淑仪打破沉寂说道:“明天上午十点左右邮轮就要靠岸,我们要怎么做?是听他的建议分开下船,然后去黄志伟家中匯合,还是一起下船后直接去火车站……” 柳先德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回到一趟竟然会面临如此危险的局面,其实他也知道,如果刚才那个老a说的是真的,那么他提前得到消息还能做一些应对准备;而老a如果没有来告诉他们夫妻二人,他们很可能上岸之后就进入了小鬼子特务们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 点燃一支烟抽了一会儿,柳先德说道:“这个事情,我们只能寧可信其有,明天下船的时候你带著思思先跟黄志伟先走,我隨后再去他家与你们母女匯合!” “在去与你们匯合之前,我要先去一趟电报局给家里的父亲母亲发一封电报,让他们立即离开家,前往江州与我们匯合!” 王淑仪一愣,隨即问道:“你是担心如果刚才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小鬼子特务会去调查你的籍贯找到你的老家从而对公婆不利,用公婆的安危来逼迫我们就范?” 柳先德点了点头:“我不能不考虑这一点,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应该在港岛下船,途经粤州北上去江州的!”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对了,明天下船的时候,还是你带著孩子跟黄志伟先走,我最后再下船!”王淑仪说道。 柳先德疑惑道:“为什么?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这沪上太危险了,到处都是帮会横行” 王淑仪说道:“如果我带著孩子先跟黄志伟离开的话,万一特务们把黄志伟当成你,认为我们三个是一家三口,从而认定我们的身份怎么办?” “这……確实有这种可能性” 第457章 巡捕房介入让小鬼子们傻眼了 租界码头。 码头上人山人海,全部都是来接亲友的人。 有些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閒聊著,但能聊到一块儿去的都是同一阶层的人,穿著朴素的聚在一起,穿著华丽的聚在一起,穿著端庄的聚在一起。 阶层和等级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永远竖立在人们的心间,让两个阶层的人永远也无法跨过去。 “生、瓜子,卖生瓜子嘞——” “蜜饯、炒栗子……” “香菸,卖香菸嘞,三炮台、哈德门、大前门、白鹤、老刀牌、仙女牌、美丽牌香菸嘍,应有尽有” 小贩们蹲在摊位前大声叫卖著。 张云鹤站在距离码头300米的一栋高楼上用军用望远镜观察著码头上的情况。 通过一番观察,果然不出所料,码头上的小贩和迎接亲友的人们当中隱藏著不少特务,既有特高科的人,也有蓝衣社的人,应该也还有地下党的人。 蓝衣社淞沪站內有什么机密,基本上瞒不过地下党,柳先德这件事情,地下党知道之后肯定也会採取行动进行保护。 这时,两辆小汽车和三辆大铁壳警车一溜烟开进了码头。 “吱——”隨著剎车,汽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和散发出焦糊气味,几辆车在码头空地上停了下来。 从最前面的一辆小汽车上下来一个穿制服的警长,他正了正大檐帽,拉扯了一下被武装带束缚的制服,隨即对正在下车的巡捕们大声喊道:“集合,速度集合!” 巡捕们一个个跳下警车背著步枪列队集合,声势搞得很大,让来码头迎接亲友的人们和小贩们都扭头过来观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都听好了,邮轮还有一会儿就要到了,下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好了,开始站岗警戒,从船梯到码头门口,每隔五公尺一个人,听我口令,立正,稍息,向左向右转,齐步走……” 在警长的指令下,巡捕们很快按照指令找到自己的位置,从码头船只下船的位置开始一直到码头大门口,每隔五米左右两侧各有一名巡捕站岗。 人群当中,特高课第二行动队长三岛由马夫看到这种情况不由低声骂道:“巴嘎,怎么会这样?巡捕房的人怎么过来了?” 旁边一个穿著西装装扮成市民的特务低声道:“三岛队长,巡捕房的人不会是收到了消息,来保护目標的吧?” “不可能,这种消息巡捕房的人怎么可能得到?再说目標人物跟他们有什么关係?他们犯得著得罪我们吗?”三道由马夫摇了摇头说道。 旁边的特务低声说道:“先不说巡捕房是不是收到了消息,就算他们不是来保护目標人物的,只是在这里站岗的话,我们也什么都干不了啊,难道还能当著他们的面去去抓人?” 三岛由马夫很是心烦气躁,租界巡捕们的介入让这次的行动受到了最大的程度的阻碍和干扰,他们不可能公然在租界內与巡捕房发生衝突,更不能向巡捕们开火。 思索一番后,三岛由马夫很快有了决定,对手下特务说道:“留下几个人,其他人撤到码头外大街上,一旦我们这边確定目標人物的身份,等目標人物一家三口走出码头立即抓人,告诉其他人,抓人的时候动作要利索,不要耽搁时间!” “嗨!” 在另一群迎接亲友的人群中,蓝衣社第一行动队长陈公德看到巡捕们这个阵势也不由呆住了。 “臥槽,这是怎么回事?巡捕房的人怎么来了?”陈公德旁边一个蓝衣社特务低声嘀咕道。 陈公德回过神来,脸色严肃的说道:“事情出现了变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旁边的特务小声说:“队长,我觉得巡捕房的人来了对我们有利,至少小鬼子的特务们不敢在码头上公然抓人,等目標人物离开码头,就看哪一方先把人找到了!” “而且我觉得目標人物应该会先去租界內找一家饭店住下来,在租界內,小鬼子不比我们有更大的优势!” 陈公德思索一番立即说道:“你马上去外面大街上找一个公用电话亭给站长打电话报告情况,把我建议转告给站长,就说多派人去租界各饭店蹲守在服务登记台附近,一旦听到有人用目標人物的名字登记入住,马上打电话报告!” “我和剩下的兄弟在这边盯著,如果发现了目標人物並確定了身份,我们就会派人一路跟踪过去,直到找到他们的落脚点,或者发现机会就半路拦截!” “是!” 远处高楼上,张云鹤用望远镜观察到巡捕房的人进入码头后,隱藏在人群中的特务们果然就有了动作。 “嘿嘿,现在巡捕房的人到了,而且我还让柳先德一家三口分开下船离开,在没有照片的情况下,我倒要看看你们双方怎么確认目標的身份!”张云鹤低声嘀咕。 过了一刻钟,远处江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船影。 听到鸣笛声,张云鹤扭头一看就看到了那个巨大的船影,他立即用军用望远镜观察,那艘船果然就是紫云號邮轮。 隨著紫云號邮轮出现在江面上並朝著码头方向开过来,码头上顿时热闹起来,很快多接亲友的人都怀著激动的心情不由欢呼起来。 隨著邮轮距离码头越来越近,几方特务们心里越来越紧张,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又过了十五分钟,邮轮终於靠岸。 船梯还没放下来,旅客们就都提著行李站在了船舷处等待下船,码头上的人群中又有人看到了自己的亲人在船上就会挥手大声欢呼。 隨著船梯放下,旅客们开始一个一个下船,码头上的亲友们纷纷往前挤。 “爸爸,为什么我们先下船,妈妈要后下船?”儿子牵著柳先德的手问道。 此时有些提心弔胆的柳先德低声说道:“妈妈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就会下船的,等下船之后我们先走,妈妈会去跟我们匯合的,待会儿见到黄叔叔要记得叫人,知道吗?” 第458章 三只手 迎接亲友的人群中,特高科特务行动队长三岛由马夫低声问身边的手下:“发现符合目標人物气质和特徵的人了吗?” 旁边的特务手下低声回答:“队长,这些从邮轮上下来的人一个个都是衣冠楚楚的,我看不出来啊,好像还没有看到有一家三口在一起下船的人” 三岛由马夫眼珠始终盯著从船上下来的旅客,低声对手下说道:“把眼睛擦亮些,一旦发现可疑目標立刻让刘三儿出手確认身份!” “嗨!” 另一拨迎接亲友的人群中,蓝衣社的陈公德此时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下船的旅客们,试图找到一家三口在一起的人。 他对手下问道:“有可疑的人吗?” “队长,暂时还没发现啊,不过我好像发现小鬼子特务了,您看那边,人群中穿西装戴礼帽的那两个,是不是很可疑?”手下特务说道。 陈公德扭头向另一拨人看过去,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有两个眼珠子乱转,神色异常的人。 “还真是特高科的人,左边那个我见过,是特高科特务第二行动队长三岛由马夫!我感觉特高科掌握的情报可能要比我们多,比我们全面,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盯著三岛由马夫,如果他们有所行动,立刻告诉我!” 手下特务答应道:“是,队长!” 这时似乎有一家三口从邮轮走上了船梯准备下船,他们的出现立马引起了特高科和蓝衣社特务们的注意力。 “注意,有一个一家三口上了船梯准备下船,让刘三儿挤过去確认身份!”三岛由马夫立即给手下特务下令。 “嗨!”小鬼子特务答应后马上向前面人群中的一个穿著黑色对襟短褂的瘦小汉子打了一个隱晦的手势。 瘦小汉子看见收拾后马上开始了行动,他从人与人的缝隙中向前挤过去,由於他身材瘦小,又穿著光滑的黑色绸缎褂子,很轻易的就从人群中挤到了最前面来到了船梯下。 “进贤兄,进贤兄,这里这里!”迎接亲友的人群中一个穿西服的中年人看到了船梯上的柳先德父女立即挥手低声呼喊。 柳先德很是庆幸朋友黄志伟喊的是他的字,如果喊他的名字只怕隱藏在人群中的特务们立刻会把所有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他连忙挥手向黄志伟示意自己看到了,以免黄志伟再喊,要是把他的名字喊出来就麻烦了。 走下船梯的时候,柳先德明显感觉到人群中有好几个人都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几秒,这让他心里极为紧张,但他脸上却只能强装回到祖国的兴奋和激动。 等好不容易下了船体,柳先德与朋友兼昔日同窗黄志伟拥抱,黄志伟笑著看向柳先德的女儿:“这是思思吧,都长这么大了?你两岁的时候,黄叔叔还抱过你呢!” 柳思思牢记了父亲的话,连忙叫人:“黄叔叔好!” “好好,思思真乖!”黄志伟笑著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柳先德立即把话题接过来,主动掌握话题:“志伟,这里人太多了,我们一边走一遍说吧!” “对对对,我都安排好了,车子在码头外的大街上,我们走过去!来,我来拿行李!” “不用不用,都是一些书,没多重!” “这么大两个箱子还说不重,我叫个力巴拿行李!”黄志伟说完就朝著人群外一群等著找活乾的力巴招手喊道:“来个力巴扛行李!” “来了来了!”一个年轻力巴最先反应过来,拿著扁担和麻绳就挤了过来。 力巴的手脚很麻利,把两个大行李箱用麻绳捆起来用扁担挑著就走,柳先德三人连忙跟上。 黄志伟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船体上第一个一家三口提著行李终於走下了船梯,刘三儿连忙上前一步问道:“先生夫人,需要扛行李吗?” “不用不用,行李没多重,我们自己能拿!”男人连忙拒绝。 等这一家三口走过去,刘三儿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本证件,他转身低头翻开一看,证件上写著“陈海中”的名字。 不是目標人物,刘三儿立即又转身迅速把证件塞回了那男人的口袋。 他隨即看向三岛由马夫摇了摇头。 三岛由马夫见状有些失望,但还是打手势让刘三儿继续等到下一个一家三口出现。 这两人的互动被另一边人群中的蓝衣社特务队长陈公德等人看得清清楚楚。 “妈的,我一直在猜测小鬼子特务们准备了什么办法確认目標人物的身份呢,原来是安排了三只手偷盗可疑旅客的证件查看!”陈公德低声骂道。 旁边一个特务也低声说道:“还別说这三只手的胆子还真大,竟然敢当著这么多巡捕的面偷盗旅客的证件查看” “刚才这一家三口应该不是目標人物,那个三只手把证件又还回去了,还对三岛由马夫摇了摇头,肯定不是!” “队长,要不要揭穿那个三只手?” 陈公德闻言考虑了一下摇头说道:“不用,也正好让小鬼子帮我们確认目標人物的身份,等他们確认了身份,动手之后我们再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对了,你去通知其他人,悄悄撤到码头外面大街上去!小鬼子就算確认了目標人物的身份肯定不敢在码头上抓人,他们一定会在目標人物出了码头之后再动手!” “明白,我这就去通知弟兄们!” 接下来,又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个一家三口从船上下来,在连续从三个一家三口的目標身上盗取了证件查看之后都发现不是真正的目標人物之后,三岛由马夫心里开始著急了。 因为到了这个时候,船上的旅客们已经下了一半,谁也不知道船上是否还有一家三口的旅客。 三岛由马夫决定改变策略,他对手下特务说道:“我怀疑目標人物有所察觉,可能会分开下船,这样一来,我们就不能只盯著一家三口的旅客了,你去告诉刘三儿,从现在开始,从现在起,只要看上去年龄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男女,都是他的盗窃目標!” “是,我这就过去跟他说!”小鬼子特务答应,说著就向前挤过去。 第459章 柳夫人被確认身份 迎接亲友的市民太多了,小鬼子特务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挤到了船梯下来到了刘三儿的身边,他在刘三儿身边把三岛由马夫的话转述了一遍。 刘三儿听后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个人干不了,你得在我身边配合!” “怎么配合?”小鬼子特务问道。 刘三儿说道:“你帮我挡著巡捕的视线,然后把我看过的证件藏在身上,因为要看的证件太多,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在看完证件又塞回去,但又不能隨地乱扔,只能让你把证件藏在身上!” “好,我来配合你!”小鬼子特务答应。 刘三儿的手法很快,经过他身边的三十几岁的男女旅客几乎每个人都被他偷走了证件,查看之后不是目標就把这些证件一一塞给旁边的小鬼子特务,而这些旅客们都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证件被偷了。 另外一拨人群中,陈公德看到了刘三儿身边多了一个人,看上去是一个小鬼子特务,他们此时的动作行为有些奇怪,因为人太多,挡著了看不太清楚。 “妈的,小鬼子特务在搞什么鬼?赵七,你挤过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是,队长!”蓝衣社特务赵七答应,隨即挤开人群向刘三儿走过去。 几分钟后,赵七回到陈公德的身边低声说道:“队长,他们好像改变了策略,现在是男女的证件都偷,主要是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男女,看上去长得很斯文穿著很体面的人都是他们的偷盗目標!” 陈公德闻言脑子一炸,他一拍脑门:“明白了,他们这是担心目標一家三口分开下船,可能被遗漏!妈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快,我们靠近一些盯著他们!” “是!” 站在船舷边扶著护栏的王淑仪此时有些忐忑,自从昨晚张云鹤找到她和丈夫说小鬼子特务们一定盯上他们了,今天在码头肯定会有小鬼子特务在守株待兔,她就一整夜没睡好。 刚才丈夫带著女儿下船的时候,王淑仪的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唯恐他们父女的身份被小鬼子特务们辨认出来。 不过还好,丈夫和女儿安全的下船並与黄志伟一起离开了码头。 马上要轮到她下船了,她提著一只小皮箱,刚才就观察到码头上的人群中有几个人似乎鬼鬼祟祟的,这让她怀疑那几个人是特务。 “女士,向前走吧!”身后的旅客催促著。 “噢,不好意思,走神了!”王淑仪连忙道歉,提著行李箱就跟著前面的人走上了船体向下走去。 她强装镇定下了船,旁边一个瘦小的汉子凑过来问道:“太太,要人提行李吗?送上车只要五毛钱!” 王淑仪看了瘦小的汉子一眼连连摇头:“不用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王淑仪手提的皮包就被瘦小汉子用锋利的刀片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一本证件被他闪电般的用手指夹了出来。 刘三儿转身低头打开一看,证件上写著“王淑仪”三个字。 “呃,王淑仪?这、这不是目標的妻子的名字吗?” 刘三儿大喜,隨即转身对身边的小鬼子特务打眼色。 小鬼子特务精神一震,扭头看向王淑仪的背影,隨即向人群中的三岛由马夫打了一个隱晦的手势。 三岛由马夫见状立马来了精神,眼冒金光的看了看王淑仪,当即向那个小鬼子特务打收拾,让他们继续,他自己则向另外两个特务手下打收拾,让他们跟上王淑仪,等到了码头外的大街上再连同外面的特务一起动手。 王淑仪一直很紧张,她从来没有经歷过这种事情,走到有巡捕们站岗的通道上也感觉很不安全。 一直走了两百米都没有发现异常,正当她以为特务们没有发现她身份的时候,她感觉身后似乎有人正在靠近。 她不由转身看过去,两个特务见状立马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其他地方。 这一幕让王淑仪的心立刻往下沉,她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特务们盯上了,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丈夫和女儿没有被发现,而她却被发现了。 她立即提著行李加快脚步向码头外走去,希望能摆脱掉特务们。 “队长,小鬼子们似乎发现了目標人物,您看那个女人,她身后跟上了两个小鬼子特务!” 陈功德把刚才刘三儿等人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当然知道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柳先德的夫人王淑仪。 “你们几个继续在这里盯著,我跟上去想办法把人救走!” “是!” 陈公德怀疑柳先德很可能带著女儿先下船走了,只是他这边和小鬼子特务们都没有认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王淑仪就是他志在必得的,只要把王淑仪掌握在手里,应该就可以找到柳先德父女。 王淑仪提著行李出了码头,迎面就看到一个车夫拉著黄包车走过来问道:“太太,要车吗?” 王淑仪只想赶快摆脱身后的特务,当即就招手:“要车!” “好嘞!”车夫立即在王淑仪身边停下,等王淑仪上车就拉著她掉头向右边大街跑去。 这黄包车拉著王淑仪刚走,街边立刻就有两辆小汽车启动並跟在了黄包车后面。 追出来的陈功德刚好看到了这一幕,暗叫:“不好,目標人物上当了,黄包车夫是小鬼子特务假扮的!” 他立即跑向街边一辆小汽车,开门钻进去对司机说道:“快,追上前面的小汽车,目標人物被他们带走了,在前面的黄包车上!” 蓝衣社司机立即发动汽车一路猛踩油门追上去。 “再快点,超过前面的两辆小鬼子的汽车找一个人少的街道把那辆黄包车拦下来!”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道:“队长,要动手抢人?” “没错,现在不抢就没机会抢了,只有在租界里我们才有机会!“陈公德说道。 黄包车的速度不快,后面的小汽车的速度也就快不起来,陈公德等人乘坐的小汽车很快就追上了前面两辆小汽车並且超过去,司机一打方向盘,车辆就一个漂移拦在了黄包车前面。 第460章 街头汽车追逐枪战 黄包车夫嚇了一跳,立即用双脚剎车。 陈功德等人迅速下车,他抬手就向黄包车夫开了一枪,一枪就把黄包车夫撂倒,隨即衝到黄包车旁对嚇得尖叫的王淑仪喊道:“柳夫人,我们是蓝衣社的,车夫是小鬼子特务,后面两辆汽车上都是小鬼子特务,我们是来救你的,跟我们走吧!” “砰砰” “砰砰砰” 此时陈功德带来三个特务已经跟后面两辆汽车上的小鬼子特务们干起来了,一时间枪声大作,硝烟四起。 如此激烈的枪声,王淑仪早就嚇得六神无主,只抱著头嚇得浑身颤抖,根本就没听清楚陈公德的话。 后面汽车旁的一个特务一边向对面的小鬼子特务们开枪,一边大喊:“队长,快顶不住了!” 陈功德扭头一看,连忙抬手向对面的小鬼子特们连开三枪,隨即拉著王淑仪的手,另外一只手提著皮箱就大喊:“掩护我!” 在三个手下特务的掩护下,陈公德拉著王淑仪提著皮箱很快就退到了汽车旁边。 他打开车门把王淑仪推进去,隨后又把皮箱塞进去,自己转身对三个手下大喊:“撤,走啊!” 他喊完就拉开前面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司机也连开两枪后钻进了驾驶室,还有两个特务又互相掩护,在其中一个特务上车之际,另外一个进行掩护时不慎被小鬼子特务们打中一枪。 “祁山,祁山!” 陈公德一边在副驾驶上向小鬼子特务们开枪,一边大喊:“別喊了,他没救了,快上车!” 看到同伴中枪倒在地上,只怕活不了了,蓝衣社特务只能忍著悲痛拉开车门钻了进去,他刚钻进去,汽车就嗖的一下冲了出去,在大街上连续像打摆子一样,很快又恢復正常向前开去。 “八嘎,八嘎牙路,给我追,都上车给我追!”领头的小鬼子特务组长大叫。 特务们纷纷上车,两辆汽车当即启动向陈公德等人乘坐的小汽车追过去。 站在远处高楼上的张云鹤用望远镜王淑仪从下船一直到被陈公德与小鬼子特务们展开枪战救走的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双方在展开追逐之时又互相开枪射击,一时间大街上枪声大作,街边的行人车辆都被这两方人马的追逐战搞得鸡飞狗跳。 “看这个架势,陈公德等人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追上啊!” 张云鹤嘀咕了一句,想了想戴上铁血面具用虚擬拨號拨打了码头管理处的电话。 “喂,码头管理处!” “让码头上带队执行任务的巡捕房长官樊彪接电话!” “请问您是?” “我是他的上司!” “好的,请您稍等,我这就去找樊警官过来接电话!” 樊彪听管理处的人说上司打来电话,就猜到很可能是老a打来的,他不敢怠慢,立即跑到管理处接起了电话:“喂,我是樊彪!” “是我,目標人物已经被蓝衣社的人救走了,小鬼子特务们正在开两辆汽车追击,双方展开了追逐枪战,大街上都被搞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你们不用待在码头上了,你马上带人追上去,他们现在在大名路上往西开!” 樊彪大惊:“什么?目標人物都已经下船,我都没留意,没想到小鬼子特务和蓝衣社特务都干起来了!好,我这就带人追过去!” 掛了电话,樊彪从管理处跑出来对码头上的巡捕大吼:“所有巡捕立即集合!” 三分钟后,两辆轿车和两辆警车呼啸著出了码头向大名路西边一路风驰电掣追过去。 此时陈公德和几个手下还在车上跟后面的小鬼子们交火,车辆上的玻璃几乎都被子弹打碎了。 正在后座上的王淑仪从来没有经歷过这种场面,整个人都快嚇傻了,脑子一片空白,一直嗡嗡嗡的响,双手抱著头,一直颤抖不止。 “追上了,开快点!”陈公德把手枪伸出窗外向后面胡乱射击。 “怎么回事,我让你开快点!” 陈公德喊完扭头一看,发现司机的胸口正在不停的流血,人已经神志不清,如果不是意志在支撑著,只怕早就控制不住车辆了。 “草” 陈功德骂了一句,脑子高速运转思考著脱身之策。 只过不到一分钟,中枪的司机再也支撑不住,汽车向街边撞过去,一头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嘭”的一声巨响,汽车当场熄火,车內的几个人也被撞得七荤八素,头昏眼。 “吱——”后面追上来的两辆小鬼子汽车紧急剎车停在了不远处,特务们纷纷拿枪下车用车门做掩体,拿枪指著已经熄火冒烟的汽车。 “你们三个,上!”领头的小鬼子特务组长用手枪对其中三个手下晃了晃。 “嗨!”三个小鬼子特务用手枪指著前面的车辆,分为左中右向撞树的车辆慢慢靠近。 “啪啪”撞树的车辆內突然闪现两团火,两声枪响,中间的一个小鬼子特务中枪倒下。 “砰砰砰……”其他小鬼子特务嚇得立即向撞树的车辆开枪。 撞树的车辆前后两扇车门被推开了,陈公德和后座上一个特务都下车利用车门呢当掩体与小鬼子特务们对射,另外一个特务已经中枪死了。 正当双方打得激烈,不可开交之际,樊彪带著巡捕们终於开车呼啸而至。 隨著汽车紧急剎车停下,大批巡捕们跳下车来。 樊彪拔出腰间手枪大声指挥:“都给我围起来,一个也不准放过,抓起来,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骂了嘎巴子的,一个个真是无法无天了,一天天在租界里胡乱开枪,真让我们巡捕房的都是死人啊,抓起来抓起来!” 看到大批巡捕举枪围过来,小鬼子特务们很明智的都停止了开枪,另外一边陈公德等人也停拦下来。 “都给老子把他们的枪械缴了!”樊彪提著手枪走上前来大声喊道。 巡捕们听到命令衝上去先把小鬼子特务们的枪械都缴了,隨后陈公德二人的手枪和子弹也都被拿走,王淑仪也被两个巡捕搀扶下了车。 “你滴,不能抓我们,我们是特高科的人!”小鬼子特务组长对樊彪叫囂道。 樊彪甩手就是一枪托砸过去,砸得小鬼子特务组长额头上直冒雪,大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你他妈算老几,在老子的地盘上还人五人六的,老子管你什么科的,再他妈瞎咧咧,老子弄死你这个矮冬瓜!” 第461章 刚脱虎口又入狼窝 “还有谁?”樊彪一双眼睛带著杀气的瞪著一群小鬼子特务。 小鬼子特务们看到自己老大都被打趴下了,一个个顿时都不敢再叫囂,老实得跟鵪鶉一样。 而巡捕们则是一个个看著樊彪发威,连小鬼子特务头子都敢打,顿时士气大振,双眼放光,精神奕奕,看向樊彪的目光中都带著崇敬。 这可是一个不怕死,不畏强权的老大,有这样硬气的老大,今后他们再也不用看见小鬼子就变得窝窝囊囊的了。 “还等什么?给我全部带回中央巡捕房!”樊彪对巡捕们大声呵斥。 “是!”巡捕们大声答应,把小鬼子特务们一个个押上车,就连蓝衣社的陈公德和另外一个特务也被押上了车。 樊彪走到王淑仪面前,对架著她的两个巡捕摆了摆手,两个巡捕连忙放开她,转身走开了。 “女士,我看你不像是歹人,怎么跟这些人在一起?”樊彪装模做样的问道。 王淑仪说明情况:“这位警官,我是从汉斯国乘坐邮轮迴国的,刚刚在码头下船就被这群歹人给绑架了!” “是吗?你叫什么名字?证件给我看一下!”樊彪伸出了手。 “我叫王淑仪,您等一下,我给您拿证件!”王淑仪说著连忙打开皮包去拿证件,哪知道打开一看,包里空空如也,不仅钱不见了,证件也不见了,皮包上有一个大口子。 “啊,这……我的钱和证件都被偷了,您看皮包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王淑仪焦急的说道。 樊彪看了一眼心说你这女人也真够倒霉的,他问道:“我暂且相信你的钱和证件都被偷了,你还有什么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吗?” 王淑仪想了想连忙说道:“有有有,我还有汉斯国慕尼黑工业大学的毕业证、学士毕业证、物理学硕士毕业证在皮箱里!” 等她打开皮箱把证件都翻出来,樊彪根本不认识上面的文字,隨便看了一下就还给了她,说道:“行了,我相信你是被绑架的无辜之人!你可以走了,对了你有落脚的地方吗?” “有的有的,我在这里有亲戚朋友!”王淑仪连忙说道。 “要不要我开车送你过去?” “多谢你了,不用您送,我自己就可以过去!”王淑仪连忙婉拒。 樊彪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拿出几张钞票递给王淑仪说道:“拿去坐车吃饭吧,有亲戚朋友就早点过去投靠,最近不太平,没事不要乱跑!” “这……不用,我怎么能拿您的钱呢”王淑仪连忙推辞。 “你有钱坐车吗?拿著吧!”樊彪说完就把钱塞进王淑仪的手里转身走了。 王淑仪站在原地看著远去的背影喊道:“警官,谢谢!” 车队离开后,王淑仪提著皮箱站在街边向一辆黄包车招手。 这时从她身后巷子里走出来几个人,领头的一个穿著西装,正是蓝衣社淞沪站情报科长刘万雄。 “柳夫人!”刘万雄喊道。 王淑仪扭头一看,顿时脸色一变,心说怎么刚脱离虎口又被豺狼盯上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刘万雄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柳夫人,您別害怕,我们是蓝衣社淞沪站的,我们接到命令来保护你们一家三口,护送你们安全离开沪上前往江州” “你们怎么证明是蓝衣社的人?”王淑仪定了定神问道。 刘万雄从口袋里拿出一本证件递过去。 王淑仪接过证件打开看了看,上面写著刘万雄的名字,还贴有照片,盖著公章,出生年月,职务名称,就职单位等等。 把刘万雄的面相与照片进行对比之后,王淑仪这才相信了刘万雄,把证件还给刘万雄並说道:“刘科长,我还要与丈夫和女儿匯合,具体要怎么安排,我要跟我丈夫商量一下!” 刘万雄说道:“柳夫人,这里是枪战发生之地,小鬼子其他特务听到消息很可能会赶过来,所以这里很不安全,我们先离开这里到了安全之地再做计较,你看如何?” “这……好吧!” 公共租界中央巡捕房。 办公室里,樊彪正与张云鹤通电话。 “老a,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已经派了帮会中的两个机灵的兄弟跟著她,不过半个钟头前,跟踪她的兄弟打电话过来报告说王淑仪跟著一伙人走了,那伙人看上去是蓝衣社的人!” “蓝衣社的人?能確定他们是蓝衣社的吗?”张云鹤问道。 樊彪在电话中说道:“领头的是看上去像淞沪站情报科长刘万雄” “行,让你的手下兄弟继续跟踪他们,但不要靠得太近,有什么情况隨时向我报告!”张云鹤说道。 “明白!” 此时柳先德带著女儿被同窗兼好友带到了一栋小洋楼。 “这地方不错啊,老黄,看来你这些年混得很滋润嘛!”柳先德看著这栋小园洋楼有些羡慕的说道。 黄志伟摸著头笑道:“哈哈,混口饭吃,瞎混唄!走,进去吧!” 等进了小洋楼,黄志伟终於想起了在码头上的时候似乎总感觉忘记了什么事情,“对了,淑仪呢?她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柳先德还没来得及说话,女儿思思就心直口快的说道:“妈妈有事还留在船上处理,等处理完了就过来跟我们匯合的!” “啊?这……进贤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把淑仪一个人留在船上呢?我们留在码头上等一等她又怎么啦?”黄志伟责怪地看著柳先德说道。 柳先德笑著摆手说道:“没关係,她知道你这儿的地址,很快就赶过来的!” “那行,你们父女俩先休息一会儿,把这里当家一样,我单位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等十二点下班之后我再回来,我们一起去外面吃个饭!” 柳先德说道:“你有事就先去忙,不用管我们,我们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黄志伟跟佣人交代了几句不能得罪客人的话之后就急匆匆开车返回了单位。 蓝衣社淞沪站一处秘密据点。 刘万雄听了王淑仪说丈夫和女儿现在在朋友黄志伟的家里后大惊失色:“什么?你说柳先生和您女儿在大汉奸黄志伟家里?” “大汉奸?你说什么?黄志伟是大汉奸?”王淑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刘万雄问道。 刘万雄脸上疑惑的表情看著王淑仪:“柳夫人,你不知道黄志伟是大汉奸?他早就投靠了小鬼子啊,现在在偽市府任职!” 第462章 出卖 黄志伟刚回到单位在走廊里就听到付市长的办公室里传来骂人的声音。 作为办公室主任,黄志伟连忙走过去。 来到付市长办公室门口,黄志伟不由问道:“付市长,您这是怎么啦?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 付市长骂道:“还不是那些倭人,特高科的人去租界码头抓人,跟蓝衣社的人在租界大街上发生枪战,反而被巡捕房的人抓去了,田中大荣竟然打电话把我臭骂一通,说我主管治安,却没有做出一点成绩,让蓝衣社的人到处猖狂作乱!” “他妈的,那可是蓝衣社啊,那帮人杀人不眨眼,老子到现在没有被他们干掉已经是命大了!” 黄志伟连忙劝道:“付市长您消消气,倭人就那样,一个个都小心眼的,有什么不如意的就大吼大叫的!对了,他们的特务怎么去租界码头抓人啊?抓什么人?” “听说是两个从汉斯国回来的科学家,叫什么柳先德和王、王什么来著,反正就是一男一女,对了,还有一个他们的女儿!你说他们一家人好好的当他们的科学家,又没碍著倭人什么事情,干嘛去抓人家?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嘛?” 听完付市长的话,黄志伟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倭人特务今天去码头抓黄志伟和王淑仪了?他怎么没看到倭人特务抓人? 身为一个立志一心想要往上爬的汉奸,黄志伟立马意识到自己飞黄腾达的机会来 了,如果把黄志伟和王淑仪一家三口交给小鬼子,他立马就能立下大功。 到时候以这样的功劳,只要在小鬼子面前提一嘴,小鬼子还不大力提拔他? 想到这里,黄志伟压抑著心中的狂喜和激动,脑筋一转,连忙说道:“付市长,我跟特高科的田中大荣见过一面,要不我去一趟特高科,替您走动关係?我听说田中大荣喜欢古董字画,要不我去挑几幅给他送过去?” “呃……也行,与倭人的关係还是要维持的,就麻烦你去一趟替我向田中大荣道个歉,再替我约他,看看他什么时间有空,我请他吃个饭!”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您等我的消息吧!” 黄志伟挑了几幅字画开车前往特高科。 田中大荣此时正在训斥刚刚被巡捕房放出来的特务组长和带队队长三岛由马夫:“饭桶,一个个都是饭桶,人都抓到了,又被抢走了,还引来了租界巡捕房的人,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三岛由马夫连忙立正低头道:“嗨,都是属下的错,是属下部署和指挥不当才导致这次行动失败,请科长处罚!” 田中大荣的眼睛几乎要杀人,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一味的责怪下属也於事无补,关键还是要把人找到並抓回来。 “这一家三口一定还在沪上 ,绝不能让他们离开沪上,马上派人去火车站、各码头、出沪的各交通要道路口设卡盘查拦截,一定要把人抓到!” “嗨!”两人连忙答应转身出去了。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田中大荣接起电话:“莫西莫西?” “市府黄志伟?什么?他说他有柳先德和王淑仪的消息?他人在哪儿?好,你带来我的办公室!” 田中大荣放下电话心里有些兴奋,如果这个市府主任真的有柳先德一家的消息,那就真是柳暗明又一村啊! 两分钟后,黄志伟拿著几件古董字画在两个士兵的护送下来到了科长办公室。 “科长,人带来了!”士兵报告。 “进来!” 看到黄志伟拿著东西进来,田中大荣没注意他手上的东西,直接问道:“你就是市府的黄主任?” “是的,田中太君,我是黄志伟,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黄志伟说著把礼品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黄志伟的做派,田中大荣笑了,隨即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抓捕柳先德一家三的?” “田中太君,我是听付市长说的,他刚才还在抱怨和辱骂您呢,说这关他什么事情?他说您就像一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八嘎,这个姓付的良心真的是大大的坏了!” 黄志伟连忙假心假意的劝慰:“田中太君,付市长就是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哼,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对了黄桑,你说你知道柳先德一家三口的消息?是真的吗?”田中大荣问道。 “是真的!”黄志伟点头说道,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可以带田中太君去抓人,只是太君,我一直对皇军忠心耿耿,可是始终得不到重用,我想为皇军效力也有力气没地方使用啊” 田中大荣听出了黄志伟的话外音,他心中暗笑,不怕你们这些人一心想往上爬,就爬你们不爭不抢。 他当即说道:“黄桑,你放心,只要这次能抓到柳先德一家三口,我一定向上面推荐你,让你出任要职!” 黄志伟闻言大喜,当即说道:“多谢田中太君,我这就带太君去抓人!” “人在哪儿?”田中大荣起身问道。 “在我家里!” “什么?在你家里,你確定?他们怎么会在你家里?”田中大荣惊呆了,合著他们这些人正在为没有把人抓到而犯愁,哪知道人竟然就在一个汉奸的家里。 黄志伟说道:“我跟柳先德是昔日同窗,他这次回国之前就给我发了电报,今天上午还是我去码头接他们一家三口的,但是我不知道你们要抓他们,就带著柳先德父女去了我家” 田中大荣立即拿起电话叫摇人。 仅仅五分钟,一大批小鬼子便衣特务就在办公楼下的院子里集合了。 田中大荣一声令下,所有特务纷纷上车杀了出去。 此刻在黄志伟的家里,柳先德陪著女儿做了一会儿游戏,女儿自己拿著布娃娃玩著,他看了一会儿书有些无聊,就找正在院子里修剪草的匠聊天。 “你们给黄先生做一个月有多少工钱?” “十块大洋” “黄先生在做什么工作?”柳先德又问道 “黄先生在市府工作啊,还是市府的主任呢,您是他的朋友,难道您不知道吗?” 柳先德闻言脸色变得煞白,黄志伟在市府工作?那他……岂不是投靠了小鬼子? “臥槽,这地方不能待, 我竟然住在一个汉奸的家里,如果被人知道了,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这里,柳先德立即就转身回小洋楼,招呼孩子,提起行李就往外走。 “哎呀柳先生,您这是要干什么?先生还没回来,您怎么能走呢?您走了,我们怎么跟黄先生交代啊?”佣人、匠和小洋楼门口的两个警卫连忙过来阻拦。 第463章 虚与委蛇 “叮铃铃……” 就在院子里佣人、匠和几个警卫正在劝阻柳先德父女不要走的时候,小洋楼內客厅里响起了电话铃声。 其中一个警卫连忙跑进去接电话。 “餵?” 电话是黄志伟打来的:“我是黄志伟,你们一定要招待好我的朋友柳先生父女,我过一会儿就回来!” 警卫连忙说:“黄先生,不好了,柳先生提著行李箱带著女儿要离开这里!” “什么?是不是你们招呼不周,得罪了他们父女俩?”电话那头黄志伟立即愤怒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柳先生在跟匠閒聊之后就突然变了脸色,马上提著行李就要带女儿走”警卫连忙解释道。 黄志伟瞬间就意识到了柳先德很可能已经知道他投靠了小鬼子这件事情,或者还有什么其他不明原因。 他当即厉声说道:“我马上赶回去,在我到家之前,你们一定要把柳先生父女留住,绝对不能让他们离开,否则我拿你们是问!” “是,是,是,在您回来之前我们一定留住柳先生父女!” “好,你现在请柳先生过来接电话!” “是!” 警卫放下电话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外面几人眼看拦不住柳先德了,毕竟他们还没有得到必须要留下柳先德父女的指令。 正当柳先德提著行李箱牵著女儿的手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喊声:“柳先生,我们家黄先生打电话回来 ,请您接电话!” 柳先德担心自己走得太决绝反而可能横生枝节,於是只好停下来对女儿说道:“思思,爸爸去接个电话,你在这里等爸爸好吗?” “嗯,爸爸你去吧!” 柳先德快步走回小洋楼拿起电话道:“志伟,是我!” “哎呀进贤兄,我怎么听门口的警卫说你们要走,这是怎么回事嘛?是不是我招呼不周?还是下人们得罪你和思思了?如果是这样,你放心,我绝对饶不了他们!” 柳先德强装镇定,“志伟,不是你想的那样,淑仪在码头还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她,所以打算过去看看,把思思一个人留在这里又担心她不习惯,所以我就打她一起去!” “等会儿我们就会再回来的!” 柳先德的话里有破绽,去找老婆怎么还带走行李?黄志伟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不过他没有揭穿,说道:“你出国留洋这么多年了,这边的变化很大,你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找人?我在这边还有一些人脉关係,我现在就赶回去,你等我,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不能走啊,我们一起去找,就这样!” 电话被掛断了,柳先德放下电话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留下,妻子王淑仪还没有赶过来,如果他带著孩子现在出去找,很可能会与妻子错过。 至於离开黄志伟这里另外找落脚之地,等妻子到了可以再商量。 他转身一看,只见几个警卫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看这架势,他们只怕不会允许他离开。 “你们这是?“柳先德装作镇定的问道。 一个警卫说道:“柳先生,黄先生在电话中说在他回来之前,你一定不能走,如果您走了,他们回来会扒了我们的皮,请柳先生不要为难我们!” 柳先德听了这话一颗心沉了下去,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黄志伟不会向小鬼子出卖他们一家三口吧? 这个怀疑出现在脑海之后,柳先德嚇了一跳,同时又很自责,黄志伟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在中学、青年时代,两人几乎都在一起,他怎能怀疑最好的朋友呢? 深吸一口气之后,柳先德脸上露出笑容对几个警卫说道:“好了,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在志伟回来之前我不走,你们各自忙自己的去吧!” 听柳先德这么说,几个警卫都明显鬆了一口气,其中一个笑著说道:“好的柳先生,我们也是没办法,黄先生是我们的僱主,我们不能违背他的安排的,请您见谅!您休息吧,我们就先去给您把行李拿进来!” 说完,这人就带著其他几个警卫退了出去。 柳先德很清楚的优势和劣势,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根本没有条件带著女儿冲开这些人的阻拦强行离开这里,而且妻子还没有来,就这么出去的话,很可能一家三口就会分散,还不如暂时留在这里等妻子赶过来一起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他走到小洋楼门口向女儿招了招手:“思思,过来,我们暂时不走了!” 在安抚好女儿之后,柳先德想到了在邮轮上的张云鹤,想起了张云鹤留给他和妻子的联繫方式,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黄志伟会出卖他们一家三口,或许黄志伟根本就不知道小鬼子特务们要抓他们呢? 想到这里,他放弃了打电话联繫张云鹤的想法,毕竟还没有到那一步,万一是他想多了呢?毕竟这么多年的友情不是假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妻子王淑仪却还是没有赶过来匯合,这让柳先德越来越坐立难安,他真担心妻子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的剎车声:『吱——” 难道是黄志伟回来了? 柳先德立即起身走到门口向院子外看去。 只见两辆汽车停在院子门外,从车上下来6个身穿中山装的壮汉。 门口值班的两个警卫立即警惕起来,对来人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几个壮汉立即掏出手枪指著两个警卫,警卫们嚇得连忙举起了手,在壮汉们的威胁下双手抱头向小洋楼走过去。 很快,另外两个警卫、匠、佣人也被这些人控制了。 领头的壮汉提著手枪走进了小洋楼內,他一眼就看到了正抱著小女孩並且脸紧张的柳先德。 “您就是柳先德先生吧?” 柳先德脸上镇定,心中慌乱的点头:“我是刘先德,你、你们是什么人?” “柳先生別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蓝衣社淞沪站的,我叫刘万雄,我们奉上峰的命令来保护您一家三口前往江州,您的妻子王淑仪在出码头的时候被小鬼子特务挟持了,但很快被我们解救,现在她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第464章 及时支援 “我们来这里就是来接您和你们的女儿一起过去与尊夫人团聚的!” “你们是蓝衣社的人?”柳先德吃惊的问道。 “是的!”刘万雄说著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过去,“这是我的证件!” 柳先德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妻子王淑仪竟然被小鬼子特务抓走过,他看了一下证件后就还给了刘万雄,並问道:“內子真的被你们从小鬼子手里救了?” “当然,就是尊夫人告诉我们二位在这里的,我们才能这么快赶过来!”刘万雄说道。 柳先德信了,他们父女在黄志伟这里只有妻子王淑仪知道。 他当即说道:“好,我们跟你们走,事不宜迟,马上走,说不定我那个同学黄志伟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蓝衣社的人也不磨嘰,刘万雄立即指派手下两个特务去搬行李,然后保护著柳先德父女向外走去。 一行人刚走到院子中间,数辆汽车一溜烟衝到了院子门口挡住了蓝衣社特务们的两辆小汽车。 “怎么回事?” 刘万雄意识到不妙,立即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其他几个特务也纷纷拔枪警戒。 门前几辆小汽车车门纷纷被推开,十几个特务纷纷拿出手枪下了车利用车门和车身作为掩体把枪口对准院子里刘万雄等人。 黄志伟站在一辆汽车后对院子里看到:“进贤兄,说好的等我回来的,咱们好歹是多年好友,要走也要打一声招呼吧?” 刘万雄一看来的都是特高科的人,立即大声对手下喊道:“快把柳先生父女带回屋里,都退回去!” 蓝衣社的特务们立即保护柳先德父女转身撤退回了小洋楼內,两个大箱子也被提了进去,隨即小洋楼的大门也被关上。 特高科特务队长三岛由马夫拿著手枪指挥手下:“第二小组掩护,第一小组衝进去!” “砰砰砰……”小鬼子特务们立即向小洋楼的窗户开枪,不管那里有没有人。 一时间小洋楼的窗玻璃都被打得稀碎。 趁著第二小组的火力掩护,第一小组的小鬼子特务们先后衝进了院子里。 躲在窗户边观察的刘万雄一看形势不对劲,当即大声指挥:“开火,都给我开火,不能让他们靠近!” 在刘万雄的之下,蓝衣社的特务们冒著被子弹打中的危险纷纷把枪口伸出窗外向衝进院子的小鬼子特务们开枪。 “啪啪啪……” 霎那间,整个小洋楼內外响起了激烈的枪声,衝进院子里的几个特务纷纷被撂倒,有人被子弹打中要害,当场死去,有人中弹手受伤,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他妈的,这帮小鬼子来得太快了,只要再给我们两分钟,我们就可以安全离开了!”刘万雄破口大骂道。 同时他心里也预感到今天很可能会交代在这里,要知道这里可是小鬼子的控制区,在这里与小鬼子特务交火,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內解决战斗並离开,很快就会把附近的小鬼子士兵们引过来,到时候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躲在一张桌子下的柳先德此时心里一片冰寒,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多年的好友竟然真的会向小鬼子出卖他。 “如今这个局面……只怕我们父女二人落在小鬼子特务们手里已经是在所难免了……” 想到身边的女儿还这么小,以后就会落在小鬼子手里也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对待,柳先德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悲痛。 这时他看到了不远处的电话机,这让他想到了在轮船上见到了老a,他记得老a说过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打电话联繫。 “思思,你待在这里別动,爸爸去打个电话叫一个朋友来救我们,號码?” 女儿虽然很害怕,但还是强忍著惊恐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柳先德趴在地上向放电话机的桌子爬过去,地上到处都是碎玻璃渣滓,把他的手上都割破了几道口子。 终於冒著枪林弹雨爬到了电话机旁拿起了电话机,他拨打了记忆中的那个超长的电话號码。 “嘟——嘟——嘟——餵?”电话终於被接通了,传来的却是一个金属声音。 柳先德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问道:“我找老a!我是柳先德,老a说过如果我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打这个电话找他!” 电话那头的张云鹤一愣,立即问道:“你遇到了什么困难?” 柳先德当即用最简洁的语言把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黄志伟向小鬼子特务出卖了我们,现在我们和前来营救我们的蓝衣社的人一起被小鬼子特务们堵在了黄志伟的房子里!” “具体在什么位置?”张云鹤问道。 “在愚园路588-1-2號”柳先德马上回答道。 张云鹤听完后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在小洋楼里藏好,不要把身体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保护好自己,我会派人过去你们解决外面的小鬼子特务,如果蓝衣社的人能够你们一家三口离开小鬼子的封锁盘查,你们父女俩就跟他们走,以现在的局势,你们夫妻去江州虽然不能发挥全部的才能,但也能利用当前的工业水平多少做一些事情!” “还有一件事情要叮嘱你和你夫人,不要向任何人说出我的存在!” 柳先德立即答应:“明白,我明白!” 张云鹤这边掛断电话之后就立即离开了警务处办公室,来到天台进入隱身状態从背包空间取出飞船登陆艇开著登陆艇赶往愚园路。 登陆艇的速度太快了,还没有开始加速就到了目的地。 在一条小巷子里降落並钻出飞船登陆艇之后,张云鹤把登陆艇收进背包空间就走到巷子口,探出头正好可以看到斜对面院子里门口停著六辆小汽车。 小汽车后面正有十来个小鬼子特务们拿著枪向小洋楼开枪射击,小洋楼內也不时有枪声传出来,对外面的小鬼子特务进行还击。 张云鹤拿出一桿带瞄准镜的毛瑟98k步枪,瞄准了一个小鬼子特务的后脑勺。 “砰” 拉枪栓退弹壳,再推枪栓上膛,再瞄准。 “砰” 张云鹤一口气没歇打光了弹仓里的5发子弹,枪枪命中目標,五个小鬼子全部被打死。 “怎么回事?”特务队长三岛由马夫发现只两个呼吸的时间,自己的手下就一连死了5个,听见枪声好像是从身后传过来的,他立即扭头向马路对面观察寻找敌人。 第465章 街头阻击 “八嘎呀路,有人在后面偷袭,快躲起来”三岛由马夫看到大街斜对面一条巷子口正用步枪向这边开火,当即气得大骂一声,隨即马上躲到另外一辆汽车后面。 其他几个小鬼子特务听见喊声,又发现身边一个个同伴先后中弹,嚇得赶紧找掩体躲起来。 “给我打!”找到掩体躲了起来的三岛由马夫大喊著用手枪向张云鹤所在的方向开枪。 另外几个特务也纷纷开枪向张云鹤这边射击。 张云鹤躲都没躲,因为手枪的有效射程仅有50米左右,而三岛由马夫等小鬼子距离他大约有80米,这么长的距离,手枪的射击精度和杀伤力会大大降低。 张云鹤就凭一个杆步枪打完了子弹又迅速装上一排弹夹又继续打,而且他的步枪上装有瞄准镜,小鬼子特务们只要一露头立马就会被他一枪爆头。 又连续有三个小鬼子特务被爆头之后,剩下三岛由马夫和另外两个小鬼子特务嚇得再也不敢把身体露出来了。 小洋楼內,听见枪声不对劲的刘万雄和手下特务们都起了疑心,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在窗户边向外观察。 “科长,好像有人在小鬼子特务们背后打黑枪,打死了不少人,我看见他们只剩下三个人了,要不要杀出去跟外面的人里应外合干掉那三个小鬼子特务?”一个蓝衣社特务在观察情况之后低声问道。 刘万雄判断了一下形势,立即决定带著手下杀出去跟外面的张云鹤前后夹击剩下的几个小鬼子特务。 “兄弟们,在枪里压满子弹跟我杀出去,爭取一口气解决掉那三个小鬼子特务,不能拖延下去,否则等小鬼子的宪兵队大批人马赶到,我们就插翅也难飞了!” “是!” “哐当”一声,小洋楼的大门被打开,两个蓝衣社特务当先拿枪衝出来,一边冲一边向把后背暴露给他们的小鬼子特务们开枪,其他几个人也在刘万雄的带领下杀出来。 由於有人数上的优势,又是背后被偷袭,三岛由马夫等几个小鬼子特务前后不能兼顾,不是被身后的蓝衣社特务们开枪打死,就是被张云鹤开枪打死。 三岛由马夫还想开车逃走,但却在上车的过程中被张云鹤一枪爆了头,子弹从后脑勺穿透脑袋,从左眼眶穿出,脑浆子飞溅而出喷洒在车门上。 打死了三岛由马夫之后,张云鹤持枪退回了巷子里。 刘万雄带著几个手下衝出院子看到小鬼子特务们都被放倒,他们又给两个还没死透的补上了两枪。 “快去请柳先生和孩子出来,带上行李!” 在刘万雄的吩咐下,几个蓝衣社特务又跑回了小洋楼。 刘万雄向张云鹤所在的小巷子方向看了看,人已经不见了,他知道这些小鬼子特务有大部分都是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打死的,如果没有这个人从背后用精准的枪法偷袭小鬼子特务们,他们这些人只怕很难逃出生天。 他当即对张云鹤刚才开枪的巷子口抱拳喊道:“多谢这位兄弟鼎力相助,救命之恩,蓝衣社淞沪站没齿难忘!” 巷子里没有回应。 “科长,你说刚才那是什么人?”一个特务走到刘万雄身边问道。 刘万雄说道:“有可能是地下党的人,也可能是不知名的江湖义士,谁知道呢!” “怎么不问一问对方的姓名,以后咱们也好报答啊!”手下特务说道。 刘万雄抬手就是一巴掌,大骂:“你他妈傻啊,谁知道这附近有多少人在观察,被人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姓名,小鬼子也就很快就能知道,你想害死我们的救命恩人吗?” 这时柳先德和女儿被特务们保护著快步走了过来,刘万雄立即说道:“柳先生,我们得马上走,如果等到小鬼子的宪兵队赶过来就走不了了!” “好,听刘科长的!” 一行人迅速上了两辆车,车子一溜烟就衝上街头快速离去。 这时张云鹤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扭头看了看远去的两辆小汽车,似乎又听到了另一边传来了摩托车和卡车的声音。 他立即跑到街上一看,只见街头远处小鬼子的宪兵队正开著边三轮、卡车赶了过来。 “这要是被追上了,只怕再也走不了了!” 张云鹤扭头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目光放在了黄志伟家的院子门口的几辆小鬼子特务们开来的小汽车上。 他立即跑过去拉开车门钻进一辆小汽车发动汽车开到了大街上,猛打方向盘把小汽车横在了街心。 推开车门,他下车走到车旁靠在车身上拿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 抽著烟,他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挺重机枪架在车顶,把一条长长的弹链装上,拉动枪机让子弹上膛。 菸头上青烟裊裊升起,张云鹤眯著眼睛盯著正向这边开过来的小鬼子宪兵队的车队。 还不等小鬼子的车队停下,张云鹤双手握著重机枪操控把手扣下的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 枪口喷出一串串火舌,最前面的一辆边三轮和上面的三个鬼子兵当场被撕成了碎片,残肢断臂和大量的鲜血飞溅开去。 后面的一辆边三轮也没能倖免。 紧接著是一辆小汽车,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在第一时间就被打碎,大量的玻璃碎渣飞溅出去割伤了里面的鬼子。 车队停下,鬼子兵们的战术素养很高,动作迅速的跳下卡车就蹲在车旁向张云鹤准备开枪。 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开枪就被张云鹤看到並移动枪口把他们送去了见大婶。 从卡车上跳下来的鬼子兵们一个个被疯狂的子弹扫倒,鲜血流了一地。 夹在中间的小汽车在前面两辆边三轮被撕成碎片之后也被打成了筛子,车身上到处都是弹孔,里面的人也无一存活。 还有十几个鬼子兵躲在卡车后面不敢露头。 一直到等到张云鹤的重机枪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枪口被炙热的高温烧得通红,鬼子兵们才敢冒头伸出枪口向张云鹤这边开枪射击。 张云鹤又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桿步枪和一箱手雷,打开巷子拿出两个手雷拔掉保险栓就先后向小鬼子所在的方向扔过去,扔完又拿出手雷继续扔。 “轰轰轰……” 鬼子兵被炸得死死的抱著脑袋蹲在卡车后面不敢动弹,但总有一两颗手雷落在他们附近,弹片和水泥碎渣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八嘎,对面好像只有一个人,怎么打出了一个小队的火力?”一个鬼子军曹躲在卡车后大叫。 第466章 一个不留全部干掉 “你们、就你们两个,从右边包抄过去!” “还有你们两个,从左边包抄过去,听我口令,同时行动,预备,行动!” 在军曹的指挥下,躲在两辆卡车后的十几个鬼子兵当中有四个士兵分成两种分別跑向左右两侧的街边店铺下,他们一边寻找掩体,一边伺机前进向张云鹤这边包抄过来。 张云鹤当然看到了小鬼子们的动作,他立即端起步枪先向左侧的小鬼子开枪。 “啪”的一声枪响,一个鬼子兵中弹倒下,另一个小鬼子立即向张云鹤开了一枪后躲在了一个店铺门口。 张云鹤端起步枪用瞄准镜一看 ,那小鬼子的左脚暴露在视线之內,当即瞄准那左脚开了一枪。 “啊”的一声惨叫,鬼子兵倒在了地上,张云鹤拉动枪栓退壳上膛又是一枪结果了他。 这时右边的两个鬼子兵已经摸了过来正在向张云鹤开枪。 张云鹤连忙矮身躲在车身下,隨后又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支汤姆逊衝锋鎗,“咔嚓”一下上膛。 他先是拿了一颗手雷拔掉保险栓预估了一下两个鬼子兵所在的位置然后抬手扔了出去。 “轰”的一声爆炸巨响。 不等爆炸物碎屑落下,张云鹤迅速起抬起枪口就向两个小鬼子所在的位置扫过去。 两个被炸伤的鬼子兵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张云鹤用衝锋鎗扫射而死。 这时又有两个鬼子兵从卡车后伸出脑袋,张云鹤立即调转枪口扫射,强大的火力一下子又把鬼子兵嚇得缩了回去。 “八嘎,对面的火力太强大了!”躲在卡车后面的鬼子军曹看到自己的手下死了一大片,连敌人的一根头髮都没有伤到,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死了这么多人之后,鬼子兵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他们一个小队这次来了一半,现在只剩下11个人了,阵亡率超过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鬼子兵的胆气都被打没了,不敢再轻易衝出来,只能躲在卡车后等待增援。 张云鹤可没閒著,他又给重机枪上了一条弹链,然后又从背包空间取出一门掷弹筒架起来。 这玩意他已经使用得很熟练了,一个人也能玩得溜溜转。 在调试好角度之后,在炮管里放进去一枚榴弹。 “嗵”的一声闷响,“啾”的一声。 炮弹落在了卡车车厢顶部,“轰”的一声巨响,卡车的蒙皮防水布被炸开起火,里面两个鬼子兵被炸飞出去摔在大街上死去。 “漂亮”张云鹤为自己喝彩,隨即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再塞进去一枚榴弹。 “轰”的一声爆炸,这次炮弹准確的落在了卡车的后面,躲在卡车后面的军曹和几个鬼子兵当场被炸翻在地上。 有的被当场炸死,还有没有被炸死的也被炸成重伤,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张云鹤立即重机枪端起来,把弹链缠在身上,然后向小鬼子所在的方向快步走过去。 他一边走,一边扣下扳机向小鬼子们所在的位置开枪。 “噠噠噠……噠噠噠……” 几个没有当场被炸死的鬼子兵还想挣扎著爬起来拿枪还击,但却被走过来的张云鹤用重机枪扫射而死,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噠噠噠……“张云鹤端著重机枪对著躺在地上的鬼子兵们一通扫射,不管死没死,没死的补枪,死了的鞭尸,鬼子兵们的尸体都被狂暴的子弹打稀烂,没有一具完整的,碎肉、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血流了一地。 打光了所有子弹之后,张云鹤提著重机枪返回原处,把步枪、手榴弹箱子和衝锋鎗都塞进汽车里,钻进汽车打火试了一下,发现还能发动,当即开车扬长而去。 不久,收到报告的宪兵司令佐藤和特高科长田中大荣分別带著大批人马赶了过来,紧跟著76號的一大批特务也赶了过来。 下车后,佐藤看到大街上满地都是鬼子兵尸体和血腥场面,车辆也被炸得不成样子,完全报废了,顿时气得拔出倭刀一通乱砍。 “八嘎,八嘎牙路,究竟是谁干的?” 田中大荣连忙上前说道:“阁下,是我派人来黄志伟家里抓人,他们很可能是与蓝衣社的人发生了交战,宪兵队的人赶过来遭遇了阻击!” 佐藤看向田中大荣:“你確定是阻击而不是围剿?” 他指著现场战斗痕跡大声质问:“你看看这里,如果我没看错,这些弹孔应该都是重机枪弹造成的,这些爆炸应该是掷弹筒造成的,还有这些是手雷造成的,蓝衣社淞沪站有这么强大的火力吗?” 田中大荣有些心虚的说道:“或许……可能……” 佐藤怒不可遏,“八嘎牙路,这些人太猖狂了,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跟皇军硬刚,来人!” 一个少佐上前。 佐藤当即下令:“传我的命令,从即日起,增加市区主街道的巡逻兵力及次数!” 少佐迟疑道:“阁下,我们宪兵队没有足够的兵力进行部署,如果要执行你的命令,至少要增加两倍的兵力!” 佐藤不耐烦的摆手:“我会向松井司令官报告,申请驻军派兵协助!” “嗨!” 佐藤又看向田中大荣:“田中君,你说是蓝衣社的人干的,为什么他们会有如此强大的火力?你们特高科和76號的人都是废物饭桶吗?让他们如此猖狂,你们能不能干?不能干就立即写调职报告我来批!” 田中大荣连忙立正道:“阁下,我们一定加强对蓝衣社的打击力度!” 回到特高科的田中大荣心里又愤怒又感觉一阵无力,还有一阵阵恐惧不断侵蚀著他的內心。 这次到黄志伟家里抓捕柳先德的行动,田中大荣原本是打算亲自带队的,毕竟柳先德夫妻不是情报人员,而是科学家,要想让人家效力,如果只用暴力压迫,只怕人家表面上被迫答应,暗地里却是出工不出力。 所以他打算先礼后兵,儘量对人家客气一些,但是没想到这次派来的特务会全军覆没。 如果是他亲自带队来了,后果会怎么样?可想而知,只怕他也会跟三岛由马夫等人一样死在这里。 “是蓝衣社的人干的吗?”田中大荣有些怀疑,毕竟蓝衣社的人是什么火力配置和战斗力,他跟蓝衣社的人也斗了一年半载了,心里清楚得很。 第467章 出大事了 柳先德一家三口是幸运的,见过他们的小鬼子特务们都死了,就连黄志伟家里的警卫和佣人都被刘万雄的手下开枪打死了。 蓝衣社淞沪站安排他们离开沪上前往江州的事情安排得比较顺利,给他们一家三口弄假证件对於蓝衣社的人来说简直如同小儿科。 儘管田中大荣已经派人在火车站、各码头和出入沪上的交通要道都安排了特务严格盘查可疑人员,但这没有什么卵用,在没有照片的情况下,又没有人认识柳先德一家,根本就查无可查。 蓝衣社淞沪站虽然是一个到处漏风的筛子,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做得还是相当保密的,就连76號都没有收到可靠情报,王天水把柳先德一家三口藏得严严实实的,消息封锁得密不透风。 在送走柳先德一家三口后,这天夜里,王天水就让电讯室给总部发去了一封电报。 因为不是什么紧急要务,雨水浓在第二天上午才接到主任秘书吴凤超的报告。 “雨座,这是淞沪站发来的密电,昨晚发过来的,他们成功完成了保护柳先德一家三口並护送他们前来江州的任务,昨天下午这一家三口已经顺利离开沪上,目前正在来江州的途中!” 雨水浓接过电报看了一眼,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王天水在这件事情上还是用了心的,我都没想到他们能这么顺利把这件事情办成!”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是!” 吴凤超出去之后只过了五分钟就急冲冲的闯了进来。 雨水浓正在欣赏手下给他送的一箱黄金,吴凤超突然闯进来把他嚇了一跳,急忙盖上盖子,冷著脸呵斥道:“干什么这么没规矩,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吗?” 吴凤超急忙道:“雨座,都是属下著急糊涂了,出大事了!” “出了什么大事?天塌下来了吗?”雨水弄不紧不慢的问道。 吴凤超连忙递过来一份电文说道:“欧罗巴打起来了,这是刚刚收到港岛战转发从汉斯国的发来的密电,汉斯的大军闪电突袭了他们的邻居,这下只怕要点燃了火药桶,欧罗巴那边绝对会打成一锅粥啊!” 雨水浓急忙接过电报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完了,这下英人和法人肯定会跟汉斯干起来,如果英人和法人被汉斯牵制了,小鬼子在这边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了?” 吴凤超点头严肃道:“很有可能!” “不行,我得立即去求见老头子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汉斯出兵打邻居的新闻在很短的时间之內就传遍了全世界,江州、沪上等各地的报纸连续几天都在整版整版的报导这个消息。 一些具有国际业务的报社这几天在江州和沪上的分社都忙得不可开交,他们的记者们把从国內发来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写成新闻稿进行排版印刷,每天都实时报导著西方战事的情况。 南京路上的早点摊边,张云鹤坐在一张小方桌边一边吃著餛飩,一边看著报纸。 “该来的还是来了!”张云鹤看著报纸上汉斯袭击邻居的新闻不由感嘆道。 表面上看,西方那边就是打出狗脑子来都跟这边没有太大的关係,但实际上关係大得很,至少这几天小鬼子特务们这两天在租界的活动就更加猖獗了,他们对西方列强们 敬畏之心又减少了几分。 “嗯?”张云鹤看著报纸吃著餛飩突然感觉像是有人在监视他。 他不动声色拿著报纸转动著身体,眼睛快速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街上的行人、路边摊上的买东西的人、摊贩们,这些人在他的目光中一晃而过,突然70米外一个手拿报纸坐在另外一个早点摊子的西装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上去像大仓志和,难道真是他?” 张云鹤决定走过去確认一下,毕竟离得有点远,大街上穿西装、身形相似的人真不少。 匆匆吃完餛飩,张云鹤放下钱起身拿著报纸沿著街边像疑似大仓志和的人所在方向走过去。 似乎发现张云鹤正向那边走过去,那穿西装拿报纸的人身后压了压头顶上的帽子,把头压低了一些。 越走近,张云鹤越觉得那人就是大仓志和,等走到距离那人不足二十米远的时候,张云鹤已经肯定就是大仓志和,因为这傢伙的手背上有一条蜈蚣一半的刀疤,离远了看不清楚,近距离能看到。 这一刻,张云鹤对大仓志和起了杀心,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动手,大仓志和就算死也只能死於意外,否则不好向赤松交代。 来到警务处,张云鹤髮现大仓志和果然比他还先到,肯定又是抄近路了。 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个半钟头的文件,大仓志和在外面敲门:“咚咚咚” “进来!” 大仓志和走进来报告:“石田副处长,特高科田中阁下和76號黎群求见” “噢?他们来干什么?”张云鹤问道。 “属下不清楚,他们只说有要事,要等见到您之后才说!”大仓志和说道。 张云鹤装作有些生气的说道:“他们来之前也不先打个电话跟我约个时间,就这么来了,他们想见,难道我就一定要见他们?” 大仓志和犹豫了一下说道:“阁下,我觉得田中阁下来见您肯定是有很要紧的急事,毕竟凡是牵扯特高科的都不是小事” 张云鹤看向大仓志和突然问道:“田中大荣给了你什么好处?” “啊?阁下,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收田中大荣的好处!” 张云鹤深深的看了大仓志和一眼,挥手说道:“去请他们进来吧!” “嗨!” 大仓志和暗暗鬆了一口气,转身出去打开门把田中大荣和黎群请了进来。 张云鹤笑著起身:“田中君,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田中大荣说道:“石田君,我这次是来请你帮忙的,事情紧急,所以我直接过找你,事先没有给你打电话” “噢?什么事情要你田中君亲自出马?”张云鹤问道。 田中大荣说道:“我们的人在归化路一带抓捕蓝衣社的人,双方发生枪战,没想到刚好有一队巡捕在附近,双方都被抓进了静安寺捕房,我想请你下令让静安寺捕房把我们的人放了,另外再把那几个蓝衣社的人引渡给我们!” 第468章 强迫放人 张云鹤伸手请田中大荣就坐,“田中君,请坐,你给我说说具体的情况!” “好!”田中大荣答应,坐下后就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 张云鹤听后装作一副很头疼的模样说道:“田中君,你们特高科和76號这种做法让我很为难啊,让我的工作也不好做啊!” “警务处现在並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警务处內的西洋警官占了大多数,有相当一部分人还是以包达尔马首是瞻,而且工部局董事会给我的压力也很大,你们不能总是在租界內明目张胆的抓人啊!” “就算你们要抓人,难道不能做得隱蔽一点?就不能不要扩大事態?现在你们把事情搞大,又要找我来擦屁股,我很难办的!” 田中大荣连忙说道:“石田君说得对,我一直向下面的人强调在租界的行动不能太高调,可是在行动的时候往往会发生很多意外!” “石田君,以后我会严格叮嘱下面的人在租界行事一定儘量低调和隱蔽,不再给你添麻烦,不过这次你无论如何要帮我们这个忙!” “哎,行吧,我跟你一起去一趟静安寺捕房!大仓,去备车!”张云鹤吩咐道。 “嗨!”大仓志和答应,连忙转身出去备车了。 静安寺捕房。 捕房內吵吵闹闹,人员来来往往,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督察长办公室內,桑切斯正嘴里叼著一支雪茄手拿著一块绒布擦拭著自己的黄金左轮手枪。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华捕警长快步走进来立正敬礼道:“报告督察长,一个小时前抓来的那两伙人的身份,有一伙人已经查清楚了,但另一伙人的身份还没有查清!” 桑切斯抬头问道:“查清楚身份的那伙人是什么人?” “是76號的人!”警长回答道,接著他又说:“76號的人又交代说另一伙人是蓝衣社的人,但是他们没有承认自己是蓝衣社的人!” “法克,这些小鬼子真是完全没有把我们巡捕房放在眼里,大白天的在公共租界抓人,那帮蓝衣社的人也不是什么好傢伙!”桑切斯大骂。 “是,督察长您说得太对了!”警长连忙附和道,“您看要怎么处理这两帮人马?” 桑切斯想了想说道:“先关著饿他们两天,杀杀他们的囂张气焰再说!” 警长苦笑著说道:“督察长,我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有大人物要找上门来找我们要人,这些狗都是有主人的,现在我们把这些狗给抓了,他们的主人肯定会找过来,说不定还会找我们的麻烦!” “怕什么?这里是公共租界!邻居家的狗跑到我家里来咬人,我没当场把狗打死就已经很克制了!”桑切斯哼哼著说道。 两人正说著话,这时从外面急忙走进来另一个洋人警长对桑切斯说道:“督察长,警务处来人了,是副处长山田友人,同来的还有特高科的田中大荣和76號的黎群,人已经到了楼下!” 桑奇斯一听连忙起身走到窗户边撩起窗帘向楼下看去,果然看到三个东方人从汽车上下来,中间那个正是副处长山田友人,左右两侧分別是田中大荣和黎群。 他放下窗帘对二人说道:“果然打了狗,狗主人就来了,我们下去迎接警务处副处长吧!” “是!” 三人连忙下了楼,刚走到一楼大堂就正好看到张云鹤等人走进捕房办公楼。 “欢迎山田副处长来静安寺捕房检查工作!”桑切斯立即上前立正敬礼。 张云鹤还了一个礼,放下手直奔主题问道:“桑切斯督察长,我听说一个钟头前你们抓了特高科和76號的人?” “抓了特高科和76號的人?我不知道啊!”桑切斯一脸疑惑的样子还装得挺像的,他扭头看向身边的警长问道:“刘警长,有这回事吗?” 刘警长很配合的想了想说道:“督察长,我们没抓特高科的人啊,不过……一个钟头前我们的確在归化路一带抓到了一些在大街上公然进行枪战的人,目前正关在羈押室等待审讯,不知道是不是特高科的人!” 田中大荣这时开口说道:“还请带我们去看看!” 桑切斯和两个警长都没动。 张云鹤察觉到田中大荣向他看来的目光,於是只能对桑切斯说道:“桑切斯督察长,带路吧!” 官大一级压死人,桑切斯也只能让手下的警长在前面带路,眾人一起走向羈押室。 来到一间羈押房门口,通过铁门可以看到里面被关著十几个身穿中山装的壮汉,76號的黎群看了一眼之后对田中大荣和张云鹤说道:“正是我们76號的人!” 张云鹤於是对桑切斯说道:“既然是76號的人,桑切斯督察长,把他们都放了吧!” 桑切斯为难的说道:“石田长官,这事已经立案了,案子的调查没有结果之前恐怕不能放人!” 张云鹤冷著脸严肃的说道:“桑切斯督察长,我命令你放人,这是命令!你如果不想引起租界与皇军的衝突,最好是现在就下令把人放了,如果真的引发双方衝突,这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责任!” 桑切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可如果真的不放人引起了爭端,他还真的背负不起这个责任,只能憋屈的咬牙挥手对警长说道:“放人!” 警长叫道:“督察长,当时有很多记者赶到了现场拍照和採访,只怕下午的號外就会报导这件案子,如果我们不做任何调查就这么把人放了,恐怕对各方都不好交代啊,到时候舆论汹汹,我们没法收场啊!” 桑切斯转身一把揪住警长的衣襟大声喝道:“我让你把人放了,你听不到吗?” “是,是,我这就把人放了!”警长连忙答应,当即对站岗的巡捕挥手。 巡捕拿著钥匙打开了铁柵门,对里面76號特务们挥手:“都出来,你们可以走了!” 黎群见自己手下都放了,心里鬆了一口气。 只见田中大荣又对张云鹤说道:“石田长官,听说巡捕房还抓了几个蓝衣社的情报人员,也请阁下把人引渡给我们,让我们一起带走!” 张云鹤於是对桑切斯摆手:“照他的话做!” 这一次桑切斯的態度很强硬,摇头说道:“石田长官,这件事情请恕我难以从命,另外那几个人的身份还没有调查清楚,巡捕房不能隨便就把人引渡给他们,如果身份搞错了,我承担不起责任!” 第469章 交锋 这时一个刚被放出来的76號特务说道:“他们就是蓝衣社的人,我们抓捕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发电报,我们找到了电台和密码本,后来被你们巡捕房的人都拿走了!” 顶著石田友人身份的张云鹤不得不出面,看著桑切斯问道:“有这回事吗?” 桑切斯看向旁边的华捕警长,警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却又说道:“我们的確是在现场找到了电台和密码本,但这些人还没有经过审讯,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而且76號没有权力在租界抓人,是谁允许你们进入租界胡乱抓人的?如果有人在租界內从事谍报活动,这是我们租界巡捕房的管辖范围,与你们76號和特高科无关!” 桑切斯对张云鹤说道:“石田长官,你也听到了,这案子已经立案,该走的程序是一定要走的!今天石田长官出面,这些76號的人,我可以放他们走,但是另外一些人必须要审讯调查!” “如果我隨便把人放走,万一租界董事会和包达尔处长等警务处高层追究此事,我没有办法交代!” 张云鹤冷著脸问道:“你是说包达尔处长管得了你,我就管不了你嘍?” “我不是这个意思!”桑切斯立即否认。 张云鹤当即说道:“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现在警务处由我说了算!那些人,你必须引渡给特高科,这是命令!” 桑切斯的脾气也上来了,当即硬刚:“这不可能,这样的命令我不可能执行!” “好好好!”张云鹤一副气坏的样子,指著桑切斯说道:“现在我以警务处副处长的身份正式通知你,你被解僱了,马上回办公室收拾你的东西滚蛋!” “还有你!“张云鹤指著那个华捕警长说道,“你也被解僱了,你们一起滚蛋!” “大仓,你去监督他们收拾东西,可千万別让他们把不属於他们的东西拿走!” “嗨!”大仓立即站出来,对桑切斯和华捕警长说道:“二位,请吧!” 场面一度安静得可怕,桑切斯气得握紧拳头,浑身颤慄,正要转身回办公室收拾东西。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是谁要解僱桑切斯啊?” 眾人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著笔挺制服,踩著高筒皮靴的洋人老头带著几个高级警务人员走了过来。 在场的巡捕们看到这洋人老头之后都纷纷立正:“处长好!” 桑切斯连忙向洋人老头立正敬礼:“处长!” 包达尔走到眾人面前,眼睛扫了一圈问道:“怎么回事?桑切斯,你说!” “是,处长!”桑切斯答应一声,当即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包达尔听后问道:“真的找到了电台和密码本吗?” 桑切斯低头道:“是的!” 包达尔看见张云鹤双臂抱在胸前,一副如果你包庇我就要找你麻烦的样子,又看到田中大荣一副带著威胁的面容,心里很是无奈,现在小鬼子势大,他还真不该把小鬼子惹急了,再说就连董事会和几大领馆对小鬼子一忍再忍,他也没有跟小鬼子硬刚到底的勇气。 思索了一番之后,包达尔对张云鹤和田中大荣说道:“石田副处长、田中先生,我们去会议室谈谈吧!” 田中大荣不由看向张云鹤,张云鹤点了点头:“好!” 包达尔又对桑切斯说道:“你也来!” 到了会议室,双方面对面坐下。 “二位!”包达尔看著张云鹤和田中大荣说道:“租界並非你们倭人的势力范围,76號的人无视我们巡捕房而擅自闯入租界抓人,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允许的!” 田中大荣听后立即说道:“我们双方高层是有过协议的!” 包达尔问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只是向贵方承诺过不允许地下党在租界內从事情报活动,可从来没有承诺过你们的人可以进入租界肆意抓人,也没有承诺过我们要把抓到的从事情报活动的人移交给你们!” 田中大荣不由扭头看向张云鹤,希望张云鹤说话。 张云鹤这时说道:“包达尔处长,你要知道我来租界警务处任职的目的,正是因为警务处及下面的各巡捕房已经无法遏制租界內日益严峻的治安形势,才有了我的到来!” “蓝衣社和地下党在租界內大肆活动,让租界內的治安状况越来越坏,我认为只要进行大力的打击才能取得成效,今天抓到的这些蓝衣社的人,我的意思是移交给特高科!” 包达尔摇了摇头说道:“我认为租界的治安形势与地下党和蓝衣社无关,如果不是特高科和76號的人在租界內肆意妄为,租界的情况还是跟从前一样!” “如果我们把这些蓝衣社的人交给特高科,江州那边来人找我们要人,我们怎么交代?石田副处长,你现在是租界警务处的人,我希望你应该为租界和警务处考虑,毕竟现在是租界给你发薪水,而不是特高科!” “哼,包达尔先生,不需要你提醒,我知道我的身份,我也知道我的职责是什么!但是隱藏在租界里的地下党和蓝衣社的人已经给皇军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我们不能任由这种局面继续下去!”张云鹤说道。 包达尔反问:“这跟我们租界有什么关係?这是你们倭人与他们之间的瓜葛,难道你们小鬼子的辖区內就没有隱藏地下党和蓝衣社的人吗?你们自己的地盘里都还没有理清,还要来租界捣乱!” 坐在旁边的田中大荣怒气冲冲的威胁道:“包达尔先生,我希望你识时务一些,租界外可是有我们几万大军,一旦惹怒我们,这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警务处长可以承受得了的!” 包达尔也被惹火了:“你可以让你们的人杀进来试试,你们想要与全世界的所有强国为敌吗?” 田中大荣气得鼻子都快要歪了,紧握著拳头一副隨时都要拔刀砍人的样子。 张云鹤伸手拦著田中大荣,对包达尔说道:“我的意见是桑切斯和那个华捕警长可以继续留下任职,但是76號的人,还有那几个被抓到的蓝衣社的人以及电台、密码本交给特高科的人带走!” 第470章 大仓志和不能留了 包达尔摇头:“桑切斯等人並未犯错,警务处本身就没有理由解僱他们!76號的人,你们可以带走,但是那几个尚未查清楚身份的人不能让你们带走,我们也不会把他们放了,我的意思是等查实了他们的身份再做决定!” “如果他们並非是蓝衣社的人,那就放了;如果是这两方的人,那就把他们送去提篮桥!我们警务处不想与特高科为敌,但也不想得罪蓝衣社!” “你们之间打生打死,那是你们三方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我们租界警务处和巡捕房,只要在租界犯事,无论是什么人,我们会照抓不误!” 田中大荣还要再说,却被张云鹤拦住,“好,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包达尔处长,我先回警务处了!” 见张云鹤起身离开,田中大荣也只能跟著走了出去。 从静安寺巡捕房出来后,张云鹤对田中大荣说道:“田中君,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不要著急,不能把这些洋人逼得太狠,难道你还真的有能力说动皇军开进租界吗?上面也不会同意的,我们还没有实力跟几大列强叫板!” “只要那些蓝衣社的人不被放出来,这就是我们的一次胜利,他们被关在提篮桥还能干什么呢?” “今后你们特高科和76要的人即便要在租界內抓人也要做得隱蔽一些,不要被人看见了,不要被巡捕抓到,把那些洋人逼急了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好处,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田中大荣点了点头:“石田君说得是,是我太急躁了!这次还多亏了石田君,今后我们还有很多要麻烦石田君的时候,还请石田君多多关照!” “田中君有事隨时都可以找我,我就先走了!” 张云鹤回到汽车上时,发现田中大荣跟大仓志和打了一个眼色,这让他对大仓志和的戒心更重了。 “大仓志和到底是赤松的人?还是田中大荣的人?” 这个疑惑縈绕在张云鹤的心头,他决定这几天好好查一查这个大仓志和,看看他都与哪些人接触。 下午下班回到石田友人的別墅后,张云鹤对大仓志和说道:“我晚上不出去了,你回去吧,早点休息!” “嗨!” 等大仓志和离开別墅,张云鹤就开始监视他,发现他竟然在別墅外待了一个多钟头才开车离开,张云鹤当即隱身出门开车追了过去。 半个钟头后,大仓志和来到了雅子清酒馆,过了几分钟张云鹤也到了。 “石田君,您来了!”雅子夫人热情的粘了上来。 张云鹤问道:“我的秘书大仓志和刚才进来了?” “嗯,他跟特高科的田中大荣在三號房!”雅子夫人抱著他的胳膊腻声说道。 张云鹤过了几把手癮说道:“2號和4號房有人吗?” “2號有人,4號没人” “给我开4號房,我要看看这两个傢伙在搞什么鬼!”张云鹤吩咐道。 “好!” 进了4號房,张云鹤关上门就走到墙边掏出听诊器把听筒贴在墙壁上。 “大仓君,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忙,要不是你在石田君面前说话,我还不能及时见到石田君请他出面把我们的人从巡捕房捞出来!”田中大荣的声音从墙壁传进了听诊器里。 “田中君跟我是同乡,能帮的忙我一定儘量帮!”大仓志和笑著说道。 “这是我的一点小小意思,还请大仓君不要嫌弃!今后如果警务处这边有什么消息,或是有与我们特高课、蓝衣社和地下党有关的消息,还请大仓君及时通知我一声,我一定还有重谢!” “那我就厚顏收下了!” “来来,喝酒,喝酒,等一会儿姑娘们就来了,大仓君挑两个漂亮的!” 听到这里,张云鹤心里嘀咕:“田中大荣和大仓志和只是收买和被收买的利益关係?大仓志和还不是特高科的人?” 收起听诊器后,张云鹤回到桌子边坐下。 这时雅子夫人用托盘端著一壶酒和两碟小菜走了进来。 等她放下酒水小菜,张云鹤一把將她拉进怀里。 “雅蔑蝶,雅蔑蝶……” 一个小时后,张云鹤喝著清酒对躺在旁边的雅子夫人说道:“如果田中大荣再来这里,与什么人见面,说了什么,记得及时告诉我!” “嗨!”雅子夫人答应。 张云鹤把她放过来说道:“你哥哥赤松好像不太信任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雅子夫人眨了眨眼说道。 “大仓志和就是他派来监视我的!”张云鹤说道。 雅子想了想摇头说道:“应该不是,如果我哥哥要监视你,肯定不会让大仓去做!大仓监视你的吗?” “当然!” “那他的背后一定另有其人!”雅子夫人说道。 张云鹤从清酒馆出来的时候,大仓志和还在酒馆的包房里跟两个艺妓跳舞。 他坐在车上连续抽了两支烟才看到大仓志和从酒馆出来开车走了。 张云鹤开车吊在后面,没过多久就看到他开著车进了领馆。 “果然是来见赤松的,我倒要看看他跟赤松说什么!” 张云鹤下了车,戴上铁血面具隱身进入了领馆內。 房间里,赤松正在接见大仓志和。 “石田友人这段时间的工作怎么样?对租界警务处的控制得如何了?”赤松问道。 大仓志和说道:“阁下,这些天我发现石田阁下似乎对在警务处的工作並不是太热衷,倒是……倒是敛財很有一手!” “噢?他是如何敛財的?”赤松问道。 大仓志和回答道:“利用职权为那些商人、走私犯提供便利,收受钱財和值钱的高档礼品等贿赂!” 两人在房间里谈了十几分钟,说的话都被躲在窗外的张云鹤听得一清二楚。 次日,张云鹤趁大仓志和外出之际潜入他的住处房间。 他戴上手套拉开抽屉,抽屉里放著一些无关紧要的物品,但有一个笔记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拿起笔记本打开,发现这上面记录的內容都是与他有关的。 “今天石田友人的行为有些奇怪,竟然开始抽雪茄了,我记得他从前是不抽雪茄的” “石田友人的脾气似乎在发生变化” “石田友人消失了两天,给保鏢和佣人以及警务处同仁的说法是处理私事了!” “石田友人越来越喜欢吃中式饭菜,这对於一个在国內生活了近四十年的人来说,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笔记本上还记录了不少的內容,都是对他很不利的话。 看完这些內容,张云鹤的眼中闪烁著寒光,“看来这个大仓志和不能留了!” 第471章 行动设计 张云鹤看完笔记本上的內容后就把它收进了背包空间。 为了不遗漏什么重要的线索和物品,张云鹤戴上铁血面具又对房间內进行全方位的扫描,在一个床脚的地砖下发现藏有一个铁盒子。 他走过去把床挪动撬开地砖从下面取出铁盒子,用细铁丝伸进锁孔捣鼓两下打开铁锁揭开盖子,里面有一把南部十四手枪一盒子弹,还有一本证件和6根金条。 翻开证件一看,证件是大仓志和的,他的真实身份是海军情报部的一名情报员,证件上他的职务是调查员。 “搞了半天,原来这傢伙是小鬼子海军情报部的情报员!” 把这些东西都收进背包空间后,张云鹤清理了一下自己残留在这里的痕跡。 儘管这么做有些掩耳盗铃、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但张云鹤还是觉得有必要这样做,至少可以让大仓志和在表面上不能一眼就发现房间里进来过陌生人。 对於张云鹤来说其实让大仓志和发现房间里丟了东西也没关係,反正这傢伙就要死了。 从大仓志和的住处出来后,张云鹤钻进停在街边的汽车里用虚擬拨號的方式拨打了樊彪办公室里的电话。 “喂,我是樊彪!” 张云鹤说道:“是我,有件事情让你办!” “您说!”电话那头的樊彪连忙说道。 张云鹤问道:“警务处副处长山田友人,你知道吗?” “知道,这几天见过两次!”樊彪说道。 张云鹤说道:“很好,山田友人当上副处长之后,小鬼子的特务在租界越来越猖獗,这对我们很不利,他还有一个秘书叫大仓志和,这个你应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小鬼子的海军情报部的情报员!” “今天傍晚7点左右,山田友人会带著大仓志和在两个洋人保鏢的保护下乘车前往海军俱乐部参加一个晚宴,途经刘家场,那段街道附近居民较少,街灯也少,你找几个可靠的人埋伏在那里!” “等山田友人的车开过去之后让你的人衝出来开火杀死第二辆汽车上的所有人,山田友人与大仓志和就在第二辆汽车上,不要管第一辆汽车上的保鏢和司机,得手之后迅速撤离!” “我为这次行动准备了枪械弹药,放在刘家场街道东边树林里,中间有一棵树下放在一块大石头,枪械弹药就放在大石头下!” 电话那头的樊彪听完后答应道:“明白!” 掛了电话,张云鹤开车立即赶往刘家场街道。 街道上的普通倭人似乎比以前多了很多,到处都是穿著和服在街边行走的倭人男女和小孩,看来这一年来从倭国来了很多倭人。 到了刘家场街道,张云鹤把汽车停在街边,左右观察了一下钻进了树林,来到一棵大树下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把工兵铲在树下挖了一个坑。 挖好坑之后,他从背包空间取出一个装枪械的长木箱子放进去,再在木箱中放入8支mp18衝锋鎗和8支盒子炮以及50个弹鼓和50个手枪弹夹,主打一个火力充足。 盖上盖子之后填上土,再从背包空间取出 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背包空间里还有不少大石头,都是他为了给小鬼子沉尸黄浦江而准备的。 回到公共租界警务处,张云鹤照常上班。 他叫来秘书大仓志和说道:“大仓,今晚不要安排其他活动,晚上6点半你跟我一起去海军俱乐部参加一个宴会,让保鏢和司机傍晚6点半之前准备好车辆,我们6点半准时出发!” “嗨!”大仓志和当即答应。 下午5点,张云鹤就下班带著带著大仓志和回到了別墅,而一伙精英帮会人员抵达了刘家场街道。 领头的一个壮汉带著眾人站在了树林旁的街边。 “应该就是这里了,跟我进去!”说完他就带头走进了树林內。 另外还有六个汉子也动作麻利的钻进了树林中。 领头的壮汉在树林里走了一段就看到了一棵大树下有一块大石头,大石头下还有新鲜的泥土。 “看来就是这里了,来两个人把石头搬开!” 上来两个汉子用力挪开了石头,露出了新鲜的泥土。 “傢伙应该就在泥土下面,来,大伙动手把泥土扒开!” 眾人一起动手扒开泥土露出了长木箱子,把箱子抬出来,打开盖子一看,有一个汉子吃惊道:“好傢伙,都是这么猛的傢伙,弹药也太充足了!” 领头的壮汉拿起一把衝锋鎗,装上一个弹夹拉起枪栓,摸了摸枪声不由感嘆道:“老子在江湖上打打杀杀这么多年,手里的傢伙和弹药还从来没有这么阔绰过,看来这个东家很大气啊!” 一个手下轻点了一下枪械和弹药抬头说道:“老大,一共8支机关和8支盒子炮,弹鼓50个,弹夹50个,每个人可以分到一支机关、一支盒子炮和6个弹鼓、6个弹夹” mp18衝锋鎗,外號机关,它的弹鼓装弹量达到32发,是第一款真正意义上的衝锋鎗,在一战后期投入服役。 此时这款衝锋鎗已经问世二十年了,不少都被卖到了东方,因此这些常年用枪的壮汉们对这款衝锋鎗並不陌生,后来面世的其他型號的衝锋鎗很多都借鑑了它的设计,比如汤姆逊衝锋鎗。 领头的老大挥手:“把枪枝和弹药都分了!” 於是每个人拿了一支衝锋鎗和一支盒子炮,又把弹药分了,在枪枝上装上弹夹,其他的弹夹或装在口袋里,或插在裤腰带上。 “时候不早了,先吃东西吧,把买来的烧饼和滷牛肉都给大伙分了!” 在领头大哥的吩咐下,一个提著麻袋的汉子从麻袋里拿出一大包用油纸包裹的烧饼,还有一大包滷牛肉分给眾人。 眾汉子坐在树下一边进食一边閒聊。 吃完东西,带头大哥又吩咐眾人检查和熟悉枪械,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兄弟们,我说两句,这次行动我们的火力充足,人也不少,目標只有两辆汽车,我们的任务是杀死第二辆汽车上的所有人,可以不管第一辆车上的其他人的死活!” “我们的火力虽然很猛,弹药也充足,但是这里终究是被小鬼子控制,我们必须速战速在,以最快的速度杀死第二辆汽车上所有人然后撤离!” 第472章 完美伏杀 “我是这样想的,待会儿老五带三个人压制第一辆汽车上的火力;其他人跟我一起对第二辆汽车上的人动手,衝过去一顿扫射,把车上所有人打死就立刻撤入树林,老五和另外几个人在后面掩护,进入树林后扔掉傢伙就化整为零快速分散撤离” “都明白了吗?” 眾人闻言点了点头。 带头大哥又继续说道:“上面的老大说了,如果有人不慎中枪,不要连累其他人,自己主动了结自己,如果自己下不了手,可以请其他人动手!” “行动结束之后,每个人三百块大洋的赏钱,死了的兄弟,老大给他家里发一千大洋的抚恤!” “都清楚了吗?” 正在熟悉枪械的几个壮汉都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別墅里,张云鹤刚吃完晚饭,正在换衣服。 参加宴会肯定是没有正儿八经吃饭的,只能先在家里吃了再去,就连秘书大仓志和也在这里跟著保鏢们和司机们一起吃。 “先生,时间差不多了!”门外传来保鏢的声音。 “知道了,就来!”张云鹤答应著,换好衣服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保鏢见张云鹤出来跟在身边,一边走一边说:“大家都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出发!” 张云鹤看了看手錶,时间刚好傍晚6点30分。 走到別墅楼外,张云鹤正要上第二辆汽车,装作想起了什么,扭头对秘书大仓志和说道:“我跟保鏢说点事情,去坐前面那辆车,你坐第二辆车!” “嗨!”大仓志和答应,心里却是嘀咕著有什么事情要在车上说,他但也没有多想,就招呼另外一个保鏢往第二辆车走去。 刘家场街道树林里,带头大哥和几个壮汉们正背靠著树木抽著烟,缓解一下行动前的紧张情绪,这时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带头打开掏出怀表看了看,已经6点55分了,他当即掐灭菸头对眾人说道:“时间差不多了,都掐灭菸头!” 眾人闻言都把菸头掐灭,又在带头大哥的安排下掏出一块黑布蒙面,只露出脸部眼睛以上的部位在外。 “来两个人,去把那根断掉的枯树抬到路上去挡住道路!”带头大哥又吩咐道。 等两个壮汉把一根枯树抬到路中间挡住道路再回到树林时,时间刚好到了夜里七点钟。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原本路上的行人就渐少,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这段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 眾人蹲在树林边上的草丛里忍受著蚊虫的叮咬,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时来了一辆黄包车,车夫拉著车跑到枯树前嚇了一跳,连忙用脚剎住,並大骂道:“哪个缺德的把树拦在路上,害我差点翻车……” 带头大哥看得直皱眉,对身旁的小弟低声道:“老五,你去把人赶走,让他掉头回去走另外一条道,目標很快就要出现了,不能让这车夫在这里搅和!” “明白!”一个汉子答应,起身端著衝锋鎗快步走出了树林。 “小赤佬,你他妈找死吗?拉上你的车掉头给老子滚回去,再几把瞎咧咧,老子就请你吃几颗生米!” 听到声音,黄包车夫扭头一看,只见从旁边树林里衝出来一个壮汉端著枪指著自己,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嚇得浑身哆嗦,急忙说道:“好汉,对不住,对不住,我马上掉头,马上走!” 赶走了谎报车夫,老五很快又回到了树林里。 再次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带头大哥对老五说道:“待会儿目標车辆停下之后,你带著他们三个就留在这里用火力压制第一辆车上的人 ,不要管弹药消耗,开枪不要停,不能让第一辆车上的人露头掏枪还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会带剩下的人衝过去解决第二辆车上的人,在我们撤退进树林之前,你们的枪声都不能停,要用绝对的火力掩护我们撤退进入树林之內!” 老五听完点头:“我听明白了!” 带头大哥又对跟他一起行动的三个人说道:“你们几个听我说,待会儿咱们这样……” 三个壮汉听得连连点头。 刚刚部署完毕,树林左边的街道远处就出现了两束汽车灯光。 看到如此明亮的灯光,带头大哥精神一震,对眾人说:“来了,做好准备!” 所有人都拉枪栓將子弹上膛,一个个屏气凝神注视著正在朝这边开过来的汽车。 第一辆汽车出现了,紧接著也看到了第二辆汽车。 在汽车进入树林前的街道时,张云鹤缓缓倾斜身体,儘量压低身体趴在了后座上,子弹可不长眼睛,即便他知道第二辆车上的人才是真正的目標,但第一辆车肯定会受到火力压制,子弹可不长眼睛,他还不想领盒饭。 开车的司机和坐在副驾驶上的一个保鏢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趴在后座上准备迎接弹雨的到来。 “先生,前面有障碍拦路了!”司机一边说话一边缓缓减速。 就在这时,只听见树林边上传来一声暴喝:“给我打!” 话音刚落,就听见激烈的枪声响起,无数子弹向这边射过来,汽车玻璃窗瞬间被打碎,车身上已经被射中了大量的子弹,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保鏢根本来不及躲避,上身和头部就遭到了子弹和碎玻璃渣的双重打击,当场领了盒饭,司机因为有副驾驶座位上的保鏢挡著,没有受到伤害,意识到遭到了埋伏和袭击,迅速趴在了下去。 此时带头大哥已经带著三个小弟端著枪一边扫射一边衝上了大街。 “噠噠噠……噠噠噠……” 近距离上,衝锋鎗的火力输出在这时代无疑是最强大的,第二辆汽车都还没有完全停下来就遭到了猛烈的攻击,车身上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弹孔,车玻璃完全被打碎,里面的车布帘也被打得稀碎。 四个人交替掩护,一边向前冲,一边开火,两个人打完一个弹夹,在换弹夹的同时,另外两个人又接替开火,第二辆车上的大仓志和、两个保鏢和司机都根本没有机会掏枪还击。 带头大哥带著三个小弟衝到了第二辆汽车旁边用枪口对准车內几个人疯狂扫射,车內一时间血肉横飞。 “走,撤!”看到车內四个人已经被打成了筛子,就是神仙来了也只能摇头的情况,带头大哥当即立断喊了一嗓子。 第473章 应对 “啊呸,呸”张云鹤拍打头髮和身上的碎玻璃渣滓,嘴里吐出带有灰尘的唾沫从汽车后座上直起了身体。 前面的司机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鲜血,扭头问道:“先生,您没事吧?有受伤吗?” “我没事,格雷怎么样了?”张云鹤继续清理著衣服上的碎玻璃渣滓问道。 司机推了推副驾驶座位上的保鏢格雷,见他毫无反应,又伸手在其鼻子下试了试是否有呼吸,隨即扭头说道:“格雷死了!” 张云鹤扭头看了看窗外树林,树林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早已经没有枪手们的踪影,他对司机说道:“你下车去看看大仓他们怎么样了!” “嗨!”司机答应,从格雷的尸体上掏出一把手枪递给张云鹤说道:“石田先生,您拿著这把枪防身,我下车去看看,在宪兵队的人到来之前,您轻易不要下车!” “好,你去吧!”张云鹤接过枪说道。 司机下车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把手枪上膛,隨即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一边快速靠近后面的汽车。 到了汽车旁边拉开车门快速的检查了一遍,隨后又返回第一辆汽车向张云鹤报告:“石田先生,第二辆车上的人都死了,全部都被子弹打成了筛子!那些枪手刺客应该都是衝著您来的,因为您在第二辆车上,所以主要火力都集中在攻击了第二辆汽车!” 张云鹤听后冷笑著说道:“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宪兵巡逻队来得很快,樊彪派来的人在整个行动上前后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就撤退了,而宪兵巡逻队在枪声响起之后就向这边赶了过来,等赶到这里的时候也只用了不到5分钟。 司机先过去与宪兵巡逻队的人交涉,隨即一个带队的军曹跟著司机走到汽车旁边向张云鹤敬礼:“石田先生,让您受惊了,现在我们赶到了这里,您就安全了,我已经派人去向宪兵司令部报告,並通报给特高课的人!” 张云鹤推开车门甩手就是几巴掌扇过去,一边打一边大骂:“巴嘎,你们宪兵巡逻队是吃乾饭的干活?这段路明显灯光不够,就应该派人躲在这里巡逻!” “今天如果不是我临时坐上了前面这辆车,我现在已经被刺杀死了!” 被打了的军曹丝毫不敢反抗,心里也不敢生出不满,还得立正大声道:“哈衣!” 接下来有宪兵巡逻队持续赶来,没多久又四五十人的宪兵赶到这里,对树林內及周围进行搜索。 几辆汽车开了过来,特高科田中大荣从第一辆汽车上下来。 “石田君,听说你遇刺了,没事吧?”田中大荣快步走过来问道。 张云鹤跟田中大荣握了手说道:“多谢田中君的关心,我没事,只是我身边的保鏢和秘书都被刺客杀死了,原本我平常都是坐第二辆车的,今天下班后我上了第一辆车跟保鏢格雷说话,刺客应该是以为我在第二辆车上,所以几乎大部分火力都是针对的第二辆车!” “所以说,今天我是侥倖活了下来!” 田中大荣听完心里也不得不感到惊嘆,这也太巧了,他连忙说道:“石田君今天遇刺,我作为特高课的负责人有很大的责任,是我们没有肃清辖区內的地下党和蓝衣社的特务!” “石田君,对不起,我向您道歉!” 张云鹤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摆手:“田中君言重了,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我的存在让他们在租界的行动受到了极大的打压和限制,所以他们才会想到要刺杀我,对於这种的事情,我早已有心理准备,只是我的秘书和保鏢死得太可惜了!” 没过多久,宪兵司令佐藤也乘坐汽车赶了过来。 “石田君,让你受惊了!” 张云鹤装作很生气的说道:“佐藤,你们宪兵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让刺客在你的辖区內横行无忌,今天也就是我命大,没有在第二辆汽车上,否则你现在看到了只是我的尸体!” 都是管治安的老大,一个在华界,一个在租界,两人的身份地位和职务都差不多,佐藤心里也理亏,不好发作,只能道歉:“是我的工作没做好,让石田君受到了惊嚇,我一定会给石田君一个交代的!” 这时最先赶到这里的宪兵军曹跑过来报告:“长官,我们在树林里发现了几支打光了子弹的机关枪,应该是刺客留下来的,树林里还有一些残留的食物以及包装垃圾!” “立即传我的命令封锁各个交通路口对可疑人员进行盘查,发现身上有枪械和可疑物品的人一律抓捕扣押!”佐藤下令道。 “哈衣!“ 接下来田中大荣又向张云鹤了解了一下当时刺杀发生时的情况,还对司机进行了一番询问。 “看来海军俱乐部的宴会我是不能参加了,我得去向赤松领事报告此事!佐藤君,麻烦你派几个人保护我去领馆,我担心这一路上再次遭到刺杀!”张云鹤对佐藤说道。 佐藤当即答应,並喊来一个军曹,命令他率队保护张云鹤去领馆。 张云鹤抵达领馆的时候,赤松已经知道了他遭遇刺杀的事情,见到张云鹤就问道:“听说你遭遇刺杀了,是否有受伤?” “多谢阁下的关心,我没有受伤,但是秘书大仓志和与几个保鏢都被刺客杀了,刺客们的目標应该是我,不过我今天坐在了第一辆车上跟保鏢格雷说话,刺客很可能认为我在第二辆车上,所以把主要火力都集中在第二辆汽车,导致车上所有人都被枪杀!” “可以说是大仓和其他保鏢代替我而死!” 赤松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隨后伸手拍了拍张云鹤的肩膀说道:“你没事就好,这说明你在租界的工作是起到了作用的,否则也不会有人要刺杀你,你觉得刺杀你的人是哪方面的?” 张云鹤说道:“刺客们使用的都是衝锋鎗,我觉得地下党没有这么阔绰,应该是蓝衣社的人干的!” 第474章 新的情报 刺客们当然是没有被抓到,这些人对沪上各区各弄堂的大街小巷地形熟悉得很,很轻易就绕开了小鬼子宪兵们在各个路口设立的盘查点,也避开了鬼子兵们的搜捕。 张云鹤从领馆回到別墅后,护送他回来的一队宪兵就留在了別墅承担著保护他的重任,这都是宪兵司令佐藤的安排。 终於把大仓志和这个傢伙处理掉了,张云鹤也感觉轻鬆了不少,要不然有人整天盯著你,任谁都会感觉日子不好过,而且这件事情做得很乾净,看上去就是一场刺杀造成的完美意外。 不但赤松没有怀疑,就连田中大荣这个特高科最大的特务也没有怀疑是他在背后策划的。 张云鹤洗了个澡,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取出铁血面具用虚擬拨號拨打了樊彪家里的电话。 “餵?”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 张云鹤说道:“让樊彪接电话!” “彪哥,找你的!”电话里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喂,我是樊彪!” 张云鹤说道:“是我!” 电话那头樊彪听出是张云鹤,当即捂著话筒对女人摆手:“你先出去!” “哦“女人有些不高兴的答应著转身离开了房间。 “您说,我听著!”樊彪等女人出去当即拿起电话放在耳边说道。 张云鹤说道:“这次行动还算成功,派去的人现在都脱身了吧?” 樊彪说道:“二十分钟前我收到消息,他们都脱身了,没有人员伤亡!” 张云鹤说道:“据我了解的消息,当时石田友人在第一辆汽车上,第二辆汽车上的人都被打死了,其中就有他的秘书大仓志和,这次虽然没有杀死石田友人,但杀死了大仓志和也算不错了!” “啊?石田友人没死?他可是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標啊!”樊彪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张云鹤说道:“他这次运气好坐在了第一辆汽车上,行动也不算失败,可以说成功了一半,这事也不能怪行动的人员,他们事先不知情!” “接下来就是安排那些行动的人员,让他们沉寂一段时间,让他们近期不要露面,禁止他们討论和对外人说出关於这件事情,哪怕一个字也不能说!” 樊彪连忙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的!那……石田友人怎么样?不管他了,让他继续活著?” 张云鹤说道:“经此一事,他已经有了很高的警惕和防备,至少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再对他下手,放一放吧!” “明白了!” 掛了电话,张云鹤又换了一身衣服进入隱身状態悄悄溜出了別墅,到了大街上趁著四下无人从背包空间取出一辆汽车,钻进驱车开车前往阿珍的布料店。 夜里抱著老婆睡觉总比一个人独守空房要爽得多。 就算夜里有人打电话进別墅,电话也会自动转接到无线频道进入他的铁血电脑上,无论他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接到电话。 正在大街上开著车,张云鹤感觉手臂上的铁血电脑在震动,点开三维虚擬影像一看,原来是松井打过来的。 “找我有何事要报告?”张云鹤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松井的声音:“我觉得有一件事情要向您报告,最近海陆两军、外务省、眾议院,还有满铁一起派人联合组成了一个情报机关,地址在侨民居住区的一个弄堂的一栋三层楼房,在內部的名称就叫m机关” 张云鹤听后问道:“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就前几天,但还没有对外公布,这个机关是成立了,不过因为是各部门联合成立的,所以各部门都有派人加入,一共30多人,现在人员都还没有到齐!”松井说道。 张云鹤问道:“m机关的负责人是谁?它主要是干什么的?” “负责是影左,此外还有犬养健、清水东三、须贺岩次郎、西义贤等人!它的主要职能就是收集经济、政治、军事方面的情报,提供建议,收集破坏统治的情报消息,也有策反对方高级官吏的任务!”松井介绍道。 张云鹤又问道:“它与特高课、宪兵司令部、76號之间是什么关係?” 松井在电话中说道:“呃……可以这么说吧,宪兵司令部负责占领区的治安,特高科对內反谍,76號目前就属於它管辖,名义上特高科的工作也受宪兵司令部的指导;它没有固定的职能,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为上面在做出决策之前提供分析和建议!” “他们之间既存在著竞爭,只要有利益,他们之间也会进行合作!” “好,我知道了,有什么重要消息隨时给我的电话!” “哈衣!” 电话掛断之后,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思索著,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通报给蓝衣社,儘管可能过一段时间蓝衣社也会知道小鬼子成立了这么一个情报机关,但提前一段时间知道也应该是有好处的。 比如可以提前安排情报人员潜伏进去,提前做一些工作,为以后收集情报做准备。 他拨通了马大志住处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餵?” 张云鹤问道:“是我,说话方便吗?” “方便,就我一个人!”马大志的声音传过来。 张云鹤说道:“最近小鬼子又秘密成立了一个情报机关,办公地点在侨民区的一个弄堂,他们內部称为m机关,有情报收集的职能,基本上不受限制,也会策反那边的高级官员,负责人是一个叫影左的军人,另外还有……” “你儘快把这个消息通报给蓝衣色那边,让他们有所防备和警惕!” “明白,我这就给蓝衣社总部发报!”马大志在电话那边说道。 因为蓝衣社总部电讯处全天候24小时都有人值班,所以在外掌握电台的情报员隨时都可以向总部发报,这也是为了能及时传回情报。 但是总部要给在外面的情报员发报就必须事先约定好发报时间,能让在外面的情报员能及时收到总部的指示和命令。 第475章 被王天水盯上了 m机关的出现並未出乎张云鹤的意料,在他的前世记忆中就出现了梅兰竹菊,这其中竹是最早出现的,土肥老二是当家人,日常负责人是黑岩,主要活动在北方地区。 自m机关出现之后不久,菊和兰也先后出现了,活动的地区分別在闽南和两广。 这几个情报机关的出现对抗战军民造成了很大的破坏。 清晨,租界大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 “卖报了,卖报了,程家二公子在飘香楼为搏美人一笑,与人爭风吃醋、大打出手” “新闻,特大新闻,豪门世家公子昨夜与人打麻將一夜输掉一条街!” “號外,號外,昨夜7时许,新任租界警务处副处长山田友人乘车参加宴会途中遭遇不明刺客刺杀,侥倖逃过一劫,其秘书和数名保鏢死在刺客枪下” 一个穿著白衬衣,穿著背带裤,头戴白色遮阳帽的男人手里夹著一支烟从一条巷子里走出来。 “小孩,来一份报纸!”男人听到报童的叫卖声后挥手喊了一嗓子。 报童立即跑过来递上一份报纸,男子付了钱走到旁边的早点摊子上坐下叫了一份生煎和一碗鸡蛋面,坐在桌子边看报纸。 “妈的,山田友人这老鬼子运气这么好?秘书和保鏢都死了,就他没死?” “这事会是什么人干的呢?” 匆匆吃过早餐之后,男人拿著报纸上了电车,电车走了四站路就下车走进了一家海產乾货经销公司。 “咚咚咚” “进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站长,你看这是刚出来的报纸,上面有一个號外,租界警务处新任副处长山田友人昨夜遭到刺杀,他的保鏢和秘书都被干掉了,他自己反而没事,原因是他恰好换了一辆车,刺客以为他在常坐的车上!”白衬衣男子刘万雄把报纸递给王天水。 王天水接过报纸快速看了一遍,抬头看向刘万雄。 刘万雄连忙说道:“站长你看我干嘛?这事又不是我乾的!没错,我恨不得这老鬼子死,谁叫他上任之后,我手下好几个被巡捕房抓走的情报员都被移交给了特高科,但没有你的命令,我肯定不会乱来的!” “真不是你乾的?”王天水再次確认。 “真不是!” 王天水想了想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电话很快接通,他当即说道:“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两分钟后,行动队长陈公德来到了办公室,“站长,您找我?” 王天水把报纸丟给陈公德问道:“这事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陈公德匆匆把报纸上的內容看了一遍,当即摇头否认:“站长,这不是我派人干的!山田友人可不是一般人,没有你的命令,我怎么敢隨便动手?” 王天水听后皱起了眉头:“这就奇怪了,如果不是我们干的,还会有人会对山田友人下手呢?” “会不会是地下党?”刘万雄说道。 王天水摇了摇头:“看著不像,这不像是他们的风格!” 陈公德这时说道:“我觉得两方人马有嫌疑,一是租界的洋人,山田友人的上任损坏了他们的利益;第二可能是帮会大佬,我听说山田友人上任之后大力大肆收钱,不少倭商都给他送过钱,很多道上的生意都被倭人抢去了,这可就让那些帮会大佬们没了活路” 王天水听后没说话,拿起桌上的烟盒给自己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说道:“咱们不管这事是谁干的,不过这山田友人的確是该死得很,他的存在已经极大的压缩了我们在租界范围內的生存空间和活动自由度!” “以往我们的人在租界被巡捕房抓住,凭藉我们和巡捕房的关係,出点钱就可以把人捞出来,现在被抓到不是被送去提篮桥就是被移交给小鬼子特高科!” 刘万雄也说道:“是啊,就山田友人上任这段时间,我手下已经有3个情报员被送去了提篮桥,还有2个因为他向巡捕房下令,巡捕房把人移交给了特高科,如果再让他这么搞下去,我们在租界內也会举步维艰,必须要想办法了!” “能想什么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干掉他!”陈公德脱口而出。 听了这话,王天水和刘万雄都抬头互相看了一眼。 陈公德见状愣了愣,“你们……不是真的想干掉山田友人吧?他可是刚刚遭遇刺杀,现在肯定已经是惊弓之鸟,对自己的安全防备甚严啊,我们能有机会吗?” 王天水抽著烟说道:“有没有机会,那得先观察观察再说!老刘,从明天开始派人对山田友人的行踪进行摸排,派去的人一定要是经验丰富的跟踪高手,现在山田友人肯定是最敏感的时候,绝对不能让他察觉自己被盯上了!” “明白,我手下有一个跟踪高手,恰好能担此重任!”刘万雄答应。 警务处副处长办公室。 张云鹤正背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黄浦江。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一个倭人巡捕推门进来立正报告:“山田副处长,有人要见您” “什么人?”张云鹤也不转过身来就问道。 “是三井洋行的汤川秀武先生”巡捕回答道。 张云鹤一听,顿时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汤川秀武曾经拜託他调查一下那批被盗的烟土的去向。 毕竟收了人家的钱財,张云鹤也不好不见人家,而且既然收了钱,肯定要把事情办成才能维持良好的信誉,如果只收钱不办事,以后就不会有人再送钱过来了。 他当即挥手:“请他进来吧!” “嗨!”倭人巡捕立正答应,转身走到门外把汤川秀武请了进去。 “山田先生,鄙人听说您昨夜遭遇了刺杀,心里担心得很,这不一大早我就赶过来了,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汤川秀武堆著笑脸把礼品放在办公桌上。 张云鹤对倭人巡捕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等人走后,他才打开礼盒看了看,里面放著一只名贵的玉鐲。 张云鹤把盒子放进抽屉里,看向汤川秀武问道:“是为了那批货的下落而来的?” 汤川秀武笑著说道:“还是山田阁下了解鄙人!” 张云鹤脑子里思索了一下就有了对策,决定嫁祸给张耀林,那老东西手上正好有这一门生意,他当即说道:“那批货的下落我已经派人查到了,货是被帮会大佬张耀林派人盗走的,现在正囤放在鱷鱼路39號,那里是他的一处秘密仓库,平时有好几个带枪械的壮汉守著!” 汤川秀武听后丝毫不怀疑张云鹤骗了他,紧握拳头,额头上青筋隆起,咬牙切齿道:“好一个张耀林,竟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第476章 大佬的报復 张云鹤三言两语就把汤川秀武给打发走了,嫁祸给张耀林也是他临时想出来的对策,反正这个大汉奸也不是什么好人,汤川秀武更是坏得流脓,让他们去狗咬狗岂不是很好?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天夜里,张耀林的仓库就遭到了一伙小鬼子浪人的袭击,看守仓库的几个帮会人员全部都被浪人用武士刀砍死了,但浪人们也死了好几个。 汤川秀武钱买通了附近的小鬼子宪兵巡逻队和哨卡人员,张耀林虽然收到了自己的仓库遭到陌生人袭击的消息,可等他乘车赶来时被路口的哨卡拦住了,无法前往仓库。 在杀死了看守仓库的所有帮会人员之后,汤川秀武带著一批人和车辆把仓库里的物资全部洗劫一空,然后扬长而去。 等张耀林想办法赶到仓库时看到里面空荡荡的,所有物资都不见时,气得暴跳如雷。 张耀林不愧是数一数二的大佬,手下的小弟眾多,打听消息都是一把好手,很快就查到是汤川秀武动的手。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给那些当官的小鬼子卑躬屈膝也就罢了,一个小鬼子商人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还真把老子当软柿子捏了?”张耀林当场忍不住砸碎了自己最喜欢的紫砂壶。 “老大,那座仓库的货占了我们所有货物的一半啊,难道就这么算了?这损失也太大了!”一个手下头目问道。 张耀林手里把玩著两个钢球,冷著脸说道:“哼,老子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抢的,別的小鬼子当官的,老子不敢动,他一个小鬼子商人,老子还不敢动他?” 手下头目立马问道:“老大,你想怎么动他?你说怎么办他,我就怎么办他!” 张耀林虽然愤怒,但却没有失去理智,他思索一番之后说道:“咱们现在要靠小鬼子吃饭,汤川秀武再不是东西他也是一个小鬼子,就算要办他,也不能让这件事情跟咱们扯上关係!” “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得找跟我们不相干的人来做!你去备车,我要去出去一趟” 自从秘书大仓志和与几个洋人保鏢在上次的刺杀事件中都死了之后,为了维持警务处副处长的排场,张云鹤从巡捕房抽调了两个倭人巡捕在身边打杂,又出重金聘请了6个退役的洋人士兵充当保鏢。 这天早上在前往警务处上班的途中,张云鹤询问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保鏢费尔斯:“这两天你们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费尔斯扭头回答道:“先生,这几天一切正常啊,我们也没有发现附近出现什么可疑人员” 张云鹤见费尔斯这么说就没有再说话,他这两天感觉到了若隱若现的注视感,知道这肯定是被盯上了,但他却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这只能说明一点,盯著他的人手段太过高超,隱藏得极好。 到不是说对方有隱身术之类的能力,而是这样的人就隱藏在附近的老百姓当中,行为动作、装束,甚至说话声都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即便张云鹤用铁血电脑的三维虚擬影像来查看和甄別也无法分辨出来。 “这个人的盯梢手段太厉害了,我明知道有人盯梢,却无法把这个人找出来!” 直到感觉自己被盯梢和跟踪的第四天,张云鹤依然没有把这个人找出来。 “对方绝不仅仅只是盯梢和跟踪这么简单,盯梢和跟踪只是为下一步的行动做准备而已,那么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张云鹤百思不得其解。 “长官,这是您要的报纸!”一个巡捕拿著一份报纸走过来说道。 “好!” 张云鹤一边喝著茶,一边看著报纸。 “嗯?汤川秀武被人杀死了?”张云鹤瞪大眼睛看著报纸上的一篇新闻报导的標题就是三井洋行经理汤川秀武被刺杀而死,文章的旁边还配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身穿西装的汤川秀武躺在大街上,胸口的心臟部位有一道伤口,白色的衬衫都被鲜血全部染红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他妈绝对是职业杀手乾的!” 汤川秀武只是一个倭国职业经理人,对蓝衣社和地下党的情报工作没有什么威胁,所以可以排除这两方人马。 “幕后主谋很可能是张耀林,这傢伙是大汉奸,他自己不敢对汤川秀武动手,但却可以请职业杀手!” …… 蓝衣社淞沪站秘密据点。 刘万雄拿著一个小本子敲开了王天水办公室的门。 “站长,这是这几天对山田友人盯梢和跟踪的记录!” 王天水接过小本子翻开看了起来,看著看著就皱起了眉头,“这老小子身边的警卫力量加强了,算上两个在身边的打杂的倭捕之外,一共有8个保鏢,而且他们都配有枪?” 刘万雄说道:“是的,他的家里还有一个小分队的鬼子宪兵驻扎,所以说在他家里和上班的警务处,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动手,强行动手的话,我们要承受很大的损失!” “所以我们只能在他上下班的途中,但他身边又有8个保鏢,人人带枪,想要刺杀他,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王天水点燃一支烟,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刺杀也不一定要用刀和枪!” “站长,你有什么计划?”刘万雄问道。 王天水想了想说道:“你去把老刀叫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我这就去叫老刀过来!” 从这天早上开始,张云鹤的眼皮子就一直跳个不停。 “难道对方要动手了?”张云鹤如是想到。 自从有预感对方要动手之后,这一整天张云鹤都极为小心,如果动手的人是小鬼子还好,但如果动手的是蓝衣社或地下党,那就真的死得太冤枉了。 下午下班后,张云鹤在保鏢们的保护下从警务处大楼走出了,立刻感觉到了危险,他迅速观察周围的情况,警务处的院子里也没有其他不相干的人,外面也没有可以用於狙击的制高点。 “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怎么身处警务处內就感觉到了危险?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477章 命悬一线 一个保鏢见张云鹤停在办公大楼门口不走了,问道:“石田先生,怎么啦?” “哦,没什么,走吧!”张云鹤说著就走下了石阶。 两个保鏢快步上前,其中一个拉开车门,张云鹤提著公文包钻进了座驾的后座上,其他保鏢迅速各自上车,三辆车前后开出了警务处。 汽车行驶在大街上,张云鹤感觉危险似乎越来越临近。 他心中一动,扭头向车后看去,透过车后窗玻璃,似乎看到一百米外跟著一辆汽车,但才刚刚发现,也不確定那辆汽车是不是跟踪盯梢的。 就在这时,汽车缓缓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张云鹤皱眉问道。 一个保鏢下车看了一下说道:“先生,前面在修路,过不去,可能要绕路走另一条道” 就在这时,张云鹤感觉危险越来越强烈,他似乎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刚才汽车在行驶噪音太大他没听见,现在汽车停下来了,却顶到了轻微的滴答声。 他脸色一变,当即推开车门向旁边一家咖啡馆跑去。 “先生,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保鏢吃惊的喊道。 张云鹤跑到咖啡馆躲在墙壁后面伸出脑袋大喊:“快过来!” 几个保鏢连忙跑过来,才跑了一半,张云鹤乘坐的那辆汽车就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一个巨大的火球在车內爆炸开来,无数碎玻璃渣滓和其他杂物在爆炸衝击波之下四散飞溅,周围店铺的玻璃全部被震碎,招牌被气浪冲得飞起,街上的不少行人被气浪冲得飞了出去。 “啊——我的脸,我的脸啊!”有行人躺在距离爆炸中心不远的街道上摸著血肉模糊的脸大声哭叫。 “救、救命、救命!”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距离爆炸中心方圆20米內,至少有十几个人受伤或被炸死。 回头看到爆炸现场的惨状,张云鹤的几个保鏢和司机们一个个都脸色惨白,心里庆幸跑得快,要不然只怕现在已经被炸得尸骨无存了。 距离爆炸现场一百米外的街边停著一辆黑色的道奇小汽车,汽车內淞沪站跟踪高手老刀用望远镜观察著爆炸现场的情况。 望远镜缓缓移动,镜头中看到几个保鏢正把张云鹤保护咖啡店的门口,张云鹤正在挥手大声吆喝著什么。 “妈的,这都炸不死他,他到底是怎么发现车上有炸弹的?”老刀嘴里嘀咕著,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张云鹤推开车门跑进咖啡店里,隨后汽车地盘下的定时炸弹就爆炸了。 想不通,真想不通。 老刀看到已经有巡捕正在向这边赶过来,当即发动汽车掉头离去。 此时张云鹤心中是后怕不已,要是再稍稍晚下车十秒钟,他就会被炸得尸骨无存了。 “他妈的,前几天的刺杀案是老子自导自演,这次又是什么人干的?不会是地下党,也不会是帮会人员,那帮傢伙没有本事製造定时炸弹!” 张云鹤想来想去,只有可能是蓝衣社淞沪站乾的。 “石田先生,现在怎么办?”一个保鏢问道。 “去把警长叫过来!”张云鹤吩咐道。 保鏢立即把第一个赶到的警长叫到了张云鹤面前。 “长官好!” 张云鹤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长官,卑职黄启发” “黄启发是吧?我给你三天时间侦办此案,三天之內要是抓不到在我车上安放炸弹的凶手,你就自己辞职走人!”张云鹤严肃的说道。 “是,长官!”黄启发心里苦笑著接下了这个差事,不接都不行。 回到別墅后,张云鹤进入二楼臥室关上房门思索了一番拿起铁血面具戴上隨即拨打了蓝衣社淞沪站王天水办公室里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8次才被接起来:“喂,海丰海產乾货经销公司” 张云鹤问道:“王天水吧?” “打错了!” 张云鹤说道:“我是彼岸,你要是敢掛这个电话,今晚我就灭了淞沪站,鸡犬不留!” “是你?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电话號码的?”电话那头王天水的声音有些颤抖和惊惧。 “我不想跟你废话,30分钟前,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石田友人乘坐的汽车发生爆炸,是不是你派人干的?”张云鹤问道。 王天水想起彼岸神通广大的过往,知道这事是瞒不住彼岸的,只要那个人想查,肯定能查出来。 想到这里,他也没有隱瞒,承认道:“没错,是我派人干的,石田友人的存在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为了减少损失,也为了我们今后在租界的活动能顺利,我们不得不刺杀他!” 张云鹤冷哼一声:“哼,无非就是你们有几个情报员被巡捕房抓了,有两个被移交给了特高科,还有几个被关进了提篮桥,这就是你说的损失?” “就算没有石田,也会有山田、水田,即便石田死了,小鬼子也会派其他人过来接替!” “石田友人是我的线人,这个人对我还有用,你们不能再动他,再动他就是与我为敌,你可以把我这话转告给雨水浓,勿谓言之不预!” 办公室里,王天水听著话筒里传来电话被掛断的忙音缓缓放下了电话。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出颤抖的手拿过桌子上的烟盒和火柴点燃了一支烟。 连续抽了好几口烟之后,他的情绪才逐渐平復下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王天水喊道:“进来!” 门被推开,刘万雄和老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老刀把门关上了。 “站长,行动失败了,石田这个老鬼子太精明和狡猾了,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在定时炸弹爆炸前十秒钟下车带著保鏢跑进了旁边的咖啡店躲过了必死的一劫”刘万雄报告道。 王天水抬头看向二人问道:“他不是下班坐车回住处吗?怎么会中途下车?” 老刀回答道:“恰好他们经过的那条街上有路政处的工人在维修路面,他们的汽车停在了路障前面,按说这种情况他们应该会掉头的,我只看到车子停下之后,很快车门就被推开,石田友人就推开车门跑进了旁边的咖啡店,我猜他应该是察觉到了危险!” 王天水听完二人的话半晌无语,心说这个石田友人的命还真大,连续两次必杀的局面都被他碰巧躲过了。 想起刚才电话中彼岸的威胁,王天水说道:“石田友人的事情到此为止,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对他採取任何行动!” 刘万雄和老刀面面相覷,同时问道:“为什么?” 王天水缓缓起身盯著二人严肃的说道:“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违者按家规处置!” 第478章 陈小姐落入敌手 刘万雄和老刀对视一眼,只能服从命令:“是,站长!” “你们先出去吧!”王天水挥了挥手。 两人离开办公室后,王天水抽著烟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向上面报告。 他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內部电话,电话很快接通:“餵?” “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过一会儿,电讯科长来到了王天水的办公室。 “站长,你找我?” 此时王天水已经擬好了一份电文,递给电讯科长並说道:“把这份电报发给总部,你亲自发!” 电讯科长接过纸张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心下瞭然,当即立正道:“卑职明白了!” 没过多久,这份电报的內容就被江州蓝衣社的总部接收到了。 电报內容通过密码本翻译出来之后被专门负责与淞沪站联繫的电报传递员送到了雨水浓的手上。 雨水浓接过电报看了之后眉头挑了挑:“石田友人竟然是彼岸的线人?有意思,有意思啊!” “彼岸是通过什么手段把石田友人发展成线人的?把柄?还是钱財或美色呢?如果是把柄,什么样的把柄能让石田友人乖乖就范?如果是用钱財,那得用多少钱才能打开石田友人的胃口?如果是美色,那得是多美的女人才能把他迷住?” 雨水浓真的想不通,要知道石田友人的级別可不低了,这种级別的小鬼子高官可不是轻易都被拉下水並控制住的。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敲门声很急促。 “进来!” 门被推开,主任秘书吴凤超走进来又迅速把门关上,他走到办公桌面前神情紧张的说道:“雨座,出事了,陈司令的小女儿在江省来不及撤退,落到了小鬼子手里!” “什么?”雨水浓闻言惊得霍然起身,“怎么会这样?陈司令的小女儿跑去江省干什么?” 吴凤超苦著脸说道:“卑职也不知道陈司令的小女儿为什么会跑去江省,这个消息还是她的同学从小鬼子枪下死里逃生出来后上报的!” “陈司令的小女儿叫什么?多大年纪?”雨水浓连忙问道。 “叫刘芸,隨母亲姓,19岁”吴凤超回答道,“我收到消息之后立即给豫章站发了电报,让他们立即派人查找刘芸的下落,目前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你处置得很好,陈司令知道这个事情吗?”雨水浓问道。 吴凤超说道:“这卑职就不清楚了,卑职以为就算陈司令现在不知道,很快也会知道的,毕竟如果有一段时间联繫不上,陈司令肯定会派人查找女儿的下落!” 雨水浓缓缓坐在椅子上,考虑后说道:“刘芸落在小鬼子手里如果死了也就罢了,但如果她还活著,而且被小鬼子知道了她的身份,利用她来做文章的话,事情可就大大的不妙!” “谁说不是呢,我们现在只能等豫章站的消息!”吴凤超说道。 两天后,雨水浓和吴凤超终於收到了豫章站发来的电报。 “雨座,豫章站有刘芸的消息了,根据可靠消息,刘芸与一批被小鬼子抓住的年轻女子一同被押送去沪上了,具体走的哪条路,用什么交通工具不清楚!”吴凤超拿著电报急冲冲走进雨水浓的办公室说道。 “被押送去了沪上?送去沪上干什么?”雨水浓一边问一边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吴凤超说道:“卑职以为刘芸的身份应该还没有暴露,她和那批年轻女子被押送去沪上很可能……很可能是……” 雨水浓抬起手:“別说了,我明白了,也只有这种可能了!按照豫章站查到的消息,她们是前天就从豫章被押送走了,此刻应该还没有抵沪,马上给淞沪站发报,让他们迅速採取行动派人去火车站、码头、各入沪交通要道路口盯著,一旦有了刘芸的消息立即报告!” “明白,卑职这就去给淞沪站发报!” 淞沪站秘密据点很快就收到了总部发来的电报指令。 “站长,总部发来来最近指令,情况十分紧急!”电讯科长把电报递给王天水。 “什么情况?”王天水一边问一边接过电报。 “陈司令的女儿刘芸落在了小鬼子手里,此刻正与其他一些年轻女孩被小鬼子押送到沪上来,总部命我们立即採取行动派人前往火车站、轮船码头和各入沪交通要道路口盯著,一旦查实了刘芸的消息立即报告” 看完电报后,王天水脸色严肃的说道:“陈司令正在前线与小鬼子浴血奋战,我们一定要把他的女儿从小鬼子手里解救出来,不让陈司令担心!” 说完就打电话把情报科长刘万雄叫了过来,並把刘芸落入小鬼子之手正押送来沪的事情说了一遍。 “站长,你说怎么办吧,只要能把陈小姐从小鬼子手里救出来,弟兄们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绝不皱眉头!”刘万雄立即表態。 王天水说道:“马上发动你手下能够动用的所有人手去火车站、轮船码头和各入沪的交通要道盯著,一旦发现可疑车辆立即报告!” “根据豫章站调查到的消息,陈小姐和一批年轻美貌的女子一起被押送过来的,因此一旦看到车辆上有大批年轻漂亮的女子,都是需要重点盯梢的目標!” “是!” “另外,再通知我们在76號、特高科、偽市府和其他各单位的內线,密切关注大批年轻女人出现的消息,但绝不能透露陈小姐的存在!”王天水又叮嘱道。 刘万雄立正道:“卑职明白!” 隨后淞沪站出动了大批的情报人员奔赴火车站、轮船码头和各交通要道进行严密的盯梢,潜伏在小鬼子各部门单位的內线们也很快都收到了指令。 但是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直过了五天的时间,也没有刘芸和那批年轻女子的消息,这可把淞沪站王天水一干人等急得不行,一个个嘴角都著急得起了燎泡。 王天水怀疑情报出了错误,於是派人给总部发报。 江州蓝衣社总部收到电报之后立即送到了雨水浓的办公室。 “雨座,淞沪站派出了所有能够动用的情报人员,一连五天都没有收集到刘芸的消息,他们怀疑是不是豫章站的情报出了错误,或者刘芸和那批女人不是送往沪上,而是被送去了金陵!” 雨水浓闻言皱眉道:“那就立即联繫豫章站进行核实,再联繫金陵站,让他们打探相关消息!” “卑职已经联繫过豫章站和金陵站,豫章站坚持说他们的情报无误,刘芸和那批女人一定是押送去了沪上;金陵站也发动了人手收集情况,也没有刘芸和那批女人的消息” “那就让淞沪站继续调查……另外,给彼岸发报,让他调查刘芸的消息,一定要找到她!” 第479章 获悉鬼子特使情报 租借阿珍布料店。 一大清早,张云鹤打著哈欠起来打开了店铺的门,一股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 “香喷喷、热气腾腾、活蹦乱跳的大肉包子嘞——” “烧饼、武大郎烧饼,只要一个就管饱” “豆腐,又白又嫩的豆,快来买啊” 张云鹤撑著懒腰走出店铺向街对面赵记包子铺的老板开著玩笑喊道:“老赵,你这包子它是正经包子吗?” 是个男人都懂张云鹤这话的意思,赵老板开玩笑说:“我这儿的包子绝对汁多水足,又香又软!” 旁边卖油条的小贩喊道:“那些包子是以他媳妇儿为模具做出来的!” 周围几家店铺的掌柜、小贩和街上的行人闻言纷纷起鬨大笑。 赵掌柜气得大骂:“缺德玩意,过两天我去你家里以你媳妇儿为模具做几笼!” 街坊邻居们开著无伤大雅的玩笑。 “今儿礼拜六,张先生回来休息,要不要来几个大肉包子?” 张云鹤回应道:“来一屉,我饭量大,家里还有好几张嘴呢,吃得完!” “那行,我马上给您送过去!”赵掌柜连忙答应。 张云鹤又对卖油条的小贩喊道:“油条来十根!” “好嘞张先生,我炸好了就给您送铺子里去!”卖油条的小贩立即回应,炸油条的手却没停下,一直忙碌著。 卖豆的小贩喊道:“张先生,豆不来点吗?” “等我拿大盆出来!” 张云鹤转身回铺子里的后院厨房拿了一个装汤的大瓷盆买了一大盆豆,算上佣人一家人也够吃了。 吃早饭的时候,佣人梁婶说道:“张先生,现在外面越来越乱了,您出去办事的时候要多小心的,刚才我去买菜的时候看到一些倭人在大街上胡乱打人,两个壮汉被打得躺在地上都不敢还手” 张云鹤抱著刚满三个月的儿子问道:“这里是法租界,难道法捕房的巡捕没管?” “管了啊,但我听看热闹的人说那些小鬼子浪人被抓去巡捕房之后很快就会被放走,被打的人连个叫苦伸冤的地方都没有!”梁婶一脸忧虑的说道。 阿珍忍不住骂道:“那些小鬼子太该死了,在咱们这里的就没一个好人!还有那些黑狗皮,敲诈勒索是一把好手,指望他们抓坏人想都別想!” 吃完早饭,张云鹤抱著儿子给自己泡上一杯茶,正要躺在躺椅上陪儿子玩玩,却感觉到铁血电脑在震动,提示有人打电话进来。 “阿珍,你看著孩子,我去上个厕所!”张云鹤把儿子放在躺椅上对坐在柜檯里算帐的阿珍说道。 “哦,好!”阿珍抬眼看了一下答应道。 张云鹤走到后院接通虚擬电话,“餵?” 电话里传来马大志的声音:“我是老马,有一个来自蓝衣社总部的任务,他们给了一万大洋的奖励” “什么任务?”张云鹤问道。 马大志在电话中说道:“陈將军的女儿被鬼子兵抓了,根据蓝衣社那边的最新情报,陈小姐跟一批年轻女人被送来了沪上,淞沪站发动了所有的人手都没有半点消息!” “我看雨水浓也是著急得没有办法才找我们,让我们打听陈小姐的下落,他们说只要我们找到陈小姐的下落就行,救人的事情让淞沪站去做!” 张云鹤听完马大志的话问道:“陈司令的女儿叫什么?多大年龄,有什么明显的生理特徵吗?” “叫刘芸,19岁,他们发电报过来没有说明显生理特徵,要不要我发电报过去搞清楚?”马大志在电话中问道。 张云鹤说道:“当然要搞清楚,我们又没有陈小姐的照片,我们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救出来的。为了活命,如果那些女人都说自己陈小姐,如何分辨谁是陈小姐就是一个大问题!” “明白了!” “对了,陈司令的女儿不应该姓陈吗?怎么叫刘芸呢?”张云鹤又问道。 马大志说道:“我刚开始也纳闷呢,后来我想起来了,陈司令的夫人好像姓刘,我猜测陈司令的女儿很可能是隨母姓”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明陈司令这个人还蛮开明的!行了,问清楚了刘芸的相貌生理特徵之后立即联繫我!” “好!” 与马大志结束通话之后,张云鹤看了看手錶,此时才早上八点不到。 过了一个钟头,快要到九点的时候,张云鹤来到书房关上门,用虚擬拨號拨打了松井別墅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似乎是一个佣人,说的还是鸟语:“莫西莫西” “让松井司令官接电话!” “嗨!”似乎听出张云鹤的语气不是一般人,连忙恭敬的答应。 没过多久,松井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莫西莫西,我是松井” 张云鹤说道:“是我!” “您好!”松井听出了张云鹤的声音。 “这几天有一批从豫章送过来的年轻女人,你知道吗?”张云鹤问道。 松井在电话中说道:“是有这么一批女人前天夜里押送过来的,被送到了海乃之家老板坂下雄藏那里进行调教,因为下个月本土国內会派来一名特使,这批漂亮年轻女子就是为了接待特使一行人而准备的!” 张云鹤闻言当即怒骂道:“八嘎,为了迎接你们那什么狗屁特使就要让我们的女人献身?信不信我把你的头剁下来?” “嗨,那、那我找另外一批女人?”松井战战兢兢问道。 张云鹤说道:“我不管你是找白女人还是黑女人,又或者找你们倭女,反正就不准用我们的女人招待你们那个什么特使!” “嗨!” 张云鹤又问道:“那个特使叫什么名字?隨行人员一共有多少?何时抵沪?入住在哪里?” 松井连忙回答说:“叫宫本龙藏,隨行人员的名单和数目还没有確定下来,应该不会少於12个人,计划是在10月7號启程,大约12號或13號抵达,派遣军司令部给特使一行人安排的是东亚大酒店” “先生,宫本龙藏可不能在这里出事,否则我就会被追责,被调回国都是轻的,很可能被撤职问罪” 第480章 被金陵特高科带走了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问道:“特使来一趟不会只在沪上看看吧?” 松井说道:“应该还会去金陵和临安,具体行程安排我这里还没有收到电报” “等特使的行程安排有了结果打电话给我!放心,他不会在沪上出事”张云鹤说道,他决定还是要保住松井,松井是他手里最大的一张牌,轻易不能捨弃。 松井连忙在电话中说道:“多谢先生!” 张云鹤又问道:“坂下雄藏在哪里调教那批年轻女人?”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或许就在海乃之家,又或者他还有其他的训练地点,我收到的报告是那些女人已经移交给了坂下雄藏”松井说道。 张云鹤想了想还是决定打听一下刘芸的下落:“你知道那批女人的当中是否有一个叫刘芸的女人?” “我不知道,下面的军官也不可能让我操心这种小事!”松井回答道。 张云鹤说道:“我要確定那批年轻女人当中是否有一个叫刘芸的人,你找人拿到那批年轻女人的名单,今天下午三点打电话告诉我结果!” “哈衣!” 松井的电话在下午三点准时打来了。 张云鹤找了一个僻静处接通的电话:“拿到名单了?” “拿到了,名单上一共17个女人的名字,但没有叫刘芸的!”松井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想了想问道:“没有姓陈带芸字的女孩?” “姓陈的女孩倒是有,但没有带芸字” 张云鹤当即下达命令:“名单上少了一个女孩,叫刘芸,马上查清楚她的去向!” “哈衣!”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掛了电话,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思索著刘芸为什么没有在这批女孩当中,难道是蓝衣社那边的情报有误? 派遣军司令部办公室里,松井对於张云鹤的命令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已经从骨子里对张云鹤带有屈服和敬畏。 在结束与张云鹤的通话之后,他按响呼叫副官的电铃。 听到电铃声的副官很快推门走了进来立正道:“司令官阁下有何吩咐?” 松井抬头问道:“接收那批年轻支那女孩的是谁?” “是松下信直少佐”副官回答道。 松井拿著名单抖了抖说道:“我听说押送来沪的这批支那女孩原本应该有18人,为什么我在名单上只看到了17个人的名字,你去找松下信直过来见我,我要听他亲口给我解释原因!” “哈衣!” 过了半个钟头,副官才带著一个少佐来到了松井的办公室。 “司令官阁下,松下信直少佐来了!”副官报告。 松井对副官摆了摆手,副官低头敬礼后转身离去並带上了门。 “司令官阁下,松下信直向您报到!” 松井问道:“这份名单上少了一个女孩,你最好是给我一个解释!” 松下信直连忙说道:“司令官阁下,属下从负责押送那批女孩的军官手里接收她们的时候就只有17个人,不过刚才您的副官找到我的时候说了名单上少一个人的事情,属下隨即就进行调查!” “哦?有结果了吗?”松井问道。 松下信直回答道:“有结果了,从豫章押送这批女孩出发的时候有两辆卡车,抵达金陵之后有一个叫刘芸的女孩被金陵特高科的人带走了,其他女孩后来被送上货轮押送到货运码头,是属下凌晨4点去货轮码头接收的!” 松井心说还真有一个叫刘芸的女孩?那个人如此紧张急切的要找她,她肯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 想到这里,松井又问道:“金陵特高科的人为什么要带走那个叫刘芸的女孩?” 松下信直回答道:“属下打电话去金陵特高科询问原因,刚开始他们科长小泉忠信还不肯说,直到我说这是派遣军司令部要了解情况,小泉忠信才说出实情,他说据他们了解,那个叫刘芸的女孩很可能是支那一个姓陈的司令的女儿” 松井心中一惊,那女孩果然不是一般人,难怪“他”那么重视!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哈衣” 张云鹤很快就接到了松井打来的虚擬电话。 “什么?你说刘芸被金陵特高科的人在押送途中带走了?”张云鹤吃惊的问道。 松井在电话中说道:“是的,金陵特高科的人收到消息,那群女孩中有一个叫刘芸的女孩是你们陈司令的女儿,所以在押送车队途经金陵的时候拦截並且带走了她” “后来那些女孩被送上一艘货轮走长江运到了沪上货轮码头” 张云鹤听完后心说难怪蓝衣社的人没有收到刘芸和那批女孩的丝毫消息,原来刘芸在中途就被金陵特高科的人带走了,而那些女孩是乘坐货轮走水路在货运码头下的船,蓝衣社的人只盯著火车站、客运码头和各交通要道,当然是找不到。 “行,我知道了,有特使的消息及时通知我!” “哈衣!” 从松井这里得到刘芸的消息之后,张云鹤没有立即展开行动,他还要等马大志的电话。 而且蓝衣社总部在电报中说过只要他打听刘芸的消息就行了,具体的营救行动会交给淞沪站去进行。 不过刘芸现在在金陵特高科,那么执行营救任务的就只能是蓝衣社金陵站。 当初小鬼子打进金陵的之后,蓝衣社留在金陵的人手几乎全部完蛋,没有完蛋的人也投靠了小鬼子当了汉奸。 如今经过了两年的时间,蓝衣社建立了金陵站,不过金陵站基本上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 晚上八点,张云鹤在与阿珍和儿子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了马大志打来的电话。 “你们慢慢吃,我出去消消食” 张云鹤从铺子里出来走到一条四下漆黑无人的巷子里接通了电话。 “刘芸的相貌特徵搞清楚了,她的左边外侧眼角下有一颗泪痣,右手外手臂还有一块小时候被开水烫伤时留下的烫伤疤,银元大小!”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说道:“我这里已经有了刘芸的详细消息,她在押送来沪的途中经过金陵被金陵特高科的人带走了,他们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电话那头马大志听完后嘆息道:“身份暴露,这下麻烦大了,想要从金陵特高科救人无异於从难如登天,就算把整个金陵站的人全部派出去只怕也是肉包子打狗……” 第481章 街边杀机 “消息给他们发过去,蓝衣社会选择怎么做是他们的事情,与我们没有关係!” 说到这里,张云鹤又想起了松井说的特使要来沪一事,当即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份绝密情报,据悉小鬼子国內近期会派特使来沪,特使的名字叫宫本龙藏,级別非常之高!” “你把这个消息转告蓝衣社总部,如果他们对这份情报感兴趣的话,只要肯出价一万大洋,我就把这份绝密情报的详细情况交给他们,包括宫本龙藏的隨行人数、抵沪日期、下榻之处以及行程安排!” 马大志一听当即来了兴趣,“如果真的派特使来的话,这份情报最少值一万大洋!好,我立马联繫蓝衣社总部!” 掛断电话之后,张云鹤回到布料店又跟儿子玩闹了一会儿,等儿子睡著了才对阿珍说:“我有事出去一下,有几个洋人老板要见见!” 自家男人做什么事情,阿珍的心里也不是全然没有一点猜测,不过她是一个很懂分寸,知进退的女人。 “夜里出去担心点儿,早些回来,我等你!”阿珍拉著男人的手轻声说道。 张云鹤拍了拍阿珍的手:“嗯,我最晚十点之前就会回来,如果你想睡了就早点睡!” 从布料铺子里出来,张云鹤开车前往倭人居住区。 在沪上这么多年,张云鹤直到加入蓝衣社之前其实对沪上各区街道並不是多么熟悉,毕竟道路、大街小巷太多太多,正常人谁会摸得一清二楚? 在进入情报界之后,张云鹤这两年来已经把沪上每个街区的地形建筑、大街小巷都已经了如指掌,每隔一个星期他都会开著车在城內转上几圈。 在哪个街区,在哪条街道,甚至哪条巷子里的哪家店铺换了老板、换了招牌、换了什么经营项目,他都能知道得清清楚楚,脑子里的地图每个星期都能及时更新一次。 甚至那些如同老鼠一样隱藏得很深的帮会人员的隱秘堂口,经常出入之处,他都很清楚。 海乃之家是小鬼子接待高级官员和將领的一家高端**,不到一定的级別是没有资格进去消费的,有再多的钱也不行。 这个地方的老板是一个小鬼子退役军官坂下雄藏,背景很深厚,关係网盘根错节。 眾所周知,小鬼子的海军和陆军一向不和,是冤家死对头,而这个坂下雄藏在陆、海两方面都有关係。 夜里九点,海乃之家及周围的店铺都是灯火辉煌,在海乃之家门前大街的斜对面,一辆黑色的道奇小轿车缓缓停在了街边。 车里驾驶室內坐的正是张云鹤,陈司令的女儿刘芸自有蓝衣社金陵站的人营救,他可以不用管,而名单上那17个被送到这里的少女,他不能不管。 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这些女孩被送到了这里进行调教还会被安排去接客,他如果不採取行动的话,心里那一关就过不去。 抬起手臂,张云鹤打开了铁血电脑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海乃之家上空的三维虚擬影像图就出现在眼前。 他伸手扒拉两下,画面立即去虚擬化,建筑內的房间变成了一个个方格子,墙壁变成了线条,各个房间里內的人出现在画面中。 接客的房间一共有17间,此刻有14间房內有人在活动,但张云鹤知道这些房间內的女人一定不是前两天被送过来的那17个少女。 坂下雄藏肯定要事先对这17个少女进行调教才敢放心让她们去接客,要知道来这里的取乐消费的可都是高官,万一有什么闪失,他可得罪不起。 那17个少女肯定还在训练期,他们不可能这么快被安排接客,而且她们是要被用来接待小鬼子特使一行人的,坂下雄藏绝对不敢让其他人提前碰她们。 在张云鹤的操作下,画面离开接客的前院往后院而去。 很快,张云鹤就找到了这17个少女所在的位置,她们在后院西跨院的三间房內,不多不少,一共17个少女。 在后院的其他房间內,还居住著一些女人以及管理她们的鬼子,后院的院子里还有五个鬼子组成的巡逻队在各处巡逻。 在摸清楚海乃之家的內部状况之后,张云鹤又观察了一下门前的情况,门前一共停了12辆小汽车,每辆轿车都有司机。 有5个司机蹲在街边打扑克赌钱,还有7个围在旁边观看。 张云鹤摸了摸下巴,思索著如何解决这12个司机,只有解决了这些司机,他才能放心进入海乃之家。 他很快有了主意,先取出铁血战士腕刃利爪套在手臂上,换上一身鬼子少佐军官服,戴上大檐帽,在手臂套上一个带宪兵標誌的袖箍,又拿出一把倭刀和手枪佩戴腰间。 他推开车门下车,一边向街对面走去,一边戴上白手套。 “喂,你们在干什么?”张云鹤向正在打扑克牌的司机们走过去並抬手指著他们喊道。 司机们听到喊声纷纷回过头来,当他们看到一个少佐宪兵军官一脸严肃的走过来时,一个个都不由站了起来,有几个人还放下了手里的扑克。 “长官,我们在打扑克牌,应该没关係吧?”一个胆子大的司机说道。 张云鹤凶神恶煞的用倭语怒斥道:“八嘎,你说什么?你们身为长官们的司机却在街边聚眾赌博,成何体统?都跟我去宪兵司令部接受调查!” 眾司机闻言脸色巨变,一个个都被嚇住了。 有一个机灵的司机连忙堆起笑脸说道:“长官,念我们初犯,能不能不去司令部?我们愿意接受一点处罚,再说这件事情闹大了,我们固然会被惩戒,长官们的脸上也不好看,而且您只怕也会遭到长官们的嫉恨” 张云鹤装作犹豫,隨即说道:“八嘎,念你们初犯,就不带你们回宪兵司令部了,但赌具和赌资要没收,都给回各自的车上,我要一个个检查你们的证件!” “哈衣” “哈衣” 司机们鬆了一口气,纷纷各自回到自己的车上等待查证件。 张云鹤把小桌子上的扑克和赌资收起来装进自己的口袋,隨后从第一辆车开始查证件。 “少佐阁下,这是我的证件!”一辆汽车上的鬼子司机堆起笑脸递上一本证件。 张云鹤把手伸进车窗,手腕上的腕刃利爪瞬间弹出从司机的左眼刺穿了对方的脑袋。 腕刃隨即缩回,这司机当场断气,脑袋歪到了一边,后面的司机们都以为他在查证件,没有人会想到他在杀人。 张云鹤用查证件的名义这种方法,把剩下的汽车上一个个司机全部一一杀死在驾驶室內,最后还贴心的摇上车窗再关闭车门。 第482章 血洗 在杀光了12个司机之后,张云鹤靠在最后一辆汽车上点燃了一支烟。 一边抽菸,他一边观察附近的情况。 见没有其他异常和隱患,张云鹤丟下菸头一脚踩灭,迈步向海乃之家走去。 “喂,这里可不是你一个少佐可以进去享受的地方!”门前两个浪人武士看见张云鹤走过来立即上前伸手阻拦。 张云鹤迅速伸出双臂弹出腕刃刺入他们的腹部。 遭到突然攻击的两个浪人武士瞬间失去了战斗力,张云鹤拖著他们走进了海乃之家。 “哐当”一声,张云鹤伸脚一勾关闭了大门,把两个浪人武士扔在了大厅內。 “以拉虾……”站在服务台的一个穿著和服的倭女听见门响下意识说了欢迎,话还没完就嚇得说不下去了。 张云鹤从背包空间掏出一把手枪和一根自製消音器挡著接待倭女自顾装上。 倭女看著张云鹤在手枪枪口上套上什么东西,这才意识到不对,刚想转身逃离,张云鹤这时已经装好了消音器,抬手就是一枪。 “啾”的一下,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过,接待倭女头部中弹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云鹤走过去把接待倭女的尸体收进背包空间藏起来。 他转身看了一下服务柜檯上,走过去伸手拔掉了电话线。 抬手打开三维虚擬影像,接待大厅和周围的茶水间、卫生间、货物间、杂物间都没有人,服务人员和前来消费的高官及保鏢们都在娱乐区。 他关闭三维虚擬影像向娱乐区走去,一边走一边又取出一只手枪和一根消音器装上,然后把双手背在背后。 刚要转弯就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张云鹤立即闪身躲在拐角墙壁边。 一个穿著和服的年轻倭女服务员端著托盘转过弯来正要面对著张云鹤。 倭女下意识的弯腰鞠躬,张云鹤手腕背上瞬间弹出腕刃刺穿了她的脖子,利刃的尖刀从后颈穿出来。 伸手抓住女服务员的尸体,张云鹤心念一动,尸体消失不见。 他转身走向服务区的走廊过来,相邻的三个房间门口各有两个身穿西装的保鏢站岗。 当这六个保鏢听到脚步声,都警惕的向张云鹤看来,当他们看到张云鹤穿著倭军军官服,手臂上还带著宪兵袖章时都更加警惕,也有一些心虚。 他们当中甚至有两个人都已经不知不觉把手伸到了腰间握住了手枪。 正在一边走一边观察情况的张云鹤注意到那两个保鏢的小动作,他的双手毫不迟疑的从背后拿出手枪就闪电般对他们扣下了扳机。 “啾啾啾、啾啾啾”张云鹤瞄都没瞄准就在一瞬间连开六枪,一枪都没有多开。 六个保鏢在不可置信的神情中躺在了地上。 只是几秒之之后,张云鹤已经动作麻利的清理了现场,六具保鏢的尸体已经被他收入了背包空间之中。 旁边的房间里还在载歌载舞,小鬼子的唱腔和乐器音乐让张云鹤怎么听都感觉不爽,他拉开看001號房的房门走了进去,並反手关上了门。 目光一扫,房间里两个玩乐器的乐师,还有两个穿著和服跳舞的倭女,一张矮几后面一个穿著白衬衫的鬼子高官正搂著一个露出雪白香肩的倭女一脸醉醺醺的欣赏著舞蹈。 白衬衣鬼子高官瞪大眼睛看著张云鹤,张云鹤不等他出声就抠动了扳机,等两把手枪里的子弹打光,这间001號房內的所有人都中弹倒在血泊中。 他可没工夫跟这些小鬼子们瞎咧咧,没有必要说话绝对不轻易开口,能用武器说话就绝不用嘴。 给两把手枪重新装上弹夹之后,张云鹤走出房间反手拉上门,扭头左右观察了一下,没有人。 他走向002號房,拉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没有弹奏乐器的乐师,只有一男两女。 张云鹤直接开枪打死了禿头鬼子高官和一个穿和服的倭女,剩下一个金髮碧眼的大洋马,但用枪口指著她。 大洋马当场嚇得浑身颤抖,只用惊恐的眼神看著他,却不敢大声叫喊。 张云鹤慢慢走到衣著暴露的金髮大洋马面前问道:“哪国人?” 金髮碧眼大洋马颤抖著回答:“我是白俄人” “从北极熊国那边来的?”张云鹤用汉语问道。 金髮碧眼大洋马听见张云鹤用汉语问话,就知道他不是倭人,连忙摇头並用汉语说道:“不,我是在东北长大的,我的祖父和父母在民国8年从熊国逃难到了冰城,后来他们就在那儿定居的,我是在那儿出生和长大的” 张云鹤打量著这个金髮碧眼的大洋马,略作思索问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被他们抓来的”大洋马回答道。 “叫什么名字?” “尤利婭”大洋马回答道。 张云鹤又问道:“跟你一样被抓来的西洋女人在这里有多少?” “还有2个!” 张云鹤想了想问道:“我是来这里救人的,前两天有17个少女被抓来送到了这里,你知道吗?” “我知道,她们被关在后院的西跨院进行调教和训练!” “你愿意离开这里吗?”张云鹤想了想问道。 尤利婭咽了咽口水,猛的点点头。 张云鹤看著的她的眼睛三秒,隨即走到被杀死的鬼子高官从尸体的皮带上打开枪套取出一把手枪,卸下弹夹看了看,里面还有子弹。 他隨即把弹夹又装上,把手枪插在腰间,对尤莉亚歪了歪脑袋:“穿好衣服跟在我后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出声!” 尤莉亚连连点头並立即整理自己的衣著跟在了张云鹤。 张云鹤站在门口伸手去拉门,又停下扭头问道:“如何分辨华女和倭女?” 尤莉亚连忙回答:“华女穿旗袍,倭女穿和服” “很好!” 当第三个房间的拉门被拉开时,张云鹤手上的双枪已经射出了子弹。 两个鬼子乐师被最先打死,三个鬼子高官各自抱著一个女人正在做娱乐活动,黄、黑、白各一个。 当发现有人闯入,有危险时,其中一个鬼子高官把身边的女人挡在身前挡枪,却没有能如愿,张云鹤开枪射出的子弹擦过女人的耳朵射进了他的额头。 另外两个鬼子高官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击毙。 “不许叫,谁叫就打死谁!”张云鹤用枪指著剩下的三个女人,她们不是倭女,他没有开枪,但为了阻止她们因为害怕发出尖叫声引起其他房间里的人的警惕,他凶狠的警告著她们。 因为害怕而忍不住要尖叫的女人们硬生生把尖叫声咽了回去。 第483章 我再坏也不可能比小鬼子坏 用了十几分钟,张云鹤把海乃之家的服务区十几个房间內的鬼子高官和他们的保鏢都全部干掉了。 等他从最后一个房间出来时,身后已经有13个女人跟著,其中3个洋女人,2个黑妞子,10个华女。 张云鹤让她们在走廊里等著,他走进一间房间內从背包空间拿出四支三八式步枪和4套鬼子士兵军服。 从房间出来后,他把四个胸脯小一点的女人叫过来,再把步枪和士兵服分发给她们,“你们四个把衣服换上拿上枪在接待大厅警戒,其他人都进这间房里等著,等我把后院17个女孩救出来之后再带你们走!” “但是现在谁都不许私自离开,你要走了在外面暴露了身份,会把其他人都害死,都听明白了吗?” 女人们闻言都点了点头。 张云鹤安排好之后立即转身去了后院。 要救人,就要先把看管那些女孩的鬼子都干掉,后院里有一支5人组成的鬼子巡逻队,这些人不是士兵,而是老板坂下雄藏的浪人武士打手。 张云鹤直接用装有消音器的手枪一枪一个送他们去见了天照大婶。 浪人武士们倒地的声音还是惊动了在一个房间玩女人的板下雄藏的警觉,他立即推开身边一个倭女,拿出手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此前他一直在前面的服务区接待那些高官们,等把高官们的服务都安排到位之后他才回到后院享乐。 “八嘎,发生了什么事?”坂下雄藏看到院子里有几个人倒在院子里立即大叫道。 他刚要衝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突然感觉后脑勺被枪口顶住了。 “什、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锋利的腕刃利爪,寒光闪过之后,坂下雄藏的尸首分离扑倒在地上,尸体还在不断的抽搐著。 刚才坂下雄藏的喊声被另外两间房里的几个当管事的倭女听见了,倭女们听到声音纷纷走出房间,刚好看到了张云鹤一刀削掉坂下雄藏的脑袋的场面。 “啊——啊——” 倭女们嚇得惊叫连连,纷纷转身逃走。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夜里有人连连尖叫,左右邻舍肯定会赶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里是海乃之家,女人们被鬼子高官们追逐、凌辱,时不时就有尖叫声传出去,居住在附近的倭人乔民们都习以为常了。 就是叫得再大声,再悽惨,附近的倭人侨民们也没有人会过来查看。 张云鹤扭头一看,四个倭女正在向前院方向跑去,他抬起枪口抠动扳机连开四枪,解决了这四个倭女。 张云鹤打开三维虚擬影像搜索扫描,除了关押那17个女孩的三个房间,还有两个房间有6个浪人武士。 因为夜里要换班,刚才他们都在房间里睡觉,被尖叫声吵醒了,一个个正在穿衣服准备出来查看情况,谁也没想到有人会杀到这里来。 张云鹤关闭三维虚擬影像,大步流星向那两间房走过去。 刚走到门口,房门就被打开了,一个衣裳不整的浪人武士正提著武士刀要走出来,张云鹤抬手就是一枪结果了他。 尸体还没有倒下,张云鹤就看到了房间里另外浪人武士正一脸惊愕的看著。 “八嘎”其中一个浪人武士大叫著就要拔刀。 张云鹤不想浪费时间,抬手就是两枪:“啪啪” 两枪都是命中额头,尸体还没倒下,他就转身来到旁边的房间门口。 此时这间房內的三个浪人武士都发现有敌人来到了这里,隔壁房间已经出事了,他们都躲在门后缓缓拔出武士刀准备做拼死一搏。 张云鹤听到了门口三道急促的呼吸声,他退后一步,抬腿就是一个猛的侧踹。 “嘭——”的一声响,房门被踹得飞进去倒在地上,其中两个浪人武士被衝击力压在门板下,还有一个躲在门口墙边。 张云鹤刚迈进房间內,躲在墙边的浪人武士就挥刀劈下。 “鏗”的一声,张云鹤弹出腕刃格挡住,左手上的手枪对准对方的心臟部位就是一枪:“砰” 打死了这个浪人武士,张云鹤又连开两枪结果了被压在门板下的两个浪人武士。 至此,后院內的所有倭人全部都被解决了。 张云鹤很快来到了关押那17个女孩其中一个房间。 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女孩们不知道,但她们早就全都醒了。 这几天遭受的苦难和凌辱,她们一辈子都忘不了,一个个早就被小鬼子们打怕了,听到外面出了事情,她们全部都躲在房间的角落里挤在一起。 张云鹤推开门走了进去,踩著长筒靴来到了女孩们的面前,17个女孩,一个都不少。 张云鹤把手枪插在武装带上,取下大檐帽看著一个个嚇得如同受惊的小鵪鶉一样的女孩们说道:“姑……小姐们,別害怕,我不是倭人” 这个时期把女孩叫姑娘是侮辱的叫法,只有青楼的女人才会被叫姑娘,张云鹤想起这个立即改了称呼。 女孩们楚楚可怜的脸上一双双刚才还带著惊惧的眼睛在听张云鹤说他不是倭人之后就很快变了神色。 一双双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带著好奇。 张云鹤继续说道:“我是来救你们的,穿这身衣服只是为了方便行事,混淆小鬼子们的视听,外面的小鬼子都被我杀了,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出去,你们愿意跟我离开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吗?” 这时一个女孩壮著胆子问道:“大、大哥,能问你是什么人吗?” 张云鹤笑著说:“你们就把我当成一个好心人就行了,我是打小鬼子的,或许你们还不信任我,担心我是坏人,但你们想想,我再坏还能比小鬼子们坏吗?” 女孩们一想,还真是这样,全天下就没有比小鬼子更坏的了。 “好了小姐们,留在这里绝对是死路一条,我先带你们离开这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你们的去留由你们自己决定,现在都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给你们5分钟,5分钟后去前面接待大厅集合,我带你们走” (小时候我听我爷爷说他年轻的时候靠给地主打短工过活,冬天的时候家里没吃的了,跟地主打一声招呼就可以去湖里抓鱼,抓到的鱼交给地主家一半就可以了,还能剩下一半,其他人去抓鱼也是一样,可见那个时候也不是所有的地主都很坏) (现在你去別人家的湖里抓鱼,你看人家让不让你抓?就算让你抓,也不可能让你带走一半) 第484章 逃离魔窟 张云鹤从海乃之家出来走到旁边的巷子里从背包空间取出一辆车门上印著膏药旗的卡车出来,他开著卡车来到海乃之家门口停下。 他原本想把门前的12辆汽车都收进背包空间內,不过大街上人来车往的,要是这12辆小汽车全部都突然消失不见,只怕要把人嚇死。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把那些女孩全部带去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安顿,至於这些小汽车,不带走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人都到齐了吧?”张云鹤推开门走进去看见大厅里一大群女孩们正在低声嘰嘰喳喳的说著话。 听到门被推开,四个穿著鬼子军服的女孩立即警惕又害怕的拿起了枪,其他女孩都停下说话,但看到是张云鹤走进来时,全都鬆了一口气。 张云鹤目光一扫,数了一下人数,恰好是30人,他当即说:“车辆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大家跟我出去,不要出声,上车之后大家在车上也不要低声说话” “如果遇到交通路口有哨卡,车子停下来之后一切由我来处理,你们待在车厢里就行了,不要说话!你们四个穿鬼子衣服拿枪的女孩上车之后站在最后面保护大家,都听明白了就点头!” 女孩纷纷点头。 “好,都跟我走!”张云鹤说完就转身先推开门走了出去。 女孩们跟在他后面走到街边来到卡车后面。 卡车车厢是带蓬皮车篷的,车厢內的面积也比较大,30个女孩上去挤一挤刚好能装下。 张云鹤放下车厢后挡板,为了节省时间,也顾不得男女之防,把女孩们一个个都快速抱上车。 不到一分钟,女孩们都全部上了车,四个穿鬼子军服的女孩拿著枪站在最后面。 张云鹤关上车厢后挡板就来到驾驶室发动卡车向前方开去。 倭人侨民居住区是整个沪上治安最好,但是防卫却不是最森严的,毕竟这一带居住的几乎都是倭人,穿著几乎都是和服、鬼子军服和西装,外人进来这里很难隱藏身份,特別是在夜间。 在离开倭人侨民区的途中,张云鹤开著卡车先后经过两个哨卡盘查,他都是凭著手里的特別通行证很快就被放行通过了,连车上装的是什么都没有检查。 他开著卡车把女孩们带进了租界,租界相对於华界要安全得多,至少不用担心被小鬼子追查,即便被小鬼子追查到租界,他也有办法掐断线索。 他把卡车开到了自己的一个秘密据点,这里是一个单独的院子,里面有大小13间房,如果3个人一间房,足够这些女孩们住下了。 卡车在院子门口停下,他招呼女孩们下车带她们进入院子。 “来来来,集合集合,我有几句话跟你们说,安排完我就要先走了” “今晚你们就先住在这里,每三个人一间房,这里有什么你们就用人么,只要是能用的,你们儘管拿著用!” “厨房里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有,你们如果肚子饿就自己做吃的,能吃多少就做多少,但不要浪费,等明天中午我再过来,我们一起商量决定你们的去留问题!” “我最后再提醒一句,现在你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想要活下去最好是大家团结起来一条心,你们自己推选领头人来分派安排诸事!” 交代完之后,张云鹤就离开了秘密据点开车返回了位於法租界的布料店。 果然不出张云鹤所料,海乃之家发生的事情在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小鬼子们炸了锅,各报社的记者们收到消息纷纷赶过去採集新闻素材,当一具具尸体被鬼子兵们抬出来的时候,站在外面的记者们纷纷拿起相机拍照。 不算海乃之家的老板、服务人员及保鏢们,这次有14个高官被杀死,每一个人的级別都很高,一次死了这么多高官,就连松井这个派遣军司令官在接到电话的报告之后都坐不住了,立即乘坐汽车在卫兵们的保护下赶到了现场。 松井赶到的时候,不仅仅警察厅的人到了,就连特高科的田中大荣、宪兵司令部的佐藤,76號的黎群和丁墨,还有海军在这里的负责人、使馆的赤松也都赶来了。 “司令官阁下!”所有官员们都站成两排在街边迎接松井的到来。 松井刚一下车,附近被拦在警戒线外的记者们都纷纷拍照,甚至还有洋人记者高声问道:“松井司令官,对於海乃之家內所有人都被杀死这件事情,您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松井当即板著脸一脸怒容的说道:“这是对帝国最为囂张的挑衅,已经触动了我们的底线,对於行凶之人,我们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內抓获归案並处以极刑” 说完松井就向迎接他的官员们走去,来到眾官员们面前说道:“我们进去说话” 小鬼子高官们一起来到海乃之家的大厅,松井脸色严肃的问道:“是谁放这些记者来到这里採访拍照的?还嫌我们不够丟脸吗?一夜之间被杀死这么多高官,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无人,无力控制局势,以至於让反抗我们的人囂张到来到这里作案!” “马上给我去把外面的记者都赶走,我再强调一遍,今后没有司令部的允许,任何单位和个人不能允许向记者透露任何消息,也不许记者到事发地点进行採访和拍照!” “哈衣!”眾官员们纷纷立正低头答应。 警察厅的人立即跑了出去组织巡捕把记者们都驱赶离开,不允许他们在附近逗留。 “是谁负责这里的调查?”松井看著眾官员问道。 田中大荣站出来说道:“司令官阁下,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警察厅已经把该案件移交给我们特高科了,我们將会与76號一起对这个案件进行调查!” 松井点了点头:“好,那你就跟我介绍一下关於这个案件目前的情况” “阁下,这个案件特殊,关键信息不宜大范围的传播,我们只能单独向您匯报!” 第485章 幽灵再现 在一间单独的房间里,松井听完了田中大荣对案件的初步调查,心中已然知道这件事情只怕很有可能是张云鹤做的。 昨天下午他才把那17名少女的下落告诉张云鹤,夜里这个海乃之家里面的人就被杀了个乾净,就连那17名少女也不知所踪,还有十几个女人也一同不见了,要说这事跟张云鹤没关係,杀了他都不相信。 但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这事还是让田中大荣去调查,能查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松井对田中大荣和丁墨、黎群说道:“这件案子死伤人数太多,还有14名高官,影响极为恶劣,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內查个水落石出!” “哈衣!”三人连忙弯腰低头答应。 “好好干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松井说完就起身离开。 三人急忙起身送了出去。 松井从房间出来就对到场的各部门官员说道:“诸君,这件案子我已经决定交给特高科和76號负责了,不知诸君是否有意见?” 眾人纷纷表示没有意见。 松井见眾人如此说,当即说道:“好,关於这件案子的调查进展,诸位如果要了解的话就找田中大荣” 说完他转身向外走去,其他官员纷纷跟在后面目送他上车离开。 等松井走后,其他各部门的官员也都先后离去。 现场都勘察结束了,尸体也都运走了,田中大荣等人又留在现场寻找是否有其他线索,之后也都返回了特高科。 尸检结果当天下午就出来了,很快就送到了田中大荣的手上。 “田中阁下,这些死者大部分都是头部中弹,子弹型號都是柯尔特1911手枪弹,仅有三个人是胸部或背部中弹,但子弹打中的都是心臟!” “这说明凶手是一个枪法极为精准而且行事果断、手法专业的杀手!” “还有这三具尸体,是冷兵器造成的死亡,死亡原因是肝臟和脾臟受利润刺穿造成大出血,伤口在偏右腹部,刺入时是由下往上,我记得这两年我们特高科经手的案子中曾经有几起案子中有死者身上的伤口就是这种双爪利刃造成的!” 田中大荣接过尸检报告看了起来,当看到那三张被冷兵器杀死的尸体照片时,看到尸体身上的伤口形状,顿时脸色一变,倒抽一口凉气,嘴唇颤抖著说道:“它又出现了!” “谁?”尸检官问道。 田中大荣脸色严肃的说道:“我称呼它为『幽灵』,那些案子的档案还在档案资料室保存著,你跟我去档案调取出来进行比对,看是不是同一个凶手造成的!” “哈衣”尸检官答应。 两人当即来到三楼的档案资料室,在档案管理员的寻找下,几份档案卷宗很快就被送到了两人面前。 当原来几起案件档案里的尸体照片摆在桌面上与这次其中三个死者照片摆在一起进行比对时,尸检官以极其肯定的语气坚定地说道:“田中阁下,伤口的形状和大小一模一样,我敢以我的职业操守向你保证,从专业角度来看,这几个人都是被同一件兵器杀死的!” 松井当即站起来:“我要去调查所有死者和失踪人员的档案资料,看看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 等回到办公室之后,田中大荣把这件事情交给特务课的人去做。 海乃之家內外早就被特高科和76號的人里里外外搜了好几遍,內部所有工作人员、服务人员的资料都被带回了特高科。 特高科会议室內,七八个特务正在翻阅死者们的档案资料,寻找共同点和可疑住处,一个个死者的照片被贴在墙壁上。 “田中阁下,被杀的14名高官的资料也从他们任职的部门拿过来了”特务课的课长熊本勤仁抱著一大摞档案袋走进了会议室。 没过一会儿,所有死者的照片都被贴在墙壁上。 “熊本君,你看出死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了吗?”田中大荣抱著胳膊看著墙壁上一张张死者的照片问道。 熊本勤仁摇头道:“阁下,我没有看出来,我感觉这个案子不像是刺杀,或者说凶手的目的不是去海乃之家刺杀某个高官或者所有高官!” “为什么?”田中大荣问道。 熊本勤仁说道:“如果是刺杀的话,凶手没有必要救走那些女人,或者让她们消失!从我们勘察现场得到了结论,那些女人应该是被凶手救走了,因为现场没有留下她们被杀的痕跡,特別是后院17个前几天才送过来的少女的房间,没有杀戮的痕跡” 田中不由点了点头,隨即又问道:“你刚才说失踪或者被救走的女人当中有17个少女是前几天才送到海乃之家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熊本勤仁回答道:“是的,我在海乃之家老板坂下雄藏的房间抽屉里找到了一份名单,经过调查得知是派遣军司令部送到那里让坂下雄藏调教的,专门准备用来招待高级贵客,而且这批少女还是从前线抓到的,由豫章押送到这里” “名单呢?我看看!”田中大荣问道。 熊本勤仁打开一个文件夹拿出一份名单递给田中大荣。 接过名单看了看,田中大荣发现名单上原本应该有18个人的名字,但却被人用钢笔划掉了一个,不过还能看清楚被划掉的名字:刘芸。 “这份名单上应该是有18个人的,为什么这个叫刘芸的名字被划掉了?”田中大荣问道。 “这……这个我不知道啊!”熊本勤仁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田中大荣想了想吩咐道:“为谨慎起见,你去派遣军司令部找负责这17个女孩接收工作的人了解核实一下!” “哈衣”熊本勤人答应后转身离去。 田中大荣又叫来情报课一个组长直松原野,对他吩咐道:“如果那些失踪的女孩不是失踪了,而是被救走了,我刚才计算了一下,应该有30个女孩,要把这么多女孩带走却又不引起附近之人的注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凶手一定是开著带蒙皮车棚的卡车把她们带走的,你马上去查一查附近几个哨卡,昨晚是否有可疑的卡车经过!” 第486章 田中大荣的脑补 当对比过几起案子档案里的照片,田中大荣已经十分的肯定,这件案子绝对又是那个“幽灵”做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的目的是什么?杀了那些高官?可如果仅仅只是杀了那些高官的话,他没必要把海乃之家的所有服务人员、保鏢和老板都杀死啊!” “要知道还有好些个服务人员、保鏢当时都在后院的房间里,就连老板坂下雄藏也在后院,这些人可没有阻碍他杀那些高官!” “除非这个幽灵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去海乃之家杀人的,而是去救人的,因为要救那些女人,那些人就妨碍了他,所以他必须把他们都杀死才能悄声无息的把人都救走!” 想到这里,田中大荣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那些女人都是一些女服务员,他费那么大的周章就是为了营救她们?这说得过去吗?那些女人都只是一些普通人,值得他这么做吗?” 在会议室里琢磨了一个多钟头,田中大荣还是没有理顺凶手的作案动机和思路。 就在这时,特务课长熊本勤人快步走进来一脸严肃的对田中大荣说道:“阁下,有情况!” 注意到熊本勤人的神色,知道他想说的事情一定很机密的事情,不宜在其他人面前说出来,当即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走廊的尽头。 田中大荣转过身来问道:“到底什么事情?” 熊本勤仁一脸严肃地说道:“那份名单上被划掉的刘芸女孩,她的身份和去向调查清楚了,根据派遣军司令部的松下直信少佐所说,这个叫刘芸的女孩在押送途中经过金陵的时候被金陵特高科带走了,她的父亲是支那陈司令官的女儿!” 田中大荣听完愣了一下,隨即脑子里高速运转,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激动地说道:“明白了,我明白了,他的目的不是去杀人的,而是去救人的,他不知道那个女孩已经在金陵被带走,还以为刘芸就在那批女孩当中,但他又不认识也没见过刘芸,所以就把所有女孩都带走了!” 熊本勤仁也觉得只有这种可能,他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这样,那么我们现在就只需要顺著这条线查下去,那批女孩有17个,另外还13个女孩也不见了,一共三十个人不可能轻易走出侨民区,对方一定动用了卡车之类的交通工具,而且也有过硬的身份掩护,否则不可能轻易通过哨卡!” 田中大荣说道:“我已经派直松原野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这时一个特务站在一间办公室门口喊道:“田中阁下,您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 “走,应该是直松原野打过来的!”田中大荣说完就转身向办公室走去,熊本勤仁连忙跟上。 走进办公室,田中大荣立即接起电话:“莫西莫西?” 电话果然是直松原野打来的:“田中阁下,我是直松原野,我已经查过了,在通往租界的这条大街上的两处哨卡昨夜值班的军曹说昨夜9点半左右的確是有一辆带蓬皮车篷的卡车经过,开车的是一个手持特別通行证的少佐军官!” “那辆卡车进了租界,根据哨卡军官和士兵们的回忆,那辆卡车的车厢可以装下30个女人!” 田中大荣听后就知道自己的推测和调查方向是对的,当即问道:“哨卡的军官和士兵还记得卡车的车牌號吗?” “他们有记录,我已经抄下来了!” 田中大荣很高兴:“哟西,你马上带人去租界调查那辆卡车的下落,我授予你全权,有任何事情隨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哈衣!” 放下电话,田中大荣陷入了沉思,他不认为就凭一个卡车车牌號就能够抓到那个幽灵,如果这么容易抓到,幽灵就不是幽灵了。 “必须想一个办法,让幽灵主动现身进入我事先布置好的陷阱之中,这样才有可能把他抓住!” 思索了一会儿,田中大荣还真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的眼睛变得比之前亮了不少。 扭头看到熊本勤仁还站在办公室门口,隨即向他招了招手。 等他走进来,田中大荣低声说道:“特高科里一定有潜伏的支那情报员,我要你不著痕跡的把刘芸被金陵特高科带走的消息泄露出去!” 熊本勤仁听完愣住了,有些疑惑地问道:“阁下,您这么做有什么用意?把幽灵引到金陵去吗?这样一来的话,我们这件案子就无法破案了!” 田中大荣冷冷地说道:“我就是要在金陵抓住他!” “呃……这……如果是这样的话,您也用不著去金陵啊,可以与金陵特高科沟通,我们派人去把刘芸带过来就行了,何必您跑一趟金陵呢?再说就算在金陵抓住了幽灵,功劳也不是您的啊!” 田中大荣摇了摇头:“你想得太简单了,刘芸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是支那陈司令的女儿,她的作用太大了,你以为金陵特高科会同意让我们把带走吗?” “我不要刘芸,我只想用刘芸把幽灵引出来!” 熊本勤仁听完之后想了想说道:“如果幽灵没有去金陵呢?这样一来您岂不是白跑一趟?到时候时间耽搁了,案子却没侦破,如果上面追究下来……” “不,只要把消息放出去,我敢肯定一定会在金陵特高科现身的,一定会!”田中大荣信心十足的说道。 “好吧,我安排一下把这个消息不著痕跡的放出去”熊本勤仁说道。 此时在张云鹤的秘密据点,张云鹤正跟女孩们说著话,商量著她们的去留问道。 “想回家的,我给你们每个人发二十块大洋的路费,应该可以让你们坚持到家,没有家的,但有亲戚的,我也一样给每个人发二十块大洋的路费!” “没有家了,也没有家人了,连亲戚都没有,但有一技之长的,自己能够在租界找到事做可以活下来的,我给五块大洋……” 第487章 女孩们的心思 女孩们嚶嚶哭作一团,这里的大部分女孩的家人都死了个精光,家没了,亲戚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儘管张云鹤会给她们一些钱,可这今后前路茫茫,何处是个安身之所呢? 回乡的路途遥远,山高水长,如今这世道太乱,独自一人在路上就算不会再被小鬼子抓去,也可能会被强盗土匪山贼抓去。 张云鹤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女人一起哭,真是头都要爆炸了,连忙说道:“好了好了,都不要哭了,想回家乡的,我会找人送你们回去!” “无家可归的人,我会想办法给你们安排一个事做,不过今后就要你们自己做事养活自己了!” 听到张云鹤这么说,这些女孩们才慢慢停下了哭泣。 张云鹤问道:“要回家乡的举手!” 让他感到颇为意外的是竟然没有一个女孩举手,疑惑道:“你们都不想回去?” 过了几秒,一个女孩低声哭泣道:“不是不想回去,是回不去了,父母兄弟和亲人都被鬼子杀了,家里的房子也被鬼子放火烧了个乾净,村子里都没人了,还回去干什么呢?” 听这个女孩这么一说,其他一些也被触动了內心的回忆,一个个嚶嚶又哭了起来。 张云鹤感觉到头又要炸裂了一样,连忙说道:“行了,別哭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你们这么多人,我一时间也不好逐一安排,而且我这个人身份敏感,不好公开露面!” “我这里有两个选择给你们:第一,我拿一笔钱,给你们开三家大一点的茶楼,你们会唱曲的就在茶楼唱曲,会弹奏琵琶乐器的就在茶楼当乐师,也可以收学生赚取学费;会泡茶手艺的就在茶楼当茶博士” “会做饭的就在厨房做饭,什么都不会的,就打打杂,总之你们会干什么就干什么” “第二个选择,我同样给你们一笔钱,你们一起开一家服装厂当裁缝做衣服,不会裁缝手艺的可以学,就算再笨的人只要肯时间也能学会,这没什么难的,我因为身份敏感不能露面,所以开厂的所有事情都要你们自己去处理,包括找厂房、买机器、原料、找销路等等” “要怎么选,全看你们自己,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再过来听你们的决定!” “等明天我来的时候,希望你们已经选出一个或两三个领头的人,这么多人,必须要有一两个有魄力、有决断,头脑清晰的人来主持局面,否则一盘散沙什么事都干不成!” 江州蓝衣社总部,夜里9点。 “雨座,淞沪站来电,潜伏在特高科的內线传出消息,证实了陈司令的女儿的確是在押送途中经过金陵时被金陵特高科带走了!”吴凤超拿著电报急匆匆来到雨水浓的小院向他报告。 雨水浓接过电报看了一遍,“这么说彼岸的情报是真的!” “两份情报可以互相印证,刘芸现在应该就被关押在金陵特高科!”吴凤超点了点头说道。 雨水浓问道:“金陵站回电了吗?” “还没有,他们確认消息且查找刘芸的具体下落需要时间!” “金陵站若有回电立即向我报告!” “是!” 张云鹤在第二天中午再次来到了秘密据点,听取女孩们的决定。 说实话,这么多女孩一直待在这里並不安全,毕竟人太多了,肯定会有一些动静和声响,附近的邻居如果起疑心打电话向巡捕房报告的话,事情就大条了。 所以张云鹤就想儘快把她们安排好,让她们有一份事做就不会那么无聊,有事做了就不会闹出什么么蛾子,人最怕的就是閒,太閒了就会作妖,特別是女人。 “有决定了吗?”张云鹤看著这三十个女孩问道。 “有了!”一个长相和气质中带著几分英气的女孩站出来说道,与她一同站出来的还有一个稍微显得比较成熟的女孩。 “我叫艾草,她叫王小麦,我们两个是姐妹们选出来管事的,我们决定开茶楼!”说话的是身上有几分英气的女孩。 张云鹤看著她,问道:“艾草是吧?为什么选择开茶楼呢?” 艾草说道:“这年月女人不適合在外面拋头露面,让我们开服务装厂,仅仅是採购机器,寻找衣服的销路就难住了我们!” “而开茶楼不一样,只要有场地就能开起来,而且我们这些姐妹们当中有不少都是多才多艺的,吹拉弹唱都不在话下” “另外,虽然我们不知道先生是什么人,是干什么的,但我猜先生应该需要打听消息的人,而我们开茶楼只要生意好,来的客人形形色色,就很容易就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我想我们可以帮得上先生!” 张云鹤听完后把手伸进口袋里,从背包空间拿出一叠房契和一张银行现金本票说道:“这里有十三张房契和二十万大洋的银行现金本票,这些房契都是公共租界、法租界和华界闹市临街铺面,都可以用来经营茶楼” “这张银行现金本票是可以隨时取现的,我想这些应该足够你们把茶楼开起来了,茶楼做好了还可以考虑开分店,我看你虽然还略显稚嫩,但说话有条理,头脑清晰,若稍加磨练必定能有所成就,这些女孩今后就靠你了!” 艾草接过房契和银行本票递给身旁的王小麦,隨即跪在了张云鹤面前,其他女孩此时也纷纷下跪。 张云鹤皱眉疑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艾草说道:“从今以后,我艾草” “我王小麦” “我刘蛾” “张慧芳” “……我们发誓奉先生为主,同心协力,团结互助,一生不得背叛,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张云鹤此时脸上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忍不住问道:“这、这是谁教你们的,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这一套了” “可妾身等人都是旧社会的女人,与先生无亲无故,素不相识,先生却只身犯险救妾身等出地狱,不求回报,如今妾身等人都失去父母亲人,了无牵掛,只求为奴为婢侍奉先生,了此残生” 第488章 艾草要做大哥的女人 “哎呀,都起来,你们都先起来!艾草,你带头起来”张云鹤连忙说道。 艾草闻言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其他女孩也纷纷起身。 张云鹤看著这些女孩,知道她们现在心中的惶恐,毕竟在她们在这世上已经无依无靠了,內心的那种孤独、惶恐、茫然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急需要找到一个可靠的人来寄託身体和心灵上的归宿。 思索一番之后,张云鹤说道:“这样吧,我也不要你们为奴为婢,现在毕竟不兴这个,今后我们就以兄妹相称,我的年龄最大,是你们的大哥,你们都是我的妹妹,各自按照年龄大小排序,你们看怎么样?” 女孩们闻言顿时交头接耳嘰嘰喳喳討论起来。 艾草是她们选举出来的大姐,她和王小麦商量了一下隨即就说道:“大哥不嫌弃我等卑贱,认下我们这些姐妹,我……小妹拜见大哥!” “拜见大哥!”女孩们再次纷纷下跪齐声说道。 “好好好,妹子们都起来吧!”张云鹤连忙伸出双手虚抬说道。 等女孩们都站起来,张云鹤想了想对女孩们说道:“你们等我一下” 他转身走到院子外打开汽车车门,从背包空间提出来一个箱子再回到眾女孩们面前。 “做大哥的给你们每个人一件见面礼,希望你们不要嫌弃!”张云鹤说完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玉簪递给艾草,“艾草,你先拿,你拿了她们才好拿” 艾草很欢喜的接过玉簪,甜甜笑著做了一个万福礼:“多谢大哥” 张云鹤又逐一给其他女孩一个个分一件首饰当作见面礼。 女孩们都很高兴,很珍惜这份见面礼,后来每个人都把这份礼物保存得很好当作传家宝传给了下一代。 等分发完见面礼,张云鹤对眾女孩说道:“身上有伤的,生病了还没好的,就先休息几天,其他人可以先去店铺打扫卫生,把门面铺子收拾出来,艾草和小麦是你们所有人选出来管事的,你们就听她们两个的安排” “另外,你们都是姐妹了,平时多在一起熟悉熟悉联络感情,今后要彼此互帮互助,互相关爱,团结一心,一致对外,不可姐妹之间互相伤害,知道了吗?” 眾女一起做万福礼:“谨遵大哥教诲” “好了,你们自由活动吧,这两天没事不要出门走动,小鬼子正在发疯似的找你们,被抓回去就完蛋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等过两天再来看你们!” 张云鹤说完就转身向院子外走去。 “大哥慢走……”眾女纷纷说著送张云鹤出门。 “你们都回去吧,不用送了!”张云鹤挥了挥手。 张云鹤拉开车门刚要上车,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艾草的声音传过来:“大哥,我有事要跟你说!” 张云鹤扭头一看,说道:“上车说!” “好!”艾草答应一声,连忙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座。 张云鹤把汽车开出一段路停在了路边,熄火后问道:“艾草,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艾草有些紧张,一双白嫩的手绞在一起,脸色发红,期期艾艾的说道:“大、大哥,我、我想做你的女人” “呃……”张云鹤被这话雷得不轻,问道:“艾草,你这话让我猝不及防,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我、我喜欢你”艾草的一张笑脸通红通红的,要滴出水来一样。 张云鹤哭笑不得:“你我才见了两次面,你就喜欢上了我?你知道什么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吗?不过你这丫头的胆子还挺大的,竟然敢当著一个男人的面说喜欢他,你这样的女孩我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呢?” “我当然知道什么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我又不是小孩了,我都19岁了!前天夜里你去救我们的时候,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心里就砰砰乱跳,我知道那不是害怕,而是……反正你就是我做梦都希望嫁的男人!” “哎呀,你看这事闹的!”张云鹤一时间有些乱了方寸,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事。 老婆,他已经有了两个了,再多也没有必要,主要是他要打鬼子,要收集情报,根本没多少时间陪老婆,他可不想以后某个老婆出了轨被抓了之后言辞凿凿的说他只顾在外面忙这忙那,把她一个人丟家里也不时间陪她,她耐不住寂寞才出轨的。 要说男人吶,还是得看自身的条件,没有那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找那么多老婆要都餵得饱才啊,餵不饱空閒在那里迟早都有出事,不是她红杏出墙就是有些胆大包天的男人来挖墙脚。 张云鹤倒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不行,以他的身体条件和经济条件找三五个都完全不是问题,生活上有保障,夫妻之间的生活也可以很和谐,主要是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和时间来陪她们。 要尽享齐人之福,就必须要满足“潘驴邓小閒”这五个条件,缺一不可,没有閒工夫也是不行的。 前四个条件张云鹤都符合,就是没有閒工夫。 “大哥,你是不是看不上我,认为我是被小鬼子糟蹋过?”艾草问道。 张云鹤连忙摇手:“没有没有,我不是嫌弃你” 艾草说道:“我是没有被小鬼子糟蹋,我们这17个女孩都还是好好的,就是这些天在小鬼子手里吃了不少苦头,他们让我们学这学那,学不好就打骂,我、我的身子还是乾净清白的” “这……”张云鹤摸了摸脑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已经有家室了,而且还是两个,都生了孩子” 艾草听完却是眼睛一亮:“大哥既然有了两房妻妾,多艾草一个也不多吧,艾草一定可以给大哥做一个好贤內助,我现在虽然是被姐妹们推选出来的,但姐妹们之间彼此之间都不是很熟悉,我的威信不足,不能让姐妹们都听我的” “但若是我成了大哥的女人,有了名分就不同了,姐妹们就能以我为中心紧密的团结在一起,我有信心把茶楼开起来,且发展壮大,开很多分店,可以为大哥探听很多有用的消息” 第489章 淞沪站人事科长被抓 “这、这个嘛……你这太突然了,我心里没准备啊,给我时间让我考虑行不行?”张云鹤还从来没遇到过被女孩当面表白的事情。 要说追女孩他有经验,可被女孩追、表白,他这还是第一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妥善处理,只能暂时採取拖延之策。 艾草看到张云鹤这慌乱的样子,又想起那晚他杀人不眨眼,海乃之家几十个鬼子都死在他手里,一副视生命如草芥的杀神模样,一时间感觉很有趣,很奇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那……大哥你好好考虑吧,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做你的女人,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我就用一根裤带子把自己掛在房樑上算了!”艾草认真的说道。 “你看你这丫头怎么容易走极端呢,我答应你好好考虑还不行吗?千万別想不开,你才19岁,人生路还长著呢!” 好不容易才把艾草劝下车,让她回了院子里,张云鹤这才擦了一把冷汗启动汽车向前开去。 想著刚才艾草的话,脑子里又出现了艾草的容貌和身形,话说艾草这丫头的容貌和身材虽然不是万里挑一、倾城倾国,却也能打90分了,再加上她身上有一股子別的女孩没有的英气,又能加上几分。 要知道这一批17个女孩是小鬼子们要培训好了准备招待特使一行人的,如果姿色和身材不行也不会被鬼子们看中选上。 而海乃之家是小鬼子在沪上最为高级的一家***,接待的都是高官,里面就没有一个姿色平庸的女人,这次被张云鹤救出来的除了那17个少女之外,其他女孩也个个的是顶级美女。 就这些女人,只要安排得好,她们能发挥的能量是不可想像的。 这天晚上,特高科办公楼二楼会议室这个临时办公场所突然就起火了,而且火势还不是一般的大,夜间值班人员发现起火后赶来救火,但於事无补,根本阻止不了火势的蔓延。 还不等救火队的人赶到,这间会议室里的所有案件资料和桌椅及其他办公用品全部烧了个精光,也就是救火队赶来得及时,要不然火势很可能蔓延到整个楼层。 这把火当然是张云鹤放的,目的就是烧毁与海乃之家那件案子的所有相关资料,包括他那30个义妹们的资料。 由於海乃之家的所有人员都死了,从此以后就没有人再认识她们,即便她们走到大街上,小鬼子也不会把她们认出来。 作为临时办案室的会议室被烧掉,这让田中大荣认定是幽灵乾的,他认为幽灵在那些女人当中没有找到刘芸,所以潜入特高科来找相关线索,没有找到线索一怒之下就放火烧掉了整间会议室。 坐在办公室里的田中大荣思索著:“幽灵一定是潜伏在特高科內部的人,如果不是特高科內部人员,那就真是太可怕了,以特高科现在夜间的防卫力量,幽灵还能从外部潜入进来放火,这简直不是普通人类可以做到的!” “刘芸被金陵特高科在押送途中带走的消息应该很快被幽灵得知,以他的行事风格,我敢肯定他一定会前往金陵特高科救人!看来我应该启程去金陵了,这次一定要把他抓住!”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田中大荣喊道。 熊本勤仁推门进来,关上门走过来立正道:“阁下,您找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田中大荣说道:“我准备今晚就启程乘火车去金陵,我只带两个人走,我走之后,特高科里的事务暂时由你负责,无论谁问,你都不要透露我的行踪,只说我外出办事了!” 熊本勤仁闻言说道:“阁下,只带两个人是不是太少了?” “不能太多人,人去多了,容易被幽灵察觉,我感觉幽灵极有可能就隱藏在我们特高科內部,只是他隱藏得太深,我们调查了很久都没查出来!” 说到这里,田中大荣又嘱咐熊本勤仁:“我离开之后,你密切监视內部人员,只要有人请假消失一两天就很可疑,把名字记录下来!” “哈衣”熊本勤仁立正道。 这时电话响了,熊本勤仁退出了办公室。 田中大荣接起电话:“莫西莫西?” “田中阁下,我是76號的黎群,我有重要工作要向您报告,不过电话里说话不方便!”电话中传来黎群的声音。 “你过来特高科,我在办公室里等你!”田中大荣说道。 “哈衣,我马上就过去!” 没过多久,黎群带著两个特务保鏢来到了特高科,两个特务保鏢被留在了接待休息室,黎群单独去田中大荣的办公室。 “坐下说!”田中大荣指著沙发说道。 “多谢田中长官!” 坐下后,黎群当即进行匯报:“我在蓝衣社的內线传回来一个绝密消息,陈司令的女儿刘芸在豫章被皇军抓了,听说在押送前往沪上的途中被金陵特高科得知了其身份,因此在途经金陵时被带走” “现在蓝衣社总部已经收到了消息,雨水浓亲自下令给金陵站让他们调查刘芸的下落並及时展开营救行动!” 消息果然散布出去被內奸知道並且传回了蓝衣社总部,看来特高科內果然有內奸,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幽灵,又或者是彼岸?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呢? 如果这次被派去营救的是金陵站的人,他们肯定不会成功,金陵站的人如果失败了,幽灵很可能会出手,田中大荣决定还是要去一趟金陵。 他压下心中的一些疑惑,问道:“好,黎桑,你这个消息很及时,稍后我会知会金陵特高科让他们提高警惕!” 黎群又继续说道:“这次来见您是还有一件事情,我们抓到了蓝衣社淞沪站人事科的科长陈化龙,经过我们的审讯和感召,给出了一些承诺,陈化龙答应向我们投诚,但是他需要您向他做出保证” “而且他知道淞沪站站长王天水的行踪,只要我们搞清楚了王天水的行踪,我们就可疑抓住王天水,从而瓦解淞沪站!” 第490章 王天水遭出卖被捕 76號优待牢房。 一束阳光从铁窗外照射进来,让这个阴冷的牢房有了一丝暖意。 这间牢房里还有一张床铺,厚实的被服,墙边放著一张书桌和椅子,书桌上还有几本书以及一张报纸,而这样的牢房在76號监牢內是绝无仅有的。 陈化龙身上穿著一身新囚服,除了头髮还有一些乱糟糟的,整个人身上精神还算尚好。 此刻他正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一边抽著烟,一边晒著太阳。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开锁的声音,陈化龙连忙扭头向身后看去,发现开锁的特务身后站著黎群和一个穿鬼子军官服的中年鬼子,他立马知道是谁来了。 “陈兄弟,你看谁来看你了,这位就是特高科科长田中大荣先生,你不是要见他吗?”黎群走进来笑著对陈化龙介绍道。 田中大荣主动向陈化龙打招呼,礼数倒是做得很到位,先是向陈化龙鞠了一躬,隨即说道:“陈先生大名,鄙人如雷贯耳!” 陈化龙呆了呆,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区区贱名,田中先生过誉了!” 田中大荣扭头打量了一下这间牢房里的陈设,对陈化龙说道:“陈先生,黎桑已经把你的要求跟我说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一心向皇军效忠,皇军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我们对待每一个投诚过来的人都是很有诚意並且极为重视的,只要陈先生同意投效,我可以做主让陈先生担任76號第一处处长一职,兼任肃清委员会委员!” 陈化龙闻言极为激动和欣喜,当即说道:“好,士为知己者死,田中先生如此信任我,我答应投效皇军!田中先生请坐,我现在就告诉您关於王天水的一切事情!” 在陈化龙半个多小时的讲述下,王天水的行踪、生活习惯等情况完全暴露在小鬼子面前。 田中大荣听完陈化龙的讲述,扭头对黎群说道:“黎桑,陈先生现在是我们自己人了,你应该派人给他换一个更好的住处,待遇要提高,等到我们抓住王天木,就让陈先生正式上任第一处处长、肃清委员会委员一职!” “哈衣!”黎群立即弯腰答应。 陈化龙也连忙弯腰说道:“多谢田中先生,我一定为皇军的事业恪尽职守,尽忠到底!”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田中大荣拍了拍陈化龙的肩膀以示鼓励,隨即走了出去。 黎群马上指著旁边一个特务吩咐:“马上给陈兄弟在76號职员宿舍找一间好房子,一切生活用品都要准备齐全!” “是,黎主任!” 黎群吩咐完就对陈化龙说道:“陈兄弟,我先去送送田中先生,等抓到王天水,我再来找你喝酒!” 等黎群走出牢房果然看到田中大荣正等在外面。 看到黎群走出来,田中大荣便示意他跟上,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田中大荣问道:“陈化龙是昨天抓到的?” “是的,昨晚抓到的!”黎群回答道。 田中大荣思索片刻当即转身对黎群说道:“为免夜长梦多,今晚就部署行动,连夜抓捕王天木!” “你们76號內部恐怕也不乾净,此次行动一定要注意保密,抓捕行动绝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我唯你是问!抓到王天木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在办公室等你的消息!” 他已决定推迟前往金陵的时间,本来今晚就要出发的,为了能亲眼看到抓住王天水,他把前往金陵的出发时间推迟到明天上午。 “哈衣!” 黎群当然也知道76號內部不乾净,绝对有蓝衣社和地下党的人潜伏其中,这是无法避免的,毕竟76號內部人员来源成分复杂,想要把每个人的底子都查个底掉根本就不可能。 儘管如此,黎群手下还是有一批他绝对信任的人。 等送走田中大荣走后,黎群当即召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部署抓捕王天水的行动。 夜里9点,王天水在兆丰夜总会与一个舞女跳舞。 他做梦也没想到会被自己最为信任的手下出卖。 9点20分,王天木搂著刚刚聊上的舞女从兆丰夜总会出来,刚准备上车,几个76號特务就从四周衝出来包围了他们。 王天水大惊失色,急忙把舞女往外一推准备拔枪,手枪是拔出来了,但他的后脑勺却被人用枪顶住了。 一个76號特务上前取走了王天水手里的手枪,王天水被推进了车內,另一边的车门也被拉开,两个特务从左右两侧上车把他夹在中间,用手枪看著他。 特务们极为谨慎,在看守王天水的时候全神贯注,主要是因为王天水的功夫很高,稍有不慎就会被其逃脱。 当发现自己被包围,並且被枪指著脑袋的时候,王天水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在被押送前往76號的途中,他已经有了赴死的准备。 当让王天水没想到是,在被押进76號之后,他並未受到严刑对待,特务们把他关进了一间乾净的宿舍,床铺和书桌椅子都有。 田中大荣接到电话很快赶了过来。 “田中先生,王天木现在被我关在了一间职工宿舍里,门外派了专人看守,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对他用刑!”黎群陪著田中大荣一边走一边报告。 “哦?把他关在职工宿舍?你是怎么考虑的?”田中大荣对黎群的做法有些意外。 黎群解释道:“田中阁下,王天水这个人在蓝衣社的履歷相当丰富,蓝衣社还没成立的时候他就跟著雨水浓了,这些年一直在华北区、津门、沪上任职,都是当任要职,如果我们可以把他劝降,让他投诚的话,他对蓝衣社的破坏力可谓是灾难性的!” “华北区、津门站、淞沪站都有他的心腹和旧部,抓到了这些人,我们还可以从这些人身上顺藤摸瓜,抓住蓝衣社更多人!” 田中大荣站定,转过身来看著黎群,问道:“黎桑,你有多大把握能劝降王天水?” 黎群笑道:“不敢说十成,七八成还是有的!” “哦?把握这么大?你打算怎么做?” 第491章 陈化龙的狡辩 黎群考虑了一下说道:“田中阁下,王天水这个人我了解,他是那种性格刚烈但又知变通的人,又有些吃软不吃硬,如果我们跟他来硬的,只是一味的严刑逼供的话,那么只怕他死也不会开口!” “所以我的想法是不对他动刑,以心理战策反为主,用高官职位、金钱、女人作为辅助手段!我们先去跟他谈谈,探一下他的口风和態度,再根据实际情况来制定策反计划!” 田中大荣听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哟西,黎桑办事,我一直是放心的!” 两人很快来到了关押王天水的宿舍门口,在黎群的示意下,看押人员打开了房门。 隨著“哐当“一声,房门被打开,黎群先走进去笑著对躺在床上的王天水说道:”天水兄,好久不见了,我是黎群,这位是特高科科长田中大荣中佐阁下,田中阁下是专程来看你的!” 王天水缓缓坐起来,目光在黎群脸上和田中大荣脸上来迴转动停留。 他冷笑著说道:“黎群,你们也不用假惺惺作態了,一般情况下,难道我此刻不应该被关在审讯室里接受大刑伺候吗?” 黎群笑道:“天水兄弟,別说笑了,你说的情况那是针对其他人,到了天水兄这种级別,我们怎么敢如此无礼呢?” “田中阁下对於天水兄可谓是相当重视和器重啊,这不他听说我把你请过来做客了,放下电话就立马赶了过来!” 田中大荣当即配合著竖起大拇指笑著说:“王先生是一个大大滴人才,鄙人早就久仰大名,神交已久,今天能够见到王先生,用你们的话说真是三生有幸!” 王天水看著二人的表演,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 黎群和田中大荣面面相覷。 王天水笑罢说道:“二位,你们的来意我已经清楚了,不过我可以明確以及肯定的告诉你们,你们的打算註定会落空,就算死,我也是不可能叛国投敌的!” “不不不,天水兄弟,我想你是搞错了,没有谁想让你叛国投敌啊,我也不曾叛国,我只是不在蓝衣社做事了,不再为老头子效忠了,我现在所在的76號是隶属於特勤总部的,而特勤总部是我们自己人说了算”黎群解释道。 “哈,哈哈哈,黎群啊黎群,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自欺欺人?你们现在不就是小鬼子的一条狗吗?无论你们给谁效力,难道就不是为小鬼子卖命吗?”王天水嘲讽道。 黎群严肃的说道:“天水兄,你这么说的话,我就要好好说说你了,我们现在和皇军进行合作,不存在你所说的谁为谁效力的情况,我们有自己的理想好不好?” 王天水嗤笑一声:“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无论你们怎么说都是在狡辩,都是为自己丑陋的行为寻找藉口,我是不会被你们说动的,自从被你们抓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做好了死了准备!” “你们动手吧,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王先生,我认为你对我们皇军有很大的成见,不过这不要紧……”田中大荣接替黎群开始劝说王天水。 黎群走到门口对一个特务低声吩咐了几句,特务听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刚才离去的特务回来在黎群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黎群听后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 “天水兄,你看谁来了!”黎群笑著对王天水说道。 当门口走进来一个人,王天水看清楚竟然是他手下的人事科长陈化龙的时候,顿时明白了自己就是被陈化龙出卖的,当即血往上涌,滔天怒火直衝顶门,立即大叫著衝上去:“陈化龙你这个狗东西,卑鄙小人,原来是你出卖我!” “快拦住他!”黎群大叫。 几个站在旁边的特务立即衝上去架住了狂暴的王天水。 陈化龙被突然暴怒的王天水嚇了一跳,见他又被特务们控制住,当即放下心来嘆息著说道:“站长,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被黎主任他们抓到了,如果不招供的话就是死路一条,我跟你不一样,我们家三代单传,希望站长能体谅我的苦衷!” “而且双亲在堂,需要我奉养,还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姨太太,子女一大堆,一家十几口都要指望著我过日子,如果我没了,我们家就全完了!” “你以为我不想为国尽忠吗?谁他妈不想当大英雄?不想在青史上留下视死如归,坚贞不屈的美名?可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呀,我没有那么伟大,死容易,我是死不得,也死不起啊,我死了我那一大家子怎么办?我死得是不是太自私了?” “放屁,你他妈放屁,你说这些都是为你叛国投敌找藉口!”王天水大吼著奋力的挣扎,差点就挣脱特务们的控制扑上去。 “陈化龙,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让你一家子日子好过吗?你投敌了就是大汉奸,你的儿女今后一辈子都要顶著大汉奸后代的標籤!”王天水大骂道。 陈化龙说道:“那又怎么样呢?好死不如赖活著啊,这世道就是这样,我只是想活著,我只是想保住这个家,让妻儿老小能够把日子过下去,这有错吗?” “你没救了!”王天水无奈的说了一句,转头对黎群和田中大荣说道:“二位,无论你们找谁来当说客都是徒劳的,你们杀了我吧,想从我嘴里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的!” 田中大荣並不著急,很多被抓的蓝衣社的人和地下党的人在刚刚被抓到的时候都是硬气无比,但绝大部分都坚持不了几天就改变了態度,严刑审讯手段可不是说著玩的,就算严刑逼供没有用,也还有其他办法,只要是个人就有弱点可以利用! “王先生,我知道你在气头上,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跟我们交谈,我现在这里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答应投诚,我可以任命你当任76號第一厅厅长,你不用急著答覆或拒绝,自己好好考虑考虑,我们等你的消息!” 第492章 黎群的离间计 从关押王天水的房子里走出来,二人来到了一个僻静处。 黎群对田中大荣说道:“田中阁下,针对王天水的策反工作,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田中大荣抬手:“你说说看!” “从刚才与王天水的接触来看,他的態度坚决,只怕动用酷刑也很难让他屈服,然而这个人对於我们打击蓝衣社在我方区域內的隱藏势力又有很大的帮助,因此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离间计!” “具体说说,如何实施离间计?”田中大荣问道。 黎群思索一番就说道:“我们逮捕了王天水的消息肯定是瞒不住的,他的目標太大,而且我们76號內部极有可能也存在蓝衣社安插的內奸!” “即便76號內没有蓝衣社安插的內奸,只要王天水明天还没有回去,蓝衣社淞沪站其他人就会起疑心,他们要调查王天水的去向不是什么难事,虽然我们在租界抓捕王天水时做得很隱蔽,但也不是没有人看见,所以最迟明天下午雨水浓就会收到王天水被捕的消息!” “到了那时,淞沪站其他人就会收到雨水浓的指令立刻全员转移隱蔽起来,王天水知道的秘密据点、人员行踪和居住地点就会失效!” “所以我想明天一早就把王天水放了,不对他动用任何刑讯手段,直接放了!” “雨水浓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您觉得雨水浓会一如既往的再信任王天水吗?就算雨水浓念旧情不对他下手也一定会派人把他监视起来,而且会限制他的权力,到时候我们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让王天水对蓝衣社死心,转而投入我们的怀抱!” 田中大荣听完黎群的计策,思索了一会儿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哟西,黎桑,你这一招离间计很毒辣,非常好,你放心大胆的去干吧,计算失败了也没关係,我们既然能抓住他一次,就能抓住他两次,但如果一旦成功,那將对於蓝衣社在我方占领区內的势力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黎群大喜,为田中大荣对他的信任和支持而莫名感动,当即立正低头道:“哈衣!” 田中大荣沉思一下对黎群说道:“明日我要外出公干,王天水的事情由你全权负责,等我回来之后再向我匯报实施和紧张情况!” “哈衣!” 深夜,江州蓝衣社总部。 电讯处的几间机房內还在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长官,布穀鸟密电!”一个电报员取下耳机拿起刚刚记录下来的密电码喊道。 五分钟后,已经睡著的雨水浓被叫醒。 “什么事?”雨水浓很平静的问道,深夜被叫醒肯定是有大事发生,若是一般的事情,下面的人也不会搅他的清梦,他深知这一点。 “雨座,布穀鸟密电,王天水被捕了,被76號黎群派人单独关押在职员宿舍,礼遇有加!”吴凤超递上电报神情严肃的说道。 “什么时候?”雨水浓瞌睡全无。 “三个小时前!”吴凤超说道。 雨水浓立即接过电报看了一遍,他脑子高速运转,几秒之后当机立断下令道:“想办法联繫淞沪交行专员,让他找到刘万雄和陈功德,传我的命令,让他们率淞沪站其他人立即从各秘密据点和住处转移到安全地点隱蔽待命,暂时停止一切活动!” “能带走的文件带走,带不走的就地销毁!” 吴凤超提醒道:“雨座,淞沪交行专员毕竟不是我们这一条线上的,对送护站的情况也不是很熟悉,而且联繫上刘万雄和陈功德也需要时间,我估计能联繫上他们最快要也要明天下午!” 雨水浓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王天水这个人我了解,他不会那么容易叛变,如果他连一天都撑不住就招了,那我就真是瞎了狗眼看错了人,你去办吧!” “是!” 吴凤超刚准备出去,外面传来敲门声,他走过去开门,发现是电讯科长。 “王科长?你……” 王科长手上拿著一份电报看见雨水浓在里面,立即说道:“雨座,金陵站来电!” “快,电报拿过来!”雨水浓说道,他知道肯定是金陵站已经找到了刘芸的具体位置。 王科y长走进办公室把电报递过去。 雨水浓拿过电报迅速看了一遍,从金陵站在电报中描述刘芸所在位置及警戒守卫力量来看,金陵站仅凭自身的力量想要把刘芸救出来的难度相当之大,很可能是不但不能把人救出来,反而会搭进去不少人命。 但刘芸又不能不救,她是陈司令唯一的女儿,陈司令已经五十多岁了,就这么一个孩子,而且他手里掌握著三十万大军,正在前线与小鬼子浴血奋战,如果小鬼子以刘芸的性命相威胁,谁也不敢保证陈司令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想要让陈司令没有后顾之忧,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刘芸救出来。 经过一番思考之后,雨水浓有了决定,他对王科长说道:“给金陵站回电,命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刘芸並想办法护送回来,我会派人从忠义军中挑选精锐力量过去参与行动,让他做好接收人员的准备,人员到齐之后,立刻制定行动计划,未免夜长梦多,要儘快展开行动!” “是!” …… 金陵车站。 隨著哐当哐当的钢轮碾压铁轨发出的声音消失,一阵阵白色水蒸气从车底喷射出来,一列火车在站台上完全停下。 贵宾车厢的车门打开,田中大荣在两个便衣特务的保护下走下火车。 一个少尉军官带著两个便衣特务快步上前问道:“是田中阁下吗?我是金陵特高科行动队第二小队队长高桥林,奉小泉科长之命来接您!” “我就是田中大荣,辛苦你了!”田中大荣说道。 “您客气了,汽车在车站外,田中阁下请!” “好!” 一行人出了车站,外面有两辆汽车等著,高桥林与田中大荣同坐了一辆汽车。 汽车开了半个多钟头就到了金陵特高科,田中大荣也见到了小泉忠信。 “田中君,欢迎你来金陵!”一个留著丹仁小鬍子,个子很高很瘦的鬼子军官站在门口向田中大荣伸出了手。 第493章 营救行动开始 会客室里。 “田中君,突然来金陵是有什么事情吗?”小泉忠信拿起茶杯向田中大荣示意。 田中大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拿过公文包打开,从里面拿出几个文件袋递给小泉忠信说道:“这是发生在沪上特高科的几起案件的卷宗,后面还有我做的案件分析报告,请小泉君过目!” “哦?”小泉忠信接过几份卷宗放在桌子,先打开其中一份看了起来。 田中大荣慢慢的喝著茶,还起身走到窗户边看著窗外的景致,时不时转身自己在茶杯里添上一点开水。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小泉忠信终於把几份卷宗全部看完。 “呼——”他放下最后一份卷宗关於案件的分析报告,抬头对田中大荣说道:“所以田中君这次来金陵是认为你在分析报告中把作案人成为幽灵的人会为了刘芸而来?” 田中大荣点头说道:“没错,幽灵这个人在两年前就出现了,那时我刚刚被调到沪上特高科,后来我得到情报说我们沪上特高科內部一直隱藏著一个代號叫彼岸的蓝衣社特工,但是我们进行了很多次排查和暗中调查,都没有把此人找出来!” “我怀疑彼岸很有可能就是幽灵,就算不是,两者之间也必然有关联!” “刘芸无疑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她的父亲指挥著30万大军与我皇军作战,蓝衣社不可能不想办法来营救她,但是想要营救刘芸,我认为以金陵这边蓝衣社的力量是绝对不够的,我猜测蓝衣社很可能会把彼岸派过来!” 小泉忠信听后笑了笑,说道:“田中君,我们这边的確收到了蓝衣社很可能会派人营救刘芸的情报,很可能就在这几天之內动手,但我不认为他们会从沪上调人过来,还特別是你说的幽灵这种身份极为隱秘的人物!” “而且这只是你的推测,换一个说法也许就是臆测和一厢情愿!” “不不不”田中大荣连忙摇头,说道:“前几天海乃之家的案子绝对是幽灵做的,他的目的就是营救刘芸,而刘芸却不在那批被救走的女孩当中,如果他知道刘芸在金陵,我断定他一定会来金陵!” “所以呢?”小泉忠信问道。 田中大荣语气坚定的说道:“请允许我参与抓捕幽灵的行动,我要亲眼看到他落网,看到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泉忠信连忙说道:“田中君,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如果按照卷宗上的记录,这个幽灵的武力很高,枪法通神,假如他真的来救人,你参与抓捕岂不是很危险?如果你在金陵这边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好向总部交代!” 田中大荣说道:“小泉君,我不会插手你的安排部署,在抓捕行动过程中,我全程都待在你的身边,绝不给你添麻烦,拜託了!” “这……好吧!” 又是一天的夜里,江州蓝衣社总部再次收到了布穀鸟发来的一封密电。 “雨座,布穀鸟来电,说……” 雨水浓看著吴凤超问道:“说什么?” “电报上说黎群今天上午把王天水放了!”吴凤超迟疑了一下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放了?” 看到吴凤超点头,雨水浓立即拿过电报迅速看了一遍,他把目光从电报上收回,缓缓抬头看向自己这个主任秘书。 吴凤超咽了咽口水,说道:“王天水被76號抓进去一天,然后又被黎群放了出来,而他却没有发电报上报这件事情……” 雨水浓深吸一口气问道:“电讯处收到淞沪站其他人的电报吗?” “没有,我问过了!” 雨水浓点燃一支烟,抽著烟在办公室来回走动。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后,一支烟也烧完,雨水浓停下来,转身下令:“联繫海蛇,让她查明淞沪站目前的情况,隨时向总部报告!” “是!” 两天后的夜里,金陵南山別墅。 自从刘芸被金陵特高科的人从押送的车上带走后就一直被关在这里。 她被关在这里之后倒是没有受到任何虐待,一日三餐都有专人伺候,只是被限制行动,不允许离开別墅,就连院子里也不许去。 在別墅的三楼一个房间里,小泉忠信与田中大荣二人面对面跪坐对弈,旁边的小桌子上放著一盒香盒里正在升起裊裊檀香。 小泉忠信在已经布满了棋子的棋盘上落下一子,问道:“田中君,已经三天了,你觉得今晚幽灵会来了吗?” 田中大荣考虑了一下后也落下一子,抬头说道:“我感觉他今晚会来,因为蓝衣社的人肯定已经察觉到我们派人去接触陈司令了,如果他们再不行动,事情会朝著对他们极为不利的方向发展,时间可不会等人!” “希望如此吧!” 田中大荣又问道:“你这里的部署没问题吧?可不能让幽灵来了之后又跑了,再想抓住他就等同大海捞针了!” 小泉忠信极为自信的说道:“田中君放心,我敢保证,只要进入我的埋伏圈內,就连一只蚊子也別想飞出去!” 深夜11点,山林之间起风了, 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 林间出现一个个黑影,分作几部分慢慢靠近別墅。 別墅三楼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铃鐺声响,正在落子的田中大荣扭头看见掛在墙壁上的一串铃鐺连续抖动了几下,他脸色严肃的说道:“果然来了!” 小泉忠信倒是笑著说:“田中君,放轻鬆点,我的布置万无一失,只要他敢来,我肯定保证让他有来无回,我们继续下棋!” 別墅的院子里,几个便衣特务手里提著手枪来回走动巡逻。 此刻院子大门外的墙壁下已经蹲著十几个黑衣人。 其中有一个领头的黑衣人手臂上繫著白布,他打了几个手势后,就有四个黑衣人缓缓起身向围墙上爬去。 “咔嚓”一个黑衣人在翻墙落在院子里的时候脚踩断了一根枯树枝发出一声断裂的响声。 这立即引起了院子里巡逻的便衣特务们的警觉,一个特高科特务当即转身用手枪指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喝一声:“什么人?” “啪,啪啪”回答他的是连续三声枪响。 第494章 强攻南山別墅 听见枪声,领头的黑衣人见暗袭被发现,只能提前发动强攻,当即大喝:“准备强攻,第二组给我上!” 第二组的五个人听到命令当即后退几步衝上围墙,翻墙而入支援第一组队员。 院子里巡逻的四个便衣特务在第一时间被开枪打死,但是枪声也惊动了楼內的特务们,別墅楼內一阵嘰里呱啦的大叫声,一楼和二楼的一扇扇窗户被推开,一根根枪管射出来向冲向別墅楼的黑衣人们喷出了火舌。 “砰、砰、砰……” 此时,守在大门处的两个小鬼子便衣特务也被黑衣人干掉,一个黑衣人打开了大门,別墅围墙外的七八个黑衣人在火力的掩护下冲向別墅楼。 “噠噠噠……噠噠噠……”这时別墅楼二楼东边的一扇窗户內响起了机枪的声音,机枪枪口喷射出一串串红亮的火舌,刚刚衝进別墅院子里的七八个黑衣人一眨眼的时间就倒下了三个,其他几个立即扑倒在地上。 无数子弹射过来,地面被子弹打得青石碎屑连飞,几个黑衣人死死的抱住脑袋不敢乱动。 “砰,砰”两声枪响,別墅楼二楼的机枪哑火了。 “衝过去”领头黑衣人大叫。 其他黑衣人见別墅楼內的火力被压制,纷纷迅速爬起来衝过去,有两个黑衣人在衝锋之前还向別墅楼大厅里扔进了两颗手榴弹。 “轰轰”连续两次猛烈的爆炸,別墅一楼大厅的灯火瞬间熄灭,大量的地板砖石碎屑隨著爆炸衝击波气浪衝出来。 三楼的一个房间里,田中大荣伸手在棋盘上落下一字抬头看向小泉忠信说道:“小泉君,来的蓝衣社特工们的火力超出了你的预计吧!” 小泉忠信脸色微变,隨即恢復正常:“確实超出了我的预计,听枪声、爆炸声和脚步声,对方这次来的人都是精锐,而且行动很有章法,不像是一般的特工人员,他们行动命令听指挥,应该是来自军中!” 田中大荣神情凛然,“金陵附近已经没有了支那军在活动吧?这么短的时间內,蓝衣社从哪儿找这么多军中精锐过来参加行动?” 小泉忠信思索了一下眼睛一亮:“不,有一支支那人马——忠义军,他们不是正规军,而是准军事组织,但里面很多人都经过军事训练,参加过战斗!” 田中大荣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们!现在支那人已经进攻到一楼大厅了,以他们的火力和人数,恐怕……” 小泉忠信自信满满的说道:“別担心,就算他们杀进了一楼大厅,控制一楼,他们也上不来二楼,我在二楼部署的火力防御绝对不是他们可以轻鬆攻破的,只要再坚持十分钟,我们的后续大队人马就可以赶到!” 正在两人说话间,一楼的交火已经进入白热化,枪声和惨叫声不停的传来,还偶尔有爆炸声响起。 为了这次行动,蓝衣社金陵站可以说动用了几乎所有的战斗人员,而且还有从忠义军中挑选的精锐士兵9人,除了手枪,还有动用的衝锋鎗、步枪和手雷。 一楼除了客厅之外,还有6个房间、两个卫生间、一个厨房、一个衣帽间、一个杂物间,到处都藏著鬼子特务。 隨著双方交火,人员伤亡也越来越大,在人数上和火力上,蓝衣社这边占了优势,除去从忠义军中抽调的9个精锐士兵,金陵站此次一共出动了22人。 在手榴弹和衝锋鎗的开路之下,室內战斗中,这两样武器发挥出了最大优势。 几分钟之后,藏在1楼的鬼子特务们被全部肃清。 “队长,一楼所有房间都检查过了,全部解决!”一个黑衣人向队长报告。 “你们两个去別墅外警戒放哨,一有情况立即过来报告,其他人跟我向二楼进攻!记住我们的任务,只要救出人质就行,不需要与敌人过渡纠缠,但一定要注意保护人质安全!”队长对所有人说道。 “明白!” 通往二楼就只有一个楼梯,也不是太宽,只能同时通过两个人。 打头阵的是两个从忠义军中抽调来的精锐士兵,他们各持一桿衝锋鎗,一人枪口朝楼梯向上延伸方向,一人枪口指向头顶,二人互相配合和掩护一步一步抬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其他人跟在后面,前后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砰砰” “噠噠噠” 二楼的楼梯间有三个鬼子兵守著,其中一人枪口向下,双方几乎是同时发现了对方,同时扣下扳机。 火力猛的衝锋鎗占了优势,二楼的那个鬼子特务中弹,身体从上下楼梯之间的空隙中摔下去。 就在上楼的蓝衣社眾人躲避摔下来的特务时,二楼又有一个小鬼子特务把手枪伸向楼下连续扣动扳机,一阵胡乱射击,“啪啪啪……” 一口气就打光了一个弹夹,上楼的蓝衣社眾人有一个倒霉鬼被乱枪射中脑袋,当场死去。 “小鬼子打光了子弹,快,冲!”后面领队的队长大喊。 手持衝锋鎗的两个士兵立即持枪冲了上去,刚刚冒头就迎来了疯狂子弹的扫射:“噠噠噠……” 原来是又一个鬼子特务正驾著一挺轻机枪对准了楼梯口,两个士兵还没衝上去就被子弹打成了筛子,尸体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后面两个蓝衣色特务立即后退,等退到转弯处,尸体也跟著滚落 下来,两人捡起衝锋鎗神情凝重的蹲下,枪口朝上。 “队长,楼梯口有机枪守著,冲不上去!”一个蓝衣社特务喊道。 队长一听急了,立即问道:“谁还有手雷?” 眾人都摇了摇头。 由於惧怕机枪的凶猛火力,下面的蓝衣社眾人一时间不敢往上冲,而守在二楼的小鬼子特务为了节约子弹也没有隨便开枪,机枪太耗费弹药了,如果打光了子弹,再凶猛的武器也就是一堆废铁。 “时间紧迫,想办法,都想想办法!”蓝衣社队长喊道。 “让我来,把你的机关给我,再给我一个弹夹!”一个蓝衣社特务从后面弯著腰爬到最前面对手持衝锋鎗低声说道。 拿到机关的特务检查了一下弹夹和武器,换上一个满弹夹,又把一个满弹夹插在腰间皮带上,慢慢向楼梯上爬去。 快爬到顶点的时候,他一只把衝锋鎗举过头顶就抠动扳机向楼梯口一阵扫射:“噠噠噠……” “噠噠噠”守在楼梯口的鬼子特务嚇了一跳,也顶著弹雨疯狂扫射。 “啊——啊——”惨叫声从二楼楼梯口传来,看来有人被子弹打中了,楼梯口不止一个鬼子特务,除了机枪手,还有其他鬼子特务一起守著。 “咔咔,咔咔” “咔咔” 衝锋鎗和机枪几乎同时打光了子弹,蓝衣社特务迅速更换弹夹,速度要比鬼子特务更换机枪弹夹快得多,一换好弹夹,立即拉枪栓上膛,举过头顶就扫了梭子,然后迅速起身冲了上去不停的扫射。 衝上楼梯口的鬼子机枪手已经中弹倒在了一旁,另外几个鬼子也相继扫射而死。 第495章 被迫放弃果断撤退 別墅三楼的最中间的房间里,小泉忠信还在与田中大荣对弈著。 “哐当”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个鬼子特务跌跌撞撞跑进来急切的报告:“小泉科长,蓝衣社的人衝上了二楼,正在逐个清理每个房间,我们……快顶不住了!” 小泉忠信听完拿棋子的手颤抖了一下,隨即很快又恢復了平稳,扭头平淡的说道:“慌什么?让所有人退守三楼楼梯口,我们部署在外面的人很快就要到了,而且蓝衣社的弹药也要消耗得差不多了,传我的命令,让所有人坚持下去!” “哈衣!” 在小泉忠信的命令下,剩下的小鬼子特务们都聚集在三楼的楼梯口,各自找掩体隱藏起来,还有人抬过来几张桌子挡住楼梯口。 这样一来,蓝衣社的行动队的进攻就大大受阻了,连续组织人手冲了两次,一连死了三个人,两个人受伤,都没有衝上去。 房间里,田中大荣脸色凝重的对小泉忠信说道:“小泉君,我觉得你太过小看蓝衣社的人了,三楼的楼梯口如果被突破,先不说刘芸会不会被救走,你我恐怕都都会死在这里,你是在拿我们的性命赌博啊!” 小泉忠信此刻也確实有些心慌意乱了,他没想到蓝衣社金陵站的实力竟然会这么强,一次就可以派出二十多个精锐行动人员,就连他手下都没有这么多精锐,以往有行动都是从宪兵队调人。 他却不知道这次蓝衣社是从忠义军中抽调了一部分精锐士兵参加了行动。 儘管心里很慌,但小泉忠信还是故作镇定说道:“田中君,无须害怕,我们可能抵挡不住蓝衣社的进攻,但是他们也休想把刘芸救走,来人!” 一个特务推门进来。 “去请刘芸小姐过来!” “哈衣!” 很快,一个穿著民国女学生装的年轻女孩被两个特务带了进来。 刘芸个子不高不矮,样貌精致、柔美、婉约,脸上显露著恐惧与不安。 “还不请刘小姐就坐,上茶?”小泉忠信吩咐道。 “哈衣!” 刘芸被请到棋盘边跪坐,特务又送来一杯冒著热气的茶水。 楼道里传来的枪声一直就没停过,蓝衣社的行动人员时不时往三楼打几枪,三楼楼梯口的鬼子特务们也时不时的伸出枪口向下开两枪。 “队长,这样下去不行啊,小鬼子们已经把上三楼的楼梯口堵死了,我们根本就冲不上去,就是衝上去了也会被打死!”一个队员扭头说道。 队长想了想伸出手指点了四个人,把他们带到二楼一个房间里说道:“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窗户爬上三楼去!” 其中一个队员说道:“队长,刚才我已经看过了,所有的窗户都安装了钢筋条,根本无法从外面钻进去,除非有人会缩骨功!” 如果其他的拳法功夫,蓝衣社很多人特务都会几手,有人甚至精通几种,身手高强得不像话,但缩骨功、游龙壁虎功、草上飞、龟息术等这类功夫属於秘法,绝不是什么大路货,修炼条件极为苛刻,讲究个人资质,而且秘法难寻,没有传承的话,不是什么人都能学得到的。 听到这话,队长感觉很是棘手,现在的情况是行动陷入了僵局,金陵特高科西安然是早有准备,而且人质在他们手里,他这边很是投鼠忌器,不敢动用重武器,如果伤到了人质,他无法交差。 就在这时,一个蓝衣社特务急冲冲的跑过来报告:“队长,有大批的鬼子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了,距离別墅最近的只有300步,我们必须立即撤离,否则一旦被围住,所有人都得死!” “什么?”行动队长大惊失色,他立即醒悟过来:“看来小鬼子是早就在防备我们来救人了,这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啊!快传我的命令,第一组断后,其他人跟我迅速撤离!” “是!” 行动队长也是果断的人,发现了形势不妙就立即决定撤退,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被鬼子围住了,这些人就全完了,任务没完成不说,还会把所有人都折损在这里。 蓝衣社眾人撤退得相当果断和迅速,在鬼子们即將形成合围之势时,队长带著队员们利用凶猛的火力冲开缺口逃了出去,但还是有三个人在撤退时被鬼子击中,倒在了撤退的途中。 別墅里,几具蓝衣社队员和被打死的鬼子特务们的尸体被摆放在別墅外的院子里,院子里灯火通明,周围的鬼子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田中大荣逐一检查这些尸体的致命伤。 “全部都是枪伤,而且几乎没有是被命中头部而死的!”田中大荣皱起眉头说道。 小泉忠信走过来问道:“田中君,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田中大荣摇头说道:“没有!” 小泉忠信说道:“你带来的那些卷宗我全部看完了,这些尸体上的伤口没有一个是与幽灵的杀人手法相似的,这批蓝衣社的人当中应该是没有幽灵!” “田中君,看来你的判断有误啊!” 田中大荣深吸一口气说道:“小泉君,幽灵是一定会来的,我保证!” “好吧,我拗不过你,但是你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等著吧?这次蓝衣社金陵站损失不小,我认为他们这几天之內应该不会有所行动!”小泉忠信说道。 田中大荣想了想说道:“我再留两天,两天后如果幽灵还没有现身,我就返回沪上!” 深夜,江州蓝衣社总部收到了金陵站的紧急密电。 “雨座,金陵站来点,行动失败了,具体细节电报上没说,只是说小鬼子似乎早有准备,他们一共损失了9个人,如果不是撤退得果断,再迟两分钟就会被大队鬼子兵包围!” 接过电报看了看,雨水浓眉头紧锁,思索一番之后说道:“给金陵站回电,让行动队就地隱藏待命!” “是!”吴凤超答应,又问道:“雨座,这事怎么做,看来想要从小鬼子手上把人救出来很困难啊,而且参与行动的人因为担心人质受到伤害,有些投鼠忌器……” “明天一早我去见老师,看看他老人家怎么说吧!” 第496章 小辣椒艾草 次日上午,雨水浓出去了一趟,直到一个多钟头之后才回来。 等回到蓝衣社总部,雨水浓立即打电话叫来主任秘书吴凤超。 “雨座,您找我?”吴凤超很快赶到办公室。 雨水浓对他说道:“给彼岸小组发报,让彼岸亲自给我打电话” “啊?让他亲自给您打电话?他人不是在沪上吗?怎么能从沪上把电话打到您的办公室里来?”吴凤超有些不解的问道。 雨水浓冷笑一声:“哼,谁告诉你彼岸就一定在沪上?谁又告诉你彼岸在沪上就不能把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来?” “这怎么可能?鬼子占领区跟我们这边的电话线路是不通的呀,他能把电话打进来?”吴凤超惊得眼睛都要鼓出来。 雨水浓摆了摆手,他根本不想跟吴凤超多说,“去发报吧!” “距离下一次与彼岸小组发报还有12个钟头,这份电报要今天晚上9点才能发出去!” 南京路,这条街是全城最为繁华热闹的街道。 在这条街上只要拥有一栋房子或铺面,立马能变成富翁。 临街的一个店铺正在进行著装修,两个女孩站在门口小声交谈,时不时监督工人们加紧干活。 王小麦有些担忧的对艾草说道:“艾草,你说这茶楼收拾出来开业之后,生意会好吗?” “啊呸呸呸,王小麦,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生意会好吗?肯定会好啊,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整个淞沪最热闹繁华的位置,无论在这里做什么生意都能赚得盆满钵满!”艾草信心十足的说道。 王小麦眉头紧锁,说道:“可是我们以前都没有开过茶楼,对这一行都不懂啊!还有其他姐妹,从前要不就是大家闺秀,要不一个个都没出门露过面,也不知道能不能干好这件事情!” 艾草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大哥都已经跟我说了怎么经营这家茶楼的大概方案,至於姐妹们,就跟给官宦家里当丫鬟一样,只要手脚勤快,眼光八路,耳听八方就可以了,到时候我让老十三教教姐妹们,她从前是大户人家的太太身边丫鬟管事” “那好吧,上午我去木匠铺看了一下家具桌椅茶台,我觉得他们那儿现成的桌椅和茶台都不太符合我们茶楼的要求和风格,所以还是想订做!”王小麦说道。 艾草问道:“有好的款式吗?” 王小麦拿出几张图纸递给艾草说道:“这是木匠铺子的老板让我拿过来挑选的,我觉得第一张和第三张的桌椅和茶台都不错” 艾草把几张图纸都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嗯,不错,就第一张和第三张吧!” 这时几个穿著对襟短衫的汉子走了过来,他们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著艾草和王小麦,一个个脸上露出猪哥样。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二女一脸嫌弃討厌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有理睬。 几人经过二女身旁走进铺子里,领头的一人挥手对正在装修的工人们喊道:“停下,都停下,这里的老板是谁?” 装修工人们都停下来看了看艾草和王小麦。 艾草当即说道:“我就是这里的老板,你们是干什么的?没事就走吧,別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呦呵,你这小娘们还挺辣的啊,我不管你辣不辣,这一带归我们兄弟们管辖,从今天起,每个月交五十块大洋的会费,否则爷们让你们生意做不下去!”领头的汉子说道。 艾草是一个脾气火辣的人,当即骂道:“交个屁的会费,也不打听打听,没有三分三,谁能在这里开茶楼?你们这些小混混,別以为什么人都能被他们敲竹槓,快给本小姐滚蛋!” “臥槽,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阿灿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遇到你这么辣的女人,不过我喜欢,只要你陪爷们睡上一觉,爷们就不收你的会费,怎么样?”阿灿嬉笑著伸手想要捏艾草的脸蛋。 艾草偏头躲过去,伸手从腰上掏出一把手枪顶在阿灿的脑门上,叫道:“摸,你再摸试试看,姑奶奶立马请你吃生米!” “呃……別,別衝动,有话好说”阿灿当场嚇出一身冷汗。 艾草扬起手臂一枪托砸在阿灿的额头上,砸得他脑袋开,鲜血直冒。 “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附近晃荡,姑奶奶就把你们一个个扔进黄浦江餵王八,滚蛋!” 阿灿捂著鲜血淋漓的脑袋带著几个混混狼狈逃走。 沪上租界的一栋公寓楼里。 艾草与张云鹤在公寓里谈心,这样方式的谈心活动已经有过两次,每次都是这个小辣椒主动发起的。 与柳蕙兰和阿珍相比,张云鹤认为艾草要大胆主动得多,这丫头就是一个小辣椒,对待感情绝对是敢爱敢恨的那种,一旦爱上了就是死心塌地的。 就这几天,他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她的与眾不同。 张云鹤拍了拍她脊背:“把床头柜上的香菸和打火机拿过来” 艾草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一动也不想动,但听到张云鹤的话还是挣扎著爬起来把香菸和打火机拿过来,在他嘴里塞上一根香菸,用打火机点燃。 张云鹤吸著烟,享受著女人的服侍 点完烟后,艾草又继续趴在他的身旁,想了想说道:“哥哥,这几天铺遍的装潢进度很快,我估计再有5天就可以完工,最多10天就可以开门营业了!” “这么快吗?”张云鹤说了一句。 “当然啦,人家和小麦姐天天轮流在店里盯著那些木匠工人们干活,他们不敢偷懒的!就是那些帮会中人时不时来捣乱叫嚷著要收什么保护费,特烦人,一些人还流里流气的,还想占人家的便宜!” 张云鹤听完说道:“放心,我会找人打招呼,没有人再敢去茶楼捣乱” 从公寓出来,张云鹤上车后用虚擬拨號拨打了张耀林家里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喂,张公馆” “让张耀林接电话!” 接电话的人一听张云鹤直呼张耀林的命令,口气还不小,不敢怠慢,很快就去报告了张耀林。 电话里很快就传来了张耀林的声音:“喂,我是张耀林” “张老大,敢派人去紫云轩茶楼收保护费,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张云鹤语气森森的问道。 听到这声音,电话那头的张耀林不由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你、你他妈是谁啊?敢嚇唬你张爷?” “嘿嘿,想想纪云和吴六宝是怎么死的,你就知道我是谁了,马上把这几天去紫云轩茶楼附近晃荡敲诈勒索的那几个青皮的狗爪子给老子剁了,否足爷就取下你的狗头掛在大自鸣钟楼顶上!” 第497章 张耀林自救 “还有,想活命的话,最好管好你的嘴巴,你要是敢跟小鬼子胡说八道,灭你满门!” 电话那头听著阴森森的威胁,隨后电话掛断的声音,张耀林无论如何也分辨出这个金属声音究竟是什么人的。 想起同为青帮大佬的纪云和他徒弟吴六宝的死,张耀林就一阵胆寒。 纪云和吴六宝死得太惨,也太蹊蹺了,到现在为止已经足足过去了一年多,这两桩案子还没有查出丝毫线索,已经成了巡捕房和特高科的最具离奇的悬案之一。 这时一阵冷风吹来,张耀林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感觉额头和后背都湿漉漉的,伸手往额头上一抹,手心里全都是汗。 他连忙拿出手帕擦乾额头上的冷汗,当即喊道:“来人” 保鏢头子林怀兴走进来抱拳:“张爷!” 张耀林吩咐道:“去查查,这几天是哪几个人去一家叫紫云轩的茶楼收保护费的!” “是!” 帮会弟子平日里的活动都是有限制和范围的,特別是收保护费这种事情,不能隨便多收少收,也不能跨出规定的范围去別处收,跨界捞油水很容易被认为是抢地盘。 艾草和王小麦等人找人正在装修的紫云轩茶楼就在张耀林管辖的地盘上,张云鹤当然只会找张耀林,而不会去找別的大佬。 林坏兴出去只是打了几个电话就搞清楚了紫云轩茶楼的所在位置,也知道了这家茶楼正在装修,都还没开张,更知道了这几天是哪几个人去索要保护费的,甚至还知道店主是两个女的,被收保护费的人调戏了。 “张爷,查清楚了,这几天去紫云轩茶楼收保护费的是阿灿和他四个手下,这家茶楼虽然掛了招牌,但还在装修,没有开业,主事的是两个年轻姑娘”林怀兴打完电话回来向张耀林报告。 张耀林听后沉吟几秒后说道:“派人把阿灿和他几个手下叫过来!” “是,张爷!” 一个多钟头后,五个穿著对襟短衫的年轻地痞混混被带到了张云鹤面前,同时在场的还有十几个大佬头目,都是帮会中的元老和骨干,眾人分坐两旁。 “阿、阿灿见过张爷”领头的年轻汉子没有见过这么多大佬,嚇得有些腿软。 另外四个混子也连忙见礼:“见过张爷!” 张耀林冷著脸挥手:“別叫我爷,我不是你们的爷,担不起,真担不起!人家铺子都还没开张,你们就迫不及待的跑过去收钱,有这么干事的吗?坏了规矩知道吗?” “还有,你们收钱也就罢了,还去调戏人家,动手动脚的,想干什么?青帮真的沦落到什么规矩都没有了地步了吗?” 作为当事人的阿灿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等人做错了什么,嚇得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道:“张掖,小得错了,是猪油蒙了心,就这一次,还请张爷再给小的一次机会!” 张耀林没有搭理他,扭头看向坐在两旁的元老和帮会骨干们:“诸位都说说这事怎么处置吧!” 在场眾人都是人精,知道张耀林已经开了香堂,这事肯定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看来是要杀鸡儆猴。 其中一人懒洋洋的说道:“张老大,我看还是按规矩办吧,现如今世道不好,有些人越来越胆大妄为了,一点规矩都不讲,再这样下去,迟早得完!” 大部分骨干和元老都纷纷点头,只有少数没有表態。 张耀林见目的达到,当即挥手说:“念你们初犯,我也不要你们三刀六洞了,来人,把他们的手都剁了!” 保鏢头子林怀兴当即带著十几个打手上前把阿灿等人控制住,在他们面前摆上行刑的案桌和雪白锋利的砍刀、白布。 “张爷,张爷,不要啊,饶过小的们这一次吧!”阿灿等人嚇得面无人色,纷纷求饶。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啊——” “啊——” 没过多久,十双手掌摆放在中间的案桌上,被砍断双手的阿灿等人此时已经脸色惨白,浑身虚弱的被人架著,双手断腕处被缠上了纱布止血。 “拖下去!”张耀林挥了挥手。 几近昏迷的阿灿等人被拖了下去。 张耀林坐在太师椅上看了看眾人说道:“两个小女娃,敢出来拋头露面开茶楼,没有一点依仗,她们怎么敢?真当人家好欺负?阿灿等人瞎了狗眼,也长一副猪脑子,有今天的下场也是活该!” “现在局势复杂,租界內各路牛鬼蛇神云集,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狠人隱藏在租界里面,咱们出来混是为什么?” 一个元老说道:“当然是求財嘍!” 张耀林点了点头:“没错,求財!求財就好好求財,別到处树敌!我在这里特別交代一下,那家紫云轩茶楼,今后谁也不准去伸手,要是有人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到时候別怪老子不讲情面!” 江州。 张云鹤正在客厅里跟一岁多的儿子一起玩玩具,柳蕙兰穿著开叉旗袍走过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带儿子去洗澡!” 张云鹤点了点头,对大儿子说道:“好了儿子,跟妈妈去洗澡了” 等妻子把儿子带去洗漱,张云鹤起身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这时感觉到背包空间的铁血电脑传来震动,这是有电话打进来,他连忙起身出门走到了院子里。 “餵?”张云鹤取出铁血电脑套在手臂上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马大志打来的:“是我,金陵站营救刘芸的行动失败了,损失很大,蓝衣社总部发来密电说让你给雨水浓打个电话,他要亲自跟你谈谈营救刘芸的事情” “让我打电话给他?”张云鹤诧异道。 “是的,密电上是这么说的!”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对了,西苑路上新开了一家叫紫云轩的茶楼,你跟那里的巡捕房打声招呼,放出话去,不许任何人去找麻烦!” “明白!” 掛了电话,张云鹤想了想用虚擬拨號拨打 了雨水浓办公室里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餵?” “找我什么事?”张云鹤用金属声音问道。 第498章 谈妥 雨水浓的声音传出来:“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把电话直接打到我的办公室,废话不多说,金陵站营救刘芸的行动失败了,损失很大,现在我们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可以把刘芸救出来!” “这次行动的失败告诉我们强攻肯定是不行的,还是得想其他的办法,但是重新做行动计划,再去实施,时间拖得太长无论对刘芸,还是对陈司令都极为不利,对前线战事也不利!” “所以我想请你们彼岸小组出手,有什么条件你可以隨便提,只要我能够做主的,都儘量满足你的要求!” 张云鹤直接拒绝说道:“干不了!” 雨水浓连忙道:“別开玩笑,如果这事连你都干不了,那就没人能干得了了,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前线战事因为刘芸而隨时都可能崩盘?” 张云鹤冷笑著说道:“这跟前线战事有什么关係?你们不会以为陈將军会因为女儿落在了小鬼子手里就会率部投降吧?那你们也太小看陈將军了,这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相信陈將军不会因私废公,更不会罔顾国家大义!” 雨水浓当即说道:“我们可从来没有怀疑过陈司令对国家的忠诚度,但是刘芸落在小鬼子手里总会让陈司令心中惶惶不安,提心弔胆吧?这也一定会影响他对战局的判断和指挥,我这么说你明白吧?” “这也是我们蓝衣社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刘芸营救出来的原因,只有把刘芸营救出来,陈司令才能一心一意对付小鬼子!” “这样吧,只要你们肯出手,这次行动无论成败,我都保证给你们每人颁发一枚四等三等云麾勋章,军衔晋升一级,行动前先给行动经费五千,行动结束后再给赏金三万!” 军中勋章等级最高的是青天白日勋章,其次是宝鼎勋章,而云麾勋章是级別最低的,不过三等云麾勋章是大綬,是授勋方式中级別最高的。 授勋方式一般有大綬、领綬和襟綬三种,大綬就是所谓的“披红掛彩”,一般要举行盛大的仪式;领綬就是把勋章掛在脖子上,在简单严肃的场合就可以进行,方便且简单;而襟綬就是掛在胸前,更简洁。 “打发叫子呢?干不了!还有別的事吗?没有我就掛了”张云鹤冷冷的说道。 他虽然对老头子的勋章荣誉不在乎,可这他妈也太欺负人,就给一个级別最低的云麾勋章,糊弄傻子呢? 钱財方面把行动经费和奖金加起来一共也就才三万五,现在法幣已经贬值了四分之三,三万五千块法幣还换不了一万现大洋,这谁他妈能干? “欸,別掛別掛!”雨水浓急忙喊道,“这样,我做出把云麾勋章换成了宝鼎勋章,经费提高六万,先给1万,事后再给5万” 张云鹤当然也不是真的不想去救刘芸,他就是气不过雨水浓这孙子明明是求著他办事,还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出手又太小气,自己平时却是山珍海味,坐在办公室里日夜都有美女特工服侍。 张云鹤说道:“青天白日勋章一人一枚,军衔各晋升一级,活动经费加赏金十万,就这三个条件,有一个条件满足不了这活都干不了,要么你去找別人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嘶——我去见上峰的时候,当时你是不是就躲在一旁偷听呢?”雨水浓有些牙酸的问道。 “算了算了,你这三个条件我答应了,马上就派人给你们的沪上银行的帐户打过去一万,等行动结束再打九万!授勋和军衔晋升先记入档案,等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再举晋升和授勋仪式” “时间不等人,我们可以等,陈司令和刘芸不能等,你们儘快赶去金陵展开行动!” 举行仪式是不可能举行仪式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公开露面,张云鹤也从没想过要去江州参加晋升和授勋仪式,有一个记载就行了,但钱是不能少了。 “把金陵站的紧急联络方式告诉我,如果我们成功把刘芸营救出来,是不可能亲自保护她返回江州的,护送任务还是要由金陵站来执行!”张云鹤说道。 雨水浓也知道彼岸小组能把刘芸救出来就已经很好了,也不指望他们能一路护送刘芸返回江州,於是很痛快的就把金陵站的紧急联络方式告诉了张云鹤。 在与张云鹤的通话结束之后,雨水浓还亲自给金陵站发出了一封密电,下达了一旦彼岸联繫他们,要无条件配合的指令。 与雨水浓通完电话,张云鹤回到了屋里。 上楼之后走进房间,张云鹤看到妻子正坐在床边织毛衣,问道:“儿子睡了吗?” “嗯,睡著了!”柳蕙兰抬头说道。 “我先去看看儿子!”张云鹤说著走出房间来到隔壁的房间,儿子就睡在隔壁的房间里。 儿子从生下来天庭就饱满,不像別的还在刚出生的时候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 张云鹤打量了一会儿熟睡中的儿子,又给他盖好软被才回到臥室。 “天色不早了,惠兰,咱们该歇息了!”张云鹤笑呵呵坐在妻子身边拉著他的手说道。 柳蕙兰的脸上立刻变得羞涩、娇嗔,放下针线就双手环抱在丈夫的脖子上。 “惠兰儿,你看儿子都这么大,要不咱们再生一个吧,你不是说要给我生十七八个儿子的吗?”张云鹤一边上手一边低声调笑。 “我可没说要生那么多,还生十七八个,你把我当母猪啊!”柳蕙兰气喘吁吁娇嗔道。 “惠兰儿,你太美了,我、我忍不住了!”张云鹤情不自禁蹦出一句,盯著妻子不停的咽口水。 柳蕙兰羞涩的捂住双眼,“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说这种话,真是不害臊!” “害什么臊啊,你永远是我心里最美的那个!” 次日清早,张云鹤的生物钟很准时在七点钟醒来了,扭头一看,妻子柳蕙兰还趴在他身上睡著没醒。 “醒醒,惠兰,醒醒,该起来上班了!” 叫醒了妻子,两人各自起床洗漱后吃早餐。 “我今天要去一趟外地,可能明天才能回来,晚上我会给大家打电话”张云鹤喝著稀粥啃著馒头对妻子说道。 今晚要去金陵营救刘芸,他得提前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家里和洋行都要做好安排,以免出现紕漏。 第499章 他来了 金陵南山別墅附近的树林上空忽然之间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发黄的树叶卷上天空又慢慢飘落。 两个在林中巡逻的鬼子特务被这阵狂风吹翻在地,摔得七荤八素。 “啊呸,呸”一个特务从枯树叶丛中爬出来连连吐著嘴里的碎屑,骂道:“八嘎,哪里来的一阵怪风?” 另一个特务捂著腰一脸痛苦的挣扎著坐起来:“不知道啊,真是奇怪了,平白无故的,怎么就突然起了一阵怪风呢?” 两百米外,张云鹤驾驶著飞船登陆艇悬停在树林上空,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扫描了一下,发现了正在骂骂咧咧的特务,也扫描到了不远处的南山別墅和內外巡逻、站岗的鬼子特务们。 他穿戴好铁血装备,打开舱门从登陆艇纵身跃下,落在地上屈膝双手撑地,加上一尺多厚的落叶缓衝,让他很轻鬆的落地,把大部分力道卸掉。 他缓缓起身,意念一动,头顶上空的登陆艇“嗖”的一下消失不见,被收进了背包空间。 他扭头看向那两个在林中巡逻的鬼子特务所在的方向,发现他们巡逻的路线方向与他所在的位置重合,当即决定就在这里解决那两个鬼子特务。 他扭头看了看旁边的一棵香樟树,脚下瞬间发力,整个人“嗖”的一下躥上了三米多高的树杈,他站在树杈上,一手扶著旁边的分叉树枝,缓缓蹲了下去,全身上下一连串的电弧闪过,整个人消失不见。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巡逻的,如果真有人来偷袭,我们这些巡逻的人就是最先死的!”左边的鬼子特务一边踩著鬆软的腐败落叶,一边发著牢骚。 右边的鬼子特务嘆著气:“少说几句吧,就算你发再多的牢骚,照样还是得巡逻,不可能少走一圈的!” “我看我们还是找个位置坐一会儿,休息一下吧,別走得太快了!” 右边的鬼子特务也没有办法,只好说道:“我记得前面有一块空地,地面乾净一些,我们走过去在那里休息五分钟吧!” 两人又走了几分钟,终於来到张云鹤所在位置的这片平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左边的特务突然感觉有一道蓝色的光线射在自己身上,他低头一看,胸口上有一个正三角形光標,他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胸前就传来一股剧痛,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撞在了身后树干上,还掛在了上面。 右边的鬼子特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亚麻呆住了,只见同伴掛在树干上痛苦奋力的挣扎著,胸口一阵电弧闪过,一柄插进同伴胸口將其钉在树干上的弯曲利刃显现出来。 他立马反应过来,有敌人在身后,可正他转身之时,一阵“嗡嗡嗡”声传过来,还没等他看清楚,就见什么东西呼啸而过,他一阵天旋地转,意识渐渐陷入黑暗之中。 张云鹤从树杈上一跃而下,伸手接住飞回来的迴旋飞鏢,装回到腰间盒子中,扭头看了看被迴旋飞鏢削掉脑袋的无头尸体,迈步踩著鬆软的落叶来到了被钉在树干上的鬼子特务面前。 此时这个特务还没死,他嘴角流著血,打量著凭空出现了一个戴著面具身著的奇怪甲冑的高大怪人走过来,他眼睛里,脸上流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 “鏘”的一声,腕刃瞬间弹出,在鬼子特务恐惧的眼神注视下,张云鹤残忍的將腕刃缓缓刺入他的心臟之中。 鬼子特务瞪大著眼睛,全身不由自主的挣扎抽搐,双腿无意识的踢著蹬著,很快就全身瘫软下来,双眼也失去了神采,脑袋耷拉了下来。 铁血面具扫描之下,张云鹤看到对方的心臟停止了跳动,代表全身血管內血液的蓝色血液也停止了流动。 他伸手將尸体钉在树干上的弯曲利刃拔了出来,尸体隨即滑落在地上,这是一柄腕刃,既能当作近战搏杀武器,也可以利用面具扫描锁定目標后发射出去攻击目標。 將这把腕刃重新装在手臂装置上,张云鹤转身向南山別墅所在的方位走去,他一个跳跃上了一棵大树,大树摇晃了两下,他也消失不见,只见林中不断有树木在轻微的摇晃。 太阳渐渐落下去,消失在地平线,只有天边还有一片晚霞。 张云鹤隱身来到一根木製电桿下,电桿上有三根线,其中两根是零火线,另外一根是电话线。 张云鹤一个跳跃攀附在电桿上,头顶就是零火线和电话线,他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把老虎钳,先掐断了电话线,然后又把零火线先后掐断。 不远处原本灯火通明的南山別墅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还攀附在电桿上的张云鹤此时都隱约听到了远处別墅內传来的叫喊声。 刚刚吃完晚饭不久的小泉忠信和田中大荣此时正在一楼客厅里喝著茶,大厅里的欧式电灯突然熄灭了,屋里屋外都是一片漆黑。 小泉忠信立即警惕起来,迅速把手枪掏出来上膛,大声喝问:“怎么突然没电了?” 一个在大门外站岗的特务跑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又跑到门口回应:“科长,整座別墅都没灯光了!” 小泉忠信立即喊道:“一队长,快带人去检查电闸和线路,各房间都把蜡烛先点燃应急,其他各队提高警惕,保护好刘小姐!” “哈衣!” 这时坐在小泉忠信对面的田中大荣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说道:“小泉君,我预感到幽灵要来了!” 小泉忠信故作镇定:“田中君,別担心,这才过去一天,蓝衣社损失惨重,他们没那么快来的,我相信即便是幽灵来了,他也休想把刘芸带走,我定要叫他有来无回!” “你抓不到的人,不代表我抓不到,从昨天开始,我已经又安排人做了一些部署,就算是支那人的神仙来了,也得在这里折戟沉沙!” 田中大荣摇了摇头:“小泉君,你太自负了,也太小看幽灵了,如果他那么好对付,我们沪上特高科也不会损失了一批又一批的精锐特工人员和情报人员,我劝你还是全力以赴,做好完全的准备!” 第500章 截杀 很快,別墅各个房间里都点亮了蜡烛。 蜡烛的灯光虽然不明亮,但总比黑灯瞎火的好得多。 “科长,电闸的保险丝完好无损,我们检查了別墅內外的线路,都没有发现明显的破损和断裂!之所以停电,要么是发电站那边的问题,要么是沿途电线出了问题!”行动队一队长快步走进客厅向小泉忠信报告!” 小泉忠信当即说道:“去打电话给发电站,问问怎么回事!” “哈衣!” 行动一队长答应一声就走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拨打发电站的电话。 號码拨了,电话里却没有任何声响,“呃……怎么回事?” 一队长听不到听筒里的声音,又连续按了按座机上的拨號盘和话筒开关,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放下电话检查了一下接线口,也没有问题。 “科长,电话打不出去!” “你说什么?电话也打不出去?就算停电了,电话也应该不受影响啊,电话线是靠蓄电池给交换机供电的!”小泉忠信有些纳闷的说道。 这时田中大荣语气严肃的说道:“小泉君,我白天都打过电话的,今天一天都晴朗无云、无风,更没下雨,而现在不但停电了,就连电话也打不出去了,你还不明白吗?这不是自然现象造成的停电和电话打不通,而是人为的!” “幽灵已经来了,它一定就在附近!” 听了田中大荣的话,小泉忠信的神情也紧张起来,放弃了对幽灵的轻视之心,但他也没有完全相信田中大荣的话。 思索之后,他立即又了决定,当即下令道:“一队长,派一个人开车去山下打电话给电站,询问停电原因,如果不是电站停电,就让他们派人来检查线路!” “另外再派一个人去隱藏在外围的宪兵队,让他们火速向別墅靠拢!” “哈衣!” 两分钟后,一辆汽车开出別墅,车上算上司机以工作坐了两个人。 看著汽车开出別墅后,站在別墅楼门口的田中大荣忍不住对小泉忠信说道:“小泉君,如果我推测得正確的话,这两个人回不来了,他们既没有机会打电话给发电站,也没有机会去告诉宪兵队的人!” “没有人来检修电路和电话线路,宪兵队的人也不会来” 小泉忠信闻言转身看向田中大荣,说道:“田中君,我知道你可能说得是对的,但我不能不派他们去,万一他们成功了呢?就算他们留下,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还不如派他们出去也许有一线希望!” 下山的路並不宽,刚好可以供一辆汽车通行,不过道路是很平整的水泥路,就算下大雨也不影响汽车通行。 汽车的车灯很亮,照射出很远,但山路弯弯曲曲,车內之人视线能看到的距离也就十几二十多米。 这时汽车转过一道弯,司机刚刚踩下油门加快车速,从旁边林中突然滚下来一块巨石。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心!”副驾驶车上的鬼子特务惊叫道。 司机慌乱之中猛打方向盘,却忘记了踩剎车,汽车一头衝出路面在林中斜坡上不断翻滚,最后在一处地势稍稍平坦的位置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完全翻过来的汽车此时已经冒起了烟,车內两个鬼子特务完全没有任何动静,鲜血不断从两个鬼子特务身下流了出来。 过了三分钟左右,司机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感觉浑身上下如同散架了一般,双腿也卡住了,尝试了好几个方向挪动才脱困。 司机还没有完全从四脚朝天的汽车下爬出来,附近却出现了枯树枝断裂的声音。 “谁?”满脸是血的司机惊慌的问道,他半截身体躺在地上,下身还在汽车內,眼睛不断观察著周围的情况,右手伸向腰间准备拔出手枪,但他却摸了一个空,原本插在腰间皮带上的手枪不见了,也许是刚才汽车翻滚的时候,手枪从腰间皮带上掉落,也不知道落在了何处。 没有了手枪,司机更加慌乱,內心已经產生了恐惧。 “咔嚓,咔嚓……”不断有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传来,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听到这个声音,司机越来越害怕,他使出全身力气快速从汽车內爬出来,忍著全身剧痛从地上捡起一截枯木棍一脸神色紧张的警戒,做出攻击戒备姿势。 汽车的车灯还亮著,这让周围有一些微弱的光亮。 在司机的注视下,张云鹤从黑暗中显露出身形。 “八嘎,你、你是什么怪物?”司机双手握著木棍,看著张云鹤突然显露身形,不由嚇得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问道。 “別,別过来,別过来!”司机叫道,看著张云鹤逼近,立即挥舞著木棍向张云鹤砸过去。 张云鹤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木棍,右手挥拳击打在司机的頜骨上,司机瞬间被打飞出去撞在了报废的汽车上。 “哐当”一声,司机从汽车车身上滑落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 不等司机爬起来,张云鹤已经来到了他面前,左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將他提起来,右手弹出腕刃,手臂一挥,锋利的腕刃瞬间就削掉了司机的脖子。 “噗嗤”,无头尸体喷溅出温热的鲜血,溅了张云鹤面具一脸。 小鬼子最怕被砍头,砍掉脑袋对他们的心理有很强的震慑作用,因此张云鹤在杀鬼子的时候经常砍头,很少给他们留全尸。 张云鹤又蹲下身体看向被压在汽车下副驾驶位置上的鬼子特务,铁血面具自动扫描其生理活动情况,只见在铁血面具的屏幕上,副驾驶座位上的鬼子特务心臟还在进行微弱的跳动,全身血液正向颈部血管破裂处涌去。 看到对方跳动越来越弱的心臟和还在流血的颈动脉血管伤口,张云鹤就知道这人离死不远了,就算现在进行止血,也只有死亡一个结果。 张云鹤取出铁血长矛刺入了对方的心臟,做了一件好事,送了对方一程。 他收起长矛,脑子里却在思考著这两个人离开別墅是要干什么去,他把车下的尸体拖出来,把两具尸体都搜了一遍,没有搜出什么可疑的物品。 “电线和电话线路都被我掐断了,他们应该是被派去找人来检修电路和电话线路的,又或者知道有人来了,去通知附近的军队?” 第501章 清除外围陷阱和暗哨 张云鹤悄悄来了別墅附近,他蹲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抬手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南山別墅及周围的情况立刻显示在影像画面中。 別墅一共三楼层,天台上一共有四个守卫,各自在一个方位来回走动警戒,而一二三层每一个房间都有一到两个人;大厅里也有几个人,前后院子两支五人巡逻队来回不停的巡逻。 在別墅的院子围墙外面四个方位还各有一个暗哨,暗哨们都挖了深坑躲在地下,头深坑上铺了树干,树干上又铺上了一层落叶完美的隱藏了深坑和躲在里面的暗哨。 距离围墙不远的树林地面上,鬼子特务们早已经用细钢丝拉上了警戒线,这些警戒钢丝通向暗哨们隱藏的深坑,一旦警戒钢丝被触动,必定会震动深坑中的报警装置,而暗哨们察觉到报警装置有动静,就会拉动一根连接到別墅內的细绳,细绳的终端连接著铃鐺,铃鐺响了就代表敌人出现了。 张云鹤还通过铁血生化面具扫描观察到,在警戒线周围,暗藏著不少陷阱,这些陷阱有底部插满尖刺的深坑;还有地面是触发装置,装置连接著上方吊著巨木及削尖的排竹。 除了这些就地取材製作的原始陷阱之外,院墙外面的树林內还埋藏著数十颗地雷及大量连环炸药。 “草啊,小鬼子们还真是看得起我,竟然搞这么大的阵仗迎接!”张云鹤探查別墅內外周围的情况之后,心里不由骂了一句。 “我得先看看刘芸是不是在这別墅里,別到时候杀进去了,人却不在这里岂不是白白忙活一场?” 张云鹤再次把目光放在別墅的楼房內,他调取画面一个个房间寻找,很快就在三楼最东侧前面的一个房间里找到了一个穿著学生装抱著胳膊在房间內走来走去的女生。 房间的门外还有两个女特务站岗,房间內的女学生看上去有些焦躁不安。 张云鹤伸手扒拉一下,让画面视角直接进入房间內,房间里点亮著蜡烛,张云鹤看清楚了女学生的脸,她的左眼外侧眼角下有一颗泪痣,与马大志告诉他的完全吻合,不过马大志在电话中说过,除了这个特徵之外,刘芸的右手臂外侧有一块银元大小的烫伤疤。 而刘芸此时穿著长袖的衣服手臂没有露出来,无法看到。 不过她的左眼外眼角下有泪痣这个特徵证明她有一半的可能性证明她就是刘芸,等到靠近她之后就可以查看她的手臂上是否有伤疤。 確定了刘芸所在的房间以及她的身份之后,张云鹤关闭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飞身从树杈上跳下,轻轻落在地上,隨即向別墅南面的暗哨所在的位置摸过去。 “沙沙、沙沙……”奇怪的声音传到了躲在地下掩体的暗哨耳中。 “什么声音?”暗哨心中疑惑,他戴上一顶沾满枯树叶的帽子,取下头顶一块木板,地面上顿时出现一个小洞,暗哨隨即戴著帽子缓缓伸出脑袋查看四周的情况。 “怎么回事?为什么有奇怪的声音传过来,却什么都没发现?” 正当暗哨很疑惑之时,只听见“鏘”的一声,一股剧痛侵袭他的大脑,让他瞬间就失去了意识和知觉。 张云鹤把锋利的腕刃从暗哨的头颅中拔出来,暗哨的尸体隨即缩回地下掩体中倒下死去。 “解决了一个暗哨,还有三个,慢慢玩吧!”张云鹤嘀咕了一句,转身消失在林中。 半个钟头后,別墅楼內一楼客厅里,小泉忠信与田中大荣正在下棋对弈,旁边点著蜡烛,灯光很微弱,这让两人都不习惯,但他们认为这也是他们唯一让心境平静下来的办法。 小泉忠信看到田中大荣伸手落子的时候,夹著棋子的两根手指都在颤抖,抬头看过去说道:“田中君,看来你的心里並不平静,难道你就那么惧怕这个幽灵吗?” 田中大荣苦笑一声,把手指间的棋子扔回了棋盒里,“小泉君,你没有经歷过幽灵犯下的案子,不知道它的可怕,我是亲身经歷过的,只要是它现身的地方,几乎没有活口,这也是我们对它了解极少的原因!” 小泉忠信想了想说道:“田中君,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不认为幽灵只有一个人,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他们应该是一个团队” 田中大荣点了点头:“这也正是我疑惑的,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战斗力,但是每次有幽灵出现的地方,我们都只发现了一个人存在的痕跡!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连幽灵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队都无法確定!” 这时行动队一大队队长快步走过来脸上很慌乱的立正报告:“科长,情况有些不妙,我们布置在別墅外围的四个暗哨都失去了联繫!” “失去了联繫?如何確定他们已经出事了?”小泉忠信还没有说话,田中大荣就问道。 一队长就解释道:“按照规定,暗哨要每隔半个钟头拉响一次铃鐺作为平安无事的信號,如果连续三次以上拉响铃鐺就表示敌人出现了,但是现在距离上次拉响一次铃鐺已经过去了40分钟,四个暗哨都没有报平安,他们一定是已经出事了” 两个特务头子几乎同时站了起来,田中大荣严肃地对小泉忠信说道:“小泉君,毫无疑问,幽灵出现了,我对它的研究长达两年了,这正是它的行事风格!” “它还真的来了,一队长,传我的命令,所有人进入一级警戒状態,命令院子里的巡逻队和岗哨立即全部退入楼內,各个房间的人迅速进入战斗岗位!”小泉忠信立即下达了准备迎战的命令。 “哈衣!” 別墅外面,张云鹤此时正迈步跨过一根细钢丝,这根细钢丝一端绑在树干上,另一端绑著一捆炸药的引线,一旦触动细钢丝,炸药的引线就会被点燃。 来到围墙下,张云鹤听到了院子里的脚步声,他纵身一跃,“嗖”的一下跳上了围墙,生化面具扫描之下看到院子里的鬼子岗哨和巡逻队正在一边戒备一边退入楼內。 “咦,这些小鬼子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退入楼內,难道他们发现我来了?不可能吧?”张云鹤心中疑惑,但他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肯定是暗哨死后没有及时报平安,被楼內的鬼子们发现了。 第502章 確认刘芸的身份 “在情况不明,形势不利的情况下收缩防线,集中兵力,看来这个金陵特高科的科长小泉忠信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张云鹤蹲在围墙上摸著下巴看著別墅嘀咕了一句,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中显示,別墅楼內的一楼、二楼和三楼的每个房间窗户內都有鬼子特务在持枪警戒,隨时准备开火,而大门和后门处都架起了机枪。 “看来从一楼正门和后面突入进去比较困难,而且变数很大,万一隱身被看穿,小鬼子手里的机枪可不是吃素的!” “窗户上都装有钢筋条,里面还有人把守,想从窗户进去被发现的可能性也很大” 经过一番计较,张云鹤很快有了决定。 他跳下围墙,轻轻落在地上身体顺势向前一滚,没有发出丁点儿声响。 轻手轻脚来到別墅楼东侧墙壁下,张云鹤抬头向上看了看,当即施展游龙壁虎功向墙壁攀爬上去。 他双手、双臂、身体驱赶正面、双腿就像吸盘一样吸在墙壁上,像一条壁虎一样缓慢而稳健的向楼顶爬去。 一分钟后,张云鹤就爬到了楼顶边缘,此时在这一侧楼顶巡逻的鬼子特务刚好经过,他等鬼子特务走过去之后,立即翻身落在了楼顶快步上前一把捂住鬼子特务的嘴,手臂上的腕刃瞬间从后背刺入了对方的心臟。 楼顶东侧的鬼子特务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死去,张云鹤把他的尸体收入背包空间,由於光线较暗,距离不远的另外三个鬼子特务都没有察觉有一个同伴不见了 张云鹤一边快步走向楼顶南面的鬼子特务,从背后偷袭,先捂住口鼻,一刀刺穿对方的心臟,小鬼子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彻底了帐。 就这样,张云鹤连续干掉了楼顶三个鬼子特务,剩下最后一个鬼子特务这时才发现三个同伴不见了。 “大河君、小仓君、小林君,你们在哪儿?”剩下的一个鬼子特务发现三个同伴都不见了,还以为他们在跟他开玩笑,想要嚇唬他玩儿。 见没有人回答,最后一个鬼子立即打开手电筒,一束强光照射出来,楼顶的光线顿时亮了不少,手电筒照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另外三个同伴,这就让他心里开始打鼓了。 正要大声喊叫,一道寒光闪过,这鬼子的头颅就从颈部断开掉落下去,尸体喷出大量的鲜血倒在了地上。 收起腕刃,张云鹤把尸体和头颅也收进背包空间內,转身来到了下三楼的楼梯口。 下天台的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了,张云鹤推了几下推不动,这可是一扇铁门,如果用暴力破门势必会惊动所有的鬼子特务。 “咚咚咚,咚咚咚”张云鹤想了想装作楼顶的鬼子特务敲门。 过了几秒,门后传来询问声:“什么事?” 张云鹤用倭语说道:“上大號,快开门,快憋不住了!” “八嘎,真是懒人屎尿多!”一个鬼子特务骂骂咧咧的打开了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门刚刚打开,张云鹤就弹出腕刃一刀刺穿了对方的心臟,这傢伙甚至都来不及发出声音就去见了天照大婶。 把尸体收进背包空间,张云鹤一步一步轻轻走下楼梯,很快来到了三楼的楼道口。 他扭头看了看走廊过道,只有刘芸所在的房间门口站著两个女鬼子特务,其他几个房间的门全部都打开著,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或两个人。 张云鹤看了刘芸所在房间门口的两个女特务,考虑了一下还是先解决那两个女特务再说,以免出现意外。 他隱身轻轻来到了两人,这两个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子男人的气味?”左边的女鬼子特务对同伴说道。 张云鹤十分惊讶这个女特务的鼻子竟然如此灵敏,他再不迟疑,瞬间出手割断了他们的喉咙。 两个女特务惊恐的捂著喷著鲜血的脖子,却感觉全身力气飞快的消退。 张云鹤把这两个女人死死的按在墙壁上,不让她们发出声响,直到她们彻底咽气。 一阵电弧闪过之后,张云鹤显露出身形,他扭动门把手推开了房门。 房门被突然推开,房间內的年轻女子立即从床边站了起来,扭头看向门口,当张云鹤一身铁血战士的装束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惊得睁大了眼睛,脸上显露出惊恐的神色。 张云鹤把一根手指竖起在嘴边,示意女子不要出声,並反手把两具女鬼子特务的尸体拖进房间內並关上了房门。 隨著张云鹤走近,年轻女子被张云鹤野蛮、暴力的造型嚇得连连后退,接著跌坐在床上。 “你叫刘芸?”张云鹤问道。 刘芸瞪大眼睛,警惕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回答我的问题!”张云鹤冷冷地说道。 刘芸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是!” “把你的右手臂袖子擼起来!” 在张云鹤的注视下,刘芸羞涩的擼起右臂袖子,露出了手臂上雪白的肌肤。 张云鹤看到她的右手手臂外侧的確是有一块银元大小的烫伤疤,这下可以確认她的身份了,当即说道:“听著,我是来救你出去的,如果你想从这里走出去,就要听从我的安排,明白吗?” 刘芸问道:“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小鬼子派人假装好人来骗我的!”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会让你相信的,现在你就待在这个房间里,哪儿都不要去,把房门关好,等我把这里的小鬼子都杀掉之后,我相信你会跟我走的!” 张云鹤说完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顺手把门关上。 等张云鹤离开房间,刘芸大口大口的喘气,用手不停的拍著胸脯,显然刚才被张云鹤这身恐怖的造型和气势给嚇得不轻,扭头一看,房间的地面上还躺著两个死去的女特务,她心里就不由一阵膈应。 旁边房间的门敞开著,房內有两个鬼子特务正拿著枪站在窗户两侧,枪口还对著外面。 让张云鹤很吃惊的是,这两个鬼子特务竟然都不说话,就这么悄声无息的看著外面,精神很集中,心说这小鬼子特务们的纪律性还是很强的。 他悄悄走过去来到左边鬼子特务身侧挥手一刀割断了他的脖子,隨后又迅速向窗户右侧的鬼子特务射出了一把腕刃,腕刃射穿了对方的脑袋。 第503章 刘芸再次落入敌手 “踏、踏、踏……”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行动队一队长带著两个特务从一楼巡逻到了三楼。 “嗯?守在刘小姐门口的两个人呢?”一队长转过身就发现了不对劲,守在刘芸房间门口的两个女特务不见了。 “有情况!”一队长立即提醒道,因为他早就交代过,刘芸的房门口绝对不能没有人守卫,就算要上厕所,或者刘芸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在门口留守一人,现在两个人都不见了,那一定是出事了。 “咔嚓” “咔嚓” 一队长和身后两个特务都不约而同的从腰间拔出手枪將子弹上膛並打开了保险。 三人一前两后端著手枪十分紧张的向刘芸所在的房间走过去。 这时其中一个特务低声说道:“队长, 通往天台的铁门被打开了!” 一队长扭头向楼梯上一看,那道铁门果然打开了,他早就有严令,通往天台的铁门在平时绝不能打开,安排在楼顶的特务们要下来吃饭喝水上厕所都没问题,但人下来或上去之后就要立刻把门锁上。 一队长心中一寒,他立马意识到出了问题,当即大声喊道:“科长,出事了!” 別墅楼原本就不大,他们就楼道口附近,如此大的喊声在第一时间就被一楼的小泉忠信和田中大荣听见了。 二人立即同时拔出手枪向冲向楼梯,跑到二楼之后,小泉忠信大喊:“二楼246號房的人都跟我走!” 早就听到一队长喊声的鬼子特务们此时纷纷都走到了房门口,听见小泉忠信的命令,这三个房间的特务们纷纷提著手枪跑了过来。 在小泉忠信和田中大荣的带领下,八个鬼子特务先后通过楼梯跑上了三楼。 此时,一队长和两个特务正站在刘芸房间的隔壁房间门口。 “八嘎,出了什么事?”小泉忠信拿著手枪喝问道。 一队长咽了咽口水说道:“通往楼顶的楼顶四个岗哨都不见,安排在这间房里的两个人也不见了,但我们在地上发现了血跡!还有,刘芸所在房间的房门被反锁了,门后还有桌子顶住,不知道房间里面是什么情况!” 小泉忠信一听,脸上巨变,当即指著两个人:“你们两个去楼顶查看!” 他又指著另外两个人下令:“你们两个去三楼其他房间查看,其他人是否还在!” “哈衣!” 四个特务离开后,田中大荣走到刘芸所在房间的门口伸手扭动房门把手,扭不动,確实被反锁了,用力推,房门纹丝不动,看来里面確实有重物顶在了门后。 检查三楼其他房间的两个特务很快返回:“科长,三楼其他房间的人都不见了,但每一间房的地面上都有血跡” “看来刚才这里所有房间都经过了廝杀,不过……就算我们的人都死了,但是他们的尸体呢?三楼就这么大,房间就这么几间,尸体能被藏到哪里去?”田中大荣说道。 这时去楼顶查看情况的两个特务此时也返回了,报告说:“科长 ,楼顶的四个人都不见了,地面上有几摊血跡,应该有过廝杀” 在场的所有鬼子特务们都感觉到了事態的严重性,田中大荣说道:“现在可以肯定幽灵出现了,而且是杀死了楼顶的四个守卫突入进来的,它现在就在这座別墅楼內!” 小泉忠信立刻大声命令:“从现在起所有人都提高警惕,敌人隨时都有可能出现在我们身边!” 就在这时,眾人都听到了轻微的“叮”的一声,一个黑咕隆咚的圆形铁疙瘩从走廊的另一头飞过来落在了地板上滚到了其中一个鬼子特务的脚下。 待这鬼子特务看清楚脚下的黑黝黝的铁疙瘩是一枚手雷的时候嚇得亡魂大冒,惊恐大叫:“手雷——” 眼疾手快的田中大荣和小泉忠信在人群的最后面,他们俩站在刘芸房间的门口,听到手下喊手雷,立即各自抓住一个特务挡在自己身前。 “轰”的一声巨响,爆炸直接把最前面的三个鬼子特务炸飞,其他人全部被炸飞出去,即便有肉盾挡在身前,小泉忠信和田中大荣还是被气浪冲得撞在墙壁上,就像是被人用大锤锤打了全身上下。 除了领头的小泉忠信和田中大荣,在场的其他鬼子特务不是被当场炸死,就是被炸成重伤,失去了战斗力。 田中大荣最先恢復一丝清醒,立刻抬起手枪对准走廊的尽头抠动扳机胡乱打了几枪。 打完四枪,他立即大喊:“增援,一楼二楼所有人都来三楼增援!” 小泉忠信也从爆炸当中清醒过来,一边向手雷被扔过来的方向开枪,一边大喊:“敌人在三楼,所有人都来增援!” 喊声落下,楼梯间顿时传来大量嘈杂的脚步声,一楼和二楼的鬼子特务们都拿著枪纷纷向三楼衝过来。 此时张云鹤其实就靠墙站在楼梯口,他听到一楼二楼传来的大量脚步声,就知道下面的鬼子特务们全都向三楼而来,於是又掏出两个手雷,先后拔掉保险栓向拐角处扔过去。 两个手雷砸在墙壁上反弹,正好先后落在正在往上冲的鬼子特务们的脚下。 “轰” “轰” 连续两次爆炸,当场把楼梯上的鬼子特务们炸得人仰马翻,大量的水泥砖块碎屑四散飞溅,灰尘四起。 张云鹤又掏出一桿机关走到楼梯扶手旁把枪口朝下对准下方楼梯上还站著的鬼子特务们扫射:“噠噠噠、噠噠噠……” “啊” “啊” 连续几声惨叫从二楼楼梯转角传过来,显然有鬼子特务中弹受伤。 “咯吱——”三楼走廊过道內传来推门声,隨后传来一声女孩的尖叫:“啊——滚开——” 是刘芸的尖叫声! “遭了!” 张云鹤大为吃惊,立即转身走到墙壁拐角处伸出头向刘芸所在的房间看过去,却发现房门已经打开,蜡烛的灯光照射到走廊墙壁上,有人影闪动。 一定是刚才手雷爆炸,强大的爆炸气浪衝击力把房门被冲开了! 第504章 坚决不圣母 正当张云鹤思考著怎么再把刘芸从鬼子手上解救出来的时候,刘芸已经被两个穿著军官服的鬼子从房里押著走出来。 “是田中大荣和小泉忠信?妈的,刚才的爆炸把把其他鬼子特务炸死炸伤了,唯独这两个鬼子还活蹦乱跳的,恶人还真是命大啊!” 张云鹤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 这时用刘芸当人质的小泉忠信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一手拿著手枪对著走廊前方开口怒气冲冲的叫囂:“幽灵,出来!我知道你在这儿,快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开枪打死她!” 张云鹤没有动,而是再次走到楼梯扶手边准备对楼下的鬼子特务们发起突袭。 “想用人质的安全威胁我?哼,真是想得挺美的,她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係?”张云鹤心中冷笑著。 此时楼下所有还活著的特务都聚集在了二楼,但刚才往上冲的时候先被手雷炸,后又被衝锋鎗扫射,死了好几个,伤了好几个,伤亡加起来有10人。 如此大的损失让剩下的鬼子特务们都不敢轻易再往上冲了。 场面进入诡异的安静。 站在房间门口的田中大荣用手拍了拍小泉忠信,对房间內指了指。 小泉忠信立刻明白了田中大荣的意思,拖著刘芸又返回了房间內,两人立即关上房门,用桌子把房门死死顶住。 田中大荣喘了一口气说道:“战斗如此激烈,山下的宪兵队应该听到了枪声和手雷爆炸声,他们会很快赶过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死死守住这扇门,等待援兵!” 小泉忠信听完后也认为田中大荣说得有道理,就刚才这一会儿工夫,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幽灵的可怕了,还没有看到幽灵的影子,他们这边就已经损失惨重了。 对方不但有机关枪,还有手雷,在光线如此暗淡的狭窄空间內,人多根本就没什么卵用,一颗手雷就干掉了他手下八个人,还有几个重伤人员躺在门外走廊地面上苟延残喘。 “你说得对,我们就守住这道门等待援兵!山下有宪兵队一个中队待命,他们听到枪战爆炸声,一定会迅速赶过来支援的!”小泉忠信说道。 田中大荣走到门后敲了敲门:“咚咚咚,外面还有人活著吗?还活著的人答应一声!” “我,我受伤了,一块弹片嵌进了我的胸口” “我的肚子被炸了一个洞,还在流血!” 听到门外还有两个人活著,田中大荣立刻说道:“你们赶快把枪找到,就守在门外,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我们的援兵很快就要来了,只要援兵赶到,一定能把敌人杀死!” 张云鹤这时退到墙壁边,转身调转枪口就向刘芸房门口躺在地上的一堆尸体扫射:“噠噠噠……” 几个呼吸的工夫就清空了一个弹夹,门口尸体堆中刚才还活著的两个重伤的鬼子此刻也去见了天照大婶。 听到三楼楼梯口的枪声停止,枪机发出咔咔声,显然是打光了弹夹,此时二楼的鬼子特务们也按捺不住了,4个鬼子特务持枪冲了上来。 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张云鹤就知道二楼的鬼子特务们想趁著他换弹夹的工夫偷袭,当即又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桿满弹夹的衝锋鎗走到楼梯扶手旁边朝著衝上来的4个鬼子特务就抠动了扳机:“噠噠噠……” 四个鬼子特务瞬间中弹,一窝蜂的倒下顺著楼梯滚了下去。 “看来还是得先解决掉楼下的鬼子特务再回过头来解救刘芸,刘芸是田中大荣和小泉忠信 护身符,他们绝不敢伤害她,刘芸要是死了,他们也活不了,这个时候他们不会愚蠢到去伤害刘芸!” 有了决定的张云鹤当即就採取了行动,他掏出三个手雷和两个烟雾弹。 烟雾弹这个东西是个稀罕的战术武器,张云鹤的背包空间也就两箱,还是上次从鬼子的武器仓库搞来的,其他弹药却是堆积如山,只有这东西不多。 张云鹤先拔掉一个手雷的保险栓,等了几秒后向二楼扔下去,接著又拔掉第二第三颗手雷的保险栓先后扔了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轰” “轰” “轰” 三次猛烈的爆炸在二楼楼道里炸开,整栋別墅楼都在连续剧烈的震动,感觉快要塌了一样。 等爆炸过后,张云鹤立即又拔掉两个烟雾弹的保险栓先后扔向二楼。 连续“哐当”两声过后,两颗烟雾弹落在二楼楼道里瞬间就散发出大量的浓烟。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烟雾弹散发的烟雾不但很快让二楼还残存的鬼子特务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还被呛得咳嗽不止。 此时正是大肆杀戮的大好时候,张云鹤迅速轻手轻脚的下到了二楼。 他戴著铁血生化面具,不但可以过滤掉有毒气体,通过面具屏幕可以清晰的观察到所有的鬼子特务。 在烟雾中,他不断挥动著腕刃砍掉一个个鬼子特务们的头颅,或是刺穿他们的心臟放血。 不到一分钟,二楼所有还站著的鬼子特务都被他干掉,还有几个被手雷炸伤的鬼子特务在他的面具扫描之下无所遁形,没能逃脱他锋利的腕刃攻击,一一被杀死。 “滴——”张云鹤解决二楼所有鬼子特务之后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查看整栋楼內的情况。 三楼除了房间里的刘芸、田中大荣和小泉忠信还活著,二楼的鬼子已经全部死光了,就还剩下一楼守在大门口的三个鬼子特务。 这三人有一挺轻机枪架在门口,不过枪口向外对准別墅院子大铁门。 张云鹤轻手轻脚下到一楼,守在大门口的三个鬼子特务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来了。 张云鹤挥舞著腕刃,连续三刀就结过了他们,动作乾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此时他站在大门口看到远处山林中有大量灯光照射,隱约听到了摩托车和卡车的机车声音。 “看来刚才的爆炸、枪声已经被山下的敌人听见了,小鬼子的增援不对就要赶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第505章 双杀 事不宜迟,张云鹤立即返回三楼来到了刘芸所在的房间。 通过扫描,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显示房间內,田中大荣和小泉忠信都十分警惕,一人盯著窗户外面,一人盯著被堵死的房门,还时不时的扭头过来盯著刘芸。 看到这一幕,张云鹤感觉有些棘手,他倒不是害怕杀进去会危及自身,两把手枪而已,就算让他们全力开火,也对他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他是担心田中大荣和小泉忠信这两个傢伙被逼急了狗急跳墙对刘芸下毒手。 思索了一番之后,张云鹤顿时有了主意。 他拿出一颗手雷拔掉保险栓丟在房门外,然后迅速跑进隔壁的房间躲起来。 “轰”的一声巨响,弹片、地板和墙砖碎渣到处乱飞,气浪烟尘滚滚。 待烟尘散开,张云鹤走出房间扭头一看,刘芸所在的房间房门被炸开一个一尺多宽的缝隙,房门上也被炸出了一个大洞。 张云鹤过去一脚蹬在摇摇欲坠的房门上,房门顿时向房內倒下,掀起一阵灰尘。 “砰、砰、砰……”枪声响起,子弹不断从房间內射出来,田中大荣和小泉忠信举著手枪对著房门口不断抠动扳机,枪声响个不停,子弹全都射在房门口对面的墙壁上。 “咔咔” “咔咔” 张云鹤听到房间內二人的手枪弹夹都打光了子弹,正要快步衝进去,却又硬生生把脚收了回去。 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不逼得田中大荣和小泉忠信狗急跳墙,张云鹤迅速从背包空间再取出一枚烟雾弹拔掉保险栓后扔进了房间內。 隨著“哐当”一声响,烟雾弹落地瞬间散发出大量的烟尘。 “咳咳,咳咳咳,八嘎,八嘎呀陆,咳咳咳……”小泉忠信捂著鼻子闭上被烟燻得不断流泪的眼睛愤怒的大骂。 已经换好弹夹的两人对著烟雾中记忆里的门口扣动扳机胡乱开枪。 “嘭” “嘭”的两声闷响,小泉忠信和田中大荣瞬间被击飞出去撞在墙壁上,两人手枪双双掉在地上,人因为头部和背部受到剧烈的撞击而昏死过去。 烟雾中,张云鹤缓缓拔出一把倭刀,即便房间里烟雾瀰漫,隱隱也能看到刀光闪闪。 倭刀举过头顶,闪电般连劈两下,“噗嗤”“噗嗤”,坐在墙边的田中大荣和小泉忠信双双从头顶到骨盆被劈成了两半,內臟和血水哗啦全部流在地上。 血腥味和恶臭味混合在一起充斥著整个房间。 “咳咳、咳咳咳”咳嗽声从床底传出来。 张云鹤迈开大步走到床边,弯腰伸手一把用蛮力將床铺掀开,把正在咳嗽的刘芸拖了出来。 “啊?谁?谁?”刘芸情绪有些失控,大喊大叫起来。 张云鹤也不跟她废话,一记手刀砍在她的脖子上,叫喊声戛然而止,女孩软软的倒在他怀里。 张云鹤一弯腰,將女孩扛在肩上转身走了出去。 来到楼梯,张云鹤走到楼顶边缘放眼望去,山林间手电灯光和车灯越来越近,摩托车和卡车的发动机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和响亮。 “还是先把这女孩带到安全的位置,以免又发生什么意外!” 张云鹤心中嘀咕一声,转身取出飞船登陆艇,扛著女孩钻进去,將昏迷的女孩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关闭舱门,发动登陆艇迅速离开。 登陆艇在郊外一栋废弃的房子门口停下,这个村子早已荒废,村子里没有一个活人,张云鹤打开一支手电筒,把昏迷的刘芸抱下登陆艇走进废弃的房子里。 找了一个稍微乾净一点的房间,点燃一支蜡烛放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又从背包空间取出一块乾净的毛毯铺在床上,再把昏迷的女孩放上去,又取出一块军用被褥给她盖上。 他又再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眼角的泪痣和手臂上的疤痕,再次確认了她的身份没问题之后再转身离开房间。 关上房门,张云鹤想了想,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枚雷射防卫武器装在门头上,打开之后连接铁血电脑,只要有任何活物靠近这里,他立刻就能接收到虚擬视频画面,隨时都可以启动雷射武器杀死靠近这扇门的任何生物。 从房子里出来,张云鹤钻进飞船登陆艇,驾驶登陆艇飞上金陵城区。 张云鹤一边驾驶一边打开虚擬城区地图,搜索了广播台的位置,很快就搜到了结果,飞艇在广播台附近的一条巷子里悄无声息的停下。 把登陆艇收回背包空间,张云鹤给自己换了一份装束,又经过化妆,运起缩骨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五分钟后,他来到了城区商业广播台。 “你是什么人?这么晚了来干什么?”刚走进广播台內,立马就有人喊住张云鹤。 张云鹤站定扭头说道:“听说晚上听收音机的人比较多,我来打个gg!” “打gg啊,你不早说,到这边来登记gg內容和交钱!” 张云鹤写了一篇gg词,交了钱之后就离开了广播台。 这则gg会在两个频道每隔半个钟头播报一遍,金陵站的联络人只要没有紧急任务,每晚是必须要听收音机的,只要听收音机,就能听到他gg语中的接头暗號。 没过多久,他来到接头地点——一家歌舞厅。 歌舞厅是一个大汉奸开的,有了小鬼子的支持,汉奸们一个个吃香的喝辣的,混得风生水起。 他单独做了一张桌子,要了一瓶洋酒和几碟瓜果点心,一边喝著洋酒吃著坚果点心,一边观看著舞池里醉生梦死的男男女女们。 过了一个多钟头,一瓶洋酒差不多喝了一半,张云鹤擼起袖子看了看时间,这时一个穿著丝绸旗袍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娇滴滴、笑吟吟问道:“先生,人家口渴了,能请人家喝一杯吗?” 张云鹤抬头一看,隨即调笑道:“人家?人家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人家啊?” “哎呀,人家就是人家啦!”女人娇嗔著跌坐在张云鹤的怀里。 “你是彼岸?”女人低声问道。 张云鹤拿起酒瓶一边倒酒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人已经救出来了,在城西郊外杨柳村,房里点著蜡烛的屋子就是,最好是今晚就派人过去把人领走,若迟了我可不保证她的安全!” 第506章 警告刘芸 张云鹤一边说,一边伸出爪子肆无忌惮的摸。 女人听完当即大力挣扎,从张云鹤怀里起身满脸通红,怒气冲冲骂道:“流氓!” “臭婊砸,摸你两把怎么啦嘛,你出来不就是给男人玩的吗?摸两把又没摸掉你几两肉,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閒著多浪费啊!”张云鹤一脸淡笑道。 “你、你……臭流氓,哼!”女人骂了一句,跺跺脚转身踩著高跟鞋,扭腰摆臀怒气冲冲离去。 “別走啊,等等我嘛!”张云鹤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丟下两张扔在桌子上,起身吊在女人身后跟著走出了歌舞厅。 歌舞厅里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暗自摇了摇头,谁也没有怀疑这两人是在这里接头。 张云鹤从歌舞厅出来的时候,站在台阶上正好看到那女人上了一辆黄包车离开,他立即开车跟了过去。 儘管已经確定了这个女人就是来跟他接头的人,但他不敢保证这个女人还是忠诚的。 为了不被那女人察觉,张云鹤开著汽车远远吊在后面300米外,再跟踪的同时,张云鹤为了不被甩掉,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全程盯著。 跟了二十多分钟,张云鹤从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上看到黄包车停在了一条巷子口,女人下车付了钱,等车夫拉著车离开后才转身走进了巷子。 画面一直锁定著女人,看著她走进巷子里后七弯八拐来到了一间小平房,站在小平房门口敲门,隨后房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画面中。 张云鹤把汽车停在街边,观察著画面中中年男人把那女人带进屋屋里,听著女人讲述著什么。 没过一会儿,两人离开小平房上了一辆开到门口的小汽车。 小汽车上的司机开车载著二人上了大街,隨后一路向西而去。 张云鹤看著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中小汽车一直西行驶,看样子是要向郊外去杨柳村,他当即把汽车开进旁边漆黑的小巷子里,隨后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取出登陆艇后驾驶登陆艇先一步赶到杨柳村。 他取走安装在房门头顶上的雷射武器,戴上铁血面具推开房门走进房间查看了一下刘芸的状况,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原本昏迷的刘芸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 “你……是你?”刘芸略显惊慌的连忙坐起来。 “对,是我!”张云鹤改变声音说道。 刘芸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行军被子,又扭头观察著房间里的陈设,“这是什么地方?” “金陵城西郊外,我们已经逃出来了,我已经通知了蓝衣社金陵站,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派人过来接你走,然后护送你返回江州!”张云鹤说道。 刘芸似乎不是太相信他们现在已经逃出了魔掌,问道:“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当然是把他们杀光了,我才能带你逃出来!”张云鹤说道。 “那……最后那两个鬼子特务军官呢?”刘芸问道。 张云鹤道:“你是指小泉忠信和田中大荣?” “嗯!” “我用刀把他们劈成了两半,內臟和血水流了一地!” “吹牛!”刘芸明显不太相信张云鹤说的话。 张云鹤说道:“反正他们被我杀死了,我用不著在你这小丫头片子面前吹嘘我的武力和战绩,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最多再过半个钟头,你就会被蓝衣社金陵站的人接走,再也不会见到我,我也不可能从你身上获取什么!” 刘芸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说道:“前两天有一伙人衝进了別墅跟小鬼子们进行激烈的交战,都杀到二楼了,却被剩下的小鬼子挡住,死了很多人都冲不上三楼,后来因为小鬼子的援兵到了,他们不得不丟下同伴的尸体撤走” “你好像只有一个人,你是怎么杀进別墅,又是怎么杀光他们的?” 张云鹤说道:“这就是我跟蓝衣社金陵站的区別,他们那么多过去,最后还是无功而返,而我只有一个人却能独闯龙潭把你救出来,战斗不一定是人越多越好,如果去的都是一群草包,人去再多也是去送死的!” 刘芸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她打量著张云鹤脸上的铁血面具问道:“你这面具是什么材料做的?还蛮好看的!” “无可奉告!”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云鹤:“……” 刘芸眼珠子一转,又问道:“你老是戴个面具做什么,能把面具取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张云鹤很乾脆的拒绝:“不能!” 刘芸说道:“你肯定长得一副丑八怪的脸,要不然你不会戴面具!” “不是,我英俊瀟洒、风流倜儻、玉树临风,貌比潘安,人见人爱,见开!” “咦,好不要脸!”刘芸一脸的鄙夷。 张云鹤抬手看了看手錶,估计蓝衣社金陵站的人差不多快要到了,他说道:“我要走了,你就留在这里等蓝衣社金陵站的人,他们开著一辆道奇牌小汽车,算上司机一共是两男一女,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名字叫尚振武,女的二十几岁,穿著白色旗袍” “只要来人符合以上几点特徵,就说明他们的身份没问题!” “再离开之前,我要特別交代你一点,希望你谨记:第一,不要向任何人说起关於我的一切,包括我戴著面具和穿著什么样的装束、身形和说话声音等:第二,不要向任何人说起今晚南山別墅发生的与我有关的事情!” “今晚的事情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如果我发现蓝衣社总部或其他情报机关有任何关於我的记载,我都会认为是从你嘴里泄露出去的!” “我既然能把你从小鬼子的魔掌中救出来,也一样能把你送回去!所有你最好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忘得一乾二净” 说完,张云鹤拿出一个油纸包和一个牛皮水袋丟在桌子上:“我想你应该饿了,这是一只烧鸡和乾净的凉开水,等你吃饱喝足了,尚振武等人就应该到了!” 刘芸呆呆地看著张云鹤转身离去,直到他走出房间,她才反应过来,急忙追出去喊道:“別走,別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我一个人害怕!” 第507章 撒谎 刘芸追出门的时候,张云鹤已经不见了踪影。 荒废的村子里晚上黑漆漆的,毫无生息,刘芸感觉到害怕,喊道:“喂,你在哪儿啊?等他们来了你再走行不行?我还不知道我的救命恩人叫什么名字呢!” 黑夜似乎吞噬著一切,连回声都听不见。 刘芸又接连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张云鹤也没有再出现。 似乎感觉到张云鹤真的走了,刘芸看到黑漆漆的旷野,一阵恐惧涌上心头,连忙退回屋內关上大门,又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好在房里还点亮著蜡烛,有灯光,刘芸心里的害怕渐弱了几分,她找来一条板凳顶住房门,感觉到安全了一些才走到桌子边坐下,打开油纸包看到油亮发光,香气扑鼻的烧鸡顿时肚子里传来一阵肠鸣声,一阵强烈的飢饿感袭来,当即抓起烧鸡就啃。 不知不觉中,刘芸竟然把一只烧鸡吃完了,桌子上堆起了一堆鸡骨头。 “嗝——”刘芸打了一个饱嗝,拿起水袋灌了几口水,看到满桌子的鸡骨头,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把一只又肥又大的烧鸡吃完。 这时窗外出现了亮光,刘芸如受惊的兔子,立即起身顺手拿起一根木棍快步走到窗户边伸出脑袋向外看。 亮光越来越亮,外面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这让刘芸既期待又害怕。 没过多久,一辆道奇小汽车停到了屋子里外面,汽车熄火之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穿色旗袍的二十几岁女人,这让刘芸放心了不少。 “刘小姐、刘芸小姐在吗?”中年男人站在窗外轻声喊道。 刘芸战战兢兢问道:“你、你是谁?” “刘芸小姐,我是蓝衣社金陵站的尚振武,我们奉命来接你並护送你安全返回江州!”尚振武回答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刘芸又问道。 尚振武回答道:“当然是救你出来的人通知我们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芸这才放下戒心,打开房门走出去又打开大门。 看到刘芸似乎没有受到伤害,尚振武鬆了一口气说道:“刘芸小姐您没事我们就放心了!对了,救你出来的人呢?” “不知道啊,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儿了,我都不知道是谁我把我救出来的,也没有见过救我的人!”刘芸眨了眨眼睛说道。 尚振武可是老江湖、老特务了,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刘芸说谎被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他也不好逼问,这女孩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姐,他可不敢动粗。 穿旗袍的女特务走进房间逛了一圈,转身回来对尚振武说道:“房间里除了一桌子的鸡骨头和半袋没有喝完的水,確实没有其他人了!” 尚振武当然相信女特务的话,他对刘芸说道:“刘芸小姐,撤退的路线和各种事宜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事不宜迟,趁著小鬼子还没有来得及封锁各个交通路口和轮渡码头,我们赶紧走!” “好,接下来一段日子就麻烦你们了!”刘芸说道。 “您客气了!” 汽车上,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尚振武问道:“刘芸小姐,南山別墅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又是怎么逃离那里的?” 刘芸可还记得张云鹤的警告,说道:“当时我被他们关在三楼房间里,就只听见別墅里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枪声断断续续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来房门被推开,两个鬼子军官进来挟持我,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房间里发生了爆炸,我被震晕了,再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在那间荒废的房子里,桌子上有一只烧鸡和一壶水,等我吃完烧鸡,你们就来了” 坐在刘芸身旁的女人问道:“这么说你从来没有见到救你出来的人?” “没有,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我都不知道,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还想著要好好报答他呢!”刘芸煞有其事的说道。 尚振武扭头与穿色旗袍的女人对视一眼,双方脸上都流露出无奈的神色。 深夜,江州蓝衣社总部。 办公室里,雨水浓抽著烟来回走动著,心里很不平静,刘芸的安危已经牵动了很多高层的心,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他心再大也不是坐立不安。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雨水浓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喊道:“进来!” 吴凤超拿著一封电报推门进来,一脸喜色的匯报:“雨座,喜讯,大喜讯啊,刘芸小姐被营救出来了!” “金陵站来电,他们在八点多的时候收到了彼岸的接头暗號,隨即派人前往接头,接头成功后彼岸留下了接人地点,尚振武等人九点左右在城西荒废的杨柳村找到了刘芸小姐,刘小姐並未受到伤害!” “目前他们已经派人连夜护送刘芸小姐返回江州” 听完吴凤超的话,雨水浓长吁一口气,一颗揪著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他拿过电报看了看,放在桌子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吴凤超眼疾手快拿起火柴划燃给他把烟点燃。 抽了几口烟后,雨水浓当即指示:“马上从局里抽调一些精干人员组成一支精锐小队前去接应!记住,抽调的人员一定要忠诚可靠,等等,还是从军中抽调精锐战斗人员组成一支小队去接应!” 吴凤超知道雨水浓担心局里可能隱藏著小鬼子的情报人员,一旦消息走漏出去,只怕这事有徒增波折,他当即脸色严肃的答应:“卑职明白!” 雨水浓的想了想又指示道:“明天联繫彼岸小组,告诉他们任务完成的很成功,按照我承诺过的对他们进行嘉奖,把后续9万元匯过去,並在他们的档案里做嘉奖、晋升授衔记录!” “是,雨座!”吴凤超答应。 雨水浓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既然接头成功了,说明接头的人见过彼岸,马上电令金陵站上报那人的性別、年龄、相貌特徵、身形,並对秘密查找那人的下落!” “是!”吴凤超立正,犹豫了一下说道:“雨座,卑职认为去与金陵站的人接头的那个人很可能不是彼岸本人,彼岸小组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谁也不知道这个情报消息现在有多少人,我们这么急切的调查,很有可能再次引起对方的敌意……” 第508章 雨水浓的决定 听吴凤超这么一说,雨水浓又想起上次就是因为派海蛇调查彼岸而导致他睡觉时不知不觉被被人理髮一事,这让他不由感觉头皮发麻。 上次调查和对付彼岸是因为他没想到彼岸竟然神通广大到难以想像,对彼岸的实力严重估计不足,如果这次再导致他半夜睡觉时被人不知不觉的理髮,到时候可就真的丟人丟大发了。 雨水浓心里有了顾忌,只能暂时打消了再暗中调查彼岸的想法。 他摆了摆手:“这件事情暂时搁置,对了,淞沪站那边有消息传过来吗?” 吴凤超立即说道:“海蛇还没有发电报过来,淞沪站两个小时之前发了一封电报例行匯报了这几天的工作,看样子其他人应该还不知道王天水被76號逮捕过的消息!” 雨水浓听后眉头紧缩:“王天水被放出来已经几天了?” “5天了!”吴凤超回答道。 雨水浓的眼皮子跳了跳:“都五天了,王天水都没有主动报告自己曾被76號逮捕过的事情,你觉得他对组织的忠诚还剩下几分?这个人很不老实啊!” 吴凤超心中一紧,跟隨在雨水浓身边多年,他对这位上司的脾气极为了解,生性多疑是这位上司的標籤之一。 他很清楚,这位上司从来都不会绝对信任某一个人。 不过王天水是蓝衣社的老人了,而且跟他的关係很不错,他不能不替王天水说上一句话。 思索再三后,他对雨水浓说道:“雨座,王天水不发电报主动上报这件事情,可能是出於自我保护的潜意识,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他说不清楚,就算说清楚了也洗脱不了嫌疑,毕竟他可不知道我们已经收到了內线传来的消息!” “每个人心里总是怀著一种侥倖心理,我想王天水也不例外!” “卑职建议先等等,等到海蛇报告调查情况再做决定!” 两人刚说完话,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咚咚咚” 雨水浓喊道:“进来!” 门被推开,电讯科机要室主任拿著一份电报走了进来报告:“雨座,海蛇来电!”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吴凤超接过电报迅速看了一遍,抬头对雨水浓说道:“海蛇报告淞沪站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异常,不过陈公德的行动科、刘万雄的情报科都秘密转移了,之前使用的秘密据点也都已经放弃” “应该是两人收到通知后,又发现王天水回来后什么都没说,所以暂时选择了自保,毕竟在事情没有定论之前,他们既不能与王天水翻脸,但又要防著王天水真的已经反水!” 雨水浓抽著烟,对机要室主任摆了摆手。 机要室主任立正行礼后退出了办公室,带上了门。 雨水浓眯著眼睛在办公室里来回走著,思考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王天水毕竟不是一般的特务,这个人是蓝衣社的元老,又是蓝衣社下属机构当中人员规模最大的分站站长,不能凭布穀鸟的一份密电就决定他的生死前途,谁知道布穀鸟有没有叛变?被派去臥底的內线被特高科和76號策反的又不是没有。 所以这事还得继续调查核实清楚,雨水浓虽然对王天水起了疑心,却也没有贸然行事。 他说道:“海蛇在敌人內部,又与布穀鸟不是同一条线上,而且还不在一起任职,发电报给她,让她核实王天水是否被76號逮捕过;如果有,是否已经叛变,这些都要查清楚!”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情报人员或特务,只要有疑点,雨水浓处理起来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但王天水不同,这个人身上的干係太重大了,蓝衣社內部有很多人都是他带出来的,与他有师生情谊,一个不好,很可能引起连锁反应。 “另外,唤醒『匕首』,让他盯著王天水,一旦王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即报告!” “是,卑职这就去电讯处发报” 刚走到门口,吴凤超又停下,迴转並问道:“雨座,还有一事,上次彼岸小组发来电报他们收到小鬼子派特使宫本隆藏一行抵沪的消息,说如果我们对这个消息感兴趣的话,要支付十万大洋,他们收到钱之后就会把详细情报传过来,不知道这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雨水浓问道:“我不是让你联繫各独立情报消息核实这个消息吗?有没有可靠的消息传过来?” “没有“吴凤超摇了摇头,”或许是这个消息被小鬼子高层封锁了,没有传开,几个独立的情报小组都没有打听到与之相关的消息” 雨水浓思索著说道:“这个时候小鬼子派特使来,肯定有重要的目的,我们必须搞清楚!” “联繫彼岸小组,把钱匯过去,让他们儘快弄到准確情报!” “明白!” 公共租界警务处。 张云鹤把办公桌上的文件签字批阅很快就处理完了,拿起电话说道:“过来把办公桌上已经批阅的文件拿走!” 一个新秘书敲门后走进来抱走了一摞文件。 这时他感觉背包空间中传来震动,这时有电话打进来。 他起身走到卫生间关上门,取出铁血电脑绑在手臂上,接通了电话。 “喂,什么事?”张云鹤问道。 电话是马大志打来的:“昨天深夜收到了蓝衣社总部的电报,说这次行动很成功,对我们进行嘉奖,相关嘉奖事项、军衔晋升就在这两天会被记录在案,今天上午我去银行查了帐户,赏金9万已经到帐,另外还有10万大洋是小鬼子特使宫本隆藏那件事情的酬劳,也已经一併到帐!” “所以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全力收集宫本隆藏抵沪的情报!” 张云鹤听后说道:“行,我知道了!我这边收到的消息目前只有宫本隆藏抵沪的大致时间,特使团队计划是10月7號启程,抵沪时间大约是12或13日,他们抵沪之后具体会下榻在什么地方,此行目的和具体的行程安排,我还没有收到消息,一旦有小消息,我会及时告诉你!” 第509章 乌篷船上 “嘟——嘟——”夜里风声呼啸,黄浦江上的轮船时不时发出鸣笛声。 苏州河畔,早已不是几十年前河滩上全是淤泥和杨柳树的情景,如今河边全部都砌上砖石,还有青石砌成的护栏,无数载货的小木船停靠在河面两侧岸边。 一个小码头边停靠的小木船当中有一艘乌篷船,船舱里的一张小木桌上点亮著蜡烛,摆放著正在烧水的小火炉,小火炉上的茶壶里的水已经烧得翻翻滚,水壶盖被热气冲得响个不停。 穿著一身西装的松井盘腿坐在小木桌边看著一本画报,一边看一边喝著茶。 河边马路上,一辆汽车开过来缓缓停在路边。 张云鹤没有熄火,抬手擼起袖子在铁血电脑上点了一下,眼前凭空出现一道光幕画面,苏州河畔的情景出现在画面中。 张云鹤找到小码头所在的位置,再伸出手指在画面中一点,小码头周围的景象全部出现在画面中,有的船上亮著灯,有的传漆黑一片,在热成像的作用下,一个个代表人和动物的图像出现在画面中。 张云鹤在乌篷船中看到了松井,再观察周围,没有发现行为异常或携带枪械爆炸物武器的人员。 他一直认为小心驶得万年船,松井虽然被他从精神和心理上控制了,但是谁也不敢保证这老鬼子什么时候会摆脱控制给他设下陷阱。 在情报战线上工作这么长时间了,张云鹤深深的体会到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可以信任的人,有的时候就连父母兄弟姊妹妻儿都有可能出卖你,更何况松井还是一个老鬼子。 没有发现危险的存在,张云鹤就把汽车熄了火,他从背包空间取出一张魔鬼面具戴上,推开车门下了车。 关上车门后,他前后左右四下观察了一会儿,確定没有发现异常才迈步走向小码头。 穿过河边步行道之后,张云鹤来到小码头上走到一个石墩旁揭开了乌篷船的缆绳,一脚踏上了乌篷船。 拿起长长的撑杆顶住岸边用力一撑,乌篷船缓缓离开岸边前往河面中间。 等到了河面中间,张云鹤把撑杆放好,这个时候河面上光线昏暗,也没有船只来往,不用担心阻塞航道。 张云鹤走进乌篷船的船舱时,松井已经站起来迎接,他弓著身体双脚併拢,显得很紧张侷促。 张云鹤弯腰走到小木桌边盘腿坐下,压了压手说道:“坐吧!” “哈衣!”松井答应一声,小心翼翼盘腿坐下。 “照片呢?”张云鹤看著松井问道。 松井连忙拿过身旁的公文包,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过一个信封双手递过去。 张云鹤戴著皮手套,接过信封拆开,从里面拿出几张黑白全身照片。 松井连忙说道:“他就是宫本隆藏,今年56岁,喜欢剑道、茶道、棋艺,还喜欢看艺妓表演,对贵国的瓷器和书画等古玩情有独钟” 照片上的宫本隆藏身形较高,看上去应该超过了175公分,脸型比较瘦,留著丹仁鬍子,很严肃。 几张照片上,宫本隆藏有穿军服的,也有穿西装的,还有穿和服的样子。 其中两张照片是一个穿著军服的女人,比一般的女人身高都要高一些,长脸,相貌和气质都是上上之选,妥妥的熟女御姐,简直是北条·麻菲的翻版,这制服版的看上去更加能让人產生遐想。 张云鹤问道:“这个女人是谁?也是此行人员之一吗?” 松井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她叫宫本惠子,是宫本隆藏的女儿,长期在陆军部任职机要参谋,少佐军衔” 说到这里,松井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云鹤又继续说道:“陆军部很多机要文件都要经过她的手,如果阁下能拿下她的话……就能隨时掌握大本营的战略动態!” 张云鹤听了这话,摸了摸下巴。 “这个女人结婚了吗?”张云鹤问道。 “结婚了,不过她现在是一个寡妇,她的丈夫出身於名门望族,公公更是在內阁任职,她的丈夫在他们婚后不到一年就患肺病死了,后来很多高官都给她介绍过青年才俊,但她都一一拒绝了,而且一直都没有再婚!”松井说道一副很可惜的语气说道。 张云鹤说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没有再婚,这么说她很爱她那个死去的丈夫?” “谁知道呢!” 张云鹤把照片都放回信封內,问道:“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些照片的?” 松井回答道:“找海军马鹿买的” 张云鹤眼睛冷冷地看著松井:“说清楚,具体是谁!” “海军情报部的参谋上原研一,这帮情报人员只认钱,不认人!” 张云鹤摸著下巴问:“这几张照片一看就是暗中拍摄的,你们海军情报部还暗中调查自己人?” “什么自己人?海军和陆军一直是死对头,矛盾重重,只要逮到机会都恨不能把对方弄死,互相查对方的底细只是常態!”松井摇了摇头说道。 张云鹤很奇怪的问道:“这么说这个上原研一恐怕应该经常出卖內部机密情报吧?你既然知道他出卖內部情报,为什么不派人抓他?还从他手里买情报?以你的地位和职位,根本用不著找他买吧?直接找他要就行了啊!” 松井说道:“我是化装之后找他买的情报,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为什么要派人抓他呢?这对我没有半点好处,抓了他之后,我就失去了一条可以获取情报的途径,控制他比抓了他更对我有利!” 张云鹤听完点点头:“哟西,看来你是一个聪明人!” “今天已经是8號了,按照上次你提供的宫本隆藏等一行人的行程日期,他们应该从你们本土出发了吧?” “是的,已经出发了,如果船只航行途中没有大风大浪,也没有偏离航线的话,他们应该在12號抵达!”松井回答道。 “他们下榻之处安排在哪里?”张云鹤又问道。 松井说道:“今早开会的时候已经大致確定,下榻之处安排在公共租界的匯中饭店,这也是宫本隆藏自己亲自挑选並电告我们的,明天上午就会派人跟公共租界工部局和匯中饭店进行接洽!” 第510章 后勤告急了 把乌篷船划到岸边后,松井穿上风衣,戴上礼帽先走了。 张云鹤不久之后才从乌篷船的船舱里走出来,上岸后穿过河边步行道钻进了汽车。 在开车前往法租界布料店的途中,一通电话通过无线虚擬网络打了进来。 张云鹤连忙查看,发现这通电话是从石田友人的別墅转接过来的,他沉吟了一下接通道:“莫西莫西?” 电话里传来领事赤松低沉的声音:“石田君,是我!” “是赤松阁下吗?这么晚了您还没睡?您真是日理万机啊!”张云鹤一边把汽车停在街边,一边说道。 电话那头,赤松说道:“嗯,有一件事情要找你,电话里说不方便,你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云鹤连忙答应:“哈衣!” 结束通话后,张云鹤想起这一个多星期一直都在沪上,每天都在布料店陪阿珍和小儿子,也应该回江州陪一陪大老婆柳蕙兰和大儿子了。 他当即把汽车开到一条漆黑的巷子里,然后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取出登陆艇,驾驶著它返回江州。 只几分钟就抵达江州,在家附近的巷子里降落,走著回到了家里。 “你这一天天的在外面跑什么?一连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你的人影!”柳蕙兰一脸埋怨的接过张云鹤脱下来的风衣掛在衣架上说道。 张云鹤一边换拖鞋,一边说道:“你以为我能干什么?还不是为了多赚点钱好让你们娘俩能把日子过得好一点!” 他扭著脖子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说道:“这年头能卖到国外的东西还真不多,除了矿石、猪鬃、桐油、茶叶这些,洋人们能看得上愿意出大价钱的还真没几样了!” “所以你这些天有去哪儿倒腾这些东西呢?”柳蕙兰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给他捏著肩膀问道。 “这些天跑了七八个地方,鞋子都穿烂了一双,如果不是我把这些东西运出去卖给洋人,再从洋人那儿买来武器装备弹药卖给当兵的,你以为就凭我们各地的兵工厂生產的那点武器弹药能支撑那些当兵的打到现在?” 柳蕙兰忍不住笑道:“你呀,就別吹牛了,你一个人能买多少武器弹药回来?不过你也算是出了一份力,其心可嘉!” “对了,你吃了晚饭没有?” “没呢!” 柳蕙兰说道:“梅嫂已经睡了,我先去给你煮碗面垫垫肚子!” “嗯,辛苦你了!” 柳蕙兰白了他一眼,转身去厨房煮麵。 一大碗鸡蛋面很快就煮好端在了张云鹤面前,柳蕙兰知道丈夫的饭量大,因此装面的碗都使用的大海碗,面上放著四个荷包蛋,汤水上漂浮著一层油和香葱。 刚吃完面,柳蕙兰就端来了洗脚水放在他脚边,蹲下去给他脱了鞋子和袜子,把他的脚放在洗脚盆里用手按摩活血。 “今天气温低,就不洗澡了,洗个脚算了,等明天天气暖和了再洗” 有人给洗脚还真是舒服,张云鹤背靠在沙发上竟然不知不觉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沙发上,盖著厚实的被子,妻子柳蕙兰正蜷缩在他怀里枕著他的胳膊。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厨房里正传来做早饭的声音。 “惠兰,快醒醒,天亮了!”张云鹤连忙叫醒妻子,“我待会儿还要去洋行” 两人起来时,儿子正一个人坐在旁边毛毯上一个人玩著玩具。 “儿子,快,到爸爸这儿来!”张云鹤穿了衣服张开双臂向儿子喊道。 大儿子扭头一看,丟下玩具笑咯咯爬起来一摇一摆的走向张云鹤。 张云鹤带著儿子玩了一会儿就去洗漱,洗完一家人坐在餐桌边吃早饭。 “我先去洋行了,晚饭晚一点吃,八点吧!”张云鹤出门前拿著公文包对妻子说道。 “嗯,现在小鬼子经常派飞机来轰炸,你自己在外面小心点儿!”柳蕙兰叮嘱道。 “知道了!” 张云鹤开著车很快来到距离码头不远的洋行。 刚进门,还没有走到办公室,秘书兼助理就连忙走过来说道:“张先生,这些天有好几通电话找您的,我把他们的电话號码都记下来了,放在您的办公桌上!” “好,我知道了,给我冲一杯咖啡,用咖啡豆现磨!” “好的张先生!” 进了办公室,张云鹤关上门,放下公文包拿起办公桌上记录的电话號码看了一眼,基本上都是一些合作生意伙伴打来电话,其中陈豫才在这几天內打来的三通电话,而且是连续三天,看样子有急事找他。 陈豫才是他的老客户了,不能怠慢,立即拿起电话打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是陈豫才的声音:“喂,哪位?” 张云鹤笑著说道:“陈老哥,我呀,张云鹤!” “哎呀,张老弟,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你的电话等了好几天了,看把我急的,这几天头髮都不知道白了多少根了!” 张云鹤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十来天一直在外面出差,不知陈老哥有什么急事找我?” 陈豫才立即正色的说道:“张老弟,这次你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帮老哥我搞一批武器弹药、粮食和布料!” “很急吗?”张云鹤问道。 “当然著急啊,前线等著武器弹药和粮食运过去续命呢,就是因为武器弹药和粮食缺乏,所以各处防线才岌岌可危啊!” “另外,这不是又训练了十万人的新兵嘛,既要武器装备弹药,还有服装、鞋袜和粮食啊!” 张云鹤盘算清点了一下自己背包空间內的武器弹药和粮食数量,拿著电话说道:“我这里倒是还有一批物资和武器装备,弹药也不少,不过先说清楚,还是那句话,不赊帐,如果赊帐的话,我这边就周转不开了!” “这……不赊帐的话,能不能用钨矿石、茶叶、蜀锦抵充一部分货款?”电话那头陈豫才问道。 张云鹤同意道:“可以,我先说一下我这边的货,有大约五个甲种满编师的武器,子弹800万发、手榴弹2万枚,各口径的炮弹1万发,粮食有5万吨,麻布两万匹!” 陈豫才听后算了一下说道:“武器装备和粮食布匹有这些勉强暂时够用了,弹药太少了,能不能想想办法再搞一些?” 张云鹤思索了一番后说道:“这样吧,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找找门路!” “好,我等你消息哦,这批货什么时候交易?” “今晚吧,你等我电话就行了!” 第511章 拉一个垫背的 晚上与陈豫才的交易等到晚上再说,现在张云鹤要赶回沪上去见赤松,也不知道这个鬼子昨晚打电话给他要说什么事情。 张云鹤猜测赤松找他很可能是为了小鬼子特使宫本隆藏即將来沪的事情。 果不其然,等他驾驶登陆艇赶回沪上,开著车来到领馆见到赤松之后,赤松果然告诉了他关於特使宫本隆藏即將率团来沪的消息。 张云鹤听后问道:“赤松阁下,特使一行人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慰问前线的勇士们吗?” 赤松说道:“这只是目的之一,据我所知,应该还带来了军部最新的战略进攻计划,还要跟那边进行会谈!” 赤松说完向北方指了指。 张云鹤不动声色,“那您叫我过来是?” 赤松当即说道:“宫本特使来电指定要下榻在匯中饭店,目前我们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渗透进租界內,所以宫本特使一行人在租界的安全都在你的身上,你身为工部局警务处副处长,要全权负责特使一行人在租界的安全!” “哈衣!”张云鹤低头答应道。 赤松又问道:“在特使一行人的安全问题上,你有什么想法吗?”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我得先知道特使一行人的具体行程安排才好制定安保措施!” 赤松摇了摇头:“我现在也还不知道,而且这个具体的行程安排也不是我们可以提前知道的,毕竟关係重大,提前公布行程就会增加危险概率!” 张云鹤装模做样沉思一番后说道:“既然如此,属下就只针对特使一行人在租界期间的安保措施大致安排:首先特使应该有自己的卫队,就由他自己的卫队负责他的贴身保护工作,我们租界工部局警务处从各巡捕房抽调一些枪法精准、身手强悍、应变能力强的巡捕身著便衣负责第二层的防卫工作!” “第二,挑选一批纪律严明的巡捕身穿制服负责外围警卫工作!” “第三,临时成立一支机动警力,配备摩托车、小汽车、卡车等交通工具,再配备包括手枪、衝锋鎗、轻机枪、手雷在內的武器装备,隨时应对突发状况!” “除了警卫人员和隨行人员,所有特使所接见的人,靠近特使的人,在被接见之前都要接受检查,所有服务人员事先要做身份和背景调查,特使在租界期间,不可隨意更换服务人员,若要更换服务人员,必须要审批!” “特使出行期间,要事先派人对目的地进行清场和搜查,排除一切安全隱患,还要派人对沿途所过之处的高楼、人口密集街道路口进行清场,特別是一些制高点是神枪手最喜欢的开枪位置,一定要重点清查,派专人留守,不给某些人可趁之机!” “阁下,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么多,可能还有遗漏之处,待我会警务处仔细斟酌再向阁下匯报!” 赤松听完后笑著点头说道:“哟西,你能临时考虑到这么多,已经很了不起了,这样吧,你回警务处再多想想,写一份详细的安保措施报告明天上午交给我!” “哈衣!” 张云鹤答应后想了一下问道:“阁下,第一次刺杀我的案子不知道调查得怎么样了,我这段时间都一直在督促第二次刺杀案,没有时间去了解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关於第一件案子的调查进展” 赤松摇头骂道:“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直到现在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都还没有给一个说话,也不知道佐藤和田中大荣是干什么吃的,都是一群饭桶废物!” 张云鹤说道:“很明显,这两次刺客的目標都是我,只是可惜了大仓,他是受了我的牵连死在了刺客的乱枪之下,他这个人聪明,脑子灵活,应变能力很强,是一个很好的秘书,实在太可惜了,这么年轻就死了!” 见张云鹤提起大仓,赤松也是一肚子恼火,大仓是他派给石田友人当秘书的,大仓死后,张云鹤就自己从警务处內部调了一个警员当秘书,他基本上失去了对张云鹤的监控能力。 赤松安抚张云鹤:“石田君,你回去安心准备为特使一行即將到来做准备工作,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那边,我会督促他们进行加紧调查的!” “哈衣!” 回到警务处之后,张云鹤又接到了工部局总办的电话,他和警务处长包达尔一起被叫去工部局大楼开会。 这次会议的议题果然是关於宫本隆藏一行人即將来沪下榻匯中饭店,总办要求警务处做好安保工作。 “具体安保措施,你们回去商议决定,但一定要在明天上午之前拿出方案並交给我审批,合格之后就立即进行布置安排,因为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另外,这件事情要绝对保密,只能你们两个知道,这个消息要是泄露出去,宫本隆藏有很大的可能会遭到刺杀,而宫本隆藏死不死跟我们租界其实关係,但他绝对不能死在租界,一旦他在租界出事,我们都会吃不了兜著走,明白吗?” 包达尔和张云鹤立即站起来立正答应:“是!” 从工部局大楼出来之后,包达尔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这件事情他不能参与,属於典型的吃力不討好,做好了,倭人也不会感激他,要是做得不好,让宫本隆藏在租界出了事,他就是最大的背锅人,所以这事他一定不能碰。 他对张云鹤说道:“石田先生,你是倭人,宫本特使来沪,我认为应该由你来全权负责他的安全保卫工作,毕竟你们之间沟通起来比较方便,你需要什么,抽调哪些人,如何制定安保措施,都全部由你自己做主,不用经过我同意!” 张云鹤哪能听不出包达尔想撂挑子,他当然不会让他如意,当即表示反对:“包达尔先生,这可不行,刚才总办大人的话你也听到了,他让我们两个商议决定,我们赤松领事在这之前也交代过我,一定要听从您的指挥!” “再说了,你是处长,我是副处长,在这么重要的大事面前,我一个副处长根本不够资格做主!” 第512章 全部都是崭新的 包达尔想撂挑子,张云鹤当然不能让他如愿,如果他是真的石田友人,在这件事情上他肯定会当仁不让,因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真正的石田友人都不可能让宫本隆藏在租界出事。 可惜他不是石田友人,他只是一个冒牌货,从他內心来讲,只要宫本隆藏一落地,他都想立刻干掉那个老鬼子。 他妈的,没事跑这边来干什么?谁请你来了? 但他又不能让宫本隆藏在租界出事,因为一旦宫本隆藏在租界出事了,他这个副处长全权负责其安全肯定会因为会背负保护不力的责任,到时候很可能会被撤职。 目前来说,警务处副处长这个职位对他的身份掩护有著很大的作用,他不想失去这一个掩护,有了这个掩护,他可以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情报消息和好处。 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宫本隆藏一行人在租界期间不会出事,要知道想刺杀他的可不止蓝衣社的一家,万一宫本隆藏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张云鹤一个人肯定是扛不住的,所以他得把包达尔拉进来,还要让包达尔负总责,到时候包达尔承担一半以上的火力,张云鹤承担的责任就要小很多,只要能把这个位置保住就行了。 制定安保计划,还有从各巡捕房挑选精英骨干人员组成便衣护卫小队和机动队,配备强大火力的事情,张云鹤都要拉著包达尔一起商量,让他最后签字。 从张云鹤这一系列的动作上,包达尔也看出来了,张云鹤就是不想让他撂挑子,始终把他们两个捆绑在一起,而且还打著他的名义私下里做很多事情。 对於张云鹤的行为,包达尔又气又急,可又有苦难言,只能硬著头皮上。 晚上,张云鹤回到江州立刻就打电话联繫了陈豫才准备交货。 他先赶到码头的仓库,从背包空间內把武器装备、弹药、粮食和布匹都取出来堆放在空仓库里,让看守仓库的护卫们加强戒备。 这整座码头都是他的,在这里,他可是有整整两百人马,个个都配备了手枪、衝锋鎗、手雷、战术匕首等装备,还有掷弹筒、迫击炮、轻重机枪等重火力,可谓是武装到了肛门。 他身上还有一个码头护卫队大队长的职务,相当於地方民团的团长。 没过多久,陈豫才就开著小汽车赶了过来。 “张老弟,让你久等了,抱歉抱歉!”陈豫才穿著一身军服下车后快步走过来跟张云鹤握手。 张云鹤说道:“我也是刚到!陈老哥,矿石、茶叶、桐油、猪鬃呢?” 陈豫才指了指码头外说道:“把这些东西装车需要一些时间,正在运输途中呢,今晚一定能全部运过来!” “行,咱们先看货!”张云鹤说道。 “好!” 张云鹤当即带著陈豫才来到仓库大门口,在他示意下,守在门口的护卫用钥匙打开了大门,两人並排走进仓库內,陈豫才带来的人全部被留在了外面。 张云鹤手上当然不止陈豫才需要的那些武器装备和弹药,就半年前和三个月前詹姆斯又分两次从小丑国那边一共带来了六船万吨巨轮运输的军火,小到手枪、子弹、匕首、军用罐头,大到战机、坦克,他手里都有,还有二十艘万吨巨轮运输的粮食,包括小麦、玉米。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不过这些东西不能出货太快,而且也出不了太快,因为没有人能一次性拿得出那么多钱购买,再说战爭还要持续很长时间,要细水长流。 而且就算是有再好的武器装备,加上充足的武器弹药,如果打仗的军队士气不佳,没有决死的勇气,一到开战就一溃千里,这些武器装备给他们也只是浪费,最后只怕还会养肥了小鬼子。 走到货堆前,张云鹤拿起一根铁棍撬开一个长木箱子,里面並排放著十支崭新的加兰德步枪,他拿出一支,把步枪拆卸成一堆零部件,再又重新装回去,这一过程相当顺滑又嫻熟务比,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全新的加兰德步枪,8发弹夹供弹的半自动步枪,扣动扳机即发射一颗子弹,不需要再手动后拉枪栓上膛,节省了很多时间,火力输出明显要强於毛瑟和三八式!” 说完,张云鹤把步枪递给陈豫才。 陈豫才接过这杆步枪,一上手就有了与其他步枪不一样的感觉,只凭手感和外观质感就要比汉阳造、中正式步枪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好枪,好枪啊,还別说这些洋鬼子造出来的东西就是质量好,不像我们的汉阳造和中正式步枪,在战斗中经常出问题” 张云鹤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可比性,各列强的军工底子比我们厚实得多,这可不是一年两年可以赶上去的,就算把洋鬼子的那些生產武器弹药的工业机器设备原封不动的运过来,我们这边也没有足够的技术工人可以製造出同等质量的武器装备!” “这话不假!“陈豫才说著,爱不释手的把玩著手上的步枪。 他问道:“这枪什么价钱?” 张云鹤说道:“陈老哥,你我兄弟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没有坑过你吧?” 陈豫才点了点头,说道:“张老弟,你有话就直说,你的为人我是相信的!” 张云鹤指了指陈豫才手上的加兰德步枪说道:“这款枪,我们从洋人兵工厂拿到的採购价是83美金,送200发子弹,我给你一支算90美金不过分吧?” 陈豫才搞了多年的军需,对各式枪械军火的价格变化都有些了解。 他抬头说道:“你们从兵工厂拿到的採购价都要83美金?高了一点吧?” 张云鹤摇了摇头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说不高,因为它的產量还不算大,如果加大生產量的话,兵工厂应该会想办法优化生產工艺,节省生產成本,那样就可以把成本压下来!” 接下来,张云鹤又带陈豫才看了其他武器和弹药,全部都是新出厂的。 看完之后,陈豫才对张云鹤说道:“张老弟,这批货我都要了,就按你说的价钱,不过弹药还是少的一些!” 张云鹤说道:“弹药的事情好说,我一个礼拜之內就可以搞来2000万发步枪子弹,20万枚手雷、各式口径炮弹10万发!” 第513章 消息確认 其实张云鹤也知道,其实目前国內並不是缺乏枪枝,缺乏的是弹药和火炮,缺乏战机、坦克等重型武器,缺乏稳定的后勤补给。 首先,前期鬼子兵们的战斗素养很高,这一点没什么好说的。 其次,小鬼子拥有大量的战机、轰炸机,掌握了制空权,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战前和战斗中对抗战军民进行空中打击,摧毁抗战军民的防御阵地、炮兵阵地、炸毁交通运输线和桥樑,炸毁或延缓抗战军民们的补给。 再次,鬼子兵装备的火炮数量要比抗战军民们多得多,而在热兵器时代的战爭中,枪械在战场上杀伤杀死敌人的占比很少,真正在战场上杀伤敌人最多的是火炮,很多时候小鬼子一轮密集的炮灰砸下来,阵地上的守军甚至整连整营的报销了。 如果抗战军民们没有失去制空权,又有武器可以对付小鬼子的坦克,还有不输於小鬼子的炮火打击力度,小鬼子能不能上岸都难说。 在这个时代,既有贪生怕死的逃跑將军和士兵,也有死战不退,全部战死的英雄军队,只要有足够的武器弹药和补给,军餉给足,局面不至於是现在这副模样。 所以张云鹤在上次发电报联繫远在小丑国的詹姆斯时,就告诉他下一次採购军火的时候全部都要弹药和火炮,国內几种常用手枪、步枪、轻重机枪等口径的子弹,手雷、地雷、各种口径的火炮及大量的炮弹,都是多多益善。 在仓库里,张云鹤与陈豫才算了一下帐。 隨后陈豫才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张云鹤说道:“这是两百万美刀,剩下的货款用钨矿石、桐油、猪鬃、茶叶、蜀锦等充抵!” 张云鹤接过支票检查了一下,这是一张旗银行的银行本票,隨时可以提现的那种。 两人从仓库里出来走到江边,陈豫才递给张云鹤一支烟说道:“老弟你现在只收美金,这让我们筹钱增加了很大的难度啊,怎么就不要法幣呢?法幣虽然贬值了很多,但还是国內主要流通货幣啊!” 张云鹤接过香菸叼在嘴里解释道:“主要是供货商现在都只收美金,不收其他货幣,我这边也是没办法!而且用美金结算对於我这边来说比较方便,当然你如果用现大洋和黄金结算也可以,用这两样去换美金隨时都可以换” “哎,如果没有打仗的话,法幣还是很值钱的,没想到这仗一开打,钱就越来越不值钱了,到现在为止,一万法幣的购买力只相当於开战前的3500法幣了!” “当然了,说句良心话,如果不是打仗,我也坐不上现在这个位置!” 张云鹤点燃香菸,“我们的货幣確实因为打仗而在贬值,但是小鬼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据我收到的消息,鬼子国內目前的物价普遍翻了一倍以上,特別是生活物资方面的价格上涨程度远超其他商品!” “小鬼子製造武器弹药、製造战机、坦克和战舰所需要的原材料大多数都依赖进口,他们国內本身的產量並不多,一旦外部进货渠道被切断,他们就全完了!” “就拿橡胶来说,小鬼子国內並没有这东西,但是这玩意又是很多装备不可或缺的,而目前生產橡胶的地方全部都是洋人控制著,他们为了获得这些战略资源,迟早都要跟洋人们干起来!” “现在就看谁能坚持下去,仗打到这份上,比拼的就是耐力,看谁能拖得更久!小鬼子是劳师远征,消耗比我们大多了,要耗下去的话,肯定耗不过我们!” 陈豫才听后笑著说道:“怎么听你说了这些,老哥我竟然变得信心十足了?看来你分析得挺有道理的” 两人聊了不久,陈豫才的车队就开进了码头內,带来了大量的钨矿石、桐油、猪鬃、茶叶、蜀锦。 “陈老哥,这卸货和装货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完成的,我看还是交给下面的人去清点搞定,我们先回去休息,什么时候搞完,咱俩什么时候对一下帐就行了,你看呢?”张云鹤问道。 “行,交给下面的人去搞定吧,我们先走!” 陈豫才还想请张云鹤去喝酒,不过张云鹤婉言拒绝了,他还得回去陪老婆孩子。 次日一早,张云鹤返回沪上之后就拿著与包达尔一起制定的安保措施內容赶去见赤松。 赤松看后抬头问道:“石田君,你的动作还挺快的,一天就把安保措施计划做出来了?你一个人做的吗?” “不是,与包达尔一起做的,工部局总办让我和他一起负责特使来沪进入租界的安保工作!”张云鹤说道。 赤松有些不悦:“石田君,你怎么能让他一起负责这件事情呢?” “阁下,工部局总办交代的,我也反对不了啊!再说了,谁能保证就有一定不会出事呢?再严密的防守也会有漏洞,万一,我是说万一真的出事了,不是还有包达尔兜底吗?到时候我们就以此为藉口找工部局的麻烦!”张云鹤低声说道。 赤松想了想,脸上很快露出了笑容:“哟西,石田君,你滴考虑得周到,就按照这个措施进行部署吧,儘快完成初期工作!” “哈衣!”张云鹤答应,隨即又问道:“阁下,还是没有拿到特使的具体行程安排吗?” 赤松摇了摇头:“没有,特使的具体行程安排应该要等到他们下船上岸之后才能拿到,我们也不希望过早的拿到他的行程安排,因为拿到之后就有泄露的风险,万一特使真的出事了,谁也承担不起责任!” “他的行程安排与你的关係不大,你只要保证他在租界期间的安全不出事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多问!” 赤松对张云鹤还是不太放心,张云鹤对此早就心知肚明。 10月11號,挑选出来的便衣巡捕和机动队已经经过了两天的训练和磨合,已经可以派上用场了。 这天中午张云鹤接到了松井打来的电话,特使宫本隆藏一行人將会於明天下午3点左右抵达。 第514章 决定孤注一掷 黄昏,海华海產乾货公司。 作为蓝衣社淞沪站的其中一个秘密据点,知道这里的人並没有几个,而在这里上班的职员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 此时早已下班,职员们大多已经下班回家。 经理办公室內,烟雾繚绕,乌烟瘴气。 王天水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抽著烟看著窗外,他的內心很焦虑、惶恐。 从他被黎群从76號放出来之后的这些天里,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逐渐指挥不动手下人了,他所知道的其他几个秘密据点也都被手下人放弃,早已人去楼空。 这是为什么?王天水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他曾被76號抓到的消息已经被总部知道了,总部通过其他联繫方式给淞沪站其他人下达了某些命令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现在要怎么办?继续这样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吗?这种局面维持不了多久,上峰肯定不会对他不闻不问,现在之所以只是孤立了他,应该还只是怀疑他是否变节,还在看他的反应。 但如果他一直不主动交代问题,那么上峰要么除掉他,要么会一直孤立並派人盯著他。 主动上报他曾经被76號抓进去过吗?这么做能说得清楚吗?上峰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一时间,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叮铃铃……” 王天水转身走到办公桌旁接起电话:“喂,海华海產乾货公司!”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王先生,我们歌舞厅新增了几个娱乐项目想推荐给您,不知道您感兴趣吗?” 王天水听了这句话,连忙说道:“哦,是吗?那我得去见识见识!” “好的,您来消费直接报我的名字,到时候会有八折优惠!” “行,我肯定给你捧场!” 打来电话的是小鬼子海军俱乐部內的一个服务员领班,名叫犬养一郎,这个人是王天水自己发展的情报员,双方也不算上下级关係,只是一种情报交易的关係。 犬养一郎在海军俱乐部做事很容易偷听到一些小鬼子军官们在喝酒聊天时无意中透露出来的机密情报。 王天水在物色发展情报员的时候无意中得知了犬养一郎在海军俱乐部做事,又通过调查得知此人喜欢赌两把,於是做了一个局,让其在赌场输了一大笔钱,还欠下了一笔高利贷。 正当犬养一郎绝望之际,王天水出现了,替他还了一部分钱,並说动他利用自己工作的便利打探情报消息,由王天水出钱购买,如此一来,王天水可以源源不断的得到一些小鬼子的机密情报,而犬养一郎得到钱財偿还欠债。 时间一长,犬养一郎发现通过偷听军官们的谈话获得情报也不是很难,而且获利颇丰,在偿还了欠债之后,手里还攒下了一些钱,他的生活质量也明显提高,对这份工作也越来越有动力。 晚饭后7点半,王天水来到了兆丰夜总会。 这是一家娱乐服务项目很多,规模和服务人员素质在全沪地区都能排进前三的娱乐场所,名气很大。 这里面不但有歌舞厅,有酒吧,还有音乐会场,一楼除了这些,还有一家赌场,各种赌钱娱乐方式都有,还有单独的豪华包间可供顾客自由攒局。 王天水走进兆丰夜总会观察了一下,此时已经有很多顾客到来且在玩乐,舞池里早就有几十个男那女女在跳著舞,酒吧的场地上已经稀稀拉拉的坐了一些顾客在喝酒。 他走到酒吧这边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很快有服务员走过来,他点了一杯洋酒。 他一边喝酒一边观察著周围的环境和情况,毕竟是进过宫的人了,他不想再被76號和特高科的特务们抓回去。 过了十几分钟,一个穿著西装的矮个子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在王天水对面坐下並举手招来服务生要了一杯酒。 “有什么消息吗?”王天水问道。 来人正是犬养一郎,他低声说:“有一名叫宫本隆藏的特使要从我们本土过来,地位非常之高,隨行人员多达13人,明天下午三点左右船只抵达码头!” “还有,特使一行人將会下榻在匯中饭店,具体房间我不知道!” 王天水听完眼中精光一闪,他问道:“还有更加详细的消息吗?” “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这还是我冒著被发现的风险偷听来的!”犬养一郎摇了摇头说道。 王天水沉吟一番,觉得有这些信心应该也够了,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丟在桌子上:“这是这次的酬劳,再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 “哟西!”犬养一郎立即把信封拿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 等服务员把酒送过来,他拿起酒杯一口酒干掉,放下杯子就说道:“我是请假出来的,得立即赶回去工作,酒钱你来付!” 犬养一郎走后,王天水掏出烟盒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眯著眼睛抽了起来。 抽完一支烟后,他已经有了决定,当即起身返回海华海產乾货公司。 他在办公室草擬了一份电文內容,经过几番修改之后拿出电台给蓝衣社总部发了这封电报。 蓝衣社总部收到电报后,这份电报在第一时间送到了雨水浓的手里。 “雨座,王天水来电!”吴凤超说完把电报递给了雨水浓。 “他说什么?” “他在电报上讲述了自己被76號逮捕过又被无故放出来的事情,还报告了一个机密情报,小鬼子从国內派来的一个叫宫本隆藏的特使带著13人的隨行人员將於明天下午三点抵沪,他知道自己被捕过又被完好无损的放出来这件事情说不清楚,因此决定亲自带队刺杀宫本隆藏以证清白!” 雨水浓拿著电报看完,思索了一下就抬头说道:“给他回电,同意!” 吴凤超迟疑了一下,问道:“现在王天水指挥不动淞沪站的其他人了,就让他一个人去干这件事情吗?” 雨水浓冷笑一声:“哼,你以为连一个人都喊不动吗?那你就太小看他了,怎么说他去了淞沪站当站长也有一年了,难道他就没有培养几个心腹和得力手下?” 第515章 困难重重 半个小时后,王天水接到了总部回电。 拿出密码本把电文內容翻译出来,看到上面只有“同意”两个字,他心里鬆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上峰同意他的决定,就说明愿意给他一个证明自己没有叛变的计划,只要能成功刺杀宫本隆藏,这就足以证明他的忠诚度,因为没有哪个小鬼子会让一个叛徒杀死他们的特使。 正如雨水浓所说的那样,王天水虽然已经指挥不动淞沪站绝大部分人,但他还是有几个自己培养出来的心腹,这些人完全听命於他,不被总部指令左右。 他经过一番思考后认为在码头肯定没有机会动手,因为宫本隆藏下船时,在沪的小鬼子高官们肯定都会去迎接,现场必定是戒备森严,而且到时候去的都是小鬼子,他如果带人过去很容易被人察觉到身份不对。 “如果能够知道宫本隆藏的具体行程安排就好了, 这样就可以寻找安保漏洞利用环境和地形进行精准刺杀了,可惜弄不到目標的行程安排,我估计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王天水嘀咕了一句,想了想拿起电话把自己几个心腹手下都叫了过来。 最先过来的是他的副官兼秘书,名字叫刘书山。 “站长,您找我?” 王天水点了点头说道:“这段时间站里的情况和气氛也应该察觉到了,上峰已经不信任我了,我也指挥不动各科室的人,但我真的没有叛变,所以必须要想办法自证清白!” “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我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过需要你们帮忙!” 刘书山立即说道:“只要站长一声令下,卑职万死不迟!” 王天水对刘书山的態度很满意,当即把宫本隆藏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他对刘书山说道:“以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我们能利用的机会只有在匯中饭店对宫本隆藏下手,你现在赶去匯中饭店订下两间客房,顺便观察匯中饭店的情况,想办法打听一下与宫本隆藏的消息!” “明白,既然我们知道了宫本隆藏要下榻匯中饭店,那么小鬼子那边肯定已经在匯中饭店给他们一行人订好了房间,我会想办法打听他们的房间號!” 刘书山离开海华海產乾货公司之后立即叫了一辆黄包车前往匯中饭店。 半个钟头之后,他乘坐黄包车来到匯中饭店门口,付了车钱之后就下车走进了饭店內。 他穿过饭店大堂直接来到服务台,饭店服务人员很礼貌的打招呼:“先生,有什么为您效劳的?” “你好,我想开两间客房!”刘书山说道。 服务员微笑著说道:“好的先生,不过我们饭店从明天中午开始就被人连续包了三天,所以您开房只能开一天,明天中午12点之前必须要退房!” 刘书山听的心中一紧,他没想到小鬼子为了招待宫本隆藏一行人,也为了他们的安全竟然把整个饭店都包下来的,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装作有些不满,说道:“你们饭店是怎么回事,有生意都不做吗?这是谁那么豪横,竟然把整座酒店连包三天?” “实在对不起先生,毕竟是人家提前来预定包场的,而且连钱都付了,我们也不能向您透露顾客的情况!”服务人员说道。 刘书山眼珠子转了转,低声道:“我想在这里住三天,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给我安排一间房,我只要一间,而且我也绝不会打扰包场的客人,行个方便!” 说完,他把几张钞票压在手心下塞过去。 服务员看了一下钞票,为难的说道:“先生,不是我不想挣这个钱,就算我给您开了房也没有用的,明天中午12点过后,不但包场的大老板会派人过来查看清场情况,就连工部局警务处及下面的巡捕房也会派很多的巡捕过来对每间客房一一检查清场,你就算躲在房间里也是躲不过去的!” 刘书山很失望的离开了匯中饭店,他在附近的公用电话亭给王天水打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王天水开著小汽车赶了过来。 “什么情况?”王天水走到刘书山身边问道。 刘书山接过王天水递过来的香菸低声说道:“小鬼子已经把匯中饭店包下来了,从明天中午开始连包三天,而且明天中午开始,不但小鬼子会派人来清场,就连租界警务处也会派大量巡捕过来保护目標的安全!” 王天水闻言眉头紧锁,“这下麻烦了,小鬼子包下饭店,又有巡捕房派人保护,能不能成功不说,我们甚至都没有动手的机会!” “站长,我刚才在想能不能装扮成饭店服务生伺机靠近目標实施刺杀”刘书山说道。 王天水想了想说道:“有难度,但是可以试一试!不过饭店內的服务生之间都是彼此互相认识的,突然增加一个陌生人进去,肯定会引起別人的怀疑,我看可以让其中某个服务生明天不出现,我们找人谎称他生病了,请他表哥代替去饭店上班!” 接下来就是寻找可以下手的服务员。 两人蹲在饭店外等待服务人员下班。 “站长,除了我们两个之外,还有几个人可以参加行动?”刘书山问道。 王天水说道:“还有三个人,只要找到他们的防卫漏洞,筹划得当,计划周密,是有机会成功的!” 两人在外面等了一个多钟头,终於看到一群服务生进了饭店换班去了,没过多久就有另外一群服务生下班从饭店侧门出来。 “就那个各自最矮的,跟上去!”在这群下班的服务生中,王天水很快就选定了下手的目標。 两人跟著矮个子服务生走了两条街,在一处光线暗淡之处把他拦了下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矮个子服务生被人拦下后惊慌害怕的问道。 刘书山拿出手枪威胁道:“不要叫喊,乖乖跟我们走,你要是敢跑,敢喊出声来,就打死你!” 等两人把矮个子服务生带到一处秘密据点,刘书山就说道:“你明天几点上班?” “上午九点啊!”矮个子服务生回答道。 “你是服务第几层的?” “我是为客房送酒水餐食的,一般负责第四和第五层”矮个子服务生回答道。 还真找对人了,两人闻言大喜,刘书山说道:“接下来这几天你就留在这里,我们会找人给你送饭,你乖乖配合,等事后我们就放了你,如果你不配合的话,你知道下场的!” “配合,我一定配合!” 刘书山扭头看了看王天水,见他点头,当即就对矮个子服务生说道:“现在你跟我出去找一个电话亭,给你们主管打个电话就说你刚才回家的途中被人抢劫,被歹徒打伤了腿脚,这几天不能上班,於是请自己的表哥代替你去上班,希望主管同意!” 岂知矮个子服务生听完当即摇头道:“不行的,刚才下班之前经理就召集后厨和所有服务人员开会说这几天不许隨便请假,就算有特別原因无法来上班,也不能找外人顶替!” “明天十点上班之后,接下来三天这些人都要留在饭店,下班了也不能出来,吃住都在饭店內!” 第516章 王天水的魄力和决断 矮个子服务员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泼在王天水和刘书山的头上,似乎刺杀的可能性全部都被消灭了,他们找不到任何机会进入匯中饭店进行靠近目標进行刺杀。 实际上王天水决定刺杀宫本隆藏太仓促了,他甚至都没见过其人,不知道其长相、年龄,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对目標人物简直是一无所知,在这种情况下去实施刺杀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王天水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脑筋高速运转,既然没有办法进入饭店,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收买就饭店內部的人去干这件事情。 他再次看向了矮个子服务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阿水!”矮个子服务员回答道。 王天水慢条斯理的说道:“林阿水,明天要入住你们饭店的是一个小鬼子高官,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刺杀他,杀死了他,对小鬼子的士气就会造成很大的打击,可以大大提高我方士兵们的士气,激励军民勇於抗战!” “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饭店內靠近小鬼子高官进行刺杀,所以……我们想请你来帮这个忙!” 林阿水听了这话嚇得当场瘫软在地,大哭道:“长官,我就是一个小屁民啊,杀鸡我都不敢,你让我去杀鬼子高官?我也怕死啊,只怕还没有靠近鬼子高官,我就露馅了,呜呜呜……” 王天水蹲在林阿水面前脸沉如水:“別怕,不是要你用刀用枪去杀,你不是负责给4、5楼客房送酒水和餐食的服务员吗?你只要帮我们把一颗炸弹带进饭店,然后在小鬼子高官需要进餐的时候把炸弹放在餐车內送进客房就行了!” “你只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让小鬼子发现你的异常,炸弹安放得隱蔽一些,不让他们找到,一旦炸弹进入鬼子高官的客房內,你只要离开了客房就安全了!” 林阿水哭丧著脸,哆嗦著问道:“长官,我、我可以拒绝吗?” 王天水反问:“你觉得呢?” “今晚我们会跟你一起去见你的父母家人,向他们说明情况,我想他们应该支持和理解你的!而且你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好好孝敬过他们吧?还没有给他们挣脸,没有光宗耀祖吧,只要你做成了这件事情,我就向上峰为你请功,给你嘉奖!” 这时刘书山说道:“做这件事情之前先给你500大洋,事成之后再给500大洋,就算你死了,这个钱也会交到你父母手上!” 林阿水哭道:“你们、你们这是赶著鸭子上架,老天爷啊,好好的怎么这种大祸就落在我的头上啊!” 王天水脸色严肃的说道:“你知道每天被小鬼子杀死的人有多少吗?如果我们不反抗,迟早有一天你和你的父母也会死在他们的手上!” “这样吧,你好好考虑,我给你一个钟头好好想想,想好了出来告诉我!” 说完,王天水向刘书山打了一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来到外面,刘书山实在忍不住了,低声道:“站长,您怎么就想到用他这么一个从来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人来做这个任务?不怕他搞砸吗?” 王天水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抽了几口烟后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用林阿水做这个任务只是我的其中一个计划,就算他没有成功,我也还有第二计划!” “第二,凡是受过训练的人身上都有区別於常人的气质,一举一动都有痕跡可循,只要出现在巡捕和小鬼子们面前都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正因为林阿水没有受过任何训练,所以我才要用他,只有他这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人才最有可能接近目標人物!” “第三,林阿水是我们隨机找的人,没有任何准备,自然也不会给巡捕们和鬼子们察觉到异常的时间和机会!” 两人在外面等了一个多钟头,最终还是等到了林阿水的喊声,也许是林阿水想通了,认命了,还是答应了做这件事情,不过他提出:“酬劳要翻一倍!另外,我可以去带你们去见我的父母,但你们不能跟他们提起我要去做的事情!” 王天水打量了一番林阿水,考虑一番后点头答应了:“可以!” 接下来王天水就跟著林阿水去了他家里,见到了他的父母,他向父母介绍说王天水和刘书山是他的朋友,待会儿还有事要出去。 王天水跟林阿水的父母聊了一会儿就提出告辞。 从林家出来后,王天水和林阿水跟刘书山再次碰头。 刘书山拿出一个袋子丟给林阿水並说道:“这是一千块现大洋,剩下的一千等事后再给!” 林阿水接过袋子掰开一封大洋,银元哗啦啦落在袋子里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音,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三人又再次回到了秘密据点,王天水抓紧时间交代林阿水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毕竟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他必须儘快让林阿水拥有一定的独立思考判断和行动的能力。 深夜,刘书山拿著刚製造完成的定时炸弹走到房门口,正好听到王天水对林阿水说道:“明天一早你天刚亮就去饭店,不要等到临近九点再去,进了饭店之后立即找一个隱蔽且只有你知道的位置把炸弹藏起来,等到……” 等王天水跟林阿水交代完走出来,刘书山上前说道:“站长,定时炸弹做好了!” 王天水接过炸弹看了看,问道:“质量没问题吧?別到时候不炸就前功尽弃了!” “站长放心,我敢以脑袋担保绝对不会出问题!” “行,早点睡吧!” 此时的张云鹤正在用虚擬拨號直接给远在江州的雨水浓打电话。 “餵?我是雨水浓” “雨座还真是日理万机啊,这个时候都还没睡!”张云鹤说道。 电话那头,雨水浓听到这个声音就感觉到头皮发炸,他定了定神集中精力全力应对:“別这么阴阳怪气,有事说事吧,我猜你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不会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 第517章 警告 张云鹤说道:“我是怕发电报时间上来不及,小鬼子特使宫本隆藏一行明日下午三点左右抵达租界码头,下榻地点在匯中饭店,我想告诉你的是,宫本隆藏一行人的安全问题被小鬼子和租界方面高度重视!” “租界高层已经有了共识,要確保宫本隆藏一行人不能在租界出事,一旦他们在租界出事,租界高层很可能顶不住小鬼子的压力,到时候所有隱藏在租界內的各方情报人员肯定会遭到租界方面最严厉的打击”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目的就是让你明白,你们要刺杀宫本隆藏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不要在租界內动手,一旦在租界內动手,就是与租界当局为敌,到时候租界內就没有蓝衣色情报人员的藏身之地了!” “如果你们正在部署刺杀计划或者已经准备行动,最好三思而后行,別因小失大!” 雨水浓听完沉默了一下就说道:“好,我知道了!有宫本隆藏一行人具体行程安排的情报吗?” “暂时没有,如果有了,我会让人跟你们联繫,就这样吧!”张云鹤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雨水浓听著电话里的忙音,缓缓放下电话,想了一下立即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电话接通后,他说道:“你到办公室来一趟!” 没过多久,主任秘书吴凤超赶了过来,“雨座,您找我?” 雨水浓问道:“给王天水的回电发出去了吗?” 吴凤超一愣,隨即回答道:“早在三个钟头前就发出去了!雨座,怎么啦?” 雨水浓说道:“刚刚收到消息,宫本隆藏的下榻地点在匯中饭店,租界方面对他的安全高度重视,高层达成共识一定要確保他在租界的安全,如果宫本隆藏在租界出事,今后我们的情报人员很可能再也无法在租界立足了!” 吴凤超听后想了想说道:“从前租界方面对於我们蓝衣社的存在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双方相处还算融洽,他们甚至顶住小鬼子的压力也儘量不得罪我们” “现在租界高层有这个决定也可以理解,毕竟宫本隆藏不是一般人,如果他在租界出事,租界高层兜不住,只能拿我们开刀!” 雨水浓权衡一番对吴凤超说:“再联繫王天水,让他不许在租界內对目標下手!” 吴凤超为难的说道:“雨座,没有到固定的联繫时间,我们发出去的电报他不开机也收不到啊!” 雨水浓说道:“那就联繫现在能联繫上的人,让此人去找王天水传达我的命令!” “是!” 但吴凤超一直到次日早上才收到回电,被派去寻找王天水的人找不到他,王天水经常待的秘密据点没有人,他的住处也没有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收到这封电报可把雨水浓和吴凤超急坏了,如果王天水在租界內动手杀了宫本隆藏,不但小鬼子那边,租界方面都会恼羞成怒,到时候蓝衣社的情报人员绝对会遭到租界方面的强力打击。 天还亮,林阿水就王天水和刘书山的注视下深呼吸几次后迈步走向了匯中饭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著林阿水的背影远去,刘书山问道:“站长,为什么让林阿水这么早就去饭店?现在还不到6点呢,距离9点的上班时间还有三个多钟头” 王天水抽著烟说道:“我担心等天亮之后小鬼子那边和租界警务处就会派人过来封锁饭店各个路口和出口检查进出人员,现在提前进去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小鬼子和租界警务处提前派人来检查进入人员,而林阿水又还没有进去,他是不可能把定时炸弹带进去的,到时候我们所作的就前功尽弃了!” 刘书山听后由衷的说道:“还是站长思虑周全!” 不到早上八点,租界警务处果然提前派人来接管饭店的安全事宜,而且带队的还是冒用石田友人警务处副处长身份的张云鹤,这次他带来的巡捕一共有24人。 其实事先的安全准备工作,张云鹤作为警务处副处长没有必要亲自带队前来,隨便让一个警长带队就行了。 不过这次的事情不同寻常,他不想宫本隆藏在租界出事后自己被问责撤职,这个身份对他来说还有大用,只要宫本隆藏不死在公共租界就行了,隨便死在哪儿都可以。 甚至如果蓝衣社那边派出的杀手如果太拉垮的话,他也不介意自己亲自动手把宫本隆藏这一行人埋在这里给庄稼作物当肥料。 “都立正,稍息,现在请石田副处长训话!”巡捕中的警长在完成整队之后大声说道。 张云鹤走到巡捕队伍面前看了看眾人说道:“包括员工通道和货运通道在內,这饭店一共有4个进出口,你们这里有24人,分成4个小组,每个小组6个人,各守一个进出口!” “今天中午12点之前,从酒店出来的人,不用管;进去的人,无论是谁,你们都要搜身和检查隨身物品,一旦发现枪械、利刃,立即把人拿下,只有本饭店的工作人员才能允许进去,核对证件,確认是本人才能放行!” “今天中午12点之后,既不许出也不许进,到时候中央巡捕房会派人过来对酒店內的所有房间进行搜查和清场,排除一切安全隱患,並对饭店內的所有管理人员和工作人员核对身份,確认身份无误才能允许留在饭店內!” “一旦发现冒名顶替者,立刻抓捕!” 在安全防卫方面,张云鹤整个上午都在匯中饭店亲自盯著。 如果有人想要冒名顶替某个服务员混在人群中对鬼子高官进行刺杀,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除非事先把某个服务员变成自己人。 影视剧中杀手装扮成服务人员在某个拥有严密安保措施的重要宴会和聚会场所近距离刺杀鬼子高官,简直是鬼扯,人家鬼子安全负责人都是傻子?不会事先严查服务员身份,隨便就是可以顶替的吗? 中午12点还不到,原先住在饭店內的顾客们在事先接到饭店的通知都退房走掉了,不久警务处长包达尔带著大批的巡捕赶了过来,按照计划对饭店所有场所和房间进行安全隱患检查和排除。 同时,饭店管理人员和所有服务人员,不论是扫楼的,还是清扫房间,又或者是接待人员和后厨人员,全部都被集中在一楼大厅,由一个警长带著几个巡捕,各部门的管理人员陪同他们核查手下人的证件和身份,確保没有冒名顶替者。 第518章 中野长久上任特高科长 极司菲尔路,76號。 黎群的办公室门被一个气喘吁吁跑过来的特务敲响:“咚咚咚” 办公室里传来黎群的声音:“进来!” 特务推开门快步走进去报告:“黎主任,我、我们找不到王天水了!” “你说什么?王天水不是一直在我们的暗中监控之下的吗?怎么找不到了?”黎群豁然起身厉声问道。 特务咽了咽口水回答道:“就在刚才我们安插在蓝衣社淞沪站秘密据点海华海產乾货公司的內线打来电话说目標失踪了,一上午都不见人影,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的住处派人去看了没有?”黎群立即问道。 特务回答道:“派人去看了,没有人!” 黎群听后眉头紧锁,脑筋高速运转,他很快就有了决定,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王天水。 “这是上次抓到王天水之后给他拍的照片,你拿著这些照片去见张耀林和各大帮会头目,让他们交代手下兄弟寻找王天水,我会打电话给他们,请他们协助,一旦找到王天水,要立即向我报告!” “是,黎主任!”特务答应后拿著照片快速转身离去。 黎群拿起电话给张耀林和各大帮会头目打电话一一请他们帮忙寻找王天水的下落,如果找到人,务必给他打电话,必有重谢。 这些帮会头目有些已经投靠了鬼子当了汉奸,有些没有,对於黎群打来电话打招呼,当了汉奸的头目们自然是满口答应,没有当汉奸的帮会头目们嘴上说一定一定,实际上心里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儿。 无论是蓝衣社还是76號,都与各大帮会有著很深的渊源,有时候蓝衣社与这些帮会头目好得穿一条裤子,有时候又变成生死仇人,这一切不外乎利益二字。 这大半年以来,76號与蓝衣社可以说互相仇杀,不是今天蓝衣社报復76號,刺杀了某某汉奸和鬼子高官,就是明天76號的特务们化装进入租界袭击属於蓝衣社旗下的贸易公司、银行、证券公司。 前段时间,双方互相报復打出了真火,各自的损失越来越大,黎群一看这么下去不行,他只是小鬼子的一条狗,如果继续让蓝衣社这么刺杀下去,死的鬼子高官和汉奸越来越多,小鬼子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这年头手里有人有枪才是王道,如果不是为了那么一点权力可以捞钱,谁他妈会死心塌地给小鬼子卖命? 於是黎群和丁墨一商量就想找蓝衣社讲和,找到了几个中立的帮会头目,请他们牵线联繫蓝衣社,说想双方停火一段时间,毕竟这么互相杀来杀去,谁都撑不住。 这次几个帮会头目的牵线是成功的,双方很有默契的停止了明面上的暗杀,都专心打起了特工情报战。 76號也不再派人进入租界袭击当局在租界內的公司和机构,蓝衣社也没有再刺杀鬼子高官和汉奸,这两个月不论是租界还是鬼子控制的华界都难得没有听到什么枪声了。 给几个帮会大佬打完电话之后,黎群一想这样不行,逼迫王天水彻底反出蓝衣社的计划必须要儘快推进和实施,迟早生变。 不过这事要事先经过特高科的批准,考虑了一番之后,他又拿起电话给田中大荣的办公室里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直没有人接,这种情况已经是第三次了,前两次他打电话过去请示推进策反王天水的计划,田中大荣的办公室里都没有人接电话,要知道田中大荣去金陵已经有十来天了,难道还没有回来吗? 这让黎群很疑惑。 思前想后,黎群决定去特高科亲自去找田中大荣,说不定他换了办公室和电话。 等他来到特高科大门外,被守在门口的鬼子兵拦下了。 “我是76號的黎群,有事来求见田中科长,这是我的证件!”黎群拿出证件对鬼子兵说道。 站岗的鬼子兵接过黎群的证件打开了一下,又看了看黎群,隨后把证件还给黎群並说道:“你滴,等著,我去打电话报告!” “多谢多谢!” 没过多久,黎群被鬼子兵带到了特高科办公楼的一楼一间会客室。 等他喝完一杯茶,一个中佐军衔的鬼子军官走了进来对连忙站起来的黎群问道:“你就是76號的黎桑?” 黎群连忙点头哈腰:“是的是的,阁下是?” 鬼子军官说道:“我是特高科的新负责人中野长久!” “原来是中野阁下,黎群向您问好!”黎群说著连忙鞠躬,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特高科为什么换了科长?田中大荣呢? “坐下说!”中野长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哈衣!”黎群又鞠躬,等中野长久坐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坐在旁边。 中野长久沉吟著,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道:“是这样的李桑,田中科长在金陵出了意外,以身殉职了,上面派了我过来全面接手特高科的工作,今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 “啊?田中阁下……怎么会?”黎群惊得目瞪口呆,他很清楚田中大荣很可能已经死了好些天了,可他和76號其他人却一直没有收到相关消息,可见小鬼子们对田中大荣的死严密封锁了消息。 中野长久说道:“感到很意外吧?我也感觉意外!” “是啊,我在田中阁下的指导下工作这么长时间,感觉他一直是一个很睿智,运筹帷幄的人,他对我也很照顾,没想到他会……” 中野长久说道:“我想田中君知道你这么说的话,他会很欣慰的,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要继续以后的工作!” “哈衣,卑职今后一定在中野长官的领导下全力为皇军效力!”黎群立马表態。 “哟西!“中野长久很满意黎群的態度,当即说道:“我刚来特高科,对这边的工作还不是很熟悉,如果田中君在生前对76號有什么工作上的布置,一切照旧,你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隨时向我匯报!” “哈衣,我一定唯中野阁下马首是瞻!”黎群当即答应。 中野长久当即进入正题:“那么黎桑今日来特高科是所为何事呢?” 第519章 宫本有空旷恐惧症 黎群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阁下,田中阁下在生前跟我一起制定了一个策反计划,策反的对象就是蓝衣社淞沪站的王天水,目前这个计划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大致情况是这样的……” 在黎群的讲述下,中野长久也知道了策反王天水计划的全部內容,他问道:“你的意思是现在可以收尾,彻底让王天木跟蓝衣社决裂了?” “是的!”黎群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但是现在出了一个状况,王天木从今天早上开始突然失踪了,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对他进行监控,就在今天早上发现他不见了!” “不过请中野阁下放心,我已经发动了76號的情报人员和全沪所有的帮会查找他的下落,只要他还在淞沪,我们就能找到他!” 中野长久听完问道:“船运码头、火车站和各出沪的交通要道路口都派人守著了吗?” “我来之前已经下令部署了!”黎群说道。 中野长久想了想说道:“如果蓝衣社总部没有给他发电报命令他离开,我想他一定还在这里,可能只是因为某个原因你的人疏忽大意,跟丟了他!” “卑职也是这么想的!“黎群连忙说道,他沉吟了一下接著说:“阁下,如果我们找到了王天水,我想执行计划的最后一步,以免夜长梦多!” 中野长久考虑了一下问道:“有把握吗?你应该知道,计划的最后一步一旦实施,很有可能让王天水丟了命,也有可能被他看破,到时候你们前期所作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黎群说道:“阁下,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我也不敢保证计划在执行的过程中不会出现紕漏,再说去做这件事情本身就存在著失败的风险,我只能尽力而为!” “好吧,你放手去做吧!”中野长久站起来同意了黎群要推进计划的想法。 下午三点,租界轮船码头。 前来迎接宫本隆藏一行人的不仅有松井、赤松、冢田、佐藤等大小官员数十人,还有各国领事、公共租界工部局董事会大部分成员,警务处长包达尔和张云鹤自然也在欢迎的人群之中。 码头早已经被清场,没有一个閒杂人等,內外负责站岗的都是各国在租界的陆战队。 张云鹤正在抽著烟,眼睛的余光感觉到有人正向他看过来,扭头一看,却发现赤松正在向他招手,当即丟下菸头迈步走过去。 “赤松阁下有何吩咐?” 赤松问道:“石田君,公共租界对特使的安保措施应该没有问题吧?” 张云鹤当即说道:“请阁下放心,一切准备就绪,绝不会出问题!” 又等了几分钟,远处江面上终於出现了一艘巨轮。 “来了来了!”人群中有一个小鬼子官员兴奋的大喊道。 在小鬼子们的欢呼雀跃之下,巨轮终於缓缓靠岸,没过多久,两个隨行人员先下船站在了船桥落地端两侧,在鼓乐声中,一个戴著眼镜,穿著长燕尾服的矮个子老鬼子在一个穿著少佐军官服的女军官陪同下了船,其他隨行人员在后面也依次下船。 松井作为职位最高的官员立即带人上前,“特使阁下,欢迎您来沪司令部全体军官及下属帝国勇士们向您致敬!” 宫本隆藏上前还了一礼,“辛苦松井阁下了!” 松井隨即向宫本隆藏介绍这次一起前来的將校官员们,宫本一一跟眾人问好。 “宫本阁下,我是使馆赤松,欢迎你来沪”赤松主动上前问好打招呼。 两人隨即聊了起来,赤松隨即把各国领事和公共租界的官员们介绍给宫本认识。 其中就包括工部局总办菲利普,菲利普对宫本隆藏说道:“特使阁下,这次来沪下榻在我们公共租界匯中饭店,我给您介绍两个人,包达尔、石田友人,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听到喊声的包达尔和张云鹤当即上前走到了二人身边。 “特使阁下,给您介绍一下,这是租界警务处长包达尔和副处长石田友人,接下来几天由他们二人全权负责您在租界的安全保卫事宜!” 包达尔和张云鹤立即向宫本敬礼,宫本笑著对二人说道:“二位,今后这几天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们了!” 二人诚惶诚恐。 人也互相认识了,聊也聊了,於是在松井的建议大家一起上车送宫本一行人前往匯中饭店下榻。 车队前往匯中饭店的途中,街道上一路都有巡捕、便衣探目站岗,特別是在各个交通路口,都有巡捕確保道路通畅。 为了以防万一,张云鹤还在沿途各栋高楼大厦的楼顶各安排两名巡捕严加戒备,防止有人占据制高点进行狙击。 其实在没有足够情报信息支持的情况下,在车队沿途进行刺杀是几乎没有成功可能的,因为车队中的车辆太多了,很多车辆的车型和顏色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刺客根本不可能知道刺杀目標坐在哪辆车上。 “宫本阁下,这饭店已经被我们包下,不过为您和隨行人员的安全考虑,你们最好都住在第5层,这样可以集中守卫力量进行全天候24小时保护!”到了匯中饭店之后赤松对宫本说道。 “可以,一切听从你们的安排!”宫本无所谓的答应了。 一行人很快就进入饭店,饭店內除了管理和服务人员,没有其他閒杂人等,內部也很安静。 在乘坐电梯抵达5楼后,在酒店管理人员的引领下,眾人来到了最为豪华的一间套房,“阁下,这是我们饭店最为豪华的一间套房!” 这间最豪华的套房內有两间臥室、一个客厅、卫生间、阳台,宫本进去之后感觉有些不太舒服,但还是强忍了下来。 等酒店管理人员、服务员都走之后,小鬼子官员们和租界官员们又跟宫本聊了半个多钟头才一一告辞离去。 张云鹤和包达尔也不好留在这里,也一起提出了告辞,离开前张云鹤还对宫本隆藏的女儿宫本惠子说:“惠子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需要我们的,我和包达尔处长就先走了,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特使阁下如果要出门的话,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们,我们会立即安排出行事宜!” 宫本惠子看著张云鹤说完笑著点了点头:“好,如果有事我会打给你的!” 等张云鹤和包达尔一走,宫本隆藏立即对其中一个隨行的官员说道:“旱田美宇,我有空旷恐惧症,住在这么宽大的房间里不舒服,我跟你换一下!” 第520章 林阿水被怀疑 张云鹤感觉很讽刺,宫本隆藏是他想要千刀万剐的对象,可现在他还得保护他的安全。 晚上六点在匯中饭店的豪华餐厅里,租界当局设宴宴请宫本隆藏一行人,作为宫本隆藏一行人的安全负责人之一,张云鹤自然也在这里。 张云鹤拿著酒杯走到宫本惠子的面前笑著说道:“惠子小姐,可以单独聊聊吗?” 宫本惠子眼波流转的看著张云鹤,嫣然一笑:“可以!” 两人拿著酒杯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张云鹤问道:“作为宫本先生和小姐你们在租界的安全负责人之一,我想问问惠子小姐,不知道这几天你们在租界有哪些行程安排,我们只有知道了你们的行程安排才能提前做出安排” 宫本惠子拍了拍额头,一副十分抱歉的表情说道:“实在不好意思石田处长,这件事情我今天下午就应该告诉你的,只不过初来这里,事情一多忙起来就忘了!” 张云鹤笑了笑:“没关係,现在说也是一样的,別等待会儿我酒喝多了,你再说我也记不住嘍” 宫本惠子捂著嘴笑了一下,当即说道:“我父亲的行程安排是高度保密的,这件事情只能你一个人知道,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张云鹤点头:“那当然” 宫本惠子当即低声把接下来三天的行程安排都一一说了出来,当她说出宫本隆藏一行人要在第二天前往鬼子军营视察的时候,张云鹤连忙拦住了她。 “等等惠子小姐,我们只负责特使一行人在租界的安全,如果特使一行要离开租界的话,出了租界就不归我们警务处和巡捕房管了,这事你们要提前跟派遣军司令部和宪兵司令部沟通!” 宫本惠子说道:“我已经跟宪兵司令部的佐藤大佐提了这件事情,在我们每次进出租界之际,还请石田处长跟宪兵司令部提前沟通,及时做好安全交接工作!” 张云鹤点了点头:“既然惠子小姐已经安排好了,那我等会跟佐藤君沟通一下!这样吧,惠子小姐也不用提前把你们的行程安排都告诉我了,你们每次要出租界之前,希望你们提前半个钟头知会我们一声,让我们有时间规划路线和安排安保工作!” “行,到时候我会提前半个中途告诉你的,你这几天也都住在这饭店里吗?”宫本惠子问道。 张云鹤点头:“对,我在现场负责,而警务处长包达尔坐镇警务处协调指挥” “那这几天就拜託您了!”宫本惠子说完就鞠了一躬。 这时直觉告诉张云鹤有危险靠近,自从他功夫练到高深之处后,这种直觉非常准,上次蓝衣社的人在他车上安装炸弹时就是因为察觉到危险他才能逃过一劫。 他立即观察了一下宫本惠子,发现危险不是来自她深航,当即又迅速观察四周的情况,权贵们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只有几个服务生推著装著食物和酒水的餐车在走动著。 “难道是这些人当中有人是杀手?” 產生怀疑之后,张云鹤立即仔细观察那几个服务生,这不观察不要紧,还真让他发现有一个服务生不对劲,只见那人眼神飘忽,神色紧张,时不时观察著每一个鬼子官员。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张云鹤心中一动,当即对宫本惠子说:“惠子小姐,我待会儿找您详细谈谈安保问题!” “好,我隨时等你!” 张云鹤点了点头,端著酒杯走向那个可疑的服务生。 林阿水正推著餐车穿梭在大厅人群之中,他不断的寻找和判断到底谁是目標人物,內心其实又无比慌张。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身体本能的嚇得哆嗦了一下,隨即停了下来,身体变得僵硬无比。 张云鹤走到林阿水面前打量著他,“你跟我来一下!” “啊?先生有什么事吗?”林阿水眼神躲闪,神情慌乱的问道。 张云鹤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拖著他就向餐厅外走去。 附近有几个便衣巡捕见状立即走了过来,张云鹤见状向他们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们,並示意他们留在现场。 来到餐厅外,张云鹤把林阿水按在墙壁上將其全身上下都搜了一遍,却什么都没搜到,没有发现任何危险物品,他当即喝问:“我记得你叫林阿水,对吧?” 林阿水害怕的点了点头:“是,是的!” “说吧,谁派你来的?”张云鹤冷声问道。 林阿水眼神躲闪:“长、长官,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要是老实交代,我还可以放你一马,毕竟你还没有动手,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但是你如果顽抗到底,那我就得让你尝尝巡捕房的审讯手段了!”张云鹤威胁道。 林阿水哆嗦道:“长、长官,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没有水派我来啊,我是饭店的服务生,在这里工作已经五年了,包括我们主管,还有其他的服务生同事都知道啊,不信你去问问他们” 张云鹤听了这话不由对自己的判断產生了怀疑,但这年轻服务生身上刚才的表现绝对不是假的,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 可是从林阿水的身上却没有发现危险物品。 张云鹤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危险来自餐车上的酒水和食物? 他当即把林阿水丟给守在餐厅门口的几个巡捕,交代了一句:“看住他!” “是,长官!” 张云鹤当即返回餐厅找到了林阿水负责的餐车。 这辆餐车上摆放的是一碟碟的糕点,张云鹤不认为杀手没有这么愚蠢会在食物里下毒,因为不好控制毒发的时间,毕竟又不是所有人同时进食,稍有差池的话,没有毒死真正的目標人物,反而把不相干的小嘍囉毒死了,反而暴露了自己。 “难道危险物品在餐车桌子的反面?” 张云鹤脸色凝重的弯下腰查看餐车的反面,然而餐车下面却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我谨慎过头,又或是疑心太重了?”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包达尔的声音:“石田先生,有什么问题吗?我刚才就发现你神情不对” 第521章 被看穿了 张云鹤站起来转身对包达尔笑道:“没有,刚才有一个服务生神情紧张,我怀疑他有问题,把他拉出去询问和检查了一下,没想到是虚惊一场!” 包达尔闻言点点头:“石田先生谨慎的態度是很好的,我们的工作就是要求我们谨慎细致,本宫特使是你们倭人,你们之间比较好沟通,接下来这几天可要靠你了!” 张云鹤连忙说:“处长说笑了,警务处你最大,又是这次为特使一行提供安全保护的最高负责人,我一切听从处长的指挥!” 包达尔一脸猜疑的看著张云鹤,眼睛里满满的不相信。 酒宴在两小时后收场,工部局高官和小鬼子高官们先后与宫本隆藏告辞离去。 看著官员们都走了,服务生们整个在餐厅打扫卫生,张云鹤来到了看管林阿水的房间外,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林阿水正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张云鹤怀疑林阿水是蓝衣社的人,或者是被蓝衣社收买的人,他背后一定有人指挥。 一番计较之后,张云鹤对旁边的巡捕招了招手,巡捕上前附耳过去。 “你去把林阿水的主管叫过来!” “是,长官!” 很快,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人就在巡捕的带领下快步走过来。 “石田长官,您找我?”主管问道。 张云鹤看向主管,笑著点了点头说道:“主管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找你帮忙!” “您请说!”主管连忙答应。 张云鹤当即低声在其耳边说了一番话,主管听得连连点头。 不久,林阿水被巡捕从房间里放出来,“林阿水,你可以出去了!” 被放出来之后,林阿水心里鬆了一口气,刚才这段时间差点把他嚇死,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心慌一点就被人发现了异常,还被怀疑了。 “林阿水,你跑哪儿去了?过来过来!” 林阿水扭头一看,见主管正站在不远处向他招手。 “主管,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后厨那边帮忙,您找我有事吗?”林阿水心中有些心虚的问道。 主管狐疑地打量了他一会儿,说道:“库房里的有三个牌子的洋酒用完了,我担心客人今晚宵夜要喝,到时候咱们拿不出来就不好交代了,你现在出去外面找一个卖洋酒的商行採购几箱过来!” 他说完掏出一张纸条和一叠钱递给林阿水:“这是需要採购洋酒的种类、数量和钱,记得开收据,回来后交给我,我要去財务那边入帐的!另外,我已经给进出货通道那边的巡捕打过招呼了,你带上证件,回来的时候要检查证件的!” 林阿水不疑有他,接过纸条和钱就答应道:“好的!” 十分钟后,换了衣服的林阿水走正门离开了饭店。 距离匯中饭店不远处的一栋楼內的其中一个房间里,站在窗前用望远镜一直关注著匯中饭店的刘书山这时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咦?他怎么出来了?” 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王天水听到这话瞬间睁开眼睛,迅速坐起来问道:“怎么啦?谁出来了?” “林阿水啊,他一个人出来了!”刘书山回头说道。 王天水迅速起身来到窗前从刘书山的手里抢过望远镜就向饭店方向看过去,镜头中果然出现了林阿水的身影。 “奇怪啊,这个时候他出来干什么?”王天水也有些疑惑,自言自语道。 刘书山问道:“站长,要不要我过去找他问问情况?” 王天水正想同意,却突然想起了林阿水说过的一句话,他当即摇头说道:“不能去,你还记不记得林阿水说过他们接下来三天是不能外出的!” 刘书山想了想点点头:“记得,他是这么说过,难道他这次出来有问题?” 王天水有些担忧的说道:“林阿水毕竟没有经过训练,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让他去干刺杀这种极度危险的事情,我担心他的心理素质太差而被小鬼子和巡捕们发现异常!” “假设他已经暴露或者被怀疑了,那么这次他出来……那就有可能是一个诱饵!” 刘书山立马明白了过来:“您是说如果他被怀疑了,那么他这次出来就是有人安排的,目的是把我们引出去?” “没错,如果我们现在真的去找林阿水的话,那就正中了对方的圈套了!” “那么站长你的意思是我们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刘书山问道。 王天水点头:“不错,如果他只是被怀疑的话,我们不出去与林阿水接头,计划就还有继续进行的可能;如果他已经暴露,定时炸弹被小鬼子和巡捕房找到的话,我们现在出去找林阿水就是自投罗网!” “这个位置只要你我二人知道,只要我们不出去,没有人能找到我们,我们暂时静观其变,看看再说!” 此时在匯中饭店的其中一间客房內,张云鹤正在用三维虚擬影像观察著林阿水的一举一动。 画面中,林阿水离开匯中饭店之后就在街边喊来一辆黄包车,上了黄包车向洋人生活聚集区方向而去。 黄包车载著林阿水在一条洋人最多的街区停下,林阿水付了车钱走进了一间洋酒商行。 林阿水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张云鹤的安排下进行的,张云鹤就是想看他在外出这段时间有什么可疑的人跟他接触,或者林阿水是否会打电话。 但让张云鹤失望的是林阿水在外出一个多钟头除了接触黄包车和洋酒商行的老板之外,再也没有接触其他人,一去一回的两个黄包车夫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除了洋酒商行的老板之外。 “去查查这个洋酒商行的老板!”张云鹤对一个警长吩咐道。 “是!” 这时检查林阿水买回来的洋酒的巡捕走过来向张云鹤报告:“长官,我们检查了林阿水买回来的洋酒,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洋酒也检查过了,也找人尝过,没有问题!” 张云鹤感觉那个洋酒商行的老板也应该查不出什么问题,他这么安排只是出于谨慎。 果然,半个多钟头之后,去调查洋酒商行的警长回来报告说那个商行已经开了四十多年了,是父子两代一直在经营那家商行,绝对没有问题。 此时饭店五楼508客房內,几个宫本隆藏的隨行官员们都坐在沙发上聊著天,这个豪华客房原本是宫本隆藏住的,不过他有空旷恐惧症,所以跟另外一个隨行官员换了一个小一点的房间。 “今晚在宴会上光顾著跟工部局官员和司令部、领馆的官员们喝酒了,什么东西都没吃,现在感觉肚子饿的慌”一个官员摸著咕嚕作响的肚子对另外几个官员说道。 坐对面的鬼子官员点头道:“我也是,之前没感觉,现在饿得慌!” “啊?原来你们也都感觉到饿了?” 这时正好宫本惠子推门进来,一个官员看见后立即喊道:“惠子小姐,我们在宴会上根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肚子饿得厉害,能不能让饭店的餐厅送一些食物上来充充飢啊?” 第522章 赶著鸭子上架 “林阿水,林阿水,死哪儿去了?”主管的声音在楼道口传来。 正在休息室抽菸压惊的林阿水听到这个喊声立即起身拉开房门答应:“主管,我在呢,有什么事吗?” “5008客房的客人点了宵夜,你收拾一下过来把宵夜给他们送上去,搞快点!”主管喊道。 林阿水连忙答应:“好,我马上过来!” 看见主管的身影从楼道口离开,林阿水这才反应过来:“5008號客房?那不是最豪华的一间客房吗?那……小鬼子的高官肯定住在5008號客房啊!” 反应过来的林阿水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很多。 他咽了咽口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浑身颤抖。 他的反应被同宿舍的同事注意到了:“阿水,你抖什么?不会是害怕吧?” “呃,有点儿,我听说小鬼子杀人不眨眼,5008號客房住的肯定是鬼子高官啊,你我说给他们送宵夜过去,万一不小心惹怒了他们,他们要杀我怎么办?你说我能不害怕吗?”林阿水解释道。 同事听完笑著说:“阿水,这里可是租界的匯中饭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这里撒野的,小鬼子再囂张也不敢在这里杀人吧?” “嗨,说得也是,看来是我太紧张了,那什么,我先走了!”林阿水说完就拿起掛在衣架上的服务生制服走出了宿舍。 他来到更衣间开始换衣服,换好衣服之后,他拖过来一张凳子,踩著凳子伸手將一块天板揭开,伸手进去摸出一个闹钟,闹钟上绑著一捆炸药,用电线和一些电子元件、两节电池连接在一起。 他揭开两颗扣子,小心翼翼地把定时炸弹揣进怀中,再扣上扣子,挺直身板看上去腹部鼓鼓囊囊的,稍稍收腹只要不被人从侧面看,正面看也没什么不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更衣室,很快穿过过道找到了一辆餐车,他推著餐车前往后厨。 在经过一个公共卫生间时, 他停了下来快步走进去再里面搜了一遍,发现卫生间內没有人,连忙又走出去把餐车推进卫生间里並关上门。 从口袋里拿出一卷胶布,他把定时炸弹先扭动闹钟背后的定时旋钮,定在半个钟头后爆炸,定好时间后,他又从怀里掏出来蹲下身体,然后把炸弹贴在餐车底部置物盘的反面,然后用胶带进行固定。 底部置物盘距离地面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刚好可以放下定时炸弹,想要检查,就算侧身躺在地上把脸贴在地面也看不到,除非把整个餐车放倒下。 安装好定时炸弹后,林阿水脸色微红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连续深呼吸几口气,这才打开卫生间的门推著餐车走了出去。 来到后厨配餐间,鬼子官员们要吃的宵夜和酒水已经放在桌子上了。 林阿水问厨房的厨师们:“这桌子上都是要送到5008號客房的吗?” “对,都是,这是他们的点菜单,你核对一下!”一个厨师说著话就从窗口递过来一张单子。 林阿水拿著单子对照,把食物和酒水一一摆放在餐车上,全部摆放完成之后,又拿了一些乾净的碟子、筷子和餐刀叉、餐巾。 没过多久,林阿水就推著餐车进了电梯,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不断的深呼吸来缓解恐惧和慌乱。 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也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危险的事情,林阿水差劲的表现也在情理之中。 “叮——”电梯到五楼了。 林阿水听到这个声音,心跳陡然再次加快,他强忍著慌乱,在电梯门打开之后,在外面两个鬼子便衣特务的注视下推著餐车走了出去。 巡捕房只负责饭店外围的安全工作,而饭店內的安全工作已经全部由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派了便衣特务们接手,这也是赤松、松井与公共租界工部局沟通协商之后的结果。 宫本隆藏的身边安全则由他带来的保鏢负责。 “等一下!”一个鬼子便衣特务叫住了林阿水。 林阿水身体瞬间变得僵直,感觉心臟瞬间上提到了嗓子眼,他缓缓扭头,露出一副勉强的笑容:“有什么事吗?” 便衣特务不理林阿水,开始检查餐车,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当便衣特务蹲下身体把手伸进底部置物盘下去摸时,林阿水看到这一步只感觉脑袋发晕,“完了完了” 然而让林阿水惊讶的时,便衣特务似乎没有摸到定时炸弹,他再一看,才发现这鬼子便衣特务身体又廋又矮,手臂不够长,也没有儘量伸进去,这要是儘量把手臂射进去哪怕五公分都可能摸到定时炸弹了。 “行了,走吧!”负责检查的鬼子便衣特务起身后对林阿水挥了挥手。 林阿水连忙推著餐车拐过拐过弯前往5008號客房, 走廊內,听到餐车底部的轮子滚动声,几个来回走动的鬼子便衣特务都停下来扭头盯著林阿水的一举一动。 “我是送夜宵的,是送到5008號客房吗?”林阿水推著餐车问一个鬼子特务。 被问的鬼子特务点了点头说道:“先给5010號送一瓶红酒、一份吐司和一份水果沙拉,其他的都送到5008號客房,你跟我来吧!” “好!” 餐车先被推到了5010號客房,这间房在5008號客房的隔壁,是一个小一点的豪华套间,门口却站著两个西装守卫,而作为本饭店最为豪华的5008號客房门口却没有岗哨。 林阿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忐忑的看著一个守卫检查餐车,又被另外一个守卫搜身! 看到守卫没有趴在地上去检查餐车底部置物盘反面,林阿水紧张的心终於慢慢落回了肚子里。 房门被打开了,林阿水在守卫的带领下推著餐车走进了房间內来到茶几旁,房间里没有看到人,只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洗浴的水声。 “就放在茶几上吧!” 在守卫的示意下,林阿水动作不紧不慢的把食物和酒水、餐具一一摆放在茶几上,他还想等卫生间里的人洗完了出来看看是不是鬼子高官。 但卫生间里的人洗澡並不快,甚至有些慢,直到林阿水把这间房需要的食物、酒水和餐具都摆放完毕都没有出来。 从5010號客房出来后,林阿水又被鬼子便衣特务带到了5008號客房门口,因为之前检查过,这次没有再检查,打开门之后让他直接推著餐车走了进去。 第523章 爆炸、逃脱 5008號客房內的情景让林阿水很有些惊讶和纳闷,要知道这可是整个饭店,甚至整个租界內最豪华的客房啊,每次来这间套房下榻的无不是各国政要,怎么这客厅里坐著好几个官员,还在打牌呢? 林阿水一边推著餐车,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打量著客房內的其他地方,发现除了这几个鬼子官员,客房內没有其他人,不过另外一个房间的门关著,那位特使应该就在那间房里吧? “送餐的来了!”一个旁观的鬼子官员说 了一句,隨即转身对林阿水说道:“放餐桌上吧!” 林阿水当即推著餐桌走到餐桌边,因为紧张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后背心也被汗水汗湿了,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在端餐盘摆放食物和酒水、餐具、餐巾的时候,林阿水的手都在抖。 “你很害怕?”一个怀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阿水手一抖,手上的餐盘差点就落在地上,好在他及时稳住了心神,脑子反应也快,连忙说道:“在各位贵人面前,小人难免有些紧张,还请贵人勿怪!” 鬼子高官很满意林阿水的回答,笑著点头:“哟西,你滴不用害怕,好好做事就行了,我们又不会吃了你,哈哈!” “哈衣,哈衣!”林阿水当即学著鬼子点头哈腰。 等食物、酒水和餐具、餐巾摆放完毕,一直站在旁边的鬼子官员当即掏出一张钞票递给林阿水:“这是赏你的!” “多谢贵人!”林阿水接过钞票连忙道谢。 他把餐车推到墙壁边估摸著距离爆炸时间已经不远了,得赶紧离开,当即告罪一声就要离开,却被刚才的鬼子官员叫住:“餐车你不推走吗?” 林阿水反应很快,“待会儿还要来收拾餐具的,餐车就放在这里,等贵人们吃完了,打个电话到饭店前台通知我们来收拾,我就会立刻赶过来收拾餐具的!” “哟西,你去吧!” 林阿水鞠躬后转身就走了。 直到上了楼顶,林阿水感觉全身都在发抖,身体內的力量仿佛一下子全部被抽去了。 想到定时炸弹很快就要爆炸了,林阿水不敢耽搁,他得想办法逃出去,因为一旦爆炸过后,鬼子特务和巡捕房肯定会迅速展对爆炸原因展开调查。 他已经事先考虑过了,想要从楼下离开是不可能的,没有主管打招呼,巡捕们不可能放他离开,所以他事先在楼顶准备了一根绳索。 在绑上一根铁棍之后,他甩动绳索把铁棍甩到了隔壁的一栋楼顶,拉动绳索后,铁棍被卡在了对楼顶护栏上,他再把绳索尾端捆绑再自己这边的楼顶护栏上,然后鼓起勇气攀上绳索向对楼顶爬过去。 爬到一半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响起,整栋楼都在剧烈颤抖,五楼朝东的全部玻璃窗瞬间炸裂,无数碎玻璃飞溅出来从高空坠落,大量的烟尘、碎渣、人类肢体和血肉从5008號客房的窗户內被炸出来。 正在攀爬绳索的林阿水被爆炸声惊得差点手一松摔下去,好在他及时抓紧了绳索,满头大汗的继续向对面楼顶爬过去。 此时在三楼的306房间內,张云鹤正在与宫本惠子进行深入友好的交流,两人都被这声突如其来的爆炸嚇得不轻。 “坏了!”先反应过来的张云鹤赶紧抽身而退,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宫本惠子说道:“听爆炸声感觉好像是5楼,快穿衣服!” 穿好衣服的张云鹤立即走到窗户边向楼下看去,只见楼下地面上到处都是碎玻璃渣、一些破碎的杂物,还有一条人类的断臂,巡捕已经跑过来站在断臂旁边向楼上观望。 张云鹤立即喊道:“所有人都守在各个出入口,不许任何人出入!” 巡捕们看到是张云鹤立马通知各个出入口。 整个饭店內被这声爆炸搅得乱作一团,服务员们此时都聚集在一楼大厅里议论纷纷。 张云鹤和宫本惠子赶到5楼的时候,走廊里还瀰漫著烟尘,有两个鬼子便衣特务偶尔还咳嗽两声。 “父亲,父亲,您没事吧?”宫本惠子大叫著衝到5010號房间门口。 宫本隆藏从房间里走出来说道:“我没事,幸亏我有空旷恐惧症换这间小一点的房间,否则的话,我可能就在刚才的爆炸中丧生了!” “其他人怎么样?”宫本惠子问道。 宫本隆藏摇头道:“我一直在房间里没出去,还不知道5008號房內的情况” 此时张云鹤已经站在了5008號房门口,里面有四个鬼子特务正提著手枪小心检查倒在地上的隨行官员们。 “情况怎么样?”张云鹤走进去问道。 一个蹲在地上检查房间里是否还有倖存者的鬼子便衣特务扭头看了看张云鹤,摇了摇头道:“房间里五个人,全都……” 张云鹤扭头观察著一片狼藉的房间,发现爆炸的中心点不在客房客厅中间,而在餐厅的墙边。 他问道:“爆炸发生之前,你们是否有察觉到异常?” 房间里的特务们都摇了摇头,纷纷表示没有察觉到异常,这爆炸就是突然发生的。 张云鹤听后分析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事先有人把定时炸弹安放到房间里了,到了时间炸弹就发生了爆炸!” “定时炸弹的定时一般不会太长,时间太长不好掌握,太短了又没有办法及时撤离,晚饭时间这里有人留守吗?” 一个鬼子特务立即回答:“有人留守,就是我带两个人留守的,后来等其他人赴宴回来后我们才下去进餐,晚餐时间没有人来过五楼!” 张云鹤又问:“那么……一个钟头之內,是否有其他人经过这个房间?” 几个特务都开始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其中一个特务马上说道:“因为晚宴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没有吃什么东西,所以回来不久都饿了,所以叫了夜宵,只有服务生送夜宵时来过!” 张云鹤当即转身下楼带上巡捕让饭店经理把所有服务生集合起来,一查才知道林阿水不见了。 “马上找,把整栋楼里里外外都给我找一遍,我就不相信他能飞出去!” 第524章 全城通缉 在张云鹤的命令下,巡捕们迅速从饭店的一楼开始每个区域每个房间注意搜查,不久就有巡捕气喘吁吁跑过来报告:“长官,我们在楼顶发现一条连接饭店和隔壁大楼的绳索,看样子林阿水应该是从楼顶逃走了!” 张云鹤听到报告当即带人乘坐电梯来到楼顶,查看了拴在两栋大楼楼顶之间的绳索,判定林阿水已经从楼顶用绳索逃走。 他当即下令:“立即打电话给巡捕房,调集所有能够调动的巡捕封锁附近四个街区內的所有交通路口,把林阿水的照片发下去,全租界通缉林阿水,如果有人胆敢消极怠工,一律开除;对於包庇凶手的,无论是谁,不但革除职务,还要追究其刑事责任!” “发下悬赏令,只要提供林阿水准確有效线索的协助巡捕房抓到人的,无论什么人,一律悬赏10000元!” “是,长官!” 巡捕房在张云鹤的命令下迅速行动起来.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虽然宫本隆藏本人没有受伤,但也炸死了5个隨行官员,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张云鹤还是把该做的姿態做足了,儘管这件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 不得不说,他还是很佩服蓝衣社的人,在他如此精心布置下,蓝衣社的人竟然还能把炸弹带进来,还炸死了五个人,如果当时宫本隆藏就在5008號客房的话,此时只怕也已经跟其他5个隨行官员一样变成了一具尸体了。 不过张云鹤心里也非常恼火,他都已经亲自打电话给雨水浓了,让蓝衣社不要在租界內动手,没想到蓝衣社的人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等张云鹤从楼顶下到5楼时,才回家不久的警务处长包达尔听到刚才饭店发生的事情又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石田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防卫如此森严的情况,还能让刺客得手?”包达尔藉机责难。 张云鹤当即进行反击:“核查饭店员工的工作不是你带队进行的吗?我倒是想问问你,刺客为什么是一个在这里工作了五年之久的服务生你都没有察觉到异常?还是说,刺客之所以没有被发现,就是你故意包庇的!” 包达尔当场破防炸毛:“石田,没有证据你可不要胡乱诬陷攀咬!”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带队核查饭店员工们的身份,为什么林阿水是刺客你没有查出问题来,你告诉我为什么?”张云鹤死咬住这件事情不放。 包达尔咆哮:“你都说了他是一个在这里工作了五年之久的员工,我怎么知道他会是刺客?” “我想这件事情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向工部局总办和董事会去解释吧,他们也应该给皇军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这件事情没完!” 张云鹤说完转身就向5010號客房走去。 包达尔感觉不妙,跺跺脚追了上去。 5010號客房,宫本隆藏正坐在沙发上抽菸,剩下的隨行官员都在这里,还有他的几个贴身保鏢,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派来的便衣特务们都守在走廊里、电梯及楼道口。 宪兵司令部的佐藤也赶过来了,他身边还有一个鬼子中佐军官,看上去也不是善茬。 “石田君来了,调查得怎么样了?”佐藤跟石田友人还算比较熟悉,因此先开口问道。 张云鹤走进房间向问话的佐藤点了点头,隨即走到宫本隆藏面前说道:“特使阁下,情况基本上已经调查清楚了,刺客是饭店的服务生林阿水,这个人在饭店当服务生长达5年之久,因此我们对饭店员工的身份进行核实的时候没有起疑心!” “爆炸物应该是自製的定时炸弹,此事发生之后,我们立即对饭店內的所有员工进行了排查,最后锁定了服务生林阿水,但他已经通过楼顶攀爬绳索去隔壁大楼,通过那里逃走了!” “我已经给巡捕房下令,封锁附近四个街区所有交通路口,並发下了林阿水的照片,全力缉拿凶手,同时还颁布悬赏令,只要有人提供林阿水的线索协助破案,一律悬赏1万元!” “至於林阿水的身份,他究竟是哪方面的人,或者只是一个江湖杀手,我们还在调查!” “特使阁下,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职,请您放心,只要刺客还在租界內,我们一定会抓他归案!” 宫本隆藏很恼火,很生气,但他也知道石田友人已经尽力了,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就是防备的再森严也不可能没有一丝漏洞,如果有人要杀他,只要有足够的耐心,总能找到机会和破绽。 他站起来跟张云鹤握手说道:“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查到凶手,已经很了不起了,接下来我在租界的安全还得靠你们” 张云鹤点了点头。 这时佐藤身边的鬼子中佐问道:“石田君,炸弹是如何被带进饭店来的,我看到你们在饭店各个进出口都派了巡捕,难道有人进来都不搜身的吗?” 张云鹤看向此人,佐藤连忙介绍道:“石田君,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新任的特高科科长中野长久中佐,特高科现在由他负责” “原来是中野君,幸会幸会!”张云鹤跟中野长久握手,接著问道:“说起来我有一段时间没见田中大荣,不知他调往何处任职了?” 中野长久摇头说道:“田中君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说,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好,我们回到这件案子,关於炸弹是怎么被打进来的,我们布置在饭店各个进出口的巡捕绝对不会玩忽职守,刺客也不可能在巡捕们的眼皮子底下把炸弹带进饭店,毕竟定时炸弹的个头可不小,没有人能把它藏在身上或者装在某个容器內带进来!” “我们通过调查之后分析,这个定时炸弹很可能是在我们正式接管酒店之前就被刺客带进来了,只不过定时炸弹被藏得很隱蔽,所以巡捕们和宪兵司令部的人在酒店內清场之时没有发现它!”张云鹤说道。 中野长久听后又问道:“石田君的这个说法还是有可能的,不知道你们是否有什么证据支持这个判断?” 第525章 惹毛了租界当局 “当然有!”张云鹤说道,“刚才我们的巡捕对刺客林阿水的主管和同事进行例行询问,得知林阿水是今天早上6点左右就到饭店了!” “而那个时候上夜班的人还没有下班,其他跟他同一班的同事都还没有来,我们巡捕房和宪兵司令部是在上午8点左右才来接管饭店並检查进入饭店人员的隨身携带物品,林阿水也只有可能在巡捕还没有来接管饭店之前把炸弹带进来” 听完张云鹤的话,宫本隆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刺客应该是早在昨天就开始做准备了,而昨天我们还在来沪的轮船上,也就是说我们还没有抵沪,將要入住匯中饭店的消息就已经泄露出去了!” 这时佐藤说道:“特使阁下,知道您要入住匯中饭店的人不少,这个消息应该是早就走漏出去了,我们也想过要封锁消息,但是因为知道的人挺多的,包括各国使臣、租界工部局董事会,所以……” “这个消息的走漏,也不一定是我们內部人员,也有可能是工部局和各领事,所以这事没有办法查”。 宫本隆藏闻言摆了摆手:“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走吧,我要休息了!” 从宫本隆藏的房间出来后,张云鹤扭头问佐藤:“佐藤司令官,你觉得这个林阿水是哪一方的人?” 佐藤冷哼一声:“这还用问吗?不是地下党就是蓝衣社的人,我想不出除了这两方之外,还有什么人会对宫本阁下动手!” 张云鹤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下这个结论还为时太早,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调查的,等抓到林阿水,自然一切都清楚了!” “不过,如果林阿水是蓝衣社的人,这案子的主要调查力量还是你们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毕竟你们跟蓝衣社打交道最多,对蓝衣社的了解也比我们巡捕房多得多!” 中野长久说道:“我们特高科当然愿意,只是在租界內行事难免会有顾忌和限制,在这方面还希望石田君能多打打招呼” 张云鹤说道:“如果我能帮得上的,我自然不会推辞,不过你也知道我只是副处长,真正说了算的还是包达尔处长!” 几人都看向包达尔。 包达尔板著脸说道:“查案和抓刺客的事情,我们公共租界巡捕房会全力以赴的,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在华界无论怎么查我管不著,也不归我管,但是在租界內,希望你们遵守我们租界內的规矩!” 佐藤阴阴笑道:“包达尔警长不要我们帮忙,我们当然乐得清閒,但是我希望当我们上头找到工部局董事会要说法的时候,你们最好能把刺客交出来,別到时候收不了场,没有办法交代!” 饭店发生爆炸,炸死了宫本隆藏五个隨行官员的事情此时早已被工部局的大人物们知道了,张云鹤和包达尔很快就接到通知赶往工部局连夜开会。 两人赶到的时候,工部局的会议室里已经坐著十几个董事,都是租界內的大人物们,还有几个领事也到了。 先由包达尔把爆炸发生的经过、伤亡情况和目前的调查进展进行了详细的匯报。 工部局总办菲利普是董事会选举出来主持工部局日常事务的负责人,他的任命是要经过英人批准同意的,所以他既对董事会负责,也对英人负责。 菲利普听完包达尔的匯报就说道:“既然案件发生的始末经过和刺客的身份都搞清楚了,剩下的就是抓人的问题了,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一定要给我把刺客抓到!” “还有,这个林阿水是哪方面的人,你们知道吗?” 包达尔回答道:“从这个案子的作案风格来看,应该是蓝衣社所为,但也有可能是高丽人干的!” “碰!”菲利普猛的一拍桌子,大怒道:“不管是蓝衣社的人干的,还是高丽人干的,总之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平时他们在租界搞搞情报也就算了,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们的胆子竟然大到会在租界刺杀高官,他们这是把我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从现在开始,给我全力打击蓝衣社在租界內的势力,只要有蓝衣社嫌疑的人,都给我抓起来,以后抓到蓝衣社的人,一律不准保释,一经確认身份,全部移交给特高科,我要让他们在租界没有容身之地!” “是,先生!”包达尔此时纵然万般不愿,也不得不听命行事。 当听到爆炸声之后,张云鹤就预见到会是这么一个后果,蓝衣社这次动静搞得很大,却没有把宫本隆藏炸死,反而把租界高层惹毛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会开完之后,张云鹤又回到了匯中饭店坐镇,而包达尔回到警务处接管搜捕林阿水和蓝衣社特务及情报员的工作。 他下达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让各巡捕房连夜拉网式的排查各辖区內的户籍和租房人口的身份、职业,从而找到隱藏在租界內的蓝衣社特务。 这可把公共租界內的居民搞得苦不堪言,藏身在租界內的很多蓝衣社特务因为身份问题不得不被迫连夜转移为止,但是到了新的落脚点也还是会因为身份问题隨时被抓而提心弔胆。 总有那么几个倒霉鬼因为撤离不及时,或者在转移的途中遇到巡捕房的哨卡和巡逻队暴露了身份而被抓住被关进了大牢里。 次日凌晨4点,一封电报发到了江州蓝衣社总部,还没睡醒的雨水浓被强行叫醒。 “雨座,出大事了,有人在匯中饭店引爆炸弹炸死了宫本隆藏的几个隨行官员,却没有把他炸死,这下不仅让小鬼子高层震怒,还惹毛了租界当局!” “租界当局认为是我们的人干的,现在正在租界內全力抓捕我们的人,刘万雄发来电报,淞沪站已经有4个人在转移的过程中暴露身份被抓,很有可能被会租界当局交给小鬼子平息他们的怒火!” 雨水浓拿著电报看了一下,气得把办公桌都掀翻了,大骂道:“该死的王天水,这一定是他干的,不找他的时候,他天天发电报,要找他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这次他是捅了马蜂窝啊,我看他要怎么收场!” 第526章 林阿水被抓交代 凌晨4点30分,张云鹤在匯中饭店305號客房被巡捕叫醒。 “长官,抓住林阿水了!” 张云鹤迅速坐起:“你说什么?” “我们的人在林阿水家附近埋伏,就在半个钟头之前,埋伏的人发现附近有一个人鬼鬼祟祟,於是包抄过去將其擒获,带到光亮处一看才发现是林阿水!”前来报告的巡捕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和经过。 张云鹤立即穿衣服:“林阿水现在在哪里?” “已经被带去巡捕房了!” “走,跟我去巡捕房!” “是,长官!” 张云鹤带著几个巡捕赶到巡捕房看到了被锁在审讯室座椅上的林阿水,通过林阿水被抓和昨天他在餐厅的慌张模样,张云鹤可以断定这个人应该没有受过任何情报特工方面的训练,完全就是一个菜得不能再菜的菜鸟。 如果是一个经过训练的特工人员,哪怕还没有结业,也绝不可能傻到在实施了爆炸之后逃出去了还凌晨在家附近徘徊的,这件事情说明林阿水没有任何警惕性和经验。 “长官!”审讯室一个警长和两个巡捕看到张云鹤走进来,立即起身立正迎接。 张云鹤打量了一番林阿水,对警长等人摆手说道:“你们继续审讯,不用管我!” “是,长官!”警长答应,然后继续审问林阿水。 “你是怎么把炸弹带进饭店的,什么时候带进去的?”警长问道。 林阿水沉默不语。 警长威胁道:“看得出来,你是一个新手,没有干过这种事情,我猜你不肯说是因为担心家人遭到报復,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在我们巡捕房交代清楚,我们还可以保全你家人的性命;你如果不招供,我们只能把你移交给鬼子,你家里人的情况也会被鬼子特高科、宪兵司令部的人知道,鬼子有哪些手段,你应该有所耳闻,到时候你的家人会死得很惨!” 警长的这番话明显有很大的威力,林阿水原本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哪里经得住这番恐嚇?当场就绷不住了:“我说,我说,我是昨天早上6点左右的时候把炸弹绑在身上带进饭店的,当时巡捕房的人还没有去饭店,所以没有检查!” “炸弹是哪儿来的?”警长点了点头又问道。 林阿水咽了咽口水说道:“前天夜里下班之后,我被两个人拦下,他们把我带到一处房子,他们自称是蓝衣社的人,要我帮他们把炸弹带进去饭店,等鬼子高官入住饭店找准机会再把炸弹放进鬼子高官的房间” “我当然是不肯的,这哪儿是我一个饭店服务生能干的事情阿?可是他们拿枪威胁我,还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他们就要杀我父母!” “长官,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没想到要干坏事,都是那些人逼我乾的!” 林阿水大哭流涕,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这人就真的只是一个菜鸟,稍微有点经验的杀手或特工都不可能是他这副表现。 警长继续问:“炸弹带进去之后藏在哪里?” “藏在更衣室的天板通风口內!”林阿水回答道。 张云鹤闻言心下暗嘆,这傢伙还真是聪明,竟然想到把炸弹藏在那里,当时是包达尔带队主持清场和排查工作,但是他也並没有亲自参与,而是让手下几个警长带人去的。 那么大一栋饭店大楼,真要藏一点什么危险物品,还真不容易找出来,这也怪不得巡捕们搜查时不用心,毕竟谁会去查看更衣室內天板上的通风口呢? “你是怎么把炸弹带进去5008號客房的?”警长继续问道。 林阿水回答道:“送夜宵的时候餐车的底层置物盘反面,用胶带粘住固定,5楼的鬼子们也检查过餐车和我身上,但是没搜出来,我把食物、酒水和餐具放在客房的餐桌上后,也把餐车留在客房里了!” 接下来林阿水又主动交代了他从5008號客房出来之后就跑到天台通过绳索逃生到隔壁大楼楼顶,然后逃之夭夭。 警长又问:“威胁你的那两个蓝衣社的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不知道,只听其中一个年轻的称呼另外一个中年人为站长!”林阿水回答道。 “他们现在在何处?” “我不知道,自从昨天早上6点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们” 张云鹤从林阿水的交代中不难判断威胁他的就是主谋就是蓝衣色淞沪站站长王天水及其手下特务。 从审讯室出来,张云鹤扭头问跟隨在身边的巡捕:“昨晚各巡捕房在各交通路口布控,又命各巡捕房以查户籍和租房租户为由进行大规模搜查,有没有什么收穫?” “有的长官,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抓到了6个疑似蓝衣社和地下党的人!”隨从巡捕回答道。 张云鹤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这些人现在被关押在中央捕房的羈押室里,听说天亮之后包达尔警长就要把他们全部移交给鬼子的特高科” “行,我知道了,你也一夜没睡,你先回去睡一觉,下午三点再去饭店找我,汽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开车返回饭店!”张云鹤说道。 “是,长官!” 张云鹤接过钥匙开车离开了巡捕房,没过多久他开车来到了警务处大楼附近。 中央捕房与警务处一起办公,因此它的办公区域就在警务处大楼內。 张云鹤把汽车停在街边一个大树底下,即便大街上亮著街灯,不靠近也看不到大树下停著一辆黑色的小汽车。 张云鹤在车內换好铁血装备,他没有联繫马大志,更没有打带电话给质问雨水浓为什么明明他已经打电话警告其不要在租界动手,为什么偏偏要在租界动手。 更没有打电话告诉雨水浓,王天水策划的这次爆炸已经彻底惹怒了租界当局,警务处已经下令各巡捕房动手清扫租界內的蓝衣社特工,因为这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还可能让雨水浓猜到他彼岸就藏身在巡捕房內。 第527章 暗中救人 张云鹤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临城5点12分,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钟头,时间上应该足够了。 他进入隱身状態,推开车门下了车,扭头前后左右观察了一番,关上车门隨即向警务处大楼走去。 警务处的院子大门紧闭著,门房里有两个巡捕,一个三十多岁,正背靠著椅子打瞌睡,另外一个年轻一点的巡捕拿著一张报纸一边看一边抽菸。 张云鹤走到旁边的小门,把手臂伸进去轻轻拉开铁栓子,缓缓推开铁门走进去,隨后又慢慢把门合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来到窗前,张云鹤从背包空间掏出一根竹管伸进窗户的缝隙向里面吹了一管迷烟进去。 迷烟被吹进房间內后散发得很快,刚才还在抽菸看报纸的年轻巡捕眼皮子直打架,没过几秒钟就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背靠在椅子上的中年巡捕此时睡得更死了。 搞定二人之后,张云鹤转身前往办公大楼。 办公大楼內,今晚值班的人並不多,因为绝大部分人都被抽调出外勤去了,就连很多文职人员也被抽调。 张云鹤一边走一边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查看办公楼內的留守人员,偌大的警务处、中央捕房办公楼此时的值班人员也仅仅只有16个人,其中就有12个在打瞌睡,就连机动队也被调去匯中饭店那边去了。 进了办公大楼內,张云鹤前往每一个有留守值班人员的办公室,送一管迷烟给他们,让他们睡得更深层一些。 忙活了10分钟,终於解决了这些留守值班人员,最后张云鹤来到了羈押室外。 羈押室內就关押著6个今晚被抓来的蓝衣社特务和地下党的人,旁边值班房里有四个负责看守犯人的巡捕,此时他们正在玩扑克。 “小田君,出牌啊!” “我这不正在考虑吗?长水君,你著什么急啊!” “嗯?小鬼子巡捕?看守蓝衣社的人竟然是几个小鬼子巡捕?看来天亮之后那几个蓝衣社的人真的要被移交给特高科去了”张云鹤听到里面传来的倭语不由一愣。 张云鹤照样掏出一管迷烟正要吹进房里去,想了想又收回来,感觉用了这吹管也是浪费,还不如直接送他们回老家。 他抬腿一脚就踹开了房门,里面四个鬼子巡捕听到一声巨响都嚇了一跳,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张云鹤就挥舞著一把明晃晃的倭刀劈砍过去。 “唰唰唰唰”连斩四次,四个鬼子巡捕瞪大著眼睛一副恐惧且不可置信的的表情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桌子上有不少银元和法幣,看来这几个傢伙的牌局还不小,这些赌资加起来都快有100块了。 张云鹤把钱都收走,从一个巡捕的腰间取下羈押室的牢门钥匙,转身离开值班房轻轻把门带上。 他走到羈押室外敲了敲铁柵门,引起羈押室內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把钥匙从铁柵门扔进了羈押室內。 羈押室內忐忑不安的6个人此时正在各怀心事,突然响起的敲击声让他们都站了起来,这时一串钥匙飞进来落在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钥匙?”借著微弱的光亮,其中一个人看清楚地面上的钥匙之后低声惊呼道。 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刚才低声惊呼的人弯腰捡起钥匙看了看,又扭头看了看其他几个人说道:“该不会是这牢门的钥匙吧?” 旁边一个人急忙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这是有人在帮我们,到底还是一个陷阱呢?”另外一个人不由怀疑的说道。 这话让拿著钥匙的人也不由开始犹豫起来。 有一个年轻人说道:“我不认为是陷阱,到现在为止巡捕房还没有审问我们,不確定我们身份的情况下,布置陷阱有什么用吗?” “你敢不敢用钥匙去开门试试?不敢就把钥匙给我,我去试一试!” 拿著钥匙的人迟疑了一下隨即把钥匙递给了年轻人。 年纪大了,胆子就变小了,这似乎是一个铁律。 到底是年轻人气血旺盛,胆气足,这年轻人接过钥匙走到铁柵门边就向外看去,见外面没有人,当即用钥匙插进锁孔就打开了铁锁。 铁柵牢门被打开,年轻人把铁锁扔在地上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剩下五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一个接一个跟在年轻人身后走出了羈押室。 来到旁边的值班房,看到里面四个巡捕都倒在了血泊中,刚从羈押室走出来的几人都颇为震惊。 “看来巡捕房內有自己人,是自己人杀了这些巡捕把钥匙扔进羈押室让我们自己跑”年轻人说了一句就走进值班房內从一个巡捕身上搜出一把手枪。 看到墙壁边还放著三支长枪,剩下几个人又走进去把三支长枪也拿走了。 “趁著天还没亮,我们赶紧逃走,带上这几把枪也好防身,万一再被堵住了,也可以用这枪杀出去!”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拿著手枪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一边走一边小心的观察著周围,低声道:“都小心些,鬼知道这里有多少巡捕在值班,我们悄悄出去,不许弄出声响,要是被发现,我们就逃不出去了!” 几个人一路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从楼上下来,一直到走出办公大楼都没有被人发现,整座大楼里安静得很,没有一丝声音。 穿过大楼前的空地,一直来到院子大门口,看到房门里两个值班巡捕正趴著睡觉,几人当即打开旁边的小门一一走了出去。 再回头看去,警务处大楼灯火通明,但却显得诡异的安静和清冷。 “各位,既然我们已经出来了,那就各自安好吧,分开走,如果再被抓到,那就真的是命数使然了!” 於是,六个人分成两部分,四个人沿著街道向东走,另外两个人沿著街道向西走,很快都消失在街头。 “滋滋——”一阵电弧声响过之后,张云鹤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外。 看著这些人快速远去,张云鹤再次消失不见,没过多久,不远处街边大树下的小汽车启动,车灯亮起,汽车快速离开。 此时在匯中饭店楼下,守在侧门出入口的其中一个中年警长打著哈欠伸进口袋掏出烟盒准备抽一支烟,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他问几个同事:“撑不住了,你们几个谁还有香菸?” “没有了” “我也没了” “我不抽菸的” 中年警长只好说道:“你们在这儿看著,我去买两包烟过来!” 交代一声之后,他就离开饭店向东走去,他记得附近有一家杂货铺开门很早,夜袭这个时候已经开门了。 等他转过弯来,这时一个旁边突然有一个人举著手枪指著他的脑袋:“別动,手举起来,不许出声,按我说的做,否则打死你!” 第528章 兄弟你要帮我呀 中年巡捕被王天水和刘书山二人绑架到了一条距离大街较远的偏僻巷子里。 看著眼前两个黑衣蒙面的凶人,中年巡捕虽然內心慌乱害怕,但脸上还是比较镇定,毕竟这年头治安实在太乱了,但凡在巡捕房上班超过一年的,无一不会经歷过大小枪战、帮派火拼数十场。 有了这些经歷,一般的巡捕们很少有被嚇得尿裤襠的。 “二位好汉,有话好说,千万別动枪,都是出来混口饭吃,我身上的钱財和傢伙你们都可以拿走,走了就別回头,我就当作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中年巡捕说道。 刘书山拿著手枪在中年巡捕面前晃了晃,恐嚇道:“少他妈废话,刚才都说叫你別出声,是不是以为老子不敢开枪?” “別,別,別” 王天水拦住刘书山,对中年巡捕说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要有废话 ,也不许撒谎,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进行核实的,一旦发现你撒谎,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黄浦江底也会多一具白骨!” 中年巡警咽了咽口水,连忙答应:“是是是,你想问什么儘管问,我一定老实交代绝不撒谎!” 王天水问道:“昨晚匯中饭店发生了爆炸,伤亡如何?” 中年巡捕回答道:“炸死了5个鬼子高官!” “有没有把鬼子特使炸死?”王天水又问道。 “没有,听说炸弹爆炸的时候,鬼子特使在5010號客房,炸弹是在5008號客房爆炸的,所以鬼子特使没有被爆炸波及!”中年巡捕说道。 王天水很是失望,扭头看了刘书山一眼,继续问道:“查出来是什么人把炸弹放进5008號客房的吗?” “查到了,是饭店服务生林阿水” “这么说林阿水被抓住了?” “听说从楼顶爬绳子到隔壁大楼跑了,不过有消息从巡捕房那边的同事传过来说不久前林阿水在他家附近被埋伏的同事抓了,上面对这次爆炸非常恼火,经过调查判断是蓝衣社派人干的,因此现在全租界都在抓蓝衣社的人,到现在为止已经抓了好几个了!” 王天水和刘书山一听就不由心头一紧,感觉到事態的严重性。 沉默了几秒之后,王天水一枪托砸晕了中年巡捕,带著刘书山离开了巷子。 看著已经忙碌起来的大街上行色匆匆的行人和车辆,王天水对刘书山说道:“你留下来继续盯著匯中饭店和宫本隆藏一行人的动向,有事隨时给我发紧急联络暗號,我要回去为第二行动计划做准备!” “明白,站长你注意安全!”刘书山说完转身离开。 不久后,王天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却发现自己留在门上的痕跡不见了,当即知道有人进去过。 他立即收回手,从腰间拔出手枪轻轻將子弹上膛,然后掏出钥匙缓缓插入锁孔打开锁,房门被无声的慢慢推开。 王天水迅速衝进屋里,手枪不断瞄准,最后枪口指著坐在沙发上抽菸的一个男人。 “別紧张站长,是我!”刘万雄的声音传过来。 王天水听到这个声音,表面上开始放鬆,但心里却更加警惕,他的枪口缓缓垂下,迈步走过去,没有问刘万雄是怎么找到他的住处的,这对於一个情报科长来说並非难事。 “你怎么来了?”王天水把手枪插在腰间皮带上,走到桌子边侧身面对刘万雄,拿起水壶和水杯倒了一杯热水喝了起来。 刘万雄站起来说道:“昨天一整晚,弟兄们到处找你,担心你出事,也担心你搞出事来!” “哦?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搞事?”王天水问道。 刘万雄说道:“上头昨天夜里连夜启动紧急联络方式你,让你不要在租界动手,但一直找不到你,这不就启动了紧急联络方式联络了我,让我们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你阻止你在租界动手,没想到你还是在我们找到你之前动手了!” “现在这事已经把租界当局惹毛了,下令各个巡捕房全力抓捕我们的人,现在我们在租界里就如同过街老鼠一样,到目前为止已经有4个人被抓了!” 王天水极为愤怒地说道:“我行动之前就已经向上头报告了这件事情,上头也同意了,现在出了事情就把责任丟我头上了?他们到底要怎么样?” 刘万雄连忙说:“站长你別生气,上头没有说不让你对鬼子特使动手,只是不让你在租界动手,刚开始上头也是没有考虑到在租界动手会给租界当局带来巨大的压力,所以才急著派人找你让你不要租界下手”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是於事无补,接下来你还是要动手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在租界动手就行” 王天水走到一张椅子边坐下,掏出一支香菸点燃。 良久,他问道:“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刘万雄一副茫然的模样:“站长,什么事?” 王天水骂道:“少他妈给老子装蒜,老子被76號抓进去过,老子不不相信你小子不知道,现在只怕全站的人都知道了吧,你给老子装,有意思吗?” 刘万雄脸上露出一副尷尬的样子,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刚开始是不知道的,是上面派人来,我们才知道!站长,你……为什么不主动上报坦白?” “报告?坦白?怎么报告?老子说得清楚吗?老子什么都没招供,怎么坦白?这他妈就是76號那帮人的离间计!” “上面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了,现在我只有一个办法能自证清白,那就是干掉鬼子特使!” 王天水把话都挑明了,刘万雄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对於王天水是否已经变节,他也说不好,別说已经被76號抓进去过,就算没有被抓进去过,谁又能保证王天水就与76號没有暗中勾结? 香菸抽了一半,王天水对刘万雄说道:“兄弟,这事你得帮我,你如果不帮我,没有情报上的支持,我自己调查鬼子特使的行程安排很难,如果不能自证清白,我就完了,岂不是正中了76號的诡计吗?” 第529章 借题发挥 回到匯中饭店的张云鹤原本想找宫本惠子再继续交流一番,主要是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太有征服感了。 这个女人与麻妃非常神似,这不由让他想起了前世坐在电脑前一本正经的观看她的教育片的情景,可以说她就是他的启蒙老师,印象太深刻了。 不过宫本惠子现在没空閒时间,5008號客房发生的爆炸带来的后果严重了,导致宫本隆藏和剩下的隨行人员在安全问题上的担忧大为增加,以及对租界巡捕房的能力高度质疑。 一直到天亮时分,宫本隆藏和隨行官员们都在开会討论是否要继续住在匯中饭店,以及今后的行程安排。 可能在来之前宫本隆藏就已经有了行程安排,但是经过昨夜的爆炸袭击,他很可能会改变行程安排和出行路线,这是张云鹤的判断,他不相信宫本隆藏会这么头铁的一直住在这里,毕竟租界內既是最安全的,也是最混乱的,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天亮之后,张云鹤住的客房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张云鹤裹著浴巾打开门,就看见宫本惠子穿著一身军服站在门外。 “石田君,我父亲决定离开匯中饭店,前往侨民居住区下榻”宫本惠子说道。 “进来再说!”张云鹤把宫本惠子拉进房间。 “碰”的一声,门关上了,被留在门外的两个鬼子保鏢面面相覷。 进了房间之后,宫本惠子还要再继续说,张云鹤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嘘——別说话,昨晚咱们的交流还没完成呢,我想我们应该完成之后再谈!” “石田君,別这样,我、我还得回去向父亲復命呢!”宫本惠子想起昨晚两人的事情不由脸色发红。 “那就让你父亲等著,给我半个钟头,我一定向你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张云鹤的动作让宫本惠子恩本就招架不住,嘴上说著雅蔑蝶,身体却很诚实。 房间內的留声机音乐响起,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山呼海啸,走廊里却听不到一丝声音。 没过一会儿,一个警长急匆匆地跑到了张云鹤房间门口,却被宫本惠子的两个保鏢拦住:“你滴,什么滴干活?” “让开,我有紧急事情要向我们副处长报告!”警长著急的说道。 左边的保鏢说道:“现在不行,石田副处长正在跟我们宫本少佐商討事情,你等著吧!” 警长问道:“还有多久?” “不知道!”鬼子保鏢说道。 “不行,我现在就要进去向石田副处长报告!“警长说著就要衝过去敲门。 “站住,我说了石田副处长与宫本少佐在商討重要事情,谁都不许打扰!” 警长一看,当即大声喊道:“石田副处长,我有紧急事情……” 看到鬼子保鏢拿出手枪对准了自己,警长的喊声戛然而止。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警长的一包烟拆开后都抽了半包,地上是一地的菸头,眼睛都被熏出眼泪来了,才听到房门发出咔嚓一声,他停下来回走动,扭头一看,房门打开了,正要走过去,却发现出来的不是张云鹤,而是一个穿著军服的女军官。 看到这个女人脸上的慵懒媚態和水润粉红的脸颊,警长哪里还不明白刚才这段时间里房间內发生了什么。 他心里不由暗暗骂道:“真是一对狗男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对狗男女竟然还有心情干那事!” “宫本少佐,我尊重宫本特使的想法,请你们等待半个钟头,我这就去安排护送特使及隨行人员离开租界去侨民区的安保事宜!”张云鹤跟在后面对宫本惠子说道。 宫本惠子板著粉红色的脸说道:“好,我们在客房等待石田先生的电话,您安排好了之后给我的客房打一通电话,我们就会下楼!” “行!” 宫本惠子走后,张云鹤看到站在门口焦急的警长,问道:“你怎么啦?” 警长连忙报告:“石田副处长,出大事了,昨夜我们抓捕的几个蓝衣社和地下党的人被人救走了!” “你说什么?被人救走了?我记得你说过他们被关在中央捕房的羈押室吧?谁这么大胆能潜入警务处大楼救人?”张云鹤瞪大眼睛大声喝问。 警长擦著汗水急忙说:“这是真的,羈押室旁边的值班室四个同事全部都被杀了,死得很惨,昨夜各部门值班的人和大门口门房的值班人员全部都被迷晕了!” “混蛋,混蛋,真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把巡捕房当菜园子吗?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现在是谁在警务处负责?”张云鹤暴跳如雷。 警长立即回答:“包达尔处长接到电话已经赶过去了,现在正在调查当中!” 张云鹤冷著脸挥手:“跟我走,我们处理这边的事情,把特使一行人送出租界再说!” “是!” 张云鹤来到楼下,让警长去集合巡捕队伍,他自己走到服务台给警务处长包达尔打电话。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我是包达尔!” 张云鹤大声质问道:“包达尔处长,被人从警务处大楼把犯人劫走,还杀死了我们四个同事,你就是这么坐镇指挥的吗?你昨晚为什么不留宿在警务处,为什么不留下一些警备力量?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因为只有调走所有警备力量,歹徒才有机会把人救走,是不是这样?” 电话那头的包达尔气得七窍生烟:“放屁,石田你放屁,我是警务处长,也是这次行动的最高负责人,用你的狗脑子想想,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张云鹤继续炮轰:“如果不是你故意的,如果你没有配合歹徒救人,那就说明你无能,你是一个无能的警务处长,我会向上面反映这件事情的,还有因为你的不负责和疏忽大意,让刺客把定时炸弹放在了特使一行人的客房导致了5名官员死亡,这些你都要负全部的责任!”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向你通报,正因为感觉到住在租界不安全,特使一行人决定临时改换住处,他们要去侨民区,我现在就布置出行安保工作和路线,你等著上面找你问责吧!” “啪”的一下掛掉电话,张云鹤转身走向饭店外。 黑压压一大片巡捕正列成方阵等在外面,这时一个警长快速走过来报告:“长官,老闸捕房的何警长不见了,跟他一组的巡捕说一个钟头前他去买烟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第530章 发现刘书山的藏身地 张云鹤闻言大怒:“混蛋,这么久还没回来肯定是出事了,怎么还不派人去找?知不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我、我这就去问问!”警长说完连忙就跑开了。 张云鹤来到巡捕队伍面前开始布置任务,“接下来我们要护送保护目標去侨民区,车队將会沿著江边大街一路过苏州河,然后靠右一直向北……” “第一队,你们的任务是两个人组成一个小组,沿途爬上每栋高楼的楼顶警戒,发现任何可疑人员出现在楼顶立即开枪警告,不听警告者可以直接开枪击毙!” “第二队跟隨车队一起出发,沿途保护车队!” “第三队,现在跟一队一起出发,沿途在每个交通路口留下两个人,在车队即將抵达之前保持交通通畅,阻拦无关行人和车辆,防止他们乱闯交通路口阻碍车队通行!” “机动队跟在车队的后方,保持一百米的距离,隨时支援第二队……” “以上就是这次护送任务的全部內容,各队都清楚了吗?” 上百个巡捕齐声道:“清楚了!” “好,现在稍息,原地待命!” 张云鹤刚好派人去饭店大堂给宫本惠子打电话让他们下楼,这时去派人寻找失踪警长的人回来了,此人向他报告:“长官,老闸捕房的何警长找到了,他被人打晕在后面的巷子里!” “什么?快带我去!”张云鹤立即说道。 “是,长官!” 等张云鹤赶到饭店后面的巷子里,被王天水和刘书山打晕的何警长已经被弄醒了,几个巡捕正蹲在他身边询问情况。 “什么情况?”张云鹤走过去问道。 “长官好,对不起长官,我出来买烟被人打晕了!”何警长说道。 张云鹤问道:“知道是什么人打晕你的吗?看清楚长相没有?” 何警长回答道:“没有看到长相,一共两个人,都是男的,蒙著面,不过属下判断应该是蓝衣社的人!” “哦?你从什么细节判断他们是蓝衣社的人呢?”张云鹤问道。 何警长当即说道:“他们逼问我与特使一行有关的情况,而且从他们的行事作风以及说话口吻,基本上可以断定就是蓝衣社的人!” 张云鹤立即警觉起来,当即转身走大巷子口对周围的建筑进行观察,他对跟上来的警长和巡捕们说道:“蓝衣社的人一定隱藏在附近某栋楼里对匯中饭店进行监视,警长,马上组织人手对附近的高楼进行地毯式搜查,特別是能够直观的观察到匯中饭店情况的位置!” “是,长官!”警长答应。 隨即巡捕们开始行动起来,二十多个巡捕被调派去对附近的建筑、大楼进行摸排搜索。 巡捕们也不是吃乾饭的,他们可能干不了情报员和特工的活,但是却懂得怎么抓犯罪分子,知道揣摩犯罪分子的心理。 在警长和巡捕们的观察和分析之下,周围几栋大楼被他们重点搜查。 张云鹤回到匯中饭店楼下时,宫本惠子正在楼下来回走动,很是焦虑。 看到张云鹤回来,宫本惠子立即上前问道:“石田君,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云鹤说道:“都已经安排下去了,但是要確保沿途的安全,还要等我们的人部署到位才行,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刺客及同伙的消息,想要安全离开这里,必须要解决刺客同伙的威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请宫本少佐向特使阁下说明情况,不要著急,耐心等待一会儿,等到排除了危险之后,我们一定在第一时间护送特使阁下去侨民区!” 宫本惠子说道:“父亲现在很焦虑,情绪有些不稳定,能不能请石田君上楼跟他老人家说一下情况?” “没问题,走吧!”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5楼,很快就见到了宫本隆藏。 “父亲,石田先生来了!”宫本惠子先走进客房对宫本隆藏说道。 宫本隆藏扭头看过来,他抽著烟问道:“石田君,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前往侨民区?” 张云鹤说道:“特使阁下,我已经派人去车队出发路线上排除危险因素,这需要一点点时间!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向您通报一声,放炸弹的刺客林阿水已经被我们巡捕房抓住了,经过审讯我们得知这个林阿水只是被人以家人胁迫的,没有接受过任何刺客训练,否则的话,他的处理不会这么粗糙!” “我们推断指使林阿水的人就藏在这附近一直在监视匯中饭店,只要阁下出现在楼下,他们肯定会看到,很有可能他们会安排神枪手埋伏,一旦特下暴露在神枪手的视线之內会非常的危险!” “所以我的想法是等我们找到真正的刺客主谋並抓住他们之后,再安排阁下离开这里,不知道阁下认为这样安排可以吗?” 宫本隆藏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心情也舒缓下来,说道:“好,就依石田君的建议!” 张云鹤马上表態说:“请阁下放心,我们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把隱藏在附近的刺客找出来!” 他的话刚说完,远处就传来的枪声。 此后,枪声断断续续,过了好几分钟才完全 停下来。 张云鹤立即走到桌子边拿起电话打到了一楼服务台,“喂,我是警务处副处长石田友人,让楼下负责的督察长接电话!” 没过一会儿,电话里就传来一个洋人的声音:“你好副处长,我是督察长杰森” “刚才是哪儿打枪,发生了什么事情?”张云鹤问道。 “副处长,应该是搜捕人员发现了隱藏在附近的刺客行踪,我已经派人去了解情况了,一有消息我会立即向您报告!” “好,我等你电话!” 过了几分钟,电话响起,是督察长杰森打来了,张云鹤立即接起电话问道:“情况搞清楚了吗?” “是的先生,我们的人在四號大楼的5楼发现了刺客,但是刺客非常狡猾和凶残,我们的人没能抓住他,反而被他开枪打伤了三个人之后逃走了,现场发现了一支带瞄准镜的毛瑟98k及子弹一盒!” 第531章 不死心要继续刺杀 “八嘎,你们那么多人抓他一个都抓不住,还被他开枪打伤三人,一个个都是饭桶、废物!” “马上给我封锁附近所有居民区、大楼和街道,挨家挨户搜查,不抓到刺客绝不罢休!”张云鹤对著话筒大声咆哮。 “是,长官!” 掛了电话,张云鹤转身走过去对宫本隆藏说道:“阁下,刺客太精明了,枪法精准,身手高强,我们没能抓住他!不过还请阁下放心,他是逃不掉的,我们一定会抓住他!” “现在附近已经安全了,您看是不是马上出发?” 宫本隆藏点了点头:“好,拜託石田君了!”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阁下请!” 几个保鏢护著宫本隆藏下楼,张云鹤带著几个巡捕在前面开路,眾人分两批乘坐电梯下到一楼。 此时从饭店大堂到外面的车队这段距离已经布置了很多巡捕站岗,任何刺客都没有靠近的可能。 从车队出发,一直到车队抵达目的地,一路上都没有再发生了什么意外事件。 把宫本隆藏一行人送到目的地后,张云鹤也算是鬆了一口气,接下来宫本隆藏是死是活就跟他没关係了,其安全工作完全由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接手。 蓝衣社淞沪战和总部在76號、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都安插有內线臥底,宫本隆藏一行人的新住处很快就被这些臥底们得知並且传了出去。 王天水获得了刘万雄的情报支持,也收到了相关消息。 经过化装去现场踩点观察,王天水和刘书山带回来了宫本隆藏一行人新住处及周边地形的简易平面图。 这平面图是在现场侦察时绘製出来的,虽然粗糙,但很直观画出了那栋別墅的兵力防卫情况还有周边街道、房屋及地形。 刘书山研究之后对王天水说道:“站长,这里防备也太森严了,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啊,而且我们还没有宫本隆藏的照片,不知道他的长相,就算潜入进去也不知道谁才是宫本隆藏” “所以我觉得我们要先搞到目標的照片才行,而且以我们目前的条件以及目標身边的防卫力量而言,我们不具备近身刺杀的条件,只能远距离狙击或爆破!” 王天水思前想后,决定还是要找刘万雄,这傢伙掌握著情报科,而且还跟彼岸小组联络过几次,也不知道能不能联繫上彼岸,看看彼岸有没有办法搞到目標人物的照片。 当天晚上,张云鹤就接到了马大志的电话。 “什么事?” 马大志在电话中说道:“淞沪站联繫我们,他们想对宫本隆藏下手,但没有宫本隆藏的资料,希望我们想办法搞到那老鬼子的照片!” 张云鹤听后想了一下,还是给淞沪站一个机会,只要他们不在租界刺杀宫本隆藏就行,如果淞沪站能在华界杀了宫本隆藏,也给他解决了一件心思,他也不用再费劲巴拉的去杀宫本。 “还是老地方,今晚八点之前你去拿目標的照片,记住不要被淞沪站的人盯上了,照片的传递要全程无接触!” 马大志答应:“行,我懂!” 张云鹤利用休息时间去一趟了死信箱所在的位置,把宫本隆藏的照片放在死信箱里,这个死信箱是他跟马大志最近约定的一个隱蔽位置,也方面交接实物,两人都不需要见面,大大增加了双方的安全性。 晚上七点不到,宫本隆藏的照片就到了王天水的手里。 其实张云鹤是不希望宫本隆藏在沪上出事的,因为这会给松井带来很大的麻烦,一个不好松井就会被追责,到时候张云鹤也就失去松井这张底牌。 但是淞沪站显然不会放弃刺杀宫本隆藏的机会,张云鹤想阻止,但没有好的办法,而且也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和身份,索性就不管了。 他也不认为淞沪站一定能够刺杀成功,毕竟宫本隆藏身边的几个保鏢和特高科、宪兵司令部的鬼子特务们都不是吃素的。 “刘万雄说目標一行人在这里还有三天时间,但他不知道目標的具体行程安排,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刘书山对王天水说道。 王天水思索一番后对刘书山说道:“你去搞一辆小汽车作为交通工具,从明天开始我们一整天都跟著目標,他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然后伺机而动!” “好,待会儿我去偷一辆!”刘书山答应。 王天水又问道:“准备一把带瞄准镜的步枪” “这恐怕有点困难,搞到步枪不难,但搞到瞄准镜不容易!”刘书山为难的说道。 王天水只能重新考虑刺杀方式,最后他还是决定选择爆破,说道:“你去製作一个手动遥控的炸弹,能做吗?” 刘书山回答道:“用有线的可以做,无线的不会做!” “行,就做有线遥控炸弹,什么时候能做好?”王天水问道。 “我现在就准备工具和零件、炸药,爭取天亮之前做好!” 刘书山的执行能力和动手能力很强,天亮之前果然把一个手动有线遥控的炸弹製作出来了。 两个人在街上匆匆吃了早饭就开著刘书山偷来的小汽车前往宫本隆藏一行人下榻的別墅附近隱藏起来就近观察。 两人找了一个比较近的房子,杀了里面的鬼子侨民,轮流站在窗户边用望远镜观察不远处的別墅。 “站长,您看,好像是目標出来了!”刘书山激动的低声叫道。 正在闭目养神的王天水立即起身来到刘书山身边拿过望远镜观察,镜头中果然出现了宫本隆藏的身影,这老傢伙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手里还拿著一根手杖,头戴圆礼帽。 “是他!” 王天水通过望远镜看到宫本隆藏上了一辆车牌號为4799的黑色小汽车,不久车队出发离开別墅。 “他们出发了,我们下楼跟上去!”王天水招呼刘书山之后转身就走。 两人很快就从屋里出来,开上停在巷子里的小汽车上了大街远远的吊在车队后面。 第532章 埋伏引爆 为了不被发现,王天水开著小汽车远远的吊在车队的后方,离开人口密集的街区之后,与鬼子车队距离更远。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刘书山想了想拿出一张地图开始研究,他突然说道:“目標该不会是去郊外的鬼子军营吧?” 听刘书山这么一说,王天水想起这条街的走向,“还真有可能,先跟著他们,到底是不是去郊外鬼子军营的,待会儿就知道了!” 又开了十几分钟,刘书山这下確定了,他说道:“应该就是去郊外鬼子军营的,这里距离鬼子军营只有5华里了,而且通过前面路口,前面那条路就是去往鬼子军营唯一的一条路!” 王天水再次放慢了车速,远远的看著鬼子车队通过路口进入唯一的那条前往鬼子军营的道路。 “遥控炸弹的线有多长?”王天水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刘书山说道:“大约有一百公尺,应该够了吧?” “应该差不多了!” 王天水把小汽车停在交叉路口朝东100米处,路边有超过一人高的杂草。 两人下车后往回走,再走到路口向进入鬼子军营的道路上又走了100米左右。 王天水一边拿出烟盒一边观察道路地面和周围的地形,“你再看看地图,是不是从鬼子军营出来只有这一条路!” 刘书山再次展开地图查看起来,说道:“只有这一条大路可以通行车辆,还有几条小路只能走人,车辆无法通过!” 王天水点燃一支烟继续勘察地形,他拿出望远镜观察周围,隨后指著远处一处地势稍高的位置说道:“那个位置距离我们这里应该刚好差不多100公尺,我脚下这个位置挖坑把炸弹埋在这里,把遥控线牵到那个位置,我们就藏在那里观察,等鬼子的车队一来,只要目標乘坐的车辆开到炸弹上方就立即启动炸弹!” “你去把汽车开到距离埋伏点最近的路边,然后把工兵铲和炸弹带过来!” “明白!” 没过多久,刘书山就提著炸弹、遥控线,肩上扛著一把工兵铲走了过来。 “你就在这个位置挖,我先过去埋伏点勘察一下!” 交代一下,王天水就离开大路走进荒草地向埋伏点而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荒草地到处都是荆棘、杂树,王天水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扒开重重阻碍来到了预定的埋伏点。 等到了地头,他发现这个位置原来应该是一个房屋的地基台子,房屋倒塌很久了,但这个地基台子还在,比周围要高出五米左右,趴在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爆破点所在的道路。 等王天水返回的时候,刘书山已经把炸弹埋好了,先在上面放上几根树枝,然后铺上一层枯杂草,最后撒上一层干泥土灰,看上去跟周围的地面別无二致。 遥控电线也被泥土盖上,一直延伸到路边。 “站长,那边地形怎么样?”刘书山一边牵引电线,一边问道。 “那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这里,距离也刚好,电线长度合適,从这里走过去很费劲,沿途都是荆棘、杂树和枯草,但那个埋伏点距离最近的路边只有不到20米,原来是一栋房屋的地基,所以地势比较高!“王天水说道。 刘书山眼睛一亮:“那岂不是说我们只要启动炸弹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开车离开?鬼子就算开车也追不上?” “对,距离这么远,又有这么多荆棘、杂树和枯草遮挡,他们都不一定能发现我们!” 两人忙活了一个多钟头,终於把炸弹埋好,並且把遥控线拉到了预定的埋伏地点。 “给,披上这个可以隱藏身形,不容易被小鬼子发现!”王天水把一件用枯草编织而成的蓑衣丟给刘书山,自己也披上一件。 刘书山接过蓑衣看了看,披在身上后不由笑道:“嘿,没想到站长你还有这手艺,这蓑衣编得很不错!” “那当然,十几岁的时候我就是家里一把干活的好手了!” 王天水说著又把一个刚编好的草环扔给对方:“把这戴头上,再趴在地上,只要你不动,小鬼子就算走到你身边都很难发现你!” 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王天水说道:“也不知道目標什么时候返回,接下来我盯著,你昨夜没睡,先睡一会儿吧,等鬼子返回时我再叫你!” “好吧!”刘书山说完就翻身躺在地上睡过去。 王天水考虑了一下还是穿过荒草地走到路边把汽车倒进荒草里,再用一些枯草堆放在车上遮盖,防止被人看见,然后再返回埋伏点继续蹲守。 又足足过了两个多钟头,等得快要打盹的王天水被一阵从远处传来的机车轰鸣声惊醒了,他立即拿起望远镜向道路上看去。 镜头中,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辆边三轮摩托,摩托上插著膏药旗,一个鬼子兵驾驶摩托,旁边边斗里坐著一个军曹。 连续三辆边三轮之后就是12辆黑色的小汽车,再后面就是4辆卡车,每辆卡车上满载鬼子兵。 “小刘,醒醒,醒醒,目標返回了!”王天水立即推了推刘书山。 刘书山立马醒了,翻身趴在地上抬头向远处道路上看去,果然看到了一支车队出现,正是任务目標所在的车队。 王天水一边用望远镜观察,一边说道:“小刘,你去路边把遮盖汽车的杂草掀开,把汽车发动机启动,等著我,我来负责爆破,等爆炸过后我就立即去找你!” “好!”刘书山没有抢爆破的工作,答应一声就起身弯著腰钻进杂草丛中消失不见。 王天水一直盯著车队,用望远镜观察並寻找著车牌號为4799的小汽车。 他很快用望远镜找到了这个车牌的汽车,不过汽车內有车帘遮挡,看不清里面坐的人,不止是这辆汽车,其他汽车內都有车帘遮挡。 “按常理来说,一个人乘坐了一辆汽车,应该是轻易不会换其他车辆乘坐的,目標返回一定还会乘坐车牌號为4799的这辆车!” 王天水现在也没有办法確认,只能希望宫本隆藏没有换车。 当4799这辆车渐渐靠近爆破点的时候,王天水把手放在了炸弹的遥控起爆器上。 等到这辆车开到爆破点上方,王天水立即猛的按下了起爆器。 “轰”的一声巨响,一团炙热散发著红光的火焰炸开,那辆汽车瞬间被一大团火焰吞噬。 第533章 宫本隆藏又侥倖逃过一劫 望远镜的镜头里,王天水似乎看到了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在剧烈燃烧的汽车残骸中被烧得惨叫不止的鬼子高官。 以爆炸点为中心方圆十米內的枯草、荆棘和杂树都被飞溅的火焰点燃,燃起了熊熊烈火,在风力的作用下,似乎开始向外蔓延。 道路上前后的车辆都很快全部停了下来,一个个鬼子官员和特务们都纷纷拿著手枪下车大呼小叫,后面几辆卡车上的鬼子们拿著步枪一个个跳下车开始警戒做战斗准备。 看到这一幕,王天水知道他是时候要撤离了,接下来小鬼子很可能会发疯似的搜索这片区域,他立即趴著慢慢后撤,直到后退到一个下坡的位置才丟掉披在身上的稻草蓑衣和戴在头上的草环,转身向停在路边的汽车跑去。 气喘吁吁跑到汽车旁来开车门,王天水钻进去关上车门就对已经发动了汽车的刘书山说道:“快开车走!” 刘天山当即掛挡踩油门,汽车开到大路上快速扬长而去。 爆炸现场,爆炸的车辆残骸还在燃烧著,由於火势越来越大,在周围警戒的鬼子特务和士兵们不得不不断后退。 在靠近卡车的最后一辆汽车上,左后车门被打开,戴著眼镜,拿著手杖的宫本隆藏被女儿宫本惠子搀扶著下了车。 这老鬼子也是狡猾得很,来的时候坐在车牌號为4799的车辆上,没想到返回的时候他自己要求换了车,坐在了距离士兵们最近的一辆汽车上。 “情况怎么样?”宫本隆藏问道。 宫本惠子回答道:“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已经让人去前面查看了!” 这时松井司令官在几个高级军官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过来,他一边走一边对宫本隆藏说道:“特使阁下,让您受惊了,有抗战分子在前面的道路上埋设了炸弹,炸毁了一辆车,车內包括司机在內的四个属於宪兵司令部的特工人员全部身亡!” “我已经派出士兵在附近警戒和搜索可疑人员,道路被炸断了,我正在安排人手修復道路,挪开被炸毁的汽车和尸体,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 “我看要不阁下还是返回军营休息一个钟头再走吧?” 宫本隆藏听完后摇了摇头:“既然离开了就不要再回去了,你让他们加快清理速度就行,我们在这里等著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好!”松井答应,接著他疑惑的说道:“特使阁下,您今天要来军营视察的消息,除了告诉我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宫本隆藏扭头看了看女儿,女儿宫本惠子连忙说道:“这事是您今早临时决定的,我没有告诉其他人!” 松井紧皱眉头:“这就奇怪了,如果没有走漏消息的话,怎么会有刺客在这里埋设炸弹,还是炸了阁下之前乘坐的那辆汽车?” “这不奇怪,因为刺客一直跟在我们车队后面!“这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说话的是特高科的中野长久。 “特使阁下、司令官阁下,刚才我带人在前面的交叉路口附近的道路上进行了勘察,发现了两条很明显的汽车车辙印,车辙印沿著道路向西去了!” “另外,我们还在爆炸地点右侧的荒地中发现了控制遥控炸弹的电线,还在一百米开外的地方发现了遥控炸弹起爆器!” 说完,中野长久挥了挥手,一个便装特务提著一捆捲起来的电线和起爆装置走了过来。 “这就是连接炸弹的电线和起爆装置,製作得虽然简陋粗糙,但却很实用,材料是市面上很容易找到的普通材料,对方应该精通爆破手段,这种专业人才目前只有蓝衣社才有!” 宫本隆藏和松井,还有周围其他人听完中野长久的话都感觉很意外。 宫本惠子这时问道:“中野科长,你是说我们自从別墅里出来就一直被蓝衣社的人跟踪?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新住处的?” “很简单,如果你们一直没有脱离蓝衣社情报人员的视线,你们的新住处也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又或者我们內部有蓝衣社的臥底泄露了你们的住处!”中野长久说道。 宫本惠子一脸后怕的看向自己的父亲说道:“如果父亲没有临时调换乘坐的汽车,这次恐怕……” 宫本隆藏的脸色非常难看。 松井的脸上也掛不住,当即对中野长久怒斥道:“你们特高科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如租界巡捕房的安保做得周全!” “接下来如果特使阁下以及隨行人员再遭到刺杀和袭击,你就自己切腹自尽吧,我真不知道特高科总部怎么会派你这么一个饭桶过来!” 松井也是很无奈,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把黑锅往中野长久的身上,谁让这傢伙是特高科科长呢! 其实他也知道並非中野长久的能力不足,这傢伙才上任没几天,不但对特高科在这里的业务不熟悉,还没有完全掌控特高科上上下下,在这种情况下,想让这傢伙做出什么成绩出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宫本隆藏没想到这边的局势这么复杂,在从国內出发之前,他也没有这边的治安会如此混乱的心理准备,就这两天的时间,他都快差点被接连两次刺杀嚇破了苦胆,如果不是他机警,此时此刻只怕早就凉凉了。 松井与宫本隆藏的关係並不好,可以说是两个阵营的人,如果宫本隆藏死了对他和他所在的阵营反而有好处,可是如果宫本隆藏死在他的辖区內,这就对他很不利了,所以他再怎么討厌宫本隆藏也不希望这老头被人杀死在自己的辖区內。 中野长久很憋屈,心理已经把松井和宫本隆藏骂得狗血淋头了,尼玛的,你要出行又不事先通知一声,一点准备都没有,临时说要视察军营,无论是特高科还是宪兵司令部都没有提前做准备,根本就来不及派人排除沿途的危险因素。 现在出了事情又把黑锅甩到我们这些人身上,良心真的是大大滴坏了! 他很委婉的对宫本隆藏说道:“特使阁下,我希望您把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告诉我和佐藤司令官,让我们有时间进行部署,排除一切安全隱患,虽然也有泄密的风险,但风险要比临时去某地没有任何准备要低得多!” 第534章 王天水被枪击 次日一早,王天水从住处出来到大街上买了几份销量、消息来源渠道多的报纸,发现这些报纸上並没有刊登鬼子特使宫本隆藏被炸身亡的消息。 这让他心中大为疑惑,他在街边早餐摊子上匆匆吃完早餐之后来到了海华海產乾货贸易公司这个据点上班。 “小刘,来我办公室!” 刘书山急忙跟著王天水来到他的办公室。 等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后,王天水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点燃一支烟说道:“今早的报纸看了吗?” 刘书山点了点头说道:“站长,我看了,几乎所有的报纸上都没有报导鬼子特使宫本隆藏被炸身亡的消息,我怀疑要么是鬼子那边担心威名受损於是封锁了消息;要么就是当时目標人物没有在那辆车上,炸死的是其他人!” 王天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有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確认宫本隆藏到底死没死!你也知道我已经指挥不动其他部门科室了,情报科又在刘万雄手里,没有他,我们联繫不上那些安插在特高科和76號的內线!” “这件事情,只怕需要你去想办法查清楚,这两天你不用干別的,就专门去做这件事情,一有消息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站长,您就放心吧!”刘书山答应。 王天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丟在桌子上说道:“这些钱拿去当作活动经费!” 刘书山拿著钱转身离去。 不久他就开著一辆偷来的小汽车来到宫本隆藏一行人下榻的別墅附近进行侦察,此时这里的情况跟昨天完全不同,別墅附近各个路口和街道上到处都是鬼子的暗哨和化装成平民百姓的特务。 刘书山感觉自己开车来到別墅附近时就被人盯上了,来自各处的视线让他头皮发麻,背后直流冷汗,他只想驾车快点离开。 在汽车经过別墅门口时,刘书山发现別墅內的洋楼前站著很多人,他不由自主的扭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宫本隆藏从洋楼內走了出来。 儘管只是匆匆一瞥,但刘书山还是確认了那老头就是宫本隆藏。 他不敢多看,也不敢停留,汽车不减速也不加速,一直朝前方开去,直到汽车远去,別墅门口的几个荷枪实弹的特务和鬼子兵才收回目光,放下警惕。 “哐当”一声,刘书山回到据点推开王天水办公室的门就气喘吁吁地说:“站长,目標果然没死,他还活得好好的,我才去了他下榻的別墅,亲眼看到他从洋楼里走出来!” 王天水不由自主的站起来,眉头紧锁:“他果然没死,这老鬼子的命也太大了!” 刘书山问道:“站长,接下来怎么办?” 王天水考虑了一下说道:“连续遭遇两次刺杀,我想目標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而且76號和特高科也时刻盯著我们,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只怕很难再有机会了!” “现在那边什么情况?” 刘书山说道:“戒备森严,我开车一靠近那別墅附近就被盯上了,到处都是特高科和76號的人,根本没机会进行侦察和监视!” 王天水闻言嘆息著坐在了椅子上,思索再三后说道:“行动暂停,接下来你休息几天,等候命令!” “那您怎么跟上峰交代?”刘书山问道。 王天水说道:“我会向上峰解释的,上峰早已经不信任我了,反正也不差这几天,等过了这阵风声再想办法吧!” 不久江州蓝衣社总部收到了一封从沪上发来的电报,是海蛇传回来的消息。 “雨座,海蛇发来密电,王天水刺杀宫本隆藏的行动再次失败了,他们在宫本的必经之路上埋设炸弹,但没有炸死宫本,因为宫本临时换了车,原来的车被炸毁,车上四个人被炸死,他本人安然无恙!”吴凤超拿著电报向雨水浓报告。 雨水浓拿著电报看了一遍抬头问道:“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吴凤超斟酌了一下说道:“雨座,刺杀行动没有成功,宫本还活著,这就不能证明王天水没有叛变,不过……” “不过什么,有什么话就说,別吞吞吐吐的!”雨水浓不高兴的说道。 “是!”吴凤超点了点头,“不过他的第一次行动又炸死了四个隨行的高官,这四人的级別应该不低,如果说76號和特高科为了策反和 拉拢王天水,这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只怕特高科和76號还没有资格做这个主” “这两件事情加起来,属下也不確定王天水是不是还可以信任,一起还请雨座裁定!” 雨水浓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既然我们无法判断,那就暂时静观其变!如果王天水是清白的,那就要经得起考验,意志和立场不坚定的人又怎么能够担当大任呢?” “是,雨座!”吴凤超立正道。 王天水重新出现在海华海產乾货公司之后,很快就被76號安插在其內部的人发现了,只过了一天,消息就被黎群得知。 “消息確定吗?”黎群对站在面前的情报科小组长问道。 情报小组长说道:“內线说他绝对没有看错” 黎群眯著眼睛思考了一下就吩咐:“盯紧他,这几天先派人摸清楚他的行踪,有情况隨时向我报告!” “等摸清楚他的活动规律,进行精密的设计之后再动手!” “明白!主任您就放心吧,这次我无论如何也绝不会脱离我们的监控!” 过了两天,监视王天水的76號特务把他这几天的行踪都搞清楚了,黎群为免夜长梦多,当即决定採取行动。 这夜里9点20分许,王天水刚从兆丰夜总会喝酒出来,站在门口正要招黄包车,一辆汽车突然衝过来,隨著汽车剎车,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声响过,车窗打开,一只手枪伸出来朝著因为喝了酒反应不及时的王天水连开两枪。 王天水倒在了血泊中,小汽车又迅速启动,扬长而去。 “王哥,王哥!”后一步从夜总会出来的刘书山看到王天水被枪击倒下,大为惊慌的跑过来呼唤。 “快送我们去医院,10块现大洋!”刘书山看到王天水虽然身中两枪,但都没有打在一击毙命的位置,如果能及时送去医院说不定还有救,於是立即叫来一辆计程车抱著王天水上了车。 第535章 王天水中计 病房里,王天水悠悠醒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坐在病床旁陪护的刘书山见状立即起身激动的说:“站长,你终於醒了,你等等,我去叫大夫过来看看!” 王天水一把抓住刘书山的手,问道:“別忙,这是哪里,我昏迷了多久?” “这里是医院,您中弹之后我刚好从夜总会出来看到,但开枪的人已经开枪跑了,我也没看清楚是什么人,我就立即把您送来医院了,您身上的子弹已经取出来,手术后已经两天了!”刘书山连忙说道。 王天水缓缓鬆开了手。 医生被刘书山叫来给王天水做了检查后说道:“病人恢復得不错,这几天儘量还是不要下床,多休息,要补充营养!” “好的好的,麻烦大夫了!” 等大夫走后,王天水在刘书山的帮助下坐了起来背靠在床头喝了几口水,放下杯子后问道:“小刘,你觉得这次杀我的是哪方面的人?” 刘书山说道:“还能是哪方面的,肯定是76號或者特高科啊!” “为什么?你怎么会认为是76號或特高科的人?”王天水问道。 刘书山坐在椅子上说道:“站长,咱们跟76號和特高科本身就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他们要杀您很正常吧?再说了,这些天我们两次差点炸死小鬼子特使,他们只怕早就气炸了,逮到机会当然会报復啊!” 王天水想了想摇头道:“不不不,这事不对,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就算把我杀了,难道上面就不会派新的站长过来了吗?上面如果派来一个新的站长,76號和小鬼子特高科又还要想办法掌握和了解新站长的情况和行事风格,这对於他们来说並没有多少实际上的好处!” “而且,他们在知道我行踪的情况下,难道不应该是先想著怎么抓住我,从我嘴里获取更多关於淞沪站和其他站的情况吗?怎么会想到只是杀我呢?” “就算是我策划了两次刺杀宫本隆藏的行动,但这老鬼子不是没死吗?鬼子应该想到的是如何打击我们的士气,而抓住我,破坏我们的据点和组织才符合他们的最大利益,就算要杀我,也应该公开枪毙我才能造成威慑,暗杀对於他们来说並没有什么好处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书山抓了抓头髮,听王天水这么一分析,似乎很有道理啊! 他问道:“如果不是76號和鬼子特高科乾的,那会是什么人干的?总不会是地下党吧?” “地下党?那不可能,他们都被鬼子和76號追得到处躲藏,这段时间损失也很大,哪里还会有精力对付我?再说真要是他们干的,估计上头要高兴得手舞足蹈了,正好以此为藉口找他们的麻烦!” 刘书山想了想说道:“既不是76號、小鬼子,也不是地下党,总不可能是我们自己人干的吧?” “为什么不可能呢?”王天水反问,“要知道我之前已经给总部发电报要刺杀鬼子特使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两次行动都以失败而告终,上面如果认为我已经叛变,这两次行动只是我配合鬼子在演戏的话,你说他们会不会派人来杀我?” “嘶——”刘书山听了王天水的话不由倒抽一口凉气,竟然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这……” …… 江州,夜里。 妻子柳蕙兰已经带著儿子去洗漱了,张云鹤在这时收到了一通来电,他看了一下,是松井打来的。 来到书房后,张云鹤锁上门,走到书桌后坐下,取出铁血电脑戴在手臂上,在上面按了一下,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出现在眼前,画面中出现了松井打电话的场景。 “有什么新情报吗?”电话接通后张云鹤问道。 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中,松井拿著电话恭敬的说道:“阁下,特使这几天联繫几次遭遇暗杀,已成惊弓之鸟,身边的防卫力量一次比一次加强,现在只有特高科的新任科长中野长久和宪兵司令佐藤知道他每天的行程安排,我为了避嫌都没有主动询问!” 张云鹤问道:“我说过他不会死在淞沪,你儘管放心,因为他如果死在淞沪不仅对你,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我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淞沪,去往何处,使用什么交通工具,这些你知道吗?” “这个我还不清楚,特使明天还要接见一些投诚者和开明绅士们,后天应该会离开淞沪,最多明天下午之前特使应该就会告知我离开的时间,请我为他安排出行事宜,如果有最新消息,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您!” “嗯,我等你消息!”张云鹤说完掛断了电话。 果然在鬼子封锁了消息之后,无论是地下党,还是蓝衣社都基本上得不到宫本隆藏的消息了,这老鬼子的行踪应该只有中野长久和佐藤两个人知道。 正好张云鹤也不希望宫本隆藏在淞沪出事,各方不知道其行踪也好,免得无休无止的去刺杀,却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次日,张云鹤依旧如同往常一样早上与妻儿一起吃完早餐之后离开家前往租界警务处上班。 身为副处长,他也不是每天都必须要去点卯坐班,不过他身为副处长,每天都有一些工作和文件要处理,有时候这些工作和文件可以积压两三天后再处理也不算迟,但是不能拖太久,毕竟整个租界有数千巡捕要张嘴吃饭,每天都有很多案子要办。 下午三点过五分,张云鹤接到了松井的电话。 “阁下,特使决定明天上午就出发去金陵,我已经让人为他安排了去金陵的h3472號专列,上午9点钟准时发车!” 听了电话那头松井说的话,张云鹤问道:“专列?这么说这趟火车上除了宫本隆藏一行人之外,就只有保护他的卫队?” 松井在电话中说道:“不止有卫队,还有一些去金陵的军官和投诚过来再各部门任职的官员,这些人加起来有四十多人!” 第536章 鳩占鹊巢守株待兔 张云鹤又问道:“保护他们这一行人的卫队有多少人,都有一些什么武器装备?” “有步兵120人,配备8支掷弹筒、4门迫击炮、6挺轻机枪和3挺重机枪,另外还有两辆轻型坦克,配备专业坦克兵6人”松井回答道。 120人相当於两个小队的兵力,有些甲种师团一个小队就配备6支掷弹筒,在这方面的火力倒是不怎么强大,但是配备4门迫击炮、6挺轻机枪和3挺重机枪,这个火力就很猛了。 更何况还有两辆轻型坦克,在战场上如果要对付这种铁王八,没有战防炮、反坦克枪、反坦克地雷的情况下,只能用人命去填,拿著炸药包想办法近身爆破才有可能干掉它。 “行,我知道了!” 次日一早,张云鹤提著公文包告別妻儿,开著车几分钟后拐进一条胡同里,最后进了一个院子。 这个院子是他买下来专门用来降落飞船登陆艇的,距离住处也就几分钟的车程,即便有人发现了这里不对劲,想通过跟踪他找到他住处,在途中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发现自己被跟踪。 下车后,他先去把院子门关上,转身回来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这时他却听到屋里传来一声惊呼,扭头一看,发现窗户里有一双惊恐的眼睛。 “一定是刚才看到我把汽车变不见了!” 张云鹤当即向屋子走过去,他这个院子自从买下来就只做中转站,因此平时这里基本上没有人,这也使得有些小偷小摸或者乞丐、混黑的人盯上了这里。 看到张云鹤杀气腾腾的向屋子走来,躲在房里的人立即离开了窗户边。 张云鹤迈步走进堂屋,转身来到房门外,侧耳静心一听,他就听到了门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剧烈的心跳声。 他抬腿就是一脚踹过去,房门连带门后的人一通被踹得飞出去撞在几米外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门板的质量真不错,够厚实,要知道张云鹤这一脚的力量可不轻,一般的门板经不住他一记侧踹,当场就会被踹一个大窟窿。 走进房里,张云鹤伸脚踢翻门板,下面一个穿著黑衣对襟短衫的汉子正躺在墙边吐著血,脸色泛金,显然受伤不轻。 张云鹤蹲下来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的房子里?” 汉子脸上带著极度的恐惧,“我、我是袍哥会的人,以为、以为这房子里没人住,所、所以有时来这里歇一晚,別、別杀我,我不知道这房子有主” “一栋乾乾净净的大院子没有主人,你觉得可能吗?”张云鹤冷笑著说完伸出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汉子剧烈挣扎著,脸上变成了一片乌青色,因为呼吸不畅,眼珠子差点鼓出来,眼神也渐渐失去神采,隨即停止了呼吸。 解决了这个擅自闯入者,张云鹤把尸体收进背包空间,隨即回到堂屋,想了想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枚监视器扔出去贴在房樑上,只要有人进入屋里,他立刻就能收到铁血电脑的报警。 回到院子里后,他取出飞船登陆艇,开著登陆艇火速赶往沪上火车站。 登陆艇的速度开起来飞快,只用了几分钟就抵达了淞沪火车站上空。 他打开登陆艇探测功能对火车站站台进行扫描探查,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很快就显示出2號站台上边停著一列火车。 站台和火车的露天车厢上都站著大量的鬼子兵。 其中两节露天车厢连接火车的尾部,各停放著一辆轻型坦克,鬼子坦克兵们正坐在坦克和炮管子上抽菸聊天。 除了两辆坦克之外,这两节露天车厢上还各堆起来一个环形防御工事,其中一个环形防御工事內部署两挺轻机枪,另外一个环形工事內部署一挺重机枪。 两门迫击炮部署在这两个环形工事中间。 在这列火车的中部,还有两节露天车厢上有四个环形防御工事,分別各部署一挺轻机枪和一挺重机枪,还有两门迫击炮部署在两端。 张云鹤还发现在这列火车的车头前面连接著一辆轨道装甲车,这玩意可是铁道游击队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这辆鬼子巡道装甲车应该是用来给这列鬼子特使专列开路的,確保前方铁路上的安全” 张云鹤嘀咕了一句,静静的坐在登陆艇的驾驶舱里观察著火车站內外的情况。 这个火车站被鬼子用作军方车站,在最北边还有一个货运车站,另外一个才是客运车站。 车站內外戒备森严,没有閒杂人等。 张云鹤在上空坐在登陆艇內等待了十几分钟,终於看到一支车队从远处公路上向车站方向开过来。 在这里要弄死宫本隆藏也很容易,他已经搜索扫描到这老鬼子乘坐车辆的位置,只要一发能量弹就能把这个老鬼子连同车辆一起打爆。 不过老鬼子不能在这里死,等火车开出了淞沪的范围再动手也不迟。 松井作为司令官,他带著一眾高级军官把宫本隆藏一行人送到车站站台上,两人依依惜別。 松井表现得很愧疚和不舍的样子,毕竟宫本这几天在这里遭遇了两次刺杀,差点就没命,不过他心里却是很可惜,也很清楚,宫本隆藏这一去,恐怕就要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了。 “宫本君,一路珍重!” “松井阁下,这几天承蒙您的关照,我很感激,等我从金陵返回,我再设宴请你!”宫本隆藏说完跟松井握了手,隨即转身在两个保鏢的保护下上了一个专门的车厢。 隨行人员也纷纷跟著他上车,其他此次一同去金陵的军官和汉奸们上了其他车厢。 中午十二点,张云鹤苏州城里找了一家饭馆了一顿饱饭,然后找到附近铁路要经过的一个小山头。 四米高的山壁顶上,张云鹤盘腿坐在草甸上,看了一眼下方的铁轨,又打开三维虚擬影像查看那趟专列的位置,计算一下大约还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就要抵达这里。 此时火车上的餐厅里,宫本隆藏正坐在餐桌前吃著午餐,宫本惠子走过来对他说道:“父亲,前方大约半个钟头要到苏州,你要在这里停留吗?” 宫本隆藏抬头咽下嘴里的食物考虑了一下说道:“不用了,既然已经通知了金陵方面,就要按时抵达,等从金陵回来再在这里停留一下吧!” 第537章 火车上的屠杀(1) “呜——呜——呜——”长长的火车汽笛声从远方传来。 张云鹤从崖壁边缓缓站起身来,扭头看向铁路的尽头。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长,变成了一条黑色冒烟的长虫。 张云鹤又抽了几口烟,扔掉菸头后戴上铁血生化面具。 眼前面具的屏幕上两侧出现一连串的文字提示,这都是面具扫描系统对前方的火车进行全方位扫描得到了数据结果: 人数179人,冷兵器长刀8柄,步枪96支,手枪53支,掷弹筒8具、迫击炮6门、轻机枪6挺、重机枪3挺、轻型坦克2辆。 军人136人,持枪普通人13人,无武器普通人39人…… 列车时速36公里/小时,东北风1级。 张云鹤意念一动,铁血装备的隱形功能启动,他身上闪过一串电弧,整个人消失不见。 火车钢轮碾压铁轨带来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张云鹤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出现了震动。 铁轨巡道装甲车与火车相连,在前面开路,车头驾驶室左右两侧外面的踏板上各站著一个手持长枪的鬼子兵,后面圆柱碉堡形射击塔装备著一挺重机枪,枪身大部分伸出外面,可以左右自由转动枪口。 一节节车厢在张云鹤身前下方的铁轨上经过,等待大部分车厢经过后,张云鹤张开双臂飞身跃下落在一节车厢的车顶。 “嘭”的一声响传到了车厢內。 车厢內,一个正在看报纸的汉奸听到头顶上传出的声音不由抬头:“怎么回事?车厢顶上好像有声音,不会是上面有人吧?” 旁边另外一个汉奸看了看窗外说道:“旁边是一面山崖,火车经过有震动,说不定是山崖上的一块碎石落下来砸到了车顶了,不用大惊小怪,难不成你还以为有人敢从山崖上掉下来行凶?这里一百多个皇军手里的武器可不是烧火棍!” 看报纸的汉奸听同伴这么一说也感觉自己有些反应过来了,不好意思的说道:“说得也是!” 车厢顶上的张云鹤猫著腰正一步一步向车尾方向走去,他决定先解决车尾两节露天车厢的坦克和环形防御工事內的鬼子兵。 走过了三节车厢顶,张云鹤就来到最后一节车厢车顶尾部,他缓缓蹲下来,前面下方环形工事、平板车厢的鬼子兵和坦克兵全都在眼前。 有些人坐在平板车厢的边缘,双腿吊在下面,一边抽著烟一边跟同伴聊天,有些人躺在环形工事里用帽子盖著面部抱著枪睡大觉,坦克兵们背靠在坦克上享受著日光浴。 “这群鬼子兵过得还挺愜意的!” 张云鹤冷哼一声,从车厢顶踩著铁梯下去。 他蹲在带顶车厢和平板车厢连接处,本想撬开两节车厢之间的连接卡扣,但转念一想,后面两节平板车厢上还有两辆坦克和这么多武器装备,放掉他们太可惜了。 他感受了一下风向,如果在他这个位置释放一枚烟雾弹的话,只要三秒钟的时间,烟雾就可以瀰漫后面两节平板车厢,到时候这里20多个鬼子全都得抓瞎,只要烟雾弹里的烟雾还没有释放完毕,这些鬼子都无法互相支援,没有办法得知他的位置,只能被他屠杀。 他迅速在脑海中模擬推演了一遍接下来的行动过程,很快就开始了行动。 一枚烟雾弹被他从背包空间取出来拔掉保险栓之后,他立即把已经开始冒烟的烟雾弹卡在车厢门把手上。 “嗤嗤嗤——”大量的烟雾释放隨著风速迅速向后面蔓延。 而就在这时,张云鹤已经开始了杀戮,他背包空间取出两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朝著眼前的鬼子兵们不停的开枪。 只几秒钟的时间,后面两个平板车厢已经完全笼罩在烟雾之中。 “咳咳,咳咳咳,怎么回事,哪儿来到烟……”疑惑的鬼子兵还没问完话就被张云鹤手枪里的子弹结束了生命。 张云鹤通过铁血生化面具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些鬼子兵们的热成像,而鬼子兵们却看不到他,一个个甚至都还意识到有敌人正在屠杀他们,他们就已经失去了生命。 儘管不用烟雾弹,依靠隱身张云鹤也可以解决这些鬼子兵,不过用了烟雾弹要方便很多。 不用烟雾弹,鬼子兵们可以看见同伴,甚至还有可能看到他,毕竟这隱身也不是完全的隱身,有不少场景都会被发现。 但是用了烟雾弹,他可以看见鬼子们,可以任意杀死他们,而鬼子们不仅看不到他,也看不到自己的同伴,除非有人操作重机枪进行无差別扫射,但这种情况下,根本不会有人敢这么做。 “八嘎,八嘎呀陆,谁放的烟,呛死了,快把烟灭掉啊!”一个军曹捂著口鼻闭著眼睛大吼大叫。 但没有人回答他,其他还活著的鬼子兵也被烟雾熏得受不了,到处都是咳嗽声。 此时张云鹤已经打光了两个弹夹,每颗子弹都带走了一个鬼子兵,还剩下十几个鬼子兵在最后一辆平板车厢上。 他躲在一辆坦克的旁边迅速换了一次弹夹,然后又继续朝著正捂著口鼻闭著眼睛的鬼子兵们开枪。 鬼子兵们从来没有见过消音器,自然也没听见过装上消音器的手枪开枪声音,只听见不停有“啾啾”声响起。 当鬼子兵们死得只剩下几个人的时候,终於有人反应过来:“有敌人摸到火车上来正在对他们发起攻击” 一个军曹拔出手枪恐惧的大叫:“有敌人,我们的身边有敌人 ,都小心一点!” 只不过他提醒得太迟了,他刚刚喊完,张云鹤就请他吃了一颗生米。 前面车厢的车门关闭著,车厢里的鬼子兵们,火车又是逆风行驶,因此车厢內的士兵根本就听不见后面平板车厢上的鬼子兵们恐惧的叫喊声。 当最后一颗子弹的弹壳从枪膛拋出落在平板车厢的铁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后,平板车厢上的最后一个鬼子兵也倒在了张云鹤的枪下。 整个过程毫无惊险可言,张云鹤就是不停的开枪,然后换弹夹再开枪,从到位只不过用了不到两分钟多钟的时间,这两节平板车厢上的鬼子兵就全部给他干掉了。 这么多武器装备,全部都还是新的,鬼子兵们连一枪都没开,张云鹤自然不会客气,把它们一一全部收入背包空间,当然最值钱的两辆坦克肯定也不会遗忘。 第538章 火车上的屠杀(2) “咯吱——”车厢的门把手被扭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车厢內稀稀拉拉坐著十来个鬼子兵,因为车厢座位多,这些人並不都坐在一起,有的一排座位上仅坐了一个人,有的则是两个关係好的坐在一起,一排有五个座位,最多都只坐了三个人,所以车厢內显得很空旷和安静。 分队长浅井初一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紧挨著车门的座位上,他背靠著座椅背,仰著头,岔开双腿,双手拄著指挥刀,闭著眼睛打著瞌睡,由於刚刚吃过午饭不久,正是想睡午觉的时候,车厢內一大部分士兵都在睡觉,或趴著,或仰头背靠在椅背上。 浅井初一的睡眠质量並不好,当门把手被扭动发出声响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后面两节平板车厢上都是自己人,浅井初一併不担心有敌人从外面杀进来,他只是睁开眼睛扭头隨便看了一下。 可门打开之后,他却看到一道模糊的半透明水印状的东西进入了车厢內,他揉了揉眼睛,正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这时胸口的一阵剧痛让他知道自己遭到了攻击。 剧烈的刺痛让他想叫喊却无论怎么样都喊不出声来,疼痛不仅严重刺激著他的神经,也在快速抽离他全身的力气。 他用尽力气低头看了看胸口,只见胸口插著一柄荡漾著水波纹冷兵器形状的利刃。 隨即,这半透明荡漾著水波纹的利刃迅速抽出並消失不见,也带走了他身体內的所有力量,他使不上一丝力气,浑身发冷,身体不由自主的出现抽出,视线变得模糊。 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按住他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半分,仅仅十几秒的时间,他的意识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杀掉了这个分队长,张云鹤先把尸体收进背包空间,又走到坐前排座椅的右侧后面,这里坐著两个鬼子兵,正在低声交谈著。 张云鹤伸出腕刃闪电般的割断了右边鬼子兵的喉咙,左边的鬼子兵正惊恐並疑惑同伴的脖子上为什么会突然毫无徵兆的出现一道大口子並涌出大量鲜血时也遭到了割喉。 两个难兄难弟都恐惧的用手捂著自己脖子上的刀口子,试图阻止鲜血继续喷溅,互相看著对方的生命快速消逝,他们站了起来,却因为突然起身且本身又在快速失血而身体摇摇晃晃,最后还是跌倒在座位上。 跌倒的声音引起了前面一排坐著的一个鬼子兵的注意,他扭头看了一眼,眼神和脸色瞬间变得惊惧,但还没等他开口,张云鹤就抬起手臂向他发射了一支短箭。 短箭正中这个鬼子兵的额头,直接钉在脑袋上没入其中。 原本使用这种武器是需要头盔射出光线锁定目標后再攻击的,但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上,张云鹤感觉先锁定再射击耽误了时间,还不如他手动凭感觉直接射出短箭,这样又快又准。 如果距离太远,凭感觉手动射出短箭可能会存在精准度的问题,那时一般都是电脑自动瞄准並射出短箭, 头部中箭的鬼子兵瞪大著眼睛,保留著一副惊恐的表情缓缓倒在了长排座椅上。 张云鹤先收了两具尸体,然后又走过去弯腰从前排尸体上拔下短箭装回原位。 再前面两排座位上都没有坐人,这节车厢內还剩下11个鬼子兵都坐在前面大半截车厢內,大部分都背对著他,面对著他的鬼子兵只有3个,而且距离比较远,不仅看不到他,也看不到刚才两个被割喉后站起来想要逃命的鬼子兵。 张云鹤又是隱身,武器种类多种多样,要杀这些鬼子兵就如同杀鸡一样简单。 有一排並排坐著三个鬼子兵,两个背对著他,另外面对他,他先是用短箭射死面对他的鬼子兵,两个背对著他鬼子兵惊愕之际,他从背后身出腕刃迅猛的绕到前面同时刺穿了他们的心臟。 这三个鬼子兵都只是抽搐了几下就彻底嗝屁,张云鹤等他们咽气就把尸体直接收进了背包空间。 他不光要杀光这些鬼子,还要让事后其他鬼子们查不出他是死了,还是失踪了,搞得越神秘,威慑性就越大。 当然他也知道这可能会引来更多的好奇者,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人都怕死,但绝对不缺那些好奇心大过死亡恐惧的人。 身为一个顶级掠食者,张云鹤当然很乐意把这类人当作猎物一样狩猎。 以他现在的装备和身手,他其实很想跟真正的铁血战士来一场,看看到底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拧断这节车厢內最后一个鬼子兵的脖子后,张云鹤用尖刀挑起该鬼子兵脖子上的士兵铭牌看了看,隨即收进空间背包单独的空格內,尸体则被叠加在另外一个空格中,武器、弹药和其他装备分別收进其他空格进行叠加。 这时他取消了隱身状態,取下了铁血生化面具拿在左手上,抬起右手用腕刃的刀尖在面具上刻下3个“正”,字刻得很小,但面具上已经密密麻麻刻了很多“正”,每杀掉一个鬼子,就代表一笔,刚刚刻下的3个正字代表收割15个鬼子的命! 此时才进入抗战第三年的第个四季度,他不知道自己今后还会杀掉多少鬼子,但他截至目前已经杀掉了2168个鬼子,面具上的正字都已经刻了400多个。 他担心以后杀的鬼子太多,这个面具上会刻不下,因此每一个正字都刻得很小很小。 刻完3个正字,张云鹤又重新把铁血生化面具戴上,隱身后遭走到车厢连接处的门后透过玻璃向第2节车厢內看去。 这第2节车厢內也只有一个小分队的兵力,张云鹤数了一个,差不多也只有15人。 里面的鬼子兵们有几个在睡觉,还有几个在打扑克,有几个坐在一起聊天抽菸。 张云鹤並没有立即打开门进入第2节车厢內,他先把两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换上满弹夹,然后深呼吸几次,伸手扭动门把手推开门走进了第2节车厢內。 此时第2节车厢第3排和第4排有4个鬼子兵在玩扑克,第4排两个鬼子兵並排坐在一起正好面对著车厢门。 第539章 火车上的屠杀(3) 当门被推开,张云鹤以模糊水印状的身形走进来恰好被其中一个鬼子兵看到,他惊愕的看著走进来的张云鹤喃喃道:“八嘎,这是什么鬼东西?” 张云鹤见那鬼子兵已经发现了他,当即抬手就是一枪。 打死了这个鬼子之后,他毫不停歇立即向左右两侧各一个鬼子兵各开一枪送走了他们,又快速向前一边走一边向其他鬼子开枪。 “八嘎,敌袭,敌袭!”最在被击毙的鬼子对面的鬼子兵看到自己同伴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歪著脑袋死去后立即惊恐的大叫,並拿起身旁的步枪向后面胡乱开了一枪。 车厢內听到喊声的其他鬼子反应很快,一个个立即拿起身边的武器,转身用枪指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张云鹤可没有给这最先反应过来的几个人机会,他抬枪连开几枪,一连又干掉了5个鬼子兵,其他鬼子兵反应慢,等他们拿了枪,几个露头的鬼子兵都被打死了,剩下这鬼子兵一个个嚇得都躲在座位下。 车厢內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但紧接著第三节车厢內却热闹起来,那里的鬼子兵们听到了这边鬼子兵的叫喊声和枪声。 此时张云鹤正翻过一个靠窗的座椅,用腕刃刺穿了一个蹲在座椅旁的鬼子兵的后背。 看著鬼子兵抽搐几下死掉,张云鹤拔出腕刃。 “哐当”一声,车厢门被推开,四个冒失的鬼子兵端著步枪鱼贯而入,后面还跟著好几个,当看到车厢內出了躲在桌椅下的同伴们,却没有看到所谓的敌人,一个个又神情警惕起来。 “敌人在哪儿”打头的一个鬼子兵低声问前面蹲著鬼子兵。 那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神情很紧张。 就在这时,一颗手雷凭空出现並向这边飞来落在地上。 “手雷!”从第3节车厢过来的一个鬼子兵第一时间发现並大声喊道。 “轰”的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了。 在这狭小的空间內,手雷的威力被发挥到了极限,大量的弹片和车窗玻璃碎渣四散飞溅。 爆炸过后,这车厢內的传出一阵阵鬼子的哀嚎声。 张云鹤蹲在车厢座椅中间过道上,取出一挺轮式重机枪,將枪口对准了第三节车厢的车门。 车门刚刚被打开,后面一连串的鬼子就向这边衝过来。 张云鹤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枪口喷出急促而又炙热的火舌,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嘶吼声:“噠噠噠……” 大量的两节车厢衔接通道內,十几个鬼子兵遭到了无情的扫射,大量的鲜血和人体组织碎屑四散飞溅,旁边厕所、杂物间、开水间、列车员休息室墙壁上到处都沾满了血渍和碎肉。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第3节车厢內的人就全部躺在了两节车厢衔接处的过道內,连车门都被子弹打得稀碎。 行进中的车厢轻微的晃动著,地上的弹壳也在滚动相互撞击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张云鹤把重机枪收进背包空间,又从背包空间取出两支满弹夹的衝锋鎗,一手拿一支,一边向前走,一边向这第2节车厢內躲在座椅后和躺在地上被手雷炸伤的鬼子开枪。 “噠噠噠” “噠噠噠” 张云鹤的火力太猛了,这节车厢內还活著的鬼子兵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起身向他开枪,等他们刚刚露头就是一梭子子弹扫过去。 一个个鬼子就这样在不甘和憋屈中被干掉死去。 第五节车厢是专门为宫本隆藏准备的休息车厢,里面有一张床,还有一些家具、酒柜吧檯、书桌。 此时宫本隆藏正躺在床上盖著被子午睡,第2节车厢內传来的枪声让他惊醒,他一脸惊惧的坐起来,立即伸手摸到自己的眼镜戴上,喊道:“来人,来人!” 宫本惠子一脸严肃的带著八个便衣保鏢走了进来,“父亲后面车厢传来枪声,听起来似乎是重机枪和衝锋鎗,还有我们士兵步枪的枪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清楚,不过负责护卫的中队长已经派人过去查看了,一有消息就会立刻报告的!” 宫本隆藏立即掀开被子穿衣服,在女儿宫本惠子的帮助下,他很快把衣服穿上,並坐在了书桌前。 这时枪声似乎停止了,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再传来枪声,宫本隆藏的心里也恢復了平静,他拿著一本书翻开看著,宫本 惠子就站在旁边。 几个保鏢分散在周围把这父女二人保护在中间。 后面车厢的车门被人敲响:“咚咚咚,咚咚咚” 几个身穿军服的军官和身穿西装的汉奸们正焦急的等待在门外,看守那扇门的保鏢连忙打开了门,军官和汉奸们立即进入特使休息车厢並来到他的身旁。 一个中佐军官向宫本隆藏敬礼道:“拜见特使阁下,我们在第8车厢听到后面似乎传来很激烈的枪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很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我们过来看看!” 宫本隆藏笑著对眾军官和汉奸们说道:“各位不必惊慌,的確是车厢从后面的车厢传过来,但现在已经停了,应该是发生了一点事情,不过负责保护我们的中队长已经派人去处理的,具体如何我现在也不清楚!” “诸位如果不放心,也可以留下来跟我一起等消息!惠子,安排他们就坐,让服务人员送来茶水点心和瓜果!” “哈衣!”宫本惠子答应,转身就对眾人说道:“各位请各自找位置坐吧!” 说完她又安排一个保鏢去前面的服务车厢找服务员送来茶水、瓜果点心。 这时一个少佐军官说道:“我觉得诸位不必担心,最后两节平板车厢可是部署了两挺重机枪和两挺轻机枪,还有坦克,一共近三十个帝国勇士,与平板车厢相连的两节车厢各有两个分队的士兵,就算有敌人在火车上也必定会被杀死!” 他的话刚说完,“噠噠噠……”一阵急促的重机枪枪声就传过来,紧接著惨叫声和夹杂著倭语的嘶吼声也传了过来。 这时一个保鏢带著一个气喘吁吁的鬼子兵走了过来报告:“特使阁下,中队长派人来报告前方情况!” 第540章 火车上的屠杀(4) 宫本隆藏看向那个气喘吁吁的鬼子兵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鬼子兵喘了两口气回答道:“阁下,有敌人潜入了火车上,目前看来敌人正在倒数第三节车厢,中队长派了四个人进倒数第3节车厢探查情况,只听见一阵枪响过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没有动静是什么意思?”旁边一个中佐军官问道。 报信的鬼子兵回答道:“就是去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中队长在倒数第4节车厢,也就是第9车厢大声喊话询问,派出去的四个士兵始终没有回应!“ “由於不清楚第10节车厢內的具体情况,所以中队长没有再贸然派人去过去!” 宫本隆藏这时问道:“最后两节平板车厢和第11、12车厢不是有很多士兵及武器吗?难道他们没有任何反应?” “暂时还不知道第11、12及最后两节平板车厢的情况,不过我来的时候中队长打算派人从车顶过去查看后面几节车厢的情况,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此时在第9节车厢內,鬼子中队长冈田健拿著手枪躲在一排桌椅后面,他的前面有六个士兵分別蹲在过道和座椅后面用枪指著车门。 车门不但上了锁,而且玻璃还用车窗帘遮盖,防止第10车厢內的敌人通过玻璃看到第9车厢內的情况。 冈田健的身旁有几个士兵,个个都持枪神情警惕的看著前方车门。 过了好一会儿,冈田健对身旁几个鬼子兵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几人慢慢退到与第8车厢相连接的下车车门掛角处。 看著眼前四个士兵,冈田健对他们说道:“我打算派你们四个爬上车顶,然后从车顶走过去查看后面几节车厢的情况,现在我们对敌人的情况所知,必须要有人过去摸清楚,你们愿意吗?” “哈衣!”四个鬼子兵立即立正低头答应。 “哟西,你们的任务不是去战斗,而是去侦察,所以如果看到敌人,不要贸然与之战斗,我需要你们把后面几节车厢的情况带回来,明白吗?”冈田健说道。 “哈衣!”四个鬼子兵再次带头答应。 “哟西,出发吧!”冈田健挥了挥手,伸手递过去一把三角头钥匙。 “哈衣!” 四个鬼子转身走到下车的车门处,最前面的鬼子兵拿出三角头钥匙打开了车门锁,然后把步枪背在背上,双手用力拉开了车门。 车门刚拉开,一阵冷风就吹了进来,好在风不大,但是风有些冷,几个鬼子兵被吹得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第二个鬼子兵打头阵,他走到车门口,伸手抓住外面车厢外壳上的扶手,转过身来踩著铁梯向车顶爬去。 等这鬼子兵爬上车顶,检查一下周围没有发现可疑情况,就伸手在车厢外壳上拍了几下,听到拍击声的第三个鬼子兵当即把步枪背在背上,顺著铁梯爬了上去。 接著是第四个、第一个鬼子兵依次爬上车顶。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车门不要关闭,你们两个爬上去守在上面接应他们四个,还有你们两个就守在车门这里接应,有情况立即向我报告!”冈田健又对另外四个鬼子兵下令道。 “哈衣!” 已经爬上车顶的四个鬼子兵经过慢慢的適应之后,已经开始端著步枪一步一步向车尾方向走去。 因为车厢时不时的晃动,而且车顶上的风又比较大,这四个鬼子不得不小心再小心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等走了一段距离后,他们才完全使用了车厢晃动的节奏,前进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 第10节车厢內,张云鹤正在把鬼子兵们的尸体和武器弹药及装备一一收进背包空间,这些可都是资源啊,不能浪费一丁点儿。 这些武器、弹药和装备可以卖给陈豫才和地下党,价格低一点都无所谓,只要能帮助他们打鬼子就行,就连鬼子的尸体也是有作用的,埋在庄稼地里可以肥田,既然来了就別想再回去。 这时张云鹤的耳朵动了几下,他听到了头顶传来毛皮靴触碰车顶的声音,不由抬头向头顶看去。 铁血生化面具自动对车顶进行扫描,在换了射线透视扫描功能之后,画面图像上出现四个持枪的鬼子兵正在一步一步向前走来。 “哼,原来这帮小鬼子发现正面不要突破,就想从车顶过来!” 张云鹤冷哼一声,掏出手枪朝著车顶连开四枪,“啾啾啾啾” 车顶四个鬼子先后中弹,身体隨即摔下火车掉在铁路两侧。 “八嘎,八嘎!”在第9节车厢顶上负责接应的一个鬼子兵看到前面四个人被子弹击中后摔下车去,隨即愤怒的大骂几声。 骂完之后,他立即向旁边喊道:“他们四个被敌人发现了,被子弹命中摔下火车!” 站在下面车门处负责接应的鬼子兵听到喊声马上向中队长冈田健报告。 冈田健听后气得暴跳如雷,大骂:“八嘎,敌人大大滴狡猾!” 旁边一个小队长问道:“中队长,现在我们怎么办?” 冈田健思索一番后下令道:“去调一挺机枪过来,其他人原地待命!对了,再派两个人去车顶协助防守,防止敌人从车顶过来偷袭!” “哈衣!” 第10车厢內,张云鹤把最后一具鬼子尸体收进背包空间后,再次开启扫描功能对这车厢內进行扫描,看看是否还有活物。 “咦,还真有?” 扫描的画面中显示在这节车厢靠近下车门的旁边有一个列车员休息室,这小房间內有一个女服务人员正躲在里面。 张云鹤走到列车员休息室门口,伸手扭了一下门把手,但扭不动,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他想了一下,手臂上的腕刃瞬间弹出,手臂用力向前一挥,腕刃如同切豆腐一样刺穿了休息室的门。 “啊——”休息室里的女服务员看到如此厚实的门都被利刃穿透,嚇得当场发出一声尖叫。 “雅蔑蝶,雅蔑蝶……”女服务员惊恐的叫道。 第541章 险些被手雷炸死 张云鹤听到这个声音有一种兴奋感,当即用腕刃上的利齿锯著房门。 这腕刃上的锯齿太锋利了,没过一会儿工夫,休息室的门就被锯出来一个大洞。 被锯齿锯开的厚木板掉落在休息室內的地上,嚇得女服务员又发出一声尖叫。 张云鹤收回腕刃,意念一动,身体再次进入隱身状態,他把手臂伸进锯出来的洞口,拉开了门后的铁栓! 当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后,张云鹤走了进去,却看到鬼子女服务员已经拉开了窗户,正准备钻出去,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眼神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张嘴大叫一声跳了出去。 “嘭”的一声,窗外传来一声重物撞击的声响。 张云鹤立即扑到窗户边伸出头向外看去,那鬼子女服务员正张开雪白的腿摊在一块岩石上,殷红的鲜血从她的头颅下流出来。 “可惜了这么白的腿啊!” 张云鹤嘆息一声,转身正要走出休息室,发现旁边的小桌子上放著一枚三角头钥匙。 他伸手拿起来看看,“这玩意应该是火车上列车员专门用来开门的钥匙吧?” 拿著三角头钥匙,张云鹤走出了休息室,他来到过道门后,扭动门把手打开门,抬头看去,第9节车厢的门上玻璃背面用什么布料遮住了,看不到第9车厢內的情况,那里应该有大量的鬼子集结。 铁血生化面具的透视扫描功能在张云鹤的意念下开启,画面中,一个个持枪的鬼子兵正躲在第9车厢內的一排排桌椅后面全力戒备著。 张云鹤想了想,把身后第10车厢的门带上,然后用专用钥匙锁住。 他决定从车顶摸过去,在背后偷袭第9节车厢內的鬼子们。 走到下车门后,张云鹤又用钥匙打开下车门,一阵冷风呼啸著吹进来,这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站在下车门口,张云鹤伸出头观察了一下车厢外壳,找到了用於攀爬的铁梯,然后手脚並用向车顶爬去。 快要抵达车顶时他停了下来,先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因为他之前通过扫描发现第9节车厢与第8节车厢的衔接车顶上有几个鬼子兵。 他慢慢向上爬,当看到那四个鬼子兵正蹲在车顶进行警戒的时候,立即抬起手枪连开四枪。 “啾啾啾啾” 四个鬼子相继中弹,身体倒下后滚落下火车。 张云鹤立即爬上火车车厢顶,猫著腰儘量轻手轻脚的不让脚下发出声音。 很快他就来到了第8节和第9节车厢相连接的车厢车顶,还有两个鬼子的尸体趴在车顶,他伸手把尸体和武器都收进背包空间內。 这时一个鬼子兵从车厢外壳铁梯上伸出脑袋,看到了张云鹤模糊的半透明身影,当即大叫:“敌人,敌人在车顶,他杀他们从车顶过来了,是一个看不见的怪物,怪物……” 话还没喊完就被张云鹤一枪击中额头,尸体摔落下去。 第8、第9节车厢內的鬼子们听到喊声瞬间炸了锅。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从那边开门出去上车顶!你们这边三个从这个车门出去上车顶,给我杀了他,不管他是什么怪物,给我杀了他!”中队长冈田健指著几个鬼子兵大声下达命令。 “哈衣!”士兵们立即答应並迅速展开了行动。 下车车门口,两个鬼子兵正在紧张的警戒著,而头上不停的流下了汗滴。 张云鹤趴在两节车厢的衔接处,用双脚鉤住一根铁条,头部和上半身下垂向车內看去,看到两个鬼子兵正在持枪警戒,他们却看不到他。 “啾啾”两枪,两个鬼子中弹倒下。 张云鹤双手抓住车顶边缘,身体一个翻身吊在了下车门口,隨即稳稳落在车內,脚下就是刚刚被他开枪射杀的两个鬼子兵。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张云鹤立即转身,看到接连两个鬼子兵持枪从第9节车厢衝出来。 “啾,咔嚓”手枪发射了一颗子弹击毙了前面的鬼子后没子弹了。 后面的一个鬼子惊恐的看著张云鹤,立即端起了步枪,张云鹤把尸体推过去撞在对方的刺刀上,隨即从背包空间取出两支衝锋鎗。 “噠噠噠”三声枪解决了尸体后面的鬼子,哪知道后面还有一个鬼子冲了出来,朝著张云鹤的胸口就开了一枪。 “叮”的一声,子弹打在了胸甲上擦出一串火后被弹开。 “噠噠噠”张云鹤立即一梭子子弹扫射过去,第三个鬼子兵在不甘中背靠著墙壁缓缓倒下。 “咯吱”第8节车厢的车门打开,声音传了过来,张云鹤也不观察,伸出衝锋鎗就抠下扳机就扫过去:“噠噠噠” 连续衝出来几个鬼子兵,都被张云鹤用衝锋鎗扫倒,尸体都堵住了过道,后面的鬼子兵看到连续几个同伴衝出去都被打死,再也不敢乱冲了,纷纷后退躲在座位后面,车门又因为弹簧的拉力作用缓缓关闭。 就在这时,第8节车厢过道车厢门上的玻璃被一柄消防斧砸碎,紧接著一颗黑漆漆的铁疙瘩被扔出来落在了张云鹤的脚下。 张云鹤低头一看,顿时嚇得亡魂大冒,脚下像装了弹簧一样,身体迅速从下车门躥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了,大量的弹片、碎渣隨著气浪衝出来。 火车还在行驶著,张云鹤正一只手抓著车厢外壳的铁梯,身体隨著车厢的晃动摇摆而摆动。 “草,差点就报销在这儿了!” 张云鹤想想都一阵后怕,刚才如果反应慢一秒钟,只怕不死都要残。 他伸出另外一只手也抓住车厢外壳的铁梯,把身体拉回去站在铁梯上,隨即打开三维虚擬影像进行探查,旁边的车厢衔接过道里此时被刚才的爆炸炸得一片狼藉,已经有几个鬼子兵分別从第8和第9节车厢推开门持枪走过来。 还有这两节车厢的车顶各有三个鬼子兵分別从两端向这边靠拢。 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一枚手雷悄悄拔掉保险栓。 等车厢內两伙鬼子都来到车厢连接处的过道內,他立即鬆开保险等待三秒后把手雷从下车门口扔了进去。 “啊,手雷,手……” “轰”的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一股气浪伴隨著大量的碎屑飞溅出来。 第542章 报应 等气浪消散,张云鹤伸出头向门內看了一眼,地上倒了一地的鬼子。 该是要解决车顶的几个鬼子了,张云鹤换了一把带消音器的满弹夹手枪,他顺著铁梯爬上车顶,看到第8节车厢三个鬼子之后,立即抬手连开三枪:“啾啾啾” 开完枪他迅速缩回脑袋並下梯子钻回了车厢內,几颗从第9节车厢顶上射来的子弹从他头顶飞过,差点就射中他的脑袋。 张云鹤此时又从对面的车门钻出来爬上了车厢外壳的梯子,第9节车厢顶上的三个鬼子正猫著腰持枪对准另外一侧的车门上方。 张云鹤冷笑一声,抬起手枪就向他们抠下扳机,一瞬间就清空了弹夹,三具尸体隨即滚落下火车落在铁轨旁的草地上。 他爬上车顶,把手枪收进背包空间內,想了一下,又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一桿加兰德步枪,他蹲在车顶把弹舱里面压满子弹。 用铁血生化面具对第8、9车厢內进行透视扫描,发现第8车厢內还有3个鬼子,第9节车厢內还有7个鬼子,其中一个还是大尉中队长。 张云鹤决定先解决第8节车內的3个鬼子,他通过铁血生化面具透视扫描功能锁定了这三个鬼子躲在的位置,用步枪连开三枪,3枚子弹穿透车顶铁皮將这三个鬼子一一射杀。 射杀这3个鬼子之后,张云鹤扛著步枪来到第7车厢与第8车厢衔接处,一个翻身站在下车门前用钥匙打开了下车门,他走进去过道来到第7车厢过道门后,发现第7车厢內20多个鬼子正在整装待发,一个个在检查武器装备和弹药。 张云鹤拿出钥匙把过道门锁住,隨后转身离开。 他提著步枪来到第8车厢,里面只有三个鬼子的尸体,车厢內设施保存得还比较完整,除了头顶车厢顶盖上三个透光的弹孔確实不太雅观。 穿过第8 车厢的过道门,张云鹤经过开水房、列车员休息室、厕所、杂物室,踩著一具具鬼子的尸体来到了第9节车厢的过道门后。 过道门的玻璃已经被砸碎,露出一个大洞,不过门已经被第9节车厢內的鬼子门拆掉座椅从里面顶住了。 张云鹤用力推了推过道门,门被推得咯吱作响,在他的推力下,过道门被推开了拳头宽的口子,门后的座椅也被推得与地面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快给我顶住门,上去几个人把门顶住!”车厢內传来中队长冈田健焦急的叫喊声。 眼看著顶在门后的座椅要被推开,几个鬼子嚇得立即扑上去用身体死死顶住座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嘭” “嘭” 张云鹤不停的用脚踹著过道门,发出一阵阵巨响声,这让冈田健和第9节车厢內剩下的几个鬼子嚇得惊恐大叫,纷纷跑过来死死把门顶住。 踹了七八脚没有把过道门踹开之后,张云鹤连续后退七八步,一直退到第8节车厢过道门前。 意识操控之下,铁血面具右侧射出一道光线在第9节车厢过道门上,一个三角形的光標罩在门上,左侧肩炮瞬间调转炮口。 “轰”的一下,一枚耀眼的能量弹射出。 第9节车厢过道门瞬间被射出一个大洞,连同后面的座椅和两个鬼子的身体都被穿透,散发出一股肉类烧焦的气味。 两个手雷瞬间被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取出,拔掉保险栓之后被他先后从肩炮能量弹轰出来的洞口扔进了第9节车厢內。 “手、手雷”一个鬼子兵看到落在脚下叮咚作响的手雷后嚇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轰——轰——”两声剧烈的爆炸从第9节车厢內传出,爆炸声震碎了车厢內大部分车窗玻璃,大量气浪夹杂著弹片和碎屑从车船衝出。 爆炸过后,第9节车厢內死伤大片,非死即伤,已经没有一个完好的人了。 就连躲在一排座椅后的中队长冈田健都被爆炸气浪掀翻在地,脑袋磕在后面一排桌椅上昏死过去。 张云鹤提著两支满弹夹机关走过去,连续两脚踹开了破烂不堪的过道门,连同后面的座椅也被推开。 被手雷炸伤的几个鬼子兵躺在地上,要么昏死过去,要么人还清醒但伤势让他们连枪都拿不起来。 看到地上两个受伤吐血的鬼子还在挣扎,张云鹤抬起枪口抠下扳机:“噠噠噠,噠噠噠” 铁血生化面具自动扫描,有生命体徵的活人和没有生命体徵的尸体都一一显示出来。 “噠噠噠,噠噠噠”张云鹤一边踩著满地的玻璃渣和血水,一边对还有生命体徵的鬼子兵扫射。 中弹的鬼子们临死前腿脚抽搐几下后再也一动不动了。 皮靴踩著玻璃碎渣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张云鹤站在了昏迷的中队长冈田健面前,扫描结果显示,这傢伙心臟跳动正常,血液流速正常,身体健康,没有什么疾病。 张云鹤弯腰伸手一把揪住冈田健的衣襟將他提起来顶在车厢墙壁上。 “嘭” 受到撞击的冈田健缓缓睁开眼睛,甦醒了过来。 一个充满著未来科幻一般的面具出现在眼前,他瞪大著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你是什么人?” 一把步枪刺刀出现在张云鹤的手上,在冈田健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张云鹤將刺刀从他的锁骨下刺入,直到把他整个人钉在车厢墙壁上。 “啊——”剧烈的疼痛让冈田健不由自主的惨叫起来。 张云鹤缓缓后退几步,脚尖一挑,一支三八式步枪被挑起落在手上,步枪上的刺刀闪烁著寒光。 “杀——”张云鹤端著刺刀大喝一声,一个箭步衝上去挺枪捅过去。 “扑哧”一声,刺刀全部没入冈田健腹部。 “啊——”这鬼子再次惨叫。 张云鹤拔出刺刀再次捅过去,一刀接一刀。 冈田健在剧烈无比的痛苦中想起了自己当初带队杀入淞沪进入外围村庄和城市后对当地百姓展开屠杀的场景,一个个孕妇被他们绑在树上用刺刀挑破肚子,一个儿童和婴儿被他们活活摔死,甚至把尸体挑在刺刀上当猎物一样摆弄的场景。 现在这场景跟当初何其的相似,只不过被残杀的对象变成了他自己,他也终於自食恶果,得到了报应。 第543章 关门炸鬼子 宫本隆藏的专用车厢內,一眾鬼子高官、汉奸们都在焦急的等待战斗结果。 不少人有些沉不住气,来回走动不停,心中的焦虑都显露在脸上。 这时一个鬼子兵急匆匆走过来:“报告,中队长冈田健失去了联繫,第8车厢內所有人都全部战死,第7车厢过道內的门被锁死,小队长东村志敏让我来找列车员拿钥匙开门!” 听完这个鬼子兵的报告,一个中佐军官忧心忡忡的说道:“第8车厢內的人都战死了,这说明后面车厢內的勇士们都已经凶多吉少了,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第6车厢,后面那么多勇士都没能挡住敌人的进攻,第7车厢內20多个士兵能挡得住吗?”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建议特使阁下转移到前面第3车厢,在第3和第4车厢之间还有两节平板车厢上部署了两个机枪防御阵地,应该可以为我们抵挡一阵,等到下一站我们就下车命令驻军来保护我们!” “八嘎!”一个少佐军官对刚才说话的中佐怒气冲冲的大骂,“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傢伙,我就不信敌人是杀不死的,都是指挥官无能才导致我们这么多勇士无辜丟命!” 他说完转身对宫本隆藏立正道:“特使阁下,请允许我过去带领士兵们杀死敌人,解除危机!” 宫本隆藏考虑现在是非常时期,士气最为重要,如果这些军官和士兵都嚇破了胆,没有了战斗力,结局可想而知。 这个少佐军官东城健太虽然无礼和鲁莽,但在这个时候此人的勇气確实是他需要,他当即说道:“好,东城健太少佐,现在我命令你当任指挥官,带著勇士们去消灭火车上的敌人!” “哈衣!”东城健太大喜,当即立正低头答应。 他隨即下达命令,把除了第3、4节车厢之间的两节平板车厢上防御阵地上的士兵之外的所有士兵都调过来。 只几分钟的时间,38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和3个分队长被集合起来。 “现在由我带领你们去和敌人作战,在第7车厢內还有24个士兵和2个分队长,加起来我们有67人,就算敌人是一个恶魔,我们也要从他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出发!” 在东城健太的鼓舞下,这些鬼子兵的士气提升了一大截,一个个端著枪嗷嗷叫跟著他离开第6节车厢去了第7车厢。 第6节车厢內,宫本惠子对宫本隆藏说道:“父亲,这里还是太危险了,距离战斗现场太近,就算敌人被挡住一时间过不来,我也担心会有流弹射过来伤到您,还是请父亲转移到第3车厢去吧!” 其他军官和穿得人模狗样的汉奸们一听,也都纷纷开口劝宫本隆藏转移到第3节车厢去。 宫本隆藏经不住眾人一致的劝说,只能同意带著眾人都转移到第3车厢。 第7节车厢內,东城健太腰挎指挥刀带著眾分队长和士兵们走了过来,与这里26个士兵匯合。 “少佐阁下,这扇门原本是可以打开的,没有上锁,但刚才我们准备进攻的时候才发现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锁上了,应该是敌人锁上的,为的就是拖延我们支援的时间!” 东城健太听完后扭头挥了挥手:“拿钥匙来开门!” “哈衣!” 一个士兵拿著钥匙走过来开门,但钥匙伸进锁孔內捣鼓了好几下都没能把门打开。 “怎么回事?”东城健太皱眉问道。 开锁的士兵急得额头上直冒冷汗,“我、我也不知道啊,怎么用钥匙也打不开?” 『“滚开,饭桶,废物!让我来!”东城健太一把將开锁的士兵推开,他亲自上前开门。 哪知道无论他怎么用力扭钥匙,始终扭不动,这扇过道门始终打不开。 “可能是钥匙不对,去找列车员重新拿一把钥匙过来!”东城健太命令道。 “哈衣!” “其他人做好战斗准备!” 在东城健太的命令,第7节车厢內的所有士兵们都纷纷端起步枪將子弹上膛,隨时准备战斗。 此时的张云鹤正趴在第7节车厢的顶上把一个炸药包贴在左侧车厢外壳上,装好这个炸药包之后,张云鹤又在右侧车厢外壳上贴上一个炸药包。 前前后后,他一共装了4个炸药包,同侧炸药包相距十米,只要爆炸,这节车厢绝对会被炸得四分五裂。 他把这四个炸药包的点火引线连接在一起,用打火机点燃。 点燃引线之后,他立即快步前往第6节车厢与第7节车厢的连接处,从下车门进入车厢內。 透过过道门,张云鹤看到第7节车厢內所有的鬼子都背对著他做好了战斗准备。 他默默的掏出三角头钥匙把这扇过道门也锁死。 转身回到两节车厢连接处,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根铁钎撬开了车厢之间的连接卡扣。 失去了拖拽动力的第7节车厢,连同后面的几节车厢车速变慢了,张云鹤站在车尾看著后面的几节车厢渐渐远去。 他扭头扫描了一下第6节车厢內,这车厢內已经空无一人,看上去是一个休息车厢,床铺、沙发、书桌、酒柜、洗手间,一应俱全。 他判断这节车厢应该是宫本隆藏之前的专用休息室,现在这里没人,只能说明宫本 隆藏一行人已经转移到別的车厢去了。 此时第7节车厢內的鬼子兵们终於发现了不对劲,已经有人感觉到车速变慢了,但是却因为军纪森严,还没有士兵提出疑惑。 少佐东城健太也感觉到了,他扭头看了看窗外,经过路边树木田野倒退的速度与之前进行对比,发现了车速变慢的情况。 他立即问道:“车速怎么变慢了?难道要在这荒郊野外停车吗?你,去前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过道门钥匙为什么还没有拿来?” “哈衣!”被指派的士兵立即答应,转身向后方跑去。 过了一会儿,被指派的士兵又跑回来报告了一个不好是消息:“阁下,后面的过道门也被锁死了,而且我们所在车厢与前面脱鉤了,所以我们正在失去速度,车厢要不了多久就会停下来!” 第544章 一步一脚血 “八嘎,八嘎牙路,我们上当了,刚才被我派去拿钥匙的人一定就是混进来的敌军间谍!”东城健太暴跳如雷。 就在这时,车厢发生了爆炸,一团团火焰把第7节车厢整个吞噬了。 张云鹤站在第6节车厢的车顶上,看著几百米外发生连续爆炸的第7节车厢燃起熊熊大火后翻下铁轨,连带著把后面的几节车厢也一起带翻滚下铁路线。 燃烧的车厢把周围的空间都烧成了一片火红,滚滚浓烟衝上天空,车厢內全身著火的鬼子们被烧得惨叫嘶嚎,最终被大火吞噬得消失不见。 张云鹤取下铁血面具,显出身形,他用腕刃在上面刻下13个正字,记录著这次杀死的60几个鬼子。 重新戴上面具后,他又消失不见,还有一些鬼子等著他去杀,宫本隆藏等一行人也还没有解决。 第3节车厢內,宫本隆藏一行人已经听到了后方传来的剧烈爆炸声。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爆炸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宫本隆藏立即问道。 宫本惠子立即指派一个小队长去查看情况。 消息很快传了过来,一个士兵跑进第3节车厢报告说:“有人让第7节车厢脱离了火车,后来第7节车厢就发生了爆炸,具体人员伤亡不明!” 宫本隆藏问道:“这么说敌人也被甩开了?” “不清楚,无法確定敌人是否被甩掉,还是已经再次潜入到了第6和第5车厢!”士兵回答道。 宫本惠子当即下令:“不管是否已经甩开敌人,从现在开始全力戒备!” “哈衣!” 第6节车厢內都已经空了,第5车厢是餐厅车厢,第4车厢是服务车厢,第6车厢原来是宫本隆藏的休息车厢,自从宫本隆藏一行人转移到第3车厢之后,第4、5车厢的服务人员、厨师没有位置可以转移,只能还留在原位置。 张云鹤来到第5车厢时,这里空无一人,这个餐厅车厢收拾得很乾净,他用铁血面具扫描搜索,发现服务人员和厨师都集中在第4车厢,隨即向第4车厢走过去。 过道门被推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集中在这里的服务员、列车员和厨师一共8个人,有人拿著铁锅,有人拿著锅铲,有人拿著菜刀,还有人拿著铁盆挡在身前,一个个神情紧张。 看到过道门被推开,却没有人走进来,这让所有人都很疑惑。 张云鹤此时已经抬起手臂向他们抠动了手枪扳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低沉的“啾啾啾……”的声音。 厨师、服务员和列车员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在几秒钟之內全都时头部中弹倒了下去,尸体几乎並排躺在一起。 张云鹤走过去把这些尸体都收进背包空间內,这些人都是倭人,不管他们是什么职业,在他眼里都是侵略者,都是他要杀戮的对象。 收拾完尸体,张云鹤抬起手腕在铁血电脑上一按,外面两节平板车厢上的情景出现在三维虚擬画面之中。 两节平板车厢上各有两个环形防御工事,轻重机枪都有,还有迫击炮,一共28个鬼子,人人都有武器。 此时这些人都有了防备,枪口全部都对著第4车厢,如果此时这些鬼子一起开火的话,张云鹤还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受伤。 他关闭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缓缓向后退去。 这也是外面的鬼子们看不见第4节车厢內的情况,如果他们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只怕早就集体开火了,那时张云鹤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退出第4车厢后,张云鹤转身走到下车门后用三角头钥匙打开了车门,他抓住旁边扶手顺著铁梯爬上了车顶。 小鬼子们已经有了防备,他不得不小心再小心,弯下腰一步一步慢慢向前走去。 在距离另一端还有五米的时候,他趴在车顶慢慢向前挪动 ,直到看到了两节平板车厢上的几个环形防御工事和正在全神戒备的鬼子们。 张云鹤想了想还是不能用之前的方法放烟雾弹,只怕烟雾弹刚放出去就会引来无数子弹的射击。 也不能通过隱身潜入的方式近身暗杀,这里毕竟能活动的区域有限,一旦隱身被发现看破,迎接他的就是无数子弹。 思考权衡一番之后,他从背包空间之中取出四颗手雷,拔掉保险栓之后快速的將他们一一投掷进两节平板车厢上的四个环形防御工事內。 “轰”“轰”“轰”“轰” 连续四次爆炸,一个鬼子被炸死炸飞出去。 两节平板车上的鬼子们不是被当场炸死,就是被炸伤无法动弹,有的被炸得昏死过去,20多个鬼子基本上都没有战斗力了。 张云鹤立即从车顶爬起来飞身跃下稳稳落在一节平板车厢上,抬手就不停的向受伤的鬼子兵们开枪。 连续打光了四个弹夹,把这些鬼子兵一一杀死。 最后一个鬼子兵受伤后一步步爬向第3车厢的车门,他抓住门把手想要打开门逃进去。 但里面的鬼子们可是通过玻璃看到了外面的爆炸,听到了枪声和满地的尸体,又岂会不顾危险打开门放他进去。 这个鬼子兵趴在门上,无论他如何用力拍打,第3车厢內的鬼子们都没有给他开门。 “扑哧”一声,一把利刃穿透趴在门上鬼子的身体,第3节车厢內的鬼子高官们清楚的看到这把利刃穿透了外面鬼子的胸膛並且搅动了几下,鲜血喷出来染红了门上的玻璃,再也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第3车厢內的鬼子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露出惊恐的神色。 此时张云鹤已经用钥匙锁住了车门並且爬上了第3节车厢的车顶,他很快来到了第1节车厢最前端,前面就是火车头了。 两个脖子上掛著毛巾,光著膀子,浑身油光发亮的锅炉工正卖力地用铁锹铲著煤块丟进炉膛燃烧室內。 张云鹤站在车顶看到了前面开路的轨道巡道装甲车,左右两个鬼子兵端著步枪站在两侧踏板上警戒著。 张云鹤抬起手枪连开两枪,打死了他们,尸体滚下了铁路路基,被野草掩盖了。 他意念一动,铁血面具右侧射出一道光线锁定了巡道装甲车,左侧肩炮调转炮口,瞬间射出一枚能量弹。 一道白光闪过,巡道装甲车发生了爆炸,向右侧倾倒,隨即翻下了铁轨。 两个锅炉工听到爆炸声,连忙停下铲煤的工作伸出脑袋向前方观看,发现巡道车翻下轨道之后发出一阵嘰里咕嚕的鬼叫声。 张云鹤跳下去弹出腕刃毫不犹豫的刺穿了这两个鬼子锅炉工的胸膛。 第545章 鬼子发报员的哀求 走进第1节车厢,过道两侧分別是锅炉工的休息室、火车司机的休息室、乘务长的休息室、办公室、会议室、乘警休息室。 此时这些人全部都在会议室內,一个个六神无主的样子。 让张云鹤想不到的是这些人竟然全部都是倭人,原来的火车司机、乘务长、乘警、锅炉工、列车员、服务员们都去哪儿了? “哐当”一声,张云鹤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內包括火车司机、乘务长、列车员、服务员,一共5个人被突如其来的破门而入嚇得惊恐不已,特別是两个女服务员,尖叫连连。 张云鹤显露出身形,更是让他们瞪大了眼睛,露出无比恐惧的面容神色。 一支衝锋鎗对准了他们,张云鹤没有任何仁慈地扣动了扳机,枪口喷出一串串火舌:“噠噠噠、噠噠噠……” 会议室內的五个人倒在了血泊中。 紧接著尸体被张云鹤收进背包空间叠加在一个格子里。 在第1节车厢搜寻了一番之后,张云鹤没有找到武器弹药和装备,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再次进入隱身状態,张云鹤来到第2节车厢过道门的门口,门被锁住了,他注意到门后有两个端著步枪的鬼子兵正紧张的紧接著。 门把手的转动更是让门后两个鬼子兵更加紧张,额头上直冒冷汗。 直到此时此刻,这列火车上还活著的鬼子们当中还没有一个人见过张云鹤这个潜入进来的敌人的真面目,谁都不知道这个敌人是人还是鬼,又还是一个恐怖的怪物。 透过门上的玻璃,张云鹤看到第2节车厢似乎一个通讯室,车厢內的桌子上摆放著几部无线电通讯设备,几个通讯人员坐在这些设备仪器面前正在收发著电报。 “敌人来了,就在外面!”门后一个鬼子兵紧张的大叫道。 这可嚇坏了那几个无线电电报员,他们纷纷起身向宫本隆藏等人所在的第3节车厢跑去。 张云鹤抬起枪口对准过道门抠动扳机,连续几梭子子弹射出,门板被子弹射穿,门后的两个鬼子兵当场被打成了马蜂窝。 铁血面具的扫描功能在张云鹤的意念操控下开启,第2节车厢內的情形一目了然的出现在他的眼前,这节车厢內的三个发报员已经跑到了第3节车厢门口拼命的捶打著过道门,哭喊著让里面的人把门打开让他们进去。 无论他们如何哭喊和哀求,第3节车厢內的人就是不开门。 张云鹤掏出三角头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门锁,推开了第2节车厢的过道门,迈步走了进去,射线扫描之下查看了倒在地上的两个鬼子,已经咽气了。 张云鹤抬头看向第3节车厢过道门门口的3个发报员,他们此时正用尽全身力气拍打著过道门,大声哭喊和怒骂第3节车厢內的人。 “八嘎,那个怪物来了,快开门啊,你们这些畜牲难道想看著我们死吗?” “求求你们快开门吧,怪物来了,我不想死啊,我的父母和未婚妻还在家里等我啊,开门,开门啊” “砰砰砰,砰砰砰”三个发报员抡起拳头砸门,手都砸肿了,仍旧无济於事。 其中一个发报员扭头一看,一个身形模糊带著水波纹的怪物在靠近,嚇得当场昏死过去。 另外两个发报员纷纷掏出手枪想要跟张云鹤拼了,但张云鹤没有给他们开枪的机会,率先开枪,一梭子子弹结束了他们的狗命。 第3节车厢的另外一端的过道门后,一个少尉军官正在用力的扭送著门把手,但怎么也扭不开,他回头大叫著:“门被锁住了,我们出不去了!” 第2节车厢內传来的剧烈捶门声和3个发报员悽惨的乞求开门声让第3节车厢內所有的鬼子高官和汉奸们都嚇得屁滚尿流。 他们原本想从另外一道门逃下车去,却被告知门锁住了,这让他们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时宫本惠子大叫:“把车窗都打开,我们跳车窗逃走!” 一个隨行高官愤怒的大吼:“你疯了吗?现在火车的速度最少36公里/小时,让我们跳窗逃走,摔在地上还能活吗?” 宫本惠子反驳道:“铁路外面大部分都是草地,有植被缓衝,跳下去不一定会死,也可能会摔成残废,但是如果不跳窗的话,等敌人突破进来,我们全都会死!” 眾人都沉默了,到底是选择跳窗,还是选择留下来跟敌人拼了? 这时宫本隆藏问道:“求援的电报发出去了吗?” “父亲,敌人突破第8节车厢的时候我就让发报员发出了求救电报,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援兵来救我们的!”宫本惠子说道。 宫本隆藏听后说道:“你们都跳窗吧,然后分散逃走,不要集中在一起,活下来的机率要大一些,我年纪大了,跳下去肯定会死,所以还是不跳了!” “父亲,我陪著你!”宫本惠子连忙说道。 “不,你要跳,你要活下去!” 就在这时,过道门上的玻璃被暴力击碎,一个烟雾弹被扔了进来,烟雾弹迅速释放大量的浓烟。 “是烟雾弹!”有鬼子军官认出来了,立即大叫。 宫本隆藏大叫:“你们开打开窗户跳车,不要犹豫了!” 听到宫本隆藏的命令,几个鬼子军官立即开始了行动,但此时过道的门也被打开了,张云鹤隱身闯了进来,趁著烟雾弹释放大量浓烟並迅速充斥瀰漫著整个车厢內的时候,他快速出手把一个个鬼子高官和汉奸们全部打晕过去。 想要逃跑的鬼子高官们却是一个都没有跑掉,全部被打晕后躺在了地上。 张云鹤拉开几个玻璃窗,把烟雾弹扔了出去,车厢內的烟雾此时也被吹进来的风吹走,视线也逐渐得到了恢復。 待车厢內的浓烟散尽,他再把几个玻璃窗全都关上锁死,又把昏迷的鬼子们身上搜了一遍,搜出了9支手枪和一些弹夹。 隨后,他又返回第2车厢把昏迷的发报员拖进第3节车厢內扔在地上。 火车现在已经没有锅炉工添煤了,行驶速度逐渐慢下来。 张云鹤决定不再等这些鬼子高官们自然醒来,他左手端著一支衝锋鎗,右手拿著一支手枪,抬起手枪就向其中一个身穿西装汉奸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中枪的汉奸当场被打死,其他昏迷的鬼子官员和汉奸们也被这枪声惊醒,纷纷睁开了眼睛。 第546章 逼迫鬼子汉奸自相残杀 张云鹤看著地上躺著的这些鬼子高官和汉奸们当中有不少人都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开口道:“好了畜牲们,醒来就站起来,十秒钟之內如果还没站起来,我就赏他一颗子弹!” “现在开始计时,10……9……8……7……” 听到张云鹤读秒的鬼子高官们和汉奸们嚇得一个个纷纷挣扎著爬起来,唯恐速度慢了耗尽时间被开枪打死。 “4……3……2……1,时间到!” 张云鹤读秒完毕,地上还躺著三个鬼子和一个汉奸没有起来,或许他出手的时候力道重了一些,又或许是这四个人的承受能力差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张云鹤毫无犹豫抬起手枪向这四个躺在地上的人连开四枪,“啪啪啪啪” 每一颗子弹都打中一个人的心臟,这四个人的身体都抽搐了几下后彻底死去。 说杀就杀,没有任何迟疑,张云鹤果断的杀伐手段彻底嚇坏了还活著的这些鬼子和汉奸们。 张云鹤数了一下,现在还活著的这些鬼子高官和汉奸还有24人,他看著这些人说道:“畜牲们,你们这里一共有24人,立刻给我站成两排,然后每两个人面对面站好,我数十声,如果数完了,还有人没有站好,我就杀了他,开始!10……9……” 由於有之前张云鹤毫不犹豫的开枪杀人,这些鬼子高官和汉奸们不敢迟疑,纷纷列队站成面对面的两排。 “5……非常好,多谢诸位的配合!” 张云鹤笑著说道:“现在我们来玩一个生存游戏,游戏第一关,杀死你对面的人,无论你用什么手段,只有杀死了对方,你才能活!” “这里有三把刺刀,我会拋在你们中间的地面上,谁抢到就是谁的!” 张云鹤说完把三把刺刀扔了过去,他控制著力道,三把刺刀准確的落在了他们的中间的位置上。 所有鬼子高官和汉奸都神情紧张,看了看其他人,又看了看地面上的刺刀,但谁都没有动。 张云鹤没有催促,他並不著急,在生死之间,必然暴露出人性的丑陋。 他不相信这些人都不怕死,也不相信这些人会团结起来一起死,就算鬼子们有一起死的可能,但那些汉奸呢?他们难道也能跟鬼子们团结起来,跟他们讲讲义气,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有人开始沉不住气了,张云鹤目光扫过去,最先扑过去抢刺刀的竟然是发报员。 在发报员抢到刺刀之后,其他人一窝蜂的衝过去抢剩下的两把刺刀,纷纷大打出手,有人惨叫,有人怒吼。 手里有兵器和没有兵器的战斗力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抢到刺刀的发报员率先向他的对手发起了凶狠的攻击。 他的对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鬼子高官,而他是一个二十几岁年轻力壮的人。 “別杀我,別杀我,他、他是个恶魔,他是在让我们自相残杀”四十多岁的鬼子高官叫道。 发报员恨死这些鬼子高官了,刚才他被挡在门外请求他们开门放他进去的时候,这些鬼子高官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他开门,全部都无动於衷。 现在有了报仇的机会,他岂能放过?他恨不得把这些高官一个个全部杀死。 拿著刺刀的发报员的凶残程度很出乎张云鹤的意料,他的对手也被嚇坏了,丧失了反抗的勇气,被一刀刺穿了胸膛,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彻底死去。 其他人也在捉对互相廝杀,抢到了刺刀的人占尽了优势,那些没有抢到刺刀的人只能徒手搏斗,有人为了活命儘快杀死对手,扑上去用手扼住对方的喉咙,还有人用嘴咬断了对方的喉咙。 嘶吼声、惨叫声,现场一片混乱和血腥。 让张云鹤很意外的是宫本隆藏竟然是最先死去的人,他的对手是一个中年汉奸,这傢伙抢到了第二把刺刀,一刀就划破了宫本隆藏的喉咙,然后迅速退到一旁看著那老鬼子捂著脖子逐渐失去了生命,最终死去。 “父亲!”宫本惠子刚刚拧断了她对手的脖子,却发现自己的父亲竟然被一个汉姦杀了。 “八嘎,八嘎牙路,你这该死的走狗,竟然杀了我父亲,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你了全家为我父亲陪葬!” 宫本惠子完全疯狂了,她发疯似的冲向那个中年汉奸。 “別过来,第一关结束了!”中年汉奸拿著刺刀惊慌的比划著名,试图阻止宫本惠子靠近。 宫本惠子是一个空手道高手,而这个中年汉奸虽然有刺刀在手,却只是一个文人,一时间也无法解决宫本惠子,反而被宫本惠子抓住机会抢夺了刺刀,一刀杀死了他。 十分钟后,还活著的人都坐在鲜血淋漓的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死了的人都躺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 张云鹤又等了五分钟才开口说话,“诸位都休息够了吧,你们现在还剩下11个人,但最后能活著出去的只有3个人,但如果有人从现在开始杀死五个人,不用等到最后,我就可以先放他离开!” 听到这话,还活著的11个人都是心头一紧。 宫本惠子拿著带血的刺刀盯著张云鹤问道:“我们怎么相信你最后是否会遵守承诺?而不是让我们自相残杀,最后把我们都杀了呢?” 张云鹤摆了摆手中的衝锋鎗和手枪说道:“我要把你们全部都杀了,现在就可以做到,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想看你们自相残杀,你们是否相信我的话,全在於你们自己!” “我想看看在原有的等级秩序被打乱之后,在生死威胁面前,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我现在数十声,如果数完了而你们还没有动手的话,我就只能把你们全部都杀了,10……9……8……” 张云鹤刚数到八,拿著刺刀的发报员就突然扑向旁边的一个汉奸,“扑哧”一声,那汉奸想躲却没躲过去,当场被捅死。 其他人也纷纷展开了廝杀,在生存和死亡的刺激下,剩下的这些鬼子和汉奸全部都杀疯了,也不管身边和对面的是谁,逮著就杀,杀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一个人,其他人全都死了。 第547章 扼杀 本宫惠子一手握著不断滴血的刺刀,低著头单膝跪在满是尸体和鲜血的车厢地板上剧烈的喘息著。 张云鹤颇为意外,没想到活到最后的竟然是宫本惠子这个女人,要知道死去的全部都是男人,不乏身强力壮,身经百战的鬼子基层军官。 恰恰是这些人都死在了宫本惠子这个从来没有经歷过战爭的弱女子手上。 宫本惠子是一个女人,看上去天生的弱小,但实际上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弱,动手杀起人来手法又快又狠又准。 按照张云鹤给出的承诺,他是要放宫本惠子离开的,但他並不准备放她走。 他不由想起了松井对他说过的话,宫本惠子是军部的机要秘书,掌握每天都有大量的机密情报经过她的手,如果能够策反她…… 策反这样一个杀起人来,意志坚定的女鬼子?张云鹤內心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打算,他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本事。 就算现在用非常手段逼迫宫本惠子为了活下去不得不答应,但一旦她离开,肯定会脱离他的控制,而现在她已经见过他穿戴装备的样子,如果放她离开,他的秘密必定会被小鬼子知道。 对宫本惠子的处置,张云鹤想都没想就已经有了明確的决定。 这时宫本惠子低著头问道:“你说过活到最后的三个人可以离开,现在就剩我最后一个了,我,可以走了吗?” 张云鹤一步一步走向宫本惠子,“当然可以,不过你最后还得让我爽一把了才能走!” “八嘎,八嘎呀陆,你刚才可没说!”宫本惠子咆哮,一只手紧紧的握著刺刀。 “我现在说也不迟!”张云鹤说著就来到了宫本惠子的面前,“你转过去,像狗一样,双膝双手撑地,塌腰,屁股撅起来,头抬起来” 宫本惠子听这种无耻的要求,肺都几乎要气炸了,全身的血液都冲向她的大脑,愤怒衝散了她的理智,她低头看著近在咫尺的双腿,眼神中凶光大盛,右手反握匕首向张云鹤的双腿割去。 张云鹤似乎早有防备,提腿躲过,顺势一脚踢向宫本惠子的面门。 宫本惠子左手臂下压迅速进行格挡,但张云鹤这一脚的力量太大,在接触的这一瞬间,她就感觉自己的手臂麻了,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翻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一个圈,还没等她落地,张云鹤又一脚踢过来。 宫本惠子反应不及,只能用握匕首的右臂格挡,但右臂在这一瞬间被踢得麻痹,手上的刺刀也掉落在地。 这一脚的余力不减,宫本惠子被踢得整个人倒飞出撞在了车厢內壁上弹回落在地板上。 她的大脑还是晕乎乎的,意识一片空白之际,张云鹤已经一大步上前来一手抓住她的后颈部转身將她按在一张桌子上。 “兹拉”一声,宫本惠子的衣服被撕扯成碎片。 她只感觉浑身凉颼颼的,一瞬间全身皮肤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八嘎,放开我,我、我要杀你这个恶棍……”宫本惠子扭头大骂,想要转身反抗,却被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不准碰我,你这混蛋、恶棍,啊——”宫本惠子不停咒骂著,突然爆出一声惨叫。 “哟西,哟西,继续骂,继续反抗,我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小鬼子囂张跋扈,一副死啦死啦的样子!” “你、你是……”宫本惠子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回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张面具。 张云鹤没有理会她,他只相信大力出奇蹟,如果力气这个条件还不够,那就加上时间。 只要时间足够,就算是一口枯井只要挖得深,相信一定可以挖出水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宫本惠子突然不受控制的一阵剧烈地抽搐。 “就是现在!”张云鹤果断的死死掐住她的喉咙。 宫本惠子求生欲爆发,剧烈的挣扎,她扭头伸手想要揭掉张云鹤脸上的铁血面具,看看这面具后面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长相。 几次伸手去抓,都因为胳膊太短没有抓到,她翻著白眼,那条胳膊软软的垂下,她整个人也彻底失去力气瘫在桌子上,睁著一双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张云鹤倒退著坐在椅子上,拔掉铁血面具与其他装备的连接电气管道,缓缓取下面具,露出一张满汗水的脸,头髮也湿漉漉的。 火车还在前进著,速度慢了很多。 张云鹤把铁血面具放在身旁桌子上,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支香菸用打火机点燃。 看著宫本惠子的尸体,张云鹤只感觉一阵索然无味,小鬼子都他妈疯了,全都是满脑子侵略思想,这也他要杀了宫本惠子的主要原因,这种已经被洗脑的人,是无可救药的。 抽完一支烟,张云鹤开始打扫战场,这里有两部电台和几个发报员,他猜测宫本隆藏在死前肯定已经把电报发出去,说不定很快就有小鬼子的大队人马赶过来。 小鬼子大队人马进行搜查来了他倒是不害怕,害怕的是小鬼子並不靠近,而是远离进行炮击,或者派出轰炸机在空中偷袭投弹轰炸,等听到飞机轰鸣声时再想跑就已经晚了,到时候铺天盖地的炸弹落下来,只要挨上一颗,就算他穿戴者铁血装备,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很小。 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浪,得意忘形的结局往往是阴沟里翻船。 半列火车在苟延残喘地慢慢悠悠的前进,张云鹤已经清理完车上所有的尸体,把这些尸体都收进了背包空间叠加在一个格子里。 还有小鬼子们携带的武器装备和弹药,一样也没有落下。 此时车上已经变得空荡荡了,除了车厢內破碎的玻璃渣子、翻倒在地上的座椅,还有大量的血跡,已经再没有其他东西。 张云鹤站在下车门口,抬起手臂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铁血电脑,一幅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图出现在眼前。 画面上,一个长条形的绿色物体在缓慢前进著,这代表著他脚下的这辆半列火车,在火车前进的前方5公里处,密密麻麻的聚集著一些红色亮点。 火车即將进入下一个车站,画面上那些红色亮点全部都是鬼子兵。 “看来宫本隆藏果然在死之前命人发出了求救或示警电报,我还是先离开为好,杀了这么多鬼子,也有些疲倦了!” 就在这时,虚擬画面中,大量的红色亮点突然出现並从南北两个方向朝著火车所在的位置靠拢。 “这是被包围了?”张云鹤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凝重。 第548章 跳出包围圈偷袭 “前方车站大约一个中队,左侧荒野一个中队的鬼子,右侧荒野也有一个中队的鬼子,除去后勤輜重部队、炮兵部队和通讯、机关参谋勤杂人员,这大概一个大队的鬼子步兵都在这里了!” 张云鹤看著面前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上正向火车包围过来的大批鬼子兵喃喃自语。 数秒之后,张云鹤动了,他关闭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在火车停下来之前跳下了火车,並迅速穿过铁轨左侧荒草地进入了一片杂树林中。 在张云鹤离开火车后不到一分钟,火车也终於因为失去了动力而停了下来, 三排鬼子,每排前后间隔五十米左右,每个鬼子兵相距五米,端著三八式步枪扒开齐人高的杂草向著火车所在的位置前进,隨著鬼子们前进,帽子上的屁帘不停地摆动著。 生长著大量荆棘尖刺的杂树林中,靠近边缘位置一棵高大的树木分叉上,张云鹤站在树杈上看著下方一排排鬼子兵端著步枪经过。 在第一排鬼子和第二排鬼子之间,有几个骑著高头大马的鬼子军官正在说著话。 一个小队长扭头问比他军职和军衔高的中队长:“少佐阁下,我们这次来这里的具体任务是什么?就是去搜查那辆已经停下来的火车吗?” 藤原浩介此时正拿著一只望远镜观察静静停在铁轨上的火车,镜头中透过车窗似乎没有看到车厢內有人员活动。 “传令,第2、3小队停止前进,原地待命!命令第1小队继续前进,並派人小心抵近火车三十米警戒!” “哈衣!”骑著马的传令兵答应后立即策马去传达命令。 藤原浩介这才扭头对手下的第2小队长说道:“我接到大队长的命令率队前来与第2和第3中队解救被困於过车上的人,大队长透露,火车上有从国內派来的特使一行人,隨行护卫的是两个步兵小队,加上隨行人员一共有接近150人!” “解救?中队长阁下的意思是特使阁下一行人在火车上遭到了攻击或者绑架?”第2小队长疑惑的问道。 中队长藤原浩介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的,大队部收到了上面的命令,说特使阁下从火车上发来电报求救,他们遭遇到了说不定道不明的怪物的攻击,死伤惨重,他们却无法对敌人造成有效的伤害!” “怪物?”第2小队长更加疑惑了,“什么怪物能让全副武装的两个小队死伤惨重?” 藤原浩介笑著说道:“谁知道呢,特使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来,因为没有人见过敌人的真面目,或者说见过敌人的人都死了!” “可能特使阁下一行人太过於大惊小怪了吧,我听说他们在沪上连续遭遇了几次刺杀,或许是神经太紧张了!” 这时一个鬼子兵骑马从前方跑过来报告:“中队长阁下,第1小队已经抵达距离火车三十米处,正在警戒,但他们通过观察发现火车上似乎没有人,第1小队长请示是否要派人上车去各个车厢侦察!” 藤原浩介考虑了一下说道:“你绕过火车去对面找第2 中队长,就说我打算派人上火车侦察,请他在对面给我们提供掩护!” “哈衣!” 没过多久,传令兵起码返回带来了第2中队长的答覆,对方表示同意。 藤原浩介这才给第1小队下达命令,让第1小队组织一支精干的侦察队上火车探查情况,如果遇到攻击,不要隨意开火还击,要確定特使一行人所在的车厢位置。 命令很快传到了第1小队,小队长当即挑选了11个战斗力较强的士兵组成侦察小队靠近並伺机上火车侦察。 就在侦察小队靠近火车,並且感觉到没有危险逐一进入一辆车厢进行侦察时,位於后方的第3小队靠近杂树林的一个鬼子兵听到了身后的杂草传来沙沙声,似乎有人从后面过来了。 他扭头向后看去,却没有看到人,只看到杂草在晃动。 “难道有野生动物?” 这鬼子兵心中疑惑,立即转身端著步枪对准杂草晃动的位置。 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一道黑星瞬息而至,这鬼子兵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支短箭射中额头。 鬼子兵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杂草一阵乱动,紧接著有什么东西就抓起这鬼子尸体的双脚,把尸体拖走了,而距离他五米外的同伴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几分钟后,另外一个鬼子兵身后也传出来沙沙声,这鬼子听到声音立即转身向后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奇怪,明明听到身后有人穿过杂草地过来,怎么没看到人?”这鬼子嘴里嘀咕了一句就转过身去。 几米之外,隱身的张云鹤正蹲在地上,见前面的小鬼子转过身去,缓缓起身抬起手臂对准鬼子的后脑勺就射出了一支短箭。 “哚”的一声轻响,前面的鬼子后脑勺中箭,当场向前面扑倒。 张云鹤扒开拦路的荒草来到尸体倒下的位置,再次把尸体给拖走。 十几分钟后,张云鹤用这种从背后偷袭的方法,一连干掉了10个鬼子,尸体都收进了背包空间之中。 此时第小队的小队长正坐在高头大马上用望远镜观察著火车,他放下望远镜扭头向自己身后的队伍看过去,发现有好些个士兵原本的位置都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 他以为这些士兵在偷懒,都坐在地上休息,於是叫来传令兵吩咐:“去告诉士兵们,都给我站起来,谁都不许蹲下和坐在地上!” “哈衣!” 传令兵答应后骑马去向每一个士兵传达小队长的命令。 “咦,这边应该还有14个士兵的,怎么人都不见了?去哪儿了?这可是一个小分队的人数啊,不会整个小分队都开小差了吧?” 传令兵骑著马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这个第3小分队,但那些士兵踩踏和压垮的杂草和芦苇说明他们在这里出现过,但现在却不见了! 传令兵不敢怠慢,立即骑马跑回去向小队长报告。 “报告,第3小分队不见了!” 小队长大为吃惊:“八嘎,你说什么?第3小分队不见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都坐在地上休息吗?” “没有,他们所在的位置没有人,但杂草和芦苇都被压倒过,但他们却不见了!” “八嘎,命令第2小分队去周围寻找,一定要把他们找到!” 第549章 摸掉一个小队 接到小队长的命令后,第2小分队不敢怠慢,立即去寻找第3小分队。 “第3小分队在这片区域停留过,他们如果离开,应该也会留下痕跡,毕竟这里这么多荒草,只要有人走过都会留下痕跡,所有人都分散开寻找!”第2小分队的军曹带著手下人马在现场勘察了一番之后下达了命令。 眾士兵纷纷散开找人。 没过多久,一个士兵走过来向军曹报告:“河野君,除了我们来时留下的痕跡之外,这周围只有一条被人走出来的路进了旁边的杂树林子,不过那里面荆棘很多,不好搜寻!” 军曹一听当即怒道:“不好搜寻难道就不搜寻了吗?召集所有人跟我一起进树林搜寻,一定要把第3小队找到!” “哈衣!” 在军曹的带领下,第2小分队排成一队扒开密集的杂草芦苇,又忍受著被荆棘刮伤的疼痛钻进了林子里。 原本躲在林子外一片比较密集的荒草中的张云鹤是准备去解决第3小队第1小分队的,现在看到第2小分队向林子里走去,他立即改变了主意,悄悄跟过去。 还没等第2小分队走到杂树林的边缘地带,张云鹤就悄悄摸到了最后一个鬼子兵身后。 这鬼子兵听到了身后传来杂草和芦苇摇晃发出的沙沙声,感觉有人从身后靠近,他知道自己是最后一个,此时怎么会有人从后面走过来呢? 他扭头一看,却迎来了一双带著战术手套的大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双大手就顺势拧断了他的脖子。 尸体瞪大著眼睛倒在了地上,张云鹤立即把尸体收进背包空间內,隨后又跟上第2小分队的队伍很快来到了倒数第二个鬼子身后。 这鬼子没有任何防备,张云鹤上前突然一手捂住他的口鼻,一手扼住对方的喉咙,“用力往上一提一扭,只听见”咔嚓”一声,这鬼子的颈椎被扭断了,当场死去,尸体软趴趴的,被张云鹤收进了背包空间。 第2小分队的鬼子们的警惕性太差了,张云鹤从后面一个个摸过去,用同样的方法一直杀掉了13个人,只剩下军曹一个人在前面拿著手枪开路。 鬼子军曹右手拿著手枪,左手小心扒开几根荆棘,钻进了树林里,他一边走一边发牢骚:“第3小分队真是太过分了,作战期间竟然集体开小差,还躲在树林里偷懒,这次也不知道小队长会怎么处罚他们!” “喂,我说你们走快点行不行!” 鬼子军曹没有听到身后手下的声响,以为他们掉队了,於是催促了一句,没想到身后竟然没有人回应,他骂骂咧咧的转头看了一眼。 身后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人呢?餵?你们躲起来干什么?现在可是作战期间,別开玩笑了,都出来了吧!”军曹叫道。 空荡荡的杂树林里没有人回应他。 一直过了几秒钟,军曹才意识到不对劲,太诡异了,13个手持武器的精锐士兵竟然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这时,他突然察觉到了身后传来了巨大的威胁,脸上显露出恐惧之色。 他不敢转身,担心转身之际对方突然下手。 然而张云鹤却不会等他转身,也不会给他开枪的机会,手臂猛的一挥,锋利的腕刃闪烁著寒光。 军曹听到了风声,但却没有能够躲开,腕刃切豆腐一样割掉了他的脑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头颅滚落在潮湿鬆软的泥土地上,无头尸体也扑倒在地上。 张云鹤等血液流干之后才把尸体收进背包空间內。 他爬上一棵树向林子外看去,一支精锐鬼子兵已经上了火车进入车厢侦察和搜寻,其他鬼子都留在原地待命。 队伍最后方的第3小队第1小分队还在原地,有些鬼子兵已经拿出饭糰充飢,有些人在喝水。 张云鹤顺著树干滑下来,然后离开树林里向最后面的第1小分队悄悄摸过去。 每个鬼子兵之间相距太远,还有到处都是齐人高的荒草和芦苇遮挡视线给张云鹤提供了绝佳的逐个猎杀机会。 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张云鹤就又把第1小分队所有鬼子都杀了个乾净,包括第3小队长。 中队长藤原浩介坐在马背上不停的用望远镜观察,这傢伙也是怕死得很,第1小队挑选出来的侦察小分队都上火车了,他还躲在后面。 这时第1小队派人来一个士兵向他报告侦察情况。 “中队长阁下,小队长派我来向阁下报告,精锐小分队已经把火车的几节车厢全部搜过了,没有遇到危险,没有人员伤亡,火车上空无一人,但到处都有血跡!” “可以肯定的是火车上一定发生了战斗,但不知道战斗结果是怎么样的!” 藤原浩介听完后皱眉道:“你说什么?火车上空无一人?怎么会?如果发生了战斗,应该有伤员和尸体吧?” 通信兵摇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別说伤员和尸体,就连武器都没有,只有血跡和弹壳,还有爆炸痕跡!” 藤原浩介想了想下达命令让第2、第3小队原地待命,他骑著马向第1小队赶过去。 在第1小队长和两个军曹的陪同下,藤原浩介登上了火车。 进入车厢后,藤原浩介就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看到翻倒杂乱的座椅,满地都是血跡和破碎的玻璃渣子,车厢壁上还有很多弹孔。 一连看了三节车厢都是这样,没有尸体,没有倖存者,只有战斗后的痕跡。 藤原浩介不死心的问道:“其他车厢都是这样吗?” 第1小队长回答道:“是的少佐阁下,我亲自看过了所有车厢,全部都是这样!” 藤原浩介考虑了一下对传令兵下令:“去请第1中队长夏川和二过来一趟!” “哈衣!”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少佐军官带著几个中尉军官上了火车。 藤原浩介把情况说了一遍,隨后说道:“夏川君,情况就是这样,我也没想到火车上竟然空无一人,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夏川和二正要说话,这时藤原浩介手下一个士兵气喘吁吁跑进车厢报告:“藤原阁下,不好了,第3小队不见了!” “你说什么?”藤原浩介诧异道。 第550章 嚇疯鬼子 士兵气喘吁吁再次说了一遍:“第3小队不见了,我去传达您的命令时,第3小队已经不在原地了,我在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第3小队!”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八嘎,你知不知道胡说八道也是会受军法处置的!“藤原浩介大怒道。 士兵硬著头皮说道:“我说的是真的,第3小队全员都不见了!” 藤原浩介当即指著自己的传令兵说道:“你去通知第2小队,让他们所有人分散开去寻找第3小队,立刻去!” “哈衣!”传令兵答应,转身就跑下了火车。 藤原浩劫不认为第3小队不在原地待命不是什么大事,与这事比起来,火车上是空的,特使一行人不见了踪影,这才是天大的事情,所以他现在必须留在这里与第1中队长商量怎么处理著。 藤原浩介对夏川和二说道:“夏川君,不好意思,咱们还是回到正题,特使一行人不见了,火车上的车厢虽然都有战斗的痕跡,但是却空无一人,就连尸体也不见了,你觉得这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夏川和二考虑了一下说道:“藤原君,这事真相如何无非只有三种可能:第一,抗战人员解决了所有的护卫,抓走了特使一行人” “第二,在经过一番战斗后特使感觉到乘坐火车並不安全,於是决定下车另走一条道路前往精灵!” “第三,特使一行人已经遇害了,他们都被杀了!” “我认为特使一行人都被杀了的可能性最小,因为如果抗战人员杀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把尸体都带走,留下尸体更能打击我们的士气!“ “所以只剩下第一和第二种可能,无论是哪一种,我认为我们应该先向大佐阁下报告,请大佐阁下作出指导!” 藤原浩介略作考虑就同意了:“好,那就先派人向大佐阁下报告!” 此时的火车距离车站並不远,仅有几公里,通讯兵派出去之后,只过了半个钟头左右,一个鬼子大佐就带著大批人马从车站方向赶了过来。 “见过大佐阁下!”藤原浩介和夏川和二带著手下有些军官迎上去。 伊贺次郎跳下马,把韁绳丟给身旁的士兵对二人说道:“情况我大致知道了,现在你们带我去火车上看看!” “哈衣!”藤原浩介立即答应,转身抬起手臂说道:“大佐阁下请!“ 伊贺次郎在一些鬼子军官的陪同下查看了各节车厢內全都是一片狼藉的场面,他问道:“这列火车肯定不止这么几节车厢吧?” “是的,大佐阁下,还有几节车厢在十几公里外的铁轨旁边,已经被炸毁和翻车了,我们已经派人过去清点尸体和损失情况,核查所有死亡人员的身份!”夏川和二说道。 伊贺次郎问道:“你们说特使阁下一行人会不会就在那些死亡的人员当中?” 夏川和二扭头看了一眼藤原浩介,隨即回答道:“大佐阁下,我与藤原军討论过,从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来看,侧翻火车车厢內被烧死、炸死的尸体当中有特使一行人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只是很小很小!” “首先人数上就对不上,仅仅特使一行人的人数就多大11人,如果加上隨行的军官和投诚人员,根本不是从现场发现的那些尸体数量可以解释的!” “我与藤原君经过討论后一致认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特使一行人在此之前偷偷下车,选择走另外一条路去金陵;要么他们被抗战分子抓走了” 伊贺次郎思索著说道:“我需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核查翻车车厢內被烧焦的所有尸体的身份,確认特使一行人没有在那些尸体当中!” “哈衣!”夏川和二立正答应道。 此时,因为有藤原浩介的命令,第2小队全体所有人都分散寻找第3小队的下落和踪跡,这些原本已经聚集在一起的鬼子们又分散开,他们再各处寻找。 这就给了张云鹤各个击破的机会,在伊贺次郎带著第3中队从车站方向赶过来的时候,张云鹤已经在各处偷袭抹脖子,又暗中干掉了第2小队大部分人。 还剩下十几个人终於意识到了危险,因为他们熟悉的身边之人都接二连三不见了,也联繫不上了! 在这12个鬼子因为害怕而聚集在一起,並引起撤退並且打算与大部队匯合的时候,张云鹤隨即对他们展开了追杀。 这12个人最后只剩下2个士兵逃了回去,並且再见到伊贺次郎、藤原浩介、夏川和二等人的时候早就嚇得精神上出了问题。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让你们第2小队去寻找第3小队的下落,怎么就你们两个回来了,其他人呢?”藤原浩介厉声问道。 其中一个被嚇得神经兮兮的鬼子兵惊恐的叫道:“死了、都死了,全都死了,哈哈哈……鬼,鬼来了!” “鬼来了?你確定是鬼吗?难道你看见了?鬼又是什么样子?”伊贺次郎当即甩手几巴掌打过去,待那鬼子兵神智清醒一些后询问道。 “看不见,没有手也没有脚,更是连身体都没有,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就只看见队伍中的人数越来越少,而且根本就看不见敌人现身出手,只能看到有人突然就胸口或背后被人捅了几刀后倒地死去,这不是鬼怪是什么?” 听了这话,军官们都面面相覷,周围的士兵们也是一脸的惊恐,难道真的有鬼怪杀人?” 军官们却是感觉到这事非常不简单,而且先是一个小队的人马集体失踪,隨后被派去找他们的第2小队也在不知不觉中遭到了重创,只剩下两个几乎都快要被嚇傻的鬼子兵逃回来,这不是鬼怪作案是什么?正常人类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伊贺次郎脸色严肃的对藤原浩介说道:“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你手下两个小队都出事了,至少我参军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或听说过一个小队集体抗命叛逃的事情!” “接下来我会派专人调查这件事情,你也不用著急,事情总会有一个结果的!” 第551章 一枪爆头鬼子大佐 就在伊贺次郎、藤原浩介、夏川和二等人正在討论一整个小队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集体失踪的事情时,一个通信兵骑著一匹快马飞奔而来。 “律——”通讯兵在眾鬼子军官们面前勒马停下,他跳下马从挎包里拿出一份报告双手递给夏川和二:“报告中队长阁下,25公里外炸毁火车车厢现场勘察和车內人员身份核对已经完成,这是结论报告” 夏川和二接过报告立即翻看,他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隨后对伊贺次郎和藤原浩介说道:“大佐阁下、藤原君,报告结论显示那几节炸毁翻车的车厢內已经烧得只剩下框架,其中两节车厢內发现了大量的衝锋鎗子弹壳和弹孔,但没有尸体” “有尸体的车厢內只有爆炸痕跡,没有弹壳和弹孔,根据对所有尸体上的身份铭牌进行比对,可以確定这些尸体都时隨行保护特使一行人的护卫队,现场没有发现特使一行人的尸体!” 伊贺次郎接过报告书详细看了一遍,思索一番之后当即下令:“立即通知方圆五十公里范围內所有驻军在各交通路口、城门口设立哨卡和检查站,严查可疑人员,特別是人数较多人群,这是第一!” “第二,立即对铁路沿线两侧二十公里范围內的所有村庄进行搜查,如果特使一行人是被劫走的,他们人数较多,肯定走不快,也走不了多远!” “哈衣!” 就在这时,伊贺次郎的脑袋突然喷出一团血雾,红的、白的都有,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前扑倒在地上。 伴隨著尸体的扑倒,枪声也从远处传来。 “敌袭,敌袭——”旁边一个鬼子兵见状发出悽厉的叫声。 鬼子们的反应很快,一个个从传来的枪声判断敌人躲藏的位置迅速寻找掩体躲避。找不到掩体的鬼子则立即蹲在地上,减小自身暴露在敌人枪口下的射击面积。 “大佐阁下,大佐阁下!”鬼子大队长伊贺次郎的尸体被两个鬼子兵拖到一片低洼地后,藤原浩介大声呼喊了几声。 见伊贺次郎毫无反应,又用手推了推,试探了一下鼻息,摸了手腕摸不到脉搏之后才確定他已经死了。 “八嘎,八嘎牙路,竟敢在我大军之中刺杀大佐阁下,真是太猖狂了,太无法无天了,简直视我皇军勇士们如无物!” 夏川和二暴跳如雷,当即派出一个小队前去枪声传来的大致位置进行围捕。 藤原浩介看著伊贺次郎的尸体咬牙切齿,隨即嘆息著伸手合上他死不瞑目的双眼,又解下身上的披风盖在伊贺次郎的尸体上。 他走到夏川和二身边沉默了几秒说道:“夏川君,事情更复杂,也失去了控制,特使一行人现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我这边还有一个小队失去了联繫,也不知道是遭遇了不测,还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事情,而今大佐阁下又被人远距离狙杀,这已经不是你我两个中队长承担得起的!” 夏川和二扭头问道:“不知藤原君是什么想法?” “这事必须要立刻向联队部报告,请求指导,但在联队部回復之前,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干,现在第一要务是抓住射杀大佐阁下的敌人,但特使一行人的下落也不能不寻找,我觉得应该这两件事情同时进行,对於特使一行人,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藤原浩介说道。 夏川和二考虑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好,你派人去向联队部报告吧,抓捕枪手的事情交给我来做,我一定要抓到他,把他挫骨扬灰!” 夏川和二与藤原浩介都只是中队长,队伍中並没有配备电台,想要联繫上面的大队和联队,都只能派通信兵骑马前去,所以要等到联队那边的回覆,肯定需要一些时间。 收到消息的第3中队长也很快赶了过来。 由於担心遭到敌人远距离狙杀,夏川和二、藤原浩介等军官和大队部的军官们都蹲在草丛里,不敢站起来,得知第3中队长赶来的消息立即派士兵过去把他接过来。 “高仓君,快过来蹲下,敌人的枪手太厉害了,隔著很远的距离就把大佐阁下爆头了,我们甚至没有人看到枪手所在的位置!”夏川和二对正走过来的高仓四郎招手。 看到夏川等人如此谨慎,高仓四郎也不由弯腰低下身体快速小跑到夏川和二身边蹲下。 他抬头看了一下前方,只见很多士兵端著步枪向一片树林围过去,不由问道:“敌人的枪手躲在树林里吗?” “是的,狙杀大佐阁下的枪声就是从那片杂树林传来的!” “砰、砰、砰”远处又连续传来三声枪响,参与围捕的鬼子就有三个中弹倒下。 这可把其他参与围捕的鬼子们都嚇得不轻,一个个纷纷端著三八式步枪向树林里胡乱开枪射击,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听清楚枪声是从树林里哪个位置传来的。 隨著枪声一阵阵响起,树林中大树上的树叶被打得纷纷飘落,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枪手。 “砰砰砰”三声又从树林中传来的枪声夹杂在鬼子们的枪声中,又有三个鬼子中弹倒下。 “砰砰砰……”双方的枪声交织混杂在一起,都是三八式步枪击发时传出的枪声,也分不清哪声枪响是哪支步枪发出的,就只见鬼子们当中不断有人中弹倒下。 树林中的树干、落叶给张云鹤提供了完美的掩护,开枪时產生的枪焰和硝烟都被树林完全遮挡。 围捕张云鹤的鬼子小队人数越来越少,仅仅只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几乎少了一半人。 剩下的鬼子兵看到身边的同伴一个个被树林里射出来的子弹打死,都不由產生了恐惧害怕的心理,士气一时大跌,当场有人转身逃跑。 小队长一看当即大怒,拔出手枪一连开枪打死了两个带头逃跑的才稳住阵脚,其他人也不敢再转身逃跑,但却也只是蹲在草丛里不敢乱开枪,也不敢乱动。 小队长也知道这样下去他手下这支人马很可能会全部交代在这里,他立即亲自返回並向夏川和二报告:“中队长阁下,我的小队损失惨重,到现在为止已经损失过半,敌人藏在树林里利用树木掩护,我们很难判断敌人的具体位置,而且对方的枪法太准了,几乎是一枪一个!” “再这样下去,我的小队很可能全部死在敌人的枪口之下,还请中队长阁下进行战术指导!” 第552章 炮火覆盖 夏川和二听完小队长的报告,扭头对藤原浩介和高仓四郎说道:“二位,我想请你调动自己麾下掷弹筒与我中队的掷弹筒一起对树林进行炮击,能炸死隱藏在树林里的枪手最好,就算炸不死他,也要把他逼出树林!” 藤原浩介当即表示:“夏川君,我支持你,现在我就下令把下面的掷弹筒全部调过来!” 高仓四郎也不想显得自己太不合群,於是说道:“夏川君,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我现在在就下令把掷弹筒全部调过来,你说什么时候开炮就什么时候开炮!” 夏川和二见二人都愿意帮忙,当即躬身行礼:“谢谢二位的支持,这次就算炸不死隱藏在树林里的枪手,也要把这片树林摧毁,让敌人无处遁形!” 在三个中队长的命令下,三个步兵中队的所有掷弹筒都被调了过来,夏川和二还联繫大队部,把大队部直属的一个炮兵小队调了过来,除了两门92式步兵炮之外,还有2门60迫击炮。 待准备工作全完成,在夏川和二的命令下,一具具掷弹筒开火,步兵炮也开始发射。 一瞬间,树林內就被大量的榴弹、炮弹爆炸所升起的烟尘笼罩。 此时正是冬季,在大量榴弹和炮弹的爆炸下,树林很快就燃起了大火,有些枯树被爆炸所產生的火焰点燃,地面又有大量的枯树叶,整个树林上空很快就升起了滚滚浓烟。 当鬼子们不再围攻树林,並且在慢慢后退的时候,张云鹤就预感鬼子们很有可能会对树林进行炮击。 继续待在树林內的危险程度很明显要高於离开树林,毕竟炮弹是不长眼睛的,於是他没有一点点犹豫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树林,並从鬼子们的包围圈缝隙中离开。 连续数轮炮击,掷弹筒、步兵炮在打光了两个基数的炮弹之后,整片树林都处在一片熊熊烈火之间。 看著那片树林已经是一片火海,又升起滚滚浓烟,夏川和二不认为躲在里面的枪手还有活命的机会。 不过夏川和二有强迫症,如果没有亲眼看到枪手的尸体,他不会相信枪手已经死了。 所有鬼子都在注视著树林燃烧起来,很多人还聚在一起低声討论。 张云鹤已经隱身来到了铁轨附近,他看到了低洼地摆放的一具尸体,尸体上是用军官披风遮盖的,他推测这具尸体的级別不低。 趁著周围的鬼子看守分散注意力的时候,张云鹤已经悄悄来到了低洼地尸体旁,他伸出一手轻轻揭开遮盖尸体的披风一角,看到尸体的確是伊藤次郎。 “我就说那一枪绝对没有问题,还真打中了他的头!”看著尸体军服上的军衔,张云鹤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被安排来看守尸体的几个鬼子兵都在背对著尸体,当即把尸体收进了背包空间,隨即转身离开。 周围的鬼子们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尸体凭空不见了,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眼了。 连续几轮的炮击过后就停止了,树林被烧光,就连地上的落叶也烧起来。 两个小时后,整片树林被烧成了只剩下一根根被烧黑碳化的光禿禿树干。 “前进!“在夏川和二的命令下,上百名鬼子再次向树林包围过去,並一步步缩小包围圈。 几十分钟过去后,搜寻树林的鬼子小队长派人来向夏川和二报告搜寻情况。 “少佐阁下,我们搜寻了树林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和尸体!” 夏川和二闻言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树林內没有任何尸体,就连残肢断臂和白骨都没有吗?” 士兵回答说:“是的少佐阁下,我认为这很正常,被如此密集的炮击火力覆盖,能活下来的机率很小,尸体都不知道被炸成什么样子了!” 夏川和二很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就算枪手被炸死了,地面上和泥土里也应该有肢体残骸和生物学上的尸体残留组织吧? 他对报信的通信兵说道:“去告诉搜寻小队长,让他再带领手下所有人把树林內详细的清理一遍,如果发现了陌生的人体组织残骸要立即报告!” “哈衣!” 静止的火车车厢旁,一瘦一矮两个鬼子兵从车厢內走出来背靠著车厢一人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瘦个子鬼子兵抽著烟看著被大火烧得光禿禿的树林內一些鬼子兵端著步枪在搜寻,问道:“你说搜寻的结果会怎么样?” 矮个鬼子兵摇头说道:“火力覆盖太凶猛了,我觉得没有人可以在这种火力覆盖之下能够存活下来,那个躲在树林里真的是太没有远见了!” 瘦个子鬼子兵抽了一口烟笑著说道:“我总感觉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结!” 矮个子在扭头的过程中突然发现左前方洼地里停放了大佐伊藤次郎的尸体不见了,他瞪大眼睛了,又用双手擦了擦,再看过去的,原本停放在低洼地的伊藤尸体次郎的的確確是不见了!” 他隨即问身边的廋个子:“大佐的尸体怎么不见了,你看见是谁把尸体抬走了吗?” 廋小鬼子扭头看向低洼地,果然没有看到大佐的尸体,吃惊的问:”大佐的尸体真的不见了吗?我没看见有人过去把尸体抬走啊!” 两人面面相覷。 “你也没看见大佐的尸体是怎么不见的?” “是啊,我还真没主意!” 两人经过低声商量,立即分头去问別人是否看到有人把大佐伊藤次郎的尸体抬哪儿去了,但每一个被问到的人都表示不清楚、没看到。 消息很快传到了夏川和二、藤原浩介、高仓四郎这里。 “你说什么?大佐阁下的尸体突然就不见了?这怎么可能?”夏川和二大为吃惊和不可置信。 “是真的,你如果不信可以过去看看!”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低洼地周围,发现停放在低洼地的大佐伊藤次郎的尸体真的不见了,这个结果恐怕震惊了不少人。 “噢,快看,火车车厢外壳上掛著一个人!”这时一个鬼子兵突然指著火车第4节车厢哇哇大叫。 第553章 恐慌 周围几个鬼子兵都被喊声吸引,纷纷扭头顺著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没想到火车车厢外面竟然真的掛了一具尸体。 几个鬼子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想要看清楚被掛起来的尸体是谁。 其他一些鬼子兵也注意到这几个鬼子兵的动作,看到他们站在火车车厢下抬头看著上方掛著的尸体,一个个都纷纷走过去。 前去围观尸体的鬼子兵越来越多,这很快引起了藤原浩介的注意,他问身边的勤务兵:“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衣!” 勤务兵很快去而復返,向藤原浩介报告:“中队长阁下,火车车厢上掛著一具尸体,似乎是伊贺次郎大佐阁下,所以才引起很多士兵的围观!” “什么?你確定掛著的是大佐阁下的尸体?”藤原浩介一把抓住勤务兵的衣襟大声喝问。 这时夏川和二与高仓四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都看著这个勤务兵。 勤务兵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不確定,但看上去很像” “八嘎!”藤原浩介一把推开勤务兵,立即向存放伊贺次郎大佐尸体的低洼地跑去,夏川和二与高仓四郎也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眼神中都显露出沉重之色,先后也跟著跑去了低洼地。 等藤原浩介等人来到了低洼地边缘,只见低洼地什么都没有,原本放在这里的伊贺次郎大佐的尸体不见了。 夏川和二一把抓住站这里站岗的鬼子兵大声质问:“大佐阁下的尸体呢?” “在这儿啊!”站岗的鬼子兵回答道,当他转身看到低洼地的尸体不见了的时候,整张脸都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大佐阁下的尸体去哪儿?”夏川和二厉声问道。 站岗的鬼子兵嚇得浑身直打哆嗦,结结巴巴说道:“我、我不知道,我一直在这里站岗,也没看见有人过来,中队长阁下如果不信,可以问问其他几个人!” 夏川和二当即把另外几个站岗的士兵找过来一一询问,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样的,在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人来过这里,都不知道尸体怎么就不见了。 夏川和二看向藤原浩介、高仓四郎,三人互相对视著,隨即转身向悬掛尸体的火车车厢跑去。 三人带著各自的卫兵和勤务兵很快就赶到了火车车厢附近。 “让开,都让开,中队长阁下来了!”一个卫兵在前面开路大声呵斥。 围观尸体的鬼子们纷纷退开,很快就让开了一条路。 夏川和二三人来到火车车厢外看著悬掛的尸体正是伊贺次郎大佐,顿时一个个愤怒非常。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夏川和二暴怒大声问道。 没有人出声,现场一片寂静。 藤原浩介指著围观的鬼子兵大声说道:“干这事的人一定在你们中间,我希望你敢作敢当站出来,不要连累其他人,快站出来!” 围观的鬼子兵一个个交头接耳低声討论著,就是没有人站出来承认自己就是悬掛尸体的人。 过了几分钟,夏川和二见没有人站出来承认,当即问道:“谁是第一个发现大佐阁下的尸体悬掛在这里的?” 过了几秒,一个中年鬼子兵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说道:“中队长阁下,是我先看到尸体悬掛在这里的!“ “尸体是什么时候,被什么人掛上去的?”夏川和二走到中年鬼子兵面前盯著他的眼睛问道。 中年鬼子兵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什么人掛上去的,当时我正与几个同伴说话,不经意就看到车厢上掛了一具尸体,此前我都没有注意到” 夏川和二问道:“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掛在这里的,你也说不清是谁在什么时候掛上去的,所以现在你的嫌疑最大,你怎么证明尸体不是你从低洼地搬运过来掛上去的?” 中年鬼子兵嚇了一大跳,急忙说道:“我有人证,从来到这里,我身边一直有人,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做这个!” 夏川和二当即下令进行调查,很快就证明了这个中年鬼子兵说的是真的,此人没有作案时间,不可能是他做的,跟他在一起的鬼子兵也可以互相证明。 夏川和二隨即派人伊贺次郎大佐的尸体取下来放在车厢內。 三个中队长很快又聚集在一起討论这件事情。 “藤原君、高仓君,这事你们二位怎么看?”夏川和二问道。 高仓四郎脸色严肃地说道:“大佐阁下的尸体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从低洼地消失而出现在火车车厢上掛起来,一定是有人利用了我们未知的手段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走了大佐阁下的尸体並掛在车厢上!” 藤原浩介说道:“我同意高仓君的看法,但是这个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高仓四郎考虑了一下说道:“或许这个人的目的是想把水搅浑,让我们內部互相猜忌呢?” 这时夏川和二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刚才去搜索树林的小队有人返回报告搜索情况,他们没有在树林內找到尸体和人体组织,我怀疑躲在树林內的枪手在我们进行炮击之前就已经离开了,並且利用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分散把大佐的尸体搬运到这里掛了起来!” 藤原浩介想了想摇头说道:“枪手在我们发动炮击之前偷偷离开了树林並躲了起来,这一点我认为是有可能的,但我不认为对方有能力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把大佐的尸体搬走掛在车厢上,要知道低洼地周围可有十几个岗哨,除非对方是鬼神才有这个可能搬走尸体而不惊动岗哨!” 夏川和二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浑身战慄不止,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藤原浩介见状连忙问道:“夏川君,你怎么啦?” 夏川和二咽了咽口水,看了看藤原和高仓二人,犹豫了一下说道:“二位可能还没想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对方既然能够悄声无息的把尸体搬运过来並且掛在这里,那么他是不是可以隨时隨地、毫无声息的取走我们的想上人头?” 第554章 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藤原浩介和高仓四郎听完夏川和二的话,都不由得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脖子上都感觉凉颼颼的。 他们都知道夏川和二说的是真有可能发生,毕竟这个潜藏的敌人能够无声无息,在数百人精锐皇军士兵的眼睛注视下偷偷搬走伊贺次郎大佐的尸体並掛在火车车厢上,还有什么他是做不到的? 高仓四郎一想到自己隨时都有可能被割掉脑袋,不由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咽了咽口水问道:“二位,现在我们怎么办?” 藤原浩介反问道:“难道我们不应该在这里等待大队部和联队部的指令吗?我们就是要寻找特使一行人的下落,也应该知道他们的大致位置吧?可我们对特使一行人的行踪毫无头绪啊!” 夏川和二想了想说道:“我认为大队部和联队部的指令没有下来之前,我们不宜妄动,正如藤原君所说,我们对特使一行人的行踪毫无头绪,就算现在派人去找,也无疑是大海捞针,徒做无用功!” “我建议在等待大队部和联队部的指令期间,我们一定要把隱藏在身边的敌人找出来,这个人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 “另外,为了防止外人潜入並冒充我们內部人员,我们必须制定一套防偽口令,从现在起,各战斗单位的人员都待在原地,不得隨意乱走动,能够隨意走动的人都是经过我们允许的人,这些人被授予通行口令,说出正確的口令才允许通过,如果口令错误或者说不出口令,则视为奸细,一律抓起来,反抗者当场击毙!” 高仓四郎只是略作考虑就表示:“我同意夏川君的建议!” “我也同意”藤原浩介也说道,但他却提出了疑问:“现在的问题只剩下怎么把隱藏在我们身边的敌人找出来並抓住他?夏川君,对於这个问题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夏川和二苦笑著说道:“我没有什么很好的有效办法,只有一个笨办法!” “什么办法?”二人同时问道。 夏川和二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之后说道:“先是一整个小队集体失踪了,如果他们出事了,可到现在尸体都还没有找到,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一个62人的小队,后来大佐阁下被敌人一枪爆头,一切踪跡都指向那片树林” “在搜寻和围捕的过程中,我们的人不断被来自那片树林的子弹射杀,在死伤半个小队之后,我们终於意识到那个枪手不是一个普通的枪手,对方的枪法很高超,懂得利用环境和地形作战” “为了避免伤亡持续扩大,於是我们集中所有掷弹筒和火炮对那片树林进行了炮击,但是炮击过后,我们並未没有在那里找到人体残骸和人体组织” “接著就是大佐阁下的尸体被莫名的搬运到火车车厢上掛起来,这个敌人的一切行为都显得极为怪异,他到底想做什么?我感觉这个敌人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捉弄、戏耍我们、杀戮我们!” “我推测他接下来还会杀人,他把我们当猎物一样,自己躲在暗处寻找机会对我们进行攻击!” “所以我的笨办法就是就地建立防御圈,然后投放诱饵、设下陷阱,等待对方上鉤!既然他把我们当成物物,我们为什么不能把他当成猎物?” 高仓四郎听完夏川和二的打算,眼睛亮了起来:“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那我们一起来討论討论如何完善这个计划?” “哟西!” 就在夏川、藤原和高仓等人一起进行討论、完善建立防御圈设立陷阱的计划时,张云鹤此时又开始了行动。 在鬼子集中地的最外围东北方向,一个鬼子兵在这里站岗了半个多钟头,感觉到尿急,见附近几个同伴都持枪看向其他地方,他立即把枪挎在肩膀上,向前走几步就解开裤带撒尿。 隨著尿液的排出,鬼子兵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他刚系好皮带,身后就有一双手伸过去捂住了他的口鼻,扼住了他的喉咙托著他钻进了草丛里。 鬼子兵大骇,他双腿大力蹬著,双手立即抓住扼住自己喉咙和捂住自己口鼻的手臂用力的抓绕,但这双手臂坚如钢铁,力量大得出奇,无论他怎么抓挠,对方都没有放鬆一丝一毫,反而把他的颈部勒得更紧。 在挣扎了一阵之后,鬼子兵双手无力的垂下,双腿也不再蹬了,尸体被拖走,草丛里留下一条拖拽的痕跡。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分钟后,张云鹤出现在另外一个鬼子兵的身后。 蒿草被踩踏的声音传出,鬼子兵听到后立即端著枪转过身来並大喝:“谁?” 突然,这鬼子兵的双腿被一双打手抓住用力一提,鬼子兵的身体瞬间后仰倒在地上,他发出一声惨叫:“啊——” 鬼子兵在惨叫时睁开眼就看到一把利刃正要刺向自己,当即翻滚身体躲避这致命的一击,但他的双腿再次被抓住,一股巨力拖拽著他的身体向远离同伴的方向快速离去。 “救命,救命啊——”鬼子兵嚇得大叫。 这声音立即引起了周围同伴的注意,纷纷端著步枪向这边跑过来。 “扑哧”一声,一柄利刃刺穿了鬼子兵的胸膛,他的求救叫喊声也戛然而止。 几个鬼子兵端著步枪衝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十几米外的蒿草正在快速被重物压倒並且以极快的速度向远方延伸。 “追!”一个军曹看到被压倒的蒿草延伸向远方,当即大叫,自己拿著手枪一马当先追了过去,后面几个士兵也端著步枪跟了上去。 前方被压倒的蒿草上出现了血跡,这让鬼子军曹停下脚步,他没敢贸然靠近,拿著手枪观察了周围一遍没有发现异常之后才慢慢靠近。 他蹲在有血跡被压倒的蒿草旁,身后几个鬼子兵此时也已经跟了上来在周围警戒。 伸手在蒿草上沾了一点点血液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鬼子军曹抬头脸色凝重的对几个鬼子兵说道:“血还是温热的,他一定就在附近,追上去!” “哈衣!” 又追了几十米,军曹和他手下的几个鬼子兵终於看到了被压倒的蒿草上躺著一个人,正是刚才大声呼救的士兵。 第555章 猎杀(1) “警戒!”鬼子军曹端著手枪一脸警惕的对身后士兵们下令。 跟上来的一共有5个士兵,他们听到军曹的命令立即分散来开,背对著尸体向外警戒。 鬼子军曹一步一步走向死去士兵的尸体,他在尸体旁蹲下,伸手按在尸体的颈部大动脉,脉搏已经消失。 他又检查了一下尸体的气息,没有呼吸,扒开双眼看了一下瞳孔,瞳孔已经完全散大,尸体的皮肤温度还跟正常人一样,显然是刚刚断气不久。 鬼子军曹端著手枪慢慢站起来,他双眼不断观察周围,很快找到了一条蒿草被踩踏过刚刚趟出来的道路。 “敌人一定是向这边跑了,都跟上我!”军曹一边下令,一边朝那条刚刚被踩踏出来的道路走过去。 5个士兵端著步枪跟在鬼子军曹的身后,他们並非在一条直线上,而是分散来开,踩踏出几条路,每个人都前后不一致,並不在一条线上。 这时落在最后的鬼子兵突然向后倒了下去,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一柄利刃刺穿胸膛,挣扎了几下就彻底不动了。 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第五个鬼子兵都相继被张云鹤从背后偷袭杀死,而在前面追踪的鬼子军曹还一无所知。 这时前面已经没有路了,被人趟出来的这条路到这里就已经到了尽头。 怀著一脸的疑惑,鬼子军曹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转过身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带来的五个士兵全部都不见了。 恐惧逐渐占据著心头,並渐渐浮现在脸上。 他突然大吼大叫:“谁?是谁?出来,出来啊,八嘎,八嘎牙路,胆小鬼,只会搞偷袭,有胆子出来跟我对决啊!” 周围只有猎猎秋风呼啸,再无其他声音。 “啊——”鬼子军曹为了驱散心中的恐惧,嘴里发出大叫声,同时举起手枪向天上连开三枪:“砰砰砰” 正在火车车厢上討论计划的夏川和二等人听到枪声,脸色立马都变了,同时站起来了:“出事了!” 三人从车厢走出来,夏川和二大声喝问:“哪里传来的枪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勤务兵回答道:“枪声是从东北方向传来的,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已经有一个小队长带人赶过去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传过来” 夏川和二当即对传令兵下令:“去那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立即回来报告!” “哈衣!”传令答应后转身就向出事地点跑去。 夏川和二等人焦急等待了十分钟,传令兵才气喘吁吁跑回来。 “中队长阁下,枪声传来的位置距离这里大约1200米,带队过去查看小队长在那里发现了几处留有血跡的地点,枪声是南部十四式手枪开枪传出的,他们在一片草丛里找到了三个手枪子弹,但是现在却没有找到尸体!” “根据事发地附近的士兵回忆说事发之前听到有人喊救命,但因为有军曹带队赶过去就没有再关注。目前,搜寻小队正扩大搜寻范围!” 这时藤原浩介说道:“夏川君、高仓君,我认为我们有必要清点一下各战斗单位的人数!” 夏川和二点了点头,他也担心又有士兵被偷袭杀死,尸体找不到也很正常,此前一个小队集体失踪就没有找到人和尸体。 在三个中队长的命令下,各个中队立即清点战斗人员的人数。 了半个多钟头,清查才有了结果,除去此前失踪和被敌人射杀的军官士兵,刚才又有一个军曹和六个士兵不见了,现场只有他们留下的血跡 ,就连武器装备和弹药都没有留下。 得到这个结果,藤原浩介阴沉著脸愤怒的说道:“那个傢伙果然把我们当成了猎物,一次就偷走了我们1个军曹和6个士兵,我很不明白,他是怎么把尸体和武器装备带走的,別告诉我他们不止一个人,如果不止一个人,绝对不可能隱藏得这么深!” 夏川和二脸色凝重的说道:“这也是我很疑惑的问题,这一次只是7个人和他们的武器装备,最开始的时候可是有一个小队不见了,他是怎么在短时间把他们弄走的,难道他是支那人口中的神仙,能把尸体都变没了?” 这时高仓四郎抬头了看天色,內省的不安更浓烈,他忧心忡忡地说道:“我说二位阁下,你们抬头看看天色吧,最多再过半个钟头天就黑了,如果我们现在不做布置,等到天黑之后,我们的处境只怕更加艰难!“ 这话让夏川和二与藤原浩介心头的阴霾更加浓郁。 在三人的命令下,三个中队的鬼子们迅速集合,除了大队部的机关人员,这个大队的三分之二的作战人员都在这里了。 大队部和第4步兵中队和一个机枪中队留在城里,这里有三个步兵中队和一个炮兵小队,一共有630人,不过此前损失了110人,目前只剩下520人了。 这520人在三个中队长的命令下以火车车厢为中心,在周围直径200米的范围內建立了临时营地和防御圈。 鬼子们在搭建好用於睡觉休息的帐篷的同时,还在这个临时营地周围挖了三道战壕圈,每条战壕防御圈相距60米,最中间的位置就是那些火车车厢,夏川和二等人的指挥部就在第三节车厢內。 入夜之后,鬼子们在营地上生起了火堆,用临时垒起来的灶台煮了一些热水,又把冰冷坚硬得如同石头的饭糰扔进热水锅里煮粥喝。 吃过晚饭后,夏川和二等人下达了夜间执勤的命,安排了岗哨和巡逻的轮换时间、人数,颁布了防止奸细渗透的口令。 十月底的夜里气温已经很低了,虽然还没有到零度,但距离零度已经不远了,夜风吹过来,冻得在外面站岗和巡逻的士兵们直打哆嗦。 其他的士兵都被要求在帐篷里休息,不准脱衣服,武器也要放在身边,夜间如果要起夜如厕,必须要叫人陪同一起,最少也要两个人才能走出帐篷。 就在大多数鬼子都熟睡之后,张云鹤已经悄无声息的潜入进鬼子营地,外围战壕防御圈和部署在里面的岗哨、巡逻队在他面前都如同摆设。 第556章 看破陷阱无情杀戮 战壕的拐角处,两个火红的光点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张云辉伸出脑袋看了看,朦朧的夜色中,两个背著三八式步枪的鬼子兵正在抽著烟,也没说话。 战壕里是鬆软的泥土,张云鹤伸出脚,轻轻落在地上,他放慢呼吸,一步步缓慢向两个站岗的鬼子兵走去。 左边的鬼子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扭头向张云鹤所在的方向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才放鬆了警惕。 “你在看什么?”右边的鬼子岗哨低声问道。 左边鬼子岗哨回答:“刚才我感觉有人靠近,但扭头一看却发现没有人,或许是我太紧张了吧!” 就站在这个鬼子岗哨距离两米处的张云鹤不由惊讶他的感知能力。 不过在这个距离上,足够张云鹤髮动突然袭击了,他双脚猛然大力,整个人向两个鬼子岗哨扑过去。 一瞬间的工夫,两个鬼子岗哨就被扑倒在地上,还不等他们有任何反应,张云鹤的双臂就弹出来腕刃,用力刺进了他们的胸膛。 两个鬼子岗哨全身不停的抽搐,手脚乱蹬乱抓,张云鹤死死地將他们钉在地上,足足过了十几秒,这两人才彻底断了气。 把两具尸体收进背包空间之后,张云鹤起身把脑袋伸出战壕观察鬼子的营地。 鬼子营地里,帐篷搭建得整整齐齐,张云鹤没有细数,但大约应该有四十多顶,除了巡逻队的脚步声和夜里瑟瑟秋风,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太安静了,这……不正常! 一定有蹊蹺! 张云鹤想了想从战壕里爬出来,铁血生物面具自动对鬼子的营地进行扫描。 通过扫描他发现,鬼子营地里南北两个方向有巡逻队巡逻的区域和有鬼子驻防的战壕区域防守都很森严,从这些方位正面潜入有被发现的风险。 在东西两个方向,却布置了好几个机枪阵地、掷弹筒和火炮阵地,在几个防守不太严密的位置却布置了好几个陷阱,陷阱很深,铺上一排芦苇杆之后上面铺上了野草,就跟野外正常的地面没有任何区別。 但是在这些陷阱周围的营帐里,又部署了很多兵力,这些士兵躲在营帐里都没有入睡,一个个抱著步枪坐在地上似乎在等待命令。 看鬼子们的部署,如果换做正常人的思维,想要潜入其中肯定是要选择那些防守不严的区域,但这样一来恰好就会落入鬼子们布置了陷阱里,中了鬼子的圈套。 “幸亏老子的装备有扫描功能,这才能发现鬼子们布置的陷阱,发现了他们的阴谋,这要是换做其他人,一定会一头扎进鬼子们布置的陷阱里!” 张云鹤心里一阵庆幸,既然知道了鬼子的部署,他当然不会主动钻进鬼子的陷阱里。 经过一番思考,张云鹤很快就有了决定。 “既然如此,爷爷就先拔了你们的牙!” 张云鹤慢慢缩回脑袋,沿著战壕退了回去。 在战壕里走了一段之后,张云鹤在一个分岔口转道向东。 鬼子们挖的防御战壕都是相通了此时他最北边的一段战壕里,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东边的战壕。 这里部署了三挺机枪,2个步兵小分队,机枪阵地后面就是一个六具掷弹筒的阵地。 张云鹤站在战壕的拐角观察了一下三个机枪阵地和附近鬼子兵的分布情况,又站起来观察了后方掷弹筒阵地上的情况,他决定先解决掷弹筒阵地上的鬼子。 掷弹筒相当於轻型迫击炮,每两个鬼子负责一具掷弹筒,这个掷弹筒阵地上一共有6具掷弹筒和12个鬼子。 张云鹤从战壕內翻身上了地面,慢慢向掷弹筒阵地摸了过去。 鬼子们在天黑之前从铁轨旁的电线桿上接了几根电线过来,三盏大型探照灯被架设在高处不停的照射各处。 掷弹筒的阵地上,12个鬼子每两个坐在一具掷弹筒旁边,身旁还放著装有榴弹的木箱子。 鬼子们裹紧著服,双手拢在袖子里,只有偶尔的咳嗽声传出。 天空中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除了探照灯的光线照射过来的时候有光亮,其余时候都是漆黑一片,相邻两个掷弹筒的鬼子甚至都看不清楚对方。 这给张云鹤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方便。 左边第一具掷弹筒两个鬼子被张云鹤杀死之后,第二具掷弹筒旁边的两个鬼子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异常。 为了节省时间,在下一波探照灯光线照射过来之前解决这些鬼子,张云鹤採取了最简单高效的杀人方式。 他从每一个鬼子的背后动手直接拧断他们的脖子,12个负责掷弹筒的鬼子,被他在两分钟之內全部解决,每个鬼子都是被他拧断了脖子。 如果是在有光线的情况下,张云鹤不敢用这种方式,他利用的昏暗环境才能如此简单轻鬆的解决这12个鬼子。 这次张云鹤没有把这些鬼子的尸体收进背包空间內,而是让尸体继续坐在掷弹筒旁边,造成他们还活著的假象,欺骗负责探照灯的鬼子视觉。 在悄无声息的潜入到前面的战壕里之后,张云鹤开始对战壕內的鬼子们下手了。 一排十几个鬼子趴在战壕战斗位置,枪口朝著外面,每个鬼子相距大约3到4米的距离。 张云鹤轻手轻脚走到最边缘的一个鬼子背后,这傢伙似乎有所察觉,正要扭头查看,却被张云鹤捂住了口鼻,手臂用力用力一拧,轻微的“咔嚓”声传出,张云鹤就感觉怀里的鬼子身体软了下来。 他將这鬼子的尸体放在战斗位置让其继续趴著,然后又轻轻走到第二个鬼子身后,第二个鬼子和第三个鬼子並肩趴在一起,两人还在小声说著话。 张云鹤双臂瞬间弹出腕刃闪电般同时从后背刺入他们的心臟又迅速拔出,鬼子的鲜血如同喷泉一样喷射出来,两人不断的抽搐著。 此时张云鹤已经来到了第四个鬼子身后,照样像杀鸡一样扭断了他的脖子。 只用了两分多钟,一个小分队的鬼子就被张云鹤全部解决。 第一个重机枪阵地上有三个鬼子,这三个傢伙竟然在呼呼大睡,这个情况委实让张云鹤很无语,不过他还是冷漠的了结了他们的狗命。 用这种偷袭的方式,张云鹤了一个多钟头的时间把东面战壕和掷弹筒阵地的鬼子全部解决,一共杀了110多人。 当他来到铁轨附近,准备要去穿过鬼子营地去西面战壕和炮兵阵地时,他看到了旁边一根电线桿,又看了看鬼子营地內三盏探照灯不停止观察著营地內各处。 他顿时心中一动,当即爬上电桿,將铁血装备上的一根能量线接口搭在火线上。 一瞬间,电桿上火线的电流能量暴增数十倍,只听见鬼子营地內的三盏大型探照灯和其他营帐、火车车厢指挥部的电灯瞬间熄灭,整个营地內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第557章 筑京观 火车车厢上的指挥部內,灯光瞬间熄灭,夏川和二立即站起来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没电了?” 高仓四郎摸黑走到车窗边向外看去,只见前后营地內也是一片漆黑,他回头说道:“整个营地都没电了,要么是发电厂停电了,要么就是线路出了故障!” 藤原浩介当即对外面大喊:“来人,来人!” 一个勤务兵立即跑过来:“中队长阁下!” “为什么停电了,快让人去查一查原因,要儘快恢復通电!” “哈衣!” “嗤——”勤务兵走后,一个鬼子士兵划燃一根火柴点燃了一支蜡烛,车厢內总算有了一点光亮。 夏川和二拿出一支香菸凑到蜡烛火焰上点燃,抽了几口坐在藤原浩介的对面说道:“其实停电了或许对我们抓捕那个隱藏的敌人有好处,毕竟营地里没有了光亮更方便他行动,这样他才会放鬆警惕!” “藤原君,给陷阱那边的人下达命令吧,让他们提高警惕,只要敌人钻入陷阱就立即出动,一定要抓住他!” 藤原浩介听后思索一番点了点头,叫来传令兵下达命令。 没过多久,勤务兵就返回车厢指挥部向藤原浩介报告:“中队长阁下,后勤那边派人查了一下停电的原因,他们说电路还是通的,而且电线上都还有电,停电的原因是营地內刚才所有亮著的灯泡都烧坏了!” “所有的灯泡都烧坏了?这怎么可能?去把电工叫来!”藤原浩介下令道。 “哈衣!” 电工很快就被叫了过来,藤原浩介问道:“为什么所有的电灯都会烧坏?” 电工回答道:“阁下,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刚才电线上的电流过载,我们刚才检查了线路和很多灯泡,发现几乎所有灯泡的灯丝都烧断了,4段比较老化的电线也烧坏了,无法再使用” 藤原浩介问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电流过载?” “原因有很多种,比如有人使用电器不当导致线路短路,还有负载过大,电源电压太高以及设备故障等等,具体原因我们还在排查”电工回答道。 “大约什么时候能恢復通电?”藤原浩介又问道。 电工很无奈的回答道:“烧毁的线路我们很快就可以完成检修,但是烧毁的灯泡,我们这里没有更换的,就是有也只有几个灯泡备用的,想要把全部被烧毁的灯泡都换了,还得从城里调运过来” 藤原浩介听完也只能挥手电工离开。 “看来想要恢復供电让营地內的灯泡再亮起来,至少今晚是不可能了,就算没有电,我们也不是没有在野外宿营过,传令下去,让各营地各区域自行准备木材点燃篝火用於取暖和照明!”夏川和二下达了命令。 藤原浩介和高仓四郎都没有反对,因为他们都知道营地內有灯光和没有灯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环境,这对士兵的士气和心理的影响非常大。 鬼子们都知道了隱藏在暗处的敌人的神出鬼没的本事,如果营地里没有灯光,只要隱藏的敌人鼓动和破坏,很可能会引发营地內的动乱,一旦发生营啸,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的张云鹤已经沉著刚才营地內一片漆黑,无论是营帐內的鬼子兵,还是巡逻队及岗哨都一片不知所措,混乱之际,他来到了营地西边的鬼子防区內。 黑夜,昏暗的光线给张云鹤的杀戮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喂,小智,你说营地內怎么停电了?”一个鬼子炮兵背靠在92式步兵炮的炮管上抽著烟问著同伴。 同伴小智摇头说道:“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停电,再说停不停电跟我们有什么关係?难道有了电,我们这里就能变亮了吗?” “说的也是,我这炮兵阵地不但没有灯光,还不让我们生火取暖,冻死个人了!”鬼子兵抱怨道。 “喂,小智,你来这里快两年了,想你妈妈吗?” “小智,小智,你怎么不说话……你这傢伙该不会是睡著了吧?哎,还是年轻好啊,说睡就睡著了!” 这傢伙正嘀咕著,一道寒光在他脖子上闪过,隨后这傢伙就一脸惊恐的捂著脖子跌跌撞撞倒在地上在抽搐中死去。 炮兵小队一共有55人,包括1个小队部10人,弹药分队15人负责弹药的管理和运输,还有两个炮兵小分队各15人,分別配备一门70毫米92式步兵炮。 这些炮兵的警惕性非常低,完全没有什么防备,他们绝大部分人都没有把单兵武器带在身边,张云鹤杀他们时很轻鬆。 杀光了这55人的炮兵小队之后,张云鹤把2门92步兵炮和所有的弹药及其他物资全部收进背包空间內,还把尸体的头颅砍下来,堆成一个京观。 东边防御阵地的战壕里,同样部署了三挺机枪,其中两挺轻机枪和一挺重机枪,还有一个步兵小队。 张云鹤穿梭在各条战壕里对每一个鬼子进行悄无声息的暗杀,每一个被杀的鬼子都死得很安静、安详,没有任何痛苦,张云鹤只用很短的时间就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凌晨三点,张云鹤把东边防御阵地上的所有鬼子都解决完,砍掉他们的头颅堆在一起形成京观,把尸体胡乱丟弃。 武器弹药和装备是绝对不能放弃的,这些都是钱,都是可以用来打鬼子的,张云鹤把阵地上能找得到的所有武器弹药和装备都收进背包空间。 收拾完东边的阵地,张云鹤又再次潜入回西边的阵地,同样把尸体的头颅都砍下来堆成京观,把阵地上的掷弹筒、步枪、手枪、弹药和其他装备都收进背包空间內。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营地內已经点燃了一些火堆,想要再进行肆无忌惮的杀戮有些困难,特別是那些埋伏了大量鬼子兵的营帐,那些鬼子一个个手里都拿著枪,都没有睡,个个都精神得很!” “倒是一些轮换休息睡觉的营帐,可以尝试去杀一杀!” 张云鹤通过三维虚擬全息影像观察到用於轮换休息的营帐一共有18个,这些营帐內的鬼子们都睡得很死,杀起来应该不是很困难,於是他再次开始了行动。 “必须在天亮之前解决这18个营帐內的鬼子兵,然后迅速撤离!” 第558章 杀麻了 这18个用於真正休息睡觉的营帐在营地的最中间,围绕著火车车厢,铁轨两侧各9个。 为了取暖和照明,每个营帐旁边都点燃了一个火堆,火堆燃起,把温度和光亮传向四方。 每个营帐门口各有两名鬼子站岗,防备还真是森严。 不过要进入营帐却不一定要走门帘处,这营帐乃是用防水雨布製作而成,却不是用砖石砌成的墙体,对於任何一个只要手上持有利刃的人来说,都可以轻鬆进入一座营帐之內。 张云鹤站在一座营帐的背面,弹出腕刃轻轻刺入营帐,稍稍用力往下,营帐的防水雨布被毫无声息的切开一条一米多长的一道口子。 而此时营帐內的鬼子们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没有人醒来。 张云鹤扒开切开的缝隙迈步钻了进去,营帐內漆黑一片,但对於张云鹤来说,漆黑与光亮没有什么两样,营帐內睡著的鬼子们是什么睡姿,是醒著还是睡著了,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这种情况下杀熟睡的人对於张云鹤来说实在是没有丝毫的难度,一只手捂住其中一个鬼子的口鼻,另外一只手按住其一侧肩膀,一搓一扭,这鬼子就被扭断了脖子,死得乾净利落,也没有血腥味传出,非常的方便,也没有后患。 如果用刀的话,说不得还会弄得鲜血淋漓,到处都是血腥味,很容易惊动其他鬼子。 在有隱身能力的情况下,进行暗杀时,张云鹤认为最快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拧脖子,既能轻鬆杀死敌人,省时省力,又不容易被其他人察觉发现,堪称偷袭暗杀的最高明方法,没有之一。 当然这种方法只能对普通的鬼子使用,如果遇到感知敏锐、身手高强的鬼子,这种方法不但不適用,反而可能会被敌人反制。 不过张云鹤不担心会被敌人反制,因为如果目標的身手很高强,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气血强弱,也就不会使用这种方法来杀敌。 在潜入鬼子营帐使用这种方式杀敌的张云鹤並不著急,为了稳妥起见,他每杀一个鬼子时都很小心,儘量一击毙命,不弄出一丁点儿声响,让整个营帐的鬼子们都死得悄无声息。 用这种方式,张云鹤在90分钟的时间里一共杀掉了15座营帐內的鬼子,就连每座营帐门口站岗的鬼子都没放过。 在潜入第16座鬼子营帐继续杀敌时,张云鹤终於碰到了不可预测的情况,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在杀了这座营帐的第5个鬼子后,张云鹤走到第6个鬼子头顶旁一手托住对方的后脑扫,一手反手按住对方的下巴,当即发力要扭断对方的脖子,这时这鬼子突然翻身,使得他的发力徒劳无功,没能第一时间拧断对方的脖子,反而把对方弄疼了。 “啊——”第6个鬼子疼得大叫一声。 这可一下子把营帐內剩下的四个鬼子全部叫醒了。 张云鹤眼见事情败露,当即弹出腕刃一刀刺入对方的心臟,哪知这傢伙耐受程度强於常人,又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啊——敌——袭——” 剩下四个鬼子迅速翻身抓起身旁的枪枝就寻找敌人,其中一个鬼子也没看敌人在哪儿,只朝著发出惨叫的鬼子上方开了一枪:“兵鉤” “叮”的一声,子弹打在张云鹤的防护盔甲上擦出一串火。 “吼——”张云鹤怒了,抬手就射出一枚短箭將开枪的鬼子射杀,並迅速提起身把鬼子身体在身前。 “兵鉤”“兵鉤”“兵鉤”另外三个鬼子几乎时同时向张云鹤所在的位置各开了一枪,正好被尸体挡住了子弹。 这时在外面站岗的两个鬼子也冲了进来,张云鹤扔下尸体,衝过去趁著几个鬼子重新上膛之际,连续挥舞著双臂上的腕刃,刷刷几下,几个鬼子的要害就各自中了一刀,摇摇晃晃先后倒了下去。 “敌袭、敌袭,在第16號营帐!”外面传来喊叫声,大量的鬼子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既然已经惊动了其他鬼子,暗杀之事也就只能暂且告一段落,张云鹤可不想被其他鬼子看破他的隱身能力和其他战斗能力,再说他已经杀了一整夜,杀了接近四百个鬼子了,见好就收吧,等休息好了再来。 趁著鬼子们还没有完成合围,张云鹤很果断的撤离,成功的跳出了包围圈,隨即远遁而去。 大量的鬼子或举著火把,或拿著手电筒將16號营帐包围,在一个小队长的命令下,两个鬼子用刺刀挑起营帐的门帘,一束手电筒的光亮照射进营帐內,只见营帐內的地面上躺了一地的鬼子。 “衝进去!“小队长大声命令。 七八个鬼子端著步枪衝进了16號营帐內,很快有一个进入16號营帐的军曹在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对外喊道:“帐內12人全部死亡,没有发现可疑目標!” 小队长低头走进营帐內,他蹲下身体逐一检查每一具尸体,等检查完所有尸体,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他转身走出营帐来到外面,扭头看向旁边几顶营帐,想了想对手下说道:“跟我来!” 十几个鬼子端著步枪跟在小队长身后进入了旁边15號营帐,营帐內12个士兵照样还是躺在地上,整整齐齐的,一动不动。 一个鬼子蹲下去伸出手指在其中一人的鼻孔下试探了一下鼻息,当场把这鬼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大叫道:“死了,他死了!” 小队长脸色凝重的蹲下开始检查尸体,他很快发现这些鬼子尸体上都没有任何伤痕。 “不可能,怎么可能都没有伤痕?”小队长大为震惊的同时又极为疑惑不解。 他想了想当即大声命令:“快去其他营帐看看,是不是其他营帐內的人都死了,是不是死去的那些人身上都没有伤口,快去!” “哈衣!” 几分钟之后,一个军曹脸色惨白,腿脚发软,气喘吁吁跑过来向小队长报告:“死了,都死了,內层防御圈內的18座营帐,除了17、18號营帐內的人还活著,其他营帐內的人全都死了,而且……身上都没有任何新伤口!” 这时不远处传来喊声:“夏川中队长、藤原中队长、高仓中队长到!” 第559章 鬼子们的分歧 鬼子们听到喊声,都纷纷转过身来向夏川和二等人低头行礼。 夏川和二当先走过来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首先带队赶过来的小队长立即把情况进行了匯报。 “你说什么?”夏川和二惊得脸色巨变,他立即衝进旁边一个帐篷里查看情况。 马上有几个军官和士兵拿著手电筒跟了进去。 夏川和二蹲在一具鬼子尸体旁边查看,帐篷里一共12个鬼子,此时全部都躺在地上没有了气息。 他失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队长站出来说道:“阁下,听到枪声之后,我立即就带著几个士兵赶了过来,但进帐篷之后发现所有人都死了,却没有看到凶手!” “第16號帐篷有几个人是死於利刃,其他几个死因暂时不明,还有其他帐篷內的士兵死因暂时还没有查出来,尸体上没有任何伤口!” 高仓四郎脸色发白的说道:“16个帐篷,接近二百人,全都死了?到底是被人杀的,还是有其他死因?马上查,立刻查!” 这时藤原浩介从帐篷外走进来说道:“不用查了,他们都是被人杀死的,我刚才看了十几具尸体,都是被扭断了脖子而死!” “还有,每一间死人的帐篷都被人从外面用利刃割破了大口子,这充分说明敌人已经潜入我们营地,趁著夜色隔开帐篷布进入其中在士兵们熟睡之际拧断了他们的脖子!” “我可以肯定这一定是一个精通隱匿、潜行、暗杀和人体结构的高手,拧断近二百人的脖子,一个个將他们杀死,这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不好了,不好了,东西防御阵地上的所有人都被杀了!” 听到这个喊声,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高仓四郎立即说道:“走,去东面防御阵地看看!” “等一下!”夏川和二叫住他,脸色沉重地对他说道:“高仓君,种种跡象表明敌人就在我们身边,隨时对我们这些剩下的人发起突袭,我们不能给敌人各个击破的机会,不能留下漏洞给他!” “那你有什么想法?”高仓四郎问道。 夏川和二说道:“派一支小队在四周警戒,传令其他所有部队立即赶过来集合,我们必须集中兵力,收缩防御圈,不再给敌人可趁之机!” “哟西,我同意夏川君的建议,立即下达命令让所有人赶来集合,我们谨守最內层防御圈即可!”藤原浩介说道。 於是三人一起下达命令,让他们的手下人马都赶过来集合。 十分钟之后,集合的情况让夏川和二等人意识到事情的变化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控制,三个中队加一个炮兵小队的兵力到目前为止只剩下不到二百人了。 恐慌在士兵们当中快速蔓延,很多人因为害怕变得神经兮兮,死亡人数超过了三分之二以上,可他们到现在为止却没有看见敌人。 夏川和二见状,知道不能任由这种恐慌的情绪蔓延下去,当即大声说道:“诸君不要怕,敌人不敢跟我们正面作战,只敢躲在暗处进行偷袭和暗杀,这说明他也是怕死的,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从现在开始,5个人一组不要分开,就算上厕所也要在一起,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钟头,我们所有人守著最內层的防线,坚持到天亮!” “只要坚持到天亮,敌人就藏不住了,要么悄悄退去,要么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之下!” 经过夏川和二的鼓励打气,残存的不到二百人的鬼子们都略微升起了一丝希望,隨后在三个中队长的指挥下重新部署防御,不留任何死角。 当一切部署完毕,三个中队长回到车厢指挥部。 高仓四郎一屁股坐在座椅上额头冒著汗珠,脸色苍白的说道:“这个敌人太可怕了,他真的只有一个人吗?会不会不是人,而是怪物?” 夏川和二大怒道:“高仓君,你是中队长,而且受过现代军事高等教育,你说这种话合適吗?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你说这种话不觉得会严重打击士气吗?” 高仓四郎抿了抿嘴,没有再吭声。 这时藤原浩介说道:“在这种时候,高仓君的確不一应该说这种影响士气的话,不过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我倒是觉得高仓君猜测对方是怪物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这话怎么说?”夏川和二皱眉问道。 藤原浩介说道:“我计算了一下集合人数和尸体的数量,还有一百多人的数目缺口,如果那东西是一个吃人的怪物就解释得通了!” 夏川和二摇了摇头:“不不不,这不能说明凶手是一个怪物,他杀死了我们这么多人,你们都看见了,绝大部分尸体上都没有伤口,是人为的扭断脖子,如果是怪物的话,怎么会用这种手段来杀人呢?” “我的看法是凶手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大大滴狡猾的人!” “让我很疑惑的是,以我们的防守,就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而这个人是怎么悄无声息潜入我们营地的?” 高仓四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夏川君、藤原君,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现在我们不能不能去寻找特使一行人,还得担心自身的安慰,我们必须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大队部和联队部,甚至更高层,向他们请求战术指导,仅靠我们很难对付这个暗藏的敌人!” 夏川和二说道:“通信兵已经派出去了,我们现在只能等待指令” 高仓四郎著急的说道:“可是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大队部和联队部的指令,我担心通信兵还没有带回来新的指令,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死了!” 夏川和二对高仓四郎嚇成这样很是不满,他皱眉说道:“高仓君想怎么做?” “当然是撤回城內!在这旷野上,我们没有任何依託,而撤回城內的话,就算这个敌人跟著我们去城里,我们可以利用城內的地形对付他!” 第560章 夏川和二的疯狂想法 鬼子们在战战兢兢中终於等到了天亮。 当营地周围的情况清晰的出现在视线之內时,所有鬼子都更加害怕和恐惧了。 一个小队长来到车厢指挥部向夏川和二等人报告:“三位中队长阁下,外围和中间防御阵地、炮兵阵地以及掷弹筒阵地上的人全部都死了,都被砍掉了脑袋堆在一起,行成一个个头颅塔,士兵们都害怕极了!” 夏川和二已经预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没想到局势会变得如此不利,简直可以用崩坏来形容。 “走,去看看!“夏川和二与藤原浩介、高仓四郎二人对视一眼之后说道。 在小队长的引路下,夏川等人很快来到了东侧的第二道防线上,每隔十几米的阵地上就堆著一个头颅塔,一个个面目呈现出恐惧的鬼子头颅堆积在一起,有的有半米高,有的有一米多高。 而那些被砍了脑袋的无头鬼子尸体则被胡乱的丟弃,横七竖八的躺著,地面上到处都是一滩滩已经乾涸的大片血跡。 再看看周围的鬼子兵们,一个个看到这些头颅塔都浑身颤抖,浑身冒冷汗,以这种状態,这些鬼子兵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没有发生营啸就已经不错了。 带路的小队长慢慢走到夏川和二身边低声道:“中队长阁下,这些士兵隨身的武器弹药,还有火炮、掷弹筒以及配备的炮弹、榴弹,还有轻、重机枪及弹药全部都不见了!” 经过小队长的提醒,夏川和二这才发现那么多武器装备和弹药都不见了,没有了这些重火力装备,他们可是说战斗力直接丧失了7成。 鬼子们战斗力强悍,除了先期几批士兵军事素质確实很强之外,战斗力主要体现在武器装备和后勤供应上。 原本夏川和二还不太同意等天亮之后撤回城里的决定,但是出现这种情况是他没有预料到的,重武器都不见了,如果有一支同等数量的敌军杀过来,只怕都抵挡不住。 夏川和二压下內省的慌乱和恐惧,他立即对小队长下令:“立刻组织人手把头颅和尸体都就地掩埋,收集还能收集的武器弹药,再派人准备早饭,吃完了就准备撤离!” “哈衣” 隨著命令的下达,鬼子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儘管这些鬼子们被阵地上这些京观都嚇倒了,但军官们命令下达后,他们还是认真执行起来。 现成的战壕用来掩埋尸体是最好不过了,不用另外挖坑,鬼子们把一具具尸体抬进战壕內摆放好,又忍著內心的恐惧把京观上的一个个头颅搬到战壕內。 由於死的人太多,无法分辨头颅是哪具尸体的,只能胡乱摆放。 另外一边,一些鬼子伙夫们在收集柴火煮饭,灶垒上很快升起一缕缕炊烟。 看著士兵们正在搬运尸体去掩埋,藤原浩介从一堆尸体边站起来,他转身向夏川和二、高仓四郎走过来。 他一边脱下白手套,一边对二人说道:“我刚才检查过尸体,每一具尸体的头颅都是被利刃割下来的,凶手的刀法非常精湛,对人体颈骨的结构非常了解,我推测他每割下一颗头颅的时间不会超过3秒钟!” 藤原浩介的发现让夏川和二、高仓四郎都是心中一寒。 夏川和二眉头紧锁,问道:“你確定是割,而不是砍?” “当然,我进入军队之前可是一名外科医生,如果是砍的话,肯定有骨头被砍开的情况,但是无论是头颅,还是尸体的颈部,都是用利刃沿著骨头连接处的缝隙分割的!”藤原浩介肯定的说道。 高仓四郎脸色发白的问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杀人就杀人,为什么还要割掉头颅堆起来?” 夏川和二脸色凝重地回答道:“当然是为了製造恐慌,让我们丧失军心和战斗力,这样才能让他更方便杀戮” 藤原浩介和高仓四郎听得头皮发麻。 夏川和二又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以火车车厢为中心点布置防线和营地吗?因为这周围视野开阔,没有遮挡,只要有敌人靠近,我们的哨兵和巡逻队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但仅限於白天,到了夜晚,黑夜就成为了对方最有力的掩护!现在我们不但兵力人数大减,还失去了所有重武器,只能用手枪、步枪和手榴弹与敌人交手,战斗力大大减弱,这也是我决定等掩埋了尸体,吃过早饭之后就立即撤离的原因!” “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继续待在这里,只能成为对方狩猎的目標!” “我们必须想一个办法,找到一个绝佳的地形再布置陷阱,引他现身並抓住他!” 高仓四郎听后对夏川和二的想法大为震惊:“什么?你还想活捉他?我们能不能杀死他都还难说,你要知道活捉和杀死他的难度不在一个层次啊!” 夏川和二颇有些疯狂的说道:“这个人身上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一个正常的人类绝对不可能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我们要抓住他,了解他身上为什么拥有这种强大战斗力的秘密!” “你们想想,我们三个步兵中队加上一个炮兵小队,总兵力接近700人,而仅过了一天,我们就剩下不到200人了,还不到一个中队,其他人全部都被他杀死了,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这是多么可怕的战斗力啊,如果我们能够掌握这种单兵作战能力,距离称雄世界还远吗?” 看著夏川和二此时的状態,就连藤原浩介都不由说道:“夏川君,你的想法太疯狂了,如果真的这么做,我们很有可能非但无法抓住他,反而会被他全部杀死!” 夏川和二冷笑著说道:“你们以为我们就算撤走,他就会放过我们吗?我们已经成为了他的猎物,猎人是不会让猎物轻易逃脱的!” “只不过,他把我们当成猎物,我们又为什么不能把他当成猎物呢?那些死去的士兵就只当是用来迷惑他,让他放鬆警惕的诱饵吧!” 第561章 鬼子火烧树林 尸体和头颅都已经掩埋了,鬼子们正在营地里吃著早饭。 鬼子兵的早饭是一个饭糰和一碗热汤,热汤里有一些野菜和肉末,军官们的早饭则要丰盛一些,他们有足够吃饱的米饭、肉罐头。 因为恐惧接下来的命运,很多鬼子都吃不下饭,整个营地里无形中笼罩在一种死气沉沉的氛围之中。 这时负责外围警戒的小队长急匆匆的走过来向夏川和二报告:“中队长阁下,我们发现了敌人的踪跡!” “你说什么?发现了敌人的踪跡?”夏川和二激动的站起来问道。 “是的阁下,就在营地的东北角落,昨晚敌人就是从那里潜入进来的!”小队长低头回答道。 “快带我们去!”夏川和二立即命令道。 “哈衣!” 一行人跟著小队长来到营地的东北角,这里是北防御阵地和东防御阵地的交界处。 小队长带著夏川和二一行人走到一条战壕旁边,他指著战壕上下一排脚印说道:“中队长阁下,你们看这些脚印,我军士兵和军官的鞋子不同,各有特点,特別是鞋印,但这一排鞋印无论大小还是形状都完全不一样!” “这些鞋印的大小,属下推测最少也有43码,可能有44码,我帝国军人身高相对於支那人而言普遍都不高,而脚的大小与身高与很大的关係,基本上来说身高越高的人,脚也大,所以这些鞋印的主人绝对不可能是我们的人,只可能是昨夜潜入营中的敌人留下的!” 夏川和二缓缓蹲下查看著脚印,还用自己的鞋子与地上的脚印做了一番对比,小太多了,他又让其他一些人过来做比对,现场所有人的脚都没有地上鞋印主人的脚大。 夏川和二注意到鞋印脚尖和脚跟的方向,有一路脚印是朝著东北方向树林去的。 “看来我们的敌人在杀完人之后又顺著原路返回树林中了,藤原君、高仓君,你们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夏川和二站起来问道。 藤原浩介看向树林方向说道:“我猜这个敌人应该在树林或者附近的荒草丛里睡觉,毕竟他也忙碌了一整夜,我的想法是组织一批人悄悄对附近的荒草地进行搜索,如果荒草地没有,我们就把树林包围,放火烧了它!” “也顺便烧死这个该死的傢伙!”说到最后,藤原浩介咬牙切齿。 高仓四郎立马支持道:“我同意,这个人太可怕了,只要我们守住东西南三面,从树林北边防火,如果他不想被烧死,就只能主动现身被我们抓住,或者等他出来,我们就直接开枪打死他!” 没有谁愿意被烧死,夏川和二认为只要火势起来,那个敌人一定会从树林內跑不出来,到时候他就可以命令士兵们抓住他。 夏川和二同意了藤原浩介的提议,三人经过商议之后,决定留下高仓四郎带一个小队留守营地,夏川和二与藤原浩介各带一个小队从左右两侧分別向树林方向搜索。 鬼子们得到了严令,搜索的过程中谁都不许发出声响,就算走路时也小心翼翼的。 经过一个多钟头的搜索,鬼子们一无所获,把树林周围的荒草地都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搜到。 “他一定是躲在树林里了,可惜我们没有了掷弹筒和步兵炮,要不然再对树林轰上几轮,肯定能把炸死他!”藤原浩介愤恨的说道。 这片树林经过昨天的几轮炮击之后,早已经变了模样,但还是留下了大量的枯草、腐败的落叶和树木。 夏川和二向一个小队长下令:“派人去树林北边放火吧,能烧多少算多少,如果能把敌人逼出来就再好不过;如果逼不出来,我们就再想办法!” “哈衣!” 正如鬼子们猜测的那样,张云鹤正把自己捆在一个树杈上呼呼大睡。 当树林北边放起了火,升起滚滚浓烟,烟雾被风吹过来的时候,张云鹤被烟呛醒了。 他立即解开绳索坐起来,通过烟雾和热量传来的方向看过去,通过铁血生化面具看到北边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被风吹过来,树林的东西南三个方向都有大量的鬼子兵摆好了阵势。 “臥槽,这帮小鬼子是怎么知道我在树林里的?他们这是想把我活活烧死啊!” 张云鹤暗暗大骂,动作却不慢,他一溜烟跳下大树,开始用腕刃快速收割附近的枯草,很快清理出一块长宽各6米的防火带。 当大火被风势席捲而来的时候,张云鹤就躲在防火带內,炙热的高温差点把他烤熟,周围的氧气几乎被烧光,强烈的窒息感差点要了他的命。 好不容易等火势绕过防火带朝著东南方向而去,张云鹤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 这场大火不但烧光了树林內的枯草、落叶,还把不少枯树干和树枝烧掉了。 大火过后,树林內还有好些枯树干还在燃烧著,冒著烟,但整个树林已经被烧得光禿禿了。 “吗的,大清早的都还没睡醒呢,就被小鬼子们送了这么一份大礼,如果不给他们回礼,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 张云鹤打定主意,当即隱身向树林西边悄悄摸了过去。 几个鬼子正蹲在草丛里观察著树林的情况,张云鹤蹲在树林边上一棵树下,他捡起旁边一块石头向那几个鬼子的身后扔过去。 “扑哧”一声从身后响起。 “什么声音?”三个鬼子听到声音立即端著枪转身如临大敌。 趁著这几个鬼子转身之际,张云鹤立即展开了行动,他决定摸掉这几个鬼子,行进到一半时他却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扛著大尉军衔的鬼子军官,当即转换了目標,立即向那大尉鬼子军官悄悄摸了过去。 大尉鬼子军官正站在草丛里面对著树林撒尿,尿完打了一个哆嗦,刚刚提起裤子,颈部就遭到了袭击,只感觉颈部一阵剧痛,隨即眼睛发黑,整个人向前扑倒在草丛里。 这时一双无形的大手抓著鬼子大尉军官的一只脚將其向树林方向拖走了。 第562章 张云鹤在树林布置陷阱 树林的南边,夏川和二握著指挥刀的刀柄来回走动著,不时扭头看了看树林是否有动静。 负责警戒的小队长走过来立正报告:“中队长阁下,树林已经烧完了,敌人还没出现,要么已经被烧死在树林里,要么在我们放火之前就离开了树林!” 夏川和二站定,思索了一会儿下令:“去请藤原中队长过来!” “哈衣!” 一个通信兵被派了出去,没过多久,通信兵气喘吁吁跑回来报告:“阁下,藤原中队长不见了!” “你说什么?不见了?怎么不见了?”夏川和二大吃一惊。 “就是、就是失踪了,刚才他手下的士兵和军官把附近找遍了,都没有找到!”通信兵连忙说道。 夏川和二预感到藤原浩介很可能出事了,他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个敌人简直就像一个幽灵,神出鬼没,没有人见过这个敌人是什么样的,或许有人见过,但见过的人都死了! 就在这时,树林內传来呼救声:“救命——救命——” “喂,你听到了吗?”一个鬼子扭头问旁边的鬼子。 “废话,我的耳朵还没聋,当然听到了,有人在树林內求救!” “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小队长听到这个声音,对夏川和二说道:“阁下,是藤原中队长的声音!” 夏川和二眉头紧锁,“我听出来了!” “阁下,藤原中队长应该是被那个敌人抓进了树林里,我们现在怎么办?救还是不救?”小队长问道。 “八嘎,藤原君是帝国勇士,当然要救,如果我也被抓走了,你会救我吗?”夏川和二怒斥道。 “哈衣,属下一定拼死也要救出阁下!”小队长当即立正道。 夏川和二思索了一下就下达了命令:“传令让藤原君的小队赶过来集合!” “哈衣!” 没过多久,属於藤原浩介麾下的一个小队的 兵力赶了过来,在军官的命令集合列队。 夏川和二对自己手下的小队长下令:“你带著小队人马留下来接应,我带藤原君麾下的小队进去营救他!记住,在我出来之前,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带人坚守在这里!” “如果树林內传出枪声或者阁下处於危险的境地呢?我要带队进树林支援吗?”小队长问道。 夏川和二摇头说道:“我说了,无论树林內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带著队伍坚守在这里接应,我带一个小队进去如果都救不回藤原君,多一个小队的兵力只怕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无非是多一些去送死的人而已!” “哈衣!” 夏川和二走到藤原浩介麾下的士兵们面前大声道:“诸君,你们的藤原中队长被敌人抓进了树林了,相信你们都听见了他的求救声!” “身为他的下属,你们应该前去营救吗?” “应该”队列中有人回答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哟西!”夏川和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想去营救他吗?” 队列中立马又有人喊道:“请阁下允许我们前去营救藤原中队长阁下!” “哟西,你们都是帝国的勇士,我相信你们不怕死,且有足够的勇气与敌人一决生死!藤原君是我的好友,我决定亲自带领你们进入树林把他救出来,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愿意,板载!” “板载!”鬼子们纷纷举起步枪高呼。 夏川和二当即下令:“哟西,听我命令,全体跟我去树林营救藤原军,出发!” 在夏川和二的带领下,队伍全体向右转,隨即开进了树林。 进了树林之后,夏川拿著手枪挥了挥,又打手势让队伍分散开。 得到命令的鬼子们端著步枪慢慢分散开,呈散兵阵型深入树林之中。 地面上到处都是被烧乾净的枯草和树叶的灰烬,还有不少位置有零星的火星,冒出一缕缕青烟,一些枯树还在燃烧,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烧完的。 “咔嚓”声不时传出,有人踩到了被烧糊的树枝。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端著步枪,一步一步向前走,每走一步都十分警惕,眼睛不断转动观察著周围的情况,这一天死了太多人,而且死的都莫名其妙,极为憋屈,让这些活著的鬼子们都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救命、救命啊……”藤原浩介那有气无力的求救声依旧还从树林深处传出来。 很快,夏川和二和他带来的鬼子们就看到了前方一片区域的树干上掛著一具具尸体,有的被断裂的树枝刺穿身体掛著,有的被树皮搓成的绳索套住脖子掛著,还有人被捆绑住双脚倒吊著。 还有些尸体已经没有了血肉,只剩下血淋淋的骷髏头连接著一条羊蝎子掛在树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肉、內臟。 四周到处都是还在燃烧的枯树干、树枝和腐败的落叶,缕缕青烟升上天空。 如此一副地狱般的场景,让这些以杀人为乐的凶残鬼子们看到后都有大部分当场忍受不住弯腰不停的呕吐。 “八嘎,八嘎牙路,真是该死,竟然如此虐待残害帝国勇士,死啦死啦滴!” “啪啪啪”夏川和二举著手枪朝天连开三枪,大吼道:“出来,出来啊,別躲著了,你这个只知道躲在暗处偷袭的胆小鬼,出来——” 夏川和二的叫囂和激將法没能把张云鹤激將出来,倒是让被绑在一根树干上的藤原浩介听到了,“救命——救命——” 眾鬼子纷纷走了过来,很快听到了声音的来源,藤原浩介正被绑在不远处一个泥水洼旁边的树干上。 夏川和二见状当即提著手枪快步走过去,他疾步来到藤原浩介身边关心地问道:“藤原君,你怎么样?” “疼,我、我受伤了,快给我解开,让我下来!”藤原浩介气喘吁吁的说道。 夏川和二当即向旁边两个鬼子兵挥手:“你们快把藤原君放下来” 两个鬼子兵把步枪往肩膀上一掛,当即就上前去解绳索。 就在这时,一挺机枪突然在不远处的外围响起:“噠噠噠……” “啊——啊……”一个个鬼子被割麦子一样中弹倒下。 “反击,反击!”夏川和二惊恐的大叫,並抬手向机枪声响起的方位开枪,“啪啪啪啪” “兵鉤” “兵鉤” 其他鬼子兵慌乱的一边寻找掩体,一边响机枪开火处开枪,一时间树林里笼罩在一片硝烟之中。 第563章 等离子肩炮首次连续开炮 机枪的子弹打光了,枪声停止了,但机枪后面却没有人。 夏川和二与鬼子兵们也停止了开枪,但就刚才这一小会儿,至少有超过20个鬼子的伤亡,有些人当场就死去,一部分人中弹后已经重伤,躺在地上苟延残喘,哀嚎个不停。 “去,过去几个人看看!”夏川和二指著那挺已经熄火的机枪对附近两个鬼子下达了命令。 两个鬼子都不由咽了咽口水,端著步枪警惕地慢慢靠近。 所有人的注意力和目光都放在了那挺架在树杈上的机枪和两个慢慢靠近的鬼子身上。 隨著两个鬼子靠近那挺机枪,其中一个鬼子向另外一个鬼子打了一个眼色后,一人留在原地警戒,另外一人把步枪挎在肩膀上伸手把机枪取下来,卸下弹夹看了看,抬头对夏川和二喊道:“中队长阁下,是大正十一式机枪,弹夹打空了!” 夏川和二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从东南方向又突然传来恐怖的机枪声:“噠噠噠……” 注意力都放在了这边的鬼子们瞬间就有数人被狂风的子弹扫倒,其他人听到枪声本能的或趴下,或寻找最近的树干躲避。 来不及躲避的鬼子瞬间就被机枪子弹扫成两截,有人胸膛被子弹打出一个大血窟窿,机枪子弹的杀伤力就是这么恐怖,绝不是影视电影中表演的那样打身上只有一个小小的弹孔。 子弹是从一棵大树旁的机枪射出来的,连续扫射两波子弹之后,机枪缩回了树干后面消失不见。 直到此时,鬼子们反应过来,才纷纷从掩体后面向这边开枪,但张云鹤早已经转移了位置,子弹都打在树干上或其他地方去了。 “八嘎,这都是我们的机枪,被敌人偷走了,现在用来打我们!“一个军曹躲在一棵树后喘著粗气大骂道。 在小水洼旁边的土堆后面,夏川和二一边给手枪换弹夹,一边大喊:“敌人就藏在我们身边,他可以隱藏行跡,所有人都注意,三个人或四个人一组背靠背防御!” 听到夏川和二明亮的鬼子们立即行动起来,主动寻找其他鬼子组成一个防御小组,这样可以把后背交给同伴,要安全得多。 过了两分钟,夏川和二通过观察发现鬼子们都做好了防御,当即就对身边两个鬼子吩咐道:“你们两个再去把藤原君解下来,救了藤原君之后我们就立刻撤退!” “哈衣!” 两个鬼子答应著,端著步枪慢慢站起来,一脸紧张的观察著四周向藤原浩介走过去。 一个鬼子持枪在旁边警戒,另外一个鬼子走到大树后面去解开捆绑藤原浩介的绳索。 绳索还没有解开,正在解绳索的鬼子就感觉自己的脖子突然一阵刺痛,紧接著一股热流从疼痛处喷出,他惊恐地捂著自己的脖子,踉踉蹌蹌向前走去。 “你怎么啦?”夏川和二大声问道。 正在旁边警戒的鬼子连忙做出战斗状態,当时一柄利刃突然从他背后刺入,从他胸腔穿出,只听见“扑哧”一声。 鬼子胸腔发出“嗤嗤”的电流声,一阵电弧闪过,一截奇怪形状的利刃显露出来。 “敌人,它在他身后!”有个鬼子大叫。 很多鬼子都看到这个被刺穿了胸膛的鬼子身后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虚影,这虚影一晃就消失不见了,而被刺穿了胸膛的鬼子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开火!”夏川和二大吼,隨即持枪向虚影刚才所在的位置连开三枪:“啪啪啪” 其他鬼子们也极度紧张地开枪,一时间虚影刚才所在的位置有无数子弹射来,周围的树木都被子弹打得木屑乱飞。 就连被绑在树干上的藤原浩介也被某几个极为紧张的鬼子在开枪时误杀了。 张云鹤早已经换了位置,站在一棵大树下,铁血生化面具锁定了一个鬼子小队长,左肩上的等离子肩炮迅速移动炮口並发射了一枚能量弹。 散发著蓝光的能量当瞬间击穿了鬼子小队长的胸膛,强大的动能还將尸体撞飞十几米远撞在一棵大树上滑落在地上,瞪大著眼睛死不瞑目。 在发射完这枚能量弹之后,张云鹤又迅速转换了位置,並充分利用地形和环境,儘量不让自己被鬼子们看到所在位置。 “那是什么?”所有鬼子都看到了那枚能量弹的发射,只是有些人看得清楚一些,有些人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並没有看太清楚。 但那个小鬼子队长死的惨状却被所有鬼子看得一清二楚。 “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武器?”所有鬼子心里都冒出了这个疑问,同时一个个都已经胆寒。 “嗖” “嗖” “嗖” 趁著鬼子们被等离子肩炮的杀伤力嚇住的时候,张云鹤又在另外一个位置连续发射了三枚能量弹,將三个鬼子的身体躯干各炸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看到这种散发著蓝光的武器一次打死一个,鬼子们都嚇得面无人色,儘管他们还在张云鹤刚在所在的位置开枪,但所有人都开始害怕和恐惧了,不少人鬼子都已经一边开枪一边开始撤退。 尤其是带队的夏川和二,他心中既恐惧又兴奋,但他知道以现在的地形和手里的武器根本不是这个敌人的对手,於是他在其他人鬼子还在开枪时已经率先向树林外撤离。 “嗖” “嗖” “嗖” 一连串的能量弹发出出来,每一次都带走一条人命,而且尸体死状极惨,其他鬼子看到这种情况都已经彻底胆寒。 一个鬼子队长一边开枪一边观察,当他看到夏川和二正偷偷向树林外快速撤离的时候,不由大骂:“八嘎,撤,一边打一边撤” 这个命令一下达,鬼子们彻底顶不住了,士气瞬间跌落到了谷底,一个个都爭先恐后的向树林外跑去,连断后的人都没有,各小组之间也没有掩护,彻底把后背暴露在张云鹤的肩炮之下。 张云鹤一边追击一边用等离子肩炮不停的发射能量弹击杀鬼子,一直发射了三十多枚能量弹,肩炮的炮管都烧得通红,不得停下来降温。 不过等离子肩炮虽然因为炮管烧红暂时无法使用,但是他还有枪枝,他从背包空间取出两支机关,一边追击,一边向鬼子们的后背开火,一路追杀过去。 第564章 一个人追杀一群丧胆的鬼子 留在树林边上的鬼子小队长听到不断传来的枪声和惨叫声,焦急地来回走动个不停,他很想带人衝进树林內支援夏川和二,但夏川早有命令,让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只能守在这里接应。 正当他著急得忍不住的时候,夏川和二拿著手枪狼狈不堪的向这边跑过来。 狼狈奔逃的夏川和二头上的军帽也掉了,头髮乱糟糟的,还有沾了不少泥浆,身上的军服也沾满泥浆,在撤退的途中,他慌不择路摔倒了两次,被没有烧乾净的荆棘刮破了军服,脸上也有污泥。 在夏川和二的身后有一大批鬼子也在狼狈的奔逃,完全没有任何掩护,头也不敢回,很多人逃著逃著摔倒在地上又爬起来继续逃,逃得慢的永远也逃不出树林了,陆续倒在了逃跑的途中。 “中队长阁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鬼子队长立即迎上去询问。 夏川和二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叫道:“留下一个小队分队掩护后面的人並断后,其他人跟我走,去与高仓中队长匯合!” “哈衣!” 在小队长的命令下,一支小分队留下来掩护並断后,阻击身后的敌人。 张云鹤並未追杀出树林,他站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亲眼看著夏川和二带著残兵败將逃走並有留守营地的一伙鬼子匯合后快速整队並仓惶撤离。 树林边上还有一个小分队的 鬼子,这些人用工兵铲在最短的时间內挖了八个散兵坑,这些散兵坑呈八字形面对著树林,左右两边各四个。 最前面的四个散兵坑各有一个鬼子兵,中间两个散兵坑每个坑有两个鬼子,后面两散兵坑各有三个鬼子。 这十几个鬼子还在全神贯注的盯著树林方向,但张云鹤早已经隱身绕到了他们身后。 他蹲在草丛里,从背包空间取出两颗手雷拔掉保险栓分別扔向最后两个散兵坑內。 “轰” “轰” 连续两声爆炸把6个鬼子炸上了天,包括带队的小分队军曹。 前面几个散兵坑的鬼子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树林里,身后突然发生的爆炸把他们嚇了一跳,一个个都回头观察情况,只看见最后两个散兵坑內爆炸產生的硝烟正在消散,看不见里面的鬼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中间两个散兵坑的两个鬼子爬出来端著枪向发生爆炸的位置小心翼翼的靠近。 “他们、他们都被炸死了……”一个鬼子看到两个土坑里躺著六具尸体后用颤抖的声音大喊道。 其他散兵坑內的鬼子们听到这话都慢慢起身走了过来,一个个都默默的看著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鬼子们。 其中一个鬼子拿著枪就向夏川和二等人撤退的方向跑去,剩下的几个鬼子见状也拔腿就跑。 带队的军官都被炸死了,已经没有了领头的人,这些鬼子的作战意志早已经摇摇欲坠,而刚才发生的事情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战斗意志。 最后一个鬼子刚跑几步,就被躲在一旁的张云鹤撞飞出去,还不等他爬起来,张云鹤就用腕刃割下了他的脑袋。 杀了这个鬼子,张云鹤又向其他鬼子追上去,抬手就发射了一枚短箭,中箭的鬼子扑倒在地上再也没有醒来。 收回短箭,张云鹤快步追去,一边追一边取出步枪开枪,一枪一个,枪枪爆头,例不虚发。 剩下的几个鬼子很快被他一一全部干掉。 这些鬼子的尸体,他也不管了,只是捡起了他们的枪枝、弹药和装备。 一路捡枪枝、弹药和装备的张云鹤很快就来到了小鬼子们留下的营地。 对营地进行了扫描之后,没有发现活人,只留下一地的帐篷、物资。 可见夏川和二与高仓四郎会合之后撤离得很匆忙,带走的物资很少很少,大部分都留在了这里。 张云鹤可没有客气,把营地里这些物资全部都笑纳了,就连营帐都没有放过。 收拾好一切之后,张云鹤抬起手臂在铁血电脑上按了一下,一个地球的光线虚影投射出来,再往虚影上一点,画面瞬间出现了变化。 画面中,只见一伙鬼子正在仓惶向西北方向奔跑,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最前面的是两个骑马的军官,正是夏川和二与高仓四郎。 掉队的鬼子越来越多,有些鬼子跑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有些人累得实在不想跑了,索性躺在地上休息,抱著要死就死吧的想法。 “中、中队长阁下,我们实在跑不动了,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掉队的人越来越多,到现在为止,我们只剩下不到100人了!”鬼子小队长脸色发白气喘吁吁对夏川和二报告。 夏川和二勒马停下,抬手擼起袖子看了看手錶,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从离开营地算起跑了两个钟头。 他从马背上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一捲地图摊开查看,在地图上找到一个位置,抬头下令道:“传令下去,让帝国勇士们改跑为走,我们再走半个钟头,到前面5里处的一片树林內休息並布置防御,这一次我有把握,只要敌人敢追上来,我就能抓住他,就算无法抓活的,也能杀了他!” “哈衣!”小队长答应了。 命令传达下去之后,鬼子们得到了一丝希望,士气回升了一些,一个咬牙坚持继续往前走,队形早就无法保持了。 张云鹤此时还坐在火车车厢旁边一块大石头上,一边喝著烧开的开水,吃著肉罐头,一边通过三维虚擬全息影像观看著鬼子们一路逃命的画面。 他並不著急,想看看这伙鬼子最后在何处落脚,又打算如何摆脱他的追杀。 大白天的,他並不打算跟这伙鬼子正面交锋,顶多趁著鬼子们不注意或者休息的时候搞一两次偷袭,真要大搞,还得是在晚上,利用夜色的掩护,他可以发挥最大战力。 当画面上,鬼子们进入一片树林,一部分休息,另外一部分背靠著一面山崖布置防线和陷阱的时候,张云鹤立马来了兴趣。 “这是准备在这片背靠山崖的树林里与我做一个了断吗?很好,我喜欢!”张云鹤双眼冒起了精光。 第565章 居然还有勇气反抗 张云鹤追击的速度並不快,因为他已经知道夏川和二正带著仅剩不到100人的鬼子在那片背靠山崖的树林里布置陷阱等著他。 在追击的路上,张云鹤时常看到有受伤的鬼子坐在路边休息或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路,还有体力差的鬼子三五成群的结伴慢行。 “兵鉤”一声枪响,一个拄著拐杖正在慢行的鬼子应声而倒下。 旁边剩下的两个鬼子嚇得立马端起步枪寻找枪声来源的位置,但开枪的位置太远,两人无法凭著一次枪响就判断出枪手的位置,只能不停寻找移动枪口。 “兵鉤”“兵鉤”又是连续两声三八式步枪的枪响,这两个鬼子还没有找到张云鹤的位置就被干掉了。 过了好几分钟,张云鹤提著步枪从空气中先露出身形走到三具鬼子尸体旁捡走了他们的枪枝和弹药装备。 据此1.5公里的土路旁,5个鬼子正口乾舌燥的休息,由於撤退得太匆忙,鬼子们连水都没有准备,这连续两三个多中途的急行军撤退,鬼子们早就脱水严重,没有水,体力严重下降,一个个有气无力的躺在路边枯草丛里休息。 后方传来的枪声立刻惊醒了这5个鬼子,“有枪声,一定是那个傢伙追上来了!”一个鬼子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说道。 旁边一个鬼子虽然也害怕,但毕竟没有亲眼看到过敌人,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害怕?” 那个鬼子摇了摇头恐惧的说道:“你没看见过他,我看见过,他的身体就像一个水波流动的物体,但只有一瞬间,他又消失不见了,子弹根本就打不中他,就算打中了也只是擦出一串火然后被弹开!” “这傢伙太可怕了,他神出鬼没,我们看不见他,找不到他,但他却可以看到我们,隨时隨地都可以对我们发起进攻,你根本你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出现在什么位置,就算你躲在人群的最中间,他也可能突然出现在你的背后给你刀捅穿你的心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这些话让另外几个鬼子听后只感觉不寒而慄。 “听这枪声距离我们並不远,不管这枪是什么人开的,都说明他已经追过来了,我们得站起来继续向前走,否则就会被追上!” 几个鬼子站起来把步枪当拐杖拄著向前走,每个人都想走快一些,但是他们因为脱水严重,根本没有多少体力,想快也快不起来,仅仅只走了一百多米就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感觉口更渴了。 其中一个脱水最严重的鬼子更是產生了幻觉,嘴里神神叨叨的念著谁都听不懂的话。 几分钟之后,这五个鬼子之间就拉开了三十多米的距离,有两个人走在最前面,剩下三个人之间间隔十几米。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落在最后的一个鬼子被一支短箭射中扑倒在满是灰尘的泥土路上再也没有起来。 听到身后的人倒地声,看到他背上出现一串电话,紧接著一根短箭插在他的背上,倒数第二个鬼子惊恐的大叫,拼了老命的拔腿向前跑。 “他来了,他来了” “扑通”一声,他跑了七八步之后脚下无力扑倒在地上,面部撞在地上,满脸都是灰尘,鼻子撞出血来,牙齿也被磕得鬆动出血。 前面三个鬼子听到动静,头也不回的快速向前奔逃,也不管后面的人是死是活了。 扑倒在地上给鬼子想起来却做不到,只能用尽力向前爬,爬得全身都是灰尘。 “鏗”的一声,铁血长矛伸展呈战斗形態,由上而下狠狠刺下,趴在地上正在向前爬的鬼子被这一矛钉在了地上,他的躯干和四肢连续不停的抽搐了十几下之后瘫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张云鹤拔出长矛,看到前面十几米外的一个鬼子已经扔下步枪,还在一瘸一拐的向前逃命,抓起长矛就向前投掷过去。 “嗖”的一声,长矛穿过长空,“扑哧”一声洞穿了那个鬼子的身躯,將他钉死在地上,尸体被长矛撑著没有倒下。 最前面的两个鬼子还在跑,左边一个鬼子无意中扭头看了后面一眼,当看到身后的鬼子被一根长矛钉死在地上时,他停了下来。 右边的鬼子发现同伴的异样,再扭头向身后看了一眼,也意识到已经跑不掉了,与其把后背留给敌人任其虐杀,还不如回过头来正面跟这个阴魂不散的敌人廝杀一场。 左边的鬼子端起步枪拉开枪栓退掉了枪膛里的子弹,端著步枪刺刀向前做出拼刺的姿势,右边的鬼子见状也默默拉开枪栓退掉子弹。 两人都看不到敌人在哪儿,但他们知道敌人就在前面。 在那个被长矛支撑著尸体的旁边,一道水波纹出现,紧接著一串串电弧闪过,尸体旁边就出现了一个穿著类似盔甲,头戴奇怪面具的类人生物。 张云鹤伸出左手抓住长矛的中部,大拇指按下机关,长矛瞬间缩短,尸体没有了支撑后倒在了地上掀起一阵灰尘。 手握长矛的张云鹤一步一步走向两个正端著带刺刀步枪的鬼子,长矛又瞬间伸长恢復完全战斗形態,他走到了两个鬼子面前三米处双手握著长矛两脚一前一后,双膝缓缓弯曲做出进攻姿態。 “板载!” “杀鸡鸡” 两个鬼子看到造型其他恐怖的张云鹤已经做出攻击姿態,立即率先发动了攻击,他们面目狰狞,大吼著咬牙端枪衝来刺向张云鹤。 张云鹤大吼一声,长矛左右迅速摆动,身体躥了出去,快速快得只留下一个残影。 “噹噹” “扑哧”“扑哧” 张云鹤穿过两个鬼子中间在他们身后停下,再回头,两个鬼子的背部已经各被捅出一个血窟窿。 两个鬼子的面部表情凝固,都想转头看一眼后方,但头转到一半就支撑不住,身体同时扑倒地上,不断抽搐著。 动物在临死之前都会出现这种生物反应,有的是神经反射不停的抽搐,有的是肢体用力的蹬著、抓著。 第566章 猎杀与被猎(1) 夏川和二精心挑选用来布置陷阱的营地里,四个鬼子在不同的方向端著步枪来回不停的走动著,几顶营帐扎在营地中间,营帐与营帐之间的空地上烧著火堆。 营帐內,鬼子们神情紧张的拿著步枪说著家乡话拉著家常。 这营地里只有少数鬼子,大部分鬼子都跟著夏川和二埋伏在营地与山崖之间,他们事先在山崖与营地之间这二十几米的区域挖了一条弯曲的战壕,他们就躲在战壕里。 在营地里,他们还挖了好几个深坑做陷阱,在营地周围的大树上拉起了巨木蹲和带尖刺的木排,只要来犯之敌触发任何一个,要么掉进深坑被陷阱底部的尖刺串起来,要么被从天而降的巨木砸成肉饼,或者被前后左右而来的尖刺木排扎成血窟窿。 埋伏圈的战壕內,鬼子小队长一脸忧心忡忡的对夏川和二说道:“阁下,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敌人太可怕了,我们看不到他,他却可以看到我们,如果他来了,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可能已经摸到了我们的身边,我们布置的这些真的有用吗?” 夏川和二不想让小队长打击士气,语气肯定的说道:“当然有用,我派人在附近遍地都投放了大量的枯树枝,只要他走路,就一定会发出声响!” “我还派人在树木与树木之间用纤细的树皮绑上自製铃鐺,只要那些纤细的树皮被触动就会拉响铃鐺,我们就可以凭藉铃鐺的响声判断出他所谓的大致位置!” 小队长说道:“今天一天我们都在这里布置陷阱,而那个敌人都没有追上来,如果我们利用这个时间的话,现在都已经回到城里了,敌人肯定不敢追去城里,回到城里我们就安全了!” 小队长的语气带著一些抱怨,似乎在责怪夏川和二不该在这里跟敌人纠缠,早点回到城里不舒服吗?为什么要在这里送死? “八嘎!”夏川和二大怒,当场甩手打了小队长两记响亮的耳光。 小队长被打后不敢反抗,低著头:“哈衣!” 夏川和二骂道:“你是一个帝国勇士,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懦弱和逃避现实的话?这个敌人是很强大,难道因为他强大,我们就要退避三舍吗?就要躲在城里苟活吗?” “正是因为敌人强大,所以我们才要战胜他,杀死他,如果能够得到他强大的秘密,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哈衣!”小队长继续低著头接受怒骂。 夏川和二喘了一口气,平息了气息后伸手拍了拍小队长的肩膀说道:“去检查一下营地,提醒营帐和暗堡內士兵提高警惕和注意力,让他们牢记自己的任务!” “哈衣!” 没过多久,小队长回到战壕內的藏身处向夏川和二报告:“阁下,营地內和暗堡中一切正常,陷阱也都完好无损,没有被触发” “继续盯著!” “哈衣!” 毫无疑问,营地里站岗和营帐內的鬼子们都是诱饵,他们之中或许有人知道自己的作用,或许不知道,但这似乎註定了他们將要作为消耗品而牺牲掉。 夜渐渐深了,营地內的篝火火势越来越小,当一阵寒风吹过来的时候,各个火堆被吹得飞起一团团火星,火光越来越弱了。 就在这时,外围东南角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有枯树枝被踩断了,这个声音让营地內的岗哨、营帐中的鬼子们全都变得紧张兮兮的。 但几分钟过去了,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再也没有动静传来,也没有看见敌人。 就在所有鬼子都以为可能是意外的时候,一个自製铃鐺发出了响声:“叮铃铃” 紧接著一个似乎是人影的东西出现在可观察到的视线之內,一个哨兵立即端著枪大喊:“什么人?” 喊完他枪口对准那人影就扣动了扳机:“兵鉤” 人影一闪而逝,消失不见。 “嗖”的一声,一个哨兵应声而倒,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杀了哨兵。 “怎么回事?北村一郎,你怎么样?”另外三个哨兵拿著步枪快步跑过来蹲在倒下的哨兵身边查看。 “他死了!”看到北村一郎胸口插著一根短箭,另外一个哨兵说道。 右边的哨兵神情恐惧的说道:”他来了,又来了,我就说不要再这里搞什么鬼陷阱,早点回城不好吗?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死?八嘎” “嗖”“嗖”“嗖”这时远处黑暗中又连续射来三根木製短矛。 前面两个连续命中两个哨兵,两人被短矛洞穿了身体,不甘的倒在地上,第三根短矛射过来的时候,剩下的一个哨兵险之又险的避开了。 “八嘎牙路”仅剩的哨兵彻底愤怒的失去了理智,他端起步枪连续不断的向短矛投掷过来的方向开枪:“兵鉤、兵鉤……” 几个帐篷里,各个军曹听著外面的动静,伸手向身后的鬼子们压了压手,鬼子们见状纷纷后退,全都蹲在里面的深坑里。 “兵鉤”远处传来的一声枪响了解了仅剩那个哨兵的狗命。 从帐篷门帘的缝隙中,几个军曹看到到底的哨兵,一个个心情都紧张地缓缓后退,直到退到藏身的深坑里。 这时,从远处的黑暗中丟来几颗手榴弹一一滚落在各个帐篷旁边。 “轰轰轰轰”连续几声爆炸,帐篷被炸得千疮百孔后一一倒下,大量的泥土被炸上天后散落在四周。 火堆熄灭得仅剩下一个,光线变得越来越暗。 “咔嚓” “咔嚓” 枯树枝不断被踩断的声音传来,从树林中的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影。 等到人影越来越近,被躲在帐篷內坑道內的鬼子们终於按捺不住,纷纷掀开残破不堪的帐篷从坑道里爬出来向近在咫尺的人影开火。 “兵鉤” “兵鉤” 阵阵枪声响起,人影中了好几枪之后迅速躲在旁边一棵大树后,隨后一挺机枪从树旁伸出枪口,瞬即喷出恐怖的火舌:“噠噠噠……噠噠噠……” 一时间营地里作为诱饵,又是埋伏人员都鬼子们遭到了惨痛的打击,纷纷如同割麦子一样倒下,不到十数之间,营地內的鬼子就被机枪全部扫倒。 第567章 假冒与暗手 看著树林的深处一根枪管不断喷出一团团火焰,营地內的鬼子一个个惨叫著倒下,躲在后方战壕內的夏川和二死死的按住想要开枪的鬼子小队长,並在他耳边低声命令:“我知道你想开枪,但是你现在得给我忍住!” 看著自己人一个个死於未知的枪口之下,躲在战壕里埋伏的鬼子们一个个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强忍著不开枪。 枪声终於停止了,营地里已经没有站著的人,全部都倒下了,有的人可能还没有当场死去,但离死也不远了。 身体的剧痛让他们暂时无法发出惨嚎声,尸体堆了,有那么一只手在挪动著。 过了两分钟左右,从树林的黑暗处缓缓走出来一个持枪的人。 这人很警惕,但走路的姿势很彆扭,动作比较机械。 埋伏在营地后面战壕內的鬼子们一个个都瞪大著眼睛看著这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敌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似乎也就是只是一个正常的人,而不是怪物!”这是所有看见那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敌人之后鬼子们心里闪过的念头。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个人走进了营地,路过一个火堆边,这让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真的只是一个人,不是怪物。 就在这时,夏川和二用力拉动了一根绳索,一根巨木突然从天而降。 走到营地中间的那个人瞬间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以奇快无比的速度向旁边翻滚躲避,巨木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但那个人却毫髮无伤。 “八嘎!“夏川和二心中大骂一句,这样都弄不死他? 隨即,夏川又拉动了另外一根绳索,从侧前上方突然飞过来一快厚重无比的木排,木排的每一根木头都被消尖,如果被这木排装上,铁定被会串成葫芦。 那个人迅速一个身体后仰,整个背部落在地上,待木排飞过去,再一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隨后又侧身连退几步,让再次返回撞来的木牌失去了作用。 夏川和二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精心布置的陷进几乎都失去了作用,当即拿过手枪对准那个人就抠动了扳机:“啪啪啪……” “杀鸡鸡——” 隨著夏川和二的率先开枪並大声下达命令,埋伏在营地后面战壕里的鬼子们纷纷向营地中间的那个人开火。 一瞬间,那个人就身中数十枪,身体上的衣服几乎都快被打得稀碎,整个人隨即扑倒在地上再也一动不动。 “哟西,哟西,哈哈哈……我们终於杀了他, 终於杀了他,哈哈鉿……”夏川和二从战壕里站起来疯狂大笑。 其他鬼子们也纷纷站起来,每个人都鬆了一口,连续两天以来笼罩他们心头的恐惧终於一扫而空。 “走,跟我去看看这个一直在猎杀追杀我们的敌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夏川和二大笑著从战壕里走出来向营地走去。 其他鬼子此时也是充满著欢声笑语,拿著枪跟在夏川和二身后走出战壕。 来到营地中间,一些鬼子兵拿著枪包围了那个人的尸体。 鬼子小队长拿来一支手电筒打开开关,一束灯光射出照射在那个人的身上。 夏川和二走到尸体旁蹲下,伸手把尸体翻了过来,敌人的真面目终於真实完全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就是一天杀了我们四百多人的敌人?”旁边一个鬼子看见地上尸体的面目之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其他鬼子一个个都充满了好奇,纷纷想要挤进去看一看。 这时拿著手电筒的小队长脸色发生了变化,他走近蹲下仔细一看尸体的相貌,脸上疑惑的说道:“咦,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呢?” “大久保君?”围观的鬼子当中有一个鬼子从缝隙中挤进来看到了尸体的相貌之后发出一声惊呼。 蹲在尸体旁边的夏川和二听到这个喊声猛的抬头看向这鬼子问道:“你喊他什么?” “太久保君啊,他是我的同乡,也是跟我一个小分队的队友,我们自从参军入伍就一直在一起,今天撤退的时候,他因为体力不支掉队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他……” 这话说完,现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夏川和二更是浑身冷汗直流,他迅速站起来大叫:“快散开……” “咚咚”两声,这时两个黑铁疙瘩落在人群中发出嗤嗤的燃烧声。 看到它们的鬼子们此时此刻都流露出绝望的眼神。 “轰轰”两声爆炸,两枚手雷在鬼子群中发生了爆炸,鬼子们被炸得想纷纷倒地,在地面上呈现出两幅开场面。 “噠噠噠……”附近的一棵大树下又响起了重机枪的疯狂响声,枪口喷出的火舌照亮了四周,无数子弹带著发光的尾曳射向鬼子们。 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肉横飞如雨点般落下,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 一整条弹链打光之后,营地里已经没有一个站著的鬼子了,尸体都铺了好几层,血液浸染了泥土,空气中的血腥味比硝烟味要浓郁得多。 张云鹤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他一身铁血战士的盔甲和装备,手里拿著长矛一步一个脚印,脚上全都是带血的泥土和碎肉。 尸体中还有没有死透的鬼子发著痛苦的哼哼声,张云鹤伸手一矛刺穿他们的胸膛,送他们一程,这还迎来了几次感激。 夏川和二背靠一棵大树,他亲眼看到了穿著铁血盔甲,戴著面具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在手雷爆炸中受了重伤,一块弹片扎进了他的腹部,伤口流出了大量的血液,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已经对即將到来的死亡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当他看到张云鹤的形象时,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又生出了恐惧。 “你、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怪物!”夏川和二看著张云鹤虚弱的问道。 张云鹤伸出抓著长矛的手,“鏗”的一声,长矛瞬间伸长,矛头悬在夏川和二的胸膛之上。 就在这时,一个长满了绿苔的乱石堆上一颗石头滚落在地,露出一个漆黑的洞窟,一根枪管伸出来。 第568章 贯穿伤 石头滚落地的声音被张云鹤听到,他迅速转身,铁血面具立即进行扫描,大量字符如同刷屏一样在眼前虚空屏幕上滚动著。 只两息之间,扫描就有了结果,锁定了不远处长满青苔的乱石堆一个洞口,自动武器等离子肩炮刚刚调转炮口,那洞口就喷出一团火焰。 张云鹤只感觉腹部一麻,隨即一股刺痛传来,他低头一看,腹部出现一个枪眼,正在流血。 “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隨即身上闪过一阵噼里啪啦电弧,整个人也消失不见。 “兵鉤”又是一声枪响从乱石堆里传出,一发子弹射向张云鹤刚才站立的位置,但子弹打空了,射在了夏川和二背靠的大树树干上。 过了几秒钟,乱石堆上的石头被人从內部推动,哗啦啦几下,石头滚落一地,先后从里面爬出来两个拿枪的鬼子。 两人从乱石堆下面的坑里跳出来,端著枪警惕的打量著四周,还不停的用刺刀刺著空气。 背靠在树干上的夏川和二把整个过程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虚弱的对两个鬼子说道:“他受伤了,应该在流血,地上一定有他留下的血跡,只要他不断走动,血液就会从伤口流出来,你们快顺著血跡找到他,如果能抓活的就抓活的,如果抓不到就杀了他,把他的尸体带回来!” “哈衣!” 两名鬼子当即拿出手电筒弯腰在地上寻找,很快就找到了张云鹤受伤后留下的血跡。 “在这里!”高个的鬼子用手电筒照射著一块地面兴奋的喊道。 矮个鬼子立即上前用手电筒照射,他移动著手电筒,顺著地面血液延伸的方向向前寻找。 “我来找血跡向前的方向,你掩护我,我们一定要找到他!”矮个鬼子说道。 “好!” 在这两个鬼子正沿著血跡追击张云鹤的时候,受伤的夏川和二扭头向后方大叫:“还有没死的人,都给我出来,出来!” 沉寂了几秒之后,从后面战壕內又陆陆续续走出来7个鬼子,这些人都是刚才趁乱逃回去躲起来的,如果不是跑得快,他们现在只怕也已经命丧在张云鹤的重机枪枪口之下了。 看著7个鬼子走到自己面前站成一排,夏川和二指著其中一个卫生兵命令道:“我受伤了,你快去拿医药用品给我处理伤口!” “哈衣”卫生兵答应一声后连忙跑去后面取医药箱。 夏川和二又指著剩下6人之中的军曹大怒道:“你滴,巴嘎雅鹿,贪生怕死,良心大大的坏了,现在我命令你带著他们跟上那两个追踪的士兵追击敌人,他受伤了,一定跑不远,如果抓不回敌人,我就枪毙你!” “哈衣!”军曹嚇得立即答应,带著士兵们立即去追前面两个士兵。 此时的张云鹤確实在夺路狂奔,他知道自己在受伤的情况下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的话坚持不了多久,但是在处理伤口之前,绝对不能失去过多。 好在他隨身背包空间里有医疗包,他先取出医用球把腹部和后腰的枪眼伤口堵住,然后用纱布缠上好几圈,直到连续用了两卷纱布,终於止住了血。 他必须快速离开这里,摆脱鬼子的追踪,他不確定还有多少鬼子还活著,处理好伤势之前绝对不能被鬼子追上。 在进行了初步的爆炸止血之后,张云鹤稍稍放心了一些,他扭头看了看,后方五十米外两束手电筒的灯光正在照射地面,看样子鬼子已经顺著血跡追上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离开,他必须要找一个隱蔽安全的位置彻底处理好伤口,以免它发炎溃烂。 好在三八式步枪射出的子弹是打在了腹部,並且造成了贯穿伤,子弹没有留在体內,儘管子弹已经伤到了腹部的肠道,但是问题不大,只要及时用上铁血战士的疗伤药剂,就可以自动止血並且修復创伤。 如果子弹还留在体內就麻烦了,事后还得去医院开腹把弹头取出来,现在这个是贯穿伤,不需要另外再去医院取子弹。 因为受了伤,张云鹤儘快在快速离开並且摆脱鬼子们的追击,但他的动作不能太过剧烈,否则牵动伤势会让腹內的创伤部位流出更多的血液。 在张云鹤离开后不久,鬼子们顺著血跡来到了他刚才停留处理伤口的位置。 “血跡到这里就没有了,这些血跡还是热的,这说明他才刚离开”矮个鬼子蹲在地上用手指沾了一点血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很腥,带著微热。 “没有血跡了,我们怎么找?”带队的军曹问道。 矮个鬼子用手电筒照射著地面,確实找不到其他血跡了,但是在不远处却发现了一枚大號的鞋印。 他立即快步走过去蹲下查看,“快看,这里有一个大號的脚印,一定是他留下的,我们顺著脚印找下去,一定可以找到他!” 眾鬼子一路寻找著大號脚印又追踪了二百多米,但他们的动作很快被正在快速离开的张云鹤髮现了。 “我都已经止血了,我所过之处已经没有了血跡,他们是怎么找过来的?”张云鹤心中產生了疑惑。 当他低头通过铁血面具看到地面上留有他的大號脚印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留下了这么多线索。 他瞬间有了离开这里但又不会留下线索的想法,他伸出手臂,手臂上射出一条细长的钢丝,钢丝的头部有一个机械装置,装置抓住一棵树干,张云鹤脚下发力,手臂一拉,身体像盪千秋一样盪了出去。 当他抱住一棵大树,抓住树干的装置立刻鬆开並收回,隨即又再向另外一棵树射去,抓住树干后,他又向前盪飞出去。 连续几次之后,张云鹤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 几分钟之后,军曹带著鬼子们追踪到了这里。 “脚印在这里停了,血液也没有!”矮个鬼子蹲在地上看著最后一枚脚印皱著眉头说道。 军曹脾气暴躁的下令:“快找,都在周围找一找,一定要找他,如果找不到他,中队长阁下一定会杀了我们的!” 鬼子们心中害怕,立即以此地为中心向四周分散寻找。 此时,张云鹤已经在几百米外一棵大树的树杈上开始处理伤口了,他取出铁血战士的疗伤药剂倒在腹部和后腰伤口上。 这蓝色的药剂有很强的渗透和凝固效果,在取走纱布和带血的球之后,伤口又开始流血,但是在敷上这蓝色药剂之后,伤口立刻止住了血,並且迅速向伤口內部渗透。 他感觉刚才在疼痛的腹內此刻却是一片清凉,舒服极了。 处理好伤口,他重新穿上盔甲,带上装备,脸色充满杀气的向远处手电筒灯管不断晃动的位置走去。 第569章 全灭 秋风瑟瑟而过,夜间的树林里不断发出沙沙的声音,这声音让已经分散开的鬼子们心头不由有些害怕。 一前一后两个鬼子正端著步枪,拿著手电筒寻找著张云鹤的踪跡,殊不知就在他们的旁边大树上,在他们头顶的位置,张云鹤已经双手拿著一根细钢丝缓慢放下去。 前面的鬼子已经走过,钢丝套下垂瞬间就套住了后面一个鬼子的脖子,钢丝套上传来巨大的拉力,瞬间就將后面的鬼子拉了上去。 被套住脖子的鬼子伸长了舌头想要让自己喘气,但钢丝套死死的套住他的鼻子,他又拼命的蹬著双脚,双手放下步枪想要给自己解套,可细钢丝已经嵌入他脖子的肌肤之中,怎么可能轻易解得开? 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本能的拼命挣扎,却无济於事。 张云鹤把钢丝套在树杈上,自己拔出一把倭刀飞身而下,前面的鬼子似乎听到了风声,刚转过身来,就见眼前刀光一闪,他整个人就被劈成了两半,鲜血、內臟哗啦啦流了一地。 还有六个鬼子在这片树林里寻找,两个人一组,一人有手电筒,分成东南北三个方向,正好给了张云鹤各个击破的机会。 十分钟之后,张云鹤把这六个鬼子全部杀死,收走了他们的枪枝和弹药,就手电筒也没有落下,这东西在这个年代可是紧俏物资呢! 他再次来到了鬼子的营地,此时这里只有两个活人了,准確的说只有一个半,一个完好无损的是一个鬼子卫生兵,另外一个就是受了重伤的夏川和二。 三个中队外加一个炮兵小队,总兵力接近700人,死得就剩下这一个半活人了。 卫生兵蹲在夏川和二身边,当他看到远处手电筒灯光全部熄灭,五分钟过去了都没有再亮起的时候,他开始不停的打哆嗦。 “阁、阁下,手电筒都熄灭了,他们、他们该不会是都死了吧?”卫生兵结结巴巴问道。 夏川和二也有些没底,但他还是骂道:“八嘎,你说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发生,那个人受了伤,他被子弹击中了,他会持续不断的失血,渐渐失去力气,最后倒在地上,他们一定能抓到他的!” “可、可是为什么四支手电筒都熄灭了?”卫生兵问道。 “八嘎,我怎么知道,也许他们已经找到了他的尸体呢?”夏川和二不自信的大骂。 他骂完感觉自己不能就这么等著,如果那些士兵真的都死呢?那个人肯定还会再来吧? 想到这里,他立即对卫生兵说道:“去捡几支步枪过来,快!” “哈衣!”卫生兵答应一声,他起身走向一堆尸体捡来两支步枪和两个子弹盒。 两人迅速在步枪枪膛里压满子弹並將子弹上膛。 有了步枪的夏川和二感觉稍稍安全了一些,但漆黑的树林却又让他感到无尽的恐惧。 “阁下,我、我尿急,我去旁边解决一下!”卫生兵哆哆嗦嗦说道。 夏川和二闻言就骂道:“八嘎,我看你是害怕得想尿了吧?快去快回!” “哈衣!”卫生兵连忙鞠躬,然后转身快步走向不远处的黑暗处。 刚解开裤带子,卫生兵就被张云鹤从后面捂住口鼻,一刀封喉。 等到尸体软下来,张云鹤缓慢放下尸体,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夏川和二。 听到脚步声,夏川和二:“这么快就尿完了吗?八嘎,你小子不会是尿频尿急吧?” 他说完就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立即拿起步枪就要射击,但张云鹤已经先他一步开枪,一只手枪连续射出两颗子弹打中了夏川和二的双手手腕。 “啊——”夏川和二双手鲜血淋漓,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云鹤懒得废话,走到他身前弯腰就一把將他提起来按在树干上,手中一把锋利的刺刀將他穿胸而过钉在树干上。 “啊——”夏川和二再次仰头髮出一声惨叫,浑身剧烈的颤抖。 张云鹤的手里出现一枚手雷,拔掉保险之后迅速塞进夏川和二的嘴里,转身飞奔而去。 “呜呜呜——“小鬼子想要吐出来,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几秒钟之后,“轰”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了,夏川和二的头颅被得稀烂。 张云鹤再返回营地,看了看死状悽惨无比的夏川和二,开始打扫战场,十分钟之后,现场已经被搜刮一空。 火堆旁,他扫描周围,没有再发现一个活人,全部都是已经体温低於正常低温很多的尸体。 卸下全身装备后,张云鹤换上常服,又从背包空间取出飞船登陆艇钻了进去。 考虑到此时已经是深夜,张云鹤没有返回江州,而是驾驶登陆艇返回沪上,他要找松井询问关於特使一行人出事在沪上这边的反应。 几分钟后,他在租界布料店附近的一条漆黑的巷子里降落,从登陆艇出来后又把登陆艇收回背包空间,然后点燃一支烟,观察了四周一会儿才慢悠悠走出巷子来到大街上。 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他走了几分钟就来到布料店门口,连续敲了几次门之后,门后传来阿珍的声音:“谁呀?” “阿珍,是我,开门!” 听到是自家男人的声音,阿珍立即打开了门栓,“快进来,你这死鬼怎么这么晚来了?” 张云鹤走进布料店,没有出声,走到柜檯后坐下,闭目抽著烟。 阿珍关好门来到张云鹤身边皱了皱鼻子;“怎么这么大一股血腥味?你干什么了?” 张云鹤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不要问,问就是不知道,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你们知道得越多越危险,懂吗?” “噢!”阿珍嘟起了嘴,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肚子饿了,去给弄点吃的!” “那你等著,我去给弄炒两个小菜!” 阿珍的动作很快,张云鹤只几分钟就睡著了,但阿珍炒好菜再把他叫醒才过去了不到十分钟。 桌子上摆著两个小菜和一盘滷肉,还有一壶黄酒,张云鹤喝了一杯酒,一边夹菜一边问道:“梁婶呢?” “她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明天再过来!”阿珍用手撑著下巴说道。 第570章 异心 张云鹤吃完饭洗漱一番就搂著二老婆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阿珍已经不在身边,胖嘟嘟的儿子躺在旁边咿咿呀呀的一个人玩著。 这时铁血电脑提示有虚擬电话打进来,他立即接通:“餵?” 电话里传来松井的声音:“出大事了,特使一行人在出发前往金陵的途中失踪了,护送他们的两个小队除了少数找到了尸体,其他人全部都失踪了!” 张云鹤问道:“知道了,对於这件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松井在电话中说道:“后来我们的人找到了损毁的火车,又派去了一个大队的兵力过去,而这些人没有一个人回来,已经失去了联繫!” “消息已经传到了金陵,也上报到了国內,昨天夜里国內已经有了决定,要立即派专人前来调查,看来是不查出一个结果是不罢休的!” 张云鹤问道:“这件事情如果要追究责任的话,应该与你无关吧?” 松井的声音传来:“这跟我有什么关係?特使一行人乘坐的火车是出了沪上才出事的,要追究责任也应该追究事发所在地的负责人的责任!” “这就好,有什么新消息及时通知我!”张云鹤说道。 “哈衣!” 掛了电话后,张云鹤给已经醒来的儿子洗了脸,给儿子餵了一些稀粥和牛奶,没过多久阿珍就买菜回来了。 “我来吧,你去洗漱吃早饭!”阿珍把儿子抱了过去。 张云鹤洗脸刷牙后坐在桌边吃著阿珍做的早点,一边吃一边问:“今天市场的行情怎么样?” 阿珍忧心忡忡的说道:“柴米油盐酱醋茶又涨价了,如果一直这么涨下去怎么得了哟!” 张云鹤说道:“这是因为小鬼子在租界之外的地方加紧了搜刮,现在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上午我会想办法搞一些生活物资回来!” 吃过早饭之后,张云鹤出了门,一边开车一边用虚擬拨號打给蓝衣社总部雨水浓的办公室。 “餵?哪位?” “我是彼岸,关於鬼子特使一行人有了最新消息,想不想知道?”张云鹤问道。 雨水浓立即问道:“我此前收到的消息是他们已经离开了沪上,现在又有什么消息?”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宫本隆藏一行人全部被人杀了,具体是谁干的没人知道!” “全部被人杀了?这怎么可能?”雨水浓颇为震惊,蓝衣社都没有办法,甚至接近都做不到,又何谈刺杀呢? “消息是真的,反正这个消息我已经送到了,这件事情也算是了解,我也没白收你的钱!”张云鹤说道。 雨水浓问道:“你说他们全部被杀了消息就一定是真的吗?有什么证据?至少我现在没有收到他们被杀的消息,也没有新闻报导!” 张云鹤笑了笑说道:“我的人找到了他们的尸体,也拍了照片,你如果想要照片的话,我会让人给淞沪站送过去;但你如果想要尸体的话,那就得另外算钱了!” 尸体? 雨水浓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他马上想到了鬼子特使一行人的尸体的巨大作用,只要得到这些尸体並公布於眾,必然会对小鬼子的士气造成巨大的打击,也同时增加国际社会对江州这边的信心和支持力度,能获得海外侨胞更多的援助。 他当即问道:“你要多少?” “三十万!” “你想钱想疯了吧?一些尸体怎么会值这么多钱?”雨水浓有些生气的说道。 张云鹤一副无所谓的语气:“你不要尸体也不要紧,我叫人直接扔进黄浦江餵鱼算了,现在小鬼子那边封锁了消息,他们不公布的话,外界根本就不知道鬼子特使一行人出事了,这个事情就会湮灭在歷史之中!” 雨水浓很无奈,他確实很要想鬼子特使一行人的尸体,但他不想出那么多钱,说道:“三十万太多了,我最多只出十万,多一分都没有!” “既然这样就算了,我也不缺这点钱,再见!” 张云鹤刚要掛电话,电话那头雨水浓立即喊道:“等等,三十万真的太多了,现在各部门的经费都很紧张,我们蓝衣社也是一样,少点吧,15万怎么样?” “哼,雨座你也不看看现在外面物价飞涨到什么程度了,现在的一百块法幣购买力还比不上战前30块,最少20万,少一分都不行!” “你如果同意就打款,收到钱我就派人把尸体给淞沪战送过去;要是不同意就当我没说过,掛了!” 结束通话后,张云鹤找了一个僻静处停车,然后躲在车里把自己化装成石田友人去租界警务处大楼露了面,在办公室里待了两个钟头就开车返回。 返回的途中,他在汽车后备箱里装了两袋大米、两袋麵粉,几十斤腊肉,还有几桶大豆油、盐巴、各种调料。 除了这些,他还从背包空间取出一些生活用品塞进汽车里,把后座都装得满满当当的。 回到布料店,阿珍看到他从汽车上搬下来如此之多的生活物资,连忙问道:“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上等大米和精面,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得到的!” “你別管这么多,把这些东西藏起来,別被人看见了!”张云鹤交代道。 此时在医院里,医生正在给王天水检查伤口的恢復情况。 检查过后,王天水立即问道:“医生,我恢復得怎么样?” 洋人医生说道:“王先生,你的身体很强壮,伤口恢復得很好,我建议你再留在医院观察两天,不过你想今天出院的话也可以,但出院之后这几天之內不要剧烈运动,避免伤口崩裂,更不要沾生水!” “我今天就出院吧,麻烦医生您了!” 送走了医生之后,王天水让刘书山把病房门关上。 “小刘,这次这件事情你也前前后后经歷过了,虽然我是清白的,但是上峰已经认定我叛变了,否则也不会派人来杀我,想我王天水为他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却落得这么一个结局,我不甘心吶!”王天水一脸悲戚。 刘书山沉默了一下问道:“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现在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去投靠黎群,没有76號的庇护,我只有死路一条,上峰绝不会放过我,如果我过去的话,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王天水看著刘书山问道。 刘书山当即立正道:“站长对我恩重如山,视我为子侄,我刘书山无以为报,愿一路追隨到底!” 第571章 王天水叛逃投敌 76號斜对面的街边大树下。 穿著毛呢大衣的王天水和身穿皮夹克的刘书山蹲在树下抽著烟,眼睛却一直盯著76號里面,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少人经过时都忍不住盯著他们看几眼。 拼命的吸了几口,菸草燃烧產生焦油和青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考虑了很久的王天水咬咬牙,又连续抽了两口烟,缓缓起身把菸头扔在地上,说了一句:“走”便头也不回的向76號大门口走去。 刘书山也连忙扔掉菸头跟了过去。 “干什么的?”76號门口两个穿著松垮西装的特务看到二人走过来立即警惕的把一只手伸向腰间准备拔枪。 王天水停下来说道:“兄弟,麻烦你去通报黎主任一声,就说王天水求见!” “王、王天水?”两个特务大吃一惊。 仔细一看,还真是王天水,其中一个特务连忙说道:“王、王站长,请您和这位兄弟到旁边的岗哨亭就坐,我这就去报告黎主任!” 王天水頷首:“好,辛苦兄弟了!” 另外一个特务留下来陪著,说话的特务立即向办公楼跑去。 没过多久,一脸兴奋的丁墨、黎群带著几个手下急匆匆赶来。 最先走进岗哨亭的黎群一副求贤若渴的模样一边上前握著王天水的手一边激动的说道:“王兄弟,你能来找我,兄弟实在太高兴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丁主任,想必你应该也有耳闻!” 丁墨上前与王天水握手满脸笑容说道:“王兄弟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贯耳啊,佩服佩服!” 王天水也客套了几句,隨即就问道:“黎兄,你上次跟我说的话还算数吗?” 黎群心里早就乐开了,王天水的反叛全都是他一手策划逼反的,此时计划成功,最高兴的就是他了,不仅能通过王天水打击蓝衣社的势力,还能得到鬼子高管们的赏识。 他当即说道:“这个你放一个万个心,我说过的话是绝对算数的!你看这里太简陋了,也不是谈事的地方,不如去我办公室里谈?” 王天水点了点头:“好!” “请!”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黎群的办公室。 小杂鱼们都留在了外面,只有黎群、丁墨带著王天水、刘书山进了办公室。 “王兄,这位小兄弟是?”丁墨看向刘书山问道。 王天水向两人做了介绍。 丁墨听后不由大为感兴趣:“刘小兄弟不会就是那个找人差点炸死倭人特使,被租界巡捕房的人发现踪跡后还成功逃脱了的人吧?” 王天水笑著点头:“就是他!” “哎呀,刘小兄弟是高手,是真正的人才啊!”丁墨笑著称讚道。 刘书山不苟言笑道:“丁主任过奖了,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再说现在我还背著通缉令呢!” 丁墨摆了摆手笑道:“通缉令是租界巡捕房发的,关我们76號什么事?再说这事只要我们自己人不说,別说租界巡捕房,就是倭人也不会知道,刘小兄弟放心吧!” “还不快多谢丁主任!”王天水看了看刘书山。 “多谢丁主任!”刘书山连忙说道。 “哈哈,不用不用,今后都是自己兄弟了,不用这么客气,就算倭人那边得到了消息,只要我能罩得住的,能顶得住的,我肯定会给兄弟们顶住!再说了,从前是从前,当时各为其主,现在你们不是弃暗投明了嘛,我想倭人也不会不通情达理!” 说完,丁墨扭头对黎群说道:“黎副主任,你跟王兄弟他们说说待遇和安排吧!” “好!”黎群点了点头,当即对王天水说道:“兄弟,现在我们76號经过几次整改和扩编,一共有三个委员会、四个厅、一个警卫总队、一个行动总队、一个训练班和一个看守所等等部门!” “按照当初说的,只要你过来,就让你当任第一处处长,而原先的四个处升格成为四个厅了,你自然就当任第一厅厅长,至於这位刘兄弟……” 刘书山连忙说道:“我跟著王大哥!” 黎群和丁墨互相对视一眼,隨即看向王天水说道:“既然刘兄弟要求,那……关於他的职务,就由王兄弟自己来安排,我和丁主人就不另行安排了!” 王天水说道:“就让刘书山担任我的秘书吧,我初来乍到的,有他在身边用著也称心一些!” 黎群也没再说什么,再说王天水的要求也不过分,他当即答应並说道:“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过王兄弟今天下午还得跟我一起去特高科见一见新任科长中野长久阁下!” “还请王兄弟放心,只是过去走一个过场,混一个脸熟,中野长久阁下也知道王兄弟的情况,上任没几天就叫我过去,让我想办法说服你来投诚,现在王兄弟主动来投,我想中野阁下一定会很高兴的!” 王天水扭头对刘书山说道:“小刘你出去等我一会儿!” “是,王哥!” 等刘书山出去之后,王天水决定交出一些乾货,为自己在76號能立足並取得丁墨和黎群的信任打下基础。 他当即把他所知道的一些淞沪站、冀站、津门站等一些人员编制情况、秘密据点位置一一相告。 丁墨和黎群听完大喜,立即用笔一一记录下来。 黎群记录完之后非常高兴的说道:“王兄弟你说的这些情况太重要了,这是一份大礼啊!” 他说完扭头对丁墨说道:“丁主任,我看事不宜迟,我立即带王兄弟去见中野长久阁下商量部署行动,把淞沪站、冀站、津门站一锅端了,让蓝衣社元气大伤!” 丁墨答应:“好,你们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坐镇不会出事!” 黎群扭头看向王天水:“王兄,这个刘书山可靠吗?” “绝对可靠,他跟了我好几年了,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绝对不会有问题!“王天水立即说道。 “那行,丁主任你来给刘书山安排一下,我就跟王兄弟先去特高科了!” 在行动没有成功之前,丁墨和黎群对王天水、刘书山是不会百分之百信任的,所以在丁墨和王天水走后,丁墨派人给刘书山安排宿舍、派发生活用品、登记身份信息、拍照、办工作证,一直有派人在他身边。 看上去是带他熟悉76號的情况,实际上派人盯著他,等待行动结束。 第572章 情况危急 特高科,接待室。 “请二位在此稍候片刻,我去请中野阁下!”一个鬼子少尉军官对黎群和王天水说道。 黎群连忙弯腰堆起笑脸说道:“好的好的,请您一定转告中野阁下,我有重要事情要向他匯报!” 鬼子少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接待室。 接待室门口两个鬼子岗哨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目不斜视。 5分钟后,中野长久在秘书的陪同下来到了接待室。 “黎桑,我听说您给我带来了一位很特殊的客人?”中野长久走进接待室就笑著问黎群。 黎群连忙站起来弯腰堆笑著说:“是的是的,鄙人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蓝衣社淞沪站站长王天水,王兄弟仰慕帝国的强大,特意来弃暗投明!” 中野长久看向王天水,连忙上前跟王天水握手说:“王先生,我代表特高科、代表帝国欢迎你,你是一个识时务的俊杰,我相信不久之后你就会感受到皇军是爱惜人才的!” “很高兴见到中野阁下,我是走投无路来投靠的,蓝衣社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欲除我而后快,既然他们想要我死,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这次我过来见中野阁下,还带来了大量关於蓝衣社在皇军控制区各个分站的人员分布、编制和秘密据点情况!” 中野长久闻言大喜:“实在太好了,王先生,坐下说!黎桑,你也坐!” “哈衣!”两个人答应,分別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半边屁股,不敢太放肆。 端木真纪拿著一个文件夹从三楼下到二楼,转弯走进走廊就看到接待室门口站著两个卫兵,这让她有些意外。 一般来说,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客人,接待室门口是不可能安排卫兵站岗的,这个情况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来到科长办公室门口伸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咚咚咚” 连续敲了几遍,办公室內却没有人应声。 这时斜对面的走出来一个人,正是中野长久的秘书,这傢伙对端木真纪垂涎已久,连忙献殷勤一般的出来问道:“真纪小姐,你找科长吗?” “哈衣,我敲门了,可是里面没有人应声,不知道科长去哪儿了!”端木真纪皱著秀眉说道。 秘书笑著说道:“科长正在接待室接待客人呢,我带你去找他吧!” 这傢伙被美色迷住了心窍,在端木真纪面前没有丝毫的警惕性。 “有一封重要的电报要交给科长过目,很著急,拜託了!”端木真纪弯腰说道。 秘书喜上心头,感觉能为端木真纪做点事情很荣幸,很开心,当即就把她带到了接待室门口。 “真纪小姐,请您在这里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秘书又討好的说道。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哈衣!” 秘书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中野长久的声音:“进来!” 门被推开,秘书走进去,站在外面的端木真纪立即向接待室里看过去,从开门到关门,只有两秒钟的时间,里面的情况在她眼中一览无余,中野长久正在跟两个人说话,这两个人他都认识,一个是76號的黎群,另外一个却是让她大为震惊。 王天水?他、他怎么在这里?难道?嘶—— 端木真纪立即转过脸垂下眼帘,掩饰內心的惊恐! 王天水可是淞沪站站长,作为四大金刚之一,他在蓝衣社的履歷太丰富了,掌握了太多蓝衣社內部机密,现在这个人竟然成为了特高科科长的座上宾。 要出事,要出大事了! 正在端木真纪想著怎么儘快把消息传递迴总部,又不暴露自己的时候,接待室的门再次打开,秘书笑著说道:“真纪小姐,电报给我吧!” 已经看清楚接待室內情况的端木真纪没有自己进去的必要了,当即就把文件夹递给秘书:“那就拜託了!” “不用客气真纪小姐!” 在楼梯口拐弯之后,端木真纪长长吐出一口气,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也缓缓落回到肚子里。 她一边上楼,脑子里一边思考著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內把情报传递出去。 此前,她传递情报一般是下班之后去固定的地点留下联络信息,看到联络心思的联络员会跟她秘密接头,联络员再把收到的情报转交给发报员,发报员再给总部发报,这是不太紧急的情况下。 如果是紧急情况,她没有太多的时间等待下班,就必须启动紧急联络方式,那就是在最短 的时间內找一部电话打电话给联络员,这种情况很容易暴露,非迫不得已不能使用。 但现在是她上班时间,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她不好请假出去发报,如果被发现泄密的话,她难以摆脱嫌疑。 王天水绝对是叛变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冒找理由离开特高科去秘密据点发报? 离开?怎么离开?要怎么做才能不暴露自己? 回到办公室之后,端木真纪始终都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相对安全的办法就是等下班之后离开特高课去联繫自己的联络员,但是她担心耽搁太久的话,小鬼子们已经从王天水嘴里得到他们想知道的,並且立刻展开行动,那时就太晚了。 端木真纪在办公室里神思不定,坐立不安,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接待室里的谈话已经接近了尾声。 中野长久对黎群和王天水说道:“黎先生、王先生,你们现在就返回76號立刻部署行动,宜早不宜迟,力爭把已经被我们知道的淞沪站人员和秘密据点全部抓获,端掉那些秘密据点;我这边也立即联繫北方的几个特高科同行,让他们立即採取行动!” 两人立即站起来:“哈衣!” 从接待室出来之后,中野长久为了表现出重视,亲自把两人送到楼下,看著他们上车离开才返回办公楼內。 三楼一扇窗户旁,一双眼睛目视黎群和王天水乘坐的小汽车离开,她內心更加焦急。 放下窗帘后,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目光无意中看到了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脑子里灵光一闪,立马有了主意。 第573章 电话及时打了出去 端木真纪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看了一下,隨即来到了通讯课长办公室。 “课长!”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通讯课长抬头看见是端木真纪,眼睛里立即放出淫邪的光芒,问道:“是真纪小姐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端木真纪走过去说道:“课长,这份文件原本是要昨天就送去派遣军司令部的,不过昨天太忙了,一时间就给忘了,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送过去,我来向您报备一下!” “什么文件,拿来我看看!” 端木真纪把文件袋递过去。 课长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文件,点头说道:“这份文件的確不能再耽搁了,我们通讯科很多通讯器材的零部件都没有备份,如果某台机器出了问题,连更换的零件都没有,必须要请派遣军司令部给我们调拨一批新的零件过来!” 他把文件还给端木真纪並说道:“你现在就去一趟派遣军司令部吧,我打电话让通讯科派人开车送你去!” 端木真纪的目的是要出去联繫自己的联络人的,怎么能让一个司机跟著呢?她连忙说道:“就我一个人,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没必要找专人开车送我过去了,我自己过去就可以” 课长却摆手说道:“通讯课那帮傢伙整天都閒得发慌,让他们做点事吧,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打电话!” 电话很快打完,已经联繫好了司机,端木真纪无奈只能拿著文件袋下了楼,看来要在途中想办法找机会联繫自己的联络人了。 特高科所在的位置距离派遣军司令部並不是太远,开车只要十几分钟。 这期间端木真纪愣是没有找到好的机会和理由让司机停车去打电话。 直到汽车开进派遣军司令部之后,她才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在派遣军司令部內找一部电话。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送文件,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汽车停下之后端木真纪对司机说道。 司机连忙答应:“哈衣!” 进了派遣军司令部的办公楼之后,端木真纪並没有立即去送文件,而是在楼內走动寻找没人的办公室。 还真给她找到一间门开著,里面却没有人的办公室,她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下,立即闪身进入来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就拨了一个號码。 “嘟——嘟……”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人接。 这可把端木真纪著急坏了,心中大骂:“混蛋,关键时刻拉稀!” 可是这事著急也没用,那边没有人接电话就是没有人接。 她立即掛断电话,想了一下又拨了一个號码,这是淞沪站一个秘密据点的电话號码,负责人是情报科长刘万雄。 按照规定她是不能直接与淞沪站的人联繫的,但现在情况危急,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次电话倒是很快就接通了,不过那边的人显得很谨慎,听筒里只有呼吸声,没有人说话。 端木真纪主动说道:“听著,我是总部派来打入鬼子內部潜伏人员,我的代號是海蛇,现在我有紧急情况要向上峰报告,王天水叛变了,他叛变了!现在他应该带著76號的人准备对你们的秘密据点进行突袭,你们必须立刻转移!” “还有,王天水这个人知道得太多,你们必须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內联繫总部,通知所有与他有关联的其他分站的人迅速撤离,你们不会有太多时间了!” “哐当” 说完,端木真纪就掛断了电话。 她胸膛里的心臟狂跳不止,还没等她缓一口气,门口出现一个身穿军装的鬼子中尉:“小姐,你是?” 端木真纪心头一跳,脸上出现一丝慌乱,但又迅速隱藏起来,她走过去吐气如兰地说道:“你好,我是从特高科过来送文件的,你可以叫我真纪,我不知道要把文件送到哪个办公室,走错了,你可以帮我吗?” 一股女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少尉军官有些心荡神摇。 “哦,哦,真纪小姐你送的是哪方面的文件?”少尉军官很热心的问道,端木真纪的形象打动了他的內心,十足女人味的气息让他的內心有些蠢蠢欲动。 “是申请通讯器材零部件的文件!” “噢这个文件要送到装备处去的,我正好有时间,我带你去吧!” “那就拜託了!” 从这间办公室里出来,中尉军官没话找话:“真纪小姐刚才是在给同事打电话求助吗?” “呃,是的,我这个人有点迷糊” “原来是这样啊!” 端木真纪文件送到装备处之后又被这傢伙纠缠了十几分钟才摆脱他离开司令部。 她推测这个中尉因为没有听到她打电话的內容,只是看到她放下电话,但是这依旧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她原本想要立即杀掉他,但是又考虑到现在她还没有暴露,这个时候做得越多,反而越容易暴露。 而且这里是派遣军司令部,一旦这个中尉被杀,她很可能会被怀疑,到时候反而惹来大麻烦。 为了掩盖她打电话的事实,她在离开前还是约了那个中尉晚上去看电影,决定夜里解决他,彻底消除这个隱患。 这期间,不但黎群和王天水回到76號立即组织人马对淞沪站的几个秘密据点进行突袭,而且中野长久还电报联繫了北方几个特高科,向他们通报了一些蓝衣社河北站、津门站的消息。 端木真纪这通电话挽救了蓝衣社很多人的性命,淞沪站由於最先收到消息,大部分人都及时撤离了,仅有海华海產乾货公司这个据点遭到突袭,有3个蓝衣社的人被抓。 河北站、津门站那边收到总部的电报时间比较晚,但还是有一部分转移走了,只不过被抓的人也不少。 如果端木真纪没有及时打这通电话,或者等到傍晚下班之后再联繫联络员,恐怕淞沪站、河北站、津门站这些在敌占区的蓝衣社分站都会遭到毁灭性的破坏。 然而对端木真纪的考验到来了,在得知行动过程中虽然抓了一些人,但並未竟全功的消息后,中野长久顿时大发雷霆。 “什么?河北站、津门站也跑掉了很多人?连一半都没抓到?”接到北方来电的中野长久立刻意识到內部有內鬼。 第574章 端木真纪被怀疑 黎群、王天水再次站在了中野长久面前,不过此刻他们的內心是忐忑不安的,原本应该十拿九稳的行动,现在却是因为泄密而出了紕漏,在淞沪这里仅仅破获了一个蓝衣社的据点,抓了三个人,蓝衣社其他人全跑了,秘密据点的文件也带走得乾乾净净。 无论谁当领导,也会怀疑他们是否在行动中放了水。 中野长久用阴冷的眼神盯著二人,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黎桑、王桑、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没有人通风报信,我把我的头剁下来!” 黎群当即立正信誓旦旦表示:“中野阁下,我可以拿人头担保,问题绝对不是出在76號,因为我和王兄弟回到76號就立即召集人手採取了行动,出发之前除了我们两个和丁主任,没有人知道行动的具体內容!” “我已经调查过,行动过程中,没有人单独行动过,没有人开小差,中途更没有人打过电话,就算有人在行动过程中打过电话,那个时候蓝衣社淞沪站的人已经来不及撤离,所以问题不是出在76號!” 中野长久走到黎群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说內鬼出在特高科嘍?” “这……”黎群张了张嘴,他想说这不是明摆著的吗?但是他不敢说出口。 这时王天水说道:“我觉得不能排除76號有人走漏消息,但是特高科內部走漏消息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因为只要76號或特高科內潜伏著蓝衣社的人,並且这个人认识我,看见我出现在76號或特高科,那么这个人肯定会猜到我已经投靠了皇军,消息就会传递出去!” 黎群一怔。 中野长久眼神一凝,想了想隨即点了点头:“王桑说得很有道理!黎桑,你现在给丁墨打电话,让他把76號只要是见过王桑的人都抓起来审问,立刻、现在!” “呃,是!”黎群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丁墨打电话。 中野长久看向自己的秘书:“你滴,现在立刻把从王桑下车到乘车离开特高科这段时间內,凡是见过他的人,写一份名单出来” “哈衣!”秘书答应,但又犹豫了一下问道:“是所有人吗?你的名字也要写吗?” “当然,我的名字也要写,我说了只要是见过他的人,名字都要写下来!” “哈衣!” 秘书立刻拿来纸笔坐在一旁开始回忆,把一个个见过王天水出现在特高科的人的名字一一写在纸上。 几分钟后,秘书把名单写好了,包括他自己和中野长久的名字都写在了上面。 “阁下,写好了!” 中野长久接过名单看了起来,看完后他抬头问道:“你確定所有见过王桑的人的名字都在这上面?” 秘书有些心里没底,他又开始回忆,突然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让他的脸色一瞬间发生了变化,但这个变化却没能逃过中野长久的眼睛。 “怎么?还有人见过王桑,名字却没在名单上吗?”中野长久问道。 秘书犹豫了一下只好说道:“我也不知道她是否看见了王桑,就是通讯科的端木真纪小姐,当时您和他们两位谈话的时候,她来送电报,就站在门外,您还有印象吗?” 中野长久点了点头,指了指名单:“我记得当时你进来的时候门是打开了几秒钟的,对於一个特工来说,这几秒足够把接待室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了,把她的名字写上去!” “哈衣!” 中野长久把名单上他自己和另外两个人的名字划掉,然后又把行动队的负责人叫过来,“拿著这份名单去调查,但凡在王桑出现在这特高科之后,向外面打过电话或者外出过的,且名单上有名字的人,全部抓起来严加审讯” “哈衣!” 门外走廊上,来探听消息的端木真纪正好听到了最后一段话,她脸色巨变,当即转身快速离开。 正当她走出办公楼要离开特高科的时候,大门口的门卫接到了封锁大门的电话,端木真纪就这样被堵在了特高课內。 两个钟头后,端木真纪与另外3个人一起被抓了起来,都单独关押並且进行审讯。 夜里8点,负责调查审讯的行动队负责人荒木拿著一张写著四个人的名单来到了中野长久的办公室。 “中野阁下,经过调查和审问,目前只有这四个人的嫌疑比较大,但是又没有查到他们確凿的证据!” 中野长久接过名单看了一遍,注意到名单上最后一个人竟然是端木真纪,问道:“端木真纪为什么没有排除嫌疑?” 荒木回答道:“她见过王天水、还在行动开始之前外出过,而且她是通讯科的人,容易接触到通讯工具,据说我们特高科內有不少人都在追究她,但是她却没有接受任何一个人,跟追究她的人的关係都是若即若离!” 中野长久摸了摸自己的丹仁鬍子,问道:“她外出干什么?” “给派遣军司令部送文件,我问过通讯科长,说是送一份申请通讯器材零部件的文件,有司机开车送她过去並带她回来,根据司机交代,往返的途中,她没有中途下过车,如果她想传递情报,唯一有可能的地点就是在派遣军司令部之內!”荒木说道。 中野长久眯起了眼睛,“要去派遣军司令部调查她都接触过谁,是否有机会打电话,这个难度可不小啊,肯定会收到很多的阻力,里面没有一个人是我们轻易惹得起的!” 荒木点了点头:“是的,不过只要查清楚她是否在派遣军司令部打过电话,或者她接触的人是否有问题,才能確定能不能排除她的嫌疑!” 中野长久考虑了一会儿抬手看了一下手錶说道:“要调查派遣军司令部那边,必须要取得松井司令官阁下的支持,现在是8点22分,我想松井司令官阁下应该还没有入睡,你跟我一起去见司令官阁下!” 第575章 海蛇身份彻底暴露 中野长久、荒木带著几个特务开车来到了松井的別墅。 这片鬼子高官居住区戒备森严,巡逻频繁,中野长久等人来到这里都经过了三道检查。 “中野科长,司令官阁下请你进去!”司令部副官来到中野长久二人面前说道。 “多谢!”中野长久说了一句,隨即扭头对身后其他特务吩咐道:“你们在外面等著!” “哈衣!” 留著白短须的松井显得精神矍鑠,他坐在真皮沙发上喝著茶。 中野长久带著荒木走到松井面前立正低头道:“司令官阁下,夜里来打扰您实在过意不去,我们特高科內部出了內奸,我前来向您匯报工作!” 松井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下说!” “哈衣!” 等松井听完中野长久的匯报之后,问道:“所以你们这次来见我是想在司令部进行调查看看有哪些人接触过端木真纪,看看她是否有在司令部打出去过电话?” “是的司令官阁下,只有这样才能確定她是否是真的间谍,通过这个调查也可以知道司令部內部是否有问题!”中野长久连忙说道。 松井拿起放在菸灰缸上的雪茄抽了几口,考虑了两分钟后说道:“好吧,我授权你进行调查,但我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內无论是否能查出结果都必须停止!” 中野长久当即站起来保证道:“我明白司令官阁下的顾虑,我们一定在一天之內查个水落石出!” “有了调查结果,要第一时间向我报告,抓人要经过我的同意,不能擅自抓人並把人带走!”松井特意强调。 “哈衣!” 次日中午,张云鹤从鬼子领事赤松的家里出来。 特使一行人出事彻底事发了,赤松承受了极大的压力,他把张云鹤叫过去,想让租界巡捕房发动力量暗中调查相关消息。 与此同时,特高课、宪兵司令部特务课也收到了来自倭人高层的指令,要收集相关情报。 刚上车,张云鹤正准备叫司机开车,就察觉到铁血电脑提示他有电话打过来。 “你出去抽根烟,我想单独待一会儿!”张云鹤对司机说道。 “哈衣!” 等司机出去走到十米开外之后,张云鹤借著车帘的遮掩取出铁血电脑戴上,接通了电话:“餵?” 电话是松井打来的:“阁下,有一个小消息,特高课查出了一个潜伏在他们內部的蓝衣社的人,名字叫端木真纪,特高课怀疑她的身份很可能是蓝衣社一个代號叫海蛇的特工,昨晚他们的新任科长中野长久就带人找我说这个端木真纪有可能在派遣军司令部內打电话泄露情报,今天上午他们进行了调查,证实了她昨天的確在司令部的一间办公室打出去过电话” 端木真纪?她的真名叫常乐吧,代號海蛇。 张云鹤想起了她的资料,而且他不但看过她的照片,还见过她本人,两人还有过一一夜露水鸳鸯的情分。 他还记得,那还是她的第一次,也就是说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只是他还不知道,海蛇一直有一个任务就是要把他这个彼岸找出来。 张云鹤问道:“也就是说这个端木真纪已经被特高课的人抓了?” “昨天就控制起来了,中野长久他们刚刚从司令部离开,下午应该就会对她进行审讯!”松井说道。 “她传出去了什么情报?”张云鹤问道。 松井当即把王天水投靠了76號的事情说了出来,张云鹤恍然大悟,他太知道这个王天水了,这傢伙如果叛变,对蓝衣社的打击绝对是核弹级別的,难怪海蛇会冒著暴露的风险藉故去司令部打电话通风报信。 “行,这事我知道了,关於特使一行人失踪的事情,我听说你们国內已经传来了最新指示,要让这边的情报部门全力收集相关情报?”张云鹤问道。 松井说道:“是的,特高课、宪兵司令部特务课、还有梅堂那边都接到了命令,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 这事肯定闹得大,估计过几天蓝衣社把鬼子特使一行人的尸体摆出来的时候,只怕会舆论会掀起更大的风暴,那时估计鬼子们会焦头烂额吧?因为他昨天已经把宫本隆藏等人的尸体交给了马大志。 马大志会想办法把尸体交给蓝衣社的人。 结束与松井的通话之后,张云鹤点燃了一支烟。 王天水叛变了,这傢伙的叛变已经给蓝衣社造成了很大的破坏,这事他昨天下午就知道了,因为被76號捣毁的海华海產公司这个蓝衣色秘密据点就在租界內,人被抓走之后不久,他就接到了巡捕房密谍的报告。 现在他没有对76號和特高课进行窃听监控了,因此鬼子特务们的很多事情他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知道。 “看来还得儘快搞到洋人的窃听装备才行,要不然没有办法及时掌握76號和特高课的行动和情报!” 张云鹤脑子里又灵光一闪,王天水不是刺杀过鬼子特使一行人吗?现在倭人们要全力调查特使一行人的下落,要不让王天水来背这口黑锅?就算不能整死他,也能让他在76號过得不痛快。 谁让这傢伙叛变呢? 当然要杀王天水很容易,可情报工作不全是打打杀杀,而且他还没搞清楚王天水的叛逃到底是被迫无奈,还是雨水浓安排的。 毕竟那些被抓的蓝衣社特务死掉了很少,大部分被抓之后都投靠了鬼子,那么这事会不会是雨水浓搞的苦肉计,让他们中的某些人打入鬼子內部呢? 不过蓝衣社如果下达锄奸令,又愿意出钱的话,那就说明王天水是真的叛变了,现在蓝衣社总部还没有发出锄奸令,事情还没有定论,所以这事还得静观其变。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儘快把常乐救出来,怎么说我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张云鹤也知道如果他不去救她的话,她极有可能会死在特高课的监狱里,因为她的亲生父母都死在鬼子的飞机大炮之下,她叛变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不大。 第576章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想到这里,张云鹤下了车,对站在不远处的司机喊道:“喂,你过来!” 司机连忙跑过来:“阁下,是要回去了吗?” 张云鹤拿出一张钞票递给司机说道:“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自己叫车回去!” “哈衣!”司机接过钱就叫了一辆黄包车走了。 张云鹤一边开车前往特高课,一边想到此时常乐应该在接受酷刑审讯,特高课的酷刑,不是一般人能坚持下来的,坚持不下来的就死在了监狱里,即便是坚持下来了,但只要不开口交代,小鬼子是不可能把人放出来的。 汽车开到特高课附近的时候,张云鹤拐进了一条巷子里,他不敢靠得太近,这辆汽车是租界警务处给他的专车,如果被有人心看到,而特高课又在这段时间內恰好出了事,难免不怀疑到他身上。 下车后,张云鹤来到巷子口观察著特高课的情况,还是一如既往的戒备森严。 这附近竟然没有一个摆摊的,大街上的行人和车辆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敢扭头向特高课內观察的,守在大门口的特务们看谁都像是看地下党一样。 为了稳妥起见,张云鹤返回车內先是对特高课內外进行了一番扫描,发现了不少暗哨和陷阱以及暗藏的警报装置。 大白天的,特高课內的院子里竟然还有巡逻队牵著狼狗巡逻,只不过巡逻的频率次数要比夜间少一些。 张云鹤在车里穿戴好铁血装备,临下车之前考虑到特高课院子里有狼狗,被闻到陌生气味肯定会狂躁不安,於是又取出一枚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 这枚戒指是他从一家中药材铺子里买了一节虎骨再找玉器雕刻师傅製作而成的,可以用来对付狼狗、警犬,原先他买一张虎皮的,不过那玩意裹在身上也不太方便行动,使用过一次就一直丟在背包空间里。 隱身后,他推开车门下了车,见四下无人就把汽车又收进背包空间內转身朝著巷子口走去。 在街边一棵大树下,张云鹤考虑和分析了很久,根据现在特高课內的情况,想要把常乐这么一个大活人救出来又不被发现,难度指数相当之高,如果闹出动静太大,肯定会惊动宪兵队,到时候大批人马赶来,再想走的话,难度就更大了。 经过一番思考,在心里做了一个计划,隨即展开了行动。 特高课值班室,两个鬼子特务正在抽著烟閒聊著,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叮铃铃……” 左边的特务伸手拿起电话:“莫西莫西?”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用倭语说道:“特高课吗?我是帝国侨民,我要告密,我邻居家里今天突然陆陆续续来了二十多个人,一个个都很神秘,我怀疑是地下党在这里开秘密会议!” “纳尼?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里?”鬼子特务霍然站起来,立即对身旁的特务打眼色让他准备纸笔做记录。 “我叫高桥进,家住兴桂路467號,你们快来吧,耽搁得太久的话,我担心他们都开完会走了!”电话中的男人说道。 “哟西,你滴很好,我们会立即派人去抓捕他们的,事后我们会对你进行奖励!” 掛了电话,鬼子特务拿起同伴做的记录,对同伴说道:“我去向科长报告!” 接到报告的中野长久颇为振奋,当即下令行动队立即出发去抓捕疑似开会的地下党。 这批人马刚走没多久,中野长久的办公室里电话就响了:“叮铃铃……” 他接起来说道:“莫西莫西?” “中野君,我是佐藤司令官!”电话里传来宪兵司令佐藤的声音。 中野长久立即起身立正道:“佐藤阁下,您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佐藤在电话中说道:“刚才我接到10公里外皇军军营联队长电话,说他们军需处的库房无缘无故,没有任何徵兆的丟了一批武器弹药,这让他们很费解,他们怀疑是军中有间谍,並且运用了高超的手段悄无声息偷走了这批武器弹药!” “我要你亲自带队去查明这批军火失窃的原因!” “哈衣,我现在就集合人马带队去调查!”中野长久当即立正道。 掛了电话后,中野长久下令带特务课的人集合,带著他们开著车火速赶往十公里外的军营。 就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特高课的人手就离开了一大半,还留在特高课內的少部分人绝大多数都是文职人员。 三楼装备室里,管理员早川一郎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铁柵栏窗户前出现一道人形水波纹,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人形水波纹生物把手臂伸进小窗口,手臂上突然弹出利刃瞬间就刺穿了早川一郎的脑袋。 桌子上的钥匙被水波纹手臂用利刃挑起抓在手中,没过一会儿,旁边的铁门就人用钥匙在外面打开了。 隨即门又被关上,一阵电弧劈里啪啦响过,张云鹤显露出身形,他把装备室內的放著枪械、子弹的柜子全部放倒,把大量的子弹扔在上面堆积起来。 隨后他从背包空间拿出一堆木材放上去,又拿出一桶汽油全部淋在木材上,再掏出一个打火机打火后扔在淋上汽油的柴堆上。 柴堆瞬间燃烧起来,张云鹤快速走出装备室,隨即又进入隱身状態。 等张云鹤从三楼下来走到后面的监狱门口,办公楼三楼的装备室窗户里已经冒出了滚滚浓烟,隨即一阵“劈里啪啦”的子弹爆炸声不断传出,就像机关枪在开火扫射一样,一时间无数子弹从装备室的窗户射出。 如此巨大的动静,立刻让特高课的鬼子特务们炸了锅。 监狱审讯室內,荒木正拿著烧红的烙铁转身走到被五大绑在柱子上的常乐面前狞笑著说道:“真纪小姐,还不说吗?这东西如果按在你的身上,你的皮肉瞬间就会被烫熟,那种痛苦会痛彻心肺和骨髓!” 常乐脸色苍白,嘴唇乾枯,双眼无神,她缓缓抬头道:“荒木君,我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我是无辜的,我根本就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查其他人!” 这时外面传来大量的枪声,连绵不绝的枪声让荒木和审讯室內的鬼子特务们都如临大敌,神经紧张。 荒木立即说道:“外面一定是出事了,你们快把她关进牢房,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衣!” 第577章 惊险逃生 荒木跑出去之后,两个鬼子特务把绑在常乐手臂上的铁索解开,架著她离开了审讯室,把她关进了一间牢房。 荒木急匆匆从监狱门口跑出来,抓住门口一个守卫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守卫指著办公楼的三楼正在冒烟的窗口:“枪声就是从那个窗户传出来的!” 荒木抬头看过去,脸色大变:“八嘎,那不是装备室吗?为什么会突然起火?” 此时装备室传出的枪声不像刚开始那样连续和密集,但还是会断断续续传出枪声. 荒木拔腿就向办公楼方向跑去,此时很多还在办公楼內办公的鬼子工作人员都纷纷从大楼里跑出来,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还留在大楼內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 张云鹤隱身走到在前往牢房的监狱內,监牢区和办公区是分开的,在监牢区门口有两个拿著步枪的鬼子站岗,其他鬼子狱卒有的出了监狱去看热闹,有的人还留在办公室里烤著火。 “嘭”“嘭”张云鹤走到监牢区门口迅猛的出拳打在两个站岗鬼子的太阳穴上送他们去见了阎王。 从其中一个鬼子尸体的腰间皮带上取出一串钥匙后很快找到了打开铁门的钥匙,因为每一把钥匙上都写著呢! 打开铁门之后,张云鹤刚走进监牢区走廊,里面两个背著步枪的鬼子听到声音,看到了倒地的同伴就立即跑了过来。 张云鹤拿出一把匕首反手握著,等这两个鬼子狱卒从他身边跑过时,他立即抬起手臂连续挥动两次割破了他们的喉管。 看著两个鬼子倒在地上不断抽搐著,张云鹤没有再管他们,而是从背包空间取出一个鬼子军大衣穿上,把军帽戴上並向下压了压,再向监牢深处走去。 走了十几米,张云鹤在一间牢房门口停下,旁边的牢房里躺在稻草上的就是常乐,看样子已经受过刑讯了。 张云鹤用钥匙打开了牢门上的铁锁,然后將一串钥匙、一把匕首、一只手枪、两个弹夹和一个纸团从铁窗扔了进去,扔完之后迅速转身离开。 听到声响的常乐立即从坐起,看到地上的东西,她脸色一变,立即爬起来扑向铁门,从铁窗口看到一个披著鬼子军大衣的人正快速离开。 她知道这是隱藏在特高课內部的另外一个人在营救她,她快速转身捡起地上的钥匙串借著微弱的光亮找到了一把钥匙打开了手脚上的镣銬。 隨后又迅速把匕首、手枪插在腰间裤带上,把两个弹夹装进口袋里,再捡起纸团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著:“趁乱快走!” 她匆匆又把纸条捲起来塞进嘴里,一边走到牢房门口拉开门,一边嚼著嘴里的纸团,把碎屑咽下去。 从牢房出来,常乐就看见了倒在监牢区门口的四个鬼子狱卒,铁门敞开著,她知道这是与她一同潜伏在特高课的人给她创造出逃的条件。 她立即从腰间拔出手枪,一边向铁门跑去,一边检查子弹,弹夹是满的,她又装回去,握著枪很快就跨过鬼子狱卒的尸体出了监牢去。 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幽深的监牢,她头也不回的向监狱外快步而去。 来到监狱门口,她发现门口站著两个鬼子狱卒正在仰头看著办公楼三楼一扇冒著烟的窗户。 她知道不能就这么出去,必须要用其他身份离开,否则的她刚走出监牢区就会被再次抓进去。 她又返回监牢区旁边的办公区,在一间办公室发现了一个正在抽菸的鬼子军曹,她推开门迅速无比的甩出了匕首,匕首正中鬼子军曹的额头。 杀了这个鬼子军曹之后,常乐迅速换上他的军大衣,这傢伙个子矮,正好跟她的身高差不多,穿上军大衣很合身。 又找出他的证件后,常乐系上武装带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快要走到监狱门口时,她在走廊里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声,这成功引起了外面两个站岗狱卒的注意,两人立即打开铁门端著步枪走了进去。 已经躲在门后的常乐迅速挥动匕首捅死了他们,杀了这两个狱卒之后,她整理了一下军大衣,装作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走出了监狱。 楼下空地上聚集了三三两两的特务们正在仰头看著冒烟的窗口,常乐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楼上装备室发生的事情吸引,快速从他们身边走去。 绕过办公楼之后,她看到一个司机班的司机正从一辆汽车上下车,她立即走了过去。 司机刚转过身来就看到了常乐,他张大嘴抬手指著常乐:“你、你不是那个……” 常乐笑著上前揽住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用匕首捅进了他的肋间。 “唔——”司机脸上的表情凝固,隨即又呈现一股巨大痛苦的表情。 常乐扶著他走到车边,从他身上拿走车钥匙之后把他塞进了后备箱,隨后快速拉开驾驶室的车门钻进去发动了汽车向特高课大门口开去。 此时正在三楼勘察现场的荒木看著装备室烧起的大火,他无法进去,却突然想到力量什么:“难道……” 他瞬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迅速跑向隔壁的办公室窗户边向监狱方向看过去,发现监狱铁门敞开著,过道里似乎还躺著两个人。 “坏了,调虎离山,有內奸!”荒木浑身惊出一身冷汗。 他迅速转身向外跑去,穿过走廊跑进对面的办公室后他来到窗边就看到了一个身穿军大衣的人正钻进一辆汽车內发动了汽车向大门口而去。 他立即张开嘴扯开嗓子对大门口的守卫大喊:“拦住他!拦住那辆车!” 这声音不但大门口的守卫听到了,开车的常乐也听到了,她知道这个大门只能硬闯了,当即掛挡猛踩油门向大门衝过去。 “停车,停车!”大门口的几个鬼子特务掏出枪指向开来车辆。 但常乐非但没有停车,反而加大油门撞过去。 “砰砰砰……”守卫大门的鬼子特务们见势不妙,飞快的退避,同时手中的手枪不停的开枪,子弹打在车前挡风玻璃上,顿时打碎了玻璃。 “嘭”的一声,汽车撞倒了铁门衝上了大街。 半分钟后,惊怒交加的荒木跑出办公楼大吼:“集合,所有还在的行动队人员立即集合” 不到两分钟,荒木带著八个鬼子特务开著两辆汽车衝出了特高课向常乐开车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578章 引开鬼子 两分钟的时间,足够常乐开著车跑得没影子了,但是她刚刚放鬆下来就感觉左肩一阵阵疼痛传来。 她低头一看,只见左肩上出现一个血洞,感觉还有不断有温热的血液流出来。 她的心沉入了谷底,完了,中枪了! 肯定是刚才衝出大门的时候被守门的鬼子特务打中的。 疼痛和不停的流血让她渐渐感觉到了体力和精神的不济,她咬著牙开得飞快,但隨著时间的延长,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这样下去不行,如果我睡著了,汽车肯定会失控撞倒街边的房屋或树木,到时候又会被追过来的鬼子特务抓回去!” 虽然常乐已经感觉到了脑袋越来越昏沉,但意识却很清醒,她当即做了决定,看到前面有一个分叉路口,当即打方向盘拐进一条巷子里。 “吱——“汽车在巷子停下。 常乐推开车门扭头就看到身后传来刺耳的剎车声,一辆鬼子特务开的汽车从巷子口开过去,但发现了她的汽车后剎车停下了。 鬼子特务追上来了,来得好快啊!常乐捂著伤口快步向巷子深处跑去。 殊不知她越跑,活动量越大,伤口失血的速度就越来。 等拐过一个弯,她的步伐已经踉踉蹌蹌了,怎么跑也跑不起来。 这时前面走过来一个穿毛呢大衣的年轻人,年轻人看到常乐后一副惊讶的表情:“常乐?怎么是你?你怎么受伤了?” 常乐打起精神抬头一看,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张、张云鹤?快……带我离开这里,有、有人在追我,他们、他们有、有枪……” 话刚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张云鹤见常乐晕过去了,当即抱著她跳上了旁边的围墙,隨后又跳进了院子里。 这时围墙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八嘎,人呢?”荒木站在拐角处看著前面悠长的巷子里空无一人。 身后几个特务此时也提著手枪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喘了一口气后,荒木打量了这条巷子,心中算了一下,以端木真纪的奔跑速度,在这么短的时间她绝对跑不出巷子,但是现在人不见了,唯一的可能只有藏在这条巷子两侧的某栋房子里。 他当即指挥:“你们两个去守著巷子对面的出口!” “哈衣!”两个特务答应,提著手枪朝著巷子尽头的出口跑去。 荒木又指著另外一个特务下令:“你去打电话叫人来,其他人跟我守在这里,今天就算把这里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抓回去!” “哈衣!” 旁边的小院里,似乎没有人居住,张云鹤抱著昏迷的常乐走进了一间房屋,这屋子里的地面和桌椅板凳上都铺满了灰尘。 张云鹤脱下大衣铺在一张桌子上,然后把昏迷的常乐放上去,开始给她处理伤口。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子弹似乎留在体內了,张云鹤只能暂时先给她清创並止血,等解决了外面的几个鬼子特务之后再带她做手术取出子弹。 他先用消毒药水仔细清洗了一下常乐的伤口,然后用厚实的纱布按住伤口,再用纱布固定裹紧,如此一番操作之后,伤口的流血果然很快就止住了。 又重新给她穿上衣服,並从背包空间取出一张军用毛毯盖在她身上。 把污秽之后收拾了一番后,张云鹤走出了房间並带上了门。 走到围墙下,张云鹤换上铁血装备后隱身跳上围墙,低头一看,荒木和四个鬼子正站在拐角处,而巷子的另外一头还有两个鬼子守著。 正准备动手杀了荒木和几个鬼子特务,张云鹤想起忽略了常乐,她可是蓝衣社代號为海蛇的特工,如果等她醒来询问他是怎么带她逃离的,他怎么解释? 难道说是他杀了这些鬼子特务再带她离开的?要知道他以前留给常乐的身份是一个洋行买办,一个洋行买办有这么大的本事杀了这么多鬼子特务把她救走吗? 看来直接杀了这些鬼子特务再带走常乐的办法行不通。 不过张云鹤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把这些鬼子特务引走。 他隱身翻越围墙进入了旁边的一个院子里,故意弄出一些动静出来。 他搞出来的声响果然引起了荒木和几个鬼子特务的注意,荒木当即叫道:“在那栋房子里,都跟我来!” 四个特务立即跟著荒木闯进了那栋房子。 张云鹤留给荒木等人一个隱隱约约的背影躥了一间房子,控制好时间,等他们刚要衝进房间时撞破窗户衝进屋后的院子里。 荒木听到撞破窗户的声音就衝进了房间內,刚好看到一个穿著军大衣的人窜进了屋后的院子,他急忙扑到窗户边查看,隨即下令道:“真纪逃进了后面的院子里,去一个热人通知巷子尽头另外两个人,跟他们一起迅速赶到那间院子的前门堵住她,快去!” “哈衣!” “你们三个跟我一起从这里钻出去,翻过院墙追击!” “哈衣!” 等这四人刚刚翻过院墙进院子找人的时候,张云鹤已经又隱身悄悄返回了原来的院子门口,他从背包空间取出一辆小汽车发动车辆,打开前后车门,然后飞身进了院子把依旧在昏迷的常乐抱出来塞进后座,关上车门后开车迅速离开。 直到从巷子里开车进了大街,张云鹤才鬆了一口气。 就在鬼子特务们还在那片区域大肆搜捕常乐的时候,张云鹤已经开著车来到了租界的一间黑诊所。 陈香菱受伤的时候,他也带她来过这间林三诊所治过枪伤。 “林老三,接客!”张云鹤把常乐扛下车走进诊所喊道。 正在打瞌睡的林老三睁开眼睛看了张云鹤和他肩上的常乐一眼,“什么情况?” 张云鹤把常乐放在检查床上,说道:“中了一枪,在肩部,但子弹留在里面了,做手术把子弹取出来,要保证人没事,开价吧!” 林老三起身走到诊断床边解开常乐伤口上的纱布和止血纱,查看了一下伤口说道:“现在的风声紧,两百大洋,一块不能少!” 张云鹤从大衣口袋里不断掏出四封红纸包裹的打样拍在桌子上:“这里是两百现大洋,手术要是做得不好,我当场做了你!” 第579章 只有在你身边才有安全感 看到了大洋,黑医生林阿三眼睛立马放光,他里抓起一封大洋掰断,几块大洋叮叮噹噹落在地上,这清脆的声响让林阿三脸上的肥肉一阵颤抖。 他七手八脚的把掉在地上的大洋捡起来,连同桌上还没开封的大洋一股脑儿的扫进抽屉里,连忙扭头对张云鹤说道:“赶快出去把你的车开走,停到別出去,回来的时候把『今日歇业』的牌子掛在外面!” 张云鹤点了点头,看了躺在手术台上的常乐一眼就转身走了出去。 汽车开出了巷子,到另外一条无人的巷子后,他把汽车收进了背包空间再迴转到诊所,走进屋里找到今日歇业的牌子掛在外面,又把黑诊所的门关上。 此时,林阿三已经穿上手术服在给常乐做手术了。 张云鹤走到手术室门口看了看,转身走到椅子上坐下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这种黑诊所当然不具备標准手术的资格,医院里一台手术都要好几个人才能完成,而在这这黑诊所做手术就靠林阿三一个人。 不过他也只能做一些不太复杂的枪伤、刀伤手术,因为他只有一个人,手术器材、仪器、药品都有限。 弹头很快就取出来了,掉在盘子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后面的清创、止血、缝合却很麻烦,林阿三一个人足足了两个多钟头才完成。 “好了,让她在这里躺两个钟头,时间到了之后应该会醒过来,到时候你就把她带走,別害我,我可不想去享受鬼子的大刑!”林阿三走出来一边解开手术服一边说道。 林阿三还是有些本事的,两个钟头后,常乐还真的从麻醉中醒了过来,不过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栋公寓里了。 张云鹤在她还没有醒来之前就把她转移到租界內一套临时租来的公寓里。 听到声响,站在窗户前的张云鹤转身走到床边问道:“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头晕、浑身无力,还有肩膀这里疼”常乐虚弱的说道。 张云鹤安慰她:“我已经找医生把你身体里的弹头取出来了,你刚才说的这些应该都是手术后的正常反应!” “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 张云鹤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说道:“不用客气,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那些人应该还在到处找你,这里是法租界,我临时租的这套公寓,租了一个月,你可以放心在这里养伤!” “待会儿我去请一个佣人过来专程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常乐立即拒绝:“不用请佣人,我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如果可以的话,看在我们有过一夜夫妻之情的情分上,接下来这几天你每天给我送两顿饭就可以了,少则三天,多则五天我就会离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张云鹤看著常乐,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你的事情我也不问!行吧,接下来这几天我来给你送饭,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你肚子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 做过手术后,特別是在麻醉还没有完全醒的情况下,常乐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什么都不想吃,但是为了让伤势快些恢復,她还是说道:“你看著办吧,饭菜不要太硬,有一些稀粥和鱼汤就行了” 张云鹤在公寓附近一家酒楼打包了一碗小米粥,一份黑鱼汤、一份猪骨燉萝卜,都是容易下咽的。 常乐的胳臂还使不上力气,张云鹤只好餵给她吃。 餵常乐吃完晚饭后,张云鹤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晚上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常乐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今晚我如果要起夜如厕可能不太方便” 房间里安静得连两人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张云鹤犹豫了几秒后说道:“好,不过我要下楼打个电话回去说一声” “嗯!”常乐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愉悦。 张云鹤外出打电话回家之后返回的时候,公寓里的房间里已经亮起了灯光,常乐一个人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想一些什么。 听到推门声响起,她迅速抓起枕头下的手枪,看到进门的是张云鹤之后才放鬆下来。 张云鹤用煤气烧了一些热水,端到床前,“我来给你擦洗一下,然后把你这身脏兮兮的衣服换了!” “那……麻烦你了!”常乐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 张云鹤解开她身上破烂衣服的扣子,常乐红著脸没话找话来掩饰自己的羞涩:“我被小鬼子抓了,他们对我动了刑,所以这身衣服才会破破烂烂的,不过除了那处枪伤之外,其他都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但不能沾水” 张云鹤说道:“我知道,我擦洗的时候儘量不碰到你身上有伤的部位!” “对了,你、成家了吗?”常乐又问。 “嗯,孩子都有两个了”张云鹤说道。 常乐闻言眼神中出现一丝黯然。 “那一晚你说是在洋行做事的,现在洋货生意怎么样?应该很好做吧?” 张云鹤抬头道:“还行,不过风险也大,现在这边除了租界,其他地方都被小鬼子控制了,我们要做洋货生意也要跟小鬼子打交道,基本上市面上的一些紧俏物资都是小鬼子禁运的,但又不能不做,因为只有这些禁运的商品才有足够的利润!” 常乐颇为诧异:“你们洋行有洋人撑腰,货物也没办法正常通行吗?” 张云鹤解释道:“鬼子允许运输买卖的,当然可以正常通行,不允许的也不能正大光明的买卖和运输,就是洋人也一样,遇到那些鬼子兵,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洋人,洋人很多时候也没有办法!” 整个清洁过程中,常乐都有些不自然,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了个精光,就算是在蓝衣社受训时,也没有经歷过这种事情。 而她与张云鹤相处的那一晚,是她受训毕业的最后一课。 “你也上床睡吧,別打地铺了,地上凉得很!”常乐看到张云鹤准备打地铺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说道。 张云鹤抬头道:“你身上有伤,我担心碰到你的伤口!” “我的枪伤在左肩,你睡我右边就行了,只有躺在你身边我才能有一点安全感” 第580章 离开 窗外飘来蒸包子的香味。 黄包车叮叮噹噹的铃声,小汽车的喇叭声,还有各个摊位上小贩们的叫卖声不断传来,住在这里的人们就是想大早上的睡个懒觉都睡不成。 张云鹤睁开眼睛的时候,枕著他胳膊的常乐还没醒来。 他轻轻將常乐的头抬起来抽出胳膊,缓缓起床穿衣。 女人们之所以喜欢枕著男人的胳膊睡觉,除了显得亲密之外,还因为容易入睡,人的骨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属於中药材龙骨,而龙骨有镇心安神的作用,自己枕著自己手臂或胳膊也比其他姿势容易入睡(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张云鹤从卫生间洗漱后出来时,常乐醒来了,他笑著问道:“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常乐说著就要坐起来。 张云鹤走过去把她扶起来用枕头垫在她的后背说道:“你既然不睡了,那我打水给你洗洗脸,刷一下牙!” 他连两个老婆都没有这么伺候过,反而是两个老婆无微不至的伺候他! 人吶,真的有时候很贱! 但张云鹤现在可没有撩妹的心思,坐在街边早点摊的小凳子上等早餐的时候,看著满大街的麻木的人们,他的心里颇不是滋味。 这样麻木不仁,被盘剥、被压迫的窝囊日子过得时间长了,似乎这些人也都习以为常了。 “早饭买回来了,餛飩和包子,还有咸菜!”张云鹤提著早餐回到公寓楼的房子把早点放在床头柜,方便常乐自己拿著吃。 “我得去上班了,下午下班后再给你带晚饭过来!” “谢谢,你去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常乐拿起一个包子说道。 “那行,我走了!” 张云鹤走到房门口又被常乐叫住:“等一下!” “还有事吗?”张云鹤回头问道。 常乐扭扭捏捏说道:“你、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现在身无分文……” 张云鹤把手伸进大衣內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和十几块现大洋放在床头柜说道:“这里有一千块法幣、两百美金和15块现大洋,你先拿著用吧,法幣现在贬值得厉害,但还是能相当於以前的三百块的,不够了再跟我说!” 常乐没想到张云鹤一下子给她拿了这么多钱,要知道就算法幣再贬值,这一千块也不是小数目,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赚不到这么多。 她有些不好意思:“太、太多了,我不用这么多!” “拿著吧,出门在外身上没钱胆气就先弱了三分!”张云鹤说完就离开了。 等他走后,常乐开始吃早饭,吃得很慢,胃口还没有完全恢復,不过已经差不多了,她身体素质本身就比普通女人强一些,术后恢復得也快。 吃完早餐,她开始穿衣服,动作稍微大一些就扯动著伤口,疼痛让她的眉头都紧皱著。 她把张云鹤留下的钱塞进口袋里,又坐在桌子前写了一张便条。 她原本是打算就在这里把伤全部养好了再离开的,但她担心鬼子特务嗅到气味摸过来,到时候她的伤还没好只怕逃脱不了,还会连累张云鹤。 因此她还是决定今天就离开,儘管她还是有些捨不得离开她的男人,但她必须这么做,离开了对她对她的男人都好,她不想把她的男人卷进来。 之前她穿在身上的鬼子军大衣和军服早就被张云鹤丟掉了,现在她上身只穿著一件毛衣,这么一点衣服穿在身上在初冬的早上还是有些冷的。 不过好在她手里有钱,公寓楼不远的一条街上就有多家服装店和百货大楼,她在百货大楼买了一件女士大衣,买了一个手挎包和一些化妆品,在百货大楼的卫生间经过一番化妆之后,整个人的相貌和形象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不敢待在外面太长时间,一是担心被无处不在的鬼子暗探认出来,这些暗探大部分都是帮会的人,有一些是被鬼子收买的巡捕;另一方面是担心自己的体力和精力,毕竟才做完手术不到一天。 上午九点半她就回到了很早以前为自己准备的秘密住处,也就是后世所说的安全屋,当然现在没有这种说法。 按说她现在应该立即联繫自己的联络人,向对方通报她已经暴露了,让对方联繫发报员向总部报告她现在的情况,但是她现在的状態不允许,或许再多等一两天她能恢復得更好一些,到那时再去联繫联络人。 公共租界警务处。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张云鹤接起电话:“餵?” 电话是领事赤松打来的:“石田君,让你收集特使一行人失踪案的消息,有进展了吗?再过两天国內派来的调查人员就要到了,如果我们没有丝毫的消息,日子可不好过啊!” 张云鹤说道:“赤松阁下,收集情报的事情应该是情报部门操心的事情,这事跟您无关啊,您没有必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就算调查人员来了,也应该不会找您的麻烦吧?” 赤松在电话中嘆息道:“石田君,你也不是外人,我跟你明说了吧,海军和陆军斗得很厉害,我们內部的各个情报部门也有很大的竞爭,在支那,我们外务方面想要掌握话语权就得把手脚伸到各个方面,特使失踪一案,已经不只是情报部门的事情了,如果我们先掌握这方面的情报,今后就可以掌握更多的话语权!”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把王天水的事情告诉赤松,他说道:“赤松阁下,我让巡捕房的暗探查到了一些消息,在租界刺杀特使的人是蓝衣社的淞沪站站长和他的手下刘书山,而这两个人目前进入了76號任职!” “我不知道特使一行人的失踪是否与王天水和刘书山有关,不过他们毕竟连续两次刺杀过特使,虽然失败了,但是谁能保证特使一行人的失踪与他们没有关係呢?” “纳尼?你说的是真的?”电话中赤松极为震惊。 张云鹤说道:“现在王天水和刘书山就在76號,您派人问一问不就清楚了吗?” 第581章 嫁祸王天水 76號,整日都笼罩在阴森的恐怖气氛中。 上午10点左右,三辆小汽车开进了76號大院內。 汽车停在办公楼前,七八个身穿特殊制服的人从车上下来,这些人刚走进办公楼內,丁墨和黎群就带著几个特务急匆匆的从二楼下来。 “谁是丁墨、黎群?”领头的鬼子问道。 丁墨和黎群连忙说道:“我是,不知阁下是?” 领头的鬼子拿出一本证件打开后在眾人面前亮了一下说道:“我是领馆外务警长森田中二,听说蓝衣社的王天水和刘书山在你们这里,把他们叫出来,有些事情我们想向他们了解一下!” 黎群看了一眼证件,知道证件是真的,据他所知鬼子的领馆的確有一个警察部门,是领馆的直属机构,它的存在最早是与领事裁判权相关联的,它就相当於一个庇护所,保护自己犯事的侨民,这就是说鬼子侨民们犯了事之后跟租界內的会审公廨没什么关係,会审公蟹只能审判犯案的中国人,鬼子侨民犯事之后就算被巡捕房抓了也只会移交给鬼子领馆的外务警察,人到了鬼子领馆之后,他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黎群连忙说道:“森田警长,王天水和刘书山已经投靠了我们76號,现在也是为帝国效力的!” 森田冷著脸说道:“这还用你说吗?我说了有一件案子要找他了解情况!怎么?你想阻拦我们办案?”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黎群急忙否认,当即扭头对身边一个特务说道:“去把王天水和刘书山叫过来!” “是,黎主任!” 没过多久,王天水和刘书山从二楼下来,看到这个阵势,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就是王天水和刘书山?”森田中二问道,一双锐利的眼睛不断审视著二人。 王天水心中打鼓:“我们是!” 森田中二再次拿出证件说道:“我是领馆外务警长森田中二,据我们了解,在我们特使一行在租界期间,你们二人曾经进行连续几次刺杀,请你们二位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王天水脸色剧变,立即说道:“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说我们也没有刺杀成功,现在我们已经投诚76號,也是为帝国和皇军效力的!” 森田中二板著脸说道:“76號接纳你们是76號的事情,但你们不否认曾经刺杀过特使吧?” 王天水连忙看向黎群,直向他打眼色。 黎群只好对森田中二说道:“森田长官,王天水已经把他们刺杀过特使一行的事情跟我们说过,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他们的刺杀没有成功,而且他们两个在加入76號之后交代了很多蓝衣社的情况,对我们打击蓝衣社的势力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森田摆手:“你跟我说这个没用,有些事情不是你能了解的,今天我必须带走他们,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打电话询问特高课向中野长久科长,我相信他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举手挥了挥,身后几个鬼子就迅速走到王天水和刘书山身后下了他们的枪,把他们押向汽车。 黎群急忙对王天水喊道:“王兄弟,你別慌,先跟他们去一趟,我马上找中野阁下,请他出面周旋,一定能把你捞出来!” 森田中二现在是手持尚方宝剑,牛皮轰轰的,谁要是敢阻拦都能把他与特使一行人失踪案有关,这种事情就连派遣军司令部都不敢隨便给人说情。 等森田中二一行人带走王天水和刘书山之后,黎群立即就要前往特高课面见中野长久,想请中野长久出面去领馆把人保出来,这个事情他必须做,否则就会让76號其他人寒心。 他还没上车,一个特务就手持一份报纸气喘吁吁跑进来大喊:“主任、主任,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刚要上车的黎群闻言转过身来又关上车门问道:“怎么 回事?天塌了吗?” “主任,天没塌,但是也差不多了,你看这是刚刚出的號外,特使一行人全部被杀了,蓝衣社派人干的,这新闻上说得很详细,还有特使一行人尸体的照片,拍得非常清晰!”特务喘著粗气把报纸递过去。 黎群立即接过报告看了起来,几秒钟之后他脸色变了变,隨即大骂:“我++他妈的,这样的消息我们76號都没有收到风声,这些报社竟然就先报导出来了,他们是从哪儿收到这新闻素材的?” 丁墨快步走过来拿过报纸迅速看了一遍,他皱著眉头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消息和照片应该是蓝衣社主动投递给报社的,目的就是把这事公布出来,这样一来,鬼子那边的士气必定会遭到重创!” “黎老弟,鬼子特使死不死跟咱们没什么关係,不过他们这些人一死,王天水和刘书山的麻烦就大了,还能不能活都是一个问题!” “如果鬼子特使没出事的话,他们应该没什么事,毕竟是以前的事情,以前各为其主,打打杀杀很正常,鬼子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的,但这事一出,麻烦就大了,如果蓝衣社再把黑锅扔在王天水和刘书山身上,他们俩很有可能会完蛋!” 黎群想了想说道:“王天水和刘书山投奔我们而来,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吧?虽然我不知道特使一行人的死是谁干的,但绝对不会是王天水,那段时间他们一直在租界,也在我们的监控之下,是没有时间去杀死特使一行人的!” 丁墨斟酌了一下说道:“黎老弟,你要出面为他们奔走,我不反对,但我劝你还是悠著点,说句不好听的,咱们都只是一条狗,现在狗主人死了,而我们却没有提前发现线索,现在还要去替其他狗说话,你觉得其他狗主人会答应吗?” 黎群的脸色相当的难看,他在鬼子面前过得是低声下气,但也不是狗好不好?这姓丁的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一点也不顾忌大家的顏面! “不管怎么样,我去一趟特高课见见中野长久,看看他怎么说!” 第582章 后院要起火了? 特高课,科长办公室。 “中野阁下,王天水和刘书山被领馆的森田警长带走了,说是让他配合调查特使被刺杀一案,您也知道这两个人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想办法逼反过来的,虽然他们之前的確是刺杀过特使一行人,但不都没有成功嘛,您看能不能想办法把他们捞出来?” 黎群站在中野长久面前点头哈腰说道。 “黎桑!”中野长久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黎群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森田科长在此之前已经知会过我,他们抓人是经过我同意的!” “我也很想把人捞出来,但是现在还不行!” 黎群诧异道:“为、为什么?” 中野长久从办公桌上拿过报纸说道:“这份报纸上的內容你看过了吧?” 黎群扫了一眼,却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是看过,可是特使一行人的死与王天水、刘书山应该没关係吧?” “没关係?你敢確定吗?我可是听说这两个人从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几天,这期间他们在什么地方,干过什么,你是否知道?”中野长久问道。 “这……”听中野长久这么一问,黎群心里也没底了,他琢磨了一下说道:“我问过他们,他们说那几天一直藏在另外一个住处” “有谁能证明呢?”中野长久继续问道。 “这……”黎群摇了摇头,隨即他又说道:“不管怎么说王天水、刘书山二人现在確確实实投靠了皇军,是真心为帝国效力的,否则他们不会说出蓝衣社那么多机密,也让我们大大的打击了蓝衣社的实力,这总做不得假吧?” “黎桑,我承认你说的这些都对,但是这是两码事,你能保证他们二人是百分之百没问题?毕竟他们究竟是被逼无奈,还是早有预谋的投靠76號,只怕你自己也无法准確判断吧?” 中野长久又拍了拍黎群的肩膀说道:“黎桑,有些事情你不好做,我也不好出尔反尔,还不如把得罪人的事情交给其他人来做,正好来试一试他们是不是真心为帝国效力的!” “另外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对於特使一行人出事,国內已经派来调查人员已经在来沪的途中,这个时候我们必须做出一点姿態,否则很容易引火烧身!等调查结束后,確定他们与特使那些人的死没有关係,我会去领馆找森田中二要人的!” 黎群闻言只能苦笑著告辞,这次算是无功而返。 傍晚时分,张云鹤提著一个食盒回到公寓楼。 用钥匙打开房门,走进房间说道:“吃晚饭了!” 他把食盒放在桌子上走到臥室门口推开门一看,床上没有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嗯?怎么不在?” 他疑惑的走进房间,发现床头柜上的钱不见了,留下了一张便条,拿起便条一看,只见上面写著:“我走了,没能跟你说再见万分抱歉,我做的事情太危险,不能將你卷进来,如果有一天打跑了鬼子,希望还能再见到你” 转身坐在床上,张云鹤闻到了女人留下的香味,他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一支香菸,把手上的纸条也点燃,纸条很快就烧成了灰烬。 抽了几口烟,张云鹤擼起袖子看了一下手錶,隨即站起身提起食盒快步下了楼。 几分钟后,他回到了江州。 开著汽车回到了家门口,下车后提著食盒刚要进家门,这时不远处传来几声咳嗽:“咳咳,咳咳” 他停下脚步扭头一看,是他派去一直保护妻子柳蕙兰的左童站在旁边的巷子口,他当即走过去闻到:“你一个人?阿鬼和葛超呢?” 左童笑著说道:“今天轮到阿鬼休息,葛超在法领馆那边保护夫人!” 张云鹤点了点头,问道:“吃了没?” “还没呢!”左童说道。 张云鹤把食盒递给左童,“拿去,刚从酒楼带回来的,正宗的淞沪口味!” “多谢先生!”左童接过食盒,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 张云鹤掏出烟盒递给左童一根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左童接过烟犹豫几秒还是说道:“先生,有一件事情本不该我多嘴,但我觉得如果我不说的话对不起先生!” “噢?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犹豫不决,心有顾忌?有话就直说吧!” “好吧!”左童点了点头,当即说道:“这段时间您回来得次数少,可能不知道最近有一个小子在接触夫人,嗯,怎么说呢,刚开始的时候这小子还比较有分寸,可后来他每天都拿著不同的去法领馆等夫人下班” “最初夫人一直没搭理他,可这小子死缠烂打之下,夫人似乎为了打消他的想法答应跟他吃了一顿饭,没想到这小子好像是看到了希望,每次不是送就是请吃饭,还以各种邀请夫人去名胜古蹟去游玩,……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子” 张云鹤听完脑子整个都懵了,合著老子在外面杀敌报国,捨生忘死,家却快被人偷了?后院要起火了? “草” 他深吸几口气平復了一下暴躁的情绪问道:“夫人跟他出去了几次?有没有做出格的事?” 左童回答道:“我当值期间见过两次,据说阿鬼见过两次,而葛超见过一次,应该还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 张云鹤抬起手臂看了看时间,“现在离惠兰下班还有半个钟头,如果我现在过去,应该可以看到那小子在法领馆外面等她?” “应该可以,这小子每天都是快下班的时候去等著,礼拜六和礼拜天甚至有时候还找到家里来!” 张云鹤眼中凶光一闪,“你说他来过家里?” “是的,来过三次,有两次夫人跟那小子去参加了很多人聚会的那种晚宴”左童说道。 张云鹤没有责怪左童等人为什么不早点跟他说这件事情,他们毕竟是外人,而且是拿钱办事的那种,心里有顾虑。 “知道这小子是干什么的吗?” 左童回答道:“我们查过,这小子叫徐小天,是个喜欢装绅士吃喝玩乐洋洋精通的紈絝子弟,家里应该是做官的,而且官还不小,我跟踪过他,他家房子是坐落在江边山脚下的一栋园式別墅,一般的官员没有资格住在那种规格的別墅里!” 第583章 衝突 法领馆门口,一个年轻人穿著西装大衣手拿一束鲜背靠在小汽车的车门上,注意力一直放在领馆办公楼,完全不顾过往行人的好奇、注视,也没有像被看大马猴的感觉。 时间终於到了下午五点,领馆內陆陆续续有工作人员下班后从里面出来,看到这一幕,年轻人立即振奋精神,先低头打量一下自己的衣服、皮肤,见没什么异样才抬头重新注视领馆的大门口。 从里面出来的职员们看到这年轻人又来了,也都见怪不怪。 “看,那个追究柳女士的年轻人又来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傢伙天天来,也就是像他这样的紈絝子弟才有时间有精力!” 两个从领馆出来的职员走出大门口看见年轻人又拿著在外面等著,低声议论了几句就离开了。 又有两个女士从领馆里面走出来,其中一个就是柳蕙兰,她身边的女同事第一眼就看到了大门外那个靠在车旁的年轻人,笑著对柳蕙兰说道:“惠兰,有人来接你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柳蕙兰看到徐小天之后很是无奈,心中有些烦闷,连忙拉著女同事说道:“林姐,帮帮忙打个掩护,这人太烦了,你也知道我是有丈夫的人,真的没那个心思,帮帮忙,求求你了!” 女同事说道:“今天真的不行,我家里也有很重要的事,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加快脚步离开了领馆。 看到柳蕙兰的那一刻,徐小天眼睛就亮了,连忙拿著鲜迎上去笑著说道:“惠兰,下班了?给,送给你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柳蕙兰没有接鲜,看著徐小天说道:“小徐,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有丈夫和孩子,我跟你是不可能的,而且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对你真的没有一点感觉,今后不要再冤枉钱买了,我实在受不起!” “行,你说不买就不买了,不过今天这都买了,总不能扔掉吧?扔了多可惜啊,你就收下吧,我保证下次不买了!”徐小天说道。 柳蕙兰摇头道:“你这话都说过好几次了,徐小天,你如果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但是你如果怀著其他心思,想要让我们之间的关係超过普通朋友的界限,我是无法接受的,也不可能答应你!” “这世上还有很多比我长得漂亮,比我有才气的女孩,我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心思,而且我也不可能为了你拋弃家庭,我的教养也不允许我这么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小天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脸上变得愤怒,却又很快转瞬即逝,他又换上一张笑脸说道:“今天咱们不说这事,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西餐厅,里面的牛排味道非常不错!” 柳蕙兰喜欢吃西餐,特別是牛排,她听了这话產生了一丝心动,但一想到徐小天又转移话题,採取拖延战术,她就摇头说道:“我家里还有孩子,你觉得我不管孩子跟你去吃晚饭合適吗?” “没关係,我们可以先回你家里把孩子接上再去吃西餐也是一样的!”徐小天连忙说道。 这时张云鹤开车过来停下,刚好听到了徐小天的话,他推开车门问道:“把孩子都带上?要不也把我带上吧,我也没吃晚饭啊!” 柳蕙兰和徐小天同时扭头看向张云鹤,徐小天很不高兴的问道:“你谁你啊?知不知道这么说话很没礼貌吗?” 柳蕙兰连忙快步上前:“云鹤,你怎么来了?” 张云鹤自嘲道:“我要是不来的话,还不知道有人在我的头上种了一片青青草原呢!” 柳蕙兰脸上一变,急忙慌乱的解释道:“云鹤,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 “停,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你给我闭嘴!”张云鹤指著柳蕙兰说道,他没有发火,但眼神和脸色比发怒还可怕。 柳蕙兰被嚇住了,不敢再开口。 张云鹤转身走向徐小天,柳蕙兰脸色大变,她可是知道自己的丈夫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要是不管,说不好都要出人命,可徐小天家里也不是普通人家。 想到这里,她急忙追上张云鹤拉著他的胳膊说道:“云鹤,有话好好……” 她话还没说完,张云鹤就已经一巴掌扇在了徐小天的脸上,他想躲都没躲过去。 徐小天捂著被打的脸,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张云鹤问道:“你打我?” “没错,我打了,你能怎么滴?”张云鹤平静地说道。 徐小天顿时怒火衝天:“你敢打我?从小到大,我父母都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头,你他妈竟敢打我?” “有什么不敢的,你小子敢撬別人的墙角,就要做好被打的心理准备,这都不知道吗?” “好好好,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徐刚!” 徐小天一双几乎冒火的眼睛盯著张云鹤,用手指指著他:“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徐刚?没听过,我还你以为你爸姓李呢?你是不是还有一个爸爸姓李?”张云鹤恶趣味的问道。 “你放屁,我就一个爸爸,我爸是徐刚!” 徐天骂了一句,又看向站在旁边的柳蕙兰,再看向张云鹤,一改之前绅士的模样用暴戾的语气说道:“混蛋,你成功的激怒我了!我看上你妻子,你应该赶到荣幸,没想到你竟然不识抬举!竟敢打我,很好,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但要玩你的妻子,还要让她当著你的面乖乖跪在我面前求我玩弄她!” 柳蕙兰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不止。 张云鹤眼中凶光一闪,控制不住情绪抬腿就是一脚將徐小天踹飞出去。 “扑通”一声,徐小天摔在地上,差点昏死过去。 领馆门口的士兵见事態失控,立即拍过去拦在张云鹤和徐小天之间,一个士兵对张云鹤说道:“先生,你们要打架请你们去別处打,不要在这里打,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打,我会认为你们是在想我们挑衅!” “小子,你最好老实一点,如果再让我看见你纠缠我妻子,我会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第584章 妻子的决断 这时柳蕙兰终於反应过来,她生气地对张云鹤大声道:“云鹤你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我跟小徐之间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说完,她急忙跑过去蹲下扶著徐小天说道:“小徐啊,实在对不起,我丈夫不了解情况,他太衝动了,我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嗨,不就是吃一顿饭嘛,吃,现在就去吃!” 柳蕙兰一边说一边向张云鹤打眼色。 徐小天此时一脸的疑惑,他刚才可是完全不顾形象说出了那么变態和恶毒的威胁之言,怎么这个女人立马就变了態度? 隨即他冷哼一声说道:“哼,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之前看你读过一些书,又在法领馆工作,所以才想跟你好好相处,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知道害怕妥协了?我告诉你,晚了!” “我徐小天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不整死你丈夫,不把你们家整得家破人亡,我他妈徐字倒过来写!” 柳蕙兰脸色变了变,“小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看看现在周围有多少人?我知道你家里有些权势,但也不是能够在这江州城內一手遮天吧?如果你这些话出现在明天的报纸上,想想会发生了什么!你如果不想给家里惹麻烦的,最好收敛一些,有什么话我们去別的地方说!” 说完,她看向张云鹤:“云鹤,我想跟小徐把话说清楚,要不你自己先回去吧?” 看著妻子不停的向他打眼色,张云鹤真不知道她搞什么鬼,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这姓徐的小子会隨隨便便一笔勾销? 还没等张云鹤说话,徐小天就咬牙切齿的笑道:“走什么走?你丈夫刚才不是说要跟我们一起去吃西餐了吗?那就一起去嘍,三个人还更有情调呢!走吧!” 徐小天说完就挣扎著爬起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拉扯了腹部伤势,让他疼得呲牙咧嘴,这让他对张云鹤的恨意不由又加深了几分。 看著妻子柳蕙兰对自己又打了一个眼色之后就跟著徐小天上了车,他眯著眼睛掏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吸了几口不顾周围行人的议论也上车,然后开车跟了上去。 没过一会儿,张云鹤就追上了徐小天的汽车,两辆车只相隔三十米,一前一后穿梭在闹市之中。 此时的江州有数百万人口,人口密集度在这个时代仅次於淞沪,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人,开车的徐小天丝毫不担心撞到人,把车子开得飞快,在大街上造成了鸡飞狗跳的现象,引起摊贩和行人纷纷开口咒骂。 突然,张云鹤髮现徐小天的汽车开始摇摇晃晃,不断有小贩的摊位和行人被撞倒,大街上到处都是散乱滚落一地的水果。 被撞倒的行人大声哭喊著,被撞坏了摊位的摊主们一个个跳脚痛骂。 徐小天的汽车在大街上摇晃了几分钟之后又恢復了正常,但是速度又加快了,而且一路飞快的向人烟稀少的区域开去。 张云鹤一路开车跟隨,足足开了半个多钟头,两辆汽车一前一后开到了城郊,最后在一片废墟旁停了下来。 小汽车停下之后,徐小天和柳蕙兰没有下车,小汽车却在摇晃。 张云鹤立即停车后推开车门向前面跑去。 来到汽车旁,他低头一看,只见车內徐小天和柳蕙兰正满脸是血的撕扯扭打在一起,徐小天的手臂上还插著一根簪子。 “哐当”一声,张云鹤一拳打碎了车窗,左手快速伸进去切砍在徐小天的颈动脉竇上,徐小天眼皮一翻就昏死过去。 柳蕙兰大口大口的喘息,脸色惨白。 张云鹤拉开车门把拖徐小天下车,对柳蕙兰说道:“下车去后面的车上,速度快点,先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动作很快,把徐小天塞进汽车后座上后,张云鹤和柳蕙兰就开车迅速离开了现场。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一边开车一边语气平静地问道:“你跟徐小天怎么回事?还想隱瞒我到什么时候?” 柳蕙兰用手帕擦著额头上的血说道:“我和他根本就没什么事!两个月前在使馆举行的酒会上,徐小天自从见到我之后就隔三岔五的找我,刚开始也就是找找藉口接近我,我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后来组织上想要安排两个人进警察局臥底,恰好这徐小天的父亲徐刚是警察局的局长,经过组织上商议之后决定让我从徐小天身上想办法” “后来我跟他吃过几顿饭,参加过几次宴会,但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也没想过要用美人计引诱徐小天帮我们把人安排进警察局,事情他倒是帮我办了,人也安排进去了,我给他一笔费用,说是帮忙安排人进警察局的费,但他没有收,可这人似乎是从小被宠坏了,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后来就每天等我下班就缠著我!” “我在领馆的有几个男女同事估计也被他收买了,或者收了他的好处,我什么时候在领馆,什么时候不在,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张云鹤静静的听著,拿出医疗包给妻子清理额头上的伤口,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又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打起来了?” 柳蕙兰忍著疼痛说道:“这傢伙是个变態,刚才在车上一边开车一边就要对我动手动脚,我只担心出事,只好先假意答应但让他把车开到偏僻的位置,他才暂时放弃了动手的想法,车子开到废墟那边后,他就忍不住了,又要开始对我动粗,我想起他在领馆门前说的那些恶毒的话,就忍不住了,这个人绝对是个睚眥必报的人,他如果不死,我们一家在江州肯定是待不下去了,还得跑得快才有命离开!” 张云鹤给妻子处理好伤口问道:“徐小天纠缠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说?我担心说了你会多心,想太多了反而不好,而且徐小天家里的权势太大了,要是你知道之后去找他,一旦发生衝突,以他们家的权势,我们这些小户人家只有被碾压的份!” 第585章 还得是老公来善后 “江州城的警察局长,你知道是什么官位吗?相当於古代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他爸爸徐刚想弄死我们全家没有丝毫难度,他甚至只要一句话不经意的询问,或者一个眼神,下面会有大把的人会对我们下黑手!” 张云鹤冷哼一声:“我问你,如果我今天不来,这个事情会向什么方向发展?你以为他会一直只维持著跟你吃几顿饭、参加几场宴会的关係吗?” 柳蕙兰说道:“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今天你不来的话,我是有把握跟他继续周旋的,只要抓住了他的脉络,这种人不难控制,但是今天一来就跟他撕破了脸,让我跟他完全没有周旋的余地!” 张云鹤摇了摇头:“惠兰,你太自信了,这两年来你虽然在情报战线上的经验丰富了很多,考虑问题也全面了不少,但还是欠缺了一些火候和狠辣,有些事情处理必须要果断,徐小天这种人绝对不只是牛皮那么简单,他想得到的东西会想尽办法得到,实在得不到也会毁掉!” “你以为你有把握控制他,实际上你根本就控制不了他,否则也不会出现他每天都要来纠缠你的局面!” 与后世那些柳如烟pua男人的手段相比,柳蕙兰简直太弱了,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柳蕙兰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徐小天怎么样了?” “我只是打晕了!”张云鹤说道。 柳蕙兰考虑了一会儿说道:“怎么处理他?如果他醒来,今天的事情肯定没有办法善了,我的想法是儘快联络我的上级,申请调往其他地方去工作,就算我们杀了徐小天,他的父亲徐刚也肯定会查到我们身上的” 张云鹤说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麻烦,交给我来处理,你就安心上你的班!还有,多警惕和留意你身边的同事!” 说完,他见妻子还有忧心忡忡,就安慰道:“別小看我只是一个洋行经理,在这江州城內,还是有很多高官求著我办事的,如果一点人脉都没有,你以为我能在这里把洋行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吗?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要及时跟我说,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你一个女人家能摆平的,特別是那些家里有权有势又精虫上脑的傢伙,他们对付女人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嗯!”柳蕙兰答应道。 张云鹤开著汽车返回城內,很快就来到了家门口。 “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柳蕙兰惊讶的问道。 张云鹤把汽车熄火,“时间不早了,我不得吃饭啊?总要先把肚子填饱了再干活吧?你先进去,我让他昏迷得更长时间就来!” “好吧!” 柳蕙兰下车进了家门之后,张云鹤从背包空间拿出一块厚纱,在上面倒了一些迷药,按在昏迷的徐小天鼻孔几秒钟,明显可见徐小天昏迷更深沉。 收拾了一下,张云鹤关上车门进了家门。 吃完饭时,柳蕙兰一边吃一边问道:“这几天你每天傍晚打电话都说在外地,去哪儿了,一连去了好几天都不回来?” 张云鹤说道:“去了港岛!现在鬼子对沿海地带的港口控制和封锁越来越严密,从国外进口来的货物只要是鬼子禁运的,都有被查封的风险,目前也只有港岛相对安全一些,货物国外运到港岛,然后再从港岛运到桂南海湾港口,从桂地进入內地!” 坐在旁边一起吃饭的顾嫂,明面上是家里的佣人,实际上也是柳蕙兰的同事,她问道:“从江州到港岛可不近啊,就这几天的时间张先生能走一个里来回?” 张云鹤不慌不忙的说道:“现在从江州城到港岛有民航航班飞机,坐飞机飞过去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原来是这样,那这一趟来回的费应该不少吧?”顾嫂又问道。 “嗯,確实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不是大富商、高官,也不会那么多钱去乘坐飞机,而且民航飞机飞过去还要绕开鬼子的控制区空域!” 见张云鹤的兴致不高,顾嫂就没有再问。 吃完晚饭,张云鹤跟儿子玩了一会儿就拿起大衣对柳蕙兰说道:“我出去拜访一个朋友,最迟11点之前就回来!” “那你路上担心一点!” 柳蕙兰把张云鹤送出门,她知道张云鹤出去肯定是要处理徐小天这个大麻烦,也不知道丈夫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直到丈夫的汽车消失在夜色之中,她才一脸忧色的返回屋內。 顾嫂走过来问道:“惠兰,你们两口子一回来,我就看出你的脸色不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蕙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说了一遍,这种事情瞒不了顾嫂,她迟早也会知道。 顾嫂听后眉头紧锁:“这事確实是一个大麻烦,我们也没有预料到徐小天会像牛皮一样一直缠著你不放,今天被张先生撞破了,跟徐小天撕破了脸皮,如果徐小天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一个睚眥必报的人,只怕还真的不能留他了,这样的人会仗著他父亲的权势为所欲为!” “惠兰,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我也看出来张先生並没有生你的气,有的时候即便你整天坐在家里,什么也不干,祸事也会降临在你的头上!” “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处理了徐小天,必然会引出他父亲徐刚这尊大佛,这徐刚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心狠手辣著呢,徐小天如果失踪了,徐天肯定会发疯,以他的权势要发动人手进行调查,肯定会有办法查到你和张先生!” “只怕你……和张先生不能在江州城待下去了,我这就请示上级,把你调离江州,安排你去別处工作!” 柳蕙兰迟疑了一下说道:“顾嫂,暂时先不要为这件事情惊动上级,看看云鹤处理得怎么样吧,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大话!” 第586章 王桂花的春天到了 王老板是江州城內排名靠前三的粮油商人,生意做得很大,家財万贯,膝下有二子一女,六个孙子和四个孙女。 要说王老板这人生应该很圆满了,可他有一桩让他烦心了多年的心事,那就是他的小女儿,都三十多岁了,至今还未出阁。 王家小姐可谓远近闻名的老黄闺女了,见过她的人不多,但整个江州城內的百姓们都却都闻其老黄闺女之名。 王家后宅,在其中一间亮著灯光的房间里,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体重却高达300斤的女子从外面走进房间然后跪在神像前。 她满脸横肉,此刻却无比的虔诚,双手合十对著神像许愿道:“老天爷啊,我王桂今年都是三十六岁的老姑娘了,还是一个黄大闺女啊,请老天爷行行好赐给我一个精壮的男人吧!” 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如你所愿!” “谁,谁?”王桂先是被这个声音嚇了一跳,隨即发现自己的心思被窥探,站起来转身怒吼:“谁在房里?” 她目光在门后扫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人,她扭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秀床上竟然躺著一个人! 她瞪大眼睛,快步奔向秀床,身上的肥肉隨著她的跑动哗啦作响。 等她跑到床边一看,躺在床上的竟然是一个长得很俊俏的年轻男人。 “啊……男人,真的有男人!还有气,只是睡著了”王桂试探了年轻男人的鼻息之后差点喜极而泣。 这时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灯光,王老太太焦急的声音传进来:“女儿啊,发生了什么事啊?” 王桂回过神来,看了看床上的男人,急忙回应道:“娘,没事,我在看话本呢,里面的故事看得我火冒三丈,您回去吧,我再看一会儿就睡觉了!” “看话本啊?我还以为有坏人闯进了你的闺房呢,嚇了为娘一跳,那你早些歇息吧,为娘就回房了!” 外面的王老太太说完就向下人们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等老太太等人一走,王桂立马又走到神像前跪下双手合十道:“多谢老天爷给我送来了这么一个俊俏的男人,我王桂给您磕头了!” 一连磕了三个头,王桂才起身又走回床边。 看著年轻男人的脸,王桂一脸的痴状,缓缓宽衣解带。 “夫君,奴家来了……” “王桂,便宜你了!”张云鹤看到这画面,简直不忍直视,差点没吐出来,心里默默说了一句之后赶紧溜之大吉。 从王家后宅出来之后,张云鹤在巷子里从背包空间取出汽车,开车前往警察局长徐刚的別墅。 对於一般的普通老百姓而言,徐刚这种级別的官员位置太高,绝大部分普通老百姓甚至都不知道警察局长的名字叫什么,徐刚的家在哪儿对於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个秘密。 但对於张云鹤来说,徐刚可是地头蛇中的大地头蛇,他作为一个洋行经理又怎么会没有渠道了解徐刚的情况? 江边山脚下的水泥路上,一辆汽车缓缓驶过来,停在了一片光线幽暗的路边。 从汽车上下来之后,张云鹤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就向数百米外的一排別墅走去。 这里修建了一个別墅群落,每一栋都是独门独户,每一栋占地面积大小不一。 来到其中一栋別墅的围墙外,张云鹤进行了一番观察,发现徐家別墅內只有两个穿著黑狗皮制服的脚巡背著步枪在院子里警戒和守卫。 张云鹤把头伸出围墙上,隨即轻鬆翻越围墙落在院墙內的草坪上,两个站岗巡逻的脚巡完全没有察觉。 等那两人转过身,互相背对背走向远处时,隱身的张云鹤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拿出吹管在他们身边一一吹了一管迷香。 两个脚巡先后闻到了一股不太明显的奇异香味,很快就感觉瞌睡来了,哈欠连天,只想睡觉。 等到两个脚巡面对面走过来是,两人新招不宣的互相打了一个眼色之后转身各自找一个角落睡大叫去了。 这年月,脚巡被官员们拉来在豪宅里站岗放哨乃是家常便饭,用公家的资源为自己服务,对於这些人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解决了两个脚寻之后,张云鹤走进了別墅楼內,凭藉隱身很轻鬆就用迷香几个佣人昏昏欲睡,而此时男女主人都已经上楼休息区了,佣人们抵挡不住瞌睡,纷纷找藉口各自回房休息。 此时,整个別墅內就只剩下徐刚和徐夫人还清醒著。 徐夫人正在臥室里坐在梳妆檯前卸妆,徐刚穿著睡衣坐在床边数著今天几个求他办事的人贿赂给他的法幣和金条。 “我说,儿子这么晚了都还没回来,你也不关心关心?”徐夫人一边卸妆一边不满的说道。 徐刚冷哼一声:“有什么好关心的,他哪天不是这样?不到深更半夜是不会回来的,就是整晚都不回来也不奇怪!” 徐夫人没有再提儿子的事情,而是说道:“前两天我听常部长的夫人说她最近买了一种洋香水用在身上,感觉很不错,你还別说,那洋香水真的很香,昨天我去香水铺子去买常夫人说的那种香水,你猜怎么著?” “我哪儿知道怎么著!”徐刚嘟囔了一句。 徐夫人说道:“常夫人是半个月前买的,一支要90块,昨天我去问价,价钱已经涨到了200块!不止是这香水,其他的洋货现在的价格都猛涨!” 徐刚还在数著钱,回应道:“无论什么时候,奢侈品都永远不缺市场,就算局势再乱,也依然会有大把的人用这些东西!” “咔嚓”一声,房门被推开,张云鹤提著手枪走进来拍著手笑著说:“徐局长说得好啊,老百姓的钱都被你们这些当官的搜颳走了,就算是国破家亡了,你们这些蛀虫们依然可以享受最好的生活!” “啊——”徐夫人发出一声尖叫,慌乱中起身连连向窗帘的位置退去,凳子也被绊倒,整个人也跌倒在地,摔得四脚朝天,姿势极为不雅。 徐刚是经歷过风浪的人,他看到有陌生人闯进自己別墅,外面事先竟然没有半点动静传进来,心中也是慌得一批,但是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张云鹤缓缓抬起手枪,枪口指向徐刚,“都这个时候了还打官腔,你觉得这样有用吗?如果我还在乎你的官威,今晚就不会来了!来,把手从公文包里拿出来,把公文包扔在地上,千万別耍样噢!” 第587章 养不教父之过 徐刚见张云鹤没有多余的废话,眼神中冒著凶光,不敢再打官腔,缓缓把手从皮包里拿出来,然后把皮包扔在地上。 张云鹤拿著手枪迈步走过去,眼睛在敞开的皮包里扫了一眼,皮包里有法幣、金条,还有一个黑色的手枪。 “很好,你没有把手枪拿出来,如果你要是把手枪拿出来,我一定会在你开枪之前把子弹打进你的脑袋里!”张云鹤说完伸出脚把皮包拨到身侧,又缓缓蹲下去伸手把皮包里的手枪拿出来。 徐刚咽了咽口水,尝试著想要用钱把张云鹤打发走,此人夜里闯进家里,在他看来很大的可能是为了求財。 他说道:“这位兄弟,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出来,是要钱吗?我书房的保险柜里还一些,我把钥匙和密码告诉你,你可以全部拿走,我们就当今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你如果是有其他的事情,只要我办得到的,一定替你办了!” 张云鹤扭头在房间里看了一眼,把衣架上掛著的一根睡衣腰带拿起来丟给徐刚:“来,去把那张板凳搬过来,踩著板凳把这根腰带系在头顶的灯架上!” 徐刚接过腰带听完张云鹤这完全摸不著头脑的要求简直是一头雾水,“这位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张云鹤摆了摆枪口:“你不是说了吗?我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怎么?我让你把腰带系在灯架上你都不肯,那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別別,我系,我系还不行吗?”徐刚连忙答应,隨即扭头呵斥自己的老婆:“你这蠢妇,还愣著干什么 ,还不快帮我把凳子搬过来!” “噢噢!”徐夫人连忙答应,弯腰把凳子搬到了徐刚的身边。 徐刚踩著凳子把腰带系在天板上的欧式灯架上,这並不复杂,他很快就系好了。 张云鹤说道:“繫结实一点,再多打两个结,一看你就没干过这种活,真是废物一个!” 徐刚忍气吞声,不敢发火,担心张云鹤手上的手枪走火,只能又多打了两个结。 “好了!”徐刚说完就要从凳子上下来。 这时张云鹤喊道:“別动,我叫你別动,就站在那儿,双手抓著腰带套在脖子里!” “啊?”徐刚一愣,隨即脸色变得惨白。 徐夫人哭道:“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们徐家跟你没有深仇大恨吧?” 徐刚此时也怒气冲冲对张云鹤说道:“要杀就杀,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徐某人!” “套上去,你不套上去,我怕你耍什么样啊,你只有把腰带套在脖子上,接下来的话我才好说出来,你们这些当官的心思太恶毒了,我猜你肯定不会束手就擒!” “就一句话,你套还是不套?坚持不套的话,我就只能给你们一人一个子弹,送你们去见阎王了!” 徐夫人害怕张云鹤真的开枪,到时候就没有迴旋的余地了,立即劝自己的丈夫:“老徐,你就先把腰带套脖子上吧,听听这位好汉怎么说!” 徐刚憋屈至极,此时却只能咬牙把腰带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张云鹤又用手枪指著徐夫人:“你,你也把自己的睡衣腰带解下来掛上去,踩著凳子上去!” “啊?我?我也要?”徐夫人哆嗦著问道。 “当然啊,女人是最麻烦的,刚才你还尖叫来著,快点踩著凳子上去!”张云鹤催促道。 “你、我……”在张云鹤的逼迫下,徐夫人委屈的咬著银牙也只能抓著徐刚的裤子抬腿踩在凳子上,然后取下腰带系在灯架上。 “套在脖子上啊,快点套上去!否则我把你美丽的胴体打成筛子!”张云鹤怒喝一声。 徐夫人闻言嚇得打了一个哆嗦,双手拉著腰带,踮起脚尖把腰带套在自己脖子上。 “很好!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说话了!” 张云鹤后退两步靠在衣柜门上说道:“二位一定很疑惑,今晚我为什么会来找你们,毕竟我和你们平生素未谋面,也没有任何瓜葛和仇怨,对吧?” 徐刚夫妻二人连忙点了点头,徐刚还说道:“是啊这位兄弟,我们平生没有仇怨,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嘛!“ 张云鹤说道:“我是跟二位没有仇怨,但是我跟你们的儿子有仇怨啊,徐小天,是不是你们的儿子?” 夫妻俩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心里凉了一截。 徐刚连忙说道:“这位好汉,你与犬子有什么仇怨,如果是犬子的错,我代犬子向好汉道歉,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一定儘量满足,事后我一定好好管教!” 张云鹤抱著胳膊笑著说:“说得倒是轻巧,事情却没这么简单,你们知道你们的儿子干了什么坏事吗?我只说发生在我身上的,最近两个月,你们这个宝贝儿子整天缠著我妻子,今天恰好被我撞见了,立马就威胁要我把妻子送给他玩弄,不从就要整死我全家!” “我,好害怕呀!” 徐刚脸上挤出一点笑容:“好汉,我儿子还是个孩子,小孩子说的话哪能当真呢!” 张云鹤摇头:“可我当真了,也不敢不当真,要知道你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比我清楚,江州城內很多人都清楚,他说要整死谁,那就一定会整死谁,每次不都是你给他善后擦屁股的吗?难道局座大人忘了吗?” 徐刚连忙道:“可不敢乱说,这位好汉,我儿子只是说说而已,又没有真的对您和您家人做什么错事,等他回来,我一定教训他,让他再给不敢骚扰您的妻子了!” 张云鹤语气淡漠的说道:“晚了,且不说他骚扰我妻子的事情,就是他在江州城內做的那些恶,就算他死一万次都不够赎罪!” “养不教,父之过啊,他不就是仗著有你这个当官的爹才能为所欲为吗?所以说他的罪恶源头就是来自你,你也说了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所以你们放心,我不会弄他,我只会弄他背后的靠山,也就是你们两个做父母的!” “现在你们的儿子在我手上,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徐小天活,你们死;第二,你们全家都死!” 第588章 自杀 徐刚急得快哭了,喊道:“好汉,別玩了,哪有让人这么选择的,无论怎么选都得死啊!” 张云鹤走上前盯著他道:“当然,你们一定要死,因为你们是徐小天的靠山,如果你们不死,我心难安!区別是你们是否选择让自己的儿子活下来,还是选择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走!” “选吧,我的耐心有限!” 徐刚低头看了看,见张云鹤手上的枪口还对著他,心想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再害怕也没什么用,眼前这个悍匪是不可能放过他们夫妻的,於是大骂道:“人家说盗亦有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杀就杀,为什么杀人还要如此侮辱我们!” “我儿子只不过说了一句狠话,你就要杀我们全家,你未免也太霸道了,这种事情哪天不发生?难道说了狠话就真的会去做吗?” 张云鹤说道:“如果是別人说这话,我肯定是一笑了之,但你儿子不同,他干的那些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以为我没有调查就隨便杀人吗?” “正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纵容孩子的父母,你们的儿子徐小天才会囂张跋扈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你们自己应该清楚他到底干了多少坏事,弄死了多少人,害死了多少无辜少女和妇人,既然你们教不好自己的孩子,那就只能让社会来教嘍!” “现在尝到对孩子管教不利的后果了吧,后悔了吗?” 徐刚连忙点头,痛哭流涕道:“我悔不当初啊,要是早知道他会变成这样,当初就应该把他射到墙上!” 张云鹤冷笑著说:“你还在把错误归於他自己,认为是他自己没学好,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们这些权贵以为手中掌握了一点点权力,就可以肆意妄为,隨意玩弄苍生!” “现在我就让你们看到隨意玩弄苍生的后果,那就是必將遭到反噬!给你们三秒钟做出选择,想让徐小天活,你们就自己踢掉凳子吊死;想全家一起死,我就替你们踢掉凳子,然后去杀了徐小天!” “计数现在开始,1——2……” 徐夫人这时大叫:“希望你能信守承诺,否则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 说完,她不等徐刚反应过来就用力踢掉了脚下的凳子。 “你……”徐刚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他用力的拉著套索想要让自己的脖子解套,但他的体重太大了,常年没有节制的生活,又缺乏锻链,双手根本拉不起自己肥胖的身体。 夫妻俩被套出脖子,想好活命的本能让他们拼命的挣扎,殊不知没有正確的方法越是做无效的挣扎,消耗的体力越快。 不到两分钟,这夫妻二人双手就失去了力气,但脖子被套住,身体的重量全部都承受在颈部,他们的双腿还在用力的蹬著、踢著,他们的双手甚至乱抓。 徐刚的双手抓到了徐夫人,徐夫人的双手也抓到了徐刚,他们本能的都想从对方身上借力以此来减轻套索对自身的拉扯力。 但他们双方互相抓著对方,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举动对他们的处境没有根本性的改变。 张云鹤站在一旁看著这对父女在空中从剧烈的挣扎,再到挣扎的程度减弱,到最后双腿双臂用力蹬了几下,抓了几下之后完全不动,自然垂下去。 两具尸体还在空中晃动著,张云鹤扫描了两具尸体,显示两人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动,血液也停止了流动。 他隨即缓缓后退弯腰把地上的皮包捡起来放在床上,他没有动里面的钱財。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退到房门后,他又对地面进行了扫描,因为他鞋子上套著鞋套,地面上並没有留下他的脚印。 伸出戴了手套的手扭动门把手缓缓拉开房门,退了出去,隨即又把房门带上。 从二楼下来之后,张云鹤来到几间佣人房门口一一查看,见佣人们都还在昏睡当中,於是走出了別墅楼,对两个脚巡躲起来睡觉的地方扫描了一下,发现他们两人也还在呼呼大睡,一切正常,当即翻越围墙离开了徐家別墅。 张云鹤回到家中时,妻子柳蕙兰和顾嫂还没有睡,而此时已经深夜十点多了。 “咔嚓”钥匙打开大门的声音响起。 正坐在客厅里的两个女人听到声音同时扭头看过去,只见大门被打开,穿著大衣的张云鹤走了进来。 “回来了?”柳蕙兰起身连忙走过去。 “嗯!”张云鹤答应著开始换鞋。 柳蕙兰帮张云鹤把大衣脱下来掛在衣架上,问道:“事情顺利吗?” 张云鹤一边走向沙发一边说:“还算顺利,明天你照常去上班,如果有人问起徐小天的事情,不管是谁,你都要说不知道,只知道昨晚吃完饭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顾嫂倒了一杯热茶走过来递给张云鹤,“张先生,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子!” “谢谢!”张云鹤点点头接过了茶杯。 柳蕙兰坐在丈夫身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怎么处理的,那个徐小天呢?” 张云鹤喝了一口热茶反问:“做粮油生意的王老板,你们知道吗?” 顾嫂问道:“先生说的是江州城內最大的粮油商人王贺年?” “嗯,就是他,他有一个三十几岁还没有出阁的女儿,你们应该听说了吧?” 柳蕙兰点头:“早就听说过了,我听邻居们和朋友们议论这个王小姐身体太胖了,又能吃,长得肥头大耳、膀大腰圆的,一直嫁不出去,招上门女婿也没有男人愿意去,你提她干什么?” 张云鹤说道:“既然徐小天那么喜欢玩女人,那我就成全他嘍,让他跟王大小姐共度春宵,岂不美哉?” “扑哧——”柳蕙兰听完忍不住笑出来,捏著粉拳打了丈夫的胳膊一下,“你也太损了,徐小天要是醒了,岂不是要噁心死?” 张云鹤摇头说道:“徐小天是什么感受我现在还不知道,当时我带徐小天去王家后宅的时候,王小姐还跪在神像面前祈祷说『老天爷啊,请赐给我一个精壮的男人吧』,当她祈祷完毕看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男人的时候,当场高兴得手舞足蹈,立马就吹灯跟徐小天圆了房!” “扑哧——”两女再也忍不住,纷纷大笑不止。 柳蕙兰一边笑一边拍打著张云鹤的胳膊,说道:“你也太缺德了!” 闹归闹,但柳惠兰和顾嫂还是很清醒,两人笑罢,顾嫂说道:“先生这么做也仅仅只是噁心了徐小天一下,等他明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睡在王小姐的身边只怕对先生和惠兰恨得更深!” 第589章 徐小天惨吶 张云鹤摆了摆手说道:“事情的严重性我清楚,我已经做好了相关的布置,我保证从现在起徐小天再也不会去纠缠惠兰!” “不过惠兰,徐小天纠缠你真的只是喜欢你这类型的女人,满足他的变態需求,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柳蕙兰诧异道:“徐小天就只是一个紈絝子弟啊,江州城內谁不知道?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他总不会是蓝衣社的人或是鬼子间谍吧,就他那样的人也不太可能啊!” “没有最好,今后一定要对主动接近你们的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保持十足的警惕!行了,时间不早了,都洗洗去睡吧!” 等张云鹤洗漱完毕来到臥室时,柳蕙兰正拿著一本法文书背靠在床头看书。 看到张云鹤进了臥室並关上房门,问道:“儿子睡得踏实吗?” “踏实得很,像一头小憨猪一样!”张云鹤穿著睡衣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了上去。 柳蕙兰好像很兴奋的样子问丈夫:“欸你说徐小天明早醒来看到身边的王小姐会不会吐?” 张云鹤摇头:“我哪儿知道,或许他就好那一口呢,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呢!” “得了你吧,还好事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损的!”柳蕙兰娇嗔道。 “別看书了,睡吧!” 柳蕙兰把书放下,关了房间內的大灯,只留下床头灯,钻进丈夫的怀里后还是有些担忧:“让徐小天活著真的没事吗?这可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对於我们这种小家小户,根本承受不起他父亲的权势碾压啊!” 张云鹤问道:“如果他父亲不当警察局长了呢?没有了官职了呢?” “不会吧!”黑暗中柳蕙兰立马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那可是將州城的警察局长啊,要撤掉一个警察局长你知道有多难吗?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张云鹤知道就算他不动武,只是凭藉他与陈豫才、龚二公子等人的关係要要拿掉徐刚的警察局长的职务也不是一件难事,特別是龚二公子,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一个警察局长算个屁? 但他还是没有去找他们,他一直秉承一个原则,能自己动手解决的问题,就绝不去麻烦其他人,他跟陈豫才、龚二公子等人只保持纯粹的生意关係,不想牵扯其他人情和利益关係。 张云鹤说道:“徐小天能胡作非为就是因为他父亲是警察局长,只要徐刚不再是警察局长,並变成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徐小天就没有了依仗,他就再也囂张不起来了!” “大概只有徐家父子知道这些年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恶事,得罪了多少人,到底有多少仇人,你想想他们变成普通老百姓之后,他们的仇人会放过他们吧?” 柳蕙兰听了这些话又缓缓躺下,头枕著丈夫的胳膊,问道:“你真的有办法扳倒徐刚?” “拭目以待吧,我张云鹤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张云鹤说道。 这下柳蕙兰放心了不少,在她的印象中,丈夫一向谋定而动,丈夫的这种特质让她很信任和安心。 放下心来的柳蕙兰闻著丈夫身上的气息,不由得动了情,“云鹤……爱我!” “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嘿嘿!” “哎呀,你坏!” 次日早上,张云鹤和妻子早早起来了,吃过早饭后他对妻子说道:“我去为昨天那件事情善后,记住我昨晚跟你说的话!” “嗯,我知道了!” 从家中出来后,张云鹤站在家门口向街对面的一栋房子的第二层其中一个窗户所在的方向打了一个手势。 隨后他开车过去在那栋房子的街边停下,没过一会儿,左童就从房子里走出来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室。 “先生 ,什么情况?”左童问道。 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今天给你一个任务,你去盯著徐小刚,我现在带你去找他!” “好!”左童答应,他的话很少。 没过多久,张云鹤开著车把左童带到了王家宅院附近,他把汽车停在街边,找靠近王家后宅的附近找了一栋临街的三层楼,在楼顶作为观察点。 站在三层楼的楼顶,左童看著对面的王家后宅问道:“先生,徐小天不会就在王家后宅吧?” “没错!”张云鹤点了点头。 左童似乎想起了什么:“我们几个来江州城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有两年了,也听说过那个粮油商人王老板有一个三十多岁还未出嫁的女儿,听说王小姐长得胖如飞猪,奇丑无比,您该不会是……” 张云鹤笑著再次点头:“没错,昨晚我把徐小天送给了王小姐暖床!” “啊——”左童听完脸上不由流露出一副古怪的神情。 隨即他又说道:“现在也不早了,王家后宅好像还没有什么动静,徐小天会不会早就离开了?” “不会,他还在王小姐的闺房,我们等著看热闹的就行了!”张云鹤笑著说道。 果然,没过多久,王家后宅就传出一个男人的尖叫和怒骂声,很快徐小天就光著膀子拿著裤子慌慌张张从其中一间房里衝出来,那傢伙一边跑还一边吐,肚子里没货,只能干呕。 “大胆,什么人擅闯王家后宅?”听到后宅传出男人的尖叫和怒骂声,一群家丁佣人拿著棍棒扫帚衝进了后院。 慌不择路的徐小天只能丟了衣服,光著膀子冲向围墙,在家丁佣人们怒气冲冲追上来时总算翻过院墙逃了出来。 看著光著屁股一身狼狈模样的徐小天,就连一直严肃憨厚的左童这种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呵呵” 张云鹤把一只望远镜和车钥匙递给左童,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一直盯著徐小天,楼下的汽车也给你开,接下来他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都一一记录下来,每天向我匯报一次,如果他去了一些特殊的地方见了特殊的人,你感觉不对劲的话要及时打电话向我报告!” 第590章 案发 徐家別墅。 一楼客厅里,厨子老刘把早餐摆放好,抬头对正在擦拭地板的佣人任氏喊道:“任嫂,早餐做好了,你上楼去请老爷和夫人下来吃早餐吧!” “好,我这就去!”任嫂答应著就放下抹布去洗手。 楼外院子里,两个脚巡正凑在一起抽菸。 “谢老六,今早我醒来感觉有些头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咱俩睡得都挺早的,应该不是没睡好啊,你呢?” 谢老六抽了一口烟说道:“我醒来的时候也感觉有点头晕,浑身没劲,不过现在好多了!” “我肚子饿了,怎么局长和夫人还没下来用餐?他们不用餐,我们也不能先吃,他妈的规矩真多!” 佣人任嫂来到二楼主臥门外敲了敲门:“咚咚咚” “老爷、夫人,早餐准备好了!” 房里无人应答。 几秒之后,任嫂再次敲门並喊道:“老爷、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房內还是无人应答,任嫂甚至还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但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再次敲门,而且力道大了不少,並加大声音喊道:“老爷、夫人,时候不早了,快要到上班时间了,早餐也准备好了!” 房间里依旧没有声音。 “这是怎么啦?就算睡得再死也不能听不见我这么大的敲门声和喊声啊!” 任嫂满脸的疑惑,她本想扭动门把手推门进去看看,但一想自己一个人进主人家的臥室不太妥当,万一要是房间里丟了什么东西,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可说不清楚。 於是任嫂转身下了楼,对正站在门口活动手脚的管家说道:“庞管家,我上楼喊老爷夫人起床下来洗漱用餐,可房间里始终没有回应,也没有一点声音,我一个人也不敢推门进去,你看要怎么办?” 庞管家回头转身问道:“老爷夫人还没起床吗?” “没有!” “少爷呢?”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少爷昨晚压根就没回来!”任嫂说道。 庞管家走进一楼扭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说道:“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叫老爷夫人起床,昨天老爷还说今天上午还有一个会要开呢,可不能迟到!”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来到了主臥室门外。 庞管家抬起手臂敲了敲房门:“咚咚咚,咚咚咚” “老爷,该起床了,您上午9点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不能迟到啊!”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庞管家看向任嫂,任嫂说道:“我就说吧,怎么也叫不醒!” 庞管家又继续敲门並大声叫喊,一连又喊了好多遍,臥室里始终没有声音传出。 任嫂有些担忧的说道:“庞管家,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要不你推门进去看看?” 庞管家咽了咽口水,连忙摇头:“我一个男的怎么能进主母的臥室,你来开门!” “那,那行吧,不过你可別走啊,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我可就说不清了!” “行,我不走,你开门吧!” 任嫂伸手握住门把手扭动,缓缓推开了房门。 房门被推开后,房间里徐刚和徐夫人吊死在灯架上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两人眼睛瞪得老大,都忘了呼吸,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 任嫂率先发出一声尖叫:“啊——” “啊——死人了,死人了,老爷夫人都死了!” 庞管家脸上一瞬间失去了血色,但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立即叫道:“別喊了,快去给警察局打电话!” “噢,噢,我这就去!”任嫂慌忙答应,转身就向楼下快速跑去,还差点摔倒。 她刚下楼,厨子老刘、另外两个佣人和两个脚巡都先后气喘吁吁跑上了二楼,当他们看到房间里徐刚夫妇二人吊死在灯架上的时候,一个个都嚇得面无人色,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惊呼。 谢老六看到房间里的场景,不由咽了咽口水说道:“这是怎么啦?不应该啊,老爷夫人怎么好端端想不开上吊呢?” 庞管家阴沉著脸说道:“具体什么原因现在还不清楚,我已经让任嫂去给警察局打电话了,警察局的人来之前,谁都不准进入这个臥室!谢老六,你在门口守著!” 谢老六点头答应:“好!” 庞管家又对另外一个脚巡说道:“王成,你跟少爷在一起的时间多,对他经常去哪些地方比较熟悉,你去把少爷找回来,就说家里出事了,让他立即赶回来!” “好的,庞管家!” 不久之后,几辆警察局的车辆一溜烟的开进了徐家別墅的院子里。 一个穿制服的中年人带著一大帮子警察从车上下来。 庞管家立即迎上去:“陆副局长,你们可算来了!” 陆副局长脸色严肃的问道:“徐局长和徐夫人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在二楼的主臥室!” “走,进去!”陆副局长向身后的警察们挥手。 一边走,陆副局长一边问庞管家:“你们没有进臥室破坏现场吧?” 庞管家连忙说道:“没有没有!” “说说情况吧,是谁先发现的,怎么发现的?”陆副局长问道。 庞管家说道:“早上任嫂上楼去叫老爷夫人起床用餐,叫了好一会儿叫不开,房里也没人应声,后来任嫂下楼跟我说,我俩又一起上楼叫门,叫了很久还是叫不开,於是我让任嫂开门,门开后我们就看到老爷夫人吊在灯架上,一动不动!” “当时我们都没敢进去,我就叫任嫂打电话给你们,后来我又让在这里执勤站岗的谢老六守在门口,在你们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进房间” “嗯,你做得很好!”陆副局长对庞管家等人的处置表示了肯定。 眾人很快就来到了主臥室门口看到了房间里吊在灯架上的徐刚夫妇。 过了十几秒,眾人才接受徐刚夫妇已经吊死的事实,陆副局长此时表面上一脸的严肃,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 在警察局,他这个副局长已经当了十多年了,一直没能得到提拔,徐刚一直压他一头,而且跟他是死对头,两人的关係是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却是一直较著劲,都恨不得踢走对方。 现在徐刚死了,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反正人是死了,局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他陆副局长是最有可能升为局长的,只要上面不派新的局长来接任,他就是接任局长的第一人选。 第591章 初步结论——自杀 “姚科长!”陆副局长扭头喊道。 “在!”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警察站出来。 “现场交给你们刑事科了,必须儘快確定是自杀还是他杀,这个案子非同小可,上头都已经接到了报告,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我就在楼下等你们的初步结论,我希望在上峰赶到之前,我能听到你们的初步结论”陆副局长说道。 “是,陆副局长!”姚科长答应,当即扭头对身后的警察们说道:“大家都戴上手套,在脚上套上鞋套,勘察现场时儘量动作小一点,不要破坏现场,如果发现什么可疑之处,都要一一记录下来!” “是!” 在姚科长的带领下,几个穿著黑色制服的警察戴著手套、口罩,脚上套上鞋套之后走进了臥室內。 负责拍照的警察找到一个角度后给尸体拍照,又在不同的角度拍了十几张照片。 其他人负责勘察地面、床上、梳妆檯、凳子和衣柜等室內家具、物品和摆件,收集可疑的物品和线索。 “科长,床上这个公文包里有不少的法幣和金条,还有一把手枪,公文包是打开的!”一个警察对姚科长说道。 姚科长扭头看了一眼,说道:“你把数一下法幣和金条的数量,做一下登记!” “我刚才数了一下,这里有法幣12000元,一两的金条10根!就算是他杀,也可以排除入室盗窃和抢劫的可能性!” 姚科长见负责拍照的警察拍得差不多了,就问道:“拍完了吗?” “科长,拍完了!” “那行,你们几个过来把尸体取下来放在地上,初步检查一下到底是他们自己上吊自杀,还是被人杀死之后掛上去的!” 在姚科长的吩咐下,三个警察过来把两具尸体一一放下来摆放在地上。 法医蹲下身体对身体一一进行初步的检查。 姚科长对正在勘察地板的警察问道:“小卓,地面勘察得如何?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小卓摇了摇头说道:“科长,地板上很乾净,只有两个人的鞋印,我刚才把提取到的两种鞋印与两个死者的鞋子做了比对,完全符合,也就是说地面上的鞋印就是两个死者的,没有发现第三者鞋印!” 姚科长又问其他人:“有没有其他发现?” 另外一个警察说道:“科长,我在梳妆檯、床头靠背、衣柜上发现了一些指纹,正在收集整理!” 指纹应用於刑侦中在很早以前就有了,自从有了租界之后,租界巡捕房率先从西方引进,把指纹线索用於破案。 “很好,继续,儘快拿出一个结论!” 现场勘察人员们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著,没过多久,在现场收集到的指纹就通过整理匯总,然后与两具尸体的指纹进行比对。 比对的结论也很快有了结果,负责此事的警察向姚科长报告:“科长,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现场一共收集到了两个人的指纹,通过比两个死者指纹进行比对,完全符合!” “也就是说现场没有找到第三个人的指纹?”姚科长问道。 “是的!” 姚科长点了点头,看向还在检查尸体的法医,问道:“秦法医,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秦法医缓缓起身抬头说道:“科长,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两具尸体除了颈部被套索套住的勒痕,没有其他外伤、碰伤、擦伤!” “从颈部套索勒痕的位置、顏色深浅和淤血程度来分许,完全负责上吊自杀,而非人为的从背后勒死;从尸斑来看,推断死亡时间是昨晚的9点到10点之间!” 姚科长听完后点了点头,对臥室內的同事们说道:“再仔细勘察一遍,如果没有其他发现就把尸体运回局里做进一步尸检!” “是!” 转身来到臥室外的走廊里,负责给佣人、管家和脚巡做笔录的警察走过来向姚科长报告:“科长,我们已经对徐局长家里的佣人管家和站岗巡逻的脚巡做了询问笔录,佣人们都说昨天打扫工作比平时多一些,所以都休息得比较早,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管家也说昨晚没有其他人来家里,徐局长的儿子徐小天昨晚没有回来过,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两个警巡也说他们昨晚跟以前一样,一个人守上半夜,一个人守下半夜,没有任何异常发生,这些人的口供基本上都对得上,没有可疑和值得怀疑的” 姚科长听后说道:“这么说来,徐局长夫妇只怕就真的是上吊自杀的,不过自杀应该有原因啊,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自杀吧?你们再去问问这些佣人管家,看看徐局长夫妇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情绪上有没有比较大的变化,是否有被人威胁过,徐府是否发生过异常的事情!” “是,我这就去!” 警察们又再一次对佣人和管家们进行询问,得到了的结论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他们也不知道徐刚夫妇是否受到了威胁。 姚科长回到一楼来到大厅向陆副局长报告了初步的调查结果。 “初步调查结果出来了?”陆副局长问道。 “是的陆副局长,从先查勘察和初步尸检结果来看,高度符合上吊自杀,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疑似他杀的一丁点儿线索,不过……” “不过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陆副局长不满的说道。 “是,不过根据佣人和管家他们都说这几天徐府没有发生事情,一切正常,徐刚夫妇的情绪上也没有大起大落的,更没听说他们遭到威胁的情况,这么一来的话,徐刚夫妇自杀就有点疑问了,毕竟自杀是要有原因,没有人会想著自杀玩!” “或许他们遭到了不知名的威胁,而徐府其他人都不知道,而徐刚夫妇害怕,或者迫於压力只能自杀,但我们没有找到这方面的线索进行作证!” 陆副局长听完后问道:“徐局长的儿子徐小天呢?” 话音刚落,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就从外面传进来,只见徐小天一边走进楼內,一边说道:“哟呵,今天怎么这么大阵仗?怎么了这是?” 管家一脸悲戚的哭著说道:“少爷啊,你可算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 徐小天看到庞管家的样子顿时生出不祥之感:“我爸妈怎么啦?” “老爷和夫人……死了!” “什么?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徐小天大叫一声向楼上跑去。 第592章 最终定论 徐小天跑上楼的时候,几个穿著白大褂的警察正抬著两具尸体一前一后走出了臥室。 “爸、妈,你们怎么啦?停下、快停下!”徐小天衝上去大叫。 隨后跟上来的姚科长对几个抬尸体的警察压了压手,示意他们把尸体放下。 “爸——爸——”掀开白布看到了徐刚的尸体,徐小天失声痛哭,如遭雷击。 “妈——妈——”在看到了另一具尸体是徐夫人之后,徐小天再也顶不住,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当场嚎啕大哭。 陆副局长此时背著手正在一楼客厅里走来走去,外面院子里又来了几辆小汽车。 一个警察跑进来急忙向陆副局长报告:“陆副局长,上面来人了,好像是秦副厅长!” 陆副局长一听急忙向门口走去,果然看见秦副厅长从一辆汽车上下来,他立即迎上去:“秦厅长!” 秦副厅长看向陆副局长问道:“我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现场勘察结束了吗?有初步结论了吗?” 陆副局长点了点头,隨即把勘察结果和初步结论说了一遍。 隨后他又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不知道徐局长夫妇自杀的原因!所以这案子就这个一点还存疑!” 走进別墅楼之后,秦副厅长打量了一番,问道:“有没有可能他们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只是你们还没有发现相关线索?” 陆副局长点点头说道:“厅座有这样的怀疑不奇怪,我也是怀疑的,所以这只是我们的初步结论,想要確定的话,还要进行进一步的调查,我已经下令把徐局长夫妇的尸体抬回局里进行进一步的尸检,如果能够通过尸体解剖发现新的线索和证据的话,那么这件案子就还有得查!” 这时徐小天的嚎啕大哭声从楼梯上传来,楼下眾人都抬头向楼梯上看去,原来是徐刚夫妇的尸体被一前一后抬了下来,徐小天跟在后面大哭不止。 等尸体被抬到楼下,秦副厅长和陆副局长走过来,同时抬手打了一个手势,旁边姚科长立即喊道:“停” 抬尸体的几个人停了下来。 两个最大的官儿走到尸体旁掀开白布看了看,秦副厅长看向徐小天,问道:“你就是徐刚的儿子徐小天吧?” 管家里上前告诉徐小天,低声道:“少爷,这是厅里的秦厅长” 徐小天的神智此时终於回到了正常,他急忙上前道:“秦厅长,我爸妈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是怎么死的啊?您可一定要为我父母做主啊!” 秦副厅长点了点头安慰道:“小徐啊,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 “那个谁,姚科长是吧?你来跟我们和小徐简单做一下这个案子的介绍!” “是,秦厅长!”姚科长立正,隨即把刚才调查和勘察结果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並给出了初步的结论。 徐小天听后叫道:“什么?自杀?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父母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自杀呢?我绝不相信他们会自杀!” 姚科长说道:“我说了这是我们根据现场调查和勘察得出的初步结论,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他杀的痕跡和线索,我们会把死者尸体带回去做进一步的尸体解剖,有了进一步的结果,我们会通知徐少爷的!” 陆副局长对抬尸体的人挥了挥手,两具尸体隨即被抬走。 秦副厅长和陆副局长先后安慰了徐小天几句就一一离开,警察们把发现尸体的房间和整个二楼都拉上了警戒线,隨后就全部离开。 等所有人都走后,徐小天如同被抽乾了精气神一样,跌坐在沙发上,一脸的颓废和痛苦。 庞管家上前劝说道:“少爷,事情已经这样了,您一定要振作起来啊,还没吃早饭吧,我让任嫂把早餐热一下给您端过来” “不用了老庞”徐小天摇了摇头,抬头问道:“他们说我爸妈是自杀的,这怎么可能?我妈那个人最怕死了,一丁点儿小毛病就嚇得去找大夫,说我爸自杀还有可能,我妈是绝对不可能自杀的,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庞管家嘆息著说道:“少爷,他们勘察现场的时候我就站在房门外,老爷和夫人身上没有其他伤口,看著也不像中毒,说是被人杀死的,也找不出可疑怀疑的线索,而老爷和夫人这几天都跟平时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的,说他们自杀,我也觉得很奇怪,总之这事透著古怪!” “少爷,这几天您得经常往警察局跑,得督促他们全力查案,老爷在世的时候没有人敢阳奉阴违,可现在老爷毕竟不在了,人走茶凉啊!” “还有啊少爷,接下来您可不要再在外面乱来了,老爷在世的时候有老爷护著,没有人敢动少爷您,可现在老爷不在了,指不定您以前得罪过的人会来找麻烦!” 徐小天心烦得很 ,不耐烦的说道:“我知道了!” 一连三天,徐小天每天都往警察局跑几趟询问调查进展。 这天下午姚科长把徐小天带到了陆副局长办公室,此时陆副局长已经升任了局长。 “陆局,徐公子来了!” 陆局长招呼徐小天:“小天,来,过来坐,正好你来了,我们跟你说说你父母这个案子的调查结论!” “陆叔叔,我就不坐了,你们直接告诉我吧,我父母是不是被人杀死的?是什么人干的?”徐小天焦急的问道。 陆局长对姚科长点了点头,拿出一个文件袋打开把里面的卷宗、照片一一拿出来说道:“徐公子,根据我们这几天的调查和对死者进行尸体解剖的结果,得出的结论是,你父母確確实实是自杀的,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能够证明存在著他杀的可能!” “我们掌握的线索和证据,全部都与自杀相吻合!” 徐小天脸色变得惨白:“不可能啊,我父母为什么要自杀呢?没有道理啊!” 姚科长看了陆局长一眼,继续说道:“或许有你我不知道的原因导致了他们自杀,但他们的的確確就是自杀的,如果真的有什么原因导致他们自杀,也是另外一码事了,所以这件案子就到此结案!” 第593章 牛鬼蛇神上门 徐小天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庞管家迎上来问道:“少爷,老爷和夫人的案子有眉目了吗?警局方面是给出了什么结论?” 自从徐刚夫妇死后,第二天两个脚巡就撤回了警局,徐家別墅现在可谓是没有半点防卫能力,不过这一带是高官居住区,平时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人来捣乱,所以还算得上安全。 现在別墅里除了徐小天,就剩下庞管家和三个佣人。 徐小天摇了摇头说道:“警局那边说他们解剖了我父母的尸体,没有发现明显人为造成的伤害,也不是中毒,可以確定为自杀,不过因为我父母最近的情绪和表现都很正常,他们也怀疑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威胁和逼迫,但这种事情没有线索可以查,所以这个事情就只能到此为止,如果我们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可以提供给警局,到时候再进行立案另查” 庞管家听后嘆息了一声:“哎,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老爷和夫人连说一声都来不及就……那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老爷和夫人都还好好的,没有任何异常啊,这究竟是怎么啦!” 徐小天此时也没心思去想那天晚上是怎么就跟王家那头恐龙睡在一起了,不过他想起那天傍晚昏迷之前是在车里跟柳蕙兰拉扯廝杀,后来被柳蕙兰的丈夫赶上来打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到再次醒过来就躺在了王家恐龙的身边。 “哼,这事没完,等我把父母的死亡真相查清楚之后再找你们算帐!” 庞管家一愣,问道:“少爷,怎么啦?你该不会是又在外面惹事了吧?” 徐小天连忙摆手:“就是一点小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搞清楚我父母究竟是因为什么自杀的,庞管家,你们几个再想想,我爸妈自杀的那天晚上真的没有什么异常吗?” 庞管家努力的想了想,突然一愣,隨即又摇了摇头,说道:“真的没有什么异常,老爷和夫人那天晚上跟平时一样,如果说一定要有什么不同,就是我们那天晚上感觉特別困,等老爷夫人上楼之后,我们几个就先后入睡了,睡得比平时早得多!” “她们几个也是这样吗?如果只是一两个人那天晚上比平时困,那还说得过去,但如果是你们所有人都比平时困,这就有问题了啊?是不是有人在你们的饭菜里下了药?”徐小天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 “下药?不会吧,晚饭都是老刘做的,他自己也吃了,再说如果有人要杀人的话,何不直接在饭菜里下毒呢,我们所有人都吃了,岂不是所有人都会被毒死?”庞管家摇了摇头。 徐小天总感觉有问题,不过却又想不到有什么问题出在哪儿,如果是有人下饭菜中下药,那么这件事情与他父母上吊自杀有什么关联? 庞管家问道:“少爷,警局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把老爷和夫人的尸首领回来啊?现在人已经死了,警局那边的尸检也做过了,总不能一直放在警局吧?” “说了,今天就可以领回来,下午我去外面找几个苦力把我父母的尸首抬回来,你现在就出去採买办丧事的东西,请几个道士和尚过来做法事” “行,我现在就去办!” 下午等徐小天带著一些苦力拖著两辆马车把徐刚夫妇的尸首拉回来的时候,整个徐府已经是掛满了白幡,等尸体被抬入灵堂换了寿衣併入棺之后,道士和尚们立即开始了做法事。 刚开始第一天,还有徐刚生前的警局同事、官场上的朋友和道上袍哥会的人来祭奠,但第二天的风向就变了,一些帮会分子明面上是来祭拜,实际上来了之后一番嘲讽,甚至有人公然在灵堂里撒泼。 “徐公子,今日我们一来呢是给你父母上一炷香,二来呢,是来要债的,你一共在我们赌坊欠了60000块的赌债,已经到了还债的期限了,你看看什么时候把钱还了?” 徐小天连忙说道:“陈老板,能不能再宽限几天,你看今天我们家在办丧事,等我把父母的丧事办完了,我一定把钱还给你们!” 开赌场的陈老板当即摇头说道:“徐少爷,我也想宽限你几天,但是我等不起啊,我怕你把钱都用在办丧事上,等你办完丧事哪还有钱还给我?” “这赌债今天必须还,否则我身后的兄弟们可不答应,徐局长夫妇的丧事就甭想办下去!” 陈老板身后十几个兄弟立即齐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钱!” “还钱!” “还钱!” 庞管家急忙走过来对陈老板说道:“哎呀陈老板,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家老爷生前也是很关照你的陈老板的吧,现在我们老爷夫人刚刚过世,你就翻脸不认了,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陈老板当即冷哼一声说道:“哼,关照我?关照个屁,你问问躺在棺材里的徐刚,每天他要从我赌坊里拿走多少抽成?说穿了,那些钱是我给他的关照费,我是付了钱的,我不欠他们徐家的,反倒是徐少爷欠我的赌债!” “要么还钱,要么今天这丧事也別办了!” “你……”庞管家气得脸色铁青。 “老庞,別说了,把钱给他!”徐小天咬牙切齿说道。 庞管家只好答应:“好吧!陈老板,你们在旁边等一下,一共六万块是吧,我现在就去拿钱!” 很快,庞管家就把六万块钱还给了陈老板,並当眾烧掉了赌债欠条。 哪知道等陈老板带人一走,很快又来了大群商人,这些人个个都带了打手。 眾人先是假惺惺给死者上了一炷香,又鞠躬祭拜了一番,然后人群中一个商人张老板走到徐小天面前说道:“徐少爷,你父亲生前向我借了一幅明代祝枝山的手跡和两件康熙年间的青龙纹大盘,当时说是要借过来把玩的,却一直不还给我!” “现在你父亲已经走了,也是应该把借我的东西还给我了吧?” 第594章 墙倒眾人推 另外一个商人也站出来说道:“徐少爷,你父亲也向我借了四件古玩,俗话说人死债不消啊!” 有了这两个人领头,其他商人们都纷纷站出来七嘴八舌的讲述著徐刚找他们借钱、借古玩、字画的事情。 一时间,徐小天只感觉头都要炸了。 庞管家站出来怒斥道:“你们放肆,不要胡说八道,我家老爷什么时候找你们借了钱和古玩字画的?” “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在这別墅里把徐刚找我们借的古玩字画找出来!”张老板说道。 “对,別想著赖帐!”眾商人大声附和。 徐小天再也忍不住,大声怒道:“放屁,那些钱和古玩字画都是你们求我爸办事给的好处费,我爸从来就没有找你们借过东西和钱!” “徐少爷,你別胡说八道,我们没有贿赂过徐刚,全都是徐刚以权势威逼我们,逼迫我们向他进贡的!今天你要是不把那些钱和古玩字画还我们,我们立即把这事闹得天下皆知!” 这时有人叫道:“別跟他废话了,我们去拿走属於我们的东西!” 说完,这人就立即冲向二楼找东西,其他人一看,也一窝蜂的去抢古玩字画,一时间整个別墅楼內完全就成了一副抢劫的现场,法事也做不下去了,道士和尚们纷纷跑到外面院子里躲起来,以免被殃及池鱼。 不到半个钟头,別墅楼內所有的古玩、字画、名贵家具和其他摆件都被搬走一空,就连给两口棺材垫脚的四条酸枝木板凳都被搬走了,两口棺材就这么被抬著放在了地上,摆放香炉和徐刚夫妇遗像的方桌也被搬走。 无论徐小天、庞管家怎么阻拦都没用,反而被这些商人老板们带来的打手推倒在地上打了一顿,几个女佣人嚇得逃回房间里躲了起来。 等这些人走后,整个別墅內已经变成空荡荡了,白幡、纸钱、香烛撒了一地,装徐刚夫妇尸体的两口棺材隨意的摆放在地上,甚至棺材盖都被掀开,里面的贵重陪葬品也一件不剩,那场景要多淒凉就有多淒凉。 “爸、妈,儿子没用,对不起你们啊,我该死,我该死啊!”徐小天跪在棺材前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 “少爷,別打了,別打了,你要保重身体啊,老爷夫人还没有下葬呢!” 徐小天总算回过神来,立即又跑出去把道士和尚们叫进来继续把没有做完的法事做完,又把鼓乐队叫进来吹吹打打。 为避免其他人来找麻烦,徐小天决定等到明天就把父母抬去下葬, 次日上午,徐家出殯,十六大金刚抬著两口棺材跟在出殯队伍后面,刚刚出了別墅区不远,就有黑压压的一大群老百姓人拿著臭鸡蛋、烂菜叶砸向送葬的队伍。 “徐刚死得好啊,早就该死了!” “徐刚你这天杀的狗官,你害死我们家十三口,今天终於遭了报应了,老天爷开眼了,呜呜呜……” “徐刚为官期间利用职权鱼肉百姓,贪赃枉法,罪该万死!其子徐小天依仗其父权势为非作歹、欺男霸女、恶贯满盈……” 一时间送葬队伍被堵在路上,无数臭鸡蛋、烂菜叶和石头砸向徐小天和两口棺材。 没过一会儿,戴孝的徐小天身上就沾满了臭鸡蛋液、烂菜叶,头上被砸出来一个个大包,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如遭重创,变得神志不清了。 丧事怎么办办完的,徐小天都不知道,等他整个人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了,穿著病號服,头上裹著纱布。 “少爷,你总算醒了,嚇死我,你说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让我將来去了地下怎么跟老爷夫人 交代啊!”庞管家一脸憔悴的说道。 徐小天说道:“老庞,让你担心了,我爸妈……” “已经下葬了,少爷就放心吧!” 出院回家后,徐小天问庞管家:“老庞,咱们家还剩多少钱?” 庞管家嘆息道:“只剩下不到1000块了!” “什么?怎么才剩下这么一点钱了?”徐小天吃惊道。 庞管家苦著脸说:“就这些钱还是我偷偷藏起来的,没有被那些人抢走,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那些人趁乱搬走了,就连老爷书房里砌在墙体上的保险柜都被他们撬走了!” 徐小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说道:“老庞,我出去办一件事情,你给我拿三百块,不,五百块!” “啊?五、五百?少爷,咱们家总共就只剩下不到1000了呀,你一下子要拿去一半,以现在的物价,剩下的钱就算我们省著点也顶不了两个月啊!”庞管家大惊道。 徐小天咬牙切齿道:“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你先拿钱给我,至於赚钱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那、那好吧!” 徐家就剩下一栋光禿禿的別墅了,就连家里好几辆汽车被逃债人开走了,徐小天从庞管家手里拿过钱之后就离开別墅叫了一辆黄包车。 徐小天多少年都没有坐过黄包车了,如今再坐黄包车却是好不容易才拉下这张脸。 港岛码头。 詹姆斯站在一片仓库的门口抽著雪茄,来回走动著。 这时一辆汽车开了过来,汽车在詹姆斯身边停下,穿著白西装、白皮鞋的张云鹤熄火后从车上下来,张开双臂大笑著:“噢,我的老朋友,好久不久,你还好吗?” 詹姆斯笑著上前与张云鹤拥抱,並拍了拍他的背:“伙计,我很好,谢谢!” “来一支?正宗古巴货!”詹姆斯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小盒雪茄问道。 “行,就来一支!” 两人点燃雪茄在仓库门口一边抽菸一边说著这次交易的货物情况。 詹姆斯从助手手里拿过一份货物清单递给张云鹤並说道:“这次的加兰德步枪数量是10万支,手枪3000支,大小口径的火炮数量有600门,汤姆逊衝锋鎗3000支,你在电报中强调弹药要多,所以这次我运来了步枪子弹8000万发、衝锋鎗子弹100万发,手枪弹20万发,还有手雷20万枚,各种口径的炮弹200万发!” 第595章 要有诚意 “这么多弹药足够你卖很久了,还有中型坦克200辆、卡车500辆、军用越野车100辆,柴油10000桶!另外p40战机100架还在运输途中,用专门的4艘远洋货轮运输,估计要半个月才能运到!” “你看,这座码头全部被我租下来了半个月,露天码头上和仓库里,都是这批货物中的货,租金已经出了,你有半个月的时间把这批货运走!” 张云鹤接过货物清单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问道:“我要的电台监听设备有没有?” “有,我给你搞了10套过来了,还有配套的电池和零部件,每套额外赠送关键性的零部件和电池3套!”詹姆斯说道。 张云鹤抖了抖货物清单:“这上面怎么没有列出来?” 詹姆斯摇头道:“军火可以自由买卖,但是那些电台监听设备不在自由出售的商品之中,除非有特別部门的特批文件,你知道那种文件很难搞到,所以我只能走私偷偷带上船,这些设备也不收你的钱,算是赠送的!” 张云鹤看著清单上每种军火的价格,再翻到最后看了一下总价格,抬头说道:“100架p40是整装运过来的,还是拆分后运过来的?” 詹姆斯说道:“当然是整装运过来,虽然拆成骨架和零部件运过来要方便得多,但是你们这边应该没有这种技术把它们再完整的装回去,考虑到你们这边的实际情况,我就决定把这些飞机完整的运过来!” “非常好,这批军火装备我很喜欢,不过嘛……你这些报价有些离谱了,如果按照你这个价格的话,这批货要卖出去我不但赚不到一点利润,反而还会亏钱!” “伙计,我要的货既要物美,又要价廉,咱们就不每一种一一討价还价了,直接在总报价上进行磋商吧,我觉得应该在整体报价上砍掉15%比较符合我的预期!” 詹姆斯立马叫道:“噢,露露露,张,你简直在开国际玩笑,如果砍掉15%的话,我这就亏本了,你知道这些都是新装备的,而且坦克和战机,还有一些火炮都是新款武器!” 张云鹤自然知道詹姆斯的套路,他斜了他一眼,“少来,你这一趟最少也有30%以上的利润,分给我一半了又怎么啦?要知道我们俩是战略合作伙伴,你总的让我也赚一点吧,不能一个人把肉全都吃了,不给我留一口汤啊!” 詹姆斯挥舞著双臂,肢体动作很是夸张,“张,你可別胡说了,哪有30%的利润,如果真有这么大的利润,这门生意根本就轮不到我来做,我就算有30%的利润,这些钱我能自己留下的也不到5%,其他的都要向某些人和某些单位……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进贡,进贡你懂吗?” 张云鹤摇了摇头:“詹姆斯,你我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也不要想著在我身上狠狠砍一刀,这些货的出厂真实价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能大概估计得到,你有多少利润我也能估算一个大概!” “咱们之间就互相诚实一些,我会让你赚大钱,如果你真把我当朋友和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就不要想著把我当冤大头,你要知道信任一旦有了裂痕就是很难修补的!” “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並非只能从你手里拿货,北边的毛熊兄弟就经常联繫我,想让我从他们手里拿货,你知道他们的武器不比你们差,而且跟他们交易可以直接走陆路,没有小鬼子拦路的!” 詹姆斯听了这些话也知道必须要给张云鹤留下足够的利润空间,否则两人很可能因此生出嫌隙,如果到时候张云鹤不找他拿货了,扭头去找別人的话,他这些货很可能全都砸手里!” 关键是跟张云鹤合作很舒服,省很多事情,如果另外找销路的话,每次能吃下这么一大批货的客户很难找,而且张云鹤付款非常乾脆,不像其他客户,付款是磨磨唧唧,有时候出货了,很长时间拿不到货款。 而且跟张云鹤还有一个好处,只要把货运到指定的港口就行了,不需要他另外时间去打通运输路线,如果找其他客户的话,那些客户基本上都会要求把货物运往內陆某处再交易,非常的繁琐,赚点辛苦钱真不容易! 考虑了一下之后,詹姆斯给出了一个很有诚意的报价:“好吧张,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给出一个一口价,也是最低价,在这个总报价的基础上减掉八个点,这个报价已经让我没有多少利润了,你知道的,我还得打通国內的关係!” 张云鹤沉吟一下,伸出手:“ok,成交!”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货款交易你是要现金支票,还是我直接转帐到你的银行帐户?反正这里是港岛,大笔资金转帐还是很方便的!”张云鹤问道。 “银行转帐吧,我把我的银行帐户写给你!” 詹姆斯当即拿出纸笔写下了自己的银行帐户,隨后带著张云鹤在码头上走马观似的看了一遍摆放在码头上的坦克、卡车、军用越野车、各种一门门大小口径的火炮、高射机枪、高射炮等等。 这些大件的东西全部都摆在露天码头空地上,而其他用木箱装的步枪、衝锋鎗、手枪、轻机枪、重机枪、弹药以及其他军用装备都码放在各个仓库之中。 走到一个仓库之中,看著码的整整齐齐的货物箱,张云鹤扭头对詹姆斯说道:“小单位作战,比如连排营级单位作战,火力支援也很重要,现代战爭中,枪械造成的伤害其实並不大,造成伤亡最大的是火炮!” “所以我们需要便於移动的火炮,比如迫击炮,小鬼子的掷弹筒和迫击炮在战斗中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伤亡和麻烦!” “下一批货,我希望能看到大量的迫击炮和足够多的炮弹!” 詹姆斯笑著答应:“没问题,客户的需求我们一定儘量满足!” 当天晚上,张云鹤召集码头上所有的守卫,宣布给他们放一天的假,工资照发,至於码头的安全,他会另外找人接手,这些守卫听到他公布的消息之后很高兴的成群结队离开了码头。 张云鹤隨即趁著夜色以最快的速度先把码头露天场地上的坦克、卡车、越野车、火炮和各种大件武器装备全部收入背包空间之中,隨后又打开一间间仓库,把里面的枪械、弹药和其他军用装备一一收紧背包空间。 不到两个钟头,整座码头就变得空荡荡的了,等到第二天守卫们赶回码头时才发现他们守了一个寂寞。 第596章 教训麻三 张云鹤在接收了这批武器弹药和军用装备之后,很快就给詹姆斯打了款。 夜里,詹姆斯请张云鹤在六季酒店的酒吧请张云鹤喝酒。 “乾杯!” “乾杯!” 喝了一杯酒后,詹姆斯问道:“码头我只租了半个月,时间不多,对岸已经被小鬼子占领了,这批货走陆路是行不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找船队运走?” 张云鹤说道:“我已经找好船队,已经在装船起运了!对了,我这边武器弹药和其他军用装备的需求量很大,你一定要保证三个月到四个月的时间给我送一批货过来!” “你也知道现在我们这边到处都在发生战事,武器弹药的消耗非常大,我以前就说过,不管你运多少过来,我都可以吃下!” 詹姆斯举杯:“ok!只要你有钱,我可以把你需要的任何武器运过来!”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小丑那边有什么新式武器被研製出来,请第一时间通知我,或许我感兴趣呢!” 詹姆斯笑道:“当然!” 似乎想到了什么,詹姆斯从隨身的公文包之中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张云鹤:“看看这个!” 张云鹤接过一看,发现这是一款战机的资料,还有模型照片,他眼神一凝:“这是……” 詹姆斯说道:“我叔叔的航空公司受到英伦人的邀请,设计一款战斗机,採用英伦人的梅林发动机,这是刚刚那个设计出来的,还没有正式生產,而且这个设计在英伦人那边还在犹豫要不要生產几架试一试行人,他们把它叫p51,或者你可以叫它野马!” 果然! 张云鹤对飞机还是有一番研究的,这照片上的模型照片他看一眼就觉得有些熟悉,还真是野马。 詹姆斯又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张云鹤,说道:“这是沃特公司研製的f4u海盗战斗机,沃特公司正在向军方推荐,想要爭取大量的订单,但是你知道,对於现在的小丑军方来说,p40够用了,他们可不想把刚刚装备的p40淘汰掉!” 张云鹤对这款海盗战机也有一些印象,他看了一下照片问道:“性能呢?” “最大飞行速度可达670公里/小时,採用倒海鸥翼设计,配备普惠r2600双黄蜂发动机,武器是6挺m2白朗寧12.7毫米机枪,火力很猛,动力很足,关键是结实!” 詹姆斯说完又递过来两张照片说道:“b25双发中型轰炸机,还有这个柯蒂斯生產的c46运输机,b25已在去年全面装备丑军,这款c46运输机已经研製出了几架,现在正在测试,我估计明年就会装备!” 张云鹤拿著几张照片看了看,抬头说道:“这几款飞机的报价?” 詹姆斯立马来了精神,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报价单递过去。 张云鹤接过报价单看了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钢笔在报价单上修改了一下,再把报价单还回去並说道:“你如果能够按照这个报价出货的话,这三种飞机,我首批订购230架,其中海盗和b25各100架,c46为30架,怎么样?” 詹姆斯看了看修改后的报价,不由抓了抓头皮,脸上流露出为难之色,他一想这只是首批,虽然利润单薄了一些,但如果张云鹤还採购第二第三批的话,还是有不少赚的,当即就答应下来:“ok,就按照这个价钱,说好了,首批230架!” “当然!” 詹姆斯在第二天早上乘坐一艘前往落汤鸡的邮轮走了,张云鹤前往码头亲自送他上了船,隨后他就开著飞船登陆艇返回了沪上。 刚刚坐在租界警务处的办公室里,铁血电脑就提示有电话打进来,他立即前往卫生间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被他派去监视徐小天的左童打来的,“老板,我左童!” 张云鹤问道:“你现在给我打电话,难道是徐小天那王八蛋还想对我夫人动歪心思?” 左童在电话中说道:“这两天徐小天在到处打听袍哥会的人,昨晚他约见了袍哥会的一个头目,给了对方两百块,现在这个头目带著一伙人守在您家附近,徐小天也跟他们在一起,看样子是想在夫人出门的时候对她动粗!” 张云鹤听后怒冲直衝头顶,问道:“阿鬼和葛超跟你在一起吗?” “对,他们现在正盯著徐小天和那伙袍哥!” 张云鹤眼中杀气涌现:“你跟阿鬼和葛超说,给这一伙袍哥会的人一点厉害瞧瞧,警告他们再插手这件事情就送他们上路!” “至於徐小天,只要他不再去骚扰夫人,就不要动他!另外找到那些被徐家父子残害过的人,告诉他们徐家倒台失势的消息,我想这些被徐家父子残害过的人,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明白!” 一家杂货铺门口,左童掛了电话,付了电话费转身就向五十米外的一栋楼房走去。 “咚咚咚” 葛超打开了房门,见是左童打电话回来了,关上门就问道:“先生怎么说?” 阿鬼此时也拿著望远镜转过身来。 左童把张云鹤的交代说了一遍。 等他说完,阿鬼问道:“谁留下来策应和保护小少爷?” 左童握著拳头活动了一下手腕说道:“很久没有动手了,身子骨都快生锈了,去教训那伙袍哥,我肯定要去!” 阿鬼看向葛超:“那就你留下来策应掩护,顺便盯著先生的家,如果有人胆敢进去伤害小少爷,交给你来处理!” 葛超苦笑著说道:“本来我也想去活动一下筋骨的,你们却抢先了!” 阿鬼说道:“你也不必不高兴,说不定徐小天那小子趁乱直接衝进先生的家呢?到时候还得你去收拾他!” “好吧!” 阿鬼和左童二人当即下楼向斜对面的茶楼走去。 两人大摇大摆,避开车辆穿过街道来到了茶楼,此时徐小天正与七八个袍哥会带人占了两张桌子喝茶。 “你就是袍哥会的麻三?”左童走到这伙袍哥面前问道。 麻三见二人气势汹汹,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楚他们的路数,不由站起来抱了抱拳说道:“我就是,不知二位?” “找的就是你!”左童说完就拳脚向对方招呼过去。 麻三等人虽然是地痞地头蛇,却没有真功夫,而左童和阿鬼都身怀杀人技,麻三连忙抵挡躲避,但还没有两招就被左童一拳轰飞出去撞碎了一张桌子,摔在地上想爬也爬不起来。 “兄弟们,乾死他们!”一个袍哥凶狠的大叫著衝上去。 阿鬼身形闪动,先后衝上来的几个袍哥都被踢飞出去,把茶楼內的桌椅板凳砸得稀巴烂,一个个摔在地上呜呼哀哉,惨嚎不止。 徐小天嚇得躲在一旁浑身颤抖。 左童走到麻三身边抬起手臂指著徐小天问道:“听说你想替这小子出头?今后再让我看见你和你们袍哥会的人跟这小子有牵扯,老子就踩碎你的卵蛋!” 第597章 化学武器工厂的消息 麻三眼中眼神中流露出恐惧之色,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嚇得连连点头。 左童站起来又走到徐小天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小子,从前你们徐家父子仗著权势杀人害命,胡作非为,今后你们可要好自为之啊!” “我、我们之间有何仇恨?我好像不认识你啊!”徐小天脸色发白的结结巴巴问道。 左童冷著脸说:“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你小子要断我的財路,你说我们之间是什么仇恨?哼!” 麻三一看自己的手下一个个都躺在地上哀嚎,自己这个老大也被打得如此之惨,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这让他气炸了肺。 看到左童转身离去,他一咬牙从裤腰带上拔出盒子炮就要像左童开枪,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见一刀寒光一闪,手腕上传来一股剧痛,手枪再也握不住掉在地上,再一看,手腕上插著一把飞刀。 “啊——”麻三看著手腕上鲜血直流,发出一声惨叫。 反应过来的左童一看麻三这样子立刻就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当即一个飞踹,麻三被踹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犹如全身骨头都散架了一般,软趴趴的掉在地上成了一滩烂泥。 左童拍了拍手,扭头看向阿鬼。 阿鬼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茶馆。 一片狼藉的茶馆內,只有躲在柜檯里和掌柜店小二以及外面都不大气不敢出一口的围观百姓,就剩下躺在地上袍哥们的哼哼唧唧了。 一个面相凶恶的袍哥挣扎著爬起来看向还在发抖的徐小天叫道:“妈的,都怪这个小白脸,如果不是他,我们兄弟今天怎么会吃这么大的亏?” “兄弟们,乾死他,为老大出气!” “对,乾死他!”立马又有炮哥从地上爬起来大声附和。 剩下几个袍哥纷纷奋力爬起来向徐小天围过去。 徐小天脸色大变,指著这些袍哥色厉內荏呵斥道:“你、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是本少爷出钱请来的,你们竟敢如此对待僱主!” “我呸,你个杂种把我们兄弟害惨了,去死吧你!” 说罢几双拳脚就向徐小天招呼过去,徐小天抱著头惨叫:“別打、別打,我草,啊……” 几分钟之后,徐小天躺在地上不动了,嘴角和鼻孔都流出了血。 “兄弟们,带上老大,我们走!” 袍哥们抬著麻三,很快就离开了茶馆,剩下不知是死是活的徐小天。 徐小天最后还是醒来了,不过伤得不轻,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在离开茶馆之后,他叫了一辆黄包车回家,哪知道黄包车夫在他睡著之后拉著他进了一片贫民窟,最后把他扔在了一条巷子里。 几个老百姓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拿著棍棒在他身上招呼一通,然后眾人一鬨而散。 傍晚时分,张云鹤提著公文包回到了家,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了阿鬼出现在巷子里口。 “先生,徐小天死了!”阿鬼等张云鹤走过来后说道。 张云鹤脸上平静,问道:“死在哪里,怎么死的?” “死在城西的一片贫民窟一条巷子里,被几个受到他残害过的女孩的家人用棍棒打死的,打完之后这些人就跑了,后来他身上的西装皮鞋都被人扒了!” “尸体被人发现后通知了当地的里长,里长又派人通知了警察,后来警察把尸体运走了,有人认出了他,然后通知了他家里,他的管家在一个小时之前找人把尸体领了回去” 张云鹤静静的听完,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们几个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阿鬼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徐小天死得这么快是张云鹤没想到的,他以为最少还有过几天,那些徐小天父子得罪过的人,残害过的人的家属才会有所行动,没想到这些人对徐小天的仇恨这么深,迫不及待的动手了。 就算他不让左童等人散播消息,他也知道徐小天的结局肯定也不会太好,这个人做的坏事太多了,以前徐刚在世,手握大权,就算对他们家有仇恨的人也不敢动手,但现在徐刚死了,徐家的天就塌了,那些很他们的人就再无顾忌。 就算今天徐小天不死,迟早也会被人寻仇的。 晚上吃过晚饭不久,张云鹤接到了松井从淞沪打来的电话。 “又有什么情况?”张云鹤走到房子外面无人处问道。 松井在电话中说道:“我收到消息,近日荣字1644部生產了一批毒气弹和细菌武器准备运往临安用於作战!” 张云鹤眉头一皱:“荣字1644部?这是一个生產毒气弹和细菌武器的工厂吗?” 松井介绍道:“这是对內称呼,对外称呼是华中防疫给水部,就设在金陵!” “噢?这个荣字1644部应该没有成立多久吧,它有能力生產细菌武器和毒气弹?”张云鹤问道。 松井说道:“实际上他们就是研究如何把细菌和毒气装进炮弹里,然后生產出毒气弹和炮弹,而用於生產毒气弹和细菌武器的毒气及细菌都是从国內运来的,这样的工厂在你们这边还有好几个,其中规模比较大的是奉天的防疫给水部!” 张云鹤听后说道:“明白了,我要你给我列出一份名单,关於这些防疫给水部的名称和地址的!” “这个没有什么难度,如果要这些防疫给水部的人员配置、设备和內部结构图的话,那就比较困难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行,你说,我记著!” 松井一共说了四个名称和地址,在不同的省份,也有具体的地址。 与松井的通话结束后,张云鹤掛断了电话。 他裹著大衣在院子里点燃一支烟,一边走一边思考著计划如何搞掉这几个防水给水部。 首要目標肯定是华中防疫给水部,毕竟这个毒气弹工厂距离最近,规模也是第二大的,而且近期还准备出货,一旦这些毒气弹和细菌武器使用,造成的危害是极大的。 他决定明天就展开行动,儘早解决这些对我方军民造成了极大危害的毒气弹工厂。 第598章 侦察和策划动手 清早,天色刚刚麻麻亮,外面呼啸的北风停了,树枝上的小鸟们嘰嘰喳喳叫个不停。 张云鹤睁开眼睛,看见妻子柳蕙兰还枕著他的胳膊睡得正香。 “惠兰,我得起来了!”他低声说道。 妻子迷迷糊糊,把张云鹤抱得紧紧的,慵懒地撒娇道:“不嘛,心肝儿,再睡一会儿” 张云鹤想早点起来去锻链一下,练几套拳,保持身体状態,功夫一天不练或许不会退步,但是长时间不练是一定会退步的。 “哎,色是刮骨的钢刀啊!”张云鹤嘆息道。 “噗哧——”柳蕙兰不由笑出声来,用手指掐著丈夫腰间的软肉娇嗔道:“滚吧!” 张云鹤翻了一个身,夫妻俩又进行了一个长达五分钟的法式湿吻,他这才抽出胳膊坐起来穿衣服。 在院子里一连练了九趟拳法,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钟头,天色已经大亮。 院子外面的巷子里不时传来卖豆腐、发糕、山东大馒头、烧饼等叫卖声。 吃过早饭之后,张云鹤就准备出门了,柳蕙兰伺候他穿上皮鞋、大衣,又给他围上一条白色羊毛围巾。 张云鹤从衣架上取下礼帽想起一事对妻子说道:“惠兰,过年没多少天了,家里该准备的年货也要准备一下,给自己和孩子,还有顾嫂都买几套新衣服鞋子,还有吃的喝的!洋酒洋货就不用了,到时候我从洋行那边拿过来!” 柳蕙兰把公文包拿过来递给张云鹤,问道:“洋酒能不能多拿一些回来?还有那什么夏威夷果和一些其他的乾果,到时候拜年的时候也可以拿来送人!” “行,我记下来了!” 从妻子手上接过公文包之后,张云鹤离开家开车前往附近的秘密据点,开著飞船登陆艇前往沪上租界警务处露了一个面,处理了一些公文之后又跟办公处报备找藉口离开了警务处。 几分钟后,飞船登陆艇来到了金陵,在郊外一座山上悬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滴——”张云鹤打开了铁血电脑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扫描搜索荣字1644部所在的位置。 “中山东路……路北!” 隨著张云鹤输入地址,三维虚擬影像画面一转,张云鹤伸出手指在画面上不断滑动,寻找著。 突然,一个人员密集度很高,而且守卫森严的画面出现在张云鹤的面前。 “这地方好像是原来的陆军医院……” 张云鹤再用手指一点,扫描方式发生了变化,地面建筑全部虚化,建筑內部的人员影像出现在画面上,几个建筑內一些穿白大褂的人正在做人体解剖实验,解剖对象还是活人,还有几栋建筑內,关押著一些中国人,男女都有。 “应该就是这里了,这群畜牲竟然做如此残忍、灭绝人性的实验,死一万次都不够!”张云鹤看著画面中的情形咬牙切齿自言自语。 关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之后,飞船登陆艇自动飞行到了原陆军医院上空。 检查了一遍全身装备之后,张云鹤打开控制登陆艇下降高度,他打开舱门飞身而下,落入一片树林之中。 “嘭”的一声,他落在树林鬆软的地面上连续打了几个滚卸掉了缓衝之力,心念一动,悬停在头上的登陆艇消失不见,被收进了背包空间。 他蹲在一个大树下,再次打开三维全息影像自己研究这里的建筑格局和各个建筑的用途。 大门外,原来陆军医院的牌子早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中支那防疫给水部”的牌子,门口摆著好几道缠满铁丝尖刺的拒马,拒马与大门之间,有6个鬼子兵戴著屁帘军帽分成两组端著步枪走来走去,大门两侧各有3个鬼子站岗。 但凡从门口经过扭头向大门这边张望的行人都会遭到大声呵斥。 通过观察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张云鹤很快搞清楚了这荣字1644部的所设部门,包括总务部、防疫科(进行生物武器化学实验)、材料科(对各种实验材料包括活人和成品生化武器进行管理)、理化学科(生產製造毒气、培养细菌病毒和製造疫苗)和经理科(主要是进行管理)。 “嘶——就这么一点地方,竟然有1500多人!”张云鹤在看到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中的人员后,粗略估算一下,得到这么一个结论后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这其中有超过一半是全武装的士兵,剩下的都是各科室的实验研究人员、管理人员、检疫化验人员,还不算被关在这里的等待实验的无辜中国人,而被关在这里的无辜中国人此时大约有超过300多人,其中以男性青壮年最多,还有少数妇女和儿童。 看著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张云鹤陷入了沉思,这么多凶残的鬼子,1500多人啊,想要不搞出动静杀掉这么多人,要杀到什么时候? “如果没有那些被抓来的同胞,这事倒是好办,多放一些炸药,就可以把这里夷为平地,炸死这些孽畜!” “可是想要把这些被抓来的同胞悄声无息救出去,还要杀掉这些畜牲,就很是困难了!” 这时张云鹤注意到画面中食堂的位置,1500人每天都要吃喝拉撒,仅仅是在食堂工作的鬼子就有十多个,而且每天都要早早准备。 张云鹤观察到食堂里,一些鬼子们正在做准备工作。 他立即关掉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快速前往食堂所在的位置,也许可以通过这个食堂想想办法。 他隱身进入食堂內部,通过观察发现食堂里准备的食物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管理人员和军官们吃的,这些食物质量最高,优质大米和菜餚,有鱼有肉有蔬菜。 其次是普通的生化研究人员和士兵们,他们吃的一半的大米,肉菜很少,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素食大锅菜,烹飪质量也很一般。 最差的是用掺杂了大量麦麩和谷糠的杂粮,这应该是给被抓来这里的无辜中国人和活体实验对象们吃的。 张云鹤想到的办法是通过下毒,先解决大量的实验人员和普通士兵,因为这些人进餐的时间有限,而且在时间上比较集中。 张云鹤想到了使用氰化物,不过他手上的氰化物份量不够,而且氰化物的毒性发作太快,时间上太短,时间上不太好控制。 “要把毒发时间控制在两小时以上,而且毒性要猛烈!这样一来,有这么长的时间缓衝,这里的所有小鬼子都可能进食后中毒!什么样的带毒药物可以满足我的要求呢?”张云鹤不由陷入了沉思。 第599章 相思子 几分钟后,张云鹤离开了荣字1644部所在的位置,他决定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后再动手比较妥当。 这里的鬼子实在太多了,戒备又森严,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惊动了这里的鬼子和金陵城內其他的鬼子,不但救不了被抓来的无辜国人,也无法剷除荣字1644部。 登陆艇停在城东郊外的一片树林里,儘管现在是冬季,树叶已经掉光了,不过树木多少还可以遮掩一些,而且登陆艇是隱形状態,就算靠近只要不触碰到也不会发现。 张云鹤坐在登陆艇內用虚擬拨號联繫了马大志。 法租界警务处华捕督察长办公室內,马大志正在处理公文,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了起来:“叮铃铃……” 马大志放下钢笔,接起电话:“餵?” 电话里传来张云鹤的声音:“是我,说话方便吗?” 办公室內没有其他人,门也是关著的,马大志说道:“方便,我身边没人!” 张云鹤在电话中说道:“那好,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你去找一个老大夫,懂药理药性的那种,问一问他,自然界中有没有一种药的毒性极强,服用后在两个钟头以后发作,需要多大的剂量可以致人死亡!” 马大志问道:“就这个事情吗?” “对,就这个事情,儘快!” “好,你等我电话!” 掛断电话,马大志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打了秘书的电话。 “小杜,我要出去一趟,你通知一下司机让他准备一下,在楼下等我!” 秘书在电话中问道:“马长官,要我跟您一起去吗?” “不用,我去药铺抓一点药,感觉最近肝火有点旺!” “好的,长官!” 下楼后,马大志上了汽车,司机发动汽车一边开出警务处,一边问道:“长官,去哪儿?” 马大志问道:“法租界內医术最好的中医大夫是谁,你知道吗?” “这个我还真知道,是至诚医馆的程老先生,他在法租界开医馆快五十年了,名声和医术在整个淞沪,乃至全国都是鼎鼎大名的,现在已经有接近八十岁”司机说道。 “好,那就去至诚医馆!” “是,长官!” 没过多久,司机就开车来到了至诚医馆门口,刚一下车,两人就看到医馆內外排著长队,都是来看病抓药的百姓,其中还有好几个洋人。 “这么多人?”马大志颇有些惊讶。 司机连忙在前面开路,“让开,让开!” 排队的百姓们看到马大志穿著一身黑狗屁,而且看上去颇有威严,纷纷退到一旁让开一条道路。 正在医馆大堂內维持秩序的一个中年人看到马大志二人走进来,顿时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拱手作揖:“二位长官,不知前来鄙馆有何指教?” 司机当即说道:“这是我们警务处巡捕房华捕马督察长,今天来找程老大夫抓药!我们马督察长日理万机,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没有时间在这儿排队,你看能不能我们插个队?” 中年人连忙说道:“应该的,应该的,请马督察长跟我来,我带您去见我师傅!” 马大志点了点头:“有劳了!” “您客气,请!” 中年人带著马大志二人来到了诊室,一个白鬍子老头穿著厚实的衣,戴著財主帽子正在给一个妇人诊脉。 “请二位稍等片刻,待我师傅给这位女士看完再给督察长看” 等了一会儿,程老大夫就给妇人诊脉结束,询问了一些症状,然后开了一副药。 妇人拿著药方出去抓药后,中年人连忙介绍:“师傅,这是法捕房的华捕马督察长,身子有些不適,抽空来找您瞧瞧,待会儿还得赶回巡捕房办案,实在忙得很,要不您给先瞧瞧?” 程老大夫看向马大志,马大志拱手道:“见过程老先生!” “长官客气,请坐!”程老大夫起身拱手回礼。 “好!” 两人落座后,程老大夫问道:“不知长官有何不適?” 马大志扭头对司机说道:“你先出去,我单独跟程老先生聊聊!” “是,长官!” 中年人跟著一起退出了诊室。 马大志隨即对程老大夫说道:“程老先生,最近我感觉睡眠不好,经常凌晨寅时就醒了,醒了以后想再睡也睡不著,迷迷糊糊的!还有上腹有点胀痛,有时候是右上腹,不太爱进食,稍微活动一下,腋下和大腿根就出汗多!” 程老大夫问道:“大小便正常吗?” “呃……大便有点乾结,小便略黄、短” 程老大夫示意马大志伸出手,便给他诊脉,一边诊脉一边说:“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马大志立即伸出舌头。 程老大夫看完后说道:“舌苔中间白中带黄,舌质红,两侧有齿痕,中间还有裂纹……平时下身有潮湿之感吗?” “是的,有点!” 诊脉之后,程老大夫说道:“长官,你的脾肾阴阳气血都虚,肝鬱湿热,我给你开一副药,回去吃一个礼拜看看,如果症状都消失了就不用再来了,如果还有一些余症未消就再来一次!” “好的好的,多谢老先生!” 老先生又一边开方子,一边交代煎药服药的一些事项。 马大志一一记下,等老先生开了方子之后,他隨即问道:“老先生,我还有一事要向您諮询一下” “长官请讲!” 马大志沉吟一下当即就说道:“有没有一种药带有剧毒,但服用之后需要一个时辰之后才发作,而且毒性很强,不容易救回来的?最近发生了一起案子,根据家属说死者就是在服药之后一个时辰之后发作而死的,送到洋人的医院都没有抢救过来” 程老先生想了想说道:“长官確定是服用中药药剂毒发身亡的吗?” “是的!”马大志犹豫了一下点头。 “中药中確实有几种毒性比较大的药材,这其中以相思子为最,而且它的毒性发作时间与长官说的基本吻合!” 马大志立即问道:“相思子?这是什么药?” 程老先生说道:“相思子基本不用来煎汤內服,即便是內服,也不能让它的外皮破损!大多数是研製成粉末调製成膏状涂抹在患处用来清热解毒,常用来治疗疮疡肿毒、脓疮,还有皮肤癣、疥癣、湿疹、风湿骨痛等!” “相思子一般只有绿豆大小,有些甚至还没有一粒绿豆大,就这么大的三颗相思子,只要外皮破损了,在內服之后就能让一个成年人毒发身亡!” 第600章 提炼 金陵城东郊外的树林里,张云鹤坐在一棵树下吃著炒熟的生,地上已经被剥了一堆生壳。 “滴滴,滴滴” 有虚擬电话打进来,张云鹤抬起手臂接通电话:“餵?” 马大志在电话中说道:“已经打听清楚了,有一种中药材叫相思子,跟绿豆一般大小,只要三粒外壳破损的相思子就能毒死一个成年人,毒性之强是蓖麻子毒性的100倍以上……” 接著马大志把他从程老大夫那里打听来的与相思子有关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张云鹤听完后说道:“行,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张云鹤当即驾驶登陆艇前往港岛。 按照马大志所说,相思子这东西主要生长在南方、西南数省和印尼一带,分布在热带和亚热带地区,因此在这些地区的人们对相思子这种药材的使用比较多。 港岛那边的药铺应该有售卖,正好他要去港岛接收詹姆斯运来的100架p40战机,这次过去买药顺手把战机接收了。 到了港岛之后,运输战机的远洋货轮还没有到港,张云鹤就先去买药材。 “掌柜的,有相思子卖吗?”张云鹤找到一家比较大的药铺走进去问道。 掌柜抬头一看张云鹤,说道:“有是有,不过这味药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你要买相思子干什么?” 张云鹤笑道:“掌柜的,我知道你有顾虑,我也知道相思子有剧毒,我买它主要是研磨成粉末后调製成膏状,治毒疮、湿疹和风湿骨痛的!” 掌柜的听完就放心了,点了点头道:“您知道就好,这东西有剧毒,千万不能內服,就算內服也是不能破皮的,內服相思子主要用来治疗蛊毒,7颗就足够了,外用就是治疗您刚才说的这些病痛,禁忌我已经跟您说清楚了,要是出了事您可別怨我!” “明白,您儘管卖给我就是了,您这里有多少?我全要了”张云鹤问道。 这个药並非是常用中药材,掌柜找来梯子爬上药柜顶上打开一个抽屉,取出来一个布袋,称重有两斤。 等掌柜用牛皮纸袋包好之后,张云鹤就付了钱。 这个份量还不够,张云鹤又去另外找了七八家药铺,跑遍了港岛各条大街小巷,把能买到的相思子全部都买了。 趁著运输战机的远洋巨轮还没有抵达之前,张云鹤买了一套傢伙什,一个人躲在无人的码头仓库里把买来的十几斤相思子全部然后倒入大桶中用冰浴法磨成饼状,再用零下十几度的酒精中浸泡……过滤等数道先期提炼工序操作,然后再採用硫酸銨分级分离法提炼。 相思子的剧毒物质不能经过高温蒸煮,温度超过80度蒸煮超过1个钟头,温度超过100度蒸煮超过30分钟,它就会失去毒性。 经过一个下午的忙碌,穿著防护服的张云鹤终於得到了一瓶300毫升的溶液,棕色的玻璃瓶。 “粗劣的提炼工艺,也不知道这次提炼有没有成功,要不……找个人试一试?”张云鹤拿著棕色的玻璃瓶嘀咕了一句。 按照那位老先生的说法,相思子对狗、鹅和小牛犊子的毒性不大,因为它们的抗毒能力比较强,但是对人就不一样了。 张云鹤决定买一头猪试一试,他到郊外的一户人家买了一头黑猪,用绳索套住猪一只脚拉到偏僻的地方,拿出一盆饭食放在地上,在猪食中倒入一滴相思子毒液,搅拌均匀之后放在大肥猪旁边。 大肥猪立马大快朵颐,吃完了也不休息,继续在地上找食,张云鹤就把绳索绑在树上,一个人躲进汽车里睡大叫。 两个小时过后,张云鹤准时醒来,看到大肥猪把地上刨出来好几个大坑,还活蹦乱跳的,忍不住嘀咕:“难道提炼失败了,毒性蛋白变了性,失去了毒性?” 他决定再观察观察,又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大肥猪就开始不对劲了,变得病懨懨的,没有了之前的活跃状態,没过几分钟又开始呕吐,躺在地上打滚,皮肤也出现了青紫色,呼吸越来越急促,隨后呼吸又变得越来越弱,最后完全停止了呼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从毒发开始,一直到死亡,只有3个钟头的时间。 张云鹤判断这个时间的长短应该与毒物的摄入量和个体差异是有关的。 当天夜里,四艘远洋巨轮抵达码头,张云鹤安排船员们登岸去休閒娱乐,一切费都由他买单,船员们很高兴的走了,他就一人上船把所有战机一一收进背包空间,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四艘货轮就变成了空船。 次日的下午五点,张云鹤驾驶登陆艇返回了金陵,再次来到了鬼子的华中防疫给水部。 食堂外,张云鹤站在玻璃窗前看著厨子和杂工们忙碌个不停,这里有1500人的鬼子,再加上300多个作为实验对象被抓来的无辜国人,每天为这些人提供饭食都工作量都不小。 张云鹤隱身走进了食堂,来到厨房,桌子上已经摆放著一排排已经烹飪好的菜餚,有几个肉菜和小菜做得比较精致,这应该是给这里的鬼子官员和主要管理人员吃的。 份量比较大的肉菜和小菜都是大锅菜,应该是给普通的士兵和研究人员吃的,还有主要的大米饭,也分为优劣两种。 张云鹤在这些菜餚中各滴入几滴相思子毒液,趁著厨师们不注意的时候搅拌均匀。 最后是跟猪食差不多的饭菜,这应该是给被当作实验对象抓来的无辜国人们吃的,张云鹤没有滴入毒液。 聚餐的区域是分成三个区间的,有官员和主要管理人员的就餐区,设施和环境最好,另外就是普通士兵和研究人员的就餐区,是公共就餐区,士兵和研究人员的就餐是分开的。 下午五点半过后,就陆续有士兵和研究人员来食堂就餐了,而且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吃过晚饭后的士兵和研究人员洗了碗筷就走了,后面又有其他人来。 等到夜里7点左右,就餐已经接近尾声,厨子和杂工们开始吃饭。 首批吃完晚饭回到宿舍的鬼子士兵和研究人员当中已经开始出现了身体上的不適,精神萎靡,有的人出现了轻微的腹痛,但此时还没有什么大碍,反应不太强烈。 办公楼的四楼,部长办公室。 石井正伏案看著文件,旁边放著刚刚吃完饭还没有来得及洗的铝製饭盒。 “嘶——”石井突然脸色一变,放下文件伸手揉了揉腹部,腹部一股翻涌的疼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发出声来。 坐在不远处的秘书听到声音抬头看见石井脸上显露痛苦的表情,立即起身走来问道:“部长,您怎么啦?” 第601章 发作,大面积中毒开始 石井捂著肚子直冒冷汗,呼吸急促道:“肚子、肚子疼……” “快,我送您去医务室!”秘书说完急忙搀扶著石井往外走。 等来到医务室,哪知道医务室此时已经是人满为患,几十个士兵或研究人员或躺在或坐在椅子上,有的因为没有椅子了,甚至直接靠著墙壁坐在地上,严重者侧身躺在冰凉的地上不断哀嚎。 “医生,医生,快过来,石井部长身体不適,快过来看看!” 听到喊声的医生急忙走过来,石井可是这里的部长,是权力最大的负责人,当然要给他先看病。 秘书刚把石井放在椅子上,整个人就突然感觉到一阵虚弱,一口气没喘上来,身体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整张脸变得煞白,呼吸急又短促,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直打滚。 “部长您、嘶——啊——”医生刚要给松井询问症状,哪知道自己的腹部也开始剧痛。 医务室內的其他几个医生和护士这时也先后发作了,一个个症状都差不多,都是先感觉到腹痛,隨即呼吸困难。 整个医务室內所有人都在一片哀嚎当中,不止病人,医生护士们都中了毒,一个个躺在地上打滚、呻吟。 还有源源不断中毒的鬼子官员、士兵、研究人员正在向医务室赶过来。 有些人还没有发作,有些人发作时症状还比较轻,他们赶到医务室看到竟然如此之多人都出现了类似的症状,这些人从事的工作都与医学相似,立马意识到可能是大面积中毒。 “你,犬养君,你快去办公室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派医生和车过来救人!还有去通知司机班的人,让他们把所有的车辆都开过来!”一个鬼子军官指著一个看上去还算正常的研究人员大声命令道。 “哈衣!”犬养荣一立正答应,转身就向办公楼方向跑去。 气喘吁吁跑到办公楼一楼,来到一间办公室,犬养荣一拿起电话就拨打了医院的电话號码。 电话里一直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电话怎么没有反应?” 围墙外,一根电桿上,张云鹤正双腿环抱著电桿,用钳子掐断了通往荣子1644部的电话线,然后在掐断的电话线上装上了一个转接装置。 转接装置刚刚接好,张云鹤的铁血电脑就接到了打进来的电话,他接通道:“莫西莫西!” “喂,是医院吗?这里是中支那防疫给水部,我们这里发生了严重的大面积中毒事件,请你们立即派医生和车辆过来把中毒人员转运到医院救治!”电话里传来一个鬼子的声音。 张云鹤专做吃惊道:“你说什么?你们中支那防疫给水部不就是研究细菌病毒和毒气的吗?中毒了你们自己就可以解决啊,怎么还要我们医院派医生和救护车辆过去?再说你们自己也有车辆,可以自己派车辆把病人送过来啊!” “巴嘎,巴嘎牙路,我都说了我们这里发生了大面积的中毒,我们的医务室都瘫痪了,所有医生和护士也都中毒了,而且还在陆续有人不断出现症状,你明白吗?” 张云鹤连忙说道:“知道,知道,可是你们也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那里发生大面积中毒不是毒气中毒,就是细菌病毒中毒,你们本身就是干这个的,这是你们的专业,不是我们的专业啊,我们这些医生护士过去难道不会被毒倒吗?不会被细菌病毒传染吗?” 打电话的犬养荣一气得快要吐血,大骂道:“八嘎,我们这次不是毒气和细菌病毒中毒,没有肚子和细菌病毒中毒的症状,应该是食物中毒,快点派人过来,要是出了事,你承担不起责任,明白吗?” “好吧,好吧,我马上向院长报告,你们一定要坚持,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派医生护士和车辆过去的!” 刚掛了电话,张云鹤还没有从电桿上下来,又有电话打进来,张云鹤一看三维虚擬影像画面,还是那一部电话。 他又接通道:“莫西莫西?” “是派遣军司令部吗?这里是中支那防疫给水部,我们这里发生了大面积的食物中毒,出现中毒症状的人数越来越多,到现在已经超过两百人,请你们立即想办法,我们这里的医务室已经处理不了了,医生护士们也都中毒了!” “什么?我知道到了,我现在就向司令官阁下报告,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派去大量的医生护士和药物去展开救治,在医疗救援抵达之前,你们一定要坚持!”张云鹤换了一个声音说道。 “哈衣,我们一定儘量坚持,请你们一定要儘快!” 掛了电话,张云鹤从电桿上跳了下来,当即沿著围墙向大门走去。 此时已经入夜,大街上因为宵禁几乎没有行人和车辆,即便是有车辆,车上也是鬼子的公务人员和军人。 来到大门处,张云鹤站在拐角看见正在大门口站岗执勤的十几个鬼子此时都出现了中毒的症状,有几个躺在地上捂著腹部呻吟,有几个背靠著墙壁坐在地上急促的喘息著,还有几个躺在地上眼看著一动不动,只怕是不行了。 这些士兵全部都失去了行动能力,更別提战斗力了。 张云鹤隱身走过去,弹出腕刃將他们一一捅死,然后把尸体收进背包空间。 没过多久,他很快又来到车辆停放处,一些卡车、边三轮摩托、小汽车和医疗转运车都停在这里。 张云鹤从第一辆车开始,一一破坏这些车辆的油路。 等他刚刚全部破坏完毕,就见一大群鬼子司机跑过来,看样子是要来开车去转运中毒人员。 “哎呦,我、我的肚子也疼起来了!”其中一个司机跑著跑著捂著肚子弯腰痛苦的喊道。 其他人听到声音扭头看了一眼,又继续跑到自己的车辆旁边拉开车门。 他们接到任务要开车去医务室转运中毒人员,但他们上车后在打火时就发现不对劲,车辆无论怎样都打不了火。 一个鬼子司机推开车门跳下来喊打:“我的车打不著火了!” 此时已经有几个司机正在打开发动机盖检查,有一个司机喊道:“我的油路坏了,难怪打不著火,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肚子也疼起来……” 紧接著,司机们一个个都出现了中毒的症状,相继倒在了车辆旁。 第602章 一个也別想逃出去 晚上八点半,中支那防疫给水部的门房里,张云鹤坐在椅子上剥著生壳吃著生米,双脚搭在桌子上,眼睛看著三维虚擬全息影像,院內一切情况都出现在画面中。 中毒症状发作的鬼子越来越多,已经接近1500人,仅有几十个可能吃晚饭比较晚,或者个体对相思子毒蛋白的抗性比较强,暂时还没有出现症状。 不断有还没有中毒症状发生的鬼子打电话过来求救,当然他们是想要打去医院和派遣军司令部的,但电话全部转接到张云鹤这边来了。 每接到一通电话,张云鹤都忽悠他们已经组织医生护士、车辆和药品了,让他们耐心等待,这么做的目的当然是拖延时间。 如果有外来电话打到这里,也会转接到他这里,他自然也是一通胡说八道,把事情遮掩过去。 看到虚擬屏幕画面上开始有人的热成像渐渐变淡,张云鹤知道已经开始出现毒发身亡的鬼子了,这是一个好现象,要知道从第一个鬼子进餐开始,到现在才过去三个钟头。 按照这种趋势,只怕不用等到午夜12点,这里的鬼子们就会死得差不多。 隨著时间的推移,死去的鬼子越来越多,到了夜里九点钟的时候,张云鹤统计了一下,虚擬画面中热成像的个体体温降到人体正常体温以下的已经有三百多人了。 刚开始的时候张云鹤是打算从这里的武器仓库盗取一些毒气弹和细菌投放的,这种杀人的速度很快,杀伤面积也很大。 但是他考虑到这里还被关著300多个被当作实验对象抓来的无辜国人,万一投放毒气弹和细菌武器的毒气及细菌扩散到那300多人国人被关押的那排房子,岂不是会把那些无辜的国人也会毒死? 还有细菌武器这东西,太不好控制了,一旦失控,那將是毁灭性的灾难,如果细菌扩散到外面,弄死了城內的鬼子当然好,但要知道城里还生存著很多普通老百姓的。 这时三维虚擬影像画面上出现了变化,有3个人从研究人员宿舍区出来,一路向车辆停放区而去,行动速度很快。 张云鹤立马观察到了这一现象:“嗯?这些人走动速度这么快?看来他们要么就没有吃晚饭,所以没有中毒;要么就是是最好吃晚饭的,还没有到毒发的时间!” “看他们前进的方向应该是车辆停放处,难道他们想开车出去?” 防疫给水部东侧一排房屋门前的路上,三个鬼子研究人员快速步行,中间的人不断催促著:“快点快点,电话打了这么多次,每次那边都是救援的医疗人员和车辆马上就到了,可这都过去了一个多钟头了,还不见救援的医疗人员和车辆过来,一定是出事了!” 左边的鬼子研究人员说道:“为什么大多数人都出现了中毒的跡象,而我们三个却没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右边那个研究人员想了想说道:“我觉得是我们没有去食堂吃晚饭的原因,晚饭的时候我们几个正在做实验,正好到关键时刻,抽不出时间去食堂吃饭,而去食堂吃饭的人都出现了中毒跡象!” 中间的鬼子研究员点了点头说道:“我想应该是这样,如此大面积的食物中毒,到底是人为的,还是意外?” “如果是人为投毒,那就太可怕了,我们中支那防疫给水部可是有足足1500人啊……” 话说到这里,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这三个鬼子研究人员很快就来到了车辆停放处,却发现车辆旁边地上和车辆驾驶室內躺著十几个司机,大部分人都在有气无力的呻吟著。 “啊?你、你们这是怎么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中间的鬼子研究人员立即跑过去蹲在一个鬼子司机身边喊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长官、长官命令我们开车过去把中毒人员送去外面的医院抢救,但、但我们过来之后就先后都出现了中毒症状,而且、而且所有车辆都被人为做了手脚,无法启动! “榛叶君,这里有三个司机已经毒发死了!”右边的鬼子研究人员在检查了几个司机之后喊道。 三人又把其他司机一一检查了一遍,发现这里一共有13个司机,其中4个已经死了,5个已经中毒很深,意识出现了模糊,呼吸非常困难,剩下4个的症状也只是稍微轻一些,但也很不容乐观,如果没有有效的抢救,这些人只怕都会陆续死去。 榛叶直修对两个同伴喊道:“快检查一下这里的车辆,看有没有能够启动的!” 经过一番试车,发现所有车辆確实都被人为做了手脚,全部无法启动。 “榛叶君,这里的车辆都无法启动,怎么办?”同伴问道。 榛叶直修当即说道:“没有其他的办法,我们只能走出去到外面寻找车辆亲自去司令部和医院说明情况!” “榛叶君,我们已经打了电话去司令部和医院啊,他们说会派人过来的,我们现在过去有什么意义吗?也只是多浪费一下体力和时间而已吧?”另外一个鬼子研究人员说道。 榛叶直修摇头说道:“不,绝对不是浪费时间和体力,我怀疑电话都被人做了手脚,我们打的电话根本就没有打到司令部和医院去,而是被中途转接到別处去了,敌人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让我们全部毒发身亡!” “你们想想,我们这个防疫给水部可是这里最重要的单位之一,一旦这里出了问题,或者这里的毒气弹和细菌武器被盗或者泄露,造成了破坏是无法估量的,就算医院不明白我们这里的重要性,难道司令部不知道吗?” “榛叶君说得没错,我们现在就出去找车辆赶到司令部和医院,分头行动!” 三人说著立即向大门方向跑过去。 门卫室,张云鹤从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中看到这三人正在快速向大门这边赶过来,他立即把一粒生米扔进嘴里,戴上铁血面具,起身向门外走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快,快,榛叶君,坚持一下,前面就是大门了,出了大门我们在大街上就能找到车辆!” 三人气喘吁吁跑到大门口,刚好经过门房,耳边就传来三道轻微的响声,大脑突然传出一股剧痛,隨即意识瞬间变得模糊,身体扑倒在地上。 张云鹤的身影从黑暗中显露出来,他迈步走到三具尸体旁边,心念一动,尸体一一消失不见。 “不管毒性有没有发作的,谁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张云鹤嘀咕了一句转身走回了门卫室,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继续监视这里的每一个鬼子。 第603章 细菌武器仓库 华中防疫给水部內,各科室部门的办公室、宿舍、实验室都陆陆续续有人死去,有人的症状开始加重,有人开始出现症状,到处都充斥著痛苦的呻吟声。 病情加重和症状刚开始发作的鬼子们在等待了很长时间,而且最要的管理人员都陆续中招,就连石井这个部长都死去之后,终於有人意识到他们在这里等待很可能等不来医疗救援,想要活命,还得离开这里走出去才有可能。 意识到这一点的鬼子们捂著肚子,疼著身体的强烈不適开始离开,向大门方向跌跌撞撞走去。 此时正在细菌武器仓库门口正准备撬开锁进去的张云鹤察觉到了异常,他看到了几个鬼子互相搀扶著向大门方向走去,当即意识到这些人可能要跑出去求救,当即转身去拦截。 “啾啾啾,啾啾啾”连续开了六枪,张云鹤用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打死了企图逃出去求救的鬼子研究人员。 他返回到大门口,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两枚红外感应式雷射切割网武器,双手一甩,这两枚武器飞向大门两侧墙壁並牢牢的张贴在墙壁上,一瞬间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红外线网形成把大门內外隔开,一旦有人靠近,触发了红外线网装置,这两枚武器就瞬间释放一道雷射切割光,就算是钢铁也会被瞬间切割成碎块。 安装好之后,张云鹤转身返向细菌武器仓库走去,途中他还顺手又干掉了几个企图逃出去求救的鬼子士兵。 细菌武器仓库门口,四个站岗的鬼子兵此时已经毒发身亡,倒在大门两侧,脸上的皮肤呈青紫色。 张云鹤把他们身上的武器弹药和装备全部都收进了背包空间內,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可不能浪费了。 细菌武器仓库的两扇大铁门上各画著一个骷髏头,两根大棒骨交叉在下方,看上去颇为恐怖,具有警示和威慑力。 大铁门上拴著一根大铁链,用一个大铁锁锁住。 张云鹤上前伸手握住大铁锁发力扭动,一瞬间就把大铁锁拧开,取下锁头和铁链之后,他双手用力推开了大门。 走进去后,他反手將大门合上,铁血生化面具自动对仓库內的环境和一切物品进行扫描,虚擬屏幕上不断出现分析字样。 这座细菌仓库分为几大区域,他来到左边的第一个区域,一排排乾净整洁的货架上摆放著一个个小小的铁笼子,每一只铁笼子里都关著五只老鼠。 每一排货架上都掛著一块牌子,牌子上写著“鼠疫携带区” “难道说这些老鼠身上都携带了鼠疫?”张云鹤心中疑惑。 铁血生化面具对这些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进行扫描,铁血电脑自动分析,很快就有了结果,面具的虚擬投射画面显出了扫描分析结果,“老鼠,年龄2岁零3个月,牙齿和体內血液中携带大量鼠疫桿菌” 张云鹤一看,这一排货架上少说也有上百个笼子,这些老鼠如果逃出去咬到了人或动物,或者偷吃的食物被人类和其他动物吃后,必然会引发大规模传染。 即便全副武装,还戴著铁血生化面具,不用担心被这些细菌侵入身体內,但张云鹤看到这些携带鼠疫病毒的老鼠,还是感觉到浑身发冷。 “可惜这些老鼠都是活物,不能被收进背包空间,要是能收进背包空间的话,妈的,老子全部都要带走並投到小鬼子那边去,让你们这帮魔鬼自食恶果!” 张云鹤咬著牙转身离开,他很快来到了第二排货架的一端,这里还是鼠疫携带区內,不过这排货架上携带鼠疫的不是老鼠了,而是跳蚤! 一排排玻璃罐子里装的全部是密密麻麻的跳蚤,黑压压的一片,看得张云鹤头皮发麻,为了不让这些携带了鼠疫的跳蚤被憋死,每一个玻璃罐子的盖子上都留有一些细小的孔洞流通空气,但跳蚤又出不来。 跳蚤也是虫类,需要呼吸,也属於活物,张云鹤自然也不能將这些玻璃罐子全部收进背包空间。 “看来离开之前要在这里放置大量的炸药和汽油,彻底摧毁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张云鹤咬牙切齿的咒骂道。 第三、四排货架都还是鼠疫携带区內,只不过携带鼠疫桿菌的载体分別是蚂蚁、苍蝇,铁血生化面具对这些蚂蚁和苍蝇进行扫描之后,虚擬屏幕上出现了分析结果,这些蚂蚁、苍蝇身上全部都携带了鼠疫桿菌。 张云鹤来到第二个区域,这里掛著“霍乱弧菌携带区”的牌子。 “霍乱?”张云鹤看到这个名字就心里发寒,额头上直冒冷汗,他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曾经在几个地方亲眼见过霍乱集中爆发的场景,由於缺乏卫生医疗条件,一个个村子里的人几乎死绝,简直是人间炼狱。 即便是在这个时代医疗条件还算可以的租界也曾经爆发过霍乱,死亡的人不计其数,很多都是一家一家的死去,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死亡率可达到50%以上,即便是得到了救治而不及时,成功活下来的人也不多,如果不把染病的人进行集中隔离,任由疾病传播,后果不可想像。 用於携带霍乱弧菌的活物载体,小鬼子分別用了苍蝇和蚊子,一个个玻璃罐子里全部都是密集的苍蝇和蚊子,玻璃罐子是密封的,但每一个玻璃罐子內都放置了一盆。 里面的植物可以通过光合作用释放氧气,这些氧气足够维持里面的苍蝇和蚊子存活很久。 “妈的,这帮小鬼子想得还挺周到,竟然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让这些携带了霍乱的苍蝇和蚊子存活很长一段时间!” 张云鹤又来到了第三个区域,这里的牌子掛著“伤寒桿菌携带区” 同样有几排货架,每一排货架上的伤寒桿菌携带活体都不同,分別有苍蝇和蟑螂,还有很平常的水。 在看过了携带伤寒桿菌的苍蝇和蟑螂货架之后,张云鹤来到了第三排货架,这一排货架上放著的全部都是一排排玻璃罐子,里面装的都是水,但通过铁血生化面具的扫描发现这些水中存在著大量的伤寒桿菌。 张云鹤试了一下,这些带有伤寒桿菌的玻璃罐能够被收进背包空间,他当即把这一排货架上的玻璃罐全部都收进去。 “妈的,等老子有空了,飞过去把这些玩意全部空投到你们的城市市中心去,让你们那里也成为人间炼狱!” 自从进了这个细菌武器仓库,张云鹤心中的恨意就越来越深,一想到那些被小鬼子投放了细菌武器的区域死去了无数的同胞,他就恨不得立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让小鬼子们自己也亲身经歷那种地狱般的场景。 第604章 收穫大量毒气弹 张云鹤又来到了第四个区域,这里只有两排货架,各摆放著大量的装满土壤的玻璃罐子。 “用玻璃罐子装土壤?难道这些土壤里有什么蹊蹺吗?”张云鹤心中疑惑。 他用铁血生化面具进行扫描,扫描分析结果显示这些土壤中竟然存在著大量的炭疽桿菌。 但扫描分析这些炭疽桿菌存在著三种分类,其中95%是皮肤炭疽桿菌,2%是肺炭疽桿菌,3%是肠炭疽桿菌。 铁血电脑分析显示:“如果被感染皮肤炭疽桿菌,以目前人类的体制和医疗条件,没有治疗的情况下,死亡率超过35%” “如果感染肺炭疽桿菌,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即便是及时送到医院救治,死亡率也超过90%” “如果感染了肠炭疽桿菌,死亡率最高可达75%” “这种细菌可以通过吸入、直接皮肤接触、饮食和蚊虫叮咬传播,防不甚防!” 张云鹤冷著脸顺著货架走过去,所过之处,货架上的玻璃罐全部被他收进背包空间! 第五个区域,这里是细菌生物弹存放区域,一排排结实的木架上摆放著一枚枚陶瓷细菌炸弹,这些细菌炸弹可是石井的杰作。 张云鹤粗略的数了一下,这里一共有100枚,標识牌上分別写著炭疽陶瓷炸弹和鼠疫陶瓷炸弹,各有50枚。 这些细菌炸弹全部被他收进背包空间內,等他走过,两排货架上的细菌炸弹全部消失不见,货架瞬间空了。 离开之前,张云鹤在这座仓库里放了10枚定时炸弹和6大桶汽油,把爆炸的时间设置在凌晨五点整,他必须给那些被抓来做实验的无辜百姓留下充足的逃亡时间。 从细菌武器仓库出来,张云鹤看了一下时间,此时是夜里9点16分。 他打开三维虚擬影像查看,大门口出现了十几堆碎肉,应该是一些企图逃出去求救的鬼子们被他放在大门口的雷射武器杀死了。 再对整个华中防疫给水部內进行深度扫描,发现此时的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1000人,还剩下400多鬼子士兵和研究人员还在苟延残喘,这些人已经没有力气活动了,只能躺著等死。 张云鹤髮现此时还有一间实验室內有几个鬼子研究人员还在工作,一共有5个人,这五个人看上去很忙碌的样子。 “这些人到现在还没有中毒,说明他们没有进食堂吃晚饭,难道他们肚子不饿吗?” 张云鹤很疑惑,但他很快就发现实验室的垃圾桶里有一些罐头壳和饼乾包装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来这五个人在实验室里吃了罐头和饼乾,没有去食堂吃晚饭,所以没有中毒,而且他们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张云鹤决定暂时先不管他们,这几个人也逃不出去,等他去毒气弹仓库之后再去料理这5个人。 很快来到了毒气弹的仓库门口,没有意外,毒气弹仓库门口的四个鬼子兵已经死了很久,尸体都冻僵了。 张云鹤收了他们的武器弹药和装备后用暴力破坏了大门的铁锁,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门就看到了一个个码放整齐的木箱子上画著两根大骨头交叉顶著一个骷髏头的警示標誌。 张云鹤通过铁血生化面具扫描发现,小鬼子把这里的毒气弹在种类和用途上进行了分类,分別是糜烂性毒气弹、催泪弹、喷嚏剂毒气弹、窒息毒气弹。 “这他妈有数百箱吧?草,这帮小鬼子简直是罪大恶极!” 张云鹤骂了一句,当即也不磨嘰,立即开始大收特收,把这里所有的毒气弹全部都收走。 几分钟后,张云鹤又出现在常规武器和防护装备仓库,门口的守卫士兵同样早已毒发身亡,张云鹤照样收走了他们的武器弹药和装备。 打开仓库大门之后,张云鹤走进去,发现这里有两个中队的常规武器装备和弹药,当即走过去把这些武器装备和弹药全部收进背包空间。 另外一个区域放著一些医疗实验防护服,白色的;还有士兵们穿的黑色防护服,以及大量的防护面罩。 这些东西都紧俏的军用物资,张云鹤毫不客气的把这些东西全部拿走,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偌大的仓库就变得空荡荡了。 从这个仓库出来之后,张云鹤不想再等了,他开始对每一栋房子、楼房和宿舍进行地毯式搜索和清理,只要发现还没死的,就赏一颗子弹,然后把尸体收进背包空间。 已经早就被毒死的鬼子尸体,他也全部收进背包空间內,至於这些鬼子尸体,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再找地方挖坑集中掩埋肥田。 当张云鹤来到实验楼的门口时,其他地方的鬼子都被他杀死,尸体也全部被收进背包空间,包括大门口的那些碎肉块。 张云鹤站在实验楼的门口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中,这里的一楼、二楼的一些办公室內、实验室內还有一些早已经毒发死去的鬼子研究人员和站岗尸体的尸体。 其中一楼大半的房间內关押著被抓来的无辜百姓,大部分是青壮年,少部分是妇女儿童。 三楼实验室內那五个人还在忙碌,他们在一边观察一个房间內被关的10个青壮年的情况,一边做著数据记录。 张云鹤把一楼二楼的鬼子尸体都收进背包空间,暂时没去管被关在一楼的那些无辜百姓,等解决了楼上的5个鬼子研究人员之后,再把那些无辜百姓放走。 他很快来到了三楼,楼梯上倒毙著几个鬼子尸体,收走他们的武器弹药和尸体后走进了走廊。 这一层分为办公区和实验区,实验区的门口有四个鬼子尸体倒在地上,张云鹤扫描发现这四个人也是被毒死的。 他对实验室里的5个鬼子研究人员的专注度很是佩服,外面的人都死光了,这5个人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轻悄悄打开实验区的大门,张云鹤走了进去。 一个房间的门口,两个鬼子研究人员拿著笔和本子通过门上的玻璃观察被关在房间里的无辜百姓,不时做著记录。 在另外一个房间內,三个鬼子研究人员正在给一具尸体做解剖。 张云鹤走到了两个鬼子实验观察员的身后,看了看他们做的记录,又通过门上的玻璃看向房间內。 房间內里有十个年轻的男子,全部都是面黄肌瘦,衣服脏兮兮的,这个房间打开十来个平方。 铁血生化面具自动扫描,分析结果显示房间內一共有20只跳蚤,这些跳蚤身上都携带有鼠疫桿菌,而被关在房间里內的10个同胞有8个已经被跳蚤咬伤,而这8个人全部被感染了鼠疫桿菌,而这8个被感染了鼠疫桿菌的人已经有4个死亡。 其中两个症状较轻,另外两个症状很重,而且还在加重当中。 “这帮畜牲!”张云鹤怒火中烧,手臂一抬,腕刃瞬间弹出,瞬间连续两下刺穿了这两个鬼子研究人员的腰子。 第605章 拍照留存证据 “扑通”,“扑通”。 两个鬼子研究员倒在了地上,抽搐了一会儿就彻底不动了。 张云鹤低头看了一眼,心念一动,两个鬼子的尸体消失不见,被收入了背包空间。 被关在这个房间里的10个同胞当中还有两个没有被携带鼠疫桿菌的跳蚤咬到,没有被传播鼠疫桿菌,另外还有两个症状较轻,如果能够及时进行有效的治疗,应该还能活。 但是现在哪有条件给他们进行治疗?而且如果让他们两个逃出去,不採取任何措施的话,十有八九会被鼠疫桿菌传染给其他人。 鼠疫太可怕了,这玩意在欧洲被称为黑死病,曾经在中世纪造成大约2500万欧洲人的死亡,相当於当时欧洲三分之一的人口数量。 1665年的6月到8月,仅仅三个月的时间,伦敦鼠疫就让这座城市死亡了十分之一的人口。 清朝末年在东北爆发的鼠疫就带走了6万多人的生命。 所以为了外面百姓们的安全,张云鹤觉得不能让这两个轻症状鼠疫感染者轻易离开,否则一旦造成鼠疫桿菌大面积传播,他就是罪人。 至於另外两个症状较重的,就算现在进行治疗也只怕救不活了。 现在还不是处理这个房间的这些人的时候,张云鹤从背包空间拿出一台相机给房间里面拍了几张照片留作证据。 此前他在毒气弹仓库、细菌武器仓库和防护装备仓库的时候,他也都一一拍过照片,这样的场景一定要拍下照片留作证据,让小鬼子们和某些倭奴们无可辩驳。 来到另外一个房间门口,这里是一个解剖室,剩下的三个鬼子研究人员还在里面解剖感染鼠疫死亡的人的尸体。 负责解剖的鬼子把尸体腹腔內的两颗肾臟一一取出来放在一个空托盘內,通过观察之后对助手说道:“死者的双肾也受到了严重的感染,而且同样出现了严重的衰竭!” 左边的助手立即用笔记录下来。 主刀鬼子接著把另外几个器官一一取出来,观察之后说道:“这些內臟器官全部都有被感染鼠疫桿菌,而且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衰竭,通过刚才的解剖,我们现在可以確定,死者是死於全身性的器官衰竭,因此死者感染的是败血症鼠疫,这一点要记录清楚!” “在我们解剖过感染鼠疫桿菌而死的尸体当中,出现全身器官感染和衰竭的,加上这一例,一共有11例,这个种类我们可以称之为败血症鼠疫桿菌,一旦被感染,它对人体器官的破坏力是最强的,造成的全身性器官衰竭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救治” 张云鹤站在门口通过门上的玻璃看到了里面的情形,他拿出相机对里面拍著照片,拍两张就被里面的三个鬼子研究人员发现了,因为相机拍照时有闪光。 “八嘎,谁在拍照?”主刀的穀子研究员扭头大怒道。 旁边做记录的助手说道:“拍照的人应该在外面!” 话音刚落,又有连续两次闪光出现。 助手立即放下记录本向房门走过去。 “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张云鹤一脚从外面踹倒,刚走到门后的鬼子助手被砸倒压在了下面。 张云鹤在两个穿著防护服戴著防护面罩的鬼子研究人员恐惧的目光中显露出身形,他拿著相机近距离对两人和解剖台上的尸体连续拍了几张照片。 两个鬼子被嚇倒了,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张云鹤收起相机,拿出了一把手枪,抬手就向被门板压在下面的鬼子助手连开两枪。 拿著手术刀的鬼子研究人员壮著胆子大叫一声向张云鹤投掷出了手术刀。 张云鹤早有防备,身体侧身一闪,手术刀飞出门外撞在了走廊外面的墙壁上掉落在地上。 “啾啾,啾啾……“张云鹤抬手向两个鬼子研究人员各开三枪。 隨著这两人倒在地上,华中防疫给水部的所有鬼子军官、士兵和研究人员、后勤杂工、司机全部都死去,无一人逃脱。 把这里的尸体收进背包空间之后,张云鹤转身走出解剖室,再次来到了关押实验对象的房间门口。 他从背包空间拿出两支注射器和两支麻醉药,用注射器把麻醉药抽取之后,他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还活著的6个人都看过来,张云鹤瞬间甩出两支带有麻醉剂的注射剂,准確命中两个轻症感染者的身体,在注射剂动能的作用下,一部分麻醉剂被注射进他们的体內。 张云鹤有拿出带有消音器的手枪向两个重症感染者各开一枪,结束了他们的痛苦,这两个人是彻底没救了,还不如早点送他们走。 “你们两个,站起来!”张云鹤拿著手枪对两个没有被跳蚤咬到的年轻人说道。 两人麻木的站了起来。 “跟我出来!”张云鹤说完提著手枪走到门外。 这两个人看到另外两个重症患者中枪死去,两个轻症患者被打针昏迷,顿时有些明白了张云鹤的用意,先后走出了房间。 张云鹤把这两个人带到消毒室门口,扭头对他们说道:“把衣服脱了,全部脱光,脏衣服扔进污物间,进消毒间去把自己清洗乾净,彻底消毒,更衣室里有乾净的衣服,快点!” 等这两人进去消毒之后,张云鹤放回之前的房间,先把两个被他杀死的重症感染者和已经死了的尸体收进背包空间,然后把两个昏迷的轻症感染者拖出房间放在消毒室门口。 过了几分钟之后,先前进去的两个人已经消毒完毕换上乾净衣服走了出来。 张云鹤取出两套防护服和两个防护面罩,扔给他们並说道:“把这两个人拖进去,给他们清洗消毒,完了之后给他们换上这两套防护服,换好再拖出来!” 二人没有说话,默默的接过防护服和面罩把两个昏迷的人拖进了消毒间。 十分钟之后,两人各自拖著一个昏迷的人走了出来,他们已经被换上了防护服和防护面罩。 “先把他们丟在这里,我待会儿来带他们走,你们两个跟我来!” 张云鹤把这两个人带到了一楼,他站在一楼大厅问道:“你们叫什么 名字?家住哪里?” 第606章 不重视 左边的男人回答道:“我叫魏大山” 右边的年轻人说道:“我叫田大壮” 张云鹤点了点头,拿出一串钥匙说道:“这里的人鬼子已经全部都跑了,没有跑的都被我杀了,因为这里发生了鼠疫和霍乱泄露,瘟疫已经控制不住了,所以小鬼子已经放弃这里了!” “这一楼还关著三百多人,除了东边的几间办公室,其他每个房间都关著被抓来的人,现在这些房间的钥匙都在这里,你们拿著钥匙把每个房间的门都打开,把他们都放出来!” “跟他们说,让他们立即逃,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否则小鬼子还会把他们抓回来!把他们全部放出来之后,你们也立即离开,不要停留,出去之后不要走大街,大街上到处都是鬼子的巡逻队,要走小巷,容易脱身,明白吗?” 张云鹤说完把钥匙丟给左边的魏大山。 魏大山接过钥匙一脸感激和郑重的点头说道:“明白,我会办好的!” 两人隨即扑通跪下,连续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来。 “等一下!”张云鹤又叫住二人,严肃地说道:“今夜的事情,如果有人问起,我不管你们怎么说,但绝对不能透露我的存在!如果让我知道你们把我说出去,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们!” “听清楚了吗?” 魏大山立即说道:“恩公放心,我魏大山就算是死也绝不提起您半个字!” “我也一样!” “去吧!” 两人去给关押的那些百姓们开门之后,张云鹤很快来到了大门处,他收回了雷射武器,让那些被救出来的无辜百姓们能安全逃出去。 大门口的门房房顶上,张云鹤看著被救出来的无辜百姓们从实验大楼出来之后一个个互相搀扶,携手逃离这里,消失在大街上。 魏大山和田大壮这两个年轻人的组织能力还不错,这些无辜的百姓们被放出来之后在逃离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发出声响,就算逃离的过程中的交谈也是很小声的。 看著所有被抓来的无辜百姓都逃出去之后,张云鹤这才返回实验楼三楼,赶到消毒室门口,一手一个,提著两个昏迷的轻症状鼠疫感染者下了楼。 来到旁边的树林,张云鹤从背包中取出登陆艇,打开后舱门將两人扔进去,关上舱门后,他登上驾驶舱,驾驶登陆艇快速消失在夜空之中。 张云鹤走后不久,逃出去的三百多老百姓当中还是有人不小心被大街上巡逻的鬼子兵发现了。 “站住,站住,你们的滴站住!”一个鬼子队长指著巷子里正在快速行走的老百姓叫道。 这几个人刚刚离开华中防疫给水部不远,他们在那里可是吃尽了苦头,亲眼看到无数同胞被鬼子兵拉去做实验就再也没有回来,哪里敢停下来,停下来就会被抓回去,一个个立即把腿就向巷子深处跑去。 “八嘎牙路!”鬼子当即拔出手枪挥手大叫,“跟我追!” “站住!” “啪啪” “兵鉤” “兵鉤” 南部十四式手枪和三八式步枪的枪声不时在巷子里迴响,子弹嗖嗖的穿过夜色,击碎了围墙的石头。 逃跑的百姓当中有几个运气不好,被子弹击中,倒在了血泊中,这让其他百姓们为了求生更加拼命的向前奔跑。 为了活命,这些老百姓展现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本能,肾上腺素飆升,在身体极为虚弱的情况下都跑得飞快。 又有两个人被子弹击中倒下之后,其他人分散跑开,消失在巷子纵横交错的贫民区深处。 在另外几个街道小巷里,也有几拨逃出来的百姓被巡逻的鬼子兵发现,一番追逐之下,死於枪下的有十几个,被抓了8人,其他人都借著夜色和布局复杂的房屋、巷子逃了出去,或者躲了起来。 凌晨两点左右,一通电话打到了宪兵司令部值班室。 一个军曹接起了电话:“莫西莫西?哟西,我知道了,你不要掛电话,我去向值班的冈田少佐报告!” “哈衣!” 把电话放在桌子上,军曹转身走出了值班室,很快来到了夜间军官值班室,敲了敲门。 在里面睡觉的少佐被吵醒了,带著怒气起身喊道:“进来!” 军曹推门进来,小心报告:“少佐阁下,巡逻队那边打来电话,在此前的几个小时內,他们在街上和几个居民区的小巷子里抓了十几个支那人!” 冈田少佐看了一下手錶,此时已经是深夜两点过几分了,问道:“被抓的那些支那人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打电话的小林中队长说那些人穿得衣裳破烂,一个个面黄肌瘦,连一双鞋子都没有,看样子像是从某座监狱和煤矿里逃出来似的!而且小林队长还说只抓了这十几个人,还跑掉了不少!” 冈田少佐考虑了一下说道:“你告诉小林队长把那些被抓的支那人先关起来,然后你打电话给各个监狱,看他们那里是否有囚犯逃出来!如果是某座监狱逃出来的,就通知他们过来把人带回去!” “哈衣!” 回到值班室,军曹拿起电话:“小林队长,你还在吗?” 电话那边的人连忙说道:“在” “冈田少佐说让你们先把那些被抓的支那人关起来,等我打电话给几座监狱问一问是否有犯人逃出来再打电话给你!” “哈衣!” “另外,还要加强巡逻和追捕力度,对於那些逃散的支那人,要想办法把他们都抓回来!” “哈衣!” 结束通话之后,军曹又分別给几个监狱打电话询问是否有犯人越狱逃走,得到的反馈都是没有犯人越狱。 这个情况让军曹很纳闷,如果那些夜间在街上和巷子里行色匆忙,穿著又像犯人的支那人不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那会是从哪里逃出来的? 华中防疫给水部本身就是一个表面看上去很正常,却又很神秘的部门,不要说国人,就是绝大多数鬼子都只知道这个部门是疫病防疫部门,与医疗卫生有关,哪里知道这里就是一个十足的魔窟? 第607章 坂垣嚇尿 知道它实际作用的鬼子真的不多,这也难怪这个值班的军曹一时间真的想不出那些被抓的国人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 他决定还是等明天两天之后再向上面报告这件事情,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哪里知道,他这一耽搁拖延,让没有被抓住的其他人都有了充足的时间逃出生天,也让华中防疫给水部那些剩下没有被张云鹤带走的细菌武器全部被炸毁。 凌晨四点,华中防疫给水部內连续升起一团团冲天火光,紧接著是一声声巨大的爆炸声传开。 细菌武器仓库被爆炸和大火彻底吞噬,里面携带鼠疫、霍乱、伤寒、炭疽桿菌的动物和昆虫全部被炸死並烧成了灰烬,就连旁边的毒气弹仓库和防护器材仓库也被爆炸和大火波及。 爆炸发生冲天的火光、滚滚浓烟和巨大的爆炸声很快就惊动附近的宪兵巡逻队,一支巡逻队赶到大门口时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任何守卫,连门房里都没有一个人守卫,在队长的带队下,十几个鬼子兵立即进入华中防疫给水部查看爆炸现场情况,並封锁爆炸现场。 让鬼子巡逻队长感到诡异的是现场竟然没有发现一个这个单位的人,隨后又有两支巡逻队赶了过来。 经过一番搜查和寻找之后,三个队长都发现这个华中防疫给水部空无一人,三人当即向宪兵司令部打电话报告情况。 宪兵司令部接到报告之后不敢怠慢,冈田少佐立即带人亲自过来查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嚇一跳,他可是知道华中防疫给水部是干什么的,现在这个地方空无一人,细菌武器和毒气弹仓库都发生爆炸,烧起大火,这还得了? 嚇得他赶紧撤出去,並下令火速从別的地方调一批防护服和防护面罩过来,还亲自给宪兵司令打电话讲明情况,调来了另外一支部队,把整个华中防疫给水部全部封锁,先进去的几支巡逻队军官和士兵只能待在里面,不许出来,防止他们被传染鼠疫、霍乱、炭疽和伤寒桿菌之后造成大范围传播。 不久,派遣军的实际话事人参谋长坂垣也得到了报告。 一大清早被叫醒的坂垣一肚子火,但接到这个电话之后顿时惊愕到:“你说什么?华中给水部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报告:“参谋长阁下,华中防疫给水部的细菌武器仓库发生了爆炸?还波及了毒气弹仓库和防具仓库,而且里面所有人都不知所踪!” 坂垣脸色巨变,当场嚇尿:“爆炸?发生了爆炸?天照大婶啊,怎么会发生爆炸,那里可是有很多细菌武器和毒气弹啊,一旦毒气散开,细菌武器传播开去,这会让整个金陵城都毁掉啊!” “快传我的命令,立即调集部队封锁以那里为中心的方圆两公里区域,任何人不许靠近!还有,严密封锁消息,不许有一丁点消息泄露出去,否则你就切腹自尽吧!” “另外,立即给奉天那边打电话,让他们紧急派出一支专业人员过来勘察毒气和细菌武器的扩散情况,我要今天中午之前看到他们!” “还有,在奉天的专业人士没有抵达之前,你们要立即组织一些人进入华中防疫给水部调查人员失踪情况,1500多人啊,为什么失踪?这里面有什么隱情,他们去了哪儿,是死了,还是活著,一定要查清楚!” “哈衣!” 装满细菌武器和毒气弹的仓库发生爆炸和大火,这绝对是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一个不好,不止是居住在这里的普通老百姓,还会给城內所有鬼子和鬼子军营內的人都带来灭顶之灾。 就在鬼子们急吼吼进行封锁和调查原因的时候,张云鹤此时已经在大海的上空把1500多个鬼子的尸体扔了下去。 这些尸体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被在这里出没的鯊鱼群啃食乾净。 还有几具感染了鼠疫的同胞尸体,张云鹤在返回陆地之后挖了一个深坑铺上大量的乾柴,丟下尸体,然后淋上汽油,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最后还有两个麻烦的人,张云鹤真的很头疼,但又不能不管他们,毕竟只是轻症,说不定还有救,但在这个时代还没有特效药。 张云鹤只能把这两个轻症患者带到沪上郊外的一间破房子里,收拾乾净之后把他们安置在两张相邻的床上。 “你们叫什么名字?”张云鹤一边给他们掛上生理盐水,一边问道。 对鼠疫具有很好治疗效果的链霉素的发明还要好几年的时间,张云鹤可找不到能代替这种药的药物,只能给这两人补液,希望他们自己能挺过来。 “我叫梁瑞奇” “我叫王桂荣” 两人分別回答道。 张云鹤对他们说道:“你们两个已经得了鼠疫,非常危险,一般十个人当中最少都要死5、6个,你们自己知道吧?” 两人表情麻木,眼神暗淡的点了点头。 张云鹤又继续说道:“这个病具有很大的传染性,原本我是不打算带你们出来的,一是传染性太大了,说不定我自己都会被你们传染,还可能传染给更多人,;另一方面即便是把你们救出来,你们也不一定能活,毕竟这个病没有特效药!” “我是於心不忍,怎么说也是两条人命,我现在只能尽力而为,至於你们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你们两个的症状都比较轻,如果积极配合治疗,还是有可能康復的,不过在这期间,你们不能出去,只能待在这个房间里,明白吗?” “明白,多谢恩公,如果我们真的能活下来,我一定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梁瑞奇说道。 王桂荣也点了点头。 在安顿了两人之后,张云鹤又去了租界找了程老大夫,给程老大夫讲述了这两人的症状情况之后,程老大夫开了一张药方。 按照药方买了一大堆药返回郊区,给梁瑞奇和王桂荣熬了一罐子药,让他们服下。 “剩下的这些药,等到了夜里,晚饭过后你们俩再热一热各喝一碗,我拿了一些米麵过来,这里有柴火和锅灶,你们自己能动就自己做饭吃,明天我再过来给你们打针换药,绝对不能走出去接触其他人,听明白了吗?” 两人连忙答应:“是,是,是” 第608章 海蛇撤离 法租界,中兴里。 女扮男装的常乐从弄堂里走出来,挥手招来一辆黄包车,他里面穿著一身格子西装和白色衬衫,戴著领带,外面穿著一件麻灰色猫腻大衣,头戴黑色礼帽,嘴唇上还沾著两撇小鬍子。 十几分钟后,常乐在一排服装店下了车。 付了车资之后,她沿著街边向前走了两百步,这期间不时观察身前身后是否有尾巴,在確定没有尾巴之后,她转身走进了一家成衣店。 正站在柜檯里拨打算盘算帐的掌柜一边打算盘,一边头也不抬的问道:“客官要什么衣服?本店可以定做西装、旗袍” 常乐走到柜檯前拿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说道:“掌柜的,半个月前我定做的西装做好了吗?” 掌柜抬头一看,眼睛陡然睁大,脸色微变隨即又恢復正常,他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就堆起笑脸说道:“是黄先生啊,您定做的西装已经做好了,您跟我来!” 常乐点了点头,跟著掌柜走到里间。 进了里间,掌柜关上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怎么回事?我给你连续三次发了联络暗號,为什么不跟我取得联繫?” 常乐摘下礼帽放在桌子上,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问道:“找我什么事?” 掌柜深吸一口气,也坐下说道:“还不是王天水叛变的事情,淞沪站事先得到了情报,仅有一处据点和三个人被抓,大部分人都转移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河北站和津门站就惨了,可以只来得及逃走一部分,剩下的都被抓了,这还是总部及时发密电通知的结果,要不然只怕那两个站会全军尽没!” “我们收到消息,淞沪站收到情报的那天中午特高课发生了大事,据说有人杀死了好几个守卫,从特高课监狱里逃出去了,刚开始总部以为是彼岸的手笔,但淞沪站这边接电话的人说打电话的是一个女的,总部就发电报过来问我们,是不是你及时打出了电话?” 常乐从西装口袋里拿出烟盒抖了抖,抖出来一支叼在嘴里,又拿出火柴点燃香菸,吸了几口后说道:“没错,是我打的电话通知的刘万雄!因此我被中野长久怀疑了,被抓进了监狱审讯室,尝遍了几种酷刑!” “后来我逃出来的时候又中了枪伤,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所以没有看到你的联络信號” 掌柜听完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就知道应该是你及时传出的情报,只是这段时间一直联繫不上你,都急死我了,总部那边也很著急,连续发来了几封密电催促我们寻找你的下落!甚至还启动了其他的暗线在特高课打探你的消息” “对了,你都被抓进特高课监狱被小鬼子审讯了,是怎么逃出来的?难道特高课监狱的守卫形同虚设吗?” 常乐又吸了几口烟,吐著烟雾说道:“当然是有人帮了我,那个人杀死了牢房外几个守卫,又向我的牢房里扔进了开门的钥匙和手枪、匕首,但对方没有现身,只有一个穿鬼子军大衣的背影!” “当时特高课办公楼的三楼发生了爆炸,而且特高课的特务们大多不在,那些不在特高课的特务们应该是都是那个人想办法调开了,办公楼的爆炸也应该是对方的杰作,对方做的这些都为了营救我逃出去做的准备工作!” “事实证明,那个人的手段非常有效,如果没有对方这些布置,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从特高课监狱里逃出来!” “我怀疑……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彼岸!” 掌柜听完脸色再次一变,隨即点了点头说道:“彼岸確实神通广大,恐怕也只有他有能力把你从特高课监狱里救出来,这个事情只怕十有八九真是他干的,这就说得通了!” “你说你逃出来的时候中了枪?这又是怎么回事?” 常乐说道:“我从特高课监狱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装束,恰好那时所有鬼子特务的注意力都被三楼的爆炸吸引了,我就趁机杀死监狱门口的两个守卫,快速走到办公楼下杀死了一个司机,抢了一辆汽车,但这时候却被行动队长荒木发现了,我只能开车强行衝击大门,在大门口遭到了守门鬼子的枪击,不幸中了一枪” 掌柜又询问了一些后来的事情,常乐的一一作答,但隱去了张云鹤的存在,张云鹤是她的男人,她不想把自己男人卷进来。 十分钟后,掌柜最后说道:“行,我会把情况向总部报告,如果总部有密电发过来,我会及时联络你!” 第二天上午,常乐就在服装店门口看到了联络標誌物,当即下车去见掌柜。 在掌柜眼神示意下,常乐跟他再次进了里间。 “上峰来电,你已经暴露了,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意义,反而会很危险,所以让你回总部述职授奖,再另行安排任务,至於我和发报员,继续留下来潜伏!”掌柜说完把密电递给常乐。 常乐接过电报看了一眼,划燃火柴烧掉了。 她抬头问道:“我怎么离开?” 掌柜的说道:“现在火车站、轮船码头到处都是鬼子特务,到处张贴了你的画像,乘坐这些交通工具是不可能安全离开的,只能另外想办法,你安心等几天,我来安排你的撤退事宜!” 常乐听完后摇头道:“不用了,撤退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吧!你们……一切小心,希望还能再见吧!” 掌柜点了点头:“好吧,一路平安,如果有需要隨时联繫我!” 当天傍晚,淞沪最西面的鬼子哨卡,这是离开淞沪的最后一道哨卡,但这道哨卡足足驻守了一个30个鬼子。 在这个交叉路口,有四个环形防御工事,配备两挺轻机枪和一挺重机枪,在道路的两侧还修建有营房。 哨卡前已经排起了长队,都是要离开淞沪的百姓,既有挑著箩筐的汉子,有提著篮子的妇女,还有穿著长衫提著公文包的斯文人,也有乘坐小汽车的贵人。 在排队离开的队伍中,有一个拄著拐杖,提著篮子弯腰驼背的老妇人,这正是常乐装扮的。 她对自己的化装术还是很自信的,打算从这里离开淞沪,但当她看到哨卡处有一个熟人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办法淡定了,因为那个带著特务们站在哨卡旁的熟人是她之前的同事,特高课行动队长荒木。 如果是其他特务,她自信能够骗过对方的眼睛,但是荒木不同,荒木对她太熟悉了,在特高课內是对她追求力度最大的,就算她的化装术在厉害,也绝对不可能逃过荒木的眼睛。 看到荒木之后,常乐当即悄悄离开排队的队伍,转身慢慢往回走。 第609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常乐刚有所动作,站在不远处路边的荒木就看见了,他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常乐,但也感觉这个老婆子似乎有些不对劲,排队排了一半了怎么就掉头走掉呢? 这老婆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本著怀疑一切的原则,荒木隨即向旁边的一个特务打了一个眼色:“高瀨,带两个人过去检查一下那个老阿婆!” “哈衣!” 高瀨答应后立即叫上两个特务跟他一起快步向常乐走去。 常乐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心头一紧,也不由加快了步伐。 “喂,你滴,前面的老阿婆,站住!”高瀨喊道。 常乐装作听不见,脚下不停,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立即向路边走去,因为不远处是一片树林,即便现在是冬季,树叶都掉光了,但只要进入树林,逃生的希望也要比没有任何遮挡的平地上大得多。 “喂,前面的老阿婆,我叫你站住,站住!” 常乐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手枪上膛的声音,她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两个特务跑过来立即架住了常乐的双臂,而常乐此时也已经走到了路边。 “八嘎,我叫你站住,你为什么不停?”高瀨走过来大怒著甩手就一巴掌扇过去。 哪知此时常乐恰好向下蹲,还双手拉下了裤。 “你……你干什么?这是路边,你这不要脸的老阿婆怎么能在路边隨地大小便?”高瀨见状只感觉一阵噁心,不由大骂。 “阿巴,阿巴,阿巴”常乐伸出乾枯又长满老年斑的双手焦急的比划著名。 左边的鬼子特务扭头对高瀨说道:“这老婆子是一个哑巴,估计是憋急了,想要去上厕所!” 高瀨急忙捂著口鼻,另外一只手指著常乐大骂:“八嘎牙路,你滴,不要隨地大小百年,去那边树林里去拉,快去,真是噁心!” “阿巴,阿巴”常乐连忙提上裤子,转身加快脚步向不远处的树林走去。 高瀨三人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就转身回去向荒木復命。 “荒木队长,那个老阿婆是一个哑巴,想要上厕所等不及了,所以才离开的,我让她去那边树林解决了,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高瀨匯报导。 “是吗?” “是的!” 荒木眉头一皱,想了想说道:“我感觉不对劲,你再过去树林看一下,如果那个老阿婆还在就说明没问题,但如果她不在了……” “是,我这就再带人过去看一下!” 高瀨又带著几个人快步走向树林。 等他们来到树林边上,却没有看到那个老阿婆。 “八嘎,上当了!你去叫人支援,其他人跟我进树林追!”高瀨立即下令道。 “哈衣!” 为了快速逃离,常乐也不装了驼背老妇人了,在树林里快速奔跑,树林里的小鸟被惊得纷纷飞起。 没过多久,她就穿过了树林,抬头一看不远处的公路上正有一辆黑色道奇小汽车正在行驶。 她眼睛一亮,立即加快速度向公路飞奔而去。 正当她快要跑到公路上的时候,高瀨也带著几个鬼子特务追出了树林,正好看到已经跑远的常乐,立即大喊:“站住,站住!” “砰,砰,砰”枪声响起,但手枪子弹的射程有限,没有任何威胁。 常乐气喘吁吁跑上公路掏出手枪对准了开过来的小汽车。 “吱——”小汽车一个紧急剎车。 常乐立即衝到副驾驶室外面拉开车门钻进去用手枪指著司机喘著粗气威胁道:“掉头,快掉头,不然我一枪打死你!” 常乐说著威胁的话,实际上眼睛却是根本没看司机,而是观察著正在田野中奔跑追过来的高瀨等鬼子特务。 “別、別开枪,我掉头,这就掉头!”司机连忙说道。 在司机的操作下,汽车很快完成掉头,並快速向来的方向开去。 扭头看著鬼子特务们被甩得越来越远,常乐不由鬆了一口气。 “喂,常乐,老是用枪指著你男人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司机问道。 常乐一愣,隨即扭头看向司机,顿时瞪大了眼睛:“张云鹤?怎么是你?” 张云鹤脸上露出笑容,“我去松江那边出一批货!你怎么打扮成这样?这得亏得我是你男人,要换了其他任何人都认不出你来,你怎么在这里,这也太巧了吧?” 常乐问道:“有烟吗?” 张云鹤从口袋里拿出香菸和打火机递过去。 常乐熟练的点燃一支烟,吸著烟缓解著紧张的情绪。 “这段日子小鬼子特高课一直通缉我,我打算离开这里去江州,但车站码头都有大量小鬼子盘查,所以我向走这条路离沪,哪知道到了那边的哨卡之后发现有个叫荒木的特高课行动队长在那儿,他认识我,而且对我很熟悉,我只能离开排队的队伍,哪知道还是被鬼子特务们发现了异常,所以我只能逃” 张云鹤扭头看了看常乐,说道:“你打扮成这样子,连我差点都没认出来,如果不是你用枪指著我威胁我掉头,我也没有认出你来!连我都差点没认出你,那个什么荒木应该也认不出你吧?” “你觉得我敢赌吗?一旦被荒木认出来,现场那么多鬼子和特务,我根本没有任何机会逃走!”常乐说道。 “这倒也是!”张云鹤点了点头,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常乐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现在想要逃出去难度太大了,先返回城区再做打算吧!”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你既然会化装,那就换成另外一副形象,我手上有一本特別通行证,我可以带你离开,前提你是不能被认出来!” 常乐闻言眼睛一亮,扭头看向张云鹤:“你真有特別通行证?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这特別通行证可是让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为了打通货物的运输渠道,我钱买通了一个鬼子高官办了这张通行证,每个月都要给一个鬼子高官一大笔买路钱!”张云鹤说道。 常乐大喜:“太好了,变成另外一个形象没问题,我可以化装成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中年男人,这次我们走另外一条路,不过要先返回城里,我要找化装原料进行化装” 第610章 惊险哨卡 华界,同福客栈。 一个中年男人穿著毛呢大衣戴著黑色礼帽提著皮箱从二楼下来走到柜檯前丟下钥匙说道:“掌柜的,退房!” “呃……”掌柜看著中年男人一愣,隨即点头笑道:“好的,客官您慢走!” 中年男人提著皮箱转身走出了客栈来到街边。 大街上人来人往,汽车的鸣笛声和黄包车的铃鐺声响个不停。 他擼起袖子看了看手錶,又扭头向大街两头看了看,看到从右边开过来一辆鬼子军车,连忙转过身。 哪知道鬼子军车开过来在他身边停下,一个穿著鬼子军服的司机伸出手在车门上敲了敲:“咚咚咚” “喂!” 中年男人身体一僵,把手伸到背后,一边缓缓转身一边撩起大衣下半握住了枪把手,准备隨时拔枪开火。 “你干什么?上车啊!”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中年男人看向鬼子司机,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你……” “你什么你?傻了吧你,还愣著干什么,快上车!”装扮成鬼子司机的张云鹤催促道。 中年男人看到鬼子司机竟然是张云鹤,他终於反应过来,连忙提著皮箱绕过车头上了副驾驶。 关上车门后,张云鹤掛挡踩油门向前开去。 他扭头打量了常乐一番,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换做其他人还真认不出来!” 常乐看向张云鹤,“你从哪儿搞来的鬼子军车和军服?” 张云鹤笑了笑,“这有何难?在这十里洋场里混,谁还没有一点手段?正所谓猫有猫道,狗有狗洞,別说鬼子军车和军服,就是鬼子的军火和物资,只要你想买,我都有办法给你搞到!” 常乐问道:“是从黑市上搞来的吧?那些都是从战场上缴获或者捡来的二手货” 张云鹤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抽著烟说道:“我从来不在黑市上淘货,我的货主打一个物美价廉,二手货更便宜!当然了,几条、十几条枪这种小生意我不做,危险不说还赚不到钱!” “你不是洋行买办的,做洋货生意的吗?怎么还做军火生意?”常乐问道,又伸手把他嘴里的香菸拿过来自己叼在嘴里抽起来。 张云鹤吐出一口烟,“对啊,谁规定洋货生意中不能有军火生意呢?你、你怎么这么看著我?” 常乐盯著张云鹤,“看不出来你这做生意的路子挺野的啊!” “路子不野赚不到钱啊,这年头老老实实做生意挣不了几个大子!” 常乐又问道:“如果是军火,你一次最多能接多大的单子?” 张云鹤扭头看了常乐一眼,收回视线看向前方:“你想做多大的单子,我这边都可以,只要你有钱!” 常乐的目光中带著怀疑,明显不信。 张云鹤又看了她一眼,“你不信?” “你觉得我应该信吗?”常乐反问。 张云鹤笑了笑,转身从座椅后面拿出一个布包丟给常乐。 “这是什么?” “鬼子军服,换上吧,虽然我手里有特別通行证,但两人都穿鬼子军服不容易引起哨卡鬼子兵的怀疑”张云鹤说道。 常乐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一套鬼子军服和军大衣,换上之后显得很合身。 她抽著烟说道:“换一条路走吧,走南边那条路出沪!” 张云鹤摇了摇头:“不,我们原路返回,还是走北边那个哨卡出沪!你的行踪暴露之后,你说的那个荒木肯定会带人追击,他不会认为你还有胆量再去那个哨卡,很可能现在在南边的那个哨卡堵你,我们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只有这样才安全通过哨卡” 常乐想了想,点了点头:“嗯,有道理!” 她没话找话:“车厢里装的是什么?是空车吗?”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跑一趟空车,现在查得严,出去一趟都费劲,肯定要带一些货出去,要不然岂不是白跑了一趟?”张云鹤说道。 “这车上装的什么货?”常乐又问。 张云鹤说道:“当然是军火和物资” 常乐扭头再次看向张云鹤,“鬼子的?” “现在是我的!” “有多少?” 张云鹤一脸淡然的回答:“一个中队的鬼子武器装备和弹药,除了92式步兵炮没有之外,其他武器装备都有,步枪140支、轻机枪9挺、重机枪4挺、掷弹筒9具,各配两个基数弹药!” 常乐听完暗暗咽了咽口水,她再看向男人的目光又变得不一样了。 “看来自己这个男人的本事很不一般吶!” 一个小时后,张云鹤和常乐开著鬼子军车再次来到了出沪的北边哨卡。 “停车,接受检查!”军车开到哨卡前被拦下了,前面几个拒马挡住了路面。 鬼子军曹踩著踏板上来朝驾驶室看了看。 张云鹤拿出特別通行证说道:“看清楚了,这是派遣军司令部的特別通行证,我们是运送紧急军用物资的!” 鬼子军曹接过特別通行证看了看,又看了看张云鹤和常乐。 他指了指常乐:“请这位长官把证件拿出来检查一下!” “八嘎!”张云鹤破口大骂,一把推开车门,把鬼子军曹推了下去,四脚朝天倒在地上。 张云鹤从驾驶室跳出来抓起鬼子军曹的衣襟就甩手一连打了几记响亮的耳光。 周围的鬼子兵一看这还得了,纷纷端著步枪指著张云鹤,一个个大叫:“住手” 张云鹤把鬼子军曹提起来,从腰间取出王八盒子顶著他的额头怒喝道:“八嘎牙路,连派遣军司令部的特別通行证都不管用是吗?我一枪打死你,看谁敢给你伸冤!” “別別別,少佐阁下息怒,別开枪!你们都放下枪,快放下枪,八嘎!”鬼子军曹嚇得惊恐万分对手下士兵们大声呵斥。 鬼子兵们互相看了看,一个个犹豫之后都先后放下了枪。 鬼子军曹咽了咽口水连忙解释道:“少佐阁下,不是我们要故意为难,是特高科来了通知我们这些天要严查出沪人员,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 第611章 让鬼子尝尝自己造出来的恶果 张云鹤怒斥道:“你们到底是归谁管?是归陆军部,还是归特高科?是谁给你发军餉和食物,是谁给你们发武器弹药?难道是特高科吗?是派遣军司令部!你竟敢查你的衣食父母,查你的上官,你不想混了是吗?” “好,你不想混了,可以!我现在就给派遣军司令部打电话把你们都调去前线当炮灰,八嘎!” 张云鹤说完一把推开鬼子军曹就向旁边的岗哨亭走过去准备打电话。 鬼子军曹原本被打肿的脸顿时变得面无人色,急忙跑过去哀求道:“少佐阁下,我错了,是我糊涂,请您別打电话!我这就让他们放行,马上放行!” 他当即扭头对手下鬼子兵们大吼:“混蛋,你们还不快把路障挪开,快挪开!” 其他鬼子兵也嚇坏了,一下子跑过去七八个人,动作麻利的把几个路障抬到了旁边。 鬼子军曹连忙说道:“少佐阁下,您看,路障都已经挪开了,別耽误了军机要务啊!” 张云鹤把手一伸:“拿来!” 鬼子军曹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立即跑到军车旁边从地上捡起证件又跑回张云鹤身边双手恭恭敬敬递过去。 “哼!”张云鹤一把抢过证件,隨即又警告道:“这条路我经常走,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不识时务,耗之尾汁!”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鬼子军曹连忙弯腰低头。 张云鹤又拍了拍他的脸,“眼睛擦亮点,別把自己害死了!” “哈衣!”军曹又立正低头。 常乐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都看傻了眼,直到军车被张云鹤开著离开了哨卡,她才回过神来。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常乐问道。 张云鹤扭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全程都看见了吗?” 常乐说道:“我是问你是怎么敢打那个鬼子军曹的,难道你不怕其他鬼子兵向你开枪吗?” “他们不敢的,我都说我有特別通行证,而且拿出来检查了!还有气势很重要,我这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你以为那些鬼子兵一个都是傻缺啊?没有搞清楚状况他们就敢隨便胡乱开枪?”张云鹤说完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常乐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燃,又给自己点了一支,“难怪你敢在这个时局下做这些生意!不过,这些生意都是要掉脑袋的,太危险了,你还是做一点稳当一点的生意吧,至少不要像今天这么危险” “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为了把你带出去?如果是我一个人,你看那个鬼子军曹敢不敢为难我?”张云鹤说道。 到了晚上7点半左右,张云鹤开车到了松江。 “你怎么去江州?”张云鹤开著车进了城。 常乐说道:“今晚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去找一家大车店找车去临安,然后再从临安往北,你找一家旅馆把我放下就行了!” 张云鹤点了点头。 在车上,常乐把鬼子军服换下来,穿上毛呢大衣,又恢復成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 不久卡车在一家门口停下,常乐拿起皮箱扭头看著张云鹤,“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希望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张云鹤问道:“路费够吗?” “够了,上次找你拿的钱才用了一点点,剩下的足够去江州了,还有不少剩余呢!” “那好,一路顺风!” 张云鹤这次出城原本是要去给梁瑞奇和王桂荣二人换药打针的,没想到会遇到常乐。 虽然了几个钟头,但能安全把常乐送出城,此次也算不虚此行,也不耽误去给那两人打针换药。 离开松江之后,张云鹤把卡车收回背包空间,驾驶登陆艇返回了郊外安置梁瑞奇、王桂荣的房子。 再次对二人进行扫描,发现这二人体內的鼠疫桿菌已经减少了很多,再过三四天就应该可以清除乾净。 “这几天你们二人没有乱跑吧?”张云鹤对他们二人打针换药之后问道。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走出过这栋房子!”梁瑞奇连忙说道。 张云鹤又问道:“这几天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没有,这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也没有外人来过!”王桂荣说道。 张云鹤又拿出一些粮食和蔬菜,“从明天开始就不用打针了,只需要煎药喝就行,还剩下四天的药,你们要坚持喝完,我过几天再过来,等我过来给你们检查了,確定你们身上已经没有鼠疫病了,你们才能走,明白吗?” “明白!” 交代完之后,张云鹤隨即离开了。 他驾驶著登陆艇,想著背包空间內还放著大量细菌弹和毒气弹,这些都是鬼子为了侵略毒害我国人而製造出来的恶魔,既然如此,他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登陆艇当即掉头,向著东方飞去。 只几个呼吸的时间,登陆艇就飞到了大海上空,茫茫夜色下,下方的海面上黑漆漆的一片,还偶尔能看见几艘亮著灯光的远洋货轮在波涛汹涌中起起伏伏。 几分钟之后,登陆艇就飞到了一片海湾上空,又继续前进,张云鹤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一看,下方就是鬼子的老巢了。 这个时候这个城市有著五百多万人口,此时夜色下,亮著成片的灯光。 张云鹤测了一下风向和风速,当即驾驶登陆艇飞到城市的最北方,然后掉头围著整个城市上空飞,一边飞一边从背包空间取出细菌弹往下扔去。 这些陶瓷细菌弹在距离地面十几米的高空爆炸,而且爆炸的威力並不大,刚好可以把陶瓷外壳砸开,却不会炸死里面的鼠疫、炭疽桿菌。 投了十几颗细菌弹之后,张云鹤又驾驶登陆艇去另外一个城市,一个接一个,直到把背包空间內100颗全部投完。 还剩下一些装著携带炭疽桿菌土壤和水的玻璃罐,张云鹤也没有把这些玻璃罐浪费,全部都投在了鬼子的地盘上。 “还有几百箱毒气弹,这玩意没有传染性,就算投下去也弄死不了多少人,还不如留著回去之后投到鬼子的军营里去,毒死那帮丧心病狂的畜牲!”张云鹤心里嘀咕道。 第612章 在鬼子营地投掷毒气弹 投完细菌弹的张云鹤驾驶登陆艇很快就返回了国內。 飞行了几分钟后,他发现夜色下一片空旷的地面上亮著大量的火光,看上去像一支大军的宿营地。 “这片宿营地不小啊,由9个营地组成,比较分散,但总体的占地面积却有十几平方公里!” 张云鹤悬停在高空观察了一下之后决定下降高度去看看。 登陆艇本身是隱形状况,飞行时的噪音也很小,特別是悬停和慢行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张云鹤最中间的一片小营地上空十几米处悬停,开启声波接收和扩音功能,下方一个营帐內就传来了说话声。 “原来这是鬼子的营地!” 张云鹤立即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最中间的一个大营帐內的影像画面就呈现出来了。 画面中,一个鬼子將领双手撑在沙盘的边缘上正在沉思,沙盘的四周还站著几个鬼子高中层军官。 这时铁血电脑的扫描和分析报告也出来了,以文字的形式呈现在虚擬画面上。 这是小鬼子的某个师团,而且是在行军途中临时宿营,铁血电脑扫描发现这个师团是一个甲种师团,算上后勤輜重、机关办公人员,总兵力人数有27632人! 张云鹤髮现,从临时宿营的安排部署上,这个宿营安排还是很严谨的,最中间的一小片营地应该就是师团部和警卫部队的营地。 两个步兵旅团下辖的4个步兵联队和师团直属的骑兵、工兵、炮兵和輜重,一共8个联队在不同的方位把师团部拱卫在中间。 “炮兵联队和輜重联队因为不是直接战斗部队,其营地应该会安排在后方!” 张云鹤如是想道,他发现师团部营地內外戒备太森严了,到处都是岗哨和巡逻队,就算他能够隱身,想要潜入到师团指挥部营帐內有些困难,因为这里不止是岗哨和巡逻队多,而且灯火通明,营帐外的空地上到处都点燃著火堆,还有发电机发电,各个营帐內都亮著灯光。 可以说师团部这个营地內几乎没有阴暗的角落,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隱身效果要大打折扣。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还是要稳妥一些,再说也没有潜入指挥部內进行刺杀,只要在营帐上空丟下一个毒气弹就可以解决问题。 不过在正式投弹之前,张云鹤决定先把輜重联队营地內所有的武器装备和后勤物资弹药全部都偷偷收走,特別是防毒面具,只要毒气弹投掷下去 ,鬼子们没有了防毒面具,只能等死。 輜重联队和炮兵联队的营地在整片营地的最后方,虽然也有岗哨警戒,营地也有巡逻队,但戒备警戒的等级要比最中间的师团部营地鬆懈得多,光线也没有那么明亮。 张云鹤首先来到了輜重联队营地的东北角,一个营帐內放著一台正在工作的柴油发电机,发电机的噪音很大,輜重营內的所有用电灯泡和设备都需要这台发电机提供电力。 营帐外面有两个鬼子端著步枪来回走动著,不走动也不行,天气实在太冷了,站著不动很容易就把人冻僵。 从营帐旁边走出来的张云鹤出手就向其中一个鬼子兵投掷了铁血长矛,然后迅速衝到另外一个鬼子兵背后,一刀刺穿了对方的腰子。 感受到了鬼子的身体瘫软,心跳停止,张云鹤动作迅速的把两具尸体收进背包空间,转身走进营帐內。 他蹲在发电机旁找到油箱,拧开油箱盖子,拿出军用水壶往油箱里倒入半壶水,再把油箱盖子拧上。 没过一会儿,发电机喘著粗气停止了工作,整个輜重营的营地內的所有营帐內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张云鹤当即转身离开了。 “八嘎,怎么停电了,去问电力班的人是怎么回事,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供电!”联队长指挥部內传来怒斥声。 “哈衣!”参谋大声答应,隨即跑了出去。 张云鹤早已通过铁血电脑扫描找到了防毒面具所在的位置,这玩意在两辆盖著防水雨布的卡车上放著。 因为防毒面具並非常用的军用装备,也不是每个士兵都需要配发的,一般只用来攻坚和突袭作战使用,所以给每支鬼子部队配备的並不多。 张云鹤看了一下,整个师团战斗人员差不多两万人,也就配发了1000个防毒面具,全部都装在两辆卡车上。 张云鹤走到其中一辆卡车旁,扭头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有人注意这里,而且这里的卡车、边三轮、板车很多,突然少了两辆也应该不会被发现。 张云鹤当即意念一动,两辆装满贩毒面具的卡车先后消失不见。 防毒面具这种装备只有在作战期间才会临时配发给进攻部队的每个士兵,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投掷毒气弹,士兵们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吸入毒气的机率相当之高。 收走全部的防毒面具之后,张云鹤又驾驶登陆艇返回师团部的营地上空。 这次他利用隱身功能切断了师团部通往其他联队和直属部队的电话线路,又潜入到了发电机营帐弄坏了发电机,让所有营帐內都停电,就连要使用电力发报的发报机也无法正常工作。 突然停电引起了鬼子师团长和参谋长的愤怒,勒令相关负责人想办法立即恢復电力供应。 张云鹤此时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驾驶著登陆艇开始往每一个营地投放毒气弹,一枚枚毒气弹投掷下去,毒气弹在地上炸开,释放著大量的毒烟。 “刺啦”一声,一枚毒气弹穿透师团指挥部营帐落在地上。 隨后“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地碎开,“刺啦刺啦”的声音传出。 “什么气味?咳咳,咳咳咳……”师团指挥部內有人闻到气温立即叫道。 一个参谋人员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叫道:“这、这是毒气弹,对,是毒气弹,咳咳,咳咳咳……” 鬼子师团长也吸到了毒气,开始不停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快,快给輜重联队打电话让他们立即送贩毒面具过来,让野战医院的人过来抢、抢救……” “师团长阁下,师团长阁下,您怎么啦?咳咳、咳咳咳……”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整个指挥部就乱成一团,一个接一个的鬼子高官因为吸入毒气倒了下去。 第613章 毒气弹地狱收割机 指挥部营帐內,毒气弹不断散发出绿色的毒气,毒气很快就充斥著整座营帐內。 有两个鬼子军官摸黑跑了出去,但依然吸入了大量的毒气,都跪在地上不停的咳嗽,抠著嗓子,一副不把肺咳出来不罢休的架势。 营帐內一个作战参谋一边咳嗽一边爬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拨打了輜重联队的电话,但电话打不出去。 他踉踉蹌蹌走出营帐一边咳嗽一边喊:“来人,咳咳,来人啊,咳咳咳……” 门口站岗的岗哨也都因为吸入毒气而倒在地上咳嗽,只有不远处跑来一支巡逻队,带队的军曹气喘吁吁跑过来问道:“少佐阁下,发生了什么事?” “快,快去輜重,咳咳、咳咳咳,去輜重联队、咳咳咳……”作战参谋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喘不上气来倒在地上。 巡逻队军曹借著营帐外的火堆光亮看到这个少佐脸上出现了令人心生噁心、作呕的溃烂水泡。 在看倒在旁边地上的几个军官和岗哨士兵,这些人都在不停的咳嗽,而且咳嗽越来越弱,脸上都长出了相同的溃烂水泡。 “这是怎么回事?“鬼子军曹大畏震惊,这时他也感觉嗓子传来一阵强烈的不適,隨即也开始咳嗽起来。 天上掉下来的毒气弹有的穿透营帐,有的落在空地上,一枚枚毒气弹都散发出滚滚浓烈的绿色毒气,没过几分钟就在空气中散发开来。 而那些掉落在一间间营帐里的毒气弹在整个营帐都充斥著毒气之后,毒气把营帐里的所有人都毒倒,还不停向营帐外扩散。 更要命的是,今夜竟然无风,如果有风,毒气会朝著一个方向吹走,很可能会有很多人呼吸不到毒气。 而现在没有风,毒气就不容易消散,而且因为毒气弹还在不断散发出毒气,要不了多久,整个营地內都会被毒气笼罩,只要还在营地內几乎不可避免的吸入毒气。 这芥子毒气的毒性发作实在太快了,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吸入的鬼子军官和士兵们就咳嗽的要命,更可怕的是身上的皮肤会以极快的速度出现溃烂,只要皮肤触碰到这些脓水,也会被感染。 张云鹤在上空驾驶著登陆艇,一边行驶一边不停的向下投下一枚枚毒气弹,当他背包空间內的毒气弹都投掷了三分之一的时候,这个鬼子师团遍布方圆十几里的营地內全部都笼罩在一团团毒雾当中。 所有给鬼子临时宿营地都彻底乱套了,盖因这芥子毒气的发作时间太快,只要吸入仅仅一会儿功夫就出现症状,而且会越来越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很难有活下来的机会。 后勤輜重联队的营地內倒是有野战医院和医生护士,可现在这些医生护士们都自身难保,他们知道有毒气弹这种东西,但却从来没想到这个东西有一天会落在自己的身边炸开,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都吸入了芥子毒气。 当张云鹤把九个大小营地全部都投了一遍毒气弹的时候,整个鬼子师团的营地內已经完全停止了运转,到处都是一片地狱般的惨境,只有很少一部分鬼子士兵此前穿戴过贩毒面具参加过攻坚和突袭阵地战。 这一小部分人见过毒气弹炸开散发毒气,见过吸入毒气的惨状,因此当毒气弹落在他们身边时,还有有极少一部分及时用湿毛巾之类的捂住了口鼻,没有在第一时间吸入芥子毒气。 看著身边的同伴、军官一个个因为没有及时防备和处置,都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身上长出大量令人噁心、恐怖的溃烂水皰时,身如处地狱一般。 一个个吸入芥子毒气的鬼子躺在地上在咳嗽中气息逐渐变得微弱,最后在悄无声息中死去。 鬼子们无论是高层將领,还是底层的普通士兵,对毒气弹的防备都严重不足,因为从来只有他们对果军使用,没有人对他们使用,而且他们每次使用都取得了重大的战果。 这使得他们从心底潜意识里都有了一种毒气弹这个魔鬼不可能降临到他们身上,今夜当毒气弹在他们身边炸开並不断散播毒气的时候,仅有一百多个鬼子老兵及时採取了措施,其他人全部因为没有防备而吸入了大量的毒气。 在毒气弹不断散播毒气的过程中,不断有鬼子岗哨和巡逻队士兵先后倒在地上,不断有鬼子士兵和军官们从一个个营帐里大声咳嗽著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但他们又在求生的过程中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死去。 方圆十几里的鬼子临死宿营地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传来鬼子军官和士兵因为身上皮肤溃烂產生的剧烈疼痛而发出悽惨的哀嚎声。 还有將领、军官在一边咳嗽,一边给部下下令,让他们去打电话找医生护士来,去把防毒面具取来。 各个营地之间的电话线路早就被张云鹤剪断了,还有鬼子鬼子发报员在吸入毒气开始发作,並且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援而想要通过电台发报出去,但是这些都是徒劳的,毒气的毒副作用发作得太快,根本就没有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去求救。 打电话的鬼子军官们,企图发电报向外界求救的鬼子发报员都无一例外的死在了电话机和电报机旁。 两个小时之后,原本到处充斥著哀嚎声的方圆十几里的混乱营地內,嘈杂声此时已经没有了。 各营地內的岗哨没有一个站著的了,再也看不到一支巡逻队在营地內巡逻,各个营地內偶尔还传出来几声虚弱无力的咳嗽声。 瀰漫了方圆十几里的各个营地內毒气开始慢慢消散,各营地內一片死寂,就连后勤輜重联队、炮兵联队、骑兵联队营地內的战马、骡马全部都倒毙,没有一匹还活著。 张云鹤打开三维虚擬影像,通过扫描,画面上显示在其中一个步兵联队的营地內几顶营帐內,还有50多个鬼子的生命力比较旺盛,他推测这些鬼子应该是在第一时间做了正確的应对措施,所以没有吸入毒气,或者吸入很少,没有严重中毒。 除了这50多人的生命力还比较旺盛之外,另外还有2100多鬼子生命力很弱,这些人还没有死,但离死也不远了。 张云鹤將登陆艇停在一座营帐后面,全身穿戴整齐的铁血装备开始做最后的生命收割。 第614章 人无横財不富 一座营帐里,十几个鬼子挤在一起,一半人戴著旧防毒面罩,一半人用湿毛巾捂住口鼻。 眾人互相交替使用著防毒面具抵挡毒气的侵袭,如果是没有这些旧防毒面具,这些人也不太容易活下来。 湿毛巾虽然可以有效减小毒气对人体的杀伤力,但却不能真正过滤掉所有毒气,在没有其他防毒气用品的情况下,也只能用它。 帐篷的门帘被拉开,一个身材矮小的鬼子戴著防毒面具走了进来。 营帐內一个戴著防毒面罩的鬼子军官问道:“下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刚刚进来矮小鬼子语气悲痛沉重的说道:“外面宛如地狱一般,除了我们小队还有部分旧防毒面具都活了下来,其他人……就算还没死的,要不了多久也都会死,太惨了!” 人群中一个戴防毒面具的鬼子悲痛愤怒的大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大量毒气弹投掷在我们营地中?” “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用刺刀把他活活挑死,八嘎牙路!” 中年鬼子军官沉声说道:“我们这里在整个营地的中北部,如果是敌人投掷的毒气弹,不可能投掷这么远,再说支那人根本就没有毒气弹……” 这时其中一个鬼子说道:“我们师团輜重联队这次应该带了不少毒气弹,难道是有人对我们使用了那批毒气弹吗?这究竟是谁下的命令,如果我们这里遭到了毒气弹的攻击,那么其他联队的营地呢?” “队长,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別的联队营地侦察了一下!” 中年鬼子军官看向刚从外面回来的鬼子问道:“下苍,联队指挥部的情况怎么样?各个大队指挥官的营帐呢?还有活著的指挥官吗?” 下仓摇了摇头说道:“联队长阁下、参谋长和指挥部的其他人全部都死了,死在了营帐里,我发现那营帐的顶部破了一个洞,而洞口的下方正好有一个已经释放完毒气的毒气弹,似乎毒气弹是从天而降的,这刚才我们根本就没有听见有飞机飞行的声音,而且轰炸机能夜间起飞吗?我还没听说过!” 中年鬼子军官说道:“事情有些奇怪,像是一个大大的谜团!诸君,我们不能一直坐在这里,现在外面的毒烟也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我们必须走出营地去侦察其他营地的情况!” “现在都听我命令,都起立去外面跟我去侦察各个营地!” “哈衣!” 一行十几个鬼子依次钻出营帐,中年鬼子对下长命令道:“你去通知其他还活著的人都过来集合,我要分派任务!” “哈衣!” 没过一会儿,营地里还活著的50几个鬼子都很快戴著防毒面罩走过来集合。 “八嘎,速度快点!”中年鬼子军官看见有人慢吞吞的,不由大骂。 50多个鬼子,刚好一个小队的规模。 中年鬼子军官握著指挥刀站在这些人面前讲话、分派著任务。 张云鹤此时已经隱身站在了旁边的营帐旁看著他们,他从空间背包里取出来一箱子手雷放在地上,蹲著揭开盖子,拿出三枚手雷拔掉保险栓就向鬼子人群扔过去。 扔完三颗,不等手雷爆炸,他又拿起三枚手雷拔掉保险再次扔过去。 “轰轰轰……轰轰轰” 刚刚集合完毕聆听军官训示布置任务的鬼子们顿时被炸得人仰马翻。 张云鹤不停的扔著手雷,连续扔了十几个手雷之后,鬼子们集合的位置已经再没有一个站著的鬼子了。 张云鹤把剩下的手雷收进背包空间,又拿出两支手枪向爆炸地点走过去。 他原本以为要解决这50多个鬼子还要费一番工夫的,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集合列队了,正好给他杀死他们带来了极大的方便。 “啪啪,啪啪,啪……” 张云鹤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开枪,打死还没有被炸死的鬼子,打光两个弹夹后,这里已经没有还活著的鬼子了。 到了收武器装备和弹药的时候了,张云鹤开始把营地內一具具尸体旁的步枪、刺刀、子弹袋一一背白空间。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堆放在空地上用防水雨布遮盖的弹药箱、掷弹筒、轻重机器、迫击炮、92步兵炮、山炮,炮队镜以及大量的作战物资。 在指挥部里,张云鹤还把所有的通讯设备、望远镜、作战地图、绘图工具,还有附近的发电机、柴油、电线等都全部收取。 在收取武器装备弹药和其他作战物资的过程中,张云鹤看到还没有咽气的鬼子都会一枪將他们一一送走。 从深夜11点开始,一直到次日清晨7点半大亮天,整整一夜的时间,张云鹤才把所有营地內的武器装备弹药和所有作战物资全部收进背包空间。 这一次整整一个师团的装备和作战物资,还有大量的粮食、被服,真的是发了大財了。 忙碌了一夜的张云鹤都有些撑不住,背靠在最后一辆鬼子豆战车上点燃一支烟歇歇脚,周围地面上已经是空荡荡的,除了一顶顶营帐之外,所有鬼子的尸体也都被他收进了背包空间。 他可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不但管杀,还管埋。 这些鬼子都是被芥子毒气毒死的,尸体留在这里会有很大的危害,一两天可能还没关係,等过几天附近的村民们感觉到不对劲悄悄摸过来想要顺走一些东西,如果触碰到了这些尸体,难免不被沾染上尸体上的毒液。 所以,为了附近村民们的健康,张云鹤还是决定把接近三万鬼子的尸体都打包带走,他一向不愿意给自己人惹麻烦。 可这几万具尸体要掩埋是何等大的工程量?张云鹤自认没有那么品性高洁,单人匹马也没有那个实力,但这些尸体又不能像上次一样扔进大海里,这些可都是中了毒气而死的,扔进大海不是污染环境吗?把那些生猛海鲜毒死了怎么办? 他只好驾驶登陆艇再次飞洋过海来到鬼子的巢穴,就这么在高空中,张云鹤把一具具鬼子尸体从背包空间取出来一一扔下去。 第615章 鬼子察觉 “死了也还送你们落叶归根,我张某人还算仁义吧?你们是不是也应该跟我说一句『阿利嘎多勾扎伊马斯』? ” “哈哈哈……”扔完尸体的张云鹤大笑著掉头返回,心情极为舒畅。 老巢的鬼子们可谓是遭了殃,鼠疫、霍乱、伤寒、炭疽什么的昨晚才投下去,这些瘟疫都有潜伏期,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什么问题,可是大清早的大量从天而降的尸体像下饺子一样从天上落下来,这是要闹哪样? 有些倭人直接被从天而降的尸体砸中砸死,有些房屋被砸出来一个大窟窿,有些尸体掉在城市街道上摔成一滩烂泥。 各地陆陆续续都传来有尸体从天而降的消息,当天倭人的报纸上就整版整版的报导这一不可思议的现象,一时间引起了极大的恐慌。 …… 特高科。 中野长久面无表情的看著荒木,“到现在还是没有端木真纪的消息吗?” 荒木一脸惭愧的低下头:“没有,中佐阁下,是我无能,昨天傍晚明明她就在距离我只有几十米的位置,我却没有把她认出来,当发现问题的时候,又被她跑了,都是我的责任,请中佐阁下责罚!” 中野长久起身走到荒木面前盯著他说道:“我们为了抓她都忙碌了大半个月,每天风餐露宿,没想到她就出现在你面前, 你却没有抓住机会又让她逃了,按理说我应该让你切腹自尽,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把她找出来!” 荒木咽了咽口水说道:“科长,端木真纪可能不是她的真名,也可能是她在工作当中被地下党和蓝衣社的人策反了,对付这样的人,我认为让76號来做最为合適,黎群和丁墨比我们更了解他们的行事方式和习惯” 中野长久考虑了一番之后点了点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说完他就拿起电话拨打了76號的电话,“给我接黎群办公室” 电话很快传来黎群的声音:“餵?” 中野长久说道:“黎桑,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就现在!” “哈衣” 过了半个钟头左右,黎群从76號赶来了特高科。 “中野阁下,黎群前来聆听您的训示!”黎群站在办公桌面前立正道。 中野长久把昨天傍晚端木真纪出现在离沪的北哨卡又被其逃脱的情况介绍了一遍,说完后问道:“黎桑,你觉得这个女人可能会藏在什么地方?如果把这个案子交给你们76號来办,你能不能抓到她?” 黎群听完后皱著眉头思索了一番后说道:“中野阁下,我有一种感觉,如果她真的是海蛇,我感觉她此刻已经逃离了沪上!” “逃离了沪上?这么说想要抓住她已经不可能了?”中野长久眉头紧锁问道。 “是的!” 中野长久只能无奈的说道:“既然抓不到她了,那我们总得搞清楚她的真实身份吧?她到底是蓝衣社派来的臥底,还是被蓝衣社策反的,是什么时候策反的!” 黎群想了想说道:“阁下,我在蓝衣社总部那边还有一条內线一直没有启用过,如果您实在想知道,我可以启动那条內线进行调查!” 中野长久脸上露出笑容:“哟西,黎桑,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儘快给我一个答案!” “哈衣!” 中野长久又看向荒木,问道:“国內总部派人去端木真纪的家乡进行调查,还没有结果传过来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荒木说道:“还没有,我们要辨认这个端木真纪是不是真的端木真纪,必须从她家家里或家乡的相关部门拿到她的照片做了比对才能確认,而拿到相片之后还要运送过来,这些都需要时间!” 中野长久只好说道:“有了结果立即向我报告!” “哈衣!” …… 金陵,派遣军司令部。 参谋长办公室內,坂垣正在快速处理著公文。 “咚咚咚” “进来!”坂垣头也不抬的喊道。 通讯联络部中佐军官推门走了进来,他来到办公桌前立正报告:“参谋长阁下,有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要向您报告!” 坂垣停下笔,抬头问道:“什么事?” “从昨天夜里到现在,喜多师团失去了联繫,按照规定,他们应该在昨天深夜11点和今天上午11点分別向司令部报告位置,但是现在已经是11点35分了,他们连续两次没有按照规定报告位置!” “而且昨天深夜11点30分和刚才11点30分,我们分別给喜多师团发报询问位置和情况,均没有收到回电,我们向喜多师团下面的两个步兵旅团发报,也没有收到回应!” 坂垣听完后没有慌乱,一个甲种师团,难道还能不声不响的被人包了饺子连电报都发不出来吗?这绝对不可能,他认为可能是喜多师团长为了不暴露部队行踪而下令故意保持无线电静默状態。 “喜多师团最后一次发报在什么时间,什么位置?”坂垣问道。 通讯官回答说:“是昨天下午四点,他们回电说在罗苍山附近!” 坂垣考虑了一下说道:“不必惊慌,再等等看,这样吧,今天下午六点你们再给喜多师团发报,如果还是得不到回应,就通知距离罗仓山最近的一支部队派一个特別行动队去看看,找到喜多师团的位置之后立即向报告!” “哈衣!” 通讯官走后,坂垣想起了华中防疫给水部的事情,已经几天过去了,到现在还没有一份报告送到他手上。 於是他拿起电话拨打了宪兵司令部的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他当即说道:“我是坂垣司令,让野田过来见我,我要他向我报告华中防疫给水部那件事情的处理和调查结果!” “哈衣,尊敬的阁下,我这就向野田大佐报告!” 过了半个钟头,宪兵司令官野田被坂垣的副官领著来到了办公室。 “司令官阁下,野田大佐来了!” 坂垣向副官摆了摆手,副官当即退了出去。 “野田,关於华中防疫给水部的那件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坂垣问道。 第616章 鬼子决定捂盖子 野田当即立正回答道:“坂垣阁下,华中防疫给水部武器仓库发生爆炸的原因我们还在调查,不过我们已经把卓伟两公里范围內全部封锁起来,禁止里面的一切人员和牲畜出来!” “从这几天的观察情况来看,被封锁范围內的所有居民、公务人员和军官士兵的情况来看,並没有发生一例被细菌武器杀伤杀死的人,也没有发现一例被毒气弹伤害的人!” 坂垣听后皱起了眉头:“没有一例?被封锁范围內的所有人都很正常?” “是的,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如果真的有人被细菌武器杀伤,被毒气弹伤害的人,我们不可能不知道,因为这根本就隱瞒不了,一家只要有一个人遭到细菌武器的伤害,势必会传染给其他人,但事实是没有!” “这……怎么可能?”坂垣瞪大眼睛,很有些不可置信。 野田说道:“坂垣阁下,这就是事实,如果真的出了事情,我想隱瞒是不可能的!” 坂垣沉吟了几秒,抬手道:“你继续说!” “哈衣!”野田低头答应,又继续说道:“从奉天派来的防疫调查已经连续在爆炸现场工作了好几天了,根据目前的调查进展来看,爆炸现场不但有炸弹爆炸,还有大量柴油燃烧的跡象!” “防疫调查小组从现场提取土壤、爆炸残骸进行了化学检验和分析,的確发现了大量死亡的有害细菌,但这些都失去了作用,没有了危害,因为爆炸和大火高温已经把那些有害细菌全部烧死!” “还有一点,检疫小组在现场没有找到毒气弹和细菌武器爆炸过后遗留的外壳残骸!” 坂垣疑惑道:“没有找到毒气弹和细菌武器的外壳残骸是什么意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野田说道:“意思就是如果真有毒气弹和细菌武器爆炸,爆炸之后现场是一定会有一些外壳残骸的,而现在没有,这就说明当时发生爆炸的时候,现场並没有毒气弹和陶瓷细菌弹!” “砰”坂垣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这不可能!前几天我还批准了把一批毒气弹和细菌弹运往临安,是我亲笔签字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华中防疫给水部还有整整100枚陶瓷细菌弹和五百箱毒气弹,谁知道这批武器还没有来得及起运就发生了爆炸的事情!” 话刚说完,坂垣和野田二人脸上同时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野田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说道:“难道……有人提前悄悄把那100枚陶瓷细菌弹和500箱毒气弹偷走了,然后故意製造爆炸来掩盖这批武器被盗的事实?” 坂垣只感觉脑子一懵,身体不断摇晃,差点就一头栽倒下去,好在他及时用双手撑住了办公桌。 “司令官阁下,您怎么啦?”野田关心的问道。 坂垣闭著眼睛摆了摆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睁开眼睛深吸几口气才恢復正常,他问道:“华中防疫给水部的那一千五百人还是没有查到下落吗?1500人啊,就算全部被杀死了,也应该有尸体留下来吧?难道他们还能集体叛逃吗?” 这寒冬腊月,野田穿著厚厚的毛呢大衣,竟然在这个时候浑身冒冷汗,他只感觉到口乾舌燥,“阁、阁下,確实还没有查到他们的下落,华中防疫积水部內没有找到一具尸体,只在大门口和院子里找到了几处残留有血跡的位置,但除了血跡,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我想……”说到这里,野田真的不敢往下说下去了。 坂垣呵斥道:“想说什么直接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哈衣!”野田立正,又再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我想除了集体叛逃之外,没有其他的可能!要知道这里是金陵啊,难道还能有敌人潜入进来杀了这1500多人,还把悄声无息地把尸体都搬走了吗?” “那些从华中防疫给水部逃走的支那人,我们到现在为止一共抓回来21个人,根据这几天的审讯,我们並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消息,不过因为根据那些被抓回来的支那百姓交代,他们是被两个同样被抓来做实验的支那年轻人放出来的,而且当时他们在出逃的过程中並没有看到其他研究人员和卫兵,在离开时没有受到任何阻扰,大门都是敞开的,卫兵都不见了!” “所以我认为,是华中防疫给水部內部有人策反或者胁迫了所有人策划了这次叛逃行动,並且带走了所有的毒气弹和陶瓷细菌弹!”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1500多人啊,就这么悄声无息的叛逃了,还带走了所有的毒气弹和细菌弹?说出去谁信?”坂垣咆哮道。 野田此时反而不慌乱了,他语气平静的反问道:“如果不是这样,那还有哪种可能性可以解释呢?可以跟我们的调查结果相印证呢?” 这两个反问正中问题的要害,坂垣被问得哑口无言,无法反驳,因为他也根本找不到一种推测可以解释。 办公室里诡异般的安静下来。 足足过了三分钟左右,坂垣才抬头看向野田,缓缓说道:“野田,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情被列为最高机密,严密封锁消息,要向下面的军官士兵下达封口令,对外一个字都不许透露!另外,你要准备一份报告,报告要写得漂亮和完美,要能够向大本营交差,不能让大本营的人看出破绽!” “还有,下令把从奉天来的那支防疫检查小组的所有人都软禁起来,不许他们跟外界联繫,真相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放他们离开,一旦查实了属於集体叛逃,立刻把这些人秘密枪毙!” 说到这里,坂垣走到野田的面前低声警告道:“如果消息传到大本营,后果不堪设想,你我的前途就全完了,我很可能会被调回国內养老,而你……作为宪兵司令,难道不应该切腹自尽吗?总得有人为此事承担责任吧?” “所以,这件事情只能把它彻底捂住、捂得死死的!” 第617章 坂垣的决断 野田嚇得双膝一软就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连连保证道:“阁、阁下,我绝对不会透露出去半个字,也会下令严密封锁消息,只是……接下来要怎么办?” “华中防疫给水部毕竟是一个很重要的部门,有1500多人,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吧,总得对上对下有一个交代啊,否则上面和下面的人问起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回答啊!” 坂垣背著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个不停,几分钟之后,他停下来说道:“这样,我以华中防疫给水部设在城內危害太大为由,下令在城外找一个地方给他们去做研究,等正式文件下达之后,你就找一批人冒充华中防疫给水部的人搬迁过去,然后製造毒气和细菌泄露,导致所有人都被毒死的假象!” “这个部门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秘密部门,国內肯定也不希望这件事情的真相被披露出来,所以只能帮著我们掩盖真相!如果是支那人袭击导致他们全都死了,那是我们的责任;可如果是他们自己在做实验时不小心导致毒气和细菌泄露杀死了所有人,这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 野田听完后眼睛都亮了,神色也明显好转,“司令官阁下这个办法真是太高明了,就这么办!” 坂垣点了点头,却又提起那失踪的1500人和毒气弹、细菌弹,“这件事情的真相要继续调查,不过不能在明面上进行,要在暗中进行,一定要把那1500人和被他们带走的毒气弹、细菌弹找到,而且要儘快找到,在他们主动现身之前找到他们!” “哈衣!” “按照调查的事情你去找特高科的人做,你主要负责我刚才说的事情!” “哈衣!”野田答应,又问道:“阁下,如果找到了那叛逃的1500人和毒气弹、细菌弹之后要怎么处理?” “当然是要全部……”坂垣说著面目凶狠地伸手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好狠吶!”野田心中颤抖著说了一句,立正道:“哈衣!” 傍晚6点过10分,寒冬腊月的天色早已经黑下来了,司令部里大部分人都已下班,只有值班人员留了下来。 坂垣处理好最后一份文件,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起身准备下班回住处。 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他喊道:“进来!” 通讯联络官推开门快步走进来报告:“参谋长阁下,喜多师团依然没有回覆我们发过去的电报!” 坂垣闻言眉头一皱,都一天了,喜多师团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一直保持无线电静默?难道他们有什么秘密进攻计划吗? 他想了想问道:“距离喜多师团最近的是哪支部队?” 通讯联络官回答道:“应该是大谷支队!” “那么……大谷支队能够联繫上吗?他们现在距离喜多师团大概有多远的距离?”坂垣问道。 通讯联络官说道:“能联繫上大谷支队,但是我们现在不知道喜多师团的具体位置,无法测算两军之间的距离!” 坂垣思考了一阵就下令:“给大谷支队下令,就说联繫不上喜多师团,你们把喜多师团最后回电时在罗苍山的位置告诉他们,让他们派出一支特別行动队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罗仓山附近寻找,一定要找到喜多师团!” “如果有喜多师团的消息,要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哈衣!” …… 江州,吃过晚饭的张云鹤对妻子说道:“惠兰,今晚我要出去见一个客户谈一笔生意,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柳蕙兰有些不满:“你今早才回来,这还没一天呢,怎么又要出去?再说了,有什么生意不能白天谈,非要晚上才能谈成?” 张云鹤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如果是別的客户,什么时候谈自然好说,可这个客户不一样,人家是高门大户的公子哥儿,晚上这个时候也只能在歌舞厅里找到他!” 柳蕙兰不由问道:“你说的这个公子哥儿是谁啊?” “龚二公子,你可能不认识他,但一定听说过!” “原来是他呀,那就怪不得了,你怎么跟他搭上线了?听说这人可不太好打交道,霸道得很,你不怕他以权压人?”柳蕙兰问道。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我代表洋行,为什么要怕他?做生意嘛,能谈成当然最好,谈不成就不做嘍,他虽然霸道,但那是对咱们国人,你看他敢不敢对洋人霸道?敢不敢对洋人强买强卖?” 柳蕙兰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你在他面前还是得小心注意態度,不要把他惹急了,你虽然有洋人撑腰,他毕竟是地头蛇,洋人有时候也靠不住”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爭取在11点之前赶回来,你也不用等我,困了就早些睡”张云鹤说道。 “嗯,我晓得了” 从家里出来之后,张云鹤並没有去找龚二,虽然他手里有大批的货可以出手,但要出手这些货也不用太著急。 小鬼子在这边设了四个防疫给水部,到现在为止他才端掉了一个,还有三个呢! 今夜他决定再去端掉最大的那个。 他开车来到作为中转站的院子,车子开进院子之后,他把院子门关上,检查了一下屋內和院子里,確定没有其他人不速之客才把车子收进背包空间,把登陆艇取出来钻进驾驶舱。 登陆艇隨即启动,进入隱形状態,隨后起飞,朝著东北方向而去。 6分钟后,登陆艇飞抵冰城。 按照松井给出的地址,张云鹤的第二个目標应该就在市郊的平房区。 他打开三维全息影像,並进行搜索扫描,很快就锁定了目標位置。 在目標位置附近,他从登陆艇下来,又把登陆艇收进背包空间,隱身向目標位置靠近。 站在目標位置大门对面不远处的一间房屋屋檐下,张云鹤借著灯光看到了这个单位的名称,关东防疫给水部。 张云鹤准备穿过马路翻墙进去,就在这时,从里面大道上出现几束灯光,紧接著有卡车发动机声音传过来,铁製大门在两个鬼子哨兵用力下推开,从里面接连开出来两辆小汽车和四辆卡车,卡车车厢內装满了衣衫襤褸的老百姓,还有穿著白色防护服戴著防毒面具的持枪鬼子看守。 张云鹤心中一动,当即又退入阴暗处取出登陆艇,驾驶著登陆艇起飞跟了过去。 第618章 鬼子销毁罪证 鬼子的车队开了半个钟头,抵达了一片人跡罕至的荒郊野外。 这里白雪皑皑,四周都是山林,若不是事先安排了士兵剷除了沿途道路上的积雪,车队根本就开不到这里来。 一路尾隨鬼子车队的张云鹤坐在登陆艇驾驶舱內俯瞰下方地面上,一大片空地四周站著一圈鬼子,这些鬼子都穿著白色防护服戴著防毒面罩,手持步枪,面向四周山林方向警戒。 在空地上,站著一个鬼子军官和几个士兵。 车队在空地旁边停下,前面两辆汽车上,几个穿著鬼子军服,脸上戴著白色口罩的鬼子军官下了车,而后面卡车上,一个个穿著防护服戴防戴面具的鬼子跳下车厢。 早已在这里等待半个多钟头的鬼子军官见汽车上的军官下了车,当即上前立正低头敬礼:“石原长官,你们终於来了,你们要是再不来,我们这里所有人都要冻僵了!” 石原笑著说道:“因为一点事情耽搁了一会儿,而且路况不太好,车速快不起来,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实在抱歉!” “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早点办完早点回去!” “好!” 石原答应,当即转身向几辆卡车方向挥了挥手。 穿防护服戴防毒面罩的鬼子们当即持枪打开卡车车厢挡板,驱赶著其中一辆卡车上的百姓们下车。 “快点下车,下车!” 在鬼子兵们的驱赶呵斥下,一车十几个百姓依次下了车,这些百姓都是青壮年,但一个身体都很瘦弱,也不知道在关东防疫给水部关了多久。 在鬼子们的命令下,这些百姓们把另外三辆卡车的后挡板打开,两个人一组把卡车车厢內的一具具尸体抬下来整齐的摆放在空地上。 “咦?其他三辆卡车上装的都是尸体?”张云鹤看得一愣,隨即启动铁血面具进行扫描。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果然,通过扫描发现另外三辆卡车上装的都是尸体,男女老幼都有,在进行深层次的扫描之后,发现这些尸体內都有大量的炭疽桿菌。 更让张云鹤愤怒的是,扫描发现这些尸体真正的死因並非是死於炭疽桿菌,而是死於创伤,每一具尸体上都有被解剖过,而且还是活著的时候被解剖的。 活体解剖? “嘶——这群该下地狱的畜牲!”张云鹤看著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上一具具缺胳膊断腿、缺少了內臟器官的尸体,盯著那些一副若无其事的鬼子们,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三卡车的尸体,一共122具,在十几分钟后全部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空地上,这些抬尸体的百姓此时正站在尸体旁边的雪地里,因为穿著单薄,还没有穿鞋子,而且还感染了炭疽桿菌,一个个都不停的打著哆嗦。 几个穿防护服戴防毒面具的鬼子兵,每个人抱著几把铁锹走过来扔在地上,鬼子军官对那十几个百姓喊道:“都过来,每个人一把铁锹,在这里挖一个大坑出来,快点干活!” 在鬼子们的逼迫下,这十几个百姓不得不各自捡起一把铁锹开始挖坑。 “內藤君,去那边抽一支烟?”石原对站在旁边的警戒部队军官说道。 內藤良一欣然点头答应:“哟西,请!” 两人远离其他人,走到了警戒哨外面的上风口的位置,各自拉下口罩点燃了一支烟。 吸了几口烟后,石原对內藤良一说道:“內藤君,这批实验品是最后一批了,处理完之后,我们的牢房里就空了,石井长官让我告诉你,必须要在三天之內再找一批实验品过来!” “当然了,经费方面我们会按照原来的价格支付给你们!” 內藤良一听后颇为惊讶:“上次那一批60人的实验品就用完了?这还不到10天时间吧?” 石原抽著烟笑著说:“最近实验项目多了一倍,所以实验对象的消耗也多了不少!” “搜得死內!”內藤良一点了点头,吸了一口烟后说道:“正好前两天去扫荡,抓到了游击队的十几个人,还把收留他们的村子里的村民都抓了,一共82个,应该能顶一段时间了吧?” “哟西,80多个可以顶半个月了!”石原很高兴的说道。 內藤良一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要?” “明天要休息一天,你后天送过来吧!”石原说道。 在寒风中挖坑的十几个百姓了半个钟头左右终於挖出了一个长7米多,宽四米,深两米多的大坑。 “都上来,去抬尸体,把那些尸体都抬过来丟进大坑里,快点!”一个鬼子军官大声吆喝道。 在坑底的百姓们一个个气喘吁吁互相帮助爬到了地面上,他们本身一个都身染炭疽桿菌,身体早就不行了,只是还没有完全发作,这一次挖坑的强度比较大,几乎耗尽了他们身体的元气。 在鬼子们用刀枪逼迫下,他们两个人一组把一具具尸体抬过来丟进刚挖的大坑。 张云鹤坐在登陆艇驾驶舱內,用铁血面具对这些挖坑抬尸体的百姓身体进行深层扫描,通过扫描发现,这十几个百姓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感染的炭疽桿菌已经遍布身体內各个器官。 “这是炭疽败血症啊,以现在的医疗手段和条件,就算这十几个百姓能活著出去,也救不活了,还可能会把炭疽桿菌传染给其他人,可惜了!” 张云鹤看到铁血面具的扫描结果后不由嘆息。 122具尸体总算全部都丟进了刚挖的大坑之中,鬼子们这时端著步枪站成一排向那十几个站在坑边的百姓们逼近。 “你们滴,跳下去!”鬼子军官拔出指挥刀指著十几个百姓大声命令道。 一个年轻哭著跪在地上求饶道:“皇军,你们让我们干活,我们已经干了,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还可以继续给你们干活啊!” “是啊,太君,放了我们吧,我们不想死啊,我们身体还很好,还可以继续干活!”又有两个百姓跪在地上哭著求饶。 鬼子军官理都不理,直接挥刀下令:“前进!” 鬼子们端著带刺刀的步枪一步一步前进,把这些百姓逼得一步一步后退,一直后退到大坑的边缘位置。 “杀鸡鸡——”鬼子军官举著指挥刀大声下令。 “砰砰砰……”枪声此起彼伏响起,硝烟升腾。 一轮枪响过后,中枪的百姓们一个个都倒在了他们自己刚挖的大坑里,还有三个百姓中枪后倒在地上,几个鬼子把步枪背在背上走过去把三具尸体推进坑里。 第619章 烧死 “咔嚓,咔嚓”张云鹤坐在登陆艇驾驶舱內拿著相机拍下了鬼子们用步枪把百姓们逼到大坑边缘,又开枪杀死他们的画面。 “咔嚓,咔嚓”他又把几个鬼子抬著百姓尸体扔进大坑中的画面也拍了下来。 他原本是想救下这十几个百姓,怎么说也是自己同胞啊,就这么看著他们被鬼子杀了心里怎么都过不去这道坎,但当他扫描到这些人已经全身器官都感染了炭疽桿菌的时候,他就放弃了。 这些人无论怎么样都救不活了,与其让他们受尽病痛的折磨死去,还不如让这些鬼子给他们一个痛快。 最后两次拍照因为光线昏暗,张云鹤把闪光灯打开了,拍照时出现了闪光效果,这立即引起了鬼子们的注意。 石原抬头向天空看去,脸色疑惑的问道:“刚才是什么发光,內藤君你看到了吗?” “没看清楚,不过这光太亮了!”內藤良一说道。 “走,过去问问他们,看看有谁看到了!” 两人重新戴上面罩很快来到大坑边缘问鬼子们:“你们刚才看到是什么发光吗?” 眾鬼子们都摇了摇头。 其中一个鬼子说道:“阁下,光就是从我们头顶上方发出的,我抬头向头顶上看了一眼,但什么都没看到!” 石原想了想掏出手枪將子弹上膛,举著手枪向刚才发光的位置连开两枪:“啪啪” 子弹射向天空消失不见,什么都没有打中。 除了一直在外围警戒的鬼子们,运送尸体和百姓的车队鬼子们此时都站在大坑边缘。 这时天空中突然又有一道光闪过,发出“咔嚓”一声。 大坑边缘所有鬼子此时都同时向头顶看去,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內藤良一皱著眉头说道:“石原君,我怎么感觉有人在我们的头顶拍照一样?刚才那道光闪过就传来一声 咔嚓,这跟拍照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石原脸色凝重,抬头看了看,当即再次拔出手枪下令:“所有人听令,举枪——开火” “刷刷刷”二十几个鬼子举枪抠动扳机向天空开枪。 “叮叮叮”大部分子弹都射向天空消失不见,却有三枚子弹似乎打中了什么东西,穿出了金属撞击声。 “在那里,向那个方向开枪,开枪!”石原看到后指著一个方向大叫道,並连续扣动扳机不停开枪。 “妈的,你们找死,正好要把你们这群畜牲千刀万剐!”坐在登陆艇驾驶舱中的张云鹤大怒,当即从背包空间取出手雷拔掉扔下去。 “轰轰轰” “轰轰轰” 地上的鬼子们不断向张云鹤乘坐的登陆艇开火,张云鹤也不停的向地面上的鬼子们扔手雷。 子弹给登陆艇挠痒痒都不够资格,张云鹤扔下去的手雷却把鬼子们炸得人仰马翻。 大坑旁边地面上的鬼子还没有全部被炸死,在外围警戒的鬼子们听到动静都转身端著步枪围过来,一边走也一边向张云鹤的登陆艇开火。 张云鹤又扔了几颗手雷把大坑边上的几个鬼子都炸翻之后,当即推开头顶驾驶舱门,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挺刘易斯轻机枪架在舱门上就向包围过来的鬼子们扫射。 “噠噠噠……噠噠噠……” 隨著机枪的扫射,包围过来的鬼子们一个个被子弹扫倒,只换了一个弹夹,扫射了一圈,地面上已经没有一个站著的鬼子了! 张云鹤当即收起轻机枪,下降登陆艇高度,隨即从登陆艇跳下落在地上。 他又取出一桿衝锋鎗,不敢死还是没死的鬼子,他把这些鬼子全部都扔进大坑之中。 还有十几个鬼子只是中弹了,並没有死,张云鹤先是收走了他们的武器,然后把他们一一扔进大坑,连同那些已经死了鬼子一起。 站在大坑边缘,张云鹤看著还在死人堆里拼命想要爬出来的受伤的鬼子们,他脸上闪过一丝冷笑,手一伸,一大桶汽油从背包空间被取出来。 打开盖子,他把这桶汽油均匀淋洒在大坑之中。 闻到了汽油味的受伤鬼子们立马知道张云鹤的意图,都嚇得大哭大叫,手脚並用要想爬出去。 张云鹤一脚將一个快要爬上地面的鬼子又踢进大坑之中,掏出一支烟划燃火柴点燃香菸。 抽了两口烟后,他把还未燃烧殆尽的火柴扔进大坑中。 火柴落在一具淋了汽油的尸体上,一缕淡蓝色的火焰升起,隨即燃烧壮大,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轰”的一下,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整个大坑都燃烧起来。 “啊——” “啊——”大坑中,站在尸体上的受伤的鬼子们浑身著火,先是头髮被瞬间碳化烧光,紧接是衣服烧燃,一个个被烧得乱跳,嘴里发出悽厉的惨叫哀嚎声,犹如一个个饿鬼正在遭受火刑。 “你们也有今天?烧吧,烧吧,烧死你们这些恶魔!”张云鹤面目狰狞的看著这些在大火中鬼叫惨嚎的恶魔们咬牙切齿的说道。 几分钟之后,大坑中那些受伤没死的鬼子此刻都倒在了大火中死去,大火还在燃烧著,尸体烧得升起滚滚浓烟。 张云鹤转身把地上一桿杆步枪都捡起来收进背包空间,又把那几辆小汽车和卡车都全部都收了,然后开著登陆艇顺著原路返回。 到了关东防疫给水部附近,他把登陆艇收起来,蹲在一个拐角处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对整个防疫给水部进行扫描和搜索。 防疫给水部有三百多间房屋,根据扫描由电脑计算,此时这里已经有接近3000人的规模。 远处三根高耸的烟囱正在冒著黑烟,张云鹤猜测那应该是焚化炉在工作,正在焚烧尸体。 “妈的,焚化炉都忙不过来,难怪要把那些尸体拉到野外去掩埋,应该是担心尸体存放的时间太长会造成传染吧?这帮该下地狱的恶魔!” 张云鹤决定先潜入进去把里面的情况彻底摸清楚,然后再採取相应的行动。 “近3000人啊,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在不造成太大动静的情况下彻底解决这些恶魔呢?”张云鹤一边翻墙潜入其內部,一边思考著这个问题。 第620章 关门毒狗 潜入之前,张云鹤找到了这里通往外界的电话线,並掐断了电话线路。 关东防疫给水部內部巡逻频繁,入夜之后,气温陡降十几度,但在道路和每排房屋之间的不时有巡逻队来回巡逻。 通过观察,张云鹤髮现在很多房屋门口都有持枪岗哨。 这些岗哨、巡逻队的鬼子都穿著大衣,左臂上绑著白色十字袖套,带队的军官都腰挎军刀,配手枪,士兵们都背著步枪、戴头戴毛皮风雪帽子,脚穿毛皮靴。 这一类戴白色十字袖套的鬼子是这里的卫生兵,张云鹤摸到鬼子们的办公楼从一个行政管理办公室找到了几本人员登记簿,上面记录了这些卫生兵的人数一共有1149人。 在这栋一长排两层楼的红房子里,张云鹤杀死了十几个卫生兵守卫,从几间办公室和资料档案室获取了大量的资料,这些都是鬼子们最直接的犯罪证据。 在另外一栋二层混砖结构的红房子里,张云鹤杀死了门口的四个鬼子守卫,打开门进去之后在里面找到了大量的器材,包括医疗物资、防护服、防毒面罩以及各种做实验的器材。 除此之外,他还在这栋房子里发现了兵器库,除了一些步枪弹药,还有几百箱毒气弹、300多枚陶瓷细菌弹,他把这些东西全部笑纳收进背包空间。 没过多久,他又在一栋做实验的房子里找到了大量携带鼠疫桿菌、霍乱、伤寒、炭疽桿菌的老鼠、跳蚤、苍蝇、蚂蚁,这些携带大量病菌的动物和虫子都用专门的容器装著,旁边的房子里还住著两个饲养员。 “咚咚咚”张云鹤站在门口敲响了房门。 房內两个鬼子动物饲养员正抽著烟喝著茶聊著天,听到敲门声都是一愣。 “这个时候谁会过来?我去开门!”其中一个矮个子鬼子嘀咕了一句放下茶杯走过去打开了门。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张云鹤弹出腕刃一刀就割断了矮个子鬼子的喉咙,又一脚將其踢回去撞在另外一个鬼子身上。 另外一个鬼子大惊,急忙推开同伴,想要伸手拉开抽屉取手枪,但张云鹤不等他拉开抽屉就一个箭步衝到他身旁一刀捅进了他的肋间。 “嚯、嚯嚯……”小鬼子抽搐著,身体不断颤抖,很快就瘫软倒在地上死去。 张云鹤把两具尸体收进背包空间,从桌子上取走钥匙。 他走到旁边的动物饲养场,用钥匙打开大门,先拍了大量的照片,隨后把里面的所有携带了大量病菌的跳蚤、苍蝇、蚂蚁等动物全部放出去。 “你们不是要研究吗?老子让你们研究个够,让你们亲手製造的恐怖武器亲自把你们送进地狱去!”张云鹤咬牙切齿的一边说著一边打开笼子,扭开玻璃罐的盖子,把这些动物放出来之后迅速退了出去。 然后他打开大门和所有窗户,让这些动物和虫子能够离开。 因为天气比较寒冷,除了老鼠之外,其他如跳蚤、苍蝇和蚂蚁这些东西离开温暖的室內环境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冻死,只要这些东西在冻死之前把病菌传染给这里的鬼子们就可以了。 但老鼠不会轻易被冻死,而且这东西被放出去之后不好控制,很容易打洞逃到外面去,所以张云鹤没有把这些老鼠放出去,只放了跳蚤、苍蝇和蚂蚁。 这些东西就算不会被冻死,也不会离开太远,这里占地面积很大,不用担心它们能够离开这里去外面。 在放走这些虫子之后,张云鹤来到了鬼子们居住的营房区,这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他今天来得正是时候,这里最后一批被实验对象今天傍晚都被拉到郊外去处理了,没有了其他被抓进来做实验的老百姓,张云鹤知道自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这也是他为什么敢把那些携带大量病菌的虫子都放出来的原因。 因为这里再也没有一个无辜者,所有在这里的鬼子,都死有余辜,包括34个鬼子护士。 张云鹤走到第一排营房的第一间房的窗户边看到里面灯光大亮,几个鬼子正围著一张桌子唱唱跳跳,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桌子上还有一些残羹冷炙。 张云鹤转身走到门口,从背包空间取出一个装有土壤的玻璃罐子,这里面的土壤中带有大量炭疽桿菌,而炭疽桿菌是可以通过吸入等方式传播的,外面的风很大,从门缝里吹进房间的风也很大,他相信会有炭疽桿菌吹进去被里面的人吸入鼻腔。 顺著这一间间宿舍,张云鹤想尽办法把带有病菌的土壤、水弄进各个房间內。 后来,他来到了一个类似礼堂的大房子,他站在一扇窗户边看到里面竟然有几百个鬼子军官和技术人员正在举行联欢酒会,还有几十个倭女穿著和服跟他们在一起唱唱跳跳。 “人员这么集中,很好!” 张云鹤对这种情况很欢迎,通过观察,这个礼堂只有两个门,一个正面大门,一个侧门,都是铁门,而窗户上除了玻璃,还有钢筋铁条网。 他先来到另一侧的小门,看到门口站著两个鬼子在站岗,隱身悄悄摸过去以闪电般的速度击杀了他们。 收起尸体和武器之后,张云鹤把门关上,看到门把手上掛著一根铁链和一把锁,锁孔上还插著钥匙,当即用铁链把门拴住,用铁锁锁好,再把钥匙扔了。 然后,他又回到小礼堂的正门,隱身趁著正门两个鬼子哨兵不注意走进了礼堂內。 礼堂里,几百个鬼子军官和管理人员、技术人员都处在狂欢之中,丝毫没有人察觉到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根据这个小礼堂的空间和占地面积,张云鹤取出了四枚毒气弹,这种触髮式引信的毒气弹,他不需要另行装填引信,直接扔向礼堂人员最多的位置。 四枚毒气弹突然落在人群中连续炸响,没有炸到人,这玩意的爆炸本身就没有多大的威力,只能把弹体炸开並释放毒气。 第621章 来一队灭一队 投掷完四枚毒气弹之后,张云鹤立即转身返回到门口杀死了两个守卫,並把大门关上,拉上铁栓,又从背包空间掏出一根钢筋插进门拴孔,用力把钢筋扭成麻,除非用大铁钳掐断钢筋,否则根本就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打开。 此时礼堂內已经乱成一锅粥,这些作恶多端、本该下地狱的恶魔们看到毒气弹不停的喷出毒烟,他们一个个都嚇得惊恐的大叫,奋勇爭先的向大门跑去。 这种杀人的恐怖武器可是他们亲手製造出来的,他们太明白这些武器的威力了! 当这些鬼子高官们衝到大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大铁门被关上了,几个人用力拉都无法拉开。 嘈杂的人群声中有人绝望的叫道:“八嘎牙鹿,一定是有人从外面把大门锁死了,我们出不去了,出不去了啊,毒气很快就会漫延过来,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啊!” 部队长石井大叫:“不要慌,大家都不要慌,去几个人去窗户那边打碎玻璃朝外面喊话叫来巡逻队或岗哨!这边来几个人用力撞,看能不能把门撞开!” “快行动起来,毒气就要瀰漫过来了,来不及了,所有人跟我一起撞门!” 在石井的命令下,几个身强力壮的鬼子军官一起撞向大门,把大门撞得砰砰作响,墙壁上粉刷的石灰都不断往下掉,但是大铁门还是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另外一边,几个鬼子军官用板凳砸碎了窗玻璃,但窗户上有钢筋铁条阻拦,只能伸出去一个拳头,身体无论如何也出不去。 他们站在窗户边不断向外面大喊:“来人,快来人啊,来人啊……” 毒气弹留给他们的时间是有限的,毒气弹落地炸开释放毒气的时候,当场就有十几个人吸入毒气咳嗽不止,隨著毒气的不断释放和扩散开来,整个礼堂內都充斥著大量的毒气,浓得跟雾霾一样。 此时此刻,无论是站在窗户边向外呼喊求救的鬼子军官们,还是在撞击大门的鬼子军官们,都开始不可避免的吸入毒气。 有的人脱下衣服用酒水打湿了捂住口鼻,希望能抵挡一阵子毒气,这种办法虽然有一定的作用,但是作用也有限,如果是在室外露天环境,还有风的情况下,只要等毒气被吹散就安全了,但在这种幽闭的环境下,这种办法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你总不能不呼吸吧? 平常人最多闭气两三分钟就已经是极限了,只要取下湿衣服和湿毛巾,就不可避免的吸入毒气。 隨著毒气將整个礼堂內的空间都完全弥散笼罩,在这里的三百多个鬼子军官、技术人员一个个在吸入毒气之后不久接二连三的倒下,身上皮肤出现了水皰和溃烂,咳嗽不止。 在几分钟之后,终於有一支巡逻队走到礼堂附近来了,並听到了礼堂方向传来悽厉的惨叫声和求救声。 “不好,是礼堂那边出事了!所有人听我命令,跟我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跑步前进!”一个鬼子军曹大声命令。 “哈衣!”五个鬼子卫生兵当即答应,背著步枪排成一列纵队朝著礼堂方向快速跑去。 在礼堂外的张云鹤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跑步声和枪械跟头盔的撞击声,他知道有巡逻队听到声音赶了过来,立即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迎了过去。 他跑到一个路口,就看到前面路灯下一个鬼子军曹带著五个列成一队的鬼子卫生兵向这边跑来,他当即取下背后的铁血长矛。 大拇指把长矛中间的按钮一按,两端尖矛就弹出来,原本只有半米长的短矛瞬间变成了1米8的长矛。 他隱身衝上去,腿脚腰腹肩膀手臂依次配合发力,长矛被闪电般的投掷出去。 “噗哧——”长矛从第一个鬼子胸膛穿入,从最后一个鬼子的后背穿出,插在了水泥地面上不断的颤动著,发出嗡嗡嗡的声音,长矛上的血液流入地面。 5个鬼子依次向前扑倒在地上上,抽搐著慢慢死去。 “呃——“鬼子军曹听到动静,扭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惊叫道:“你、你们怎么啦?喂,快起来” 这时一个嗡嗡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鬼子军曹不由扭头向前方看去,还没等他看清楚是什么,一个高速旋转的飞盘就切断了他的脖子,他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意识隨即陷入了黑暗。 迴旋飞鏢很快绕了一个圈又飞了回去,飞行和旋转过程中甩掉了鲜血,被张云鹤伸手一把接住收回了装备盒里。 今夜註定是不会平静的,礼堂那边的几百个鬼子军官肯定不甘心就这么被毒气毒死,他们会想尽办法闹出很大的动静引起外面的鬼子们的注意,想要以此获救。 对於这一点,张云鹤早有预料,所有他专门守在这个通往礼堂的必经之路上,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来一队就灭一队。 张云鹤杀掉第一个前来救援的巡逻队的时候是晚上7点35分,到了晚上9点整,他已经杀掉了16支巡逻队,期间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人听到求救呼喊声过来查看情况,都被他一一杀死,包括有护士、卫生兵、技术人员、锅炉工、尸体焚烧员等等。 晚上9点22分,张云鹤看了一下手錶时间,已经有20分钟没有来人了,他决定去礼堂那边看看那些鬼子军官和核心技术人员是否都被毒倒了。 等他来到礼堂外面,站在一扇玻璃被敲碎的窗户边向里面查看时,礼堂內已经倒了一地的鬼子高官和核心技术人员,毒气並未散掉,礼堂內部空间还笼罩在毒雾之中,偶尔还有几声痛苦的呻吟和连续不断、此起彼伏的微弱咳嗽声。 张云鹤用铁血面具进行扫描了整个礼堂內部,所有人都吸入了大量毒气,严重的已经死了,还没有死的还在吸入毒气,就这种情况,就算此时他们得到了治疗也不可能活下来。 张云鹤来到大门口,用钳子剪断了钢筋,推开铁门,发现大铁门被里面躺在地上的鬼子军官们挡住了,用力才推开。 地面上全部都是躺著的鬼子军官和核心技术人员,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有些人已经先死了,剩下的人也离死不远了,只不过还剩下一两口气而已。 第622章 利用鬼子 张云鹤直接踩著这些人的身体或尸体走进了礼堂內部,这些快死的鬼子军官们被踩了也没有什么反应,有几个被踩了之后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蹬腿死去。 他来到礼堂中间找到了四枚已经释放完毒气的毒气弹残骸,把它们一一收进背包空间,离开之前再对地上这些鬼子军官和核心技术人员扫描了一下,確定他们的身体已经被毒气严重侵蚀,绝无活下去的可能,他才转身离开。 站在礼堂外面,张云鹤打开三维全息影像,画面上显示,除去礼堂这里三百多人之外,再加上他刚才杀死的前来救援的鬼子巡逻队一百多人,这关东防疫给水部內还有2400多人。 这么多人要一个个杀,这得杀到什么时候?张云鹤自然不可能再一个个杀下去,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他还得赶在11点之前回去陪老婆孩子。 鬼子是要杀的,老婆孩子也不能不陪。 这也是此前他把那些携带了大量鼠疫、霍乱、炭疽和伤寒病菌的虫子们放出来的原因,有这些东西,足够杀死这里剩下的鬼子了,即便几天之內这些鬼子没有死,也会有其他鬼子们帮他,让他们全部死在这里。 在离开之前,他又大肆搜颳了一遍,把医药卫生室的所有药品和医疗器械都搜刮一空,又把能找到的防护服和防毒面罩、医用口罩全部收走,让剩下的鬼子们没有药品可以用,没有防护服、防毒面具和医用口罩可以用。 从关东防疫给水部的围墙处避开高压电铁丝网,张云鹤翻墙出来,他找到剪断的电话线,接上一部电话,给关东司令部值班室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个鬼子的声音:“莫西莫西?” 张云鹤问道:“是关东军司令部值班室吗?” “哈衣!” “我是防疫给水部的部队长石井,快转告司令官阁下,我们这里发生了严重的毒气和鼠疫、霍乱、伤寒和炭疽桿菌泄露事件,很多携带了大量病菌的动物和虫子都从饲养场逃出来了,请司令官阁下立即下令调动部队封锁整个防疫给水部,不许任何人出入!连一只苍蝇、一只蚂蚁都不许出去” “否则一旦这些携带致命病菌的动物虫子逃出却流落到外界,整个冰城都会成为人间地狱,几十万帝国勇士也將无法倖免!” 值班室的鬼子军官听到嚇得脸上唰的一下子惨白无比,哆哆嗦嗦道:“石井阁下、这、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有人潜入我们內部搞事,我们这些人肯定是无法出去了,但我们不希望几十万帝国勇士跟著我们一起陪葬,请立即报告司令官阁下,很可能有人会切断电话线路,要不了多久就连电话也打不出去了,也打不进来……” “喂,喂,餵?”值班的鬼子军官连续叫喊了几声,但电话里传来的是忙音。 回过神来的鬼子值班军官立即放下电话就拨打了司令官梅津家的电话。 那边的电话足足响了两分多钟才被接起:“莫西莫西?” 值班军官立即说道:“我是司令部夜间值班军官武藤,我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向司令官阁下报告,请您一定要请司令官阁下来接电话!” 岂知那边却说:“司令官阁下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向司令官阁下报告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八嘎,这事不能拖到明天,防疫给水部发生了大规模毒气和致命病菌泄漏事件,赶快向司令官报告,如果不能及时做出处置,真要造成不可预测的严重后果,你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枪毙的,快去!”值班军官发出怒吼声。 这下接电话的人还真的被嚇到了,当即说道:“好,我这就去向司令官阁下报告,请你稍等片刻!” 被叫醒的梅津刚开始还很恼火,才刚刚睡著就被叫醒了,要知道这可是大东北的深夜啊,睡著了又被叫醒不是要人命吗? 当他听说防疫给水部发生大规模毒气和病菌泄漏事件时,整个人顿时嚇出了一身冷汗,瞌睡全无,立即披上衣服就快步走出房间接电话。 “喂,我是梅津,到底是怎么回事?”梅津严肃的问道。 值班军官当即把张云鹤打电话时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梅津听后浑身直冒冷汗,他思索片刻之后当即对值班军官下令:“现在我命令:第一,立即以我的名义向第1师团第3联队下令,让他们派出一个大队火速赶过去包围整个防疫给水部,连一只苍蝇一只蚂蚁都不许放出去,除了带有特別通行证的防疫工作人员,其他人等一律不许靠近!” “第二,给防疫给水部下辖的四支分部下令,让他们抽调精干技术人员,携带防护装备和医疗药品,必须在24小时之內赶到防疫给水部总部进行清扫消毒和医疗救援!” “第三,等派去的大队抵达並完成部署之后,立刻给司令部打电话,我要亲自跟他通话並交代相关事宜!” “哈衣!” 梅津说完就掛断电话,並对副官说:“立刻准备汽车,我要赶去司令部坐镇指挥!” “哈衣!” 在防疫给水部外面的一根电桿下,张云鹤放下了电话,刚才梅津和司令部值班军官的通话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这下他就放心了,只要鬼子一个大队赶过来封锁这里,而他只需让四个支队的技术救援人员无法抵达,这里面的人就一个都別想活。 因为这里的医疗医药用品、防护服、防毒面罩和医用口罩都全部被他收做了,里面的两千多个鬼子等於是完全暴露在鼠疫、霍乱、伤寒、炭疽桿菌之下,在没有医药的情况下,又得不到外界的医疗救援,只需要两三天,这里面2400多人就会被全部感染,最多一个礼拜,就会死得差不多。 当然,可能会有身体抵抗力强的,身体內的免疫系统成功抵挡了病菌的侵袭,最后恢復的,这种情况也不排除,但张云鹤有的是时间和办法把这些侥倖活下来的鬼子一一送走。 第623章 爆发 监听电话结束之后,张云鹤守在关东防疫给水部大门附近没有离开,要离开也得等鬼子大部队赶过来完成封锁之后才行。 在防疫给水部的一排宿舍房中,一间宿舍內,四个鬼子技术员喝得醉醺醺的正在打著扑克。 坐在北边的一个鬼子技术员正准备出牌,突然感觉到右脚脚踝皮肤上传来一阵刺痛,似乎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 “嘶——等一下!”这鬼子放下手里的扑克,起身抬起脚放在凳子上拉起裤管看了看,只见脚踝上正趴著一只跳蚤。 “啊——跳蚤?”不止被咬的鬼子技术员看到趴在脚踝上的跳蚤之后脸色大变,另外三个鬼子看见后都大惊失色。 坐对面的鬼子技术员不確定的说道:“这里怎么会有跳蚤?该不会是动物虫类饲养场的跳蚤逃出来了吧?” 这话一出,另外三个鬼子技术员顿时神情紧张,被咬的鬼子技术员当场嚇得几乎咬哭出来:“你、你別胡说,不、不可能是动物虫类饲养场的跳蚤逃出来了,那里可是有专人看管啊!” 坐东边的鬼子技术员脸色凝重的说道:“是不是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还愣著干什么,都去装备室找防护服穿上,再一起去动物虫类饲养场看看情况,如果不是的,那这就应该只是一只野生跳蚤,没有危害,但如果……” 话说到这里,他看向被咬的鬼子技术员,“如果是动物虫类饲养场出了问题,那就出大麻烦了,快走!” 四人立即穿上大衣离开宿舍前往装备室。 每一排宿舍都配备有一间装备室和消毒室,是为了方便这些技术人员和卫生兵们在上下班更换衣服和消毒的。 等四人来到装备室一看,装备室的门是打开的,拉了一下电灯开关,灯光一亮,装备室內空无一物,防护服和防毒面罩全、手电筒、火焰喷射器、消毒液喷射器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装备呢?”其中一个鬼子技术员问道。 一个比较有主见的鬼子技术员说道:“不管了,我们先去动物虫类饲养场看看,大家都小心一点,不要再被跳蚤或老鼠咬了!” 一行四人当即向动物虫类饲养场赶过去。 在经过其他宿舍房间时,看到一间间宿舍內的同事们都在喝酒玩乐,被跳蚤咬的鬼子问道:“要不要告诉他们一声?” “暂时不告诉他们,或许只是虚惊一场,等我们过去看了情况再说!”领头的鬼子技术员说道。 四人加快脚步,很快就赶到了动物虫类饲养场。 当动物虫类饲养场的大门和玻璃窗户都敞开著的画面出现在四人的眼中时,四人心中都同时咯噔一下:“完了” 不知不觉中,四个鬼子技术员都放慢了脚步,另头的鬼子把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找口罩,但却没有找到,他用袖子捂住口鼻说道:“都小心一点,看样子情况不妙!” 其他三人也连忙用袖子捂住口鼻。 又走了十几米,其中一个鬼子技术员突然指著地上说道:“快看,地上……全都是跳蚤!” 其他人一看,果然看到地上有三三两两的跳蚤,有的不动,有的不断跳跃。 “別动,你们都別动,我一个人过去看看具体情况!”另头的鬼子说了一句加快脚步,避开沿途的跳蚤。 他很快来到了动物虫类饲养场门口,旁边房间里空无一人,饲养员不见了,再向饲养场內部看见,玻璃罐的盖子都打开了,跳蚤到处都是,苍蝇也在嗡嗡嗡的到处乱飞,地上很多蚂蚁在找洞穴躲避寒冷。 看到这一幕,鬼子技术员顿时头皮发麻,想也没想转身就跑。 “快,快去打电话向部队长报告,再去一个人去礼堂那边通知军官和技术主管们!” “还有小林君,你已经被跳蚤咬了,你不能乱跑, 你跟我走,我带你去留观室等著抽血检查!” 都是跟病菌打交道的人,眾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没有说多余的话,被咬的小林感觉天都要塌了,但是却对同事的安排没有牴触,很自觉的跟著同事去了留观室。 “你就在这里等著,我去找护士给你来抽血,只要没有確定你是否已经感染,你哪儿都不能去,明白吗?” 小林木訥的点了点头。 当数百鬼子军官和技术骨干们躺在礼堂地面上,很多人已经呈现出中了毒气的症状画面出现在前来找人报告的鬼子技术员视线之中时,他差点当场嚇疯,转身就逃,而且一边跑一边大喊:“出事了,出事了,礼堂所有都毒气中毒了……” 只几分钟的时间,整个防疫给水部內如同炸了锅,到处都是沸沸扬扬的,得知消息的鬼子卫生兵、护士、技术人员纷纷走出宿舍,三个一群、五个一伙聚在一起討论,军官们和核心技术人员都死在了礼堂里,现在也没有什么管事,因此到处都乱糟糟的。 研究冻伤的吉村班负责人吉村渡人今夜因为感觉身体有些不適,没有去礼堂参加宴会,一个人在单人宿舍內休息。 他听到外面的嘈杂声,立即起身打开房门走出房间就看见十几个技术人员聚集在路口激烈的爭论著什么。 他立即走过去大声喝问:“你们这些人站在外面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啊,是吉村少佐阁下!”有人惊呼。 所有鬼子技术员都闭上了嘴巴,其中一人实在忍不住说道:“吉村阁下,出大事了,动物虫类饲养场的虫子都跑出来了,礼堂那边也发生了毒气中毒事件,听说所有参加宴会的军官和技术主管都中了毒气躺在地上,我们、我们想要找防护服和防毒面罩都找不到,这些装备全都不见了!” “什么?这、这是真的?”吉村大惊失色道。 “当然是真的,有好些人都被跳蚤咬了,被发现之后已经被卫生兵送去了留观室等待抽血检查了!”其中一人说道。 吉村渡人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事情明显已经失控了,现在不是追究和调查造成出事的原因的时候,而是要立即做出应对,防止病菌传播和扩散! 他脑子高速运转,当即就做出决定:“是军官的都站出来!” 人群中四个人站了出来。 吉村当即下令:“现在给你们四个分工,你去大门处守著,让守卫听从你的指挥,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离开!” “还有你,你去组织所有医生护士赶到医务室和留观室准备接诊出现症状的人” “高川,你去通知所有巡逻队的人,让他们紧急集合听从你的指挥,从现在开始,除了转运病人的人之外,其他人不得隨意在外面走动,一旦有人离开宿舍,立即抓起来关进禁闭室……” 第624章 一个都別想跑 夜间的寒风呼啸著,两个端著步枪的鬼子在防疫给水部大门內来回走动著,里面不远处传来的大量嘈杂声让他们心中忐忑不安。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两个门卫鬼子兵听到声音立即端著枪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三个穿著大衣的鬼子技术员正踩著积雪快速向大门这边跑过来。 “八嘎,站住!”一个鬼子们立即用枪指著向这边跑过来的三个鬼子技术员大喊。 “別开枪,別开枪,我们是牲畜课的,出事了,有好些人中了毒气,我们这里的药不够了,电话也打不通, 吉村少佐命令我们出去向司令部打电话让他们派人送药品过来!”一个鬼子技术员一边走一边急忙说道。 另外两个鬼子技术员也跟著跑过来,脚步不停。 “停下,快停下,根据规定没有命令,任何人不许深夜离开,快回去!”左边的门卫士兵大声呵斥道。 中间的鬼子技术员著急的说道:“我们就是得到了吉村少佐的命令出去打电话求援的,难道你们要违抗命令吗?” “吉村少佐是?我不认识,除非石井部队长亲自打电话过来!”左边鬼子卫兵丝毫不买帐。 “八嘎!”中间的鬼子技术员大怒,“都说电话打不通了,你不信进去打电话试试看能不能打通?而且石井部队长和其他长官在大礼堂都出事了,现在这里军衔最高的长官就是吉村少佐,你要敢违抗吉村少佐的命令,阻止我们出去打电话,导致死亡人数越来越多,到时候你就死啦死啦滴!” “啊?不、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石井部队长怎么可能出事?”两个卫兵都嚇到了,有些不可置信。 三个鬼子技术员互相看了看,打著眼色,见这两个鬼子卫兵神情恍惚,当即一起扑上去。 “啊——你们要、要干什么?” 三个打两个,还是趁人不备,两个鬼子门卫士兵当场被扑倒在地上,一番廝打之后,两个鬼子门卫被杀,三个鬼子技术员气喘吁吁爬起来打开大门跑了出去。 “快走,再不走就再也走不了,一旦这里被封锁,我们出不去,被传染了鼠疫、霍乱和炭疽的话,就是死路一条,快走快走,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中间的鬼子技术员对另外两个同伴说道。 三人加快脚步跑进了黑暗之中。 “你们去哪儿啊?”张云鹤突然从黑暗中走出来拦在了他们身前。 “八嘎,你、你是什么人滴干活?”左边的鬼子技术员惊惧的问道。 张云鹤抬起了右手手臂,“鏗”的一声,弯曲锋利的腕刃弹出,一步一步逼向三个鬼子。 “別过来,別过来!”三个鬼子技术员嚇得连连后退,声音都在打颤。 张云鹤身形一闪,衝上去连挥三刀,三个鬼子技术员就倒在了血泊中。 扫描了一下,发现这三个鬼子技术员並没有被感染鼠疫、霍乱和炭疽等病菌,身上也没有跳蚤、苍蝇和蚂蚁之类的,他连尸体都懒得收了,收了还得挖坑埋,耽误工夫,把尸体扔这里,总会有其他鬼子来收尸的。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又陆续有十几个鬼子卫生兵和技术员想要逃离这里,再得知了发生了毒气中毒和携带大量病菌的跳蚤、苍蝇和蚂蚁逃出来的事件之后,他们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必须要趁著高层还没有下令封锁这里之前离开,否则再等一会儿想走也走不了了。 大门口的两具卫兵尸体让这些人知道前面有人逃出去了,因此一个个没有任何迟疑的通过大门跑上了街头。 张云鹤適时出现將他们一一截杀,儘管这些人还没有被传染,但这些人每一个都罪大恶极,张云鹤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不久之后,终於有一个少尉带著一队巡逻的卫生兵赶到大门口接管了防务,在看到两个门卫被杀死之后,少尉鬼子军官立马猜到是有人杀死了门卫逃了出去,当即给带来的卫生兵下令严禁任何人出去,同时又派人去向吉村少佐报告有人杀死门卫逃出去的事情。 又过去了几分钟,司令部派来的一支鬼子大队人马赶了过来,数辆边三轮摩托打头阵,后面是几辆小轿车,还有八辆卡车,每一辆卡车上都满载士兵,后面还拖著火炮,再后面是大量的跑步前进的步兵,一个个荷枪实弹。 前面摩托队伍停下,中间的小轿车和卡车也只能都停下来,一个鬼子大尉握著腰刀跑到其中一辆小汽车旁对后座上的鬼子军官报告:“中佐阁下,防御给水部到了!” 鬼子中佐推门下车,下令道:“据报这里发生了细菌弹和毒气泄露事件!现在我命令,把这里包围起来,连一只苍蝇、一只码头都不许放出去!三个步兵中队,每个中队轮流执勤8小时进行不间断轮换,给一线岗哨、巡逻队配发防护服、防毒口罩!防护服和防毒口罩数量不多,让执勤人员轮换时交给下一批接替人员!” “其他人员在封锁线和关卡之外扎营,另外还有派人在通往这里的几个路口设卡,无论什么人过来都要盘查,给哨卡拉上电话线,安装电话接到我的指挥部,只有运送医疗物资和医疗支援的医务人员及车辆才会允许进入!” “哈衣!” 命令下达之后,鬼子们迅速行动起来,一个步兵中队包围了整个防疫给水部,大门口和围墙四个角外面都设置了岗哨亭,围墙外面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岗哨亭,岗哨亭只见各有一支巡逻队穿著防护服戴著防毒 面罩不间断巡逻,禁止围墙里面任何生物逃出去。 躲在暗处的张云鹤看到这一幕就知道他可以放心回去抱著老婆孩子睡觉了。 此前,他在防疫给水部內搜刮物资的时候给研究、生產毒气和细菌的设备拍了大量的照片,离开时又把这些设备全部捣毁了,而这里是鬼子们生產毒气弹和细菌武器最主要的基地,捣毁了这些研究和生產设备,鬼子短时间之內就失去了继续生產毒气弹和细菌武器的能力。 第625章 妻子的决定 在返回江州的途中,登陆艇传来的警报声让张云鹤颇为吃惊:“警告,登陆艇动力能源仅剩10%,除了此次飞行,仅剩一次距离不超过2000公里的航程,此后为了保持登陆艇各系统还能正常运行,只能暂时关闭动力驱动功能,请及时补充能源!” “补充能源有两种方式:第一,更换能源结晶,此为最优质能源;第二,將登陆艇置於光照充足之地使其主动吸收光能,能源转换系统会自动將其转化为动力驱动能源,若全天光照时长达12小时以上,30天之內可充能完毕” 张云鹤愣著了,能源不足了?他一直以来根本就没有留意这事,潜意识里认为这玩意拥有无限能源,没想到能源还有用完的一天,还需要补充。 这可怎么办?他可没有那个本事搞来能源结晶,也没有技术製造,唯一的办法就是使用登陆艇的次数不再那么频繁,航程也不再那么长,今后一段时间內还要將登陆艇置於阳光下吸收太阳能,把能源充满。 张云鹤心想:“看来以后每隔几天才能用一两次,而且还要少往鬼子老巢那边跑了,万一跑过去能源不足回不来就抓瞎了!” “原本还打算有时间了去小丑和西欧那边逛一圈,光顾一下他们军方的武器弹药库,收一些货回来,现在看来短时间之內是不行了,若是能把登陆艇能源舱充满了,倒是应该可以跑一两个来回” 脑子里一阵胡思乱想,没过多久,张云鹤就回到了江州。 回到家之后,妻子柳蕙兰果然还没睡,此时已经接近深夜11点。 听到楼下传来的动静,柳蕙兰裹著厚睡衣从楼上下来,听见张云鹤在卫生间洗漱,走到门口问道:“回来了?生意谈得怎么样?” 正在洗澡的张云鹤听到声音回道:“挺好的,谈妥了,你要是不想睡的话,能给我煮一碗麵吗?” 门外的柳蕙兰答应:“行,我现在去煮” 等张云鹤洗完澡出来,柳蕙兰已经煮好一碗麵放在的餐桌上,正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本法文书看。 麵条晶莹剔透,上面还有两个煎荷包蛋,几片青菜叶子,还有辣椒酱,洒上了葱,红绿相间,油汪汪的,看著就来了食慾。 “嗯,好吃!”张云鹤嗦著麵条含糊不清的说道,“对了,明后两天是礼拜六和礼拜天,我在家休息,等下个礼拜一,我就要去沪上述职!” “怎么突然要去沪上述职?之前都没听你提过,你这三天两头往外跑不著,我也还有工作,家里怎么办?”柳蕙兰颇为意外的问道,语气中带著些许不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张云鹤说道:“年底了嘛,洋行总部让我过去总结一下今年的工作成绩,再提交明年的工作计划等等!”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转:“家里的事情確实辛苦你了,孩子也还小,我都没怎么管家里的事情,这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不过从明年开始就好了,我会把工作上的大部分事情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做,我留在这边统筹全局,会有更多的时间陪你和孩子” “自从在这边开了分行之后,我这两年一直在致力於开拓市场、打通各种关係和货运线路,这些工作占用了我的大部分时间,现在市场开拓已经完成,各种人际关係也理顺了,货运路线也打通了,今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柳蕙兰闻言顿时高兴起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太好了,你快吃吧,麵条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云鹤吃著麵条想起一事说道:“惠兰,你看现在你在法领馆那边有工作,而且还你们你们组织上的事情,我呢也要忙著洋行的事情,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都没时间照看,要不咱们就不要生第二个吧?如果家里再添一个的话,倒不是养不起,实在我们都没有那么多精力管教啊!” 柳蕙兰一听,当即炸了:“不生了?不行,必须生,你答应过我的,还再生三个,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还生三个?咱们家虽然说再生十个也养得起,但是你有时间管教他们吗?你把他们生下来却没有精力教育好他们,將来等他们长大了犯错,或者没有出息,他们不会责怪和怨我们吗?” 柳蕙兰一副见鬼的表情:“你有毛病吧?教育有学校,有老师,如果做父母的把学习和老师的工作做完了,那还要老师和学校干什么?” 张云鹤说道:“从孩子出生之后长大到去上小学要六七年时间呢,这期间可没有老师管,俗话说三岁看老,这几年时间父母不管怎么行?让孩子养成不好的习惯,想改都不容易改掉!” “这……”柳蕙兰没话说了。 吃完之后,夫妻俩上楼,躺在床上柳蕙兰还在想这件事情,张云鹤都已经睡著了,她还在辗转反侧。 清晨,张云鹤被妻子摇醒。 “怎么啦?” 柳蕙兰说道:“我想把法领馆的工作辞了,除了完成组织上交代的工作,其余时间就专门在家生孩子管孩子,你说怎么样?” 张云鹤一下子就没有瞌睡了,坐起来看向妻子,见她顶著一对熊猫眼,问道:“你不会昨晚一晚没睡就一直在想这事吧?” “嗯,我想过了,孩子生多了確实需要父母费时间和精力教他们做人,生病了能及时发现,让他们吃饱穿暖,所以我想把工作辞了,转身在家带孩子” “你来真的?”张云鹤问道。 “真的!” 张云鹤想了一下,妻子愿意主动给他生孩子,那是爱他的一种表现,女人要是不愿意给一个男人生孩子,无论她嘴上说怎么爱男人,那都是口是心非。 张云鹤不能打击妻子的积极性,点头道:“行,既然你想好了,也下定了决心,我就支持你,不过將来你可別后悔就是了,咱们今天可要把话说清楚,今后別怨我就行!” “我怨你干嘛?我脑子又没坏!” 第626章 织田太郎的推测 江户,夜里大雪还在沙沙下个不停,街上的行人和车马已经很稀少。 一辆黑色汽车碾著街道上的积雪来到了警视总监滨口久直的家门口。 汽车停下后,从副驾驶上下来一个身穿黑色制服带著大檐帽的年轻警察拉开了后车门,刑事局局长织田太郎穿著毛呢制服大衣拿著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下了车。 走到门口,织田太郎对站在门口的两个守卫说道:“请向滨口长官通报一声,就说织田太郎求见!” “请织田阁下稍等,我这就去通报!”左边的守卫说了一声就转身走进了院子里。 没过多久,守卫出来请织田太郎进去。 外面天寒地冻,但房子里却温暖如春,织田太郎进了屋子就感觉比较,脱下了大衣交给佣人。 “长官,织田局长来了!”守卫站在门外向房间里面报告。 房间里面传来声音:“进来吧!” “哈衣!” 房门被拉开,织田太郎走了进去,房门隨即又被拉上。 织田太郎来到一个留著短寸白头髮,身穿黑色和服的老人面前低头道:“夜里来拜访长官,打扰您和家人休息了,实在抱歉!” 滨口压了压手:“坐下说!” “哈衣!” 滨口久直倒了一杯茶放在织田太郎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织田太郎连连弯腰道谢,说道:“深夜过来打扰长官是为了近日在各地陆续发现的从天而降的尸体调查结果而来的!” “哦?调查有结论了吗?快说!”滨口久直闻言立即打起精神问道。 “是的长官!”织田太郎一边说一边拿出文件袋內的报告,双手递过去说道:“截至目前为止,各地一共发现了21249具从天而降的士兵军官尸体,很可能还有其他的尸体落在偏远地区或者山林之中没有发现!” “这些尸体当中有大部分都摔得血肉模糊一片,难以辨认和查实身份,但是依然有一部分尸体只是摔烂了身体和四肢,头部面容还保存完整,经过我们拍照调查,以及尸体上的士兵铭牌、军官证,我们得出结论,这批军人全部都来自喜多师团!” “什么?这两万多尸体都是喜多师团的人?”滨口久直吃惊的直起了腰极为震惊失声问道。 织田太郎回答道:“是的,长官!” “可喜多师团不是早在两年期前就被派去支那作战了吗?他们怎么可能会从天而降?”滨口久直震惊的脸色中带著疑惑的问道。 织田太郎回答道:“这也是让属下很疑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些远在支那的两万多人突然从天而降回来了,而且还都死了!” “我们派人对这些尸体进行了尸检,发现了一件令人恐惧的事情,这些人在从空中摔下来之前早就死了,而且是中了毒气弹而死的!” “纳尼?早就中了毒气而死?你確定?”滨口久直再次震惊。 “哈衣!”织田太郎,指著报告说道:“我们已经找从事毒气研究的专业人士进行过確认,尸检报告就在这里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滨口久直急忙把目光放在报告上。 几分钟后,滨口久直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抬头语气沉重的说道:“这件事情太大了,太不可思议了,知道这件事情详细情况的有多少人?” 织田太郎连忙说道:“案件调查组的人都知道,不过请长官放心,我已经下令封锁消息,未经允许他们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一个字!” 滨口久直对织田太郎的处置很是满意,他点了点头,隨即又说道:“现在看来,在支那作战的喜多师团师是彻底完了,而且都是中了毒气而死,如此大规模的毒气杀伤,支那军不可能有毒气弹,那么毒死喜多师团的毒气弹又是从何而来?你觉得喜多师团的人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会从天而降?” 织田太郎似乎早就考虑过这些问题,他回答道:“毒死喜多师团的毒气弹从何而来,这一点属下不知道,我们毕竟是刑事部门,与军方没有交集,对生化毒气研究也不了解,我想这个问题应该问支那派遣军司令部!” “我猜测有可能是喜多师团在进军的途中或者宿营驻扎的途中,有什么原因导致了囤积的毒气弹发生了爆炸,或许是在深夜时分,那时军官和士兵绝大部分都睡了,毒气蔓延让他们都没能醒来,如果是其他原因,不可能死这么多人,如果看到了毒气弹爆炸,难道他们不会跑吗?” “嗯,你的推测有道理,继续说!”滨口久直点了点头,抬手说道。 “哈衣!”织田太郎弯腰低头答应,继续说道:“他们本身是在支那作战的,尸体却突然回来了,而且还从天而降,落地的位置各不相同,我认为在他们死后很可能爆发了龙捲风、大风暴之类的自然现象,把他们尸体都吹回来了,除了这个解释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可能,这毕竟是两万多尸体啊,有什么人工力量是可以完成的?” 滨口久直摸了摸丹仁鬍子,不由点了点头:“有道理!” 他考虑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现在虽然很晚了,但我们必须要立即向內相米內阁下报告,你跟我一起去!” “哈衣!” 滨口久直换好衣服之后立即带著织田太郎出了门,两个人都坐在滨口久直的车上,织田太郎的汽车在后面跟著。 大街上的行人和车辆更少了,遇到行人经常能听到咳嗽声。 车辆在经过三家医院的门前大街时,车內滨口久直看到这几家医院都是灯火通明,人满为患,他不禁疑惑道:“都这时候了,这些医院怎么还有这么多人看病?平常可不这样啊!” 织田太郎隨意的说道:“可能这段时间天气太冷,很多人都没有注意防寒,所以感冒了吧!” 听织田太郎这么说,滨口久直没有再关注这件事情。 两人很快来到了內相府见到了米內。 米內见到二人问道:“这么晚了,你们来见我有什么要事吗?” 第627章 扩散 米內看著手中的报告,滨口久直和织田太郎两人跪坐在长几前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房间里剩下报告材料翻动的声音。 看完后,米內抬头,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他沉声问道:“这么说那些从天而降的尸体都是喜多师团的军官和士兵?整个师团的人都死了,而且还被免费送了回来?这到底是神话,还是你们在戏弄我?” 织田太郎额头上直冒冷汗,“阁下刚开始我们也不相信,可……那些尸体上的士兵铭牌、军官尸体上的证件都能够证实这一点,而且我们找到一些士兵和军官的家人索要了他们的相片与尸体进行了对比,確认无误!” 米內看著二人,缓缓放下报告,起身走到墙角拿起了桌上的电话,他拨了一个號码,电话接通后说道:“我是米內,请参谋总长接电话!” “哈衣,请您稍等!” 没过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米內阁下吗?我是宫载” 米內立即说道:“殿下,我想了解一下喜多师团现在的情况和具体的位置,您是陆军参谋总长,应该对在支那的各个师团的情况都很了解吧?” 电话那头,苍老的声音传来:“喜多十天现在应该在参加进攻沙城的战役,具体的位置我现在也不清楚,不过我可以立刻致电支那派遣军司令部询问!” 米內当即说道:“那就有劳殿下了,我会守在电话机旁等著您的来电!” 掛了电话之后,米內转身走回长几旁跪坐,伸出手指点了点长几上的报告,问道:“这份报告上为什么没有是何原因造成喜多师团在全体中毒之后无端从天而降的,你们总不会告诉我说是支那人的神仙动用法术送他们回来的吧?” 滨口久直连忙说道:“阁下,织田局长是因为没有得到军方那边的確认,如果能证实喜多师团在支那那边失踪了,那么就可以完全確定这批从天而降的尸体就说喜多师团!” “至於是什么原因造成他们突然从支那消失,又突然回来,织田太郎推测很可能是他们在死后有龙捲风风暴和类似的自然灾害降临,免费送让这些尸体回来了,除此之外,我们也想不出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米內听后考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的確,自然界中有我们很都多不知道,也无法解释的现象,这件事情一定要封锁消息,绝对不能让消息泄露出去,否则肯定会引发不良影像!” 对面二人连忙弯腰低头:“哈衣!” 滨口久直又问道:“阁下,喜多师团就这么没了,总得给外界和他们的家人们一个说法和交代,我们要怎么跟外界和他们的家人们说?” 米內摆手:“这件事情不急,等陆军那边传来確切的消息再做决定!” “哈衣” 过了几分钟,电话铃声响起:“叮铃铃……” 米內起身走过去接起电话:“莫西莫西” “米內阁下,我是宫载,支那派遣军司令部那边回电说他们也联繫不上喜多师团了,喜多师团已经一天没有向司令部发电报,司令部发电报询问情况也得不到回復,不过他们已经联繫了距离喜多师团最近的大谷支队,大谷支队已经派出一支特別行动队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喜多师团最后一次回电是所在的位置” “米內阁下,您突然问起喜多师团的事情,是不是喜多师团发生了什么事情?”电话那头宫载问道。 米內说道:“前几天新闻报导说各地都有从天而降的尸体出现,不知道你看过这篇报导了吗?” “哦,我知道这件事情,据说从天而降的尸体还不少,我当时还在想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奇怪的现象,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內情吗?”宫载在电话中问道。 米內说道:“警视厅的人这几天对这件事情进行了调查,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到目前为止已经发现了21000多具尸体,这些尸体摔下来之前都已经中了毒气而死了,而且每个都人穿著军服,尸体上的士兵铭牌和军官证件都证明他们是喜多师团的人!” “纳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电话那头的宫载在最后的错愕之后隨即暴怒咆哮道。 电话里传来的咆哮声差点把米內的耳膜都震破,他连忙把电话拿开,等那边停止咆哮过后才继续对著话筒苦笑著说道:“我也不相信这个调查结论,所以我才找你询问喜多师团的情况!如果……喜多师团在那边失踪了,那么这个结论就是正確的!” “好,我就是接下来几天不睡觉,我也要督促支那派遣军司令部找到喜多师团,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谢谢!” 掛了电话,米內回到长几前跪坐,正要对滨口久直说话,这时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报告:“阁下,厚生省的秋田阁下来,说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匯报!” “哦?请他进来吧!”米內说道。 “哈衣!” 过了两分钟,房门被拉开,一个禿头穿著西装的五六十岁老人提著公文包站在门口並走了进来。 “米內阁下,这么晚过来打扰您休息了,实在抱歉!”秋田一清弯腰鞠躬说道。 米內笑著说道:“没有重要的事情,我想秋田君也不会这么晚过来,请坐下说吧!” “哈衣!” 这时滨口久直说道:“米內阁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秋田一清连忙对滨口久直说道:“滨口阁下、织田局长,你们先別走,我要向米內阁下报告的事情,接下来可能需要二位来帮忙协助” 滨口久直和织田太郎都有些纳闷,但还是留了下来。 几人重新坐下后,滨口久直对米內说道:“最近几天,我们厚生省陆续接到了各地卫生部门和医院打来的电话,他们报告说这几天各地医院就诊人数突然激增,造成人满为患、医疗物资紧张的局面!” “令人最为担忧的事情,很多病人出现了鼠疫、霍乱、伤寒和炭疽桿菌造成的高度相似的症状,今天上午我们已经陆续向各地派出了技术专家携带专业检验仪器设备!” “其中以江户地区的情况最为严重,因为这里人口基数大,人口居住和活动密集度远超其他地方,这里各大医院都向我们转达了不堪负荷的担忧!” “如果经过检验,证实是某种疫病,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第628章 顾嫂要买电台 张云鹤不知道小鬼子老巢那边的情况,想来就算还没有大爆发,但也应该离大爆发不远了,毕竟细菌和病毒的发作有潜伏期限,传播也是需要时间的。 次日清早他起来之后就立即爬上了楼顶天台,从背包空间把登陆艇取出来开启隱形功能,把它停放在楼顶吸收光能。 为了防止妻子柳蕙兰、佣人顾嫂或其他人爬上天台,他还特意找了一把大铁锁將楼道通往天台的铁门锁住。 如果有人在附近其他楼顶天台上也是看不到登陆艇的,只要不碰到它,就不会被发现,即使被登陆艇被人触碰到了,张云鹤也能在第一时间收到警报。 接下来两天,张云鹤哪儿都没去,就在家里陪妻儿,白天还带儿子出去玩。 星期天的晚上吃过晚饭,柳蕙兰给张云鹤收拾要去沪上的行李,一边收拾一边问道:“如今很多地方都被小鬼子占了,沿途的危险性很大,你准备走哪条路?” 张云鹤坐在沙发上抽菸说道:“当然是走最安全的路线,我准备先乘坐客机飞往港岛,然后从港岛坐船去沪上” 柳蕙兰听后说道:“这条路线的確要安全得多,如果走长江水路的话,听说现在岳州一带就有小鬼子的巡逻艇严查来往船只” 张云鹤笑著说道:“倒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危险,小鬼子对洋人和洋行的人还是有些顾忌的,不敢隨便乱来,不过以后就不好说了!对了,明天早上你要去法领馆辞职,我就早点走,我还可以开车先送你过去” “我还是送你去机场,等你上了飞机再去法领馆吧!”柳蕙兰说道。 张云鹤摇头:“不用,这次出去又没有危险,不要搞得生离死別的样子,我受不了!对了,你要从法领馆辞职的事情跟你的上级匯报了吗?” “昨天下午我就跟上级匯报过了,上级经过慎重考虑同意了我的请求!对了,顾嫂说想跟你谈谈!”柳蕙兰说道。 “哦?谈什么?” “我也不知道,东西都收拾完了,我去叫顾嫂过来,你们好好聊聊,不过我得事先跟你说一下,无论谈得怎么样,都不许生气,你得答应我!”柳蕙兰看著丈夫说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 柳蕙兰离开之后没过多久,顾嫂就走就来到了客厅。 “顾嫂来了,惠兰说你找我有事?”张云鹤问道。 顾嫂点了点头笑著说:“是的!” “那坐下说!”张云鹤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好!”顾嫂答应,转身走过去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隨即就对张云鹤说道:“是这样的先生,我们组织上想要购买一批电台,各种大小功率的都要,总数在50台左右,另外还有一批可以更换的零配件以及电台专用电池!” “先生是做洋货生意的,人脉广、路子多,这批货对於其他人来说可能很难搞到,但对於先生您来说应该不难,价钱方面的话,可以谈!” 张云鹤听后笑著说道:“你们找我做生意,我当然是欢迎的,电台的事情我这边没有现货,以前也没有做过这种生意,毕竟要购买电台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而且他们都有专门的进货渠道” 说到这里,张云鹤考虑了一下就说:“这样吧,等我去了沪上,我找人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搞到现货,如果能搞到,我再跟你们联繫,到时候再谈採购数量和价钱!” 顾嫂很高兴:“那太好了,如果能搞到,而且我们双方能达成这笔交易的话,我们想藉助先生洋行的货运渠道把这批货运到我们指定的地点,当然交货地点一定是在你们洋行的运输线路上,而且我们也愿意承担相关运输费用,您看怎么样?” 张云鹤摸了摸头髮,“这可是小鬼子禁运的军事物资啊,一旦被沿途小鬼子的关卡查出来,后果很严重,不太好办吶!” 顾嫂似乎早知道张云鹤会这么说,她笑著说道:“这事要是让其他商行来做或许不太好办,但我相信对於先生来说应该不是难事,你都有能力把大量的战机和武器弹药运来江州卖给了果军,运输这几十部 电台又有什么难度呢!” 张云鹤抽著烟看向顾嫂,“你们还真是耳聪目明啊,连我把战机和武器弹药卖给他们都知道,看来他们內部有你们不少人吧?” “先生过奖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顾嫂笑著说道。 张云鹤抽著烟沉思一会儿说道:“行,这事我答应了,运费我也不要你们出,顺手带过来也占不了多大的运力!到时候怎么跟你们联繫呢?” 顾嫂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张云鹤,“您到了沪上找到货源之后就打这个电话,就说是顾嫂介绍的,你把这个电话號码记下来!” 张云鹤看了一眼號码,点头了点头,“行,我记下来了!” “呃,这么快就记下来了?”顾嫂愣住了。 张云鹤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我每次经手的货物数量、单价、总价,还有货物的型號、编號,这些都要记得清清楚楚,时间长了记忆力也就锻链出来了!” “难怪您能做那么大的生意从不出错,佩服!” 次日一早,张云鹤开车先送柳蕙兰去了法领馆,然后开车独自离开。 他並未直接驾驶登陆艇去沪上,而是先决定先为手中的一大批货物找买家。 把汽车停在一处街边后,张云鹤打电话联繫了陈豫才,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繫这傢伙了,而陈豫才要找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他虽然得知陈豫才好几次去洋行找过他,但他並未及时联繫对方,主要是因为他当时手中並没有多少货。 “餵?我是陈豫才!”电话里传来老陈颇为威严的声音。 张云鹤笑道:“陈老哥,听你这声音是越发威风了呀!” 电话那边陈豫才立马听出了张云鹤的声音,惊喜道:“哎呀,原来是张老弟啊,我说老弟啊,你不仗义啊,我都找你好几次了,你怎么就不联繫我呢?” “哈哈,我这不是联繫你了吗?我知道你找我干什么,那时我手里也没有货,联繫你也是白搭!” “这么说现在你手上有货了?有多少?我全要了!”电话里陈豫才激动的说道。 第629章 老陈的选择 铁门被两个佣人打开,两辆小汽车一前一后驶入了別墅內,在別墅主楼门前停下。 前一辆汽车车门全部打开,连司机在內五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迅速下车,其中三个快速將后面的汽车保护在中间,另外两个保鏢分別上前拉开后座左右车门。 车內的陈豫才对张云鹤说道:“张老弟,请下车!” 张云鹤点了点头,下车后扭头打量著这幢別墅,说道:“陈老哥,这是你的房子?不错啊!” “呵呵,这是我今年上半年三月份置下的一份產业,我家里那位嘴太碎,我听不得她整天在我耳边念经,心烦的时候就一个人来这边住两天,除了佣人之外,平时基本上都没有其他人来这里,你是来这里的第一位客人,请!” 陈豫才说完向主楼大门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起走进楼內,楼內大厅的装修和陈设完全都是欧式。 坐在真皮沙发上,皮料发出喳喳的响声。 佣人很快送来茶水,张云鹤和陈豫才只是聊了目前国內的局势和欧洲战场的消息。 张云鹤因为经常待在沪上,能够收集到的消息和情报要比陈豫才多得多,即使同一个消息,他也比其他人要早知道。 两人聊得很投机,不知不觉茶杯都续了两次开水。 “张老弟,我已经让佣人去准备午饭了,待会儿留下来吃一顿便饭吧!关於生意上的事情,你看咱们去书房详谈?”陈豫才提议道。 张云鹤也不著急返回沪上,反正租界工部局警务处的工作他已经做好了安排,几天不去也没有太大的关係。 他点了点头:“行,就听陈老哥的安排!” 陈豫才喊来两个保鏢吩咐道:“你们两个就站在楼梯口守著,我们没有下楼之前,不许任何人上楼,如果午饭好了我们还没有下来,就在楼下叫一声” “是,陈先生!”两个保鏢答应。 陈豫才交代完就对张云鹤说:“张老弟,请!” “好!”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来到了书房,进了书房之后,陈豫才关上了门。 在书桌边面对面坐下后,陈豫才打开桌子上的雪茄盒,递给张云鹤一支,自己拿一支,各自用火柴点燃。 吞云吐雾之间,陈豫才说道:“张老弟,这批货有多少,我全要了!” 张云鹤抽了一口雪茄笑著说:“陈老哥,这批货只怕你一个人吃不下啊!” “你说你有多少嘛,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我吃不下呢?” “陈老哥,你就说你能拿出多少美金来,我根据你的资金量给你配武器装备,我这一批货全部都是美式装备,都是刚出厂的新货,价格上要比旧货和二手货贵不少!”张云鹤说道。 “不过你想要便宜货也有,小鬼子的装备,比全新美式装备便宜一些,但也便宜不了多少,你就看你怎么选择!” 陈豫才抽著雪茄考虑了一下说道:“我现在能拿出来採购武器装备和弹药的有600万美金,再多就拿不出来了,而且打仗也不仅仅只需要武器弹药,其他装备也需要钱”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600万的话……也就只能配一个美军步兵团的武器装备和弹药,我的意思完全按照小丑那边的配备,每个士兵不但配发一支加兰德步枪、刺刀、手雷,还配备一支手枪!” 陈豫才连忙摆手:“普通士兵还配什么手枪,不要不要,手枪只配发给连级及以上军官!” “车辆总要吧?军官越野车,运兵卡车,还有坦克!”张云鹤问道。 “坦克?你这批货里面还有坦克?”陈豫才瞪大眼睛问道。 张云鹤点头:“当然有,美式装备中所有的装备,我这里都有,就看你能不能拿得出钱来!就连小丑军的p40我也有,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弄多少过来!” 陈豫才连忙问道:“p40一架多少钱?” 张云鹤说道:“现在嘛,厂家生產得不多,成本降不下来,你如果要的话,10架以內我给你48000美金一架,数量达到50架的话,给你47000美金,如果你购买100架,我还可以降一点,46000一架给你!” “等以后厂家生產得多了,成本降下来,价格应该会降下来一些!” 陈豫才又问道:“这一次的加兰德步枪多少钱一支?” “上一批给你的是90美金一支,这次可以降到88一支,如果再过一年的话,我相信这个价格还会再降一些!” 陈豫才当然想要既好用又便宜的武器装备,但他只有600万美金,这些钱看上去不少,但实际上真要採购美式武器装备,还真採购不了多少。 就拿一个美式步兵师的装备来说,杂七杂八的全部加起来,总费用在3000万——4000万之间,600万美金也真的只够採购一个步兵团的武器装备。 他想了想问道:“你刚才说还有小鬼子的装备?” “有,这批小鬼子的装备不是新货,可以打7折给你,你要什么就有什么!”张云鹤说道。 陈豫才摸著下巴开始权衡考虑。 张云鹤说道:“这样吧,你这600万美金,我可以给你一个鬼子步兵旅团的所有装备和弹药,如果你能再加600万美金,我给你一个甲种师团的所有武器装备和弹药!” 陈豫才一听,立即问道:“当真?”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张云鹤抽著雪茄说道。 “好,1200万美金採购一个甲种师团的所有装备和弹药,成交!”陈豫才当即站起来向张云鹤伸出了手。 张云鹤也站起来跟陈豫才握手。 两人握手后,陈豫才当即拿出支票薄开了一张1200万美金的现金支票递给张云鹤。 张云鹤接过支票看了看,抬眼笑道:“陈老哥这次这么干脆,你就不怕我拿了钱不交货?” “哈哈,你这个人我还是信得过的,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大宗军火交易的次数数了也数不清,如果连这一点信任度都没有,你我也不会合作愉快这么多年!”陈豫才笑著说道。 第630章 卖美械还得找二公子 他这次这么干脆,一方面是前方各地战场吃紧,补给缺乏,后方也在不断组建新的部队,训练新兵,需要大量武器装备部队,再加上上峰不断催促,给他施加压力,这也是他前一段时间急著找张云鹤的原因。 张云鹤问道:“你什么时候提货?” “看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我这边隨时都可以派人去货运走!”陈豫才说道。 “那就今晚9点整交货?”张云鹤问道。 “地点?”陈豫才问道。 “还是在我那个码头!”张云鹤说完,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打了码头的办公室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张云鹤对著话筒说道:“是我,前几天仓库不是入库了一个鬼子甲种师团的武器装备嘛,今晚9点有人拿著我的亲笔提货单去提货,你接单查验是我的笔跡之后正常发货就行,不管来人是谁,只要確认是我写的提货单就发货!” 电话那头问答:“那批武器中有30辆鬼子坦克,还有几十辆边三轮摩托和卡车,也给他们吗?” “给,都给他们,一件也不要留!” “明白,今晚九点整,接到您亲笔写的提货单就发货,不问来人身份!” 掛了电话,张云鹤从口袋里拿出一本提货单翻开一张空白页,用钢笔写了一张提货单,盖上印章,再把书写好的提货单撕下来递给陈豫才。 “陈老哥你刚才也听见了,我码头那边只认提货单,不认人,注意是晚上9点整准时去提货!” 陈豫才接过提货单看了看,“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这批货关係重大,我不亲自盯著不放心!” “那隨你!” 没过多久,佣人就在楼下喊午饭好了,两人就隨即下楼用餐。 午餐过后,张云鹤又喝了一杯茶才离开。 从陈豫才的別墅出来后不久,张云鹤就在车上给龚二公子的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他手里还有上次詹姆斯运来的十个美械师的武器装备,还有100架p40战机,这么一大批货,在如今也只有几大家族的人才有足够的资金吃得下。 当然除了几大家族之外,还可能有其他的財阀,但无论是財力还是势力,都略有不及。 要知道这几年几大家族的人从小丑那边弄来了大笔的经济援助,而仅仅在海外侨胞中募捐的资金就达16亿美金。 “喂,龚公馆!”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张云鹤说道:“我找你们二公子,请他接电话!” “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洋行经理,我姓张,你就跟二公子说,我有一批他感兴趣的货就行了!”张云鹤说道。 “那请您稍等片刻,二公子还没起床,我找人去叫他!” 张云鹤听完不由摇了摇头,这个二公子还真贪玩,现在都快下午两点了竟然还没起床,难不成昨晚玩了通宵?这年月什么娱乐活动是能玩通宵的?有没有? 足足过了七八分钟,电话里才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喂,我是龚二” “二公子,我是张云鹤,我手里有一批货,不知道你想不想要?”张云鹤问道。 “哦是张先生啊,什么货啊?” 张云鹤说道:“一批美式武器装备和弹药,二公子要是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找一个地方详谈!” “呃……可以,现在正好是下午茶时间,一个小时后我们在云景仙苑见面,你到了之后直接报我的名號就行了!”龚二在电话中说道。 “好,再见!” 掛了电话,张云鹤考虑是不是要从洋行那边找两个洋鬼子当隨从充一下门面,不过想了一下,还是不要让那些洋鬼子知道他在与龚二做军火生意。 等他开车抵达云景仙苑的时候,龚二还没有到,报上龚二的名號,里面的接待人员把他带到了一个院子,这院子里的房內温暖如春,院子里的圃里却是白雪皑皑,梅开得正好。 房间里的窗户打开著,却没有冷风吹进来,张云鹤坐在茶几边看著一个侍女煮著茶,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弹著琴,心说这龚二还真是会享受,江州还有这种地方,他竟然都不知道。 听了十几分钟的小曲之后,龚二才赶到。 这傢伙披著一件英纺毛料的灰色毛呢大衣,里面穿著一件格子西装,梳著大背头,头髮打了髮蜡,苍蝇落在上面都站不住脚。 “二公子,又见面了,幸会幸会!”张云鹤起身笑著伸出了手。 “张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怎么没叫吃的?那个谁,你们就这么怠慢本公子客人的?待会儿再跟你算帐,还不快让他们送几碟乾果点心来!” 龚二公子拉著张云鹤的手不放,大声呵斥著经理和侍女们。 张云鹤只感觉一阵恶寒,不动声色把手抽出来。 两人坐下后,龚二问道:“张先生,我去你们洋行找过你几次,怎么你都不在呢?” 张云鹤笑著说道:“事情太多了,这两年一直在外面跑,小鬼子又闹得凶,日子不好过啊,每次来去都提心弔胆的!” “这倒也是,来,喝茶!” “好!” 两人一番寒暄之后,等瓜果点心送来,龚二就挥手让閒杂人等都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龚二问道:“张先生,你说你手里又有了一批美式装备,不知道有多少?价钱如何?” 张云鹤拿出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几张货物清单递过去:“二公子可以看看,只要清单上有的,我这边都有货,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弄到!” 龚二接过清单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抬头道:“如果这清单上的装备全部都有的话,可以完全按照小丑步兵师的编制来装备部队了!这清单上只有名目和单价,没有数量啊!” 张云鹤笑著说道:“我刚才说了,二公子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弄来了!” “那我要是需要十个美械步兵师的装备呢?”龚二隨口说道。 张云鹤笑了:“我正好有十个师的美械装备,就连上面的p40战机都有100架,二公子如果想要的话,我们可以谈谈价钱!” 第631章 龚二的震撼 龚二差点惊掉了下巴:“你真有十个师的美械装备?不可能吧,如果按照小丑部队的编制,这十个师的装备得多少钱吶?” 张云鹤笑著说道:“三亿八千万,加上100架p40战机,就是三亿八千五百万!” “三、三亿多,接近四个亿?嘶——” 即便龚二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家族的钱也是不少的,但一批军火的价值就要三到四个亿,著实把他嚇了一大跳。 震惊之后,他又问道:“你说的是美金还是法幣?”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二公子,你这就没意思了,美械装备当然是用美金来结算,再说了,我不相信二公子不知道这批货的真实价值,三亿多法幣与三亿多美金可是差了好多倍呢!” “我们与小鬼子开战之前,1美金兑换3.33元法幣,而按照目前的官方匯率,1美金兑换17.68元法幣,但市场实际匯率却是1美金可以兑换25法幣,你说说现在法幣比战前贬值了多少!” 龚二脸上有些尷尬,他伸手摸了摸大背头,看向张云鹤说道:“张先生,我能看看这批货吗?” 张云鹤说道:“在江州只有样品,每一种都有,你要看完全没有问题,不过现货不在这里,二公子如果確定要买下这批货的话,一个礼拜之內我就可以运过来!” 龚二喝了一口茶,想了想说道:“我要先看看样品!” “没问题,样品隨时都可以看,就看二公子什么什么有时间!不过明天我就要外出,一个礼拜之后才能返回,如果二公子今天不看的,就得等到一个礼拜之后了!”张云鹤说道。 龚二掏出掛著金链子的怀表看了看时间,当即说道:“趁著时间还早,现在就走!” “行,不过二公子不要先吃点东西吗?” “不用了,我拿一些点心在路上吃就行了,走走走!” 龚二公子出现那是排场相当之大,一共9辆汽车,服务人员就坐了两辆车,其他都是保鏢,其中两辆卡车上装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就是这么威风。 车队在张云鹤的引路下来到了码头,这整个码头现在都是他的,码头上有三百多武装人员,都是他的人。 看到张云鹤第一辆车上下来,在这里执勤的大队长秦剑立即跑过来立正报告:“报告老板,保安团正在码头执行守卫巡逻任务,请训示!” 张云鹤摆手:“我带买家来看样品,你叫人把1號库房打开!” “是,老板!” 一行人来到1號库房门口,等大铁门打开,张云鹤当即对龚二做手势,二公子,请!” 这个库房內摆放的全部都是各种武器装备的样品,没有弹药,每一种武器装备都有几个样品,小到手枪、弹夹、装弹板,大到坦克,就连战机都有好几种型號的样品。 龚二进入库房第一眼就看到了几架战机的样品,型號各不相同,他吃惊的问道:“这些战机你都有?” “都有,只要有钱,就算我这里没有,也会想办法找门路搞过来!”张云鹤笑著说道。 “张先生,厉害啊,你果然神通广大!”龚二这个豪门贵公子,在这个时代能被他看得起的人真的不多,特別是年轻人,但张云鹤真的给他的震撼太大了,就连他也不得不感嘆和佩服。 “二公子过奖了,混口饭吃而已,我也就是在这方面有一些门路,在其他方面二公子可以甩我十八条街嘍!”张云鹤装模做样的谦虚了一句。 “哈哈,你这个人我喜欢!对了,这里可以抽菸吗?”龚二拿出雪茄问道。 张云鹤说道:“没关係,儘管抽,这里只有武器样品,没有弹药和火药,只是抽完之后把菸头扔地上的时候踩灭就行了!” 龚二当即把一根雪茄叼在嘴里,旁边立马有隨从划燃火柴给他点燃。 龚二抽著烟走到一架p40战机下伸手摸了摸机身、起落架轮子和机头下方的机枪枪管,一边摸著机身,一边围著战机走,感嘆道:“好货啊,张先生,这些都是真战机还是一比一的模型?” “当然是真傢伙,谁会做这么大一个模型摆在这里呢?这里的战机只要加满油,装满弹药,来一个飞行员就可以开出去飞上天!” 龚二把几架战机的样品都好好参观了一下,又去看其他的武器装备,手枪、步枪、衝锋鎗、轻机枪、重机枪、掷弹筒、迫击炮、以及各种型號和口径的野炮、山炮、步兵炮等。 “这是什么炮”龚二指著一门炮问道。 张云鹤说道:“这是战防炮,也叫反坦克炮,专门用来对付坦克的,也可以用来打碉堡,如果小鬼子的豆战车、中型坦克,这种战防炮只要打中了,基本上都是一炮就可以打掉一辆,还有小鬼子在各地修建的碉堡炮楼,也是一炮一个,爽得很!” “你想想,小鬼子一辆坦克就要好几万块,这一枚炮弹才几十块钱,一枚炮弹干掉小鬼子一辆坦克,咱们含泪血赚吶!” “哈哈哈,听你这么说,果然爽得很!”龚二大笑,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没过多久,一行人又来到坦克样品旁边,张云鹤介绍说:“这个是小鬼子的豆战车,还有这边这辆是小鬼子的中型坦克!那边的是小丑那边的轻型坦克和重型坦克,二公子可以把它们做一下比较!” “小鬼子因为资源不足,钢铁產量有限,因此在武器设计製造时是能省则省,你看这豆战车和中型坦克跟小丑那边的相比,装甲厚度差太多,防护能力上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小鬼子的坦克要比小丑那边的坦克的造价低不少,这些都有原装新货,也就是从厂家出厂之后没有被使用过的,如果二公子想要,我都可以搞过来!” 龚二颇为震惊:“张先生能搞来小丑的武器装备,这一点我不怀疑,你有这个实力,但你能搞来小鬼子的武器装备,还是原装新货,这就让我很吃惊了,难不成你打通了小鬼子那边的高级军需官的门路?” 张云鹤笑著说:“二公子,这就是我的商业机密了,请恕我无可奉告!” 第632章 左手倒右手 “哈哈哈,张先生不说想我也就不问了,这几款坦克不错,看上去比小鬼子的豆战车强多了!给我介绍一下那边的几种火炮吧!”龚二打著哈哈说道。 “行,二公子跟我来!” 张云鹤把龚二等人带来摆放火炮样品的区域,介绍道:“这一门是m75毫米轻型榴弹炮,全重576公斤,拆解之后可以用骡马拖运,可以在复杂地形中快速部署!” “还有这一款,是m2型105毫米榴弹炮,採用分装弹药设计,可调节发射装药量,射程不低於5000米,最大仰角45度!” 龚二看得直点头,眼睛里闪著光,亮晶晶的,他又看到了另外一门火炮,问道:“这个呢,看上去像坦克一样,是什么火炮?” 张云鹤走到这款武器旁边介绍道:“这是t1自行榴弹炮,小丑们原先只是设计生產了一辆原型车让他们的部队做测试之用,我在那边有朋友,就找他们下了一批订单盛昌了一百辆!” “这个t1自行榴弹炮全重5.44吨,发动机89马力,最大时速34公里,如果是在欧洲战场自然是不能跟英德法等国的坦克相比,但它不是坦克,也不是战车,部署在后方打鬼子的步兵再好不过,部署起来简单快速,可以打几炮就换阵地,让小鬼子想反制也找不到目標!” “最关键的是它便宜,战场生存能力强,跑得快,驾驶员开著它很快就跑得没影了,小鬼子想追都追不上!” 龚二问道:“这一辆多少钱?” 张云鹤说道:“只要700美金,炮弹可以与m榴弹炮通用!” 龚二点了点头说道:“这玩意好是好,使用起来的確方便,不过它是烧柴油的,现在想要搞到柴油可是不太容易啊!” 张云鹤笑道:“二公子多虑了,你要想买柴油可以找我啊,柴油、汽油、煤油,我都可以给你搞到,只要有钱,我就有门路!” “真的?这段时间找不到油,我的汽车都不敢多开,要不然半路上没有油就会趴窝,你真能搞来燃油?”龚二急忙问道。 “当然,只要二公子给钱,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搞来多少!” 龚二指著t1自行榴弹炮问道:“这种什么自行榴弹炮你有多少?” “100辆,这个数量足够组建一个自行榴弹炮炮兵旅了,將士们开著它能以很快的速度赶到作战地点,打完几轮就跑,跑到隱蔽之地躲起来,就算小鬼子派飞机过来扫射轰炸都找不到!”张云鹤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的確是好东西!” 参观完武器装备样品库房后,一行人走了出来。 龚二和张云鹤站在码头边上,远离其他人,开始討论採购事宜。 “张先生,你先前说有10个美械师的装备,是隨口说大话,还是真有这么多?”龚二抽著雪茄问道。 张云鹤说道:“真有这么多,二公子若是真心想要的话,价钱上我可以做主稍作让步,但也让不了多少,你也不是外行,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行情!” “跟二公子做生意,我是图个长久的,不是一锤子买卖,二公子能吃肉,给我留一口汤就行!” 龚二又摸了摸大背头,“三亿八千五百万美金,你当我是开银行的啊?我就是开银行的,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张云鹤笑著弹了弹菸灰,“我听说这两年上头找小丑那边要来了不少经济援助,还在海外找侨胞募捐了十几亿美金,三亿多美金,对於二公子而言好像也只是毛毛雨吧!” 龚二不由气笑了:“上头拉来的经济援助和募捐得来的钱肯定自有用处,又不是我个人的,你以为我能把那些钱拿来用吗?你也太高看我了!” 张云鹤笑道:“只不过是左手转右手的事情,这样的操作对於二公子而言,只不过打几通电话的而已,又有何难呢?再说了,就这么转一道手,二公子起码有五分之一以上的利润,只要干这一票就足够家里吃好几年了!” 龚二似乎真的听进去了,钱,肯定是有的,但是现在不在他手里,他想要“拿”来用,可以打著为上头採购武器装备的旗號,而且还是美式装备,若是进行一番操作,应该能获得一些支持,不过要说服上面也不容易。 张云鹤观察著龚二的脸色,又添了一把火,说道:“我也知道二公子一下子想要把全部货款拿出来不太现实,不过没关係,我们可以分批交易,每次交易一个美械师的装备,半年或者一年內全部交易完成,这样来回倒腾十次,只要上面及时拨款,二公子完全可以把这批货吃下来!” 龚二狠狠抽了几口雪茄后说道:“好,你不是要外出一个礼拜吗?我也用这一个礼拜的时间筹款,一个礼拜后我们先交易一个美械师的装备,我看需要多少时间能够回款,等我拿到上面的付款,咱们再进行下一次的交易!” “没问题,二公子怎么方便怎么来!” 龚二带著他的人离开后,张云鹤先去洋行分行一趟,然后找了一个隱蔽处驾驶登陆艇赶往沪上。 几分钟后,他驾驶登陆艇在公共租界警务处大楼楼顶降落。 这一次来沪上,他需要在警务处露一下面,处理前些天没有处理的文件和公务,还有见一见领事赤松,不能长时间失踪,否则容易引起怀疑。 还有一件事情是他需要儘快做的,就是再次在派遣军司令部、宪兵司令部、特高科和76號內部安装窃听装置,以便收集情报,还能隨时监控鬼子们的动向。 他趁著夜色先后潜入派遣军司令部、宪兵司令部、特高科和76號,暗中拍了一些照片,把相片冲洗出来之后才前往阿珍的布料店。 晚上他就在阿珍那里过夜,阿珍娘俩看到他来了自然是很是高兴。 次日一早,张云鹤没有直接去租界警务处,而是来到了虹口一间倭人开的装裱店。 “欢迎先生!“一个留著丹仁鬍子的三十几岁倭人踩著木屐快步上前迎接。 张云鹤走进店內打量著墙壁上掛著的各种装裱框,隨后指著一副大相框问道:“製作陛下的这种大相框要多少钱?” 倭人老板连忙介绍说:“这要看多大尺寸的,尺寸小的钱少,尺寸大的价钱当然要高,您应该是掛在厅堂的吧?” “掛在办公室的那种,尺寸嘛,有大有小,我给你写下来,一共要四种尺寸,装裱方面我这里有几张照片,你按照照片上的样式做出来,大小和装裱材料、顏色要一模一样!” 说完,张云鹤拿出四张照片递给倭人老板,老板接过照片看了之后脸上露出笑容,抬头说道:“没问题,您这写照片上的陛下相框都是在我这里定做的,我再做一遍肯定没问题!” 第633章 收集鬼子消息 “哦对了,还有这张照片!”张云鹤想了想又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倭人老板,“这张照片也放大后做两个大的相框装裱起来。 这相片上可是76號的那些人的支柱,张云鹤记得丁墨和黎群的办公室里墙壁上都掛著这样一副相框。 倭人老板接过相片看了一下说道:“没问题,不过这个人是谁?我怎么不认识?”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你只要把相框做出来就行了,钱不会少你一分!”张云鹤冷著脸说道。 倭人老板脸上尷尬一笑:“好的好的,我给你开票,一共38块,我给您开票,三天后您凭票来取就行了!” 张云鹤掏出几张纸幣放在柜檯上,等倭人老板开好票之后拿起票转身就走出了店门。 从装裱店出来,张云鹤正要上车就看到有报童站在街边叫卖,他想了解鬼子老巢的情况,也不知道那些鼠疫、霍乱、伤寒和炭疽有反应了没有。 他向报童走过去买了两份鬼子的报纸。 回到车上,他打开报纸,目光迅速扫视著各个版面的文章標题,这两份报纸上基本上报导的都是鬼子的推进情况,又占领了多少地盘,又把什么部队打得狼狈而逃,又抓了多少俘虏。 张云鹤记得11月份的某天有一份报纸上报导了鬼子的名將之在太行山凋零的新闻,当时引起了鬼子国內的轩然大波。 倭人们一直以为鬼子们在这边打得很顺利,每次都是大胜,因为他们接受的新闻宣传歷来都是这样的,突然出现了一个惨败的新闻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这两份报纸上都没有关於鬼子老巢是否有发生疫病的报导,看来应该是他们封锁了消息,现在飞船登陆艇的驱动能源还不足以去一趟鬼子老巢再返回,只能从其他渠道了解相关消息!” 张云鹤心里计较一番之后在车上化装成石原的模样,然后开车前往公共租界警务处上班,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去露面了,再不去的话可能会引起怀疑。 驱车来到警务处,遇到的巡捕、警长、督察们都向他打招呼。 办公室里的办公桌上已经堆了三摞等待处理的文件。 在处理了几份文件之后,张云鹤停下笔想了想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號码,电话很快接通:“莫西莫西?” “北原君,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张云鹤说道。 电话那头的人立即答应:“哈衣!”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张云鹤喊了一句:“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著督察制服的倭人走了进来,“石原长官,您找我?” 张云鹤停下笔,抬头看了看办公桌前的人问道:“北原君,你被调来租界警务处也有6个多月了吧?” “是的阁下,我是6月2號来报到的,足足有六个月了!”北原载吾回答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在这边工作还习惯吗?有没有想家里人?” 北原载吾笑著说道:“刚开始是有一些不习惯的,不过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出门在外肯定会想家里人,这是难免的” 张云鹤又假装一副关心的模样问道:“多久给家里写一次信或者发电报呢?家里又多久回復呢?” “一般半个月写一封信,有重要节日的时候就会发一封电报,如果是发电报的话,家里一般第二天就会回电报”北原载吾回答道。 “前两天过节日,给家里发电报了吗?” “发了电报,不过我还没有收到家人的回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我发电报之后,基本上都是第二天收到家人的回电,这一次却过了好几天都没有收到回电!”北原载吾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云鹤安慰说:“或许你家里人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或许是天气不好,电报没能及时收到或者发出来,不必担心!” “以后要多跟家里人通信,以免他们掛念你!” 北原载吾立即立正道:“哈衣,多谢石原长官关心,我知道了!” 打发走北原载吾之后,张云鹤又给另外两个鬼子手下一一打电话叫过来询问他们跟老巢家里人的联繫情况,根据他们的讲述,他推测小鬼子老巢那边应该是出现了情况,否则不会发生这三个人当中有两个都与家人失去了联繫的情况。 不过,仅凭这三个人的情况还不足以说明什么,还得继续收集其他消息来进行判断。 处理完积压下来的公文,张云鹤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回到办公桌座位上后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 地球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出现在眼前,张云鹤伸出手指一扒,画面镜头以极快的速度拉近,很快就定格在一片建筑上空。 从画面上看,这片建筑是一排排房屋,围墙外有大量的鬼子军营,一队队鬼子巡逻队穿著防护服戴著防毒面罩沿著围墙巡逻。 没错,这里正是位於冰城的鬼子防疫给水部,正大门外面八个鬼子穿著防护服戴著防毒面罩端著步枪守卫著,门口的路上空无一人,连一条狗也没有。 张云鹤再伸出手指调整了一下画面,防疫给水部內的各条道路上除了各个路口和各栋房屋门口有穿著防护服戴著面罩的鬼子卫生兵站岗之外,竟无一人走动,一片死寂。 张云鹤想了想,再次调整了画面位置,镜头挪动后,出现的画面是一栋长房子,房子內的房间內,一张张床上躺著一个个鬼子病人。 每一个房间的鬼子病人们的症状都相同,但不同的房间內的病人却有不同的症状。 在一个房间中,几个穿防护服的鬼子卫生兵抬出一具白布包裹的尸体,而不远处焚化炉的三根大烟囱正在冒著黑烟。 看到这个画面,张云鹤就知道鬼子的防疫给水部內已经开始有人身染鼠疫、霍乱、伤寒和炭疽而死了,而且这种情况很可能会持续下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死去,因为如果不把逃出来的跳蚤、苍蝇和蚂蚁杀死,这些虫子会把病菌不断传给其他人。 第634章 登报披露 通过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进行仔细观察之后,张云鹤髮现鬼子对冰城的防疫给水部还在控制范围內,至少原来里面的人都还被关著,病菌也还没有扩散出来。 他也没別的想法,只要这里面的人不出来,不把病菌扩散出去,让这些恶魔们一个个死在里面就是最好的结果。 反正防疫给水部里面的研究资料他都已经拿走了,研究仪器和生產毒气、细菌弹的设备都被他破坏了,而且就连他们国內的毒气和细菌弹研究的地方也被他投放了大量的病菌,现在只怕那里的人只怕也死得差不多了。 如此一来,小鬼子们也就暂时失去了继续研究和生產毒气、细菌弹的能力。 张云鹤关闭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继续处理公文。 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全部处理完,他收拾了一下离开办公室走出警务处办公大楼。 “处长,您要去哪儿,我们护送您过去!”几个洋人保鏢急忙跑过来问道。 张云鹤想了想还是带上他们,“找一家餐厅吃午饭,走吧!” “是,先生!” 登陆艇还放在警务处大楼楼顶天台吸收光能,自然不能带走,不过他已经把通往天台的楼梯铁门封死。 汽车在大街上行驶了几分钟后,张云鹤对司机喊道:“靠边停一下,我打个电话!” “是,先生!”司机答应一声把汽车开到了街边停下。 几个洋人保鏢先下车,然后拉开车门让张云鹤下车,保护他走进电话亭。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关上电话亭的门,张云鹤拿起电话塞进去一枚银幣,在电话黄页上找到了路边社在这里的分部电话拨打了上面號码。 “嘟——嘟——哈嘍?”电话里传来一个洋鬼子的声音。 张云鹤用英语问道:“威廉士先生?” “耶斯,你是?”电话那头的洋鬼子问道。 张云鹤问道:“还记得两年前小鬼子在宪兵司令部的秘密地下监狱做活体实验解剖的事情,当时就是我给你提供的消息和相关新闻素材?” “噢,上帝啊,先生你终於再次联繫我了,那一次的新闻报导让我声名大噪,我一直想著跟你见上一面,请你吃一顿饭的!”电话那头的威廉士惊喜的语无伦次的说道。 张云鹤脸上微笑,“面就不见了,饭也不必吃,现在小鬼子太猖狂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这次我找你是又有新闻素材,关於小鬼子使用我国人、以及其他国家的人进行生化武器实验和研究、生產的,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噢,买噶的,这是真的吗?我感兴趣,太感兴趣了,请你一定要把这些新闻素材交给我,我保证在报纸上把他们公布出来!”威廉士激动的说道。 张云鹤说道:“这次的新闻素材事关重大,一旦报导出来绝对是一场大地震,小鬼子也肯定会恼羞成怒,弄不好你会被列入他们的必杀名单,你可要考虑清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是很有可能会掉脑袋的!” 电话中威廉士义正言辞的说道:“先生,你在怀疑我身为一个职业记者的正义感和原则立场吗?我承认我也怕死,但是这件事情已经让我知道了,如果我不把它报导出来,我会遗憾终生,自从我当记者那天开始,我就发誓要不畏权贵和威胁,如实的报导每一个新闻事件,让人们知道真相!” 张云鹤静静听他说完后,沉吟一下说道:“ok,我会找人把材料给你送过去,最迟明天中午之前,我希望它能见报!” “没问题,我收到材料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进行整理然后把新闻稿写出来,今天下午和晚上连夜排版印刷,明天一早就能见报,不过你得保证材料证据是真实的才行!” “这一点我当然可以保证!” 结束与威廉士的通话之后,张云鹤又掏出一枚银幣塞进投幣口再次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樊彪的声音:“餵?” 张云鹤说道:“是我,警务处一楼储物间的储物柜33號柜子里有一个文件袋,钥匙在储物柜顶上,拿到文件袋之后,你找一个可靠的人前往路边社送给一个叫威廉士的洋鬼子记者!” “记住,要在下午两点半之前送到他手中,不要让別人代领,你也要跟在送件人身后,確保文件送到威廉士手上,这份文件极为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明白吗?” 电话那头樊彪神情严肃回答道:“先生,我明白了!” 从公用电话亭出来,张云鹤钻进车里对司机说道:“找一家餐厅吃西餐!” 次日一早,隨著报童们在十里洋场大街小巷的叫卖,路边社昨夜印刷十三万份报纸在两个小时之內销售一空,隨后又紧急加印五万份,也在中午之前全部销售完毕。 当小鬼子在使用活人进行生化实验,研製生產毒气弹和细菌生化武器的消息被披露出来之后,一时间引起了轩然大波,先是在沪上,国民们群情激愤,各国人士纷纷谴责,这条新闻又以电波的形式传到西洋欧美,引起震惊。 其他国家的人看到这条新闻也只是唏嘘不已,虽然同情,却也做不了什么,更何况在这个资讯不发达的年代,能看到这个新闻的人还真不多,绝大多数老百姓都只是在忙碌著自己的生活,无暇关心在东方还有几亿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正在遭受著小鬼子的屠戮。 张云鹤深知靠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想活下去,唯有自救,反抗还可能有一条活路,不反抗也许还能苟活一段时间,但迟早也会完蛋。 別人也没有义务帮助你,更不可能不求回报的无偿帮助你,借来的钱、物资、武器装备都是要折算成钱,以后都要还的。 下午五点半,天色开始暗下来,张云鹤下班从警务处出来,由洋人保鏢们护送上车返回石原的別墅。 途中,张云鹤想起顾嫂让他联繫这边的地下党商量电台採购事宜,他对司机说道:“前面有电话亭吧?找一个电话亭靠边停车,我打个电话!” “好的,先生!” 车子停好后,张云鹤下车走进电话亭拿起电话投进银幣,拨打了顾嫂提供的號码,他对这个號码有点熟悉,似乎是地下党老崔所在杂货铺的电话號码。 此时老崔杂货铺內,老崔已经收拾妥当正准备关门,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柜檯上的电话响了,他迟疑了一下转身走到柜檯边接替电话:“餵?” 电话里传来一个分辨不清男女的声音:“顾嫂介绍我来找你的!” 老崔听后精神一振,他昨天才收到上级指示,没想到今天就有人联繫他了,他看了看外面,立即说道:“先生怎么称呼?” 第635章 崔记杂货铺被盯上了 在老崔杂货铺斜对面的街边二层楼一个房间里,窗户边一个特务拿著望远镜正在观察老崔杂货铺的情况,看到老崔正要关门又转身回去接起了电话,立即回头说道:“队长,有人给目標店里打电话!” 正坐椅子上抽菸的76號行动队队长黄宗伟立即起身一边走向窗户,一边对一个手下下令:“快给我们在电话局的兄弟打电话,让他们叫接线员把通话內容记录下来!” “是,队长!” 黄宗伟走到窗户边从手下特务手里拿过望远镜向杂货铺看过去。 电话亭里,张云鹤说道:“你可以叫我曹查理,明天下午3点,老寿星茶楼碰面,具体事宜再商量!” 电话那头老崔连忙问道:“那我怎么知道谁是曹先生?” “你去了就知道了!”张云鹤说完就掛了电话。 老崔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一头雾水,怎么接头他都不知道,对方只说他去了就知道了,这让他感觉很被动,心里很不踏实。 但购买50部电台和相应的配件这件事情又刻不容缓,他想了一下就答应下来:“好,就这么说定了!” 在监视的房间窗户边,76號行动队队长黄宗伟通过望远镜看到杂货铺里老崔已经放下了电话,当即扭头对手下说道:“目標通话结束了,给电话局那边打电话,问问通话內容监听到了没有!” “是,队长!” 电话很快打通,打电话的特务询问之后立即得到了肯定的回覆,他抬头对黄宗伟说道:“队长,被派去电话局那边的兄弟说已经监听到了电话,並且把通话內容记录下来了,需要把他们把通话记录送过来吗?” “马上送过来!”黄宗伟说道。 “明白!”打打电话的特务答应,隨即对著话筒说道:“队长让你们马上派人送过来,不要耽搁!” 黄宗伟看见杂货铺的门被老崔用一块块木板封起来,直到最后一块木板,他才放下望远镜转身对旁边的特务吩咐:“你继续盯著,有情况要立即报告!” “是,队长!” 不到半个钟头,一个特务从外面气喘吁吁爬上二楼来到了监视的房间。 “咚咚咚” 房间內的特务们听到敲门声都拿出了手枪並上膛,一个特务走到门口问道:“谁?” “我是刘五” 房门打开,刘五走进去,房间里其他特务都把手枪收了起来。 “队长,电话监听內容我带过来了,给!”刘五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摺叠的纸递给黄宗伟。 打开通话记录內容,黄宗伟眼睛里迸射出一道金光。 他看完之后把记录收起来放进口袋里,看向几个手下问道:“有谁知道老寿星茶馆在哪儿吗?” 特务们都互相看了看,纷纷摇头,有一个人犹豫著慢慢举起了手,“队长,我知道有一家茶馆叫老寿星茶馆,在黄河路那边,不知道是不是队长说的那家!” 黄宗伟眼睛一亮,当即指著这个特务,又点了另外一个特务说道:“你们两个跟我去一趟老寿星茶馆,其他人留在这里继续盯著杂货铺!” “是,队长!” 黄宗伟隨即带两个特务开车前往黄河路的老寿星茶楼。 茶楼一般都只是白天开门做生意,夜里谁还出来喝茶?因此当黄宗伟等人开车来到老寿星茶楼门前时,茶楼內的伙计正在打扫卫生,准备打烊。 黄宗伟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茶楼门口观察了一会儿,扭头对两个手下特务说道:“电话监听的內容上说目標明天下午要跟通电话的人在老寿星茶楼碰面,我想应该是这个地方!你们两个去街对面的二楼找一间方便观察和埋伏人手的房子,我不管你们动用什么手段,明天早上8点之前要把房子找好,但不能闹出动静被周围的居民察觉异常!” “是,队长!” 安排好之后,黄宗伟立即赶回76號准备向黎群报告这个消息,想要抽调一些人手加强布控,但黎群和丁墨都已经下班了,不在76號,他立即找到第三厅厅长陈化龙。 陈化龙原来是蓝衣社淞沪站的人事科长,后来叛变还出卖了王天水。 一听黄宗伟说发现了地下党的人和秘密联络点,陈化龙立即从自己的手下中挑选了12个人交给黄宗伟指挥。 他是从蓝衣社叛变过来的,自然知道蓝衣社的手段,平时对付蓝衣社的人也不敢太过分,担心遭到暗杀,但他对地下党下手从来不手软。 次日早上,张云鹤天亮后在阿珍这里吃完早餐就开车返回了石原公馆,他是昨天夜里等佣人和保鏢们都睡著之后悄悄从石原公馆离开前往阿珍住处的,现在也要悄悄返回。 等汽车开到石原公馆附近一条小巷子里,张云鹤穿上铁血装备进入隱身状態,下车后趁著四下无人就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然后悄悄返回石原公馆。 从二楼臥室出来后,张云鹤又去盥洗室洗漱一番,再下楼隨便吃了一点佣人做的早餐,就叫上洋人保鏢们前往警务处。 汽车离开公馆后开了几分钟,张云鹤突然对司机说道:“改变前进路线,去黄河路!” 司机不明白张云鹤为什么要改变前进路线,要知道黄河路跟公共租界所在的位置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但他还是按照张云鹤的吩咐改变了行驶方向,一个交通路口转弯向黄河路所在的方向开去。 已经很久没有关注地下党的情况了,张云鹤虽然知道老崔的杂货铺所在的位置,却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去过了,他刚才也是心血来潮,突然就想去崔记杂货铺看看。 汽车开了十几分钟开进了黄河路,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先生,一直往前开吗?” “对,速度放慢一些,不要开这么快,大清早的街上行人车马都多,撞到人了耽搁时间!”张云鹤说道。 “好的,先生!”司机答应。 车速放慢了不少,张云鹤伸出手指把车窗帘拉开看向外面,没过一会儿,崔记杂货铺就出现在视线內。 突然,一道亮光从另外一侧照射进车內闪了张云鹤的眼角一下。 “嗯?什么情况?哪儿来的反光?”张云鹤立即扭头看向另外一侧,立马就看到街边二楼有一个房间內的窗边有人在用望远镜观察,照射进车里的亮光就是望远镜的镜片反光! 张云鹤心中一惊:“不好,崔记杂货铺被盯上了!” 第636章 派人示警 自从76號成立之后,小鬼子们把大部分对付蓝衣社和地下党的工作都逐渐交给了76號来做,本身只负责清查內部,对76號起到监督和制约作用。 为了收集情报,不仅蓝衣社和地下党在不停的对76號进行渗透,特高科也没閒著,他们在76號內部也暗中安插人手或者直接收买现有的76號特务,主要目的就是对76號进行监控。 鬼子们也害怕76號这个实力越来越庞大的特务机构失去控制,因此他们通过安插和收买的76號內部人员对它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76號內部但凡发生什么风吹草动的事情,特高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张云鹤想都不用想,这些监视崔记杂货铺的人绝对是76號的人。 “昨天傍晚联繫老崔是使用的公用电话,而没有使用铁血电脑虚擬拨號,很可能已经被76號的人监听到了,看来今天下午三点与老崔在老寿星茶楼见面的约定要取消了!” 张云鹤心里琢磨著要再次想办法联繫老崔,取消这个约定,另外约时间地面见面,电话自然是不能打了,还是得找一个人去杂货铺才行。 来到公共租界警务处后,张云鹤把保鏢们和秘书都打发出办公室,他端著茶杯坐在办公椅上沉思片刻,隨即放下茶杯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樊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餵?” 张云鹤问道:“是我!帮会那边的人你还控制得住吧?” 樊彪听后说道:“我一直还在暗中控制帮会,並未放手!” “好,你写一个条子,內容就是杂货铺已经被监视了,电话已被监听,伺机脱身,见面时间提前到今天上午11点,地点改为南京路的紫云轩茶楼,落款曹查理” “然后你找一个可靠的兄弟,既要忠心,又要是生面孔,让他带几个混混手下去黄河路的崔记杂货铺以收保护费为名,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纸条塞给老崔,动作要隱蔽,因为杂货铺附近有小鬼子监视,听明白了吗?” 电话里传来樊彪的声音:“听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黄河路,上午九点。 虽然过了早饭时间,不过大街上仍然不时飘来肉包子的香味。 杂货铺里,戴著眼镜的老崔站在柜檯里边一手翻著帐簿,一手拨打著算盘,算子被他灵活的手指拨打得噼啪作响。 他眼睛只看著帐簿,不用看算盘就知道怎么打,手指动作快得留下一道道残影,就这本事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够討得了一碗饭吃。 “叮叮噹,叮叮噹” 铃鐺声响过之后,黄包车夫有些生气的声音从外面街上传来:“前面的人让一让,劳驾让一让” “叮——叮——”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又传来,一个沧桑的嗓音响起:“磨剪子嘞,戧菜刀……” “鸡毛换咧——”、 这时外面大街上出现了几个彪形大汉,一个个五大三粗,迈著六亲不认的螃蟹步正在挨家挨户的收保护费,有些店铺老板忍气吞声,乖乖交了钱,但有些店铺老板却认为他们每个月都有固定交保护费,你们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就隨便想收保护费?拜码头了吗?因此不想交。 这样做的后果当然是给自己招来一顿毒打。 指望巡捕来主持公道?別想了大哥,早点洗洗睡吧,脚巡们要么是与帮会有勾结的,早就被买通了;要么根本就不敢惹帮会的人,就算有帮会的人公然大白天的当街欺负百姓,他们也躲得远远的,不敢惹祸上身。 76號特务们蹲点监视杂货铺的房间窗户边,一个特务看到大街上几个帮会混混把场面搞得鸡飞狗跳之后,立即扭头对队长黄宗伟说道:“队长,你过来看看,有几个帮会的人正在对各个店铺挨个收保护费,不给就打,我担心他们的动作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行动?” 黄宗伟听完立即起身走到窗户边接过望远镜向混混们所在的位置看过去,看了一会儿放下望远镜说道:“不用管他们,如果我们现在出面,很有可能引起目標的怀疑,一切照旧!” “再说了,现在开铺子做生意哪有不被收保护费的?不被收保护费才不正常呢!” 手下特务见黄宗伟这么说,连忙道:“队长所言甚至,是我多虑了!” 樊彪派来的几个混混把大街上搞得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很快就来到了崔记杂货铺。 几人抬脚跨过门槛走进杂货铺站在柜檯前看著老崔,老崔停下拨打算盘的手指,抬眼看了看几个混混问道:“几位爷有何贵干?” “我们是黄河帮的,从今天开始你这铺子每个月都要给我们交6块大洋的头钱(保护费),你不交也可以,但我们会让你这铺子开不下去,你不信可以试一试!”另头的混混头子曾子成语气强硬的对老崔说道。 老崔语气淡然的说道:“我们这一带好像是青帮张耀林的地盘吧,我们每个月都给他交钱,你要想找我们这些商户收头钱,是不是应该向问过他?或者你们先商量商量,今后这个头钱到底是谁来收?” “啪!”混混头子曾子成一下將一把手枪拍在柜檯上,冷著脸瞪著老崔骂道:“妈的你个老不死的,我们自然会找张耀林那个老小子谈谈,但是今天你这头钱,你不交爷得交!” 足足十几秒钟的无声对峙后,一个中年妇人从后面撩起帘子走了出来,看到这副架势明显嚇了一跳。 老崔见自己媳妇出来,为了不把事態扩大,决定先把这一关过去再说,他看著曾子成,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张十元的法幣放在桌子上说道:“小店小买卖,只有法幣!” 曾子成看了一眼,抬头道:“法幣也可以,但这些不够,还得再加一张!” 老崔只得忍气吞声再拿出一张十元法幣放在桌子上。 曾子成这才把钱收起来,目光一扫,指著老崔背后的烟柜上说道:“拿五包三炮台!” 第637章 分开脱身 三十块都给了,老崔也不在乎这几包烟钱,只是心里很不痛快,转身拿出五包三炮台放在柜檯上。 曾子成给身后每个兄弟各自发了一包,拿起最后一包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摺叠起来的五元法幣拍在柜檯上说道:“別说咱不讲规矩,买东西要给钱的道理咱还是懂的!兄弟们,走”说完转身带著手下离去。 等这些混混走后,老崔长吁一口气,这才拿著柜檯上那张摺叠起来的五元法幣,打开抽屉丟进去。 “咦?”老崔看到看到这张五元法幣被丟进抽屉后,里面竟然夹著纸条露出了一角。 他连忙低头伸手进抽屉把纸条展开,只见上面写著:“你已被监视,电话已被监控,伺机脱身,约定见面时间提前到今天上午11点,地点改为南京路紫云轩茶楼,曹查理” 看完纸条內容后,老崔脸色剧变,隨即很快又恢復正常,他既没有慌乱的观察外面大街上的情况,也没有手足无措。 这时崔夫人走了过来问道:“当家的,怎么回事啊?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还能是干什么,说是什么黄河帮的,来收头钱!”老崔回答道,不动声色在抽屉里把纸条捏成团攥在手心里关上了抽屉。 崔夫人满面忧愁道:“青帮那边刚收了头钱还没几天呢,现在又来一个什么黄河帮的,这世道是越来越乱了,今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哎——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过来帮我把几箱货搬出来,我一个人搬不动!”老崔说道。 说完,老崔从柜檯里走出来,崔夫人跟在他身后一前一后走进了后面囤放货物的仓库。 到了仓库之后,老崔关上门严肃的低声对夫人说道:“夫人,我们暴露了,外面有监视我们的特务!別慌,我已有脱身之计,你听我说……” 几分钟后,老崔问道:“听明白了吗” 崔夫人点了点头:“明白了!” “一定不要慌张,就跟平时一样,只有这样才能骗过特务们!店里也没有电台和机密文件,什么都不需要带走,到时候你直接离开就行了,下午5点我们在新南路879號匯合,如果我晚上8点还没有跟你匯合,就说明我已经出事了,你立即去找老林,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两人抬著一箱子杂货从仓库出来,夫妻俩一起动手把货架补满。 完事之后,老崔说道:“有些货不够卖了,我得去百货批发市场那边进一些货过来,店里就交给你了!” 崔夫人问道:“那你中午回来吃午饭吗?” “当然回来,进这些货要不了多久” 收拾了一番之后,老崔就准备出门,这一幕正好被大街斜对面二楼窗户边监视的特务看见。 “队长,目標好像要出门的样子!” 黄宗伟听见后立即起身走到窗户边观察了一下,当即扭头说道:“立即给电话局那边的兄弟打电话问问刚才目標跟其妻子说了什么!” “是,队长!” 电话很快打通,打电话的人得到回覆后捂著话筒就对黄宗伟说道:“队长,那边的兄弟说目標刚才跟其妻子说有些杂货不够卖了,要去百货批发市场那边进一些货回来,他妻子问他中午是否回来吃午饭,他说回来……” 黄宗伟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样,留下两个人在这里继续盯著,其他人与我一起跟著目標,我感觉这次要跟目標见面的一定是一条大鱼,咱们盯了这么久,绝对不能让这条鱼跑了,更不能让目標从我们的视线內消失!” 他先派了一个人下楼在街边等著,一旦老崔乘车离开,就要立即跟上去。 果然没过一会儿,老崔就穿著长袍出了杂货铺在街边上了一辆黄包车,在附近街边的一个特务见状也立即招手叫来一辆黄包车,上车后对车夫说道:“跟上前面那辆黄包车” 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隔著四十多米离开,隨后黄宗伟带著剩下的几个特务从二楼下来,很快就有两辆小汽车开过来停在他们身旁,几人上车后,两辆小汽车一溜烟消失在街头。 这一幕都被杂货铺里的崔夫人看得清清楚楚,她一颗心在胸膛里狂跳,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却强行告诉自己不能慌乱,不能让留在附近监视的特务看出破绽。 过了几分钟后,崔夫人拿著一把瓜子,一边嗑著瓜子,一边走进隔壁的烧酒铺子跟老板娘閒聊。 留下来负责监视的一个特务看到这个情况后说道:“嘿,这娘们还怎么跑到隔壁烧酒铺子跟老板娘谈天说地去了!” 另外一个特务走到窗户边看了看,笑著说道:“都是老娘们,有哪个不八卦的?你看看,还磕著瓜子呢!” 两人盯了一会儿之后,另外一个特务就说:“你先盯一会儿,咱们俩轮换,我先休息一下!” 十几分钟后,烧酒铺子里,崔夫人將一把瓜子壳扔在地上,也不知道跟烧酒铺子老板娘说了什么,两人起身一前一后走进了后院。 这个烧酒铺子因为要酿酒,占地面积要比旁边的杂货铺大得多,后院还有大片空间是酿酒作坊,还有臥房、仓库。 “咦,那两个老娘们怎么去了烧酒铺子后面?”监视的特务疑惑的说道。 “烧酒铺子后面有酿酒作坊,他们的生活区也在后院,她们应该是去看怎么酿酒了吧!不著急,先等等!” 五分钟后,崔夫人还没有从烧酒铺子的后院出来,这让监视的特务有些心急了。 “快去烧酒铺子看看,可別出了岔子!” 说话间,这两个特务就转身一前一后离开房间下了楼,他们穿过马路后来到烧酒铺子门口,铺子掌柜笑著问道:“客官要买什么酒?本店有烧刀子、还有十八年的女儿红、绍兴黄酒……” “你们这里的酒是自己用粮食酿的吗?我听说现在很多酒坊都不酿酒了,直接用酒精勾兑的,那种酒可不能喝!”其中一个特务一边说一边向后院观看。 第638章 有惊无险 掌柜连忙说道:“本店都是用高粱、小麦、稻穀、红薯等粮食酿造的,绝无勾兑酒” “我能去看看你们的酿酒作坊吗?如果真是粮食酿的酒,我就买百十来斤!” 掌柜立即带著两个特务前往后院参观酿酒作坊。 到了后院后,两个特务一双眼睛到处乱看,却始终没有看到崔夫人,他们脸上越来越不好,其中一人当即揪住掌柜的衣襟喝问:“刚才隔壁杂货铺的那娘们呢?去哪里了?” “啊?你说崔夫人啊,她走了啊!”掌柜的说道。 “不可能,我一直在外面盯著,她和你婆娘自从进了这后院就一直没有出去过!说,她去哪儿了?”特务露出凶相威胁道。 “她真的走了,我家后院跟她家后院是相通的,围墙上有一个不常开的小门!”掌柜嚇得脸色惨白,急忙说道。 “什么?”两个特务大惊,一把推开掌柜,立即向围墙方向跑过去。 跑到围墙处,果然看到一扇小木门,两人打开木门衝进杂货铺的后院。 “分头找!”一个特务对另外一个特务说道。 “好!” 两人把杂货铺里里外外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崔夫人,崔夫人不见了! 来到杂货铺门口,两个特务脸色惨白,这下完了,把盯梢目標的妻子跟丟了。 其中一个特务说道:“有没有可能他们已经发现了自己被盯上,所以制定了分开脱身之计?” “什么有没有可能,是一定,人都丟了,肯定是跑了啊!对了,目標是要去百货批发市场进货对不对?” “对啊,怎么啦?” “你留在这里,我立即赶往百货批发市场向队长报告,只要目標还在队长他们的监视视线之內,问题就不大,就怕目標此时已经摆脱了队长等人的监视和盯梢!” “那你还等什么,快去快去,这里交给我!” 自从离开杂货铺的那一刻,老崔就知道后面有人一直跟著,不止是因为那张纸条的提醒,而是他切实发现了,一辆黄包车一直跟在后面不远处,后来还跟上来两辆小汽车。 作为一个斗爭经验丰富的老地下党,老崔甚至还发现特务们在进行交替跟踪,意图不让他发现端倪和破绽。 黄包车到了百货批发市场之后,刚下车付了车资的老崔一看到市场內人山人海,一副热闹的场景就心里有了底。 如果市场內人员稀少,他还没有把握能够脱身,而现在如此之多的人员走动,他有把握可以摆脱特务们的跟踪和盯梢。 扭头不经意看了后面的黄包车上的特务一眼,当即转身一头扎进了市场的汹涌人流之中。 “给,不用找了!”特务跳下车给了车前看到老崔消失在市场拥挤的人流之中,一时间慌了神,当即丟下一个银角子就快步衝进市场之內。 而市场之中人太多了,越是著急,特务越是跟不上,因为到处都有人挡在前面,而他一番推搡碰撞让市场內的人们很是恼火,甚至接连好几个人被他撞到一直愤怒之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討要说法。 接连几番耽搁之下,老崔早就不见了人影,市场內到处都是人头攒动,上哪儿找去? 老崔很清楚,他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市场,而这个市场有两个门,他知道除了一直给跟在他身后不远那个特务之外,还有两辆小汽车上乘坐的特务,他们此时也应该赶到了,並且在看到市场內的人如此之多之后,会在最快的时间內守住市场的入口和出口。 “现在去出口,只怕正好自投罗网,要掉头去入口离开也不可行,特务们也会把守入口处,只能另找其他办法出去!” 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从市场內找一家店铺內走后门离开,但大多数店铺並没有后门,仅有少数几个店铺才有后门,这是商户老板们为了卸货方便私自打穿墙体安装的一扇后门,平时基本上不开。 老崔恰巧知道有一个杂货批发店铺有后门,虽然不是很熟,但他也有几次在那家杂货批发部进货,与那掌柜也算认识。 他以最快的速度穿梭在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在经过几家服装衣帽店时的时候,他快速脱下身上的衣,在一家服装店,仅用了5秒钟就挑中了一件大衣穿上,问了价格之后直接付钱走人,旧衣服也不要了,把老板看得一愣一愣的。 又经过一个衣帽店时,掌柜的正在招呼其他顾客,他直接在摊位上拿起一顶帽子戴上头上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没过一会儿,他来到记忆中那家杂货批发部看到老板正在跟一个顾客攀谈,立即走进去打招呼:“何掌柜,忙著呢?” “哟,崔掌柜,您来了,今天要什么货?”掌柜热情的打招呼。 老崔拿出一张纸递过去说道:“帮我把这上面的货备齐,我赶时间!你后门能打开吧,我让车夫把马车停在后门口,直接在后门把货搬上车,更方便!” 掌柜接过单子一看,扫了一眼就说:“没问题!阿全,去给崔掌柜把后门打开!” “来了!” 伙计很快打开后门,老崔先伸出半边脸向外面观察打量一番,没有看到特务,他才快速走出去。 特务头子黄宗伟正带著几个特务守在批发市场的出口,根本没想到老崔会从其中一家批发店的后门离开。 这也是因为他此时人手不足,如果人手足够的话,早就把批发市场围起来了,老崔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脱身。 直到派人在市场內找了一多钟头,没有找到老崔,也不见老崔从出口和入口出去,黄宗伟就知道被他跑了,只能无奈收队。 当得知老崔的妻子崔夫人也摆脱了监视,他知道这次行动是彻底失败了,回去免不了被一顿臭骂。 老崔脱身之后就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接连打了几通电话,通知其他与他有联繫人,用暗语告诉他们杂货铺已暴露,不要再前去那里找他,也不要打那里的电话。 此后他又去了几处地方,紧急见了几个人,做出安排和布置,防止组织中有人还不知道情况一头扎进特务们的陷阱之中。 老崔赶到南京路上的紫云轩茶楼附近时,时间是10点50分,他並没有立即进茶楼,而是在附近找了一个隱蔽的位置观察周围的环境和情况,在没有发现周围有特务之后,他才进了紫云轩茶楼。 “欢迎光临,里面请,您几位?”竟有两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迎客。 这让老崔颇为惊奇,他说道:“两位,我等人,你给我找一个雅间!” 第639章 紫云轩碰面 上午10点55分,一辆小汽车停在了紫云轩茶馆外,熄火后,张云鹤从车上下来。 站在门口迎宾的两个姑娘看见张云鹤后当即就要喊老板,张云鹤立即打手势,二人连忙改口:“欢迎光临” 张云鹤点了点头走进了茶馆內,扭头问身边的女子:“这些天茶馆的生意怎么样?” 女子回答道:“跟平时差不多” “还有安静的房间吗?给我找一间” “有的,您跟我来!” “哥哥,你来啦”刚要上楼,得到消息的艾草就急忙赶了过来,对张云鹤身边的女迎宾挥了挥手,亲自领著他上楼。 张云鹤一边走一边问道:“这些天没有人来捣乱了吧?” “没有了,附近的地痞混混都不敢靠近这里,甚至都不敢从门口走过去!” 说话间,艾草把张云鹤带到二楼一个靠大街的雅间。 张云鹤站在窗前问道:“对了,怎么没看见王小麦?” “小麦姐去盯著法租界永春路的分店装修了,要下午才会过来!“艾草说著就一把抱著张云鹤的胳膊,撒娇道:“哥哥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过来,人家都快想死你了!” 张云鹤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个小辣椒,你以为我整天没事閒得只能跟你腻歪在一起吗?” “那我不管,今天你必须陪人家!”艾草说著就紧紧缠著自己男人。 张云鹤连忙说:“好好,你先下来,我要办正事!” 艾草鬆开张云鹤,疑惑的看著他。 只见张云鹤把公文包拿到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一整套化装的用品,他先拿出一个面具,在反面沾上胶水,然后把面具贴在脸上,对著镜子把面具边缘部分与皮肤粘贴得严丝合缝,一点也看不出来戴了面具的样子。 隨后又换了一头假髮,在艾草震惊的注释下,最后运起缩骨功让身高变得矮了一些,壮了一些。 “啊?这……这不可思议了!”艾草结结巴巴说道。 张云鹤弄好之后把东西收进公文包里,隨后对艾草说道:“你去把水云间的那位穿呢大衣的崔先生请过来,就说有一位曹先生请他过来一敘!记住要注意神態和言语,不要暴露你我的关係,就当我是一个来喝茶的顾客,明白吗?” “嗯,我知道了……呃,哥哥,你不是刚来吗?怎么知道水云间有客人了,而且还是一个穿呢大衣崔姓客人?” 张云鹤说道:“我当然是跟著他一起来的,別问那么多,你要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好奇心会害死人的,懂不懂?快去!等办完这件事情,下午我就在这里陪你!” “真的?太好了,我这就去把那位崔先生请过来!”艾草脸上瞬间阳光灿烂,欢快的离开了。 等来到水云间,艾草敲了敲门:“咚咚咚” 过了几秒门后传俩警惕的声音:“谁?” “先生,我是紫云轩的经理,我姓艾”艾草说道。 房门打开一半,老崔站在门內注视著艾草,问道:“艾经理是吧?我还是第一次在这十里洋场看到有女人当经理的,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艾草微笑著说道:“您是崔先生吧?有一位姓曹的先生请您过去一敘,他说您一定知道他是谁” 老崔心中一惊,又很快恢復平静,他点了点头:“是的,我姓崔,曹先生是我朋友,请艾经理带路!” “好的,请崔先生跟我来!” 艾草很快就把老崔带到了张云鹤所在的房间,先敲了几下门,等到里面传来请静 的声音就推开门,对张云鹤说道:“曹先生,崔先生来了,你们聊,我去让人准备一些茶水和点心过来!” 说完,她就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张云鹤站起身向老崔伸出手:“鄙人曹查理,崔先生,幸会!” 老崔连忙上前跟张云鹤握手:“曹先生叫我老崔就行了,这次如果不是曹先生提前示警,让我们及时脱身摆脱了小鬼子特务的监视,后果不堪设想,我和我妻子万分感谢!” 张云鹤笑著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两人隨即在桌边落座。 “举手之劳而已,为了跟崔先生做成这单生意,这一点小忙,我还是要帮的!” 老崔沉吟一下说道:“曹先生,有一个很冒昧的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老崔,但问无妨,只要我能回答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我就不吐不快了,据我所知,介绍人顾嫂应该不会把我的地址、相貌身份告诉曹先生,我想知道曹先生是怎么知道我店铺所在位置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和內子已经被鬼子特务监视了,还被监听了电话?”老崔问道。 张云鹤拿出烟盒递过去一支烟,自己也嘴里叼上一支,先给老崔点燃火之后,自己也把香菸点燃。 抽了几口,张云鹤就笑著说道:“你们要採购的电台可不是普通的商品,而且还不是只採购一两部,而是整整50部,这批货虽然说钱不多,可因为电台的特殊性,如果被鬼子抓到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所以,我不得不谨慎再谨慎!其实我並不太想跟你们做这单生意,因为这单生意没有多少利润,如果不是受朋友所託,为了还一个人情,我是不会接这单生意的!” “不过既然接了这单生意,我就得要在保证我们双方安全的前提下顺利完成交易!” 老崔听完后点了点头,问道:“不知道您这里一部电台是什么价钱?” 张云鹤说道:“你是用法幣支付,还是用美金支付?想要什么牌子的,是要民用的,还是要军用的?” 老崔颇为吃惊:“当然是用法幣支付,怎么你那儿连军用电台都有?” “当然有,武器弹药飞机坦克我都搞得来,几部电台又算什么?“张云鹤说道。 他抽了一口烟继续说:“你如果要德国货的话,价钱稍微便宜一点,用法幣支付的话,按照今天的市场匯率,一部德军短波基础型號电台要5000块法幣,你如果用美金支付的话,要200美金!” “民用电台要便宜一些,毕竟在使用环境要求、功能性和安全性上与军用电台有不少的差距,所以价格也有差別” 第640章 只赚该赚的钱 老崔想了想问道:“老美的货有没有?什么价钱?” 张云鹤说道:“也有,不过老美的货少,產量不高,性能不会比德国货好,但价格却也没便宜” “为什么?按理说老美的货性能比不上德国货,价钱应该低不少啊!”老崔疑惑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老崔啊,你可能不理解工业化量產带来的成本大幅度下降的优势!生產得越多,用得越多,就知道这个產品的缺点在哪儿,优点在哪儿,然后厂家就会根据用户的反馈信息对產品性能和生產工序、技术方面进行优化!” “这样一来,这种產品就会越做越好,生產成本也会越来越低!你说是不是这样?” 这道理很好理解,老崔不由点了点头。 张云鹤继续说道:“你看看,从二十年前的一战开始,德国人跟多少个国家打过仗?打了多久?而老美是在战爭后期快结束的时候才介入的!” “这一次,德国人又跟英法干起来了,他们的武器弹药和其他军事装备源源不断的从军工厂生產出来,就拿这军用电台来说,几乎配备到了连一级的作战单位,可能一部电台还撑不过一战战役结束就损毁了,所以他们生產电台的工厂几乎都没有停歇!” “而老美呢?现在他们国內並没有多少常备军,他们的军中甚至都没有几门迫击炮,军用电台还是好多年以前的,因为不打仗,所以他们的军事装备不常更新换代!就算更新换代了,也不可能及时配备全军” “目前也仅生產了少量的新军用电台,倒是民用电台生產了不少,当然我们一般不称民因,而称呼为商用电台,老美的商业电台在性能方面就很不错,可能技术上没有欧洲那边的好,但也不差多少,而且价钱便宜,生產多了,成本低了,销售终端的价格自然就便宜啊,就是这么个道理!” “现在老美的基础民用电台一部只要大约3500块,我说的是法幣,功率越大,价钱越高!军用和民用的各有优势,也各优劣势,就看你怎么选择!” 张云鹤停下来抽了一口烟,没有继续说话。 老崔听完心里琢磨了一番,沉吟了一下又问道:“除了军用和商用之外,还有其他用途的电台吗?价钱又如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张云鹤一听就笑了,用异样的目光看了看老崔,笑著说:“还有一种电台,就是情报人员专用电台!” “它与军用和商用电台有著明显的区別,最显著的区別就是功率小,体积小!功率小意味著容易被忽略,发送的电波不容易被反谍器材搜索到;体积小,意味著方便携带和隱藏,隱蔽性高!” “我这里有三种型號的谍报电台,一种是老美產的,一种是鬼子產的,还有两种是分別是英德產的,价钱都不便宜!” 说到这里,张云鹤从公文包里拿出三张清单递给老崔,分別是军用、商用和谍报专用电台的销售清单。 老崔接过清单拿出眼镜戴上认真仔细看了起来,看完军用的又看商用的,最后再看谍报专用电台的销售清单时, 他抬头道:“谍报专用电台的价钱这么高?这几乎是商用的两倍了“ 张云鹤笑著说道:“老崔,我相信你以前可能也购买过这样的电台,谍报专用电台都是各国自產自用的,基本上不对外销售,因为这里面隱藏著很多高端科技,偶有在黑市上出售的,要么是缴获的,要么就是內部人员为了搞钱偷偷搞出来的!” “所以这价钱肯定就不会低,你如果嫌谍报电台价钱高的话,可以选军用和商用的,这些电台產量大,都有对外销售型號,价钱要便宜得多” 老崔再次看了一遍清单,想了想对张云鹤说道:“曹先生,我是带著诚意来的,你看在价钱上能不能降一点?”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老崔,咱们是第一次做生意,价钱上我可以再降一点,就当交个朋友,但你也不能让我做赔本买卖对吧?这样,我报一次价,你觉得如果可行,咱们先看样品,你觉得满意咱们就交易;如果你觉得价钱还是太高了,可以去找別家再看看,多找几家,货比三家嘛!” “做生意嘛,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你说对吧?” 老崔伸手:“行,那就请曹先生报价吧!” 张云鹤拿过三张清单,又从自己口袋里拿出钢笔在每种型號的电台名称后面標註价格。 “老曹,你看看,这上面就是我的报价,我这个人做生意讲究诚信,只赚该赚的利润,因为暴利是长久不了的!你要觉得合適,咱们就约个时间看样品,要觉得不合適就算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以后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再找我!”张云鹤说完把报价单递过去。 老崔接过报价单一一认真细看,看了每一种型號的电台报价之后,感觉价钱还是比较合適的,至少要比他们从其他渠道购买的电台在价钱上要低一些。 他当即从自己口袋里拿出笔,在相中的电台名称和標註的价钱后面写上了採购数量,然后把报价单递给张云鹤並说道:“这个价钱我觉得合適,上面是我要採购的型號和数量,你看什么时间看样品?” 张云鹤说道:“从明天开始,三天之內我隨时都有时间,就看你的时间怎么安排!” 老崔想了想说道:“那您看明天下午三点怎么样?地点您来选!” “可以,地点就在法租界三號码头,到时候我在10號仓库门口等你!不过我要事先说明,交易之后,我不负责送货,运输方面要你们自己来搞定!”张云鹤说道。 老崔问道:“是一位张先生把这个生意介绍给您的吧?我们已经跟张先生谈好了,运输上的事情他会安排,並且运送到我们指定的地点,您能不能跟张先生联繫一下?” “哦?既然你们双方已经谈好了运输事宜,那就简单了,等看完样品之后你如果觉得满意,那就支付货款给我,由你们自己把拿走交给云鹤兄或者我直接把货交给他都可以!” 第641章 艾草有喜 “那我就告辞了!”谈妥交易事宜之后,老崔就拿起礼帽站起身向张云鹤道別。 张云鹤也站起来说道:“好,崔先生慢走,我就不送了!” “不用送,您留步!” 看著老崔走出门,离开视线之后,张云鹤缓缓走到窗前看著大街上。 没过一会儿,老崔从茶楼走到街边招了一辆黄包车离开。 这时一个柔软的娇躯靠过来,一双玉臂环从后面环抱著张云鹤的腰,“哥哥,在想什么呢?” 张云鹤转过身来,笑著伸手挑起艾草的下巴:“在想你个小辣椒啊!” “骗人,你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这儿!”艾草嘴一撇说道。 “那你摸摸我的心,看看它在不在你这儿!”张云鹤抓著艾草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 “你坏!” “我哪儿坏啊?” “你哪儿都坏!” 两人相拥了好一会儿,艾草先把持不住。 “先把窗户关了!”女人喃昵道。 一只手伸过去,关上了窗户。 茶几旁的椅子与地面摩擦不时发出咯吱声。 半小时后,艾草一脸红润的扣好上衣最后一颗扣子,拉开房门扭头看了张云鹤一眼,露出一脸微笑才转身走了出去並带上了房门。 张云鹤背靠在椅子上拿出烟盒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 两根烟结束后,房门被推开,艾草用一个托盘端著几碟小菜走进来,用脚把门关上。 “我让厨房的姐妹专门给你炒的!”艾草一边说一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 张云鹤从她手上把筷子和碗拿下来,看了看几个碟子里菜笑著说:“这么就炒了四个菜,很利索嘛,就是不知道手艺怎么样!” 艾草摆好碟子,把两个酒杯倒上酒,“你尝尝,昨晚滷的猪头肉,用辣椒和大蒜烩了一下,还有这个仔鸡是上午杀的!” 张云鹤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猪耳朵放进嘴里,“嗯,味道不错!你也吃啊” “好!”艾草答应著坐在张云鹤对面,拿起筷子,把酒杯餵到张云鹤的嘴边说:“哥哥,喝一个!” 张云鹤喝了一口,艾草拿回酒杯把剩下一半也喝了,张开嘴用手扇著风直叫唤:“好辣!” “再辣也没有你辣啊!”张云鹤笑著说道。 艾草一脸娇嗔的看著张云鹤,情意绵绵的又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肉送到男人嘴边,男人张嘴吃下。 张云鹤一边吃一边说:“吃完饭我先去公寓那边休息一下,你这边忙完了就过去,我等你!” 艾草一脸含羞的点头答应:“恩,我会儘快过去的!” 整整一个下午,再加上一个晚上,两人都在公寓里腻在一起。 深夜的时候,艾草累了,趴在张云鹤身边犹豫了一会让说道:“哥哥,人家月事有大半个月没来了” 张云鹤愣住了,扭头看著那一双活泼黑曜石发亮的眸子:“难道是怀上了?不会这么快吧?咱们在一起也没几次啊!” 小丫头只是看著男人,没有说话。 张云鹤伸手搂住小丫头轻声说道:“明天我们去找大夫瞧瞧,如果是真的怀上,咱就生下来,別怕,有我呢,饿不著你们娘俩!” 小丫头听了这话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把男人抱得紧紧的,隨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如果生下来十个女儿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女儿有什么不好吗?我就喜欢女儿,女儿是父亲的小袄!对了,如果生的是女儿,可別给她裹脚!”张云鹤说道。 小丫头亮晶晶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为什么不裹脚?不裹脚会被人笑话的,將来长大了也不好嫁人啊?我没裹脚被村里人从小笑话到大” 张云鹤坐起来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裹脚有什么好的?走路都不方便,好好的一双可爱的小脚裹得变了形状,看上去挺噁心的,我就不喜欢裹脚的!话说,你的脚怎么没裹?” 小丫头说道:“我家里是地主家的佃户,我爹娘一直想生儿子,生了四个全部是女儿,家里要劳力干活,裹了脚就不好下地干活了,走路都费劲!” “所以我和我大姐都没有裹脚,从记事起就开始帮著家里干活,后来又有了三妹和四妹,她们两个从三岁就开始裹脚了,因为她们俩长得比我和大姐都漂亮,身材又娇小,爹娘说裹的脚的女人嫁人容易一些,他们希望老三和老四能嫁给地主和有钱人家” 张云鹤知道艾草说的是这个时代的普遍现象,不过女孩是否裹脚与地域和礼教风俗有关,也並非所有的女孩从小就开始裹脚,北方女孩裹脚的情况相当普遍,从三四岁就开始,但是满人女孩一般不裹脚。 南方地区的客家人有一部分女孩不裹脚,但富贵人家的女儿基本上都有裹脚,因为他们受到礼教思想的影响更重。 穷人家的女孩裹脚也是普遍现象,別以为裹脚就不用干活了,只不过裹脚之后干不了重体力活,比如挑担子、扛包,穷家裹脚女人也要下地干活,只不过是由丈夫背著下地,干完活再背回家。 如果丈夫死了呢?有儿子的还好,不会被吃绝户;如果没有儿子,就算有女儿也会被吃绝户,因为女人裹著脚呢,想去地里都得拄著拐杖,干不了耕田挖土挑担子的活,想跑也跑不了,走路都费劲呢! 所以说给女人裹脚是一个令人深恶痛绝的恶习。 次日上午,张云鹤带艾草去找了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看过后確定是有喜,两人都很高兴。 下午三点,张云鹤在法租界三號码头10號仓库门口等到了穿著长袍的老崔。 老崔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年轻人,穿著一身短打衣,双手抱著一个公文包,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看到两人走过来,张云鹤把菸头丟地上,一脚踩灭还碾了几下,才迈步走过去向老崔伸出手:“老崔,挺准时的!” 一边握手,老崔一边说:“让曹先生久等了,不好意思!” “我也是刚来一会儿,两位要抽菸吗?要抽的话就在外面抽,进了仓库就不能抽菸了,因为里面有军火和炸药,一个不好点燃了炸药就会被炸得尸骨无存!”张云鹤拿出烟盒给两人散烟。 第642章 老崔和小刘的震撼 “咯吱,咯吱——”隨著10號仓库大门被推开,满仓库的货物呈现在眼前。 一个个木箱子堆起三米多高,曾经去过游击队根据地老崔看到这些箱子上的標识就知道这里面装的不是枪枝,就是弹药。 堆成小山一样的木箱子,这得多少武器弹药啊? 跟著张云鹤走进仓库內的老崔和他带来的情报员看到眼前这一幕,深深震撼到了他们的心灵。 隨著深入仓库內,他们不但看到了堆成小山一样的货物木箱,还看到了一挺挺摆放在地上的轻机枪、重机枪,新的,全都是崭新的,每一挺机枪上都刷著亮晶晶的防锈油。 经过枪械区之后,二人又看到了一门门火炮,最开始是迫击炮,好几种口径的,少说也有两百多门。 还有火炮,一门门山炮、野炮整齐的摆放著,他们还看到了加长的,炮口比大海碗口还粗的超级大炮,狰狞的炮口让人看了心惊胆战。 在看到了火炮之后,一辆辆钢铁巨兽又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这是铁王八?比小鬼子的铁王八还要大,炮管还要粗啊!”跟隨老崔一起过来的情报员看到这些坦克震惊得无以復加,他似乎魔怔了,一步步走向距离最近的一辆坦克。 “小刘,你干什么?停下,別乱走!”老崔发现了年轻人的不对劲,立即喝止。 年轻人浑身一震,回过神来,额头上冒出一头冷汗,连忙止步掉头快步回到了老崔的身边。 又走了十几步之后,张云鹤把老崔二人带到了一个用帆布遮盖的货物堆前。 他把帆布掀开,露出了摆放在地上的一长排电台仪器设备,不过这些仪器都还用纸箱子装著。 “这些就是各种型號电台的样品了,每一种都有一部,想看的话,我可以把包装箱子拆开,然后通电试一下,如果能够通电开机,就说明没问题!”张云鹤说道。 老崔此时心里还在扑通跳个不停,他看了一眼地上一排箱子,点头道:“那行,就麻烦曹先生了,我们找几台通电试试看!” 张云鹤也不磨嘰,拿出一串钥匙开一部电台的外包装,开箱后取出用於防震的白色泡沫板,再把一部电台抱出来放在旁白一张桌子上,把插头插进墙壁上插座板通电。 打开电台的开机开关之后,电台上的指示灯纷纷亮起,再把发报装置接上电台仪器,连续按动几下,电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你们看,可以通电使用,一切正常!”张云鹤扭头对老崔二人说了一句,接著又说:“最好是只接通电源看看能不能开机,能开机就没问题,现在最好是不要尝试发送电波!” “一旦被租界当局或者小鬼子的反电台仪器侦测到出现陌生电台的话,会立刻引起他们的警觉和调查,一般商业电台在使用之前是需要报备,不报备而擅自使用会被当做间谍抓起来的!” 老崔也知道电台不能隨便乱用,他点点头说道:“行,那就不发送电波,只把这些样品通电开机看看!” 一共有十几台样品,张云鹤都一一进行通电开机查看,基本上都没有问题。 全部检查一遍之后又装回去,等做完这些,张云鹤问道:“怎么样老崔,对这次交易有什么疑虑和问题吗?有的话,现在就提出来,我也要一併解决!” 老崔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你看什么时候交易?在什么地点交易?” 张云鹤说道:“地点还在这里,时间上由你们来定,不过我不会一直待在租界,你们想交易的话,时间上最好快一些,因为马上要过年了,事情很多!” 老崔想了想说道:“您看今天晚上10点怎么样?” 张云鹤答应道:“可以,那就今晚10点,我会让人把你们需要的货放在仓库门口,到时候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运输方面既然你们已经跟张先生谈好了,我觉得你们还是先把货运走再转交给张先生帮你们运输!” 老崔闻言有些为难的说道:“当初我们以为直接跟我们接洽的是张先生,没想到张先生会把曹先生介绍给我们,导致我们现在不知道怎么与张先生联繫,曹先生你看能不能联繫上张先生?” “原来是这样,没关係,你留一个联繫方式,我找到张先生之后让他联繫你!”张云鹤说道。 老崔问道:“那今晚八点之前你能联繫上张先生吗?” “应该能!” “那行!”老崔说著从口袋里拿出纸笔,很快写了一个电话號码,把纸条递给张云鹤並说道:“还请曹先生把这个號码告诉张先生,请他无论如何今晚八点整打这个电话找我!” 张云鹤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一边塞进口袋里,一边说:“行,我会让他准时给你打电话的” 三人走出仓库后,张云鹤锁上仓库大门,目送二人离开。 从码头仓库区出来,年轻人小刘实在忍不住了,对老崔说道:“崔书记,那个仓库的武器弹药太多了,就连大炮和铁王八都有啊,我感觉那一整仓库的货就算要武装两个师都绰绰有余,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之多的武器弹药,真是大开了眼界!” 老崔也颇为感嘆:“是啊,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武器弹药,那些叫坦克的武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就那种东西,在战场上还不横衝直撞,守军只怕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刘直点头:“那可不,你也知道我以前在果军那边当过兵,上过战场打过鬼子的,当时我们一个团守罗店左翼,鬼子连日进攻久攻不下,伤亡惨重,后来他们出动了铁王八,鬼子们就躲在铁王八后面向我们阵地推进,我们的枪拿铁王八根本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眼睁睁看著鬼子突进我们的战壕衝垮我们的防线……” “整整一个团啊,几千人最后活下来的不足十分之一,太惨了”小刘说著说著眼角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 “要是把刚才仓库的那些武器弹药装备到我军之中,还有那些坦克,我们一定能把鬼子打个落流水!” 第643章 商定收货时间和地点 老崔也颇为感嘆:“是啊,我们的队伍就是太缺乏武器弹药了,所以每次跟小鬼子打仗时才吃亏,小鬼子不但有大炮坦克助阵,还有飞机扫射轰炸,我们与小鬼子在武器装备上的差距太大了!” “不过別灰心丧气,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战胜小鬼子的,等到我们打跑了小鬼子,等我们革命胜利了,我们就能全力发展生產了,我们也一定能够造出大炮、坦克和飞机的!” “嗯,崔书记你说的话我信!”小刘点了点头,接著他又说道:“不过刚才那仓库里的武器弹药实在太叫人眼馋了,我相信这个曹先生手里掌握著一条从洋人那里购买武器弹药的路子,而且他的身家也很不菲,要是能把他拉到我们的队伍中来就好了!” “这样的话,我们就能通过他源源不断的向洋人购买武器弹药补充给我们的队伍,有了充足的武器弹药,至少我们的战士再跟小鬼子打的时候不会因为弹药不足而守不住!” 老崔闻言不由赫然一笑,拍了拍小刘的肩膀说道:“小刘啊,你的想法是不错,不过这个曹查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我们还不了解他,就算要发展他进我们队伍之中,也要先调查他的情况!” “而且对小鬼子的战爭打的是双方的国力,並非可以依靠某人的个人財富解决所有后勤问题,不过这个曹查理掌握著向洋人採购军火的路子,的確是我们目前需要的,就凭这一点,他就是我们团结的对象” 傍晚,张云鹤在阿珍这里吃了晚饭,陪著儿子玩了一会儿玩具,到了快八点的时候,他才找藉口出门按照老崔写的电话號码打过去。 电话號码应该是某个公用电话亭的號码,张云鹤打过去之后立马就被接通了,果然是老崔的声音:“餵?” 张云鹤问道:“老崔?” “是我,您张先生吧?”老崔问道。 张云鹤说道:“是的,关於货物运输方面的事情我已经跟顾嫂说好了,也跟曹先生做好了沟通,你直接把货款给曹先生,接下来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我会找他提货並安排运输工具和路线!” “关於你方收穫的地点和时间,顾嫂让我跟你商量!我想说的是,收货时间只能由我来决定,你可以决定收货的地点,但只能从长江沿岸的城镇中选择,因为这批货只能走水路才能很好的隱藏!” 电话那头老崔问道:“您看在江城交货行不行?” “可以,交货时间定在腊月二十六,到时候怎么联繫你们的人?”张云鹤问道。 老崔在电话那头又问道:“我们可以派几个人跟船去江城吗?等船到了江城,我们的人就直接把货提走” 张云鹤直接拒绝道:“这个可不行,因为我没有办法解决你们的身份问题,船在江面上航行或者在沿途码头卸货和补给的时候肯定会被小鬼子上船检查,到时候你的人身份藏不住,被小鬼子抓了事小,还连累我的船队被扣押,我这条运输线就废了,到时候损失惨重,我找谁索赔去?” “再说了,真要是出事了,我也不好向顾嫂交代!” 老崔听张云鹤这么说,想了一下也觉得这样行不通,风险太大,身份问题的確不好解决,他考虑几秒觉得还是要先派人赶去江城,等到腊月二十六这天去码头收货。 “好吧,我们直接派人过去江城码头等著,到时候怎么找你们提货?” 张云鹤说道:“你跟曹先生交易之后,他会给你一张提货单,你可以派人拿著提货单去江城码头等著,等到了腊月二十六那天,如果看到有礼和洋行的船只靠岸,就拿著提货单上船找我,我会在船上等著提货的人!” “特別提醒一句,货船只会停靠一天,如果等到腊月二十七上午8点还没有人来提货,货船是不会继续等待提货人的,而且我只认提货单,不认人,无论是谁拿著提货单来找我,我都会货给他,你明白吗?” “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 掛断电话后,张云鹤就回了屋。 冬天天黑得早,晚上八点钟已经不早了,张云鹤早早就和阿珍睡了。 睡到九点半左右,张云鹤准时睁开了眼睛,开始起床穿衣服。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阿珍被张云鹤起床穿衣的动作和声响吵醒立即起身问道。 张云鹤一边穿衣一边说道:“10点钟有一批货要出手,不过你不用担心,这次就在租界码头直接交易,安全得很,等忙完了就回来,最多不会超过11点!” 阿珍虽然不放心,却也只能说道:“还是得当心一些!” “嗯,我知道” 开车来到码头后张云鹤化装成曹查理,不久就在码头门口等到了老崔和小刘。 他开车载上二人进了码头內,很快就来到了10號仓库门口。 停车熄火后,张云鹤下车打开了仓库大门,老崔购买的50部电台及额外的零配件都整整齐齐码放在距离仓库大门不远的位置。 电灯打开后,张云鹤指著一堆货物说:“老崔,这就是你要的50部电台和额外的配件及电池,我在包装箱上都標註了记號和数量,你核对一下数量,如果没有问题就付款,等明天我直接把货给张先生,由他来安排运输!” 老崔只是隨便看了一下,因为这个时候检查根本没用,只有到了江城提货时才能確认。 他很乾脆的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张云鹤,张云鹤检查了一下支票,没发现问题就递给老崔一张提货单。 等送走了老崔二人,张云鹤才算鬆了一口气,接下来运输的事情反倒是最简单的。 次日上午,张云鹤在去公共租界警务处之前先去了一趟装裱店。 “老板,三天前我定做的相框做好了吗?”张云鹤走进店里问道,並把取货单递过去。 倭人店主看了一眼取货单,立即笑著说:“已经做好了,我这就去给您取过来,请您稍等!” 两分钟后,倭人店主抱著几张相框走过来,外面用一层防磨的绸布包裹,还用木架框子固定。 张云鹤对揭开绸布看了其中一个相框,发现大小都是按照他提供的尺寸做的,完全没有问题。 第644章 再装窃听器 从情报价值的大小来说,从派遣军司令部获取的情报肯定要比在宪兵司令部、特高科和76號获取的情报要大得多。 因为从鬼子的派遣军司令部泄露出来的情报几乎都是战略和战术级別的,关乎著成千上万人的生死。 所以,张云鹤今夜的首选目標就是鬼子的派遣军司令部。 作为张云鹤安插在鬼子內部最大的底牌松井,自从张云鹤把他拿捏在手里,这老鬼子提供的每一份情报都发挥了绝大的作用,在挽救了无数人的同时也削弱了鬼子的实力。 不过松井毕竟是被胁迫的,是从內心对张云鹤產生了畏惧和奴性之后才被配为他提供情报的,並不是心甘情愿,所以这老鬼子提供情报並不积极和主动。 张云鹤担心把这老傢伙逼迫得太狠適得其反,到时候激起对方的逆反心理,很可能失去了这张地盘,所以长久以来,他只是维持对松井的掌控力度,並未一再收紧束缚,加强逼迫程度。 这也是为什么张云鹤要在松井的办公室里安装窃听器的原因,就是为了时时监控他的一举一动,有些松井没有报告的情报,他通过窃听也能得到。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张云鹤都在仓库里紧闭大门,使用工具把从装裱店定製的鬼子大头目相框一一拆开,然后把钻孔器在相框木製框架的背面钻孔。 钻出来的孔洞大小恰好可以装下一个窃听器,为了能清晰的接收到办公室里的说话声音,在木框架的正面要留一个针眼大小的小孔,即便特务们在例行检查是否有监听设备时也不会想到里面藏著窃听器。 在小心翼翼的把窃听器从木框架的背面镶嵌进钻出来的孔洞后,张云鹤先用腻子封封在孔洞中,用刮刀刮平,再用木屑粉末掺杂木料专用胶水调製成糊状涂抹上去,当它稍微干透之后再不停的打磨拋光,让修补部位的表面顏色与周围的木料顏色一致,如此一来,修復的部位就看不出任何异样了。 除非把整个相框的木框架砸得粉碎,否则根本不可能看得出来里面藏著一枚窃听器。 张云鹤之所以想到用这个办法安装窃听器,是因为在前世的时候看到一篇报导,说二战结束后,北极熊的情报机构就是用这个办法在小丑驻熊使馆的办公室的墙壁相框內安装了窃听器,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都没有被发现。 不过他们不是通过换相框达到安装窃听器的目的,而是在相框搬进领馆办公室之前就安装好了,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去拆掉大首领的画像检查是否有窃听器。 入夜之后大街上行人和车辆本就稀少,深夜时,再加上开始下雪,街上很久都看不到一个人影,倒是每过一段时间就有宪兵队的巡逻队路过。 昏暗的灯光下,雪落在地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张云鹤的汽车停在派遣军司令部对面的一条巷子里已经长达一个半小时了,他也一直等待深夜的到来。 说实话,在这样的糟糕天气状况下採取行动是十分不利的,但张云鹤没有其他的办法,早一天把窃听器装好,就早一天重新恢復对鬼子重要部门的监控。 为了今晚的行动能顺利进行,为了不留下痕跡,张云鹤一直躺在汽车內一点动不动,连烟都没有抽一支。 外面的天气很冷,汽车內也一样,如果是其他人,长时间躺在汽车內一动不动,只怕早就冻得受不了了。 但张云鹤不同,他是习武之人,几乎每天都要练拳,身体內气血旺盛,而且他在车內穿著铁血套装,贴身的网状织物包裹全身,提供的生物能可以源源不断的调节体表温度,维持体温的稳定。 这使得他即便在极端恶劣和严寒的环境下也不需要担心会被冻死。 看了一下手錶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了11点的位置,张云鹤当即不再等待,推开车门下车,扭头左右看了看,观察之后没有发现异常,当即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进入隱身状態,消失在夜色之中。 从街边开始,凭空出现一枚枚脚印,还有脚踩积雪的咯吱声不停发出。 前方不断出现新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大街对面的鬼子派遣军司令部围墙下。 即使在天气如此寒冷,且下著大雪的情况下,派遣军司令部的戒备依然森严,岗哨一个不缺,巡逻队顶著风雪在各个建筑物之间不间断巡逻。 等一支巡逻队过去之后,张云鹤迅速翻越围墙跳进院子里,铁血面具扫描之后,立即施展草上飞轻功向司令部大楼飞奔而去。 这草上飞的確不愧是一门很特殊的功夫,它的速度不是很快,也没有任何攻击力,唯一的优点就是在施展之后减轻身体的重量。 它有著独特的运劲方式,对习练者本身的天赋要求很高,大部分习武人即便是修炼也可能终身都不得入门,所以它虽然一门大路货功夫,可能够掌握这门功夫的人少之又少,没有师傅教,仅凭个人瞎琢磨根本不可能学得精通。 因为它没有踏雪无痕的效果,所以也不可能做到踏雪无痕,所以张云鹤从围墙处施展草上飞开始,一直到司令部大楼,这几十米距离的雪地上上还是留下了不少浅浅的脚尖印。 不过这些脚尖印很浅,而且每一个脚印间隔距离达到三米多,如果不蹲下去仔细看,根本不可能发现。 以现在下雪的大小,等下一支巡逻队到来之前,这些脚尖印早就被雪覆盖了。 一口气飞奔到司令部大楼的一楼走廊下之后,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取出一双鞋套套在脚上,这样就不会在乾燥的地板上留下水渍。 大楼內,除了有值班人员的办公室和科室还亮著灯,其他办公室和房间內都是黑漆漆的。 张云鹤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和麻烦就来到三楼司令官的办公室门口。 撬开办公室的门之后,张云鹤推门进去,反手將门关上,他用铁血面具扫描,把办公室內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根本不需要开灯,就直接走到东面朝西的墙壁下看著墙壁上掛著的鬼子大头目的画像。 他把相框小心取下来放在地面上,然后从背包空间取出安装了窃听器的相框放在旁边,把两个相框进行对比,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別。 於是,他把从墙壁上取下来相框收进背包空间,把安装了窃听器的鬼子大头目的相框掛在墙壁上。 第645章 这个福田有问题 掛好相框,张云鹤退后几步,观察相框是否摆正位置,感觉没有问题之后,他才开始检查松井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乾净,没有隔夜还没处理的文件,张云鹤颇为失望的退出了办公室。 此时在司令部內值班科室之中,最为热闹的就属通讯处了。 张云鹤悄悄来到电讯处时,里面几排电台前坐的鬼子工作人员一个个都带著耳机专心工作著。 站在窗户边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张云鹤正准备离开然后赶去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继续安装窃听器,这时电讯科工作间里面传来一个喊声:“福田,这里有一份刚收到的电报,送到译电课吧!” “哈衣!”一个年轻人站起来拿起桌子上一个文件夹走过去,接过还没有翻译的电报纸放进文件夹中,隨后转身走出了电台工作间。 这年轻人从张云鹤身边经过,张云鹤看到他一边走一边打开文件夹看电报纸上的密电码数字。 跟在福田后面来到隔壁的译电室门口,章鱼和站在窗户边向里面看去,只见福田把文件夹交给第三张办公桌边的译电员说道:“这是刚从国內大本营后勤装备輜重部发来的,快把內容译出来吧!” 坐在第三张办公桌边的译电员接过文件夹说道:“行,等译完之后我会送到备案室,然后送去后勤军需管理处值班室,按照惯例,这份电文內容明早八点到九点会送到军需管理处主官的办公室!” “行,如果没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福田从译电室出来,就直接返回了电台工作间。 看著福田的背影,张云鹤若有所思,从刚才福田经过身边翻看文件夹中电报上的密电码惊愕的表情,张云鹤判断这个福田虽然只是一个电报传送员,但这傢伙很可能知道密码本上的內容,並且能够倒背如流。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看到还没有翻译出来的电文就直接在脑子里把电文內容翻译出来。 当然,这只是张云鹤的判断。 “至於是不是这样,还得进行一番试探!这个福田的身份很可能不简单,或者此人在利用自己目前的身份向外贩卖情报牟利!” 张云鹤思索一番之后,当即轻手轻脚走进译电室来到了第三张办公桌边译电员的身后。 为了防止被译电员察觉,张云鹤的动作非常轻,还屏住了呼吸。 他就这样不声不响看著译电员把一个个数字组合翻译成倭语文字,直到译电员把电报上最后一个文字翻译出来写在纸上,他才悄悄退后几步。 电文是鬼子大本营装备后勤輜重部发来的,这是一份回电,原因是就在昨天派遣军司令部发电报给国內询问为什么第四季度最后一批武器装备和军需物资延迟了半个月还没有运过来。 而这份回电的內容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这批武器装备和军需物资还没有全部运往港口码头,大约还需要半个月才能从码头起运,让这边克服困难,再坚持半个月。 张云鹤跟在译电员身后走出译电室,看著他一路走穿过走廊进了电文备案室。 顺著原来的路线,张云鹤惊险地躲过了鬼子巡逻队离开了派遣军司令部。 在附近一条昏暗的巷子里,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取出汽车后钻了进去,他卸下铁血装备后点燃一支烟。 “原本应该要在半个月之前就运来的今天最后一批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因为特殊原因没有按时运过来,而现在鬼子国內回復电报说要再等半个月,这其中的原因可能是鼠疫、霍乱、炭疽这些病菌造成的,要知道这些玩意一旦传开,对生產和生活造成的破坏是相当恐怖的!” “很显然,鬼子老巢那边封锁了消息,对这边的司令部也进行了隱瞒,只说特殊原因造成了后勤没能及时跟上,而没有把真正的原因提半个字!” 不过张云鹤也知道,他投放的那些鼠疫、霍乱和炭疽的確可能能会给鬼子造成相当大的麻烦,但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全面瘫痪和停止进攻。 因为仗打到这份上,已经不是单方面想停就能停得下来的,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小鬼子那边已经是骑虎难下。 就像前世那样,难道小鬼子不知道跟小丑开战的后果吗?明知道很有可能满盘皆输,但他们还是想赌一把,因为他们不能不赌,不赌就完全没希望,万一赌贏了呢? 抽完一支烟,张云鹤心情愉快的驾驶汽车向宪兵司令部方向开去,因为他知道此后小鬼子进攻的锋芒和力度將会逐渐减弱。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张云鹤先后又潜入宪兵司令部、特高科和76號內部,分別在司令官佐藤、科长中野长久和黎群的办公室把墙壁上的相框取下,换上装了窃听器的相框。 新装的窃听器是小丑那边生產的,鬼子的电讯科想要通过电台搜索信號是搜索不到的,毕竟不是同一型號的设备,只要不把那些相框拆卸成零碎,把木框砸碎,是不可能发现那些窃听器的。 派遣军司令部电讯处的那个福田很可疑,张云鹤不知道他是哪方面的人,他决定去试探一下对方,看看能不能获得好处。 因此,第二天清早,张云鹤就开著车停在派遣军司令部大门斜对面的街边守株待兔。 到了八点过五分的时候,果然看见福田跟著一大群昨晚值班的鬼子们一起走出大门,这些人下班了肯定是要回家去休息的。 看到福田上了一辆电车,张云鹤於是开著汽车远远的跟在后面。 十几分钟后,电车在海军俱乐部附近街边停靠时,福田下了车,左右观察了一眼之后穿过大街向海军俱乐部走过去。 “看他鬼鬼祟祟,一脸警惕的模样,这个福田一定有问题!” 张云鹤在街边停车,然后下车跟了上去。 他亲眼看著福田进了海军俱乐部之后,转身走进旁边一条巷子里,迅速穿戴上铁血装备进入隱身模式后走出大街朝著海军俱乐部的后门而去。 第646章 果然不简单 “哐当”一声,张云鹤从海军俱乐部的后院墙上跳下来的时候,太阳光正好此时照射过来,正好一个鬼子女人打开一扇房门端著一盆洗脸水走出来,看到围墙上一道人形光影一闪,嚇得手中的洗脸盆摔在了地上。 “嗯?”张云鹤迅速扭头,一眼就锁定了那个倭女,抬起手臂就是一支袖箭射了出去。 “嗖”的一下,袖箭正中那倭女的胸膛,强大的衝撞力將她击退回房间內倒在了地上。 只两个呼吸的时间,张云鹤就抵达了房门口,看了看房內地面上挣扎了几下后彻底不动的倭女,又看了看门口的脸盆和一大片被水淋湿的地面。 这时旁边一扇门咯吱一声被打开,另一个倭女的声音传出来:“亚美?发生了什么事吗?” 话音落下,一个穿黑色和服的倭女迈步走了出来。 “咦,脸盆怎么掉地上了,人呢?亚美”这倭女看到了地上的脸盆和大片水渍,带著疑惑带来了亚美的房门口。 亚美躺在房间地面上,和服倭女惊呼:“亚美,你怎么啦?” 她刚迈步衝进房间內,一双手从墙边伸出来迅捷的拧断了她的脖子,“咔嚓”一声宣告著她离开了这个世界。 等了一会儿,再没有人来,张云鹤从亚美的尸体上拔出袖箭装回手臂发射器上,转身走出房间把脸盆拿回房间放在桌子上。 他抬起手臂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对这里进行全方位的扫描,画面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红亮点,它就在前面大楼內的三楼一个房间內。 “上三楼进走廊左手第三间!” 找到跟踪目標福田所在的位置后,张云鹤走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他迅速穿过后院来到了海军俱乐部的楼房內。 现在时间还早,这里静悄悄的,楼內除了打扫清洁卫生的清洁人员,几乎没有其他人走动。 一楼是娱乐场和服务人员的工作区域,张云鹤避开打扫清洁卫生的人,直接上楼梯前往三楼。 三楼走廊內空无一人,只有楼下传来清洁员的说话声。 张云鹤很快来到了三楼左手边第三个房间门口。 他伸手握著门把手,想要转动把手推开门,但福田在房间里,肯定会听到门把手的转动的声音,这会引起福田的怀疑。 於是张云鹤放弃了进入房间的打算,他想了想,从背包空间取出一个机械甲虫,缓缓蹲下,摊开手掌,机械甲虫顺著手指爬到地面上。 它的脑袋转动著,头部复眼灵动,立即向门缝爬过去,很顺利的就爬进了房间內。 张云鹤当即转身顺著楼梯爬上楼顶,在这里也不担心被人发现。 他再次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手指一点,光幕上呈现出福田所在房间清晰画面,儘管不用释放机械甲虫他也能通过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看到房间內的情况,但却听不到房间內的声音。 有了机械甲虫进入房间就能自动收集房间的音频,经过电脑分析过滤后,能清晰的听到房间內所有人的说话声。 从画面上福田的神情来看,此人心情有些忐忑,很不自在,张云鹤从福田此时的神情和肢体动作可以判断得出来。 没过一会儿隨著咯吱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一个留著短寸和丹仁鬍子的中年鬼子裹著浴巾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走了出来。 福田见状立即手足无措的站了起来,连忙鞠躬:“松岛阁下!” 松岛笑著抬手跟福田打招呼:“福田君,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桌子上有香菸和雪茄,你隨便,想抽就抽!” 福田又连连鞠通:“您客气了,客气了!” “坐,坐,来一杯白兰地还是红酒?”松岛一边问走到酒柜前打开柜子拿出两只杯子。 “多谢阁下,那、那就白兰地吧!”福田还是放不开,心情紧张的说道。 松岛很快就倒了两杯酒走过来递给福田一杯,笑著说:“你不必如此紧张,来,一起喝一杯!” “哈衣!” 看见福田喝了一口酒后,松岛向他压了压手:“坐,坐下说!” “哈衣!” 两人坐下后,松岛问道:“你这么早来见我,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吗?” 福田身体坐正,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后说道:“松岛阁下,昨天司令部收到了一封从大本营装备后勤輜重部发来的电报,电文內容说今年第4季度最后一批武器弹药和军事物资要再过半个月才能岂能,让司令部通知各师团再坚持一段时间!” 松岛听后眉头皱了一下,说道:“这批军需物资和武器弹药推迟半个月,问题应该不大吧?仅仅半个月的时间难道会影响前线战局?” 福田说道:“阁下,这批军需和武器弹药再推迟半个月运过来的確不会影响战局,可问题是之前已经推迟了半个月,如果再推迟半个月的话就是整整推迟一个月了,这在此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啊!” “而且您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从国內发来的所有电报內容都很奇怪,怎么说呢,就像是……” “奇怪?能具体说说吗?”松岛问道。 福田组织著语言,过了好几秒才说道:“就好像要掩盖什么,!我感觉家里应该发生什么事情了,但家里又不想让我们这边知道!” “上个月我们司令部有几个军官回国述职,按时间上来算,一个星期前他们就应该返回了,但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返回,司令部发电报询问,那边说他们被安排去学习受训了,以后会有更重要的工作交给他们!” “这看上去很正常,但如果把其他事情联繫在一起,就感觉很不正常了,比如说这段时间从国內来的船只变少了,电报数量也变少了!” 松岛听后眉头皱起来:“听你这么说,的確有些不正常!这样吧,你继续留意,如果再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 “哈衣!” 松岛起身走进房间,他出来的时候手上拿著一叠钞票,放在桌子上推到福田的面前,笑著说道:“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第647章 跟踪福田 从海军俱乐部出来的时候,福田的兜里揣著一叠钞票,正是松岛给他的。 他没有再乘电车,而是站在街边招了一辆黄包车离去。 张云鹤开著汽车远远的吊在后面,经过他观察,这个福田不像是受过正规特工训练的人,身上没有任何训练的痕跡,儘管表现得比较警惕,但很“业余”,一点也不专业。 “难道福田是这个松岛在司令部內收买的內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松岛又是什么人呢?” 张云鹤一边开车吊在福田乘坐的黄包车后面,一边思考著松岛的身份问题,这个人在海军俱乐部內有自己的臥室,那肯定是海军部內的人,至少也是一个管理层人员。 “看来要对松岛进行一番调查,搞清楚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和背景!” 张云鹤嘀咕了一句,他思索了一番,当即用虚擬拨號的方式拨打了马大志办公室里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餵?” 张云鹤问道:“你那里说话方便吗?” 此时马大志正在法租界警务处的办公室里对手下训话,听到电话里的张云鹤声音之后捂住话筒对手下说道:“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布置吧,今天下午一定要部署到位!” “是,督察长!” 等手下的警长出去之后,马大志这才把电话放在耳边说道:“现在可以说了” 正在开车的张云鹤说道:“鬼子的海军俱乐部內有一个叫松岛的人,你想办法查查他的底细,看看这个人到底是哪方面的人!”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他也不能每一件事情都自己亲手去办,能让其他人去办的,他都儘量去让其他人去办,不能让马大志和樊彪这些人一直閒著不做事。 马大志在电话中答应道:“好,我会儘快查清楚这个人的情况” “记得隱藏好自己的身份,调查松岛这件事情不必亲力亲为,发挥你现在这个职位的优势和长处,我听说法租界警务处有一个负责情报工作的政治处,也是你在管吧?別让那些人只拿钱不干活,要让他们动起来!”张云鹤提醒道。 马大志说道:“我明白,有消息之后我会联繫你!” 掛了电话后,张云鹤专心开车盯著前面50米外坐在黄包车上的福田。 十几分钟后,福田在三井银行门口停下,付了车资之后转身走向银行。 张云鹤见状在街边停车,下车也向三井银行走去。 这家银行当初也被张云鹤在夜里光顾过,把能带走的全部都带走了,一毛钱都没留下,没想到这才一年多就又开起来了。 “这小鬼子的韧性还挺强的啊,都被洗劫一空了,没想到又开门营业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进了银行之后,张云鹤看见里面有十几个人在办业务,心里不由嘀咕了一句。 他找大堂经理表示要存款,大堂经理於是给了他一张单子填写个人资料。 他在填写资料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福田正在填的单子,似乎是一张电匯单。 “难道这傢伙要把刚到手的一叠钞票匯回家去?” 张云鹤一边慢慢填单子,一边观察福田电匯单上的內容,当看到他在单子上的备註栏空白处写上“收到钱后速回电报”的內容。 “看来福田这小子是真的感觉到鬼子老巢出了问题,担心家人的安全了!” 等福田填完单子去柜檯並顺利完成匯款,张云鹤放下笔,一把將存款单子揉成纸团扔进废纸篓子,跟著福田离开了银行。 等福田又招了一辆黄包车离开,张云鹤再次开车跟著他。 没过多久,福田就在一条弄堂口下车,付了车资后走进了弄堂內。 张云鹤在附近街边停车,悄悄跟了过去。 这一带住的都是倭人,到处都掛著膏药旗,鬼子的文化元素氛围在这里很浓郁,大街上行走的人几乎都是清一色穿著和服的倭男倭女。 感觉到不断有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张云鹤觉得就这么贸贸然进弄堂很可能会被鬼子们怀疑,反正他已经福田身上留下了一只机械甲虫,可以隨时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於是他掉头返回车上,拉上窗帘之后把汽车换了一个位置停下,在车內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 福田很快就出现在画面中,他正在用钥匙打开门,推开门后,把皮鞋脱下来放进屋內的鞋柜上,然后关上门。 屋內铺著木地板,擦得很光亮和乾净,室內的陈设也显得很整洁和简单。 福田脱了大衣和毛衣掛在衣架上,又从腰间取下手枪放在柜子里,然后穿上木屐大开门,用一个竹篓子在屋檐下取了一些木炭,进屋后关上门来到屋子中间,把一些木炭放在炭炉里,倒了一些酒精后用火柴点燃,再去用茶壶接了一水放在炭炉上煮著。 做完这些后,他开始吃从外面买回来的早餐,等吃完早餐,茶壶里的水也烧开了,他泡了一壶茶慢慢喝著。 吃饱喝足的福田感觉到有些困了,走进房间躺在榻榻米上盖好被子就开始睡觉。 看到这个画面,张云鹤摸了摸下巴,思索一下发动汽车离开。 按照惯例,值夜班的人应该不会被连续值夜班,张云鹤推测福田应该会休息一天,明天上午才会去司令部上班。 到了晚上,张云鹤吃过晚饭之后找了一个僻静处打开三维虚擬影像搜索福田的位置,却发现福田不在家里,而是在一个女人家里。 画面中的女人是一个倭女,看上去不是良人。 思考一下之后,张云鹤跟阿珍打了一个招呼立即开车前往福田的家。 他把汽车停在附近,穿戴上铁血装备隱身后下车前往福田家中。 趁著福田不在家,他打算把福田家里好好搜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可疑的物品。 让张云鹤颇为失望的是,福田家里除了他藏在墙壁夹缝中的一些钱之外,没有其他贵重和可疑的物品。 从福田家中出来,张云鹤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吐出长长的烟,隨即开车前往福田目前所在的位置。 等他抵达时,福田恰好完事並从那倭女的家中出来,还不等他走出巷子,张云鹤就突然出现一记手刀打晕了他,然后搀扶著他塞进了汽车內,隨后开车快速离开。 第648章 福田招供 郊外废弃的工厂区,在黑夜中,道路的尽头两道亮光射来,亮光不断的摇晃,原来是一辆汽车从远处驶来。 汽车在一家飞机工厂门口停下,熄火后,张云鹤关闭车大灯,打开车內灯,先卸下铁血装备,再拿出工具箱开始给自己化装。 用了十来分钟,他把自己化装成曹查理的形象。 为了能活下去,即便再小心谨慎也不为过,很多情报员就是因为不注重细节,放鬆了警惕而露出了破绽和马脚,被鬼子闻到气味查到跟前才被抓捕从而丟了命。 对於福田,张云鹤打算留著他,让这傢伙为自己所用,这个人在派遣军司令部內的位置不起眼,也正是因为身份和职位都不起眼,才能更好的隱藏。 並且,张云鹤打算让福田在给自己提供情报的同时,还负责监视松井,在这样的情况下,松井就算想耍样,自己也能隨时察觉到他的想法和动向。 化装完毕,张云鹤关闭车內灯,推开车门下车来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把昏迷的福田拖下来扛在肩上向废弃的工厂內走去。 今天晚上没有月光,天阴沉得下人,废弃的工厂內到处都是枯萎的杂草,昨天下了一夜的大雪,废弃工厂內的积雪齐膝盖深,即便地上有雪,光线也很暗淡,张云鹤不得不不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支手电筒照明。 在废弃工厂內,张云鹤看著昏迷的福田来到一排办公房,一脚踹开一扇办公室的门,用手电筒的光向里面照了一下,办公桌椅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地上到处都是废弃的纸张和厚厚的灰尘,窗户和墙角以及天板上到处都是蜘蛛网,一副呛人的霉味扑面而来。 张云鹤侧身闪到一旁,静静站了几分钟,等室內的废气都被风吹走后,再扛著福田走了进去。 福田被他扔在地上,掀起一片灰尘。 遭到撞击的福田甦醒过来,又被空气中的灰尘呛得连续咳嗽了好几次。 张云鹤把一张办公桌扶正,从背包空间拿出一盏马灯用打火机点燃后放在桌子上,儘管不断有寒风从破碎了玻璃的窗户中吹过来,但吹不灭马灯。 福田咳嗽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他感觉浑身酸痛,想到自己刚走出巷子就被人打晕了,此时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心中恐惧,一边从腰间掏枪,一边颤抖著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別找了,你的枪在我这儿!”张云鹤说完掏出手枪,转过身来一步步走向福田。 福田嚇得双手撑地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墙角才发现自己退无可退。 张云鹤拿著手枪將子弹上膛,缓缓蹲下,看著福田说道:“你的命现在在我的手上,所以不要跟我耍样,因为这样会激怒我,我一生气就会抠动扳机,子弹就会打穿你的脑袋,到时候你白色的脑浆就会伴隨著鲜红的血水飞溅出来!” “你的尸体很快就会发臭,引来大量的老鼠和虫蚁,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被啃食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张云鹤的描述嚇住了福田,他眼睛里出现恐惧的神色,叫道:“別杀我,別杀我,阁下,我不想死,我不耍样,我会很老实!” 张云鹤继续说道:“现在我问你话,你要老老实实回答,只要你说一句话谎话,我就能听出来,並且立刻扣动扳机,明白吗?” “明白,明白,请阁下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福田急忙说道。 “哟西!”张云鹤点了点头,问道:“你跟松岛是什么关係?” 福田吞了吞口水说道:“松井让我给他在派遣军司令部內收集情报,每告诉他一条情报,他就根据情报的价值给我相应的报酬!所以,我跟他只是买卖关係,他也不是我的僱主,並不会给我发固定薪水!” 张云鹤问道:“你在派遣军司令部是什么职务?除了这个之外,你还有什么其他身份!” “我是电讯处的电台工作间的电报传递员,如果电台收到电报,电报收发员记录下来之后就由我这样的专人送到译电室,剩下的事情就不归我们管了,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让收发电报与译电分开,减少电报內容泄密的可能!” 张云鹤问道:“你今天早上去见松岛就是把昨晚司令部电讯处收到的一封电报內容透露给他吧?” “是的?” 张云鹤再问:“你只是一个电报传递员,而收发电报员给你的电报只是一组组数字组合,你又不是译电员,你是怎么知道电报內容的?” 福田回答道:“我把译电员保管的密码本內容全部背下来了,而且倒背如流,无论是什么电报,只要让我看到报纸上的密电数字组合,我就可以凭藉记忆把它当场翻译出来” “哦?密码本不是由译电员保管的吗?你是怎么搞到密码本的?” “松岛给我提供了一部微型相机,有一次值晚班是我跟他一起,在值晚班之前,我藉故请他吃完饭,在他的酒里下了泻药,所以他整晚都不停的拉肚子跑厕所,我就是趁著他跑厕所的时候用微型相机把他的密码本上的內容全部拍下来!” “照片洗出来之后,我就每天利用休息时间背诵,不但背诵还默写,最后还倒过来背!”福田说道。 张云鹤掏出烟盒拿出一支递给过去,福田接过烟叼在嘴里,张云鹤又用打火机给他点燃。 “谢谢!”福田抽著烟说道。 张云鹤也给自己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问道:“你还有其他身份吗?” “没有,我就是司令部一个最底层的职员”福田抽著烟说道。 “那你是跟松岛是怎么认识的?”张云鹤又问道。 “跟朋友一起去海军俱乐部玩的时候,经过朋友介绍认识的,起初他请我帮忙,承诺给报仇,刚开始我根本没意识到他让我做的事情是在泄密,我以为只是很平常的帮忙,而且还有钱拿,就帮了他” “次数多了之后,他请我帮忙的难度也越来越大,但每次给的钱也越来越多,我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拖下了水,但我真的缺钱,我父母的身体不好,每个月都需要看医生吃药,费很大,我的妻子给我生了两个孩子,有一个孩子有先天性的疾病,做了手术之后也经常要吃药,所以我需要钱,也许松岛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找上了我!” 第649章 福田的选择 见福田手上的烟快抽完了,张云鹤再次递过去一支烟。 “谢谢”福田说了一句,接过香菸叼在嘴里用燃烧的烟屁股点燃。 张云鹤说道:“说说松岛这个人吧,他是哪方面的人?” 福田摇了摇头说道:“松岛这个人,表面上看他是海军马路在沪的情报课长,但我感觉他的身份似乎並没有这么简单,或许他坐在情报课长这个位置上,却同时在向各方情报机构出售情报获取利益!” “您要知道,他可是海军马鹿在这里的情报负责人,他要收集各方情报是很容易的,而这十里洋场又是各方势力鱼龙混杂,无数情报人员暗中活动频繁,说不定他在收到的情报在向上面匯报之后,就转手就卖给了英人、德人、法人或小丑人!” “松岛这个人,身为情报人员的节操还是有的,他应该不会把己方的情报卖给其他国家的情报机构,但这並不妨碍他把各国情报卖给他们的对手!” 张云鹤问道:“你是怎么確定他在贩卖情报的生意,又怎么確定他不会出卖事关帝国的情报,而会贩卖其他国家的情报给他们的对手?” 福田抽了一口烟之后说道:“有好几次,我在司令部探听到事关其他国家的情报,比如有一次一个英人情报员在金陵被我们的人抓了,这个英人表面身份不简单,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松岛之后第二天,英人领馆的人就收到了消息上门要人” “还有一次,德军要动手的前夕,在这边的德人有些不对劲,德人开的银行和公司都主动关闭了业务,司令部的情报分析员们得出德人很可能要动手的结论,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松岛之后的第二天,英人和法人在这边的势力就对德人动手了” “这些情报与帝国没有太大的关係,所以松岛毫无顾忌的出卖了消息,而如果是事关帝国的消息,当我告诉松岛之后,却没有泄密的情况发生!”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很好,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选择活下来,替我做事,我不杀你,还会给你酬劳,跟松岛一样,你只要给我一份情报,无论价值大小,我会向你支付相应的报酬!” “这样一来,你既可以继续在司令部工作,也能同松岛保持联繫,每个月可以得到三份收入!” “第二,你选择死,不想替我做事,我就赏你一颗子弹!” 福田毫不犹豫的说道:“我选一!” “很明智的选择!” “你是哪方面的人?是陆军情报部的人吗?”福田问道,“如果是的话,我愿意加入你们,不要钱都可以!” 张云鹤看著福田笑了笑,“你不需要知道我是哪方面的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对你不好,不便於你在司令部內隱藏身份!” “而且也没有只做事不给酬劳的道理,没有酬劳就没有动力,有些事情可能不是钱能解决的,但是钱却可以解决很多事情!” “既然你作出了正確的选择,那我要恭喜你,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今后我们只用电话联繫,不见面,你得到什么情报消息打电话给我在电话里说!” “你给我一个银行帐户,每次我从你这里获得情报之后只要確认是真,最多两天酬劳就会匯入你的银行帐户之中,这样一来,你我双方的安全都能得到有效的保障!” 张云鹤说完从口袋里拿出纸笔,在纸上写下一个电话號码,递给福田:“记住这个电话號码,有消息就打给我!” 福田盯著號码看了一会儿,心里又连续默念了多遍后点头道:“记住了!” “把你的银行帐户號码写下来!”张云鹤说著把钢笔递过去。 福田接过钢笔就在纸条的反面写下自己的银行帐户號码。 张云鹤收回纸笔,看了看纸条上的银行帐户號码后收入了口袋,起身摆了摆脑袋:“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从废弃工厂出来,张云鹤开车把福田送到了他房子外的弄堂口,等他下车走进弄堂才开车离开。 在开车回家的途中,张云鹤思索著接下来的工作计划,在返回江州与妻儿过年之前要搞定松岛。 要搞定松岛,难度应该不小,毕竟这傢伙虽然爱钱,但只贩卖其他情报,但凡与鬼子利益有关的情报他是不卖的。 但任何人都是有弱点的,只要找到松岛的弱点,就不怕松岛不就范。 松岛这个人身为鬼子海军在沪的情报课长,消息来源的渠道有很多,只要搞定了这个人,张云鹤今后就不愁搞不到情报了。 现在马大志正派人调查松岛,张云鹤决定等马大志把松岛的情况调查清楚之后再对松岛动手。 法租界警务处政治部收集情报的能力还是有一套的,只过了两天,马大志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听到电话里传来马大志的声音,张云鹤问道:“把松岛的情况都查清楚了?” 马大志在电话中说:“有没有全部查清楚我不知道,不过根据现有的调查结果,得出的结论就是松岛是鬼子海军情报处在沪的情报科长,他手下掌握著八个情报小组,每一个情报小组负责某个势力的情报工作,所以这人的情报来源很多!” “他得到情报的主要场所就是海军俱乐部,那是他的老巢,每个情报小组负责人如果有情报都会去那里向他报告,但有几个绝密情报组是用电台和电话联繫,具体是哪几个我们还没查到” “另外,我们还查到他与其他势力的情报人员有联繫,向他们出售情报消息,每次情报交易收入颇丰!” “就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除了海军俱乐部之外,他在沪就有三个秘密住处,两处平房和一栋別墅,別墅有佣人和护院,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张云鹤说道:“把这三个秘密住处的地址告诉我!” 马大志当即在电话中说出了这三个秘密住处的位置。 “好,我知道了!”张云鹤说完,隨即又说道:“我从秘密渠道得知鬼子老巢似乎出了问题,你接下来这段时间儘量收集这方面的消息,如果有情况就向立即向我报告” 第650章 跟盖西克达成合作 怡和洋行。 张云鹤向总经理盖西克匯报了本年度最后一个季度的经营状况和盈利情况,並提交了明年的工作计划和预算报告。 “你这个工作计划写得非常好,制定的明年要达到的目標很有开拓精神,预算也太超標了,不过你有信心能够完成吗?”盖西克看了工作计划和预算报告后问道。 张云鹤坐在盖西克对面,“大班先生,我不会打无把握的仗,明天这边的形势会更加发复杂,战事会越加频繁,对各种商品的需求量是非常大的,我有足够的信心在明年把业务量再提高一倍,希望大班先生能够支持!” 盖西克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反正还有几天才返回江州,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两天后我会给告诉你关於我的决定!” “好的,先生!” 张云鹤话题一转,问道:“先生,目前这边对军火的需求量很大,虽然有不少行家也在偷偷向这边贩卖军火,但都无法形成规模,不知道先生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军火买卖?这个生意对於现在的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这里是孤岛,如果说量少还可以偷偷搞一点,但量太少没什么钱赚,但量太大运输就是一个问题,买家还不好找!” “更关键的是欧洲那边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很多国家都被捲入进去了,自己用都还嫌少呢,哪有多余的军火拿出来卖呢?”盖西克摇摇头说道。 张云鹤说道:“先生,说起来您也是一个资本家吧?如果有足够的利润,您会不会让您的工厂想尽一切办法提高產量呢?” “这里可是一个 巨大的市场啊,不管什么军火运到这里来,都会被买走並在战场上消耗掉!” 盖西克抽著雪茄皱起眉头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如果我们把运货运过来卖的话,就会得罪东洋人,一旦被东洋人发现並找到证据,你觉得我们洋行还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吗?” 张云鹤说道:“那也得他们找得到证据才行啊,我知道您是不想让洋行承担风险,其实我们两个可以私底下做这个事情,无论您能弄来多少军火,我都全数吃下,我自己想办法把货运出去!” “如果您觉得把货运到这里来风险还是太高的话,您可以把货运到港岛,或者天竺,我们在天竺和天南省之间开闢一条航线,买几架运输机,僱佣几个退役的飞行员把军火从天竺运到天南,只要能把货运到天南,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你等著数钱就行了!” 从古至今,永远都不缺乏做军火买卖的商人,这个生意虽然风险很高,但利润也很大,不过这个买卖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形成规模,一次贩卖三五十条枪,几百上千发子弹的这种没有什么搞头。 怡和洋行作为老牌洋行,军火买卖这样的业务自然是有的,烟土都贩卖过,更別提军火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小鬼子自己有完备的军工体系,打起仗来自己能过够自给自足,怡和洋行再想做军火生意也不敢冒著得罪小鬼子的风险把军火卖给果军。 盖西克倒是自己私底下经常搞一些军火过来投放到黑市上,但这个生意规模比较小,赚得不多。 听了张云鹤的提议和想法,他忍不住心动了,问道:“你真的有渠道能把大批的军火都消化掉?” “当然有,我认识那边的高层!”张云鹤说道。 盖西克又问道:“我有点怀疑你的財力,你一次可以吃下多少货?” “你有多少,我可以吃下多少,只要能运过来!”张云鹤笑著说。 盖西克考虑了一番之后认为从天竺开闢一条空中运输航线到天南的成本太大了,需要做工作太多,麻烦也太多,不太好操作,如果是其他商品还好说,要运输的可是军火,没有通天的背景,很难把接踵而至的麻烦摆平。 他对张云鹤说道:“如果把货运到港岛,你怎么把货运到內地呢?要知道现在南粤那边全都是小鬼子啊,军火根本不可能运上岸的!” 张云鹤笑著说道:“这个你不用管,只要你把货运到港岛,我就有办法运到內地,我们在港岛交易,交易完成你收钱,我收货!” 盖西克权衡一番利弊,如果只是运到港岛就进行交易的话,他这边还真的没有什么风险,只要在海上不被小鬼子的军舰查获就行。 “好,这个生意我跟你做了,不过我不可能亲自到港岛去跟你交易,我得找一个代理人!” “无论跟我交易的是谁对於我来说无关紧要,我只要看到军火谈好价钱就给钱,军火归我,交易完成后你的人拿了钱就可以走了,就这么简单!” 张云鹤根本不担心从欧洲那边买不到军火,假如一支步枪的军火是100元,而官方为了训练军队对抗德军跟军火商签订了採购合同,但军火卖到东方来却可以卖出150元,军火製造商要么拼命提高產量,要么把官方的採购订单压一压,先满足东方市场的需求。 为了赚取更大的利润,这些黑心的军火商们可不管什么爱国不爱国的,只要有足够的利润,他们能出卖全世界。 两人商量了一下合作细节,以及在港岛交易的一些约定。 与盖西克的谈话结束后,张云鹤拿著盖西克签字的批条去洋行的库房调货,这批洋货都是高档货,是要装船运往江州的,属于洋行的生意。 这次运往江州的商品很多,有不少是怡和洋行没有的,张云鹤只得从其他洋行调货,一个下午打了很多电话,套了很多交情,许下一大堆承诺才能把需要的货全部调集齐全。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洋行的其他工作人员去做,张云鹤晚上回到阿珍的店里吃了晚饭。 深夜,他开著汽车来到鬼子的海军俱乐部附近,在其大门斜对面的街边停下,熄火,拉上车窗帘,静静的坐在车里蹲点。 凌晨一点多,鬼子海军俱乐部终於要打烊了,隨著最后一波鬼子军官们离开,服务人员开始打扫卫生。 当松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张云鹤半闭著的眼睛突然一下全部睁开,他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直到松岛打开一辆汽车的车门钻进驾驶室发动汽车向大街东侧开去。 他发动汽车,远远地跟在松岛汽车的后面。 第651章 绑架松岛 夜幕下,昏暗的路灯照亮著大街,寒冷的冬夜大街上已经看不到一个行人,只剩下呼啸的风霜。 远处一前一后两辆汽车出现在大街上。 为了避免被松岛发现,张云鹤还刻意控制著车距,使得两辆车的距离超过了100米。 前面就要转弯了,松岛一手抓著方向盘,一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香菸盒抖了两下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他点燃香菸抽了一口,抬起头来却发现內视镜上却传来反光。 “嗯?后面有车?”松岛扭头看了看后方,看到后面確实跟著一辆车,但距离有点远。 “这么晚了,大街上竟然还有车辆?”他压下心中的疑惑,打方向盘转弯进入右边街道。 过了一会儿,松岛开著车扭头又向后方看一眼,发现一道亮光出现。 “是那辆车吗?会不会是被人跟踪了?”松岛心中疑惑。 这个怀疑出现在心中之后,怎么也甩不掉,作为一个活跃在一线的情报人员,松岛很警惕,情报战线上的战斗很残酷,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为了试探后面的汽车是不是跟踪者,松岛加快了车速,开始在大街上兜圈子。 跟在身后的张云鹤很快就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对方怀疑了,当即在一个十字路口没有继续转弯跟上去,而是直接穿过路口直行而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跟了?难道是巧合?”松岛在开车时发现身后的汽车並没有再转弯跟上来,而是穿过路口直行而去,消失在另外一条大街上。 想了想,松岛猛打方向盘,调转车头向身后汽车消失的路口开过去。 很快就开到了十字路口,松岛踩剎车停下,扭头向那辆右侧街道上看去,街面上空无一人,那辆车也不见了。 “看来是我真的想多了,小心过了头,这就是一个巧合!”松岛在车內自嘲了一句,隨即开车离去。 在一条巷子里,张云鹤的汽车正停在这里,他坐在车內正看著三维虚擬全息影像。 画面中,松岛开的汽车启动並离开了刚才的路口,加速向前方开去。 张云鹤摸了摸下巴,心中琢磨:“看来开车跟踪的方法行不通了,他一定是去某个秘密住处!” 想到这里,张云鹤立即伸手在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上操作几下,铁血电脑得到指令立即针对松岛汽车行驶的方向和线路进行分析。 过了几分钟,分析结果显示,松岛的目的地很可能是他那一处秘密別墅。 “既然如此,那就赶在松岛的前面抵达那栋別墅!” 张云鹤有了决定后关闭三维虚擬影像,立即发动汽车离开小巷上了大街,以最快的车速向那处別墅开过去。 除了某些路口和地段有鬼子宪兵巡逻队、哨卡之外,深夜的大多数空无一人,张云鹤把汽车几乎开得飞起来。 十几分钟后,张云鹤终於赶在松岛抵达秘密別墅之前先抵达。 他把汽车开进秘密別墅对面的漆黑巷子里,穿戴好铁血装备后下车,再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刚走出巷子里就看到松岛开著汽车来到了別墅门口。 別墅大门关闭著,松岛坐在车內按了几次喇叭,没过多久,一个护院裹著厚实的衣从门房里跑出来打开了铁门。 “松岛先生您回来了?”护院走到汽车旁边对松岛点头哈腰。 松岛点了点头把车开进了別墅楼房门口,下车后走进了楼房內。 巷子口,张云鹤对別墅进行著扫描,观察其防卫力量,把里里外外都扫描了几遍,甚至连墙壁夹层中的秘密电台和有不少武器和弹药的地下室也扫描出来,也只看到两个护院各有一支手枪,除了松岛之外,还有两个年纪不小的女佣人,而且看上去都是倭人。 “也是,这里既然是秘密別墅,就应该低调不起眼,如果布置太多的防卫力量,搞得人尽皆知,那就不是秘密別墅了!” 既然没有陷阱和特別的武力威胁,张云鹤就没有了顾虑,他关闭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进入隱身状態,穿过大街来到了別墅围墙外。 別墅的围墙对於张云鹤来说形同虚设,他一个跳跃就跃过了围墙轻轻落在別墅內的地面上。 趁著一个女佣人关闭楼下大门之前,张云鹤闪身进入了別墅楼內。 等女佣人去睡觉了,一楼再没有其他人,张云鹤根据看到的扫描画面来到了地下室的入口,这里是一个杂物间。 地下室的入口就在一个木柜的墙壁上,挪开木柜后,露出一扇门,张云鹤伸手拿著门上的小铁锁看了看,一用力就拧开了锁头。 打开门,一个向下的石梯出现在铁血面具扫描画面中,张云鹤踩著石梯往下走,很快就进入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墙壁上掛著各种手枪、衝锋鎗、步枪、霰弹枪。 张云鹤一眼就看上了两支大口径霰弹枪,一款是伊萨卡m37,另一款是温彻斯特m1912,这两款大口径霰弹枪都是军用款,配有刺刀座。 他走到墙壁拿起伊萨卡m37,这一款战壕枪,在狭窄的空间作战,威力巨大。 把玩了几下,很满意,收了! 又拿起温彻斯特m1912霰弹枪,这桿枪发射12號口径的霰弹,火力凶猛,也收了! 地下室中间地面上摆放著一些木箱子,箱子里装的都是各种枪械的子弹,还有一箱子香瓜手雷。 一通扫荡之后,地下室里已经变得空荡荡的。 出了地下室,张云鹤来到二楼,看到二楼的浴室里有人洗澡,应该是松岛。 根据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看到的画面,在书房里的墙壁夹层中还有一部电台,墙壁上镶嵌著一个保险柜。 张云鹤走进书房,挪开书柜,撬开夹层从里面取出了电台,又使用技术手段打开了保险柜,把里面的文件查看一番之后又原封不动返回去,连同电台也返回了夹层的原处。 清除掉痕跡之后,张云鹤离开书房,松岛刚好裹著浴巾从书房內走出来,他似乎有所察觉,但还来不及做什么就被张云鹤打晕。 半个钟头后,依旧是那间废弃的工厂办公室里,全身五大绑的松岛被一盆凉水泼醒了。 看到化装成曹查理形象的张云鹤,松岛冻得浑身打哆嗦,一脸惊惧的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第652章 刑讯松岛 张云鹤上前几步蹲下看著松岛说道:“松岛先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配合!” “什、什么事?”松岛强作镇定道。 张云鹤说道:“现在我问你答,我希望你说真话,说实话,不要撒谎,更不要企图矇混过关,否则你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的!” “第一,说出你的表面身份和真实身份!” 松岛咽了咽口水说道:“我、我就是海军俱乐部的经理,仅此而已,这就是我的真实身份啊!” “看来松岛先生是不吃点苦头不行啊!”张云鹤说完就狞笑著一把抓住松岛的左肩膀,左手手用力一拉一挫,松岛的左肩关节就被卸下来了。 “嗯哼”松岛疼得发出一声闷哼。 接著张云鹤又对松岛的右肩膀和左右髖关节如法炮製,將它们一一弄得脱臼,这一下,松岛除了嘴,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松岛疼得咬著牙,大冬天的夜晚额头上不停的冒著冷汗,两侧太阳穴上的青筋隆起。 “松岛先生,滋味怎么样?还是不说实话?”张云鹤一副玩味的表情看著松岛问道。 松岛疼得喘著粗气,咬牙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就是海军俱乐部的经理,没有什么其他的身份!” “是吗?我就知道你会嘴硬的,所以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不著急,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张云鹤说著一把抓住松岛提起来扛在肩上转身就走出了废弃办公室。 没过一会儿,他扛著松岛来到一间废旧的厂房,厂房的中间有一排水泥柱子,他將松岛的关节又復位,然后將他绑在水泥柱子上。 张云鹤一边捆绳索一边说:“我见过你们的士兵把我们的老百姓捆在水泥柱子上,然后在他们身边扔下毒气炸弹、细菌炸弹,拿我们的老百姓来作活体实验,看他们能在毒气和细菌的侵袭下活多久再死去!” “我还见过你们的士兵把我们的百姓绑在大树上,用刺刀剖开他们的肚子,让內臟流了一地,他们甚至还丧心病狂到用刺刀挑开孕妇的肚子取出还未出生的婴儿!” “我也见过你们特高科、宪兵队的人把我们的人绑在电椅上,不停的电击,用皮鞭抽打,抽得他们浑身是血,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还用老虎凳折磨他们的膝关节,用竹籤將他们的手指一根根刺穿,用老虎钳將他们的指甲一个个拔掉,还用烧红的铁块烫烙他们的胸口,皮肉的烧焦味令人作呕!” 松岛听著张云鹤用平淡的语气说著这些如此惨绝人寰的酷刑,嚇得他脸上和眼睛中都显露出恐惧的神色。 捆好绳索,张云鹤走到松岛面前看著他问道:“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刑讯来招呼你呢?啊?你不知道?行,我会让你知道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他搬来一些东西,有铁锅、煤炭块、木材,还有条凳、砖头、老虎钳、钉锤子、竹籤、皮鞭、刺刀…… 隨著这些东西被哐当哐当扔在地上,松岛看见后,脸上瞬间变得面惨白之色。 张云鹤也不说话,先把铁锅支起来,然后在铁锅里扔干木柴点燃,等木材烧起来,再把煤炭块扔进去,最后扔进去一块巴掌大小的铁块。 “呼——好了,铁锅里烧起来,就让它烧著,咱们先找找其他的乐子先热热身!”张云鹤说完脱了大衣和毛衣,就连衬衣和秋衣也脱了,光著膀子拿起一根皮鞭。 他拿著皮鞭在松岛面前晃了晃说道:“这一套傢伙你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吗?” 松岛满脸的恐惧,却强忍著不说话。 张云鹤说道:“都是从特高科的刑讯室里弄来的!我特高科和76號的人说过,只要是被抓进去的人,几乎很少有人能撑过这一整套傢伙的招呼,只要用上这些东西,还用不到一半,一般人就全部撂了,就连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天我就拿这些东西来招呼你,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玄乎!” 张云鹤光著膀子拿著皮鞭后退几步,抬起胳膊做扩胸运动,晃动著脑袋扭著脖子,颈部骨骼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又蹲起马步打了几拳,全身骨骼都发出一阵阵雷鸣声。 “呼——”他吐出长长的一口浊气,站起身挥动著鞭子说道:“好了,关节都活动开了,现在咱们开始!” “噼——”皮鞭挥动之下在空中发出一声响。 “啪!”皮鞭瞬间抽打在松岛的胸口发出一声脆响,紧接著松岛的胸口衣服被抽得裂开,隨即发出一声惨嚎:“啊——” “啪——啪——啪……” 每抽打一鞭子,松岛就发出一声惨叫,一直抽了三十几鞭之后,松岛的胸前和腹部的衣服全部都抽得裂开,鲜血將破烂不堪的衣服全部染红,他在浑身颤抖中昏死过去。 可不能就让他这么舒舒服服的昏死睡著,必须要上强度,刑讯不仅仅只是对被审讯者肉身的折磨,更是要摧毁他们的精神和意志。 张云鹤从外面抓来两把冰冷的雪在松岛的揉了几下,雪还没划开,松岛就被刺激得醒了过来,浑身都疼痛让他不停的颤抖,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哼哼声。 “鞭刑你已经享受了,感觉怎么样啊松岛先生?要知道特高课、76號和宪兵队里每天都有特务们在折磨我的同胞,我的內心一直忍受著痛苦的煎熬啊,你现在应该能够感受到我的同胞们经受的痛苦吧?” “不著急,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们好好玩!刚才的鞭刑只是开胃菜,现在我们正式开始!” 张云鹤说著解开捆绑松岛的绳索,再將他绑在一张电椅上,在他的面前放一张桌子,把他的双手固定在桌子上。 拿来一把竹籤,取出一支用竹籤尖端对准松岛的一根大拇指,拧起锤子就一锤子砸过去,竹籤瞬间被砸进去一半没入松岛左手大拇指中。 “啊——”松岛发出一声悽惨痛苦的嚎叫声,左手剧烈的颤抖,却因为被固定,在颤抖挣扎中手腕的皮肤都被磨破了。 第653章 一股脑全招了 “嘘——嘘——这才刚刚开始呢,用得著这么大反应吗?这要是把十根手指都钉进去竹籤,你的嗓子还不喊破了?忍著点,你看你一个大男人,这么一点疼痛算什么,是吧?” “好了,咱们再来,再来!”张云鹤用言语安抚著,又拿过来一根竹籤顶住松岛的左手食指,挥起锤子砸进去。 “啊——”松岛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全身剧烈颤抖,头上的汗珠如雨点般滴落下来。 张云鹤一连將五根竹籤钉入松岛的左手五根手指,当第五根竹籤钉进去的时候,松岛当场昏死过去。 张云鹤烧了一点开水,稍微放凉一些,又抓来两把雪,几下就把松岛搓醒了。 因为大量出汗脱水,松岛嘴唇都乾枯了,口乾舌燥。 “感觉口很乾吧?来来来,喝点热水,养养精神,休息一下咱们再继续!”张云鹤笑眯眯的说著端著一碗热水给松岛灌进嘴里。 松岛口渴的不行,咕咚咕咚几下就把一碗热水喝了个乾净。 “正好你现在坐著电椅,咱们就来试一试电椅的滋味,等试玩了电椅,咱们再来坐一坐老虎凳!”张云鹤说著走到外面从背包空间拿出一台发电机,把电线接进厂房內。 在发动发电机之后,张云鹤放回厂房內装上灯泡,再把电椅的插头插进插座板上。 他走到松岛面前问道:“松岛先生,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嘍” 松岛实在是被整怕了,这一套刑讯才用了不到三分之一,他就感觉自己撑不下去了,刚想喊停下,张云鹤就推上了电椅的开关闸刀。 “嗤嗤嗤——”一阵电流瞬间涌入松岛的身体,电得他瞪大著眼睛浑身不停地颤抖。 只过了七八秒,松岛就屎尿齐出,一股屎臭尿骚味传出。 直到松岛开始翻白眼,张云鹤立即拉下闸刀断电,松岛才停止颤抖,眼睛也不翻白眼了。 张云鹤笑著问道:“松岛先生,你自己说吧,这次要休息多久,我都依你!” 此时松岛已经没了半条命,他歪著头缓缓睁开眼睛,满头大汗的看著张云鹤有气无力的说道:“別、別电了,我说,我全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张云鹤脸上一副颇为遗憾的表情:“哎,松岛先生,我以为你会把这一套刑讯手段都坚持下来的,没想到我才用了三样你就不行了!” “好吧,既然你自己不想撑下去了,自己想交代了,我也就不劝你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 “水,我要喝水!”松岛说道。 张云鹤闻言转身又倒了一碗热水回到松岛面前给他灌下去。 等他喝完,张云鹤又拿来一件衣给他穿上,依旧让他坐在电椅上。 点燃一支烟后,张云鹤递过去塞进松岛的嘴里。 吸了两口烟,松岛的脸上显露出一副前所未有的享受。 张云鹤搬来桌子,先把一台录音设备放在桌子上开机,按下录音键后再拿出钢笔和笔记本坐在椅子上看著松岛问道:“说说吧,你的年龄,除了是海军俱乐部经理这个表面身份之外,还有什么身份,真实姓名!” 松岛又抽了两口烟就说道:“我的真实姓名就叫松岛一郎,今年34岁,表面上是海军俱乐部经理,这只是一个掩护身份,真实身份是帝国海军情报部在沪情报处处长!” 张云鹤用钢笔快速写下来,写完后又问道:“你的任务?” “收集包括陆军马鹿在內,还有各国在沪的一切政治、经济和军事情报消息!”松岛回答道。 “你的直属上司是谁?你多久跟他联繫一次,怎么联繫?” 松岛回答道:“仓赖正雄大佐是我的直属上司,按照规定,我必须每隔半个月向他匯报一次工作状况和进展,每次都是他在每个月的1號和15號夜里10点向我发报,我收到电报之后再回电中敘述工作情况,如果我这边获得了比较重要或者特殊的情报,可以隨时用电台联繫向他报告!” “每次联繫都是用电台,由我单独向仓赖大作发密电进行报告,电台频率是……” 张云鹤记录下来之后问道:“你们的活动经费来源和支付方式,每个月有多少,是否有额外的奖金之类的” “活动经费由海军情报部每个月在固定的时间点匯到一个固定的帐户上,我只要到了时间去取出来就行了,我们这个处每个月的经费是……” 张云鹤一一记录下来,再问道:“说说你们海军情报部的组织架构,管理层和各处负责人的名字和性別” “我只知道总部主要负责人的命令,总部其他工作人员和各处处长的名字我不清楚,上面也不允许我们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他们是……” 张云鹤又记录下来,又问道:“你手下一共有多少情报人员,分为几个部分?各自的职能和工作內容是什么?” 松岛一五一十把自己掌握的情报人员姓名、性別、年龄等情况一一交代得一清二楚,他手下一共八个情报组,这跟马大志让法租界警务处政治部的情报人员调查的没有出入。 但显然松岛对手下的情报人员在控制力上还是很强的,他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这些人是什么性格,有什么特徵和喜好,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张云鹤颇为惊喜,他没想到松岛的意志力和心理防线会这么不堪一击,三个刑讯手段都还没用完,这傢伙就彻底崩溃了,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交代出来,没有丝毫保留。 他猜测这可能是因为松岛在十里洋场每天都过著醉生梦死的生活,这种生活把他的意志都消磨殆尽。 经过半个钟头的审讯,松岛把他知道的全部都交代了一遍。 张云鹤突然又问:“你收集情报之余,有没有把这些情报贩卖出去並以此牟利?” 松岛闻言脸上出现惊恐之色。 在张云鹤凌厉的延伸逼视下,松岛只能硬著头皮交代了他曾经把一些情报交易给英人、法人、德人、北极熊、小丑人在这里的情报负责人,並把这些人的名字相貌一一说了出来。 张云鹤闻言问道:“你就不怕在交易过程中这些人突然绑架你,然后拿到你的把柄,控制你,让你为他们所用?” 松岛摇头道:“我一般不亲自出面,而且这些人也不想干这种危险的事情,毕竟这里为我们帝国控制了,他们只是想得到情报,既然能用钱买到,又怎么会干那种危险的事情呢?他们也怕死!” 第654章 松井不老实 张云鹤又把松岛交代的各国情报机构在沪的负责人名字、联繫方式一一记录下来。 “还有什么是你知道但还没有说的吗?”他又问道。 松岛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了!” 张云鹤身体前倾逼近他,盯著他的眼睛问道:“你確定?” 松岛不敢与张云鹤对视,他的眼神躲闪著。 “最近国內有什么消息?”张云鹤问道。 松岛犹豫了一下说道:“从、从各方面的消息和种种跡象显示国內很、很可能出了状况,昨天下午,我手下的第三情报组向我报告,这两天从国內来的船只在码头上停靠下货时,货轮上的船员全都穿著防护服戴著防毒面具,也要求卸货人员都穿防护服和防毒面罩!” “第三情报小组的情报员三文鱼察觉到了异常,就靠近侦察,伺机打晕了一个船员並把他带到僻静处审问,通过审问得知这是上面要求的,船员们也不敢问,但猜测很可能已经出现了大规模的疫病传播” “而且这个船员还交代,他们在开船来的途中有两名船员先后出现了类似鼠疫症状,船长知道后根本不给他们治疗,直接把下令其他船员把他们扔进了大海淹死!” 张云鹤闻言点了点头,心说这才正常,如果小鬼子老巢那边还没有反应就真的不正常了。 他又问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异常情况可以推断老巢出现了疫病並且在大面积传播?” 松岛回答道:“第一,这段时间从老巢那边来的无论是商贸货轮,还是客轮,又或者是运输武器装备和军事物资的船只都在逐渐减少,从这一点可以推断,要么是物资生產和运输能力出现了问题,要么是海运能力出现了问题!” “第二,这段时间因公回国述职的人大多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內返回,应该是基於某些原因导致了行程耽搁和受阻!” “第三,我手下的第七情报小组从金陵发回来报告说滴1644防疫积水部发生了细菌和毒气泄露,已经全部被封锁,里面的人全部被困,任何人不许出入!” “还有在冰城,我有一个同学叫山岸志勇在关东司令部工作,他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请我帮忙搞一批防护服和防毒面罩,这让我感觉非常奇怪,我就说问他原因” “他在电话中隱晦的提到关东防疫给水部出了问题,那边戒严都已经大半个月了,对防毒面具和防护服的需求很大!” “该死的,我就知道他们研究那些可怕的东西迟早要出大事,现在果然出事了,现在老巢那边封锁了消息,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张云鹤听完后说道:“我想你的推断是对的,接下来我会放了你,你回去之后一切照旧,但你必须为我提供情报,每天早上八点之前必须把前一天获得的情报全部如实向我匯报,如果有紧急情报,可以隨时联繫我,我会支付你经费,你也可以理解为酬劳!” 说完,张云鹤用钢笔在自己的手心里写下一个电话號码並说道:“记住这个电话號码,这就是你唯一联繫我的方式,任何时候都可以打,而且也一定会接通!” 松岛看了看张云鹤手掌上的电话號码几秒钟后点了点头:“记住了!” 张云鹤收回手掌,警告道:“我要提醒你,你不要觉得等我把你放出去之后你就安全了,就躲起来不跟我联繫了,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你是躲不开我的,也逃不掉,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可以把你找出来!” “你的底细我调查得一清二楚,包括你是哪里人,你的家里还有什么人,他们都是干什么的,我都知道,而且你干了这么多向其他势力出卖情报为自己牟利的事情,还供出自己手下所有情报员的资料,我只要向海军情报部举报其中一件,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松岛听得浑身一颤,低头道:“不敢,我一定好好为您效劳,但请您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如果表现好,我又为什么要为难你和你的家人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接下来,张云鹤拿来医药箱,把松岛从电椅上解开,又把他十根手指上的竹籤一一拔下来,直拨得他连连惨叫,清洗了手指上的伤口,进行消毒报扎之后,张云鹤又把他身上几乎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破烂衣裳碎布脱下来,给他全身上下用消毒水仔细清洗消毒,再进行包扎,一直忙活了两个多钟头才搞定。 “能自己穿衣服吧?”张云鹤拿出来一套衣服丟给松岛,“穿好之后我送你回去,从后天早上八点开始联繫我匯报前一天收到的情报!” 松岛费劲的穿好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凌晨五点,张云鹤开车把松岛送回到別墅门口。 睡到中午12点,阿珍进房喊他起来吃午饭:“云鹤,起来吃午饭了,饭菜都快凉了!” 张云鹤打著哈欠看著阿珍俯身站在床边看著他。 “都已经秀色可餐了,吃什么饭啊!”看见阿珍这副样子,张云鹤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哎呀,別闹,大中午的要是被人听见看见要羞死了!”阿珍扭扭捏捏道。 张云鹤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去跟梁嫂说她带著孩子们先吃,我们在这里商量一下事情,不用等我们” “那、那你等一下,我去跟梁嫂说一声”阿珍红著脸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她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用木栓栓好,刚走到床边就被张云鹤一把拉了上去。 半个多钟头后,张云鹤抽著烟进入贤者模式,抽完一支烟拍了拍旁边瘫软如泥的阿珍笑道:“珍姐,去吃午饭了!” “哎呀別闹,让人家歇会,你先去吃吧!”阿珍嘟囔著。 张云鹤起身去冲了一个热水澡,洗澡出来时阿珍已经在穿衣服了。 两人一起吃过午饭,张云鹤交代了一声就开车前往警务处。 在开车前往警务处的途中,张云鹤想了想用虚擬拨號给松井打了一个电话。 “莫西莫西?”电话里传来松井苍老的声音。 张云鹤冷著脸说道:“是我,听说你们老巢那边出了点事情,你不准备跟我说一说吗?” 电话那头,松井心头一颤,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冷汗,他知道消息迟早要传来,想隱瞒对方肯定瞒不了多久,到时候被张云鹤知道了,只怕会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折磨他,还是现在说出来的好。 他定了定神说道:“阁下,我也是刚刚收到大本营的消息,那边出现了大规模的疫病传播,各方面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但军工和军事物资方面的生產还照常进行,只是运输的次数减少,但每次运输数量增多!” 第655章 敲打松井吐露绝密 张云鹤听后发出一声冷笑:“松井,我发现你这段时间很不老实啊,如此重要的情报你竟然不主动向我报告!” “我告诉你,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现在竟然学会了跟我耍心心眼了,有了情报也不主动向我报告了,我觉得我应该再给你一次深刻的教训才行” 电话那头的松井嚇得失声尖叫:“不要,阁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请您原谅我这一次,如果我再有消息不主动向您报告的话,您再出发我不迟!” “对了,我这里还有三个消息:第一个是关东和金市那边的防疫给水部出了问题,我得到的消息是发生了毒气和细菌泄露,很多研究人员都死了,派遣军和关东司令部已经下令对这两处地点进行封锁,禁止任何人出入,但医疗救援方面的情况很糟糕!” “第二个是喜多师团不见了,我在派遣军的同僚告诉我,国內有消息说喜多师团已经全灭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军官和士兵的尸体竟然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老家,这件事情充满著诡异” “第三个消息是为了完成大本营的计划,坂垣决定发动新一轮的进攻,他计划拿下豫章,切断浙赣铁路线,让皖浙各地支那部队的联络线路!” 张云鹤听后问道:“嗯,还有其他消息吗?” 松井想了想说道:“哦对了,还有一大一小两件事情,先说小事,昨天上午后勤輜重管理部向我报告,今年最后一批武器装备弹药和军需物资要再等半个月才能运过来,到那时就会拖到明天开春了!” “第二个是个大事,大本营鑑於国內形势,短时间之內各部队需要的粮食、衣物和军费只怕无法向派遣军正常提供,让派遣军自行就地筹措!” “具体的执行方法:第一,就是出台相关政令,让占领区的法幣再强行贬值五分之四!第二,国內已经下令让纸钞模板雕刻专家和绘画师联手仿製法幣模板,一旦把法幣模板仿製出来,就立刻送到支那来进行大规模印刷仿製法幣,再大量暗中发行输送到支那各地,摧毁他们的经济!” 张云鹤一听,小鬼子的计划太恶毒了,首先说第一个手段,如果在占领区强行下达政令让法幣强制编制,老百姓根本无法反抗,但要开具体怎么操作,一旦进行实施,各地占领区的百姓生活將更加困顿。 而仿造法幣印刷模板,这简直是要挖果军的金融系统的根,如果被他们仿造出来印刷出大量的假法幣,通过秘密渠道输送到各地,如果让小鬼子的计划成功,到时候法幣的信用体系就会崩溃,经济也会隨之崩溃! 张云鹤想了想问道:“以下达政令的方式让法幣贬值,这个事情是打算怎么操作的?” 电话中,松井说道:“就是以正式行文的形式下达政令,提高偽幣的市场价值,打个比喻,此前是一法幣兑换5偽幣,下达政令之后,强行规定1法幣只能兑换1偽幣,各占领区的官方向民间购买穀物粮食、牲畜、布料和其他物资时,全都使用偽幣向商家和百姓结算!” “官员、公务人员和其他与皇军有关的人员的薪水、皇军的军费的发放,全部都发偽幣,这些人在用偽幣向商家和百姓购买商品时,商家和百姓不能拒收!” 张云鹤听完倒抽一口凉气,小鬼子不会在乎占领区百姓们的死活,他们只想要能掠夺到財富和资源,为了能通过这种无声的经济手段掠夺到资源和財富,他们可以不停的印刷和发行偽幣。 他思索了一番之后压下心中所想,对电话那头的松井说道:“记住我给你的警告,今后有什么消息要在第一时间主动联繫我,不要让我提醒你,可能我知道的要比你多得多,我之所以问你,很可能是看你这个人老实不老实,心里是否有其他的想法!” “你以为在司令部里,我就只有你一个线人吗?我会让他们盯著你的,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不老实,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松井想起那两次张云鹤动用酷刑对他的折磨和精神控制就不由浑身颤抖,差点屎尿失禁,连忙说道:“不敢,再也不敢了!” “那就这样吧!”张云鹤说完掛了电话。 …… 冰城关东司令部。 在宽敞又充满古色古香的办公室里,美津坐在办公桌前批阅著公文,他背后的墙壁上掛著膏药旗和画像。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美津喊道:“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佐军官挎著腰刀踩著长筒靴走进来。 他来到办公桌前立正低头道:“司令官阁下!” 美津停下笔抬起头来,“山岸君,有什么事吗?” 山岸志勇说道:“阁下,防疫给水部那边的情况控制不住了,直到现在为止,治疗有效果的仅有52人,也仅仅只是有效果,还没有治癒,不能放他们离开,就算治癒也要留在那里观察半个月的时间!” “里面所有人到现在为止全部都发生了感染,石井、远藤、內藤他们几个主官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很可能救不活了!” “由医生北野中佐带队的医疗救援队也有一半的人被传染,现在医疗救援队所有人的情绪都非常悲观,医疗救援工作几乎无法正常进行下去,因为我们现在不止是医疗人员不够,而且缺乏防护服、防护面罩和有效的治疗药物!” 美津听完后眉头高高皱起,问道:“没有联繫派遣军司令部那边吗?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边抽调一些医护和医疗物资过来” 山岸志勇回答道:“已经联繫过了,坂垣司令说那边的防疫给水部也发生了泄露,他们已经把那个地方封锁,禁止任何进出,如果不这样做,在那里的所有皇军都得完蛋!能联繫过的,我都联繫过了,基本上找不到防护服和防毒面具这些东西了” 美津放下逼,站起来背著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个不停,走了几分钟之后问道:“国內还是没有办法提供医疗物资和技术人员过来吗?” “联繫过了,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山岸嘆息著说道。 美津听完后眼神变得凌厉,下令道:“告诉第三大队和北野医生,对於那些病重救不活的人,不要再浪费粮食和药品了,送他们去见大神吧,从现在开始只救轻症和关键技术人员,其他发病人员,一律处死,处死之后尸体立即送去焚化炉烧掉!” 第656章 密令 哨卡处,两个穿著防护服戴著防毒面罩的鬼子兵端著步枪在路障前面来回走动,两侧还站著几个鬼子兵,路边的环形防御工事內还蹲著几个鬼子兵。 在如此严寒的冬夜里,走动走动身上反而还暖和一点,就这么站著蹲著,身上更冷。 两束灯光从远处道路上射过来,那是一辆汽车的两只大灯射出的灯光,隨著汽车在道路上顛簸,灯光也摇晃摆动不停。 没过多久,汽车开到了路障前面,旁边站著的两个鬼子兵上前伸手將汽车拦了下来。 “前面是军事禁区,无关人等禁止前往!”一个鬼子军曹走到车窗前对车內的司机说道。 后座车窗玻璃下降,山岸志勇拿出证件:“我是司令部副官山岸志勇中佐,奉命来向你们大队长和北野医生传达命令!” 鬼子军曹接过证件翻开看了看,又看了看汽车內的山岸志勇,说道:“我去打个电话,等著!” 说完转身去走回岗哨亭去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大队长的声音:“摩西摩西,我是铃木!” 军曹立即说道:“大队长阁下,东边哨卡这边来了一个司令部的副官叫山岸志勇的,说要向您和北野医生传达司令部的命令,您看要放他们进去吗?” 铃木听后立即说道:“我和北野医生已经接到了电话,放行吧,告诉山岸长官,就说我和北野医生在大门的门房这里等他!对了,给他和司机换上防护服和防毒面罩!” “哈衣!” 掛了电话,军曹拿了两套防护装备走到汽车旁连同证件一起递进去並说道:“山岸阁下,大队长请你们进去,不过在进去之前要先换上防护服和防护面罩!” 防护装备很快就换好,路障也被鬼子兵挪开,司机开著汽车进入了封锁区,开了几分钟之后来到了防御给水部的大门口,铁门紧闭,外面有穿防护服的鬼子兵端著步枪守卫,另外还有两个鬼子看到汽车停下立即上前过来拉开了车门。 “中佐阁下,欢迎您!”大队长铃木说道。 山岸志勇下车后对二人说道:“让你们久等了!” “阁下,请!” 三人来到门房的房间里,山岸志勇关上房门后对二人说道:“二位,我奉司令部的命令来向你们传达命令,这个命令没有正式文件,只是口头传达,但你们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因为这关係到几十万皇军的安危!” “哈衣!”铃木和北野立正低头道。 山岸志勇见二人神情模样,当即传达命令:“司令部命令,从即刻起,只救治轻症和中度症状的关键管理及技术人员,但凡重症者,无论是谁,一律放弃治疗並集中处决后把尸体丟尽焚化炉焚毁,不得有误!” 听到这个命令,铃木和北野二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个命令意味著这里面的绝大多数人都被放弃了,但他们只能执行。 “哈衣!”二人再次立正低头。 传达完命令后,山岸志勇摆了摆手:“二位,命令已经传达完毕,我们坐下说,关於这个命令,我必须要向你们解释清楚!” 三人当即坐下,医生北野首先忍不住问道:“山岸阁下,司令部为什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就算这里面所有人都被传染了,但按照以往收集的数据,在经过治疗之后至少也会有一半以上的人能够活下来啊!” 北野虽然是医生,但他的职位和军衔可不低,他是防疫给水部下面四个支队之一的支队长,军衔是中佐,与山岸志勇一样,比大队长铃木这个少佐都要高。 山岸志勇说道:“司令部下达这个命令也是没有办法,不得已而为之!就连你们这些医疗支援人员都超过半数已经被传染,接下来很可能所有人都会传染,那么医疗救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另外,我们已经想尽了办法,却筹集不到足够的防护服、防护面罩和有效的医疗药物!” 北野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就算冰城没有,也可以从国內运过来啊,还有其他几个防疫给水部,他们也应该有一定的储备啊!” 山岸志勇摇头:“没有,全部没有了,其他几个防疫给水部都出了问题,而且同样是毒气和细菌泄露,虽然他们说是泄露,我怀疑跟我们这边的情况一样是被人投放的毒气和病菌,只是其他几个地方的司令部为了推卸责任,故意说成是泄露!” “至於国內那边,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二位,不要做指望了,因为上面下达了份封口令,我不能告诉你们原因,你们只要知道国內没有医生护士和药品,还有防护装备支援给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 “司令部很清楚,如果不严格控制,一旦让病菌从这里传播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非常时期,只能使用非常规的手段!” “长官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们也应该理解他们的意思,这里面的任何人,能救就救,不能救救送他们早点走,很多已经被传染的人即便是救活了,最后也会落得一个残疾的下场,活得生不如死!” 北野志勇听完后颤声问道:“石井部队长、內藤课长、远藤博士这些人可是这里的元老和功臣,难道连他们也要…… 被清理掉吗?” 山岸志勇说道:“二位应该清楚,越是重症的患者,越容易传染给其他人,他们这几个人的確有很大的功劳,帝国是不会忘记他们的,但他们现在的情况已经是严重威胁更多人的安全了,而且继续治疗下去也只是白白浪费医疗资源!” “好吧,我们会安全执行司令部的命令!”北野只好答应。 山岸志勇根本不想在这里久留,多留一分钟都多一分被传染的风险,如果不是怕在电话里说有泄密的防线,他根本就不想来,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之后就假借还有工作离开了。 北野和铃木二人互相看著,铃木说道:“北野君,外面的事情我负责,里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一切由你来决定!” 北野知道铃木是想让他来当这个恶人,而他也不能不当,谁让他是里面的负责人呢? 第657章 集中处理 为了防止被传染的人到处走动,北野在带队抵达这里之后就规定,所有人都只能待在自己的宿舍,即便是没有被传染的人也不能去別的地方,每日饭食都有专人送来。 所以防疫给水部內整日里都是安静的,除了站岗的卫生兵,没有一个人在外面走动。 现在那些卫生兵们也差不多都被传染了,可他们依然不得不坚守岗位,有些人就直接倒在了站岗的位置。 整个防疫给水部內死气沉沉的,那些鬼子技术人员虽然还活著,可活著比死了还难受。 一间宿舍里住著六个人,此时这间房內的每一张床上都躺著一个人,没有人说话,只有咳嗽声、粗重的喘气声。 房门被推开,十几个穿著防护服戴著防毒面罩的卫生兵依次走进来,每个人从床上拖著一个被传染者就往外面走。 “你、你们干什么?”一个被拖起来的鬼子技术员咳嗽著质问道。 拖著他的卫生兵说道:“送你们回家!” “回家?是吗?回家好,我要回家!” 6个人被一一拖出了宿舍之后又被带到了焚化炉附近的空地上,拖他们来的一个卫生兵对他们说:“你们就在这里等著,不许走开,累了可以坐在地上休息!” “这里是焚化炉,你们把我们拖到这里来干什么?咳咳,咳咳咳……”一个咳嗽得很严重的鬼子技术员问道。 “待会儿长官会过来跟你们讲话的,耐心等著就好了!”卫生兵好言安抚道。 在他们对话期间,不断有被传染的鬼子技术员、管理人员和卫生兵被拖过来放在空地上,半个钟头之后,被送到这空地上的人已经多达三百多人。 这些人虽然都被传染了,病了,可脑子还算清醒,他们已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了,可心里依旧存著想要活下去的希望。 没过一会儿,北野带著一支小队卫生兵过来,在他的命令下,这些鬼子卫生兵站站成几排,把轻重机枪摆在左右两侧。 北野站在队伍的后面对眾人说道:“诸位,你们的病情,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现在不仅找不到更多的防护服和防毒面罩,就连治疗有效的药品也没有,我们得不到国內和其他防疫给水部的支援,因为他们也自身难保,为了不让你们继续承受痛苦,我只能下令把你们先送去见大神!” 他的话刚说完,对面空地上那些病重的鬼子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都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一个个愤怒的破口大骂北野,一个因为害怕死亡而发出撕心裂肺的恶毒诅咒。 北野强忍著內心的愧疚后退几步举手向前挥了几下。 “傻鸡鸡——” “砰砰砰……噠噠噠……”步枪、轻机枪、重机枪一起开火,无数子弹如雨点般射出。 空地上那些刚才还在怒骂的病重鬼子们一个个中弹,如同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倒下。 直到再也没有一个人还站著,枪声才停下来。 空气中散发著硝烟和浓郁鲜血以及腐烂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在北野的指挥下,四周的卫生兵们上前两个人一组抬著一具具尸体向附近的焚化炉走去,等到了炉子投尸入口就把一具具尸体接连扔进去,直到焚化炉內再也装不下为止。 按照每次尸体投入量和每次焚化时间,这三百多具尸体想要完全焚化完毕需要不眠不休焚烧两天时间。 这里现在有重症人员大约接近700人,全部解决的话大约需要五天时间,而5天之后呢?鬼知道又会有多少轻症和中度症状转化为重症? 直到现在为止,仅有几十人在经过治疗后症状变轻,但都还没有痊癒,所以这些人都还不能离开。 然而他们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有极大的可能会被传染其他病菌,比如有人第一次被传染了鼠疫病菌,经过之后有好转,但没过两天又被传染了炭疽病菌,就算命再大的人,如果一直被关在这里,能活下去的机率也是很小很小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 金市。 坂垣正背著手站在窗户前,身后传来敲门声:“咚咚咚” “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中佐拿著文件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走到坂垣身后报告:“阁下,大本营来电!” “说了什么?”坂垣头也不回的问道。 中佐打开文件夹看了看,抬头报告:“大本营说失踪的喜多师团找到了,但他们……都变成了尸体,而且是突然回去了,让我们这边好好查一查到底是发生了才造成这个现象的!” “另外,喜多师团的事情,大本营不希望闹得人尽皆知,因为这会影响士气,要求我们严密封锁消息!” “还有,命令我们立刻执行c计划,从现在开始,国內仅能维持武器装备弹药和特定的军事物资补给,如粮食、军服、作战鞋袜和其他的都需要我们在这边在执行c计划过程中自行筹措!” 坂垣转身拿过电报看了看,嘆息道:“看来大本营那边的情况很糟糕啊,现在连粮食和军服鞋袜都不能正常补给供应了!” 中佐问道:“阁下,进攻赣西的作战会议还要正常召开吗?” 坂垣想了一下说道:“当然要正常召开,立即通知江南各地主要镇守军官和我们扶持的偽官员三天之內赶来开会,准备执行c计划” “哈衣!” 几天以后早上,张云鹤正在码头指挥工人搬运货物上货船,从怡和洋行仓库和其他洋行借调来的货物在码头上堆积在一起,他只有一天的时间把这些货物全部装船,否则会影响其他商家的货物转运,多延误一天,就要面临巨额罚款。 这时,他感觉铁血电脑在震动,提示有电话打进来,他立即向带队的工头交代了几句后离开。 来到一个僻静处之后,张云鹤接通了电话:“餵?” “昨天深夜收到消息,坂垣在召开了全面攻占赣西的作战会议,准备动用四个师团和两个混成旅团从东面、东南和西北、北面四个方向解决第三战区,这几支部队分別是……” 电话是松岛打来的,这个情报与前几天松井提供的情报一致,只不过当时可能坂垣有这个计划,还没有向其他人透露,所以松井並不知道详细计划,而松岛收到的情报很显然是坂垣在召开了作战会议之后得知的。 所以松岛提供的这份情报应该更可靠,毕竟它连是鬼子哪些部队参战,具体在什么时间都有。 第658章 给龚老二送个人情 码头办公楼的二楼会客室里,张云鹤站在窗前看著工人们忙碌个不停,心里思索著要怎么把那两条很有价值的情报传递给江州那边。 这时,铁血电脑又提示有电话打进来,他看了一下,发现电话是从江州那边的洋行分行办公室里自动转接过来的,当即接通道:“餵?” 电话里传来一个豪爽的声音:“张先生,我是龚二” “二公子?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张云鹤问道,他猜测龚二很可能已经筹措了一笔款子。 果然,龚二在电话中说道:“我已经筹集了一个美械师的全套装备款项,不过你上次说的那个价格还高了一点,能不能再少点?”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二公子,你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知道二公子不喜欢像菜市场买菜一样跟菜贩子討价还价,这样吧,一个美械师的全套装备我说一个最低价,二公子你要是觉得行,咱们就交易,如果觉得不行,也没关係,买卖不成仁义在,今后二公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电话中,龚二说道:“行,你报价吧!” “三千六百万美金!如果二公子要採购十个美械师的装备,並且一次性付清全部款项,我可以在我最大的权限內做主,只要三亿五千万美金!相比我上次给你的报价整整减少了三千五百万美金,相当於一个美械师的全套装备价值了!” “这个价已经是最良心价了,如果二公子还是觉得价格过高,那我就只能想办法运到欧洲去买,反正那边现在对军火的需求也很大!” 听了张云鹤报出的最低价,龚二很是动心,可是他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他苦笑著说道:“张先生,不得不说你的报价很有吸引力,我恨不能立即拿出三亿五千万美金跟你交易,但是我拿不出来,我只能先买一个师的装备!” “这批货等我出手之后,资金回流了才能再次跟张先生交易!” 张云鹤早就知道龚二肯定一下子拿不出几个亿的美金出来,官方虽然找小丑拉来了不少资金援助,但这些钱却到不了龚二私人手里,他能凑出三千多万就已经很不错了。 张云鹤听后笑著说道:“先交易一个美械师的装备也可以,如果二公子相信我的话,就把这笔款子打到我在旗银行的帐户上,等钱到帐了,我会立即安排发货,这批货的运输费用我全包了!” “款子到帐后最多五天,我会通知二公子到码头去提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龚二显然是在权衡到底要不要相信张云鹤,毕竟这可是一笔三千六百万美金的款子。 “二公子,还在听吗?二公子不会是担心我拿了钱不交货吧?”张云鹤问道。 “哈哈哈……”龚二豪迈的大笑,“我怎么可能是担心张先生不交货呢,我相信在国內还没有人拿了我的钱敢不交货给我的,就这么定了,把你在旗银行的帐户报给我吧,中午之前我就亲自去银行电匯打款!” 张云鹤听后当即说道:“多谢二公子的信任,作为回报,我告诉你关於鬼子的一项绝密军事进攻行动,或许二公子可以凭藉这个绝密情报为自己挣得几分功劳,让家里的长辈和高层刮目相看!” “哦?张先生有鬼子那方面的军事情报,具体是什么?”电话中龚二颇为惊讶的问道。 张云鹤当即把坂垣即將要发动第三战区的绝密军事行动详细计划说了一遍,包括具体到哪些鬼子部队,发动的时间,以及他们的进攻路线等等。 龚二听后极为震惊的说道:“这么详细?张先生你是怎么获得这个情报的?” “怎么获得的,二公子就不必细问了,我敢拿脑袋担保这个情报绝对是真的!这个情报我本来也是想要提供给你们那边高层的,如果二公子能够用这情报获得一些好处,我就当送一个人情给二公子了,以报答二公子对我的信任!”张云鹤说道。 龚二闻言大喜:“好好好,张先生这份心意我领了,中午的时候你去银行看看款子到帐了没有,如果到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电报都行!” “嗯,我中午去看看!” 结束通话之后,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半又拨通了蓝衣社雨水浓办公室里的电话。 “餵?”电话里传来雨水浓的声音。 张云鹤用金属声音说道:“我是彼岸,有一件极为重要的绝密情报,干係重大,这个情报如果通过其他人传递我不放心,只能直接给你打电话匯报!” 雨水浓听出了张云鹤的声音,脸色肃然道:“好,你说,我听著!” 张云鹤当即说道:“小鬼子那边发生了一些事情,应该是他们研究的细菌武器发生了泄露,导致多地出现了鼠疫、炭疽和霍乱,生產和经济方面出现了问题,这虽然会导致他们对派遣军的后勤补给能力减弱,但不会造成致命的打击!” “死不少人是一定的,但绝不至於让战爭停止,最起码武器弹药和一些比较特殊的军事物资的补给不会停,但军粮、军服、鞋袜、菸酒、医疗药品物资这些方面的补给肯定会受到影响!” “我收到了確切情报,为了应对这个情况,鬼子那边决定执行c计划!” “什么是c计划?”雨水浓立即问道。 张云鹤说道:“c计划的內容分为两个部分:第一是以战养战;第二是以某些经济手段摧毁我们的经济!” “以战养战说到底就是掠夺,因为他们后勤补给中会减少粮食、军服、鞋袜和其他军事物资的供应,就想要从战爭中缴获,占领一地之后进行掠夺,收集战爭资源在东北和各地被他们占领的有兵工厂的城市就地生產武器装备和弹药!” “至於摧毁我方经济的计划,一个是以行政手段强制让法幣在沦陷区贬值,提高法幣兑换偽幣的比例,现在是1法幣兑换5偽幣,一旦他们实施行政手段,就会强制施行1法幣只能兑换1偽幣,他们在沦陷区向老百姓购买东西都一律只使用偽幣,老百姓不能拒收” “第二个手段就是仿造法幣模板,他们已经徵集高技术的专家正在全力仿造,一旦仿造成功,他们就会大量印刷偽造的法幣並投放国统区,摧毁法幣的信用体系,让法幣快速继续贬值並沦为废纸!” 第659章 C计划开始实施 雨水浓听完倒抽一口凉气,颤声问道:“c计划他们已经开始实施了吗?” “第一部分即將要实施,现在在部署阶段;第二部的法幣模板应该还在仿造当中,目前还不知道是哪些人参与仿造,在什么位置,如果有进一步的消息,我会联繫你的!”张云鹤说道。 电话那头,雨水浓定了定神,说道:“好,这个情报我清楚了,我会派人给你们的帐户打入十万元的奖金!” 掛了电话,张云鹤走出会客室下楼到码头上继续盯著工人们往货轮上搬运货物。 雨水浓那边在掛断电话之后当即叫来主任秘书吴凤超,通知下面几个主要部门的心腹负责人到会议室开会。 十分钟后,会议室內,包括雨水浓在內仅有五个人参加会议,雨水浓坐在上首,其余四人坐在两侧。 看了看另外四人,雨水浓扭头对门口的卫兵说道:“关上门,推开十米之外,禁止任何人靠近会议室,直到会议室结束!” “是,长官!”两个卫兵答应后带上了门,各自分开守住走廊的两头。 雨水浓脸色严肃的看著与会四人说道:“刚刚收到绝密情报,小鬼子要从经济方面对我们下手了,他们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当然想要让我们更不好过,根据收到的情报显示,他们打算对我们施行一个名叫c计划的绝密计划摧毁我们的经济,c计划的具体內容是……” 接下来,雨水浓把从张云鹤那里得到的情报详细向与会四人讲述了一遍。 等雨水浓讲完,几个心腹都听得冷汗之后,隨即一个个都愤怒非常,其中一个处长说道:“小鬼子也太歹毒了,他们这是打算釜底抽薪啊,如果我们的经济被摧毁,法幣信用崩溃,这仗就没有办法打下去了!” “是啊,小鬼子也太狠了,这简直就是杀人不用刀,不见血啊!” 左边一个心腹问道:“雨座,咱们绝不能让小鬼子的阴谋得逞,您说我们要怎么办吧?” 雨水浓冷著眼说道:“小鬼子要用行政手段升值偽幣,贬值法幣,对沦陷区的老百姓进行掠夺式的搜刮,我们虽然无法阻止,但也不能让他们顺风顺水的施行,通知各沦陷区的分站,严密关注此事!” “他们要实施这个计划,一定少不了通过汉奸来做这件事情,如果小鬼子张贴公告,等他们白天张贴,夜里就给他们撕掉,贴一张撕一张;如果他们通过汉奸来实施,就杀汉奸!” “总之,只要能破坏和拖延他们实施这个计划进度的办法,都可以採用!” “至於他们召集技术人员仿造法幣模板来印刷假钞的事情,更加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仿造,发动所有情报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查出来,一旦查到他们仿造法幣模板的位置,爭取在他们没有偽造成功之前杀死他们的专家!” “如果没能在他们仿造法幣模板成功之前阻止他们,那就一定要在他们开始大规模印刷之前抢到模板,破坏印刷设备!” 接下来整整一个下午,雨水浓跟几个心腹进行了详细的討论和斟酌,制定出了一个应对方案,並且立即开始执行。 中午的时候,张云鹤去旗银行查了一下帐户,帐户里果然多了3600万美金,作为旗银行在沪上储蓄金额最多的客户之一,他当然受到了银行方面最高规格的礼遇。 电报匯款一般要1-3个工作日到帐,要比传统的支票快得多,除非是现金本票,才可以隨时到银行提取现金和转帐,但现金本票只有个人才能申请和持有。 从银行出来,张云鹤通过虚擬拨號给龚二打电话。 “餵?” “二公子,我是张云鹤,3600万美金的货款已经到帐了,我现在就安排发货,五天后我再联繫你,到时候你就可以提货了!” “好,我等你消息!” 下午两点,张云鹤化装成石田来到公共租界警务处处理公务。 “叮铃铃……” 三点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张云鹤放下手上的钢笔,接起电话道:“我是石田” “石田君,你来领馆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谈!”电话里传来赤松领事的声音。 “现在吗?” “当然!” “哈衣,我立即过去!” 在保鏢的保护下,张云鹤乘坐司机开的专车很快就赶到了领馆。 赤松的秘书把张云鹤领到了他的办公室。 “你先出去吧,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的谈话!”赤松对秘书吩咐道。 “哈衣!” 办公室的门被带上,赤松招呼张云鹤:“石田君,请坐!” “阁下,您太客气了!”张云鹤连忙鞠躬说道。 “坐下说,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很重要!”赤松指了指沙发。 “哈衣!” 两人坐下后,赤松问道:“石田君,租界的治安在你上任之后的確有不少好转,但还不够,依然有很多地下党和蓝衣社的人藏身在租界中搞事,我希望你能加大工作力度,对这些人进行更严厉的打击” “哈衣!”张云鹤又连忙弯腰答应,其实並非是地下党和蓝衣社的人都消停下来了,而是他们在吃了很多亏之后更懂得隱藏,获得了更丰富的斗爭经验和策略,许多事情都在暗中进行而没有被76號和特高科发现。 赤松很满意张云鹤的表现,点了点头:“不要紧张石田君,现在我们的形势並不乐观,有一件事情你可能还不清楚,大本营那边下了严令要封锁消息,不得外传,但我认为你作为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这个位置很重要,很关键,有必要知道!” 接著赤松就说了老巢那边发生了病菌传播的事情,造成了很大的破坏,波及面很广,工业生產和老百姓的生活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为了给皇军筹措足够的军费、粮食、布料和其他战略物资,大本营决定採用特殊的手段摧毁支那经济……” c计划就这样被赤松说了出来,他讲完c计划的內容之后对张云鹤说道:“石田君,现在我问你,偽幣在租界內的流通情况怎么样?” 张云鹤说道:“阁下,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是,租界內的居民对偽幣非常牴触,基本上都拒收也不使用偽幣!” 赤松摇头说道:“这样可不行,你的想办法让偽幣在租界內流通起来,等法幣的偽钞印刷出来之后,在租界的发行还需要你来负责!” 第660章 敷衍赤松 听赤松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张云鹤立马叫苦:“领事阁下,我只是警务处副处长,不是租界工部局总办啊,除非让总办直接採取行政措施,否则是不可能让租界居民放弃法幣而使用偽幣的!” “再说了,就连租界工部局总办也没有让租界居民使用英镑,而放弃使用法幣,法幣的信用体系不是谁说一句话就可以摧毁的!” 赤松脸色不好看,摆手说道:“那就先从你们警务处开始,把你们警务处的財政经费全部换成偽幣,用偽幣给警官和巡捕们发薪水!” 张云鹤脸色一变,嘆息著摇了摇头说道:“那还不如请阁下撤了我这个副处长,別说我在警务处还不能一手遮天,就算我在警务处说一不二,只要我敢下这个命令,你信不信我的话以后警务处就没人听了,我会再也指挥不动任何人?” “不要说我只是一个副处长,就算是古代帝王,下达的政令如果得不到臣民们拥戴,他的圣旨也不会被执行!” 赤松板著脸看著张云鹤,敲了敲桌子说道:“石田,我已经告诉你了国內的糟糕局面,我们想要维持在这边的局面,並且还想继续进行扩张,就必须想办法疯狂敛財並且削弱支那人,摧毁他们的经济体系” 张云鹤说道:“我当然知道,但是这件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达成的,租界不是皇军的占领区,这里说到底还是西洋人说了算,除非皇军大摇大摆的开进来赶走西洋列国的军队,让这里由我们说了算,否则我们不可能不经过西洋的人同意就能做成这件事情!” 赤松站起身来背著手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扭头对张云鹤说道:“但是这件事情不能不做,那你现在应该怎么办?这项工作必须要推动,否则你我的前途不保!” 张云鹤说道:“不是在仿造法幣模板吗?我看等法幣模板仿造出来印刷大量假钞之后再大干一场,发行偽幣的事情我没办法,但如果製造出来的偽幣能够让人一眼看不出来,我想应该是有办法可以投入市场的!” 赤松对张云鹤的提议不太满意,谁知道法幣模板什么时候能仿造出来?那玩意不是说想仿造就可以仿造出来的,造出来之后印刷的法幣不能太假,要是別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那根本不可能打入市场。 他问道:“你是警务处副处长,你去联繫租界內各大帮会头目,召集他们开会,让他们率先使用偽幣!” 张云鹤想了一下说道:“可以试一试,但我感觉效果不大,偽幣那东西根本就没有信用度,老百姓也不相信它,更不使用它买东西,我们可以强制让各大帮会头目从我们手上购买偽幣,但是那些人比鬼都精,为了应付我们,可能会忍气吞声购买一些,但是他们绝不会拿出去使用!” “为什么?”赤松问道。 张云鹤说道: “商家卖东西都不收偽幣,他们就算是地头蛇也不敢拿偽幣去强买。如果是你,你会拿一张擦屁股纸去买东西吗?还要不要脸啊?” “强制行政命令在皇军占领区施行,让汉奸们去做这件事情,虽然有很大的阻力,但还是可以做成的,毕竟在占领区皇军的拳头最大;但是这里是租界,没有租界当局背书,这件事情不可能做成功的,工部局也不会看著租界的经济秩序崩坏!” 赤松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说:“你先试一试,找租界各个帮会头目一起开个会,让他们打头阵,如果可行就做下去,如果实在不行,那就等法幣模板仿造出来將大量假幣投入市场!” “哈衣!” 不久,张云鹤就离开了领馆。 找租界內的各大帮会头目们开会逼迫他们购买偽幣投放市场的事情,张云鹤当然要去做,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石田,是警务处副处长,如果他不听赤松的命令,很快他这个副处长就被擼掉。 但他也只是做一个样子,敷衍一下赤松,自然不可能真的去在租界內推动这个计划,那些帮会头目们肯定也不会真心帮助鬼子们执行这个计划。 “管他呢,这个事情要做也要等到过了正月十五之后再做,谁还不想过一个舒心热闹年呢?”张云鹤嘀咕了一句走出了领馆的大门。 傍晚,张云鹤回到了阿珍的布料店,吃晚饭时他对阿珍说:“明天我要送一船货去江州,可能要过来年才能回来” 阿珍问道:“你什么时候也陪我和儿子过个年啊?” 张云鹤连忙说道:“我这次去江州是有公务,顺便就在那边过年了!等明年,明年过年的时候在这里陪你们母子,好吧?” 阿珍虽然心里不舒服,可也没有无理取闹,说道:“那好吧,吃完晚饭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张云鹤对女儿说道:“丫头,去把我的公文包拿过来” “哦!”阿珍跟死去前夫的女儿答应一声,放下筷子去把掛在衣架上的公文包拿了过来。 张云鹤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四封用红纸包裹的大洋和一叠法幣放在阿珍面前:“这是四百现大洋和五千法幣,让梁婶陪你去百货商场去买一些年货,给孩子们多做几身衣服!” 阿珍默默地把现大洋和法幣收了起来。 “你们娘仨在这边还住一年,等明年年底,我带你们去江州!”张云鹤又说道。 阿珍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吃完晚饭,张云鹤陪儿子女儿玩了一会儿后就对阿珍说:“我出去一下,两个钟头之后回来” “那你当心点!” 张云鹤开著车在一处僻静的大街边停下,取出化装用品给自己进行了一番化装,用镜子照了照之后,確认没有破绽才发动汽车向前开去。 没过多久,张云鹤把汽车开到了一处洋人公寓楼下,用虚擬拨號给马大志的公寓打了一个电话。 “餵?” “是我,我在你公寓楼下,你下来,我有事要跟你交代” 第661章 马大志的小本本 张云鹤在汽车內抽著烟,没过一会儿,马大志戴著礼帽穿著大衣从公寓楼走了出来。 公寓楼门前就只有一辆汽车,马大志走到汽车边拉开车门进了副驾驶坐下。 张云鹤启动汽车沿著街道向前开去,他一边开车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钞票递过去说道:“这是明年第一季度的活动经费和你的薪水!” 马大志接过钱看了看,说道:“还没到明年呢,再说也给多了吧?” 张云鹤看著前方说道:“如果讲公历的话,现在都已经是1940年了,多出来的一部分是给你的年底奖金,多买点年货,给家里寄点钱,过个肥年吧!另外一部分是给你发展下线的经费” “好吧,那就多谢了!”马大志哈哈一笑,就把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对了,你刚才说发展下线?”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对,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发展下线了,有一个任务给你,给我盯著鬼子海军俱乐部的松岛,这个人的情报来源渠道很多,只要控制好他,我们就不抽没有情报来源了,这个人甚至连鬼子派遣军司令部召开的秘密会议的內容都能知道,你说这样的人值不值我们心思?” 马大志大惊:“这个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在鬼子派遣军司令部內一定安插有人,而且还能接触核心机密!” 张云鹤说完想起一事说道:“对了,让你在法租界警务处內部发展势力,这个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马大志说道:“华捕这边,我已经掌握了绝大部分力量,法捕我也收买了一些人,反而倒是那些安南人不好忽悠!” 张云鹤说道:“能掌握华捕这边的力量就很不错了,洋人可能会接受你的一些小恩小惠,但想要让他们完全听你的,或者关键时刻站在你这边,只怕不行!” “既然你已经掌握了大部分华捕力量,那么你就要掌握把这些人都利用起来,要用他们掌握整个法租界的一举一动,但凡发生任何风吹草动,你都要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马大志点了点头:“最近我也一直在做这个工作!” 说完,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打开后递给张云鹤並说道:“这是我这段时间通过巡捕们掌握的一些隱藏在法租界內的高度怀疑是各方面情报人员的情况,包括他们名字、大致年龄、藏身地、对外身份等等,有些確定是情报人员的还有真实姓名以及背后势力名称!” 张云鹤把汽车停在街边,接过马大志递过来的笔记本打开一页一页翻看。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这个笔记本上大约记录了96个高度疑似情报人员的信息,还有27个確定是情报人员的详细资料。 一共123个,他们分属不同的阵营,除了那27个可以確认是情报人员,並且知道他们所属阵营之外,另外96个都只能通过推测判断他们所属哪一方面。 这些既有疑似地下党、蓝衣社的人,也有疑似日谍、英谍、法谍、美谍、德谍…… 至於这些人究竟是不是真的谍报人员,还要进行进一步的暗中调查確认。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把工作做到这种程度,你的能力已经很强了!对了,我听说法租界警务处政治部有一个专门存放各方情报人员资料的秘密档案室,有这回事吗?“张云鹤问道。 马大志点了点头道:“確实有,我也知道这个秘密档案室在什么地方,但是进不去,那个地方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六个到八个守卫,钥匙掌握在警务处长的手里,平时是六人值班守卫,礼拜六和礼拜天是八个守卫,除了警务处长,其他人基本上进不去!” 张云鹤说道:“警务处政治部不是归你负责了吗?你还没有拿到钥匙?” 马大志摇头说:“现在的確是由我负责政治部,但上面没有把秘密档案室的管辖权交给我!我这笔记本上记录的各方情报人员的资料虽然还算详细,但是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缺少某些人的照片!” “不错,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必须得想办法搞到这些谍报人员的相片!”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点燃一支烟,“秘密档案室里肯定有这些人的相片,要知道那个秘密档案室存在的时间已经有差不多四十年的歷史了,但凡进过法捕房的谍报人员都有记录!更何况,外面还有大量线人和情报人员收集各方势力谍报人员都线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目前暂时没有办法进秘密档案室,唯一的办法就是对笔记本上的每一个人进行蹲点暗中拍照,能从巡捕房找到的照片的,我都找了,还有一些人在巡捕房没有任何记录,但如果派巡捕过去又怕打草惊蛇!” “不过你还得给我提供一笔经费购买几台相机,我一个人干不了这个活,还得另外找几个人分头行动,希望能用最短的时间把这些人的照片拍到!” 张云鹤二话没说,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钞票递过去並说道:“还需要什么装备你就买,如果买不到你就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马大志答应道:“好!” 第二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三了,一大早张云鹤就告辞阿珍母子几人到了码头,隨货轮出发沿著黄浦江出了吴淞口再左转,沿著长江而上。 每到长江沿岸比较大的城镇,货轮都要停靠半天下货,而这些城镇的码头边早就有很多掌柜和商贾东家等待著採购。 到了腊月二十六凌晨,货轮抵达了江城码头,停靠之后,船员们纷纷睡觉休息,等到天亮,大量商家派人来採购货物,这些都是西洋上等奢侈品,即便在这样的乱世,那些权贵们对它们依然趋之若鶩。 码头出入口都被鬼子把守,货物进出都要检查,这让张云鹤有些担心地下党怎么把那批电台运走。 眼看著就要到中午了,张云鹤还没有见到有人拿著提货单来提货。 他站在船头,看著码头工人们把一箱箱货物从船上扛下去,要在这里下船的货也差不多要卸完,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接近11点半了。 “张先生,午饭好了,大伙儿等著您去吃午饭呢!”三十米外一个船员把双手做成喇叭状喊道。 张云鹤举手回应:“来了!” 来到船上的就餐室,船长、大副和七八个船员正等在餐桌前,“张先生,就等您了!”船长招呼道。 饭刚吃了几口,门口就有一个船员走进来说道:“张先生,码头上有人找您,说是要找您提货的!” 张云鹤心中一动,对那船员说道:“你把他带上船,我在休息舱等他!” 第662章 接货人 休息舱內,张云鹤坐在床上吃著午饭,餐盒就放在床边的一张小桌子上。 “咚咚咚”舱门被敲响。 张云鹤喊道:“进来!” 舱门被拉开,船员领著一个穿著厚长袍,戴著厚厚的近视眼镜,脖子上围著麻灰色围巾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对张云鹤说道:“张先生,人领来了!” 张云鹤扭头看了看船员身边的中年男人几秒,就对船员说道:“没你的事了,你去吃饭吧!” 船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张云鹤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走到舱门口看著中年男人並伸出手:“拿来!” “什么?”中年男人一愣。 “你不是要提货吗?你凭什么提货?”张云鹤问道。 “哦,哦!”中年男人终於反应过来,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皮夹,打开皮甲从里面拿出一张提货单递给张云鹤。 张云鹤接过提货单看了一眼,確认的確是当日亲手交给老崔的那一张,当即侧身向舱內摆了摆脑袋,“进来吧!” “谢谢!”中年男人暗暗鬆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舱內。 张云鹤关上舱门並拴上铁栓,他走到床边坐下,看著中年人並拿出一盒香菸,递过去两支:“抽菸!” 中年人很警惕,连忙摆手表示:“多谢您的美意,我不抽菸,您请隨意!” 张云鹤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和中指的第一节內侧的皮肤发黄,那分明是抽菸时被烟燻黄的,不抽菸的人可能不知道这个细节,但凡是一个老烟枪,手指必定会被烟燻黄的,无论怎么洗都洗不乾净。 既然人家不抽,张云鹤也就没有勉强,往嘴里叼一支,另外一支塞回烟盒里,用芝宝打火机点燃香菸抽著。 这款经典打火机在1933年一经推出便很快风靡世界,受到广大菸民们的狂热追捧,刚推出时的售价是1.95美金,但到了1940年,受到货幣通胀、原材料及生產成本上涨的影响,它的售价是5美金。 按照此时美金与法幣的市场匯率,1美金兑换25法幣,所以此时一只芝宝打火机的零售价大约是125法幣。 张云鹤抽著烟看著中年男人问道:“这批货现在就在船上,但我看码头上的出入口有鬼子兵把守,进出货物都要检查,你要怎么把这批货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运走?” 中年男人不慌不忙的说道:“白天肯定是不行,我们打算在晚上行动,为此我们准备了一艘木船和三个人,我是接货人,算一个,还有两个船夫,所以我们希望张先生能够给予配合!” 张云鹤抽著烟问道:“想让我怎么配合?” “我们的计划是深夜12点整的时候我们划船过来,到时候以手电筒的灯光为信號,灯光连续三次打开和熄灭就表示是我带人来接货了,到时候还请张先生安排船员把舷梯放下来,我们派一个人上船搬货,用绳索捆绑后放到小木船上,大致计划就是这样!”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你们能不能把这批货从鬼子的眼皮子底下运走,不仅关係到你们此次接货任务的成败,也关係到我和我这艘货轮的安危,还有我这条运输线路的安全,所以我有几个问题!” 中年人抬手:“张先生请问!” 张云鹤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问题,这附近水域应该有鬼子的巡逻艇巡逻,你们有没有观察过鬼子巡逻艇的巡逻时间和每两次巡逻的间隔时间,如果在你们卸货的时候恰巧鬼子的巡逻艇开过来了,你们是否准备了紧急应对方案?” 中年说道:“我们观察过,白天的时候鬼子的巡逻艇是每两个钟头经过码头附近水域一次,而在夜间是每个钟头经过码头附近水域一次,一个钟头的时间,我想如果掐准时间,我们应该可以在鬼子巡逻艇下一次返回之前装船离开!” “如果发生意外,鬼子的巡逻艇提前返回,或者我们没有计算好时间,在装货的时候遇到鬼子巡逻艇返回,我们的想法是立即终止装船,並且小船划到旁边两艘大货轮之间的空隙里躲起来,等巡逻艇走后再划出来继续装船,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与鬼子巡逻艇交火!” “请张先生,万一出了意外,我们不得不与鬼子巡逻艇交火,我们也不会连累您和你的货轮,就算我们不幸被捕,也绝不会把您供出来!” 张云鹤又伸出两根手指头:“第二个问题,现在虽然是冬季,但这码头附近水域的江水流速也不慢,你们仅靠人力如何把木船划过来靠在货轮边上?” 中年人笑著说道:“这个问题我们早就考虑到了,我们准备的这艘船並非只是用木船桨作为动力的,船上还有船帆,船也不小,足够装下50箱货物,而且我们是从上游沿著岸边而下,既可以藉助风力,又能藉助水流动力!”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第一个问题中,你们只预留了一个钟头的下货装货时间,恐怕不太够,50箱货物,留给你们的时间最多只有五十分钟,因为你们还要预留一些时间到来和离开,不能刚装好货还没有来得及离开,鬼子的巡逻艇就开回来了!” 中年人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这……確实是一个问题,我们毕竟只有三个人,要有两个人上货轮下货,留一个人在木帆船上接货,平均每个货箱分配下来只有一分钟的时间,的確有些不太够” 过了几秒,张云鹤说道:“这样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能看著不管,下货的事情我来安排船员帮忙,你们的人只需要待在小船上接货就行了,这样下货和装货的速度要加快不少!” 中年人听后大喜,连忙站起来握著张云鹤的手摇个不停,“那就太感谢张先生了,我姓李,张先生你这个朋友我们交定了,今后有什么地方用得著我们的地方儘管开口,需要帮忙的时候可以去汉江边上的大风货栈找我!” 张云鹤淡然一笑:“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咱们还是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 第663章 计划修建机场和货站 把来接货的中年人送下船之后,张云鹤在货轮上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用虚擬拨號联繫龚二,因为今天已经是龚二把三千六百万美金打到他帐號上的第五天了。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被人接了起来:“龚公馆,哪位?” 张云鹤说道:“请二公子接电话,我是二公子的生意伙伴,我姓张!” “哦张先生啊,请您稍等,我这就去请二公子下楼!” 等了两分钟,龚二一副还没睡醒的声音传过来:“张先生吗?我是龚二,莫非是那批货到了?” 张云鹤笑著说道:“是的二公子,你定的那批货已经到码头了,我已经跟码头仓库那边打好招呼,您隨时都可以带人去提货!” 龚二大喜:“那真是太好了,我下午就带人去提货!” “好好!”张云鹤说著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二公子,我还有一批p40战机,不知道要不要,每架只要5万美金!” “要,当然要,你有多少架?”龚二立即问道。 “现在有一百架,不过这批战机运过来有点困难,因为没有位置存放,如果要运过来的话,要先找一块面积够大的平地修建跑道、机库和导航指挥塔!不过这事得政府批准,如果二公子能够帮我解决官面上的问题,帮我拿到批文允许我在郊外修建一座机场的话,这批战机我可以六折卖给二公子!”张云鹤说道。 龚二听后心中一动,如果这批战机只要6折就能拿到手,那就等於给他省去了两百万美金啊,这可是相当大一笔钱。 不过要修建机场可不是小事,他想了想问道:“张先生,你如果只是要用来把战机飞过来降落的话,可以用我们军方的机场,我帮你打个招呼,还是没问题的!” 张云鹤说道:“二公子,码头那边的仓库还是太小的,我要修建这座机场不止是用来运输战机,还用来存放货物的,我打算购买一批运输机,建立一条从港岛到江州的航线,这样一来,运输货物方面就要方便很多了,无论是战机,还是坦克、大炮什么的,都可以用运输机来运输,不用穿过鬼子占领区,安全性大大提高!” “二公子以后如果想吃海鲜了,我叫人直接从港岛那边空运过来,当天的新鲜海鲜、荔枝、芒果、榴槤,早上起运,中午就能吃到肚子里,岂不美哉?” 龚二闻言惊呼:“张先生的想法真是妙哉!在港岛和江州之间建立一条空中航线,张先生真是大气魄啊!这件事情……我考虑考虑” 张云鹤笑著说道:“如果二公子答应帮忙的话,以后我这边的军火和其他货,只要二公子能看得上眼的,一律按照市场价的九折给你!” “哈哈哈……既然张先生这么有诚意,我如果再不答应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行吧,这事我帮你跑跑腿!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江州?”龚二问道。 张云鹤说道:“大年三十这天吧,我现在还在江城这边,跟货轮一起!” “那行,等过了年,我们一起聚一聚说说搞批文建机场的事情!” 没有机场,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因为要把大批量的货物从背包空间凭空拿出来身边就不能有人。 有了机场就不一样了,只要有飞机降落,就可以解释这些货物和军火的来源,最大程度的减少其他人的怀疑。 还有一点,只要在江州建立了自己的机场,等以后还可以想办法在印度建机场建立另外一条航线。 毕竟大战爆发之后,整个太平洋都不安全,詹姆斯也没有办法把货轮从太平洋的另外一端开过来,到时候只能走大西洋和印度洋。 张云鹤之所以要修建机场开闢航线也不是要运军火,只是想掩人耳目,至於机场修建完成航线开通之后,张云鹤打算只是用来运输一些日用品,至於军火什么的,还是自己用背包空间携带比较安全和方便。 结束与龚二的通话之后,张云鹤又把电话打到江州码头的办公室里。 电话很快被接通,“餵?” “我是张云鹤,让大队长秦剑来接电话!” “好的老板,我马上去叫张队长!” 没过多久,电话里就传来秦剑的喘息声:“老板,我是秦剑,您有什么吩咐?” 张云鹤说道:“我卖了一个美械师的全套装备给龚二,钱已经付过了,如果龚二带人来提货,你就把2號仓库那一个美械师的装备让他全部运走,不过要他本人亲自到场签字才行,这毕竟是一笔大生意,咱们得留下提货记录!” 电话那头秦剑当即答应道:“好的老板,我明白怎么做了!” “嗯,看紧点,不要出差错,我大约明天就能回来!” “是,老板!” 到了夜里,张云鹤吃过晚饭之后不久就在货轮的船舷上看到有一艘鬼子的巡逻艇在江面上经过,过一个钟头,巡逻艇又返回来,时间上掐得很准。 到了深夜11点,张云鹤把几个船员叫起来,“起来起来,帮忙干活!” 在张云鹤的叫喊之下,十来个船员被叫起来,他带著他们来到左侧船舷处把防水雨布掀开,指挥船员们把一箱箱装有电台和零部件的箱子搬下来並排放在船舷旁的甲板上。 “这批货有点特殊,不能下船上码头,只能在夜里上小船!待会儿有顾客划船过来,到时候你们听我指令把舷梯和防撞轮胎扔下去让他们停靠!” “现在去找十几条结实的麻绳过来绑在货物上,等小船话过来停靠之后,你们就用绳索吊著货物慢慢放下去,小船上的人会在下面接货,一定要40分钟之內完成卸货,干完之后每人到我这里领两块大洋赏钱,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船员们听说还额外有赏钱拿,都非常高兴的答应。 “老板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將五十箱货物卸完!” 有了金钱的奖励,船员干活卖力气,没过多久就把五十箱货物上全部绑好了绳索。 大约11点55分左右,一艘鬼子巡逻艇又从江面上经过,等这艘巡逻艇远去,大不多过了几分钟,江面上就出现了一艘帆船。 隔著几十米的距离,帆船上有手电筒的光亮照射过来,一亮一灭,连续三次。 张云鹤见状也打开手电筒,一明一灭,连续三次,打完信號灯光之后,他当即吩咐船员:“把舷梯和防撞轮胎扔下去!” 没过一会儿,帆船在风力和人力的划动下靠了过来,船上的人立即抓住舷梯,用绳索將小帆船与大货轮绑在一起。 “开始卸货!”张云鹤一声令下,船员们立即拉著绳索將一箱箱货物吊著放下去。 第664章 斯蒂庞克牌「指挥者」 在两方人马的通力合作下,50部电台和相应额外配置的零部件仅仅只用了18分钟就全部从大货轮装到小帆船上。 张云鹤站在船舷上对下面帆船上喊道:“算上零部件和电池一共54箱,数一下数目对不对!” 帆船上立马有人回应:“数目是对的,多谢张先生帮忙,山水有相逢,我们后会有期!” 张云鹤挥手大喊:“一路顺风!” 帆船上的几个人在把货物捆绑结实之后立即操作风帆和船桨,驾驶著帆船顺流而下,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张云鹤转身让船员把绳索收拾好,给每个船员发了两块现大洋。 此时货轮上剩下的全部都是一些高档奢侈品,没有任何违禁品,张云鹤也不怕小鬼子敢上船检查,就算这些货被小鬼子查了,也只是洋行的损失,他自身並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但小鬼子肯定不会为了这些普通的商品而与洋人发生外交上的纠纷。 张云鹤决定今晚就返回江州,他此次跟船行动主要就是为了把这批电台交付,现在这个事情已经完成,他也没必要再留在船上。 他在船长室找到船长:“霍格船长,今晚我去岸上住一晚,明早我就直接走陆路前往江州,我在江州码头等你们” 霍格船长很意外:“难道走陆路会比走水路更快吗?而且路上到处都是东洋人的检查站和哨卡,会很麻烦的!” 张云鹤笑著说道:“我在陆地上也有安全的运输线路,有汽车、卡车乘坐,至於小鬼子的哨卡和检查站,我有通行证,不会有问题的!” “那好吧,我祝你一路顺风!” 张云鹤下了货船上了岸,在码头上找了一片漆黑的空地从背包空间取出登陆艇,开著登陆艇很快就回到了江州的家。 看到丈夫深夜突然回来,柳蕙兰很是高兴和激动,紧紧抱著他说:“这么长时间电报也没有一封,我以为你年前不会回来了!” “怎么会呢,我说过年前回来就一定会年前回来的!”张云鹤搂著妻子暖声说道。 “咯吱”一声,睡在一楼的顾嫂听到动静披著衣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看到夫妻俩抱在一起,咳嗽两声:“咳咳,先生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夫妻俩立即分开,张云鹤一边取下围巾递给妻子,一边笑著回应:“对不起顾嫂,把你吵醒了!原本是下午就能到家的,途中车子拋锚了,修了几个多钟头才修好” 顾嫂连忙说:“没事,我年纪大了,瞌睡少,刚才还没睡著呢!” 换了鞋子,张云鹤把公文包交给妻子,又对顾嫂说道:“对了顾少,那批电台已经在江城码头交货了,交接得很顺利,也很安全!”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就放心了!”顾嫂鬆了一口气。 洗漱一番后,夫妻俩上了楼。 躺在床上,张云鹤问道:“年货置办得怎么样了?” 柳蕙兰说道:“差不多置办齐全了,除了对联和新鲜的食材没有买之外,其他的都买回来了!” “对联买一些红纸回来自己写就好了,明天腊月二十七,俗话说杀七不杀八,过了明天一直到正月初七之前就不能再杀生了,明天一早就要把鸡鸭鱼肉买回来,先把鸡鸭鱼杀了,我收集了一些冰块放在一楼楼梯间的大木桶里,应该可以坚持几天不会化掉,把鸡鸭鱼杀了之后用冰块冻起来保鲜!” 张云鹤答应道:“行,我明天早点起来去把这些肉类先买回来,至於新鲜的蔬菜比如白菜萝卜、菜苔、生薑大蒜什么的,等到腊月二十九再去买也不迟” “我们家没有地窖,冰块保存不了几天就会化,我明天想办法搞一台电冰箱回来!” 柳蕙兰惊讶道:“你能搞到电冰箱?这东西可是稀罕物啊,听说很难搞到的,最主要是能从国外运过来的太少了,都是被那些高官们弄走了,普通人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张云鹤笑著说:“你忘记你家男人是干什么的了?只要这世上有出厂的商品,只要我想搞来就没有搞不来的!” 柳蕙兰娇嗔一声,给了丈夫一粉拳:“就你能!” “来来来,我马上让你见识见识……” 次日清早张云鹤起床上了天台,照样把登陆艇取出来充能,等他下到一楼准备洗漱的时候 看到顾嫂正在收拾衣物行李,便问道:“顾嫂,你这是?” 顾嫂听见声音,转身笑著说道:“先生你起来了啊,是这样的,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就想回家去过年了,毕竟家里还有家人等我呢,昨晚我已经跟惠兰说过了” “应该的应该的,你先收拾,待会儿我开车送你” 等张云鹤洗漱並换好衣服穿了鞋子,顾嫂也收拾完了,张云鹤帮她把行李拿出去装进后备箱里,然后又从家里拿了一些年货一起装进去。 顾嫂的家在距离江州城外三十里外的一个小镇上,张云鹤开车把她送到她家门口,把行李和送给她家的年货都拿下来之后就婉拒了顾嫂和他男人的挽留,开车返回了江州城。 张云鹤在菜市场大採购,鸡鸭鱼肉买了不少,牛肉、羊肉、狗肉都买了,还有燻肉、腊肠。 过年的前几天,张云鹤和柳蕙兰带著孩子过著一家三口的小日子,极为的舒心和幸福。 大年三十这天吃年夜饭时,张云鹤拿著酒杯:“这一杯敬战死在前线以及在各条战线上为抗击敌寇而死的英灵!” 说完將一杯酒倒在地上。 柳蕙兰也端著一杯酒低声道:“你们一路走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了” 一直过了正月初七,街面上、市面上才热闹起来。 这天张云鹤上午刚来到洋行分行办公,给前来上班的员工们发了新年红包,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接起电话:“喂!” 电话是龚二打来的:“张先生,新年好啊,你在江州吧?” “二公子新年好,在的在的,我正要去拜访你呢!”张云鹤说道。 龚二笑道:“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那我就在家里等你?” “好,一个钟头后我来给二公子拜年!” 许是张云鹤去的时间比较晚,龚府並没有其他主人在家,只有龚二在等他。 张云鹤开著一辆崭新的汽车来到龚府別墅。 龚二已经在门口等著了,张云鹤下车见龚二正盯著他的车看个不停,笑著说道:“二公子,初次上门,这辆车是我送给二公子的新年礼物!” 龚二连忙走下台阶围著车看,“这是……” 张云鹤笑道:“这是斯蒂庞克牌『指挥者』轿车,是旗国政府和军中高级將领的专用车辆,这辆是目前国內唯一一辆,我可是了大价钱、大功夫才搞来的,希望二公子能喜欢!” 龚二笑得嘴都咧开了:“喜欢,太喜欢了,张先生,还是你懂我啊,来来来,请屋里用茶!” 第665章 常乐升职 进了別墅的客厅,坐下后,张云鹤把车钥匙和车辆的相关文件资料放在茶几上说道:“二公子,这是外面那辆指挥官的车钥匙和相关文件,如今国內这辆车是唯一的一辆,也就二公子这样的人物才配乘坐啊!” 对於龚二这样的紈絝子弟,张云鹤认为並不难打交代,只要摸准了他的喜好憎恶,顺著他的毛髮捋就很好哄。 龚二果然很高兴,让管家收下,隨即又拿来一张地图铺开放在桌上並招呼张云鹤:“张先生你过来看看!” 张云鹤起身走到桌边,顺著龚二的手指指向看去。 龚二说道:“张先生你看,江州的西南五十里外,这个地方四面环山,中间一块盆地,里面有两个村子,一共252户,人口加起来有800多人,仅有一条峡谷通往外界!” “这个地方的面积有9平方公里,且地势平坦,因为周围都是山,还隱蔽,用来修建机场和库房再合適不过,就是进出的道路不行,想要通行大型车辆,还得把路修一修,费不会小!” 张云鹤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感觉这个位置確实不错,交通虽然不便,把路修一修不就行了?不过25公里的路修起来费的確不小,但张云鹤认为值得,因为这场仗还要打不短的时间。 龚二继续说道:“另外,要把这两个村子800多人迁出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费!” 张云鹤问道:“这里的田地都是两个村子里的百姓们的吗?” “我已经找人问过了,这个里面所有的田地都是两个地主的,其他居住在里面的人都是那两个地主的佃户,两个地主分属两个村子” 张云鹤摸了摸下巴说道:“二公子,这个地方我要了,包括这四周的山林,我不管你拿到这块地皮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出一百万购买,美金!” 龚二听后当即笑道:“没问题,一个月之內我保证把这里所有的地都买下来,並且让住在那里面的村民全部迁走,到时候我再转卖给你!” “批文的事情呢?”张云鹤问道。 龚二笑道:“在这里没有我办不成的事情,你等我一下!” 说完,他快速上楼,没过一会儿就拿来一式样两份文件递给张云鹤。 张云鹤接过文件打开一看,这是一份批准建设民营机场的文件,除了落款处有相关主管官员的签名,还有官府公章,申请人的姓名、身份和建设民营机场的位置、面积大小等都留了空白。 也就是说,只要张云鹤在上面填上自己的名字、机场位置和面积大小,这份批文就生效了。 龚二点燃一根雪茄抽了两口说道:“张先生,这是一式两份的文件,只要你把该填的空白处填上,一份自己留著,另外一份交给我拿回去交给相关主管单位留档就行了!” 张云鹤把批文收起来说道:“二公子真是神通广大啊,张某佩服,等二公子把那两个村子的地和周围的山林都拿下,我们完成交易之后,我就把这两份文件填好交给你,只要机场建起来,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僱佣洋人飞行员把战机开过来!” 龚二当即表示:“没问题,你等我消息好了!” 两人又回到客厅沙发边坐下,张云鹤抽著烟问道:“年前那批货的成色怎么样?二公子还满意吗?” 龚二一拍大腿很高兴的说:“不得不说洋人的军火製造得確实没话说,咱们的中正式和汉阳造、老套筒的確是比不了,这批货装备部队之后,军官和士兵们都很满意和高兴!” “以前我姨父很不待见我的,自从去年第一次在你手里买了一批军火,姨父就对我刮目相看了,而这一次更是把我叫过去,当著很多大人物的面表扬了我!” “对了,还有上次你把鬼子要进攻赣西的事情告诉我,我立马告诉了家里人,上头迅速调集部队率先出手,不仅粉碎了鬼子的阴谋,还重创了鬼子!” “现在残存的鬼子都缩了回去舔著伤口呢,姨父听说这个消息是我到搞的,拜年的时候在宴席上还夸我,说我立了大功” “哈哈哈,恭喜二公子呢!”张云鹤端著红酒举起来说道。 龚二也举起酒杯说道:“说起来这事我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给我提供消息,我们又怎能粉碎鬼子的阴谋呢?来,我敬一杯!” 两人一起喝了一杯,又聊了一个多钟头,张云鹤才起身告辞离开,龚二还派管家开车送了他去了洋行。 汽车经过蓝衣社总部大楼时,张云鹤撩开车窗帘向大楼方向看了一看,却看到从一辆黄包车上下来一个穿著军服的熟悉女人面孔。 似乎感觉察觉到了什么,常乐扭头向大街上看了一眼,一辆经过的汽车后座上坐著的人的侧脸有些熟悉。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难道是他?”常乐心中疑惑,隨即又否认了自己所见:“不可能,他一直在沪杭一带做生意,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那人应该只是看上去与他的侧脸相似!” 她摇了摇头转身向蓝衣社办公大楼走去。 几分钟后,她来到了三楼的东侧办公区,两个守在走廊里身穿中山服的特务拦住了她。 常乐拿出证件说道:“上尉常乐,奉命来见雨座!” 左边的特务接过证件检查了一下,又翻看了记事簿,上面的確有雨水弄要在上午10点接见常乐的安排,当即把证件还给常乐並说道:“常上尉,跟我来吧!” 常乐先见到了主任秘书吴凤超,吴凤超跟她交代了几句后就把她带到了雨水浓的办公室。 “雨座,她来了!”吴凤超报告。 看见雨水浓挥了挥手,吴凤超当即退了出去並带上了办公室。 “上尉常乐休假期已过,现来向雨座报到!”常乐向雨水浓立正道。 雨水浓压了压手问道:“常乐,这段时间休息得怎么样?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多谢雨座关心,我的伤都好了!”常乐连忙说道。 雨水浓点了点头,“这次叫你过来,是因为对你的审查和甄別已经结束了,你在沪期间周旋在敌寇之中,凭藉英勇机智,多次传回重要重大情报,为我们挽回和避免了很大的损失!从现在起,晋升你为少校,颁发三等云麾勋章一枚,奖励1000元,希望你再接再厉!” 第666章 石田请客 在雨水浓的主持下,两人在这间办公室里完成了一个简单而秘密的授勋晋衔仪式。 “多谢雨座栽培!”常乐敬礼说道。 雨水浓坐在椅子上笑著说:“这是你应得的,接下来我还有任务安排给你!” 常乐立正道:“请雨座示下!” 雨水浓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说道:“军需后勤的陈豫才,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吧?” “陈长官?我知道他,听说他很有门口,经常能搞到大量的武器装备和弹药,甚至就连小鬼子的武器装备都能搞到,上面对他很器重”常乐说道。 雨水浓点了点头:“不错,不止是陈豫才,最近龚家那位二公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门路,也先后搞来了两批大量的武器装备和弹药,而且还是美械装备,整整一个美械师的全套装备了,据说了三千八百五十万美金!” “不过这钱虽然了,但也的確把部队的战斗力提升起来了,就去年年底,他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消息说小鬼子要聚集重兵横扫赣西,而且情报非常详细,上峰当即调集兵力一举粉碎了鬼子的阴谋,还重创了几个鬼子师团” “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蓝衣社竟然都没有收到相关情报,反而被龚二那个紈絝子弟获悉了准確消息,我想知道他是从什么渠道获得的情报!” “就这两个事情,第一个是陈豫才和龚二他们两个到底是从哪儿搞来的大量武器装备和弹药,我们不能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第二个就是龚二的情报从何而来,我需要你进行秘密调查!” “记住,在调查期间,你不能暴露身份,这两个都不是普通人,如果被他们发现且引起了他们的敌意,连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如果你被发现了,蓝衣社是不会承认你的身份的,你明白吗?” “明白!” “如果查到什么,要第一时间向我报告,你去吧!”雨水浓摆了摆手。 常乐再次敬礼后转身离去。 她很快投入了暗中调查陈豫才的工作当中,经过两天的调查,她发现陈豫才这个人很活跃,不是在向长官报告工作,就是在军需处调派物资。 跟了陈豫才几天后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她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龚二身上,等她跟踪龚二几天之后,她发现龚二竟然在做把西南五十公里外两个村子搬迁至別处的工作,还费了巨资把那两个村子的所有土地及周围的山林全部买下来了。 “这个龚二,她要买下这两个村子干什么呢?” 在这期间,常乐又发现龚二经常去几个官方部门,她也不敢轻易去找那几个部门的人打听龚二的事情,毕竟这人的身份太特殊了,脾气也火爆,而且他们也不敢把龚二的事情告诉她。 “太奇怪了,龚二买下那两个村子的土地肯定是有什么目的,难道那两个村子里下面发现了大量的金矿不成?反正现在也没有发现陈豫才的武器装备弹药採购来源,不如暗中跟著龚二,看看她到底是什么目的!” 此时的张云鹤已经来到沪上,在租界警务处办公好几天了。 这几天领馆的赤松好几次问他推行偽幣的事情,张云鹤只能派秘书通知租界青帮各大头目,在醉仙楼定下酒宴,请他们赴宴。 这天傍晚6点,秘书敲响办公室的门,推门进来提醒道:“石田处长,要去醉仙楼了!” 张云鹤停笔收起文件,抬头说道:“通知司机准备车辆,让保鏢们做好出发准备!” “哈衣!” 5分钟后,张云鹤穿著大衣下了楼,保鏢们隨行保护,到了楼下等眾人上车,几辆车开出警务处,只过了十几分钟就来到了醉仙楼下。 作为请客的人,自然要先到,不能让客人等主人。 醉仙楼的掌柜到酒楼外迎接张云鹤,恭恭敬敬把他请到二楼,今晚醉仙楼被包了,不接待其他顾客。 “石田处长,您看是7点准时上菜,还是等您的招呼再上菜?”酒楼掌柜躬身问道。 张云鹤脱下大衣交给秘书,对掌柜说道:“等人都到齐了,你听我招呼,我派人让你上菜,你再上菜!” “是是是,我隨时听候您的招呼,那您先喝茶,我下楼去门口等待客人们的到来!”掌柜说道。 张云鹤挥了挥手,掌柜躬身退了出去。 外面大街上,几辆汽车向酒楼方向开过来。 同一辆车上,帮会头目高祥发对张耀林说道:“张老大,你说这次石田请我们吃饭是有什么目的?” 张耀林摇晃著脑袋:“我也没有收到风声,只能见招拆招,如果不是没有办法,谁他妈愿意跟在这帮小鬼子面前摇尾乞怜?” “是啊,这帮狗日的吃人不吐骨头,从前他们什么都不顾及,不爽就杀人,可现在这帮狗东西学乖了,要干脏活都让咱们这些人替他们干,真是不把咱们当人啊!” 高祥发管不住嘴骂骂咧咧,接著他话题一转:“张老大,你说如果石田让咱们提供地下党和蓝衣社的人在租界的线索,我们是给还是不给?” 张耀林扭头看了高祥发一眼,“他如果给咱们每个人下派指標,你交还是不交线路?交了,咱们与地下党和蓝衣社的仇恨更一步加深;不交的话,明天早上你和你姨太太就会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抓进大牢里,场子被巡捕房扫荡得一空!” 高祥发拍了拍光头骂道:“妈了个巴子的,咱们现在真他妈是里外不是人啊!” “你现在才知道?没別的办法了,不从立马就得死;从了,可能以后会被清算,但现在至少还能保命!” 张耀林和高祥发二人乘坐的汽车抵达醉仙楼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几辆福特轿车了,看样子有几个帮会大佬先到了。 “哎呦喂,张老板、高老板,您二位慢点、慢点!”酒楼掌柜看见二人要下车,立马上前把手挡在车门顶,將张耀林搀扶下来。 “要不怎么说还是你这老小子的生意做得好呢,就你这眼力和机灵,能不发財都是老天爷不开眼!”张耀林夸了酒楼掌柜一句。 掌柜连忙笑道:“我老吴就是吃的这口饭,眼力不行,手里没活怎么行呢?这还不都是张老板、高老板您这些大佬们抬举嘛,里面请!” 第667章 鸿门宴,宴无好宴 张耀林点了点头,在酒楼掌柜的搀扶下一边走向台阶,一边问道:“都有哪几位老板先到了?” 掌柜当即介绍说:“林老板、白老板、何老板已经到了,正在酒楼的二楼跟石田处长说话” 张耀林又低声问道:“石田又是请客,又是吃饭,找我们过来有什么目的,你听说了什么吗?” 掌柜的摇头:“石田和他带来的人的嘴巴都很严,我跟他们套话什么都没有套出来,我感觉这次的事情不小,要不然以小鬼子的尿性不可能这么客气,连请客吃饭的手段都用上了,事情能小?” 张耀林心中更加沉重。 上了二楼,见石田正穿著制服正在跟林梅生、白庆荣、何根全三个大佬在说话,当即与高祥发快步上前拱手:“石田处长,实在不好意思,没想到您已经到了,恕罪恕罪!” 张云鹤笑著站起来说道:“张桑、高桑,今天我请客吃饭,理应先到这里等你们,现在才六点半呢,没到7点,你们可没来晚,二位请入座!” “好好好!”二人连忙答应,又向另外三个先来的大佬拱手见礼,打招呼寒暄一番。 酒楼的小二立即给刚到的二人倒茶。 没过一会儿,又有五个帮会大佬先后被掌柜领了过来。 除了这些帮会大佬之外,还来了二三十个工厂企业的经理和老板,这些都是新亚和平促进会的人,其中张耀林就是这个和平促进会的会长,当然是在鬼子们支持下在开战之前就成立的,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 在这两天多时间里,这个促进会为鬼子们筹措了大量的战略物资,暗中残害了许多进步人士和抗战人士。 为了显示气派,也为了给这些人带来一些威压,张云鹤以警务处副处长的身份把附近巡捕房的大部分巡捕们都调了过来,酒楼外、酒楼一楼二楼每隔三五步都有一个全副武装的巡捕站岗,这让被请来敷衍的汉奸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正说话间,秘书上前在张云鹤耳边低声问道:“石田阁下,人都到齐了,您看是不是让掌柜通知厨房上菜?” 张云鹤点了点头:“上菜吧!” “哈衣!” 秘书答应,当即走到楼梯口对一楼的掌柜喊道:“陈掌柜,通知后厨上菜吧!” “是,是,我这就让厨房上菜!”掌柜点头哈腰,答应后立即去了厨房。 被邀请来的帮会头目和一些工厂企业的老板、经理一共有四十多人,这些都是公共租界內的头面人物,他们的工厂、码头和地盘都在公共租界內,除非把这些家业都不要了,否则想跑都跑不了。 四十多人,整个二楼一共摆了5桌,张云鹤与张耀林、高祥发、林梅生、白庆荣、何根全等人坐一桌,其他帮会老板、工厂老板和经理们都跟相熟的人坐在一起。 隨著伙计们在把酒水和一盘盘美味佳肴一一送上桌,张云鹤站起来举杯笑著对眾人说道:“诸位,难得与诸君一起吃一顿饭,这是我石田当任公共租界警务副处长以来第一,今天你们都来了,用你们的话来说,这是给我石田面子,我很高兴!” “让我们共同举杯,一起祝贺大东亚共荣,祝贺你们的生意越来越兴隆,乾杯!” 眾人纷纷端起酒杯起身说道:“多谢石田处长,乾杯!” 接著张云鹤又以其他理由跟这些人连干了两杯,就这三杯酒下肚,有些人脸上毫无反应,有些人的脸上已经变得通红。 “好好好,诸君都是爽快之人,来来来,吃菜,吃菜,大家隨意!”张云鹤虚情假意的招呼著,完全把自己带入了石田这个人的立场和想法当中。 在张耀林这些人看来,张云鹤就是一个阴险毒辣的笑面虎鬼子,心里肯定不怀好意。 儘管张云鹤看上去笑眯眯的,显得很热情的样子,但在场谁都猜得出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次宴请他们,肯定有什么目的。 这是鸿门宴呀! 帮会大佬们和各工厂企业老板及经理们一个个心里惴惴不安。 因此,在张云鹤招呼眾人吃菜之后,眾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情和胃口,整个酒宴完全没有高兴的气氛,显得很冷场。 张云鹤冷眼看著这些人,心中不停的冷笑,你们这些狗汉奸这么憋屈的活著滋味好受么? 过了几分钟,现场气氛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压抑,很多人连筷子都不伸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用眼神交流著。 张云鹤见时间差不多了,当即站起来笑著说道:“诸位都不怎么动筷子,看来是这醉仙楼的酒菜不行嘍,今天可是我石田第一次宴请诸位朋友吃饭,醉仙楼竟然如此敷衍,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吶,把掌柜的给我抓起来送去提篮桥,让他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是,长官!”楼下几个巡捕立即衝上去把酒楼掌柜按在地上。 掌柜嚇得大叫:“石田长官,饶命、饶命啊,为了准备今天的酒宴,我们已经提前两天做准备,取用的都是最高档最新鲜的食材,掌厨的是本店厨艺最好的大师傅啊,绝对没有敷衍石田长官和诸位老板!” “哦?是吗?可是你们酒楼做出来的酒菜让这些老板们都怎么动筷子啊,这饭怎么吃?酒怎么喝下去?你让我不高兴,我就让你家破人亡!来人,押下去!”张云鹤大怒道。 张耀林一看,连忙起身向张云鹤拱手说道:“还请石田长官息怒,息怒,不是这些酒菜味道不好,跟吴掌柜和酒楼的厨子们没关係!” “哦?既然不是酒楼的问题,那又是什么原因让诸位都不想动筷子呢?”张云鹤故意问道。 张耀林看了看其他人,只得硬著头皮说道:“石田长官,您今天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有什么需要我们办的,就请您直说吧,您要是不说出来,这顿饭我们也吃不下去啊!” 其他人见张耀林这么说,也都纷纷附和:“是啊是啊,还请石田长官明言!” 第668章 杀肥猪 “哈哈哈,本来呢,我是想等诸位把酒宴吃完了再说说请诸位帮忙的事情,没想到这却给诸位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这是我的错,我的错,我向诸位赔罪,自罚一杯!” 张云鹤说完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耀林及眾人见状面面相覷,一个心里直骂这真是虚偽、狡诈、噁心。 喝完酒,张云鹤就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看了看眾人,当即说道:“好吧,如果我不先说的话,诸位也吃不下这顿饭,那我就先说!” “事情是这样的,最近呢,上面成立储备银行,不久就会在各地正式发行中储券,毕竟法幣越来越贬值了,占领区的经济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发行中储券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取代法幣在占领区的流通,这个事情是一定要做的,早做比晚做好,而且今年开始发行中储券,给出一年的缓衝期,让所有人能有足够的时间把法幣兑换成中储券!” “到了明年,上面就会下令全面禁止法幣流通,到时候法幣在这边就是一文不值的废纸了!” 说到这里,张云鹤观察了一下张耀林和眾人的反应。 果然,眾人听到这个消息一个个都脸色大变,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等了一会儿,张云鹤咳嗽两声,把眾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过来,“这件事情,其他地方很快就会施行起来,咱们公共租界这边也不能落后,上面给了我很重的任务,希望张老板和诸位老板能够支持我的工作,支持皇军的工作,在中储券正式开始发行之前,提前兑换一批!” “啊?这这……”眾人大惊,一个个犹如吃了苍蝇一样噁心,看著桌子上这些美味佳肴,完全没有任何胃口了。 这下,四十几个老板一个个都不吭声了,互相看著,用眼神交流。 张云鹤目光一扫,心中冷笑,你们这些汉奸以为投靠了小鬼子就能过上好日子吗?小鬼子只不是想先利用你们,干一些脏活,等把你们养肥了再慢慢宰杀。 “怎么著,诸位不愿意支持我的工作?不愿意为帝国、为皇军效忠?你们之前信誓旦旦的表示要为皇军效力,都是假的?都是口是心非?”张云鹤一脸冷笑的看著眾人问道。 “不不不,我们绝无此意,石田长官误会了,误会了,我们正在想要认购多少呢,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这还要根据我们自身现有的流动资金来做决定!”张耀林连忙说道。 其他人见张耀林打圆场,连忙也纷纷点头称是。 张云鹤当即盯著张耀林,问道:“张老板这么说也对,不知道张老板打算认购多少呢?” 张耀了心中发颤,心说这老鬼子肯定要老子大出血,他小心的问道:“石田长官,不知道这个中储券要用法幣,还是银元来认购?” 张云鹤说道:“我更正一下张老板的说法,中储券不是证券,也不是股票,它是钱,是货幣,是政府发行並唯一允许在市面上正式流通的货幣!” “所以,是要用法幣,或者银元兑换的,也可以用黄金以及西洋列强货幣兑换!是兑换,不是认购,懂吗?” “是,是、是!” 张云鹤又说道:“过一段时间,政府就会强制下令对法幣贬值,现在各位老板如果兑换中储券的话,我可以做主100元法幣兑换200元中储券,如果等到政府下令,100法幣就只能兑换100中储券了!” 实际上赤松给张云鹤说的是允许这些人以100元法幣兑换500元中储券,等到中储券正式发行的时候,100元法幣就只能兑换100中储券。 张云鹤觉得既然做了这件事情,怎么也得从这些汉奸们身上割下几片肉下来,再放点血,反正这些汉奸的钱都是从广大老百姓身上搜刮来的血汗,还不如让他从汉奸们身上搜刮一些出来用於抗战。 听完张云鹤说的兑换比例,汉奸们一个个都开始在心里计较琢磨,一个个肉疼不行。 张云鹤又看向张耀林,问道:“张老板,你是东亚和平促进会的会长,你先表態兑换多少中储券,用什么货幣兑换?” 这年头银元和黄金是硬通货,张耀林当然不会傻到用银元和黄金兑换中储券,他想了想只能硬著头皮说道:“我用法幣兑换……呃,我兑换……5万中储券” 他这话一说完,其他汉奸们都鬆了一口气,心说还好还好,不是太多,既然张耀林只兑换五万,他们这些人都可以比他兑换少一些。 张云鹤一拍桌子,脸上很难看,盯著张耀林说道:“张老板,你看不起我?” “啊?没有没有,我哪敢看不起石田长官?这话又从何说起?”张耀林急忙否认。 张云鹤怒道:“你没有看不起我,怎么只兑换五万中储券?还是你认为中储券只是一张废纸,政府发行的货幣根本没有信誉度可言?你还是不看好我们帝国和皇军?” “啊不不,张某人绝无此意,我、我兑换10万,啊不,兑换20……30万”张耀林而头上不停的冒著冷汗。 张云鹤冷冷道:“30万?这么说你只准备拿出来15万法幣兑换?法幣在这里很快就要变成废纸了,你还留著法幣做什么?是不是还对江州那边心存幻想?还是你根本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张耀林哭丧著脸求情说道:“石田长官,我、我也想多为皇军出力啊,可我手上实在没有更多的法幣了啊,30万法幣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极限了!” “30万法幣是你能拿出来的极限?你当我是傻子吗?你有多少身价,你们在场这些人都有多少身价,我们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张云鹤指著在场的汉奸们大声说:“你们身上或许只有这么多法幣,但是你们还有银元、还有黄金、英镑、美钞,我也不要求你们把宅子、工厂和店铺都卖了来凑钱,但是你们至少也应该多一点诚意吧?” “张老板,现在你怎么说?还是只肯兑换30万中储券?” 面对张云鹤的咄咄逼人,犹如一把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张耀林不停的用袖子擦著汗,哆哆嗦嗦抬头咬牙说道:“我、我兑换100万中储券!” 第669章 狗咬狗 张云鹤很满意的笑了,看向其他老板和经理说道:“诸位,张老板愿意兑换100万中储券,不知道诸位愿意支持皇军到什么程度?” 帮会头目高祥发缓缓站起来笑著说道:“张老板財大气粗,我没法跟他比,我愿意兑换80万中储券” 张云鹤点了点头,不忘说了一句:“高老大果然是忠於皇军的,请坐!” 高祥发拱了拱手坐下。 张云鹤扭头对秘书吩咐:“把每个人愿意兑换的中储券数量记录下来!” “哈衣!”秘书答应,当即掏出纸笔把张、高二人愿意兑换的数目一一做好记录。 另两个帮会大佬白庆荣和何根全先后站起来也表示愿意兑换80万,林梅生表示愿意兑换60万。 见这些帮会大佬都一一说出了自己愿意兑换的数目,其他老板和企业经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一一忍痛站起来说出自己愿意兑换中储券的数量。 等所有人都报完自己愿意兑换的中储券数量,张云鹤哈哈大笑:“多谢诸位支持皇军,接下来就让我们痛痛快快吃喝,不吃完不许走,来来来,我敬诸位一杯!” 一杯酒,眾人喝进嘴里如同喝毒药一样,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吃进嘴里如同嚼蜡,还不得不装出一副好吃,吃得高兴,喝得痛快的表情,心里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八点二十分,张云鹤见目的已达到,酒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也就不想再与这帮汉奸虚情假意,当即放下筷子起身说道:“诸位,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诸位慢慢吃慢慢喝,不过別忘了明日一早到警务处去找我兑换中储券,我会在办公室恭候诸位!” 他说完向眾人鞠了一躬,带著保鏢秘书和巡捕们转身离去。 下了楼,秘书边走边问:“阁下,回家吗?” 张云鹤扭头道:“他们一共愿意兑换多少?” 秘书拿出做好的记录说道:“我统计了一下,一共有2820万” 张云鹤看了一下统计记录,抬头说道:“走,去领馆!” “哈衣!” 张云鹤带著人走后,醉仙楼二楼的酒席现场立马热闹起来了。 有人就忍不住指责张耀林:“张老板,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坑啊,你一开口就要兑换100万,你自己有钱没什么,可你也別害我们呀!” “是啊张老板,你財大气粗,我们可没有你那么丰厚的身家!” “张耀林,我当初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就听你的话加入了那个什么所谓的东亚和平促进会呢?这哪儿是什么和平促进会,分明是东亚养猪场,就是你伙同小鬼子把我们当猪养起来,等养肥了再杀,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几十个老板和经理此时一个个纷纷声討著张耀林。 张耀林脸色铁青,猛的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响,把这些老板经理人都嚇得不说话了。 他冷著脸站起来,目光扫视著眾人,“当初小鬼子成立东亚和平促进会,请我当会长,我可没有逼迫诸位加入,是你们听说加入之后可以保护家產不受掠夺,可以保家人无恙,可以让生意更上一层楼才加入的,我逼迫你们加入了吗?” 眾人被他说得都哑口无言。 张耀林继续道:“这一次,是石田给你们发的请柬,请你们来的,是我请你们来的吗?是石田逼迫你们自愿兑换中储券的,不是我张耀林!” “你们说我一开口就愿意兑换100万,是我愿意的吗?我开始只愿意兑换30万,是石田逼迫我啊,我敢不加大兑换数量?如果我不顺著他的意思,要不了两天,我的尸体就会漂浮在黄浦江上!” “对,我没有顶住石田的压力,是我怕死,难道你们就不怕遭到小鬼子的毒手吗?要不然你们怎么愿意兑换那么多?现在人家石田走了,你们却把过错怪罪到我身上来,我呸!一个个贪生怕死,又想装得挺硬气、体面,有本事刚才你们就跟石田硬刚啊!” 张耀林的话音落下后,现场鸦雀无声,几十个老板和经理们一个个都垂头丧气。 见气氛有些不对,帮会头目高祥发连忙站起来打圆场,笑著说道:“哎呀张老大,言重了,言重了,刚才是我们不对,被小鬼子无端坑了这么多钱,诸位心里都有怨气,倒也不是真的怨恨张老板,我先自罚一杯向张老大赔罪!” 等高祥发把一杯酒喝完,其他人见事已至此,就算责怪张耀林也没什么用,反而还把张耀林这个小鬼子跟前的红人得罪了,又有人搭了一个台阶,於是纷纷站起来举起酒杯自罚一杯向张耀林赔罪。 等眾人都自罚赔罪,张耀林也不好继续生气,他这个人就是好面子,既然眾人给足了面子,他也不好再计较。 他只得嘆息著说道:“算了,我也知道诸位心里都不痛快,我也不怨诸位,这事就一笔勾销了!” 眾人又纷纷道谢。 靠边的一座酒席上有一个老板问道:“张老板,难道我们明天真的要拿著钱去找石田兑换什么中储券吗?那可是40万啊,拿出这笔钱,我工厂里的流动资金就一分不剩了!” 眾人都看向张耀林。 张耀林嘆息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怎么办?难道我们敢不兑现承诺?就算明天一大早果军打过来,就算打跑了小鬼子,我们又能有什么好日子过?难道诸位以为那边不会对我们清算吗?” 眾人闻言都哑口无言。 张耀林见状只好安抚道:“算了,就当是破財免灾吧!我收到消息,这段时间小鬼子对各种物资的需求很大,诸位可以放心囤积,到时候可以再从小鬼子那里赚回来!” “也只能这样了!”一个老板嘆息著说道。 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说什么也是无用,一个老板站起来说道:“张老板、诸位,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明天上午还要去找石田兑换中储券呢,我得回去准备一下,告辞告辞!”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告辞,三五分钟,二楼就只剩下张耀林、高祥发、林梅生等几个帮会大佬。 二十分后,张云鹤来到了领馆,赤松听说他是为了中储券的事情来的,连夜接见了他。 “石田君,听说你跟那些帮会头目们见过面了,谈得怎么样?”赤松问道。 第670章 中间商赚差价近千万 在赤松的邀请下,张云鹤坐在了他的面对,放下公文包说道:“赤松阁下,我不止召集那些帮会头目,还把投靠我们的一些商人老板、工厂经理都请过去,跟他们谈了支持我们发行中储券的事情!” “哦?事情谈得怎么样?他们的表现如何?”赤松立即问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这些人对我们发行中储券的事情还是很支持的,其中帮会头目张耀林就主动说愿意认购一百万中储券,还有其他老板也都愿意,不过他们表示1:5的比例太低了,想要1:7,也就是100元法幣兑换700中储券” “为了展现我们的诚意,也为了吸引其他人主动去兑换,我擅自做主跟他们谈到了1:6的兑换比例,事先没想向阁下请示,是我的错,我向您承认错误!” “哈哈哈……石田君,你言重了,为了打开中储券的发行局面,让市场迅速接受並承认中储券为流通货幣,你这么做是对的!” 赤松大笑著摆手,他继续说道:“现在中储券还没有正式开始发行,我们要提做好宣传,搞出声势,让这些支那人的商界精英们接受它,只有这些有钱的商人都接受了中储券,下面的中层和底层支那人就会接受!” “虽然我们给出的兑换比例是1:5,但也是允许兑换比例有一定的弹性,1:6的兑换比例可以,完全没有问题,为了打开局面,可以先给一些甜头,这事我同意了,石田君你做得很好!” “哈衣,多谢阁下的支持!”张云鹤站起来立正道,接著又说道:“阁下,明天上午那些帮会头目和老板们就会去警务处找我兑换中储券,您看是不是现在就给银行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明天一早就送一批中储券过去?” 赤松问道:“他们一共要兑换多少中储券?” 张云鹤从公文包里拿出记录单说道:“一共有2820万中储券” 赤松接过去看了一下,对张云鹤的办事能力很是满意,说道:“能让那帮人愿意认购接近三千万,石田君,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我这就给银行打电话,让他们明天一早就派人把这批纸幣给你送到警务处!” 次日一早,张云鹤刚到警务处办公室没过多久,张耀林就带著那些帮会头目和老板经理们来到了警务处。 办公室可装不下这么多人,张云鹤派秘书把他们带到大会议室,这些人都带著保鏢,提著装钱的大箱子。 只过了5分钟,银行就派人送来了2820万的中储券。 张云鹤派巡捕们清点接收,確认数目无误之后对押运的银行负责人说道:“你们去楼下接待室等著,待会儿兑换完毕,我会派人通知你们再把兑换到的法幣押运回去!” “是,石田阁下!”银行押运钞票的负责人答应,隨即带著人手下了楼。 等这些人下楼之后,张云鹤当即按照1:2的比例给这些大老板们进行兑换,经过近两个多钟头的兑换,一共得到1410万法幣。 这些老板经理人拿到兑换的中储券,一个个带著保鏢提著装钱的皮箱下楼离开了警务处。 按照张云鹤跟赤松说的1:6的兑换比例,2820万中储券兑换470万法幣,1410万减去470万,张云鹤从这次发行兑换中净赚了940万法幣。 把需要交给银行的470万法幣单独拿到一旁,张云鹤把940万法幣一股脑的全部收进背包空间。 他打开门对门外站岗的巡捕说道:“去把楼下银行的人叫上来!” 过了两分钟,银行负责人带著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员来到了大会议室,张云鹤指著那堆钱说道:“谭经理,赤松领事跟你们说过了1:6的兑换比例了吧?” “是的石田处长,我来之前林行长亲口跟我交代了1:6的兑换比例!”谭经理连忙说道。 张云鹤说道:“那你来清点一下,这就是用2820万中储券兑换的470万法幣,你看数目对不对!” “哈衣!” 经过一番清点计算,谭经理確认数目是对的,法幣也没有问题,当即叫人把其中440万装进皮箱,单独留下30万。 等银行其他工作人员提著箱子都走后,谭经理笑著那30万单独装进一个箱子放在张云鹤面前的桌子上,笑著说道:“这次能这么快打开局面多亏了石田处长帮忙,这30万法幣是我们银行的一点心意,还请石田阁下笑纳!” 张云鹤看了看箱子,再抬头看向银行负责人笑著说:“谭经理,你是一个会来事的人,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来找我!” 谭经理闻言大喜,连连鞠躬道:“多谢石田长官赏识,谭某愿为长官驱策!” 打发走谭经理之后,张云鹤心情很愉快的回到了办公室。 刚关上门,铁血电脑就提示有电话打进来。 “餵?” 电话是龚二打来的:“张先生,是我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两个村子的地和房屋都被我买下来了,我现在正在给那里的老百姓找安置地和房屋,估计最多半个月就可以完成安置搬迁!” 张云鹤没想到龚二的动作会这么快,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以龚二的能力,想要让两个村子搬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下面的官员只怕会跑得飞快去把事情办了。 普通村民没有地,只有房子,而田地都是两个地主的,两个地主就算再有来头也不可能扛得过龚二,被迫卖地搬迁是无法避免的。 而老百姓在得知地主的田地都被卖给了高官,再也没有地种了,肯定也只能卖了房子搬迁到其他地方去,不可能能搞得过龚二。 张云鹤听后说道:“二公子果然雷厉风行,如果换了別人去做这件事情,没有一年半载是不可能让那些百姓搬迁出去的,等二公子让那些百姓都搬迁完了就联繫我吧,我会立即跟二公子交易!” “哈哈哈,没问题,我打这个电话就是跟你说一声,没有其他事情!” 掛了电话,张云鹤想了想,通知秘书让司机准备车辆。 半个小时后,汽车在电报局门口停下,张云鹤下车后带著秘书走进了电报局內,他要来这里给在小丑国的詹姆斯发一封电报,让詹姆斯帮他聘请十几个退役的飞行员,让他们来港岛找他。 第671章 秘密据点被端 夜里,在阿珍店里吃过晚饭,张云鹤抽了一支烟后对阿珍说:“我去书房看书,你带孩子们洗漱之后早点睡吧,没有特別要紧事不要打扰我!” 阿珍听后答应:“嗯,知道了!” 张云鹤拿了烟盒和菸灰缸来到二楼书房,关上门,转身走到书桌边將烟盒、打火机和菸灰缸放下,坐在椅子上。 他闭目养神了几分钟,隨即睁开眼睛,將铁血电脑装备在手臂上,用手指打开对派遣军司令部、宪兵司令部、特高科、76號等的监控记录。 一道光幕虚影在眼前显示出来,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很多次对话內容,这些都是张云鹤安装在鬼子各个重要部门的窃听器监听到对话內容。 这些监听內容大多数是没有什么营养的对话,张云鹤当然不可能一一全部仔细阅读,这没有什么意思,他要做的就是从这些监听对话记录中找出重要的情报。 张云鹤再次伸出手指进行操作,光幕虚影上的监听记录画面瞬间发生变化,原先有数百条对话段落,经过铁血电脑的智能筛选之后,有用的情报信息只剩下几条。 第一段对话是在松井的办公室里,松井的副官向他报告一则简报。 张云鹤拿出耳机戴上,在光幕上操作了一下,光幕上的对话立即转化成声音进入耳机当中。 “司令官阁下,金市那边的支那派遣军司令部有一条简报!” 松井问道:“什么內容?” “在支那新年期间,坂垣出动了四个师团又两个旅团对赣西发动进攻,似乎支那军早有准备,这次军事行动最终失败,我方损失不小,坂垣怀疑军情泄密,已下令金市特高科进行严查!” 松井颇为惊讶:“什么?失败了?我怎么到现在才知道?” 副官回答道:“阁下,这不奇怪,坂垣肯定是下令封锁了消息,给金市特高科爭取调查的时间,而且我收到消息,金市司令部內有一个叫渡边和也的参谋有重大泄密嫌疑,根据调查得知,这傢伙是海军情报部的人!” 松井差点惊掉下巴:“你不会告诉我是海军情报部把这次的军事行动计划泄露给支那人吧?” 副官回答说:“渡边何也嘴巴很紧,在狱中坚持了三天残酷的审讯没有透露一句,最后在审讯中猝死,金市特高科没能把他背后的人揪出来!” “为此,坂垣司令官非常愤怒,参与审讯的几个人全部降职调往別处任用!我怀疑这个渡边和也被支那人策反了!” 松井没有对这个结论做出评判,“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哈衣!” 对话到此为止,张云鹤摸了摸下巴,毫无疑问,渡边和也是松岛的人,此人先將情报传递给了松岛,然后松岛收到情报就向他报告了。 不过渡边和也虽然被抓了,但是却没有开口,而是死在了金市特高科的审讯之下,这笔帐鬼子海军方面肯定会用小本本记下来,等时机成熟再跟陆军马鹿算帐。 第二段对话是从76號黎群的办公室里监听到的。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耳机里传来黎群的声音:“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个人的脚步声从耳机中传进张云鹤的耳朵里。 “主任,我们回来了!”一个粗獷的声音响起。 黎群的问道:“让你们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另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出:“主任,蓝衣社秘密据点交行宿舍已经被我们一锅端了,一共23人,全部打死,无一人逃脱!” 黎群豁然起身站起问道:“陈化龙、何剑锋,你们確定这23个人都死了?没有假死脱身的?” “这……”陈化龙看了一眼何剑锋,略作迟疑地说道:“主任,这交行宿舍在租界內,我们担心大批巡捕赶过来,因此撤退得有些匆忙,而我们撤退之后没过两分钟就有巡捕听到枪声赶过来了,也是我们撤退得快,要不然就会跟巡捕们打起来” “我们……也的確没有仔细检查每一具尸体,所以……不排除有人假死脱身!” “混蛋……算了算了,你们两个和下面的兄弟们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黎群摆了摆手说道。 “是,主任!” 张云鹤注意到光幕上这段对话的记录时间就在5分钟之前。 就在这时,铁血电脑提示有一个电话打到了石田別墅的房间里,房间电话里的信號转转换器把信號通过无线电波转到了铁血电脑上。 张云鹤思索了一下就接通了电话:“莫西莫西?” 耳机中传来特高科长中野长久的声音:“石田君,我是特高科的中野长久啊” 张云鹤笑道:“是中野君啊,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石田君,十五分钟前我的人在租界交行宿舍剿灭了一伙隱藏在那里的蓝衣社特务,现在巡捕房的人已经敢过去了,也可能有记者在附近,我希望你能帮忙出面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不让记者们得到相关新闻素材,这事情传出去毕竟对帝国不利!” 张云鹤问道:“特高课有没有人被巡捕房的人现在逮捕?” “没有,我的人都已经安全撤回来了,根据我的人交代,现场应该有23具尸体,但不排除有人假死脱身,但即便没死也应该受了重伤,如果还有活的人,希望石田君给我打个电话,我来安排人去解决” 张云鹤笑著说道:“这件事情好解决,我打个电话派警务处下去一个值班督察长,封锁现场和消息,不允许记者进现场採访,对现场办案的巡捕们下达封口令,如果发现了重伤的蓝衣色的人,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那就多谢石田君了,改天我请你去喝酒!” “哈哈,那我就等著你的邀请了!” 掛断电话,张云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立即收起耳机和铁血电脑,起身快速出门开车向交行宿舍赶去。 第672章 唤醒雏鸟 张云鹤在路上一边开车,一边给石田的別墅打电话,让別墅里的保鏢和司机开车前往某处匯合,又给秘书打电话,通知他赶过来。 作为警务处副处长,出场方式还是要有一定排场的。 等开到一个路口处,已经有三辆汽车等在路口了,张云鹤停车后,转移到副驾驶位置上,从保鏢车上下来一个人钻进驾驶室,载著张云鹤跟在另外三辆汽车后面。 没过多久,几辆车就来到了交行宿舍旁边的大街上,此时进入交行宿舍弄堂口早已经被巡捕们封锁,拉起了警戒线,数百附近的居民站在街边向事发弄堂內张望、议论。 四辆车停在街边,秘书迅速下车跑过来打开了张云鹤这边的车门,张云鹤穿著一身高级警官的制服从车上下来。 在现场负责的一个警长见状立即小跑过来向张云鹤立正敬礼报告:“长官好!” 张云鹤还了一个礼,问道:“现场什么情况?” 警长回答道:“兄弟们已经进去勘察现场半个钟头了,在现场发现了大量尸体,经过检查在尸体中发现了两个重伤者,两分钟前已经送往了医院!” 张云鹤问道:“哪个医院?” “是公济医院派来的救护车!”警长回答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抬了抬手:“带我进去看看!” “是,长官请!”警长连忙答应,在旁边引力。 这时原本被巡捕们拦在街边的人群中衝出来几个拿著相机带著鸭舌帽的记者。 “干什么?干什么?退后、都给我退后”几个巡捕立即上前拦住这些记者不让他们靠近。 一个记者举著相机喊道:“长官,请问对今晚发生在交行宿舍的枪战,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我还不了解情况,暂时无可奉告,失陪!”张云鹤丟下一句话就快速穿过警戒线进了发生枪战的弄堂。 此时弄堂里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戒备森严,居住在弄堂內的一些住户都被巡捕们要求待在家里进行做询问笔录。 走进发生枪战的宿舍附近,张云鹤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是一栋长排三层小楼,此时每一间宿舍的房门都敞开著,几间宿舍內还传来拍照的闪光。 “长官,副处长石田长官来了!”正在楼下指挥现场勘察的巡捕房负责人理察听到了手下的报告。 理察扭头一看,就见张云鹤带著一行人走了过来,他迈步迎上去立正敬礼:“石田长官,我们现在进行现场勘察取证!”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张云鹤还礼,问道:“说说吧,现在有了一些什么线索?” 理察回答道:“根据询问周围居民和我们在现场发现的脚印及其他线索,前来行凶的一方人数不下三十人,使用的都是手枪,枪械类型比较复杂,有白朗寧、毛瑟手枪,还有左轮等!” “从现场尸体的中枪部位和交火现场的情况进行分析,这伙人是明显有过训练的,配合密切,枪法要比没有训练的人精准得多!” 张云鹤问道:“现场发现了多少尸体?” “发现了21具尸体,另外有两个重伤没死的,已经送去公济医院抢救了!”理察回答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觉得这双方都是什么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几乎要斩尽杀绝呢?” 理察说道:“调查还没有结束,我也不好妄下判断!”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这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警务处肯定要给公眾一个交代的,不过在警务处还没有做出决定之前,无论是谁都不许向外界透露本案任何信息,更不许接受任何记者的採访!” “还有,告诉附近的居民,警告他们不要乱说话,如果因为某些人乱说话造成恶劣影响的,巡捕房一定会请他去喝茶!” “另外,我希望你儘快把调查报告递交到我手上!” “是,长官!” 从事发弄堂里出来,张云鹤打发走秘书和保鏢,自己一个人开车返回阿珍布料点。 他一边开车一边用虚擬拨打了蓝衣社总部雨水浓的电话。 “餵?”耳机里传来雨水浓的声音。 张云鹤说道:“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事情,蓝衣社在租界的秘密据点交行宿舍被76號的人一锅端了,23个人一个都没跑掉!” “不过他们撤走得很匆忙,有两个人没有当场死亡,等巡捕房的人赶来之后发现他们没死已经送去公济医院抢救,76號和特高课最迟明天一早就会得到还有两人没死的消息,你们还有时间把那两个经过抢救的重伤员转移走!” “对了,76號带队执行这次任务的是陈化龙和何剑锋!” “知道了,这次的消息费我明天会安排人给你们打到专用帐户上!” 蓝衣社总部。 雨水浓掛断电话后脸上变得铁青,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隆起,双眼充血鼓胀。 “混蛋,陈化龙、何剑锋,你们该死啊,真的该死!” “啪”的一声,一只茶杯被他摔在地上粉碎开来,碎渣四散飞溅。 两分钟后,雨水浓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他点燃一支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一支烟烧到一半,他终於有了决定。 他拿起桌上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 “餵?” 雨水浓问道:“马上发报派人唤醒雏鸟,命令他想尽一切办法干掉陈化龙和何剑锋,这两个人必须死!杀掉这两个人之后,让雏鸟撤离,我另有任务安排给他!” “雨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这么干的话,很可能引来76號的疯狂报復!” “报復就报復,我会怕他们?交行宿舍哪个据点今晚被76號一锅端了,仅有两个人重伤没死,被巡捕房的人送去了公济抢救,其他人都死了!”雨水浓咆哮道。 “我明白了,我这就发电报派人通知雏鸟!” “还有,联繫淞沪站的人,让他们想办法在明早之前去公济医院把两个重伤者转移走,不能让他们落在76號的手里!” “好,我这就发报!” 深夜,在公共租界西区的一条弄堂的一个房间里,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深夜的寧静。 “哎呀,大半夜的,谁这么缺德打电话过来啊!”一个女人嘴里嘟囔著发著脾气。 刘万雄光著膀子掀开被子坐起来接起了电话:“餵?” “老板,仓库这边来了一批货,要您亲自签收!”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 第673章 医院救人 二十分钟后,刘万雄开著车来到了苏州河岸边的一个码头门口。 车子停下,从路边电桿后面走出来一个人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钻进了车里,车门关上,汽车启动向前开去。 刘万雄一边开车一边问:“总部有什么指令?”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人说道:“刚刚收到总部急电,说交行宿舍那个据点被76號的人一锅端了!” “什么?”刘万雄惊得一脚踩住了剎车,汽车在街上滑行了几米远才停下。 他定了定神:“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最多不超过一个钟头!” 刘万雄深吸一口气,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现在情况怎么样?那里可是有23个人,难道全都被……” 身旁的人说道:“死了21个,有两个重伤没死,被后来赶到的巡捕们发现並送到了公济医院抢救去了,上头命令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在抢救完成之后,天亮之前去公济医院展开营救,现在守在那里的是巡捕房的人,76號和特高课的人还不知道有两个人还活著” “上头还指示,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这两个人养伤!” 刘万雄听后说道:“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不用管,守好电台就行了!” “明白!“副驾驶座位上的人答应著,抬手指了指前面街边的路口说道:“前面路口放我下去就行了” 汽车停在路口的街边,报信的人推开车门,压了压礼帽快速沿著街边屋檐下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刘万雄还得去召集人手准备营救行动,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现在已经是深夜,谁知道76號和特高课在公济医院有没有眼线,必须要在他们收到消息之前把那两个还没死的救走。 刘万雄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召集人手和准备武器弹药、车辆,这期间他还在心里做了两套营救及撤退计划,具体使用哪一套还得到时候看具体情况来决定。 在公济医院附近,刘万雄找了一间房间,召集手下商议行动步骤细节和撤退事宜。 “站长,兄弟们都到了,一共12人,算上我们4个,16个!”陈公德走进房间向刘万雄报告。 刘万雄点了点头,將公济医院的平面图铺在桌子上,指著平面上说道:“这里就是公济医院的住院楼,我刚才派小叶装扮成护士进住院楼看,那两个兄弟的抢救已经结束,目前在三楼的305號病房!” “巡捕房可能没有太重视,只在305號病房门口留下了四个巡捕站岗,但如果76號和小鬼子得到消息,肯定会派人过来!”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派六个人换上医生护士的白大褂去3楼,趁机下了这四个巡捕的枪,儘量不要闹出动静,然后把他们关进病房捆起来,我们的人则立即用担架抬著两个伤员下楼” “车辆就用停在楼下的救护车,车钥匙我已经派人拿到了,伺机会等在救护车里,上楼的6个人把人抬下来之后就跟著车走!” “老陈,这一队人由你带队,至於我和其他人分成两部分留在医院內和医院外负责接应和警戒,掩护你们撤退!” “给那两个伤员安排休养的地址在这个位置,老陈,你们把人送到之后留下两个人在那儿照顾,其他人分散隱蔽,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们管了,司机会把车开走丟弃,等你们开车从医院离开之后,如果没有意外,我会带著其他人分散离开,听明白了吗?” “明白!”陈公德当即抱拳道。 刘万雄当即抬起手擼起袖子看向手錶:“好,对表,现在是深夜零点35分,给你五分钟,凌晨零点40分准时开始行动!” 陈公德点了点头,对完錶转身快步下了楼,他在此次来参加行动的人员当中挑选了5个人,换上白大褂,每个人带上一把手枪,三个弹夹。 检查完武器弹药之后,他就带著这5个人向公济医院方向走去。 医院大门口的门卫室里的门卫正打著盹,陈公德就这么带著五个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医院,在穿过门诊楼之后就到了住院楼的楼下。 在看到楼下停著的救护车,陈公德对其中一个手下吩咐:“去確认一下司机是否是我们的人,有没有睡觉!” 旁边一个人点了点头,立即跑向救护车,仔细辨认了车內的司机,確认没问题之后才追上陈功德一行人。 “队长,没问题,確实是我们的人,很警惕!” “嗯!” 三人穿过住院楼的一楼大堂,上楼梯直接来到了三楼。 拐过楼梯口进入走廊果然看到一间病房门口站著四个身穿黑狗屁的巡捕。 这四人有些散漫,背著枪在病房门口走来走去。 经过护士站时,一个护士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些医生似乎都不是她认识的人,於是叫了一声:“喂,你们……” 她刚喊出口,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抬手就用一支手枪瞄准了她。 护士嚇得立即闭上了嘴巴。 “不要叫,你如果再叫的话,我就赏你一颗生米,知道吗?”假医生走到护士台旁威胁道。 护士嚇得连忙点点头。 “很好,坐下!” 护士乖乖坐在凳子上。 此时走廊里的几个原本很懒散的巡捕看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医生,还戴著口罩,感觉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提高警惕,其中一人不等陈公德等人走近就问道:“你们干什么的?” 陈功德说道:“医生夜间查房,看看各个病房的病人情况!” 听到他这么说,四个巡捕连一丝警惕心都没有了,等陈公德几人走近,迅速拔手枪当场把四个巡捕控制住,並下了他们的枪,让他们双手抱头面朝墙壁蹲下。 “捆起来,把嘴巴堵住!” 在陈公德的命令下,假扮医生的蓝衣社特务们立即拔出绳索把这四个巡捕捆起来,为了防止他们叫喊,还脱下臭袜子塞进他们的嘴里,熏得他们直想呕吐。 病房门打开后,陈公德走进去查看了两个同事的情况,確实是淞沪站的人,此时都还在昏迷当中,麻药还没醒来。 “快把担架组装起来,把人抬走!去一个人到护士站,把他们两个用的药多带一些走!” 特务们的动作很快,两副担架很快就组装好,两个昏迷的同事也被抬了出去。 陈公德最后把四个巡捕推进病房內,把他们的双脚也捆绑,然后才退出病房关上了门。 等他下楼时,一个手下特务已经从护士站打包了一大包药,两人一路下楼很快就走出了住院楼钻进了救护车內,一切都极为顺利。 而此时,张云鹤正在警务处的办公室里用三维虚擬影像查看这里的情况,陈公德等人前来救人的场景被他全程看到。 他当即打电话给特高课中野长久,电话很快接通:“莫西莫西?” “中野君,我是石田,告诉你一个消息,在交行宿舍死的23三个蓝衣社人员当中有两个重伤没死,被送到了公济医院抢救,我接到报告,这两个人目前已经做完手术被送到了住院楼三楼305號病房!” “谢谢石田君通知我,不过我在二十分钟之前已经收到了消息,派去的人已经在路上,我想现在差不多要抵达公济医院了” 第674章 打冷枪 “啊?你已经知道了,派去的人都快到了?哦哦,好,那就这样!”张云鹤心绪不寧的掛断了电话。 他立即打开三维虚擬影像进行查看,画面迅速切换到了公济医院上空,画面又迅速拉近。 果然,画面中就在陈公德带著手下们把两个受重伤经过抢救的手下特务抬到楼下上救护车时,医院外面大街上有七八辆汽车飞驰而来。 “这下刘万雄他们麻烦了!”看到这一幕的张云鹤嘀咕了一句。 他想了一下,隨即起身离开了警务处向公济医院赶过去。 此时正守在医院外面负责掩护撤退的蓝衣社特务们也发现了这七八辆飞驰而来的汽车。 “站长,情况不对,这些汽车该不会是都去公济医院的吧?”一个特务对站在旁边抽菸的刘万雄说道。 刘万雄闻言立即站起来拿过望远镜观察了一下,他脸色一变,当即说道:“是76號和特高科的,快通知兄弟们,去医院进行了拦截!” “是!” 76號和特高科的汽车还没有开到门口,就从大街两侧传出枪声,子弹密密麻麻的射向每一辆汽车。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枪声在街上响起,一道道火在夜色中闪现。 76號和鬼子特高科的撤退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前面的两辆车开车的司机在慌张之下没有控制好车辆,一头撞向了街边房屋,接连传来两声撞击声,两辆汽车停在了街边房屋墙下,车头被撞得歪瘪。 后面的六辆车此时也停了下来,车上的特务们纷纷下车用车门做掩体对黑暗中开火的蓝衣社特务们开枪还击。 “他妈的,原来早就在这里等著我们呢,给我打,使劲打!”76號带队的陈化龙躲在一辆汽车后面一边大骂,一边开枪射击。 此时正在医院住院楼下的陈公德等人也听到了医院外的枪声,他脸色大变:“不好,76號和鬼子特高科只怕已经收到消息赶过来了,快走!” 在陈公德的催促下,其他人把两个病人塞进救护车,也纷纷钻进去,车门刚关上救护车启动飞速向医院大门方向开去。 医院外76號和特高科的人数眾多,占尽优势,儘管守在医院外的刘万雄等人有地利,但人数太少,很快就被压制。 陈化龙又派出几个人从左右街边利用树木和店铺屋檐下的障碍物掩护向前突进,几番交火之后,双方互有人员伤亡。 但76號这边人多,死几个对火力影响不大,而刘万雄这边加上他才6个人,损失一个就火力大减,打得很保守,已经有两个人受伤,其他人也都被压製得抬不起头来。 待在陈化龙旁边的何剑锋说道:“他们的人肯定在医院里救人,我们得把医院大门堵住!” “快,开两辆车过去把医院大门堵上!”陈化龙大声下令。 在他的命令下,两个司机立即发动汽车冒著暗中蓝衣社特务的枪林弹雨衝过去一前一后堵在医院大门口。 “咯吱——”看到大门口被堵住,救护车上开车的司机紧急踩剎车。 “干什么?撞过去啊,给我撞过去!”副驾驶上的陈公德大声下令。 就在这时,堵住大门两辆汽车司机已经向这边开枪,连续几枪就將救护车前面的挡风玻璃打碎。 陈公德和司机立即俯身躲避子弹,一时间车玻璃渣子被子弹打得到处乱飞。 “吗的,要是再早秒钟就衝出去了!”陈公德一边大骂一边伸出手枪开火还击。 夜色中,一道道枪火闪现,伴著子弹射出去打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整个医院大门口热闹非常,周围居住的居民中有胆大的还悄悄聊起窗帘观看这热闹的场面。 此时,张云鹤已经到了附近一栋居民楼的楼顶了,医院大门口交战的场景尽入眼底。 他打开三维虚擬影像查看了一下,附近的巡捕房已经接到医院的电话报案,正在集结人马准备向这边赶来。 他不再迟疑,立即从空间背包中取出一桿步枪装上瞄准镜,架在天台水泥护栏上向交战现场瞄准。 锁定一个特高科特务之后就立即开枪:“砰“ 被瞄准的特务应声而倒。 刚开始76號和特高科的特务们还没有察觉,等到张云鹤一连开枪打光了一个弹舱的子弹干掉了5个人之后才发现有人在高处放冷枪。 “有人在开冷枪,都小心!”陈化龙大喊。 即便如此,在眾多特务寻找掩体躲避时还是不时有人中枪。 “开火打!”看到自己手下接连被打死,陈化龙大急。 察觉到76號和特高科这边似乎出现了乱子,又发现有人在暗中支援,刘万雄当即大叫:“兄弟们,给我打!” 堵在医院大门口的两个76號特务司机很快被干掉。 在陈公德的命令下,司机发动汽车向前衝过去。 “嘭”的一下,堵在大门口的两辆汽车被撞开,司机將油门踩到底,上街转了一个弯迅速向前开去。 “互相掩护,伤员先撤退,其他人断后!”刘万雄一看救护车冲了出去,当即下令其他人撤走。 76號和特高科这边的特务们被张云鹤的一桿狙击步枪压製得不敢露出身体,因此不敢去追蓝衣社的特务们,只能眼睁睁看著刘万雄带人撤走。 当汽车的发动机声音消失在夜色中时,不远处楼顶的枪声也停止了。 “冲,给我衝到那栋楼下!”陈化龙大声吆喝著。 特务们分散冲向张云鹤所在的楼房楼下,等他们互相掩护小心翼翼衝上楼顶时,只看到了楼板上一些凌乱的子弹壳,空气中还散发著硝烟气味。 幸亏陈化龙和何剑锋带人撤离得及时,他们刚开车带走死去同伴的尸体不到一分钟,附近巡捕房的人马就赶到了。 等回到76號,陈化龙和何剑锋向黎群报告了当时的情况。 “什么?二十多个人过去,连一个人都没留下,还损失了这么多弟兄!“ “饭桶、废物,滚,都给我滚!” 第675章 王天水再被怀疑 次日一早,刘书山出门去上班之前照例前往附近的包子铺买两个大肉包子,实际上他並不是怎么喜欢吃包子,只因这包子就算再好吃,天天也会吃腻。 “老板,来两个肉包子!”他来到包子铺前喊道。 “好嘞!”包子铺老板腰间繫著白色粗布围裙,手臂上带著蓝色袖套,看了刘书山一眼之后立即打开蒸笼盖,用油纸袋麻利的挑了两个包子装进去。 “多谢,您慢走!” 走了一段路,等包子凉了一些,刘书山从油纸袋里拿出来一个包子开始一边走一边吃。 只吃了一口,他就感觉牙齿咬到了异物。 他不动声色查看,只见包子肉馅中有一张摺叠的纸条。 他迅速展开纸条看了一眼,纸条上写著:“杀陈化龙、何剑锋”,他的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只一秒钟就又恢復了原状。 他將纸条塞进嘴里,又咬了一口包子,將纸条和包子肉馅一起吞进肚子里。 作为王天水的专职秘书,刘书山平时工作就是服务王天水。 他在76號一厅的办公室里摸了一天的鱼,这一整天屁事都没有,只是听著有人议论著昨天夜里行动的情况。 到了下班之后,王天水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到刘书山的办公室门口,“小刘,下班了!” 刘书山连忙起身拿起车钥匙说道:“好的厅长,我这就送您回家!” “嗯!” 等把王天水送回家,已经是天黑了,刘书山隨便吃了一点东西,准备两把手枪和八个弹夹,把每个弹夹都装满子弹。 將手枪插进腰间,又把其他担架塞进口袋里,最后想了想还是从抽屉里拿了两个香瓜手雷掛在腰间,这才离开家前往兆丰夜总会。 这家娱乐场所在整个沪上都是大大有名的,儘管在这里发生不少枪战事件,死了不少大人物,几次关门歇业,到最后都疏通关係再次开门营业。 刘书山上午的时候经过陈化龙的办公室门口时就听到了这两人的对话,这二人商量今晚要去兆丰夜总会喝酒。 因此他早早就来到了兆丰夜总会门口等待著。 在街边一排正在等著揽活的黄包车夫当中,就有刘书山,此时的他宽檐布帽,坐在黄包车的车辕上,眼睛不时观察著经过的汽车和进入兆丰夜总会的行人。 过了半个多钟头,刘书山注意到一辆汽车停在了夜总会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个穿著西装皮鞋的男人,正是陈化龙和何剑锋。 刘书山当即起身迈步穿过大街向二人走了过去。 等著二人走到台阶上,刘书山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十米处,他当即一声大喊:“陈化龙、何剑锋” 两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枪声也隨之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 双枪连续开了六枪,陈化龙和何剑锋各身中三枪倒在了台阶上滚了下来。 他迅速上前查看,见二人已死,立即从陈化龙尸体身上搜出车钥匙转身就走,他快步上车关门,发动汽车飞驰而去。 巡捕房接到报警后,大批的巡警迅速赶了过来,带队的警长正好认识二人,看到这两人的尸体,知道麻烦大了,当即派人对夜总会的人和周围的黄包车夫及路人进行调查询问,又派人给警务处和76號打电话通知。 等黎群带人赶过来时,行刺之人的相貌已经被夜总会的人和周围的黄包车夫供出来,巡捕房找来绘画师根据证人的描述画出了刺客的相貌。 画像被黎群看到之后,立即大惊道:“刘书山?怎么是他?” “画得確实十分像刘书山!”丁墨也点了点头,他当即下令:“去一队人立即去刘书山家里抓捕,其他人去直接通往外界各个交通路口、码头蹲点,一定要给我把它抓住!” “是!” 此时的刘书山早就开车通过了鬼子哨卡,前往去临安的路上了。 深夜,王天水家的大门被敲响。 王天水打开大门打著哈欠看著门口站著的一群人,吃惊道:“黎主任?这么晚了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黎群向身后的特务们歪了歪脑袋,“你们进去搜!” “不是,黎主任,你们这是干什么?”王天水急忙喊道。 黎群看著王天水的眼睛,过了两分钟才说道:“刘书山在兆丰夜总会门口將陈化龙和何剑锋二人当场枪杀,现在人已经跑了!” “什、什么?这不可能!”王天水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黎群仔细观察著他的脸色和眼神,问道:“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王天水愣了一下,“黎主任,你不会以为我把刘书山藏起来了吧?又或者你们认为他杀陈何二人是我指使的?又或者我实际上是蓝衣社派来的臥底?” 黎群盯著王天水:“刘书山可是你的私人秘书,你觉得这事跟你没关係?” “这件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刘书山人呢?”王天水问道。 “这事应该是我问你吧?” “我不知道,今天下班之后,他送我回来之后就走了!” 接下来黎群又问了王天水不少问题。 一个特务从屋里走过来对黎群说道:“主任,搜遍了,刘书山不在这里!” 黎群对王天水说道:“先跟我回76號再说,你到底跟那边有没有关係,这事是否与你有关,总归是要查清楚的,走吧!” 王天水没办法,只能跟著黎群等人前往76號接受调查。 经过两天的调查,黎群虽然没有查到证据证明王天水与这次的事情有关,但刘书山是王天水的贴身秘书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因此,王天水又被软禁了。 直到几天以后他才被解除嫌疑,第一厅厅长的职务被撤掉,改任清乡委员会副会长一职。 而张云鹤此时已经回到了江州,与龚二进行了电话联繫。 “二公子,是我,那些百姓搬迁完了吗?” “已经搬迁完了,咱们什么时候进行这笔土地转让交易?” “隨时都可以,如果您有时间,那就明天上午吧,我先去找您,然后我们一起开车过去看看!” 第676章 跟踪和反跟踪 龚家別墅附近的街边一栋房子里,二楼窗户斜对著龚家別墅大门。 在窗帘的缝隙中,一只眼睛观察著別墅內外。 常乐盯著龚二已经十多天了,不过龚二身边保鏢眾多,她必须小心再小心才不会被发现,但这十多天的时间里,她一直没有发现龚二跟什么可疑的军火商来往。 “龚二到底是从哪儿搞到那么多武器弹药,还都是美械装备?” 这个问题一直縈绕在常乐的心头,直到今天也没有查到可疑的端倪。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停在了龚家別墅大门外,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穿大衣的年轻人,看身形,常乐感觉有些熟悉。 她连忙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望远镜,再回到窗户边用望远镜观察,但此时那个年轻人却已经转身走到了別墅门口跟里面的保鏢攀谈,隨后就看见其中一个保鏢快步向別墅楼走去。 没过多久,那个保鏢回来並打开了侧门把年轻人请了进去。 常乐有些懊恼,刚才要是伸手就能拿到望远镜就能看到那个年轻人的脸了。 在煎熬中等待了半个多钟头之后,她终於看到从別墅楼內走出来一群人,其中就有龚二,那个年轻人就站在他是身边。 待那年轻人转过脸来,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瞭望远镜的镜头之中。 “咦?怎么是他?” 常乐愣住了,“这么说那天我在蓝衣社总部看到的车內那张熟悉的侧脸没有看错,话真是他?” 常乐回过神来的时候,龚二已经上了楼前的小汽车,其他保鏢们也纷纷上车,而张云鹤快步走出別墅上了自己的车。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等到龚二的车队离开別墅上了大街,张云鹤就开车跟在后面一路而去。 看到这里的常乐马上转身下楼,发动自己停在楼下的汽车开始向张云鹤的汽车追了上去。 为了防止被发现,常乐刻意始终保持著比较长的车距。 不久,她就发现龚二车队和张云鹤要出城,她心中疑惑,但还是一直跟在后面。 张云鹤抽著烟,在一次转弯的时候发现几百米外有一辆汽车跟著,他没怎么在意,江州城內权贵不在少数,有汽车的人家很多,路上有几辆车有很正常。 不过当他一直开了半个多钟头,后面几百米处依然还跟著那辆车,这就让他起了疑心。 等到了目的地,下车后的张云鹤看到的是一片已经荒无人烟的两座废弃的村子,村子里空荡荡的,一只鸡一条狗也没有,田野间没有人劳作。 “张先生,你看,已经全部搬空了,你现在拿到了建设机场的批文,只要签字盖章,把另外一份交给我送到相关部门,你这边就可以开始动工了!”龚二下车后笑著说道。 张云鹤走过去点了头说道:“二公子,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有一个情况我要跟你说一下,刚才我在车队最后面发现有人一路在跟踪我们,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我想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二公子处理最合適!” “什么?有人跟踪我们?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二公子闻言大怒,当即扭头对保鏢头子说道:“派人去把人抓住!” “是,二公子!”保鏢头子答应,当即招呼手下:“你们几个跟我走!” 一大群人离开后,张云鹤当即拿出批文在空白处签字,又盖上章。 把其中一份文件递给龚二后说道:“剩下的事情就拜託二公子了!对了,这一百万美金是直接交易给你,还是用来抵扣採购战机的货款?” 龚二接过文件让手下放进公文包里,隨后摆手说道:“就抵充货款算了,你现在给我了,到时候我还是要再支付给你,不用折腾来折腾去的!” 说完,他让手下拿过来一张土地契约递给张云鹤:“这是这片地和四周山林的地契,这里就全部归你了!” 张云鹤接过地契一看,上面明確写出了这块地的位置、大小,包括周边山林属於他,下面有公章和衙门官员的签名。 交易完成,两人皆大欢喜。 不久保鏢头子带著人回来向龚二报告:“二公子,对方非常机警,当我们发现对方所在的位置时,对方立刻撤走了,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开车跑了!” “跑了?真是一群饭桶,看到车牌號了没有?”龚二问道。 “属下惭愧,距离太远了,没看清!”保鏢头子低下头说道。 “没用的东西,要你们抓个人都抓不住,行了退下吧,待会儿回去的时候都给我机灵点,如果再发现有人开车跟踪,想办法把人给我抓住!” “是,二公子!” 回去的时候,张云鹤没有开车跟在后面,而是在最前面。 等进了城,他和龚二的车队分道扬鑣。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再次发现有一辆车一直跟在他的车后一百米外。 这个时候城內的车少,而且街道並不是很宽阔,路也不是很直,如果跟得不紧一点,很容易就跟丟。 拐过一道弯后,张云鹤加快车速甩开了对方,並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后左拐,然后开了二十米拐进了一条巷子里。 常乐开到汽车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她左看右看,没有看到张云鹤的那辆车。 “这么快就不见了?不会是又被发现了被甩开了吧?” 此时张云鹤正通过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查看,如果只看肉眼可视范围,设备消耗的能量不大,但如果要查看建筑物或车內的情况,必需要使用特殊的光谱,这就很消耗能量了。 虚擬全息影像中,视觉透过车顶看到了驾驶室內的情况,张云鹤看到的是一个中年人,留著八字须,一时间也猜不透对方的身份。 正思考时,车內的中年人发动汽车一直朝前开走了。 “嗯?这就走了?不下车在周围查看一番?” 对方的行为让张云鹤感到奇怪,但他很快意识到对方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他就躲在附近监视,於是选择了立刻离开。 第677章 终日大雁反被雁啄 画面一直跟著常乐的汽车,张云鹤就坐在汽车內观看,发现这辆汽车在开了几分钟之后停在了一条巷子里。 隨后中年男人下车走进了旁边的茶馆。 张云鹤立即开启透视能力,画面瞬间进入茶馆內。 那中年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找小二要了一壶茶。 看到这里,张云鹤关闭虚擬画面,立即发动汽车向茶馆方向开去。 等开到茶馆附近,他先是给自己进行了一番化装,又从背包空间拿出一套黑色长袍换上,脚上还了一双布鞋,等用镜子照了照,没有发现破绽之后才下车向茶馆走去。 “哎呀,客官您来了,里面请!”小二热情的迎上来招呼。 “来一壶茶!”张云鹤朝茶馆內扫了一眼说道。 “好嘞!” 此时张云鹤目光一凝,因为他发现跟踪他的人原本坐的位置空了,人不见了,但桌子上的茶还冒著热气。 “难道是上厕所去了还是去买烟去了?”张云鹤心中疑惑,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慢慢等待。 此时他已经换了装束和相貌,不担心跟踪他的人会认出来。 可是等他连续喝了三杯茶之后,跟踪他的人还是没有回来。 张云鹤坐不住了,当即付帐起身离开。 几分钟后,他来到了跟踪者停车的巷子,却发现原本停在巷子里的汽车不见了。 “难道在我开车来的这段时间,对方已经走了?不会吧,这才几分钟的时间,一杯茶都没有喝完啊!” 张云鹤想了想走到一个偏离处再次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进行查找那辆车,但找了一会儿没找到。 “算了,对方既然已经开始行动,应该不会轻易放弃,还有机会能找到对方!” 张云鹤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汽车旁,拉开车门钻进去,先给自己卸妆,变回原本的模样,然后再发动汽车离开。 回到家门口,张云鹤熄火下车,转身走到门口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入夜之后不久,汽车的后备箱被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山前路188號?”看著门口的门牌號,中年男人眯起了眼睛。 他思索一番,转身向街对面走过去。 “阿鬼阿鬼,你看看刚才好像有一个人从先生汽车后备箱里出来!”在附近一栋楼房的窗户边,左童刚好看到了中年人从汽车后备箱出来的场景。 阿鬼立即走到窗户边向外面看过去,夜间的光线暗,他立即拿出一个望远镜观察,几秒之后他说道:“这个人有问题!” “废话,我当然知道有问题,没问题他怎么会从先生的汽车后备箱里出来!”左童说道。 阿鬼放下望远镜后说道:“这个人化了妆!” “不会吧,这么远你怎么看得出他化了妆?”左童不太相信。 “因为他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女人!”阿鬼语气肯定的说道。 左童明显不相信:“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从她的身形和走路的姿势,男性身形和女性身形有著不同,走路的姿势也是不同的,如果你多注意观察,时间长了就知道了!” 左童摸了摸下巴:“听你这么说,这人的走路姿势还真有点像女人,你留在这里,我去跟著她,看她去哪里,有什么目的!” 等左童下楼来到中年人刚才的位置,却发现目標已经不见了,他一直在附近找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 回到住处,左童对阿鬼说道:“我下去后人就不见了,真是奇怪了!” “我看见了,这人上了一辆黄包车走了,刚好与你走的方向相反,你当然没有看到他!”阿鬼说道。 “嗨,你怎么不提醒我?”左童有些气恼。 “我怎么提醒你?如果站在这里喊,那人不就知道了吗?”阿鬼说道。 左童说道:“不用担心,对方既然跟到这里来了,肯定会再来的!” 次日一早,当张云鹤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左童站在不远处,於是走了过去。 “有事?” 左童说道:“先生,昨天你回来之后,刚天黑就有一个人从你的汽车后备箱里钻出来!” “什么?有这事?”张云鹤瞪大了眼睛。 “是的,阿鬼也看到了,等我下楼去蹲他的时候,他找了一辆黄包车走了,我没有碰上,但阿鬼在窗户边看到了!”左童说道。 张云鹤心中巨震,心说这人厉害啊,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跟著他来到了他的家里而没有被他察觉。 对方是谁?跟踪他有什么目的? “对了先生,阿鬼说对方看上去是一个中年男人,但实际上是一个女人装扮的,因为那人的身形和走路姿態跟男人不一样!”左童又说道。 “哦?是个女人?这就有意思了!”张云鹤思索了一番,隨即对左童说道:“我出去有点事情,你们依然留在这里盯著,如果有人敢对我家里人动手,你们立刻出手阻止並打电话给我!” “是!” 张云鹤很快开车来到码头仓库。 看到有汽车开进码头,保安大队长秦剑带人快步走了过来。 “呃,老板,您怎么来了?”秦剑问道。 张云鹤坐在驾驶室內招了招手:“副队长田涛留下,秦剑和其他人跟我上车!” “哦,好!都上车!”秦剑招呼道。 留下副队长带著其他人留在码头看管,秦剑带著两个人上了汽车,汽车一溜烟离开码头。 一个多钟头之后,张云鹤开车来到了已经搬迁完毕的两个空荡荡的村子。 停车后,张云鹤招呼秦剑等人下车。 “看到了吧,这两个村子已经被搬空了,一个人都没有,我也已经把这里买下来了,打算在这里修建一座机场,还有四周的山林也是我的!” “小秦,我打算把这里交给你来负责,先期找人进行设计做图纸、找工程队、购买建筑材料,都交给你来做!” 秦剑呆住了:“啊?老板,我……这,我从来没有做过,怕干不好!” “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嘛,我相信你可以把这件事情干好,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做成,我重重有赏!”张云鹤不等对方反对就做出了决定。 第678章 被抓 秦剑见张云鹤这么说,也只能赶著鸭子上架答应下来。 “承蒙老板看得起我,我一定用心做事!” 张云鹤拍了拍秦剑的肩膀:“这就对了,做事要有信心,万事开头难,做之前要做好计划,心里要有一个大致的轮廓,懂吗?” “明白!” 在空荡荡的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张云鹤开车拉著秦剑等人又返回了码头。 离开之前,他从汽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箱子钱,扔给秦剑:“这些是修建机场的第一笔资金,用得差不多了再跟我说,反正这事我就交给你,一个星期之內,你得给我一个准確的答覆,机场修建完成大致需要多长时间!” “是,老板!” 从码头开车离开不久,张云鹤就接到了左童打来的电话。 “餵?” 左童在电话中说道:“老板,昨晚那人又来了,还在附近找房子,看样子是要对您家进行监视!” 张云鹤闻言当即说道:“真是好大的胆子,给我抓住他!” “是,老板!” 张云鹤原本打算先不动手,等那人离开的时候进行跟踪,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底细,但一想到家里还有妻儿,就不敢再放任下去,还是先把人抓住再说。 接到张云鹤命令的左童掛了电话返回房间,对阿鬼说道:“老板让我们把人抓住,你是还是我去?” 阿鬼扭了扭脖子:“我已经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这次交给我吧,你就在这里盯著防止对方有同伙对老板家里人不利!” “你就不怕一个人对付不了那女人?”左童笑著问道。 “哼,如果是你去,这可就说不定了,我去的话,绝不会有任何意外!”阿鬼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常乐租的房子距离阿鬼等人所在的位置並不远,也就在张云鹤家斜对面,中间只隔著一条大街。 上了二楼,阿鬼敲了敲常乐房间的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 “谁?” “我是住你隔壁房间的!”阿鬼说道。 门后传来警惕声:“有什么事吗?” 对方的警惕超乎了阿鬼的意料,他目光一闪,观察了这扇门,当即运起气力瞬间一拳打过去。 “咔嚓“一声,木门瞬间被击穿,站在门后的常乐因为是侧著身体,左肩被击中,虽然因为木门阻挡了大部分力道,但这一拳还是让她的左肩遭到重创,肩部剧痛,肩部以下瞬间麻痹失去知觉。 儘管受了伤,但常乐的反应一点也不慢,身体条件反射的向窗户方向顺势挪动。 “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一脚踹倒,阿鬼踩著破门冲了进来。 倒在地上的常乐迅速从腰间拔出手枪,但她还没有来得及瞄准,阿鬼就闪身一脚踢在她的手腕上,两人当即在房间里打斗起来。 常乐的身手原本也不错,但她的能力多体现在偽装和潜伏这方面,打斗並非她所长,只过了几招她就招架不住,被阿鬼一招擒拿手制服了。 “放开,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动手?”常乐大怒道。 常乐並不理会她,直接卸掉了她的四肢关节,让她无法动弹和逃走。 隨后,他从楼道走廊尽头找来了一个麻袋將常乐装进去,扛在肩上回到了他和左童住的房子里。 张云鹤到来的时候,左童正在抽著烟,阿鬼站在窗前嗑瓜子,而常乐就躺在地板上,嘴里还塞了一个抹布团。 “咚咚咚“ 左童起身去开门,“呃,老板!” “人抓住了吗?” “抓住了,在那儿不是吗?这娘们化了装,我们已经把她身上零碎都取下来了”左童指了指常乐所在的位置。 张云鹤走过去蹲下一看,两双眼睛对视。 “你?” “呜呜,呜呜呜” 张云鹤伸手取下了她嘴里的抹布团。 “呸呸,那该死的冷脸鬼竟然把抹布塞进我嘴里,你们这都是什么人啊!”常乐很是不爽的抱怨道。 “愣著干什么?冷脸鬼把我的四肢关节都卸了,快让他给我接上!” 张云鹤一愣,隨即抬起常乐的手臂,开始给她復位关节。 “怎么是你?”他一边给常乐的关节復位,一边问道。 常乐看了看阿鬼和左童。 张云鹤看了她一眼,就说道:“他们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常乐这才说道:“蓝衣社你知道吧,我就是蓝衣社的人,前段时间雨水浓把我找过去说这段时间龚二不知道从哪儿搞来大批的武器弹药!” “还有军政部的后勤高官陈豫才,这两年他也能源源不断的搞来大量武器的弹药,解决了军中武器弹药严重不足的情况!” “雨水浓命令我暗中调查龚二和陈豫才,找到他们的武器弹药的渠道!” “我调查了陈豫才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现他的进货渠道来源,暗中跟踪龚二大半个月也没有情况,直到我发现有几天都在向航空署那边跑,找人打听之下才发现他在找地皮建机场,我猜测这事不简单,所以就一直盯著他” “而昨天你刚好到龚二的別墅,我看到了你,剩下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 张云鹤用力一拉一推,常乐哎呀一声。 在连续把她四肢关节都接上之后,张云鹤掏出烟盒问道:“昨天你开车跟踪我到了那个路口,是察觉到了我已经发现了你吗?” “当然,我又不是傻子,跟踪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见了,肯定是被发现甩开了,但我猜测你肯定还没走,应该就在这附近,所以我才假装开车离开然后找地方把车停好,然后找了一家茶馆进去喝茶” “其实你开车到茶馆附近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你的车了,所以我立即从茶馆后门离开,並把车开到別处,然后又快速来到茶馆附近,看到你走进茶馆,然后我就钻进了你的汽车后备箱里”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问道:“你既然已经认出了我,为什么不跟我相认,而且还继续跟踪我?” 常乐笑道:“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在这边的落脚处在什么位置!” 第679章 用龚二对付雨水浓 “给我一支烟!”常乐看著张云鹤一边活动自己刚被接上的手臂和双腿一边说道。 张云鹤叼著烟,从烟盒里拿了一支连同打火机一起递过去? 常乐把烟叼嘴里,用打火机点燃美美地吸了几口,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 张云鹤看著她这副模样征是无语,说道:“你也不用再继续跟踪我了,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陈豫才和龚二的军火都是我卖给他们的,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为了不让鬼子们知道我才没有对外声张!” “而陈豫才和龚二为了垄断这个渠道,自然不会对外说出来,还想尽办法不让消息传出去!” 常乐听完不由很是震惊:“你从哪搞来那么多武器军械,现在鬼子封锁那么严密,你又是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些武器弹药源源不断运过来的?” 张云鹤吐出一口烟说道:“这就是我的生財之道了,我又怎么会告诉其他人,更何况你还是蓝衣社的人,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了!” 常乐没有揪著这事不放,又说起另外一件事情:“那两个村子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不信你没有调查,那个位置被我买下来了,准备修建机场,修好以后用来空运货物,就是这么回事!” “什么?你、你要修建机场?政府会允许你……”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想起龚二跟这个事有关,有龚二出面,修建机场只怕还真的会被允许。 张云鹤神色淡定:“怎么,很奇怪吗?” “当然,政府都没有几个机场,也没有多少飞机,怎么可能允许私人建设机场!”常乐没好气的说道。 张方鹤摇了摇头道:“我觉得恰恰相反,上面还望民间有人出资修建机场增加航行!” “现在海路都被鬼子封锁了,咱们这边想把物资运进来基本只能靠滇缅公路,太过单一,万一哪天小鬼子把公路炸了怎么办?” “多一条路多一些希望,你以为上面会考虑不到吗?” 常乐站起来扔掉菸头看了一眼阿鬼和左童后说道:“我们还是换了一个地方说吧,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张云鹤闻言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对阿鬼说道:“你们继续!” 从阿鬼和左童的住处出来后,常乐和张云鹤来到一家饭店。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张云鹤跟著常乐走进房间关上门问道。 常乐转身一把抱著张云鹤的脖子就啃到了嘴上。 两个钟头过后,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从浴室出来。 “你跟陈豫才和龚二的事情,如果雨水浓想查的话肯定是瞒不住的,就算不是我来查,他也会找其他人” 张云鹤问道:“所以你打算向雨水浓报告我的事情?” “我不报告怎么办?我瞒得住吗?这件事情我觉得你最好找龚二出面来解决,雨水浓应该会给他一个面子不动你!” 张云鹤笑著说:“你可能对龚二的面子大小有点儿误解!” “你回去可以直接告诉雨水浓关於和龚二,陈豫才合作的事情才,看看他敢不敢动我!” 正在穿衣服的常乐闻言扭头道:“这可是你说的!” 张云鹤此时也爬起来穿衣。 “我先走了,对了,你不必派人守在家附近了,我保证不会动柳惠兰和你儿子的!拜拜!”常乐说完挥了挥手打开门离去。 穿好衣服的张云鹤走到窗前看著常乐离开饭店走到大街边招来一辆黄包车后上车消失在视线之內。 抽完一支烟,他走到桌前拿起客外电话按照旁边提示拔了外线號码。 “餵?” “给我接外线!” “好的先生,已接通外线!” 张云鹤於是拨打了龚府的號码,电话接通后说道:“我是张云鹤,请二公子接电话!” “张先生请稍等,我去请二公子过来!” 没过多久,电话里传来龚二的声音:“喂,是云鹤兄吗?” 这傢伙,越来越自来熟了,都开始称兄道弟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勾肩搭背? 想起传闻中说这位二公子男女通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想到这里,张云鹤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是我!二公子,咱们这生意恐怕做不成了!” “你说什么?军火生意不成了?”龚二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张云鹤说道:“是的!” “是怎么个意思?”龚二语气中带著疑惑和威胁。 张云鹤一副很无奈的语气说道:“二公子,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蓝衣社的雨水浓知道了你我正在做的军火生意,已经开始派人对我们暗中调查了!” “二公子是大人物,他可能不敢对你下手,可我是小胳膊小腿的,他要拿捏我还不是跟吃饭一样简单?” “二公子还记得昨天有人跟踪我们的事情吧?就是雨水浓派来的!而且他还派人监视我家里人了,你说我现在还有心思做生意吗?我得赶紧带著家人去国外避祸呀!” “我怕我走晚一步就会被雨水浓以莫须有的罪名抓进大牢啊!” 龚二一听当场就炸了:“他敢!还反了天了他,咱们这军火生意解决了军中缺武器弹药的大问题,於国於民有大功!” 接著他大包大揽:“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来替你摆平,谁也不能阻止我们为国建功的决心!” 听到对面掛断了电话,张云鹤脸上露出了笑容。 雨水浓,这下你可有大麻烦了! 蓝衣社总部。 常乐拿著一份报告来到了雨水浓的办公室。 “雨座,关於陈豫才和龚二的大量武器来源的问题已经查清楚了,卖给他们武器弹药的是怡和洋行在江州的经理张云鹤,这事应该是怡和洋行在供货!” “张云鹤?怡和洋行?他们的胆子挺大的啊,小鬼子封锁这么严他们都有办法运来这么多武器弹药,肯定有隱秘运输渠道!”雨水浓看著报告说道。 常乐只能附和:“应该是” 看完报告后,雨水浓问道:“关於张云鹤的情况都查清楚了吗?他家还有什么人?住哪里?” 第680章 机场建成鬼子航空队来袭 常乐摇头说道:“还没有来得及查,雨座,要继续查吗?” 雨水浓考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情我会交给其他人去查,现在有新的任务交给你!” “请雨座下令,卑职乃死不辞!”常乐立正道。 雨水浓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常乐:“总部已经与河北站失去了联繫,这是此前河北站所有人员名单,给你十分钟时间,时间一到就还给我,马记下来!” “是!” 常乐立即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人员档案用最快的速度和最有效的记忆方式进行记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九分五十秒的常禾就看完了,將文件塞进档案袋之后还给雨水浓。 “这次给你的任务就是前往河北站找到名单上还活著的人,暗中对他们一一审查,解除叛变的嫌疑后向他们传达我的命令!” “任命你为特派督察员,对已叛变和有叛变重大嫌疑的人有先斩后奏之权,我给河壮站的命令是……” “都清楚了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都清楚了,雨座!” “那好,给你一天时间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这是你的新身份和火车票!” 常乐接过车票和身份资料后敬礼,然后转身离开。 打发走常乐之后,雨水浓考虑派谁去查张云鹤的家庭情况,等查清楚之后进行威胁,怎么著也要在张云鹤与陈、龚二人之间的生意中分一杯羹。 就在之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吴凤超惊慌失措地跑进来说道:“雨座,不好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龚二公子带人打上门来了,兄弟们敢上前阻拦都被打了!” 他的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龚二的大骂声:“雨水浓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外面不止有龚二的漫骂声,还有人被打的惨叫声。 雨水浓不由倍感头疼,这个小煞星怎么闹到这里来了?別说他不敢把龚二怎么样,就是上面那位也不敢惹他。 “雨座,您还是走密室离开去躲一躲吧!”吴凤超劝道。 “躲?躲什么?难道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走,出去看看!”雨水浓说完就走了出去。 刚从办公里走了出来,已经带人杀到走廊里的龚二立马就看到了他。 “好小子,雨水浓你个王八蛋果然在这里!”龚二大叫一声立马冲了过去。 “放肆,真的是无法无天了,你以为这儿是在你家里?轮不到你胡来!”雨水浓指著龚二大怒道。 “我乱来?应该是你乱来吧?我跟张云鹤搞军火生意把大量武器装备从国外弄回来解决上头多大的难题?” “你他妈还派人查我们,想捅刀子搞破坏是吧!” 雨水浓当即怒斥:“简直是胡说八道!” “那你为什么派人查我们?” “放屁,我什么时候派人查你们了?就算我派人调查也是职责所在,事关国家安危,我派人调查有错吗?” 龚二闻言冷笑:“哈,说得好生冠冕堂皇,我看你是想以此为把柄威胁我那张兄弟。好从中渔利吗?” 雨水浓说道:“这都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你不要胡乱咬人!” 龚二指著雨水浓:“实话告诉你,我跟张兄弟做军火的事情已经跟姨父说了,他很支持我们做这件事情,你要是敢动我张兄弟我他家人,我跟你没完!” 闹也闹了,咂也咂了,打也打了,狠话也放了,龚二说完转身就带著打手们离开。 看著满地的碎玻璃、茶杯碎片,散乱的文件纸张,还有那些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手下们,雨水浓气不打一处来。 他指著那些手下人大恕:“一个个的都他妈是饭桶、废物!” “被人打到老窝了,你们一个个屁都没用,还愣著干什么?滚出去!” 回到办公室之后,雨水浓越想越气,头一回被人当著所有手下指著鼻子大骂,他还从来没有这么丟过人。 可一想到龚二那混不吝的性格,真要是把对方惹毛,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主。 到最后,他也只能把这口恶气给活生生咽下去。 修建机场的事情交给秦剑之后,张云鹤就完全没有管了。 谁都知道秦剑之用了不到三个月就完成机场基础设施建设。 等张云鹤再次回到那两个破烂村子时,这里已经大变样,原来的一排排破烂房屋和农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长跑道。 周围还有航站楼、机库、一排排大型仓库、宿舍等。 在周围四周山上,还修建36座防空火力设施。 “从码头调一批人手过来,另外再招募一干人以护卫队的名义对他们进行训练,儘快让他们够熟练操作防空武器!” “对了,码头仓库还有一部防空雷达,马上运过来安装好,我这就要赶往港岛去与招募的飞行员碰面,让他们把飞机开过来” 秦剑当即答应道:“是,老板!” 隔天,张云鹤就飞到了港岛,在四月酒店与詹姆斯帮忙招募的10名飞行员进行了会面。 双方在工作时间、工作內容、酬劳等方面很快达成一致。 为此,张云鹤还在港口机场租了一条跑道用来起降运输货物或把战机开往江州。 只一个星期的时候,一百架p40战机看大量物资就运到了江州城西机场。 为了充分利用好人力物力,张云鹤还专门成立一家航空公司和一个物流公司,港岛本地和从世界各地而来的货物源源不断运往江州。 江州的物资也变得丰富起来。 小鬼子似乎得到了消息,想派战机拦截航空公司的贸运机,但这家航空公司是港岛的,小鬼子们还不想与英伦绅士们撕破脸,而且得到了大批战机飞行大队也与鬼子们在空中打得互有胜败。 “钉铃铃……” 正在吃早餐的张云鹤起身走过接起电话:“餵?” “老板,雷达监测到有一百多架鬼子战机向江州而来!”秦剑紧张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张云鹤闻言立即道:“快通知空中司令部,並让我们的机场防空力量全部投入战斗” 第 681章 大胜鬼子航空队 城市的上空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自从鬼子进入江城以后,经常有鬼子飞行大队来江州空袭。 刚开始的时候,由於江州这边没有多少战机,而还不集中,儘管令在鬼子航空队来袭时奋力迎战,但还因为敌眾我寡而不敌。 自后来张云鹤连续以几次半卖半送的形式给弄了一些战机,江州这边的防空力量才得头加强。 之后鬼子航空队每次再来袭时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也不敢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这次因为张云鹤的机场装备了从鬼子那里拆来的雷达,还有詹姆斯从小丑那边弄回来的雷达,所以鬼子的航空队还离得老远就被雷达侦测到了。 航空司令部接到警示电话之后立即拉响警报声,飞行员们一个个快速奔往机库开上战机就起飞升空迎地。 鬼子航空队原本是要去轰炸张云鹤机场的,因为他们收到消息得知了每天都有大量战爭物资从港岛那边运过来,必须把这个机场炸了。 哪知道还没飞抵江州上空就遭到了迎头痛击。 鬼子航空队只能分出一大部分战机与江州这边的战机缠斗,另外一少部分战机绕开空战区域去轰炸机场。 但鬼子航空队这些战机还没有越过机场四周的高山就遭到了大量地面防空武器的攻击。 无数高射机枪朝著鬼子战机开火,弹雨在空中形成一张巨大的火力网。 鬼子航空队被这突然的攻击打懵了,当场就有4架战机被打中,机身冒烟,各自向地栽落下去。 紧接著是大量的高射炮开炮,一枚枚炮弹在空中爆炸,有两架被直接命中炸开,剩下的鬼子战机嚇得四散逃开。 “队长,情报有误啊,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地面防空武器而我们却没有收到情报?” 鬼子航空队的通讯频道內传来了质疑声。 紧接著又有人在频道中大喊:“我们又损失了两架!” 鬼子飞行大队长一看情况非常不利,为了减少损失决定先撤走,等搞清楚了情况再说,他当即下达命令:“撤退,撤退,返回机场待命!” 鬼子航空队来得快,也去得快,丟下了11架战机的残骸物。 而江州这边损失也不小,有4架战机被击落,还有两架战斗时受伤冒烟但飞行员还是冒险开回了机场。 其中一个飞行员在战斗中被鬼子机炮打死,没有机会跳伞,其他飞行员都安全落地。 当鬼子飞行队狼狈而逃之后,地面防空战士们都激动得把帽子拋向空中大声欢喜的庆祝。 得知把小鬼子的航空队赶跑的消息,这可开战以来第一次,全城百姓载歌载舞,一片欢腾。 当张云鹤来到机场时,秦剑正在指挥机场护卫队清点伤亡和武器装备的损失。 “秦剑,人员伤亡和损失怎么样?”张云鹤走过去问道。 秦剑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立即敬礼说道:“老板,死了两个弟兄,伤了八个,还损失了两挺高射机枪和一门高射炮” 张云鹤当即指示道:“对战死和受伤的兄弟厚加抚恤!” “是,老板!” 此次大胜鬼子航空队,龚二极为高兴,在一家酒店设宴席请客,张云鹤作为第一重要的客人自然首先受到了邀请。 下午回到家之后,张云鹤对柳惠兰说:“晚上龚二设宴请,你要带儿子跟我一起去吗?” 柳惠兰正在做小孩衣服,抬头道:“去的人多吗?” “当然,龚二这个人就喜欢出风头,这次宴请的人肯定很多!”张云鹤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柳惠兰想起组织交给他的一项任务,在那样的场合下应该容易掩人耳目。 於是她说道:“好啊,不过孩子就不带去了,孩子太小” “也行,就让顾嫂在家带他吧!” 等张云鹤上楼休息,柳惠兰放下针线活跟顾嫂钻进了佣人房商量好了好一阵。 从房里出来后,顾嫂就手挎篮子出门而去。 两个多小时后已是下午5点多,顾嫂回来了,还买了菜。 进门后,她对柳惠兰点了点头。 顾嫂做了晚饭,三人加上孩子一起吃了,就由顾嫂在家带孩子,张云鹤和柳惠兰在换了衣服之后就出门开车前往举办宴会的酒店。 “我今天穿这身怎么样?”副驾驶座上柳惠兰观察著镜子中的自己问道。 “相当漂亮!龚二这人可谓是男女通吃的,我真怕你被他看上!”张云鹤煞有其事地说。 柳惠兰闻言笑道:“这事我也听说过,不过那都是以讹传讹吧?” “无风不起浪,谁都知道呢!”张云鹤摇了摇头说道。 没过多久,两人就开车来到宴会所在的酒店。 柳惠兰还是有点紧张,也很有些兴奋,她挽著张云鹤的胳膊,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到参加这种高端宴会了。 在检查了请柬之后,两人一起走进了饭店。 刚进饭店大堂,音乐声和女声演唱声就从大堂的一角传过来。 大堂,穿著西装和军服的绅士们,以及一些穿著各式旗袍、西洋女式裙和民国风女式裙的女士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喝酒。 正端著酒杯与几个高官閒谈的龚二立马就看到了张云鹤夫妇二人。 “失陪一下!”龚二对几个高官说了一声,隨即带著一个贵妇向张云鹤夫妇走去。 “他们是谁啊?”贵妇跟在龚二身边低声问道。 龚二回道:“张先生夫妇可是我贵客,待会你对他们客气一些,帮我招待好张夫人!” “好,我知道了!”贵夫人答应。 “哈哈哈,张先生,张太太,欢迎欢迎!”龚二大笑著走过去跟张云鹤握手。 张云鹤笑道:“二公子今晚这排场可够大的啊!” “哈哈,都是朋友们给面子,我这人別的什么都不在乎,就在乎一个面子” 看到龚二离开几个高官跟一对年轻男女高兴的交谈,一个个都很好奇这一男一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要知道龚二这个人可是很目中无人的,能被他以这种態度对待,可见对方绝非等閒之辈。 第 682章 被认出 “来来来,兄弟,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一下!”龚二说完就拉著张云鹤往宴会厅的中间位置走过去。 在一个角落里,站著几个高官,雨水浓就在其中。 其他人说话的时候,雨水浓一边附和,一边暗中观察张云鹤和柳惠兰。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特务不停向雨水浓打眼色。 雨水浓刚开始没发现,发现后隨即对几个同僚告罪离开一会儿。 看到雨水浓向卫生间方向走去,那特务也立即跟上。 到了拐角,雨水浓停下来问道:“什么事情?” 特务连忙说道:“雨座,您看到刚才跟龚二公子说话那个男的身边的女人了吗?” 雨水浓向柳惠兰那边扫了一眼:“当然,我又没瞎!你到底想说什么?” 特务低声说道:“那女人是个地下党!” 雨水浓眼神一凝:“你怎么知道他是地党?” 特务说道:“在沪上的时候,这个女人和另外一个女人一起被特高科通缉过,我看到过通缉令上的画像,这女人有九分与那画像相似!” 雨水浓眼神中闪烁著莫名的光芒,他说道:“这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很多很多,她也不一定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 “这样吧,你先去查一下这个女人的情况,一定要暗中查,先去警察局查一下她的户籍,看上去她不像本地人,应该是从外地搬过来的” “是,雨座!” 龚二对张云鹤夫妻非常热情,给他们介绍认识了不少高官和贵夫人小姐。 聊著聊著,柳蕙兰被几个阔太小姐拉到一旁去聊女人话题去了。 而张云鹤则跟几个高官和军中將领聊起了欧洲局势。 舞曲音乐响起之后,男女纷纷组队上场跳舞,也有女人跟女人跳的。 张云鹤跟柳蕙兰跳了一曲之后,一个贵夫人走过来对柳蕙兰发出邀请:“张夫人,能一起跳一曲吗?” “当然!”柳蕙兰看了一眼丈夫,隨后欣然同意。 二人步入舞池跟著音乐节奏跳著舞。 “张夫人,你家先生在哪里高就啊?”贵夫人问道。 柳蕙兰笑著回答:“他呀,也就在洋行当个小经理,没有什么大本事,不像刘太太你家先生做官的,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哎呦,你这么说就错了,这年头洋行经理才吃香呢,我们想买一些高档洋货想尽办法都买不到,你家先生这样的洋行经理就不一样了,他们有的是办法搞到好东西呢!” “他也就这点本事!”柳蕙兰笑道。 聊著聊著,一支舞曲也接近了尾声。 “张夫人,您的舞跳得真不错,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跟您一起跳舞!” 说话间,两个女人不著痕跡的迅速完成了包包互换,两人的皮包都一样,周围的人谁都没有留意到。 但这一幕却被远处角落里一直盯著柳蕙兰的特务看在眼里。 特务见状走到雨水浓身边低声道:“雨座,那女人跟另外一个女人换了皮包,皮包里应该有很重要的东西!” “另外一个女人是谁?”雨水浓问道。 “是农务厅刘华强的夫人!” 雨水浓想了一下说道:“先不要动张云鹤的女人,宴会结束之后想办法把她和刘夫人分开,再暗中抓回去严加审问!” “是!” 柳蕙兰的目的已达到了,安心了许多,接下来她挽著张云鹤的胳膊周旋於各个官员官太太和小姐姐之中。 刘夫人也跟著丈夫活跃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之中。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特务装扮成服务人员端著托盘穿梭在人群之中並趁抗在刘夫人的酒中滴入一滴致人头晕的药。 没过多久,喝入加料酒水的刘夫人就感觉头晕。 刘华强第一时间发现了妻子的异样,当即问道:“你怎么了?” “感觉有些头晕!”刘夫人抚著额头说道。 刘华强闻言说道:“那要不然咱先回去吧?” “这……不好吧,宴会才进行到一半,其他人都没有走,咱们俩现在就走太引人注目了” “可是你能坚持吗?”刘华强问道。 刘夫人说道:“那要不我先走,等宴会差不多的时候你再回去?” “行吧,我先送你出去叫司机先送你回去”刘华强说道。 “不用,就这么几步路我还坚持”刘夫人说著放下酒杯就向外走去。 她刚从饭店大门走出来就感觉头部一阵眩晕,脚下不稳就向列栽倒。 这时对面恰好走来一人,正是特务所扮,一把將刘夫人扶住一副关心的模样问道:“这位女士,您没事吧?我扶您去旁边休息一下?” “谢、谢谢,麻烦你了,我家的司机和车就在那边,请您帮我把司机叫过来就行了!” “行,我先扶您到旁边坐下休息一下” 等两人走到旁边台阶旁准备坐下时,刘夫人就彻底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黑就昏迷不醒。 “女士,女士,您怎么样?” 特务连续低声喊了两次,贝刘夫人没有反应,当即就抬起她的胳膊架著她往其中一辆汽车走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得很,饭店门口的门童和附近几个蹲在坛旁边吸菸的司机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特务就开著车把刘夫人带走了。 开车行驶在大街上,路边的路灯亮光不时闪过。 特务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中观察躺在后座上的刘夫人。 等汽车开到一个僻静处,特务把汽车停在路边。 熄火后,他打开车门下车,拉开后车门,俯身拿过刘夫人的皮包,又人人自己身上掏出一支手电筒。 手电筒的灯光打开,特务这才打开刘夫人的皮包翻找。 皮包內有一些钞票和银元,还有一些女人用的化妆用品,除了这些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怎么可能?”特务不信邪,又继续找,但还是没有找到可疑的东西。 “难道是刘夫人把重要的东西交给了张夫人?” 特务越想越觉得可能,不过如果是情报,那么刘夫人也极有可能知道情报的內容。 他抬头看了看刘夫人,发现这女人相貌端庄秀美,身形凹凸有致,丰满条顺,一时间內心慾念生起。 “妈,这么美妙的身子被刑具折磨想想就可惜,还不如先让我爽几把过过癮!” 这心思一起,特务就再也忍不住向刘夫人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第 683章 杀人报信 一连爽了三把,特务才心满意足地爬起来。 这可以说是这特务活了这久,第一次彻底尽兴。 “要是能把这女人暗中藏起来慢慢玩的话……不行不行,这事儿瞒不住雨座,到时候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特务摇了摇头:“可惜了啊!” 他一边感慨一边开始穿衣服,岂知这时刘夫人慢慢醒了过来。 她看到了正在穿衣服的特务,又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没穿衣服,而且感觉到身体的不適。 作为一个女人,她立马知道自己遭到了侵犯,在羞愤交加之际想找到什么东西给眼前这恶棍致命一击。 突然,他看到了恶棍腋下枪套中的手枪,立即伸手过去握住枪柄拔了出来对准眼前的恶棍。 特务穿衣服的动作停止了,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別,別开枪,俗话说一次夫妻百次恩,更何况咱们俩有三次呢,我已经是你男人了,你可不能打死你男人啊,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特务恬不知耻地说道。 刘夫人气得脸色发白,她想现在就一枪了结了这个该死的恶棍。 可是她感觉眼前这人有些面熟,再仔细一回忆,很快就发现这个男人在宴会厅岀现过,她出了酒店第一个遇到的也是这个男人。 这时她才发现这件事情是有预谋的,眼前这个男人恐怕不是一个简单的只是想占她便宜的男人。 当她理清了思绪之后,生生压下了想要一枪结果这人的衝动,问道:“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 特务连忙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要谋杀亲夫啊?” 刘夫人咬牙道:“1………2……” “別,別开枪!我说,我说,我叫戴小乐,是饭店服务员!”特务一看刘夫人的神態好果再不说只怕真要开枪只能真假参半的说道。 “饭店服务员?你把我当傻女人那么好骗吗?既然你这么不老实,那我没有什么跟你好说的,再见!” 刘夫人说完就要扣下扳机。 见刘夫人要来真的,戴小乐嚇得急忙说道:“別开枪,我说,真的说,我確定是叫戴小乐,是蓝衣社的人,宴会上那个张太太是地下党,她曾经在沪上被鬼子通缉过,我见过她的画像!” “刚才雨老板让我盯她,没想到让我看到了她跟你交换皮包,於是雨老下令让我想办法將你绑了再严加审讯,事情就是这样!” 听完之后刘夫人这才明白自己和柳蕙兰都暴露了身份。 “这个人不能留了,而且必须要立即向上级报告此事做出应对,否则雨水浓一旦发现戴小乐失去联繫,只怕会立刻採取行动,到时不止她自己会很危险,柳蕙兰也同样很危险!” 心里念头一起,刘夫人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呯”的一枪响,特务戴小乐不可置信地倒下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女人会这么狠心。 一枪打死了特务,刘太太急忙起身穿衣服。 她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脱了,但都还完整,没有被撕坏,还都能穿。 穿衣服时她发现自己胸前有牙齿印,还有口水痕跡,顿时嫌弃噁心不已。 穿好衣服后,她跨过尸体爬到驾驶室发动汽车,隨即开著汽车摇摇晃晃消失在夜色之中。 其实她根本不会开车,平时也没开过,只是在司机开车时看过步骤。 人被逼到绝境上,能够发挥最大的潜能。 本著对同志和战友负责的態度,对组织的忠诚,她奇蹟般地在最短的时间学会了开车。 路上,刘夫人一边开车一边看手錶,她不知自己昏迷之后被那恶棍玩弄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必须要在宴会结束前赶回饭店通知柳蕙兰。 “希望她还在那儿,希望特务们还没有对她动手!” 虽然现在是合作时期,蓝衣社不敢明目张胆地抓人,但那帮人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肯定会暗中下手。 等刘夫人开车赶到饭店,停车观察,却发现原来停在饭门口的很多小汽车都不见了,饭店门口的广场上空荡荡的。 “完了,宴会已经散了!” 刘夫人心中发慌,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隨后她调头迅速离开了饭店。 她必须立即去见自己的上级,把这件事情完完整整上报,让上级来做出决定和安排。 二十分钟后,刘夫人开车来到了西城区的一条巷子里。 她停好车,下车后立即走到旁边院子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院子里的房屋內传来问话声:“谁啊?” “黄主编,是我,我连夜赶了篇稿子……” 院子里的房屋门被打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披著衣服走了出来。 他穿过院子打开了院子门,刘夫人立即进了院子。 关上院门后,中年人带著刘夫人快步进了屋子。 房门被关上,中年人立即严肃地说:“我不是再三强调没有十万火急的事不要到我这里来吗?” “黄书记,就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我才来的”刘夫人当即把事情完整地说了一遍。 听完刘夫人的讲述,中年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略作思考就有了决定,对刘夫人说道:“你不能再回去了,蓝衣社肯定开始盯上你家里!这样,你现在立即去……这个地址找老邢,在他那儿等著组织的安排!” “是,不过那位同志怎么办?”刘夫人问道。 老黄摆手:“这个你不用管了,组织上自有安排” 送走刘夫人之后,老黄也迅速出了门,他必给柳蕙兰和刘夫人安排好退路。 深夜,一阵刺耳电话铃声在楼下客厅里响起。 睡在二楼主臥的张云鹤立即就睁开了眼睛。 不过他又听到了楼下佣人房里响起了脚步声和开门声。 电话被接起,铃声戛然而止。 没过多久,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顾嫂的声音:“太太,太太,您老家亲戚捎信来了” 柳蕙兰立即醒了过来,她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丈夫,掀开被子下床披上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第684 章 撤往港岛 柳蕙兰和顾嫂在二楼另外一间房內嘰嘰喳喳了好半晌才打开了门出来。 顾嫂下楼去了,柳蕙兰脸色仓惶地推门走了进来缓缓坐在了床边。 良久,她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丈夫,她真想一咬牙这么一走了之,可她狠不下心,也捨不得儿子。 而且她肚子里又有了一个,但想让张云鹤放下这里的一切跟她走又不可能。 思考再三之后,她还是决定跟丈夫好好商量一下。 “云鹤,云鹤!” 被推了几下云张云鹤装不下去了,只能醒来。 “怎么啦?”张云鹤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柳蕙兰说道:“你起来,我跟你说个事情!” 张云鹤坐起来打了一个哈欠问道:“什么事情你说” “云鹤,我得走了,要离开这儿!”柳蕙兰忐忑地说道。 张云鹤脸上的睡意瞬间不见。 他看著妻子,一脸严肃地说道:“怎么回事?” “今晚晚宴上,我被一个蓝衣社的特务认出了身份,人虽然被我们的人解决了,但我和另外一个同志都雨水浓和蓝衣社得知了身份” “上级得知这件事情,经过慎重考虑,也为了我们的安全著想,决定让我们立即撤到安全地点等待下一步安排” 张云鹤问道:“所以你这是要离开我和儿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而且我如果不走的话还会连累你和孩子的!” 张云鹤厉声问道:“儿子还这么小,你就把他丟给我一个人?让他从小没娘?” “我……” 张云鹤从床头柜上拿来烟盒点燃了一支烟。 “准备安排你去哪儿?”张云鹤抽著烟问道。 柳蕙兰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只是让我先撤到安全地点等候通知” 张云鹤说道:“你们在港岛那边的组织力量是薄弱吧?” “这个我不清楚,你问这个干什么?”柳蕙兰问道。 张云鹤抽了一口烟,“你带上儿子去港岛生活吧,而且我以后会经常去港岛处理业务,你可以跟你的上级申请去港岛开展组织工作” “这样你们可以更多地接触外界,购买和转运到很多急需的紧俏物资” 柳蕙兰连忙问道:“你今后会经常去港岛吗?” “当场,我的货物今后大部分都要从港岛中转,肯定要经常往那边跑的”张云鹤说道。 “那行,我撤到安全地点之后就跟上级说这件事情” “不,你现在就去联繫,暂时不要去撤离点,你提出了想法之后,上面肯定会认真慎重考虑的,毕竟这是你的优势,如果你去了別的地方,我这边的人脉和资源,你根本用不上” “你的上级如果不考虑这一点,就是对你这个人的最大浪费” 听张云鹤这么说,柳蕙兰也觉得很有道理,她也捨不得离开丈夫和儿子。 “行,我这去让顾嫂联繫上级,不过这么一来会耽误很多时候,蓝衣社肯定不会给我太多时间从容撤走的!” 张云鹤说道:“这样吧,你先让顾嫂去联繫,就说外面已经有了监视,我们只能去机场待著,等下我开车送你和儿子去机场,机场都是我的人,蓝衣社再器张也不敢不经过我的同意闯进去” “你的上面如果有了决定就打电话到机场值班室” 柳蕙兰想了一下觉得可行,点了点头说道:“行,我这就去跟顾嫂说” 等柳蕙兰回到房间的时候,张云鹤已经收拾了一些衣物装进行李箱。 “你怎么还没给儿子穿衣服?” 张云鹤说道:“待会用大衣裹著抱上车,衣服我都收拾好了,顾嫂呢?” “已经出去联繫上级了,蓝衣社的人不会跟踪她吧?”柳蕙兰一脸担心。 “不会,我很早就在咱家周围安排了人手,如果有监视的话早就通知我了,我估计雨水浓有顾忌,又或者还不知道你已经得知身份暴露” “你来抱儿子,我拿行李箱,抓紧时间!” “好”柳蕙兰立即用一件大衣將熟睡的儿子裹著抱下楼上了车。 扭头看了看车窗外住了两年多的房子,柳蕙兰心中万分不舍,一时间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汽车开了一个多钟头终於进入机场,这里有独立的发电厂,到处灯火通明。 当张云鹤开车来到机场时,得到通知的秦剑则带著大批武器人员列队迎接。 “老板,机场护卫队列队完毕!” 张云鹤说道:“让弟兄弟们都解散,各归其位吧!对了,加强警戒,无论是谁来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放人进来!” “是,老板!” 护卫队的解散后,张云鹤带著老板孩子到机场宿舍楼。 安顿好妻儿,张云鹤给阿鬼等人住处打了一个电话。 “餵?”阿鬼的声音传过来。 张云鹤说道:“阿鬼,你们三个来一趟机场,知道位置吧?” “知道” “行,儘快过来,我会给机场大门守卫打电话,你们到了之后直接报上名字,就有人带你们过来” “明白” 接著他又给机场大门守字打电话交待一声。 儿子还小,这么折腾之下都没醒。 没过多久,一通电话打进来。 “老板,有一通外线打过来说我夫人的”电话中传来机场总机接线员的声音。 张云鹤说道:“接过来吧!” “好的” 张云鹤立即给柳蕙兰打手势。 柳蕙兰走过去接过电话:“餵?” 双方用电话交谈了两分钟掛了电话。 “怎么样?”张云鹤问道。 柳蕙兰高兴地说:“上级同意了我的建议和请求,等我到了港岛落脚之后,就会派人过去协助我工作” 一个多小时后,阿鬼等人开车赶到。 “老板,我们来了!” 张云鹤问道:“今后我们可能要长期住在港岛,你们愿意一起吗?如果不愿意的话,也不勉强,我现在就跟你们把费用结清!” “如果愿意的话,明天一就跟我们一起走” 阿鬼三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同意去港岛。 第二天早上就有运输机要运送一批货物前往港岛,张云鹤带著妻儿乘坐运输机,在雨水浓察觉到不对劲之前就离开了。 第685章 落脚港岛 蓝衣社总部。 会议室里站著好几个科室头头,雨水浓一脸的阴沉,他目光像钉子一样看著这些人。 “一个个真是饭桶、废物,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戴小乐,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眾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脑袋。 过了几秒,一个处长抬头说道:“雨座,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张云鹤的妻子柳蕙兰就是地下党,那我们直接派人就行了,为什么事先都不派人盯著,等到人都跑了才知道去找戴小乐呢?” 雨水浓走到这人面前用手指戳著他的胸口质问道:“张云鹤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就罢了,就算他是一个高官,只要他没有上达天听,我都会毫无顾忌的下令把他和妻子一起抓来!” “但是他是什么人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吗?军中將士们使用的武器装备弹药现在有很多都是他在供应,他已经是我军武器弹药最为重要的武器供应商之一,你认为我可以毫无顾忌的派人抓他和他的妻子吗?” “你觉得如果我把他们抓了 ,上面和军中大佬们会不会把我活活撕了?不说其他人,只说龚二那个紈絝,如果我敢动他们,他绝对会闹翻天,还会用媒体报纸大肆炒作我雨水浓在大敌当前搞破坏,这个罪名我背得起吗?” “可、可他妻子是地下党啊!”那处长不服气的顶了一句。 雨水浓反问:“那又怎么样?难道不抓一个地下党,我们就会全部完蛋吗?” 这时另一个处长说道:“我觉得雨座没有动张云鹤和他妻子是正確的决策,柳蕙兰是地下党的事情是戴小乐说的,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她是地下党,而且现在是合作时期,没有证据就乱抓人很敏感,会让我们很被动!” “再说这个洋行买办张云鹤很有些耐耐,一个普通人没有一点能耐,他能坐稳怡和洋行经理的位置吗?” “听说他修建的那个机场每天都能从外面空运进来很多急需的物资,自从小鬼子对我们进行海陆空封锁之后,我们的武器弹药来源除了北边,就只剩下张云鹤这条线和各种黑市渠道了!” “但黑市渠道几乎都是小打小闹,形不成多少气候,现在主要还是靠北边和张云鹤这条运输线路,如果我们把他得罪了,那么运进来的物资和武器弹药就会腰斩一半!” 这话说得其他人都不出声了。 雨水浓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问道:“张云鹤夫妇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他家里已经人去楼空了,不过家里的东西都没动,不像是仓惶出逃!” 雨水浓摆了摆手:“派人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还有,这件事情都给我把嘴巴闭紧了,不许外传,如果让我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我扒了他的皮!” “是!” 雨水浓是真的有点害怕,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失去了张云鹤这条重要的武器输送来源渠道,那么接下来想要把他按死的人可就不止一个两个了。 张云鹤一家子飞到港岛之后,下了飞机就前往了四季酒店开了一个大套房先住下。 “咱们先在酒店里住几天,买了房子再搬过去,另外孩子也有两岁多,等我们在这边安顿下来,看是找家庭教师来教他,还是送去幼稚园!” 在酒店餐厅吃午饭的时候,张云鹤对柳蕙兰说道。 柳蕙兰答应道:“行,你看著安排吧,准备买什么位置的房子?” “还是买在官员和富商们集中居住区,那片地方要比其他位置安全一些,社会秩序要好一些,先看看有没有合適的房子吧,我先找牙人打听一下!” 相比沪上,此时的港岛也不是什么安乐之地,各方势力的情报人员经常出没於这里,还有不少富商、学者、文人及各行各业的人从粤地逃到这里,以躲避小鬼子的残害。 除此之外,也还有很多散兵游勇,在粤地失去约束之后,又不想为小鬼子卖命,也逃到了这里。 人员多,势力纵横交错,情况也就变得越来越复杂。 张云鹤决定把这里打造成重要的物资中转站,因此手下必须要有一支忠心可靠的人马。 等在港岛买了房子,有了落脚处,张云鹤一家从酒店搬到刚买的房子之后,他当即就给在江州的码头护卫队队长田涛打电话,让他从护卫队中挑选一批人员来港岛,但这些人要自愿而来,不能强迫。 没过几天,田涛就带著53人分別跟隨三架运输机飞来了港岛。 “老板,田涛带自愿而来的53名护卫队员来向您报告!” 张云鹤打量著这些人很满意地说道:“诸位,很高兴你们能信任我,跟著我不远万里来到这里討生活,对於你们的信任,我表示感谢,我会给你们比在国內更好的待遇和酬劳!” “如果有家人,你们可以托人或者写信把家人接到这里来,接下来我会购买地皮修建房屋,你们是第一批跟隨我的人,我在这里承诺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分到一套房子,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居住!” 护卫队员们听完后都很振奋,也为张云鹤的慷慨而心生感激。 “田涛!” “在!” 张云鹤把他拉到一边交代说:“这几天你辛苦一下,带著弟兄们在港岛各处招兵买马,要身强力壮的,年龄在16到40岁之间!” “跟他们明確说明,进来之后要进行军事训练,將来有可能要跟小鬼子干仗,所以胆小懦弱的就不要了!” “前三个月月薪10元,三个月到一年,月薪15元,一年到三年月薪20元,如果升职,薪水自然也水涨船高,具体的我再给出详细的规定!” “还有,只要被录用,且自己签下卖身契,就等於是把命卖给我了,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隨意退出,当逃兵者,一经抓到立刻处死!” 田涛当即答应道:“是,老板!” 他认为老板给出如此优厚的条件,就不愁招不到人马,要知道现在果军那边的兵员有很多都是抓壮丁抓去的,虽然规定有军餉,但很多部队长达几个月,甚至一年都发不出军餉。 跟那些部队相比,张大老板简直是普天之下第一大善人。 第686章 招兵买马建工厂 在田涛带人进行招兵买马的同时,张云鹤带著阿鬼连续跑了几天港府,找洋鬼子们买了一座山和山脚下一大片地皮。 又在其他岛屿购买了好几块地皮准备修建各类工厂,甚至还重金单独购买了一座小岛,打算等仗打完了就在那座小岛修建住所。 等这些地皮和小岛的购买手续都齐全了之后,张云鹤当即又找人成立一个建筑公司,建筑公司的工人都从老百姓当中招募,聘用懂建筑的人才担任高管。 他决定把修建工厂、工人宿舍、办公楼房、修路等这些业务都交给即將成立的建筑公司来承建。 这天晚上,接到张云鹤电话的田涛带著两个身穿无领章和肩章军服来到了张云鹤新买的別墅里。 “老板!” “来,坐!”张云鹤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田涛敬礼后坐在沙发上,双腿放在膝盖上,腰杆笔直。 张云鹤问道:“这几天招兵买马的情况怎么样?” “老板,短短一个星期,就已经招了符合条件的3000人,而且还有很多人在排队,实在是因为我们的人手太少了,我感觉如果一直招下去,招一万人都不是问题!”田涛问道。 张云鹤问道:“已经招募的这些人当中有没有是从粤地逃过来的溃兵?” “有,而且还不少!”田涛回答道。 张云鹤脸色严肃:“对於这些人,要把他们单独编练在一起,这些溃兵和散兵游勇很容易把恶习传染给其他人,而且不容易服从管教,一个个没脸没皮的,都是老油条!” “这些溃兵和散兵游勇虽然有很多不堪,但他们却在军事技能和战场经验上要比新兵强得多,所以如何训练他们,如何管好他们,如何纠正他们在思想上的问题,提高他们的作战能力是一件很需要本事的事情!” “在这方面,你们要多用心思!” “是,老板!” 在港岛落脚之后没过多久,柳蕙兰就閒不住了,儘管肚子里又有了一个,但还是立即投入了工作,她跟她的上级取得了联络。 不久上面就秘密派了几个人通过特殊渠道来到这里配合她的工作。 孩子还不到三岁,夫妻二人商量之后暂时不送去幼稚园,就请家庭教师来家里教学。 在建筑公司成立,並且开始了招募成立建筑队伍进行工厂、宿舍、办公楼房的建设之后,张云鹤终於能抽出时间返回江州处理那边的事情。 他回江州只带了阿鬼一人,从机场开车返回江州的家里不久,蓝衣社方面派去监视的人就发现了他们,並立即上报了总部。 “什么?张云鹤回来了?他还敢回来?”情报处长得到报告极为惊讶,他一直以为张云鹤肯定是带著老婆孩子跑路了,没想到还会回来。 行动处的一个大佬说道:“他回来了很奇怪吗?我觉得一点都不奇怪,咱们没有他妻子通匪的证据,也没有他妻子通敌的证据,他为什么要害怕而不敢回来?” “再说了,就算他妻子柳蕙兰是地下党,他来一句这事我不清楚、不知道,咱们能怎么办?咱们现在得求著他能源源不断把武器弹药运回来啊,如果他撂挑子不干了,上面追究下来,我们可顶不住!” 蓝衣社总部会议室里顿时议论纷纷。 “咚咚咚!”雨水浓敲了敲桌子,脸色严肃的看著眾人,等现场安静下来后说道:“张云鹤那边,我会向上面报告,等待上面的指令,但咱们的监控不能间断和放鬆,这开始关係到我们很多兵马的武器装备和弹药来源,绝不能放鬆警惕!” “另外一方面,这种监控也可以起到一种保护作用,对於任何与张云鹤的消息,我们都要进行封锁,绝不能让小鬼子知道他与我们的武器装备和弹药来源渠道有关!” “谁要是向小鬼子泄露了他的消息,我一定派人追杀到天涯海角,都明白了吗?” “是,雨座!” 会议结束后,雨水浓立即去向上面报告张云鹤的事情。 不久他就得到了指示,要派人对张云鹤进行必要的暗中保护,坚决杜绝一切外来力量对张云鹤的伤害。 考虑到以后,海运会被小鬼子全部封锁,再也无法从小丑和西洋那边运来武器弹药,张云鹤还是决定要在武器装备上进行自给自足。 他倒是可以开著登陆艇飞过去,可这玩意绕著地球飞一圈就得充能一个月,有点儿麻烦,无法使用太勤。 不过要能在武器装备和弹药方面实现自给自足,必须要有自己的兵工厂,但兵工厂的建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设备和原料倒是好解决,大不了他去西洋各国去“借来”就行了。 就是人才方面不太好找,现有的这方面的人才在港岛本地可找不到。 张云鹤只能从西洋各国想办法,看能不能用高薪高待遇骗来一些! 於是,张云鹤决定派人亲自去一趟小丑那边,发动金钱攻势,准备挖来一批兵工厂生產和研发技术人才。 反正工厂的建设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工,现在著急也没用。 张云鹤决定先解决原材料上的问题,原材料的来源,主要是各类金属矿石,而这些只是最初始的原料,而要生產武器装备和弹药,就要使用到各种钢材、铜锭和其他金属。 这么可以在港岛修建一个金属冶炼公司,把各种矿石冶炼成金属,但港岛那地方不大,想要修建一座大型的金属冶炼公司不太现实,这只是留的后手,主要还是从列国进口生產武器弹药的钢材和金属。 这天张云鹤约了龚二见面商谈金属矿石的事宜,他喜欢跟龚二这种有背景又不磨嘰,没有什么屁事的紈絝做生意,人家在乎的是一个脸面,给他就是了。 “张兄,咱们也有一段日子没见了,我带你去几个好玩的地方!“一见面龚二就很热情的说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二公子,去玩的事情不著急,要不咱们先谈谈生意,我这里有一个生意,不知道二公子感不感兴趣?” 第687章 为自给自足做准备 “生意?当然有兴趣,你来我的別墅,我们详谈?”龚二在电话中很是高兴地说道。 “好,我这就开车过去!”张云鹤答应。 “那行,我在家里等你” 掛了电话,张云鹤招呼阿鬼,又带上几个机场的护卫队员,开了两辆车前往龚二的私人別墅。 等到了地头,龚二的管家把张云鹤一行人迎了进去。 “哈,张兄弟,快来坐,管家,叫人上茶!”龚二热情的招呼道。 “是,二公子!” 张云鹤对阿鬼和另外几个机场护卫队员挥了挥手,让他们出去了,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龚二丟过来一支雪茄,问道:“张老弟,你在电话里说得那么慎重其事,到底是什么生意?” 张云鹤说道:“二公子,你也知道现在欧洲那边打得是天昏地暗的,双方之间的消耗都很大,对战爭物资原材料的需求很高,现在小鬼子封锁了海陆空,你们也没有办法把开採出来的金属矿石运出去卖” “虽然有些洋行在做这个生意,但是受到运力和鬼子的故意阻扰,能运出去的矿石並不是很多,但我现在建立了从江州到港岛的空中运输航线,再加上我也还有另外的渠道,可以把更多的矿石运出去,所以如果二公子想做矿石生意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进行合作!” “这倒是一条財路,不知道这个生意要怎么合作?”龚二来了兴趣。 张云鹤说道:“很简单,今后我买矿石只找二公子,而且也只认准你一个卖家,不管你从矿区还是从什么別的地方或者別的什么人手里弄来矿石,我都以各类金属矿石的国际价格从你手里收购!” “当真?”龚二闻言惊得站起来问道。 张云鹤笑道:“当真!” 龚二有些难以置信,“你以国际价格从我手里收购的话,洋人也只会以这个价格收你手里的矿石,你这么做不但不赚钱,还得倒贴人工和运输成本,这不合理啊!” 张云鹤笑著说道:“看上去的確是不太合理,我其实是在赌!“ “赌?怎么个说法?”龚二极为好奇的问道。 张云鹤比喻道:“比如今天的铁矿石国际价是45块,我以这个价格从你手里买下,说不定等到明天或者一个月之后,甚至一年之后,那时的国际价格就不止这个价了!” 龚二恍然大悟:“你这等於是在炒金属矿石的期货啊,一直看涨?” “没错!”张云鹤点了点头。 龚二抽了几口雪茄,“近一段时间,金属矿石的价格应该会逐步上涨,因为仗估计没有那么快打完,不过你觉得矿石价格的上涨幅度所带来的收益能够抵充掉你的人工和运输成本,甚至还能赚一笔吗?” 张云鹤双手一摊:“这有谁知道呢?我也说了是赌,炒期货无非就是考验一个人对国际政治局势和经济发展的判断能力,你说呢?” “嗯,你这么说也对,既然你有这个信心,那我就陪你玩玩,我手下恰好有一家公司可以经营矿石生意,今后我就让这家公司直接跟你合作!”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张云鹤当即点头。 接著龚二又说道:“张兄弟,第二批武器装备的交易也已经完成一个多月了 ,我这边的回款也到位了,你看什么时候可以进行第三次交易?” 张云鹤问道:“二公子的货款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准备好了,要不然我不会跟你提起这件事情!不过要我说,既然我们又要合作做矿石生意,我看还不如武器交易的货款直接用金属矿石来抵充,免得把钱从你手上倒腾到我手上 ,我又倒腾到你手上!” 张云鹤笑道:“如果二公子嫌麻烦的话,我当然没意见,不过有人可不一定了!” “哦?谁会有意见?谁又敢有意见?”龚二极为霸气的说道。 张云鹤笑著摇摇头:“二公子,如果你我的交易直接矿石抵充的话,就等於是没有向政府交税,而钱也没有经过银行,到时候恐怕不只是金融界的高层会对我们不满,政府那边也不好交代” “那些人可能忌惮二公子的背景,不敢拿您怎么样,但是给您找找麻烦,让你不那么容易收到矿石,而且也可能我的矿石也运不出去!” 龚二虽然囂张不可一世,但並不代表他很傻,有些事情他不怕,但有些事情他也是害怕的,不交税,帐不走银行的话,等於是在挖他自己家的墙角。 他考虑了一下点头说道:“张兄弟说得有道理,既然这样,咱们还是从银行走帐或者用现金交易,交税就行了,我也不是交不起!” “行,听二公子的” 龚二当即叫人拿来红酒庆祝。 两人於是一边喝酒一边谈著接下来的合作细节。 忙完了金属矿產这类原材料的事情,张云鹤还得继续解决兵工厂的生產设备问题,直接找列强订购的话,时间上可能来不及,而且列强也不一定肯卖。 张云鹤想来想去,还不如直接去“借来” 自从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就直接坐不住了,开始了做准备,首先就是要把登陆艇充满能源,要能够了去了还可以飞回来而不需要再充能。 在给登陆艇充满能源的这些天,张云鹤一直是待在沪上,他现在还要继续扮演石田这个角色,以获取鬼子更多的情报,有了这个身份的掩护,他在沪上的活动就更加方便和从容。 在沪上的这些天里,他又好几次用电报联繫了詹姆斯,委託他以高薪招募一批在兵工厂工作过的工人和技术工程师,同时让他联繫其他军火公司,他要採购更多的武器装备和弹药。 詹姆斯收到了他的电报之后很快进行了回復,表示他会儘快搞定这些生意,不过高薪招募有兵工厂工作经验的工人和技术工程师,他表示可能不会很顺利。 张云鹤接到詹姆斯的电报之后,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从那些华人华侨入手,他於是拜託詹姆斯调查在兵工厂工作的华工、华人工程师和研究武器製造的华人科学家。 第688章 遭遇洋人抢劫 公共租界警务处。 在办公室里,张云鹤应付著几个巡捕房的负责人,这些人都是找他来要钱要装备的。 “咚咚咚” “进来!“张云鹤喊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秘书拿著文件夹走进来立正报告:“长官,有几个日籍警长想要见您” 张云鹤闻言就对面前几个巡捕房的负责人说道:“经费和装备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你们先回去把工作做好,不能再发生类似交行宿舍那样的惨案!” “今后如果谁的辖区出了乱子,我就追究谁的责任,听清楚了吗?” “是,长官!”几个巡捕房负责人只能立正答应。 “去吧!”张云鹤挥了挥手。 等几个巡捕房负责人走后,张云鹤对秘书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长官!” 秘书退出办公室后,很快就领著几个日籍警长来到了办公室。 “长官好!” 张云鹤看向他们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日籍警长说道:“长官,我们已经与国內的家人失去联繫三个多月了,每次发电报和匯款回去都是石沉大海,我很担心家人的安全,所以我想请假回去探亲!” 张云鹤看向另外两个人:“你们也是一样吗?” 另外两个警长当即说道:“是的,长官,我们也想回去探亲,还请长官批准!” 张云鹤装作思考一番后婉拒了这三人的请求:“诸位,我知道你们的想法,现在国內与外界的联繫,特別是与我们这边的电报联繫都正常频繁,而且电报方面的服务要有限提供给军方和他们的家属” “所以你们的家人联繫几个月没有回覆你们的电报,我认为这是正常的,这样吧,下午我去一趟领馆,找领馆的发报室专门给国內的朋友发报,请他帮忙看看你们家人的情况” “如果一有你们家人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你们认为这样如何?” 三个日籍警长互相看了看,都只是勉强答应下来:“好吧,多谢石田长官帮忙了!” 张云鹤安抚他们:“在公共租界警务处和下面的各大巡捕房,我们日籍人员仅仅只是很少数,而你们几个是我的左膀右臂,如果你们都回去探亲了,那么帝国还怎么能在租界范围內拥有话语权呢?你们说是不是?” “所以不是我不近人情不放你们回去探亲,实在是现在的情况和条件都不允许,等有机会了,我一定给你们批假!” 费了一番口舌之外,总算打发走这三个日籍警长。 张云鹤见秘书还没走,抬头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秘书打开文件夹,犹犹豫豫拿出一封电报递过去:“长官,这是您妻子本间凉子夫人发来的电报” 妻子?张云鹤愣了一下,他立马反应过来,这个妻子不是他张云鹤的妻子柳蕙兰,而是真正的警务处副处长石田的妻子——本间凉子。 只是……她怎么这个时候发电报来了?都好几个没有联繫过了,突然发电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张云鹤当即接过电报一看,原来是家里的人都生病死了,就剩下她一个人,她也没有生活著落了,只能过来投靠他这个丈夫。 家人都生病死了?张云鹤心里很明白这究竟怎么回事,只怕还是那些瘟疫病引起的。 “长官,您节哀!”秘书认为张云鹤看到电报上说家人都死了,只有妻子还活著的时候很悲痛,於是安慰道。 张云鹤坐在椅子上,拿著电报对秘书摆了摆手。 秘书鞠躬后退了出去。 “这下麻烦了,真正石田的妻子本间凉子竟然要来了,她是怎么会被允许前来沪上的?”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认为鬼子那边允许本间凉子来沪的原因应该有几点,第一可能是家里没有其他人了;第二,应该是本间凉子在死人堆里活下来而没有染病,应该身体很健康;第三,应该还有石田身份职务和地位的原因。 石田毕竟是鬼子在这里的高级官员,国內的鬼子可能考虑了眾多因素才会允许本间凉子来沪的。 本间凉子即將来沪的事情让张云鹤很头疼,因为他並非是真正的石田,不知道怎么跟本间凉子相处,毕竟人家是夫妻,早有一套熟悉的相处模式,如果他在与本间凉子的相处过程中表现出不符合石田的生活习惯,很可能会被本间凉子发现端倪。 但他现在又不能丟弃石田这个身份一走了之。 “算了,人到山前自有路,本间凉子还有好几天才能到呢,现在想这些也无非是多增添一些烦恼!” 张云鹤思考权衡了一番,决定等詹姆斯的电报来了之后,他就立即赶去小丑国,拿到了名单之后就立即行动。 在本间凉子抵沪之前,张云鹤打算先去小丑那边把兵工厂的全套生產设备和大量需要的武器弹药借过来。 次日上午8点,张云鹤就开著登陆艇出发了。 採用节能航行模式,他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飞抵了洛杉磯。 找了一个偏僻的街道停好登陆艇並收入背包空间后,他从小巷子里走了出来。 巷子里口两个几个洋人小青年看见他穿得人模狗样,还是一个华人,当即狞笑著围了上来。 “嘿,黄皮猪,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和钱都拿出来,快点,要不然我会让你尝尝我杰克的厉害!”一个金黄色头髮穿著破烂马仔裤的洋人青年叫囂道。 张云鹤看著面前这几人,缓缓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在钱包里拿出一张美钞递过去:“兄弟,拿去吃口饱饭,换上一身体面的衣服!” 杰克一看张云鹤的钱包里还有厚厚一叠钞票,却只给了他一张,顿时生气地拿出一把摺叠刀耍弄著威胁道:“谢特,你这个黄皮猪想打发叫子一样打发我们吗?把你的钱包拿来,还有,把你这身衣服也脱了,要不然我们就要在你的身体上开几个血窟窿” 张云鹤闻言把钱又塞回钱包再装进口袋里,身形一闪,只见连续不断的砰砰砰的声音传出,等他停下来时,几个洋人青年都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第689章 和詹姆斯会面 这几拳,张云鹤下手可不轻,用上了內劲,即使这几个洋混混及时去医院救治也没用,他们最后只能在痛苦中慢慢呕血死去。 上次与詹姆斯在港岛见面交货时,张云鹤找他要了在小丑国这边的联繫电话,他从巷子里出来之后沿著大街走一里多路就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 等里面一个戴著牛仔帽的洋人青年打完电话后,张云鹤拉开门走了进去,先往投幣口投幣,再拿起电话拨號,这玩意跟沪上租界里的公用电话一模一样,只不过使用的硬幣不同而已。 这次所投的硬幣还是张云鹤从刚才几个洋混混身上摸来的。 电话很快接通,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女人:“哈嘍,杰森国际武器经销有限公司,您哪里?” 张云鹤说道:“让詹姆斯接电话,就说他的老朋友张云鹤找他!” “先生,我刚准备下班……” “你如果不找詹姆斯接这通电话,我保证他明天会开除你!” “好吧,你也不用威胁我,我给你把电话转过去就是了!” 过了十几秒钟,电话里传来了詹姆斯惊喜的声音:“张,我的朋友,是你吗?” “当然,你没听错,我来洛衫鸡了!”张云鹤说道。 “哦,太好了,我就说你应该来这边看看了,你现在在哪儿?我开车去接你!” “在皇后西街中段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嘿伙计,你最好待在那儿不要乱走,那地方可不太平,等我十五分钟,我现在就去接你!”詹姆斯在电话中提醒道。 “好吧,你最好快点,我担心你来得太晚,这里的洋混混们今晚会把医院病房塞满!”张云鹤说完掛断了电话。 打开门出来,张云鹤靠在电话亭的玻璃上,掏出一支雪茄用之宝打火机点燃。 不得不说,此时的落山鸡在城市建设方面独树一帜,街道很宽敞,大街两侧很多高楼大厦。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大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逐渐变得稀少,一些牛鬼蛇神们开始出来游荡觅食了。 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有三拨混混前来打劫张云鹤这个看上去穿著体面,却又是一个黄种人的“肥羊”。 毫无疑问,这三拨混混都倒在了张云鹤的脚下,甚至他手指夹著的雪茄都还没有熄灭,这些人就先后躺倒在地上直哼哼。 一辆福特汽车飞驰而至,在电话亭旁边停下,詹姆斯推开车门下车一看,惊呼道:“噢上帝啊,看来今晚洛山鸡医院真的要忙碌一整晚了!” “张,我的朋友, 你还好吗?” 张云鹤上前与詹姆斯拥抱了一下,笑著说道:“当然,我好得很!” “那咱们快走吧,如果帽子来了就会很麻烦!”詹姆斯连忙招呼道。 两人当即上车。 汽车在霓虹灯闪烁下穿过一条条大街,张云鹤抽著雪茄问道:“詹姆斯,你要带我去哪儿?要知道天都黑了,我还没吃晚餐呢,也没有住宿的地方!” “那我们先去吃晚餐,吃完晚餐我带你去找一家酒店住下!” 车子开了一会儿,张云鹤指著一家旅馆旁边的餐厅说道:“我看那家餐厅就不错” 詹姆斯却没停车,继续往前开,“嘿,张,我们可是绅士,绅士怎么能在这种又破又小的餐厅里用餐呢?而且还是晚餐” “那好吧,客隨主便!”张云鹤耸了耸肩。 没过多久,詹姆斯就开车载著张云鹤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 停车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里,小提琴的演奏声就传了过来。 餐厅里灯火辉煌,用餐的洋人很多,却显得很安静,因为每个人说话都很小声,基本上不会影响其他人。 侍应生把张云鹤和詹姆斯带到中间位置的一个餐桌边就坐,將菜谱递给二人。 两人各自点菜,又要了一瓶红酒。 等侍应生走后,詹姆斯问道:“张,你要那些从事过军工行业的华人资料干什么?” 张云鹤抽著雪茄说:“詹姆斯,我也不瞒你,我认为这场仗肯定不是短时间之內能结束的,它很有可能席捲全世界,我不知道这场仗还能打多久,但绝对不会少於五年” “小丑国虽然孤悬於两大洋之间,但我认为它这次很有可能也会被卷进去,到时候我所需要的武器弹药就很难再从小丑这边运往东方!” “所以我打算在港岛建设一家武器製造公司,用最快的时间,爭取在一年之內把这家武器製造公司建立起来並且让它投產!” “詹姆斯,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30%的股权!” “当然,就算这家武器公司建成投產,只要小鬼子没有封锁东西方的航道,我依然从你这里採购武器弹药,直到战爭全面结束为止!” 詹姆斯闻言问道:“张,你真的认为这场仗还可以打几年?” “当然,我对我的判断有信心!” 詹姆斯想了想问道:“张,这家武器工厂你打算投入多少资金?” 张云鹤说道:“初始资金1000万美金,建厂的地皮我都买好了,建筑公司正在施工,后续资金如果不足的话,就要继续投入!” 詹姆斯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么说如果我同意入股的话要先拿300万?” “没错!”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我现在可拿不出来,你知道你我交易所得的利润我只能得到很少一部分,我现在最多只能拿出一百万”詹姆斯说道。 张云鹤笑著摆摆手:“无所谓,那就给你10%的股份!” 等侍应生拿来红酒,倒了两杯,詹姆斯就端起酒杯:“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乾杯!”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著武器公司新建的事宜。 “张,你需要我在这边做什么?”张云鹤问道。 张云鹤吃著牛排说:“我需要武器工厂的技术人才和高级工程师,还有武器设计师,我希望你能在这般帮我物色” 詹姆斯当即表示:“ok,这事包在我身上!” 吃过晚饭之后,詹姆斯在附近找了一家高档酒店安排张云鹤住下。 等詹姆斯一走,张云鹤就准备开始行动了,来这么一趟可不能空手而回。 第690章 这只能算借 夜里十点,张云鹤坐在酒店的客房內打开了铁血电脑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搜索和同步北美地图。 他甚至怀疑有一艘铁血飞船停靠在距离地球不远的外太空,要不然铁血电脑怎可能对全球画面进行定位搜索和扫描? 搜索和同步仅仅在几秒钟之內就完成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上出现了落山鸡的空中画面,手指操作一下,画面上的夜色就尽去,仅仅剩下全城所有建筑的主体框架和各个房间、大街小巷內还在活动或已睡觉的人体。 通过搜索和扫描,画面就显示在这座城內有两家生產武器弹药的兵工厂,其中一家生產手枪和步枪;另外一架生產子弹和炮弹。 除了这两家兵工厂之外,还有一家生產飞机的马丁公司,这家公司的拳头產品就是p38,这款p38是一款闪电型战机,战场作战用途主要是对地攻击、轰炸机护航以及夺取空优等。 通过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的扫描,这三家公司此时的画面尽在张云鹤眼前。 经过观察,这三家公司现在都在加班加点的生產,工厂厂房內工人们都还在忙碌著,机器设备一刻也不停的在运转。 “看来欧洲打得很惨啊,对武器弹药的需求很大啊,都这个时候了,连小丑这边的兵工厂都在加班加点!” 张云鹤嘀咕了一句,记好这三家工厂的位置之后,当即下了楼,从酒店出来之后在街边撬开一辆汽车的车门钻了进去,经过一番操作后成功发动了汽车向生產手枪和步枪的兵工厂开去。 在生產枪械的武器工厂附近,张云鹤把汽车停在了路边,穿戴好铁血装备之后,先扫描了一下周边情况和枪械工厂內外的安保情况,在心里迅速制定了一个潜入计划。 在避开了枪械工厂的固定岗哨和巡逻人员之后,张云鹤顺利潜入了工厂之內。 这次他的目標很明確,先找到了成品仓库。 仓库区域很大,一共两排,都是大门紧闭,附近还有安保人员不时巡逻。 张云鹤隱身来到第一排的一间仓库大门口,用工具撬开了锁,推门进去之后再把门关上。 他也不开灯,铁血面具可以让他很清晰的看到黑夜中的任何事物。 这间仓库內,整整齐齐的码放著一个个长条形的木箱子,每一个木箱子內都整齐的摆放著10支加兰德步枪,这种枪械是经过改进之后再生產的,重新设计了导气方式。 满满的仓库,全部都是这种装有加兰德步枪的木箱子,张云鹤也没有细数,全部一股脑的收进背包空间內。 一共五个这样的库房,张云鹤把这五间库房內的加兰德步枪全部都扫荡个乾净。 隨后,他又来到了另外一排仓库,这一排仓库装的都是白朗寧、柯尔特手枪,应该都是被授权生產的。 毕竟欧洲战场的需求很大,这些武器的產权公司根本生產不过来,只能授权委託其他公司生產製造。 在离开仓库之前,张云鹤在这两排仓库之中安放了十几个定时炸弹。 不久,他就潜入到用电总闸开关附近,用钳子掐断了进户线路,造成整个工厂面部停电。 只一剎那,整个工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生產线上的工人和机器设备全部都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电了?”生產线旁一个工人在黑暗中喊道。 “是啊,为什么没电了?”有人也附和著问道。 工人们议论纷纷,因为不工作的话,他们就没有薪水拿,有的是小时工,少干一个小时就少拿一个小时的工钱。 生產线上的负责人立即高声安抚:“嘿,伙计们,不要慌,可能是电路出了问题,没关係的,相信电力班的人很快就会修好,这是不可抗力因素,只要你们还在生產线的机器旁就会计算薪水” 十几分钟过去了,依然还没有来电,人们在黑暗中待久了缺乏安全感,心情越来越烦躁,有些脾气不好的工人开始牢骚。 就在这时,远处成品仓库方向传来剧烈的连续爆炸声:“轰轰轰……” 听到爆炸声,工人们纷纷跑出厂房到空地上观望,只见成品库房方向还在不断爆炸,火光冲天,火星四溅,滚滚浓烟直衝云霄。 巨大的爆炸衝击和火焰不断將仓库库房完全笼罩,还波及到附近的厂房和建筑,房屋的玻璃纷纷被震碎,嚇得工人们纷纷抱著脑袋蹲在地上。 趁著工人们跑出工厂生產车间的时间,张云鹤迅速潜入,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生產线设备和零部件全部一股脑的收进背包空间。 连续几条生產线,他仅仅只了十几分钟就全部“借走”。 等他刚刚离开,留在这些生產车间內的大量炸药被定时炸弹引爆,一瞬间,几个生產车间全部被爆炸和火光吞噬。 离得近的工人被当场炸死、大火烧身,离得远的工人被爆炸气浪掀飞衝出十几米外。 张云鹤迅速溜出枪械工厂,开著车以极快的速度前往子弹和炮弹生產工厂。 他以同样的方法潜入,很快就找到了成品库房,装满了子弹木箱子堆成了山一样。 在另外几间仓库內,一个个木箱子里装著炮弹,各种口径的炮弹都有,张云鹤毫不客气,把这些仓库內的子弹和炮弹全部一一笑纳。 把这些子弹和炮弹收走还不算,张云鹤还以同样的方法在这里留下大量的炸药和定时炸弹,引发这里的大爆炸,把生產车间內的工人们都引出去车间。 接著他依葫芦画瓢,把生產车间內的所有生產设备和零部件全部收进背包空间,只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生產车间內就变得空荡荡的了。 同样的方法,在生產车间內定时炸弹,这里已经有大量的火药,不需要额外拿火药出来,直接引爆定时炸弹就可以了。 还没等张云鹤离开弹药生產厂,留在车间內的定时炸弹就发生了爆炸,它的爆炸彻底引起了大量火药的爆炸,所有车间也全部消失在爆炸和火海之中。 第691章 大肆扫货 前往落市的最后一家武器公司马丁公司的途中,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抽空查看背包空间內的情况。 在他的查看下,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这次一共收穫加兰德步枪90000支,白朗寧1911手枪6000支,左轮手枪1500支。 而从弹药生產工厂收穫了步枪子弹8000万发,手枪子弹120万发,还有各种口径型號的炮弹5万发。 见过了大场面的张云鹤对这些收穫並没有表现出很兴奋,因为这一点武器弹药生產量对於小丑国的生產能力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就在落市的枪械工厂和弹药工厂正在忙著救火的时候,张云鹤已经开车来到了马丁公司. 一架飞机製造公司的占地面积显然不可能很小,马丁公司的占地面积就很大。 张云鹤在马丁公司铁丝网围墙外面一棵大树下停好车,下车后隱身来到铁丝网围墙下。 站在铁丝网外,张云鹤能清晰的感受到铁丝网上的高压电流。 抬头看了看铁丝网的高度,大约3米多高,这点高度对於他来说跟没有围墙没什么区別。 他退后一步,纵身一跃,瞬间就越过了三米高的围墙稳稳落在了围墙內。 机场的安排很严密,到处都灯火通明,安保人员巡逻极为频繁,这里虽然不是军事基地,但防卫森严的程度丝毫不亚於一座军事基地。 无论多么严密的巡逻和守卫,总是有间隙的,张云鹤就利用著一些间隙穿梭在各个巡逻队和岗哨之间。 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成品停放区,一排排机库內摆放著一架架崭新的p38战斗机,除此之外,竟然还有霍克颶风式战机,这款战机似乎是英伦人的,却在这里生產,看来应该是英伦人授权马丁公司生產的。 p38 在这里一共有100架,而霍克颶风战机有160架,而且生產车间此时还在加班生產,看来欧洲的战事不仅地面打得惨烈,空战也打得很惨烈。 张云鹤在各个机库內走了一圈,隨著他沿途走后,旁边的战机就不断消失,直到他把所有机库都走了个遍,机库內的成品战机全都被他收进了背包空间。 离开之前,张云鹤还是在机库內留下了足够的炸药和定时炸弹,毕竟250架战机不翼而飞,但在遥远的东方却突然出现了这么多战机的话,势必会引起小丑们的怀疑。 如果这里被炸了,就算小丑们得知了东方出现了一批p38和霍克颶风战机,也可能怀疑是从欧洲战场流落过去的,不太会把这批战机跟炸毁的那批联繫在一起。 而且,张云鹤也没打算把这250架战机一股脑的全部出售给江州,至少也得分批出售,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想办法销往欧洲战场,毕竟那边现在挺缺的。 张云鹤从马丁公司生產区出来之后,开车离开了五分钟的时间,机库终於发生了大爆炸,冲天的大火和滚滚浓烟將把那里烧成一片白地,至於为什么连残骸都没有留下,这就要靠他们自己去脑补了。 仅仅只是光顾了这三家公司还不行,来一趟真的不容易,怎么著也得多光顾几家。 整整一个晚上,张云鹤基本上没有睡觉,一直都在忙碌著借武器弹药和军事工业生產设备,甚至还借来的几条战机生產线的全套设备。 除了军事工业生產设备之外,张云鹤还光顾了两家金属冶炼公司和两家钢铁生產公司,把他们的全套生產设备和零部件全部都借走了,当然还有8000万吨的各类金属矿石也没有放过。 这些设备在安装在自己的兵工厂和钢铁公司的厂房里之前,肯定还要把一些標誌物擦掉,不能被人看出来是小丑们丟失的那些设备。 快天亮的时候,张云鹤去了一趟frs. 对於这个印钱的地方,张云鹤不是很熟悉,毕竟他这辈子,甚至是前世都没有来过,这还是他第一次来。 不过这並不妨碍他准备打算从这里弄走一笔巨款。 而且他的运气似乎很不错,在印钞工厂的仓库里,存放著一批50亿美金的钞票。 张云鹤查看了frs的工作计划,原来这批钞票是准备在下个月正式投放市场的,而投放了50亿新幣,那么就要回收50亿旧幣进行销毁,以维持货幣的购买力和价值。 此时整个frs的印钞厂內一片寂静,就连安保措施十分严密的保安们都难免在快要天亮的时候犯困打瞌睡。 隱身的张云鹤在用迷药迷晕了守卫们之后,利用高超的开锁技术打开了仓库的大门。 当一个个用透明塑料密封的美钞立方体整整齐齐摆放在仓库里,一个个立方体美钞就是一亿美金,一共50个立方体出现在眼前时,就算是见过了大世面的张云鹤此时也不由动容。 对於如何能够把这批美钞弄走,又不引起怀疑,张云鹤其实心里早已经有了腹稿。 他潜入这里之前就从外面一家造纸厂搞到了大量的白纸,而潜入这间仓库之后,他直接把50亿美金掉了包,成山的白纸取代了50亿美钞。 离开之前,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白纸堆,然后迅速出去並关闭仓库大门重新上锁。 等印钞厂內的安保人员发现异常时,急忙打电话通知管理人员,而等管理人员赶到时已经过去了大半多个钟头,当仓库大门打开时,50亿美金已经全部被烧成了一堆灰烬,半点都没留下。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当早上张云鹤回到酒店客房的时候,小丑各地的新闻报纸都在报导各地许多兵工厂出现了爆炸事件。 这件事情太可疑了,如果只是一两家兵工厂出现了状况,还有可能是意外,但一夜之间如此之多的兵工厂出现状况,这就绝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有计划而为之。 一时间,整个小丑国都是一片风声鹤唳,各个报纸新闻上都说这很可能是德人在搞破坏,而且这种猜测和观点占据了主流。 德人立马联繫小丑们,义正言辞地表示这事绝对与他们无关,他们也没有这个本事派人跑这么远来一夜之间干这么多大事。 在酒店餐厅吃早餐的时候,张云鹤拿著报纸,看到上面把这件事情说成是德人干的,看得他直乐呵。 第692章 引发轩然大波 “嘿,张,早上好!” 正当张云鹤看报纸看得直乐呵的时候,詹姆斯也拿著一份报纸大笑著走过来打招呼。 “早上好,詹姆斯,吃早餐了吗?”张云鹤起身打招呼问道。 詹姆斯一屁股坐在张云鹤对面,向侍者打了一个手势,等侍者过来就点了牛奶、三明治。 等侍者走后,詹姆斯一脸兴奋的说道:“张,你知道吗?昨晚发生大事了!” “发生了大事?什么事?”张云鹤装作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 詹姆斯急忙把情况接下来了一遍,说完还一脸笑意的说道:“你不知道,我来之前还专门开车去落市两家兵工厂和马丁公司去看了,到现在都还在浓烟滚滚,消防队都忙不过来,那么大的火根本就扑不灭,大火烧了一整夜,还在烧” “我去的时候,还有好几个消防员被抬上救护车送去抢救了!” 说到这里,他还拿过自己带来的报纸说:“你看了报纸没有?昨晚可不止落市的兵工厂发生了大火,其他各州有十几家兵工厂、飞机製造公司、钢铁公司和金属冶炼公司都出事了,现在媒体一致怀疑是有人搞破坏,而且直指德人!” 张云鹤吃著早餐问道:“为什么会怀疑是德人干的?” 詹姆斯一脸惊奇:“你这都不知道?我们这边的兵工厂生產的武器弹药基本上都是卖给英法的,等於是在欧战中支持英法,德人派人来破坏不是很正常吗?” “你这么说也对!呃,不对啊,昨晚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不应该表现出很愤怒的吗?怎么反而这么高兴的样子?”张云鹤一脸的疑惑。 詹姆斯闻言笑著说:“这些兵工厂出了事与我有什么关係,反正我跟一些兵工厂签订了採购合同,如果他们不能按时交货就得向我支付巨额赔偿!” 张云鹤恍然大悟:“原来你在这儿等著呢,无论怎么样,你始终都是赚,永远也不亏啊!” “那当然!”詹姆斯一脸得意,隨即他又说道:“昨晚我还在愁怎么招募一批军工人才去港岛呢,想了一整晚都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现在这么多兵工厂出了事情,很多人都会面临失业,这样一来,我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只要我们发布招聘公告,而且提高待遇,我相信肯定有人为了赚钱而去港岛的,毕竟这些受损的兵工厂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復生產,或者是半年,或者一年两年,都有可能!” “如果这些兵工厂跟其他军火採购商签订了大量的合同,而他们又没有办法在规定的期限內交货就会面临巨额赔偿,仅仅这些赔偿金就能让他们破產” 张云鹤可不管昨晚他的那些行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等詹姆斯说完就笑著说:“这么说昨晚这些事情还是我们的福音,对我们在港岛的兵工厂建设有很大的好处!” “当然,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可以保证在一个月之內就招聘到足够多的军工技术人才!”詹姆斯很有自信的说道。 张云鹤拿起一杯奶:“那就预祝我们这次的合作圆满成功!” “好,乾杯!” 在吃早餐的过程中,詹姆斯拿出一份名单递给张云鹤並说道:“这是你要的,我了几天时间找人打听了一些消息,这名单上的华人都是在兵器公司工作的” “如果由我这个洋人出面去游说他们放弃在这里的工作和家业去港岛工作也置业的话,我成功的机会很小;但如果由你出面,说不定能增加不小的成功机率!” 张云鹤接过名单看了一眼,一共有十几个人,既有普通的技术工人,也有高级工程师和设计人员。 看完后他说道:“帮我约他们,我想跟他们见个面!” “没问题,这事我来安排,今晚怎么样?”詹姆斯问道。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点头答应:“可以,今晚见过他们之后,我明天就得乘船返回!” 又有一天无法去租界警务处上班,这事张云鹤只能通过虚擬拨號打电话给他的秘书,如果有鬼子高层找他,就说他正在执行秘密任务. 还有一天的时间,张云鹤自然也不能閒著,等詹姆斯走后,他又展开了行动。 仅仅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把全小丑各地的大银行都光顾了一个遍,下午又把小丑各地的石油公司的炼油厂经过提炼的汽油、柴油、煤油和重油的库存全部清空。 到了下午五点,不知道怎么回事,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那些银行的经理职工们、各大石油公司的经理们都惊呼不可思议、邪门。 数百亿美金的现钞和金条、金砖不翼而飞,大量经过提炼的燃油也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关於这些事情的新闻报导出来之后,媒体记者们对此进行了大量的猜测。 立马有人声称这是上帝显圣了,是上帝的杰作,还有人把这事归功於神学。 无论小丑们针对这件事情的討论是怎么样的,张云鹤都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有能不能说服名单上十几个从事军工工作的华人去港岛就业。 晚上七点,张云鹤和詹姆斯在他入住的酒店餐厅等到了名单上的十二个华人。 “欢迎各位,我是张云鹤,这次是我委託詹姆斯先生向各位发出邀请的!”张云鹤一边介绍著自己,一边跟每一个前来的华人握手。 每一个前来的华人也跟张云鹤介绍著自己。 等寒暄完毕,张云鹤就招呼眾人就餐,吩咐服务生上菜。 大家围坐在一张长方形餐桌边,受邀而来的12个华人分坐两侧,而张云鹤和詹姆斯分別坐在首尾的位置。 食物和酒水一一被服务生们送过来摆放在每一个人的面前。 “同是中国人,在这里能跟诸位见面並认识,我深感荣幸,我提议我们一起喝一杯!” 眾人纷纷起身拿起酒杯一同痛饮。 “谢谢,非常感谢,诸位请坐!” 等服务生给眾人倒满酒后,张云鹤挥手让服务生们都退了出去。 接著他说道:“诸位想必都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委託詹姆斯先生邀请各位来见面共进晚餐,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第693章 欧洲也没放过 “是这样的,我是想邀请诸位回国,我准备在港岛建成一座现代化的大型军事装备生產公司,还有钢铁公司、金属冶炼公司等等,诸位都是兵工生產这方面的专业人才,正是我公司需要的” “我不知诸位是否知道目前国內的形势,可以说情况尚可,但並不乐观,因为我们国內目前並没有成系统的军工体系,自己生產的武器装备不但量少,而且质量不行;仅靠自身的武器弹药生產能力,只怕早就被打垮了” “这两年我一直暗中从国际上购买武器装备和弹药支援国內,也不能说无偿贡献,只能说赚得少,有时候只要不亏本就行” “隨著小鬼子的进攻不断推进,我们的海陆空与外界的联繫几乎都被封锁,目前仅靠北边北极熊暗中支援一些,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滇缅公里能够勉强不断往国內输血!” 小鬼子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们肯定会想办法会中断滇缅公路,让我们得不到外界支援和补给” “所以,我们必须未雨绸繆,从外面购买武器弹药输送到国內这条路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必须想办法自己筹建军事工业,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事先声明,我不是官方的人,也不属於任何势力,我只做身为一个中国人可以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时一个黄凯泽的中年军工工程师说道:“张先生,据我所知,港岛虽然还算安全,与大陆也是近在咫尺,但粤州那边已经被小鬼子拿下,您刚才也说,海陆空都被封锁了,即便你把军工企业建成並投產,原料从何而来,生產出来的武器弹药又要怎么输送到国內去呢?” 张云鹤放下刀叉正色的说道:“关於这个,请诸位放心,我既然敢在港岛开工生產武器弹药,就有办法搞来原料,也有办法把生產出来的武器弹药运去国內进行抗战!” 又有另外一个叫刘朝阳的年轻人说道:“张先生,根据目前东西方的局势,我们判断德日將来很有可能会结成盟友,一旦他们结盟,港岛就危险了,只怕您在港岛的工厂还没有建成,港岛就已经被小鬼子的铁蹄践踏了” 张云鹤不由对这年轻人刮目相看,点点头说道:“不错,你的判断是有依据和前瞻性的,我也认为很可能发生,不过我认为不会那么快!” “而且,我已经在港岛招募了一万人正在组织军事训练,以应对这种可能,如果有必需要,我將招募更多人对抗將来小鬼子可能发动的进攻” 又有人问道:“张先生,既然你有如此志气,为什么不直接在国內起事呢?港岛地小,四周都是大海,一旦被小鬼子封锁海绵,只能做困兽之斗!” “这个问题问得好,第一,在国內施展不开,没有一个安稳的地方建造军事工业提供战爭后勤支援;第二,像我们这种人,只怕不仅仅被小鬼子憎恨,还会被有些人和势力憎恶;第三,从军事角度上来说,国內与我这里形成犄角之势,互相支援照应,可以让小鬼子心存顾虑!” “张先生的意思是想要另起炉灶吗?”其中一人问道。 张云鹤摇头:“不,我只是想打鬼子,为这个饱受苦难的国家做一点事情,仅此而已!” 张云鹤在这次宴会上谈了很多,而且开诚布公。 宴会接近尾声时,张云鹤说道:“我是诚挚的邀请各位能够加盟这项事业,但我不强迫诸位,全凭自愿,诸位可去可不去!” “愿意去的,我承诺在诸位现在的薪水待遇上翻倍,今晚诸位回去可以好好想想,决定想去的,可以找詹姆斯洽谈,他是我这家即將成立的武器生產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可以代表我在小丑这边全权处理相关事务” “现在港岛那边的工地已经开工了,如火如荼的,所有生產设备都已经全部採购到位,只要工地竣工,生產设备就可以搬入厂房安装,我不能离开太久,国內江州那边也要等著我处理武器弹药和各种军需物资的供应问题!” “这杯酒就算是我跟诸位的告別酒,希望诸位都能够做出不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日次一早,詹姆斯送张云鹤到了码头登上回国的邮轮。 等詹姆斯一走,张云鹤当即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开著登陆艇飞越大西洋前往欧洲。 既然出来了一次,欧洲这块地方自然也不能放过,英伦、高卢和日耳曼人的武器工厂自然也备受他的关照。 至於因为他的关照会不会造成停火停战,或者发生其他什么事情,这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回到东方之后,张云鹤又去了鬼子老巢一趟,捲走了鬼子已经暴露在外的兵工厂的机器设备和大量的武器装备及弹药,至於其他隱藏起来的兵工企业,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搞清楚在哪儿的。 返回沪上后,张云鹤又摇身一变成了石田。 不过他这个石田现在心里直打鼓,因为再过两三天,真正石田的妻子本间凉子就要抵沪了,到时候怎么相处而不引起她的怀疑,著实让张云鹤伤透了脑筋。 如果不想继续使用石田这个身份,张云鹤可以一走了之,不过这个身份对他在租界內行事有诸多好处,不是其他身份能比的,他轻易捨不得放弃。 “石田长官,您总算回来了,领馆的赤松先生先后打了三次电话过来让您去他那儿一趟,这都过去两天了!”秘书见到张云鹤回来立即过来报告。 张云鹤听后说道:“我知道了!” 张云鹤不敢怠慢,石田这个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的身份受到多重管理,鬼子警察总部、租界工部局和领馆的赤松都是他的上司。 但在这里,对石田拥有直接任免权的就是赤松,所以张云鹤不得不立即去领馆见赤松。 “赤松阁下,这几天我正在外面秘密调查支那人的经济和发行中储券的可行性市场情况,不在警务处,没有第一时间来见您,非常抱歉,我应该事先向您报备的!” 见张云鹤的態度还算诚恳,赤松心中虽然有气,但也只是略作批评和警告。 “你能为帝国著想,把帝国的事业放在心上,我很欣慰,但是也不能不经报备就离开这么长时间,都三天了,一直没有你的音讯,我还以为你已经失踪了或者遭遇了不测!” 第694章 本间凉子来了 赤松警告:“下次再有这样的行为,我一定严惩不饶!” 张云鹤立即低头说:“哈衣,不会再有下次了,请阁下放心!” 赤松点了点头,又问道:“对了,听说您的妻子本间凉子要来了?” “是的阁下!”张云鹤心中一惊,这老鬼是怎么知道本间凉子要来的? 赤松当即说道:“等你妻子来了,你带她来见我,我要向她表示感谢和慰问” “哈衣!”张云鹤低头答应,心里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这老小子喜欢人妻? 臥槽,要是让我知道赤松这老小子敢打我老婆的主意,老子一定整死他,就算本间凉子是石田的妻子也不行,至少表面上老子现在就是石田! 这时赤松说道:“石田君,c计划就要正式启动了,时间定在5月3號,还有十天时间,到时候不止是占领区要全面强行將法幣贬值,你在租界也要全力进行配合!” “要怎么配合,还请阁下示下!”张云鹤问道。 赤松说道:“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对下调法幣兑换比例不满,闹事的、游行的,你们警务处要第一时间派巡捕房的巡捕们赶到现场镇压!” “哈衣!” 张云鹤答应之后问道:“阁下,c计划的內容不止是强行將法幣贬值,还有发行中储券和仿造法幣模板大量印刷偽钞破坏支那人的进行,不知道这两件事情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赤松说道:“现在这两件事情都在秘密进行,有专人负责,就连我也只是知道一点大概,不知道具体的细节,等到需要你配合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哈衣!” 从领馆出来之后,张云鹤回忆刚才的对话和赤松脸上的表情,感觉这老小子没有说实话,作为在沪的最高级別的鬼子官员之一,赤松不可能不知道c进行到哪一步了。 “看来这老小子还是不太信任我,在防著我啊!今晚跟踪这老小子,看看他去哪里,说不定能找到c计划另外几个內容的执行小组所在地!” 回到警务处之后,张云鹤继续上班处理这几天累计起来的工作。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他单独开车出来藏在领馆附近,通过扫描发现赤松还在领馆內,於是耐心待在车里蹲点。 一直到深夜11点,张云鹤髮现赤松这老小子睡了,才知道今晚没没有结果,只能开车离开。 距离本间凉子抵沪只剩下一天的时间,张云鹤一方面要盯著跟踪赤松,另一方面还要考虑如何才能瞒过本间凉子自己不是他丈夫石田。 张云鹤现在很庆幸当初没有把石田的尸体沉入黄浦江底,而是一直保存在背包空间,也幸亏背包空间內的时间是静止的,要不然尸体早就烂掉了。 中午趁著下班吃饭的时间,张云鹤开车来到一个偏僻的仓库,他把石田的尸体从背包空间取出来仔细研究了两个多钟头,记住了尸体上的一些特殊標誌大小、位置,比如伤疤、黑痣、胎记等的大小和位置。 化妆术再强,可能瞒过其他熟人,但想要瞒过朝夕相处了几十年的家人,特別是妻子,是很难的,身上一些生理特徵只有父母和配偶才知道,所以张云鹤必须儘量做得足够完美。 这些都还没什么,毕竟可以用技术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唯一麻烦的就是在家庭生活中的生活习惯,这类习惯一旦形成,是很难改变的,而且有些小习惯只有配偶才知道,张云鹤就是担心在这一点上无法做到跟石田一模一样。 但事已至此,张云鹤也只能硬著头皮上,没有其他的办法,到时候如果真的引起了本间凉子的怀疑,也只能靠他的临场应变了。 让人尷尬的是,石田家里竟然没有本间凉子的照片,张云鹤自然也就不认识本间凉子,这就更麻烦了,如果去码头接人,恐怕本间凉子从他身边走过去了都不知道。 为了解决这个尷尬,张云鹤只能藉口自己的工作繁忙,让秘书去码头接人。 於是他把秘书叫到办公室吩咐道:“本庄君,今天下午两点我夫人乘坐的邮轮抵达码头,但是我下午要去巡视杨树浦捕房,没时间去码头,到时候你帮我提前去码头接人!” “哈衣!” 秘书答应,隨即问道:“长官,我不认识您的夫人,您有夫人的照片吗?” 张云鹤装模做样在钱包和办公桌抽屉里找了一遍没找到,“照片放家里了,这样吧,去码头接人之前你写一个牌子带过去,旅客下船的时候你举牌子,我夫人看见是接她的牌子会自己走到你面前的!” “哈衣!” 张云鹤起身走到秘书面前 ,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制服,趁机把一枚窃听器安装在他衣领下。 下午一点,秘书本庄荣开了警务处一辆小轿车前往码头接人。 他开车刚从警务处离开没多久,附近街边一辆车就远远跟在他后面,开车的正是张云鹤。 没过多久,秘书本庄荣就在码头附近街边停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块写著石田夫人本间凉子的牌子进了码头。 张云鹤把汽车也停在附近,带上耳机。 他的汽车后备箱里就放著监听设备,秘书本庄荣走路的呼吸声都能被张云鹤从耳机里听见。 等了大半个钟头左右,张云鹤终於从耳机中听到了长长的汽笛声,这时邮轮要靠岸了,他立即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 画面中,一艘巨大的邮轮正在缓缓靠岸,这一艘从小丑西海岸落市而来的邮轮,目的是东海岸的纽市。 邮轮靠岸后,工作人员放下船桥,旅客们很有秩序的一个接一个从邮轮上下来。 迎接亲友的旅客当中,也有好几个举著接人的牌子。 欢呼声、叫喊声不断从耳机里传出来。 张云鹤注意到船桥上有一个提著箱子穿著和服的三十几岁女人,头髮盘起,长相出眾,从容貌上来看,这女人是上上之选,简直是熟女中的极品。 “这女人不会就是本间凉子吧?”张云鹤嘀咕了一句,“如果真是她,石田这死鬼也太幸福了!” 只见这女人一双眼睛在迎接亲友的人群中不断扫来扫去,显得很茫然无措和心慌,当她看到一块牌子上写著她的名字时,顿时心安了不少。 女人下了船桥直接走到了本庄荣面前 耳机里也正好传来女人的声音:“你好,我就是石田夫人本间凉子!” 第695章 石田夫人的很敏感 本庄荣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鞠躬:“夫人您好,我是石田长官的秘书,我叫本庄荣,石田长官下午要巡视捕房工作,特意嘱咐我来码头接您!” 本间凉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她很快调整了情绪,连忙鞠躬道:“那就麻烦本庄君了!” “夫人,这是我的工作!”本庄荣连忙回礼鞠躬,並说道:“车子停在码头外,这里人太多了,请夫人先我跟我上车吧,石田长官吩咐我先带您去警务处办公室,等他巡视完巡捕房就返回警务处和您见面!” “那就依照石田的安排吧!” “哈衣,我来替您拿行李!”本庄荣说著就从本间凉子的手上把行李接了过去。 “辛苦您了!” 从人群中挤出来之后,本庄荣提著行李箱带著本间凉子一直走出了码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街边一辆汽车旁,本庄荣先拉开后车门请本间凉子坐进去,关上车门后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放下,然后开车离开码头直往租界警务处而去。 看到这里,张云鹤关闭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开著车前往杨树浦捕房巡视。 直到下午三点半,张云鹤才从杨树浦捕房开车返回警务处。 “咚咚咚”张云鹤走到秘书办公室敲了敲门。 本庄荣抬头一看,连忙起身立正道:“长官好!” 张云鹤问道:“我让你帮我去码头接人的,接回来了吗?” 本庄荣立即回答道:“长官,您夫人已经接回来了,人就在您的办公室里,五分钟前我还给夫人添了茶水和点心” 张云鹤闻言点了点头,压了压手:“行,幸苦你了,我过去看看,你忙吧!” “哈衣!” 来到办公室门口,张云鹤的心情不知道怎么有些紧张,似乎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想当初他为了装扮成石田,暗中观察石田的生活习惯、说话口音、语气,然后一一进行模仿,那可是下了很大苦功的,,说实话想要当好一个情报人员,真不是一般的难,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当得了的。 好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认识和熟悉他的人都没有发现他的破绽,但这一次不同,对方可是石田的妻子,所以他尤其要注意有些细节。 深吸一口气后,张云鹤抓住门把手拧开推门进去。 入眼就看到本间凉子正坐在沙发上,一手拿著一杯茶,一手拿著一份报纸看著。 听到开门声后,本间凉子抬头看了过来,两双眼睛对视。 隨即,本间凉子脸上显露出惊喜,放下茶杯和报纸立即起身快步向张云鹤走过来。 第一次亲眼见到本间凉子,张云鹤还是被她的容貌惊艷到了。 “石田君,你回来了!”本间凉子喊了一声就扑了上来 “凉子!”张云鹤立即迎上去,两人拥抱在一起。 “让你久等了,对不起!” 本间凉子將头深深埋在丈夫的胸膛里,吸入鼻孔的气息却是感觉不对,她记得以前石田身上的气息不是这样的,这样的气息让她有一种更好闻,更陶醉的感觉。 “石田君的身体似乎比从前强壮了许多啊!”本將凉子抱著丈夫的身体喃喃自语,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这具体身体极为强壮,肌肉蕴藏著强大的力量,也许这才是那股好闻气息的原因吧。 果然! 不是真的永远不可能是真的,张云鹤早就知道作为石田的妻子本间凉子只要跟他亲近就一定会发现不同。 他不动声色笑著说道:“是吗?这边太危险了,我们很多高官都遭到了支那人的暗杀,为了保命,我不得不每周都去剑道馆进行练习,还会抽时间进行军事训练!” “原来是这样,我刚才就闻到你身上的气味变了,而且还感觉你的身体还变得比从前强壮多了,看来是这两年一直进行训练的结果!”本间凉子说道。 张云鹤依旧抱著她:“是的,在这里与在大阪不同,我的工作让我无论是在工作还是在休息的时间都要经常跟西洋人和支那人打交道,这两年在生活习惯和其他方面都受到了不少影响,如果你感觉我在生活上的习惯与从前有什么不一样了,不要感觉奇怪!” “等时间长了,你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的,这没什么关係,来到这里,我们也要尊重这里的风俗” 本间凉子连忙答应:“哈衣” 张云鹤又问:“这一路坐船很累吧,我先扶你在沙发上坐一会儿,你跟我说说家里的情况,然后我们再回家” “哈衣!” 张云鹤扶著本间凉子走到沙发边坐下的动作细节让本间凉子確实感觉他的变化挺大的,从前他可从来不会做出扶她坐沙发这样的细心举动。 在本间凉子哭哭啼啼的讲述中,石田一家在传染疾病中相继去世,包括石田的母亲和他们的两个还没有成年的孩子。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给我发电报?” 本间凉子说道:“我发了电报啊,难道你没收到吗?” “没有!”张云鹤摇了摇头,“可能是被审查部门截留了,毕竟这种事情在国內属於机密,严密封锁消息的,所以我没能收到你的电报!” “这几个月,我们这边与国內几乎都失去了联繫,除了高层!” 本间凉子喃喃自语:“这就难怪了!” “石田君,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婆婆和我们的孩子,是我太没用了……”本间凉子说著又哭了起来。 张云鹤只能安慰她:“这不是你的错,这种天灾是人力无法抵抗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逝去的人已经逝去,我们还得继续生活下去,你既然已经过来了,就跟我安心在这里生活下去!” “哈衣!” 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张云鹤就跟秘书交代了一声,然后在保鏢们的护卫下带著本间凉子离开警务处乘车返回石田別墅。 在別墅楼下下车后,本间凉子被眼前的建筑豪华和大气惊呆了:“石田君,这就是我们的房子吗?” “是的,喜欢吗?”张云鹤拉著她的手问道。 “太喜欢了,比我们在大阪的房子好太多了!” 张云鹤脸上笑著,心里却是慌得一批,因为接下来就要正式跟本间凉子过日子了,能不被她发现破绽吗? 第696章 丈夫变化太大了 “先生您回来了!”几个佣人和护院迎了出来。 张云鹤点了点头,指著身边的本间凉子介绍道:“这是我夫人本间凉子,刚从大阪乘坐邮轮过来,今后她就是家里的女主人,家里的一切事情都听她的安排,清楚了吗?” “哈衣,先生!” 佣人和护院们答应又齐齐向本间凉子行礼:“见过夫人!” 本间凉子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一下子变成了阔太太的场合,显得有些侷促,但她反应很快,说道:“你们好,我刚来这里,对这里还不是太熟悉,暂时一切照旧吧!” “哈衣!” 张云鹤见本间凉子处理得当,放心下来,笑著说道:“凉子,我带你在家里到处走走吧!” “好!”本间凉子微笑著答应,同时心里高兴的同时又颇为感慨石田君自从来了这边真的变了很多,他从前对她可从来没有这么细心和温柔过。 吃过晚饭,洗漱一番之后,张云鹤坐在了二楼书房里抽著烟。 此时本间凉子正在臥室里整理衣物和床铺,张云鹤知道今晚肯定是不可能离开的,他就是想去阿珍那里也不能选择今天,否则真的说不过去,而且还可能引起本间凉子的怀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门被敲响:“咚咚咚” “石田君,我可以进来吗?”门外响起了本间凉子的声音。 张云鹤喊道:“凉子,进来吧!” 本间凉子推门进来看到张云鹤面前的书桌上放著几份文件,有些迟疑的问道:“我打扰你工作了吗?” “没关係,不是什么重要的工作,凉子过来吧!”张云鹤说著招了招手。 本间凉子端著一碗汤走过去说道:“这是我让佣人燉的燕窝,石田君你处理工作辛苦了,快喝点补补身体吧!” “谢谢你,凉子!”张云鹤说了一句,伸手就去接碗。 “你別动,我餵你!”本间凉子说著羞红了脸,顺势坐在了张云鹤的腿上。 张云鹤没想到本间凉子跟石田的关係会这么亲密,只能任由她坐在他的腿上,只是他身体因为紧张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肌肉。 餵著餵著,本间凉子往自己嘴里餵了一勺,然后把嘴凑过来餵。 呃……玩得这么?这小鬼子们可真会玩啊,难怪那么多老师。 本间凉子太主动了,这让张云鹤很有些招架不住,他猜测以前在大阪的时候,石田跟本间凉子就经常这么玩儿。 “嘶——石田君,不一样了……”本间凉子喃喃道。 喘著粗气的张云鹤问道:“什么不一样了?” “长大了!” 张云鹤说道:“是吗?我来到这里之后得了一个秘方,吃了几副药和一些补品之后就再次长大了!” 本间凉子睁开眼睛颇为吃惊:“你这个年纪了还能再长大?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小时过后,本间凉子筋疲力尽困顿至极却怎么也睡不著,她发现身边这个丈夫似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除了相貌、声音和身上的某些独特的標记,无论哪一方面都跟原来大相逕庭。 就仅仅今天几个小时的相处,本间凉子已经在他身上发现了太多与从前不同之处,这些发现使得她內心疑云冲匆,再怎么改变,一个人怎么能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產生这么大的变化呢? 这让她万分不解。 直到困意席捲她的全身和大脑,她再也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张云鹤躺在旁边一直没睡,他很清楚自己不是石田,无论再怎么扮演,再怎么装,都不可能完全替代石田。 今天与本间凉子的相处,他也感觉到本间凉子已经对他產生了疑虑,当然这种疑虑应该还不是怀疑他的身份是假的,而是对他的有如此大的变化而疑惑。 早上醒来时,张云鹤穿了衣服下床去,身后传来本间凉子的声音:“石田君,是要去洗澡吗?我帮你!” 说完,本间凉子挣扎爬了起来。 张云鹤连忙说道:“不用,我自己洗就行了,你长途跋涉而来,也累了好几天,多休息一下吧!” 开什么国际玩笑,让本间凉子帮著洗澡?那並不是分分钟就得穿帮?他身上那些与石田身上一模一样的独特的生理標记可都是造假手段造就的,遇水就得玩完。 吃完早饭,张云鹤对本间凉子说道:“凉子,上午我得去警务处上班了,下午我带你去百货商场买一些衣服和鞋袜以及其他用品,你在家等我吧!” “哈衣!” 张云鹤经过考虑最近这几天多点时间与本间凉子,因为他感觉越是躲著,可能会越让本间凉子怀疑,还不如主动出击,给她造成他已经完全改变了,不是从前那个石田的错觉,让她觉得他就是真石田,只是受环境的影响而做出了改变。 让本间凉子更喜欢现在的石田,而不是从前的石田,或许只有这样,这道坎才能过得去。 上午在警务处办公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张云鹤接起来:“莫西莫西?” 电话里传来领馆赤松的声音:“石田君,你夫人已经抵沪了吧?” “呃,是的阁下,您也知道了?”张云鹤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赤松在电话中说道:“我的秘书昨天去警务处办事看到了你和夫人离开!” “原来是这样,多谢阁下的关心!” “哈哈哈,你的我是下属,是帝国倚重的警务人才,我当然得对你关心!对了,我的夫人听说你夫人也来了,非常想见见她,让她们之间多走动走动,想必你的夫人来了这里之后也不会感觉太过陌生!” 张云鹤连忙说道:“多谢您和夫人的看重,等我有空我一定带凉子前去拜访” 赤松却说:“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晚吧,我让夫人吩咐厨师多准备几道菜,下了班就带你妻子过来” “哈衣!” 掛了电话,张云鹤眼角抖了抖,赤松这傢伙打这通电话什么意思?是想走夫人外交而笼络我?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第697章 终现端倪 下午,张云鹤带著本间凉子去百货商场买了几套衣服、鞋袜、化化妆,还有她喜欢的首饰,这让本间凉子高兴得心怒放,石田从前可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好过。 “凉子,晚上我带你去拜访我的上司赤松,他的夫人听说你来了很想见见你,而且赤松也希望你们女眷之间能够多多走动!”从百货商场出来开车回家的途中张云鹤对本间凉子说道。 本间凉子闻言很惊讶:“你上司的夫人怎么知道我来了?难道你跟他们说了吗?” 张云鹤摇头:“我並没有说起过,不过赤松作为我的上司,关心下属是很正常的,他知道你来了也不奇怪!” “噢,原来是这样,那我要注意一些什么?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职务那么大的官员”本间凉子问道。 张云鹤笑著安抚她:“不必担心和慌乱,他们也都是普通人,只是职位高一些而已,正常交往就可以了” 吃过晚饭后,张云鹤拿著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带著本间凉子离开家前往领馆拜会赤松夫妇。 夜里的领馆內外灯火通明,鬼子兵在门口站的笔挺,院內还有鬼子兵巡逻。 张云鹤的汽车在门口接受检查之后就开了进去。 “赤松阁下、夫人,夜里来拜访,打扰二位休息了,这是我妻子本间凉子” 赤松笑著点了点头,眼睛却在本间凉子身上打转,“石田夫人你好,我是赤松,是石田君的上司” “哈衣,请赤松阁下多多关照!”本间凉子被赤松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鞠躬说道。 “噢,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夫人赤松雪奈”赤松向张云鹤二人介绍了他的妻子。 赤松雪奈是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脸上涂著厚厚的脂粉。 张云鹤递上礼物:“夫人,这是凉子给您挑选的礼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雪奈很高兴的收下了礼物向二人道谢,还以女主人的身份邀请二人入內就坐喝茶。 四人在客厅里交谈,谈著目前各方势力情况和內外形势。 基本上都是赤松和张云鹤在说,本间凉子和雪奈坐在一旁偶尔插话问上几句。 聊了一个多小时,张云鹤见时间差不多了就主动提出了告辞。 从领馆出来之后,张云鹤的脸色就变得阴沉,但很快又变得正常。 刚才赤松这老傢伙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把注意力和目光放在本间凉子身上,看来这老东西確实有特殊癖好,以后只怕要少让凉子与这老鬼子见面。 “石田君,我、我感觉今晚赤松先生看我的目光有些不一样,就、就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一样,那种目光让我感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本间凉子观察著张云鹤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张云鹤扭头看了本间凉子一眼,说道:“嗯,我也感觉出来了,这老东西不是好人,我也听到过一些风声,说这老东西与一些人的妻女关係不清不楚,你今后儘量不要与他见面!” “哈衣”本间凉子连忙答应。 鬼子下令在占领区强制法幣贬值之后,在鬼子残酷统治下的老百姓们在生活上更加雪上加霜了,在认清了鬼子不可能施行仁政的现实之后,越来越多的老百姓加入到反抗的队伍中来。 租界中也有好些报社报导了这些现象,揭露了鬼子破坏经济的阴谋和企图,但无一例外都遭到了特高科和76號的报復。 张云鹤甚至还在接到了赤松的电话之后派巡捕房的人对那几家报社进行查封,抓了好些个记者和报社主编及经理。 “凉子,这几天夜里我要出去,有工作要处理,次日中午回来吃午饭!”这天吃过晚饭后张云鹤对凉子说道。 凉子很在意的问道:“什么工作要夜里去做呢?白天做不行吗?” “你知道我是做警务工作的,所以经常会做一些外勤和保密工作,工作上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早点休息,不用等我!”张云鹤说道。 本间凉子见张云鹤这么说,只好答应道:“哈衣” 接下来几天,白天的时候张云鹤在警务处处理公务,夜里就去盯著赤松,他判断这老东西一定知道偽法幣模板的设计製作的具体位置和有哪些人员参与,只要一直盯著这老东西,肯定可以找到那个位置。 他一般蹲守到凌晨零点左右,如果到了这个时间点赤松还没有出门,那说明不会再出去了,所以他蹲到零点左右的时候就会离开,返回阿珍的布料店,有时候也会返回石田別墅,稳住本间凉子这个石田名义上的妻子。 期间,张云鹤还得抽空去一趟港岛和江城,如今这段时间,他几乎是三头跑,不过在港岛那边的工地还没有完工的这段时间,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沪上租界,有一少半时间会在港岛督促队伍和工地建设,顺便陪陪妻子柳蕙兰和儿子。 去江州那边的时间反而比较少了,主要是因为他已经把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好的,龚二和陈豫才如果要交易武器弹药和金属矿石,秦剑就可以代替他做主。 5月17日这天晚上,大约10点左右,张云鹤正在半闭著眼坐在驾驶室里养神,眼睛在半闭状態保持一定频率的平稳呼吸既能够休息,又能够保持一定的清醒度,如果完全闭上眼睛,要不了就会来瞌睡。 这时两道亮光从领馆大门射出来,张云鹤见状瞬间完全睁开眼睛,身体坐直,抬起手腕打开了铁血电脑的三维虚擬全息影像,领馆內房间里赤松不见了。 隨著汽车发动机声音传来,一辆黑色的轿车从领馆內开出来上大街右转。 从虚擬影像画面上,张云鹤观察到坐在后座上的赫然就是赤松。 “这么晚了,赤松去哪儿?” 张云鹤心里嘀咕了一句,发动汽车跟了上去,远远的掉在后面。 “呃,这像是去杨树浦的方向?” 过了七八分钟,一直吊在后面的张云鹤髮现赤松乘坐的汽车果然是前往杨树浦的。他一路跟了近20分钟,发现赤松乘坐的汽车开进了一家名叫三洋模具铸造的工厂。 看到这一幕,张云鹤精神大振,终於被我抓住了赤松这老鬼子的尾巴! 第698章 鬼子偽造法幣模板 三洋模具铸造厂。 一家普通的模具铸造厂,厂门口既没有鬼子兵驻守,也没有看门的人。 但这只是外表,实际上张云鹤通过铁血面具扫描却发现工厂大门旁边的门卫室有四个身强力壮的大汉。 不仅如此,在这家模具铸造厂內还有十几个固定的隱蔽岗哨和6支5人小队的巡逻队不间断巡逻。 “这家模具铸造厂绝对有问题!” 张云鹤立刻有了判断。 具体有什么问题,他还不清楚,想要搞清楚,还得潜入进去进行侦察。 穿戴好隱身装备之后,张云鹤隨即下车,进入隱身状態轻手轻脚向模具厂而去。 他来到大门处的大铁门旁边站在门房窗户下,慢慢伸出头向房门內看去,四个身穿便装的壮汉正坐在椅子上,两个人抽著烟,另外两个嗑著瓜子,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著。 张云鹤慢慢缩回脑袋,转身来到一段围墙下,一个翻身就越过围墙稳稳落在厂房院內草地上。 这时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来,张云鹤立即贴著围墙站立,身体的顏色与围墙融为一体。 等这队鬼子过去,张云鹤立即趁著巡逻间隙向工厂办公房潜行过去。 连续避开了四支巡逻队和6个固定的隱蔽岗哨,绕过了几排厂房终於来到了工厂办公室。 这里也是一排平房,此时只有三个房间亮著灯,而赤松的汽车就停在中间亮灯的房间门口。 张云鹤来到第一个亮灯的房间门口,从窗户向里面观察,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隔壁中间办公室內却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他轻轻迈步来到中间亮灯的房间窗户旁,伸出头向里面观察,发现这个房间很大,中间有一张长长的会议桌,有三个桌球桌大小,桌面上放著很多图纸,十几个人围在这个会议桌旁议论著。 四周还放著十几张办公桌,桌子上很多书籍和图纸、铅笔、作图尺。 “这里难道是一间设计室?”张云鹤看到这个场景之后心中嘀咕了一句。 这时他看到赤松坐在会议桌的首位上一只手拿著一块金属模板,另外一只手拿著一个放大镜不断的观察著。 旁边站著一个穿白大褂戴眼镜的中年人,他弯腰说道:“赤松阁下,这是我们13个人了33天模仿法幣模板製造出来的第三块新模板,缺陷比第二块模板少了两处!” 赤松用放大镜观察了一会儿放下模板说道:“我感觉还是与真法幣模板有一些差距,具体差距有多少,可能要用它印刷一版法幣试试效果!” 白大褂中年人说道:“阁下,法幣的油墨我们都已经调试好了,印刷机也准备好了,只要把模板放进去就可以开始印刷!” 赤松不由扭头看向白大褂中年人:“黑田君,你对这块模板很有信心?” 黑田连忙躬身说道:“阁下,技术是在不断实验和探索中进步的,我们只有用它印刷出一版法幣,让它与真法幣进行对比才能知道不足之处在哪里,才能进行更好的修正模仿技术” “那好,就印刷一版看看效果,比对一下!”赤松说完把模板还给黑田。 “哈衣!”黑田答应,接过模板转身交给身后一个中年人,吩咐道:“马上去印刷一版出来,印刷完成后立刻送到这里来!” “哈衣!” 第三块模板很快被送到了隔壁的一间亮灯的房间里。 张云鹤立马跟了过去,他站在窗户下向里面看去,只见里面摆放著一台大型印刷机,这玩意肯定不是跟印刷报纸的机器一个级別,要高端得多。 印钞机旁边站著几个穿白大褂的鬼子,隨著模板被翻进凹槽內,送模板过来的中年技师问道:“油墨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钞票纸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检查设备是否正常!” “印钞设备一切正常!” “印刷一版108张,开始!” 隨著一声令下,操机技师推上印钞机开关,机器开始运转,一个版面108张连在一起的偽幣被印刷出来,顿时空气中散发著热腾腾的油墨气味。 “组长,印出来了,您看!”一个年轻技师把一大张法幣递给中年人。 中年人拿放大镜观察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说道:“把它裁出来!” “哈衣!” 108张纸钞很快被裁成一张张叠在一起,送到了中年人的手上。 中年人戴上白手套,用托盘装著这些假钞送到了旁边的会议室。 “赤松阁下,这就是用第3块模板印刷出来的,一共108张!” 赤松从托盘里拿起一张钞票,接过另外旁边黑田递过来的放大镜开始观察这新印刷出来的法幣钞票。 “拿一张真法幣过来!”赤松喊道。 “哈衣!” 很快一张崭新的真法幣放在了赤松面前的桌子上,赤松把刚印出来的假法幣与真法幣放在一起拿放大镜进行对比。 会议室里所有技术人员都紧张的看著赤松。 三分钟之后,赤松放下了放大镜,取下眼镜用专用镜片布擦了擦,目光在眾技术人员脸上扫了一遍,开口说道:“这一块模板印刷出来的钞票比上一块进步了很多,无论是从纸张、油墨和防偽技术方面都有很大的进步!” 听到赤松这么说,技术人员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这时赤松又说:“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这是假幣,但如果细看,还是能发现这一版钞票与真法幣的不足之处,据我的观察,最少还有两处不同!” 说完,他看向旁边的黑田:“黑田君,你看看!” “哈衣!” 黑天答应后拿过放大镜进行观察和比对,他发现赤松说的是对的,確实有两处不同,隨后他又找到了一处不同,一共发现了3处不同。 赤松安危道:“黑田君,不必气馁,你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法幣仿造得如此相似已经很了不起了,这次失败了没关係,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你们还要继续进行,努力攻克技术难关,爭取製造出一块印刷出来的钞票与真法幣一模一样的模板出来!” 第699章 凉子的好奇 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小鬼子的法幣模板仿造工程的进展如此之快,这大大出乎张云鹤的意料。 印假钞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这纯粹就是一个技术活,技术不到位,怎么仿製都有差距,一张假钱拿在手上,稍微认真一点就能感觉出来真假。 想要用得出去,最少也要假得太明显。 很显然,赤松是一个精益求精的人,否则的话,这第三块模板印出来的假法幣现在就可以投放市场了。 张云鹤知道赤松是想仿製出能够以假乱真的假钞,这样就可以一劳永逸,那样一来,法幣近5年来建立起来的信用和营造的金融体系將会彻底崩塌。 现在知道了小鬼子在这里设计偽造法幣模板,將来还可能在这里大规模印刷假法幣扰乱金融市场和打击法幣的信用,但张云鹤却没有轻举妄动。 首先小鬼子对现有偽造出来的法幣模板並不是太满意,他们还將继续研究仿製技术程度更高,能够以假乱真的模板。 就算现在进行破坏,对小鬼子的打击也不大,他们在损失不大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再召集一班人马在別的地方继续暗中进行研究仿造。 真正要动手的话,就得在小鬼子取得了重大突破,刚刚仿造出来足够以假乱真的法幣模板的时候把他们一锅端掉。 到了那时,小鬼子投入巨大,却又最终功亏一簣。 而且这次张云鹤並不打算自己动手,蓝衣社已经在为调查这件事情而投入人力物力和经费,既然蓝衣社已经插手,他就没必要抢雨水浓的风头,给蓝衣社提供情报就可以了,还能顺带赚一笔钱。 悄悄从三洋磨具铸造厂退出来之后,张云鹤开车返回了石田別墅。 此时才深夜11点多,张云鹤上楼的声响让还没有睡著的石田凉子听见了,她坐起来一看,正看见张云鹤推开臥室的门进来。 “今天怎么回来得早一些?”凉子说著起身去给张云鹤脱外套掛在衣架上。 张云鹤说道:“今天收工得早一点,你怎么还没睡?” “正准备睡呢!”凉子隨口说了一句,在给张云鹤脱衣的时候闻到了他衣服上一股特殊的气味。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金属气味,还掺杂著一些纸张油墨气味?夜里去哪儿了?”凉子一脸奇怪的问道。 “你的鼻子还挺灵的,晚上去了杨树浦那一带执行公务,公务上的事情你別问了,有保密规定的!”张云鹤说道。 “哈衣!”凉子答应。 等张云鹤洗了澡回到臥室,刚上床,凉子就挤了过来靠在他的胸前聊起了閒话:“你说奇怪不奇怪,昨天我在租界买东西,一百法幣买了一大堆东西;可今天我在华界买东西,同样一百法幣却只能买一点点,租界和华界的物价相差好大!” 张云鹤也知道这个,这个情况是最近鬼子在占领区下令强行让法幣贬值之后出现的,但租界的物价也不可能一直这么低,应该很快就会跟华界持平,毕竟商家不傻。 张云鹤说道:“这很正常,过几天租界的物价也会抬高,直到跟华界差不多,毕竟法幣不值钱了,租界商户不会傻到自己亏本卖,他们原材料进货都要从华界採购,使用的也是法幣!” “而且华界过一段时间还会推出新幣取代法幣流通,隨著战事的推进和继续,法幣会继续贬值!” 凉子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这几天华界和租界的物价会相差这么大?” 张云鹤隨即把鬼子要破坏华界经济的策略简单介绍了一下。 凉子听后问道:“如果仅凭强行让法幣贬值只怕还不够吧,新幣什么信用都没有,老百姓寧愿以物易物也不会使用新幣啊!” “当然,所以他们还准备大量製造假法幣衝击法幣市场,破坏法幣的信用体系和金融市场,现在正在研究铸造法幣模板呢!” 凉子听后若有所思。 次日上班之后,张云鹤用电话联繫了马大志。 “小鬼子研究仿造法幣模板的地点找到了,就在杨树浦的三洋模具铸造厂,根据我得到的情报,他们已经仿造出了第三版模板,这块模板的瑕疵较少,仅有两三处破绽,印出来的价钱拿在手上不认真注意看还真不容易察觉是假的” “不过鬼子高层对这块模板还是不太满意,他们想仿製出更逼真,甚至能以假乱真的模板印刷假幣,这个消息你儘管发电报给江州那边” 马大志在电话中答应道:“明白,今天我找个时间把消息传出去” 张云鹤在警务处办公室里用虚擬电话跟马大志通话的时候,本间凉子也已经出了门,她上了一辆计程车。 此时的计程车生意是很好的,而且沪上对计程车的需求很大,虽然说黄包车占了沪上出行车辆方面的主流,但计程车行也有不少家,都是服务高收入人群和那些没有多少钱却又喜欢装大款、凯子的人。 “去、杨树浦” “好的夫人!”司机答应,发动车子向杨树浦方向开去。 仅仅过去了十几分钟,计程车就载著本间凉子到了杨树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答:“夫人,您要去杨树浦哪里?” “你开慢一些,就在杨树浦各条街上转一转,我看看这里的环境,钱不会少你的”本间凉子说道。 司机闻言答应道:“好的夫人!” 本间凉子从皮包里拿出一张摺叠起来的地图,对照窗外的路牌很快找到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 “师傅,你对杨树浦这边熟悉吗?”本间凉子问道。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笑著说:“当然,我二十年前就来了支那,对这里太熟悉了,您想要去哪儿,只要说一个地址,我肯定能把您送到” 本间凉子想了想问道:“杨树浦这边工厂多吗?” “是的,这里有很多工厂,而且还有不少工厂是从帝国来的商人创办的!” “那你知道这里有几家模具铸造厂吗?” 司机回答道:“这我还真知道,模具铸造厂需要不低的技术含量和机械设备,不是一般的商人可以开办的,这杨树浦的模具铸造厂只有3家” “噢是吗?你载我去看看!” 第700章 石田花信子找工作 计程车载著本间凉子在杨树浦的大街上慢慢行驶著。 过了几分钟,司机指著前方一家工厂大门说道:“夫人您看,前面就是一家模具铸造厂,叫徐氏模具铸造厂,是一个支那富商开办的” 计程车经过这家徐氏模具铸造厂的时候,本间凉子发现这厂子大门平平无奇,厂区占地面积也很小,可能只是一个家庭式作坊。 “继续去第二家”本间凉子观察了一下这个厂子的外观情况记下了地点后对司机说道。 “好的夫人” 过了五分钟,计程车载著本间凉子来到第二家模具铸造厂,司机介绍说:“夫人,这是一个西洋人开办的厂子,生意应该还不错,你听,里面有机器工作的声音传出来” 本间凉子仔细听了一下,果然隱约可以听到厂子里传来机器的轰鸣声,她发现这个场子比之前那个厂子大了不少,內部厂房也要多一些,从大门的铁柵门往里面看,可以看到有工人用推车推著铸件和钢锭。 记下这里的位置之后,本间凉子说道:“去下一家” “下一家就是最后一家了,叫三洋模具铸造厂,是从帝国来的一个商人开办的,生意还不错” 没过多久,司机就载著本间凉子来到了三洋模具厂。 “夫人,这里就是了!” 本间凉子看了一下就疑惑道:“別的工厂大门都是用铁柵门,从外面就可以看到工厂內部的大致情况,怎么这家工厂的大门是铁皮大门?而且这铁皮大门看上去还像是新的?” 司机说道:“我也感觉很奇怪,三个月前这个工厂的大门也还是铁柵门,不知道怎么突然换成这种铁皮大门了!” “噢?”本间凉子闻言心中一动。 “要停下来了吗夫人?”司机问道。 本间凉子扭头看著工厂大门和门房窗户,脑筋一转说道:“行,就在旁边停一下!” “好的,夫人!” 计程车停下之后,本间凉子付了钱后对司机说:“您可以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吗?您放心,这段时间我会支付车钱” “没问题,我可以在这里等您半个钟头,很乐意为您效劳!”司机很爽快的答应了。 本间凉子下车后拿著皮包走向三洋模具铸造厂大门。 她来到门房窗户边敲了敲窗玻璃。 正在里面閒聊閒扯的四个壮汉立即抬头看过来,其中一个发现是一个穿著和服的倭女,上前冷著脸问道:“夫人,有什么事吗?这里可不是閒杂人等能来的地方” 本间凉子说道:“你好,我是本间凉子,毕业於帝国大学机械设计和铸造专业,我是来找工作的,你们这个模具铸造厂还要找设计人员吗?” 壮汉一脸诧异:“你一个女人怎么学男人学的专业?我们这里不招人了,你去別的工厂看看吧!” “好吧,打扰了!”本间凉子迟疑了一下鞠躬,准备转身离开。 她刚转身,门卫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著西服的中年倭人喊道:“等一下!” 本间凉子又转身过来。 门卫室內四个壮汉见到来人,立即都喊道:“熊本先生好!” 熊本一郎点了点头,走到窗边看向本间凉子,“本间女士,我是这家工厂老板兼经理熊本一郎,你说你是帝国大学机械设计和铸造专业的毕业生?” “是的!”本间凉子连忙回答道。 “能看看你的毕业证吗?”熊本一郎问道。 “当然可以!” “那请进来谈!”熊本一郎发出了邀请,当即让一个壮汉去打开旁边的小门让本间凉子进去。 熊本一郎把本间凉子带到门卫室旁边的一个休息室。 “熊本先生,这是我的毕业证”本间凉子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本毕业证递过去。 接过毕业证打开看了看,照片上的確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本间凉子,熊本又仔细看了一下毕业证的其他细节,把毕业证还给本间凉子,问道:“您的个人身份证件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本间凉子又拿出护照。 在看了一下护照之后,熊本一郎不由问道:“您的毕业证上和护照上的名字不一样,是在结婚后改夫姓了吗?” “哈衣,结婚后我改为了夫姓,就连名字也改了,从前叫本间凉子,现在叫石田信子!” 倭人有这个传统,而且还是法律规定的,这一点熊本一郎很清楚,在倭国绝大部分女人都是出嫁后改为夫姓,但也有少部分是男人改为妻姓。 熊本一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又问道:“我看您的护照是前几天才从国內来的?” “是的” “您为什么从国內来这里呢?” “我是来找我的丈夫的,在国內没有其他亲人了!”石田信子说道。 熊本一郎问道:“方便说一下您丈夫在这边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吗?” “噢,他在租界巡捕房工作!” “原来是这样!”熊本一郎点了点头,又问道:“您从前从事过机械设计和铸造方面的工作吗?” “在嫁给我丈夫之前,我有过三年的机械製造公司的工作,在三菱公司!” 接下来熊本一郎又了十来分钟问了一些机械零部件设计方面的专业性问题,石田信子都一一对答流利。 最后熊本问道:“石田女士,如果您来我这里工作的话,您的丈夫不会反对吗?上班时间您能调整得过来吗?我这里一天最少也要工作八个小时,有时候经常要加班的!” 石田信子想了想说道:“这事我自己就可以做主,但我也有条件,每个月薪水最少也要八十块,而且我每天上班时间只能是8个钟头,不加班,每周末两天休息!” 熊本一郎考虑了一下说道:“您提的条件我基本答应,您可以来工作一段时间试一下,如果满意就留下来!” “那就谢谢您了!” “石田女士您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熊本一郎问道。 “明天就可以!” “那行,您明早八点之前过来,我会安排门房的人带您去办入职手续,给您准备办公室!” 第701章 各方在行动 江州,蓝衣社总部。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正在批阅公文的雨水浓喊道:“进来” 主任秘书吴凤超拿著一个文件夹推开门走了进来,关上门后,他来到办工作前报告:“雨座,有鬼子仿照法幣模板准备大量印刷法幣发行企图破坏我方经济金融的消息了,彼岸来电,鬼子在杨树浦的三洋模具铸造厂正在防止法幣模板,目前已经仿造到了第三版,印刷出来的假钞与法幣几乎相差无几” “什么?电报给我!”雨水浓闻言大惊。 从吴凤超手里拿过电报看完后,雨水浓放心了一些,但却又眉头高耸,”负责这个事情的鬼子高官是谁,我们有这方面的消息吗?” “有,是赤松这个老傢伙,我们几次想派人打入鬼子领馆和他身边,但都没有成功,这个老傢伙极为谨慎,生性多疑,我们打听到这老东西好色,与曹孟德有相同喜好,已经派了两个人过去美人计,但都被对方识破了!” 雨水浓听后说道:“赤松能干这么长时间绝非无能之辈,一般的美人计岂能降得住他?你们呀,行事还是不够谨慎!” 吴凤超连忙低头立正:“雨座教训得是” 接著他又问道:“雨座,根据彼岸提供的情报,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鬼子仿造法幣模板和印刷假钞的位置了,您看是否要给淞沪站下令让他们採取行动,彻底破坏鬼子企图破坏我们经济的恶毒计划?” 雨水浓背著手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思考一番后说道:“不急,小鬼子既然对现有仿造的模板不满意,他们肯定会继续仿造技术程度更高和真傢伙一模一样的模板,只有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才能让老百姓一看看不出来” “如果我们现在就派人去破坏,那么小鬼子的损失不会太大;但是如果等他们即將成功或者已经成功却被我们及时破坏、抢走,击杀了所有参与人员,到那时小鬼子的损失就大了!” 吴凤超问道:“您的意思是再等等?” “对,再等等!”雨水浓点了点头,隨即又说道:“但是我们必须要从现在起对鬼子的进展进行监控,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如果真的完美的把法幣模板仿造出来,我们要在第一时间知晓!” “所以,在他们內部要有我们的人!” 吴凤超闻言皱起眉头说道:“雨座,现在派人打入进去可能有点困难!” “有困难也要排除一切困难,只有盯紧了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才可以隨时出击!” 雨水浓大手一挥,“如果现在派人潜入进去来不及,那就想办法收买、胁迫他们內部人员为我所用,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鬼子的举动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吴凤超想了想问道:“雨座,这件事情恐怕要派工蚁出手,您看?” 雨水浓沉思几秒就有了决定:“可以,立即给工蚁下达命令!” “是,雨座!” 当天夜里,一封电报从蓝衣社总部发出,远在淞沪的一间民房內一个坐在电台前的人就收到来了电报內容。 於此同时,穿著一身绅士装的老崔来到了百乐门。 他抽著雪茄,踩著擦得发亮的皮鞋穿过舞池中的人群来到了一张无人的卡座坐下。 “先生,要喝点什么吗?”侍者拿著酒水单走过来弯腰问道。 老崔扭头说道:“来一瓶威士忌” “好的,请您稍等!” 没过一会儿,侍者就送来了一瓶威士忌,老崔一边喝酒,一边欣赏著跳舞的男男女女,眼睛不时在大厅內扫视一圈。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高挑,穿著名贵、合身旗,胸前別著別著一枚宝石胸针的贵妇人手挽著一个西装男人的胳膊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另外一只手提著一只名贵皮包。 这两个人可谓是郎才女貌,一进来就吸引人不少人的目光,其中就包括老崔,他们找了一个无人的卡座点了一瓶酒。 一曲结束后,跳舞的人们纷纷回到座位,又一支舞曲响起时,其他人纷纷邀请舞伴步入舞池。 这一对男女放下酒杯双双步入舞池,男的英俊瀟洒,女的貌美身材高挑,很是惹人瞩目。 几分钟之后,舞曲结束,这对男女回到座位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中间休息了几分钟,当舞曲再次响起时,从別处走来一个桃眼美女来到了男人面前发出邀请:“先生,能请您跳一支舞吗?” 西装男人有些迟疑和为难,扭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伴,女伴却笑著说:“这位女士来请你可谓是勇气可嘉,去吧!” 西装男这才点了点头,起身拉著桃眼美女步入了舞池。 没过一会儿,看到佩戴宝石胸针的美女落单,一个自以为绅士的男人快步走过来向她发出邀请:“女士,能请您跳一支舞吗?” 胸针美女一副抱歉的神色婉言拒绝。 隨后又接连又两个男士先后走过来向胸针美女发出邀请,但都被一一拒绝。 老崔拿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起身整理了一下白衬衣和领带后向胸针美女走过去。 “女士,能请您跳一支舞吗?” 胸针美女扭头看了看老崔就想立即拒绝,但她看到了老崔手腕上的佛珠后,拒绝的话瞬间咽了回去,笑著起身说道:“好的!” “请!” 两人步入舞池隨著舞曲的律动而起舞。 “先生,您还记得你是第几个邀请我的男士吗?”胸针美女一边跳舞一边问道。 老崔回答道:“当然记得,是第四个!” “前面三个男士都失败了,您为什么还有勇气来邀请我?” “关关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失败了不怕,就怕连过去邀请的勇气都没有!” 暗號对上了,胸针美女暗暗鬆了一口气,当即低声说道:“鬼子在进行一项破坏我们经济和金融秩序的计划,名曰c计划,第一步已经开始实施了,就是强行让占领区的法幣贬值,想必你已经知道” 第702章 化装侦察 “第二步是仿造法幣模板准备大量印製假钞投放市场,彻底摧毁法幣的信用体系,现在这个模板还没有完全仿造成功,但距离成功已经不远了,我们这边已经有人打入他们內部隨时盯著模板仿造进展” “这个仿造模板和准备印假钞的地点就在杨树浦的三洋模具铸造厂,那是一个倭人富商创办的模具铸造厂,现在已经完全被鬼子徵用了,里面的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如果你们要採取行动,我们这边可以想办法把那家模具厂的內部防卫措施和建筑格局及地形搞清楚再交给你们,但我们这边不参与任何行动,只负责提供情报!” “如果你们想要採取行动进行破坏,必需要提前通知我们,好让我们的人能够及时撤出,避免被自己人误伤!” “c计划的第三步就是发行中储券,目前听说已经准备开始实施,而且钞票已经在加紧大量印製,租界內一些投靠了鬼子的富商和帮会头子为了对鬼子表忠心都用法幣兑换了一批,这显然是为正式全面发行中储券做铺垫!” “另外,我收到的消息是,除了c计划之外,他们还准备了一个备用计划来破坏我们的经济和金融秩序,这个备用计划的具体內容是什么,我还不知道!” 老崔听后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他说道:“我知道了,关於三洋模具铸造厂的情况,还请你们儘快搞清楚了把里面的防卫情况、建筑格局和地形提供给我,如果我们採取行动会,一定会提前通知你让你们的人採取合理又不引起怀疑的办法及时避开” “关於c计划的备用计划,希望你能继续打听,如果有消息,请及时通知我!” “好,我会的!”胸针美女答应道。 舞曲结束后,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们都很绅士和客气,互相道谢后分开。 老崔並没有急著离开,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喝了半杯酒,又邀请了另外一个落单的女士跳了一曲才不紧不慢的离开。 大雷接到通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第二天一早他就来到了接头处——一家茶楼,伙计把他领到了二楼最后一个雅间,打开雅间的暗门,直接通到了茶楼的后院一间房內。 此时老崔正弯腰拿著放大镜查看铺开在桌子上的一张地图。 “老崔,大雷来了!” 伙计说完之后就退了出去。 大雷走过去问道:“崔书记,您找我来有什么指示吗?” 老崔起身放下放大镜,转身对大雷说道:“鬼子为了打败我们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最近他们搞出了一个c计划,在占领区强行將法幣贬值就是第一步;第二部是仿造法幣模板准备大量印刷假幣投放市场搅乱我们的经济和金融市场” “根据我们同志的努力,我们现在搞清楚了鬼子仿造法幣模板准备印製假钞票的地点,就在这里——杨树浦三洋模具铸造厂” 大雷顺著老崔的手指看向地图上,看到了三洋模具铸造厂的字样和周围的地形,抬头说道:“崔书记,要我做什么,您下命令吧!” 老崔说道:“我要你摸清楚这个模具铸造厂的上下班时间,中午开饭时间,每天食材採购人员和原材料採购进入和成品出厂的时间,以及门卫检查情况!” “明白!”大雷答应,隨即又问道:“不搞清楚这个铸造厂的內部情况吗?” 老崔摇头道:“你一个生人潜入进去太危险,一旦闹出一点动静就会打草惊蛇,至於搞清楚其內部情况的任务,我已经另有安排!你只负责我刚才交代的事情就行了” “明白!” 杨树浦三洋模具铸造厂所在的这条街两侧坐落著十几个厂子,占地面积大小不一,有的生產情况火爆,工人们整天忙碌,机器设备日夜开工;而有的厂子生意不怎么样,工人也不多,开工也是有时候有事做,有事没事做。 下午,这条街上行人和车辆不多。 这时一个穿著灰白色无袖短衫,戴著一顶破烂草帽,脚上穿著一双旧布鞋的汉子拉著一辆板车行走在街边,板车上还放著刚收来几捆废纸皮。 他一边慢慢拉著板车,一边喊道:“收破烂咧——废纸皮、破铜烂铁、不要的破烂锅碗瓢盆、坏收音机!” “收破烂——收破烂咧——” 拉著板车走到三洋模具铸造厂门口的时候,收破烂的汉子加大了叫喊声,这人赫然就是上午跟老崔见过面的大雷。 就在大雷拉著板车快要经过三洋模具铸造厂大门离去时,旁边门房的门打开,一个汉子走出来喊道:“餵——你滴,过来,这里有一些不要的破烂,价钱合適就卖给你” 听到喊声,大雷停下,拉著板车掉头来到了门房外,他放下板车把手,拿起一桿秤和秤砣,问道:“这位大爷,您要卖的破烂是什么?” “你滴,跟我来,我带你看看!”便衣鬼子门卫说道。 “哈衣,哈衣”大雷连连弯腰答应。 他跟著这便衣鬼子门卫走进了门卫室,一眼就看见除了这个带路的,另外还有3个便衣鬼子门卫。 只扫了一眼,他就判断出这几个人受过训练,而且腰间都有手枪。 大雷被带到了一个杂物间,杂物间內有不少废纸皮和一些杂七杂八不要的东西。 “就这些,你先归类整理一下,看给多少钱!”便衣鬼子门卫指著杂物间的杂物说道。 “哈衣,您稍等,我很快就能整理出来!” 大雷放下秤桿和秤砣就开始干活,不到十分钟就规整好。 “这一堆废纸皮1分钱一斤,一共三十五斤,就是三毛五;还有这一堆生锈的铁丝6斤……还有这些烂电线……一共2块6毛,你看可以吗?” “行行行,给钱你就都搬走!”便衣鬼子门卫挥了挥手。 “好嘞”大雷麻利的给了两块六毛钱,分作三次把这些垃圾破烂搬上板车,这期间他看到工厂內不时有便衣鬼子在各处巡逻。 离开三洋模具铸造厂之后,大雷心中嘀咕,这里面果然是戒备森严。 就刚才那一会儿,他已经把工厂內部的建筑格局和地形观察了一个大概,但小鬼子在哪栋建筑內仿造模具和印製假钞却是看不出来。 老崔交给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还得继续在附近就近观察。 第703章 巧合还是人为? 石田別墅。 欧式吊灯把餐厅照得通亮,张云鹤和凉子跪坐在桌边吃著晚餐。 晚餐菜餚样式多,足有十几种,但每一样份量都只有一点点,米饭也只有一小团,口味丰富,但吃不饱。 “石田君,这几天我感觉不能一直待在家里,总是待在家里会感觉很无聊,所以我去外面找了一份工作,你不会介意吧?”凉子吃著饭菜问道。 张云鹤愕然:“你已经找到工作了?这事你怎么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想跟你说的,但我担心你会反对,而且我也不想一直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出去工作会让我的生活充实一些!”凉子说道。 张云鹤放下筷子,“好吧,既然你已经都找到工作了,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你这份工作是干什么呢?” “我大学学的是机械设计和製造,所以我也只能做我熟悉的工作,就在杨树浦一家工厂,每天工作只有8个小时,而且我每个星期还可以休息两天,月薪80块” “哦?待遇这么好?是一家什么工厂?叫什么?”张云鹤问道。 “叫三洋模具铸造厂,老板也是一个从帝国来的商人,叫熊本一郎!”凉子回答道。 张云鹤听到这个名字,眼神中精光一闪而逝,脸色微变却又瞬间恢復。 “为什么选择在这家工厂工作呢?沪上的机械工厂有很多啊,就是帝国商人开办的机械工厂也有十几家”张云鹤隨口问道。 凉子回答道:“因为只有这家工厂不嫌弃我是女人,还给我这么高的薪水待遇,其他工厂要么就直接不要我,要么就是给的待遇太低!” 张云鹤心说这么他妈也太巧了吧?难道说赤松那边为了儘快把法幣模板仿製得完美无瑕,想要找更多更好的技术人才?就连凉子这么一个女人过去找工作都被录用? 他对凉子在机械铸件方面的设计能力怎么样不清楚,但想来这个时代的大学毕业而且还有过几年工作经验在技术上应该不会差,现在的大学毕业生学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知识和技术,水份远没有后世大学毕业生那么多。 只是凉子在三洋模具铸造厂找到工作这件事情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 是赤松那个老鬼子安排的吗?又或者是三洋模具厂老板熊本一郎真的缺乏凉子这样的技术人才所以才录用了他? “我已经在那儿工作两天了,感觉还不错,而且在那里工作的工人和技术人员都是从帝国来的,跟他们交谈沟通也没有语言上的障碍,同事们对我也很照顾” 凉子的话让张云鹤陷入了沉思。 “是吗?你能適应就好,我听下面杨树浦巡捕房报告说那家三洋模具厂搞得很神秘,你可要担心一些!”张云鹤提醒道。 “嗯,我会小心的!”凉子答应。 此时的三洋模具铸造厂厂长办公室內,一个矮壮的倭人拿出一份报告交给熊本一郎。 “熊本先生,这是我这几天对石田信子的调查报告,她的丈夫石田是租界警务处副处长!” “啊?石田是信子的丈夫?”熊本一郎颇为吃惊,急忙拿过调查报告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熊本一郎鬆了一口气,“前天她说她丈夫在租界巡捕房工作,我还以为她的丈夫只是一个普通的巡捕,没想到竟然是副处长石田,这就没问题了,她身份不存在疑问!” “石田副处长是大人物,我们得罪不起,信子是他的妻子,今后我们要对她客气一些,你向其他人交代一声不要得罪她,否则惹怒了石田副处长,我们都承担不起!” “哈衣!” 杨树浦工厂区这条街在上班期间,行人和车辆不多,也看不到多少摆摊和商户,但是在上下班这两个时间段,这条街上有很多摆摊的小贩。 这几天,早上6点到8点,下午5点到7点这两个时间段內,摆摊的小贩多了一些。 就连上班期间,也多了一些流动小贩和固定小贩。 两个多月过去了,转眼到了七月,港岛那边的工地进度很快,有不少厂房都已经竣工,而且田涛把护卫队的人数招募增加到了一万多人。 如此多的护卫队人数进行训练,而且还是分开训练,闹出的动静都很大,这也引起了英伦人的警惕和忌惮,田涛已经有些撑不住,张云鹤不得不赶过去摆平这件事情。 此时在都督府內,一个洋人老头坐在办公桌边处理著公务,不停的咳嗽著。 秘书敲门后走进来说道:“总督阁下,该服药了!” 从秘书手上拿过药片塞进嘴里,用温水送下,诺斯克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总督阁下,您的咳嗽越来越严重了,在港岛这边並没有医术比较高明的医生,为了您的身体健康,我建议您休假回伦敦治病”秘书说道。 诺斯克特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能走,至少也要见一见那个军火商人张云鹤再走,最近他工地、机场和码头仓库的护卫队员招募的人数太多了,是我们英军的四倍还多,这太危险了!” 秘书说道:“我已经通知了他在这边的代理人田涛说您想见他,我想他会儘快赶过来的!” “其实我认为您可以直接下令让他们解散那些人,只允许他们保留200到300人的护卫队规模就可以了!” 诺斯克特摇了摇头:“不,我们没有合適的藉口和理由,而且他们虽然都在进行训练,但都很分散,而且是没有装备武器,他们完全可以藉口是在锻链身体,那些队列训练也可以藉口说是训练纪律和服从性”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秘书顺手接起:“哈嘍?噢,稍等!” 他说完捂住话筒对诺斯克特报告:“先生,张云鹤来了,在外面求见,您看现在要见他吗?” 诺斯克特考虑了两秒,点了点头:“你去请他进来吧,我就在这里跟他见面,叫人送两杯咖啡过来!” 第704章 商团武装司令 总督秘书见到张云鹤之后很惊讶,张云鹤丝毫没有其他中国人见到洋人的那种卑微和害怕的神態。 “张先生,这边走!” “好!”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门口,阿鬼和两个保鏢被留在外面,张云鹤被秘书带进了办公室。 “总督阁下,张先生来了!” 张云鹤笑著走过去打招呼:“爵士,您还好吗?” 诺斯克特面带微笑上前跟张云鹤拥抱,“噢,我不太好,这段时间咳嗽又犯了,看来我得抽个时间返回伦敦治病了” “爵士,工作是做不完的,身体要紧!”张云鹤说道。 “也许你是对的,请坐!“诺斯克特耸耸肩做了一个手势。 “好的谢谢!” 两个人在沙发麵对面坐下,很快有人送来了两杯咖啡。 “爵士,我听手下人说您想见我?”张云鹤喝著咖啡问道。 “是的,据我所知你们这段时间一直在招募人手进行训练,闹出很大的动静,有很多绅士、富商和官员对此事不满,提出质疑,甚至害怕和担忧!”诺斯克特一脸严肃的说道。 张云鹤解释道:“爵士,那些人的担忧是多余的,至於质疑,我们只是组织员工们进行正常的身体锻链,这有什么害怕和担忧的呢?” 诺斯克特道:“可你们招募的人员已经有一万多人,而且都还是青壮年,这可是一股很庞大的力量,我们为此深感不安,找你过来是想让你解散一些人,只留下一少部分!” 张云鹤摇了摇头道:“爵士,这恐怕办不到,我们好不容易招募了这么多人,现在如果辞退他们的话,我们的工厂工人人数就会严重不足,我工厂和公司就没有办法开业,如果不能开业经营,就不能给政府纳税,而这些人如果无所事事的话,应该会给治安带来很大的困扰!” 诺斯克特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你招募这些人都是用来充当工人的?” “当然,要不然您以为我招募他们是干什么的?上帝啊,我招募他们是要让他们给我创造利润的,可不是为了钱养著他们,我可没有那么多钱做善事,而且我也不是傻子,您看我像傻子吗?”张云鹤手舞足蹈的嘰里咕嚕说了一通。 这时站在一旁的秘书问道:“如果是招募这些人当工人,那你为什么组织他们进行训练呢?” “这有什么问题吗?训练可以锻链他们的身体,提升他们的身体素质,还可以增加他们的服从性和纪律性!先生们,我要创办的是大型钢铁公司、兵工企业,既需要拥有高知识的研究人员和技术人才,也要有身体强壮能干体力活的工人” “现在那些人一个个都瘦弱不堪,他们这样的身体怎么能够胜任需要强壮身体的工作岗位呢?” 张云鹤的话让诺斯克尔无言以对,他只好说道:“那好吧,既然只是让他们当工厂工人,那就没什么事了,不过你不能给他们发放武器弹药!” 张云鹤当即说道:“一支武器不发给他们也不太可能,您知道我有码头、仓库、机场,现在还有那么多工地,到处都囤积著武器弹药和贵重商品物资,如果没有一支护卫队,可能要不了几天我的仓库就会被人偷光和抢光!” 诺斯克特想了想只能退一步:“我最多只能给你200人的护卫队名额,而且还不能驻扎在一处,只能装备手枪和步枪!” 张云鹤摇头:“200人太少了,最少500人,机场护卫队就得200百人,码头、仓库、工地各100人,而且我要给他们配备挺轻机枪!” “不行,500人配备武器太多了,我可以退一步,给你300人的最高额度,多一个都不行,如果你敢超过这个编制名额,我將下令將你的人强行缴械和解散!”诺斯克特语气严肃坚定,不容拒绝。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爵士,我们商量一下,你给我300个名额,我接受,不过我希望可以出钱再购买200个名额,每个名额100英镑,怎么样?” 诺斯克特闻言眼神中冒出光亮,神色有些犹豫,考虑了一下之后说道:“你要出钱购买名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手下如果有500人的武装,而且不受控制,对治安威胁很大啊!” 张云鹤抬手:“爵士如果对这个价钱不满意的话,可以开个价!” 诺斯克特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直接把价钱翻了一倍:“每个名额200英镑,最多给你1000个名额!” 张云鹤心中一松,如果能用钱解决这件事情,那完全不叫事,区区几十万英镑对於他来说是九牛一毛。 张云鹤考虑一下再次加码:“如果爵士允许我们购买2000个名额,我承诺这支护卫队接受总督府和您的指挥,而且不需要总督府承担任何费用,我们自己承担全部经费,如果对面的小鬼子敢打过来,我们將接受您的指挥与英军共同抵抗他们的进攻!” 2000人?如果加上原本许诺的500人就是2500人,这么一支人马如果全部武装起来与如今在这里的英军人数也相差不多了。 诺斯克特有些犹豫,但心里的贪婪又渐渐占据了上风,他暗中一咬牙就站起来向张云鹤伸出了手:“张先生,从现在我以总督之名任命你担任全岛商团武装司令,直接受总督府指挥,任命书隨后下达!” 张云鹤站起来与诺斯克特握手保证:“请爵士放心,我一定恪尽职守!” 从总督府出来,钻进车里的张云鹤鬆了一口气,招募兵马训练的事情算是彻底解决了。 一万多人马,既然已经招募並训练了,就不可能再遣散,虽然他现在只有2500人的编制,但不代表他就要把剩下的8000都辞退。 他可以给有编制的2500人配发武器弹药,进行日常的军事训练,剩下的8000多人只是暂时不配发武器弹药,但也可以安排在商团的驻地进行训练,只是不要做得太明显,收著点就行了。 回到一处军事训练场,张云鹤刚下车,田涛就带人迎上来:“老板,怎么样?训练的事情解决了吗?洋鬼佬怎么说?” 第705章 火力为王 张云鹤取下帽子,脱掉西装,走到办公桌边坐下。 立即有工作人员送来了茶水。 喝了两口茶水后,张云鹤说道:“诺斯特克许给了我2500人的武装商团编制,我当任司令,直接听命於总督府,编制上稍稍超出一些,3000人左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反正军费开始由我们自己承担,总督府一分钱都不出” 眾人听后大喜,特別是田涛,他高兴地说:“这下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弟兄们才刚开始训练两个月,枪都还没有摸过,如果诺斯克特真的派人强行驱散我们,我们还真没有办法!” “老板,那剩下的8000人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解散他们?” “当然不,人都招来了,哪能这么轻易就解散他们?依旧照常训练,只不过不要像之前那么明目张胆,不过该训练枪械使用射击的科目,绝对不能减去,炮兵、飞行员也要训练起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张云鹤脸色严肃的说道。 眾人听后都是脸色微变,田涛忍不住问道:“老板,难不成小鬼子还真敢打到这里来?他们敢跟英伦翻脸?”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西洋人对东方事务的干涉早就让小鬼子极度不满了,现在那边又打得天昏地暗的,根本无力东顾,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们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自己,防止那些鬼佬吃大户;另一方面嘛,当然是为了防小鬼子” “如果小鬼子真的打过来,我们也不至於坐以待毙!” 有人立刻附和:“老板说得对,这么多年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年头谁都不能信,只能靠自己,那些鬼佬看似从中斡旋,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 “如果我们手里没有武器,没有武装力量,不用小鬼子打过来,那些鬼佬绝对会把我们当肥猪宰!” 其他人都不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田涛问道:“老板,武器弹药什么时候配发给兄弟们?配发多少?按照什么编制装备?”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这个事情我先考虑一下,明天上午开会决定下来,你们都先回去约束好大家,既然就要成军了,绝对不能让弟兄们做出欺男霸女的兵痞行为,如果谁的手下出了问题,我就要谁好看,都听明白了吗?” “是,老板!” 晚上,张云鹤派人给总督府送去了一张四十万英镑的银行现金本票。 银行本票是由银行出票,持有人到银行之后,银行方面必须无条件见票即付,不问持有人是谁,这玩意比现金支票还拥有更高的信用保障;而现金支票在持有人去银行提现时,银行方面还要跟支票签发人核实。 “总督阁下,张云鹤派人来了!”总督府办公室內秘书敲开诺斯克特的门报告。 “请他进来!” “是,总督阁下!” 被张云鹤派来的是阿鬼,上午他跟张云鹤来过,当时他没有进办公室,但办公室门打开的时候,诺斯克特见过他的相貌,因此有印象。 “张派你来见我有什么事吗?”诺斯克特问道。 阿鬼看了秘书一眼,诺斯克特心领神会,对秘书挥了挥手。 等秘书退出办公室並关上门之后,阿鬼从口袋里拿出银行本票走过去双手放在办公桌上推到诺斯克特的面前说道:“爵士,这是我老板命我送来的,四十万英镑滙丰银行本票!” 诺斯克特看了一眼银行本票,脸色不变的把支票收起放进抽屉里,抬头对阿鬼说道:“你回去告诉张先生,两天后我会在总督府亲自向他颁发任命书,到时候会邀请全港高级官员、绅士富豪门参加!” 阿鬼立即说:“多谢爵士,我会如实转告老板!” 回去后,阿鬼將诺斯克特的原话向张云鹤转述了一遍。 张云鹤笑著对眾人说道:“看看,这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旁边有人不解:“可诺斯克特是人,不是鬼啊!” “他是鬼佬啊,也是鬼!”另一个人说道。 眾人大笑。 次日上午,张云鹤召集田涛等手下开会商议武装商团的编制问题。 张云鹤给出了一份大体的编制意见书,经过眾人討论,决定武装商团的编制为一个团,表面上的编制人数是2500人,但实际编制却是3100人,相当於一个加强团的规模。 武装商团的设三个步兵营、一个侦察连、一个警卫连、一个炮兵营、一个战车营、一个工兵连和一个輜重连,额外配备一个飞行员连。 “大体情况就是这样,关於军餉津贴问题,稍后我会让人制定合理的军餉津贴规定向各单位公布!” “至於剩下的近8000人,把他们全部编入预备队,同样进行军事训练,训练强度和待遇与正规编制相比减一等!” 田涛问道:“老板,那么武器方面的配备呢?” 张云鹤看了一眼计划內容,抬头说道:“一个普通士兵配发一支加兰德步枪、钢盔一顶、军服军靴袜子两套、水壶一个、铝製饭盒一个、刺刀一把、兵工铲一把、武装带一条,子弹袋一个!” “班长、排长除了以上装备,还额外配发一支白朗寧手枪,另外从排长开始及以上作战单位主官配发望远镜一副!” “一个班除了步枪之外,还配发一挺班用轻机枪,战备和作战时期,每个士兵配发一个基数的子弹和5枚手雷!” “从排开始,有一个重机枪班和一个迫击炮班提供火力支援!” “从连级单位开始,有一个通讯班,配备无线电台一部和有线电话两部,增加一个火力排……” 一个加强团,3100多人,硬是给张云鹤整出来一个师的感觉,一个炮兵营就配备了60辆边三轮、五十辆卡车,24门75山炮、12门105野炮、12门155野炮、36挺高射机枪和18门高射炮。 一个战车营配备了36辆中型坦克和12辆卡车。 看到这样的武器配备,田涛等人不由咽了咽口水,“老板,这种武器配备,一个营的兵力人手只怕不够啊,这些武器拿去装备一个师都绰绰有余了!” 张云鹤摆手说道:“武器弹药我不缺,现在是火力为王的时代了!” 第706章 武装商团司令 这天上午,诺斯克特在总督府为张云鹤颁发任命书公告全岛,全岛高级官员、富豪和绅士们收到邀请的人都赶了过来。 这一年多来,在岛上的官员富豪和绅士们都知道有一个大军火商在这里把大量军火源源不断的运到內地,但是见过张云鹤並认识他的人並不多。 “这个张云鹤到底是哪方面的人?是西南那边的,还是西北的?”总督府的宴会厅里三五成群中的受邀人员当中有人低声问著同伴。 旁边一个林姓富商说道:“听说他与西南方面走得比较近,军火也都几乎是卖给了西南那边,我想他应该是西南那边的人吧?” 一个霍姓商人说道:“做生意是做生意,我没听说他卖军火给西南那边不要钱!对了,你们知道这次总督府邀请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姓商人摇头说:“没有收到消息,很可能与这个张云鹤有关” 旁边一个年纪大的富商这时说道:“不得不说这个张云鹤长得倒是一表人才,还做这么大的事情,可惜我膝下年龄合適的女儿都出嫁了,要不然怎么著也要招他为婿!” 旁边有人笑他:“何財东,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还不是看上了人家的路子广!也是,这年头能做军火买卖的都不是一般人,这个张云鹤能把军火生意做这么大,绝非凡人!” 何富商冷哼一声:“我想招他为婿怎么啦?这又不是什么丑事” 林姓富商这时低声说道:“我有小道消息据说这个张云鹤是怡和洋行在江州那边的分行经理,他在沪上的时候就担任过大班,而且暗地里就在小鬼子的眼皮底下做军火生意了,路子野得很!” “喂,你们听说了吗?”有人低声问道。 “什么?” “我手下经理说张云鹤这两三个月都在全岛各处设点招募壮丁,好像是为他即將新建工厂招募护卫队,听说招募的人数都突破上万了,一个工厂护卫队要这么多人吗?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在场这些绅士富商可以说都是全港上流人士,个个都消息灵通,张云鹤在各处设点招募壮丁的事情根本瞒不过他们,没有人不知道的。 林姓富商低声说:“我总感觉这人野心不小,你说他会不会起事把鬼佬赶跑?” 在场眾人无不翻白眼,赶跑鬼佬?就凭这么一点人马?做白日梦吧?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高呼:“总督大人到——” 鬼佬诺斯克特带著总督府一眾官员们走了进来,一个个穿著笔挺的制服,在这群人中,张云鹤就跟在诺斯克特身边。 这一行人来到台上,现场迅速变得安静,落针可闻。 诺斯克特走到话筒前说道:“女士们、先生们,上午好!” “目前形势越来越严峻了,东洋人就在对岸,儘管他们慑於我帝国的威严不敢轻易冒犯,但谁知道他们哪天会不会发疯把炮弹打过来?”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整顿军务防务,我已经给伦敦发电报再调一个皇家步兵营过来,还从加、印各抽调两个步兵营!” “另外,总督府决定成立武装商团,暂定兵力2500人,任命张云鹤先生为武装商团司令,武装商团直接听命於总督府!” “现在,给张云鹤先生颁发武装商团司令委任状!” 旁边司仪立即喊道:“请张云鹤先生上前接委任状” 张云鹤闻言当即迈步上前,台下眾官员、富豪和绅士们顿时低声议论纷纷。 “难道他招募壮丁是鬼佬们早就授意的?” “肯定是这样,要是没有鬼佬们授意,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私自招募並用进行操练?” “鬼佬这一招高啊,他们自己招募的话,肯定找不到多少人,但是让一个中国人来招人,那就没问题了,只要给钱,这年头为了一口吃的,不要命的大有人在!” “看来鬼佬也害怕小鬼子打过来啊,要不然他们怎么会组建武装商团?” 在台下议论声中,诺斯克特把一份委任状递交到了张云鹤的手里,身穿没有肩章和领章军服的张云鹤接过委任状之后向他敬了一个军礼。 此时张云鹤也是对诺斯克特的骚操作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没有任何名义就隨便成立一支武装商团,儘管不要总督府支付军费,但肯定会惹来非议,这事如果传到伦敦,说不定就会有人以为诺斯克特居心不良。 但以防备小鬼子,加强防务这个名义成立武装商团的话,就不存在任何问题了,现在谁不知道小鬼子凶残,常常不按套路出牌?多备一些兵力总没错,反正又不需要额外支付军费,大不了等战事结束后解散就是了。 给张云鹤颁发委任状后,诺斯克特带头鼓掌,台上台下眾官员、富豪绅士们也纷纷跟著鼓掌。 等张云鹤退回后,诺斯克特走到话筒前继续说道:“为了加强防务,也为了增强全港居民的参与感,总督府还决定增加防卫队(义勇军)人数,徵召对象为全港市民,採取自愿的形式,训练时配发武器弹药,不训练时收回武器弹药,没有军餉” “这个事情,稍后总督府会向全港公告” 诺斯克特这一连串的决定,顿时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遐想和猜测。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似乎全港的气氛都开始紧张起来,因为鬼佬们真的开始修筑防御工事,构筑三道防线。 很显然,诺斯克特早就担心和害怕小鬼子打过来,正准备调集兵马加强防线了,张云鹤在这个时候要出钱购买护卫队兵员名额,他正好顺水推舟,不但增强了全港的武装力量,还暗中得了一大笔钱,可谓是一举多得。 张云鹤这时也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双方各取所需,互相成全。 既然有了正式的官方身份,张云鹤也就不再藏著掖著,正大光明的组织壮丁的进行军事训练,武器弹药发放到位,大炮飞机坦克齐上阵。 第707章 鬼子也有了清醒的认识 处理完港岛这边的事情,张云鹤又得告別妻儿返回淞沪,至於江州那边,他现在很少过去,事情基本上都交给了秦剑在负责,与龚二、陈豫才等人的货物交接也是如此。 从龚二和陈豫才那里收来的矿產和其他原材料也都是存放在仓库,张云鹤每次过去收取,一次性带走。 晚间,张云鹤和凉子在石田別墅里吃晚饭。 凉子抬头问道:“石田君,这次去金市开会怎么会去了这么久?” 张云鹤停下筷子说道:“有些事情定不下来,就只能一直开会討论,时间的確是长了一些” “你呢,这段时间在工厂上班適应了吗?” 凉子点了点头:“是的,我已经適应了这份工作,工厂的老板和同事们都很照顾我。对了,他们已经知道你是我丈夫了,这会不会给你的工作带来不好的影响?” 张云鹤笑著摇了摇头:“不会,你放心在那儿上班就行了!对了,你们工厂现在应该很忙碌,生產任务应该很重吧?” “还可以吧,你为什么这么问呢?”凉子反问了一句。 张云鹤说道:“这是显而易见的,现在战事很频繁,对后勤的需求很高,要保证后勤方面的供应,你们工厂製造的零部件是军工、造船、航天业最为急需的东西,又怎么会不忙碌呢!“ “你说得很对,我这几天上班才知道我们这个工厂接到的订单几年都做不完,工人们几乎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凉子说道。 吃过晚饭后,凉子休息了一会儿就去洗澡,张云鹤上楼来到书房关上门並反锁。 他来到书桌下取出耳机带上,打开监听录音开始获取今日情报,这是他每天晚上都要进行的一项工作。 录下来的监听录音都是经过铁血电脑自动筛选的含有情报內容的对话,不需要额外再进行筛选。 张云鹤打开了第一段录音对话,这段对话是从76號丁墨的办公室里监听到的。 “主任,我的內线传来消息,蓝衣社淞沪站情报科的情报人员最近活动频繁度增加了!”一个嗓音有些粗糙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 丁墨的声音传出:“哦?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具体还不清楚,不过內线说他们在到处打听皇军让法幣强行贬值、准备引发中储券的消息,他们似乎还在打听皇军高官徵召雕刻师、绘画大师、铸造师、顏料油墨调配师的消息!” 过了几秒丁墨说道:“这可能与皇军的一项秘密计划有关,我也是听上面提过一次,叫c计划,我也只知道一个大概,並不知道详细內容!” “听你这么说,我想蓝衣社那边很可能已经察觉到,甚至已经搞到了c计划的內容!” “你马上联繫你在蓝衣社的內线,让他盯紧这件事情,蓝衣社淞沪站在这件事情上但凡有任何进展,立即向我稟报!” “是,主任!” 听完这段监听录音,张云鹤知道76號方面已经对这件事情有所察觉,毕竟76號的成立就是为了专门对付地下党和蓝衣社的,蓝衣社这边有什么大举动想要完全瞒过76號很难,除非他们把內部清理乾净,但那也不太可能。 现在76號、特高科內部也都有地下党和蓝衣社的人,双方互相渗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接著张云鹤听下一段录音。 “中野科长,我们通讯科这段时间发现了一部新的电台,虽然发报的频率不高,但手法很熟练,凭我的直觉,这很可能是一部谍报电台!” “找到这部电台发报的大致位置了吗?”中野长久问道。 “从发现这部发报手法和新频率的电台开始,它一共只发了三次电报,每次都没有超过一分钟,我们虽然截获了电波,但没有能力破解它的內容” 中野长久语气有些不满:“已经有三次发报了,而且你们电讯科有最好的密电码专家,为什么还不能破解?” “中野科长,密电码的破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这几份电报的密码设定不是我们密电码专家熟悉的方式,与以往蓝衣社、地下党的电报密码体系完全不同” “我们的密电码专家说想要破解这样的密码体系,需要截获更多的电文,需要更长时间的分析计算……” 中野长久语气中带著凝重:“多了一部陌生的电台,这意味著我们这里多了一个情报组,如果是自己人,我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不是敌人,估计也不会对我们太友好,一定要儘快找到这个电台所在的位置,抓到这个电台小组!” “哈衣!” 就在这时,铁血电脑发出嘀嘀嘀的提示音。 张云鹤一看,是松井打来的电话,他立即接通道;“餵?” 松井的声音很低:“阁下,我收到一个消息,本土那边的细菌肆虐的形势已经得到了遏制,据说损失很大,具体死了多少人不清楚,但这个数字一定很庞大” “鑑於目前各方面的形势,有人打算制定长期作战指导纲要和长期作战的指导计划,已经得到了上面的批准,这个指导纲要和计划已经开始召集各方人手制定,我估计最多半年就会有结果!” “我跟一个朋友在通话中了解到,大本营的这个长期作战计划第一步就是要拿下沙城,目前双方还在湘南一带对峙,但是想要拿下沙城需要大量的后勤军需补给,因此需要很长时间的做准备!” “以目前后勤供应能力和漫长的运输线,我个人判断最少也需要一年的时间才凑够11集团军发动一次大型战役的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 张云鹤闻言说道:“一年?你这个判断是不是太保守了?” “一点也不保守,国內向这边提供的军需恢復供应能力最少还要半年时间,而且战事並非只有湘南一带,各处都需要军需,淞沪、金市和东北那边的几乎所有与军需有关的工厂也只开工了三分之一,因为受限於原材料的供应不上导致这些工厂想全力开工也不行” 听到这个消息,张云鹤知道鬼子高层也对目前的形势有了一个比较清醒的认识,想要在短时间打贏这场仗是不可能了,他们也在做长期作战的准备。 第708章 高卢人撑不住要撂挑子了? 事实上作为一个资源匱乏的岛国,小鬼子最初的战略构想是能够北上夺取北极熊的煤矿和油田,因此在去年五月对哈勒欣河地区发动进攻,这让北极熊迅速组建了第一集团军进行反击。 这集团军拥有近500辆坦克、385辆装甲汽车、542门火炮和迫击炮以及515架战机,拥有5.7万人。 而小鬼子这边扩建的第六军拥有7.5万人,500门火炮、182辆坦克和300架战机,最终北极熊以1.9万人的伤亡,几乎围歼了小鬼子的第六军,使得小鬼子的伤亡和被俘人数达到6.1万人。 经过此役,小鬼子与北极熊被迫签订了停战协议。 在这次战役之前,小鬼子高层有两种战略进攻的爭论,第一种主张就是北进夺取北极熊的煤矿和油田;第二种战略主张就是南进夺取东南亚的资源。 而经过那次战役之后,主张北进的鬼子高层集体哑火,因此北进的主张被迫放弃,现如今就剩下南下的主张。 但是南下也不是那么好南下的,东南亚一带都是列强家里的自留地,人家会允许你小鬼子去霸占? 就小鬼子目前国內的情况,想要南下也暂时没有能力实现,必需要蓄积力量,松井的推断的时间应该是比较靠谱的。 这时松井在电话中又说道:“我还从大本营在外务省工作的朋友那儿得知,小丑对我们的態度发生了转变?” “转变?哪种转变?”张云鹤问道。 松井说道:“当然是关係变差了!” “为什么?”张云鹤问道。 “我听说高层正在积极谋求与日耳曼人合作,而日耳曼人也有意拉我们入伙,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被小丑知道了,小丑一直对日耳曼人很警惕,当然不希望我们入伙日耳曼人” 听到这个情报,张云鹤一下子就想通了前世的时候为什么小丑对小鬼子的態度急剧变化了,要知道此前小丑跟小鬼子可是有很大的贸易往来,去年的这个时候小丑还向小鬼子出售了1.8亿美金的武器装备和精密仪器。 张云鹤问道:“大本营方面有没有可能放弃与日耳曼人结盟,转而全力结交小丑?” 松井在电话中说道:“我个人判断不太可能!” “为什么?” “这很简单,日耳曼人现在的武力强横,如日中天,而且我收到绝密消息,高卢人现在正在秘密谋求向日耳曼人投降,真正宣布只怕就在这几天了!” “一旦高卢人宣布向日耳曼人投降的话,西洋那边就剩下一个老牌英伦人独挑大樑,只怕不是日耳曼人的对手,在这种情况下,大本营那些人只要不傻都知道要结交谁!” 听到这个消息,张云鹤终於知道小鬼子为什么要入伙日耳曼人而放弃小丑了,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特定的歷史事件引起的,並非小鬼子高层们头脑发热看小丑不爽而仓促做出的决定。 高卢人的惨败,加上英伦人退守三岛让小鬼子误认为西洋列强也只不过如此,这些老牌强国都是日落西山,不堪一击了,因此也没有把小丑放在眼里,这更让他们坚定了南下的决心。 张云鹤想了想问道:“这只怕不是大本营选择结交日耳曼人而放弃小丑的唯一原因吧?” “当然还有其他原因,也不是说大本营在结交日耳曼人同时就要放弃与小丑交好,而是既想要结交日耳曼人,又想要维持与小丑的关係,但我个认为小丑不会让我们两边討好,因为他们同样不希望日耳曼人称霸欧洲大陆!” “而且大本营有一部人不希望在战略物资的贸易上完全受小丑控制,因为这种情况如果持续下去的话,一旦小丑掐断战略物资的供应,那对我们是灭顶之灾!” 张云鹤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国內从外部获取战略物资的贸易完全被小丑控制了吗?” “没有完全控制,但也差不多了,有一个统计数据你可能不知道,上个月国內商贸厅向內阁提供了一份秘密数据统计报告,报告上说去年我们92%的石油、74%的废旧钢材和90%的橡胶都依赖进口,其中80%的石油、60%的废旧钢材、55%的橡胶进口来自小丑!” “剩下的进口额度几乎都来自英荷澳,如果以上诸国掐断这些战略物资的供应,石油储备仅能维持18个月,海军舰队的续航能力下降40%,战爭將在1年內因燃料枯竭而崩溃!” 张云鹤听后心说果然歷史的发展不是没有原因的,小鬼子的资源匱乏,想要把这场仗打下去而且打贏,就不得不想办法谋求更多的战爭资源,但是现在它的资源进口几乎被列强掐住了喉咙,万一哪天列强不高兴,它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当然不是自负的小鬼子们能够接受的,自家命脉岂能被他人掌握?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只怕都寢食难安。 张云鹤又问道:“所以现在大本营的战略是决定南下,通过战爭获取更多战略资源,以达到以战养战的目的?” “我认为是的!”松井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想要南下就必须要从大陆这边抽调大量兵力,而能够抽出兵力的只有东北那边,难道大本营高层不担心北极熊南下吗?”张云鹤问道。 松井说道:“肯定会担忧,如果大本营谋求与日耳曼人结盟的话,肯定会提出让日耳曼人牵制北极熊的条件,以日耳曼人的实力,我认为他们牵制北极熊完全没问题!” 恐怕你高估了日耳曼人的实力,也低估了北极熊的韧性吧? 张云鹤心里说了一句,想要打垮北极熊谈何容易? 他认为也正是这个错误的判断,导致了小鬼子的高层决策失误,小鬼子大本营肯定认为日耳曼人能够完全牵制北极熊,他们就可以从东北抽调几十万人马南下迅速夺取东南亚,可后来的实际情况並没有向小鬼子判断的那样发展。 同时,小鬼子也错误判断了小丑的战爭动员能力,低估工业力量被激发出来的战爭潜力。 第709章 相互怀疑 “对了,最近皇军准备在三个地区发动小规模的战事,分別在徽南、平西和枣宜等区域,其中以枣宜一带出动的兵力最多!”松井想了想又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闻言问道:“各个区域出动的是哪些部队知道吗?” 松井说道:“平西和徽南这两处,出动的兵力较少,基本上最大也只是大队级別的作战单位,以我的官阶根本不屑去关注这种小规模的战斗” “而要进攻枣宜一带的是第11军,主要作战单位是第3、第13、第39师团,还有池田支队、石本支队、小川支队、吉田支队、平野和田中大队,此外还有军直属的战车团、第6重炮旅团、松井支队,协同的还有飞行团” “还有其他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 “行,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张云鹤继续听监听录音。 这段录音是76號黎群办公室里监听到的。 “主任,您找我?”一个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 黎群的声音:“郭厅长,来来来,这边坐,我跟你说个事情!” “主任,您还是直接给我下命令吧!” “那……行,最近皇军准备在徽南对那一带的游击队进行清剿,上面下令让我们派人带队去协助作战,主要进行化装侦察为皇军提供情报,你兼任了清乡委员会副会长一职,我想这次派你带队去协助皇军作战!”黎群说道。 “是,主任!我可以带多少人去?什么时候出发?” “你可以带一个行动队过去,明天上午就出发,到了之后找森田大队的大队长森田一郎报导,他会给你们安排任务的,这次作战结束之后你们再回来,希望你们到了之后要勇於发挥你们的长处,不要给我们76號丟脸!”黎群说道。 “是,主任!” 监听录音结束了,张云鹤收起耳机和铁血电脑,点燃一支香菸。 他心里开始盘算起来,枣宜一带战事的情报他决定让马大志通知蓝衣社总部,终於鬼子要在平西和徽南一带进行扫荡的情报,他思考半响还是决定要通知老崔。 至於高卢人即將投降的消息,这个消息太重大了,他决定亲自打电话给雨水浓。 “咚咚咚,咚咚咚” “什么事?”张云鹤问道。 门外响起凉子的声音:“石田军,该洗澡了!” “来了!” 掐灭香菸,张云鹤起身走过去打开了书房的门,看见凉子睡衣和拖鞋,挽著头髮站在门口不由问道:“你洗了吗?” “洗过了,走吧,我去帮你洗!”凉子说道。 开什么玩笑,一起洗澡立马就会显露出原型,张云鹤可不敢让她给他洗澡。 他连忙拒绝道:“不用了,你上班了一天也累了,早点回房休息吧,我下去洗了就上来,去吧!” 凉子嘟著嘴说道:“石田君,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啊?凉子,你怎么会这么说?难道说这段时间我对你很不好吗?”张云鹤连忙问道。 “不是,可是你不让我给你洗澡,从前你每次洗澡都要让我给你洗的,而且还经常一起洗……” “原来是这样,这里不是没有温泉嘛,而且卫生间也太小,你都洗过澡了,要是再给我洗的话,会把你身上弄湿的!” 哄了好一会儿,凉子才被哄得重新露出笑脸,转身回房去了。 张云鹤这时也暗暗鬆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的凉子脸上的微笑很快消失不见,心中的疑虑加重了。 等张云鹤洗澡结束回到房间,刚上床,凉子就凑了过来,表现得比以往要主动得多。 跟凉子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张云鹤对她的生活习惯和性格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他发现今晚是凉子自从来到沪上最为主动的一次,表现得很比任何一晚都要热情。 整个过程中,前一大半段都是凉子在主导,张云鹤处在被动地位,而到了后面的少半段,因为凉子的体力严重不支,才由张云鹤主导。 结束后,凉子撑不住浑身的疲倦睡了过去,张云鹤却怎么也睡不著,点燃了一支烟。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今天的主动都是在试探?” 张云鹤把刚才整个过程仔仔细细过了一遍,赫然发现凉子曾经好几次主动探寻他身上的某些印记。 他又想起凉子瞒著他私自去找工作的事情,而且她找的工作所在地还是在三洋模具铸造厂。 据他所知这个时期的倭女只要嫁人之后基本上都是不工作的,一般都会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不论这个女人多么有才学,这基本上是她们的传统。 可石田信子偏偏打破了传统,去外面找到了一份工作,而且还是瞒著她,等找到工作都上了几天班才告诉他,这等於是先斩后奏。 难道她认为以他的薪水养不活她吗?或者她是那种绝对閒不住的女人?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她真的是石田的妻子石田信子吗?” 这一刻,他对身旁躺著的女人的身份產生了一丝怀疑。 三洋模具场斜对面,一辆汽车停在街边从上午到下午,再从下午到傍晚,傍晚时分模具厂轮班的工人都来上班了,那辆汽车都还没有。 附近几家工厂的工人和管理人员都还以为那辆黑色的福特汽车是某个厂子老板的。 到了夜里9点,天黑已经一个多钟头了,三洋模具厂的大铁门终於打开,一辆黑色道奇车从里面开出来向白渡桥方向开去。 一直停在街边的那辆福特汽车终於有了动静,汽车发动之后跟上道奇汽车,远远的吊在后面。 跟踪的汽车一路上竟然都不打开车灯,司机就凭著街边路灯的灯光在大街上开。 半个多钟头后,道奇汽车在侨民区一栋石库门房子门前停下。 此时,一直跟踪的福特汽车也恰好悄无声息的停在了弄堂口。 司机从道奇汽车驾驶室下车,转身拉开了后车门,三洋模具厂老板熊本一郎从汽车上下来走到房子的石库门前敲响了大门:“咚咚咚,咚咚咚” 几次敲门之后,大门被打开,一个穿著和服的中年倭女接过熊本一郎手上的公文包把他迎了进去。 弄堂口福特汽车驾驶室內的车窗帘晃动了一下,隨后汽车缓缓离开。 第710章 熊本夫人母子被绑走 清早,石库门房子的大门打开,一身雪白衬衣打著领带的熊本一郎走了出来站在门口转身面向门內的妻子。 妻子双手把公文包递给熊本一郎並说道:“一郎,今天好好工作,我和俊二在家里等你回来!” “嗯,辛苦你在家里操持家务,我先走了!” “哈衣!” 司机將车门打开,熊本一郎提著公文包钻进汽车,车门关上后,司机钻进驾驶室发动汽车载著熊本一郎前往三洋模具厂上班去了。 仅仅五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福特汽车开到了石库门房子门口,一个带著遮阳帽、身穿白色短袖衬衫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左右看了看,走到门口敲响了门:“咚咚咚,咚咚咚” 正在家里跪在地上,擦著地板的熊本夫人听见敲门声,回头疑惑道:“这个时候谁来了?不会是一郎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吧?” 她嘀咕了一句,扔下抹布起身快步走出房间去开门。 门一打开,熊本夫人抬头一看,见门口站著一个陌生人,正要张口询问,对面那人突然就掏出一把手枪將枪管塞进了她的嘴里。 熊本夫人看见眼前的手枪和陌生男人,脸上瞬间露出惊恐的表情。 陌生男人握著手枪用力向前一推,熊本夫人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 进屋之后,陌生男人抬脚关闭了大门。 “妈妈,谁来了?”一个孩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话音刚落下,一个5、6岁的小男孩出现在了房门口。 “唔、唔唔”熊本夫人大急,示意孩子赶紧跑。 但小男孩没有领会妈妈的意思,看到妈妈被陌生男人挟持,立即大叫一声衝过去:“坏蛋,快放开我妈妈!” 看到小男孩向自己衝过来,陌生男人心中高兴,此乃正合我意! 他伸手一把抓住小男孩的胳膊,將小男孩控制,无论孩子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 控制了小男孩之后,陌生男人把手枪的枪管从熊本夫人的嘴里拿出来威胁道:“熊本夫人,请跟我走一趟吧!” “咳咳,咳咳,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熊本夫人又惊又恐,色厉內荏的问道。 陌生男人並不跟熊本夫人废话,当即用枪指著小男孩的脑袋:“走不走?” “別、別开枪,走,我跟你走,请你放了我的孩子,无论你想怎么样对我都行!”熊本夫人立即说道。 陌生男人冷冷地看著熊本夫人道:“谁给你討价还价的权力?” 说完,他一记手刀砍在了小男孩的脖子上,小男孩瞬间翻了白眼昏了过去。 “俊二!”熊本夫人惊叫。 陌生男人丟下昏迷的xiaohai ,衝过去一把掐住熊本夫人的脖子眼神带著杀气威胁道:“你如果再喊一声,我就杀了你们母子!” 熊本夫人惊恐的摇头。 陌生男人扯下熊本夫人的腰带,嚇得她差点又喊出声来,好在陌生男人只是用腰带將她捆绑起来,並未对她做其他事情。 隨后,陌生男人打开门,將这母子二人先后扛出去塞进汽车的后座和后备箱里,然后开著车扬长而去。 在沪上,能够藏人的地方太多了,陌生男人早就找好了一栋被小鬼子轰炸时炸毁的楼房,周围的房间也没有人居住。 这里非常安静,周围的房子主人也因为早前的战爭而搬走,四周杂草丛生,平常都无人前来。 熊本夫人母子被陌生男人带到了这里关了起来。 到了安全的环境下,陌生男人看到熊本夫人丰满白嫩的身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时间兴致大起,当即对她好好宠幸了一番。 熊本夫人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下午的时候,陌生男人出去了一趟,一个小时后回来时带来了一些吃食。 此时小男孩已经醒了,但孩子的力气太小,无法把熊本夫人身上的绳索解开,母子俩只能干著急。 房门被打开,陌生男人看了一眼蜷缩在一起的母子二人,把食物丟在桌子上向母子二人走过去。 他正要给熊本夫人解开绳索,小男孩突然扑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张口就咬。 “草——”陌生男人疼得大叫,另外一只手甩过来就是一巴掌,小男孩当场被扇得脸颊肿了起来。 “俊二!”熊本夫人心疼得大叫。 陌生男人不解气,甩手又是几巴掌,把小孩两边脸颊都打肿起来老高。 小男孩被扇了几巴掌,脑子一直嗡嗡嗡,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等他缓过来,再看向陌生男人时,眼神中既带著害怕,又有仇恨之色。 陌生男人发现了他眼神中的仇恨,从旁边拿过一根木棍,挥手就对鬼子男孩抽打,直打得他惨叫不止。 熊本夫人心疼儿子,急得大叫:“別打俊儿,求求你別打我儿子,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饶过他吧!” 把鬼子小男孩打得浑身青紫之后,陌生男人心里的气消了一些,但他知道这小孩心里肯定对他还有仇恨,这种人一天不打都不行,他决定一天打两次,直到打得这小子眼神里没有仇恨,只有服从、害怕和恐惧为止。 看著躺在地上抽搐的小男孩,陌生男人扔掉木棍后走过去解开熊本夫人身上的绳索,把她带到桌子边说道:“吃饭吧!” 熊本夫人哪里顾得上吃饭,立即衝到儿子身边大喊:“俊二,俊二“ 陌生男人知道这孩子的价值,没有真的想要把他打死,他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並无大碍,很快就醒了过来,只是感觉浑身疼痛难受。 “妈妈,我身上好疼好疼!” “別怕,妈妈在这里,別怕,只是接下来你不要忤逆他了,不忤逆他的话,他就不会打你,你要聪明一些,知道吗?”熊本夫人抱著儿子安慰道。 “可是,可是他欺负妈妈就不行!” “俊二,我们现在是被他绑架了,不能激怒他,否则他会杀了我们的,他的力气比我们大,而且他身上还有枪,我们不能跟他对著干,否则我们还没有想办法逃出去就会被他杀死的,明白吗?” 第711章 相似度九成五 “嗯,我知道了!” 等这母子二人吃了晚饭,陌生男人又把他们捆起来,然后锁上房门离开。 夜里,熊本一郎被司机开车送回家,发现家里大门都没关,他心中疑惑,提著公文包走进屋里喊道:“我回来了!” 屋里无人应答,熊本一郎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幸子,俊二……” 这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叮铃铃……” 熊本一郎立即走过去接起来:“莫西莫西?” “熊本先生 ,你妻子和儿子在我手上,想要他们安全,你必须听我的,否则你就给他们收尸吧!” 熊本一郎心中咯噔一下,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法幣模板的仿造进行到哪一步了?”陌生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听到这个问题,熊本一郎额头上开始冒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法幣模板?” “熊本先生,看来你是不想让你妻儿活了,那很好,我现在就杀死他们,你明天早上一大早就能在家门口看到他们的尸体!” 熊本一郎闻言急忙叫道:“不要,我说,我说,我只知道他们在我的工厂里仿造法幣模板,一个多月前仿造出来的第三版並不完美,所以他们还在继续进行更逼真的仿造,目前进行到哪一步了,我並不太清楚,因为他们不允许不相干的人靠近!” “你是三洋模具铸造厂的厂长,整个工厂里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你?你可以欺骗其他人,但欺骗不了我!” “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傍晚7点钟,我会给你打电话,如果你没有给我带来我想知道的消息,你就等著给熊本夫人和你的儿子熊本俊二收尸吧!” 电话被掛断了。 熊本一郎手中的电话也掉了下去,他全身力气仿佛都被抽乾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熊本一郎才回过神来,他第一反应就是报告特高科,但刚拿起电话又犹豫了。 他不敢冒险不敢赌,因为他知道对方肯定在暗中监视和跟踪他,否则不可能知道他的住处还绑走了他的妻儿,如果打电话惊动了特高科的话,只怕很难瞒得过对方,一旦让对方知道他打电话通知了特高科,那么他的妻儿就真的危险了。 手中的电话又被他放了下去。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作为三洋模具厂的厂长,熊本一郎虽然没有参与法幣模板的仿造工作,但整个工厂都是他的,厂里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这种每天都要待在厂里的老板,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能瞒得过他的。 那些参与法幣模板仿造工作的研究人员的爭论、情绪波动、食量变化、睡眠时间、甚至跑厕所的频率等等这些信息,他都可以从这些信息中判断法幣模板的仿造进度到了什么程度。 此前他並未特意去打听,但现在不同了,他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搞清楚法幣模板的仿造工作进展到哪一步了。 次日一早,他来到三洋磨具厂之后就先后找来一些人员询问厂里方方面面的事情,包括那些参加法幣模板研究人员的生活饮食起居情况,纸张、油墨消耗、设备启动和运转情况。 快中午的时候,他碰到了从法幣模板研究小组那边运垃圾过来的工人,他还特意拦下运垃圾的工人询问其工作和生活情况,趁机从垃圾篓子拿起一把被粉碎的纸钞碎条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下午,他把自己的关在办公室里的隔壁休息室,仔仔细细把口袋里的纸钞碎屑一点点拼起来。 了两个多钟头终於拼出了一张完整的纸钞,然后他又拿出一张真纸钞进行对比。 “已经有9成5的相似度了,如果仅从纸张和油墨印这方面来看,几乎看不出区別,看来最终版的法幣模版仿造快要成功了,恐怕就在这几天之內,这个进度还真快啊!”熊本一郎心中颇为感嘆。 傍晚时分,他还没有下班回家,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起来了。 他接起电话道:“莫西莫西” “时间到了,你该告诉我法幣模板仿造工作进行到哪一步了!”电话中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熊本一郎看了一眼桌子上拼凑起来的偽造法幣说道:“我手上有一张用碎屑拼凑起来的偽造法幣,用真法幣进行对比的话,相似程度几乎达到了9成5,我认为最终版的仿造法幣模板应该就在这几天,最多一个礼拜之內就会確定下来!” “好,用信封把你手上那张偽法幣用信封装好,下班之后去杨行路路口,找到路口的信箱投进去,我拿到那张法幣之后会再联繫你的!” “等等,我怎么確定我的妻儿没事?我得听听他们的声音,而且我按照你的要求之后, 你必须承诺让我的妻儿安全回来!” 电话那头陌生男人沉思了一下就说道:“今晚十点,你在家里等电话,我会让你听到他们的声音,但如果你敢耍样,就得承受后果!” 下班之后,熊本一郎支开司机,独自开车前往陌生男人制定的信箱,停车后他下车把装有偽造法幣的信封投进了信箱內。 等他开车离开后不久,一个邮递员骑著自行车过来用钥匙打开信箱取走了里面所有的信件。 当晚十点,熊本一郎家里的电话准时响了,他立即走过去接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儿子俊二的声音:“爸爸,爸爸,救我和妈妈,那个人太坏了,天天用棍子抽我,还欺负妈妈!” “俊二別怕,有爸爸,爸爸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的,你一定要听话,机灵一些,现在你把电话给妈妈,好吗?”熊本一郎安抚了儿子。 电话里很快传来了妻子的声音:“熊本君,是我,呜呜呜……我太害怕了……” 熊本一郎心疼得要命,急忙安慰道:“幸子別怕,我正在想办法救你们,你们要耐心等待,现在那个人需要为他做事,他会让他不要为难你们……” 话还没说完,那边的电话就被抢走了。 “熊本先生,你也听到你妻儿的声音了,他们都还平安无事,这下你应该放心了吧?”电话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熊本一郎沉著脸说道:“先生,我儿子说你一直打他,还欺负我妻子,这就是你要我帮你而表现出来的態度吗?那张偽法幣你应该拿到了吧?我的诚意是不是很足?” “你想说什么?”陌生男人问道。 熊本一郎深吸一口气:“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不要再做出对我妻儿不利的事情,你也不想你从我这儿得不到有用的消息吧?如果我很担心妻儿的安全,在了解模板仿造进度的时候分心,是很容易被察觉的!” “熊本先生,你的儿子一点也不听话,我只是替你教训他,让他识时务!” 第712章 铸造厂內暗流涌动 “我什么时候收到法幣模板被仿造成功的具体消息,你的妻子和儿子就什么时候被放回去,前提是你没有耍样!” 熊本一郎连忙说道:“我会盯著模板仿造的进展情况,一定会在仿造成功之后通知您,但我怎么能及时通知您呢?” 电话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三洋模具厂东边的街道路口有一家杂货铺,如果你模板仿造成功的消息,就亲自到那家杂货铺买5包老刀牌香菸,我就知道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哈衣,我明白了!” 研究法幣模板仿造工程的小组都在三洋模具厂的3號办公房,这一排平房被安排了便衣守卫日夜站岗,周围经常有巡逻队经过,无关等人根本无法靠近。 这两天,3號办公房的情况有些异常,每个参与研究人员在走路时的步伐都变得急促了,上厕所的时间也变少了,甚至整个研究小组吃饭的时间都一再推迟。 有心人注意到这一点,感觉法幣模板快要仿造成功了。 这天下午三点过后不久,作为精描绘画师的春田纱织用放大镜观察著最新绘製出来的模板精修图。 確认再找不到瑕疵之后,心情放鬆之下就感觉一阵尿急,当即把精修图交给组长:“组长,我感觉没问题,只要按照这个精修图铸造出来,应该能达到要求了,就算不能百分之百,也可以达到98%的相似度!” “確定没问题了吗?”组长接过精修图看了看问道。 “我检查了不下十遍了,没有再发现任何问题,如果印刷出来真的有问题,绝对不是图纸的问题,而是铸造工艺、顏料和纸张的问题”春田纱织憋得实在快要忍不住了,急忙说道。 组长很疑惑:“你怎么这么急?” “我已经一天没有上厕所了,你说我急不急?” 组长见春田纱织一个女人说这种话,也是很尷尬,当即说道:“那你快去上厕所吧,有什么问题我再找你!” “嗯,我先走了!”春田纱织说完急忙转身走了出去。 她一路快步,几乎是飞奔钻了进了女厕所,可还没等她蹲下去,身后就出现一个人影,她的后脑勺瞬间就遭到了重击,整个人白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昏死过去的春田纱织被拖走,过了十五分钟,她又从女厕所走了出来。 从厕所出来后的春田纱织没有了之前的紧迫和急切感,依旧穿著白大褂、戴著厚厚的眼镜和口罩,只是脚上的鞋子有些蹩脚,走路有那么一点点怪怪的。 等她回到工作室,组长见她回来就说道:“春田小姐,我已经把图纸交给操机师傅去铸造了,估计很快可以铸造出粗胚!” “嗯,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討论!”春田纱织点了点头说道。 组长听到这个声音有些诧异:“春田小姐你的声音怎么……” “有点上火,好多天了,今天变得严重了一些,不过没关係,我找一点清火的药吃就行了!”春田纱织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要及时吃药,你可是我们研究小组的主力,千万不能出问题!” 春田纱织点了点头,问道:“嗯,我会注意的!组长,粗胚模板铸造出来之后交给雕刻师,你觉得大概需要多久能够完成?” 组长说道:“粗胚铸造很容易,最多两个钟头就可以完成,但雕刻师这边就不好说了,上次用了三天,打磨也需要时间,我感觉最多四天就应该完成这块模板的仿造!” “对了组长,模板仿造完成之后,发幣的印刷就是在这里进行吗?”春田纱织隨意问了一句。 组长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们在这里只是做研究和试验的,这里是有一台纸钞印刷机,但其他设备都不足以支撑大批量纸钞的印製!” “这么说上面还得另外找一家印刷厂来进行大批量钞票的印刷?” “那当然!” 春田纱织喝了一口茶又说道:“我记得沪上似乎没有大规模印製纸钞的印刷厂和印刷设备吧?” “怎么可能呢?当然有啊,据我所知,整个沪上就有两家,一家叫杰森印刷厂,在法租界;另外一家叫商务印刷厂,就在皇军控制的区域內,如果我猜得不错,上面肯定会把钞票印刷工作让商务印刷厂来承担!” “而且,中储券的印刷工作就是在商务印刷厂完成的!” 春田纱织听后心中瞭然。 果然,粗胚模板很快就铸造出来了,大小跟真模板一模一样,接下来是雕刻师进行精细的雕刻操作。 傍晚六点后,春田纱织在其他人都去吃饭的时候又去了一趟厕所。 下午下班之前,张云鹤用虚擬拨號打电话给马大志。 “餵?”电话里传来马大志的声音。 “是我,说话方便吗?”张云鹤问道。 “方便,就我一个人!”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抽了一口烟说道:“最新情报,驻江城的鬼子第11军决定对枣宜地区发动进攻,你通知江州那边,让他们早做准备!” “明白,今晚我就发密电!” 结束与马大志的通话之后,张云鹤又用虚擬拨號拨打了雨水浓办公室的电话,如果雨水浓在蓝衣社总部上班的话,在办公室里应该能接到这个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三次之后被接起,里面传来雨水浓的声音:“餵?” 张云鹤用了变声:“最新绝密国际情报,高卢人已经在秘密派人接触日耳曼人,以谋求投降,根据我掌握的消息,日耳曼人接受他们投降的可能性超过9成,而且就在这几天之內就会有新闻见报!” “还有,鬼子与日耳曼人也在接触,日耳曼人也在热衷拉拢鬼子,双方都有结盟的意图和想法!” “如果高卢人投降的消息传出,势必会加速日耳曼人和鬼子结盟的进程,听说现在小丑对他们双方秘密接触很不满,我觉得你们派人与小丑接触,加深关係,爭取更多的援助!” “如果小鬼子与日耳曼结盟了,那么小丑就会不得不选择掐断与小鬼子的贸易往来以求遏制鬼子的力量!” “鬼子大本营已经在制定与我长期作战的指导计划,並定下了南下东南亚的战略决策!” 雨水弄静静听完后,传过来的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这三份情报可靠吗?” 第713章 模板仿製成功 张云鹤语气平静:“绝对可靠,稍后还有一份电报发过来的,是关於鬼子即將要发动进攻的消息,注意查收!” “好,我会让人把这次的情报经费打过去!” 掛断电话之后,雨水浓想了一下立即通知主任秘书吴凤超准备车辆,他要把这几个消息向上面匯报,这几份情报都非同小可。 等他匯报工作结束返回时已经是晚上8点,不久又收到了马大志发来的绝密电文,通报了鬼子將要发动枣宜一带大战的情报。 次日凌晨5点,上面就收到了从西方发来的高卢人已经投降的秘密电文,证实了彼岸传来的消息的准確性。 上头当即派了高官乘坐专机飞往港岛,准备从港岛乘船出发前往小丑。 高卢人投降的消息暂时还对东方的战场造成太大的影响,日子还得过下去,抗战还要坚持下去,情报战线的隱蔽战斗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这天下午,三洋模具铸造厂的法幣模板研究室內传来一阵阵欢呼声。 “哟西,太好了,我现在就给赤松阁下打电话匯报我们的成绩,给诸位请功,今天晚上加餐庆祝,所有人都要参加!”组长大声宣布道。 所有参与法幣模板仿造工作的专家和技术人员闻言都大声欢呼鼓掌。 组长当著所有人的面打通了赤松办公室里的电话,报告了法幣模板仿造成功的消息。 “什么?成功了?哟西,我这就赶过去!”电话那头的赤松听到这个好消息立即就去召集人手,还叫了一队宪兵隨行。 此时正在办公室查看公司帐目的熊本一郎听到阵阵欢呼声似乎是从3號办公区传来,他心中一动,立即拿起电话拨打了秘书办公室的號码。 “外面怎么回事?为什么很吵闹?去看看什么情况!” “哈衣” 没过多久,秘书过来报告:“厂长,声音是从3號办公区传来的,他们的研究似乎取得了成功,都在庆祝呢!” “而且,刚才他们还派人去通知食堂今晚做准备一些好的食材和酒水,说是今晚要加餐!” “行,我知道了,去吧!”熊本一郎挥了挥手。 “哈衣!” 熊本一郎也猜测很可能是法幣模板仿造成功了,要不然那边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要知道这个项目都进行了半年了,研究组的人都很著急上火,研究仿造成功后肯定难免激动高兴。 但是这只是猜测,如果能亲眼看见就好了,到底想什么办法能够亲眼见识一下呢? 熊本一郎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既能够看到实物又不能够引起怀疑的办法。 过了半个多钟头,秘书急匆匆走过来报告:“厂长,赤松阁下来了,车队都到了门口,正在接受检查!” “走,过去迎接!”熊本一郎听后眼睛一亮,心说机会来了。 两人带著厂里各部门的主管和骨干人员一起来到3號办公区外面迎接赤松的车队。 他们刚到,赤松的车队就来了,车队停下之后,保鏢们纷纷下车在周围警戒,等赤松从车上下来,熊本一郎立即快步上前躬身道:“三洋模具厂厂熊本一郎率全场管理人员供应阁下大驾!” 赤松微笑著上前跟熊本一郎握手,盛讚道:“熊本君,你们三洋模具厂在配合皇军的研究工作方面做得很好,我很欣慰,我听说研究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这也应该与你们的密切配合有很大的关係!” “阁下过誉了,我们能够配合皇军的工作深感荣幸!” “哟西,好好干,我会关照你的!”赤松拍了拍熊本一郎的肩膀说道。 “哈衣!” 这时研究小组的组长也带著研究人员们从办公区走出来,“欢迎赤松阁下蒞临!” 赤松迫不及待的说道:“快带我去看看最终成品!” “哈衣!” 赤松带著几个保鏢跟著小组研究人员们进了3號办公区,熊本一郎等人却被拦在外面不能进去。 熊本一郎见状心说可惜,隨即挥手对眾人说道:“走吧,都回到岗位上去!” 3號办公区外面很快就只剩下赤松带来的宪兵队军官和士兵们,厂里的人走了个乾乾净净。 在一个空旷的厂房里,研究小组的组长和组员们带著赤松一行人来到了一台印刷机旁边。 “阁下,这就是这次我们仿造的法幣模板,我们已经印製了几版法幣!” 组长说完隨即挥手:“来人!”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研究人员用托盘端著两张崭新的纸笔走了过来放在了赤松面前。 “阁下,这两张法幣中有一张是真的,有一张是假的,您看看能分辨出来吗?”组长说完把一个放大镜递给赤松。 赤松闻言来了兴趣,当即接过放大镜进行观察比对。 他主要负责这个事情,当然对法幣的防偽做过一些深入的研究,他拿著放大镜不断对几个主要防偽点进行比对,接著又对几个隱藏的防偽点进行比对,对油墨、纸张一一进行比对,完全分辨不出这两张法幣有什么不同。 “这……这……我竟然分辨不出真偽,这怎么可能?” 赤松说话的声音都打著哆嗦了。 过了一会儿,赤松放弃了,他完全被征服了,放下放大镜抬头大笑:“哈哈哈,哟西,哟西……你们成功了,这就跟真的法幣没有任何区別!” “你们的成功帝国会记住的,稍后我会给你们颁发荣誉奖励,没有你们的努力,这个工作不会这么快做成功!” 研究人员们都很高兴,纷纷向赤松鞠躬表示感谢。 赤松当即说道:“再印刷两版给我看看,我要再进行一下比对!” “哈衣!”组长当即答应,现场吩咐工作人员进行印刷。 两版纸幣很快就印刷出来,经过烘烤和裁剪之后,一摞假幣和一张真幣被放在了赤松面前。 赤松再次拿起放大镜进行比对,几分钟之后,他心满意足的放下放大镜,下令將模板取出放在一个金属箱子里封存。 “这块模板我要取走,你们的工作也已经完成了,两个小时过后会有人过来给你们颁发荣誉证书和奖金,明天你们就可以解散!” 不久赤松带著隨行人员离开三號办公区上车离开,这一幕正好被在办公室的熊本一郎用望远镜看到,一个隨行的保鏢手里提著一个金属箱子,他记得赤松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个金属箱子。 第714章 离谱的票价 等赤松的车队离开三洋模具厂之后,熊本一郎立即走出办公室。 “厂长,您有什么吩咐?”秘书见熊本一郎走出办公室立即追出来询问。 “没有,我出去走走!”熊本一郎挥了挥手下了楼。 来到厂门口,门房里四个门卫看见立即站起来鞠躬行礼:“厂长!” “我出去买几包烟,开门!”熊本一郎说道。 “厂长,要买烟何必要您亲自去呢?我替您去买就行了!”一个门卫连忙討好地说道。 熊本一郎摆了摆手:“谢谢,不用了,我在办公室坐久了,想走走路,顺便买几包烟,你们守好大门就行了,不许隨便让无关人等入內!” “嗨!” 熊本一郎从厂门口出来沿著大街向前走了500多米来到了路口的唯一一家杂货铺。 “老板,来5包老刀牌香菸!” 老板拿来5包香菸放在柜檯说道:“大洋一块,法幣25块!” 熊本闻言心说法幣真的是越来越不值钱了,5包烟竟然要25块,他付了钱把5包香菸塞进几个口袋里,转身返回三洋模具厂。 等他回到办公室没过多久,桌子上的电话就响起来了。 他立即接起电话:“莫西莫西!” 电话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有什么好消息吗?” “我妻儿怎么样?”熊本一郎问道。 “他们吃得好,睡得好!”陌生男人在电话中说道。 熊本一郎放心了不少,说道:“法幣模板仿製成功了!” “什么?这么快?”陌生男人的声音颇为意外。 “这是真的,半个钟头前领馆的赤松带人来取走了模板!”熊本一郎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隨即陌生男人又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他们准备在什么地方大量印製假幣?” 熊本一郎早就想好了能让对方释放他的妻儿,对方得到情报后又不会杀人灭口的办法,他说道:“今晚7点,我会在南京路中段的5號公用电话亭等著你的电话,电话响了之后我会接起,如果我看到了我的妻儿出现,我就会告诉你赤松他们在什么地方大量印製假钞!” “如果我放了你的妻儿,你却不在电话中告诉我地址,我岂不是被你耍了?”陌生男人冷声道。 熊本一郎说道:“你可以藏在暗处,如果我不说出地址,你可以开枪杀了他们和我!” 电话中陌生男人思考了几秒,隨后又说道:“事后你如果把这事告诉赤松他们,我岂不是功亏一簣吗?你当我是傻子吗?” 熊本一郎说道:“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倭国商人,战爭其实与我没有什么关係,我个人並不希望这场战爭发生,平稳的局势其实更有利於企业发展!” “去向赤松告密对於我来说並没有任何好处,他也不会奖励给我大量的金钱,更不可能让我去做官,而这么做反而会激怒你和你的组织,对於我来说得不偿失,您说对吗?我只是想让我的妻儿安全回来,仅此而已!” 电话那头这次沉默了接近一分钟,陌生男人才开口说道:“好,就按照你说的,7点整我会给5號公用电话亭打电话!” 鸿运茶楼。 一楼一角的台子上,说书先生正向茶客们讲著岳飞率岳家军大战金兀朮,被十二道金牌召回,冤死风波亭的故事。 老崔在茶楼后院库房清点著各种茶叶的库存。 一个伙计走过来低声道:“掌柜的,『好朋友』来信约您明天上午9点在三星舞台见面,您需要准备两张票,空座位上要放一支红玫瑰!” 老崔一听,知道只怕是小鬼子把法幣模板仿造成功了,他却皱起了眉头:“三星舞台明天上午的戏票只怕早就卖光了,这个时候要买两张相连的两张票只怕有些困难啊!” 儘管战事艰难,局势动盪,但租界內的戏院、歌舞厅等各个娱乐场所的生意却是异常的火爆,每个戏院只要有名角登台,戏票早早就会被出售一空,此乃常事。 店小二点了点头:“的確,要不我去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黄牛以高价买两张相邻的戏票?” 老崔心想这个时候再去通知对方该换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已经有些来不及了,而且对方並不归他管,只是合作而已,能向他提供如此重要的情报已经是砍在属於同一阵线,冒了很大的风险,岂能再强人所难? 他当即说道:“好,你去办吧,茶楼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明早之前一定要搞到明天上午9点三星舞台两张座位相邻的戏票,无论价钱有多高!” “明白!” 入夜之后,茶楼打烊了,老崔和帐房在柜檯里算帐,另外两个跑堂的在打扫卫生擦洗桌椅和地板,出去买戏票的小儿口乾舌燥的回来了,拿起柜檯上一壶茶对著壶嘴就往嘴里灌水。 老崔不动声色向帐房打了一个眼色后转身走向了后院。 小二灌饱了茶水,放下茶壶就迈步走去了后院。 “怎么样?搞到没有?”后院石桌旁老崔问道。 小二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票递给老崔,说道:“明天上午9点的,座位177、178,比较靠后,为了搞到这两张相邻的票可真不容易,几乎跑断了我的腿,连续找了6个黄牛,了4块现大洋!” 老崔闻言不由心疼不已,这个座次的票价平时也就是一毛两毛钱,三星舞台就算是名角登场时最贵的特等座位票价也仅仅只有一块九毛钱而已! 此时他也只能对小二说:“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再过半个钟头就可以开饭了!” 傍晚6点50分,熊本一郎开车来到了南京路中段的5號公用电话亭附近,他把车停在街边,抽著烟来到电话亭旁边。 此时里面有一个穿西装的小开在里面打电话,熊本一郎一看就知道这小开在跟女人调情。 在旁边等了几分钟,里面的小开还丝毫没有要放下电话的意思。 熊本一郎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只有两分钟就到7点整,他急了,当即握著拳头捶打著玻璃门。 “小赤佬,要死啊,敲什么敲?要打电话去別处去!”小开捂著话筒对熊本一郎叫囂。 熊本一郎怒了,破口大骂:“巴嘎,你滴,给我滚出来!” 听到是一个倭人,小开当场萎了,匆匆结束电话拉开门就快步离开。 熊本一郎立即拉开门钻进去等待,7点整一到,电话果然响了,他迅速接起来说道:“我是熊本一郎!” 第715章 只能智取 电话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我看到你了,现在我把你的妻儿放了,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他们,看到他们之后,你如果敢不说出假钞印刷地址的话,我就开枪打死他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我看到他们之后就说出地址!” “很好!” 过了一分钟,当熊本夫人和俊二母子二人出现在几十米之外时,熊本一郎的眼眶瞬间红了,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这时电话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看到他们了吧?” “看、看到了!”熊本一郎说道。 “现在该你说出假钞印刷地址了!”陌生男人提醒道。 熊本一郎没有犹豫,立即说道:“在商务印刷厂,虽然我没有亲耳听到赤松说要把模板送去哪里印製假钞,但在沪上能印製钞票的仅有两家,一家是法租界的杰森印刷厂,另一家就是商务印刷厂!” “赤松既然要印製钞票,很显然不可能去法租界,因为在那里不受他控制,只有可能是在商务印刷厂,而且中储券的印刷工作就是在商务印刷厂进行的!” “……很好,祝贺你们一家团聚,再见!”陌生男人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希望再也不见!”熊本一郎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放下电话拉开门就向妻儿衝过去:“幸子、俊二” 次日上午酒店,老崔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擦得发亮的皮鞋,戴著礼帽来到了三星舞台。 正巧看到有一个小姑娘提著篮在街边卖玫瑰,顺手买了一束。 还不到九点,拿著戏票的看客们就走进了戏院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老崔抬手一看距离开场时间还早,就在戏院里卖零食摊贩那里买了一包瓜子,他找到自己的座位之后坐下,把玫瑰放在旁边的位置上,这是接头的暗號,不能忘了。 旁边座位的戏票昨晚已经派人给好朋友送过去了,对方会拿著戏票进入戏院。 八点四十分的时候,戏院里的座位就几乎满了,只有零星几个座位还空著,不是这些座位的戏票没有卖出去,而是持有戏票的人还没有来。 时间慢慢过去,戏院很快开场,生旦净末丑尽数一一上场,每个人的表演都引起台下观眾齐齐喝彩,演到精彩之处,有些大老板甚至直接高呼打赏多少多少大洋,引起得其他观眾们纷纷惊呼。 一台戏已经过了三分之二,老崔身边的座位还空著,他有些坐不住了,心里著急得很。 就在他坐立难安,心中煎熬时,旁边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对不起,我来迟了!” 老崔扭头一看,是那晚与他接头的女人,连忙起身拿起空座上的玫瑰递给她说道:“没关係,送给你!” “谢谢!” “来,坐下看戏,正是精彩之处!”老崔连忙说道。 “好!” 几分钟后,女人缓缓靠在了老崔的肩头上,老崔顺势搂著她的胳膊。 “他们把法幣模板仿製成功了,就在昨天下午!负责印製假钞企图打击法幣信用体系和扰乱金融市场的主要负责人是领馆的赤松,他昨天下午带人来取走了仿造的模板!”女人低声说道。 老崔心中一惊,问道:“这个模板仿製得有多成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印刷出来的钞票与法幣几乎是一模一样,至少每个参与仿造的人用放大镜进行长时间的观察和比对,都找不出明显的破绽,其他如纸张、油墨更不用说!”女人说道。 老崔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更加急切,“这么说模板现在在赤松的手里?” “昨天在他手里,今天就不知道了,不过在沪上能够大规模印刷钞票的印刷厂仅有两家,一家在法租界,这个显然不是赤松的选择;另一家就是商务印刷厂,他们如果想要大量印刷钞票,只能在那里!” “很好,消息我收到了,通知你们的人及时撤出,我们必须要採取行动阻止他们!”老崔低声道。 “明白!” “这次多谢你们提供情报,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有这种恶毒的阴谋,如果让他们得逞,我们將会承受更加沉重的损失!”老崔向女人道谢。 “不客气,我们是同一阵线的!” 老崔又说道:“以后如果贵方有我们能够帮得上忙的,请及时联络我们!” “我会的!” 事情说完了,两人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坚持到把这台戏看完,送上掌声之后才跟隨观眾人群一起离开了戏院,隨后两人没有作任何告別的分开。 江州蓝衣社总部已在昨晚就收到了工蚁的密电,只过了一个钟头,工蚁就收到回电,总部命令他对商务印刷厂进行秘密侦察,等搞清楚印刷厂里面和周围的情况之后再上报。 老崔这边把情况通过电报报告给根据地之后也很快得到新的指令,上级要求他们把商务印刷厂的情况搞清楚再作计较。 商务印刷厂內外戒备森严,这里常驻1个鬼子小队,61人,儘管戒备严密,但蓝衣社和地下党发挥了强大的渗透能力,还是把里面的情况搞清楚了。 鸿运茶楼。 夜里,后院的一间房內亮著灯光。 房间里一共7个人,除了老崔,其他都是各区负责人。 老崔对眾人说道:“人都到齐了,那么我现在开会,对於小鬼子想要大量印刷假钞打击法幣信用,搅乱我们经济的情况,上级指示我们要坚决予以破坏,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现在他们已经仿照了法幣模板,印製出来的假钞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他们印刷假钞的地点在商务印刷厂,经过这几天我们派人进行渗透侦察,搞清楚了商务印刷厂的內部情况” “这家印刷厂一共有工人和其他岗位人员87人,常驻一个鬼子小队61人,这样的防卫力量,以我们的实力想要正面打进去进行破坏几乎不可能,那无异於送死!” “所以我们只能智取,这是商务印刷厂的建筑结构和布局平面图,还有鬼子岗哨及流动巡逻队的部署情况,现在我们商討一下怎么粉碎他们的阴谋!” 第716章 打草惊蛇了 一张平面草图铺在了眾人面前的桌子上,草图上把商务印刷厂各个建筑、岗哨、巡逻队巡逻路线的位置都画得很清楚。 “这是我们的同志冒了极大的生命危险潜入进去之后画出来的!而且,从前天开始,商务印刷厂已经开始印刷法幣假钞了,平均3秒一版,一版是36张百元面值的法幣” “一天24小时,除去机器设备停机降温、检修和人员休息、换班、换纸张以及添加油墨的时间4个钟头,一天20个钟头全力开工,可以印製出8千6百40万面值的假钞!” “只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印製出25亿9千2百万面值的假钞,你们知道开战之前政府才印製了多少法幣吗?才14亿!而现在的总发行量增长到开战前的10倍” “如果让他们连续印製三个月,並且印製出来的假钞流入市场百姓商贾手中,在这种几乎分不出真假的假钞衝击下,法幣就会再次贬值一半,甚至更多!” “所以,我们必须儘快摧毁这个印刷厂里面的所有印刷设备和那块关键性的模板,绝对不能让那些已经印製出来的法幣被鬼子以各种办法投入市场!” 老崔的话让与会的各区负责人心头都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 “嗤——”一根火柴划燃,有人点燃了香菸。 过了几秒,有人问道:“崔书记,既然我们的同志可以潜入进去一次,应该就可以潜入进去第二次,以里面的防卫力量来看,我们只能智取,那就让人携带炸弹潜入进去想办法炸毁印刷设备和模板!” 老崔听完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个思路应该是对的,但是印刷设备的厂房外有鬼子站岗,操作设备的工人每次进出都要搜身,即使把炸弹带在身上潜入进去也无法进入厂房內!” 很显然这个办法似乎行不通。 另外一个区的负责人说道:“我们是不是可以找到那个往印刷车间运送纸张的工人?毕竟印刷量大,每天都要往车间运送好几次纸张!” “如果可以让这个运输纸张的工人同意配合我们,把炸弹藏在厚厚的纸张之中运进印刷车间趁人不注意启动之后安装在印刷设备下面” 马上有人对这个方法表示反对:“不行,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想要让这个工人心甘情愿配合我们,谈何容易?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啊,没有一定的觉悟和思想境界,那人根本不可能容易!” “就算他同意,你觉得一个没有经歷过任何训练的人能在小鬼子的搜身和注视下不露馅吗?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都可能露出马脚,一旦被小鬼子察觉到异常,那就前功尽弃了!” “好吧,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们现在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咚咚咚,咚咚咚” 最近的一个人起身去开门,他站在门口低声问道:“谁?” “我,刚子!”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 房门打开,小二刚子走了进来气喘吁吁对老崔说道:“崔书记,出事了,商务印刷厂被人突袭,但突袭失败了,突袭印刷厂的人死了两个,另外几个逃了!” 眾人面面相覷。 几秒钟之后,老崔说道:“看来有人比我们更著急,先动手了!” “应该是江州那边的人,不是蓝衣社乾的就是cc的人干的” 有人问刚子:“人是死在印刷厂里,还是死在外面?” “死在印刷厂里面,他们避开鬼子的岗哨和巡逻队潜入进去了,本事还是很大的!”刚子说道。 老崔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他抽了一口烟说道:“看来我们想要再派人携带炸弹潜入进去只怕行不通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小鬼子肯定会提高警惕,增加岗哨和巡逻力度!” 刚才提议说服印刷厂內部人员配合的负责人这时说道:“现在只有我刚才说的这个办法可以用了,一个人可能不行,但如果是两个人呢?我们可以做一做採购食材的人的工作,把他也爭取过来,把炸弹藏在採购的食材当中带进印刷厂里!” “印刷厂里毕竟一百多人,每天对食材的消耗是不小的!” 眾人一通议论,也没有想到太好的办法,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稍微有些靠谱。 最后老崔说道:“这个办法是我们目前能够想到的最有执行可行性的办法,但是要同时做通两个工人的工作难度太大,而且参与的人多了,配合上如果不到位,很容易出事!” “这样吧,我们先暗中观察运送纸张和採购食材的那两个工人,考察一下他们是否符合要求,如果实在不符合要求,我们就只能想其他办法!” 这次突袭商务印刷厂的行动的確是蓝衣社淞沪站派人干的,他们事先也进行了充分的侦察和准备工作,但奈何鬼子也不是吃素的,潜入进去的几个蓝衣社行动人员最终还是被印刷厂內巡逻的鬼子发现了行踪。 一番交战之下,鬼子死了好几个,而潜入进去的蓝衣社行动人员一共5个人,在被打死了两个之后,剩下三个不得不果断选择了撤退,而且还是撤退得快,要是再耽搁十秒钟都走不了。 这还是在夜里,方便隱藏和逃脱,如果是在白天行动,估计这五个人都跑不掉。 蓝衣社淞沪站秘密据点。 刘万雄一脸怒容的看著三个逃回来的行动队员大怒:“饭桶,废物!这下打草惊蛇了,小鬼子肯定会提高戒备等级,接下来还怎么搞?” 三个逃回来的行动人员被训得低下头,不敢吱声。 站在旁边的陈公德打著圆场:“站长息怒,这次的行动失败也不能全怪他们,他们能逃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小鬼子如果那么好对付,我们现在也不会到处躲藏了!” “事先我们都知道小鬼子的戒备森严,行动的方案也做得很完美,但是行动出现意外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这次可以说是我们的运气不好,恰好被一支巡逻队从后面出现看到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谁的责任也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我们想再派人潜入进去破坏印刷设备,拿走模板已经行不通,接下来小鬼子肯定会再次提高戒备等级,防卫更加森严!” 第717章 桃代李僵 “你说怎么办?”刘万雄问道。 陈公德摇了摇头:“卑职暂时也没有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如果我们能够策反印刷车间內一个印刷工人就好了,让他把炸弹带进去安装在机器上,把车间炸成一片废墟就解决了!” 刘万雄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连印刷厂里哪些人是印刷工人都不知道,怎么策反?这几天我派人去看了,除了採购粮食和运送纸张的人进出之外,其他工人一个都没有出来过!” 陈公德说道:“站长,我建议立即调查採购粮食和运送纸张的人,搞清楚他们的情况,看是否有策反的可能!“ 刘万雄考虑著这种可能性。 这时逃回来的其中一个行动队员说道:“站长、队长,如果我们能够搞到一门迫击炮和几发炮弹就好了 ,我记得印刷车间的位置,只要我们能搞到迫击炮和炮弹,在远处我们就可以开炮把印刷车间炸个稀巴烂,到时候印刷设备自然也会被炸毁了!” “模板呢?上峰可是命令我们要拿到模板,没有模板,这个任务就不算完成!”刘万雄说道。 “这……” “迫击炮这玩意可不好搞,黑市上能够买到的军火就只要枪枝、子弹和炸药,没有特別的路子,根本不可能搞到迫击炮和炮弹!”旁边一个行动队员说道。 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好办法,刘万雄经过思考之后只能说道:“那就两个办法同时进行!老陈,找迫击炮的事情交给你,把能动用的关係都用上,但要注意保密!至於调查採购食材和运送纸张的工人这件事情,我让情报科的人去做!” 陈公德答应道:“行,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搞到迫击炮” 两天后的晚上,张云鹤心满意足的抽著事后烟,而凉子则躺在旁边沉沉睡去。 他不得不承认倭女在伺候男人方面有著独特的本事。 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后,察觉到背包空间中的铁血电脑有震动,他立即走到书房关上门接通了虚擬电话。 “是我,我收到消息,这两天蓝衣社的人在暗中购买迫击炮,看来他们要搞大动作”马大志的声音传出来。 “你確定是蓝衣社的人?”张云鹤心中一动问道。 马大志在电话中说道:“没错,行动队长陈公德在到处找黑市军火商打听谁有迫击炮,我们巡捕房的眼线在黑市上都看见他了!” 张云鹤说道:“前两天有人夜里突袭商务印刷厂,但失败了,还损失了两个人,看来刘万雄等人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想到这种办法去摧毁印刷车间和设备!” “这个消息我也听说了,不过他们想买迫击炮可不容易,那些黑市军火都只是一些小虾米,哪里会有迫击炮这种重火力?”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既然他们想搞迫击炮,那我们就帮他们一把,炮和炮弹我会给你准备好,你找机会另外找人卖给他,但要注意保密!” “好!” 此时在鸿运茶楼的后院一间房內,桌子边坐著三个人,老崔、陈香菱和店小二刚子。 “崔书记,您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任务要派给我吗?”陈香菱问道。 老崔当即把鬼子阴谋说了一遍,接著他说道:“如今小鬼子被打草惊蛇,提高了戒备,我们再想派人潜入印刷厂已经不可能了,目前我们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做通印刷厂採购食材和运送纸张的工人的工作,让他们配合我们把炸弹带进印刷厂安装在机器设备下进行爆破,先取走模板再炸毁设备!” “这样一来,小鬼子短时间之內就没有办法再搞一套设备和铸造新的模板了,他们的阴谋也就破產了!” “这几天我们考察了採购食材和运送纸张的两个人,运送纸张的那个工人已经被我们做通了工作,但採购食材的那个人是一个倭人,而且极其贪婪,几乎不可能做通他的工作!” “我观察过,你的身高跟他差不多,而且你精通化装易容之术,如果你能化装成他的模样,应该能够把炸弹带进去!” 陈香菱听完当即说道:“崔书记,我听从组织的命令,什么时候开始?” 老崔见陈香菱这么说,点了点头,提醒道:“你可要想清楚,这个任务可不是一般的任务,一旦被发现了破绽就会有性命之忧!” “崔书记,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坚决完成组织和上级交给我的任务!” “好,明天早上那个负责採购的山本就会开著卡车去採购粮食和蔬菜肉食,等他採购完成之后,我们会趁机派人把他劫走,然后你化装成他的模样带著定时炸弹开车返回印刷厂!” “具体的事宜,明天等你出发之前我会跟你交代清楚的,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我让你给你准备了房间,好好休息和调整状態!”老崔交代道。 “好!” 第二天清早,印刷厂出来採购的山本在市场上购买了一车粮食和蔬菜肉食后准备返回印刷厂,但却被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两个壮汉用手枪挟持带走了。 过了半个多钟头,“山本”又从一条巷子里出来,然后上车开著卡车满载粮食和蔬菜肉食返回印刷厂。 卡车开到印刷厂门口遭到了严格的检查,买来的粮食、蔬菜和肉食都被翻了一个遍,没有查出什么危险物品才被放行。 直到把炸弹藏在预定的位置,化装成山本的陈香菱才暗暗鬆了一口气,但她现在还不能走,她还得等被策反的运送纸张的工人把炸弹携带进印刷车间进行爆破之后,如果能够拿到模板就拿走模板,实在不行,只要印刷设备被炸毁,她才能撤退。 这一整天,运送纸张的工人都没有机会把定时炸弹取走。 下午的时候,蓝衣社陈公德收到消息,有一个黑市军火贩子手里有一门老旧的迫击炮,他当即带人找过去。 “听说王老板手里有一门迫击炮?”陈公德问道。 王老板很是诧异:“这你们都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你別管我们是什么人,你这门迫击炮我们要了,我们还要一箱配套的炮弹,开个价吧!”陈公德说道。 第718章 先发抚恤金 陈公德最终还是大价钱买走了那门老旧的迫击炮和一箱炮弹,炮弹有六发,只要打得准,6发足够了。 迫击炮虽然老旧,却没有使用障碍,照样打得响,能打得准。 带著迫击炮和一箱炮弹回到蓝衣社秘密据点的陈公德立即向站长刘万雄匯报。 “站长,炮和炮弹买回来了,什么时候开干?”陈公德问道。 “在哪儿?”刘万雄问道。 “在旁边房间里!” 刘万雄当即来到隔壁房间查看买回来的迫击炮,看到这门老旧的迫击炮,他不禁问道:“这真能用?炮管都锈了!” 旁边一个特务说道:“站长,我从前就是迫击炮手,这门炮我看了,虽然外面生锈了,但炮管里面是光滑的,底部撞针和底座也都完好无损,可以用!” 刘万雄闻言考虑两秒就说:“行,信你小子一回,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是陈公德问道:“站长,调查採购食材和运送纸张的工人进行得怎么样了?有希望策反吗?” 刘万雄摇了摇头说道:“调查是调查了,也调查清楚了,採购食材的山本是一个小鬼子,没有家人在这里,策反他基本上不可能!” “运送纸张的工人有两个工人,他们家里的情况也调查了,都是普通人家,但我们的人没有机会接触到他们,每次他们外出运输纸张都有鬼子跟隨押运,很难接触到” “而且他们对陌生人很警惕,我们的人刚过去要搭訕,对方就避开了” 陈公德皱眉道:“这么说我们只能靠这门迫击炮?” “现在的情况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这么一来,模板就很难拿到手了!” 话说到这里,刘万雄眼神中带著杀气,“事不宜迟,今晚我们就动手,这里有六发炮弹,优先摧毁印刷厂房和设备,如果能一炮命中最好,其余的给我对著小鬼子密集处炮击,能炸死多少算多少!” “等到炮击结束,我们就带人杀进去,一定要把模板拿到手!” “不过这件事情要绝对保密,我们淞沪站不排除有76號和特高科的暗子,所以挑选的人手都要是经歷过考验的人!老陈,你亲自去挑人,一个个通知,不要惊动其他人!“ 陈公德当即答应:“明白,我这就去挑人,在哪儿集合?” 刘万雄考虑了一下说道:“迫击炮、炮弹和炮手我先带走,你挑选好人手把人员集中之后立即赶往印刷厂西面3里外的万家祠堂跟我们匯合!” “好,我先去挑人了!”陈公德说完转身就走了。 刘万雄招呼几个心腹和炮手,带上炮、炮弹赶往万家祠堂。 两个小时后,也就是晚上十点,陈公德带上30多个好手赶到万家祠堂与刘万雄等人匯合了。 “站长,人手都带来了,一共32个人,都是救国军中的悍勇好手,与我们站內基本上没有联繫,不用担心消息走漏出去!”陈公德对刘万雄说道。 32个人站成三排,刘万雄走到他们面前打量著每一个人,隨后挥了挥手,一个特务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了几卷红纸包裹的现大洋。 “我这个人不会画饼,兄弟们都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打鬼子,也不是贪財的人,但家里还有妻儿老小要养活,这一次生死难料,所以先发抚恤,每个人十块现大洋,钱不多,我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多得也拿不出来,希望弟兄们见谅!”刘万雄说完还向眾人拱了拱手。 队伍中有人说道:“刘站长敞亮,弟兄们一定听从指挥,奋勇杀敌!” “听从指挥,奋勇杀敌!”其他人齐声喊口號。 “好,发钱!”刘万雄把手一挥,旁边几个特务立即上前给每个人发十块现大洋。 发完钱,队伍就离开万家祠堂向印刷厂方向前进,隨后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是炮击小组,由刘万雄亲自带队留在万家祠堂把这里设为炮击阵地,加上他一共7个人,其中三个负责操作迫击炮和携带炮弹,另外三个人负责警戒,刘万雄是站长,负责指挥。 救国军的好手们都由陈公德带队前往商务印刷厂,埋伏在印刷厂附近,待炮击停止就杀进去。 救国军虽然只是外围组织,但人数眾多,其中不乏身手和枪法高强的厉害人物,蓝衣社要用的就是他们的忠义。 约定的炮击时间是10点30分,10点20分的时候,陈公德已经带著人马抵达了印刷厂附近並隱藏埋伏起来静静等待炮击开始。 为了避免被误伤,也为了避免被印刷厂的鬼子发现,他们隱藏埋伏的地点在距离印刷厂还有300米的一片杂草荆棘丛生的灌木林里。 当时间来到10点30分的时候,天空中传来尖啸声,守卫印刷厂的鬼子都是从二线部队调过来,没有经歷战事,等到鬼子小队长被尖啸声惊醒时已经迟了。 “轰”一发炮弹正好命中印刷车间,车间瞬间被炸塌了,设备也被炸得七零八落,在里面操作设备的工人生死不知。 “敌袭,敌袭——”一个鬼子哨兵惊恐的大声示警。 “嘟嘟——嘟——急促的警哨声被吹响,各个岗哨和巡逻队如临大敌,而在宿舍內休息的鬼子兵也纷纷穿了衣服拿著枪从房里衝出来。 “轰”又是一发炮弹落在了刚刚发生爆炸的印刷车间旁边的地面上发生了爆炸,附近有6个惊慌的鬼子瞬间被炸飞出去。 “轰” 炮弹一发接一发落在印刷厂內,不断有鬼子被炸死炸伤。 等到6发炮弹全部打光並在印刷厂內爆炸之后,驻守在这里的鬼子已经被炸得伤亡惨重,伤亡人数几乎达到了一半。 300米外的树林內,听到炮击停止了,陈公德当即把手一挥,带头弯腰走出树林向印刷厂方向摸过去,身后30几个人纷纷跟上,在黑夜中动作轻盈的快速前进。 “嗯?什么人滴干活?”印刷厂门口的鬼子岗哨刚经歷炮击,惊魂未定,却发现黑夜中有人快速向这边靠近,立即高声呼喝。 “啪啪” 回答他的是两声枪响。 喊话的鬼子当场被击毙,剩下三个鬼子立即端枪开枪还击,却同时被大量子弹射中,先后倒下。 第719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看到门口四个鬼子兵被击毙,陈公德信心大增,当即挥手大喊:“兄弟们,里面的鬼子刚才遭到炮击肯定伤亡惨重,给我衝进去抢到模板,冲啊!” “冲啊!”救国军的弟兄们拿著手枪和长枪纷纷冲向印刷厂。 印刷厂里面的鬼子兵听到了大门口方向传来枪声,顿时一个个大惊失色,鬼子小队长知道这时有人想强攻这里,当即指挥剩下还能战斗的鬼子寻找有利的掩体进行阻击,等待援兵。 几个救国军的好手刚刚衝进大门就遭到了鬼子兵们的阻击,一眨眼就被打死了三个人,剩下两个立即躲到旁边的立柱后。 两根立柱瞬间被无数子弹光顾,被打得千疮百孔,两人也不时伸出枪口还击。 在两人的掩护下,陈公德也带著剩下的救国军好手冲了进来,利用掩体向躲在各处的鬼子兵开火。 一时间印刷厂內枪声大作。 小鬼子队长退回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电话就拨通了附近驻扎的鬼子军营电话。 “莫西莫西,印刷厂遭到反抗分子的攻击,请求战术指导,请求战术指导!” “听见炮声了,援兵已经派了出去,坚持一下!”电话里传来一个鬼子军官的声音。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哈衣,多谢阁下!” 在双方打得激烈的时候,化装成採购食材工人的陈香菱此刻已经偷偷来到了自己藏定时炸弹的位置。 定时炸弹还在,看来运输纸张的工人还没有机会取走它,也没有机会去安装。 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印刷车间已经被一炮轰塌了,不知道设备损毁的情况怎么样。 为了稳妥起间,陈香菱把定时炸弹取出来带在身上,然后悄悄向已经塌了印刷车间摸了过去。 此时厂里因为爆炸炸断了电路,全部都停电了,虽然不是漆黑一片,但光线很暗,正好方便陈香菱行动。 没过一会儿,她就摸到了已经塌了大半边的印刷车间旁边。 她都到还未塌方的位置观察,发现印刷设备还完好完好无损,在中间两根立柱支撑下,剩下小半边房屋把设备保护得好好的。 她正想摸进去取走模板,却听到附近传来瓦砾被踩的声音,她心中一动,立即悄悄后退藏在了一个掩体后面。 刚刚藏好,她就看见一个黑影出现在尚未塌方的半边印书车间旁边。 黑影很警惕,向周围观察了一下,见没有发现,才快速钻了进去。 没过多久,黑影钻出来,手里赫然拿著一块泛著金属光泽的模板,他把模板塞进胸口,正要离开,却感觉后脑勺被顶住,身形一顿,不敢动弹。 “手枪扔掉!”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黑影心里估计了一下,自己没有把握在对方开枪之前躲开,只能把手上的手枪扔在瓦砾堆里。 陈香菱又继续说道:“把模板拿出来!” “什么模板,我不知道!”黑影狡辩道。 “那我就开枪打死你,我从尸体上取也是一样!” “好,我拿!”黑影不得不屈服,从胸口把木板拿了出来並举起。 陈香菱一把抢过模板,就在这时黑影动了,突然转身避开了枪口,手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岂知陈香菱也已经不是当初的菜鸟,她似乎早就预判的对方有可能的攻击,后退一步的同时,枪口再次瞄准了正转过身来的黑影。 黑影停止了攻击,也不得不停下,因为陈香菱与他拉开了距离,枪口正对著他的额头。 “匕首扔了!” “叮噹”一声,黑影不得不扔掉匕首。 “转过去,向前跑!” 黑影气得吐血,却不得不向前跑去,他知道这次算是栽了,以后一定要雪洗今日之耻辱。 等黑影一走,陈香菱把模板揣进怀里,取出定时炸弹设置5分钟的爆炸时间后扔进半边尚垮塌的印刷车间后,立即又赶往存放钞票的库房门口,取出早就藏在附近的一桶汽油倒进去,用火柴点燃,库房燃起熊熊大火,她才转身快速向一段围墙飞奔而去。 陈公德带著救国军的兄弟们冲了几次,硬是没能衝破残存小鬼子们的阻击,虽然打死了不少鬼子,自己这边却也死了不少人。 眼看著伤亡已经超过了半数,鬼子还在顽强抵抗,根本无法接近印刷车间取走模板,陈公德急得嘴上都起泡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喊:“模板已经被取走了,快撤!” 陈公德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立即大喊:“弟兄们,撤!” 还剩下15个人,撤走时非常的狼狈,鬼子小队长带队衝出来追了一阵没有追上。 “阁下,存放钞票的库房著火了!”一个鬼子提醒道。 小鬼子扭头一看,果然库房燃起了冲天大火,他大怒:“八嘎牙路,快跟我回去救火!” 刚回到印刷厂,印刷车间那里又发生了猛烈的爆炸,定时炸弹爆炸了,剩下半边车间彻底被炸塌,设备被炸得四分五裂,零件到处乱飞。 陈公德带著残存人马与刘万雄匯合后,刘万雄立即问道:“老陈,模板拿到了吗?设备是否被炸了?” “设备应该是被炸毁了,印刷车间都被炸塌了,不过模板不是被你派人取走了吗?”陈公德一脸诧异的问道。 “我派人取走了?没有啊,我如果另有计划,不可能瞒著你!”刘万雄一脸的疑惑,“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认为是我派人取走了?” 陈公德当即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刘万雄听完后摇头说道:“不是我派的人!” “不是你派的人?这么说,那个喊话的人应该是总部派来的人?”陈公德疑惑道。 刘万雄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总部也並不是完全信用我们,经常暗中派人来执行秘密任务” “走吧,先回去,咱们把这件事情向上面报告,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应该很快就会有结论!” 等到回到秘密据点,刘万雄就发电报把今晚的行动做了简短的匯报,並提起那个报信的人。 不久淞沪站就收到了总部回电:待命。 第720章 让他们交还 江州,蓝衣社总部。 “咚咚咚,咚咚咚” “进来!”雨水浓喊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主任秘书吴凤超进来后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立正报告:“雨座,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雨水浓一愣,抬头看向吴凤超,皱眉道:“先说好消息吧!” “是,在淞沪站刘万雄等人的行动下,破坏了小鬼子的阴谋,他们炸毁了商务印刷厂的印刷车间和设备!” “哦,这的確是一个好消息!那么坏消息呢?”雨水浓又问道。 吴凤超回答道:“工蚁来电,模板被地下党的人抢走了!” “什么?”雨水浓吃了一惊,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怎么回事?” 工蚁在电报中说:“当陈公德带著人马衝进印刷厂与小鬼子打起来的时候,他趁机翻墙进去准备取走模板,模板都已经拿到手了,可刚从废墟里出来就被人用枪顶著后脑勺,对方从他手上抢走了模板!” “工蚁判断,对方应该是地下党的人,而且已经打入了印刷厂內部,而且当时印刷车间只是被炸塌了半边,后来他被对方抢走模板逼迫离开时又听到了一声爆炸,回头再看时,印刷车间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应该是对方安装了定时炸弹彻底炸毁了所有印刷设备!” 雨水浓听完后额头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確定是地下党的人取走了模板就行,就算他们拿走了模板又能怎样?我这就向上头报告,让他们把模板交还给我们!” “给工蚁发报,让他就地潜伏待命!再给淞沪站发报,这次我们玩得这么大,小鬼子肯定已经恼羞成怒了,让他们都藏好,別被76號和特高科的人抓住尾巴!” 鸿运茶楼。 后院的一个房间里,陈香菱从口袋里拿出用手帕包裹的模板放在老崔面前,“崔书记,模板我取回来了,小鬼子的设备我也全部炸毁了,不过这其中主要还是蓝衣社淞沪站牵制住了鬼子,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老崔听完后分析道:“被你抢的那个黑衣人也应该是江州那边的,或许是蓝衣社另外派的人来的,或许是cc派过来的人” 打开手帕看了看还散发著油墨香味的金属模板,他说道:“这块模板咱们只怕保不住,江州那边肯定会派人让我们归还的,这东西咱们还是交给上级” “我服从组织安排!“陈香菱说道。 “这次你的行动取得了圆满的成功,你在与敌人的斗爭中越来越成熟稳重了,斗爭经验也丰富了,我想老熊如果在九泉之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 提起老熊,陈香菱不由眼眶又红了。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谁?”老崔立即警惕起来。 门外传来刚子的声音:“是我!” 老崔起身开门,让刚子进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什么事?”老崔问道。 刚子拿出一封信说道:“崔书记,这是刚才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崔书记接过信拆开一目十行,很快就將信看完。 “崔书记,怎么啦?信是谁写的?”陈香菱问道。 老崔说道:“是我们的朋友,一个老朋友,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给我们传递消息了,没想到这次传递的情报这么紧急,小鬼子即將对我们在徽南和平西的根据地发动进攻和扫荡,我得立即向上级报告这件事情!” …… 当赤松收到消息並赶到商务印刷厂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废墟的时候,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八嘎,八嘎牙路,什么人干的?竟然如此猖狂?”赤鬆气冲冲的带人走进一片瓦砾的印刷厂內大声嚷嚷道。 鬼子小队长急忙带人迎上来敬礼:“赤松阁下,是蓝衣社的人干的,他们来了几十人,先是用迫击炮炮击了印刷车间,炸塌的厂房,炸毁了设备,我的手下勇士们被炸死炸伤过半,然后又大批人马衝进来跟我们交火,但被我们击退了!” 赤松根本不管伤亡,立即追问:“模板呢,我的模板呢!” “应该、应该还在废墟下面吧!”鬼子小队长说道。 “还不快派人扒开废墟把模板和设备找出来,看还能不能修復,八嘎!”赤松大声命令道。 “哈衣!” 在鬼子小队长的命令下,鬼子们和工人们立即动手清理废墟。 没过多久,作为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的张云鹤带著大批的巡捕赶了过来。 “阁下,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就带人赶过来了,这里距离市区有些远,巡捕房在第一时间也没有接到报案,所以……”张云鹤带著巡捕们来到赤松面前敬礼道。 赤松扭头看了看张云鹤,摆了摆手:“这件事情不能怪你,小队长说是蓝衣社的人干的,他们肯定掐断了通往巡捕房的电话线,你们没有接到报告也很正常!” “阁下,蓝衣社的人为什么要进攻这家印刷厂,这里难道有什么特別的吗?”张云鹤装糊涂的问道。 “哎——”赤松有些泄气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张云鹤听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觉得他们的目的只怕不仅仅只是摧毁这里吧?” “什么意思?”赤松疑惑道。 “模板啊,设备被炸毁了,我们可以再买,但模板如果被取走了,我们想要再复製一块的话,只怕就不那么容易了,专家们都被遣散了,想要再召集过来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还要重新仿造,难度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大,但也不会小太多” 赤松一拍脑袋:“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目的是模板?” “是的,我怀疑他们已经趁乱盗走了模板,就算把废墟清理出来,也找不到模板了!阁下,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模板是否已经被盗走,就当已经盗走了,我们现在必须封锁出入沪上的各条通道、交通路口、码头、火车站,严查可疑人员,防止他们把模板转移出去!”张云鹤提醒道。 赤松终於反应过来,当即道:“没错,没错,我都差点急糊涂了!来人,带我去打电话!“ 赤松跟著一个鬼子到了办公室,拿起电话就叫道:“给我接宪兵司令部……” 第721章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打完电话的赤松走出办公室,看到小队长正在指挥鬼子们和工人们清理废墟,当即把他叫过来问道:“这几天一共印刷了多少法幣了?” “印了三亿多”小队长回答道。 “在哪里?带我去看看!”赤松说道。 小队长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期期艾艾,结结巴巴的说道:“阁、阁下,存放钞票的库房被蓝衣社的人潜入进来放了一把火,所以、所以……” “所以烧得一张都不剩了,是吗?”赤松一把揪住小队长的衣领大喝道。 “哈衣!” “八嘎,八嘎牙路!你、你们一个个都是饭桶、废物,被人潜入进来放火都不知道!”赤鬆快要气疯了,设备和厂房被炸了也就罢了,这几天印製出来的钞票竟然也被烧了。 “哈衣!” 张云鹤假惺惺走过来劝道:“阁下,事已至此,责怪同事们也没有什么用处,现在就希望模板还在废墟里!” “但愿吧,哎!” 清理废墟的人比较多,只一个多钟头,废墟就被清理乾净了,设备的零部件也都翻出来,但被炸得完全不能用了,关键是模板没有找到。 得知被清理出来的设备零部件当中没有模板的时候,赤松双眼一黑,身体向后倒去。 “阁下,阁下,你怎么啦?快来人,把赤松阁下抬到车上送去医院抢救,快啊!”张云鹤一副慌张的模样大叫。 次日夜里,张云鹤照例躲在书房里听监听录音。 “主任,有消息了,我们在蓝衣社总部的內线传来消息,模板被地下党的人抢走了,现在江州那边正在派人跟他们交涉,让他们把模板交出来” 黎群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地下党的態度怎么样?” “交涉的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我们和倭人那边想再把模板抢回来是很困难的,而且他们之间的交涉很机密,我们的內线根本接触不到!” “看来这次倭人只能吃一个哑巴亏了!” “谁说不是呢!” 黎群这是又说道:“对了,这次倭人丟失了模板,想要大量印製法幣假幣打击法幣信用和搅乱经济的计划落空了,他们自然不会甘心,我听说他们已经决定提前让中储券面世!” “什么?中储券要发行面世了?那岂不是我们手上的法幣就没用了?” 黎群说道:“怎么会没用呢?我们可以用来还中储券啊,反正倭人已经决定了,要用中储券取代法幣在占领区的货幣,但这有一个过程来缓衝,听说是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就不允许法幣在占领区流通了!” “对了,倭人还在公告说允许商人在占领区购买物资前往国统区售卖,也允许那边的人过来用法幣购买物资返回国统区售卖!” “呃?这、这倭人是什么意思?他们这么决定我怎么看不懂啊!”手下问道。 黎群说道:“说实话,我也不懂,我不是学经济的,这玩意不是学经济的根本不懂!” 听完这段监听录音之后,张云鹤却是立马就明白了小鬼子的阴谋。 看来小鬼子印製假钞的计划失败,他们又想出了一条毒计。 允许商人在占领区用法幣购买物资前往国统区售卖,这有什么阴谋?当然有阴谋! 要知道现在国统区的物资可谓是相当匱乏的,如果商人从占领区採购物资运往国统区购买,价格必定成倍成倍的上涨,这样一来就抬高了国统区的物价。 从某种程度上这样做也让法幣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贬值。 “不对,不对,这恐怕不仅仅只有这么一个作用,鬼子用这种方法可以从国统区获得大量的法幣,那么他们要那么多法幣干什么?难道要再用法幣去国统区採购物资?可要运得过去才行啊!”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对小鬼子这一招的目的百思不得其解。 次日上午,江州蓝衣社总部收到了彼岸发来的绝密电文。 “雨座,彼岸发来密电,有最新情报,小鬼子在印刷厂被炸,模板被抢之后並不甘心,他们打算提前发行中储券,让中储券在占领区取代法幣作为货幣流通!” “彼岸提醒我们早作应对,否则我们必將承受很大的损失!” 雨水浓接过电报看了看,放在桌子上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也另外作了安排,要不了多久,我让小鬼子偷鸡不成蚀把米!” 雨水浓早就派人去接触负责中储券印製和发行的汉奸,策反了一个大汉奸並且获得了中储券的印版和纸张。 不久之后,江州这边印製了大量的中储券,在汉奸们发行中储券的时候,江州这边也想办法把大量中储券投入占领区的市场,让中储券刚一发行就成了一张张废纸。 中储券的发行根本就没有达到鬼子们期望的效果,也没有达到目的,更加让他们恼火。 两个月后,到了1940年9月,港岛的工厂厂房也基本上都建成了,詹姆斯在小丑那边以高待遇招募了一批曾经在兵工厂工作的技术人员和工程师来到了港岛。 张云鹤收到了电报之后立即把在沪上的事情做了安排,然后赶往港岛,大批大批的设备被他从背包空间出去来存放在码头仓库內,隨后他让田涛带人去把那些炼钢冶金和製造枪枝大炮和弹药的生產设备一批一批向新建成的工厂里运过去安装起来。 “从龚二和陈豫才那里搞来的堆成山一行的金属矿石也被张云鹤用背包空间带过来放在露天场地。 到了1940年的11月中旬,又经过两个多月的设备调试和试投產,钢铁公司、金属冶炼厂正式投產,一个个钢锭和合金钢材从生產线下来的场景引发了所有管理人员和工人们的欢呼。 “去测试一下钢材的硬度和韧性,看看是否符合製造枪炮!”张云鹤拿起一块钢锭递给一个技术人员。 “是,老板!” 几分钟之后,技术人员把钢锭从检测设备取下来说道:“老板、各位,我们生產出来的钢材在硬度和韧性上完全可以製造枪炮!” 在场所有人都备受鼓舞,张云鹤当即宣布把生產出来的材料送去枪炮製造厂。 第722章 造AK 冶金公司和钢铁公司的成功投產,且能够生產出合格的钢材和合金钢,可以製造枪炮和弹药,这让张云鹤信心大增。 接下来要生產哪些枪械,张云鹤还是决定直接仿造,至於要仿造什么枪炮,他专门召集手下一帮人进行了商討。 一个步兵营营长举手说道:“长官,步枪方面我建议仿造毛色98k,手枪仿照白朗寧1911,轻机枪仿造捷克式样,重机枪就仿造马克沁、白朗寧,迫击炮和火炮方面就更简单了,我们现在有什么样品就仿造什么!” 有人对仿造这些外国武器表示疑虑:“这恐怕不妥吧,如果被毛瑟公司、白朗寧公司派人找上门来,或者控告我们侵犯他们的专利权……” 与会人员中也有几个对此表示担忧,但大部分却对此不以为意。 张云鹤笑著说道:“我觉得刘营长的建议没什么问题,现在是战爭时期,而且是发生的世界大战,那些武器公司哪有什么空来管什么专利权被侵犯的事情!” “既然他们派人来交涉,大不了跟他们谈谈出多少专利费的事情,多少给一点,如果谈不拢的话,就隨他们的便,如果我们想打官司,大不了对簿公堂,官司如果拖个几年的话,咱们就设计出自己的武器並生產了!” “到时候我们改造生產线,消除曾经仿造过那些武器的痕跡,官司还不一定能输呢,如今我们仿造他国武器,也只是权宜之计!” “现如今,只要手里有武器就是大爷,只要质量过硬,谁管你是仿造的,还是原厂出品?你信不信,我如果把大批仿造武器卖给英伦人,英伦人的法官在打官司的时候还帮我们!” 眾人纷纷点头。 不过又有人说道:“长官,既然要仿造武器,为什么不仿造小鬼子的三八大盖,还有小丑的春田步枪呢?” 张云鹤看向刘营长,问道:“刘营长,你来说说你的理由!” “是,长官!”刘营长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军服说道:“我们国內当兵的,大多数使用的都是德制武器或者由德制武器改造、仿造的武器,將来我们製造出来的武器,在战爭结束前大部分肯定是要运去国內出售的!” “三八大盖的弹道稳定,精准度高,適应环境,结构简单,容易维护,但缺点也很明显,枪身较长、重量稍重,机动性差,携带不便,而且子弹杀伤力不足,没有德制武器大,还有弹仓容量小,仅有五发!” “春田步枪说到底也是由毛瑟步枪修改了一些设计而製造出来的,总体上来说没有脱离毛瑟步枪的范畴,还不如直接仿造毛瑟步枪” 眾人听了他的解释都不由点了点头,主要是国內已经习惯使用了德制武器。 张云鹤压了压手示意刘营长坐下,然后对兵器研究设计部的常部长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常部长,你回去之后召集兵器研究设计部的人开个会,把我们这次的会议精神传达下去,儘快根据实物把图纸绘製出来” “另外,我们现在要仿製武器,並不代表我们只能仿製,兵器研究设计部的成立就是要设计研究新武器的,我们要有自己的代表作,而且要为让代表作享誉世界而努力,明白吗?” 常部长当即站起来说道:“长官,我明白了!” 会议开了一个多钟头,定下来了要仿製的武器种类和第一阶段生產任务。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今天这个会就开到这里,常部长留下,散会!” 张云鹤宣布散会之后,其他人纷纷起身离开,常部长留了下来。 张云鹤向站在墙边的一个护卫打了一个响指,那护卫提著箱子走过来放在会议桌上並打开了箱子。 张云鹤从金属箱子里拿出一叠图纸放在常部长面前。 常部长一看,面露惊容:“这……” 张云鹤笑著说道:“这是我来了兴趣,自己设计的一款步枪,採用30发弹夹供弹,子弹是7.62*39毫米口径,枪身比现在的单发步枪都短小,射程也要短一些,但火力强大,適合战壕、衝锋、巷战等近战” “不过它也可以在半自动模式下单发点射,而且它的结构简单,易於拆卸维护保养,携带方便!至於它在极端环境下的作战性能,这就需要你们在製造出来之后进行测试了!” 没错,作为一个曾经的偽军迷,张云鹤当然记得ak47这款鼎鼎大名的步枪的具体结构数据参数,於是就把它的整体和零部件的结构图画出来了。 常部长一边看著图纸一边忍不住称讚,他作为一个武器设计研究专家,当然看得懂好坏。 “这种导气闭锁方式设计得太精妙了……” 张云鹤问道:“常部长,我这个枪的设计有没有问题?” “现在还不好说,得製造出实物进行测试才知道,不过有一点,长官,这个枪太耗费子弹了,如果人手一把的话,那对於军队的后勤供应的压力太大了,扳机扣住不放,一梭子子弹一眨眼就打光了啊!”常部长说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以咱们目前的军工生產能力,这款步枪当然用不起,但少量装备给敢死队或者突击、侦察部队还是可以的,而且我也没想过现在就把这款步枪大量卖给江州,主要还是向欧洲出售赚取外匯!” 常部长听张云鹤这么说就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问题了,您这图纸画得很详细,现在就可以拿去照图把零部件都生產製造出来,组装之后试一试!” “行,你拿去先製造几把样品和一些子弹出来试一试,大概需要多久?” “这个枪的零件不多,按照图纸尺寸同时做的,一个小时就可以做出几支样品了!” 常部长的执行力很强,图纸拿过去之后,还没有到中午,就製造出来了6d支样品和5000发子弹。 张云鹤接到报告之后当即招呼一声,带上阿鬼和几个护卫与进行兵器试验的士兵们一起来到靶场试枪。 第723章 鬼子的备用计划开始筹备实施 新设计製造出来的枪械进行设计试验是存在一定的风险的,因此兵器研究设计部有一个专门的试枪部门,下面有几个用枪的老手。 这次试枪的就是这些人,一共6支新式步枪,来了6个试枪员。 每个人给10个30发的弹夹,分別採取伏地式、蹲地式和站立式三种体位以及点射和连射方式进行射击测试。 打完之后还要写射击体会,以文字的形式形成报告。 第一次试枪一共进行了一个多钟头,每个人十个弹夹打完之后,枪枝都还完好无损,无论是点射还是连射,都没有卡壳的情况发生。 这可是一款设计成熟的武器,而且经过了几十年、无数场战役的检验,儘管换了一个时空,只要用於製造枪枝的材料没有问题,自然就不会存在什么问题。 “太好用了,扣著扳机不放一梭子子弹就打光了,这种感觉太爽了,如果是与敌人短兵相接,就这种火力,瞬间就能扫倒一大片啊!” “这款枪重量適合,没有其他步枪长,拿著和背著都很轻鬆,易於携带,机动性很强!” “是啊,三十发的弹夹,想点射就可以点射,战斗时不用频繁换弹夹;如果是全自动的话,就这种火力输出,简直吊打其他步枪,比机枪的射速都不差,机枪端在手上太重了,不好扫射,这支枪重量轻,而且还有背带,战斗非常方便!” 几个试枪员凑在一起议论著这款枪的优点,几乎找不出它有什么缺点。 次日,常部长拿著6个试枪员写的试枪报告过来找张云鹤。 “长官,试枪员们对这款枪枝都是一口的讚誉,几乎没有什么缺点!” 张云鹤听后笑著说道:“常部长,还是要多试验试验,看看这支枪的射击极限在哪儿,它在极端高温、低温、沙漠、热带雨林、丛林环境下的是不是还能一样有稳定的火力输出!” “明白,接下来我会安排进行极限环境测试的!”常部长答应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云鹤並未在港岛留很久,只待了一个多星期就返回了沪上。 他也不得不返回,离开太久会引起凉子的怀疑,还有他在监听录音中发现了一个新的情报,小鬼子又想出来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这次来主持这个恶毒计划的鬼子叫山本宪藏,这老傢伙一肚子坏水,他想出一个妙招准备掏空江州的外匯储备,让江州那边没有外匯从国外採购武器和战爭物资。 这个计划就是c计划的备用计划,现在c计划可以说完全失败了,小鬼子非但没能搅乱国统区的经济,还让被蓝衣社反制,使得中储券成了一张张废纸,就算小鬼子拿著枪逼迫,沦陷区的百姓们也不使用、不收中储券。 张云鹤监听到了c计划的备用计划由特高科来执行的对话內容,所以他不得不从港岛返沪。 这天上午,张云鹤开车停在距离特高科不远的街边进行现场监听。 果然没过多久,中野长久的办公室里就传出了一段很关键性的对话。 “这次的计划由我们特高科执行,你们每个科室都要从投靠我们的顺民和良民当中找到30个愿意配合我们的人,给这些人每人200万法幣,让他们拿著这些钱分別去中银兑换外匯,无论是美钞、英镑、法郎还是马克都可以,只要能兑换出外匯就行!” “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把他们银行里的外匯储备全部兑换出来,让他们没有外匯从国外採购武器弹药!” “另外,我们还要组织一批人,分批去租界其他西洋人开的银行用法幣兑换外幣,能兑换多少就兑换多少,只要我们手里有法幣,就一直兑换下去,兑换来的外幣我们可以用来去其他国家採购石油、废旧钢铁、橡胶和其他金属矿石!” “哈衣!”眾鬼子特务齐声应诺。 其中一个鬼子问道:“科长,这个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中野长久说道:“给你们三天时间把人手找齐全,一定是要投靠帝国的支那人,要对帝国忠心耿耿,明白吗?” “哈衣!” “出去吧!”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一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隨后中野长久拿起了电话拨打了总机號码。 “给我接第九科学研究所!” “稍等!” “嘟——嘟——嘟——”电话被接起:“莫西莫西!” 中野长久立即说道:“我是特高科的中野长久,请山本阁下接电话!” 十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我是山本宪藏,中野君,是你吗?” “哈衣,是我,阁下,补充计划我已经在筹备了,请阁下给我几天时间!”中野长久说道。 “当然,任何计划实施下去都需要准备阶段,首批15亿法幣,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隨时都可以派人来取走!”山本宪藏说道。 “哈衣,我明天就派人过去取来!” 听到这里,张云鹤心中一动,明天中野长久会派人去取15亿法幣,去哪儿取?这个神秘的山本宪藏是不是会在现场? 次日一大早,张云鹤就独自一人开车来到了特高科附近对中野长久的办公室进行监听。 上午八点,中野长久的办公室里终於有了动静。 “河源君,来我办公室一趟!” “哈衣!” 没过多久,中野长久的办公室门被敲响:“咚咚咚” “进来!“中野长久的声音响起。 门被推开,一个声音从耳机中传出:“阁下,您找我?” 中野长久说道:“河源君,你通知行动队的所有人携带武器弹药在楼下集合,同时通知司机班的所有人检查车辆加满油在楼下待命,给你们15分钟!” “哈衣!” 等河源出去之后,中野长久又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 “莫西莫西,是宪兵司令部佐藤阁下吗?我是特高科的中野长久,我这边有一批极为重要的货物要押运,想请阁下派一个宪兵小队隨行保护並提供15辆卡车运输货物!” 佐藤在电话中问道:“中野君,是什么货物需要一个宪兵小队押运?” 第724章 15亿只是一少部分 “这个……佐藤阁下,不是我不想说,是上面下了命令不能透露出去,我只能告诉您,这是第九科学研究所的山本宪藏阁下布置的任务” “行,我不问了,人和车辆什么时候要?” “时间比较紧,希望能在半个小时之內就要赶到特高科!”中野长久说道。 佐藤在电话中说道:“好吧,我立即下令派一个小队和15辆空卡车过去听你的命令!” 15分钟后,中野长久来到了楼下,行动的人马全部都在楼下集合了,整个队伍站成了几排,队长河源看见中野长久从办公楼走出来,立即迎上去报告:“阁下,行动队所有人全部集合完毕,请阁下训示!” 中野长久点了点头,走到队伍面前看著眾特务问道:“没有要拉屎撒尿的?” 眾特务面面相覷。 “有没有?” “没有是吧?很好,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准离开,临时有一个任务需要你们去执行,就算中途想要拉了,你也得给我憋著,憋不住就拉裤襠里,不准上厕所,不许找任何藉口离开,如果有任何一个人单独脱离队伍,一经发现,一律视为內奸进行处决!” “现在,原地待命!” “哈衣!” 中野长久说完转身看向特高科外面的大街上,还没有看到宪兵队的人和卡车队伍过来,还得等一下。 又过了十来分钟,一支车队开到了特高科外面的大街上停下,打头的是三辆边三轮摩托和两辆敞篷卡车,上面都满载鬼子士兵,后面跟著15辆带雨棚的空卡车。 一个小队长下车后带著几个士兵来到了特高科门口。 中野长久走过去问道:“是佐藤司令派来的宪兵队的吗?” “是的阁下,我是水岛青山少尉,佐藤司令让我听从您的命令!”小队长立正说道。 中野长久点了点头,向河源招了招手,等河源过来后就说道:“水岛少尉,你们的任务就是协助河源君去押运一批重要的货物,就算你和你的人死光了,也不能让这批货出任何问题,明白吗?” “哈衣!”水岛青山立正低头道。 “等特高科的车队开上大街之后,你带你的人和车队跟在后面,他们去哪儿,你们就去哪儿,如果有人想抢劫我们的货物,你知道怎么做吗?” “我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哟西,你们先出去待命!” “哈衣!” 中野长久当即给河源下令,让他带队出发。 河源受命,招呼手下特务们全部上车,特务们乘坐汽车一辆接一辆开出特高科上了大街。 等特高科的车辆全部上了大街,宪兵队的车队立即跟上去。 没过多久,等著车队远去,张云鹤开著车从一条巷子里出来远远的跟在车队的后面。 车队在街道上七弯八拐,张云鹤一路跟了近一个钟头才看到前面的鬼子车队进了一个军营里。 张云鹤立即把车停在路边,打开三维立体影像对前面的军营进行查看。 军营的位置瞬间被定位,镜头画面拉近,营房中间的空地上停著小汽车和卡车几十辆,特务们和鬼子宪兵们纷纷从跳下车。 只见带队的特务队长河源与军营內一个少佐军官会面进行进行了交谈。 两分钟后,少佐军官把河源带到了一个仓库门口,这里竟然有十来个鬼子持枪把守。 “把门打开!” 在少佐军官的命令下,看守打开了仓库大门。 “河源君,这里就是上面让我跟你进行交接的15亿法幣,现在你可以让你的人进行清点一下数目对不对!” “好,有劳阁下了!” 在河源的命令下,几个鬼子特务进入仓库清点法幣的数量。 法幣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根本不可能一张张数,这些钞票都是一捆捆装在麻袋里的,特务们只是从堆成山的麻袋中抽样检查清点,然后再清点麻袋的数量。 清点了一个多钟头,总算清点完毕,一个特务走到河源身边附耳低声报告:“少了5百万左右!” 河源听后並没有诧异,他笑著点了点头,对少佐军官说道:“阁下,清点出来的数目没问题,我让人留下一百万给少佐阁下和勇士们买酒喝!” 鬼子少佐很高兴,拍了拍河源的肩膀:“哟西,河源君是一个热情的人,有空来找我玩!” “有时间一定来拜访阁下,给您添麻烦了!” 隨即河源让特务们一起动手把一袋袋钞票抬出去装车,麻袋的数量太多,甚至一大半前来押运的宪兵队士兵都不得不被派去搬运。 看到军营內鬼子特务和士兵们把一袋袋法幣装车,张云鹤猜测这些钱应该都是鬼子这段时间从各地掳掠和搜刮来的,这可能只是一小部分,应该还有其他的法幣,只是不知道分散存放在什么地方。 用法幣去兑换外匯,把江州旗下的银行掌握的外匯都兑换走,让他们没有外匯可以购买武器弹药,鬼子的计策不可谓不毒。 “这些钱运走之后应该会暂时放在特高科內,等三天后就会分派给那些汉奸,让他们拿了法幣去兑换外幣!” “如果是放在特高科內,倒是可以潜入进去把这笔钱转移走,但这样一来闹出来的动静就未免太大了,而且无法掩饰这笔钱是怎么消失的,这很可能让鬼子往神秘事件方面去想” “不过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中野长久很可能会增加兵力看守,如果戒备太多森严的话,只怕还没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到时候说不定会暴露在鬼子们面前!” 张云鹤坐在车里看著三维虚擬影像上的画面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决定不急於行动,先把这个情报告诉蓝衣社,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对策。 他抬头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时间,这个时间点雨水浓应该还在办公室,他当即用虚擬拨號拨打了雨水浓办公室里的电话。 “嘟——嘟——嘟——”电话被人接起:“餵?” 是雨水浓的声音,张云鹤说道:“有一个新情报……” 第725章 以魔法对付魔法 听了张云鹤把小鬼子准备把从沦陷区搜刮来的法幣拿去银行兑换外匯,让江州那边没有外匯从国外进口战略物资时,雨水浓在电话中愣神了半响,隨口张口骂出一句:“小鬼子真他妈毒,他们这是想釜底抽薪啊!” “是的,这是小鬼子能想得出来的计策!”张云鹤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我收到消息,小鬼子为了做这件事情专门成立了一个第九科学研究所,负责人叫山本宪藏!” “这15亿只是他们搜刮来的法幣其中一小部分,只是试一试水,如果他们让他们大规模兑换外匯,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你们最好还是快点做出应对之策!” 电话那头的雨水浓听了这话心里认同:“嗯,我会立即向上峰报告此事!对了,可知那第九科学研究所在何处,山田宪藏又居住在何处?” 张云鹤说道:“暂时不知,正在打探,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好,我静待你的佳音!这次的情报费,我会让人明天打过去!” 通话结束之后,张云鹤继续盯著三维虚擬影像画面,而电话那头的雨水浓在放下电话后眉头皱得老高。 张云鹤匯报的这件事情太重大了,其他事情都还好说,如果外匯储备枯竭,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就算前线战场再失利几场,都不是太危机,而金融方面如果出了问题,就等於兵马失去了粮草,还打什么仗? 他思索一番,当即又拿起电话联繫了上峰说要去报告,很快得到了允许。 “吴秘书,让人准备车辆,我要去向上峰匯报工作!” “是,雨座!” 雨水浓面见上峰之后就匯报了张云鹤提供的情报,没过多久就返回了总部。 当天晚上,上峰就给他打电话决定下令限制法幣自由兑换外匯,让蓝衣社继续盯著鬼子那方面的动向,一有消息就立即报告。 放下电话后的雨水浓眉头皱起来了,自言自语道:“限制法幣自由兑换外匯?这不好吧?” 何止是不好,是大大的不好! 雨水浓不懂经济和金融,只是感觉这么做不好,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好。 张云鹤盯著押运鬼子押运15亿法幣一路从军营返回特高科,这中间都没有太好的办法劫走这笔巨款。 这15亿可是货真价实的真法幣,不是小鬼子印刷出来的偽钞。 特高课內平时本身就有一个鬼子小队负责安全守卫任务,现在又增加了一个小队专门看守这15亿法幣,再加上特高课內的特务和公务人员上百人,屁大一点地方挤进去两百多人,撒泡尿都能撒到人身上,想要在这种情形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15亿法幣转移走,张云鹤觉得自己真做不到。 倒也不是不能把这15亿法幣抢走,只是强行动手肯定会暴露他虚实,一旦被小鬼子掌握了他铁血装备的虚实,今后有了防备和克制之法,想要再进行偷袭暗杀和暗中潜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认真思考了许久,张云鹤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这15亿法幣就在这里,鬼子们总不能很快就会出去,也不会凭空消失。 “且让小鬼子先替我保管一段时间!” 过了三天,鬼子们终於动手了,大批汉奸拿著鬼子给的法幣前往银行兑换外匯,一时间银行门口拿著法幣兑换外匯人越来越多,没过多久,银行门口就人山人海了。 彼岸提供的情报得到了证实。 当天下午,银行门口拿著法幣兑换外匯的人正在排队时,银行经理就出来向眾人宣布:“今天用法幣兑换外匯的业务就到此为止,请诸位明日再来!” 这话一出,外面排队要兑换外匯的人顿时嚷嚷起来,一时间人群大批向银行大堂涌去,持枪的警卫们立即衝出来维持秩序。 得到鬼子授意的汉奸们在人群中鼓动造谣生事,煽动人们的情绪。 人数有限的银行警卫根本抵挡不住大量百姓们的衝击,如果不是经理打打电话向附近的巡捕房求助,巡捕房及时派来大量巡捕维持秩序,只怕现场会出现大批人员伤亡。 这天下午还不到5点,各大报纸的號外就出来了,专门报导了大量有钱人拿著法幣在银行兑换外匯,现场混乱的消息。 普通市民们和各方人士根本不清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拿著大量的法幣去兑换外匯,就算要出国去,也不用大量兑换外匯啊,只需要少量兑换一些带在身上供日常之需,大量外匯可以走银行电匯的方式转走。 直到第二天上午,各大报纸刊登了国府宣布禁止法幣自由兑换外匯的通知,人们依然一头雾水。 当然也不是一律不准兑换,只是要兑换外幣需要到相关单位申请,得到允许拿到证明才能去银行兑换。 张云鹤是在早上坐车去警务处上班时在路边买了一份报纸看到了新闻才知道那边终於出手了。 只是用这一招,似乎是两败俱伤的办法,儘管这么做粉碎了小鬼子的阴谋,但也实际上损坏了法幣的信用度。 果然,没过几天,因为人们不能用法幣自由兑换外匯了,对法幣的信任度大大降低,这也造成了法幣进一步贬值。 张云鹤知道上面可能也知道这个措施一旦颁布出来很可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但估计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来阻止小鬼子的阴谋实施,只能用这个办法。 懂经济的人看到出了其中的博弈和凶险,有一位经济学者撰稿发表在报纸上说这是用魔法击败魔法的手段。 只是这一招用出来,双方都损失惨重。 在虹口的侨民居住区內,一栋园式別墅內外,没有鬼子兵站岗,大门旁的门卫房里仅有两个穿著便装的壮汉把守大门。 別墅內餐厅里,一个穿著和服头髮白的老者正拿著一份报纸一边看一边吃著早餐。 当他看到报纸上头版头条新闻时,顿时脸色大变,他立即仔仔细细把这篇报导看完,顿时大怒,一把將桌子上的早餐和盘子全部扫到地上,发出哐鐺哐当的声响。 第726章 找到幕后目標 他愤怒的大骂:“无耻,无耻至极,竟然下令禁止法幣自由兑换外匯,真是太不要脸了!八嘎,八嘎牙路” 一时间,站在周围的保鏢和佣人们都嚇得噤若寒蝉,一动不敢动。 本以为用大量法幣兑换掉国府手里的外匯,来一招釜底抽薪,让国府没有外匯可以从国外买装备,哪知道国府来了一招更狠的,为了杀敌,竟然不惜以伤换伤。 国府这一招就等於是让他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在进行这个计划之前,山本宪藏根本就没想过国府会用这一招,不是没有想过,是没有想到这种可能,因为这就不是一个正常的政府能用出来的手段。 用这种手段,等於是在自毁根基。 因为战爭的原因,造成法幣大幅度贬值,这是非人力能够控制的,没有人能够指责,但是自己出台措施毁坏货幣信用度,造成货幣贬值,这就能让人詬病了。 不仅老百姓们不理解,就连洋人们都很意外和不可置信,列强们这下对法幣的信任度降低,使得外匯兑换法幣的匯率蹭蹭上涨。 “阁下,特高课长的中野长久来访!”一个保鏢走进来报告。 山本宪藏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和服当即走到门口对刚下车的中野长久迎上去:“欢迎中野课长!” “山本阁下,打扰您了!”中野长久鞠躬行礼说道。 山本宪藏侧身说道:“请!” 山本把中野长久引到静室喝茶,等佣人送来茶水退出去之后,中野长久问道:“山本阁下,今早的报纸您看了吗?” 山本宪藏神情颓废点了点头:“看来,支那人下了这道禁令,意味著我们想要掏空他们的外匯储备的计划彻底落空了!” 中野长久喝了一口茶问道:“不知阁下接下来有什么新的计划?” 山本宪藏喝了几口茶水,勉强恢復了一些精神,说道:“暂时还没有什么新计划,不过第九科学研究所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搅乱和破坏支那人的经济,虽然这一次失败了,但我和第九科学研究所是不会放弃的!” 中野长久沉吟了一下,问道:“我听说领馆的赤松阁下曾经组织人手印製过法幣偽钞,製作出来的模板用於印製出来的法幣几乎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山本宪藏点了点头:“这事我知道,只是可惜印刷厂被炸了,模板也被支那人抢走了,赤松还是因此被上面训斥,听说位置都很可能要保不住了!” “难道山本阁下就没想过把那些人重新召集起来再仿製一块法幣模板出来?要知道他们曾经仿製过一块出来,再做第二块应该有了经验,不是很难吧?”中野长久问道。 山本宪藏迟疑了一下,抬头看向中野长久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的脑子有点乱,我还没有来得及想这个,或许你的提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即使要做,我也会选择一个非常安全隱蔽的场所,而且人员要经过严格筛选和审查,赤松之所以失败,绝对是泄密造成的,我不能重蹈覆辙!” “是的山本阁下,赤松阁下做那件事情也太不注意保密了,竟然被支那人知道了我们製造出了模板,还被他们查到了就在商务印刷厂进行印製,所以保密相当重要!” “对了,那一批15亿的法幣,我已经收回来了,还存放在特高科,但是您知道要看守那批法幣,需要动手不少的人手,我现在人手紧张,您看是不是派人把它运走?” 山本宪藏笑道:“怎么中野君,那么多钱放在你那里,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阁下,钱虽多,但又不能啊,你说我心里难受不难受?您还是快点派人把它运走吧,钱多太多了,我真担心出问题!”中野长久苦笑著说道。 山本宪藏哈哈大笑,当即挥手说道:“中野君想要钱很简单,我做主从你可以从那笔钱中拿出一千万,虽然法幣现在相比开战之前大幅度贬值,但一千万还是不少的!” “不过,中野君要帮我把这笔钱保管一段时间!” 中野长久问道:“保管多久?” 山本宪藏考虑了一下说道:“最多三个月,期间我可能会隨时取走!” “可以,就三个月!”中野长久没有做任何考虑就答应了,只是代为保管三个月而已,就可以拿一千万,很划算。 不过他也知道,山本宪藏很可能不会等到三个月,甚至不用一个月就会取走那笔钱,毕竟法幣每天都在贬值,谁知道等到三个月之后这15亿又会贬值多少?想要得到实惠,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想办法出去。 这几天张云鹤一有空就盯著中野长久,他认为这傢伙迟早要去联繫山本宪藏的,没想到今天终於让他等到了。 等中野长久出门的时候,他就一直开车后面远远的跟著,看到了中野长久的汽车进了侨民区一栋別墅后,他就知道这傢伙拜访的很可能是山本宪藏。 等他打开三维虚擬影像进行扫描搜索之后,呈现在眼前的画面中是一个头髮鬍子白的精神矍鑠的老头,他就知道这老傢伙很可能就是山本宪藏。 是不是山本宪藏,这对於张云鹤来说並不难,他用倭语找附近的倭人隨便打听了一下,就確定了这老头就是目標人物。 张云鹤本想今晚就过来潜入进去解决了这老头,但转念一想,什么事情都让他做了,蓝衣社的特务们干什么去?养一群大少爷和废物? 这种没有什么难度的事情,他也懒得干。 等中野长久离开之后,张云鹤直接用虚擬拨號联繫了马大志。 此时马大志正在法租界警务处办公室里处理公文,电话铃声一响起他就接起来:“餵?” 张云鹤问道:“说话方便吗?” “就我一个人!”马大志说道。 “操纵用法幣兑换外匯的幕后鬼子头目山本宪藏找到了,他住在侨民区3里1289號,是一栋西洋別墅,你把这个消息报告给江州那边,蓝衣社那边怎么做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就不管了!” 第727章 化装成中野长久进入特高课 结束与马大志的通话之后,张云鹤开始琢磨怎么把这15亿法幣弄到手。 这笔钱鬼子们肯定会想办法用出去,因为隨著时间的延长,法幣会越来越贬值,这笔钱不可能一直被鬼子放著不用。 但现在这笔钱放在戒备森严的特高科內,有重兵看守,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弄走並不容易。 这天晚上,张云鹤就在特高科附近通过三维虚擬全新影像进行观察,钱就放在一排平房內,一共五个房间,房子的前后左右都有鬼子岗哨和巡逻兵,相互之间都可以看见对方,可以说全方位没有任何死角。 “怎么把这15亿法幣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呢?” 张云鹤苦思冥想,三维立体全息影像画面中,中野长久带著几个特务从办公楼里出来走向存放15亿法幣的房子。 “课长!”看到中野长久走过来,看守鬼子们立正敬礼。 中野长久点了点头,指著那五间房门说道:“打开,我要检查!” “哈衣!”看守队长当即下令把五个房门都打开。 只见中野长久走到第一间房门口,扭头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都留在外面!” “哈衣!” 中野长久一个人走进房间里查看清点装钱麻袋数量,几分钟后又走到第二间房继续清点查看。 直到十分钟后,他才把5间房全部检查了一遍,確认没问题才让看守们把门锁上。 看到这里,张云鹤摸了摸下巴,脑子里有一个计划慢慢成型。 当天夜里,他潜入银行偷出来十几吨已经几乎快要变成废纸的中储券存放在背包空间。 次日上午,报纸上报导的一条新闻引爆了舆论,小鬼子与日耳曼人结盟了,一时间各处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可能带来的影响。 张云鹤对这件事情的兴趣不大,只是看了一眼报纸上的报导,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事会发生。 这天下午,他一直在特高科附近盯著中野长久。 等到下午五点的时候,一辆汽车从特高科开出来,后座上坐的正是中野长久。 张云鹤当即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司机將中野长久送到了家门口,中野长久提著公文包下车走进了自己家院子,路边的汽车上,张云鹤亲眼看见他走进了家门,一个中年妇人接过他手上的公文包,给他拿了换的拖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云鹤抬手看了看手錶,已经七点半了,他立即开始了行动,换上铁血装备之后进入隱身状態下车向中野长久家的院子摸了过去。 他刚走不久,一支鬼子巡逻队就走了过来,巡逻队在他汽车旁边停下,带队的队长走到车边低头查看车內的情况,见车內没有人,这才挥手带队离开。 此时房子里中野长久和妻子孩子已经吃完了晚饭,儿子一个人在榻榻米上玩,妻子在收拾碗筷做清洁,中野长久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闭目思考著。 房门被轻轻的拉开了一点。 中野长久没有睁开眼睛,说道:“我不是说过吗?我在书房的时候,不要隨便进来打扰我,怎么就记不住呢?” 拉门声停止了,中野长久以为是儿子或者妻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他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气味,渐渐便感觉到脑袋变得昏沉,身体开始变得无力,感觉很累的样子,无力感和沉睡感瞬间侵袭了他的意识,眼见一黑趴在桌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几道电弧闪过之后,穿著铁血套装的张云鹤显露出身形,他拉开门走进书房迅速卸下装备,认真观察了一下中野长野的相貌脸型和身形身高,估算了他的体重之后开始掏出一大堆化装术需要用的工具道具开始对照中野长久给自己进行化装。 15分钟后,张云鹤拿过镜子躺在昏迷的中野长久身边进行对比,感觉没有太大的破绽,於是运起缩骨功把身高身形调整得跟中野长久差不多。 等调整完毕,他又拿出一瓶迷药拧开盖子凑到中野长久的鼻孔下让其昏迷的时间更长一些,隨后把中野长久身上的和服脱下来穿在自己身上,再將其塞进柜子里藏好。 从书房里走出来,已经变成中野长久的张云鹤走到衣架旁脱下和服,换上西装,穿上皮鞋,然后提著公文包走到厨房门口试著模仿中野长久的声音说道:“我出去一下,两个小时过后回来!” “啊,这么晚了还出去吗?”中野夫人听见声音急忙把自己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拭乾净走了出来。 “嗯,科里还有事情要处理一下,处理完了我就回来!”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会的!” 张云鹤叫醒了司机,让司机开车载著他前往特高科。 到了特高科,张云鹤下车提著公文包走进办公楼內。 “中野阁下,这么晚您还来办公?” “阁下,您晚上怎么来了?” 一个个特务看到张云鹤后都跟他打著招呼,他一一点头。 进了办公室,张云鹤关上门坐在办公桌后就取出铁血电脑用虚擬拨號拨打了马大志住处的电话。 很幸运,马大志此时在家里,电话在响了三声之后被接起:“餵?” 张云鹤看了一下手錶后说道:“现在是8点21分,你现在赶来特高课,在9点整的时候切断特高课的电路,掐断整个特高课的供电,一定要看准时间,不能早,也不能迟!” “你要对特高课採取行动吗?”马大志吃惊的问道。 张云鹤立即严厉的说:“可以告诉你的自然会告诉你,没有告诉你就不要问,照做!” “是!” 掛断电话后,张云鹤將铁血电脑戴在左臂上,放下袖子进行遮盖,闭上眼睛静静坐著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到8点55分的时候,张云鹤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叫上几个值班的特务一起下楼来到了存放15亿法幣的房子。 带队的看守队长看到他带人走过来立正道:“阁下,您来了!” 张云鹤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指著房门说道:“都打开,我要检查!” “哈衣!”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检查了,看守队长和其他鬼子並不感觉奇怪,中野长久检查得勤,只说明很重视,上面越重视,他们越不能放鬆警惕。 “阁下,房门都打开了!” 张云鹤点了点头,抬手看了看手錶,时间是8点58分,他当即走进了第一个房间。 第728章 钱和人都调包了 用麻袋装的法幣一袋袋整齐的码放在房间內,张云鹤装模做样的进行一番检查,第一间房还没有检查完毕,整个特高课內突然停电了,办公大楼和所有房屋內全部都是漆黑一片。 张云鹤立刻开始了行动,他立刻进入隱身状態把这个房间里的所有法幣全部收入背包空间,然后又从背包空间把实际上已经变为废纸的一袋袋中储券取出来码放在房间里。 他知道他必须要加快速度,因为外面的鬼子很快就会找来手电筒,去拿来手电筒只需要两分钟的时间,他必须在这两分钟的时间內收取所有的法幣,並把装著中储券的麻袋塞满5个房间。 他一边行动一边还大骂:“八嘎,怎么突然停电了,还不派人去检查电路,看看到底是保险丝烧了,还是电路烧了!” “哈衣!” “对了,派人去取几支手电筒过来,这黑灯瞎火的怎么检查?”张云鹤又叫道。 “哈衣!” 幸亏他模仿中野长久的声音大体上很像,没有出现很大的差別,要不然还真容易被鬼子们听出来。 外面的鬼子都还以为他站在第一个房间內一直没出来,实际上张云鹤此时已经在第三个房间內收取法幣了,等把第三个房间內的法幣全部收入背包空间,又从背包空间取出中储券堆放起来,然后迅速在隱身状態下进入第四个房间。 终於在一个小鬼子士兵拿来几支手电筒之前,他替换掉了5个房间內所有的法幣,並且回到了第1个房间。 “中野阁下,手电筒拿过来了!”看守队长站在第一个房间门口喊道。 张云鹤从房间里走出来接过手电筒打开开关,一束光射出,照亮了周围,他说道:“我去第二房间检查,你们就站在门口不许到处乱走!” “哈衣!” 等张云鹤装模作样把五个房间全部检查了一遍,然后对守卫说道:“一切正常,都锁上吧!” “哈衣!” 检查完毕后,张云鹤提著公文包来到了楼下专车旁敲了敲车玻璃,司机正在打瞌睡,被惊醒后立即下车给他打开车门。 “阁下,回家吗?” “嗯,回去!” “哈衣!” 司机开车又载著张云鹤回到了中野长久的家里。 此时已经接近10点,中野夫人还没睡著,听见汽车声音在外面响起,立即穿上和服打开门走出来。 “你先去睡吧,我洗洗就过去!”张云鹤模仿著中野长久的声音小声说道。 “哈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云鹤磨磨蹭蹭的,本以为他回到房间的时候中野夫人已经睡了,哪知道这个女人还没睡,他刚躺在床上,中野夫人就贴了过来。 他之所以还回到这里,就是要造成中野长久出去之后回来了的假象,没想到竟然会遇到如此尷尬的事情。 感觉中野夫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张云鹤低声说道:“今天有点累了” 中野夫人喘著粗气抱怨道:“你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跟我亲热了,是不是厌烦我了?” “呃,没有,你想多了……嘶——”张云鹤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这女人太会了,太懂男人了。 实在忍不住了,张云鹤只能化被动为主动,大肆进攻,发动一往无前的衝锋。 “啊, 你……你不是……”中野夫人很快感觉出来了,不对,这不是从前的套路了,作案工具的尺寸也不对了。 “嘘——”张云鹤一把捂住她的嘴。 中野夫人从刚开始的惊惧中逐渐受到身体感官的支配並陷入了沉沦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中野夫人在沉重的疲倦中无力的睡了过去。 张云鹤小心起身穿了衣服和鞋子,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来到书房,把中野长久拉出来给这傢伙穿上睡衣,然后让其趴在书桌上,在清除掉自己来过的痕跡之后悄悄离开了。 次日清早,感觉到浑身疼痛的中野长久醒了过来。 他坐起身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扭头左右看了看,发现窗外已经麻麻亮了,再一看自己竟然坐在书房里。 “这……难道昨晚我在书房里睡了一夜?我怎么会睡在书房呢?真是奇怪!” 站起来之后,中野长久还是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他走出书房看到臥室的门还关著,就走过去拉开门进了房间。 妻子还在熟睡中,这让他感觉很奇怪,平常妻子这个时候早就起来做早餐了,金泰你怎么还在睡? 他自己也感觉脑袋有些昏沉,掀开被子又躺了下去。 直到天光大亮,儿子在房门外喊肚子饿,中野长久和夫人才双双醒来。 中野夫人醒来后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 中野长久察觉到诧异的问道:“怎么啦?我脸上有什么不对?” 妻子这是又发现自己的丈夫没有什么异常,可昨晚跟她亲热的丈夫却又明明与现在丈夫有著本质的不同。 “喂,说话!”中野长久在妻子眼前晃了晃手。 妻子回过神来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態:“哦没有,我今天睡得太迟了,很抱歉,我这就去给你们做早餐!” 在早餐的时候,中野夫人脑子里都在不停的回忆著昨晚的点点滴滴,她也没想到昨晚自己会那么疯狂,那么的放肆,甚至是放~dang,但是那种感觉又让她深深的著迷和沉醉。 石田別墅里。 张云鹤穿著一身睡衣打著哈欠从楼上走下来,穿著围裙的凉子正在摆放餐盘和碗筷,见状走过去说道:“石田君你醒了,早餐已经做好了,快去洗洗来吃饭吧!” 张云鹤看见她身上穿著围裙,不悦的说道:“又不是没有佣人,一大早你忙活什么?” “石田君,我就是閒不住,干有点家务我感觉很好,很充实!”凉子笑著说道。 “嗯,你喜欢就行!” 吃早饭时,凉子突然捂著嘴,连续乾呕的几次后急忙跑去了卫生间。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回到餐桌边,张云鹤问道:“你怎么啦?” “可能是昨晚掀被子有些著凉了,不用担心,待会儿我去看看医生开一药吃就没事了!” 等张云鹤吃完早餐去了警务处后,凉子在上班之前抽空去了一趟附近的诊所。 诊所的医生给她號脉之后说道:“恭喜您夫人,您有喜了!” 凉子惊得张大了嘴巴。 第729章 诡异的灭口 凉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医、医生,您不会搞错吧?” 大夫收回手神情淡漠的说道:“老夫行医50年,还从来没有看错过喜脉,夫人如果不信,可以去其他医馆和洋人的医院看看!” “如果老夫没有看错,您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凉子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在付了诊金之后,她都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一整天,凉子的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中午吃饭也是隨便对付了几口就上楼回房了。 傍晚时分,张云鹤回来看到凉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问道:“你怎么啦?” “啊?哦,没什么,我在想厂子里一个设计方案的事情!”凉子回过神来连忙掩饰道。 张云鹤感觉这女人没说实话,却也不好追问,就是追问她也不一定会说,只是说道:“下班了就不要想工厂里的事情了,好好吃饭,我感觉你这段时间都瘦了,脸上的光泽度也比从前差了一些!” “是吗?” 任何一个女人都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和模样,凉子也没有不同,张云鹤的话果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张云鹤说道:“你可以去照照镜子啊,感觉有点憔悴,是不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还是工作太劳累了?如果是工作量太大,那就辞去这份工作算了,我又不是养不活你!” “不用,也就这几天工作量大了一些,以后我会注意劳逸结合的,放心吧!”凉子说道。 “那好吧,以后你自己多注意休息!”张云鹤也不好强迫她辞去工作。 吃完饭时,凉子照样跟张云鹤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不是说她在厂子里的琐事以及同事们的工作情况,就是询问警务处和巡捕房的工作、案件。 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凉子对张云鹤在警务处的工作情况和各个巡捕房发生的治安和刑事案件都很感兴趣,每天两人相处时不时做夫妻之间的亲昵,就是说著工作上的情况。 刚开始的时候,张云鹤还没察觉,后来他也注意到在聊天时凉子总是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警务处和巡捕房发生的事情那方面引过去。 这就引起了张云鹤的注意和怀疑,一个女人怎么会那么对警务处和巡捕房的事情那么感兴趣?难道这个便宜老婆有这种独特的爱好? 还是说,她带有某种目的? 今晚餐桌上的聊天让张云鹤怀疑她恐怕不只是好奇,或许这个便宜老婆的身份不简单?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晚上洗漱之后,凉子回臥室了,张云鹤照例去了书房,锁上房门之后准备听取监听录音。 第一份监听录音的內容是从特高课中野长久的办公室里录下来的。 “叮铃铃……”电话铃声传出。 电话被人接起,中野长久的声音传来:“莫西莫西!” “中野君,我是山本宪藏,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通知你,这件事情可能需要你们特高课的帮忙!”山本宪藏的声音传来。 中野长久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山本宪藏说道:“上次你建议我把之前铸造法幣模板的那批专家重新召集起来,我认真考虑过了,这个办法虽然要耗费不少时间,但我现在根本不缺时间,钱也有,所以我决定接受你的建议,但是当我从赤松阁下那里要来这批专家的名单和联繫方式,然后给他们所在的原单位发电报、打电话时,你猜结果如何?” “山本阁下,您就不要卖关子了,直接说吧!”中野长久说道。 山本宪藏当即说道:“当我给他们原单位打电话、发电报时,得到的回覆全部都是直到现在为止,他们一个都没有回到原单位!” “什么?”中野长久声音突然变大,震惊得惊呼出来,“这怎么可能?据我所知,法幣模板仿造成功之后,赤松阁下第二天就解散了他们,给他们颁布了荣誉和奖金,打发他们返回原单位了啊!” “事实就是这样,他们一个都没有回去,我已经一一確认过了,中野君,你是搞特务工作的,你说这事是不是很诡异?”山本宪藏问道。 中野长久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说道:“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们害怕被灭口,所以都选择了逃走,没有返回原单位,不过这种可能性虽然有,但不大;第二种可能是他们在返回的途中已经被支那人杀死了,所以才没能回去!” “如果是第一种,我们应该还能把他们找回来;但如果是第二种,时间太久了,基本上是查无可查了,而且支那人杀了他们是想断绝我们再找那些人仿造模板的可能!” “支那人太可恶了!”山本宪藏大怒道。 “山本君,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中野长久问道。 山本宪藏说道:“暂时还没想好,不过我打算把那批法幣,连同其他几笔法幣一起想办法兑换成外匯,如果在这边行不通,就想办法弄到港岛或者是小丑那边兑换美金!” “阁下的意思是准备取走那15亿法幣?”中野长久问道。 “是的,我明天就带人过去把那笔钱运走,到时候我会给你留下1000万的!”山本宪藏说道。 中野长久还颇为不好意思地说:“这才帮您保管了几天的时间,您就给我1000万,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拿啊!” “这个时候中野君还跟我客气起来了,我说过给你1000万就会做到,不管保管了多少天!” 听到这里的张云鹤思索起来,山本宪藏手里掌握的法幣不止这15亿,在其他地方还有几笔,数目应该不会比15亿少,得想办法把这些钱都弄到手,如果让小鬼子拿起兑换外匯的话,那会进一步让法幣贬值。 这时有一通电话打进来,张云鹤一看,是松井打过来的,他立即接通:“餵?” 松井的声音传进张云鹤的耳朵里:“阁下,我从国內收到消息,小丑对我们动手了,他们宣布不再出售石油、废旧钢铁和橡胶给我们!” 第730章 凉子跟踪丈夫 张云鹤听后心说小丑果然警惕起来了,他问道:“你確定是完全切断了这些能源的交易?” “也不是全部,是减少了一半,但国內的同僚们认为这是小丑给我们的警告,也同时是在勒紧我们的脖子,如果我们不撕毁与日耳曼人的协议,他们肯定会逐步削减能源交易额度,直至完全停止这些能源的交易!” 张云鹤又问道:“那么英法澳荷等国是否也对你们採取了相应的措施呢?” “是的,现在这些国家都在与日耳曼人交战,我们又与日耳曼人结盟,他们当然不会对我们客气!” “如果完全切断这些能源的交易,你们能支撑战爭的能源真的只能够维持18个月?”张云鹤问道。 “是的,这可是御前报告,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这份报告,但是我的好友同僚看过!”松井说道。 张云鹤摸了摸下巴问道:“接下来大本营有什么打算和计划?” “暂时还不知道,这属於高层决策,我这个级別还不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討论的结果!”松井说道。 这件事情的主要受到影响的是小鬼子,张云鹤认为对於国內这边也有影响,不过这个影响是好处,小鬼子从外部获得能源和战爭物资的减少,也就意味著他们的战爭潜力在削弱,这对於广大饱受战爭摧残的中国百姓们来说当然是一件大好事。 但这並不意味著小鬼子就会停止进攻,相反,他们很可能会狗急跳墙之下急於猛攻,接下来就看江州那边是否顶得住了。 张云鹤想起那15亿法幣,儘管这15亿法幣现在已经躺在了他的背包空间里了,但应该小鬼子还有从其他地方抢来的几笔法幣巨款。 他问道:“我听说你们从各地掳掠和搜刮来的金银財宝和法幣分成几部分藏在各处,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松井闻言在电话中说道:“我听说过这件事情,其中一笔就在沪上,应该是在第九科学研究所,这个研究所的主事人叫山本宪藏,这笔钱应该在他手上,国內让他制定对支那人的经济战,这笔钱是给他的全部经费!” “其他几笔钱呢?”张云鹤又问道。 松井想了想说道:“应该还有三部分,一部分应该在羊城;一部分在北平,最后一部分在奉天,但具体在哪个单位手上我不太清楚” 张云鹤说道:“我想让你搞清楚这三笔钱分別在哪些部门手里,由谁负责!” “这个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松井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给你两天时间,后天这个时候我要你打电话过来向我报告结果!”张云鹤命令道。 “哈衣!” 掛断了电话,张云鹤走出书房来到臥室。 凉子正坐在床上背靠著床头,似乎在想著心事。 “凉子,还没睡?”张云鹤问道。 凉子回过神来,“没有,在等你啊!” 张云鹤说道:“现在天气转凉了,要注意保暖!对了,我听佣人们说你今天没有去工厂上班,中午就回来了,而且神不守舍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就是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已经跟工厂办公室请假了,在家里休息两天!”凉子说道。 张云鹤问道:“真的没事吗?明天我带你去看一下医生吧!” “不用看了,今天上午我已经看过医生了,开了一点药,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凉子连忙说道。。 张云鹤看了看,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只好说道:“那好吧,你自己注意一点身体,可能你刚来这边,有些水土不服,等过一段时间適应了就好了!” 熄灯后,张云鹤忍不住想要跟凉子亲热,凉子有些抗拒,说道:“我今天不舒服,能不能过几天等我好了再服侍你?你要实在忍不住,我就帮你吧” 张云鹤顿时兴趣全无,“算了,早点睡吧!” 次日一早,张云鹤在保鏢的保护下,乘坐汽车前往警务处上班。 他刚走,凉子就拿著皮包走出別墅,在街边招来一辆计程车,上车后就对司机说:“跟上前面几辆车,不要跟太近!” 司机一边发动汽车,一边一脸奇怪的看著凉子。 凉子连忙解释道:“我丈夫在外面养野女人,我得跟过去看看他把那个狐狸精藏在什么地方,开车啊,只要不跟丟了,我加倍付你车钱!” “哦哦哦,没问题!”司机连忙答应,当即开车跟了过去。 “別跟得太近了!”凉子见司机把车开得飞快,眼看就要追上张云鹤等人乘坐的几辆汽车急忙提醒道。 汽车快要开到警务处大楼时,坐在副驾驶位的保鏢扭头对张云鹤说道:“老板,有一辆计程车已经跟了我们一路了!” 张云鹤闻言说道:“等到了警务处,转弯的时候观察一下,看看那辆车是否跟上来,如果一直跟到警务处门口,那就盯著它,看它是开走了,还是停车下来了人!” “哈衣!” 计程车上的凉子看见张云鹤乘坐的汽车已经到了警务处门口,当即对司机说道:“转弯,转弯!” 车队进入警务处,转弯时保鏢向外面看了看,正好看到计程车转弯去了另外一条大街,他回头对张云鹤说道:“老板,那辆车去了另一条大街,可能是恰好顺路!” “嗯,那就不用管它了!” 另一边,凉子让计程车转弯之后开了两百米才停下来,她付了车钱,往回走,转弯之后一直走到警务处大门斜对面,看到正好有一间咖啡馆,当即走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 她从皮包里拿出一份报纸,一边喝著咖啡,一边装作看报纸,实际上时不时看向警务处內。 张云鹤在警务处工作一个多钟头,处理了一批文件,隨后抬手看了看手錶,他记起今天山本宪藏要带人去特高课取走那笔钱,他正要以去拜访中野长久的名义去看热闹。 “我要去特高课拜访中野长久课长,让保鏢们、司机做好准备,另外通知综合科派几个警长隨行!”张云鹤打电话给秘书说道。 “是,长官!” 第731章 去吃瓜 警务处斜对面的咖啡馆里,凉子已经连续喝了两杯咖啡,卫生间都上了两趟。 当几辆汽车从警务处开出来时,立即引起了凉子的注意。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张云鹤乘坐的汽车,“这个时候他要去什么地方?” 只是略作思索,她就立即掏出一张钞票放在桌子上,起身快步走出咖啡馆来到街边招来一辆计程车,上车后让司机跟上前面的几辆车。 十几分钟后,凉子乘坐的计程车又被张云鹤的保鏢发现了。 “老板,我们被人盯上了,后面一辆计程车跟了我们十几分钟,一直保持著车距!”保鏢扭头提醒张云鹤。 张云鹤闻言睁开眼睛说道:“通知后面的人提高警惕!” “哈衣!” “跟踪警务处副处长,胆儿挺肥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张云鹤心中说道。 没过多久,几辆车就来到了特高课。 特高课大门紧闭,几个鬼子兵在门前站岗,张云鹤乘坐的汽车和保鏢、隨行警务处的几个警长的汽车都被拦在外面。 “你去跟守卫交涉,让他们知会中野长久!“张云鹤坐在车內对开车的司机兼秘书说道。 “哈衣!”秘书兼司机下了车。 张云鹤又对副驾驶座上的保鏢说道:“你下车去看看跟踪我们的车子在哪里,但不要轻举妄动!” “哈衣!” 保鏢下车后,张云鹤立即打开三维虚擬影像进行搜索扫描,画面很快锁定了一百米外停在街边的一辆计程车。 计程车內除了司机之外,后座上还坐著一个人。 张云鹤立即启动射线透视功能,“呃……这个女人怎么看上去像是凉子?” 他立即拉近镜头,提高辨析度,“还真是凉子,只是化了淡妆,还换了一身衣服,她怎么会跟踪我?难道她已经怀疑我不是石田或者认为我还有其他身份?” 感觉到车外有人靠近,张云鹤立即关闭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 “咚咚咚”车窗被敲响。 张云鹤摇下车窗,秘书弯腰匯报:“长官,特高课来了大人物,不过中野长久课长听说您来,派了综合科的负责人下来迎接,我们可以进去了!” “那就开进去吧!” “哈衣!” 大门打开后,几辆汽车依次开进了特高课內。 办公楼下的空地上停了二三十辆汽车,张云鹤看到还有十几辆卡车停在存放15亿法幣的房子外面。 张云鹤刚从车上下来,一个少佐军官就带著几个特务快步从楼 內走出来,“石田阁下,我是综合科的坂田忠义,中野课长的办公室里来了重要客人,他正在接待,听说您来,特派我来迎接!” 张云鹤点了点头问道:“有劳坂田君了,不知道是哪位长官来了?” “是第九科学研究所的负责人山本宪藏阁下!”坂田忠义回答道。 “山本宪藏?他跟你们特高课有什么业务往来吗?没听说过啊,他来拜访中野君是为了什么?”张云鹤问道。 “是第九科学研究所有一笔钱存放在我们这里,今天山本阁下是来取走那笔钱的!” “原来是这样,请带我去见中野君吧!” “哈衣!石田阁下,请!” 进了办公楼內,张云鹤感觉特高科內各个部门都很忙碌,每个人对他们这些外来人员都很警惕。 上了三楼,坂田忠义把张云鹤一行人领到会议室就坐,然后前去向中野长久报告。 “中野阁下,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石田长官来了,我把他们安排在会议室就坐喝茶!”坂田忠义向中野长久报告。 中野长久对坂田忠义说道:“坂田君,等我跟山本君进行完交接再去见石田君,你替我好好招待石田君,不要怠慢!” “哈衣!”坂田忠义答应。 这时坐在对面的山本宪藏出声:“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石田君?我听说过这个人,却一直没有见过,中野君能不能代为引荐?” “哦?当然可以,山本君如果不急著交接的话,我就给你引荐一下,请跟我来!” “那就有劳中野君了!” 两人来到会议室,看到张云鹤穿著一身租界警务处高级官员的制服正在喝茶,中野长久当即大笑:“哈哈哈,石田君日理万机,今天却来到了我这小小的特高课,真是让我们特高课蓬蓽生辉啊!” 张云鹤放下茶杯站起来笑著说:“事前没有打招呼就过来了,还请中野君见谅,不要责怪我才好!” “不会,不会!”中野长久连连摆手表示不在意,当即就引荐山本宪藏,“来,我给二位介绍一下,这位是租界警务处石田副处长,而这位是第九科学研究所负责人山本阁下!” “早就听说石田君的大名了,一直很想认识阁下,没想会是在中野阁下这里!”山本宪藏说道。 张云鹤打量著山本宪藏,说道:“我也是听上司赤松阁下说几个月前新成立了一个部门叫第九科学研究所,负责人山本阁下是一个学识渊博的人,今天一见果然如此,请您多多关照!”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山本宪藏也鞠躬回礼,“也请石田君多多关照!” “来来来,我们坐下谈,山本君、石田君,请坐!”中野长久招呼道。 分宾主就坐后,张云鹤对中野长久说道:“我不知道今天山本君来了,突然来拜访中野君,很是冒昧,还请中野君见谅!” “没关係,我也一直想要去拜访石田君呢,不知道石田君这次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中野长久问道。 张云鹤说道:“现在在沪上的地下情报活动猖獗,严重影响了治安和居民们的生活,我想跟中野君探討一下在租界和华界联合开展打击地下情报活动的事宜,没想到中野君今天这么忙碌,要不我改天再来拜访好了!” 中野长久一听,连忙说道:“没关係没关係,山本君的第九科学研究所有一笔巨额资金存放在我们特高课,今天他就是来取走这笔资金的,等我跟山本君交接完毕,我们再来详谈,还请石田君稍等片刻” 第732章 都是中储券 “哦?我坐在这里左右也是等,不知道二位是否介意我到交接现场观看?”张云鹤问道。 中野长久闻言不由看向山本宪藏。 山本笑著说:“这有什么关係?既然石田君感兴趣,那就一起去吧!” 三人当即起身离开会议室前往存放钞票的房子。 看到如此之多的卡车和士兵,张云鹤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山本君,你到底在这里存放了多少钱?要用这么多卡车来运输?还带来这么多士兵?” “不多,15亿法幣!”山本宪藏笑著回答。 张云鹤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吶吶道:“15亿?嘶——” 看到张云鹤这副土包子一样的表情,山本宪藏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存放15亿法幣的一排房子前,15辆卡车也停在这里。 “中野阁下!”守卫小队长看到中野长久等人走过来,当即上前立正敬礼。 中野长久说道:“今天山本阁下要来取走这批钞票,把门打开,请山本阁下清点查验!” “哈衣!” 小队长答应后,当即下令士兵拿钥匙打开门。 5间房门逐一被打开,门口都站著两个士兵站岗。 中野长久对山本宪藏说道:“山本君,请查验清点吧!” 山本宪藏迈步走进第一间房,看著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麻袋,对带来的人说道:“去数一数麻袋的数量!” “哈衣!” 经过几分钟的清点,负责清点的鬼子向山本宪藏报告:“阁下,这间房一共300麻袋,如果每一麻袋是一千万的话,那就是30亿!” “嗯,去第二个房间清点麻袋数目!”山本宪藏点了点头说道,说完转身就走向第二间房。 这时手下小声问道:“阁下,不打开几袋查验一下吗?” 山本宪藏一愣,隨即笑著摆手:“不用了,难道中野君会把这些钱调包不成,哈哈哈!” 中野长久听了这话,连忙说道:“还是打开查验一下比较好,以免真要是出事了说不清楚!” “不用了,难道我还信不过中野君吗?”山本宪藏说道。 张云鹤在一旁帮腔道:“还是打开看看吧,说实话我还真没有见过用麻袋装钱的场面,而且还是这么多,二位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 “没问题,既然石田君想看,那就挑选几麻袋打开倒出来看看!”中野长久说完看向山本宪藏。 山本宪藏见状只好指著一个清点数量的手下说道:“你去挑选三麻袋打开后倒在地上!” “哈衣!” 这鬼子立即从码放的麻袋中挑选了三袋,拉出来解开系带,先倒出来一袋。 当大量成捆成捆的钞票倒在地上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不是法幣啊,怎么是中储券?”拿著麻袋的鬼子看到倒出来的是中储券不由失声叫道。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不可能!”中野长久心中咯噔一下,他大叫著扒开人群衝过去,立即提起另外一个麻袋就往下倒,同样大量成捆成捆的中储券倒在地上。 看到地上倒出来的依然是大量的中储券,连一捆法幣都没有,中野长久真的慌了,他立即又把另外一袋钱倒在地上,可还是中储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中野长久大叫。 这时不止是中野长久慌了,就连山本宪藏也慌了,他大叫:“快把这些麻袋都解开看看!” 他带来的几个手下立即衝过去把一个个麻袋拖下来解开,查看里面到底装的是法幣还是中储券。 “这一袋都是中储券!” “这也是中储券” “中储券!” “中储券!” “还是中储券!” “这不可能!”中野长久大叫一声转身冲了出去,他去了第二个房间。 山本宪藏见状也立即带著人跟了过去。 张云鹤嘴角扯出一丝笑容,隨即消失不见,对自己带来的秘书、警长们说道:“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一个警长跟在张云鹤身边低声问道:“处长,这些麻袋里装的应该都是法幣吧?怎么变成了等同於废纸的中储券?”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觉得是我调了包?”张云鹤斜眼看著这个警长。 “呃,处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太奇怪了,按理说中野长久应该不可能监守自盗吧?他可是总负责人啊,这笔钱被调了包,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难逃干係啊!” 张云鹤点了点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现在是真的出事了,看样子中野长久似乎被蒙在鼓里的样子,又或者是他装出来的?其实这事就是他干的,只是没想到被当面拆穿了!” “如果没有当面拆穿,这些钱被山本宪藏取回之后才发现被换成了中储券,到了那时中野长久完全可以说交接时是没有问题,山本宪藏就真的只能自己吃个哑巴亏,到最后也只能剖腹谢罪来了结这件事情了” 跟隨张云鹤一起来的秘书、保鏢和警务处的警长们都没想到一次外出公干却变成了吃瓜群眾,今天这个瓜真的是太大了,15亿法幣啊,就算法幣贬值了很多,但15亿依然不是天文数字,比擦屁股纸一样的中储券值钱多了。 第二间房內装钱的麻袋也被解开了几十袋,倒出来的全部都是中储券,没有一张法幣。 第三间房、第四间房和第五间房,每个房间都有几十麻袋钱被倒出来,无一例外全部都是中储券。 在第五间房內,中野长久双眼充血,面目狰狞,大叫道:“我就不信所有麻袋里装的都是中储券!来人,来人!” “阁下!”守卫小队长立即带著几个士兵衝进来。 中野长久瞪著通红的双眼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大声命令道:“把这五间房里的所有麻袋都解开,把里面的钱全部倒出来检查!” “哈衣!”小队长答应,当即挥手:“动手!” 鬼子兵们立即动手把每一个麻袋都解开,把里面的钞票都倒在地上。 足足用了一个多钟头,五个房间內所有麻袋都被解开,里面装的钞票全部倒在房间的地上。 第733章 中野长久自救 “中野阁下,全部倒出来了!”小队长向中野长久报告。 中野长久深吸一口气瞪著血红的双眼看著小队长问道:“怎么样?” 小队长满头大汗紧张地说道:“阁下,全部都是没用的中储券,没有一张法幣!” 中野长久听完只感觉血往头上涌,双眼一黑,整个人就往地上倒去。 “中野君!”张云鹤大惊失色。 “课长!”坂田忠义失声大叫。 中野长久重重地倒在地上,特高课的人都冲了过去。 “快去把医生找来 ,快去!“坂田忠义扭头焦急的大喊。 “哈衣!” 张云鹤给自己带来的手下们打眼色,大家纷纷走了出去。 山本宪藏一看,也带著自己手下走出了存放钞票的房间。 张云鹤看到山本宪藏铁青著一副老脸,拿出一包烟走过去递上一支:“山本君,来一支?” “噢,谢谢!”山本宪藏原本是不抽菸的,此时他心里烦得很,接过香菸就著张云鹤的打火机点燃,狠狠吸了几口,从来没有吸过烟的他被呛得连续咳嗽了好一会儿,都咳出了老泪。 “没事吧,山本君?”张云鹤假惺惺关心的拍了拍山本宪藏的背问道。 “咳咳,没事,咳咳,没事!” 过了好一会儿,山本宪藏才缓过来。 张云鹤一副抱歉的表情对山本宪藏说道:“山本君,我原本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所以才想看看,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真是抱歉!” 山本宪藏听了这话,连忙说道:“石田君不用对我说抱歉,反而是我要向你道谢,今天如果不是你提出看看麻袋里的钞票开开眼界,我真的不会让人解开麻袋检查,这些麻袋里的钱如果没有检查就全部被我装车运走,到时候再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中储券,这个错误就只能是我一个人扛了,我就是剖腹谢罪都难辞其咎啊!” 张云鹤苦笑著说道:“今天我就不应该来特高课,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我看刚才中野君的神情,他似乎不知情,而且刚开始他还坚决要让你打开麻袋检查,难道这其中另有隱情?” 山本宪藏摇了摇头说道:“是否另有隱情我不知道,我也不关心,我只关心15亿法幣去哪儿了?能不能追回来!” “现在15亿法幣不见了,我只能向支那派遣军司令部和大本营匯报此事,等待上面的决定!” 张云鹤抽了一支烟,拍了拍山本的肩膀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跟特高课的合作也只能暂时终止,我警务处还有公务,就先走一步了!” “那石田君慢走!” 等张云鹤带著手下离开后,山本宪藏走到已经甦醒过来的中野长久身边说道:“中野君,虽然我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但它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以前我看小说的时候总觉得那些作家们写的那些故事太离谱,太玄幻,脱离现实,但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意识到,真正的生活中发生的一些事情远比小说中写的离谱、玄幻情节更加的离谱和玄幻!” “这件事情我会上报支那派遣军司令部和大本营,至於上面怎么处置,这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中野长久急忙拉著山本宪藏的手说道:“山本君,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只刚刚才知道15亿法幣竟然被人调了包,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让我调查清楚,我一定会追回那15亿法幣的,相信我!” 山本宪藏摇了摇头:“中野君,15亿法幣无论是对於个人来说,还是对於一个国家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件事情必须立刻上报!” “不不不,山本君,不能立刻上报,你如果现在上报,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给我三天时间,不,两天,我只要两天时间一定把这15法幣被调包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我用我中野家族的荣誉向你保证,我一定追回这笔钱!” “中野君,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帮你!”山本宪藏还是摇了摇头。 中野长久怎么可能让山本宪藏就这么走了,这老头要是一走,消息立刻就会被传到支那派遣军司令部和大本营,那么事情就失去了控制,脱离了他的掌控,到时候他的命运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他脑筋转得飞快,用力的拉著山本宪藏,说道:“山本君,这15亿是你们第9科学研究所的经费,上面已经调拨给你了,但是现在这笔钱不见了,他们才不会管这笔钱是怎么不见的,钱是在交给你之后不见的,无论如何你也逃脱不了这笔经费使用和监管不利的责任!” “现在只有我们一起把这笔钱找回来,才会被免於追责啊!” 山本宪藏被说动了,实际情况也確实如此,这笔钱是第9科学研究所的经费,现在钱不见了,如果找不回来,上面肯定会追究他这个负责人的责任。 15亿法幣啊,不是15亿冥幣,也不是15亿中储券! 这么大的责任,他这个第9科学研究所的负责人根本承担不起,到最后上面为了泄愤很可能会让他切腹自尽,他和中野长久可能都要死! 想要不被追责,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中野长久一点时间,让他把这案子查清,追回那15亿法幣。 经过再三思虑,山本宪藏决定答应中野长久,他说道:“好吧,看在你曾经很配合我的工作的份上,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內一定要把这案子破了,把15亿法幣追回来,否则別怪我不讲情面上报了!” 中野长久喜极而泣,当即握著山本宪藏的手说道:“阁下放心,我一定在两天之內追回那15亿,给你一个交代!只是……这两天还请阁下封锁消息,您的手下……” 山本宪藏当即说道:“我这边你放心,两天之內,我保证我的手下不会向任何人吐露一个字出去,至於你这边,我就无法控制了!” 中野长久眼神中冒著凶光说道:“我会下令封锁特高课大门,这两天谁也不许出去,而且也只允许我办公室里的电话可以联繫外界!” “这我就放心了,中野君,那我就先走了,我在第9科学研究所静候你的佳音!” “哈衣!” 第734章 特高课人心惶惶 等山本宪藏带著自己手下刚离开特高课,中野长久就紧急下令封锁各个出口,没有他的命令,只许进,不许出,而且只保留他的办公室可以与外界联繫,其他各处各个办公室內的电话全部切断。 课长办公室里。 看守钞票的小队长站在中野长久面前,因为气氛的紧张,他的额头上隱隱出了一层细汗。 “宫山君,那15亿法幣一直是你和你的小队在看守,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那15亿法幣变成了中储券?”中野长久看著小队长语气淡漠的问道。 小队长宫山成勇抬手擦了擦上的汗珠,疑惑的抬头看向中野长久反问道:“中野给阁下,您不会认为是我和我手下的士兵调换了那15亿法幣吧?”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中野长久走到宫山成勇面前冷冷的问道。 宫山成勇急忙说道:“阁下,您不能把这口黑锅扣在我的头上啊,自从被调来看守这笔钱,我和我手下士兵一个都没有离开过特高课,这是有据可查的,试问我们怎么把那15亿法幣调包呢?” “就算要调包,也要把大量的中储券运进来,再把15亿法幣再运出去吧?你可以去问问看守特高课大门的守卫,我和我的手下士兵是否有出去过?” 中野长久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派人去查的,现在你告诉我,从哪15亿法幣运来,一直到今天为止,都有哪些人靠近过那排房子?” 宫山成勇摇了摇头说道:“除了您每次去检查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靠近过那排房子,就算有人在无意中靠近,也被我们及时喝止並驱赶离开!” 中野长久盯著他的眼睛:“你確定除了我每次去检查,就再也没有其他人靠近过?” “没有,您可以派人去询问我手下任何一个人!” 这时,综合科的坂田在忠义敲门之后走了进来,向中野长久立正报告:“阁下,我派人检查了那排房子所有的门窗,所有窗户都是事先被厚木板钉死的,没有被拆除和破坏过的痕跡,每一扇门也都完好无损,屋顶也没有瓦片被拆换过,基本上排除了有人通过屋顶和破坏门窗进入调换钞票的可能!” “还有,每个房间我都派人清理乾净了,全部都仔细检查过了,没有发现有暗道、密室,甚至连一个老鼠洞都没有,因此也不存在有人通过暗道进行调包的可能!” “嘭”中野长久猛的一拍办公桌,豁然齐声大怒道:“你的意思是那15亿法幣是自己飞走的?就算它们能够飞,外面日夜都有人站岗和巡逻,怎么可能避开所有人的眼睛?” 坂田忠义连忙说道:“阁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陈述调查事实!” 中野长久闭上眼睛。 足足过了几分钟,他睁开眼睛问道:“坂田君,把这笔钱分发给那些汉奸,让他们去兑换外匯,但事情没有成功,后来又从他们手上收回来並且入库和派兵看守,这两次都有哪些人在场?” 坂田忠义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当时各个科室的负责人应该都在场,毕竟这笔钱太多了,而且参与兑换外匯的人也很多,所以需要分发的人手也多,是您让我通知各个科室负责人都要来!” “好,你去叫每个科室的负责人都到会议室开会,15分钟后,我要看到所有人都到场!”中野长久命令道。 “哈衣!” 15分钟后,中野长久带著宫山成勇来到了会议室,此时各个科室的负责人都来了,分坐在会议桌的两侧。 “起立!” 各科室的负责人都站了起来,各个站得笔挺,谁都知道中野长久此时心情不好,唯恐触怒他。 “都坐下吧!” 所有人都一起坐下。 中野长久看了看眾人说道:“想必诸君都知道了,第9科学研究所存放在我们这里的15亿法幣被人调了包,一张法幣都没有了,全部都是等同於废纸一样的中储券!”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史上最大的一起钞票调包案,整整15亿啊,调包的人的胆子真大到天边了,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手段很高明,非常的高明,要装整整15卡车的物品,竟然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一个调包!” “直到今天,如果不是山本君带人要取走这笔钱,我们都还不知道这笔钱已经被调包了,我们这里可是外界人人谈而色变的特高课,是恐怖的炼狱魔窟,有人在这个炼狱魔窟里瞒著我们这些恶魔换走了15亿,你们不觉得耻辱吗?” “他视你们这些恶魔为无物,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菜园子,来去自由,你们却没有丝毫察觉!” “你们觉得有人有这种本事吗?” 他凌厉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这时行动科的负责人站起来说道:“科长,如果是外人,我不认为有人有这个本事,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我会选择切腹自尽,因为我不能忍受这种耻辱而活著!” “但如果是內部人员作案的话,那就不一定了,只要满足一些条件,还是可以做到的!” 中野长久问道:“要满足哪些条件?” 行动科负责人说道:“比如说收买大门守卫和存放15亿房子外面的守卫,只要能把这两处的守卫变成自己人,就完全可以在半个钟头之內完成调包並且带著那15亿撤离!” 中野长久看向保卫科科长:“大门守卫是你们科在管理,你觉得他们有被收买的可能吗?” 保卫科长立即站起来说道:“阁下,我不敢保证他们不会被收买,如果您要调查的话,我会无条件配合,不过因为我们並不知道这15亿法幣是在什么时候被调包的,所以也不知道哪些人有嫌疑,一旦调查,整个保卫科都要陷入瘫痪!” “还有,我认为也不仅仅只是我们保卫科里有人有嫌疑,其他科室也都有可能,只要有內应存在,內应完全可以缠住大门守卫,比如把他门引开,邀他们在雨天的深夜在门卫室里打牌,就算有大量卡车进入,只怕他们在门卫室里也听不见!” 第735章 银行金库失窃事发 要说谁有嫌疑,这特高课內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可不能因为有嫌疑就要把所有人都纳入调查范围之內。 关键是15亿法幣是什么时候被调包的,没有人发现异常情况。 现场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想要调查也不知道从何查起。 就在中野长久跟各科负责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看守小队长宫山成勇这时说道:“中野阁下、诸君,有一条线索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我不知道是不是线索,总之我感觉很奇怪!” 中野长久扭头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宫山成勇,问道:“什么线索?” “那些装中储券的麻袋,我好像记得那15亿法幣运过来时,装钱的虽然也是麻袋,但当时的麻袋上没有字,而后来这15亿被分发出去兑换外匯,没有成功,又被收回来,用来装钱的麻袋还是原来的麻袋!“ “而现在这些装中储券的麻袋上有字,是银行装钱的专用麻袋,这些中储券会不会是从银行运过来调包的?” 宫山成勇的一番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云雾。 中野长久豁然起身:“宫山成勇,你跟我去银行,其他人留在特高课,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许出去!” “哈衣!” …… 宪兵司令部。 佐藤正在处理公文,副官敲门进来报告:“司令官阁下,银行经理林远山报告说他们银行內金库存放的黄金、白银、各国货幣以及30亿中储券被盗了!” “什么?金库被盗了?”佐藤颇为吃惊。 “是的!” “损失了多少?” “黄金3000两、银元200万,还有美元160万、英镑50万……另外还有30亿中储券! 佐藤想了想抬手:“带林远山过来!” “哈衣!” 很快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人被副官领了进来。 “鄙人林远山见过佐藤司令官阁下!”林远上在佐藤面前鞠躬说道。 佐藤问道:“你们银行金库里被盗了?” “是的,阁下!这其中有30亿中储券不值钱,但黄金、银元和其他外匯损失数目太大,我觉得事关重大,所以在发现被盗之后立即前来向您报告!”林远山连忙说道。 佐藤问道:“是什么时候发现被盗的?” “就今天早上例行巡查金库时发现的!” “上一次进入金库是在什么时候?”佐藤又问道。 “是在上个星期五,当时有一笔存款要送进去,当时有我、保安经理和业务经理一起打开门並进去的,而且当时一切正常!”林远山说道。 佐藤听后说道:“今天是星期二,也就是说金库是在上个星期五到今天之间被盗的?” “是的!” 佐藤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你刚才说金库是被盗了,可你们今天才发现,这就是说在你们发现金库被盗之前,金库大门完好无损,金库周围的墙壁也没有遭到过破坏?” “的確是这样,如果是金库大门和墙体遭到了破坏,我们早就发现了,不可能直到今天例行巡查才发现!”林远山说道。 佐藤拿起电话拨了隔壁副官办公室的號码,接通后说道:“带两个人过来!” “哈衣!” 佐藤只是点燃了一支烟,副官就带著两个鬼子兵走了进来。 “把他给我抓起来!”佐藤指了指林远山。 “哈衣!”副官低头,当即向两个鬼子兵挥手,“抓起来!” 林远山大惊失色:“佐藤阁下,你这是干什么?金库被盗了我是有责任,但您也不能抓我呀,又不是我盗空金库的!” 佐藤起身走到已经被抓起来的林远山面前说道:“金库大门和墙体都完好无损,但金库內的黄金、银元和各种钞票都不见了,除了是內部人员作案之外,你告诉我有可能是外部人员作案吗?” “而银行金库的大门钥匙只有你和业务经理才有,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有金库钥匙?” 林远山嚇得面无人色,“不、不是我乾的,我根本不知道金库已经被盗了啊!” “带下去,严加审讯!另外,派人去银行把业务经理也抓来,通知特务课,让他们派人去银行调查金库失窃案!”佐藤对副官下达了命令。 “哈衣!”副官立正答应,对士兵们挥了挥手,把银行经理林远山押走了。 宪兵司令部的动作很快,等特高课的中野长久带著宫山成勇带著几个特务来到银行的时候,银行已经被宪兵司令部特务课的人接管了现场,所有银行管理人员、普通职员全部都被要求待在银行內接受调查,而银行外面也张贴了暂停营业的公告。 中野长久看到银行门口站著宪兵和门口暂停营业的公告,当即问旁边站岗的宪兵:我是特高课的中野长久,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站岗的宪兵一听,连忙回答道:“阁下,这里发生了金库失窃案,宪兵司令部的特务课奉命负责调查此案!” “你们负责人是谁?我要见他!”中野长久立即说道。 “哈衣,我这就去向鬼冢课长报告!”站岗的鬼子兵说完立即向银行內跑去。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著少佐军服的鬼子军官带著两个人走了出来,“中野课长,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不知道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中野长久说道:“我们特高课有一个案子想要找银行经理了解情况,没想到这里发生了金库失窃!” 鬼冢课长笑著摇头:“那实在不巧,银行经理和业务经理因为涉案较深,已经被押送去宪兵司令部审讯了,不在这里!” “哦?”中野长久颇为意外,“金库失窃案难道还与他们有关?监守自盗吗?” “目前看来有很大的嫌疑,因为金库內外完好无损,没有任何遭到破坏的痕跡,在不破坏防盗设施的情况下想要进去搬空金库没有钥匙恐怕做不到!”鬼冢课长说道。 中野长久心中一动,把鬼冢课长拉到一边问道:“能不能介绍一下金库失窃了多少財物?” 鬼冢课长考虑了一下,找身后一个手下拿来一个文件夹递给中野长久:“只能在这里看,不能拿走!” 第736章 查出来源 中野长久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眼神突然一凝,抬头问道:“失窃的財物之中有30亿中储券?” “这上面不是写了吗?能有什么错?”鬼冢课长说道。 中野长久对其他失窃的財物有多少不感兴趣,但这30亿中储券却让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当即说道:“我要在这里打个电话!” “请便!” 中野长久在一间办公室里找到电话拨打了特高课自己办公室的號码。 电话过了好久才被接起:“莫西莫西” 中野长久立即问道:“坂田忠义,我问你,用来调包的中储券清理出来一共是多少?” “30亿啊!”坂田忠义回答道,语气中带著不解。 中野长久语气中带著欣喜:“你確定是30亿?” “確定,就是30亿!” “哟西,你立即用麻袋装一袋中储券赶到银行,我在这里等你!”中野长久当即说道。 “哈衣!” 掛了电话从办公室出来,中野长久找到鬼冢课长:“鬼冢君,我想请你帮个忙,我需要这里的银行职员帮我认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鬼冢问道。 “一袋钞票,准確地说是一袋中储券,我有预感,我手里的这一袋中储券很可能就是银行金库中失窃財物中的其中之一!” 听了中野长久的话,鬼冢眼睛瞬间亮了,当即答应下来。 没过多久,坂田忠义就带著两个特务押运一麻袋中储券赶到了银行,他指挥二人把这一麻袋中储券抬到了中野长久的面前。 “课长,带来了!” “抬去旁边的办公室!” “哈衣!” 中野长久隨即看向鬼冢课长。 鬼冢当即对两个特务说道:“去带两个银行职员过来!” “哈衣!” 两分钟后,两个穿著西装的银行职员就被带进了办公室。 鬼冢课长看向二人说道:“你们两个过来,看看这一麻袋中储券,是不是你们银行金库失窃的其中一袋!” 两个银行职员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立即走过来蹲在地上检查,其中一个指著麻袋激动地说道:“这麻袋是我们银行银库专门用来装钞票的,你们看上面还有字!” 另一个职员解开麻袋,从里面掏出几捆中储券看了看,说道:“看上去很可能是失窃的中储券的一部分,如果要进行確认的话,可以把入库记录拿来查验!” “怎么查验?”中野长久问道。 这个银行职员说道:“失窃的那批中储券当初是直接从印钞厂运送到我们银行准备发行的,后来中储券变得一文不值,所以这批中储券就没能发行出去,一直滯留在这里,所以这批中储券全部都是连號,入库登记上有编號记录,只要拿记录来看一下就知道这是不是其中一批!” 鬼冢课长当即对手下特务说道:“去拿入库登记簿!” “哈衣!” 5分钟后,入库登记簿被拿了过来,银行职员接过登记簿翻开查验,很快就找到了编號登记。 “没错,这一麻袋中储券就是失窃的其中一部分,你们看这一捆钞票的號码都在登记簿上登记的號码当中,其他钞票上的號码应该也是!” 说完,他麻袋里的中储券全部倒出来,把每一捆钞票都与登记簿上登记的號码进行比对,全部都在登记的號码当中。 鬼冢课长看了中野长久一眼,对他打了一个眼色。 两人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鬼冢问道:“中野君,你手上怎么会有银行失窃的中储券?” 中野长久沉吟了几秒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你,毕竟你受命调查此案,但只能你一人知道,不能传出去!” 鬼冢想了想,点点头:“行,我不外传!” 中野长久当即把特高课替第9 科学研究所保管的15亿法幣在不知不觉中被调包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鬼冢听完眼睛瞪得老大:“竟然还有这种事情?你们特高课可是戒备森严啊,怎么会被人调了包都还不知道的?” 中野长久摇了摇头:“真要说起守卫力量,银行的守卫力量也不比我们特高课差,还不是一样被人盗窃一空都没有被发现?” “这……说得也是,我总感觉这里面透著一股邪门,这桩失窃案就算是银行內部人员作案,想要金库搬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想要瞒过银行守卫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银行內部集体作案,但这根本不可能!” 中野长久听完也是不由苦笑道:“是啊,就跟我那特高课一样,恐怕只有集体作案才有可能把是15亿法幣调换成30中储券吧,但这也根本不可能,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做到让特高课內部所有人跟我一起作案,我只要说出来,下一秒就会有人暗中把电话打到宪兵司令部!” 鬼冢沉默了几秒说道:“不管怎样,这案子还是要查,对方一定是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搬空了银行金库,然后又把那30亿中储券从你们特高课换走了15亿法幣,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其中的奥妙而已!” “中野君,你觉得集体作案的可能性有多大?” 中野长久想了想说道:“银行这边有可能集体作案,但特高课,绝无可能!” 鬼冢觉得中野长久说得有道理,就算中野长久是特高课课长,也不可能把整个特高课经营得铁板一块,因为这是不被上面允许的,一个情报机构,如果负责人拥有绝对的掌控权,那还得了? 他思索一番后说道:“现在我这边还在调查银行职员们,银行经理林远山和业务经理都被逮捕押送去宪兵司令部审讯了,中野君,我觉得这两件案子可以合併成为一件案子,你觉得呢?” 中野长久摇了摇头:“我愿意跟鬼冢君一起查办这两件案子,但是……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如果消息被上面知道了,我会有很大的麻烦!” 鬼冢劝道:“中野君,你的顾虑我懂,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如果只是你那边15亿法幣被单纯的调包了,可能你会有大麻烦,但是现在已经查清楚是有人偷盗了银行的中储券调换了你那边的15亿法幣,情况就变了,这说明有外人作案,跟你的关係不大!” “我们可以一起去向佐藤司令官匯报,把这两个案子併案调查,我相信佐藤司令官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第737章 手法如出一辙 黄昏时分,阿珍布料店后院。 张云鹤和阿珍以及儿子女儿一起围著桌子旁吃著晚饭。 “这物价越来越高了,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阿珍吃著饭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张云鹤安慰道:“总会有办法的,而且战事也不会一直打下去,总会有结束的一天!对了,这段时间你把店铺掛牌租出去,如果能租出去就租给別人,没有人租就空著,但要把房契保管好,別弄丟了!” “我还有一些铺子和房子,现在都在出租,但我感觉这租界只怕也保不住了,小鬼子迟早会突破底线衝进租界来,所有我打算找一个人替我管理这些铺子和房子!” “然后咱们一家离开这里,等战事结束了,等打跑了小鬼子,咱们再回来!” 阿珍问道:“去哪儿?江州吗?” “嗯,去江州!” 刚吃完晚饭,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张云鹤立即走了出去,在一个僻静的无人处,张云鹤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松井打来的:“阁下,在奉天、北都和羊城的三处存放资金的地点查出来了,分別在……” 张云鹤听后说道:“知道了!还有其他情报吗?” “第9科学研究所的15亿法幣在特高课內被人用30亿中储券调了包,特高课和第9科学研究所想要暂时隱瞒这件事情,在暗中调查,他们没有上报,我就没有亲自过问此事” “另外,时隔两年,银行金库再次被盗,里面除了黄金、银元和各国货幣之外,还有30亿中储券,根据特高课和宪兵司令部特务课的调查,银行金库失窃的30亿中储券就是出现在特高课的那一批!” “继续盯著各方,有情报立即报告!”张云鹤说道。 “哈衣!” 掛了电话,张云鹤回到屋里对阿珍说道:“今晚我得走!” 阿珍闻言嘴都翘得能掛酱油瓶了:“又走?这才回来两天!” “没办法,我得挣钱啊,我不挣钱你和孩子吃什么喝什么?”张云鹤说道。 阿珍嘆息一声,走到张云鹤面前伸手给他整理著衣服,“我不是傻子,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但我知道你做的是对的,我只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咱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我和孩子会一直等你回来!” 张云鹤闻言心中一暖,將阿珍轻轻拥入怀中。 …… 宪兵司令部。 “司令官阁下!”中野长久和鬼冢一起来到佐藤的办公室。 佐藤放下钢笔,背靠在椅背上看著二人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有什么事吗?” 鬼冢课长当即把银行金库失窃案的调查进展进行了详细的匯报,完毕之后就看向中野长久。 “咳咳!”中野长久接过话头,说道:“司令官阁下,不久前第9科学研究所的山本君请我们特高课配合他们进行c计划的备用计划,但是没想到支那人採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让我们的计划破產!” 佐藤点点头:“这事我知道,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中野长久连忙进入正题:“计划失败后,我们把那15亿法幣从汉奸们手里收了回来存放在特高课一排房子里,派一个小队日夜看守,就在今天上午山本君带来人要取回那些钱,但是当我们打开库房解开装钱的麻袋查看时,法幣变成了废纸一样的中储券,那15亿法幣全部被人在悄无声息中用30亿中储券调了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经过调查,那30亿中储券就是银行金库失窃的那一批!” 佐藤听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煞白无比。 他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电话接通后他说道:“去档案室把3號绝密档案拿过来!” “哈衣!” 没过多久,佐藤的副官就拿著一个档案袋敲门后走了进来。 “司令官阁下,您要的档案拿来了!” 佐藤指了指中野长久和鬼冢,“看看吧,两年前,当时你们还没有来这边任职,当时的沪上发生了几起银行金库失窃案,第一起是旗银行地下金库在一夜之间被搬空,当时在一楼巡逻的守卫全部被打晕,而在三楼还有十几个银行守卫在打牌,对此毫无察觉,直到到了换班时间,换班的人才发现晕倒在地上的人,那时银行金库已经被搬空了!” “当时租界巡捕房的人经过调查认为是监守自盗,但是审讯了很久,银行负责人和职员们拒不认罪,也不交代財物被运去了什么地方,直到现在那些人还被关在提篮桥,而失窃的財物直到现在也没有追回!” “时隔半年之后,我们帝国在这边的十家银行金库在一夜之间被偷盗一空,银行守卫全部被杀,但在现场没有勘察到搬运金银和钞票的痕跡,也没有任何陌生人留下的痕跡!” “案发之后,派遣军司令部责成宪兵司令部和特高课成立联合调查组侦办,但这案子查了三个多月,就连沪上的帮会都动用了,依然没有调查到有用的线索,而那些財物就如同石沉大海一样!” “这次的银行金库失窃案和特高课15亿法幣调包案,我听了你们的调查进展之后,感觉这两件案子与两年前的那几桩案子手法相似!” 几分钟之后,两人都看完了档案卷宗。 中野长久眉头紧锁说道:“两年前的那两件案子,旗银行金库失窃案巡捕房没有结案,成了悬案一桩,但巡捕房推测是多人协同作案,作案的应该是一个团伙!” “而半年后,帝国十家银行失窃,守卫全部被杀,金库被洗劫一空,但当时旗银行的负责人和涉案职员们都还被关在监狱里,所以作案的肯定不是他们,为什么他们没有被放出来?” “旗银行损失那么大,需要人对此事负责,当然需要有人背黑锅,所以那些人一直被关著!”佐藤说道。 佐藤说完对中野长久说道:“你们特高课的档案室里应该也还保存著当年的档案卷宗,回去找出来看看,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中野长久苦笑道:“阁下,我们特高课的档案室发生了几次失火事件,半年以前的档案全部都烧毁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存档!” 第738章 自我怀疑 调查只能从审讯银行经理、守卫队长、业务经理开始,此时这三个人都被押到了宪兵司令部。 而中野长久则返回特高课,从看守小队和守卫大门的保卫科开始进行调查。 但他们的调查註定没有结果,根本调查不出来什么,无论怎么审讯,因为被审讯的那些人根本就没做过,当然是抵死也不承认,就算被刑讯折磨得没有办法了,只能承认,但也是胡编乱造,而这更把审讯人员引向偏离了正確的调查方向,自然什么都查不出来。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中野长久这边还是没有调查出有用的线索,但他却从小队长宫山成勇的嘴里得知有一天夜里,他突然来巡查存放钞票的库房,但他明明记得那晚他一直都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出来过。 “阁、阁下,你为什么这么看著我?”宫山成勇发现中野长久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心惊胆战的问道。 中野长久阴沉著脸问道:“你確定那晚我来过特高课並且查看过存放钞票的库房,还进去过?” 宫山成勇当即说道:“当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见过您,当时在这里的守卫都见到了您,而且当时综合科、保卫科的几个人跟您一起来的,还有您的司机,您可以去问他们呀!” “呃……阁下,您不会不记得那晚来过这里吧?” 中野长久没有出声,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这里面真的有问题。 他回到办公室之后,立即打电话把宫山成勇说的那几个保卫科和综合科的几个人叫到办公室一一问话,这几人都异口同声说当晚他確实来过特高科,还特意叫上他们一起去巡查了存放钞票的库房! 打发走这几个人之后,中野长久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他想了想又打电话把自己的司机叫到办公室。 “阁下,您找我?”司机问道。 中野长久点了点头,问道:“山下,你跟我几年了?” 司机有些诧异,回答道:“自从您来到支那,我就一直跟著您,从奉天到北平,从北平到津门,再从津门到沪上,已经有8年了!” “嗯,8年了,时间不短了!山下,我可以信任你吗?”中野长久问道。 司机立即鞠躬道:“阁下,我对您忠心不二,我们全家在支那的生存都依靠您,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 “你不要紧张,我不是怀疑你的忠诚!”中野长久摆了摆手,问道:“10月3號那天夜里的事情,您还记得吗?” “10月3號夜里?那晚……哦,我想起来了,那天傍晚您照常下班回家,回家后您与夫人和俊二少爷一起吃了晚饭,后来您又叫我开车把您送到了特高课,还带人去巡查了库房!” “噢,对了,您在巡查库房的时候还停电了两分钟,后来检查是外面的变压器电闸跳了!” “巡查过程中还停电了两分钟?” “是的,阁下!” 中野长久拍了拍脑袋,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么回事了,脑子里根本没有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可这些人,就连他最信任的人都说他当晚来特高课巡查过,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或许山本宪藏见我没有破案,没有追回被调包的15亿法幣,一定会向上面报告吧?”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中野长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莫西莫西!” 果然,电话是山本宪藏打来的,语气很不好:“中野君,你我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你的调查有结果了吗?那15亿法幣追回来了吗?” 中野长久立即说道:“山本君,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那15亿法幣追回来的” “我已经给过你时间了,谁给我时间?没有那15亿法幣,我这边就没有开展下一步的工作,你以为这事能一直隱瞒下去吗?我可不想因为帮你隱瞒这件事情而让自己的前途尽毁,我想你还是亲自向上面解释吧!” 电话被掛断了。 中野长久如丧考妣,电话也掉在了地上,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乾了一样,脸色一片死灰。 司机小心的弯腰捡起电话放回去,问道:“阁下,您……没事吧?” “山下,你確定那晚我真的从家里再回到了特高课巡查存放钞票的库房?”中野长久颤声问道。 “是的阁下,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您自己不记得了?”司机回答道。 中野长久还是不死心,他起身说道:“送我回家吧!” “哈衣!” 没过多久,司机开车把中野长久送回了家里。 妻子幸子很意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中野长久走进家门,脱下军服,换上拖鞋和和服,对妻子说道:“幸子,你跟我来!” 妻子一脸疑惑的跟著中野长久来到了静室,两人面对面坐下。 “幸子,10月3號那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我有再出去过吗?”中野长久一脸正色的问道。 “10月3號晚上?”幸子一愣,隨即想起了那晚丈夫的异常,她迟疑的点了点头:“是的,吃过晚饭之后你就去了书房,俊二一个人在客厅里玩,我在厨房洗刷,没过多久你就出来换衣服並对我说要回特高课一样,说是有公务忘记出来了,就让司机开车送你过去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中野长久问道:“那我回来的时候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那时我还没睡呢!” “是什么时候?” “大约10点多,不到10点半的样子,你这是怎么啦?你做的事情你自己不记得了?”妻子一头雾水的问道。 中野长久听到这里,几乎相信確实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要么是患有分裂性人格的精神疾病! 此刻,他大起精神对妻子说道:“幸子,我的工作出大问题了,有一笔巨款在特高课被人调包了,我作为特高课的负责人难辞其咎,或许很快上面就会下达对我的处罚命令,要么是直接让我剖腹自尽,要么是把我一擼到底,甚至判刑” “今后,我不能保护这个家,不能保护你了……” 这从天而降的打击让幸子几乎承受不了。 第739章 中野长久领盒饭 次日一早,中野长久刚到特高课不久,派遣军司令部就派人来了。 “中野长久,鑑於你在特高课工作期间犯下的重大错误,上面现在决定撤销你的一切职务,並押送宪兵队等待处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中野长久哆嗦著说道:“请允许我切腹自尽,给我一个体面!” 来人沉默了几秒,点头道:“可以同意你的请求,但我只能给你半个钟头!” “多谢阁下关照!”中野长久低下头。 中野长久获得了一间静室、一长一短两把臥刀和一条乾净的白毛巾。 四个宪兵持枪站在静室的门口站岗,执法军官从静室里走出来,拉上门后来到了会议室喝茶。 整个特高课內的气氛非常诡异,平常很忙碌的各个科室现在都极为安静,楼上楼下看不到一个人走动。 执法军官的两杯茶都快喝完了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宪兵报告:“阁下,半个钟头到了!” 执法军官当即起身走出会议室来到了静室门口,他对站在门口的宪兵说道:“把门打开!” “哈衣!” 静室的门被拉开,静室的中间,身穿和服的中野长久跪倒在地板上,锋利的长倭刀支撑著他的身体,倭刀的刀剑从他的背部穿出,地上留著一大滩血。 执法军官走进静室来到中野长久的身边,缓缓蹲下伸手试探了一下中野长久的鼻息,没有感觉到呼吸,又伸手按在他颈动脉上,没有脉搏跳动。 他站起来对外面几个宪兵招了招手:“抬走!” “哈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当天晚上,张云鹤在书房听取监听录音的时候得知了中野长久的切腹自尽的消息,隨后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马大志,让他將这个消息通知蓝衣社总部。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情报,但一个特高课课长的死却不是一件小事,这甚至影响到蓝衣社的对今后一段的工作部署。 特高课的各科室负责人对於中野长久的死都是心有戚戚,自从鬼子在沪上组建成立特高课才四年的时间,这前前后后就换了好几任课长了,而且每一任课长都没有得到善终,不是被人干掉了,就是被勒令切腹自尽了。 中野长久算是干得时间稍微长一点的,其他几任课长任期都没有超过一年。 不过特高课课长的职位就意味著生杀予夺的权力,就算特高课內部流传著课长职位不祥的流言,但是有资格竞爭这个职位的人,还有没有资格竞爭的人,都在盯著这个位置流口水。 特高课作为一个重要的情报部门,当然不能长时间没有课长这个主事人主持大局,没过几天,新课长的任命就下来了,综合科的坂田忠义升任特高课长。 这个消息在张云鹤得知之后也第一时间让马大志向蓝衣社总部进行了通报。 匆匆三个月时间过去,转眼到了1040年底,这期间也发生了很多大事,欧洲那边也打成了一锅粥,国內战场也是大小战役不断。 沪上这边的情报工作对於地下党和蓝衣社来说变得更加艰难,在坂田忠义上任特高课长之后,对情报工作更加重视,投入更多,加大了对地下党和蓝衣社的渗透力度。 在这其中,76號充当了最为主要的衝锋陷阵的作用,不断有蓝衣社的情报人员和地下党的臥底被特务內线查出来。 这三个月的时间內,蓝衣社有三处秘密据点,地下党有两个交通站被特高课和76號捣毁,被抓了大批人员。 这天晚上,张云鹤照例在书房听取监听录音。 地点是在特高课课长坂田忠义的办公室內,76號的黎群向他匯报工作。 “坂田阁下,这三个月来我们一共捣毁了蓝衣社三处秘密据点和地下党两个交通站,抓了蓝衣社11人、地下党7个人,另外还有一些对皇军和帝国怀有强烈敌意的人士16人” “我们已经成功策反了7个,但还有26人都是死硬分子,其中7个因为扛不住酷刑而死了,另外还有20个无论怎么用刑都不肯为我们效命,您看对於这一部分要如何处置?是继续囚禁慢慢磨,等他们熬不住投降,还是……” 坂田忠义听后说道:“都三个月了,这些人在酷刑之下都没有屈服,我认为继续关著意义不大了,还白白浪费粮食,这些人不清理掉,牢房就没有空出来,今后再抓到的地下党和蓝衣社特务也没地方关押,还不如把这些人集中处决!” “这样吧,我调一队宪兵给你,你选个日子,把这20个死硬分子押到城外集中处决,动作要乾净利落,不要拖泥带水!” 黎群眼珠子一转,提议道:“坂田阁下,我们不能以这些人为诱饵,再引蓝衣社和地下党的人自投罗网?” 坂田忠义看向黎群,沉吟一下说道:“我不反对,但是这事虽然可能会真的把他们引出来,但也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风险,你自己要考虑清楚,出了问题我可是要拿你是问的!” 黎群想了想咬牙说道:“阁下,我想试一试,这是一个机会,我相信只要我们部署得当,就算他们没有上鉤,我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但如果他们上鉤了,那么我们就赚大了,说不定能一举彻底打掉他们在沪上的有生力量!” 坂田忠义见黎群坚持,於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去做吧,我会调派一支小队宪兵完全听从你的指挥,你打算定在什么时间?” 黎群考虑了一下说道:“时间不能定得太久,太久了显得有点假,会被他们怀疑;但也不能把时间定得太仓促,如果太仓促了,他们没有时间应对和部署,可能不会上鉤!” 坂田忠义问道:“你是怎么计划的?” “阁下,我想把您调派的那个宪兵小队作为暗中力量,而我们76號的人手作为明面上的力量执行处决,这样一来,他们见有机可趁,很可能会上鉤!” 坂田忠义敲著桌子,“你怎么做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第740章 穿帮 张云鹤缓缓取下了耳机,点燃一支烟。 黎群要处决那些被捕后寧死也不屈服的人,这件事情,他肯定会悄悄放出消息,蓝衣社和地下党也一定会收到相关情报。 张云鹤不担心他们收不到情报,而是担心他们落入黎群的圈套。 黎群这一招钓大鱼的手段並不稀奇,可偏偏很有效果,如果蓝衣社和地下党收到消息,76號一次就要处决那么多人,他们肯定会急了,就算明知道那是一个陷阱,只怕也会跳进去。 那些人被关在76號、特高课的监狱里,双方都没有办法,只能干瞪眼,但如果拉到外面去处决,不管是不是陷阱,至少营救成功的机率会大大增加。 从书房出来,张云鹤上了一次厕所后来到了臥室。 刚推开门,就看到凉子正挺著一个圆圆的肚子打量著。 “哎呀,你怎么进来之前也不敲门啊?”凉子急忙放下睡衣遮盖肚子。 张云鹤確是脸色严肃,眉头皱起,关上门走过去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什、什么?我能有什么事情瞒著你?”凉子有些慌乱。 张云鹤指著她的肚子问道:“你的肚子明显比以前大了一圈,平时我还没注意,我刚才看见了,而且这段时间你明显比以前嗜睡了,不准备跟我说点什么吗?” “我……我……好吧,这件事情你迟早要知道,我肚子里有孩子了,而且有五个月了,前几个月的时候孩子还很小,看不出来,这两个月孩子长得很快,所以肚子才大了起来!”凉子一副心虚的表情说道。 张云鹤看著她,不说话。 凉子见状急忙说:“孩子是你的,三个月前我有噁心呕吐的症状就去看了医生,当时医生就告诉我说有喜了,两个月左右!” 张云鹤冷著脸:“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告诉我,刚才被我撞见了,知道瞒不下去才不得不承认吧?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凉子低著头小声的说道:“你现在太忙了,我也要上班,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你的工作!” “哈,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一套说辞吗?”张云鹤怒道。 “对不起,是我错了!”凉子连忙道歉。 张云鹤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你错了吗?我怎么没感觉到认错的態度?我猜你只怕是另有想法吧?” “一个妻子怀孕五个多月了,却一直瞒著不告诉自己的丈夫,你觉得这正常吗?告诉我!” 凉子深吸一口气,看著张云鹤说道:“好吧,对於这个孩子,我的確另有想法,他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我还没有做好接受他的心理准备,我心里一直很犹豫要不要把他留下来,而时间就在我一次次犹豫中过去!” 张云鹤冷哼道:“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虽然他在你的肚子里,他也是我的孩子,你不想要就可以不要吗?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做出对我的孩子不利的事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孩子现在既然已经5个月了,那就必须把他生下来!从明天起,你不要去上班了,我会给你工厂打电话把你的工作辞了!” “可是……” 凉子刚说话就被张云鹤打断:“没有什么可是的,一个女人挺著一个大肚子去外面上班拋头露面,我不想被人嘲笑,难道我们家是揭不开锅了,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就这么决定了!” 次日,张云鹤打电话到港岛给阿鬼,通知他乘坐最近的一班邮轮前往沪上,有任务交给他。 四天后的下午,阿鬼在沪上码头下船,出了码头之后看了看这陌生而又熟悉的街道,心中感慨万千,有快三年没有回来了,这里变化不大,却又很大。 他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拨打了张云鹤告诉他的號码。 “餵?” 听出是张云鹤的声音,阿鬼立即说道:“先生,我到了,刚下船!” “去匯中饭店,我给你订了客房,到服务台报上陈佳明这个名字就能拿到客房钥匙,先住下休息一下,晚上6点在客房里等我电话!”张云鹤在电话那头说道。 “明白!”阿鬼掛了电话,走出电话亭招手:“黄包车!” 到了匯中饭店后,阿鬼来到服务台报上陈佳明这个名字,接待服务生果然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陈先生,您订的客房是505,需要我们派人带您上去吗?”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阿鬼提著行李接过钥匙转身就向电梯所在的位置走过去。 到了客房之后,丟下行李,阿鬼没脱衣服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下午五点半左右的时候醒过来,上厕所,洗了个澡,换上乾净衣服之后,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 “餵?”他走过去接起电话。 电话里传来张云鹤的声音:“出来吃饭,黄河路福寿酒楼二楼听雨轩,见面谈!” “好,马上过去!” 傍晚的大街上,到处都是行人、自行车、黄包车和小汽车,到处都是铃鐺声和喇叭声,叫卖声此起彼伏。 阿鬼很快来到福寿酒楼,站在门口的店小二立即上前迎客:“客官,吃饭吗?您几位?” “赴宴,二楼听雨轩!” “您请,您请,我带您上去!”店小二急忙將阿鬼带进酒楼內。 “咚咚咚,客官,您等的人到了!”店小二敲开听雨轩的门对张云鹤说道。 张云鹤对阿鬼招了招手,隨后对店小二说道:“没你事了,有事再叫你!” “好的,好的,您二位慢用!” 店小二走后,张云鹤招呼阿鬼就坐:“先吃饭吧,吃完再说,两坛烧刀子,你一坛,我一坛!”说完把一坛烧刀子推过去。 阿鬼接过烧刀子放在一旁,拿起碗就开始给自己盛饭,大口大口的吃饭吃肉。 桌子中间摆著一个铜火锅,汤汁正冒著热气腾腾的气泡,旁边摆放著几盘羊肉片,还有其他如酱猪蹄、醋里脊、滷牛肉、红烧排骨、烧鸡、烤鸭,全部都是硬菜。 就这一桌子菜在这个时代可不便宜。 阿鬼也不吱声,只一个劲的吃,进食的速度很快,吃得满嘴流油。 张云鹤也没有出声,吃得比较慢,这雅间里就剩下两人吃饭的声音和火锅冒气泡的声音。 第741章 阿鬼的新任务 一桌子菜和一盆饭有一大半都进了阿鬼的肚子里,吃完之后,他打开酒罈子的盖子,一口气將两斤装的烧刀子全部干进了肚子里。 “嗝——”阿鬼打了一个酒嗝,放下酒罈说道:“先生,吃饱了!” 张云鹤正在吃著涮羊肉,闻言就放下筷子从旁边的公文包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阿鬼:“叫你来的目的就是让你盯著这个倭女,她现在住在石田別墅,是別墅的女主人,我要你从明天开始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盯著她!” “每天她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如果能听到她跟別人说了什么话当然更好,你都要在当天晚上9点左右一五一十的打电话告诉我!” “另外,特別要留意跟她秘密接触和见面的人,把这些人记下来,按照调查他们的住址和社会关係!” “明白!”阿鬼听完之后仔细看了看照片上凉子的相貌,然后把照片还给了张云鹤。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张云鹤叫住他,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丟过去说道:“楼下那辆车牌號为2046的汽车给你代步!” 阿鬼接过车钥匙塞进口袋转身离去。 等阿鬼走后,张云鹤一个人在包间里大快朵颐,把剩下的饭菜和酒全部都干进了肚子里。 吃完饭,张云鹤没有返回石田別墅,而是去了阿珍那里。 阿珍看到他,连忙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说道:“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店铺已经租出去了,店里的布料和柜檯、家具什么的全部都打包卖给了租客,他给了我们三天时间搬走” “已经约好了明天上午过来签租约並付押金和租金!” 张云鹤脱了外套说道:“我过来也是想要跟你说这件事情,趁著我这几天有时间,我送你们去江州,既然铺子已经租出去了,那就正好,我明天上午去买船票!” 阿珍连忙问道:“我们走水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走海路,先乘坐邮轮去港岛,然后从港岛乘坐飞机去江州,大约四五天就能到,只是不知道你们到了江州之后能不能適应那边的气候和生活!”张云鹤说道。 目前来说对於阿珍几母子来说,也就江州还是相对安全的,就是港岛都不太保险,把柳蕙兰母子带去港岛也是没有办法,她毕竟暴露了身份,如果港岛都不安全的话,那就只能让她去西北了。 不过对於港岛,张云鹤还是决定尽最大努力保上一保的,毕竟他现在大半身家都在港岛,小鬼子真要对港岛动手,如果兵力只有几万人他还是有绝对信心的,对方如果动用战机和舰船,他也有办法对付。 深夜,张云鹤回到石田別墅,凉子还没睡,她此时正在用针线缝著婴儿衣服。 “怎么还没睡?” 凉子见是张云鹤回来了,说道:“给孩子缝製几件衣服,趁著现在还能动手先多做几件,如果等孩子生下来再做就来不及了!” “那你也不用熬夜做,难道不能白天做吗?”张云鹤说道。 凉子手上不停,一边缝针一边说道:“我现在瞌睡越来越多了,白天也经常犯困,什么时候有时间就什么时候做吧!” 张云鹤去洗漱后回到臥室对凉子说道:“明天我要去金市开会,大概要离开十天左右才能回来!” “这么长时间吗?你一个租界警务处副处长,他们开会跟你有什么关係呢?”凉子问道。 “当然有关係,我这个副处长是怎么来的?难道是我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不是,是帝国给的,所以我的工作首要任务是为帝国服务,要配合皇军和派遣军司令部的工作!” 凉子听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叮嘱道:“那你在金市多注意保暖,现在天气寒冷,要多穿衣服” “我知道了!” 次日一早,张云鹤离开石田別墅,他感觉到阿鬼就藏在附近监视著石田別墅。 他先到警务处安排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作,交代秘书如果有什么事情他可以处理就处理,处理不了的就留著等他回来再处理。 上午9点,他回到了阿珍的布料店,没想到要租铺子的租客已经到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租客竟然是地下党的老崔。 这真是太他妈的巧了! 老崔並没有见过张云鹤的真面目,因此並不认识他。 “您是?” 张云鹤笑道:“我姓张,这铺子就是我的,昨天跟你谈的是內子!” “噢,原来是张先生,幸会幸会!”老崔连忙拱手。 张云鹤点了点头道:“崔先生是吧,请坐,坐下谈!” “好!” 老崔坐下后问道:“张老板,我听说你这店生意挺不错的,怎么就不想做了呢?” 张云鹤给老崔递了一支烟,说道:“主要是因为我另外有生意,这边基本上顾不过来,而且內子一个女人操持铺面的生意总归有些不妥当,再说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照看,一大一小,一个在上学,一个才两岁!” “所以我就想让內子专心在家里带孩子,我也不缺这三瓜两枣的!” 老崔很是感嘆:“张先生对妻儿真好!您这个铺子我是很满意的,昨天我已经跟张夫人谈好了租金,您看……” 张云鹤当即说道:“原本对於你们谈好的租金我是有些不太满意的,不过既然內子已经跟你谈妥了,那就按照这个价钱来吧!” 说完,他从公文包里拿出租约合同填上押金金额、租金金额,把该填的都填了,最后把租约合同递给老崔:“崔先生,你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就签字交押金和半年的租金!” 老崔看完租约之后拿出钢笔在上面签了字,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钱数了数递给张云鹤。 “钱款没问题,崔先生,明天你们就可以过来接收铺子,上午9点我在这里等你!”张云鹤收钱说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 等老崔一走,张云鹤就去码头售票处买了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去港岛的船票,运气不错,买了两个头等舱,到时候他和阿珍一间,梁婶带著两个孩子住一间。 第742章 各自收到了消息 送走老崔,张云鹤回到铺子里就对阿珍和梁婶说道:“今天下午你们把铺子里和后院好好收拾一下,带一些换洗的衣服和鞋袜,自己用的金银首饰等贵重物品也收好,其他的东西就留给租客使用吧!” “等仗打完了,咱们还是要回来的,这些东西也照样可以使用,我还得出去一下办点事情,晚上回来吃晚饭,明天上午我先送你们去码头,再回来跟租客交接!” 阿珍答应:“好,你去忙吧!” 从布料店出来后,张云鹤开上车,一边用虚擬拨號给马大志打电话。 “餵?”马大志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 张云鹤立即说道:“最近几个月76號破坏了几个蓝衣社的据点和地下党的交通站,抓捕了一批人,除了少数熬不住酷刑早早投降之外,其他人一直坚持到现在没有叛变,现在76號的人和鬼子特高课对这批人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们决定集中处决这批人,消息很快就会从76號偷偷放出来,相信蓝衣社和地下党很快就能收到,但这同时也是黎群和新任特高课长坂田忠义设下的陷阱,告诉蓝衣社的人,如果要救人,一定要万分小心!” “明白,我今晚就给蓝衣社总部发报!”马大志答应后就掛断了电话。 …… 老崔刚回到鸿运茶楼,店小二就迎上了来给他打眼色,同时高声喊道:“掌柜的,您怎么才回来啊,名胜茶行的王掌柜来找您对帐呢,我请他上二楼在5號雅间喝茶吃点心等您!”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把街坊邻居们都招呼好!”老崔会意,挥挥手说道。 目光扫了一眼茶楼大堂的茶客们和听书听眾们,老崔提著长袍下摆上了楼梯。 来到二嘍5號雅间,敲门后听到“请进“声,老崔推门进去笑道:”哎呀,王掌柜,不好意思,刚才出去谈一笔生意了,不知道您要来,恕罪恕罪!” 雅间內同样穿长袍马褂的中年人立即站起来笑著拱手说道:“崔掌柜太客气了,是我冒昧打扰!” 两人隨即坐下,来人低声说道:“收到確切消息,除了已经叛变的褚四光、姚大通之外,其余张建忠、常大友等5人一直遭受著76號特务们的酷刑折磨坚持到了现在没有叛变,但鷓鴣鸟传来消息,76號和特高课已经对我们被捕但一直坚持不肯背叛的同志们失去了耐心,决定连同被抓捕的蓝衣社的人一起集中处决!” 老崔听完心中一紧,脸上显露忧色,问道:“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执行?” “元月28號正午12点,在城西北四十里外的採石场!” “消息准確吗?这会不会是敌人设下的陷阱?”老崔皱著眉头问道。 来人很疑惑:“崔书记,您怀疑这里面有文章?鷓鴣鸟可是从敌人內部传来的消息,他的忠诚早就经过了多次考验!” 老崔摆了摆手:“我不是怀疑鷓鴣鸟的忠诚度,而是怀疑这是敌人故意放出来的消息引诱我们往陷阱里钻的!今天才23號,距离28號还有5天时间,消息这么早就传出来了,这让我心里很不踏实!” “敌人既然要处决我们被捕的同志,为什么立即拉出去执行,而是有了这个决定之后还要等这么多天?” 来人眉头紧锁,听完老崔的疑惑后也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猫腻,他说道:“这的確值得我们怀疑,要不我再联繫鷓鴣鸟,让他再打探核实一下,看看敌人是否在暗中设有陷阱?” 老崔考虑了一会儿,同意了来人的建议:“行,你再秘密联繫鷓鴣鸟,让他查一查这是否是敌人设下的陷阱!” “明白!” 从后门把来人悄悄送走之后,老崔来到了茶楼的大堂走进柜檯准备算帐,刚算了两笔帐目,一个报童就走进茶楼来到柜檯边仰著头问道:“你是崔掌柜吗?” “呃?小孩,我们茶楼今天已经买了报纸,不买了!”老崔说道。 报童问道:“你就说你是不是崔掌柜?” 老崔闻言眉头一皱,还是没有回答报童的问话:“你有什么事?” “有人让我把一封信交给茶楼的崔掌柜,你既然不是崔掌柜,那我走了!”报童说完转身就走。 老崔一听连忙喊道:“孩子,等一下!” 等报童转过身来,老崔从柜檯內走出来说道:“我就是这里的崔掌柜,信呢?” “早说你就是崔掌柜不就行了,还跟我一个小孩玩心眼,最烦你们这种人了!”报童说完把一封信塞给老崔转身就走了出去。 老崔拿著信看著报童气冲冲离开的背影不由笑著摇了摇头,转身回到柜檯內,他拿著信封看了看,信封上没有一个字,他拆开信封拿出信纸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著:“28號中午12点整在採石场处决人犯是76號和特高课联手设下的陷阱,万万小心,知名不具” 看完书信上的內容,老崔脸色一变。 他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把书信塞进了自己袖子里,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拨打算盘算帐。 等茶楼內的客人们少了一下,他向店小二刚子打了一个眼色。 刚子走到柜檯边说道:“掌柜的,现在没什么人了,我可以去吃饭了吧?” “行吧,不过你先去帮我买一包烟回来!“老崔说道,隨即又低声说:”去通知各区负责人今晚7点过来开会!“ 刚子从崔展柜手里接过钱答应道:“好嘞!” …… 法租界,路易斯洋货贸易商行。 办公室里,淞沪站站长刘万雄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闭目思考著什么。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情报课长李思贤走进来关上门,来到办公桌前报告:“站长,刚刚收到消息,76號准备集中处决前一段时间抓到的我们的人!”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刘万雄闻言猛然睁开眼睛立即问道,由不得他不心急,那些人被关在76號的监狱里,他没有办法,也没有实力去把他们营救出来,但如果人被带出了76號,情况就不一样了。 第743章 意见不同 “元月28號中午12点,城西北採石场!” 刘万雄听完眉头一皱,本能的感觉有问题,“今天才23號,提前5天消息就搞到了消息?我们的情报人员这么厉害吗?” “还有,城西北採石场可是距离城区足足有四十多里路,那一带倒是人烟稀少,的確是一个杀人的好地方,可未免距离城区也太远了一些,真要杀人的话何必那么麻烦呢?大街上都可以!” 李思贤疑惑道:“站长是怀疑这是76號故意放出来的风声,目的是引我们上鉤,想將我们一网打尽?” “不排除这种可能!” 刘万雄思索一番后当即做出决定:“马上联繫內线,把具体情况搞清楚,这到底是不是黎群那帮人设下的陷阱!另外,派人去採石场,观察沿途和採石场周围的地形,我要知道有几条路可以通往採石场,沿途有哪些地方適合埋伏” “还有,採石场周围是否有隱蔽的地方可以隱藏兵马,可以藏多少人!” 李思贤立正道:“是,我这就去执行!” 思索一番之后,刘万雄又来到电讯室让电报员给总部发报,报告这个情报,等待上级指令。 一个小时后,上峰的指令通过电报发过来了,命令淞沪站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如果情况合適,就允许他们便宜行事;如果情况险恶,就放弃营救,以保存有生力量为主。 鸿运茶楼,入夜后茶楼里已经打烊关门。 老崔和几个伙计、帐房先生刚吃过晚饭没多久,陆续就有人被店小二从后门接进来。 后院的一间房內,电灯照亮了整个房间,两张拼起来的方桌边上坐著好几个来参加会议的人。 “崔书记,人都来齐了!” 老崔从隔壁房间走过来,与来参加会议的人一一打招呼。 眾人分別坐下后,老崔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会,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开会的主要原因就是敌人准备对我们前一段时间被捕的同志进行集中处决,时间定在5天后也就是28號的正午时分,在城西北方向四十里外的採石场!” “消息经过我们的情报人员的证实是真的,但也有可能这就是一个引诱我们上鉤救人的陷阱!” “我们这段时间一共有两个交通站被敌人捣毁,有7个同志被捕,其中2人意志薄弱、思想不够坚定,熬不住敌人的酷刑而叛变了,还有5个同志坚持到了现在没有屈服!” “现在请诸位都说一说,这事我们应该怎么办!” 老崔说完之后拿起一支烟用火柴点燃,看著大家的反应。 坐对面的老严问道:“崔书记,还有进一步的消息吗?这到底是敌人真的想要处决我们被捕的同志,还是陷阱?” 老崔吸了两口烟说道:“敌人是真的想要处决我们被捕的同志,但同时也设下的陷阱,虽然我们还不知道敌人的具体计划,但情报人员经过暗中观察,已经確认这的確是一个陷阱!” 老严眉头紧锁:“如果真的是一个陷阱,我们在不知道敌人的具体计划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很可能会一脚踏进去,到时候只怕营救不成,反而会折损更多有生力量!” 坐在左边的一个区负责人老纪这时说道:“被捕的张建忠和常大友是我工作上多年的搭档,他们都是久经考验,且多次不畏艰难险阻不折不扣的完成组织交给他们的任务的好同志,我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营救他们!” “之前他们一直被关在76號监狱里,我们没有办法也没有实力闯进去进行营救,但如果他们被带出76號,我觉得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就算没有机会,我们也可以创造机会!” “我认为,我们当务之急要做的事情有两件:第一,想办法搞清楚敌人的陷阱如何进行部署;第二,摸清楚押运路线,侦察沿途路线地形和採石场周边地形,敌人如果是要设下陷阱,肯定是会引诱我们在最利於伏击的位置进行埋伏,然后他们派人从背后包抄我们!” “我的建议是,如果要进行营救,+那么我们要在敌人认为最不可能动手的路段动手,只有这样才能出其不意!” 这时坐在老崔右边的一个区负责人老周说道:“老纪,我承认你的想法和建议很好,但是想要搞清楚敌人如何部署陷阱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能够收到他们要处决为我们被捕的同志这个消息很可能就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但要他们会把如何部署陷阱的消息透露出来吗?” 老纪摇了摇头说道:“敌人当然不会把如何布置陷阱告诉我们,也不会告诉我们在他们內部的同志,更不会写在纸面上,但是任何人的任何作为都是有跡可循的!” “情报工作很多时候是用过敌人的一些行为来进行推断的,我的情报人员很多时候都没有机会接触到真正形成文字的情报文件!”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前期准备工作做好,推断敌人押送被捕人员的路线,勘察地形,寻找可以埋伏和最不可能埋伏的路段!” “我猜敌人应该不会事先把陷阱部署好,而是等待我们动了他们再动,这不仅是一次武力的较量,也是一场心理上的博弈!” 等老纪说完,老崔抽了两口烟说道:“我比较赞同老纪的观点!76號的丁墨和黎群都是玩心计的高手,他们可能是想先把诱饵拋出来,让我们认为他们是猎物,我们是猎人,实际上只要他们掌握了我们的行踪或者查出我们的蛛丝马跡,我们这个猎物立马就会变成猎物!” “这样吧,我会让情报人员继续收集相关情报,儘量摸清楚敌人內心的真实想法;另外我们接下来按照老纪的建议派人对敌人押运被捕人员可能的路线进行勘察!” “除了以上两点,我会向上级报告此事,请上级做出指示,你们认为如何?” 第744章 阿珍离沪 老崔的话音落下后,西区负责人老洪赞同道:“我同意崔书记的建议,就算决定要营救被捕的同志们,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只怕也够呛,到时候只怕还要请求上级派人支援!” “否则的话,一旦被敌人缠住,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没有第二次展开营救的机会,要做就要一次成功!” 其他人见老洪这么说,略作思索之后也都纷纷表示同意。 老崔见各区负责人都同意了,於是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等有了新的情报消息,我会派人通知大家” …… 深夜,蓝衣社淞沪站的秘密据点,法租界路易斯洋货贸易商行。 由於鬼子舰队的全面封锁,这年头能够在租界开洋货贸易商行的人都与洋人有著密切的往来,要不然根本就搞不到洋货。 不过蓝衣社作为一个实力强大的情报组织,掌握几条洋货渠道也不奇怪。 办公室里,刘万雄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眯著眼睛抽著烟,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 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隨即传来敲门声:“咚咚咚” “进来!”刘万雄语气不轻不重,却已经颇具威严。 蓝衣社的元老们、金刚们转行的转行,死的死,叛变的叛变,到如今终於轮到他们这些人挑大樑了,已经担任淞沪站站长一年多的刘万雄身上渐渐培养起一些官威。 门被推开,电讯科长走进来关上门拿著一封电报来到刘万雄面前立正道:“站长,上峰来电!” 刘万雄原本眯著的眼睛瞬间睁开,伸手从电讯科长手里拿过电报,目光一扫,当即便明白了上峰的指令。 他思索一番后对电讯科长说道:“非常时期,对电台的使用时间一定要控制好,別被小鬼子和76號的侦测车发现我们的位置!” 电讯科长当即立正:“是,站长!” 等他走后,刘万雄当即打电话用暗语通知情报科长李思贤和行动科长陈公德赶来见他。 一个钟头后,李思贤和陈公德先后赶到。 办公室外面,被刘万雄安排了两个特务站岗,禁止任何人靠近。 办公室內,李思贤和陈公德站在办公桌前等待著刘万雄的指令。 刘万雄打开抽屉拿出电报递给李思贤说道:“这是上峰发来的最新指令,76號决定集中处决我方被捕人员消息是真的,但也是一个陷阱!” “如果我们上鉤的话,那就顺手把我们一网打尽;如果我们不上鉤,他们就照旧把那批被捕人员处决!” “上峰命令我们把76號黎群布置的陷阱摸清楚,如果有营救的机会,就动用救国军的力量参与行动展开营救;如果没有机会,就让我们放弃,不能为了营救那些人把整个淞沪站的精英都搭进去!” 李思贤看完了电报內容,转手递给陈公德,看向刘万雄问道:“站长,不知您的意思是?” 刘万雄说道:“当然是按照上峰的指令行事,李科长,接下来就要看你们情报科的手段了,我要你三天之內把黎群如何布置陷阱搞清楚!” 李思贤有些为难,但还是硬著头皮答应:“情报科一定竭尽全力收集与此相关的情报!” 刘万雄目光转移到陈公德身上:“陈科长,你们行动队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搞清楚押运被捕人员的路线,並对沿途和採石场地形展开侦察!” 这对於行动科而言没有什么难度,陈公德当即立正道:“卑职遵命!” …… 次日一大早,张云鹤从街边早点摊上买了一些早餐回到布料店,此时孩子们已经起来了,阿珍和梁嫂也已经把行李打包收拾好。 吃过早饭之后,张云鹤开车把他们先送去码头等待,他再开车返回布料店等待交接。 没过多久,老崔就过来接手店铺。 两人一见面,张云鹤就把他迎进铺子里说道:“崔先生,铺子里的布料和库房里的库存你可以清点一下!” 老崔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信得过张先生,就这么著吧!” “那行,店里的家具和其他器具什么的,崔先生可以儘管使用,只是租赁期间不要弄坏了就行!铺租每个季度一交,如果我没有时间过来的话,会提前给店铺里打电话通知你,到时候会委託他人来收租!” “崔先生如果没有其他的话要说,铺子就交给你了!” 老崔隨便看了一下,笑著对张云鹤说道:“没问题,张先生如果忙的话就先去忙吧!” 张云鹤当即离开了铺子,开车前往码头与妻儿匯合。 “都处理好了?”码头上阿珍看见张云鹤过来了立即走过去问道。 “嗯,处理好了,走吧!”张云鹤从阿珍手上把儿子抱过来,儿子还不到两岁,但吃得好喝得好,体重比一般小孩都要重,阿珍抱在手上很是吃力。 上了邮轮后,一家人很快就找到了船票上的两间上等舱,正好面对面,中间隔著一条走廊。 “梁婶,你就带两个孩子住对面的舱室,有什么事情打开舱门喊一声,我们就能听见!“张云鹤对梁婶说道。 “好的先生,我去对面的舱室收拾一下,您和夫人如果想休息了就把孩子送过去“梁婶答应道。 舱室里,两个孩子都很兴奋,浑然不知他们这是要背井离乡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养女小丫头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问道:“叔叔,我们要乘船去什么地方啊?” “我们先乘船去港岛,等到了港岛在乘坐飞机去山城!”张云鹤笑著回答道。 “乘船去港岛要多长时间啊?”小丫头又问道。 “大约需要4天,这一艘邮轮速度要比其他轮船快,所以才只需要4天,如果是速度比较慢的轮船,可能需要半个月才能到!” “那就是说接下来4天我们都只能待在船上吗?” “是的,不过我们可以去甲板上看大海、海鸟、蓝天白云和沿途远处的岛屿,我们还可以去船上的餐厅吃饭,还可以去船上的游乐场去玩!” 第745章 临时变卦 邮轮在海上航行的头两天,阿珍和儿女们刚开始还感觉很新鲜,可两天时间一过,邮轮上各处也走遍了,蓝天白云大海海鸟也看了够,然后就只剩下无聊了。 孩子们就开始吵闹,这让张云鹤和阿珍很是烦恼,只能哄著。 好歹总算又熬了两天终於抵达了港岛码头,刚一下船,孩子们这才又变得活蹦乱跳。 “咱们先去找一个馆子吃饭,吃完饭就去机场,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去了机场就直接上飞机飞山城!”张云鹤提著行李箱对阿珍和梁婶说道。 “先生,车子在外面等著了,我来提行李!”几人好没走出码头,田涛就带著两个人过来迎接。 “行!”张云鹤点了点头,对阿珍说道:“他们是来接我们的,等会儿吃完饭直接开车送我们去机场!” 阿珍看了看田涛等人都穿著军服,她很以为丈夫竟然在这里也有关係。 汽车在大街上行驶,阿珍通过车窗看到前面有一家“老上海餐厅”,连忙对张云鹤说道:“那有一家馆子,我们就去那儿吃吧!” 张云鹤闻言向外面看了一眼,对司机说道:“靠边停车吧,我们去那家老上海馆子吃饭!” “是,老板!” 一家几口走进馆子里,一个中年女人立即迎上来笑著说道:“几位是来吃饭的吧?欢迎欢迎,请进!” 在桌边坐下后,老板娘拿出一个菜单走过来说道:“我们的菜单在这里,几位看看要吃什么?” 阿珍接过菜单点了几个菜,隨后问道:“老板娘,听你口音好像是沪上人?” “啊对,您也是沪上来的?我们一家来这边两年了,这家馆子也开了两年!”老板娘笑著说道。 阿珍很意外,又问道:“从沪上来这边躲避战乱的人多吗?” 老板娘点点头说道:“多啊,太多了,我估计最少也有十几万人,你没见杜老板都带著一家老小来港岛了吗?除了杜老板,其他来这边躲避战乱的名人和权贵富商都不知道有多少!不瞒您说,来我这馆子吃饭的大多数都是从沪上来躲避战乱的同乡,也多亏了同乡们照顾,我这馆子的生意还算过得去!” 两人又聊了几句,老板娘这才转身去厨房交代厨师做菜。 阿珍扭头打量著餐厅其他正在就餐的顾客,的確大多数说话都是沪上口音,而且有好几桌一看衣著谈吐都不是普通人。 张云鹤正给儿子整理衣服,就听阿珍在旁边说道:“云鹤,要不……要不咱们不去山城了,就留在这里吧?” 张云鹤手一顿,扭头看向阿珍:“你说什么?” 阿珍眼神躲闪:“我、我说我们就留在这里吧,你看这里有很多沪上来的老乡,语言上也没有什么障碍,出个门到处都能碰到老乡,多少也能帮衬一二,说不定还能碰到熟人呢,也不怕被当地人欺负!” 张云鹤皱起了眉头:“你是真有这个想法,还是开玩笑?我都已经在山城那边把房子都准备好了,你现在临时改主意,那我之前做那么多事请都是白费力气了?” “再说了,在这里还有临时买房子,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我还得赶回沪上呢!” 阿珍说道:“我们可以先住在旅馆或酒店,房子可以慢慢找啊,你如果等不及就先回沪上,等我这边把房子定下来再给你发电报告诉你地址,而且我们也不是下半辈子都一直住在这里,等仗打完了还是要回去的嘛!”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你怎么突然想要留在这里?” 阿珍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主要是看这边的同乡多,如果去了山城,到时候人生地不熟的,我说的话別人听不懂,別人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张云鹤闻言抽了几口烟,嘆息道:“算了算了,你想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你把孩子看好,我出去打电话请朋友帮我们找房子!” 房子都是现成的,张云鹤在港岛早就准备了好几套房子,都是在富豪居住区。 等他从外面回到餐厅就对阿珍说道:“我刚才找朋友问了,正好有一套別墅在半山腰,虽然价钱有点高,但房子还不错,原来是一个洋鬼子官员的別墅,几个月前那洋鬼子带著妻儿回英伦去了,房子因为价钱比较高的原因一直没有卖出去,托朋友在出售!” “等会吃完饭我带你们去酒店歇一会儿,等到下午两点半,我们再一起去看房子!” “那太好了!”阿珍很高兴,不过她又担心房子太贵,能不能买得起,“一栋別墅呢,咱们能买得起吗?而且咱们不在这里常住下去,买別墅太不划算了吧?” 张云鹤摆了摆手:“房子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安排好的!” 吃过饭,一家几口又去了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两间房休息。 等到了下午两点半,张云鹤又带著家人乘车去半山腰。 田涛已经带人在一栋別墅门前等著了,见张云鹤等人下车就立即迎了过来。 “先生,我在电话里说的就是这栋房子,这是一栋比较典型的西洋风格的別墅,占地面积13.8亩,园、草坪、游泳池,还有一个小鱼塘,主楼三层,占地面积1158.8平米,一共有房间21个,还有室外和地下停车场” “在主楼之外还有门卫室、保鏢宿舍、杂物工具房,刚才您几位过来的时候也看了,公路直接从山下通到这里,交通还是很方便的!” 张云鹤听完说道:“咱们先看看!” “好!” 等看完这栋別墅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钟头,张云鹤问阿珍:“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我很喜欢,只是……这房子价钱不便宜吧,我们一直都是小户人家,怎么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阿珍摇了摇头说道。 张云鹤把田涛找来说道:“你去给卖主谈谈价钱,如果价钱合適我就买了!” 当天晚上,张云鹤在酒店客房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对阿珍说道:“房子的价钱还可以,比同类型的其他別墅,在价钱上不贵,我打算买下来!” 买房子的事情就这么定了,第二天他假装出去签合同付款,等回到酒店就把房契递给阿珍。 “我已经找人去打扫清洁卫生了,等明天就可以搬过去,今天下午我就得赶回沪上,那边还有事情等我处理!” 张云鹤在向阿珍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当天下午就离开了港岛,等他回到沪上时,无论是地下党和蓝衣社都没有把76號如何布置陷阱的计划搞清楚,但双方都不想放弃营救,毕竟这次被集中处决的人太多了,而且培养起来都不容易。 第746章 老崔的决定 寒风在大街上呼啸,地面上的一些废纸、包装袋被卷得飞起。 不知何时,片片雪在路灯的照耀下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鸿运茶楼的后院东厢第二间房內正在开会,每个人的手指间都夹著一支烟,烟雾繚绕,偶尔还有人咳嗽几声。 “既然各区的工作都说完,现在说说营救被捕同志的事情!刚子,76號布置的陷阱有消息了吗?”老崔问道。 店小二刚子从旁边起身走过来说道:“崔书记、各位,我们的內线这几天经过暗中打探,依然没有搞清楚黎群到底是怎么布署陷阱的,那老东西防备得很严!” “不过76號特务们的押运路线我们搞清楚了,诸位请看!” 刚子说完把一张地图掛在旁边的墙壁上,然后用手指著地图说道:“因为76號在租界內,而且押运的人数太多,他们必然要动用蒙皮卡车,不让大街上的行人看到卡车上带手銬脚链的犯人!” “租界內虽然街道巷子眾多,但是能够让卡车快速通过的街道就这么几条,如果走狭窄的巷子,很容易出现意外而导致车队前进受阻,所以他们在租界內只能走主干道!” “租界內有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等三处位置適合埋伏,但是我不建议在租界內动手,因为这样会製造太大的动静,把租界巡捕房的人引来就不好办了!” “出了租界之后,有三条路前往西北四十里外的採石场,我们已经对这三条路沿线进行了勘察,一共有8处地点適合埋伏,但是在排除掉附近有鬼子驻扎的两处,也就是还有5处地点可以埋伏!” “其中第一条线路有2处地点適合埋伏,第二条线路有1处地点適合埋伏,第三条线路有2处地点可以埋伏!” “不过直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搞清楚他们会走哪一条线路,如果不搞清楚他们的押运路线,我们不要选择埋伏地点!” 眾人看著地图思索著,这时老纪问道:“採石场那边的地形勘察了吗?这几天那边是什么情况?” 刚子点了点头说道:“勘察过了,採石场周边地形复杂,山林较多,倒是適合我们埋伏人手,但也適合敌人预设包围圈,而且因为地形复杂,不容易被包围,往山林里一钻,想要追捕就不容易了!” 另外一个区负责人老常说道:“我觉得最好还是在他们押运途中动手,既然现在有三条路线,我们不知道他们会走哪一条,那不如我们让他们没得选!” 让敌人没得选?眾人都很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老崔问道:“老常,说说你的想法!” 只见老常起身走到地图前转身对眾人说道:“大家看,第2条线路有一座石桥,咱们想办法把这座桥破坏掉,让他们的汽车卡车无法通行!” “还有第三条线路,注意,这中间有一段路两侧都是鱼塘,咱们如果在他们押运前一天晚上派人把这里挖断,只要挖出一条两米宽的沟,是短时间之內无法填平的,他们的车队就无法通过,只能掉头回去!” “这样一来,他们的押运车队就只能走第1条路线!” 听著老常说完,包括老崔在內,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老常,你可以啊,居然能想到这个办法,让敌人按照我们设计的路线走,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在第1条线路上进行埋伏了!” “这的確是一个好办法,我同意!”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表示这个办法確实很好。 不过这时有一个人泼了冷水:“办法是好办法,但我感觉这么设计的痕跡太重,容易被敌人看出来是我们做的手脚,他们如果起了疑心,完全可以掉头回76號,更改行刑的时间和地点,到时候我们做了这么多努力就白费了!” 听了这个话,眾人也发现这个办法的確有太重的痕跡,只怕不容易把敌人糊弄过去,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老纪看向老崔,问道:“崔书记,这事恐怕还得你来拿主意!老常说的这个办法目前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但存在著缺陷,敌人不是傻子,如果发现两条路线都出现了问题,仅有一条可以走,以黎群老奸巨猾的本性肯定怀疑“ 老崔吸著烟盯著地图看了又看,几分钟后他起身走到地图旁,转身面对眾人说道:“敌人有陷阱等著我们,但我们不知道陷阱在那儿,而这个陷阱很可能就是在押运途中,敌人一定认为我们会在押运途中动手!” 眾人都不约而同的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被敌人牵著鼻子走?为什么要在途中下手?敌人认为我们会在押运途中动手,我们偏偏要在这里动手!”老崔说完一拳头打在地图上採石场所在的位置!” 眾人看著地图上被老崔用拳头砸的位置,一个个都有些迷糊和疑惑。 老常问道:“崔书记,在採石场动手太冒险了吧?敌人肯定会事先在採石场部署重兵清场,等押送队伍抵达,敌人的实力更加强大!如果说在途中设伏有一半的机率成功的话,那么等到了採石场再动手,我们几乎是毫无胜算啊,说不定救人不成反而还会折损更多同志!” 其他人也想不通,一个个都认为这么做风险太高。 老崔说道:“我们可以事先在採石场上埋设大量炸弹,一旦动手就先引爆炸弹,先炸死敌人大半人马!” “另外,我还想向上级请示,他们派游击队火速赶来担任主要进攻力量,我们毕竟都是搞情报工作的,对於这种级別的战斗没有一线部队精通,如果有游击队参加行动的话,我觉得我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眾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老纪这时说道:“我赞同崔书记的想法,敌人有陷阱在等著我们,我们不能被他们牵著鼻子走进入他们预先设下的圈套,在敌人认为最不可能的位置动手才能出其不意!” 第747章 採石场成了火药桶 蓝衣社淞沪站秘密据点。 情报科长李思贤向站长刘万雄报告:“站长,76號参加押运的人数搞清楚了,一个行动队18个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宪兵小分队14个人会在他们进入华界之后跟车队匯合!” “提前在採石场清场的有一个鬼子宪兵小分队16个人,总共加起来就是48个人!” 刘万雄闻言皱起了眉头:“有48个人?敌人的人数有点多啊!” “是啊,这种情况下,我们想要把人救出来,除非让救国军出动,而且恐怕伤亡会不小,就算把人救出来了,只怕也是得不偿失,您看到底要不要进行营救?”李思贤问道。 刘万雄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隨后问道:“押送路线搞清楚了吗?” 李思贤摇了摇头说道:“从76號到採石场的路线太多了,我们的內线这几天一直在暗中调查和打探,但都没有得到具体的消息,在途中埋伏的想法只怕要落空了!” “如果要展开营救的话,属下建议在租界內动手!在租界內动手,至少没有鬼子援兵增援,我们唯一要防备的就是巡捕房的人搅局!” “而一旦出了租界进入华界,鬼子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援兵,营救成功的难度会大增!” 刘万雄思索一番之后摇了摇头:“不行,不能在租界动手,在租界动手闹出的动静太大,到时候我们的敌人就不只是76號和鬼子了,就连租界巡捕房也会把我们当敌人!” 李思贤说道:“可是如果不在租界动手,我们根本上没有什么机会,在租界內押送他们只有18个人,但出了租界他们就会多出一个鬼子宪兵小分队,一旦不能在短时间內把人都救走就会被拖住,到时候想撤都撤不掉!” 刘万雄拿出地图开始研究,租界和华界的街道地形和都很复杂,76號押运人犯的路线有很多种选择,根本无法判断对方会走哪一条路。 他盯著地图研究了十几分钟,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 “李科长,上次我们列印刷厂的时候用的那门迫击炮还能用吗?” 李思贤一愣,回答道:“能用啊,事后我们把那门迫击炮又扛了回来,现在放在秘密仓库里,只是没有炮弹了!” 刘万雄当即说道:“交给你一个任务,想办法去搞一些迫击炮回来,咱们这次能不能成功把那些被捕的兄弟们救出来,就看你能搞回来多少炮弹了!” 李思贤闻言犹豫著说道:“站长,迫击炮炮弹那玩意很难弄到,也不知道黑市上没有存货,如果有,咱们大不了多出一些钱,但还是没有存货,就算有钱也买不来啊!” 刘万雄挥了挥手:“你儘量想办法去搞,能搞到多少算多少!” “是,站长!” 隨后,刘万雄又把行动科长陈公德叫了过来。 他把情况跟陈公德简单说了一遍,陈公德听后神色凝重:“站长,这么说的话,我们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啊,如果在租界动手,一旦巡捕房的人来得快,我们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可如果在华界动手,我们又不知道他们具体的押送路线,无从提前部署!” 刘万雄把手指指在地图上採石场的位置:“所有我打算直接在採石场动手,咱们这次依旧借用救国军的力量,我已经让李思贤去搞迫击炮炮弹了!” “採石场虽然地形平坦开阔,但周围周围地形复杂,便於我们隱藏埋伏,而且一旦能搞到迫击炮的炮弹,我们可以在他们把人犯押送行刑点准备枪决之前先进行炮击,或者发在进攻之后,等特务和鬼子们利用车辆作为掩护时进行炮击,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 陈公德听了刘万雄的想法,不由的点了点头:“站长这个计划我感觉可行,不过黎群有陷阱在等著我们,我担心他会在採石场附近部署重兵,如果我们没有提前察觉,恐怕会被他们包饺子!” 刘万雄敲了敲桌子说道:“所以我们在动手之前要確定附近没有鬼子的埋伏,要事先派人对採石场周围的山林进行侦察!” 陈公德当即说道:“站长,这事交给我们行动队去办!” “好,一定要侦察仔细一些!” “明白!” 当天夜里10点,情报科长李思贤向刘万雄报告:“站长,幸不辱命,大价钱搞到了两厢炮弹,真是太不容易了!” 刘万雄听后大喜道:“好,太好了,有了这两厢迫击炮炮弹,这次的营救行动可以说就成功了一半!李科长,我给你记一大功,等行动结束之后再向上报!” 李思贤连忙立正道:“多谢站长栽培!” 28號清早。 刘万雄在秘密据点的办公室里背著手走来走去,焦急的等待消息,情报科长李思贤站在旁边。 “叮铃铃……” 刘万雄立即接起电话:“餵?” “老板,恶鬼们开始清场了,人数正確,周围没有发现有其他恶鬼隱藏!”陈公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刘万雄问道:“捉鬼的道士们到了吗?” “已经接到他们了!” “很好,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刘万雄转身对李思想说道:“採石场那边已经有鬼子宪兵小分队清场了,行动科的人经过侦察没有在附近发现鬼子伏兵,救国军的人马也赶到了,我现在就赶过去协调指挥,你留在这边有什么消息用电台及时通知我!” “是,站长!” 从秘密据点出来,几个便衣特务正等在外面,刘万雄问道:“电台带了吗?” 一个收发报特务点头:“带了!” “走,出发去採石场!” 刘万雄等人离开一个钟头之后,坐在办公室里李思贤接到了一通电话。 “老鼠出洞了!”电话里传出一个声音。 “知道了!” 掛了电话的李思贤立即来到电报房对发报员说道:“给站长发报,就说老鼠出洞了!” 刚刚抵达採石场附近与陈公德带领的行动科人员和救国军人员匯合的刘万雄很快就收到了电报。 “站长,电讯科来电说老鼠已经出洞!” 刘万雄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用打火机点燃烧掉,扭头对陈公德说道:“再派人去侦察一下周围的山林,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明白,我这就派人再侦察一遍!”陈公德点头,当即向旁边一个特务下令。 第748章 纷纷登场 採石场西边6里外的一个小村子里,老崔与老纪等人迎来了游击队队长老张和他带来的36个游击队队员,这些人个个都是打了多年仗的老兵,战斗经验丰富。 “欢迎张队长和同志们来支援我们的营救行动,我代表所有的沪上的同志们向你们表示感谢!” 老张向老崔等人敬礼后跟老崔握手笑著说:“都是一家人,崔书记太客气了,我和同志们这次过来就是听你指挥的,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老崔连忙说:“那不行,老张同志啊,打仗我是外行,却是你的强项,今天的战斗全权由你来指挥,我和同志们全部都听从你的指挥!” “这……不好吧,我不能喧宾夺主啊!”老张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 “哎呀老张,你就別客气了,我没有指挥打仗的本事,还是別瞎指挥了,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老崔说道。 老张见老崔不像客套,於是说道:“那行,这一仗我来指挥,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来,咱们坐下说!” 几人在一个房间坐下,老崔拿出地图开始介绍情况。 “你说你们已经提前在採石场內埋设了大量的炸弹,只要拉引信就可以引爆?” 老崔点头:“对,这些炸弹虽然不能把採石场夷为平地,但足可以炸死炸伤大半敌人,而且还不会伤到我们被捕的同志以及其他进步人士!” “好,这一步走得不错,省了我们很大的力气!” 老张的话音刚落,刚子就从外面走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崔书记,刚刚收到消息,76號的车队已经押运著人犯出发了,而且派去採石场侦察的同志也回来了,暂时还没有发现附近山林有鬼子埋伏,但是却发现了一伙形跡可疑之人,人数在五六十人之间,推测很可能是蓝衣社及救国军的人” 房间里几人听完互相看了看,老崔有些感嘆:“看来蓝衣社的人还是比较有魄力的,我原本以为蓝衣社不会动手,毕竟这次76號的人摆明了有陷阱,没想到他们並没有退缩!” 他说完扭头看向老张:“张队长,你觉得这一仗怎么打?” 老张想了想说道:“如果鬼子和76號的人没有其他的援兵和埋伏,我建议等蓝衣社的人跟敌人先干一场,等时机一到,我们在杀出去把人救走” 所有人都看向老崔,等待他的决定。 老崔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虽然张队长这个想法在付出行动之后可以让我们的损失减少很多,但……让蓝衣社与敌人火拼,而我们却在一旁看著……这恐怕不太好,值此国难当头之际,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对外!” “我建议,只要蓝衣社动手,我们就立刻从另外一边对敌人发起进攻,腹背受敌之下,敌人溃败得会更快,这样对我们的行动更有利,诸位觉得呢?” 桌子边坐著的人都没有出声。 过了几秒,张队长大笑道:“好,崔书记的思想觉悟还是比我高啊,我同意崔书记的意见” 老崔抬手看了看手錶,抬头对老张说:“张队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这里距离採石场还有6、7里地,走过去还要一段时间!” “那行,我们出发吧,一边走一边说!” 等老崔等人赶到採石场附近隱藏起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钟头。 “崔书记、张队长,蓝衣社和救国军的人就在我们的斜对面山林中,刚才他们还派人过来侦察过,我们躲起来了没有被他们发现!” 张队长闻言当即对带来的游击队员挥手,让大家都分散隱藏。 几个带队的主要负责人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观察著採石场的情况,行刑的地点就在一面山壁下,周围站著十几个鬼子士兵,带队的小分队队长正空地上走来走去。 游击队张队长拿出一个望远镜观察斜对面山林中的情况,山林內寂静,看不到有人活动,看来蓝衣社的人还是隱藏得很好的。 在距离採石场十里外的一栋大地主院子里,黎群坐在石桌边煮著开水泡茶,周围站著几个神情肃穆的特务。 这时一个特务快步走过来报告:“主任,蓝衣社的人和地下党的人都出洞了,果然不出您所料,他们都没有在我们押送犯人的途中动手,而是都把全部人马集中在了採石场附近,而且已经埋伏在那里了!” “噢,是吗?我就猜到他们不会选择在押送途中动手,毕竟不可確定的因素太多了!对了,押送车队距离我们这里还有多远?”黎群问道。 “最多还有十分钟就要经过这里了!”特务回答道。 黎群擼起袖子看了看手錶,对特务说道:“去通知皇军小队长,十分钟后集合!” “是,主任!” 12分钟后,一支车队从这地主院子外面的公路经过,正是押送人犯的76號车队,一共6辆小汽车和5辆卡车。 等车队过去后,又过了5分钟,黎群对鬼子小队长说道:“可以出发了!” 鬼子小队长当即挥手下令:“出发!” 一个个鬼子登上卡车,76號的特务们也在黎群的命令纷纷上车,又一支车队从这地主宅院里开出去,与前面押送人犯的车队相距5分钟的路程。 此时押送犯人的车队身影已经被蓝衣社和地下党布置的暗哨先后发现,消息很快传到了各自的指挥人员耳朵里。 “通知下去,76號的押送车队来了,让弟兄们集中注意力,没有命令不得胡乱开枪!”刘万雄对陈公德说道。 “是!” 几分钟后,押送犯人的车队进入採石场,在採石场空地的中间一字排开停下,车上的76號特务和隨行押送的鬼子宪兵纷纷拿著枪下车在周围警戒。 “带犯人下车,押送枪决地点!”隨著76號行动一厅的负责人一声大喝,20个犯人被一一从车上驱赶下来。 这些人全都带著手銬脚镣,沉重的脚镣在地上拖著碰撞石头,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之声。 在特务们和鬼子宪兵的驱赶下,20个犯人被带到山壁下一字排开站好,等待著枪决。 第749章 夹击 一个穿著西装的76號特务头子走了出来,他就是此行负责人苏茂德。 皮鞋踩在地面的石子和粗沙砾上发出咯吱咯吱声,他一边走一边掏出烟盒点燃一支香菸。 抽著烟的苏茂德走到最左边的一个犯人面前问道:“你还有机会,只要你肯开口,你就不用死,还能享受荣华富贵,今后吃香的喝辣的,权势、金钱和女人样样都有,再考虑考虑?” “我呸,死汉奸,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会在地狱等著你们!”第一个犯人大骂,他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鞭痕和皮肤破溃处,还有几处化脓了,意志力依旧坚如钢铁。 苏茂德掏出手帕擦掉被吐在脸上的浓痰,脸色淡然的走到第二个犯人面前说道:“待会儿枪声一响,你的脑袋上或者胸口就会被打出来一个大窟窿,你就死了,世上就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你一辈子的努力都將化为尘烟!” “你的父母就会失去了儿子, 你的妻子也会失去了丈夫,你的儿女失去了父亲,活著比什么都强!说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利用这个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然后你不但不用死,还会得到重金奖励!” 第二犯人冷笑:“每个人都会有一死,早晚的问题!不要用这种拙劣的伎俩了,对我是完全没用的,自从被你们抓住,我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开枪吧!” 苏茂德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第三个犯人面前说道:“你既並不是蓝衣社的人,也不是地下党的人,你说你在坚持个什么劲?他们几个死了,还有他们的人惦记他们,他们有自己的纪律,也算死得其所,你呢?你为什么而死?” 第三个犯人没有出声。 苏茂德继续道:“不应该啊,他们为了信仰,你呢?你这么坚持是为了什么?” “哼,我是个中国人,我不想当亡国奴,这够吗?你们这些狗汉奸,以为换一张皮就可以掩盖二鬼子的身份吗?做梦!你们只不过是鬼子养的狗!” “尼玛……我他妈崩了你!”苏茂德气得七窍生烟,当即就拔出手枪要结果了这个犯人,但他还是生生忍住了。 “反正你待会儿就被一枪打死,现在打死你还会弄脏我的衣服,让你多活几分钟!” 苏茂德说完走向第四个犯人…… 旁边山林內,陈公德蹲在刘万雄身边低声问道:“那傢伙好像是76號的苏茂德吧,这傢伙杀人无数,手底下有我们很多人的性命,他在干什么?” “应该是想做最后的劝降!”刘万雄说著把手上的望远镜递过去。 他扭头对身后的一个特务招了招手,等那人过来就低声说道:“让迫击炮手做好准备,调试好炮击参数,看我的手势,我如果举手挥下就立刻炮击!” “是,站长!” 刘万雄又对陈公德说道:“你去告诉兄弟们和救国军的兄弟们做好进攻准备,一定要在鬼子行刑队开枪之前先开火,先救下那些被捕的兄弟们再说!” “战斗一打响,立马组织兄弟们衝下去!” “是!” 斜对面的山林里,看到特务头子正在给犯人们严明身份,老崔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扭头问道:“刚才,现在附近的情况怎么样?有发现敌人吗?” “崔书记,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我已经在附近安排了几个暗哨,只要敌人出现在三里之外,暗哨都可以发现!”刚子说道。 老崔点了点头,对身旁的老张说道:“张队长,看样子特务快要行刑了!” 老张听后思索几秒后说道:“蓝衣社那边应该不会看著犯人被处决,他们一定会先动手,等他们跟特务和小鬼子打起来,我们就马上策应攻击,让鬼子和特务们首尾不能兼顾!”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子弹上膛,瞄准鬼子们和特务们!” 又经过几分钟的劝降之后,苏茂德最终还是放弃了,这20个即將被处决的犯人没有一个临时改变主意要投降的。 他退回特务们中间对鬼子小分队长说道:“太君,时间差不多了,可以行刑了!” 鬼子小分队队长点了点头,当即向自己的手下十几个鬼子兵挥了挥手。 鬼子们排成一队跑步来到犯人面前二十米处,隨著鬼子小分队队长一声大喝:“准备行刑” 鬼子们纷纷拉枪栓將子弹上膛。 “举枪” “唰”的一下,鬼子们都举起了枪,枪口对准了前方的犯人们。 山林中,刘万雄看到这种情况当即举枪射击,同时大喊:“兄弟们,给我打!” “砰——”的一声,一个举枪的鬼子当场中弹倒下。 紧接著其他蓝衣社的特务和救国军的人也纷纷开枪,“砰、砰砰……” 一时间,山林中枪声大作,当场有三个鬼子中弹。 “敌袭,有埋伏,找掩体掩护还击!”鬼子小分队长大声下达命令。 76號的特务们、鬼子士兵们纷纷就地找掩体,有些人直接蹲下向山林中开枪,其他一部分迅速衝到车辆后面躲避子弹,不时向山林中开枪还击。 “带两个人去看好犯人,別让他们跑了!”特务头子苏茂德躲在一辆汽车后面对身旁的一个特务下令。 “是!” 刚开始打死了几个特务和鬼子之后,其他特务和鬼子都反应很迅速,在找到掩体躲避之后,蓝衣社的攻击就没有再造成76號特务和鬼子多大的伤亡了。 刘万雄一看,当即下令:“迫击炮准备——开炮!” 一枚炮弹打了出去,落在一辆小汽车旁边发生爆炸,汽车玻璃全部被震碎,弹片和碎玻璃片给特务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躲在小汽车后面的几个特务当场被无数弹片和碎玻璃击中倒下。 “干得好,继续,继续给老子炸,炸死这个狗汉奸和鬼子!”刘万雄见第一次炮击就达到了很好的效果,非常高兴。 就在这时,从另外几辆卡车上又连续跳下来近20个鬼子兵,这些人下车后立即开始分散,趴在地上向蓝衣社所在的山林开火。 “草,原来那些卡车中还藏了这么多鬼子!快给老子炮击,炸死他们!”刘万雄大叫。 第750章 鬼子大部队增援到了 “轰、轰、轰”连续三发炮弹落在鬼子们附近,炸死炸伤7、8人,其他鬼子在鬼子小分队长的大声吆喝命令下迅速分散,避免更大的伤亡。 这些鬼子在分散之后端著枪猫著腰迅速向前冲,一个个找到附近的大石头作为掩体开枪还击。 枪声大作和炮弹爆炸声中,蓝衣色的特务和救国军的人在陈公德的带领下从山林中冲了下来。 对面的山林中,老张一看这形势,当即下令:“快引爆炸药!” 一棵大树下,一个地下党爆破手狠狠拉了一下引爆线。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在採石场上响起,爆炸產生了衝击波和无数碎石將附近的鬼子和特务撕得粉碎。 爆炸过后,烟尘还没散尽,老张就举起驳壳枪大喊:“同志们,跟我冲!” “冲,冲啊——”地下党和游击队的人纷纷大吼著衝下山坡,一边冲一边向烟尘中鬼子和特务们的身影开枪。 特务们和鬼子们也没想到蓝衣社竟然有炮,更没想到地下党竟然提前在採石场埋设了如此之多的炸药,一通炮击和大面积的炸药爆炸过后,特务们和鬼子们伤亡惨重,还活著的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了,还有一小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特务头子苏茂德趴在地上,扭头看了看,立即爬起来躲在一辆已经被炸毁的卡车后面对还活著的鬼子和特务们喊道:“弟兄们,顶住,都给我顶住,主任已经带人来增援我们的,所有人都向我靠拢,集中力量防守,快!” 剩下的鬼子兵和特务们听到他的喊声都纷纷快速跑过去,利用汽车和卡车以及周围的石头做掩体挡住射来的子弹。 至於那些犯人,此时全部蜷缩在山壁下,躲在几块大石头后面。 “快,跟我们走,都过来跟我们走,我们是蓝衣社的人,是来救你们的!” “我们是地下党,同志们,还有各方友人,上级派我们来营救你们了,快跟我们走,其他人掩护,掩护!” 就在这时,刚子气喘吁吁跑到老崔身边报告:“崔书记,不好了,来了鬼子的大队人马,少说也有一百多人,距离这里不到3里了!” “什么?不是说周围没有鬼子埋伏吗?怎么来这了这么多鬼子?”老崔大惊失色道。 刚子喘了一口气说道:“他们是跟在押运车队后面来的,相隔了6、7里,谁也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么一手啊!” 老崔心中焦急,立即对身边一个人说道:“快去告诉张队长,就说鬼子大部队到了2里外,让他们火速撤离,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是!” 另一边,蓝衣社安排的外围暗哨此时也发现了鬼子大部队的到来,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刘万雄这里。 “什么,鬼子大部队到了2里外?”刘万雄神色大变,他隨即对身边的特务大声命令:“快去通知陈公德关於鬼子大部队来的消息,让他速战速决,不要恋战!” “是,站长!” “炮手,炮手,还有几发炮弹?”刘万雄又大声问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炮手连忙回答道:“还有4发炮弹!” 刘万雄当即说道:“把炮口调整,给老子对准鬼子的大部队,把4发炮弹全部打出去,就算打不中,也要延缓他们的增援速度!” “是,站长!” 炮手和副炮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调整好了炮口,炮口对准了山下正在赶过来的鬼子大部队,而此时鬼子大部队已经到了700米处。 “轰轰轰轰”连续四发炮弹落在鬼子增援的部队附近,其中一发炮弹落在了鬼子人群中,当场把8个鬼子炸飞出去,还有一发炮弹炸翻了一辆小汽车,里面四个特务有两个当场死亡,另外两个重伤。 这辆被炸翻的小汽车后面一辆汽车就是黎群乘坐的,黎群看到前面的汽车被炸翻,嚇得大叫:“停车,停车” 车队被迫停下,鬼子们也迅速找掩体或蹲在地上呈战斗队形警戒。 此时,在旁边一个山头上,距离鬼子增援大部队大约1000米处,一块大石头后面,张云鹤正穿著铁血战士装备蹲在地上看著山下的情况。 几发炮弹让鬼子的增援部队被迫停止前进,这给蓝衣社和地下党撤离爭取了不少时间,但鬼子增援部队和特务们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这不过是蓝衣社的人虚张声势。 果然,等到两分钟后,鬼子小队长见再没有炮击,当即下令部队向採石场前进。 由於一辆汽车翻车挡住了后面车辆的道,鬼子和特务们为了抢时间,只能放弃车辆向採石场方向跑步前进。 蹲在山顶大石头后面的张云鹤扭头看了看採石场內三方还在交战,残存的鬼子和特务们还在死死的拖住蓝衣社和游击队的人。 他从背包空间拿出了一桿带瞄准镜的步枪,在弹仓里压满子弹后瞄准了正在奔行的最前面一个带队的鬼子军曹。 “这步枪的有效射程只有500米,配瞄准镜提升到800,从这里到鬼子行进的道路只怕有1000米,想要打中还是有不小难度的!” “试试吧!” 准星锁定最前面的鬼子军曹后,张云鹤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声。 瞄准镜中,鬼子军曹的脑袋一仰,一团鲜血夹杂著白嫩的脑浆子飞溅而出,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敌袭,敌袭”旁边几个鬼子哇哇大叫,却找不到子弹是哪个方向射来的。 张云鹤打了一发子弹 ,当即拉枪栓退弹壳,再次上膛向下一个鬼子军官开枪。 鬼子小队长和黎群此时早就嚇得躲在了卡车和汽车后面,不敢露头。 “砰、砰、砰……” 连续5发子弹,射杀5个鬼子,其中有两个鬼子军曹之后,其他鬼子都嚇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有神枪手,在9点钟方向的山顶上,射击,给我射击!”一个鬼子军曹躲在路边一棵大树后大声下达命令。 鬼子们或蹲在路边乾涸的水沟里,或趴在枯草丛里向张云鹤所在的位置开火,但因为枪枝的射程,所有射出的子弹都没有对张云鹤造成威胁。 第751章 一个人阻击一个小队 “砰” “砰” 隨著远处的一次次枪声传来,鬼子小队长发现自己手下的士兵一个个被击毙,可见这么多支枪射击根本没有对藏在远处山顶的敌人造成任何威胁。 他立即拿起望远镜继续观察,观察了一会儿,手下已经死了十几个,仅仅看到了枪焰的闪光处在一个大石头上面,没有看到敌人的身影。 “在那儿,山顶大石头那儿,迫击炮准备,给我朝山顶大石头开炮!”鬼子小队长大声命令。 此时鬼子的迫击炮班已经在一辆卡车后面架设好了两门迫击炮。 “开炮!”一个鬼子军曹大吼著挥下手臂。 “嗵嗵”两声,两枚迫击炮弹发射出去。 “啾——啾——” 正在开枪的张云鹤听到了天空中传来的尖啸声,他抬头一看,两个小黑点正快速接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枚炮弹就在大石头附近爆炸,好在没有落在大石头上,也幸亏大石头结实,挡住了爆炸衝击波和无数弹片碎石的衝击。 “不行,得跑,必须换地方” 张云鹤知道他的位置肯定已经暴露了,要不要鬼子的炮弹不会落在大石头附近,这还是因为是第一轮炮击,有些不准,第二轮对方就会根据第一轮炮弹落点调整参数。 他立即快速转移,身体像一头猎豹一样在山顶树林內高速飞奔。 等到鬼子的第二轮炮弹打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远离大石头60米外,第二轮两发炮弹其中一枚就落在了大石头后面,他如果没有转移位置,此时已经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重新躲起来的张云鹤观察了一下山下鬼子们的动向,发现那些鬼子还躲在原地没敢轻举妄动,经过扫描,他找到了躲在一辆卡车后面的一个迫击炮班,鬼子炮兵还在发射炮弹。 张云鹤心中一动,意念兴起,铁血面具锁定了鬼子炮兵旁边的几个炮弹箱子,肩膀上的肩炮转动,炮口对准了山下。 “啾——”的一声,一枚能量弹发射出去,只一瞬间,作为掩体的卡车被能量弹洞穿,能量弹击中了一个炮弹箱子。 “轰——”炮弹的爆炸引发了殉爆,卡车和整个迫击炮班被炸成了无数碎片。 爆炸过后,天空中不断落下残肢断臂、碎屑血肉和迫击炮零部件。 “那、那是什么?”鬼子小队长呆呆的看著爆炸现场问身旁的黎群。 黎群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他不確定的说道:“我、我只看到了一个光团闪过,那边就发生了爆炸,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我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个光团到底是什么” “我也没看清楚,光团好像是那边山上树林里射过来的!”鬼子小队长说道。 这时,两挺轻机枪已经被鬼子架起来,两个机枪手调转枪口向张云鹤所在的位置扣下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 无数子弹射过来,张云鹤身前和身旁的树木、荆棘被打得碎屑乱飞,他立即趴在一块石头后面躲避子弹。 儘管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不论是步枪还是机枪都没有什么准头了,因为达不到有效射程,但是枪械的最大射程可不止这么一点距离,只要抬高枪口,子弹还是能打到这里来的。 等山下的鬼子机枪手打光了弹夹的时候,张云鹤立即起身转移位置。 鬼子机枪手还没有换好弹夹,张云鹤已经趴在另外一个位置將枪口瞄准了他们。 “砰砰”连续两枪。 望远镜中,两个鬼子机枪手先后中弹趴下,两个副机枪手想要接替,还不等他们开火,张云鹤又连开两枪打死了他们。 这下没有鬼子兵再敢碰机枪了。 几个鬼子先后把头露出来想要查看张云鹤的位置,但都被他一一点名。 又连续被打死几个鬼子之后,其他鬼子都被张云鹤这恐怖的枪法嚇坏了,谁也不敢乱动,更不敢隨意把身体暴露在掩体之外。 黎群额头上直冒冷汗,他拿著手帕不停的擦,一脸惊惧的对鬼子小队长说道:“阁下,快想想办法吧,对面的人太厉害了,一旦露头就是一个死啊,如果我们不想办法改变这样的局面,迟早会全部完蛋!” 鬼子小队长抿了抿嘴,他说道:“以目前的情况,增援採石场是不用想了,有那个人在山上,我们根本就过不去,一切只能依靠他们自己了!” “我现在只能让电报员给宪兵司令部发报,请求支援!” 黎群闻言急忙说道:“那快让发报员求援啊,再这么下去,我和你的手下都会被嚇得疯掉” 鬼子小队长当即对电报员大喊:“快给司令部发报,请求支援!” “哈衣!” 躲在乾枯水沟里的电报员得到命令立即摆弄著电台,滴滴答答开始发报。 採石场这边,依然打得热火朝天,为了营救那些被捕的人,不论是蓝衣社还是地下党,都用了大部分实力牵制76號特务和鬼子宪兵,掩护被捕的人逃离。 无数子弹在採石场上空飞来飞去,刘万雄带来的两箱子炮弹已经打光了,现在只能用枪枝与鬼子兵和特务们硬拼,好在有山林的掩护,伤亡还不大。 鬼子和76號特务这边因为受到两面夹击,伤亡比较大,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他们现在只能想办法保命,根本没有办法再去管那些被捕的犯人,只能任由地下党和蓝衣社派来的人把犯人救走。 “站长,人都救出来了,还包括几个进步人士!”被派去带人营救的陈公德气喘吁吁带人回来向刘万雄报告。 刘万雄听完当即挥手:“事不宜迟,赶快撤!” “撤,快撤!”陈公德当即对身后的 蓝衣社特务和救国军的人大声呼喝。 地下党这边此时也把自己人救出来了,同时被救出来的还有几个进步人士,在老崔的命令下,眾人掩护被营救出来的人快速撤离。 採石场这边的枪声渐渐停下来了,但张云鹤那边的枪声还没有停下。 枪声传过来,正在带人撤退的老崔扭头疑惑的看著张云鹤所在的方向说道:“这次幸亏有蓝衣社的人同时行动,要不然仅靠我们不但不能救出同志们,只怕还会全部陷在这里,那边山上应该是蓝衣社的人在阻击鬼子的增援部队吧!” 第752章 拍苍蝇 老纪说道:“应该是,我们没有派人,张队长也没有,那就只有可能是蓝衣社的人,我感觉打阻击的人不多,可能只有一两个人,但他们却把100多鬼子和特务们挡在了外面!” “是啊,对方不简单,这种本事太难的了!” 正在撤退的蓝衣社眾人也听到了对面山上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 “老陈,是不是你派去的人在阻击鬼子的增援部队?这人厉害啊,鬼子的增援部队和特务可是有100多人,一个人就挡住了那么多人,你从哪里找来的这种猛人?”刘万雄一边走一边问身后的陈公德。 陈公德颇为诧异:“我没有啊,不是我派去的人,我还以为是站长你派去的人阻击鬼子援兵呢,难道不是你派去的?” “当然不是我,如果是我,我还会问你吗?”刘万雄说道,接著他脑筋一转,说道:“刚才跟我们打配合的是不是地下党的人?” 陈公德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地下党的人,我带人去营救时,跟他们打了照面,双方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还是从衣著和气质上能判断出是他们的人” 刘万雄抬手指了指张云鹤所在的山头说道:“那边打阻击的应该是地下党派去的人,如果不是他们派人把鬼子的援兵挡在山外面,我们只怕很难这么轻鬆撤退!” “是啊,一百多人呢,如果让他们来到採石场进行合围,我们只怕很难脱身,太惊险了,这次地下党可谓是帮了我们大忙了!”陈公德说道。 刘万雄可没想那么多,挥手催促后面的人:“快走,趁著鬼子和76號的人还没追上来赶紧撤” 直到地下党和蓝衣社双方人马都撤走之后,外面的鬼子援兵依然被阻挡在外面寸步不能移动。 张云鹤又开枪打死了两个不怕死偷偷冒头的鬼子兵之后,扭头观察了一下採石场內的情况,发现採石场上鬼子和特务们伤亡惨重,还活著的人正在聚集在一起处理伤势,也已经无力去追击蓝衣社和地下党的人了。 而此时地下党和蓝衣社的人都已经撤走,两侧山林中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扫描之后才看到他们已经翻过山头撤走了几里之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见状,张云鹤也不想浪费时间继续跟山下的鬼子耗在这里了,就算把这些鬼子全部杀掉了也没多少成就感,还是赶紧溜之大吉。 真要把这些鬼子和特务全部干掉,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做到的,如果再有鬼子的援兵过来,只会更麻烦。 打定主意之后,张云鹤当即沿著山脊撤退。 还没有走一里地,张云鹤就听到空中传来轰鸣声,只见三架鬼子飞机从远处飞来,一架战机和两架轰炸机,呈三角阵型向他所在的山头飞过来。 “这三架鬼子飞机不会衝著我来的吧?”张云鹤心中暗自嘀咕道。 当这三架鬼子飞机从他头顶上飞过,直奔他之前所在的山头,並且其中两架轰炸机在那山头上连续不停的投下大量的炸弹时,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鬼子轰炸机机腹下如同母鸡不停的下蛋一样,一枚枚航空炸弹落在山头上的树林里发生一连串的爆炸,爆炸一瞬间就点燃了冬季乾燥的山林。 只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座山头就全部被一片火海给笼罩。 “我……尼玛……”张云鹤看著那山头被大片大片的火海吞噬,心想如果刚才没有撤退,还待在那里的话,此刻他只怕被活活烧死了,就算穿了铁血战士的装备也没用。 这装备可不能隔离火海和高温。 看著三架鬼子飞机扔完炸弹,把那整座山头点燃,然后囂张掉头返航的样子,张云鹤恨得咬牙切齿。 “他妈的,你们炸完烧完了就想走?问过老子没有?” 骂了一句,张云鹤看向那三架鬼子飞机,铁血面具一瞬间就锁定了它们。 打头的一架战斗机被率先锁定,光幕上,一个三角形光標死死的罩住了它。 张云鹤肩头上的肩炮快速调转炮口,“啾——”的一声,一发能量弹瞬间出膛。 “轰”鬼子打头阵的战斗机瞬间凌空爆炸,一团火光在空中爆炸开来,无数战机残骸从空中散落下来。 “八嘎,怎么回事?难道下面有敌人?”左边轰炸机的鬼子飞行员对著耳麦大声叫道。 “刚才好像有一道光闪过,我没看清楚……”右边的轰炸机鬼子飞行员的话还没说完,他驾驶的轰炸机也凌空爆炸了,大量燃料起火,在天空中爆炸出一个巨大的火团。 “这……八嘎,究竟是怎么回事?在这里怎么可能有击毁战机和轰炸机的武器?”仅剩的一架轰炸机呢,唯一剩下的鬼子飞行员既愤怒,又害怕,立即拉起操作杆,將轰炸机拉高高度。 就在这时,鬼子飞行员心底突然有一种惊悸的感觉,下一秒,他就感觉一团火焰包围了自己,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看著最后一架轰炸机凌空被打爆,张云鹤脸上浮现出冷笑之意,滚烫髮红的肩炮炮管温度也渐渐降下来。 看著从空中散落下来的鬼子飞机大量残骸,张云鹤抬手点了一下铁血电脑,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半个小时后,鬼子航空兵司令部。 “纳尼?1架战斗机和两架轰炸机去支援宪兵小队,一直没有回来?怎么会这样?它们去了哪儿?这都过去一个中途了,就算爬,它们也应该爬回来了吧?马上去查,快去查,一定要找到它们的下落!”鬼子航空兵司令大声呵斥。 “哈衣!” 仅仅过了几分钟,一个参谋推开司令官的办公室走进来报告:“司令官阁下,我们派去支援宪兵小队和特高科的三架飞机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找到它们了?”鬼子司令急忙问道。 “事的,它们都被不明武器击落了,飞行员的完整尸体都没有找到,宪兵司令部打来电话,他们的宪兵小队官兵完整的看到了三架飞机被击毁的过程,先后有三道光茫闪过,3架飞机就先后凌空爆炸了,飞行员甚至都没有机会跳伞逃生!” 第753章 神秘的光芒 山脚下,上山的道路被封锁,各处都有鬼子岗哨,閒杂人等都不能靠近。 一片空地上的旁边停放著十几辆汽车,一大群鬼子军官站在汽车旁边议论著什么,这群军官中,官衔最大的就是宪兵司令佐藤和航空兵司令。 此时,不断有鬼子兵抱著一块块飞机残骸从山林中走出来,然后把这些残骸堆放在空地上。 这时一个少尉军官走到佐藤司令身边报告:“司令官阁下,松井阁下的车队来了!” 闻言,佐藤和周围的鬼子军官们纷纷扭头向后方看去,果然看到路上来了一支车队,应该就是松井司令的车队。 在几十个鬼子军官的注视下,车队开到了空地上,卫队士兵们纷纷跳下车进行警戒,车门打开,松井司令下了车。 佐藤和航空兵司令立即迎上去:“松井阁下!” 松井戴著白色手套,穿著长筒军靴,他点了点头走过来说道:“说说情况吧!” 佐藤立正,当即说道:“一个钟头前,宪兵司令部接到了一支宪兵小队的求援电报,这支宪兵小队是……” “然后我就打电话给航空司令部,他们派出了一架战斗机和两架轰炸机对支那人隱藏的山头进行了轰炸,我的宪兵小队亲眼看到前面那片山林中连续出现了三道闪光,然后三架飞机就凌空爆炸,3个飞行员都没有来得及跳伞逃生,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松井听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他想起了两年前发生的几起事件,事后调查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结果,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他还记得三年前的年末发生在钱塘上空的事情,十几架战机和轰炸机突然神秘的在飞行过程中发生的连续性爆炸,没有一架战机倖免,也没有飞行员来得及跳伞。 在这些事件当中,都有人看到当时有光芒闪过,然后就出事了,不是卡车汽车被莫名的武器打爆炸,就是飞机在飞行过程中爆炸。 松井问道:“现在这片山林都封锁了吗?” 佐藤立刻说道:“是的阁下,事情发生之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调集了一个大队的兵力把这片山林封锁起来了,但我担心对方已经在皇军到来之前已经逃之夭夭了!” “三架飞机爆炸之后,残骸散落在这片山林的各处,我已经下令让士兵们对残骸和飞行员的尸体进行收集” “目前来说,飞机的残骸已经找到了不少,而且还在继续寻找,但三个飞行员的尸体还没有找到,我猜测可能在爆炸时炸成了碎片,很难找齐全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松井听完佐藤的匯报,扭头看向航空兵司令,问道:“加藤君,这三架飞机出事之前,难道你们航空兵机场控制台没有收到飞行员的报告吗?” 加藤信男立正回答道:“松井阁下,我已经问过机场塔台,这三架飞机出事之前並没有联繫塔台,我猜测应该是当时攻击太突然了,他们还来不及向塔台报告情况就被击毁” 松井沉思几秒后说道:“在出事时,这三架飞机之间应该有无线电联繫,战机上是否有录音设备可以记录飞行员之间、飞行员与塔台之间的联繫內容?” 加藤信男马上回答道:“有的阁下,任何一架战机上都有专门记录飞行员与飞行员、塔台之间通讯內容记录,也有飞行员对战机操作执行任务內容的设备,这个设备叫飞行记录仪,也叫飞行数据记录仪,它还有一个別称叫黑匣子!” “只要找到飞机上的黑匣子,读取里面记录的內容,就可以搞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松井当即下令:“不计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这三架飞机上的黑匣子!” “哈衣!” 松井看见不断有士兵抱著飞机残骸下山,他堆放残骸的地方走过去,其他鬼子军官也纷纷跟上。 拿起一块飞机机身残骸,松井观察了一下问道:“武器专家来了吗?” “阁下,武器专家正在那边对残骸进行检验!”佐藤司令指著不远处几个穿著白大褂的鬼子军人说道。 只见那几个穿白大褂的鬼子身前有一排长桌,桌子上放著大大小小的残骸几十块,他们有用放大镜检查爆炸痕跡,也有人用药剂进行检验。 松井丟下手上的飞机残骸碎片,向武器专家们走过去。 “有什么结论吗?”松井走到一个中年武器专家面前问道。 中年武器专家闻言抬头看向松井,当看到松井军服上的肩章和领章时,当即立正道:“长官好!” 佐藤上前说道:“这是松井司令官阁下,司令官阁下问你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哈衣!”中年武器专家立正低头答应,隨即开始介绍:“司令官阁下,经过我们的初步检验,这些飞机残骸中有火药爆炸造成的撕裂痕跡,还有一部分碎片中的受创边缘有燃油灼烧痕跡!” “这些应该都是炸弹爆炸和航空燃油燃烧造成的,不过……” “不过什么?”松井问道。 中年武器专家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两片机身小残片说道:“阁下您看这两块残片,受创边缘非常整齐光滑,既不像火药武器爆炸造成的痕跡,也不像是航空燃油灼烧造成的,这种创伤似乎是机身在遭受极度高温情况下瞬间造成的!” “我研究武器二十多年了,对全世界各国的武器都有所了解,但我想不出有什么武器可以造成这样的伤害!” 松井有点失望,但还是说道:“继续研究,我需要你给我提交一份详细的报告!” “哈衣!” 松井又问佐藤:“对这片山林的搜查工作进行得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敌人的痕跡?” 佐藤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在您来之前,我已经派兵把这片山林仔仔细细进行地毯式搜索,没有找到任何敌人的踪跡,目前还在搜索,希望有进一步的发现吧!” 下午5点,特高科,科长办公室。 坂田忠义坐在椅子上一脸阴沉的看著黎群,大难不死的黎群此刻战战兢兢站在办公桌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黎桑,你不是说绝对没有问题吗?现在呢?你布置的陷阱不但没有钓到大鱼,反而让我们自己损失惨重,你们76號的人死了也就算了,还让宪兵队损失了几十人,你让我怎么向宪兵司令部交代?” 第754章 再次被提起 说到这里,坂田忠义更是怒不可遏,继续骂道:“死了这么多人也就算了,还让我们皇军损失了三架战机,你知道三架战机和三个飞行员值多少钱吗?” 黎群胆战心惊,等坂田忠义说完后,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坂田科长,我承认这次钓鱼行动是失败的,但我不认为这完全是我们的计划有问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现了计划外的因素!” “计划外的因素?你指的是什么?”坂田忠义皱眉问道。 黎群说道:“我们76號四厅负责人苏茂德说当时在採石场发生的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和预料之中,蓝衣社的人来了,地下党的人也来了,就算增加了他们的游击队力量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当时採石场內儘管我们的人遭到了双面夹击,伤亡也比较大,但都在我们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內,只要增援部队在规定的时间之內抵达就可以把他们双方一网打尽!” “然而却在那个时候发生了意外,有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在另外一座山头阻击了增援的部队,对方的枪法极其高超,在超过1000米的距离上对增援部队进行狙击,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我们的军曹被打死了好几个,士兵被击毙了十几个,就连机枪手也被击毙了四个,对方的枪法之精准让我们的人都躲起来不敢露头,一旦暴露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就会面临死神的降临” “小队长甚至还动用了两门迫击炮进行炮击,打了好几发炮弹不但没有炸死对方,还被对方击中了弹药箱引起了殉爆,把迫击炮班所有人都炸死了!” “坂田阁下,如果是您,在那种情况下,您能有什么好办法吗?当时我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著一个个士兵在不经意间把身体露出掩体之外而被击毙,小队长不得不让发报员给宪兵司令部发报求援!” “很快,三架飞机飞来了,把对方所在的山头炸成了一片火海,但这三架飞机在返航的途中在另外一个山头遭到了莫名的攻击而炸毁,这能怪我们的计划不周吗?谁能想到出现了这么一个意外的强悍得让人恐惧的人?” 说到这里,黎群拿出一叠照片递给坂田忠义:“坂田科长,你看,这是当时被狙击而死的军官和士兵死时的照片,几乎每个人都是被击中头部,一枪毙命!我们做过弹道分析,对方使用的是毛瑟98k带瞄准镜狙击步枪,有效射程最大只有800,但对方却在1000米外枪枪毙命!” 他说完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袋子封口上盖著绝密字样的印章。 “坂田科长,这是我收集的近几年发生在沪上和周边地区的一些发生在特高科、76號、宪兵司令部、派遣军司令部以及与这些部门,还有其他一些皇军部队与之有关的,但都没有侦破的悬案” “我从这些案件中找到了一些相同的点,一共17起案件,它们相同的地方都是有大量的人员被击毙和失踪,被击毙的人一个个都是头部中弹,一枪毙命;有些是步枪造成的,有些是手枪造成的,行凶的枪械比较杂乱,被一枪击中额头就有188人” “而失踪的我方人员和皇军士兵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让手下人做过统计,自从开战之后这四年的时间里,仅仅在沪上失踪的我方情报人员、特情人员就有259人;失踪的皇军,军曹以上级別的军官有137人,士兵3518人” 坂田忠义听完脸色大变,立即接过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材料,他越看越心惊。 “嘶——这四年里我们竟然有这么多特务被击毙?还有这么多人失踪?怎么会这么多?” 黎群神色凝重的点头:“是的阁下,这是我们76號了三个月的时间进行调查,翻阅了各部门大量的档案记录统计出来的,可能还有没有统计上的,有遗漏的,只可能比这份调查统计记录更多,不会少!” 坂田忠义了十几分钟才把这份厚厚的调查统计报告看完,他放下文件材料抬头脸色严肃的看著黎群说道:“黎桑,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们做出了这份调查报告,我还不知道这几年我们在沪上竟然死了和失踪这么多人!” “在反谍报的过程中伤亡再说难免,但死得也太多了,平时有行动时死了几个人我们根本没有在意,没想到这几年死的人加起来竟然有这么多” “而且失踪的情报人员和外勤人员,还有失踪的皇军军官及士兵竟然接近四千人,说实话这个数字让我非常震惊!” “黎桑,你认为今天上午发生在採石场附近山头事情,出现的那个阻击我方增援部队的人与这几年发生的这些案件有关?” 黎群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阁下,我甚至怀疑就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伙人!坂田阁下,我们必须想办法把这个人找到,抓住他,如果抓不住他,一定要杀死他,否则这个人或者这伙人还会给我们造成更加重大的伤亡和损失!” 坂田忠义眯著眼睛,“嗯,黎桑,你说得不错,如果今天上午的那个人真的与这十几起案件的凶手是同一个人,那么他就太危险了!” “你觉得他是蓝衣社的人,还是地下党的人?” 黎群想了想说道:“阁下,从对方的行事风格和作案手段来看,应该不是地下党的人,我觉得应该是蓝衣社的人,我在蓝衣社的內线曾经给我发过一份电报,他怀疑这个人很可能与一个叫彼岸的情报小组有关,或者就是彼岸情报小组中的其中一人” “彼岸情报小组?”坂田忠义立即问道。 “是的!” “我怎么没有听过这个情报小组?”坂田忠义疑惑的问道。 黎群说道:“可能阁下来特高科的时间不长,而且特高科的人员更换太过频繁,档案室发生过几次失火,很多卷宗档案都被烧毁了,您不知道彼岸小组也很正常” “这个彼岸情报小组一直在活动,但却总是隱藏在幕后,我怀疑我们很多情报泄露都与这个彼岸小组有关,只是我们找不到线索,在蓝衣社的內线也接触不到与这个小组有关的情报” 第755章 黎群的后手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坂田忠义接起电话:“莫西莫西” “坂田科长,我是宪兵司令部参谋,佐藤阁下让我通知您来赶来开会,就是现在!对了,请您通知一下76號的黎群,让他也来!” “哈衣!” 掛了电话后,坂田忠义对黎群说道:“跟我去宪兵司令部开会,我们路上边走边说!” 黎群连忙答应:“哈衣!” 两个下了楼,在几个特务的保护下上了车,几辆汽车载著他们离开特高科前往宪兵司令部。 汽车在行驶过程中轻轻的摇晃著,坂田忠义对黎群说道:“你说的这个彼岸情报小组对我们的威胁实在太大了,为什么这个情报小组藏得这么深,就连我们在蓝衣社的內线都无法获取他们的情报?” 黎群想了想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彼岸情报小组应该是直接受雨水浓领导和指挥的,据我获得的情报,曾经有一段时间,彼岸小组还被蓝衣社通缉追杀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取消了” “蓝衣社內部有彼岸情报小组的传说和不少议论及传言,但真正知道他们消息的没几个,我的內线甚至还想尽办法潜入过蓝衣社总部的档案室,却没有找到彼岸情报小组的任何卷宗和记录!” 坂田忠义搓著大拇指说道:“如果这次的事情和以前那些案子都是彼岸小组乾的,那么这个彼岸情报小组对我们的危害也太大了,我们必须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消灭他们!” “黎桑,这次的行动虽然失败了,但这与你的能力无关,你已经做到最好了,我希望你能继续保持旺盛的斗志为帝国和皇军效力!” “哈衣!”黎群连忙低头答应,他知道坂田忠义这么说就意味著他不会被追究责任,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 想到这次计划的最后的部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坂田忠义,当即说道:“阁下,其实这次的行动,我们也不能算完全失败” “噢?为什么这么说?”坂田忠义颇为意外。 黎群在坂田忠义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坂田忠义听完瞪大了眼睛,隨即大笑道:“哟西,哟西,黎桑,你这一招棋非常高明!” “听你说了这个消息,我顿时有了一个想法,我们可以制定一个计划,放出一个消息把彼岸引出来,我会另外向上面申请派一支精锐的特工队过来对付他!” “记住!”坂田忠义说著看向黎群,“这个事情仅限你我二人知道,如果消息传出去,你知道后果!” 黎群心中一突,当即道:“哈衣!” …… 夜里,晚上八点,百乐门对面的街边餛飩摊子。 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的张云鹤坐在一张小方桌边用汤勺吃著热气腾腾的餛飩,桌子上摞起来一叠空碗,这已经是他吃的第8碗餛飩了。 “老板,再来一碗!”张云鹤把刚吃完的空碗摞在旁边的一堆空碗上又对摊主喊道。 摊主走过来看了看,小心地问道:“先生,您已经吃了8碗了,可別把肚子给撑坏了!” “肚子撑坏了是我的事情,绝不会找你的麻烦,难不成你觉得我没钱付帐?”张云鹤说完拿出1块现大洋扔在桌子上。 “哎呀,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得了您,我这就给您再上一碗!”摊主看见现大洋眼睛一亮,麻利的拿了钱说完就转身去煮餛飩去了。 张云鹤掏出烟盒,手腕抖了抖,一支香菸被抖出来一半,他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还没有点燃,对面就坐下一个穿著米灰色风衣头戴礼帽的汉子喊道:“老板,先来五碗餛飩!” 正在煮餛飩的摊主扭头一看,心中忍不住犯嘀咕,今天真是邪门了,怎么接连几个都是大肚汉,这么能吃? 心中虽然犯嘀咕,但却很高兴,毕竟能吃的顾客能给他带来更多的生意,他当即答应道:“好嘞,请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张云鹤要的第9碗餛飩很快就煮好了,摊主端过来说道:“这位客官,这是您的9九碗餛飩,您慢慢享用!” 张云鹤指了指对面的风衣汉子:“先给他,记我帐上!” “好嘞!”摊主连忙把餛飩送到阿鬼的面前。 等摊主走后,阿鬼拿起勺子就开吃,“先生,我就不跟您客气了,实在太饿了,一整天没吃东西” “不著急,慢慢吃,老板的餛飩还有很多!”张云鹤说完还拿起旁边的烧饼递过去一张,“给,一口餛飩,一口烧饼,巴適的很!” 阿鬼听了张云鹤一口川味,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哦对了,这个给您!”阿鬼吃了两个餛飩后从怀中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张云鹤。 他一边吃一边说:“这段时间我一直跟踪石田信子,她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我都用相机拍下来洗出了照片,这其中,她与三井洋行经理鳩山一郎夫人鳩山美代子接触了三次,是她接触过的最多的人!” 有一次我摸到了他们最近的距离,不过我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我虽然听不懂,但我能感觉他们的谈话內容绝对不是拉家常,看他们接触之前和接触时的表现都极为小心和谨慎的样子,我认为他们是在传递情报” “后来,趁著石田信子在家没有出门的时候,我专门跟踪过鳩山美代子,这个倭女交际十分广阔,认识不少鬼子高官和贵妇,她频繁接触的有两个,都是男的,档案袋里有他们的照片和住址” “从他们的行踪和接头情况来看,我感觉他们不像是鬼子情报部门的人,而且他们还处处躲避鬼子宪兵和特务,就算遇上了也是小心应对!” 张云鹤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了一叠照片,一部分是石田信子与一些人见面交谈的照片,这些照片中有一个女人与石田信子接触的次数最多,他把这几张照片挑出来翻过来看照片的反面,上面写著鳩山美代子的名字和住址。 第756章 石田妻子的身份 眼睛的余光看到摊主端著一碗餛飩过来,张云鹤用档案袋將照片盖住。 “客官,您的餛飩!” “好!” 等摊主一走,张云鹤拿开档案袋继续看照片。 阿鬼一边吃餛飩一边说:“档案袋里还有一张图,是我通过跟踪观察这些人接触之后推测出来的他们之间的关係图,主干成员一共24人,他们在沪上的总负责人是一个叫浅野一清的西药店老板!” “浅野一清下面有三条线,每条线有一个二级负责人,二级负责人下面又分別有两条线,而鳩山美代子就是第一个二级负责人下面的第二条线上的三级负责人,石田信子就是她手下的其中一个情报员” “通过这半个多月的跟踪调查,我发现他们的组织结构还算严密,但警惕性不够,经验不足,否则的话,我也不可能在半个月之內就把他们的组织结构和住址查得这么清楚” 张云鹤看完照片后塞回文件袋,又从里面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的正是阿鬼说的人员关係图,这种组织结构呈伞状,下级成员之间没有横向联繫,全部都是单线联繫。 把所有照片和组织结构图都塞回文件袋之后,张云鹤把文件袋揣进怀里,拿起勺子又开始吃餛飩:“接下来你是想留在沪上,还是返回港岛?” 阿鬼说道:“我无所谓,一切听从先生的安排!”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暂时留在这里,有些事情我不好出面去做,需要找一个人来做!而且有些时候,事情比较多,我分身乏术” “明白,我隨时听从先生的召唤” 一边吃著餛飩,张云鹤一边想著心事,石田妻子信子的情况复杂程度让他颇为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个女人很可能是冒名顶替的,哪知道她不是冒名顶替者,而真是石田的妻子,不过她的身份却是…… 这件事情有些麻烦,麻烦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她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 阿鬼吃饱喝足之后就离开了,张云鹤这时接到了鬼子海军俱乐部经理松岛的报告。 “阁下,通过这两个月以来的海关到港货物的清单统计,我发现我们国內对这边的武器弹药和各类战爭物资供应正在逐步恢復,根据我的估计,最多还有两个月,供应能力就可以恢復到之前的最高水平!” 听了电话中松岛的报告,张云鹤问道:“这也就是说派遣军很快就能够恢復发动大规模战役的能力?” “是的,我还收到相关情报,派遣军司令部新成立了一个內河航运部,专门负责筹集內河运输船只,他们近期收集了不少100吨——600吨排水量的內河小火轮运输船” “根据这个內河航运部的计划,要在三个月之內筹集1000艘,大约50万吨排水量的內河船只,一旦完成这个目標,派遣军的后勤运输能力將提升一大截!后勤单次运输量少,补给速度慢的缺点就会被克服!” 张云鹤知道前期鬼子的进攻速度很快,但是江城战役结束之后,鬼子各部队因为深入內陆地区,受限於运输能力的问题,后勤补给线拉长,运输能力越来越无法满足进攻部队的需求,那么鬼子推进的速度也渐渐缓缓。 如果真的让鬼子这个內河水道航运部完成既定目標的话,解决了后勤运输线运力的问题,那对於抗战军民而言是非常不利的。 但他对於这种事情没有特別好的办法来处理,做这个事情的鬼子和汉奸肯定不是一两个人,必定有著很多人在沿海和內河沿岸码头强行徵收船只,他们还会强行让造船厂开工日以继夜的开工建造运输船。 还有沦陷区的工厂,鬼子肯定会利用起来,强迫工人们开工,生產各种急需的战爭物资。 在返回石田別墅的途中,张云鹤给马大志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鬼子派遣军司令部最近成立了一个什么內河水道航运部专门负责筹集运输船只,今后他们大部分运输路线都会走水道把后勤军需物资输送到前线,必须要想办法破坏鬼子的计划,你把这个情报转告给蓝衣社总部,让他们看著办!” “明白!” 接下来两天,张云鹤抽空先后去了羊城、北平和奉天,把鬼子掳掠而来的大批財物和大量钞票、银元、黄金席捲一空。 这三处藏財物的位置,松井早就向他报告,只是前一段时间太忙了,腾不出时间,现在有空了,当然要在第一时间把这些財物全部收入囊中。 羊城这边,鬼子搜颳了14亿法幣、银元430万银元和28750两黄金,除此之外,还有1.2万件古董、瓷器和书画玉石等財物。 在北平那里,鬼子搜刮的財物更多,法幣总计达到了22亿,银元480万,黄金32310两,古董瓷器书画玉石加起来有1.5万件 而在奉天,鬼子也搜颳了银元310万,黄金21980两,其他古董书画瓷器玉石9000件! 收穫这批財物之后,张云鹤的腰包更鼓了,古董字画瓷器玉石什么的,还有黄金,张云鹤打算全部留著,至於钞票和银元,张云鹤决定用出去。 钞票和银元会隨著战爭持续下去越来越贬值,如果不用出去,购买力会越来越弱,不如现在就用出去,不过怎么用也要有讲究。 几十亿法幣加上近两千万银元,如此一笔庞大的財富如果突然之间流入市场必然会进一步造成通货膨胀。 所以这笔钱要用,但要控制流入市场的速度,让市场有足够的消化能力消化它。 恰巧到了该跟龚二和陈豫才结算原材料採购货款的时间,张云鹤专门飞回了江州,先与龚二见了一面。 “张兄弟,我还正准备给你发电报呢,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来来来,今天我做东,咱们好好喝一场!”龚二热情的招呼张云鹤。 张云鹤哈哈大笑:“好,我也正有此意!” 酒过三巡,张云鹤问道:“二公子,上一批的原材料货款是多少来著,我给你结算一下!” 龚二打了一个手势,一个手下就拿来了一叠签字的单据。 第757章 推销AK “张兄弟,这就是三个月前所有还没有结算的货款,一共是3亿8千8百万元!” 张云鹤接过当即一张张查看,默默计算总额,算完之后跟龚二报上的数据一样。 “金额没问题,二少爷,这次我给你法幣结算,你看可以吗?”张云鹤问道。 龚二疑惑道:“我想用这笔货款抵充向你採购军火的钱,有什么问题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手里的法幣总要用出去不是吗?而且你收了法幣,可以直接去找银行兑换外幣,你兑换外幣要比其他人更加方便!”张云鹤笑著说道。 龚二考虑了一下点点头:“行吧,你怎么付帐?” “今天下午2点在机场办公室,你亲自或者派人过去提现,都可以,我已经把钱准备好了!”张云鹤说道。 “行,我派人过去取!”龚二毫不在乎的说道。 两人当即继续喝酒。 快散场时,张云鹤说道:“二公子,我手上还有不少法幣和银元,你也知道我如果要从洋人手里拿货,就只能支付他们外幣,我想请你帮个忙跟相关金融机构打个招呼,给我办一份可以自由兑换外幣的批文!” 龚二听后有些犹豫:“张兄弟,这事只怕不好办啊,现在上面对这个卡得很严,担心小鬼子用法幣把我们的外幣储备兑换一空”。 张云鹤见状说道:“二公子不会怀疑我会別有用心吧?我用法幣兑换外幣是为了方便从洋人那里採购军火!” 龚二考虑了一下后答应道:“好吧,这事我去帮你跑一跑,能不能成,我真的不敢保证!” “不管成不成,我都感谢二公子!我敬二公子一杯”张云鹤说完拿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一顿饭就吃完了,张云鹤先告辞前往机场。 在机场仓库,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取出3亿8千8百万法幣堆放在一起,然后又走到另外一个库房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两千支ak47和50万发子弹及配套的弹夹。 这些枪枝、子弹和弹夹都是用木箱子装著堆放在一起。 到了下午2点,龚二亲自带著车队过来取钱,3亿多法幣著实不少,需要好几辆卡车才能运走。 “哈哈,张老弟,没迟到吧?”在机场库房外面,龚二下车后带著人过来跟张云鹤握手。 张云鹤说道:“没有,刚好两点,二公子很准时,钱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仓库里,请!” “好!”龚二答应后在张云鹤的陪同下走进了库房。 进了库房之后,张云鹤指著堆起来的麻袋说道:“二公子,这里有3亿8千8百万,还请当场清点清楚,免得出了机场之后如果少了说不清楚” “这里一袋是4百万,一共是97袋” 龚二当即挥手,他带来的十几个人就上前清点钞票。 隨机抽取十袋钞票进行抽查,清点之后,每袋都是400万,不少一张,只用了15分钟就清点完毕。 “张老弟,数目没问题,谢谢啦!”龚二得到报告后对张云鹤说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要谢也应该是我谢二公子,晚上我做东请二公子吃顿便饭!” “吃饭就算了,改天吧,晚上我还要去见我姨妈!”龚二婉言拒绝了。 “行吧,对了二公子,我手里有一种新式连发步枪,火力输出比汤姆逊衝锋鎗更猛,用来打战壕战、短兵相接、衝锋和城市巷战方面比传统单发步枪有明显的优势,不知道二公子有没有兴趣看看?”张云鹤向龚二推销自己的產品。 “哦?还有这种步枪?你这里有样品吗?”龚二来了兴趣。 张云鹤说道:“当然有样品,不如我们去靶场试试它的威力?” “好!” 一行人从库房出来,张云鹤对守在门口的两个卫兵吩咐道:“去旁边的库房抬一箱子ak、一箱子弹和弹夹到靶场” “是,老板!” 张云鹤带著龚二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靶场,没过多久,几个卫兵抬著几个箱子走过来放在地上。 张云鹤用撬棍撬开三个箱子,第一个箱子里摆放著5支ak,第二箱子里是子弹,第三个箱子里装的是弹夹。 张云鹤取出一支ak,又拿了一个空弹夹装上后走到龚二身边向他介绍这支步枪的结构和使用方法,还不让让卫兵们给几个空弹夹压满子弹。 “二公子你看,这里是保险,可以单发点射,也可以扣著扳机不动进行连射,一个士兵拿著它就等於拿著一挺轻机枪,火力非常凶猛,而且它打得远,杀伤力大,有效射程和最大射程远远超过汤姆逊衝锋鎗!” “更重要的是它的结构简单,重量轻,方便携带,机动性强,能使用各种复杂的战场环境,即便是在极寒的冰天雪地、炙热乾燥多风沙的沙漠地带,以及湿气颇重的热带雨林,它的故障率都极低!” 说完,他向卫兵招了招手,要来几个弹夹,先装上一个弹夹以立姿对著一百米外的靶子进行点射和连射。 隨后又分別以跪姿和臥姿对目標进行点射和连射。 看著枪口不停的喷出火焰和子弹,远处的目標一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龚二倒抽一口凉气,说道:“这火力完全不输於轻机枪啊!” “是的,二公子,这玩意发给士兵完全可以当机枪使用,而且它比机枪轻便,隨时可以转移阵地,战场生存率要比机枪手高多了,最为关键的是它便宜啊!” 龚二立即问道:“有多便宜?” 张云鹤说道:“它的价格只比普通步枪高一点点,要比轻机枪便宜得多,要不要打几个弹夹过过癮?” “行,我来试试!” 张云鹤从巷子里拿出另外一支新ak,又递给他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夹。 已经看过张云鹤装弹夹的龚二没有费多少工夫就成功装上了弹夹,学著张云鹤的样子以立姿持枪朝著远处的靶子射击,先是点射,打了十几发点射之后尝试连射。 一连打了3个弹夹,龚二直喊:“过癮,过癮!这玩意抠著扳机不放,感觉一下子就把心里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出去了!” 张云鹤点点头,问道:“二公子,这枪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採购一些装备部队?” “这枪很好用,价格也確实不贵,就是太消耗子弹了,我可以採购一些,只是恐怕要不了太多,毕竟消耗太大,后勤供应不上啊!” 第758章 真正的物美价廉 张云鹤听龚二这么说,隨即说道:“如果二公子是担心弹药供应不上的,大可不必,从现在开始,二公子要多少弹药,我都可以隨时给二公子供应多少,两个字,管够!” “哦?”龚二颇为意外,“张老弟,这枪枝如果保养得好,士兵们可以用个好几年,甚至仗打完了说不定都不用换武器,但是弹药不同啊,一场战斗的消耗都不小,再说还不知道这仗会打多久” “你能从洋人手里买来那么多弹药吗?再说欧洲那边打成了一锅粥,他们能对我们这边敞开了供应弹药?” 张云鹤笑著说道:“这年头只要能出得起钱,就算需要再多的弹药,洋人们也会想尽办法搞过了!” “不瞒二公子,我跟几个洋人朋友在港岛开了一家武器製造公司,下面有几个工厂,生產枪、炮、子弹和炮弹的工厂都有,现在已经正式开工投產了,就您手上拿的这ak,一天可以生產500支,这才是刚刚投產,產能还不高,等我们的工人和设备磨合完成,最高日產量可以达到3000支” “生產子弹的工厂,一天就能生產出30多万发,一个月的產量可以达到1000万发以上,炮弹的產量也不低,各种口径的炮弹我们都能生產,再加上我还可以从洋人那边採购军火,所以二公子完全不用担心我们武器弹药供应不上的问题” “一句话,只要二公子准备足够的钱,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二公子弄多少过来!” 龚二听得目瞪口呆,“你、你跟洋人在港岛开了军火生產公司,消息瞒得挺严实的啊,我竟然都没有收到风声!” 张云鹤摊了摊手说道:“二公子,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不封锁消息不行啊,小鬼子的特务无孔不入,要是让他们闻到气味,肯定会派大量特务去港岛给我搞破坏,所以我不得不小心谨慎,这件事情我就只告诉二公子你了,你可千万替我保守秘密,別告诉別人,要不然我可以挡不住小鬼子特务们的黑手!” 龚二当即拍著胸脯保证:“张老弟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其他人的,这么好的军火供应渠道,我肯定瞒得严严实实不让其他人知道,我一个人发財不好吗?难道还要让別人知道了消息过来分我的肉吃?” 张云鹤点了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对了,不知道二公子还需要其他武器吗?我的军火公司还生產仿製的毛瑟步枪、加兰德步枪、白朗寧手枪,还有手榴弹、轻重机枪、各种口径的迫击炮和火炮,虽然都是仿製品,但是我可以保证质量不会比正品差,而且价钱上要比从洋鬼子手里买的便宜得多!” 龚二一愣,疑惑的问道:“你们的仿製品在质量上不比正品差?可以看看吗?” “当然可以!来人,去搬一箱毛瑟98k、一箱加兰德步枪、白朗寧1911手枪和配套的子弹各一箱过来!”张云鹤对周围的卫兵说道。 “是,老板!” 没过一会儿,卫兵们抬著几个箱子走过来放在地上,还把盖子撬开。 张云鹤弯腰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支仿製加兰德步枪,不停拉动枪栓,非常灵活、润滑,没有任何滯涩感,他打了一个弹夹,在校准了准心后递给龚二说道:“仿m1加兰德步枪,正品目前的採购价是86美金一支,这只需要73美金一支!” 他又拿出个弹夹压进弹仓,把枪递给龚二,说道:“二公子,试试?” “好!”龚二接过仿製加兰德步枪半蹲在地上试射。 “砰、砰、砰……”8发子弹很快打完。 龚二起身摸著步枪讚嘆道:“好,好枪,这枪的质量的確不输於正品加兰德!” 张云鹤向旁边一个卫兵要来一支正品加兰德对龚二说道:“我们这支仿製加兰德在正品的基础上进行了技术改进,正品加兰德步枪有几个缺点,第一是它不太適合左撇子,因为子弹打完之后拋弹壳和弹夹会从右边拋出来,如果是左撇子就会不方便” “正品的第二缺点是装弹夹的时候容易被卡住大拇指,我们的这款步枪经过改进,弹壳和弹夹会向右前方拋,解决了这两个缺陷” 龚二也是经常打枪的,自然也知道m1加兰德步枪的缺陷和优势,他点了点头说道:“的確,刚才我就发现了这个枪的设计上与加兰德步枪的不同,它的採购价的是73美金?” “对,只要73美金,一支比正品要便宜13美金呢!” “嗯,不错,不错,这支枪完全不输於正品!” 张云鹤又从另外一个木箱子里拿出一支步枪一边装弹,一边介绍说:“这是仿毛瑟98k,结构尺寸一模一样,甚至我们使用的材料还要比正品好,所以它的质量比正品要优良” “毛瑟98k一支目前的採购价是45美金左右,但现在欧洲打成一锅粥,正品根本就没有多少出售的,在市场上多数都是仿品!而这一支只要40美金,你摸摸,它的手感和质感要高於毛瑟98k!” 龚二接过仿製的毛瑟98k抚摸著枪声,持枪瞄准,果然在感觉上要比正品要好得多,他把玩了两分钟就开始瞄准靶子射击。 张云鹤看著他射击,说道:“如果栓动步枪是单发狙,那么加兰德步枪就是连发炮,而我们的ak就是火神炮!” 龚二连续打了十几发子弹,爱不释手的摸著枪声抬头对张云鹤说道:“张老弟,你可以啊,竟然把仿品做得比真品还真!” 听了这话,张云鹤不由想起前世做假烟的作坊把假烟做得比真烟还真的事跡,人家可不仅仅仿製,而且还在真烟的基础上进行改进,美化包装和过滤嘴,让人看了还以为那就是真烟,而真烟厂做出的香菸才是假烟。 龚二的讚誉声让张云鹤心情大好,笑著说:“那当然,我们可不仅仅只是仿製,我们也是有追求的,仿製其他枪械也只是我们在生產过程中积累技术经验,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设计製造自己的產品,这个ak就是我们自己设计製造出来的全自动步枪!” “有几个洋鬼子军火商对我们这个ak很感兴趣,已经下了几万支的订单,准备卖到欧洲去” 第759章 回扣 龚二点了点头,对张云鹤拿出来的这几款步枪都很喜欢,一方面是质量上不比洋鬼子的差,另一方面价格上要比洋鬼子的正品便宜。 他又看向另外一个箱子里的手枪问道:“手枪呢?拿来看看!” 张云鹤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两支手枪,给龚二丟过去一支,旁边的卫兵及时递过来两只压满子弹的弹夹。 两人装上弹夹,瞄准30米外的靶子扣下扳机射击。 龚二连续打了5个弹夹,打完之后他很满意的说道:“好,这个仿1911感觉后坐力要比真傢伙小一些,平时我打五个弹夹,手臂会有些酸,用这个打感觉轻鬆很多” 张云鹤说道:“白朗寧m1911手枪目前的国际市场採购价是15美金,我这个只要12美金一支,无论是性能、使用手感,还是价钱上,这仿品的性价比都要比正品高得多!” “也就是二公子採购,如果是其他军火商要採购,我不说开价要比正品高,至少也不会比正品便宜!” 龚二听了这话知道张云鹤没有吹牛,目前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到处都在打仗,对武器军火的需求量太大,市场上一直都是供不应求,以张云鹤拿出来的几款枪械的质量,拿到市场上去卖的话,售价不会比正品低,因为就算你不买,也有的是其他人买. 想了想,龚二对张云鹤说道:“张老弟,你这几款枪我都很喜欢,不过价钱上嘛……还想请你再让让” 张云鹤苦笑著说道:“二公子,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跟你,我还真的没有乱喊价,要真要想从您这里赚钱,就这款仿加兰德步枪,我就不会只开价72美金了,这枪可是真材实料,成本也不比正品低,我之所以卖得比正品便宜,主要是压榨了工人的劳动力” “我在港岛的工人的薪水比小丑那边的工人薪水低不少,我这才敢给你这个价,但你也不能让我亏本吧,我就是再有爱国情怀,也遭不住一直亏钱啊!” 龚二见张云鹤不似哭穷诉苦,只好说道:“好好好,我不还价,但你多少给我便宜一点,这总行吧?” “不知二公子每一款枪要多少支?”张云鹤问道。 龚二想了想说道:“这个ak先要5000支吧,每支配子弹1000发;仿毛瑟98k要5万支,每支配子弹500发;仿加兰德要1万支,每支配子弹500发;手枪要10000支,每支配子弹300发!” 张云鹤从卫兵手里拿过报价上,用笔在上面標註每一种枪械的价钱,然后递给龚二:“二公子,这个价格你看看!” 龚二接过报价单看了看,隨即点头道:“行,这个价格我同意了,什么时候可以交货?” 张云鹤说道:“我在港岛的军火公司已经有了一批货,五天之內应该可以全部运过来,就请二公子5天之后带美金过来交易吧!” “行,就这么定了!” 龚二说完向旁边一个隨从招了招手,隨从走过来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交给龚二。 龚二把文件袋转交给张云鹤並说道:“这是可以自由在各地银行兑换外幣的批文,但每次兑换的金额不能超过5000万法幣,每天最多只能兑换两次!” 张云鹤接过批文看了看,抬头对龚二拱手道:“二公子仗义,多谢了!” 送走龚二之后,张云鹤又给陈豫才打电话,约他见面。 见面后,张云鹤就向陈豫才推销自己的仿製枪械和ak,陈豫才听了张云鹤的报价之后惊呆了,他长期负责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的採购,当然明白各种武器的价钱及波动情况。 在试用了张云鹤推销的几种枪械之后,陈豫才二话没说,也不还价,直接下了8000万美金的订单。 这几年自从有了张云鹤大批量销售供应武器弹药,前线將士们的武器弹药已经全面完成了换装,弹药也相对从前要充足得多,武器也不比鬼子差了,很少出现弹药不够而被配撤退和不得不跟鬼子拼刺刀的情况。 也正是因为这种变化,鬼子的进攻和推进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困难,有时候还会被打反击,反而丟失一些阵地和地盘。 儘管江州军的士兵们的军事素质比不上鬼子,但鬼子们的战斗力也隨著战爭的拖长而变得越来越弱,从国內徵召过来的鬼子兵的军事素质也越来越差,出现了很多年龄只有十四五岁的鬼子兵。 办公室里,张云鹤递给陈豫才一支烟,说道:“这8000万的货,估计要三个月才能全部完成交货,时间上还请陈老哥多多担待一些!” 陈豫才抽著烟说道:“三个月的时间可以,但只能提前不能拖后,要不然我不好向各战区的兄弟们交代!” “这个你放心,我说了三个月就三个月!” 陈豫才又问道:“张老弟,这次都是仿製品,以后你不卖洋货吗?” 张云鹤说道:“卖啊,只不过我会减少洋货的供应,今后主要卖我自己生產的军火,质量上不比洋货差,而且我们不需要承担昂贵的运费成本,人工成本也要比洋人低,所以价钱上肯定要比洋货低一些,这对於你我双方而言都有好处!” 接著他又拿出一份报价单递给陈豫才说道:“你看看这个,这是我给龚二的报价,至於他卖给国府是什么价钱,你只要派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到时候你上报的价格跟他卖给国府的价钱一样就行了!” 陈豫才接过报价单一看,顿时心中一喜,如此一来,他就能从中赚不少了。 接著他收起报价单问道:“帐怎么走?现在跟从前不一样了,上面加强了监管,只能对公走帐,不能用现金交易!” 张云鹤抽了两口烟说道:“这个也简单,你上报的是什么价钱,给我公司打款的时候就按照这个价钱打款,等交货全部完成,你打完最后一笔款子,三天之內我会把回扣部分打到你指定的银行和帐户之中!” “只要你这个帐户不被人知道,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从中获利了!” 第760章 准备开银行 陈豫才闻言眼睛一亮,对张云鹤竖起大拇指:“张老弟这一招高明,如此一来,我就再也不怕被人查了!” 张云鹤点了点头:“没错,陈老哥可以派人去海外或者港岛的银行开户,就算有人要查你,也查不到;即便他们派人过去调查,那边的银行为了替客户保密也会拒绝他们的调查!” 第二天,陈豫才就代表后勤部门与张云鹤签订了一份军火订单,金额高达8千万美金,限期三个月交货,如果延迟交货,拖延一天,张云鹤就要被罚1%的货款。 在签订军火採购订单的第二天,张云鹤就飞到了港岛,把订单交给军火公司加班加点生產。 这次回港岛,张云鹤除了看望妻儿以及给军火公司下达生產任务之外,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创办银行。 银行不是想创办就能创办的,即便是在清朝的时候想要创办银行也要从户部拿到牌照才能被许可。 此时的港岛有大小银行40多家,其中自然是以滙丰、渣打银行、有利银行的规模最大,资金最为雄厚,也只有这三家银行是持牌和拥有发钞的资格。 其他银行都仅仅是有限持牌,所谓有限持牌,就是只能从事贷款、信託、外匯等业务,且有限持牌的银行不能直接叫某某银行,比如此时的恒生还不叫恒生银行,只能叫恒生银號。 而持牌银行,在经营业务范围不受限制,不过相对的,持牌银行受到的监管要严格得多,而有限持牌银行的监管要宽鬆得多。 张云鹤早就想在港大开办一家银行用於存放资金,他手里的资金太多了,放在背包空间內產生不了价值,如果开一家银行就可以把这些钱逐步放贷、换取外匯从而產生利润。 晚上,张云鹤在別墅游泳池游泳,妻子柳蕙兰端著一盘切好的西瓜过来。 “吃点西瓜!” 张云鹤听见妻子的喊声,向泳池边游过去,接过妻子递来的一片西瓜吃了一口,“嗯,不错,很甜” 柳蕙兰坐在躺椅上问道:“你这次在港岛要待多久?” “应该有一个星期吧,把这边积压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得返沪”张云鹤吃著西瓜说道。 柳蕙兰说道:“把那边的事情交给別人去做不行吗?一年到头到处跑来跑去的,没几天在家里,儿子长这么大,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 张云鹤嘆息道:“你以为我不想多陪陪你们吗?这不是没办法嘛,有些事情交给別人我不放心,而且有些决定其他人也无法替我做主!” 柳蕙兰沉默了一下问道:“明天有什么安排?” 张云鹤说道:“明天我要去总督府拜访一下诺斯克特,我打算在这边开办一家银行,需要得到官方的支持” “开银行?”柳蕙兰很意外,接著她说道:“据我所知,这边也只有三家可以用银行作为名称的持牌银行,其他银行虽然也可以叫银行,但这些有限持牌银行必须在名称上註明业务范围,而且还不能发行钞票” 张云鹤说道:“事在人为嘛,我打算找诺斯克特谈谈!” 次日上午9点,张云鹤携妻子柳蕙兰前往总督府拜访诺斯克特。 诺斯克特此时已经不敢轻视张云鹤了,对张云鹤也不好表现出很傲慢的態度,他作为总督府的负责人,自然有消息来源得知张云鹤的武装商团明面上只有3000人,但实际上总兵力已经超过1万人,足足一个整编师的规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他还知道张云鹤对这支武装商团投入了很多,其武器装备要比一个皇家英军陆军师在火力输出方面要强一倍不止。 而且这支武装商团不但拥有装甲车,还有坦克、高射炮,甚至还有一个战斗机飞行团,足足装备了36架战斗机、3架侦察机。 此时诺斯科特很有些后悔,早知道张云鹤如此捨得投入巨资建设这一支武装商团,他早先就不会同意张云鹤用钱购买编制士兵编制名额,更不会给张云鹤一个武装商团的名號了。 此时,张云鹤这支武装商团已经十足的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势,整个港岛的英伦士兵,再加上从印、加调来的士兵加起来在兵力上也仅仅与这个武装商团的人数持平。 也就是说,张云鹤此时已经成了这里名副其实的山大王,他拥有的实力在这里跺一下脚,这里隨时都可能翻盘。 “噢,亲爱的张先生,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最近都在忙什么呢?”诺斯科特显得很热情的跟张云鹤打招呼,欢迎他的到来。 张云鹤跟诺斯克特和他的夫人握手,“一直在忙著跑生意,现在到处都是商机,只不过也伴隨著很多的危险!噢,跟二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夫人柳蕙兰!” “很高兴见到诺斯克特爵士和爵士夫人,我是柳蕙兰”柳蕙兰微笑著跟这里的主人夫妇打招呼。 诺斯克特夫妇二人先后跟打招呼,欢迎她的到来。 在这夫妇二人的邀请下,张云鹤和柳蕙兰来到客厅就坐,四人聊著国际形势和港岛各地的情况。 半个钟头之后,张云鹤对柳蕙兰低声嘀咕了几句,柳蕙兰就找藉口拉著爵士夫人去外面园去了。 张云鹤隨即对诺斯克特说道:“爵士,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谈合作的” “谈合作?怎么合作?”诺斯克特问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我想在港岛开一家持牌银行,如果爵士愿意入股的话,我会深感荣幸!” 诺斯特克闻言眉头一挑,“噢张,整个港岛现在仅有3家持牌银行,牌照可不容易发下来,而且作为公务人员,我们是不允许参与商业经营活动的!” 张云鹤耸耸肩说道:“爵士,能不能发下牌照还不是你这个总督一句话的事情吗?而且没人要你参与商业经营活动,你只是担任银行股东而已,如果你们有规定连公司股东都不能担任,我可以从我个人的股份中拿出一部分给你作为隱形的乾股,我承诺只要银行开办起来,每年年底都会进行一次分红” “你如果害怕调查的话,为了稳妥起见,也可以指定某个直系亲属接受这笔分红!” 诺斯特克听了张云鹤的话,心里颇为感嘆,在拉关係方面,还是东方人的套路多! 第761章 不怕他贪 诺斯特克拿著玻璃杯摇了摇里面的红酒,看著张云鹤问道:“不知道张先生打算拿出多少钱来开办银行?” 张云鹤说道:“我打算募集一千万英镑,个人出资500万,剩下的500万英镑找港岛其他富商募集,到时候看能募集多少算多少,如果募集资金不够500万,剩下的我自己补上凑足1000万!” 诺斯克特闻言抬起眼皮,“1000万英镑的投资的確不小,在港岛的银行当中,这个资金额度也是数一数二了,不知道张先生打算给我多少乾股?” 张云鹤微微一笑,问道:“不知道爵士想要多少?” 诺斯克特沉吟几息,竖起一根手指头:“最少10%,少於这个数,不值得我冒风险给你破例发放牌照和发钞资格!” 张云鹤心说这老傢伙的胃口还挺大的,要知道这个时期的英镑虽然没有一战之前那么值钱了,但也没有贬值多少,几乎是当前世界上最值钱、最坚挺的货幣之一。 10%的乾股就等於是100万英镑,按照此时的英镑和美元匯率,相当於403.5万美元。 不过张云鹤並不怕诺斯克特贪婪,反而担心这老傢伙不贪婪,越贪他越喜欢,因为他知道,这个老傢伙在港岛待不了多久就会因为疾病而被调职。 只要在这老傢伙被调职离开港岛之前把银行牌照和发钞资格拿下来就行了,到时候即便接任者到来想要找麻烦,他也有其他办法来应付,毕竟他手里这一万多人枪可不是吃素的。 接任者真要把它逼急了,大不了就地反水,到时候外有鬼子的大炮舰船威胁,內有它这一万多人枪,就不信接任者敢对他动歪心思。 无论如何,这一万多人马的队伍既然已经拉起来了,就有了自保之力,指挥权就要牢牢的握在手里,绝对不能交出去,也不能把人马解散,无论谁来都不好使。 张云鹤抽著烟伸出两个手指头说道:“爵士,10%太少了,我给你20%的乾股,只不过今后官面上的事情就要麻烦您来处理了!” 诺斯克特眼睛一亮,当即说道:“当然,我们西方人讲究契约精神,我既然拿了你的乾股就会替你解决麻烦,牌照和发钞资格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把银行开起来,我立即就可以替你办下来,至於来自官面上的麻烦事情,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张云鹤举起酒杯:“那祝我们合作愉快,乾杯?” “乾杯”诺斯克特很高兴的跟张云鹤碰杯庆祝。 对於开银行拿牌照的事情,张云鹤並不担心办不成,说穿了,来港岛任职的这些洋鬼子就是来捞钱的,来这里任职的洋鬼子在调职离开港岛之前,每一个都捞得盆满钵满,吃得满嘴流油。 只要这些洋鬼子还想捞钱,他就有办法,即便是有深仇大恨,也可以用钱来摆平,只要有钱赚,这些洋鬼子连自己的亲娘老子都可以出卖。 柳蕙兰和爵士夫人把控的时间很准,张云鹤和诺斯克特这边刚刚谈妥,碰杯庆祝完毕之后,她们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亲爱的,跟爵士谈得怎么样?”柳蕙兰笑著问张云鹤。 张云鹤笑著说道:“我跟爵士谈得非常愉快!” “是的,我跟张先生在很多问题上都有相同的见解!”诺斯克特点头附和。 “是吗?亲爱的,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爵士和夫人吧?”柳蕙兰眨了眨眼睛问道。 张云鹤当即对诺斯特克说道:“爵士,您还有工作,我们就不打扰您和夫人,改天再来拜访,非常感谢您的招待!” “噢,好吧,我送送你们!” 出了门,坐上汽车离开了总督府之后,柳蕙兰问道:“谈得怎么样?开银行的事情,诺斯克特怎么说?答应了吗?” 张云鹤点点头:“当然,诺斯克特这个人很贪,他只要爱钱这事就没有办不成的,不过这个人的胃口也很大,但我不怕他的胃口大,我承诺给他2成乾股,他负责给我搞来牌照和发钞资格,今后如果有官面上的麻烦,他也会承诺替我解决!” “当然,怎么说我现在手里也一万多人马,长枪大炮飞机坦克应有尽有,我相信应该很少有人敢在我的头上动土!” 柳蕙兰却有些忧虑:“你拉起来了这么多人马,难道洋鬼子们就不担心和害怕吗?我担心他们会忌惮你,想办法暗地里动手脚搞垮我们” 张云鹤笑著说道:“他们当然会担心和害怕,但他们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我现在已经成势,洋鬼子就算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在港岛的实力能不能干得过我!” “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现在外部鬼子对他们的压力很大,都在防备鬼子隨时可能翻脸呢,哪敢有动我的心思!” 柳蕙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担心的现在,我担心的是將来!仗总有打完的一天,鬼子也会被赶回老家去,到那时候洋鬼子就可以腾出手来对付我们了,咱们就这么一点人,就算把这里所有的资源都利用起来也无法对抗一个列强啊!” 张云鹤笑道:“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仗打完了洋鬼子的最后一滴血也被榨乾了,哪里还有力气来打我,拉拢我还来不及呢,你以为从万里之外派兵来打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吗?” 经过张云鹤这么一说,柳蕙兰总算安心了一些。 她问道:“这个银行你打算怎么开?是咱们自己出资,还是拉人入伙一起?” 张云鹤说道:“开银行这种生意单打独斗不好做,也不容易做大,讲究的是一个人脉,我打算约港岛的一些富豪见面吃个饭,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入股!” “当然也不是有钱就可以入股我的银行,我还得看他的势力怎么样,能不能对我和开银行有帮助,如果仅仅只是有几个钱,却没有势力和其他人脉关係,对我们银行业务没有什么帮助,我可不会接受” 第762章 拉人入伙 回到別墅家中,张云鹤写了几封请柬,派人送给几大家族的主事人送过去。 此时的港岛已经有几大家族,这些大家族中既有人在政府当任公职,也有人在商界搅动风云,还有人在法律界当任大律师。 当天晚上,张云鹤港岛酒店设宴,宴请受邀前来的几大家族的话事人。 对於张云鹤,这些大家族的话事人们並不陌生,就凭他手里一万多人枪,也没有人敢轻视他,他请客吃饭,也没有人敢不给面子不来。 “哈哈,周议员,欢迎欢迎,鄙人张云鹤!”张云鹤站在酒店门口,见到周家的话事人周晓峰迎了上去。 作为立法局的议员,周晓峰经常跟总督府的人打交道,对张云鹤的事情比较了解,他不仅在立法局工作,而且开办了多家公司。 他还有一个堂弟,也是政府公务人员,同时兼任很多职务。 “张司令,幸会幸会,有两次想要去贵府拜访的,只是张司令都没有在家”周晓峰跟张云鹤拱手说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我听下面的说了,这段时间一直在江州和沪上两头跑,实在太忙了,周议员请先进去,我们待会儿再好好聊聊!” “好!” 张云鹤接下来又在酒店门口把利家、何家、罗家、林家、李家的话事人都一一迎接进酒店。 利家是这里最大的菸草商,早期几乎垄断了整个港岛的菸草生意,只是后来洋人的菸草倾销过来,才被打破了垄断地位。 何家与周家合作得比较密切,而周家在政界和金融界有很大的影响力。 罗家的人脉主要在司法界、政商界,家族成员有的是大律师,有的是公务人员,有的是公司老板。 至於林家和李家,主要是活跃在商界,从事的生意很多,什么赚钱做什么。 张云鹤见受到邀请的人都来了,当即对带来的隨从吩咐:“让他们上菜吧” “是,老板!” 在酒店餐厅服务人员上菜期间,张云鹤笑著对几大家族的话事人说道:“我来港岛落户的时间也不短了,早就听说过诸位大名,诸位可是这里的头面人物,也一直想要拜访各位,只是俗务缠身,一直在沪上和江州等地来回跑,这次好不容易得空在这里休息几天,所以就厚顏请诸位吃个饭,认识认识,还请诸位不要介怀才好” 周晓峰连忙说道:“张司令客气了,我们几个早就想认识张司令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没想到这次是张司令先请我们吃饭,我等实在汗顏” 接著其他几大家族的话事人纷纷你一句我一句说著客气的话,可以说张云鹤目前就是这里除了洋人之外最有势力的自己人,他们可能巴结不上高高在上的洋大人们,但张云鹤可是自己人,如果这都不把握机会巴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时间席间气氛很是愉快和良好。 等酒菜上齐,张云鹤首先拿起酒杯站起来说道:“诸位,为庆祝我们互相认识,成为朋友,我提议一起碰杯” “善!”几大家族的话事人们纷纷拿起酒杯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来来来,吃菜吃菜,咱们一边吃一边谈!” 张云鹤招呼眾人吃吃喝喝。 “说起欧洲的战事,我也是去过那边看过的,那真是打成了一锅粥了,就欧洲西部那屁股大的地方,双方投入了几百万人,战壕修得纵横交错,比田埂水沟都还密集,整天都有飞机在战场上空互相廝杀缠斗,双方的炮弹像下雨一样,每天死的人的尸体都能堆成一座山” “有的来不及埋,只能推进弹坑里隨便埋了,战事的惨烈程度不比咱们这边低” 罗家话事人不由问道:“张司令去过欧洲战场看过双方交战?” 张云鹤点了点头,“去过,也在后面看过他们打仗,去年我去推销军火,在法兰西战场找了英军第一集团军后勤军需官推销弹药和军需物资,当时还看到了德军战机去空袭轮蹲,双方在英吉利海峡上空交战,被击落的战机像下饺子一样落进海里,那场面……太他妈壮观了” 这些大家族的话事人们虽然都是人生经验经歷丰富的人,但还真没有人亲自到过战场,去看过战场上打仗的场景,听著张云鹤绘声绘色的讲述,一个个都很感兴趣的听著。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钟头,吃到最后快结束的时候,张云鹤问道:“诸位,不知道你们开银行有什么看法?周议员,你们家里就有人在金融领域吧?” 周晓峰见张云鹤问他,就说道:“不错,我周家在两个小银號有股份,不过现在想要在港岛开银行可不容易,你如果只是开一个银號还没什么问题,只能经营有限的几种业务,但开银行不容易拿到牌照,洋鬼子在这方面卡得很严” 其他几个家族话事人闻言也都点点头。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笑著说道:“我如果可以解决开银行的牌照问题,不知道诸位有兴趣入股吗?与其拉那些洋鬼子入伙,还不如让同胞入股,怎么说咱们大家都是炎黄子孙,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几大家族的人话事人闻言脸上都颇为震惊,周晓峰问道:“张司令真能搞到牌照?” 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能搞到牌照,其实今天请诸位来吃饭,也是有这么一个意思,看看诸位有没有兴趣一起搞?” 几大家族的人听了张云鹤的话都颇为意动,谁都知道开银行赚钱,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但是洋鬼子死死的把持住发放牌照和印钞的权力,你开银行可以,但没有洋人们的允许就只能展开有限的业务。 周晓峰立即说道:“当然有兴趣,只是不知道张司令打算投多少钱,入股是个什么样的章程?” 张云鹤说道:“我打算出资500万英镑,再募集500万,凑足1000万英镑!” 眾人闻言不由倒抽一口凉气,1000万英镑?他们这几大家族虽然有钱,但上百万英镑对於他们来说也是一笔巨款,这几大家族的家產超过100万英镑的也仅有周晓峰一家,要知道当年的盛公,大清第一富豪,家產也仅价值1600万两白银啊。 第763章 大家族也没有多少钱 “1000万英镑?这、这也太多了吧?”周晓峰有些结巴的说道。 林家话事人林震炎也说道:“是啊,张司令,我们家是恒生银號的股东,我堂弟还是董事长,我对恒生银號的情况和其他银行的情况也算比较了解,目前港岛这里除了三大发钞银行之外,其他银行、银號的总资產没有一家超过1000万英镑的!” “刚开始没有必要投入这么大吧?我觉得做生意要稳打稳扎,再说银行刚开始的资金太多也放贷不出去” 张云鹤笑著摇头说道:“这银行一旦开起来,洋人会任由我们发展吗?三大行肯定会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不被弄垮,必须要有雄厚的资金做支撑!” “诸位如果想入股,我表示欢迎,咱们按照投资比例分配股权;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缺额的部分我自己补上!” 几大家族的人互相看了看,罗家话事人说道:“张司令,这事不是小事,能容我们思量几日吗?” “当然可以,毕竟要投入重金,的確不是小事,理当好好思量,不过我打算下周二就开始去相关机构註册,办理相关手续,先把银行牌照和发钞资格拿到再说,所以留给诸位的时间不多!”张云鹤说道。 “理解,理解,大家一起喝一杯!”周晓峰连忙举起酒杯说道。 酒宴散后,张云鹤回到別墅家中,柳蕙兰还没睡下,迎上来给他脱下外套问道:“谈得怎么样?” 张云鹤说道:“我看他们倒是有入股的意向,但是可能拿不出多少钱来,毕竟500万英镑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不是500万法幣,让他们几家凑500万英镑很困难,我估计他们能一起凑100万英镑就很不错了!” 柳蕙兰动作一停,“那怎么办?剩下的400万去找谁凑?” 张云鹤说道:“到时候再看,如果凑不够,剩下的只能我自己拿出来!” “咱们有那么多钱吗?”柳蕙兰问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没有,不过我可以找洋人拆借,先借过来,过一段时间再还回去,无非是支付一些利息罢了!” 钱肯定是有的,但张云鹤不打算让妻子知道,背包空间內的钱没有办法解释来源,毕竟太多了,就算他是国內最大的洋行买办也根本不可能那么有钱。 柳蕙兰很不理解:“既然咱们没有那么多钱,何必一开始就把摊子铺那么大呢?” 张云鹤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开银行与开其他公司不同,开银行就是要资金雄厚,这样市民才会相信咱们,才会放心把钱存在咱们银行里!” “再说了,开银行是要向金融监管部门交保证金的,你交多少保证金,就有多大的钞票发行权!” “我们就是要在港岛市民们面前树立一个资金庞大、实力雄厚的印象,要有一个良好的口碑!” 柳蕙兰问道:“如果银行开起来了,是你自己来经营,还是聘请別人来经营?” “仗打完之前,我可能没有多少时间来经营,不过我会把控发展大方向,具体的经营还是要请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来做这个事情!何家在恒生银號有股份,不过恒生银號实际上主事的是林家,何家在恒生银號那边受到压制,所以我打算把何先生请过来担任银行总经理” 除此之外,张云鹤还打算从沪上租界的金融界挖一些金融银行人才过来任职,之所以要找何善当任总经理,主要因为此人是当地人,在这边金融界比较有人脉,方便开展工作。 但张云鹤也不会將银行的大权全部交给何善,要找几个人协助,形成制约。 几大家族的人在酒席散会並没有各自回家,而是一起来到了利家別墅。 利家別墅二楼的书房內,这几大家族的话事人各自找位置坐下,抽菸的抽菸,喝酒的继续喝酒。 罗家话事人首先开口道:“这事你们怎么看?张云鹤真的能搞到牌照和发钞资格?要知道洋人很防备我们,怎么可能让我们拿到牌照和发钞资格呢?” 林家话事人,林震炎抽了一口雪茄说道:“我觉得张司令应该可以搞到牌照,拿到发钞资格,你们想想,他现在是武装商团司令,手底下还一万多人的人马枪炮,比国府一个整编师的人马都要多,洋人们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再说了,他短短大半年之內就把钢铁公司、金属冶炼公司、军火生產公司开办起来了,现在全部都投產盈利了,听说他正在开办远洋船运公司,正向全世界各地的船舶製造公司下达订单,养活了二、三十多万人呢!” “这么多人如果没有工作了,闹起来的话,你们以为那些洋鬼子能有好果子吃?” “张云鹤手里的钱太多了,我估计他不放心把钱放在洋鬼子的银行才想要自己开银行的,以他现在的实力和目前的国际局势,洋人们只怕还真不敢太过得罪他,他想要开银行的话,洋鬼子应该会同意给他牌照和发钞资格” “这么说林財东很看好他开银行这事?打算入股嘍?”罗家话事人问道。 林震炎抽了两口雪茄,在其他话事人的注视下说道:“没错,我打算入一股,我现在也拿不出太多,最多只能凑10万英镑” 李家话事人说道:“老林,你比我有钱啊,还能拿出10万英镑,我现在连10万英镑都拿不出来!” 利家话事人看向其他人:“你们几位呢?要不要入股?打算出资多少?” 另外几家话事人经过考虑之后,有的说最多只能出10万,有的说实在拿不出那么多,只能出8万。 最后经过一统计,6大家族也仅仅凑出了50英镑。 利家话事人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么说我们6家加入合起来的股份也仅有5%?传出去只怕会被人笑掉大牙吧?” 李家话事人嘆息说:“老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虽然也算得是港岛最有钱的一批人,但是资產大都体现在固定產业、公司和证券方面,手里的流动现金並没有多少啊!” 第764章 敲定 李家话事人这时也皱著眉头说道:“说实话,我们6大家族才凑出50万英镑入股一家总投资1000万英镑的银行来说的確是太少了一点,说出去別人会笑话我们的!” 利家话事人当即说道:“老李,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拿二十万英镑出来,咱们怎么说至少也要拿出100万英镑入股吧!” “20万英镑?你就是现在拆了我这个老骨头,我也拿不出20万英镑啊,你以为20英镑是20万法幣啊,说拿就能拿得出来吗?我现在最多只能拿10英镑,而且拿了这10万英镑,我们家半年內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李家话事人苦著脸说道。 这时林家话事人林震炎说道:“诸位,我觉得这是一次机会,以往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拿到持牌银行的牌照,洋鬼子也不允许我们掌握金融方面的话语权,但现在有这个机会了,我们就绝对不能放过!” “儘管这家银行开起来之后我们不能掌握控制权,但是我们既然是股东,就有一定的话语权,而且掌舵人张云鹤是我们的同胞,总比洋鬼子要亲近得多吧?” “这样吧,咱们想想办法凑一百万英镑,我个人无论如何,就算砸锅卖铁也会凑30万英镑,其他剩下70万英镑你们5家商量一下该怎么分!” 另外5大家族的话事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试探。两分钟后,利家话事人说道:“这样吧,我利家也出30万英镑,剩下40万英镑你们剩下4家分” 其实他已经想好了,现在他利家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出售一部分经营不善,资金回笼慢的產业套取一部分现金,不足的部分他想去找银行和钱庄贷款。 李家话事人很惊讶:“老利,你还说你们利家这几年生意不行了,30英镑啊,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说拿就拿出来,真有钱啊!” “別废话了,我和老林两个各拿30万,你就说你们李家拿多少吧!”利家话事人问道。 李家话事人被懟了一下,老脸有些掛不住,只能咬牙说道:“好吧,我拿10万!” 剩下三家话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罗家话事人说道:“那这样,我们剩下三家每家各拿10万!” 次日上午,张云鹤和妻儿刚刚吃完早饭不久正准备出门,下人就来报告说:“先生,6大家族的话事人前来拜访!” “噢?快请!” “是!” 张云鹤也走到別墅楼门口迎接,“欢迎林老板、何老板、利老板……” 林震炎笑著拱手说道:“没有打招呼就冒昧前来上门叨扰张司令,恕罪恕罪” “无妨无妨,诸位的到老让寒舍蓬蓽生辉啊,各位老板请进来喝茶!”张云鹤说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6大家族的人纷纷拱手见礼。 在宽大明亮的客厅里,张云鹤与6大家族的话事人分坐在真皮欧式沙发上,一会儿聊著国际局势,一会儿聊著国內与鬼子的战事情况,一会儿又聊著岛內和国际经济状况。 茶也续了两杯了,还没有进入正式的话题。 林家话事人林震炎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对张云鹤说道:“张司令,昨天晚上你跟我们说的开银行的事情,我们这6家回去之后商量了一下,既然张司令有心进入金融行业,而且在岛內也应该有我们本地人一家正式的银行,所以我们经过商议之后决定与你一道创办这家银行” “只不过我们这几家目前的资金都压在其他的生意和產业上,实在短时间之內一下子拿不出太多的资金,我们6家一起最多也只能拿出100万英镑,您看这……实在对不住您” 张云鹤其实无所谓,他也不是一定要让这些6大家族入股,有没有他们参与入股,他都要把这家银行开起来,现在这些人能想办法凑出100万英镑,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 他笑著说道:“无妨无妨,诸位能凑100万英镑出来,我已经很高兴了,其实我不缺钱,即使我一个人也能拿出一千万,让你们6大家族入股也主要是想著出门在外,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诸位都知道,开银行是无论怎样都不会亏本的,只有赚钱的,但这世上钱是赚不完的,我这个人一向主张朋友之间有钱大家一起赚,今后银行方面的业务和口碑宣传方面还要多多仰仗诸位” 林震炎鼓掌笑道:“好,张司令说得好,有钱大家一起赚,这话我深感赞同,大家都有钱赚,这日子就好过了,经济也就好了!” “是啊,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张司令开银行能带我们一起,要不然我们还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恭维,张云鹤都微笑著回应。 他等眾人说完之后,就问道:“不知道诸位需要多久可以凑齐这100万英镑呢?你们也知道我现在事情很多,不但武装商团的事情我要管著,我另外还有很多生意都需要经常外出,所以我想趁著这段时间在家里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我是这么想的,先选址找一栋楼,把银行的位置、名称、投资金额確定下来,然后向总督府递交持牌银行牌照和发行钞票的资格申请在之前,我们要一起签署投资份额,股权分配协议,还要制定公司章程” “其他事情我都可以找人来办,诸位只需要在一个礼拜之內把入股资金准备好,然后我们签署股权分配协议,开一次股东大会,然后剩下的事情诸位就可以不用管了” “等牌照和其他手续办下来,我们再商量组建董事会、监事会,把公司组织架构搭建起来,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6大家族的人纷纷表示同意。 接下来眾人经过商量,按照入股资金份额,张云鹤以自己的港岛军火公司投资900万英镑入股新开银行,占股90%,林家和利家各占股3%,剩下四大家族各占1%。 大家又商量就决定把公司的名称叫做港湾银行有限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张云鹤派人去选址选楼,6大家族的人筹钱。 这天下午,张云鹤约了何家的何普善见面,这个人目前在恒生银號任副经理。 两人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何普善来到咖啡馆后,张云鹤的一个保鏢走过去问道:“是何普善先生吗?” “是我” “张先生已经在等你了,请跟我来!” “好的,有劳了!” 保鏢把何普善带到张云鹤面前,“老板,何先生到了!” 张云鹤站起来主动跟何普善握手:“何先生,幸会,很高兴跟你见面!” 何普善受宠若惊,连忙上前伸出双手:“能跟张先生认识是我的荣幸” 第765章 拿到牌照和发钞资质 “何先生,请坐” “好,谢谢!” 张云鹤招手叫来服务生,何普善点了一杯咖啡。 “想必何先生现在很疑惑,我为什么请你过来喝咖啡吧,毕竟你我素不相识,也没有什么间接的关係”张云鹤笑著问道。 何普善点了点头:“確实如此,不知张先生找我过来有何指教?” 张云鹤摆了摆手:“执教不敢,我知道何先生目前在恒生银號任职,是担任副经理吧?” “是的!” “我还知道恒生银號有你们何家的股份,不过恒生银號目前只能从事放贷、证券和外匯方面的业务,而且財力有限,体量小,以何先生的才干在恒生银號继续做下去也没有什么发展前途” “你也是何家的人,应该听说了我目前正在筹备创办一家银行,准备投资1000万英镑,不知道何先生有没有兴趣过来我这边做一个副经理?” 何普善听完颇为惊讶,“张先生要请我去您创办的银行做事?还是副经理?” “你没听错,我確实是这么说的!” 何普善有些意外,疑惑地问道:“可是张先生,我只是一家小小银號的副经理,而您创办的银行即將拥有牌照,还有钞票发行权,投入巨资,您应该去那些大银行挖人才对,怎么看上我这么一个在金融界的无名之辈呢?” 张云鹤笑著说道:“很简单,因为你是中国人!港岛现在这边的確不缺金融人才,但那些高级金融人才、银行家们都是洋鬼子,或许我以后会僱佣几个洋鬼子,但初期的筹备工作,我希望是一个当地的金融人才,何先生你就很合適!” “目前我们这家银行已经命名为港湾银行,今后肯定要在港岛各地,甚至要去內陆和全世界开设分行的,所以何先生如何同意加入港湾银行,不用担心不能升职加薪,不用担心没有发挥才能的舞台!” “我的目標不仅是要把这家银行发展成一家拥有很多分行的大型银行,而且还要把它发展成为全球性的银行集团,从事各种金融业务!” 说到这里,张云鹤语气一转,“何先生不用急著答覆我,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告诉我答案!” 这时服务生送来了咖啡,他接过咖啡放在桌子上当即就说:“张先生,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加入港湾银行!” “噢?”张云鹤颇为意外对方仅仅是几息时间就有了决定,这毕竟是一件大事。 何普善解释道:“张先生,恒生银號目前的体量太小,比起即將用1000万英镑成立的港湾银行差得太远!” “而且,在恒生银號內,一向是林董事长负责全盘经营,我在那里完全施展不开,有很多想法都不能实施,如今有张先生亲自来邀请,我若不答应就是不识抬举了,也是对我自己不负责任” 张云鹤停手伸出手:“何先生,欢迎你加入!” “多谢张先生赏识!” 两人再次坐下后,张云鹤说道:“何先生,你暂时的薪水待遇,按照你之前在恒生银號薪水的双倍暂时擬定,今后看你对公司的贡献再做调整!” “另外,给你配备一个专职秘书,暂时配一部福特汽车!其他的如业务招待费用、出差时的差旅费用报销等事项我们另外再谈,你看可以吗?” 何普善很满意,连忙说道:“好的,听张先生安排!” 接下来,张云鹤跟何普善约定次日一起去为银行选址,三天时间跑遍了港岛各处,从中选出三个人流量、居民集中、公司集中的地段,分別去跟业主谈租金的问题。 “何副经理,知道我为什么只租不买吗?”从谈妥的一家出来之后,张云鹤问道。 何普善想了想问道:“张先生是打算把这里作为临时的,今后要买地建造大楼?” 张云鹤打了一个响指:“说对了,作为一家大型银行,肯定要有自己的总部大楼,这里只是我们的临时营业场所,等我腾出手来,要找一个好地段买一块地修建银行总部大楼作为地標建筑!” 当天下午,张云鹤就分別给6大家族话事人打电话,约他们出来见面商谈公司章程的问题。 实际上张云鹤在拥有90%的股权的情况下,完全可以自己制定公司章程,今后想要修改公司章程可以修改,不需要通过其他股东同意。 关於公司章程,张云鹤早就让手下人写了一份,经过修改之后拿给眾股东商量,各大家族的话事人也知道他们因为股份少,所以没有什么话语权,对於张云鹤的决定都表態支持。 接下来就是到了签署股权分配协议,到了6大家族把入股资金拿出来的时候了,这天上午,张云鹤和6大家族话事人在港岛酒店租用了一间会议室签署了股权分配协议,收了6大家族话事人送来的100万英镑。 带著相关文件去总督府申请银行牌照和发钞资质的过程很顺利,诺斯克特与张云鹤心照不宣。 诺斯克特心里认为他在这家银行有20%的乾股,今后每年的分红都能让他下半辈子过得舒坦无比,即便是不从政退休后,能拿到的分红也能让他有很好的生活质量。 张云鹤心里却是冷笑不已,这老傢伙这心里只怕乐开了,妄想著今后数钱数到手软吧?想屁吃呢! 他决定等把银行开起来之后,如果这老傢伙还没有调离港岛,他都要想办法让这老东西走人,如果赖著不走,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从总督府出来之后,张云鹤对何普善说道:“何副经理,现在经营许可牌照和发钞资质都拿到了,接下来找人装修银行內外,招募职员的事情就交给你,我会派几个人过来协助你的工作,明天我要去外地处理生意上的事情,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到军火公司,他们会转告我的!” “好的,张先生!” 两人分开之后,张云鹤打电话给钢铁公司,让经理挑选几个人过去协助何普善的工作,儘快完成银行营业厅的改建和装修。 第766章 主事人到位 安排好港岛的事情和工作,张云鹤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沪上。 回到沪上的第二天上午,张云鹤就约见了一个名叫钱光新的失业银行经理。 张云鹤让阿鬼调查过他,此人此前二十年间在十里洋场的数家外资银行工作过,早先还在旗银行担任过业务经理,自己还联合几个颇有资產的有人一起在公共租界创办过一家银行,只不过那家银行在经济浪潮中没有顶住,又被同行对手针对,在谣言中很多储户来挤兑,最后破產关门。 “张先生,不知道您约我见面有什么事情吗?”钱光新问道。 张云鹤端著咖啡杯子喝了一口抬头看向对方,问道:“钱先生,你在沪上金融界也算是颇有名声,听说您现在赋閒在家?” 钱光新看著张云鹤,“张先生既然约我见面,想必应该对我做过调查了解,不错,我现在赋閒在家中” 张云鹤问道:“有没有想过离开沪上,去別的地方闯荡?我准备在港岛开一家银行,投入1000万英镑,现在连牌照和发钞资质都拿到了,我是大股东,占股90%,剩下10%由港岛当地几大家族持有” “如果钱先生没有其他的打算,我诚挚的邀请钱先生过去帮我,出任银行总经理,要什么条件,钱先生可以隨便开!” 钱光新听了张云鹤的话就开始认真、正视起来,身体坐直,问道:“张先生没有跟我开玩笑?” 张云鹤拿出一支雪茄用打火机点燃,抽了几口看著钱光新说道:“如果钱先生在港岛有朋友的话,可以抽空拍个电报过去问问朋友看看这段时间到底有没有一家叫做港湾银行的银行营业厅正在改造装修,查一查这家银行是否持牌,是否有发钞资质” “我说的你可能不会相信,但你的朋友总不会骗你吧?” 钱光新看著张云鹤足足有两分钟才说道:“我对张先生倒是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张先生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筹集到1000万英镑来开银行” “我现在赋閒在家,却没有想过要去別处任职!” 张云鹤笑著问道:“不知道钱先生了解过国际局势吗?小鬼子跟日耳曼人结盟了,而日耳曼人正在跟其他列强打仗,钱先生认为这租界的安寧还能维持多久?一旦小鬼子决定对列强动手,这租界还会安全吗?” 张云鹤的话让钱光新皱起了眉头,问道:“张先生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吗?“ 张云鹤说道:“我当然有我的消息来源,要不了多久,租界將不復存在,小鬼子的人马会开进来,以租界这里洋人的实力,根本没有抵抗的本钱,一日之间就会沦陷,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 “钱先生,你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应该明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现在走比临时走要安全得多,即使你不去港岛帮我,也应该带著家人去其他安全地方避难,早早离开此地才是!” 钱光新闻言略作思考就抓住了张云鹤话语中的漏洞,“张先生,如果小鬼子要对洋人动手,港岛也是他们的攻击目標吧,即使我带著家人去了港岛也不安全阿!” 张云鹤说道:“你的考虑是对的,就算打起来,我们也可以在开战之前去奥岛,那里是中立的,小鬼子应该不会攻击奥岛,而且我们在港岛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在港岛目前我有武装商团兵力10000多人,洋人的兵力也有接近两万人,到时候真要打起来还可以招募一部分义勇军加入” “钱先生既然知道我张某人,也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军火商人,只要有兵,我就可以供应武器弹药,目前江州那边的武器弹药大多都是我供应的,小鬼子想要拿下港岛,不死十几万人是绝对不可能的,就怕他们承受不起这么大的伤亡!” 钱光新拿著杯子喝著咖啡,直到一杯咖啡喝完了,他才放下杯子说道:“张先生,想让我出任港湾银行的总经理,如果我说想要股权,你愿意给吗?” 张云鹤笑了笑,放下咖啡杯子说道:“钱先生,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只要在你的经营之下,银行能够发展,资產能够增加,我將不吝股权激励,具体的股权激励机制,我们可以稍后再谈,现在谈这个还为时尚早,毕竟你都没有表態要不要接受我的聘用!” 钱光新考虑了一下说道:“张先生,这对於我来说毕竟是一个大事,请容我考虑两天,如何?” “当然可以!”张云鹤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钱先生如果考虑好了,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繫我,我等你电话!” “好的,张先生!” 接下来的几天,张云鹤又以高薪高待遇从沪上各大银行挖了不少高级金融人才,把他们派往港岛协助何普善工作。 两天后的上午,张云鹤正在警务处办公室里处理公务,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他接通电话说道:“餵?” “张先生,我是钱光新,我考虑好了,我接受你的聘用,前往港岛出任港湾银行总经理!” 张云鹤脸上露出笑容,说道:“钱先生,欢迎你的加入,如果中午你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顺便谈一下你的薪资待遇问题?” “好,中午12点就在鸿福酒楼你看怎么样?”电话中钱光新问道。 “可以,那中午见?” “中午见!” 中午的时候,张云鹤与钱光新再次见面,一边吃饭一边商谈了薪资待遇问题,股权激励要在钱光新做出成绩之后才能激活。 …… 金市。 “阁下,坂田忠义来了!”办公室里,副官向坂垣立正报告。 坂垣抬头说道:“让他进来!” “哈衣!” 坂田忠义被带了进来,副官退出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坂垣看向坂田忠义,问道:“听说你要见我,你知道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说吧!” 坂田忠义递过去一份文件说道:“阁下,您看看这份文件,这些文件中记录著十几个案件,我们高度怀疑这件案件是同一个人或同一伙人所为,但是这伙人太厉害了,用常规手段根本对不了他们!” 坂垣接过文件看了起来,刚开始他还没有在乎,但看著看著就神情凝重起来。 等他看完后,他抬起头,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问道:“这些案子死了和失踪了这么多帝国勇士,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报告上来?” 第767章 坂田忠义的毒计 坂田忠义苦著一副脸回答道:“阁下,我接任沪上特高科才不到一个月,调过来也仅仅不到半年,特高科此前发生的很多事情我是不知道的!” “最近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您看的文件最后一个案件,我才进行深入调查,发现了这些案件背后的联繫,现在我们高度怀疑这份文件上所有的案子都是这个名叫彼岸的情报小组所为!” 坂垣听后放下文件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应该想办法抓住这个彼岸情报小组!好几年了,竟然让他们杀死了我们这么多帝国勇士,还造成数千人帝国勇士失踪,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坂田忠义急忙说道:“阁下,因为彼岸情报小组每次作案间隔的时间都比较长,而且案发后在现场都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所以歷任科长都没有把这些案子联繫起来,更没有做过详细的伤亡统计,这才让我么直到现在才发现” “我们也考虑过设计一些陷进来把彼岸情报小组引出来消灭掉,但根据我们对这些案件的分析,感觉这个彼岸情报小组的实力很强,而且乾的都是大事,一般的小情报估计很难让他们上鉤” “所以我这次来是向阁下求助的,希望能在阁下的指导和指挥下,搞出来一个真正的大情报把彼岸情报小组引出来,再一举消灭掉!” 坂垣闻言问道:“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坂田忠义说道:“上次的事件是因为76號设计了一个处决被捕地下党和蓝衣社特务的陷阱,想要把藏在沪上的地下党和蓝衣社淞沪站的人都引出来,刚开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但没想到出了彼岸情报小组这个变数,这才造成计划失败!” “根据现场倖存的宪兵队军官和士兵,还有76號特务们的描述,彼岸情报小组中有人的枪法可以在1000米外例不虚发,应该还有一种我们不知道的武器可以把飞机打下来” “但这种武器应该很少,而且弹药也不多,否则他们就会用在战场上对付我们的航空兵机群!” “所以想要把这个彼岸小组引出来,我们必须製造一个足够吸引他们的情报,让他们不得不出来,我是这么考虑的,我们在一线的皇军在战斗过程中抓到了很多俘虏,我们为什么把这些俘虏押到金市来集中处决呢,特別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支那人” “我们內部一定有支那人安排的情报人员,我们甚至都不需要故意放出消息,只要把保密级別提高一些,支那人的情报员就会闻到气味而来!”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把藏在內部的奸细引出来,还可以把彼岸情报小组引出来!” “鑑於彼岸情报小组的强大实力,我建议阁下调来一支特战队专门对付他们,普通的部队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调一支特战队来对付彼岸情报小组?”坂垣皱眉道。 “是的,阁下!” 坂垣站起来背著手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思索著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他考虑了一会儿说道:“你带来的这些案件发生地都在淞沪附近,如果在金市执行的话,你確定彼岸情报小组能够收到消息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不如您以司令部的名义给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把关押在淞沪那边的俘虏全部押送到金市来执行集中处决,只要消息在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传开,彼岸情报小组一定会收到消息!” “在押送俘虏的途中,特战队一路暗中跟隨,一旦彼岸情报小组出手展开营救,特战队就立即动手將他们一举全部剷除!” 坂垣思索半晌后说道:“坂田忠义科长,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但是你要给我一份详细的计划,这个计划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计划也只能由你一个人制定!” “哈衣,请阁下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拿出一份完美的诱捕计划交给您!”坂田忠义当即立正答应。 “哟西,你去陆军军官招待所住下来,两天后我希望你能把计划交上来!”坂垣说道。 “哈衣!” 接下来的两天,坂田忠义在招待所的房间里废寢忘食、绞尽脑汁的做著计划,地图都翻坏了两张,计划做出来里又修改,修改之后感觉不满意,又重新写,等到两天结束的时候,总算把最终计划做出来了。 “阁下,这就是我这两天做出来的计划,请您过目!”坂田忠义把文件双手递过去。 坂垣接过来放在办公桌上,拿起眼镜带上开始认真阅读起来。 十分钟后,坂垣终於抬起头,连续问了8个问题。 坂田忠义都一一作答,解决坂垣心中的疑问。 坂垣听后直点头:“哟西,坂垣忠义科长,你考虑得很周详,就按照这份计划执行吧,你现在就赶回沪上,两天后我会向各地下达命令把俘虏押来金市,你们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也会接到通知的!” “之后的计划,由你全权执行!我会下令山本特战队赶赴沪上与你接头,由你全权指挥!你计划中所涉及的地域,只要有我皇军的驻军,你都可以调动,如果这次能解决这个彼岸情报小组,我给你记大功!” “哈衣,我一定不辜负阁下的期望和栽培!”坂田忠义立即表態道。 两天后,回到沪上特高科的坂田忠义果然接到了来自金市司令部的电话,要求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驻军把抓到的俘虏、蓝衣社特务和地下党全部押送到金市集中处决。 掛断电话后,坂田忠义知道计划要开始执行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消息散播出去,但不能故意泄露消息,否则地下党和蓝衣社的臥底们可能会察觉到有问题。 接著他打电话给行动队的藤原队长,让他来办公室。 “科长,您找我?” 坂田忠义问道:“藤原队长,这段时间,我们特高科又抓到了多少地下党和蓝衣社安插在我们內部的奸细?” “有两个人可疑,被我下令抓起来了,目前正在审讯当中”藤原回答道。 “噢?他们招供了吗?”坂田忠义问道。 “还没有,我们审了好几天了,但他们还是没有开口!” “寧可杀错,不能轻易放过!既然你们的审问没有结果,那就把人交出去!刚才金市司令部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把抓到的奸细押送过去,由他们进行审问,然后集中处决!我还要通知76號,让他们也把抓到的地下党和蓝衣社特务送过来” 第768章 密谋 与此同时,宪兵司令部也接到了通知。 佐藤很疑惑,在电话中问坂垣:“阁下,为什么要把俘虏都押送去金市?如果要处决的话,就在这边处决不就可以了吗?” 电话那头的坂垣很生气的说道:“让你们自己处决?上次的事情你怎么解释?处决支那人不但没有成功,还让许多帝国勇士白白丟了命!” “我问你,你们宪兵司令部现在关押了多少俘虏?” 佐藤回答道:“阁下,目前沪上周边各地押送过来的俘虏,在看押的一共有273人,少部分是游击队的人,大部分都是国府被打散的散兵游勇!” “你们看押这么多俘虏,有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消息吗?”电话那头的坂垣问道。 佐藤很惭愧的回答道:“暂时还没有,不过请阁下放心,我们一定加大审讯力度” “八嘎,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们还没有审讯出有用的情报消息,简直是饭桶、废物!不用你们审讯了,我命令你,三天之內派兵把这些俘虏连同76號、特高科抓到的地下党和蓝衣社特务一起押送到金市来,交给金市这边的宪兵司令部,等审讯过后集中处决!” “哈衣!”佐藤闻言只能立正答应,他也不能不服从命令。 掛断电话之后,佐藤很纳闷,派遣军司令部怎么会下达这么莫名其妙的命令呢?这在从前是没有过的。 他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是什么原因让坂垣下达这种命令,拿起电话拨打了特高科的號码。 “莫西莫西,给我接特高科坂田忠义的办公室!” 电话很快接通了,电话里传来坂田忠义的声音:“莫西莫西?” 佐藤立即说道:“坂田忠义,你接到了金市打来的电话了吗?” “是的,阁下,我正要给您打电话匯报这件事情呢,派遣军司令部让我们把抓到的蓝衣社特务和地下党全部押送到金市去交给那边的宪兵司令部审讯和处决,我已经给76號那边打了电话,让他们今天就把人送过来!” “76號那边抓到了5个人,我们特高科有两个身份可疑的內部人员正在被审讯,但他们还没有开口,我想把这7个人一起押送到宪兵司令部交给您派人连同被俘的支那士兵一起押送去金市,您看可以吗?” 佐藤在电话中说道:“你先过来一趟,我们討论一下押送方案,毕竟要押送的人员太多了,必须制定一个详细的方案,以免又像上次一样被支那人劫走!” “哈衣!” 特高科距离宪兵司令部並不远,坂田忠义在5分钟后就赶到了佐藤的办公室。 “司令官阁下!” “来这边坐下说吧!”佐藤从办公室旁站起来把坂田忠义带到沙发旁坐下。 “坂田,在我们宪兵司令部看押的支那士兵俘虏就有273人,加上你那边7个,一共就是280人,需要押送的人数太多,你认为要怎么押送才妥当?要用什么交通工具?”佐藤问道。 坂田忠义其实早有腹稿,他说道:“阁下,因为押送的俘虏人数太多,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使用火车运输,而且要是专列,如果是用客运列车押运的话,因为火车上有其他乘客,很容易被支那人钻空子展开营救!” 佐藤闻言考虑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如果用专列押运这批俘虏,你觉得需要多少兵力呢?” “阁下,俘虏接近300人,我建议最少要一个中队的押运人员,否则途中如果出了事情,兵力太少不好控制局面!” 佐藤皱起了眉头:“一个中队太多了吧?把那些俘虏关进货运铁皮车厢里,他们想跑了跑不掉,用不著一个中队,我看一个小队就足够可,而且我们宪兵司令部也抽调不出这么多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且我觉得用专列太小题大做了,还容易引起支那人的注意!” 坂田忠义想了想,装模做样的附和道:“司令官考虑得比我周全,如果不想引人注意,我建议就用一趟货运列车,多掛几节车厢就行了,跟隨货物一起押送去金市,还可以混淆视听!” “哟西,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就这么决定吧!货运火车、加车皮和调集部队的事情我来安排,你们特高科也派几个人一起隨行!” 坂田忠义考虑了一下说道:“阁下,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毕竟接近300人的俘虏,容不得闪失,所以我想亲自带人押送,还请阁下成全!” “你想亲自带队?” “是的阁下,上次发生在採石场那边的事情您也是知道的,我不想那样的事情再出现,这一次一定要万无一失,所以我请求亲自带队!” 佐藤沉思片刻就同意了:“好吧,你亲自带队押送,我是放心的,这次押送任务由你全权负责,我让押送的宪兵小队长听从你的指令!” 坂田忠义当即说道:“阁下,您只需要调派一队宪兵给我就行了,货运列车的事情我来安排!” “可以!” 佐藤当即起身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木村,你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对,就现在!” 过了几分钟,一个鬼子军官来到了办公室。 “木村,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你带一支小队押送一批俘虏去金市,这是特高科的坂田科长,此次押送任务由他全权负责,你听从他的命令就行了!”佐藤指著坂田忠义做了介绍並给木村下达了指令。 “哈衣!”木村答应,又转身向坂田忠义立正道:“请坂田科长多关照!” 从佐藤的办公室里出来后,两人一直走出司令部办公楼都没有说话,直到出了办公大楼,坂田忠义把木村带到一个僻静无人之处说道:“木村君,这批俘虏有接近300人,押送任务比较重要,我要你带一个中队隨行,我会安排好火车,我们两天后的早上出发!” “一个中队?可是坂田科长,司令官阁下说的明明只有一个小队!”木村有些怀疑的说道。 坂田忠义说道:“现在我是任务负责人,你得听我的,我们需要一个中队,而且这件事情你不能告诉佐藤司令官阁下!” 第769章 花信子心里的矛盾 “纳尼?为什么?”木村疑惑道。 坂田忠义一脸严肃的说道:“因为需要保密!” 木村一愣,隨即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佐藤阁下是宪兵司令,他只给我了调一个小队的权限,如果我调走一个中队,这是擅自调动兵力,我会被送送军法处问罪的!” 坂田忠义摆手:“不会,你是奉我的命令调兵的,佐藤阁下让你听从我的命令,所以你调一个中队的兵力没有任何问题,就算將来有人因为这件事情找你问罪,你可以推到我身上!” “你?可你只是一个特高科科长,你的权力无法为我承担这个擅自调兵的罪名!”木村摇了摇头说道。 坂田忠义被木村这个傢伙的耿直气得直咬牙,却又不能发火,毕竟接下来还要仰仗他。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令说道:“我也是奉命行事,这是派遣军司令部的密令,我本不想拿出来!” 木村接过手令看了看,脸色一变,隨即双手递迴去说道:“坂田阁下,从现在起我完全服从阁下的指令,一个中队的兵力没有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坂田忠义接过手令叠起来塞回口袋,说道:“后天清早,你先安排一个小队在宪兵司令部隨我一起押送俘虏前往火车站货运区,剩下的兵力要提前安排进展藏进事先准备好的车厢內作为伏兵,货运火车和车厢的事情我来安排,明天上午你等我电话!” “哈衣!” 当天晚上,张云鹤在石田別墅与石田信子一起吃晚饭。 “孩子有六个月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大夫看看孩子的情况”张云鹤说道。 “不是上个月才去了一次吗?又要去?”信子疑惑道。 张云鹤说道:“当然,每个月都要定期去做產检,让医生看看孩子的情况!现在孩子的月份大了,你不能每天外出,动了胎气就不好办了,要待在家里,如果觉得闷就在院子里的草坪上走一走!” 信子秀眉皱起:“可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我跟几个官员夫人约好了,每天一起逛一逛商店、喝喝茶的” 张云鹤当即反对:“不行,从前可以,现在不可以,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你还不好好待在家里养胎,还出去瞎折腾什么?从明天开始不许隨意外出,要外出也要有我陪同!” “你……那如果你不在家,我想外出买东西怎么办?”信子不满的问道。 张云鹤说道:“那就让保鏢陪你去,我从警务处抽调两个巡捕过来在家里待命,如果你必须要外出,就让保鏢和巡捕隨行保护!” 信子有些闷闷不乐,桌子上的饭菜也不香了。 饭后过了一个钟头,信子要洗澡,因为肚子里的月份大了,有些不太方便,家里的女佣人又因为临时回家了,张云鹤只好亲自上阵。 等洗完澡,张云鹤送信子二楼房间说道:“今后你的肚子里孩子越来越大,上楼也会不大方便,明天我让女佣在楼下给你清理出一个房间,你就睡在楼下房间,不需要再爬楼梯了!” “哦,那最好了,我现在爬楼梯太累,不想爬了,你抱我上去!”信子撒著娇张开双臂说道。 张云鹤只好弯腰伸手抄起她的膝盖弯將她抱起。 “石田君,今晚让我服侍你吧,有快一个月你没有让我服侍你了”信子在张云鹤耳边腻声说道。 “是你自己想吧?”张云鹤调笑。 信子娇嗔,用手指掐他。 等到了房间,张云鹤把她放在床上就准备去书房。 信子拉著他说道:“石田君別走,陪我!” 张云鹤拍了拍她的手臂说道:“我去书房看一会儿书就回来,乖!” “好吧!” 看著张云鹤走出房间將房门带上,信子脸上的依恋渐渐变得忧鬱。 到现在为止,她已经有超过80%的把握这个石田並非是她真正的丈夫,但她又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假石田。 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更多的是她在情感上无法控制自己去爱他。 自从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丈夫是假的之后,她就一直想办法对他进行跟踪和调查,但是查了三个月,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只知道他经常外出出差,至於去哪里、干什么,她都查不到。 在相貌上,这个男人与她真正的丈夫石田几乎一模一样,她甚至亲手摸过他的脸,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他的身体之强壮绝对不是她真正丈夫石田能比的,真的石田今年已经45岁了。 一个45岁的男人,无论他保养得多好,在身体和体能方面都已经在走下坡路,而这个长得与她丈夫一模一样的男人的身体却像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她每次都招架不住且大败亏输,要知道从前都是石田每次早早就投降了。 所以信子现在的心里是极其矛盾的,她知道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假石田是不对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她猜测真的石田很可能已经死了,被这个假石田杀死了,她不应该也绝对不能对这个假石田动情,但是她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情感,她甚至恨自己无耻,认为自己是一个坏女人。 脑子里乱糟糟的,信子突然想到,每天晚上石田都会去书房看书,他到底是真看书还是假看书?又或者是在书房里干其他的事情? “为什么我没有想过要去书房里找一找,也许他在书房里藏了一些东西,而从这些东西上可以推测到他的真实身份呢?” 信子有些怨恨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警惕性放鬆了,怨恨自己直到怀上了他的孩子才发现他的身份有问题,才想到去调查他。 “明天等他出去了,我再偷偷进书房去找找看!”信子心里暗自决定了。 此时张云鹤正在书房內用耳机听监听录音,正好听到了坂田忠义在办公室里对行动队长说要把俘虏押送去金市的谈话。 “押送俘虏去金市?干嘛要把俘虏押送去金市呢?” 张云鹤在疑惑中听取下一段监听录音,这是宪兵司令佐藤在他办公室里与坂田忠义的对话。 他喃喃自语:“一共有俘虏280人?为什么要把这么多俘虏押送去金市?小鬼子要干什么?” 直到把监听录音听完,张云鹤才得知小鬼子要把这些俘虏押送去金市审讯,然后集中处决。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怎么感觉这里面有事呢!” 第770章 风声和怀疑 听了几段监听录音,其內容都是与鬼子要押送大批俘虏前往金市有关的,甚至就连松井都接到了电话。 带著心中的疑惑,张云鹤用虚擬拨號拨通了松井家中的號码。 “莫西莫西?”电话那头传来松井的声音。 张云鹤说道:“是我,听说金市那边打电话过来要你们把所有俘虏都押送过去?” “是的阁下,今天上午我刚上班不久就接到了坂垣亲自打的电话”松井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问道:“坂垣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没有说原因,只是下达了命令,我们也只能遵照执行!”松井回答道,接著他又说:“我在怀疑,金市那边是不是又成立了一个防疫给水部,需要试验对象,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要让我们把所有俘虏都送过去呢?” “虽然坂垣嘴上说我们没有从那些俘虏身上得到有价值的情报消息,还要白白养著他们浪费粮食,所以才让我们把俘虏都押送过去让他们审讯和集中处决,但我怀疑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坂垣守口如瓶,我也没有办法打听出来” 张云鹤听了松井的猜测和怀疑,眉头皱起:“可能又成立了新的防疫给水部需要实验对象?好,这事我知道了,我会调查的,有什么重要消息及时向我报告!” “哈衣!” 刚结束通话,张云鹤就听到书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儘管外面的人轻手轻脚,甚至都没有穿鞋,而是光著脚,但依然没有瞒过他灵敏的耳朵。 张云鹤立即取出铁血面具戴上对书房外进行扫描,面具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站在门口一手扶著墙將耳朵贴在房门上。 那人的体型分明是一个怀孕的女人,看到这里,张云鹤就知道是门外站著的是信子。 “看来她早已经怀疑我的身份,甚至是怀疑我究竟是不是她的丈夫石田了!” 张云鹤取下铁血面具收进背包空间,从书桌上拿过一本书翻开看。 静悄悄站在书房门外的信子此时听到了翻书声和椅子脚摩擦地板的声音,她心中疑惑:“刚才我明明听到书房里有说话声传出来,他一定是在打电话,只是我来晚了,还没走到门口通话就结束了” 信子继续在门口站了两分钟,只偶尔听到书页翻动的声音,再也没有听到其他声音,她这才转身轻手轻脚的返回臥室。 半个钟头后,张云鹤放下书离开书房回到了臥室。 “你怎么还没睡?”张云鹤看著正在缝製小孩衣服的信子问道。 “还睡不著!”信子说完放下手里的针线活。 张云鹤刚上床,女人就挤了过来钻进他的怀里。 白天的时候,76號和特高科转移被捕人员,儘管黎群和坂田忠义都下令秘密进行,但並不是特別保密,这事还是被隱藏在76號和特高科內部的几方內线发现了。 夜里10点,蓝衣社淞沪站秘密据点。 情报科长李思贤站在办公桌前向刘万雄报告:“站长,中午收到猫头鹰的报告,今天上午10点20分的时候,我们被捕的兄弟被黎群下令押送去特高科了!” “下午4点,又收到刺蝟的报告,特高科科长坂田忠义下令把76號押送过去的5个兄弟和2个被怀疑正在遭受审讯的內线全部押送去了宪兵司令部!” 刘万雄听后疑惑道:“小鬼子在搞什么鬼?” “属下也纳闷呢,怎么把我们被抓的兄弟都押送去了宪兵司令部,想不明白啊!”李思贤也说道。 刘万雄思考了一下问道:“咱们在宪兵司令部有內线吗?” “没有,不过上个月属下收买了一个在宪兵司令部工作的鬼子参谋,此人叫小林志贤,跟他有过1次情报交易!”李思贤说道。 刘万雄:“噢?这个小林志贤可靠吗?” “就是一个缺钱的鬼子,而且还比较贪婪,他薪水不高,但销却不小,又没有什么特別的能捞钱的门路,属下正是看准了他这一点才接触他的,经过几次接触试探之后,双方才產生了一丝信任,就是靠著这一丝信任才完成了第一笔交易”李思贤说道。 刘万雄沉吟片刻后就说:“想办法联繫这个小林志贤,从他手里购买情报,一定要快!” “是,站长!” 次日上午,法租界玛丽亚咖啡馆。 平日里一直穿长袍马褂的老崔今天穿了一套西装走进了咖啡馆。 “来一杯咖啡”他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对服务员说道。 “好的先生” 没过多久,咖啡送过来,老崔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 咖啡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不好意思,来晚了!”一个女人戴著帽子走过来说道。 老崔抬头看了看,连忙起身道:“没有,我也是刚来不久,请坐!” “谢谢!” “威特!”老崔叫来了服务生,女人点了一杯不加的咖啡。 等服务生把咖啡送过来,女人用勺子一边搅拌一边低声说:“76號、特高科、宪兵司令部都收到了命令要把俘虏集中之后一起押送去金市,暂时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怀疑他们想要在金市进行细菌实验,而这些被押送去的俘虏就是用来实验对象” 老崔闻言眉头紧锁说道:“金市的防疫给水部不是完蛋了吗?” “那有没有可能他们又重新建立起来呢?这件事情你们可以联繫金市那边的同志查一查,但恐怕时间上来不及,因为他们明天就要会从火车站使用货运列车把俘虏都送走!” 老崔感觉事態紧急,时间紧迫,他问道:“知道具体的时间和哪一趟火车吗?一共有多少俘虏?有多少兵力押送?” “俘虏一共280人,属於你们的人大约三分之一,都是被俘的游击队的人,剩下的都是国府那边被打散的散兵游勇,还有几个被俘的蓝衣社的人” “押送的兵力有一个小队,小队长是一个叫木村的少尉!哪一趟火车和出发的具体时间还没有確切从消息,只知道是明天上午,如果有了具体的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 第771章 山本特战队到位 老崔回到鸿运茶楼之后立即把帐房叫了过来。 “掌柜的,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帐房问道。 老崔手指间夹著香菸,他抬头脸色严肃地对帐房说道:“蔡先生,马上给老家发报,鬼子明天要押运280人的俘虏去金陵,我们的朋友提供情报说鬼子很有可能又要在金市进行细菌实验,而这些俘虏很有可能就是被送去做实验的!” “更关键的是,这280个俘虏当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是我们被俘的各地游击队的人” “现在只知道鬼子押送俘虏的时间是明天上午在火车站,使用货运火车,押送的鬼子有一个小队的兵力,负责的小队长叫木村,不知道具体的出发时间和具体哪一趟火车,不过我们的朋友已经在全力打听消息了!” “你马上草擬一份电文,我们要向上级发报报告这件事情,等待上级指示!” 帐房蔡先生听后当即答应:“好,我这就写!” 几分钟后,蔡先生写完,拿起纸张递给老崔:“掌柜的,你看看!” 老崔接过纸张看了看电文的內容,思索一下之后拿起钢笔进行了几处修改,然后递过去:“你看看这么改过之后是不是好一点?” “嗯,还是掌柜的水平高,我看行!”蔡先生连忙说道。 “那行,就找这个內容发吧,希望上级能够支持我们对这些被俘的同志展开营救!柜檯那边我去看著,你去发电,如果有了回电,立即来找我!”老崔交代道。 “是,我这就去!” …… 火车站货运区,1號站台。 一辆货运火车停在站台边,一节火车皮车厢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拉开,穿著鬼子少佐军服的山本特战队队长山本一郎从车厢內跳下来。 此时站台已经被封锁,看到山本一郎跳下来,早已经等待这里接人的坂田忠义立即上前问道:“是山本少佐吗?我是特高科科长坂田忠义” “哈衣,我是山本一郎,很高兴见到坂田科长”山本一郎当即立正躬身低头道。 坂田忠义连忙也躬身低头回礼並说道:“山本队长不必如此客气,我是少佐,你也是少佐,我们的军阶是一样的!” 山本一郎回答道:“我接到的命令是带队接受您的指挥,所以您现在是我的上级!” “哟西,山本队长是一个有大局观的人,不知道你的队员……在哪里?”坂田忠义问道。 山本一郎当即退到一旁,指著车厢內说道:“在里面!”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坂田忠义走到车厢门口往里看去,只见十几个穿著土黄色军服,背著背包和步枪,携带各种器具装备的士兵正排成两排,整齐的站立,每个人都目不斜视。 一看这十几个个士兵,坂田忠义就感觉这些人的气势不一般,不是普通的士兵可以比的。 “山本君,你带兵有方,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纪律和气势的部队!” “谢谢坂田科长夸奖!” 坂田忠义转身对山本一郎说道:“山本君,你们一路辛劳,行动是从明天开始,我已经在市內为你们准备了在我们控制下的旅馆,今天你们可以在旅馆里好好休整一番,吃一些好吃的,明天早上5点开始行动!” 山本一郎却说道:“多谢坂田科长的好意,为了行动的保密,我们不宜暴露在其他人面前,今天我们就待在车厢里,科长只需要为我们准备一些乾净的水和食物就行了!” “这……这里环境不太好,让你们就睡在这冰冷的车厢里只怕不行吧?”坂田忠义迟疑道。 山本一郎说道:“阁下,我们已经习惯了,现在是行动期间,任何微小的失误都有可能导致行动的失败,等行动结束之后,我们再去享受吧!” 坂田忠义闻言对山本一郎的看法再次拔高,心说难怪这支特战队能够屡战屡胜,原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当即说道:“好吧,我待会儿就派人给你们送来乾净的水和食物!” 接著坂田忠义又把山本一郎拉到一边低声说著他的计划。 “大致的计划就是这样,一旦我们遭到支那人的埋伏,我们会依託火车和周围地形进行抵抗和反击,我不担心支那人的军队,他们的武器装备和人数都无法跟我们相提並论,战力更不用说,我担心的是那个彼岸情报小组,他们的威胁太大了!” “你们特战队不要轻易现身,你们的任务不是对付支那人的军队和游击队,而是等待彼岸情报小组出现,找到他们,消灭他们,明白吗?” “哈衣!”山本一郎立即低头道。 坂田忠义继续说道:“我们无法估计支那人会在什么地方埋伏我们,因为沿途可以埋伏的位置太多了,为了保证你们能够及时抵达支那人伏击我们的地点,我为你们准备了那个!” 说完,他抬手指著不远处一辆轨道车。 “它有三节车厢,速度可快可慢,最高时速可以达到50公里每小时,前后都有车头,隨时可以往返,而且今晚我会派人送来18匹战马和足够的豆料作为战马的饲料,如果轨道车出了故障或者因为其他原因导致无法继续赶路,那些战马可以给你们代步,到时候把战马和豆料都装车就行了!” “另外,明早行动正式开始之前,你们开著轨道车先走,15分钟后押运俘虏的货运列车再出发,途中你和我用电台及时联繫沟通,一旦我这边遭到埋伏,我会立即给你发报,你再下令轨道车原路返回,伺机在交战地点周围潜伏下来等待彼岸情报小组的出现!” 这就是全部的计划內容,目前知道这个计划的仅有三个人,分別是坂垣、坂田忠义和山本一郎,甚至就连参与押运的鬼子队长木村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鸿运茶楼內柜檯上的电话响了。 正在柜檯內算帐的老崔顺手接起电话:“餵?” 电话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崔老板,您在我们店里定做的西装做好了,明天上午9点您能过来取吗?因为我明天上午要外出,所以不在店里,不过我已经交代我店员了,您定製的西装编號是k1885,请您不要忘了” 老崔知道,这是好朋友在传递情报,意思是说鬼子明早押运俘虏9点整出发,那趟火车是k1885號。 他当即说道:“好,麻烦您专门打电话过来,谢谢!” 第772章 决定干了 掛断电话,老崔立即穿过茶楼大堂来到了后院,进入一个房间后,打开一道暗门。 “掌柜的!”帐房蔡先生此时正守在电台旁,他看到老崔进来后立即打招呼。 老崔没有磨嘰,当即说道:“好朋友把火车开车的確切时间和列车號打听清楚了,马上给东家发报,明早上午9点,k1885號货运列车!” “是,掌柜!” 蔡先生很快把时间和货运列车的车次號用电报发给了根据地。 电报发完之后,两人就在密室里抽菸等著。 足足过了15分钟,电台终於有了反应。 蔡先生立即扔掉菸头带上耳机拿起笔开始记录电文,电波信號接收完毕之后,他把记录的纸张递给老崔。 老崔拿著电文纸张走到另外一个房间,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个密码本进行破译。 电文很快破译结束,他收好密码本,拿著破译好的电文走出了房间。 “掌柜的,东家怎么说?”蔡先生连忙起身问道。 老崔说道:“东家决定展开营救,我们这边主要负责地下情报工作,战斗力量有限,这次就不要参加了,根据地会组织和动员部队在火车的必经之路上进行埋伏!” 蔡先生闻言皱眉说道:“火车沿途所经过的地区都是小鬼子控制区,我们的部队能够穿过鬼子封锁线吗?” 老崔摇头说道:“大部队出动肯定不行,我猜上级应该会派出一支精干的小队伍穿越封锁线抵达预定的埋伏地点,又或者直接让游击队动手,如果游击队的实力太弱,火车上可是有鬼子整整一个小队呢!” 蔡先生摇了摇头说道:“掌柜的,我们在这里猜测也帮不上忙,这件事情只能依靠上级了!” 老崔闻言一愣,隨即自嘲一声,“说的也是,咱们还是把心思放在情报工作上,打仗不是我们擅长的!” 下午2点,苏州河畔。 蓝衣社淞沪站情报科长李思贤趴在护栏上看著河水在微风中发出粼粼波光,手指间的香菸快要燃烧殆尽,他立即丟掉菸头。 这时一个穿西装的男子走到他身边说道:“你要的情报我带来了,不过这次我要200块,倭元!” 李思贤闻言眉头一皱:“你要价也太高了吧,200块我可以买四份这种级別的情报了!” 西装男却说道:“谁让你要得太急呢?你知道为了获得这份情报我承担了多大的风险吗?200块你要不要?” 李思贤没想到小林志贤这傢伙的胃口竟然这么大,上次两人交易情报的时候,他才出了50块,而这次小林志贤竟然把价钱直接抬高到了4倍。 但这份情报他又不能不拿到手,这毕竟关係到近300个兄弟的生死,站长刘万雄那边还等著他把情报拿回去呢。 他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钞票递过去:“给,我现在只带了100,剩下的下次给你补上” 这个价钱可是直接少了一半,与他的期望相差太大,小林志贤很不高兴,“我说了200块,100块不行,太少了!” 李思贤又愤怒又无奈,“我没说200块不行,但我现在只有100块,不足的部分下次交易的时候我补给你,除非你以后不再跟我交易,你现在让我拿200块,我也拿不出来啊!” 小林志贤见状也没有办法,这情报过了今天就没有价值了,他只能把钱拿过去,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卷递给李思贤。 交易结束之后,两人迅速分开,各自离去。 拿到情报的李思贤迅速赶回了蓝衣社淞沪站秘密据点。 “站长,情报拿到了,足足了200倭元啊,是之前的四倍,草!” 刘万雄根本不关心了多少钱,当即问道:“少废话,小鬼子的具体押送时间、兵力人数和哪一趟火车?” 李思贤立即拿出写有情报的纸条递过去说道:“负责押送的是鬼子小队长木村,一个小队的兵力,大约有66人,用的是k1885次火车,明天上午在火车站的货运区出发!” 刘万雄迅速把情报內容看了一遍,他脸上带著疑惑,问道:“这会不会又是一次陷阱?” “呃……不会吧,如果是陷阱,在火车上也不好下套啊,如果我们採取行动,小鬼子怎么知道我们採取什么方式在什么地方动手?”李思贤迟疑了一下说道。 刘万雄想了想说道:“说得也是,从这里到金市,火车要跑整整一天,沿途可以设伏下手的地方太多了,我就是感觉有些奇怪,小鬼子为什么要把那么多俘虏押送去金市,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李思贤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別说我们搞不清楚,只怕特高科长坂田忠义和宪兵司令佐藤都不知道,如果想要確切的消息,除非我们有人在小鬼子的派遣军司令部臥底,才有可能搞清楚原因!” 刘万雄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当即让通讯科把情况向总部匯报。 一个小时过后,通讯科总算收到了总部的回电。 “站长,上峰有什么指示?”李思贤问道。 刘万雄拿著电报纸说道:“上峰说能救则救,不能救则放弃,以保存自身实力为要!” 李思贤张了张嘴,他其实早就猜到了上面的意思会是这样,当亲眼见到电报內容时,心里还是很失望的。 “站长,那……您是怎么考虑的?要不要救?如果要救的话,这次的风险会很高,而且比上次的风险更高,毕竟小鬼子有一个小队的兵力,我们没有重武器,想要从火力上压制的话很困难!” “关键是小鬼子手里有近300个俘虏,这些俘虏在关键时刻很可能成为小鬼子手中的肉盾,利用他们来威胁和攻击我们” 刘万雄丟下电报,转身拿过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手指指著火车站的位置,然后沿著铁路线移动。 “这里,铁路穿过山谷,山坡上植被茂盛,適合打伏击,我们只要在抵达这一段时炸断前面的铁路,火车就不得不停下来……” “在开打的时候,派人偷偷下去打开关押俘虏的车厢门,放他们走……” 第773章 合作 苏南魏家村,下午五点。 在一间土砖瓦房內,游击队张队长站在一张方桌前指著桌子上地图向对面的人说:“刘指导,我研究过了,从沪上到金市这条铁路线上適合打伏击的地点很多,但是鬼子兵站和势力薄弱的就只有这一段大约30公里的路段” “而对伏击最有利的只有这里,罗家峪!我已经派侦查员去勘察过地形,这罗家峪有一段铁路是穿过两面山壁之间,而且山壁顶只比火车顶高出一米多!” “在开始打伏击之前,派几个身手矫健的同志从山壁顶跳上火车,想办法潜入火车头控制司机,让火车停下,然后我们就火力全开,一边攻击火车上的鬼子,一边救人!” “你觉得怎么样?” 刘指导顺著张队长的手指看著地图,问道:“这两边山壁之上適合埋伏吗?” 张队长说道:“虽然植被不茂盛,但埋伏几十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刘指导想了想说道:“我担心的是我们能不能及时让火车在我们埋伏的地点停下来,如果不能让火车在我们的伏击地点停下来,就没有办法打伏击!” 张队长丟下铅笔说道:“这事我考虑过了,找三个经常扒火车的人提前上火车,在伏击地点剎车让火车停下!” 刘指导摇了摇头说道:“我感觉会有困难,火车上的鬼子不可能全部都窝在车厢里,肯定会有鬼子兵在车头、车厢顶巡逻站岗!” 张队长却说:“现在天气变凉了,气温下降了很多,这种天气小鬼子在行驶的火车顶上待不住!” “不不不,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火车上关押近300俘虏,小鬼子就算心再大也不可能不派人在外面站岗!” 刘指导说道。 张队长想了想说道:“可能会有鬼子在车顶站岗,但应该人数不会多,我们可以先干掉站岗的鬼子” 刘指导却不认同张队长的想法,他说道:“你这个计划不行,变数太大,我提一个想法,在火车轨道上埋设炸药,只要那趟k1885次火车抵达伏击地点附近就点燃引线炸断铁轨” “火车司机看见前方铁轨上发生爆炸,一定会紧急剎车,等车停下就是我们开始攻击的时候!” 张队长听完之后想了一下点头道:“这个办法不错,这样吧,趁著时间还早,我们骑马去现场勘察一下,合计一下埋伏的安排部署,你看怎么样?” “行,事不宜迟,走!” 张队长和刘指导带著几个游击队的同志刚赶到伏击地点附近准备去勘察时,却发现你那地方已经有几个人正在铁轨上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而在铁轨上的那几个人正是蓝衣社淞沪站的刘万雄等人,此时双方距离並不远,彼此都看到了对方,都还以为是敌人,於是纷纷找掩体躲起来准备拔枪战斗。 两分钟后,游击队张指导皱著眉头说道:“老张,不对啊,我感觉对方应该不是鬼子,要不然早就杀过来了!” “我感觉也不太像,你觉得是什么人?”张队长一边观察著前方一边问道。 刘指导说道:“会不会是国府的人?” 张队长扭头:“不会吧?这一带已经没有国府的部队了,到处都是鬼子兵,国府的人在这一带也藏不住啊!” 就这时,对方面传来喊声:“前面的,你们是不是游击队的人?” 听到这个喊声,张队长和刘指导互相看了一眼,大声回应:“我们是游击队的,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忠义救国军的,游击队的兄弟,你们是不是准备明天上午在这里伏击鬼子押送战俘的火车?” 张队长和刘指导一愣,互相看了看之后,张队长大声回应:“难道你们也是来为明天的行动勘察地形的吗?能不能出来谈一谈,我们双方合作,明天一起行动?” “好,我出来了!” 话音落下,一个中年人就从铁轨旁的沟渠里爬上来顺著铁轨向游击队几人所在的方向走来,其他人也纷纷从掩体后现身。 “刘指导,走!”张队长招呼一声,率先从掩体后走出来,刘指导和另外几个游击队的人也纷纷跟上去。 “我是忠义救国军的刘昌荣,请问几位在游击队是?”刘万雄对张队长和刘指导等人抱拳问道。 张队长抱拳说道:“刘司令你好,我是这一带游击队的队长张大彪,我身边这位是刘指导!” “幸会幸会,想必贵方也收到了消息,准备明天在这里伏击鬼子火车营救被俘的人,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各自为战终归力弱,容易被鬼子各个击破,既然我们有共同的目的,不如联合起来明天一起行动,不知道二位以为如何?”刘万雄问道。 张大彪说道:“我们也正有此意,不知道刘司令你们对这次伏击有何打算和计划?” 刘万雄当即把自己的计划一一说了出来。 张大彪和刘指导没想到刘万雄的想法跟他们一样,都是准备在铁路上埋设炸药逼停火车,然后再出击。 “哈哈,原来刘司令的想法跟我们一样,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不如这样,炸药由你们来埋,我们双方分別埋伏在山崖左右两侧,明天一旦开打,我们先打掉鬼子在火车上的岗哨,如果鬼子从火车上下来或者利用火车车厢还击,我们一边还击一边派人去营救被押送的战俘……” 双方经过一番商量,各自承担了一部分任务,隨后就达成了一致。 次日早上,火车站货运区。 一队队战俘被鬼子们押著钻进货运车厢內,连续装了满了5个车厢才把280人的俘虏全部装上。 还有10节车厢,其中有5节车厢已经锁上了车门,装满了货物,有3节没有车厢,而是露天平拖,上面对著几个环形防御工事,防御工事內,部署著一些鬼子兵和几挺机枪。 剩下两节车厢的门开著,不断有工人搬来货物装车。 每隔一节车厢,车厢顶上都有两个鬼子端著步枪走来走去,对周围警戒。 鬼子队长木村带著几个军曹站在站台上看著一个个俘虏被押上车,一箱箱货物被工人们送上车,他抬手看了看手錶,抬头对旁边一个军曹吩咐:“让工人们加快搬运速度,20分钟之內必须搬运搬完!” 此时,前面一辆轨道车悄悄开出了站台,15分钟后,货运火车装货完毕,木村等人纷纷上车,一声令下,货运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 汽笛声,隨后火车下冒出大量水蒸气,火车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缓缓向前移动。 “报告上级,就说鬼子的k1885次列车已经出发!”远处一个工人用毛巾擦著汗对身边的同伴低声道。 第774章 疑神疑鬼 货运列车慢吞吞驶出车站,其中一节车厢內,穿著普通鬼子军服的坂田忠义坐在一排桌椅上,站在对面的一个便衣特务向他报告:“科长,我们在车站內观察了很久,但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坂田忠义听后並没有生气,说道:“蓝衣社和地下党的人要是这么容易被你们发现的话,我们也不至於到现在都拿他们没办法,他们一定是躲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观察,或者化妆成车站內的某一个或几个人,也许他们就在我们身边!” 说到这里,他对便衣特务吩咐道:“去告诉木村队长,让在车顶和车厢连接处的岗哨们提高警惕,我敢断言,蓝衣社和地下党绝对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一定会採取行动,此时就在某处等待著准备伏击我们!” “哈衣!” 就这时,车厢顶上突然传来“碰”的一声,似乎有重物砸在车顶。 坂田忠义立即抬头一看,只见车厢顶有一处位置出现了凹陷,他脸色一变,当即拿出腰间南部十四式手枪叫道:“去几个人爬上车顶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衣!”一个特务答应,挥动著手枪对车厢內几个鬼子特务喊道:“你们几个跟我来!” 坂田忠义颇为紧张,他双手握著手枪对著车顶凹陷处,车厢內还有几个特务也纷纷用手枪对准车顶。 此时带队去车顶的特务已经爬到了车顶,看到车顶上正有一个鬼子兵端著步枪走过来,他立即问道:“刚才车顶发生了什么事?” 鬼子兵闻言很诧异:“发生了什么事?没有啊,一切正常!” “不可能!”特务爬上车顶说道,“刚才明明有重物落在车顶,把车顶都砸凹陷了!” “呃……我刚才的確也听到了身后有东西砸下的声音,可等我转过身来查看时,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在什么位置,快带我去看!”特务很不高兴的叫道。 “哈衣!” 鬼子並把特务们带到一个明显凹陷处,“就是这里,之前的確没有这个凹陷,但有东西砸下的声音响过之后,等我转身查看时,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凹陷,可我把这节车厢顶上和两侧都查看过了,什么都没有” 特务又带人进行检查,两侧车厢外壁以及车厢连接处都查看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坂田阁下,我们在车顶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发现,车厢两侧的外壁和车厢连接处同样搜查过,一切正常!”特务向坂田忠义报告。 坂田忠义看著头顶上方的凹陷处陷入了沉思,问道:“岗哨盘问过了吗?有没有问题?” “盘问过了,是木村给下安排的岗哨,我见过的,两侧车厢顶上的岗哨都確认过!”特务回答道。 坂田忠义皱起了眉头:“这就奇怪了,明明有重物砸在车顶,却没有看到是什么,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这时一个鬼子特务忍不住插嘴道:“阁下,会不会是支那人的邪术?或者是法术,我听说支那人擅长这种本事” 坂田忠义闻言怒斥道:“八嘎,那都是骗人的把戏!” “好了,无论怎么样,从现在开始加强戒备,有任何情况立即向我报告!” “哈衣!” 坂田忠义挥了挥手,让各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重新坐下后,坂田忠义忍不住点燃一支香菸,刚才的事情让他感觉很诡异,心里也隱隱有些发毛,越是神秘的事物,让他越是感觉害怕。 思索一会儿后,坂田忠义对车厢內的电台收发报员招了招手,电报员立即起身走过来:“阁下!” 坂田忠义说道:“给山本队长发报,就说我车已经与10分钟前出发,刚才车顶被重物砸出了一个凹陷,我们在车顶的岗哨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很奇怪,也很诡异,我感觉情况不太对劲,问问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哈衣!” 几分钟后,山本一郎回电报了,电报员拿著电报走过来报告:“阁下,山本队长说他那里一切正常,正保持车速前进,隨时可以掉头,暂时还没有发现沿途异常情况” 坂田忠义接过电报看了一下就还给了电报员。 这时鬼子队长木村推开车厢门走了进来,边走边问:“坂田科长,我听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坂田忠义指了指车顶说道:“你看这里,有重物从高处砸下来过,但车顶的岗哨却说什么都没看到,你说奇怪不奇怪!” 木村抬头看向车顶,他走到凹陷处下方死死的盯著那处凹陷。 坂田忠义问道:“木村队长,看出什么了吗?” 木村皱著眉头说道:“坂田科长,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凹陷似乎是一双鞋子印吗?” 听木村这么说,坂田忠义再抬头一看,果真感觉有些像一双鞋印,“这……还真像一双鞋印,难道……有人从高处跳到了车顶?可是岗哨为什么什么都没看到呢?” “或许对方的动作很快,快到岗哨转身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藏到了车厢外壁,如果真是一个人从高处跳下,那么这个人现在一定藏在车上!” 木村说完当即对带来的两个军曹下令:“立即给我严查搜索每一节车厢,查验岗哨是否是本人,核对人数,不放过每一处角落!” “哈衣!” 在木村的命令下,货运列车上的鬼子们开始搜索每一节车厢,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就连火车底都有鬼子兵趴下去查看,但搜了一遍之后,什么都没有搜到,车上的人数和每一个岗哨都確认过了,没有冒名顶替者,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搜查的结果让木村和坂田忠义更加疑惑和不安,不过坂田忠义为了稳定军心还是安慰木村说道:“或许是我们虚惊一场,这一凹陷是车厢本身受力不均造成的,是我们自己嚇自己呢!” “也许吧,但我们还是不能放鬆警惕,谁也不知道支那人会在什么地方设伏,如果我们火车上还有不稳定因素,事情可能会朝著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木村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就在这两人说话之际,在最后两节车厢的连接处,原本什么都没有,突然几道电弧闪过之后,一个穿戴著钢铁盔甲的身影显露处身形,他揭开面罩,露出一张刚毅冷峻的脸庞,正是张云鹤。 几分钟之后,张云鹤已经换了一身装备,变成了一个穿著土黄色军服的小鬼子。 当车顶上的小鬼子岗哨端著步枪走过来的时候,张云鹤立即贴著车门,等对方转过身去,他立即跳上车顶,闪电般伸手拧断了鬼子兵的脖子,心念一动,鬼子兵的尸体被收进背包空间,他立即接过步枪代替对方在车顶站岗巡逻。 第775章 鬼子的火力侦察 罗家峪。 在铁路的左侧山坡上一块大石旁,刘万雄与游击队张大彪再次见面。 “张队长,我忠义救国军的人已经在右侧山坡上部署妥当了,一共68人,你这边情况怎么样?”刘万雄问道。 张大彪跟刘万雄握了手,说道:“我们这边一共72人,也全部部署妥当!对了刘司令,炸药埋设好了吗?可別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炸药不响的话,这次的行动就可以宣告失败了!” 刘万雄拍著胸脯保证道:“张队长你放一万个心,我刚才都派人检查过了,前后检查了三遍,都没有问题,我可以確保炸药能在任何时候炸响!” “刘司令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刘万雄又问:“张队长,你们这边的武器装备情况怎么样?能跟我说说吗?也好让我心里有一个底!”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这边有14支手枪,1挺轻机枪,剩下的都是步枪,其中毛瑟步枪11支、鬼子的三八大盖21支,剩下的就是老套筒、汉阳造、中正式的步枪了!对了,还有6颗手榴弹” 刘万雄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还可以,你们游击队能凑出这么多真的很不错了,特別是在鬼子的封锁下,我这边有13只手枪,剩下的都是中正式,手榴弹有一箱,还有一挺轻机枪,有一门60迫击炮,但是没有炮弹,没什么用!” “啊?你们有迫击炮?我这里有炮弹啊,6颗,以前缴获鬼子的,我派人给你拿过来,有炮的话,我们的把握就大多了!”张队长说道。 刘万雄大喜:“太好了,张队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感谢就算了,你我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而来的,帮你们也是帮我们自己!”张大彪笑著说道。 说完,他就叫来一个游击队员:“去把那一箱60迫击炮炮弹搬过来交给刘司令!” “是,队长!” 没过多久,刘万雄就得到了一箱60迫击炮炮弹,打开箱子盖一看是6颗,非常高兴,这下就不用愁火力不足了! “长官,长官……“一个蓝衣社的特务气喘吁吁跑过来报告:“报告长官,火车站的兄弟发电报来说k1885次货运火车已经出发了!” 刘万雄闻言对张大彪说道:“张队长,按照货运火车的车速抵达这里大约要2个钟头,我们双方再把人手安排隱蔽好,做好战前动员,把伏击计划布置到每一个人,告诉他们应该干什么,等打起来就不会乱糟糟的” “另外,我们还要合计一下撤退的事情,根据情报战俘有280人,我们这边占了6成,剩下的4成是你们的人,到时候怎么撤退可不是一件小事,我们必须儘快撤离,如果被小鬼子缠上,恐怕不但救不了人,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张大彪点头道:“刘司令考虑得周全,我们就对这事商量一下,请这边来,坐下说!” “好!” 大约1个半小时过后,一辆鬼子的轨道车沿著铁轨向双方的伏击地点开过来。 “山本队长,前面5里处有一个地方叫罗家峪,铁轨穿过其中,那地方两侧是山林,植被虽然不茂盛,但乱石很多,很適合打伏击!”一个鬼子特战队员向山本一郎报告。 山本一郎走到轨道车车头內,拿著望远镜向前方看过去。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罗家峪出现在山本一郎的望远镜镜头內,两侧山坡上的植被已经枯黄,但山坡上遍布很多大石头,確实適合打伏击。 镜头中,山本一郎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但还是对身边的特战队员说道:“告诉其他人,提高警惕,特別是外面几个人,用望远镜仔细观察是否有人埋伏!” “哈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罗家峪这边的山坡上警戒哨此时也观察到了轨道车的到来,立即向张大彪和刘万雄报告:“长官,发现了一辆鬼子的轨道车正在向这边开过来!” 张大彪听后对刘万雄说道:“我估计是正常的巡逻,铁轨上经常有鬼子的轨道车巡逻,轨道车上一般有十几个鬼子,车內车外各一半” 刘万雄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让兄弟们都藏好,不要被轨道车上的鬼子发现了,否则我们这次行动就功亏一簣了!” 在两人的命令下,双方人马在接到命令之后纷纷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没过一会儿,轨道车就开到了罗家峪入口处,车上果然有6个鬼子兵端著步枪站在护栏边,一个个正观察著周围山林,都很警惕。 站在车头內的山本一郎用望远镜观察著左侧的山坡,扭头对身边的鬼子说道:“让外面的机枪手向两侧山坡上各扫一梭子弹药,火力侦察一下!” “哈衣!” 轨道车上的露天工事內的机枪手得到命令当即就向左侧山坡上抠下扳机,一连串的子弹扫射出去,隨后又调转枪口向右侧山林扫射了一梭子弹药。 “山本队长,两侧山坡上没有发现异常!”一个鬼子特战队报告。 山本一郎此时却皱著眉头,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不对劲!” “阁下,有什么不对劲?”旁边的特战队员问道。 山本一郎说道:“现在已经是秋季了,正是鸟儿在山林中觅食休息的时候,刚才开了这么多枪,枪声那么大,却不见一只鸟儿飞起,你不觉得不正常吗?” “这……难道这两侧山林中真的藏了人?” “很有可能,不过我们不要声张,就当没有发现异常一样开过去!”山本一郎说道。 “哈衣!” 等鬼子的轨道车过去之后,藏在山坡上的双方人马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游击队这边刘指导猫著腰走到张大彪身边低声说道:“刚才鬼子轨道车上的火力侦察让我们这边有一个人中弹牺牲,两个人受伤!” 张大彪闻言脸色变得阴沉,说道:“问问对方那边的伤亡情况!” “问过了,他们那边被打死了两个人!” 张大彪一拳砸在地上怒道:“该死的小鬼子!通知大伙儿,做好战斗准备,k1885次火车应该快来了!” “明白!” 第776章 险些被当作鬼子打死 飞驰的火车车厢顶上,张云鹤在最后一节车厢顶穿著鬼子军服端著步枪低著头慢慢走动著。 其他车厢的车厢顶上也各有一个鬼子兵端著步枪走来走去,而在三个露天的平拖车厢上还各有一个环形防御工事,工事內,鬼子兵们靠在麻袋上抽著烟,有一搭没一塔的閒聊著。 “嘟——嘟——”火车车头突然传来长长的汽笛声。 张云鹤扭头一看火车前进的方向,原来是火车即將要穿过一道山谷,他在地图上看过,这地方叫罗家峪。 两侧山坡上生长著很高很茂盛的杂草荆棘,还有大量的山石遍布各处。 “这地方很適合打埋伏啊!”张云鹤观察了一下罗家峪的地形之后心中说了一句。 在他感嘆时,火车已经进入了罗家峪的峡谷之中,此时再来观察两侧山林,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按理说火车经过这么大的动静,两侧山林中应该有飞鸟从林中飞起,但此时却看不到一只飞鸟,难道山林中真的有埋伏?是游击队,还是……” 就在张云鹤心中警惕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著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轰鸣声传来。 “轰隆隆——” 前方数百米外的铁路上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一团火光冲天而起,伴隨著大量气浪和浓烟,铁轨被炸得弯曲变形,无数碎石和泥土被炸飞出去。 “吱——吱——”火车紧急制动,刺耳的剎车摩擦声传来,听到这个声音,有一种难受噁心想吐的感觉。 张云鹤早有准备的情况下,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趔趄,但没有摔倒,而其他车厢顶的鬼子们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个个站立不稳,有的直接摔下火车落在满是石子路基上,有的摔在车厢顶。 等到爆炸结束,火车还没有停下,张云鹤就看见前面铁轨路基被爆炸炸断了,如果火车不剎车就这么衝过去,只怕火车要脱轨翻车。 还不等火车停下,张云鹤一个翻身就从火车车厢顶跳了下去落在铁轨旁的草丛里,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钻进了草丛里,取出铁血面具迅速戴上后启动隱身功能,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铁道上发生爆炸这种事情,而且在这种地形环境下,两侧山林中肯定有埋伏,张云鹤可不想自己被当成鬼子兵给打靶。 而他刚刚跳下车,一发子弹就从山林中射出打在他刚刚站立的车顶位置,如果他没有跳下车,此时已经被一枪崩了。 此时左侧山林中恰好就传来一声暴喝:“给我打!” “砰、砰、砰……”一时间,两侧山林中枪声大作,火车车厢顶和露天环形工事內的鬼子们瞬间迎来了无数子弹的射击。 躲避不及的鬼子纷纷中弹倒下,车顶还没死的鬼子这才想起来跳下车厢用躲起来,而露天环形工事內的鬼子们也迅速躲在掩体后开始还击。 一节车厢內,躲在桌子下的坂田忠义拿著手枪靠在车厢壁上对特务们喊道:“还击,给我还击,反应要激烈一些!去一个人通知木村队长,让他指挥环形工事內的士兵们顽强抵抗,有什么武器能用的都用上,不要吝嗇弹药!” “哈衣!”躲起来的特务们大声答应,纷纷把枪口伸出车窗外向左右山林中射击。 隨著伏击战斗打响,火车遭到了大量子弹的攻击,车厢虽然挡住了子弹,但车窗玻璃却挡不住子弹,无数玻璃碎渣四散飞溅,流弹也到处乱飞。 坂田忠义对躲在角落里的电报员喊道:“八嘎,快给山本队长发报,让他们赶过来等著彼岸小组出现!” “哈衣!” 左侧山林中,游击队长张大彪喊道:“机枪手,火力压制,给老子压制火车上的环形工事內的鬼子机枪火力!” 话音刚落,一节火车上的环形工事內的鬼子机枪手接连打出几梭子弹,把游击队这边的机枪手打死了,机枪也被打废,无法再使用! “妈的,树根,树根,你小子死哪儿去了!”张大彪大喊。 “队长,我在这儿!”不远处一块石头后面,一张娃娃脸露出来回应道。 张大彪指著一节火车车厢大声道:“看见中间的那个环形工事了吗?给老子把那个机枪点敲掉!” “是,队长!” 几秒之中,隨著混乱的枪声中多出一道枪声,一挺鬼子机枪哑火了,但旁边一个鬼子却立即推开机枪手的尸体,自己接过机枪又开始扫射,游击队员树根才重新瞄准,还来不及开枪,一梭子子弹就扫了过来。 子弹连续不断的打在掩体石头上,大量的灰尘和碎屑飞起,树根和旁边的游击队战士被压製得根本无法抬头。 鬼子的战斗力確实不是吹出来的,就火车上几个环形工事內的鬼子爆发的战斗力都把人数占优势的游击队和救国军的人马压制了,关键是鬼子的环形工事內有好几挺机枪,而且弹药充足,可以提供的持续不断的火力压制。 右侧山林中,一个蓝衣社特务一边开枪一边大喊:“站长,这样下去不行啊,鬼子的火力太猛了!” “迫击炮准备好了没有?”刘万雄扭头大喊。 “站长,马上好,马上好……” 又过了一分钟,迫击炮手终於喊道:“站长,迫击炮好了,隨时可以开火!” “给老子开炮,炸死这帮狗娘养的小鬼子!”刘万雄一声暴喝。 炮手立即往炮管內塞进去一枚炮弹。 “嗵”的一声,一枚炮弹发射出去。 “轰”炮弹落在一个露天平拖车厢上的环形工事旁边,爆炸將环形工事摧毁,工事內的鬼子们全部被掀翻,有人被爆炸衝击波震死,有人被麻袋压住。 “打得好,继续,继续开炮,把另外几个环形也给老子敲掉!”刘万雄见状大喜,大声下令。 迫击炮又开了几炮,一共6发炮弹,敲掉了三个环形工事,但另外三个打偏了,不过也炸死炸伤了一些鬼子兵。 游击队队长张大彪一看已经把鬼子的环形工事都敲掉了,打掉了鬼子的最猛的火力,鬼子们已经损失惨重,当即举起手枪大喊:“同志们,冲啊,杀小鬼子,救我们的同志!” “冲啊——”右侧山林中,刘万雄看见游击队已经开始衝锋,当即也不再迟疑,立即下达了衝锋的命令。 一时间,漫山遍野到处都是游击队和救国军的身影,喊杀声、枪声交织在一起。 第777章 解决一个小队 “坂田阁下,顶不住了,木村队长的士兵损失惨重,埋伏的支那人有炮,我们的防御工事全部都被打掉了,人员和火力都损失了大半!”一个特务顶著飞溅的碎玻璃和乱飞的子弹爬进车厢向躲在桌子地下的坂田忠义报告。 坂田忠义听后小心爬起来向车窗外看去,只见漫山遍野的游击队战士正一边开枪一边向火车衝过来,他立即大喊:“快去通知木村队长,让他把第二第三小队放出来,不能让支那人衝过来!” “哈衣!”特务答应后立即爬了出去。 只过了十几秒,火车上枪声大作,好几挺机枪同时开火,这让正在衝锋的游击队和救国军的攻势瞬间被打断。 冲在最前面的游击队和救国军士兵一眨眼就像割麦子一样接连倒下十几个人。 “趴下!” “臥倒!” 张大彪和刘万雄几乎同时大喊。 游击队员们和救国军的士兵们纷纷趴在草丛里和石头后面,衝锋也被强行打断,双方的交战却没有停下,枪声越发密集。 “快扔手榴弹!”张大彪躲在一块石头后面 一边开枪一边大喊。 三个游击队战士立即停止开枪,掏出手榴弹拉了引线就向火车方向扔过去。 “轰”“轰”轰” 蹲在火车下面开枪的鬼子兵被炸死了好几个,爆炸也对火车车厢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但却没有伤到车厢內的鬼子兵。 此时的,张云鹤已经隱身摸到了一节关押俘虏的车厢大门边,他用钳子掐断了大铁锁,丟了铁锁后拉开车门,车厢里面全都是瘦骨嶙峋、衣裳襤褸的战俘。 “呃……”车厢內几十个战俘看到车厢门突然被拉开,外面却没有人,一个个都面面相覷。 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不断传来,这让战俘们立马意识到现在是逃跑的最佳时机,一个领头的营长大叫:“跑!” 他叫完就带头跳了下去,左右看了看,立即向山坡上爬去,其他战俘们见状也纷纷跳下车跟在后面爬上了山坡草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阁下,关押战俘的车厢门被人打开了,战俘们正在向外逃走!”一个鬼子兵向木村报告。 木村伸出脑袋向关押战俘的车厢看了一眼,就看到不断有战俘跳下车厢逃进山林中,他当即大怒:“八嘎,下去几个人,带一挺机枪封死他们逃跑的路线!” “哈衣!” 在木村的命令下,6个鬼子兵跳下车厢,其中就有一挺轻机枪,有四桿三八式步枪。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鬼子们的机枪和步枪不但开火,从车厢內跳车逃走的战俘们接连被打中倒下,还在车厢內来不及逃走的战俘们看到前面逃出去的同伴不断被射杀,一个个都嚇得不敢再往外跳出去,逃跑的行动也被迫中止。 张云鹤一口气把三节关押战俘的车厢车门打开后,本以为这些战俘都能够快速逃走,没想到小鬼子的反应会那么快。 他不得不再次摸到藏著小鬼子的车厢旁边,发现车厢壁上有很多小孔,一根根枪管伸出来正在开著火,不断有子弹射出。 他想了想,从背包空间內掏出两颗手雷拔掉保险之后先后从打开的车门扔进去。 “轰,轰”连续两声爆炸,堆在车门內的两个环形工事当场被摧毁,工事內的鬼子兵也被炸死炸伤,两挺机枪也哑了火。 但车厢內还有一些鬼子兵仍在战斗,有些被炸伤了没有死,却还在坚持。 张云鹤又从背包空间內拿出几个手雷拔掉保险后一一扔进车厢內。 “轰轰轰轰”四枚手雷先后爆炸,车厢內硝烟瀰漫,血肉夹杂著弹片横飞。 这节车厢內终於再没有动静了,张云鹤走到车厢门口向里面看一眼,烟雾依然在车厢內瀰漫,但这对於他来说没有用,无法阻挡他观察车厢內的情形。 他左手撑在车厢地板上,身体一翻就钻进了铁皮车厢內。 满地的尸体,有些鬼子被炸断了手脚,有些胸腹被弹片穿透破开,有些被活活爆炸衝击波震死。 这节车厢內最少有60个鬼子,但此时大部分都被炸死了,不过却依然有少部分还没有死,只是被炸伤了。 张云鹤心念一动,两支手枪出现在手上,铁血面具扫描之下,受伤了还活著的鬼子无法装死,他一一开枪將他们杀死。 这时突然“咔嚓”一声,张云鹤迅速扭头查看,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受伤鬼子兵拔掉了一枚手雷的保险,正用力將手雷磕在自己的头盔上。 张云鹤脸色大变,眼睛里瞳孔紧缩,在关键时刻他极为冷静的迅速抓起两具尸体扑过去,用两具鬼子尸体死死將手雷压在下面。 两秒后,“轰”的一下,张云鹤感觉身下剧烈震动了一下,一股硝烟冒出来,整个人被爆炸掀开,翻身摔在旁边两具尸体上。 “咳咳”被硝烟呛了一下,张云鹤咳嗽了两下,迅速检查了一下身体情况,没有受伤。 他立即从背后拔出铁血长矛按下弹开按钮,长矛瞬间变长,旁边一个鬼子伤兵正在努力伸手想要拿枪,他当即一矛刺过去將其头颅刺穿。 铁血面具再次扫描,发现还有6个受伤的鬼子躺在尸体堆中,他迅速走过去一一补上一矛,將他们全部杀死。 至此,这节车厢內彻底安静下来。 “木村阁下不好了,第二小队失去了联繫,我刚才看到第二小队所在的车厢连续不停的发生手雷爆炸,恐怕里面的帝国勇士全军覆没了!”一个特务向木村队长报告。 “什么?怎么会这样?第三小队呢?”木村立即问道。 特务连忙回答道:“第三小队还在战斗,正是因为他们,支那人的攻击才被打退,不过封锁战俘车厢们的帝国勇士都中弹尽忠了,战俘都跑掉了一大半” “八嘎,支那人大大的狡猾,通知第三小队和其他人,给我顶住支那人的进攻,我去向坂田阁下报告!”木村下令道。 “哈衣!” 第778章 现身、锁定 左侧山林中,一个游击队员向张大彪报告:“队长,还有一半的战俘没有逃出来,被鬼子一个机枪组和几个鬼子兵堵在车厢內,有人跳车就会遭到射杀,怎么办啊!” 张大彪听著漫山遍野的枪声,知道战斗必须速战速决,这里毕竟是鬼子重点巡逻区域,一旦附近的鬼子兵站听到枪炮声派兵来增援,被拖住后想走都走不了。 他当即说道:“去把刘指导叫过来!” “是!” 刘指导很快赶了过来:“老张,叫我过来什么事?我那边正带人准备突破敌人的火力抢攻下去呢!” 张大彪当即把战俘还有一半被封锁在车厢內无法逃出的情况说了一遍,隨后又继续说道:“刘指导,我们这次的行动任务是救出那些战俘,不是跟鬼子死磕到底,以我们这点人枪,弹药又不够,根本没有本钱跟鬼子死磕下去,所以我们应该以营救战俘为主要目的,只要把战俘们都救出来,然后就想办法拜託鬼子脱离战斗!” 刘指导想了一下点头道:“你说得对,那你打算怎么做?” 张大彪说道:“我想让你一队人过去解决那个鬼子机枪组和周围的几个鬼子,解除鬼子的封锁,让剩下的战俘能够逃出来!” 刘指导当即答应:“行,我这就带人过去!” 另一边,鬼子特战队的山本一郎正带著手下十几个队员全速赶过来。 轨道车被他们停在了3里之外,下车之后,他们沿著铁路的左侧前进,不久就钻进了山林之中。 “停!”山本一郎在行进中突然停下並举起了拳头,隨后他一边身体下蹲,一边向身后的队员打著手势。 等眾人鬼子特战队的人都蹲下,前面的杂草和树枝就传来哗哗的响声,眾人立即举起枪。 一排齐人高的杂草被扒开,先后两个鬼子特战队员弯著腰走过来。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山本一郎派出去探路的侦察兵,看到是自己人,鬼子特战队员们都放鬆下来。 “侦察清楚了吗?”山本一郎问道。 返回的两个侦察兵走过来蹲下,打头的一个人拿出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摊开放在地上,手指指著简易地图说道:”支那人埋伏的现场距离我们这里大约500,左右两侧的山林都有支那人埋伏,总人数加起来大约120人左右,交战这么久,估计应该有一些伤亡” “我方在火车上的人损失比较大,因为支那人动用了迫击炮,火车上几个露天的环形工事都被炮击命中,还有一节车厢內发生了连续爆炸,根据观察,里面藏著大约一个小队的 兵力,估计全都殉国了!” “我们所在的这边左侧山林中隱藏的是游击队的人,对面山林应该是救国军的人,现在他们的炮弹打光了,子弹也都消耗了不少,火力减弱了!” 山本一郎盯著地图看了一会儿,思索了一下问道:“火车上坂田阁下还能顶得住吗?” “应该可以,毕竟第1小队还有一半人马,而第三小队还有建制完整,火力也很很强,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应该不但可以顶住,甚至还能发起反击,但如果坂田阁下所说的彼岸出手就不好说了!” 山本一郎沉思片刻问道:“哪一处可以近距离观察到整个交战现场,又不会容易被发现?” 侦察兵手指指著交战现场的西南方位一个位置说道:“在这里,这里是地势最高的位置,距离交战现场大约200米,与埋伏在左侧山林中的游击队相距大约也是200米,能够看清楚交战现场的情况!” 山本一郎当即说道:“那就去这里!” “哈衣!” 在侦察兵的带路下,没过多久,山本特战队就摸到了距离交战现场大约200米的一个制高点。 游击队原本也是想埋伏人马在这个位置的,但这个位置不適合衝锋,因为下面的山坡太过陡峭,几乎有80度的坡度,所以游击队放弃了这个位置,没想到被鬼子特战队利用上了。 等到眾鬼子特战队员都找好隱蔽位置藏起来,一个鬼子特战队员问山本一郎:“队长,我方伤亡似乎有些大,而且封锁车门的机枪组快要顶不住了,逃跑出去的战俘越来越多了!我们要出手帮一下吗?” 山本一郎严肃的说道:“我们这次的任务不是来帮他们打仗的,而是来对付彼岸小组的,如果彼岸小组不出现,就算火车上的人死光了,我们也不能出手!” “可我们还不知道彼岸情报小组会不会出现呢,如果这个彼岸一直部出现,我等到战俘都逃走了,火车上的人也死光了,我们这次不是白来了吗?”身边的鬼子特战队员说道。 山本一郎板著脸说道:“我说了,我们的任务是对付彼岸情报小组,不是对付这些杂鱼,懂吗?” “哈衣!” 这时一个趴在旁边的狙击手突然说道:“不对,情况不对,火车上我们的人死得越来越多了,但杀死他们的子弹都不是来自两侧山林中!” 山本一郎闻言立即拿起望远镜观察交战现场,只见在镜头中,火车上下,一个接一个的鬼子兵中弹倒下。 一连看到5个鬼子兵中弹倒下之后,山本一郎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子弹从哪个方向射过去的?” 狙击手说道:“看不出来,如果是在现场应该可以看出来,但我们这距离现场太远了,无法从士兵中弹的部位判断子弹射来的方向!” “仔细找,一定要找到暗中开枪的人所在的位置,我感觉彼岸情报小组应该出现了!”山本一郎一边用望远镜观察一边说道。 就在这时鬼子机枪小组被游击队牵制之后,封锁关押战俘车厢的火力停了下来,战俘们伸出脑袋看到鬼子被牵制了,胆子也大了起来,一个个爭先恐后的向外跳下去逃入山林中。 “八嘎,射击,射击!”躲在山壁下的几个鬼子大叫著,端著枪向逃走的战俘们不停开枪。 “啾啾啾”连续三枪,没有枪声,三发子弹就射杀了三个鬼子。 趴在200米外山巔上的鬼子特战队狙击手突然就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没有看到看枪著,只看到距离那三个鬼子十几米处的山壁下有连续三团枪焰闪烁。 狙击手本能的向闪烁枪焰火的位置抠下扳机开了一枪。 正隱身躲在闪避下的张云鹤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想也没想就后退一步贴身站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嗤——”子弹正好擦著他的盔甲护肩打在山壁上,一团石子碎屑飞溅开来。 “嗯?“张云鹤根据子弹的著弹点和弹道迅速扭头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铁血面具瞬间就锁定了狙击手的位置。 第779章 发现隱身功能 “狙击手?”张云鹤心中一惊,面具扫描屏幕上趴在地上的一个士兵手里的带瞄准镜的步枪绝不是普通士兵能够拥有的。 思索一番之后,张云鹤迅速离开原地,找了一个更加隱蔽的位置蹲在地上抬起手臂操作著铁血电脑,一幅虚擬电子画面出现在眼前。 画面中,停在峡谷中的火车两侧山林中和火车上都有大量的子弹穿梭,在距离交战现场二百米外的山巔上,除了他之前扫描发现的狙击手之外,在周围附近还分散隱蔽著13个人。 一挺轻机枪,机枪手是身强力壮之人,副射手兼任弹药手;两人操作一门迫击炮;两个携带瞄准镜的狙击手、一人背移动电台,一个医务兵;指挥官和其他人配备mp40衝锋鎗一支,所有人还配备一支自卫手枪。 “就一个班的人数,竟然配备了这么多武器,好强大的火力!” 张云鹤惊嘆道,从这14个人的军服上来看,看不出是敌是友,但mp40衝锋鎗是德国人的制式装备,而且是去年才在mp38衝锋鎗的基础上改进之后进行量產的。 地下党没有门路搞到,一支游击队也不可能有財力配备那么多mp40衝锋鎗,而国府那边已经断了跟德国人的联繫,现在小鬼子跟日耳曼人关係密切,日耳曼人自然不会把这种武器卖给国府。 所以这支14人装备精良的队伍只有可能是小鬼子的人马,而且很可能是小鬼子的某支特战队。 张云鹤思索一番,决定先帮游击队和救国军把火车上的小鬼子大部分力量消灭,再来对付那山巔上的小鬼子特战队。 他隱身猫著腰再次迅速靠近火车车厢,沿著铁轨慢慢前进,时不时还要躲避射来的子弹。 来到鬼子第三小队所在的车厢旁边后,张云鹤蹲在地上再次从背包空间取出数枚手雷拔掉保险栓后从打开的车门处扔进车厢內。 “啊——手雷……”车厢內一个鬼子兵惊叫。 可是还没等他叫完,爆炸就在车厢內接二连三的响起:“轰轰轰” 车厢內一时间弹片钢珠乱飞,一股股硝烟从车门处衝出来,甚至还飞出来两条胳膊和两团血雾。 张云鹤没有停手,又再次往车厢內扔了几个手雷,惨叫声和呻吟声被爆炸强行打断,这一波爆炸过后,鬼子第三小队所在的车厢再也没有一丝声音传出。 “怎么回事?第三小队所在的车厢为什么会连续发生爆炸?难道有游击队的人已经衝到了火车旁边?”山巔上一块大石头后面山本一郎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幕极为震惊的问道。 趴在旁边的一个狙击手说道:“队长,我看过了,没有,手雷似乎是凭空出现后飞进车厢內的!” 一个拿衝锋鎗的鬼子突击手根本不相信:“不可能,肯定是有人扔进去的,怎么可能是凭空出现自己飞进去?手雷不用拔掉保险栓才能爆炸吗?” “那……我为什么没有看到扔手雷的人?它们就像突然出现的一样!”狙击手说道。 “会不会是有人扔手雷的时候你没有看到?他躲藏在某处?”山本一郎问道。 狙击手摇头说道:“没有,我看到手雷一个接一个的凭空出现,然后飞进车厢內!” 山本一郎皱起了眉头,隨即问道:“它们在什么地方凭空出现?” “第三小队所在车厢车门的旁边!”狙击手说道。 山本一郎想了想当即说道:“朝手雷出现的位置后面一个身位开一枪!” “哈衣!” 狙击手答应一声就移动枪口,然后扣下扳机:“砰” 正蹲在车厢旁边的张云鹤再次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来不及起身就向右侧山壁方向扑过去。 “叮——”子弹打在车厢上,打穿了一个小洞。 狙击手的步枪瞄准镜中,突然感觉有光线波动,他惊叫道:“什么东西?我好像看到什么东西了,但是……” 山本一郎举著望远镜,他脸色严肃:“是光线的波动,那个位置一定有人,我怀疑那个人拥有类似传说中忍者的隱身能力!” “传说中忍者能够利用环境和光线隱藏身形,从而达到逃脱和刺杀的目的!” 旁边一个突击手说道:“队长,他会不会就是彼岸情报小组的人?” “很有可能!”山本一郎神情肃穆,他说道:“他应该注意到我们了,可能会盯上我们,现在所有人过来都听我说!” 听到山本一郎的命令一个个轻手轻脚摸过来。 “诸君,我们现在几乎可以確认这个隱藏在暗中的敌人拥有隱身的能力,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会如鱼得水,他可以看到我们,而我们却看不到他,如果他偷偷靠近我们,我们的处境会变得非常危险!” 通讯兵问道:“队长,你说怎么办吧!” 山本一郎对通讯兵说道:“你现在给司令部发报,报告说我们遇到了疑似彼岸情报小组的人,对方很可能拥有类似传说中忍者的隱身能力,我们小组现在非常危险,不过我们会想办法把他引过来消灭他!” “哈衣!”通讯兵答应后立即开始摆弄电台然后开始发报。 山本一郎又对其他人说道:“这片山林中,对方因为拥有隱身能力,所以我们处於劣势,但他的隱身也不是万能的,他要在这边山林中移动和行走,肯定会触碰周围的植被,被碰到的植被会动,会发出声音,这就是我们找到和锁定他的方法!” “正因为他拥有天然的优势,所以我们不能跟他正面硬碰硬,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设下一个埋伏圈,把他引到我们的埋伏圈!” 眾人纷纷点头:“请队长下令吧!” 山本一郎当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现在我们必须脱离战斗,离开这里,我们需要时间布置埋伏圈,刚才狙击手的两枪应该吸引了对方的注意,我相信他会跟上来试图消灭我们的,而这也正是我们的机会!” “现在让我们撤吧,撤到足够远的距离之后,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布置埋伏圈!” “哈衣!” 第780章 送死 埋伏战场打成了一锅粥,但鬼子的有生力量已经被消灭了,目前火车上的鬼子人数已经不足40人,也没有了重火力,这点人数对於游击队和救国军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威胁。 张云鹤认为就凭游击队和救国军的人完全可以把剩下的俘虏都救出来,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那一队鬼子特战队的威胁太大了。 “嗯?怎么撤走了?”张云鹤正准备去追鬼子特战队的时候想要再查看一下他们所有人的位置,却发现鬼子特战队的14个人正在远离交战现场,而且是向著山林更深处的方向移动。 “有意思,这边的鬼子都已经死了一大半了,而鬼子特战队却不管不顾,反而还向山林深处撤退,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张云鹤心里嘀咕了几句,思索一番之后当即向鬼子特战队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躲避著穿梭在战场上空的子弹,躲避著爆炸,时而躲在草丛里,时而躲在大石头后面,用了好一会儿才脱离战场赶到了此前鬼子特战队所在的山巔。 铁血面具扫描之后,地面上留下了不少脚印和痕跡。 一块大石头下面竟然遗落了一个背包,“这是……鬼子丟弃的?” 张云鹤嘀咕了一句,隨即弯腰准备伸手去拿背包,但心底却突然传来一股不安的感觉,他立即停止了自己的举动,刚刚抓住背包带子的手也缓缓鬆开。 意念控制之下,铁血面具连续进行了两次扫描,屏幕上出现了穿透性的视觉,一颗手雷压在背包下,手雷已经被拔掉了保险栓。 “嘶——这队鬼子大大的狡诈啊,连这种诡雷都布置,看来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张云鹤嘀咕了一句,左手按住背吧,右手缓缓伸到背包下面握住手雷,大拇指迅速按住保险,再缓缓把手雷拿了出来。 转过身来,面具扫描之下,一排杂乱的人类足跡向山林深处延伸过去,他沿著足跡向前,一直走到十几米才转身把手雷扔回背包处。 “轰”的一声巨响,手雷爆炸,背包被炸成了无数布片碎屑在空中飘落。 数百米的山林深处,正在快速行军的鬼子特战队员们听到这声爆炸都停下了脚步,全部转过身来。 “那个人肯定被炸死了,就算没有被炸死了,也绝对伤得不轻!”一个鬼子特战队员说道。 “不一定吧!”另外一个鬼子特战队员不確定的说道。 这时第三个鬼子特战队员说道:“队长,手雷虽然爆炸了,但我们不確定对方是否被炸伤、炸死,或者完全没受伤,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山本一郎思索几秒就说道:“如果彼岸没死,派去查看的人就会很危险,香川,你確定吗?” “是的阁下,我们是接受过特种作战训练的特战队,设置诡雷是我们的必修科目,我不相信这个什么彼岸能够识破我们设置的诡雷,或许等我去查看时会看到被炸成碎片的尸体!”香川流英。 山本一郎听后沉吟两秒后说道:“好吧,你返回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不对立即鸣枪示警,然后退回来,我们会接应你!” “哈衣!”香川流英说完转身钻进了树丛中消失不见。 等声音消失,山本一郎转身对其他人说道:“其他人,跟我继续前进,以最快的速度寻找一块可以適合设伏的地点做陷阱布置!” 一个特战队员问道:“队长,我们不等香川了吗?如果彼岸真的没死,香川开枪示警,我们又不能及时救援的话,他就危险了!“ 山本一郎冷著脸说道:“如果彼岸这么容易就被炸死,他就不是彼岸了,我看过这个情报小组做下的案子,没有一个案子是简单的,我有很强的预感,他现在不但没有受伤,还正在跟上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至於香川……就看他的命了,快走!” “哈衣!” 在山本一郎的命令下,鬼子特战队迅速离开了这里向更深处的山林中走去。 山林中,张云鹤正拨开树枝顺著鬼子特战队留下的足印和痕跡追击,这时他似乎听到了声响,当即停下来对前方进行扫描。 面具光幕中,无数树枝、野草和蕨类植物的镜头,一个人形生物正在猫著腰拿著一支mp40衝锋鎗小心翼翼的向这边走过来。 张云鹤关闭扫描功能,快步走到旁边一棵树旁手脚並用三两个爬了上去,很快就爬到三米高的树杈上靠著粗大的树枝站立。 他意念一动,一条麻绳被他从背包空间取了出来拿在手上。 香川流英拿著衝锋鎗,儘管他前进的速度不慢,也儘量弯著腰减少植物对自己的阻拦,但他却没有丝毫放鬆,每走一步都十分的警惕。 这时吱吱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立即在旁边的一棵树旁蹲下用衝锋鎗对准前方,过了十几秒钟发现十几米的前面枯树叶丛中有一只刺蝟正在觅食。 “呼——”香川流英鬆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端著枪继续前进。 此时快要进入深秋,山林中的地面上有很多落叶,每走一步,脚落在地上都能踩到落叶发出声响,不过峡谷的枪战声掩盖了不少他脚踩落叶的声音。 前面有一棵水桶粗的大树,之前经过里这里的时候,香川流英注意到过,现在再看到这棵树,它知道距离山巔爆炸处已经不远了,最多还有200多米。 他喘了一口气小心走到大树旁边观察著,因为这里距离爆炸地点不远,所以更加危险,他也 更加小心。 就在这时,一条麻绳套索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麻绳套索瞬间就套住了他的脖子,“嗖”的一下死死勒紧他的脖子。 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吊起,他嚇得张大嘴本能的想叫唤,但被锁喉的他怎么也叫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嚯嚯声。 他嚇得剧烈的挣扎,双脚乱蹬,双手握著衝锋鎗本能的扣下扳机,“噠噠噠……噠噠噠……” 一串串子弹射出,没有目標,无数树叶、木屑乱飞,许多树枝被打断掉落下去。 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的香川流英脸色变成猪肝色,他意识到这下去自己会死,丟下衝锋鎗,伸手从大腿外侧抽出一把开山刀往头顶一抹,麻绳瞬间被割断,他整个人也瞬间掉了下去摔在地上。 站在树杈上的张云鹤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快,当即扔掉麻绳就跳了下去。 “咳咳,咳咳……”差点被勒死的香川流英摔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的空气。 “扑哧”“咔嚓”连续两声,刚才还在咳嗽的香川流英被从树杈上跳下来的张云鹤踩到了胸口,张云鹤86公斤的体重全部砸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胸骨、肋骨踩断,整个胸膛全部凹陷下去,当场死去。 第781章 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正在行进中的山本特战队此时都听到了枪声。 “这是mp40的枪声,香川遇到了危险!”一个鬼子特战队员沉声说道。 另外一个队员看向山本一郎说道:“队长,我们去增援香川!” 山本一郎当即喝止:“不许去,继续前进,加快脚步,快!” “队长!”两个队员不甘心的喊道。 山本一郎沉著脸喝道:“我说不许去,如果香川有危险,我们现在赶过去也迟了;如果他能够战胜彼岸,那他会回来找我们的,快走!” “哈衣!”鬼子特战队员们不得不继续往前赶路,脚步也比之前更快了,根本就没有侦察,只一个劲的往前跑。 张云鹤弯腰捡起衝锋鎗,又取下香川流英身上的武装带、弹药袋还有自卫手枪,把这些都收进背包空间內。 他正要离开,却看到掉落在地上的开山刀,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很適合,握住刀疤,很趁手,用力一挥,刀影一闪,旁边一根手臂粗的杂树一刀两断,没费什么力气,看来作为一把开路的刀,这刀很合適。 又从尸体上取下刀鞘拿在手里,张云鹤顺著鬼子特战队留下的足跡和痕跡再次向前追去。 鬼子特战队在沿途根本就没有掩饰和抹除痕跡,踩断的枯树枝、绊断的新鲜树枝、破裂的蕨类植物叶子,用开山刀砍断的拦路荆棘,还有沿途腐烂湿润的泥土上的足印,如此种种,让张云鹤意识到这支鬼子特战队的目的是在吸引他的注意,想要把他引到某处。 他加快脚步追上去,大半个钟头之后,当他路过一棵高大三十多米的参天大树时,他停下来手脚並用一直爬到树梢。 他脚踩树杈,一手扶著树干往远方眺望,铁血面具扫描之下,鬼子特战队留下的足印和痕跡延伸到远方。 五里外的山林中,鬼子特战队正在快速向森林深处奔跑前进,最前面的一个鬼子特战队员拿著一把开山刀一边跑一边劈砍前面拦路的荆棘和树枝。 观察了几分钟后,张云鹤髮现鬼子野战队终於在一处树木和植被茂盛的地点停下,並且开始迅速在那里就地取材布置陷阱和埋伏圈。 在一片沾满苔蘚和藤曼植物的山壁下,山本一郎和手下的特战队员们了半个钟头利用这里的石头、树木、植物、荆棘尖刺和手里的工兵铲布置了一系列的陷阱。 “队长,布置完了,其他人也都各就各位藏起来了!”一个鬼子特战队员走过来向山本一郎报告。 山本一愣抽著烟说道:“松尾君,我们还需要一个诱饵!” “诱饵?队长,难道你想让我当诱饵?”松尾脸上露出诧异、吃惊和愤怒。 山本一郎说道:“有陷阱怎么能没有诱饵呢?没有诱饵又怎么能让彼岸步入我们的埋伏圈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们已经在沿途留下了线索,就算没有陷阱,他也会追上来的!”松尾急忙说道。 山本一郎摇了摇头说道:“不,你忘了他会隱身术吗?如果没有诱饵,我们怎么知道他来了?如果没有诱饵,他怎么能让他现身呢?所以必须要有人当诱饵,这个诱饵只有你最合適,其他人都我不放心!” “你不要害怕,我们会保护好你的,除非他在远处开枪,但只要他开枪,我们就可能立即发现他的位置,在等待期间你不要坐著或站著不动,要不停的挪动身体,让他无法瞄准你!” “假设他在远处开枪,第一枪没有打中你,你就立即躲起来,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如果他不在远处开枪,而是靠近准备抓捕你或者近身对你展开攻击,就一定会露出破绽和马脚,他根本无法避开我们布置在外围的机关陷进!” 松尾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因为山本一郎已经决定了,而且这是命令,他只能硬著头皮答应:“哈衣!” “不要紧张,放鬆、自然一些!”山本一郎拍了拍松尾的肩膀后走向给自己留下的隱蔽点。 埋伏圈內只剩下松尾一个人,他拿著枪在原地走来走去,一会儿检查枪里的子弹是否装满,一会儿又坐在一根倒地枯死的树木上端著枪神情警惕的扫视著周围。 松尾表面上装著很警惕,像一头被捕猎的猎物,心里害怕得要死,毕竟身为诱饵隨时都可能被猎物一口吞进肚子里。 两百米外的一棵树的树杈上,张云鹤正蹲在这里观察著鬼子特战队精心布置的埋伏圈和一连串的机关陷阱。 这些机关陷阱有利用树枝做成的弓箭,有挖出来底下遍布尖刺的大坑,还有被削尖的悬掛在两根树干上方的木排,更有被吊在空中上百根尖刺短木枪,只要触动机关,这些杀器就会一环接一环的启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松尾心浮气躁都不知道在原地走了多少个来回了,地面都被他踩平了,彼岸依然没有出现。 埋伏在各个隱蔽点的鬼子野战队员也渐渐沉不住气。 左侧一个隱蔽点內的鬼子特战队员悄悄趴在地上后退,后退了数米之后他爬起来猫著腰转身向后走去。 “福井君,你干什么去?”同伴北川低声问道。 “我憋不住了,去撒尿!”福井低声回答。 “小心点,快去快回!” “知道了!” 福井弯著腰走了二十多米在一个隱蔽处找到一棵树,就在树下开始小解。 鬼子特战队员北川趴在枯树叶下,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看著前方,松尾背靠著一棵树抽著烟,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嘀咕什么。 这时“啊——”的一声惨叫声传来。 北川迅速扭头,那是福井去撒尿的地方,他立即爬起来向惨叫声衝过去,还大声喊道:“队长,是福井君,他出事了!” “八嘎,快跟我过去看看!“山本一郎大叫一声拿著枪就追了过去,其他鬼子特战队员也纷纷从隱蔽点衝出来,就连松尾听到惨叫声之后拿著枪飞奔过去。 前面不断传来奔跑声,树枝、植物晃动不止,北川一边追一边大喊:“在那边,福井被抓走了” 但追著追著就听不到奔跑声,也看不到树枝和植物晃动了。 追丟了! 北川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人呢?”追上来的山本一郎一边喘气一边问道。 “不见了!” 这时另一个喘气的鬼子特战队员指著旁边的一片蕨类植物大叶子上说道:“快看,这里有血跡!” 第782章 一个个干掉 眾鬼子特战队员们顺著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旁边三米外的一株大叶蕨类植物上有血跡,每过几秒钟,还有血跡从高空滴下来。 北川端著枪慢慢走过去,伸手扒开茂盛的植被叶子,只见一具血淋淋的尸体正被悬掛在茂盛植被后面的一棵大树树杈上。 “是福井君!”特战队员中一个鬼子失声叫道。 “八嘎,八嘎牙路!”站在尸体下方的北川愤怒地大吼,隨即举起衝锋鎗就向一侧树上扣下扳机扫射:“噠噠噠……” 就在这时,从右侧大树上闪过一道光芒,大树底下正端著衝锋鎗扫射的北川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三米外的地上。 眾人一看,只见北川胸口出现了一个拳头大被烧焦的窟窿。 “有敌人 ,他在那儿!”一个鬼子野战队员大吼一声,端起衝锋鎗就向能量弹发射出来的大树上开火,“噠噠噠……” “开火!”此时山本一郎也大吼一声,手中的衝锋鎗朝著树杈不停的扫射。 机枪手想也没想就端起机枪连续几梭子扫射过去,其他鬼子特战队员也纷纷开枪。 一时间山林里枪声大作,硝烟滚滚,无数子弹横飞乱射,一根根树枝被打断落下,许多树叶也纷纷飘落。 躲在旁边树上的张云鹤躲闪不及,被刚开始自己子弹射中,不过子弹都打在盔甲上擦出一串串火,他立即跳开,窜到了另外另外一棵身上。 “在那儿!”一个眼尖的鬼子特战队员看到了张云鹤模糊晃动的身影,立即移动枪口开枪扫射,其他鬼子也纷纷移动枪口开火。 张云鹤连续不停的跳动改变位置,很快就摆脱了眾鬼子特战队员们的扫射,鬼子们打光了一个弹夹之后也失去了张云鹤的身影。 不过他们並未放鬆警惕,打光弹夹之后就立即更换弹夹,准备隨时开火。 张云鹤已经消失不见了,鬼子们一个个端著枪警惕的看著周围。 “队长,要分散搜索吗?”一个鬼子特战队员问山本一郎。 山本一郎神情肃穆紧张的想了一下否认了:“不,对方有隱身术,而且还有不知名的武器,我们如果分散,很容易被对方个个击破,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准单独行动!” “哈衣!”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又有人问道。 山本一郎想了想立即做出了决定,说道:“先把福井的尸体从树上放下来,然后我们回去,返回刚才的地点!” “哈衣!” 其他人在周围警戒,一个队员把枪背在背后,然后爬上树用匕首割断绳索把吊著的福井尸首放了下去。 “桥本,你背著福井尸体!”山本一郎指派了一个特战队员来背尸。 “哈衣!” 鬼子特战队刚走了十几米,就在这时,一个队员突然问道:“冈本君呢?他去哪儿了?” 听到这个问话,包括山本一郎在內,其他人都停了下来。 人群中一个队员一愣:“呃,他刚才还在我身后的啊!” 眾人闻言只感觉一股寒意不知不觉从尾椎骨往上涌,一个个又突然紧张起来。 “冈本,冈本君,你在哪儿?”一个鬼子特战队员喊道。 “冈本君,不要玩了,我们要回去了,快回来!” 寂静的山林中此时连一个鸟叫声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山本一郎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的问题,也没有经歷过如此诡异可怕的事件,但他知道他必须迅速做出正確的应对。 考虑了一下之后他说道:“所有人听著,三个人一组,人与人之间的间隔距离不要超过五米,分別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搜索,无论是否找到冈本君都要返回,5分钟之內必须返回!” “哈衣!” 於是12个人分成四组,每组3个人,分別向著不同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搜索。 就在他们分开不久,被留在原地的福井尸体突然被拖进了草丛里消失不见。 5分钟后,四组鬼子特战队员一无所获,全部返回了原地,人员也没有损失。 “队长,我们没有发现!” “我们这组也是” “西边也没有!” 山本一郎正要说话,原来背尸体的桥本突然惊道:“福井的尸体呢?” 眾人一愣,恐惧的情绪悄悄笼罩在眾鬼子们的心头。 山本一郎问道:“你之前把尸体放在哪儿了?” “就这里啊,你们看这里还有血跡呢!” 山本一郎看著空地上的血跡,尸体却不见了,心里又恐惧又愤怒,当即端起衝锋鎗就向前面的树丛里开火,“噠噠噠……” “八嘎,八嘎牙路,出来,出来啊,混蛋,胆小鬼,只知道搞偷袭,出来跟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看到山本一郎开火,其他鬼子特战队员也纷纷抬起枪口向周围的树丛扫射,山林眾再次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无数鸟儿飞了出去。 又打光了一个弹夹后,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没有再开火,但还是迅速又换上一个满弹夹。 “退回去,顺著原路返回!”山本一郎下令道。 “哈衣!” 这次所有鬼子特战队员在返回的途中都小心翼翼,完全是呈战斗队形。 队伍刚走了不到30米,林中突然传来有人喊救命。 “救命,救命啊……” 队伍中有人立马听到了,“等等,好像有人喊救命!” 队伍又停了下来。 “救命,救命啊……” “在东南方向,快!”山本一郎听到后当即下达了命令,队伍立即调转前进的方向。 眾鬼子特战队员穿过一片密集的杂树林后来到了一片平坦但是长满了齐膝盖深各种蕨类植物的空地上。 只见这片空地的中间跪著一个人,正在有气无力的喊著:“救命” 听声音、看身形和衣著服饰,一个鬼子特战队员神情凝重的说道:“队长,是冈本君!” 一个叫弘瀨的鬼子特战队员端著枪迈步向跪著的冈本走过去。 山本一郎神情紧张的端著枪观察著周围的地形和情况,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叫道:“停下,弘瀨回来!” 第783章 设置的陷阱变成了自己人的坟墓 叫弘瀨的鬼子闻言扭头看了看山本一郎,犹豫了一下又慢慢退了回去。 其他鬼子都不明白山本一郎为什么不让弘瀨去救人,一个个都看著他。 这时就见山本一郎左右看了看,走到旁边捡起一节一米多长的枯树枝回到原位置之后將枯树枝向冈本跪著的位置扔过去。 枯树枝刚落地,就见地面出现几道电弧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这要是被电了,只怕整个人都会被电成焦炭。 “这……”眾鬼子特战队员都惊得目瞪口呆。 “队长,怎么办?”旁边一个特战队员端著枪一边警惕的观察著周围,一边吞著口水问道。 “走,离开这里,返回原来的营地!”山本一郎一边紧张兮兮的说道,一边观察著周围的环境,他总感觉周围危机重重。 “为什么?难道我们不救冈本了吗?”有人问道。 “你觉得冈本还能活吗?”山本一郎反问。 眾人看向跪在不远处依然嘴里在有气无力的喊著救命的冈本,都知道他伤得很重,只是现在没死罢了,就算他们能避开陷阱把冈本救走,这傢伙也活不了多久了。 没有人吱声。 山本一郎说道:“对方是一个很精明且经验丰富的猎手,很明显他在这里布置了陷阱,如果我们救冈本就正中他的圈套,他的战术很高明,不仅要从心理上要对我们造成压迫,让我们產生恐惧,丧失勇气,而且还想用冈本这个重伤员削弱我们的战力,拖慢我们的行动能力!”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有人问道。 山本一郎默默从腰间皮套里取出手枪上膛之后瞄准前面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冈本的脑袋,他深吸一口气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跪在地上的冈本应声而倒。 “走!”山本一郎將手枪放回枪套转身就走。 其他鬼子特战队员也纷纷转身离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这片山林中的空地上出现了沙沙的声音,一连串的电弧闪过,穿著铁血装备的张云鹤先露出身形。 他一边走一边抬起手臂在铁血电脑上连续操作几下,关闭了机关陷阱,走到冈本尸体旁边,从尸体的怀中拿出一个雷射装置收回背包空间。 他转过身来,面具扫描之后,鬼子特战队员们远去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之中。 他再次操作铁血电脑,眼前出现一片光幕,光幕上出现了一条虚线,是电脑分析鬼子特战队的行进路线和目的地。 根据电脑的分析,鬼子特战队的目的地应该是原来布置陷阱埋伏区的地方。 张云鹤再次操作了一下电脑,电脑出现了一条抵达陷阱埋伏区的最近路线,他当即关闭光幕,沿著电脑分析给出的最近路线向前奔去。 鬼子野战队在返回陷阱埋伏区的途中走得很慢,因为他们要防备前方有陷阱,也要防备隨时可能遭到的攻击,所以原本只有几分钟的路程足足走了十几分钟才抵达。 “现在我们回到了这里,接下来就是藏好,等到敌人出现,谁也不许再单独行动,就算要拉屎撒尿也要就地解决,明白吗?”山本一郎沉声对眾人说道。 “哈衣!” 直到现在,原本14个人的小队只剩下11个人了,死了3个,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死几个,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气氛很压抑,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很不好。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特战队员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之前布置的机关已经被改动了,他一脚踩在了一个新出现的机关上,只见嗖的一下,前面几米处的高空两个大树之间吊著的一个木排被触发,迅速向下撞过来。 “小心!”后面一个鬼子特战队员大叫。 但叫得还是迟了,等到最前面的队员反应过来想要躲避时已经来不及了,当场被木排尖刺击中,整个被钉在木排上,木头被削尖的部位將他整个人刺穿。 哪知道这机关的连发装置也被触动,这个鬼子刚刚被钉死,天空中吊著的大量木桩也纷纷坠落,像下雨一样,“嗖嗖嗖……” “跑啊——”山本一郎大吼一声,脚下用力一蹬就向左侧飞奔而去,其他人也纷纷拔腿就分散逃跑。 儘管山本一郎已经提醒了,其他大部分都以极快的速度跑出了木桩下落的范围,但还是有1个人被一根木桩钉死在地上,削尖的木桩刺穿了他的后背,尖刺从胸前穿出。 还有一个人在逃跑的时,忘记了他逃跑的路线上还有陷阱,他刚跑过去,地上两侧突然翻起两个木排尖刺,他的人穿过了木排尖刺的夹击,但还有一条腿被夹住。 “啊——”被夹住小腿的小鬼子特战队员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饭岛!救人,快救人啊”一个跟伤者关係比较好的鬼子大叫,立刻就想衝过去救人。 就在这时,正在叫喊的鬼子喊声戛然而止,他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只见一把利刃穿胸而过,还在滴血。 “在他后面,开火,开火!“山本一郎愤怒的大吼,手中的衝锋鎗向张云鹤所在的位置不停的开火扫射。 “噠噠噠” “砰砰砰” “噠噠噠” 鬼子特战队的所有人都一边端著枪向张云鹤扫射,一边移动位置寻找掩体。 “嗖”“嗖”“嗖”连续数发能量弹从张云鹤肩上的肩炮口射出,一个鬼子特战队员当场被能量弹洞穿胸膛,另外几发虽然没有命中移动的目標,但也造成了猛烈的爆炸,鬼子特战队还活著的所有人都被这种火力压制,即便是在开火也是胡乱射击。 看到张云鹤的火力如此之猛,被木排尖刺夹住小队的鬼子一把抱住张云鹤的腿,大吼:“跑,跑啊——” 张云鹤迅速弯腰一把將这鬼子提起来挡在身前,射来的子弹全部打在了这小鬼子的身上。 “叮咚”一声,张云鹤低头一看,只见这小鬼子在临死之前拉掉了一颗手雷的拉环。 “草”张云鹤暗骂一声,双手抓住尸体就向一旁扔过去,整个人又迅速向另一侧躥出去。 “轰”的一声,鬼子的尸体被炸得血淋淋的,张云鹤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躲过了弹片及衝击波。 第784章 山本一郎决定死磕 眾鬼子特战队员一边开火,一边向山林东侧狂奔,此时此刻,所有的战术都没用了,什么配合都没有,各人只顾著自己,希望能逃出生天。 迫击炮组的炮和炮弹都丟了,这个时候不丟掉重装备,只能死得更快。 这些鬼子特战队员也不愧是都经受过特別训练的一群人,在逃跑时都顺从了本能,不断利用树木、石头和茂盛的植物躲避。 跑著跑著,地势陡然降低,剩下的鬼子们一个个像下饺子一样从陡峭的山坡上滚落下去。 “扑通”扑通““扑通”……当滚到山坡的尽头,下面竟然是一条水流缓慢的河流,剩下的鬼子特战队员们纷纷从七八米高处落进河水中。 过了一会儿,张云鹤追到了地势下降的山坡上,铁血面具扫描之下,发现河水中7个人形生物正在奋力的向河对岸游过去。 他转身向先前的埋伏地点走去,那里还有一些装备可以捡取,河里这7个鬼子反正跑不了。 山本一郎等人爬上岸的时候,一个个都累得几乎脱力了。 但山本知道他们现在还不能休息,必须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一旦等彼岸追上来,以他们现在的状態,一定会是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呼——”山本喘著粗气扭头看了一下还活著的人,加上他自己才剩下7个,通讯兵也阵亡了,电台丟失,现在即便想联繫司令部请求支援都联繫不上。 “队长,只剩下7个人,刚才又死了4个,现在我们怎么办?是继续执行任务,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撤退?”一个队员气喘吁吁的问道。 山本一郎说道:“所有人都过来集合,我们清点一下剩下的武器和弹药!” 另外六个人都走了过来,经过统计清点,还有一支轻机枪、一支带瞄准镜的狙击枪、三支衝锋鎗、6支手枪,轻机枪子弹还有150发,步枪子弹80发,衝锋鎗子弹还有300发,手枪子弹100发,另外还有手雷7枚。 等清点完武器弹药,山本一郎问道:“我们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底部?我们是来对付彼岸,现在却被他追杀,你们想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吗?” 一个鬼子特战队员说道:“主要是因为他会隱身术,我们太被动了,只能被动防守,无法主动出击,没有掌握主动权!” 山本一郎点了点头,说道:“这的確是一个最重要的原因,还有吗?” 鬼子机枪手说道:“我感觉我们布置的埋伏和陷阱应该都被彼岸提前发现了,所以他刚开始並没有进入我们的埋伏区,反而绕到后面拖走福井並杀死了他,这是一个布置陷阱的高手,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识破我们布置的陷阱!” 另外一个鬼子说道:“我感觉彼岸预判了我们的下一步动作,当我们放弃营救冈本的顺著原路返回之后,彼岸应该是判断我们的目的,先一步赶回埋伏区更改了陷进触发的机关,这才让我们被自己布置的陷阱误杀三人!” “这个人还有能射出光团造成恐怖伤害的武器,队长你给我们看过的资料中提到过彼岸很可能拥有一种能发射光团的未知武器,我想应该就是这种,所以现在可以肯定这个敌人就是我们此次任务的目標!” 这时又一个鬼子说道:“队长,彼岸可以识破我们布置的机关陷阱,但不一定能识破我们的埋伏,如果他也是一个特战高手,或者懂得在山林中布置陷阱,那么我们布置的陷阱肯定能被他发现!” “但是,如果我们找一个位置进行埋伏,但不布置陷阱,我们只要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他一定不会发现我们,只要他进入我们的伏击圈內,以我们的火力,他死定了!” 山本一郎问道:“所以,你的意见是我们继续执行任务,直到杀死他为止?” “是的!” 山本一郎看向其他人:“你们呢?是怎么想的?” 有一个鬼子说道:“我觉得熊谷说得太乐观了,不知道你们是否注意到,我开枪射中过他,但是子弹打在他身上被弹开,擦出了火,我怀疑他身上穿著厚实是能够防御子弹的盔甲类武器” “如果我们的子弹无法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那么再找一个地方设下埋伏就是一场笑话!” 熊谷立即反驳道:“池田君,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就算他穿著盔甲,也不一定所有的地方都可以防弹,就比如坦克,也只有正面装甲厚实,盔甲也只有胸前部位最厚实,如果我们的子弹打在他的头面部、腹部和四肢部位呢?” “还有,我们现在还有几枚手雷,只要他进入投掷距离,我们就可以投掷手雷炸死他!上次我们把手雷陷阱布置在背包下面,对於一个精通机关陷阱的人来说,这太明显了,但是如果我们把手雷陷阱布置在落叶下呢?” 池田立马反驳道:“你怎么保证彼岸会走进我们的埋伏圈里?难道你愿意去当诱饵?诱饵可不好当,太明显了一定会引起对方的警惕!除非,我们所有人都当诱饵” “够了,不要爭吵了!“山本一郎喝止了两人的爭执。 他目光扫视著每个人的脸,问道:“同意继续执行任务的举手!” 对面6个人各自犹豫著,有三个人在犹犹豫豫中缓缓举起了手,另外三个人没有举手。 这个时候山本一郎的態度至关重要,他沉吟一番后举起了手,然后说道:“赞成继续执行任务的占多数,那么我们就继续执行任务,接下来我们如果想要战胜彼岸只能引诱他进入我们布置的埋伏圈,因为主动权不在我们这边!” “想要引诱他进入我们的埋伏圈,关键是要有不引起他怀疑的诱饵,这个怎么解决?” 熊谷这时说道:“队长,其实诱饵不一定要是人,可以是动物,我们可以抓一只活的猎物,比如野猪,再挖一个坑,把野猪放进深坑中,野猪一定会大声嘶叫,叫声可以把敌人引过来!” 第785章 鬼子用野猪当诱饵 河岸边,波纹荡漾的清亮碧绿的河水中缓缓露出一个黑漆漆的脑袋,脑袋上戴著一副黑黝黝的金属生物面具。 隨著脑袋的露出,紧接著颈部、身体躯干和双臂也渐渐露出。 隨著张云鹤一边向岸边走来,他身躯露出水面越来越多,很快整个人就上了岸,身上的水滴不停的滑落在地上,只几个呼吸的工夫,他的身上就变得乾燥了。 在面具的扫描之下,地上一些杂乱的半干半湿的脚印从岸边延伸向山林深处。 “看来他们离开已经有二十分钟了!” 张云鹤抬起手臂在电脑上按了一下,他一边向前走去,身体一边渐渐消失不见,只在地上留下一路的湿润脚印。 此时仅剩7人的鬼子特战小队正在快速前进,他们完全没有任何侦察和探路,只追求最快的行军速度。 “快点,再快点,不要怕留下痕跡,我们就是要留下痕跡让彼岸追上来!”山本一郎一边快速穿梭在树木之间,一边说道。 “哈衣!” 如此,鬼子特战队剩余7人又在山林中急行军大半个钟头,终於又找到了一个合適伏击的地点。 “就这路吧,这里可以隱藏的位置,树木和植被茂盛,地形也正好適合埋伏!”山本一郎喘著粗气站在一片山崖下说道。 “狙击手,想办法爬上山崖上控制制高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这里地上落叶厚,在左右两侧挖两个坑藏进去,在深坑上架几根树枝后铺上一层蕨类植物的宽大叶子,最后再铺上一层厚实的落叶!” “还有这里,石头与山崖壁之间可以藏两个人,又有茂盛的植被遮掩,很难被发现!” “这里也可以藏一个人!”山本一郎指著一棵直径足有一米粗的大树下的树洞说道。 接著他又指著一个手下说道:“矢野,你跟我去捕猎一只猎物,其他人在这中间挖一个深坑做陷阱,並把自己的藏身处弄好,快行动起来!” “哈衣!” 作为受过特別训练,且经常在山林中活动的鬼子特战队有丰富寻找动物的经验,没过多久,两人就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野猪的粪便。 “这是野猪粪便,野猪窝应该距离这里不远!”山本一郎说道。 两人顺著野猪的脚印和粪便线索找到了一窝正在拱土吃草的野猪。 “四头大的,七头小的,这最大的一头最少也有500斤,想要抓活的只怕不太容易啊!”矢野低声说道。 山本一郎低声说道:“你去布置一个套索陷阱,布置好了过来告诉我,我再把野猪引过去,看能不能抓一头” “哈衣!” 几分钟后,矢野悄悄走过来拍了拍山本一郎的肩膀:“布置好了,队长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山本一郎看了矢野布置的套索陷阱之后很满意,两人当即又返回观察处,低声商量了一下之后,山本掏出了匕首在手上掂了掂。 “准备好了吗?” “好了!” 山本一郎当即把手中的匕首向一头野猪投掷过去。 匕首正中那头中等个头野猪的腹部,野猪当场发出悽厉的嚎叫声,不停的在原地疯狂的打转。 其他野猪见状纷纷张望,很快就发现了山本和矢野二人,其中最大的一头野猪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四条腿在地上蹬起泥土向二人衝过来。 “跑!” 两人见状立即转身撒腿就跑,野猪四肢强壮有力,衝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山本一郎突然向前面一跃,起身后又快速向前跑去,野猪不知道这里有陷阱,依旧衝过去狂追。 突然嗖的一声,机关触发,一个套索套住了野猪的一条后腿,无论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反而另外一条前腿也触发了另外一个套索。 “快,收紧套索!” 套索收紧之后,这头超过三百斤的野猪被绊倒,另外两条腿依旧拼命的蹬地。 “再套住它的另外两条腿!” 在两人的努力下,终於了一点时间把这头野猪的四肢和长嘴都捆了起来,让它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和发出叫声。 接下来两人又利用周围的树枝製作了一个拖板,將野猪挪动到拖板上,两人轮流拖著野猪赶往埋伏地点。 赶到埋伏地点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把该准备都准备好了,甚至为野猪准备的陷阱坑都做旧了,看上去是十天半个月之前挖的坑。 7个人死死的按住野猪,在深坑旁边解开绳索后把它推进了三米深的大坑內。 “快,回到自己的位置躲起来!”山本一郎立即下令。 “队长,它的嘴巴还被捆著呢!”矢野说道。 “不用管,它会自己解开的!” 各鬼子特战队员纷纷返回自己的位置藏起来,两个藏在地下深坑中的队员在其他队员的帮助下做好了隱藏工作。 野猪被丟下深坑之后发疯似的乱冲乱撞,想要逃出生天,但坑太深,无论怎么做也上不来,但它很快把捆绑自己长嘴的绳索通过摩擦挣断了,当即发出悽厉又愤怒的嚎叫,那叫声可以传出几里之外。 此时就在几里之外的张云鹤立马就听到了这个声音。 “嗯?像是野猪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张云鹤出现在了距离野猪嚎叫的位置200米外的一棵大树上,野猪大叫声此时也变小了一些。 张云鹤用铁血面具进行扫描,却在声音的来源处没有发现热源信號。 “这叫声铁定是野猪,但没有热源信號,这说明野猪掉进了陷阱坑里,以我现在的角度自然发现不了,必须要走进了才能看到,但这会不会是那帮小鬼子布置的陷阱呢?” 张云鹤思索著,他通过扫描之后不仅没有发现野猪的热成像,也没有发现人类的热成像。 这是为什么? “听这野猪的嚎叫声,一定是被困住了或受伤了,如果说这与那些小鬼子没有关係,我绝对不相信,这个地界绝对没有能威胁到野猪的生物存在,人类除外!” 张云鹤当然知道铁血装备扫描功能的短板,扫描射线虽然有一定的穿透性,但如果遮挡物太厚实是无法穿透的。 这时,张云鹤髮现前方有一个山崖,至少有60米,他思索一番,当即决定前往那山崖顶上查看,或许在山崖顶上能够看得更清楚。 他绕过了野猪发出声音的区域,从左侧绕过抵达山崖下,然后手脚並用一步一步爬上去。 爬得越高,风越大,当他爬上山顶的时候突然发现山顶的一块岩石上趴著一个人,此人在铁血面具的扫描之下,人体热成像非常清晰,一桿带瞄准镜的步枪被架子岩石上瞄准下方。 “这里的风也太大了,衣服还没干,太冷了,八嘎,那该死的混蛋彼岸怎么还不出现?”鬼子狙击手咒骂著。 第786章 山本特战队全灭 鬼子狙击手嘀咕完丝毫没有察觉身后有人,嘴里还在不停的骂著:“八嘎、八嘎呀陆” 张云鹤拿出捡来的开山刀,一膝盖跪下去压在鬼子狙击手的腰椎上,同时左手抄起对方的下巴拉直,右手上的开山刀在其脖子上用力一抹。 “刺啦”一下,挣脱避开的鬼子狙击手脖子被拉开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 “滋——”一股鲜血从伤口处滋出来射在身下的岩石上,血腥气瞬间瀰漫开来。 鬼子狙击手拼命的挣扎、蹬腿,一分钟后,挣扎蹬腿的动作幅度变小,力气渐渐变弱,最后彻底不动了。 张云鹤將鬼子狙击手的装备都收进背包空间后蹲在旁边向山下看去。 几个热成像出现在屏幕中,一头野猪在深坑中转来转去,想要逃出去;一棵大树的树洞里躲著一个人,山壁与两块大石头之间的茂密植被中还藏著两个人。 “他们之前逃走的时候应该还有7个人,除了这死掉的一个,被发现的3个,还有3个人藏在哪儿?” 张云鹤山崖下埋伏地点的周围进行了全方位的扫描,都没有发现剩下三个人。 他想了想,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把带消音器的狙击步枪,架在岩石上先瞄准了躲在大树树洞里的鬼子。 扣下扳机,躲在树洞里的鬼子被击中头部,当场死去。 隨后他又下压枪口,逐一射杀了躲在岩石后面杂草丛里的两个鬼子特战队员。 “还有三个鬼子,到底藏在哪儿呢?” 张云鹤取下铁血面具,用望远镜进行观察,铁血面具的扫描也不是万能的,隔著厚厚的泥土层也看不到躲在地下的鬼子。 用望远镜观察之后,张云鹤也没有发现什么地方有异常之处。 他思索一番之后,先把鬼子狙击手的尸体收进背包空间,然后又从背包空间取出飞船登陆艇,驾驶登陆艇飞到鬼子埋伏圈的边缘地带。 再把鬼子狙击手的尸体取出来,换了一身草绿色衣服,用细钢丝捆著尸体將尸体从登陆艇慢慢放下去。 “你们放诱饵,老子也放诱饵,看看到底谁上当!” 隨著鬼子狙击手的尸体慢慢放下,等到距离地面只有3米高的时候,张云鹤突然让尸体落下。 尸体双脚触地之后发出声响,张云鹤又立即拉直钢丝,让尸体保持直立靠在旁边的大树上。 就在这时,左右两处地面几乎是同时射出子弹,两串火舌喷出,“噠噠噠……” “噠噠噠……” 鬼子狙击手的尸体几乎瞬间被打中了好几发。 这时,距离地面两米的山壁上突然推下来一块石头,一根枪管也射出了子弹,枪焰闪烁不停。 “草,原来躲在地上和山壁的山洞里,难怪扫描都搜索不到,这下终於现形了吧!” 张云鹤鬆开钢丝索,鬼子狙击手的尸体倒在地上压著枯树叶和树枝发出响声。 “打死了,打死他了!”躲在左边地下坑里的一个鬼子掀开头顶的遮盖物就爬了出来,嘴里还兴奋的大叫著。 这时另外一个土坑里的鬼子特战队员也掀开遮盖物爬了出来,两人一左一右端著衝锋鎗小心翼翼的向尸体方向走去。 两米高的山洞里,山本一郎也拿著枪跳了下来,他对躲在两块大石头后面的亮哥哥鬼子喊道:“走,过去看看!” . 可惜这两个鬼子早就被张云鹤用带消音器的步枪射杀了,哪里还能回应山本一郎? “走啊,你们俩干什么呢?” 山本一郎很疑惑,拿著枪走向左边石头后面的鬼子。 就在这时,张云鹤已经从登陆艇上跳到一棵大树的树杈上,肩炮迅速锁定其中一个鬼子。 一发能量弹瞬间射出,左边的鬼子当场被能量弹洞穿了胸膛,另外一个鬼子呆了一下,刚抬起枪口就要向张云鹤所在的大树树杈方向射击,肩炮再次发射了一枚能量弹,这名鬼子特战队员嚇得亡魂大冒,迅速一个纵身跳跃跳开,能量弹从他刚才所在的位置穿过射在一棵大树树干上。 大树当场断裂倒下。 肩炮再次锁定那个鬼子特战队员,发射第三枚能量弹,速度又快又准,这次鬼子特战队员没有能躲开,死得不能再死。 “八嘎,八嘎牙路” 看到自己最后两名手下也死了,山本一郎又惊恐又愤怒,刚才他已经查看了,躲在两块大石头后面的人也都死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蹲在大石头后面向张云鹤所在的位置不停的扫射:“噠噠噠” “噠噠噠” 张云鹤迅速跳开,落在旁边一个大树上,隨后又连续跳了好几次。 山本一郎打光了一个弹夹之后迅速换弹夹,但他已经找不到张云鹤此时的位置了。 换好弹夹,他神情紧张的不停的观察,试图找出张云鹤所在的位置,但此时林子里除了不远处深坑里野猪哼哼唧唧的声音,再也没有別的声音。 无声的恐惧让山本一郎心臟跳得很快,几乎要从胸膛里崩出来。 过了十几秒,山本一郎知道如果继续下去,死的一定是自己,彼岸只要躲在暗处不出来,他就没有任何办法,只要他有任何失误,对方就一定会抓住机会杀死他。 他很快考虑清楚了,当即站起身来丟掉步枪大叫道:“八嘎,你躲在暗处不是英雄,是勇士的就出来跟我廝杀一场!” 说完,他又拔出腰间的手枪、武装袋和其他装备扔在地上,只留下一把武士刀,他拔出武士刀扔掉刀鞘站在空地上双手持刀叫囂道:“懦夫,只知道躲在暗处放冷枪的懦夫,出来跟我对决!” “呲呲”几声,一阵电弧闪过,张云鹤穿著铁血盔甲从一棵大树上跳了下来,右手向后一抄,同样拿出一把武士刀,扔掉刀鞘向山本一郎走了过来。 “呀——呀——”山本一郎双手高举著武士刀大吼著冲向张云鹤。 “当”“当”“当” 双方一交手就连续对了三招,交错而过。 张云鹤转身过来挥刀杀过去,山本一郎此时心里已经產生了恐惧,因为他的双手此时在不断的缠斗,因为刚才的交手,双臂还在发麻。 “八嘎,哈”山本一郎咬牙再次挥刀劈过去。 “当”的一声,紧隨著“扑哧”一下,山本的武士刀被劈飞出去,张云鹤的武士刀划过山本的身体,两人站立不动,张云鹤的武士刀上滴下一滴血。 第787章 告知 山本一郎缓缓扭头看向张云鹤,嘴里发出嚯嚯的声音。 突然,他的上半身从直立的下半身滑落下去掉在地上,下半身也隨之倒地,大量的鲜血和內臟涌出。 张云鹤收刀,打扫了一下战场转身离去。 等他回到游击队和救国军伏击鬼子货运火车的峡谷时,战斗早已经结束,无论是游击队,还是救国军的人,都早已离开,战俘也都被救走。 停在峡谷內的货运火车內外,以及两侧的山林中,到处都是鬼子,密密麻麻的,张云鹤估计了一下,只怕有一个大队的兵力,应该是驻扎在附近的鬼子部队,听到枪战和炮声后赶了过来。 鬼子兵们正在从火车上把一具具尸体抬下来,这次死的鬼子不少,坂田忠义带来的那一个中队的鬼子死得只剩下二十多个人了,这还是依託火车作为掩体,也也因为援兵来得及时,要不然只怕包括坂田之內在內都要死得一个不剩。 游击队和救国军也是收到了布置在外围的警戒哨,得知鬼子来了至少一个大队的兵力,又把战俘都救出来了,就及时撤走了,没有再继续攻击坂田忠义等残兵败將。 张云鹤躲在附近观察了一会儿就离开返回了沪上。 他走后,一个鬼子小队长来到了坂田忠义和鬼子大队长所在的车厢匯报。 “报告,我们对坂田科长所说的山巔进行了侦察,找到了爆炸现场,又在距离爆炸现场附近三百米的位置发现了一具尸体,我们在尸体的身上没有找到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不过看他的体型、衣著和生理特徵,应该也是帝国军人!” 坂田忠义闻言立即起身:“什么?快带我去!” “哈衣!” 在这个小队长的带路下,坂田忠义和鬼子大队长以及一些士兵来到了山巔爆炸处。 “大队长阁下、坂田科长,这就是爆炸处,看爆炸的情况,应该是我们的手雷爆炸造成的!”鬼子小队长说道。 坂田忠义在爆炸现场和周围进行了仔细的勘察,隨后说道:“发现的尸体在哪儿?带我去!” 一行人在山林中穿行,不久就来到了发现尸体的位置。 看到尸体后,坂田 忠义一眼就看出来了,尸体生前就是特战队的队员。 现在尸体隨身携带的武器装备和弹药都不见了,他又对尸体进行了一番检查,发现了尸体的胸廓骨骼大面积骨折,胸膛都凹陷得厉害。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外力才能造成这种伤势?” 坂田忠义起身对穀子大队长说道:“阁下,我们还有一支秘密队伍参加了这次战斗,这个人就是其中的一人,我现在怀疑,这支秘密队伍出了问题,我要带人去找他们,支援他们,所以想请阁下派一个战力强大的侦察小队给我” 鬼子大队长听后考虑了一下说道:“都是为帝国服务,这件事情我同意了!大野队长,从现在起,你和你的小队听从坂田科长的指挥,直到任务结束后归队!” “哈衣!”站在旁边的小队长立正低头答应。 坂田忠义当即表示感谢,告辞了鬼子大队长后带著几个还活著的特高科特务们以及大野小队沿著山本特战队留下的踪跡一路往前搜寻。 直到一天后,坂田忠义才找到了山本一郎等人的尸体。 “把这几具尸体胸腔伤口拍下来,拍清楚一些,我要留著这些照片存档,这个敌人太可怕,一支14人的作战经验丰富、屡立战功的特战小队竟然全军覆没了,全部都死在了彼岸的手里,我们必须对这个敌人进行更仔细深入的调查和了解!” 坂田忠义对拍照的特务说道。 “哈衣!” 这时另外一个鬼子特务走过来报告:“坂田科长,我刚才检查了一下,这些死去的特战队员除了这几个人是被不知名的武器杀死之外,其它人有的是被割断了喉咙,有的是被手枪打死,还有的是被步枪远距离击毙,山本一郎队长是被武士刀一刀斩为两段” “还有,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他们的武器装备和弹药,我猜应该是杀死他们的敌人取走了!” “除了之前的那一处埋伏地点有陷阱和各种机关之外,这个埋伏点也挖了两个用於隱藏的深坑,旁边都有遮盖的掩体,还用一头活的野猪当诱饵,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依然失败了,不但没有能杀了敌人,反而全部死在敌人的手里!” 坂田忠义点了点头说道:“对现场进行详细的勘察,我要你写一份报告交给我,三天之內要完成!” “哈衣!” …… 石田別墅。 刚过上午九点,石田信子挺著大肚子坐在別墅院子里的一张椅子上晒太阳看报纸。 这时一个保鏢走过来报告:“夫人,鳩山夫人前来拜访!” “鳩山夫人来了?快请!”石田信子连忙起身说道。 “哈衣!” 等保鏢把一个穿著和服,脸型清瘦的中年女人请过来的时候,石田信子立即挺著大肚子迎上去:“美代子,你怎么来了?快过来坐!” 鳩山美代子快步上前扶著大肚婆,连忙说道:“你的身体不方便,要多注意休息!” “没关係,我现在还能走动!”信子说完扭头交代站在旁边的佣人:“快给鳩山夫人沏茶” “哈衣!” 等佣人走后,鳩山美代子就跟信子聊了起来。 没过多久,佣人端来茶水后站在一旁。 信子对佣人挥手:“你们去准备午饭吧,这里不用你们了,中午我要请鳩山夫人在家里吃饭,多做几个菜!” “哈衣!”几个佣人答应后转身走了。 见周围没人后,信子立即低声问道:“美代子,不是说好在接头地点见面的吗?你怎么把见面时间提前,还亲自来我家里了?” 鳩山美代子端著茶杯喝了一口低声说道:“临时出了状况,明天我要外出,所以只能把见面的时间提前並亲自来你这里,你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吗?” 信子很犹豫,考虑了一会儿才说道:“美代子,我心里有难言之隱……” 她隨即把怀疑现在的丈夫不是原装货,被人调包了事情说了出来。 “所以我现在很苦恼,很烦闷、痛苦,我知道要怎么做,我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他的真实身份……” 鳩山美代子此时早已目瞪口呆,听信子说完后,她总算恢復了平静,指著心信子的肚子说道:“这么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 第788章 女人告密 “孩子是他的!”信子点头道。 鳩山美代子皱起了秀眉,“你確定他不是你真正的丈夫石田君?” 信子摇头:“不是,我敢肯定他不是”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美代子问道。 信子回答道:“我刚来的时候就怀疑了,毕竟他的生活习惯和某些身体特徵与石田君是不同的,但他的相貌、身高体型和口音却没有任何问题,当时我虽然怀疑,但不確定,直到五个多月之后,我才確定他不是石田” “所以这几个月我一直在调查他,甚至还跟踪过他几次,这別墅里里外外我都找遍了,试图找到与他真实身份有关的东西,但是没有,我什么都没找到,也没有查到他的真实身份” “现在孩子快要生下来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孩子!” 鳩山美代子想了想问道:“先拋开他的真实身份的问题,你对他有感情吗?” 信子嘆息道:“相处久了,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他对我很好,比石田君对我要好得多” “这样啊,这的確是一件很令人棘手和烦恼的事情,我看这样吧,你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我们商量一个好的应对方法再做决定,你看行吗?”鳩山美代子问道。 信子想了想也只好答应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从石田別墅出来后,鳩山美代子坐著汽车返回自己家。 汽车在大街上行驶,轻微的要患者。 坐在后座上的鳩山美代子从皮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菸用打火机点燃一支。 “呼——” 车內瞬间充斥著烟雾。 她摇下车窗让车內空气流通。 在经过一处公用电话亭时,她突然对司机喊道:“靠边停车” “哈衣!” 汽车在街边缓缓停下,司机先下车,走过来拉开车门。 鳩山美代子下车走向公用电话亭,正好里面打完电话的人走出来,她拉开门走了进去,塞进去一个硬幣之后她拿起话筒拨打了一个號码。 “给我接特高科” 过了几秒钟,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莫西莫西?” 鳩山美代子语气平静的说道:“特高科行动队吗?我要举报一个人很有可能是间谍” “什么人?你又是谁”电话那头的人立即问道。 鳩山美代子说道:“我怀疑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石田是冒名顶替的,真正的石田很可能已经死了,你们最好查一查!” “什么?这个石田长官是假的,是冒名顶替的?这不可能!”电话那头的鬼子特务惊疑的大声说道。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们最好查一查他,他身上有很多让人怀疑的地方!”鳩山美代子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她离开电话亭钻进汽车对司机说道:“回去!” “哈衣!” 鳩山美代子考虑到石田信子查了好几个月都没有查出现在这个假石田的真正身份,她如果想查的话想必也查不出什么结果,与其这样,还不如打草惊蛇,看看到底是哪方面的人。 特高科,行动队队长办公室。 队长山內泰一脸色凝重的缓缓放下电话,他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打了科长办公室里的电话,號码拨了一半才想起坂田忠义不在特高科,出去执行任务还没有回来呢。 他连忙又改拨了另外一个號码,电话很快被接通:“莫西莫西!” “秋山,你和粟原君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哈衣!”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咚咚咚” “进来!” 两个鬼子特务推开门一前一后走进了办公室,隨后又关上了门。 “队长,你找我们?” 山內泰一点点头说道:“是的,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举报说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石田长官是冒名顶替的,真正的石田长官已经被杀死了,这个举报电话让我极为震惊!” 两个鬼子特务听完都极为震惊和一脸的不可置信,秋山说道:“队长,这不可能吧?石田长官可是大人物,是国內任命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人冒名顶替呢?” “是啊,队长,是不是石田长官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报復吧?这或许是有人想借我们的刀来对付石田长官?”粟原此时也说道。 山內泰一眯著眼睛说道:“我接到这通举报电话的时候也是不相信的,不过刚才我想了一下,自从石田长官担任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看似我们特高科的人可以自由进入租界了,76號的人在租界內受到的限制也变少了,但我们屡次行动能成功的变少了!” “而且这两年多来,我们有很多情报泄露出去。很难说与石田没有关係” 秋山摇了摇头说道:“队长,那些情报的泄露我认为跟石田长官应该没关係吧,他毕竟只是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接触不到那些情报吧?” 山內泰一想了想说道:“支那人有一句话,叫做无风不起浪,不管石田长官是不是被人恶意举报,我们还是要查一查,如果查到他没什么问题,自然是最好,这也能证明他的清白;但万一他真的是冒名顶替的,事情就严重了!” “这也是我叫你们两个来的目的,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专门在暗中调查长官,先从他的档案、家庭成员和人际关係查起,但不要惊动他,只能在暗中进行,毕竟他的身份非同小可,就算查出来他有问题,我们也无权抓捕和处理!” “对了,这个调查暂时不要备案,如果真查出来他有问题,到那时候再登记备案也不迟;如果我们现在就登记本案,等查出来他没有问题,一旦被他发现,虽然他管不到我们,可如果他怀恨在心,以后在我们的行动的时候暗中捣乱的话,吃亏的只会是我们!” 秋山和粟原两人互相看了看,当即立正低头:“哈衣” 从队长办公室出来,秋山对粟原说道:“粟原君,依我看,我们两个分头行事,我去调阅石田的档案,你去查他的家庭成员和社会人际关係,你看怎么样?” “好吧,我的工作量可比你大多了!” 第789章 不对劲 领馆。 秋山来到了人事科档案室出示证件对管理员说道:“我是特高科的特別调查员秋山实力,我要调取一份人事档案,这是批文!” 管理员看了一眼证件,又接过批文看了看,抬头说道:“好的,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管理员拿来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子上对秋山实力说道:“这就是你要的档案,但只能在这里看,不能带走!” 秋山实力点了点头,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资料刚开看起来。 10分钟之后,秋山实力看完了档案记录,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好了,档案还给你,不过今天我来调阅人事档案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否则的话,你承担不起后果!”秋山实力把档案递过去警告管理员。 管理员接过档案连忙低头道:“哈衣!” 从领馆出来之后,秋山实力考虑了一下决定去公共租界警务处找几个倭籍的巡捕和巡官聊聊,侧面打听一下石田的情况,看看是否有可疑之处。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真正的石田真的已经死了,现在的石田冒名顶替的话,此人已经在公共租界警务处担任副处长有两年多了,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他在警务处经营自己的势力,巩固自己的权力,收拢人心,特別是那些倭籍巡捕和巡官只怕现在都是他的铁桿。 如果找这些人去打听石田的事情,石田只怕很快就会知道有人在查他,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秋山实力现在才感受到要调查一位拥有实权的高级官员受到的无形桎梏和束手束脚,这还只是暗中调查,如果调查行动一旦曝光,被石田知道的话,可想而知会受到多大的阻力。 要知道特高科和石田实际上受到管辖的外务省,以及石田现在所处的职位,都是不同的体系,外务省有自己的情报部门,跟特高科所处的系统有竞爭关係,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而且石田现在还是共公共租界警务处的副处长,是租界工部局辖下的官员,可以说人家是什么人,要干什么,跟你特高科一毛钱的关係都没有。 不知不觉中,秋山实力来到了公共租界警务处外面。 他站在警务处门前大姐的对面考虑了一会儿决定进去看看。 他提著公文包,装作一副来警务处办事的样子,刚走到办公楼前的台阶下抬头就看见迎面有几个人从大楼內走出来,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石田副处长。 他只考虑了两秒就向石田走过去,这时两个保鏢走过来拦住了他。 秋山实力连忙对张云鹤喊道:“石田学长!” 张云鹤向秋山实力看过去,停下来问道:“你是?” 秋山实力连忙说道:“石田学长,我是三菱洋行的秋山实力,听说石田学长岗穀人,我也是啊,学长应该是在岗谷中学上学的吧,我也是在岗谷中学毕业的,说起来我们还是校友呢!” 张云鹤刚要笑著点头回应,却突然想起真正石田根本就没有在岗谷中学上过学,而是在静冈上的中学,作为一个情报人员,他怎么可能不把真正石田的情况调查清楚,在领馆档案室就有石田的档案,他自然也潜入进去查过。 “秋山实力是吧?原来你也是岗穀人,还在岗谷中学上过学,这么说起来我们还是同乡呢,不过我的中学没有在岗谷中学上,小学毕业后我全家就离开岗谷去了静冈” 秋山实力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他装作一副惊讶又尷尬的表情说道:“对不起石田长官,我不知道长官身为岗穀人却没有在岗谷中学上过学!” 张云鹤摆了摆手:“没关係,秋山君来警务处有什么事吗?” “噢,我的租界出入证快过期了,我来办理一下续期!”秋山实力连忙说道。 张云鹤指著旁边一个巡捕吩咐道:“你带秋山君去办理一下,给他延长到最长期限,就说我说的!” “哈衣!”巡捕答应,隨即对秋山实力说道:“秋山君,请跟我来!” 秋山实力立即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对张云鹤鞠躬说道:“太感谢石田长官了!” 张云鹤摆摆手走了。 秋山实力跟著倭籍巡捕走进办公大楼,但他此时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刚才的试探石田的表现很正常,没有什么问题,石田说的与档案上记录的一样,但身为特务的他还是感觉石田这个人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可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却说不上来。 从警务处出来后,秋山实力决定接触一下警务处的洋人巡捕和警长,这些人应该跟石田尿不到一个壶里,也不会轻易被石田拉拢视为心腹。 等到下班之后,他跟在两个下班的洋人警长身后,一路尾隨他们,直到夜里他们进了一家娱乐场所,他又跟了进去。 身为特务的他,对於如何拉近与陌生人的距离和关係,如何与人打交道,爭取在短时间內消除戒备心和隔阂很有经验。 只一个钟头的时间,秋山实力就跟这两个洋人警长把关係处理得像多年的老朋友和兄弟一样,这两个洋人警长对他是没有半点防备之心了,他旁敲侧击打听警务处和张云鹤的事情,这两个洋人警长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天后的上午,秋山实力与粟原一起回到特高科向行动队队长山內泰一匯报调查进展。 “对石田的调查进行两天了,说说你们的调查情况吧,秋山你先说!”山內泰一看向秋山实力。 “哈衣!”粟原答应,当即就开始匯报:“石田今年41岁,是谷岗人,原来是警视厅的高级督察,於两年前调来沪上出任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隶属关係也由警视厅转到了领馆那边!” “我去领馆调阅过他的档案卷宗,没有发现问题,借著调查之际,我故意接近了石田一次,故意说错了他就读的中学,他也表现得很正常,没有发现问题,但我总感觉这个人有些不对镜,但我就是说不上来!” “这两天我接触过公共租界警务处的几个洋人警长和官员,旁敲侧击从他们的嘴里得到了一些关於石田的情况,发现这个石田自从上任之后经常会外出,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都不去警务处上班,他对警务处的同僚和下属的说辞就是外出执行任务或者公干” “前一段时间警务处的洋人督察还说他请假去金市开会,说是参加司令部下面治安总署召开的治安会议。对了,前两天他就有一天没去警务处上班,理由是去身体不適去看医生” 第790章 露出马脚 “我还听说了一件事情,石田这个人刚开始的时候担心遭到支那人的刺杀,所以一直有僱佣保鏢的习惯,而且僱佣的都是洋人保鏢,因为在租界內,一般人不敢动洋人” “但是他的同僚和下属们却发现他的保鏢们都很清閒,他不在工作期间私自外出时,基本上都不带保鏢,只有上下班、去参加公务、交际宴会的时候才带保鏢!” “他在独自外出期间,去了哪儿、干了什么,是没有人知道的!” 山內泰一听完后点了点头说道:“听上去似乎確实有些可疑,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他就有问题,更不能证明这个人是冒名顶替的!粟原,你调查的情况呢?” 粟原当即把自己查到的情况进行匯报:“石田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孩子,还有父母,不过他的父母和孩子在去年因为生病都死了,他的妻子石田信子今年初春的时候飘扬过来来投奔他,现在已经怀孕了,估计快要生產” “石田这个人交游很广阔,跟很多部门的人都有来往,经常参加一些宴会,无论是官方的,还是私人的,他受到邀请基本上都会去参加!” “根据我的调查,自从他上任这两年多,很多商人、帮会和做偏门生意的人都向他行贿过,他应该收了不少黑钱,至於具体有多少不太清楚!” “收黑钱的事情不提,如果换做其他人估计也会收,就说他结交各方面的人物这件事情,我就感觉这个人……怎么说了,他太活跃了,根本不像一个警务处副处长应有的形象,反而像一个喜欢在官场钻营的人!” “关键是这个人很吃得开,跟他认识的人都说他很大方,很好相处,也喜欢帮助別人,用支那人的话说,就是为人很四海,所以他到处都是朋友,很多高官,甚至军方的高层都是他的朋友” “还有一件事情,在他这两年多担任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期间,他基本上没有什么政绩,一切都是按照原来的按部就班,倒是提拔拉拢了不少人,大部分时间都没有放在工作上,反而把时间放在了结交各路官员上!” “我这里列了一份与他有来往的官员、商人的名单,多达二百多人!” 粟原说完拿出了一份人员名单放在山內泰一的办公桌上,可见这两天他確实做了不少工作,否则也不可能拿出一份这么多人员的名单。 山內泰一拿起名单看了起来,他一边看一边说:“秋山,你去一趟金市,调查石田歷次参加治安会议的事情,今天就去,明天我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每次都去参加会议了,每次在金市待了多长时间!” “哈衣!现在时间还早,上午应该还有一班去金市的火车,我现在就去收拾一下赶往火车站!”秋山实力低头立正,说完转身离去。 山內泰一看向粟原,说道:“你再去调查一下石田的妻子信子,从名单上挑选几个跟石田交往接触比较多的人,找他们从侧面了解一下石田这个人,隨时向我匯报!” “哈衣” 粟原刚要离开,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转身问道:“队长,我来的时候看到坂田科长已经回来了,您看这事是不是要向坂田科长报告?” 山內泰一考虑了一下说道:“不用,等你们这次的调查结束再说,如果石田真的有问题,我会向坂田科长报告的!” “哈衣” 日次一早,坂田忠义刚来到特高科办公室不久,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叮铃铃……” 他伸手接起来:“莫西莫西” 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气息沉稳、颇为威严的声音:“我是坂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坂田忠义听到这个声音当即立正道:“司令官阁下” “你这个饭桶,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出洞了一个中队,我还把帝国最精锐的秘密武器山本特战队交给你,你竟然还失败了,不仅一个中队的人马快死光了,就连山本特战队都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我就想知道,他们都死了,你为什么还活著?”坂垣在电话中一阵咆哮。 坂田忠义嚇得浑身冷汗直流,“阁、阁下,都、都是我无能,我太轻敌了,而且那个彼岸情报小组太神秘,我利用一个中队的兵力作为诱饵,他的確是出现了,但我没想到就连特战队都对付不了他啊!” “八嘎,我不要听你在电话里解释,你给我滚到金市来当著我的面亲口给我解释,现在、立刻、马上!”哐当一声,那头电话被掛断了。 坂田忠义呆了呆,缓缓放下电话,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全身都汗湿了。 他在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赶往金市,要是去迟了,惹怒了坂垣,到时候可就不只是被撤职、调职的问题,甚至可能被勒令切腹谢罪,毕竟山本特战队全军覆没,这事肯定要有人来背锅。 他叫上秘书,把相关文件放进公文包,提著就立即赶往火车站,连家都没回去一趟。 这天晚上,被派往金市调查的秋山实力回来了,他急匆匆的赶到行动队长山內泰一的办公室。 “队长,这个石田绝对有问题,我亲自去金市司令部下辖的治安署问过了,他们的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召开治安会议,各城市的治安官员都会去参加,但是他们从来就没有给租界警务处发过电报和公函,也没有邀请过石田” 坂田忠义听完一拍脑袋说道:“说得也是,石田现在的职务怎么说也是公共租界工部局管著,跟我们这边根本没有什么关係,金市那边不邀请他参加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我是被他另外一个身份给阻挡了思路!” “马上正式启动对石田的立案调查,你去找粟原,他现在正在查石田妻子信子的情况和与他接触最多的几个官员!” “哈衣!” 次日上午,秋山实力和粟原在张云鹤离开石田別墅去警务处上班之后,切断了石田別墅內的供水。 石田別墅的佣人发现没水做饭之后就立即给水电厂打电话,让他们立即派人来检查是什么情况。 这通电话被秋山实力和粟原截获,两人化装成水厂维修工人进入石田別墅检修。 检修期间,秋山实力趁机上了二楼潜入书房查找了搜寻了一番,没有找到可疑的物品之后在隱蔽处安装了一枚窃听器,然后迅速离开。 第791章 女人坏事 秋山实力下楼之后就给正在检查水管的粟原打了一个的眼色。 粟原见状当即结束假模假样的检查,对佣人说道:“別墅的水管我都检查过了,都没有问题,很可能是別墅外面某处堵住了,我们去外面沿著水管检查一下,等查到原因了再过来通知您!” 等从別墅出来之后,两人又装模做样的沿著水管一路往前检查。 “怎么样?” “装好了,装在了书房的电话机里面,如果不拆开是发现不了的!“秋山实力说道。 粟原鬆了一口气说道:“希望能早点查到证据吧!” 两人走到水闸处,打开了通往石田別墅的水闸开关,又返回去告诉佣人说已经疏通堵塞处,別墅內已经供水。 两人回到附近的一辆蒙皮卡车上,卡车车厢內摆放著几台监听仪器,两个监听人员正在调试设备。 “调试好了吗?能不能听见?”秋山实力问道。 一个监听人员回答道:“已经调试好了,暂时还没有声音,因为没有人进书房,也没有电话打进別墅內!” 中午的时候,监听卡车上,秋山实力、粟原等人刚吃完午饭不久正在昏昏欲睡打著瞌睡。 突然,监听仪器亮起了红色指示灯,一个戴著耳机的监听员立即说道:“有人进了书房!” 其他人听到这话立马瞌睡全无,秋山实力马上戴上耳机。 此时,石田信子打开书房门走了进去,又轻轻反手关上门,然后看著书房內的陈设。 她一边向前走,一边嘴里嘀咕著:“这里已经有他藏的物品,而且是能证明他身份的物品,为什么我找了很多次都没找到,你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 “难道是地板下?”石田信子自言自语,隨后就俯身趴在地上用手指头敲著地板,一块一块的敲著。 每一块地板敲著都是实心的声音,没有一块地板是发出空心的声音。 等她把书房內几乎所有地板都敲完的时候,她咬了咬嘴唇:“不可能,墙壁上的每一寸地方我都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现在地板也没有问题,你到底把东西藏在哪儿了?为什么好几次都听到书房里有別人说话的声音?那一定不是通电话的声音,似乎是录音设备发出的声音” “录音设备和磁带被你藏在哪儿?录的是什么人的对话?” 此时的石田信子仿佛魔怔的一般,实在是她確確实实听到过几次书房內有似乎是录音设备发出的声音,她也偷偷来这里找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什么也没找到,但她却又坚信书房里已经藏著张云鹤的秘密。 然而她不知道她在这书房里自言自语被外面监听车里的秋山实力等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街边监听车內,直到耳机里传来脚步声远去,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秋山实力取下耳机说道:“把刚才监听到內容从头到尾播放一遍!” “哈衣!” 监听员先是对录音带进行了剪切,剪掉了无声区,然后再进行连续的录音播放。 石田信子在书房內的自言自语完完整整的被播放了一遍。 “咔”监听员关闭了播放。 秋山实力扭头看向粟原:“粟原君,你怎么看?” 粟原说道:“这位石田夫人似乎在窥探石田的秘密,我怎么感觉她也有问题呢?” 秋山实力想了想说道:“石田夫人的表现让我很意外,按道理说丈夫如果在家里放了什么物品,做妻子的应该很清楚才对,而现在的情况是石田肯定在书房里藏了东西,但石田夫人偷偷找了很多次都找不到!” “这也说明石田有秘密是石田夫人不知道的,而且是防著她的!” 粟原说道:“还是把这事向山內队长报告吧!” “嗯,我去给他打电话!” 过了半个多钟头,山內泰一乘车赶了过来。 他听了监听到的录音之后思索一番问道:“你们说那一通举报石田的电话有没有可能是石田夫人打的?” “呃?石田夫人打的?她举报自己的丈夫?这有些不太可能吧?”粟原很意外山內泰一会这么想。 山內泰一说道:“如果她怀疑自己的丈夫被人调了包,打举报电话也是很可能的!毕竟他们是夫妻,如果真的被人调包,石田夫人肯定会有所察觉和怀疑!” “不过……她的声音似乎跟前两天打举报电话的女人不一样!” 这时监听员看到监听仪器上的指示灯又亮了,耳机里立即传来电话铃声,他连忙说道:“有外线电话打进別墅!” 山內泰一当即拿过另外一个耳机戴上。 电话很快被人接起:“这里是石田別墅……鳩山夫人?哦好的,请您稍等,我去叫夫人来接电话” 没过一会儿,耳机里就传来石田夫人信子的声音:“美代子,有什么事情吗?” “信子,这两天你怎么样?” “还好,吃得好睡得好,就是肚子里的孩子闹腾得厉害!”信子说道。 电话里,美代子问道:“石田处长呢?家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他去警务处上班了,家里很好啊!” “这就好,三点钟我过去看看你!” 通话结束后,山內泰一也取下耳机放下了,他扭头对秋山实力等人说道:“打电话过来是一个女人,姓鳩山,名字叫美代子,这个女人的声音我记得,就是打电话举报石田的人!” 秋山实力和粟原等人面面相覷,看来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啊! “继续监听!” “哈衣!” 下午三点,鳩山美代子再次来到了石田別墅,为了方便说话,不想被佣人保鏢听见,信子把美代子带到了二楼的书房內,两人的对话也恰好被特务们监听了。 “什么?你说你打电话给特高科举报了石田?这……你怎么能这么做?”信子很是生气。 鳩山美代子说道:“信子,既然这个石田是假的,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的存在对你都是一个极大的威胁,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想要打草惊蛇,看看他到底是哪路神仙,只要特高科盯上他,他如果是间谍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察觉的” “他只要感觉到了危险,就会跑,他只有跑了,你才能安全,明白吗?” 第792章 鬼子正张网以待 信子愤怒道:“美代子,他就算不是真的石田,但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啊,我跟他相处了快一年的时间,人非草木,就算是一块石头也给捂热了,你怎么能跟我商量就擅自把他举报了?” “如果他被特高科抓住了,我身为他的妻子,又岂能不受牵连?你以为我能置身事外吗?” 鳩山美代子急忙安抚道:“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特高科调查他需要一段时间,而且他们在没有確凿的证据之前是不敢动他的,他毕竟是高级官员,在特高科动手之前,我会派人暗中通知他逃走的!” “美代子你怎么能这样?不论他是逃走还是被特高科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了父亲啊!”信子大哭著骂道。 別墅外不远处的街边,监听车上,內山泰一取下了耳机,他沉著脸对秋山实力说道:“现在其实可以抓人了,不过这件事情要先向坂田科长报告!秋山,你去找个公用电话亭向坂田科长报告这事!” “哈衣!” 秋山实力答应后立即下车跑向数百米外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到了电话亭,他投幣拨號,坂田忠义的办公室却一直没有人接电话。 他只好又打到值班室,“我要向坂田科长报告情况,为什么科长办公室没有人接电话呢?” “坂田科长昨天就去了金市出公差,还没有回来呢!” 秋山实力只好掛了电话又跑回监听车上。 “队长,值班室里的人说坂田科长昨天就去了金市开会,还没有回来,找不到人!” 山內泰一听完思索了一下说道:“坂田科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这件事情不好办啊,石田毕竟是高级官员,我们没有得到批准不能擅自抓捕!” 特务粟原闻言著急道:“队长,现在几乎是证据確凿啊,这两个女人的对话就是证据,石田信子是石田的妻子,她的话就是证据,她说现在的石田是假冒的,那就是假冒的,我们完全可以凭此抓人!” 秋山实力听完也立即说道:“是啊队长,这几乎就是铁证了,不用等坂田科长回来,我们现在调人过来把人抓了,出其不意,一抓一个准!” “而且我们的调查已经进行了几天,难保不走漏风声被石田察觉,一旦被他察觉,很可能会潜逃” “还有他的妻子石田信子和这个鳩山美代子,我感觉这两个人的身份也有问题,只要抓起来审问,就什么都清楚了!” 山內泰一犹豫不决,这毕竟是擅自行动,不经上司允许就抓捕职位如此之高的官员,他很担心,因为他知道坂田忠义与石田的关係很好,经常来往…… “队长,不能再犹豫了,支那人有一句话叫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下令调人过来吧!”粟原叫道。 “队长,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功劳啊!”秋山实力立即附和道。 这话让山內泰一立即有了决定,只好把证据落实,办成铁案,就算坂田忠义要包庇也不看,只怕还会躲都来不及。 “好,秋山你再去打电话通知行动一组的人全部赶过来,为了防止泄密,不要事先告诉他们关於这次行动的任何目的和细节!” “哈衣!” 秋山实力离开后,山內泰一对粟原说道:“你带一个人去公共租界警务处外面盯著,如果石田下班离开警务处,你们立即打电话到那边的电话亭,我会派人在那边等著,但你们不要跟踪,石田毕竟是警察,有很强的反侦察和反跟踪能力,如果被他发现有人跟踪,很可能打草惊蛇!” “哈衣!” 不到二十分钟,特高课的行动一组的十几个鬼子特务全部赶到了石田別墅附近跟山內泰一等人匯合。 山內泰一对他们各自安排了任务,隱藏在附近,只等石田下班回来就可以进行抓捕。 下午五点半,附近电话亭准时响起了电话铃声,一个被安排在这里的特务接起了电话:“莫西莫西” “目標下班了,正在保鏢的保护下乘车回家途中”粟原在电话那头说道。 “知道了!” 接电话的特务立即赶到监听车对山內泰一报告:“队长,石田已经从警务处在保鏢的保护下乘车出来了,正在向別墅这边来!” “知道了!”山內泰一说完,转身对秋山实力吩咐:“告诉所有人,从现在开始给我藏好了,提高警惕,等石田返回別墅,听我命令就开始行动!” “石田是高级官员,我们对他的抓捕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到时候连他妻子石田信子一起带走!” “哈衣!” 等秋山实力去通知其他人之后,山內泰一又问身旁另外一个特务:“跟踪鳩山美代子的人打电话回来了吗?” “还没有!” “如果打电话回来立即告诉我!” “哈衣!” 这时一个特务气喘吁吁跑过来报告:“队长,派去跟踪鳩山美代子的人打电话过来说他们两个把人跟丟了,他们说那个女人应该是被跟踪不久之后就发现了,所以带著他们在南京路一带兜圈子,趁著人多的时候把他们甩开了!” “八嘎,真是饭桶、废物,跟踪一个女人竟然都跟丟了!” 山內泰一一通臭骂,气得喘气道:“让他们回来!告诉他们,给我去查这个就鳩山美代子这个女人,在沪上叫这个名字的侨民女子应该不多!” “哈衣!”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所有鬼子特务都躲在附近等待著石田返回別墅,等待著山內泰一的命令。 半个钟头后,两辆汽车一前一后终於出现在山內泰一等人的视线之內。 “队长,来了!”秋山实力颇有些紧张的说道。 “看见了,秋山君,要沉住气,不要慌,我们是抓人,不是被人抓!”山內泰一沉声说道。 “哈衣!” 前一辆汽车上坐著的是保鏢,后面一辆汽车上除了司机之外就是张云鹤。 临近石田別墅,张云鹤原本应该感觉放鬆的,可他现在非但没有感觉到放鬆,反而又一种紧迫和危机感。 “这是怎么回事?”张云鹤心头泛起了疑惑,身为一个武艺高深的人,他已经能够够察觉到临近的危机和恶意。 这是武艺练到一定的程度才能拥有的能力,也是他作为一个资深且长期行走在钢刀上的情报员练就的对危险感知的本能,就如同野兽能感觉到自然界危险一样。 “咔嚓“张云鹤心头一动,双手上出现了两把手枪,並將子弹上膛做好了战斗准备。 第793章 身份完全暴露 直到汽车进入別墅,在別墅楼前停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那股危机感却没有散去,反而更加强烈。 周围有人在,张云鹤不能动用铁血电脑戴上铁血面具对周围的环境进行扫描,只能用本能感知,但他的感知告诉他,周围有危险。 保鏢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张云鹤刚下车,別墅外就走来一群人。 山內泰一领著一大群特务来到別墅大门外掏出证件对铁柵门內站著的两个保鏢说道:“我是特高科行动队长山內泰一,有事求见石田副处长!” 保鏢伸手过铁柵栏看了一下证件,还给山內泰一说道:“等著!” “你!”秋山实力见保鏢如此猖狂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气得不轻,当即就要上前撞开铁柵门。 山內泰一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不要衝动!” 保鏢快步走到別墅楼前对刚下车的张云鹤报告:“老板,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特高科的,领头的是特高科行动队长山內泰一,说是有事求见,我看这些人来者不善,眼睛里一个个都泛著凶光!” 张云鹤正要说话,石田信子从楼內大厅走出来问道:“石田君,怎么啦?” 张云鹤回头说道:“有人找我,没什么事,你进去上楼回房间,不要出来,等我来处理!” 石田信子扭头看了看別墅大门外,看到了山內泰一,她心里一突,这个山內泰一她认识,知道他是特高科的人,难道特高科的人来查石田了嘛?鳩山美代子怎么能这么干?石田怎么说也是我现在的丈夫啊! 信子现在心中非常后悔,不应该把丈夫很可能是假冒的这件事情告诉鳩山美代子,如果丈夫被抓走,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今后该怎么办?要怎么活啊? “没听见吗?进去,上楼!”张云鹤看著信子呵斥道。 信子咬了咬牙,转身走进大厅上楼去了。 张云鹤转过身来对保鏢说道:“让他们都进来吧,记得把大门关上,上锁!” “啊?呃,是,老板!”保鏢先是一愣,隨即思维陷入了混乱,然后糊里糊涂答应,转身走向別墅大门。 来到大门口,保鏢对另外一个同伴说道:“把门打开!” 別墅大门被打开,保鏢对山內泰一说道:“山內队长,我们老板请你们进去,请!” 山內泰一点了点头,对手下挥了挥手。 整个行动队一组十几个鬼子特务,在山內泰一的带领下鱼贯而入,很快全部进了別墅。 保鏢对另外一个同伴说道:“老板说把大门关上,上锁!” “上锁?不用了吧,待会儿又要打开!” “让你上锁就上锁,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老板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好吧!” 大门被关上了,用大铁链锁上。 “阁下就是石田处长吧?我是特高科行动队长山內泰一!” 张云鹤看著山內泰一说道:“我就是,山內队长来到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山內泰一笑著说道:“石田处长,我今天带人过来是想请你跟我们去特高科喝喝茶,聊聊天的!” 张云鹤心中一突,难道特高科已经掌握了我的证据?要不然他们怎么敢明目张胆的过来要带我走? 他定了定神摇了摇头说道:“山內队长,这恐怕不行,天马上就要黑了,我还要陪家人吃晚饭,山內队长如果真想跟我聊天的话,等明天我有空了去警务处找我就行!” 山內泰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石田处长,这恐怕由不得你,你必须跟我们配合我们的调查!” 张云鹤並不慌张,以他现在的职位,特高科如果没有掌握確凿的证据是绝对不敢对他怎么样的,他愤怒道:“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特高科队长,也想隨隨便便就让我跟你们去特高科配合调查?我犯了什么事?你给我说说清楚!” 秋山实力和粟原听了这话就想衝上来强行抓捕,但被山內泰一拦住,他对张云鹤说道:“石田处长,我们接到举报,有人举报你是冒名顶替者,真正的石田处长已经死了,而且我们手里也已经有了证据,所以还是请阁下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不想在这里动粗!” 张云鹤听完眼睛瞳孔缩紧,有人举报我是冒名顶替?如果说有谁可能知道他是假冒的,那只有可能是他现在名义上的妻子石田信子,也只有她会从生活习惯和身体特徵方面去怀疑,其他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对此他很有自信。 真的是石田信子?他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了看二楼臥室的窗户。 “石田处长,走吧!”山內泰一挥了挥手,两个鬼子特务就走过来。 “等一下!”张云鹤举起了手,两个向他走来的特务也停下了脚步。 张云鹤说道:“山內队长说有人举报我,这话我信,我处在的位置不被人报復举报反而不正常,但是你说你手里有证据证明我是假冒顶替,这话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证据!” “否则的话,除非是领馆的赤松阁下亲自给我打电话並派人过来带我走,就算我被调查,也是领馆派人来查,而不是你们!” 山內泰一看著张云鹤,足足过了十几秒钟,说道:“看来石田阁下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来人,拿证据来!” 两个特务抬著一台仪器过来,山內泰一在仪器上按下一个按钮,立即有声音播放出来:“这个石田是假的,真的石田已经死了,你的丈夫已经死了,他不是你的丈夫,他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係?” “他假冒石田肯定是別有用心,这个人的身份应该很不简单,你待在他身边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时刻身处危险之中!” “可是他是孩子的父亲啊,你为什么要举报他?石田死了又怎么样?死了就死了,他从前就从来没有对我好过,现在的石田对我好,他就是我的丈夫,我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你懂吗?” 张云鹤听了这话脸色全变了。 山內泰一关闭了录音,看著张云鹤说道:“走吧,假石田处长,我觉得我们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第794章 周旋与交锋 在他的挥手之下,两个特务立即上前就要控制张云鹤。 “嘿,你们干什么?”一个洋人保鏢立即掏出手枪阻止特务抓捕张云鹤,周围另外几个保鏢也纷纷掏枪。 “八嘎,你们找死!”鬼子特务粟原大怒,当即拔枪,其他鬼子几乎同时拔出手枪,双方互相瞄准,气氛极度紧张,稍有不慎就是一场乱战。 鬼子特务秋山实力用枪举著一个洋人保鏢大声威胁道:“你们只是拿工资的,就为了那一点工资要把命丟在这里吗?” “要知道这个石田是假的,他钱请你们是保护他不被刺客杀手刺杀,我们可不是杀手刺客,你们几个被我们打死就等於是白死了!” 这番威胁的话语让保鏢们一时间有些犹豫起来。 张云鹤这时对保鏢们说道:“诸位,谢谢你们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保护我的安全,但现在情况不一样,这种情况下不属於你们的工作范围!”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不能继续僱佣你们了,我给你们一些钱,你们分了就离开吧,还有所有的佣人,我们僱佣关係到此就结束了,如果以后我还需要你们,一定会再僱佣你们的!” 说完,张云鹤从口袋里掏出两叠钱丟给一个保鏢。 “先生,我们……”接住钱的保鏢不知道怎么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张云鹤摆了摆手:“收拾东西都走吧,都走!” “是,先生,您和夫人多保重!”保鏢咬牙答应,对其他人挥了挥手:“都收拾东西,给你们5分钟的时间,5分钟之后我们离开!” 张云鹤对山內泰一说道:“山內队长,等我把保鏢和佣人们都遣散之后再跟你们走,应该没问题吧?” 山內泰一不想做得太过分,现在可是在外面,不是在特高科內,而且这里不是华界,而是在租界內,他不想节外生枝,真要闹开了,到时候把巡捕房的人引过来,如果石田利用自己警务处副处长的身份拘捕,只怕巡捕房的人不会让他们安全的离开这里。 “好吧,只要你不耍样,我可以给你一些方便,但是你也要配合我们的工作!来人,给他戴上手銬”山內泰一下令道。 一个特务上前来拿出一副手銬给张云鹤戴上。 保鏢们和佣人们一个个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分完钱之后都各自回到房间收拾行李和自己的私人物品。 “你干什么?”一个距离张云鹤最近的特务拿著手枪对准並呵斥把手伸进口袋里的张云鹤。 张云鹤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雪茄和打火机,说道:“抽根烟也不行吗?” “去,搜搜他的身,拿走他身上的武器和危险物品!” 在秋山实力的命令下,一个鬼子特务对张云鹤进行搜身,只搜出了钱包、香菸、打火机,没有搜到武器。 这时石田信子搂著自己的大肚子急匆匆下楼从楼內走出来,焦急的喊道:“石田君,这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张云鹤抽著雪茄笑著说道:“没什么事,我跟山內队长去一下,配合他们的调查,最多明天早上就会回来,你在家里等我就行了,不要到处乱跑!” “呜呜呜……石田君,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石田信子靠在门前的廊柱上嚎啕大哭。 这时已经收拾好行李和个人物品的保鏢们和佣人都拿著大包小包走了出来。 “去,搜搜他们的包裹行李和身上,但凡有可疑物品一律扣下!”山內泰一挥手下令。 “哈衣!”特务们答应,纷纷上前检查保鏢和佣人们要带走的包裹行李和物品。 经过一番检查之后,没有发现可疑物品,山內泰一才挥手放行。 “先生、太太,我们走了!”保鏢们和佣人们纷纷向张云鹤和石田信子鞠躬行礼,一个个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別墅。 等这些人离开后,山內泰一就对张云鹤和石田信子说道:“好了,二位,你们该跟我们走了!来人,带他们出去上车!” “等等!”张云鹤脸色一变看向山內泰一:“山內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的身份,我愿意跟你走,可这事跟我妻子有什么关係?你们凭什么要抓她?” 山內泰一说道:“刚才的录音你也听了,是你妻子的朋友鳩山美代子举报你的,有些问题需要她跟我们去特高科配合问话,我们……” 张云鹤当即放狠话: “山內队长,我的事情与我妻子无关,你们抓我的消息是瞒不住的,如果我不愿意配合,只要我喊一声,消息传出去之后,租界巡捕房的人也会在半路上拦住你们,不会让你们把带走,你们也无法离开租界!” “我的妻子已经怀孕了,再过一个月就要生產,如果你们的行为让她受到了伤害,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只要这次你弄不死我,我一定会弄死你!” “八嘎,你敢威胁我们?你是假的石田,你以为巡捕房的人还会再听你的命令吗?”鬼子特务粟原大怒道。 张云鹤昂著头说道:“我就是石田,是你们搞错了,巡捕房的人为什么不听我的,我只要还是警务处副处长,我的命令在所有租界巡捕面前,就没有人不敢不听!” “你……” 山內泰一拦住粟原,对张云鹤说道:“好,我答应你不带石田夫人去特高科,但是你不能再多事,否则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张云鹤不知可否,看了看石田信子,然后转身向別墅大门外走去。 “石田君!”信子扶著廊柱看著张云鹤离去的背影发出悽厉的呼喊声。 张云鹤举起带著手銬的双手头也不回的挥了挥,四个特务两前两后把他围在中间。 山內泰一对粟原说道:“粟原君,你带三个人守在这里,不许让別人带走这里的任何一件物品,更不能让石田信子离开,如果发现可疑之人的到来,立即进行抓捕!” “但是有一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石田夫人一根头髮,如果她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要立即请医生过来看!” 第795章 反抗 “石田夫人,进去吧,要我扶您吗?“鬼子特务粟原走到石田信子面前问道。 石田信子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看著別墅玩特高科的汽车载著她的丈夫离开,其他特务也上车跟著走了,她依旧掉著眼泪转身走进了別墅楼內,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的哭泣。 她心里把鳩山美代子恨死了,不跟她说就擅自举报她的丈夫,这是人干的事情吗?难道一点都不考虑她的感受吗? 她更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事告诉鳩山美代子,如果鳩山美代子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啪”“啪”她连续打了自己两记耳光,忍不住又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租界大街上,特高科的几辆汽车快速行驶著。 张云鹤坐在第四辆汽车上,除了司机,副驾驶和他的左右两侧各坐著一个鬼子特务。 前面还有三辆汽车,大部分特务都在那几辆汽车上,后面还有一辆监听卡车,车上有两个监听员、一个司机、两个特务。 车队穿过一条宽敞的街道之后进入到一条相对狭长的街道。 汽车上,张云鹤和左右两个特务隨著车身的摇晃而摇晃。 通过前挡风玻璃,张云鹤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认为现在是动手的最好时候,如果等到地形开阔,一旦动手,前面的鬼子特务们很容易包围过来,但在狭长的地形区域內,人数多反而不是好事,因为施展不开。 他心念一动,一根细铁丝出现在手中,轻悄悄插入手銬的锁孔中撬了两下就把手銬打开了。 特务们只怕怎么也不会想到,就算他们把他身上所有物品都搜走了,他还能轻易就打开手銬吧?更不会想到他有一个隨身的背包空间,里面装著各种各样的物品。 他不动声色轻悄悄取下手銬收回背包空间,两把套上了消音器的手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上,他双手交叉將枪口对准了左右两侧的特务扣下了扳机。 “噗”“噗”两声轻微的响声响过之后,两个业务身体一颤,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张云鹤又抬起双手用双枪顶住了司机和副驾驶座位上的后脑勺,右手扣下扳机打死了副驾驶座位上的鬼子特务。 听到动静的司机扭头一看,身旁的同伴的额头出现一个血洞后倒了下去,这时又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枪顶住嚇得打了一个哆嗦。 “停车,不然打死你!”张云鹤带著杀气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吱——”司机猛踩剎车,汽车突然失速,轮胎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噗”的一声轻响,张云鹤开枪打死了司机。 他一脚踹开车门,一个飞扑越过了鬼子特务的尸体落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起身后迅速转身举起双枪。 后面的监听卡车司机此时看到前面的汽车突然剎车,他急忙也踩剎车,等卡车停下来,才没有撞上去,但等开车停下,迎接他们的却是张云鹤拿在手里的两只手枪的不断射出的子弹。 “噗”“噗”“噗”…… 子弹不断打在卡车前挡风玻璃上,子弹射穿了挡风玻璃,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开裂的小孔,继续射向驾驶室內的司机和另外两个特务。 被子弹射中的卡车司机和两个鬼子身体剧烈颤抖,手枪都还来不及拔出来就领了盒饭。 卡车车厢內还有两个监听员,张云鹤一边走向卡车车厢,一边换手枪,走到卡车车型尾部,看到两个个监听员正摔倒在椅子下,显然刚才卡车突然剎车让他们失去平衡倒下了。 “噗噗”在两个鬼子监听惊恐的目光中,张云鹤开枪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停车,快停车,出事了!”前面三辆汽车中的第三辆汽车上的特务发现了后面的汽车没有跟上来立即大叫。 “砰砰”先下车的特务拔出手枪朝天连开两枪给前面两汽车上的特务们示警。 “吱——” “吱——” 前面两辆满载鬼子特务的汽车听到枪声都立即剎车,特务们推开车门纷纷下车拔枪。 “快快快,所有人从左右两侧包抄过去,一定是假石田反抗,给我抓活的!”下车后的山內泰一拿著手枪上膛后大声下达命令。 特务们分別举著手枪从汽车的左右两侧向后面包抄过来。 此时张云鹤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挺轻机枪,一手抄著轻机枪枝架,一手握著把手,枪托定在肩窝,闪到卡车车厢右侧,看见特们正从右侧包抄过来,当即向特务们扫射过去。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特务们突然遭到攻击,前面几个来不及躲避,被当场撂翻在地,其他特务各自开了一枪,但被压制,纷纷躲在汽车后面。 张云鹤又端著轻机枪快步闪身到卡车车厢尾部左侧,七八个特务正拿枪猫著腰向他这边摸过去,他当即也不客气,压下枪口向特务们扫射:“噠噠噠,噠噠噠……” 鬼子特务们也纷纷一边开枪一边找掩体躲避。 “砰”“砰”“砰”…… 一时间,这条狭长的街道上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子弹乱飞。 附近的行人嚇的尖叫著逃离,两侧店铺门面的店员和掌柜们嚇得急忙关门歇业,唯恐遭到池鱼之殃。 “噠噠噠,噠噠噠”张云鹤手上的机枪不停的连续扫射,火力压製得还活著的特务们只能躲在汽车后面不时抽冷子打上一枪,但因为胡乱开枪射击,子弹根本就没有打中张云鹤。 张云鹤停下射击,从背包空间拿出一个手雷用嘴咬掉拉环后向鬼子特务们藏身的位置投掷过去。 手雷一个接一个投掷过去,爆炸一次又一次响起。 “轰”“轰”“轰”…… 张云鹤一连投掷了八枚手雷,几辆汽车被炸得完全变了形状,车玻璃几乎被全部震碎。 躲在汽车后面的鬼子特务们被炸得死伤惨重。 张云鹤扔完第八颗手雷后,又从背包空间內拿出一支ak,伸手一拉枪栓,“咔嚓”一下,子弹上膛。 他踩著满地的碎玻璃渣滓,顶著一张被硝烟燻黑的脸,步伐坚定的走向剩余鬼子特务们藏身的地方。 刚有鬼子特务冒头想要查看张云鹤的情况,张云鹤枪口一转,“噠噠噠”一个三连点射,这鬼子特务头部、脖子先后中弹,尸体喷射出大量鲜血,脖子几乎都被子弹打断。 “噠噠,噠噠,噠噠……” 此时躲在汽车后面还苟延残喘的鬼子特务只剩下8个了,而且还人人都带著伤,实在干不过,张云鹤手里的武器火力太猛了,先是轻机枪扫,接著是手雷不停炸,能活到现在都是运气极好了,没有被子弹当场打死,被手雷炸死已经是很好的,好几个鬼子特务都是被手雷炸死的。 第796章 摊牌 “八嘎,八嘎牙陆,他哪儿来的这么强的火力?”山內泰一和两个鬼子特务躲在一辆汽车车尾下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被打死后气急败坏的大叫。 “队长,现在怎么办啊?那傢伙的火力太猛了,出去就是一个死啊,听枪声他走过来了,他马上就要杀过来了啊!”旁边的特务蜷缩在地上惊恐的叫道,子弹还不断从头顶飞过,或是打在车顶。 山內泰一指著另外一个特务命令道:“你从左边开枪吸引他的注意力,我们两个从另外一边开枪打死他,听我数到三声就开始,一、二,三,开始” 左边的特务听到山內泰一数完三声,只能硬著头皮迅速起身看也不看就胡乱开枪,这当然打不中张云鹤。 而张云鹤子弹在他刚起身的时候就扫射过来了,“噠噠”两枪,一枪命中面门,一枪打中胸口。 仅过了一秒,另外一个特务从另外一边起身开枪,但张云鹤的枪声也在此时再次响起。 “噠噠,噠噠”刚起身胡乱开枪的特务被打成筛子,就连想要起身开枪的山內泰一此时也被密集的子弹压製得不敢起身。 张云鹤一边开枪扫射,又开始一边扔手雷。 “轰轰轰”连续三枚手雷扔过去,刚刚才喘一口气的受伤的三个鬼子特务就被炸死了,就连山內泰一也被炸得晕死过去。 还有两个受伤但意识清醒的鬼子特务,其中一个就是秋山实力,他和另外一个鬼子躲在第二辆汽车的车尾,汽车只剩下框架了,玻璃全部碎裂,车身上是密集的弹孔。 两人躲在车尾下瑟瑟发抖,身边的同伴都死光了,张云鹤手里强大的火力让他们此时已经不敢在冒头。 此时张云鹤已经走到了第三辆汽车车尾,地上躺著昏迷的山內泰一和另外几具鬼子特务的尸体。 “砰”张云鹤扣了一下扳机 ,一颗子弹射中了山內泰一的脑袋上,山內泰一抽搐了一下彻底死去。 感觉到第二辆汽车车尾还有鬼子特务,张云鹤缓缓蹲下將枪口伸到汽车底盘下扣下扳机一通扫射:“噠噠噠……” 一个弹夹很快打光,他立即退去弹夹换上一个新弹夹,拉一下枪栓將子弹上膛端著ak起身向车尾走过去。 走到第二辆汽车的车尾,秋山实力和几个鬼子特务的尸体躺在血泊中,还有一个鬼子特务没死透,还有一口气,张云鹤又开了两枪。 从头到尾,张云鹤又迅速检查了一遍尸体,確认没有活口之后立即走到第一辆汽车旁拉开驾驶室车门钻进了进去,车钥匙都还在车上,他立即发动汽车迅速离开。 从狭长的街道来离开后,他拐了一个弯,再向石田別墅方向开去。 他刚走不到两分钟,租界巡捕的警哨声就响起了,几个巡捕一边吹哨子,一边现场赶过来。 10分钟后,张云鹤开车回到了石田別墅。 “砰”的一下,他开车直接撞倒了別墅大门处的铁柵门,一个站在铁柵门后面的鬼子特务当场被撞飞过去。 站在別墅楼门外草坪上的一个鬼子特务嚇了一大跳,他立即去拔枪,但此时张云鹤的手已经拿著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伸出了窗外,连开两枪:“噗噗” 门外的鬼子特务中枪倒了下去。 “吱——”汽车紧急剎车,在別墅楼门口停下。 张云鹤一把推开车门,双手提著手枪快步走上台阶。 听到外面有动静的鬼子特务粟原和另外一个特务一前一后快步向外面走来,正好撞上张云鹤。 “噗噗、噗噗”张云鹤抬手就是连续几枪。 “啪啪”已经中枪的粟原和另外一个鬼子特务也各自开了一枪,但都受到身体中枪的影响,他们射出的子弹都没有能打中张云鹤。 “噗噗”张云鹤又继续开了两枪,两个鬼子特务眉心中弹,死得不能再死。 “啊——石田君,你、你怎么回来了?他们、他们……”石田信子看到张云鹤突然返回並杀死了留守在这里的鬼子特务嚇得容失色,又惊又喜。 张云鹤说道:“在去特高科的路上,我杀了他们,所有人!” “啊——“石田信子再次惊呼。 张云鹤一边收起手枪,一边说道:“这里不能待了,沪上也不能待了,我和你现在都很危险,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去、去哪儿?我们还能去哪儿?“信子慌乱的说道。 “去港岛,我们现在就走!如果我记得不错,晚上8点还有一班去临安的轮船,从租界码头走,等到了临安再换船去港岛!现在就走,要不然来不及了!”张云鹤催促道。 信子急忙道:“现在就走?可是我还什么都没收拾啊!” “不要收拾了,什么都不用带,现在是保命要紧,等到港岛缺什么再去买!”张云鹤说完就扶起信子向外走去。 两人很快开著车离开了別墅,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带,所有家当都留在了別墅內。 汽车行驶在租界的大街上,大街两边不断有行人和车马交错而过,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街上不断传来叫卖声。 “石田君,能不能找一个电话亭,我想给一个很好的朋友打个电话”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信子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和適应之后,此时终於恢復了冷静。 张云鹤说道:“不能!” “为什么?我就是想给朋友打个电话,我们就这么突然离开,朋友如果知道我们突然消失联繫不上肯定很伤心的!”信子说道。 “现在是逃命跑路,打什么狗屁电话?你这一通电话打出去,我们的行踪就暴露了,特高科、76號的特务很快就会收到消息,只怕还不等我们上船就会被堵在码头上!” 张云鹤冷笑著继续说道:“你说的那个什么所谓的朋友到底是谁?竟然让你不顾生命危险在这种时候还想给他打电话?我身为你的丈夫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过命交情的朋友?” “是、是我到这里之后认识了一个朋友,是女性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信子急忙解释道。 张云鹤冷哼一声说道:“你说的那个所谓的女性朋友叫鳩山美代子吧?” “你、你调查我?”信子有些吃惊,又立即愤怒道。 “你不是怀疑我不是你的真丈夫石田吗?难道你就没有调查过我吗?”张云鹤反懟过去。 “你……对,我是调查过你,我怎么能不调查?我可不想我的丈夫换了人,而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的新丈夫是谁!” 第797章 关键时刻还得是男人拿主意 张云鹤闻言一打方向盘,拐到街边猛踩剎车,汽车吱的一声滑行好几米停下。 “所以……只要能搞清楚我的真实身份,您寧愿让我死,对吗?”张云鹤扭头冷冷的看著信子质问道。 信子慌了,急忙摇著手:“不是,不是,我没有想过要举报你啊!” “那为什么那个什么鳩山美代子会知道我不是石田,难道不是你告诉她的吗?你寧愿把这个秘密告诉一个外人,也不相信你的丈夫对吗? 还是你认为你在我的身边会很危险,认为我隨时都会伤害你?”张云鹤怒气冲冲的大喝道。 “不是,不是,我、我就是心里苦闷,我不知道向谁诉说,所以我就跟她说了,我是如此的信任她,谁知道她瞒著我向特高科举报了你,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啊,呜呜呜……”信子大哭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的人,转身就把你的丈夫出卖了!”张云鹤大怒道。 信子的脾气也上来了,大叫道:“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瞒著我,我肚子里都有了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你害怕我知道后对你不利,是不是?你根本就不爱我,不信任我,所以一直防备我!” 张云鹤铁青著脸:“我怎么告诉你?难道我跟你说我是间谍?我心里难道就不能有顾忌吗?你可是倭人!有时候不让你知道是为了你好,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不知道就最安全!” “你別以为我是傻子,你除了是石田的妻子之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要我说出来吗?你非要我跟你摊牌,弄得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吗?” “你、你……”信子一副见鬼的表情看著张云鹤。 张云鹤打断她:“你什么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老早就知道了,你们这个组织在沪上一共有24个人,主事的人叫清野清一,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我没有说出来,不代表我不知道,我没有拆穿你的身份,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有心理负担和压力,是为了保护你,你非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非要查我的老底!现在好了,你说现在怎么办?你回你的组织,还是我去我的港岛,从此以后我们天各一方,让你肚子里的孩子从生下来就没有了父亲?” “呜呜、呜呜呜……”信子大哭不止。 张云鹤阴沉著脸,掏出香菸点燃,连续吸了几口,感觉车內空气不好,又打开车窗让烟散出去。 抽了半支烟,看见信子还在哭,张云鹤颇为心烦,掏出手帕递过去说道:“行了,別哭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总要想办法解决!” 信子抽泣著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留在这里,继续跟著你的组织活动,但你的身份已经进入特高科的视线,那些来抓我的特高科的人全部都被我杀了,特高科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即便会挖地三尺也会把我们找出来!” “所以,你留在沪上太过危险,而且你肚子里还怀著孩子,现在月份也大了,行动不便,一旦被特高科的寻到踪跡,想跑都跑不掉!” “第二,你跟我去港岛,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下来,从此隱姓埋名,不再与你那个组织联繫,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的生活,好处显而易见,生活无忧,一辈子平平安安!” “选择吧,人生的路上总会有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每一次选择都会决定著將来的命运!” “呜呜,呜呜呜,我、我不知道怎么选”信子又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闭嘴,別哭了!”张云鹤大吼。 信子的哭声戛然而止,被张云鹤的凶相和浑身的杀气嚇住了,身上背负数百万条人命的杀气实在一旦散发出来实在太浓烈了。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不选,我替你选,选第二个,跟我去港岛,从今以后脱离你的那个组织,切断一切联繫,过你的主妇带孩子的平淡生活,就这么决定了!”张云鹤说道。 “可是……可是这样不好吧,我们组织是有规矩和纪律的,不能……” 信子的话还没说完,张云鹤再次打断她:“够了,不要跟我提你那个什么狗屁的组织,你再提一句,我就把他们的所有情报向特高科举报,让特高科將他们一网打尽,让他们全部都死无葬身之地!” 信子嚇得浑身颤抖,不敢再说一句话。 张云鹤重新启动汽车向前开去。 不久,张云鹤在经过一个街道路口时遭到了盘查,租界巡捕房的反应很快,在枪战发生之后立刻就有大批巡捕赶到了现场,並在租界各个路口设卡盘查可疑人员和车辆。 “我是警务处副处长石田,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在这里设卡?”张云鹤被拦下后对走过来要检查的警长大声呵斥道。 警长低头一看果然是副处长石田,嚇得急忙立正敬礼,並回答道:“副处长好,森林路那里发生了枪战,听说死了十几个人,都是东洋人,我们接到命令在这里设卡盘查可疑人员和车辆!” 张云鹤听完后说道:“什么?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我们帝国的人都敢杀,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给我在这里好好盘查,不许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和可疑车辆!” “是!”警长立即敬礼,隨后问道:“石田副处长,您这是要回警务处还是?” “我要去与包达尔处长商量如何处置这次的事情,打开路障吧!”张云鹤指了指前面的路障。 “是,是!” 路障很快被挪开,张云鹤也立即开车离开。 街道上的霓虹灯闪烁个不停,没过多久,张云鹤就开著汽车来到匯中饭店,停好车后,他对信子说道:“你在车上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也不等她有反应就下了车,快步走进饭店来到了服务台,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餵?” 第798章 送走花信子 张云鹤说道:“是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办,你帮我送一个人去港岛,收拾几套换洗的衣服下来吧,我就在饭店门外的汽车里!” “是!” 没过一会儿,阿鬼就提著一个小行李箱下楼来走出饭店外就看到一辆汽车停在不远处。 “这是信子,你跟我去码头,帮我送她去港岛,安排好她的住处,我在半山南还有一套別墅,那里长期有人打理,去了之后就安排她入住进去!” “信子,你叫他阿鬼,他会代我送你去港岛,等我忙完这边的事情,过几天我就会赶过去跟你匯合!”张云鹤说道。 信子扭头问道:“你不跟我一起走?还有……他……” “这里还有一些首尾需要处理掉,要不然会有很大的麻烦!阿鬼跟了我很久,你完全可以信任他,他就算自己去死也会保障你的安全!” 汽车在大街上飞快的行驶,没过多久就抵达了码头。 此时有一艘要去临安的轮船,还有一刻钟就要开船了,张云鹤等人恰好赶在开船之前抵达。 “先生,你们的船票呢?”船桥下两个船员拦住了他们。 张云鹤提著一个行李箱,里面是他为信子准备的行李,里面装著一些女装、化妆品和日用品。 “先生,我们没有来得及买船票,但我们有急事要去临安,能不能帮忙叫一下船长,我想见一见他!”张云鹤说著拿出几张钞票递给船员。 船员一看,这可是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他不动声色的收进口袋后说道:“好吧,我现在就去找船长,但船长见不见你,那就不是我能决定了!” “多谢!” 没过多久,一个穿著制服的大鬍子船长就从船上走了下来。 “我是桑托斯船长,听说你要见我?” 张云鹤点了点头,“船长先生,我这边有两个人有急事要去临安,但来不及买船票了,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安排两个舱室,帮帮忙!” 话说完,一叠钞票就塞进了船长的手里。 “呃——”船长脸上动容,闪电般的把收钱的手塞进了裤子口袋里,笑著说:“没问题先生,我们船上还有乘客船舱,跟我来吧,我安排一个人带你们过去!” 张云鹤当即对信子说道:“我过几天就赶过去跟你匯合,路上別担心,阿鬼会保护你的!” “嗯,那你小心点,一定要去找我,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信子点了点头紧紧的抱著张云鹤。 十几秒之后,两人分开,信子流著泪转身走上船桥。 “阿鬼,信子路上安全就交给你了!”张云鹤对阿鬼说道。 “先生放心,只要阿鬼还没死,夫人就不会有事!” “一路顺风!” 阿鬼提著两个行李箱走上了穿墙。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轮船后,船桥收起,轮船开始缓缓离开岸边。 信子站在船舷处不断地向张云鹤挥手。 “进去吧,外面风大!”张云鹤挥著手大声喊道。 信子依依不捨的转身跟著一个船员去了船舱,阿鬼提著行李箱跟在后面。 看著轮船远去,张云鹤稍稍放心了一些,只要没有被特高科的人堵在码头,问题就不大,特高科的人此时只怕还被蒙在鼓里吧,毕竟案发才不到一个小时,而且还发生在租界內,特高科的人不可能那么快收到消息。 张云鹤开著车行驶在大街上,脑子里却是想著接下来要怎么做。 思索了一番之后,他决定去特高科附近进行侦察,顺便探听一下消息,看看特高科內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此时的特高科內,確实还没有知道发生在租界內的枪战,更没有人知道山內泰一和行动队第一组所有人都出事了。 直到晚上八点之后,一个在巡捕房工作的倭人巡捕臥底得到消息后把电话打到了特高课內报告了这个消息。 几分钟內,特高科內就炸了锅,行动队剩下的两个组一共三十多人全部得到通知立即准备好枪械弹药全部赶到楼下集合。 此时从金市赶回来的坂田忠义正好乘坐小汽车回到了特高课內。 “阁下,看样子有行动!”坐在副驾驶位的秘书扭头对坂田忠义说道。 等汽车停稳,坂田忠义下车后向集合的特务们走过去大声问道:“麻生三郎,发生了什么事情?” 行动队副队长麻生三郎听见声音,扭头一看,发现是坂田忠义回来了,立即跑过去立正报告:“阁下,您终於回来了,刚刚我们收到安插在租界巡捕房的臥底打来的电话,臥底报告说租界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死了很多人,而且死的是队长山內泰一和行动一组的人,所以我就像立即带人过去看看!” “什么?確定是山內泰一和行动一组的人吗?”坂田忠义大惊道。 “是的,我们的臥底看到了山內泰一队长的尸体!” 坂田忠义想了一下,说道:“让他们都解散吧,你跟我,再带几个人去一趟领馆,我们请赤松阁下出面去跟租界当局交涉!” “哈衣!” 两人带著几个特务马不停蹄的赶到领馆请到了赤松出面,带著他们赶往租界警务处,处长包达尔接待了他们。 在看到了十几具尸体之后,坂田忠义確认了死的就是山內泰一和他带走的行动一组。 但他不能承认这些人就是特高科的人,特高科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与赤松分开后,坂田忠义等人乘车返回特高科。 车上,坂田忠义问道:“麻生君,山內泰一带著行动一组的人去租界执行什么行动,你知道吗?” “阁下,我不知道,山內队长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情,而且来之前我还查了一下,山內队长没有登记备案此次行动,不过值班室的人告诉我说,山內队长曾经派人打电话回去找你匯报,但您不在!” 坂田忠义闻言大怒道:“八嘎,这个山內泰一又不经请示报告就擅自行动,八嘎呀陆!” 回到特高科的办公室之后,坂田忠义找来麻生三郎,吩咐道:“你带人去山內泰一的办公室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再派人他家里找找,如果有什么线索立即向我报告!” “哈衣!” 深夜10点钟,山內泰一的办公室內,一个鬼子特务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记事本。 当他翻到有记录的最后一页时,看到上面记录的內容时顿时瞪大了眼睛,隨即叫道:“麻生队长,快来看,这里有线索!” 第799章 赤松包庇 麻绳三郎接过记事本一看,神色凝重,立即合上记事本说道:“你们继续在这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我这就去向科长报告!” “哈衣!” 麻生太郎拿著记事本很快就来到了科长办公室。 “阁下,有线索了,山內队长在他的记事本中写下了这么一段话!” “记录了什么?”坂田忠义精神一震,立即问道。 麻生三郎打开记事本念道:“前天有一个女人打电话举报说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石田是冒名顶替的,真正的石田已经死了!” 念到这里,麻生三郎看了坂田忠义一眼,又继续念道:“我感觉很荒谬,石田长官可是国內总部直接派来的,直属领馆,怎么可能是假冒的?我当即就想向科长匯报此事,但是当时科长不在,我思前想后决定暗中查一下,但不能惊动石田长官” “没想到经过两天的调查,我们发现了石田长官身上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石田长官经常外出公干,跟同僚的说法就是去金市开治安会议,於是我立即派秋山实力赶往金市核实,但没想到秋山从金市带回来的消息是石田长官从来没有去参加过治安会议,那边也没有邀请过租界警务处” “我感觉石田长官有问题,就决定暗中派人进入他的別墅安装窃听器进行监听,我想向坂田科长报告此时,但坂田科长还没有回来,我考虑过后决定先进行监听,如果真的有问题等坂田科长回来再报告” “坂田科长,这就是记事本上的最后一页全部內容!” 坂田忠义眯起了眼睛,“这么说山內泰一和行动第一组所有人的死与石田长官有关?” 麻生三郎说道:“科长,不管怎么说,他们是在调查石田长官时出事的!” 坂田忠义从麻生三郎的手里接过记事本翻到有內容的最后一页又仔细看了一遍。 放下记事本,坂田忠义想了想拿起电话拨打了领馆的专线。 “莫西莫西” 坂田忠义立即说道:“我是特高课的坂田忠义,我要与赤松阁下通电话!” “稍等!” 很快电话里就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坂田科长,我赤松,有事吗?” “赤松阁下,再次打扰您非常抱歉,我这里查到了一些关於山內泰一和行动队第一小组全体玉碎的线索,我们在山內泰一的办公桌里找到了一个记事本,上面最后记录说有个女人在两天前举报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石田长官时冒名顶替的,真正的石田长官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是假的,因为当时我在金市,山內就私自查了一下,发现这个石田有点问题” “接下来他们继续调查石田,所以今天傍晚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哦?有这样的事情?”电话中赤松极为震惊。 “是的阁下,我要把山內的记事本拿过去给您过目吗?”坂田忠义问道。 “……这样吧,你把记事本上记录的原文给我念一遍!”赤松说道。 “哈衣!”坂田忠义当即拿起记事本翻到最后一页开始念起来。 念完之后,坂田忠义说道:“赤松阁下,这就是原文的全部內容,您看……” 哪知道赤松却在电话中说道:“坂田君,那个……石田君跟同僚说去金市开治安会议的事情我知道,他跟我匯报过,这只是应付同僚的一个说辞,他其实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了,是我安排的,所以这记事本上说石田向同僚撒谎不存在可疑” “可是赤松阁下,山內泰一和行动第一小组的全体玉碎是在调查石田的时候发生的啊!”坂田忠义急忙说道。 赤松却在电话中不紧不慢的说道:“那又怎么样?你確定他们是石田或者石田派人杀的?你有证据吗?他们只是在调查石田时出事的,不等於他们就是石田杀的!” “可是……” “够了,坂田科长,没有什么可是的,我已经说了石田外出公干是我安排的,没有什么疑问,你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你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除非你们拿出確凿的证据证明他有问题,就这样吧!” 电话被掛断了,听到话筒中传来的忙音,坂田忠义脸上呆呆的,缓缓放下了电话。 两人的通话声並不小,麻生三郎也听得清清楚楚,此时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叫道:“科长,他这是在包庇,明目张胆的包庇,我看这个石田就是有问题,说不动还真是假冒的,科长你说现在怎么办?” 坂田忠义缓缓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缓缓抽著。 “我就知道真要调查石田,肯定会遇到阻力,没想到在赤松阁下这里就被卡住了,关键山內队长的记事本上记录有用的信息很少,如果能找到那个打电话举报石田的女人就好了!” “记事本上唯一提到石田可疑的是他每次去外地对同事撒谎说是去金市,这却被赤松阁下说他的安排,这样一来,山內队长留下的线索就只剩下那个打电话的女人了!” 麻生三郎当即说道:“科长,我现在就查那通电话,只要能查出那通电话是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应该就能缩小调查范围!” “如果是从公用电话亭打过来呢?”坂田忠义问道。 “这……只要能查到是从哪个公用电话亭打过来的,或许有可能得到进一步的线索吧?”麻生三郎迟疑的说道。 坂田忠义抽著烟,办公室里充斥著尼古丁的气味,他缓缓说道:“赤松阁下不是说想要证据吗?我们就拿到证据,你先去调查那个打电话举报的女人的线索!” “哈衣!” 等麻生三郎走后,坂田忠义又拿起电话给宪兵司令佐藤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竟然会有这种事情?”佐藤听后极为震惊。 “是的,司令官阁下,现在赤松阁下摆明了是要包庇石田,我们就不好光明正大的去调查他,但暗中调查肯定会受到阻力,而且还可能会被打黑枪和对抗,毕竟他是租界警务处副处长,他能调动租界巡捕和机动行动队!” 佐藤听后考虑了一下就说道:“我会跟派遣军司令部打电话匯报这件事情,现在我授权给你你直接调查石田,你不用听赤松的,特高课本来就有反谍职责,不管他是谁!” “哈衣!多谢司令官阁下的支持” 第800章 灭口 特高科外面不远处的街边,张云鹤坐在汽车里戴著耳机听著里面传来坂田忠义与宪兵司令佐藤的通话声,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还摆放著连接著耳机的监听仪器。 隨著通话的结束,张云鹤缓缓取下耳机,將耳机连同监听仪器一同收入背包空间內。 他心里寻思著,看来隨著山內泰一和行动队一组的鬼子特务全部被杀,特高科內並没有得到多少线索,儘管现在坂田忠义等人得到了山內泰一留下的记事本上的记录,但对他的威胁不大。 坂田忠义及特高课內虽然怀疑他,但没有证据,有且仅有山內泰一留下的记事本,而且赤松还挺护短的。 不过张云鹤心里很清楚,赤松之所以护短,是因为他一直在为赤松敛財,而且数目极大,赤松很多骯脏事情还都是他处理的,如果他被特高科抓取审讯调查,万一撑不住把赤松的赃事给供出来,赤松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还有,赤松也不认为石田是冒名顶替的,这傢伙与真正的石田成为上下级关係並没有多久,而且相处的也不是很多,前后加起来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一直都是张云鹤假冒真石田与赤松匯报工作,为他敛財、干脏活,赤松对张云鹤的了解比对真石田的了解多得多。 可以说,赤松保护张云鹤就是保护他自己,如果张云鹤出了事,赤松也会有大麻烦。 “这么说来,特高科应该暂时拿我没办法,但他们应该不会放弃调查,不过只要我不再露出什么破绽,特高科就对我无可奈何!” 张云鹤当即发动汽车向石田別墅方向赶过去。 开著开著,他突然意识到打电话举报他是冒名顶替的鳩山美代子是一个定时炸弹,就算特高科拿暂时拿他没办法,难保这个女人不会再搞什么么蛾子。 他决定一定要在特高科找到鳩山美代子之前先把这个定时炸弹处理掉。 在返回石田別墅的途中,他经过一间牙行,找到一个牙人,让其介绍两个倭籍佣人,和四个洋人保鏢,最好是明天一大早6点之前就去石田別墅找他並正式开始工作。 牙人当即表示明天早上6点之前就把人带过去。 回到石田別墅之后,张云鹤把车子开进別墅內停在门口,几具鬼子特务的尸体在他带著信子离开这里之前就被他收进背包空间了,现场竟然还保持著原来的样子,没有人进来过,门前地面上和別墅楼內大厅內的地板上还残留著血跡。 不过想想也觉得正常,石田別墅虽然也住著人家,但住在这片区域的人家都不怎么互相走动,而且距离事发过去才过去两个钟头,没有人发现这別墅內死了人也很正常。 张云鹤立即动手拿来拖把,提来水把有血跡的位置冲洗擦拭乾净,又把遗留在地上的蛋壳一一捡走。 索性动手又把撞倒的大门修好装了回去,在水管上接上软管把別墅门前地面又冲洗清扫得乾乾净净,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才收工。 他记得山內泰一给他听过监听录音带,信子的怀孕月份大了,平常一般不出门,她与鳩山美代子的谈话应该就是在別墅內被监听的。 张云鹤想到这里,又立即打开铁血电脑对別墅內外上下楼层进行搜索无线信號,很快就发现了窃听器被装在二楼的书房內,被他找到后,立即进行了销毁。 此时已经是夜里9点了,张云鹤还没有吃晚饭,但现在还不是吃晚饭的时候,他开车很快离开了別墅前往三菱洋行职工住宅区。 阿鬼曾经交给他一份调查过的名单,信子所在的组织在沪一共有24人,鳩山美代子是信子的上级,而鳩山美代子的表面身份是三菱洋行经理鳩山一郎的妻子。 虹口这个地方,此时可以说居住的全部都是倭人,要找到三菱洋行的职工居住区对於张云鹤来说並不难,他很快就出现在了鳩山一郎的房子门前。 典型的石库门房子,这里几乎都是清一色的这种石库门房子。 站在房子大门前,张云鹤抬头看了看石库门上的墙顶,至少有四米高,不过中间有好几处可以借力的位置,墙修得这么高也只能防君子,根本防不住真正有本事的盗贼。 扭头看了看四周,没有异常,张云鹤当即脚下发力,身体猛的躥到了石窟门上,双手扣住墙顶,在手臂和腰腹发力,瞬间就翻身上了墙顶。 他蹲在墙顶上往院子里看去,天井並不大,只有不到五十个平房,两侧和对面都是两层小楼,他张开双臂飞身落下,身体轻飘飘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妈的,就凭老子这身功夫,要是活到二十一世纪,谁他他妈的敢说传武不行,是架子假把式?” 张云鹤心里嘀咕了一下,迅速闪身到左边亮著灯的房子门外。 顺著门缝向里面看去,榻榻米上摆著一张小矮几,上面摆著几碟菜,一对穿著和服的中年男女面对面跪坐,男的一手拿著筷子夹菜,另外一只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对女人喊道:“美代子,倒酒倒酒,今天我高兴,要多喝几杯!” 美代子拿起白瓷酒壶一边倒酒一边问道:“鳩山君,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吗?” “当然,总部对我这段时间做出的业绩表示很满意,给我奖励了一万元,你说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鳩山一脸醉醺醺的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我就知道鳩山君一直是一个有本事的人!”美代子脸上很是高兴,给丈夫斟酒,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在他的碟子里。 “这酒不够,再去热一壶拿过来!”鳩山看见酒杯里只倒了一半就说道。 “好吧,你慢慢吃,我这就去给你温酒去!”美代子说完就爬起来去拿酒壶。 躲在门外从门缝里偷看的张云鹤看到室內的陈设,顿时心中一动,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枚钢珠放在手心里把玩著。 几分钟过后,当美代子拿著一壶刚温好的酒走过来时,张云鹤立即抬手屈指一弹,那枚钢珠从门缝中嗖的一下闪电般射进去。 钢珠准確无误的击打在美代子膝盖上,美代子疼得“啊呀”一声叫出来,膝盖一软,身体迅速向前倒下去。 “碰”的一下沉闷的撞击声响过,美代子的额头重重的撞在了青石板製作而成的矮几一脚上。 矮几砸得四分五裂,桌上的菜餚碗碟散落在地,美代子扑倒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美代子,美代子!”鳩山大惊失色,立即起身把美代子翻过来,才发现美代子的额头上砸出了一个血洞,鲜血正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躲在门外的张云鹤从门缝中看到这一幕,当即缓缓轻手轻脚退开,顺著原路离开了这栋房子。 第801章 坂田找上门 张云鹤返回石田別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在回来之前,他去了一趟医院,確认了美代子已经死在了前往医院的途中,他才开车返回。 美代子的死让他暂时放心下来,这既可以切断特高科目前的调查方向和线索,又让信子无法再联繫到她所在的组织,毕竟美代子是她的唯一联繫人,也只有美代子掌握著联繫她的方式。 这可谓是一石二鸟。 凌晨5点50分,张云鹤还没起床,楼下就传来门铃声。 他穿上睡衣打著哈欠下楼来到大门处,门外牙行的牙人早已经带著两个女佣人和四个洋人保鏢。 “来得挺早的,都进来说吧!”张云鹤说著就打开了铁柵门让几人进了別墅。 到了客厅,牙人就开始介绍。 “石田先生,这就是您要的两个女佣和四个洋人保鏢,两个女佣都是倭女,熟悉各种家务,老实本分,都不是多嘴多舌之人!” “还有这四个洋人保鏢,之前都是洋行的职员,同时也都在万国商团服役,经常参加军事训练,练习枪械射击,精通各种手枪和步枪,绝对是贴身保鏢的最佳人选!” 张云鹤对两个女佣和四个保鏢都做了简单的询问,虽然不是特別的满意,但目前榛也暂时找不到其他人,只能將就著用。 “行,就他们6个人!”张云鹤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数了几张递给牙人,“这是你的佣金!” “多谢石田先生,今后如果有需要,您隨时联繫我,我平常一般都在牙行!”牙人说完就点头哈腰都离开了別墅。 打发走牙人之后,张云鹤对六人说道:“在我这里做事,最主要的就是嘴巴要紧,家里的事情不准拿到外面去说,就算是你们的亲人也不行!” “佣人要手脚勤快,眼里要有活!” “你们几个保鏢,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当大爷的,是要你们能在关键时刻可以豁得出命来保护我的安全,如果真发生有人要对我不利,你们为了保护我而受伤,所有医药费由我承担,我还会支付你们的伤残损失,一次性两万块,还会给你们安排一个轻鬆的工作!” “如果死了,我一次性支付五万的抚恤金给你们的家属,但如果你们在关键时刻贪生怕死,我会让你们在这里混不下去,都明白吗?” “明白!”佣人和保鏢们立即大声回答。 “好了,佣人去给我们准备早餐和打扫清洁卫生,具体分工你们两个自己商量!保鏢都跟我过来!” 张云鹤带著四个保鏢走到杂物间门口问道:“你们都带了枪械吗?” “老板,我们都没带枪械”保鏢们都说道。 张云鹤走进杂物间,招呼他们进来,指著两个箱子说道:“这里有手枪和汤姆逊衝锋鎗,你们每个人各选一支手枪和一支衝锋鎗,拿上充足的弹药,平时都带在身上,隨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 “是,老板!”几个洋人保鏢都非常兴奋,没想到老板竟然还给他们准备了衝锋鎗,芝加哥打字机的威名可不是吹出来了。 7点钟,早餐准备好了。 张云鹤一个人坐在餐厅的餐桌边吃早餐,两个洋人保鏢在院子里巡逻,另外两个洋人保鏢在厨房吃早餐,两个佣人要等张云鹤吃完之后才能吃。 早餐才吃了一半,外面的门铃就被按响了,没过多久,一个洋人保鏢就从外面进来报告:“老板,有一个叫坂田忠义的东洋人带著几个人在外面求见!” “坂田忠义?”张云鹤心里一突,心下感嘆小鬼子特务来得真快啊! “请他们进来吧!” “是老板!” 洋人保鏢出去之后没过一会儿就带著坂田忠义和两个穿著便装的鬼子特务从外面走进来。 “大清早的,什么风把坂田科长给吹来了?欢迎欢迎”张云鹤大笑著走过去迎接。 坂田忠义看到餐桌上摆著早点,他站定鞠躬行礼道:“一大早来打扰石田阁下吃早餐,真的是过意不去!” “无妨无妨,坂田科长和另外两位都吃了吗?要不再吃点?”张云鹤说著当即叫佣人去准备碗筷。 坂田科长连忙婉言谢绝,“多谢石田长官的好意和盛情,我们是吃了早餐再过来拜访的!” “那行,请这边来就坐,上茶!” 张云鹤领著坂田忠义走到客厅沙发边就坐,佣人很快送来两杯茶水。 “坂田君,你来找我是为了昨天发生在森林路上的枪战和那17个被杀的人吧?”张云鹤举起茶杯向坂田忠义示意,然后问道。 坂田忠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仔细观察著张云鹤,放下茶杯就看著张云鹤说道:“是的,昨天我去巡捕房的停尸房看过了,当时我没有承认是特高科的人,但他们的確是我们特高科的人!”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当时你的处置是对的,17个特高科的人在租界內被杀,无论怎么说都是丟脸的,不但会被人笑话无能,还可能被租界当局及各国质问特高科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租界內与不明人士发生枪战!” “不过这件案子,我已经跟包达尔处长商討过了,一定会调查到底,抓到另一伙儿人,给你们特高科一个交代!” 坂田忠义观察著张云鹤的表情,却是没有发现他表现得很正常。 “石田君,怎么不见您的夫人呢?” 张云鹤笑著说道:“他回国了,昨天走的!” “哦?”坂田忠义颇为意外,他隨即问道:“我听说您家里在国內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您这时候让她回国?这又是为什么呢?” 张云鹤隨口说道:“国內还有一些財產方面的事务要处理,我这边又走不开,所以只能她回去一趟” “原来是这样,石田君,昨天傍晚5点半到6点之间您在什么地方?”坂田忠义问道。 张云鹤闻言脸色一变:“坂田科长,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石田君不要误会,我就是问问,森林里距离这里只有不到5分钟的车程,但是发生枪战的时候动静很大,还发生了手雷爆炸,您如果在家里的话,应该能听到吧?”坂田忠义问道。 张云鹤摇头道:“当时我在回家的途中,不过我的车走的是另外一条路,没有听到枪战的声音” 坂田忠义心思急转,他推测昨晚他给赤松打过电话之后,赤松很可能已经跟石田通过气了,此时坐在对面的石田只怕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来意吧? 既然这样,坂田忠义觉得他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当即说道:“石田君,我们接到与你有关的举报电话,而被杀的山內泰一和被杀的另外16个人就是在对你进行调查的过程中被杀的,而且这件案子发生在租界內,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与此案有关” 第802章 没有证据你能怎么办 “原来如此!”张云鹤闻言脸色微变。 这个细节被坂田忠义注意到了,但这更让他疑惑,如果张云鹤完全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或者反应太大,他都会认为眼前这个人有问题。 恰恰张云鹤这种表情微微发生变化却让他吃不准,难以判断。 张云鹤点燃了一支香菸后,抽了几口烟问道:“那么……不知道举报我的人说我是什么罪名呢?” 坂田忠义略作思考就说:“贪污受贿,利用职权为个人或他人牟取暴利,还有出卖帝国的战略、经济和军事情报” “你毕竟就职於公共租界警务处,贪污受贿和利用职权为个人及他人牟取暴利这两项罪名,我们不管,也没有权力管,但你被举报出卖帝国的战略、经济和军事情报,这就是我们的调查范围了,因为你帝国的公民!” “所以,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张云鹤闻言张口大笑:“哈哈哈……” 坂田忠义脸色有些难看,“石田君,你笑什么?这难道不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吗?” 张云鹤立即止住大笑,脸色肃然道:“这的確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只是我一个公共租界警务处副处长,除了在家里,几乎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用在工作上,我没有担任帝国任何一个职位,我又怎么能知道帝国的战略、经济和军事情报?又何从去出卖呢?“ 旁边一个鬼子特务说道:“你认识很多在沪的帝国高官,经常与他们来往,想要探听一些情报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 “这只是你们的恶意揣测吧?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说我出卖帝国的情报,难道我就真的出卖了吗?请你们拿出证据来!” “如果有证据,我自然会配合你们的调查,甚至乖乖的跟你们走;但是如果你们没有证据,那对不起,就请不要在我这里喑喑狂吠,我没时间陪你们瞎胡闹!” 张云鹤说完看著坂田忠义。 坂田忠义连忙堆起笑脸打圆场,“石田君,请不要生气,年轻人不懂规矩,还请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们今天过来就是例行公事!” 张云鹤完全不买帐,当场翻脸挥手道:“来人,送客!” 一个洋人保鏢很会来事,闻言立即上前伸手道:“几位,请吧,我送你们出去!” 坂田忠义的脸色不断变化,过了好几秒才又露出笑脸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石田君吃早餐了,告辞!” 看著坂田忠义等人离去的背影,张云鹤脸上露出嘲讽、冷笑之色。 从石田別墅出来后,刚上车,一个鬼子特务就问坂田忠义:“科长,你为什么只说他贪污受贿、利用职权牟取私利和出卖情报,而没有提他身份有问题?” 坂田忠义嘆道:“石田不是一般人,他的职位对於我们在租界的活动很关键,高层也很看重他,所有我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轻易不能动他,我不提他身份的问题,只是不想打草惊蛇!” “如果只是贪污受贿、以权谋私和出卖情报,他不会那么紧张和防备,但我们如果说他的身份有问题,他可能会用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来跟我们周旋,这对於我们的调查是不利的!” “更关键的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掌握关於他身份有问题的任何不利线索和证据” 特务又问:“科长,那通举报电话会不会是有人看他不顺眼故意胡乱举报的?如果他的身份没有问题,而我们又在这个方向上进行调查的话,那岂不是浪费人力物力和大量的时间?” 坂田忠义在汽车顛簸摇晃中思考著,两分钟后他突然睁开眼睛说道:“刚才石田说他的妻子信子昨天乘船回国处理一些產业问题去了,你去船运公司和码头调查询问昨天回国的轮船有几班,用电台联繫船上,问问是否有一个叫石田信子的女人!” “哈衣,我这就去,靠边停车,我叫计程车去轮船公司和码头调查!” 坂田忠义回到特高科一个多钟头后,去调查打电话举报之人的麻生三郎带著几个人回来了。 “科长,根据山內泰一队长记事本上记录接到电话举报的时间应该是11月28日,我们去电话局进行了调查,当天从外线打进特高科然后转接到山內泰一办公室的电话一共有三次,都查到了电话號码和打电话的位置” “地址分別是飞虹路的1436號的一个住宅,里面住的是一个战死的军官丈夫的女人,根据我们调查,山內泰一从两年前开始养著这个女人” “第二个地址南京路上的一家名叫北冰洋皮草的皮草店,我们过去进行了询问调查,店主告诉我们说山內泰一在他的店里定做了一件皮衣,皮衣我们都拿回来了,而且我们也確实在山內队长的办公桌里找到了一张皮衣付款单,这家店应该没有问题!” “第三个地址是九江路上中段的一个公用电话亭,很巧的是这个公用电话亭距离石田的別墅只有不到500米!” “我们在那个公用电话亭附近询问了不少店主、店员和居住在附近的居民,但他们都说没有留意有什么在那个电话亭打过电话!” 听了麻生三郎的报告后,坂田忠义问道:“你认为这通举报电话大概会是什么人打的?” 麻生三郎说道:“科长,我认为这应该是一个很熟悉石田的女人打的电话,或许是她的妻子信子?就算不是信子,也应该与石田或信子有很深的关係的女人!” 坂田忠义点了点头:“不错,只有熟悉石田或者跟他和他妻子关係很近的人才有可能知道石田的身份有问题,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这个调查范围就小了很多!” “今早我带人去了石田別墅见到了石田,石田说他的妻子信子昨天乘船回国了,你说是不是太巧了?我已经派人去调查昨天回国的轮船,让轮船公司发电报询问船长船上是否有叫信子的女人!” 第803章 更加怀疑 “你再去查一查,跟石田关係比较亲近或者经常来往的女人还有什么谁!”坂田忠义说道。 “哈衣!”麻生三郎回答道。 快中午的时候,被派去轮船公司和码头调查的鬼子特务回来了。 “科长,有问题,果然有问题,我去轮船公司和码头问了,昨天回国的轮船一共有两艘,我都让轮船公司发电报去询问了,两艘轮船回电报说他们的船上都没有一个叫石田信子的女人,石田说谎了!” 坂田忠义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仿佛闻到了血腥味一般,他的脑筋高速运转,一边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一边说道:“石田为什么要跟我们说谎呢?” “石田信子不在船上,没有回国,她去哪儿?举报电话是不是她打的?” 站在旁边的特务眼睛一亮,立即说道:“科长,举报电话很有可能就是信子打的,或许她打电话举报之后,被石田知道了,所以石田……杀了她?要不然没有办法解释石田为什么说谎,没有办法解释信子不在船上,没有回国啊!” “科长,石田绝对有问题,我们为什么不立即去把他抓来审问,只要上刑,就没有人能守口如瓶,他就什么都招了!” “不行,绝对不行,石田不是一般人,对待其他人,我们只要怀疑谁,甚至需要证据就能抓人,但是对於石田这样的人,我们不能这么做,否则上面一旦追究下来,我都有可能会丟官!” “要抓石田,就必须要有证据,虽然我们现在不能抓他,但绝对有足够的理由对他展开调查!”坂田忠义站定,眼神凌厉,当即下令:“立即对石田別墅进行监视、监听手段,对石田进行全天二十四小时监视跟踪,他在什么时间见过什么人,我都要知道!” “哈衣!” 下午四点,麻生三郎急匆匆返回了特高科,並来到坂田忠义的办公室。 “科长,我查到有一个女人跟石田有密切的关係,这个女人叫雅子,是一家名叫雅子清酒馆的老板娘,他的丈夫是一个旅团长,在指挥战斗中被炮弹炸死,石田经常去雅子清酒馆喝酒,与雅子有著长期不正当关係!” “不过……” “不过什么?” 麻生三郎说道:“这个雅子是赤松阁下的妹妹!” “什么?你確定?”坂田忠义豁然起身。 “確定!” 坂田忠义皱起眉头:“难怪赤松那么维护他,这下麻烦了!” “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昨天回国的轮船上没有石田信子,石田在撒谎,加上举报电话是在石田別墅附近公用电话亭打的,我有理由怀疑信子就是打电话举报的人,她很有可能被石田发现並杀死了!” “嘶——”麻生三郎倒抽一口凉气。 坂田忠义问道:“你觉得雅子有可能是打电话举报的人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我已经派人监视雅子清酒馆了,因为她是赤松阁下的妹妹,而且她死去的丈夫还是军中將领,所以她的清酒馆生意很不错,去消费的几乎都是官员和军官!” “除了雅子之外,与石田关係密切的还有其他女人吗?”坂田忠义问道。 “还没有发现”麻生三郎摇头,接著又说:“石田的夫人信子来这里的时间不长,还不到一年的时间,我查到她曾经在三洋磨具铸造厂工作过,但也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没有关係很好的女同事” “接下来我准备对石田別墅周边的居民住户、店铺掌柜和伙计进行暗中询问,找他们打听一下石田和信子的事情!” 坂田忠义点了点头:“很好,你去吧!” 这个季节天黑得早,张云鹤从警务处下班出来,在洋人保鏢的保护下乘车返回石田別墅的时候早已经天黑了。 “先生回来了!”两个倭女佣人连忙走出来迎接,“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休息一下,再就餐,还是现在就开饭?” “大家都饿了,开饭吧!”张云鹤提著公文包换了鞋子一边走进楼內一边说道。 “哈衣!” 饭菜很快就摆在餐桌上,张云鹤开始进食。 “对了,今天家里有什么人过来吗?” 站在旁边的佣人连忙回答道:“先生,快天黑的时候,家里突然没电了,我们只好打了电话给电力公司,他们派人来进行了检修,发现一处线路出了问题,修好之后就通电了!” “哦?”张云鹤若有所思。 吃完晚饭,张云鹤洗了澡,上楼之后立即打开铁血电脑对別墅內外上上下下进行扫描,竟然发现了三个窃听器,一个在客厅的电话座机下,一个在书房的电话座机下,还有一个在臥室的檯灯底座里。 “好傢伙,这是装都不装了?直接上手段?”张云鹤心中嘀咕道。 关闭扫描之后,张云鹤决定不动这几个窃听器,他寻思著快天黑时家里停电很可能是特高科耍的手段,然后化装成电力公司的人过来检修电路,並趁机安装窃听器。 “或许他们已经旁敲侧击的从两个佣人那里套过话,如果他们发现这两个佣人是今早才僱佣过来上班的,他们一定会更加怀疑!” 接著他照例听著监听录音,坂田忠义在办公室里与手下的对话重要內容全部被他听到了。 “查吧,查吧,老子让你们跑断腿,全部做无用功,將你们耍得团团转!” 信子现在应该从临安码头登上了前往港岛的轮船,等到了港岛,又有阿鬼看著,特高科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找到人。 鳩山美代子已经死了,石田的家人除了信子之外都死光了,已经没有人知道他是冒名顶替的,特高科根本不可能找到证据能证明他不是真石田。 “科长,我对石田別墅周边的居民和店铺掌柜、伙计进行了询问,得到一个有用的消息,前些天有个穿著和服的女人来找过石田信子,还来了两次,每次都是乘车来的,有一在石田別墅大街斜对面摆摊的小贩记住了那辆车的车牌號,我现在正在去调查那辆车是谁的!”麻生三郎在一个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向坂田忠义报告。 第804章 刚出现转机又被斩断线索 “哟西,马上查找那辆车的主人是谁,有了结果立刻向我报告!”坂田忠义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下达了命令。 “哈衣!” 刚刚放下电话,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咚咚咚” “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特务快步走进来报告:“科长,我们化装成电力公司的人进入石田別墅检修电路,趁机安装窃听器,在跟两个佣人閒聊的过程中,我们旁敲侧击对他们进行套话,发现那两个女佣才是第一天上班!” “什么?你是说什么?那两个女佣是今天才上班的”坂田忠义霍然起身问道。 “是的,她们说那另外四个洋人保鏢也是今天才被牙行的人推荐过来给石田当保鏢的!”特务回答道。 坂田忠义两条眉毛几乎拧到了一起,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他们家以前的女佣和洋人保鏢呢?” “不知道,那两个女佣什么都不知道!” 坂田忠义一拳打在办公桌上,“碰” 他眼神凶狠,闪烁著异样的光芒,说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去查一查石田別墅以前的女佣和洋人保鏢的去向!” “哈衣!” 坂田忠义感觉石田的身份只怕真的有问题,要不然为什么石田的妻子信子不见了?他为什么撒谎说信子回国了?为什么之前的女佣和洋人保鏢不见了,又新招了两个女佣和四个洋人保鏢? 种种跡象都显示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么秘密。 坂田忠义平时不怎么抽菸,但此时他很想抽菸,於是让秘书送来了一包烟。 没过多久,办公室里就烟雾繚绕了。 而此时,张云鹤却在別墅的臥室里戴著耳机,听著坂田办公室里的动静,坂田刚才跟特务的对话被他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哼,坂田忠义这鬼子还真是精明,嗅觉很敏锐,竟然立马就想要调查之前里两个女佣和洋人保鏢的去向,想通过他们查出真相,不过鬼子特务想要找到他们还需要一些时间,毕竟要先搞清楚他们的名字、年龄、国籍,才有可能继续调查下去!” 张云鹤摸了摸下巴,心里琢磨著:“要不要把走遣散的两个女佣和四个洋人保鏢都干掉?” 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张云鹤立刻就有了决定,正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做大事绝对不能畏首畏尾,怕这怕那。 妇人之仁不是他的性格,身上背负著几百万条人命的人,岂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 三分钟后,他已经穿戴上了全套的铁血战士装备,抬手点了一下手臂上的铁血电脑一下,几道电弧闪烁过后,他消失在房间內。 房门自动打开,隨即又关上。 数秒之后,二楼走廊尽头的玻璃窗自动打开,隱身中的张云鹤飞身跃下,轻飘飘落在草地上,隨即快速奔向围墙。 在草坪上走动巡逻的两个洋人保鏢没有丝毫察觉。 翻出围墙之后,张云鹤站在一棵大树下,打开三维全息影像画面。 此时已经是夜里9点多了,两辆停在街边的汽车很让人值得怀疑,还有两百米外一栋房子的二楼似乎有人在拿著望远镜观察石田別墅。 张云鹤知道,街边汽车上和那栋房子二楼窗户边用望远镜观察別墅的人都应该是特高科的人。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关闭三维虚擬影像,快速离开。 作为一个情报人员,他又怎么会不把自己身边之人的情况搞清楚了,之前被他遣散的两个女佣和四个洋人保鏢,他都知道他们的住址,家里有什么人。 而今晚过后,这六个人都悄无声息的失踪了,就连他们的家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两个女佣原本是跟丈夫睡在一起的,次日一早,他们的丈夫却发现自己的妻子不见了。 至於另外四个洋人保鏢,他们原本是在一家歌舞厅喝酒跳舞,等他们离开歌舞厅之后就失踪了,再也没有回去他们的住处。 坂田忠义整个晚上都没有回家,就睡在办公室里。 次日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没过多久,办公桌上刺耳的电话铃声就將他吵醒了。 “叮铃铃……” 他裹著两件厚实毛呢军大衣的坂田忠义听见电话铃声缓缓抬起头,露出睡眼婆娑的面孔,打著哈欠接起了电话:“莫西莫西” 电话里传来麻生三郎的激动又兴奋的声音:“科长,查到那辆汽车主人了,那是三菱洋行经理鳩山一郎的汽车,根据石田別墅附近摆摊小贩的描述,那几天去石田別墅拜访信子的是一个穿和服的女人,我怀疑那个女人就是鳩山一郎的妻子,叫鳩山美代子!” “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就在租界警务处附近,我找我们在巡捕房的臥底用他巡捕的身份去查了那个车牌號码,於是就查到了三菱洋行经理鳩山一郎身上!”麻生三郎在电话中说道。 “你身边有几个人?” “还有两个人跟我一起!” “我再给你派4个人过去,你们一起去三菱洋行住宿区找到鳩山一郎的妻子美代子,不管怎么样,先把人带回来!”坂田忠义下达了命令。 “哈衣!” 没过多久,被派去的四个鬼子特务就在租界警务处附近与麻生三郎等人碰头匯合,一行七个人驾驶两辆汽车前往三菱洋行的住宿区。 一个多钟头后,这一行人经过多方打听,终於找到了鳩山一郎的住处。 站在石库门房子前,麻生三郎对手下特务抬手示意,一个特务当即上前敲门。 连续敲了七八次,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都没有人来开门。 “麻生队长,好像没有人!” “继续敲,鳩山一郎此时应该在三菱洋行,而他的妻子应该在家里才对!”麻生三郎说道。 “哈衣!”特务又继续敲门。 这时对面一栋房子的门打开,一个穿著和服的中年女人问道:“你们找谁?” 麻生三郎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当即说道:“夫人您好,我们找鳩山家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来开门” “你们是什么人?”中年倭女很警惕的问道。 “我们是鳩山经理的朋友!” “原来是鳩山经理的朋友,不过鳩山家里出事了,前天晚上鳩山夫人美代子给鳩山经理温酒的时候不小心绊倒了,额头磕在大理石的桌子角上,磕出一个血洞,流了很多血,还没送到医院抢救,人就去世了!” “什么?鳩山美代子死了?”麻生三郎等人犹如被雷击了一般。 第805章 非正常、非意外死亡 安泰寺。 几个和尚正围著一具尸体做著法事,鳩山一郎神色悲戚的站在一旁。 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个三菱洋行的同事和他们的家属,都在劝慰著,让他节哀。 这时从远处走过来一群人,领头的正是麻生三郎。 “有客到——”知客见有人来了,立即高声喊道。 麻生三郎等人走进灵堂进行鞠躬祭奠。 鳩山一郎很是疑惑,因为他根本不认识这些人。 麻生三郎行礼结束后转身走到鳩山一郎身前说道:“鳩山先生,节哀!” “谢谢,请问阁下是?”鳩山一郎疑惑的问道。 “我是麻生三郎,特高科行动队副队长!” 麻生三郎的话让鳩山一郎脸色一变,其他宾客也都纷纷色变,毕竟特高科臭名昭著,在这些倭人的认知中,这个部门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鳩山一郎问道:“原来是麻生队长,不知道阁下来我亡妻的灵堂做什么?” “有一件案子与您的夫人有关,没想到您的夫人发生了不幸,不过有些情况我想向鳩山先生了解一下,还希望你配合一下!”麻生三郎说道。 鳩山一郎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他拒绝不了。 “我们去外面说吧!” “可以!” 来到灵堂外一个僻静处,麻生三郎问道:“说说你的夫人去世的经过和具体时间吧!” 鳩山一郎没有任何隱瞒,把当晚的情况说了一遍。 麻生三郎听完后皱起了眉头:“你確定她是在拿著温好的酒壶回到客厅的时候脚绊了一下,然后倒下时额头磕在了大理石矮几的角上?” “是的,她就倒在我的面前,我又怎么会看错呢?”鳩山一郎说道。 接下来麻生三郎又问了一些问题,鳩山一郎把知道的回答了,不知道就说不知道。 麻生三郎问道:“你认识石田吗?” “石田?您说的不会是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石田长官吧?”鳩山一郎问道。 麻生三郎一愣:“还真认识他?” “呃,认识倒是认识,只是不是很熟悉,我在几次宴会上见过他,也说过几句话,但仅限於此!”鳩山一郎说道。 麻生三郎又问道:“你知道他的妻子信子吗?” “见过两次,但也不熟!” “那……你的妻子美代子跟信子认识吗?” 鳩山一郎想了想摇头道:“我认识石田长官是在一次宴会上,当时他和我都带著夫人,她们应该就见过一面,算不上认识和多么熟悉吧!” “这两天你回过家吗?”麻生三郎问道。 “没有,这两天我一直在医院和寺庙,根本就没有时间回去” 麻生三郎说道:“我们要去你家里看看当时你妻子出事的现场,没问题吧?” “没有,您隨时都可以去看!” “还有一件事情,你妻子的遗体暂时还不能火化,我们可能要进行尸检,如果通过尸检確认是意外造成的死亡,我们会立刻通知你,我们的尸检官已经过来了!”麻生三郎说道。 鳩山一郎听完有些愤怒道:“麻生队长,我妻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们要调查她?” “鳩山先生不要激动,我们正在调查一件案子,这件案子可能涉及到你的夫人,你夫人可能是重要的证人,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会查清楚的!” 在麻生三郎等特务们的干预下,和尚们匆匆结束了法事活动,鳩山美代子的遗体也被抬进了旁边的一间房子里由验尸官进行尸检。 一个半小时后,验尸官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边脱下手术服,一边对麻生三郎说道:“麻生队长,初步尸检结果显示死者的確是死於额头磕在坚硬的物体上而造成脑组织破坏和大量失血” “內臟器官没有伤,外表看没有中毒的跡象,我搜集了一点死者的血液,准备带回去检验,看看血液中是否还有其他成分!” 麻生三郎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难道真的只是意外吗?” 考虑一会儿后,他下令留下两个人在这里看守尸体,带著其他人返回鳩山一郎住处。 大半个钟头后,麻生一行人再次来到鳩山一郎的石库门房子外。 推开门,客厅里还散发著淡淡的血腥气味。 麻生三郎挥挥手,让勘察人员穿上白大褂,戴上手套和鞋套进入现场进行勘察。 “你们几个,去其他房间,特別是臥室好好搜查一下,看看是否有可疑物品!” “哈衣!” 十几分钟后,一个特务戴著白手套从墙边下捡起一枚黄豆大小的钢珠,“队长,这里有一枚钢珠,很奇怪,这客厅里很乾净,物品摆放陈设都很讲究,地面虽然两天没有擦拭,但也没有灰尘,更没有其他杂物和垃圾,这墙边怎么会有一枚钢珠呢?” 麻生三郎走过来接过钢珠看了看,说道:“先收起来带回去” “哈衣!” 去检查其他房间的特务们很快都陆续走出房间,向麻生报告都说没有什么发现。 “收队吧,先回科里,等验尸官的最终尸检报告!” “哈衣!” 回到特高科没多久,验尸官就拿著最终尸检报告来到了麻生三郎的办公室。 麻生三郎接过尸检报告看了起来,果然,死者血液中没有任何毒素,报告的结果就是死者死於意外。 他又从头到尾把尸检报告上的每一处检查报告都看了一遍,当看到有一行记录著死者右膝眼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肿瘀青的时候,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突然想起了在鳩山家里的墙边发现的那枚钢珠,思索一下,他抬头问验尸官:“死者的右膝眼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瘀青,是新伤还是旧伤?” 验尸官说道:“应该是新伤,在死亡之前造成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天!” 麻生三郎思索著,接著问道:“我们死者倒下受伤的客厅墙边找到了一枚钢珠,你说有没有可能当时鳩山夫人不是意外绊倒,而是有人射出钢珠击中了鳩山夫人的膝盖,这才让她倒下摔破头造成了死亡?” 验尸官听后皱著眉头,想了一下说道:“膝盖眼遭到击打的確会造成腿部瞬间麻痹而失去支撑力量从而倒下,但当时死者应该是在走动中,如果真有人射出钢珠击中了死者的膝眼,这……不可能吧,这精准度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 几分钟后,麻生三郎拿著尸检报告来到了坂田忠义的办公室,並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坂田忠义听后说道:“看来这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石田的可疑度也越来越高,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一次可能是巧合,第二巧合就不可能再是巧合!立即找到在石田別墅附近摆摊的小贩,给他看鳩山美代子的照片,如果確认小贩看到的的確是鳩山美代子,那就说明鳩山美代子的死很可能与石田脱不开干係!” 第806章 石田的反击 麻生三郎问道:“科长,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坂田忠义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石田別墅以前的女佣和洋人保鏢的下落了,对石田的监视和跟踪不仅不能停,而且还有更加隱蔽!” 麻生三郎皱著眉头问道:“难道以现在我们掌握的情况还不能抓他吗?” 坂田忠义想了想摇头说:“我们没有掌握实质性的证据,如果是其他人,以现在掌握的情况我们隨时可以抓人,但是石田不同,以往的办案方式对石田不適用!” 接下来的两天,特高科对张云鹤的跟踪和监视变得更加隱蔽,力度也得到了加强,特高科的特务们觉得他们已经足够隱蔽了,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张云鹤早就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这天上午,张云鹤没有去警务处上班,而是去了领馆见赤松。 “见过赤松阁下!” 赤松看著张云鹤说道:“石田,你今天怎么来了?” 张云鹤说道:“阁下,我不来不行啊,特高科怀疑我的身份有问题,怀疑出卖情报获取暴利,整天派人监视我的房子,派人跟踪我,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我们的生意啊!” 赤松闻言说道:“特高科调查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那你到底有没有出卖情报而获得暴利呢?” 张云鹤连忙说道:“阁下,我自从国內来到这里就一直在你手下工作,您应该对我最了解了,以我们现在的生意,赚了钱足够我们挥霍了,您说我犯得著去出卖情报吗?而且我在租界警务处任职,对政府和军中的事情一概不知,我就算要卖情报也没有情报来源啊!” “我没有做过,我当然不会害怕,我是担心我们的生意被特高科查出来,到时候被他们抓住把柄,我个人倒是没有什么,阁下的政敌如果掌握了这些把柄,很可能对您不利啊!” “特高科里是一些什么人,阁下比我清楚,如果他们强行將我带走去审讯,我担心我扛不住他们的酷刑,听说他们有一种药物注射进人体,被注射的人会將所有的秘密都吐露出来……” 赤松听后脸色一连变了数变,隨后他语气坚定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会警告特高科的坂田忠义,只要你没有被他掌握证据,他们不敢动手抓你;如果他们敢强行动手抓人,你可以立即给我打电话!” “在租界的时候,租界的巡捕房都在你的指挥之下,如果他们敢进租界对你动手,你手下那些巡捕也不是吃素的吧?” 张云鹤闻言装作大喜,说道:“阁下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还希望您对特高课那边施加压力,要不然他如果一直找不到实质性的证据可能会不管不顾的对我动手” 赤松为了保住自己和张云鹤二人倒卖物资和其他捞钱的生意的秘密,自然要尽全力保张云鹤,当即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会的,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任何人想要动力,都得问我的意见!” “那就拜託阁下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从领馆出来,在前往警务处上班的途中,张云鹤不时观察汽车后面,没有任何意外,又有人跟踪他,而且是採用交替式跟踪的方式。 特务们还以为这种方式很隱秘,实际上全都被张云鹤看在眼里。 在他走后不久,赤松专门给特高科长坂田忠义打了一通电话,严厉警告坂田忠义如果没有確凿的证据就不要打扰石田的工作和生活,否则特高科的人如果在租界內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如果找他出面,他可不会给面子。 如果特高课的人在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抓人,到时候別怪他不客气。 结束通话后的坂田忠义额头上出现了三条深深的皱纹,赤松打来的这通电话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儘管宪兵司令部的佐藤司令已经给了他保证,但宪兵司令的任命在很大程度上都要受到领馆那边的影响,真要出了事情,佐藤只怕自身都难保,更別说为他这个特高科长说话了。 为了这事,坂田忠义不得不立即去了一趟宪兵司令部求见了佐藤。 听说赤松打电话警告和威胁了坂田忠义,佐藤安抚他说:“你们该怎么办案还怎么办案,不用估计领馆那边,自从发生了那次纸钞模板被劫的事情之后,国內对赤松的信任大大减弱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他换掉!” “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搭上了支那派遣军司令部那边的关係,別说赤松,就算是松井想要动我都得掂量掂量!” 坂田忠义闻言当即把目前掌握的情况向佐藤做了匯报,佐藤听后考虑了一下说道:“以你们现在掌握的情况,石田確实比较可疑,但说服力还是差了一些,据我所知,石田已经在租界巡捕房为他妻子信子失踪的事情报了案,租界巡捕房正在全力调查” “这样一来,你们怀疑信子已经被石田杀害的说辞就有些站不住脚了!你们以掌握的这些情况怀疑石田,他可以说这有些都只是你们的猜测,是无端的怀疑!” 於此同时,在租界警务处大楼內,张云鹤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用望远镜观察著外面大街上的情况,发现了四个可疑的人员在监视著警务处,实际上应该是监视他。 “看来时候给这些人一些厉害瞧瞧了!” 张云鹤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等电话接通后他当即大声大骂:“你们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难道没有发现警务处外面有人在监视我们吗?竟然有人在租界內明目张胆的监视我们,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我命令你们马上派人去把人给我抓住关进审讯室,如果人跑了,我就扒了你的皮!” “是,长官!” 掛断电话之后,还不到一分钟,警务处办公大楼下面就集合了十几个保卫科的巡捕,在队长的带队下衝出警务处抓住了那四个监视的特高科特务。 没过多久,一个特高课的特务就急冲冲的闯进坂田忠义的办公室气喘吁吁的报告:“科长,我们派在警务处外面监视石田的四个人被抓进了警务处,內线报告说他们正在审讯室遭到严刑拷打,逼问身份” “纳尼?八嘎——该死的石田,他这是故意报復!”坂田忠义气得一把抓著茶杯摔在地上。 第807章 警务处副处长的权势不是摆设 前来报告的特务问道:“科长,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去租界警务处把人捞出来啊!” 坂田忠义想了想对手下说道:“你去找一个民间商人,让他找律师去警务处把人保释出来,保释金从科室的经费中出!” “哈衣!” 等手下离开之后,坂田忠义一拳打在办公桌上,咬牙切齿道:“石田,你竟敢如此对待特高科,很好,很好,这次就算你没有问题,我也要给你查出问题来!” 警务处,审讯室。 一个鬼子特务正被绑在柱子上,上衣被脱掉了,一个巡捕只穿了一件汗衫手拿皮鞭不停的抽打著鬼子特务,鬼子特务儘管疼得要命,却死死的咬著牙不吭一声。 “你是什么人,姓名,年龄,干什么的?说不说?” 面对巡捕的询问,鬼子特务轻蔑的抬了抬眼皮,露出一副嘲讽的模样,隨即又闭上了眼睛。 “妈的,你很狂啊,很好很好,老子让你狂!”巡捕愤恨的吐了一口唾沫,挥动皮鞭又开始抽打,鬼子特务身上的衣服都被抽打成了碎片,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警长走了进来,只见他退到一旁恭敬的对外面的人弯腰说道:“长官,里面正在审讯!” 张云鹤迈步走进审讯室看了看被刑讯的鬼子特务,他见著这傢伙还精神得很,又看到巡捕手里拿著皮鞭,就问道:“你就拿这审讯?你给他上大餐,大餐懂吗?” “只要整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整,看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是,长官!” 巡捕立即换了一种审讯手段,老虎凳! 老虎凳一出马,刚才还很硬气的鬼子特务就忍不住惨叫起来,之前被比鞭子抽,很可能是从前接受过这方面的刑讯训练,耐受力很强,但换老虎凳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可是大清独有的酷刑,小鬼子那边是没有的。 加到第五块砖的时候,鬼子特务就疼得一下子昏死过去了。 一瓢冰冷的水泼过去,刚刚昏迷的鬼子特务又被刺激醒了,老虎凳继续上。 一连三次,鬼子特务醒了又昏迷,昏迷了又被泼醒,如此反覆,终於撑不住了。 “停、停下,我说,我说!”特务看到巡捕又要上强度,当即喊道。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白白吃了这么多苦?”巡捕一阵嘲讽,隨即呵斥道:“快说!” “我叫大岛富林,今年23岁,没有固定职业,平时靠打零工生活!”鬼子特务说道。 巡捕问道:“你们几个在警务处蹲著干什么?老实说!” “我一个打零工的,只能到处找活,今天就跟同伴来到这附近找活干啊!”鬼子特务说道。 “混蛋,你把我们当傻子吗?你们找活干蹲在警务处大门外?来人,再给他一点厉害瞧瞧!”负责审讯的警长大怒道。 这次,负责刑讯的巡捕动用了烙※,烧得通红的烙铁一下子就按在鬼子特务的胸口,鬼子特务当场发出一阵惨叫,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散发开来,鬼子特务疼得身体僵硬绷直,几秒之后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泼醒他,继续!” 又是一瓢凉水泼过去,鬼子特务再次被泼醒,另外一块烧红的烙铁再次被按在他的胸口,鬼子特务再次发出惨叫,几秒之后又再次昏死过去。 接连几次施刑之下,鬼子特务再也支撑不住,叫道:“停下,停下,我说,我什么都说,我叫大岛福林是真的,我是特高科的人,队长派我们来警务处监视石田长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胆,你们竟敢监视石田长官!”负责审讯的警长看见张云鹤绷著脸,当即怒斥鬼子特务。 “石田长官,您看,还要继续审下去吗?”警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云鹤指著鬼子特务对警长说道:“问问他,这次他们出动了多少人跟踪监视我,现在这些人都在什么地方!” “是,长官!”警长答应,当即对鬼子特务进行询问。 这次鬼子特务没有再耍样,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根据这傢伙交代,现在一共有21个人对张云鹤和石田別墅进行跟踪和监视,分为三个小组,第一组就是他们这次被抓的4个人;第二组7个人在石田別墅附近布控;第三10个人,以行动队副队长麻生三郎为首去查找石田別墅从前的女佣和洋人保鏢的下落去了。 听了这鬼子特务的交代,审讯室內的巡捕们都傻了眼,一个个心里都嘀咕,石田长官不是你们自己人吗?怎么你们对待自己人也动用这种手段?石田自从上任副处长,可没少为特高科、76號和宪兵司令部的特务们在租界的活动提供庇护和便利。 现在特高科竟然调查他,这他妈是典型的恩將仇报、过河拆桥啊! 警长小心的问张云鹤:“石田长官,您看接下来……” 张云鹤说道:“把剩下三个人一个接一个继续审讯,看看他们的口供是否一致,如果这些人不配合,不肯说,就给我往死里整,整死了我负责!” “是长官!”警长连忙答应。 张云鹤又掏出一沓钞票丟给警长说道:“弟兄们都辛苦了,这些钱给兄弟们分了,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別嫌少!” 看到张云鹤一次拿出这么多钱,警长当即立正敬礼道:“多谢长官,我们一定尽心为长官办事!” 从审讯室出来,张云鹤回到办公室给樊彪打电话,电话接通后说道:“我是石田,有7个身份不明的人在我別墅的附近监视,他们分別在这些位置……这些人意图不轨,危险性极大,你马上集合机动队过去把人、他们的车辆和装备都给我带回来,如果有人反抗,可以当场击毙!” “是,长官!”电话那头樊彪大声答应道。 樊彪被他安排在警务处担任华人督察长已经有近两年了,手底下已经控制了几百人的华捕,实力不容小覷,不过他还不知道石田就是张云鹤,也不知道张云鹤就是老a。 在集合了队伍之后,樊彪命令一支36人的巡捕开车赶往石田別墅附近根据张云鹤提供的位置进行抓捕。 鬼子果然不愧是鬼子,在抓捕的过程中有三个人掏枪,想要拒捕,被巡捕们开枪击毙,剩下四个鬼子特务也在抓捕的过程中反抗被打伤。 一同被带回来的还有三辆汽车和一辆监听车以及车上的监听设备。 第808章 憋屈的坂田忠义 “长官,在您家附近监视的人都抓回来了,车辆和装备也一併带回来了,您看接下来要怎么做?”樊彪向张云鹤报告。 张云鹤闻言道:“你们动作还挺迅速的,很好!把这些人都送到审讯室,什么也別问,直接上三轮大刑伺候,死活不论!” “这……这能行吗?长官,我感觉那些人不是一般人,好像是……特高课的人呢”樊彪故意犹豫著说道。 张云鹤一拍桌子怒道:“那又怎么样?这些该死混蛋竟敢监视跟踪我,不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他们还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就按我说的去做,出了事情我承担,与你们无关,你们只是奉命行事!” 樊彪听了这里心里乐开了,心说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狗咬狗,特高课那帮鬼子特务也不知道怎么昏了头,竟然想要对石田这个自己人下手。 石田又岂是一般人?这可是租界警务处表面上的二號人物,实际上的实权一號人物,真要斗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贏呢! 他当即立正敬礼大声道:“是,长官!” 有了石田的这番话,樊彪哪里还会客气和留手?当即就下令把抓到的7个鬼子特务一一押进审讯室,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 这些鬼子特务平时抓到了地下党和蓝衣社的特务之后在审讯室都往死里整,手段要多残忍就有多残忍,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架上刑讯台遭受一轮又轮的残忍刑讯折磨。 张云鹤甚至还亲自到刑讯室,將一根根竹籤锤进鬼子特务们的指甲里,疼得鬼子特务额头上青筋隆起,嘴里查出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那种感觉,真叫一个痛快。 特高科。 科长办公室,麻生三郎正在向坂田忠义匯报调查石田別墅从前女佣和洋人保鏢的下落调查进度。 “纳尼?你是说从前的两个女佣和四个洋人保鏢都消失了?”坂田忠义瞪大著眼睛。 “是的,科长!也不能叫消失,应该失踪了,那四个洋人保鏢,我们调查了他们的社会关係和亲属,他们最后出现在百乐门歌舞厅,半夜从百乐门歌舞厅出来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回到过住处!” “还有那两个女佣,是帝国公民,他们的丈夫说是她们是被石田遣散了,每个人还得了一笔遣散费,就在几天前的早上,她们的丈夫起床时就发现她们不见了,刚开始还以为她们出去找活干去了,哪知道几天过去了,她们都没有回来!” “碰”坂田忠义一拳打在办公桌上,咬牙道:“石田做得太乾净了,先是信子失踪,接著又是鳩山美代子莫名其妙死於意外,然后他从前的女佣和洋人保鏢一个个都失踪,这里面要是没有问题,就是杀了我也不相信!” “是啊,可是这些都跟石田是不是冒名顶替没有直接关係,没有证据表明她们的失踪和死亡跟石田有关,如果想要证明石田的身份有问题,只能找到跟他相熟的人来试探和证明!” 麻生三郎嘆息著说道,接著他又说:“公共租界警务处那边,肯定不会有人来指证他的身份问题,他们的指证也没有多少说服力,现在只能继续寻找信子的下落,希望她还活著!” “或者我们对跟石田来往比较多的人进行询问调查,从石田的社会关係入手,问问其他人对石田的印象,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跡!” 坂田忠义考虑了一下说道:“之前我们没有证据线索,现在不同了,石田身边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就凭这一点,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现在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对他展开调查!” “从现在起,你负责去调查和询问跟石田来往比较过的官员,听听他们对石田的感觉和印象,看看有没有人石田跟从前不一样了!” “哈衣!”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急促的敲响了:“咚咚咚”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特务急匆匆走进来向坂田忠义报告:“科长,出事了,我们派去监视石田別墅的7个人被租界巡捕房的人抓走了,连同车辆和监视仪器设备也全部被扣押带去了巡捕房!” “八嘎,八嘎呀陆!石田,这个混蛋,他怎么敢的?他这是要公然跟特高科开战吗?”坂田忠义听到这个消息后暴跳如雷。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前来报告消息的特务此时又说道:“科长,此前在警务处外面蹲点监视的四个同事被抓进警务处之后,我们在警务处的內线传来消息说他们在巡捕房的审讯室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刑讯折磨,我们找的律师去警务处保释,但警务处的人说他们没有抓律师说的那四个人!” 坂田忠义气得嘴唇直哆嗦,“八嘎呀陆,石田这是找死,他这么做是要自绝於帝国吗?” 站在旁边的麻生三郎说道:“会不会是律师去保释的时候报的是他们的化名,而不是他们的真名?如果那四个人扛不住刑讯交代了自己的真名和供职於特高科的,警务处当然可以说他们没有抓那四个人” 坂田忠义当即对报信的特务说道:“快去问一问律师,如果他去警务处报的是他们四个的化名,那就让他再去一次,直接报他们的真名” 这特务迟疑了一下说道:“科长,可能不行,如果律师报真名的话,那就超过了保释范围了,必需要领馆派人去交涉才有可能把人保出来!” “八嘎!”坂田忠义怒吼,他太憋屈了,自从来到特高科做事,什么时候有这么憋屈过? 几分钟以后,他才平息下来,理智渐渐回归,思索了一下之后说道:“麻生,你按照我刚才的吩咐去办吧!另外,给石田的家乡那边去一封电报,看看石田在家乡是否还有什么亲人或者很熟悉和了解他的朋友、邻居,如果有,就让当地把人送过来,这对我们的调查很重要!” “哈衣!” 等麻生三郎走后,坂田忠义立即前往距离这里不远的宪兵司令部求见佐藤。 等见到佐藤之后,他立即把石田下令把跟踪和监视的人都抓进了巡捕房,连车辆和仪器都扣留的事情说了出来。 佐藤听后大怒,立即打电话向松井司令报告此事,松井听后也觉得石田这么做有些过分了,於是在电话里说道:“你们过来一趟,跟我一起去领馆见赤松,看看他怎么说!” 第809章 互相妥协 领馆。 “赤松阁下,司令官松井,还有宪兵司令佐藤、特高科的坂田忠义来了!”秘书走进办公室向赤松报告。 “他们来干什么?”赤松皱起了眉头。 秘书说道:“阁下,看他们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赤松想了想对秘书说道:“带他们去接待室,我马上就过去!” “哈衣!” 没过多久,赤松就来到了接待室,看到他走进来,司令官松井站了起来,佐藤和坂田忠义一个站在窗前,一个站在松井旁边都纷纷转过身来。 “松井司令,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赤松走过来笑著问道。 两人级別都差不多,互相鞠躬行礼。 双方落座后,松井直言不讳,开门见山说道:“赤松军,我们今天过来是为了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石田的事情来的,刚才坂田科长报告,石田给租界巡捕房下令逮捕了特高科的11个人,这个情况您知道吗?石田他想干什么?是想自决於帝国吗?” “要知道他这个租界警务处副处长的职位是帝国为他站台的,没有帝国在他身后,他连租界巡捕房一个普通巡捕都当不上,他怎么能让那些巡捕抓我们自己人?” “哦?”赤松闻言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对这种事情並不意外,他说道:“这件事情我还真不知道,这样吧,我打个电话让石田过来一趟,诸位稍坐片刻” 在警务处上班的张云鹤很快就接到了赤松的电话。 “石田,你给巡捕房下令抓了特高科11个人?”赤松在电话中问道。 张云鹤说道:“是有这么回事,这还不到两个钟头,我也正准备向阁下报告呢,没想到阁下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司令官松井,还有宪兵司令佐藤和特高科的坂田忠义已经找到我这里来了,你现在过来一趟,把事情说清楚!”赤松说道。 张云鹤道:“阁下,您不会把我交给特高科吧,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我自己啊,如果我不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让他们一直盯著我,我们倒卖军需的事情迟早会被他们发现的!” “你多虑了,只要你没有確凿的证据在他们手里,我会一直站在你这一边,他们如果想带你走,没有我的同意他们是做不到,除非他们能让国內把我调走!”赤松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好吧,我这就过去!” 二十分钟后,张云鹤在洋人保鏢的保护下来到了领馆。 接待室的门被赤松的秘书推开,“阁下,石田处长到了!” 话音落下,张云鹤迈步走进了接待室。 他走到赤松面前立正敬礼道:“阁下,听说您找我?” 赤松点了点头,指了指坂田忠义说道:“特高科的坂田科长,你应该认识吧,他说你不久前下令让租界巡捕房抓了他11个手下,有这回事吗?” “是的,阁下,这是我下的令!”张云鹤很光棍的承认道。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明目张胆的在我家附近监视,还一直跟踪我,我去哪儿,他们就去哪儿,我认为这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生活,甚至严重威胁到了我的生命安全!”张云鹤说道。 坂田忠义脸色难看的沉声说道:“石田处长,你多虑了,因为有人举报你,我们只不过是例行调查!” 张云鹤冷哼一声:“调查可以,我没有不让你们调查,但不要让我看到!租界是我的管辖地盘,在我的地盘內,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跟踪监视我,你们当我这个警务处副处长是摆设吗?” 坂田忠义拿出一份文件交给赤松,说道:“赤松阁下,前些天有一个女人打电话给我们特高科举报石田,说他的身份有问题,隨著我们的调查发现了很多问题,他的妻子信子失踪了,信子的好朋友鳩山美代子也死了!” “还有,在我们进行调查之后,石田先是遣散了之前的女佣和洋人保鏢,又另外僱佣了两个新女佣和四个洋人保鏢,巧合的是被遣散的女佣和洋人保鏢在一夜之间全部失踪,种种跡象表明,这些事情的发生都与石田有关,请阁下將他交给我们带走进一步深入调查!” 赤松把坂田忠义带过来的资料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隨后抬头说道:“坂田科长,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 “纳尼?为什么?”坂田忠义呆了一下,急切的问道。 赤松说道:“石田身为租界警务处副处长,责任重大,你带来的这些调查资料我看了,但这些都没有明確的证据表明是他做的,你们可以怀疑他,也可以继续调查,但在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动他,这是规矩!” “如果凭这些就可以隨便抓走一个高级官员,那么下一次你们怀疑我,是不是也可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把我抓走进行严刑拷打?下一次是不是松井司令被你们怀疑了,你们也可以肆无忌惮的以下犯上把他抓走?” “怀疑谁、调查谁,是你们的职责和权力,我支持你们,但是你们不能隨便抓人,要有证据!这件事情就算闹到东京,我想高层也会支持我的意见和態度,松井司令官,您以为呢?” 赤松说完看向松井。 松井也是自己知道自家事,他也担心自己给某人搜集情报的事情有朝一日被人发现然后被人怀疑,真到了那时候,他也担心下面的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以下犯上。 见其他人都看著自己,松井沉思片刻后说道:“赤松君说得有道理,要抓一个高级官员必须要有確凿的证据!坂田科长,你报上来的调查情况只能证明石田有很大的嫌疑,但不代表这些事情都一定是他干的!” “司令官阁下……”佐藤想爭取一下。 但松井叫举起了手,阻止了他说下去,“不用再说了,没有证据不准抓人!” 说完,他向赤松说道:“赤松君,你的意见我赞同,不过石田下令巡捕房把特高科的人抓了,这就有点过分了,支那人还没有被我们打败,我们自己內部就先对立起来,如果传回国內只怕我们的日子都不好过,您觉得呢?” 赤松问道:“司令官的意思是?” 松井说道:“先让石田把人放了,我们不能让支那人和西洋人看笑话!” 赤松点了点头,对张云鹤说道:“石田,给巡捕房打电话下令把抓到的人都放了吧!” “哈衣!”张云鹤立正答应,隨即去隔壁办公室打了下令放人的电话。 见到来的目的达到了一半,松井就对赤松说道:“赤松君,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打扰您了!” “我送送您!”赤松连忙说道。 回到司令部的办公室后,佐藤对松井说道:“司令官阁下,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態度强硬有些,这个石田是一定有问题的,只要把他抓起来带进刑房审讯一下,他肯定会招供,很少有人能熬得过我们的刑讯,而且我们还有吐真剂!” 第810章 松岛和松井的绝密情报 松井盯著佐藤冷声问道:“如果审不出来呢?如果他死在你们的审讯之下呢?你以为你们事后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那可是一个高级官员,不是一个普通人,外务省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扒掉你们这身皮都是轻的,有一天如果特高科怀疑你了,没有证据就把你抓了进行审讯,你会做何感想?” 佐藤闻言缓缓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坂田忠义也不敢再开口。 松井扭头看向坂田忠义,“坂田!” “哈衣!”坂田忠义立即立正。 松井说道:“你们的工作是对內反谍,但是工作时要注意工作方法,要掌握分寸和尺度,如果怀疑高级官员,不经上报就擅自进行调查,这是违反规定和突破底线,石田这件事情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哈衣!”坂田忠义连忙答应,隨即迟疑了一下又问道:“那石田的案子……还要继续进行下去吗?” 松井说道:“既然都已经开始调查了,就继续调查吧,你们跟踪也好,监视也好,如果是在租界范围內,最好是不要让他察觉,石田要真是发疯,到时候就是我想救你们也来不及,证据,一定要拿到確凿的证据,明白吗?” “哈衣!”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张云鹤没有察觉到还有人在监视跟踪他,別墅和警务处大楼周围也没有再发现有人蹲点监视。 但张云鹤心中丝毫不敢大意,越是风平浪静,越是有危险,暗流往往就隱藏在平静的海面下。 这天晚上,张云鹤在別墅的二楼书房里整理这两天收集到的情报,铁血电脑突然提示有电话打进来。 他立即离开书房,前往卫生间,並打开洗脸盆內的放水阀,哗哗的流水声在卫生间內响起。 他隨即接通电话:“餵?” 电话里传来松井紧张的语气:“阁下,要出大事了,我们国內传来一个最高等级绝密消息,国內准备对小丑动手了!” “纳尼?为什么会这样?那些高层怎么考虑的?”张云鹤用很吃惊的语气问道。 松井说道:“战爭打到现在,我们国內的资源已经很缺乏了,特別是石油、橡胶、矿產的缺乏已经影响到了武器装备、弹药的生產和车辆的机动、战舰的航行!” “国內决定南下东南亚,但那边是小丑和西洋人的地盘,西洋人现在打成一锅粥,我们国內並不担心,唯一需要面对的就是小丑,所以他们决定先朝小丑下手!” 张云鹤听完猛然想起今天已经是12月5號了,按照前世的时间,再过两天,鬼子的舰队就会突袭珍港。 看来松井只是收到了风声,並不知道具体的细节。 “好,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什么消息吗?” 松井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国內真的派兵对小丑下手的话,为了响应国內的动作,我们这边可能会要派兵强行接管租界,不过这应该会要等到双方宣战之后,我估计最多一个月的时间,皇军就会进入租界,强行接管工部局及下辖的部门” “也就是在明年的元旦左右,对吗?” “应该是的,这主要取决於支那派遣军司令部的命令什么时候传达过来!”松井说道。 掛了电话后,张云鹤的心情格外的沉重,之前无论是蓝衣社还是地下党都还可以躲在公共租界要內继续从事情报工作,但是在这之后,从事情报工作要更为隱蔽了。 思考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左手臂又传来震动,又有一通电话打进来。 他看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號码,他接通道:“餵?” “阁下,是我!”电话里传来鬼子海军俱乐部经理松岛的声音。 松岛是除了松井之外,向张云鹤提供高级情报最多的內线,这傢伙是鬼子海军情报部淞沪分部的负责人,能够获得很多各方面的情报,就连鬼子国內的情况他也有机会收集到。 张云鹤问道:“有什么消息?” 松井用紧张、颤抖的语气说道:“我收到国內同事无意中漏出的口风,联合舰队出动了,具体规模不清楚,但绝对不小,只知道舰队向东出海走了,攻击目標很可能是小丑 的珍珠” 张云鹤心说果然如此,他对著话筒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保密,不要再告诉任何人,这次的费用我会打到你的帐户上,注意查收!” “哈衣!” 掛了电话,张云鹤思索一下,用虚擬拨號拨打了雨水浓私宅的號码,他猜测这个时间点雨水浓应该在自己私宅。 电话打过去之后,果然不出他所料,接电话的保鏢让他稍等。 没过多久,话筒里传来雨水浓的声音:“是我!” 张云鹤语气严肃地说道:“有一个很可能改变全世界格局的情报,我刚刚收到消息,鬼子的联合舰队全员满载弹药、战机、轰炸机、鱼雷机出动了,向东而去,攻击目標很可能是珍珠,他们要对小丑动手了,这绝对会激怒小丑!” 雨水浓被这个消息惊呆了,足足好几秒钟都没有回过神来,回过神来后他用颤抖的语气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我的多条消息渠道证实了这个绝密消息,只要静待两天,一切就会见分晓!我个人建议,你可以將此消息上报,但要建议上峰静观其变,不要把消息通报给小丑那边,因为这个消息被证实,事情发生后,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好处!” “怎么说?”雨水浓连忙问道。 张云鹤说道:“鬼子这么做一定会触怒小丑,小丑为了对付鬼子,就会拉拢我们,我们可以趁机提出需要资金和武器装备及弹药方面的支援,小丑有的是钱,他们的军事工业生產能力在当今世界来说位居第一,连德国人都比不上,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內就可以生產出大量的武器弹药和各种各样的装备,这都是我们可以用来对付小鬼子的利器!” 雨水浓听后大为振奋,“你说的不错,我这就连夜向上峰报告此事!” 第811章 石田假身份暴露 果然,过了三天,珠港遭到鬼子突袭的消息传出,全世界譁然,淞沪这边的气氛空前紧张。 租界的很多洋人们意识到鬼子可能会派兵进入租界,於是纷纷准备变卖家当、產业,换成硬通货后离开。 隨后几天,公共租界各地一片混乱,唯一还算安稳的一些的就只剩下法租界了,但是法租界的法国佬们也不敢太过刺激小鬼子们,鬼子们的很多无礼要求,他们都虽然据理力爭,但到最后也只能沮丧的妥协。 时间来到了42年1月,这天下午,张云鹤接到了赤松的电话。 “石田君,你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说!”电话里传来赤松沙哑的声音。 “哈衣!” 张云鹤答应,放下电话后,思索一番之后前往领馆。 他的四个洋人保鏢在前几天已经辞职跑路回国了,不敢再待在这里,担心遭到小鬼子们的毒手,张云鹤只能放他们离去。 不过他这两天他又僱佣了几个浪人当保鏢,当然这是为了做给某些人看的。 来到赤松的办公室,张云鹤髮现不但赤松在办公室里,他的妹妹雅子也在。 “阁下,您让我来是?”张云鹤看了一眼雅子后走到赤松的身后问道。 站在窗前的赤鬆缓缓转过身来,他脸上很憔悴,“石田君,今天上午接到了国內的命令,要调我回国任职,这边明天就会有人过来接任!” “啊?怎么会这样?”张云鹤一副极为意外和失措的样子。 赤松嘆息道:“高层有高层的考虑和衡量,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雅子也决定跟我一起回去!” “阁下,那我呢?”张云鹤一副慌乱著急的样子问道。 赤松说道:“你如果也想回国,就只能等我回国在新的职位上稳定下来之后再想办法把你调过去,现在是不行的,你还得在这里坚持一段时间!” “你这个人我是很欣赏的,我们之间相处得很融洽,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把你调到我身边!” 赤松当然欣赏张云鹤,这两年两人一起合伙倒霉鬼子的军需物资,张云鹤给他赚了不少钱,而且没有走漏丝毫的风声,就连特高科都没有闻到气味,可见张云鹤的保密工作做得有多出色,这样的手下他又怎么会不欣赏呢? 张云鹤不由看向雅子,雅子一副很是不舍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赤松又说:“我回国之后,皇军这边会派兵强行接管租界,所有反抗都会被消灭,你作为租界警务处副处长,要约束好租界各巡捕房的巡捕们,安抚他们不要对抗皇军,要继续维持租界治安稳定,等我回到国內站稳脚跟就立即想办法把你调回去!” “对了,这段时间不要与特高科发生衝突,特高科那帮人都是一群疯子,做事没有规矩,在皇军接管租界之后,你如果跟特高科发生衝突,宪兵司令部那边是不会支持你的,明白吗?” 张云鹤点头道:“我明白了!” 当天夜里,雅子来到了石田別墅並留在了这里。 深夜,熟睡中的张云鹤听到了嗡嗡嗡的声音,警惕的他立即醒了过来,听到震动声,他知道是铁血电脑提示他有人打电话进来了。 他立即轻手轻脚的离开。 到了楼顶后,他接通电话:“餵?” “阁下,刚刚接到支那派遣军司令部的命令,明天派兵进入租界,接管工部局及各部门!”松井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来。 这一天果然来了,张云鹤心中一紧,问道:“明天什么时候?” “上午九点!” “知道了!” 掛了电话,张云鹤知道自己要准备拋弃石田这个身份了,石田这个身份现在已经被特高科盯得死死,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那帮人抓住什么把柄。 天不亮,雅子夫人就走了,在鬼子大军进入租界的时候,她隨赤松一起登上了回国的轮船。 张云鹤没有去送,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必须把作为石田这个身份留下的一些线索和痕跡都清理乾净,以免被鬼子特务们查到他的真实身份。 特高科。 麻生三郎兴冲冲的带著一个中年倭人走进了坂田忠义的办公室。 “科长,我把人接过来了,这位就是石田的中学同学长野秀实,整个中学阶段,他们两个都住在同一间寢室,可以说除了石田的妻子和父母兄弟之外,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石田了!” 中年倭人连忙上前鞠躬:“见过坂田科长!” 坂田忠义走到长野秀实的面前打量著他,问道:“石田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生理特徵?” 长野秀实想了想说道:“有的,他的后背上有一块钱幣大小的青色胎记,这还是当年我们一起在小溪里洗澡时我看到的!” “生活习惯呢?他的生活习惯你了解吗?”坂田忠义又立即问道。 长野秀实又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了,他从来不吃鰻鱼和芥末,一闻到这两样的气味,他就想吐” “还有吗?” “呃,想不起来了!”长野秀实摇了摇头。 “很好,我安排人带你去饭店休息一下,如果你再想起什么,就立即向我报告!”坂田忠义和顏悦色的说道。 “哈衣” 等把人送走,坂田忠义当即对麻生三抗说道:“想办法去石田別墅抓一个女佣过来审问,看看这个石田有没有不吃鰻鱼和芥末的饮食禁忌,再问问石田的后背是否有青色胎记!” “哈衣!” 趁著张云鹤不在家,麻生三郎派了两个人潜入石田別墅里悄悄绑走了一个女佣带回特高科严加审讯,女佣被特务一嚇唬,立马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麻生三郎当即兴奋的向坂田忠义报告:“科长,审问出来了,女佣交代这个石田没有不吃鰻鱼和芥末的饮食禁忌,这段时间她和另外一个女佣一共给石田做了三次烤鰻鱼,每次石田吃鰻鱼和芥末!不过她也不知道石田的后背是否有青色胎记” 坂田忠义下令:“证据足够了,带上长野秀实,向宪兵司令部借调一支小队,我们一起去租界警务处抓捕石田,这次看他还怎么狡辩!” 第812章 跑路 警务处,副处长办公室。 张云鹤刚刚清除了一些与赤松一起倒卖军需物资通过特殊渠道贩卖给江州那边的痕跡。 清除这些痕跡之后,特高科即使发现了他与赤松联手倒卖军需也查不到那些军需物资的去向,更无法通过这些查到他的真实身份。 “滴滴滴,滴滴滴”这时戴在手臂上的铁血电脑突然发出紧急刺耳的报警震动。 这是监听到了对他极为不利的对话內容,铁血电脑才会发出的声音,是他特別设定的。 他立即从办公室躲进休息室,关上门之后,他立即从背包空间拿出录音设备,带上耳机接连录音设备之后立即进行播放,麻生三郎带著长野秀实和坂田忠义在办公室里的对话通过耳机一字不漏的传进耳朵里。 听完监听录音,张云鹤知道自己必须要捨弃石田这个身份跑路了,虽然他有铁血装备,可以完全不惧特高科和宪兵队的抓捕,但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不想暴露铁血装备和它的特殊战力,一旦被鬼子高层和各方得知,甚至弄得天下皆知,那未免太惊世骇俗了。 而且暴露出铁血装备的用途之后,肯定会给他惹来无穷的麻烦。 铁血装备一旦暴露出来,唯一能做的就是灭口,杀死所有看见过它的人,只有这样才能保密,但在警务处工作的人太多了,而且他也没有信心和把握將前来的所有特高科人员和宪兵队全部解决掉。 所以,只能捨弃石田的身份跑路。 不过即使跑路也不能慌张,张云鹤把休息室和办公室內所有他遗留的痕跡全部消除,包括地板上的鞋印、椅子和办公桌上的指纹,还將他所有用过的物品全部收进背包空间。 將一切痕跡清理乾净之后,他穿上铁血装备,进入隱身状態,走到办公室门后打开门,外面走廊上,文职巡捕们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办公室的门怎么突然打开又关闭了。 他穿过走廊,与几个抱著文件的文职巡捕擦身而过,轻快的下了楼,从大楼大门出来之后他转身来到围墙处,一个跳跃就翻过了围墙稳稳落在旁边阴暗无人的箱子里。 他丟下了僱佣的四个浪人保鏢还在警务处大楼下抽著烟聊天打牌,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一辆汽车,开著汽车直奔石田別墅。 没过多久,汽车开到了石田別墅旁边的街边停下,张云鹤抬起手臂拉起袖子在铁血电脑上点了两下,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石田別墅的空中俯瞰三维虚擬影像出现在眼前。 他又再次点了一下,透视功能打开,石田別墅內只剩下一个女佣,这个女人竟然在女主人的浴室里泡热水澡,还一边泡一边哼著歌,喝著红酒。 他在別墅周围又发现了几个形跡可疑,鬼鬼祟祟的人,不用猜就知道这些人都是特高科的特务。 对於女佣的行为,张云鹤没有在意,他关闭三维虚擬影像再次进入隱身状態,推开车门下了车,一个箭步飞奔越过高高的围墙落在了別墅院子里。 在特高科特务们的监视下,入无人之境回到了家中,他没管在浴室里泡澡的女佣,回到二楼书房和臥室內把书桌、椅子、书柜、衣柜、床上的纸纹和毛髮都清理乾净,把自己常用物品和值钱的財物全部收入背包空间带走。 没过多久,他收拾完回到汽车上,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现在是上午8点10分,再过50分钟,鬼子的大部队就要进入公共租界,到时候工部局及下属各部门都会被强行接管,当然也包括警务处,洋人警察全部都会被逮捕。 到了那时候,各国留在租界內的驻军全部都会被鬼子大部队缴械,军官和士兵们关进特別安排的地点,天真的洋人军官和士兵们还以为鬼子会给与他们俘虏应有的优待,殊不知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鬼子根本不会把他们这些洋大人当人看。 “现在这个时候,坂田忠义和麻生三郎他们已经赶到警务处了吧?”张云鹤笑了笑,发动汽车向法租界的方向开去。 接下来的两年,也就法租界还算安全一些,不管怎么说,高卢人在投降之后已经与鬼子们是同盟,鬼子们为了维持与同盟的关係,也不敢在法租界做得太过分。 此时的警务处,十几辆边三轮摩托、汽车和卡车组成的车队一溜烟的开进了警务处的大院里停在办公大楼下。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了车的坂田忠义紧绷著脸,举手一挥,他带来的鬼子宪兵队士兵们立即分成两队冲向大楼內,没过多久,就在大楼上下三层里里外外布置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警务处大楼內所有人的工作都停了下来。 “我是警务处处长包达尔,谁允许你们闯进来的?你们带队的是谁?”穿著笔挺制服的洋人处长对走廊上站岗的鬼子宪兵大呼小叫。 “包达尔警长吗?我是特高科长坂田忠义,非常抱歉,我们要执行一项紧急任务,没有事先通知贵处,还请见谅!”坂田忠义在一些手下的簇拥下来到了包达尔面前。 包达尔怒斥道:“坂田科长,这里是公共租界,不是华界,你们擅自闯入租界,我们可以视同对各国的侵略,我命令你们立即撤走,离开租界!” 坂田忠义笑道:“这恐怕不行!来人,去请副处长石田长官过来!” “哈衣!” 包达尔气得差点吐血,当即扭头对秘书说道:“去给机动队和各巡捕房打电话,传我的命令,让他们集合所有警力赶过来!” 秘书还没有来得及答应,包达尔脸上就被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啪” 动手的是坂田忠义,他愣著脸看著包达尔威胁道:“早在几天前,我们帝国与你们西洋各国就已经是敌人了,对待敌人,我从来不会手软,你现在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们的行动,我还会给你留几分面子,你如果敢命令巡捕与我们对抗,我不介意將他们全部杀死在这里!” “我也不怕告诉你,再过半个小时,我们皇军的大部队就会进入租界接管工部局和各下属部门,当然也包括警务处,你这个处长肯定是当不成了!” 包达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就在这时,一个特务气喘吁吁跑过来:“报告,石田不见了,他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可他的秘书说他没有离开警务处,而且他僱佣的浪人保鏢也还在楼下!” “八嘎!”坂田忠义大怒,当即下令:“马上找,就是把这里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他抓住!” “哈衣!” 第813章 鬼子来了 上午9点,法租界一处高楼上,张云鹤站在楼顶边拿著望远镜看向公共租界,镜头中,一条长长的鬼子鬼子队伍走上白渡桥,领头的鬼子军官骑著高头大马,好不威风。 各国在租界的驻军都不多,就算全部加起来也不够鬼子停泊在黄浦江的军舰舰炮几轮炮击的。 鬼子大部队进入租界之后在租界主干道上大摇大摆的行军,耀武扬威,大街两侧站著很多租界的居民百姓,有些人被汉奸们组织起来举著膏药旗喊著欢迎皇军的口號,更多的居民和百姓则是默默的站在街边看著这些鬼子队伍。 只能说租界內的洋人都很识时务,他们对『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理解得很深,还可以用另外一句更合適的话来形容他们此时此刻的行为:“好汉不吃眼前亏” 在租界各处军营內的各国驻军都知道根本就打不贏,既然如此,还不如乾脆一点投降。 因此,当鬼子的部队分別抵达各国军营时,各国的驻军都已经把武器装备和弹药收上来堆在操场上,並且在操场上排著队等待鬼子们进来接受他们的投降。 各处带队的鬼子军官们看到这一幕都颇为震惊,他们还以为有几场恶战要打,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哪知道这些西洋鬼子们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这帮洋人以前囂张不可一世的劲头去哪儿了? “哥,楼顶风大,下去吧,鬼子都进租界了,看得再久,他们也不会退出去!”艾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一件羊毛西装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张云鹤放下望远镜,转身嘆息道:“艾草啊,鬼子来了,哥在公共租界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今后没有了收入,就只能靠你们姐妹养著我了!” 艾草扑进张云鹤的怀里娇声道:“哥,你永远是我哥,艾草的一切都是哥给的,艾草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哈哈哈,傻丫头,你哥我就算再怎么落魄,也不至於吃不上一口饭。走吧,这段时日可想死我了,让哥好好疼疼你!” “嗯!”艾草红著脸答应。 “嘿嘿,哥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 晚上,张云鹤给樊彪打了一个电话。 “餵” 听著电话里传来樊彪的声音,张云鹤变声说道:“我是a先生!” 电话那头樊彪连忙说道:“a先生,您有什么指示?” 张云鹤说道:“鬼子进了租界,接下来租界內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了,你的任务就是保住现在的职位,在保住自己职位和安全的前提下,儘量保护租界內百姓居民们,不要让鬼子们隨意残害居民百姓!” “当然,我知道这很难,尽力吧!” “是,a先生!” 结束与樊彪通话之后,张云鹤又给在法租界警务处的马大志打了一个电话。 “喂,谁?”马大志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来。 张云鹤说道:“是我,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你是指哪方面?” “法租界內各方情报人员的活动情况!”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说道:“鬼子动了小丑的奶酪之后,公共租界的各方情报人员就意识到了不妙,这几天法租界內的情报活动频繁了很多,不少原先躲在公共租界內的各方情报人员现在都躲进了法租界內!” 张云鹤说道:“想办法摸清楚这些情报人员的情况信息,但不要惊动他们!接下来,小鬼子那边肯定也会不断派间谍进入法租界,要监控好进入法租界的鬼子特务!” “明白!” 次日一早,天才刚刚麻麻亮,艾草还躺在旁边呼呼大睡,张云鹤就察觉到铁血电脑在震动,是有人打电话进来。 他立即轻轻下了床离开房间,来到楼顶后接通了电话。 “先生,信子夫人快要生了,可能就这两天內;另外,对面的情况不对劲,鬼子在对面集结了大量部队和重武器,看样子是要准备动手了!”阿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张云鹤听完后说道:“我知道了,过一个中投后我去看信子,到时候再说!” “你回港岛了?”阿鬼惊讶的问道。 张云鹤没有回答,掛断了电话。 离沪之前,张云鹤潜入了滙丰大楼內,捲走了金库內所有的钞票、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財物,保险箱內都是储户们存放在这里的贵重物品,有不少古董文物、字画、古籍。 等到接管这里的鬼子军官早上来上班的时候,金库已经空无一物,鬼子军官气得暴跳如雷,立即进行调查,但肯定是查来查去什么也查不到。 与艾草一起吃过早饭后,张云鹤对她说道:“我要外出一段时间,你们这段时间不要到处乱走,更不要离开法租界!” “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艾草很是不舍的问道。 张云鹤说道:“过一个月吧,如果顺利的话!” 离开艾草之后,张云鹤就驾驶飞船登陆艇回到了港岛,然后开著车来到了安置信子的半山南別墅。 看到张云鹤从汽车上下来,阿鬼立即从別墅楼前走过来:“先生!” 张云鹤点了点头问道:“信子怎么样?” “半个钟头前已经破了羊水,医生过来看了,说应该要生了,刚刚给医院打了电话,救护车还有三分钟就会赶到!”阿鬼说道。 “走,我去看看她!”张云鹤说著就迈步走进別墅楼內。 信子睡在一楼的一个房间里,张云鹤走进房间来到她的床旁握著她的手:“別怕,我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在我肚子里乱踢,我感觉他在里面待不住了,应该要出来了!”信子看到张云鹤来了就安心了很多。 救护车很快赶了过来,张云鹤和阿鬼跟著一起去了医院,只过了两个钟头,信子就诞下了一个女婴。 张云鹤给这孩子叫雨菲。 安抚好信子母女后,张云鹤这才有时间找阿鬼询问情况。 病房外走廊的尽头,张云鹤抽著烟问道:“现在我们这边是什么情况?总督府有没有做什么防御部署?” 阿鬼回答道:“洋人可能早就考虑鬼子很可能会打过来,因此在界河一侧修建了不少防御工事,当鬼子在对岸增加兵力,部署重炮的时候,总督府立即增派了兵力过去进行防御!” “总督府也给我们商团这边发来了命令,让我们出兵协助防守,而且他们在这几天还城內各处设点招募义勇队运输物资和武器弹药!” “田涛说要等你回来下令才能出兵,现在將士们都在整装待发,就等你的命令了!” 第814章 跟新总督討价还价 张云鹤目前的家底可谓全部都在港岛內,如果让鬼子杀进来,他这几天的努力就全都便宜小鬼子了。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不能让小鬼子打过来,好在他手里还有武装商团一万多人枪,武器弹药和各种装备全部管够,应有尽有。 除了常规的武器装备,还有坦克和飞机,只是没有舰船。 不过没关係,如果小鬼子敢从海上登陆,他也不介意从空中扔炸弹把鬼子的舰船全部炸沉海底餵鱼。 在阿鬼的陪同下,张云鹤来到了武装商团的一处军营,商团武装现在的训练全部都由田涛负责,此时田涛已经接到命令,带著商团武装的几个团、营长在军营门口迎接。 “敬礼,司令好!”军官们见张云鹤下车后走过来一起立正敬礼。 张云鹤此时穿著一身没有军衔的军服,走过来跟这些团营长们一一握手。 “弟兄们的精神状態和战斗意志怎么样?”张云鹤在眾人的陪同下走进军营,边走边问。 田涛说道:“这段时间弟兄们的训练都憋著一股气,在得知鬼子陈兵河边北岸之后,一个个摩拳擦掌,誓要与鬼子决一死战!” 张云鹤暗中摇了摇头,田涛这话肯定有水分,如果能不打仗,谁愿意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去打仗?打仗是要死人的! 商团武装中虽然说有相当一部分士兵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没有家庭和亲人的拖累,但还是有很多士兵已经在这边安家落户,有亲人在这里。 如果不是知道鬼子迟早都会打过来,只怕没有人愿意去跟鬼子拼命。 在观看了一会儿士兵们的训练之后,张云鹤问田涛:“界河那边的情况你们了解吗?洋人有多少兵力部署在那边?河北岸的鬼子是哪一支部队?” 田涛回答道:“除了我们商团武装之外,总督府能调动的兵力大约有17000人,其中有一半部署在界河南岸防备鬼子,剩下的部署在市区和各个岛屿,防止鬼子从海面上登陆!” “鬼子在界河北岸集结的是鬼子第23军辖下的第38师团,师团长是佐野忠义,部署在东边的是第38师团的229联队,部署在西边的是第230联队!” “另外,我们还收到消息,鬼子在三灶岛修建了机场,战机来自於鬼子的第二遣支舰队,如果鬼子要对我们进行空袭的话,攻击机肯定来自於三灶岛” 张云鹤听后说道:“我们的通讯部门组建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突出的无线电人才?” 田涛苦笑著摇头说道:“没有,我们有先进的无线电仪器,却在港岛实在找不到这方面的专家,看来想要通过无线电通讯获取鬼子的军事情报,我们只有两个途径!” “是哪两个途径?说说看!”张云鹤说道。 田涛当即说:“第一,英人在这里有一个远东三军情报署,直接对总督负责,也同时接受英人总部的指挥;第二,就是江州那边派来的第8工作队,这个工作组驻扎在中环美利兵房,直接听命於陈將军,陈將军是他们在这边的最高长官” “如果我们可以共享远东三军情报署和第8工作队的无线电情报的话,这对於我们接下来抵御鬼子进攻有著极大的好处!” 这时,一个参谋跑过来立正道:“报告,杨总督的秘书打电话来说总督想与司令见面,商谈抵御鬼子进攻的事宜!” 张云鹤闻言扭头看向田涛,说道:“看,我就说洋人不会让我们在旁边看热闹的,说起来这个新来的杨总督我还没见过呢!” 说完,他对前来报告的参谋说道:“你回復总督府那边,就说我一个小时后去拜访杨总督!” “是!”参谋敬礼后转身跑回办公楼。 接下来张云鹤对田涛说道:“命令各团营进入战时状態,特別是山顶雷达战,全天24小时要监视各个空域,一旦发现敌机来袭,立即拉响防空警报!” “还有,高炮团和高射机枪团也要24小时待命,隨时准备歼灭来犯之敌!从现在开始,各部队任何人不许请假,如果有临阵逃脱者,执行战场纪律!” 田涛等人立正敬礼道:“是!” 张云鹤想起一事,又问道:“对了,英人在起德机场有多少战机?” “只有5架!”站在旁边的飞行大队大队长庞勇回答道。 “什么?只有英人在这里只有5架战机?这帮洋人怎么想的?”张云鹤颇为吃惊。 田涛解释道:“自从去年10月之后,这里实际上已经被鬼子三面围困,洋人高层认为沦陷是迟早的事情,而且西欧那边打得很惨,大部分战机都要优先共给欧洲战场,把原本部署在这里的一个飞行大队都给调走了,只留下5架飞机”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仗还有得打,不是几天可以打完的,也不是几个月可以打完的,我们必须未雨绸繆!” “从今天下午开始,继续在各岛上设立招兵点招募士兵进行训练,我们必须保证有源源不断的后备兵员,只有这样才能跟鬼子周旋到底!” “是,只是这样一来,军费预算就不够了!”田涛说道。 张云鹤摆了摆手说道:“我会追加军费开支,这些方面你们不用考虑,你们要考虑的是如何招募到更多人,如何儘快把他们训练得足够上战场跟鬼子打仗,如何能把鬼子挡在界河以北!” “是,司令!” 一个小时过后,张云鹤带著阿鬼和几个商团武装的精锐士兵开车来到了总督府。 “张司令,请跟我来,杨总督已经在等您了!”总督秘书在门口对到来的张云鹤说道。 “好,有劳了!” 在会客室里,张云鹤见到了新任杨总督。 “总督阁下,商团武装司令张云鹤奉命前来!” 杨总督连忙上前微笑著跟张云鹤握手:“张司令,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这么年轻,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请坐,我们谈谈!” “好的!” 双方落座后,杨总督也不兜圈子,说道:“张司令,现在的形势想必你也清楚,我需要你的商团武装投入防御倭人进攻的阵地上!” 第815章 拉拢 张云鹤听后说道:“阁下,您的命令我是要听的,不过想必您也知道为了养活这支商团武装我了很多钱,每个月的军费都是一笔巨大的开支,现在又要打仗,没有开拔费,士兵们就没有士气……” 杨总督当即摆手说道:“张,钱不是问题,这样吧,我先调拨十万英镑给你们作为开拔费,今后的军费总督府这边承担60%,剩下的你自己解决,你看怎么样?” 张云鹤闻言笑著向杨总督伸出了手:“总督阁下,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希望商团武装能够共享远东三军情报署的情报!” 这个条件让杨总督脸上出现了明显的犹豫,他说道:“张司令,这恐怕有些困难,这个远东三军情报署实际上是归属於伦敦总部,我对他们並没有直接的指挥权,他们有情报可以向我报告,就是这样” 张云鹤说道:“阁下,他们在你的地盘上,应该还是要听你的话吧,我也不需要共享这个情报署所有的情报,只需要无线电监测破译的所有情报內容就可以,我派两个任过去,一边跟他们学习无线电技术,一边作为情报传递员,隨时向我通报无线电拦截破译的情报!” “这……好吧,我来给他们沟通!”杨总督勉强答应了。 他当场走到角落的桌边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跟电话对面的人沟通了几分钟,总算搞定了这件事情。 “张司令,我已经跟莫德皮司令沟通过了,他同意你派两个人过去远东三军情报署作为传达情报的工作人员,但不能做与此无关的事情!” 张云鹤当即同意:“当然,我只是想要鬼子的情报,对其他事情没有什么兴趣!” 从总督府出来,上车后,张云鹤对司机说道:“去界河那边看看!” “是,老板!” 张云鹤等人抵达界河南岸一处防御阵地的时候,田涛已经派来了一个营的兵力驻守这里,田涛本人和第一团团长也在。 张云鹤看了一下士兵们正在修建的防御工事,颇为不满意,对田涛说道:“这战壕修得不行,如果呈一条直线,鬼子飞机俯衝下来一通扫射,战壕內的人全都得报销,战壕要修得弯弯曲曲,呈不规则形状,充分利用地形!” “还有,这战壕挖得太浅了,至少要挖一人深,要留下专门的射击站位,可以站在上面进行射击!此外,还要修建防炮洞,你们这挖的防炮洞不行,太小,太脆弱,要修得足够坚固,要能够承受得重炮炮击,需要什么物资立即运过来,不能节省!” “你们可能是没见过真正的阵地堑壕战,西洋人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他们挖的战壕基本上都超过两米深,战壕挖好之后要用木板、木桩加固,不能让敌人一通炮弹砸下来就炸平了!” “是!”田涛立即答应。 在张云鹤的督促下,战士们用了两天时间把防御阵地修建得固若金汤,至少能顶得住几轮炮击不会垮塌。 这天上午,田涛再次陪同张云鹤检查防御阵地的修建情况时,突然提到:“司令,距离这里最近的鬼子机场除了三灶岛之外,还有粤州的天河,以小鬼子的战机性能,足够能从天河飞到这里打个来回,我们不得不防!”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给飞行大队的大队长庞勇,还有雷达站那边说说,让他们要留意粤州那边的空域!” “明白!” “司令,这是洋人的远东三军情报署那边送过来的军事情报!”一个参谋拿著一份简报匆匆走过来,”鬼子同时对吕宋和马来亚动手了!” “攻打吕宋的是鬼子的第14军,另外还有一艘航母、3艘水上飞机母舰、10艘巡洋舰和29艘驱逐舰,陆军航空兵战机200架” “进攻马来亚的是鬼子第25军,出动了巡洋舰9艘,驱逐舰16艘,潜艇了16艘,水上飞机母舰3艘,补给运输舰若干,作战飞机大约有200架” 张云鹤接过简报看了看,问道:“这是8號发生的事情,都过了一个多星期了,这帮洋人才把简报送过来!” 站在旁边的阿鬼说道:“老板,洋人不可信,现在他们明显是外强中乾,我担心鬼子如果打过来,洋人撑不了多久就会投降,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张云鹤听后点点头:“阿鬼说得不错,我们不能相信洋人,这帮洋人完全没有什么道德可言,丟下盟友跑路的事情他们在法国战场又不是没干过!告诉派去远东情报署的两个人,给我把那边盯紧了,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报告!” “是,司令!” 这时又一个参谋跑过来报告:“司令,江州派来的陈將军到了司令部拜访您!” 田涛问道:“难道没有提前通气吗?一声不吭就过来了?” “是的,副司令!”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走,回去!” 回到商团武装司令部,张云鹤见到了陈將军。 “陈將军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蓽生辉啊!”张云鹤笑著走过去跟陈將军打招呼。 陈將军跟张云鹤握了手,微笑著说:“来之前没有打招呼,打扰张司令的工作了!” “陈將军客气了,请坐!来人,上茶!” 工作人员送来茶水,张云鹤做了一个请喝茶的手势后说道:“本来一直想著要去拜访陈將军,但我张某人只是一介草民,如果去了,只怕连將军府的门都进不去,就一直耽搁下来了” 陈將军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大笑著说道:“张司令太妄自菲薄了,先不说你在这边早已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连总督都要给你几分薄面,就说你多次给我们输送大量的武器弹药用於打小鬼子,你早已经进入了高层视线了” “听说军需部的陈豫才將军,还有龚家的二公子都跟你是至交,他们可都是长官跟前的红人吶!” “国家正是需要张司令这样的人才啊,今后还望我们能够多走走动” 张云鹤打著哈哈:“那是自然,只要陈將军过来,永远都是我这里的座上宾!” 第816章 洋人想抢夺飞行大队指挥权 两人在会客室谈了一个多钟头,等出来的时候,张云鹤挽留陈將军吃午饭,但被陈將军谢绝了。 等把人送走后,田涛忍不住问道:“司令,这来找您是想干什么?” 张云鹤说道:“我现在手里有一万多人枪,连飞机坦克都有,火力强大,而且还有军火公司、钢铁公司、金属冶炼公司、船舶公司,江州那帮人自然想要拉拢我,你以为他无缘无故过来跟我攀交情?” “对了,我已经跟陈將军谈好了,我们派两个人去他的第8工作队,共享破译鬼子无线电的情报,不过一定要挑选忠诚的人,以免被派过去之后就被策反了!” 田涛当即立正敬礼:“是,我这就去安排!” 次日凌晨,张云鹤被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他眯著眼睛坐起来接起电话:“餵?” 田涛急促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司令,刚刚远东三军情报署截获了一封鬼子的通讯电报,经过破译得知,鬼子的89式俯衝轰炸机群已经从天河起飞,具体数目不明,英军司令部判研认为目的很可能是我们这边!” 张云鹤听了这话,瞌睡瞬间全无,拿过手錶看了一眼,正好清晨6点整,他当即说道:“告诉雷达监测站这个消息,如果发现空域出现不明集群,立即拉响防空警报;通知防空部队,做好战斗准备;通知飞行大队,准备起飞迎接敌机,我马上赶到司令部!” “是,司令!” 张云鹤迅速穿了衣服並叫醒妻儿,“惠兰,快起来,鬼子的战机要飞过来进行轰炸了,马上带著孩子们去地下防空洞躲避!” “啊?鬼子飞机要来了,筷快快,儿子,快起来”柳蕙兰慌了神,急忙叫醒儿子给他穿衣服。 张云鹤在卫兵的保护下来到司令部的时候是6点35分,连早餐都没有来得及,但此时全岛各处都还是一片安静,丝毫没有鬼子机群即將飞过来轰炸的紧张气氛。 “司令,6点12分的时候,我们派往第8 工作队的人传来消息,监听到鬼子从三灶岛起飞了12架战机!”田涛见张云鹤走进指挥部就立即进行报告。 张云鹤抬手看了看时间,问道:“首先从天河起飞的鬼子轰炸机群大约需要多久抵达这里?” 田涛估算了一下说道:“大约需要80分钟左右,情报署截获鬼子电文得知轰炸机群起飞的时间是5点50分,轰炸机群抵达这里的时间应该是7点30分左右!” 张云鹤点了点头问道:“各作战单位都做好战斗准备了吗?” “是的,所有作战单位都收到了敌机即將来袭,鬼子准备进攻的消息,作战命令已经下达,只要鬼子敢来犯就给他们迎头痛击!”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在7点左右的时候拉响防空警报,给老百姓们足够的时间撤到最近的防空设施躲避空袭!” “是,长官!”旁边一个作战参谋立正敬礼答应道。 张云鹤又走到作战地图前,突然想起一事,扭头问道:“总督府和英军司令部那边什么情况?” 田涛说道:“我收到的消息是英军已经进入战斗状態,英空军的希尔少校和格莱中尉向莫德皮司令提议起飞仅有的两架角羚式鱼雷轰炸机和我们的36架战斗机攻击鬼子的粤州机场,但遭到莫德皮司令的拒绝,他认为那等於是自杀!” “另外,起得机场上除了我们的36架战机之外,还有5架英军老旧战机以及8架民航飞机,现在莫德皮已经下令疏散了閒杂人等!” 就在这时,司令部的电话急促的响起:“叮铃铃……” 一个作战参谋走过去接起电话:“商团武装司令部,好,稍等” “司令,英军莫德皮司令的电话!” 张云鹤闻言走过去接过电话:“我是张云鹤” “张司令,我需要你在起得机场的36架战机和飞行员、地勤人员的指挥权,相信你也收到了我们的通报,东洋人的轰炸机群已经分別从粤州和三灶岛飞,攻击目標应该是我们,我们必须要起飞这些战机迎击!” 张云鹤听完心中冷笑,嘴上说道:“莫德皮长官,你们英军只有2架角羚式鱼类轰炸机可以起飞,其他都是废铁,根本对付不了鬼子的机群,你应该把那两架飞机交给我来指挥才对!” “我的飞行员和地勤人员都是中国人,他们听不懂你们洋人的命令,你明白吗?而且我这里有军用对空雷达,可以在几十公里外的空域就发现敌机群,你那边只有民用雷达,搜索空域范围太小!” “这不可能,我是全岛武装最高长官,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把你的飞行大队指挥权交给我!”莫德皮在电话里咆哮道。 张云鹤语气平静道:“你只是英军司令,不是我的长官,你没有权力指挥我,我只服从总督府的命令,而且就算有总督府发话,飞行大队的指挥权我也是不可能交给你的,你们明明在岛上部署了很多战机,却在去年全部调走了,想让我的人给你们当炮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混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著保存实力,我们是盟友,不是敌人,不应该窝里斗!”莫德皮气急败坏的大叫。 张云鹤说道:“莫德皮司令,你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保存实力,只要鬼子的机群飞过来,我会立刻下令飞行大队起飞迎击敌机的!” 7点整,防空警报拉响,全岛居民听到防空警报声一个个脸色大变,纷纷收拾细软携家带口向最近的防空设施跑去。 大街小巷,一片乱糟糟的,大人的吼叫声、打骂声、小孩的哭声,到处都是鸡飞狗跳。 “叮铃铃……”商团武装司令部的电话再次急促响起。 作战参谋接起后听了一下,掛断电话大叫:“雷达站报告鬼子机群来了,轰炸机群27架89式俯衝轰炸机位於北方40公里;12架战斗机在东南方向35公里!” 张云鹤当即大声下令:“通知前线各部队做好躲避轰炸和扫射,应对鬼子地面部队进攻的准备;通知防空部队做好防空准备,通知飞行大队,全体起飞迎击鬼子机群!” 第817章 飞行大队首战旗开得胜 机场內,接到电话命令的36个飞行员拿著装备以最快的速度在营房门前集合,在大队长庞勇的带队下乘坐几辆敞篷汽车快速赶往机库所在的位置。 “吱——”汽车剎车,飞行员们提著头盔从车上跳下跑向战机的战机。 每一架战机下,早已经各有3个地勤人员等著了。 “战机已经装满燃料和弹药,各作业系统也已经经过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可以起飞!”每架战机下的地勤负责人向飞行员讲述著飞机的情况。 给地勤们敬礼后,各飞行员登上战机,打开无线电设备,连接通讯,接到大队长的命令后在导航员的指挥下把战机开向跑道。 一架架战机先后在跑道上起飞,隨后组成一个箭头形状朝著北方开去。 通讯频道中,大队长庞勇的声音传到各个飞行员的耳中:“第四中队,你们去缠住从三灶岛飞来的10架鬼子战机,等我带第一、二、三中队歼灭从粤州机场飞来的鬼子轰炸机群后再去支援你们!” “是,大队长!”第四中队队长答应,並对自己的队员说道:“第四中队,改用第4频道联络!” “第4中队所有人,收到请回答!” “28號收到” “29號收到” …… “36號收到” “好 ,所有人员到齐,听我指令,依次拉升高度,升入云层之上,30號保持高度,如果看到敌机,立刻报告!” “是!” 第1、2、3中队在大队长庞勇的带领下向北飞去,很快就遭遇了从北方飞来的27架鬼子轰炸机群。 “围歼他们,每人给我盯住一架,別让他们跑了!”庞勇大声下令道。 “是!” 此时正向港岛飞来的鬼子机群中,大队长土生一郎发现对面飞来大量的战机,心中大惊,立即在通讯频道中大叫:“这是从哪儿来的战机?” 频道中有人叫道:“大佐阁下,好像是来迎击我们的!” “八嘎,情报中不是说英国人在港岛只有2架鱼类轰炸机和5架不能用於作战的老旧军机吗?为什么有这么多战机来迎击我们?八嘎呀陆,情报部门那些混蛋都是吃屎的吗?所有人注意,命令取消,所有人分散撤离!”土生大佐大声命令下。 开什么国际玩笑,27架轰炸机对上27架战斗机,这怎么打?这不是找死吗? 通讯频道中有人喊道:“大佐阁下,来不及了,对方距离我们太近了,我们还需要时间掉头,而且对方的战机速度比我们轰炸机速度快很多!” 土生一郎大佐当即立断:“所有人都听我的命令,把所有弹药都扔掉,把副油箱也扔掉,把一切能扔的都扔掉,快快快!” 听到命令的鬼子飞行员们立刻执行了命令,一枚枚航空炸弹和副油箱像下饺子一样从空中扔下来,很多鬼子飞行员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下方就是鬼子进攻部队所在的临时营地和进攻阵地。 “轰轰轰……”27架鱼雷轰炸机一共携带了162枚50磅的航空炸弹,此时一股脑的全部扔在了鬼子自己人的临时和进攻阵地上发生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隨著一声声爆炸响过,一道道爆炸火焰冲天而起,伴隨著大量鬼子士兵被炸死炸伤,鬼子后方的临时营地也被炸得一片狼藉,死伤惨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八嘎,这帮空军马鹿眼瞎了吗?竟然把炸弹扔到我们自己人的头上,八嘎呀陆!”第229旅团的鬼子军官们看见自己阵地上被炸成了废墟,顿时气得暴跳如雷。 当他们发现天空中的轰炸机群掉头返回,身后追上来一群战机开火乱杀,不断有轰炸机被击落栽下来时,一个个都瞪大眼睛张开嘴,目瞪口呆。 起得机场。 英军飞行员希尔少校和格莱中尉站在机场上看著远方天空中庞勇带著飞行大队的战机群把来犯的鬼子轰炸机大队打得屁滚尿流,一时间看得热血沸腾,汹涌澎湃。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跑向跑道上的两架角羚式鱼雷轰炸机。 虽然鱼类轰炸机不具备空战对抗能力,但却能对地面和海面进行轰炸啊。 隨著两架鱼雷轰炸在跑道上行驶,地面上导航员大惊失色,急忙挥舞著双手大喊:“停下,停下,没有命令不能起飞” 希尔少校和格莱中尉才不管他,加大油门冲向跑道远处。 正在司令部用望远镜观察著远处天空空战的英军司令莫德皮缓缓放下望远镜不由醋意大发:“这些黄皮猪真是走了狗屎运,东洋人的战机群和轰炸机竟然分开了,要不然他们绝对不会这么顺利打败东洋的机群” “报告,报告,希尔少校和格莱中尉驾驶鱼雷轰炸机起飞了!”一个参谋气喘吁吁跑过来说道。 莫德皮司令闻言顿时脸色变得铁青,大怒道:“该死的,他们这是违抗命令擅自行动,马上给机场航站楼打电话,严令他们立即返航降落!” 参谋说道:“机场联繫了他们,已经给他们下达了返航降落的命令,但他们的无线电处於静默状態,联繫不上!” “该死的,他们这是故意的,就凭他们两架鱼雷轰炸机能干什么?”莫德皮大骂。 一个中校军官走过来劝道:“司令官先生,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只能祈祷他们能够取得战果后顺利返航!”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空战局势在倒向我方,东洋人的10架战机已经被张云鹤的9架战机缠住了,而东洋人的27架89式轰炸机已经被击败,至於能逃回去多少就看他们的运气了,一旦庞勇带著机群过去增援,那些东洋人的战机只怕都很难逃脱” 天上的空战打得热火朝天,庞勇带著飞行员们大杀四方,鬼子的轰炸机群损失惨重,经过半个钟头的战斗,鬼子损失了21架轰炸机,剩下6架逃回去,其中就有2架受伤,能不能平稳降落都不知道! 庞勇在打跑剩下的6架鬼子轰炸机之后又立即率队返回支援第4中队,与鬼子战机群缠斗的第4中队损失了3架,鬼子空军也损失了三架,但看到庞勇率队过来增援,剩下的鬼子战机飞行员见势不妙,都纷纷掉头逃跑,但落后的4架被追上遭到击落。 第818章 莫德皮 商团武装司令部。 “报告司令,我飞行大队此次迎击来犯鬼子机群,击落敌战机7架,击落敌轰炸机21架,击伤2架,其余敌机逃回去,俘获鬼子飞行员12人,找到鬼子飞行员尸首4具” “我方损失战机3架,战死飞行员1人,2人受轻伤,已经送往医院救治!” 飞行大队长庞勇站在指挥部內向张云鹤报告。 张云鹤听完高度讚扬了飞行大队飞行员们的英勇无畏精神,隨即下令:“接下来你们既要继续积极备战,准备迎击更多的鬼子战机和轰炸机的报復性攻击,又要安排人去大街上招募筛选身体健康有高学歷的年轻人,把他们培训成合格的飞行员!” “我们现在只有30多架战机,隨著战事持续进行下去,不但战机,就连飞行员也会损失越来越多,所以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后备飞行员,只要小鬼子来打我们,我们就要跟他们打到底!” “是,长官!”庞勇立正敬礼。 接著庞勇又说:“这次英军中的希尔少校和格莱中尉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起飞两架仅有的鱼雷轰炸机给鬼子的进攻阵地造成了很大的伤亡,还炸掉了鬼子一处弹药囤放点!” “我听说希尔少校和格莱中尉可能会因为擅自行动而受到莫德皮的触发!” “是吗?这事我知道了!对了,我们自己的机场修建得怎么样了?”张云鹤问道。 庞勇回答道:“快了,机场跑道和其他设施都已经建造完毕,就是航站楼还在进行最后的装修,最多一个月后就可以投入使用!” “行,你赶回飞行大队坐镇,顺便擬定一份立功人员名单,我要嘉奖他们!”张云鹤说道。 “是!” 庞勇走后,张云鹤打电话给英军司令莫德皮。 “我是莫德皮!” 张云鹤当即说道:“莫德皮司令,我听说你要处罚两个刚刚立下战功的英雄?这么做难道不会打击军官和士兵们抗击敌军积极性吗?我认为这不是一个英明的指挥官能够做出的决定!” 电话中,莫德皮说道:“张,希尔和格莱两个人违反了我的命令,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他们擅自驾驶战机迎击敌机,这在纪律森严的军队中是绝对不允许的!” “你在嫉妒我,嫉妒我们飞行大队击败了来犯的鬼子飞行大队!” “你说什么?你胡说八道,我是一个绅士,怎么可能嫉妒你们取得的战果?”莫德皮被张云鹤戳穿了小心思,有些招架不住,情绪有些慌乱失控。 张云鹤乘胜追击:“如果你不是嫉妒,怎么会不允许希尔和格莱驾驶战机跟我们並肩战斗;如果你不是嫉妒,又怎么会在取得了胜利之后还来处罚两个凯旋的英雄?” “你胡说,我没有嫉妒,我怎么可能嫉妒你们?我大英的战机比你们多无数倍,我会嫉妒?”莫德皮在电话那头大声咆哮。 张云鹤继续说道:“是,你们英人的確有很多很多战机,但那些战机都不归你指挥,你只能指挥两架鱼雷轰炸机和5架老旧得不能起飞作战的战机,所以你心里不平衡,於是你就把怒火发泄在那两个飞行员身上!” “没有,没有,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你、你们有一句话叫什么来著,以、以小人……度君子之腹,对,就是这句话!” 张云鹤又说道:“作为一个指挥官,你没有及时下令让他们两个起飞战机迎战,这难道不是你在指挥上的错误吗?就算他们只是轰炸机,对不了空中的敌军战机,那也可以轰炸敌军的地面部队啊,但你却因为嫉妒而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混蛋,我都说了我没有,这都只是你的猜测,我没有嫉妒,我没有嫉妒你们!”莫德皮的情绪完全被张云鹤挑拨得失控了,几乎崩溃。 张云鹤立即问道:“如果你是一个英明而又胸怀宽广的指挥官,你就非但不应该处罚希尔和格莱,而是应该嘉奖他们!我不管你怎么做,今天下午我就去机场那边给他们两个颁发奖章和奖金,就这样吧!” 不等莫德皮回话,张云鹤就掛断了电话。 英军指挥部。 莫得皮气得把电话摔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將军阁下,保重身体!”作战参谋安慰道。 莫德皮休息了一下,气息平稳下来考虑再三还是对参谋说道:“传我的命令,把希尔和格莱从禁闭室放出来,带他们来见我!” “是,长官!” 没过多久,希尔少校和格莱中尉被带到了办公室。 “將军!”二人立正敬礼。 莫德皮问道:“你们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擅自行动,这一点你们认不认?” 二人都低下了头回答道:“是的长官,我们错了!” 莫德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语气缓和道:“很好,既然你们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也就不多说了;虽然你们犯了错,不过你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你们轰炸了敌军的阵地,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伤亡,打击了他们的囂张气焰,所以你们也是有功劳的,我要嘉奖你们……” 等两人晕乎乎的从指挥部出来,实在闹不明白为什么莫德皮的態度前后反差那么大? 直到下午张云鹤带人来到机场见到他们两个,並亲自给他们颁发纪念证书和奖金,他们才想起上午莫德皮的態度前后发生变化的原因。 第38师团指挥部。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 一个鬼子军官拿著损失统计报告念道:“士兵被己方机群扔下的炸弹、副油箱炸死和烧死者562人,被英军两架轰炸机炸死者121人,被炸毁弹药及军需物资5吨,损毁枪械538支、迫击炮9门、火炮2门、重机枪3挺、轻机枪挺!” “碰”的一声,师团长佐野忠义猛的一拍鐲子大怒道:“航空兵那帮人真是胆小如鼠,打不贏就跑,跑就算了还把炸弹和副油箱扔到我们自己人的头上,让我们损失了整整三个中队的兵力,我想要国內告他们!” “没错,帮不上忙就算了,还拖后腿,一定要告他们!”损失最大的229旅团长怒气冲冲的附和道。 第819章 对轰 隨著229旅团长的附和,会议室內好几个军官都站起来叫囂著要向陆军航空兵部討说法。 参谋长阿部方光连忙劝说道:“当时轰炸机群情况危急,如果不丟弃弹药和副油箱掉头撤退,一旦被敌机群包围,只怕会有全军覆没的下场,航空兵方面这么做也是无可奈何!” “师团长阁下,航空兵的战机、轰炸机造价高昂,飞行员的培养更是需要费大量的时间和钱財,这次好歹还逃回去了10架,如果他们不那么做,只怕连一架都逃不回去!” 229旅团长听了这话当场不乐意了,叫道:“阿部参谋长,你这么说话我就喜欢了,难道我们陆军地面部队就该死?他们怎么不把炸弹和副油箱扔到对面阵地上去?却要扔到我们自己人的阵地上?” “这、这不是来不及了嘛”阿部方光只能打著哈哈。 “好了,不要说了,航空兵这次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我们是不会忘记的,他们不要以为没有他们陆军航空兵助阵,我们38师团就打不了仗!” 说到这里,佐野忠义凌厉的目光一扫眾人,说道:“我决定明天一早就对河对岸的英军阵地发动进攻,我要让航空兵那帮人看看,没有他们的轰炸,我们也能打进去!” “明天早上6点吃饭,7点整229旅团、230旅团分別从东西两线同时发动进攻,我要你们一鼓作气攻占英军阵地並打进新区!” “哈衣!”两个旅团长立即站起来低头答应。 “至於228旅团,你们的任务就是守住西线,挡住支那军的可能进攻,同时作为预备队!” “哈衣!” 因为形势紧张,张云鹤根本就没有回家,夜里就直接睡在了司令部內。 这天早上天色刚刚麻麻亮,张云鹤就被参谋叫醒了:“长官,醒醒,前线打来电话报告说河对岸的鬼子阵地上不对劲,很可能要对我们展开进攻了!” 张云鹤立即爬起来,一边穿衣服看向外面,见天色微亮,一边当即说道:“去给飞行大队打电话,让他们起飞两架侦察机到鬼子阵地上空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另外侦察一下鬼子的重炮部队阵地在什么位置!” “是,长官!” 牙没刷,脸也来不及洗,张云鹤就来到了指挥部,此时指挥部內已经是一片繁忙的场景,电话铃声和电台滴滴答答声响个不停。 张云鹤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6点20分,他当即对作战参谋说道:“给前线第一团团长杨雄打电话,问问他,战士们的早饭吃了没有,开战之前一定要让大家把饭吃饱!” “是!” 张云鹤又叫来另外一个参谋,吩咐道:“你去给后勤支援部打电话,传达我的命令,一定要给我保持后勤运输补给和通讯线路畅通,我要隨时可以把电话打到前线的连级指挥部,明白吗?” “是,长官!” 给前线团长杨雄打电话的参谋返回报告说:“杨团长说战士们正在吃早饭,最多十分钟就可以结束,对面的鬼子阵地上似乎也在派饭!” 张云鹤点了点头,又吩咐道:“给我要炮团何团长” “是,长官!” 电话很快接通,张云鹤走过去拿过电话说道:“何团长,我是张云鹤,我们的火炮数量虽然多,火力也很强大,但是不能被轻易消耗掉,而鬼子的第1炮兵队也不是吃素的,在鬼子的重炮阵地没有暴露出来之前,你们绝不能先暴露位置!” “你们炮兵团是最后的底牌,我们前线如果需要炮火支援,一般情况下各团营都有自己的炮兵,一旦要动用你们炮兵团,必须要先请示司令部,由司令部向你部下达命令!” “是,长官,我知道怎么做了!“电话那头何团长说道。 张云鹤又问道:“对了,鬼子的第1炮兵队指挥官叫什么来著?” “好像姓北岛,具体叫什么名字不太清楚” “行,就叫他北岛,小心点这个人!” “是,长官” 刚掛断电话,旁边的电话就响了,作战参谋接起来:“喂,商团武装司令部!什么?好,知道了!” 放下电话,作战参谋立即转身对张云鹤报告:“长官,侦察机报告说鬼子在河对岸进行动员,看样子是要发动进攻了!” “有没有侦察到鬼子的重炮阵地位置?” “没有!” 张云鹤当即说道:“给防空部队、雷达站和前线阵地指挥部打电话,准备痛击鬼子!” “是,长官!” 7点整,鬼子阵地上的迫击炮,大队级的92式步兵炮开始发威,炮弹在空中飞翔发出的尖啸声由远及近。 “防炮,防炮!”商团武装阵地上的班排长和炮兵们听到尖啸声就急切的大声呼喊,士兵们拿著枪以最快的速度依次钻进坚固结实的防炮洞內。 英军、印军、加军的阵地上也是一阵阵大呼小叫,士兵们乱作一团跑向防炮洞。 两相对比,商团武装的士兵们要有纪律和秩序得多。 “轰轰轰……”一声声爆炸在河南岸阵地上响起,硝烟四散,泥土碎渣到处乱飞。 商团武装前线指挥部,团长杨雄用望远镜观察著己方阵地上炮弹爆炸情况,又看了看河对岸鬼子阵地上 情况,问道:“观察员有没有观察到鬼子的前线火炮所在的位置?” “看到了一些,但看不到全部,鬼子们前线的火炮都摆在战壕中,他们打完就会转移,很难把他们的前线火炮对全部摧毁!” “妈的,给我动用步兵炮也给小鬼子的阵地上来上三轮,打他娘的!能炸死他们多少人先不说,至少也要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告诉炮兵打完了立即转移火炮位置,別被小鬼子几炮端掉了!”杨雄下令。 “是,团长!” “轰轰轰……”商团武装前线这边的火炮也出动了,一门门被拖进战壕內的火炮向河对岸的鬼子阵地开炮了,一连三轮下来,正在集合准备进攻的鬼子们被炸得哭爹喊娘,为了躲避炮弹轰炸,纷纷四散躲避。 第820章 质问 经过几轮炮战,双方互有损伤,但商团武装这边的伤亡很小,而鬼子那边的伤亡却不小,英军阵地那边阵地上的伤亡也不大,因为把他们把战壕挖得很深,战壕和防炮洞都用坚固的材料进行了加固。 但洋人惧怕鬼子的战斗力,儘管因炮战死伤的人不多,但也嚇坏了洋人们。 如果不是张云鹤的商团武装协助防守,洋人只怕连一轮攻击都顶不住就会被击溃。 接下来鬼子在界桥和几处河岸浅滩处组织了一些船只做了试探性的进攻。 一时间,枪声、炮声接连不断,子弹炮弹在界河上空穿梭不停。 一个中队的鬼子兵力从界桥的北端向驻守在南端的英军工事发动了进攻,因为有商团武装的协助防守,原本作战意志不坚的英军、加军和印军勉强顶住了鬼子的第一波进攻。 在其他河段用小船运兵的鬼子们进攻时,在河面上也遭到了守军的顽强抵抗。 鬼子在损失了不少人之后选择了撤退,第一次进攻被迫终止。 张云鹤亲自在阵地上巡视了一番,对战士们英勇作战的表现大加讚赏和表扬。 “长官,界桥那边的英军防御工事被鬼子的炮火摧毁得很严重,就刚才防御中,英军就差点被击溃,负责指挥防御的英军军营甚至还带头逃跑,如果不是我们一个连的人及时顶上去,现在界桥那边都已经失守了!” “我感觉这些英军对鬼子害怕得要死,就鬼子这种打法,我想要不了多久,英军还会逃跑,如果英军和他们附属的加军、英军逃走,仅靠我们恐怕很难抵挡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鬼子的进攻!”一团团长杨雄对张云鹤说道。 张云鹤闻言感觉事態有些严重,要知道这次抵挡鬼子的进攻,英军可是主力,如果连主力都畏战怯弱,隨时都想著逃走,那这场仗还怎么打? 他问道:“在界桥那边指挥的英军军官叫什么?” “叫泰德”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这事我来解决,不过我要告诉你,没有我下达的撤退命令,商团武装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擅自撤退,否则就地枪决,派执法督战队在阵地后方,一旦发现有人掉头逃跑,不问缘由,直接开枪,明白吗?” “是,长官!”杨雄立正敬礼大声回答,他知道这是玩真的,打仗不是儿戏。 张云鹤结束阵地视察之后立即乘车赶往英军司令部面见莫德皮。 “张,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听说这次鬼子进攻时,你的商团武装打得不错,各个防御阵地上都击退了鬼子的进攻,非常好!”莫德皮笑著对张云鹤说道。 张云鹤问道:“莫德皮將军,我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守住港岛,防御鬼子进攻也只是你们做一做样子,不想让大英的顏面扫地?等坚持几天之后就决定向鬼子投降?” 莫德皮眼皮一跳,脸色一变,“张,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一个军人,率部抵挡敌人的进攻是我的职责,不到绝境,我们是绝不会投降的!” “是吗?我怎么不相信呢?就在刚才,你们驻守在界桥南桥头的军官泰德竟然在鬼子进攻十分钟之后企图率部逃走,他们一跑,加军和印军也跟著逃走,是我的杨团长派了一个连的兵力过去及时守住了阵地打退了鬼子一个中队的进攻,他们看见阵地守住了,才又掉头回去接管了阵地,態度还囂张得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阵地就是他们守住的!” “对於这个事情,不知道莫德皮將军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莫德皮听完脸色再次大变,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打了出去,电话接通后立即质问道:“刚才鬼子进攻的时候,界桥指挥官泰德率部逃跑,是不是有这回事?” “啊?这、这……不会吧,我派人去查一下!”电话那头的人支支吾吾。 “法克,你还要派人去查?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你身为前线指挥官,界桥阵地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难道会不清楚吗?”莫德皮一通大骂。 电话那头的英军指挥官被骂了一顿,这才老实回答道:“泰德的確是有带头逃跑的情况,不过当时东洋人的进攻非常凶猛,桥头的防御工是几乎全被他们的炮火摧毁,人员伤亡很大,我们的士兵们面对东洋人的进攻几乎没有任何掩体,害怕之下就出现了逃跑事件” “司令官,我已经给泰德下令,如果在没有撤退命令的情况下,他再带人逃跑,我一定送他上军事法庭,我想他不会再擅自逃跑了!” 莫德皮听完考虑了一下说道:“最好是这样!” 掛断电话后,莫德皮对张云鹤说:“张,泰德那边已经被严厉警告,应该不会再率部逃跑,你可以让你的人放心!” 张云鹤说道:“莫德皮司令,说实话我很不放心,既然战场逃跑有第一次,就肯定会有第二次,我去阵地上巡视过,你们英军的抵抗態度很消极,作战意志很弱,我不相信他们能坚持下去,除非阁下把前线指挥权交给我!” “这不可能!”莫德皮大声怒斥,“你要知道我才是这里的最高军事长官,对鬼子的作战指挥由我全权负责!” 张云鹤问道:“如果英军再出现战场逃跑事件怎么办?” “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莫德皮立即反问:“如果你的商团武装中出现了逃跑者又怎么办?” 张云鹤说道:“我已经下令组建了督战队守在阵地后方,如果发现有人逃跑,当场枪毙!” “嘶——” 莫德皮闻言倒抽一口凉气,要不要这么狠?混口饭吃而已,这只是一份职业啊! 张云鹤继续说道:“本来吧,你的人出现逃跑的不关我们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们是在同一战壕里,你的人如果逃跑,会影响到我的人,恐惧是会传染的,而且我们只是商团武装,不是正规军,打仗是你们英军的事情,我们只是来协助你们,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第821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张云鹤跟莫德皮交涉了半个多钟头,想要接管前线英军、加军和印军的指挥官,但莫德皮又怎么会把指挥权交给他? 绅士出身的莫德皮丟不起这个脸,也不可能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两人只好不欢而散。 张云鹤回到商团武装司令部时,鬼子又发动了第二次进攻,进攻的兵力规模比第一次大了一倍不止。 这次莫德皮下令希尔少校和格莱中尉驾驶鱼雷轰炸机携带炸弹起飞在鬼子进攻的时候投掷炸弹,给鬼子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英军、加军、印军和商团武装这边在经过一番抵抗,付出了一些伤亡之后又击退了鬼子的第二次进攻。 看著残存的鬼子们划著名船逃回对岸时,南岸上的守军们发出阵阵欢呼声。 接下来三天,鬼子每天都会发动几次进攻,但暂时失去指控权的鬼子被商团和英军的战机及轰炸机打得几乎每次都损失惨重不得不退出去。 这天夜里,38师团指挥部的会议室內,佐野忠义召开了师团高级军官会议。 “说说这几天进攻造成的损失吧!” 一个鬼子军官站起来翻开文件夹说道:“除去第一次航空兵掉头逃跑扔掉炸弹、副油箱给我们自己造成的损失之外,这三天以来,我们一共战死772人,受伤385人,武器装备和弹药也损失和消耗不少” “八嘎,三天的进攻损失了一个大队的兵力,又一个大队没了,你们到底时干什么吃的?对面只是一群外强中乾的狗屁绅士,我们竟然有这么多人死在他们的手上,你们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佐野忠义大怒道。 “我们38师团此前在与支那人的作战中所向披靡,支那人都是一触即溃,为什么这次我们足足打了三天还没有突破界河防线,为什么损失了一千多人?” 229和230两个旅团长此刻都低著头,不敢吭声。 参谋长素林忠道咳嗽两声说道:“师团长阁下,我观察过,在火炮上,我们没有出动第一重炮队,而对面前线的炮火併不弱於我军,而且他们的火力甚至还要超过我们,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没有指控权,每次进攻时对面就会派战机过来扫射,派轰炸机过来轰炸,这才造成了我们这么大的损失” 佐野忠义问道:“这么说没有制空权我们就没有办法打仗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实际情况阁下也看到了,因为他们的战机和轰炸机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如果我们不先打掉他们的战机和机场的话,我们的地面部队想要推进过界河恐怕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根据情报部门传来的情报,对面防御阵地上除了英军、加军和印军之外,还有一支商团武装,这支商团武装的兵力人数有一万多人,大约一个师的兵力,加上这些兵力,对岸的总兵力大约有27000人左右,不比我们38师团少!” “我们的228步兵旅团被部署在西方,实际用於作战的兵力只有229和230旅团,所以在兵力上,我们还不及对岸!” “我认为我们想要取得优势,必须要先夺取指控权,只要有了指控权,就算对岸的兵力占优势,我们也可以用空中优势打击、削弱、消耗他们的兵力!” “港岛的海运已经被我们封锁了,那就是一个孤岛,继续打下去,他们的弹药会越来越少,而我们却没有补给方面的困扰,我们迟早会打进去!” “但如果没有指控权,我们的损失会很大,帝国勇士们的勇气和血性会被消耗掉!”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 足足过了两分钟,佐野忠义才开口说道:“联繫陆军航空兵和海军航空兵吧,把岛內的空中力量报过去,请他们出动足够多的战机、轰炸机给我摧毁他们所有的航空力量、机场和港口舰船!” “哈衣!” 佐野忠义虽然是师团长,但也不是他说想调多少战机和轰炸机就可以隨时调多少过来的,航空兵司令部那边也需要时间安排,因为各个战场都需要战机和轰炸机。 接下来的几天,河对岸的鬼子彻底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发动一次进攻。 英军、印军和加军也因此鬆懈下来了。 商团武装司令部。 张云鹤站在作战地图前抽著烟,他突然问道:“鬼子有多长时间没有发动进攻了?” “回长官,自从上一次鬼子撤退之后,到现在已经足足4天了!”作战参谋回答道。 张云鹤听完后眯起了眼睛,“都有4天了吗?我怎么感觉这平静的海绵下確实波涛汹涌,危险得很呢?你说小鬼子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 作战参谋想了一下说道:“长官,前几次鬼子每次进攻都被我们打退,损失不小,主要原因是我们的火力不弱於他们,而且我们还有空中优势,而且英军的几艘舰船还能开火,如果他们不解决掉我们的战机和轰炸机,他们即便再发动进攻也会受到我方空中力量的阻扰!” 张云鹤听了这话,心中突然一动,“难道鬼子是在暗中调集空中力量?” 仔细想了一下,张云鹤感觉这个猜测极有可能。 他当即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电话接通后说道:“我是张云鹤,加快我们机场的修建进度,我要你们在十天之內完工並交付使用!” “这、长官,十天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啊!“电话那边著急的说道。 张云鹤冷冷道:“我不管你怎么做,必须要在十天之內完工让机场投入使用,现在就剩下装修没有做完,你们可以先做要紧的区域,那些不太要紧的区域的装修以后再做!” “好吧,长官,我会督促施工队全力日夜施工!” “现在跑道、机库、燃料库、弹药库和航站楼可以使用了吧?”张云鹤问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航站楼的指挥大厅还没有装修好!” “先不要装修了,能投入使用就行!” 张云鹤当即掛断电话,然后又拨通了起得机场那边的飞行大队办公室电话。 “餵?” “我是张云鹤,庞勇,我命令飞行大队立即转场到我方新的机场,地勤部门也全部转过去,我会下令防空部队也进驻,起得那边的防空设施几乎等於零,如果鬼子突然派大量战机过来,以那边的防空力量很难守得住!” “是,长官!” 第822章 鬼子庞大机群来袭 飞行大队在接到张云鹤的命令之后,仅仅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全部转场到了位於西南方向的专用机场內。 在这里,修建有专用的机场防空永固工事,无论敌机从哪个方向飞过来,都难逃防空武器的密集火力攻击。 在这座专用机场周围,还有十二座对海大口径炮台,各装备有一座三联装356毫米口径的对舰陆基大炮,就算是装甲厚实的战列舰在海面上只要攻击到也会吃不消。 儘管如今各国的海军都在朝著大航母时代发展,但各国依然拥有大量的大排水量的战列舰,而战列舰依然是各国海军的主力战舰,因此各列强的兵工厂也都还在生產製造战列舰的大口径舰炮。 这12门三联装356毫米对舰大炮,就是张云鹤上次光顾了小丑的一家大型火炮生產公司扫货扫到的,在那个巨大的仓库里,除了这12门大口径三联装火炮之外,还有7200发配套炮弹,这也全部被他弄来了。 即便是现在已经进入了二战中期,自有军事记录以来,歷次水面舰船与岸防炮台之间的对决中,岸防炮台都要占尽上风,无论是从自身防护能力,还是射击精度以及开火速度上来说,岸防炮台都要甩水面舰船一大截。 可能有人会说,水面舰船可以隨时移动,而岸炮防炮不能移动,只能成为活靶子,这是岸防炮台的一大弱点。 其实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因为对於可以移动的水面舰船来说,它的每一次移动后对岸开炮都要重新校准射击参数,如果岸防炮台修建的足够隱蔽,水面舰船要找到的准確位置都很不容易。 而只要岸防炮台的位置足够高,观察哨位可以隨时通过炮弹在水面的落点位置通知炮兵及时校准射击参数,而水面舰船则做不到这一点。 在飞弹没有被製造出来之前,岸防炮台对水面舰船始终都拥有天然的优势,如果双方火炮数量相当,水面舰船只有被打得掉头逃跑的份。 这也是张云鹤要把这十二门大口径三联装火炮部署在专用机场周围临海高处的原因。 “长官,战机和所有人员都已经全部完成转场,周围的防空、岸防炮的炮兵部队也全部部署就位了”这天晚上专用机场负责人向张云鹤报告。 张云鹤听完后说道:“很好,既然安全部队和设施已经全部到位,接下来就是时刻防备鬼子的战机和水面战舰过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是,长官!”专用机场负责人立正道,接著他又说道:“长官,还有一件事情,机场虽然有雷达,但可用之人太少了,您看能不能从山顶雷达站抽调几个人过去?”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同意了:“可以,我会给他们打电话抽调3个人过去支援你们,让他们另外挑选几个新人进行学习,培养后备力量!” “谢长官!” 次日一大清早,张云鹤在司令部刚刚起床,在刷牙的时候就听到了防空警报声。 “呼呼,长官,山顶雷达站打电话过来报告,发现鬼子机群正向我方飞过来,一共80架,目前距离50公里,消息已经通知英军司令部和我方专用机场已及各防空部队!” “目前飞行大队飞行员正在准备起飞迎战,各防空部队也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从鬼子机群飞行的方向,雷达站的人判断他们的第一目標应该是起得机场、维港、九龙湾海面上停泊的英军战舰,而不是我们!” 张云鹤一边快速刷完牙,一边听作战参谋匯报情况。 “走,去指挥部!” 来到指挥部,张云鹤接过作战参谋递过来的望远镜走到窗户边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天空。 这个指挥部位於一座山的半山腰上,对面北方的视野非常开阔,可以看到很远的空域。 没过一会儿,张云鹤就看到了远处天边出现了一群黑点,刚开始看上去像往南飞的大雁群,等过了一会儿,就能看到战机的大致轮廓了,黑压压的一大群。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问道:“飞行大队起飞了吗?” 作战参谋大声回答道:“刚刚起飞,起得机场的两架英军轰炸机也完成了起飞!” 张云鹤当即说道:“无线电联繫大队长庞勇,我要跟他通话!” “是,长官!” 只过了一分钟,作战参谋就喊道:“长官,已经联繫上了庞大队长” 张云鹤立即走到无线台联络区接过一个耳机戴上对著耳麦说道:“庞大队长吗?我是张云鹤” “长官,我是庞勇,我正带领兄弟们准备迎击来犯的鬼子机群”耳机中传来庞勇的声音。 张云鹤说道:“庞勇,这次鬼子机群足有80架战机和轰炸机,在实力上是我们的两倍,跟他们硬拼不是明智之举,想办法把他们引到我们的防空火力网空域,藉助地面防空火力攻击他们!” “我明白了长官!” 上次鬼子飞行机群带队的是大队长是土生,让他侥倖逃回去了,这次带队来的也依然是他。 看到不远前方地面上就是起得机场了,土生通过无线电对所有飞行员大声命令道:“第一大队第一中队轰炸起得机场上的英军战机和机场设施;第二中队轰炸维港;第三中队轰炸九龙弯上的英军舰船” “第二大队第一中队负责保护轰炸机群,第二、第三中队负责对付敌军起飞的战机,轰炸结束后,无论轰炸结果如何都要立即返航,都明白自己的作战任务吗?” 所有鬼子飞行员在通讯频道中大喊:“明白!” “开始行动!” 命令下达后,鬼子两个中队分开行动,轰炸机大队分成三支飞行队分別扑向机场、港口和水面舰船;而战斗机大队在在周围空域警戒。 仅仅过了一分钟,鬼子通讯通道中就有人喊道:“土生大队长,发现敌军战机群,在7点钟方向,距离我方20公里” 小鬼子在39年的时候就开始研究机载雷达,直到目前才取得一些研究进展和成果,不过这些进展和成果还是没能成功製造出一台可以搭载在战机上的机载雷达。 土生扭头一看,果然看到了右前方的远处天空飞来一群战机,他当即大声命令:“第二飞行大队第二、第三中队迎上去,把他们全部击落,第一中队作为预备队,要注意及时保护轰炸机编队!“ “哈衣!” 第823章 打成一锅粥 三十多架鬼子战机脱离大队,向右前方的机群迎上去。 商团武装这边的飞行大队中,驾驶著战机的大队长庞勇立刻就发现了鬼子机群的异动,他当即立断下令道:“第一中队去把鬼子战机群引到我方防空火力网空域,第二中队去袭扰和攻击鬼子轰炸机编队,不能让他们肆无忌惮的轰炸机场、港口和水面舰船!” “第三中队去对付他们外围的战机群!” 他的话说完之后,通讯频道中有人產生了疑惑:“大队长,这么做不是分散了力量了吗?会被鬼子战机各个击破的!” 庞勇大怒道:“你敢质疑我的命令?你以为我们扎堆在一起就有击败鬼子机群的把握吗?硬碰硬只会中了鬼子的奸计,鬼子有数万架战机,隨时都可以调遣过来,损失得起,而我们只有33架,损失一架就少一架,大家有想法和意见可以保留,但现在必须执行我的命令,都听明白了吗?” “是,大队长!” 三个中队立即分开,这次空战在几分钟后拉开帷幕。 双方还没接触,战机上的机枪就发出怒吼声,喷出炙热的火舌。 交战不到一分钟就出现了伤亡,鬼子机群的战机多,战机密集成都要高於商团武装机群这边,一架鬼子战机很倒霉被几发流弹击中了发动机,战机瞬间失速朝下栽向地面。 “谁打的?干得好,但不要恋战,第一中队记住你们的任务!”庞勇在通讯频道中大喊。 “明白,第一中队,跟我走,带著鬼子机群去我方防空火力网空域,让他们喝上一壶!”第一中队长大声命令道。 看到对面的机群迪调转方向逃跑,鬼子的两个战机飞行中队立刻追了上去,无数梭子子弹射出去。 庞勇又在通讯频道中喊道:“第二中队,不要跟鬼子的战机纠缠,不要理会他们,你们要优先攻击他们的轰炸机编队!” “是,大队长!” 轰炸机的主要作战任务是对地面进行轰炸,全世界各国生產製造的轰炸机绝大部分都没有自卫能力,仅有少量机型装备了自卫机枪。 轰炸机遇到了敌军的战机,一般情况下都只有逃跑的份,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在庞勇的指挥下,第二飞行中队一边躲避著鬼子战机的纠缠,一边向鬼子轰炸机开火。 原本一心想要去轰炸机场、港口和水面战舰的鬼子轰炸机此时见商团武装的战机扑过来,一个个都慌乱手脚,有的鬼子飞行员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胡乱丟下航空炸弹,也不管炸弹炸丟到了哪里,炸到了什么? 轰炸机编队的鬼子飞行员们只知道满载的轰炸机飞行速度大大不如战机,灵活性也落后战斗机一大截,只有把航空炸弹都丟掉,才能减轻负载,提高飞行速度、增加灵活度。 乱了,彻底乱了。 护卫轰炸机编队的鬼子战机被冲开阵型,被保护在中间的轰炸机群立刻大乱,顺吉安失去阵型,第二中队不断的向鬼子的轰炸机开火,不断有鬼子轰炸机被击中起火、坠落和爆炸。 看著闯入阵中的商团武装战机,鬼子战机飞行员只能跟在后面追击,小心翼翼的开火,唯恐误伤己方轰炸机。 剩下的一部分鬼子战机被商团武装的第三中队缠住,双方在空中混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商团武装指挥部。 “长官,一部分鬼子战机被引入了我方防空火力网!”作战参谋大声喊道。 张云鹤立即走到窗户边拿起望远镜观察,果然,被引入防空火力网內的鬼子战机群立刻遭到了密集防空火力的攻击。 地面防空部队包括高射机枪团和防空炮团不断射出的密集子弹和炮弹组成的火力网立刻给了鬼子机群造成了伤亡,只10几秒的时间,就有4架鬼子战机被击落,还有2架鬼子战机受伤,尾部冒烟后掉头向北逃去。 就在天空中的战斗进行时,在界河北岸的鬼子们也发动了攻击,这一次的攻击比以前任何一次的攻击规模和力度都要大得多。 第一轮进攻,鬼子就投入了整整一个联队的兵力。 先是进行炮击,十五分钟的炮击还没结束,炮火开始延伸,与此同时,界桥桥头的鬼子和各河段的鬼子开始发动进攻。 “杀鸡鸡——”前线一线指挥的小队长们拔出指挥刀狂热的怒吼。 南桥头的鬼子兵开始进行阶梯式进攻,以小分队为单位,互相掩护,先是机枪扫射,压制守军火力,接著是步兵快速前进,在桥上奔行了一段距离之后立即下蹲或匍匐进行射击,为后面跟上来的鬼子提供火力掩护。 而在各个河段,鬼子重新弄来了大量的船只、木筏,通过这些將兵力投送过去,但英军和商团武装也不是吃素的,守在南岸防御工事內的他们等到鬼子的炮火延伸向后方,在班长、排长的大声吆喝下衝出防炮洞,他们看到鬼子出现並准备渡河,立即开火。 界河並不宽,这点宽度对於步枪射程来说不值一提。 一时间,天空、地面打成了一锅粥。 看到前面的鬼子一边渡河,一边射击,后面又有源源不断的鬼子从后方进入河滩,在前线指挥部的一团团长杨雄放下望远镜下令:“命令各营连山炮、迫击炮对河对岸的鬼子阵地进行炮击,打断他们的进攻节奏,切断后方鬼子对前方鬼子的支援!” “是,长官!” 一通电话將命令下达之后,藏在各阵地上藏炮洞內的一门门山炮被炮兵拖出来,各连排的迫击炮也被架设在预先留置的阵地上,隨著指挥官一声令下,炮兵们將一枚枚炮弹向对岸的鬼子打过去。 “轰轰轰……”河对岸鬼子的进攻阵地上被一轮又一轮的炮火洗地,战壕內的准备进攻的鬼子们被炸得到处乱窜,有人直接被泥土掩埋,有人被炸成两截,有人被炸得尸骨无存。 鬼子的进攻节奏被打乱,支援跟不上,先头部队仅有不到五分之一成功抵达了岸边,其他人都死在了渡河的过程中,这些已经渡河鬼子们此刻却遭到了最强火力的攻击,在光禿禿的河滩上连一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沦为活靶子。 第824章 两败俱伤 “大队长,我们被引入了防空火力网,他们的防空火力太猛了,仅仅只有两分钟的时间,我们就损失了9架战机,现在怎么办?”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一个鬼子中队长焦急的呼叫声。 此时的鬼子飞行大队长土生还在带著第一中队与庞勇带队的战机编队鏖战,突然听到这个呼叫声,顿时心中一沉。 但隨即感觉被骗了,他大怒道:“八嘎,就算防空火力再凶猛 ,怎么可能让你们损失这么大?你是不是嚇破了胆故意夸大伤亡?” “大佐阁下,我真没有夸大,刚才我没有细数,但经过粗略估算,对方的地面防空火力最少有超过一百挺高射机枪,超过四十门高射炮,我们战机群飞进去之后根本来不及躲避和掉头撤回就撞在了对方的防空火力网上啊!” 土生问道:“现在你们脱离防空火力网了吗?” “是的,已经脱离了,24架战机就剩下13架了,刚才又损失了两架!” “八嘎,怎么会这样?”土生大怒道。 有两个飞行员气坏了不听从我的命令,擅自驾驶战机对地面的高射机枪和高射炮阵地俯衝扫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土生问道:“对方的机群呢?被我们击落了几架?” “被我们击落了3架,但他们的飞行员都跳伞了,我们的飞行员有一大半很可能被俘虏”中队长说道。 “八嘎,4:1的战损比例,你让我回去怎么跟司令官交代?” 土生喘息了几下,当即一边追击一架商团武装的战机,一边对著耳麦喊道:“各中队报告战果、战损、剩余弹药和燃油情况!” “战机飞行编队第二中队击落敌机2架,损失4架,剩余弹药不足四分之一、燃油也仅够返航” “战机编队第三中队击落敌机3架,损失6架,剩余弹药不多,然后也仅够返航” “轰炸机编队摧毁起得机场客机5架、老旧军机5架、1艘英舰;被击落15架,弹药仅剩20%,然后还剩30%” 土生听完报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胸口闷得很,他缓和了几秒当即立断下令道:“轰炸机编队把所有弹药投掷出去,战机编队立即掩护轰炸机编队返航,然后趁机摆脱敌机的追击,全体撤退!” “哈衣!” 发现鬼子机群似乎准备撤退时,飞行大队长庞勇立即意识到痛打落水狗的时机到了,立即下令道:“缠住他们,別让他们轻易逃了,趁机扩大战果!” “是,长官!” 三个战机中队在各自中队长的带领下进行更加激烈和疯狂的绞杀,鬼子战机和轰炸机撤退之后,又立即追上去攻击。 在追杀鬼子撤退的飞行编队时,商团武装的飞行大队又取得了一些战果。 十分钟后,各飞行员纷纷报告弹药告竭,燃料也所剩无几,於是大队长庞勇下令中止追击,全员返航。 一架架战机在新的专用机场跑道上降落,跑道边上,基地的军官、士兵和各地勤人员已经排著队迎接,等飞行员一个个从战机上下来,现场响起了激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商团武装司令部。 张云鹤站在沙盘前抱著胳膊思索著,作战参谋拿著文件夹子走过来报告:“长官,飞行大队和地面防空部队联合作战,成功再次击退了来犯的鬼子机群!” “此次击落敌战机23架,其中有11架是被我方防空火力网击落的,击落敌人轰炸机17架,俘虏鬼子飞行员26人;我方损失8架战机、8挺高射机枪和4门高射炮,战死飞行员2人、其他被敌机击落战机飞行员成功跳伞安全落地” “防空部队战死13人,受伤9人,伤员已经紧急送往野战医院抢救,战死將士的遗体已经得到妥善安置” 张云鹤接过战果和战损报告看了一遍,当即拿起电话拨通了机场电话。 “我是庞勇!” 张云鹤说道:“庞大队长,你们飞行大队这次面对拥有绝对优势力量的鬼子飞行编队毫不畏惧,英勇作战,取得了重大的战果,以很小的代家摧毁了来犯之敌几乎一半的实力,功勋卓著,我代表商团武装司令部和全体將士向你们表示祝贺,向你们致敬!” 电话那头,庞勇极为激动的说道:“卑职和飞行大队全体飞行员、地勤服务人员一定再接再厉,不负长官和全岛居民的厚望!” 张云鹤接著又说道:“虽然这次我们取得了很大的战果,但自身损失也不小,之前我们就损失了3架,现在又损失了8架,飞行员一共战死了3个,受伤了2个,所以我们必须要补充实力” “长官,我当然是希望战机和飞行员越多越好,但是现在鬼子把海路都封锁了,就算您財力再雄厚能买到战机也运不进来吧!”庞勇说道。 张云鹤说道:“我有我的办法,今晚10点,会有一艘满载战机和轰炸机的大型远洋货轮抵达维港,一共30架战机和20架轰炸机,等船到港,我会通知你带人过去把这片战机运回机场!” “不过这批战机和轰炸机都还是零部件,需要你们自己完成组装,不过你们也不要担心,精密仪器、发动机等需要高技术含量的装配工作已经做完,你们只需要把飞机的翅膀和武器弹药装上去就行了!” “这,这是真的吗?远洋货轮竟然还能穿过鬼子舰队的封锁来这里?”庞勇激动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们接到这批战机和轰炸机之后要以最短的时间把它们组装起来,损失和不足的飞行员也要儘快补上!”张云鹤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庞勇中气十足的大声说道。 掛断电话,张云鹤继续关注界河那边的战斗,双方已经打出了真火。 鬼子在连续发动了三次进攻都被打退回去之后,38师团长佐野忠义下令调集了装甲部队作为先锋打头阵,企图衝破界桥的防御阵地。 在8辆轻型坦克的后面是一个大队的鬼子兵力,正声势浩大了向界桥这边衝过来。 第825章 防线被夜袭攻破 “噢,上帝啊,鬼子们竟然派坦克来了,这还怎么防守?”躲在地下掩体指挥所的英军指挥官泰德通过望远镜看到鬼子的坦克向大桥衝过来的时候,整张脸都白了。 “长官,鬼子有坦克,我们没有战防炮和反坦克枪根本就对付不了它们,现在怎么办?快要衝上桥头了!”一个上尉衝进地下指挥部大声问道。 泰德额头上直冒冷汗,咬牙道:“现在没有別的办法了,只能炸掉界桥!传我的命令,起爆埋在大桥敦下的炸药,炸毁它,阻止敌人的坦克进攻!” “是,长官!”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泰德是不敢隨便炸毁这座大桥的,因为这座桥是唯一一座连接对岸的桥樑,整个岛內所有人生存的生活物资、药品、甚至淡水都要从內地通过这座桥运过来,炸掉这座桥,就等於切断了岛內所有人的生命通道。 但以木桥的形势,炸不炸断这座桥已经没有什么区別,鬼子既然要打,肯定不会允许生活物资再从这座桥运进岛內。 隨著起爆器的压杆被压下,大桥中段突然拱起来,一声剧烈的爆炸传出,凶猛的 气浪將无数碎石炸飞出去,大桥被炸断了十几米,已经衝上大桥的鬼子坦克很快就停了下来。 鬼子指挥部內,38师团长佐野忠义接到前线报告后气得暴跳如雷,但只能下令进攻暂缓,所有进攻部队退回远处。 鬼子的装甲部队也只能掉头回去。 师团部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佐野忠义看著手下眾人说道:“航空兵那边的战损已经传过来了,战机和轰炸机损失了一半,英人在岛內部署了大量的防空火力,我们的航空兵战机被引入了他们的防空火力网內,损失惨重!” “八嘎,英人太阴险了,他们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阴险了?”229旅团长闻言大骂。 佐野忠义敲了敲桌子,说道:“现在不是计较他们阴险不阴险的问题,而是这么重要的情报,我们的情报人员竟然都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知道后没有报告?” “还有,英人在岛內还有什么底牌?这些情报部门给出的情报都太少太少,这帮人究竟是干什么吃的?给情报部门的负责人打电话,一个星期之內,我要英人在岛內所有的军事部署!” “哈衣!”一个作战参谋站起来立正低头道。 接著佐野忠义又问道:“我们的装甲部队进攻计划也失败了,现在怎么办?要如何突破英人的防线?” 这时参谋长素林忠道建议道:“师团长阁下,既然我们无法从下游的界河大桥和其他渡河点通过,不如想办法从上游河道狭窄的地段通过!” “虽然在上游南岸,英军部署了重兵,但河道要窄得多,最窄的河道只有几米宽,隨便搭一块跳板就可以通过,只要我们能顶住英军的火力,付出一些代价,一旦突破了对方的火力封锁就能够衝上英军的阵地!” 佐野忠义现在也没有別的办法,因为这一次的损失很大,如果不儘快攻入岛內,他无法向上面交代。 他问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素林忠道起身走到沙盘前,其他人也立即起身跟了过来。 他拿起指挥棒指著界河上游几处地段说道:“师团阁下、诸君请看这几处河段,这里仅有几米宽,但英军在这几处位置占据高低,部署了重兵,拥有很强的炮火和火力,我们可以先呼叫战舰,用舰炮对这几处高低进行炮击,再配合我们自己的火炮,如果能够摧毁英军的火炮和火力点,我们在付出一些伤亡之后就可以占据这几处高地” “只要占据这几处高地,我们就等於在岛內新区有了进攻桥头堡,新区其他英军的军事据点都会被我们各个击破,最后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佐野忠义听了素林忠道的计划,思索一番之后说道:“好,就按照你这个计划试一试,由你全权负责,各部队全力配合!” “哈衣!” 因为岛內还有空军,鬼子的战舰不敢靠近岛內海岸线太近,担心遭到战机和轰炸机的攻击,所以38师团要舰队配合的话,还需要进行协调,舰队再赶过来也都需要时间。 鬼子舰队的主力都去对付吕宋和马来亚以及太平洋的敌人了,留在这里的战舰不多,实力也不是很足。 因为担心遭到岛內空军的空袭,鬼子的舰队不敢白天前来,只能夜间过来。 这天夜里11点左右,一支由两艘巡洋舰、三艘驱逐舰和两艘护卫舰以及1艘补给舰的鬼子舰队悄悄从海面上摸了过来。 鬼子情报部门早已把英军在界河上游南岸占据的几处高地的坐標用电报发了过来,鬼子舰队上的炮兵根据情报部门提供的坐標在深夜11点发动了炮击。 英军在各个防御据点修建工事时,用料还是很足的,但是这些防御工事在遇到大口径舰炮的攻击时就不够看了,在连续几轮舰炮炮击之下,这些永固工事被摧毁得七七八八。 隨著炮击结束,早等候多时的鬼子们就发动了大规模进攻,如波浪潮水一般的冲向英军驻守的高地。 好几处英军驻防的高低都同时遭到了攻击,鬼子兵一个个含不畏死的冲向去。 洋鬼子们本来就被炮击打得死伤惨重,还活著的一个个都被炮击震得头晕脑胀的,等待反应过来的时候,鬼子们已经衝到了半山腰。 残存的洋鬼子们在抵达了不到两个钟头之后就彻底嚇破胆放弃了,他们在被击毁的防御工事內举起了小白棋。 还有两个高地上的英军在投降时,还派出鼓乐队敲锣打鼓,士兵们排著整齐的队伍举起白旗迎接鬼子们的到来。 凌晨2点,张云鹤在指挥部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他接起电话:“餵?” “长官,不好了,鬼子攻占了界河上游南岸英军驻守的几处高地,现在鬼子正连夜向周边的英军防御工事发起进攻,只怕还不等天亮,我们这边的阵地侧翼也会遭到攻击!”前线一团团长杨雄大声报告。 “什么?那帮洋鬼子干什么吃的?那种地形,在兵力和弹药充足的情况下竟然连一次进攻都没有守住,他们一个个都在睡大觉吗?”张云鹤大吃一惊。 杨雄在电话中说道:“长官,现在说其他的已经没用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应对吧!” 张云鹤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说道:“妈的这帮猪队友,打仗不行还拖累队友!防线一旦被攻破,新区几乎守不住,我们不能再被这帮洋鬼子坑了,我命令第一团立即全体撤出新区,撤往九龙,撤退时炸断所有通往九龙的桥樑和道路!” 第826章 解除海面威胁 张云鹤很清楚,炸断桥樑和道路只能阻挡鬼子一时,阻挡不了一世,只能最大成都的延缓鬼子的推进速度,让岛內军民有一点点时间做下一步防御部署。 鬼子的分舰队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在三面环海的情况下,鬼子的军舰隨时都可以用舰炮炮击岛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张云鹤结束与第一团团长杨雄的通话之后,又立即打电话给第二团团部。 “我是张云鹤,让第二团长周耀东接电话” “请长官稍等” 过了几秒,电话里传来周耀东的声音:“司令,我是周耀东” “第二团准备得怎么样了?”张云鹤问道。 周耀东在电话中说道:“隨时准备与鬼子决一死战” “好,你马上带著第二团进入1號区域隱藏起来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暴露位置和隨意对鬼子发动攻击” “是,司令!” 掛了电话,张云鹤点燃了一支烟,窗外的北方还在传来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看来鬼子还在进攻,还有守军在抵抗。 抽完一支烟,张云鹤返回臥室关上门,迅速穿戴上铁血装备,打开窗户爬上了楼顶。 到了楼顶后从背包空间取出飞船登陆艇,然后驾驶登陆艇向东北方向的海域飞去。 海面上,鬼子舰队的舰炮还在开火,英军在新区东部的各个军事防御工事据点都在遭受著炮击。 一些比较小的碉堡和炮台因为防炮能力不足遭到摧毁,但英军在几个大碉堡和防御堡垒修建上还是用料十足的,巡洋舰和驱逐舰上的舰炮还不足摧毁它们,这些大型碉堡的存在也一定程度上阻碍了鬼子的推进速度。 飞抵鬼子舰队上空,张云鹤也没客气,20枚几百磅的大型航空炸弹扔下去,两艘巡洋舰上就被炸成了一片火海,爆炸还引发了舰船甲板上炮弹的殉爆。 爆炸过后,这两艘巡洋舰的甲板上就变成了一片废墟,甲板已经不成形了,大面积凹陷或凸起,炮台全部炸塌,舰桥瘪了、桅杆倒了,所有武器系统全部被炸毁,没有一个活著的人。 张云鹤对这一轮的空投结果还算满意,投掷的准確度还是很高的,该炸毁的都炸毁了。 接下来是三艘驱逐舰,张云鹤为他们准备30枚航空炸弹,每一艘都承受著10枚数百磅航空炸弹的爆炸,有一艘甲板被航空炸弹炸穿,又被另外一枚炸弹掉进舱底炸断了主体龙骨,使得整艘舰船断为两截后缓缓下沉。 剩下三艘护卫舰鬼子们看到主力舰上不断发生猛烈的爆炸,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乎所有人都站在甲板上围观。 “快联繫长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爆炸?到底是遭到了攻击还是发生了殉爆?”一艘护卫舰上的舰长对通讯人员下达了命令。 还不等有消息传回,剩下的三艘护卫舰和一艘补给舰也很快被从天而降的航空炸弹照顾到,但凡在甲板上的人,如果不是提前跳海,在这样密集和猛烈的爆炸之下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每一艘战舰上都燃烧著,再也没有炮弹打出去。 正在进攻的鬼子们,还在防御的英军和商团武装的士兵们,以及正在关注战场的情况的所有人都被海面上的情况惊呆了。 张云鹤並未就此罢手,他驾驶著登陆艇俯衝下去给每一艘舰船投掷了一枚鱼雷,鱼雷专门向登陆艇锁定的舰船防御薄弱处攻击。 “轰轰轰……”又是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一道道火光冲天,被鱼雷攻击到的舰船全部都被炸成了两截后缓缓向海底沉没下去。 躲在船舱下的鬼子们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 38师团部。 “叮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作战参谋接起来听了一下,转身对佐野忠义说道:“师团长阁下,紧急情况,支援我们的舰队遭到了不明攻击,毫无还手之力!” “纳尼?赶快联繫舰队司令官”佐野忠义闻言大惊后立即下达了命令。 通讯处的人立即给舰队发电报,但迟迟等不到回电。 过了五分钟,佐野忠义感觉到大事不妙,立即下令:“派人去现场查看情况,快去!” “哈衣!” 过了一分钟,参谋长素林忠道问道:“师团长阁下,前线的进攻还要继续吗?” 佐野忠义一愣,隨即问道:“岛內的防御工事拔除了多少?” “只有几个大型碉堡和防御工事因为太坚固,舰炮口径太小没有办法之外,其他大部分都被摧毁了,剩下的也都被破坏严重,防御力量不足”素林忠道说道。 佐野忠义考虑了一下说道:“命令部队继续进攻,天亮之前拿下整个新区!” “哈衣” 隨著商团武装在张云鹤的命令下撤退,英军更加抵挡不住,如潮水一般的向南逃跑,甚至很多人都丟掉了枪枝弹药,只求跑得快一些。 凌晨三天左右,商团武装的第一团就撤到了九龙,前途的桥樑和道路都被炸断,鬼子要推进过来,最少也需要三五天的时间才能修復道路和搭建简易桥樑才能通行,而机械化的汽车、卡车、装甲坦克等是短时间之內过不来的。 现在解决了鬼子在海面上的威胁,只要没有海空威胁,张云鹤自信就凭这他手里这一万多人,再加上英军近17000人,在弹药物资充足的情况下,守个几个月完全没有问题。 而且商团武装还在不断招募新兵、培养飞行员,在兵力充足的情况下,有个两三万人,利用地形,完全可以把鬼子挡住,毕竟这里就那么大,如果没有海空威胁,鬼子的兵力就算再多也摆不开。 但显然鬼子不可能把大量兵力部署在这里耗下去,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占地盘掠夺资源,这个岛上除了地理位置的优势之外,屁的资源都没有。 天亮了,在新区的守军大部分都狼狈撤到了九龙,但还剩下一些部队来不及撤,主要是因为没有接到英军指挥部的撤退命令,所以这些人理所当然的被鬼子们俘虏了。 第827章 洋鬼子想投降 总督府。 会议室里,杨总督和每一个到来参加会议的人都在抽著烟,一个个脸上的神情都显得很焦虑。 “先生们,新区是保不住了,好在我们大部分的军队都撤到了九龙,但还有一部分因为没有接到命令而滯留在原地,到现在恐怕都被鬼子俘虏了” 说到这里,杨总督目光一扫眾人,最后落在了英军司令莫德皮的脸上:“莫德皮將军,我们还能守多久?” 莫德皮见杨总督问他,他也只能实话实说:“总督先生,我很抱歉,以我们的兵力和后勤储备,最多坚持半个月,但是……以现在士兵们的士气,恐怕下一轮鬼子发动进攻的时候前线机会崩溃,因为我们没有后援,也没有补给!” 杨总督压了压手示意莫德皮坐下,然后看向眾人问道:“莫德皮將军的话,先生都听到了,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一个高等法官说道:“先生,我认为投降成了我们唯一的选择,主动投降要比被俘的待遇好得多,如果我们主动投降,还可以跟他们谈判,为我们自己和家人爭取应有的待遇,但是如果是被俘,恐怕下场不会太好” 一个议员也支持这种选择,他说道:“是的,如果被鬼子他们打过来,我们还有可能连被俘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子弹射杀了!” 接连不断有与会之人表示主动投降要比被鬼子打过来俘虏要好,只要主动投降可以爭取主动,可以跟鬼子讲条件,而被俘则完全是任人鱼肉。 但也有一些与会者也表示仗才刚刚开打就立刻投降,实在有损绅士们的脸面,这也会让鬼子们看不起,到时候只怕非但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反而还会被鬼子肆意凌辱。 只有让鬼子们看到他们的实力,等打了几仗之后再派人找鬼子去商谈投降的事情。 早上9点,阿鬼来到张云鹤的办公室里报告昨晚海面上的动静。 “先生,昨晚海面上的敌军舰队遭到了莫名攻击,根据观察,那支舰队已经全部沉了,海面上到处漂浮著尸体!” 张云鹤揣著明白装糊涂:“查到是什么人干的吗?会不会是小丑?” “没有查到,不过我估计也应该是小丑乾的,也只有小丑有实力把潜艇或轰炸机机群开过来”阿鬼说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是什么人干的,至少短时间之內鬼子在海面上对我们的威胁解除了,航空兵他们前几天也损失了不少,最近一段时间应该在舔伤口,我们如果趁著这个机会集中兵力进行反攻,完全有可能把进入新区的鬼子打回去!” 阿鬼摇头说道:“只怕洋鬼子那边不会同意” “为什么?”张云鹤诧异道。 阿鬼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张云鹤说道:“洋鬼子们今早在总督府正在商议投降的事情,有的人主张立刻投降,有的人主张再跟鬼子打几仗增加谈判的筹码,为投降后爭取更多更好的待遇,这是我收买的一个总督府的侍应生传出来的消息!” 张云鹤接过纸条看了看,脸色变得很难看。 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对阿鬼说道:“现在各方面的情报对於我们来说各位重要,所以我想成立一个情报科,隶属在商团武装司令部之下,直接听命於我,这个情报科的科长由你来担任” “经费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足够的经费、武器、装备,你来寻找办公地点,暗中招募人手和组织培训,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阿鬼听后说道:“既然先生看得起我,那我就试试” “怎么能说试试呢,要干就一定要干成,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无非就是费事一点!”张云鹤说道。 “明白,我一定帮先生把这个情报科组建起来!” 张云鹤弯腰从办公桌下提起两个皮箱放在办公桌上,“左边这个皮箱里装的是钱,也是你用来组建情报科的初期经费;右边这个箱子里是十几把手枪和子弹,希望能帮上你,如果后续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可以隨时来找我,我会为你解决!” “是,先生!”阿鬼答应,提著两个箱子走了。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站在窗前思考接下来怎么做,洋鬼子都要准备投降了,接下来就只能靠自己了,要知道他的老婆孩子和所有身家都在这里,如果被鬼子打过来,那就全完了。 “来人,备车去总督府!” 半个钟头之后,张云鹤来到了总督府並见到了杨总督和守军司令莫德皮。 “总督先生、將军,昨晚发生在海面上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了吧?他们的舰队没了,所以来自海面的威胁没有了,而且他们的航空兵上次损失很大,最近几天绝对不会再过来,我认为我们可以组织一次反攻,讲他们赶回界河北边去!” 张云鹤的话刚说完,莫德皮就夸张的叫道:“噢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反攻?天哪,您是还是没睡醒吗?现在我们有什么能力反攻?我们被围在这里,弹药和食物全部都没有补给,我们用什么反攻?” “还有,通往新区的桥樑和道路都被炸断了,我们怎么把兵力投送过去?” 张云鹤脸色平静地等莫德皮说完后看向杨总督,说道:“总督先生,只要您同意我的提议,並且把这次反攻的指挥权交给我,我可以向您保证一定把鬼子赶回界河以北去!” “不行,你这么保证?现在进入新区的鬼子至少有一万人,而我们士兵们的士气低落,重火力都落在了鬼子的手里,我们拿什么反攻?”杨总督还没说话,莫德皮就大声反对。 “咳咳”杨总督咳嗽两声,对张云鹤说道:“张,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和不屈的战斗意志,不过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刚才莫德皮將军说得没错,我们被困在这里成了孤军,没有后援,就算把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能把鬼子赶回界河以北,然后呢?” “难道他们就不会再打过来了吗?到了那时候我们士兵们的子弹和炮弹都打光了,拿什么抵挡再去抵挡他们的进攻?” 张云鹤脸色难看的问道:“这么说总督先生和將军阁下是想要向鬼子投降了?” 杨总督嘆息了一声说道:“张,你猜得没错,我们是有这个打算和想法,但我们立刻就投降,还要跟他们打一次到两次,只有这样我们接下来跟他们谈判的时候才有筹码!” 张云鹤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总督先生!” 回到商团武装司令部后,张云鹤再次找来阿鬼,向他交代:“让你在总督府的內线盯著,一旦他们派人跟鬼子商谈投降事宜,立刻向我报告!” “是,先生!” 第828章 养姨太太的事发了 商团武装司令部內,飞行大队长庞勇正在向张云鹤报告战机和轰炸机的组装、试飞情况。 “最多再有三天,这30架战机和20架轰炸机就可以投入作战,我们的地勤人员几天不眠不休终於全部组装完成,新训练出来的飞行员们也进行了三天的试飞操作,接下来几天就让他们进一步巩固操作技术” 听了庞勇的匯报,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既然空军方面编制升级的条件已经满足了,那就把飞行大队扩编为飞行团,任命你为团长,从步兵第三团调副参谋长刘进给你当参谋长,稍后关於扩编和任命文件就会下达!” 庞勇立正敬礼道:“是,长官!” 趁著现在还有时间休息,张云鹤在卫兵的保护下离开司令部返回別墅看望刚生下孩子不久的信子和女儿。 他前面两个孩子都是儿子,现在有了一个女儿,格外的喜欢,留在信子这里的时间也多了不少。 吃午饭时,张云鹤髮现餐桌上的食物很简单,当即把女佣叫过来问道:“怎么咱们家吃的这么寒酸,难道给你的生活费不够吗?” 女佣连忙说道:“先生,不是这样的,夫人给的生活费够是够,但是现在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什么好的食材,就连这大米和麵粉现在快要买不到了,而且价格高得出奇,更別提其他的食材了!” 张云鹤听完这才知道因为鬼子的封锁,整个岛內的物资现在都极为紧张,外面的又进不来,那些粮油商人肯定把手里的粮油捂得死死的。 在信子这里离开之后,张云鹤又去了阿珍那里,陪著儿子和养女玩了一个下午,阿珍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带著幽怨,那目光仿佛在问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晚饭后,张云鹤终於回到了大房。 看到他回来,柳蕙兰板著一张脸,冷哼道:“你还知道回来了?儿子都快不认识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我的夫人和儿子,我给你们赔罪” 看到张云鹤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柳蕙兰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你,这几年你在家里的时间有多少?你管过我和儿子吗?” 张云鹤连连点头认错:“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这几年你辛苦了,我是混蛋,让你们娘俩受苦了,今后我一定好好表现!” 柳蕙兰听后更生气,气得冷笑:“好好表现?你所谓的好好表现就是在外面给自己找几房姨太太,给我找了几个好姐妹吧?” 张云鹤脸上原本的嬉皮笑脸在听这句话之后瞬间凝固了。 “哼,怎么著,没话说了吧?张云鹤,你行啊,背著我在外面找姨太太,还一找就是好几个,说吧,除了那个什么阿珍和那个倭女之外,还有谁是我不知道的?”柳蕙兰脸上犹如结了一层寒霜,看著张云鹤的目光中都带著刀子,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千刀万剐。 张云鹤连忙说道:“没了没了!” “真的?就她们两个?”柳蕙兰一副我不信的样子。 “呃……在沪上还有一个,就一个,我要是说谎的话,你就扒了我的皮,这总行了吧?”张云鹤连忙做保证。 柳蕙兰依旧板著脸,“说吧,在沪上的那个是什么人?多大年纪,家里是干什么?” 张云鹤当然不能老老实实全部说出来,脑子里瞬间就编了一个故事。 “那个……她叫艾草,18岁,家里是豫章那边的,逃难到了沪上,有一次我出货的时候被鬼子盯上了,被鬼子追捕的时候中了一枪,如果不是她把我藏起来,我可能就回不来了,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了,所以……所以……”张云鹤话没说完,但那意思谁都知道。 柳蕙兰嘲讽道:“所以你们俩时间长了就擦出了爱情的火?还是乾柴遇上了烈火?” 张云鹤立马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是,我是在外面没有把持住,但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如果我说谎,管叫老天爷把我天打五雷……” “呸呸呸,行了,谁让你发毒誓了?”柳蕙兰急忙打断他,“哼,你心里一定在说你只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吧?” “呃?这你都猜得出来?”张云鹤目瞪口呆。 见敲打得差不多了,柳蕙兰也没有再死缠烂打要死要活,问道:“我问你,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张云鹤脑筋一转,当即说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柳蕙兰一听,虽然很满意张云鹤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很清楚,张云鹤看似是听她的,但把这件事情交给她来处理,实际上也是把皮球踢给了她,如果她做得太过分,外人怎么看她先不说,至少张云鹤的心里肯定会不爽,说不定夫妻俩就此会產生隔阂和嫌隙。 她嘆息道:“让阿珍和信子都带著孩子住进来吧,把沪上那个艾草也叫回来,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如今在这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被人知道把几房姨太太养在外面,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我也不想给外人留下善妒、小心眼的印象!” 张云鹤脸上立马笑出了来,“哎呀,还是我夫人深明大义、知书达理,我这里替她们多谢你的大度和宽容!阿珍和信子倒是可以带著孩子住进来,艾草暂时还不行,我在沪上还有生意需要她照看” 柳蕙兰却又一拍桌子说道:“不过我有言在先,让她们带著孩子住进来已经是我极限,今后家里的事情一切都由我说了算,要守我的规矩,她们和她们生的孩子要是犯了错,我有权把她们再赶出去!” 不管怎么样,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別再闹下去就行,张云鹤急忙答应:“行,我替她们答应了,如果她们不守妇道、不遵家规,不用你赶她们走,我就先休了她们” “哼!”柳蕙兰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看他。 张云鹤舔著脸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拉著她的手,“我还没吃晚饭呢,叫人给我弄点吃的吧,你想饿死你亲丈夫啊?” “饿你这个没良心的 算了,哼!”柳蕙兰嘴上这么说,却又立马叫来佣人去给这个不要脸的丈夫弄点吃的。 第829章 太太和姨太太们见面 次日下午,阿珍带著女儿和儿子,信子抱著儿子在张云鹤的带领下来见柳蕙兰。 “呃,这就是惠兰,你们的大姐!这是阿珍和信子,不过信子现在被鬼子通缉,还是换一个名字不容易被追查到,今后就改叫中文名思语,娘家姓华,华思语,无论是原来的名字本间凉子,还是后来的名字石田信子都不许再提!” 不等阿珍和华思语两人开口,柳蕙兰就笑著上前拉著两女的手笑著说道:“我早就想见一见两位妹妹了,都怪云鹤事情忙,把你们安置在外面,这几年你们一定受了不少苦吧,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跟我客套,进了家门再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 “多谢大姐”阿珍和华思语连忙向柳蕙兰行礼。 “不用客气,快起来” 张云鹤適时出声说道:“好了好了,管家,你带二夫人和三夫人去楼上挑选房间,选好房间之后都下来,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等女人们挑选好房间,张云鹤坐在主位上,三个女人坐在两侧。 “不管之前各自分开住,还是现在都住在一起,都是一家人,现在外面的局势很乱,大家住在一起也可以互相照应,安全性要大大提高,这是第一点” 说到这里,张云鹤停了一下后看了一眼柳蕙兰,隨后又说道:“第二点,既然是一家人,就要住在一起,各自分开住的话,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跑来跑去,而且还会惹得外人笑话” “第三,住在一起的话,就要有章程,今后家里的琐事就由惠兰来安排,包括佣人的管理、帐房的帐目、家庭开销进出、各家庭成员每个月的销发放等等” “关於各家庭成员每个月的销,三房相同,孩子们的一视同仁,谁也不搞特殊,反正每个月就这么多零钱,你一天光了,剩下29天再想钱就自己想办法去,不完的自己攒起来还是放银行吃利息,又或者去投资,没人管你!” “再说工作的事情,惠兰在岛商联合会工作,不用另行安排;思语还在月子里,等坐完月子,再把身体调理好了之后,安排你去钢铁厂,到时候是要做技术工程师,还是上管理岗位再商量” “阿珍,你的工作方面,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张云鹤看向阿珍问道。 阿珍说道:“我听你的安排,你看著办吧” 张云鹤想了一下,说道:“现在因为打仗和鬼子的封锁,岛內很多人失去工作,家里没吃的,就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吃到,大街上到处都是饿殍遍野,我想联合各界名流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向各界募集慈善款项用於购买粮食和生活物资,甚至想办法从外界运来粮食和物资救济那些难民” “阿珍,你来当这个慈善基金会的会长,我先派人协助你把慈善基金会的框架搭建起来,然后举办一次晚宴邀请各界名流过来参加,到时候我再宣布筹措慈善款项和款项的用途!” “筹到款项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需要你自己去做了!” 阿珍听后有些忐忑,说道:“我没有读过什么书,这、这么大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干好” 张云鹤鼓励她说道:“任何事情,没有人是生下来就会的!你看那些官员政要开会的时候全程脱稿可以一口气讲一个多钟头,中间都不带停顿的,你以为他们生下来就会吗?全都是锻链出来的!” “一个普通人面对几个陌生人说话都可能打磕巴,这是因为他经歷得少;要是给他一个舞台,让他有充足的时间和机会去锻链,他也可以练得跟那些官员政要一样!” “所以你不要担心,如果担心做不好就慢慢做,只要把一些事情理顺了,让慈善基金会走上了正轨,你再面对那些事情就轻鬆了!” 阿珍听完答应道:“好吧” 张云鹤接著又说道:“现在外面乱,不安全,就不要送孩子们去幼稚园了,请几个家庭教师来家里教孩子们吧,非常时期,一切以安全为主!” 柳蕙兰说道:“这事我来安排吧!” “对了,思语从前是倭人,但她现在是我夫人,是中国人,而且她也是反对这场战爭的,所以我希望你们对她不要有其他的看法,现在我们是一家人,要互相帮助,不要窝里横!”张云鹤看著几女说道。 几个女人都点了点头。 这时阿珍颇为担忧的问道:“现在鬼子大兵压境,我们能守得住吗?如果被鬼子打进来,我们连逃都逃不掉” 听了阿珍的担忧,柳蕙兰和华思语的脸上也都出现了担忧之色。 张云鹤说道:“放心吧,这次进攻我们的是鬼子的第38师团的229和230这两个旅团,兵力不足两万人,即便不算英军,以我们现在的兵力和武器装备,鬼子又没有舰队及航空兵助阵的情况下,他们啃不动我们的防御!” 柳蕙兰皱著秀眉问道:“你怎么知道鬼子没有了海面舰队和航空兵助阵?如果他们再派机群和舰队过来呢?” 张云鹤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鬼子需要面对比我们更强大的对手,他们没有太多的兵力用来对付我们的,如果从其他地方抽调兵力、航空兵和舰队,他们就没有进攻优势了” 听张云鹤这么说,几个女人才稍稍放心一些。 不过柳蕙兰又担忧的问道:“就算鬼子打不进来,他们只要封锁海面和通往內陆的通道,整个岛內都得不到物资,这岛內一百八十万百姓吃什么喝什么?如果鬼子一直封锁下去,根本不用打,我们都顶不住啊!”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他说道:“我考虑过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奥岛购买粮食,那边是中立的,鬼子不会打过去,也不会封锁他们的进出口贸易!或者,我们找船只在海外购买粮食后悬掛葡人的旗帜运过来,以此来缓解粮食危机!” 第830章 洋鬼子不管了就自己打 “对了,船运公司你去管,从现在起船运公司最大的任务就是从海外中立国购买粮食和生活物资之后运过来!” “这件事情我们一家做不好,需要有人去海外专门负责这个,我打算找几大家族一起成立一家公司来做!”张云鹤对柳蕙兰说道。 柳蕙兰答应道:“行,我知道了,我会把大部分精力用来做这个事情” 接下来几天,趁车鬼子全面攻占新区其他地方村庄和修復被炸毁的桥樑、道路之际,张云鹤联繫了几大家族成立了一家外贸公司,派专人乘坐悬掛中立国旗的远洋轮船前往奥岛和中立国採购粮食及生活物资。 同时他还发电报联繫在旧金山的詹姆斯,委託他採购大批量的粮食和日常生活物资,他决定等局势稍微缓和一些之后就亲自去一趟把採购到的粮食和物资带回来。 他不知道前世的时候,港岛这边的居民是怎么在鬼子的统治下活下来的,接近两百万人,就在这么屁大一点地方,粮食和生活物资无法自產,只能靠从外面进口,而鬼子也不可能运来大量的粮食养活这么多人。 商团武装司令部。 张云鹤正在处理著各部队报上来的问题,桌子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叮铃铃……” 他放下笔接起电话:“餵?” “先生,总督府的內线传来消息,姓杨的已经派人一个三人小组跟小鬼子谈判去了!” 张云鹤听后说道:“知道了,谈判结束之后,我要第一时间知道谈判的结果!” “是,先生!” 结束通话之后,张云鹤迅速处理完手中的事情,然后把商团武装之中几个主要军官全部召集起来做军事行动部署。 会议室里,张云鹤看著眾人脸色严肃的说道:“我刚收到消息,杨总督已经派人去跟小鬼子谈判去了,投降已经成了必然的结果,只是那些洋人想要为爭取成为俘虏之后获得足够好的待遇!” 参加会议的军官们顿时都面面相覷。 第一团团长杨雄问道:“长官,我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吧,洋鬼子们就那么怕死?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投降?” “是啊,守这么多天,咱们还没什么损失,还应该再能打下去吧?”第二团团长周耀东说道。 张云鹤看了看眾人的神色,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解决粮食、弹药和生活物资的事情了,如果我能够让军中的后勤有充足的保障,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信心一直跟小鬼子打下去?” 其他人还没说话,田涛就立即说道:“长官,只要有充足的后勤保障,只要兵力能得到及时补充,以我们现在的火力配备比小鬼子还要好,如果能及时躲避鬼子机群和轰炸和舰炮的炮击,我们是有信心跟他们干到底的!” 张云鹤摆手说道:“不会再有鬼子的机群和舰队再过来了,他们可以封锁我们的出海,但却不敢再过来炮击和轰炸我们,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也就是说,没有海空方面的威胁,只有地面部队之间的对决,你们有信心吗?” “有!”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一起站起来齐声回答道。 “很好,都坐下!”张云鹤压了压手。 等眾人都坐下,他继续说道:“洋人被嚇破了苦胆,他们要投降,我们拦不住他们,隨他们去吧!但我们不能投降,从现在起,各部队的防区,一寸土地也不能丟,等洋人们投降了鬼子,鬼子派兵去接收他们的地盘的时候,我们的地盘一律不移交给小鬼子” “这几天,各部队要做好作战准备,飞行团要隨时做好起飞轰炸敌军,炮兵团给我占据山顶制高点,我要我们的炮弹可以隨时打到各岛任何一个角落,都明白吗?” “明白!” 又过了三天,鬼子们已经收拾掉了新区內残余的英军、印军和加军,而且还再修復了被炸断的公路,在被炸断的桥樑上搭建了简易的过河桥。 而洋人们在这三天时间里与第38师团的高层经过三轮谈判,被迫在投降书上签了字。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急促的响起。 张云鹤立即接起来:“餵?” 电话里传来阿鬼的声音:“先生,姓杨的在投降书上签字了,今天下午两点,鬼子各部队就会开进九龙接收地盘,稍后姓杨的肯定会给您打电话,让您配合鬼子接管防区並率部向鬼子投降!” “我知道了,如果有其他情报要立即向我报告!”张云鹤脸色冷了下来。 “明白!” 张云鹤放下电话,扭头大喊:“林参谋,林参谋!” 一个参谋立即跑过来立正敬礼:“长官!” 张云鹤说道:“告诉总机那边,从现在起,凡是从总督府和英军司令部那边打来的电话一律不要接通,如果洋人从其他地方打电话过来找我让我接电话,就说我不在!” “还有,通知各部队,从现在起,我的命令是最高命令,没有我的命令,各部队不得擅自行动!” “是,长官!”林参谋立正敬礼答应道。 从鬼子那里签字返回的杨总督回到总督府第一时间就召见了英军司令莫德皮。 “莫德皮將军,我已经跟佐野师团长签了投降书,佐野师团长答应会给我们应有的战俘待遇,现在你去通知各防线上的军官,让他们下午两点之前集合士兵,放下武器等待38师团派兵过来接收,接收时,任何一人一律不准抵抗” 莫德皮听完瞬间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都开始驼背了,他张了张乾枯的嘴唇问道:“阁下,难道就真的只有这一条路了吗?” “还有一条路”杨总督说道。 莫德皮问道:“什么路?” “走向地狱的路,你要不要走?”杨总督问道。 莫德皮嘴唇颤抖著,缓缓转身离开了总督府返回司令部给各防线下令收缴士兵的枪枝弹药,並结合所有人等待鬼子过来接受他们的投降。 总督府这边,杨总督等莫德皮走后,他对侍从吩咐:“给我接通商团武装司令部,我要跟张云鹤通电话” “是,阁下” 侍从连续拨了几次號码都打不通,他抬头说道:“阁下,商团武装司令部的电话打不进去!” “继续打,直到打通为止!” “是,阁下!” 第831章 拒绝投降 下午两点。 各英军、印军和加军防线上的军官和士兵们都已经把上交的武器弹药整齐的堆在显眼的位置,各队伍都集合完毕。 所有人都空著手,排著队,等待著鬼子前来接收。 很多人的脸色死灰,双眼无神,整个人都丧失了精气神一样,还有很多人脸上显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在一处防御阵地的前方数百米处,一支鬼子中队出现了,鬼子举著膏药旗,士兵们端著枪警惕的向这边走过来。 接收的过程很顺利,洋人军官和士兵们竟然没有出现一丁点反抗的情况。 鬼子小队长压根就没想到会如此的顺利,他指挥一个小队看守这大约一个连的英军、印军和加军,另外一个小队快速搜索阵地和周围区域,第三小队看管武器弹药和各种物资。 “小队长阁下,整个阵地和周围没有再发现其他人员,一切正常!” 得到报告的鬼子中队长这才放下心来,当即下令让一个鬼子小队把这些投降的英军、印军和加军押送前往专门为他们准备的营地关押。 其他各处防线上也都是类似的场景。 还有几支鬼子部队快速进入九龙前往重要街区接管相关部门。 “连长,鬼子来了!”第一团3营2连的阵地上,一个观察哨看见鬼子出现后就大喊道。 阵地上连指挥部內的祁连长听到喊声立即带著副连长和几个排长跑出来进行观察,望远镜中,鬼子们端著步枪呈散兵阵型向这边走过来,一个个都很警惕,走得很慢。 “连长,怎么办?”副连长放下望远镜问道。 “你问我怎么办?鬼子出现了,你问我怎么办?难道不应该打吗?难道你还想怎么著?”祁连长反问。 “不是,连长,我听说上面打算投降了,我们如果再向鬼子开枪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副连长说道。 “投降?谁告诉你上面打算投降的?”祁连长扭头盯著副连长,眼神凌厉地问道。 “啊?这……我、我也是听说的”副连长眼神躲闪,不敢再看他。 祁连长盯了他几秒钟,收回目光,这事先放一边,等解决了这波鬼子之后再来处置,他大声下令道:“鬼子来了,所有人听令,准备战斗,等把鬼子放近了再打!” 三个步兵排的排长立即分开,各自朝著自己负责的阵地跑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负责这条防线接收工作的是第38师团229旅团的一个步兵中队,走在最前面骑著高头大马的就是中队长。 “中队长,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啊,前面阵地上不是应该列队等待我们过去接收吗?怎么看不到一个人影?”走在身后侧的一个鬼子小队长一边走一边观察著前方阵地上的情况问道。 鬼子中队长满不在乎的说道:“不用担心,那个英国大鬍子已经在投降书上签了字,他们翻不起大浪了,就算有人不满,不想投降,仅凭几个人或几十个人能干什么?只要他们敢对我们开枪或不利,我们就有藉口对他们下手,我的武士刀正想多砍几个西洋人的脑袋呢!” 嘴里说著语气最强硬的话,其实这鬼子中队长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他也看出来前方阵地上有些不对劲,太安静了,看不到一个人影,但总感觉那里隱藏著巨大的危险。 然而此时接收工作已经开始,也已经有其他中队完成了接收工作,他这一支中队出发算是比较晚的,他不可想落后其他中队太多。 走到距离最近的防御战壕一百米处,鬼子们的心里都开始打鼓,脚步也开始放慢了,一个个都很紧张。 此时防御阵地的指挥里,祁连长放下望远镜脸色严肃的下令:“迫击炮、轻机枪和所有人一起开火,给我打——” “打——”隨著一身大吼,枪声瞬间响起来:“砰砰砰……” 轻重机枪的枪口喷射著闪烁不断的恐怖火舌:“噠噠噠……” “轰轰轰……”连队里8门60迫击炮开始连续不断的向鬼子中间发射炮弹。 成片成片的鬼子在突如其来的扫射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大量的鬼子在炮击中被炸成碎片,被炸飞出去。 鬼子们被打懵了,开火之后足足好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这才迅速趴在地上躲避著子弹和炮弹。 “八嘎、八嘎牙路,他们怎么敢的?这些该死的西洋人不讲信用,都在投降书上签字了,竟然反悔並向我们开枪!”中队长死死的趴在一个弹坑里大骂不止。 旁边一个鬼子小队长连滚带爬的也跳进来趴在旁边用带著哭音的沙哑声大喊道:“中队长,勇士们正在一个个被击毙,快想办法啊,他们 的火力太猛了!” 中队长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他心中发誓要把这些敢於反抗的敌人杀个乾净,於是咬牙大声命令:“帝国的勇士们,傻鸡鸡——” “傻鸡鸡——”鬼子们听到命令端著步枪爬起来向阵地方向衝过去。 “噠噠噠……” “轰轰轰……” 阵地两翼的轻机枪、重机枪不断开火,形成恐怖的交叉火力肆无忌惮的扫射著衝过来的鬼子们,鬼子们一个个被疯狂的金属风暴撕成碎片。 巨大的伤亡让刚才还愤怒的鬼子们犹如在头顶上浇了一盆凉水,看著身边一个个同伴死去,还活著的鬼子们心里开始恐惧起来。 在一个鬼子掉头逃跑之后,其他鬼子也接二连三跟著逃走。 “命令炮火向前延伸,吹號,衝锋追杀鬼子!”祁连长一看鬼子掉头逃跑了,当即下达了追杀鬼子的命令。 衝锋號响起,所有战士们端著步枪衝出战壕大声呼喊著杀呀,一边追击,一边向前方逃跑的鬼子开枪。 “轰轰轰……”炮火延伸之下,正在逃跑的鬼子们正好跑进了炮火覆盖的范围內,又时成片成片的鬼子被炸倒。 与此同时,商团武装其他各部队防御阵地的前方也发生著类似的追杀鬼子的场景,前来接收俘虏、武器装备弹药和阵地的鬼子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反扑,一时间损失惨重。 第832章 分割包围 商团武装司令部。 “报告!” “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作战参谋走进来向张云鹤立正报告:“长官,我军各防线向鬼子发动突袭反扑,成果斐然;歼灭大部分来犯之敌,少数敌人逃之夭夭” “另有一个联队的鬼子兵已经向市中心进发,企图接管官方各部门以及电报局、电话局、邮政局、轮船码头、机场、公交车站等” 站在窗前的张云鹤缓缓转过身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第三团团部。 电话接通后,他当即说道:“我是张云鹤,让顾大雷接电话” “团座,司令长官电话”电话里传来参谋的声音。 “长官,我是顾大雷!” 张云鹤说道:“一个联队的鬼子正在向市中心进发意图接管城市,我命令你率部包围它、吃掉它!” “是,长官,保证完成任务!”顾大雷在电话那头立正大声说道。 张云鹤掛了电话,又立即电话联繫了炮兵团。 在山顶指挥部的炮团团长听到急促的电话铃声,他立即走过去接起来:“喂,我是李志军“ 电话里传来张云鹤的声音:“李志军,让炮团做好战斗准备!我命令,从今天下午2点开始对鬼子占据的新区各个据点进行炮击,持续半个钟头,你跟第一团杨雄和第二团周耀东做好沟通,在步炮协同的战术上做好配合,別打到了自己人!” “是,长官!”李志军当即立正兴奋的说道。 接著张云鹤又先后把电话打到杨雄和周耀东的指挥部,命令他们等炮团的炮击快结束之前立即对占据新区的鬼子发动全面攻击,爭取在天黑之前將进入新区的鬼子全部歼灭。 掛在墙壁上的时钟走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窗外远处还在偶尔传来枪声和炮声,那是被第一团反扑的败逃的鬼子们正在遭到追杀。 中午就在司令部的食堂吃过午饭,张云鹤回到办公室內的小休息室睡了20分钟。 等到下午1点半的时候,张云鹤来到指挥大厅,指挥大厅內一片繁忙,电报机发出滴滴答答的发报声,电话铃声不时响起,几个围在沙盘边的作战参谋用小旗帜在沙盘上实时更新著敌我双方態势。 实时更新的內容,其消息都来自从各条战线上打来的电话和接收到的电报。 “长官好!”看到张云鹤来到指挥大厅,作战参谋们、电报员、通讯军官、情报官员等人纷纷站起来向他打招呼。 张云鹤挥了挥手:“大家继续吧!”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1点58分,一部电话急促的响起,距离最近的作战参谋走过去接起来听了两句后捂住话筒喊道:“长官,炮团团长李志军打来的电话,请示十分按计划进行炮击?” 张云鹤走过去接起电话说道:“我是张云鹤,按计划进行!” “是,长官!” 两点整,隱藏在山脚下、半山腰和山顶的几个炮兵阵地掀开了神秘的偽装,各门大炮早就调试好了对鬼子固定据点的炮击参数,炮兵们迅速填装炮弹。 “开炮” “开炮” “开炮” “轰轰轰……” 大口径火炮的炮声像天雷响动,中口径火炮的声音像放礼炮,小口径火炮的炮声像跑火车,一时间各岛之上的居民都感觉到地面在不停的抖动,炮声的密集程度简直像放鞭炮一样。 鬼子们在新区占据的据点和营地位置早就被阿鬼派去的情报人员摸得一清二楚,炮兵团的炮兵们根据这些据点、营地位置的坐標早已把炮口调试后瞄准了。 这次炮击可谓是精准打击,鬼子们在新区的据点和营地在几分钟的时间內全部都陷入了一片火海,永固的防御工事被大口径炮弹一一点名摧毁,里面的鬼子们自然被炸死埋在了下面。 地面的鬼子们被中口径火炮和小口径火炮炮击,爆炸撕碎了一具又一具罪恶的躯体。 第一团杨雄和第二团周耀东都看著手錶,等到两点二十八分的时候,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这二人当即下达了发动全面进攻的命令。 第一团的士兵们在军官们的带领下从正面发动进攻,强大的火力和凶猛的攻势让已经饱经炮火摧残的鬼子们根本就抵挡不住,即便抵挡也很快被消灭。 鬼子们根本就来不及组织兵力进行防御就被衝垮,有的当场被俘虏,有的被当场击毙或被刺刀捅死。 第二团周耀东的部队负责包抄和截断鬼子后续的增援,一个营的兵力在周耀东的命令下攻占了从界河通往新区的主要通道和附近的堡垒,其他部队对新区內的残存鬼子进行分割包围,分而歼之。 在界河以北的鬼子229旅团部和230旅团部很快就接到了新区各鬼子联队部打来的电话,表示他们在新区遭到了激烈的反攻,伤亡极为惨重,请求战术指导!” 这两个旅团大部分兵力都派去新区了,都只剩下一个步兵联队在界河以北,接到求援的电话之后,两个旅团长立即各派出最后一个旅团去增援,但是他们在界河通往新区的通道前遭到了最顽强的抵抗。 不过据守通道和堡垒的第二团第三营却也承受了很大的伤亡,毕竟来增援的鬼子有两个 联队,双方兵力相差悬殊。 三营长一个电话打到了团部向团长周耀东报告情况並请求远处援兵增援,否则就凭他手里一个营的兵力根本挡不住鬼子两个联队的轮番进攻。 周耀东接到电话也深感棘手,他手里的兵力都已经派出去分割包围新区內的残存鬼子了,根本抽不出多余的兵力去增援三营。 经过考虑之后,周耀东把电话打到了司令部。 张云鹤接到电话听了周耀东的报告,当即给炮团打电话,让炮团调转炮口配合界河南岸三营的守军对增援的鬼子进行炮击。 同时他又给飞行团团长庞勇打电话。 “我是张云鹤,庞团长,现在新区与界河北岸的鬼子已经被我军切断了联繫通道,鬼子派出了援兵正在疯狂进攻通道据点和堡垒,我命令你派出战斗机和轰炸机协助守军作战!” “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833章 张云鹤的实力露出冰山一角 新机场,10架战斗机和10架轰炸机依次从机库开出来,开上跑道紧急起飞,一架接一架,毫不停歇的飞上天空,向北方飞过去。 界河南北两岸,无数子弹、炮弹飞来飞去。 突然,巨大的轰鸣声呼啸而过。 躲在战壕、环形防御工事、碉堡內的三营士兵们听到声音都不由抬起头向天空看去。 “战机,轰炸机,是我们的飞机和轰炸机!”有人看清楚后大声欢呼起来。 “空中增援来了,弟兄们,给我打,乾死这帮该死的小鬼子!” “来呀,小鬼子,看你爷爷怎么招呼你!” 枪声更激烈了。 战机和轰炸机机群呼啸而过的同时,无数机载机枪射出弹雨,一枚枚航空炸弹投掷下去,正在进攻的鬼子顿时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成片成片的鬼子被俯衝下来的战机射出的机枪子弹撕成碎片,大量的鬼子被航空炸弹炸成一团团血雾。 鬼子的两个联队在攻势上瞬间停滯,鬼子兵们看到天空战机和轰炸机肆无忌惮的扫射和轰炸,一个个嚇得到处乱窜、四处躲避,但依然有一个接一个的鬼子死於扫射和轰炸之下。 进攻的鬼子太密集了,在大炮和战机、轰炸机的轮番攻击下,死伤惨重。 在这种情况下,剩下的鬼子很快就开始溃逃。 “八嘎,机枪手呢?给我把枪口朝上对准那些战机,把他们打下来!” “高射机枪呢?我们的高射机枪和高射炮在哪儿?给我把它们都打下来!” 鬼子军官们看到自己的手下被天上飞来飞去的战机和轰炸机打死炸死无数,一个气得跳脚大吼不止。 但鬼子又哪儿来的高射机枪和高射炮呢?鬼子高层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根本就没有空军,所以他们压根就没有给部队配备防空武器。 现在好了,鬼子们也尝到了被战机俯衝扫射,被轰炸机轰炸的苦果。 在这片土地上的军民们经歷过最初的空中扫射和轰炸,付出了无数条生命,现在这里的军民们已经开始学会躲避战机扫射和轰炸。 但鬼子们没学啊,他们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来自空中敌机扫射和轰炸,於是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两个联队的鬼子,在付出整整超过千余人的惨重伤亡之后狼狈逃走。 鬼子的增援没有了,被分割包围在新区內的残存鬼子们正在被第一团和第二团一点点蚕食。 38师团部。 远处的枪声和炮弹落地爆炸声还在传来,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喘不过气来。 “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被敌机打死打伤超过千余人,这帮该死的洋人出尔反尔,他们不是只有两架轰炸机和几架没用的老旧军机吗?为什么在这十几天的时间里突然拥有了这么多战机和轰炸?”佐野忠义咆哮道。 参谋长素林忠道也脸色凝重的说道:“前些天的两次空战中他们只出动30多架战机,只有两架轰炸机,不过在上次空战中,他们也损失了8架战机,应该只剩下20多架了,但是今天他们的轰炸机出现了10架,我们的海军舰队已经封锁了整片海域,他们的轰炸机是怎么过来的?” “既然是战机和轰炸机,应该不是走海面运过来的,而是从其他地方飞过来的,会不会是江州那边?毕竟距离这里最近?”229旅团长说道。 “应该是,或者是从关岛飞过来的?是小丑的战机和轰炸机?”230旅团长说道。 素林忠道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是小丑的战机和轰炸机,关岛距离这里太远了,战机和轰炸机的航程没有这么远!” “那会不会是从马来亚飞过来的?”又有人问道。 “不会,马来亚正在被我军进攻,那里的小丑们根本就没有余力来支援这里的西洋人!”素林忠道还是摇头说道。 会议室里又陷入了沉寂之中。 过了一会儿,229旅团长打破沉寂说道:“根据前线观察人员传回来的报告,进行反攻的敌人几乎都是中国人,没有看到洋人的面孔,我估计应该是那支商团武装!” 佐野忠义立即看向情报官,问道:“情报部门有这支商团武装的详细情报吗?” 鬼子少佐站起来打开文件夹看了一眼当即匯报导:“阁下,我政要向您报告,这支商团武装成立的时间不长,大约只有大半年的时间,当时的总督给了他们2500人的编制,直接受总督府管辖,但是实际上这支商团武装的兵力已经超过了12000人” “根据情报显示,这支商团武装的司令是一个叫张云鹤的人,情报部门调查过这个人的资料,他此前是沪上的一个洋行买办,从事各种商品的卖卖,有时候是以低价从洋人手里购买商品,再以高价卖给其他人” “他有时候又是只充当中间人,抽取中间介绍费,这个人的路子很野,有人说他一直在暗地里从事军火买卖,而且数额巨大,但是我们没有找到过他从事军火买卖的证据” “对面岛內的金属冶炼公司、钢铁公司和军火生產公司都是他的在最近一两年筹建起来的,目前都已经进行投產,產量和效益都很不错,如果我们能够攻占岛內,取得这些工厂公司的控制权,对於帝国的武器生產產能是一个很大的提高,至少西南地区的武器弹药可以不需要从国內运过来,这里的產量就足够用了” 听情报官说到这里,鬼子高官们的眼睛都亮了,一个个激动得喘著粗气。 “但是,张云鹤的武装商团的战斗力很强,因为他自己有军火公司,所以他的这支商团武装的武器装备都很精良,弹药充足,火力强大,甚至比我们的装备都要好,火力都要强大,想要打败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根据评估,就凭我们一个师团,在没有海空增援协助的情况下,很难打进去!” 229旅团长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前线传来的消息显示对方的战斗力极为强大,作战意志非常顽强,我的两个联队现在在新区已经伤亡惨重,被分割包围了,如果再不想办法进行增援,我估计等不到天黑就会全部玉碎!” 第834章 佐野焦头烂额 鬼子高层们正在会议室开会时,一个作战参谋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八嘎呀陆,现在正在开会,谁让你闯进来的?”一个军官对闯进来的鬼子参谋大怒道。 鬼子参谋急忙报告:“对不起少佐阁下,出大事了,我不得不来报告!” “让他过来!”佐野忠义出声喊道。 “哈衣!” 作战参谋立即走过去立正道:“师团长阁下,229旅团和230旅团派去增援新区的两个联队被打退回来了,我军损失惨重,士气大跌!” “八嘎!”229旅团长闻言大怒。 230旅团长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由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但却无可奈何。 佐野忠义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对作战参谋挥手:“你下去吧!” “哈衣!”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 两分钟后,佐野忠义看向情报部门的官员说道:“我希望情报部门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想尽一切办法摸清楚对岸商团武装和张云鹤的一切情报,最好是搞清楚他们的军事部署!” 情报官立即站起来低头道:“哈衣!” 佐野忠义又对通讯官说道:“给我接二十三军军部,我要跟司令官阁下通话!” “哈衣!” 电话就在会议室里当著所有与会者打了过去,电话打通了,通讯官立即向佐野忠义示意。 走到电话机旁,佐野忠义接过电话,等了几秒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二十三军司令官田中的声音:“佐野君吗?” 佐野忠义立即立正恭敬的说道:“是的,阁下!” “我的时间很紧,说吧,找我有什么事?”田中在电话中说道。 佐野忠义小心的说道:“岛上西洋人投降的事情出了意外,杨总督明明在投降书上签了字,但岛內一支武装商团却违抗了命令,我们去接收俘虏、武器装备弹药和地盘的军队被打了回来,目前损失惨重,有两个旅团被困在新区,形势很不容乐观” “这次的错误是我们的情报缺失造成的,原本只是一个商团武装,没想到他们有一万多人的兵力,武器装备甚至比帝国士兵还要好,有很多火炮,而且这次他们动用战机10架和轰炸机10架,还有整整相当於一个炮兵旅的火炮,我们……” 电话那头,田中沉默了几秒后问道:“损失有多大?” 佐野忠义咽了咽口水说道:“229旅团和230旅团的各两个联队被困在新区,剩下两个步兵联队也在增援的途中被对岸商团武装阻击,遭到轰炸之后不得不退回,如果我们不能想办法让被困的两个联队突围出来,恐怕他们会在一天之內全体玉碎!” 田中问道:“你现在手上能动用的兵力还有多少?” “除去炮兵联队、骑兵联队之外,能派出去战斗的,只有不到三千人,第228旅团需要防备西边的敌军,无法抽调过来!”佐野忠义老老实实的说道。 电话那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动用你们的炮兵联队所有火炮,不惜弹药,给我为被困的四个联队轰出一条通道,注意时机和配合!” “如果实在不行,你再给我打电话,然后就让他们利用现有的碉堡、据点和阵地顽强据守,我会跟航空兵司令部协调让他们抽调更多战机过来,但这需要时间!” “告诉勇士们,坚持二十四小时,到时候会有陆军航空兵大批战机和轰炸机前来增援!” “哈衣,多谢司令官阁下的战术指导!”佐野忠义连忙再次立正说道。 掛断电话后,他回到会议桌前看著眾人说道:“田中司令官阁下给出了战术指导意见,让我们用炮兵联队所有的火炮硬生生给被困的四个联队轰出一条撤退的通道,在实施之前要跟各联队长做好沟通联络工作,约定好时间和撤退顺序!” “你们觉得怎么样?” 229旅团长说道:“这个办法或许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佐野忠义看向炮兵联队长问道:“炮兵联队有问题吗?” 炮兵联队长站起来说道:“师团长阁下,这个方案的確是一个好的方案,但是必须要在夜间实施!” “为什么?难道白天不行吗?”一个军官忍不住问道。 炮兵联队长只感觉头疼,愚蠢的人他见多了,还没有见过这么愚蠢的人,他说道:“师团长阁下,现在是敌人有空中优势,只要我们动用炮兵联队,对方一定会出动战机和轰炸机前来扫射和轰炸,此前他们已经连续几天出动好多次侦察机,目的就是要找到我们炮兵联队的位置!” “炮兵联队一旦开火,势必就会暴露位置,到时候不但会被他们的炮兵盯上,还会被他们的航空兵盯上,只有在夜间,他们的战机和轰炸机不能起飞,他们的派兵也难以確定我们炮兵联队的具体位置,炮兵联队打了就转移阵地,让他们摸不到具体位置才是最安全的!” 其他鬼子军官听了炮兵联队长的话都不由点了点头。 这时参谋长素林忠道提出了疑问:“问题是被困的四个联队能不能坚持到天黑?要知道现在距离天黑还有整整三个钟头,而此前一个钟头前线几个联队就屡次打来电话、发来电报报告说伤亡很大,弹药不足!” 佐野忠义咬著牙说道:“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让被困的四个联队咬牙坚持下去,联繫那四个联队长,让他们死守到天黑,等到天黑之后,炮兵联队开炮之后就依次从炮击通道撤出!” 229旅团长闻言嘆道:“也只能这样了!” 商团武装司令部指挥大厅。 张云鹤抱著胳膊在沙盘边看著敌我態势,又抬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说道:“进攻还是不够快、不够猛,传我的命令,把装甲团派出去,让他们配合各部队进行攻坚!” “还有,命令飞行员出动战机和轰炸机,给我把鬼子盘踞的据点、碉堡和防御阵地来回扫三遍、炸三遍,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解决所有被困在新区的鬼子!” “是,长官!” “叮铃铃……”旁边一部电话响了起来。 一个参谋接起来听了一会儿后捂著话筒喊道:“长官,杨总督、莫德皮司令和总督府一干人等全部都被突进市中心的鬼子联队俘虏了,现在大约一个大队的鬼子盘踞在总督府以他们的性命为要挟勒令我们放下武器投降,三团团长顾大雷打来电话问如何处理?” 第835章 真把自己当盘菜? “你说什么?小鬼子抓了总督府的人作为人质威胁你们,让你们的放下武器投降?”张云鹤惊讶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是的,长官,现在他们把杨总督、莫德皮司令和一切官员押在总督府门口,用枪指著他们的脑袋,说如果我们不投降就开枪打死他们!”顾大雷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问道:“他们都已经在投降书上签字了,早已经是鬼子的俘虏,他们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 “啊?这……您的意思是不用管他们的死活,直接下令进攻?”顾大雷问道。 张云鹤没有再接这个话头,转移话题问道:“除了总督府的那一个中队的鬼子,进入市区的其他鬼子情况怎么样?” 顾大雷回答道:“这一个联队的鬼子早已经被我们分割包围,目前正在清剿当中,不过这些鬼子很顽强,我们的武器装备虽然比他们要好,但人数上不占优势,想要全部清理乾净,估计需要不短的时间!”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那就继续清剿下去,直到把他们清剿乾净为止,不过在清剿那些鬼子的时候要注意不要伤害到普通百姓!” “明白长官,这总督府的事情您看要怎么处理?”顾大雷再次提出这个问题。 张云鹤真是有些无语,这个木鱼脑袋,让他当团长是不是有些草率了?这种问题不是你们这些当下属的替长官分忧吗?让我下令不管不顾的进攻,如果这些人真的被鬼子杀了,將来如果有人说是我不顾他们的死活,这口黑锅我可不想背。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暂停向占据总督府的鬼子进攻,如果他们出击,你们就反击,总之,只围而不攻,我想要不了多久,里面的鬼子就会弹尽粮绝而投降的!” “是,长官!” 总督府內。 一个鬼子小队长走到一楼大厅向坐在沙发上的中队长报告:“中队长阁下,包围我们的支那人不肯放下武器投降,而是搬来大量沙袋在总督府前后四周构筑防御工事,看样子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八嘎,他们的总督都投降了,他们怎么可以不投降?我看这帮人天生就反骨!” 鬼子中队长大骂一声,起身拿起武士刀说道:“去把杨总督带到大门外,我让他亲自向外面的士兵下达投降命令!” “哈衣!” 鬼子中队长带著几个士兵来到大门外,果然看到街道左右两头都有对方士兵在加紧构筑防御工事,他们搬来沙袋和其他各种大件的物件堆砌起来,然后將机枪架在上面对准总督府大门。 几个总督府原来的工作人员被鬼子们押著跪在总督府门前的地上,跪著一排,鬼子们在后面用枪顶著他们的脑袋,以此来威胁包围他们的商团武装士兵们。 “中队长阁下,杨总督和莫德皮司令带来了!”鬼子小队长带著几个士兵押著两人走过来。 “中队长阁下,我们是主动向你们投降的,而且你们也答应给我们应有的战俘待遇,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们!”杨总督一看到鬼子中队长就立即表示抗议,要为自己和手下们爭取应有的待遇。 鬼子中队长板著脸说道:“阁下,给你们应有待遇的前提下是你们要配合我们完整的接收整个岛,但是你看看,你们的士兵竟然把我们包围了,这就是你们答应的配合吗?” “你来跟那些士兵们说说,命令他们放下武器投降,否则的话,我们是不会给你们应有的战俘待遇的!” “阁下您放心,我现在就下令让他们放下武器投降,请您给我几分钟!” 杨总督说完当即上前扯起嗓子向对面大喊:“对面的军官和士兵们都听著,我是你们的杨总督,为了全岛所有居民的人身安全,我和莫德皮司令经过商议已经投降了,他们也承诺只要我们放下武器投降,就会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 “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接收他们的安排,不闹事,你们就是安全的!” “作为总督,现在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並列队向他们投降!” 对面防御工事內,没有一个人丟掉武器,也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列队投降。 等了两分钟,杨总督一看这情况,顿时气急败坏大叫:“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投降,耳朵都聋了吗?快出来啊,投降!投降不丟人,是我命令你们投降的,你们已经尽了一个军人的职责!” 杨总督不能不著急,他如果劝降了这些士兵,身边的鬼子们就不会饶了他们。 但对面始终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只有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 “杨总督,看来你的话不怎么管用啊!”鬼子中队长冷冷的说道。 “阁下,给我一点时间,你们派几个人跟我过去见他们的长官,只要见到他们的长官,我就有把握让他们放下武器投降的!”杨总督急忙说道。 鬼子中队长冷笑一声:“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放你过去,你还能回来吗?来人,把他们都带回去关起来,三天饿九顿!” “哈衣!”鬼子们快步上前把杨总督、莫德皮等人全部押下去。 “阁下,我一定可以劝降他们的,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行的……”杨总督挣扎著,试图说服鬼子们让他再试一试。 旁边站著的鬼子小队长走过来问道:“中队长阁下,现在怎么办?” 鬼子中队长心里其实也著急得很,但他也知道著急也没用,思索一下说道:“现在我们被包围,与其他各部失去了联繫,对面的火力强大,仅凭我们这些人和现有的武器在白天很难突围衝出去!” “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等到天黑之后,趁著夜色集中火力携带人质进行突围,杨总督和莫德皮司令虽然失去了对外面军队的控制,但是外面那些人对他们的安全还是心有顾忌的,如果他们不顾杨总督等人的死活,早就发动了进攻!” “所以,杨总督这些俘虏目前是我们最大的护身符,必须確保他们的安全!” “第二个选择,就是固守待援,但这需要达成一个条件,要有充足的弹药、食物和饮水,现在你带人去统计一下,看我们还有一共还有多少弹药、粮食和水!” “哈衣” 第836章 放他们走 总督府內,鬼子小队长拿著一份统计报告快速来到中队长的临时办公室。 “中队长阁下,弹药、食物已经统计出来来了,我们还不上下不足三分之一个基数的弹药,在此前的战斗中和遭到支那人的阻击中,损失了迫击炮、一挺重机枪和两挺轻机枪!” “所以我们现在没有炮,无法提供炮火支援,重火力也损失了一半,火力方面肯定会被对方全面压制” “士兵们身上携带的食物和在总督府找到的粮食还可以吃三天,但水只够坚持到明天早上,因为总督府內的自来水管已经被外面的支那人关掉了供水阀!” 鬼子总队长听完之后说道:“也就是说,无论是否有支援,我们都只能坚持大约三天?是的,如果对面的支那人打进来,能坚持一天就不错了,因为我们剩下的弹药太少了” 就在这时,一个通讯兵拿著一张纸快速走过来报告:“中队长阁下,收到旅团部的电报,今晚9点后,炮兵联队会对新区进行炮击,为被困在新区內的所有人轰出一条撤退通道,旅团部命令我们戴上杨总督等洋人官员俘虏在天黑时突围到新区,跟著其他部队一起撤回界河之北!” 鬼子中队长立即抢过电报快速看了一眼。 隨后他看了看手錶,说道:“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命令所有人做好突围撤回界河以北的准备” “哈衣!”小鬼子小队长立正道。 总督府这边的鬼子之所以还如此清閒,完全是因为外面的商团武装士兵们收到了围而不攻的命令。 在其他地方,无论是在新区,还是在九龙和市区,各处都在发生激烈的枪战,商团武装的士兵们正在军官的带领下围剿鬼子们。 ak的装备,充足的弹药供应,再配合手雷的使用,商团武装的士兵们在近距离的衝锋和城市巷战中占尽了上风。 被堵在各处的鬼子们每时每刻都承受著巨大的伤亡,他们原先占据了的碉堡、营房、防御工事在遭到商团武装的炮火点名之后,死伤惨重,其他鬼子只能躲进街区房屋、楼上据点而守。 但三八式步枪打一枪要拉一下枪栓上膛的操作太耗时费力,对比拥有ak的商团武装士兵们,火力输出上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往往几个商团武装士兵朝著一间鬼子盘踞的房间內扔进去一颗手雷后迅速衝进去一通扫射就可以解决战斗,鬼子们甚至都来不及开枪就被送去见了天照大婶。 38师团长佐野忠义原本还对被困的鬼子们能坚守一天有足够的信心,但他太高估了自己的手下们,也低估了张云鹤手下那些商团武装士兵们的战斗力。 大半年的军事训练足够让这些原本是工人、脚夫、农民的青年们转变成为一个拥有足够军事素养的士兵,再加上足够强大的火力,在经过最初的战斗后,这一万多人在淬火后迅速成为一个凶悍、战斗力强大的战士。 还不到天黑,被困的四个联队的残余鬼子们就被解决得差不多了,也仅有几个零星的地点,还有极少的鬼子依旧在负隅顽抗,但这些鬼子被消灭也是迟早的事情。 第38师团部与四个联队的联繫断断续续,在天黑之后就陆续完全失去了联繫,不仅电话打不通了,就连发电报也再没有收到回復。 师团指挥部里,一片死寂,收发电报的滴滴答答声音没有了,频繁的走动声没有了,其他人都呆呆的或站著或坐著。 佐野忠义手指间的香菸已经燃尽,手指间的灼烧刺痛感瞬间让他从呆滯、颓废的神情中清醒过来。 参谋长素林忠道走过来问道:“师团长阁下,看来229和230旅团的四个步兵联队恐怕已经玉碎得差不多了,我们的损失很大,我知道阁下很痛心,但现在我们必须做出紧急应对部署,防止那些支那人疯狂反扑!” 佐野忠义经过刚才的颓废和脑子混乱之后,立刻意识到此刻的险境,四个步兵联队的损失简直让38师团的战斗力削减了50%,面对岛內盘踞的反抗力量,38师团可以说是失去了进攻能力,但是要守住现有的防线,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当即下令:“给228旅团发报,抽调一个步兵联队过来,限他们两天之內赶到这里参与防御部署!命令229、230旅团的剩下两个步兵联队残部结束休整,当即分开部署再界河以北各个险要之地” “命令炮兵联队、骑兵联队严阵以待,但没有命令不能轻易暴露位置,各旅团、联队指挥部要转移位置,要更加隱蔽,防止敌军的空中扫射和轰炸” “哈衣!” 天黑之后不久,盘踞在总督府仅剩的一个鬼子中队在中队长的带领和指挥下开始了突围撤退。 “连长,里面的小鬼子看上去要突围了,怎么办?要不要开火封死他们的突围路线,把他们打回去?”一个排长向现场指挥官报告。 “当然是要开枪阻击,但注意不要伤到人质!” 连长下达了命令之后又立即打电话去向上级报告情况。 电话很快就打到了商团武装司令部的指挥大厅。 “长官,三团团长顾大雷打来的电话!”作战参谋拿著电话向张云鹤报告。 张云鹤走过去接过电话:“是我!” “长官,总督府的鬼子正在突围,他们带著杨总督、莫德皮司令等一干洋人作为人质,向您请示我们要怎么处置应对?” 张云鹤考虑一番之后说道:“放他们走,但是不能一枪不开,做做样子就行了,把他们撤退路线上的兵力撤走大半,让他们在承受一定伤亡的程度上有惊无险的撤回界河以北!” “明白!” 看到张云鹤掛了电话,田涛走过来不解的问道:“长官,您这一招我看不懂,现在就剩那一个中队的鬼子在岛內了,要灭了他们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一轮炮火下去,他们全都得报销掉,就算炸掉了总督府的建筑又有什么可惜的?” “就算您不想背负误杀杨总督等人的恶名,完全可以把那些鬼子全部俘虏,救下那些洋人啊!” 张云鹤反问道:“救下他们?难道你还想让这些洋人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耀武扬威?” 第837章 解决麻烦的洋人 田涛闻言恍然大悟,不由竖起大拇指:“长官,这一招高啊!” “那些洋大人如果留在这里確实是个大麻烦,说不定他们还会指手画脚!” 张云鹤摆了摆手:“好了,还有一些残敌在各处负隅顽抗,命令各部加大清剿力度,午夜十二点之前,我要各地都结束战斗,天亮之后各区、街道、村子都恢復秩序!” “是,长官!”田涛连忙答应。 张云鹤又说道:“对了,天亮之后通知官府各衙门、机构的大小职员都要正常上班,各区街面上要有士兵巡逻,各警署要派人维持市面秩序!” “还有,让相关机构前往各区粮库、粮油店铺统计粮食和其他生活物资的数量,接下来要以平价强制收购全城所有粮食和生活物资,然后设立售卖点进行统一售卖,每户拿著身份证户口本,每天只能购买全家一天所食!” “如果有人胆敢囤积粮食以高价出售牟取暴利,大发国难財,一经查出,轻则罚没全部家產,重则枪决,必要时可以杀一儆百!” 田涛立正敬礼,一脸严肃的说道:“是,长官!” 在张云鹤的刻意安排下,一个中队的鬼子以杨总督、莫德皮司令等洋人为人质在突围的过程中,屡次遭遇阻击,鬼子们冒著炮火和枪林弹雨奋勇突围,这些阻击的商团武装士兵们纷纷被“击溃”,只能在后面不停的追击。 歷经了4个多钟头,这个中队的鬼子才带著人质们终於在天亮之前逃到了界河以北。 张云鹤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2点,心里也是长长的鬆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些该死的洋大人们“送走”了,没有这些洋大人们,他行事可以不用再顾忌。 现在对岛內最有威胁的就是距离这里最近的两个鬼子机场,儘管商团武装又补充了30架战机和20架轰炸机,但驾驶这些战机和轰炸机的飞行员都是新手,还在训练当中,根本无法承担升空作战任务。 想要让这些才刚刚开始学习驾驶战机和轰炸机的雏鸟们能够起飞作战,必须要让他们充分接受足够的训练课程,这个时间最少要两个月。 在这两个月期间,如果有鬼子大批战机来犯的话,张云鹤现有的空中力量是无法应付的。 张云鹤思索再三后,当即换上铁血装备再次悄悄驾驶飞船登陆艇离开,前往距离这里最近的两个鬼子机场进行轰炸。 鬼子也只有从这两个机场起飞战机和轰炸机才能对这里进行空袭。 只两分钟的时间,张云鹤就驾驶飞船登陆艇抵达了粤州这边的一处鬼子机场。 此时是深夜,鬼子机场还是灯火通明,儘管没有战机和轰炸机起降,但机场的机库內外到处都是地勤人员给战机和轰炸机做检修、配装弹药和加油的工作。 张云鹤在机场上空悬停下来,立即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进行扫描,通过观察扫描到的影像画面发现这座机场竟然有超过100架战机和轰炸机。 从机库內外大量地勤人员的工作情况来看,这里大部分战机和轰炸机应该是在天黑之前从別处调过来的,而且天亮之后这些鬼子战机和轰炸机很可能就会起飞去轰炸他的机场。 “幸亏我这次过来了,要是等到天亮再来就迟了,到时候100架战机和轰炸机飞抵岛內上空,商团武装的七十多架战机和轰炸机肯定会遭到灭顶之灾” 张云鹤不再犹豫,立即开始从背包空间取出大量航空炸弹对鬼子的机库內外进行有序投弹。 航空炸弹从空中落下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地上的鬼子地勤人员和飞行员对这种声音可谓再熟悉不过了,他们听到这种声音一个个脸色大变,纷纷向外面跑道狂奔。 但是太迟了,大量的航空炸弹一股脑的像下冰雹一样落下,只一瞬间,整个机场机库內外都成为了一片火海。 有几个鬼子飞行员甚至还想驾驶战机起飞升空,但是他们根本就来不及,战机还没有启动就被爆炸和大火吞噬。 张云鹤不但把机库炸掉了,还把几条跑道全部炸毁。 趁著鬼子兵们正在灭火和救人的时间,张云鹤在一个偏僻的位置降落,先后潜入进机场弹药库、燃料库,把两座仓库里的所有弹药和航空燃料全部收入背包空间內。 隨后他又再次驾驶前往另外一处比较近的鬼子机场,依葫芦画瓢,摧毁了这座机场,收走了弹药库的所有弹药和燃料库里所有燃料之后延长而去。 这次出去虽然消耗了不少航空炸弹,但是回来的时候不但被消耗掉的全部补充回来了,还多了三倍不止,收了航空燃油1000吨,可谓大赚了一笔。 天刚亮不久,张云鹤还没有吃完早饭,三个步兵团的团长就先后打电话到司令部。 作战参谋把团长们报告的情况匯总之后向张云鹤报告。 “长官,三个团长分別打电话报告说新区、九龙和市中心的鬼子全部都肃清完毕,一团战死532人,受伤398人;二团战死421人,受伤352人;三团战死483人,受伤418人!” “经过昨天的战斗,我军一共歼敌7323人,俘虏4974人!还有,此前主动向鬼子投降英军、印军和加军也都全部解救,三个团长都在电话中询问这些解救出来的洋人军官和士兵要如何处置?” 张云鹤权衡一番之后说道:“告诉他们,把这些英军、印军和加军都继续关著,先饿上三天,只给水喝,如果有谁敢起鬨闹事,直接拖出去枪毙!” “啊?长官,这……这不好吧?那可是接近一万五千多人呢!”作战参谋咽了咽口水说道。 张云鹤说道:“这些洋人自由散漫惯了,如果贸然放出来还不知道会给我们惹出大的麻烦,但是一直关著白养著他们也不行,这么多人每天都要吃喝拉撒,不要粮食的吗?现在粮食本来就很紧张,我们还要白养他们,肯定是不行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拿起武器服从我们的指挥继续跟小鬼子干到底,但要让他们心甘情愿服从我们的指挥很困难,只有先饿著他们,让他们慢慢屈服,要让他们知道白吃白喝是不行的,想要吃饭就得服从指挥跟小鬼子打仗!” 第838章 暴行 “还有事吗?”张云鹤看著作战参谋还没有离开就问道。 作战参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二团团长周耀东还报告了一件事情,新区那边……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是鬼子来了之后造成的” 张云鹤听完就猜到了什么,问道:“死了多少平民百姓?” “新区有四个村子被屠村了,各村都有不少百姓被鬼子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杀死,还有婴儿被鬼子活活摔死,有超过两百多个妇女被鬼子xxxx……其中有36人因不堪受辱事后选择了自尽……” 说到这里,作战参谋哽咽著说不下去了,一边流著泪一边咬牙切齿。 张云鹤面无表情道:“通知周耀东,我要去现场看看,通知卫队,备车!” “是,长官!” 半个钟头后,张云鹤的车队来到了新区一个偏远靠海的村子,村子周围已经遍布士兵岗哨和巡逻队,二团团长周耀东和团部几个军官站在村口等待著,旁边的一块空地上蹲著一百多个双手抱头的鬼子,周围有数十个手持步枪全副武装的商团武装士兵看守盯著他们。 “团坐,来了!”一个少校军官提醒周耀东。 周耀东扭头看向通往村子的道路,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支车队,正在快速向村子口开过来,车队走过后道路上扬起大量的灰尘。 “筷快快,列队!” “向右看——齐……立正,稍息” 车队在村口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卫兵们迅速从卡车上跳下来站岗警戒,隨行的军官、参谋们纷纷下车,第三辆汽车的后车门被一个作战参谋拉开,张云鹤穿著没有军衔的军服从车上下来。 “长官到,立正——敬礼” 站在村口的军官们和士兵们包括团长周耀东在內集体向张云鹤立正敬礼。 张云鹤走过去向眾军官和士兵们回礼,先后跟各军官握手。 “村子里的情况怎么样?现场没有人动过吧?”张云鹤跟眾军官握手向周耀东问道。 “没有动作,我们的人马將残害村子的鬼子们俘虏之后,只是派人进去查看过,看看是否还有倖存者,但找了一圈,连一个活人都没有,全村427人,被杀了402人,剩下25个都是年轻女人,有4个在获救之后无法忍受屈辱自己上吊了!”周耀东回答道。 张云鹤抬手指了指村子里说道:“边走边说” “是!”周耀东答应跟在张云鹤身后侧向村子里走过去,其他军官和隨行人员一个个按照职务高低跟在后面。 进村时,张云鹤扭头看到了旁边空地上被看押抱头蹲在地上的上百个鬼子,问道:“就是这些鬼子屠掉了村子?” “就是他们,原本是一个中队,接近二百人,被我们打死了近70多人,剩下的被我们包围,在弹药耗尽之后衝出来想要跟我们拼刺刀,又被我们扫射打死了十几个,其他人才害怕而选择了投降”周耀东说道。 刚走到村子口,张云鹤就看到几个赤著身子的年轻村民尸体被吊在村口旁的一棵大榕树粗壮的枝干上,每一具尸体的腹部都被剖开,地面上是一堆堆血淋淋的內臟器官。 看到这一幕,张云鹤咬牙切齿,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隆起。 “拍照留证据,把尸体放下来好生安葬,照片冲洗出来之后挑选几张送去报社刊登出来,让市民百姓们看看鬼子到底有多毫无人性和凶残”张云鹤说道。 周耀东说道:“在与这些鬼子交战的时候,隨军参谋人员就拍下了战斗场面和鬼子的这些恶行!” “很好!”张云鹤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村子里。 后面一个军官立即向旁边的士兵们挥手喊道:“快把尸体放下来,看看能不能找到棺木,能找到棺木就將尸体入殮下葬;如果找不到就找一些草蓆裹著下葬,要立碑!” “是,长官!” 进了村子里后,村子里的道路上到处都是手雷、迫击炮炮弹炸出来的坑坑洼洼,各个房屋的墙壁上还有清晰可见的弹孔。 整条通往村子深处的道路上横七竖八的躺著几十具年龄大小不一的村民尸体。 张云鹤扭头看到左边一栋房屋门口躺著一具老人尸体。 他走过去,来到房屋大门口看到堂屋里还躺著一具血淋淋的老妇人和一具不足两岁大小的婴儿尸体。 “长官,左边房里还有一具年轻女尸,被我们从鬼子手里救出来之后回到家里看到家人和孩子都死了就直接用裤腰带上吊死了”一个中尉连长在后面说道。 张云鹤走到房门口看了看,一个穿著布衣服的女人吊死在房樑上,一副死不瞑目的遗容。 “她男人呢?” “村子口榕树上被鬼子吊死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是她男人,我们找其他的倖存女人证实过了”中尉连长回答道。 张云鹤一间一间房屋看过去,入眼所处不是鲜血就是尸体,有些村民是被刺刀捅死的,有些是被子弹射杀的, 有些是被吊死的,还有被砍掉了头颅,被剖开肚子,被腰斩。 在一栋房屋旁边的小片空地上,趴著四排成年男子的尸体,每具尸体的脑袋上都有一个血洞。 “长官,这些成年村民应该是被鬼子们抓来之后让他们排队,然后用步枪顶著最后一名村民的后脑勺开枪,子弹连续贯穿了好几个村民的头部,他们用这种方式残忍的杀死了他们,而且只用了几发子弹就杀死了42个人” “畜牲!”张云鹤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早就怒不可遏了。 这时中尉连长又说道:“长官,在村子的西北角有一片树林,那里有150多村民被鬼子绑在树干上用刺刀一个个捅死,几乎每一具尸体上都有十几道刺刀伤口,判断应该是此前鬼子们用村民们训练刺杀术” 当张云鹤在中尉连长的带路下来到村子西北角的树林边上时,每一根树干上都绑著一具血淋淋的村民尸体时,他再也忍不住,大喊道:“来人,把那些鬼子全部押过来!” “是,长官!” 第839章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快走!” “你他妈的,慢吞吞的,老子一脚踹死你个小鬼子!” 一百多个鬼子被士兵们押著来到村子西北角的树林边上时,有些鬼子走路慢吞吞的,遭到了押送士兵们的大骂和毒打。 这支鬼子部队的中队长见状大叫道:“八嘎,我们是俘虏,不是畜牲,而且我们是主动投降的,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们!” “八你妈!再他妈的敢唧唧歪歪,看老子整不整死你!”一个班长衝过去给了鬼子中队长几个耳光,又一脚將其踹倒在地上。 士兵们此前看到村民们死状极惨,早就心里窝著火,如果不是连长压著不让杀俘虏,只怕这一百多个鬼子早就被他们撕成了碎片。 在商团武装士兵们的吆喝和鞭打下,这些鬼子俘虏们总算排好队。 “长官,鬼子俘虏都押过来了!”中尉连长向张云鹤报告。 张云鹤看著这些鬼子,抬手说道:“找一些绳子过来把他们每一个人都绑在树干上,就跟这些村民们的尸体绑在一起!另外挑选出一些拼刺刀技术差的士兵出来,就让他们拿著这些恶魔一般的鬼子练练胆量和刺杀准头!” “是,长官!” 在中尉连长的命令下,士兵们找来一些绳索,把每一个鬼子都跟村民的尸体绑在树干上。 被俘的鬼子们很快明白了张云鹤要干什么,有几个鬼子当场嚇得嚎啕痛哭,还有的鬼子嚇得尿湿了裤子。 胆子最小的竟然是那个鬼子中队长,当他明白商团武装士兵们的意图时,嚇得瘫在地上,屎尿齐出,浑身缠斗抽搐不止,还口吐白沫。 “长官,这鬼子中队长被嚇坏了,就算不杀他,他也废了!“团长周耀东说道。 张云鹤冷哼一声:“哼,他只是被嚇坏了,没有被嚇死,拖过去绑起来,就算把这恶魔千刀万剐,也难以洗刷他的罪孽!” “是!“周耀东答应,向旁边两个士兵摆了摆手。 两个士兵立即走过去拖著摊在地上的鬼子中队长就走,拿著绳子將他结结实实的绑在树干上,与一个被他们用刺刀刺死的村民绑在一起。 “八嘎,八嘎牙路,你们这些混蛋支那人,我们都已经投降了,你们还要杀我们, 你们不是勇士,不讲信用!”一个鬼子小队长已经被绑在树干上大声怒骂著。 其他鬼子军官和士兵也纷纷破口大骂,反正都要被杀死了,他们也不求饶,一个个破口大骂。 张云鹤大喝道:“对待你们这些十恶不赦的恶魔,不用讲什么信义,信义是对人讲的,是对朋友讲的,不是对你们这些比恶魔还凶残的畜牲讲的!” “来人,让挑选出来的那些士兵都过来,这次如果不能把拼刺技术提升一个层次,每个人都给关禁闭三天!” “是,长官!” 三十多个被挑选出来的士兵列队走了过来。 张云鹤走到这些士兵们面前大声说道:“这次挑选出来不是让你们来滥杀无辜的,而是让你们来行刑的,顺便训练一下你们的刺杀技术!” “这些鬼子把我们这整个村子都几乎杀了个乾净,他们所犯下的罪行比十恶不赦还要重一万倍,按照我的意见,就应该把他们每一个人都千刀万剐,但是现在条件不允许,你们也不是技术精湛的刽子手,你们没有那个手艺!” “现在是你们替那些枉死的无辜村民百姓们报仇雪恨的时候,他们在地下泉下有知会感谢你们,如果他们还有亲友和后代活著,那些亲友和后代得知消息之后会感谢你们,所以你们不要有心理负担,你们今天的行为是正义的!” “你们……有没有信心完成这个既是行刑,又要提高自己刺杀技术的任务?” “有!”战士们齐声大吼。 “很好,开始吧!”张云鹤说完抬了抬手,然后后退到一旁,把场地让给这些战士们。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杀死了,没有一丁点活下去的希望,被捆在树干上的鬼子们一个个都歇斯底里的大吼大骂发泄著心里恐怖的情绪。 在军官和士兵们前面的张云鹤扭头对眾人说:“看看吧,这些恶魔死到临头都没有丝毫悔意,你们能说他们不该死吗?” 隨著行刑的进行,树林里响起了一个又一个悽厉的惨叫声。 整个过程足足进行了半个钟头才结束。 张云鹤看完了全部过程,其他人也一样。 等结束后,他挥手说道:“把那些被鬼子残杀的村民尸首都收集起来,集中掩埋吧,如果能搞清楚他们的名字,就立碑刻上他们名字,把他们是被鬼子屠村残杀的事情和立碑的时间也刻上去,要让后人铭记歷史,不要忘记仇恨,这是不共戴天之仇!” “是,长官!” 周耀东答应一声,又立即跟上去说道:“长官,这次我们俘虏的鬼子足有四千多人,接近五千人,剩下的那些鬼子要怎么处理?” 张云鹤说道:“周团长,我们现在被外面的封锁了陆路和海运通道,暂时无法从外面购买粮食和生活物资运进来,以目前岛內剩下的粮食数量,连我们自己人和岛內居民们都不够吃多久的,如果养著那些鬼子俘虏,我们的粮食能够支撑的时间就更短!”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周耀东立正敬礼:“是,卑职明白!” 接下来,张云鹤又分別去了另外三个被鬼子屠村的村子看了现场恐怖的情形,他心中早已经没有了怒意,只有无边的杀意,恨不得把所有入侵的鬼子全部斩尽杀绝。 但他知道那不可能,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在返回司令部之前,张云鹤对周耀东交代:“那些鬼子俘虏要儘快处理!还有那些洋人士兵和军官,先关他们几天,饿几天,如果他们愿意跟著我们打鬼子,就放他们出来,给饭吃,给他们发放武器,再把他们重新整编进行训练!” “一个月之內,我要看到他们能够拿著武器跟我们上战场打鬼子;如果他们不愿意跟我们打仗,就把他们赶去鬼子他们,让鬼子去招呼炮製他们!” 第840章 低调处理 “长官慢走!” 军营门口,周耀东和二团团部军官们送走了张云鹤和他的车队。 直到车队消失在视线之中,团参谋长吴克用走上前问道:“团长,那些被俘的鬼子……” 周耀东扭头对吴克用打了一个眼色,两人走到一个僻静之处低声商议。 “听长官的意思,我们本身粮食就不够吃,如果还养著那些鬼子俘虏的话,生存压力会更大,现在上面正在想办法从外面搞粮食和各种原材料进来,但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周耀东低声说道。 吴克用听完立马明白了,说道:“长官有顾虑,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应该替长官分忧才对,有些话长官不好说,但我们心里应该明白,这件事情只能由我们来解决,不能把麻烦推给长官!” 周耀东点了点头,“我当然明白,要解决掉这近五千多人的鬼子俘虏不难,关键是要做得悄无声息,不能让风声走漏出去,我可不想背负一个杀降的恶名” 吴克用想了想说道:“近五千人,我们可以分五批同时处理,不用枪、不用刀,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分別找五个偏远的位置” “不用枪不用刀?你想怎么做?”周耀东疑惑道。 吴克用嘴里吐出两个字:“活埋” 周耀东听得头皮发麻,犹豫著问道:“是不是太过了?杀人不过头点地……” “过分吗?鬼子杀俘虏的时候,屠村的时候过不过分?鬼子用我们的百姓做细菌病毒实验的时候他们有没有考虑过是否过分?无论我们怎么做都远不及他们的残忍吧?顶多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吴克用悠悠说道。 周耀东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点燃一支,一支被他两分钟之內抽完,最后一咬牙道:“好吧,这事你来安排,但一定要做得乾净仔细一些,不能闹出动静,更要保密,要给执行任务的部队下达守口如瓶的死命令” “明白!”吴克用答应,隨即又问道:“还有抓到的那些鬼子飞行员,怎么处理?咱们不能老是好吃好喝的供著他们吧?” 周耀东考虑了一下说道:“这事还是要请示一下长官,有些被俘的鬼子飞行员在一团和三团,如果不做好沟通,是不可能把人要过来的,你先去解决那近五千多人的俘虏吧!” “是!”吴克用立正敬礼,然后转身离去。 在军用的旁边空地上,分別建有三个用木料建造起来营地,寨墙和周围塔楼上有士兵持枪站岗和巡逻,还有机枪堡垒。 从鬼子手里营救出来的英军、印军和加军就被集中关在这里,但英军、印军和加军各自分开关押。 原本这里没有这么多人,今天早上的时候,分別从市区和九龙又押送来一批,全部投降鬼子的英、印和加军都被集中关在这里。 在英军营地的一片空地上,几个英军士兵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个个饿得肚子嗷嗷叫,有气无力的。 一个身材高大的英军士兵伸出舌头舔了舔乾枯的舌头,又用手摸了摸乾瘪的腹部,他从昨天中午开始一直到现在滴水未进,一粒米也没吃过了,不止是他,这三个营地的英、印、加军,无论是士兵还是军官,都是这个待遇。 自从他们收缴了武器弹药,並列队向鬼子投降之后,鬼子就没有把他们当人看,把他们关在营地里,如果有人不老实,到处乱走躥的,鬼子们就会衝上来拳打脚踢,或是用枪托砸。 就昨天下午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鬼子就开枪打死了十几个想要为自己爭取待遇而故意起鬨闹事的英军士兵,其中还有两个上尉连长。 而鬼子被商团武装的士兵们消灭之后,关押英、印和加军的营地就被商团武装接管了,当让英、印和加军军官、士兵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没有被放出去。 他们也曾派代表到营地大门处找商团武装的军官和士兵们交涉过,但是看守的军官们却以没有接到释放他们的通知为由拒绝了释放他们出营。 “太饿了,罗伯特,你口袋里还有压缩饼乾吗?给我一块,不,半块就行了!”一个叫奥斯汀的英军士兵有气无力地问道。 大个子罗伯特又摸了摸乾瘪的腹部说道:“我哪儿还有饼乾,我从昨天中午过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一丁点儿食物了!” 奥斯汀缓缓坐起来,他脸色凝重的说道:“我们不能就这么等下去,再这么下去,我们都会被活活饿死、渴死的,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 罗伯特也坐了起来,问道:“你想干什么?可千万別做傻事,守卫是真的会开枪的!” “难道我们不闹事就能活吗?他们自从接管了这就没有给过我们一口水一块麵包,要么坐在这里渴死饿死,要么我现在再去跟守卫长官交涉,就算他们不释放我们,也应该给我们一点吃的喝的吧?” 说完,奥斯汀就缓缓起身向营地大门方向走过去。 罗伯特见状犹豫了一下也起身追了过去。 看到他们两个走向营地大门,其他英军士兵都扭头看著他们,甚至还有几个胆子大的也站起来跟在后面,想看看他们俩要干什么。 不一会儿,跟在他们两个身后的英军士兵就有二十多人了,而且两人距离营地大门也仅仅只有不到二十步。 “站住,你们要干什么?”大门围墙上的守卫士兵们发现情况不对劲,立即端著枪指著奥斯汀和罗伯特大喝道。 奥斯丁连忙举起手大声叫道:“別紧张,我们不想闹事,但是我们肚子饿了,口渴了,我们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喝水,没有进食!” “我们不是你们的俘虏,你们就算不放我们出去,也不应该渴死我们饿死我们吧?我们要喝水,我们要麵包!” 一个守卫班长大声道:“我们没有接到给你们送水送食物的命令,你们现在都退回去,我会派人向上级询问和请示的!” 第841章 强势镇压 英、印和加军的士兵们在营地里闹事,这事很快就上报到第二团团部。 周耀东接到电话后说道:“给他们每天三次水喝,不给饭吃,先饿他们三天,谁要是再敢闹事,直接开枪射杀,杀一儆百!” “是,团长!” 很快,几辆马车满载用木桶装的水运到了营地內。 “所有人按原有的编制列队!”营地广播里一声大喝。 因为没有了军官,军官都被单独关押到一边了,这是鬼子们干的,跟商团武装没有关係,商团武装的人接手之后维持了原状,所以在列队集合的时候乱糟糟的,足足过了20分钟,三个营地16000多人才集合完毕。 “都听好了,以连为单位,拿著你们的餐盒依次上前取水,取完水就立即离开,不得逗留,如果有谁胆敢趁机闹事起鬨,一律严惩不贷,勿谓言之不预!” 各士兵们开始拿著餐盒依次上前取水,有专人用水瓢给每个人打水。 “好了,下一个” “下一个……” 这些人大多都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儘管喝了水,可是灌了一肚子刚开始还算有一点饱腹感,但很快肚子又消了下去。 还有超过一半人还在排队取水,先一批取水喝完的人就感觉更饿了,有人当即忍不住走到取水处高声询问:“只喝水不顶饿,你们什么时候给我们发放食物?” “对啊,什么时候给饭吃?我们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站在大门围墙上的连长大声呵斥:“不要吵闹,都安静!” 现场为之一静。 连长凌厉的目光一扫下面的洋鬼子们说道:“我们只接到了给你们水喝的命令,没有接到给你们发放食物的命令!” “混蛋,我们是人,不是畜牲,我们要吃饭,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们!”有人在人群中大叫道。 “没错,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是友军,你们没有权力继续关著我们,把我们放出去,放我出去!”又有人大叫。 “放我们出去” “放我们出去!” 其他洋鬼子们也跟著大叫起来,而且叫喊的人也越来越多。 站在围墙上的连长当即拔出手枪朝天连开三枪:“砰砰砰” 隨著枪声响起,刚才还叫嚷著要放他们出去的洋鬼子们都安静了下来。 连长缓缓放下手枪,看著眾洋鬼子们说道:“至於为什么不给你们发放食物,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这才打了几天就向鬼子投降了,你们现在加起来还有一万六千多人,武器装备完备,弹药充足,却就这么向鬼子投降了,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上面说了,鑑於你们可耻的投降行径,暂时停止给你们供应食物,作为对你们的惩罚!” 被商团武装的连长这么一说,大部分洋鬼子们都羞愧得地下了头颅,也不再起鬨叫嚷。 但这一万六千多人当中总有一些刺头,有人混在人群中叫道:“投降是我们愿意的吗?我们是军人,长官让我们打我们就打,长官不让我们打我们就只能不打,长官让我们投降,我们也只能投降,难道你想让我们抗命吗?我们可不想被送上军事法庭!” “没错,不是我们想要投降的,这是上头的命令,你们不能把投降战败的责任安在我们这些普通大头兵给身上,我们没错,我们要吃饭!” “我们要吃饭!” “我们要吃饭!” 一时间,其他洋鬼子们又被混在人群中的刺头们给挑起了对立情绪,一个个纷纷叫嚷著要吃饭。 连长一把从旁边一个士兵手上拿过一把ak对准人群就抠下了扳机,步枪当即发出怒吼声:“噠噠噠……” “啊——” “跑啊——” 惨叫声、惊叫声、痛苦的怒吼声,叫骂声混杂在一起,整个营地全乱了套,突然的开枪扫射只几个眨眼的工夫就造成了十几人的死亡,其他洋鬼子们嚇得掉头就跑。 所有人互相推搡著,只想赶快跑得远远的,前面有人挡著就立即推倒,然后夺路而逃。 许多人被推倒、被无数只脚踩踏,有被当场踩死的,有被踩得吐血受伤的,有断胳膊断腿的,怒骂声、惨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一个弹夹的子弹打光之后,连长没有再换弹夹继续开枪,直到过了足足5分钟之后,洋鬼子们都逃得远远的,留下一地的死尸和伤者。 连长拿过喇叭大声喊道:“给你们水喝,你们就喝,没有给你们吃的,你们就饿著,今后谁再敢闹事起鬨,或者是意图逃走、攻击看守,这就是榜样!” “来人,把尸体拖出去餵狗!受伤的,让他们留在这里自生自灭,能活算他们命大,死了算他们活该!” “是!” 从围墙上衝下来一个班的士兵,两个人拖著一具尸体,没过一会儿就把被开枪打死和被踩踏而死的洋鬼子们的尸体拖走了,只留下十几个伤者和被鲜血染红的泥土。 第38师团,师团部。 佐野忠义跪坐在静室里,闭著眼睛,眼皮却不断抖动,显示他此刻的心情並不平静。 四个步兵联队的损失让38师团直接损失了超过一半的地面进攻能力,现在第38师团只剩下防守之力,没有进攻之力了。 这次失利,还不知道上面会对他如何处置,这也是他此刻忧心忡忡的原因。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 房门被拉开,副官走进来立正躬身报告:“师团长阁下,南支那方面军(第23军)司令部安达兴野阁下打来电话” 佐野忠义睁开了眼睛,立即起身向外走去。 来到办公室,他接起电话道:“是安达君吗?我是佐野忠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佐野君,昨天半夜和凌晨,我们这里的两座机场先后遭到了不明空中飞行物的轰炸,机库和跑道都被摧毁,几乎所有战机和轰炸机全部被炸毁,弹药库和燃料库也完了” “可以说,我们南支那方面军已经彻底丧失了空中支援和打击能力,丧失了制空权” 第842章 梅小姐 “纳尼?怎么可能,现在哪有战机和轰炸机可以在夜间起飞並执行轰炸任务?”佐野忠义听完后一副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电话那头,安达兴野嘆息道:“有的,英国人在前年7月成功把机载雷达装在战机上,开启了战斗机夜间执行任务的序幕,儘管战机在夜间战斗的效果大打折扣,但大批量起飞利用夜色的掩护去执行轰炸任务,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过这两年西方各国的战机在夜间执行作战任务时,经常在起飞和降落时发生严重事故,但这些损失相比夜间执行任务带来的战术好处要大得多” 佐野忠义闻言心里突然咯噔一声,颤声问道:“昨晚袭击我方两座机场的不明飞行物会不是从岛內飞过去的,据我所致,岛內商团武装有大约50架战机和20架轰炸机” “这是有可能的!”电话那头安达兴野说道,“不过昨晚很很奇怪,机场遭到轰炸时,根据倖存人员事后讲述,被轰炸时他们並没有听到轰炸机和战斗机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轰炸之前的一秒钟,机场上空都是静悄悄的!” “这的確是太奇怪了!”佐野忠义说道。 接著他又说道:“西洋各国都发明了机载雷达,为什么帝国还没有把机载雷达生產出来呢?如果我们的战机和轰炸机也装上了机载雷达,那不就可以在夜间执行轰炸任务了吗?” 安达兴野在电话那头说道:“我这里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机载雷达已经研製生產出来了,不过正在海军海空兵的舰载机上进行实验,这可能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不过这东西是初代產品,我们也不要对它抱有太大的希望,只要有了起步,后面再研製生產出来的肯定只会越来越好!” 佐野忠义连忙附和:“我想也是这样的” “所以接下来我们这边没有指控权,你那边就要注意防空事宜,加强防空安全意识和防空部署”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的第38师团可能要调离了,针对港岛的战事,接下来方面军司令部可能要交给104师团,或者只围而不攻,让岛內自行崩溃后投降”安达兴野又说出了一个消息。 “什么?调离?要把我们38师团调去什么地方?”佐野忠义急忙问道。 安达兴野说道:“鑑於你们师团这次兵力损失太大,要先向北撤两百里休整並补充兵员,然后调去琼州” “明白了,那……关於我个人呢?这次进攻,38师团损失如此之大,这一切都是我指挥错误,对敌军实力判断错误造成的,上面准备怎么处理我?”佐野忠义又忐忑不安的问道。 安达兴野在电话中说道:“你是师团长,关於你的问题,需要大本营做出决定,你还是等通知吧,接下来这段时间一定要稳住部队,要盯紧岛內的情况,有问题隨时报告” “哈衣,多谢参谋长阁下!” …… 玛丽医院。 柳蕙兰在几个保鏢的保护下来到医院,她左手臂弯上掛著一个精致的小皮包,双手套著白手套,头上戴著边栗色遮阳帽,穿著一身束腰薄款羊绒大衣。 “请问梅小姐住在哪间病房,我是她的朋友”柳蕙兰走到护士台问道。 正在工作的护士抬头看了看柳蕙兰,说道:“在303號病房,向右边走,第三间就是” “谢谢!” 柳蕙兰说完就转身向走廊右边走去,来到右侧第三间病房门口,就看到病房里的第一张病床上躺著一个额头上裹著纱布,嘴角还有裂口的年轻美貌的女子,这女子脸色苍白,神情木訥、眼睛无光。 旁边的椅子上坐著一个穿著西装带著领带,头髮上打著髮油的年轻男子正在给女子递过去一个刚削好的苹果。 “阿琪,吃苹果,这可是我了大价钱好不容易才买来的,现在岛內的物资太紧张,不说苹果这种水果,就是大米都买不到了,今天已经实施军官,市面上所有的粮油店、水果店和杂货铺都被要求关门,上面要收缴物资统一平价卖给市民,让所有人都能过够餬口” 在病房里,除了这个年轻人之外,还有十几个穿著体面的男男女女。 “是啊,梅小姐,你就吃点吧,不吃东西身体可扛不住,事情已经发生了,凡事还是要看开些!”一个中年贵妇人劝说道。 其他人也跟著七嘴八舌的劝病床上的女子吃一点东西。 这时柳蕙兰走进去笑著问道:“梅小姐” 听到这个喊声,病房內其他站著的来客都扭头向柳蕙兰看过来,躺在病床上的梅小姐的眼珠子转动著向柳蕙兰看过去,等看到是柳蕙兰,眼神中顿时出现了一丝光亮,她挣扎著坐起来:“柳姐姐,你怎么来了?” 柳蕙兰从隨行保鏢手中接过水果篮和鲜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嘆息著说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了!”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昨晚你的婚礼上发生的事情!” 她说完扭头问站在旁边的年轻男子问道:“医生怎么说?” 年轻男子脸上羞愤道:“医生说伤势稳定了,就是……阿琪的心理受到的创伤比较大” 柳蕙兰坐在床边拉著女子苍白瘦弱的手安慰道:“梅小姐,你的仇有人给你报了,进入岛內的小鬼子都被我们商团武装的士兵击败了,我问过我们家那位,从昨天到今天早上战斗结束,杀进岛內的鬼子四个联队被我们打得全军覆没” “杀死了7000多人,俘虏了近五千人,缴获无数,昨夜在酒店婚礼现场侵犯你的那些鬼子兵也全部被抓了,我来之前已经打了电话,把那些畜牲单独关押起来,等待处理” “如果你愿意的话,等你的伤好了,我就带你过去找他们,给你一把枪,让你亲手报仇” “哇——”梅小姐听后忍不住抱著柳蕙兰嚎啕大哭。 “哭吧,哭吧,哭出来好受一些!也怪我,昨晚我有事没有赶过去参加你的婚礼,要不然……”柳蕙兰拍著梅小姐的后背安慰道。 梅小姐摇头大哭:“不怪柳姐姐,幸亏柳姐姐没去,要不然……那些鬼子简直不是人,都是畜牲,畜牲啊!还有那些宾客,他们一个个都是懦夫、懦夫,上百人就这么看著我被那些畜牲……竟然无动於衷,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止他们,呜呜呜……” 第843章 听说的 傍晚,张云鹤从司令部回到家里已经一个多钟头了,一直在陪著孩子们玩耍。 厨师在厨房做晚餐,佣人们在別墅內外各处擦擦洗洗,做著清洁工作。 “二太太、三太太,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就开饭,还是等夫人回来再开饭?”一个女佣走到客厅对坐在真皮沙发上看报纸的阿珍和给孩子餵奶的华思语问道。 阿珍扭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掛钟,说道:“再等一会儿吧,现在还没有6点半” “是,二太太” 又过了十来分钟,外面有车灯亮光照射进来,很快就有三辆汽车开进了別墅,停在了小洋楼前。 “我回来了!”柳蕙兰提著小皮包取下帽子走进洋楼大声说道。 听到妈妈的声音,三岁的儿子和一岁多的女儿连忙从地毯上爬起来向妈妈跑去。 “妈妈,妈妈”两个孩子一边跑一边张开手臂高兴的叫著。 “大妈”阿珍的孩子也叫著跑过去。 “好好好,孩子们真乖,今天你们在家里都干了什么呀?”柳蕙兰蹲在地上抱著几个孩子笑呵呵问道。 “妈妈,我们跟著索菲亚老师学习,还有画画、弹钢琴” “还有还有,索菲亚老师还带我们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噢,那你们有没有认真学习呢?”柳蕙兰笑著问道。 “有!” 刚才一直在陪孩子们玩的张云鹤从地毯上起身走过来说道:“好了好的,让妈妈休息一下,你们去挨个去洗手,准备吃晚饭了!” 吃晚饭的时候,张云鹤问柳蕙兰:“你下午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去医院看了一个朋友,哎呀,现在医院人太多了,大量的病人和伤者,医院都忙不过来,很多病人和伤者都只能在走廊里等著!”柳蕙兰说道。 张云鹤喝了一口汤问道:“什么朋友让你还专门跑一趟医院?” “待会儿跟你说”吃晚饭时孩子们和佣人们都在,柳蕙兰不好讲。 等吃完饭,女佣们带著孩子们去卫生间洗漱了,张云鹤和几个夫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下午去医院看望一个朋友,是一个女明星,梅小姐,你们应该知道她吧?”柳蕙兰吃著甜点说道。 “姐姐说的是那个出演駙马的女主角梅女士?”阿珍问道。 “对,就是她!她昨天结婚,婚礼在九龙那边的饭店举行,我之前也是收到了她的请柬的,只不过昨天发生战事,我在调配物资,实在脱不开身,就没有去” “幸亏我昨天没有去参加她的婚礼,要不然真的后果不堪设想!”柳蕙兰一副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张云鹤和另外两个夫人都很好奇,阿珍连忙问道:“怎么啦?难道昨天婚礼现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柳蕙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梅小姐跟她先生的婚礼刚进行到一半,一大批荷枪实弹的鬼子就衝进了酒店!” “我听说那些鬼子衝进酒店看到现场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士,一个个都眼里放光,叫著姑娘,穿得最漂亮,最惹眼的当然是新娘子梅小姐,那群禽兽就盯上了梅小姐,十几个鬼子围著她动手动脚” “咕咚”阿珍咽了咽口水,“后来呢?” 张云鹤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吞口乾嘛?” “別打岔!”阿珍白了丈夫一眼。 柳蕙兰说道:“梅小姐的未婚夫张老板觉得自己在岛內有些名声,又看到这些鬼子一个个凶神恶煞,所以想要巴结他们,大方的请他们在酒店里隨意消费,说都算在他的帐上,但那些禽兽根本就不给他面子,不吃他那一套,不但將他推开,一个鬼子军曹还用枪顶著他的脑袋” 阿珍听到这里愤怒道:“这些倭人畜牲简直不干人事” “咳咳,不要扩大范围,不是所有的倭人都是禽兽”张云鹤打断她,又看了一眼华思语。 阿珍听出张云鹤的意思,连忙对华思语说道:“老三,我没说你啊,不包括你” 华思语笑著点点头:“没关係,我不介意,我现在是中国人” “然后呢?”阿珍又追问。 柳蕙兰继续说道:“我是听一个昨天参加了婚礼並在现场的一个朋友说的,当时梅小姐的未婚夫就都嚇瘫了,眼睁睁看著梅小姐被那些畜牲扒光了衣服在数百人面前施暴,现场一百多宾客,男的占了一大半,竟然没有一个人有胆子站出来喝止” “任凭梅小姐如何反抗都没用,她只能不停的尖叫,绝望的看著四周的宾客和未婚夫,却没有人帮她” “听说当时梅小姐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酒店,那群畜牲施暴过后扬长而去,梅小姐绝望地瘫在冰冷的地板上,礼服破碎不堪,浑身伤痕,鲜血流了一地,后来她未婚夫火速把她送去了玛丽医院,经过一夜抢救才救过来” 阿珍听后怒不可遏:“简直禽兽不如,真应该把那些鬼子抓住千刀万剐!” “哎——梅小姐也太倒霉了,太惨了,现场那么多人,那些畜牲偏偏就盯上了她!” 张云鹤忍不住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別的女士就应该被他们盯上?” 阿珍连忙摇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张云鹤摆摆手,问柳蕙兰:“那现在那位梅小姐怎么样了?” 柳蕙兰说道:“伤势是稳定了,没有什么大碍的,只不过她精神上受到了刺激,现在不太想与旁人交流!对了,我了解过,昨天在酒店行凶施暴的那些鬼子目前被关押在大佛口那边,归第三团管,我给三团团部打了电话,让他们把那十几个鬼子单独关押,以后等梅小姐去报仇出气!” 张云鹤听完皱眉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要你不要干涉我军中的事务,是不是我说的话在你这里不管用?被侵犯的女人不止那个梅小姐一个,还有很多,我上午就下令要对那些鬼子进行枪决!” “你让那位梅小姐单独去报仇,这是要干什么?你以为这是对她好吗?说不定会加剧她的心理创伤” 第844章 粮食只够吃一个月 被张云鹤批评了一顿,柳蕙兰感觉顏面受损,生了闷气,气冲冲带著孩子上楼去了。 张云鹤也不惯著她,扭头就对阿珍和华思语说道:“你们也要注意,今后不准插手军中事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哦!”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答应道。 次日上午,张云鹤正在指挥部召开军事会议。 “这次与小鬼子的战斗中,我们各部队有不少战士战死和受伤,受伤的士兵们和军官现在都怎么样了?”张云鹤问道。 副参谋长高尚站起来回答道;“长官,在战场上医务兵在第一时间就对受伤的战士和军官进行了伤势处理,然后送往野战医院进行抢救” “到目前为止,有31名伤者因伤势过重而在抢救中死去,还有24名因感染无法控制医治无效而死,其他受伤的人经过抢救治疗后伤势已经稳定下来,正在逐渐恢復” 张云鹤闻言皱眉道:“怎么感染死去了那么多人?我们的野战医院中没有抗炎药物吗?” 高尚回答道:“有一些,但不多,特別是磺胺的储备量不够,岛內各大医院的存药也所剩无几,而且磺胺虽然有一定的抗炎作用,但毕竟不是特效,医生们只能主要使用中药消炎,再用磺胺做辅助治疗” 张云鹤想了想问道:“岛內有製药公司吗?” 高尚回答说:“有两家生產製造西药的,还有一家根据中药方剂配方生產製造中成药的,另外各医馆药铺也有自己製作中药丸、散剂等” 去年(41年)7月,掌握青霉素实验室提取技术的佛洛里、哈特利前往小丑寻求资金支持,小丑的北方研究实验室与他们对接成功,为他们提供实验室、研究设备和进一步进行临床实验的医院和病人。 张云鹤知道辉瑞公司在43年3月1日才建成第一座青霉素规模化工厂,不过青霉素液体深层发酵技术此时应该已经研究成功了。 此后小丑的官方筛选出了辉瑞、默沙东、施贵宝三家製药公司准备规模化量產青霉素,而这三家製药公司在几十年后二十一世纪都成了全球性製药巨头。 张云鹤摸了摸下巴,青霉素的量產技术研究成功之后在最初的十年间可谓是一个聚宝盆,別说青霉素了,此时购买磺胺在鬼子封锁的区域都要用金条,在全球其他地区各国家,磺胺和青霉素的价钱也不是一般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即便此时国外能让青霉素量產,即便买到青霉素,也运不进来,鬼子封锁得太严密。 他思考著是不是再抽空去一趟小丑,把詹姆斯採购到的大批粮食和生活物资带回来,顺便也去一趟辉瑞和北方研究实验室把青霉素的工业化量產技术及菌种带回来。 当然,这肯定要“借”,买是不可能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买,而且对方也不会卖给他,所以只能借,而且是不告而借。 考虑了一下说道:“你派人约一下这三家製药公司的老板,找个时间让他们来见我” 高尚答应道:“是,长官!” 张云鹤看了看眾人问道:“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说吗?” 田涛站起来说道:“长官,您让我以平价强制收购和统计全岛剩余粮食情况,这两天我们派人做了这个工作,我们以平价购买过来的粮食一共有15000吨,以岛內的人口总数180万人,每人每天半斤粮食来算,仅仅够全岛所有人食用1个月了!” “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在这一个月之內从外面搞到粮食运进来,否则一个月之后,我们就会断粮,到时候会不战而败!” “一个月……行,我知道了,粮食的问题,我已经找岛內几大家族成立了一家国际贸易的公司向国外中立国购买粮食,派出去的船队悬掛中立国的旗子,希望能顺利” 张云鹤说完又问道:“总督府下属各衙门的运转情况怎么样?” 田涛回答道:“倒是已经恢復运转了,但是这些衙门的主要官员和高层基本上都是洋人,不怎么听我们的招呼,例如警务处、水警队、消防、海关等” 张云鹤听完说道:“非常时间施行非常之法,从现在起实施军管,对於要害部门的主官和高级官员,全部换成我们的人!对於其他部门,不听招呼的人,一律撤职赶走!” “无论什么时候,不要担心没有人愿意当官而造成衙门停摆,官位就是一盏盏黑夜中的明灯,蚊虫飞蛾会不顾一切的扑过去!” “你下去之后给我列出一份岛內知名人士的名单出来,要有社会影响力,而且公眾形象好、有知识和学问的人,名单擬出来交给我,今后岛內的民生管理主要就靠这些人,洋人终究是外人,他们除了捞钱什么都不会用心去做,不会管百姓们的死活!” 田涛当即答应道:“是,长官!” “对了,从鬼子的俘虏中把那些罪大恶极的人找出来,让法院进行公开审理后判死刑,行刑的时候允许百姓们去观看!” “明白,长官!” 张云鹤又说道:“这次咱们还战死了不少士兵和军官,各部队把需要补充的人数交上来,我批准签字之后让预备补充团把缺口补上!” 有人提出扩大部队编制、扩充兵力,把一个师的编制扩大到一个军,从12000人,扩充到5万人。 目前岛內有180万人,商团武装如果扩大到5万人,不会对经济和生產造成太大的影响。 不过张云鹤经过权衡之后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不过还是决定年满16岁的男丁要每个月参加10天的民兵训练。 决定暂时不扩军的主要原因是军费开支太大,他这武装商团的军费现在可是完全由他私人自掏腰包,如果扩军五万人,每个月的军费最少需要两千万。 在张云鹤的亲自干预下,一大批罪大恶极的鬼子被找出来关进了特別营地,等待著法院审判。 而其他鬼子在某天夜里被分成5批押送各个偏远位置,他们自己给自己挖坑,最后被埋葬在大坑里,处理得很乾净。 第845章 买粮食 “嘟——嘟——嘟——餵?”电话里传来柳蕙兰的声音。 张云鹤拿著话筒说道:“晚上我这边有军事会议,不用等我吃晚饭,晚上我就住这边了” “知道了,你自己要注意身体,不要熬夜太晚,少抽点菸”柳蕙兰在电话那头说道。 “嗯,那就这样”张云鹤说完掛断了电话。 在吃过晚饭之后,军事会议继续进行,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结束。 会议结束后,各部队来参加会议的军官都陆续返回驻地按照会议討论的结果执行。 张云鹤睡不著,当即用虚擬拨號给远在旧金山的詹姆斯打了一个电话。 “哈嘍?” 张云鹤说道:“詹姆斯,是我,张云鹤” “噢,张,怎么是你?你来旧金山了吗?”电话那头的詹姆斯非常惊讶的问道,要知道此时可没有开通港岛到旧金山的国际长途电话。 张云鹤笑著说道:“是的,我正准备去找你呢!对了,前些天委託你採购的粮食和生活物资採购了多少?” 詹姆斯在电话中说道:“因为时间比较短,所以我现在才採购了80万吨小麦、10万吨大豆,冷冻肉类一共15万吨,其他生活物资比如布料10万匹、柴油和煤油各10000桶,煤炭120万吨,还有卫生纸、食用油、调味品等种类太多我也记不清了” “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採购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我现在就去找你,最多一个小时我就会赶到公司楼下!”张云鹤说道。 詹姆斯立即说道:“好的,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楼下接你” 掛了电话后,张云鹤当即到楼顶取出飞船登陆艇飞往旧金山。 儘管距离很远,张云鹤仅用了不到两个钟头就飞到了,不是登陆艇不能使用更大速度飞行,而是因为大气阻力的存在,如果全速航行造成的摩擦温度会让隱身功能失效,这可能被鬼子或小丑在海面上的军舰雷达发现。 飞到旧金山之后,张云鹤找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巷子降落,把登陆艇收进背包空间后又取出一辆汽车,然后驾驶这辆汽车前往他和詹姆斯一起开办的国际远洋贸易公司。 这辆汽车还是上次他来旧金山顺手牵羊带走的。 快到公司楼下时,张云鹤就给詹姆斯打了一个电话。 等他驾驶汽车停在办公楼下下车时,詹姆斯高兴的张开双臂走过来迎接。 “噢,张,欢迎你再次来到旧金山,来到这个属於你我的贸易公司!” 两人拥抱了一下,张云鹤问道:“这段时间公司的业务怎么样?” 聊起生意时,詹姆斯仿佛有无限的热情,他兴致勃勃的说道:“我们公司已经从军方的採购订单中分到了一块蛋糕,就是那款ak,它的结构简单,火力输出强大,我们这边的军方在战场上已经检验过它的实战性能,太棒了!” “我已经拿到了10万支和5000万发子弹的订单,现在你们那边是夜间,我就没有联繫你,准备等明天你们那边天亮就发电报过去!” 张云鹤闻言大喜:“是吗?真的有10万支ak和5000万发子弹的订单?“ “当然,我从来不说谎,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我听说你们在岛內正遭到鬼子的进攻,空中和海面都封锁了,这么多也运不出来啊!“詹姆斯说著脸上就带著一丝忧虑和遗憾。 张云鹤笑著说道:“运输不是问题,我已经解决了!” “什么?你已经解决了?当得知我们的货不能从岛內运过来的时候,军方向我推荐了三家兵工厂,希望我们公司能能授权那三家兵工厂生產!”詹姆斯说道。 张云鹤摇头说道:“不用,我们完全有能力把你们军方需要的这批货运过来,而且这次我过来也已经带来了30万支和2亿发子弹!” “你说什么?上帝啊,你竟然不声不响的就把这么多货带过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詹姆斯大卫震惊。 张云鹤笑著说道:“我当然有我的渠道” 两人一边说著话,一边穿过一楼大厅上电梯后就来到了位於12楼的公司。 公司里,员工们早已排好队等待张云鹤的到来。 “这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去年到时候你们见过一次的,张先生!” 员工们等詹姆斯说道纷纷鼓掌。 张云鹤微笑著与员工们一一握手,隨后又召开了一次小型主管级会议,听取了公司业务发展情况和盈利状况。 散会后,来到詹姆斯的办公室,他冲了两杯咖啡递给张云鹤一杯,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张云鹤並说道:“这是这几天採购的这批粮食和生活物资的货物清单,你看看” 张云鹤接过货物清单看了看,价钱上没什么问题,这批货是以他和詹姆斯合伙开的这家国际贸易公司的名义採购的,如果要运往港岛,他还要以另一家公司的名义跟这家公司签订採购合同。 “行,就按照这上面的价格准备合同吧!”张云鹤看完后说道。 詹姆斯拉开抽屉取出两份合同文本递给张云鹤,笑著说道:“早就准备好了,你看看” 张云鹤看了合同之后很爽快的签了字,詹姆斯拿过去看了一眼,很惊讶的问道:“奥岛的公司?” “是的,现在奥岛是中立的,所以奥岛的公司如果有远洋贸易,海上悬掛了葡旗的船只不会被鬼子查获!”张云鹤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詹姆斯心中瞭然。 他接著说道:“你在这边会逗留多久?这批货我按照你电报里说的单独租了一个大型仓库全部囤积在仓库里!” 张云鹤问道:“那仓库的位置在哪里,你带我去看看吧,我时间有些紧!” “现在吗?” “对,就现在!明天我可能要去东海岸那边”张云鹤说道。 “好吧!” 两人当即驱车前往囤放粮食和生活物资的仓库。 没过多久,两人就驱车来到了城外十几里处的一个工业区。 “这里以前是一家大型纺织厂,后来倒闭了,就閒置下来,里面的机器设备都被卖空了,只剩下空房子!这里有很多厂房,而且还有大面积的露天场地,就算再多10倍的货物也可以装得下!” 詹姆斯请了10个壮汉,配发了枪械子弹,分成两班轮流看守。 张云鹤在詹姆斯陪同下参观了一遍。 “行了,货物数量没问题,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我再联繫你提那批军火!”张云鹤说道。 第846章 30万支AK的验收 等詹姆斯离开后,张云鹤当即把几个看守叫过来:“嗨,伙计们,都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们说!” 见老板找他们,几个看守都走过来。 “伙计们,今后会有大批卡车运过来大量的货物,顺便会把这里囤积的货物都运走,所以今晚会非常忙碌,不需要你们继续守在这里,我给你们放一晚的假,明天一早你们再过来就行了!”张云鹤对看守们说道。 说完,他又拿出一叠钞票给每个人发了两张,“这段时间你们工作辛苦了,这是给你们的奖励,每人一百块” 看守们都很高兴,等拿到钱不停的对张云鹤说谢谢。 把看守们打发走之后,张云鹤当即进入厂区先把露天囤积起来的生活物资收进背包空间,然后又把放在室內仓库的粮油全部收进仓库里,足足四个钟头,数百万吨的货物就全部消失不见。 接下来他又把装枪械和子弹的木箱子一一从背包空间取出来码放在仓库里,三十万条步枪和2亿发子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几乎是他的军火公司投產以来的全部產品,龚二和陈豫才那边只购买了很少的一部分,剩下的他全部带过来了。 就凭ak的火力和战场环境適应性,小丑大兵们就没有不喜欢它的,张云鹤相信这30条枪和2亿发子弹要不了多久会被这边的市场消化一空。 等到一切忙完的时候,天色已经麻麻亮了,30万支ak用了3万个长条形木箱装著,再加上两亿发子弹以及配套的弹夹,这么多货物把这个站地面200多目的工厂包括室外空地上都堆得满满,只留下可以供卡车通行的通道。 忙碌了一整晚,张云鹤拿出一些熟食和一瓶酒犒劳了一下自己。 等吃完喝完,天色已经大亮。 他收拾了一下残羹冷炙后就打电话给詹姆斯。 “詹姆斯,昨晚我找人把那批货运走了,30万支步枪、2亿发子弹和配套的弹夹都运过来了放在你租的这个仓库里,你过来签收一下!” 詹姆斯听完后大惊:“什么?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几百万吨的货物都运走了?还把那批军火运了过来?” “是的,你快过来签收一下吧,我还有事要去东海岸几个城市”张云鹤说道。 詹姆斯在电话中答应:“好,我马上过来” 不久,5个看守人员过来上班。 “老板早上好!”看守们纷纷跟张云鹤打著招呼。 张云鹤点了点头,对他们说:“之前的那些货物我已经找到运走了,现在这里的是昨晚运过来的,你们现在去巡逻一下,不要让小偷强盗翻墙进来偷东西,待会儿詹姆斯就会过来” “好的老板,我们这就去巡逻” 又过了半个钟头,詹姆斯开车来到了仓库。 “噢,上帝啊,你、你是怎么办到的?”詹姆斯结结巴巴问道。 张云鹤笑道:“很简单,只要人多、车多就行了” 詹姆斯嘴里倒抽著凉气:“嘶——你找了多少人和车才把那么多物资运走,又把这些军火运过来啊?” “多到你无法想像!” 张云鹤立即转移话题:“好了,我们先看看货吧,一箱ak步枪10支,一共3万个长木箱;子弹两亿发,每个箱子5000发,4万箱子弹;每支步枪配3个弹夹,这里一共100万个弹夹,5000箱,每箱200个,一共是75000箱,全部都在这里” 詹姆斯在一堆货物旁撬开一个木箱子,里面整齐的摆放著著10支ak,每支枪都用木条卡槽固定,不会因为在运输和顛簸著发生晃动和碰撞。 每支步枪配根背带和一把多功能军刺,枪身上刷著亮晶晶的枪油。 詹姆斯戴上手套拿起一支ak拉了拉枪栓,空仓掛机,扣下扳机,发出一声咔嚓,枪身看上去很有质感,拿在手上感觉很有份量,也很有舒適感,特別是在射击时,枪托顶著肩窝,左手托著枪身,右手握著枪把手,食指伸进扳机旁,手感很合適,没有一丝彆扭和不適感,扣下扳机时也不需要费多大力气。 “歪瑞顾得,真是好枪啊!“詹姆斯忍不住感嘆道。 张云鹤笑道:“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清点一下数量吧,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签收,明天打款!” 詹姆斯做事很认真,在他心里,公私分明,儘管他很相信张云鹤的人品,但还是一丝不苟的对这批货进行了仔细的清点,清点之后没有问题才签字。 “今天下午我就去银行打款,估计三个工作日之內就会到帐”詹姆斯说道。 “没问题,这里货我们国际贸易公司有多大的利润?”张云鹤问道。 詹姆斯从带来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份合同递给张云鹤说道:“这是我跟军方签订的採购合同,一支步枪及配套配件的採购价是176美金!” 张云鹤看了合同,点了点头,这个价格可以了,岛內的军火製造公司给他及詹姆斯合办的国际贸易公司的出厂价是132美金,包括运费在內,每支毛利润是44美金。 而实际上岛內军火製造公司生產一支ak的成本是75美金,生產成本之所以比现在m1加兰德步枪还低,主要因为人工成本低,而且张云鹤有一整条產业链,包括冶金公司、钢铁公司、轧钢厂、零配件製造厂、木器厂等等。 这些工厂、公司都在一起,节省了很多零配件的运输成本。 跟詹姆斯交接完,张云鹤婉拒了詹姆斯要请他共进午餐的邀请,自己开车离开了。 车子开到一个偏低的地方后,他停车把车子收进背包空间,又取出登陆艇,然后驾驶登陆艇向东北方向飞去。 十几分钟后,根据铁血面具的搜索定位,张云鹤很快就抵达了北方研究实验室。 青霉素液体下发酵培育技术就是在这里被研究出来的,这种技术使得青霉素的生產製造摆脱了实验室製造的技术限制和壁垒,真正意义上实现了大规模工业化量產。 穿戴著铁血装备的张云鹤向登陆艇挥了一下手就將它收入了背包空间,身上闪烁著蓝色电流火就消失在空气中。 进入隱身状態的他向前面守备森严的研究实验大楼摸了过去。 第847章 盗取青霉菌种 大楼门前,两个警卫腰间別著手枪,手里提著警棍在门口走来走去。 “嘿,汤姆,现在没什么人过来,我们到旁边抽根烟?”警卫丹尼尔对同伴说道。 汤姆扭头左右看了看,点头道:“走,去那边!” 两人走到大楼大门旁边的圃旁,一人点燃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 为了不打草惊蛇,张云鹤还准备找其他入口潜入进研究实验大楼內,没想到这两个守卫竟然躲到一旁抽菸去了,这下他也不需要再找其他方式潜入,直接大摇大摆的从大门口走进去。 研究实验大楼內灯火通明,就算没有研究人员工作的楼层此时也都亮著灯光。 张云鹤站在一楼楼梯口打开了铁血电脑的扫描功能搜索这栋研究大楼的三维立虚擬全息影像结构图。 “滴,滴”两声轻轻的声音响过之后,眼前投射出一个三维虚擬画面,整栋研究实验大楼的结构图出现在眼前。 三维虚擬结构图中,不仅有整栋大楼的主体钢筋水泥框架,各个房间內的柜子、办公桌、椅子和一些摆设物件影像都出现在画面中。 先剔除掉各个办公室、杂物间、卫生间、茶水间、会议室、保安室、休息室、电梯井、楼梯,剩下的房间要么是摆放著大量的柜子,柜子里都是纸质资料的资料室;要么就是有各种仪器设备的实验室。 更让张云鹤意外的是,这栋大楼內还有一整层楼的各个房间里养著各种各样的动物,包括猩猩、猴子、猪、羊、狗、鸡鸭、小白鼠等等。 “这些动物家禽应该都是用来做药物实验的!”张云鹤嘀咕了一句。 他还发现,在第八层的东侧有一间密室,这间密室內有低温系统,还有厚实的金属保险柜,因为金属保险柜的柜壁太过厚实,扫描射线无法穿透,所以看不到保险柜內的情形。 张云鹤猜测这密室內一定放著很重要的机密。 关闭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之后,张云鹤走楼梯上楼,他决定先去资料档案室,儘管那里也有安保系统,但相比密室的安保系统要简单得多。 资料档案室也在8楼,紧邻密室。 这栋大楼里有电梯,但是张云鹤没有走电梯,而是走的楼梯,走电梯有可能出现不可预测的风险,还是走楼梯保险一些。 走到4楼的时候,张云鹤在楼梯口看到了走廊內有四个警卫拿著手电筒在巡逻,检查各个办公室的情况. 他来到五楼,等著那四个警卫检查完4楼之后下到3楼,他才继续沿著楼梯往上走,一直来到8楼来到资料档案室门口。 通过窗口边上,张云鹤看到两个女职员正坐在资料档案室的办公桌后面聊著天、吃著零食。 他眼珠子一转,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根吹管,对著窗口內把迷烟吹了进去。 两分钟后,两个洋女人像死猪一样趴在了桌子上不动了。 进入资料档案室有两重门,最外面是一扇铁柵门,里面还有一扇钢门,不过这两扇门的锁都是一般的机械结构的锁,这对於张云鹤不难。 他拿出一个发卡插进锁孔內捣鼓了两下就轻鬆打开了最外面的铁柵门,接著又开里面的钢门,虽然用时多了十秒钟也很容易就打开了。 进了资料档案室之后,他立即把两扇门都关上。 转身走到办公桌旁,他检查了两个洋女人职员,发现他们的確被迷晕了,这才开始在资料室內查找与青霉素的研究和製造的相关文献资料及研究记录资料。 资料室內大部分都是药物研製的文献资料和研究资料,各种医学学科的药物的研究资料都有,而且大部分都是手稿,但这些都不是张云鹤的目標。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青霉素的研究资料,最好是能找到液体下青霉素髮酵技术的资料。 与青霉素有关的研究资料他找到了一些,毫不客气的收进了背包空间內,不过这些研究资料中並没有他需要的青霉素液体发酵技术资料。 这种技术是在深层液体培养基进行菌种培养,张云鹤从前世了解到的科普资料中得知这个时候这种技术应该已经被研究出来了,这才是青霉素能够进行工业化量產的关键技术。 把这个档案资料室找遍了,都没有找到青霉素的液体发酵技术,张云鹤认为这个技术研究资料应该就在旁边的密室內。 而通往密室,必须要从档案资料室走,从外面是进不了密室的,档案资料室有一道隱秘的暗门通往密室,如果不是张云鹤通过铁血电脑进行扫描还真不容易发现这个密室和暗门。 凭著观看扫描后的三维虚擬影像大楼结构图的记忆,张云鹤很快就找到了机关按钮,按下按钮之后,一排靠墙的资料柜向左侧缓缓挪开,显露出一扇圆形的钢门。 这扇钢门的形状、厚实度以及安保技术,与银行的金库大门相比也不逊色。 张云鹤先通过铁血电脑扫描找到了安保系统开关位置,关掉了警报装置之后,才开始尝试开锁。 这扇门的锁也是採用双重机械结构的锁,要打开这扇门,需要先两把钥匙同时插入锁孔打开,然后转动方向盘转盘锁。 对於一个特工来说,要先同时插入两把钥匙打开第一道机械锁虽然有一定的难度,但张云鹤还是自信做得到,无非是多一点时间。 他用两根细钢丝伸入两个锁孔內,捣鼓了近三分钟才摸清了锁內部的结构。 “咔嚓”一声,第一道机械锁终於打开了。 此时张云鹤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开过很多锁,银行金库的锁也开了十九次了,这还是第一次了这么多时间。 接下来是转盘机械锁,张云鹤这次取出一个这个时代最好的医听诊器戴在耳朵上,將听筒用胶布固定在钢门上,双手一边慢慢转动著转盘,一边听著钢门內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 8分钟之后,张云鹤浑身出了一身大汗,终於听到了耳机里传来咔嚓一声,终於打开了转盘机械锁。 圆形大钢门被他缓缓拉开,里面的温度应该是在零度左右,一股冷气衝出来。 密室內很简单,只有一个台子,台子上放著一个金属密码箱,旁边还有一个保险箱。 张云鹤先用技术手段打开了金属密码箱,只见里面放著三个棕色的玻璃瓶,瓶身上贴著写有“青霉菌种” “看来这应该就是用来製造青霉素的菌种了!”张云鹤嘀咕了句,盖上金属密码箱后把箱子收进了背包空间。 第848章 三份製药技术资料 有了青霉菌种就有等於有了种子,即便没有找到深层液体发酵技术的研究资料,也可以在实验室培养更多的青霉菌种,从而提取到更多的青霉素。 张云鹤把目光转移到旁边的金属保险柜,这玩意是嵌入进钢筋混凝土墙体里面的,他没有那个力量能把整个保险柜都从墙体种抠下来,只能想办法打开这个保险柜,看看里面存放的到底是一些什么资料。 张云鹤髮现这个保险柜的锁是转盘机械锁和电子锁配套使用,是的,按键电子锁! 他也没想到这个时代就已经出现了电子锁了,这还是他自从来到这个时代看到的第一个按键电子锁。 通过观察他发现这一款最早期的按键电子锁,因为受限於技术,这种电子锁根本无法广泛普及。 据他所知,后来电子锁的普及是因为电源技术和集成电路的发明。 就这种最早期的电子密码锁,对於其他没有接触的特工而言可能无法打开,但是对於他而言根本就不是问题,就算这是一款来自后世的智能电子锁,他也可以用铁血电脑对其进行破解。 他先用听诊器套开了转盘旋钮机械锁,用了两分钟的时间。 接著,他扫描了电子密码锁上的按键,只有479这三个按键上留有指纹。 “这种最初的电子锁应该不具备按错键就锁死的功能,只有这三个按键有指纹,那就这个密码就只有几种可能,分別是479、497、749、794、974、947” 张云鹤心里嘀咕了一句,当即开始逐一尝试,当他按下794三个时,保险柜里发出“咔嚓”一声。 张云鹤心无波澜,伸手转动柜门把手,保险柜缓缓打开。 里面放著三个厚实的文件袋,张云鹤拿出最上面的一个,只见文件袋上粘贴著“甲苯磺丁脲的实验室研究製取技术” “甲苯磺丁脲?这是什么药?”张云鹤疑惑的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看了起来。 资料的最开始讲述了一名法国医生给病人治疗伤寒病时发现了磺胺具有降低血的作用,这个发现被公布出来之后,医药界开始根据磺胺研製用於治疗尿病的药物,而甲苯磺丁脲这个药就是在磺胺的基础上研发出来用於治疗尿病的。 不过这个药才刚刚被研製出来,一个月前才开始进行动物实验,目前也没有太多的研究资料,但可以肯定它具有很好的降血作用,脱离了磺胺这种抗生素的范畴。 毕竟尿病人不能通过口服磺胺这种抗菌药来降血,副作用和危害性太大,而甲苯磺丁脲根据现有的实验数据来看,在动物实验中,没有发现比较明显的副作用。 张云鹤对西医药的发展不是太了解,但他感觉这可能是一种治疗尿病的新药,於是把它收进了背包空间。 他又拿起第二个文件袋,里面装的竟然是磺胺的工业製取技术资料。 据他所知,磺胺的工业製取技术虽然不是绝密技术资料,但也不是什么一般製药厂能轻易掌握的技术。 关於磺胺类药物的研究和製造,德国人是最早开始的,1936年研製出百多西朗,但刚开始也仅仅只够实验室使用,后来才增加產量,也有了一部分流入市场,张云鹤最早贩卖磺胺就是从德国运过来的。 不过因为战爭的原因,英国人首先建成了第一家大规模量產的磺胺类药物工厂,月產3吨。 而这份磺胺的工业化製取技术却是通过发酵工艺的技术改进,成本降低了足足80%! 看到资料开头这样的描述,张云鹤倒抽一口凉气,降低成本80%? “臥槽!”张云鹤隨即大喜,这可是成熟的工业化量產技术啊! 收了、收了! 磺胺的抗菌作用太大了,它让手术感染率从40%直接下降到8%;它让肺炎的死亡率下降75%,它催生了现代製药工业体系。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张云鹤拿起最后一份文件,文件袋上赫然粘贴著“青霉素液体深层发酵技术” 此行目的达到了,张云鹤鬆了一口气。 他刚把资料收进空间背包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考虑了一下之后又把三份技术资料一一取出来,然后又取出一个微型相机对这三份资料一一拍照。 足足用了半个多钟头,他才把这些三份资料的內容全部拍下来,然后又把它们放回原处。 再把装有青霉菌种的金属密码箱拿出来,打开后取出里面的三瓶菌种,把標籤撕下来,又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三个一模一样的棕色玻璃瓶,把標籤贴好之后放回金属密码箱內,把密码箱返回原处。 如果不取用玻璃瓶里面的菌种,是绝对不可能发现菌种已经被掉包了,也不可能发现技术研究资料已经被盗取了。 从密室出来后,张云鹤看到两个值班员还趴在桌子上昏睡,他悄悄走出了档案资料室,又把两道门逐一关闭,在巡逻队来进行巡查之前离开了实验大楼。 躲到一个僻静处后,他又驾驶登陆艇迅速离开。 回到港岛的时候是夜里,因为鬼子的封锁,港口已经几乎陷入停摆,没有船只进出港口,港口內自然也就没有人员。 张云鹤收起登陆艇后,当即把带回来的粮食和生活物资全部从背包空间取出来堆放在仓库和露天场地。 完成后,他给三团团长打电话。 电话里很快被接通:“我是顾大雷” 张云鹤说道:“顾大雷,你亲自带人来码头,有一批粮食和生活物资到了!” “什么?有粮食运进来了?好,我马上带人过来!”顾大雷惊喜的大叫,很显然他也知道岛內的存粮只够所有人吃一个月,而且还不能浪费一丁点。 现在有了粮食,儘管还不知道有多少,但至少有了希望。 等他带著一个连的人马赶到码头的时候,看到堆积成山的粮食时,他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这多粮食?这得吃多久啊?” 张云鹤说道:“以岛內现在180万的人口,每人每天半斤粮食为標准的话,可以吃三年!” 第849章 准备开製药厂 顾大雷闻言大喜:“太好了,如此一来,我们就不用担心粮食不够吃的,无论是岛內的居民,还是我们武装商团的士兵都能够基本上保证不饿肚子了!” “是的!”张云鹤微笑著点了点头。 实际上每个人每天半斤粮食是不饱的,也只能保证不饿肚子,毕竟这个时候不能跟后世物资丰富相比,此时油水少,物资贫乏,要吃饱的话就只能多吃粮食,有些人甚至能一顿吃完一斤米煮的饭。 而在后世能吃的食物菜餚种类多,每人每顿只需要二两米,再加上其他丰富的菜餚都能吃饱。 张云鹤对顾大雷说道:“这些粮食和生活物资就交给你,你给我找一个隱蔽乾燥的地方存放起来,派重兵看守,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如果出了问题,你给我提头来见!” 顾大雷也知道这批粮食和生活物资关係到岛內180万百姓和士兵们的生死存亡,一旦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感责任重大,当即立正敬礼保证道:“长官请放心,这批粮食和生活物资在我手上,我以性命担保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很好,这里就交给你!”张云鹤打完招呼就驾车回了家。 三个夫人见他回来都纷纷迎上来,几个孩子也都跑过来抱著他的腿。 跟孩子们亲昵互动了一会儿之后,张云鹤就打发孩子们去玩了,他跟几个夫人在客厅说话。 “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柳蕙兰问道。 张云鹤说道:“基本上稳定下来了,不过治安方面还有待加强,接下来几天你们如果要出门的话,要带警卫,不能单独出去” 柳蕙兰三人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道:“知道了!” 张云鹤问阿珍:“上次让你准备慈善基金会的事情,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阿珍说道:“我这些天不是在找办公地点嘛,这两天又在打仗,所以这个工作就暂时停了下来,下午我再带人去找找,看看是否有合適的地点!” “嗯,你抓紧一点,找办公地点的事情交给別人去做,你自己可以先招募一些人手!” “好!” “叮铃铃……”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一个女佣走过去电话接听,隨即放下电话向张云鹤报告:“先生,高副参谋长的电话” 张云鹤起身走过去接起电话道:“我是张云鹤” 高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长官,前两天您让找那三家岛內製药厂的负责人见面的事情,我已经约见了他们,您看安排在什么时间见一见他们呢?” 张云鹤闻言想了下说道:“那就安排在明天上午9点吧,半个钟头的时间,带他们去司令部接待室” “好的,长官!” 次日上午九点。 “长官,他们来了,在会议室里等著!”副参谋长高尚来到张云鹤的办公室报告。 “好,给他们准备茶水、香菸之类的,我处理完这些文件就过去”张云鹤一边拿著钢笔签署文件,一边说道。 “是,长官!” 5分钟后,张云鹤带著秘书来到接待室。 正在接待室等待的三家製药厂负责人急忙站起来鞠躬:“见过张司令” 张云鹤笑著走过去分別跟他们握手,高尚在旁边一一介绍:“他们分別是朝阳製药厂的林家栋、西尔製药厂的贺国光,还有马兰製药厂的王桂林” “林厂长、贺厂长、王厂长,你们好!別紧张,这次请你们过来就是想跟你们谈谈生意,请坐!” 三人连忙答应,小心翼翼的坐下。 张云鹤问道:“不知道诸位的製药厂现在都在生產什么药物?” 马兰製药厂的王桂兰说道:“回司令的话,我们三家製药厂目前主要生產的都是注射类用的葡萄和生理盐水,还有治疗感冒的解热镇痛类,比如那非西丁,也就是扑热息痛” 张云鹤听完点点头,问道:“效益怎么样?” 林家栋说道:“在战前只能勉强生存,开战之后倒是需求大增,效益好了很多,不过鬼子打过来之后,我们的货就运不出去了,现在虽然还在生產,但规模已经缩小了很多,只能供应给岛內各个医院和私人诊所” 张云鹤说道:“你们是製药行业的,想必应该听说过磺胺和青霉素吧?” 王桂林问道:“磺胺我们知道,现在这药成了伤兵的救命药,可是製药技术和工艺被洋人把控,我们得不到相关生產技术!倒是您说的青霉素,我们没有怎么听过” 张云鹤当即把青霉素的发现和临床实验效果说了一遍。 三人听了之后都颇为吃惊,贺国光说道:“我们都从事製药行业多年了,竟然没有听说过出现了这个药” 张云鹤笑著说:“这个药其实早就被洋人医生从实验室提取出来了,也做过一些临床实验,用了这个药的病人都很快恢復了伤势,抗菌效果比磺胺还要好,只不过从前没有研究出大规模生產的技术!“ “还有一种药,是从磺胺衍生出来的,能够治疗尿病,降效果很好,而且副作用很小,这个药叫甲苯磺丁脲!” “无论是磺胺,还是甲苯磺丁脲、青霉素,我都有大规模工业化量產的生產工艺技术,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就是想跟他们谈谈能不能合作!”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喜。 只见王桂林连忙问道:“不知道张司令想怎么合作?” 张云鹤说道:“由我出技术和工业生產线机器设备,你们以现在的製药厂入股,我跟你们每一家再分別成立一家製药公司,你们看怎么样?” 三人闻言凑在低声討论了一会儿,隨后贺国光问道:“张司令,我们同意跟您合作成立製药厂,不知道股权方面怎么分配?”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问道:“你们想要多少股权?” 王桂林迟疑了一下说道:“张司令,37如何?我3,您7?” “你们两个呢?”张云鹤看向贺国光和林家栋。 “张司令,我们也是这个意思” 张云鹤心说你们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37分成他还是不太满意,说道:“我的底线是28分成,我8你们2,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我就只能另起炉灶,无非是麻烦一点” 第850章 聪明的选择 这时林家栋苦著脸说道:“张司令,你这给得也太少了吧?我们各自这么大一家製药厂入股,竟然只有两成的股份,说不过去啊!” 张云鹤夹著菸头的手摇了摇:“你们各自的製药厂现在能值多少钱呢?且不说我拿出来的这三个药物的提取技术就是无价之宝,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这三个药都不会过时,都是治疗疾病的主要用药,市场无限!” “再说我还出生產线全套设备仪器,这样的设备仪器是目前西方最先进的,就说製造磺胺的工业化流水线设备,它就能够比其他製药厂节省30%的生產成本!这样设备,你们就是想买都没有门路买到” 贺国光这时说道:“张司令,您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我们的製药厂也並非一文不值吧,我们的製药厂內有大量的製药设备,还有那么多年培养起来的熟练工人,还有很多厂房、地皮,以及我们这么多年做製药企业积累起来的人脉、销售渠道” 张云鹤抽了一口烟之后说道:“关於你们製药厂的厂房和地皮位置,我已经找人看过来的,厂房都是十几年前建造的,设备也都很老旧了,製药工人所熟悉的还是老旧设备的操作方式,对新式流水线作业的设备仪器根本就不懂,如果要让他们上岗操作,还要经过一系列的培训!” “除此之外,现在鬼子封锁了,以你们从前所掌握的运输渠道,就算生產出来了药品也运不出去,我在这方面还有一些路子,可以保证把生產出来的药品运出去销售!” “我之所以找你们合作,无非也就是看中了你们多年经营製药厂的经验和销售渠道,其实你们的厂房、工人和设备,我压根就看不上,如果不是我嫌新建一家製药公司费不少时间和精力,我就自己做了!” “这样吧,你们也不用现在给我答覆,自己都回去想想,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內来找我同意我的方案,我们就合作,如果三天之內没有来找我,就等於自动放弃,到时候可別怪我们新成立製药公司之后来打压你们的製药厂!” 贺国光和林家栋听了这话都缓缓站起来,一起说道:“那行,我们就先回去了” 这时王桂林站起来对张云鹤说道:“张司令,我想问一句,如果按照您提供的方案成立新公司之后,公司经营方面是您派人来接手,还是依旧交给我来经营?” 张云鹤说道:“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如果成立新製药公司之后,你我成立的新製药公司就成立董事会,我出任董事长,你任副董事长兼公司总经理,公司平时的经营都交给你,但你每年年底必须向董事会提交下一年的发展任务目標,完成任务目標才算合格,如果连续三年没有完成任务目標、甚至亏损,我就重新找人来代替你当任总经理,但你作为股东依然是董事会成员!” 王桂林当即表示:“我同意您提的重组方案!” 张云鹤脸上露出笑容,伸出手说道:“王老板是聪明人,那祝贺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王桂林连忙跟张云鹤握手。 贺国光和林家栋都惊呆了,林家栋说道:“王先生,你……你都不再考虑一下?” 王桂林摇了摇头:“不用考虑了,我觉得张司令给出的方案很合理!” 贺国光和林家栋心事重重的离开了,王桂林留下来跟张云鹤商討具体的合作细节,张云鹤把华思语叫过来旁听。 他对华思语说道:“思语,等我跟王先生的新製药公司成立之后,你就担任董事会秘书,接下来你就负责跟王先生对合作事宜进行对接” 华思语点点头答应:“好!” 两个小时的商討结束之后,王桂林跟张云鹤签订了合作协议。 等王桂林拿著合同协议离开之后,华思语问道:“你怎么让我在这个製药公司任职呢?” 张云鹤说道:“你现在也出月子了,也应该做点事情,要不然你整天待在家里时间长了也会觉得很闷、很枯燥无味!” “而且一个人在家待久了长期不出去工作,会与社会严重脱节,这对身心健康都是不利的,有事做就有斗志,如果你感觉工作累了就休息几天!” “当然你如果不想出去工作,只想在家待著,我也不勉强你,你自己看著办吧” 华思语连忙说道:“不,我要出去工作,我不想整天待在家里,时间长了我可能会跟你说的那样会感觉烦闷无聊的!” “行,那就这样说定了!”张云鹤说道。 华思语点点头:“嗯!” 接著她又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说我如果出去工作的话,会不会被鬼子的情报人员发现?会不会被我原来的组织找到?” 张云鹤安慰道:“別担心,要在人海茫茫之中找到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鬼子的情报部门还真的是无所不能、无孔不入的吗?鬼子的情报部门在这里的情报力量很薄弱,最近我打算重点打击鬼子的情报网络,只要你不上报纸,不在一些场合公开露面,他们是找不到你的!” “至於你原来的组织,他们收集情报的实力有限,而且认识你的鳩山夫人已经死了,而且你在特高科的档案里是属於被害失踪人员,鬼子特高科也倾向於你已经被害,应该没有人再认识你了吧?” 华思语闻言放心了一些,不过她还是说道:“我平时一般不太想去人多的公共场合,就是担心去参加什么上流社会的宴会时被人认出来” 张云鹤摸了摸下巴,说道:“这样吧,我想办法找人去特高科把你的档案卷宗销毁,至於你在你原来组织的资料,我也会想办法处理乾净!” “如果能销毁档案的话,那就太好了!” 处理了筹办製药公司的事情,张云鹤又派人打电话给六大家族的人,约他们见面商谈成立国际贸易公司和慈善基金会的事情。 第851章 富商们的支持 原总督府。 张云鹤已经把办公地点搬迁到这里来了。 他来到这里工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召集六大家族主事人。 虽然他还是原来那个商团武装司令,但这次与六大家族主事人见面,身份地位已经截然不同,六大家族的主事人见了他都很拘谨,无论是在心里,还是在行动上都很敬畏。 张云鹤笑著对六大家族主事人说:“这次把各位老板叫过来是要商量几件事情:第一件事情,诸位也知道目前我们被鬼子封锁了,工厂生產的產品运不出去,从外国购买的商品也运不进来!”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粮食和其他生活物资支撑不了多久,所以我们需要想办法从外面买到物资运进来!” “我已经考虑过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以奥岛为跳板,我们在外国买到粮食和其他生活物资之后悬掛中立国的旗帜运往奥岛,然后再想办法从奥岛运过来,这样一来,被鬼子舰船查获的风险要小很多” “我是这么想的,诸位是岛內最有钱,也都在国外有人脉的一批人,我考虑成立一家远洋贸易公司,诚邀各位都加盟进来,有钱的出钱,有人的出人,关於各位的股份,我们可以仔细商量,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林家主事人当即表示:“张司令这么做是为了全港百姓,我没有理由不支持!” “对,我们利家也支持” “朱家义不容辞” 一时间,六大家族的主事人纷纷表態。 这种大好事,他们当然要参加,都不用考虑,现在只要能与张云鹤搭上线都能获得额外的特殊照顾。 张云鹤见六大家族的人都同意得这么爽快,也没有觉得很意外,因为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接著他说了第二件事情:“诸位都是有识之士,愿意为全港百姓做这件事情,我很高兴也很欣慰;那么第二件事情其实也是事关岛內百姓的” “这些天我派人进行过统计,因为战爭的原因,让很多工厂、店铺停工关门,这也导致不少人失业,还有很多人沦为乞丐,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甚至连一个棲身的地方都没有!” “官府虽然一直在做安置救济工作,但因为这些因为战爭造成的灾民有很多,官府实在忙不过来,匆忙之间也无法抽调更多的资金去购置賑灾的物资!” “所以我跟內子商量之后,决定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先自家拿出一部分钱財捐款给慈善基金会,再向社会各界,特別是富商和社会名流们进行募捐,把这些钱財除了留下一部分用於慈善基金会的日常开销之外,剩下所有都用来修建临时安置点、购买粮食、衣物和其他生活物资救助那些灾民,帮助他们度过难关!” “现在慈善基金会正在组建,过两天我会举办一场慈善晚宴,其中有一个拍卖环节,就是拿出一些我自己的珍藏品进行拍卖,拍卖所得全部投入这个慈善基金会用於救助灾民!” “到时候如果有诸位能看得上的收藏品,还希望诸位能踊跃竞拍;诸位如果也想为灾民做点事情,既可以直接捐款,到时候也可以拿出一些珍藏品用来拍卖,所得捐给慈善基金会” 林家主事人听完之后当即说道:“司令筹备这么有意义的事情,我林家当然要支持和参与,我个人有几件珍藏多年的书画和瓷器,可以拿出来拍卖,並承诺把拍卖所得捐给慈善基金会!” 其他几大家族的主事人也纷纷表示,到时候他们会踊跃竞拍,如果没有拍到,他们也会直接捐款。 隨后张云鹤把坐在他身边的阿珍向眾人介绍道:“这就是二房拙荆,今后由她来主持慈善基金会的所有事务,希望诸位老板能够大力支持!” 六大家族的人纷纷表示:“我们一定鼎力支持二夫人的工作“ 阿珍面带微笑的站起来向眾人微微点头说道:“多谢各位老板,希望今后我们能合作愉快!” 夜里9点,界河北岸。 再往北30公里处一个村子里,鬼子38师团部就设在这里,此前它已经连续换了好几个位置,这是为了避免被张云鹤派去的侦察机侦察到指挥部的具体位置。 此时师团长佐野忠义、参谋长素林忠道等人正站在师团部外面,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人。 夜空下的远处,一支举著火把的军队正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行军。 这支在夜间行军的鬼子军队队伍在道路上拖出十几里路长,低中级军官们骑著高头大马,部分基层军官和士兵们乘坐三轮摩托车,高级军官们乘坐小汽车。 一部分鬼子兵乘坐卡车,绝大部分鬼子列队依靠双脚步行赶路。 在队伍的中后段,一排豆战车正尾部冒著黑烟行驶著;后勤輜重部队里,大量的军马用来拖拽大炮、运输物资。 这支鬼子在38师团部前面一公里的公路上经过,没过多久,一支车队从行军队伍中分开並向38师团部方向开过来。 “师团长阁下,应该是菰田康一师团长的车队来了!”参谋长林素忠道低声对佐野忠义说道。 师团部门口的所有鬼子军官和士兵们都看著从前方而来的车队。 车队缓缓在师团部门前停下,车队里的军官和士兵们纷纷下车。 一辆最好的小汽车后车门被打开,菰田康一腰挎指挥刀下了车,他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屋檐下台阶上的佐野忠义,当即向对方走过去。 佐野忠义看见菰田康一下车,他不好托大,当即也向对方走过去。 两人相距一米停下互相鞠躬,佐野忠义先开口道:“菰田军,欢迎您和104师团来到南支那,您辛苦了!” 菰田康一说道:“都是为帝国效力而已,只是让佐野君深夜在此等我,实在过意不去!” 佐野忠义很无奈的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现在在南支那没有空中优势,大部队行军想要不被发现从而遭到轰炸,只能进行夜间行军!菰田君,我们进去谈吧,请!” 菰田康一点了点头,迈步与佐野忠义一起走进了师团部。 第852章 菰田来了 38师团部会议室. 一行人在长方形会议桌两侧就坐后,师团部的士兵送来茶水服务。 佐野忠义问道:“菰田君,这一路上还顺利吧?” 菰田康一喝了一口水一副很苦恼无奈的表情说道:“还算顺利,不过这里天气变化太快太频繁了,而且气温太高,刚刚还是晴天大太阳,转眼之间就乌云密布和倾盆大雨,好几次我和我的军官士兵们连躲避雨水都来不及,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淋成落汤鸡” 佐野忠义听完不由笑了,“菰田君,南支那这里就是这样的天气!” 菰田康一继续倒苦水:“如果仅仅只是这种糟糕的天气也就罢了,更糟糕是这里的交通和纵横交错的密布水网,我的机械化部队经常被现在泥泞之中寸步难行,不得不使用大量的畜力拖拽大炮” “不得不费大量的时间搭建桥樑,才能让我部队中的卡车、坦克通过河流” 佐野忠义笑著说道:“我刚来的时候也经歷过!对了,我们言归正传吧,方面军司令部已经给了我明確的命令,让后天上午9点之前率部向西南方向行军,前往新的驻地” “我的部队在换防之后至少要有一天的休整时间,所有我希望你的部队能在明天9点之前与我的部队完成换防!” 菰田康一问道:“这里距离界河还有多远的距离?” “大约30公里!”佐野忠义说道。 “也没多远了,明天上午九点之前,我的人一定能抵达界河之內与你部完成换防!” 佐野忠义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给各部打去电话通知了,你的人过去之后直接接管阵地!” “那就谢谢佐野君了!对了,我刚来这里,对那边岛內的情况不是很熟悉,能不能请佐野君跟我说说?”菰田康一问道。 佐野忠义点了点头,当即向菰田康一介绍对面岛內的情况。 凌晨5点,原总督府內。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在一间臥室里响起。 睡得迷迷糊糊的张云鹤把光著身子的阿珍推开,打著哈欠伸出手去接电话。 “谁呀这是?太討厌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还让不让人睡觉啊?”阿珍被推开后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发泄著被吵醒的不满。 还没睡醒的张云鹤接过电话放在耳边:“餵?” “长官,我是司令部战备值班室的贺中华,刚刚接到界河南岸防线上前沿指挥部的报告,就在一刻钟之前有一支鬼子部队来到北岸接管了全部的阵地,兵力人数大约8000人,应该是一个旅团!” “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这支部队是隶属於鬼子哪支部队,不过我们已经派出別侦察部队潜入北岸进行侦察,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中午之前应该会有消息传来!” 张云鹤听完立即瞌睡全无,当即坐了起来,露出肌肉强壮、结实的胸膛,当即下令道:“给前沿阵地指挥部传达我的命令,提高警惕,防止鬼子突然偷袭!还有,有了这支鬼子部队的情报,要立刻向我报告!” “是,长官!” 放下电话后,张云鹤打开了床头柜灯,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手錶看了看时间,才凌晨5点过几分,此时他已经睡不著了,拿起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哎呀,大清早的抽什么烟啊?臭死了!”阿珍撒著娇又爬了上来,一只手到处乱找。 感觉命门被拿捏了,张云鹤打了一个哆嗦,“別闹,想事情呢!” “人家又没有不让你想事情,你想你的,我玩我的,互不干涉!”阿珍娇声笑道。 张云鹤当即抬起手掌就是几巴掌下去,打得阿珍直哼哼唧唧的,声音更嗲更腻了。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张云鹤说完当即对她进行惩罚,阿珍很快在房间里唱起了歌儿。 上午9点,张云鹤正在野战医院探望受伤的军官和士兵们时,参谋长田涛低声对他报告:“长官,派往界河之北进行侦察的人有消息了,他们报告鬼子104师团与昨夜抵达,並在今天凌晨5点到6点与38师团进行了全面换防交接” 张云鹤一愣,扭头问道:“104师团?” “是的,师团长菰田康一!” 张云鹤皱起眉头问道:“104师团不是在沙城吗?” 田涛说道:“104师团的確参加了沙城之战,但您也知道沙城之战已经结束了两个多月了,这次来到了这里,应该是补充了兵员、武器装备和弹药並结束了休整” 张云鹤当即说道:“马上回司令部!” “是!” 结束野战医院对伤员们的探视之后,张云鹤一行人立即返回了司令部。 回到指挥部的第一件事情,张云鹤就是叫来阿鬼。 “我要104师团最详细的情报,儘快搞清楚这支鬼子军队的师团长菰田康一以及各旅团、联队长的信息和他们的性格特点!还有104师团的兵力人数、武器装备配备等,是否有携带毒气弹、细菌弹之类的”张云鹤说道。 阿贵当即立正道:“是,长官,两天之內我一定把报告放在您的办公桌上!” 就在张云鹤派人对104师团进行调查时,鬼子104师团也没閒著。 由於有38师团的惨剧在前,菰田康一没有盲目自大,他在部队接管阵地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就发起偷袭进攻,而是下令各部队严守阵地,没有命令不得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他派人找来了兰机关的特务头子前田务实。 “阁、阁下,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站在菰田康一面前的前田务实有些忐忑不安,实在是因为菰田康一的眼神太可怕了” “前田,你接手兰机关多长时间了?”菰田康一问道。 前田务实小心的回答道:“有一年零两个月了,阁下!” “嘭!”菰田康一猛的一拍桌子,大怒道:“你都接手特务机关一年多了,为什么对岛內的情况了解得寥寥无几?你只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情报部门的无能,才导致了38师团悲惨的结局?” 第853章 反谍 前田务实低下头说道:“阁下,我们兰机关的活动范围一直是两广,对面岛內是英国人的地盘,那里不止是有他们的远东情报署,地下党和蓝衣社的人都在那边活动频繁,我们把主要情报力量都放在了两广,所以在那边的情报力量就相对薄弱!” 菰田康一用力的摆手:“我不要听你找藉口,我要那边的兵力部署、武器装备、弹药和粮食储备情况!还有,听说那边现在主事的是一个叫张云鹤的人,我要知道他和他的家庭成员的详细情况!” “我问你,多久你可以给我这些情报?” 前田务实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说道:“阁下,这就是张云鹤和他的商团武装以及他的家庭成员的资料,至於现在那边的兵力布防,兰机关需要时间来收集情报!” “多久?”菰田康一盯著前田务实的眼睛问道。 前田务实想了想说道:“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太长了,我最多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之內兰机关必须要拿到对面岛內的详细布防图,否则,兰机关就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菰田康一下达了最后期限。 前田务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三天后,阿鬼拿著一份文件来到了张云鹤的办公室。 “先生,这是104师团兵力、武器装备、编制,战斗力分析以及7个主要军事主官的资料!” 张云鹤接过资料翻看,第一页没看完就颇为疑惑的问道:“鬼子104师团怎么没有旅团编制,师团部下面就直辖步兵联队和炮兵联队?” 阿鬼回答道:“是的先生,鬼子104师团是乙种师团,是典型的三步兵联队编制,下辖108、137、161步兵联队和野炮第104联队等,全师团13000人!这类师团只是减少了步兵人数,但仍然是多兵种合成的师团,所以是依然具有一定攻防能力的野战师团” 介绍完之后,阿鬼又说道:“先生,以现在鬼子的兵力和武器装备,只要他们不派大批量的战机和战舰过来,对我们是没有什么威胁的!” 张云鹤拿著资料说道:“开战好几年了,鬼子第38师团几乎被我们灭掉了大半战斗力,他们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我就担心鬼子不会死心,又从其他地方调来大量兵力发动进攻” “不过现在担心这个也没有什么作用,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你们情报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收集鬼子各方面的情报,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即向我报告!” “是,先生!”阿鬼立正道。 张云鹤又想起一事,说道:“洋人的远东情报署的人怎么样了?” 阿鬼回答道:“因为没有先生的命令,部队没有对远东情报署的人怎么样,只是把他们关在原来的办公场所,不过收走了他们的所有设备!” 张云鹤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就说道:“洋人的远东情报署是一股很强的情报力量,咱们不能养著他们吃白饭,想办法收编他们为我所用,但一定要確保他们不会与轮蹲那边暗中联络” “是,先生,我会儘快完成对他们的收编工作!”阿鬼说道。 等阿鬼离开之后,张云鹤考虑了一下又把他的保鏢头子左童叫了过来。 “先生,您找我?”左童敲门走进办公室问道。 张云鹤起身指了指沙发:“来,这边坐,我跟你说点事情!” “是,先生!” 两人坐下后,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问道:“左童啊,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 左童闻言大惊失色,连忙站起来说道:“先生您不要我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张云鹤笑著摆摆手,“別急,看把你嚇得,没有的事,你坐下,听我跟你说!” 左童忐忑不安的缓缓坐下,看上去就很紧张。 张云鹤说道:“现在岛內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但並不稳定,洋人的势力还很强大,而且这里不仅有洋人,蓝衣社、地下党,甚至小鬼子在这里都有不少情报人员,我知道他们各方一定都在想尽办法打探我们的情报,这些人或许就会想要搞破坏,不让我们过安稳的日子!” “他们甚至会刺探我们的兵力布防、侦察机场、军事驻地、防御工事、甚至还会想办法接近我和我的家人进行刺杀,以及收买我们的高级军官和相关人员!” “所以我想成立一个反谍部门,打算让你来当这个反谍部门的头头,你觉得怎么样?” “啊?这……先生,我怕我干不好,我也没有干过这方面的工作!”左童摸了摸脑袋说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这个工作其实跟你给我当保鏢的性质是一样,以前是你只保护我和我的家人,现在成立了反谍部门之后,你的工作就变成了保护我们所有人!” “有些案件,比如机密资料失窃、比如异常的刑事案件、我方情报泄露等等,这些都是反谍部门的工作范围!” “反谍工作绝不能消极的等待著案件发生之后再去处理和解决,而是要採取主动,比如严密关注新入关的外来人员和他国官员、商人,比如我方某个官员、军官近期行为异常、消费突然增加、银行帐户內突然多了一大笔钱!” “再比如,黑市上突然有人购买炸药、枪械;我们某个弹药库內的弹药突然莫名奇妙的少了一些等等,还有报纸上一些莫名其妙的寻人启事、声明,某些人打电话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暗语,这些可能都与间谍活动有关!” 左童听完后眼睛里冒出了光芒,他说道:“先生,我想我明白这份工作要怎么做了,刚开始我可能经验不足,但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好!”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你有信心这很好,目前我们需要重点防范的是机场、军营驻地、还有兵力布防,官府方面也可能会被渗透,对新进官府的人员一定要认真审查其本人和祖上三代!” “我明白,先生!” 第854章 洋鬼子们的正確选择 左童又问道:“先生,这个衙门叫什么?” 张云鹤反问他:“你觉得应该叫什么?” 左童想了想说道:“叫鑑察科,您觉得怎么样?” “鑑察科?”张云鹤低声念了一句,隨即点头认同:“可以,就叫鑑察科!你需要的人手可以从官府所有部门和军中进行挑选,但一定要核查其身份,不能让敌方间谍一开始就混进我们的反谍部门,那对於我们而言就是一场灾难了!” “是,先生,我会仔细调查所有人的身份的,决不让一个身份有疑问的人进入鑑察科!对了先生,我们鑑察科的经费怎么解决?” “暂时由我个人拨款给鑑察科,而鑑察科也只对我一个人负责!” “是!” 左童走后,张云鹤打电话给秘书:“王秘书,把葛超叫来!” “是,先生!” 没过多久,葛超在外面敲门:“咚咚咚” “进来!” 葛超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问道:“先生,您找我?” “嗯,过来坐,咱们谈谈!” 两人坐在沙发上,张云鹤说道:“自从阿鬼跟我去了沪上之后,我和家人的安全一直由你和左童负责,现在左童也被我派去做別的工作了,所以今后相当一段时间內,我和家人的安全都压在你一个人肩上!” “怎么样?以前是两个人的活,现在却由一个人干,有没有什么想法?” 葛超想了想说道:“先生,我需要增加人手、车辆、装备!”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可以,人手只能从军中挑选,而且挑选之后先带来让我看,我同意了才行!至於增加车辆和装备,你写一个清单出来交给我,我再找人去添置!” “是,先生,我没问题了!”葛超说道。 “那你去吧,儘快让工作走上正轨!”张云鹤起身说道。 葛超起身立正弯腰鞠躬后转身离去。 …… 战俘营。 三天以来,战俘营的洋鬼子和阿三们已经饿得头晕眼、有气无力,很多人都已经只剩下皮包骨头了。 “噹噹当,噹噹当……”掛在哨塔上的铜钟被敲响了,营地周围的寨墙上每隔一米就站著一个全副武装的商团武装士兵。 这是让洋鬼子士兵和阿三们集合的钟声。 原本已经饿得有气无力的洋鬼子士兵和阿三们听到钟声后都慢慢向寨门方向靠拢,他们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多人饿得双颊凹陷,双眼无神、脸上没有血色。 这次不是连长讲话,是二团团长周耀东亲自来了。 他拿著喇叭对下面的洋鬼子士兵和阿三们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都三天没有吃饭了,每个人都很饿,但是我想对你们说的是,我们不养閒人,因为我们本身粮食就不足!” “想要吃饭,就得干活!干什么活呢?当然是跟我们一起打鬼子,如果你们愿意跟我们一起打鬼子,並且愿意听从指挥、服从命令,那么我们就会给你们发放食物,然后把你们进行整编!” “整编期间,你们会有新的班长、排长、连长、营长、团长和新的高级指挥官,你们必须服从他们的命令,听从他们的指挥!” “整编完成之后,你们会得到武器,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军事训练,然后被派往各个防线阵地上驻扎,每隔一段时间会有轮休!” “而且你们在服役和作战期间,也会有薪水,每个月发一次薪水,直到战爭结束!战爭结束之后,你们可以退役回家,也可以选择留下来继续服役!” “那么现在就请你们做出选择,愿意加入我们打鬼,並且愿意服从指挥、听从命令的人站在我的左手边,不愿意的站在我的右手边!” 这根本就不用想,每个人都快饿死了,如果不愿意就不可能得到食物,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活活饿死。 於是这16000人几乎没有人选择站在周耀东的右手边,纷纷挪动脚步站在他的左手边。 两分钟后,周耀东脸上露出笑容,“看来你们都做出了正確的选择,这非常好,我祝贺你们,现在请各位听从我的指挥,请你们按照原部队同一个作战单位进行列队,我要叫人给你们送来食物” “列队完毕之后,將会给诸位发放食物,我可以保证每一个人都可以领取到食物,因此在发放食物期间,我不希望出现哄抢和骚乱,必须排队依次上前领取!” 在周耀东的命令下,几十个士兵从寨墙上走下去让各个番號的洋鬼子士兵或者阿三在他们面前列队。 原本乱糟糟的队伍在士兵们的指挥下,只用了不到5五分钟就完成了列队。 炊事班的士兵们用竹筐抬来了麵包和木桶装的热菜汤。 麵包不多,每个人只有一片,但热菜汤管够,现在粮食紧张,必须要严格控制,每个人每天都是有定量的。 原总督府,商团武装司令部。 “先生,田参谋长来了!”秘书兼副官向张云鹤报告。 张云鹤抬头:“让他进来!” 田涛从外面走进来向张云鹤敬礼:“长官!” 张云鹤问道:“有事?” “是的,关於那些洋人和阿三士兵的!” 张云鹤起身指著沙发说道:“来这边,坐下慢慢说!” “是!” 秘书很快送来茶水。 田涛接过茶水放在茶几上,对张云鹤说道:“长官,那16000洋人和阿三士兵都同意加入我们打鬼子,接下来就要开始进行整编了,这是我草擬的计划,请长官过目!” “另外,关于洋人士兵和阿三士兵是分开整编,还是混合整编?” 张云鹤接过整编计划看了看,抬头问道:“你觉得是分开整编好,还是混合整编好?” 田涛说道:“如果从战斗力方面来考虑的话,肯定是分开整编比较好,整编之后战斗力会提高,毕竟如果混合整编的话,士兵与士兵之间存在著语言沟通障碍的问题、生活习性不同,这会直接进行战斗力,比如战斗时缺乏默契,士兵之间没有配合,战术无法有效执行等问题!” “可是如果从部队稳定性来考虑的话,混合整编要比较好,因为是混编,洋人士兵和阿三士兵存在语言障碍,缺乏有效沟通,不容易发生反叛行为!” 第855章 找傀儡 张云鹤考虑之后有了决定:“把英军和加军进行混编,阿三单独整编,把他们原来的编制彻底打乱,重新整编后的每支部队都要有我们的督战队、宪兵队!” “在整编时,连以以上军官由司令部派人担任,班长、班副、排长和副排长拉拢一些对我们有好感,真心听从我们指挥的洋人和阿三担任!” “但是,给了甜枣的同时也要拿著大棒在旁边,让他们真心为我们做事!” “明白,军官任命什么时候能下来?要不然的话,整编不好开展!”田涛问道。 张云鹤说道:“你明天上午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会把任命名单交给你,你拿到名单之后通知名单上的人,我要对他们进行训话!” “是,长官!” 田涛並没有立即离开,接著他又请示了另外一件事情:“长官,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请示要怎么处理” “什么事?”张云鹤问道。 田涛当即说道:“当时洋人向小鬼子投降的时候,因为我们突然反抗,打了小鬼子一个措手不及,一大部分投降的洋鬼子军官和阿三军官都被一部分撤退的鬼子作为俘虏带走了,还留下一小部分洋人军官一直被关在战俘营,其中军衔最高的是一个少校,叫墨瑟,原来是莫德皮的副参谋长” “这些人,长官您看要怎么安排处理?是继续关著,还是放出来?” 张云鹤问道:“这些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田涛回答道:“他们也跟其他洋鬼子士兵和阿三士兵一样,都饿了好几天了,身体和精神状態都比较差!”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先带那个墨瑟来见我!” “是,长官!” 当天下午,司令部门口,一个穿著脏兮兮军服的中年洋人军官被几个士兵从一辆越野军车上带了下来。 “长官,墨色带来了!”士兵们押著墨瑟来到了张云鹤面前。 张云鹤打量著墨瑟,墨瑟作为一个英军军官,跟其他洋鬼子军官一样对东方人有著一种天然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但此时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一直靠著喝水维持生命。 原本他的体重有85公斤,但此时他只有不到75公斤了,身体似乎还出现了浮肿。 墨瑟见过张云鹤,自然认识他,一看到他,墨瑟就忍不住怒气直衝顶门,大叫道:“张云鹤,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强烈抗议你们的士兵对我们所做的一切不公正的行为!“ 张云鹤脸色平静的说道:“这很正常,你们毕竟向鬼子投降了,就连杨总督和莫德皮司令都被鬼子带走了,如果把你们放出来的,天知道你们会不会为了向鬼子表示投降的诚意而把枪口对准我们?” “我实在没想到,曾经的日不落帝国竟然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17000多人打了几场仗才伤亡1000多人,竟然就投降了,你们这些高傲的上等人的荣耀去哪儿了?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绅士风度吗?” “看著你们平时昂著头,抬起高高的下巴,从不正眼看別人的模样,却在灾难降临的时候拋弃了荣耀,丧失了战斗的勇气,只想著苟且活命的丑陋虚偽的面孔,我就感觉到噁心、噁心!” 墨瑟被张云鹤一席话懟得脸色通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了,最终只能无奈气馁的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张云鹤扭头对站在门口的一个卫兵摆了摆手,然后门外一个卫兵端著几片麵包和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卫兵把麵包和牛奶放在墨瑟面前就转身离开了。 看著面前的麵包和牛奶,墨瑟的感觉肚子里一阵激烈的飢饿感传来,身体的本能让他现在只想进食。 但他还是保持著一丝理智,他抬头看了看张云鹤。 张云鹤坐在他面前说道:“现在总督府和下面的各部门已经恢復了运转,但是我们需要一个名义上的洋人高级官员来撑门面和联繫轮蹲方面,让他们知道这里还在抵抗,还没有被鬼子打下来!” “同时我们也需要一个人来告诉还滯留在岛內的其他洋人,让他们安心在这里工作和生活,不要搞事!” “不知道你没有兴趣来担任这个临时总督?” 墨瑟听完脸色一变,讥讽道:“这么说如果我答应你,我才能享用麵包和牛奶?如果我答应你,那么我实际上就只是你推倒前面的一个傀儡?” 张云鹤抽了一口烟说道:“你要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难不成我应该双手奉上兵权?让你当上拥有实权的总督?再让你们洋人骑在我们投降拉屎撒尿?如果我这么做的话,那我得有多下贱?” 十几秒之后,墨色深吸一口气看著张云鹤说道:“张,你应该知道,鬼子囂张不了多久,他们迟早会战败的,战爭有一天会结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们怎么办?轮蹲方面不会放任你们在这里称王称霸,你以为就凭你们一万多人就可以对抗一个帝国吗?” 张云鹤抽了一口烟笑著说道:“你知道现在英吉利海峡上空和轮敦的战事都打成什么样了吗?每天都有数以百计的战斗机和轰炸机被击落,这些大多数都是你们英军战机和轰炸机,而轮蹲已经被空袭炸成了一片废墟” “为了应对德国人的进攻,轮蹲方面开足了马力对殖民地进行惨无人道的血腥搜刮和剥削,用搜刮来的財力生產武器弹药和战机、战舰……” “战爭的胜负我不知道谁输谁贏,但我知道即使轮蹲方面最后打贏了也会流尽最后一滴血,战后也会面临艰难的重建,你觉得到了那个时候,轮蹲方面还有力气来管我们这万里之外的事情吗?” “把你推出来,只不过我们不想跟轮蹲方面撕破脸皮,让大家的脸面上都好看一些,就算不推你出来,我也可以推其他人出来,滯留在这里的英人当中,比你身份地位高的人有很多,所以我其实有很多选择!” “你如果同意並且愿意配合,不暗地里搞小动作,我可以下令释放所有人,让他们可以有一份工作谋生,等待战爭结束;但你如果不同意,我就只能下令將你们全部秘密处决,这样可以节省很多粮食,也可以把不稳定不確定的危险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第856章 鬼子特务活动猖獗 面对张云鹤的威胁和给出的许诺,墨瑟別无选择,只能答应。 当天下午,在原总督府內,一份密电发往轮蹲。 密电是以墨瑟的名义发出去的,密电的內容讲述了原总督米斯杨带领全岛高级官员和军队向鬼子投降,他和士兵们奋起反抗击退了鬼子大军,但米斯杨和绝大部分高级官员和军官都被鬼子带走的经过。 当然,这份密电是经过张云鹤和手下审议过才发出去,內容都是真的,只是隱去了一部分真相。 过了一天,轮蹲回復了电报,电文內容是任命墨瑟担任临时总督,命令他带领全岛军民继续抵抗鬼子的进攻。 张云鹤看了电报之后,把电报放在办公桌上对田涛和墨瑟说道:“通知全岛军民,今晚7点,新任总督將发表全岛广播电台讲话,给他精心准备一份广播演讲稿!” “是,长官!” 两人出去之后,张云鹤继续处理军政事务。 10分钟后,葛超敲门走进办公室。 “先生,卫兵发现总督府外面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当卫兵要过去逮住他们询问时,那两人很警觉的溜走了,卫兵追了一会儿没追上,我怀疑是有人在打探情报!” 张云鹤闻言抬起头,考虑了一下说道:“现在是由左童负责反谍工作,告诉他一声,把这个事情交给他去处理!” “明白,先生!” 新任临时总督要发表广播讲话的事情很快传来,当晚6点50分的时候,很多居民都把家里的收音机打开收听广播。 等到7点一到,总督府的广播讲话就开始了,新任总督墨瑟表示鬼子已经被赶到岛外去了,岛內要迅速恢復秩序,学校要恢復上课,工厂要恢復开工,商店餐厅也要继续开门营业,总督府一定会儘量想办法保障物资供应。 但是粮食和必要的生活物资供应要受到严格的限制,每人每天只允许购买半斤粮食,食用油、盐巴等都有定量,购买时必须携带相关的身份证明。 墨瑟在广播讲话中还讲到,值此危难之际,全岛军民要团结一致,岛內所有军民均享有自由、平等之权,如有犯罪行为,也一视同仁。 把墨瑟推出来的好处很快就体现出来,洋人们老实了,在官府及各部门工作的洋人们都不再消极怠工。 张云鹤思考著接下来要慢慢用华人取代洋人进入官府及下属各部门。 因为第104师团长菰田康一的严令期限,兰机关的前田务实不得不往对面的岛內秘密增派特务,並且严令原来就在岛內的鬼子特务们加紧收集情报,否则到了期限拿不出有用的情报就进行严厉的制裁。 但要秘密往岛內派出特务哪有那么容易?商团武装的巡逻兵和岗哨也不是吃素的。 因为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各个海滩的巡逻和岗哨,还有各交通要道路口的检查非常频繁和严格,兰机关连续派了两拨人手都没有成功潜入,反而还损失了一部分人手,剩下的只能退回去重新想办法。 后来还真让兰机关的鬼子特务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们竟然找到了岛內与奥岛之间的秘密运输路线,假扮成走私运货商船人员,这才成功混入岛內。 这些混进来的鬼子特务们很小心的有原来的鬼子特务匯合之后立即开展工作,但他们的刺探情报的工作很快就受阻,因为军事化管理的原因,有很多地方他们都不能去,特別是机场、码头、军营、总督府、各级官府衙门等附近,一旦靠近就会引起岗哨和巡逻队的盘问和检查。 但为了完成任务,他们也不得不鋌而走险,他们化装成各种身份的人靠近机密区域进行侦察,或者在夜晚利用夜色掩护抵近侦察。 他们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危险的,很快就出现了意外,有几个鬼子特务因为太靠近,来不及躲避,被巡逻队发现或击毙,或抓住,但一些军事和经济情报还是被鬼子特务们侦察到並传递了出去。 这天上午,左童来向张云鹤匯报对抓到的鬼子特务的审讯情况。 “先生,经过我们的审讯,那几个在军营和防御工事附近鬼鬼祟祟的人就是鬼子的特务,他们隶属兰机关,受到前田务实的指派利用奥岛和我们之间的秘密船运通道混进来的!” “我已经派了一个专门的情报小组盯著这个条秘密船运通道,严密关注每次上岛的人员,核查其身份!” 张云鹤问道:“问出他们同伙的下落了吗?” “还没有,他们都是单线联繫,不过有一个人交代了联络站的地址和联络方式,我已经派人监视了那里,等待大鱼上鉤!” “还有一个人交代,他们已经把掌握到的我方情报传递出去了,他们在这里有两条线,各有一部电台!” 张云鹤说道:“一定要想尽办法把这两条线上的鬼子特务都一网打尽,要缴获他们的电台!” “是,先生!”左童答应道。 入夜之后,张云鹤刚要离开办公室去餐厅与妻儿们就餐,铁血电脑突然传来震动提示有人打电话进来。 他立即接通道:“餵?” 电话是松井打来的:“阁下,支那派遣军司令部最近有一项军事行动,具体是要进攻哪里我还不知道,不过司令部从各处机场抽调了100架战机和轰炸机,还有51师团接到了作战命令,我想这次军事行动应该发生在华南” 张云鹤心中一凛,问道:“你確定是51师团吗?” “確定,因为我的司令部有一名大佐军官被抽调去51师团担任联队长!”松井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又问道:“那100架战机和轰炸机会被调往哪座机场?” “这是绝密,我找人侧面打听过,对方表示这是军事机密,不便透露,我担心会引起怀疑,就没有再问!”松井说道。 “好,我知道了!” 张云鹤结束通话之后思索了一会儿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到了情报科。 “喂,情报科!”阿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张云鹤问道:“鬼子第51师团现在在什么位置?” “51师团一直驻扎在香山一带,因为情报部门刚刚组建,我们的情报力量薄弱,不过我已经秘密派情报人员过去了,还没有收到反馈消息!”阿鬼说道。 第857章 多了一个独立混成旅团 张云鹤当即对阿鬼下令:“立即派人去调查51师团目前所在的位置,有了消息要在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是,先生!”阿鬼立正答应,隨即转身快步离去。 如果只是一个104师团,张云鹤还不怎么担忧,毕竟104师团也能攻能守,但是毕竟兵力只有13000人,与他的商团武装的兵力人数不相上下。 但如果再加上一个51师团就不一样了,第51师团是从东北来的,下辖有三个步兵联队,还有侦搜、工兵、轻重三个联队,另外有通信队、兵器勤务队、卫生队、第一和第四野战医院,兵力大约16000人。 如果51师团现在正在朝著岛內这边赶过来,那么鬼子在这边的兵力就达到了近30000人。 而张云鹤这边如果算上整编过后的洋鬼子和阿三,总兵力也有30000人,双方兵力相当,但是战斗力方面却不可同日而语,那些洋鬼子和阿三根本没有多少战斗力。 如果松井传来的消息中鬼子调派的100架战机和轰炸机是朝著岛內方向而来的,那么张云鹤这边也不再有空中优势。 考虑到这些,张云鹤心中的紧迫感大增,他立即又拿起电话打给飞行团。 “喂,我是庞勇” 张云鹤说道:“庞勇,有情报显示鬼子的第51师团正在朝我方开进,明天天亮后立即派出侦察机对北方两百公里方位內进行仔细侦察,如果发现敌军大规模运动,立即向我报告!” “是,长官,明天一早派出侦察机对北方两百公里方位內进行侦察!”电话那头庞勇立正大声说道。 阿鬼的情报科毕竟成立的时间才短短几天时间,儘管收编了洋鬼子的远东情报署,但对於鬼子军事情报方面的收集能力还有待加强。 在次日早上,飞行团派出去侦察机进行侦察之后 ,过了一个多钟头,飞行团团长庞勇的电话就打到了司令部。 “长官,派出去的侦察机有发现,在直线距离西北方向60公里、曲线距离220公里外,在粤州湾西岸,有大批鬼子正在向粤州方向运动,那很可能就是鬼子的第51师团,以这支部队的行军速度,大约需要6到7天时间可以赶到这里” “还有一支从东边来的鬼子部队,行军速度很快,兵力人数大约8000人左右,距离我方大约170公里,按照他们现在的行军速度,预计大约5、6天时间可以赶到这里” “这支鬼子部队,我们怀疑可能是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 张云鹤听说后当即指示:“密切关注这两支鬼子部队的位置变化,每天的日常侦察任务不能停,不要怕飞机燃油不够使用!” “是,长官!” 掛了电话之后,张云鹤想了一下把电话打到了情报科。 电话是阿鬼接的,张云鹤问道:“昨天傍晚让你们调查鬼子51师团的位置,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阿鬼说道:“先生,我们动用了原来远东情报署在香山的一名暗探,20分钟前,回电说鬼子51师团与昨天下午2两点离开了香山,我已经下令派人去查找51师团的下落了,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报告” 张云鹤听完后判断西北方向60公里处发现的那支鬼子部队很可能就是51师团,他当即把侦察机侦察到的情况向阿鬼通报,然后说道:“立马派人去这两个方向核实,看看这到底是哪两支鬼子部队!” “是,张云鹤,有了他们的具体位置,想要核实他们的身份就简单多了” 到了下午两点,阿鬼拿著文件袋来到了张云鹤的办公室进行匯报。 “先生,那两支鬼子部队的番號核实了,正是鬼子第51师团和第19独立混成旅团,这分別关於这两支部队的编制情况、兵力人数、武器装备和弹药配备,这是一个特设师团,从21师团到49师团,从第51师团到第57师团,这些都是鬼子为了適应我国山区作战而设立新编特设师团” “刚开始这些特设师团的兵力都只有1.2、1.3万人左右,到了开战的第二年,这些特设师团的的兵力就扩编到了最多1.7万人” 张云鹤一边看著51师团的资料,一边问道:“所以这个51师团现在的兵力有1.7万人?” 阿鬼回答道:“是的,后面还附有师团长上野勘一郎以及几个联队长的个人资料以及该师团的武器配备情况” 与此同时,在粤州的兰机关秘密办公地点。 一间会议室內,前田务实脸色严肃的对坐在两侧的几个得力手下干將说道:“刚刚收到消息,在岛內的福寿草行动小组遭到了重创,他们因为刚刚被派到岛內,没有很快转换和適应新的身份,活动时缺乏警惕性,因此有4个人被抓” “幸运的是,逃走的人及时通知另外几个人撤出了隱藏居住点和联络点!” “而久在岛內活动的百合小组却没有一个人被抓,我们最新得到的关於岛內的军事和经济情报就是他们传回来的!” 见几个手下都在认真听著,前田务实继续说道:“菰田阁下看了情报之后给我们下了命令,让我们想尽一切办法要对岛內的军事防御设施、机场、弹药库和粮库进行袭击爆破,为我们即將到来的大规模进行创造有利条件!” 有一个鬼子特务问道:“前田阁下,对面如果把洋人的军队算上,可是拥有超过3万人的兵力,我们现在这里只有一个104师团,也就1.3万人,如果没有海空优势,能打得进去吗?” 前田务实微微一笑:“诸位不用担心,上面既然决定再次发动攻击,就一定会调来充足的兵力,据我所知,51师团和第19独立混成旅团已经接到调令在赶来的途中了,我相信最多10天之內就可以发动进攻” “方面军司令部给我们下达了收集附近海岸的涨潮退潮信息,调查哪些海边村子有渔船和其他船只,为皇军收集足够的船只从其他方向的海面发动进攻提供条件” 第858章 不得不见 前田务实看著几个手下说道:“目前我们对岛內有两个任务,第一就是要组织人手对岛內的机场、通讯设施、后勤仓库、桥樑、公路、自来水厂、发电厂和官府衙门进行爆破,在发动进攻之前,瘫痪他们的持续作战抵抗能力!” “根据百合行动队传回来的情报显示,岛內的山顶上还有一个雷达站,各项证据显示,这个雷达站不仅有对空,还有对海预警能力,功率很大,可以探测的范围很大、很广,所以我们还要想办法把这个雷达站给破坏掉!” 这时一个鬼子特务说道:“前田阁下,我们在岛內的力量有限,要採取这么大的行动,只怕人手方面会有所不足!” 前田务实摆手:“不,恰恰相反,这次的行动不能有太多人参加,除开我们在岛內本身的力量薄弱之外,还因为参与的行动人手越多,泄密的风险就越大!” “这大的破坏任务,我也没打算一次就完成,我决定让岛內剩下的百合行动队和福寿草行动队都参加,不再另行派人前往,这次的任务分为多次完成,先用一两次的爆炸行动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调动他们的反谍力量,牵著他们的鼻子走,等到他们以为已经找到我们的行动规律的时候,我们的破坏任务已经完成了” 说到这里,前田务实当即看向通讯课的课长:“马上给百合小组发电报,把我的想发告诉他们,让他们联繫剩下的福寿草行动队,按照我的思路制定一系列的爆破行动,我希望在我们发动大规模的行动之前,他们能完成这次的爆破任务!” 通讯课长站起来躬身道:“哈衣!” …… 总督府,司令部。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张云鹤喊道。 秘书推门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走到办公桌面前匯报:“先生,西南代表陈將军的助手打电话过来,说陈將军想前来拜访先生,希望我们能安排一个时间,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请求见面了,您看怎么安排?” 张云鹤听后放下笔抬头问答:“你决定陈將军要跟我见面的目的是什么?” 秘书摇了摇头:“这个……属下猜不出来” 张云鹤沉吟几秒又问道:“你觉得我要不要跟他见面?” 秘书连忙说:“先生,这哪儿是我一个小小秘书能够谈论的?” 张云鹤摆了摆手:“没关係,我让你说,你就说,说错了也不要紧嘛!” “这……好吧,既然先生让我说,那我就按照我想到的说一下看法”秘书说著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次说道:“先生,现在我们跟小鬼子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没有缓和的可能,从战略上来说,鬼子必须要吃掉我们,拔掉我们这颗钉子他们才会放开手脚实施南下战略” “而我们为了活命自保,为了整个大局,也必须死死的钉在这里,就算无法发动反攻,也可以牵制鬼子相当一部分兵力!” “从自身的处境和外部环境局势来说,我们都应该跟西南那边搞好关係,儘管他们可能对我们无法提供帮助,但只要不跟他们交恶,我们就少了一个敌人而多了一个朋友!” 张云鹤拿出一支香菸抬手:“说得不错,继续说!” “是!”秘书答应,考虑了一下又继续接著说:“现在国际局势已经很明朗,除去那些明確表態中立的,大致已经分为两个阵营,我们如果想要中立,小鬼子也不会答应,毕竟我们打死了他们那么多人,所以我们只能站在小鬼子敌对的一方,这由不得我们做选择!” “还有,等將来战事结束了,打败了小鬼子,洋鬼子的势力只怕要捲土重来,无论先生做何打算,我们都离不开陈將军他们的支持啊!” 张云鹤点燃香菸,默默抽了几口,隨即抬眼看向秘书说道:“去请陈將军到会客室,我马上就到” “是,先生,我这就去安排!”秘书答应后转身离去。 5五分钟后,张云鹤来到了会客室,看到正在喝茶的陈將军就快步走过去伸出手大笑道:“陈將军,再次见到你很高兴!” 陈將军放下茶杯起身跟张云鹤握手並笑著说道:“现在想要见张司令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张云鹤说道:“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想必陈將军也应该有所了解,张某忙得脚不沾地,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实在抽不出时间,而且前几天局势没有稳定下来,我也不太好跟陈將军见面,如有怠慢支持,还请海涵啊!” 陈將军听后点了点头:“好说好说” “请坐!”张云鹤做了一个手势。 两人相继坐下,陈將军便说道:“我今天来呢,首先是要恭喜张司令带领手下奋起反抗,打退了鬼子的进攻,把他们赶回了岛外,保护了岛內所有居民的生命和財產安全!” “多谢陈將军的祝贺”张云鹤点了点头。 陈將军又说:“这其次呢,是就我们西南与岛內的继续合作问题进行商討,以前我们是跟总督府对接的,为了一起对抗小鬼子,杨总督他们都很支持我们在这里的工作” 张云鹤听后说道:“这事陈將军不是应该去找墨瑟阁下吗?怎么来找我了?我可做不了主啊!” 陈將军笑著说道:“我已经派人联繫过墨瑟阁下了,墨瑟阁下那边说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处理,所以我只好过来找张司令了” “是吗?这个墨瑟阁下,明知道我不擅长这方面的工作,却还是把这事硬塞给我,你说这…….”张云鹤说著把双手一摊,脸上一副很无奈的表情。 陈將军笑道:“这不是说明张司令很得上面的信任吗?要不咱们进入正题,具体来谈一下接下来的合作问题?” 张云鹤点了点头,抬手说道:“那就请陈將军说一说具体的合作事项?” “好的,首先我们希望双方能共享鬼子南方军的所有军事情报,鬼子在对岸的行动,只要我们知道的消息,我们就会及时向张司令这边通报;如果鬼子特务在岛內的行动,还有鬼子如果发动对岛內的进攻给,希望张司令能及时把各方面的情报、双方伤亡通报给我们!” “另外,岛內现在遭到鬼子的封锁,运输航线全部停运,粮食买卖也受到了管制,希望张司令能给我们提供足够的粮食,当然我们会付钱!” 第859章 规划航线和拉拢 张云鹤听后说道:“陈將军提出的这几点,我方都同意,不过我方希望能与西南方面共享各地战场的情况,也就是说,各地如果发生战事,贵方在接到报告或者收到消息的同时要第一时间知会我们!” “我方若有鬼子在各地採取军事行动的情报,也会第一时间告知贵方!” “我知道关於这一点,你们可能会有所犹豫,並不想让我们或者外界知道你们的真实处境,但是你们不告诉我们,难道我们就不会知道吗?这只是迟早的问题!” 陈將军紧锁眉头,心中权衡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好吧,你说的这一条我同意了,还有吗?” 张云鹤继续说道:“我希望与西南方面继续保持贸易往来,我们急需粮食和其他生活物资,也需要各类金属矿石和其他原材料,而我们可以出售武器弹药、药品给你们,关於这一点,我一直跟龚二公子等人有合作” 陈將军听后说道:“这对於我们双方都是有利的,我方当然欢迎,只是现在鬼子进行封锁,无论是海运还是陆路运输路线都断了,要怎么才能完成货物的运输呢?” 张云鹤说道:“目前看来,只能用空运的方式,我这边有一定的空中战斗力量,鬼子还没有办法完全占据制空权,所以我们要规划出一条新的空运路线,以前的直线空中运输行不通了!” “我的想法是把空中运输的时间放在夜间进行,这也极大的能保护我们的飞行员和运输机以及货物的安全” 陈將军听后颇为震撼:“让运输机夜间起降飞行?这风险太大了吧?我虽然不是开飞机的,但我知道飞行员在白天的时候可以通过观察山川河流和地形判断位置和方向,但到了夜间因为视线的原因很难像白天一样进行判断,有很大的概率会迷失方向啊” 张云鹤说道:“我也知道这很危险,但是没办法,我们必须要让飞行员们快速成长起来,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提高飞行技术,提高判断能力,找到更多的辨別方向和位置的方法” “另外,我还有一个想法,陈將军,这边请!” 张云鹤把陈將军带到一张地图前,然后指著地图上还未沦陷的城市、地区说道:“我们可以在这些还未被占领的城市和地区修建一些可以供飞行员观察的標誌性建筑物,比如灯塔,白天的时候,这些灯塔会熄灭灯光,而入夜之后,这些灯塔就会亮起灯光成为天空中飞行员的指路明灯!” 陈將军听后考虑了一下说道:“张司令,你的想法很好,也很有建设性,不过这些还未被占领的城市和地区,现在拥有的条件不一定能够有能力为灯塔输送电力,也不一定能够有能力修建一座灯塔” 张云鹤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有条件的话就修建灯塔用电力供电,如果没有条件,也可以派专人每天夜里点燃几堆篝火,只要够醒目让飞行员看到就行” 陈將军点了点头,不过他又说道:“我们还要考虑大雾天和下雨天的情况,如果出现大雾,就算点燃篝火,即便有电灯照明,飞行员也是看不见的;如果出现下雨天,视线也会受阻,而且也无法点燃篝火” 张云鹤听完后说道:“陈將军说的情况我考虑过了,的確一定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飞行员也会通过不断的飞行来积累在这条航线上飞行经验,他们会通过飞行速度、时间,能判断飞机大致会处在哪个位置” “我们修建灯塔、点燃篝火只是给他们提供一个参考!现在形势严峻,我们不得不採取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激发飞行员们的潜力,在夜间飞行,我们飞行员和鬼子飞行员的危险度是一样的” “我们就是要在这样严峻和危险的环境下,锻链出来一支素质过硬的飞行队伍,做到连鬼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坚持跟小鬼子打下去,如果不抱有决死之心,如果不对自己狠一点,还怎么把鬼子打跑呢?” 陈將军久久没有出声,两分钟后他长出一口气看著张云鹤说道:“张司令所言发人深省,陈某受教了,我会向上面报告,全力促成此事!” 张云鹤点点头说:“那就先多谢陈將军了,不过这事一定要儘快做成,早一天完成,我们的空中货运通道就早一天恢復运输!” 两人商量了一下具体的空中航线,確定了一下要在哪些地区修建灯塔以及安排专人在夜间点燃篝火为夜间飞行提供地面標识物辨別方向和位置。 经过了一个多中途的商量,两人终於规划出来一条双方都认可的航线,接下来就是要在这条航线下方每个50公里修建一个灯塔,如果没有修建灯塔的条件,就派专人守在那里等到入夜后就点燃篝火为运输机指明方向。 双方收起一份航线规划图,陈將军问道:“张司令,你对西南方面怎么看?” 张云鹤看了陈將军一眼,心说这是试探他的態度吗? 略作思考后他说道:“虽然目前的形势总体上来说对你们是不利的,但到现在鬼子的进攻已经呈现出后继乏力的现象,而且中西部地区地形复杂,对鬼子的机械化部队的战斗力影响很大,而失去了机械化的支持,鬼子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 “特別是重武器的运输在中西部地区將成为鬼子极为伤脑筋的问题,目前小丑也加入了战爭,先前鬼子只是把我们当作进攻对象,没有直面英美,而现在鬼子几乎是四面受敌,开闢的多条战线也將压垮他们的后勤,无法保证持续作战能力” “所以我认为,鬼子战败是迟早的事情” 陈將军听后眼神中闪烁著莫名的光茫,说道:“张司令在洋鬼子手下做事应该感觉狠不自在,处处受到歧视和限制吧?” 来了来了,张云鹤心中嘀咕了两句,脸上挤出一些笑容说道:“还好吧,现在这个墨瑟还算通情达理,比较好想处” 陈將军继续说:“张司令总归不是他们自己人,他们一定会处处防备的,张司令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儘管开口,我一定想办法为你解决,就算我解决不了,还可以找上面” 第860章 鬼子特务在行动 张云鹤听后装作面露喜色说道:“那我就先多谢陈將军了,不过我相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陈將军愿意付出这么多,不知道想让我做什么呢?” 陈將军笑著说道:“我只是想请张司令在某些时候给我们一些小小的方便而已” 张云鹤闻言大笑,“好说好说!” 接下来两人又说了一大堆毫无营养的话,陈將军这才告辞离去。 在鬼子攻略东南亚之后,滇缅公路就遭到了鬼子时不时的袭击,从外界获取物资的通道遭到了鬼子破坏,西南那边急於找到另外一条通道。 於是与张云鹤恢復联繫,互相达成一定程度的信任,为开闢物资运输通道做准备就成了西南那边目前的当务之急了。 这估计也是陈將军此次来见张云鹤的主要原因,当然张云鹤也从刚才陈將军的试探中判断,他们有想要发展他的想法,谁管这很可能惹怒英伦绅士们,不过谁让英伦绅士们在东南亚这边的力量被鬼子打得土崩瓦解呢? 而且张云鹤把墨瑟这个洋鬼子傀儡推上前台的事情,陈將军只是通过几个消息就准確的判断出来了。 不过张云鹤也知道陈將军绝对不会希望他赶走洋人绅士们自己做主,因为他们不想跟洋人绅士们闹翻,而且以目前这个局势他们也不敢跟洋人们闹翻。 如果张云鹤敢把洋人绅士们赶走从而自己做出,他们肯定会立马翻脸,断绝与他的一切往来,还会发表声明严厉斥责他,撇清与他的关係。 但是他们並不介意在洋人绅士们这里让张云鹤成为一颗钉子,或者是一个听话的棋子,这他妈就是典型的既想当biaozi,又想立牌坊。 张云鹤当然也不是傻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谁还不会?无非就是虚与委蛇。 如果有好处,他当然不会客气;但想把他当隨时可以丟弃的棋子隨意摆弄,他可不伺候。 …… 石子路两侧是大量的两三层楼的民房,此刻在石子路西侧的一栋民房三楼的一间房子里聚集了8个人,这8个人当中有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就是此次会议的召集者,她叫铃木杏子,是百合小组的组长,她手下有四个人,另外三个是福寿草行动组的倖存者。 铃木杏子让手下摊开一张地图铺在宽大的桌面上,她对眾人说道:“昨天收到总部指令,让我们对岛內的军事设施、弹药库、机场、道路、桥樑、总督府和重要的官府衙门进行爆破行动” “原则是分散多次发动,充分调动岛內的反谍力量,让他们疲於奔命,无暇应付,但每次的行动一定要精准,破坏力要大,撤退要乾脆、果断和迅速” “接到指令之后,我连夜制定了一个行动方案……” 几分钟后,铃木杏子说完了,她抬起头目光一扫其他人,问道:“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 其他鬼子特务纷纷点头:“清楚了!” “好,都跟我去领爆破炸药,拿到炸药之后一定要妥善保管,行动没有完成之前不能被別人看看到,出发!” 几分钟后,铃木杏子一行人轻手轻脚的下楼,然后分批鬼鬼祟祟的离开。 当天夜里9点,两个黑影来到了九龙与新区的一座桥樑的桥头。 这座桥在一个星期之前因为担心鬼子打过来,被英军在这里埋设炸药炸断了,像这样被炸断的桥还有好几座。 等鬼子被打跑和消灭之后,为了恢復交通秩序,也为了能够快速投入兵力,张云鹤下令让路政公司派人紧急进行了抢修,了4天时间才修好。 “你在这里放哨,我去安装炸药,如果有人来了就立即鸣叫提醒我!”左边背著包裹的黑影对右边的黑影低声道。 “嗯,快去吧!”右边的黑影答应。 等背著炸药的黑影走下路边去桥墩后,右边的黑影就蹲在桥头抽著烟时刻观察桥上和右边是否有人来。 过了10来分钟,一个农夫推著一辆独轮车向桥头方向走来,正准备通过石桥去九龙,独轮车上堆著几个竹筐,竹筐里装著新鲜的蔬菜,这是准备拉到菜市场明天早上贩卖的。 听见独轮车的轮子发出来咯吱咯吱的声响,放哨的鬼子特务连忙站起来扭头向右边看去,立即看见推独轮车的农夫。 他连忙把双手放在嘴边学夜间的虫鸣声。 此刻桥墩下的鬼子特务正用铁钎敲打著桥墩,隨著铁锤的不断捶打,一块块水泥碎石掉落下来,桥墩上也出现了一个洞口,只不过这洞口还不够大,不够深,不足以放下炸药包。 想要把这座桥炸断,就必须要先在桥墩上凿出来一个放炸药包的洞,隨隨便便把炸药放在桥墩下是炸不断石桥的。 此时河面上颳起了风,放哨的特务发出的虫鸣声根本就没有被放炸药的鬼子特务听见。 放哨的鬼子特务学了几声虫鸣之后,以为同伴会听见了,为了不被农夫发现,於是停止了继续学虫鸣。 他躲在桥头旁的草丛里,眼睛死死的盯著推著独轮车路过的农夫,看著农夫推车上了石桥。 农夫推著独轮车走到桥面上,没过多久就听见了敲打声。 “呃?这是什么声音?” 农夫停了下来,他放下独轮车,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侧耳仔细倾听,一阵阵清脆的铁器敲打声传了过来。 “有人在桥下敲打?在干什么?” 好奇的农夫想了想拿起一根扁担转身往回走,他很快来到桥头,在旁边找到一条通往桥下的小道走了下去。 放哨的特务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立即从草丛里起身轻手轻脚跟了上去,顺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雪亮锋利的匕首。 农夫顺著小路走到桥下,顺著敲打声很快找到了桥墩下,看到有一个黑翼人正在用铁器敲打著桥墩,在手电筒灯光的照射下,桥墩上都被凿出一个大洞。 “你、你在干什么?”农夫拿著扁担突然一声喝问。 正在工作的鬼子特务被著突然一声大喝嚇得浑身一哆嗦,手上的铁锤和铁钎都掉在了地上,慌张的站了起来。 农夫很快明白了什么:“好啊,你竟然在破坏大桥,说,你是什么人?啊——” 他的话刚问完,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剧痛,缓缓扭头一看,只见又一个黑衣人正站在后面拿著一把匕首疯狂的连续捅了他几刀,“你……” 话没说完,农夫就倒在地上死去。 10分钟,隨著桥墩下发出一团巨大的火光,紧接著一声巨响传开,“轰隆”一声,猛烈的爆炸发生,刚修好才几天的石桥垮塌下去,桥面中间跨掉了一大截。 第861章 分析 与此同时,在岛內各个区的几座主要桥樑都发生了大爆炸,爆炸时发出巨大的声响,火光冲天,隨即桥樑相继垮塌。 巨大的声响很快就让附近睡梦中的居民惊醒过来,等他们赶到桥樑附近才发现大桥被爆炸炸断了。 总督府和司令部很快就不停的接到各地打来的电话,报告有桥樑被不明身份的人炸断。 “你说什么?各区都有主要桥樑被炸断?一共有几座桥被炸断了?”张云鹤吃惊的问道。 秘书回答道:“一共被炸毁了7座桥,这些桥都是各区之间连接的主要交通要道,属下以为这应该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破坏行为,极有可能是鬼子的特务乾的!” 张云鹤听后考虑了一下说道:“打电话给鑑察科,让左童去处理,要他们儘快破案,抓住炸毁桥樑的特务!” “是,长官!” 新成立不久的鑑察科內,左童正站在地图前,看著用红笔画上的7处被炸断的桥樑所在地。 他已经接到了司令部让他儘快破案抓住凶手的电话,在接到报告的第一瞬间,他就先后带人去了那7座被炸断的桥樑现场进行勘察。 被杀农夫的尸体自然也在现场被发现了。 “报告!” “进来!” 一个年轻人拿著文件夹走了进来,立正道:“科长,被杀老农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他叫严坤,是大西村的村民,每天都会在晚上九点多推著独轮车把从菜园里採摘的新鲜蔬菜运去城区菜市场贩卖” “死者后背中了7刀,刀刀致命,每一刀都是从肋骨间隙中刺入,行凶的人一定是经受过严格训练的杀手或者特务” “在现场发现的脚印,是三个人的,其中一个是死者的,另外两个应该是就是炸毁大桥的特务、凶手,根据脚印大小、深浅,其中一个人身高大约1米56左右,60公斤左右;另外一个身高大约1米6左右,体重55公斤左右” “从另外6座被炸毁大桥下找到的脚印,发现分数不同的人,经过脚印对比,参与此次破坏大桥行动的人最少也有9个人!” “这是对其他脚印的主人的身高、体重进行的分析结果” 左童接过报告仔细看了一遍,隨即抬头说道:“召集大伙儿15分钟后在会议室开会吧,把各方面调查的结果向大家进行通报” “是,课长” 15分钟后,监察科关於此次案件的主要调查人员都已经来到会议室。 左童看了看,“人都到齐了吧?那个……邓大超,你给大家匯总一下各个调查结果” “是!”坐在左童左侧的年轻人答应著站起来打开文件夹开始进行匯报。 他先是介绍了死者的身份、年龄和职业、死因,接著又介绍了7座被炸毁大桥现场发现的脚印,经过对比一共是9个人,也就是参与此次爆破行动的特务最少也有9个人。 “通过走访附近的居民,发现爆炸的时间都是在夜里9点整,而且大桥都是被炸断了中间一段,想要修缮再通车没有十天半个月做不到” “而且这7座被炸大桥都是连接各区的主要交通要道,这绝对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破坏行动” “还有,我们从爆炸现场提取的爆炸残留物在实验室进行了检验,发现是黄色火药爆炸残留物,爆炸位置的选择都显得相当专业,几乎都是靠近水边的桥墩,这样易於安装炸药,也能炸断水面上的桥面,导致修復困难” “情况大致就是这样!”瞪大超说完就坐了下去。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左童突然问道:“负责监视鬼子福寿草行动小组联络据点的人有传回消息吗?这两天是否有行为异常的人去了联络点?” 会议桌右边第四个人站起来回答道:“课长,这两天那个秘密联络点没有任何异常,我猜福寿草行动小组剩下的人已经收到了消息藏起来了!” 左童把话题回到大桥爆炸案上,他说道:“一次性炸断7座大桥,用的还是黄色炸药,要用的炸药量不是小数目,根据被抓的福寿草行动小组的鬼子特务交代,他们来的时候只带了枪械和子弹,没有带炸药,这说明炸药不是他们带来的,而是原来就在岛內” “被抓的鬼子特务还交代过,岛內还有另外一个情报小组,叫什么,负责人是谁,他不清楚” 说到这里,左童站起来走到墙边地图前,指著地图上打著红色叉叉的7处位置说道:“你们看,这七座桥樑都是连接各区的交通要道,我推断,这仅仅只是鬼子的第一步计划,先是炸毁交通,让我们军队的后勤运输和兵力投送不能及时抵达” “他们很可能还有第二步、第三步,甚至更多的后续计划,下一步破坏的可能就是水电供应、煤气供应,甚至军火弹药库、总督府、机场、军营等等!” “关於这些地方需要加强防范的事情,我会去总督府和司令部向上面匯报,接下来我们就是儘快侦破此案並且將这些鬼子特务一网打尽!” “我们就先从炸药的来源查起,我们这里虽然只是一些岛屿,但也不是鬼子特务们的自家菜园子,想带什么进来就能带什么进来,炸药这么东西,不是能够轻易带进来的,特別是数量比较大,就算走私也不可能大批量的运输!” 旁边一个人问道:“科长,您的意思是鬼子特务们是从本地某些场所获得的炸药?” “应该是!”左童点了点头。 “那么哪些地方可以获得黄色炸药呢?”有人问道。 这时一个人说道:“当然只有採石场和建筑工程,还有兵工厂啊!” “兵工厂不可能有炸药流落到外面,那里管理严格,工人进出都要搜身和检查隨身携带的物品,没有人有机会把炸药从兵工厂带出来!”左童说道。 “那就是有採石场和建筑工地了!” 左童当即下令:“邓大超,你带几个人去查岛內所有的採石场;黄贵,你带几个人去查所有建筑工地!” “是,科长” 第862章 急躁的鬼子特务们 总督府,司令部。 左童来见张云鹤,已將7座桥樑被炸的调查进展向张云鹤进行了匯报。 “先生,我怀疑此次鬼子特务们绝不仅仅只是要炸断几座桥樑,这可能只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后续应该还有行动,可能总督府、机场、军营驻地、弹药库、兵工厂、钢铁厂、粮库等等这些重要之地都是他们的目標!” 张云鹤听后点点头说道:“嗯,你的猜测是有道理的,我会知会这些重要部门加强戒备和安保措施!” “不过这终究只是防守之道,须知最好的防守是进攻,你们鑑察科必须要想办法主动、 “是,先生,我明白!其实在爆炸发生的前一天晚上,我们的电讯侦测室曾经截获过一封疑似敌特的电文,但是我们没有懂密码破译的密码专家!”左童说道。 张云鹤问道:“此前不是缴获了一部鬼子的电台吗?” “是的,但是密码本被鬼子特务先我们一步烧毁了!” 鑑察科毕竟才成立不久,指望他们现在就能与鬼子特务斗个旗鼓相当是不现实的,张云鹤也没有做太大的指望,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提高安全措施等级。 他立即打电话给各部门主要负责人,还包括兵工厂、钢铁公司、冶金公司的负责人,也让他们一起来参加安全会议。 在当天下午的安全会议上,张云鹤通报了昨夜7座桥樑被敌特炸断的事情,並说道:“这绝不只是敌特的最后破坏目標,在场诸位,你们负责的单位和部门现在应该都成为了敌特的目標” “所以,诸位回去之后一定要加强安保措施,提高戒备等级,人员进出要严格遵守安检程序,不能图方面、嫌麻烦就敷衍了事,如果谁负责的部门被敌特得手,我就找谁问罪!” “还有兵工厂、钢铁公司、冶金公司,既要在提高安全防卫等级的前提下,又不能影响生產,这期间出现代班、请假的情况一定要引起重视!” “还有机场、弹药库和粮库库,这些地方都是我们的命脉部门,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都明白吗?” “明白!”各负责人齐声答应。 这些人回到自己的部门和单位之后,立即召集人手下达了提高安全等级,加强戒备的行政命令,並亲自安排部署,要求近期內所有人没有特別特殊的理由不能请假、旷工,更不允许迟到早退。 当天晚上,在九龙的一片贫民区內的一栋民房里,铃木杏子对眾手下说道:“昨晚的行动非常成功,7座关键大桥全部炸断,以现在的工程技术,没有十天半个月他们是修不好的” “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第二步计划,就是炸毁岛內的兵工厂、钢铁公司、冶金公司、自来水厂和发电厂,现在我来分派任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5分钟后,铃木杏子说完问道:“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 “都清楚了!” “很好,今晚我们就连夜行动,因为岛內新成立了一个鑑察科,昨夜的行动已经引起了他们的高度重视,正在进行查找炸药的来源,今天已经连续查了好几家建筑公司和採石厂,可能很快就会查到我们头上,所以我们必须爭分夺秒!” “哈衣!”眾鬼子特务齐声应诺。 特务们以为可以牵著鑑察科的鼻子走,打一个时间差,让鑑察科的人疲於奔命,殊不知鑑察科虽然才刚刚成立不久,但包括左童在內的所有人都不是蠢蛋。 特务们的爆炸目標太过醒目,行为目的过於明显,他们猜到了鬼子特务们下一步很可能是要炸掉一些重要的设施为鬼子大军的进攻创造条件。 但鬼子特务们却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要炸掉的目標都加强了防范和戒备。 特別是兵工厂和钢铁公司,鬼子特务们在拿到炸药抵达兵工厂和钢铁公司附近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 兵工厂的大门处增加了岗哨,围墙上的灯也全都亮了,两个鬼子特务躲在围墙外听到了里面整齐的脚步声。 “先爬到围墙上去观察一下!”两个鬼子特务商量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个人蹲在地上,另外一个踩著他的肩膀趴在围墙上观察厂区內的情形。 观察了一阵之后,鬼子特务缓缓低下身体,拍了拍下面同伴的脑袋,同伴隨即蹲下,等观察的特务下来之后立即问道:“怎么样?” 刚才观察的特务紧锁眉头低声说道:“里面戒备森严,巡逻频繁,到处都有岗哨” “怎么可能?这里又不是军事禁区,也不是高官的宅院,戒备怎么会这么森严?难道里面工人都不用开工了吗?” “谁知道呢?还要不要继续?如果继续的话,那就太危险了,说实话我没有一点把握,进去之后很有可能会被抓” 同伴想了想咬牙说道:“继续吧,如果完不成任务,谁知道铃木小姐会怎么惩罚我们?” “好吧!” 两人当即搭人梯再次爬上围墙,等一个人爬上围墙之后,就把下面的人拉上去,两人从围墙上跳下去,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卸掉衝击力,但下落的响声还是惊动了附近的一支巡逻队。 手电筒的光束立即扫了过来,两个鬼子特务嚇得迅速趴在草丛里。 但催悲的是草坪上的草並不深,根本无法掩盖两人的身形,手电筒照射之下,仔细观察后,巡逻队的人立即发现了这两个鬼子特务,领头一人大叫:“有人,大伙都抄傢伙围过去!” 两个鬼子特务抬头一看巡逻队竟然围了过来,当场嚇得魂飞魄散,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立即有了决定,当即从腰间拔出手枪就向巡逻队的队员开枪。 “啪啪,啪啪” “臥槽,开枪还击,开枪,给老子抓活的!”巡逻队员们纷纷蹲下或趴下躲避子弹,但因为鬼子特务突然开枪,导致两人中枪,一人倒下,另一人受伤跪在了地上。 其他队员纷纷向鬼子特务开枪,双方互射,一时间你来我往,但这立马惊动了附近其他巡逻队和岗哨,纷纷向这边跑过来。 两个鬼子特务一看不妙,连开几枪之后爬起来就向围墙跑过去,准备逃走,但巡逻队员们哪里会放他们走,立即向他们的后背开枪,其他赶过来的岗哨和巡逻队也纷纷帮忙,两个鬼子特务还没来得及翻越围墙就相继中枪摔了下来。 “衝过去,抓住他们!”不知谁一声大喊,几个巡逻队员端著枪快速衝过去將两个鬼子控制起来。 第863章 奇葩的条件 与此同时,在钢铁公司、冶金公司、自来水厂、发电厂等重要单位安装炸药的鬼子特务们也遇到了麻烦,他们虽然没有人被抓住,但他们在潜入和安装炸弹的时候都被发现了。 好在这些单位的守卫安全意识不够高,防卫力量不够强,有些鬼子被发现后迅速逃走了,有些了在与守卫进行几番开火交战之后也逃走了,並没有人被抓住。 张云鹤是在深夜11点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他眯著眼爬起来接起了电话:“餵?” “先生,军火公司、钢铁公司、冶金公司、自来水厂和发电厂等重要单位在半个钟头前遭到了鬼子特务们的光顾,他们在潜入和安装炸弹的过程中被守卫发现” “其中潜入军火公司搞破坏的两个鬼子被守卫开枪打伤被抓,潜入其他单位的鬼子特务都在被发现后逃脱了!”秘书在电话中报告。 张云鹤听后並不意外,问道:“为什么潜入了军火公司的鬼子特务被抓住了,而潜入其他单位的鬼子特务都逃跑了?” “这……这可能重视程度和戒备等级有关,刚才我打电话给鑑察科的左童,他带人去了各个单位,发现军火公司內部的重视程度最高,戒备等级是最严格的!”秘书回答道。 张云鹤听完大发雷霆:“这些混帐,之前开会的时候我就三令五申的反覆强调要引起足够的重视,可他们呢?分別打电话给这些单位的负责人,让他们明天上午8点就赶到总督府开会,如果有人敢不来,就派兵去给我抓过来!” “是,长官!” 放下电话,张云鹤颇为心烦,点燃了一支烟走到窗户边。 “怎么啦?干嘛发这么大的火?”阿珍走到身后环抱著他的腰轻声问道。 张云鹤回头亲了她一口,“潜伏在岛內的鬼子特务又开始行动了,今晚派人分別潜入了军火公司、钢铁公司、冶金公司,还有自来水厂以及发电厂,只抓住了两个,其他的都跑掉了!” 柳蕙兰也从床上爬起来,披上睡衣走到他身边把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別那么大的火气,事情已经发生了,著急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想著怎么善后,防止再次发生吧!” 张云鹤伸出双手抱著二女,“你们说我都知道,我生气的是这些人没有在会议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好了好了,別想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不是你说的不能精神內耗吗?放鬆放鬆,我们继续休息吧!”阿珍说道。 “嗯!” 在鑑察科里,左童把被抓的两个鬼子特务带回来连夜审问,动用了一系列的手段总算撬开了其中一个鬼子特务的嘴,得知了百合小组和铃木杏子的存在,也得知了这两天他们匯合和 开会的具体位置。 不等审讯结束,左童就立即派人前往鬼子特务们这几天匯合和开会的位置进行抓捕。 但他们去得迟了一些,等他们赶到时,早在半个钟头前,铃木杏子和其他鬼子特务已经转移了,只留下一片狼藉。 倒是仓库里存放的剩余炸药和武器弹药,铃木杏子等人来不及带走,被赶来的鑑察科的行动人员全部查获。 “叮铃铃……”鑑察科的值班室里响起了急促的电话铃声。 “餵?鑑察科值班室”一个值班人员接起电话说道。 电话里传来声音:“我是行动队队长邓大超,我有急事找科长,但我打他办公室里的电话没有人接” “噢,科长应该还在审讯室对付另外一个鬼子特务!要我去请科长来听电话吗?”值班人员说道。 “好,那就麻烦你了!” “行,你等一下,我不掛电话,这就去请科长过来!” 几分钟以后,左童来到值班室拿起电话:“我是左童” 电话那头的邓大超立即说道:“科长,我们来迟了一步,铃木杏子和她手下的其他特务都跑了,根据附近的居民所说,他们是在我们抵达之前半小时离开的,房间里只有一些烧毁的文件,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不过他们的仓库被我们找到了,里面还有不少炸药、起爆药和装置,还有十几支手枪及1000发手枪子弹” “我让人查了一下炸药批號,发现这批炸药来自东山採石场!” 左童听完立即下达指令:“走访附近的邻居,看能不能搞到铃木杏子和其他鬼子特务们的相貌和明显的生理特徵!” “还有,连夜派人去东山採石场调查,看看这批炸药到底是怎么被鬼子特务们弄出来的!” 电话那头邓大超说道:“科长,我明白,走访和询问邻居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在做了,现在正准备带队去东山採石场,有进一步的消息我会及时向你报告的!” 左童放下电话回到审讯室后,被审讯的鬼子特务终於受不了酷刑了,看到能够做主的左童,立即就叫道:“我说,我说,但我有条件!” 左童举手制止行刑者,看著鬼子特务说道:“说出你的条件!” 只要肯开条件,一切都好说,就怕这些鬼子脑子里一根筋,那就不好办了。 鬼子特务说道:“我就交代我所知道的一切,我能帮你们抓到铃木杏子,但我要一条能去奥岛的机动船,另外我还要30万元,最重要的是,等抓到铃木杏子,我要她我睡一夜!” 审讯室里的鑑察科的人听了这几个条件一个个面面相覷,特別是这小鬼子的最后一个条件,想女人想疯了吗?这种情况下还不忘要女人? 左童略作考虑就挥了挥手:“给他解开,给他拿一些好吃的过来!” “是!” 两个人走过去解开了捆绑鬼子特务的绳索,把他搀扶到桌子边坐下,很快两块麵包、几条滷鸡腿和一杯水就摆放在他面前了。 鬼子特务狼吞虎咽,几分钟之內就把盘子里的食物一扫而光,喝下一杯水之后打了一个饱嗝。 左童点燃一支烟递过去,问道:“你提的前面两个条件我很理解,毕竟奥岛那边现在是中立的,你如果去了那里,隱姓埋名生活应该会很安全,但是你提最后一个条件就让我很不理解了,都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想著男女那点破事?” “只要有了钱,奥岛那边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犯得著一定要睡这个铃木杏子吗?” 第864章 北川的恨意 鬼子特务接过点燃的香菸狠狠的抽了几口,突然情绪激动的说道:“你知道我追求铃木杏子多久了吗?10年,整整十年了!” “从中学开始,我和铃木杏子就是同学,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喜欢她,追求她,可她从来没有接受过我,也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但连手都不让我碰,一次都没有” “该死的,这个女人一直吊著我!” 左童颇为震惊,隨即问道:“你又是怎么幡然醒悟,决定不再舔她的呢?” 鬼子特务又狠狠抽了几口烟:“因为我发现这个女人一直在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好,而且不止一个” “別的男人是指?”左童问道。 “我们行动小组的间英武,还有兰机关现在的负责人前田务实!”鬼子特务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和神色中的恨意完全藏不住。 左童把审讯拉回正题:“把你的真实名字、现用名、年龄以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鬼子特务狠狠抽著烟,说道:“我的真名叫北川三郎,今年27岁,现用名叫曾广贤,掩护身份是九龙第二小学的数学教师……” “我知道铃木杏子有一个秘密的住处,是她和间英武用来幽会的地方,这个地方还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有一天我正要去找铃木杏子,却在半路上看到她和间英武在一起,两人的行为举止显得很亲密,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那一刻我疑心大起,就强忍著怒气在后面偷偷跟踪他们,最后看到他们去了……” 北川三郎详细介绍了自己发现铃木杏子和间英武二人有染的过程,並说出了那个秘密住处。 他眼神中带著强烈的恨意说道:“他们逃脱之后,极有可能会前往那里躲避,等待联繫兰机关,接受下一步指令” 审讯室內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左童问道:“你知道那个秘密住处的事情,他们知道吗?还有,你发现他们之间有染的事情,他们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他们没有发现我跟踪过他们,平时他们的表现也很正常,如果他们知道了我发现了他们的关係和那秘密住处,铃木杏子应该会有所有反应,但她没有,这就说明他们还不知道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和关係!” 左童当即说道:“很好,把你知道的兰机关其他人员的名字、年龄和职务都写下来!”说完把笔和纸张放在他们面前。 在北川三郎写材料的时候,左童立刻返回办公区下令召集剩下的行动人员,指定一个叫钱一江的副队长带队去抓捕铃木杏子。 行动之前,左童对钱一江说道:“儘量抓活的,但现场形势不允许的情况也可以击毙,一切以保全你们自身的安全为要!总之,处置要果断,要快,不能优柔寡断,明白吗?” “明白,科长,我知道怎么做了!”钱一江答应道。 “好,出发吧!”左童挥了挥手。 “是!” 行动人员们在钱一江的命令下纷纷上车,6辆汽车和一辆卡车隨即一溜烟开出了院子。 这次出动的除了18个鑑察科的行动队员,还有卡车上一个班的士兵,这一个班的士兵配备了一挺班用机枪,每个人都配备一支ak和5枚手雷、4个30发满弹夹,还配备一支带瞄准镜的毛瑟98k狙击步枪,战斗力可谓相当强大。 快到任务地点时,坐在第一辆汽车上的钱一江对开车的队员说:“就在靠近前面的路口街边停下,不要进巷子里,汽车和卡车的声音太大,进巷子里容易被目標任物听到和发现!” “是,队长!” 汽车又开了一百多米后在距离巷子口的50米街边停下。 钱一江对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队员说道:“小张,你去侦察一下,搞清楚目標人物所在房屋的结构,是否有后门,想办法確认里面是否有人!” “是,队长!”小张答应,推开门下了车,戴上礼帽,把身上的西服拉扯平之后迈步朝著巷子口走过去。 钱一江又对身边的手下吩咐:“你去告诉后面各车的人,让他们原地待命,不准隨意下车,如果要撒尿,也要两个人一起,不准单独行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 过了半个钟头之后,去侦察的小张终於回来了。 他上车后扭头向钱一江报告:“队长,189號的斜对面有一家杂货铺子,我在杂货铺买了两包烟,顺便跟老板聊了一会儿,他说半个小时前,一男一女先后进了189號,中间间隔了大约10分钟左右” “杂货铺老板对於那个女人的表述跟北川三郎描述的铃木杏子的外貌特徵很相似,我想应该就是她!” 钱一江问道:“189號及周边地形侦察清楚了吗?” 小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用烟盒拆开的纸张,纸张上画著一幅简易的地形建筑平面图递给钱一江。 “189號是一个独栋的三层楼房,没有后门,前、左、右三面都有围墙,院子不大,如果我们进了院子,而目標人物又在楼內,他们不可可能从院子里逃走,唯一可能的就是跳窗,从后面巷子里逃走,或者……从东侧的阳台攀爬到东面的楼房內” 钱一江看了一下平面图后对身边的手下说道:“去把各小组组长和士兵班长叫过来!” “是!” 没过一会儿,三个小组长和一个士兵班长来到了汽车旁。 已经下车的钱一江对四人说道:“都围过来,我布置行动任务和细节” 接著他指著平面图说道:“这是任务地点和周边小巷及房屋平面图,这里就是任务目標所在的三层小楼,根据北川三郎的交代,任务目標在三楼,一组负责控制这院子东边的巷子和东边的楼房,因为这楼房的东侧二楼三楼都有阳台,我们必须要防止目標任务利用工具从阳台逃往东侧的楼房內” 第一组组长看了一下地图,点头答应:“明白了!” “二组负责控制西侧巷子,禁止行人和附近居民靠近,防止目標从翻越西侧院墙逃走” “明白”二组组长答应。 “士兵班,班长亲自带五个人控制小楼后面的巷子,目標人物在发现被堵在小楼內之后很有可能跳窗从后面巷子里逃走” “士兵班其他人,还有第三小组跟我一起从院子正面突入进去,都明白了吗?” 几人纷纷点头:“明白” “好,行动!” 第865章 抓住铃木杏子 巷子里,隨著左童带队持枪沿著巷子两侧快速进入,在巷子里走动的行人和两侧店铺里的掌柜伙计们一个个都面露惊讶之色。 “这、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理髮店的理髮师见状走出来看到这个阵仗不由说道。 隔壁店铺的伙计走过来低声道:“看样子有大事发生,我看这些人应该是官府的人,难不成是来抓罪犯的?” “罪犯不是应该由警署抓吗?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便衣,还有十几个士兵?怎么会有士兵?”理髮师感觉颇为奇怪。 伙计突然想到了什么,“不会是来抓特务的吧?” “抓特务?我的天啊!” 就在鑑察科的人正在快速接近目標房屋189號时,189號房子的三楼客厅里,一个穿著西装的年轻人一把抱住身前的女人,“杏子,快给我吧,我忍不住了” 铃木杏子正心烦著,一巴掌甩过去打了西装男子一记耳光,厉声斥责道:“混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种事情?” “你著急有什么用?杏子,男人和女人吃饱了饭就是要干这事的,来吧……”西装男子说完就笑嘻嘻搂住她轻吻起来。 “你、你混蛋,唔……”铃木杏子太敏感了,心理上想拒绝,但身体上又渴望。 突然,铃木杏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这么多年来的间谍生涯让她对环境的异常变化极为敏感,她立即推开间英武脸色严肃道:“等等,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声音?什么声音?没有听到啊,来,我们继续,我们已经好些天没有……想死我了”间英武说完又抱著铃木杏子继续啃。 “等等,真的有情况!”铃木杏子推开男人,立即走到正面阳台低头一看,只见三队人马正持枪分別从房子的左右两侧和正门快速突进。 看到这一幕,铃木杏子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怎么会这样?鑑察科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的?” 她突然扭头看向正走过来的间英武,眼神中带著杀气:“是你泄露了消息?”她说完从腰间拔出了手枪。 间英武此时已经看到了楼下的情况,又发现铃木杏子拔枪看他的眼神带著杀气,急忙说道:“不是我,你想想,如果是我的话,我怎么可能上来跟你在一起?我只需要把地点告诉他们就可以了!” 铃木杏子厉声喝问:“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如果不是你,难道是我把自己出卖了吗?” “真的不是我,我可以发誓!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要想办法逃出去!”间英武急忙说道。 铃木杏子看著间英武的神色,发现这男人似乎是真的不知情,她又朝楼下看了一眼,发现鑑察科的行动人员已经衝进了楼房內。 她当即將子弹上膛,果断的说道:“跟我来,我们从侧面爬到隔壁楼房里,从那边逃走!” 两人先用柜子把门顶住,然后带上手枪、子弹和一捆麻绳走到侧面的阳台,就在这时,对面楼房从客厅衝出来几个持枪的人。 “八嘎!”铃木杏子见状暗骂一声,立即抬枪就射击,“啪啪” 从隔壁楼房客厅衝到阳台上的鑑察科的行动队员立马一边躲避子弹一边开枪还击。 眼看著这条逃生通道被堵死了,铃木杏子当机立断:“退回去,快!” 两人一边开枪,一边又退回房子里,枪声不断,子弹乱飞,客厅里的摆件被子弹得破碎一地。 “杏子,我们现在怎么办?”间英武躲在墙角一边向隔壁三楼的阳台射击,一边问道。 铃木杏子说道:“你在这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去把西侧房间的后窗卸下来,等我叫你,我们一起走!” “好,你快点啊,楼下的人也快衝上来了!”间英武叫道。 枪声持续不断,铃木杏子拿著绳索走到西边房间来到后窗边上,她从窗台上拿过一把扳手,这是她早就准备好放在这里的,为的万一有一天身份泄露被堵在房子里方便她卸下窗户逃走。 她用扳手快速把钉在墙体上的螺丝螺母拧开,很显然,她经常扭动这些螺母,因此很轻鬆就拧开了,如果是长期不动的螺母早就生锈了,不容易拧开。 她拧开所有螺母后,將扳手插进窗户与墙体的缝隙之间,连续用力撬动几下,终於把窗户撬得鬆动,很快整个窗户框架就被她卸下来。 她转身將绳索系在木床的腿上,拉紧之后,伸头朝楼下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她当即踏上窗台,拉著绳索一点点踩著外墙壁往下走,根本就想过要通知间英武,一个人逃走绝对要比两个人一起逃走容易得多。 但她没想到,等她刚刚落地,早就埋伏在这里的几个士兵就从藏身处衝出来包围了她:“不许动,再动打死你!” 当看清楚周围五个士兵用枪指著自己的时候,铃木杏子脸色瞬间失去血色,两个士兵立即衝上去將她控制起来,对她进行了搜身,拿走了她身上一切物品包括枪械、匕首、刀片、子弹和首饰。 而此时三楼的门口,钱一江已经带人撞开了房门,其中一个队员第一个衝进去时被间英武开枪击倒,但间英武手枪的子弹很快打光,正著急换弹夹的时候,鑑察科的人立即扑过去將他控制起来。 “队长,抓住了一个男的!还有一个女人从后窗跳窗下去,被埋伏在下面的士兵们抓住了!” 钱一江大喜,当即下令:“让士兵们把那女人押上来,立即对这里进行仔细搜查!” “是!” 没过多久,铃木杏子被押回了三楼,全身都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钱一江走到她面前问道:“你就是铃木杏子?” “我不叫这个名字,你们为什么抓我?当官的就了不起啊,可以隨便抓人的吗?”铃木杏子大叫道。 钱一江说道:“你现在可以不说,但等到了鑑察科之后,你是迟早要说的!” 这是一个队员走过来报告:“队长,找到了一部电台和密码本!” 第866章 预判 钱之江闻言大喜,立即走过去查看,果然看到一部电台和一个密码被放在桌子上,他当即说道:“把这里再搜一遍,把搜出来的电台、密码本和机密文件全部带回去!” “是,队长!” 正在鑑察科等候消息的左童很快就接到了钱之江打来电话,得知抓捕行动很成功,还缴获了电台、密码本和一些机密资料,左童非常高兴,让钱之江立即把人和赃物带回来。 对铃木杏子和间英武的审讯也隨即展开。 不久去採石场调查的邓大超也带著人马回来了。 “科长,我回来了,鬼子特务们所用的炸药果然是採石场搞来的,我们还在採石场抓到了一个鬼子特务,这傢伙是三年前来到岛內混进採石场工作的!” “马上审讯!”左童当即下令。 “是!” 次日上午,左童拿著卷宗来到了张云鹤的办公室。 “先生,我们抓到了鬼子特务百合小组的组长铃木杏子,还有组员间英武、北川三郎等一共5人,还缴获了一部电台、密码本以及一些机密资料!” “经过连夜审讯,得知了他们联络方式,但百合小组还有2个人,福寿草行动小组3人没有落网!” 张云鹤听完左童的匯报后问道:“还没有落网的这些鬼子特务,被抓的那些人知道怎么联络他们吗?是否知道他们的下落?” 左童说道:“百合小组只有铃木杏子知道怎么联繫手下各个组员,也知道他们的住处,而其他人都不知道,但铃木杏子的嘴很硬,到现在还没有交代!” 张云鹤说道:“还没交代?是你们的审讯力度不够吗?还是你们不好意思辣手摧?” “不是,这个女人的很难对付,我们所有的刑讯手段都对她用过了,她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依然没有开口,我们担心再加大审讯强度,她很可能死在审讯中”左童不好意思的说道。 张云鹤说道:“既然常规手段没有作用,那就想想看能否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是!” 左童走后不久,张云鹤继续处理公务,但只过了15分钟,秘书报告情报科阿鬼来了。 “让他进来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秘书把阿鬼带进来后就退出了办公室並带上门。 “先生,鬼子第19独立旅团改变了行军方向,他们向南去了,我们推测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是南方40公里处的红门湾!” “红门湾?”张云鹤皱眉道。 “是的!”阿鬼点头道。 “鬼子第19独立旅团去那儿干什么?”张云鹤说完起身走到墙边地图前查找。 “在这里!”阿鬼走过去用手指在地图上指了一个位置,说道:“先生您看,这里一片海湾,海湾边是一个小镇,这里有很多渔船,附近所有村子里的村民出海打鱼都要从这里出海!” “我们怀疑鬼子第19独立旅团的来这里的目的是等待一支舰队的到来,然后在这片海湾登船前来,从海面上对我们发起进攻” 张云鹤皱起眉头说道:“就算他们来这里等待一支舰队到来,但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可是有足足8000多人,重武器、车辆和马匹很多,目前鬼子的战舰大多在跟小丑和英人打仗,抽调不出太多的战舰,他们怎么把这8000多人和这么多重武器、车辆和马匹运过来?” 阿鬼想了想说道:“或许重武器、车辆及马匹无法从这里上船,但要运送这8000多人过来还是可以做到的,因为这里有很多渔船,大小都有,装8000人应该够了” “而且从红门湾到我们这里,海面直线距离只有不到100海里!” 张云鹤盯著地图,想了想说道:“好,我们就假设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將要渡海乘船从海面向我们进攻,那么他们登陆的地点会在什么地方?” 阿鬼伸出手在地图上三处位置各点了一下,说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三处海滩地势平坦、开阔,有大面积沙滩,乘坐渔船的话,正好可以衝到沙滩上” 张云鹤看著那三处適合登陆的地方说道:“在这三个海滩,我们各部署了一个连的兵力,但如果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真的从海面上进攻的话,各一个连的兵力太少了一些!” 思索一会儿之后,他对阿鬼说道:“我会加强这三三处海滩防御力量,你们情报科那边要继续盯著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一有情况立刻报告!” “是!” “对了,鬼子第51师团现在运动到了什么位置?”张云鹤又问道。 “已经绕过了粤州湾,根据今早传来的最新情报显示,我们情报员在麻镇看到了鬼子大军,那应该就是第51师团”阿鬼说道。 张云鹤很快在地图上找到了麻镇,他说道:“鬼子的行军速度比我们预估的要快得多啊!这南方水网密布,我原以为鬼子的机械化部队的行军速度会很慢,毕竟那些桥樑过人没问题,但要走坦克、大炮估计够呛,他们应该是先派了工兵开路,加强了各地桥樑的承重能力!” “按照第51师团现在的行军速度,我看最多再有3天他们就能抵达界河北与104师团匯合!” 阿鬼点了点头:“应该差不多!” 张云鹤再次问道:“粤州方向有消息吗?比如鬼子机场修復情况,是否有大批战机和轰炸机飞过来?” 阿鬼连忙说道:“正要向先生报告,我们启用了远东情报署在粤州的一个情报人员,发现『鬼子正在全力抢修机场跑道、机库、弹药库、燃料库” “而且,似乎是为了防止我们的战机过去空袭,鬼子在机场周边部署了大量的高射机枪!” 张云鹤听完说道:“这么看来,鬼子是真的要再次对我们发动进攻了,只等大批战机转场过来,就会打过来,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情报及时向我报告!” 阿鬼走后,张云鹤打电话把田涛等一干高级军官都叫了过来。 会议室里,张云鹤向眾人介绍了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很可能会从海上发动进攻的预判。 田涛听后说道:“看来7、8、9三个海滩要加强兵力防守,三个连的兵力太单薄了,最少要各增加到一个营的兵力!” 第867章 来自海面的威胁 副参谋长高尚见田涛这么说,想了一下就提出了质疑:“老田,如果在这三片海滩都增加兵力,各增加到一个营,那就是三个步兵营,相当於一个团的兵力了” “要知道我们现在的一线作战部队也才三个团,而我们的正面防线上是鬼子的104师团,而鬼子的51师团还正在赶来,这两个师团的兵力加起来有足足30000人!” “我们不可能把剩下两个团全部都拉上去,总还得留下一些人马驻防各区吧?还要留下一部分兵力用作预备队吧?” 田涛立马说道:“不是还有正在整编的洋鬼子和阿三吗?足有16000多人呢!” 高尚马上懟回去:“这才整编训练几天时间?你能保证他们上了战场可以发挥出足够的战斗力吗?” “好,不要爭了!”张云鹤及时制止了爭吵,他允许下属一定程度的竞爭和对立,这有利於他这个上位者的掌控,但下属之间的不和不能影响整体,更不能影响对鬼子的战斗。 他问道:“田参谋长,洋鬼子们和阿三们的整编训练进行到哪一步了?” 田涛说道:“已经进行到训练计划的第二阶段,要完成全部训练的话,至少还需要半个月,不过如果战事紧急的话,我们可以减少训练量和时间,加快训练进程,把训练完成的时间缩短到一个星期”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又问道:“我们现在有多少预备役?” “已经完成训练的预备役有5000人,还有5000人依旧在训练,还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完成训练!”田涛回答道。 张云鹤听后当即做出了决定:“这样吧,把洋鬼子和阿三的训练时间缩短到10天,但训练內容和训练量不能减少,增加他们的饮食营养!” “好吧!” 张云鹤又考虑一番说道:“目前防线上的驻防兵力不变,但增加预备队的兵力人数,把预备队的驻地往一线防御阵地方向前移,要確保当一线阵地顶不住的时候,预备队能够在5分钟之內抵达” “还有,告诉炮兵部队,进行炮火反制时,加强炮火输出力度,如果一门炮每分钟打一发炮弹,接下来鬼子进攻时,每门炮打出去两发,也就时说火力输出力度要增加一倍” “是,长官!” 又过了一天,阿鬼来向张云鹤报告。 “先生,此前我们的推断是正確的,最新情报显示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已经红门湾,目前在一边休整,一边搜集船只,那一带所有渔民的大小渔船和其他商用船只都鬼子徵用了!” 张云鹤听后立即拿起电话打到了飞行团司令部。 “我是张云鹤,这几天增加对海面方向的搜索侦察飞行次数,並且扩大侦察范围,特別是东侧海面,如果发现鬼子舰队,要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电话里传来飞行团团长庞勇的声音:“是,长官” 放下电话,张云鹤看向阿鬼,“你觉得鬼子舰队大约还需要多久能赶到红门湾?” 阿鬼想了想说道:“应该在两天左右,一方面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需要时间休整,另一方面他们要配合104师团和51师团一起发动进攻!” 张云鹤听后认为分析得有道理。 对铃木杏子的审讯没有取得好的进展,这个女人油盐不进,左童等人在使用了物理刑讯手段没有效果之后,又使用了心理攻势,但两天下来,依然没有作用。 铃木杏子就像一个坚如磐石的信仰者,就连她的姘头间英武都招供了,她还是没有交代出一个字。 “先生,属下无能,竟然连一个倭女都搞不定,您撤了我的职吧!”左童站在张云鹤的面前低著头说道。 张云鹤看著左童,起身来到他面前说道:“不要灰心丧气,一群人当中总有那么一两个特殊的,总有那么一两个卓尔不群的,並非所有人都是普通凡俗的” “既然搞不定就不要搞了,把她处决吧,做得秘密一些,別让兰机关那边发现了,也別让还在潜逃的鬼子特务们察觉” 左童立迟疑了一下说道:“先生,我有一个想法,既然目前暂时无法在铃木杏子身上打开缺口,不如让她发挥一点剩余价值,我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张云鹤问道。 左童低声说道:“我想把北川三郎和间英武等人放出去,他们的被捕还是秘密,只要我们这边不泄密,兰机关总部和那几个在逃的鬼子特务是不知道的,我们这边把铃木杏子押到別处关押,並放出她还在坚持,没有交代的消息稍稍泄露出去……” “铃木杏子这个人应该对兰机关很重要,如果前田务实收到消息,会不会再派人来展开营救?他们会悄悄调查铃木杏子被关在什么地方,然后展开营救,我们可以趁机把那些在逃的和被新派来的鬼子特务一网打尽” “设陷阱下重饵钓大鱼?这个想法不错,可以试一试,或许还可以让北川三郎和间英武等人打入兰机关內部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情报”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 张云鹤略作考虑就做了决定:“那就这么办吧,办砸了也不要紧,就当积累经验了,但是不可疏忽大意” “是,先生!” 事情果然如阿鬼推测的那样,一支鬼子舰队悄然在两天后出现在红门湾附近海域,这支舰队有三艘老式巡洋舰、3艘驱逐舰、两艘护卫舰和一艘补给舰。 阿鬼將这个情报向张云鹤报告后,张云鹤当即下令增加了岛內东面三处海滩防线后方预备队兵力。 预备队增加的兵力从已经完成的5000人预备役中抽调了2000人。 东面三处海滩防线能容纳的兵力不多,每个海滩防线上也仅仅只能容纳一个连的兵力,就算派再多的兵力过去,也只能是增加敌军炮击的伤亡人数。 想要守住海滩防线,关键还在於对敌军海面舰队的火力压制和及时把预备队派上去。 第868章 杨雄的计划 果不其然,隔了两天,情报科收到了情报,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乘坐收集来的大量渔船、商船在舰队的护航下已经从红门湾出发正向岛內而来。 “按照现在的季风和洋流走向,使用风帆,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將在两天后抵达我方近海!”阿鬼把情报说完之后给出了一个敌军大致抵达的时间。 张云鹤站在地图前,手指移动到界河之北,“按照第51师团的行军速度,大约是在明天抵达界河以北,他们有一天的休整时间,很可能在第19独立混成旅团抵达之时就同时发起进攻!” “是的!”阿鬼点头说道。 张云鹤拿起电话打到了秘书室,“高秘书,通知各部队主官,两个钟头之后赶到司令部开会!” “另外,通知路政处处长,明天天黑之前,必须將所有被鬼子特务炸断的桥樑全部修好恢復通车,如果明天天黑之前不能修復通车,军法从事,告诉他,这是军令!” “是,长官!” “阿鬼,两个钟头后的军事会议,你也参加!”张云鹤放下电话后对阿鬼说道。 “是,先生!” 会议室。 各部队军事主官已经笔挺的坐在了会议桌旁,张云鹤坐在主位上,阿鬼拿著文件夹站在他身后侧。 张云鹤看了看眾军官,开口说道:“先把军情向各位通报一下吧,阿鬼!” “是!” 阿鬼走上前打开文件夹看了眾军官一眼后说道:“鬼子第51师团已经抵达松岗,明天中午之前应该可以赶到界河之北;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已经在舰队的护卫下乘船向我岛而来,预计两天后可以抵达我岛外海” 张云鹤看了眾人一眼问道:“诸位,这一仗怎么打?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还是主动出击?” 眾人都没有出声,过了几秒之后,副参谋长高尚说道:“长官,我说两句?” 张云鹤抬手:“说!” “咳咳!”高尚清了清嗓子,当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长官、各位,现在那些洋鬼子和阿三的整训还没有完成,儘管有5000人的预备队已经加强了兵力,但这些人都只是预备队,轻易动不得!” “除去需要防御各岛海滩的兵力之外,用於界河防线的兵力实际上只有一个团加一个营的兵力,就这点兵力,只有固守的能力,基本上没有进攻之力,所以我的意见是以逸待劳!” 张云鹤听完看向其他人:“各位还有不同的想法和意见吗?” 眾军官互相看了看,第一团团长杨雄站起来说道:“长官,我有一个想法” “说说看!”张云鹤抬手说道。 杨雄说道:“我观察过了,这几天是界河对面鬼子最为鬆懈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可以在第51师团赶来之前主动发动一次突袭,攻占鬼子的前沿阵地,只要火力够猛,推进速度够快的话,说不定还能够打104师团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我们可以攻占界河之北的几座山头,比如凤凰山、平山、台山、银山、梧桐山等,我们就可以以这几座山头重新构筑一道防线,增加防御纵深!” 作战参谋立即走到地图前用笔在地图上把杨雄刚才所说的几个山头位置標记出来。 张云鹤听后思索了一下,问道:“诸位觉得杨团长这个想法是否可行?” 各部军事主官们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这时副参谋长高尚说道:“杨团长,对面各阵地上可是足足有一个步兵联队的兵力,我们的前沿阵地上总共才3000人,至少也有留下1000人,真正可以用於进攻的最多只能有2000人” “用2000人去进攻一个鬼子步兵联队驻防的防线,你没搞错吧?” 杨雄沉声道:“我当然没有搞错,谁说只有2000人?刚刚投入使用的5000预备队不是人吗?现在把他们投入到各防御阵地后方是不是太早了一些?我们完全可以用这8000人打一波闪击,只要在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到来之前把他们再调回来就行!” 眾人面面相覷。 张云鹤听完后来了兴趣,对杨雄说道:“杨团长,说说你的详细想法!” 杨雄当即转身走到地图前对眾人说道:“今天傍晚我们就发动一波空袭,派出三支飞行编队在天黑之前飞去松岗对第51师团进行三轮轰炸!天黑之前,敌军第51师团肯定会就地扎营,扎营之后鬼子相对集中,如果进行轰炸扫射,可以大大提高伤亡!” “这样一来,明天第51师团肯定清点伤亡,整顿队伍提升士气!我们在明天清晨趁著第104师团前线阵地上的鬼子刚刚睡醒集中就餐之际就发动突袭,从湖田这里进攻,先以炮火覆盖,再以装甲坦克团作为开路先锋” “与其发动全面进攻,不如集中兵力攻击一点,正面突破湖田之后,各部队立即分別向纵深和横线穿插,切断鬼子各部队的之间的联繫,再分开歼灭” “这期间,除了以坦克开路之外,还派出战机轰炸机进行来回扫射轰炸,尽最大可能击毙敌人有生力量,为我军的纵深穿插、横向切割的战术保驾护航!” “还有我之前提到了各个山头,鬼子根本就没想到我们有能力发动反击,因此他们没有在这些山头上修建防御工事,我们的部队如果推进速度够快,完全可以在溃败的鬼子之前抢占这些山头高地,只要占领了这些山头,就可以稳固战果,甚至可以挡住104师团的另外两个步兵联队的反扑!” 杨雄说完之后,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眾人才將这个计划消化。 张云鹤问道:“诸位以为杨雄这个作战计划如何?” 参谋长田涛首先发言:“长官,我觉得杨雄这计划可行性很高,我也观察过了,这几天鬼子前线阵地上的確鬆懈不少,他们可能也不会想到我们有胆子发动反击” “不过我提议將进攻的时间提前一个钟头,在天亮之前就发动,先用炮火覆盖半个钟头,再以装甲坦克团作为开路先锋向湖田防线突破,隨后步兵在坦克后面跟进” 第869章 第51师团被轰炸 张云鹤听后说道:“在鬼子还未醒来之前就进行炮火覆盖,似乎的確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等他们拿著武器都快进入战位进行战斗的时候,我们的坦克已经开过去了” “很好,杨团长,儘快拿出一份作战计划出来,今晚7点之前交给我,晚上9点,请诸位再过来开作战会议,散会!” 眾军官一起站起来立正,注视张云鹤转身离去。 下午5点,松岗南。 日军第51师团正在一片空地上扎营,准备在这里宿营过夜,等明天一早再往南行军,与104师团匯合,反正只有大半天的路程了,也不著急赶路,总归明天可以抵达就行。 师团临时指挥部內。 上野勘一郎端著一杯咖啡坐在帐篷门外的小马扎上,一边喝著咖啡,一边看著营地上的士兵们將一顶顶帐篷立起来。 这时参谋长大桥熊雄大佐走过来弯腰道:“师团长阁下,今天岛內的侦察机已经连续两次对我们进行侦察了,我担心他们会派轰炸机群过来对我们进轰炸,我意见让各联队分开扎营” “另外再让輜重联队隱蔽在附近山林之中,以免被当成活靶子轰炸” 上野勘一郎听后问道:“这几天我们遭到了对方战机多少次空袭扫射?” 大桥熊雄回答道:“几乎每天都有两次,最多的时候有三次,从我们离开香山一直到现在,这期间的行军途中,我们一共被炸死炸伤400多人了,相当於两个中队的兵力!我认为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现在我们马上就要抵达战场了,可別在临近作战前夕遭到重大损失啊!” 上野勘一郎考虑了一下同意了:“好吧,给后面的第51步兵团、步兵102联队、步兵105联队、野炮兵第14联队、工兵51联队、輜重51联队下令,让他们分散开,择地扎营,相互之间不要靠得太近” “另外,让搜索第51联队前出10公里扎营,派出搜索部队清扫周边10公里范围內一切可疑目標” “哈衣!” 大桥熊雄去传达命令后不久,帐篷內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一个通讯参谋很快拿著文件夹走出来在上野勘一郎的身旁立正道:“师团长阁下,23军军部转来一份电文,第19独立混成旅团已经与今早登船出发,在第7护航舰队的保护下向岛內方向以4节的航行速度前进,预计后天下午3点作用抵达岛內附近海域” “航行速度才4节?怎么这么慢?”上野勘一郎闻言皱眉道,他说完接过了电报看了一下。 通讯参谋回答道:“阁下,这是因为第19独立混成旅团士兵们乘坐的都是搜集来的商船、渔船,只有少数商船和渔船拥有机械动力,大部分渔船都只有风帆动力,所以航行速度……” 上野勘一郎听后摆了摆手,通讯参谋低头行礼后转身走进了帐篷里。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阵轰鸣声。 正在营地里忙碌的鬼子兵们纷纷抬头向轰鸣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南方的天空出现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战机和轰炸机,在夕阳的照射下,这些战机和轰炸机机身反射出一阵阵金属光芒。 “敌机、敌机空袭来了,快找地方躲避……”营地中一个最先反应过来的鬼子军官发出一声悽厉的叫喊声。 这一个星期以来,他们遭到轰炸和扫射的次数太多了,每次都被炸死和炸伤不少人,因此鬼子们听到天空中传来的轰鸣声也就形成了条件反射。 儘管每次每次对第51师团进行扫射和轰炸的飞机只有几架,但造成的伤亡每次都不小,一种恐惧已经在这些天深种在他们的內心深处。 还没有完全扎好的营地里顿时一片大乱,鬼子军官和士兵们到处乱躥,试图找到一个隱蔽之地躲避轰炸和扫射,许多刚刚扎好的帐篷被撞倒,许多士兵被同伴推倒、踩塌。 天空中,第一批飞行编队已经抵达,战机和轰炸机加起来一共有22架。 带队的大队长通过通讯频道下达命令:“第中队负责攻击鬼子防空部队和人员密集的营地;第二中队,负责攻击鬼子野炮联队;第三中队,负责攻击鬼子輜重联队,弹药消耗完毕就立即返航,都明白了吗?” “明白”通讯频道里传来各中队长的声音。 “好,开始行动!” 22架战机和轰炸机很快分成三个部分朝著各自的目標扑过去。 第一中队的两架轰炸机首先发现了一个人员密集的鬼子营地当即飞抵上空投下航空炸弹。 另外几架战机看到地面上有鬼子正在架设高射机枪,当即一压操纵杆就俯衝扑下去。 几条火舌从高空射射下来,几挺还没有来得及开火的高射机枪和鬼子兵就被撕成了碎片。 航空炸弹从空中落下时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隨即炸弹落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一股股强大恐怖的气浪冲开,方圆几十米范围內的一切鬼子、枪械和物资都被炸飞。 爆炸声震耳欲聋,地面在不断剧烈震动和晃动,到处都笼罩在爆炸產生的浓烟和纷飞的湿润泥土及野草碎屑之中,还夹杂这血肉碎末。 “东南方向,找到鬼子的輜重联队了,第三中队都跟我来!“三中队长在通讯频道中大喊,4架战机和3架轰炸机隨即调转方向朝著东南方向飞过去。 等快要飞抵鬼子輜重联队上空的时候,三中队长又在通讯频道中大喊:“优先炸毁他们的輜重,在扫射輜重兵” 輜重联队有大量的卡车、马匹和马车,此时这些卡车、马匹和马车都聚拢在一起,从高空看去非常显眼,而这些卡车、马车上不但有大量的粮草及军需物资,还有大量的子弹、手雷和炮弹。 “投弹!” 航空炸弹从机腹中落下,急速降落,刺破空气阻力时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隨即而来的是不断轰鸣的爆炸声。 一辆辆卡车、马车被炸翻起火,车上的武器很快就燃烧起来,有几枚炸弹落在了大量炮弹的卡车上,引发了殉爆,附近的一切人和物体瞬间被吞没。 第870章 丧失进攻能力 第一飞行编队的战机很快打光了子弹,轰炸机也拋光了炸弹,各自纷纷掉头返航。 但没过两分钟,第二飞行编队又来了,又是好几分钟的扫射和轰炸。 紧接著是第三飞行编队,作为最后一批空袭部队,他们的时间並不算太充裕,因为很快就天黑了,他们必须要赶在天黑之前返回机场並安全降落。 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打光子弹和投下所有的航空炸弹,而且要造成最大的杀伤效果。 当最后一架战机飞走后,鬼子营地里只留下一片哀嚎,很多鬼子看著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残肢断臂,一片狼藉的惨状都是一副呆呆的表情。 鬼子兵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从前一直都是他们的飞机轰炸支那人,为什么这次他们会被轰炸?他们的飞机去哪儿了?制空权呢? 天黑后,上野勘一郎坐在营帐里会议桌的旁边,他的脸色中带著严肃和愤怒。 “伤亡和损失结果统计出来了吗?”他问道。 参谋长大桥熊雄站起来打开文件夹说道:“这次轰炸,我师团当场被炸死、机炮扫射而死的勇士多达746人,轻伤538人,重伤423人,伤员目前都由卫生队在进行救治!” “枪枝损失837支,其中包括轻重机枪17挺,高射机枪6挺,剩下都为三八式步枪,损失大小口径火炮33门,整个师团的重火力几乎损失了一半” “还有小汽车、卡车、马车被炸毁70%,携带的弹药及其他军需补给只剩下22%,粮食更是在爆炸中燃起大火,烧毁殆尽,如果不儘快筹粮,我们明天就要断粮,几乎丧失战斗力......” 帐篷里,坐在会议桌两侧的鬼子高级军官们听到战损和伤亡报告,一个个脸色都失去了血色。 特別是师团长上野勘一郎,他戴著白手套的双手紧握拳头,怒气无可发泄,猛然起身砸在会议桌上,咆哮大怒:“八嘎牙路,航空兵司令部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支那人的航空兵猖狂至此?” 这时一个通讯兵掀开帘子闯了进来,“报——” 不等这通讯兵把话说完,怒气还没有发泄完的上野勘一郎当场拔出手枪就向通讯兵连开了数枪:“啪啪啪……” 直到把弹夹里的子弹打光了,他还在不停的扣著扳机。 “阁下,师团长阁下息怒,息怒啊!”参谋长大桥熊雄急忙上前按下上野勘一郎拿枪的手臂劝道。 “呼——呼——”上野勘一郎喘著粗气。 大桥熊雄急忙说道:“不喊报告,擅自闯进会议室偷听军事机密,被当场枪毙也是活该,情报部好好查查他!” 一句话就为上野勘一郎开枪杀人找到了杀人的理由。 上野勘一郎平復了一下心情,拍了拍大桥熊雄的肩膀领了他的情。 会议室內,其他军官噤若寒蝉,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大桥熊熊看见被击毙的通讯参谋手上拿著一个文件夹,走过去弯腰捡起来打开一看,隨即抬头对上野勘一郎说道:“师团长阁下,航空兵司令部发来电文说机场已经抢修完毕,就在两个钟头前,100架战斗机和 轰炸机已经转场来到这里!” “从明天开始就可以与岛內的支那人爭夺指控权!” 上野勘一郎闻言不由大骂:“八嘎,他们怎么不早两个钟头发电报过来?等支那人把我们轰炸得丧失了战斗力才发电报过来说他们有了战机?” 大桥熊雄不由苦笑著说:“师团长阁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算他们提前两个钟头发电报过来,当时他们刚完成转场,根本就不具备飞行战斗能力,也只能眼睁睁看著支那人的飞行编队离开” 会议室里又陷入了沉寂。 足足5分钟后,上野勘一郎对大桥熊雄说道:“给23军司令部发报吧,就说我们遭到了支那人的飞行编队轮番轰炸,损失惨重,已丧失了进攻能力,对岛內作战计划只怕要推迟,把伤亡数字和补给损失情况上报,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调拨粮食和军需弹药过来!” “如果军部一定要按时发起攻击,那就只能让其他部队顶上去,在后勤补给没有跟上来之前,我们师团暂时不具备作战能力!”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大桥熊雄嘆息一声说道。 这时一个军官站起来说道:“师团长、参谋长阁下,今晚我们还可以凑合一顿,士兵们口袋里还有一两个饭糰,但明天早上就没有粮食餬口了,到时候让勇士们吃什么?” 上野勘一郎闻言扭头对大桥熊雄说:“大桥君,在补给送来之前,全师团所有的吃喝问题就交给你来解决了!”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帐篷。 大桥熊雄沉思片刻后对眾军官说道:“今晚各部派出征粮队在方圆20公里范围內征粮吧,特別是附近的镇子、县城,普通农夫家里肯定没有存粮,但是乡村的地主家、镇子上富商家和县城里的粮库和粮油店应该有粮食!” “去把这些地方的粮食都徵调过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明天早上,我不希望看到我们的勇士们饿肚子,都明白吗?” 眾军官们一起站起来低头:“哈衣!” …… 夜里9点,岛內总督府司令部。 会议室外,四个卫兵全副武装站岗,不许任何人靠近。 会议室內,张云鹤拿著一份作战计划书晃了晃对参加会议的各部军事主官说道:“一团团长杨雄做的作战计划书我看了,很不错,各方面都考虑到了,经过司令部参谋处的修改之后,我认为可以执行,现在发下去,诸位都看一下” “发到你们手上的,是你们各部需要执行的,不属於你们的作战任务,你们拿到的作战计划上没有” 在张云鹤的示意下,作战参谋把一份份作战计划发给在座的各军事主官们。 10分钟后,张云鹤问道:“各位都看完了自己的作战任务了吧?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提出来!” 二团一营营长举起了手问道:“长官,是要严格按照作战计划书上的时间执行吗?” 张云鹤说道:“如果在发动之前,没有接到我亲自打去的电话,就按照你们收到的作战计划书上的时间和作战任务执行!” “当然,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战斗打响之后,只要对战役有利,诸位可以自行做出改变!” 第871章 第一次主动进攻 凌晨4点半。 岛內机场跑道上、机库內一片灯火通明,地勤人员正在对各架战机、轰炸机进行检修、加油、装弹,紧张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 在机场的餐厅里,飞行员们穿著飞行服坐在餐桌边吃著早餐,一边吃一边愉快的聊著天,儘管很快要执行飞行轰炸任务,但是飞行员们內心和脸上都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而此时,在界河之南,各防线上的战壕內,军官和战士们都在吃著早饭。 今天的早饭格外丰盛,每人一碗米饭、一碗猪骨汤、一些酱菜、青菜、萵苣炒肉,开打之前的第一顿饭,必须要吃好吃饱。 吃过早饭的士兵们自己洗了饭盒,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抽菸聊天。 刚到5点,一阵响亮的哨声响起,士兵们纷纷在战壕里集合,军官们来到自己的队伍里整队、清点人数,让士兵们检查武器装备,再做战前动员。 与飞行员们的放鬆状態相比,这些陆军士兵们明显要紧张得多。 就在士兵们集合整队的过程中,各部队炮兵开始了战斗,一枚枚炮弹被塞进炮膛內。 炮兵指挥官看著手錶,拿起电话下达了开炮的命令。 “开炮!” “开炮!” “轰轰轰……” 一门门大炮將一枚枚炮弹打了出去,炮弹在空中穿梭,划出明亮的尾翼,飞过界河落在对面鬼子的防御工事上。 接连不停的爆炸在鬼子防御阵地上响起,一个个碉堡被摧毁,一段段战壕被爆炸填平。 很多鬼子士兵们在睡梦中就被爆炸產生的泥土埋在了战壕和坑道里,有些在睡梦中被炸得尸骨无存,有些被炸断了胳膊和腿,更有一些被单片斩断了腰部,还有一些鬼子兵被爆炸衝击波活活震死。 “炮击、炮击,快躲避啊——”被爆炸惊醒的鬼子们大喊著,一个个跑向防炮洞。 防炮洞挖得並不远,但对於现在的鬼子们来说却是那么遥不可及,在鬼子们跑向防炮洞躲避的过程中,不断有炮弹落在战壕內外,被炸飞、被炸成碎肉的鬼子兵不计其数。 鬼子们好不容易跑到了防炮洞门口,却发现防炮洞早已经被炸塌。 有些鬼子藏进了防炮洞之后,却因为防炮工事修建得不够结实坚固,被一发炮弹就炸塌了,躲在里面的几个鬼子全部被活埋。 在前几年的战斗中,鬼子们从来只有进攻,极少有防守,因此他们对於修防炮洞很是抗拒,因为修了也用不上,白白浪费力气和材料。 即便碍於上官的严令不得不修,大多数鬼子兵在修建防炮洞的时候也是敷衍了事,用材料也是很少很隨便。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正是因为他们的不在意、疏忽大意,这才造成了这次惨重的伤亡。 在阵地战、堑壕战等战场上,造成伤亡最大的从来不是枪械,而是炮击。 炮击整整持续了10分钟,这期间鬼子们只能躲在战壕和防炮洞里死死的抱著脑袋不敢动弹,什么也干不了。 在炮击结束的前5五分钟,坦克团出动了,一排几十辆坦克从桥上、下界河向对面的鬼子阵地开过去。 “嘟嘟嘟——”急促的哨子声响起。 三五成群的商团武装士兵们端著枪跟在坦克后面,等下到河滩时,他们把藏在树丛和草丛里的木筏、小船拖出来快速衝到河边放在水面上,然后纷纷或蹲著或趴著將枪架在船上跟在坦克后面划向对岸。 “命令炮兵团,让炮火向鬼子第二防线延伸”在前线指挥部的第一团团长杨雄通过望远镜观察之后下达了炮火延伸的命令。 步炮、步坦协同作战的配合做得很好,炮火刚刚向鬼子纵深防御线上延伸过去,商团武装的坦克和士兵们恰好就衝上了河滩。 在一辆辆的坦克开路下,士兵们在鬼子们还没有来得及布防就衝进了战壕里。 真正的短兵相接了,手持ak的商团武装士兵们在战壕战中占尽优势,双方相隔几米的情况下,商团武装士兵们一扣扳机,几发子弹扫过去,对面三五个鬼子就倒下了。 在战壕转弯处,商团武装士兵站在拐角处背靠土墙,只是把枪口伸出去再抠下扳机一通扫射,另一边战壕里的几个鬼子就被扫倒。 “轰——噠噠噠”手雷与ak 配合使用的战术,在战壕战中简直是降维打击。 其他枪械在开火的时候有不小的机率发生卡壳,但ak的故障率极低,士兵们越来越喜欢这一款结构简单、易於保养维护,轻便又火力强大的枪械。 “大队长阁下,支那人……衝过来了,帝国勇士们顶不住了,他们的火力太强大,中队长阁下派我来向您请求战术指导……”一个中队通讯兵急冲冲气喘吁吁跑进大队指挥部向鬼子大队长报告。 “八嘎,告诉木村,我会派一个小队的援兵过去支援他,让他给我顶住,如果丟了阵地,我要让他破腹自尽!”鬼子大队长揪住通讯兵的衣襟大怒道。 “哈衣!” 被攻击的阵地不止一处,顶不住的阵地也不止一段,接二连三有各个防御阵地上的鬼子派人找到大队指挥部请求增派援兵。 但鬼子大队长只是派了两拨援兵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士兵派出去了。 各处防线岌岌可危,鬼子大队长不得不打电话给联队部向联队长报告战况紧急,请求援兵。 各条防线上都在告急,联队长也没有办法,他甚至还来不及向104师团部打电话求援,第一条防线就已经被攻破了,只剩下稀稀拉拉一百多个鬼子兵狼狈的逃向第二道方向。 但第二条防线现在正遭到猛烈炮火的攻击,在炮火向第三条防线延伸时,商团武装的坦克又衝过来的,第二道防线上的鬼子们脑袋都还是晕乎乎的,来不及布防就被坦克和后面的商团士兵打得稀里哗啦。 鬼子的三条鬼子防线,被攻击处的纵深超过两公里,但没有顶住20分钟就全线崩溃。 “给1营2营传令,让他们按计划进行横向穿插分割包围,消灭三条防线上剩余的鬼子,3营在坦克团的掩护下继续向前突进,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占领凤凰山、平山、台山、银山、梧桐山等高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构筑防御工事!”前沿指挥部內,杨雄迅速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命令很快传达到各营。 第872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还有二团1营以及预备役补充加强团5000人没有动用,不过在接下来歼灭前线阵地上残存鬼子的战斗中,杨雄把这补充加强团都全部派了出去。 他要以强大的火力和兵力人数优势,以及快速的突破让鬼子们无法再组织起反抗。 他的计划成功了,而且是在半个钟头內,就结束了鬼子三条防线上的战斗,大量的鬼子被击毙,除了少部分逃走之外,有超过1000人被俘虏。 隨著装甲坦克团的持续向前推进,104师团的鬼子们已经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只能一再向北方撤退,就连104师团部都不得不后撤40里,一直撤到了光明和龙岗一带在继续构筑防御工事进行抵抗。 但商团武装的坦克和士兵们没有追这么远,一方面是因为作战目的已经达到;另一方面是因为兵力不足,才一个营的兵力在持续向北推进,后续部队还没有跟上。 “报告!团长,3营已经攻占了各山头,正在加紧构筑防御工事,但工具、材料和人手都不足,请求增派人手,携带足够的工具和材料过去!” 杨雄当即给补充加强团下达了命令,把这5000人全部调过去,帮助抢修工事,修好防御工事之后再留下1000人在各山头协同驻防,剩下的4000人去接管鬼子104师团后撤之后留下的营房、指挥部、弹药库、后勤仓库。 104师团后撤得太仓促了,他们在岛內的情报网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没有及时传回情报,导致104师团对商团武装的主动进攻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后撤时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带走大量的军需物资和武器弹药。 此时天色已经亮了,商团武装的飞行编队都甚至没有机会去耀武扬威了,等到他们快要起飞去轰炸鬼子阵地时,鬼子已经被打得快速后撤。 飞行团团长庞勇看了看时间,当即下令让一架侦察机在3架战斗机的护航下飞去粤州,对那边的鬼子进行侦察。 侦察机和3架战机起飞后,仅仅过了10分钟,指挥部就接到了侦察机的报告:“指挥部,这里时蓝鸟,机载雷达显示前方50公里处发现大量敌机,数量多达70架” 接到无线电报告的庞勇当即下达了指示:“蓝鸟听著,立即返航,与敌军飞行编队保持距离,不要让他们脱离雷达扫描范围!” “明白!”侦察机飞行员答应著,一摆操纵杆,侦察机当即转弯,沿著原路返回,3架战斗机紧紧跟隨,將它保护在中间。 机场这边,在庞勇的命令下,剩下所有的战机依次全部起飞,准备迎战敌机群。 下达完命令后,庞勇又打电话给张云鹤,报告了侦察机发现敌机来犯的情况。 “多少架?”张云鹤拿著电话问道。 “侦察机报告敌机有70架”庞勇回答道。 张云鹤听后说道:“敌机过来应该不是来专门打架的,而是来轰炸的,所以这70架应该有相当数量的轰炸机,马上把我们所有的战斗机都派出去给他们迎头痛击,不要让他们飞到我方控制区” “明白,我已派出了所有的战机!” 没过多久,鬼子三支飞行编队就发现了迎面而来的大量战机,这让他们大为吃惊。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的?这不可能,难道我们要轰炸的消息提前泄露了?”通讯频道里,各鬼子飞行员们吵闹个不停。 鬼子飞行编队大佐立即喊道:“都別吵了,支那人很能有大功率雷达,提前发现了我们,各轰炸机飞行员都听著,你们立即掉头返航,所有战斗机都跟我留下来断后!” “哈衣!” 这次鬼子来了大约30架轰炸机,剩下40架全部都是战斗机,而商团武装这边出动了所有的50多架战斗机。 在战斗机数量上,商团武装这边略占优势,但是鬼子飞行员们都是老司机,技术上足够弥补数量上的不足。 双方一交火,空战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 机炮不断喷出火舌,大量子弹射出去在天空中形成一道道火力网。 有鬼子战机被当场打爆,也有商团武装的战机被击中后冒著浓烟往下栽去。 这场空战打得相当惨烈,因为参加这场空战的战机数量多达一百架,整片天空都是战机不断飞过的画面,遮天蔽日一般。 战斗进行了整整半个多钟头,双方互有伤亡,在弹药打光之后都纷纷掉头离去,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空战结束后的飞行员驾驶飞机一一返回,还有两架摇摇晃晃,尾部还冒著黑烟,却也惊险无比的降落了。 “长官,这次空战损失了12架战机,其中3架在空中当场爆炸,飞行员没有来得及跳伞,还有5架轻伤、2架重伤,剩下8个飞行员跳伞了,我请求派地面部队深入敌后去救援!”庞勇打电话向张云鹤报告。 张云鹤听后勉励道:“好,我会派小分队深入敌后搜救跳伞飞行员的,你不用担心,要对其他飞行员进行嘉奖和安抚,有什么事情及时给我打电话!” “另外,损失的战机我会补充给你,就在这两天,等我电话,到时候会通知你去接收!” “谢谢长官,我知道了!”庞勇连忙说道。 张云鹤当即打电话给阿鬼,电话接通后说道:“刚才与鬼子航空兵发生空中,我方有8名飞行员在敌后跳伞,你立即跟庞勇联繫,获取跳伞飞行员的大致降落位置,然后联繫潜伏在附近的情报人员去找人,找到后把人藏起来,不要被鬼子搜索队找到” “稍后我会派地面小分队去深入敌后接应他们,有什么情况及时报告!” 阿鬼在电话那头听完后答应道:“先生放心,我立即跟庞勇联繫” …… 光明北,104师团临时师团部。 师团长菰田康一正在大声咆哮:“八嘎牙路,兰机关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岛內的支那人这么大的军事行动,他们竟然没有收到丝毫风声!马上打电话给前田务实,让他立即赶到我这里,我要听他怎么说!” “哈衣“ 这时参谋长素林忠道说道:“阁下,我觉得我们应该组织兵力反扑,支那人才刚刚占领我们的阵地,他们立足不稳,如果我们反扑及时,还有可能抢回阵地和来不及带走的大量弹药、物资和粮食” “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接下来两天,我们的勇士们都要饿肚子了“ 第873章 鬼子开始反扑 菰田康一有些不太想立马就派兵反扑,毕竟早上才刚刚撤退到这里,鬼子们一个个都还心惊胆战呢,士气低落得很。 想要进行反扑,至少也要等鬼子们都吃饱喝足了,重振了士气才好。 他问道:“51师团到了什么位置?” 通讯联络官站起来回答:“师团长阁下,按照51师团的行军速度,应该会在今天中午左右抵达这里!” 菰田康一听后看了一下手錶,考虑了一下就说:“现在已经上午10点了,距离中午也仅仅只有2个钟头,我看还是等51师团抵达了,我跟上野勘一郎师团长商议过后再做决定” “诸君先回各部队,管好自己的人,让勇士们吃饱喝好,提升一下士气!” 眾鬼子军官站起来:“哈衣!” 双方飞行编队在早上打了一场之后各有伤亡和损失,但都没有因此偃旗息鼓,而是返回机场之后又加满油、弹药之后再起飞向对方机场飞过去,不打出一个胜负,不抢夺指控权誓不罢休。 从上午8点到中午12点这段时间,双方又在天空中打了三场,每次双方派出的战机数量都是十几架,不断有战机被打得凌空爆炸,也有被打得栽落下去摔在地上粉身碎骨的。 中午,菰田康一刚刚吃过午饭,参谋就拿著电文过来报告。 “师团长阁下,出事了,昨天傍晚时分,51师团各部都遭到了支那人的轰炸,损失惨重,不但人员伤亡了一千多人,大量重火力、粮食、弹药以及其他军事物资被炸毁烧毁,短时间之內已经失去了进攻能力!” “我们刚才发电报询问他们为什么按时抵达,他们才將实情告知,说让我们按计划发动进攻,他们等补给到了再开拔过来接替我们” “哐当”菰田康一听完手上的茶缸子都掉在了地上,隨即极为愤怒的起身大怒:“八嘎呀陆!” “去把参谋长找来!” “哈衣!” 等素林忠道来了之后,菰田康一把电报递给他:“自己看吧,51师团昨天傍晚被支那人轰炸了,弹药粮草等物资损失殆尽,至少几天之內无法与我们协同作战了” 素林忠道接过电报看了一下,脸色带著忧虑,隨即严肃地说道:“师团长阁下,看来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菰田康一闻言看了一下手錶,当即说道:“传令137步兵联队下午2点30分进行反攻,从凤凰山、阳台上发起进攻;命令161步兵联队从梧桐山和银湖山发起进攻” “命令野炮兵104联队提供炮火支援!” 素林忠道立正低头道:“哈衣!” 刚刚攻占几座山头的商团武装士兵们正在加紧构筑防御工事,各个山头上都忙碌不已。 自从鬼子到来,他们虽然派兵占领这些山头,但並没有修筑坚固的防御工事,这也让商团武装士兵们在进攻的时候减少了许多伤亡。 但也正因为这些山上什么都没有,商团武装的士兵就要从零开始构筑防御工事。 中午时分,张云鹤从岛內赶了过来,在凤凰山查看士兵们抢修的防御工事,工事还没有完工,但进度很快。 在一片阵地上,张云鹤跟士兵们一起吃著乾粮,这时隨行参谋走过来报告:“长官,情报部报告104师团的两个步兵联队在吃过午饭后正在集结,似乎想要进行反攻!” 张云鹤听后站了起来,对杨雄说道:“看来等不到把防御工事修筑完成了,让各山头儘快把关键位置的防御工事修好,特別是防炮洞!” “现在鬼子的空中力量已经被我们牵制了,但鬼子还有炮兵联队,我会下令让炮兵团进行火力压制,你们能不能顶住鬼子的疯狂反扑就看你们的意志是否坚定顽强,防炮洞和防御工事是否牢固了!” 杨雄立正道:“请长官放心,我们一定誓死坚守,鬼子想要攻上来,除非我们都死绝了!” 张云鹤拍了拍杨雄的肩膀:“尽力而为吧,实在不行的话就撤回界河之南” “只要没有鬼子的飞机来轰炸,我有信心守住!”杨雄说道,接著他又问了一个问题:“长官,之前抓了104师团的108步兵联队的1000多鬼子俘虏,现在我们还要留下至少一个连的兵力看守他们” “现在鬼子准备反扑,您看是不是把这些鬼子俘虏都押送到后方,给我们减轻一些负担和压力?”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不用押送到后方了,我们现在粮食紧缺,自己都不够吃的,没有多余的粮食养著这些俘虏,都处理了吧,做得乾净一些!” “是,长官!” 下午两点,鬼子的137联队的两个大队分別来到了凤凰山和阳台山下,161联队的两个大队分別抵达了梧桐山和银湖山下。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用工兵锹在山脚下挖掘进攻战壕,构筑最基础的防御阵地、防炮洞,设立观察哨和前沿指挥部。 阳台山上观察阵地,杨雄用望远镜观察鬼子们在山下的举动,说道:“最迟半个小时之內,他们只怕就会发动进攻,通知各山头的守军部队抓紧时间休息,节省体力,养精蓄锐!” “是!”作战参谋立正敬礼。 站在旁边的参谋长说道:“只怕鬼子会先进行一轮炮击,我们想要对鬼子的炮火进行压制,就只能想办法把大炮运到山上来” 杨雄摇了摇头:“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一门大炮几千斤重,山路又不平,如何运得上来?这炮火只能硬挺” 旁边一个军官忍不住问道:“难道我们的大炮拉到后山脚下就打不到鬼子的炮兵阵地吗?” 参谋长摇了摇头:“射程不足,怎么能打得到呢?” 两点30分,鬼子果然开始对几座山头上的商团武装防御阵地进行炮火覆盖,军官和士兵们只能躲在防炮洞里,忍受著鬼子炮火无情的攻击。 主要是时间太仓促了,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完全可以利用山体挖掘一条条坑道。这些坑道既能躲避炮火覆盖,又能隱藏兵力,甚至还能把重火力藏进去。 第874章 田中的咆哮 张云鹤並未返回岛內,而是在莲山南面山脚下的一栋民房里。 这里是杨雄的前线指挥部,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通信兵们就把电话线从这里拉到了背面几座山头上。 张云鹤知道那几座山头打得有多惨烈,不用听从北面那些山头上传来的枪声和炮弹爆炸声,他仅仅从前线指挥部的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声就能判断得出来。 这些电话都是各个山头打来请求派兵增援的,鬼子的进攻肯定是如潮水一般的,一波接一波,各山头的守军伤亡很大,短时间內减员很多,这才不得不减员。 杨雄走过去从参谋手里拿过电话说道:“你给我听著,鬼子这是著急了,所以才攻得这么猛,实际上他们只是强弩之末,他们撤退得仓促,根本就没有带多少粮食和弹药” “我们在他们留下的仓库里缴获了大量的粮食和弹药,他们之所以攻得这么猛,就是想要抢回粮库和弹药库,明白吗?” “你给我顶著,一定要死守到底,就算打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能撤退!放心,我会立即给你派援兵过去,你要记住,104师团现在根本就没有多少弹药,只要坚持下去,他们就会因为缺乏弹药而撤军!” “明白了团长!” 电话被掛断了,前线指挥部里,电话铃声和电台滴滴答答声依旧响个不停。 杨雄转身走到站在地图前的张云鹤身后侧说道:“长官,我这里实在是不安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一枚炮弹打过来,您还是赶紧回岛內吧!” 张云鹤闻言转过身来笑问:“怎么著,嫌我在这里给你添乱了?” “卑职不敢,但卑职说的是实话,您的安全是第一要务!”杨雄一脸正色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道:“行,我留在这里估计你也施展不开,反而会给你带来压力,有什么事情及时给我打电话!” “是,长官,我送您出去!” 张云鹤回到岛內总督府司令部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战斗从下午两点半一直打到傍晚6点才结束,鬼子在各山头的山坡上留下了一地的尸体如潮水般撤去。 在吃晚饭的时候,张云鹤想提醒杨雄,要防止鬼子夜袭,毕竟鬼子夜袭是出了名的,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打那一通电话。 作为前线指挥官,杨雄应该不会忽略这种细节,过多的过问和干涉反而不利於军官们的成长。 刚吃完晚饭不久,张云鹤在司令部的指挥部就接到了杨雄打来的电话。 “长官,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们阵亡了503人,受伤429人,鬼子那边的损失比我们要大不少,粗略估计大约有1000多人” 张云鹤问道:“重伤员可以送到岛內医治,弹药方面还充足吗?” 杨雄在电话里说道:“消耗很大,我们缴获的鬼子仓库里的弹药跟我们士兵们使用的枪械口径不一样,用不了,除非换成三八大盖” “但现在战士们都喜欢上了ak,也適应了,再换三八大盖,等於是吃惯了细粮再去吃粗糠,咔嗓子” 张云鹤说道:“輜重队会及时送去弹药的,告诉战士们,不用省著” “我明白!” 张云鹤又说道:“根据估计,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大约明天下午就会抵达附近海域,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哪个海滩登陆,所以在岛內我必须留下足够的增援部队,能调配给你指挥的就只有你自己一个团加二团的1营,还有那5000补充加强团” 杨雄在电话中说道:“长官,我明白,我现在差不多有9000人,而且处於守势,鬼子想要在进攻上取得优势,除非他们有三倍以上兵力!” “更不要说他们现在没有制空权优势,火力方面我们还更强,如果能把炮团往前推进一点就好了” 张云鹤当即否决:“炮兵团的位置不可能再向前推进了,否则很容易被鬼子最前前沿部队突袭,距离太近绝不是好事!” “今天是飞行编队被鬼子的航空兵牵制了,等我们取得制空权优势之后,我会下令向你们提供空中火力支援的!” “长官,我明白!” 这天深夜,鬼子果然发动了夜袭,而且是全面夜袭,出动了4个步兵大队,想要一举拿下商团武装士兵们占领的几个山头。 对於鬼子来说,只要拿下这些山头,就等於有了进可攻,退可守的优势,而商团武装就不得不全部撤回界河之南,维持原状。 从战略上来说,商团武装天然处於劣势,因为岛內不能自產资源,全部都要从外面运进来,暴兵也有限,所以不具备大规模反攻並深入推进的能力,能守住这几个山头维持现在的局面就很不错了。 但鬼子绝对不会容忍这种局面,臥榻之则岂容他人酣睡? 再有,商团武装的威胁虽然不是很大,但需要好几个师团才能盯著他,困住他,而且还需要海军配合封锁海运,这是鬼子们不愿意放任的原因。 不过现在的局面却让鬼子很有些骑虎难下,38师团被搞残废了,现在还在补充兵员休整,51师团又被空袭得短时间之內失去了进攻能力,104师团更是连阵地被突袭得丟了,仓促只见撤走,大部分輜重都丟了,现在不得不反扑想要夺回輜重。 粤州。 鬼子23军司令部。 会议室里,司令官田中的脸色阴沉得骇人,他拄著指挥刀,眼神如锋利的刀刃在两侧就坐的军官们脸上左一刀,右一刀。 “八嘎呀陆,饭桶,全都是一群饭桶,现有51师团被轰炸得失去进攻能力,被炸毁了超过70%的輜重,现在你们又告诉我,104师团被支那人突袭得连阵地都丟了,菰田康以难道是一头猪吗?他来这里是打仗的,不是来度假的呀!” 面对田中的咆哮,会议室里 的军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一口。 “竟然被支那人偷袭了,而且还是在大白天被偷袭成功,我真的无法想像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师团长的!” “还有那个什么51师团的上野勘一郎,他比菰田康一还愚蠢,明知道前几天支那人的飞机整天盯著他们,他还不知道想办法甩开支那人的空中侦察,竟然还大白天带著部队在公路上大摇大摆的行军,就算找死也不是这么一种做法啊!” 第875章 改强攻为围困的想法 “咳咳”参谋长安达兴助这时清了清嗓子说道:“司令官阁下,不论是上野勘一郎,还是菰田康一,这些人都是新提拔上来的师团长,他们的带兵和作战经验、眼光还停留在从前” “以前我们对支那人无论是士兵的军事素养,还是武器装备,海陆空协同作战,都要全面碾压支那人,时间一长,这也造成了在很多军官和將领的眼中,支那人不堪一击,他们对支那人的认知还停留在两年前” “这两年支那人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很多战斗机、轰炸机、大炮、坦克,他们的武装力量已经大大提高!” “而在我们对面的那些支那人,他们拥有很多战斗机和轰炸机,至少在南方,我们的空中力量还没有占优势,这主要是因为北方战事占用了大量的军事资源,还有向东南亚方向的进攻,导致我们这里能动用的战略资源很少” 说到这里,安达兴助又继续说道:“根据情报显示,支那人使用的武器有相当比例的小丑货,而且最近支那人与小丑接触频繁,我们判断应该是小丑已经派人来跟支那人商谈军事援助的事宜” “也就是说,因为有了小丑的资助,支那人的武器装备和弹药会越来越多,也会越辣越先进,我们不能再用过去的老眼光看待支那人的军事力量,也不能再用老眼光看待他们的战略战术” “从前支那人武器装备不行,很多战术没有办法展开,现在不同了,我们必须要重视这个对手了,如果再用从前那一套对付支那人,我们会吃大亏的” 会议室里,其他鬼子军官都没有说话,耳边还迴响著安达兴助的说话声。 司令官田中手指头敲著桌子,问道:“后勤官,輜重什么时候可以运到51师团和104师团?” 一个鬼子后勤军官站起来说道:“给51师团的第一批补给今早已经上路了,给104师团的补给正在装车,预计明天一早可以上路” 田中指示道:“补给要確保儘快送到,如果有必要,可以动用工兵部队把沿途河流上的桥樑都进行加固,对一些路况不好的公路、被支那人飞机炸断的公路段也要进行修缮,要確保补给运输线的通畅” “哈衣” 后勤官刚坐下去,司令部一个通讯兵就在外面敲门,得到允许后走进来向眾人报告:“104师团来电,从今天下午两点30分开始反攻,到傍晚6点结束,没有取得好的进展,支那人守得很顽强” “现在,104师团出动了4个步兵大队进行夜袭,但支那人动用了很多迫击炮对发动进攻的帝国勇士进行炮击,让我方进攻部队伤亡惨重” “104师团的野炮兵联队在接到师团部的命令把阵地前移了2公里,试图摧毁躲在守军山头后山脚下的迫击炮阵地,但支那人的野炮兵阵地也向前移动了,我方野炮兵刚开炮不久就遭到了对方的炮火反制,损失颇大,野炮兵联队不得不迅速將阵地后撤” 田中听完之后问道:“这么说这次夜袭也已经算是失败了?” 通讯兵没有说话,他只是一个通讯兵,如实念完电报上的內容就行了。 参谋长安达兴助挥了挥手,通讯兵转身离开。 接著他对田中说道:“司令官阁下,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吧,我想单独跟您谈谈” 田中闻言看了安达兴助一眼,隨即对眾军官说道:“散会” 会议结束后,军官纷纷离去,会议室里很快就剩下田中和安达兴助。 “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田中问道。 安达兴助说道:“司令官阁下,高层的战略意图已经很明显,目前南下的战略通道已经全部打开,接下来就是向南、向南,继续向南,我们23军接下来的主要作战任务和战场將不再是这里,而是更南方的太平洋各岛屿上” “所以,我们不能被羈绊在这里,但我们短时间之內又没有办法解决到对面岛上的敌人,我认为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修筑大量碉堡和防御工事,形成一条坚固的防御带,把岛上的支那人死死的困在那里,而不是把大量的帝国勇士消耗在这里” “现在我们封锁了海路,岛上的支那人没有办法把物资云进去,他们有180万人,本身又不生產生活物资,只要我们继续围困,他们迟早会投降的” “如果把防御带修建完成,甚至只需要一个联队就可以困死他们,这就是我的想法!” 田中听后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但他的面子上却掛不住,说道:“你的想法我认为是好的,但是我们一个方面军的兵力,竟然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港口小城?这似乎有损帝国的威严” 安达兴助说道:“阁下,困死他们,逼迫他们投降也是胜利,不一定要用武力打贏他们,支那人的兵书里有一句话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战爭的最高境界” 田中权衡考虑了一番后说道:“我原则上同意你是想法,这样吧,我先你这个想法向派遣军司令部和国內报告,看看上面怎么说” “还有一件事情,你觉得上野勘一郎和菰田康一还適合当任51、104师团的师团长吗?” 安达兴助摇了摇头说道:“阁下,我只是一个参谋长,军衔还没有这两个人高呢,关於这件事情,我就不发表意见吧?我也没有资格发表意见” 田中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亲自给国內发电报” “还有一件事情”安达兴助说道,“第19独立混成旅团应该会在明天下午3点左右抵达预定海域,我们还要让他们按计划发起登陆作战吗?” 田中说道:“当然要,箭在弦上,不得不发,104师团已经在界河以北牵制了张云鹤的相当一部分兵力,留守岛內的兵力应该只有不到一半,而且还有很多海滩和岛屿要守,兵力分散,容易被各个击破” “给第19独立混成旅团发报吧,更换登陆地点,具体登陆地点让他们自行决定,动用我们留在岛內的最高级別的情报人员为第19独立混成旅团提供各海滩的军事布防图” 第876章 被迫取消 鬼子第23军司令官田中连夜给坂垣和国內各发了一封电报,报告了改强攻港口小城为围困的想法。 这封电报在第二天早上得到了肯定的回覆。 而鬼子104师团发起夜袭的战斗一直进行到黎明时分才结束,从深夜10点,一直到凌晨5点,鬼子一共发动了3次夜间突袭,每次持续的时间有长有短,最长的是最后一次,整整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但最后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而在粤州的鬼子第23军司令部在接到坂垣的肯定电文回復后,立即给菰田康一发了一封电报,让他今天下午继续发动进攻,不过是佯攻,吸引商团武装的注意力,牵制他们的兵力。 他要让第19独立混成旅团完成这一次的登陆作战,如果能够成功,围困的计划就作废,但如果登陆作战失败,那就採取围困计划。 但就在上午9点的时候,通讯处收到了护送第19独立混成旅团的第7护航舰队发来的一封电报。 “司令官阁下,让第19独立混成旅团在下午3点登陆作战的计划只怕要被迫取消了”安达兴助走进指挥室对田中说道。 “为什么?”田中回过头来问道。 安达兴助把电报递过去说道:“第7护航舰队上的气象课发现有一股颱风正在向这边而来,预计下午1点左右,这股颱风的外围就將抵达附近海域,到时候別说发动进攻,第19独立混成旅团还能不能安全靠岸都难说!” 田中接过电报看了看,良久才说道:“分別给第19独立混成旅团和第7护航舰队发报吧,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靠岸躲避颱风,等待下一步命令让第7护航舰队也找一处海湾停泊,別出什么岔子,原定登陆作战计划全部取消!” “哈衣!” 张云鹤在办公室里听到了窗户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扭头一看,发现外面起了大风,当即放下笔走到窗户边向外看去,只见外面大树被风吹得摇晃不止。 “这……是要起颱风了?” 张云鹤想到了这一点,立即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打电话。 他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有打给机场的,让飞行编队在颱风期间停止一切飞行作训和侦察及作战任务;有打给官府的,指示要派出各街区工作人员出去提醒居民们颱风要来了,不要隨便外出,儘量待在家中” 还有打给各防线上的指挥官们的,让士兵们在坚守岗位的时候要保护好自己,给后勤们打电话,让他们给战士们发放雨衣. 接下来两天,颱风肆虐,被狂风连根拔起的树木、窝棚、gg招牌、电线桿不计其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相继被颱风捲走。 狂风带来了倾盆暴雨,所有人都躲在房子里,不敢外出,吃著官府发下来定量食物。 鬼子也消停了,不消停也不行,狂风暴雨席捲过来,它才不会管你是什么人。 颱风走后,鬼子也並没有再次发动进攻,51师团依旧还停留在原地等待补给,104师团接到了命令,就地选择有利地形修建防御工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量的石头、水泥、砂子、钢筋被运过来,他们在附近山头、交通道道开始修建大量的永固工事。 这个情况很快就被商团武装的侦察班和情报部门发现。 “104师团开始修建防御工事?碉堡、战壕、坑道?小鬼子这是要干什么?”张云鹤疑惑的问道。 阿鬼站在办公桌前说道:“先生,我以为应该是小鬼子改变了针对方式,以前是想要儘快消灭,但是一看近期消灭不了,很可能是转为围困,想要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里,等我们撑不住的时候,就会投降,他们就贏了” 阿鬼的推测在几天以后从各个渠道获得的情报验证下得到证实。 空战还在继续著,每天都要打一两场,制空权的爭夺很重要 ,也很关键,因此张云鹤並不打算就这么放弃和认输。 不过他的背包空间內也已经没有多少战斗机和轰炸机,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已经拿出来了150架,其中100架战机,50架轰炸机。 而在过了一个月之后,战机只剩下60架,轰炸机中剩下20架,背包空间內还有30架战机和20架轰炸机,他不打算一次性拿出来。 在经过了长达一个多月长期的制空权爭夺之后,现在每天双方最多各出动10架次,有时只有3、5架次,毕竟每次都大规模的对决,无论是谁都消耗不起,鬼子的资源原本就匱乏,更经不起这种消耗。 张云鹤打算再去一趟小丑,去各个兵工厂、飞机製造商逛一圈,要不然他的背包空间里的存货很快就不够用了,也只有小丑才有足够的生產能力满足他的需求。 在去小丑之前,他打算恢復与江州的空中运输通道,互通有无,他需要西南那边的各种原材料,而西南也需要他这边的武器弹药。 这天晚上7点,在家里吃过晚饭后,张云鹤打发走警卫、佣人和孩子们后把老婆和两个姨太太喊到身边。 “明天就要恢復与江州那边的空中运输航线了,我打算亲自去一趟,毕竟有些事情秦剑也做不了主,只能我自己亲自去谈” 听了张云鹤的话,三个老婆都慌了,柳蕙兰脸色担忧的说道:“太危险了吧?我听说现在每天都在发生空中,小鬼子的战机雷打不动的每天都要过来挑衅一番” “是啊,如果被小鬼子发现我们这边派出运输机去江州,他们肯定会派战机拦截的”阿珍也担忧的说道。 三姨太华夫人直接说道:“不准去,这实在太危险了,第一次恢復航线,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即使要去,也要等航线稳定,等到確定小鬼子没有发现才能去” 张云鹤安抚老婆们:“我知道你们很担心,要是有危险我肯定不会去,就是確定没有危险,我才要去的!” “小鬼子在粤州安装了一台雷达,但这台雷达的探测距离只有120公里,我们运输机起飞之后会绕开对方的雷达探测范围,而且出发时间是在早上5点,那是天还没亮,等到6点左右天色大亮的时候,运输机都已经离开很远” “小鬼子就算发现了,再派战机追击也追不上的” 第877章 恢復空运航线 次日凌晨4点30分,机场。 10架运输机正在装运货物,地勤人员们忙个不停。 不远处,张云鹤穿著飞行服和三个老婆站在一起。 江州在此地的负责人陈將军快步走了过来对张云鹤说道:“张司令,已经收到了西南那边的回覆电报,约定5点整准时在沿途导航塔附近点起灯火,运输机编队到时候可以根据这些导航灯火飞行” “只要到了6点,运输机编队也就飞过了鬼子势力范围,那时就安全了!” 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们也不必太紧张,鬼子的飞机没有那么早起飞巡航,况且我们的飞行团会在6点左右起飞战机前去粤州,吸引鬼子的注意力,他们没有那么多精力来专门拦截我们的运输机编队” 陈將军笑著说道:“小心无大错嘛,张司令的安危毕竟关係到这180万军民的前途” 没过多久,各运输机都已经装货完毕,飞行员们也都把设备仪器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问题,隨时可以起飞。 张云鹤在上飞机之前对几个老婆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我最多过一个礼拜就回来,有什么事情往江州那边发电报,我会收到的!” 柳蕙兰等人坚持等张云鹤起飞之后再离开。 张云鹤也只好上了一架运输机,他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当运输机启动开始在跑道上滑行,机身开始轻微震动,隨著飞机滑行越来越快,很快就拔地而起飞行夜空。 其他运输机也一架接一架跟在后面起飞。 虽然天色很暗,无法通过观察地面地形確定飞机所在的位置,但是飞机上有辨別方向的仪器,只要方向没有错误,再过一会儿就能看到导航灯火。 果然到了5点整,飞行员就看到了前方地面上有几堆篝火烧起,隨著视线往前,更前方的50公里外又出现了几堆篝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这下稳妥了,张云鹤心里鬆了一口气。 一直到了5点50分左右,东方远处天边太阳跳出了海平面,天色开始放亮,此时运输机飞行编队已经穿过了沦陷区,相对安全了。 接下来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生意外,各运输机既没有出现故障,也没有遇到糟糕的天气,更没有撞见鬼子战机。 运输机编队就这么很安全平稳的在江州郊外张云鹤自己修建的机场降落了。 当张云鹤从运输机上下来的时候,机场负责人秦剑立即带人迎上来。 “先生,辛苦了,一路上还顺利吗?”秦剑敬礼后问道。 “很顺利,我们倒是不辛苦,反而辛苦你和留守在这里的数百兄弟了!”张云鹤一边说著,一边与秦剑及几个主要骨干人员握手。 “先生,我已经让食堂准备了早饭、茶饮,也准备了休息之所!昨夜我分別接到了龚二公子、陈长官的电话,约定了他们將在今天上午10点一起过来跟先生见面”秦剑在张云鹤身边低声匯报。 张云鹤点了点头:“很好,那就一起先去吃早饭吧,吃完早饭先休息一下” 他和眾飞行员在食堂吃过早饭之后,又前往机场內安排好的住处休息了两个钟头,一直睡到9点40分才被秦剑派人叫醒。 “先生,龚二公子和陈长官已经来了,现在在会议室等您” “好,走吧” 张云鹤带著几个人来到会议室,看到龚二公子和陈豫才正坐在会议桌边抽菸,大笑著走过去:“二公子、陈长官,好久不见,看二位脸色,似乎过得还不错?” 龚二笑著跟张云鹤握手:“还行吧,自从你手里买了一些武器弹药之后,我们的日子好过了不少,没有再被小鬼子撵著到处跑了,现在小鬼子的后勤补给线拉得太长,攻势放缓了不少,我们现在不仅能喘口气,还能跟他们周旋,正面也打过很多场,也没吃什么亏,小鬼子也没占什么便宜” 陈豫才跟张云鹤握手道:“看张老弟似乎清减了一些啊,在那边的压力很大吧?” 张云鹤一边向两人做手势请两人就坐,一边说道:“压力何止大,不是一般的大,那边有180万人,现在又被鬼子封锁了海路,生產的商品运不出去,从外面购买的粮食和生活物资也运不进来,我现在头髮都要急白了” “那些洋人也忒不中用了,鬼子才发动了两次进攻,前后不过十几天,洋兵们才死了一千多人,他们就囔囔著投降了,要不是我带著一批人马及时反抗趁著鬼子立足不稳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那边180万人能有一半活下来都是老天爷开眼” 听张云鹤说了岛內的情况,龚二和陈豫才二人都是唏嘘不已。 三人又寒暄了好一会儿,龚二总算把话题带到了正事上。 他说道:“张老兄,上面已经有了决定,从今以后,关於军火方面的採购,全权由陈长官负责,我就不参与了;我呢,就负责生活物资的採购和矿石及各种原材料的出货” 张云鹤闻言扭头看向陈豫才,陈豫才点了点头道:“是的!” “那行,既然你们分工明確,我是客隨主变!从今天起,运输飞行编队每天都飞过来,带来武器装备、弹药和生活物资类的商品,回去的时候带回矿石、各种原材料,至於具体交易事项,我就不亲自参与了,交给下面的人来做” 陈豫才没有意见,问道:“大约多久能交易一次?”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们每次派车队送来矿石和各类原材料,车队回去的时候就带走一批武器装备和生活物资商品,一个月结一次帐,你们觉得怎么样?” 陈豫才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张老弟是爽快人,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信誉就是保证,我没意见” 龚二也说道:“我也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吧!” “好了,生意谈完了,张老兄也有大半年没有来江州了,今天我做东,中午我在江州城內设宴请张老兄宴请,陈长官作陪,如何?” 第878章 樊彪的身份再次暴露 盛情难却之下,张云鹤还是跟著一起去赴宴,吃吃喝喝了一个下午。 第二天张云鹤又去了江州的洋行,自从鬼子大军进了沪上的租界之后,怡和洋行就被迫停业,资產也被鬼子强行接收了。 没过多久,江州这边的分行因为没有沪上总行的支持,一些业务也渐渐停止,到最后全部业务都无法展开,直到关门歇业。 张云鹤这次过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给这些滯留在江州的员工安排去处。 这边分行的员工因为大半年都没有开工,又滯留在这里,生活过得十分艰难。 这些员工当中有一半是来自伦敦,还有几个小丑人,张云鹤打算让他们给自己干活,毕竟洋人在这边多少有一些特权,去找人办事不会被人当作小卡拉米不理不睬。 “你们有多久没有拿到工作了?”张云鹤在把分行的员工都召集过来后问道。 留守在这里的负责人托克尔说道:“前三个月我们还有业务展开,薪水还能勉强发下来,但后来收上来的货物没有办法运出去,沪上那边的总行又没有商品运过来,所以业务也就渐渐停止了下来” “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发薪水了” 张云鹤点了点头问道:“这件事情是我的责任,我离开之前没有安排好你们,我想知道现在帐上还有多少钱?” 托克尔回答道:“只有不到一万块了,原本还有3万块的,这几个月都给大家安排伙食吃掉了两万” 以目前的法幣贬值程度,3万块还真没有多少钱,但帐面上应该绝对不止这么一点钱的。 “按理说帐面上不止这些吧?“张云鹤问道。 托克尔说道:“钱都用在採购原材料上了,现在这些原材料都堆积在码头的仓库里,这些都是洋行的財產,我们没有动用,为了保护这些原材料不被偷走,我们已经跟小偷和帮会的人干过几场了!” 没想到员工们的日子过得会这么简单,得不得说这个时代的人还是很单纯的,即便日子过得如此艰难了,也没想过要变卖洋行的財產。 他说道:“好了,现在我来了,我就要安排你们的去留问题,总行已经关门歇业了,你们三个月的薪水现在由我来发,发给你们之后,你们如果有出路的,就自己离开;如果没有出路的,可以选择跟著我,给我做事,我僱佣你们,薪水相比从前提高10%” “你们觉得怎么样?” 十来个员工互相看了看,都纷纷表示愿意给张云鹤工作。 接下来张云鹤给每个人补发了三个月的薪水,把囤积在码头仓库的原材料全部都处理掉,换回来一大笔钱。 这笔钱应该是属於怡和洋行的,但是现在怡和洋行都关门了,资產都被鬼子接手了,洋行也不存在了,张云鹤很理所当然的据为己有。 处理了囤积 的原材料之后,张云鹤把这些员工安排进机场协助秦剑工作,让托克尔等几个能力较强的洋员工负责对外联络和官府的对接工作。 安排好江州的事务,张云鹤准备返回港岛,却突然接到了来自沪上的电话。 电话是樊彪打来的,张云鹤立即找了一个僻静之地接通:“餵?” “a先生,76號发现我的身份了,现在黎群已经派人来警务处抓我,人已经到了楼下,我现在该怎么办?”樊彪在电话那头说这话的声音有些焦急和颤抖。 张云鹤听完之后知道樊彪现在的处境万分危急,当即说道:“不要慌,你现在立即上楼顶,楼顶天台出口旁边有一个杂物间,门应该是锁住的,钥匙在第三个盆底下,如果打不开就是换了钥匙,你用石头砸开,里面有一具用於攀爬的弩” “你把它连同绳索一起拿出来,把铁鉤发射到东边楼顶的钟楼上,然后固定好绳索之后爬过去,那栋楼有电梯,下楼出来之后门口就是电车站,就算特高科的人发现你从天台逃走了,你也有足够的时间从容撤离,赶快行动!” 樊彪听完立即丟下电话,拿起桌上的手枪插在腰间皮带上转身撒腿就跑了出去。 江州这边,张云鹤听见电话掛断,正要取出登陆艇立即赶过去接应,但这时洋行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他只得立即接起来:“餵?” 电话里传来洋人职员托克尔的激动兴奋的声音:“老板,码头这边来了一整船的钨矿石,经过检测,每吨矿石的钨含量高达30公斤,这么高的含量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什么?每吨矿石的钨含量达到30公斤,你没搞错吧,这怎么可能?”张云鹤惊讶得差点下巴都掉了下来。 这几年他没少跟龚二交易钨矿石,也从游击队手里交易了不少钨矿石,含量最高的也就是1.5%,相当於每吨矿石含15公斤,而这艘船上的钨矿石含量竟然高出一倍,这怎么不让他震惊和高兴? 托克尔在电话那头说道:“老板,我敢发誓是真的,第一次做检测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后来我又连续从不同的位置抽样做检测,检测结果都一样,太不可思议了,上帝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含量这么高的钨矿石啊!” 张云鹤当即说道:“那一船的钨矿石是谁的?” “是一个从榕城来的商人,姓严,我跟他交谈过了,他也知道这些钨矿石的含量要比其他钨矿石含量高,所以要价也要高出不少,比市场价高出50%”托克尔说道。 张云鹤当即说道:“我马上过去,你给我稳住他,別让消息走漏!” “明白,我就在码头!” 掛了电话之后,张云鹤心里一下子犯了难,现在如果赶去沪上接应樊彪,这边这一船的钨矿石很可能会被別人捷足先登。 现在全世界都在打仗,想要从国际上买到钨矿石非常困难,而钨矿石又是生產武器弹药的关键原材料之一,特別是穿甲弹和炮弹钢材,必需要有钨。 “都给他指出了逃生道路,这傢伙应该能应付吧?”张云鹤嘀咕了一句。 一番权衡之后,张云鹤还是放心不下樊彪,这人是他第一个收入麾下的人,而且他手底下还有几百號兄弟,绝对不能让樊彪出事。 更重要的是樊彪几年前被特高科抓到过,难保特高科內没有人能认出他来。 他当即驾驶登陆艇立即赶往沪上,全速前进之下,几分钟之內就赶到了租界警务处,悬停在空中,刚好看到樊彪攀爬著绳索进了隔壁大楼的楼顶钟楼。 赶到楼顶的特高课特务们看到这一幕,领头的鬼子特务当即大叫:“八嘎,他逃到对面的大楼去了,快通知留下的人去抓住他!” 第879章 樊彪被困电车上 樊彪出现在隔壁大楼的楼下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还戴上了礼帽,帽檐压得很低。 直到看到他上了路过的电车时,张云鹤才鬆了一口气,驾驶著登陆艇掉头返回江州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特高课的反应很迅速,早已经在外围部署了人手,封锁了四周街道路口和小巷子,附近大街小巷內所有行人和车辆全部被禁止通行,樊彪乘坐的电车也被在路口截停。 “太君、有什么事情吗?车上的乘客们都还赶著去上班呢!”电车司机对上车的特高科特务问道。 领头的特高课鬼子特务当即骂道:“八嘎,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就当场枪毙你!” 司机嚇得不敢再说话。 鬼子特务扭头看向车厢內,大声道:“所有人都把良民证拿出来接受检查!” 乘客们看这些鬼子特务们来势汹汹,不敢反抗,只能纷纷从口袋里拿出良民证。 在鬼子特务们把电车拦下並上车时,樊彪就知道坏事了,他出逃匆忙,根本就没有做准备,身上的证件只要拿出来立即就会被鬼子特务认出来。 但不拿证件又不行,他扭头看了看窗外,大街上到处都是鬼子,就连宪兵队都出动了,行人都被驱赶到一起抱头蹲下。 他看到这种情况,他放弃了跳窗逃跑的打算,只要跳下去,只怕他刚落地就会被鬼子宪兵围住。 就在他苦思脱身之策时,鬼子特务们已经检查证件到他身前了。 “你滴,把良民证拿出来!”另头的鬼子特务指著樊彪喝道。 樊彪抬起手缓缓伸进西装口袋里,突然起身一把掐住鬼子特务的喉咙,鬼子特务大惊,迅速伸手拔枪,但被樊彪按住了手臂。 他以极快的速度控制住了领头的鬼子特务,抢了对方的手枪立即用枪口顶住鬼子特务的脑袋厉声对其他鬼子特务大喝:“都別动,再动就打死他!” 其他鬼子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全都拿枪瞄准樊彪,但樊彪的威胁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车上其他乘客一个个嚇得哇哇大叫,有女的嚇得直接哭了,一个个纷纷儘量把自己的身体压低,有人想逃下去,但鬼子特务们堵住了前后车门,根本就走不了。 樊彪再次对鬼子特务们大叫: “都把枪放下,放下枪,要不然我打死他!” 领头的鬼子特务麻生三郎额头上冷汗直冒,当心枪走火打死自己,也担心樊彪不管不顾的发疯开枪打死他,他立即对手下们大叫:“八嘎牙路,都听他的,放下枪,都放下枪” 上车的5个特务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鬼子咬牙道:“不可能,麻生队长,放跑了这个地下党,我们谁也不好过!” 樊彪一脸的凶相,对被他控制的麻生三郎说道:“你看,他们都不听你这个队长的了,看来你们已经放弃你了,这说明你已经没用了!” 被控制的麻生三郎连忙说:“樊彪,你不要衝动,现在这种情况你是跑不掉的,你就算打死我,你也跑不掉,他们会把你打成马蜂窝!” “你放了我,跟我去特高课,只要你配合我们,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我保证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你什么!” “钱?我给你二十万大洋!女人?我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少女,任你挑选!还是说你想要权力?这也可以,你想去哪个部门,我都可以给你安排!” 樊彪闻言冷笑道:“想收买老子,让老子叛变?告诉你,做梦!今天如果我跑不了,那我肯定拉著你一起下地狱,死就死吧,死也拉一个垫背,这买卖咱不亏了!” 麻生三郎急忙道:“樊彪,別想不开,你还这么年轻,就这么死了不值得,你有什么诉求可以提出来,我们商量商量!” 樊彪冷著脸目光一扫,说道:“让其他乘客都下车,司机留下!” 特务们互相看了一眼,隨即让开前后门,对乘客们呵斥道:“都起来下车,快!” 乘客们闻言立即起身一个个向前后门快步走去,先后下了车。 电车內连司机在內一共只剩下8个人,此时大街上其他地方的鬼子也都发现车辆电车上的异常,纷纷赶过来把电车围得死死的。 为了不被外面的鬼子打黑枪,樊彪拉著麻生三郎坐在窗户后面的座位上,让麻生三郎坐在前面,他坐在后面用手枪顶住对方的后脑勺。 “你们几个都下车,都给老子下车,否则老子就打死他!”樊彪又开始威胁那些鬼子特务。 特务们都互相看了看,可谁都没动。 樊彪知道自己不下狠手,这些鬼子特务不会有顾忌,他当即调转枪口朝著其中一个鬼子特务就开了一枪:“啪” “呃——”中枪的特务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八嘎!”其他特务大怒,抬起枪口就要向樊彪开火。 樊彪立即躲在麻生三郎身后,剩下四个鬼子特务见状又担心打中麻生三郎,不敢开枪。 麻生三郎见局势几乎失控,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他可不想死,而且是死在一个已经情绪几乎崩溃的人手里,他当即对剩下四个鬼子特务大叫:“八嘎,都给我下车,你们要害死我吗?快下车,这是命令!” 四个鬼子特务互相看了一眼,如果不听命令,担心事后麻生三郎如果没死,只怕不会放过他们,只是略作犹豫就一个个倒退著缓缓下了车。 “司机,关上车门!” 听了樊彪的喊话,司机咽了一口口水,关上了前后车门。 樊彪隨即又喊道:“开车!” 司机用带著哭泣的声音回答道:“前面被东洋兵拦住了,过不去啊!” “少他妈废话,开车衝过去,就算撞死、压死碾死了小鬼子也算在我身上,与你无关,你如果不开车,老子就先崩了你,开车!” 司机听见樊彪的威胁,只能咬牙硬著头皮启动了电车向前面衝过去。 “八嘎,停车,快停车!”挡在前面的鬼子宪兵嚇得一边后退一边举著枪对准电车司机大喝。 司机管不了那么多了,驾驶电车直接向前面衝过去。 鬼子宪兵们可没有特务们的顾忌,见司机不停车,反而还在加速,纷纷举枪射击,一时间枪声大作,电车前面的挡风玻璃被打得纷纷碎裂。 司机低著头,压低身体,子弹不断从他身旁和头顶飞过,嚇得他冷汗直流。 第880章 被捕 “砰”的一声,一个鬼子宪兵因为躲闪不及,被电车撞飞出去。 躲到街道两侧的鬼子特务和宪兵们不断向电车开枪,只是眨眼之间的工夫,电车就被无数子弹打成了筛子。 车身外壳上,遍布密密麻麻的弹孔。 但电车却还在加速向前冲,一般情况下,为了保证安全,电车公司是要求司机们都要固定的速度行驶,不快也不慢。 但此时的司机因为情绪紧张,脚死死的踩在油门上,导致了电车的速度越来越快。 电车一路撞到了好几个鬼子宪兵,还撞倒了烂在街道上的路障,在大批鬼子兵和特务的追击下,扬长而去。 突然,已经远去一百多米的电车却缓缓停下了下来。 “这……”刚才追击电车累得跟狗一样的鬼子兵和特务们此刻多傻眼了,电车怎么停下来了? 突然有人看到,一个鬼子特务踩著架梯用大铁钳剪断了电线,电车没有了电力供应动力,当然会慢慢停下来。 “追,追——”一个鬼子特务大吼,提著手枪当先向停在街道中间的电车狂奔过去,其他鬼子特务和宪兵们也纷纷大叫著冲向电车。 电车的门突然打开,司机狼狈的滚了下来。 等大批鬼子特务和宪兵们赶到並衝上电车时,电车上樊彪正与麻生三郎撞碎了车窗玻璃飞出来摔在地上。 原来是刚才麻生三郎趁著樊彪不注意,趁机打掉了他的手枪,双方隨即打了起来。 两人落地之后立即拳脚相加,你来我往,只听见拳风呼呼,腿影闪闪。 “砰”的一声,麻生三郎被樊彪一脚踢中,趁机后撤拉开距离。 樊彪要再衝上去继续攻击,却被包围过来的鬼子兵们用枪指著,一个个大喊:“別动” 樊彪见状知道自己绝无突围逃脱的可能,只能缓缓举起了双手。 四个鬼子特务立即衝上去將他按在地上,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支手枪、一本证件和一些钞票。 麻生三郎揉著刚才被樊彪一脚踢得发麻的胸口走了过来,他注视著樊彪几秒,隨即大喊:“带走!” 樊彪被五大绑带走了,被困在大街上的行人和车辆也隨即得以放行,一场抓捕地下党闹出的风波也就此平息。 特高科,审讯室。 樊彪被脱光了上衣后捆绑在木柱上,旁边的火盆里炭火烧得很旺,几个铁块已经烧得通红。 四周墙壁上掛著各种各样的刑具,旁边还放著老虎凳、木驴、电椅…… 麻生三郎走到樊彪面前问道:“樊彪,四年前你的表面身份是一个活跃在各大码头的混混头子 ,但暗地里实际上是地下党吧?说说吧,你是怎么加入他们的,是谁发现你成为他们中一员的?你现在的上线是谁?怎么跟他联繫?” 樊彪没有回答麻生三郎的问话,反而问道:“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有问题的?我自问我没有露出过什么破绽!” 麻生三郎笑了笑,“我告诉你原因,但你也要说出我想知道的答案,怎么样?” “你不想说就算了”樊彪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麻生三郎沉思数秒,举起手对身后的特务打了一个手势。 特务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没过多久带进来一个穿著黑色对襟短衫、灯笼裤,头戴黑色礼帽,脚穿布鞋的三十几岁汉子。 “彪、彪哥!”中年汉子打了一声招呼。 这声音太熟悉了,樊彪猛然睁开眼睛,看到了这个名叫了何晓的手下,他瞪大眼睛,眼睛里几乎要喷出怒火,咬牙切齿道:“老何,是你出卖了我?” 何晓低下头:“彪哥,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前天跟几个兄弟喝醉了酒,无意中吐露了四年前我们暗中劫走倭人运输军火的货轮的事情,恰巧被76號黎群的暗探听到了,还没有等我回到家里就被抓了” “他们的酷刑实在太狠了,兄弟我实在撑不住,不说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彪哥,您可千万別怨兄弟我不讲义气,我也是为了活命!” “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么做应该没错吧?” “你没做错?”樊彪一副要吃了何晓的凶狠模样,“当初每人五十块大洋的封口费你没拿?更何况我还多给你了二十块大洋!” “如果我没有给你封口费,今天你出卖我,我无话可说,但是我给你封口费,而且你拿了,现在你出卖我,那你就该死” “我现在是拿你没办法,但是有人会找你算帐的,就算你躲在鬼子司令部,他们也会找到你,將你碎尸万断,你等著吧!” 说完,樊彪就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老a一定会来找他,確定是他是否安全离开,如果老a找不到他,就会知道他落在了特高科手里。 “你滴,跟他出去把当时参与劫走军火货轮的人的名字都说出来,能记得多少说多少,你放心,既然你向皇军投诚了,皇军会保护你的!”麻生三郎对何晓说道。 “哈衣,多谢麻生太君阁下,我一定誓死为皇军效劳!”何晓立正低头表忠心。 一个特务带走了何晓。 麻生三郎再次走到樊彪面前问道:“樊彪,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最好是乖乖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樊彪脸上露出笑容:“麻生三郎,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你樊爷要是哼一声就不是好汉” 麻生三郎退到一旁,向站在旁边行刑的特务挥了挥手。 手持皮鞭的特务点了点头,当即就挥著皮鞭行刑,“啪、啪、啪……” 清脆的鞭笞声响起,樊彪身上瞬间出现一条条血痕。 刑讯是有方法和讲究的,刑讯的目的是让犯人开口交代,而不是直接把犯人整死,想要让犯人交代,就让他们感受到痛苦。 但是如果一开始就动用让人无法忍受,可能直接导致死亡的刑讯手段,很可能適得其反,很多人受不了突然的残酷折磨而当场心臟骤停死去。 第881章 3000万银元的钨砂矿交易 下午两点,江州丰泰酒楼。 靠窗的雅间內,喝得满脸通红的黄老板醉醺醺的对张云鹤说道:“张老板,这笔生意我跟你做了,就按照你刚才说的价钱,不过我要银元或者黄金结算!” 张云鹤闻言有些为难:“黄老板,你也知道上头一直提倡大额交易要使用法幣,让你让我一下子拿出太多的银元和黄金,我也很有些困难啊!” 黄老板摆摆手说说道:“如果要用法幣交易,我早就把这一船钨砂卖掉了,不会等到现在,就是因为现在很少有人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银元和黄金” 说到这里,他凑过来低声说道:“法幣贬值太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云鹤喝了一口酒,沉吟片刻后说道:“你这一船钨砂矿有多少?” “1000吨”黄老板说道。 张云鹤放下酒杯说道:“每吨30000大洋,確实不贵,这一船钨砂矿的总价值就是3000万大洋,这些大洋我倒是拿得出来,只是太多太重,要用卡车装,交易时运过去清点也麻烦” “而这么大的交易如果不交税,一旦被上面查到的话,只怕……” 4年(1938年)前,国际钨矿石最大交易市场是葡萄牙和西班牙,当时的价钱是300英镑每吨(钨含量1.5%),而到了去年年底(1941年),英美为了跟德国人抢葡萄牙钨矿石,把价格推高到了每吨6000英镑,相当於24000美金/吨。 只是三年多的时间,国际钨砂矿的价格就涨了20倍。 如果换算成银元,此时国际钨砂矿的价钱就是每吨84000银元。 黄老板因为没有门路,手里的钨砂矿运不出去,如果有国际销售渠道,他也决不会仅仅只要价30000大洋每吨,不过他可能也不知道此时国际钨矿石的售价。 张云鹤出的这每吨3万银元的价格已经是眾多採购商中最高的了,而且他也能拿出这么多银元。 黄老板笑著说道:“张老板的名声如雷贯耳,做生意歷来有诚信,要不然我也不会听说您来了就立即答应跟您见面,我相信张老板是真心想跟我做这个生意的,3000万银元的交易的確不小,清点的时候也的確很麻烦” “但为了做成这笔生意,麻烦一点也是值得的” 张云鹤摸了摸下巴看向黄老板说道:“行,那就用银元交易!” 他说完抬手看了看手錶,当即对黄老板说道:“我下午还有事,这样吧,黄老板跟我去机场,我现在就把3000万银元交割给你,至於你怎么运走,你自己想办法,怎么样?” “可以!” 张云鹤於是叫来伙计结帐,付了饭钱就带著黄老板和他的保鏢们开车前往机场。 如果用法幣交易的话,以现在法幣的贬值程度,他要支付近十亿法幣给黄老板。 等到了机场之后,张云鹤让秦剑安排黄老板等人在接待室休息,他自己来到一间空仓库內取出3000万大洋,一共6000箱,每箱5000大洋。 一块大洋大约27克,一箱5000大洋不算木箱的重量都有135公斤,两个大汉抬一箱很吃力。 安排好银元之后,张云鹤派人把黄老板叫到仓库。 “黄老板,3000万大洋都在这里,你可以在这里清点,我派人去码头,等你清点完了確定钱的数目没问题,就打电话给码头,让你留在那里的人把货交接给我派去的人,你看怎么样?”张云鹤说道。 黄老板闻言说道:“张老板,我抽样检查30箱,如果没有问题就达成交易,我立即打电话去码头交割钨砂矿!而且我的矿山还在开採当中,每个月都能开採出50多吨,如果这次的交易没问题,今后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张云鹤心中一惊,要知道钨砂矿现如今可是极为紧俏的战略物资,黄老板如果只是民间一个小商人,是绝对守不住这门生意的,看他这副表情,只怕背后有强大的靠山。 他当即说道:“我当然希望跟黄老板保持长期合作,今后黄老板的钨砂矿我全要了,无论是谁出多高的价钱,我都比他高一成!” 现在国內的钨砂矿也不是卖不到国外去,但只能卖给北极熊,因为海运都被鬼子封锁了,卖不到欧美去,只能通过陆路卖给北极熊。 要知道这是买方市场,北极熊给的价格根本就不高,而江州不卖还不行,因为他们需要用这些矿石从北极熊那里换来武器装备和弹药。 “黄老板可以慢慢数,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我保证少一赔十” 黄老板也知道张云鹤只要还想继续从他手里购买钨砂矿,就不可能在这次交易的中搞鬼,这毕竟是一门长期的生意,不是一锤子买卖。 黄老板笑道:“张老板爽快,有魄力,果然名不虚传!” 接下来他让带来的隨从隨即抽查了30个装银元的箱子,打开后搬开一封封银元,粗略估算了一下一箱子的银元数量。 “老板,抽样检查基本上都没问题!” 黄老板当即去机场办公室打电话给码头,让他留在码头的人把船上的钨砂矿交接给张云鹤留在码头的人。 接著黄老板对张云鹤说道:“张老板,这批银元我想暂时存在你这里,等你的人把船上的钨砂矿都卸到码头上,我再叫人来把银元运走,你看怎么样?” 张云鹤笑著说:“当然没问题,只要在机场范围內,我可以確保这笔钱的安全,等这笔钱起运的时候,我还可以派一个排的机场护卫隨你一起护送去码头装船,但我不敢保证在护送途中不出问题!” “非常感谢张老板,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张云鹤当即叫来秦剑做好接下来的交接和钱款护送事宜。 隨后张云鹤又把黄老板拉到一边说道:“黄老板,银元的交易还是太麻烦,而且我再也没办法搞到这么多银元了,以后的交易能不能用美金交易?” 黄老板闻言眼睛一亮:“你有美金?三千万银元的美金你也有?” “有啊,如果不是黄老板非要用银元交易的话,我早就想问你能不能用美金交易了!”张云鹤说道。 黄老板一拍大腿:“哎呀张老板,你怎么不早说你有美金啊,不过没问题,这次就用银元交易,下次咱们用美金,也方便携带!” 张云鹤跟黄老板握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第882章 联繫马大志 黄老板带著几个手下保鏢和隨行人员继续留在机场仓库里清点货款,而张云鹤略作休息之后就让秦剑开来一辆小汽车。 “秦剑,我要出去应酬,今天可能不会回来,有什么事情依旧打那个电话联繫我!” 秦剑一听连忙说道:“先生,现在外面世道太乱,您孤身一人出去太危险了,还是派几个人隨行保护您的安全吧!” 身边带著人就不方便了,张云鹤当然不会让他们隨行。 他摆手说道:“不用,以我的身手,七八个小毛贼还奈何不了我,你叫人给我车里多放几支枪和子弹就行了” 见张云鹤坚持,秦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叫人送来5支ak、一挺重机枪和若干弹药。 “行了,我走了,有事电话联繫!”张云鹤说完就打开车门钻进去,启动发动机开著车走了。 等出了机场,汽车又在公路上开了十几分钟,到了一个一段无人的路段在路边停车后,张云鹤下车將汽车收进背包空间里,然后取出登陆艇驾驶著它向沪上方向开去。 他还是不放心樊彪的安全,儘管上午他已经看到樊彪上了电车,摆脱了鬼子特高课的追捕,但后面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还不知道。 如果樊彪躲了起来,要找到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次张云鹤驾驶登陆艇没有全速前进,为了节省能源,他採取巡航速度,用了十几分钟飞到了沪上法租界。 公共租界在1月份的时候已经被鬼子接管了,洋鬼子们反应及时的都跑掉了,没有反应及时滯留在沪上的都被鬼子集中关在了一起,这半年来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目前也就法租界还算安全一些,儘管高卢人不敢跟小鬼子们硬刚,但小鬼子还算顾著一点同盟关係,没敢做得太过分。 鸿福茶楼。 张云鹤走到茶楼门口摘下了礼帽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正在茶楼柜檯算帐的艾草感觉有人进来了,抬头正要招呼,却发现是消失了半年的张云鹤,当场眼眶就红了。 “老板,您怎么来了?”几个提著茶壶给茶客们倒茶的女茶博士看到张云鹤走进来,一个个都惊喜的围上去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好不容易打发走这些女孩儿们,转身过来就看到艾草红著眼眶站在身后。 “去后院说话!”张云鹤控制著情绪说道。 艾草没有出声,转身就向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的房间里,艾草转身就握著粉拳往张云鹤身上招呼,一边哭一边打:“坏哥哥,混蛋” 张云鹤任艾草打了几下,她就哭著扑进了她的怀里。 两个小时后,艾草坐在梳妆檯前化妆打扮著,张云鹤光著膀子拿著一张报纸看著,手指间还夹著一支烧了一半的香菸。 “这段时间茶楼的生意怎么样?”张云鹤抽了一口烟问道。 艾草在自己脖子上喷著香水,“还行吧,鬼子进了公共租界之后,法租界这边的人就更多了,都是从公共租界过来的,房价、房租又涨了一倍!” “我们茶楼因为有巡捕房的专门关照,也没有人来捣乱” 张云鹤当然知道这是他来开之前让在法租界警务处当任华人督察长的马大志专门关照的,如果没有人关照,艾草等那些女孩子早就被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號外,號外,今天上午10点左右,在原公共租界警务处附近发生枪战,一辆电车损毁,1人中枪死亡和3人受伤……” 外面街上传来的报童叫卖声引起了张云鹤的注意,他对艾草说道:“你出去买一份號外,就刚才报童叫卖的” “知道了!”艾草答应,走到门口又站住回头问道:“你不会又不声不响的跑了吧?” “不会!”张云鹤说道。 艾草又说:“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让我怀上!” 张云鹤一愣,隨即苦笑道:“哪能想要怀上就能怀上的?” “我不管,至少三个月之內你不准走,每天都要回来过夜!”艾草语气强硬的说道。 张云鹤无奈,只得答应:“行行行,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没办法,他只能让自己辛苦一点,大不了白天去干正事,晚上再开登陆艇回来。 艾草这才满意的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艾草就拿著一份號外回到了房间。 “给你!” 张云鹤接过號外看了起来。 看完號外,张云鹤知道出事了,十有八九是他离开之后樊彪被鬼子发现了,双方在电车和大街上干了起来。 但这號外上並没有写樊彪是被抓了,还是逃走了,只写了死了1个鬼子特务,伤了3个。 看完报纸,张云鹤一边思索,一边吸菸,等一支香菸只菸头,他当即决定出去打听消息。 “你干嘛去?”艾草见张云鹤起床穿衣服立即问道。 张云鹤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出去办事,晚上7点等我回来吃晚饭!” 艾草走过去给他扣扣子,“出去办什么事啊?” “女人家別瞎打听!” 从茶馆出来,张云鹤穿过了三条街才找到一条僻静无人的巷子,然后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一辆小汽车钻进驾驶室。 他取出铁血电脑绑在手臂上,隨即使用虚擬拨號打给了法租界警务处。 “给我接华捕督察长办公室!” 电话接通后传来马大志的声音:“餵?” 张云鹤说道:“是我!” 电话那头的马大志一听立即放低声音:“你终於联繫我了,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閒话就不说了,今天上午发生在原公共租界警务处附近的枪战你收到消息了吗?”张云鹤问道。 马大志在电话那头说道:“当然,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收不到消息,公共租界警务处的华捕督察长,听说他原来叫樊彪,是青帮头目之一,消失了好几年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就逃到外地躲起来隱姓埋名了,没想到他摇身一变混进了公共租界警务处” 张云鹤打断他:“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今天上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樊彪后来是被抓了,还是逃走了?又或者当场被鬼子特务们打死了?” “应该是被抓了,但我不在现场,只是推测,我的线人已经去查了” 张云鹤说道:“我要知道樊彪现在的事情,是死是活,必须要有一个准確的消息,动用你的全部关係网络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第883章 转移了关押地点 与马大志结束通话后,张云鹤开车去了公共租界警务处。 警务处大门口,两个背著枪的巡捕在站岗,里面办公室大楼灯火通明。 张云鹤开车经过,又向前开了一百多米,发现几个电工正踩著梯子接电车的电线,前面不远处还有几个工人正在清扫街面上的玻璃碎渣。 他把汽车停在附近一条巷子里,下车后走到巷子里,扭头看了看,看到旁边有一家杂货铺,於是走过去招呼老板:“掌柜的,拿一包三炮台” “给!”拿著蒲扇的老板拿出一包烟放在柜檯上。 张云鹤付了烟钱,一边拆开香菸一边问道:“掌柜的,听说今天上午这里发生了枪战?” 一说起八卦,整天憋在铺子里没人说话的老板立马来了精神:“那可不,当时可是来了好多皇军和便衣,一辆电车都被打成了筛子,车玻璃全部都打碎了,死了1个伤了3个” 张云鹤:“噢?死的是什么人?受伤的又是什么人?” 杂货铺老板左右看了看,低声道:“都是小鬼子!” “那……是谁干的?”张云鹤点燃香菸问道。 “就是警务处华捕督察长,有的说是地下党,也有人说是蓝衣社的,具体是哪一方不知道,不过他也是真的猛,被那么多鬼子兵和便衣追击,竟然还被他抓了人质,听说是特高科的一个鬼子大官” 说到这里,掌柜又嘆了一口气,“哎,终归是势单力薄,听说最后还是被抓住了” “听说?这么说您当时没亲眼看见?”张云鹤问道。 掌柜的摇头:“没有,当时来的鬼子兵太多了,拿著枪凶神恶煞的,太嚇人了,我们这些店铺掌柜、伙计都躲进了店铺里,还关上了门!” 张云鹤皱眉道:“你们就这么害怕?都不好奇伸出 脑袋看一眼?” “哎呦喂,当时那个子弹乱飞的场景你是没看到,谁敢伸出脑袋看?万一被飞过来的子弹打中了怎么办?不想活了吗?”杂货铺老板摇了摇头。 张云鹤抽著烟问道:“那你知道不知道这附近铺子有哪位掌柜和伙计看到了?” 杂货铺老板摇了摇头:“应该没谁能看到,或许有当时因为鬼子封锁了路口,被困在大街上的行人看到了,但大街两侧的店铺当时都被鬼子兵严厉呵斥要求我们关闭店门,因为当时鬼子兵包围了电车,担心电车上的那位跳出来钻进街边铺子逃走” 张云鹤无奈,又去附近问了其他铺子的掌柜和伙计,都说没有看到结果,等鬼子们都离开后,这些店铺才又打开门做生意。 调查了两个小时后的张云鹤还是没有打听到樊彪最后是逃走了还是被抓了。 下午6点的时候,张云鹤开车返回茶楼准备回去吃晚饭,半路上接到了马大志打来的电话。 “餵?” “是我,查到了,我有一个线人是特高科后厨的厨子,他传来消息说樊彪被特高科的人抓了,但具体被关在什么地方不知道!”马大志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一愣,“没有被关在特高课?” “刚开始是关在特高科內,但到了下午2点多的时候被突然转移到別的地方去了,知道具体被关在什么地方,可能只有特高科科长坂田忠义和行动队长麻生三郎知道,就连76號的人都不清楚,我在76號也有线人“ 张云鹤听完后感觉这些鬼子特务们的戒备心也太重了,就连关在特高科內都感觉不安全,还要转移到其他地方去秘密关押。 他想了想说道:“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樊彪是我们的人,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他,想尽一切办法把他营救出来!” “既然现在找不到樊彪,那就找负责审讯和关押他的人,动用你所有的能动用的人,找到特高科行动队长麻生三郎的行踪,这应该不是很困难吧?” 马大志很明显没想到樊彪竟然是自己人,回过神来之后他说道:“找麻生三郎应该问题不大,但需要一点时间,他毕竟是特高科的行动队长,我会派人守在特高科和他的住处附近,只要他露面,我就能很快收到消息!” 张云鹤又说道:“这样还不够,发动帮会的人吧!这样,你找人在道上发布消息悬赏麻生三郎位置,多出点钱,我就不信不能把他找出来!” “好,我就担心樊彪能不能扛得住特高科的刑讯,別到时候我们白忙活一场,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都已经招供了!对了,他不知道我的存在吧?”马大志问道。 张云鹤说道:“他不知道有你这號人!別担心,樊彪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再说现在还不到1天时间,就算他再不堪,也不可能1天都撑不下来!” “只要我们能儘快找到他现在的位置,我就有办法把他救出来” 马大志答应道:“行,这事交给我,等找到麻生三郎我立即给你打电话” 在张云鹤返回茶馆跟艾草等女子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马大志已经找了心腹把寻找麻生三郎位置的消息在道上发布出去,悬赏200块大洋。 儘管此时法幣贬值得很厉害,但是大洋的购买力依然还是很坚挺的,200块大洋是大笔钱。 在茶馆吃过晚饭后,张云鹤先是跟港岛那边打了几通电话,知道了家里一切都好,也知道51师团还在原地没动,得知了104师团还在修筑防御工事及堡垒,看样子是要把岛內所有人都活活困死。 打完电话,张云鹤就一直在等马大志的电话,什么事都没做,就连洗漱都是艾草伺候的。 深夜,看著艾草在旁边侧身疲倦的睡著了,緋红色在她的肌肤上渐渐消退,张云鹤坐起来,从床头柜拿起烟盒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香菸。 “麻生三郎把樊彪到底藏到哪儿去了?转移关押位置到底是为什么?是担心在特高科內走漏消息,还是不安全,又或者另有其他的打算?” “樊彪应该不会轻易的招供,而且他知道的东西也不多,就算他招供,鬼子特务也得不到多少有用的情报,而且樊彪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张云鹤如此想道。 第884章 找到位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支烟早就烧完了,张云鹤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睡著了。 突然一阵震动声惊醒了他,那是铁血电脑在提示他有电话打进来。 他轻轻下了床,走到外面取出铁血电脑戴在手臂上,接通电话:“餵?” “是我,查到麻生三郎的位置了,有人看见他帮王的时候出现在极司菲尔路与玛丽路的交叉路口处,去了什么地方不知道!” “如果他下午实在审讯樊彪的话,我相信关押樊彪的位置应该就在那附近” 张云鹤听后说道:“知道了” 掛了电话后,张云鹤返回屋里轻手轻脚的把衣服鞋子穿上,正准备出去,没想到艾草突然醒了过来。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张云鹤回头道:“有事出去一趟,你起来把门栓上” “都深更半夜了,你有什么事情要出去?明天去办不行吗?”艾草一边说一边起来穿衣服。 “事情紧急,我必须要出去一趟,你把房门拴上,天亮之前我一定回来” “好吧,那你小心点” 从茶楼侧门出来后,张云鹤站在了小巷子里,他左右左右看了看,迈步向巷子外走去。 他的汽车就停在茶楼门前的街边,如果是从前,租界的夜生活是非常丰富的,即使一整夜,大街上也依然行人和车辆。 但现在,大街上连一只狗都看不到,在这法租界里,也到处都有鬼子特务活动,居民夜里不敢出门了。 钻进车里后,张云鹤点燃一支烟,发动汽车向极司菲尔路方向开去。 极司菲尔路在公共租界,从法租界开过去距离不远,但也不近。 与公共租界的交界路口,既有安南巡捕检查,而对面又有鬼子哨卡,张云鹤没有开车闯过去,他交界路口附近停车后,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绕路而行。 从房屋之间的小巷穿过,隨后又穿过大街,进入公共租界,避开了双方的哨卡。 等到了公共租界这边另外一条大街上,张云鹤在无人处取出汽车后开向极司菲尔路。 他在这边生活了很多年,对各街道都很熟悉,不久就开到了马大志说的那个路口。 將汽车停在街边,张云鹤打开了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对方圆一公里內的所有建筑进行扫描。 画面上,各个房屋的非承重墙、门窗玻璃全部都被扫描通透,只留下各间房屋的主体框架,各个房间里,人、动物扫描影像出现在画面中。 此时是深夜,绝大多数人都已经熟睡了。 张云鹤只留意那些还没有睡的人,一间间有人类为了生存而活动的房屋被他一一排除。 “嗯?”张云鹤看到画面中有一个空旷的仓库,大门口藏著两个人,在空旷的院子里还有两个人在走来走去,腰间都有枪。 但院子四周的仓库里除了一些货物之外,却並没有其他人。 引起张云鹤注意的是,其中一间仓库里亮著电灯。 “那仓库到这里大约三百米,过去看看!” 张云鹤关闭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穿上铁血全套装备,进入隱身模式后推开车门下车,四下打量一番,周围没有人,这才关上车门向300米外的仓库走过去。 穿过路口,张云鹤没有沿著街道走,而是爬上旁边的一根电桿,然后跳上屋顶。 他在房顶上飞檐走壁,时而跳过屋脊,时而沿著屋檐顶上快速向前飞奔。 短短300米的距离,他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落在一间仓库房顶上。 下面就是仓库中间的院子,两个穿著西装腰间藏著手枪的男人在院子空地上来回走个不停。 在大门內的两侧,还有两个人,躲在暗处一动不动。 张云鹤观察了一下,决定先解决躲在大门內侧暗处的两个人。 他张开双臂跃下,落在地上时卸去了力道,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四周不停的传来虫鸣声,可能远处有一个池塘,还能听见蛙叫。 躲在大门左侧暗处的人蹲在屋檐下的立柱旁,还在抽著烟。 张云鹤悄无声息来到了他的身后,伸出双手一搓,只听见“咔嚓”一声,目標身体瞬间瘫软如泥。 张云鹤將还温热的尸体收进背包空间,隨后又向对面的暗哨摸过去。 由於没有注意到地面上有砂子和石子,张允和走动的时候鞋面踩在砂子上发出嘎吱声,还踢中了一块小石子发出了声响。 这立即引起了对面暗哨的注意,暗哨很疑惑,明明前面没有人,为什么会有脚踩砂子踢石子的声响,他缓缓从腰间拔出手枪並將子弹上膛。 张云鹤在踢中石子之后立即停下了脚步,他低头一看,地面上有很大一块面积都有砂子和一些碎石子,就算他轻功再好也不可能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当即抬手对准躲在暗处的暗哨射出了一枚梭鏢,梭鏢“嗖”的一声,瞬间射中了暗哨的额头,暗哨瞪大著眼睛歪倒在地上死去。 张云鹤见状快步走过去拔出梭鏢,將手枪和尸体都收进背包空间,还將鞋底的砂子清理乾净。 院子中间的两个明哨还在来回走动著,丝毫没有察觉这边出事了。 张云鹤將梭鏢装回护臂內,隨即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两把匕首拿在手上,然后向两个鸣哨走过去。 “嗖”“嗖”两下,两把匕首精准了命中了两个明哨,一个被射中背部,另一个被命中胸部,匕首都射中了心臟,两个明哨扑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 张云鹤走过去分別把匕首拔出来,顿时鲜血飞溅,两个明哨很快死亡。 依旧將尸体收进背包空间,张云鹤这才向中间亮著灯光的仓库。 仓库的大门关著,但没有落锁,也没有从里面上栓子,只是虚掩著。 铁血面具扫描之后,发现仓库內没有人,张云鹤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里一定还有人,也肯定有一个暗室或者地下室!” 张云鹤立即对四周墙壁进行扫描,没有发现问题,然后又对仓库的地面进行全方位的扫描,这次果然发现了问题。 在西北角的地面上有一块木板,木板之下別有洞天。 张云鹤当即走过去。 第885章 拉猪鉤 走到入口处,张云鹤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猪屎尿骚臭气味,扭头看了看,发现墙壁边有一个铁架,铁架上掛著几个生锈的铁鉤,像是用来掛猪肉用的。 看样子,这里从前应该是一个屠宰厂。 他转身来到铁架下,將掛在上面的5个生锈铁鉤取下来收进背包空间,最后还剩一把一尺三寸长的拉鉤,这玩意看上去是杀猪师傅用来抓猪的拉猪鉤。 拉猪鉤是一种非常凶狠的工具,三四个大汉都不一定能按住一头两百多斤的大肥猪,但是杀猪师傅只用一把拉猪鉤鉤住大肥猪的下巴或颈部,大肥猪无论有多大力气都动弹不得。 张云鹤伸手握住拉猪鉤子的握把看了看,鉤子虽然生锈了,但看上去钢火很好,鉤子尖端还很锋利,拿在手上也很有份量,收进背包空间。 他转身来到入口处,弯腰拉开大木板,大木板下面是一条通向地下的混凝土台阶,台阶的尽头站著两个正在抽菸的年轻人,两人都穿著西装,留著小平头。 “嗯?上面的木板怎么打开了?谁?”左边的西装男用倭语厉声喝问,同时把手伸向腰间拔出手枪。 站在上面入口处的张云鹤听到这声倭语,这下確定了,这些人都是鬼子,即便不是特高科的人,但也肯定是鬼子什么机构的人。 台阶下另外一个鬼子特务急忙扔掉香菸,迅速拔出手枪上膛。 “谁啊?”左边的鬼子特务再次喝问。 上面依旧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出声。 两个鬼子特务互相看了看,左边的鬼子特务双手持枪向同伴点了点头,同伴当即用枪口对著入口上方,迈步踏上台阶,一步一步向上面走去。 另外一个鬼子特务与他间隔两米后也持枪向上走去,两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互相掩护。 当第一个鬼子特务一脸警惕的拿著枪来到地面上,仓库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他迅速转身向枪口对准后方,但身后也空无一人。 后面的鬼子特务此时也走了上来,两人神情紧张,枪口不断变换方向,唯恐有人从身后打黑枪。 “一定有人藏在这里,分头找!”前面的鬼子特务头也不回的说道。 右后侧的鬼子特务问道:“要不要先下去报告麻生队长?” 前面的鬼子特务想了一下说道:“不用了吧?说不定是外面几个傢伙跟我们开玩笑,先把人找出来,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反而打扰了麻生队长的审讯,惹怒了他,我可吃不消!” “好吧,分头找!” 於是两人分开在仓库里寻找,一个去了东边,另外一个去南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仓库的面积不小,最少也有5、600个平方,货物堆放得井井有致。 向东边走来的鬼子特务刚开始双手持枪在各个货物堆后面寻找,找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现,警惕性有些放鬆了,改换成一只手持枪。 他又走到一堆木箱旁边,转过弯就將枪口对准前面,但这里依然什么都没有。 这时他感觉手腕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自己持枪的手连同手枪一起掉落在地上,手腕处不断喷出鲜血。 他面露惊恐,剧烈的疼痛疼得张口就要惨叫,这时突然出现一把铁鉤一下子鉤住了他的下巴,锋利的鉤子刺入了他喉咙声带,让他无法喊出声来。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铁鉤上传来,拖著他沉重的身体就往后走。 他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铁鉤,想要把铁鉤从自己的咽喉处取出来,但根本就做不到,铁鉤鉤著的咽喉,拖著他的身体让他的双腿在地上拖出两条痕跡,断腕出不停的喷出鲜血,落在地上的鲜血隨著他的身体被拖动而形成一条长长的血线。 他张开嘴呼吸,想要喊出声来,却怎么也喊不出。 就在这时,铁鉤上传来的拉力突然变大了数倍,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悬空,仰著头能看到上方的房顶,他知道自己已经铁鉤被掛在了房樑上。 张云鹤从房樑上跳下,抬头看著被掛在房樑上的鬼子特务在空中不停的踢腿挣扎,右手手腕断处还在不停的流血,左手抓住了铁鉤鉤杆,但鉤杆太细,不好用力,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一张脸已经因为失血和缺氧变成了酱紫色中带著惨白。 鬼子被掛在房樑上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呼喊,身体还在不停的挣扎,但挣扎的力度明显开始减弱。 “早稻君,你在哪儿?有发现吗?”同伴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货堆后面传来。 “早稻君?早稻君?” 同伴拿著手枪终於还是找了过来,他抽了抽鼻子,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的血腥气味,这让他神色顿时变得紧张,呼吸也变得沉重了一下,拿枪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仓库里的灯都亮著,这鬼子特务看到了地上的鲜血和一只手。 “这……”鬼子特务蹲下去用另一只手拿起了苍白带血的手掌,突然感觉有一股寒意袭来。 他定了定神,慢慢放下断手,拿著手枪顺著地上血线向前延伸的方向寻找,同时不断扭头看向左右两侧,极为警惕。 向前走了十几米之后,他停了下来,因为地上的血线断了。 在他的头顶,同伴已经咽了气,尸体还在轻微的晃动著,只是他没有看到。 这时,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空中滴落在他头顶。 “嗯?”鬼子特务眉头一皱?下雨了?难不成这仓库还漏水不成? “咚”又是一滴液体落下,正要落在他的脸颊上。 “八嘎!”鬼子特务暗骂一声,伸手在脸颊上摸了一把,手指上竟然出现一抹红色。 “嗯?”鬼子特务很是疑惑,这水怎么是红色的?他抬起手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有腥味?血腥味?” 鬼子特务神情一凝,是血! 他立即仰头向屋顶看去,只见同伴的尸体正掛在房樑上轻微的晃动著。 “啊——早稻君!”鬼子特务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隨即扣动手枪扳机。 “砰砰砰”连开三枪。 地下一个房间里,正在审讯樊彪的麻生三郎和另外两个鬼子特务听到悽厉的叫喊声和连续三声枪响,顿时一个个脸色大变。 “出事了!”麻生三郎立即转身向外跑去,另外两个鬼子拔出手枪迅速跟上。 第886章 杀麻生三郎 三人先后衝到了上地面仓库的台阶下,麻生三郎立即止住脚步停下,另外两个鬼子特务也拿著手枪气喘吁吁的放慢脚步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极为警惕的观察著周围。 “人不在这里守著,去周围看看!”麻生三郎抬头看了看通往地面的石梯说道。 身后两个特务立即拿著枪在地下室各个房间开始搜寻。 这个仓库从前明显是一个屠宰场,地下室是一个冷库,用於储存肉类的,还有一些已经坏掉的冷藏设备、推车、案板、掛鉤。 过了一会儿,两个鬼子特务先后回到了台阶处向麻生三郎匯报:“没有发现” “他们两个原本应该守在这里,但现在人不见了,听之前传来呼叫声和枪声,应该是从地面仓库里传来的!” “走,上去找找,都提高警惕,很可能有敌人来了”麻生三郎说著给手枪子弹上膛,然后当先踩著尸体向上而去。 “哈衣”另外两个鬼子特务答应,一前一后跟在他身后。 石梯並不长,也只有7、8米的样子,三人儘管走得很慢,但还是来到了地面仓库。 麻生三郎拿著枪极为警惕的搜寻四周,在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后说道:“山口,你去外面看看明哨和暗哨是否还在,小心点,如果有危险,立即鸣枪!” “哈衣!”山口直勇答应一声就拿著枪转身向外面院子里走去。 麻生三郎对剩下一个鬼子特务说道:“青木,跟在我身后侧,保持三米的距离” “哈衣” 两人一前一后开始在仓库里搜寻。 山口直勇拿著手枪来到外面院子,却没有看见两个应该在院子里警戒的明哨,这让他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心里直打鼓。 好好的,怎么两个明哨不见了?不知不觉间,他心里竟然產生了一丝恐惧。 他想起大门处还有两个暗哨,於是提著枪小心的向大门处走去。 “喂,你们在吗?出来一下,出来!”山口直勇走到大门处小声喊道,声音中带著明显的颤音。 但是无人回答他,更没有人从黑暗处走出来。 就在这时,山口直勇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寒意袭来,可还不等转身就感觉下巴骨下一阵剧痛,一个铁鉤刺入他的咽喉將他拉倒在地上,拖著他在地上滑行。 他挣扎中,手枪掉在了地上,双手抓住鉤子想要將鉤子取下来,但鉤子的力道很大,拖著他的身体不断在地上摩擦、滑行,很快他就被铁鉤上传来的一股巨大力量吊起悬掛在了大门屋檐房樑上。 黑暗中,地面轻微发出落地的响声,张云鹤蹲在地上慢慢显露出身形,他缓缓站起来抬头看向悬掛在大门屋檐下还在不停垂死挣扎的鬼子特务山口直勇,但此时山口直勇的腹部已经被张云鹤刚才下落时一刀剖开,內臟全都掉了出来掛在空中,血水不停的流在地上。 仓库內,麻生三郎和青木搜寻的进度很慢,过了三分钟才把进入地下冷库周围的一片区域搜索完毕。 “队长 ,已经过了好几分钟了,山口君怎么还没回来?”青木在后面突然问道。 麻生三郎刚才在搜寻过程中全神贯注的投入,没有注意时间过去了很久,此时听青木提醒,他顿时脸色一变,“很可能是出事了 ,快跟我出去看看” “哈衣” 就在两人快要离开仓库时,落在后面的青木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 剧痛,下一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空中其中突然出现一把拉猪鉤鉤住了他的下巴拖著他藏进了货物堆消失不见。 刚走出仓库的麻生三郎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放眼望去,外面空地上空无一人,两个明哨已经不见了,派来查看情况的山口直勇也不见了。 一阵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双手持枪呈战斗姿態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他要去大门处查看暗哨是否还在。 可不等他走到大门处,就看到大门的屋檐下似乎吊著一个人。 越走近,闻到的血腥味越浓烈。 隔著十几米远,麻生三郎终於確定大门內屋檐下吊著的真的是一个人,再走进几步,看到的是一具尸体,肚腹都被利刃剖开,肠子都掉了出来,地上一大滩血水。 “是山口直勇,八嘎,是谁?出来,出来啊?只会躲在暗处偷袭的胆小鬼,出来!”麻生三郎大叫著,抬起枪口连续扣动扳机 ,开了三枪。 “啪啪啪”三声枪响在空旷的院子里不断迴响。 过了一会儿,四周变得静悄悄的,麻生三郎头也不回的说道:“青木,去把山口放下来” 身后竟无人应答。 “青木?” “嗯?”麻生三郎感觉不对劲,青木怎么不出声?他立即转身,青木却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他竟然不知道。 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涌上了麻生三郎的心头,不知不觉中,他额头上、背后心都冒出了汗珠。 冷汗不停的从脸颊滴落下来,无尽的寒意向麻生三郎侵袭过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八嘎,出来,出来!”麻生三郎为了给自己壮胆向四周空旷之处大吼著,又抬起枪口向天空连开三枪。 “啪啪啪” 除了枪声的迴响,还是无人回应。 麻生三郎这时突然想起了还被关在审讯室里的樊彪,他立即拔腿就向亮灯的仓库方向跑去。 当他跑到仓库门口时,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了他的胸口,让他的身体倒飞出去他却没有摔倒在地上,被什么东西支撑了身体斜躺在空中。 一股剧痛从胸口和后背传来,疼得麻生三郎想张嘴喊出来都做不到。 “呲呲……”一阵轻微的噼里啪啦声响起,从麻生三郎的胸口和后背处闪现出一连串的电弧,紧接著一桿穿透了麻生三郎身体將他钉在地上的怪异造型的金属长矛显露出来。 麻生三郎还没有死,他吐著血,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想抬头看看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但做不到。 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挣扎了两下就彻底断了气。 第887章 地下冷库的搏杀 “鏗”的一声,张云鹤收回长矛,麻生三郎的尸体倒在地上。 他又把另外几个鬼子特务的尸体从背包空间放出来,连同麻生三郎的尸体一同用掛肉鉤掛在仓库墙壁高处,畜牲死了就要有该有的死状。 樊彪应该被关在地下冷库,张云鹤掛完尸体,当即向地下冷库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解除了隱身状態,在冷库里找了一圈之后,没有再发现其他鬼子特务,也找到了关押审讯樊彪的审讯室。 他站在审讯室的门口,通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审讯里看过去,樊彪被绑在木架上,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被皮鞭抽得破烂不堪,到处都是血痕,胸口还被烧红的铁块烫伤过,十根手指头上钉著竹籤,指甲全部都被拔掉了,惨不忍睹。 张云鹤深吸一口气,伸手想要打开门进去,但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经过化装之后再进去,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有好处,不让樊彪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以保护双方。 如果樊彪知道张云鹤的真实身份,他不一定能在鬼子特务的酷刑下支撑这么长时间,也正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鬼子审讯了这么久都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才没有整死他。 他准备找一个房间进行化装之后再把樊彪救出去,但他还没有转身就感觉有身后有危险,还没有得转身,身后靠墙的几个早已不工作的冷柜突然炸开,几扇冷柜门脱离冷柜向他砸过来。 张云鹤立即一个纵深跳跃落在三米之外的地上打了一个滚,可还没等塔站起来,就听见“嗖嗖嗖”连续三枚梅鏢射来。 他立即弹出手臂上的腕刃连续挥舞几下。 只见腕刃精准无比的劈中三枚梅鏢,顿时火四溅,“叮叮叮“三声金属撞击声响过,三枚梅鏢都落在了地上。 三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手持武士刀从三个方向朝他劈过来。 “噹噹当“张云鹤急忙挥动手臂用腕刃格挡三人劈来的武士刀。 双方交手数个回合,走廊里的兵器碰撞声就没有停过,火四射,三个黑衣忍者从三个方向围攻,似乎在一种合击之术,让张云鹤疲於应付。 好不容易击退其中一个忍者,张云鹤终於衝出了三人的包围圈拉开了距离,他当即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把雪亮厚重的唐代横刀。 相比腕刃,横刀要长得多,腕刃在应对三人围攻时在尺寸上还是短了一些,无法发挥他的战斗力。 横刀拿在手里就不一样了,刚才被三个忍者处处压制的感觉没有了。 三个忍者看见张云鹤凭空拿出一把类似长剑的武器,都极为震惊,这兵器被藏在什么地方?怎么会凭空出现?要知道以张云鹤身上的衣服和装备,如此长的兵器根本就藏不住。 张云鹤趁著三人愣神,当即主动发动了攻击,三人反应过来,立即应对。 刚开始,三个鬼子忍者被张云鹤趁著他们愣神突然反攻,一时间被打得节节后退。 这三个忍者的战力很强,至少张云鹤感觉这是他迄今为止遇到了三个战力最强的鬼子,他也不是没有与鬼子的忍者交手过,几年前遇到的两个鬼子忍者在战斗力上比不上这三个鬼子忍者。 在抵抗了张云鹤连续三十多招的攻击之后,三个鬼子意识到他们现在这么继续下去之后越来越被动,他们必须想办法改变局面。 这三个忍者非常有默契,只一个眼神,三人就改变了战法,左右两侧鬼子发动上路进攻,中间的鬼子攻击张云鹤的下盘。 当张云鹤挡开左右两侧鬼子劈来的刀时,中间的鬼子突然朝地上一滚,武士刀斩向他的脚踝,他迅速挑起举刀劈向对面的两个鬼子。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中间的鬼子在攻击之后利用滚动一下子就躥到了张云鹤的身后,三个鬼子隨即又开始施展合击之术,配合默契。 这下张云鹤又被动了,身前身后都遭到攻击,鬼子的前后夹击让他左支右絀。 想要改变这种局面,张云鹤只能脱离三人的包围,不让他们施展合击之术。 於是他在几个回合的交手之后用后背盔甲硬扛了一记劈砍,然后以八极拳的铁山靠撞在身后鬼子忍者的怀中,这忍者当场被他撞得胸骨发出一声炸裂的响声,摔在三米外的地上吐了口血。 张云鹤迅速后退脱离前面两个鬼子忍者的攻击,狂攻摔在地上已经受伤的鬼子忍者。 “嗖嗖嗖”右侧的鬼子见同伴危险,当即一甩手腕,三枚梅鏢射向张云鹤。 张云鹤立即跳起,一脚蹬在左侧墙壁上,飞鏢嗖嗖嗖擦著他的胸口射过去,他一脚又蹬在右侧墙壁上,整个人一个翻身落在了三人包围圈之外。 “嗖嗖嗖……”又是三枚梅鏢。 紧接著另外一个鬼子忍者又射出三枚细小的钢针,张云鹤左闪右避,隨即抬起迅速在上面按了两下,铁血装备闪过一串电弧,整个人隨即消失在空气中。 “嗯?隱身了?难道对方也是忍者?”三个鬼子忍者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他们很快反应过来,中间一个忍者迅速掏出一枚圆球砸在地上,“轰”的一声,一团光芒闪过,大量浓烟散发开来遮住了三个鬼子忍者的身影。 待浓烟散尽,三个鬼子忍者也已经消失不见。 张云鹤此时蹲在走廊靠墙边的一个垃圾桶旁,他用铁血面具扫描著整条走廊。 蓝色、黑色和白色组成了面具的扫描光幕,光幕中,整条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原本的物体,例如破烂生锈的冷柜、以前装猪肉、猪骨头的桶,墙壁上的灯。 三个悬掛在走廊顶上的火红色人形生物出现在扫描光幕中,正是那三个鬼子忍者。 张云鹤当即抬起手臂向第一个隱身的鬼子忍者射出了一枚梭鏢,射完之后迅速转移了位置。 “啊——”梭鏢的射速太快,又看不到轨跡,第一个鬼子忍著在听到破空之声时想要躲避时已经晚了,被梭鏢命中胸部,发出一声惨叫后掉落下来摔在了地上。 “嗖嗖嗖”第二个隱身的鬼子忍者根据梭鏢发出破空声传来的方向瞬间推测出了张云鹤刚才的位置,甩手 就射出了三枚钢针,但张云鹤早已转移了位置。 第888章 隱身大战隱身 第二个鬼子忍者发现自己射出的三枚钢针射在空地上,並没有射中张云鹤,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自己不出手还好,这一出手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他立即就想转移位置,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將他罩住,让他无法继续吸附在走廊的天板上,被钢网罩住后,他瞬间就落在了地上。 “嗖嗖嗖”三枚梅鏢瞬间被第三个忍者甩了出来。 张云鹤刚换位置,梅鏢就射了过来,“叮叮叮”梅鏢射在了地面上。 张云鹤迅速锁定了第三个忍者,肩炮射出一发能量弹。 这忍者预感到了危险,迅速转移位置,能量弹射在了走廊天板,將头顶水泥板射出了一个窟窿,地面仓库的灯光通过窟窿照射下来。 张云鹤的肩炮又迅速调转方向锁定第三个忍者,连续不停的射出能量弹,儘管这个忍者不停的躲闪和换位置,但最终还是无法躲开锁定,被第4发能量命中,就这一炮就轰掉了他左边肩膀和左臂。 他从墙壁上掉下来摔在地上,能量弹的炙热高温瞬间烤焦了他大面积伤口,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死去。 他抓著武士刀用仅剩的一条胳膊支撑著想要爬起来,但因为受伤脑子缺乏血液供应,他脑子开始发昏。 张云鹤一瞬间就躥到了他的面前挥刀劈下,这鬼子忍者抬起武士刀勉强抵挡了一招,就再也无力反抗,被张云鹤捡起他掉落的武士刀刺穿了胸膛后钉死在墙壁上。 第二鬼子忍者还在拼命的挣扎,他被钢网束缚得越来越紧,钢网已经收缩得勒进他的皮肤。 张云鹤转身走过去用唐刀从钢网网格中刺进去,杀死了他,並用他的武士刀將尸体钉在墙壁上。 第一个被他用梭鏢射中的忍者此时也已经咽了气。 张云鹤再次用铁血面具进行扫描,三个鬼子的心臟都完全停止了跳动,体温也在迅速下降,生机全无,確认都已死去。 他又对整个地下冷库连续进行三次扫描,就连各个破旧的冷柜中都翻找了一遍,再也没有发现其他活人存在,就老鼠蟑螂都被杀死。 耽误了不少时间,张云鹤担心附近的居民有人打电话给巡捕房报案,或者枪声可能被鬼子宪兵队听见,他也不找房间化装了,直接从背包空间拿出一套夜行衣穿上外面,蒙住面孔后,一脚踹倒了审讯室的门。 他拿著一把手枪走到被绑在木架上的樊彪面前问道:“樊彪,还好吗?” 浑身是伤的樊彪缓缓抬起头,他听出了来人 的声音,闭著的眼睛慢慢睁开,等到眼前的黑衣人渐渐变得清晰,他虚弱的问道:“a先生?” “是我!”张云鹤说道。 “还、还死不了,麻生三郎折磨了我整整一天,中途还换了位置,我、我什么都没说”樊彪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张云鹤说道:“刚才闹出的动静不小,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你还能走吗?” 樊彪苦笑著说道:“麻生这畜牲给我上了老虎凳,我这膝盖就算还没有废掉,估计短时间之內是没有办法行走了!” “我扛著你走吧!”张云鹤说完当即给樊彪解开绳索,然后把他扛在肩膀上迅速离开了审讯室。 在地下冷库的走廊里,樊彪看到了张云鹤和三个鬼子忍者激烈打斗造成的破坏,又看到了三个鬼子忍者尸体被武士刀钉在墙壁上的模样,一时间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这三个黑衣人是什么人?”樊彪问道。 张云鹤一边走一边说道:“他们是忍者,是鬼子国內刺客组织的杀手,这三个人的剑术功力相当高强,我差点栽在他们手里,特高科把他们三个找来,估计也是专门用来对付我的” 等两人从地下冷库上到地面仓库,樊彪一路上又看到了不断有鬼子特务的尸体被吊著。 他问道:“麻生三郎也死了?这些鬼子特务都是你杀的?” “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张云鹤说道。 樊彪说道:“把人杀了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还把他们的尸体掛起来?” “既是为了威慑、恐嚇,也为了让鬼子们摸不清我们的虚实!” 张云鹤隨口解释了一句,隨即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你是怎么暴露的?” 说起这个,樊彪就一肚子火,他咬牙切齿道:“是我手下一个叫何晓的出了问题,他跟人在酒楼喝酒的时候喝大了,说出了几年前我们劫走鬼子运输军火的货轮那件事情,恰好被76號的眼线听见了” “这小子被抓后忍受不了鬼子的酷刑,把我供了出来,我估计还有不少兄弟被抓到了76號” 从仓库院子出来后,张云鹤找到停放在街口的汽车,將樊彪塞进后座上,开著车迅速离开。 他的汽车刚开走不到两分钟,两辆巡捕房的车子就开了过来,应该是附近有人打电话给巡捕房报了案。 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有安全隱蔽的住处吗?要其他人不知道的宅子” “有一处,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不经常住,每个月也只去一两天,都是独自一人去的,那宅子只有一个老僕,没有人知道那地方是我的一个隱蔽落脚点,就连我妻儿都不知道”樊彪说道。 张云鹤又问道:“你的身份暴露之后,你的妻儿会不会有危险?” “早在三年前我就把妻儿安置到法租界去了,一个秘密住处,除了两个跟看我十几年的老僕人一直伺候他们娘仨,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樊彪说道。 张云鹤说道:“这就好,咱们干的这事是要掉脑袋的事情,一定要把家人安置好,保护好,別让他们受到我们的牵连!你指路吧,怎么走?” “就一直朝前开,再过三个路口往右拐…….” 没过多久,张云鹤就把车子开到了樊彪的隱秘住处,把他放在门外,又拿出一些疗伤药,消炎的磺胺、生理盐水、葡萄注射液、消毒面纱、注射器、绷带等医药用品。 “我看了一下,你膝盖骨头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筋膜拉伸过度造成了损伤,让你的老僕找一家医馆买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膏敷上半个月看看效果” “另外,这段时间不要再露面了,除了家里,不要隨便联繫其他人,就算你从前的手下,还有警务处巡捕房的兄弟也不要联繫,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直接打电话找我!” 第889章 案发了 “咚咚咚,咚咚咚”张云鹤在离开之前替樊彪敲响了房子的大门。 “咳咳,谁啊?”房子里的一间房內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几声敲门之后,房间里终於亮起了灯光。 张云鹤拍了拍樊彪的肩膀:“你这段时间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藏好,不要再被鬼子特务找到,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明白”樊彪点了点头。 张云鹤转身上了车,发动汽车迅速离开。 房子的大门终於被打开,一个老人伸出脑袋问道:“这么晚了,谁啊?” “老谭,是我!”樊彪说道。 老头听出是樊彪的声音,再凑近一看,“哎呀,真的是老爷,您这是怎么啦?” “嘘——小声点,快扶我进去”樊彪说道。 “噢,好,好!”老头连忙上前將樊彪搀扶起来,又提起他身边的包袱,扶著他进了房子,转身把大门栓上,將樊彪扶著进了一个房间。 “老爷,这房子我每天都打扫,每隔三天都换一次床单、枕头,乾净得很”老谭说道。 樊彪因为身体上外伤的疼痛紧锁眉头,在床上坐下之后说道:“老谭,我受伤了,你先去打点热水来,我这里有点药,等给我清理伤口之后,你再帮我上药” “好,好,我这就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老谭打来热水,给樊彪擦拭了身上脏兮兮的部位,樊彪让他用酒精清洗伤口。 老谭看到樊彪身上的伤势颇为震惊,一边清洗伤口一边问道:“老爷,您这是怎么啦?谁把您伤成这样啊?太歹毒了!” 樊彪说道:“老谭啊,这事你不要问了,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我受伤了,並且住在这里的事情,你不要对任何人讲,除你我二人,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你就还跟平常一样,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不要引起左右邻居的怀疑!” 老谭连忙答应:“好的,老爷!” 樊彪不是医生护士,但现在也不得不自己给自己配药打针,注射葡萄、生理盐水和磺胺。 等他掛上点滴,又让老谭给他讲疗伤药敷在伤口,再用纱布包扎。 “还有一件事情,老谭,明天你去找一家医馆买几张活血化瘀,治跌打损伤的狗皮膏药,那个什么麝香虎骨膏就很好,我这膝盖遭了大罪,不治的话可能会瘫痪”樊彪又说道。 这个时候的麝香虎骨膏绝对是真货,麝香都是真麝香,虎骨也是真虎骨,在后世这些药材的价格比黄金还高,而且虎骨也已经买不到了,只能用人工合成或其他药材代替。 但在这个时期,这两样药材也不便宜,好歹还能在市场上买到。 因为是真材实料,所以麝香虎骨膏的效果也能立竿见影,用来活血化瘀、消肿止痛、通经活络、强壮筋骨的功效很不错。 “对了,除了外敷的膏药,还要內服的,你让大夫开半个月的药” 老谭连忙答应:“好的,老爷,我记下了” 张云鹤与樊彪分开之后,並没有直接返回茶楼,他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下手錶,时间还早,仓库那边,巡捕房的人和鬼子特高科的人应该都到了吧? 张云鹤决定返回去看看是否有机会再收割一波。 “那座仓库原本就是一个屠宰场,不如就让它再变回成一座屠宰场好了,鬼子们以为凶手杀了人之后会立刻逃遁,老子偏偏不逃,不但不逃,还要让那里变成一座陷阱!” 此时,两辆巡捕房的汽车停在了仓库大门外,7个巡捕由一名警长带领下了车。 两个手持长枪的巡捕立即一左一右冲向大门,左边的巡捕看了一下,扭头说道:“警长,大门是虚掩的” 巡捕们纷纷掏枪,警长也取下腰间的盒子炮接连打了几个手势,其他巡捕们纷纷躲在大门两侧。 虚掩的大门被两个巡捕推开,顿时一股血腥气味扑面而来,巡捕们意识到这里很可能死了不少人。 “上”警长大声命令。 又有两个手持长枪的巡捕立即一前一后冲了进去,其他人也迅速相继衝进去,警长最后提著盒子炮跟上。 “怎么不走了?挤在大门口算什么话?”警长看到几个巡捕挤在一起不由很不高兴的呵斥。 “警、警长,你、你看……”一个巡捕指著前面三米高处吊著一个人,肠子都掉出来掛著,一直拖在地上。 “呕——”一个新入职不久的巡捕当场忍不住呕吐。 “呕——呕——”又连续有三个巡捕忍不住跑到一旁蹲在地上大吐特吐。 看到悬掛在空中的尸体,警长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他判断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凶杀案。 冷静下来之后,他当即下达命令:“好了,都起来做事,小张、小林,你们两个把这大门附近仔细搜一搜;小王、老常,你们两个去亮著灯光的仓库那边看看,如果又发现尸体、枪械、子弹或者其他兄弟,注意要保护好现场” “老洪和郭撇子,你们俩在仓库大门外拉警戒线;涛子,你去给巡捕房打电话,就说这里发生命案,让他们派人过来勘察现场” “是,警长!”巡捕们得到命令立即开始行动起来。 还不到一分钟,巡警小张就喊道:“警长,这发现一具尸体 ,被掛在树上” 另外一边,小林也惊叫:“警长,这里也发现一具尸体,也掛在树上,尸体血淋淋的,衣服没了,人皮也被扒了” 警长立即提著盒子炮跑到小林身旁抬头向树上看去,果然看到一具被扒了皮的尸体,尸体的颈部被绳索勒紧吊在树上,活像一只被扒了皮的蛤蟆。 “太残忍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巡捕小林哆嗦著说道。 警长看到旁边的草丛里似乎有一堆衣服,当即对小林说道:“去那边把衣服拿过来 看看,说不定有死者的身份证件” “哦”小林连忙答应,跑过去从草丛里捡回来一堆衣服,在大门口的灯光下把衣服的口袋都搜了一遍。 “警长,有一本证件和一个钱包” 警长立即走过去接过证件打开一看,龟田二郎,男,23岁,职务:特高科行动队三组组员…… “嘶——”警长倒抽一口凉气,“完了,出大事了,这他妈死的是特高科的人啊……” 第890章 老巡捕老常 “警长,我这边发现的尸体也是特高科的人!”另外一边,小张拿著一本证件对警长喊道。 警长立即跑过去拿过证件打开一看,果然也是特高科行动队三组的组员。 “完了,这事真的大条了!”警长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跟老常去亮灯的仓库查看搜寻的小王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警长,那边、那边发现了好几具尸体,仓库门口和仓库的房樑上一共掛著6具尸体,从尸体的衣服里找到了证件,都是特高科的人,还有一个是特高科的行动队长麻生三郎……” 警长听到小王的报告,整个人彻底麻了,这下真的捅破天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竟然把特高科行动队长麻生三郎和整个第三组全部都干掉了,而且还都是用如此残忍的方式,还把尸体掛起来示眾、示威。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鬼子们还不炸锅? 警长立即说道:“马上保护好现场,你们千万不要碰尸体,也不要靠近,一定要保护好现场!” “是!” 这时巡捕小王又说:“警长,我们还在那间亮灯的仓库里发现了一个地下室的入口,我和老常没有下去,但能闻到里面有血腥气传出来!” “走,去看看!”警长一听立即向亮灯的仓库快步走去,小王立即跟上。 还没走到亮灯仓库的门口,警长就看到了三具掛在门口屋檐下的尸体。 小王指著中间那具尸体说道:“他就是麻生三郎,地上的衣服是他的,证件也是他的衣服口袋里找到的,另外两个也是特高科行动队第3组组员,里面房樑上还吊著两个,全都被剖开了肚子,剥了皮,肠子和血水流了一地,只怕是仇深似海才能这么干!” 警长深吸一口气,“走,进去看看” 进了仓库后,在巡警小王的带路下来到了悬掛两具尸体的地方,老常就蹲在旁边的地面上抽著烟。 “老常,有什么发现吗?”警长看了两具尸体的惨状之后问道,他知道老常是巡捕房的老人,进巡捕房已经三十几年了,对刑事案件的侦察很有一手。 老常问道:“你们在外面发现的尸体身上和附近找到这些特高科的人的武器了吗?” “没有,一把手枪和一粒子弹都没有找到”警长说道。 老常听完后说道:“这些人身上原本一定是有枪械和子弹的,但是现在都不见了,应该是行凶之人拿走了,以往有鬼子被杀,都只是杀死,而几乎没有出现过这种剥皮剖腹悬掛尸体的行为” “要么,凶手有特殊爱好;要么这就是凶手故意为之,这就是一种示威、恐嚇,营造一种恐怖的氛围,让鬼子们害怕、恐惧!” 警长听完问道:“现场还发现其他线索吗?” 老常摇了摇头说道:“大晚上的,就算有电灯,光线也不太好,等到白天看能不能从地上提取到凶手的脚印和指纹!” 不要怀疑,这个时候的刑侦手段已经有指纹对比技术了,只是还处於最初的探索阶段,指纹也能作为证据给凶手定罪。 警长也没有指望能真的查出来什么,他希望什么都查不出来,能干掉这么多特高科的人,凶手岂是泛泛之辈?对方连特高科的鬼子特务都敢杀人剥皮抽筋,难道还不敢杀他这个狗屁不是的警长?他可不想惹祸上身,拿一份薪水而已,犯不著把命搭进去。 他这个巡捕房的警长在普通的屁民眼里可能是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了,平时见了害怕得不行,但是对於这种能杀鬼子特务像杀蛤蟆一样的凶人来说,屁都不是。 多少大人物都死在了双方特工互相报復的凶杀行动中?他这个警长相比那些大人物而言,真的就只是一只蚂蚱,隨手可以踩死的那种。 “去地下室看看!小王,带路!”警长说道。 “是,警长,这边走!” 三人依次穿过货物堆之间的通道,很快来到了仓库西北角的地下冷库的入口。 走在最后的老常说道:“这里以前是一个屠宰场,后来屠宰场倒闭了,就改成了仓库,从这里下去应该就是当时屠宰场的地下冷库,一些当天卖不完的猪肉都会冷冻在地下冷库” 小王忙问道:“老常,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老常说道:“我小舅子当时就在这屠宰场当杀猪佬,我老丈人是清末的砍头刽子手,后来不兴砍头了,他这个刽子手只好改行当了杀猪佬,我小舅子的杀猪手艺就是跟他学的” “难怪你对这地方这么熟悉呢!” 下了石梯,很快就走到了地下冷库內,一股阴冷的气息中夹杂著血腥气扑面而来。 “我们三人分开搜索一下,如果有发现就立即大声叫喊!”警长说道。 “好!” 於是三人分开搜寻。 没过多久,巡捕小王的惊恐大叫声就传到了警长和老常的耳朵里:“警长、老常,快来,这里有死人……” 两人立即向小王传来喊声的方向跑过去。 刑讯室外走廊里,小林呆呆的看著三具黑衣尸体被钉死在墙壁上,墙壁和地面上已经流了三大滩血水,墙壁上、地面和头顶天板,到处都是冷兵器砍、划过的痕跡,还有不知名的武器造成的大面积破坏。 天板、墙壁上有好几个圆形窟窿,地面上散落著大量的碎石、水泥渣。 警长和老常缓缓走到了小王的身后,小王的身体正在剧烈的颤抖,显然又被凶案现场的惨状给嚇到了。 “小王,搜了这三人的身了吗?尸体上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警长问道。 巡捕小王摇头:“这三人身上除了一些飞鏢、飞针、毒药之外,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证件。 老常脸色严肃是说道:“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你知道?“警长吃惊的看著老常。 老常点了点头:“二十年前,老闸那边发生过一起凶杀案,凶手就是穿这身行头,拿这种武士刀的人,这种人在鬼子那边被称为忍者,他们服务於某些刺客组织!“ “忍者,有的有很高的功夫,有的擅长使用刀法,有人擅长使用飞鏢、飞针,大多数都会一些利用环境、光线隱藏行跡,也就是我们在话本中所说的隱身术” “他们利用隱身术、毒药、飞鏢、飞针进行刺杀,无往而不利!” 第891章 新督察酒井成功 警长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老常,我有一事不明” 老常看向警长。 警长问道:“为什么外面的鬼子特务都被扒了皮,而这三人只是被钉在墙上,没有死后受刑?” 老常思考了一下说道:“或许行凶之人认为他们三个与上面那些鬼子特务不同,又或者他时间不够了” 这时巡捕小王的声音从一个房间里传来:“警长、老常,快看,这里有一间刑讯室!” 听到小王的喊声,老常和警长立即转身找到了小王所在的房间。 房间里面的墙壁上掛著很多刑具,中间摆著一个固定的木架,旁边火盆里的炭火还在烧著,火盆里的铁块被烧得通红,在另一边还有老虎凳、木驴、电椅等刑具。 走进刑讯室,老常抽了抽鼻子说道:“这里有血腥味” 他来到固定木架下,看到地上有几节被割断的绳索,捡起来看了看说道:“这应该是捆绑犯人的绳索,被人割断了,犯人应该是被人救走了” 警长在一张办案人员的桌子上拿起一根皮鞭看了看,又凑到鼻孔下闻了闻,扭头对老常说道:“这皮鞭上有血跡,还有碎肉粘连” 老常正在查看其他刑具,“钉锤用过,老虎凳也用过、电椅……也用过” 警长放下皮鞭又拿起桌子上没有写完的审讯笔录,隨即脸色大变,抬头说道:“老常,你来看,犯人竟然是樊督察长” “什么?”老常大为震惊,立即走过来接过审讯笔录看了起来。 看完后他疑惑道:“樊督察长不是被抓去了特高科了嘛?怎么会在这里被审讯?” 警长知道一些特高科的行事风格,他说道:“特高科內也不一定安全,就我所知道的,特高科就好几次被人杀了很多人,事后还查不到是什么人所为,而且特高科內肯定有臥底,他们把樊督察长弄到这里还秘密审讯,应该是不想机密外泄” “看来,这次是有人杀了这里所有的鬼子特务和外面那三个鬼子忍者,救走了樊督察长” 老常听完点了点头,认同警长的推断,他嘆息道:“樊督察长是个好人吶,赏罚分明、体恤下属,两年前我小儿子生病了去医院做手术要两百块大洋,我哪能拿出来那么多?樊督察长知道后立即派人医院把手术费交了,还不让人告诉我是他拿的钱” 警长指著审讯笔录说道:“从审讯笔录上的內容来看,特高科的人审讯了这么久根本就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东西还是留在这里,若是拿走,特高科派来的人要是追查的话,咱们就有通敌的嫌疑” 这审讯笔录上確实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內容,樊彪什么都没说。 “警长,酒井成功督察带人来了,已经到了仓库大门外”巡捕小张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 “走,快去迎接”警长说完立即转身离去。 老常把审讯笔录放下也跟了过去。 几人匆匆赶到大门口的时候,巡捕房督察酒井成功和一大群巡捕已经站在山口直勇的尸体下方。 “酒井督察,您来了!”警长连忙带著老常上前打招呼。 自从鬼子兵接管公共租界之后,警务处及各个巡捕房的主要和次要负责人就全部换成了鬼子官员,这些警务处和巡捕房的鬼子官员有些是从国內调来的,有些是从前线退下来调任的。 酒井成功看了一眼警长:“八嘎牙路,这是什么人干的,竟然这么残忍?” 警长听了这话不由心中暗骂:“妈的,你一个满手沾满无辜平民百姓的恶魔,竟然说別人的手段残忍?简直是无耻之极!” 他连忙从站在旁边的巡捕小张手上接过几本证件递过去说道:“酒井督察,这是这些死者衣物中找到的,他们应该是特高科的人” “纳尼?特高科的人?”酒井成功急忙从警长手里接过证件翻开查看。 连续看完几本证件,他脸色大变:“还真是特高科的人!” “是的,酒井督察,根据现场初步勘察的结果来看,应该是凶手杀他们之后扒光了他们的衣物扔在一旁,然后將尸体悬掛起来,再对他们处以剥皮之刑”警长说道。 他又小心地问道:“您看要不要打电话通知一下特高科,让他们派人来?” 酒井成功一拍脑袋:“八嘎,我差点忘了,你快派人去给特高科打电话” “哈衣!” 警长答应,立即派人去打电话通知特高科。 接著他又对酒井成功说:“阁下,这两边还有两具尸体,而亮灯的仓库那边还有几具尸体,其中门口三具,仓库里三具,一共9具尸体” “另外,那个亮灯的仓库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以前这里是一个屠宰场,所以下面有一个地下冷库,我们在地下冷库的走廊里发现了三个被杀死的黑衣人,被凶手钉死在墙壁上!” “地下冷库里有一间刑讯室,我们猜测这里是特高科的一个秘密关押审讯可疑人员的场所,案发之前,那间审讯室应该还在审讯犯人,但后来有人闯入,杀死了这里所有的特高科人员,救走了被审讯的人” “带我去看看!”酒井成功当即说道。 “哈衣,酒井督察这边请” 在警长的带路下,酒井成功等人很快就来到了亮灯的仓库门口,看到门口屋檐下掛著的三具尸体,一股无形的恐惧从每个人的心底升起。 之前在大门口压抑的不適,此刻再也忍耐不住,好几个跟著酒井成功一起前来的巡捕都忍不住跑到一旁吐了。 特高科科长坂田忠义住处。 臥室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电话铃声:“叮铃铃……” 坂田忠义醒了,他將妻子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拿开,起身去接电话,他还以为麻生三郎审讯樊彪已经有了结果。 “肯定是樊彪忍受不了酷刑而招供了!”想到这里,坂田忠义就忍不住一阵兴奋,他此前怀疑这个樊彪与彼岸情报小组有关,因为他查过当年的相关档案卷宗,樊彪被抓救走时,正好是彼岸情报小组最为活跃的时期。 “莫西莫西?” “科长,麻生队长他们出事了,刚才巡捕房的人打电话过来说麻生三郎队长和他带去审讯樊彪的8个人全部被杀了,地下室走廊还有三个黑衣人被钉死在墙壁上”特高科值班人员在电话中急切的说道。 “哐当“一声,坂田忠义手上的电话掉在了地上。 第892章 连环雷 张云鹤再次返回特高科秘密审讯处时,那仓库內外已经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部都是原公共租界巡捕房的人。 自从鬼子进了租界,赶走了洋人,公共租界也就不存在了,无论是华界还是租界,现在都是小鬼子说了算,除了警务处巡捕房等有些要害部门得以保留,不少部门都已经撤销。 这些人巡捕原来可都是他的手下啊,现在竟然全都给小鬼子卖命了。 其实张云鹤也知道,巡捕房的工作即便这些人不干了,也有的是人愿意干,其实很多人根本不在乎给谁干活,只要给权给钱就行,这也是为什么汉奸那么多的原因。 此时,张云鹤就蹲在一栋仓库屋檐上静静的看著巡捕们在各个库房里搜索,清查排除隱患。 “报告酒井督察,仓库內外全部都搜了一遍,没有再发现可疑之人和物品”警长向酒井成功报告。 酒井成功听后说道:“看来凶手是真的已经跑了,凶手真的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吗?竟然能杀死这么多帝国精锐特工?” 警长说道:“督察阁下,我们现在还无从判断凶手是一人还是多人,如果是多人的话,策划得当应该是能够成功的;但如果是只有一个凶手,那就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汽车急促的剎车声,大批特高科的特务和宪兵队的鬼子宪兵们下车。 鬼子宪兵们从卡车上跳下来集合,坂田忠义带著一大群特务快步向仓库院子走来。 “坂田君,你总算来了!”酒井成功上前与坂田终於互相鞠躬后说道。 坂田忠义点了点头,问道:“具体情况怎么样?” 酒井成功说道:“9个特高科的人,还有3个国內来的忍者,全部被杀,无一活口,除了三个忍者尸体,其他尸体全都……死后被剥皮悬掛,手段很凶残,特高科眾人的尸体我都让巡捕们放下来了,地下室三个忍者的尸体还没来得及” 坂田忠义听得脸上的肌肉直抽搐,他说道:“还请酒井君带我去看看尸体” “这边请!” 麻生三郎等人的尸体都被取下来后搬到了院子东侧停放,已经盖上了白布。 9具尸体的白布被掀开,坂田忠义用手帕捂著鼻孔查看了所有尸体上的伤口。 酒井成功站在旁边说道:“这些尸体我们巡捕房派仵作进行了初步的尸检,其中2人是被拧断颈椎骨而死;有5人是被铁鉤鉤住下巴咽喉部位再悬掛在高处窒息而死;还有2人是被利器贯穿胸腔,刺穿心臟而死!” 说完,酒井成功叫巡捕拿来掛肉鉤。 5个掛肉鉤並排摆放在一个托盘上被一个巡捕端了过来。 坂田忠义看了看托盘上5个生锈的掛肉鉤,紧皱眉头问道:“这是什么工具?凶手是从刑讯室拿的刑具吗?” “不,这是杀猪佬用来掛肉的鉤子”巡捕老常突然出声道,接著他又说:“这里从前就是一个屠宰牲口的屠宰场,我推测凶手就是现场取材” 坂田忠义抬头看向老常:“你是?” “噢这是我们巡捕房的巡捕老常,在巡捕房干了三十年,经歷过很多大案要案,他小舅子从前就是这个屠宰场杀猪的,所有对这个地方知道一些”警长连忙介绍道。 坂田忠义问道:“这些尸体,是先杀后行刑,还是在他们活著的时候行刑?” 老常回答道:“从发现这些尸体的位置以及其他线索来判断,那5个被铁鉤悬掛的死者应该是还活著的时候被掛起来的,被掛起来之后窒息而死;另外4个是杀死之后掛起来的!” “那么凶手为什么要悬掛尸体,还要再行刑?”坂田忠义又说道。 老常想了想说道:“这也许是凶手为了留下標记,也许是为了炫耀战绩、进行威慑,甚至可能是製造恐怖氛围” 坂田忠义站起来对酒井成功说道:“酒井君,请带我去地下室吧!” “好,这边请!” 仓库大门外,只留下几个宪兵在站岗,其他宪兵已经全部进了仓库。 张云鹤已经离开仓库来到了这里,他隱身走到最后一辆卡车旁,拿出一枚手雷在卡车车底布下一枚诡雷,接著又分別在其他卡车和汽车的车底盘下各布置了一枚诡雷,最后用铁丝將这些诡雷串联起来。 他將触发装置分別装在各辆汽车的驾驶室车门上,只要有人打开驾驶室车门立刻就会触发诡雷引发爆炸,而且还引发其他诡雷进行连环爆炸。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躲在附近一个房顶上看热闹,这些特高科的鬼子特务们迟早要开车离开这里,就等著有人打开车门引发爆炸了。 他坐在附近一栋房屋的房顶上点燃了一支烟。 一支烟快要抽完的时候,一个鬼子特务从仓库里走了出来,他跟附近站岗的鬼子宪兵们打了一个招呼后走到一辆汽车旁伸手去拉车门。 “臥槽”张云鹤看到这一幕不由站了起来,“这该死的小鬼子一个人出来干什么?” “轰轰轰……” 连续十几次猛烈的爆炸让大半条变成了一片火海,被炸碎的玻璃和汽车碎片到处乱飞,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几栋房屋的玻璃全部被爆炸衝击波震碎,附近店面和居民房屋內传出连连惊叫声。 在仓库里院子里內外站岗的鬼子兵、特务们和巡捕房的巡捕们听到外面传来连续不停的爆炸声,一个个纷纷趴在地上。 地下冷库內,正站在走廊里看著墙壁上三个被钉死的忍者,坂田忠义嘆息著说道:“我就是担心在审讯樊彪的时候发生意外,担心有人来营救,所以才请了他们来暗中埋伏,没想到他们不但没能留下营救者,反而还被杀了” 就在这时,外面连续不停 爆炸声传来,眾人脸色巨变,一个个纷纷转身向外跑去。 刚从仓库库房里跑出来,坂田忠义等人就看到大门外火光冲天,院子里的巡捕们、特务们、先兵们倒了一地,到处都散落著爆炸物碎片。 “八嘎,都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坂田忠义大吼。 第893章 坂田忠义被嚇到了 坂田忠义带著特务、宪兵们和一部分巡捕赶到仓库大门外时,街边上停放的车辆全部都因爆炸起火,正烧得浓烟滚滚,一些在街边站岗的宪兵被炸得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八嘎,一定是有人在搞破坏!”坂田忠义看到这一幕大怒道。 巡捕房酒井成功督察对隨行的秘书吩咐:“快分別给医院和救火队打电话!” “是,阁下!” 酒井成功这个巡捕房的督察在此时头脑很清醒,展现出了一名高级督察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 他一方面下令让一部分巡捕去方圆几个街道路口设卡盘查可疑行人和车辆;一方面让另外一部分巡捕对周围的小巷和居民房进行搜查。 一时间,方圆一公里內的街区內,被巡捕房的搜查和盘查闹得鸡飞狗跳,原本寂静的夜晚也因为巡捕们的盘查搞得喧囂尘上、沸沸扬扬。 成年人的呵斥声、怒吼声、挨打后痛苦的嚎叫声,儿童撕心裂肺的哭声,妇女们撒泼打滚骂街、嚶嚶细声啜泣声从各房子里传出来。 巡捕们都派出去,留在仓库內外的只剩下特高科的鬼子特务们和宪兵队的宪兵们。 坂田忠义开始指挥手下和宪兵们:“去把地下室內钉在墙上的尸体取下来抬出来,让我们的尸检官再次对尸体进行仔细勘验” “阁下,您信不过巡捕房的仵作?”旁边一个柜子特务问道。 坂田忠义摇头:“不是信不过,我只是觉得我们的验尸官更专业和细致” “哈衣!” 坂田忠义又叫住手下:“藤田君,麻生君已经死了,行动队不能没有人主持工作,现在我以特高科科长的身份任命当任行动队代理队长,暂时负责行动队工作,如果做得好,我会提拔你当任正式队长” 藤田信当即立正道:“哈衣,多谢阁下提携!” “还有,留下一部分站岗警戒,安排剩下的人再对仓库內外进行一次地毯式搜索,看看能否发现其他线索” “哈衣” 没过多久,三个忍者的尸体被几个宪兵抬了出来跟其他特务的尸体並排摆放。 坂田忠义蹲在一具被能量炮轰掉了整个左肩膀的忍者尸体旁,看著伤口处呈弧形烧焦伤口,他顿时眼神一凝。 这张伤口他已经不止见过一次,包括这一次,他亲眼见过三次了,如果算上以前的案子卷宗,这几年一共出现了6次,或许还有其他的尸体上也有这种伤口,只是尸体没有被找到而已。 坂田忠义站起来点燃一支烟,看著验尸官提著工具箱走过来开始进行验尸。 没过一会儿,刚刚被任命为行动队代理队长的藤田信走过来报告:“阁下,全都已经安排好了!” “嗯!”坂田忠义点了点头。 藤田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阁下,大街上的车辆附近都是有宪兵站岗的,我刚才去看了被烧掉车辆爆炸痕跡,很明显是手雷爆炸造成的,车辆被炸毁,油箱自然也没有能倖免,爆炸產生的高温火焰点燃了汽车燃油,造成了大火!” “什么人能够在站岗宪兵们的眼皮子底下在各辆车上安装油箱,而且还是触髮式连环雷?这至少说明:第一,安装连环雷的人精通爆破技术;第二,此人要么是我们內部人员,要么他拥有类似忍者一样的隱身术” 坂田忠义听完后说道:“我同意你的看法,这个人精通爆破技术,假设他不是我们內部人员,这个人拥有的隱身术比忍者的隱身术更高明更可怕,因为据我所知忍者的隱身术在隱身之后是不能移动的,一旦移动就会暴露!” “在大街上站岗的那几个宪兵除了被当场炸死的两个,剩下几个都醒了没有?” “除了两个还在昏迷中,其他人都醒了!”藤田信说道。 坂田忠义当即指示:“马上对这些已经醒来的宪兵进行询问,爆炸发生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否有人走动” “哈衣” 藤田信答应,却又有些犹豫不决。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坂田忠义问道。 藤田信沉默了一下说道:“阁下,如果杀人凶手和进行爆破的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伙人,他或者他们是不是还藏在附近?如果对方突然对我们下手……” 听藤田信说完,坂田忠义顿时感觉一阵寒意涌上心头,是啊,凶手会不会还藏在附近?十几辆汽车爆炸如果就是凶手乾的,那就说明对方还在这里,而对方又拥有类似隱身术的能力,如果对他们突下杀手…… 就连三个身手极为高强,且拥有隱身术的高级忍者都被杀死在这里,而且还被钉在墙壁上,死得如此悽惨和不堪,他们这些普通人又怎么能抵挡得住对方的暗杀? 恐惧瞬间蔓延席捲全身,让坂田忠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科长,你怎么啦?”藤田信见坂田忠义脸色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 坂田忠义回过神来,摆手说道:“没事,感冒了,身体有些不舒服!” 藤田信闻言就说道:“等医院的救护车来了,科长您还是跟著一起去医院找医生看看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坂田忠义还真担心凶手就藏在附近隨时准备下手,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丝害怕,此时听藤田信这么说,於是顺坡下驴:“好吧,我去医院找医生看看感冒,这里就交给你负责,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报告!” “哈衣!” 两人刚说完话,医院的救护车就来了,停在了仓库大门外的街边,宪兵们把被炸昏迷、受伤的同伴都一一抬上车。 等救护车离开的时候,藤田信找酒井成功要了一辆巡捕房的汽车跟著救护车一起去医院,还有几个特务隨行保护。 救护车刚走,救火队的车辆也到了,救火队员们开始工作,用喷水枪灭火。 仓库的围墙上,张云鹤正隱身蹲著,几个鬼子宪兵端著枪两两相隔4米左右正沿著围墙向他这边搜索过来。 第894章 在鬼子眼皮子底下狩猎 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根吹管,对准落在最后的一个鬼子宪兵用力吹出一枚毒针,毒针准確命中对方的身体,齐根没入。 这鬼子宪兵只是感觉一阵轻微的刺痛,也没有在意,用手隨便抓了几下刺痛的部位就没有再管,哪知只是过了几秒钟,他就感觉呼吸困难,头脑发晕,很快瘫软在地上,走在前面的几个鬼子兵甚至都没有发现身后的同伴倒下了。 接著张云鹤又换了一根吹管,又对准落在最后的鬼子兵吹了一枚毒针。 如此这般用毒针吹倒了三个鬼子兵之后,走在最前面的两个鬼子兵,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了,终於发现了不对劲,扭头一看,才看到三个同伴都倒在地上,距离最近的一个还躺在地上不但的踌躇著。 “中村君、上山君、北野君,你们怎么啦?”一个鬼子兵提著枪跑过去大声叫道。 落后的一个鬼子兵也提著枪转身跑向倒地的同伴,却突然感觉左肋一阵刺疼,跑了几步就栽倒在地上。 “大岛君,你、你怎么啦?来人,快来人啦……鬼,鬼啊,鬼啊……”五个鬼子兵唯一还活著的土屋男一在叫人的过程中看到了一晃而逝的虚影,顿时嚇得屁滚尿流,丟下枪就跑。 这时大批听到叫喊的鬼子宪兵和特务们都拿著枪跑了过来。 “土屋君,发生了什么事?”宪兵队小分队长拦住土屋男一厉声喝问。 土屋男一已经嚇得神志不清,只是一脸恐惧的说道:“鬼啊、鬼啊……” “鬼?鬼在哪里?”小分队长立即问道。 “在、在墙上,死了,他们都死了,都死了呀……”土屋男一浑身颤抖不止。 “啪啪”小分队长甩手就是两巴掌,打得土屋男一的两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並大骂道:“八嘎牙路,你是帝国勇士,这里哪有什么鬼?是你自己嚇自己,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真的有鬼,真的有鬼啊,我看见了”土屋男一被打了两巴掌之后清醒了过来,但还是很恐惧。 “中村、上山、北野、大岛君都全部死在了我的面前,那鬼只是向他们吹了一口气,他们就全都倒下死掉了……” 土屋男一说的话让在场所有鬼子特务和宪兵都感到不寒而慄。 “什么事?我是坂田科长任命的代理行动队长藤田信,现在这里由我负责,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藤田信扒开人群走过来大声问道。 宪兵小分队长闻言转过身来立正报告:“藤田队长,我的士兵有四个人死了,跟他们一起的只剩下这个土屋男一,他被嚇坏了,他说刚才有鬼,鬼向他们每一个人吹了一口气,他们就一一倒下死去” “八嘎牙路,这世上怎么会有鬼?如果真有鬼的话,我们杀了那么多支那人,那么多支那鬼岂不是把我们都杀死了吗?“藤田信大声呵斥。 “哈衣”周围的特务们和宪兵们一个个都立正低头认错。 “尸体在哪儿?”藤田信又问道。 “藤田队长,在这边,他们死的时候就在现在的位置,我们没有动过,姿势保持了原样”宪兵小分队长说道。 藤田走到其中一具尸体前蹲下看了看,做了一下初步的检查,却没有发现枪伤伤口,也没有刀伤伤口。 他问道:“刚才有枪响吗?” “没有,队长,我敢保证没有人开枪”宪兵小分队长立即说道。 “你滴,过来!”藤田信指著被嚇坏的土屋男一叫道。 土屋男一战战兢兢的走过去。 “你说你看见有鬼对著他们一一吹了一口气,他们就先后倒下死了?”藤田信问道。 土屋男一犹豫了一下点头:“哈衣” 藤田信大怒道:“我提醒你不要在我面前撒谎,他们每个人死前,鬼都对他们吹了一口气,是不是?” “呃……我只看到了鬼对大岛君吹气,然后大岛君就倒地死了,鬼是否对其他三个吹气我没有看到!”土屋男一说道。 “鬼在哪儿?”藤田信问道。 “刚才在那儿!“土屋男一指著围墙上说道。 “你们几个,过去搜一搜” 三个鬼子兵端著步枪走到围墙下检查,又用刺刀在围墙上连续刺了好几次,什么都没有。 “他刚才的確在那儿,而且是蹲著的,但后来不见了!”土屋男一小声说道。 这时在人群的最外围,隱身的张云鹤悄无声息的摸到了一个鬼子兵的身后,一只手迅速捂住其口鼻,另一只手持刀闪电般刺入其后背。 心臟被刺穿的鬼子兵剧烈挣扎、颤抖了几下就彻底不动了。 张云鹤心念一动,鬼子兵的尸体凭空消失,周围的其他鬼子兵和特务谁也没注意突然之间少了一个人。 “去把验尸官找过来!”藤田信检查了尸体没有找到死亡原因之后对手下说道。 “哈衣!” 验尸官很快就被找了过来,藤田信简单的跟他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验尸官听后感觉很荒唐:“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无非是自己嚇自己而已,这个土屋男一看到的鬼肯定不是鬼,而是人,应该是用了什么技术手段隱藏了自己!” 藤田信一听顿时想起自己跟坂田忠义说过的话,怀疑凶手很可能掌握了隱身术,他瞬间额头冒出了汗珠,当即大吼:“全部都给我警戒,凶手一定就藏在附近,很有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鬼子宪兵们和特务们顿时一个个如临大敌,纷纷端著枪神情警惕地看著周围。 验尸官在藤田信的示意下开始检查四具尸体。 几分钟后,第一具尸体检查完毕,藤田信问道:“有发现吗?” “光线太暗了,看不太清楚,不过从身体外部来看,没有明显的新鲜枪伤和刀伤,如果其他三具尸体也是这样,就只能拉回特高科进行解剖才能得出结论”验尸官说道。 藤田信只能下令把这几具尸体抬走,跟其他尸体放在一起。 等尸体运走,外面救火队把大火全部浇灭时又过去了半个钟头。 这时宪兵小队长荣仓少尉找到藤田信一脸严肃的说道:“藤田队长,刚才我手下三个小分队长来报告,他们各个小分队都有人在这半个钟头內失踪了,我算了一下,一共有11个人” 听到这个消息,藤田信顿时感觉浑身发凉,喉咙发紧,一股窒息的感觉袭来,半个消失之內消失了11个宪兵?也就是说,凶手一直在悄无声息的杀人,並且带走了尸体。 第895章 鬼子小队长的毒计 经过短暂的思考,藤田信立即下令:“命令所有人立即离开仓库,在外面大街上集合,快!” 特务们、宪兵们大声呼喊,传达藤田信的命令,让所有人在仓库外面的大街上集合。 听到命令后,所有特务、宪兵纷纷撤出仓库,然而在撤退的过程中,又有3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 在集合点名之后,手下向藤田信报告:“队长,刚才又少了三个人,要不要派人去仓库里找一找?” 藤田信知道以他手下这些特务和这些宪兵,在这大晚上的,有利於拥有隱身术的凶手的环境之下,他们根本不是凶手的对手。 现在必须撤离,不能留在这里等死,等明天白天再派人过来查看,或者找到更厉害的人来对付这个凶手。 他当即说道:“不用了,立即撤离!所有人听我命令,跑步前进!” 所有车辆都被炸毁了,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车辆代步,只能跑回去。 “想跑?去哪儿啊?经过我同意了吗就想跑?” 站在街边一栋房屋顶上看著正在撤退的鬼子特务和宪兵们,张云鹤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一挺马克沁重机枪被他从背包空间取出后出现在手上,打开保险將枪口对准下方街道上的鬼子特务和宪兵们。 隨著扳机扣下,马克沁重机枪发出沉闷的怒吼:“噠噠噠……” 枪口喷射出恐怖的火舌,下方大街上一个个鬼子特务和宪兵被突如其来的金属风暴撕成碎片。 “啊——我的腿啊——“ “救、救命——救命——” 一个鬼子兵被子弹从腰部打成两截,下半身留在血泊中,上半身拖著长长的內臟用双锁奋力的向前爬去。 被重机枪子弹扫中的鬼子特务们和宪兵们一个个发出悽厉的惨叫声,甚至连惨叫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去了他们的天照大婶。 其他鬼子兵和特务嚇得四散躲藏,藤田信躲在街边一个屋檐下的石墩后面拿著手枪一边开枪一边大喊:“他在屋顶,还击,快还击!” 鬼子特务们和宪兵们的战术素养还是很高的,在经歷了最初的慌乱和惶恐之后,其他人已经找到掩体藏了起来並在藤田信的指挥下向屋顶的张云鹤开枪。 张云鹤立即把马克沁重机枪一收,迅速离开原地。 鬼子特务和宪兵们什么都看不见,只是一个劲的向张云鹤刚才开火的位置开枪,但子弹要么是打在屋顶瓦片上,要么是射向天空。 张云鹤很快又换了一个位置,这次他所在的位置距离特务和宪兵们大约70米左右。 他取出一支ak,观察到两个鬼子宪兵所在的位置,当即进行连续点射:“砰砰” 被点名的两个鬼子宪兵当场被爆头,打完两枪他迅速又换位置,其他鬼子特务和宪兵迅速向他刚才的位置开枪,但又都打空了。 张云鹤换到第三个位置之后又看到了两个鬼子躲在一辆板车后,他当即又连续开了两枪將他们爆头。 “他在那边,开火,开火!”有人看到了张云鹤开枪的位置。 “钉”的一声,一枚子弹打中了张云鹤的胸甲后被弹开,张云鹤迅速换了位置,二十多颗子弹打中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五分钟后,穀子宪兵小队长找到藤田信说道: “藤田队长,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看不到敌人,敌人却看得见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射杀我们的人,如果继续下去,今晚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必须要想办法扭转这种不利的局面!” 藤田信沉默了几秒后说道:“没有太好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化整为零分散撤离,对方应该只有一个人,他不可能变出许多分身追杀我们所有人,至於谁能活著回去,就看谁的运气好了!” 鬼子小队长咬牙说道:“我就不相信这个人没有弱点,藤田队长,你告诉我,他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藤田信说道:“公共租界原华人督察长樊彪是隱藏在警务处的一个间谍,此人与年前我们运输军火的货轮失踪案有关,我们抓了樊彪关在这里秘密审讯,这个凶手应该是与他一伙的,因此前来救他,我们留在这里的人全部都死了,樊彪不见了,应该是被救走了,但没想到这个凶手还留在这里,事情就是这样” 鬼子小队长想了想说道:“我有一个想法,看能不能把凶手逼出来,就是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逼迫他自己出来?什么办法?”藤田信问道。 鬼子小队长说道:“撞开这附近居民房、店铺的门,把里面的居民全部抓出来,用他们当人质逼迫对方现身,只要他敢现身,我们就立即集中所有火力射杀” 藤田信闻言不认为这个办法有效,他说道:“这个办法能有用吗?这些居民跟凶手有没有什么关係?他凭什么在乎他们的死活?即便对方是地下党或者蓝衣社的人,只怕也会不顾自身安危现身吧?对方又不是傻子!” “谁知道呢?或许对方就是一个傻子呢?你不做怎么知道对方不会现身?再说了,就算对方不被威胁,我们也可以利用人质作为掩护撤走” 藤田信想了想点头道:“好吧,那就试一试!你的人留下来掩护,我派特高科的人去抓人质” “行!”鬼子小队长答应。 在鬼子宪兵们的掩护下,藤田信下令自己手下的特务们撞开旁边店铺的门,把一间间店铺的掌柜、伙计全部都抓出来,还有几个特务跑到后面的居民区撞开居民的房门把好几户的一家老小全部抓过来当作人质。 在这期间,鬼子宪兵队又付出了4个宪兵的代价。 没过多久,大街上就被鬼子特们抓来一大批附近的居民,这些人被抓过来,一时间哭叫怒骂声不绝於耳。 “砰”的一声,一个试图反抗的男居民被藤田信一枪打死,顿时把被抓来的几十个居民全部嚇住了。 妇女们惊恐的捂住哭叫孩子的嘴,不让孩子们再哭叫,唯恐惹怒这些恶魔再开枪杀人。 第896章 心冷 鬼子小队长將两个老人拉到自己身前抬头大喊:“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你不是很难耐吗?开枪啊,你杀一个,我们就杀两个,看谁杀得多!” 蹲在斜对面屋顶上的张云鹤看到这一幕,不由暗中怒骂:“畜牲,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鬼子宪兵小队长见四周没有回应,只有被抓来的那些妇女们的低声啜泣,当即又喊道:“快出来,让我们看看你这个混蛋到底是何方神圣!” 十几秒钟后,还是无人现身。 鬼子宪兵小队长大怒道:“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要杀人了!” 又等了十几秒钟后,鬼子宪兵队长见张云鹤还是不现身,当即对旁边一个宪兵说道:“你来,听我命令,我让你开枪,你就开枪打死一个!” 说完,他就躲在了几个鬼子宪兵身后,被叫过来鬼子宪兵用步枪顶著一个老人的后脑勺,手指伸向扳机,隨时准备开枪。 躲在几个鬼子宪兵身后的小队长大叫:“我再问你一遍,出不出来?” 又是几秒钟后,鬼子小队长大吼:“开枪!” “砰”的一声枪响,被顶住后脑勺的老人被一枪爆头,身体扑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嗖”的破空声传来,刚才开枪打死老人的鬼子宪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口,只见一根箭矢的箭杆正在剧烈的颤动。 一阵剧痛传到大脑神经,他当场发出一声惨叫:“啊——” 隨即大脑思维停顿,整个人向地面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鬼子小队长看到这一幕大叫,“快过去一个人看看” 一个 军曹上前检查了一下倒下的宪兵后当即喊道:“他被人用弩箭射死了!” “八嘎,八嘎牙路!”鬼子小队长气得拔枪就向前面屋顶一阵胡乱开枪射击,都只打中了瓦片。 “开枪,再开枪,给我打死几个!”鬼子小队长大吼道。 其他鬼子兵此时都有些害怕了,不敢向这些人质开枪,担心自己也会成为被报復的那一个,一个个犹犹豫豫的,都不敢上前。 “八嘎,都是一群胆小鬼,你们的勇气呢?去哪儿了?都被这个该死的幽灵嚇破了苦胆吗?” 鬼子小队长大骂著抬起手枪就向前面两个人质连开两枪:“啪啪” 两个人质隨之中枪倒下,其他几十个人质被嚇得哇哇大叫,挤成一团。 “出来,出来啊,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他们全部杀死!“鬼子小队长大声威胁道。 看到鬼子们已经快要疯了,被嚇坏的人质当中有人哭著大叫:“你出来吧,快出来啊,不要连累我们这些无辜的人,你们打仗关我们什么事啊?为什么要把我们牵连进来?” “是啊,你出来吧,要不然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杀死的,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啊!”另外一个人质哭著大叫。 一时间,人质们一个个哭哭啼啼的,一个接一个的哭著让张云鹤现身,不要牵连他们这些普通无辜者。 几分钟后,鬼子小队长见张云鹤还是不出来,情绪上有些失控了,拿著手枪又向其中一个人质开了一枪,当场打死了那人。 看到又一个人被鬼子开枪打死了,其他人质再也绷不住了,之前他们只是哭求让张云鹤现身,不要牵连他们,现在他们却一个个开口大声怒骂。 “你个胆小鬼,你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贪生怕死就不要跟他们作对啊啊!” “你这混蛋,你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啊,你一个人死就算了,为什么要拉我们给你垫背!” “你就是一个冷血的畜牲,看著我们这么多人被鬼子一一杀死却无动於衷,你就是一个刽子手,是一个恶魔!” “你去死吧,你死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关係到自身的生死,这些人质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什么话难听,什么恶毒的话都脱口而出。 人性的弱点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张云鹤心中古井无波,无动於衷,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返回了茶楼。 见张云鹤久久依旧不现身,鬼子小队长又要再开枪杀人,却被藤田信拦住:“再等等” “还等什么?”鬼子小队长大怒道。 藤田信说道:“刚才的情形你难道没有看到吗?对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但他不会杀这些平民,如果我们把人质都杀了,他就没有任何顾忌了!” 鬼子小队长气呼呼道:“那你说怎么办?” “再等三分钟,如果三分钟之后对方没有再出手杀我们的人,就说明对方不在了,或者他永远也不会现身了,我们就立刻撤走!”藤田信说道。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回!”鬼子小队长想了想答应了。 三分钟之后,人质们还在怒骂中,为了活命他们不得不在鬼子面前表现得对张云鹤的愤怒,努力的想要把张云鹤骂出来。 “他不会出来了,我们撤退吧,押著这些人质撤退,直到回到特高科和宪兵队驻地!” 鬼子特务们和宪兵们带著这些人质终於安全的返回了特高科和宪兵队驻地。 小队长对藤田信说道:“藤田君,我们现在安全了,是不是把这些人质都杀了?他们……毕竟看到了我们之前的不堪场景,要是传出去,帝国勇士们的尊严会受损” 藤田信立即反对:“不行,这些人质不能杀,他们既然是人质,就还有用,把他们关起来!” “纳尼?把这些人质关起来?他们已经没有作用了,为什么还要养著他们?这么多人需要占用很多牢房,每天要吃很多粮食!”鬼子小队长不满的说道。 藤田信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悠悠说道:“你真的以为特高科和宪兵队驻地就安全吗?刚才我们在那仓库內外部署了有七八十人,不但没有伤到对方,还被他杀死了他们那么多人!“ “他既然能在仓库內外杀死我们那么多人,为什么就不能潜入特高科和宪兵队驻地继续杀我们的人?” “我们这里对於一般的蓝衣社特务和地下党或许是龙潭虎穴,但是对於那个幽灵来说,只怕是跟自己家菜园子一样,你不会以为门口的那几个守卫就能挡住他吧?” 鬼子小队长听完顿时浑身冷汗直流。 第897章 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 鸿运茶楼后院。 “咚咚咚” 张云鹤只是敲了一次门,正准备敲第二次的时候,门就被打开了。 “呃……你没睡?”他看到艾草穿著衣服一脸担忧的神色,完全不像刚被叫醒的模样,不由问道。 “快进来!”艾草说道。 张云鹤走进房间转身看向艾草。 艾草关了房门,低声说道:“你那么晚又出去,我怎么睡得著?” 张云鹤看到了床头柜上放著的一件已经编织了三分之一的毛衣,看顏色和款式,像是男式的。 艾草注意到他的目光,笑著说道:“给你织的,再有几个晚上就完工了,到时候试一试看合不合身” 张云鹤拉著艾草的手:“时候不早了,睡吧!” 艾草一脸娇羞道:“嗯” 经过之前的杀戮,张云鹤心中有一股强烈的凶杀戾气,无论如何他想什么办法排解总是无法消去。 但艾草却用她的柔情很轻易的就將这股戾气抹去,一个小时过后,张云鹤浑身舒泰放下一切戒备安静的睡著了,艾草也浑身大汗、疲倦至极的渐渐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稳而缓慢。 而此时特高科,却並不平静。 还在特高科內值班的工作人员、內勤和一部分留守外勤人员在得知了行动队非但无功而返,反而还损失惨重的回来时,整个特高科內如同炸了锅一样。 看著一具具尸体被抬出来,留守在特高课內的特务们纷纷围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死了这么多?” “不知道啊,看样子战斗十分激烈,这眼睛算得上是伤亡惨重啊!” “呃……这些人不都是跟著麻生队长去秘密审讯犯人的吗?怎么都死了?” “看,那好像是麻生队长!”一个留守特务看到了一具白布遮盖下的尸体露出一只手臂,手腕上的手錶他认识,就是麻生三郎戴的那一块,整个特高科那种款式的手錶只有那一块。 “纳尼?麻生队长都死了?”留守特务们纷纷大惊。 藤田信走过来大声道:“好了,都回去自己的办公室,不要围在这里!” 有人不服藤田,叫道:“藤田信,你凭什么跟我们这么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啊?” “对啊,你以为你是队长,是科长啊?” 藤田信当即说道:“你们说得没错,麻生队长死了,我现在就是特高科行动队代理队长,这是坂田科长任命的!” “你胡说吧,我们怎么不知道?藤田,你可別自己给自己封官!” “就是,至少我们还接到你被任命为代理队长的通知” 就在这时,一辆小汽车开进了特高科,汽车停下后,坂田忠义下车说道:“藤田信说得没错,我已经任命他担任行动队代理队长!” 汽车另外两个特务跟著坂田忠义来到了眾特务面前。 坂田忠义脸色严肃的对眾人说道:“现在地下党、蓝衣社的人活动猖獗,今晚我们的行动受到重创,我们的敌人拥有非常规的手段,因此我命令,从现在起,特高科內部加强戒备,各处守卫增加一倍,巡逻队的巡逻频率增加一倍!” “所有人,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准请假,外出或有行动必须报备!” “哈衣!”所有人立正齐声应道。 坂田忠义对藤田信招了招手:“藤田君,来我办公室!” “哈衣!”藤田信答应后立即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坂田忠义扭头道:“把门关上” 藤田刚立即反手关了办公室的门来到了办公桌前。 坂田忠义脸色严肃的问道:“我去了医院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撤回来了?是不是又出事了?” “是的,阁下!”藤田信点了点头,当即把坂田忠义跟隨救护车去了医院之后仓库里又接连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失踪,后来又遭到张云鹤用重机枪扫射、点射狙杀、用人质对峙等整个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藤田信说完后,坂田忠义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说道:“听你这么说,他可以隨时隨地隱身,可以隨意更换武器,行动时神出鬼没,这个敌人恐怕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藤田信疑惑地问道:“阁下,您的意思是?” 坂田忠义说道:“既然他不是普通人,那么就不能用普通的方式对付他,也不能用普通人对付他,我们也有特殊人才!” “我会向国內报告这件事情,我怀疑这个人就是彼岸情报小组的人,几年前运输军火的货船失踪一案与樊彪有关,我查过,当时我们抓主过樊彪,但樊彪被人救走了,而且当时正是彼岸情报小组活动最为猖獗的时候” “我们已经三番五次的栽在彼岸情报小组手里,我们不能一败再败下去了,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迟早有一天会被国內知道,不如我们现在就主动上报,让国內派特殊人士过来对付他!” 藤田信点了点头,说道:“等您上报上去,国內还要开会討论怎么处理,还要考虑派什么人过来,被派来的人要漂洋过海,估计怎么也要十天半个月左右,这期间我们要做什么?” 坂田忠义眼睛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茫:“樊彪虽然被救走了,藏了起来,但他还有很多手下,码头帮里有他的心腹,只要樊彪还在这里,无论他躲在哪儿,就一定会与那些手下联繫,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从码头帮里收买几个人打听樊彪的藏身处!” “能找到樊彪最好,就算找不到,我们也可以把码头帮的主要成员都抓起来,我就信信樊彪能看著他的手足兄弟被我们一一杀死” “只要他们再进行设法营救,等国內派来的人到了,到时候就把彼岸情报小组一网打尽!” 藤田信想了想说道:“阁下,既然彼岸情报小组是蓝衣社派来的,那么蓝衣社內部肯定有人知道这个情报小组成员的详细资料,我们是不是想办法……” 坂田忠义说道:“你说的这个办法,之前的几任科长不是没有考虑过,也都做过,但是这个情报小组的保密级別太高了,很可能整个蓝衣社內部只有一两个人知道” 第898章 被鬼子发现了空中运输航线 次日张云鹤返回港岛的之后,从情报科科长阿鬼的匯报中了解到,对面鬼子15师团、104师团都一直在休整、补充兵员、弹药和军需物资补给。 根据可靠消息,鬼子第19独立混成旅团已经调往琼州,张云鹤估计第19独立混成旅团接下来很可能会调往南洋或者南太平洋作战。 至於事情会不会按照他估计的那样发展,只要这个旅团没有留下来对付他,就与他无关了。 制空权的爭夺这几天以来一直就没有停止过,岛內这边每天都会派出几架侦察机前往鬼子的驻地、粤州方向或周边空域进行侦察。 而每次鬼子都会从粤州、琼州、琉球等方向派来侦察机或战斗机,双方只要遭遇,一定会打一场,这几天的空中战斗都互有胜负,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经过几次空战的失败,鬼子也不敢让战斗机和轰炸机倾巢而出,唯恐被岛內派去的战斗机和轰炸机捣毁巢穴。 鬼子的51师团和104师团这几天虽然一直休整中,没有向界河方向发起大规模的进攻,但小股渗透、侦察、防御火力试探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几乎每天都会在最前沿的一道防线上发生擦枪走火的情况,有时一天一次,有时一天7、8次。 经过这么多天的试探,鬼子也发现岛內的军事防御力量非同小可,他们估算过张云鹤手下能够动用的兵力,大约有3万人左右。 如果没有海空协助作战,仅靠陆军,就算51师团和104师团在满编满员的情况下加起来的兵力也不到三万人。 以这类乙种师团的兵力和火力配备,想要在突破防线,估计至少要动用3个乙种师团才有可能。 但岛內的后备兵员却很雄厚,只要武器弹药和粮食充足,再动员10万兵员也不是难事,极限情况下可以再动员20万人参战。 这个结果让在粤州的鬼子23军司令田中倒吸一口凉气。 粤州鬼子23军司令部內,田中看到了司令部情报处递交上来的报告后问道:“这个张云鹤拿来那么多粮食和武器弹药?就算他在岛內有兵工厂和粮食生產厂,但这些都需要原材料,他从什么渠道能弄到原材料?难道我们的海空封锁根本就没有作用吗?” 司令部情报处长回答说:“司令官阁下,我们调查过了,张云鹤在岛內的兵工厂和粮食生產厂的原材料来源一共有两个渠道” “第一,是他们通过奥岛作为中转站,利用奥岛的人和公司为他们在国际上购买原材料和粮食,等货运到奥岛再转运到岛內,您也知道奥岛距离那边太近了,张云鹤手里又有空军,我们的船只很难进行全面封锁” “第二个渠道就是空运,我们调查过,他们的运输机队每天凌晨或夜间起飞前往西南,这种情况非常危险,但他们却依然冒著飞机迷失方向、降落坠毁的危险往返运输物资” “也正是因为夜间和凌晨起飞降落太过危险,我们的飞行员不敢冒这种风险,所以队他们的运输机队无法进行空中拦截” “八嘎,该死的,他们是怎么在夜间和凌晨时分辨別飞行方向、实时判断飞机所在位置的?他们一定有绝招,我要你们情报处找到原因,然后破坏它,断绝他们从西南获取原材料和粮食的空中运输渠道!” “哈衣!” 此时在岛內总督府司令部內,田涛正在向张云鹤作匯报。 “鬼子104师团这几天依旧在修建防御工事,他们利用地形,依託水域和山体修建了很多哨塔、碉堡和防御战壕,周围的百姓,凡是成年的几乎都被他们抓起来用於修建防御工事,年少和年老的都被杀光了” “长官,我建议趁著鬼子的防御工事还没有修建成功,趁著他们的补给还没有完全到位,我们应该主动发起一次进攻,破坏他们还没有建成的防御工事,打乱他们的阵脚!” 张云鹤听后没有反对,而是问道:“你的这个建议我曾经考虑过,不过后来我放弃了,知道为什么吗?” “卑职聆听训示”田涛连忙立正道。 张云鹤竖起一根手指:“首先,104师团和105师团的补给虽然还没有完全到位,暂时不具备进攻能力,但不代表他们没有防守的能力,用於防守的弹药数量要比用於进攻的少得多!”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们现在可以用於发动进攻的兵力不多,儘管那些洋鬼子和阿三们已经完成了整编,但他们的战斗力你应该知道,把他们用於在防线上防守,他们还可以胜任,但是用於进攻的话,估计在进攻的过程中士气就会崩溃” “最后一个原因,我们武器弹药和粮食储备不足,至少现在还不足,我们兵工厂因为原材料不足的原因,还不能完全发挥產能!” 田涛听完沉默了两秒后说道:“卑职明白了,现阶段我们只能防守”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样,从明天开始,把那些洋鬼子兵和阿三分成三个部分,拉到第一道防线上轮流守备一个礼拜,不能让他们吃白饭,得让他们给我们卖命” “但一条战壕、一段防线內不能全用洋鬼子兵和阿三,必须有一部分我们自己人,既能够在鬼子突然发动攻击时稳住防线,也能监督洋鬼子兵和阿三” “是!”田涛立正道,接著又说:“之前与鬼子交战损失了一千多人,已经从预备役中抽调了一千多人补充进去了,您看还要不要继续在招兵处招募预备役士兵?” 张云鹤点头道:“当然要招,这仗还不知道会打到什么时候呢,说不定哪天鬼子突然发放就调来大批人马发动大规模进攻,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兵力,又怎么能顶得住呢?” “不要担心粮食和军餉的问题,这些我都会解决的,你们要做的就是抓好士兵的军事素质训练,北边防线和各岛屿海滩的防御阵地要守好,不能被鬼子抓住机会” “还有各岗位轮值和休假的军官及士兵们,要做好思想工作,不能放鬆警惕性!” 第899章 妻子要走 四季饭店內的咖啡馆里,一个穿著格子西装,白衬衣蓝领带的中年男子正坐在窗边喝著咖啡看著报纸。 “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情来晚了!”一个穿著名贵西洋裙,头戴白色遮阳帽的女士拿著咖啡色皮包走了过来说道。 “没关係,我也是刚到,张太太,请坐!”中年西装男子连忙起身说道,还贴心的给女士拉开座椅。 “谢谢!“女子微笑著道谢后优雅的坐下。 中年西装男子向服务生打了一个响子,等服务生走过来后,他问女士:“你喝点什么?” 女士对服务生说道:“来一杯凉白开就行了” “好的,女士,请稍等!“服务生说完就转身离去。 中年西装男子不由好奇的问道:“据我所知你不是一直喜欢喝咖啡的吗?怎么这几次每次见面都不见你喝咖啡了,每次都喝白开水?” 女子笑著说道:“现在岛內都被鬼子封锁,各种物资都不富裕,再说我家里也不缺这点咖啡,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西装中年男子不由摇头苦笑道:“你呀,还是这么喜欢为別人考虑!” 服务生很快送来了凉白开,等服务生走后,女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问道:“说吧,这次见面上级有什么任务要给我?” 中年西装男子面带犹豫。 “怎么?有什么不好说的吗?”女子问道。 中年西装男子嘆息著说道:“这次的任务要是出远门!” “什么?离开这里?” “对!” “去哪儿?” 中年西装男子说道:“去你一直想去却没有去的地方,总部” 女子脸上的神色凝固,几秒之后隨即疑惑道:“去做什么?学习吗?” “这次去总部学习只是其中一个目的,另一个任务是要你去当任法文翻译,有一个法国知名记者要去总部採访,我们急缺精通法文的翻译,特別是涉及到有些专业方面知识的,只有你最符合要求!” 女子听完眉头皱得紧紧的:“就不能另外找一个同志代替吗?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再说我这边还有一大摊子事呢?而且你也知道现在鬼子封锁了陆路和海面,你让我怎么走?” 中年西装男子嘆息道:“这次的翻译工作很重要,如果能找到另外一个人来代替你,上级就不会让我来找你了,我也知道你留在这里的作用非常大,但这是上级的决定,我也没有办法” 女子的心有些乱,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两分钟后,她吐出一口烟雾问道:“好吧,什么时候启程?採取什么路线走?” 中年西装男子说道:“我们这边暂时没有特別安全的渠道路线,据我所知,机场那边每天晚上和凌晨各有一队运输机编队飞往西南,这件事情你只怕还要找你丈夫,让他来安排” “我们了解过,这段时间以来,飞往西南的空中运输航线从来没有出过事,应该算是比较安全的,走其他路线都有可能被鬼子拦截” 女子闻言有些生气:“你让一个丈夫亲自送他妻子拋夫弃子离去,你这是让我往我先生胸口捅刀子啊!” 中年男子脸上訕訕,隨即脸色严肃地说道:“惠兰同志,我们但凡能安排一条安全的路线,绝不会出此下策,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做通你丈夫的工作,时间有限,你必须要在半个月之內赶到总部!” 柳蕙兰抬头问道:“这次去总部要待多久?我什么时候回来?” 中年西装男子喝了一口咖啡,“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你一个准確的时间,要取决於那个法国记者在总部待多久,也取决於你在总部的学习情况,也许三个月、半年,也许两年、三年” 香菸烧到了尽头,柳蕙兰在菸灰缸里掐灭香菸说道:“好吧,我服从组织安排,到了西南之后,我与谁接头,怎么接头?” 中年男子低声道:“以前是顾嫂配合你的工作,这次依然由她来安排你前往总部,沿途都有我们的同志一路护送,你尽可放心!” “顾嫂的儿子在江州邮局工作,你抵达江州之后往你从前住处的附近邮筒里投递一封空白信封的书信,信里写上你在江州的临时落脚点,当天下午5点之前顾嫂的儿子就会骑车取走信箱里的所有信” “到了晚上,顾嫂就会去找你,接下来你听她安排就行了” 柳蕙兰听完后说道:“明白了,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有了……祝你一路顺风,希望你儘快能返回,这边的工作的確离不开你,你不在这边,我们的工作肯定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柳蕙兰拿著皮包起身转身离去。 回到家里之后,柳蕙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张云鹤开口,膝下两个娃娃,大的才4岁,小的才1岁,这么小怎么离得开娘? 可是组织上下达的任务又不能不执行。 犹犹豫豫,磨磨蹭蹭了两天,柳蕙兰才不得不硬著头皮在这天晚上找到机会跟张云鹤把要北上执行任务的事情说出来。 张云鹤听后脸色变了,“孩子还这么小,你怎么能离开?” 柳蕙兰嘆息道:“我也不想走啊,但组织的命令不能不执行,我知道这个时候跟你说这件事情纯粹是给你添堵,但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嘛,但凡我能够拒绝,我都不会让你这么为难,我也不是那种没苦硬要吃苦的人,谁不想有丈夫疼,有孩子在身边?” 张云鹤知道这事他阻止不了,柳蕙兰的去留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与其夫妻两人为了这件事情闹得不愉快,还不如让她走得安心一点。 “这么说非走不可?” 柳蕙兰摇头道:“没有別的办法,上级也说但凡能找別人代替我,也不会把我从千里之外调过去”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什么时候走?怎么走?” 柳蕙兰说道:“听说你这边开通了飞往江州的秘密航线,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安排我跟著物资运输飞行编队去江州,到了江州之后就不用管了” 第900章 送走 张云鹤走到窗户边看著外面岛內的夜景,思绪回到了几年前。 “还记得当初你离开沪上前往江州的沿途经歷吗?” 柳蕙兰闻言脑海里也回忆起数年前从沪上前往江州的一路惊险经歷,她说道:“那一路上经歷了数次危险,当时我也是没有出过远门,没有什么经验,都被人把行李骗走了,身上的钱也被人偷了……” “不过这次不会了,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没有什么在外行走经验的无知女人” 张云鹤抽了一口烟说道:“你知不知道其实当初我派了三个人一直跟在你附近隨行保护你的安全,如果没有他们暗中保护,你早就不是被人卖去窑子里,就是被人抢上山给土匪山大王当压寨夫人了” 柳蕙兰目瞪口呆,足足十几秒中后才回过神来:“这事你怎么从来跟我提过?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呢?” 张云鹤说道:“不事先告诉你,只是不想引起你的反感,你是一个成年人,我不想让你认为我什么都为你安排好了,再说这是你和你组织的事情,我这个外人还是不知道你的行踪为好” “至於事后告不告诉你,这还重要吗?我做这些不是想让你感谢我,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妻子,我做这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我做这些,与你无关” “现在我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是因为我现在没有得力的人可以派去一路保护你的安全了,这一趟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柳蕙兰说道:“这次你可以放心,只要到了江州,一路往北都有沿途的同志护送” 张云鹤转身走到妻子面前:“你想什么时候走?大约多久能回来?” “已经耽搁两天了,我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就要赶到,不能再耽搁了,我想搭乘明天凌晨的空运飞机去江州,再等下去,我怕我看到两个孩子就狠不下心了” “好吧,凌晨三点我送你去机场,收拾行李吧,收拾完了早些休息” 柳蕙兰不知道一旦离开了岛內,在北上的途中会不会顺利,这年头在外面走南闯北太危险,客死异乡乃是家常便饭。 毕竟到处都在打仗,到处都有人没饭吃活不下去落草为寇,死在北上的途中也並不稀奇。 因此她格外珍惜与张云鹤和两个孩子在一起的这一晚。 两个孩子毕竟还小,晚上不到十点钟就睡著了,柳蕙兰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张云鹤身上,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张云鹤也猜到了柳蕙兰的心思,因此尽力配合,只要她还有体力。 仅仅睡了三个钟头,就到了凌晨三点。 张云鹤叫醒了柳蕙兰:“惠兰,醒醒,要出发了!” 柳蕙兰醒过来顿时睡意全无,在洗漱完毕之后,她穿上了一套干练的紧身骑士服,站在床边看著两个孩子,摸著他们的小脸默默的流著泪。 张云鹤没有催促,静静的站在旁边。 在亲吻了两个孩子的小脸之后,柳蕙兰咬著牙转身离去。 张云鹤开车送柳蕙兰去机场,汽车在並不平整的街道上行驶,车身轻微的摇晃著。 点燃一支烟,张云鹤打开车窗,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一旦上了飞机,今后你就只能靠自己了!” “到江州下了飞机之后,如果遇到危险,可以给机场打电话找秦剑,或者在江州遇到危险也可以立即返回机场,如果来不及或者遇到阻拦,就联繫秦剑让他带人去接应” 张云鹤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柳蕙兰说道:“记住这个电话號码,如果你在国统区遇到了生死攸关的事情,可以找一个你信任的人打这个號码,我收到消息后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设法营救你!” “记住,不是事关生死,不到最后关头,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打这个號码!” 柳蕙兰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就记住了纸条上的电话號码,拿出火柴点燃烧掉,隨后说道:“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了,我发现直到现在为止,我依然没有完全了解你” 张云鹤扭头看向妻子:“你也有很多事情也是我不知道的!” 柳蕙兰很明智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两个孩子身上:“我走后,你要多在我们两个孩子身上费一些心思,我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我不在孩子们身边,我担心他们的二姨娘三姨娘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因为没有妈妈的庇护,而在家里受到妾室的刁难、虐待!” 张云鹤抽了一口烟说道:“你想多了,他们一个嫡长子、一个嫡女,在家里谁敢给他们脸色看?谁敢刁难、虐待他们?再说我还没死了呢!” 柳蕙兰听张云鹤这么说稍稍放心了一些。 其实以此时的普世观念和法律规定,如果是庶子死了母亲,孩子受到正妻及其子女的欺凌是常有的事情;但如果是嫡子女,即便他们的母亲死了,家里大小事务也不轮不到妾室做主,更別说妾室想要欺凌苛待嫡子女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就算男主人再窝囊,家里也没有妾室说话的份,妾室也基本上没有任何机会扶正。 妾室扶正的情况有且仅有一种,就是皇室中妃子有机会晋升为皇后,而在民间家庭中的小妾、姨太太,绝无可能成为正妻,不仅宗法不允许,就是法律也不允许。 凌晨四点半,机场。 地勤人员正在给各架运输机加油,每架运输机上已经装满了岛內各个工厂生產的商品,包括一部分武器装备和弹药。 张云鹤站在跑道边上对柳蕙兰说道:“飞机快起飞了,一路平安,希望你儘快回来,孩子们不能没有妈妈” 此时柳蕙兰已经换上了一身飞行服,张云鹤说完把一顶头盔递给他。 柳蕙兰接过头盔点点头:“嗯,等在总部的学习技术,做完了翻译工作我就会儘快赶回来” 张云鹤目送柳蕙兰戴上头盔上了运输机的驾驶舱坐在了其中一个副驾驶座位上。 直到十架运输机依次飞上夜空,张云鹤才转身上车返回家中。 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亮,张云鹤就把管家、四个警卫和四个女佣叫醒到客厅,交代他们:“大夫人有事外出了,短时间不会回来,她不在这期间,由你们几个专门负责大少爷和三小姐的衣食起居和安全” “即便是睡觉、上卫生间,他们身边都要最少也要有两个人陪同,如果他们受到任何伤害,我都饶不了你们,明白吗?” 几人连忙答应:“是,先生!” 第901章 洋绅士们的打算 总督府內。 张云鹤正在快速处理著公文,秘书拿著一个文件夹走过来匯报:“先生,这是陈將军的工作小组派人送来的东南亚战局简报,我远征军残部一部分败退撤回滇西,一部分撤到天竺” “200师在掩护友军撤退时陷入鬼子大军重围,突围之后分成两部横穿细抹公路,但前部遭到大批鬼子伏击,戴师长在大股鬼子围追堵截的情况下不慎中弹负伤,5月26日下午在茅邦克钦山寨因重伤不治身亡……” “5月7日,吕宋战事全面结束,鬼子大军肃清了在吕宋的所有小丑军,吕宋战事暂时告一段落” “可以说,经过这半年的战事,鬼子基本上已经达到了控制东南亚的战略目的” 张云鹤接过简报看了一遍,不由皱眉大骂:“这帮小丑还看不起我们的战斗力,他们自己的战斗力也是一塌糊涂!” “妈的,小丑在吕宋也有31000人,加上当地的土著兵一共有13万大军,竟然在半年內被鬼子两个师团加一个旅团仅仅才5.7万人给全部干掉了!” “饭桶,废物啊,妈的,你找人写文章到报社,上报纸给老子狠狠地嘲讽这些洋人,把他们高傲的头颅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秘书说道:“先生,以属下之见,小丑们在吕宋被打败也不奇怪,首先是鬼子的第14军下面的两个师团和一个旅团都是久经战事的精锐部队,而自从一战过后,小丑大兵们有二十多年没有打过仗了,这31000人的小丑大兵都没有什么战斗经验和战斗力” “其次,近10万多土著大军绝大多数都是临时徵召起来的,缺少军事训练,基本上没有什么军事素养,武器装备也都是一战时期遗留下来的老旧武器” “还有一件事情,最初鬼子是发起突袭,率先派航空兵轰炸了小丑在吕宋的港口和克拉克空军基地,炸毁了277架小丑战机,夺取了指控权和制海权” “在没有制空权和制海权的情况下,吕宋的小丑大兵和土著大军只能被动挨打,得不到援兵和后勤补给,失败也是在所难免的” 张云鹤听了秘书的分析后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也没错,说起来,小丑这帮人还算是比英伦洋鬼子靠谱一些,在缅甸和马来亚的英伦绅士们在鬼子们的进攻下基本上都是一触即溃,完全没有什么抵抗” “特別是在马来亚的英伦绅士们,那么大的面积,那么多岛屿,他妈的,短短不到一个月就全丟给了小鬼子们,仗打成这样,都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脸面把下巴抬的高高的!” 秘书没有出声。 张云鹤髮了一通脾气,挥挥手:“行了,你出去吧!” 秘书想起还有一事没有说,连忙道:“陈將军的副官打电话过来说陈將军想约个时间跟您见个面,有事要跟您相商,您看?”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那就约在明天上午10点左右吧” “好的!” 秘书走后,从旁边小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小男孩,拿著一个本子跑过来说道:“爸爸,你看,我写完了” 小男孩正是张云鹤的长子,张云鹤扭头一看,脸上露出笑容,接过本子道:“爸爸看看,哎哟,写得真不错,不过这里有一个字写错了,中间少一横,你看,就这里!” “噢,真的少了一横,爸爸,我这就改过来”小男孩不好意思的说道。 张云鹤摸了摸儿子的头鼓励说:“嗯,去吧,改完了就跟妹妹一起画画,让爸爸看看你们谁画得好,你是哥哥,你要把妹妹带好噢,你要是表现得好,明天爸爸带你们去坐大坦克”” “真的呀?太好了”儿子蹦蹦跳跳的拿著作业回了小房间带著妹妹画画去了。 次日上午十点。 “陈將军,欢迎!”张云鹤在总督府的会客室与陈將军握手。 陈將军笑著说道:“我这次过来不会打扰到张司令的工作吧?” “得知陈將军要过来,我让秘书专门预留了两个钟头,今天的时间很充足,请坐!”张云鹤招呼道。 “好!” 两人刚坐下,服务人员就送来了茶水。 “现在物资紧张,没有上好的茶叶,就请陈將军勉强喝一杯洋咖啡,这洋玩意,凑合著喝吧!”张云鹤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將军喝了一口咖啡,“嗯,这是上等好咖啡啊,张司令真是太谦虚了” “原来陈將军喜欢这种咖啡,这好办,我这里还有两罐!曹秘书,去我办公室柜子里拿一罐这个咖啡豆过来,让陈將军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张云鹤吩咐道。 “是,司令!”秘书答应,转身离去。 陈將军见秘书走了,放下杯子就说道:“张司令,我知道你日理万机,所以就不兜圈子了,这次我是带著任务来的” 张云鹤看著陈將军,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陈將军问道:“岛內现在还有洋兵和阿三兵一共多少人?” “跟鬼子打了半个月才死了1000余人,现在还有16000左右,怎么?陈將军问这个干什么?”张云鹤问道。 陈將军说道:“英伦绅士们在缅甸的三万多人有超过一半都成了鬼子的俘虏,失踪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撤退到了天竺” “在马来亚的英伦绅士们也仅仅只有一部分逃到了天竺,其他的都折在那儿了,所以英伦在天竺这边动用的兵力很少,他们希望你能把这16000人洋兵和阿三兵还给他们” “他们派人到西南,找上面说情,现在我们还需要洋人们的支持,如果没有洋人们支持,这仗真打不下去,所以上面只能让我来找你交涉” 张云鹤听完很惊诧:“那帮英伦绅士脑子被驴踢了吧?如果没有这16000洋兵和阿三兵,我拿什么守这里?仅靠我那一万商团武装根本不是鬼子51师团和104师团的对手,要不了几天这里就得失守” “等等,这帮英伦绅士这是铁了心的要放弃这里,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要牺牲我们这些人啊,他妈的,这是不行,绝对不行!” 第902章 多要好处 陈將军早就知道这次过来不会那么顺利,想把张云鹤手上这16000西洋兵和阿三兵拿走,这无异於要他的命。 他沉吟一会儿对张云鹤说道:“张司令,我知道你们为了让这些被俘的西洋兵和阿三兵重新拿上武器上前线费了很多心思和精力,而且他们的人数比你手下商团武装的人还多一半” “让你就这么交出来,確实也是难为你了,只是英伦绅士对这些西洋兵和阿三兵很在乎,他们表示可以用武器弹药、粮食和其他军需生活物资交换,你可以开一个价码,大家都是盟友嘛,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谈的呢?” “再说了,这件事情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一下佛面嘛,你说对不对?”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抽了一会儿说道:“陈將军,你也应该知道对面有两个师团,超过三万人,说不定什么时候鬼子还会调过来更多人马,如果把这16000人交还给英伦人,我拿什么抵挡鬼子的进攻?” 听张云鹤这么说,陈將军就知道这事还可以商量,他略作思考之后说道:“张司令,这事好办,想要把这16000人全部送到天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进行空运,没有大半年的时间是不可能全部运走的” “我给你想了一个招儿,在运送这些洋兵和阿三期间,留下来的西洋兵和阿三兵继续服役,直到被通知前往天竺的前一天为止” “在这期间,你继续从岛內居民中招募青壮进行军事训练,有了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足够你再训练出20000士兵出来,至於所需的粮草、军需物资和武器装备,这些都可以让英伦人来负担” 说到这里,陈將军身体前倾低声道:“英伦人有的是钱,有的是武器装备和弹药,你可以狮子大开口,不怕他们不给!” “再说了,你把这些西洋兵和阿三强行留在这里,他们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不可能心甘情愿给你卖命的,说不定仗一打起来,这些西洋兵和阿三兵转身就跑了,或者直接很乾脆的向小鬼子投降了,到时候你岂不是损失更大?” 张云鹤抽著烟,没有说话,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 陈將军继续说道:“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对於你掌握了岛內抵抗鬼子进攻的指挥权一事,却不跟他们打招呼,那些洋鬼子们很生气,有洋鬼子高官叫囂著要让你接受他们的指挥” “他们还想派人高级军官和將领过来接收你的人马,由他们的人来指挥部队对付小鬼子!” “毕竟他们还有16000人在这里,而且这里百十年来一直是洋鬼子当权,这就是他们想要夺了你的兵权的理由和藉口” “如果你在这16000人这件事情上做出让步,让他们以粮食、武器装备弹药和军需物资座位交换,我想他们也没有理由和藉口来给你找麻烦了” 张云鹤闻言冷哼一声:“哼,这些洋鬼子真是不知道好歹,如果不是我张某人,这里早已经成了人间地狱,留在这里的洋人们早就一个个遭了鬼子的毒手!” “如果不是我张某人带领弟兄们牵制了51、104师团、19独立旅团,这数万精锐鬼子大军早就南下作战侵占了他们更多地盘了” “依我看啊,那些西洋人还是被小鬼子杀得太少了,难道他们不知道我和我手下这一万多兄弟钉死在这里为整个大局做了多大的贡献吗?” 陈將军连忙道:“张司令和弟兄们做出的贡献,我们当然是知道的,但是你也知道那些洋人的德性,他们谁都看不起,就是被小鬼子按在地上摩擦了,还要努力保持绅士的风度,连投个降都是举著旗帜敲锣打鼓的” “张老弟,就算不为眼前著想,也得为这一万多兄弟的將来著想啊,仗总有打完的一天,到时候洋人揪住这事不放找你麻烦,你们怎么办?多要一些好处吧,各取所需,大家怎么说也是盟友,別把脸皮撕破了,你说呢?” 张云鹤承认陈將军说得很有道理,不看现在也要为將来打算,现在还真不好明面上得罪英伦绅士,再说以现在的局势,他必须选择一方站队,而他不可能投靠鬼子,就只能站在鬼子的敌人这一边。 再说,答应陈將军提出的方案,他也不亏,只要从英伦绅士们那里搞来足够的物资,再拉起来十万人马不是难事。 从180万人之中挑选出10万青壮加以训练成军,对社会的稳定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他对陈將军说道:“我原则上同意將军的提议,不过最后这事能不能达成一致,还得看洋鬼子那边能给出多少诚意” 陈將军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气,当即笑著说道:“张司令儘管开出条件,我们派人去跟洋人们谈判!” “好,那就请陈將军稍等一会儿,我去开一个单子” 张云鹤回到办公室提笔列出了几张物资清单,武器装备和弹药这些,他一概没有,因为他在岛內的兵工厂就可以生產,他需要的是生活物资和各类原材料。 列好清单之后,他回到会客室把清单递给陈將军说道:“这是我列出的物资清单,交给贵方去跟洋人谈,我只要清单上开出来的物资数量,如果你们能找洋人要来更多,无论比这多多少,多出来的都是你们的!” 陈將军接过清单仔细看了一遍,他认为张云鹤开出的清单上的物资数量並不过分,是完全可以让洋人们同意的,至於能多要来多少,完全看去谈判的人的本事。 “行,这事交给我们去跟洋人们谈,我这就回去发电报,你等我消息,如果谈成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只是,这物资的数量和种类著实不少,用飞机运输的话可是一项比较浩大的工程啊!” 张云鹤说道:“清单上的所有物资只需要运到我在江州城外的机场就可以了,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们再管了!” 第903章 达成一致 陈將军回去之后就用电报向西南那边发送了张云鹤的条件。 江州那边收到电报之后立即派人组成谈判小组与洋人派来的代表进行谈判,谈判的进展很快。 也许是洋人们想要儘快把这16000人带回去,所以並没有在谈判小组提出的条件上做过多的討价还价就同意了。 只过了三天,陈將军就向司令部打来了电话。 “长官,陈將军打来电话,要接过来吗?”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张云鹤拿著电话放在耳边说道:“接过来吧” “好的” 过了3秒钟,电话里传来陈將军的声音:“张司令,我们这边跟洋鬼子派来的代表交涉好了,洋人们同意向你提供清单上那些物资的无偿援助,以感谢你在关键时刻出手从小鬼子那里解救了那16000人” “这不是一种条件交换,而是一种感谢和作为盟友的无偿援助,或者说是礼尚往来,如果说是条件和交换,传出去有损绅士们的形象,你懂的!” 张云鹤笑道:“洋人绅士们也要脸面嘛,我懂!具体如何交接?” 陈將军说道:“你所需的这批物资和原材料全部由我们西南这边先行垫付给你,在你在江州的机场进行交接,然后洋人们按照这批物资和原材料的实际价值支付给我们英镑和美金!” “至於这16000人的运输问题,由你派运输机,每天能最多运送多少人前往江州就运输多少人,直到把这16000人全部送到江州为止,至於运输费用,也全部折算成物资及原材料,这个方案你看怎么样?”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这个方案我原则上同意,但把用运输机把这16000人空运到江州存在著安全隱患,如果发生空难或者遭到鬼子战机截击出现伤亡的,我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这个话我要说清楚,你告诉洋人绅士们,如果他们同意,就算是达成一致了!” 陈將军在电话中说道:“这个可能性我们也考虑到,但是谈判小组跟洋人代表谈判的时候也谈过这个问题,对方表示如果出现空难或遭到鬼子战机截击发生伤亡的,你方不承担任何责任” “好,什么时候开始交接?” “洋鬼子们自然是越快越好,江州那边从明天开始调配筹措你需要的物资和原材料,然后分批送到你在郊外的机场仓库!“陈將军说道。 张云鹤想了一下就说:“既然这样,我先跟部下商议一下,重新调整布防,儘量先让正在防线上的一部分洋兵先走” 送走陈將军后,张云鹤让秘书打电话通知手下几个主要军官过来开会。 两个小时过后,被通知到的军官们陆续赶到了司令部。 会议室里,张云鹤对眾军官说道:“日前接到轮蹲那些绅士的照会,他们想要把那16000人的洋兵和阿三接到天竺去,让我们派运输机送到江州,再从江州中转至天竺!” “作为交换,他们可以向我们提供一批数量和种类非常可观的物资及原材料” “经过慎重考虑,我认为轮蹲的绅士们毕竟是我们的盟友,还是得顾著一点脸面,所以就同意了!” “而这16000人被陆续送走,这就会造成我们的兵力越来越少,所以我们就必须再陆续招募一批士兵,招募的数量,我的目標暂定为20000到23000人之间,再加上我们现在的步兵,一起编练成三个步兵师!” “我的计划是用半年的时间把这16000洋兵和阿三送走,所以我们要在这半年时间之內把这两万多人的缺额兵力补齐並且训练编练成军” “先送谁走,谁后走,由我们说了算,不以洋人的意志为转移,我的想法是每天送走的洋兵都从前线撤下来,再给他们一天时间做准备,第二天就登机送走” “原则上,每一个洋兵在被送去江州之前,都要至少要去前线驻防服役一次,所以我希望诸位回去之后重新制定布防计划,同时招募新兵的计划也要立即开始著手进行” “三个月之后,我希望招募的第一批新兵能够达到要求具备一定的战斗力,都明白了吗?” 眾军官齐声道:“明白!” “好,就这件事情,高尚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张云鹤说道。 军官们纷纷起身离去。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慢慢抽著,等人都走了,他看向高尚说道:“要送这些洋兵走的消息还是要儘快告诉他们,但是又不能他们觉得自己可以离开了,就可以不在乎,不能让他们出乱子” “这件事情我亲自跟他们去说,你去通知所有排级以上的洋军官和阿三军官,让他们明天9点之前赶到新区军营集合,今天下午你要安排人在新区军营搭建好大会讲台!” “是,长官!” “行,你去吧!” 次日上午,张云鹤在卫队的护卫下乘坐车辆来到新区军营的时候,营区內的一片空地上已经坐满了洋人军官和阿三军官,一排排整整齐齐的,一共有两百多人。 这些洋人军官和阿三军官都是在被整编整训的时候从表现积极的洋人士兵们挑选任命的,原来的军官要么被秘密处理了,要么死在了鬼子的手里,要么被鬼子撤走的时候带走了。 “司令长官到——全体起立,敬礼——” 隨著一个军官站在台下大声喊道,所有洋人军官和阿三走迅速起身敬礼。 张云鹤带著几个军官走上台,来到桌边向台下眾人回礼。 张云鹤向台下所有人压了压手,隨即带头坐下,隨行几个军官也依次坐下,台下的军官在口令下一起坐下。 看著台下的洋人军官们,张云鹤说道:“这次召集你们来开会,是有一个好消息要通知你们,鑑於轮蹲方面的请求,你们即將要被送往天竺,先经过江州中转,再从江州去天竺” 听到这个消息,洋人和阿三军官们一个个面露喜色,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分享著心中的喜悦,台下顿时嗡嗡嗡传来一阵阵嘈杂声。 第904章 洋兵们的反应 “肃静,肃静”一个站在台下最前面的军官大声喝止洋人们交头接耳的討论。 洋人军官们被呵斥之后立即纷纷闭上嘴巴,也不敢在交头接耳议论了。 张云鹤继续说道:“现在海运和陆路都被鬼子封锁了,你们离开岛內,前往江州的方式,除了空运之外,没有其他的方式!” “但是,空运存在著风险,因为我们是要在夜间和凌晨起飞,这是为了避免被鬼子的战机发现进行拦截,所以在运送你们去江州的过程中,有可能发生事故,也有可能被鬼子战机击落,希望你们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回营之后跟士兵们说清楚” 这时一个洋人军官举起了手。 张云鹤抬手问道:“你有什么问题?” 这洋人军官问道:“长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张云鹤说道:“出发的时间,以及每次送多少人走,我接下来都会一一告诉你们,等我讲完了,你们如果还有什么疑问可以一一举手提问,但是在我说话的时候,希望诸位不要打断我!你坐下吧!” 那洋人军官连忙敬礼坐下。 张云鹤又说道:“好了,我们继续!接下来,我们要重新做防御计划,调整兵力部署,这大概需要10天到15天的时间,等新的布防计划落实下来,就运送第一批人去江州,具体的时间,司令部会派人通知你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现在有15架运输机,运输机每次起飞不但要带你们走,还要运送物资,所以每一架运输机上最多只能装10人,也就是说,一次最多150人” “运输机不是每天都会飞一趟江州,只有在天气晴朗到时候才会起飞,下雨天、大风天、大雾天都不起飞,什么时候起飞,司令部会派人通知你们,接到离开通知的人有一天的时间做准备,没有接到通知的人继续服役” “这期间如果鬼子发动进攻,还没有离开的人要全力抵御鬼子的进攻,在鬼子发动进攻期间,运输机是不会起飞的,所以如果你们想要安全离开,就要帮助我们打退鬼子的进攻才有机会” “如果被鬼子打进来,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所以不要心存侥倖,也不要为了离开而放弃防御阵地,我们的运输机不起飞,你们也无法离开,希望你们明白这一点” 张云鹤喝了两口水,继续说道:“还有最后一点要说,自从接到命令要离开时,要主动上交武器装备和弹药;为了保证飞机的飞行速度和稳定性,必须控制载重量,所以在离开时,除了穿在身上的衣物鞋袜之外,每个人最多只允许携带两公斤重量的没有安全威胁的私人物品” “允许带走的私人物品不包括贵重金属、古董字画等,比如黄金以及贵重的金银首饰和文物,纸幣可以携带!” “每一个人在经过机场安检处的时候,口袋里的物品、背包都必须称重,重量超过两公斤的一律不许进入登机通道!” “我说完了,诸位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举手提问,但是不要乱,一个个来,得到允许才能站起来提问!” 隨著张云鹤的声音落下,台下数十只手举了起来。 “你来提问”台下一个军官指著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洋人军官说道。 这三十几岁的洋人军官立即站起来说道:“长官,我奉命来到这里服役已经5个多月了,在这期间,我在这里与一位美丽的女士结了婚,请问我走的时候能带她一起走吗?” 张云鹤闻言板著脸说道:“不可以!轮蹲方面派你们过来是让你们来打仗的,不是让你们来这里游山玩水和撩妹的,你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还去找女人结婚?我该说你是太自私呢,还是心太大?” 听张云鹤这么说,那提问的洋人军官脸色灰白的坐了下去。 “第二个……你,就你!” 一个四十几岁的洋人军官站起来说道:“长官,我在这边买了一套房子,但我又不能带走它,那这种情况我要怎么做呢?” 张云鹤说道:“大哥,你是来打仗的啊,难道你们出发的时候,你们的上级告诉你们要在这里打一辈子仗吗?但是你现在已经买了房子,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或许你觉得你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可以考虑卖掉它!” “又或者你认为你將来还会来这里,也可以留下它,只要你保存好你的房契,將来你回到这里,这栋房子只要还没有倒塌,它依然还是你的!” “下一个……歪嘴,就是你!” 歪嘴洋人军官站起来问道:“长官,安全抵达江州之后,我们会通过什么方式被送去天竺?” 张云鹤说道:“这要看轮蹲方面是怎么跟江州商议的,我想他们会有妥善的办法,关於这件事情,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以代为向江州打听!好了,下一个” 一个十七八岁的洋人军官站起来问道:“长官,我想知道我们乘坐运输机去江州的危险性有多高?毕竟它要夜间和凌晨起飞,还有可能会被敌机拦截” 张云鹤说道:“危险性多高我不清楚,我们恢復这条航线已经两个多月了,每天两趟往返运输,都是在夜间和凌晨,至少截止目前,还没有发生过事故,但我不保证以后不会发生” “谢谢!” 了一个多钟头,回答了不少人的问题之后,张云鹤就下令解散。 等到他回到司令部,一个军官前来报告:“长官,几个洋人高官想要见您“ “让他们进来!” “是!” 没过一会儿,几个洋人高官走了进来,一个是总督府这边的,一个是高等法院,还有三个是立法院的。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张云鹤问道。 一个洋人高官问道:“长官,我听说轮蹲方面决定把送到天竺去?有这回事吗?” 张云鹤说道:“轮蹲方面跟我商议的决定只是把军官和士兵送去,从江州中转,没有提到过你们这些文职官员” 第905章 洋人们为了跑路 现在岛內物资贫乏,四周都被鬼子封锁,生產的商品出不去,外面的物资也进不来。 而且鬼子隨时都可能打过来大开杀戒,如果有机会可以离开,只怕谁也不愿意留在这里。 高等法院的大法官马洛斯听了张云鹤的话,颇为震惊和质疑:“这不可能,轮蹲方面不可能忘记我们这些人的,你一定在说谎!” 张云鹤双手一摊:“先生,我知道你们想走,你们可以质疑我的话,但这就是事实,因为你们这些人对於轮队来说在现阶段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而那16000人的军队却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如果把这些人运送到天竺,轮蹲方面认为可以用他们抵御鬼子可能的进攻!” 张云鹤的话让几个洋人高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见这些人沉默不语,张云鹤说道:“好了先生们,你们还是回去好好工作吧,我希望这段时间你们不要忘记自己的职责,更不要把工作放下!” 马洛斯回过神来,连忙说道:“长官,我想跟隨这一批军人去天竺,不知道有没有办法?” 其他人见马洛斯这么说,也反应过来,纷纷七嘴八舌的也开口说起来,都是希望张云鹤允许他们跟隨这些洋人士兵一起去天竺。 不管怎么样,这些人认为只要离开这里,即便去了江州也要比留在这里安全得多,只要能安全抵达天竺,他们就有办法回国,因为从天竺到轮吨的海运货轮有很多,每天都有船只运输原材料去轮蹲。 张云鹤双手下压,“好了先生们,我们的空运能力有限,现在主要承担运输战略物资和原材料的运输,要在半年內把这16000人运去江州已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而且每多一个人就会增加巨大的运输成本和风险” “所以各位,你们还是不要想了,安心留下来吧!” “噢不,长官,我想离开这里,我要带我的家人离开这里,我在半山腰有一栋別墅,我可以把它送给您,只要您能安排我和我的家人离开这里,它就是您的了!“马洛斯急忙说道,看来他为了能离开这里確实捨得下大本钱。 不过此时对於岛內的民眾们来说,一栋房子,就算是別墅又能值多少钱呢?此时岛內经济凋敝,这样一栋房子根本卖不出好价钱,也没有冤大头捨得大价钱买这样一栋別墅。 另外一个洋人高官听了马洛斯的话,瞬间也反应过来,马上对张云鹤说道:“长官,我如果能够离开这里的话,那房子我留著也没有什么用了,就留给您,而且我手里还有一件元朝的青瓶,我可以讲它们都赠送给您!” 其他几个洋人高官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纷纷表示只要自己能跟隨那些士兵们离开,他们也把自己名下的房產赠送给张云鹤。 其中一个洋人高官还有两间市中心繁华地带的门面房產权。 马洛斯一拍脑袋又咬牙对张云鹤说道:“长官,我在滙丰银行分行还有3%的股权,也可以赠与您!” 张云鹤闻言眼睛一亮:“此言当真?” “千真万確,只要长官答应,明天我就可以把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给您送来,您只要象徵性的给我1英镑就可以了,这是一桩交易,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无论什么时候您都不会有任何麻烦,我那栋別墅也可以用这种方式以1英镑的价格卖给您,白纸黑字,童叟无欺!” “对对对,我也可以,长官,我的想法跟马洛斯法官一样,只要您能安排我们乘坐运输机去江州”另外一个洋人高官立即附和。 其他人这时也纷纷表示都愿意这样跟张云鹤交易。 张云鹤笑著压了压手,“先生们,你们的诚意我了解了,既然你们为了离开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也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除了以上条件之外,如果你们能再答应我几个条件,我不但可以安排诸位和你们的家人乘坐运输机去江州,还可以安排专机,专机不运货,上面只有你们和你们的行李!” “而且,专机上只有你们这些绅士和家人,不安排那些士兵和低级军官,等到了江州之后,我还可以请我的朋友龚家的二公子关照你们,只要西南方面安排送这些士兵去天竺,不管什么路线和方式,我都会请我的朋友安排你们作为第一批人离开!” 马洛斯立即说道:“长官您还有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够办到,我一定答应您!” 张云鹤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古董字画文物一律不准带走” “第二,为了保证运输机的飞行速度和稳定性,每个家庭携带的行李不能超过5公斤,超过的不准上飞机” “第三,黄金一律不准带走,如果你们家里有黄金或黄金首饰,可以现在就找人兑换成港纸、英镑和美金纸幣,或者其他什么纸幣都行,银元也可以!其他私人物品不在禁运之列” 只是略作考虑后,马洛斯等人立即就同意了,这些东西不带就不带吧,他们是最先得到消息的人,此时回去把黄金、古玩文物字画等全部换成英镑和美金还可以换成一个相对较高的价钱。 “好,既然诸位同意了,那就回去准备吧,你们有十天的时间做准备,但这十天之內,我不希望你们各自负责的工作不会出现问题,直到你们接到通知的前一天,你们才可以把工作交接给手下人”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另外,关於各位承诺的,希望你们接下来三天內亲自或者派家人来办理,我会安排专人与你们交接!” “噢对了,如果你们的洋人朋友或者亲戚什么的,也想离开这里去江州,也可以让他们过来找我安排的专人进行磋商,只要诚意足够,我绝对不会为难的!” “是是是,我们一定转告朋友和亲戚!”马洛斯等人立即答应,隨即纷纷告辞。 他们还得赶回去立即把手里值钱的黄金、古董文物字画和其他的房產趁著现在消息还没有传开想办法出手,说不定还能卖一个高价。 如果等消息传开,岛內其他洋人们得到消息,只怕会纷纷纷纷找到总督府来,到时候市面上出售黄金、文物和房子的人只怕如过江之鯽。 第906章 发財了 “报告!”办公室门外响起了声音。 张云鹤停下手中的钢笔,抬头喊道:“进来!” 穿著西装的办公室主任吴成刚推开门走进来,他身后还跟著一个抱著纸箱子的年轻人,两人先后走进办公室,年轻人反手关上门后来到办公桌前將纸箱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吴成刚递上一个文件夹说道:“长官,这是这三天来跟我接洽的洋人高官名单,他们答应的事情都完成了交接,新的房屋、门店房契、股权文件都在那个纸箱子里,一共203份” “另外,其他一些职位较低的洋人或者洋人富商也收到了消息,从今天下午开始有零星的人来到司令部与我接洽,他们也想走,您看……” 张云鹤说道:“现在岛內物资紧张,这些洋人留在这里不但对我们没有什么作用,反而成了累赘,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我还的担心他们为了活命跟小鬼子暗通款曲泄露我们的机密” “既然他们也想走,那就让他们走好了,只要他们能拿出机票钱,有房子的就收他们的房子,有门店的就收他们的门店,公司企业股权、文物古玩字画和黄金也收!” “你只记住一点,他们拿出来的东西越值钱,就给他们安排越好的待遇,反之亦然!比如,档次最高的,可以安排最先走,一架飞机上只安排5个人,有饮料食物,行李可以多带一些;稍次一点的,一架飞机上安排10个人,以此类推,赚钱嘛,不寒磣!” 吴成刚弯腰:“卑职明白了!” 张云鹤摆了摆手。 “是!”吴成刚带著年轻工作人员弯腰鞠躬之后退出了办公室。 张云鹤起身走到茶几旁打开纸箱,拿出一份股权转让文件,这是一份港口股份转让文件,曾经股权拥有者已经签上了名字,转让金额是1英镑。 只要张云鹤签上名字,港口53%的股权就是他的,而且是绝对控股,如果公司章程和特殊决议要求没有相关限制,可以说这些股权对港口的经营方针、预算审批、人事任免等都有绝对控制力。 第二份文件是滙丰银行分行的3%控股权转让,工作人员已经把这些文件进行了分类,公司企业股权转让协议全都放在一起,房產、门店產权类转让文件放在一起。 张云鹤看了几份文件之后,发现他此时一共拥有了滙丰分行18%的股权,这虽然还不是最大股东,但也是第4大股东。 除了滙丰的股权之外,张云鹤在这个纸箱子里还找到了另外两家银行和6家银號的股权转让书,转让金额都只是象徵性的1英镑。 接下来,他用了15分钟把这两百多份文件一一签上自己的名字。 洋鬼子们在这里盘剥了一百年了,这一次虽然还没有连本带息的要回来,但也算是收回了一些利息。 把所有文件签上字后,张云鹤拿起电话拨通了总督府办公室主任的电话。 “吴主任,这些文件我都签好字了,你带人拿去相关部门把剩下的手续办完吧!” “好的长官!” 没过多久,吴成刚带人把纸箱子里的文件全部抱走了。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进!”张云鹤喊道。 秘书推门走进来报告:“长官,情报科负责人到了” “让他进来” “是!” 阿鬼推门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先生!“ 张云鹤放下笔,背靠在椅背上问道:“有什么情报要报告吗?” 阿鬼打开文件夹说道:“是的!国际情报,鬼子在中途岛遭遇惨败,4艘航母和一艘重巡洋舰被击沉,阵亡3000多人” “远东情报署的情报员传回消息,中原地区发生大饥荒,至少有超过百万人饿死!” “鬼子进行大扫荡,对各地造成了很大的破坏” “还有,我们策反的几个鬼子特务回到兰机关,並且成功的通过了前田务实的甄別,目前已经在兰机关內部任职,我们终於把手伸进了鬼子情报机关內部” 张云鹤听后脸上露出微笑:“做得很好,既然网已经撒下去了,接下来就要让他们发挥作用,儘量都收集鬼子的情报!” “明白!” …… 上海滩法租界。 早上,樊彪躺在院子里的桂树下的躺椅上假寐,手里拿著一把蒲扇慢慢摇著。 院子门传来“咯吱咯吱”声,假寐的樊彪把手伸向腰旁拿起了手枪,眼皮微微睁开,看到是老僕买菜回来时,又把手枪塞了回去,继续摇著蒲扇。 关上院子门的老僕提著菜篮子,手里还拿著一份报纸走向樊彪。 “老爷,今早的报纸买回来了!”老僕说完递上报纸。 樊彪睁开眼睛,伸手接过报纸,只看了一眼,他就惊得从躺椅上坐起,不由咬牙切齿的骂道:“特高科这帮畜牲!” 老僕正准备提著菜篮子去厨房,听见樊彪骂出声来,停下脚步问道:“老爷,怎么啦?” 愤怒的樊彪回过神来,压下怒气摆摆手:“没事了!” 等老僕走后,樊彪继续看报纸,越看心中的怒火越盛,原来报纸上写著鬼子抓了樊彪手下码头帮的大小头目和普通小嘍囉一共120多人,导致各大码头这几天无人管理,码头工人们因为担心受到牵连,都不敢上工,现在各大码头基本上处於瘫痪状態。 这不是最关键的,码头没有管理人员,鬼子自然会重新找人顶替,没有工人上工,只要过几天工人扛不住没有收入就会继续去上工。 让樊彪愤怒的是,鬼子不但对樊彪发布了通缉令,还决定对被抓的码头帮顽固分子70多人进行枪决,时间就定在半个月后。 看完报纸,樊彪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这明显是鬼子的报復行动,鬼子抓不到他,就抓了他手下的人,连那些无辜的普通嘍囉都没有倖免。 他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这些手下被鬼子杀死,但他现在又行动不便,就算行动不受限,他现在势单力薄,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能力把这些被抓的兄弟救出来。 第907章 决定採取行动 樊彪心中烦闷、焦躁,从旁边的凳子上拿过香菸点燃一支,一边抽菸一边思索如何营救自己那些手下。 “哎呀老爷,大夫说你养伤期间这段时间不能抽菸,不能抽菸的,你怎么就不听呢!”老僕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樊彪正在吞云吐雾,急忙走过来说道。 樊彪抽著烟摆摆手:“大夫的话也不能全信,老谭啊,今晚我想出去打个电话,你去帮我买一个轮椅,等到了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推我出去” 老僕知道樊彪可能真的有事,於是答应道:“好的,只是这轮椅要去哪儿买啊?” 樊彪说道:“你去医院找人问问吧,那些有轮椅的病人应该知道在何处买,回来的时候注意別被人看到” “是,老奴这就去!” 老谭直到下午两点的时候才回来,叫了一辆板车拉回来的一个大纸箱子。 装好轮椅已经是下午四点,等樊彪坐上轮椅后,老谭才去做了晚饭,两人一起吃了,又等到晚上9点过后,附近大部分居民都回家歇息了,他们才出门去。 “就这里吧!”老谭推著樊彪走了好几里路来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 这期间他们也经过了好几个电话亭,但樊彪都因为距离住处太近而没有停下。 此时除了法租界,小鬼子可以说是控制了上海滩的一切,电话局的所有电话线路早就被监控了,只要小鬼子想,他们就知道任何一通电话是从哪部电话打出去的。 港岛。 晚饭过后的张云鹤正在督促他和柳蕙兰生的两个孩子读书,妈妈不在,他这个当爹的必须得把两个孩子的教育管起来,把他们交给两个姨娘去管是不靠谱的,不是不相信他们,这两个孩子毕竟不是她们亲生的,如果让这两个孩子跟她们自己的孩子一起,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一视同仁。 “自己好好读,爸爸去上卫生间”张云鹤拍了拍两个孩子的小脑袋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来到別墅书房,张云鹤关上门,取出铁血电脑按下按键接通了电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餵?” 电话里传来樊彪的声音:“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张云鹤眼神一凝。 “我手下码头帮的120多个手下被鬼子抓起来,有50多人经受不住酷刑和诱惑做了汉奸,另外70多人寧死不屈,鬼子决定半个月后將他们集中处决”樊彪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皱起眉头:“你不是躲起来养伤了吗?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这事都上报纸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报纸是今天早上老谭买回来的,他每天早上出去买菜都会买一份报纸回来” 听了樊彪所言,张云鹤立马知道了这是鬼子的毒计,他说道:“这是鬼子故意找人把这件事情登报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你出现,只要你出去,无孔不入的76號特务和特高科特务就会发现你!” 樊彪在公用电话亭內苦著脸拿著话筒说道:“我当然知道这是鬼子设下引我出现的毒计,我明知道这是陷阱,却不能不往里面跳,那70多人毕竟都是我的生死兄弟啊,我怎么能看著他们被鬼子一一杀害?” 张云鹤问道:“那你打这通电话给我是怎么想的?” 樊彪说道:“我必须採取行动,我不能看著他们死,以我现在的情况,很可能有去无回,以后只怕不能继续跟您一起打鬼子了!” 张云鹤断然道:“你的双腿伤势还没有好,你怎么行动?行了,这事你不用管了,躲好把伤养好就行,別给我添乱了,这事我来想办法!” 樊彪连忙说道:“先生,这明显是鬼子设下的陷阱,70多人,看守他们的鬼子兵人数绝对不会少,想要把他们全都救出来,几乎不太可能,您不能去冒险!” “这事我心里有数,不会轻举妄动的,你就待在那里藏好,不要泄露行踪,打完电话赶紧回去,这是命令!” 张云鹤说完就掛了电话,不给樊彪继续说话的机会。 点燃一支烟,思索了一会儿后,张云鹤又拨打了马大志家里的电话號码。 “餵?”马大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张云鹤问道:“是我,今天的报纸你看了没有?小鬼子抓了码头帮120多人,对於顽固分子,他们决定半个月之后集中枪毙” 马大志说道:“报纸我看了,这事明显就是鬼子的阴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对了,上次樊彪被救出来了吗?” “救出来了,现在正在一处秘密安全的地方养伤!”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闻言当即说道:“很明显,鬼子这么做就是想要引樊彪现身,估计他们为这事准备了大餐!” “不管是大餐还是宴席,人是一定要救的,不能让小鬼子囂张下去,我要你动用你手里的眼线把那些人被关在哪里打听出来!”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问道:“仅仅只需要打听他们被关在哪里吗?” “对,搞清楚关押地点就就行了,如果再深入调查很可能暴露!”张云鹤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 张云鹤又想起今早松井向他密报的情报,说道:“我这里有一份情报,鬼子似乎要组织兵力对浙赣动手了,这次將会动用第11军和第13军两个方面军,一共7个主力师团、3个混成旅团、4个支队和一个飞行团,大约10万兵力!” “具体发动进攻的时间和进攻方案呢?”马大志立即问道。 张云鹤说道:“没有具体的进攻时间和方案,至少我这边搞不到准確的作战方案,但可以估计应该会在一个星期內发动,剩下的情报就要依靠军方的情报部门去研判了” “明白了,我这就想办法联繫蓝衣社总部!” 次日上午,张云鹤来到司令部找来田涛交代:“接下来这几天,我有些机密事情要处理,司令部暂时由你来主持事务,给我盯紧对面的鬼子51师团和104师团,如果鬼子发动进攻,立即命令部队反击!” “我每天晚上会在家里,有什么事情你晚上来找我匯报!” 田涛答应:“是,长官!” 打发走田涛之后,张云鹤立即驾驶登陆艇前往沪上法租界。 第908章 艾草心愿了 张云鹤抵达法租界的时候是上午10点,他在一栋大楼的楼顶降落,收好登陆艇之后,他换了一身薄青色长袍,戴著黑色的礼帽,又经过一番化装,把自己化装成一个中年男人后从天台走楼梯下了楼。 这个时节,两地的气温相差不大,但人们在服饰上却大为不同,所以他把白衬蓝领带换成了长袍。 从大楼里走出来,张云鹤一边扭头大量观察周围的情况,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香菸打火柴点燃一支香菸。 “呼——”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张云鹤下了台阶,向著几百米外的电车站台走去。 一根烟抽完,张云鹤也走到了电车站台,刚好来了一辆电车,车门打开后,他从前车门上了车,在钱箱里扔进去一个银角子。 上了车的张云鹤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他观察到后上车的乘客有几个人往钱箱里丟的是鬼子的军票。 军票这玩意是鬼子进行经济掠夺的主要手段之一,很早就在沦陷区使用了,沪上除租界之外,一直就有在用。 鬼子主要用军用来採购物资和筹措军费,这些东西流落在民间之后,老百姓们也只能忍气吞声的使用,因为鬼子几乎是零成本的强制推行军票,所以它流通到市面上之后贬值得相当严重。 此前租界还是洋人说了算,因此租界內没有鬼子军票流通,但是自从鬼子强行派兵接管公共租界之后,军票也隨之出现在租界市面上了,因为鬼子用大量军票在租界內採购物资,鬼子军官和士兵在租界消费也使用军票,老百姓们不得不接受,苦不堪言。 但百姓们並不待见鬼子的军票,最开始收到军票的老百姓根本就不出去,其他人也不收,只能砸在手里,后来百姓们手里的军票越来越多,也就只能贬值使用。 “警务处站到了,有要下车的从后车门下车”司机一边靠边停车一边喊道。 张云鹤起身跟在其他乘客后面下了车。 刚下车就感觉到铁血在震动,有电话打进来了。 他立即走到路边一棵大树后面擼起袖子看了一下號码显示,是从法租界警务处打出来的,號码正是马大志办公室的电话。 他立即掛断,向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走过去。 电话亭里有人打电话,他等了两分钟,等里面的人掛了电话离开之后才拉开门走进去。 拨通了马大志办公室地电话后,他说道:“半个钟头后老地方一起喝茶” “行,你先去,泡好茶等我!” 掛了电话后,张云鹤拉开门在街边找来一辆黄包车。 “去鸿福茶楼!”张云鹤坐好后说道。 “好的先生,您坐好了!”车夫答应一声后就拉著车向前方跑去。 一刻钟后到了茶楼门前,张云鹤下车付了车钱后走进茶楼。 艾草正站在柜檯內拨打算盘算帐,大堂內只有几个客人在喝茶,一边閒谈一边吃著点心,上午一般没有什么生意,要到下午一点以后客人就多了,下午还有说书先生说出,也有吹拉弹唱卖唱的。 “老板娘,找一个雅间,沏一壶好茶,有什么乾果点心儘管上!”张云鹤走到柜檯前敲了敲台面。 听到熟悉的声音,艾草惊喜的抬起头,隨即答应道:“好嘞,桂姐,二楼听雨轩,送一户上好的雨前龙井,瓜子生、黄桃和点心各上一盘” “客官,您请跟我来!” 到了二楼,艾草把张云鹤带进听雨轩之后就关上了门,立即就扑进了张云鹤的怀里:“你这个冤家,这么久才回来,死哪儿去了?” 张云鹤搂著艾草,闭上眼睛闻著她头上秀髮的香味,“当然是去做重要的事情了,这段时间想我了没有?” “想了,心肝都想肿了!“艾草低声道。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艾草羞答答的说道:“我这几天感觉身子骨有些不对劲,一直想呕吐,昨日就去找大夫看了,说已经怀上了,是你上次离开前留下的种” “真的?”张云鹤欣喜道。 “嗯!” “感觉怎么样?”张云鹤问道。 艾草闭著眼睛道:“好开心!” 张云鹤嘆息道:“其实在这动盪的年月怀孕不是一件好事,苦了你了!” “不苦,一点也不苦,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是死也知足了” 两分钟后,张云鹤轻轻拍了拍艾草的后背:“好了,桂要送茶水和点心过来了,而且我要在这里跟警务处的马大志见面,你先下去,他如果来了,你就领他过来” “嗯!”艾草答应,“我一直搞不懂,既然你跟他是认识的,为什么每次跟他见面都要化装?” 张云鹤说道:“他並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真实相貌,这对他对我都是一种保护,我们干的都是调脑袋的事情,如果有一个人不小心被鬼子抓住了,他不知道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就算顶不住鬼子的酷刑也无法出卖同伴” “明白了, 那我先下去等他”艾草说完就跟张云鹤分开。 服务员桂很快送来了茶水、乾果点心和水果。 没过多久,艾草就领著马大志走了进来。 “你们聊,我去后厨让他们准备饭菜,中午就在这里吃饭!”艾草说完就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坐吧!”张云鹤做了一个手势,拿起茶杯给马大志倒了一杯茶。 马大志换了衣服来的,他穿了一身长袍,取下礼帽放在旁边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 “关押码头帮那些人的地方打听到了,在杨家行那边的一个仓库,现在是宪兵司令部下辖的第19宪兵队驻地,那里驻扎著一个小队的宪兵,战斗人员58人,非战斗人员10人” 说到这里,马大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铺在桌面上,纸上画著一幅简易地图,“你看,就在这里,周围的建筑和街道名称我都標註出来了” 张云鹤看了一会儿地图,琢磨著这个宪兵队一个小队的兵力很可能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还不知道有什么部署,毕竟上次他可是让特高科和宪兵队吃了大亏,这帮人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本事,想用区区一个小队的兵力就能拿下他?鬼子不会那么健忘,应该暗地里憋著大招。 第909章 鬼子武道大师 张云鹤研究了一会儿地图后就收了起来塞进口袋里,招呼马大志:“来,喝茶!” 两人对目前沪上的形势交换看法,閒聊了几分钟。 马大志又说到:“对了,鬼子准备发动浙赣会战的情报我已经发电报给蓝衣社总部了,那边表示收到了消息,准备给我们在银行的帐户打一笔经费过来,不过我告诉他们那个帐户已经销户了,没有让他们打过来!” “我已经在法租界找人去註册一家皮包公司了,然后以皮包公司的名义去银行开设帐户,以后的经费让他们打到新皮包公司的帐户里!” 张云鹤听后问道:“为什么要这么操作?” 马大志说道:“我收到消息,鬼子正在清查公共租界內所有洋人的资產,也包括各银行內储户帐户资金往来情况,如果我们继续使用那个帐户,很可能会特高科发现问题!” “做得好,鬼子的手暂时还伸不到法租界这边来,在法租界的银行开户目前来说相对安全一些!”张云鹤点点头。 马大志喝了一口茶又说道:“这次蓝衣社总部在回电时提到了一件事情,让我们调查一个叫威廉姆甘德的葡萄酒商人的下落” “英国人?”张云鹤闻言脸上诧异道。 “是的,我查了一下,这个甘德今年55岁,是一个葡萄酒商人,不查不知道,一查让我嚇一跳,这个甘德竟然是mi6的人!” “mi6?你確定甘德是他们派来的人?” 马大志点头:“千真万確,法租界警务处秘密档案室內有一份绝密档案资料就是这个甘德的,这个洋人自从二十年前就从轮蹲来这里了,绝密档案里记录了甘德从事过的一些从事情报活动的事跡,推断出他是mi6的人!” 张云鹤皱气 了眉头:“这件事情很奇怪,甘德是mi6的人,跟蓝衣社有什么关係,蓝衣社总部为什么要调查他的下落?” 马大志问道:“你知道东方使团这个情报小组吗?” “没听过,哪方面的?”张云鹤问道。 马大志说道:“轮蹲绅士那边的,自从鬼子大军进了公共租界,mi6就组建了这个叫做东方使团的情报小组用来破坏、对抗鬼子的战略以及收集与鬼子有关的情报组织,东方使团情报小组的负责人就是甘德,这是法租界警务处秘密收集到的情报” 张云鹤疑惑道:“既然你们知道这个甘德和东方使团情报小组的消息,怎么会不知道甘德的下落呢?” 马大志摇了摇头:“甘德和他手下的7个情报员都失踪了,我们的暗探也找不到他们!”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房间里顿时烟雾繚绕,“难道是被鬼子抓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再给蓝衣社总部发报询问他们为什么要找甘德,让我们找也不说原因,咱们可不想无缘无故给自己惹麻烦,英国人的死活跟咱们有什么关係?你就说这是我要问的” 马大志答应:“明白,今晚我就给蓝衣社总部发电报” …… 特高科科长坂田忠义的私人住处。 几辆刚刚从码头返回的汽车依次从外面开进了一栋別墅在楼前停下。 第一辆汽车上,坂田忠义从车上下来向第二辆汽车走来。 第二辆汽车的后车门被一个特务拉开,从车內下来一个头髮白,短须全白穿著和服腰间插著一长一短两把倭刀的五十几岁男子。 坂田忠义走过来对这穿和服的中年男子说道:“伊藤大师,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处,不是我要故意搞得这么神秘,实在是在特高科也不保证消息不走漏出去,请!” 伊藤格文点了点头,踩著木屐走了上了台阶。 你们都留在下面,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上二楼“坂田忠义对手下几个特务吩咐道。 “哈衣” 两人没有在客厅就坐,坂田忠义把伊藤格文带到了二楼一间密室中。 两人在密室中隔著一张矮几跪坐,坂田忠义对伊藤格文说道:“伊藤大师,您是帝国最富盛名的武道家,您的武技集空手道、剑道、忍术之大成,这次能把阁下请过来对付幽灵,我和特高科上下所有人深感荣幸” 伊藤格文薇薇欠身:“坂田科长过誉了,我看坂田阁下发的电报,电报中关於那个幽灵的描述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坂田忠义说完,从旁边公文包中拿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伊藤格文的面前。 “这是我们称之为幽灵的支那人这4年来对我们帝国犯下的累累罪行,直接和间接死在他手里的人达到5000人之多,这还是我们能够统计到,还没有统计到,我们无法估算!” “我们甚至怀疑,几个防疫给水部先后出现病毒细菌泄露也是这个幽灵的杰作,因为我们在调查的时候也发现了疑似幽灵出现过的痕跡” 坂田忠义指著文件袋说道:“原本是绝密文件,按照规定是不能给外人看的,不过伊藤大师是我请来的贵客,而且为了能更好的对付幽灵,这次我顶著被处罚的风险也要让阁下详细了解这个幽灵!” “谢谢坂田科长的信任,我先看看文件!”伊藤格文说完就打开牛皮纸袋拿出里面的文件开始看了起来。 这一看就是30分钟过去了。 伊藤格文终於放下了最后一页资料並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 坂田忠义看著伊藤格文问道:“伊藤大师,怎么样?” 伊藤格文语速缓慢的说道:“是一个强敌,也一个强大的对手,我对他很感兴趣!” 坂田忠义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现有线索,我们认为这个幽灵很可能就是蓝衣社派在这里的彼岸情报小组中的核心成员,樊彪是不是彼岸情报小组成员,我们还不知道,但他跟幽灵绝对有很深的关係” “这也是我们在樊彪被幽灵救走之后抓捕了他那个码头帮的大部分头目的原因,既然他能不顾危险也要营救樊彪,那这次他也极有可能会营救那些码头帮的头目们” “被抓的人那些人有一部分已经选择投靠了我们,还有一大部分很顽固,寧可死也部愿意投降,这些人已经被我们关在了第19宪兵队驻地,目前有一个小队的兵力看守,一共70多人” “不知道对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想法?我一定全力配合!” 第910章 坂田和伊藤合谋 伊藤格文沉声说道:“从这些资料上来看,这个幽灵不但拥有很高强的身手,而且行事冷酷无情,凡是见过他的人都死了,没有活口留下!”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很强的隱身能力;他不但精通冷兵器的近身战斗,还拥有一种你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热兵器” “以这种热兵器的杀伤力,如果跟他拉开距离,我不觉得我能活下来,想要杀他,只能跟他近身战斗,但对於一个精通隱身术的人来说,如果我处在隱身状態,应该轻易就会被他看破” “所以,想要对付他,不能用常规的手段!坂田科长,给我安排一个全新的身份,第19宪兵队的一个普通士兵身份,从明天开始,我就穿著一身普通的士兵军服在第19宪兵队服役!” “这样做,不但隱藏了我自己,而且还可以让我始终都在那些被抓的人附近,无论幽灵是在第19宪兵队动手,还是去押著那些人去刑场的途中,又或者直接在刑场动手,我都可以在第一时间拦下他!” 坂田忠义听完脸上露出笑容,拍著手说道:“伊藤大师果然高明,就按照你说的办!你新的身份问题,我来安排!” “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怀疑,我打算跟宪兵司令部协调,把第13宪兵队和第19宪兵队的驻扎地进行调换,但那些码头帮成员依旧关押在原地,而您的新身份就是第13宪兵队的一个普通宪兵!” “一个全新的宪兵队去看守码头帮的人,就算有心人调查,也绝不会去查你的身份问题,別人只会关注这支宪兵队的人数多少、换班换岗时间、巡逻间隔时间!“ 伊藤格文颇为满意的点头:“坂田科长果然不愧是做情报工作的,脑子就是灵活,我只不过说了一点点想法,您就想到了很多细节问题!” 坂田忠义当即站起来对伊藤格文说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给您安排新的身份,今天您就在这里休息,不会有人打扰,中午和傍晚我会派人给您送来饭菜酒水,明早七点我来接您,安排您去第13宪兵队” “那就有劳了!”伊藤格文欠了欠身。 中午在鸿福茶楼吃完午饭,马大志就先走了。 张云鹤与艾草在她的房间里温存了两个多钟头,他就要离开。 “你什么时候再过来?”艾草很是不舍的说道。 张云鹤摸著她漂亮的脸蛋说:“这些天我每天白天都会过来一趟,但夜里一般不过来!” 艾草脸上顿时多云转晴,“太好了,我明天让后厨做几个你喜欢吃的菜等你一起吃午饭!“ “行!”张云鹤答应。 “我送你出去吧!”艾草说著跟了过去。 离开鸿福茶楼后,张云鹤没有叫黄包车,也没有乘坐电车,而是找了一条无人的巷子从背包空间內取出一辆汽车,开著车上了大街。 马大志离开之前给了他一本新的身份证件,这个新身份是法租界公董局下面卫生救济处的一个小科长,有了这个官方身份,去了公共租界一般也不会被交界哨卡的鬼子兵刁难。 果然,当他开著车来到法租界和公共租界交界处的一个哨卡时,汽车被哨卡的鬼子兵拦下,当一个鬼子兵检查了证件看到他是法租界公董局的官员时,立马就放行了。 汽车穿过了公共租界之后又开了十几分钟才抵达杨家行第19宪兵队驻地附近。 第19宪兵队的门口就有鬼子兵站岗,张云鹤不敢將汽车停靠太近,担心引起鬼子兵的怀疑,在距离第19宪兵队驻地大约200米的路口拐弯处,张云鹤停在了路边大树下。 他將汽车熄火,拉上车帘,取出铁血电脑戴在手臂上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探查第19宪兵队驻地及周围的地形、人员情况。 隨著虚擬画面呈现在眼前,鬼子第19宪兵队驻地的建筑结构、各建筑內外的鬼子岗哨、巡逻士兵、休息士兵、文职人员以及被关押在牢房內的72个码头帮成员全部显现在画面中。 “鬼子兵战斗人员加上文职及后勤人员一共68人,这与马大志提供的情报一致,地图上的各个標註也与实际地形相同!” 今天过来张云鹤就没有打算直接动手,毕竟现在是大白天,就算把鬼子第19宪兵队驻地的鬼子兵全部杀乾净了,这72个码头帮成员也无法逃过,毕竟人数太多了,目標太大,各处都有鬼子哨卡。 这次过来,张云鹤一是想探查这里的看守情况和周围的地形,为营救工作做准备,二是想看看这里除了一支鬼子宪兵小队看守之外,特高科是否还准备了其他的大餐。 “这里会不会有地下室藏著大量的士兵和重武器?坂田忠义会不会又找来了武艺高强又精通忍术的人?” 救人的事情不急於一时,距离鬼子对这些人行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不差这两天。 张云鹤决定最少也要三到五天的时间对这里进行观察,如果特高科在这里和附近另外准备了大餐,这三五天之內他应该可以发现一些端倪。 一直观察到天黑,张云鹤才开车离开。 他找了一个偏僻的场所停车,收了汽车后驾驶登陆艇返回了港岛。 而入夜之后不久,特高科长坂田忠义先是去了一趟宪兵司令部找到了佐藤,给伊藤格文换了新身份,又请佐藤下令让第13宪兵队与第19宪兵队明天早上互换驻地。 坂田忠义的第一步计划完成了,他从宪兵司令部大楼出来时稍稍鬆了一口气。 上车后,他闭上眼睛。 司机发动汽车,回头问道:“科长,回家还是回特高科?” 坂田忠义睁开眼睛说道:“去第13军司令部!” 司机有些诧异,但还是一边答应一边驾驶汽车向13军司令部开去。 汽车开了半个钟头抵达了第13军司令部门口,但汽车在大门口被站岗的士兵拦了下来。 “我是特高科的坂田忠义,这是我的证件,我有急事要求见泽田司令官阁下”下车后的坂田忠义掏出证件递给拦车的鬼子兵。 鬼子兵检查了证件之后去门卫室打电话给司令官办公室。 “坂田科长,泽田司令官请你进去!”哨兵把证件还给了坂田忠义,挥手让同伴放行。 在司令官办公室里,坂田忠义见到了泽田懋。 泽田懋招呼坂田忠义在沙发上坐下,说道:“你来得很巧,明天早上7点我就要出发去浙赣战场前线,如果你明天再来就找不到我了,说吧,现在来找有什么事?” 第911章 坂田忠义的真正杀招 坂田忠义挺直腰背,身体微微前倾说道:“司令官阁下,我想向您借一个炮兵大队!” “纳尼?”泽田懋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你要借一个炮兵大队?” “是的司令官阁下,您没听错!” 泽田懋皱起眉头:“你借炮兵大队向干什么?” “司令官阁下,关於彼岸情报小组和这个小组之中的幽灵,我给您看过卷宗和调查报告,您是知道这个人有多恐怖的,如果不將他杀死或擒获,谁也不知道他还会给帝国带来多大的损失!” “且不说普通士兵和我们特高科的特务,就是军官甚至高级军官,包括像您这样级別的將军,他要进行刺杀也不是难事,难道您愿意脖子上始终都架著一把利剑吗?” 坂田忠义的话让泽田懋深有同感,但他又有些疑惑:“这事跟你要借炮兵大队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坂田忠义说道,“这段时间我抓了码头帮的一百多个成员,把他们作为人质並放出消息半个月后全部处决,我相信只要彼岸情报小组收到消息,那个幽灵一定会再次出手” “我已经从国內请来了武道家伊藤格文大师对付这幽灵,但我觉得这还不保险,两人没有交手之前,没有分出胜负之前,谁也不知道结果!” “我是这么想的,另外准备一个炮兵大队隱蔽部署在数公里之外,如果伊藤大师能够杀死幽灵最好,如果伊藤大师失败了,炮兵大队所有的大炮就立即开火將第19宪兵大队驻地夷为平地” “在如此之多的火炮密集炮击之下,我不相信还有生物能够活下来,就算这个幽灵真的是来自地狱的幽灵,几轮炮击之下也会將他送回地狱去!” 泽田懋听完坂田忠义的计划,眯著眼睛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好,我给你一个炮兵大队,配备12门94式75山炮和6门38式105野炮,再给你一个基数的炮弹!” “多谢司令官阁下的支持!”坂田忠义大喜当即鞠躬说道。 泽田懋摆手,看著坂田忠义说道:“坂田科长,除了一个炮兵大队之外,你还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全部满足你的要求!” 坂田忠义思索几秒后说道:“阁下,我还需要500公斤高爆炸药!” “可以,我给你500公斤高爆炸药,还有吗?” “没有了!“坂田忠义摇头道。 泽田懋神情严肃的说道:“坂田科长,你需要的支持我都给你了,但如果这次你仍然无法消灭那个幽灵,你又要怎么向我交代?” 坂田忠义没想到泽田懋会在这个时候在他脖子上架上一把刀,但他也理解泽田懋为什么要这么做,无非想逼迫他跟幽灵拼命,这次不是他死就是幽灵亡! “司令官阁下,如果这次我还是没能杀死幽灵,我愿意剖腹,以死谢罪!”坂田忠义斩钉截铁的说道。 泽田懋闻言脸上先露出些许笑容,他安抚並鼓励道:“坂田科长,不要认为我不尽人情,这个幽灵对帝国的危害太大了,他多活一天,我们隨时都要担心脑袋被他取走,你明白吗?” “哈衣!” “你在这里等著!”泽田懋说完就起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莫西莫西” 泽田懋说道:“长岛少佐,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哈衣!” 没过多久,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报告!” “进来!” 鬼子少佐军官推门走了进来,关上门后走到两人身前立正道:“司令官阁下,您找我?” 泽田懋点头道:“长岛少佐,这是特高科的坂田忠义科长,他有一项秘密计划需要你的炮兵大队配合执行!现在我命令你,从现在起,你的炮兵大队按照坂田忠义科长的部署配合他的秘密计划行动” “另外,再调拨500公斤高爆炸药给坂田忠义科长使用,这次秘密计划行动结束之后,你的炮兵大队再回归建制!” 长岛立正低头道:“哈衣!” 坂田忠义连忙站起来向泽田懋低头鞠躬:“多谢司令官阁下的支持,您如果没有其他交代,我和长岛少佐就告辞了!” 泽田懋挥了挥手:“去吧!” “哈衣!” 次日早上,张云鹤刚刚与家人吃完早餐就接到了马大志从沪上打来的电话,他藉口上书房拿公文包去接通了电话。 “是我,那边回信了!” 张云鹤听后当即说道:“听说大舞台今天有一出新戏,我9点在戏院等你,见面再说!” “好!” 结束通话后,张云鹤拿了公文包下了楼。 “中午回来吃饭吗?”阿珍走过来问道。 “晚上回来吃晚饭,7点钟吧!”他说完又交代孩子们跟著老师好好学学,他回来要检查学习情况。 驾驶登陆艇来到沪上法租界后,张云鹤在大舞台戏院要了一个二楼的包间,一边看戏一边嗑著瓜子。 没过多久,他就从二楼包间看到马大志从门口走进了戏院,隨即向其挥了挥手。 马大志看见后举手回应,从过道上了二楼。 在进包间之前,马大志还特意在包间门口停留了一会儿观察周围的情况,见確实没有异常情况才敲门。 “请进!” 马大志推门进去,隨后关上门。 张云鹤招呼他就坐,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马大志接过茶杯喝了两口就低声说道:“威廉姆·甘德的事情果然不简单,蓝衣社那边回復了,是洋鬼子找到了他们,请他们寻找甘德的下落” “他们说甘德已经失去联繫一个礼拜了,轮蹲方面联繫甘德的7个手下成员也没有得到回应,那边怀疑他们被小鬼子一锅端了!” 张云鹤听完后说道:“甘德这帮洋鬼子特务不可能无缘无故被抓,他们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被小鬼子特务察觉了” 马大志手掌按在桌面上说:“你说得没错,轮蹲给甘德负责的东方使团情报组下达了一个任务,让他们去炸毁停在江面上的意国厄利垂亚炮艇,並为拨付了一笔5000英镑的经费” “昨晚我收到蓝衣社总部的回覆电报之后就怀疑问题很可能就出在这笔经费上,因此我连夜给滙丰银行一个认识的职员打电话旁敲侧击,你猜怎么著?” 第912章 东方使团成员们的下落 张云鹤问道:“难不成还真是这笔经费暴露了他们?” 马大志点了点头:“轮蹲的人也真是愚蠢,他们竟然直接匯到了甘德在滙丰银行的私人帐户里,恰巧小鬼子这段时间正在清查各国洋人在银行的帐户资金情况,这笔来自轮蹲的异常资金立即就引起了鬼子清查人员的注意” “我派人去暗中走访了甘德住处的左邻右舍,知情者透露甘德在8天前的夜里被穀子宪兵抓走了,我怀疑他应该是在鬼子宪兵刑讯室里扛不住把他的手下全部都招供出来了” 张云鹤听后问道:“查到甘德被抓到哪里去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推断抓捕甘德的鬼子宪兵应该就是驻扎在距离他住处最近的一个宪兵队,而这个宪兵队就是第21宪兵队,在外白渡桥附近一栋大白色型公寓內!我正在想办法打听消息”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当即说道:“这事你不用管了,以免暴露你自己,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马大志见张云鹤这么说,於是点了点头:“好吧,有什么事情隨时联繫我!” 张云鹤嗑著瓜子问道:“这两天我看到公共租界大街上的洋人们手臂上几乎全都戴著绣了字母的红色袖標,这是什么意思?” “噢这事我知道“马大志喝了一口茶,隨即放下茶杯说道:”这是小鬼子强迫洋人们向他们购买的红袖標,是为了方便加强管理,用字母区分洋鬼子们的国籍,比如说袖標上有b字母就表示是英伦的,袖標上有a字母的是小丑人,戴n字母袖標的表示是荷兰人” “前些天,公共租界几个著名的记者,比如约翰鲍威尔、伍德赫德因为报导了鬼子的暴行,被鬼子宪兵抓走进行了残酷的刑讯,任何人只要被怀疑对小鬼子不友好就会被抓起进行酷刑拷问,这几个月以来公共租界的所有洋人们都过得心惊胆战,唯恐半夜睡觉的时候被鬼子宪兵抓走” “鬼子还对在沪生活的洋人们进行了极为严厉的规定,银行帐户被严格限制使用,在警务处巡捕房和工部局工作的许多洋人被鬼子命令要坚守岗位,以保证公共租界警务处和基础公共机构的正常运转” “还有,他们还限制洋人们不准进入剧院、影院、舞厅、夜总会、跑马场等,洋人们还被勒令限制使用收音机、照相机、望远镜以及不许发电报”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鬼子会这么做早在我的预料之中,这还只是对他们的生活方面进行限制,等到將来形势越来越严峻的时候,只怕留在这里的洋人都会被小鬼子抓起来集中管理” 马大志问起了第19宪兵队驻地关押的那些码头帮成员的事情:“樊彪那些被鬼子关押在第19宪兵队的手下现在怎么样了?那边现在应该是龙潭虎穴吧?”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昨天下午我在那边观察了几个钟头,除了明面上的那一个小队的宪兵,我暂时还没有发现有另外的陷阱,这事也不著集,先观察几天再说,我不相信特高科的坂田忠义会不给我做一顿大餐!” “也不知道这老小子暗地里憋著什么阴毒的大招呢,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好!” 事情谈完之后,戏台上的戏还没唱完,马大志就先行离开了。 张云鹤目光落在戏台上,脑子却在想別的事情。 他抽著烟思索了几分钟,擼起袖子在铁血电脑上操作了几下,用虚擬拨號的方式拨打了鬼子海军俱乐部经理松岛办公室里电话。 “莫西莫西”电话被接通后传来松岛的声音。 张云鹤说道:“是我,你知道外白渡桥那附近有一个宪兵队吗?” “那不是第21宪兵队驻地吗?就是一个很大的白色公寓,以前那是各国西洋人居住的公寓,皇军进驻公共租界之后,居住在那栋白色公寓里的各国洋人大多数都跑回国了,或者跑去法租界了,那栋公寓就空出来,被宪兵司令部划给了21宪兵队作为驻地”松岛在电话那头说道。 张云鹤听后说道:“大约一个星期之前有一个叫威廉姆甘德的英伦葡萄酒商人被抓进去了,动用你的情报力量查一查,这个威廉姆甘德被抓进去之后是不是供出了其他人,被供出来的一共多少个,是不是都被抓了,现在这些人被关在什么地方!” “您確定是一个礼拜之前被抓到外白渡桥的第21宪兵队驻地的吗?”松岛问道。 张云鹤说道:“因为这个甘德就是在那附近被宪兵抓的,应该是被抓到21宪兵队的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松岛听后说道:“那就应该没错了,如果是在第21宪兵队审讯的,过了一个礼拜,现在人应该被关押在浦东医院” “浦东医院?” “是的,早在两个月之前,那家医院已经被宪兵司令部徵用作为集中营,这样的集中营7个散布在沪上各处,您等我一个钟头,我派人调查一下,一个钟头之后我给您打电话!”松岛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说道:“好,我等你消息!” 结束与松岛的通话之后,张云鹤抓了一把瓜子塞进口袋里,一边嗑著瓜子一边下了楼离开了大舞台戏院。 他在开车前往杨家行第19宪兵队驻地的途中接到了松岛打来的电话,而这时距离他们上次通话才过去25分钟。 “餵?”张云鹤接通道。 电话中传来松岛的声音:“先生,查清楚了,威廉姆甘德確实被关在浦东医院,我查到这个人是mi6派驻在沪上的秘密情报负责人,他们这情报组叫东方使团,他们在受命执行炸毁意国厄利垂亚好炮艇的任务过程中因为银行帐户资金异常而被怀疑抓捕调查” “威廉姆甘德最先被抓捕,因为有一笔活动经费从轮蹲匯到了他的个人帐户,宪兵司令部怀疑他的身份有问题,因此当晚就抓捕了他,他被抓之后在审讯过程中很快就出卖了他的7个同伙,隨后那另外7个人也一同被抓了” “他们对自己的身份供认不讳,结案之后,宪兵司令部就把他们押送去了浦东的集中营” 第913章 洋人悬赏10000英镑 张云鹤听完松岛的话后说道:“好,我知道了,这次的情报费我会放在老地方,你明天上午10点以后去取” “哟西!”松岛说完掛断了电话。 张云鹤决定暂时不联繫马大志,最少也要等到明天再联繫他,让他在明天晚上发电报把情报传递给蓝衣社总部。 没过多久,汽车就开到了杨家行第19宪兵队驻地附近。 张云鹤照样在把汽车停在街道拐弯处,再用三维虚擬全息影像进行探查。 如果鬼子在这里布置了什么陷阱,他相信对方应该瞒不过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的探查。 虚擬影像打开之后,张云鹤很快就从画面上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呀,昨天来侦察的时候这里只有68个鬼子宪兵,现在怎么有71人了?为什么会多了三个?”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又继续观察了一会儿虚擬画面,除了鬼子的人数增加了3人之外,没有再发现其他的不同和变化。 张云鹤想了一下,决定开车过去亲眼观察一下。 於是他发动汽车向鬼子宪兵队开过去,汽车的速度开得不快,甚至有些慢。 汽车慢慢经过鬼子宪兵队驻地门口,张云鹤一边开车一边观察门口的岗哨和里面的巡逻情况。 他发现门口站岗的鬼子宪兵似乎都漫不经心,全然没有如临大敌的紧张气氛,这跟他昨天最后离开时看到的情况是不同的。 昨天傍晚他离开的时候专门开车从这里经过观察过鬼子感受和里面巡逻哨的状態,那时鬼子宪兵们都很警惕,戒备心很强,他的汽车从门口经过时被鬼子哨兵一直盯著,直到他的汽车消失在尽头。 而这次的鬼子哨兵们没有一点紧张感和警惕感,这是为什么? 张云鹤思索著,他这时看到左前方一排店铺中有一家杂货铺,於是他开车过去在街边停下,下车后走向杂货铺。 “掌柜的,拿两包三炮台”张云鹤走到杂货铺门口敲了敲柜檯说道。 掌柜抬头看向张云鹤说道:“先生,我这里没有三炮台了,那是洋人的香菸,现在这种洋菸进不来了,我这里只有大前门、哈德门、老刀牌、三猫,这些都是国內生產的,您看您要哪一种?” 张云鹤没想到想买一包三炮台香菸都买不到了,如今这些国內市面上出售的香菸基本上都被小鬼子控制了。 “那就拿两包老刀牌香菸吧?”张云鹤说完掏钱出来。 “好嘞……给您!”掌柜拿出两盒老刀放在柜檯上。 张云鹤拆开一包,一边点菸一边问道:“掌柜的,我几乎天天都从这边经过,怎么感觉这皇军宪兵队有些不一样了?” 掌柜也没有往別处想,就说道:“嗨,原来的宪兵队已经去別的地方了,现在这里的宪兵队是从其他地方调来的” “啊?我说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同呢,原来是换了人,您知道是什么时候换的吗?”张云鹤抽著烟问道。 掌柜说道:“昨晚啊,来了几辆小汽车和好几辆大卡车” “原来是这样!行,您忙著吧,走了” “好嘞,您慢走!” 张云鹤回到汽车上启动发动机一边开车一边思索:“果然是换了人,应该是跟其他的宪兵队换了防,又或者这些宪兵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宪兵,只是披了一层宪兵的皮?” 张云鹤抽著烟考虑现在还不能动手,必须要做进一步调查,现在这里驻扎的到底是真宪兵还是假宪兵,这些人是不是某些特殊的鬼子假扮的?这个地方是否有地下密室,除了能看到的这些鬼子之外,是否还藏了其他鬼子?这些都要搞清楚” 他开著车兜了一圈之后又子附近街道拐角处街边停下,然后开始对著宪兵队进行监视。 本能让他感觉到了这个宪兵队里隱藏著危险,但他不知道危险从哪儿来。 他坐在车里已经反覆观看了很多遍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画面,但就是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到底是什么让我感觉了危险呢?这股危险又藏在宪兵队里的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让张云鹤很疑惑,他已经又在这里监视了三个多钟头,眼看著就到了中午,他考虑了一下就发动汽车离开,並前往鸿福茶楼。 艾草果然让后厨准备了几个张云鹤喜欢吃的菜,还准备了好酒。 因为下午还要监视鬼子宪兵队,张云鹤没有喝酒,仅仅与艾草一起吃了饭菜。 不到下午两点,张云鹤再次开车来到了杨家行宪兵队的驻地附近进行监视。 次日下午傍晚时分,张云鹤在离沪返港之前给马大志打了一通电话。 “餵?”马大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张云鹤说道:“查到威廉姆甘德和东方使团剩下7个成员的下落了,他们目前全部被关押在浦东的集中营里,就是原来的浦东医院!” “据我所查到的情况,威廉姆甘德在被捕之后扛不住酷刑就把他手下另外7个人的落脚点全部供出来了!” 马大志听说说道:“我就知道是这样,待会儿我就给蓝衣社总部发报把这个消息转告给他们,至於他们怎么跟轮蹲的绅士们说,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两天后的一个上午,张云鹤刚刚从港岛来到沪上法租界,就接到了马大志打来的电话。 他找了一个街边停车,接通了电话:“餵?” 马大志的声音传出来:“我收到消息,昨天下午被关在浦东集中营的威廉姆甘德遭到了刺杀,但刺客没有成功,反而被及时赶到了鬼子兵打成了马蜂窝,而威廉姆甘德儘管没有生命危险,却受了伤!” “据说这洋鬼子已经被特高科的人带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关到什么地方,蓝衣社总部收到了轮蹲绅士们的委託,向淞沪站的人对甘德下达了追杀令” “昨晚蓝衣社总部联繫了我,说轮蹲绅士们愿意出10000英镑买甘德的命” 此时的英镑是非常之前的,而且是全世界最值钱的货幣,按照此时的国际匯率,英镑对美元匯率是1:4.5. 这一万英镑可以买2架p40战斗机了。 张云鹤闻言问道:“难不成你想赚这10000英镑?” 第914章 意外发现了威廉姆甘德的下落 “没有没有,我现在连甘德在哪儿都不知道,我只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你而已!“马大志连忙说道。 张云鹤听后说道:“10000英镑的悬赏的確是一笔不少的钱,这可不是法幣,也不是大洋、日元,更不是美金,说不心动是假的” “不过,这钱虽多,也得有命拿到才行!再说了,洋鬼子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係?我们犯不著为一个洋人去找鬼子拼命!” “不过如果发现了甘德的藏身地,而他身边又没有什么护卫力量的话,我们倒是不介意把这10000英镑给赚了” 结束与马大志的通话之后,张云鹤继续去杨家行监视鬼子宪兵队。 但监视了一个上午,依然一无所获。 午后,张云鹤考虑了一下,决定去特高科看看,顺便监听一下特高科长坂田忠义和宪兵司令佐藤办公室里的电话,看看是否有什么发现。 等他赶到特高科之后使用三维虚擬全息影像探查,却发现特高科长坂田忠义的办公室里没有人。 整整一个下午的监视,宪兵司令佐藤倒是在办公室里,而且不时有电话打进打出,但都没有有杨家行宪兵队有关的內容,而坂田忠义的办公室一个下午都没有一通电话打进来。 这就让张云鹤感觉到很奇怪了,坂田忠义一天都不在自己的办公室,这老小子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难不成他怕死,自己藏起来了? 张云鹤思索了很久,傍晚他监听佐藤办公室没有发现正准备返回港岛时,却听到耳机里传出有人进了佐藤的办公室。 “司令官阁下,那个威廉姆甘德终於同意跟我们合作了!”一个鬼子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张云鹤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听到了威廉姆甘德的消息,这真是意外。 佐藤的声音这时从耳机里传出来:“他一定有条件吧?” “是的司令官阁下,这次他遭到mi6派来的杀手的刺杀,已经对轮蹲绅士彻底死心了,他说他可以把藏匿在沪上的mi6派来的其他情报人员说出来,但我们必须为他提供庇护,而且他需要一笔钱!30万,这笔钱作为他今后的生活所需” 佐藤似乎考虑了一会儿,“你告诉答应他,就说我同意了,去財务处领30万的办案经费,我现在就给你写一张提款条” “哈衣!” 张云鹤这时立即发动汽车向数百米外的宪兵司令部方向开去。 他在距离宪兵司令部附近的一个路口街边停了车,透过车窗正好可以看到宪兵司令部的大门。 同时,他打开了三维全息影像画面,在铁血电脑上操作了几下之后,画面中佐藤办公室里的情形就出现在眼前,他立即锁定了向佐藤匯报的鬼子中尉军官。 这鬼子中尉军官从佐藤手里接过取款条之后就离开办公室,隨后到了二楼的財务室把条子递进去,没过多久,財务室的人就把一个装钱的包递给鬼子中尉军官。 画面中,这人提著装钱的包下了楼,楼下有两个鬼子兵等著,他招呼两人上车。 汽车启动后开出了宪兵司令部。 张云鹤立即取下耳机,然后发动了汽车。 离开宪兵司令部的小汽车从张云鹤所在的汽车前面经过,张云鹤等那汽车离开一百多米之后,他立即驾车跟了上去。 对於盯梢跟踪,张云鹤已经是一个老情报员了,跟踪技术高超成熟得很。 三维虚擬画面能够覆盖锁定的画面是有范围的,一般是半径200米范围內,但这个距离如果是在直行的街道上,而且街道上没有什么汽车的情况下保持这个距离进行跟踪,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为了不被前面汽车內的鬼子发现被跟踪,张云鹤不得不把跟踪的距离拉开到300米以上,但为了不让那辆汽车脱离跟踪监视,张云鹤不的不放出了铁血战士的电子侦察鹰装备,始终锁定那辆鬼子汽车。 张云鹤一边开车跟踪,一边根据那辆鬼子汽车前进的方向推断它前方可能要经过的路线,然后抄別的路去前面等著。 他数次通过这种方式一直保持著对那辆鬼子汽车的跟踪锁定,但汽车上的鬼子又没有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没过多久,三维虚擬影像画面中,那辆鬼子汽车开进了一个院子里,张云鹤立即开车跟上去。 “第8宪兵队?”张云鹤开车经过时通过观察鬼子汽车进入的单位门口看到了门口悬掛的牌子名称。 张云鹤把汽车停在附近街边,通过电子侦察鹰在空中对第8宪兵队进行侦察。 电子侦察鹰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之后在张云鹤的操作指挥下下降高度,对下方建筑特定的位置发射了侦察信號锚標。 一枚枚侦察信號锚標被发射出去,有些钉在建筑的廊柱上,有些飞到室內钉在墙壁上。 很快被发射出去的侦察信號锚標达到预定的地点吸附並打开侦察功能,各锚標互相连接通信,隨后信號连接到铁血电脑上,整个第8宪兵队各个建筑內外的情况出现在三维虚擬画面上。 各处的岗哨、巡逻哨、各办公室里、宿舍內、仓库、院子里的人员活动清晰的显示在画面中。 在鬼子宿舍区,张云鹤通过虚擬画面看到其中有一个房间门口站著两个持枪的鬼子岗哨,房间內的床上躺著一个长头髮的男人。 虽然画面上看不出这个男人的年纪,但还是能判断出这是一个中年洋人。 此前跟佐藤见过面,从司令部来到这里的鬼子中尉军官带著两个手下提著一袋钱很快来到了房间门口。 “果然是威廉姆甘德!” 张云鹤看到画面中鬼子中尉军官提著钱敲开了房门,走进去之后把钱放在中年洋人面前。 威廉姆甘德打开袋子清点了一下钱的数量和真假,確定没有问题之后就坐在椅子上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字。 看到这一幕,张云鹤思索了一下,当即穿戴上铁血装备进入隱身状態后下了车。 他很快来到了第8宪兵队驻地外面,通过翻墙潜入到內部。 鬼子中尉的汽车就停在院子里,张云鹤避开了岗哨和巡逻哨摸到了汽车旁边,他从背包空间內拿出一颗炸弹安装在汽车底盘下。 第915章 爆炸杀人声东击西 十分钟后,鬼子中尉军官带著两个手下从甘德居住的宿舍房间里走出来。 “你们两个,要好好保护甘德先生,不许出任何差错,明白吗?”鬼子中尉军队站在门口对两个站岗的鬼子军官吩咐道。 两人立即立正低头:“哈衣!” 鬼子中尉军官没有再说话,对两个手下挥了挥手:“我们走,回去向佐藤司令匯报!” “哈衣!” 隨后汽车的发动机声音响起,汽车转向掉头离开了的 宪兵队驻地。 躲在屋檐下一根立柱旁的张云鹤看见汽车消失在尽头,当即抬起手臂,伸出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在铁血电脑上按了一下。 “轰”的一声巨响,刚刚开出第8宪兵队的鬼子军官汽车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小汽车被炸得升上天空数米高,隨后又重重的落下,车玻璃全部被炸碎,油箱被炸破,大量的汽油飞溅开,被爆炸產生的火光引燃。 “轰”又是一声,落地的汽车被大火包围,车內的鬼子军官及两个手下和司机早就被炸死了,连同汽车被大火吞噬。 “不好了,出事了,快出去看看!”第8 宪兵队內的鬼子兵们听到爆炸声,看到门口大街上爆炸起火的汽车,有人大叫起来。 其他鬼子兵们也纷纷拿著枪冲了出去。 站在甘德宿舍门口的两个鬼子岗哨此时也拿著枪衝到了院子里伸长了脖子看到了外面大街上起火的汽车。 隱身的张云鹤见两个岗哨离开了宿舍门口,当即快步走了过去。 房门没有上锁,里面也没有反锁,张云鹤推开门的时候,甘德这个洋人正站在房门口,看样子也是听到了爆炸声想要找门口的岗哨询问情况。 “呃……”甘德见房门无故打开,门口也没有人,很是奇怪,但他刚要走出去脖子就被掐住了。 张云鹤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提起来走进了房间內。 甘德想要发出声音求救,但喉咙被掐住,呼吸不畅,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反而因无法呼吸而导致大脑缺氧,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 “鏘——”雪亮的腕刃瞬间弹出,张云鹤手腕一挥,腕刃“扑哧”一声就刺进了甘德的胸膛。 甘德瞪大著充血的双眼,双腿猛踢了几下,做著最后的针扎之后就彻底不动了,身体也软了下来。 张云鹤像扔破抹布一样將甘德的尸体扔进背包空间,隨后走到床边將铺在床上的三十万钞票全部装进袋子里收入背包空间之后转身迅速离开。 “嘿,走,回去守著那个甘德,別看了!”两个哨兵中的其中一个对同伴说道。 同伴恋恋不捨的把目光从外面燃烧的汽车上收回,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甘德的宿舍门口。 “呃,房门怎么是开著的?”左边的鬼子哨兵诧异的问道。 右边的鬼子哨兵脸色一变,立即衝到房门口往房內一看,房间里空空如也! “人呢?甘德先生?”右边的哨兵立即走进房间里找门口或者趴在床底下寻找,但都没有发现甘德的身影。 这个宿舍房间原本就是一个鬼子军曹的房间,只有十几个平方大小,里面也没有多少家具根本就藏不了人。 人不见了! 这可把两个鬼子哨兵嚇坏了,其中一个迅速跑出房间吹响了警哨。 “嘟嘟嘟,嘟——” 急促的警哨声在第8宪兵队內响起,在大门外围著起火汽车的鬼子宪兵们听到后一个个脸色大变,纷纷端著枪转身跑回宪兵队的院子。 一个军曹拿著手枪带著七八个鬼子宪兵气喘吁吁跑回宪兵队院子向吹哨的哨兵喊道:“发生了什么事?” 哨兵急忙说道:“甘德先生不见了!” “纳尼?八嘎,怎么回不见的,他刚才不是都还在房里吗?你们两个不是一直在门口站岗吗?”鬼子军曹大声喝问。 哨兵低下头战战兢兢回答道:“刚才外面发生的爆炸,我们就跑到院子里看了一眼,谁知道一回来就发现甘德的房门敞开著,人也不见了!” “八嘎牙路,你们这是严重的失职!我问你们,你们离开岗位多长时间?”鬼子军曹大怒道。 “两分钟?不,一分钟,最多一分钟!”哨兵急忙说道。 鬼子军曹当即大叫:“马上给大门口的哨兵传令,从现在起任何人都不许离开,只许进不许出,其他人给我搜,每一间房都要仔细搜,这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从这里离开,一定还在这里!” “哈衣!”鬼子宪兵纷纷散开,三个人一组开始在院子里各个房间內搜索。 离开第8 宪兵队之后的张云鹤才发现自己似乎干了一件蠢事。 “妈的,失策了,应该先把消息传回去,先把5000英镑的情报费拿到手,然后再把甘德干掉,在找英国人拿10000英镑的悬赏金的,现在倒好,要少拿5000英镑了!” 张云鹤一阵懊恼,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他坐在汽车內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用虚擬拨號拨打了马大志家里的电话。 “餵?” 张云鹤听出是马大志的声音,当即就说:“给江州那边发电报吧,找他们拿10000英镑的悬赏金!” “什么?你这么快就干掉了威廉姆甘德?”马大志吃惊的问道。 张云鹤说道:“对,我忘了应该先把甘德的位置告诉江州那边的,然后再找机会干掉他,这样可以多拿5000英镑的消息费!” 马大志在电话中说道:“之前甘德被关在浦东医院的消息我传给了江州那边,蓝衣社已经被5000英镑的消息费打过来了,这次你再想找英国人要5000消息费,只怕英国人不会买单了,能赚10000英镑也不错了” 张云鹤也没有再纠结,5000英镑而已,对於他来说只能算是给老婆和姨太太的一点零钱。 “行,你给蓝衣社那边发电报说这个事情吧,让他们儘快悬赏金打过来!对了,我们在法租界这边的银行开户,我决定还是不太保险,现在法国人可不敢得罪小鬼子,如果小鬼子也要强行清查法租界內的银行各储户帐户,你有暴露的风险!” 第916章 重新评估 马大志想起这一两个月以来在法租界越来越囂张和肆无忌惮的鬼子特务及76號特务,他也不由心里一阵打鼓,问道:“那你说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张云鹤说道:“用我在港岛滙丰银行的帐户吧,是一个皮包公司的帐户,那边虽然被鬼子围困,但鬼子的手伸不进去,很安全,我现在就把帐户告诉你,你待会儿发报给江州的时候让他们把钱打到这个帐户上!” “原来的帐户一律全都不要用了,把所有的钱都取出来之后,销户!再把钱打进这个帐户中,以后你这边的经费,我会每个月15號放在死信箱里,你记得取!” 接著张云鹤就把在港岛滙丰银行的帐户號码报给了马大志。 “行,我记下来了!” 掛断电话之后,张云鹤就开车前往一处偏僻之地,然后驾驶登陆艇返回港岛。 夜幕降临过后不久,杨家行宪兵队驻地开出来一辆小汽车,汽车很快消失在街头。 过了几分钟,这辆汽车在一家日式料理店门口停下,车后门打开,一个穿著军服的鬼子士兵下车,他左右看了看,观察了一下周边的情况,见没有发现异常,这才迈步走进了料理店。 料理店內,一个穿著西装的鬼子特务见这鬼子士兵走进来,当即低头行礼:“科长已经在等您了,请您跟我来!” 鬼子士兵点了点头,跟在特务身后,转了走过道里转了两个弯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门口站著两个穿西装的特务,这两人看到士兵立即鞠躬,其中一人立即拉开房门。 士兵脱下鞋子,迈步走进了房间,隨后身后的房门被关上。 “伊藤大师,辛苦您跑一趟了!”原本坐在矮几旁的坂田忠义见这人进来立即站起来鞠躬行礼。 伊藤格文鞠躬回礼:“坂田科长客气,让您久等了!” 坂田忠义伸出手:“我让人准备了一些烤肉和刺身,还有清酒,大师请坐!” 伊藤格文再次鞠躬表示感谢,这才走到坂田忠义对面跪坐。 坂田忠义拿起酒壶倒上酒,拿起酒杯对伊藤格文说道:“这两天大师辛苦了,我敬阁下一杯,请!” 伊藤格文也拿起酒杯举起来,两人一起喝了一杯。 放下酒杯后,两人拿起筷子开始进食。 坂田忠义一边吃一边问道:“大师,这几天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伊藤格文咀嚼著食物,听坂田忠义问起,隨即放下筷子说道:“表面上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我在宪兵队驻地周围也没有发现有人观察、盯梢,但我总感觉宪兵队已经被盯上了,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不会错,这是一个武道家对外来窥视的直觉!” 坂田忠义闻言精神一振,说道:“伊藤大师,我相信你的直觉,这说明对方已经来了,目前正在对宪兵队驻地进行侦察,只是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动手!” “是的!”伊藤格文点了点头,又倒了一杯清酒一口饮下。 坂田忠义说道:“这个幽灵会隱身术,您认为他这几天有没有凭藉隱身术潜入过宪兵队驻地?” 伊藤格纹疑惑:“用隱身术潜入宪兵队驻地?这不可能吧?我不怀疑这个幽灵会隱身术,但是隱身术都是利用环境和对光线的利用隱藏身形,让周围的人忽略其存在或者处在其他人的视线盲区,要处在静止状態下才可以做到!” “在行动时,是不可能做到隱身的,即便是隱身术最高明的忍者,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是吗?”坂田忠义皱起了眉头,“可是上一次在秘密审讯据点,我们科行动队长藤田信和其他人,还有宪兵队的人都看到了那个有幽灵凭空消失,然后又在別处突然出现向他们开说,也因此我们死伤很多人!” “竟然有这种事情?”伊藤格文听了这话顿时神情凝重,“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我就要重新评估这个幽灵的战斗力了!” 两人一边吃喝一边聊著关於幽灵的事情,晚饭还没吃完,门外就传来特务的声音:“科长!” “进来!”坂田忠义放下筷子喊道,抬头看向房门。 房门被拉开,一个特务走进来,身后的房门也隨之关上。 特务来到坂田忠义面前低头报告:“科长,刚刚传来消息,前些天宪兵队抓到的英人东方使团情报小组的负责人甘德在第8宪兵队失踪了,而在他失踪时,负责审讯和策反他的中尉军官七部三郎及两个手下和司机刚刚开车出了第8宪兵队驻地,汽车就在驻地大门口外面的大街上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纳尼?”坂田忠义颇为震惊的站起来,“甘德被从浦东医院转移到第8 宪兵队的消息连我们宪兵队都不都不知道,这都是宪兵司令部特务课少尉七部三郎一手负责的,恐怕除了他和宪兵司令佐藤阁下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了吧?” “这……属下就不清楚了!” “走,过去看看!”坂田忠义说完迈步就走,走了两步却停下来扭头看向伊藤格文:“伊藤大师,您是一起去看看现场,还是吃完了就回去?” 伊藤格文想了想说道:“我也去看看吧!” 两人当即饭也不吃了 ,一前一后离开了料理店,各自乘坐汽车前往第8宪兵队驻地。 两人赶到第8宪兵队驻地门外大街时,发生爆炸起火的小汽车已经被烧得只剩下框架,但还在冒著黑烟,周围遍布鬼子宪兵,周围也没有人敢留在附近观望。 刚刚下车,坂田忠义和伊藤格文就看见几个穿白大褂的鬼子兵从烧毁的汽车上抬下来三具被烧成焦炭的尸体。 街边,宪兵司令佐藤正一脸严肃,周围站著几个鬼子军官,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坂田忠义立即带著伊藤格文快步走过去向佐藤立正敬礼道:“司令官阁下!” 佐藤看了一眼坂田忠义,“你也来了?来人,向坂田科长说一下情况” “哈衣!” 第917章 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汽车从驻地出来就发生了爆炸?岗哨可曾看到是否有人向汽车投掷炸弹或手雷?”坂田忠义在听取了宪兵司令部负责案件现场勘察的少尉匯报之后问道。 少尉摇头道:“询问过哨兵了,汽车出来之时,周围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和车辆;汽车是在行驶过程中突然发生爆炸的,爆炸从车地盘下开始,一团火焰冲天而起,汽车被炸得从地面升起一丈多高又猛的落下” “我们已经勘察过汽车残骸,从爆炸的位置来判断,可以断定是有人事先在汽车底盘上安装了炸弹,而不是有人將炸弹和手榴弹扔进汽车发生爆炸!” 坂田忠义听完皱眉:“这么说安装炸弹之人是第8宪兵队內部人员?” 鬼子少尉想了想说道:“如果没有外人潜入的话,安装炸弹的就只能是第8 宪兵队內部人员,我已询问过门口的哨兵,今天並没有外人来访!” 坂田忠义这时又问道:“我听说被秘密安置在这里接受保护的英人甘德在这里突然失踪了?” “是的阁下,就在汽车爆炸之后,看守甘德的两个卫兵被爆炸声音和现场大火吸引,离开了房间门口,跑到了院子中间,等他们返回就甘德在自己的房间就突然不见了,这中间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我们已经派人在驻地內挖地三尺,但依然没有找到甘德,周围可以攀爬出去的房屋和围墙角落却没有发现攀爬翻阅的痕跡,这很奇怪” “现在我们基本上可以肯定,凶手真正的目的不是要炸死七部三郎,而是要用爆炸来吸引我们第8宪兵队所有人的注意力,等到看守被吸引过去,凶手立即潜入房间救走了甘德!” 谁知坂田忠义听完后摇头说道:“你说凶手的目的是救走甘德,这一点我不赞同,甘德都已经在浦东医院遭到过一次刺杀了,凶手的目的应该是刺杀而不是营救吧?” 这负责调查宪兵司令部少尉却反问:“可如果是刺杀的话,为什么不见甘德的尸体呢?难道凶手是要把甘德带出去再杀?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坂田忠义也感觉自己的结论不符合常理,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再次问道:“你確定甘德已经被救走?没有在驻地內了吗?” 鬼子少尉指著第8宪兵队大门口说道:“驻地就这么大,房间的数量也不多,我们已经发动了能发动的所有人找了整整两个钟头,几乎是挖地三尺了,如果甘德还在,根本就藏不住” 坂田忠义额头上的三条横纹皱得能夹死蚊子,他扭头低声问穿著士兵服的伊藤格文:“伊藤大师,你能看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伊藤格文此时也是一头雾水,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节,明明一个被蓝衣社和英伦绅士痛恨且要欲要杀之而后快的叛徒,现在竟然不见了,到底是被人救走了,还是还藏在宪兵队呢?” 可是被人救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人,谁会来救他?现在除了他们这些皇军还觉得甘德有一些作用之外愿意保护他之外,只怕已经没有哪一方势力愿意大力气来营救他了。 伊藤格文想了想低声队坂田忠义说道:“我认为甘德不管是死了还是活著,已经不可能还在驻地內,有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就是为了带走他,刺杀的话已经被排除,因为杀手不会傻到先杀死再把尸体带走这种程度,带一具尸体离开戒备森严的宪兵队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这里的宪兵队队长想要带一具尸体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坂田忠义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伊藤格文说道:“所以甘德只能是已经被救走了,至於来营救的人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被救走的,那一定是我们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的,否则早就有人想到了!” 坂田忠义不得不承认伊藤格文分析得有些道理,但他还是想不通:“可是现在除了我们愿意为他提供庇护之外,几乎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死活,哪一方势力会派人来营救他呢?” 伊藤格文却说道:“科长,那可不一定,如果甘德是一个双面间谍,或者是多面间谍呢?又或者他自己养著几个忠诚於他的手下呢?他们查到了甘德被我们藏在这里,於是来营救他,这不是很正常吗?” 站在旁边听著二人低声交谈议论的宪兵司令立即扭头问道:“七部中尉在两个小时前向我申请了一笔30万的策反经费,去看看这笔经费在不在甘德的宿舍!” 后面一个军曹上前低头道:“阁下,我们在那个房间仔细检查过了,没有找到任何钱財,汽车內也没有发现大量钱幣焚毁后留下的灰烬” 这个结果似乎证实了伊藤格文的推论。 伊藤格文继续说道:“现在可以得出了结论了,应该是甘德真正效忠的对象或者他自己培养的忠心手下救走了他,他现在是被蓝衣社和英伦人联手追杀的目標,但又不太相信我们,於是表示可以供出更多的英伦情报员,以此索要需要30万的酬劳,並暗中与策应人员做好了脱身之策,等拿到了钱就立即启动了逃脱计划” 坂田忠义仔细琢磨著这个分析推论,不由点点头,表示认可,隨即对佐藤说道:“司令官阁下,从目前的情况来,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可能负责逻辑推断!” 佐藤考虑了片刻就说道:“这件案子作为悬案暂时搁置,对於甘德这个人,除非看到尸体,否则我们不能断定他已经死了!” “第8宪兵队,依旧维持只许进不许出的戒严状態7天,不管军官还是士兵,每人每天的食物和饮水定量配给,而且只能亲自去食堂领取,不能让其他人代劳!” “如果甘德还躲在第8宪兵队內,我也要活活饿死他,渴死他!” 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鬼子勘察人员走过来报告:“司令官阁下、各位长官,我们在车內发现了被烧坏的公文包,公文包的有一份文件,但已经被高温高度炭化,如果现在就取出来,几乎无法保存,会立刻碎成灰烬,但如果採用先进的技术,是有可能读取文件上的文字的” “我们目前只能辨认出这一份名单,很可能甘德当著七部三郎的面供述出来的英人情报员的名单” 第918章 爭分夺秒的报信 佐藤听后立即下令:“去把全沪最好的技术专家找过来,一定要把这份文件上的內容在最短的时间內完整的复製下来,明白吗?” “哈衣” 张云鹤是知道甘德在拿到钱之后写了一份英人情报员名单给七部三郎的,他当时以为只要炸掉了那辆汽车,那份名单必然也不会留下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份名单在七部三郎的公文包內並没有完全焚毁殆尽,只是高度碳化,也没想到鬼子业务们竟然有这种可以复製技术。 而且鬼子技术专家经过一夜的时间,恢復了那份名单的大部分,剩下一少部分因为完全碳化,上面的字体完全不可能显示出来了。 即便如此,恢復的那一部分名单上面依然清晰的显示著六个英人情报员的完整姓名,这些人有的是医院的医生、有的是洋货商行的老板,还有人是记者、海关人员、工部局雇员。 凌晨三点左右恢復了名单大部分之后,宪兵司令佐藤立即下令將名单上的六个洋人的身份和住址找出来,这对於已经完全控制了沪上和公共租界的鬼子们来说不算难事。 凌晨五点,这名单上六个洋人的身份已经全部查出来了,其中有三个人目前就在公共租界,另外三个人已经去了法租界。 佐藤接过调查结果看了一眼之后下令:“先把这三个人抓起来,至於另外去了法租界的三个人,立即联繫法租界警务处,让他们协助抓捕,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哈衣!” 5点20分,还没有完全睡醒的马大志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他打著哈欠眯著眼睛打开床头灯,拿起电话道:“餵?” 电话里面传来手下一个华人警长程少华的声音:“督察长,出事了,鬼子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说我们法租界內藏著3个英人情报员,宪兵司令部派人来交涉,要求我们立即进行调查和抓捕,他们提供了这三个人的名字” 马大志立即清醒过来,他立即问道:“这三个英人情报员的名字和身份你知道吗?他们目前的住址你们查出来了没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查出来了,一个叫哈里,是个记者,住在贝当路1999-34號;第二个叫……” 马大志听完之后问道:“你们查出来之后告诉鬼子宪兵司令部派来的人了吗?” “还没有呢,我现在正在租住房登记室这里,刚刚查完档案,就在这里给您打的电话,还没有去,宪兵司令部的鬼子官员和特高科的人正在接待室里坐著,法国佬里奥副处长正陪著他们” 马大志心知一旦巡捕房出动,鬼子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官员又在一旁跟著监督,那三个英人情报员必定会被从被窝里抓住,跑都没地方跑。 儘管这些人不是他的战友,也不是他的同胞,但怎么说现在大家都是对抗鬼子的,这些人的存在还是在针对鬼子的情报工作中发挥了一定作用的。 他瞬间就有了决定,立即对电话那头的程少华说道:“现在你继续装作还没有查到的样子,留在那里拖延15分钟,咱们虽然帮不上忙,但也不能帮鬼子为恶,不能助紂为虐吧,你说呢?” “督察长,我明白了!”电话那头的程少华立马答应。 马大志又说道:“嗯,记住,你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巡捕房能不能抓到人,那是他们的事情,现在也快要天亮了,人家早起出门去了,不在家里也很正常,是吧?” “对对对,我知道怎么做了” 掛了电话,马大志一秒也不敢耽搁,脸也不洗,牙也不刷,胡乱穿上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拿著车钥匙就衝下来发动汽车飞快的向那三个英人情报员的住处快去。 幸运的时候那三个英人情报员都住在贝当路上,相距也不是太远,他可以用最最短的时间挨个通知让他们赶快撤离。 至於他们是否听他的,那就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10分钟后,马大志將汽车停在街边,掏出一个小本子和钢笔,分別在三张纸张上写下“已暴露,5分钟后巡捕房和特高科的人即抵达,速撤离”的警示语。 下车后,他在街边找到一个石块,用其中一张纸包裹石头扔向街边一栋房子的二楼。 “哐当”一声,石块包括纸张砸碎玻璃落在了房间的地板上。 见状,马大志立即返回汽车猛踩油门立即飞快的赶往第二个情报员的住处。 被惊醒的记者哈利立即打开了房间里的灯,他看到房间里满地的碎玻璃渣,没有愤怒的叫骂,一眼就看到了地板上包裹石头的纸张。 捡起来之后他打开,扔掉石头,展开纸张一看,上面对內容让他脸色瞬间大变,当即把纸张揉成一团塞进嘴里,使劲咽了下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手势了金银细软、钞票以及几件换洗的衣服装进箱子里后迅速下了楼。 马大志在通知完第三个英人情报员之后又立即开车返回了住处,继续睡大觉。 等巡捕房的一个警长带著大批的巡捕赶到记者哈利的住处时,发现房间的敞开著,房间里一片狼藉。 “警长,没有人,窗户玻璃被砸碎了,看这房间里的陈设,最近两天都应该有人居住”巡捕们衝进房间內搜查之后,一个巡捕向警长报告。 特高科派来的鬼子特务看到床铺上的毛毯很凌乱,走过去把手伸进床单和毛毯內,感觉毛毯和床单还是热乎的,当即说道:“毛毯、床单还是热的,人应该刚走不久!” 鬼子宪兵司令部的官员提出疑问:“是不是有人提前走漏了消息?” 带队的警长闻言脸色大变,愤怒道:“龟田中尉,你这是什么意思?自从查到这三个人的住处,我们是一刻也没有耽误就赶过来了,途中也没有停留,你告诉我是什么人走漏了消息?” “我告诉你,抓捕这些人,我们巡捕房可没有义务帮你们,再说这里是法租界,不是公共租界,我们能帮你们抓人已经很不错了,你们还不相信我们,要不然你们自己去查去抓好了!” 第919章 敢不给钱? “纳尼?跑了?”宪兵司令部的办公室里,佐藤接到电话后颇为意外,愤怒道:“怎么可能跑了?” “司令官阁下,我们在现场进行的勘察,发现那三个英人情报员的房间里陈设都是一副临时匆忙离开的场景,而且被子、毛毯都还是热的” “而且那三个人的玻璃窗都被砸破了,我们怀疑是有人在我们赶到之前紧急通知了他们!” 佐藤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说道:“公共租界那三个已经被抓住了,你们那边既然抓捕失败,就撤回来吧,抓紧审讯抓回来的那三个,我要你们动用一切手段让他们开口把他们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司令官阁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这事很明显是法租界巡捕房这边走漏了消息,我觉得我们应该向他们警务处施压,让他们把內鬼揪出来的,说不定顺藤摸瓜还可以找出更多的老鼠!”电话那边的特务说道。 “八嘎!”佐藤怒骂,“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法捕房有內鬼,这对於他们来说是一个丑闻,法租界警务处是绝不会承认是他们內部有人走漏了风声的,他们一口咬定这就是巧合,你没有证据,能怎么办?” “你要记住,他们是我们的盟友,但不是我们下属,他们也不会任由我们摆布,如果我们的態度过於激烈,以后再有类似的行动,他们根本就会配合我们了,还会给我们设置无数障碍,懂吗?快回来!” “哈衣!” 上午8点30分,法国公园。 马大志拿著一把鱼食趴在池塘边的护栏上给水里的鱼群餵食。 张云鹤从一棵大树后走出来,点燃一支香菸走到马大志身边问道:“什么情况?” 马大志没有扭头,依旧餵著鱼,说道:“老板回信说洋鬼子不认帐,因为他们没有收到甘德被刺杀死亡的消息,报纸上也没有刊登,消息无法確认,所以他们不想付钱!” 张云鹤闻言眉头一皱:“那是因为小鬼子宪兵司令部封锁了消息,外界当然不知道!” 马大志摇了摇头:“可是你没有证据证明甘德已经被杀死了,英人当然不认,他们要看到甘德的尸体,或者甘德被刺身亡上报纸的新闻才会付钱!” 张云鹤狠狠抽了一口烟说道:“那你给那边发报,我会让他们看到甘德的尸体上报纸的新闻,这个新闻出来之后,如果他们三天之內不打款,我会把他们在沪所有情报员的消息透露给小鬼子,我想小鬼子很乐意收到这样的礼物!” 与马大志分开之后,张云鹤来到了樊彪藏身的小院。 经过观察,院子里只有樊彪在,他的老僕应该出去了,不在家。 张云鹤於是戴上一张恶魔面具翻墙跳进了院子里。 极为警惕的樊彪听到了动静,立即拿出了手枪。 “是我!老a” 樊彪一看,听出了来人的声音,缓缓收起了手枪,问道:“a先生今天怎么过来了?” 张云鹤说道:“这几天我在打探消息, 查到你手下那些人被关在杨家行的宪兵队里,虽然那里戒备森严,但要解决那里的鬼子守备对於我来说不是难事,难的是如何把70多人全部救走!” “毕竟人太多了,一起离开动静太大,如何保证在离开的途中不遇上鬼子兵,鬼子一旦发现他们逃走,肯定会布下天罗地网,怎么逃出鬼子的搜捕?这些都需要考虑!” 樊彪听后眉头紧锁,抬头说道:“现在我的腿好得差不多了,我可以联络几个忠心的手下想办法搞几辆卡车” 张云鹤摆了摆手:“卡车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只要找几个会开卡车的人,70个人三辆卡车应该够用了,最少要3个会开卡车的人,而且要忠心可靠!” 樊彪连忙说道:“可以,我来找人,我们码头帮数千人,要找3个会开卡车的人还是可以找到的!” 张云鹤点了点头,又说道:“接下来这几天我会观察全沪上的鬼子布防、哨卡据点、宪兵队的驻地位置,街区巡逻路线及规律,策划一条安全的撤离路线!” “三天內,你把会开卡车的人找好就行了,剩下的就是等我的通知!” 樊彪连忙答应:“好!” “还有一件事情,救出这些人之后,把他们安置在什么地方也需要考虑,他们已经上了鬼子的名单,不能再回家,也不能再回码头了,就算是市內也不能待了,你觉得怎么安置妥妥?“张云鹤问道。 樊彪摸了摸脑袋:“这个事情我还真没想过” 张云鹤说道:“我提一个建议,市內鬼子的兵力多,他们这些人根本就待不下去,只能安置在郊外乡村和附近的山区,你也不能露面了,我觉得你带著他们在附近山区和乡下跟鬼子打游击是比较好的一个选择” “而且你们一开始就有70多人,而且都是忠诚可靠的兄弟,互相信得过,如果训练得法,指挥得当,这也是一支不可忽视的武装力量!” “而且你们还可以在今后的战斗中吸纳更多有志之士加入,壮大力量!” 樊彪想了想说道:“行,我带他们去打游击,只是我们没有武器弹药,也没有懂得军事训练和战术战法的人!钱財方面我倒是还有几万大洋,但到了乡下和山区,才买粮草物资和军需就不太容易了” 张云鹤当即说道:“只要你们决定下来了,其他的事情我来负责解决,我会给你找几个当过兵打过仗的人来训练你们,粮草军需和武器弹药我也会每个月定期给你们送过去!” “不过有一点,这支队伍成立起来之后只能打鬼子,而且只能听我的,你同意我们就开始著手救人” 樊彪郑重的说道:“同意!” 这时张云鹤的耳朵动了动,他说道:“有人过来了,我先走了,记住三天之內把会开卡车的人找到,等我通知!” “好!”樊彪答应。 张云鹤转身就走,快步走围墙边,一个纵身跳跃就到了墙外。 第920章 这就是证据 南京路。 曾经十里洋场最为繁华的地段,如今也依然繁华,只是这里少了一些自由和放肆的气息。 大街上的摊贩和店铺老板伙计的叫卖上有气无力。 行人一个个行色匆匆,开车的司机们也不敢隨便按喇叭,甚至黄包车的铃鐺声也似乎不同了,声音没有从前那么清脆。 人们在大街上遇到熟悉的人也敢像从前那样热情的交谈,现在即便遇到熟人,也都只是简单寒暄几句就匆匆各自离去。 无孔不入的鬼子特务渗透到了公共租界的每一个角落,这半年多来,因为言论和与人交谈中对鬼子不敬而被抓走遭到严刑拷问的人不知有多少,到处都充斥著恐怖的气氛。 街道的远处缓缓开过来一辆汽车,没过多久就停在了一座大楼门前。 张云鹤熄了火,嘴里叼著雪茄观察著大楼大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们。 两分钟后,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关上车门抬头看了看大楼最上面一层的钟楼。 此时正好上午十点,钟楼上响起了清脆响亮的钟声。 张云鹤左右看了看,手指间夹著雪茄迈步走进了大楼內。 5分钟后,他打晕了几个多管閒事的人来到了钟楼上。 心念一动,甘德的尸体和一捆麻绳出现在地上。 张云鹤蹲下去用麻绳將尸体捆绑后,走到钟楼的窗边把尸体悬掛在外墙壁上,然后把麻绳另一端拴在钟楼內的立柱上。 直到张云鹤从大楼內走出来,外面依然没有任何人看到钟楼外的尸体。 张云鹤走到汽车旁,抬头看了一眼尸体,是那么的显眼和让人震撼,但如果大街上却没有一个人抬头往上看。 旁边就有一个公用电话亭,张云鹤等里面打电话的人出来之后立即走进去投了一个银幣拨打了一家报社的电话號码。 “喂,报社吗?公共租界这边钟楼上掛著一具尸体,好像是英伦葡萄酒商人威廉姆甘德,你们难道没有收到消息吗?”张云鹤问道。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电话那头兴奋的大叫。 张云鹤语气平静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你们可以派记者过来,如果动作不够快的话,第一手新闻资料可能就会被別的报社拿走!” “我们马上派记者过去!” 张云鹤说道:“记得给我消息费!” 说完,他就掛断了电话。 从公用电话亭出来,张云鹤髮现依然没有人察觉到大楼顶上的外墙壁上悬掛著一具尸体。 他走到汽车边拉开车门钻进去,发动汽车迅速离去。 5分钟后,一个黄包车夫拉著一个记者飞快的跑过来。 还不等黄包车夫完全停下,车上的记者就跳了下来,连车钱都来不及给就拿起相机对钟楼上掛著的尸体进行拍照,闪光灯不停的响起。 “喂喂喂,先生,你还没给……呃……天吶,那、那上面怎么掛著一个人啊”黄包车夫原本想找记者要钱,哪知道看到记者不停地向上方拍照,他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那具尸体,当场嚇得大叫。 周围的行人和摆摊的小贩听到他惊恐的尖叫声,都不由抬头向上看去,当看到尸体时,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反应过来纷纷叫喊起来。 叫声把附近的人都吸引了过来,人们渐渐围拢过来抬头看著钟头外悬掛的尸体,大街都被拥挤的人群堵住了。 而此时那个记者早已经衝进了大楼內,一路爬著楼梯终於气喘吁吁的来到了钟头內,他走到窗边伸出上半身向下一个,悬掛的尸体近在咫尺,他立即拿著相机对尸体进行拍照。 “咔嚓咔嚓” 连续拍了几张照片之后,他又换了几个不同的位置进行拍照。 等到巡捕房的人赶到的时候,他又立即躲在钟楼內隱蔽处。 巡捕房来了6个人,楼下还有十几个在维持秩序。 等到巡捕们把尸体拉回到钟楼內放在地上进行现场勘验的时候,记者又突然出现並对尸体正面连续拍了三张照片。 “喂,你干什么?不准拍照!”一个警长当即大喝並衝过去要抢夺记者的相机。 记者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警长追了两层楼没有追上,只能气喘吁吁的返回。 “警长,没追到?”一个巡捕问道。 警长累得像狗一样,摆摆手喘著粗气说道:“算了,赶紧勘察现场吧!” 半个钟头后,一个老巡捕说道:“警长,现场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连脚印都被清理乾净了,死者是一个洋人,应该是英人,致命伤是心臟部位被捅了一刀,一刀致命,颈部又被掐过的痕跡,初步判断应该是凶手掐住了死者的脖子,然后用锋利的刀具刺穿了死者的心臟造成了死者死亡” “我们在这钟楼內仔细寻找过,没有找到血跡,但尸体还是温热的,如果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的话,没道理地面和墙壁上找不到血跡,这是这个案子很让人疑惑的地方!” 警长问道:“找到能够证明死者身份的物品和证件了吗?” “没有,死者身上什么都没有,不仅没有证件,就连一分钱都没有!” 当天下午三点,当张云鹤还在开著车在各条大街小巷兜著圈子,不停的记录著沿途看到的鬼子哨卡、宪兵队驻地、巡逻队位置的时候,法租界內的报童们开始了號外的叫卖。 “號外,號外,英人葡萄酒商人威廉姆甘德被杀身亡,尸体悬於钟楼之上,疑似宪兵队杀鸡骇猴之举……” “號外,號外,公共租界发生凶杀案,死者尸体被悬掛於钟楼之外,是仇杀?是情杀?还是报復?又或是为了震慑?” 这年头死个把人根本不算什么,就如同死了一只猫一条狗一样,但是把人杀了还掛在钟楼上,这种手段就有些让人浮想联翩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凶手把人杀了还要把人掛在高处呢? 由於死的是一个洋人,而且洋人在这里一向拥有特权,什么人有胆子杀洋人?人们自然而然想到了鬼子,宪兵队?还是特高科?又或者76號的人? 第921章 钱到帐 看了报纸的沪上市民们一个个都极为愤怒,杀人不过头点地,把人杀了还把尸体掛出来,极尽侮辱之能事,这简直禽兽不如。 市民们对鬼子的恨意到了极点,儘管这次死的只是一个洋人。 但恨归恨,市民们却不敢表现出来,別说华界、公共租界,就是法租界的报纸也不敢对这件事情发表看法。 下午5点,公共租界巡捕房。 几辆汽车后面跟著几辆满载士兵的卡车来到了巡捕房院子里,车门打开,宪兵司令佐藤板著脸下了车,脸上冷意几乎要凝结成冰霜。 督察酒井成功带著一些巡捕急匆匆跑出来迎接。 “欢迎佐藤司令官阁下前来视察工作!”酒井成功立即大声道。 “钟楼外掛尸体的那件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佐藤一边向巡捕房办公房走进去一边问道。 酒井成功连忙说道:“司令官阁下,这件案子还在调查之中,死者是一个西洋人,年龄大约50岁左右,现在已查明死因,是被利刃刺穿心臟致死,根据法医判断,死者被杀死亡时间与被发现时间不会超过1个小时” 佐藤又问道:“死者的身份查到了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呃,还没有,正在调查中”酒井成功不好意思的说道。 佐藤突然发作,將一份报纸摔在酒井成功的脸上:“你们巡捕房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吗?你看看,法租界的报纸都知道死者的身份了!” “纳尼?”酒井成功颇为震惊,慌忙展开报纸阅读。 他越看越心惊,脸色越来越白,“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们巡捕房都还没有查出死者身份,报社记者是怎么知道的?” “对了,一定是有人告诉他们的,是凶手,一定是凶手给报社打了电话!我听带队赶赴现场调查的警长说过他们在现场把尸体抬进室內时,突然有一个记者衝出来对尸体拍照,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跑了,这说明记者比我们巡捕房的巡捕们还提前赶到现场並躲在一旁等待拍照时机” “如果不是凶手提前通知,记者怎么可能会知道並提前赶到案发现场?” 佐藤说道:“死者威廉姆甘德的身份不简单,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西洋葡萄酒商人,这件案子你们不要管了,把所有卷宗都封存起来移交给宪兵司令部特务课!” “哈衣!”酒井成功立正低头答应。 夜里,蓝衣社总部。 雨水浓刚刚吃完晚饭,正在客厅里喝著茶。 “雨座,吴秘书来了,说是有工作要匯报!”一个特务保鏢走进来报告。 “让他进来吧!”雨水浓挥了挥手。 “是!” 秘书吴凤超很快就拿著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立正道:“雨座,刚刚收到两份电报,一份是淞沪站来电,確认威廉姆甘德已死,今天上午10左右尸体被掛在钟楼上,被无数人看见了,法租界的报纸都大篇幅报导,还刊登了尸体的照片!” 雨水浓放下茶杯看向吴凤超:“第二封电报呢?” “是彼岸小组发来的!” “说了什么?” 吴凤超犹豫了一下说道:“彼岸小组说威廉姆甘德已死的证据给你们看了,如果三天之內不打款到指定的帐户,他们就会把mi6在沪的全部情报员资料透露给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 雨水浓听后额头上、手背上的青筋隆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脸色发青。 十几秒之后,他呼吸又变得平稳缓和,脸色也渐渐恢復了正常,说道:“你明天上午约见轮蹲绅士,跟他提一提威廉姆甘德已死,法租界报纸已报导的事情,督促他们打款给那个港岛滙丰银行的帐户,其他的不要提!” “明白!”吴凤超答应,他停顿了一下问道:“雨座,您不生气?” 雨水浓摆摆手:“被彼岸放狠话的对象不是我们,而是英伦绅士,我们只是转述,但你绝对不能提彼岸的威胁之言,怎么说彼岸小组在名义上还是受我们领导的,如果彼岸的威胁之言传到英伦绅士的耳朵里,他们会认为是我们威胁他们” “现在我们和英伦绅士是盟友,应该互相协作,要注意团结!” “卑职明白了!您早点休息,卑职告辞了”吴凤超立正道,说完转身离去。 两天后,马大志在沪上收到了蓝衣社总部发来的电报,电报內容是客人已付款。 马大志隨即打电话给张云鹤,向他说了这件事情。 这天张云鹤前往沪上之前特意去滙丰银行查了一下帐户情况,確认10000英镑的酬劳已到帐。 抵达沪上法租界之后,张云鹤打电话给马大志,约在了华界城隍庙见面。 如今无论是鬼子特高科,还是宪兵司令部和76號几乎都把侦察和搜集情报的重心放在了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华界对於鬼子们来说几乎成了后园,因此並不怎么关注。 张云鹤把见面地点放在城隍庙,反而很安全。 即便到了如今这个年月,前来烧香请愿的人依然很多,城隍庙外面的大街上摆摊的摊贩很多,叫卖声此起彼伏。 张云鹤提著一个公文包上烧了一炷香和一捆纸钱,带著墨镜站在外面鱼塘的护栏边抽著烟。 城隍庙內人山人海,全部都是来上香烧纸钱的信眾。 没过多久,化了妆的马大志也提著一个公文包来到了张云鹤身边。 张云鹤递过去一支烟问道:“现在这里可以使用哪些货幣?” “法租界內可以自由使用法郎、法幣、银元,美金和英镑这些货幣反而不好用,因为现在鬼子加强了外匯管制,各大银行也不能与欧美银行自由兑匯了”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点点头问道:“你手下现在有多少人?” “一共36个暗探,原来都是隶属於警务处,自从我接手了那些人的管辖指挥之后,重新制定了联络方式,提高了薪酬,並想办法取走了这些人在绝密档案室內的档案资料” “现在这些暗探只听我一个人的指令,就算我被撤职,新上任的督察长也指挥不了他们,更联繫不上!” 张云鹤说道:“交换公文包,这里面是你们未来三个月的活动经费,一共10万法幣、银元2000块、20万法郎!” “如果可以收到美元和英镑和黄金的话,有多少收多少,我都能吃下,我用法幣、银元、法郎跟你们换,匯率上要比这边黑市上高一些!” 第922章 营救计划 马大志颇为好奇:“你收美金、英镑做什么?这里又不出去,还在这里的洋人们都在使用法幣、银元和法郎了,银行也不收英镑和美元” 张云鹤抽著一口烟说道:“这里不流通英镑和美元,其他地方流通啊,国统区那边还是很需要的,他们需要大量外匯从洋人那边採购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 “因为公共租界被鬼子占了,平准基金被迫搬迁到江州,前几天江州那边的平准基金又正式投入使用,確定了美元与法幣的匯率为1:20” “但因为法幣的大幅度贬值,信用度降低,但与西洋的商贸往来又不能停,所以民间对美元和英镑的需求激增,这就导致了在黑市上,1美元可以兑换25到30法幣,甚至更高” 马大志很不解,问道:“既然官方规定了美元和法幣的匯率为1:20,如果老百姓需要美元和英镑,大不了去银行兑换啊,只需要20法幣就可以兑换1美元,何必要黑市上30法幣兑换1美元呢?难不成都是冤大头吗?” 张云鹤摇著头笑道:“那是因为一般人在银行根本就兑换不到美元和英镑这些外匯啊,因为有外匯管制的存在嘛,这是为了防止鬼子派人过来用法幣套利外匯,而那些需要美元和英镑的人,在银行换不到,就只能更多钱去黑市上换了” “原来如此!” 两人换了公文包之后,张云鹤抽了一口烟说道:“今后没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一般都採用电话联繫,能不见面儘量不要见面,有书面情报、照面或经常交接,一般採用死信箱的方式!” “如果在电话里实在说不清楚,那就先电话联繫,约好时间地点再见面” 马大志答应:“好!” 两个人分开之后,张云鹤先去了樊彪的藏身处。 等到樊彪的老僕离开院子去菜市场买菜之后,张云鹤才潜入院子里与樊彪见面。 “人手找齐了吗?”张云鹤问道。 樊彪点头:“找齐了,一共4个人,多出来的一个作为后备,都是可靠的兄弟,他们的家里,我也打点好了,安家费也给足了” “这就好!”张云鹤说完拿出一张地图铺在石桌上。 地图上用几种顏色的笔做了標记,他指著地图上说道:“这里就是杨家行宪兵队的驻地,这个红色箭头所指的方向就是成功救出那72人之后,你们的撤退路线和方向” “这些路口画黄色叉叉的,是鬼子的哨卡;这些画三角形的,是鬼子的巡逻队;还有这些画方框的位置是鬼子兵驻扎地!郊外这里,还有山区这里、这里和这里,分別藏了粮食、武器弹药和一批军服、军靴和袜子”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去熟悉撤离路线,明天晚上正式开始行动!” “深夜12点之前,你们要抵达这个位置,这里是一个废旧的工厂,距离杨家行宪兵队只有2公里,不远也不近,明天晚上9点左右,我会找人把三辆带蓬卡车停在那废弃工厂內,並用杂草树枝遮盖!” 说到这里,张云鹤把一个装了东西的麻袋丟在樊彪脚下说道:“这是启动卡车发动机的摇把!” 此时內燃机技术还未普及电子点火系统,手摇启动仍是主流方式。 “好!”樊彪看了一眼麻袋里的摇把后答应道。 张云鹤继续说道:“明晚深夜12点左右,你们抵达那里等我信號,如果宪兵队驻地方向上空有人放烟,你们就开著卡车过去,卡车內有一百套鬼子军服、军靴,你们抵达之后让被救出来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换上鬼子军服,拿上鬼子遗落在那里的枪枝和弹药乘坐卡车按照预定的路线撤走!” “如果有追兵,你们可以一边开火一边走!前进的方向你们不用管,我会想办法把你们撤退路线前方的一切阻挡的敌人全部都干掉或引开!” 樊彪郑重的点了点头:“明白!” “这张地图就留给你,我先走了!” 张云鹤离开后立即驱车前往地图上几个埋藏物资、军火的標记点,把一些粮食、衣物、鞋袜、军火按照地图上標註的位置一一留下物资。 中午张云鹤依旧在艾草那里吃了午饭,隨后就赶到杨家行宪兵队附近进行监视。 这些天他也摸清了这个宪兵队驻地派巡逻队沿街巡逻的时间安排和规律。 巡逻是每次两班,每班5人,每次沿著辖区的街道巡逻,从出发回到宪兵队,基本上是一次两个钟头,隨后另外两个班接替继续巡逻。 根据他的观察,这个宪兵队还有一个紧急支援班,一共12人,不参与日常巡逻任务,配备一辆边三轮和一辆卡车,每个人都配备步枪,还有一挺机枪。 张云鹤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每支巡逻队在巡逻时不是一直在大街上,他们巡逻到最远的距离时会在一个固定的地点休息半个钟头 ,抽抽菸、喝喝茶、聊聊天,顺便吃点东西,半个休息结束之后才会继续巡逻,走另一条路返回宪兵队。 下午两点,在通过三维虚擬全息影像看到两支巡逻队离开宪兵队分別沿著不同的方向开始巡逻时,张云鹤立即开车前往他们一个途中休息地点守株待兔。 这个途中休息点是一个倭人开的茶铺,张云鹤在附近停好车,走进了茶铺用倭语喊道:“老板,来一壶凉茶,糕点、乾果什么的各来一碟!” “哈衣,先生您请这边坐!”倭人老板连忙招呼道。 等茶水和乾果、糕点送过来,张云鹤喝著茶,嗑著瓜子,眼睛时不时观察这个茶铺老板,这个人绝对是鬼子的暗探,既然与宪兵队有关係,那肯定是宪兵司令部特务课的情报人员。 坐了半个多钟头后,一支5人的宪兵小队终於出现在张云鹤的视线內, “佐佐木君,快上几壶茶,渴死我们了!”另头的宪兵队子拿著帽子不停的扇风走进了茶铺。 第922章 各个击破 鬼子兵们依次走进茶铺大大咧咧对倭人老板喊了一声,隨即围坐在一张方桌前骂著这鬼天气热得要命,一个个拿下屁帘帽子不停的扇风,还有人解开扣子敞开胸膛散热。 张云鹤看了这些鬼子兵一眼,隨即继续嗑著瓜子,喝著凉茶。 鬼子兵们也只是看了张云鹤一眼就没有再关注,这毕竟是倭人开的茶铺,平时也只有倭人前来喝茶閒聊,能来这里消费的都是倭人。 茶铺老板立即跑过来招呼,用抹布擦乾净桌面,隨后提来一壶凉茶和一碟切好的西瓜。 张云鹤此时已经吃喝得差不多了,取出钱放在桌面上喊道:“老板,结帐!” “来了” 张云鹤付帐之后就起身向外走去,倭人掌柜还以为他要走了,连忙在身后喊道:“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哪知道张云鹤根本不是要离去,而是走到门口张开双臂把铺子门给关上了。 “呃,先生,您这是……”倭人掌柜惊疑不定问道。 张云鹤转过身来面对倭人掌柜和5个鬼子宪兵时双手已经各拿著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他们。 “八嘎……”一个面对张云鹤的鬼子宪兵惊叫,急忙伸手去拿步枪。 张云鹤哪能等鬼子宪兵们拿枪,立即开枪。 茶铺里顿时响起连续不断的轻微的“噗噗噗……”声。 只一眨眼间,5个鬼子宪兵就倒在了地上,桌上的茶壶也被打翻在地。 差点嚇死的倭人茶铺老板反应过来刚跑了两步就被张云鹤的手枪一枪撂倒,但这一枪没有把他当场打死,求生本能让他咬著牙手脚並用奋力向前爬。 张云鹤走过去又开了一枪將倭人茶铺老板打死。 6具尸体躺在地上,张云鹤迅速把这些尸体收进背包空间,又捡起地上的所有弹壳,摸掉地上和墙壁上的弹孔,清理掉所有血跡,再把桌椅、茶壶、茶杯和碟子都整理好。 打开茶铺的门,张云鹤走了出去,他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这里,反手把门关上,隨即离开。 接下来他快速赶往另外一支巡逻队的休息地点,用同样的方法將另外一支鬼子宪兵巡逻队的5个鬼子和铺子倭人老板全部干掉,清理乾净现场后消失不见。 过了两个钟头,杨家行宪兵队驻地的另外两支巡逻队已经准备妥当,他们在等前两支巡逻队回来,进行交接之后再出去巡逻。 “已经过了15分钟了,3、4小队还没有回来,因为是天气太热或者因为其他事情而耽搁了,我们先出发吧!”第5、6两个小队的队长商量著。 “好,我们先出发!” 在干掉第4小队的鬼子宪兵之后,张云鹤並没有走远,而是就藏在鬼子巡逻休息地点的附近。 等第6小队的鬼子兵巡逻过来时,他悄悄跟了上去。 “休息地点怎么没有人?人呃?”6小队队长带著5个队员走进铺子问道。 “人应该在后院吧,我去看看!“一个队员说了一句就向后院走去。 就在这时,铺子的门突然无声无息的关上了。 “呃,怎么回事?谁把门关上了?”小队长感觉铺子里光线暗了很多回头一看发现门被关上了,於是立即问道。 “没有啊,不是我关的!” 张云鹤没有故意製造恐怖气氛,利用隱身功能以最快的速度使用利刃將他们四个杀死,然后又衝到后院把还在找铺子老板的鬼子兵杀死。 在处理完现场之后,张云鹤又迅速赶往上一个巡逻休息点。 等他赶到的时候,第5小队的鬼子已经在茶铺里到处寻找茶铺老板,茶铺的门敞开著。 “队长,这里有凉茶,我先来一口,太渴了!”一个鬼子兵在柜檯上找到了一壶凉茶说完就提著茶壶往嘴里灌水。 茶铺的门又突然关上,室內顿时陷入了昏暗之中。 “谁把门关上了?”一个鬼子兵叫道。 “噗嗤”一声,一个靠墙的鬼子兵被一刀捅死,利刃摩擦骨头的声音传了出来。 “什么声音?”鬼子小队长叫道,他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把步枪端了起来。 “噗嗤”“噗嗤”…… 隨著利刃穿透身体的恐怖声音响起,鬼子兵们一个个发出痛苦的闷哼声,一个个接二连三倒在地上死去。 下午5点30分,杨家行宪兵队驻地,装扮成鬼子兵的伊藤格文察觉了不对劲,就在刚才他无意中听一个负责安排巡逻事宜的文职工作人员嘀咕:“今天这是怎么啦?四个巡逻小队一直都没回来交班,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办公室里另外一个文职工作人员笑道:“你这是瞎操心了,他们只是去巡逻,又不出去打仗,能发生什么事情?可能是天气太炎热了,说不定躲在什么地方乘凉呢!” 刚刚从办公室门口经过的伊藤格文听到了这番对话,他停下来走进办公室问道:“你们刚才说有四个巡逻队一直没有回来交班?” “是啊,怎么啦?”第一个文职工作人员回答道。 伊藤格文立即问道:“他们多久没有回来交班了?” 这工作人员说道:“第3、4小队是下午1点钟出发的,按规定他们应该在下午3点左右返回交班,但到了3点15分他们还没有回来,第5、6小队等不到他们回来交班就先去巡逻队了,他们应该5点钟返回交班,但现在都5点半了,依然没有回来!” “你的意思是说第3、4小队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伊藤格文神色凝重的问道。 “是的!” “一定是出问题了!”伊藤格文沉声说道,他马上又问:“排在第5、6巡逻队后面是哪两支巡逻队?他们出发了吗?” “是第7、8小队,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出发了!” “不好!快马上给巡逻休息点打电话询问3、4、5、6小队是否去过休息点!还有,立即派人出去寻找第7、8小队,我去向队长报告!”伊藤格文说完就转身跑了。 办公室里留下两个鬼子文职人员面面相覷。 其中一个说道:“反应这么大?没必要吧?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对宪兵巡逻队下黑手!” 另外一人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苦著脸说道:“现在已经是5点40分了,其他人都下班回去了,就剩下我们两个,这刚准备下班回家,没想到被这事给耽搁下班了!” “哎,打电话询问情况吧!” 第924章 人心惶惶 此时在杨家行宪兵队附近的一根电线桿上,隱身的张云鹤用老虎钳剪断了宪兵队与外界联繫的电话线,顺便把电线也给掐断了。 在宪兵队的队长办公室里,穿著小兵服饰的伊藤格文走到门口报告:“队长,出事了!” 队长安彦三郎闻言抬头皱眉道:“出了什么事?” “从下午1点开始,出去巡逻的第3、4、5、6等四个巡逻队直到现在都全部没有返回,而第7、8两支宪兵队已经出去巡逻半个多钟头了,我们这些巡逻队在外面都出事了,要不然怎么可能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不返回?” “纳尼?”队长安彦三郎大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报告?” “队长,我也是刚才才听调度值班室的人谈论才知道,他们还不以为意,认为是天气炎热耽搁了,但我觉得这绝对不正常!”伊藤格文说道。 安彦三郎拿起电话就拨了一个號码,但让他疑惑的是电话竟然拨不出去。 “八嘎,这是怎么回事?电话竟然打不出去!”安彦三郎有些生气的叫道。 “纳尼,电话打不出去了?应该是电话线路出了问题,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队长,我怀疑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们宪兵队!”伊藤三郎说道。 安彦三郎立即又拿起电话拨打了內线电话让维修班的人去检查电话线路和装置。 “你去传达我的命令,通知其他战斗人员立即在院子里集合!” “哈衣!”伊藤格文答应后立即走了出去。 安彦三郎心里惦记被派出去巡逻的6支巡逻队的安全,他立即叫来一个士兵吩咐道:“我们这里的电话线路出了问题,打不出去,你现在出去找公用电话亭给两个巡逻休息点打电话,询问3、4、5、6、7、8这6支巡逻队是否在那里!如果在,为什么现在还不返回驻地” “哈衣!”士兵答应后转身快步离开。 10分钟后,被派去检查电话线路的维修班士兵还没有返回,打电话的士兵却先返回了。 “队长,我分別给两个巡逻休息点打了电话,但电话都没有人接” “纳尼?没有人接?”安彦三郎眉头紧锁问道。 “是的队长,是真的没有人接,两个巡逻休息点我都连续打了三遍,始终都没有人接电话!” “一定是出了问题,这样,你现在带一人一起开三轮摩托车沿著巡逻路线赶去巡逻休息点,如果途中看到巡逻队,无论是哪一支,都让他们立刻掉头返回,再去巡逻休息点查看情况,找到为什么没有人接电话的原因!”安彦三郎下令道。 “哈衣!” 此时在宪兵队驻地附近的电线桿上检查线路的鬼子兵突然从高空坠落下来摔在地上。 站在电线桿旁边的同伴嚇了一跳,他很快发现掉下来的是自己的同伴,立即上前焦急的大叫:“吉川,吉川君……” 他只叫了两声就感觉一股黑暗侵袭了他的意识,让他的意识瞬间沉沦在无尽的深渊之中。 此时还不到6点,正是人们下班回家的时间,大街上的行人和车辆明显多了起来,这些行人看到一个鬼子从电线桿上掉下来时,有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当看到另外一个鬼子又突然扑倒在地一动不动时,一个个都嚇傻 ,纷纷大叫著四散逃离。 只一会儿的时间,这条大街上就空无一人了,司机们也开著车纷纷快速离开,唯恐惹祸上身。 在宪兵队大门口站岗的两个鬼子兵发现大街上的行人纷纷逃离,立刻意识到出事了,马上衝出来拦住一个中年人大声喝问:“为什么都在跑?发生了什么事?快说,不说死啦死啦滴!” “我说,我说,这是因为那边、那边死了人,死了两个人!”中年人嚇得冷汗直流,急忙抬起手臂指向事发方向说道。 两个鬼子哨兵推开中年人当即向出事方向跑过去。 毫无疑问,这两个鬼子哨兵刚赶到出事地点就先后遭了袭击,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到袭击者就倒在了地上。 宽阔的大街上空无一人,原本炎热的傍晚此刻却显得格外清冷。 此时不等宪兵队长安彦三郎的集合命令下达,在驻地內的鬼子兵们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嘈杂声,有人出来一看,发现大街上的行人都在疯狂的朝一个方向跑。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出来的鬼子兵伸长脖子看向外面大街上忍不住问道。 旁边一个鬼子兵说道:“不知道啊,出去看看?” “走,去看看!” 几个鬼子兵正要结伴出去看看,正好被出来传达命令的伊藤格文看到,他当即大声喊道:“不准出去,队长下令,除了岗哨,所有战斗人员立即集合,快集合!” 听到喊声,正准备出去的几个鬼子兵也停下了脚步,其他鬼子兵纷纷拿著枪从营房內跑出来集合。 当队伍集合完毕,伊藤格文发现包括他和队长安彦三郎之內只剩下23人了。 此时安彦三郎已经从办公房內走了出来,伊藤格文立即上前报告情况。 “队长,外面一定是出事了,被派去检查电话线路的两个维修士兵还没有回来,门口的哨兵也不见了,而被派出去巡逻的6支巡逻队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返回,我敢肯定附近有敌人出现!” 听了伊藤格文的话,队长安彦三郎紧张的问道:“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哪里来的敌人?敢在大街上袭击巡逻队,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本事?” 伊藤格文说道:“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事实就是我们派出去的人都回不来了,现在只要有人出去,一定会遭到袭击和暗杀,我猜测对方的目的是要把我们一个个引出去干掉,直到杀死我们所有人,然后把关在这里的72个码头帮的人救走!” 安彦三郎额头上开始冒冷汗,“这么说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死?” “队长,不能这么说,既然知道了敌人的最终目的,那就好办了,只要我们不分开,守在这里,把那72个码头帮的人看紧了,对方就拿我们没有办法,时间长了之后,宪兵司令部发现联繫不上我们一定会派人来查看的!” 第925章 坂田忠义现身 在距离宪兵队驻地400米的一栋5层住宅楼的一个房间窗户边,坂田忠义正拿著望远镜观察宪兵队院子里的情况。 刚才大街上的骚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他没有看到两个维修兵和两个门口的哨兵的死亡,但他从街上行人的骚乱就判断出幽灵开始动手了。 “去隔壁房间,给杨家行宪兵队打电话,问问情况!”他吩咐道。 “哈衣”身后侧一个鬼子特务答应后转身离去。 此时坂田忠义观察到宪兵队內的宪兵们开始集合,但是人数只有二十几个,按理说现在是吃晚饭的时间,所有人都应该在院子里吃晚饭才对,就算是外出巡逻的士兵也应该返回了,可宪兵队內的人数少了三分之二。 这很不正常! “为什么只有20几个?其他人呢?” 听到坂田忠义的问话,旁边的一个鬼子特务说道:“科长,我想起来了,在我的观察中,今天下午派出去巡逻的士兵们好像没有一队返回的!” “纳尼?”坂田忠义猛的回头看著这个鬼子特务,“你確定?” 鬼子特务点头道:“我確定,之前我还没有留意,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来什么地方不对劲,现在你说人数不对,我才想起来!每次,每次出去巡逻的宪兵都没有回来!” 坂田忠义想了想对行动队长藤田信说道:“藤田,派人沿著宪兵队巡逻的路线去找,一直找到巡逻休息点,无论是否找到,赶到巡逻休息点查看情况之后立即打电话回来报告情况!” “哈衣!”藤田信答应,隨即转身指著一个鬼子特务吩咐:“你去!” “哈衣!” 坂田忠义一边用望远镜观察,一边说道:“现在安彦队长已经把还剩下的战斗人员全部都集中起来了,他在训话……散开了,他们快步走向了关押码头帮人员的房间……他们把关押码头帮人员的牢房包围起来了” “看来他们已经意识到幽灵已经出现了,也意识到敌人的目的就是那些被关押的码头帮人员,那些出去之后一直没有返回的巡逻宪兵很可能已经出事,极有可能就是幽灵下的手!” 行动队长藤田信看了看手錶,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对坂田忠义说道:“科长,现在是6点10分,还有一个半钟头才天黑,我判断在天黑之前这段时间,幽灵应该不会进入宪兵队展开行动!” 坂田忠义摇头:“或许吧,但也不一定,我研究这个幽灵已经很长时间了,从他歷次的行动来看,完全没有任何章法和规律可言!” 藤田信也拿起望远镜观看,发现宪兵队的院子里,宪兵们在安彦三郎的指挥下围著关押囚犯的牢房周围开始吃晚饭,吃饭时一个个都是很警惕的样子。 这时出去打电话的鬼子特务气喘吁吁的走进房间报告:“科长、队长,我给宪兵队打电话怎么也打不进去,要么话筒被取下来放在了桌子上,要么就是线路出了问题” 坂田忠义听后扭头看向藤田信。 藤田信说道:“科长,我认为话筒被取下来放在桌子上的可能性不大,应该是电话线路出了问题,这如果是幽灵乾的,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宪兵队的人联繫不到外面,派出去的人也一去不回,心中只会越来越恐惧,时间一长,士气大损,战斗力大减!” 坂田忠义点燃一支烟思考著。 藤田信问道:“科长,要不要通知宪兵司令部?” 坂田忠义听后摆了摆手:“不必,对於一个拥有隱身能力的高手,普通的士兵根本就对付不了他,就算宪兵司令部派再多兵力来,只要幽灵不现身,我们永远也抓不住他!” “而且兵力太多了,幽灵就不会轻易现身了,我计计划就无法顺利实施!” 这时两个士兵抬著一个手柄按压控制器材走进了房间,这东西后面拖著一条长长的点电线。 “这是什么?”藤田信见状忍不住问道。 坂田忠义说道:“炸药遥控器,我已经派人在宪兵队各房屋外墙下埋了500公斤的高爆炸药,只要把这个手柄按下去,除了空旷的院子里,宪兵队其他房屋就会在一瞬间被爆炸夷为平地!” “到时候无论人畜,只要还在房屋內,就算不被炸死,也会被掩埋在废墟之下窒息而死!” 藤田信听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颤声道:“这就是说只要幽灵潜入宪兵队驻地內的房屋內,一旦我们按下这个手柄,他就基本上没有了活路!” “嗯,可以这么说!”坂田忠义点了点头,心里对自己的安排颇为满意和自得。 半个钟头过后,被派去巡逻休息点查看情况的鬼子特务气喘吁吁的返回来报告:“科长、队长,我去两个巡逻休息点都看了,那两个地方都没有人,全部都关上了门,负责看守铺子的宪兵司令部特务课的暗探也不见了” “不过那里虽然没有人了,但我在那两个铺子里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铺子里的地面、桌椅、柜檯似乎都被特意清理过!” 坂田忠义听后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衝上头顶,他神色凝重的说道:“一定是幽灵乾的,他就是要杨家行宪兵队的人一个个全部杀掉!” 房间里的鬼子特务们此时都一个个神情紧张起来。 过了几分钟,坂田忠义对藤田信说道:“藤田君,这里就交给你了,如果发现宪兵队的院子里空地上有码头帮的人从牢房里跑出来,这就说明是幽灵把他们放出来的,那时你就立即按下手柄起爆炸药,明白吗?” 藤田信立即立正道:“哈衣,我一定一刻不停的盯著宪兵队院子里的空地!” “哟西,我走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隔壁房间要安排人守著,一刻也不许离开,只要有电话打进来要立刻接听!”坂田忠义又说道。 “哈衣!” 坂田忠义带著几个特务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第926章 识破 一直躲在杨家行宪兵队驻地附近的张云鹤当然知道鬼子宪兵们已经收缩防线,全都退到了关押码头帮人员的牢房外,显然猜到他已经来了,而且目標就是救出那些被关在牢房里的码头帮人员。 现在电话线已经被他剪断了,被派出去报信的鬼子兵也被他干掉,如果宪兵部不派人前来,根本不可能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深夜10点之前,他不准备进入宪兵队驻地展开行动,但也守在宪兵队驻地外,允许任何人离开。 只要谁敢离开宪兵队驻地,他就会送其上路。 张云鹤此时就躲在宪兵队驻地大门口斜对面的一栋三层小楼的楼顶天台上,一边吃著晚饭,一边盯著宪兵队大门口。 晚饭是一笼山东大馒头和一些熟食,熟食有三斤滷牛肉、一扇烤羊排、一只烧鸡、还有一只烤鸭。 烤鸭据说是北京烤鸭,也不知道正宗不正宗。 张云鹤吃得並不快,足够8个人吃一顿的食量,他慢慢吃著,半个钟头吃了个精光. 平时他並不吃这么多,因为没有足够的活动量,所以不需要进食太多;但在有行动之前的数个钟头以前,他就会多吃一些。 吃进肚子里食物,过剩的营养並不会浪费,而是作为能量储存在肌肉之中,为接下来的持久作战提供能量储备。 宪兵队驻地內,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宪兵队长安彦三郎派人去把內外电灯打开,以防止敌人利用昏暗的光线潜入进来。 但很快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传来:“队长,麻烦了,我们驻地的电路出了问题,没有电,所有的房间包括院子里和外面的门灯都不通电,但我看了,附近其他房屋建筑內都有电,唯独我们宪兵队驻地没有!” 站在旁边的伊藤格文说道:“这无疑是敌人的手段,他已经切断了电线,好方便他行事!没有灯光对我们非常不利!队长,难道我们驻地內没有准备发电机吗?” “有,快去用发电机发电,必须在天黑之前让驻地內通上电!“安彦三郎下令。 “哈衣!” 这次被派去用发电机发电的两个鬼子士兵没有让安彦三郎和伊藤格文失望,五分钟后,整个宪兵队驻地內內外所有房间都亮起了灯光,楼顶两盏探照灯把院子里照得通亮。 关押码头帮人员的牢房隔壁一个房间里,伊藤格文看了看手錶,“现在已经8点了,被派去向宪兵司令部报告情况的士兵已经过去了两个半钟头,如果安全抵达了宪兵司令部,佐藤司令官应该早就派兵过来!” “既然现在还没有大股部队过来,这就说明,队长派去的士兵根本就没能抵达宪兵司令部,恐怕他在离开驻地不久就被藏在暗处的敌人给拦截下来了!” 安彦三郎沉默了几分钟后突然说道:“我决定再派人去宪兵司令部报告情况,请求派兵增援!” 伊藤格文並不认同这个决定,“队长,我认为不妥,如果派人去求援有用的话,我们就不会这么被动了,躲在暗处的敌人就盼著我们分开,他好一个个解决” “如果我们不断派人去求援,恰好正中敌人的下怀,我们的实力就会越来越弱,这恰恰是躲在暗处的敌人愿意看到的!” 安彦三郎的眼睛里闪烁著光芒,他说道:“我想再试试,如果这次派人去求援之后,司令部还是没有派人来支援,我就死心了!” 伊藤格文嘆息道:“好吧,队长,你想派谁去?” “这次我想派两个人去,一前一后,一明一暗,分別从不同的方向去宪兵司令部!”安彦三郎说道。 伊藤格文闻言不由心中感嘆,这个安彦三郎还真不是饭桶,有点脑子,就连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样的计谋都会用,说不定还真让他给搬来援兵。 “喂,你们两个,过来!”安彦三郎指著两个士兵叫道。 两个士兵走过来立正站好。 安彦三郎把命令说了一遍,隨即问道:“都听明白了吗?” “哈衣!” 安彦三郎点了点头,挥手道:“好,你们分头行事吧!” “哈衣!” 两个被分派了任务的鬼子兵立即分开行动,一个开了一辆边三轮衝出了宪兵队大门上了大街,另外一个从后院翻墙离开。 如果守在外面的人没有三维虚擬全息影像这样的高科技,就算武功再高,只怕也只能解决掉开三轮摩托的鬼子兵,而无法发现从后院离开的鬼子兵。 安彦三郎和伊藤格文万万没想到张云鹤竟然拥有堪称上帝视角的科技手段,宪兵队驻地內的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无法瞒过他的眼睛。 开著三轮摩托车的鬼子兵才离开不到100米就被张云鹤用弩箭射死,三轮摩托失去控制一头衝进了临街的一间铺子,铺子的门原本已经关门,木门都被撞破了一个。 解决掉开边三轮的鬼子兵之后,张云鹤又立即开车去追上了从宪兵队驻地后院离开的鬼子兵。 这鬼子兵在街边快速奔跑,张云鹤开车到他身旁,拿著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伸出车窗外一枪打死了他。 隨后张云鹤又返回去继续盯著宪兵队驻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宪兵队驻地內的安彦三郎等人受尽了煎熬,但伊藤格文却是越来越兴奋,他压抑心中的兴奋,期待著那个幽灵出现,好跟他一决高下。 快到深夜10点的时候,张云鹤悄然退去,他要给樊彪等人送卡车过去。 到了预定的地点,他从背包空间取出三辆加满油的卡车停放在空地上,然后用一些树枝进行遮盖。 做完之后他又立即赶回宪兵队驻地附近准备开始行动。 在他离开没多久,樊彪就带著四个手下赶了过来,他们顺利的找到了张云鹤放在这里的三辆卡车。 “老大,检查过了,这三辆卡车的状况都很好,油箱也是满的,卡车上还有鬼子军服、鞋袜!” 樊彪点燃一支烟:“等著吧,如果看到宪兵队驻地方向上空升起七彩烟,我们就立即出发去接应被抓的兄弟们!” 第927章 顺藤摸瓜 深夜10点25分,张云鹤又回到了杨家行宪兵队驻地附近。 他打算先沿著宪兵队驻地的周围房屋外勘察搜索一番,如果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伺机潜入。 儘管那剩下的21个鬼子宪兵都围在牢房周围看守码头帮人员,但这么一点鬼子兵,他有信心轻易解决。 他沿著宪兵队营房外侧墙壁走,走得很慢,为了不製造出声响,他不得不儘量放慢脚步,每一步脚掌都轻轻落地。 好在现在是夏天,墙壁外绿树成荫,地面比较潮湿,有一层鬆软腐烂的落叶,脚踩在上面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如果是秋冬季节,在这里走动,无论脚步多么轻盈,肯定会踩著枯树叶发出嘎吱声。 铁血面具的扫描之下,虚擬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不寻常的物品,那是埋在地下薄薄一层泥土下的长长的电线。 埋在地下的电线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前方墙体拐角处,右转更向前延伸。 而这条长长的电线每隔一段却连接著一个埋在土坑之內的包装物。 张云鹤眼神一凝,走了几步蹲下,伸出手扒开鬆软的土层,土层厚度只有3、5公分,露出了电线,电线连接处向下延伸。 他用手继续扒开下面的泥土,一个炸药包出现在眼前。 张云鹤起身慢慢向前走去,经过铁血面具进行深度扫描,发现电线上每隔十米左右就连接一个炸药包,直到把整个宪兵队驻地都包围在里面。 “有线遥控炸弹?看来这帮小鬼子布置这么一圈炸药是为了我啊!这就是为我准备的大餐吧?”张云鹤暗自嘀咕。 直到沿著整个宪兵队驻地营房外侧墙壁下走了一圈,张云鹤又掉头返回,他在地下电线的一个分岔口停下,再经过扫描,发现分岔电线依旧埋在地下5公分处向远方延伸。 “看来这条分叉电线的尽头应该就是有线遥控炸弹的遥控端,是在远离宪兵队驻地的地方,而不是在宪兵队驻地內!” 张云鹤当即沿著地下分岔电线延伸的方向搜寻过去。 刚开始200米,电线都埋在地下5公分的土层里,过了200米之外就穿过了树林,电线脱离土层向树干延伸,再从高空横穿数栋房屋的外墙墙壁继续向前延伸。 张云鹤沿著电线一直往前寻找,一直走到一栋5层高的公寓楼墙壁下,发现电线沿著墙壁继续往上,从第5层的一个过道走廊窗户进了楼房內。 张云鹤当即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这栋房屋的三维立体结构就出现眼前的虚擬画面之中,他一下子就找到了这栋公寓楼的大门,5楼內有8个房间,此时房间內都有人。 他当即转身找到了公寓楼的入口走了进去。 居住在这栋公寓楼內的人比较多,楼內不断有嘈杂声传出。 此时快到深夜,各层楼梯上已没有人行走,张云鹤从1楼一直走到5楼,在楼梯上都没有遇到一个人。 到了第五层,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楼道窗户找到那根进入楼內的电线。 他的视线顺著电线延伸的方向停留在了紧靠楼道窗户的第一间房的房门上,电线就是从门框缝隙进入了这间房內。 房门只是虚掩著,留有一条缝隙,张云鹤走到房门口轻轻推开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房门被推开,房间內站著3个男人,其中一个站在窗户边正拿著望远镜向外看,另外两个,一个站在床边,另外一个靠墙站著。 从门框缝隙进入房间內的电线就连接在一个放在桌子上的装置內,这装置上有一个按压杆。 铁血面具对那东西进行深度扫描,电脑只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分析出其內部结构,果然是一个有线炸弹遥控装置。 “在宪兵队驻地安装炸弹,却把遥控装置设在400米之外,小鬼子们真正是大大的狡猾啊,竟然跟老子玩阴的!幸亏老子处于谨慎把外围搜索了一遍,要不然贸然进入宪兵队驻地內,一旦显露身形被这里的小鬼子用望远镜观察到,只怕他们就会立刻起爆炸弹” 张云鹤一瞬间就想明白了鬼子的毒计陷阱,心中愤怒,正要迈步走进房间內把房间內三个鬼子特务杀死,但这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刺耳的电话铃声:“叮铃铃……” 张云鹤立即收住脚,闪身退出並背靠在房间外的走廊墙壁上。 “莫西莫西……哈衣!”隔壁房间传来倭语对话。 “怎么回事,房门怎么打开了?”听到电话铃声和接电话声的藤田信放下望远镜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开著就问道。 靠墙站立的鬼子特务也扭头看了一眼房门外,说道:“可能是风吹开的,我去关上!” 他说完走到房门口正要关门,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一个人出来走到这边房门口,“刚才科长来电话了,我要向藤田队长报告” “进来吧!”正要关门的鬼子特务说完退到一旁。 接电话的鬼子特务走进房间內向藤田信报告:“队长,科长来电话询问情况,我报告说一切正常,暂时没有发现宪兵队那边有什么异常情况!” “科长嘱咐我们一定要盯紧了,绝对不能疏忽大意!” 藤田信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去继续守著电话吧!” “哈衣!”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房门被关上,他刚走进隔壁有电话的房间转身正要关门,张云鹤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手臂上的腕刃瞬间弹出刺穿了他的胸膛。 时间仿佛静止了,这鬼子特务的身体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两秒,隨即变得极为痛苦的神情,身体剧烈颤动了十几下后向后倒去。 张云鹤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將他的尸体缓缓放在地上。 將尸体拖进房间內后,张云鹤走到窗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手枪收进背包空间。 扭头目光一扫,房间內再没有其他有用的物品,他当即转身走出房间再次来到了隔壁房门口。 “咚咚咚”他敲了敲门。 房间內传来嘀咕声:“又有什么事?” 紧接著脚步声就到了房门口,隨即门拴抽出,房门被打开,站在房內的鬼子特务刚问:“什……” 一道寒光闪过,“噗嗤”一下,利刃划破肌体的轻微切割声传出,这柜子特务就惊恐的捂著脖子连退两步。 张云鹤没有任何停顿,疾步上前一脚就將对方踢飞出去撞在靠窗的藤田信后背上。 站在床边的鬼子特务反应过来,迅速伸手拔枪,但张云鹤早已一飞刀甩出去。 “哐当”一声响,藤田信被撞在窗户上,窗玻璃都被撞破了。 张云鹤根本不等他反应,铁血长矛就刺了过去將两人身体刺穿。 (今天有事,只能更一章了,明天补上) 第928章 开打 “鏗”的一声,铁血长矛被收回,被捅死的藤田信和砸中他的鬼子特务两人倒在一起。 鬼子特务的脖子伤口上还在不停的飆血,被压在下面的藤田信瞪大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张云鹤所在的位置,嘴角流出了鲜血,身体不停的抽搐著,他的眼神在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抽搐中渐渐失去了光泽。 被飞刀射中胸口的鬼子特务倒在了床铺上,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喉咙里发出“嚯嚯”声,但声音越来越小,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弱。 遥控装置就放在桌面上,手柄就在装置上方,只要伸手按下去,400米外的宪兵队驻地所有营房都会被炸成一片废墟。 这样做固然可以把剩下的21个鬼子全部炸死,但也会被关在牢房里的72个码头帮成员全部葬送。 躺在床铺上的鬼子特务已经彻底死去了,张云鹤从尸体上收起了飞刀。 而被一具鬼子特务尸体押著的藤田信还没有死,他还在挣扎,他努力的想要把身体上的尸体推开,但身体失血过多,让他感觉很无力。 他喘息著,停止了挣扎,他的目光看向压在他身上鬼子特务的腰间,裤腰带上別著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他必须拿到那把手枪才有可能翻盘,儘管他看不到敌人,但他知道这个地方就在这个房间里。 是那个幽灵!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他不应该出现在宪兵队驻地吗? 就在他將手臂伸向手枪时,一道刀光闪过,他的手臂就断了,被整齐的削断了,断口处喷出汹涌的鲜血,他失控的张嘴发出一声惨叫:“啊——” 张云鹤抬起脚,穿著厚重皮靴的脚重重的踩在尸体上,被压在尸体下的藤田信犹如身上被压了千斤之中 ,胸口骨骼发出砸砸的声。 “咔嚓”一声,胸骨和肋骨断裂声响起,藤田信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仰著头,脖子上青筋隆起,眼珠子里一片血红。 3秒之后,藤田信身体软了下去,犹如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瞪大著血红的眼睛,但眼睛里完全失去了神采,整个人一动不动,彻底死去。 在三具鬼子尸体上摸了一遍尸,张云鹤搜出了三支手枪和6个弹夹,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纸钞。 张云鹤把目光放在了遥控装置上,他走到桌子边抱起遥控装置,將电线一圈一圈缠绕收起。 走出房间后,他依旧不停的將电线绕成一圈圈,直到走廊东侧的窗户边。 他用利刃砍断了窗欞,抱著炸遥控装置连同电线一起跳了下去。 五层楼高,在身体下落过程中,张云鹤弹出腕刃插向墙壁,利刃与墙壁之间划出一串串火,极大的摩擦力大大减小了身体下降的速度。 通过墙壁摩擦降速,张云鹤安全的落在了地上,他继续收著电线一直走到了树林边上。 被埋在土层里的电线也被他一点点拔出,一直走到宪兵队驻地外墙下,他將埋在土里的最近的一个炸药包挖了出来。 隨后他沿著电线把其他埋在地下的炸药包一个个挖出来,一共挖出100个炸药包,每个炸药包的重量为5公斤。 他把这些炸药包、电线和遥控装置一起收进背包空间內,这一整套傢伙可不是能轻易得到的东西。 有线遥控炸弹最早是出现在法国战场,由施耐德公司研製出来的,被称为陆地鱼雷,它研发出来的主要作用就是解决堑壕战中铁丝网和机枪火力点的阻碍问题。 它主要由四个部分组成,分別是遥控装置、电线、车辆和炸药,其中车体主要是钢管框架结构,炸弹就绑在车体上。 在使用时,士兵操作遥控器驱使满载炸药的车辆向敌军战壕外的铁丝网和机枪火力点而去,抵达敌军战壕前的铁丝网或机枪火力点附近就引爆炸药,摧毁阻碍步兵进攻的敌军战壕和机枪火力点、碉堡、坦克等。 不过战场环境复杂,地面凹凸不平,这就造成了装载炸药的车辆前进和转向困难,使用起来有时候很不方便。 这东西最困难的不是引爆技术,而是操纵满载炸药的车辆前进和转向问题。 到了二战期间,德国人研製出了歌莉婭无线遥控炸弹车,执行反坦克、反火力点的任务,比有线遥控炸弹车在技术上要先进很多。 无线遥控是无线电子点火,而有线遥控是有线电子点火。 张云鹤觉得这一套有线遥控爆炸装置说不定今后能用得上,所以本著不浪费资源的原则把这套傢伙收进了背包空间。 关押码头帮人员的牢房隔壁一间房內,伊藤格文从外面走了进来。 “队长,我有预感,敌人距离我们已经很近了!” 宪兵队长安彦三郎听完脸色严肃起来,“你確定?” “確定,但我只是感觉,不能发现他在哪里,这个人很懂得隱藏气息!”伊藤格文说道。 安彦三郎当即起身走到外面对剩下的所有鬼子兵说道:“都给我提高警惕,敌人很可能与我们近在咫尺,任何不正常的情况都不要放过,一旦发现要立即报告!” “哈衣!” 鬼子士兵们早已经在牢房外面用沙袋构筑了几个环形防御工事,一个个都躲在工事里面拿著枪对准外面。 就在这时,“嗖嗖嗖”几个破空之声传来,躲在环形防御工事內的鬼子兵们立即抬头向黑夜的天空看去,只看见几个黑黝黝的圆形物体划过夜空落了下来。 有的直接落在环形工事內,有的落在工事外。 “是手雷!”一个鬼子兵看到脚下的物体时发出惊恐的悽厉尖叫声。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之后,6个环形工事直接被摧毁了3个,里面的鬼子兵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炸伤,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3个环形工事虽然没有被直接摧毁,但里面的人也都有被手雷炸伤或造成耳朵暂时性失聪。 “稳住,手雷是从东南方向丟过来的,朝那边开火!”也不知道哪个鬼子大叫一声,隨著一声枪响,其他鬼子仿佛找到了泄愤口,纷纷朝著东南方向开枪,也不管是不是能打中。 第929章 能忍的坂田忠义 一公里之外的一栋楼房內,坂田忠义正站在窗前用望远镜观察宪兵队驻地的情况。 当他看到宪兵队驻地內发生连续爆炸,枪声大作时就知道幽灵已经出现了,他当即说道:“快打电话给藤田信!” “哈衣!”房间里的一个鬼子特务答应立即走到桌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嘟-嘟-嘟……”电话那头铃声响了两分多钟一直没有人接听,鬼子特务放下电话抬头报告:“科长,没有人接听!” “纳尼?怎么会没人接听?八嘎,藤田信在干什么?继续打!”坂田忠义心情极为烦躁的下令。 “哈衣!”鬼子特务只能拿起电话继续拨打藤田信那边的电话,但始终没有人接听。 眼看著宪兵队驻地那边的爆炸和枪声渐渐稀疏,房间里所有鬼子特务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另外一个鬼子特务建议道:“科长,是否通知炮兵大队那边开炮?” 坂田忠义听后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现在还不行!炮兵大队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不到关键时刻不能轻易动用,只有在牢房內有大量码头帮人员逃出来的时候才能开炮,因为那样才能证明是幽灵打开了牢门” “要知道幽灵是可是有隱身术的,如果他不主动现身,我们根本就看不见他,只有看到牢房內的码头帮眾人逃出来才能证明幽灵在牢房外!” “明白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一直等著吗?”又有人问道。 坂田忠义想了想当即对其中一个鬼子特务说道:“你现在去藤田信那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了之后立即打电话过来报告情况!” “哈衣” 被派出去的鬼子特务刚走没多久,房间里就传来急促的电话铃声。 站在桌子边的鬼子特务立即接起来:“莫西莫西,等一下!” “科长,科里值班室打来电话报告说宪兵司令部打电话过来说他们听到了杨家行这边发生了爆炸和枪声,但电话怎么也打不进去!” “是佐藤司令官亲自打来的电话,他知道我们跟杨家行宪兵队这边有联合行动,所以就想问问情况!” “告诉值班室,我会给佐藤司令官阁下打电话回復的!”坂田忠义说道。 “哈衣!”鬼子特务答应,对著话筒说了几句就掛了电话。 望远镜的镜头里,杨家行宪兵队驻地內依然还是灯火通明,爆炸声已经完全停止,只是偶尔还有枪声传来,通过望远镜可以看到环形工事內出现枪口火焰。 坂田忠义想了想转身走到桌边拿起电话打给了宪兵司令部。 “我是特高科坂田忠义,给我接佐藤司令官阁下办公室!”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佐藤的声音:“莫西莫西?” 坂田忠义立即说道:“司令官阁下,我是坂田忠义,我现在就在杨家行宪兵队附近” “情况怎么样?我在宪兵司令部的办公室里都听到了猛烈的爆炸声和枪声!”佐藤在电话中问道。 坂田忠义立即说道:“司令官阁下,好消息,应该是幽灵现身了,宪兵队驻地內的皇军士兵在队长安彦三郎的带领下正在与之交手” 佐藤在电话中问道:“这次有把握杀死那个幽灵吗?” “司令官阁下,这次我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不是他死就是我死,绝不会再让他跑掉!”坂田忠义斩钉截铁的说道。 电话那头,佐藤对坂田忠义的態度颇为满意:“哟西,我等你的好消息!” 掛了电话,坂田忠义又立即走到窗户边用望远镜观察,镜头中画面中,宪兵队驻地的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环形工事內也看不到人,只有枪管露在外面,也不知道那些士兵是躲起来了,还是全部被杀死了。 又过了两分钟,望远镜的镜头画面中突然闪现出连续4朵火红的枪焰,紧接著是4声连续不停的枪声传来。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又响起了,站在桌边的特务立即接起来:”莫西莫西?等一下!科长,从藤田队长那边打来的,说藤田队长和另外几个人都死了!” “纳尼?”坂田忠义听见立即转身走过来接过电话,大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声音:“科长,我刚到这里就看到藤田队长和另外两个同事倒在血泊中,他们被人杀死了,我又来到隔壁的电话房间,发现守电话的人也被杀死了,都是一击毙命,而且都是死於冷兵器!” “科长,我怀疑藤田队长等人是幽灵杀死了,尸体还是温热的,死亡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半个钟头!” “八嘎!”坂田忠义大怒,隨即他想了什么,立即叫道:“我命令你,现在立刻起爆炸弹,给我把那些人全部都炸死!” 杨家行宪兵队那里可是还有伊藤格文和另外20个鬼子宪兵,坂田忠义为了杀死了张云鹤竟然连这些人的生死都不顾了,完全就是打著让他们给张云鹤一起陪葬的打算。 电话那头的鬼子特务说道:“科长,起爆器连同电线都不见了,应该是幽灵取走了,他发现了我们在宪兵队驻地外墙下埋设的炸弹和遥控起爆电线,所以才会顺著电线找到了藤田队长等人並杀死了他们!” 坂田忠义脸色发白,缓缓放下了电话。 刚才的通话,房间里的其他特务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个特务小心的问道:“科长,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给宪兵司令部打电话,让他们增派援兵过来把杨家行宪兵队包围?” 坂田忠义扭头问道:“幽灵会隱身术,你觉得派大军过来包围有用吗?他如果不主动现身,我们永远也找不到他!” “现在我们唯一做的就是等!只要他还想救出那些码头帮的人,就一定会打开牢房的人,我们只要看到大量人员从牢房內跑出来,就可以確定他就在现场!” 第930章 伊藤以身为饵 经过连续几轮的乱战,杨家行宪兵队驻地內守在牢房外面的鬼子兵已经只有11个了,其中还有4个受伤,这4个伤兵中有2人重伤失去了战斗力,还有2人轻伤给伤口做了包扎还可以继续战斗,其中一个就是伊藤。 伊藤格文也是太倒霉了,他一直跟队长安彦三郎在牢房旁边的房子里,按理说是比较安全的,但是因为他站在窗户边向外观察时,有一枚手雷刚好落在窗外发生了爆炸。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躲在墙壁后面,爆炸產生的衝击波震碎窗玻璃,碎玻璃飞溅將他的左边肩膀和左边胸部上半部分扎成了刺蝟。 此时他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士兵服已经脱掉,他嘴里咬著毛巾,满头大汗的手拿镊子在自己身上取碎玻璃碎片。 他的整个身躯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左胸上半部分和肩膀上插著密密麻麻的玻璃碎渣,看上去十分嚇人,鲜血还在不停的往下流。 “唔——”每取下一片玻璃碎片,伊藤格文都疼得满头大汗,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都高高隆起。 外面的枪声停止了,剩下的鬼子兵躲在环形工事里面,一个个害怕得瑟瑟发抖。 如果是有敌人发起衝锋,明刀明枪的开打,他们绝对不带害怕的,但敌人躲在暗处不停的放冷枪、扔手雷,不停的给他们造成伤亡,而他们却因为看不见敌人,无可奈何,每次开枪子弹都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 躲在房间里的伊藤格文好不容易才把身上的玻璃碎片全部都取下来,然后用酒精消毒清洗伤口,撒上药粉之后用纱布包扎好伤口。 总算把伤势处理好了,伊藤格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太大意了!”他心里有些后悔,没想到躲在暗处的敌人不仅没有贸然潜入进来,还会利用隱身术进行这种不要脸的偷袭。 儘管他对可能会出现的局面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有想到形势会恶化到这种捉襟见肘的局面。 他这次没有贸然走到窗户边观察,而是迅速关闭了电灯,然后利用现有的环境和自身手段给自己身上增加了一些黑暗的顏色,让他自己与暮色融为一体。 他悄悄来到窗边,放慢呼吸,就靠墙边站著,一动不动,收敛全身气息,如果有人在外面向窗內看,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见他的。 此时他观察在外面的情况,经过刚才的偷袭,只剩下6个宪兵还能战斗,包括队长安彦三郎,其他还活著的宪兵都重伤失去战斗力了。 “队长!”他向外面的安彦三郎喊了一声。 安彦三郎听到喊声,扭头看了一眼,立即拿著手枪猫著腰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房间內。 “伊藤大师,怎么啦?”安彦三郎问道,很显然他是知道伊藤格文的身份的。 伊藤格文说道:“派人去把发电机关了,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形势对於我们很不利,如果没有灯光,大家都是在黑暗环境下,我们还可以匆匆改变战术而不被敌人发现,但现在这个环境,我们有任何动作,都逃不过暗中监视的敌人!” 安彦三郎听后想了一下点头道:“你说得对,我这就派人去把发电机关闭!” 等安彦三郎出去派人去关闭发电机后,伊藤格文等了一会儿,等到所有电灯都熄灭,无论室內室外全部都暗下来,他立即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牢房的房顶上,他蹲在屋顶儘量把身体缩小,利用衣物一块和屋顶顏色一模一样的布料裹著身体和月亮光,他完美的隱藏了自己的身体。 在这种光线暗淡的环境下,就算有人仔细盯著那地方看,也不太容易看到他。 屋檐下面就是鬼子宪兵们堆砌的环形防御工事,重伤不能战斗的鬼子兵都躲在环形工事內,其他还能战斗的鬼子们都各自躲在不同的掩体后面。 他们被张云鹤扔过来的手雷炸得不敢再躲在环形工事內了,张云鹤扔的手雷太准,死伤的鬼子大部分都是被手雷炸死炸伤的。 张云鹤此时就站在牢房的后墙外,他轻悄悄爬上了房屋旁边的一棵杨树树杈上,打开三维虚擬全息影像一看,宪兵队驻地內的情绪清晰的出现在虚擬画面中。 “重伤员3个都躲在环形工事內,如果不及时救治,是不可能活下去的;另外还有5个躲在院子各处!咦,还有一个鬼子躲在屋顶上?”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云鹤关闭三维虚擬全息影像,再向屋顶和院子里看去,只能看到3个重伤员和2个蹲在木箱子后面以及屋顶上的鬼子,还有3个鬼子看不到,因为他们躲在掩体后面,用铁血面具看不到。 不过他却发现蹲在屋顶上鬼子有些不一样,“这个藏在屋顶上的鬼子怎么体温这么低?心率如此之慢,心臟跳动幅度也比正常人小得多?” 通过面具扫描,张云鹤虚擬屏幕上屋顶上那个鬼子身体散发的热量要比其他鬼子少得多,其他鬼子在虚擬屏幕上的身体呈火红色,而屋顶上这个鬼子身体呈现火红色很淡。 他决定先做掉屋顶上的鬼子,身体轻飘飘落在屋顶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弓著腰迈著轻轻的脚步,足足用了一分钟走到屋脊上,通过铁血面具就看到屋顶那个鬼子还蹲著,一动不动,如果不是铁血面具扫描这个人的身体还是呈现出淡淡的火红色,心臟还在跳动,还真看不出此人是一个活人。 此时蹲在距离屋檐只有不足一米的屋顶上的伊藤格文似乎有所察觉,他的耳朵动了动,身体皮肤上的毛孔本能的收缩,起了鸡皮疙瘩,心中传来一股不祥的感觉。 紧接著他感觉背后升起一股寒意,他迅速扭头向后看去,但目光所及住处什么都没有。 正在靠近伊藤格文的张云鹤此时见他猛的回头,立刻停下了脚步,屏住了呼吸,浑身气息收拢。 伊藤格文见四周无人,看上去似乎感觉自己多心了,又缓缓收回目光转过头去。 张云鹤见状又缓缓伸出脚准备继续走过去从背后偷袭。 就在这时,伊藤格文突然转身甩手,一把白色的粉末从他手掌心甩出,瞬间散开附著在张云鹤身上。 第931章 遭炮击重伤 “草,是石灰”张云鹤心中大骂,此时他的身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瞬间就解除了隱身状態,整个人暴露在伊藤格文的眼前。 “你终於出现了!”伊藤格文缓缓站起身面对著张云鹤说道,实际他看到张云鹤的那一刻心中颇为震惊,这是一副怎样的形象? 张云鹤没有说话,抬起手臂对准了伊藤格文。 伊藤一惊,瞬间向屋顶甩出一物,“轰”一下,一团烟雾升起挡住了伊藤的身形,等待烟雾散开,伊藤已经失去了踪影。 “忍者隱身术?难怪,原来你装扮成普通士兵混在其中,蹲在这里是引我出来吧?” 张云鹤说著话,肩炮已经转动,对准了左前方,伊藤此时蹲在距离他三米处,以为自己的隱身术很高明,张云鹤不会发现他,实际上他的一举一动都呈现在铁血面具的扫描画面之下。 肩炮已经锁定了伊藤,三角形红色光標射在伊藤胸前,伊藤只感觉一股恐怖从心底升起,迅速向右侧躥了出去。 “轰”的一声,能量弹射出去打在院子里的地面上,如果伊藤刚才不及时躲开,此时已经胸膛被能力弹洞穿了。 伊藤格文知道自己的忍术被张云鹤看穿了,也不再隱藏,拔出倭刀就扑向张云鹤。 他知道他绝对不能与张云鹤拉开距离,一旦拉开距离,张云鹤就会动用能量武器以及投掷冷兵器。 他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扑到了张云鹤身前,张云鹤后退一步,等寒光闪过,他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把唐刀顺势劈向伊藤格文。 “噹噹当” 两人只在一瞬间就连过了三招,隨即分开各自盯著对方。 “屋顶,在屋顶,筷快快!”安彦三郎听到了兵器交鸣之声立即喊道。 鬼子们纷纷从掩体后面跑出来端著枪瞄向屋顶。 “噹噹当”张云鹤听见院子里的动静,主动向伊藤发起了攻击,两人缠斗在一起,身形转换速度太快,这让下面几个鬼子兵无法瞄准。 “开枪,快开枪!”安彦三郎跺脚大叫。 一个鬼子兵扭头为难的说道:“队长,伊藤在上面,开枪会误伤他的!” “八嘎,真是饭桶废物,我来!”安彦三郎说完就抬起手臂举著手枪瞄向穿著盔甲的张云鹤。 但张云鹤的身形移动得太快,安彦三郎无论怎么做也无法秒中,万一打中伊藤格文就麻烦了。 一公里外的楼房里,坂田忠义正在抽著烟,他盯了好几个钟头,眼睛都盯酸了,实在撑不住就让手下特务盯著,他坐在床边抽著烟。 这时拿著望远镜的特务突然叫道:“科长,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不是早就打起来了吗?”坂田忠义隨意的说道。 “不是,是那个幽灵出现了,似乎是两个人在屋顶上打起来了!”特务兴奋的叫道。 坂田忠义立即跳起来跑到窗户边从特务手上拿过望远镜向宪兵队驻地方向看过去,镜头中果然看到一排房顶上,两个小人影正在交手,刀光剑影,下面院子里还有几个宪兵正拿著枪对准屋顶上。 他看到这一幕知道机会终於来了,当即兴奋的大叫:“快,给我接炮兵大队!” “哈衣!”特务答应一声,立即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打了炮兵大队的號码,电话很快接通,他喊道:“科长,接通了!” 坂田忠义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到桌边拿起电话说道:“我是坂田忠义长岛少佐吗?时机到了,立即开炮,对,立即开炮!” 放下电话,坂田忠义又返回窗户旁用望远镜继续观察宪兵队驻地的情况,镜头中的屋顶上,两个小黑影还在激烈的交手,速度也越来越快。 过了十几秒,坂田忠义就听见了天空中传来的尖啸声,无数炮弹拖著长长的光曳从空中飞向宪兵队驻地。 宪兵队驻地屋顶上,正在激烈廝杀的张云鹤和伊藤格文听到了尖啸声,两人几乎是同时停手,扭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臥槽“张云鹤大惊,大骂一声挥刀就向伊藤格文劈过去,趁著伊藤格文闪避的时候又一招横扫將其逼退一步,然后趁机向后飞扑出去。 伊藤格文脸色大变,正要狂奔躲避炮弹,但此时炮弹已经落下。 “轰轰轰……” 一枚枚炮弹不停的落下爆炸,无数弹片、泥土、瓦砾碎片向四周飞射,炮弹爆炸產生的恐怖衝击波横扫四方。 一排排房屋被爆炸夷为平地,院子里被炮弹炸出来一个个大坑,刚才还在院子里的几个鬼子兵早已在爆炸中化为灰烬。 “轰轰轰……“炮击还在继续,炮弹还在不停的落下,爆炸持续。 足足过了十五分钟,炮弹爆炸声终於停止了,整个宪兵队驻地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周边的树木也被爆炸波及,很多原本枝叶茂盛的树木噼刻都变成了光禿禿的,有些树干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烧著。 废墟中一片死寂,空气中散发著浓郁的烤肉焦糊味、硝烟气味和血腥味。 突然,瓦砾撞击声传出,从一堆瓦砾中伸出一只戴著战术手套的手,紧接著第二只手也伸了出来,瓦砾被扒开,浑身漆黑的张云鹤从这堆瓦砾中爬了出来。 他不停的抽著冷气,躺在了地上,胸口盔甲上、腹部和左大腿上各插著一块弹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疼得他浑身直冒冷汗。 “呼——呼——呼”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势,咬著牙伸手从背包空间取出医药箱放在地上。 他按下医药箱的按键,医药箱自动打开,一股白色冷气从医药箱中升腾,待冷气散尽,张云鹤从医药箱中拿出一支注射器,用嘴咬掉针头套筒,然后將注射器扎在腹部,將其中的药液缓缓推进身体里。 接著又拿出第一支注射器,取下针头套筒后扎在左大腿受伤部位的旁边,咬著牙一口气把药液推进大腿肌肉之中。 扔掉注射器后,他又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过了十几秒,受伤处的疼痛缓缓消失。 他先拔掉插在胸口盔甲上的弹片,幸亏有盔甲挡著,这块弹片並没有射穿盔甲,只是镶嵌在了盔甲上。 接著他从医药箱中拿出镊子先后取出了腹部和左大腿上的弹片,这两块弹片已经潜入肌肉之中,如果不打麻药,他自己还真不容易把它们取出来。 第932章 杀伊藤格文 等將弹片取出来,两个伤口处先后冒出大量鲜血,张云鹤立即又从医药箱中取出一支淡蓝色的凝胶分別挤入两个伤口处。 等凝胶灌满两处伤口,他扔掉管子,用镊子將伤口部位的多余凝胶刮掉、刮平。 这是铁血战士专用的伤口凝结药,它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將伤口收口,將血液吸收,不到一分钟,张云鹤就看到自己腹部和左大腿的两处伤口已经结疤。 这药治伤简直堪称神效。 处理好伤口之后,张云鹤站了起来,举目望去,宪兵队驻地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看不到一个伙人,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原牢房下面,72个码头帮成员全部被压在瓦砾之下,张云鹤通过铁血面具扫描,发现仅有几个人还存在生命活动跡象,其他人全部都死了。 至於鬼子宪兵,一个活著的都没有。 “那个装扮成鬼子宪兵的忍者武士呢?” 张云鹤立即在废墟中搜寻起来,这个人的危险性太高,绝对不能让他活著离开。 他想起炮弹落下之前,两人也就相距几米,他被埋在了瓦砾之中,按道理说那个忍者武士此刻无论活著还是死了,都应该离他不远。 他找了几分钟没有找到,最后却在一根混凝土门顶横樑下发现了忍者武士。 张云鹤手腕一动,弹出腕刃,迈开脚步向那忍者武士走过去。 原本昏迷的伊藤格文似乎感觉到危险来临,突然从昏迷中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了正向他走过来的张云鹤。 他大惊失色,立即挣扎著就要爬起来,但那根混凝土横樑死死压著他那已经被砸断的小腿,挣扎之际牵动了伤口,剧烈的疼痛瞬间衝击著他的中枢神经,疼痛感直接超过了痛感閾值,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眼看著张云鹤越来越近,他一发狠,抬起手中武士刀就斩下,被砸断了骨头的右小队瞬间被锋利的武士刀齐膝盖斩断。 张云鹤一个箭步衝过去,腕刃瞬间划向伊藤格文的颈部。 千钧一髮之际,伊藤格文强忍著断腿的疼痛翻身打了一个滚,避开了致命一击。 但张云鹤的攻击连绵不绝、如影隨形,早在炮击之前他的肩膀和左胸上半部分就受过伤,还跟张云鹤廝杀过一场,被炮击之后又受了伤,浑身上下镶嵌著7、8块弹片。 此时又自己砍断了小腿,血流如注,隨著张云鹤不停的攻击,他不停地躲避,根本没有了还手之力,体力越来越差,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喘息声越来越剧烈。 为了活命,他不得不使出最后的底牌,再一次躲避了张云鹤的攻击之后,他向地上甩出一个黑色圆球。 “轰”的一声,大量烟雾升腾而起,伊藤格文又使用了忍者隱身术,企图以障眼法来避开张云鹤的视线,暗中藏起来为自己贏得喘息之机。 但他的忍者隱身术在张云鹤的铁血面具扫描之下根本就是无所遁形。 还不等烟雾散尽,张云鹤一扬手就甩出了钢网,正好罩住伊藤格文闪避藏身之处。 伊藤格文避无可避,猛的挥刀劈向钢网,一连串火四溅,钢网被劈掉在地上,但张云鹤的第二波、第三波攻击已到,他挥刀劈飞了迴旋飞鏢,却没有避开铁血长矛的穿刺。 铁血长矛巨大的穿透力將他的身体贯穿,並带飞三米之后將他钉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席捲了伊藤格文的全身,他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全身力气在飞速消失,浑身不停的颤抖著。 看著走来的张云鹤,伊藤格文嘴角流著血艰难的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看穿我的忍者隱身术的?” “简单的利用光学原理和视觉盲区,粗浅的技法而已!”张云鹤说道。 伊藤格文不甘心,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彻底断了气,最后死不瞑目。 张云鹤举起手果断的挥下,锋利的腕刃砍掉了伊藤格文的头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张云鹤扭头一看,大街另一头快速开来2辆小汽车和三辆卡车。 他知道那是鬼子的援兵到了,当即抬起手臂在铁血电脑上按了一下,盔甲上闪过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弧,隨后他整个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原本是来把关在这里的72个码头帮人员救出去的,没想到事情最后演变成这样,不但没有把他们救出去,反而还让这些人全部葬送在这里,他自己也受了伤,如果不是有铁血战士的专用疗伤药物,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 “咯吱——”急促的剎车声传来,几辆飞速行驶的汽车在废墟旁的街道上滑出好几米才停下来。 汽车的车门被一一推开,下车后的坂田忠义拿出手枪大叫:“第一小队封锁周边,不许任何人靠近,没有我的命令,也不需任何离开!“ “第二小队,跟我进去搜寻进行地毯式搜索,任何人活物和可疑之处都不要放过!” “还有,任何人不许单独行动,最少也要三个人一组,开始行动” 在坂田忠义的命令下,鬼子们以干练的动作迅速各自按照自己的任务行动起来。 从外面还看不出出来,自从进了宪兵队驻地,坂田忠义等人才看到这里早已经被炮击轰成了一片废墟,视线所过之处全部都是一片瓦砾,还残存的墙体最高的也只不过一米多高了。 现场除了碎砖瓦,就还是碎砖瓦,脚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哗啦的响声。 在砖瓦碎片之间,到处散落著一些残肢断臂和碎肉。 “报告,这里发现一个人,还有一口气”一个正在搜寻的鬼子蹲在一堆瓦砾旁检查著一个躺在废墟堆里人。 坂田忠义走过去查看后说道:“这是宪兵队的人,来两个人把他抬出来,去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派救护车过来抢救伤员” “哈衣!“ 这时又有一个鬼子喊道:“这里有人被砍掉了脑袋,尸体还是热的,颈部断口处还在流血,人应该刚死!” 坂田忠义听见后立即跑过去,当他看到地上瞪大著眼睛的头颅时不由惊叫:“伊藤大师!” 第933章 鬼子们自相残杀 就在坂田忠义吃惊伊藤格文没有被炮弹炸死,而是被人在活著的时候砍掉了脑袋的时候,不远处的一个士兵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啊——” 眾人纷纷扭头向惨叫声方向看去,只见发出惨叫声的士兵胸口出现一截带血的尖刀,其身后有一道模糊的人影。 有人大叫:“在他身后!” “开枪,快开枪!”坂田忠义大叫,抬手就向被刺穿胸膛的鬼子士兵身后连续不停的抠下扳机:“啪啪啪” 其他鬼子兵也纷纷开枪,张云鹤往鬼子兵尸体后一躲,所有射来的子弹都射在了他身前的尸体上。 不等枪声停下,张云鹤身体往下一蹲,一掌將身前的鬼子尸体推向前,然后迅速向旁边移动位置,一眨眼就藏在了另外一个鬼子兵的身后。 鬼子们见同伴尸体倒下,张云鹤却不见了,一时间都停止了开枪。 张云鹤又用腕刃在身前鬼子的脖子上一抹,然后迅速又转移位置,等这鬼子捂住喷血的脖子发出惊恐的尖叫声时,他又已经躲在了另外一个鬼子身后。 他又依葫芦画瓢,一刀抹开了又一个鬼子的脖子。 其他鬼子见一个个同伴相继捂著喷血的脖子,却没有看到敌人藏在哪儿,纷纷惊恐万分,唯恐敌人出现在自己身后,他们不定的转身查看。 一时间,现场几十个鬼子人人自危。 “八嘎,八嘎牙路,出来,出来!”一个鬼子军曹忍受不了这种强大的生死压力,情绪几近崩溃,拿著枪大叫著,一不小心竟然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 枪走火了! 子弹打中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同伴,同伴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隨即愤怒的抬起枪口对准对方也扣动了扳机。 “砰!” “砰”又一声枪响,张云鹤躲在一个士兵身后用三八式步枪向附近一个鬼子兵开了一枪。 其他鬼子兵此时此刻感觉身边到处都是敌人,为了活命,一个个纷纷向身边的其他鬼子开枪。 一时间,废墟之中枪声大作,鬼子们互相开枪自相残杀。 张云鹤时不时抽冷子丟出一两个手雷,枪声和爆炸让这里的鬼子们彻底陷入了谁都不可信,除了自己,任何人都是敌人的恐怖怀疑之中,感觉想要活命就必须杀光身边所有人。 在噼里啪啦的乱战枪声中和时不时的手雷爆炸中,鬼子们一个个倒下,原本一个小队的鬼子兵,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死得只剩下4个了。 这4个还是头脑最清醒的,在发生乱战时,他们就察觉到了危险,纷纷找掩体躲避才躲过了一劫,其中就包括坂田忠义。 张云鹤站在一截断墙上看著满地尸体的惨烈画面,感觉十分意外,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躲在几个鬼子身后放冷枪就引发了鬼子们的自相残杀。 不过他也知道,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结果,也是因为这里被炸成了废墟,周围光线十分暗淡,他使用隱身功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简直是如虎添翼,鬼子们看不见他,他又不停的放冷枪,这才让鬼子们互相怀疑,造成了他们自相残杀。 脚下的断墙边就蹲著一个逃过一劫的鬼子兵,张云鹤握著长矛向下猛的一戳,矛头瞬间扎入那鬼子兵的头颅內,此人身体都没有颤抖一下就瞬间死去,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还有一个鬼子躲在6米外的一堆瓦砾旁,张云鹤拿出吹管对准那鬼子用力一吹,带著剧毒的钢针瞬间射进对方的颈部。 因为被蚊子叮了一口,因为担心贸然动作会暴露自己的位置,那个鬼子竟然强忍著疼痛没有伸手拍打。 但几秒钟之后,一股昏沉感席捲他的大脑,只几秒钟之后,他就倒在地上再也醒不过来了。 还剩两个躲在一辆被炸成破烂的三轮摩托车旁,其中一个就是坂田忠义,他身边蹲著一个鬼子特务。 两人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浑身上下直冒冷汗。 破烂边三轮摩托车挡住了张云鹤的攻击路线,但这难不倒他,他取出一枚手雷拔掉保险向边三轮摩托车疼过去。 坂田忠义听到“叮”的一声,立刻就想到了手雷被拔掉保险的声音,刚反应过来,“咚”的一声,一个黑不溜秋的圆球就落在了脚边瓦砾上。 他嚇得魂飞魄散,当即起身向旁边扑倒,连滚带爬的躲在另一个瓦砾堆旁,“轰”的一声,手雷爆炸,刚才跟他一起的鬼子特务没能及时拋开,被手雷爆炸產生的衝击波掀飞出去趟在地上晕死过去。 废墟中传来瓦砾碎片被踩发出的声音。 坂田忠义感觉自己的胸膛里 的心臟几乎都要蹦出来了,他屏住呼吸壮著胆子缓缓伸出脑袋向手雷爆炸的位置看过去,但只听见脚踩瓦砾声,却看不到人。 他手下的那个特务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就在这时,一道利刃穿透人体的恐怖声音传来,他就看到自己手下那个特务突然身体连续颤抖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幽灵!”坂田忠义咬牙迅速爬起来一边大叫一边向自己手下特务尸体旁边开枪,虽然他看不见张云鹤,但他知道张云鹤应该就在那具尸体旁边。 “啪啪啪啪……”他一口气把手枪里的子弹全部清空。 废墟中一片死寂,除了坂田忠义剧烈的喘息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他喘著粗气期待著有尸体到底的声音出现,也期待著突然出现一具尸体倒在地上,那样就证明他刚才开枪打中了目標。 但十秒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想到了什么,立即伸手进口袋里准备掏出备用弹夹换上,但还不等他掏出备用弹夹,一桿长矛凭空出现,飞速向他射来,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就被长矛穿透了胸膛並撞飞出去。 他的身体被长矛钉在了三米之外地上,鲜血不停的从长矛上顺流而下,流入瓦砾和尘土之中。 “呲呲呲——”一阵电弧闪过之后,穿著黑色铁血战甲的张云鹤从黑暗中显露出身形踩著瓦砾缓缓走到了坂田忠义面前。 “你……是个魔鬼!”坂田忠义嘴角流著血艰难的说道。 冰冷的铁血面具之下,张云鹤面无表情地举手挥刀砍下。 “噗嗤”一声,坂田忠义的脑袋滚落在瓦砾上。 第934章 一个都不放过 “滴滴滴”张云鹤在铁血电脑上按了几下,对原来牢房的位置瓦砾下进行扫描,发现被压在瓦砾下的所有人都失去了生命体徵,炮击结束后他还扫描过,当时还有几个人还有生命体徵,不过都已经是重伤状態。 而现在这几个人也死了,这样一来,也就没有必要进行营救工作了。 张云鹤以最快的速度打扫了一下战场,把还能用的枪枝弹药全部都收进背包空间,那些已经损毁的枪枝就不要了。 宪兵队驻地还被另外一支宪兵小队包围著,各个路口都有鬼子宪兵在站岗,张云鹤决定看情况,如果能够解决这些鬼子就解决他们,如果条件不允许,就找机会离开,然后通知樊彪营救任务失败,让他们撤离。 他刚走出宪兵队驻地那已经被炮弹炸坏的大门就看到5个鬼子宪兵端著步枪站在门口来回走动著。 他走到旁边门房墙角边伸出脑袋观察,研究了这5个鬼子的位置之后从背包空间取出一支ak,检查了一下弹药。 他找准机会立即对著大门口的三个鬼子进行三连点射,“噠、噠、噠” 打完三发子弹,他立即向前面地上一滚,改换位置。 三个被偷袭的鬼子兵被击中后当场倒在地上,剩下两个鬼子兵的战斗素养很高,听见枪响的第一时间就立即转身下蹲端枪寻找目標,等他们看到张云鹤最后一枪开火的枪焰的位置之后就立即打开枪械保险进行还击。 不过此时张云鹤已经换了位置,两个鬼子的开枪打在空地上。 张云鹤从地方翻滚起来又立即向剩下两个鬼子进行两连点射:“噠噠” “扑通扑通”隨著两个鬼子中弹倒在地上,守在大门口的鬼子都被肃清了。 张云鹤也来不及收拾现场的枪枝弹药,因为从左右两侧不远处的街边巡逻的鬼子兵听到枪声已经向这边奔跑过来。 听到脚步声,张云鹤扭头观察了一下,从大门口左右两侧围墙边跑来8个鬼子兵,他立即向左侧跑十几米跳上围墙蹲在上面。 4个鬼子兵端著枪从他身下跑向大门,张云鹤立即將枪口对准最后一个鬼子兵抠动了扳机:“噠噠,噠噠” 连续四点射,每一一发子弹都精准的命中一个鬼子兵的后背。 打完这四点射之后,他立即跳下围墙利用街边的电桿作为掩护。 从右侧跑来的4个鬼子兵看到4个同伴被打死,看到枪焰出现在40米外的围墙上,纷纷举枪向张云鹤之前的位置开枪:“啪啪啪啪” 毫无疑问,子弹都打得浪费了。 但这几个鬼子兵並没有停止开枪,他们互相掩护,一边开枪一边以战术动作、战斗队形前进,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被打死的4个鬼子尸体旁。 躲在电桿后面的张云鹤拿出一个手雷拔掉保险扔在那4个鬼子中间地面上。 “咚隆”一声,手雷落在地上,四个鬼子听到声音同时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位置。 周围附近早就因为炮击炸毁了线路造成了停电,路灯也不亮了,这里光线很暗淡,等鬼子们发现落在地上的是手雷想要躲避时已经晚了。 “轰”的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了,四个鬼子被爆炸衝击波掀翻在地,身上都镶嵌著不少弹片。 张云鹤也不管他们受没受伤,死没死,从电桿后闪身出来端著ak向四个鬼子进行了四连点射。 被命中的鬼子们抽搐了几下身体就彻底死去。 张云鹤继续沿著左边围墙向前走,走了200之后来到了一个街道十字路口。 这里有8个鬼子兵设立了哨卡,禁止无关行人车辆前往宪兵队驻地方向,也禁止从共宪兵队驻地方向前来的人离开。 张云鹤摸到了路口附近,观察著那8个鬼子兵的位置,发现他们站立的位置恰好形成一个圆圈。 “这是你们自己找死!”张云鹤嘀咕了一句,从腰间取下迴旋飞鏢就甩了出去,迴旋飞鏢在空中飞行时发出“嗡嗡嗡”的低沉声音。 有人听到嗡嗡声忍不住扭头寻找並问道:“什么声音?” “不知道啊”旁边一个也扭头查看。 “噗嗤”“噗嗤”“噗嗤”…… 黑夜中的迴旋飞鏢像一把死神的镰刀,飞了一个圆圈之后就割掉了街上8个鬼子的脑袋,鬼子们的脑袋先后掉在地上,尸体也纷纷扑倒,鲜血很快流了一地。 当迴旋飞鏢飞回来时,张云鹤伸手精准了接住並收回到腰间,他走到路口中间捡起地上的枪枝,搜颳走了尸体上的弹药和其他装备。 站在路口的拐角向东边的大街上看过去,两支5人巡逻队排著整齐的队列正在相向巡逻。 张云鹤缓缓走过去。 两分钟后,一支巡逻队向他走过来,他停下脚步站在大街中间。 巡逻队的鬼子们丝毫没有看到和察觉前面站著一个人。 等排著队列巡逻的最前面一个鬼子走到他距离一米处,他双脚猛蹬地面,身体“嗖”的一下躥出去,手臂上的腕刃瞬间弹出。 鬼子们只感觉一阵风呼啸而过,又听见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噗嗤……”声音,紧接著一阵阵刺痛从脖子上传到大脑。 他们发现自己的脖子竟然不停的喷溅著鲜血,一个个大惊捂著喷血的颈部,他们惊慌失措,恐怖非常,身体越来越无力,意识越来越模糊,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张云鹤看也没看这5个鬼子兵,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前面一支巡逻队的后面。 当这支巡逻队走到路口转身返回时,张云鹤立即迅猛加速衝过去,依照同样的方法切断了他们的颈动脉,让他们捂著喷血的颈部躺在地上做著最后的挣扎。 “八嘎,怎么回事?”东北角街道路口的鬼子岗哨军曹发现巡逻队的5个鬼子兵集体倒在地上捂著颈部抽搐,大惊失色叫道。 鬼子岗哨们拿著枪纷纷跑过来以环形站在周围警戒。 鬼子军曹走到一具还在抽搐的同伴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发现此人的颈部被利刃割破了血管。 他又检查了两个,同样都是一样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第935章 按原计划撤出市区 “嗡嗡嗡……”一个不祥的声音在周围响起。 蹲在地上检查尸体的鬼子军曹抬头问道,却不见人回答,只有不断落下的头颅和无头尸体倒在地上喷著鲜血。 “啊——”鬼子军曹被这诡异的一幕下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脚並用的快速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失声大叫:“鬼、鬼啊、鬼啊……” 张云鹤接住飞回来的迴旋飞鏢,看著那个被嚇傻的鬼子军曹爬起来发疯似的向前奔逃。 他脚尖一挑,一支三八式步枪被挑起,他伸手接住,举起步枪就向那鬼子军曹的后背投掷过去。 步枪穿过夜空,枪刺瞬间就刺穿了鬼子军曹的后背,鬼子军曹踉蹌两步后扑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能爬起来,挣扎了几下后就彻底不动了。 半个钟头后,坂田忠义带来的全部人马全部被干掉,没有一个人活著。 整个杨家行宪兵队驻地及周围街道上的鬼子全部被肃清,现场一片死寂,炮击的现场还有一些树木和易燃物在燃烧著,硝烟瀰漫著整个天空。 两公里之外的废弃工厂空地上,樊彪来回走个不停,他眉头紧锁,手指头间夹著一支香菸,心情极为焦虑。 蹲在卡车旁边抽菸的其中一个司机说道:“樊老大,您的伤刚好,还是不要走太多路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樊彪一边抽菸一边走,“我怎么能安心得下来?刚才那边那么的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声,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梁去打探消息了,很快就会回来,您还是耐心等等吧!” “哎!”樊彪嘆息一声,狠狠抽了一口烟。 这时废弃工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一定是老梁回来了!” 樊彪扭头一看,立即快步走过去。 回来的果然是其中一个去打探消息的司机,他见到樊彪迎上来连忙说道:“樊老大,鬼子封锁了街口,我过不去,但爆炸肯定是发生在宪兵队驻地,刚才我还听到了密集的枪声就是从宪兵队驻地传出来的” 樊彪皱眉问道:“通往宪兵队驻地的路都被封了吗?” 老梁点头道:“是的,我绕了几条路,鬼子把通往宪兵队驻地的街口和巷子口都封了,任何人和车辆都不许进出” “樊老大,现在怎么办?”另外一个司机问道。 樊彪心中权衡著,最后还是决定不能轻举妄动,他看了看怀表,此时是深夜11点25分,还没有到12点,而且张云鹤明確说过,只有看到天空中升起七彩烟才能开车过去救人。 现在时间没到,天空中也没有烟信號,显然还不是出发去宪兵队驻地救人的时候。 他沉著脸说道:“继续等!” 这一等又是半个钟头过去了,时间已经到了深夜11点55分,只差5分钟就到深夜12点了,可宪兵队方向的天空中还没有升起七彩烟。 “这可怎么办?” 就在樊彪等人著急得心烦意乱的时候,一辆小汽车向废弃的工厂开过来。 “有人来了,快藏起来!”樊彪看见灯光,又听见了汽车发动机工作的声音,立即对4个司机说道。 眾人於是纷纷找位置把自己藏起来。 等眾人刚刚藏好,一辆小汽车就开进了废弃的工厂,隨后在工厂的空地上停下来。 “樊老大,樊老大!”张云鹤摇下车窗喊了两声。 樊彪听出了是老a的专属金属声,连忙从隱蔽处走出来答应:“来了来了” 其他四个司机见是自己人,也纷纷现身。 樊彪跑到小汽车旁边低头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发信號的吗?” 张云鹤推开车门下了车,对樊彪招了招手。 两人走到一旁后,张云鹤语气沉重的说道:“樊老大,营救计划失败了!” “失败了?刚才宪兵队那边发生了大爆炸,又传来密集的枪声,难道是……”樊彪迟疑了一下问道。 张云鹤说道:“小鬼子是故意把你们码头帮的人关押在那里的,目的就是引我现身,但我没想到他们的歹毒超乎了我的想像,你也听到了爆炸声,那时小鬼子动用了一个炮兵大队,足足二十门大炮无差別炮击了一刻钟” “我在展开营救的时候,小鬼子发动了炮击,我被爆炸衝击波掀翻之后昏死过去,直到炮击结束之后才从废墟瓦砾中爬出来,而里面所有的小鬼子和你那72个手下全部都被埋在了废墟之下,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张云鹤的话让樊彪如遭雷击,连退了两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张云鹤走过去扶著他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请节哀!这件事情……责任在我,小鬼子的目的是引我出来,你那72个兄弟被当成了诱饵,说到底是我害了他们,我对不起他们!” 樊彪收起悲愴的心情摇头道:“这不是你的错,自从我带著兄弟们开始打鬼子就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都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的!” 张云鹤嘆息一声,从口袋里拿出烟盒,递给樊彪一支香菸。 两人点燃香菸后,张云鹤吸了两口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没有?” 樊彪抽著烟说道:“你是我们的头,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张云鹤考虑了一会儿说道:“你和你手下剩下的码头帮的人已经上了小鬼子特高科的名单,如果继续在市內活动很容易暴露,既然这样,那就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吧,你带著剩下的兄弟们离开市区去乡下和附近的山区跟鬼子打游击,並暗中发展力量” “之前我们討论过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粮草、武器装备弹药、军服鞋袜已经存放在各个隱蔽的补给点,你带人过去之后找机会取走” 樊彪点了点头又问道:“以后的补给怎么解决?”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每个月的15號深夜12点左右,前后不会超过10分钟,我会在3號区域空投补给物资,军餉也与物资一同空投,到时候你带人准时去接收!” “明白”樊彪说道,“我们撤出市区的事情,您就不用管了,我樊彪在十里洋场混了这么多年,把剩下的兄弟全部安全带出去,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第936章 严刑拷问 杨家行宪兵队驻地一公里外的特高科临时秘密监视点。 房间的窗边一个鬼子特务正拿著望远镜观察著远处宪兵队驻地的情况。 房间內另外一个鬼子特务走过来问道:“雾村君,有动静了吗?” 叫雾村的鬼子特务並未放下望远镜,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烟雾散尽之后,宪兵队驻地只有尸体,没有看到活人,也不知道坂田科长他们怎么样了!” 问话的横井也有些忧心的说道:“是啊,这都过去半个多钟头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雾村放下望远镜扭头对同伴说道:“横井君,要不你赶过去看看情况?” 横井有些犹豫,“我也想过去,可是科长给我们的命令是留守在这里做好联络工作,说不定科里和宪兵司令部就会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好吧,我们再等等!”雾村只好说道。 门外,隱身的张云鹤已经悄无声息来到了这里。 他之所以知道这个秘密监视地点,还是在宪兵队驻地附近警戒的一个鬼子特务嘴里知道的,在通知了樊彪等人撤离之后,他就赶了过来。 张云鹤正要破门而入,这时房间內的电话铃声响了,他马上中止了破门举动。 “叮铃铃……” “莫西莫西……司令官阁下好,坂田科长已经亲自带人去杨家行宪兵队驻地了……现在情况不明,科长离开之前命令我们坚守在这里充当联络之职……哈衣,哈衣” 通话结束了,房间內又传出对话声:“雾村君,司令官阁下让我去宪兵队那边看看情况,然后打电话向他报告,这里就交给你了!” “好吧,你快去快回!” “拜託了!” 对话结束,脚步声传来。 “咯吱”房门打开,横井走了出来。 贴墙站立的张云鹤闪电般的一记手刀劈在横井的颈部,横井眼珠子翻白昏死过去。 张云鹤立即扶著横井將他拖到走廊墙边放下,再推门进去。 房门不可避免的发出“咯吱”声。 站在窗边用望远镜监视的雾村头也不回的问道:“你怎么又迴转了?” 只有脚步声,没有回话声。 雾村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在迅速转身的同时拔出了腰间的手枪,但他却没有开枪的机会了,一道刀光闪过,他拿枪时手臂被从肘部整齐的切断。 “啊——”雾村低头看见掉在地上拿著手枪的手臂,又看到自己断臂不停的喷著血,终於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当即发出一声惨叫。 他还要反击,但被张云鹤一把掐住颈部將他提起来摔向墙壁。 “嘭”的一声,雾村撞在墙壁上,整个墙壁都发出震动之声,他也隨之头脑昏沉的落在地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云鹤走过去快速在雾村身上搜索一遍,搜查了三个弹夹、一个匕首和一些纸幣。 他將雾村提起来顶在墙壁上,甩手就是几个巴掌,立刻就將雾村打醒了过来。 “叫什么名字?”张云鹤冷冷地问道。 雾村嘴角流著血渍,咬著牙看著张云鹤,却没有回答。 张云鹤右手一挥,一道刀光闪过,雾村的左手小拇指被削断掉落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再次发出惨叫:“啊——” “叫什么名字?”张云鹤又问道。 “呸!”雾村向张云鹤吐出一口血水。 张云鹤似乎早就料到,敏捷的偏头躲过去。 他隨即又挥刀削掉了雾村的左手无名指。 “啊——”雾村疼得再次惨叫。 “叫什么名字?” 等了三秒,张云鹤没有得到答案,再次挥刀。 “啊——”雾村再次惨叫,这次是左手中指被削掉。 “叫什么名字?”张云鹤又面无表情的问道。 “八、八嘎……”雾村愤怒的大叫。 张云鹤一把揪住雾村按在桌子上,用膝盖抵住其后背,將其左手按在桌面上,拿起匕首横在左手食指上,让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左手食指慢慢被切下来。 “啊——”雾村疼得剧烈的颤抖,身体本能的挣扎,但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摆脱控制。 十几秒之后,张云鹤不等对方缓过劲来,又將匕首对准其左手大拇指慢慢用力切。 “啊——不要、不要,啊——”雾村惨叫,血液不停地从断指中流出来,房间里散发著浓烈的血腥气。 张云鹤收起匕首,又从背包空间拿出一把手锯卡在雾村左手手腕处,在雾村惊恐的目光中开始锯他的手掌。 “啊——” “咯吱咯吱……”锯子锯断割破皮肉,锯开骨头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张云鹤仿佛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人,也不再问任何问题。 这种不停的折磨让雾村这个鬼子特务彻底胆寒了,在他的左手手掌被锯断之后,还没有等他喘一口气,张云鹤又把锯子卡在他手臂肘弯处准备把他左小臂整个锯下来。 “不要、不要、停停停,我说,我说,我叫雾村隱仁,是特高科情报课的人”雾村终於心理防线全面崩溃了。 张云鹤取下锯子,问道:“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 因为失血过多,雾村脸色惨白,疼痛让他浑身直冒冷汗,他咽了咽口水说道:“是、是宪兵司令官佐藤,他问杨家行宪兵队驻地目前怎么样了,让我们派人去查看情况然后打电话向他匯报” 张云鹤又问道:“杨家行宪兵队里有一个化装成普通士兵会隱身术刀术高超的忍者,这个人叫什么?从哪儿来的?” 雾村的嘴唇有些乾枯,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那是帝国武道大师伊藤格文,不仅剑术高超,还精通忍术,是坂田科长从国內请来对付幽灵的” “伊藤格文?从国內请来的?”张云鹤皱著眉头嘀咕了一句,隨后又问:“对付幽灵的事情,是坂田忠义自己要乾的,还是有高层给他下令?” 雾村喘著气说道:“坂田科长一直在追查幽灵,他办公室里的保险箱里堆满了他一直以来收集的关於幽灵的档案和资料卷宗,这几个月他一直在研究幽灵的战斗方式、行事风格、使用的武器装备和战斗能力” “他自己就有想要將幽灵抓捕归案的想法,而且也得到了高层的支持” 第937章 麻烦来自鬼子高官 张云鹤问道:“你说的高层是指谁?或者哪些人?” 雾村说道:“在支那这边有宪兵司令佐藤,还有13军司令官泽田,至於在国內还有谁大力支持他,我就不知道了,坂田科长也没有跟我们说过!” “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张云鹤又问道。 雾村回答道:“佐藤司令官现在就在宪兵司令部,至於13军司令官泽田应该去了临安!” 张云鹤又问道:“关於幽灵的资料,除了坂田忠义的办公室保险箱里有,还有什么地方有?” 雾村想了想说道:“或许宪兵司令部佐藤司令也有一部分,但坂田科长手里的资料应该是最全面的,其他地方都没有他手里的资料多,毕竟他才是第一负责人!” “难道你们国內没有吗?”张云鹤想了一下再次问道。 雾村摇了摇头说:“国內特高科总部可能收到过坂田忠义发过去关於你的电报,但应该只有大概信息,没有全面的资料” “哟西,你要是早点配合,也不会受这么多罪了!”张云鹤说完就一刀刺穿了雾村的胸膛。 雾村的身体剧烈的颤动著,他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你、你……” 话没说完,他脑袋就向左边一歪,闭上眼睛没了气息。 张云鹤把雾村的尸体塞在床底下,又走出去昏迷在走廊墙边的横井拖进房间內,关上房门后对他展开残酷的审讯。 横井的意志力很显然要比雾村强得多,张云鹤一直切断了他十根手指,又砍掉了他两个手掌和两条手臂,这傢伙的意志才崩溃。 横井知道得不比雾村多,跟雾村的回答相差无几。 张云鹤没有磨嘰,在审讯结束之后就直接一刀捅死了他,送他去了地狱。 “宪兵司令部佐藤?13军司令官泽田?很好,很好,你们想要查我,想要杀我,那我就先杀了你们!谁想查老子,老子就杀谁!谁下的命令,老子就干掉谁,直到没有人再敢提起这个名字为止!” 张云鹤很清楚真正的威胁来自哪里,绝对不是那些鬼子小兵们,也不是一些军阶不高的鬼子军官,而是真正掌权的鬼子高官。 如果只是等鬼子特务们查到他头上了,再去对付那些鬼子特务们,麻烦永远都会不断找上门来,鬼子特务们和小兵们只是杀戮机器,是工具,他们只是奉命行事,真正的麻烦来自鬼子高层,是那些认为他有巨大威胁的鬼子高官们! “那就先做掉佐藤和泽田,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被干掉之后,鬼子那边还有谁敢提起彼岸和幽灵这!” 离开鬼子特务的秘密据点之后,张云鹤开车准备去鬼子炮兵大队的炮兵阵地。 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隨即用虚擬拨號拨打了松井司令家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莫西莫西?” 张云鹤听出接电话的不是松井,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女佣,他说道:”请松井司令听电话!” “已经很晚了,松井司令和夫人已经睡著了,您有什么事情请明天再打过来吧!” 张云鹤用倭语大骂:“八嘎,我有紧急事情要向松井司令报告,如果因为你耽搁了,我想松井司令是不会放过你的,还不快去!” “哈衣,哈衣,请您稍等”女佣被张云鹤嚇得连忙放下电话去叫松井了。 几分钟之后,电话里传来松井苍老的声音:“莫西莫西,我是松井,哪位?” 张云鹤说道:“是我!” 松井脸上的睡意瞬间全无,他捂住话筒对女佣摆了摆手:“你先去睡吧,不用在这里服侍了!” “哈衣!” 女佣离开后,松井连忙把电话放在耳边躬身小心思问道:“您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了?” 张云鹤问道:“今晚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联合在杨家行宪兵队设下圈套想要围捕幽灵,这事你知道吗?” 松井颇为吃惊:“纳尼?这事我不知道啊!” 他隨即语气又很平淡的说道:“这也很正常,我虽然现在还是守备司令,但已经被边缘化,在沪驻军名义要听我的,实际上这些皇军的编制都在其他师团和军司令部,我现在就是一个傀儡,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不会事事都向我报告了” “可能出了事情需要有人背黑锅的时候,他们才会想到我吧!” 张云鹤当然知道松井的处境並不是很好,如果松井大权在握,他就可以从松井这里得到源源不断的情报,实际上这一年多来,他从松井这里得到的情报並不多。 但无论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松井虽然已经被边缘化,但也还是名义上的守备司令,有些军情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他的。 张云鹤问道:“半个多钟头前,杨家行宪兵队遭到了大量炮击,这事你知道吗?” 松井回答道:“我听见了,但我没有管,市区內的治安事件一般都是宪兵司令部的管辖范围,如果真的出了事情,佐藤的责任跑不掉,这个人仗著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一直在跟我作对,我正愁没有机会整倒他!” 张云鹤提醒道:“这个时候你不打电话质问他关於炮击和激烈枪击的事情,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毕竟你还是守备司令,无论你是大权在握还是被边缘化,沪上的安全都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內” “如果你完全不作为,不管不问,你们国內可能就会觉得让你留在沪上没用了,有可能把你调回去,也有可能趁机剷除你” “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趁著这次机会夺取此地驻军的控制权,我会帮你解决掉佐藤,剩下的事情就看你自己的了!” 松井听完当即表示:“请阁下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结束通话后,张云鹤髮现前方街道上出现了一大队鬼子兵,打头是两辆小汽车,后面跟著三辆卡车,卡车上满载鬼子士兵,在这三辆卡车后面还跟著黑压压的一大片鬼子兵。 张云鹤见状立即將汽车开进旁边一条巷子里,他要先去找到那支炮兵大队的阵地,现在可没有时间跟这些鬼子兵交手,如果去得晚了,他担心那支鬼子炮兵大队跑了。 第938章 松井趁机发难 就在张云鹤前去寻找鬼子炮兵大队阵地所在位置的时候,松井跪坐在矮几前煮著茶,电话机就放在旁边。 茶壶的水开了,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壶盖上不断衝出热气。 松井提起茶壶冲洗著茶杯、茶叶,经过一系列的手法,冲泡了第一杯茶。 美美的品尝了第一杯茶后,他拿起电话机拨打了宪兵司令部佐藤办公室里的电话。 “嘟——嘟——莫西莫西?”电话里传来佐藤疲倦的声音。 松井听出是佐藤的声音,开口就狂喷:“佐藤你这个匹夫你们宪兵司令部在干什么?为什么杨家行宪兵队驻地会遭到大规模炮击?为什么直到直到现在我没有收到你的报告?你们到底在背著我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守备司令官?” 松井被国內边缘化早已不什么机密,作为这里的宪兵司令,佐藤又怎么不明白上面的想法,但松井无论怎么被边缘化,此人在名义上还是沪上的守备司令官,名义上他这个宪兵司令还是松井的下属。 他连忙解释道:“松井司令阁下,今晚我们和特高科在进行一个联合秘密行动,为了保密我们没有向任何人透露消息,我是准备等行动结束之后再向报告的!” “至於炮击的事情,我是真的毫不知情,是坂田忠义擅自安排的,我都被蒙在鼓里!请阁下放心,我已经派了一个全副武装的中队赶往杨家行宪兵队驻地,很快就会控制局势!” 松井拿著电话机咆哮: “放屁!你们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是联合行动,你敢说你不知道炮击的事情?那支派兵是隶属於哪个部队?你以为这件事情很难查吗?” “如果在我的辖区內出了不可控制的混乱局面,在我倒台之前,我也一定会拉著你给我陪葬,我虽然不再大权在握,但要收拾你一个小小的宪兵司令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你到底知不知道?” 宪兵司令部的办公室里,佐藤额头上直冒冷汗,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卖了坂田忠义,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不管怎么说松井还是他的顶头上司,官大一级压死人,在非常时期,那老东西如果找一个藉口完全可以 弄死他。 “松井司令官阁下,这事是松井独自去找13军司令官泽田阁下办的,他找泽田司令官借了一个炮兵大队,炮兵大队的阵地就设在距离杨家行西北方向5公里外的一片荒地里!”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情,还是我们司令部下属的特务科发现了才向我报告的!” 松井听完佐藤的话,冷冷的说道:“你把这件事情整理一个报告出来,明天早上9点之前,我要你亲自把这份报告送到我的办公桌上!” “还有那个无法无天的坂田忠义,让他也一起滚过来,別以为我现在不管事就不治不了你们,八嘎!” “哈衣!”佐藤立正答应。 结束通话后,佐藤缓缓坐在椅子上,他眉头紧锁。 思索一番之后,他还是决定写这份报告,要不然真惹怒了松井,天知道这老头会干出什么事?就算这老头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但也还是老虎,真要把对方逼急了,后果还真不好说。 另一边,松井缓缓放下电话,又给自己倒上一杯茶。 他一边喝茶一边思考,两分钟后,他放下茶杯又拿起电话拨打了守备司令部通讯值班办公室的电话。 “莫西莫西,通讯值班室!”电话里传来声音。 松井说道:“我是松井,我这里草擬的一份电报,你们派人过来取回去准备发报!” “哈衣,请司令官阁下稍等,我们立刻派人过去!” 松井在家里等了二十分钟后,別墅外面传来门铃声。 女佣出去打开门把来人领了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鬼子少尉军官和一个军士,“司令官阁下,我们奉命来取您要发出去的电文” 正喝茶的松井放下茶杯,从桌上拿起的写著电文內容的纸张递过去並说道:“这份电报分別发往大本营和支那派遣军司令部,如果有回覆电报,要以最快的速度给我送过来!” “哈衣!”鬼子少尉弯腰双手接过纸张放进旁边军士打开的公文包里,隨后说道:“司令官阁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们就先赶回司令部了!”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松井摆摆手说道。 “哈衣!” 等这两人走后,松井又喝了一杯茶,隨即打电话给副官,电话接通后他立即说道:“通知卫队和车队过来,我要去杨家行宪兵驻地事发地点视察!” “哈衣,司令官阁下,我这就安排,请您稍等!” 掛了电话后,松井把妻子叫醒,让她起来服侍他穿衣。 10分钟后,卫队和车队停在了別墅外。 松井在几个保鏢的护卫下走出別墅上了一辆汽车,隨后车队出发消失在夜色之中。 松井乘坐的汽车上,坐在副驾驶室的副官扭头对松井说道:“司令官阁下,真的不给宪兵司令部打电话说您要去视察杨家行宪兵队驻地事发现场的事情吗?” 松井冷著脸反问道:“你认为如果给佐藤打了这个电话,我就能看到真实的情况吗?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布置一遍事发现场,瞒报伤亡人数和损失!” “我这次去就是要看到最真实的情况,而不是被某些人刻意隱瞒和粉饰的太平!” “哈衣!” 没过多久,车队就抵达了杨家行宪兵队驻地外面的大街。 刚一下车,松井就被眼前的一片废墟震惊到了,没有一栋完整的房屋,周围的一些树木还在燃烧著,现场空气中还有浓烈的硝烟气味和烤肉焦糊气味。 废墟中,许多鬼子兵正在把一具具尸体抬出来並排摆放在街边空地上,还有不少人正在废墟下寻找被掩埋的尸体。 “这、这里就是杨家行宪兵队驻地?”松井不可置信地问道。 副官说道:“是的阁下,就是这里” 第939章 杀戮炮兵大队 “去,叫现场负责人过来见我!“松井对付副官说道。 “哈衣!“副官答应,当即就带著几个人去找现场负责人。 但他们刚出发,迎面就走来七八个鬼子兵,领头的是一个中队长。 此人跑过来向松井立正敬礼:“宪兵队第11中队长寺岛正夫欢迎司令官阁下!” 松井点了点头,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说说吧!” “哈衣”寺岛正夫立正,隨即就说道:“我们奉命赶到的时候,这里早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废墟上和四面街道上全部都是我皇军军官及士兵的尸体” “奇怪的是,尸体都保存相对完整,但是武器和弹药全部都不见了!” 松井听后问道:“找到多少还活著的人?” “这……”寺岛正夫言辞躲躲闪闪。 松井板著脸呵斥道:“怎么,要对我这个守备司令保密吗?在整个沪上,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寺岛正夫一脸为难的说道:“来之前佐藤司令下了命令,要严密封锁消息,这里发生的具体情况只能向他报告!” “八嘎!”松井大怒,甩手就打了寺岛正夫一巴掌。 “哈衣”被打的寺岛正夫连忙低下头立正。 松井怒斥道:“我是这里的最高长官 ,就连佐藤都要受我的指挥!现在我命令你把具体情况说出来,我问你,你们赶来的时候找到了多少还活著的人?” 寺岛正夫连忙说道:“没有,我们赶来的时候h就没有发现活人,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一个活人!” 松井深吸一口气问道:“这里一共死了多少人?” 寺岛正夫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目前我们找到了147具尸体,这都是能在街面上和废墟上看到的,废墟之下应该还埋著一些,但是要把废墟都翻过来的话,工程量太大,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把这片废墟清理出来的!” “有两具体尸体被砍掉了脑袋,头颅都找到了,其中一个似乎是特高科的坂田科长,另外一个穿著士兵服,但头面部看上去却像有四十五岁了,不知道是什么?” 松井问道:“他们的尸体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哈衣,司令官阁下这边请!” 寺岛正夫把松井等人带到一片平地上,这里摆满了尸体。 “就是这里!”寺岛正夫指著其中两具尸体说道,“头颅都是我们找到之后接上去的!” 松井蹲下伸手揭开一具尸体上的白布,看到这具尸体果然是坂田忠义,说道:“是坂田科长,他怎么会被砍掉了脑袋?” 寺岛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地狱场景,除了尸体就是残肢断臂,没有一个活人” 松井走走到另外一具尸体旁蹲下揭开摆布,当他看到死者的相貌时,吃惊道:“是他?怎么可能?他不是一在国內吗?怎么来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寺岛正夫忍不住问道:“司令官阁下,他是……” 松井回过神来摆了摆手:“你不需要知道,这两具尸体单独存放!今晚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你和你的士兵看到的一切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不许互相议论,任何人也不准向外说出一个字,对外要 封锁一切消息,否则军法从事!” 寺岛正夫心中一紧,连忙立正挺直身体道:“哈衣!” 此时的张云鹤已经开车找到了鬼子炮兵大队阵地附近。 儘管他不知道开炮的是哪一支部队,也不知道炮兵阵地在什么位置,但是炮击时,他曾经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飞来的炮弹,铁血面具扫描並记录下了炮弹飞行轨跡。 事后张云鹤操作铁血电脑对炮弹飞行轨跡进行计算分析,演算出了那一批炮弹的完整飞行拋物线,从而计算出了鬼子炮兵阵地的位置。 一片荒地上,卡车的车灯照亮了整片荒地,数百个鬼子正在忙碌著准备用卡车和骡马拖拽火炮离开这里。 一双带著战术手套的手扒开一人多高的蒿草,张云鹤从蒿草中露出头部观察著荒地上的情况。 此时一部分火炮已经固定在卡车尾部,一部分已经用绳索套在骡马脖子上,还有一部分骡马被牵到几门火炮前,准备绳索牵引。 张云鹤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必须要儘快动手了,如果再耽搁五六分钟,这数百鬼子就会拖著火炮离开。 他脑筋一转,立即想到了一个主意,他从背包空间中取出十几枚烟雾弹,拔掉保险后一枚枚扔向荒地上的鬼子们脚下。 “哐当、哐当、哐当……“烟雾弹不断落在地上发出声响,並迅速释放出大量的浓烟。 有鬼子看到后,还以为是毒气弹,立即发出惊恐的叫声:“毒气弹!” “什么?毒气弹?”炮兵大队长长岛少佐反应过来,当即对布下大叫:“有人偷袭,向我们投掷了毒气弹,我们没有防护面罩,所有人都都用水把汗巾打湿了捂住口鼻!” 自从看到周围升起大量烟雾,又听见有人喊毒气弹,鬼子们立马就炸了锅,现场一片混乱,他们只是炮兵部队,是辅佐兵种,不是训练严格的步兵,军事素养没有步兵那么高,现在发生突发情况,这三百多人很快就陷入了混乱当中。 对於长岛少佐的喊话,有些鬼子听到了,但大部分鬼子炮兵都没有听到,到处乱躥,有人想要逃离这里,但跑了几步就发现前方也是一片烟雾。 没过几秒钟,整片荒地上就成了一片被浓烟笼罩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区域。 “该干活了!”张云鹤从蒿草丛里走出来,两只手各提著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 在铁血面具的扫描之下,浓烟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他一边走一边向前方的鬼子炮兵开枪,中弹的鬼子炮兵们一个个倒下,连怎么死的,被什么人杀死的都不知道。 他不断的开枪,不断有鬼子炮兵中弹倒下,弹壳叮叮噹噹的掉落在地上。 打完一个弹夹就立即换另外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夹,一直打了十几个弹夹,把装满手枪子弹的弹夹都打光了,但还有170多鬼子兵如无头苍蝇在浓烟里四处乱躥。 张云鹤立即弹出腕刃开始更快的杀戮,一个个鬼子被他割喉。 似乎有鬼子炮兵军官发现了不对劲,喊道:“有敌人混入我们中间正在偷袭杀人,所有人都提高警惕,不要到处乱跑,寻找自己的同伴,打家背靠背互相掩护!” 张云鹤听到有人喊话,就知道鬼子们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不得不再次加快了杀戮速度,他將身法施展到了极限,只一眨眼的工夫就割破了好几个鬼子炮兵的喉咙。 对於反应过来聚集在一起互相背靠背掩护的鬼子们,张云鹤就直接扔过去一个手雷,一炸就炸死一群人。 第940章 再逛鬼子宪兵司令部 惨叫声渐渐消失,浓烟也最终消散。 荒地上,除了张云鹤垂手站立,盔甲已经被鲜血染红,锋利的腕刃还在不停的滴著血,就只留下满地的尸体以及大量的卡车和大炮。 现场除了300多具鬼子炮兵的尸体,还有近500多具骡马的尸体。 弹药箱都空了,但是这些大炮却都还是完好无损的,张云鹤把所有卡车和大炮全部收进背包空间,近500具骡马的尸体当然也不能放过,这些可都是肉食,带去港岛也能给將士们吃上几顿肉。 张云鹤原本不准备杀这些骡马的,毕竟骡马在这个时代是重要的交通工具,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杀,这些骡马肯定会落入小鬼子的手里,索性就全部都杀了,便宜谁也不能便宜小鬼子们。 在附近的一条宽十几米的沟渠里,张云鹤洗去了一身的血污,上岸时再看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30分。 至於这些鬼子的尸体,他没有理会,留给其他鬼子来收尸。 走到路边他从背包空间取出汽车,向市区方向开去。 下一站,张云鹤决定去宪兵司令部找佐藤。 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这个佐藤,让他没想到的是佐藤竟然一直都在背后支持坂田忠义调查他。 他很清楚,要解决麻烦绝对不是见招拆招,也绝不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这样做引来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难以应付。 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干掉下命令的鬼子高官,甚至干掉坐那个位置的人,谁敢坐那个位置,下达调查他的命令,谁就会死。 时间长了,死的人多了,自然就没有人再敢去坐那个位置,没有人再敢下达调查他的命令。 如果坐上那个位置的人贪生怕死,为了活命甚至会主动掩盖他的一切信息,还可能对更上层的命令阳奉阴违、敷衍了事。 刚进入市区没过多久,张云鹤就发现前方路口有鬼子的哨卡,这个哨卡很明显是临时设立的,看来杨家行宪兵队驻地发生的事情造成了动静不小,鬼子已经在全城开始戒严了。 凭藉著特別通行证,张云鹤还是只是受到了简单的盘问就被放行了,当然如果这些哨卡的鬼子自己找死,他也只好费点力气解决掉他们。 不过这样一来,他今晚就有更多的事情要乾的,因为各个路口都有鬼子设卡盘查,要是一路杀到宪兵司令部,估计一直到天亮都到不了。 有著特別通行证的掩护,张云鹤一路上开到宪兵司令部附近都没有受到什么刁难。 他在宪兵司令部附近的街边停了车,下车后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才把汽车收进背包空间。 在一个漆黑的巷子里,张云鹤重新穿戴上铁血装备,又做了一番检查才离开巷子前往宪兵司令部。 宪兵司令部的戒备森严,比特高科还要森严得多,主要是杨家行宪兵队驻地传来的现场惨状嚇到了佐藤。 佐藤得知搜索部队在废墟中找到了伊藤格文和坂田忠义被砍掉的脑袋,而且判断两人被砍掉脑袋是在炮击之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那种密集的炮击之下,幽灵竟然没有死,而且还杀死了伊藤格文和坂田忠义,这让他感觉到了极度的恐惧。 即使身在宪兵司令部內,佐藤也缺乏安全感,而且那种感觉非常强烈,所以他才又抽调了一个中队守卫宪兵司令部。 现在宪兵司令部的守卫兵力有两个中队,轻重武器都远超过平常,这在从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即便鬼子们把宪兵司令部守卫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但这对於张云鹤来说,增加不增加兵力都没有任何区別。 宪兵司令部內有一个地下仓库,这是张云鹤刚刚发现的。 原本就算他用铁血面具扫描也不可能发现这里有一个地下仓库,毕竟铁血面具的扫描功能还没能达到可以穿透十几米的土层看到地下世界。 而就在他扫描宪兵司令部內的岗哨、巡逻队的分布时,无意中看到了画面中的一栋建筑內有几个人接连消失不见。 这个发现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当即潜入戒备森严的宪兵司令部內来到了扫描画面中的那一栋建筑旁。 原来这里本身就是一座军需仓库,仓库外停著两辆卡车,周围还有十几个鬼子在站岗。 张云鹤没有贸然行动,而是隱藏在附近观察。 过了5、6分钟后,一些鬼子抬著弹药箱有突然出现在画面中的仓库內。 张云鹤立马记住了那几个鬼子出现的位置。 鬼子们抬著弹药箱从仓库里出来把弹药搬上卡车码放,连续好几趟之后,两辆卡车车厢都装满了,外面站岗的鬼子兵才押送这两辆满载弹药的卡车离开。 门口只剩下四个鬼子,这四个鬼子隨后全部退入仓库內,准备从里面把仓库的两扇大门关上。 张云鹤想要趁著大门关闭之前潜入进去,但是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著四个鬼子把仓库大门从內部关闭。 不过张云鹤並未著急,他刚才在扫描这座仓库的建筑结构时就发现有一个通风口的风扇坏了,如果把那个通风口的风扇拆掉,他就可以从那个通风口潜入进去。 他的背包空间內並不缺一些机器拆卸工具,当他从外面爬进那个通风管道来到坏掉的风扇前时,他就从背包空间拿出扳手、螺丝刀把固定风扇的一些螺丝螺母一一拧下来,在剪断电线之后,坏掉的排风扇也被取了下来。 他心念一动,排风扇被收进背包空间之中,阻挡在他前面的障碍没有了,立即向前爬去,很快就爬到了出口处。 向仓库內打量观察了一番之后,没有看到一个人,但能听见鬼子兵的说话声。 他爬出通风口跳进仓库內一堆军需物资上,隨后又小心的踩著弹药箱来到地面。 打开三维虚擬影像进行搜索扫描,画面上有四个人在大门附近的一张桌子坐著,四人的枪枝就放在墙边。 “我刚刚听押送弹药的军曹说杨家行宪兵队驻地那边出事了,死了很多人!“坐在东边的鬼子兵一脸神秘兮兮的说道。 对面的鬼子兵往嘴里扔了一颗生米,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第941章 吊死佐藤 坐东边的鬼子兵摇头说:“不知道,对方没说,他也不知道,应该是上面下了禁口令封锁了消息!” 坐在靠大门的一个鬼子兵原本很沉默,没有参与討论,他这是突然说道:“你们没有发现这几年我们这里並不平静吗?说真的,我们这里是相当於大后方,原本应该很安全才对,不应该经常出现枪炮声,但实际情况却是这里经常有军官和大批士兵被杀、失踪” “嘶——”坐西边的鬼子兵听了这话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倒抽一口凉气,“以前我还没有察觉,听你刚才这么一说,我想起从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还真是这样!” 另外一个鬼子兵颇为深沉的说道:“实际上我们知道的仅仅只是发生过的一小部分,还有很多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就在这时,仓库里突然传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別说话,什么声音?”有人抬手出声问道。 其他三人都不说话,四人竖起耳朵听,听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啃食物品。 “会不会是老鼠?”有人问道。 “可能是,过去看看吧,谁跟我一起去?” “我跟你去吧!”对面的鬼子兵站了起来,两人走到墙边拿起步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两人很快消失在堆积得密密麻麻的军需物资之中。 声音並非是张云鹤弄出来的,也的確是仓库里的老鼠製造的声音。 其实张云鹤此时就站在大门附近的一个货堆旁边,他距离留下的两个鬼子其中一个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等去察看声音来源的两个鬼子离开之后,张云鹤从背上取出铁血长矛,按下伸缩开关,长矛瞬间伸长,他顺势大力向鬼子兵的后颈刺去。 “噗嗤噗嗤”连续两声,铁血长矛先后刺穿面对面坐著的两个鬼子的咽喉,將他们两个串在了一起。 这两个留下的鬼子甚至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就瞪大著眼睛彻底了帐。 张云鹤上前两步握住长矛中部按下开关,长矛缩短,两具鬼子尸体也从凳子上歪倒在地上。 他隨后將两具尸体拖到一个货物堆后面藏起来。 刚把尸体藏好,前去查看声音来源的两个鬼子兵拿著枪回来了。 “呃……他们两个呢?“走在前面的鬼子兵疑惑的问道。 后面的鬼子兵说道:“那两个傢伙不会是想跟我们开个玩笑嚇唬我们吧?” “这么玩有意思吗?”前面的鬼子兵颇为不满的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你留在这里,我去找找他们!”后面的鬼子兵说完就向旁边货物堆之间走过去。 他一边寻找一边喊另外两个鬼子兵的名字,仓库里传出来声音的迴响。 没有去的鬼子坐在了桌边的凳子上,他抽了抽鼻子,似乎闻到了什么异味,就在这时,仓库深处传来什么东西到底的声音,叫人声也没有了。 “该不会出事了吧?”仅剩的最后一个鬼子颇有些害怕的站了起来,顺手拿起了放在桌子边的步枪,他沿著刚才同伴离开的方向寻找过去。 “吉田,吉田君?你在哪儿?找他们没有?” “噗嗤”一声,一阵剧痛从后背到前胸传到了大脑,鬼子兵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看,看到一截带血的利刃从胸口穿出,刀尖正在向地面滴著血,他来不及扭头查看身后是什么人就停止了心跳。 至此,守在仓库內的四个鬼子兵全部被解决,张云鹤当即开始把仓库內的所有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一一收入背包空间之中。 等到整个仓库里变成空荡荡时,他已经来到了地下仓库的入口处。 这个地下仓库的入口並不难找,它就是从地面挖的一个通往地下的长方形洞口,踩著一级一级的阶梯就能一直走到地下仓库的门口。 地下仓库门口有一扇铁门被一把大铁锁锁住了,张云鹤上前握住铁锁运劲直接把铁锁拧开丟在地上,打开铁门走了进去。 经过检查,张云鹤髮现这地下仓库內存放的都是一些比较少见的弹药,比如穿甲弹、高爆弹、榴弹。 除了弹药之外,还有一批黄金,大约1吨左右,全部都是大黄鱼。 张云鹤立即把这批黄金和弹药也都全部收进背包空间。 “没有了仓库这批物资,估计宪兵司令部在未来好几个月都没有办法採取一些军事战斗类行动,甚至宪兵们的射击训练都得停掉。 从仓库出来之后,张云鹤將仓库大门虚掩著,身形一闪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没过多久,他就出现在司令部办公大楼之下。 门口有两个鬼子兵站岗,楼內各层办公室內的值班人员似乎都很繁忙,脚步声、关门声、电话铃声、滴滴答答的发报声不绝於耳,嘈杂得很。 张云鹤从两个鬼子兵中间走过去,他们都没有察觉到异常。 佐藤的办公室在三楼靠南的最中间一间,也是最大的一间,这是张云鹤早就知道的,他来这里不止一次两次。 以前为了收集情报,他来过这里好几次,有两次还是为了装窃听器来的,而且他最后一次装的窃听器依然还在这间办公室內的墙壁上相框之中,没有被鬼子发现。 “咚咚咚” “进来!” 副官端著一杯茶推门走进办公室后来到办公桌前说道:“司令官阁下,给您沏了一杯茶” “放这里吧!” “哈衣” 副官又退出了办公室,门被关上。 佐藤正在用钢笔写报告,这份报告是要明天早上去交给松井司令官的,这是松井的命令,在现在这种非常事情,他不敢怠慢,也不想去惹急了一个被边缘化的老傢伙。 “呼——“佐藤停下笔,长吁了一口气,报告终於写完了,他整理了一下报告和桌子上收集的关於彼岸、幽灵的资料。 就在这时,他似乎感觉到办公室里有什么不对劲,一股恐惧在心底慢慢升起,他似乎感觉到办公室里除了他之外,似乎还有其他人。 他抬头寻找著,突然一根绳索从身后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绳索猛的拉紧提起。 他大恐,双手抓住绳索想要解套,但拉扯的力道非常之大,而且绳索的拉力是从上而来,套住他的颈部將他整个人都吊在空中。 他甚至看不到绳索的顶端是一双戴著战术手套的大手,手的主人穿著一身漆黑的盔甲,身高接近一米九,而他整个鬼子宪兵司令身高还不到一米六。 张云鹤用绳索套住他的脖子吊在空中就好像吊著一只小鸡一样,他剧烈的挣扎,奋力的蹬腿想要挣脱,却无济於事。 第942章 拿走档案资料和报告 “嚯、嚯、呵……”佐藤拼命的挣扎,但被勒住喉咙,只有能出气也无法呼吸,脸色从涨得通红变成深红,又从深红变成暗红,再从暗红变成了酱紫色,为了呼吸他本能地把舌头伸得老长。。 他翻著白眼挣扎著,蹭著腿,渐渐地,挣扎的力度变小了变弱了,蹬腿的力气也减弱了,到最后蹬直了双腿之后再也没有弯曲,双臂也无力的垂下。 佐藤的身体被悬吊在空中慢慢的晃荡著,长长的舌头吊在外面,一副吊死鬼的模样。 张云鹤依旧吊著佐藤的尸体,走到窗户边將掛尸体的绳索系在窗欞上。 然后,他走过去把办公椅搬过来放倒在尸体下,製造成佐藤是畏罪上吊蹬倒了椅子把自己吊死的假象。 上吊自杀的人很多,而把自己吊死在窗户上的也很常见,这並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屋子里没有房梁可以上吊,就只能用窗户嘍! 偽造好上吊现场之后,张云鹤又走到办公桌旁,他看到桌面上放著一份刚写好的报告,仔细阅读了上面的內容之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份关於他这个幽灵和彼岸的报告。 这份报告写得非常真实,丝毫没有夸张的成分,而且佐藤根据他能够收集到的资料,在报告中推断出了幽灵的大致年龄、身高体重,使用过的战斗方式、手段和作案习惯,就连幽灵在作案时喜欢仪式感都特別重点体出来了。 除了这份刚刚完成的报告,张云鹤还看到了一个文件袋,文件袋里装的就是与幽灵和彼岸有关的资料线索。 他把报告和这些资料全部收进背包空间,仔细清理了一下他留下的痕跡之后走到门后將耳朵贴在门上听走廊里的动静。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隨后又由近及远。 他轻轻转动门把手缓缓拉开门走了出去,左右看了看,刚才经过门口的一个工作人员已经疾步远去,张云鹤看了对方的背影一眼,反手拉上了办公室的门,隨后悄悄下楼去。 潜入进来的时候不难,离开的时候就更容易了。 回到宪兵司令部附近的一条巷子里,张云鹤从背包空间取出汽车,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他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雾,隨著这口烟的吐出,情绪上得到了舒缓。 此时整个沪上手里有关於幽灵和彼岸资料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松井很可能会有,因为他是守备司令,从前的歷任特高科长和宪兵司令应该都向他匯报过关於幽灵和彼岸情报小组的调查情况。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张云鹤不打算动松井,因为这个老傢伙现在对他还有用,但他会把松井掌握的资料拿过来。 怎么拿是个问题,肯定不能打电话让松井交出来,那样会让松井猜测他是不是与幽灵和彼岸有关。 而且在打草惊蛇之后,松井很可能把与他有关的资料留下备份。 抽完烟,张云鹤立即发动汽车开往特高科。 之前审问那个鬼子特务时得知坂田忠义在调查他时做了很多工作,收集了很多关於他的资料,而这些资料现在还在坂田忠义的办公室里,他要去拿回来。 特高科距离宪兵司令部只不过300米的距离,张云鹤很快就来到了特高科附近。 坂田忠义在担任特高科长期间做了一件事情,就是下令全面增加了特高科的防卫设施,比如增加围墙高度,並且在围墙上加装了通电带尖刺的高压钢网。 同时在办公大楼门口二十四小时增设了守卫,每班四个人,每个进出的人都会被记录下来。 办公楼內的每一扇窗户都加装了防盗钢网,以確保没有人可以从任何一层的窗户潜入进入,是大楼內人想要离开,也只能从一楼的大门走,无法跳窗,同时他还下令封死了上天台楼顶的门。 此时的特高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因为坂田忠义和他带出去的人全部死亡的消息传了回来,这可是二十多个精英。 群龙无首的特高科內各科室负责人谁也不服谁,而且因为坂田忠义这次行动是绝密的,除了他带出去的人,留守下来的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是去干什么,这就导致了此时的特高科很鬆懈,很混乱,但是岗哨守卫和巡逻队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加高的围墙,再加上通电的钢网,高度超过5米,如果只是3米5、6,或者4米以下的高度,张云鹤自信还可以跳过去,但是高度超过5米,他是真没有这个本事。 翻墙过去的计划行不通了,而打穿墙壁又会惊动里面的鬼子。 张云鹤思考了一下,他站在巷子口发现有车向这边开过来,这个时候还开车来这边的,十有八九是特高科的人,很可能下班回家的特务在收到了坂田忠义等人出事的消息之后火速赶回来的。 张云鹤脑筋一转立即有了主意,他快速穿过马路来到了特高课的大门外躲在一旁。 街上的车辆果然是向特高科开来的,转弯之后停在了特高科的大门口,开车的特务按响了喇叭:“嘀嘀嘀” 张云鹤趁机快速走过去爬上了车顶,紧紧趴在车顶上。 大门从內部打开,两个鬼子特务拿著手电筒走过来检查了车內特务的证件后放其开车进去。 还不等车停下,张云鹤就滑下了车。 他等这个鬼子停车走向办公楼时,就跟在这傢伙的后面,在门口守卫检查其证件的时候,趁机从旁边溜进了大楼內,因为隱身的缘故,四个守卫愣是没有看到他。 科长办公室,张云鹤已经来过很多次,儘管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来,但他对这栋楼,对科长办公室都很了解。 潜入坂田忠义的办公室后,他在打开了保险箱之后从里面找到了坂田忠义收集的所有与他有关的档案资料。 这些资料的內容都是最近两年他做过的案子,两年以前的没有,因为早就被他销毁了。 张云鹤在看过这些卷宗资料之后不得不承认坂田忠义其实是一个很有逻辑头脑的小鬼子,他从这些案子中提取了很多相似之处,从而判断出他的作案习惯、喜好,推测出他拥有隱身能力,精通冷兵器,还拥有一种特殊大杀伤性的热武器。 他甚至还从一些死者身上的伤口推断出他的身高、体重,对人体结构非常了解,是一个身手高超,且极其专业的杀手。 第943章 送给特高科的大礼物 特高科坂田忠义手里与张云鹤有关的档案资料被他拿到手之后,他决定去宪兵司令部把松井手里掌握的资料取走。 只要再取走松井手里的资料,再杀掉13军司令官泽田,张云鹤相信这世上还知道幽灵的人就真的没有几个了,即便有人知道,也只是听过只言片语,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想要调查也无从查起。 不过在离开特高科之前,张云鹤不能白来一趟,还是决定要留下一点什么。 他先杀了档案室的值班员,把一桶汽油倒在各个档案柜上,隨后又把从杨家行宪兵队驻地营房外墙下挖出来的500公斤高爆炸药放在了特高科的办公室大楼內,再把连接起爆的电线一直牵到外面。 300外,张云鹤站在一个巷子的拐角处,脚下就是那500公斤炸药的起爆装置。 他弯腰下双手握住起爆控制手柄用力压下,当控制手柄压到底时,300米外的特高科突然爆发出一团巨大的火球,光亮瞬间照亮了周围几公里的地方。 “轰——”的一声巨响,恐怖的爆炸衝击波向四周衝击而去,张云鹤躲在巷子拐角墙壁后看到无数物品被爆炸衝击得从眼前飞过。 这景象就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待爆炸造成的动静停下来,张云鹤转身走到巷子口再向特高科方向看过去,那栋大楼已经不见了,周围的围墙也不见了,那里漆黑一片,只剩下一堆瓦砾,到处燃烧著大火,没有呻吟、没有惨叫,也没有求救声,只剩下一片死寂。 看到这副场景,张云鹤浑身冷汗直流,如果当时他没有扫描发现到埋在宪兵队驻地营房外的那些炸药和起爆电线,如果他在跟伊藤格文交手的时候这500公斤的高爆炸药突然起爆,此时的他只怕早已经被爆炸高温化作了虚无。 “坂田忠义这个鬼子太狠毒了,竟然想到用这种来对付我,你死得一点都不冤枉!”张云鹤想起来都一阵后怕,忍不住对坂田忠义恨之入骨。 守备司令部就在特高科的旁边,两者距离不过400米。 张云鹤照样很轻鬆就潜入了守备司令部內,因为特高科那边发生了剧变让守备司令部和宪兵司令部都乱作一团。 还有人发现了佐藤上吊死了,先比司令部也因为佐藤吊死了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没有人关心是否有人潜入进了守备司令部。 此时松井並不在司令部內,他的办公室內也没有人。 张云鹤潜入了松井的办公室之后就立即开始寻找资料,这种绝密资料他相信松井绝对不会隨便乱放。 首先他走到办公桌旁寻找,抽屉都上了锁,开锁对於张云鹤再简单不过,很轻易就把三个抽屉上的锁都打开了,但让他很失望的是三个抽屉里都没有关於他的档案资料。 保险箱! 张云鹤在检查办公桌无果之后,立马想到了这个东西,一般在大人物的办公室內,特別是鬼子高官的办公室內基本上都有这个东西,用来存放保管贵重物品和机密文件少不了它。 在用铁血面具扫描分析之后,张云鹤很快就找到了保险箱的位置。 挪开一个书架之后,张云鹤墙壁上看到了一个金属保险箱,他当即从背包空间取出相应的工具进行开锁,这次他只用了两分钟就打开了保险柜。 但是保险柜里只有一些大黄鱼、美钞、几件名贵的玉器,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物品,文件是一份都没有。 “松井手里不可能没有关於彼岸和幽灵的资料,他毕竟是从前担任过派遣军司令官,现在又是守备司令,儘管权力一直在下降,但他一直是这里的鬼子名义上的最高长官,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不可能不向他报告彼岸和幽灵的事情。 “不在办公室,资料卷宗会放在什么地方呢?”张云鹤思索著。 他突然想到松井会不会把资料卷宗放在了自己的家里,毕竟这么机密的文件,放在家里也是最让他放心的。 他决定去松井的家里找找看。 守备司令部內此时集合了一批士兵正出门开往特高科,张云鹤跟在这些士兵的后面一起离开。 因为这场爆炸,让整个城市內外的鬼子宪兵和驻军都惊动了,隨著守备司令部的电话不断打出去,驻防在各处的鬼子兵们纷纷集结向特高科方向开过来。 大街上到处都是列队炮兵的鬼子兵,到处都是骑著边三轮的巡逻鬼子,还有各个路口的鬼子岗哨。 之前的戒严还只是北区一部分,此时却是整个市区都戒严了,鬼子控制了城区內各条主要街道和路口。 张云鹤为了避免麻烦,这次连车都没开,直接开著登陆艇降落在松井的別墅外。 他发现別墅的守卫们全都没睡,或者说一部分睡了之后被特高科的大爆炸惊醒了。 松井夫人也被爆炸惊醒了,她穿了一件丝绸睡衣走下楼来问女佣:“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佣正结束通话,放下电话连忙说:“夫人,我刚才给守备司令部打了电话,他们说特高科发生了爆炸,可能损失很严重,现在到处都在戒严,大量部队被调入市区了!” 松井夫人又问道:“司令在司令部內吗?” “夫人,值班的军官说松井司令外出视察还未返回,不过他们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此时的张云鹤已经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別墅內,他正在二楼书房內各个书柜、书架、办公桌內寻找有关他的档案卷宗。 松井夫人在楼下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就上楼准备继续睡觉,当她走到书房门口时听到书房內好像有声音传来。 她打开走廊內的灯,伸手握住书房门把手扭动推开房门,站在门口把手伸到旁边墙壁上寻找开关。 “啪嗒”一声,书房的电灯亮了,松井夫人的目光扫向书房內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异常。 “真是奇怪了,刚才明明听到里面有声音的!” 松井夫人疑惑的嘀咕了一句后关闭了电灯后带上房门离开。 隱身躲在书柜旁边的张云鹤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松井会不会把资料卷宗放在臥室內? 想到这里,他立即轻手轻脚的离开了书房。 来到臥室门外,他取出一根吹管拔掉盖子趴在地上往门缝里吹出一股迷烟。 过了两分钟,他戴上面具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发现松井夫人穿著清凉的躺在床上,四十多岁的人了,身材和皮肤竟然保养得这么好,不亏是养尊处优的高官夫人! 第944章 松井这条老狗 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很不错,也是別有一番风味和情趣,不过这对於张云鹤没有什么吸引力,他经歷过的女人多了,也看不上这老腊肉。 臥室里格局和陈设很简单,可以说一目了然。 张云鹤一眼就看到了作为床头柜使用的金属保险柜,他走到保险箱前缓缓蹲下,先看了一下这个保险箱的型號和生產厂家。 当下这个时代所拥有的保险箱生產技术各国大体都差不多,也就有那么几家技术好,不过每一家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 要能熟练打开一款保险箱,就要知道它是哪家公司生產的,是哪种型號,因为每一种型號的保险箱內部防盗设置和结构都是不同的。 张云鹤查看了一下,这是一款德国製造的最新款的保险箱,別看它仅有一个床头柜那么大,却重达250公斤,最少也要用三个壮汉才能抬起来,想要轻鬆一些,就要用四个壮汉抬。 这种保险箱放在臥室里,除非用钥匙和密码,又或者用技术开锁,使用暴力或者想要把它弄走再想办法开锁都是徒劳无功的。 这一款保险箱,张云鹤只是在杂誌上见过,还没有见过实物,也没有在不用钥匙和不知道密码的情况下打开过它。 他首先从背包空间內取出各种开锁工具,將它们一一整齐的摆放在地上方便自己隨时取用。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一连三次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生活需要仪式感,做事也需要,做事前通过一些手法手段调整心態,缓解情绪,这就是一种仪式感,仪式並非是封建糟粕,它是有作用的。 比如文物研究学者在鑑定和研究古物时,有些人会选择用热水净手,整个过程做得一丝不苟,极为虔诚,这看上去是一种仪式,实际上它可以刺激手部神经的敏感度,让手上的触感更加清晰。 再比如古代诸侯起兵征战前必定要举行仪式祭天,目的有几个方面,一方面告诉世人,此次兴兵是正义的行为,宣扬敌人的残暴邪恶,获取百姓支持;二是给自己和手下文武大臣及兵將们做心理建设,鼓舞士气,统一意志。 张云鹤又將自己的战术手套脱下来放在地上 ,然后连续搓著双手,让双手微微发热,增加血液微循环,激活手上神经细胞,这样可以增加触感清晰度。 准备工作做完之后,张云鹤就拿起工具开始进行开锁,因为没有钥匙和密码,开锁的过程实际上就是一次次的试错过程。 因为是放在家里的保险箱,这个保险箱也没有安装报警系统,无需担心在开锁过程中会触发警报,所以张云鹤在开锁试错过程中也就没有任何顾虑。 保险箱的箱壁太厚实了,就算用铁血面具扫描,射线也无法穿透进去分析其內部结构。 整整5分钟过去了,就连第一道防盗系统的机械锁都还没有打开,张云鹤额头上隱隱渗出汗珠。 在尝试了一百多次后,他终於凭手感和听诊器找到了机械锁旋钮在转动时的某处不同之处。 在连续找到三处不同声音之处之后,机械锁终於咔嚓一声打开了。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8分钟。 张云鹤稍稍长出一口气,在平缓了一下心绪之后再次尝试开电子密码锁。 这个密码箱使用的电池供电,密码设置应该是六位数,从10个数字中进行六位数的组合排序数量太多了,如果一个个去试,几天几夜也试不完。 即便用蓝光照射在密码键盘锁上,找出了带指纹的6个数字,这个排列组合的数量也不少。 张云鹤没有蛮干,而是拿起两节细长的电线连接在铁血面具的电气系统接口上,再把电线连接在保险箱的电池正负极上,通过电路入侵到保险箱电子密码锁內部程序上进行解码。 铁血面具的屏幕上,大量的字符像刷屏一样滚过。 几秒之后,铁血面具发出“滴“的一声,解码成功! 就听见保险箱发出“咔嚓”一声,电子密码完成解锁,保险箱的门弹开了,里面装著50根大黄鱼和20捆钞票。 保险箱的最下层放著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 张云鹤伸手取出打开文件袋,从里面取出大量的资料文件和一叠厚实的照片。 看这些照片的新旧成色,很明显不是最近拍摄洗出来的,而是有好几年了。 张云鹤一张张的翻著照片,这些照片拍摄都是凶案现场尸体、痕跡、脚印、血跡、物品位置。 刚开始看这些照片,张云鹤还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从表面上看,这些照片就是一些凶案现场拍摄的线索痕跡和证据。 但是当张云鹤把这些卷宗资料都匆匆看完之后,他才想起来,这些杀死鬼子的凶案都是他的杰作。 “松井这条老狗竟然收集了我这么多的证据,儘管从这些照片和卷宗上查不出是我乾的,但是却可以从它们推断出我的战斗力和拥有那些作战能力以及使用的兵器种类,还有可以分析出我的战斗和作案风格” 可以说从他穿过来获得铁血战士装备系统及空间背包之时血洗特高科之后逃出来那一次开始,每一次他杀死鬼子的案子的侦办案卷和照片资料,这个文件袋里都有,一件不落! 张云鹤一阵后怕,当即把所有资料连同照片全部装回文件袋內,然后收进背包空间內,而保险箱內的黄金和钞票他当然也没有放过,毕竟谁也不会嫌钱多。 松井还不能死,张云鹤决定暂时还是要留著松井作为內鬼给他收集鬼子各方面的情报。 他退出臥室之后悄悄离开了松井別墅。 而此时的松井已经得到报告返回了守备司令部,得知特高科发生了大爆炸,死伤无数,松井立即决定亲自去现场查看情况。 “准备车辆,我们去特高科!”松井对副官下令道。 “哈衣!” 这时一个军官气喘吁吁跑过来立正报告:“司令官阁下,宪兵司令佐藤大佐死了!” 第945章 排除他杀可能 “纳尼?佐藤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夜之间发生了如此重大的危机事件?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松井在震惊震怒的同时,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一年前他就被边缘化,儘管还担任著淞沪守备司令,但支那派遣军司令部下达命令却不经过他这个守备司令部,而是直接对下面的驻军长官、宪兵司令和特高科下达命令,把他架空了。 如今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特高科长坂田忠义和宪兵司令佐藤都死了,他正好趁机收拢兵权! “走,先去特高科那边看看,然后再去宪兵司令部!”松井说完后扭头对副官交代:“派人联繫137旅团香川旅团长、河野支队长,还有海军陆战队山田大佐、航空兵司令野村大佐,还有梅堂负责人柴山四郎,通知他们明天上午8点来守备司令部开会!” “哈衣”副官立正道。 当车队开到特高科门前大街,从车上下来的松井看到眼前出现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死尸和残肢断臂时,隨行所有鬼子官员都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这副场景。 这里已经被一个中队的鬼子兵接管了,士兵们正在清理废墟,把一具具尸体抬出来。 “司令官阁下,第33中队向您报告!”现场负责人跑过来向松井敬礼道。 松井回礼后问答:“现场情况怎么样?有倖存者吗?” 鬼子中队长回答道:“到目前为止只在门房和后面的监狱里发现了8个活人,但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除此之外,再找到的不是尸体就是残肢断臂,死亡人数已经超过32人,目前我们还在废墟中寻找” 松井冷著脸说道:“继续寻找,如果发现伤员,一定要儘快送去陆军医院治疗!还有这些尸体和残肢断臂,一定要儘快確定他们的身份,收拢遗物做好登记,现在天气炎热,遗体不方便保存,要儘快做好处理” “还有,要儘快调查出发生爆炸的原因,炸药是从哪儿来的,是谁拿进来的,是怎么爆炸的,我要知道凶手是谁,我给你三天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方法,三天之后我要看到你的调查报告,如果没有查出真相,我就枪毙你,再另外派人调查,直到查出结果为止!” “哈衣!” 松井又围著废墟转了一圈之后,才带著隨行人员前往几百米外的宪兵司令部。 宪兵司令部內,一片肃穆,警戒级別再次提升了一个等级。 松井的车队直接抵达了宪兵司令部的办公楼下。 “司令官阁下,您来了!”宪兵司令部的犬养中佐立即带著几个军官从大楼內走出来迎接。 松井摆了摆手说道:“带我去现场看看吧!” “哈衣,司令官阁下这边请!” 在犬养中佐的引路下,松井来到了佐藤的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內,几个专业的刑侦警察正在勘察现场,还有一个警察拿著相机在现场拍照。 佐藤的尸体还掛在窗户上没有取下来,毕竟现场没有勘察完毕,还不能挪动尸体。 “去把负责勘察现场的负责人叫过来!”松井吩咐道。 “哈衣”犬养中佐答应,隨即指派一个人叫了一个中年警察过来。 “见过司令官阁下,我是警察厅的何大友警长,负责这个案子的侦办工作”中年警察来到松井面前说道。 松井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问道:“勘察还需要多久?” “最多还有10分钟就可以结束了!”河大友回答道。 “好,我在会议室里等你10分钟,10分钟之后,我要听你的初步现场勘察结论报告”松井说道。 “哈衣”何大友立即立正低头弯腰。 犬养中佐隨即把松井等人带到会议室里休息、喝茶、等待。 松井坐在会议桌首位上,他喝著茶问道:“犬养君,你觉得佐藤是自己上吊自杀的吗?” “这个嘛……司令官阁下,我不是专业刑侦人员,在没有调查的情况下,我可不敢轻易下结论!不过我知道佐藤大佐的为人,他看上去不是一个会自杀的人!”犬养支支吾吾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松井点点头:“嗯,与我的看法一样,但也不能说完全不可能,如果一个人遇到了过不去的坎,或者对这个世界绝望了,就算是佐藤这样的人也不是不会选择走这条路!” “但让我很疑惑的是,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为什么不痛快一点,用枪多好?为什么要选择上吊呢?” 犬养中佐附和道:“是的司令官阁下,这也是我想不通的一点,不过……也许佐藤司令想要保持一个完整的遗体的话,这个选择也是说得过去的,关键是调查结果,如果调查中发现存在他杀的线索,那就说明这个现场是凶手偽造的;但如果没有发现他杀的跡象,也就说明佐藤不想破坏自己的身体” “那我们还是等勘察的初步结论吧”松井说道。 十分钟后,一杯茶也喝得差不多了,负责勘察现场的警长何大友拿著一个文件夹走进了会议室。 “何警长 ,怎么样?有初步结论了吗?”犬养中佐立即问道。 何大友立正道:“几位太君长官,从现场勘察的结果来看,我们没有发现有外人闯入的跡象,门窗都完好无损,除了死者和副官的指纹、鞋印,我们没有在现场找到第三个人的指纹和鞋印” “现场也没有发现打斗、破坏的痕跡!” “我们把尸体放下来之后,法医初步对尸体进行了勘验,死者是死於机械性窒息,除了颈部吊索造成的勒痕之外,没有其他外伤” “另外,我们进行了现场尸体上吊实验,確认死者的颈部勒痕是身体吊在空中导致,而非有人从背后勒住死者颈部造成!” “综上以上各条,我们得出的暂时性结论是初步排查他杀可能,最终的结论要等把尸体带回去进行解剖才能给出!” 所有人都很意外,至少大部分不认为佐藤会自杀,但调查的结论却又没有疑问的地方,大家都看著松井。 松井说道:“好,何警长,我等你的最终结论,如果排除他杀,我希望你们能调查清楚佐藤自杀的原因” 何大友很是为难的说道:“司令官阁下,不是我推諉,佐藤司令毕竟是皇军高官,这可能涉及到他的隱私,我们作为地方刑侦办案人员恐怕不好介入调查” 第946章 除非 坐在下首的犬养中佐也觉得让一个警长来调查一个宪兵司令自杀的原因有些不妥。 他对松井说道:“司令官阁下,调查佐藤司令自杀的原因这件事情,我建议还是由我门皇军內部成立一个调查组比较妥当,如果查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內部就可以封锁消息,但如果由警察厅来调查的话,很可能走漏风声,到时候可能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松井想让何大友来调查的主要原因就是想曝光佐藤的丑闻,报復他当初架空自己的行为,不过在听了犬养中佐的话之后考虑到如果真的有丑闻並且曝光的话,上面自然不可能去处罚一个已经死了人,只会找他这个守备司令来问罪。 “好吧,这件事情就由守备司令部牵头,再从宪兵司令部抽调一些人手加入成立调查组!” “何警长,你们警察厅儘快拿出结案报告交给我!” 两人立即立正答应:“哈衣!” 鸿运茶楼后院。 翻墙进来的张云鹤站在艾草的房间外敲响了房门:“咚咚咚,咚咚咚” “谁,谁呀?”房间里传来艾草警惕的声音。 张云鹤说道:“艾草,是我,开门!” 房间里立即亮起了灯光,紧接著就是艾草的急促脚步声,隨后房门打开。 看到是张云鹤,艾草发出一声惊喜声扑进了他的怀里。 “坏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艾草腻声问道。 张云鹤搂著艾草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说道:“我没地方可去,只好来你这里了!” “累了吧,我去给你打点水洗洗再睡!“艾草从张云鹤身上跳下来说道。 “不用,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当心点,我去院子里隨便洗一下就行了!”张云鹤说完亲了艾草一口。 几分钟后,两人熄灯躺在了床上小声说著话 艾草的一双手却不老实,在张云鹤身上摸索个不停。 “你在找什么?”张云鹤开玩笑道。 “找宝贝!” 半小时后,张云鹤点燃一支烟半躺在床头思考著接下来的工作,佐藤已经死了、坂田忠义也死了,松井暂时还不能杀,手上有关於他的档案资料的人应该没有了。 不过支持过坂田忠义对他下手的13军司令泽田应该知道不少他的事情,张云鹤决定接下来就去解决泽田。 13军司令部设在临安,此时泽田应该在临安指挥第11、第13师团和另外独立旅团对浙赣作战。 艾草枕著张云鹤的胳膊,用毛巾擦著身上的汗珠说道:“这些日子茶楼里有些不对劲” “什么地方不对劲?”张云鹤一愣,隨即问道。 艾草说道:“我发现经常有一些行为举止很奇怪的客人来我们茶楼喝茶,基本上都是有一个人先来一边喝茶一边等著,看看报纸看看书什么的,后来又会来一个人坐在对面,即便认识说话也很小心” “更让人奇怪的是,原本两人基本上不认识的人也能坐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聊天,这些人看上去感觉对其他人都非常警惕,说话的时候还不忘隨时观察周围和界面上的动静” 张云鹤听完就知道这是有情报人员在茶楼里接头,他问道:“这些人经常来吗?是不是固定几个人?” “有4个人来得比较勤,就上个月,其中两个就一共来了7次,另外两个来了6次,还有一些人,有两个人来4次,还有两个人来了3次” “这些人每次来都换了不同的衣服,有时候看上去像黄包车夫,有时候看上去像教书先生,有时候又像码头苦力,更离谱的时候明明上一次装成码头苦力累得像一条狗,下一次竟然穿著洋装戴著礼帽拿著文明杖,一副二鬼子的模样!” 张云鹤完全可以肯定这些都是各方势力的情报人员,他说道:“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千万不要与他们產生瓜葛,你们不要管这些人是什么人,也不要打听偷听他们在这里谈话的內容,平时他们进来喝茶,你们就把他们当成普通客人,就算你见过他们来过好几回了,也不要表现出已经认识他们了” “这些人很危险,说不定已经被76號或鬼子特务盯上了,你们只管开茶楼做生意,不要多管閒事!还有,把我这些话告诉其他姐妹们,不管来喝茶的是谁,都要当作对方是第一次来一样 ” “嗯,我知道了!”艾草答应,又问道:“这沪上十里洋场大大小小的茶楼没有一千家也有好几百家吧,怎么这些人都往我们茶楼里跑?” 张云鹤想了一下说道:“现在公共公共租界已经不安全了,鬼子可以在大白天隨意抓人,各方势力的眼线在那边活动很容易被鬼子发现並抓捕” “现在也只有法租界这边还算安全一些,鬼子特务们还不敢在这边明目张胆的抓人,所以各方势力的情报人员如果要接头进行情报传递和命令传达都会选择在法租界內进行” “而我们这个鸿运茶楼因为有黑白两道都罩著,一般人不敢来这里捣乱,而且还是你们这些女人在经营,算是比较特別,还有我们这个茶楼面积大,生意好,来这里喝茶的人多,而在这么多人当中多一个两个人喝茶不容易被人关注,便於隱匿身份和情报交换” 艾草听了张云鹤的话,不由神情有些紧张:“这么说我们茶楼现在不是很危险?要是被小鬼子的特务知道咱们这里每天都有各方情报人员接头交换情报的话,还不把这里盯得死死的?” 张云鹤安抚道:“没事,你们只管做生意,不要多管閒事就没什么问题,各帮会中人都知道你们是有人保的,不敢动你们,还会替你们打发掉想找麻烦的人;巡捕房那边,咱们也有人,每天是不是都有几个巡捕巡逻之后过来喝茶?这都是我找人安排的,一些小杂鱼也不敢来找麻烦” “还有大街斜对面那个治安巡逻点,也是我找巡捕房的朋友专门设在那里的,就是要震慑周围的屑小,就算小鬼子特务发现有人在咱们茶楼里接头从事情报交换,他们也一般不敢在我们茶楼里动手” “除非……” 第947章 接二连三出事 艾草忙问道:“除非什么?” 张云鹤抽了一口烟说道:“除非小鬼子通过警务处高层,由警务处派大批巡捕过来抓捕或者小鬼子派兵进驻法租界全面接管防务,法国佬离开这里!” 艾草说道:“通过警务处高层交涉然后由警务处派巡捕来抓捕还是很有可能的,但是法国佬肯定不会允许小鬼子派兵接管法租界吧?他们甘心把法租界交给小鬼子?再说了他们现在不是盟友吗?” 张云鹤很意外:“你连他们现在是盟友都知道?” “那当然,我虽然没读过书,但又不是什么都不懂!” 张云鹤抚摸著艾草的一头秀髮突然问道:“如果我一去不回,你以后会怎么做?” “不会的,如果你没回来,我就等著你;如果你一直没回来,我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一直等你!”艾草摸著小腹说道。 “如果有一天我死在外面了而你却不知道呢?傻丫头,如果我一直没有回来,就说明我已经遭遇了不测,你就不要再等我了,重新找个老实男人过日子吧,不要找那些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要找那些能说回道的,更不要找那些控制欲强的强势男人,你降不住他就只会被一直欺负,手里那点钱也迟早会被他败光!”张云鹤颇有感触的说道。 艾草摇著头流著泪:“不,我不找別人了,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就算你不回来了, 我也会把孩子生下来一辈子守著他过日子,等他长大成家了,我就去找你!” …… 宪兵司令部。 松井等人刚从办公楼里走出来,正准备乘车返回守备司令部。 这是一个鬼子少尉军官慌里慌张的跑过来对犬养中佐报告:“中佐阁下,不好了,司令部仓库里出事了!” “仓库里出事了?出了什么事?“犬养中佐疑惑地问道,他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毕竟司令佐藤上吊自杀,现在仓库里又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啦? 鬼子少尉结结巴巴:“是、是仓库里的枪械弹药和军需不见了,今晚值班的四个士兵也被杀死在仓库里!” “纳尼?八嘎,怎么会这样?”“犬养中佐大怒,隨即对松井说道:“松井司令官阁下,我得立即带人去仓库,就不能送您了!” 松井当即说道:“我也去看看,走吧!” “哈衣!” 一行鬼子军官带著大批士兵来到了仓库。 仓库大门打开著,里面被灯光照得如白昼。 眾鬼子们走进仓库一看,果然看到仓库里空荡荡的,除了门口一张办公桌和一张椅子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物资。 犬养中佐脸色大变,他立即向地下仓库入口处跑去,其他人见状立即跟上。 眾人依次走进地下仓库內,却在里面什么都没有看到,这地下仓库跟地面仓库一样,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犬养中佐红著双眼转身就揪住向他报告的少尉军官大声怒问:“仓库里的武器和军需物资呢?去哪儿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少尉军官结结巴巴道:“中佐、中佐阁下,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也是刚才接到换班士兵的报告才知道仓库出事了,然后我急匆匆赶过来看了情况就立即向您报告了” 松井这时问道:“被杀的四个守卫士兵的尸体在哪儿?” “在上面的仓库西北墙角,刚开始是被一堆废旧的麻袋遮盖著,换班的士兵在进行搜寻的时候才找到他们的尸体!”少尉军官连忙说道。 “走,去看看被杀士兵的尸体!”松井说完转身就走,其他鬼子军官和士兵们立即跟上。 来到地面仓库,眾人直奔西北墙角。 此时仓库西北墙角已经拉上了警戒线,周围还有几个士兵站岗。 “长官,他们都是被敌人从背后用冷兵器杀死的,这一点从他们身上的伤口位置、形状大小就能看得出来!”一个正在检查值班士兵尸体的鬼子中尉军官站起来对松井等高官说道。 松井看了一眼四具尸体,他问道:“仓库值班守卫多久换一次班?” “八个钟头,每班四个人”报信的鬼子少尉军官回答道。 松井又说道:“我要看库存和出入货记录,立即去找来给我看!” “哈衣!”少尉军官立即向大门口跑去,帐册都在大门口的办公桌抽屉里。 帐册很快找出来並送到了松井的手里。 松井翻开帐册翻到最后有记录的一页,发现帐面上还有很多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但是现在都不见了。 他看了一下手錶,现在是凌晨4点过5分,他抬头看向少尉军官,又转移目光到犬养中佐的脸上说道:“库存显示仓库里应该还有步枪3000支、子弹30万发,手枪两百支,子弹2万发;手雷1000枚,还有各类军需物资加起来……” “而出入库记录显示,最后一次出库记录是在两小时前,而出库的物资是步枪50支、子弹5000发……这批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只占总库存的5%,我就想知道,如果是有人借这次出库把所有库存都运走了,他们是怎么把这么一大批物资运出宪兵司令部大门的,大门处的守卫应该有查验核对记录吧?” 犬养中佐当即对身边一个军官说道:“快去门卫处把货物核对记录拿过来!” “哈衣” 货物核对记录很快就拿了过来,可记录显示核对没有问题,实际出货与出货单上的数目完全一致。 松井脸色极为严肃的对犬养中佐说道:“仓库失窃一案要进行立案调查,这件事情只有可能是你们內部人员乾的,有鑑於此,我会让守备司令部各处抽调人员成立调查组专门调查这件案子,犬养中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犬养中佐知道这事的主动权已经不在他这里,也不在宪兵司令部,毕竟上面不可能让他们自己查自己,他要做到只能是无条件配合! “哈衣,司令官阁下,我没有意见,我们宪兵司令部上下一定全力配合!“ 就在这时,松井的副官快步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阁下,杨家行宪兵队西北方向五公里外发现了大量皇军尸体,警察厅的人已经赶过去查验了那些死者的身份,是27独立旅团炮兵大队的人!” 第948章 又是凭空消失 “纳尼?”松井脸色大变,如果说只是一个宪兵队驻地被夷为平地了,他眼皮都不跳一下。 就算特高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心疼,因为他作为一个军人对特高科本身就心存歧视和偏见。 即便是宪兵司令佐藤的死和一整个仓库的军火和物资不翼而飞,他也没有感觉到事態有多严重,毕竟死的大佐级军官也不止佐藤一个人了,仓库被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仅仅宪兵司令部就失窃了两次,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出一个结果。 但一个炮兵大队全部士兵都死了,这个性子就完全不同了。 “走!”松井当即转身就走,隨行的军官们立即跟上去。 松井一边疾步快走,一边对副官下令:“你先去给13军司令部打电话確认那个炮兵大队是不是在淞沪!” “哈衣!” 看著松井一行人快速离去的背影,犬养中佐喃喃自语:“乱了,全乱了!” 在前往炮兵大队出事的那片荒地的途中,松井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佐藤吊死在自己办公室窗户上的画面,隨即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另外两个高级军官吊死的画面,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至今他家里保险箱內的绝密档案中就记录著这几个案子,类似不可思议的案子还有好几个。 这几件案子,几幅画面都是如此的相似,而且调查的结果几乎都是自己上吊死的,没有查出他杀的痕跡,但是根据调查,这几个人在出事之前根本就没有遇到能够逼得他们自杀的人和事情。 今晚佐藤的死与前几个高级军官上吊自杀事件几乎如出一辙。 还有宪兵司令部仓库被盗的事情,偌大的一整座仓库的军火和物资,没有几十辆卡车根本就运不走,要一次性运走如此之多的军火和物资,闹出的动静绝对不小。 要么这件事情就是宪兵司令部內部集体性盗窃,上上下下串通一气;要么就是跟以前发生的好几起重大仓库失窃案一样,那些军火和物资凭空消失。 如果是凭空消失,松井就感觉太邪门了,是什么样的存在有如此能力?而有如此能力的未知存在要弄死他们这些人还不是吹口气的事情,为什么只是弄走军火和物资呢? 松井实在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他决定回家之后再把那些绝密档案拿出来研究一番,希望能发现一些线索和端倪。 松井一行人匆匆赶到炮兵大队出事的那片荒地时,天色已经麻麻亮了。 这一整晚,松井都没有合眼,对於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真的有些撑不住。 车队在荒地边停下,松井等人纷纷下车,周围已经站著很多穿著黑色制服的警察,案发现场也拉上警戒线。 “松井司令官阁下!”一个警长快步迎上来。 松井一看,“何警长,怎么又是你?” 何大友一脸苦笑的说道:“我从宪兵司令部离开后刚回到警察厅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就接到了报案,只好带人赶过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松井点了点头,一边走向满地的尸体,一边说道:“说说情况吧!” “哈衣”何大友答应,当即介绍案情:“首先发现著这一地尸体的是几个当地的菜农,他们每天都要起很早到地里摘菜,然后运到市区菜市场去贩卖,他们推著独轮车经过这里的时候发现了满体的尸体,隨后嚇得屁滚尿流,独轮车和刚採摘的蔬菜都不要了,一个个扔下车和菜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喊死人了死人了” “是当地的保长黄有仁报的案,附近的警署首先派人赶到並进行了初步勘察、拉起了警戒线!” “我们赶到之后再次查验了这些尸体的身份,从这些士兵尸体上找到了士兵铭牌和军官证件,是第13军一个炮兵大队!您看,这是这个炮兵大队军衔最高的少佐军官证件” 松井接过军官证打开,“长岛思吾少佐?” “是的!” 这时,松井的副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立正道:“报告,司令官阁下,我给13军司令部打了电话……” “怎么不说了?”松井疑惑的看著副官。 副官见有何大友这个外人在,有些犹豫。 松井摆了摆手:“何警长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没什么事情是需要瞒著他的,你直接说吧!” “哈衣!”副官立正,当即继续说道:“我已经跟泽田司令官的副官通了电话,他已经跟泽田司令官证实,第33旅团的炮兵大队留在了这里,炮兵大队的大队长长岛思吾奉命率部留下协助特高科坂田忠义科长进行一项绝密行动!” 松井听完后心情更加沉重,犹如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他说道:“没有意外了,这些死者就是那个炮兵大队的人” “何警长,这里一共发现了多少具尸体?” 何大友回答道:“一共349具尸体,一部分死於冷兵器,一部分死於枪杀,无论是死於冷兵器的还是死於枪杀的,都是一击毙命,死亡原因要么是心臟被刺穿,要么是头部被子弹命中!” “另外,我们的同时一里外居住的居民连夜进行了走访和询问,几乎所有被询问的居民都说没有听到枪声,他们只听到此前开炮时的炮声!” “经过初步判断,死於冷兵器的士兵和军官,身上的伤口应该是同一把利刃造成的,凶手的手法不能熟练、精通来形容,可以说登峰造极!死於枪击的士兵和军官,应该是同一支手枪开的枪” “我实在想不通,如果凶手不止一个,他们的杀人手法怎么可能如此高度一致?这说明凶手只有一个或者两个;但如果是一个或者两个人,一个用冷兵器,一个用手枪,他们是怎么仅靠两个人就杀死了349人的?” 何大友的分析让现场一片死寂,太震撼了,太可怕了。 足足两分钟过后,松井问道:“这个炮兵大队应该有20门大炮,还有大量的卡车、大约有接近500匹骡马,这些火炮和牵引及运输工具呢?” 何大友双手一摊:“不见了,我们只找到了卡车、大炮和骡马来时的车辙印及马蹄印,没有离开时的车辙印和马蹄印,这些东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宪兵司令部仓库的军火和物资也似乎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此之多的物资是怎么凭空消失的,究竟是谁?难道又与那个幽灵有关? 第949章 发现保险柜被盗 松井隨即对何大友说道:“调查继续进行,儘量找到更多的线索,还有要对这些尸体进行尸检,我要知道他们是不是死於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之手,报告结果出来之后你拿来见我!” 何大友急忙立正弯腰:“哈衣” “走!”松井说完就转身向车队方向走去。 上车后,司机回头问道:“阁下,是去司令部还是回家?” 松井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回家吧,我要洗个澡,吃夫人做的早餐!” “哈衣!”司机答应。 松井想起一事:“对了,通知各部队各部门主要负责人前来司令部开会的事情落实了吗?”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副官回头道:“已经落实了,电话过去,都是各部门主要负责人亲自接的或者是他们的副官接的” “嗯,开车吧!”松井说完闭上了眼睛。 回到自家別墅的松井在夫人的服侍下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又吃了她精心製作的早餐。 吃完早餐,松井看了看墙壁上的掛钟,想著时间还充足,就来到臥室走到床边蹲在保险柜前用钥匙和密码打开了柜门。 当看到保险柜內空无一物时,松井瞪大了眼睛,脸色大变,隨即暴怒大叫:“啊——啊——” 听到怒吼声的松井夫人急急忙忙跑进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啦?” 松井猛的扭头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大怒问道:“我保险柜里的东西怎么不见了?你打开过?” 女人连忙道:“我都不知道你的保险柜怎么开,我怎么能打得开?” 松井听后一想自己每次开保险柜都是避开夫人的,夫人身为他的枕边人就算能搞到钥匙,也不知道密码呀,到底是谁打开保险柜盗走了里面的黄金、钞票和绝密文件? “真不是你打开了保险柜拿走了里面的东西?”松井死死的盯著女人的眼睛。 女人怒了:“你这老混蛋,你怎么能怀疑跟你同床共枕了二十几年的妻子?你觉得我是有本事打开保险柜的人吗?” 松井阴沉著脸,隨即问道:“这段日子我不在家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来过我们家?” 女人想了想说道:“你不在家的时候,倒是有几个官员的妻子来拜访过我,我们没有干別的,就是聊聊衣服、首饰、化妆品还有饮食” “都有哪些人的妻子?”松井立刻追问。 女人连忙把那几个来拜访过的女人说了出来。 松井立即起身去打电话叫来司令部情报处负责人。 “我臥室的保险柜被人打开过,里面有些一些金条、钞票和一份绝密文件,我妻子说我不在家的时候曾经有几个高官的妻子来拜访过她,我把这个案子交给你来调查,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黄金、钞票都不要紧,一定要给我追回那份绝密文件!” 情报处负责人听完就感觉这案子肯定会非常棘手,可以想像能偷到守备司令部家里来的盗贼,不是间谍就是松井的家里人,调查遇到的阻力肯定会很大,而且对於松井家里人还不能动刑,前来拜访松井夫人的几个高官妻子也不是普通人,也不能动刑。 在不能动刑的前提下,想要取得口供,难度会非常大。 但这是松井下达的任务,他不能不接下来。 “哈衣,请司令官阁下放心,我一定儘快破案!” “你需要多久?”松井问道。 “可能……半个月!” 松井当即否决:“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三天之內,必须破案並找回绝密文件!” “哈衣” 眼看著开会的时间快要到了,松井当即赶往守备司令部。 到了司令部楼下,副官迎上来:“司令官阁下,所有通知到的人都到了,就等您去开会了!” “哟西!”松井点了点头走进了办公楼。 来到三楼会议室,门被守在门外的一个卫兵推开。 副官立即高喊:“全体起立,司令官阁下到——” 坐在会议桌两侧的高级军官们纷纷起身目不斜视,他们现在虽然不太听松井的命令了,但是也不能让松井在礼仪上找到向他们发难的藉口。 松井手握著倭刀大步走进会议室来到了会议桌边坐在首位上看著眾將。 会议桌两旁站立的军中高官们都心中纳闷,一个个嘀咕这松井到底要搞什么鬼? 过了好一会儿,在眾人不耐烦的时候松井才抬起双手向下压了压说道:“坐下吧!” 眾鬼子高官们这才一个个垮著脸坐了下去,还有人晃了晃脑袋,抻了抻胳膊。 松井看著眾人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淞沪这边发生了很多事情,特別是情报部门,说说特高科吧,先是在秘密据点的人员被人杀光了,犯人被救走,后来增援人马赶过去也是碰得头破血流” “还有宪兵队第8队驻地,被人潜入进去轻易带走人质,还炸死了一个中尉两个少尉,人质的尸体还在第二天被掛在钟楼上示眾,这就是对帝国武力和威严的挑衅、蔑视“ “有鑑於此,我本打算向大本营请示更换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负责人,但没想到大本营还没有回覆,特高科长坂田忠义和宪兵司令佐藤就都在昨晚死了,怎么死的?副官,你来跟他们说说昨晚发生了哪些事情!” “哈衣” 副官站了出来,当即匯报导:“昨晚先是宪兵队杨家行驻地遭到炮击,人员全部死亡,驻地被轰成废墟,而开炮的竟然是33旅团的炮兵大队!” “然后收到消息的宪兵司令佐藤紧急派去了一个中队赶过去,但赶到之后遭到了屠杀,所有人全部死亡,至於是什么人干的,目前还在调查!” “紧接著,特高科被炸了,目前没有发现倖存者,是谁炸的还在调查之中;在特高科被炸之前,宪兵司令佐藤自己把自己吊死在办公室的窗户上,而且宪兵司令部仓库数百吨军火和军需物资被盗,全部不翼而飞!这就是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副官说完后退到了墙边。 松井看著眾人问道:“都听到了吧?治安竟然败坏至此,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全部都只拿薪水不干活吗?治安部门一个个都是饭桶吗?” “我命令,从现在全市从今天上午十点开始进行全面戒严,各区进行地毯式排查居民证件,不止是支那人,还有那些洋人,包括帝国公民也要一併查!市区內外所有驻军配合,情报部门要在三天之內把藏在市区內的那些各方势力的间谍揪出来!” 松井刚说完,137旅团长香川就说道:“松井司令阁下,你这么做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吧?” 第950章 松井的狠辣 “出了这么多事情,你觉得这么做是闹得太大了吗?”松井死死盯著香川,“还是说你要违抗命令?” 香川说道:“我觉得这么做不妥!“ “八嘎,你敢违抗军令?”松井大怒,站起来拔刀就向香川砍下。 “噗嗤“一声,香川的头颅被砍了下来,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会议室里的其他高官们都嚇傻了,谁也没想到松井会在这种场合下杀人。 反应过来的眾鬼子高官看著松井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都不由心臟缩成一团,看到了香川的死状后,一个个都不敢再跟松井的眼睛对视,唯恐松井挥刀看到他们的脖子上。 松井用洁白的手帕缓缓擦拭著刀身,待把刀身上的血跡都擦拭乾净后才收刀入鞘。 他把指挥刀放在桌子上缓缓坐下,看见会议桌两侧的军官们的表情后心下很满意,说道:“从上午10点开始全市区进行戒严,各区宪兵队、治安警察对辖区內的居民进行地毯式摸排检查良民证,包括但不限于洋人和帝国公民” “於此同时,特务机构也要行动起来,把已经掌握了具体住址身份的敌方情报人员全部逮捕,严加审讯並顺藤摸瓜,將他们一网打尽,我不要什么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和想法了,当务之急是打击他们的囂张气焰,帝国绝不能再容忍这些屑小在我们的辖区內肆意妄为!” “三天之內宪兵司令部、警察厅、各特务机构主要负责人要向我报告行动进展和战果,一个星期之內要整个辖区內清扫一遍,如果各部门没有向我上交一份完美的答卷,后果自负!” “驻军方面,要严查军火和军需物资的进出,要严查通往辖区外各个交通路口,训练也要跟上来,各部队每个星期一都要向我报告训练、作战、盘查、军火军需消耗和库存情况!” “以上这些就是我的命令,谁赞成谁反对?” 其他人都战战兢兢不敢出声反对,唯独海军陆战队队长山田大佐压下心中的不安和恐惧看著松井说道:“松井司令官阁下,我们海军陆战队只服从海军方面的指挥,您的命令请恕我无法从命!” “那你可以死了!”松井说完拔出手枪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 海军陆战队山田大佐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胸口流血的枪眼,脑袋一歪就倒了下去。 会议室里更加死寂,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口。 “副官!”松井开口道。 副官上前一步:“阁下?” 松井把手枪插回枪套里面无表情的说道:“电话通知137旅团和海军陆战队,告诉他们,香川和山田公然违抗军令,已被军法处决,让副旅团长织田平治和海军陆战队副队长衡山彦二来司令部见我,如果他们不来,137旅团和海军陆战队都被视为叛乱,將予以无情剿灭!” “哈衣!”副官立正低头答应,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会议室打电话去了。 松井转过头看著其他高级军官们,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问道:“诸位,对我刚才的安排可有异议?” 凡是被松井目光看过去的军官们都身体发颤,谁都不敢第一个出声。 松井当即点名:“河野支队长,你是什么想法和態度?” 被点了名的河野支队长只能硬著头皮站了起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和松井的强大压力下,他不得不做出表態:“司令官阁下,我服从命令!” “哟西!”松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又看向另外一个人:“下村定一支队长,你呢?有其他的想法?” 坐在左边第二位的下村定一身体一颤,抬起头看向松井,发现松井正看著他,眼睛里闪烁著凶光,他心中一寒,站起来艰涩地说道:“我服从司令官阁下的命令!” 松井看向梅堂负责人柴山四郎问道:“柴山机关长,你们梅堂和特工总部是什么想法?” 柴山司令额头上冒汗,咽了咽口水站了起来说道:“司令官阁下是守备司令,我们梅堂虽然不直接受司令部管辖,但司令部对我们也有指导义务,我赞同司令官阁下的决定!” 其他几个部队和机构的高级军官见状知道形势完全倒向了松井,现在再与松井对抗就是找死。 他们也不要松井一个个点名了,非常自觉的站起来先后表態唯诵松井马首是瞻。 松井见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很满意眾人的表现,说道:“哟西,既然诸君都没有意见,回去后就按照我的命令执行吧,我不希望有人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如果让我发现有人磨洋工,或者以为回去之后有部队撑腰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我会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明白吗?” “哈衣!”所有高级军官都站起来立正起身道。 松井站起来丟下一句“散会”就离开了。 其他军官等松井走后也陆续走出了会议室。 河野支队长下楼之后钻进了自己的座驾,立即对司机说道:“开车” “哈衣!” 汽车刚刚开出守备司令部不久就在一个路口被一个人拦下了。 柴山四郎从街边一辆汽车上下来走到河野支队长的汽车旁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河野支队长扭头疑惑又警惕的看著柴山四郎问道:“柴山机关长,你想干什么?” 柴山四郎笑道:“河野支队长,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问阁下,难道你能忍受松井骑在你头上拉屎撒尿?” 河野支队长皱了皱眉:“柴山机关长,你说话太难听了,松井阁下是守备司令,我听从他的命令和指挥不是很正常吗?如果我违抗他的命令才不正常,我可不想连上军事法庭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当场军法从事!” “柴山君,也不用在我面前拱火,你刚才不也乖乖的表態服从了吗?你要是有不同想法和意见,刚才为什么不在会议上提出来,现在却马后炮,我最討厌你们这些搞情报策反工作的人,一个个心太脏了!” 第951章 混进13军司令部 柴山四郎並不在意河野支队长的冷言嘲讽,他说道:“河野大佐,此一时彼一时,刚才在会议室如果不顺从,谁知道松井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支那人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有一句话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在那种情况下跟松井对著干那不是硬气,而是找死!” 河野嘴角堆砌起嘲弄:“所以呢?你现在又行了?” 柴山四郎脸色严肃的说道:“河野君,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松井已经疯了,我们不能被他当枪使!” “柴山机关长,我看是你疯了才对,松井司令是守备司令,我服从他的命令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河野大佐问道。 柴山四郎冷冷道:“可是松井已经被大本营边缘化了,他没有前途了,我们如何听他的,大本营那边就交代不过去!” 河野支队长摇了摇头:“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松井司令被大本营边缘化的说法,大本营也没有让我不必听从松井司令的命令,除非他不再是守备司令!” “柴山君,你可以走了,我还要赶回去,请吧!” “哼,你会后悔的!“柴山四郎气冲衝下了车。 …… 临安。 傍晚,张云鹤来到了一家酒楼。 门口迎客的店小二见状连忙笑容满面的迎上来:“客官您几位?” 张云鹤走进酒楼內说道:“就我一个,给我找一个靠窗的位置,有什么招牌菜儘管上,再来一桶米饭!” “好嘞,请客官跟我来!”店小二当即招呼道。 他把张云鹤带到二楼一个雅间,雅间內有临街窗户,打开门走进去问道:“客官您看这间行吗?” 张云鹤打量了一下雅间內的陈设布局,又走到窗户边向外面大街上看了看,回头说道:“行,就这里吧,让厨房快些上菜,我吃完还有事去办!” “您要酒吗?”店小二又问。 张云鹤摆手:“不用,直接上米饭!” “好了,您稍等,先喝喝茶!”店小二给张云鹤倒了一杯茶就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店小二就开始上菜,当上第四个菜的时候,张云鹤看了看问道:“这是西湖醋鱼吧?这鱼这么小?” 店小二连忙解释道:“客官,这不是在打仗嘛,皇军大量採购各类鱼鲜,大鱼都被皇军挑走了,渔民剩下的都是这些小一號的鲤鱼,实在没办法!” 张云鹤一副很意外的样子:“哦?难道小鬼子把所有临安渔民的大鱼都买走了?临安城內的小鬼子高官能吃这么多?” 店小二回答道:“那些鱼可不全都是给临安城內的皇军高官吃的,留在临安城內的皇军高官能有多少?大部分都是运到前线去给打仗的皇军官兵吃的” 张云鹤摆了摆手:“行,还有几道菜?” “还有四道菜,客官!” “儘快上,如果我饭都吃完了,你们的菜还没上齐全,我可不付帐!”张云鹤一边吃一边说道。 “好的好的” 一共八道菜,一桶米饭,张云鹤不但把一桶米饭吃完了,把八个菜也一扫而光。 走出雅间正准备叫店小二过来付帐,却看到楼下四个鬼子军官正围坐在一张方桌边吃吃喝喝。 站在二楼护栏边,张云鹤打量著这四个鬼子军官,听著他们用倭语交谈。 听了一会儿他就搞清楚了这四个鬼子军官的身份,他们都是鬼子13军司令部的军官,一个中佐、一个少佐和两个大尉。 “我去一下厕所,你们继续吃”那个鬼子中佐醉醺醺的站起来对另外三个军官说道。 三人连忙答应:“哈衣!” 张云鹤见状心中一动,立即叫来店小二结帐。 付完钱,他立即下楼去跟在了那鬼子中佐身后一起去上厕所。 小鬼子中佐喝得有点多了,走路都是踉踉蹌蹌的。 刚走到后院厕所门口就大吐特吐,等吐得差不多了,刚起身后脑勺就遭了张云鹤一下重击,当场被打死。 张云鹤扛著鬼子中佐的尸体翻过围墙在巷子里用手电筒照在脸上记住其脸型相貌特徵,又从对方口袋里掏出一本军官证和一些军票、偽钞。 他把军官证和钞票都放进自己口袋,把军服军帽和军靴都脱下来,再把尸体扔进背包空间內。 接著他取出汽车后钻进汽车內,又拿出化妆箱,对著镜子进行化妆。 没过多久,镜子里就出现了鬼子中佐军官都相貌。 化装后,张云鹤使出缩骨功把身形身高调整到跟鬼子中佐军官一样,再穿上军服军靴,戴上军帽,对著镜子一照,活脱脱跟那个鬼子中佐军官一模一样。 “搞定!” 张云鹤收好化妆箱,下了汽车之后迅速翻墙再进入酒楼后院。 “竹田中佐您回来了,我们还在等您继续回来喝呢!”坐在张云鹤左手边的鬼子少佐连忙起身说道。 另外两个鬼子大尉也连忙站起来。 张云鹤装作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压了压手:“哟西坐下坐下,来来来,我们继续喝” “哈衣” 接下来张云鹤以竹田中佐的身份跟这三个鬼子军官一边喝酒一边交谈,趁著他们都喝得醉醺醺的时候不断套话,很快就搞清楚了这三个人的身份和13军司令部內的情况。 酒足饭饱,满桌只剩下残羹冷炙之后,张云鹤挥手向掌柜叫道:“喂,过来结帐!” 掌柜连忙弯著腰快步上前堆著笑点头哈腰说道:“太君您抬举了,您来小店吃饭那是小店的荣幸,鄙人怎么能收您的钱呢?这顿算我请您的,不用付帐” “哟西,你滴,大大滴良民,我们以后肯定经常照顾你的生意!”张云鹤拍了拍掌柜的肩膀醉醺醺说道。 掌柜连连鞠躬:“多谢太君,多谢太君!” 四人从酒楼出来,早已经吃完饭的几个鬼子士兵正靠在街边的边三轮和汽车上抽菸閒聊,眾人看见四个军官吃饭出来,急忙扔下菸头立正。 张云鹤挥挥手:“回司令部!” “哈衣!” 十分钟后,一辆边三轮和两辆汽车依次开进了13军司令部。 打发走其他几个人,张云鹤直接走进了司令部办公大楼,他必须先进去打探一下,看看司令官泽田是否在这里。 第952章 冲天大爆炸 此前跟那另外三个鬼子军官喝酒时,张云鹤就旁敲侧击的了解了司令部和他装扮的这个竹田中佐的情况。 竹田中佐是司令部后勤方面的负责人之一,不过他不是正职,而是副职,因此在司令部其他人都忙得后脚踢前脚的时候,他却是比较閒的一个人。 “竹田君,你怎么来这里了?”当竹田来到司令部参谋处时,一个少佐军官走过来问道。 张云鹤说道:“我有事要向泽田司令官报告,请你去通报一声” 这少佐为难地说道:“泽田君,这可能不行” “为什么?这件事情很紧急,我必须要见到泽田司令官阁下!”张云鹤一副焦急的模样说道。 少佐见状只好低声说道:“司令官阁下不在司令部,下午就带著卫队去61师团视察作战计划执行情况去了,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见司令官阁下!” 张云鹤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左右看了看,把这少佐拉到一旁低声胡乱瞎说:“后勤方面出了一些问题,原定用於此次战役的作战物资可能因为运力问题而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內全部运过来” “什么?这怎么行?要知道这次战役可是动用了十几万大军,后勤补给绝对不能出问题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还在跟国內联繫,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跟司令官阁下匯报!对了,司令官阁下什么时候能回来?”张云鹤问道。 “最早也要明天晚上,说不定要几天以后才能返回!”少佐说道。 张云鹤当即著急的说道:“几天以后,那不行,几天以后说不定后勤补给就断供了,快想办法通知司令官阁下吧,如果出了事情可不是你我可以承担得起责任的!” 少佐一想也对,这事必须要向泽田及时报告,要不然真因为没有儘早报告而导致后勤补给没有供应及时使得作战失利,到时候追究下来他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当即对张云鹤说道:“司令官离开的时候让隨行人员携带了一部电台,让我有紧急事情的时候发电报联繫,竹田君你稍等,我这就去通讯处让他们给司令官阁下发电报” 张云鹤忙说:“我跟你一起去!” 此时前往鬼子61师团部的途中,一支车队正在土路上行驶著,车队过去,天空中升起阵阵烟尘。 一辆卡车车厢內,电报员正与其他同事聊著天。 电台信號指示灯突然从绿色变成了红色,並闪烁不停,电报员收起笑脸立即掐灭菸头,立即戴上耳机拿起笔开始在一张白纸上记录著。 电报接收完毕后,电报员连忙把记录电文数字组合的白纸递给译电员:“快译出来,司令部发来的!” 译电员接过纸张拿出密码本就开始对纸张上的数字组合进行翻译。 没过多久,电文译出来了。 “紧急绝密电报,快送去给司令官阁下过目!” 卡车停了下来,译出来的电报纸被传递到后面一辆边三轮的一个少尉军官手上。 少尉军官立即指挥边三轮驾驶员加快速度追上司令官泽田的座驾。 驾驶员加大马力,没过多久就超过了泽田的座驾,传递电报的少尉军官接连向汽车內打著靠边停车的手势。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副官看见后扭头对后座上的泽田报告:“司令官阁下,司令部参谋处发来紧急绝密电报” 泽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烁著精光,他说道:“停车吧!” “哈衣!” 隨著泽田的座驾停下,后面的所有汽车、卡车依次停下,前面开路的几辆边三轮、小汽车发现后面都停车后也相继停了下来。 传递电报的鬼子少尉军官下了边三轮快步跑到了泽田座驾旁,待车门打开后將电报递了进去:“司令官阁下,参谋处发来的紧急电报!” 泽田接过电报,当他看到电报上的內容后脸色大变,隨后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思考权衡。 坐在前面副驾驶位的副官扭头看到泽田的神情,不由问道:“司令官阁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泽田没有出声,也没有睁开眼睛,过了半分钟后他睁开眼睛做了决定:“后勤补给出了问题,传令车队掉头连夜返回临安!” “啊?怎么会这样?”副官大为吃惊。 “八嘎,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现在这场会战打到正是关键时刻了,如果后勤供应不上,我们这一年来所作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还不快去向车队传达命令,掉头连夜返回临安!”泽田大怒道。 “哈衣!”副官嚇得答应后连忙下车叫来负责通讯的鬼子少尉转达了泽田的命令。 鬼子少尉当即跑向边三轮,让驾驶员开著边三轮沿途向各车传达命令。 “司令官给下命令,原地掉头,连夜返回临安!” 边三轮上坐在边斗上的鬼子少佐一路高呼,把命令传达给每一辆车。 车队得到命令后又只好纷纷掉头沿著原路返回。 临安鬼子13军司令部內,张云鹤和参谋处的少佐一起离开了通讯处,不过在离开时,他偷偷在一张桌子底下留了一个炸弹。 从司令部大楼出来后,张云鹤在一个僻静之处换上铁血装备,进入隱身状態后哦围著大楼慢悠悠转了一圈。 一圈转完之后,他已经在办公楼各承重柱和承重墙的隱蔽处安装了十几个炸弹。 从司令部出来后,他站在围墙的阴影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自製的遥控器。 德军已经研製出了无线电遥控炸弹车在战场上攻击坦克、碉堡和机枪火力点,张云鹤製作的这个无线电遥控器也是用现有的材料製作而成,技术含量不是很高,但在目前来说是最出色的。 他按下按钮,遥控器上的指示灯闪速了一下,就听见司令部內传来一连串的爆炸巨响,只见一阵阵火光冲天,犹如地动山摇,无数玻璃碎片、碎石、砖渣隨著强劲的气浪从头顶衝出围墙外。 紧接著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大楼倒塌了,地面掀起大量灰尘直衝云霄。 第953章 这才叫效率 大楼被炸塌了,波及的范围极广,整个鬼子13军司令部內所有建筑和人员都无一倖免。 大楼周边的建筑无论大小,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爆炸衝击波的损伤,有的房屋被掀飞了屋顶,有些墙体不够坚固,直接被爆炸衝击波衝倒,离得远一点的房屋玻璃全部被震碎。 爆炸发生之前还在大楼內办公的鬼子隨著大楼倒塌一同被埋在了废墟里,而在办公楼之外的其他建筑房屋內或巡逻站岗的鬼子们,有的被爆炸炸死,有的被炸成重伤,有些受了轻伤。 直到大楼倒塌之后整整过去了好几分钟,废墟外才有人传来呼救声和痛呼声。 受了轻伤的人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满目苍夷的场景,又看到很多人倒在废墟外,又想到办公楼內有许多人埋在废墟里,顿时大声叫喊:“救人啊,快过来救人啊!“ 还有轻伤员喊道:“快去一个人到外面打电话通知附近的宪兵队和驻军过来救人!” 现场十分悽惨,废墟外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著很多鬼子士兵,都是在爆炸前正在巡逻和站岗的鬼子兵,这些人距离爆炸点最近,除了办公楼內的鬼子,就属他们收到爆炸衝击的伤害最重。 爆炸过后没过多久,在附近街上巡逻的一些鬼子宪兵听到爆炸声看到爆炸火光就急冲冲赶了过来,隨著时间的延长,赶来的鬼子兵也越来越多。 爆炸现场虽然悽惨无比,但是在一个鬼子中佐赶到之后,在他的指挥下,搜救和清理废墟的工作才变得井井有条,此前是一片混乱的。 而此时的张云鹤已经出城了,他守在了泽田撤退返回临安的必经之路上。 既然要埋伏,就要事先做好准备。 张云鹤在泽田车队必经的公路上挖了18个坑,埋进去18个炸弹,用土灰掩埋遮盖之后做好偽装,看不出痕跡,他才埋伏在距离公路100外的一棵大垂柳树杈上。 他断定泽田在收到电报之后一定会让车队掉头返回,因为后勤补给一旦出了问题,这场战役不但会出现对鬼子大军极为不利的局面,甚至还可能被打一个反击,到时候后果极其严重。 出了这样的事情,泽田必须要返回司令部处理,而且要亲自过问此事。 泽田车队是下午3点出发的,要返回最少还需要4个钟头,张云鹤並不著急,他把自己绑在树杈上,设定好时间后就呼呼大睡。 深夜12点,张云鹤醒了过来,他吃了一点从酒楼带来的滷菜烧鸡,又补充了一些水分,过了不久就看到公路的远方尽头传来了灯光。 “来了“张云鹤看到那照射过来的车灯后立即来了精神。 很快,车队汽车的发动机轰鸣声就传了过来。 张云鹤拿出遥控器耐心等待著,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弄死泽田这个老鬼子,这老傢伙恶贯满盈,手上沾满了无数无辜百姓的鲜血。 他此时也不想把隨行的鬼子们一个个去杀了,那样做效率太低,也太耗时间和精力,还不如用炸弹,如此之多的炸弹,他不相信炸不死泽田这个老鬼子和他的卫队鬼子们。 眼看著泽田车队全部进入了炸弹爆炸范围,张云鹤毫不犹豫的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轰轰轰……”埋下去的18颗炸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有些汽车直接被炸得高高跳起,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有些汽车直接被炸飞去,还有一些卡车被炸翻,所有的汽车玻璃全部被炸碎震碎,没有一辆车倖免,车队所有车辆包括边三轮在內都被炸了。 爆炸过后,不少汽车油箱在爆炸时破裂,导致汽油流出来引发了大火。 张云鹤躲在100米外的树上都受到了衝击波的影响,差点被衝击波掀飞出去。 等到衝击波过后,张云鹤再次看向公路上的爆炸现场,铁血面具扫描的屏幕中,火光冲天导致了大量热源,人员此时都在车辆內,有的当场就被炸死了,有的正在死。 “这才叫效率!” 他从树上跳下来,向公路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观察爆炸现场的情况。 隨著车辆起火燃烧,有些车內的鬼子原本被爆炸造成昏迷,此时被大火烧得甦醒过来,一个个拼命的踹开车门逃了出来,但全身起火烧得他们悽惨的大叫,虽然逃出了车辆,但却没有逃离大火的吞噬。 张云鹤在公路上的爆炸现场逛了一圈,他找到了泽田这个老鬼子,他虽然没有见过这老傢伙,但老东西军服肩章的军衔出卖了其身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让张云鹤很意外的是泽田竟然没有被炸死,仅仅只是轻伤昏迷过去了,这还是汽车被爆炸炸得跳起落地后將他震晕过去的。 一个中队的卫队加上隨行人员,一共有225人,此时烧死、炸死、震死、摔死,已经死掉的就有189人,还有27人重伤濒临死亡,保括泽田在內,仅仅只有9个人轻伤还活著。 这27个重伤的鬼子,张云鹤直接上了他们一程,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还有9个轻伤鬼子,此时都昏迷著,要么都是在爆炸发生时被震晕过去的,要么就是车辆被炸得跳起摔下来摔晕的。 张云鹤此时精神头正足,决定跟这些小鬼子们玩玩游戏,他看见附近有一个废弃的村子,於是从背包空间取出一辆卡车,把泽田和另外八个鬼子扔上卡车,然后开著卡车前往废弃的村子。 他在废弃村子里找到了一个地主家的院子,儘管荒废了,但这院子里的主体建筑还完好无损。 等泽田等人一一醒来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堂屋里,堂屋墙壁上插著几根火把將屋內照得通亮,堂屋的大门紧闭著,一个蒙面人手里拿著两把衝锋鎗坐在椅子上把守著大门看著他们。 泽田和其他8个鬼子见状意识到不妙,立即把手伸向腰间去拔枪,但全都拔了个空,他们的枪全部都被搜走了。 “小鬼子们,都醒了吧,长夜漫漫,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了,都站起来,按照高矮顺序站成一排,我数十声,如果十声之內,还有人没有排好队,那我就只好开枪把他打成马蜂窝了!” 第954章 俄罗斯轮盘 在黑洞洞的枪口威胁逼迫下,张云鹤的读秒声犹如催命的音符,每读一个数字,就像是死神的镰刀迫近一寸。 九个鬼子此时不断官职军衔高低,为了不激怒蒙面人,也为了活命,不得不立即站起来排队。 当张云鹤数到9时,9个鬼子终於排成了一排。 “很好,看来诸位都识时务的人,我很高兴,也很喜欢!” 张云鹤看著眾鬼子,发出残忍诡异的笑声:“这个游戏,有没有主动站出来配合的?” 9个鬼子都没有出声,也没有人站出来。 等了几秒钟之后,见没有人站出来,也没有人说话,张云鹤说道:“好,既然没有人愿意主动站出来配合,那我们就开始吧,看见你们面前脚下地面上的空酒瓶了吗?” “现在你们围成一圈坐在地上,空酒瓶放在你们中间,不想死就快点!” 在张云鹤的威胁下,9个鬼子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围成一圈坐在地上,倒著的空酒瓶就在他们中间。 “这个游戏叫生存游戏,转动酒瓶,等它停下来酒瓶口对准谁,谁就得死,直到最后一个人,也就是说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 “第一次转动酒瓶的人,是你们猜拳决定,还是我来指定呢?现在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商量,如果十秒钟还没有结果,那就由我来指定,开始计时:1……” 等到张云鹤数到5的时候,眾鬼子开始骚动起来,他们不能再等下来了,泽田身为司令官,军衔最高,他当仁不让的把手伸向酒瓶:“我第一个来” “不行,这样不公平!”一个大佐军衔的鬼子军官立即伸手制止。 张云鹤像看好戏一样並未阻止,但嘴里读秒计时却没有停止:“7” “我的军衔最高,我是司令官,当然由我第一个转动酒瓶”泽田立即摆起了官威。 鬼子大佐立即反驳:“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头,以前你是司令官,现在你不是,至少我不认!” “我记得要猜拳,这样才公平!时间快到了,我们猜拳,谁能第一个全凭运气”一个少佐军官马上说道。 “八嘎,你们想造反吗?一个个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泽田大怒。 “10,好了,时间到,你们还没有选择,那么就有由我替你们选择,那么就……军衔最低的人第一个转动酒瓶吧!”张云鹤说道。 这九个鬼子当中有两个士兵,其中一个是上等兵,另外一个是二等兵。 张云鹤说完之后,泽田和其他鬼子都不由看向军衔最低的二等兵。 这个二等兵应该是刚入伍不久,不但军衔最低,年龄也最小,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身体也是最瘦的,就连年纪最大的泽田看上去都要比他壮实。 鬼子二等兵的脸色发白,迟迟没有伸手转动酒瓶。 张云鹤抬起枪口说道:“二等兵,转动酒瓶,我数三声,如果你不转动它,我就先开枪打爆你的脑袋,1——2……” 鬼子二等兵撑不住了,伸出颤抖的手握住空酒瓶咬牙用力一转,空酒瓶瞬间便在原地高速旋转起来。 9个鬼子此时一个个都瞪大著眼睛盯著那只旋转的酒瓶,心里不断地向神明祈祷让它停下的时候瓶口不要对准自己。 酒瓶每转动一圈,鬼子们的心就像是被揪了一次,隨著它的转速变慢,鬼子们越来越担心,当酒瓶的转速变得很慢时,鬼子们的心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转,再转,不要停下啊!”一个大尉鬼子军官吼叫道,因为此时酒瓶的瓶口已经转过来对准他,而且转速很慢了,隨时都可能会停下来。 当瓶口转过去,鬼子大尉终於鬆了一口气,此时他发现全身都紧张得汗湿了。 全场都响起了所有柜子的吼叫声,有人希望酒瓶再转动几秒,有人希望它赶紧停下来。 酒瓶最终还是停止了转动,瓶口对准了苍井少佐。 其他人的心都落回肚子里,一个个都大口大口的喘气,而苍井少佐此刻脸色灰白,犹如被抽掉了脊梁骨。 “砰”的一声,张云鹤毫不犹豫的开了枪。 在其他8个鬼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苍井的脑袋犹如被锤爆的西瓜一样,红的白的全都喷溅出来,身体隨后缓缓倒在了地上。 “最近的两个人把尸体拖到墙边,请诸位靠近一些就坐,圈子缩小一些!” 尸体两侧的两个鬼子浑身颤抖的爬起来拖著尸体走向墙边,地上拖出来长长的血跡和脑浆,这让年纪最小还没有经歷过战事的二等兵看见后当场扭过头呕吐不止。 “那么继续吧,现在轮到军衔第二低的人转动酒瓶!”等了三分钟后,张云鹤的声音犹如索魂魔音一样说了出来,让剩下8个鬼子全部都颤抖了一下。 鬼子上等兵伸出颤抖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转动了酒瓶,眾鬼子们的心又提了起来,眼睛又都瞪得老大,死死的盯著不断转动的酒瓶。 隨著酒瓶的转动,8个鬼子不断疯狂的叫喊著,有喊停的,有喊快转的。 人性在生死面前表现得淋漓尽致,为了活命,上下尊卑、贫穷富贵在这里全都归零了。 酒瓶又终於停了下来,这次瓶口对准了鬼子池田大佐,其他人都大汗淋漓的长长鬆了一口气。 池田大佐浑身颤抖並不止,他突然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外的举动,抓著空酒瓶爬起来大叫著冲向张云鹤。 张云鹤不慌不忙的抠下扳机:“砰——” 池田大佐身体猛的一顿,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整个人扑倒在地上不断抽搐著。 张云鹤不理会剩下7个鬼子的惊骇,面无表情的说道:“发生了这种事情让我很生气,也很遗憾,我决定更改规则!” “我不再参与行刑,只起到监督的作用,行刑由你们自己来做!” 他说完將绑在右小腿外侧的匕首拔出来仍在眾鬼子中间说道:“下一次结果出来之后由转动酒瓶的人执行,受刑人如果反杀行刑人可以活命並继续参与下一轮!” 第955章 吊死他 剩下的7个鬼子看到地上的匕首,有人心里顿时有了別的想法。 却听张云鹤说道:“好了,少尉,该你转动酒瓶了,开始吧!” 鬼子少尉是一个身材矮壮的二十几岁年轻人,这样的身体素质是这7个人当中最好的。 他额头上冒著汗珠,伸出颤抖的手握著酒瓶用力一转,酒瓶便飞速旋转起来,所有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盯著高速转动的酒瓶,谁都忘记了喘气。 酒瓶在经过了最初的高速转动之后,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眾鬼子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一个个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当酒瓶缓缓停下,瓶口对准司令官泽田的时候,泽田瞪大著眼睛,脸色惊恐万分,浑身颤抖不止。 地上,酒瓶、匕首。 转动酒瓶的鬼子少尉把手缓缓伸向匕首。 泽田出现了应激反应,面目狰狞的大吼:“八嘎,你敢以下犯上?” 被呵斥的鬼子少尉明显嚇了一跳,伸向匕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鬼子军中等级森严,这是自进入军中就被时刻告知和洗脑的,已经深入骨髓的东西。 就在鬼子少尉被嚇了一跳,迟疑了一下的时候,泽田立即出手將地上的匕首抢走並握在手中。 张云鹤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他开口说道:“你们当中有一个人必须死,谁活下来才有资格继续游戏!” 张云鹤提醒让鬼子少尉立马从对上级敬畏和恐惧当中清醒过来,他知道他如果不杀死泽田,那么泽田就会杀死他,或者蒙面人开枪打死,他只有杀死泽田才能活下来。 鬼子少尉迅速跳起来並开始摆出格斗动作戒备。 泽田看见鬼子少尉的动作和壮实的身体,再看看自己骨瘦如柴苍老的手臂,就算拿著匕首,他只怕也干不过这个少尉。 他脑筋急速运转,思索著对策。 两人对峙,互相试探,不断转著圈圈。 几分钟过去了,两人都还没有进行一次攻击。 张云鹤淡漠的提醒:“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一分钟之內还没有分出生死,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打死!” 张云鹤的威胁让两人都心中一紧,此刻背对著张云鹤的泽田眼神中凶光一闪,他瞬间有了决定,迅速转身並同时將手中的匕首向张云鹤投掷过去。 张云鹤轻鬆偏头躲避,匕首钉在了门板上。 行动失败的泽田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没机会了,脸色变得灰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张云鹤髮出一声冷笑:“好好好,没想到泽田司令官到现在还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我很佩服!不过这也让我愤怒!” 说完,张云鹤从背后拿出一卷麻绳扔在地上对鬼子少尉说道:“你,现在把他活活吊死在房樑上,你如果不吊死他,我就把你打成马蜂窝!” 其他鬼子听了这话一个个不由吞了吞口水。 鬼子少尉心中恐惧,他怕死,泽田此前是司令官,他不敢不敬,可泽田现在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老头。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把地上的麻绳捡了起来他將绳索的一头甩向屋顶,绳头穿过过房梁后落下,他又將绳索其中一端打了一个活套,然后走向泽田。 泽田脑海中出现自己被吊在房樑上,尸体晃动了画面,嚇得尿失禁。 看到少尉拿著麻绳套向自己走来,泽田惊慌失措的连连后退,並大叫:“別过来,你別过来,你敢以下犯上!” 鬼子少尉的戾气也被激发出来了,他咬牙切齿道:“老东西,你以为你还是司令官?你只不过是一个瘦弱的小老头,我不想死,所以只能你死!” “我劝你最好別动,乖乖让我用绳索套住脖子,免得白白吃些苦头!” 泽田爬起来一边倒退一边激动的大叫:“你別过来,別过来……” 鬼子少尉一个箭步扑过去,泽田嚇得大叫,急忙向旁边躲避。 一连好几次都被泽田躲了过去,但这老东西毕竟年纪大了,被年轻力壮的鬼子少尉追逐了几次就被抓住了胳膊。 鬼子少尉一把將绳套套在泽田的脖子上並迅速拉紧锁死。 “呃——呃——”泽田被绳套锁住脖子,眼睛直翻白眼,急忙伸手想要把绳套解开。 鬼子少尉哪能让他如愿,立即抓住麻绳另一头用力猛拉,麻绳瞬间通过房梁被拉直。 泽田被拉得直接连退几步,但巨大的拉力將他直接吊了起来。 “呃——嚯——呼——”泽田伸长舌头想要喘气,但绳索死死勒住他的喉咙,刚开始喉咙里还能勉强发出一点声音,但被吊起起来之后,在体重重力作用下,他已经叫不出来了,也无法呼吸。 他剧烈的挣扎,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抬上去解开绳套,但缺氧让他思维混沌,他的双腿无意识的乱踢,想要寻找支撑点,却怎么也找不到。 “啊——啊——”鬼子少尉死死地把绳索往下拉,他一边用力一边嚎叫,他和其他5个鬼子一起眼睁睁看著泽田被吊在空中拼命的挣扎,动作从最开始的剧烈变得越来越缓慢和无力。 两分钟之后,泽田停止了挣扎,双手软弱无力的垂下来,双腿也垂直向下不再踢蹬,他面部呈青紫色,舌头伸得老长,死相极为恐怖。 鬼子少尉浑身大汗淋漓,仿佛虚脱了一般,他鬆开抓紧绳索的双手,泽田的尸体摔在地上发出扑通的声音。 现场只剩下鬼子少尉大口大口喘气的声音,另外五个鬼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每个人的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张云鹤没有立即让游戏继续,而是给了他们几分钟舒缓情绪,不能逼得太紧,否则这游戏就不好玩了。 3分钟过后,情绪上刚刚得到一丝舒缓的眾鬼子又听到了张云鹤的声音:“休息时间到,游戏继续,接下来由中尉转动酒瓶,等酒瓶停下,瓶口对准谁,你就去把他吊死,但他可以反抗並让你失去行动能力再把你吊死!” “好了,开始!” 鬼子中尉咽了咽口水,在另外五个人的注视下伸出手转动了酒瓶,酒瓶飞速的转动,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死亡又要来临。 第956章 坐看鬼子自相残杀 六个鬼子死死的盯著转动的酒瓶,酒瓶转速越来越慢,就在它快要停止转动时,穀子中尉已经抓紧了麻绳。 当酒瓶完全停止转动,瓶口对准鬼子二等兵,就是那个十五六岁脸上还留著青涩的少年鬼子时,鬼子中尉像一条恶狼向他扑过去。 “啊——”鬼子二等兵本能大叫一声,身体后仰,一脚向鬼子中尉踹过去。 “嘭”鬼子中尉被踹了个正著,身体倒向一旁,少年二等兵趁机连连后退。 “八嘎!”中尉大吼,从地上翻身而去,抓著麻绳再次扑上去。 二等兵鬼子急忙躲避,但中尉就向一条恶狼连续不停的扑杀,最终两人嘶吼的扭打在一起。 鬼子中尉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而二等兵鬼子还是一个身体没有张开的半大小子,无论力量还是耐力都远远不如中尉,没廝打几下,中尉就用麻绳勒住了二等兵的喉咙。 “呃——”二等兵鬼子张大嘴吧想要喘气,但被勒住脖子的他根本无法呼吸,窒息让他不停的翻白眼,脸色逐渐胀得通红。 他本能的伸手想要给自己解套,可鬼子中尉哪能让他如愿?用麻绳死死的勒住的脖子,还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无法挣脱也无法解开套索。 鬼子少年拼命的挣扎,身体不停翻滚,双腿猛烈不停的踢蹬,但这些都是徒劳的,被勒住咽喉的他因为窒息力量越来越小,这些都只不过是垂死前的挣扎。 渐渐的,他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直至彻底不动了。 鬼子中尉全身虚脱一般的鬆开麻绳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 这时一个鬼子中佐看向张云鹤问道:“阁、阁下,如果下一次酒瓶停下来瓶口对准转动者自己,这又该怎么做?” 张云鹤语气平静地说道:“这简单,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鼓励其他某个人主动对他出手,不管用什么方式杀了他,都可以在下一轮轮空,直到下一次再加入!” 剩下的5个鬼子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心里都有各自的盘算。 实际上这个规则对於身强力壮者有很大的优势,毕竟就算身强力壮者身为受刑者也可以反抗,而行刑者並没有武器方面的优势,有且仅有一条麻绳,而麻绳作为武器没有什么有事,仅仅起到工具的作用。 过了三分钟,张云鹤喊道:“中场休息时间结束了,现在游戏继续进行,轮到大尉转动酒瓶了!” 鬼子大尉连忙起身跑过去拿过麻绳放在自己身边,他看了看另外四个鬼子,深吸一口气后伸手握住酒瓶用力一转。 酒瓶快速转动发出呼呼声,这声音犹如索命神曲,让五个鬼子身体都不由的颤抖著。 一分钟过去了,酒瓶眼看著就要停止转动,瓶口即將要停在转动酒瓶的鬼子大尉面前,坐在他对面的鬼子少佐是这5个人当中最为身强力壮者,此人立即起身犹如饿虎扑食一把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鬼子大尉扑倒在地上。 “啊——”鬼子大尉大叫,双手胡乱挥舞击打。 压在他身上的鬼子少佐扬起硕大的拳头不要命的往鬼子大尉头上招呼,一拳接一拳,直打得鬼子大尉大脑混乱、思维停顿,无法反击。 鬼子大尉突然想起了手上的麻绳,立即將麻绳套在鬼子少佐的颈部,鬼子少佐大惊,立即用双手死死掐住鬼子大尉的脖子,还利用体重拼命压住。 被掐住脖子的鬼子大尉瞬间翻起了白眼,麻绳也不要了,立即张牙舞爪的对著鬼子少佐脸部乱抓乱打,但鬼子少佐的双臂要比大尉的双臂长,鬼子大尉根本打不到他。 剩下的三个鬼子一个个惊魂不定的站在一旁看著这两个人做著殊死搏斗。 这时三人中的鬼子上等兵看著两人即將要分出胜负,眼看著那个鬼子大尉就要被活活掐死,他眼神闪烁不定,最后似乎下定决心。 只见他立即衝出去捡起鬼子大尉扔下的麻绳,迅速將麻绳套在鬼子少佐的脖子上用尽全身力气勒住他的咽喉,用一只脚顶住鬼子少佐的后背。 鬼子少佐被人从背后勒住喉咙,无法呼吸,掐住身下鬼子大尉的双手不得不鬆开並抬起来去解套在脖子上的麻绳。 鬼子上等兵一边用力勒紧麻绳,一边对另外两个人大喊:“还不快过来帮个忙,如果不杀了他,他就会杀了我们所有人!” 上等兵的一声暴喝提醒了另外两个人,对啊,现在少佐是最为身强力壮的,如果游戏继续下去的话,活到最后的十有八九是少佐,他会杀死他们所有人,因为他的身体最为强壮,最有力气,身体素质最好,其他人都打不过他。 只有眾人齐心协力杀了他,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因为他们之间的战斗力都差不多。 另外两个人立即扑上去,一个人压住少佐的身体和双臂,一个压住他的双腿让无法动弹,眾人嘶吼著,都在为了活下去而拼命。 不到一分钟,鬼子少佐在三人的齐心协力下终於停止了挣扎,断气了。 三个鬼子犹如泄气的皮球,一个个躺在地上急促的大口大口喘息。 张云鹤静静的看著这仅剩的四个鬼子和已经死掉的五个鬼子。 只有四个鬼子在玩俄罗斯轮盘已经没有什么乐趣了,张云鹤决定再换一种玩法。 几分钟后,等这四个鬼子都休息得差不多了,体力都恢復了,张云鹤伸手从门板上拔下匕首对四个鬼子说道:“接下来我们换另外一个游戏,你们都参与其中!” “看见我手上这把匕首了吧?”张云鹤將手上的匕首晃了晃,隨即手臂一甩,匕首“嗖”的一下钉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接下来的游戏就是你们面对著匕首並排站立,我喊开始,你们就衝过去抢匕首,抢到匕首后杀死其他人,你就可以活下来,来站队吧!” 在张云鹤摆动著枪口的威逼下,四个鬼子不得不走过来转身並排站立面对墙壁上的匕首。 张云鹤说道:“我要提醒你们的是有且仅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你信任的人也许会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你!” “好了,游戏现在——开始!” 第957章 不守信用 张云鹤的话音刚落下,四个人就迅速向对面墙壁跑去,谁都想第一个抢到匕首。 因为有武器和没有武器的战斗力是完全不同的,除非两人之间的敏捷和力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四个人当中以鬼子上等兵的身体素质最好,他的反应速度远超其他三个人,当他已经跨出一步的时候,另外三人才反应过来追上前。 眼看著上等兵就要抓到匕首的手柄,后面的鬼子大尉飞起一脚踹在他的后背心,上等兵啊呀一声扑倒在地上。 鬼子大尉因为踹了上等兵一脚而落后另外两个人,他们一个是中佐,一个是军曹,这两人几乎是同时飞扑到墙下。 但军曹的手臂更长,他就要抓到匕首手柄的时候,旁边的鬼子中佐一脚喘过来,將他踹得打了一个趔趄,连续后退两步,鬼子中佐趁机伸手將匕首拔了下来。 鬼子军曹稳住身形就立刻扑向中佐,而中佐顺势將刚拔下来的匕首向鬼子军曹挥过去。 “噗嗤”一声,鬼子军曹无法躲避 ,也剎不住车,正好撞上了中佐的匕首,被匕首划破了颈动脉,顿时鲜血飞溅出来。 军曹惊恐的捂住自己喷血的颈部,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想要找东西堵住伤口,却什么都找不到。 此时鬼子大尉已经衝上来了,就在鬼子中佐挥舞匕首划破军曹颈动脉的时候,他一脚踹在了鬼子中佐的腰部。 “嘭”的一声,鬼子中佐被踹得撞在墙上,墙壁的反作用力撞得他晕头转向,还没等他清醒过来,肚子又挨了一记重拳。 “噢”鬼子中佐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身体弯曲得向一只煮熟的龙虾,捂著腹部额头上青筋隆起。 鬼子大尉又抓住他握匕首的手腕,反向用力刺了下去,“噗嗤”一声,鬼子中佐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握著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噗嗤”鬼子大尉又再次用力一推,匕首再一次深深的刺入鬼子中佐的腹中。 鬼子中佐身体向后倒去。 鬼子大尉正要去伸手去抢匕首,却没想到左耳遭了一记重拳,这一拳当场让他意识瞬间断开了连接,眼前出现无数雪、星星。 却是最先被踹倒的上等兵赶到了,他一拳干懵了鬼子大尉之后,立即上前弯腰掰开中佐的手,抓住匕首手柄拔出,转身反手奋力挥出。 刚刚清醒过来的鬼子大尉感觉颈部一凉,一股热流就从颈部飞溅而去,他看见那是颈部在飆血,他意识到自己的颈动脉被割破了,立即去用手捂住伤口。 鬼子上等兵岂能给他机会,趁你病要你命,他握著匕首连续捅刺在鬼子大尉身上,当场將他扎成了血窟窿。 捅死了鬼子大尉,上等兵又发现躺在地上的鬼子中佐还在捂著腹部的伤口痛苦的呻吟著,他又过去在中佐的心臟狠狠扎下一刀,鬼子中佐犹如被人施了定身咒,绷直著身体一动不动,过了几秒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鬼子上等兵浑身是血,剧烈的喘著气,地上还有两个颈动脉被割破的,此刻还在挣扎著没有死透,但离死也不远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贏了,我活下来了,哈哈哈……”鬼子上等兵发狂地大笑。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他仰头大笑时,张云鹤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腕刃瞬间弹出,胳膊一挥,腕刃“噗嗤“一声就刺穿了他的胸膛,隨即將他串了起来提在空中。 “呃……噗嗤“鬼子上等兵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他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蒙面的张云鹤,”你、你不-守-信-用” 张云鹤髮出一声嘲讽:“对待你们这种杂碎,用不著守信用!” 鬼子上等兵想抬起握匕首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最后无力的垂下,死去! 张云鹤收回腕刃,鬼子上等兵的尸体摔在地上一动不动,刚才还在苟延残喘的两个颈动脉被割破的鬼子此刻已经彻底咽了气。 这次的行动可谓是完美的结束了。 泽田这个侵略者,曾经手握十几万雄兵的鬼子大人物,在过去的数年时间里双手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这次却被活活吊死在荒郊野外的一间破屋子里,死得比一条狗都不如。 在確定这些鬼子都死了之后,张云鹤便离开了废弃的破村子。 他连夜又赶回到临安城內。 此时的临安城內到处都在戒严,各条主干道大街上都有鬼子的哨卡和巡逻队。 张云鹤潜入城內之后,连续抓了好几个鬼子军官逼问13军军需仓库的位置,一连审问了三个鬼子军官都没有结果,直到审问第4个鬼子军官的时候,才总算审问出了军需仓库的位置。 城內所有鬼子的注意力都放在了13军司令部爆炸这件事情上,但是军需仓库戒备森严,完全没有受到司令部爆炸的影响。 潜入军需仓库后,张云鹤髮现这个军需仓库存放著数千吨弹药和物资,这些物资看上去挺多的,可对於拥有十几万兵力的13军来说,也仅够半月之用。 如果半月之內没有新的弹药和军需物资运过来,等到这批弹药和物资全部分发到各个师团、旅团,到时候后勤补给就中断了,再好的局面也会瞬间发生反转。 张云鹤利用黑夜在铁血装备的配合使用下,先將巡逻和岗哨鬼子一一全部干掉,然后把仓库內所有的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全部收入背包空间。 直到整座军需仓库被搜刮一空之后,张云鹤才满意的离开。 次日上午,被炸毁的泽田车队被发现,不久泽田等人的尸体在附近废弃的村子房屋里也被发现,连同司令部被炸的消息一起传回支那派遣军司令部和大本营,引起鬼子高层一片譁然。 鬼子高官们一个个咆哮如雷,叫囂著要把凶手抓住后碎尸万段,这些消息也不知道怎么传开了,被各地报纸爭相报导,百姓们纷纷拍手欢庆。 已经进行到了最为关键的战事,也因为这件事情和后勤补给没能及时跟上的问题,鬼子不得不暂停进攻,並且还刻意后撤构筑阵地进行防御。 第958章 盘尼西林工业化量產 港港。 清早,张云鹤穿著练功服在別墅前的草坪上练著拳。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看上去没有什么力道,让人还以为只是比划比划的架子。 实际上功夫到他这个程度,拳脚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人类的巔峰,他的功夫已经到了重意而不重力的境界。 “爸爸,爸爸!”小女儿穿著漂亮的裙子一边跑过来一边喊道。 张云鹤缓缓收功,回头向女儿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爸爸的小宝贝,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女儿咯咯笑著说:“爸爸,我要跟你学打武功,学会了打坏人!” “哈哈哈”张云鹤大笑,上前一把抱起女儿说道:“好好,爸爸的小宝贝长大了,知道为爸爸分忧了!” “不过练功夫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噢,要从小练到大,又要从年轻练到老去,练功夫中途是不能停的,停下来之后之前练就会荒废了,白练了,你確定学武功吗?” 女儿举著小拳头:“我要学!” “你为什么要学功夫呢?”张云鹤问道。 女儿说道:“昨天我跟二娘他们去逛街,看见巷子里几个坏人欺负一个伯伯,他们打他,都把他打到吐血了!等我长大了,如果有人欺负我,我又不会武功怎么办?所以我要学武功,谁欺负我,我就打他;如果有坏人欺负好人,我也打他!” 原来是这样! 不知不觉中,孩子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生逢乱世,就连孩子们都懂事得早。 张云鹤对女儿说道:“小宝贝,学武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学会了功夫也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因为功夫是杀人技,动手则非死即残!” “功夫是刀,是枪,是武器,一个坏人学会了武功就会拥有更大的破坏力,会欺负更多人;而如果一个好人学会了功夫,就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家里人,保护那些无辜的好人不受坏人欺负!” “所以,功夫不能乱用,你懂了吗?” 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那好,今天爸爸就开始教你,你先看爸爸练一遍!” 张云鹤说完在草地上打了一套拳,这套拳打得虎虎生风,刚柔相济,勇猛无比,招式衔接处又圆润顺滑,动作优美又刚劲有力。 打完之后,张云鹤笑著问道:“怎么样小宝贝,爸爸打的这套拳好看吗?” 女儿拍著手又蹦又跳,“爸爸打拳太好看了,我也要练!” 张云鹤笑著摇头说道:“小宝贝你现在还不行,要练习这套拳法之前,你要先练下盘功夫,因为只有把下盘功夫练到家了,才能顺畅的打出这套拳!来,爸爸先教你站桩” 手把手的教了女儿练习站桩半个钟头,孩子毕竟还太小,体力弱,练著练著就没有力气了。 “先生,早餐准备好了!”佣人走过来说道。 张云鹤叫停女儿:“好了小宝贝,今天我们就练习到这里,明天继续,去洗漱准备吃早餐吧!” “好的爸爸!”女儿虽然很累,但精神却很好,看样子是真的对练武感兴趣。 一家人刚刚吃完早餐,该去学习的去学习,该上班的去上班。 张云鹤在护卫们的隨行保护下乘车来到总督府,这段时间以来挤压的公文已经堆得老高,他不得不费一些时间来处理这些公文。 “这些天对面的鬼子有没有什么动静?”张云鹤一边批阅公文一边问道。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参谋长田涛回答道:“鬼子在整条防线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了36座大碉堡,兵力上倒是没有发现明显的增加!” “另外,鬼子在海面上增加了巡逻船只,我们与奥岛走私物资方面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到目前为止损失了4艘船,人员86人!” 张云鹤又问道:“民生物资方面还够用吗?” 秘书回答道:“粮食等基础生活物资在实施配给制的情况下,以目前的存量,还可以让全岛所有民眾食用一年零三个月,当然这是在不增加太多人口的情况下!” “其他如水果、副食、水產等方面仅有少量供应,而且都是供应军中和官员们!” 张云鹤停下笔抬头说道:“现在我们虽然没有海上力量,但我们的空军还控制著附近方圆三百海里的海域,在这片海域內还是相对安全的,可以鼓励渔民们出海捕鱼,但不要离开太远!” “另外,还可以鼓励百姓们把乡村野外的荒地都开垦利用起来种植粮食、蔬菜,要山上也利用起来,可以种植一些水果什么!” “各个岛屿上的荒地也要开垦利用起来,咱们现在只能想办法从外面解决大部分粮食问题,其他生活物资,要儘量做到自给自足,这一点你去向各部门转达我的意思!” 秘书答应:“是,先生!”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秘书走过去接起来:“喂,司令办公室!” “好,我知道了,你等一下……”秘书说著捂住话筒对张云鹤说道:“先生,楼下来访接待处打电话过来说製药厂的林老板求见,是关於新药工业化量產的事情!” 张云鹤一听当即说道:“请他上来,我在会客室见他!” “是,先生!”秘书答应,隨即拿著电话说道:“你把他请到会客室,先生在会客室见他” 放下电话后,秘书退出了办公室。 10分钟以后,秘书敲门进来报告:“先生,已经把林老板请到了会客室” “好!”张云鹤放下钢笔,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了会客室,就看见林老板正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张云鹤笑著走过去向林老板伸手:“欢迎林老板来总督府啊!” 林老板受宠若惊,连忙躬身弯腰跟张云鹤握手:“多谢司令抽时间见我” 张云鹤打了一个手势:“坐下说!” “多谢司令” 张云鹤拿出烟盒递过去一个根烟,问道:“你今天来见我是由关於新药的工业化量產进展情况要报告吗?” 林老板连忙起身弯腰接过香菸说道:“是的,司令!我们已经完全消化了您提供的盘尼西林的工厂大批量生產技术,以我们目前的设备,起初每个月可以生產5亿单位,根据实验和病人的情况,这5亿单位的盘尼西林可以治疗180位危重病人” “目前我们正在改造和增加设备,以及培训更多合格的工人,预计三个月之后,每个月可以生產1000亿单位,並且以后每个月以50%的速度递增,预计在3年后,年產量可以增加到80000亿单位!” 第959章 为青霉素寻找大客户 张云鹤听后说道:“现阶段的產量和预期產量还可以,你们进行了临床试验了吗?” “是的,已经进行了三期临床试验,接受盘尼西林治疗的临床病人大多都是在战斗中受伤的士兵以及一些肺炎、身体体表有外伤的病人”林老板回答道。 张云鹤拿出打火机打燃火递过去,林老板连忙凑过来点燃香菸。 给自己也点燃一支香菸后,张云鹤抽了两口问道:“临床试验的效果怎么样?” 林老板见张云鹤问这个话,颇为兴奋的介绍说:“治疗效果出奇的好,在战斗中受伤的士兵使用了盘尼西林治疗之后,几乎没有再发生过感染,即便有也仅仅个別病人” “大部分体表有外伤的病人在发生感染之后使用盘尼西林治疗,很快就消炎了,恢復得很快,而盘尼西林对相当一部分肺炎病人的治疗效果也非常好的,但有一部分肺炎患者治疗效果不明显,我们的医生团队对治疗效果不明显的那些病人抽血和提取创伤面组织物进行了检验,发现这些肺炎病人身体內的细菌多为衣原体和支原体,这两个种细菌天然对盘尼西林有抗药性” “还有,如果是病毒引起的感冒、肺炎患者或者是肺结核病人,在使用盘尼西林治疗时也效果不明显!” “医生们经过提取治疗效果好的病人血液和创伤组织物进行检验,发现这些病人身体內的致病细菌都是细胞壁很厚,且含有大量的肽聚和磷壁酸!” 张云鹤听完点了点头,说道:“一个病人如果吃中药,药不对症、配伍有问题都有可能引起病人严重不適,严重者导致病人死亡;我向西药也应该会有类似的情况,这个盘尼西林在进行临床试验过程中是否发现了严重不良副作用?” 林老板脸色严肃的说道:“是的司令,您说得没错,这个药在进行临床试验时的確发现了副作用,有很少的一部分患者在使用之后,皮肤出现 红肿瘙痒,还有人出现了呼吸困难、噁心呕吐,严重时出现窒息风险!” 张云鹤问道:“原因呢?“ 林老板回答道:“医生们针对这些情况进行了调查和研究,发现了是几个方面造成的:第一个可能是病人本身对盘尼西林存在过敏,肌体將盘尼西林误判为异物进行免疫方面的抵抗,这一部分很少很少!” “还有第二个可能,就是药物的纯度问题造成的过敏,因为生產技术和工艺的原因,在生產过程中,药物中不可避免的有著一定数量的杂质,是这些杂质让病人的身体產生了过敏反应!” “我们现在也正在努力研究改善生產工艺技术,想儘可能的提高药物纯度,减少因为杂质造成的过敏反应!” 张云鹤抽著烟又问道:“如何避免患者过敏的情况呢?” 林老板说道:“药物过敏的情况有轻有重,有的病人仅仅出现皮肤红肿,有的病人则出现严重的呼吸困难,如果抢救不及时很可能会造成窒息而亡,所有我们目前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在给患者使用之前进行皮试!” 张云鹤点了点头,指示道:“儘可能的要想办法提高药物纯度,不能因为药物纯度问题让患者无法使用这个药物!” “明白,明白!” 张云鹤又问道:“现在目前有多少库存了?” “已经生產了三千盒,一个病人使用一盒就够了”林老板回答道。 张云鹤又下达指令:“提高產能的事情迫在眉睫,要比原计划更快,增添的生產设备要更多,要招募更多的工人!” “对了,给我提2000盒过来,我去给你找效率,这个药不能只是在我们岛內使用,还要把它卖到外面去赚大钱,就这个药的神效,一盒药卖一根金条丝毫都不为过!” 林老板颇为振奋:“是,司令!我这就派人给您送2000盒过来,扩大產能的事情我抓紧办,儘量在下个月就让第一批新设备投產,比原计划提前两个月!” “很好,你去吧!” 几天以后,张云鹤出现在了江州。 他与陈豫才和龚二两人又谈妥了一笔军火交易,这次陈豫才和龚二都是准备用美金付款。 这让张云鹤颇为意外,他问道:“二位財大气粗啊,以前的交易中使用美金付款的次数很少,大部分都是用银元和法幣,怎么这次二位都用美金,难不成发了大財?”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龚二就笑著说道:“张兄,这事也不瞒你,你迟早是要知道的,我们现在不是与小丑在同一个战壕里嘛,小丑为了让我们牵制小鬼子更多的兵力,决定给我们提供支持和帮助” “双方谈的是由小丑向我们提供10亿美金的无息贷款,原本是打算用这些前购买美式装备和弹药,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丑那边不太愿意,后来打听才知道他们的武器弹药產能跟不上,只能勉强自足,没有办法向我们提供武器装备和弹药” 张云鹤听了这话心中暗笑,小丑那边的武器装备和弹药生產出了问题完全是因为他在捣鬼,每次过去都搬空他们几家兵工厂,就算小丑的工业生產能力再强,也跟不上设备消失的速度,当然也无法生產出更多的武器弹药进行外销。 他笑著说道:“小丑们肯定还是想要赚你们的钱的,只不过他们自己不爭气,產能跟不上,但又不能让你们没有武器弹药可以使用,所以就只能借钱给你们,让你们自己想办法搞到武器弹药,好牵制更多的小鬼子!” “小丑们都是好人吶,没想到这种好事便宜了我!” “哈哈哈……”三人齐声大笑。 笑毕,张云鹤突然问道:“二位听说过盘尼西林吗?” “盘尼西林?是什么?”陈豫才一脸疑惑的问道。 龚二却是见多识广的,他抽了一口雪茄说道:“我知道,听说这个盘尼西林是一种比磺胺消炎效果更好的神药,对外伤发炎、肺炎的治疗有神效,但是很难搞到!” “我有一个朋友前一阵子得了肺炎,眼看就要不行了,医生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盘尼西林,给我朋友用了之后,第二天病情就稳定了,且慢慢好转,没过几天就又活蹦乱跳的!” 张云鹤笑著说道:“盘尼西林在市面上之所以稀少,是因为这些盘尼西林都是实验室製作的!目前为止,这个药还无法在工厂大规模量產,所以它极其稀少,非权贵富豪无法获得,製作一支就需要很长时间,现在市面上一盒盘尼西林里面仅有6支,刚好够治疗一个病人” “如果你们想要盘尼西林的话,我手里也有货,名字不叫盘尼西林,叫青霉素,但都是同一种药,只是名字不同而已,效果丝毫不差,反而更好,因为我手里的青霉素的纯度比目前市面上的盘尼西林的纯度更高!” 第960章 疗效 “你手里有货?”龚二激动的急切问道。 张云鹤点头:“有货!”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两盒青霉素粉剂,递给龚二和陈豫才一人一盒並说道:“就是这个,一盒6瓶!” 两人连忙拿起盒子各自打开,只见包装纸盒內並排摆放著6只棕色小玻璃瓶,瓶口密封著金属铝箔,瓶內是白色结晶性粉末。 龚二拿起一瓶观察,激动的说道:“没错,就是这种白色粉剂,这可是救命神药啊!” 陈豫才也很激动,他拿著一瓶药看了看问道:“张老弟,这种药为什么要用棕色的玻璃瓶?又为什么要做成粉末状而不直接做成注射液呢,做成注射液岂不是更方便?” 张云鹤点燃一支,美美地抽了几口说道:“这么做都是有原因和作用的,棕色玻璃透光率最低,能有效阻挡紫外线和可见光,避免药物中的有机化合物发生光学反应和氧化反应,能防止药物成分因光线直射而变质!” “根据实验,这种药物的水溶性很强,水溶剂在室温下抗菌活性会迅速下降,而製作成乾粉剂可以保存药物活性两年以上!” 听完张云鹤的解释,陈豫才颇为感嘆的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今天真是涨见识了!” 龚二抬头问道:“张兄,可以试试这个药的效果吗?” 张云鹤笑道:“当然,你可以隨便找一个病人试一试治疗效果,不过这个药並不是包治百病,它只对革兰氏阳性菌或部分革兰氏阴性菌、金黄色葡萄球菌、肺炎球菌、链球菌、脑膜炎球菌、梅毒螺旋体菌、淋病奈瑟菌造成的感染有治疗效果,对於所有病毒、支原体、衣原体造成的肺炎,以及肺结核没有治疗效果!” 说到这里,张云鹤又脸色严肃的说道:“任何事物都会物极必反,这个药的消炎效果是迄今为止最强的,但它也有副作用,首先就是有很少一部分病人使用后会出现过敏反应,这个必须要事先做皮试检查,如果出现过敏反应就不能用;还有一个就是这个药使用的次数多了,体內的病菌会对它產生耐药!” “所以这个药不能滥用,患者的情况一定要是我所说的以上那些病菌造成的疾病才可以使用,不能什么病都用它,它不是万能药!” 陈豫才忍不住问道:“耐药是什么意思?” 张云鹤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病菌对它的抵抗承受能力,这个药用得越多,病菌对它的耐受和抵抗能力就越强!” “除此之外,这个药用得太多可能会误杀肠道有益菌群和继发感染,导致腹泻和其他细菌的感染,我们肠道內有很多有益菌群对抗有害菌,如果误杀太多有益菌群,有害菌就会开始作怪,造成腹痛、腹泻!” “另外,过量使用,还有可能会导致人体免疫系统受损以及肝肾功能损损!” “关於这些,包装盒內的使用说明书上都说得清清楚楚,你们如果决定要採购这个药物,再出售给其他人和医院时,一定要提醒使用者和医生遵照说明书上写的,不能滥用!” 龚二听后感嘆道:“张兄,这么好的药,能卖大价钱的药,为什么在说明书上写这些禁忌呢?这不是影响药物的销售,也影响咱们赚钱吗?” 张云鹤脸色严肃的说道:“二公子,人命关天啊,谁的命不是命?钱,我是要赚,但我不赚丧良心的钱,药是好药,但也不能为了赚钱而故意掩盖它的副作用!” “如果我们不提醒病人和医生,今后这个药的產量提高了,价格肯定会降下来,到时候可能会连普通人都用得起,人们只要生病就用它,不管什么病都用它,而且不控制用药时间和剂量,一定会造成耐药性和其他过量用药导致的併发症” “到时候,病人再用这个药已经不管用了,那要用什么药来治病呢?” 陈豫才听了张云鹤的话后也郑重的点了点头:“张老弟说得对啊,咱们搞这个药是用来救人的,顺便把钱赚了,而不是用它来害人的,这些副作用还是要提醒病人和医生的!” 龚二弹了弹菸灰,说道:“正好我有一个手下生病了在住院治疗,他身上长了脓包,医生虽然排出了脓包,但病情一直没有好转,还一直发烧,我就用这个药给他治一治看!” “那就走吧,去看看!”张云鹤起身说道。 三人带著保鏢和隨行人员开著车赶到了医院。 在病房看到了病人,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一脸的病態,发烧得有些神志不清,护士一直在给他物理降温,效果並不是太明显。 院长和医生得知有大人物来看望病人,立即带著护士赶了过来。 “医生,我这个手下身上的脓包已经清除乾净了吧,检查是什么细菌造成的吗?”龚二问道。 医生在院长示意之后说道:“脓包已经清除乾净了,但感染没有控制住,这也是病人一直高烧不退的原因,我们使用了目前最好的设备和药剂进行了检查,是一种金黄色链球菌造成的!” “刚开始我们给病人用了磺胺后刚开始效果很不错,但用了三天之后病人又用生水洗了澡,造成了二次感染,再用磺胺就效果不明显了!” 龚二拿出张云鹤给的那盒青霉素递过去:“给他用这个药,按照说明书使用!” “青霉素?这是?”医生接过药盒看了看皱起眉头问道。 龚二说道:“就是盘尼西林,你作为医生应该听过这个药吧?青霉素就是盘尼西林,只不过名字不同,快给他用吧!” “真的?“医生大为吃惊。 他不能不吃惊,作为医生他当然知道这个药,但这个药在市面上极为少见,因为目前仅仅只能在实验室中製造一点点,就算再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当然是真的,快给他用,出了问题我负责!”龚二催促道。 “好,好,我这就安排护士给他注射!” 病人在注射了青霉素的两个小时后,出了一身大汗,把衣服全都汗湿了,隨后就开始退烧。 此后大半天都没有再发烧,仅在半夜的时候又发了一次烧,而且是低烧,这次使用物理降温法起到了作用。 等到了第二天再次用药后,就再也没有发烧过,直到痊癒。 青霉素的治疗作用超乎了医生、病人和家属们的想像。 第961章 批发价150美金一支 龚二、陈豫才再次一起坐在了张云鹤面前,面对青霉素的疗效,二人相信自己看到的结果。 “张兄,你手里有多少货,我全要了!”龚二迫不及待的说道。 陈豫才当然也不可能放过这次发財的机会,他毕竟身负军职,如果能从张云鹤手里拿到一批货,不但可以用这批货立功,还能自己赚上一大笔。 “张老弟,咱们合作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出过岔子,我老陈对你张老弟的信任,你是知道的,你可不能亏待我呀!” 张云鹤抬手压了压,笑道:“二位,你们都是我的朋友,青霉素这个药,最近三个月之內產量有限,目前我手里只有2000盒,要不你们商量一下怎么分?” 龚二没有盲目全要下来,他问道:“什么价钱?” 张云鹤伸出一根手指:“现在小丑的市面上,一支盘尼西林针剂售价200美元,还有价无货,我批发价给你们一瓶算150美元不算过分吧,至於你们拿到货之后卖多少,我不管!” “你们如果没有足够的美金,用等价的金条支付也可以!” 龚二闻言点了点头:“张兄要赚点运费和辛苦费不过分,150美金一支我要了!老陈,你怎么说?” 陈豫才也说:“价钱上我没有异议,这2000盒,二公子给我一半如何?二公子要赚钱我不拦著,不过还请二公子能顾及一下大局,弟兄们在前线与小鬼子拼命,很多有功人员受伤颇为严重无法得到有效治疗” “上面也一再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救治这些功臣,以激励更多人!” 龚二考虑了一下答应了:“好吧,给你1000盒,剩下的1000盒归我!张兄,钱我隨时都可以准备好,你那边什么时候可以交货?” 张云鹤看了看二人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今天下午3点在我那机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 龚二和陈豫才互相看了一眼,都点头道:“可以!” 下午三点,机场一个仓库门口,一个排的守卫全副武装守在门口,张云鹤背著手来回走动著。 秦剑走过来说道:“先生,天气热,还是去旁边遮阳伞下坐著慢慢等,吃点西瓜降降暑气把!” 张云鹤抬手看了看手錶,此时已经到了三点,心想该不会出现什么变故了吧? 此时气味確实还很高,他走到遮阳伞下坐在藤椅上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块西瓜吃了起来,要了一口想起旁边还有一些守卫们,於是对秦剑说:“多拿几个西瓜过来,劈开了给弟兄们分分,儘量让每个人都吃上一块!” “是,先生!”秦剑答应,当即转身大声对守卫们喊道:“都听见了吧,先生请大家吃西瓜,咱们一定要誓死效忠先生!” 守卫们立即齐声大喊:“誓死效忠先生!” 张云鹤摆了摆手。 秦剑带著几个守卫抱来几个西瓜用刀劈开,给每个守卫都分了一块,一块西瓜下肚,眾人感觉確实舒坦了很多。 刚吃完西瓜,几辆小汽车向这边开了过来,后面还跟著两辆卡车,卡车上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张云鹤不等车队停下就走过来,等陈豫才和龚二下车,他上前与二人一一握手说道:“货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二位了!外面热,仓库里面凉快一些,请!” “好!”在张云鹤的陪同下,一行人走进了阴凉的仓库里。 货就码放在靠仓库大门的附近空地上,张云鹤把他们带到货物旁边说道:“就是这批货,这里一共20箱,1箱有100盒,二位没人支付给我90万美金就可以把货搬走了,要不要验验货?” “张老弟,咱们熟归熟,但交易的规矩不能破!来人,验货!“陈豫才说完挥了挥手。 他身后几个军官戴上白手套上前检查货物,龚二也让他带来的人上去查验。 安排好验货事宜之后,龚二走到张云鹤身边低声问道:“张兄,我看这批货的包装上怎么写的生產地址在港港,厂家也是港港的製药公司?不是从小丑国运来的吗?” 张云鹤摇头:“不是从小丑那边运来的,我跟你说实话,小丑那边现在也没有办法製造这么多药,这个港港的製药厂研发出了工厂大批量生產的技术,所以我才能一次拿出2000盒,全世界独有的技术!”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嘶——独门生意?张兄,你行啊,岂不是要赚翻了?”龚二一脸的羡慕嫉妒,就连陈豫才也颇为震惊。 要知道西药研究方面,一向是洋人在独领风骚,没想到现在这种神药的工业化量產技术竟然在港港被研究出来,太让人震撼了。 陈豫才却是脑筋一转,凑上来低声道:“张老弟,你看这种药既然是你自己的药厂生產的,批发价是不是再降一降?咱们这边的战事已经打了好几年了,耗费巨大啊……” 又开始哭穷了,张云鹤早就预料到被他们知道这药不是来自小丑,而是来自港港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压价,这乃人之常情,洋人生產的东西是最好的,国產的嘛…… 张云鹤笑了:“陈兄如果嫌价钱方面太贵了,没关係,买卖不成仁义在,在国內不止你们需要这个药,如果卖给其他人,我会收两百美金一支,不愁没有人要!” “退一万步讲,我卖去欧洲,有的是人抢著要,即便卖去小丑,他们负责药物採购的军需官正愁没有渠道购买到降低伤兵感染的药物!” 龚二见张云鹤有发火的徵兆,连忙说道:“张兄,价钱已经谈妥了,我绝不会食言,如果陈长官临时变卦嫌售价高,这批货我全要了,只是剩下一半的货款,我要过两天才能给你!” 陈豫才连忙说道:“开个玩笑,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如果能降低售价当然更好,既然张老弟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就按照之前谈好的价钱交易!” 说完,他立即问自己的手下:“查验得怎么样了?” 负责查验的人报告:“所有包装完好无损,数量也没问题,生產日期也是在一个月之前” 陈豫才当即挥手让自己手下打开带来的皮箱,皮箱里装满了美钞。 龚二也让手下把货款拿过来交给张云鹤清点。 第962章 给林老板的选择 货款的清况工作很快完成,秦剑走过来向他报告:“先生,180万美元,分文不差,钞票也没有问题!” 张云鹤点了点头,跟龚二和陈豫才分別握手:“二公子、陈长官,合作愉快!” “哈哈哈,张兄,我们之间合作得一向都很愉快,下次有货一定要及时通知我才行啊!”龚二大笑道。 陈豫才也说:“这1000盒肯定是不够的,下一批货我现在就跟你下订单吧,以你我之间的关係,应该不需要订金吧?” 张云鹤笑著点头:“没问题,有了货我第一时间给你们送过来!” 他很清楚,此时小丑那边一支从实验室出来的盘尼西林售价是200美金,在黑市上可以换一条小黄鱼,还有价无市。 如果按照重量计算,一吨盘尼西林的价值8.3亿美金,相当於675吨黄金。 但是隨著青霉素的大规模量產,价格会急剧下降,歷史上这玩意到了1944年一支价格降到了1美元,而隨著1945年產量进一步增加之后,价格降到了25美元/克。 不过现在跟原来不同了,张云鹤把盘尼西林的工业化量產技术搞来以后,小丑那边的北方实验室丟失了最为重要的相关资料和青霉素菌种,工业化量產的时间將会大大的推迟。 估计北方实验室的医药研究专家们还在苦苦的为復原相关试验,重新计算数据发愁吧! 张云鹤很清楚,青霉素的研发和工业化大规模量產的进程是无可阻挡的,现在不止是小丑的北方实验室在研发,其他几个国家也有实验室在做相关研究,只不过小丑的北方实验室在这方面的进度是最快的。 他手里有技术,有现成的製药厂,技术上已经吃透了,而且工业化生產线也已经安装完毕,已经开始进行生產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內扩大產能,在小丑的辉瑞等相关药企还没有来得及建成大型製药生產线,没有大规模量產之前迅速把这个药推出市场並抢占市场,让其他药企无路可走。 回到港港之后,张云鹤立即派人打电话把製药厂林老板叫过来。 目前港港內有三家製药大型正规製药厂,其他都只是製作中药的小作坊,这三家製药厂都有张云鹤的股份,而且他是绝对控股大股东,在医药行业和製药厂的发展规划上,他有绝对的话语权。 林老板来得很快,电话打过去,不到一个小时,他就赶到了总督府楼下。 “先生,林老板来了!”秘书带著林老板走进来报告。 “司令好!”林老板连忙上前鞠躬行礼。 张云鹤放下批阅文件的钢笔,起身招呼道:“林老板,过来这边坐!” “多谢司令!” 秘书送来茶水后就退了出去。 张云鹤示意林老板喝茶,说道:“这次把你叫过来是因为情况有变,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儘可能的扩大青霉素的生產规模,因为不止是我们在研製和生產青霉素,小丑的北方实验室、辉瑞药业以及欧洲其他一些製药公司也在做这个,只不过我们率先完成了工业化量產的技术研製” “如果等其他国家的製药公司把这个药的工业化量產技术搞出来,而我们还没有把这个药推向全球市场的话,今后我们的药在市场上就没有什么优势了!” “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搞出工业化量產技术之前,就把这个药已经推广到全球各国各地区的市场上了,这样一来,我们已经占据了市场,他们再要推广他们的药,就必须要跟我们比拼公关能力、药物的纯度和价格!” “公关方面你们製药厂目前不用管,我来负责这个事情,你们现在要做的只有三个事情,第一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扩大產能;第二,想办法进一步提升药物的纯度,减少副作用;第三,实验室相关技术研究人员要立即著手在青霉素的基础上研製衍生產品!” “衍生產品?”林老板很疑惑。 “对,就是青霉素的衍生產品!”张云鹤说道,“青霉素的使用,以及將来大规模推出市场,价格必然会快速下降,会下降到普通人都能用得起的地步,滥用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到时候细菌必然会进化出耐药基因,长期多次使用青霉素的人再用之后效用会大大降低或者完全无效” “这个时候怎么办?难道让病人无药可用吗?所以我们现在就要未雨绸繆,儘快针对耐药株研製出对它有杀灭或者抑制作用的青霉素的衍生產品!” “或者也可以针对不同的细菌研製出不同的抗生素,用来服务广大病人!” 林老板听后心悦诚服,“司令高瞻远瞩,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我回去之后就立即著手安排!不过……” 张云鹤笑道:“林老板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嘛!” 林老板点点头当即说道:“要在儘可能的时间內扩大更多的產能,还有要进一步提高纯度,著手研究衍生產品,需要的资金都是海量的,目前我们製药公司帐面上的资金不足以承担”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现在有三个选择:第一,增资扩股,引入外来资金;第二,找银行贷款,我可以给滙丰等银行打招呼,应该可以借贷一些;第三,我个人再投资一笔钱,只不过这样一来,你林家的股份就要被稀释一些!” “这三种方案,各有利弊,第一种引入外来资金的话,以后股东大会上就会多出一种或者几种意见,好处是说话的人多了,没有谁可以绝对说了算;第二种找银行贷款,以目前的情况和製药厂的现状,只怕银行也贷不了太多,资金上还是有较大的缺口,还是要进行融资,而且如果经营不善,银行会最先找上门来催还款” “至於第三种,我个人继续注资,可以保证製药公司有足够的资金完成以上三个项目,缺点是我在股东大会上的话语权会更大,你的股份会被稀释!” 第963章 寻找销路 会客室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张云鹤颇为玩味地看著正在陷入纠结之中的林老板。 “不急,慢慢考虑!”他的声音温暖如春风,又坚定不移。 过了十几秒钟,林老板缓缓抬起头看向张云鹤说道:“司令,我选第三个选择!” 这下轮到张云鹤惊讶了:“你选择让我继续注资?这样一来,你的股份就会被稀释哦!” 林老板说道:“司令,我知道!” 张云鹤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做这个选择?” 林老板缓缓说道:“第一个选择让外人注资,如果资金少了,起不到多大作用;而如果能融来足够租金的话,这个製药厂的经营只怕就不归我管了!” “第二个选择,以目前岛內的情况来看,银行那边只怕也贷不出足够的资金,还是有很的资金缺口” “第三个选择让您继续注资,看似我的股份被稀释了,司机上製药公司的市值更高了,以后公司经营得好,我那被稀释的股份非但没有贬值,价值反而更高,分红也会更多!”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在这种情况下,你能保持足够清醒的头脑,著实不错!” 说完,他拿起桌面上几份股权重新分配的协议递过去说道:“我注资一千万,三天之內这笔钱就会打到製药公司帐户上,这是股权重新分配的协议,你看看,如果有意见就提,没有意见就在上面签字” 林老板接过协议认真仔细的看了起来。 十分钟后,他拿起钢笔在几份协议上签了字。 协议重新回到张云鹤手里之后,他也签了字,並將其中一份返还给林老板。 “这一份协议你自己拿著,我也保管一份,另外两份將分別送往律所和相关部门备案,等到新的股权证明文件下来之后,我会派人给你送过去!” 林老板连忙说道:“好的好的,多谢司令栽培!” 打发走林老板之后,张云鹤回到办公室並將门反锁,然后使用虚擬拨號给大洋彼岸的詹姆斯打电话。 “哈嘍?”詹姆斯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来。 张云鹤说道:“詹姆斯,是我!” “噢张,你又来洛市了?”詹姆斯叫道。 “没有,不过我在底特律这里!”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洛市?”詹姆斯在电话中问道。 张云鹤说道:“可能要在两三个月之后!对了,我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有一个新的生意,你知道盘尼西林吗?” “盘尼西林?这个药绝大部分人听都没听过,但我知道它,这是在医学实验室诞生的一种效果极强的杀菌消炎药,不过因为目前只能在实验室製作,所以它的產量很少很少,一支就要200美金,在黑市上的售价更高!” “我听说北方实验室正在对这个药做工业化量產的研究,也不知道进展怎么样了!“ 张云鹤听后说道:“没想到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实话告诉你,我这里已经开始工业化量產盘尼西林了,不过盘尼西林是英文名称,我这里叫青霉素,下个月开始,我这里的製药公司就可以大量出厂青霉素了!” “噢上帝啊,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个药可是价格比黄金还值钱啊!“詹姆斯听后兴奋的大叫。 他立即说道:“张,这个生意在美洲的市场你一定要交给我来做!” 张云鹤收起笑容,语气严肃的说道:“詹姆斯,这个药在美洲的生意我可以交给你来做,但是我需要你在拿到货之后三个月之內抢占美洲所有市场,因为北方实验室正在与辉瑞合作,他们隨时可能研究出能大规模量產的技术”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听后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在辉瑞和北方医药实验室在大规模量產的技术研究出来之前就牢牢占据市场,那样一来,即使他们能研究出相关技术,等到他们的產品出来之后也已经没有市场了!” “就是这个意思!你有信心完成这个目標吗?”张云鹤说道。 詹姆斯笑著说道:“当然,当然,我们的公司在美洲各地都有销售渠道,只要你的药能运过来,我一定能在三个月之內把它卖到整个美洲!” 三天后,伦敦。 空战几乎每天都在这座城市的上空进行著,人们每时每刻都在心惊胆战的活著,时常响起的防空警报声让市民们早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听到防空警报声,在街上和房屋里的市民们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附近的防空洞躲避空袭。 这也使得很多市民不希望白天出门,也因此这两年来,伦敦的市民很多都喜欢在夜晚出来活动。 夜里八点,飞船登陆艇在一条深幽的巷子里缓缓降落,熄火后,张云鹤打开舱门跳了下来,他收回登陆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和领带,隨即朝著巷子口走去。 附近不远的大街上就坐落著军方后勤部,这里戒备並不是那么森严,门口倒是有四个持枪的大兵站岗,但站姿都松松垮垮,有两个还靠在墙壁上打著盹。 张云鹤很快就来到了后勤部的大门口,原本松垮的岗哨看到一个黄皮肤的亚洲人走过来,立马打起精神,其中一人呵斥道:“这里是军事重地,无关人等不得入內!” “先生,我是史兰素公司的医药代表,我已经约了药品採购处的官员商谈给前线士兵採购治疗枪伤药物,还请先生通融一下!”张云鹤说完就往士兵的手里塞了一卷钞票。 英军岗哨低头一看,好傢伙,这么多英镑够他半年的薪水了,他压抑著心中的激动和兴奋,连忙不动声色的把钱藏进自己的口袋里。 “咳咳,原来你约了药品採购处的康纳处长,您知道他在哪个办公室吗?我告诉您,您进去之后一直往前走,经过两栋楼房之后向右转,左边第一栋,康纳处长的办公室就在那栋楼的3楼最中间,门上有处长办公室的牌子!”士兵连忙热心的介绍。 张云鹤提著公文包笑著点了点头:“谢谢先生,您是一个热心的人!” 第964章 后勤医药採购处康纳处长 根据门口哨兵的指引,张云鹤来到了后勤部医药用品採购处的办公楼。 因为轰炸,这里的工作作息时间都发生了顛倒,相对来说,夜晚在这里办公更安全。 办公楼內此时还很忙碌,到处都是官员和工作人员拿著文件在走廊里来回穿梭。 “咚咚咚”张云鹤来到处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张云鹤推门进去,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中年英国男人笑著打招呼:“哈嘍,康纳处长?” “我是,你是谁?”洋人们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表明自己就是康纳,转而问张云鹤的身份。 “我是张云鹤,康纳处长可以直接叫我张,我听说您正在为野战医院里很多伤兵无法控制感染死亡而烦恼,我就是为解决这个问题来找您的!”张云鹤说道。 康纳听完顿时瞭然,“噢,你是来推销药物的?但是你知道现在治疗枪伤、爆炸伤最好的药就是磺胺,不过磺胺並不能治疗所有感染,伤病中还有很大一部分感染者无法控制炎症而死亡!” 张云鹤说道:“我手里有一种药的消炎效果比磺胺更强,这种药我相信您也听说过,只不过它目前只能在实验室製作出来,无法工业化量產!” 康纳眼睛一亮:“你说的是盘尼西林吗?这个药我知道,但是它的数量太少太少了,而且价钱太高,普通士兵根本就用不起,我们即便愿意费高昂的代价去採购盘尼西林,也买不到!” 张云鹤笑道:“康纳处长 ,我手里有货,您不请我坐坐吗?” 康纳一愣,隨即大喜,连忙起身热情的招呼:“噢,我竟然忘记了一个绅士的礼仪,张先生,您请坐,来一杯咖啡还是威士忌?” 张云鹤笑道:“噢这个时间来一杯咖啡那可是真的很要命,还是来一杯威士忌吧!” “当然可以,稍等!” 康纳立即转身去倒酒,他一边拿杯子和酒瓶,一边头也不会的跟张云鹤聊天:“张先生,原本我们上班期间是不允许喝酒的,但是你知道,现在空袭太过频繁,我们只能把大部分工作时间放在夜间,而晚饭后喝点酒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习惯和一种文化!” 张云鹤走到旁边的沙发边坐下放下公文包说道:“可以理解,人们的生活和习惯都会隨著时代和环境而变化” 康纳倒好两杯酒转身走过来递给张云鹤一杯,隨即在他对面坐下说道:“张先生,您看上去是一个中国人?” “是的,我是中国人!”张云鹤点点头,问道:“康纳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 康纳笑著说:“我曾经去你们的国家去工作过一段时间,亚洲人的相貌虽然都差不多,但每个国家的人之间的气质还是有很大不同的,而且您的伦敦口语中还是夹杂著一些中国式的口音” “刚开始我还以为您是东瀛人,但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一点,因为我见过很多东瀛人,他们每个人第一次与陌生人见面都显得很有礼貌,一言不合就鞠躬,而且他们大多喜欢在鼻孔下的嘴唇上留著一点点鬍子,这也许是跟德国人学的” “我也见过很多中国人,但他们在西方人面前都显得很自卑、他们的腰甚至都直不起来,不过你不一样,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中国人当中精神面貌最好的,您的笑容很有自信!” “谢谢您给我如此评价,我知道英伦绅士说话不喜欢兜圈子,我其实也喜欢这种交流方式,今天我来找您就是想向您和您所在的后勤医药採购部推销盘尼西林的” 康纳喝了一口酒说道:“盘尼西林的確是好药,既然你有药,我个人也可以买下来几支用来救急,但仅仅也只能购买几支,因为我知道这个药的价格很高,还有价无市;我还知道这个药不好保存,存放的时间长了会变质,起不到治疗作用!” 张云鹤放下酒杯一脸正色的说道:“康纳处长,我想您对我的药有所误会,我的药的確价格很高,但是要比市面上的盘尼西林便宜,这是第一;第二,您可能不知道,我手里有大量的盘尼西林,这药不是实验室出来的,而是我们已经在製药公司进行的大规模投產!” “第三,您所说的盘尼西林不好保存,无法长时间存放的问题,您指的是那些从实验室出来的盘尼西林,那些盘尼西林是针剂,是水溶剂,而实验证明盘尼西林的水溶性很强,水溶液的確会很快就失去杀菌活性” “但我的盘尼西林不同,它不是水溶液,而是乾粉剂,在乾燥阴凉的环境下,它可以保存两年以上而不会失去药性” “给病人使用时,医生先用生理盐水与它混合调配,它可以完全溶解在生理盐水之中,然后再注射入病人体內!” 康纳惊得张大嘴巴:“噢上帝案,把盘尼西林做成乾粉剂保质期达到两年以上,这真是一个天才般的想法,不过你的製药公司真的可以在工厂內大规模量產吗?你现在手里有多少货?” 张云鹤很肯定的说道:“是的,我们已经研製出了盘尼西林大规模工业化量產的生產技术,一个月之后,我每个月都可以向您供应两万盒!” “一盒盘尼西林有6瓶乾粉剂,一瓶含盘尼西林40万单位,即便是治疗危重症感染者,一盒的剂量也足够了!” 康纳直起了腰,他问道:“一个月后真的每个月都有两万盒?” “有,以后隨著產能的扩大,每个月的供应量只会越来越多,无论您是要供应给军方野战医院,还是供应给官方或私立医院都可以!”张云鹤说道。 康纳用淡蓝色的眼珠子看著张云鹤问道:“什么价钱?” 张云鹤说道:“据我所知现在小丑那边一支盘尼西林的售价是200美元,一盒就是1200美元,还有价无市,我相信在英国和其他地方,价格只会更高!” “当然,您要大规模的採购,我给您的价钱肯定是批发价,一盒採购价1000美元,交易结束之后,我再私下返回给您10%的货款作为您的个人酬劳,您可以指定返款方式:现金、支票或者匯入您指定的银行帐户都可以!” 第965章 代理人 办公室里在长达一分钟的时间里陷入了沉寂。 康纳看著张云鹤。 张云鹤看著康纳,一脸的坦然、平静。 “你带来了药物样品吗?”康纳终於开口问道。 张云鹤说道:“带了!” 说完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公文包。 康纳说道:“我需要用药物样品给病人治疗看看效果!” “当然可以!”张云鹤说道,他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10盒青霉素放在康纳面前,“这10盒都可以给病人使用,前几天才从製药工厂的生產设备上下来並进行了封装!” “我们製药公司的工厂有严格的生產流程,可以確保每一瓶的药量药性完全相同!” “这一盒一共6瓶,每瓶40万单位,一天用一瓶,足够治癒一个重症感染的病人!” 康纳拿起一盒看了看包装,皱眉问道:“上面怎么有中文?青霉素?不是盘尼西林吗?而且还是港港生產的!” 张云鹤说道:“对,就是港港生產的,所以有中英双语,盘尼西林是英语名称,我们中文叫青霉素,是同一种药物,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您给病人用过就知道它的疗效了!” 康纳沉吟数秒,抬头道:“好吧,一个星期之后你再来找我,我想那个时候病人使用后的结果就应该出来了!” 张云鹤起身问道:“要不要出去一起喝一杯?” “噢,虽然我也很想,但是我还有很多工作,所以我只能谢谢你的好意,等我们真正达成合作了,再一起去庆祝也不迟”康纳耸耸肩说道。 “好吧,我一个星期后再来拜访康纳处长,告辞!”张云鹤说完就脱下礼帽弯腰告辞离去。 “等等!”康纳叫住张云鹤,说道:“张先生,给我留下一个联繫方式吧!” 张云鹤想了想,走到办公桌边拿起一支笔在便签上写下一个电台频道,將便签递给康纳並说道:“康纳处长如果有关於药品方面的疑问,可以给港港这个频率发电报,他们收到电报之后会以最快的方式联繫我,我得知了您的意思就会立即过来跟您见面的!” 康纳接过便签看了看说道:“好吧,无论如何请您7天之后再过来一趟” 张云鹤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从医药用品採购处出来之后,张云鹤很快就离开了英伦。 他並未返回港港,而是直接去了柏林,他决定在柏林找一个医药销售的代理人。 王子大街医院。 重症病房內,诺曼教授带著几个年轻医生正在对病床上病人的病情进行討论。 “这一个星期以来,我们给他用了磺胺消炎,並辅以阿司匹林解热镇痛、再给与吸氧、营养支持,还予以吸痰等手段治疗,不过效果並不明显,情况反而越来越严重了”一个年轻医生对诺曼教授说道。 诺曼教授听后问道:“他从生病到现在有多久了?” “具他和家属所说,从发病到现在已经22天,转到这里来有10天!”年轻医生说道。 诺曼教授和医生们都戴著口罩,这个病人患的是肺炎,他们不得不做好防护措施。 拿著听诊器听了病人的心肺音之后,诺曼教授的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他把耳朵上的听诊器取下,对家属说道:“莱昂夫人,请您跟我出来一下,我们谈谈病人的治疗方案” “好的!”莱昂夫人连忙答应,但她脸上的担忧之色更重了。 医生们和家属都离开病房后,病房里只剩下躺在病床的病人莱昂了。 莱昂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的职业是记者,一直在柏林一家很著名的报社工作。 此刻他並未睡著,意识非常清醒,只是因为病痛,让他不得不吸氧,刚才医生们的討论,以及诺曼教授请他妻子去办公室討论治疗方案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又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医生。 男医生来到病床边看著莱昂问道:“莱昂先生?听得见我说话吗?” 躺在病床上的莱昂轻轻点点头。 张云鹤说道:“刚才医生们的討论你也听见了,他们的治疗对你的病情並没有效果,反而让你的病情越来越糟糕,我猜此刻诺曼教授在办公室里正对你的妻子说你的病已经没有办法进行有效治疗的,只能採取安慰治疗!” “也就是说,你的病会越来越严重,直至死去,他们在接下来的治疗中会加入某些药物让你在死亡之前减轻痛苦!” “你也许想问我是谁?想干什么,对吗?” 莱昂轻轻点点头。 张云鹤拉下口罩,说道:“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手里有一种药可以治好你,最多只需要一个星期,或许还要不了这么长时间,你就可以痊癒!” “我的治疗不会收取你任何费用,但作为代价,你痊癒之后要当我的代理人在德国向病人们销售这个药!当然,我会给与你一定的酬劳,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为你进行治疗,一天一次!” “你同意吗?同意的话就点头!” 莱昂也意识到继续让这些医生治疗下去,他真的会死,现在的情况是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他愿意赌一把,也只能赌一把,於是轻轻点点头。 “好的,既然你同意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治疗,因为你的病情已经到了危急关头,所以我必须要加大药物剂量,原本一针只用40万单位,现在我一次给你用80万单位,应该很快就会见到效果!” 张云鹤说完当即就拿出一个青霉素,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两瓶乾粉剂,然后取出注射器、生理盐水。 先用注射器从一瓶生理盐水中抽取一些溶液,然后把盐水注入青霉素乾粉剂瓶中,再用力摇动,直到两瓶青霉素乾粉全部溶解没有沉淀物为止,再把青霉素溶液抽取出来注入大瓶的生理盐水之中。 此时莱昂正打著点滴,张云鹤把橡皮静脉注射滴管从掛药架上的药瓶拔下再插入调配好的青霉素的药瓶,將药瓶掛上去,取下原来的药瓶。 张云鹤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莱昂说道:“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来,我想那个时候你应该可以跟我说话了!” 第966章 认识诺曼教授 第二天上午,张云鹤来到了王子大道医院的感染科。 他站在病房外靠在墙壁上恰好听到了诺曼教授正在发出一声惊呼:“噢上帝啊,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竟然一夜之间就恢復了这么多?” 莱昂脸上露出笑容说道:“也许是上帝还眷顾我,让我活了过来!” 年轻医生更是吃惊得大叫:“这不可能,昨天我们来查房的时候你的情况已经很糟糕的,根本不可能会发生逆转……” 莱昂说道:“但事实是我的確有了很大的好转,昨天我还在发著高烧,还在吸著氧,意识昏沉,无法开口说话了,而现在我已经退烧了,也不需要吸氧了,还能坐著跟你们说话了,现在我的精神很好,前所未有的好,甚至要比生病之前更好!” 诺曼教授皱著眉头思索著什么,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莱昂先生,你是不是用了其他什么药?” 莱昂面带笑容点头道:“是的诺曼教授,有一个朋友昨天来看我的时候给我用了一种叫盘尼西林的药,所以你看,我现在好了很多!” “盘尼西林?噢上帝啊,你的朋友从什么地方搞到的这个药?要知道我一直想给你用盘尼西林这个药,但是我们医院搞不到,因为目前这个药只能在实验室製取,所以它很少很少,而且价格高昂,就算能搞到,一般人也用不起!“莱昂的主治医生激动的说道。 莱昂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朋友是我刚认识的……” 门外的张云鹤立即走进病房打招呼:“哈嘍莱昂先生,上午好,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莱昂看到张云鹤走进来打招呼,立即激动的想要下床:“噢我的朋友,你总算来了,昨天你给我用药一个小时之后就开始慢慢退烧了,又过了一个小时我的提问就回復了正常,呼吸了变得顺畅了很多,到了下午我就感觉肚子很饿,我一连吃了两块麵包、三片大火腿和一杯牛奶!” “看来你恢復得確实不错”张云鹤走到病床边观察了一下莱昂,转身面对医生们並跟他们打招呼:“先生们,上午好,我叫张云鹤,是一个中国人,就是我向莱昂提供盘尼西林的!” “张先生,你好,我是诺曼教授”诺曼向张云鹤伸出了手。 握手后,诺曼教授说道:“张先生,我们很感谢你在莱昂先生病危之际伸出援手,请问您是医生吗?” “噢,我不是,不过我尊重医生这个职业!”张云鹤说道。 诺曼教授说道:“虽然我很感谢你,但是我不认可你的做法,因为你不是一个专业医生,就算你手里有盘尼西林,也不应该擅自给莱昂先生用药,据我所知,盘尼西林的使用並不是绝对的安全,有小部分使用它是会过敏的!” 张云鹤很诚恳的表示:“是的诺曼教授,你说得对,基於个人体质和药物的纯度,的確有很少一部分会在使用青霉素之后发生过敏反应,但是您放心,我这个盘尼西林的纯度很高,达到了99%,病人一般不会因为纯度的问题而发生过敏反应” “真正会发生过敏反应的是个別体质的原因,而且我们做过临床试验,大部分过敏反应都是假性的过敏,並非真正过敏,而且真过敏的发生率只有0.001%,这个发生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诺曼听了这番话颇为震惊和意外,不由问道:“你是哪个製药公司的?” “诺曼教授,我是港港製药公司的,我们製药公司现在可以实行盘尼西林的工业化量產了,以后的產量会越来越高!” 张云鹤说完拿出一盒青霉素递过去:“您看,这就是我们製药公司生產的盘尼西林,儘管我们那边现在正在抵抗小鬼子的进攻和封锁,但这並没有影响我们的生產和生活!” “港港?噢上帝啊,你们不是被围住了吗?怎么把药运出来的?”诺曼教授吃惊的问道。 张云鹤笑著说道:“我们当然有我们的办法把药物运出来” “嘿,先生们,是不是应该先给我治疗了?张先生,您的药太有效的,请您继续给我用药了,请您放心,只要我痊癒了,我一定会遵守承诺成为您在德国的医药销售代理人!”莱昂见两人说个没问,立即制止道。 张云鹤扭头笑道:“好吧莱昂先生,看来你有些迫不及待了!那就请这里的医生护士给你用药,毕竟他们比我专业” 他转而对诺曼说道:“教授,昨天我考虑到莱昂先生的病情危重,所以给他加倍用了药,一瓶是40万单位,我用了两瓶,我建议接下来两天还是每天继续给他用80万单位,而且是一次性使用,后三天如果他的肺部感染完全得到控制,就恢復到正常用量,前后加起来用药6天!” “我们都知道,在治疗期间,病人体內的病菌是会不断进化產生耐药基因抗体的,如果不一次性杀灭该致病细菌,不治疗彻底,一旦病人体內的病菌进化出了耐药基因抗体,这个药对病人的治疗作用就会越来越小,所以我建议治疗要彻底,但也不能用药过度,否则会对病人的身体造成其他不可预测的副作用” “张先生,您的说法是对的,我很认可!“诺曼对张云鹤的建议很赞同,当即把手里的盘尼西林递给旁边的护士並说道:“今天和明天分別给莱昂先生用80万单位,这个药是乾粉剂,要用生理盐水调配进行静脉滴注,滴注速度每分钟60次!之后的治疗再根据莱昂先生的恢復情况做调整” “好的,教授!”德国答应道,接过药盒就开始配药。 接下来的治疗完全达到了预期,而且这个时代的人们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使用过抗生素,病菌没有任何耐药性,所以莱昂在使用青霉素之后的恢復速度简直惊人。 用三天药,每天用80万单位,只三天基本上就完全清除了肺部感染的细菌,为了保险起见,诺曼医生又给莱昂继续用了两天药,用药量恢復到正常水平。 第967章 打开欧洲销售市场 在用药五天之后对莱昂进行了x光片和抽血检查,拍片显示莱昂的肺部感染基本上已经恢復,抽血结果是正常的,於是停止了用药。 这天晚上,莱昂邀请了张云鹤去他家里做客,夫妻俩设宴招待他 。 莱昂因为刚刚痊癒,没有饮酒,用餐过后,莱昂就邀请张云鹤去书房商谈青霉素的代理销售事宜。 “张先生,记者工作是我的本职工作,我可以用记者这个身份对青霉素进行宣传,我想这应该有利於它的推广和销售,我可以借著採访的名义接近德国各大医院的负责人並趁机推销这个药,我想应该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打开知名度!”莱昂说道。 张云鹤听后点头道:“看来你在医院这几天对这个事情进行了很细致的考虑,这很好,为了方便,我觉得你应该成立一个医药销售公司,我只跟你的医药公司对接,负责向你提供货源” “每个月,我会定期给你送来一批药,货物交接之前,我会通知你收货地点和货物的价值,每次收货时,你要把上一次的货款全部支付给我,第一次交货时我不收货款,等到第二次你再把第一次的货款给我!” “鑑於你们目前国內的情况,我只收黄金、英镑和美元!” 莱昂想了想说道:“如果你只收黄金、英镑和美元的话,我这边的工作会繁琐很多,不过也没关係,只是繁琐一些,儘管要换到英镑和美元很困难,但要换到黄金还是很容易的,目前德军遍布整个欧洲,黄金应该是不缺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知道你们崇尚契约精神,等你把公司註册了,我们就签署合作协议!” 莱昂的动作很迅速,第二天上午就去办理公司註册手续。 而张云鹤趁著这个时间去城內租了一间仓库,办好租赁手续,支付了一年的租金后就买了一把大锁锁住了仓库大门。 等到下午他给莱昂打电话的时候,莱昂告诉他已经办好了公司註册手续。 张云鹤为此很震惊,想不到这手续办得如此之快。 “莱昂,既然你已经办好了公司註册手续,就可以找一个仓库,下个月我会把第一批货送过来,等货到我就联繫你来取货!”他在电话中对莱昂说道。 莱昂答应:“好的张先生,一个礼拜之內我会租好一个仓库用於存放货物,並寻找可靠的人员守卫!” 等张云鹤赶回伦敦的时候,时间刚好过去了一个礼拜。 他没有贸然去找后勤部医疗採购处的康纳,而是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哈嘍,我是康纳!”电话里传来康纳的声音。 张云鹤在公用电话亭里拿著电话说道:“嗨,康纳,下午好,我是张云鹤!” 电话里立马传来康纳激动的心情:“噢上帝,张先生,你终於给我打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儿?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见面详谈!” “莎士比亚剧场东面100米处有一家不错的咖啡馆,我们在那里见面怎么样?”张云鹤问道。 “好,我现在就赶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掛了电话后,张云鹤离开公用电话亭穿过街道走向对面的咖啡馆。 “叮噹当,叮噹当”当张云鹤走进咖啡馆的时候,门口门帘上的风铃被触动发出了响声。 咖啡馆服务员立即走过来:“下午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给我来一壶的咖啡吧,用你们店里最好的咖啡豆手工研磨,用酒精灯加热煮!”张云鹤打量了一下咖啡馆里的陈设布局后说道。 此时咖啡馆里的客人不多,只有7个顾客。 服务员惊讶道:“您確定是一壶吗吗?” “当然,因为我还有一个朋友要过来!”张云鹤说道。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服务员说完就转身离开。 康纳赶来的速度很快,在服务员还没有把咖啡送来之前,他就赶了过来。 “来得挺快的,康纳先生,再次见到你很高兴!”张云鹤站起来跟康纳握手说道。 “见到您我也很高兴,没有让您久等吧?”康纳问道。 “没有,我也是刚来不久,请坐,我已经让服务员去准备咖啡了!” 在张云鹤的招呼下,康纳取下礼帽放在桌子上坐在了他对面。 “康纳先生,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不知道我给你的那些药让病人们使用之后效果怎么样?”张云鹤问道。 康纳一脸激动和兴奋地说道:“非常好,十盒药治疗了10个病人,其中有6个是在战场上的伤兵,2个是肺炎病人,还有2个是尿路感染的病人,到目前为止他们都全部痊癒了!”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服务生就送来了一壶热气腾腾的咖啡,张云鹤拿过两个杯子,倒上咖啡,將一杯放在康纳面前说道:“这里有方,您如果想要的话就自己加” “谢谢!” 康纳用夹子夹了一块放放进咖啡中,然后用勺子慢慢搅拌,他一边搅拌一边问道:“我听说盘尼西林会让很少一部分发生过敏反应,你给的十盒药治疗了十个病人,却没有一个发生过敏,这是为什么?” 张云鹤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后说道:“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我们製药公司生產的这个青霉素的纯度很高的原因;第二个可能是这10个病人都不是过敏体质!” 康纳很吃惊:“纯度也可能会造成过敏?” “当然,纯度越高过敏的机率就越低,反之就越高!其实真正对青霉素过敏的人是很少很少的,许多人看上去过敏,只是假过敏” 康纳点了点头,问道:“就按照上次谈的,第一批货你什么时候可以送过来?” 张云鹤说道:“这个月的月底就可以送过来,到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不过交易的时候必须是现金交易,黄金、英镑和美元都可以作为交易货幣!” 康纳考虑了一下同意了:“可以,就用英镑作为结算货幣,不过要签正式的商业採购合同,只有这样才能入帐!” 第968章 康纳无意中泄露的消息 “签合同没问题,这也正合我意!”张云鹤笑著说道。 康纳接著又说:“接受第一批货之后,如果医院和病人反应药物的疗效很好,那么从下下个月开始,我们可以签订未来一年的採购合同了!” “如果你们可以在价钱上再做出10%的让步,无论你们製药公司生產多少,我们医药採购处都全部买下来!” 张云鹤一愣:“康纳处长想买下我们製药公司未来一年的总產量?” 康纳笑著点点头:“是的” 张云鹤颇为好奇和不解:“下个月我们製药公司的產量可以达到4万盒,以后每个月会以50%的產能递增,未来一年的產量可不低啊,你们现在只在北非与德国人交战,战事规模並不太大,用不了这么多,就算整个英国也用不了这么多!” 康纳摇了摇头说道:“张先生,你知道什么叫战略储备吗?在北非的战事规模的確不是很大,但是我们是迟早要反攻欧洲大陆的,所以我们不仅要储备大量的武器弹药,也要储备更多的医疗用品和药物!” “就比如,我们从美洲大陆採购的武器弹药全部都储存在利物浦,我们自己国內生產的武器弹药自从下了生產线都运输到伯明罕储备起来!医疗物资採购之后也运输到伦敦进行储备” 康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不经意说出的几句话泄露了多少机密,但张云鹤是什么人?他可是情报人员,他立马记住了这几个城市名字。 与康纳签署採购合同很顺利,合同规定他必须在本月底之前把20000万盒青霉素交付,而康纳则在三天之內向他支付第一笔三分之一的採购货款。 採购合同签署的第二天,康纳就带著几个工作人员在伦敦一家酒店內將三分之一的货款亲手交给了张云鹤。 “张先生,第一批採购款已经支付给你了,希望你能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內准时交货,否则超过的时间你要支付巨额赔偿款!”康纳对张云鹤说道。 张云鹤跟康纳握手说道:“请放心,我们一定按时交货!” 目送康纳和几个工作人员离开酒店,张云鹤直到看到他们乘坐的汽车消失在街头才转身回到酒店。 接下来他不准备马上返回港港,製药厂的生產事宜自有林老板负责,生產规模正在扩大,每天的產能都在增加,不需要他过问。 岛內的军务由参谋长田涛负责,政务方面也有专门的官员、议员们,即便他不在,他们也能够自己处理,即便出了问题,他也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內赶回去。 他决定去伯明罕和利物浦逛一逛,至於伦敦,儘管康纳说这里储存了大量的医疗物资,但他不准备动这些医疗物资和药品,毕竟这些都是要用来救人的。 伯明罕和利物浦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就不同了,那些都是杀人的玩意,太危险了,他决定去笑纳笑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伯明罕位於英伦的中部,交通便利,四通八达,一旦发生战事,从这里可以把武器装备和弹药以最快的速度用火车运往各地。 而运送往北非的武器弹药,则可以直接从利物浦港口出发。 张云鹤是吃过午饭之后抵达伯明罕的,为了方便行事,他把自己化装成一个英伦人。 他穿著短袖行走在伯明罕的街头,与无数路人擦肩而过。 在路过一个巷子口时,他看到巷子里停著一辆汽车。 见巷子里没有人,当即转身走过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没有车钥匙启动发动机,不过这对於他来说並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他低头拆开中控台,从一堆杂乱的电线中找到了点火的两条线。 他从背包空间取出钳子將点火的零火线掐断,绕开钥匙孔,直接用零火线接触打火。 连续几次噼里啪啦的电火闪烁之后,发动机终於发出了轰鸣声。 搞定! 他当即把车子开出巷子开上街头。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候,张云鹤都开著车在伯明罕的大街小巷和城市边缘兜圈子,就在快天黑的时候,终於被他找到了武器装备弹药库。 这里原来是一片纺织工业基地,最全盛时期,曾经有17家纺织厂,后来这些纺织厂都陆续搬走了,这些厂房也就空置了下来。 自从敦刻尔克大撤退后,为了准备反攻欧洲大陆事宜,这片厂房於是徵用专门用来存放各地兵工厂生產出来的武器装备和弹药。 为了保护这个武器装备弹药库,在这里驻扎了整整一个步兵营。 要知道此时的英军是以步兵营为一个作战单位的,一个满编满员的英军步兵营有38名军官和945名士兵,接近1000人的规模。 这个军火弹药库很明显是近一两年內经过重新修建过的,原来各个纺织工厂之间的围墙经过了加高加固,还被砌上砖墙连接起来形成一整片,中间的围墙也打通了。 张云鹤开车围著这军火弹药库开车整整走了10分钟才绕了一圈。 临街的围墙上足有4米高,上面还架设了尖刺铁丝网,应该没有通电,毕竟这里是军火弹药库,如果通电的话,万一出现线路问题出现电火不小心引爆了里面的炸弹或炸药,那整座城市都很可能被夷为平地。 4米高的围墙加上2米高的尖刺铁丝网,足有六米高,別说一般普通人,就是经过特別训练的精英战士在有守卫和巡逻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轻易潜入进去。 一些工厂原来的大门和其他的门都用砖墙封死了,张云鹤观察了一下,整个军火弹药库仅仅只有一个大门,大门旁边开著一个小门共守卫人员和装卸工人进出,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门。 在开车沿著军火弹药库围墙外面大街上观察的时候,张云鹤髮现每隔一百米,围墙內都建有一座瞭望警戒塔,每个塔上都有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岗警戒执勤,塔上还有大型探照灯、轻机枪。 他甚至还听到了围墙內有军用越野车行驶的声音,他猜测应该是里面的守卫在开著车巡逻,毕竟这座军火弹药库太大了,如果靠步行巡逻需要太多的巡逻兵力。 第969章 超大弹药库 傍晚的时候,张云鹤把汽车开到了市区內一家披萨店外,准备在这里解决晚饭。 他一整个下午都在开车閒逛,发现这里到处都是披萨店,这种披萨店就餐馆一样,每条大街上几乎隨处可见,特別是那些人流量大的街道上,几乎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家。 张云鹤推开门,风铃声响起,走进披萨店一看,里面坐著很多穿著工人服装的人在就餐。 张云鹤扭头看了一下,发现靠窗的位置都坐满了,他在靠近收银柜檯的地方找了一i张桌子坐下。 一个穿著工作围裙的女服务员拿著笔和本子走过来问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张云鹤扭头看了看掛在收银台上方的菜谱说道:“给我来一个12寸的牛肉海鲜披萨!” “您一个人吃12寸?確定吗?现在牛奶、肉类、等食品是按需分配,你如果吃不完是会被罚款的”女服务员显得很吃惊,因为他发现这个客人虽然身高很高,但並不是那种看上去颇为壮实的男人,倒是显得身材很匀称,这可不像一个大食量的人。 张云鹤笑著点头:“当然!对了,你们这里有酒吗?” “只有威士忌、白兰地和朗姆酒” “没有红酒吗?”张云鹤问道。 女服务员耸耸肩说道:“没有,在我们这里就餐的都是附近工厂的工人,他们只適合比较粗獷的饮食,红酒在我们店里没有什么人买!” 张云鹤给了女服务员几个便士作为小费,並说道:“那好吧,再给我来一杯芝华士吧!” “好的先生!” 这里的生活物资方面的物价相当的低廉,这大大出乎张云鹤的意料,听服务员说,从战前到开战两年多之后的今天,物价仅仅才上涨了20%。 虽然此时施行的是物资配给制,但当局却严格限制了物价。 此时的英伦人吃著既便宜又营养美味的食物,相比其他受战爭影响的国家的人民来说,要幸福得多。 “嗨,你今晚怎么没有回家吃饭?“张云鹤听到隔壁餐桌边一个禿顶工人问他的大鬍子同事。 大鬍子工人吃著披萨说道:“晚上7点我还要回军火弹药库卸一批货,回去吃晚饭我担心来不及,就在这里吃一些披萨算了!” “货多吗?要卸多久?”禿顶工人问道。 大鬍子工人说道:“可能需要两个钟头才能卸完!” 接著他嘆道:“足足两年了,一直有从各地来的火车把军火运来储存在这里,那围墙里面各个厂房內的武器弹药堆成了山一样,50万支步枪、手枪,7600挺轻机枪,2000挺重机枪,还有800多辆坦克、2500多门火炮,10亿发子弹,300多万发炮弹,我的上帝啊,隨著各地以后还不断运过来更多的武器弹药,这里存放的军火会越来越多” “这里已经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火药桶,万一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只怕整个城市都被炸上天!” 禿顶工人笑著说道:“这可不是你该担心和考虑的,再说如果这里关闭了,你从哪儿找这么高薪水的工作?” 大鬍子工人听完笑了:“你说得也对!”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坐在旁边吃披萨喝威士忌的张云鹤听了身后两个工人的对话,差点被噎住。 难怪要用一个步兵营来守卫这座军火库,敢情这军火库里储存的军火数量已经庞大得超出了想像。 以张云鹤的看法,面积如此之大,又储存了如此之多的一座军火库,用一个步兵营来守卫在兵力上还是单薄了一些,如此重要的军事重地,用一个步兵团守卫都不为过。 吃过晚饭后,张云鹤离开披萨店,开车到距离军火弹药库3公里的街边停下。 他不敢把汽车停放得太过靠近军火弹药库,因为入夜之后,军火弹药库附近的街道上都有士兵巡逻,在几个通往弹药库的交通路口还有士兵设置哨卡,禁止行人和车辆前往弹药库方向。 他决定等到深夜12点之后再採取行动,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夜间要卸货的工人们只怕也早已经下班了,除了岗哨和巡逻队的英军士兵,那弹药库內应该没有其他相关人员。 他给自己设下心理暗示,到深夜12点准时醒来,然后就躺在后座上睡著了。 到了深夜12点,张云鹤果然准时醒来,看了看手錶,恰好12点。 他先是点燃一支烟,打开车窗坐在车里抽著烟醒醒瞌睡,等一根烟抽完,瞌睡完全没有了,整个人也精神了。 他当即穿戴好铁血装备后下车,走进一条漆黑的巷子里取出飞船登陆艇坐了上去。 这次他打算直接开始登陆艇在弹药库的围墙內降落,毕竟那围墙加尖刺铁丝网太高来了,如果破坏围墙和铁丝网都很容易引起岗哨和巡逻队的警觉,一旦惊动了守军,事情就不好办了。 这次他不准备杀人,只想把这里存放的所有武器弹药全部悄无声息的弄走,做成一个悬疑重案,如果杀人的话,可能会留下蛛丝马跡。 飞船登陆艇在弹药库的两栋厂房之间缓缓降落並停下,熄火之后张云鹤从里面跳了下来,这时他听到了越野车的发动机声音,扭头一看,400米处一辆军用敞篷越野巡逻车向这边开过来。 车灯的灯光因为车辆在行驶而不断轻微的晃动著。 在铁血面具的扫描之下,张云鹤看到了那辆巡逻车上一个司机,两个拿步枪的士兵和一个在后面双手扶著重机枪的士兵。 看到这一幕,张云鹤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嘲讽,在巡逻车上安装重机枪,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真发现了潜入者,难道他们还真敢开枪,不怕子弹射在某个弹药箱上引发爆炸? 张云鹤意念一动,飞船登陆艇被收入背包空间之中,他缓缓退到了旁边一个厂房的大门边上。 巡逻车行驶的速度不快,车速很平稳,因为是隱身状態,巡逻车在经过张云鹤所在库房门前时,车上的巡逻士兵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等巡逻车一走,张云鹤伸出戴著战术手套的手抓住了大门上的大锁,內劲一发,大锁瞬间被拧开, 他取下打开的锁,推开大门,缓缓走了进去,一堆堆码放整齐的弹药箱出现在眼前。 第970章 巨量的武器和弹药 张云鹤走到最近的一堆弹药箱前,这种弹药箱全部都是用铁皮压制密封而成,要打开弹药箱就跟开军用牛肉罐头一样,把拉环拉掉就打开了盖子。 箱子上喷印著“0.303inch(英寸)r musket ball(步枪弹)”的喷墨字样。 0.303英寸就是7.7毫米,这应该是李·恩菲尔德系列步枪的口径,所以李·恩菲尔德步枪又称为英七七。 举目望去,这个仓库內存放的全部都是这种铁皮弹药箱子,装的都是7.7毫米口径的步枪弹。 各个自己拥有完整军工產业的国家在制式枪炮方面的口径都完全不一样,这主要是为了防止在发生战爭后,自己的武器装备和弹药被地方缴获之后可以直接使用装备。 因为枪炮和弹药的口径不同,就算被敌军缴获了,也无法进行通用。 张云鹤不再迟疑,立即开始鬆手把这些弹药一堆堆往自己的背包空间里送去,只3分钟的时间,这座面积达到1000平方米的仓库內所有的7.7毫米子弹连同弹药箱也一起全部被收进了他的背包空间內。 存放著这种7.7毫米步枪弹的仓库就有10个,张云鹤把这10个仓库的步枪弹全部收入背包空间內,空间背包內显示这种7.7毫米步枪弹一共有5亿发。 接下来,他又在一个仓库里找到了几种手枪弹,分別是0.38英寸口径、0.445英寸口径和0.45英寸口径。 这三种型號的手枪弹对標的分別是恩菲尔德mk2转轮手枪、韦伯利·斯科特手枪和m1911手枪。 在接下来的武器库存放仓库里,张云鹤也找到了对標这三种手枪弹的大量手枪,全部都是用木箱装著没有使用过的新货。 在弹药库区,张云鹤又在一个仓库里找到了一种9毫米口径的衝锋鎗子弹,他感觉这种子弹应该是司登衝锋鎗的专用子弹,而且这种衝锋鎗的子弹在这里还真不少,足足有2000万发。 除了这种9毫米的衝锋鎗子弹之外,他还在另外的仓库里发现了7.92*57毫米步枪弹,而无论是7.7毫米步枪弹还是7.92毫米口径步枪弹,都是可以被英军布伦轻机枪通用的。 “咯吱咯吱……”张云鹤又轻轻推开了一个仓库的大门,照样是满满一仓库的箱子,不过这些箱子不再是铁皮箱子,而是木箱子。 张云鹤走到一堆木箱子前,搬下来一个木箱子放在地上,用一根撬棍撬开盖子,箱子里底部垫著一层刨用於减震,刨上堆著满满一箱子手雷。 从木箱子的木盖上的喷墨字样可以知道,这里面装的是米尔斯手雷。 英军装备的米尔斯手雷有多种型號,而这批手雷都是米尔斯36號,正是二战期间英军装备的制式手雷,米尔斯手雷除了36號之外,还有5號、23號、以及69號进攻手雷、74號反坦克手雷,都使用p37和p44携行具进行携带。 还有一种82號手雷,拥有可以煮咖啡的特殊设计,因型与69號手雷类似。 米尔斯各种型號的手雷,张云鹤收了整整4个仓库,总数量达到了200万枚。 接下来张云鹤在5个大仓库里找到了三种功能不同的地雷,分別是反坦克地雷、火焰定向地雷和反步兵地雷、磁性地雷等。 其中反坦克地雷有两种,分別是l9a2反坦克地雷和霍金斯反坦克地雷;火焰定向地雷主要是用50加仑的油桶装燃料,通过爆炸推出並引燃燃油,形成定向火焰攻克敌军坦克,这里一共有50000枚,外壳印製的生產日期还是5个月前的,看样子应该是停止了生產了。 这些地雷的总数加起来足足有28万枚。 “他妈的,生產这么多地雷也不知道部署到战场上阻挡德军进攻,现在却都放在这里吃亏,等到反攻欧洲大陆的时候,这些地雷还有什么鸟用?” 张云鹤心里吐槽了一句,却也是美滋滋的,无论怎么说他现在正在发財,而且还是无本买卖,能不高兴吗? 又避开了两次巡逻车的巡逻之后,张云鹤来到了弹药库区的最后一片库房。 在这片18个库房內,张云鹤看到了各种型號的炮弹,分別有迫击炮炮弹(2英寸和3英寸、6磅和17磅反坦克炮弹、94毫米及40毫米高射炮弹、87.63和140毫米野战加榴炮弹、75毫米和94毫米山炮炮弹。 这些各种型號口径的炮弹总数加起来竟然达到了180万枚。 搜刮完弹药库区的所有弹药,张云鹤又悄无声息来到了武器库区。 第一间仓库內装的就是李·恩菲尔德步枪,这个步枪有多种型號,而这里存放最多的还是1940年李恩菲尔德的n04型,这个型號是改进型之一,在整个二战期间,它是英军装备最多的制式步枪。 它也是整个二战期间全世界所有栓动步枪中射速最快,弹夹10发容量,一个训练有素的老兵一分钟可以射出30发子弹,其他栓动步枪难以企及。 它所使用的7.7毫米步枪弹还能给布伦轻机枪和维克斯水冷式重机枪通用,只有部分用於防空的弹药因为装药量不足导致威力不足而被替换。 这样的设计,很大程度减轻了后勤方面的压力。 除了李恩菲尔德n04型之外,张云鹤还发现了狙击型的李恩菲尔德n04 mk1型,木箱子里除了步枪之外,还有no.32 3.5倍瞄准镜以及配套的零部件。 “哐当”张云鹤又在一个仓库里撬开了一个木箱子盖,里面躺著5支卡宾枪。 “德利尔卡宾枪?”张云鹤伸手从木箱子里拿出一支卡宾枪顿时眼睛一亮。 这可是一款用於暗杀用的手动消音步枪,是微音效卡宾枪,口径0.45英寸,常用於执行秘密暗杀任务,它的静音设计在二战中被评为效果最佳。 “好东西啊!”张云鹤爱不释手的把玩著。 玩了一会儿就放回箱子里盖上盖子,隨后把整个仓库內的枪械全部收入背包空间內。 他又在一个仓库里找到了堆满整个仓库內的手枪,大部分都是mk2转轮手枪和斯科特转轮手枪,少部分是m1911手枪。 接下来的整整两个仓库內存放都是布伦轻机枪,这是英军在二战中使用最多的轻机枪,既可以使用7.7毫米步枪弹,也可以使用7.92步枪弹作为弹药,超过半数都是在加拿大生產,使用30发弧形弹夹供弹,理论射速500发/分钟。 这两个仓库中存放的布伦轻机枪数量多达25000挺,可以装备20个英军步兵师。 当张云鹤站在下一个仓库门口,看到一挺躺在木箱子里的维克斯水冷式重机枪时,这样的大木箱子在这个仓库里一共有1000个,足够装备20个英军步兵师。 除了这种地面火力重机枪,张云鹤还在另外一个仓库里找到了500挺用於防空的0.5英寸口径维克斯重机枪和0.303英寸口径的刘易斯机枪。 第971章 搬空两年存量 当张云鹤推开101號仓库时,只见里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长木箱子。 他撬开其中一个箱子,看到木箱子里是一根绿色的迫击炮炮管,除此之外,还有基座以及另外几个零件。 “这应该就是英军中装备的斯托克斯2寸迫击炮吧!”张云鹤拿起炮管看了看嘀咕道。 1932年,西班牙推出了一款50毫米的巴莱罗轻型迫击炮,英国人製造的这款2寸迫击炮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汲取了这款轻型迫击炮的设计精髓。 这款2寸迫击炮的轻便性能绝对不能忽视,它仅重10.7公斤,射程在100码到500码之间,射速为8发/分钟,主要配备烟雾弹、高爆弹和照明弹。 在战场上,这款轻型迫击炮在发射时使用烟雾弹掩护班排突击的次数占了80%,仅有20%的次数使用高爆弹杀伤敌军,但兵工厂生產的烟雾弹和高爆弹数量相当。 其实在二战开打之前,英军中就装备了1242门这种轻型迫击炮,不过在战爭前期,英军在欧洲大陆被打得一败涂地,武器装备损失惨重,这仓库里的2寸迫击炮肯定是敦刻尔克大撤退之后生產並储存起来的。 这座仓库里,张云鹤把所有2寸迫击炮都收入背包空间后,显示数量有20000门。 “20000门?臥槽”张云鹤看到这个数字不由咽了咽口水,“两年的时间生產20000门迫击炮,果然是高產!” 都说英军的战斗力很拉垮,日不落帝国也如同一个个垂垂老矣的老头,正在走下坡路,但实际上在发生战爭时,这个老牌帝国展现了无比强大的工业生產能力。 张云鹤很愉快的把这20000门2寸迫击炮全部笑纳了。 隨后他来到了另外一个存放3寸迫击炮的仓库,3寸就是76.2毫米口径,这个迫击炮是英军在二战中为步兵班组提供炮火支援的极为重要的武器,配合2寸迫击炮形成火力覆盖,因此它的生產数量也极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张云鹤在两个仓库里一共收了10000门。 在一个仓库里,张云鹤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反坦克炮,根据炮管的口径,这应该是6磅反坦克炮。 张云鹤专门了解过英人在二战中的武器研製和生產情况,这款6磅反坦克炮在研製过程中受到了敦刻尔克撤退的影响,量產计划被推迟,从今年(1942)才开始投入北非战场进行实战,配备步兵单位成为英军反坦克主要武器之一,作用仅次於17磅反坦克炮。 这款反坦克炮在整个二战期间,英人本土生產了4.7万门,另外授权小丑生產了1.8万门,总计6.5万门。 而在这里,一共存放了2000门。 在收取这些武器的时候,张云鹤整个人都是激动和颤抖的,这次真是他妈的发了大財了,果然是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啊! 在另外一个仓库里,张云鹤看到了英军的另外一款反坦克炮,那就是17磅反坦克炮。 英军在3月份的时候紧急生產了100门原型炮运送往北非对付德军的虎式坦克,配备的是25磅的榴弹炮架。 但在这里,张云鹤看到的这种17磅反坦克炮並不是原型炮,而是后来研製生產的自行反坦克炮,型號是阿基里斯自行反坦克炮,由m10狼灌改装而来。 这款阿基里斯自行反坦克炮看上去就像坦克一样,所谓自行,就是与牵引式进行区別的,牵引式需要外部动力牵引才能移动,而自行则是自己开著就可以走。 它也叫阿基里斯自行反坦克歼击车,整个二战期间生產了1100辆,而在这里,张云鹤看到了300辆。 张云鹤毫不客气的收入囊中,要是把这玩意投入到国內去打小鬼子的坦克,还不是一炮一辆?就小鬼子那种豆腐渣一样的坦克根本就经不住一炮。 在一座巨大的库房里,张云鹤看到了整整100门94毫米口径的高射炮,这种高射炮在英伦生產的成本价是10000英镑,而在澳大利亚生產把成本压缩到了7500英镑,价格上相当的亲民,整个战爭期间生產了600门,每个月可以生產22门。 除了高射炮,张云鹤还在各个库房里找到了好几种山炮和野炮,数量庞大得超乎想像,野炮和山炮数量加起来超过10000门。 这些野炮的型號包括18磅野炮、25磅野炮,还有bl5.5英寸 140毫米榴弹炮;山炮型號包括3.7英寸山地榴弹炮和2.95英寸山地炮。 实际上这些野炮和山炮及炮弹在英伦本土生產的数量较少,在印度和南非生產的数量较多,仅仅3.7英寸野战榴弹炮的数量就有800门,炮弹270万发。 “马蒂尔达2型步兵坦克?”张云鹤又推开一座库房大门后看到了这款坦克。 在北非英军与德军的较量中,这款马蒂尔达2型步兵坦克表现突出,有“沙漠女皇”的美称。 这款坦克的不足之处仅仅装备了2磅炮,使得它的火力不足,而且在机动方面也有些欠缺,因此它在战爭后期被中型坦克取代了。 说实话,英伦对战爭根本就没有什么准备,直到现在为止,英军还没有装备一款中型和重型坦克,如果不是有那么一道海峡,只怕早就歇菜了,英军的中型和重型坦克都是在战爭后期研製和生產出来的。 500辆马蒂尔达2型步兵坦克,这就是这里的存量,张云鹤对这个数量是相当满意,要知道直到这款坦克被中型坦克取代,一共也就生產了2900辆。 凌晨4点50分,距离天亮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张云鹤已经把这座巨大的军火弹药库变成了一个空空如也的巨大空旷地。 英人整整两年的存量,在这两年时间里生產的陆军武器装备和弹药除了装备了本土和各联邦部队,以及运往北非战场之外,剩下的全部都在这里,而在一夜之间,张云鹤就把它给搬空了。 英人一旦发现这里的情况,只怕老邱要气得吐血三升。 清晨6点30分,此刻天色已经大亮。 早晨第一辆巡逻车开始接班巡逻,当车上的洛克中士看到右边一个库房的大门竟然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的时候他立即高喊:“停车,停车!” 开车的战友布莱克立即剎车停下,扭头问道:“洛克,怎么啦?” “快下车,那边库房的门没上锁!” “什么?”巡逻车上另外三个英军士兵大惊失色,立即跳下车拿著枪呈战斗队形向旁边的库房慢慢靠近。 这库房的大门果然没有上锁,虚掩著,在其他三人的掩护下,洛克中士迅速拉开了库房大门,当大门完全打开时,站在门口的4人脸上呈现出惊愕的表情。 “这库房的军火呢?慢慢一库房军火怎么不见了?” “上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克中士立即想起了什么,大叫:“快看看其他库房!” 第972章 原材料也不放过 “少校,少校,快醒醒,出事了,出事了!”一个声音在宿舍窗户外传进来。 皮特少校脑子晕晕乎乎的,还有些头疼,昨晚喝酒有点多,到现在都还没有醒酒。 他挣扎著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通讯兵急切是说道:“少校,出事了,军火弹药库被盗了,所有库房,全部被盗,所有储存在这里的武器和弹药全都不见了!” “被盗?什么?被盗了?“皮特脑子总算清醒了一些,“被盗了多少?” 通讯兵深吸一口气:“全部,我的是全部!” “混蛋,大清早的你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在一夜之间把这上百万吨的武器弹药全部搬走?”皮特大怒道。 通讯兵大叫:“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不相信可以出去看看,现在整个库房区全都空荡荡的!” 皮特见通讯兵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立即拿起军服就衝出了宿舍。 他一边快步跑向库房区,一边胡乱穿著军服。 等跑进库房区,里面就站著一些军官和士兵,两侧所有仓库的大门打开著,里面黑黝黝的,空荡荡的,一件武器也没有,一颗子弹也没有了” 他呆呆的站在一间空荡荡的仓库门口,结结巴巴的说道:“这……所有仓库都被搬空了?” “是的少校,我带著人开著车把所有仓库都走了了一遍,除了有几间库房地面上有几枚遗落的子弹,再也没有其他东西,我们囤积了两年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在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了!”一个上尉走过来说道。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就算盗贼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搬空所有武器弹药啊!” 说到这里,皮特少校怒道:“昨晚是哪些人巡逻站岗,那他们全部都召集起来,我要一个一个亲自za审问!” “没问题,我已经下令把昨晚巡逻站岗执勤的所有人全部集中起来了,就关在那边几间仓库里!对了,这件事情要不要立即向司令部报告?”上尉问道。 皮特少校知道这事根本就兜不住,也不是他能够隱瞒下来的,关键是这事怎么看都很有些邪门,几个小毛贼肯定没办法在不惊动岗哨和巡逻守卫的情况搬空这上百万吨武器弹药。 如果盗贼很多,而且动用了大型机械和运输工具,那就更不可能瞒得过守卫。 “除非偷东西的是神!” 皮特少校心想早点把这事交上去也好,让上面的人去伤脑筋,儘管出了这件事情他的前途也没有了,还会被审问调查,但这已经不是他能控制和做主的。 在皮特亲自带人审问昨晚执勤岗哨和巡逻守卫期间,消息被报告到了上面,这下可是在平静毫无波澜的水中投下了一颗巨石,整个上层都炸了锅。 调查组一波接一波的赶了过来,把皮特少校算在內,整个步兵营的所有人,包括烧火做饭的伙夫在內都遭到了软禁和审问调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此时,张云鹤早已经离开了伯明罕,来到了西北海边港口城市利物浦。 英伦从小丑那边订购的武器装备和弹药除去已经运往北非用於作战的一部分,其余全部都囤积在这座城市。 这里不仅有大型港口,而且还有发达的铁路和公路交通网络通往英伦各地,从美洲和世界各地运来的矿石和其他生產原材料都会通过这里运送到各地工厂。 小鬼子没有招惹小丑之前,小丑还是一副稳坐钓鱼台,整天抓著一把瓜子坐著小板凳坐山观虎斗,一边假惺惺的劝架,一边向各方出卖武器弹药、废旧钢铁、矿石、橡胶、石油等战略物资,大发横財。 没想到小鬼子直接把主意打到了小丑身上,准备殊死一搏,这下可把小丑惹毛了,小丑不得不亲自下场干架。 刚开始小丑仗著工业生產能力强悍,加班加点猛造武器弹药,自己装备几十万部队还能卖给其他国家,现在却因为张云鹤暗中搞鬼,导致小丑自己那边都不够用了,没有多余的卖出去。 不过在这座港口城市里还是囤积著初期从小镇运过来的一大批武器弹药,虽然虽然不及张云鹤在伯明罕搞到的那一批,但也不算少,装备10个师也是绰绰有余的。 囤积在这里最多的还是各种战略物资原材料,包括大量的矿石、橡胶、废旧钢铁、石油。 张云鹤了一天的时间踩点摸清了情况,当天夜里就开始了行动。 他先是去了囤积美式武器装备和弹药的大型仓库,用了10个小时的时间把整整30万吨武器装备和弹药全部一扫而空。 过了半夜之后,他又去了不远处的战备物资转运中心,这个地方面积极大,占地面积足足有4000亩以上,到处堆积的都是各种金属矿石、废旧钢铁、橡胶和原油。 与武器装备和弹药都要储存在室內仓库不同,这些战备原料都是露天放在室外的,也不怕风吹雨打。 趁著夜黑风高,张云鹤迅速行动。 与囤积武器装备和弹药的库房不同,那里守卫森严,巡逻频繁,而这里除了围墙一层防护,就只有门卫看门,负责这里的安全人员此时不是在宿舍睡觉,就是聚集在宿舍里赌钱。 巡逻?谁爱去谁去! 张云鹤在这里不需要躲避巡逻人员,也没有岗哨,直接就是把那些露天堆积成山的各种金属矿石、废旧钢铁、橡胶和装满原油的油桶快速高效的收入背包空间里。 天色麻麻亮的时候,张云鹤驾驶著登陆艇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片空旷的货场。 早上被一泡尿憋得起来撒尿的门卫老约翰等放完水正准备抽根烟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货场內部,顿时眼睛瞪得老大,原本都堆满了整个货场的各种原材料全都不见了,现在整个货场上什么都没有。 堆积如山的矿石不见了,橡胶也不见了,全都不见了,他当即像发了疯一样跑回门卫室打开广播对著话筒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起来,全他妈的都给我起来,强盗把我们整个货场都搬空了!” 第973章 药品交货打开市场 唐寧街。 邱老板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你说什么?我们辛辛苦苦储存了两年之久的所有武器装备和弹药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你是在跟我开国笑玩笑吗?” 肩膀上扛著一颗星的军人立正说道:“先生,这不是国际玩笑,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消失的,如果说是有人在一夜之间把它们运走,可现场却没有任何痕跡,守卫也没有任何察觉,甚至都没有人遭到攻击!” 邱老板手指间夹著雪茄,他用力的挥手:“你在向我报告这件事情,但却没有给我一个明確的结论,你是想让我自己猜那些武器弹药是自己怎么消失的吗?” 军人说道:“我必须请示您,请允许我们成立调查组前往伯明罕进行调查……” “叮铃铃……”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军人连忙主动接起来:“这里是老板办公室……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噢,上帝啊,怎么会这样?好了,我知道,我会向老板报告的!” 邱老板弹了弹菸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放下电话的军人说道:“利物浦那边……出现了同样的问题……” 邱老板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查,我要你立即抽调人员给我把这两件事情查个清楚!” “是,老板!”军人说道,“我认为这两件事情最有可能是日耳曼人或者他们的盟友乾的!” 邱老板高声叫道:“我当然知道是他们干的,现在也只有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也只有他们有这个动机,但是我要你调查的目的就是要查清楚他们是通过什么手段把这么多武器弹药在一夜之间运走的,运到什么地方去了,给我把找回来!” “是,老板!” 在返回港港之前,张云鹤还顺便去了北熊家老巢的工业区逛了一圈,捲走了一大批重武器生產设备和材料。 后来又去了图拉及伊热夫斯克这两家製造轻武器的工厂,在这里,张云鹤收穫了大量的枪枝弹药,趁著工人们深夜休息不上班的期间,弄走了绝大部分轻武器生產设备。 而这也导致了他们的武器和弹药生產暂时性的中断,只能让其他机械製造厂另行製造,这些武器製造设备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製造出来的。 就算製造出来了,也需要时间进行安装和生產磨合。 而这件事情也引起了对方的高度重视,並且专门抽调精干人员赶赴各武器工厂进行调查。 当然,他们的调查也和英伦那边一样,註定不会有什么结果。 这次张云鹤可谓是满载而归,回到港港之后,他立即联繫了武器製造公司负责人,把从西方带回来的大批武器生產设备全部交给对方。 “我要你带人把这些武器生產设备带回去,以最快的速度把它们安装好,如果厂房不够,就新建更多厂房,如果工人不够,就新招募更多工人!” “总之,我要你让这些武器生產设备儘快进行生產,不能让它们閒置和浪费,要用这些设备生產我们自己的武器,可能要对这些设备进行一定程度的改造,但我相信你们应该没有问题!” 武器製造公司负责人杨明当即表示:“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背包空间里还有大量的矿石、废旧钢材,这些都丟给了金属冶炼公司和钢铁公司,还有大量的橡胶、石油,这些都是极为重要的战略物资,当然也不能留在背包空间里,要拿出来让这些物资发挥作用。 到了月底,这个月製药公司生產的青霉素已经全部完成包装,经过统计,一共有68000盒,比预计產能提高了30%。 按照这种增產速度,下个月的產能很可能会提高到10万盒。 这是张云鹤喜闻乐见的,这意味著只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生產出足够多的青霉素,就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占领全球市场,让其他只要公司还没有彻底研发出盘尼西林的工业化量產技术就已经失去了市场竞爭能力。 收到货的张云鹤立即赶往英伦,与后勤部药品採购处的康纳见面並交付了20000万盒青霉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是剩下的尾款!”康纳带著两个手下將两个装满了钞票的皮箱在酒店里交给了张云鹤。 张云鹤粗略的查验了一下两个皮箱里的钞票,对康纳说:“货款没问题,这次我们合作得很愉快!” “是的,希望我们下次交易更顺利,下次你准备什么时候再过来,货什么带过来?”康纳问道。 张云鹤说道:“还是下个月的月底,可能下次的货更多!” 康纳问道:“货多了,价格方面应该会有所下降吧?” “当然,这是必然的,儘管现在只有我一家製药公司可以大规模量產青霉素,但这个技术迟早也会被其他製药公司突破的,我们公司目前的人务就是儘可能的提升產能,在其他製药公司研究出量產技术之前儘可能占领足够多的市场份额!” “货多了,价钱自然就会下降,下次的出厂价我会提前跟你沟通,到时候我们再谈!”张云鹤说道。 康纳跟张云鹤握手:“好!” 隨后,张云鹤把康纳带到一旁低声说道:“我承诺的10%的返款!” 说完他將一张银行现金本票塞在康纳手中。 康纳不动声色把银行现金本票塞进自己的口袋中,笑著说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告別康纳后,张云鹤离开了英伦前往了柏林。 他在柏林的大街上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给莱昂打电话。 莱昂此时正在他新成立的医药代理销售公司办公,听到电话铃声想起就接起了电话:“我是莱昂!” 张云鹤在电话亭里说道:“莱昂,是我,货到了,我告诉你地址,你带人来取货!” “我就知道你最近两天肯定要联繫我的,果然你就打电话来了,我这就带人过去找你,地址在哪儿?”莱昂问道。 张云鹤把地址告诉了对方,掛了电话之后就走向他租的仓库,打开仓库大门之后把2万盒青霉素放在仓库里等待莱昂带人来收货。 第974章 AK带少了 莱昂此前只是一个记者,没有什么钱,所以张云鹤跟他签订了先货后款的协议,也就是后一个月交货时支付前一个月的货款。 双方约定用黄金、英镑、美元付款,但是在德国並没有多少英镑和美元,所以莱昂只能用黄金付款。 原本德国是没有多少黄金储备的,因为在一战后德国面临大量战爭赔款,必须用金马克支付,导致黄金储备耗尽,因此就连金马克都停止了铸造,改为印製纸幣作为流通货幣。 而这次战爭开始之后,德军用闪电攻势席捲整个欧洲,抢了不少黄金,这些黄金自然而然就流入了市场。 “张先生,这些药我有信心在一个月之內全部卖光!”在接收货物之后莱昂对张云鹤说道。 张云鹤很意外:“噢?你怎么这么有信心?两万盒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再说这药的价格可不低,不是什么人都用得起的!” 莱昂说道:“您別看天底下穷人最多,但有钱人也不少,生病需要治疗的有钱人在各地医院每天都有很多!” “而且我还有军方的渠道,听说东线又开始打起来了,动用了一个集团军的规模进攻伏尔加,只要开始打仗,肯定会有受伤的人!” 张云鹤装作很诧异的表情:“伏尔加的战事不是停了好几个月了吗?我听说打不动了” “张先生,你知道我之前是记者,我有军方的消息来源,听说对面的弹药补给出了问题,这是情报人员传回来的情报,所以上面確认了情报的准確之后立即制定计划並发动了进攻!”莱昂低声说道。 “而且这次还有可能把圣彼得堡打下来,要知道此前打了一年多,始终没有办法打进去,这次对面弹药补给出了题题,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了!” 张云鹤对这件事情不予评判,因为他也推断不出结果了。 离开柏林之后,张云鹤直飞小丑国。 詹姆斯对於张云鹤的到来很高兴,因为他到来就意味著带来了大量的药物和武器弹药。 在一间牛排餐厅里,詹姆斯一边吃牛排一边对张云鹤说:“你不知道,我们这里对盘尼西林的需求太大了,因为现在战场上有很多士兵和军官受伤需要药物治疗,磺胺类药物並不解决所有的伤口感染问题!” 说到这里,詹姆斯左右看了看,身体前倾低声道:“我听说北方医药试验室都已经把盘尼西林的工业化量產技术研究出来了,但是不知道回事,这个技术被盗了,所有的研究资料和母菌都不翼而飞,甚至实验室里所有的高端设备都不见了!” “辉瑞的人还在吭哧吭哧的修建製药工厂呢,听说研究资数据和母菌都被盗,试验设备也不见了之后,高层气得下令停掉了厂房建筑工程,都已经停了好几个月了!” 张云鹤装作一副吃瓜的表情:“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这么说辉瑞不准备继续搞这个项目了?” 詹姆斯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只是听说现在北方实验室又得到了官方的注资,正在订购试验设备,有可能还想继续研究,毕竟他们曾经成功过,而且那些研究人员都还在,如果他们真的继续研究的话,应该比其他实验室节省很多时间!” 张云鹤点了点头:“不错……” 詹姆斯喝了一口红酒问道:“这次你带来了什么好货?” “青霉素带了28000盒!”张云鹤说道,接著他介绍其规格:“1盒6瓶乾粉剂,使用时要用生理盐水调配溶解之后再静脉滴注,1瓶40万单位,除非感染特別特別严重的病人一次用两瓶效果更好之外,其他感染者一次用1瓶就足够了!” “太好了,你不知道我们这边盘尼西林从实验室流落到市场上的数量太少了太少,无数人想买却没有货,你这次带来的货一定可能会在最短的时间內抢购一空!”詹姆斯兴奋地说道。 张云鹤嘴里嚼著牛肉,问道:“这次你打算怎么销售这批青霉素?” 詹姆斯放下酒杯就说:“你来之前我早就考虑好了,我打算把这批货分为三部分,一部分留在本国销售,一部分买去加国,最后一部分卖去南美,南美那边也有很多富豪,你觉得怎么样?” 张云鹤闻言摇头:“不怎么样!” “呃?你觉得我这个销售计划不行?你不是说要让我以最快的速度抢占市场吗?”詹姆斯诧异道。 张云鹤说道:“此前我们的公司在你的经营下只是卖军火武器和一些战略物资,从来没有涉及过药品,药品跟军火武器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行业,正所谓隔行如隔山,你现在要抢占市场首先必须要打开药品类销售渠道!“ “我建议第一批和第二批货只在小丑国这边销售,在这两个月內完全打通销售渠道,两个月之后我那边製药公司的產量已经要翻两倍了,一定够你卖去加国和南美!” “三个月之后,我们的製药公司的產量再翻倍,到时候就可以考虑降价销售,加快速度铺开並占领市场!” “到了那时,就算辉瑞等製药公司研究出了量產技术,等到他们投產还要一段时间,我们的產量会再增加,生產成本进一步下降,而他们的生產成本却很高,我们一再降价销售,他们根本玩不起,如果他们降价销售与我们竞爭,只会把底裤都亏掉!” 詹姆斯听完后一拍大腿,摩拳擦掌道:“好,就这么干!” 吃完喝完,詹姆斯拿出两支雪茄递给张云鹤一支,各自点燃。 詹姆斯吐著烟圈问道:“除了青霉素之外,还有其他药物吗?武器方面呢,这次带来了多少支ak?” 张云鹤说道:“药品这次带来了一种治疗尿病的,经过临床试验效果很不错!ak带来了20000支!” 詹姆斯一听就急了:“ak怎么才带来两万支?太少了,太少了,你不知道现在小丑大兵们有多么喜爱ak,你上次带来的ak被我卖给军方之后,他们用在战场上,无论是防守还是进攻,火力都猛不可挡,小鬼子被打得死伤惨重!” 第975章 天才般的想法 张云鹤很意外:“20000支还少?这玩意可比加兰德步枪贵多了,小丑的大兵们不是应该都喜欢加兰德步枪吗?” “你听谁说的?”詹姆斯问道,“加兰德步枪相比栓动步枪的確要好用不少,毕竟不需要打一枪拉一下枪栓上膛,而且是第一款大规模装备的半自动步枪,可它的弹夹容量比ak小太多了,而且它只是半自动,而ak是全自动步枪!” “可以这样说,如果ak不出来,它就是步枪中的王者,但是ak出现之后,就意味著加兰德步枪进入了被淘汰的倒计时!” “所以你现在最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你的兵器生產公司开足马力生產ak,要以最快的速度扩大產能,能扩大多少就扩大多少,在最短的时间內把这款划时代的兵器卖遍全世界!” 张云鹤听完一拍大腿:“这次我给你20万支,你全力去卖!下个月我再给你50万支,只要你能卖出去,我给你更多的销售提成!” 詹姆斯愣住了:“你刚才不是说这次只带来了2万支吗?” 张云鹤笑道:“我以为小丑大兵们並不太喜欢ak,毕竟它太能消耗弹药了,扳机扣下去,一眨眼就能打光一个弹夹,后勤方面承受的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啊?后勤压力大不大跟那些大兵们有什么关係,那是他们要操心的事情吗?他们在战场上只想取得胜利,只想保命!而在单位时间內更强大的火力输出无疑更容易打死敌人保护自己!你要知道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甚至士兵们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敌人衝过来了如果一次就能打出一梭子要比打出一颗子弹的破坏力要大得多!” 张云鹤拍了拍脑袋:“是我错了,你们这个国家有钱啊,太有钱了,並且捨得钱,所以我决定了,这次给你20万支ak!” “原本我准备只给你两万支的,剩下的全部运去欧洲去卖的,既然你们这里需求更大,大兵们更喜欢,那我就把这批货全部留下来!” “对了,下次再运50万支过来够了吗?” 詹姆斯摇头道:“我不知道够不够,我想大约是不够的,可能需要200万支,甚至更多!你不知道,好几家兵工厂的负责人都找到我,希望我牵线,让你授权给他们生產ak,但我没答应!” 张云鹤倒抽一口凉气:“两百万支都打不住?小丑这边动员了这么多军队吗?” 詹姆斯笑了笑,弹了弹菸灰说道:“张,你也太小看我们这边的动员能力了,你知道截至目前为止,我们这里已经动员了多少兵力,最终计划要动员多少兵力吗?” 张云鹤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那谁谁谁” 詹姆斯低声道:“我有內部消息,截至目前为止,我们这边已经累积动员了超过400万兵力,从我们加入战爭到现在才半年多时间,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什么?”张云鹤捧哏。 詹姆斯说道:“意味著这400万绝不是最终的兵力数量,上面计划动员超过2000万!” “臥槽!” 张云鹤咽了咽口水,脑筋高速旋转,他心里瞬间有了决定:“如果是这样,我也不是不可以授权给你们这边的武器公司生產ak,只要他们能按时给足授权费用!” 詹姆斯带来的消息让他直接放弃了用ak占领小丑轻武器市场的想法,上千万的兵力,以他旗下的兵工厂,就算生產规模再扩大几倍也不可满足需求。 小丑这边的军火公司如果拿不到ak的授权,而这边对ak的需求又是实实在在的,这边的军火公司肯定会想办法绕开专利法私自生產,或者直接修改武器一点点设计再生產。 这帮军火商可没有什么商业道德可言,为了赚钱他们什么都敢干。 詹姆斯愣住了,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的愿意授权给那几家军火公司让他们生產ak?不能这样啊,我们完全可以自己生產更多的ak卖给军方,为什么把钱给这些军火公司赚?”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你以为我不授权给他们,他们就不会私下偷偷生產吗?” “呃……这……专利法可不是摆设啊,他们如果敢这么做,只要我们把他们告上法庭,他们將面临巨额赔偿!”詹姆斯说道。 张云鹤摇头道:“无非是打官司,他们有很多种办法,比如把ak的设计稍稍改动一下变成自己的设计,或者他们私下生產,打上我们军火公司的標籤,如果打官司可能要打很久,还不一定能胜诉!” “我有一个想法,可以避免他们这么做!” 詹姆斯立马问道:“什么想法?” 张云鹤说道:“请他们代工!” “代工?”詹姆斯很是不解和疑惑。 张云鹤肯定的点头说道:“对,就是代工!我们给这几家军火公司下订单,並授权他们生產 ,然后我们向他们支付代工费,他们向我们交货,然后我们把这些產品卖向全球市场!” “这么做有几个好处:第一,解决我们自身產能不足的问题;第二,解决了他们抄袭或者不经授权私下生產以及將来打官司的问题;第三,合作共贏,双方都赚了钱!” 还有一点张云鹤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这边可以腾出时间、资金研发其他武器装备,只要他这边可以源源不断的有订单给那几家军火公司,让他们有钱赚,他们自身对武器研发的热情就会下降,此消彼长之下,他这边的技术研发实力会越来越强,而对方却在技术研发和创新能力上会越来越弱。 詹姆斯听了张云鹤的想法之后惊为天人:“张,你这个想法太天才了,真的,太天才了,我想如果那几家军火公司的老板知道你这个想法,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 张云鹤笑著说道:“詹姆斯,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办怎么样?由你去见那几家军火公司的老板,跟他们谈谈这个合作,我给你授权!” “当然,我很乐意!”詹姆斯连忙说道。 第976章 新武器 从牛排馆出来,张云鹤在旁边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关上房门之后,詹姆斯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叠照片,他把其中几张照片递给张云鹤:“你看看这个!” 张云鹤接过照片看向第一张,只见照片上是一个小丑兵戴著防护面罩,穿著防护服,双手拿著一桿类似喷枪的工具,喷枪的握把连接一根管子,管子的另一端连接在士兵背后背著的两个相连的圆柱钢桶。 “这是……”他心中一动,隱隱知道这个玩意是什么了。 果然詹姆斯说出了张云鹤心里猜出的答案:“这东西叫火焰枪,或者叫火焰喷射器,由特殊的兵种操作使用,在战场上专门对付碉堡、暗堡!” “火焰喷射器首先是德国人在1901年发明出来的,真正用於战场上是在一战中,1915年2月26日,法军首先遭遇了德军的火焰喷射器,伤亡惨重,士兵死状惨不忍睹,法军不得不后撤12里,同年的7月30日,英军在弗兰德的霍格战壕战中吃尽了德军火焰喷射器的苦头,仅仅两天就有35名军官和715名士兵死於这种利器之下!” “於是英法引起了重视,开始研製火焰喷射器,法军比较现实,他们直接抄袭德军火焰喷射器的设计,不过这个时候德军火焰喷射器使用的燃料是石油混合液,火焰喷射器的射程也仅仅只有10米,还很笨重” “而英国人设计製作火焰喷射器重达两吨,一共製作了4门,射程18米,比德国人的火焰喷射器射程长了很多” “35年的时候,意军首先把火焰喷射器装在战车上入侵阿比西利亚,现在德军中大量存在著单兵使用的火焰喷射器,一般都是以小组行动,一个小组3个人,1人携带並操作,另外2人负责观察和警戒!” “北极熊还有用装甲车辆搭载火焰喷射器,甚至还生產专门的喷火坦克!” “而他们的火焰喷射器在射程上都不大,射程最多也就20米左右,但今年我们这里的哈佛大学一个研究小组研究了一种火焰喷射器,並且使用了新型燃料,使得火焰喷射器的射程达到了50米!” “这样的射程,无论是用装甲车辆和坦克搭载,还是单兵携带火焰喷射器,搭载工具和单兵在战场上的生存能力都会大大提升,以前的喷火兵只要被俘虏,各国都是当场击毙,比其他兵种在战场上的生存率都要低!” 张云鹤听后詹姆斯的讲述之后,又把剩下的几张照片看完,然后抬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款火焰喷射器,並且搞到它的照片资料的?” 詹姆斯说道:“我当然有我的渠道,军方已经用这个东西在战场上进行了实战测试它的作战能力,效果非常好,以前它的射程不到20米,喷火兵要背著它突进到碉堡、暗堡很近的位置才能使用,但是现在喷火兵隔著50米就可以对敌军碉堡或暗堡发动火攻!” “如果敌军士兵躲在深邃的坑道里,进攻士兵钻进坑道作战无疑会很危险,但是如果使用这个火焰喷射器,可以把坑道內的氧气都烧光,躲在里面的敌军士兵会活活窒息而死!” 张云鹤听完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可怕恐怖的画面。 “你拿这个照片给我看是什么意思?”他问道。 詹姆斯说道:“我意思是向你推销这种火焰喷射器,它既可以用来进攻,也可以用在阵地上防守,我想你们那边应该需要大量的这种火焰喷射器对付小鬼子吧?” 张云鹤抽著烟,“如果真如你所说它的射程可以达到50米,它的確是一款攻守利器,你有货源?” “当然有,不过这东西要配合专门的燃料使用才能达到这么远的射程!”詹姆斯说道。 张云鹤眉头一皱:“这么说我买了这个火焰喷射器,还要买他们的专用燃料?” 詹姆斯点点头:“是的!”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我考虑考虑!” 他其实有些不想买这个武器,不是不想要,只是不想买,它需要专门的燃料才能让射程达到50米以上,如果燃料用完了,这不等於就是一堆废铁吗?” 他现在卖武器,可以自己造子弹和炮弹,甚至航空炸弹,可以隨时向客户提供弹药,而这玩意如果採购回去卖给客户,客户用完了燃料再找他,他还要詹姆斯,詹姆斯又要去找源头厂家,这一来一去的,时间太长,也太繁琐。 张云鹤放下手里的照片,看向詹姆斯手里剩下的照片问道:“那又是什么?” 詹姆斯连忙把手里的照片递给张云鹤並说道:“这是一款对付坦克、装甲车和地面工事如碉堡、火力点的武器,名叫巴祖卡火箭筒!” “它的重量只有5公斤,使用的破甲弹重量1.55公斤,射程可达270米,可击穿76毫米60度倾斜角装甲,是反坦克和攻坚的利器,如果与火焰喷射器配合使用,在攻坚方面可谓是无往不利!” 张云鹤知道这个巴祖卡火箭筒確实是个好东西,如果在国內的战场上用这东西对付小鬼子的坦克,几乎是一炮一个。 他问道:“这东西是哪家兵工厂研製的?” “是皮卡丁尼兵工厂负责製造的,而研发它的是军械局一个叫莱斯利·斯金纳的火箭工程师和他的同事爱德华首先发明了一种火箭炮,这是一种电子点火的金属筒,而军械局的另外一个叫亨利的军火研究专家同事当时研究了一种步兵反坦克手雷m10,但步兵在使用m10手雷的时候却无法有效投掷它!” “可是当斯金纳用他们研製的火箭筒发射m10手榴弹时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军械局立刻意识到这种新武器的价值,於是在战场测试了它的作战性能!因为这款火箭筒外形酷似一种名叫巴祖卡的管状乐器,所以它的外號也叫巴祖卡火箭筒,实际上它的正式名称是m1式60毫米火箭筒!” 第977章 现场观看 张云鹤抽著烟看著照片上的巴祖卡火箭筒说道:“东西是好东西,只是这东西刚刚研製出来,我还不知道它的具体性能,还有那个火焰喷射器,要见到实物並且开火的场面才能评估它们在战场上究竟能不能发挥作用!” 詹姆斯说道:“这个好说,我可以安排兵工厂的人进行现场演示,让你亲身感受一下它们的威力!”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可以,什么时候!” “我知道你来一次不容易,咱们抓紧时间,明天 一早就赶往马里兰州,怎么样?”詹姆斯问道。 “行,你来安排!” 詹姆斯在这边確实很有能力,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之后,詹姆斯开车来酒店接了张云鹤一起赶往郊外,在一处军用机场乘坐了一架运输机飞往马里兰州。 上了运输机不久,飞机就起飞升空,刚开始机舱內震动得很厉害,等到飞行平稳后就好了不少。 张云鹤丟了一支香菸给詹姆斯,说道:“看来你在军中还是很有门路的,竟然连军用运输机都可以隨时安排” 詹姆斯显得很低调,“都是以前的老朋友给面子!” 这次飞行等於是横跨整个小丑国,即便乘坐军用运输机,张云鹤和詹姆斯也经歷了整整15个钟头,中间经过了一次转机,直到夜里12点才抵达巴尔的摩。 两人在城里找了一家酒店入住,次日一早在酒店吃过早餐就开车前往埃奇伍德兵工厂。 开车抵达兵工厂门口,两人经歷了严格的检查。 进入兵工厂后,张云鹤坐在车內看著窗外的景象,对詹姆斯说道:“这里不像一座兵工厂,而像一座化工厂!” “你说对了,它其实就是一座化工厂,它是专门研究和生產化学武器的,直到现在为止它已经生產了超过100万枚化学弹药!”詹姆斯低声说道。 接著他又提醒道:“下车后不要到处乱走,更不要有什么好奇心,这里戒备森严,如果引起什么误会就麻烦了!” 张云鹤点头:“了解!” 汽车在一栋办公楼前停下,一个穿著作训服的中年军官早已经等待这里了。 “噢,鲍德温,想死我了,你还好吗?”下车后詹姆斯就大步向中年军官走去,两人互相问好並紧紧拥抱。 “好极了,你看我这几年在这里都胖了好几圈了!噢,这位就是你说的张先生吗?”鲍德温问道。 张云鹤上前一步伸手:“你好鲍德温先生,我是张云鹤!” 鲍德温跟张云鹤握手:“欢迎你来到马里兰,我的朋友,去我办公室里说吧!” 两人於是跟著鲍德温走进了办公楼。 在鲍德温的办公室里,三人一边喝咖啡,一边谈论著现在的局势。 半个中投后,詹姆斯就对鲍德温说:“鲍德温,我和张的时间不多,我们还要赶去新泽西州,所以你得安排我们看一下火焰喷射器的作战效果,如果作战效果让我们满意的话,我们就会下订单!” “没问题,早就准备好了!” 鲍德温说完就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做好准备,15分钟后开始!” 掛了电话后,他就对二人说道:“走吧,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去试验场!” 试验场是一个专门的地方,並不在兵工厂內,但路程並不远,汽车只开了不到10分钟就到了。 到了地头,岗哨检查了鲍德温的证件后放行,汽车开进了试验场內。 一个上尉和两个中士已经等在试验场边上了,还有三个穿著防化服手持火焰喷射器,背上背著燃料的专业人员站在旁边做著最后的设备检查工作。 “中校,欢迎您的到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开始!”上尉向鲍德温敬礼说道。 鲍德温回礼后说道:“开始吧!” “是,长官!”上尉再次敬礼並转身向3个身穿防化服的专业人员下达了指令。 三人当即开始演示,前方一百米处有三个碉堡,这三人各自背著燃料箱,手持火焰喷射器以战术动作向碉堡方向摸过去。 他们弯著腰,利用空地上的各种障碍物作为掩体不断前进,有时候趴在草丛里匍匐前进,有时候矮身猫著腰快速突进。 在这期间,那三个碉堡內不断有枪声传出,子弹如雨点般向三人射来。 看到这一幕,张云鹤惊到:“用的是实弹?” 上尉看了张云鹤一眼,傲然地点了点头:“当然,不用实弹怎么会有压力,又怎么能模擬出战场上的环境呢?” 张云鹤不由点了点头,又指向三个碉堡问道:“碉堡內有人在开枪?” 上尉摇头:“没有,碉堡內都有固定好的轻、重机枪,扳机都绑有牵引绳,绳索牵到外面,有专人控制开火!” 这可不仅仅只是做做样子,是真的开枪,打出来的都是实弹,稍有不慎就会饮恨当场,因此三个专业喷火兵丝毫不敢懈怠。 几分钟之后,这三个喷火兵总算有惊无险摸到了火焰喷射器的射程范围开始躲在掩体后面伸出枪口对准各地负责的碉堡。 只见先后三道火舌喷出去,三个碉堡只一瞬间都先后全部著火,火焰从碉堡里面烧到外面,就连火焰经过的沿途下方的野草都烧了起来,烧地浓烟滚滚。 看到这里,张云鹤不由说道:“果然厉害!” 詹姆斯也点头说道:“我也觉得威力很不错!张,你觉得我们要採购多少具?” 来了一次,而且詹姆斯费了这么大劲,兵工厂方面还派专人接待並进行演示,诚意已经很足了,如果一具都不买,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火焰喷射器毕竟不是主要武器,不能像採购步枪、手枪、机枪和火炮那样大批量採购,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在我们那边会不会受欢迎,我看先採购300套,每套配备5箱燃料,先试一试水吧!” 听了张云鹤的话,鲍德温和那个上尉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他们以为张云鹤第一次能採购100套就很不错了,没想到第一次就要採购300套,这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 要知道他们这家兵工厂可不是私人的,而是全靠上面拨款,无论是管理人员,还是研究人员,都只能拿固定的薪水,正常情况下根本就没有机会捞油水。 第978章 不卖就自取 如果能够除了完成上面下达的生產任务之外,还能接一些本国的军火销售公司下达的订单之外就能有额外的收入。 儘管有规定没有上面的允许,生產出来的武器不能外售,不过詹姆斯的公司是本国企业,出售给本国的公司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至於这些武器最后是不是运出去了,那就跟他们没有什么关係了。 张云鹤跟鲍德温很快就谈好了价钱。 鲍德温把张云鹤拉到一旁低声问道:“要不要生化武器?” 张云鹤心中一动,以前从小鬼子那儿搞来的毒气弹基本上都用光了,如果小丑们愿意出售的话,他倒是不介意买一批回去。 他问道:“都有哪些生化武器?” “氯气、芥子、沙林、路易斯都有,你想什么我都可以做主卖给你!“鲍德温低声说道。 张云鹤拿出烟盒给鲍德温递过去一支,问道:“你可以出售多少?” 鲍德温却说:“你想要多少我就可以卖给你多少!” “这些生化武器怎么发射?难道用人工?” “我们这里只有两种弹体型號,一种用於野战炮发射,形状跟普通炮弹一样,只是弹体上做了標记;另一种用於航空投掷,弹体较大,杀伤面积广,两种价格上肯定会不同” “这四种各什么价钱?” 鲍德温说道:“你如果都要的话,而且要的数量多,我可以给你同一种弹体相同的价钱,如果都是用野战炮发射的弹体,四种价钱一样;如果是用於空投的,这四种弹体的价格也相同” 接著,他说道:“用於野战炮发射的,一枚50美元;用於空投的,一枚500美元!” 张云鹤摇头道:“价钱太高了,如果是这个採购价,我根本就卖不出去!” 鲍德温点燃香菸抽了两口问道:“你想要什么价?” “小號的15美元一枚,大號的150美元一枚,这个价钱你如果同意的话,小號的炮弹我要20000枚,大號的1000枚!”张云鹤抽著烟说道。 鲍德温有些著急:“你压价压得太狠了,一枚普通的76毫米炮弹都要15美元的出厂价,更何况我这还是加了料的,小號的20美元吧,大號的180,我再多送你1000罐火焰喷射器的燃料!” 张云鹤抬头:“2000罐!” 鲍德温想了想咬伸出手道:“成交!” 张云鹤同他握手笑道:“合作愉快!” 具体的交接事宜由詹姆斯跟鲍德温接洽,张云鹤只需要在洛城收货就行了。 谈好了这批货的事宜,张云鹤和詹姆斯並未在这里停留太久,两人离开之后直接赶往机场再次起飞去了新泽西州。 好在这里距离新泽西州不算远,只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就到了。 中午在一家酒店要了两间房,並在这里吃了午饭。 到了下午两点,詹姆斯开著租来的汽车载著张云鹤前往皮卡丁尼兵工厂。 他与这里的负责人很明显就是老朋友了。 “这里的负责人叫伍兹德,刚开始我並不认识他,是经过朋友介绍才认识的,不过你放心,我跟他合作已经好几年了,我之前卖给你的武器谈药超过三分之一都是从他这里进货的,所以我跟他是非常纯粹的利益关係!” 在被一个军士领著去见伍兹德的时候,詹姆斯悄悄对张云鹤这样说。 两人很顺利的与伍兹德见了面。 在伍兹德的安排下,一个士兵扛著巴祖卡火箭筒发射了一枚火箭弹摧毁了一个碉堡;第二个士兵用这玩意打穿了一辆中型坦克的装甲;第三个士兵用它击穿了一栋房屋的墙壁在房间內引发爆炸,里面几个假人被撕成了碎片。 此时的巴祖卡火箭弹对付中型坦克和一般的简易混凝土碉堡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对付重型坦克和钢筋混凝土碉堡就不太行了。 好在小鬼子也没有什么重型坦克和钢筋混凝土碉堡,用这个型號的巴祖卡火箭弹来对付小鬼子的坦克和炮楼、碉堡绰绰有余。 “买了,2000具火箭筒,20000枚火箭弹!”张云鹤在询问了售价並进行了一番討价还价之后当场下了订单。 傍晚伍兹德在张云鹤和詹姆斯入住的酒店宴请他们一同晚餐,並且向张云鹤表达了长期合作的意向。 张云鹤考虑到他自己的武器公司目前还无法生產大口径火炮、坦克、装甲车,於是在餐桌上又向伍兹德订购了20门m1式203毫米榴弹炮专用用来对付小鬼子的永固工事。 又订购了200门m2式105毫米榴弹炮和20000枚炮弹,就算卖不出去也可以自己留著用。 至於小於100毫米以下口径的火炮,他的武器公司目前都能生產了。 洋人也是很狡猾的,张云鹤知道伍兹德手里有最新研发製造出来的重型坦克,可这傢伙却不卖,只卖给他最早的t1坦克,而这个时候小丑们已经在加紧生產t1e2和t1e2重型坦克了。 不卖也不要紧,张云鹤也没有勉强,卖不大还偷不到吗? 当天深夜,张云鹤趁著詹姆斯在隔壁房里熟睡之后,他就立即换上铁血装备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兵工厂。 儘管这里戒备森严,但对於张云鹤来说,与没有守卫没有任何区別。 可能是兵工厂生產出来的各种武器弹药都会很及时的运走送往前线,兵工厂的库房里的武器並不是很多。 张云鹤了一个多钟头,在各个库房里逛了一圈,却没有什么收穫,一些步枪和子弹,还有数量不多的小口径火炮,以及轻、中型坦克,他都看不上,而且数量也少,他提不起兴趣。 只是在一间仓库里看到了10辆tie2和8辆t1e3重型坦克,这倒是让他颇为喜欢,於是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来了一趟,只是搞到了这么一点东西,张云鹤很不甘心,於是又溜进了兵工厂的资料档案室。 在这个资料档案室,他首先就发现了巴祖卡火箭筒和火箭弹的设计图纸。 好东西,当即拿出微型相机进行拍照,拍好之后放回原处。 接著他又找到了几种大口径火炮和重型坦克的设计图纸。 第979章 找人 当然,设计图纸也只是图纸,光有图纸,没有相应的技术和设备也造不出图纸上的大口径火炮和重型坦克。 就比如重型坦克,主要包括武器系统、推进系统、防护系统、通信系统、电气设备、特种设备和其他装置组成,每一个组成部分都决定著这种武器的作战性能。 绝不是只有几张设计图纸就可以把它造出来的,一种武器的面世是整个军工体系的实力体现,是兵工厂是在其他各种工厂的配合下才能製造出来的。 说实话,张云鹤也知道自己手下还不具备製造大口径火炮和重型坦克、飞机和舰船这些武器的实力。 不过设计图纸是一种武器被製造出来的第一道门槛,没有任何一种武器在面世之前是没有事先经过设计绘图的。 张云鹤虽然现在造不出大口径火炮和重型坦克,但是有了这些武器的设计图纸之后,也可以给手下研发人员提供参考和指引思路。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后,詹姆斯在隔壁房里完全没有任何察觉。 次日一早,两人在酒店餐厅吃早餐。 詹姆斯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 “没有什么安排了,我准备下午就前往欧洲!”张云鹤吃著三明治说道。 “下午就走?是乘坐客机,还是乘坐邮轮?”詹姆斯问道。 张云鹤扭头反问:“我听说日耳曼人正在搞无限制潜艇战,现在大西洋的海面下到处都有德国人的潜艇,换你敢坐邮轮吗?” 詹姆斯耸了耸肩:“好吧,你下午几点的客机?” “两点钟,到纽芬兰过夜,明天上午再转机去格陵兰,然后再从格陵兰飞英伦”张云鹤说道。 这条空中客运航线已经有3年的时间,首次是由英伦的帝国航空公司开闢的,因为这个时候的飞机飞行速度和航程的限制,也只能走格陵兰岛和纽芬兰中转才能完成整个飞行。 此前也不是没有人驾驶飞机横跨大西洋,但都並非是固定的商业客运航班。 张云鹤继续说道:“你早点返回洛城,我们这次採购的武器还需要你接收,等我从欧洲回来,我再找人运走!” 詹姆斯答应:“我正想跟你说吃完早餐我就要启程飞回洛城了,下午不能去机场送你!” 张云鹤点了点头,隨意的问道:“对了,你上次说埃奇伍德兵工厂生產的火焰喷射器和配套燃料是哈弗大学哪个研究组研发的?” “莱维特教授和他的科研团队,怎么啦?”詹姆斯回答並问道。 “没什么,隨便问问!” 上午9点,张云鹤在机场送走了乘坐飞回洛城航班的詹姆斯,不久之后他就赶到了剑桥。 哈弗大学的中午,很多学生和老师们从学校出来,有三五成群走路的,有把自行车骑得飞快的,还有开著小汽车的。 站在马路对面的张云鹤抽了最后一口烟扔下菸头穿过马路就走进学校內,与一些学生和老师们擦肩而过。 没过一会儿,张云鹤根据路边指引牌来到了学校行政楼。 他在行政楼內的一楼的墙壁上根据楼层索引找到了教职工工作处。 此时工作处已经下班,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门也锁上了。 这难不倒张云鹤,他左右看了看,確认四下无人后掏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內捣鼓了几下很快就打开了门。 他走进去,关上门,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遍,很快就落在了靠墙的一排文件柜上。 文件柜有很多抽屉,每个抽屉上都张贴著某个系的名字,他的目光落在了张贴有化学系字样的抽屉上。 他估计詹姆斯所说的那个莱维特教授应该是化学系的教授,毕竟用在火焰喷射器上的新燃料研究属於化学研究的范畴。 他走过去拉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袋,翻了翻,果然从这一堆文件袋中找到了一个张贴了“莱维特”的名字文件袋。 打开文件袋,张云鹤拿出几张档案资料,个人档案上张贴著一个中年人的照片,档案上填写著莱维特的个人资料,有出生年月、家庭住址、联繫方式、学歷、职称…… 他一目十行,很快把这份个人档案上的內容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把资料塞进文件袋,然后把文件袋原封不动的放回抽屉里,合上抽屉后他走到一张办公桌前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打了档案中的家庭电话號码。 “嘟——嘟——哈嘍?”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张云鹤语气平稳地说道:“莱维特夫人吗?” “是我,你是?” 张云鹤说道:“我是学校教职工工作处的,这里有一个莱维特教授的包裹,我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他不在,现在我正好要出去,顺便就给他送家里去吧,请问您家的地址是?” “噢他中午一般不回家,现在他可能还在实验室吧,让您送到家里来实在太不好意思了,要不您下午再给他的办公室打个电话,让他下午下班的时候去您那儿拿吧!”莱维特夫人在电话中说道。 张云鹤说道:“没关係,顺路的事情 ,您家还是在玛丽大街1445號吗?” “已经换了住址,现在在玫瑰大街3521號!” “好的!” 掛了电话,张云鹤走到门口听了一下外面走廊內的动静,感觉没有人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10分钟后,他来到了化学系的实验楼的楼下。 实验楼內很安静,张云鹤在楼內上上下下找了个遍,有几个实验室內倒是还有人在工作,只找到了莱维特的实验室,但却没有找到莱维特本人。 在实验室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实验资料,张云鹤隨后又找到了莱维特的办公室,办公室內倒是有不少书籍资料和一些私人物品,但是却没有课题研究资料,更没有火焰喷射器使用的燃料研究技术资料。 “妈的,莱维特到底是把火焰喷射器的燃料研究实验技术资料放在哪儿了?”张云鹤站在办公室里到处翻找著,却怎么也找不到。 第980章 研究资料到手 玫瑰大街3521號。 张云鹤坐在马路对面的汽车里將一张人皮面具贴在脸上,对著镜子不断的调整面部细节,没过一会儿,他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白人中年。 將工具都收进背包空间后,张云鹤將汽车开到了3521號的门口,洗车后他左右看了看,转身来到了莱维特的家门口伸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过了半分钟左右,门被打开,一个穿著裙子的白人中年女人伸出头打量著张云鹤,疑惑道:“你是谁?” “莱维特夫人,一个小时前我跟您通过电话的!”张云鹤说完把手上拿著的包裹递了过去。 “噢,看我这记性,莱维特学校的同事?包裹给我吧,要进来喝一杯水吗?”莱维特夫人客气地说了一句。 “天气的確很热,那就打扰夫人了!”张云鹤顺著杆子往上爬。 莱维特夫人原本真的只是想客气一下,没想到张云鹤当真了,她只好让开门口把张云鹤请了进去。 10分钟后,3521號的门再次打开,张云鹤和莱维特夫人有说有笑的先后走了出来。 莱维特夫人锁了门之后上了张云鹤汽车的副驾驶座,隨后张云鹤开著汽车离开消失在街头。 下午两点,莱维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准备了一下教案,准备下午去给学生们上课。 刚冲好一杯咖啡,喝了两口,提了提神,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叮铃铃……” 他接起来:“哈嘍?” 电话里传来陌生的声音:“莱维特教授?” “是我,你是谁?”莱维特问道。 电话那头的陌生人说道:“你別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妻子现在在我的手里!” “你、你想干什么?我提醒你,你这是在绑架,是在犯罪!”莱维特慌乱的说道。 陌生人在电话那头说道:“莱维特教授,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不需要你提醒!我好奇的是你到底是否在乎你妻子的死活?” “你別乱来,你有什么要求?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只要我在我能力范围之內的,我一定答应你!你要钱吗?说个数!”莱维特一边用手帕擦著冷汗一边问道。 “莱维特教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你和你的研究小组研发出的火焰喷射器的燃料是什么?” 莱维特心中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对方是衝著那个研究来的。 正当他迟疑的时候,电话那头陌生人威胁道:“怎么?莱维特教授不想说?那就请恕我无礼了……” “噢不,你不要乱来,我说,我说,那种燃料实际上就是汽油,只不过是凝固的石汽油!”莱维特急忙说道。 “凝固的汽油?怎么让汽油在常温下凝固?”陌生人在电话那头问道。 莱维特咽了咽口水,慌张的说道:“就是、就是在汽油中加入稠化剂製成粘稠度不同的凝固汽油!先生,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很复杂,所以才要了解!你是这个凝固汽油研究项目的负责人,你手上应该有完整的研究技术资料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用你妻子的生命换这份研究技术资料!”陌生人在电话中说道。 莱维特连忙说道:“先生,这个研究已经结束並且完成了,所有的实验步骤和数据资料都已经全部移交给了埃奇伍德兵工厂,我手里已经没有任何与这个项目有关的资料了!” “噢?是吗?那就很对不起了,如果你没有资料,那你的妻子对於我来说也就没有价值了……” “等等,等等!”莱维特大叫,他定了定神,气喘吁吁说道:“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想起来了,学校的科研档案室里还一份这个项目技术资料的备份,但是那个地方全天24小时有专人看守,我需要时间才能想办法拿到!” “很好,我等你消息!” 电话掛断了,莱维特整个人虚脱了一般的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已经湿透了。 他缓缓放下电话,用双手搓了搓脸,脑子又清醒了不少。 “这该不会是一个恶作剧吧?”这时他又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整蛊他,不论怎么样,他觉得很有必要回家看看,如果妻子不在家,很可能是真的被绑架了;如果妻子在家,什么事都没有,这就说明有人在跟他开玩笑。 他又立即拿起电话给自己的助教打过去:“是我,我下午有点事情,你通知一下同学们,今天下午的课取消,再另行安排时间来上这节课,时间上的安排我再另行通知你!” 安排好之后,莱维特立即离开办公室到楼下开车离开学校向家赶去。 看到莱维特的汽车离开学校之后,张云鹤从马路对面再次走进了学校。 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科研档案室。 跟电话里莱维特说的一样,这里果然有人看守值班。 没有什么人是一根能吹出迷烟的吹管不能搞定的,在张云鹤从门缝里把迷烟吹了进去后不到两分钟,看守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张云鹤闪身出来,把胳膊从小窗口伸进去拉开门栓。 推开门后,他走进去在看守的腰间取下一串钥匙,再接连换了好几把钥匙尝试之后,终於打开了科研档案室的门。 这里环境很乾净、明亮,有通风口,一排排木柜子摆放著,柜子里放著一份份实验研究资料。 张云鹤一看,这如果要一份份慢慢找,那得找到什么时候? 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这里所有的科研技术资料一股脑的全部收进的背包空间內。 仅仅是短短的两分钟,整个科研档案室里已经被搜刮一空了,再也找不到哪怕一张纸张。 学校毕竟只是学校,看守力度和安全意识方面跟机密单位完全不能比,这也是张云鹤如此轻鬆就取走了资料的原因,他甚至还是大摇大摆进去,取了研究生资料后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学校。 回到汽车上后,他把意识沉浸到背包空间,很快就找到了火焰喷射器燃料研究的技术资料。 第981章 资料打包 张云鹤看了一遍研究资料,这才得知火焰喷射器的新型燃料是凝固汽油,也就是凝胶状汽油。 它是在汽油中加入稠化剂,使汽油变成凝胶状態,根据调节材料配比来製成不同粘稠度的凝固汽油。 莱维特和他的研究团队研究出来的稠化剂是最早的,是由萘酸和棕櫚组成。其成分是25%环烷酸、25%油酸和50%用椰子油皂化后分离的月桂酸与棕櫚酸的混合液,因为含的酸都是铝盐,故又称铝皂或混合性有机酸铝盐,製成粉末状结晶保存。 汽油和凝固汽油在燃烧时產生的热量温度和燃烧时间是完全不同的,凝固汽油黏附力强,燃烧缓慢,初期的凝固汽油燃烧能產生800度到1300度的高温。 还可以在凝固汽油中加入铝粉、镁粉、黄磷等燃烧物製成凝固汽油弹,其爆炸燃烧后產生的温度可以达到1500——3000度,燃烧时间延长,从而在造成局部组织烧伤的同时,又引起全身性镁、磷中毒等。 张云鹤之所以要搞到凝固汽油的研究技术资料,並不是只想著让自己手下的兵工厂给火焰喷射器生產燃料,他主要是想把凝固汽油弹搞出来。 凝固汽油弹的威力很大很猛,如果进行空投在敌军阵地上发生爆炸,爆炸时燃料大量向四周溅射燃烧,因为它的粘附力强,一旦沾黏在皮肤和衣服上甩都甩不掉。 如果附近有大量的易燃物,比如枯草、树木,很快就会引发大片火海,人员在其中无处躲藏,只能被活活烧死,或烧乾周围的氧气让敌人活活窒息而死。 它的燃烧还会引起热射症、大面积体表烧伤、休克,燃烧產生的高温空气和烟雾被吸入后会引发呼吸道烧伤,燃烧產生大量一氧化碳还会引起人体中毒。 除了凝固汽油的技术研究资料之外,这次张云鹤可谓是把那一整屋子的上千个项目的研究资料全部打包了。 这上千个项目的研究资料都不是直接研製武器的,它们涵盖了生物、化学、物理、数学、天文学、宗教、艺术、语言、地理和气候等等各个领域的相关研究。 虽然它们不能直接用於製造武器和其他產品,但是它们却是提升科技水平的基石。 皮斯卡特奎斯,装备研究开发和工程中心。 这里是小丑负责士兵装备和战斗能力研发的核心机构,大部分陆军轻武器装备的研发设计工作都在这里。 这个装备研究中心有自己的研发能力,但也经常与军火公司一起承接项目进行联合研发,与小丑好几家有名的武器公司都有过合作。 无论是该中心独立研发,还是与其他武器公司联合研发的轻武器,在这里都有研发设计资料。 这天晚上,张云鹤来到了这里。 他化装成一个白人在附近旅馆开了一间房,吃过晚饭后就在房间里入睡。 到了深夜,他穿戴好铁血装备拉开窗户跳了下去。 10分钟后,装备研发开发和工程中心,张云鹤从天而降,避开了围墙、岗哨和巡逻,直接从飞船登陆艇来到了研发中心的大楼天台上。 天台与楼梯间有一道铁门隔开,里面被上了锁。 即便不是张云鹤,就是其他的专业特工,也是有办法打开这扇铁门的,比如说可以用氧炔將铁门和里面的锁一起切开。 张云鹤没有这玩意,他直接弹出腕刃,锋利的腕刃很轻易的就刺穿了铁门並如同切豆腐一样切开铁皮和后面的铁栓,带锁的铁栓被切断后掉在了楼道內,铁门被推开了。 楼道里黑漆漆的,但这对於拥有铁血面具的张云鹤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他走下楼梯,没有发出一丁点儿脚步声,但楼下却传来两个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筒的灯光在摇晃。 “劳尔,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没有啊,难道你听到了什么声音” “是的,我听到了好像金属被切割的声音!” “伙计,別开玩笑了,我们这里是武器研究设计中心 ,不是机械製造厂!” “我说的是真的,我的听力一向很好!” “那好吧,声音从什么地方传过来的?” “好像是从楼上!” “上楼去看看!” 手电筒的灯光在楼梯间晃来晃去,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不断迴响。 “咦,天台的铁门怎么打开著?我明明记得这扇铁门一直锁著的,锁都生锈了!” 两个大腹便便的白人保安转过弯来用手电筒照射在通往天台楼梯上看到了打开的铁门,开始起了疑心。 就在这时,只听见咔嚓一声响起,左边的白人保安毫无徵兆的倒在了地上。 右边的保安听见声音扭头一看,大惊:“嘿,伙计,你怎么啦?” “嘭”的一声闷响,刚说完话的白人保安太阳穴就遭到了一记重拳,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等了一分钟,看著地上两个白人保安停止了心跳,张云鹤把他们的尸体收进了背包空间里,捡起了地上掉落的手电筒,转身向楼下走去。 他在每层楼仔细慢慢寻找,终於在20分钟找到了研究项目资料室。 从军服、头盔、水壶、军靴、皮带、工兵铲的设计资料,到手雷、手枪、步枪、轻机枪、重机枪的设计图纸,在这里的每一个个柜子里的抽屉里都能找到。 在其中一个抽屉里,他就看到了巴祖卡火箭筒的设计图纸和相应的测试数据资料。 有些设计是已经被採用並在兵工企业生產又全面装备了各部队的,有些武器的设计出来了,试验步骤、数据资料都很完整,但是没有被採用。 这些被设计出来的武器和装备也许永远也不会被採用,也许会作为储备在將来有一天会被採用进行生產后全面装备部队。 在另外一个抽屉里,张云鹤看到了白朗寧重机枪的设计图纸,而且不止一张,每张的设计图都不同,有细小的改动,看来这款机枪的设计並不是一挥而就的,而是在设计上经过了多次修改。 “这款重机枪不是白朗寧公司设计的吗?怎么设计图纸和资料会在这里?” 张云鹤对此很不解。 他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一鼓作气把这里面所有的武器装备设计图纸和测试数据资料全部收入了背包空间里。 第982章 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第二天早上,麻萨诸塞州的fbi一间办公室里响起了刺耳的电话铃声。 负责人马特接起电话道:“哈嘍?” “马特探长,我是装备研究设计和工程中心的罗德斯,我这里出事了!”电话那头说话的中年人语气很惊慌。 马特连忙问道:“罗德斯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中心的所有项目的研究资料和设计图纸全部都不见了,昨晚在楼层內值班的两个守卫也失踪了,我们联繫了他们的家人,但依然中找不到他们!”罗德斯在电话中语气急促的说道。 “什么?好,我马上带人赶过去,你安排其他守卫保护好现场,在我们赶到之前,不允许任何人走进存放设计图纸和研究资料的房间!”马特立即说道。 “好,好,我马上照办!” 掛了电话的马特立即起身走到墙边將掛在墙壁上的武装带连同手枪一起取下来系在腰间,穿上西装就走出办公室。 “嘿,伙计们,来活了,除了值班留守人员之外,其他人都携带武器和勘察装备跟我走,装备研究和工程中心那边出事了,快快快,到楼下集合出发!” 马特说完就转身向楼下走去,其他人取了枪械和装备纷纷跟过去。 半个钟头后,马特等人开车来到了装备研究中心的门口,也许是早就得到了通知,门卫看到是fbi的车后很快就打开了大门,几辆依次开进了装备研究中心內,最后在出事的大楼门口停了下来。 这里的负责人罗德斯早就站在楼下等著了,看到马特等人下车后他立即迎了上去:“马特,你们终於来了,这次的事情真的太大了,我们装备研究和工程中心成立以来所有的武器装备研究和设计资料、图纸全部都不见了,如果找不回来,事情就真的大条了!” 马特听完这话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即脸色严肃的说道:“带我们去现场!” “好,请跟我来!” 几分钟以后,罗德斯带著马特等人来到了研究资料档案室外。 “就是这里,我们把歷年来所有研究项目的试验资料和武器设计图纸都放在这间房里,今天早上前来上班的保管员发现门被撬了,里面所有的资料和图纸都不见了,立即就向我报告,然后我来看了之后就打电话给你了” 马特听完立即安排人员进去勘察、收集线索。 “你们两个,去找门卫拿昨晚的车辆和人员出入登记资料” “你们两个去询问资料保管员,还有你们两个去失踪的守卫家里,找家属谈谈,询问情况!除了留在现场勘察的人员,剩下的人去搜查整个研究中心,看看是否发现有可疑的线索!” 在马特的安排调度下,他带来的特工们纷纷进入工作状態,各自分头行动。 半个小时后,负责现场勘察的组长向马特报告:“头儿,现场基本上勘察完毕,门锁遭到了暴力机械性破坏,但是资料室內的地板上没有发现明显的鞋印,抽屉上也没有找到任何指纹!所有窗户上都没有发现可疑的线索” “这说明盗走资料和图纸的是老手,手法太专业了,如果盗贼只有一个或者两个人,如此多的资料,他们是怎么带走的?这很有些匪夷所思!” 马特听后皱起了眉头,扭头问负责人:“罗德斯先生,这个资料室內每天都要打扫和擦拭吗?” 罗德斯回答道:“当然,这些资料和图纸非常珍贵,保管员的责任就是保护好它们,所以这里的清洁卫生工作和乾燥通风性一直是我们最为重视的” “保管员每天都会打扫一遍,打开窗户通风一个钟头,天气晴朗的情况下,每天都要把存放资料和设计图纸的抽屉打开两个钟头进行通风,但为了保持室內的空气乾燥,防止因为空气潮湿而导致资料和图纸发霉,所以资料室內的所有抽屉里都有乾燥机、杀虫丸,每个礼拜更换一次!” 这时去找门卫拿出入登记簿的探员回来了,他递给马特一本登记簿说道:“头儿,这是昨天一整天到今天早上所有人出入记录!如果昨晚下班之前,资料室和图纸都还在的话,那么事情就很诡异了,因为从昨晚6点45分开始,除了夜间值班人员,就没有一个人离开过,也没有人进来过!” 马特接过登记簿看了一眼,听到了脚步声传过来。 询问保管员的探员拿著询问笔录和两个资料保管员走了过来,他向马特报告:“头儿,她们两个就是这里的资料保管员,她们说昨天傍晚下班离开 的时候,这里还一切正常,但是今早来上班的时候才发现门被撬了,所有资料和图纸都不见了” 被派去搜查的探员们都陆续返回,一一报告没有发现可疑现象,不过最后一人报告说:“我发现楼顶天台的铁门遭到了破坏,门锁的位置被切割开了!” “走,去看看!” 两分钟后,眾人气喘吁吁来到了通往天台的楼梯口,果然看到铁门的门锁位置被切开了。 “嘶,这是什么东西能够切割这么厚铁皮?”一个探员吃惊的说道。 负责勘察的探员上前进行仔细观察,他抬头说道:“头儿,从被切割部位边缘的形状来看,边缘部位是向內突出的,可以肯定是当时有人站在天台上切割开了门锁位置,取下了带锁的铁栓!” “你们看,被切断的带锁铁栓掉在了地上,没有被带走!” 就在马特探长等人在调查的时候,张云鹤已经出现在了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外面。 此刻,他坐在一辆汽车里,汽车就停在马丁公司门前公路上的斜对面路边观察著这家公司的情况。 这家公司此前研发製造过p38战斗机,而且目前还一直在加班加点的生產製造p38战机。 张云鹤就曾经在詹姆斯那里购买过100架p38战机,这款战机正在大批量投入小丑空军部队。 而此时在马丁公司的办公大楼一间会议室里,陆航司令卡罗尔坐在首位上对该公司的负责人之一的米洛谈话。 他从助手的手中接过一份资料递给米洛並说道:“我们陆航需要一款新型战斗机,这款战斗机必须围绕哈尔福德h1b的发动机设计方案!” 米洛接过资料看了一遍,惊异道:“这款战机要求是喷气式?而非螺旋桨式?” “对,如果你们接这个项目,设计方案让我们满意的话,这款战机將被命名为p-80,这將是我们首款喷气式战机!” 米洛看完资料后对卡罗尔说道:“將军,这个项目我们接了,我们会儘快拿出设计方案!” “一旦你们的方案被採用,那么你们必须在180天之內交付首架战机!” 第983章 P80和B29 张云鹤一直观察著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情况,此时他就坐在马丁公司斜对面的一间餐厅里吃著三明治喝著啤酒。 餐厅里还有不少马丁公司的管理人员和员工在就餐。 当一支车队从马丁公司內开出来的时候,张云鹤注意到了,他心中一动,这么大的车队,肯定是 有大人物来这里与马丁公司的负责人谈了什么军事项目。 他想了想扭头对坐在身后的一个白人技术工人问道:“嘿,看样子今天来了大人物?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那白人技术人员抬头看了一眼张云鹤,见他也穿著一样的工装,以为也是马丁公司的员工,就说道:“你这都不知道?昨天消息就在公司传来了,陆航司令卡罗尔要来这里视察並洽谈新项目!” “新项目?38战机不是一直有很大的需求吗?现在我们每天都在加班加点的生產,还有多余的生產能力开发新项目?”张云鹤问道。 那白人技术人员摇头:“我不知道,但肯定有新项目,否则卡罗尔不会亲自过来的!” 吃过午饭之后,张云鹤立即潜入了马丁公司。 当他隱身来到办公楼的会议室外面时,正好听到马丁公司负责人米洛召集项目经理和其他高管开会。 “卡罗尔將军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我们拿出一个围绕哈尔福德h1b发动机进行设计的战斗机方案,並且命名为p80!” “这些是陆航方面对这款战机的一些具体要求,大家可以轮换看一看!” 资料被分发下去,坐在会议桌边的每个与会人员都拿到了一份资料。 几分钟后,米洛见眾人都看完了,就说道:“陆航的要求你们都知道了,这是一款全新的战斗机,是喷气式动力,而不是传统的螺旋桨动力,这是我们之前从来都没有研製过的机型!” “三个设计室,在散会之后都开始著手设计,並且各自要拿出一套设计方案,我的要求是不但要满足陆航的要求,而且还要在一个月之內拿出完整的设计方案,有没有问题?” 其中第二设计室负责人举手说道:“只有一个月的设计时间吗?时间太短了吧?” 米洛摇头说道:“一个月已经很长了,现在无论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战爭都打得很激烈,我们的敌人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 “等最终设计定型之后,陆航也只给我们三个月的时间就要拿出第一架战机!” 时间很短,任务確实很重,但现在是战爭时期,而且在小丑这边飞机製造公司可不止一家两家,如果他们不接这个项目,有很多其他飞机製造公司愿意承接。 张云鹤在会议室外听得清楚,首款喷气式战机p80?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儘管它的產量不多,仅仅只有1700多架,但它却是小丑现代战机的雏形。 不过看样子p80才刚刚立项,还没有开始设计,不过现在是战爭时期,一切为了效率让路,这款战机最多半年时间就可以开始测试,不过真正要装备到军队中,估计最少也要一年以后。 张云鹤把这件事情记下,打算以后再来一次。 这次既然来了,那就要带一些东西走。 他很快找到了设计部门的资料档案室,趁著管理员出去吃午饭的时间,他潜入了资料档案室快速寻找,很快找到了p38闪电战斗机设计图纸和资料。 设计图纸和资料太多了,用相机拍摄只怕几天几夜都拍不完了,他只能全部打包收入背包空间。 这款战斗机的总產量直到战爭结束大约接近10000架,大部分用来支援欧洲战场了。 第二天,当p38战斗机的设计图纸和资料被盗的消息传开后,张云鹤已经来到了波音公司总部附近。 他先给詹姆斯打了一个电话。 “哈嘍?”詹姆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张云鹤说道:“詹姆斯,是我!我想问问你在波音公司有门路吗?”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一听:“怎么?你想购买波音公司的產品?” 张云鹤说道:“听说他们新研製並投入生產了一款轰炸机,叫b-29,我想问问你有没有门路搞到这款轰炸机!” 电话那头,詹姆斯说道:“是的,波音公司刚刚投產並装备了这款b-29,我了解它的性能,可以说这款轰炸机开启了战略轰炸时代,被军方称为空中堡垒!” “但是据我所知,这款轰炸机目前不对外出售,一方面產能有限,自己都不够用,又怎么会外卖呢?另一方面,防止技术泄密,你懂的,所以你想要买这款轰炸机的话,我还真的没有办法!” “还有p-47和其他几种机型,都是目前这边刚研製生產出来没多久的,数量也有限,都在禁售的清单之中!” “好,我知道了!” 张云鹤掛了电话,他並没有立即採取行动,而是先了一点时间进行侦察。 波音公司此前还研发並生產了b17轰炸机,不过这是早期型號,与b29不可同日而语。 作为第一款开启战略轰炸机时代的代表,b29拥有当前世界上其他轰炸机都没有的优秀性能,超远的航程,超大的载弹量,自身的防卫能力也相当不错。 其实b29轰炸机的设计方案一直修改了好几年,始终都没有確定下来,直到最近才確定下来,因为波音公司生產了两架交上去进行了测试,各方面的性能数据都符合上面的要求,这才把最终设计方案確定下来。 实际上这款战略轰炸机直到现在才刚刚开始全面投產,设计图纸和资料也在整理当中並且准备封存归档。 张云鹤来得也正是时候,这天他潜入其总部大楼,恰好碰到了项目负责人和技术人员將所有的资料全部归拢打包,准备封存起来。 “这就是b29的所有设计图纸和资料,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把它送到资料档案室把它封存起来!”项目负责人对前来进行搬运和护卫工作的人员及警卫们说道。 “是,约瑟夫先生!” 设计图纸和研究资料很多,就算没有一吨,也有半吨,搬运工作很费时费力。 等项目负责人离开之后,工作人员开始搬运图纸和资料。 现场一共12个人,张云鹤迅速出现,双手拿著消音手枪连续不停的向周围四个守卫连开四枪打死了他们。 剩下8个负责搬运资料和图纸的工作人员嚇得大叫,但张云鹤没有让他们把其他人叫来,手上的手枪不停的开枪,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把他们全部打死。 图纸和资料迅速收进背包空间,想了一下,又把12具尸体也全部收走,它以极快的速度清理了一下现场,把血跡和弹壳都处理乾净,就像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第984章 寻找目標 b-29的设计图纸和所有研究资料连同搬运的工作人员和护卫人员全部消失的事情震惊了小丑高层。 再加上罗格希德·马丁等几个军火公司的研究资料失窃事件,这引起了fobole的极为重视,局长胡夫立即下令抽调精干力量全部侦办这几个案子。 在经过了几天的调查之后,侦办人员认为这几起武器研究资料和设计图纸失窃事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有预谋的行动。 儘管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但是调查人员几乎肯定作案之人是专业特工,一般的盗贼没有这么专业的能力。 就在调查人员满世界寻找盗贼的时候,张云鹤已经来到了新墨西哥州。 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 张云鹤穿著一身西装,化装成一个白人中年推销员在实验室大门外旁边的商店里买了一包香菸。 趁著买烟的一会儿时间,张云鹤向商店老板打听了一些关於这个实验室的消息。 经过与老板的聊天,张云鹤了解到这个实验室是从上半年开始建造的,建造的速度非常快,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主体建筑的建造。 而內部的装饰、铺设电缆等仅仅只用了一个月。 商店老板所说的跟张云鹤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这个实验室就是小丑专门为了核研究计划而建立的,负责人叫尤利乌斯,也是整个核研究计划的核心。 张云鹤没有在商店停留太久,停留太久和打听太多可能会引起商店老板的怀疑。 他从商店出来之后並没有离开和走远,而是利用铁血装备隱身潜入了实验室內。 他必须从这个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当中找一个突破口,或者是找一个人充当他在实验室內的眼线。 负责人尤利乌斯肯定不可能充当他的眼线,小丑高层对他的保护太过严密,要找一个既能够近距离接触核心研究,又容易被收买的人,这样的人可不太容易找。 所以张云鹤才需要潜入实验室內查阅来到这里参与研究计划的所有人员资料档案。 根据商店老板所说,这个实验室正式投入使用还不到两个月,这两个月当中不断有研究人员从小界各地赶来参与到研究之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刚开始的时候,这个实验室內只有6名物理学家和100工程技术人员,到现在为止科学家的人数增加到了30多名,工程技术人员的数量增加到了300多人,军事人员也有200多人,而且人员还在不断增加当中。 实验室的一栋办公楼內,张云鹤找到了人事档案室。 洁白的墙壁、光滑的地板,还散发著油漆味的档案柜、办公桌椅无不说明这里才刚刚投入使用不久。 在人事档案室里上班的一个戴著眼镜的白人中年女性已经趴在办公桌上睡著了,张云鹤给她的水杯里加了一点料,她睡得很深沉。 张云鹤轻轻关上了人事档案室的门,转身走向一排排的人事档案柜,档案分为三个区域,第一个区域存放的是科学家们的个人资料;第二个区域存放的是工程技术人员的档案资料;第三个区域存放的是军事人员的档案。 张云鹤自动排除了第二个区域和第三个区域的人事资料档案,工程技术人员都是打杂的,接触不到核研究和试验的核心,军事人员主要负责保密和保卫工作,只有科学们才能真正接触並参与研究和试验。 档案柜第一个区域里放著36份档案,看来外面商店老板也是一个有心人。 张云鹤把科学家们的档案一份份打开翻看,从这些科学家们从前的学习、生活、家庭成员和社会关係来分析他们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这个工作,张云鹤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幸运的是这期间没有其他人来这里。 翻阅完36份档案之后,张云鹤心里已经有了目標。 第一个目標是一个叫劳伦斯的科学家,这个人的家里有9个人,加上他自己就是10个人,父母年纪都很大了,无法工作,妻子得了慢性病需要长期吃药,而他有6个孩子,最大的20岁,还没有工作,到处惹祸,其他孩子还在上学。 劳伦斯身为一个科学家的收入虽然不低,但架不住家里开销太大,他平时还要靠接翻译论文这样的工作来贴补家用。 第二个目標是一个叫霍利的科学家,这个人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赌钱,他经常在下班后出入各个赌场,各赌场的老板们看见他就如同看见了瘟神一样,因为这人不仅精通物理学,还是一个数学家,他精於计算,用概率学在赌桌上经常大杀四方,一般都是贏得多,输得少,因为他没有出千作弊,所以赌场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第三个目標是一个叫费米的科学家,这个人不但学问好,而且是一个多情种子,他没有结婚,但至少同时拥有3个女朋友,而且这些女朋友还都是有夫之妇。 费米除了会哄女人开心之外,不但自己长得英俊瀟洒,还捨得为自己的女朋友们钱,他的收入其实不低,可以说比绝大多数人都要高,但是他的钱基本上都在了女朋友们身上了,而且经常还要找同事借钱。 从实验室出来之后,张云鹤首先调查了费米的情况,发现他的三个女朋友当中有一个是当地一个黑老大的妻子。 “嘿,这就有意思了,没想到这个费米的胆子这么大,竟然偷人偷到一个黑老大的头上,这要是让那个黑老大知道了,只怕后果难料! 接下来两天,张云鹤就一直盯著费米,每天下班之后,他就跟在费米身后盯梢,监视其一举一动。 张云鹤髮现费米不但是一个科学家,还是一个时间管理大师,每天下午5点半下班,这傢伙都会在不同的时间跟不同的女朋友在一起愉快的玩耍。 当然这几天费米跟女朋友们在一起玩耍的场面都被张云鹤用相机拍了下来。 这天下午,张云鹤坐在汽车里一直在实验室外面等著,当然他没有靠近实验室的大门,这里毕竟是不是闹事区,周围居民和企业工厂都很少,太靠近实验室会容易引起守卫人员的警觉。 第985章 拿捏费米 到了下班时间,科学家们和工程技术人员们纷纷下班回家,这些科学家和工程技术人员都来自各地,但是被僱佣到这里参与研究之后都在这座城市里找房子住下。 而且这些人都是租房子住,几乎很少有在这里买房子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计划迟早要结束,到时候研究计划完成结束后,他们还是要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看著费米开车从实验室出来之后,张云鹤立即启动汽车追了上去。 20分钟后,费米的汽车在一个店门口停下,他下车后走进了店了一束鲜,转身走到汽车旁边正要上车,这时一个声音叫住他:“费米先生?” 费米停下,扭头从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他问道:“你是谁?” 张云鹤笑著上前说道:“你可以叫我k先生,费米先生买了鲜,这么急著离开,如果是想赶著与詹森夫人见面的话,我想我们之间就有必要好好谈一谈了!” 费米脸色大变,“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究竟是谁?想干什么?” 张云鹤抬手向前面指了指说道:“前面有一家咖啡店,正好有些口渴,一起去喝一杯吧,费米先生?” 说完,张云鹤就迈步向咖啡店方向走过去。 费米脸上神色变换不定,最后还是不得不跟了过去。 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张云鹤向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 服务生走了过来躬身问道:“二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张云鹤递过去一张钞票作为小费並说道:“给我们一人来一杯咖啡!” “好的先生,请二位稍等!”服务生拿了消费转身离去。 等服务生离开之后,费米忍不住了:“k先生,你究竟想干什么?” 张云鹤看著费米,笑了笑说道:“我听说费米先生现在有三个女朋友,一个是詹森夫人,一个是克里昂夫人,还有一个是高斯夫人!” “詹森这个人我了解过,他从一个小人物开始,了二十年的时间一路爬到了市议员的位置,有传闻他有好几个政敌都死得莫名其妙,当然我可没说那几个人的死跟他有关!你说他如果知道自己头上被人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会怎么样?” 费米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张云鹤又继续说道:“克里昂夫人是一个喜欢玩的,我听说她从前是一个歌星?也难怪,这样的女人长得漂亮唱歌又好听,关键她是一个公眾人物啊,当她的男朋友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关係,挺刺激的对不对?” “可是我听说她的丈夫克里昂先生是这一带有名的黑手党大佬,你说克里昂先生如果知道自己家后院被人偷了,会不会把你拖到大街上大卸八块?” 费米惊恐,惨白的脸上汗珠不断滴落下来。 这时服务生端著两杯咖啡走了过来,她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后发现费米脸色不对劲,连忙关心的问道:“先生,你没事吧?如果身体不舒服,还是儘快去看医生” 张云鹤笑著对服务生说道:“他没事,只是有些感冒,喝一杯热咖啡就会好了!” 服务生一脸的狐疑,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还有那个高斯夫人,那身材是真的好,连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也难怪你喜欢她,可她的丈夫高斯先生好像是州监狱的监狱长,你说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你和他妻子的关係,他会不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弄进他的监狱里去,那时候他又会怎么对付你呢?” 费米浑身颤抖不止。 张云鹤拿出了一叠照片放在桌子上,这成了压倒费米的最后一根稻草。 费米一把抓起照片一张张看,每看一张,脸色就白了一分,十几张照片看完,他的脸色已经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他颤抖地问道。 张云鹤掏出烟盒,抖了抖,抖出来一支递过去:“不急,抽一支烟压压惊!” 费米接过香菸,就著张云鹤划燃的火柴点燃了香菸,连续不停的猛吸了几口。 张云鹤又给自己点燃一支,吸了两口后说道:“阿拉莫斯实验室是最近才建成並投入使用的吧?它是干什么的?” 费米弓著背,將身体蜷缩在一起,抬头看了看张云鹤后吸了两口烟说道:“专门用来进行核武器研究的!” “核武器?那是什么?”张云鹤故作不知,就是想看看费米是否老实。 费米说道:“目前物理学界已经有不少科学家认为使用大量铀来建立核链式反应堆,从而產生巨大的能量和大量的新型类镭元素已成为可能,现在基本可以確定这將在不久的將来实现!” “这將引导著炸弹的构造,並且这是有可能的,这种炸弹很可能被製造出来,而这样一颗单个的炸弹,只要当量足够,它爆炸时產生的能量足可以摧毁一座城市” “有消息证实,日耳曼人目前也在从事这样的研究,我们这边有物理学家给上面写信建议要立即启动这样一个研究计划,要比日耳曼人早一步把这种威力巨大的炸弹製造出来,这样才不至於在將来受制於日耳曼人” “所以,这个实验室就这么样在两个月的时间建造起来了,我相信来这个实验室工作的科学家、工程技术人员和军事人员会越来越多!” 张云鹤听完后问道:“一个实验室,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军事人员?” 费米说道:“因为这个研究计划就是军方主导的,而且这个计划是军事武器,当然会有军事人员来参与!” “你在这计划中主要负责什么?”张云鹤问道。 “我的工作主要是带人建成一个试验型原子反应堆!”费米回答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么现在这个试验型原子反应堆建成了吗?” 费米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在芝加哥大学已经先开始建造一个,目前还在建造当中,这次我来这边就是指导建设试验型原子反应堆的” 第986章 劳伦斯的困顿 张云鹤用勺子在咖啡杯里慢慢的搅拌著,喝了一口后问道:“目前实验室的工作进行到哪一步了?” 费米说道:“还在设计初期阶段,研製原子武器的工作繁琐和复杂程度超过了我们所有人的想像,因为每项工作都有大量的计算工作” 张云鹤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推过去,信封鼓鼓的,里面装著厚厚的一叠美钞。 “听说你的薪水虽然很不错,但是女朋友比较多,还是比较缺钱,这个你拿著,以后每个月都会有一笔钱给你!” “这笔钱会打到这个帐號上,这是不记名的,取款时也不需要密码,但是每次取款不要全部取出来,最少要留100美金以保证这个帐號不被註销” “我要你做的很简单,每个星期向我匯报一次这个项目的整体研究进展情况,打这个电话就可以!” 张云鹤说完又拿出一张存摺和一张写有电话號码的纸条放在桌子上。 费米拿起存摺放进口袋里,又拿起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电话號码,感觉很奇怪:“这个號码有些怪异” “是的,只要能打通就行!对了,我不劝你跟那三个女人断绝关係,但最好做得保密一些!” 费米点了点头。 张云鹤又问道:“实验室需要的铀原料的来源是哪里?” 费米说道:“据我所知,我们本土只有很少適合使用的铀矿石,一些好的铀矿石在加国和捷克,不过最好的铀资源在刚果!” 张云鹤又问道:“铀矿石运来之后要进行提炼吧,这个工厂在什么地方?” 费米点头道:“是的,铀元素需要从矿石中提炼和同位素分离出来,我听说这样的工厂一共建造了四个,而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在橡树岭,其他三个不知道” “实验室负责人是谁?还有,整个原子武器研究和製造的总负责人是谁?”张云鹤又问道。 费米回答道:“实验室主任是尤利乌斯,他的组织和领导能力很强,而且他又是理论物理学、量子力学和核物理学的著名科学家,很受上面信任!” “实验室只负责设计,设计演算成功之后交由工厂方面製造零部件和总装配工作,计划总负责人是格洛弗斯” 谈话进行到这里,费米已经把他知道的情况都说得差不多了,张云鹤也就没有继续进行下去。 费米拿了钱走了,他知道他根本拒绝不了,拒绝的下场会死得很惨,张云鹤只要把那些照片寄给三个女人的丈夫,他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 阿拉莫斯玛丽医院。 劳伦斯在医生办公室跟他妻子的主治医生谈话。 医生的话让他感觉天都要塌了。 “劳伦斯先生,你夫人这个情况目前只能做手术治疗,而且手术成功的机率只有30%,还有一个情况,这个手术和后期治疗费用加起来很高,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劳伦斯问道:“这么低的手术成功率吗?总费用大约是多少?” “30万美元左右!”医生语气平静的说道。 劳伦斯一颗心沉到了谷底:“要这么多?没有其他治疗方案了吗?” “没有了,目前只有这么一个比较有效的治疗方案” “这个……我需要考虑考虑……”劳伦斯迟疑的说道。 “当然,不过最好在三天之內做出决定,如果决定做手术,要先把20万美元的手术费用准备好”医生说道。 劳伦斯步履蹣跚的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一整个下午,他都在病房外的走廊里来回走个不停,楼梯间里丟了一地他抽过的菸头。 第二天中午,趁著午饭和午休时间,他开车来到了医院病房看望妻子,他的父母上午来到这里照顾。 “劳伦斯先生,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主治医生在经过病房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劳伦斯。 “好的!” 来到办公室,主治医生笑著说道:“劳伦斯先生,我很高兴你这么快就做出给你妻子做手术的决定,这个手术越早做越好,手术在明天下午两点开始进行,到时候你要腾出一点时间过来在术后照顾你的妻子,你的父母毕竟年龄太大了!” “什么?我已经决定做手术了?我怎么不知道?手术费我还没有凑齐呢!”劳伦斯诧异的说道。 主治医生笑著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说道:“你的朋友马斯克已经替你交了手术费,这是他的联繫方式,他让你给他打电话!” 劳伦斯一脸懵逼的接过纸条看了看上面的电话號码,在心里问自己:“我有一个叫马斯克的朋友吗?” 他在记忆中搜索,始终想不起什么时候有一个叫马斯克的朋友。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之后,他走出医院来到大街上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投入一个硬幣拨打了纸条上的號码。 “嘟——嘟——哈嘍?”电话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劳伦斯小心的问道:“请问是马斯克先生吗?” “是我,劳伦是博士?”电话那头的男人问道。 劳伦斯连忙道:“是的,马斯克先生,我好像不记得自己有一个叫马斯克的朋友,请问您是?” “你前面两百米处有一个咖啡店,我在咖啡店等你,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劳伦斯想了一下答应道:“好,我现在就过去了!” 掛了电话后,劳伦斯沿著街道走了两百米果然看到了一家咖啡店,他心情忐忑的走了进去。 这时一个靠窗户坐的中年男子举手向他挥手。 劳伦斯看了看那男人的脸,自己確实不认识,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陌生人肯这么多钱给他的妻子做手术,一定有所图谋。 而以他现在的工作情况,难道对方是衝著那个原子武器研究项目来的? 带著疑惑和紧张的心情劳伦斯来到了张云鹤的面前。 张云鹤起身向劳伦斯伸出了手:“劳伦斯先生,你好,你可以叫我k先生!” 劳伦斯跟张云鹤握了手,坐在了张云鹤的对面。 “k先生,说出你的目的吧,你我素不相识,我不相信一个陌生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我支付这么高昂的手术费!”劳伦斯说道。 第987章 霍利出千被抓现行 “好,劳伦斯先生是一个明白人,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听说劳伦斯先生是阿拉莫斯实验室负责原子武器设计计划的数据核对和匯总负责人,你对数字和计算方面一定很敏感,应该拥有非凡的记忆力” “我要的很简单,只要劳伦斯先生把实验室每天各种演算数据结果记在脑子里,在下班之后把它们记录下来,每个星期抽一个时间把这些记录了演算和匯总结果的资料投进一个固定的信箱就可以了!” 劳伦斯脸色严肃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泄密犯罪,一旦被发现,我会坐牢的!” 张云鹤说道:“只要你不从实验室携带任何纸质资料文件出来,就没有人去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就算有泄密被发现,安全部门加强了管理,你身上什么都没有,他们也不可能怀疑你,没有人知道是你乾的!” “你错了,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是一个科学家,不是间谍,也做不好间谍!我会回医院跟医生说取消手术,把钱退给你!”劳伦斯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张云鹤说道:“劳伦斯先生,我要提醒你,以你妻子的情况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已经从医生那里了解到,如果不做手术,她坚持不了两个月的,这笔钱对你很重要” “医生说30%的成功率只是保守估计,实际上手术的成功率可以达到60%,甚至70%,如果你的妻子做手术有很大的机率活下来!” “我听说你们两个很相爱,而且很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如果没有了她,你觉得你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的孩子们还很小,他们如果没有了母亲,你又要把大部分时间上放在工作上,你觉得你的孩子们会过得好吗?” “这件事情其实你没有什么危险,只要你不携带资料出来,他们就抓不住你的把柄,投递资料到信箱的时候,也不会有人注意力,因为信箱是商场储物柜,每天进出商场的人成千上万,不会有人去关注你在储物柜里放了什么!” “……不,这不符合我的道德標准,我是一个正经人,我干不出违背职业道德的事情来!”劳伦斯心里已经开始动摇的,但还是差了一些,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说道:“劳伦斯先生,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实验室都不可能不泄露一些资料出去,只要有需求,只要有利益,这种现象就杜绝不了!” “你以为阿拉莫斯实验室就没有人贩卖研究数据和相关资料吗?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这对於实验室的研究项目不会有任何影响,而且外面得到数据和资料的人和组织也不可能就凭藉这些数据和资料就能够把原子武器製造出来,因为这涉及到方方面面,你是科学家,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之所以有人需要这些数据和资料,是因为他们也想做研究和技术储备,但他们的研究速度和进展绝对不会有你们快!” “你如果同意与我合作,我可以承诺每次收到资料之后给你的酬劳是1万美元,据我所知,目前一个普通的科学家年薪大约在5000美元左右,顶尖科学家的年收入在15万——25万美元之间” “你只要跟我合作,一个月的收入就高达4万美元,年收入將接近50万美元” “这些钱足够让你家里的经济情况变得好转,並且过得很富裕,而你被发现的风险极小极小,你只要警惕一些,就绝不可能被发现,如果你发现了不对劲,隨时可以终止跟我的合作,我不会勉强你,这一行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劳伦斯最终还是带走了张云鹤给他的联繫方式和数据及资料投递储物柜的地址。 第三个目標是霍利教授,当张云鹤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家赌场里与几个赌客玩德州扑克。 赌场里人来人往,霍利教授所在的赌桌旁边有不少人观看。 张云鹤来到赌桌旁边看到了霍利教授,此时他正大杀四方,一手好牌把其他几个赌客压得死死的。 果然,这一局霍利教授又贏了不少,面前的筹码都堆成了小山。 霍利教授连续贏钱的情况早就引起了赌场方面的高度关注,但他们观察了很久都没有发现霍利教授作弊。 又一局开始了,通过记牌算牌,霍利教授出牌很稳。 张云鹤走过去在霍利教授的身后停留了几秒后又走开了。 等到霍利教授把牌出完,贏了的时候,旁边一个赌客忽然发现了什么,立即叫道:“等一下,我之前已经出了两个q,你怎么还有3个q?你出千!” 这话顿时如同一道惊雷! “我想起来了,他的確出过两个q,现在又出来3个q,这牌有问题,他出千!”坐在霍利教授对面的一个赌客指著他大叫。 一时间,赌桌上几个赌客都气愤的站起来对霍利教授大吼大叫,周围的看客们一片譁然。 赌场方面立即派来了几个人控制了霍利教授,而霍利教授此时一脸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我没有作弊,我也不知道牌怎么变了,我真的没有作弊!” 赌场主管对荷官说道:“把出过的牌都翻开,看看是不是已经出过两张q!” 荷官立即把出过的牌都翻开,还真从里面找到了两张q。 现在桌子上有5张q,霍利教授在赌桌上出千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了!”赌场主管面无表情地对霍利教授说道,说完就向几个打手挥了挥手,打手们把霍利架起来拖走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没有作弊,我没有作弊啊,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霍利大叫,但於事无补。 “去统计一下,他这段时间来我们赌场一共贏了多少钱!”主管对一个手下说道。 这手下说道:“不用统计了,我已经做过统计,他一共从我们这里贏走了3万美金!” 主管来到一间杂物室,霍利教授被带到了这里绑在了一张椅背上。 “从来没有人敢在我的场子里出千,你胆子不小,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们找一个地方把你活埋了;第二,你从我们这里贏走了3万美元,打电话给你的家里人,让他们送15万美元过来,留下一双手,你就可以走了!” 第988章 胁迫 霍利教授听赌场主管这么说,立即叫道:“噢不,我没有作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无辜的!” “这么说你不想赔钱?那好,先生们,来,把他用麻袋装了用汽车运到郊外找个树林挖坑埋了!”赌场主管挥手喊道。 几个壮实的打手立即伸出毛茸茸的手臂,其中一个打手就去拿麻袋要套在霍利的头上。 霍利嚇坏了,急忙喊道:“別动手,別动手,我赔钱,我赔钱!” 赌场主管伸手制止手下,一把將电话拿过来放在霍利面前:“给你家人打电话,让他们拿15万美金过来!” 霍利哆哆嗦嗦伸出手按在电话上,抬头结结巴巴问道:“我赔钱,但能不能不要砍手?” 赌场主管狞笑:“在赌场出千被抓住现场,你还想完整的保留双手离开?这一行的规矩就是只要抓住就砍掉双手!快打电话,不赔钱就把你活埋!” “我的家人不在这里啊,我是从別的城市过来工作的!”霍利哭丧著脸说道。 “混蛋,你戏弄我?好啊,来人,把他拖出去活埋!”赌场主管大怒道。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霍利惊恐的大叫。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嘿,先生们,刚才在赌场出千的就是他吗?” 赌场人员听到声音都纷纷转过头来看向门口。 “你是谁?”赌场主管脸色不善地问道。 打手们也一个个握著拳头盯著张云鹤,一副立马就要上前群殴的架势。 张云鹤笑著走进杂物间压了压手说道:“诸位,不要紧张,听说霍利先生不太愿意配合,所以我过来看看,要不然让我跟他谈谈,说不定等我跟他谈了之后,他愿意赔钱呢?” “我问你是谁?”赌场主管冷冷的问道。 张云鹤仿佛才记起来:“噢我忘了做自我介绍了,你们可以叫我k先生,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我有办法让他愿意赔钱!” 赌场打手们互相看了看,隨后一个个都看向主管。 主管考虑了一下,对张云鹤说道:“我只能给你5分钟!” “足够了!”张云鹤笑道。 主管向打手们挥了挥手:“我们走!” 等赌场的人都走了,张云鹤走到霍利面前坐下:“霍利先生,现在的情况是你必须做出选择,否则就会没命!” 霍利颓废道:“我不想死,我可以赔钱,但是我没有那么多,而且这件事情绝不能让我妻子知道,否则她一定会跟我离婚的!” “而且,我是一个科学家,我不能没有双手,我还要靠双手演算和做实验,没有双手我怎么活?” 张云鹤点燃一支烟,吐著烟圈说道:“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你的问题,你想不想听?” “什么办法?”霍利问道。 张云鹤说道:“这笔钱我替你出了,而且我可以多出几万美金,让他们不砍断你的双手,这样一来你可以活命,又不会让你妻子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你必须替我工作!” 霍利感觉到不妙:“你想让我干什么?” “听过你在阿拉莫斯实验室工作,我有一点小忙想让你帮一帮!”张云鹤笑道。 霍利此时哪里还不明白张云鹤的意图,当即拒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找错人了,我不是当间谍的!” 张云鹤吸著烟,吐著烟雾,站起来耸耸肩说道:“很好,那就让他们把你活埋,或者你的妻子知道这件事情卖了家產来把你赎出去,但是你的双手也会被砍掉,然后你的妻子会跟你离婚,你没有了双手,不但在实验室干不下去了,你也找不到其他工作,只能流落街头当流浪汉,要不了多久你就饿死、冻死在街头垃圾桶旁!” “我不勉强你,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合作,那就算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张云鹤转身向门口走去。 眼看著张云鹤就要离开,霍利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等待他的下半辈子將会过得悽惨无比,当即发出悽厉的喊声:“不——等等!” 张云鹤在门口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 霍利此刻后悔不已,恨不得杀了自己,但事已至此,再悔恨也於事无补,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下了最后的决心:“好,我答应你跟你合作,但是除了你替我还的这笔钱,你每个月还得向我支付不少於10000美元的酬劳!” 张云鹤缓缓转身,脸上带著笑意:“霍利先生,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价值,这很好,我出去跟赌场的人谈谈,相信很快就会有一个好结果!” 说完,张云鹤走出了杂物间。 不远处,赌场主管正和手下打手们抽著烟。 张云鹤在他们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走过来打招呼:“主管先生,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了,霍利先生已经全权委託我代表他跟赌场谈判!” 主管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怎么谈?” 张云鹤说道:“我们愿意赔15万,这笔钱由我来出,但是你们不能砍他的双手!“ “钱必须赔,双手也必须砍,这是规矩!“主管態度很强硬地说道。 张云鹤说道:“你们是开赌场的,既然这样,我跟你赌一把,拿一副新扑克牌,就在赌场內隨便找一个赌客给我们发牌,每人一张牌赌大小,去掉大小王,2最小,a最大,谁的牌大谁贏,全程你我都不碰牌!” “如果我输了,在15万的基础上,我再支付5万美金给你;但是如果你输了,15万照样赔给你,人交给我带走,你们不能动他一根手指头,敢不敢赌?” 主管抽著烟看著张云鹤,心里权衡著,几秒后他说道:“好,我跟你赌!克瑞斯,去准备扑克!” 张云鹤跟著赌场主管一行人来到了赌场一张赌檯边,两人面对面坐下。 一个来游玩的游客被请来了发牌,先拿掉大小王,游客洗了几道牌之后给两人分別发了一张牌。 张云鹤看著主管说道:“主管先生,这完全就是在赌运气,不如就让这位游客小姐替我们开牌吧!” “你的赌资呢!”主管看著张云鹤问道。 张云鹤当即从西装內口袋拿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钢笔,打开支票簿开了一张15万美金的支票,开好后撕下来放在桌子上。 第989章 准备对小鬼子碉堡动手 他一边给钢笔笔头盖上盖帽,一边对主管说道:“这是一张旗银行15万美金的支票,主管先生可以让人查验真偽!” 主管向旁边一个穿西装的赌场工作人员招了招手。 工作人员立即戴上手套走过来进行查验,他拿著支票出去了3分钟,返回对主管说道:“已经向旗银行打电话询问过了,是真的,任何一个工作日隨时可以提现!” 主管见状对那位游客小姐说道:“请这位小姐帮我们开牌吧!” “好!“游客小姐答应,先翻开了主管的牌,是一张红桃9. 隨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游客小姐又翻开了张云鹤面前的牌,是一张梅10. 打手们一个个顿时唉声嘆气。 主管起身对张云鹤说道:“k先生,你贏了,愿赌服输,支票留下,你可以把他带走了!你最好警告他,赌场还欢迎你们来玩,但绝对不能再出千,否则后果很严重!” “多谢!”张云鹤起身对主管点了点头,扣上西装扣子转身离开了赌场大厅,走到杂物间带走了霍利。 15分钟后,一家高级餐厅里,张云鹤和霍利面对面就餐。 霍利受到的惊嚇不轻,一番折腾下来,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不断的大快朵颐。 张云鹤拿出一张纸条递过去:“以后跟我联繫打这个电话,但不要在家里打,用公用电话打,但每次都要换地方!” 霍利看了一眼纸条上的电话號码说道:“这个號码有些奇怪,不过打电话好像不太安全吧,如果我被怀疑了,他们只要在电话公司安排人员就可以知道我打给谁,说了什么!” 张云鹤说道:“这个电话不是一般的电话,就算他们让电话公司去查,也查不出这个电话在什么位置,更不可能听到你跟我的谈话內容,除非他们在你所用的电话里安装了窃听器!” “原来是这样,我很好奇,现在的通讯技术已经有这么先进了吗?连电话公司都查不出通话地址?”霍利吃惊问道。 张云鹤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牛扒放进嘴里细嚼慢咽,“你应该相信我,我还需要你给我提供设计方案內容,不会让你处於危险之中的!” 目前,还需要小丑来对付小鬼子,用小丑来消耗小鬼子的兵力,张云鹤並不想太过削弱小丑的战爭潜力,只有用小丑在大洋上拖住小鬼子,让小鬼子投入更多的兵力、舰船和空中力量,小鬼子才会从大陆战场抽调兵力,从而减轻国內战场的压力。 等把小鬼子彻底打趴下了之后,张云鹤决定再想办法对付小丑。 小丑现在已经成势,无论是科技,还是工、农业方面都全面碾压了其他国家,想要搞垮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个国家的强大,绝不仅仅只是靠某一方面,而是全方面的提升才能提升整体国力,政治、经济、军事、製造业、造船业、航空工业、轻工业、农业等各个方面可以说是相辅相成、互相关联的,缺了任何一门都不行。 想要弄垮小丑,张云鹤知道仅靠自己一个人也不行,不过想要打断和拖延一下它的快速发展进程也不是不行。 就比如此前张云鹤就打劫了小丑不少兵工厂,弄走他们的生產设备和成品,炸毁他们的厂房。 被毁的兵工厂要重建就需要不短的时间,至少需要一两年才能完成重建,还要重新招募工人,新机器设备也需要磨合,毕竟停產期间,以资本家的尿性也不可能白养著工人们。 如果是在战后,这类兵工企业的重建恢復需要的时间会更长。 在阿拉莫斯实验室埋了三个眼线后,张云鹤很快就启程返回了洛城与詹姆斯交接了一大批武器和粮食以及其他生活物资。 回到港港之后,张云鹤看著小鬼子在北边修建的大量的碉堡工事很不顺眼,决定用不久前从小丑那里搞到的206毫米野战榴弹炮把这些碍眼的碉堡工事一一敲掉。 “来我办公室一趟!”张云鹤给参谋长田涛打了一个电话。 两分钟后,田涛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咚咚咚” “进来!” 田涛推开门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立正道:“司令,您找我?” 张云鹤问道:“小鬼子在前沿阵地修了多少碉堡了?怎么我看那数量越来越多了?” “是的司令,截至目前位置,小鬼子已经修建了108个碉堡工事,並且用岩石、混凝土修建战壕和甬道把这些碉堡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完备的防御体系,以我们现在军中火炮口径,很难对这些坚固的碉堡造成破坏!” “我们也动用过空军轰炸机进行轰炸,不过航弹著弹点难以控制,精准度太差,作用有限!” 听完田涛的话,张云鹤点了点头,说道:“我从小丑那边搞来了一批206毫米口径的野战榴弹炮,专门用来对付大型坚固防御工事的,这些炮目前就放在码头仓库里,你派一支人马取回去,儘快安排炮兵熟悉操作练习炮击,为把小鬼子那些碉堡敲掉做准备!” “是!” 田涛离开之后不久,武器研究所的负责人周贵仁在接到通知后也来到了张云鹤的办公室。 “先生,您找我?” 张云鹤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先坐一下!” 他快速清理著桌上的图纸和资料,然后拿著图纸和资料走到沙发边递给周贵仁:“你看看这些图纸和资料” 周贵仁接过图纸看了起来,越看越惊讶:“先生,这是……这两种武器应该是用来对付坦克和碉堡工事以及火力点的吧?这个喷火器我知道,一战期间就出现了,不过它的射程只有十米左右,就算它把装在坦克和装甲车上,射程也只有不到二十米,作用还是比较有限的!” 张云鹤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两种武器一种叫火焰喷射器,一种叫火箭筒,对付坦克、装甲车、碉堡和火力点很有效果!” “这些图纸资料你拿回去,儘快吃透它的设计、製造原理和技术细节,不是让你照抄,而是要吸收设计、製造方面的技术化为己用,儘早设计出我们自己的火箭筒和火焰喷射器!” 第990章 好消息 难得在家里休息几天,张云鹤陪著老婆孩子们好好玩了几天,享受著难得的家庭温馨。 这些天,一些公务上的事情他都交给了下面的人去处理了。 与西南方面的空中运输让张云鹤手下锻链出了一支技术高超的飞行队伍,飞行员们经过这大半年来的长期驾驶运输机来往於港港与江州之间,每个人都能够驾驶运输机在夜间起降。 不过空中运输队所用的运输机都还是一些老旧的產品,都是被小丑淘汰了的,不仅飞行速度不快,航程也太短,载重量也不大。 以港港到江州的距离,目前这些老旧运输机的航程倒是够了,就是飞行速度和载重量需要加强。 有鑑於此,张云鹤打算找詹姆斯,看看能不能从小丑那边再搞一些大航程、高速度和大载重量的运输机过来,让空中运输队每次往返都能够携带更多的物资,也能够提高安全度。 这天上午,张云鹤正在別墅陪孩子们玩足球,秘书急匆匆走过来,看见草地上的父子几人,不由放缓脚步並停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张云鹤对孩子们喊道:“好了,孩子们,都休息一下!” 玩得开心的孩子们並没有躺下来休息,而是在草坪上互相追逐打闹嬉戏著。 张云鹤走向休息区,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著汗。 秘书趁机走过来报告:“先生,好消息,从早上8点正式开始,第一团的炮兵部队在前线用206毫米口径的野战榴弹炮一鼓作气敲掉了小鬼子32座碉堡!” “不过后来小鬼子侦察到了我们炮兵部队的位置,立即进行反制,我方炮兵部队转移不及时,被炸毁了2门炮,损失了12个炮兵,其余人员和火炮都安全转移!” “我方其他炮兵部队迅速进行了反击,小鬼子也很狡猾,被他们的炮兵部队跑掉了一部分,现在我方出动了侦察机去侦察他们的炮兵部队位置了,估计小鬼子很快就会出动战机进行拦击” 张云鹤听完后点了点头说道:“让雷达站隨时监控,一旦发现小鬼子的战机要及时通知空军部队起飞战机拦击” “是!” 空战在这里每天都在进行,不是小鬼子派侦察机过来侦察,就是张云鹤这边派战机飞到小鬼子控制区挑衅,有时对行军的小鬼子轰炸和扫射,有时轰炸小鬼子的物资中转站,让小鬼子烦不胜烦。 小鬼子的战机和轰炸机也经常主动空袭,但张云鹤这边有雷达站,每次都能过够提前发现。 不过有一次,小鬼子的战机和轰炸机没有採用平时使用的高空飞行,而是超低空肥西,躲避了张云鹤这边雷达的侦察,直到快要飞抵港港上空附近才被发现,这次张云鹤手下的飞行部队损失颇大。 战斗机损失了30架,轰炸机被炸毁了22架,机场的跑道也被炸毁了两条,几乎丧失了一大半的空中力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好在飞行员损失不大,机场跑道经过紧急抢修之后第二天也能够正常起降了,而张云鹤的背包空间內还有大量从小丑那里偷偷搞来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当天下午就把损失补齐了,还扩大了空中部队的编制,让空中部队的飞机总数量达到了212架。 他的背包空间里还有更多的战机、轰炸机和侦察机,只是机场只有那么大,短时间之內也没有办法继续扩建。 而且隨著空中部队的扩编,军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毕竟飞行员和地勤人员的薪水都要远高於其他部队,而且各种战机和机场设备都需要经常检修和维护,开销很大。 军费的大部分都需要他个人掏腰包买单,只有一少部分可以用税收来支付,而目前因为小鬼子的封锁,港港与外界的正常贸易几近断绝,关税基本没有。 如果继续扩编部队,增加空中力量,以他的財力现在也渐渐有些吃力,目前也最多只能扩编到这个程度。 张云鹤准备再去一趟江州,把上次从英伦和北极雄那里搞来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处理掉,这些东西放在空间背包里占用了大量的物品存放格子。 国內各个战场与小鬼子早已经进入了战略相持的阶段,儘管小鬼子还在努力的想要继续向西推进,但因为后勤补给线拉得太长,而且又经常遭到游击队的袭击,导致前线的鬼子部队后勤供应不上,不少战役都不得不打到一半的时候草草收场。 这几年来,张云鹤不断向陈豫才和龚二出售大量武器装备和弹药,就连飞机坦克这些重装备出售的也不少,江州这边的部队在战力上也得到了很大的加强,小鬼子再也不能像开战初期那边势如破竹了。 现在江州这边受限於军工製造业的体量和技术落后,只能生產少量的步枪、长柄手雷和子弹,大部分武器装备、弹药都还需要从外部获得。 张云鹤提供的就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 他这天才刚刚飞抵在江州的西郊机场不久,正在秦剑等人的陪同下视察机场各项设施和各个仓库存放的矿砂、桐油、猪鬃和各类生活物资,这些物资都是要一批一批被运往港港的。 “先生,已经通知了陈將军和龚二,跟他们约定了下午3点在龚二的別墅里喝下午茶。 “好!” 下午三点,张云鹤在护卫人员的保护下乘车来到了龚二的別墅。 “哈哈哈云鹤老弟,又是好几个月没见了,听说你在港港那边还挺不错,小鬼子一直在你那里动用了好几个师团和大量的战斗机轰炸机,就连海面舰艇都出动了,却还是止步不前,厉害啊!”陈豫才大笑著迎上来。 张云鹤跟他握手说道:“嗨,我那都是瞎胡闹的,不过好在手下兄弟们都很卖命!” 陈豫才笑道:“云鹤老弟谦虚了啊,前几天你们还动用了口径超过200毫米以上的火炮敲掉了小鬼子不少碉堡,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我也是收到了消息的!” 第991章 茶话 “多谢老哥的关心,小鬼子亡我之心不死啊,小弟我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想了办法从小丑那边搞了一批专门攻坚的大口径火炮!“张云鹤说道。 “这种大口径火炮还有没有?你多少给我弄几门过来,钱不是问题!”陈豫才说道。 张云鹤摇头说道:“这些大口径火炮我那边也不多,实在没有多余的,倒是可以向小丑那边的兵工厂採购,但是我认为你们这边用这种大口径火炮对付鬼子碉堡不刷算,我这里有两种武器,既便宜又好用,是对付小鬼子火力点和碉堡、坦克的杀手!” 陈豫才一听就来了兴趣:“噢,是什么武器?” “啊哈哈,这个不急,待会儿我们再详谈,龚少爷呢?”张云鹤问道。 陈豫才说道:“刚才在接电话,这会儿不知道在干什么!” 话刚说完,龚二的声音就传来了:“好你个陈老杀才,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別误会,我可没说你坏话,不信你问云鹤老弟!“陈豫才连忙说道。 龚二没有再理会陈豫才,跟张云鹤握手说道:“临时接了一个电话,空军那边周將军打过来的,他也收到消息你过来,想要来跟你见个面!” “我姨妈那边还专门打电话过来打了一个招呼,我实在推脱不掉,云鹤兄,你看?” 张云鹤听完道:“周將军?难道他想採购飞机?” 龚二点没有刚才的爽朗,神色不太好看:“应该是,这几个月小鬼子那边像是疯了一样,经常出动战机和轰炸机过来偷袭,我们的空军部队只能起飞迎战,双方都损失很大” “小鬼子有自我造血功能,损失了飞行员和战机都可以隨时补充,我们这边没有飞机生產製造能力,只能想办法外购” “具体的损失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这次可能需要补充很大一部分”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我在港港那边补充了一批,目前我手上的战机数量也不太多了,如果是几十架,我还可以想办法凑得出来,如果要买更多的话,我就得联繫小丑那边的朋友,让他们想办法,不过这需要不少时间” “具体的情况,等周將军来了再说吧!” 龚二答应道:“行,到客厅坐吧,我最近得了几两好茶,一直没捨得喝!” 张云鹤笑道:“什么茶连你都捨不得喝?这茶只怕不简单!” 三人分宾主坐下,等佣人送来茶水退下后,龚二从茶几上拿出几根雪茄,每个人发了一根。 三人很快在客厅里吞云吐雾,一边抽菸一边聊天。 “云鹤老弟,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你知道吗?”陈豫才问道。 张云鹤抽著雪茄说道:“自从中途岛大海战结束之后,太平洋战场的战略势態就发生了转折,目前已经形成战略相持阶段了,小鬼子的海上力量虽然损失惨重,不过战斗力还在,小丑想要取胜还需要时间,我估计这个时间最少还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 “不过现在小鬼子已经把能拿下的岛屿都拿下了,在太平洋的各个岛屿上都驻扎了兵力,组织人手和当地土著挖矿、种植橡胶、开採石油” “目前来说,大的战事没有,但小的战事不断,小丑也正在蓄积力量,海陆空三军都在疯狂扩军,目前小丑已经动员了超过400万部队,未来两三年可能还会动员超过1000万” “英伦人被德国佬赶出欧洲大陆之后不甘心,一方面在训练部队、、积攒军械装备弹药,另一方面在北非跟德国佬开闢第二战场打得热火朝天” “德国人目前已经把主要陆军力量用来对付北极熊,不过北极雄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这次德国佬很可能撞到了铁板,锐气开始被慢慢消耗掉了,我看落败只怕是迟早的事情!” “你们知道圣彼得堡吗?” 龚二点头道:“听说过,据说是一个重工业城市” 张云鹤点了点头,“不错,是一个海边的重工业城市,在德国人发动进攻之前,圣彼得堡就有了完备的防御工事,但你们知道那里打得有多惨吗?” 两人摇头。 张云鹤抽了一口雪茄说道:“初期日耳曼人出动了北方集团军群的大约75万人左右,北极熊一共投入90几万人,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到现在为止,北极熊那边的官方统计仅仅军事人员损失就超过80万,平民因为飢饿、疾病、被流弹和炸弹炸死的死亡人数就超过了100万” “有些民间统计的数字比这要多得多,而且那边的战事还没结束,隨著战事的继续,伤亡人数还会持续增加,现在每天都是几千几万的死,你说有多可怕?” 两人听后都倒抽一口凉气。 陈豫才问道:“云鹤老弟,你这个消息可靠吗?” “当然可靠,全世界我都有朋友,想要打听什么消息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太过机密的情报搞不到,但这种消息还是没问题的!”张云鹤抽著烟说道。 龚二说道:“你们说那个小鬍子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往西边打就算了,已经把英伦都赶回去了,怎么又掉头过来跟北极熊干仗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打北极熊不行吗?” 张云鹤笑道:“不打还真不行!” 龚二很疑惑:“为什么?他们不是签订了互不侵犯协议的吗?” 张云鹤说道:“日耳曼人需要的资源比如铜矿、铁矿、石油和其他战略资源都在北极熊的控制范围內,而且北极熊已经渐渐收拢了口袋,还在增加兵力和军备,小鬍子如果不动手就是等死,动手还有一线生机!” “可以这么说,小鬍子是被逼著动手的,不动手一定会死,动手的话,只要闪电战成功摧毁北极熊的工业製造能力,就可以活!” “目前来看,小鬍子已经呈现出颓势了,一方面是陷入了多线作战的长期消耗;另一方面是错误估计了北极熊的势力和战爭潜力,而且在关键时刻分兵去夺取乌的资源,导致延误了莫斯科战役的进攻时间!” “还有后勤补给崩溃,以及地理气候条件的制约,冬季攻势的准备不足!另外还有守军坚强的抵抗意志,以及战略纵深的优势,这些都是导致小鬍子没有成功的原因” 第992章 60个师的装备和两年弹药 张云鹤几人聊了一会儿国际局势的时候,聊著聊著就扯到了军事装备上。 陈豫才问道:“云鹤老弟,这次回来带了多少武器装备和弹药?你之前跟我说的两种对付小鬼子坦克和火力点、碉堡的武器装备不知道是什么?” 听了陈豫才的问话,龚二也不由看向了张云鹤。 张云鹤说道:“这两种新装备等会再说,因为需要找人亲自使用看看它们的威力!至於武器装备和弹药,我这里倒是有一批英式装备和一批苏式装备,价钱上比美式装备便宜一些!” “噢?英式装备和苏式装备?有多少?”陈豫才连忙问道,因为他听说便宜,所以很感兴趣。 张云鹤沉吟几秒,弹了弹菸灰说道:“英式装备可以武装30个师,苏式装备也可以武装30个师,我跟你说实话吧,这批武器装备之所以要比正常价格便宜,主要是来路不正!” 从英伦搞来的那批武器装备和弹药,按照英军建制可以武装20个师,但按照江州这边一个师的编制则可以武装30个师。 陈豫才感觉有些奇怪:“来路不正?这怎么说?” 张云鹤解释道:“这是我一个军火商朋友的货,没有正规的出口手续,可以说是从英伦走私出来的,但货都是原厂家出品,而且都是新货!” “原来是这样,我说价格怎么要比正常价格便宜呢!”陈豫才和龚二都恍然大悟。 不过陈豫才又颇为感嘆的说:“30个师的武器装备和弹药都能够走私出来,你这个军火商朋友还真是神通广大!” “我很好奇的是,货应该是好货,为什么要走私出来呢?轮蹲当局又不是没有钱支付军备採购,而且我还听说轮蹲当局还从小丑那边租借战舰和军事装备,到处撒钱呢!” 张云鹤说道:“这事我知道,轮蹲向小丑租借的装备都是重型装备,比如战舰、战机之类的,轻武器他们自己就能生產,还委託小丑的兵工厂生產!” “但是因为要进行技术封锁,生產出来的武器装备不经过当局的允许不能出口卖给別的国家,所以这仓库积压的货就越来越多……” “明白了!”两人点了点头。 张云鹤又说道:“货是好货,就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让部队装备这些武器!” 龚二听了这话不由发笑:“云鹤兄,你这就是小瞧人了,咱们这儿如今这个样子还怕武器弹药多吗?就怕没有武器弹药给將士们用啊,只要是武器弹药,甭管是哪国產的,也甭管是通过什么渠道进来的,能打死小鬼子,我们就敢让將士们使用!” 陈豫才难得的点头承认龚二的话说得有道理:“没错!” 张云鹤笑道:“既然你们敢用,这批货倒是可以卖给你们的,不过这可是整整六十万大军的完全齐全装备,而且每个师的火炮、坦克数量都是按照英军、苏军的编制配备的,总货款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们现在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来吗?” 陈豫才、龚二两人一愣,这才想起费用问题的確是一个大问题,主要是这批军火太多了,以往他们从来没有一次性採购过如此之多的武器装备,最多一次採购的也只是10师的美式装备。 龚二抽著烟问道:“云鹤兄,你算算这批武器装备和弹药需要多少钱!“ 张云鹤拿过一个算盘,手指在算盘上劈里啪啦的打了一会儿,然后把双盘转过去推向二人:“这个数,我再去掉零头” 说完,他用手指把零头部分抹掉。 陈豫才看后眉头皱的老高,抬头道:“云鹤老弟,这批货我的確一次吃不下,太多了,我目前能动用的资金还不足这些十分之一!” “但是我们现在又的確需要这批武器装备和弹药,这可怎办办?” 张云鹤说道:“二位,武器装备倒是其次,跟隨这批武器装备出来的弹药数量,你们知道有多少吗?弹药数量可以供这60万人打两年都不会有弹药告急的情况!” “什么?有这么多弹药?”陈豫才和龚二都大为震惊。 “没错,这些弹药可以供60万人打10次大型战役,价钱还是我给出的这个价,並不会因为增加了弹药就要额外加价!” “如果你们吃得下就给你们,如果你们吃不下,那我就只能再想办法另外找其他国际买家!” 张云鹤的话让二人都心热了,而且是火热。 以目前国內战场的情况,最让人烦恼的就是弹药供应不上,如果没有弹药,手上的枪械就等於是烧火棍,没什么鸟用。 而这批武器弹药携带的弹药足够打两年之久,如果买下来,就等於今后至少两年內,上峰不需要太为部队没有武器装备和弹药而伤脑筋。 “老陈,你过来一下,咱们聊聊!”龚二先向张云鹤告罪一声,隨后把陈豫才叫到另一边低声商量。 两人商量了好几分钟才走回客厅。 坐下后,龚二说道:“云鹤兄,你手上这批武器弹药对於我们这边来说很重要,我刚才跟老陈商量了一下,我们打算一起去见上峰,当面说明情况,让上峰来做决定,你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 张云鹤听后笑道:“我当什么事呢,这么大一笔生意哪能一次就能谈下来呢,要考虑请示是很正常的嘛!这样吧,我等你们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內,我等你们的消息,不会把这批武器弹药出手给其他买家!” “那就多谢了!” 这时保鏢走进来匯报:“二公子,周將军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爽朗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哈哈哈,二公子,周某不请自来,还请海涵吶!听说二公子这里来了一个大神,我特意赶来求见,希望没有打扰诸位的雅兴!” 龚二还是有些不爽:“你人来都来了,以为说这种漂亮话,我就心里舒坦了?还用我姨妈来压我,哼!” 周將军笑道:“二公子,大家都是为了上峰办事嘛,何必这么拒人於千里之外呢?咦,这位就是张先生,果然是一表人才啊,这两年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啊!” 张云鹤跟周將军握手,“周將军你好,幸会!” 第993章 要货好又要便宜 陈豫才连忙打圆场:“老周来了,来来来,快这边来坐!二公子,你看老周来都来了,你就別摆那一张臭脸了!” “大家都坐,坐下说!” 周將军指著陈豫才笑道:“哈哈老陈啊,你还是这么八面玲瓏,难怪上峰这么器重你!” 龚二对站在旁边的手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给老周沏杯茶送过来!” “是!” 周將军对张云鹤说道:“我也是听说张先生有门路,得知张先生在二公子这里,所以才特意找过来,如有唐突之处,还请二公子和张先生海涵!” 张云鹤笑道:“正好我跟陈老兄和二公子的生意也谈得差不多了,不知周將军过来找我是?” 周將军正色说道:“这几年我们陆陆续续从张先生手里採购了几百架战斗机,这些战机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极大的遏制了小鬼子的陆航飞行部队的囂张气焰!” “自从有了这些战机之后,小鬼子已经不能完全掌握指控权了,这对我们的作战有了很大的帮助!” “但是这几年来跟小鬼子的战斗,这些战机又陆陆续续损失了不少,到现在只剩下不到100架,我们也曾经向小丑、英伦和北极熊申请採购过,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成功!” “所以我听说张先生到了这里就立即赶过来了,希望张先生能想办法再帮我们搞一批战机过来,以增强我们空中力量!” 张云鹤听完后考虑了一下说道:“我现在手上只有两种战机,一是p38,一是p40,两种加起来勉强可以凑100架,这其中p38战机的价钱较高,每架大约15万美元;而p40是价钱你们是採购过的,当时给你们的採购价是48000美元,这次我可以降到30000美元一架!” “这也是因为p40的大量生產进而使得技术进步,成本降低的原因!p38就不同了,这款战机目前是小丑的主力战机,不但大量装备小丑战机的空军部队,还支援欧洲盟国!” 周將军听后大喜,“真是太好了,p40的战机性能我们都知道,不知道这p38的性能怎么样?” 张云鹤说道:“说实话,p38的价格的確是要比其他战斗机高得多,其造价是目前欧洲其他国家同期战斗机的十倍,但是它的强大火力输出、防护力和高空卓越性能让它成为空中杀手!” “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太平洋战场上,小鬼子的飞行员已经对它闻风丧胆!” “所以价格虽然是贵了一些,但这款战机绝对是一分钱一分货!” 周將军搓了搓手说道:“东西都是好东西,只是这个价格能不能再降一降?” 张云鹤抽了一口烟嘆息道:“周將军,我也想为国家做贡献,打鬼子也有我的一份!但是这批战机这个报价我真的没赚钱,一分都没赚!” “你知道飞机製造商把p40和p38出售给小丑军方的售价是多少吗?前段时间小丑军方以1290万美金价格从柯蒂斯公司採购524架p40战机,平均每架大约是24600美元!” “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把p38战机出售给小丑军方的价格是13.8万美元,这两种战机如果出口,小丑要收出口税吧?製造公司还要提一提出厂价,我这边还要出运费,你觉得我把飞机完整运输到这里还能赚多少钱?” “周將军啊,这个价格我不亏钱就不错了,你还让我把价格压一压,我总不能亏本做买卖吧?亏本买卖做不长久的,到时候我的资金链断裂了,还怎么给国內弄武器过来呢?” 听张云鹤这么一说,在场几人都感觉张云鹤不像说假话,特別是张云鹤把小丑军方了1290万美元从寇蒂斯公司採购524架p40战机的事情都说出来,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想来张云鹤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胡说八道。 周將军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笑著说道:“是我没见识,p38战机是好东西,就是太贵了我们用不起,p40战机你现在能搞来多少?” “不多不少70架,p38战机既然你不要,我就只能自己用了!”张云鹤说道。 周將军点了点头:“行,就这70架p40战机!你还能搞到其他型號的战机吗?现在还能有能力向其他国家出口战机的,也就小丑了,但我们这边跟小丑那边做过不少的沟通,但是他们却一口回绝了,说是要先照顾欧洲战场” 张云鹤抽著雪茄说道:“的確是这样,目前我可以想办法搞到的小丑战机有p47雷电战机和p51野马战机,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小丑军方採购p51和p47的平均採购价分別是5万美元和9万美元!” “价格贵当然有价格贵的道理,这两款战机比p40的作战性能要强不少,特別是p47!” “还有一种叫f6f地狱猫的战斗机,性能也很不错,打小鬼子的零式战斗机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如果买得多,我可以把价格谈到5万美元一架,但是运到你这里,价格每架要55000美元!” 周將军想了想说道:“你说的这几种都很好,就是价格还是高了一些,能不能再多搞一些p40过来?至於p51和f6f这两种,我各要100架,p40的话,我最少还要300架以上!” “钱不是问题,上峰已经给我承诺,只要我能搞来战机,会拨一笔专款专用,谁也不能打这笔钱的主意!” 张云鹤摸著下巴考虑了一下说道:“没问题,只要有钱,我就要办法把你需要的东西搞过来,300架p40完全不是问题,至於p51和f6f,我想想办法,也应该各搞来100架!” p51野马战斗机在开战之初,詹姆斯就曾向他推销过,不过那时候这款战斗机才刚出来,小丑也还没有加入战爭,所以对战斗机的需求不是那么大,但是现在不同了,小丑加入了战爭,自身对战机的需求就很大了,军火公司肯定要先出售给小丑军方。 而且能不能外售,还得看小丑是否批准。 不过张云鹤觉得问题应该不大,当初詹姆斯能够搞来p51,,现在虽然有难度,的那也应该可以搞到。 第994章 检验作战效果 周將军当即握著张云鹤的手摇晃,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就按照我们刚才说的价钱,只要张先生能把这批战机运过来,我当场付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张云鹤笑著说:“那就一言为定!” 陈豫才见两人谈完,於是提起新武器的事情:“云鹤老弟,你说这次来到了两种新式武器……” 张云鹤抬手看了看手錶,“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试一试这两种武器的威力吧!陈老哥,麻烦你安排一个训练场,搞几辆废旧坦克” “没问题,交给我!”陈豫才满口答应。 一个钟头后,一行人出现在一个训练场,空地上有几辆生锈的废旧坦克,这些坦克都是在战场上炸毁的鬼子坦克。 在另外一边,还有一个连的士兵正在挖掘战壕,又有一些人把一些稻草人立在战壕內。 在张云鹤的安排下来,几个他从机场带来的警卫全武装的扛著巴祖卡火箭筒各自蹲在一个掩体后面向废旧坦克发射火箭筒。 “嗖” “嗖” “嗖” 三发火箭弹先后发射出去,紧接著就看到三辆废旧坦克正面装甲被击中,“轰轰轰”三声爆炸先后响起,三辆废旧坦克的正面装甲被火箭弹打穿,弹体在坦克內分別发生了爆炸,坦克被炸得变了形。 “臥槽”龚二看到这个情况不由怪叫一声,“这个玩意好猛啊!” 接著那三个扛著火箭筒的机场警卫又装弹,装弹完毕之后他排成一排对著一面垂直的山体各自发射了一枚火箭弹。 “轰” “轰” “轰” 山体爆炸开来,一团团硝烟升起,无数碎石四散飞溅如,又如雨点般从空中落下。 等到硝烟散尽,眾人就看到垂直的山壁上被炸出了三个大洞,最深的深度有一米多,洞口的直径超过两米。 陈豫才看到这个场景不由感嘆道:“这种攻坚能力確实还是我头一次看到,这比那炸药包都厉害啊,关键是它的爆炸力度比较集中,不像炸药包的爆炸力量很分散” 这时又另外三个机场警卫穿著防化服背著燃料瓶,手持火焰喷射器蹲在了掩体后面对准已经被炸毁的三辆废旧坦克喷出了凝固汽油。 一长串火焰喷射而出瞬间就包裹了其中一辆废旧坦克,紧接著是第二辆、第三辆。 凝固汽油附著在被击毁的废旧坦克上熊熊燃烧,一时间浓烟滚滚,空气中的温度急剧升高,隔著几十米都能感觉到高温炙烤。 三人烧了这三辆废旧坦克之后,又转移位置来到了距离战壕50米的位置蹲在掩体后面向战壕內的稻草人喷出了火焰。 只一瞬间的时间,战壕內几十个稻草人就全部燃起了大火。 龚二惊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这玩意能喷火这么远?太厉害了,有了这东西,在进攻小鬼子防守的阵地时只要突进到这个距离上再喷火焰,拿下阵地还不是很轻鬆的事情?” 张云鹤笑著说道:“武器的性能数据都摆在明面上,如何让它发挥出战斗力,这就是士兵们需要训练和思考的了!” 陈豫才点了点头:“没错,武器是厉害,但也要士兵能熟练操作,精通战术才能发挥出它的最大威力!” 龚二问道:“这喷火枪多少钱一副?” 张云鹤回答道:“400美元一副,送两瓶燃料,如果要另外购买燃料的话,50美元一瓶!” “那个火箭筒呢?”龚二又问道。 “300美元一具,一发火箭弹30美元!你们想想,一辆坦克的造价要好几万元,而一具火箭筒加一枚火箭弹才330美元,只要时机抓得准,操作得当,一发价值30美元的火箭弹就能摧毁一辆价值几万元的坦克,多划算?” 张云鹤的话让陈豫才大喜,龚二听后却是皱起了眉头。 “二公子,怎么著?这价钱不满意了?这可是最低售价了,便宜得不能再便宜了!”张云鹤说道。 哪知道龚二却摇头道:“云鹤兄,东西是好东西,就是……太便宜了,我们要拿下来的话,就没有什么搞头了!” 张云鹤立马明白这傢伙是想吃回扣,他笑道:“明白,明白,我刚才说的是造价,出厂价可是1000美元一具,一发火箭弹的售价是100美元,我还有支付运费,所以给你们的售价是1200美元一具,弹药的价钱是一发120美元!” 从训练场出来,龚二和陈豫才先走了,他们要一起去见上峰匯报军火採购事宜。 倒是周將军还没有走,他坐进了张云鹤的车里。 “张先生,除了战斗机之外,你能不能搞到轰炸机和运输机?”周將军问道。 张云鹤递了一支烟过去问道:“你想要什么运输机和轰炸机?我听说你们手里有从北极熊那里买来的轰炸机啊!” “你说的是tb3、s72、139wc轰炸机吧?”周將军苦笑一声,“这三种轰炸机当时採购的时间到现在已经很久了,很老旧了,而且数量太少,就连139wc轰炸机也才6架,到38年的时候也才被派去飞往小鬼子那边洒下了传单” “现在这些轰炸机都没有办法飞行作战了,除去已经在战斗中坠毁的和损毁无法修復的,剩下的都只能用作教练机,可以说能够用於作战的轰炸机,我们现在是一家都没有了!”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英法,还有北极熊生產的资金都不够用,肯定没有办法搞到,只能从小丑那边想办法!” “不过小丑那边有防止技术外泄的法令,一些先进的战机和轰炸机都不在外售的清单之中,现在我能搞到的轰炸机大概也只有b10和sbd无畏式俯衝轰炸机,目前小丑那边生產和装备最多的是b24,还有b17,这两款重型轰炸机不知道能不能搞到,就算能搞到,我估计价钱也不会低!” “这样吧,我先找人问问看能不能搞到货!” “sbd无畏式俯衝轰炸机是舰载机,但是在陆地上起飞肯定也没问题!” “除了这些之外 ,小丑那边还有一些杂牌轰炸机,虽然不出名,但价格比亲民,我帮你问问” “好,那就拜託你帮我想想办法!” 第995章 意外 如果要从小丑那边採购轰炸机,张云鹤倾向於採购b17,儘管b24的產量最大,航程要大於b17,速度也要更快一点,但是b17更灵活,操控性也要比b24好,受损后更容易返航。 还有,b17的载弹量是8吨,b24只有6吨,b17的升限高度超过10000米,而b24的升限高度只有8000多米。 在自身防护武器方面,b17装备了13挺机枪,火力覆盖更强,而b24装备的机枪只有10挺。 其实张云鹤更喜欢买b29,这款空中堡垒小丑那边也是才完成测试,距离正式装备部队都要一段时间 ,当然小丑那边肯定是不可能买的。 儘管他已经拿到了b29的设计图纸和研究资料,但想要把它造出来可不是他现在手下那些工厂能做到的。 如果能买到b29,再转卖给江州,无疑会提升江州的空中威慑力和远程打击能力,不管b29最后落在谁的手里,只要是留在了国內,都能够给后来者提供研究实体,从而提升科技研究水平。 周將军在中途下了车,乘坐自己的座驾走了。 张云鹤刚回到机场办公室不久,就有一通电话通过铁血电脑转接了进来。 他打开一看,是詹姆斯从洛城打过来的,关上房门后接通了电话:“哈嘍?” “张,你想不想要b29?”詹姆斯开口就是王炸。 “什么?”张云鹤懵了。 詹姆斯说话如同开机关枪一样:“那边你不是给我打电话,让我找波音公司问问能不能採购b29吗?” “是啊,怎么啦?难道他们能绕过法令把b29外卖不成?”张云鹤点燃一支烟说道。 詹姆斯在电话中说道:“不是绕过法令外卖,而是b29已经不在防止技术泄密的武器名单上了,它被允许外卖了!” 张云鹤脑筋一转,立马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应该是b29的设计图纸和研製资料不见了之后,小丑那边发现找不回来了,为了挽回损失,索性决定大批量生產进行外售! 他装作极为惊讶:“你说什么?b29被允许外售了?这是怎么回事?” 詹姆斯在电话中低声说:“我听说b29的技术资料泄密了,在这种情况还不如大量生產外售,至少把研发成本给赚回来,要不然等他国造出来就晚了” 张云鹤问道:“什么价钱?” 詹姆斯回答道:“之前军方向波音公司订购的250架b29,平均价格是60万美元一架,如果外卖的话,我想最少应该也要65万美元!” 张云鹤听后断然道:“65万美元太贵了,骗小孩呢?现在b29的技术资料都泄露了,谁知道明天小鬼子或者其他国家会不会研製出一款性能上全面碾压b29的轰炸机?到那时我买来的b29就不成了一堆废铁了吗?” “你告诉波音公司那边,我愿意出50万美元一架,向他们订购100架,但他们必须在两个月內交货,迟一天交货都要支付巨额违约金!” “50万美金一架?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波音公司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詹姆斯在电话那头夸张的叫道。 张云鹤抽著烟说道:“你去跟波音公司谈,我想他们会同意我的报价和条件的!”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我绝不开玩笑!” “我担心去了之后被打出来的,真的!”詹姆斯嘆息著说道。 张云鹤又说道:“现在能不能买到p51和f6f?” 詹姆斯说道:“战机方面,现在都是除了军方自用之外,剩下的都是优先供应欧洲那边……” 张云鹤当即骂道:“草,你跟我说这个说得著吗?你的人脉呢?你的关係呢?你的面子呢?欧洲那边的人是人,我这边的人就不是人吗?我们这边的人就该死?欧洲人天生就高贵?” “我就问你一句话,能不能买到?买不到老子就组织技术人员自己造,老子就不信了,没有王屠夫,我还能吃带毛猪啊!” “噢不不不,张,其他人是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但我是绝对向著你这边的,我並没有说没有办法,这件事情我可以操作,別说p51和f6f,就是p47,我也有把握搞几架,数量不能多,三五架还是可以的,数量多了就不好操作了,这可不是开玩笑,上面查得很严!” 张云鹤问道:“什么办法?” “估计得加钱,我的想法是採购价稍稍提高一点,再给负责人一点点好处,其他方面也再打点打点!”詹姆斯说道。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事可以办,反正这钱又不是他来出,“行吧,你去找厂家谈,该送礼的送礼,该塞钱的塞钱!但价钱不能太离谱,否则我寧愿不要!” “我也不是一定要从小丑那边拿货,我还可以从英伦和自由法兰溪拿货,他们那边有些人为了钱什么都敢做,你们小丑把刚生產出来的武器和飞机送过去,英伦人和自由法兰溪那边立马就有人以运输途中损毁的理由扣下一批,再找渠道卖出去” “就算有人查,也会被已当作废品处理掉了为由搪塞过去,查也查不出来!” 詹姆斯听后惊得目瞪口呆:“上帝啊,竟然有人敢这么干,太可怕了!” “赚钱嘛,不丟人!” “对了,我还要一批运输机,c46、c47、c54运输机我都要,各要10架,儘快想办法给我弄到手!”张云鹤说道。 詹姆斯倒抽一口凉气:“兄弟,这些可都是军方的宝贝啊!” “少废话,你如果没有办法我就去找別人,总会有人帮到我!” 詹姆斯连忙说:“我想想办法吧,这事我还真不敢保证!” 事实上,小丑人並非是不爱財的,任何地方都有那么几颗老鼠屎。 詹姆斯在接下来的几天跑了波音公司和其他几家飞机製造商,找了几个关键人物之后,在金钱攻势下,还真让他把事情都办成了。 只过了4天,张云鹤就接到了詹姆斯的电话。 “张,谈成了,p40战机300架、p51和f6f分別100架,b17轰炸机100,还有b29轰炸机100架、c46、c47、c54运输机各10架,算上打点费用,一共是7500万美金,先付三分之一的採购款!” 第996章 第一批货到 张云鹤就知道这事肯定没问题,既然b29都可以拿出来卖,其他战机和轰炸机就可以拿出来卖。 小丑那些军火商比谁都清楚,一个个都很精明,他们也都知道战爭不可能无限期打下去,一旦仗打完了,而他们的生產线就没用了。 而在一战的时候,小丑当局向各兵工厂、飞机製造公司订购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和战机,因此这些军火公司、飞机製造公司拼了命的生產。 除了生產了军方的订单之外,还额外生產了很多武器弹药和战机,但军方后来不仅没有把订单上的货全部提走,还因为战事即將结束而退了不少订单。 那些被退货的,还有额外生產的货全部都砸在军火商和飞机製造公司自己手里,因为没有大的战事爆发,军火製造商手里的武器就卖不出去,白送给人家,人家都还不要,因为没有仗打还要维护费用,谁要? 另外还有那些战机,有钱买的国家都有能力自己製造,没有钱买的国家更是买不起,所以一大堆武器弹药和战斗机只能放在仓库里吃灰,最后没办法只能当废品处理,亏掉了底裤。 所以当詹姆斯拿著礼物上门,並偷偷塞钱给关键人物时,那些人立即就主动跟相关部门沟通,想办法拿到了外售批文。 在他们看来,只要能卖出去,把钱拿到手里才算踏实,如果真要等到战爭快要结束的时候再去处理那些武器装备和弹药,到时候只怕来不及了,又会砸在自己手里。 现在能卖掉多少算多少,至少把钱赚到了,等到按照废品去处理的时候,到时候心都会滴血。 对於张云鹤来说,能用50万美元买b29绝对是赚大了,他一口气买了100架,主要是看中了这款超级空中堡垒的卓越性能,这可是一款服役了20年的战略轰炸机。 而且替代它的b50轰炸机、b52轰炸机跟它可谓是一脉相承,其中b52轰炸机一直到70年后都还没有退役,甚至可以服役90年。 张云鹤在电话中问詹姆斯:“什么时候有货?” 詹姆斯说道:“除了p40和b29之外,其他其他都有现货,最多一个礼拜就可以交货,p40和b29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交货!” 张云鹤说道:“好,你告诉各个公司,一个星期之內把这批货运到港港,剩下的在两个月之內运过来!” “什么?让他们给你运过去?” “当然,难道让我们自己运回来?这么多飞机你觉得走海运能突破小鬼子的舰队封锁吗?让他们想办法,借用盟国的机场进行中转,油钱和人工费用我来支付!”张云鹤说道。 詹姆斯只好在电话中说道:“好吧,我来沟通!不过你得先支付一笔钱过来,我才好让他们配合!” 张云鹤骂道:“你怎么这么愚蠢?如果我付钱了,他们就不会给我运过来了!” 詹姆斯没有办法,只好去找厂家沟通,各厂家也担心如果不给运过去,张云鹤会退单,只要动用影响力联繫军方,跟盟国进行沟通,借用他们的机场中转。 在小丑各方面和盟友的配合下,p51和f6f分別100架,b17轰炸机100,c46、c47、c54运输机各10架在一个星期之內运了过来,小丑那边一共派来了800名飞行员和机组人员才驾驶这批飞机飞过来。 接收了这批飞机之后,张云鹤当场就支付了这批飞机的货款,这也让小丑飞机製造商们鬆了一口气,这至少证明张云鹤是一个诚信的商人,说明他们没有信错人。 当天深夜,这批飞机就出现在江州郊外的机场上,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十分壮观,c46、c47、c54运输机各10架是张云鹤准备留著自己使用的,不准备卖出去。 b17轰炸机的售价是22万美金一架,张云鹤估计周將军不会要100架那么多,毕竟这玩意对於江州来说有点小贵,现在想要搞到外匯对於江州来说不太容易。 这天早上,张云鹤醒来后就给周將军打了电话。 “餵?” 张云鹤拿著电话说道:“周將军,你要的第一批货到了,p51和f6f分別100架,轰炸机我这里有b17,看你要多少架,我这里有100架,你买剩下的我就留著自己用了!” 周將军激动之余又有些谨慎,张云鹤的效率实在让他震惊。 “这么快就运过来了?b17什么价?” “22万美金一架,我不但一分钱没赚,还打进去一些运费,也就是b51和f6f我赚的钱才勉强把这个窟窿堵上”张云鹤说道。 周將军想了想说道:“这样吧,b17我要暂时先要30架!” “行吧,剩下的我自己留著,小鬼子在南边整天给我找不自在,我也应该给他们一点顏色瞧瞧了!现在这批货就在我的机场里,你派人来开走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张云鹤说道。 “行!”周將军很爽快的答应了。 一个小时过后,当几十辆大卡车开进机场,数百名飞行员如同下饺子一样跳下车並迅速集合时,周將军从一辆小汽车下了车。 “不好意思,张先生,让你久等了!”周將军快步上前跟张云鹤握手。 张云鹤说道:“没关係,这一点时间我还等得起!周將军你看,那边就是100架p51,还有f6f,咱们过去看看?” “好,有劳了!” 距离停机坪上的飞机越近,周將军和他带来的人內心越震撼。 “这p51和f6f看上去果然要比p40要结实得多,难怪要贵一些,还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周將军走到一架f6f战机下摸了摸机身后说道。 张云鹤的服务很周到,不仅让手下飞行员把这批战机和轰炸机全部启动发动机,还手把手教周將军带来的飞行员如何驾驶这几种战机和轰炸机。 在机场上转了一圈,周將军看到了另外一边机库內停放的运输机,不由问道:“那是什么飞机?” 张云鹤扭头看了看说道:“哦那是军用运输机,分別是c46、c47、c54运输机,我留著自己运货的!” 周將军来了兴趣,问道:“这三种运输机一次分別能运输多大重量?” 第997章 老周都想买就是没钱 张云鹤介绍道:“c46最大能运输4.6吨货物,c47能运2.7吨,而c54运载的货物就多了,可以一次运载14.8吨,被小丑士兵们称为空中霸王!” 周將军指著c54问道:“这个多少钱一架?” “这个不卖的,我要留著我的空中运输大队使用,而且我也只有3架!”张云鹤说道。 看著c54这个大个子,周將军真是眼睛都转不动了,说道:“不就是钱吗?你说个价钱!” “这个要40万美元一架,我好不容易才从小丑那里搞到的,真的不卖!”张云鹤再次强调。 周將军说道:“给我3架吧,就算40万美元一架,咱们做了这么多钱的生意,张先生,帮帮忙嘛!” 张云鹤二见周將军是真的想买,他也只好答应下来。 这时一个中校跑过来向周將军敬礼:“报告,已经检查过了,所有飞机都能正常使用,弟兄们也搞懂了驾驶技术” 周將军指了指c54s说道:“把那种大傢伙也给我开走3架!” 张云鹤向旁边的秦剑打了一个手势,秦剑见状就对中校说道:“跟我来吧!” 周將军从隨从手里拿过公文包,从公文包里拿过支票簿开了一张支票递给张云鹤並说道:“隨时可以去银行提现!” 张云鹤接过支票看了一下,隨后交给身边的人说道:“下午就去把钱提出来!” “是,先生!” 周將军掏出烟盒递给张云鹤一根香菸,问道:“p40什么时候到货?” 点燃香菸吸了两口后,张云鹤说道:“两个月之內,毕竟是300架,那边没有那么多现货,要加班加点的生產,但他们保证两个月之內交货,周將军请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到时候如果这批货没有运过来,我会在其他方面做出补偿!” “另外,我还找波音公司订了100架b29重型轰炸机,这可是小丑空军王牌中的王牌,被称为超级空中堡垒,现在就连小丑那边也没有装备几架!” “这玩意可就厉害了,能掛载9吨各种型號的炸弹,装备12挺12.7毫米机枪和一门20毫米机炮,最大航程5600公里,最大飞行速度574公里/时,最大升限10241米,这傢伙皮糙肉厚,战斗机都不一定打得过它,连德国人得知了情报之后都羡慕得流口水,你就知道这玩意到底有多霸道了!” 周將军就是空军出身,他当然知道这些性能数据意味著什么,听完之后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由问道:“什么价?” 张云鹤看了一眼周將军,隨后摇了摇头:“算了,你买不起,我还是自己卖给自由法兰溪吧!” 周將军气得脸色通红:“你什么意思?瞧不起人是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买不起?” “波音公司卖给小丑军方的价钱是60万美元一架,你觉得这玩意要飞过来送到你手上你要支付多少钱一架?” “呃……”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老周说不出话来勒,但几秒后他就咬牙道:“我、我勒紧裤腰带买两架行不行?” 张云鹤摇头道:“2架不卖,太少了,我不可能为了两架架专门来运一趟,运费都会让我亏掉底裤,你如果要10架,我还可以考虑!” 老周看著张云鹤,问道:“你是不是能比小丑军方拿到更低价?” 张云鹤闭口不谈。 老周眼珠子转了转,当即对身边人挥手:“都离开这里,不许靠近我们二十步距离范围!” 老周带来的人纷纷转身离开。 张云鹤见状之后挥手让自己手下也离开。 抽了两口烟后,张云鹤说道:“这个b29,我还真的能拿到比小丑军方更低的价钱!” “为什么?你不会是那家公司老板的儿子吧?”老周问道。 张云鹤斜著眼看向老周,“你的想像力很丰富,但你猜错了,我没有那么有钱的父亲!” “那到底你怎么用低於小丑军方的价钱拿到这100架b29的?”老周忍不住问道。 张云鹤慢悠悠地说道:“因为b29轰炸机的设计图纸和研製技术资料丟失了,准確说是泄露出去了,这不是什么秘密了,儘管那边封锁了消息,但是消息还是传了出来” 老周眼珠中转了转,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就是说小丑那边想在盗取资料的国家在研製出克制b29的武器之前生產更多的產品並把它买出去,想要儘量挽回损失?” “应该是这样吧!”张云鹤点了点头。 老周脑筋一转又问道:“你不怕这批货砸在手里吗?如果小鬼子或者其他国家研製出克制b29的武器,或者在它的基础上研製出更先进的轰炸机,你手里这些轰炸机岂不是就落后了吗?” 张云鹤摇头:“我怕什么?我说这批b29我要留著自己炸小鬼子的,就算资料是被小鬼子偷去的,他们要仿造出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更何况要研製出更先进或者克制它的武器,需要的时间就更长了!” 说到这里,张云鹤抽了一口烟冷哼一声:“小丑那边的担心我很清楚,但是我敢確定,b29最少15年之內不会过时!有了这批b29,谁敢惹我?看我不趁著他睡觉的时候半夜飞过去在他头顶上扔炸弹炸死他!” “就说小鬼子,真要把我惹急了,我把这批轰炸机派去把他们的老巢都炸成一片白地!” 老周瞪大眼睛:“这玩意这么厉害?能飞这么远?” “哼,近3000公里的作战半径,你以为它的性能只是唬人的?”张云鹤说道。 老周眼珠子乱转,一会儿过后它咬牙道:“好,这批货我要10架,不,20架,什么价钱?” “20架?你是认真的吗?”张云鹤看向老周问道。 “当然,不过你不能在性能数据上作假骗我!”老周著重强调道。 张云鹤一副蔑视的眼神看著老周:“你去问问龚二和陈豫才就知道我张某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行吧,你说什么价钱?”老周问道。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这样吧,都是为了打小鬼子,我也不赚你多少钱,55万美元一架,你要同意的话,我就给你20架,你要嫌贵了,那就当我没说!” 第998章 付一半押一半 老周装作一副苦瓜脸,“55万?还是有些贵了一点,50万怎么样?你也知道现在我们很困难,用於空军建设的经费就更少了” “50万?你也真敢开这个口,如果是这个架,我不但没赚钱,还倒贴一大笔,你觉得我应该赔本赚吆喝?54万一架,要不要?不要拉倒!”张云鹤挥手说道。 “51万行不行?”老周舔著脸问道。 张云鹤推著他:“走走走,带上你买的这些飞机走,赶紧走,你是大爷,我伺候不起还不行吗?” “別別別,52万,我出52万……算了算了,53万一架,不行就算了!” 张云鹤鬆开手,“算你狠,你如果能让那些大官们每天不要大摆宴席、不要大肆搜刮,节省下来的钱够买很多架b29了!” 老周立马露出了笑容:“就这么说定了啊,等货到了立马通知我,还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他猜测张云鹤从小丑那边的飞机製造公司的拿货价应该就是50万美金左右,53万美金一架,张云鹤有点赚头,但也赚不了太多,而张云鹤开价55万,他又感觉自己太吃亏,而53万是双方都能够接受的一个价钱。 跟老周交易之后,张云鹤又在江州停留了两天,处理了一些事情准备返回港港,在他启程的前一天,陈豫才和龚二一起找上门来。 “二位今天怎么一起来了?请坐!”张云鹤招呼道。 三人分宾主就坐,等服务人员送来茶水点心退出去之后,陈豫才对张云鹤说道:“云鹤兄,你上次说的那批可以武装60个步兵师打两年的武器装备和弹药,我们向上峰进行了匯报!” “说实话,这批武器装备和弹药我们全都想买下来,但是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预算,要不你先报个价?” 张云鹤打开办公桌上的雪茄盒,分別给陈豫才和龚二各扔了一支:“尝尝,从古巴弄过来的正宗货!” “还得是你云鹤老兄啊,这种高档货目前也只有你这个神通广大的人才能搞得到!”龚二把雪茄横在鼻孔下闻了闻不由说道。 张云鹤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报价单递过去:“你们先看看,上面所有武器装备和弹药的价钱都要比正常价低得多,我这个报价是最终报价,不接受討价还价,你们想买就按照这个价钱付钱!” 陈豫才翻看著报价单,然后从办公桌上拿过来一个算盘,一边翻,一边在算盘上噼里啪啦拨打著珠子。 几分钟后,他停了下来,把报价单递给龚二。 龚二也翻了一遍,看完之后对张云鹤说道:“云鹤老弟,现在跟你做军火交易的事情,上峰已经全部交由老陈来负责,我不能再插手这一块” “我只能做点高档奢侈品的生意,如果你有货源的话,我们可以先做几单生意试一试,我相信只要把货运过来,在这边肯定很畅销” 张云鹤点了点头:“没问题,洋货的拿货渠道我有,运输路线也有,只要你想要,我隨时都可以把货运过来!” “那……等你跟你老陈谈好军火方面的事情,咱们再聊?”龚二问道。 “行!” 张云鹤看向陈豫才:“陈老哥,你这边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陈豫才嘆息著说道:“这批货我们很想要,刚才我算了一下,我们现在最多只能拿出装备10个师的武器装备和弹药的货款,上峰的想法是暂且先购买20个师的装备和弹药,支付一半的货款,剩下一半的货款用矿砂抵充!” 张云鹤闻言想了想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一半的货款用矿砂抵充的话,按照你们现在的开採量,需要一年的开採才能抵充掉这笔货款,得算利息!” 陈豫才也没觉得张云鹤提的条件过分,这笔货款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如今美式装备是最贵的,英式、德式、苏式装备相比美式装备都要便宜得多。 而张云鹤的这批英式和苏式装备又比正常售价便宜得多,但十个步兵师的装备加上弹药算起来也要一亿美金。 开战之前矿砂一年的开採量总价值也没有一亿美金,也就是开战之后为了赚取个更多外匯才组织大量人力物力进行大力开採,才勉强达到一亿美金的年开採量。 “可以,给你算银行贷款利息怎么样?”陈豫才问道。 张云鹤哈哈大笑:“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嘍!” 见三言两语就谈妥了,陈豫才也很高兴,当即就问道:“什么时候可以拿到货?” “三天內,你准备好钱与协议就行了!”张云鹤说道。 接下来轮到龚二跟张云鹤洽谈高档奢侈品的交易事项。 张云鹤说道:“这样吧,二公子你先开一张清单出来,看你需要哪些货,全部写在清单上!” “好,我过两天拿给你!”龚二答应。 张云鹤摇头说:“我明天就要回港港了,你的清单擬定之后派人送来机场这边就行了,秦剑会安排好,交易方面由他直接跟你接洽!” “行,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从洛城带回来的武器装备、弹药和大部分奢侈品都被张云鹤放在了江州这边,出货事宜他也全部交给了秦剑负责,像这类事情他也不可能每件事情都要亲自来做,交给下面的人做也放心得很。 回到港港的第二天,张云鹤接到了马大志的电话。 “什么?你说小鬼子那边又派来了新的特高科负责人?行,我知道了!” 与马大志通话结束后,张云鹤点燃一支烟陷入了沉思。 鬼子大本营那边又派来新的特高科负责人,他並不感到意外,毕竟特高科的作用对於鬼子们来说不可或缺,它不仅盯著鬼子內部,还要盯著76號。 过了两天,张云鹤赶去了沪上。 特高科原来的废墟已经被清理乾净了,新的办公地点距离原来的位置並不远,而且在里面的特务们有一半是从鬼子老窝派来的,四分之一从北方各特高科抽调而来,剩下的四分之一从专门的特务学校筛选的。 而原来特高科的老人已经没有剩下几个了,这些人虽然还在特高科里,但都已经被边缘化。 第999章 马大志的新任务 在黄浦江边的公园里,张云鹤化装成一个老太太与马大志碰面了。 几年了,自从跟张云鹤搭建彼岸情报小组开始,马大志从来就不知道张云鹤是男是女,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张云鹤与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以女人的身份见他的次数就占了一半。 每次见面时,马大志真的分辨不出这个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而且每次见面的相貌、年龄、高矮胖瘦都不一样,但声音始终都是金属摩擦声,难辨雌雄。 有时候,马大志真的怀疑张云鹤就像孙猴子一样拥有七十二般变化一样,也曾经怀疑彼岸不止一个人,他每次见到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此时在公园的一条长椅上,两人背靠背坐著,马大志穿著一身西装,头戴黑色礼帽,手上拿著一份报纸看著,张云鹤牵著一条丝毛狗,不时给狗子餵一片火腿。 “新来的特高科长叫田村高亮,这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比特高科以往任何一届特高科长都要凶残!” “他才来不到一个月,就在鬼子各个机关部门抓了十几个人,而且这些人有一半都是鬼子,其中有三个还是驻军司令部和宪兵司令部的人” “宪兵司令部和驻军司令部的人对此极为不满,在抓捕过程中受到了强烈阻扰,双方还差点发生衝突,但田村高亮的態度极其强硬,而且他有大本营撑腰!” “我派人了解过,被田村高亮抓的那些人有些在暗中倒卖物资,有的有暗中进行情报交易的嫌疑,有的在可能涉嫌贪污,还有几个形跡可疑,但特高科对这些人都没有找到实证,只是被怀疑就全部被抓了” “76號內部就有1个人被怀疑是地下党,还有两个被怀疑是蓝衣社派来的臥底,也只是特高科的人发现他们的行为不太正常就把人抓走了,事后才打电话通知黎群和丁墨而二人” 张云鹤给狗子扔下一片火腿问道:“特高科歇菜这段时间,这边的情报活动怎么样?” 马大志说道:“各方情报互动反而遭到了76號的凶猛打击,损失都很大,包括小丑和英人的谍报势力也遭到了攻击,他们从几个洋人口中抓到了一个小丑海军情报部门的军官,然后经过严酷的审讯根据被捕人员的交代又抓了三个” “英伦人与小丑一直有情报方面的合作,被抓的其中一个就与英伦人有联繫,於是英伦的情报人员也被抓走了两个” 张云鹤有些意外:“76號的人敢动洋人?” 马大志抽了一口烟说道:“现在是小鬼子给他们撑腰,他们有什么不敢的?在法租界里,维希法兰溪跟小鬼子有合作,他们下令巡捕房配合76號的人进行抓捕的!” 张云鹤说道:“你自己一定要注意不要暴露身份,关键时刻要切断与下线的联繫,现在的地下战线工作比以往更残酷了!” “小鬼子可能也知道他们获胜的希望越来越小 ,所以表现得也越来越残暴!” 马大志答应:“我明白!” “这几张照片你拿去,小鬼子最近从本土调来了两百架战机和轰炸机,这是近距离拍摄的照片,通知江州那边做好应对准备,別被偷袭了!”张云鹤说完把一个信封从腋下递过去。 照片是松岛拍摄的,投进了死信箱,昨天打电话通知了张云鹤,今天张云鹤过来就把照片取了出来。 看了照片之后,张云鹤亲自去机场看了,看看能不能全部炸掉,但他去的时候机场上只有几架战机了,其他转移都通过这里转场去了別处。 马大志不动声色接过信封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你说!“马大志说道。 张云鹤说道:“我想让你帮我筹集一批大米,越多越好,而且这是一个长期工作,资金方面我会给你准备好,不过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亲自出面” 马大志想了想问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具体的数量?” “100万石不算多,50万石也不算少!”张云鹤说道。 马大志倒抽一口凉气:“嘶——这么多?现在鬼子对物资看得很紧,如此大规模的收购粮食,必定会引起鬼子的注意!” “而且即便能够收到这么多粮食,你又怎么运出去呢?现在可不比从前了,这里所有的进出路线都被小鬼子控制著,就连法兰溪的货船进出都要受到检查!” 张云鹤说道:“你只管收粮食,如何运出去是我的事情!” 说完,他將脚边一只箱子踢到马大志的脚下:“这是200万,足够收购到100万石大米!” 让马大志收大米也是没办法,目前水稻產区大部分都是小鬼子掌控著,包括东南亚那边在內,江州那边產出的大米连自己人都不够吃,还得想办法从外面搞到大米运过去。 目前在港港的居民,超过80%的都是南方人,偶尔吃几顿麵食还行,但要顿顿吃麵食就有些不习惯了,所以搞一批大米过去是有必要的。 张云鹤从外面搞到的粮食几乎都是麵粉、玉米、红薯、土豆,只有国內南方地区和东南亚產水稻,想要搞到大米就只能在这些地方想办法。 马大志说道:“看来我得先找一个隱蔽的大仓库,而且仓库的附近交通状况要好,否则都不好运出去!” 张云鹤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难度,而且很危险,因为目前市面上大部分大米实际上都被小鬼子控制著,想要收到50万石以上的大米绝非易事。 他对马大志说道:“这件事情你尽力而为,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上,如果事不可为,就果断放弃,不要逞强!” 马大志答应:“好,我会注意的!” 与张云鹤分开之后的几天时间里,马大志发现想要从市面上大批量收购大米实在太困难了,普通老百姓几乎吃的都是杂粮,因为稻穀刚刚从地里收上来就被汉奸带著小鬼子从农民和地主手上搜颳走了,老百姓手里能剩下的就只剩下杂粮了。 第1000章 命案——契机 香菸燃烧著,手指间青烟裊裊,尼古丁被烧得滋滋作响。 马大志坐在办公室里沉思了良久,直到一根香菸烧尽,烧疼了手指才回过神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马大志把菸头扔进菸灰缸喊道。 警务处综合科的职员楚江河拿著一份文件夹走进来立正道:“督察长,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嗯,给我看看” 马大志接过文件夹打开仔细看了一遍,拿起派克牌钢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合上文件夹递过去,沉思一下问道:“小楚啊,今天市面上的米价你知道是多少吗?” 楚江河一愣,隨即笑著说道:“督察长,这事我还真知道,今天早上我还去米行买米了,去了好几家,价钱都差不多,糙米价每斗42.4块,上等粳米每斗44块!” “嘶——这么说一担就要440块?”马大志倒抽一口凉气说道。 楚江河嘆息道:“可不是嘛,不说普通工人家庭,就是我们这些小职员家庭现在每顿也只能喝稀粥就咸菜了!” “之前我们买不起米,只能买地瓜、玉米面、土豆,吃的大米都是托人从乡下带来了,乡下的米价要比我们这孤岛里便宜太多了,但是小鬼子发现这种情况之后就加强了盘查,大米也带不进来了” 马大志顿时感觉到亚歷山大,100万石大米的採购任务,这该怎么完成啊? 他隨口一问:“小楚,你说如果要採购一百万石大米的话,能买得到吗?” 楚江河愣住了,隨后笑道:“督察长,您这不是开玩笑吗?沦陷区的粮食大部分都控制在偽粮食局和小鬼子手里,想要从市面上採购这么多大米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打通偽粮食局和小鬼子军需后勤粮库的关係,从他们那里搞到” 说著无心,听著有意,马大志心里瞬间亮堂起来了,只要有目標就好,偽粮食局和小鬼子的军需后勤粮库这两个单位他记下来了,想想办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这种事情他不能亲自出面,必须要找一个白手套代替他去跑路子。 “行了,你去吧!” “是!” 等楚江河退出办公室后,马大志走到窗户边思考著怎么著手进行,首先要派人调查偽粮食局局长是何许人也,还有小鬼子军需后勤粮库的负责人,这两个人是否贪財,有什么喜好,家里有什么人,背后是否有靠山等等,这些都要查清楚. “还有,要找一个可靠的白手套,这个白手套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也要有钱,能够有资格见到偽粮食局局长和鬼子军需后勤粮库负责人,一般的小虾米不行,身份地位相差太大,连人都见不到,还谈什么拉关係走后门?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马大志转身走过去拿起电话:“餵?” “督察长,百老匯戏院发生命案,死者是一个小鬼子三井洋行的职员!”电话里一个警长急切的声音传了出来。 马大志听完瞬间紧张起来,如果死的是其他什么人都好说,可死的是小鬼子,在这种敏感时期,警务处要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 他立即说道:“派人过去了没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电话那头的警长说道:“巡捕房已经派人赶过去封锁了现场” “知道了,我现在赶过去!”马大志说完就掛了电话,从衣架上取出大衣穿在身上,戴上警帽,取出配枪放进枪套里走了出去。 到了楼下招呼一声,一队持枪巡捕迅速集合,在马大志的带领下爬上警车赶往百老匯。 抵达百老匯时,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居民百姓,警戒线把人们隔开在戏院大门之外,周围还有几个持枪巡捕站岗,防止有人闯入警戒线內。 打电话的警长林长乐早已经等在门口了,见马大志下车就立即迎上去:“督察长!” 马大志问道:“具体情况如何?” “死者叫横田原野,是三井洋行的採购部一个副经理,根据我们採访事发当初戏院內看戏的居民百姓,可以確定杀死当时有人因为台上的旦角与横田原野发生了衝突,这个人叫刘国武,是青帮大佬刘长河的独生子” “当时的情况是横田原野对唱戏的旦角做出了调戏和侮辱性的动作,引得观眾们不满,其中就有刘国武,刘国武怒斥了横田,横田隨即拿出手枪威胁,刘国武也拔枪,双方互相开枪对射” “结果就是横田开枪打伤了刘国武,而刘射出的子弹打死了横田,刘意识到事情大条了,立即就转身逃跑了” 此时眾人已经走进了戏院內,巡捕们正在勘察现场。 马大志走到现场查看了尸体和地上的手枪、血跡、弹壳。 “派人去抓捕刘国武了吗?” 林长乐回答道:“还没有,刘长河手底下可是有几百凶狠之徒,我担心贸然派人去抓捕闹得不可收拾,您看这事要怎么处理?” 马大志问道:“如果小鬼子那边派人过来施加压力,找我们要说法,而我们明知道凶手是谁,却不去抓捕,怎么向法国佬交代?交代不过去的话,咱们都得被扒掉这身皮?” “现在我下令,立即派一队巡捕去刘长河的公馆里抓人,不能让他跑了!” 林长河立正道:“是,长官!” 事情果然如马大志猜测的那样,得知自己的人死在了法租界的戏院里,小鬼子那边很快来了一个高官带著隨从跑到公董局施压,强烈要求巡捕房在三天之內必须破案,並且放下狠话,如果不严惩凶手,他们就动用非常手段。 公董局的法国佬不敢得罪小鬼子,现在这个时候也得罪不起,只能给警务处下死命令限期破案! 杀人者刘国武也知道事情闹得太大,待在刘公馆並不安全,因此在他老爹刘长河的安排下准备逃出沪上前往江州避难。 但刘国武的出逃路线和时间被刘长河的仇家安插在刘公馆里的內鬼得知,消息传到刘家的仇家对头那里,很快就被转告给了巡捕房,巡捕们迅速出动在一个偏离的码头抓到了刘国武。 第1001章 强闯 马斯南路,刘公馆。 古色古香的大厅里,一头斑白短髮的刘长河坐在鬆软舒適的沙发上闭著眼睛听著唱片机里播放的戏曲。 屋里屋外站著几个身穿短打对襟衫的彪悍汉子。 这时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急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说道:“刘爷,不好了,少爷被巡捕房抓了!” 刘长河猛的睁开眼睛,眼睛长闪过一道精光:“你说什么?” “少、少爷在孟家湾码头被法捕房的人抓了,现在人已经被押到了巡捕房关在羈押室审讯!” 刘长河霍然站起身来,当即抬手指著站在大门內外的汉子们喊道:“备车,去巡捕房!” “是,刘爷!”眾汉子答应。 刘长河一遍往外走,一边问报信的汉子:“巡捕房是怎么知道国武在孟家湾码头的?” 报信的汉子擦著汗紧紧跟在刘长河身边回答道:“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已经派人在查了。您放心,巡捕房有我们的人,要打听出来不难!” 刘长河带著几十號兄弟乘坐好几辆汽车和几辆卡车一路风驰电掣赶到了巡捕房。 巡捕房的巡捕们看到刘长河带这么多人杀来,一时间一个个如临大敌,拿著枪堵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去。 “你们想干什么?退后,都退后,再往里面冲就別怪我们要开枪了!“一个警长指著慢慢压上来的青帮混混们厉声大喝。 一个混混头子拍了拍手里的镜面盒子叫囂道:“我们好怕啊,你以为就你们有枪?难道我们弟兄们手里的傢伙都是烧火棍吗?” 这时一个洋人督察从楼里走出来看见局面快要失控,当即大喊:“干什么?都在干什么?把枪放下,都给我把枪放下!还有你们,你们这些臭虫,你们拿著枪来到巡捕房想干什么?要造反吗?” 刘长河扒开挡在身前的小弟们走到面前喊道:“长官,里面抓了我的儿子,难道不许我来探视吗?我只是想看看我儿子而已,难道这个要求也过分?” 洋人督察看向刘长河,立马认出了对方,他脸色难看的说道:“刘先生,没有人不允许你探视你的儿子,但是你儿子身为杀人凶手,目前正在接受审讯,还不是探视的时间!” “还有,你要探视,请你先填写探视申请,而不是带著这么多枪手来威胁巡捕房,这里是讲规矩的地方,不是在你的刘公馆里,难道你以为就凭你手下这些乌合之眾,巡捕房就会害怕你们吗?立刻叫你的人都放下枪,全部退出巡捕房,退到大街上,不要妨碍我们办公!” 刘长河没有说话,盯著洋人督察,洋人督察也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盯著刘长河。 足足过了两分多钟,刘长河还是决定退让,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在这种情况下,气氛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足够让巡捕房忌惮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很可能让巡捕房的人失去耐心。 “都放下枪,方师爷、阿財留下,阿水去律所把韩律师请过来,其他人都退到外面去等著!” 隨著刘长河的话音落下,他带来的几十个手持枪械的青帮打手们纷纷后退,没过一会儿就退到了大街上,只有两个人留下来陪著他。 洋人督察和巡捕们见状都暗暗鬆了一口气,这个巡捕房把烧火做饭打扫卫生的,满打满算也不到30人,真正有枪的巡捕也就是13个人,真要打起来,这点人绝对不是这些凶悍的青帮打手们的对手。 “长官,你看我的人都出去了,现在我能探视我儿子了吧?”刘长河问道。 洋人督察说道:“现在还在审讯,你还不能探视,不过你可以先填写申请,等审讯结束之后,我会批准你探视犯人的!进来吧,去接待室填写申请,然后等待!” “多谢长官,我们走!”刘长河拱了拱手,对身后的师爷和手下挥了挥手。 洋人督察叫了一个巡捕领著三人去接待室,然后伸手喊过来另外一个巡捕並低声吩咐:“告诉林警长,让他加大审讯力度,儘快拿到犯人的口供,这帮傢伙可不好惹!” “是,长官!” 刘长河的申请填完不久,律师就被请来了。 “刘爷,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一个穿著西装繫著领带的中年男人提著公文包快步走了进来对刘长河说道。 刘长河起身对律师拱手道:“韩律师,事发突然,匆忙之间把你请过来实在是没有办法,我儿子的事情就拜託韩律师了!” 韩律师当即说道:“刘爷,我一定尽全力周旋,我们先去见洋人督察获得探视机会!” “好!” 几人来到督察办公室,洋人督察接待了他们。 “罗佛森督察,根据租借相关法令,我是刘国武先生的律师,作为律师,我有权探视我的当事人,告诉他拥有保持沉默的权力!” 洋人督察眉头一皱:“韩律师,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这是正当要求,也是我们的权利,你不能隨便剥夺!”韩律师当即义正言辞的说道。 洋人督察说道:“一般情况下是这样,那是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但现在的情况是,刘国武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开枪打死了死者,这是板上钉钉的,他的凶手身份已经无须质疑!” “韩律师、刘先生,其实这件案子巡捕房要做的事情真的不多了,关键还是在法庭那边的审判!” 韩律师把罗弗森拉到一旁低声嘀咕了几句,请他帮忙通融先把人保释了,並且答应事后必有厚报。 “韩律师,不是我不肯帮忙,这事真不是我可以决定的,死者是小鬼子的人,如果我通融的话,这身皮就保不住了,所以还请你们也体谅我,我只能在能力范围之內让你们先探视,但是放人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韩律师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他走回去对刘长河点了点头,“刘爷,別担心,我会想办法的!请借一步说话” “好!” 两人来到外面无人处,韩律师便对刘长河说道:“刘爷,洋人已经答应可以探视,但是却不能保释,我现在就去见见令公子!” 第1002章 华总督察长马长官 韩律师被人带到了审讯室门口,审讯室的门打开后,林长乐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 “林头儿,罗弗森督察让我来带这位韩律师探视嫌疑人”巡捕对林长乐说明情况。 韩律师向林长乐伸出手说道:“林警长你好,给你添麻烦了” 林长乐扭头对巡察说道:“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去吧!” 巡捕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等人走远,韩律师低声对林长乐说道:“长乐兄,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办法把人捞出来?” 林长乐扭头观察了一下周围,把韩律师拉到一旁低声道:“刘国武还算聪明,虽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死了那个小鬼子,但他没有承认是故意的,而是说两人在爭吵扭打的过程中手枪走火了” “现在的情况是现场居民的口供对他很不利,小鬼子高层那边在给警务处施压,洋人顶不住,只想早点让刘国武认罪判刑,给小鬼子那边一个交代” “现在你们想把人捞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给多少钱都不管用,洋人也害怕小鬼子因这件事情把大军开进来,反正我这里是没办法的,倒是有一条路子不知道可不可行” “什么路子?”韩律师连忙说道。 林长乐在韩律师耳边低声道:“华总督察长马长官” 韩律师听完后目光闪动了一下,问道:“他能顶住洋人的压力把人放了?” “我可没说马长官能顶住洋人的压力放人,但我敢说如果还有人能够救刘国武,那么整个法租界內可能就只有马长官有这个希望!”林长乐说道。 韩律师想了想点点头:“好,这事我知道,等我见了刘国武之后我会跟刘爷商量” 林长乐让韩律师去探视室外面等著,他进审讯室和几个巡捕带著犯人刘国武去了探视室。 在韩律师见刘国武期间,刘长河找到林长乐,私下里塞过去两根小黄鱼低声说道:“林警长,小儿在押期间,还请林警长关照一二,这是给小儿的生活费,还请林警长安排人给他每顿弄点好吃的,今晚再去拜访林警长,必有重谢!” 林长乐收了金条,笑著说道:“刘老大放心,我有在,没有人会为难令郎,生活上顿顿有肉,亏不了他” “多谢,多谢!” 从巡捕房出来之后,韩律师对刘长河说道:“刘爷,刚才林警长私下里跟我说,如果说整个沪上谁能救令郎的话,只有华总督察长马长官有这个可能,这可能是唯一的希望,你最好去找一下马长官,这个时候不要太在乎钱了,儘量多给一些!” 刘长河皱著眉头说道:“我知道这个马长官,好像叫马大志,但没有怎么打过交道,他会不会给面子?” “你不去找他怎么知道?我已经打听过了,黄老板好像跟他比较熟,你可以请黄老板出面替你引荐”韩律师说道。 刘长河想了想答应道:“好,到时候还麻烦韩律师跟我们一起去见一下马长官,毕竟官面上和法律上的事情我们不太懂,到时候还请韩律师在马长官面前斡旋一二” “没问题,等刘爷確定好去见马长官的时间再通知我” 回到刘公馆之后,刘长河立即对管家吩咐道:“去拿一箱上等福寿膏来,再准备5根小黄鱼,我要去见黄老板!” “是,老爷!” 黄老板这几年一直深居简出,很少在外界露面,也不大管江湖上和官面上的事情,多数都是閒居状態,平时最大的爱好就三样:“抽大烟、打麻將、搓澡” “老板,刘长河来了,人在外面想见您,带著一箱上等福寿膏,还有5根小黄鱼”管家向黄老板报告。 黄老板一听想了想问道:“最近几天法租界发生了什么与刘长河有关的事情吗?” “昨天下午確实发生了一件事情,刘长河的独子刘国武在百老匯看戏与一个小鬼子发生爭执双方都动了枪,刘公子把那小鬼子打死了,自己也受了枪伤,我估计刘长河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黄老板皱了皱眉头:“人被巡捕房抓了?” “应该是被抓了” 黄老板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吧,你先请他进来!” “是!” 两人都是老大,只不过刘长河的名气远不如黄老板,双方一见面就是一阵寒暄。 寒暄过后,刘长河却是嘆息道:“黄老板,这次我过来是有事相求啊!” “哦?难道是为了令郎的事情?”黄老板问道。 刘长河点点头:“看来黄老板也知道了,说实话犬子以往顽劣我是很生气的,但这次我很高兴,说明犬子还有点血性,在小鬼子面前没有认怂,没让我老刘丟人,他妈的小鬼子就没有一个好人,一个个都该死!” “这次我来就是为了犬子的事情,现在他人被羈押在巡捕房!” 黄老板放下烟枪说道:“老刘,你的心情我理解,想把儿子捞出来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我现在不在巡捕房任职了,以前的洋人上司也早就不在位,巡捕房里也没有人认识我这个老头儿了,我是实在帮不上忙啊!” 刘长河连忙说道:“黄老板可千万別这么说,你手眼通天,在沪上谁人不知?我今天来是想请黄老板出面引荐一下华总督察长马长官,如果说犬子还有救的话,唯一的一点希望可能就在马长官那儿了!” 黄老板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跟马长官也不是很熟,只是吃过两顿饭,见过几面。这样吧,我打个电话问问,如果他同意见你,说明这事还有斡旋的余地,但如果他不愿意见你,这事就真的没办法了!” “行,那就麻烦黄老板了,无论这事成与不成,我老刘都多谢你!” 黄老板起身去打电话,过了几分钟,他走回来语气轻鬆地说道:“老刘,你运气不错,今天马长官似乎很高兴,想要搓麻將,你跟我一起去!对了,派人回去多准备一些钱,待会儿打麻將没钱可不行” 第1003章 指一条明路 作为法租界的华总督察长,马大志是有自己別墅的。 他这间別墅,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巡捕持枪站岗和巡逻,这些巡捕都是巡捕房在编人员,他们除了领取巡捕房的薪水之外,马大志还给他们一份薪水。 因此可以说,他们只听马大志的命令,其他人的命令一概不听。 黄老板带著刘长河和韩律师抵达这间別墅的时候,马大志刚从警务处回来不久此时正在跟一个督察下属吃晚饭。 “老爷,黄老板他们来了!”管家向马大志报告。 马大志正吃著,听到匯报抬头说道:“请他们进来吧!” “是!” 黄老板被领进来之后摘下礼帽向正坐在餐桌边的马大志鞠躬:“马长官,打扰您用餐了!” 马大志停下筷子问道:“吃晚饭了吗?没吃的话就在这里吃,吃过了就再加一口?” 黄老板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们吃饱了饭来的!” “哦,这两位是?”马大志看向黄老板身旁的刘长河和韩律师。 黄老板连忙介绍说:“这是刘长河刘老板,那边那位是刘老板的律师,今天他们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想求马长官” 马大志看了看刘长河二人,点点头说道:“既然你们吃饱了不想吃了,那就先去客厅里坐一坐,等我们吃完饭再说?” “好的好的, 您慢用!”三人说完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没过多久,马大志就吃完了晚饭,他的下属何督察在吃完饭之后去了院子里草坪上散步。 “黄老板,让你们久等了!管家,怎么让客人坐在这里枯等,叫人上好茶!”马大志喊道。 “是,老爷!” 马大志问老黄:“黄老板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呢?” “马长官,您也知道我现在是一个閒人,前几年小鬼子想请我出去做事,我当然不干,再怎么说我也不能让人在背后指著脊梁骨骂我,对吧?” “小鬼子为了请我出去做事,想了很多办法,我是不胜其烦,只能躲在法租界的寓所里闭门谢客不问世事” “我这人平生就喜好三件事,一是抽大烟,二是搓麻將,三是洗澡搓背,现在我还跟从前一样,没事就在家里邀上几个好友打几圈麻將!” 马大志看向刘长河,“刘老板是吧,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你?” 刘长河当即把自己儿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马大志听完后没有给出答覆,扭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掛钟,笑著对老黄说:“黄老板,你是喜欢打麻將的人,正好今天我也手痒想搓几圈,要不咱们先打几圈再说?” 黄老板连忙笑著说:“既然马长官有雅兴,我老黄当然是捨命陪君子嘍!” “哈哈,那行!管家,去把何督察叫进来打麻將!” 马大志喊了一声后就对刘长河说:“刘老板,你来不来?” 刘长河连忙说道:“听说马长官的牌技一流,能亲身领教真是求之不得!” “那好,就咱们四个人打几圈过过癮!” 刘长河对於这次打麻將的事情是心知肚明,他就是来送钱的,只不过是以打麻將的名义在牌桌上把钱输给马大志。 刘长河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种求人办事的路子,以前他求人办事都是直接送钱送礼,从来没有用过这种手段,就连听都没听过,这次还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这些当官的还真是会玩!”刘长河一边搓麻將一边在心里嘀咕,手脚却不慢,很快就给马大志点了一个炮。 仅仅搓了一圈,时间过去一个钟头,刘长河带来的钱就全部输光了。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管家,送何督察、黄老板和韩律师回去,我跟刘老板谈谈!”马大志把麻將一推就喊来管家。 “是,老爷!”管家答应后对三人说道:“三位,请!” 等三人都走后,马大志拿起一支雪茄点燃,抬眼看了看刘长河问道:“想救儿子?” 刘长河点头:“是,还请马长官从中斡旋,无论出多少钱!” 马大志轻笑一声:“刘老大啊,你儿子杀了人,杀的还是一个小鬼子,你知道现在洋人有多么害怕小鬼子,不敢得罪他们吗?这可不是钱的事情,这钱有命拿,不一定有命!” 刘长河听完心中咯噔一声,他喉咙里如同被堵住了,“马、马长官,这么说没有半点希望了?” “这事嘛……也不是没有希望,如果刘老大能帮我一个忙的话,我想我还是有办法让你儿子活下来的!”马大志慢悠悠地说道。 刘长河闻言眼睛一亮:“马长官想让我干什么儘管说,只要我老刘能办得到,就算上刀上下油锅也在所不辞!” 马大志弹了弹菸灰,神色淡然的说:“一个月之內採买到100万石大米,钱我出,事你做,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让你收的粮,出了事你只能自己扛!这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关键是看怎么做!” “什么?一个月之內收100万石大米?我滴个老天爷,现在市面上哪能收到这么大数量的大米?大米都在小鬼子和偽市府手里啊!”刘长河听后只感觉这个事情太难了,就算有钱也买不到这么多粮食。 马大志吐出一口烟圈:“如果很容易就办成的话,我也不会让你来做这件事情,你自己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做,如果不做,你现在就可以走!” “如果要做,今天你就把钱带走,我还可以给你指一条路,只要你肯下功夫,未必不能办成!” 刘长河考虑了一下问道:“不知马长官说的这条路,能不能先说说?” 马大志点头:“当然可以,粮食都在偽市府和小鬼子军需后勤粮库里,或者准確的说是在偽粮食局里,就连小鬼子所有军需粮草实际上也都是从偽粮食局库房运过去的” “刘老大如果能够搭上偽粮食局局长尤世昌的线,把他拉下水,你们合作把偽粮食局粮库的大米倒卖出来,这事对於你来说就办成了!” 第1004章 你帮我我帮你 刘长河听得脸色大变:“什么?从官府的粮库里搞粮食?还要拉粮食局长尤世昌拉下水,这不是寿星公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吗?” 马大志抽了一口看著刘长河发出一声冷笑:“怎么著,不敢?让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刘老大竟然不敢去贿赂尤世昌把大米从官府粮库里倒腾出来?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还害怕这个?” 刘长河听了马大志讽刺的话不由苦笑道:“马长官,我不是害怕,我从来没有跟官府的人打过交道,不清楚这里面的路数和深浅,担心搞砸了耽误马长官的大事” “而且大米这类粮食是战略物资,小鬼子管控得太严了,如果因为我行使不谨慎而走漏了风声让小鬼子知道了,那可不止是杀头的罪名,全家都得遭殃啊!” 马大志问道:“你住在法租界里怕什么?就算小鬼子知道了还能杀进法租界来抓你不成?你只是倒卖粮食而已,不是什么大罪!” “再说跟尤世昌打交道的事情,你是怎么跟老黄打交道的就怎么跟尤世昌打交道,先找熟人引荐送钱送礼,把事情说一说,承诺给他多少好处,他如果同意最好;如果嫌少你就多加点;如果不同意,诬陷、绑票、刺杀这些路数你不会吗?” 刘长河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狠狠的连续吸了几口,抬头问道:“马长官,如果我同意的话,能不能告诉我您打算怎么救犬子?” 马大志抽了一口雪茄说道:“我会让巡捕房刑事调查科那边儘量拖延办案进度,这类刑事案件,一般调查个两三个月的时间再把卷宗送往法院都属正常!” “在这期间,就是你搭上尤世昌的线的时间,如果尤世昌这边实在走不通,可以尝试去接触鬼子军需后勤粮库负责人,只要是个人,他就有弱点,有的人爱財,有的人爱女人,有的人想要官位,还有的人有一些其他的特別爱好,小鬼子也不例外,只要你能找到他的弱点,你就能成功与他搭上线!” “令郎这个案子,证据链可以说是非常完整,而且因为有小鬼子派人盯著,巡捕房那边就算想要弄虚作假也不可能,警务处的洋人也在盯著,没有人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搞鬼,就算我打招呼也一样,我也不可能那么干!” “所以令郎的案子在移交到法院进行审判是板上钉钉的,而且审判的结果几乎可以肯定是死刑!” “但是你別著急,就算判了死刑也不一定会死,我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让令郎不但活下来,还能让他离开监狱!” 刘长河抽著烟问道:“我能问问您具体准备怎么做吗?” 马大志说道:“我这么多年的华总督察长不是白乾的,警务处上下、各巡捕房、法院上下、监狱系统都有我的朋友!” “事先我会跟各部门的朋友打好招呼,令郎判刑之后,在执行枪决之前要验明正身,我可以让监狱的朋友找相貌身形与令郎相似的囚犯替换掉令郎,这是第一种方案” “第二种方案,把行刑人员换成我的人,在执行枪决之前,暗中让令郎服用让心跳暂停的药物,行刑人员开枪时避开心臟等要害部位,行刑结束之后,可以瞒过查验尸身的法官,然后作为家属的你们立即把尸体领回去,等他醒来后治好伤让他隱形埋名离开沪上!” 刘长河知道这样的操作如果是换了其他人很难办成,但如果是马大志的话,是有很大可能成功的,因为马大志是华总督察长,在法租界警务处和司法界那是真正的大人物,而且整个案件的侦办、审判和执行过程中绝大部分参与人员都是华捕,只要是华捕就不敢不给马大志面子。 “如果第一种方案行不通,我们就用第二种方案;如果连第二种方案也行不通,我还有第三种方案,那就是製造条件让令郎越狱,打通关节让狱中人员暗中配合,这事我来安排!” “总之,一个月之內,你帮我搞到100万石大米,我帮你把儿子救出来!” “但是我要警告你,整个过程中,你不许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即便你被小鬼子抓了,被关在审讯室里严刑拷打,也不许吐露关於我的任何一个字!” “只要你敢出卖我,我会让你全家死光光,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明白吗?” 听著马大志的警告,刘长河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隨即他又说道:“马长官,现在大米的价钱很高,一担粳米的价钱都到440块了,如果要从官府的粮库里倒腾出来100万石,这需要上亿的钱啊!” 马大志谈了谈菸灰说道:“明天会有人先给你送去两千万,等到倒腾出来第一批大米,我会再派人给你送去两千万,咱们一批一批来,你现在的首要人务就是找到货源,是选择找尤世昌,还是选择去找鬼子军需后勤粮库负责人小泉纯三郎,这是你需要考虑的!” “是!” 从马大志的別墅出来,刘长河发现自己的后背全都湿了,寒风一吹,不由浑身一颤,连续打了几个哆嗦。 “老爷!”看到刘长河出来,他的师爷王得志连忙迎了上去。 韩律师也还没走,他也迎上来问道:“刘爷,谈怎么样?” 刘长河点点头:“马长官同意帮忙,但是要价很高,不过我答应了,只要能把犬子救出来,我就是倾家荡產也愿意!” “韩律师,马长官说犬子最终可能还是要上法庭,到时候法庭上的辩护还是得请你多费心,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韩律师说道:“这是我份內之事,请刘爷放心!” 刘长河让一个小弟开车送韩律师回去,他招呼师爷王得志上了车,汽车快速向刘公馆方向开去。 街上的霓虹灯灯光闪烁不停,车內刘长河的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王师爷,你觉得现在做大米生意能赚钱吗?” 刘长河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让王师爷愣住了,他心想这个时候刘爷不是应该心急刘少爷的事情吗?怎么突然问起做大米生意了? 他压下心中的疑问想了想说道:“刘爷,现在大米可是太紧俏了!我得37年底的时候一担上等粳米才12块,现在涨到了440块,而且市面上只要出现,很快就会被抢购一空,根本不愁卖!” “刘爷,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刘长河嘆道:“想把儿子救出来,要很多钱,我得想办法搞钱,不搞钱不行啊!” 第1005章 再次准备带人离开 刘长河走后不久,马大志就上了二楼来到书房紧闭房门。 他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张云鹤的號码。 在这里打电话他很放心,不需要担心被人监听,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书房有三道保险,只要有人进来过,他就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另一方面,因为张云鹤告诉过他,只要是打那个號码,所有打进去的通话都不会经过电话局的交换机。 即便有人在电话局二十四小时盯著,也查不到电话从哪儿打出来,打到什么地方去了,除非他使用的电话机內和房间內被人安装了窃听器才会被监听到通话內容。 “嘟——嘟——餵?”那个熟悉的金属摩擦声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是彼岸的声音! 马大志连忙说道:“是我,我已经想到了採购到100万石大米的办法,虽然有风险,不过我觉得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张云鹤的声音传过来:“说说看!” “现在的粮食刚从地里收上来,大部分都被偽军和小鬼子搜颳走了,农民和地主手里的存粮不多,市面上也没有大批量的粮食出售,我想了很久,目前手里有大批量粮食的只有官府和鬼子军需后勤粮库!” “官府的粮食在粮食局手里,我打算先派可靠之人接触粮食局的人,拖人下水,联手把粮食从官仓倒卖出来,这是其中一个办法!” “另一个办法就是直接收买鬼子军需后勤粮库的负责人,这个办法看似比第一个办法的风险要高得多,但只要鬼子粮库负责人还贪財就有被收买的可能,只要打通了这个关节,这事的安全性要比第一个办法还要高,因为没有人敢去查鬼子军方的仓库!” 电话那头,张云鹤正搂著艾草,她刚生了孩子不久,孩子才满月,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 听了马大志的讲述之后,张云鹤问道:“你自己不能出面,打算派谁去走到前台出面做这件事情?” 马大志说道:“是一个叫刘长河的青帮头目,他……” 接下来,马大志把刘长河的事情说了一遍,“以刘国武的生命安全控制刘长河,我认为是可行的,只要刘长河还想让他儿子活著,他就不能不按照我的安排去做,就算他不小心被抓了,他也不敢把我供出来” “而警察厅,甚至是76號、特高科的人也只会认为刘长河只是想倒卖粮食赚取巨额利润,不会想到其他方面!” 电话那头,张云鹤听完马大志的讲述后考虑了一下说道:“可以,就按照这个思路去办吧,这个事情不必太过著急,一切以安全为要,一个月不行就三个月,三个月不行就半年!” “明白!” 鸿运茶楼后院。 左厢房里,张云鹤掛断了电话,艾草靠过来抱著他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这里咱们住不长了,我打算年底之前就带你们娘俩去港港!”张云鹤说道。 艾草听得一愣:“怎么突然要去港港?我听说那边也不太安全,鬼子围住了,进不去也出不来!” 张云鹤说道:“被围住了是真的,但却安全得很,鬼子虽然围住了,但要进去却不容易,所以那边还是很安全的,要比这里安全得多!” “而且你没发现法租界也越来越不安全了吗?这几天我就发现治安比之前下降了很多,我感觉鬼子大军迟早都要开进来,所以我们得在鬼子大军开进来之前就离开这里去港港!” 艾草神色很茫然,又带著对未来、对陌生地域的不知所措,她问道:“你就带我们娘俩去吗?其他姐妹怎么办?” 张云鹤说道:“如果她们愿意一起去,我就带她们走;如果她们不愿意去,想留下,我也不勉强她们,这间铺子就留给她们立足,有这间茶楼,她们至少还有一口饭吃,只是等小鬼子接管了这里,就不知道將来会怎么样” 张云鹤知道鬼子在不久之后是肯定要接管法租界的,名义上是偽官府接手,实际上还是鬼子说了算。 艾草问道:“到时候怎么走?交通都被鬼子把控著,无论是陆路还是水路、海路都在鬼子的势力控制之下,我们这么多人,不被鬼子发现异常后扣留下来才怪!” “还有到了港港之后我们怎么上岸?海面上到处都是鬼子的舰船,根本进不去吧?” 张云鹤光著膀子坐起来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抽著烟说道:“我考虑过了,想要带著你们离开这里並安全抵达港港,唯一的办法就乘坐法国佬的邮轮或货轮!” “现在维希法兰溪跟鬼子是一伙的,鬼子不会冒著得罪法国人的风险登船检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会找一个好的时机带著你们出发!” 艾草见张云鹤已经决定了,就说道:“好吧,不过要抓紧时间了,现在距离过年也没有多少天了!” “嗯,我知道!” 如果只是带著艾草母子二人,张云鹤根本就不必那么麻烦,找机会让母子俩陷入昏睡,直接带进飞船登陆艇內开回港港就行了。 不过这次带走的不止艾草母子二人,还有跟艾草一起的16个姐妹,飞船登陆艇可装不下这么多人,只能想办法找一艘法国人的货轮或者邮轮。 实际上,这个时间段,全世界的邮轮业都停止了运营,在大海上航行的基本上都是军舰和货轮船队,没有谁会傻到在世界大战期间乘坐邮轮旅游观光,即便是中立国的船只在大海上也是非常的不安全。 过了几天,张云鹤就收到了消息,有5艘维繫法兰溪的远洋货轮要在一个星期之后离港返回法兰溪。 到时候会有100多法兰西人隨货轮一起回国,这些人当中有租界董事、公董局的职员,还有法兰西的商人、牧师。 得到这个消息后,张云鹤立即返回茶楼,这天晚上打烊之后紧闭茶楼大门,派人把另外一个茶楼的几个姐妹也一起叫了过来。 在茶楼的大堂里,张云鹤对眾女人说道:“形势越来越严峻,法租界也不是很安全了,我准备带你们前去港港生活,等到了港港之后,我会根据你们的意愿给你们安排工作” “当然,这一切都要是你们愿意跟我一起走的原则下;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勉强,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会把这两间茶楼留给要留下的人,至於以后留下来的人,你们的生死就与我无关了!” “现在,愿意跟我走的人走到左边;想要留下来的人,走到右边,这是你们最重要的一次人生选择,我希望你们慎重考虑!” 第1006章 见黄老板 张云鹤说完之后,眾女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站在原地没有动,一个个交头接耳互相低声议论著。 张云鹤见状考虑了一下就说道:“这件事情对於你们来说的確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就做决定,毕竟关係到你们的未来!” “这样吧,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这三天时间里,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单独来找我!” “好了,都散了吧!” 隨著张云鹤的话说完,眾女纷纷散去,三五成群的低声说著刚才的事情。 艾草抱著孩子走过来对张云鹤说道:“这件事情对她们来说是一件大事,如果去了港港,到了那边也是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得习惯” “而继续留在这里,她们又失去了靠山,今后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张云鹤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这么多人留在这里的危险性太高,儘管当初我潜入鬼子俱乐部把她们的资料都销毁了,但也不敢保证是否还有人记得並认识她们” “万一有一天她们当中有人被人认出来,而且这里又被鬼子控制了,到时候倒霉的就不止某一个人,而是我们这一群人!” “还有,我们这两家茶楼因为受到巡捕房的保护,帮会和其他閒杂人等轻易不敢在这里闹事,就是76號和特高科的人也不敢隨便在这里抓人,因此导致各方势力的情报人员在这里碰头、交换情报以及从事情报买卖的工作” “这也让我们这两家茶楼在沪上特定人群中的名声越来越大,这绝非好事,反而会引来76號、特高科以及鬼子其他强力情报部门和暴力机构的关注” “现在法国佬还在这里,而法国佬越来越罩不住了,一旦小鬼子大军进驻,法国佬撤走的话,你觉得我们这两家茶楼还能安全吗?” “我们在小鬼子接管这里之前离开,不失为上上之策,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到时候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目標太大,想走都走不了!” 艾草听后也觉得自己家男人考虑得周到,虽然说故土难离,这些產业难以捨弃,但在生命安全面前,什么都得让路,该捨弃的就得捨弃,不能拖泥带水。 她想了想对张云鹤说道:“既然这样,还不如索性趁著这两家茶楼名声大、生意好的时候把它们盘出去,以免树大招风引来麻烦,现在盘出去还能多卖一些钱” “至於那些想要留下来的姐妹,我们再想法子给她们找个营生就是了,只是不要再这么惹眼” 张云鹤抬眼看了看艾草,沉吟一下点了点头说道:“你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把这两家茶楼留给想要留下来的姐妹们,估计不是给她们提供將来的生活保障,反而会害了她们!” “这样吧,我去见一见几个老熟人,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盘下这两家店!” 艾草连忙问道:“你打算去找谁?” “大名鼎鼎的黄老板!” 下午两点,张云鹤开车来到了黄公馆。 汽车在大门口停下,几个保鏢当先下了车在周围警戒,这些人都是张云鹤从港港带来的,张云鹤穿著一身毛呢西装大衣,头戴礼帽,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镜,手里提著一个礼盒下了车。 “先生,请问您找谁?”一个在门外看门的对襟短衫汉子见张云鹤气势不凡,排场不小,连忙上前问道。 张云鹤掏出一张名帖递过去说道:“劳驾去通报黄老板一声,就说老朋友张云鹤求见!” 汉子接过名帖连忙说道:“请张先生稍等,我这就去稟告黄老板!” 等汉子进去之后,张云鹤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站在门口一边抽菸一边等著。 没过一会儿,就见黄公馆的中门打开,带著財主瓜皮帽,身穿皮裘马褂,拄著一根手杖的黄老板笑吟吟的跨过门槛迎上来:“哎呀呀,今天是什么风把张老弟给吹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 “多年不见,黄老板发福了不少啊!”张云鹤笑著拱了拱手。 黄老板摆手笑道:“嗨,我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心宽所以体胖嘍!倒是张老弟,好些年没见过你了,听说这几年你往江州那边倒腾物资发了大財了!” “发財倒是真的,赚得都是一些辛苦钱、卖命钱,每次都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这次来沪处理一些事情,顺路过来看看黄老板!”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黄老板莫要嫌弃!”张云鹤说著把手上的礼盒递过去。 黄老板接过说道:“云鹤老弟太客气了,你人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 说著他把礼盒交给站在一旁的管家並说道:“快去让人准备茶水和午饭,我今天我要陪云鹤老弟好好喝几盅!” “是,老爷!” 黄老板又转过身来对张云鹤说道:“云鹤老弟,请!” “好!” 一行人进了黄公馆,黄老板把张云鹤请到正堂就坐,等下人把茶水送来后,他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我跟客人说说话,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们!” “是!”黄公馆的下人们都退了出去。 张云鹤对自己带来的隨从保鏢也挥手道:“你们也都出去吧!” “来,云鹤老弟,喝茶,这是今年的雨前龙井,我好不容易搞来的,留著一直捨不得喝,尝尝!”黄老板招呼道。 张云鹤喝了几口讚不绝口,这几年想要喝到上等雨前龙井还真是不太容易了,因为產地都被小鬼子控制了,一般人根本就搞不到。 放下茶杯,黄老板身体前倾低声道:“我听说云鹤老弟这几天一直再往江州那边倒卖军需物资,都早就上了小鬼子的抓捕名单了,公共租界已经被小鬼子接管了,我看法租界距离被小鬼子接管只怕也不远了!” “现在76號、特高科的人,还有鬼子宪兵司令部的特务都经常出没於法租界大街小巷,你现在出现在法租界,一旦被特务闻到气味,那可就危险了!” 第1007章 转让 张云鹤拱了拱手说道:“多谢黄老板关心,我这次来处理了一些事情就走,不会停留太久,今天过来见黄老板就是想问问有一桩买卖做不做,铁定赚钱的!” “哦?铁定赚钱?这么说云鹤老弟敢打包票嘍,不知道是什么买卖?”黄老板来了兴趣。 能稳赚不赔的买卖,谁不想做?黄老板当然也不想跟钱过不去,再说他虽然现在隱居了,可是家里的日常开销一样不小。 他平常喜欢抽点大烟,这个开销对於他来说不算大,还喜欢搓搓麻將,洗洗澡,这些都要钱,更何况家里还养著几十號打手,这几年可以说是坐吃山空,他也得想办法赚钱了。 张云鹤说道:“我有两家茶楼要转让,黄老板肯定感兴趣,现在这两家茶楼虽然不是日进斗金,但也是沪上生意最好的茶楼!” 黄老板一愣:“茶楼?两座茶楼能赚什么钱?” “鸿运茶楼!”张云鹤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后说道。 黄老板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你说什么?鸿运茶楼是你的產业?原来这两家茶楼背后的老板竟然是你,我怎么没想到呢!” 张云鹤笑道:“黄老板的消息耳目遍布十里洋场各处,应该知道这两家茶楼的生意好不好,我在这里就不多做介绍了,如果不是小鬼子一直盯著我不放,我还真捨不得把这两家茶楼转让出去,毕竟整个沪上再也没有哪家茶楼比得上我那两家茶楼的生意!” 黄老板是老江湖,感觉这里面肯定有事,他说道:“这我就不明白了,小鬼子要抓你不假,但只要你不露面,他们拿你也没办法,至於你的生意,那是在法租界里,小鬼子还能闯进法租界砸了你的店不成?” “他们如果这么做,那就更加抓不到你了,而且我听说你那两家茶楼有巡捕房罩著,就算小鬼子想要找麻烦也得掂量一下轻重” 张云鹤说道:“主要是那些妹子都不想做了,想要各自嫁人了,而且我也不想为了这么一点钱分散精力,交给別人我也不放心,还不如把生意转给一个可靠的,不至於让它落败下去!” 黄老板听后说皱起眉头说道:“你那些妹子都不做了?这怎么行?就算我把你那两家茶楼盘下来,都没有人来招待客人了,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张云鹤笑道:“关於这一点黄老板不必担心,她们不会立马就走,如果黄老板把茶楼盘下来,我会让她们负责教会你的人,等你的人掌握了如何经营再走!” 黄老板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有点兴趣了,你说说看,这两家茶楼你准备多少钱转让?” 张云鹤伸出一个手掌:“一口价,五万现大洋!以现在这两家茶楼的生意状况,不用一年的时间你就可以收回成本,以后都是净赚的!” 黄老板想了想说道:“我想看看那两家茶楼的帐本,不知可不可以?” 张云鹤起身走到门口,向门外的一个隨从招了招手,隨从提著公文包走过来,拿出几个帐本交给张云鹤。 张云鹤走回去把帐本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黄老板当然不懂看帐本,但他手底下肯定不缺帐房,一个带著厚厚镜片的老帐房拿著算盘被叫了进来。 在长达十几分钟的噼里啪啦的珠算结束后,黄老板看到了算盘上的数字与帐本上的数字一样。 黄老板扭头看向张云鹤说道:“云鹤老弟,两家茶楼的转让费5万现大洋不算贵,这生意我跟你做了,除了你要让你的人把我的人带上路之外,我还有一个条件,你还得把你的进货渠道都交给我!” 张云鹤答应道:“没问题,等这桩生意做成,我一定双手奉上!” “那行,就请云鹤老弟准备契约吧!”黄老板说道。 “契约早就准备好了,只要填上转让金额以及增加刚才商量好的两个条件就行了!”张云鹤说道就从公文包里拿出契约文件,拿出钢笔把转让金额填上,又增加了两个条款。 写完之后递给黄老板。 黄老板把师爷叫过来看契约没有问题。 在师爷看契约的时候,黄老板又问道:“对了云鹤老弟,那两家茶楼的店铺房东是什么人?” 张云鹤说道:“两家茶楼的房东都是我,黄老板不用担心我会在你经营的时候突然要收回铺子!” 黄老板沉吟几秒后说道:“既然云鹤老弟都要走了,不如索性把那两家铺子的房契也卖给我,如何?” 张云鹤考虑了一下说道:“店铺的房契我不准备卖出去,毕竟这仗总有打完的一天,我感觉小鬼子长久不了,迟早得被赶回去,到时候我还会回来,等老了也能有几家產业给自己养老!” 黄老板见张云鹤不肯卖店,只肯出租,也不好勉强,更不好用强,毕竟这是一个连小鬼子都头疼的人,自然有一点非同寻常的手段。 “老爷,契约没问题!”师爷说完把契约放在桌子上。 “拿笔墨来!” 笔墨被下人端过来,黄老板拿笔沾上墨汁在契约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又拿印鑑盖了印。 张云鹤在他签字盖章之后接过笔也签了字,盖了章。 “家里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现大洋,要不明天上午我派人送到茶楼去?”黄老板问道。 张云鹤笑著点头:“我自然是信得过黄老板的,明天上午我在茶楼恭候!” 从黄公馆出来,张云鹤没有回茶楼,也没有联繫马大志,而是去了十六铺。 十六铺码头在法租界和华界的交界处,是整个沪上最大的船运码头。 码头法兰西船运公司的办公室里,一个穿著船长制服的法国佬叼著一根菸斗正用抹布擦著自己的皮鞋。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法比奥船长?” 法比奥停下擦鞋的手,抬头看向门口,见一个穿著西装大衣,头戴黑色礼帽的年轻人站在门口,问道:“是我,你有什么事吗?” 第1008章 没谈成 张云鹤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支烟:“抽菸吗?” “呃——来一根吧!”船长法比奥说著接过了香菸。 张云鹤又掏出火柴划燃给法比奥把香菸点燃,自己也点燃一支。 有的香菸,法比奥的態度好了很多,他抽了两口烟后问道:“你是?” 张云鹤说道:“我是张云鹤,我听说你们的船队一个星期之后要出发返回法兰溪?” 法比奥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和我的家人准备离开这里去西方,但你也知道现在航运受到战爭的影响,我们很难等到远洋邮轮,所以法比奥船长,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能带著家人登上您的船一起走,当然我们会付船费!”张云鹤说道。 “而且,我听说到时候也会有一批法国人登船跟你们一起回去,我和我的家人只是搭乘一次顺风船而已,我想这对於您来说不算什么事情,船上多一些人对您不但没有影响,还会有一批额外的收入,不是吗?” 法比奥抽著烟看著张云鹤,突然问道:“你们不会是被小鬼子通缉了吧?” 张云鹤面不改色心不跳:“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想趁著现在还算安全离开这里,等到以后可能想走都走不了!” 几秒钟后,法比奥又问道:“你们准备去哪儿?” “我们想去港港!” “这可不行,我们不能在港港停留,那里已经被小鬼子围困很久了,我们的船如果过去会被扣押在那里的!”法比奥连忙摇头说道。 张云鹤连忙说道:“不会,你们可以带物资过去,那边紧缺物资,可以在那里卖出高价,还能赚一笔钱!” “哦不不不,我们不敢冒这个险,无论你出多少钱的船票钱,我都是不可能同意你们上船的!” 几分钟后,张云鹤一脸平静的走出了码头船运公司的办公室,谈得並不顺利,法比奥死后都不肯前往港港停靠。 但张云鹤並未气馁,至少他在法比奥的嘴里得知了远洋货轮出发的具体时间。 “开车,回茶楼!”张云鹤上了车之后对开车的保鏢说道。 “是!” 汽车在法租界大街上行驶,张云鹤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睛说道:“小陈!”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保鏢扭过头来:“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张云鹤说道:“明天你带两个人去江边各个码头转一转,看看有谁要卖小火轮的,就算多出钱也要买下来,我们一行人加上那些女人一共有30人,需要三条小火轮才能把人都带走!” 小陈诧异道:“先生,您不会让我们开著小火轮去港港吧,太远了,小火轮就算满载柴油也开不到港港,途中肯定会遭遇大风大浪,这种船在大海上根本就没有生存能力!” 张云鹤反问:“谁说我要开著小火轮返回港港?跟那个法国船长交涉失败了,他死活不肯捎上我们,不过既然他和他的船已经被我盯上了,那就逃不掉!” “在黄浦江上我们不好动手,容易被小鬼子堵住,等货轮到了入海口附近,我们再动手夺船,如果法比奥和他手下的船员们识趣,开著船把我们捎去港港最好;如果他们敢不从或耍样,我也不介意让他们永远都回不去!” 小陈回头说道:“先生,如果要在入海口处动手的话,我们要准备火力足够强劲的武器和攀爬工具,否则我们既拦不下货轮,也上不去甲板!” 张云鹤说道:“武器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我来解决,这几天你除了要找小火轮之外,还要准备攀爬工具和既能防寒又能便於行动的衣物!” 小陈答应道:“好的先生,我会儘快准备好的!” …… 刘公馆。 “刘爷,阿財回来了!”一个汉子快步跨过门槛走进来向刘长河报告。 刘长河抬头道:“让他进来!” “是!” 作为刘长河的得力干將,阿財一直很受重用和信任,这次为了摸清楚尤世昌的行踪和喜好,刘长河派了阿財带了几个人专门跟踪盯梢。 “见过刘爷!”阿財走进堂屋向刘长河抱拳鞠躬。 刘长河问道:“阿財,我让你带人去盯著尤世昌,摸清楚他的行踪和喜好了吗?” 阿財起身说道:“回刘爷的话,已经摸清楚了,尤世昌的交际很广泛,跟市府很多职能部门的人都认识,且有来往,他平时大部分时间並不在粮食局里,而是经常拜访上司、结交同僚,有时候还会去舔小鬼子!” “根据我们调查,他除了正妻之外,在外面还养了一门外室,而且跟外室生有一个儿子,那孩子四岁了,因为他跟正妻没有孩子,所以那个四岁的孩子是他唯一的孩子!” “这几天来,我们观察了他的出行路线,发现他每天出门,必定会经过三仙桥,他的外室和四岁的儿子就住在三仙桥旁边,每天他都会去看看儿子,然后再去上班或者去干別的!” 刘长河问道:“他出行时身边有保鏢隨行吗?” 阿財面带不屑地说道:“这年头哪个汉奸不怕被刺杀?尤世昌虽然不是什么大汉奸,不是那么出名,但好歹也是一个小汉奸,他能不怕死?所以他的身边经常有4个保鏢,都带著枪!” 刘长河把玩著手里的两个钢球,沉思片刻后问旁边的隨从:“方师爷还没有回来了?” 隨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方师爷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爷,我从巡捕房回来了!”方师爷向刘长河拱手鞠躬说道。 刘长河连忙问道:“方师爷,见到犬子了吗?” 方师爷回答道:“我在探视室见到了少爷,少爷的状况不错,似乎脸色还比进去之前红润了不少,看来这几天在里面不但没有遭罪,还休息得好,吃得也不错!” 刘长河鬆了一口气,指著旁边的椅子:“坐下说话!” 方师爷走过去转身坐下。 刘长河对方师爷说道:“阿財已经摸清楚了尤世昌的情况,我打算先礼后兵,请他吃顿饭,探探他的口风再说,你觉得怎么样?” 方师爷想了想说道:“先试探一下尤世昌的反应也好,如果他想赚钱的话,大不了我们出价高一点;如果他胆子小,不敢跟我们合作,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逼他就范也不迟!” 第1009章 尤世昌赴宴 刘长河见方师爷赞同他的想法,当即说道:“那好,就请师爷替我润色一封请柬,就说我今晚7点在华懋饭店设宴,请尤局长务必赏光!” “好,我这就写一封请柬!”方师爷答应。 有下人送来专用空白请柬和笔墨,方师爷很快就写好了一封,递给刘长河。 刘长河看了之后感觉写得很好,很有诚意,当即把请柬递给阿財並说道:“派人给尤世昌送去!” “是,刘爷!”阿財拿著请柬带了两个人出去了。 粮食局。 “咚咚咚”办公室被敲响了。 坐在办公室里的尤世昌正拿著一个鼻烟壶研究著,听到敲门声连忙把鼻烟壶藏到抽屉里,然后再喊道:“进来!”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工作人员走进来报告:“局长,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给您送请柬的!” “哦?有没有问他是什么人?是替谁来送请柬的?”尤世昌问道,他可不敢隨便去赴宴,这年头可不太安全,特別是他这种身份,更不敢跟不认识的人一起吃饭。 工作人员回答道:“他说他只有见到局长您才能表明身份,我已经让您的保鏢检查了他身上,確实没有发现武器和危险物品,只有一封请柬,可他不肯打开给我们看!” 尤世昌想了一下说道:“让保鏢们带他进来!” “是!” 没过一会儿,4个保鏢带著阿財走进了办公室。 阿財向尤世昌抱拳道:“见过尤局长!” “听手下报告说你是来给我送请柬的,不知是谁派你来的?”尤世昌问道。 “尤局长,我老板是青帮大佬刘长河刘老大,我们老大今晚7点在华懋饭店中餐厅的沧海厅设宴,请尤局长务必赏光!”阿財说完把请柬双手递过去。 尤世昌听完心中很是疑惑,因为他知道这个刘长河,但是跟刘长河却从来都没有过来往和交际,这个时候刘长河为什么会宴请他? 尤世昌接过请柬看了一遍,心中犹豫不定,去的话担心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不去的话就得罪了一个帮会大头目,儘管在沪上做官都不可避免的要跟帮会打交道,但他真的不想跟这帮混混有什么瓜葛,以免沾上之后就不好脱身了。 尤世昌並非是什么很有权力的官员,他的权力也只是在粮食徵收和出库这方面有作用,到了其他方面就不管用了,谁知道他尤世昌是什么人? 如果得罪了刘长河这个帮会大头目,以后指不定会遭到对方的暗算。 左思右想后,尤世昌还是决定去见见刘长河,看看那人宴请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再做打算。 他合上请柬对阿財说道:“你回去转告你们刘老大,今晚我会去赴宴的!” “多谢尤局长,打扰您了,告辞!”阿財走得很乾脆。 到了晚上6点半,刘长河带著方师爷和一干打手来到了华懋饭店早已定好的餐桌等待。 “刘先生,您看要什么时候上菜?”服务生走过来弯腰问道。 刘长河摆手说道:“客人还没有到,再等等吧,等客人到了,我会派人通知你们上菜的!” “好的刘先生!”服务生说完鞠躬后转身离去。 到了7点,尤世昌很准时的来到了饭店雅间,还带著四个保鏢。 “尤局长很准时,我们老大在里面等著您,请!”阿財站在雅间外对尤世昌说道。 尤世昌点了点头,当即走向雅间,但他带来的四个保鏢却被拦在外面,只听阿財说道:“我们老大有话要单独跟尤局长谈,你们几个不能进去!” 尤世昌站在门口听见身后传来的话停了下来,他看了看雅间內只有刘长河一人,於是回头对保鏢说道:“你们留在外面等我!” “是!” 尤世昌走进去了,雅间的门被关上。 刘长河站起来走向尤世昌,他拱了拱手:“尤局长,幸会,请上座!” 尤世昌点点头,走到上席座位上坐下。 刘长河打开房门对门外的阿財说道:“让他们上菜吧!” “是,老大!” 刘长河回到桌边坐下笑著对尤世昌说道:“尤局长,马上上菜了,我们先喝喝茶,这次请您来赴宴,其实我感到很冒昧,毕竟我们此前没有打过交道,但我保证从今以后尤局长就知道我老刘的为人了,只要是我老刘的朋友,我绝对不会让他吃亏!” “来来来,喝茶喝茶!” 尤世昌心里很警惕,但表面上很和善,他也笑著说:“一看刘老大就是性情中人,我其实也是,我这个人也喜欢交朋友,刘老大在江湖上大名鼎鼎,我身在市府也是有所耳闻的!” “啊哈哈哈,尤局长过誉了,我真是受宠若惊,没想到尤局长也知道沪上有我这號人物,我跟尤局长真是一见如故,只恨没有早点结识!” 尤世昌皮笑肉不笑:“此刻认识也不晚,今后我尤某人还请刘老大多多照应才是!” 刘长河也不含糊,当即把胸膛拍得砰砰作响,说道:“这个好说,今后尤局长有什么事情只管派人招呼一声,我这个人別的没有,就是讲义气,尤局长身在官场有很多事情不好办,也不宜出面,但只要跟我打个招呼,我一定替你办得妥妥的!” “哈哈哈,那我就在这里先多谢刘老大了!” 两人一番互相虚与委蛇时,饭店的服务员人开始上菜了,上菜的速度很快,没过一会儿就上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来来来,尤局长,我敬你一杯!” “好好好,一起喝!” 酒过三巡,刘长河也不藏著掖著了,他放下酒杯就说:“尤局长,实不相瞒,我这次结识你是想跟你一起发財,不知道尤局长有没有兴趣?” “发財?这话怎么说?”尤世昌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问道。 刘长河低声道:“现在市面上的粮食价格很高,太好了,而你尤局长身为粮食局长,手里掌管著粮食徵收和粮库管理大权,如果我们能合作的话,绝对可以大赚一笔,而且是財源滚滚!” 尤世昌闻言大惊失色:“老弟,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万万不行,这是要掉脑袋的!” 第1010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长河用筷子给尤世昌夹了一块鸡肉送到他的餐盘里,笑著说道:“尤局长,只是做一点粮食生意,说得有点严重了吧?” 尤世昌连忙说道:“严重?刘老大,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打仗啊,到处都在打仗,粮食是战略类物资,是重中之重!” “皇军对粮食的管控特別严,我们粮食局是要给皇军和皇协军储备军粮的,是有任务的,每个季度完不成粮食收购和输送的任务,真的会掉脑袋!” “收到战爭的影响,这几年各地粮食减產特別严重,现在我们都没有办法完全完成皇军交代的收粮任务,你还想跟我做粮食生意,我除非不想活了才会这么干,就算是能赚再多钱也没命呀!” 刘长河並不气馁,笑著又给尤世昌倒了一杯酒,“来来来,尤局长,今天我们是第一次喝酒,我敬你!” “好好好,你敬的酒我喝,如果是其他生意,只要能赚钱,我一定跟你刘老大合作,但是粮食生意真不行,我们粮库的存量都是有数量的,如果倒运出去一批,只要一查帐立马就能被发现,到时候我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啊!”尤世昌一边喝酒一边诉说著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可行性,企图打消刘长河的想法。 两人一起碰了一杯,刘长河又给尤世昌倒酒,说道:“其他粮食生意我不做,我只做大米!” “尤局,你坐在粮食局的头把交椅上,你不说查帐,谁敢查帐?你知道现在市面上的大米多少钱一斗吗?44块啊,咱们可以以次充好,或者用杂粮代替大米充数!” “大米和杂粮之间的差价你是知道的,只要能出库,我立马就能消化掉,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是卖完之后分钱,二一添作五!或者,我从你手里採购,你出个价钱,我绝不还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论哪一种,隨你选择,我都行!” 说实话,尤世昌听了刘长河的话之后確实心动了,毕竟粮食局从各地收来的粮食价格只有市面零售价的三成,如果把梗米跟糙米细分出来,粳米和糙米又可以细分几个等级,每个等级的价钱又不一样。 只要数量足够多,只要一次就能赚来几辈子都不完的钱。 但是一想到鬼子给粮食局下达的军粮任务和控制粮食特別是大米不能隨意流入市场的命令,尤世昌火热的心就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 他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太危险了,我虽然是粮食局长,但上面还有市府,还有皇军司令部,你说的什么以次充好,以杂粮代替大米,只能骗骗自己,岂能瞒得过皇军?军粮只要交上去,杂粮代替了大米作为军粮,皇军就会立马察觉並抓我!” “刘老大,皇军根本不讲什么情面,到时候你刘老大可以躲在法租界,我老尤怎么办?我只有死路一条,说不定皇军为了泄愤还会杀我满门,我真的不敢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有命赚钱没命,岂不是白欢喜一场?” 刘长河並不放弃,又继续说道:“尤局,你也说因为战乱,各地粮食减產,特別是大米这类主要粮食,收了多少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难道小鬼子还会派兵跟著你们一起去收粮,就算他们派人去,还能把收到的粮食数量一一记下来?” “大米收不到足够多的数量,就用杂粮代替,我想就是小鬼子也不能不讲道理吧?他们就算生气发怒又能怎么样,收不到足够的大米这也是实际情况吧,换一个人也一样收不到!” “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把大米从粮库弄出来,到了我手里,我不会让一粒大米流入到沪上的市面上,所有大米我都会运到別处出手,小鬼子在粮食市场上发现不了异常,自然也就相信你的话没有问题!” 尤世昌又差点被说得心动了,但他胆子比较小,而且他亲眼看见过多次小鬼子杀人,根本不跟你讲道理,也很多时候不给被杀人说话的机会,他对小鬼子的害怕深入到了骨子里。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刘老大,这个钱我寧愿不赚,你还是想想其他赚钱的门路吧,只要可行,如果你资金不够,我考虑考虑也不是不能参一股!” 刘长河见状知道来软的是不行了,只能来硬的。 他当场变脸:“尤局长,就你这副胆子,我真怀疑你是怎么做到粮食局长的位置上的,说起来你也是偽市府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了,还这么为小鬼子死心塌地做事,你就不怕江州那帮人弄死你?” 尤世昌没想到这刘长河说翻脸就翻脸,当下也冷下脸语气生硬地说道:“怎么著,刘老大是江州那边的人?是收到指令想要警告我尤某人吗?” 刘长河可不敢承认自己是江州那边的人,这里虽然是法租界,但小鬼子的特务实在太猖獗,如果被小鬼子的特务闻到气味,他这个老大也会很快变成死老大。 刘长河沉声道:“尤局长可別乱说,我老刘就是一个混混头子而已,我倒是跟江州那边拉上关係,可人家看不上我!咱们还是说回刚才的话题,尤局长就真的不再考虑考虑?这年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真金白银才是真的!” “没有钱你就是想升官,就算你有门路,可你拿不出打点关係,没有钱孝敬给上司,你的机会也会被別人抢走!” “你別看小鬼子现在蹦躂的欢实,实际上他们也囂张不了多久了,我看你还是多考虑考虑后路才是!” 这顿饭肯定是吃不下去了,尤世昌一把將筷子拍在桌子上起身说道:“刘老大,今晚多谢你的款待,你说的事情请恕我无能为力,你还是另想办法吧,告辞!” 说完他转身走过去打开房门带著保鏢离开了。 阿財连忙走进来:“老大,他……” 刘长河缓缓起身拿起酒杯將里面的酒一口灌下,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愣著脸说道:“这死汉奸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给他一点顏色瞧瞧,明天你亲自带人去把他儿子和小老婆抓走!” 第1011章 隨口一说竟成真 第二天早上,尤世昌吃过早餐准备去粮食局上班,他的妻子尤王氏给他整理西装和领带时说道:“我昨天听说税务局的老钱给人当街开枪打死了,动手的很可能是江州那半边的人,你这段时间可得小心一点!” 尤世昌答应:“嗯,我知道,我这不是每天出门都带著保鏢嘛,蓝衣社那些杀手就算想要动我也得掂量掂量!” “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也没有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他们不会浪费宝贵的人力物力来对付我的!” “那也还是要小心一些,这种事情可说不准,我看报纸上说现在小鬼子的锐气已经耗尽了,如果继续这么耗下去,可能会越来越不行,到时候被那边反攻过来,你怎么办?” 尤世昌闻言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这种事情也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隨便说说的?” 尤王氏冷哼一声:“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想提醒你,万一哪天小鬼子被赶跑了,你们这些人要怎么自处?江州那边会放过你吗?我不是要你怎么办,而是让你多考虑考虑將来,现在是不是要考虑后路了,以免將来手忙脚乱!” 尤世昌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一大早被这个女人这番话一说,顿时心情更加烦躁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你也不要整天想著跟那帮老女人打麻將,没事不要隨便出门,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不太平了!” “还有,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学別的怨妇到外面找小白脸打发寂寞,如果被我知道你背著我干对不起我的事情,到时候別怪我不讲夫妻情分!” 尤王氏当场炸了:“姓尤的,你竟然怀疑我找小白脸,我嫁给你二十多年了,我每天既要伺候你父母,又要伺候你,这个家里的里里外外不是我一手操持,你他妈摸著良心说,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们尤家的事情?” “呜呜呜……你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啊——” 被女人这么一闹,尤世昌就有些受不了了,连忙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是跟你提个醒,要擦亮眼睛,別被外面那些小白脸给骗了钱又被骗了身子,这年头没几个好人!行了行了,我得去上班了,今天还有两个会要开!” 说完,尤世昌提著公文就急匆匆走出去钻进汽车里,司机发动汽车一溜烟消失在大街上。 等尤世昌一走,原本哭哭啼啼的尤王氏立马收住了眼泪,伸手拍了拍胸口,低声自言自语:“嚇死老娘了,还以为被这死鬼发现了,没想到是虚惊一场,看来这段时间要注意一些,跟小林见面的次数不能太频繁了,如果真的被那死鬼发现,那就真的完蛋了!” 一想起小林那张犹如抹了蜂蜜的嘴,再想起他年轻力壮的身子骨,尤王氏又忍不住想入非非,脸蛋緋红,心中一片火热。 犹豫了一下,她一咬牙连忙走到臥室坐在梳妆檯前在自己的脸上一阵捣鼓,化妆后拿著小坤包就急匆匆出了门,到了大街上顺手招来一辆黄包车。 “去青年公寓!” “好嘞,太太您坐稳了!”车夫拉著车过来放下车辕搀扶著尤王氏上了车。 三仙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汽车在桥附近的一条巷子里停下,司机回头对正在闭目养神的尤世昌说道:“老爷,到了三仙桥了!” 尤世昌睁开眼睛看了看车窗外,伸手握住车门把手正要打开,却鬼使神差问了一句:“阿贵啊,每次接送夫人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异常?” 司机扭头道:“不知老爷说的异常是指什么?” 尤世昌说道:“就是你每次去外面接她回家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她身边是否有其他男人,或者她是否有衣裳不整,髮饰凌乱的时候?” 司机想了想回答道:“倒是没有看到过夫人身边有其他男人,不过有两次我注意到夫人早上头上还戴著金髮簪,可是我在外面接她回家的时候却在她头上没有看到金髮簪!” 尤世昌听得心中一沉,立即问道:“那两次你是在什么地方接她的?” “好像是在青年公寓附近!”回答道。 尤世昌下了车,几个保鏢也纷纷从后面的汽车上下来。 他对其中一个保鏢喊道:“金超!” 一个眼神凌厉的西装年轻人快步走过来:“先生!” “跟我来!” 两人走到僻静无人处,尤世昌对金超说道:“你现在赶去青年公寓,在那边转一转,如果看到了夫人了,就立即给我打电话,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给我盯著那个女人,看看她每天都在干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每天晚上都要把白天看到的听到的一一向我报告!” 说完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钞票和一卷红纸包裹的现大洋递给金超:“这些钱你拿著,是给你吃饭、抽菸和打听消息用的,再去租车行租一辆车,不要怕钱,给我好好干,我不会亏待用心给我办事的人!” “是,先生!”金超接过钱答应道,“我这就去先租一辆车,然后开车前往青年公寓附近转一转” “嗯,去吧,有什么事情给我办公室打电话!”尤世昌挥手说道。 “是!” 看著金超离开后,尤世昌带著剩下的三个保鏢向巷子深处走去。 走了几十米,来到了一栋小院子,院子的门却是开著的,但听不到院子里和房子里的住户活动声音。 “小雪,小雪!儿子,儿子,爸爸来了,你们在干什么呢?”尤世昌走进院子门喊道。 院子里和房间里却没有人出声答应,尤世昌眉头一皱,心里突然出现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立即加快脚步走进房子堂屋,却发现堂屋的地上躺著昏迷的女佣人高婶,高婶是他专门请来照顾妾室小雪和儿子的。 “高婶,高婶,醒醒,醒醒!”尤世昌心中焦急大喊。 昏迷的女佣终於醒了过来。 “高婶,夫人和少爷呢?”尤世昌立即发声问道。 女佣脸上发白地说道:“老爷,不好了,夫人和少爷被人抓走了,早上我们刚床不久,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外面就来了一伙人,闯进来就抓走了夫人和少爷,我被一个壮汉打到了老袋,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第1012章 我只是一个传话的 “什么?是什么人干的?”尤世昌闻言犹如一个晴天霹雳,顿时发指眥裂,厉声喝问。 女佣人高婶急忙摇头:“我、我不认识他们,那些人看上去不是什么正经人,一个个凶神恶煞。 尤世昌怒道:“是不是警察厅的人?” “不太像” “是不是特务?” “也不像,好像是混帮会的!”高婶连忙说道。 “帮会的?难道……是刘长河那个混蛋派人干的?”尤世昌呆了一下,很快想到了昨天晚上请他吃饭想让他从粮库倒腾大幕被他拒绝的刘长河。 就在这时,一个保鏢看到旁边桌子上放著一张纸,纸上写著字,他连忙拿起来看了一眼走到尤世昌身边递过去:“先生,你看!” 尤世昌接过纸张念出了上面的內容:“今天下午2点,法租界鸿运茶楼,过时不候” “臥槽!“尤世昌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把讲绑票之人活活砍死,砍成肉酱也不解恨,可一想到自己小老婆和唯一的儿子的性命被对方捏在手里,他心中的愤怒又瞬间被浇灭了个乾净。 上午9点尤世昌来到了粮食局自己的办公室里,整个上午他都坐立难安。 从9点到11点半,他抽完了整整一包烟,菸灰缸里堆满了他的菸头,办公室里烟雾繚绕,就连进办公室里找他匯报工作的公务人员都被熏得够呛。 原本有一场9点半要召开的会议,两天前就確定下来了,尤世昌此时还哪有什么心情开会,当即就让工作人员通知下去取消会议,具体召开时间另行通知。 “先生,下班了,到了午饭时间,您看是去哪儿吃午饭?”保鏢敲门走进来问道。 尤世昌原本在办公桌前背著手走来走去,听到保鏢的话停了下来,想了想说道:“去法租界鸿运茶楼!” 保鏢疑惑道:“先生,见面时间不是下午2点吗?现在就过去?而且茶楼……” 尤世昌直接走到衣架旁取下大衣说道:“早去踩点,那茶楼不止有茶喝,还能点餐吃饭,走吧!” “是!”保鏢答应,转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在门外的两个保鏢立即走在前面开路。 走廊內不断有粮食局的工作人员从各个办公室里走出来准备去吃午饭,见到尤世昌都纷纷退到一边向他打招呼:“局长好!” “局长去吃午饭啊?” “好好,都去吃午饭吧,下午上班別迟到!”尤世昌点点头,努力表现得隨和一些。 到了鸿运茶楼,几人先后下车,一个保鏢先进茶楼观察了一番,然后返回向尤世昌报告:“先生,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候,人比较多,不过我问了,二楼还有雅间!” “进去!”尤世昌听完就向茶楼走去,两个保鏢立即在前面开路。 几人被一个女服务员领到了二楼一个雅间內。 “先生您要点什么菜?”服务员拿著菜单放在桌子上问道。 尤世昌根本没有心情吃饭,但还是点了一桌子菜,而且保鏢们也要吃饭。 他以前来过这茶楼好几次,发现今天茶楼內的服务人员似乎多了不少,於是在点完菜之后问道:“怎么你们茶楼的服务人员比从前多了那么多?” 女服务员回答道:“这些都是来培训的服务人员,可能老板要开分店吧!” “哦,原来是这样,你去忙吧,让厨房儘快上菜!“尤世昌说道。 “好的,您稍等!”女服务员说完就退出了雅间。 见人走了,尤世昌向其中一个保鏢招了招手,等人过来就吩咐道:“去到处转一转,观察一下,看看是否有帮会的人在这里!” “是,先生!” 尤世昌把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和经歷的大小事情都想了一遍,也就只有昨天青帮的刘长河这样的帮会人员才有可能对他的小老婆和儿子下手。 如果是蓝衣社和地下党的人,只能对付他本人,不会绑架他的家眷。 等服务把菜上齐了,去观察环境的保鏢也回来了,他向尤世昌报告:“先生,茶楼里没有发现帮会人员!” 尤世昌听后不知道心里想什么,挥手说道:“一起吃饭吧,把外面两个也叫进来一起吃!” “是!” 一顿午饭,尤世昌是吃得如同嚼蜡一般,倒是保鏢们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酒菜,一个个没心没肺的吃得满嘴流油。 吃饭饭,还不到下午一点,不过距离在这里见面也只有一个多钟头了,尤世昌也不准备离开后再过来,直接就叫服务员送来茶水,一边喝茶一边等著会面的时间到来。 连续续了几次杯,终於到了两点,这时一个穿著对襟短衫的汉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茶楼,不等女服务员招呼,就直接上了二楼来到了尤世昌所在的雅间。 “干什么的?”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鏢立即拦住来人。 汉子面无表情地说道:“见尤世昌,他不是看见了我们的留书来这里见面的吗?” 其中一个保鏢上下打量了一下汉子,说道:“不能带武器进去见我家先生,把武器交出来,还要先搜身!” 汉子抬起双手:“我身上没有枪,你们隨便搜!” 另外一个保鏢当即上前走到汉子的身后开始在他身上一寸一寸的搜,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確实没有发现武器,这才对同伴点了点头。 同伴转身敲了敲门,推门进去报告:“先生,人来了!” “带他进来!” “是!” 汉子被保鏢带著进了雅间。 尤世昌打量著汉子问道:“就是你绑架了我的家眷?” “我只是一个传话的!尤局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你跟我走吧,我们老大要在另外的地方见你!“汉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尤世昌站起来盯著汉子问道:“你老大是不是刘长河?” 汉子依旧面无表情:“尤局长去了就知道了,我只是一个传话的,什么也不知道,说了也不作数!” 尤世昌咬著牙:“带路!” 第1013章 屈服 汽车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汉子不停的给司机指路。 “前面左转!” “右转!” “不要停,穿过十字路口一直朝前开!” 七弯八拐之后,两辆汽车在一个仓库门口停下,周围一片荒芜,没有人居住。 “到了,下车吧!”汉子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时仓库的大门打开,七八个彪形大汉从仓库里走出来站在大门两边。 “尤局长,我们老大已经恭候多时了,请吧!”带路来的汉子对尤世昌说道。 尤世昌沉著脸走向仓库大门。 他身后的几个保鏢却被拦下:“老大有话,只许尤局长一个人进去,其他人要么交出武器才能进去,要么就只能留在外面等著!” “滚开!”一个保鏢愤怒地推开阻拦的汉子。 其他汉子见状纷纷拔出枪对准三个保鏢。 尤世昌停下脚步扭头对保鏢们说道:“你们留下!” “先生,您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一个保鏢担忧地说道。 尤世昌说道:“无妨,你们让我来肯定不是要对我不利的,如果他们要杀我,机会很多,不会把我骗到这里来再动手,你们在这里等我就行了!” 说完,尤世昌就走进了仓库里。 刚开始看不清仓库里的情形,等走进仓库深处才看到一群人站在一片空地上,这群人的最前面坐著一个人,等看清楚了,才认出那人就是刘长河。 “果然是你刘长河!”尤世昌看清楚是刘长河之后咬牙切齿道。 刘长河笑道:“尤局长不愿意合作,我也就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我小老婆和儿子在哪儿?”尤世昌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 刘长河拍了拍手,很快有几个汉子押著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从一个货堆后面走了出来,两人的嘴里都被塞了布团,无法叫喊。 “呜呜,呜呜呜——”看到尤世昌,女人和孩子都激动地起来,想要挣脱控制,但却被汉子们死死的按住。 “放开他们!”尤世昌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也激动得大叫就想立即衝过去。 汉子们一把將尤世昌拦住,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刘长河的师爷拿著一把摺扇走过来微微一笑:“尤局长,稍安勿躁,你的女人和孩子,我们可以照顾得很好,弟兄们並没有为难他们,现在就看你是不是识趣了!” 尤世昌愤怒地大叫:“刘长河,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长河叼著一根菸斗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尤世昌面前神色淡然地说道:“尤局长,你知道我要什么,我只是想请你跟我一起做大米生意而已,又没有让你去杀小鬼子,你怕什么?”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只好把你的女人和孩子请过来聊聊天嘍!” “现在你怎么说?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做大米生意?” 尤世昌叫道:“刘老大,这事一旦被小鬼子发现了,那肯定是要掉脑袋的,別以为你躲在法租界內就能安然无恙,我看你是真的要钱不要命!” 刘长河將一口烟吐在尤世昌脸上:“自古人为財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我懂!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你依然拒绝合作,那我就只好让你们一家三口去地下团聚,而你的妻子尤王氏今后就拿著你的遗產跟她的小白脸逍遥快活了,说不定还能生下几个大胖小子!” 尤世昌又惊又恐,又愤怒,心中暗道:“难道刘长河知道什么事情?” 只听刘长河继续说道:“第二条路,选择跟我合作,我们一起把大米从市府的粮库里倒腾出来,以杂粮代替,瞒过市府和鬼子可能的检查!”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是合作,那就有你一份利润,所有赚到的钱分给你一半,至於你的妻儿,等我们第三次把粮食从粮库里拉出来之后,我自然会派人给你送回去” “在这期间,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我敢用我老刘家的祖宗十八代赌咒发誓,绝不动他们母子一根汗毛!” “三次过后,也由不得你了,我们的目標是三个月之內一百万石,这个目標完成之后,你可以选择继续,也可以选择停止!” 尤世昌听后大骂:“草,老子还有得选吗?既然你要钱不要命,老子现在也只能陪你疯一把,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我女人和孩子一根头髮,老子就是拼了不要命了也要到小鬼子司令部去告发你,你就是躲在法租界也难逃一死!” 见尤世昌鬆口了,刘世昌心情大好,大笑道:“哈哈哈,话既然说开了就好办了!来人,给夫人和少爷鬆绑,送他们去我的別院安排住下,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告诉佣人们,如果敢怠慢我的客人,我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是,老大!” 几个汉子立即给两人解开绳索,拿掉塞在嘴里的布团。 “老爷!” “爸爸!” “翠莲,儿子,是爸爸不好,让你们受委屈了!”尤世昌立即衝过去將母子俩抱在怀里安慰。 “他们没有打你们吧?” “没有” 一家三口说了一会儿话后被汉子们催促:“好了,走了走了!” 尤世昌只好跟女人和孩子分开,对他们说道:“你们先跟他们去住几天,爸爸一定会把你们救出来的!” “爸爸,你一定要来救我们呀!”孩子哭著喊道。 尤世昌狠狠的点了点头。 等送走了女人和孩子,尤世昌看向刘长河:“刘老大,你说吧,怎么合作?” 方师爷站出来说道:“尤局长,如何把粮食从粮库里运出来,还得靠你!运输队也最好是粮食局的人和车马,这样不容易引起怀疑!” 尤世昌皱著眉头考虑了一会儿摇头说道:“不行,这么做可能刚开始没问题,但时间长了肯定会引起局里某些人的怀疑,你们要知道我虽天是局长,但在局里也不能一手遮天!” “我想了一下,最好的办法是你们派一两个人装扮成鬼子的军官带著偽造批文和运粮队过来运粮,我会下令让粮库人的配合,如果有人发现了什么,我还可以对其威逼利诱拉其下水!” 刘长河闻言皱起了眉头:“我有人,也可以拉起一支运输队,卡车、马车都可以搞到,但是我这里没有人会说鬼子话,鬼子的批文我们是见都没见过,怎么偽造?” 第1014章 果然有问题 尤世昌说道:“找两套鬼子军服,找两个人假扮鬼子军官即可,这两个人无须说话,到了粮库直接把偽造的批文递给粮库负责人,我会跟粮库负责人打招呼!” “偽造批文很简单,我会拿几份批文过来交给你,你拿去找人仿造,但要相同的纸张,修改一下日期和提货数量即可,批文上的签名很重要,一定要做得比真的还真!” “但是每次来提货时要带来相同数量的杂粮,把杂粮卸货之后再运走相同数量的大米,我需要这些杂粮来应付市府和鬼子司令部可能的检查!” 刘长河听完大喜,心说果然还得是內行,如果凭他们自己来做,根本做不到尤世昌这么云淡风轻。 “好,就这么办!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刘长河问道。 尤世昌想了想说道:“我得先在粮库里安排一下,把几个关键位置换上自己的心腹,跟他们打好招呼,这两天你准备好车辆和人手!” “另外,你最好管住你的手下,不要让他们在外面大嘴巴乱说,一旦走漏了消息,这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你既然要发財,那就闷声发大財,別搞得人尽皆知,小鬼子的特务可不是吃素的!还有,你说过凡是从粮库里倒腾出来的大米,你都会运到別处去出手,不会留在本地上市,这样做很好,很安全,关键是怎么把货运出去,你想好了吗?” 刘长河摆手说道:“这个不用你操心,我既然说过这话,自然会做到万无一失!” 尤世昌说道:“那好,你留下两个人在这里,傍晚6点左右,我会派人送来批文模板,你找人儘快仿造出来,等把你把批文偽造完成,准备好了人手和车马就打电话到我办公室,如果不是我本人接的电话就不要说话,把电话掛断!” “对了,每次最多出库一万石,准备好足够的人手和运输工具!” 刘长河答应:“了解!” “就这样吧,有什么事情及时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尤世昌说道。 “方师爷,替我送送尤局长!”刘长河看向师爷说道。 方师爷上前手伸向大门外:“尤局长,请!” 没过一会儿,方师爷返回:“刘爷,人已经送走了!” 刘长河点了点头,想了想对师爷说道:“方师爷,找两套鬼子军服军靴以及找人仿造粮食提货批文的事情交给你来做,这是精细活,我担心其他人做不好!” 方师爷拱手:“刘爷放心,这两件事情我一定办得妥妥噹噹!” 刘长河又对站在旁边的阿財说道:“阿財,你带人去找一个隱蔽场地作为储存大米的仓库,最少要有能装得下三十万石大米的室內场地!” 阿財精神一震,当即抱拳答应:“是,老大!” “阿奎,你去找人,最少三百个苦力!阿成,你去找车,要一次能拉走一万石粮食的车辆!工钱我现发,但是要记住,告诉干活的人给我把嘴巴闭紧,如果谁管的人走漏了风声,我就让他好看!” 人群中两个人站出来抱拳答应:“是,老大!” 下午三点半,尤世昌带著保鏢回到了粮食局办公室。 刚坐下喝了一口热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就响了。 他接起来道:“餵?” 电话里传来声音:“先生,我是金超!” “说吧,难道你发现了什么?”尤世昌问道。 “是的先生,我刚才让租车行的司机开著车在青年公寓这一带兜圈子,无意中看到了夫人,从她行走的方向,我判断她应该是从青年公寓里出来的!” “现在夫人正站在街边等车,她应该是准备回家去!” 尤世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我知道了,你跟我跟著她,但要注意,不要被她发现!” “是,先生!” 两个钟头之后,到了下午五点半左右,尤世昌走到办公室里墙角的文件柜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 打开文件夹,里面有一叠已经过期的粮食提货命令公文,都是鬼子军需后勤部长亲笔签发的。 他从中选出几张,又把文件夹放回原处关上柜门,转身走到门口拉开办公室的门对站在外面的其中一个保鏢说道:“你把这几张纸送到下午我们去过的那间仓库交给那里的人!” “是,先生!”保鏢答应,接过几张过期批文装进口袋后转身离去。 尤世昌关上门转身走回办公桌旁拉开抽屉拿出一盒烟,点燃一支香菸后抽了一半,隨即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 “餵?粮食局粮库办公室!”电话里传来心腹常挥的声音。 尤世昌说道:“常主任,是我!” “尤局?您有什么指示吗?”电话那头常挥连忙问道。 尤世昌问道:“这段日子,粮库的各类粮食入库出库有什么情况吗?” 常挥在电话中说道:“尤局,一切正常,请您放心,有我常挥在粮库,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 “嗯……这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些话我要跟你交代一下!” “现在?” “好的好的,我马上赶过去!” 二十分钟后,已经快接近傍晚6点了,办公室里的门被敲响,一个保鏢走进来报告:“局长,常主任来了!” “让他进来 !” “常主任,局长让你进去!” 等常挥走进办公室,保鏢立即把房门带上。 “尤局,我来了!” 尤世昌起身指著旁边的沙发:“来,这边坐下说!” “是,尤局!” 两人坐下后,尤世昌递给常挥一支烟,自己嘴里也叼上一支,常挥急忙拿出火柴划燃给尤世昌点燃香菸,然后又给自己点燃。 吸了几口,尤世昌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问道:“常挥呀,你跟我多少年了?” 常挥连忙回答道:“整整十年了,当年若不是局座提携,哪有我常挥的今日!” “是啊,一晃就是十年过去了,现如今依然还是兵荒马乱,这世道……算了,不说这个了,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让你做,我问你,粮库里现在还有多少大米,糙米和梗米一起算上,我要听真话!”尤世昌问道。 常挥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帐面上还有18万石,但实际上只剩下15万石!” 第1015章 尤世昌的办法 尤世昌闻言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皱起问道:“18万石的大米存量,怎么实际只有15万石?还有3万石去了哪儿?” 常挥犹如犯了错,低著头不停地搓著手吞吞吐吐道:“局、局座,您也知道最近这几天物价飞涨得有多厉害,守卫仓库的弟兄们和工作人员的薪水也没有涨过多少,我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偷偷弄点大米出去卖,换了钱给弟兄们多发一点钱”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帮弟兄日子过不下去,还是会瞒著我偷粮食出去卖,或者早就跑个精光了!” 尤世昌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事你怎么不跟我报告?” 常挥嘆息著说道:“我知道尤局您的日子也不好过,现在小鬼子天天催促我们多交粮食,您的压力也很大,所以我就没敢给您添麻烦” “无论怎么说,这事是我的错,我不敢私自下令倒卖库房大米给兄弟们增发薪水,局座您处分我吧!” “你呀你!”尤世昌气得起身在背著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走了一会儿又停下来指著常挥大骂一通:“你是猪脑子啊,你要弄钱可以想其他的办法,直接把库房里的粮食拉到外面去卖,这事如果被捅出去让市府和小鬼子知道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常挥嚇得脸色瞬间白了,他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在了尤世昌的面前哭求道:“局座,我错了,我该死,可我上有七十老娘,下有三岁孩子,您可得救我啊,您如果不救我,我就完了,我们家也就全完了!” 尤世昌一副气呼呼的样子,看上去气得不轻,实际上都是演的。 他在办公桌上拿起烟盒点燃一支香菸,狠狠的抽了几口对著常挥又是一通狂暴的输出:“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种事情是能干的吗?別墅三万石大米,就是弄去除一千斤一旦被小鬼子发现了都得掉脑袋!” “你掉了脑袋不要紧,小鬼子会不会怀疑是我指使的?我……我他妈都要被你这个狗东西给害死不可!” “啊?这、这……局座,我、我没想到这事会牵扯到您呀,我真的没考虑到,我该死,我不是人,局座,您、您杀了我吧!” “行了行了,挤出几滴猫尿糊弄谁呢?给我起来,老这么跪著像什么话?”尤世昌不耐烦的挥手说道。 “呃……是、是!”常挥答应著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尤世昌又 抽了几口烟问道:“你告诉我,这3万石大米的缺口怎么办?上面如果派人来清查库存,你怎么交代?” 常挥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吞了吞口水回答道:“局座,库房里明面上有一本帐,暗地里还有另外一本帐,那三万石大米,我已经用同等数量的杂粮代替了,就算上面和小鬼子派人来查帐清理库存,只要不被他们找到暗地里的帐本,他们就发现不了问题!” 尤世昌听完脸色更是难看得要吃人一样:“好啊,你们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我这个一把手不但毫不知情,连一口汤都没有喝到过!” “常挥啊常挥,你就是这么对待我对你的提携之恩的?” “呃……”常挥愣住了,“局座,不是,敢情您不知道啊?您是上官,我觉得这种事情最好不经过您的手,毕竟说出去不怎么好听和光彩,可实际上每次我都把其中的三成利润给您送去宅子里了啊!” “你说什么?你往我家里送过钱?我怎么不知道?你把钱交给谁了?” 常挥呆了呆说道:“交给夫人了啊,每次送过去的时候,夫人都还留我喝了茶,我喝了茶才走的,夫人没跟您提过吗?” 尤世昌此时心里怒火衝天,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但他强压著怒火,毕竟这是家丑,还是不让外人知道的好。 他摆了摆手:“你嫂子好像跟我提过,只是我事情多,一时间给忘了!” 他坐回沙发上沉思了几秒,抽了两口烟说道:“现在我问你几件事情,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不许有隱瞒!” “是,是!” 尤世昌问道:“现在局里每个月能从乡下收到多少粮食?” 常挥老老实实回答道:“局座,在我们东南这边一带,每年產粮两次,所以表面上每年只能收购两次粮食,但实际上粮食收割晒乾之后,有些地主和农民会卖掉一批,还留下一批自己吃!” “有些地主和农民会留下粮食观望一段时间看看粮价是否会上涨,所以每年七月份可以收一批,9份可以收购一批,因为晚稻快收割了,如果不卖出去,就卖不起价钱” “等到晚稻收上来之后,10份又可以收一批;有些地主和农民会把粮食留到此次开春之后再卖,因为青黄不接的时候粮价必定会涨一波!” “要收粮食的话,只能等到明年开春之后再去收,按照往年的情况,我估计明年开春之后还可以收120万石左右” 尤世昌听完后点了点头,抽了一口烟后说道:“现在上面发话了,明年鬼子那边可能会大动作,需要更多的军粮,所以要求我们加大粮食徵收力度!” “我想让你亲自带人下去从地主和农民手里徵收粮食,过几天就去,在过年之前完成100万石大米、200万石红薯、30万石麦子、10万石高粱米、30万石玉米的徵收任务!” “记住,徵收上来的大米先不要入库入帐,另外找秘密仓库藏起来,用红薯等其他杂粮代替,怎么做帐你自己看著办!” “如果有人问起为什么没有收到大米,你就说地主和老百姓手里也没有大米了,只能收到这些杂粮!” 常挥瞪大眼睛:“这……局座,这是为什么?” “不该问的不要问,用杂粮代替大米的资金缺额部分,事后我会补上一部分,这件事情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如果葬息走漏出去,你我二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第1016章 补给 鸿运茶楼后院。 16个女服务员站在一起低声交谈著,艾草和张云鹤从茶楼內走过来。 议论声渐渐停止,16双眼睛都看著他们。 张云鹤走到眾女面前问道:“三天时间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来找我,这是不是说你们都决定要跟我一起去港港?” “我再问一遍,有没有不想去,想要留下来的?” 有女孩说道:“先生,不用问了,我们在这里都没有亲人了, 您和艾草还有小侄儿就是我们的亲人,我们都愿意跟你去港港!” 眾女纷纷附和。 张云鹤见状说道:“那好,三天后我们出发去港港,在这三天时间里,你们继续培训新老板派来的服务员,儘量让她们这三天內能够上手,另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物品和钱財!” “市府发行的纸幣就不要带去了,到了港港那边都不能用,全都交给艾草,让她这几天去银行和市面上给你们换成银元或金条!” “好了,就说这么多,散了散了!” 眾女散去后,保鏢小陈快步走过来抱拳道:“先生,三艘小火轮已经准备好了,都停靠在出海口的南岸小渔村岸边,我留下来了两个兄弟在那里看管!” 张云鹤闻言点点头:“做得不错,另外你再派两个人去码头盯著法国人的货轮,別出什么意外,如果有情况就立即向我报告,我们好另做打算!” “明白!” 下午,张云鹤在茶楼后院的房间里用电台给躲在城外乡村和山区一带活动的樊彪发电报。 樊彪手里的电台是张云鹤派人送过去的,隨电台一起去的还有三个人,一个收发报员,一个枪械师,一个军官。 军官负责给樊彪训练手下的军事素质,掌握电台密码本;枪械师负责教会樊彪的手下开枪投弹,並且修理枪械故障;发报员掌握电台负责樊彪与张云鹤的通讯联络。 在距离沪上50公里以外的西北方向靠山村里,一栋房子大门外有两个穿著作训服的士兵持枪站岗,不远处的打穀场上传来操练声。 院子里的一个房间里,收发报员正戴著耳机转动著频道旋钮,突然耳机里传来电波声,他立即拿起笔將听到的电波数字写在空白纸上。 几分钟后,电报接收完毕,电报员立即拿著记录著数字的纸张站来走到门口对卫兵说道:“快去找李教官,就说上峰发来电报!” “是!” 几分钟后,一个身材高大穿著作训服和军靴的三十岁左右男人快步走进了院子里。 “小孙,电报在哪儿?” 电报员小孙把记录电码的电报纸递给李教官:“在这里!” 李教官接过电报立即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密码本,又拿出一支钢笔对照著把电码翻译成文字。 只几分钟的时间,电报就被翻译出来了。 李教官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將翻译出来的电报纸折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又把数字密电码用火柴点燃烧掉,收好密码本后他走出房间直奔打穀场。 此时樊彪正在打穀场上监督手下队员们进行训练。 李教官走到打穀场边向樊彪打了一个手势。 樊彪看见后,当即对手下队员们说道:“好了,休息10分钟!” 安排好队员们后,樊彪立即转身走向打穀场边。 “老李,a先生发来电报说什么?” 李教官从口袋里掏出电报递给樊彪:“你自己看!” 樊彪脸上浮现尷尬之色说道:“老李,我不识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是直接说吧!” 李教官点点头展开电报纸念道:“樊队长、李教官,今晚十点整於二龙山南空地上接收空投物资补给,请事先收集乾柴点燃火堆为运输机指引空投地点!” 等李教官念完,樊彪脸上浮现出笑容,颇为振奋地说道:“我还正在为弟兄们下个月的弹药和物资补给发愁了,没想到a先生这么准时就发来了电报” “等接收了物资,弟兄们的射击和投弹训练就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了!” 李教官收起电报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现在弟兄们已经训练了两个月了,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基本上就完成新兵训练,接下来这一个月要保证弟兄们在饮食方面的营养,也要加大射击、投弹以及各种战术训练!” “老樊,今晚是我们第一次接收空投补给,我跟你们一起去,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好商量!” 樊彪笑道:“这样最好不过了!” 二龙山南面的空地距离樊彪游击队驻地所在的靠山村有十二里路,樊彪在下午的时候就先派了6个手下队员携带枪枝弹药和乾粮前去侦察情况,顺便收集乾柴堆成柴火堆。 到了晚上八点多,被派去侦察的其中一个队员返回来报告一切正常,樊彪和李教官当即集合游击队员们赶著牛车、马车和几十匹骡马、驴子前往二龙山南面。 等抵达地头的时候是夜里9点20分,现在又是冬天,夜里刮著北风,像刀子一样割裂著游击队员们的脸庞,但大伙儿的士气很高涨。 “一队长!”樊彪喊道。 一个三十几岁的矮壮汉子拿著盒子炮跑了过来。 樊彪下达命令道:“你部负责在周围两里外进行警戒,特別是各条路口,若有人靠近,不管什么人,一律先扣下来再说!” “如果发现小鬼子或者不明身份的势力,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先派人向我和李教官报告,明白吗?” “是,大队长!”一队长答应。 “去吧!” 李教官擼起袖子看了看手錶,此时是9点30分,他对樊彪说道:“老樊,还有半个钟头,先让弟兄们散开,不要聚在一起了,聚集在一起万一被鬼子炮击的话会伤亡惨重,以班组为单位互相掩护警戒,分散在空地周围,各班组要安排人员观察天空的情况,不要被空投下来的物资砸到脑袋!” “还是你有经验,我这就安排!” 第1017章 换装 寒风在夜里呼啸,颳得呜呜作响,时而又发出悽厉的声音,听著叫人心里发慌。 樊彪和李教官坐在早已准备好的柴堆旁边抽著烟,柴堆旁边还堆起了一圈稻草。 “看看时间,別错过了!”李教官说道。 樊彪擼起袖子看了看手錶,“9点50了,可以开始点火了!” 李教官当即起身掏出火柴划燃点著了旁边的稻草,等一捆稻草烧起来,他又抓起一把稻草点燃后围著柴堆把其他稻草全部引燃。 稻草是最容易燃烧的,顷刻之间一圈稻草就剧烈燃烧起来把中间的干木材堆引燃了,冲天的大火把方圆一百米范围內都照得通亮。 距离柴堆太近了,两人只感觉一股热浪袭来,温度太高,两人立即转身就跑开,等跑到四十米外才感觉不那么热。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到了夜里10点整。 樊彪又看了看手錶,“已经过了10点了,还没有动静啊,不是说空投吗?怎么连飞机的声音都没听到?” 这时远处有游击队员喊道:“快看天上,好像有东西飘下来!” 听到这个喊声,樊彪、李教官和其他游击队员纷纷抬头向天上看过去,果然看到天空之中在飘著什么东西。 “白色的,是……降落伞,是降落伞,物资已经空投下来了!老樊,快让弟兄们做好接收物资的准备,不要哄抢,等物资落地之后再把降落伞的绳索割断,把物资和降落伞也起都带走,不要留下痕跡,也不要遗落!” “好!”樊彪答应,当即扯开大嗓门喊道:“各班组注意,准备接收物资,二队负责內圈物资的接收,三队负责外圈物资的接收,降落伞也要带走,不要有所遗漏!” 看著天上的物资在降落伞的减速作用下慢慢飘落下来,游击队员们一个个心情激动,握枪的手都不由增加了力气。 等第一件物资落地,最近的游击队一个小队长立即对几个队员喊道:“上,快快快!” 几个游击队员立即衝过去,在小队长的指挥下,一个队员用刺刀割断了降落伞的所有绳索,其他几个队员一起用力將一大箱子抬起来向一辆马车快步走过去。 隨著越来越多的物资落地,越来越多的游击队员也开始了搬运物资,一箱箱物资被搬运到马车上、牛车上,或捆绑在骡子和驴子背上。 20分钟后,二队长跑过来向樊彪报告:“大队长,差不多了,物资都装车或用牲口驮著了!” 樊彪问道:“你確定没有遗漏吗?再派人在周围寻找一遍,確保没有一箱遗落的!让弟兄们把已经装车的先拉走,留下几头骡子和驴子!” “是!” 樊彪隨即又对李教官说道:“老李,我觉得等回去之后还是向a先生发个电报,確认一下物资数量,要是让附近的村民捡到,消息走漏出去被小鬼子知道后就麻烦了!” 李教官闻言点了点头:“行,回去之后我让小秦发电报確认物资数量!” 等二队长带人又在附近搜索了一遍,没有再找到物资之后,眾人才带著队伍和物资匆匆向靠山村赶回去。 等到回到靠山村已经是深夜11点半了,李教官亲自带著人清点物资种类和数量,將同类物资一起入库码放在一起,然后做好登记。 等到做完登记,把全部物资都入库,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怎么样,老弟,这次都有什么物资,都有多少?”樊彪背著手走过来问道。 李教官笑著递过来一包香菸说道:“这次好东西不少,看看这个,洋人的香菸,小丑跟小鬼子打起来之后,现在就是在沪上也买不到了!” 樊彪接过香菸一脸的欣喜:“这两个月抽旱菸和水烟,都抽得我要吐了,还是洋人的香菸適合我,a先生很懂我们,竟然在空投物资里放进来这个,一共有多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李教官回答道:“一箱,整整一百条!” “好,好!”樊彪脸上的笑容很盛了。 李教官把入库登记册递给樊彪说道:“你看看,这一次空投物资有两吨压缩饼乾,这玩意听说是小丑军中的行军口粮!” “除了香菸之外,还有果200斤、白100斤、牛肉猪肉鱼肉罐头一共100箱,港造半自动步枪10发弹匣供弹一共100支,子弹20000发,可以替换掉我们手里的三八式和中正式了!” “此外,还有1911白朗寧手枪10支,子弹1000发,轻机枪两挺子弹5000发,重机枪一挺,子弹10000发,手雷5箱,一箱100个,炸药1000斤,60迫击炮4门、炮弹200发,还有这种巴祖卡火箭筒打坦克的,喷火枪4具,用来打碉堡和火力点,可谓弹药充足!” “还有柴油5桶、作训服100套配备防水毛皮军靴、武装带、子弹袋、行军背包;被服100套、望远镜两只!” 樊彪的游击队原本就有张云鹤提供的武器弹药,不过当初因为刚成立,所以张云鹤並没有给他们太好的武器,步枪给的是三八式和中正式,这两种步枪在这边比较容易收集子弹,补充方便。 现在这支新成立的游击队快要完成新兵训练,所以张云鹤这次就给他们补充了港造的10发弹匣供弹的半自动步枪,这款步枪是在加兰德步枪的基础上改进的,增加了供弹量,稍微缩短了枪身长度,减轻了一点重量,用以適合东方人的体型和身高。 这款步枪改掉了加兰德步枪的所有缺点,让人机互动的体验感更好,携带和机动性更好,杀伤力也更强。 “肚子饿了没有,咱们一人来一罐牛肉罐头,说实话我这玩意我也只是吃过三次,味道还是不错的,关键是它里面装的是肉!”李教官问道。 “那……咱们就尝尝?让我这个大老粗也开开洋荤,哈哈哈”樊彪大笑。 自从成立游击队在乡村和山区训练队员,跟小鬼子和清乡队的汉奸们周旋的这段时间虽然很危险,但却是樊彪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他从来没有现在这里高兴过。 第1018章 老尤恨吶 冬天的夜里太冷,牛肉罐头被撬开之后,里面的肉和汤汁油水都被冻住了。 樊彪和李教官只好拿著撬开的罐头送到火盆旁边烤热。 “嗯,你还真別说,这牛头罐头的味道真不错!”樊彪吃得满嘴流油。 李教官一边吃一边笑著说:“也就是我们这些没有怎么吃过的土包子才会这么觉得,我听老板说,那些小丑大兵看见这玩意就想吐!” “啊?为什么?这么好吃的东西,还不想吃?”樊彪诧异地问道。 李教官摇头说道:“不是,小丑大兵在服役期间,这种肉罐头每天都发一个,天天吃,吃了一段时间看见它就犯噁心!” “哈哈哈,这倒是,无论多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吃腻的!”樊彪大笑著点头道。 吃完肉罐头,樊彪还有些意犹未尽,拿出一支香菸点燃,美美的吸了几口,陶醉了几秒后扭头对李教官说道:“老李,我打算等弟兄们的训练完成之后就把北边二十里外的鬼子炮楼给端掉,那炮楼正好建造在交通路口上,去东西南北各个方向都要经过那里,卡在我们的脖子上,实在太难受了!” “更让我討厌的是这个炮楼每天都会派出巡逻队巡查各镇、乡里和村子,让我们每过几天都要进山里躲一躲,我担心万一哪天小鬼子搞突袭,而我们事先又不知情,到时候会吃大亏!“ 李教官听完说道:“其实我也早就有这个想法,只不过那时候我刚来不久,而且弟兄们的训练才刚开始不久,还没有战斗力,所以我就没有提!” “现在弟兄们的训练快结束了,而且新到了一批武器装备和弹药,轻重火力都有,还有4门迫击炮,就连火箭筒和喷火枪都有,那两样玩意可是打碉楼的利器,我们有了足够的底气!”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明天就让弟兄们换新武器,把弟兄们拉到打穀场去打靶训练枪法,让他们熟悉熟悉新傢伙,还有迫击炮、火箭筒、喷火枪都要有人学会操作才行,这些我都可以教他们!” 樊彪听后当场同意:“行,就这么决定了!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另外给每个队长都发一把手枪” …… 粮食局局长办公室,下午5点40分。 金超正在跟尤世昌匯报今天跟踪大嫂尤王氏的经过。 “……夫人上午从家里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开车跟著她,她上了一辆黄包车,黄包车夫拉著她一路穿过华界、公共租界,后来就进了法租界,最后在青年公寓楼下停了下来” “我看见夫人付了车钱之后向公寓走去,立即把车停在街边,然后跟了上去,但公寓门房有洋鬼子门卫,我进不去,我说的话洋鬼子门卫听不懂,门卫说的话我也听不懂,所以我不知道夫人去了几楼哪个房间” “我只能在楼下等,一直等到下午3点半,才看到夫人从青年公寓里出来,后来夫人就在路边招来一辆黄包车,我又开车跟著她,直到她回到家中,我才开车来向您报告” 尤世昌脸色阴沉,皱著眉头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进入公寓里面吗?” 金超苦笑著摇头说道:“我试过了,洋鬼子门卫一个劲地摇头,后来我找从公寓楼內出来的人打听,原来不是里面的住户是不能隨便进去的,而如果是去找公寓里住户的,需要在门房给住户打电话,住户同意了,洋鬼子门卫才会允许进去!” 尤世昌脸色很难看,这几天他一直因为刘长河要倒腾大米的事情而提心弔胆,现在又闹出他的正妻疑似在外面有情况,后院都要起火了,他哪能还坐得住? 女人在外面找小白脸,这对於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是最为沉痛的打击。 尤世昌一脸愤恨地说道:“难道就没有办法抓到她的把柄了吗?一个小小的青年公寓,就真的没有办法进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金超想了想说道:“先生,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能用钱买通青年公寓的洋人门卫的话,应该可以进入公寓里找到夫人去了哪个房间,但是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您前两天给我的钱大部分都用来租车了!” “他妈的,能用钱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就不叫事,你怎么不早说?”尤世昌一脸不满的说了一句,当即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钱递给金超。 “这些钱你拿去收买那个洋鬼子门卫,一定要进公寓找到夫人去了哪个房间!” 金超看了一眼钞票后摇头道:“先生,那是一个法国佬,这些纸钞人家根本不要,我都试过了,他只要法郎、英镑和美金!” 尤世昌一拍脑袋:“妈的,我真是猪脑子,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 他说完立即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叠法郎和一叠美钞,关好柜门后转身把钱交给保鏢:“拿去,把事情办好!” “是,先生放心!”金超接过钱答应道。 他刚走到门口,却又被叫住:“等等,回来!” 金超走回来问道:“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尤世昌拿出一个相机递过去说道:“拿著这个相机,如果看到夫人跟什么人在一起就拍下来!” “明白!”金超拿了相机就走了。 “呼——”尤世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拿起茶杯喝了两口。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了。 现在快要到下午下班时间,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过来呢? 尤世昌脸上带著疑惑接起了电话:“餵?” 电话里传来常挥的声音:“局座,我回来了,这两天我们在下面乡镇收了3万石大米,我已经派人送到城西事先租好的仓库了!” 尤世昌大喜:“好,太好了,常挥你干得不错,要继续努力,爭取在最短的时间內收到100万石!” “局座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电话那头常挥立即说道。 尤世昌当即表示:“好好好,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能在三个月之內完成100石大米的收购任务,我就把你提拔到副局长的位置,说到做到!” 第1019章 请私家侦探 与常挥的通话结束后,尤世昌坐在办公桌前点燃一支香菸思索著。 过了两分钟,他打开抽屉,从里面一叠名片中找出来一张,他拿起电话拨了名片上的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环球侦探社,哪位?” 尤世昌立即说道:“程先生吗?我这里有一笔业务想要麻烦你,能见面谈吗?” “当然,当然,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电话那头传来欣喜的声音。 “半个小时过后在公共租界的红浪漫歌舞厅,你在西装左上口袋里插上一支红玫瑰,我看见后就去找你!”尤世昌说道。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道:“行,半个小时后见!” 掛了电话,尤世昌又打了一个电话给青帮大佬刘长河。 “喂,刘公馆,哪位?” 尤世昌说道:“我是尤世昌,告诉刘老大,明天上午11点半在华懋饭店餐厅见面,一起吃个饭,把我老婆和儿子也过来!” “行,我会转告刘爷的!” “哐当”尤世昌掛了电话,起身走到衣架旁拿起大衣和礼帽向外走去。 打开办公室的门,尤世昌走出来对门口的几个保鏢说道:“你们跟我出去一趟!” 两分钟后,几人在楼下上了汽车,两辆汽车一前一后出了粮食局。 “先生,去哪儿?是回家吗?”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尤世昌说道:“去红浪漫歌舞厅,公共租界那边!” “好的先生,我知道位置!”司机答应。 尤世昌闭目养神,脑子却没有休息,想著待会儿跟私家侦探见面的事情。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睛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保鏢说道:“陆九,我约了一个姓程的私家侦探在红浪漫歌舞厅见面,说好了他会在西装上口袋插上一支红玫瑰,待会儿你替我进去跟他见面!” 保鏢陆九扭头问道:“好的先生,见面说什么?” 尤世昌说道:“你就让他调查刘长河的情况,我要刘长河家庭成员、社会关係、手下有多少混混,我更想知道这傢伙怎么会突然想要做大米生意” “要知道粮油的水深得很,一个从未涉及过粮油生意的人突然要做粮食生意,是因为什么原因?让私家侦探查查刘长河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跟什么人见了面” 说完,尤世昌拿出一叠钱递给保鏢:“你把这些钱交给程先生,就说是这是一半的酬劳,等他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再付另一半” 陆九接过钱点头说道:“先生,我明白怎么做了!” 不久,汽车就开到了红浪漫歌舞厅外面停下。 这个时候刚刚天黑不久,红浪漫歌舞厅里面还比较清冷,进去玩乐的客人寥寥无几。 “先生,那我就去了!”保鏢陆九回头对尤世昌说道。 尤世昌交代道:“见到程先生之后不要露怯,不要想著你只是一个保鏢,你现在就是一个老板,是一个委託人,是你付钱请他做事,气势要拿捏住,不要被对方的气势压下去更不要让对方看出来你不是正主” “明白!”陆九说完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直到看到陆九走进了红浪漫歌舞厅的大门,尤世昌才收回目光,他摸出一支香菸叼在嘴里,掏出火柴点燃香菸。 车厢里顿时烟雾繚绕,打开车窗,一阵冷风吹过来,烟雾很快又被吹散。 15分钟后,一个胸前西装口袋里插著红玫瑰的年轻男人从红浪漫歌舞厅里走出来。 尤世昌立马看到了这个人,只见此人把红玫瑰从口袋里拿出来扔在了地上,走下台阶后走到一辆小汽车旁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很快就发动汽车开车离开。 陆九也很快从歌舞厅出来,快步走下台阶来到汽车旁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座位上。 隨著车门关闭,陆九回头对尤世昌说道:“先生,谈妥了,他说三天之內就可以把调查结果交给我,三天后还是在这个时间约在这里见面” “很好!” 次日中午,尤世昌来到了华懋饭店 。 “尤局长吗?”侍者走过来询问。 “是我!” “刘先生已经在餐厅等您了,请跟我来!” “有劳!” 服务生把尤世昌带到一个雅间,推开门,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小老婆和儿子。 “世昌!”女人激动的叫道。 “爸爸“儿子也大叫著跑过来紧紧的抱著尤世昌的腿。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哭声中带著重逢后的喜悦和委屈。 “姓刘的亏待了你们?”尤世昌问道。 “没有没有,吃的喝的都有,佣人服侍也周到,就是不能乱走,整天都只能呆在房子里,我倒还后,儿子这么小怎么一直在房间里待得住?所以这两天一直吵个不停,后来刘长河同意让他在院子里跑动,但不准到外面去”小老婆说道。 尤世昌连忙安慰母子二人:“等过两三天爸爸就接你们回去,儿子,再坚持一下好吗?” “嗯!” 看到儿子懂事的点头答应,尤世昌更加心疼。 一家三口团聚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尤世昌连忙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正是刘长河与方师爷站在门外。 刘长河笑著说道:“尤局,饭菜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好!”尤世昌答应,转身带著小老婆和儿子跟刘长河一起过去隔壁雅间吃饭。 整个吃饭过程,刘长河都是笑呵呵的跟尤世昌说著沪上发生的一些事情,期间还不时逗著孩子,完全没有一点尷尬的感觉。 半个分钟后,孩子放下了筷子:“我饱了” 这是他吃饭吃得最慢的一次 ,只为能够多与父亲待一会儿。 尤世昌见状就对小老婆和儿子说:“那你们就先回去吧,过三天爸爸去接你们!” 送走老婆儿子,尤世昌也不装了,直接对刘长河说道:“刘老大,你的运输队和批文准备好了吗?我那边已经准备好,每天最少可以运走1万石大米!” 尤世昌让刘长河偽造批文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瞒过手下守卫粮库的人,儘量避免走漏消息,只要有小鬼子签发的批文,守卫们就不会怀疑,消息自然也就不会走漏出去传到上峰和小鬼子的耳朵里。 刘长河当即说道:“早就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开始?” “今晚7点就开始,地点不在粮食局的粮库,在城西林华路233號,到了那里之后拿出批文找守卫队长和库管就行了,每次最多一万石!” 第1020 章 劫船 长江入海口,南岸小渔村。 一间民房院子外暗藏著几个暗哨,在院子门口和院內站著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 正房主屋內,女人们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靠墙摆放著十几二十个藤条行李箱子。 艾草给孩子餵著奶,张云鹤坐在太师椅上悠閒地喝著茶。 这时院子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隨著咯吱的剎车声响起,隨后便有脚步声传来。 “先生,陈队长回来了!”一个守卫走进堂屋报告。 张云鹤抬头向外看去,只见三个穿著作训服的年轻人快步向堂屋走来。 “先生,法国佬的货船出发了,最多一个钟头就会抵达这里!”领头的陈队长走进来敬礼说道。 张云鹤闻言说道:“让弟兄们作好准备,等法国佬的货情一到就立即开始行动!” “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货轮截停下来!” “是!”陈队长敬礼后带著几个队员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张云鹤不放心,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万一行动不顺利,他还可以出手补救。 他站起来对艾草和眾女说道:“你们待这儿不要乱跑,我去看看!” 说完,他留下两个人,带上剩下的三个人跟在陈队长等人后面向海边赶过去。 陈队长只带了五个人过来,一个个虽然全副武装,但毕竟人数少,要劫持一艘拥有武装保护的货轮,胜负还在未知之数。 阵队长等人抵达海边不久,正在给3艘小火轮试车,张云鹤就赶到了。 “先生,您怎么来了?”阵队长问道。 张云鹤说道:“我担心就凭你们几个人搞不定,所以带人过来支援你们!”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队长连忙说道:“可是先生身负全港一百八十万人的安危,万一您有个什么闪失,属下无法向民眾交待啊!” 张云鹤摆了摆手说道:“我也是从刀山火海中爬出来的,哪里那么娇贵?” “行了,我既然来了,就决定要跟你们一起行动!这三艘小火轮现在能不能发动?” 陈队长回答道:“刚才我一一试过了,全都可以正常发动!” 张云鹤点了点头:“好,留下两个人在这里望风,如果发现法国佬的货轮就立即报告,其他人都躲在背风处休息一下,注意保暖!” 陈队长当即点了两个人的名字,让他们留下放哨,其他人都去后面的窝棚避风休息。 在窝棚里,张云鹤看到陈队长和队员们正在检查武器装备和弹药。 他走进去问道:“除了武器和弹药,你们还准备了哪些装备?” 阵队长拿出几件装备说道:“除了防寒服和潜水服之外,我们还准备了强弩梅鉤攀爬绳梯!” 法国人的货船来得比预计的要快得多,当一艘掛著法兰溪旗帜的万吨货轮出现在远方水面上时,张云鹤和手下护卫们开始了行动。 “留一个人在这里,等我们成功控制货轮之后就打旗语,留在这里的人立即回去报信让她们赶过来上船”张云鹤交待道。 陈队长指定了一个人留下来联络,其余人分作三拨上了三艘小火轮。 “以最快的速度衝过去,出发!”张云鹤挥大喊! 三艘小火轮发出嗵嗵嗵的轰鸣声,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正在海面上航行的万吨货轮。 “亲爱的,我们就要离开这生活了二十年的国度了,真是捨不得啊!”站在船舷处的一个法国贵妇人看著渐渐远去的陆地无不感嘆地说道。 身穿长呢子大衣的法国绅士走过来站在她身边说道:“形势所迫,我们不得不离开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或许將来我们还有机会再来这里,亲爱的,不要伤感了,回去阔別多年的家乡不一直是你所希望的吗?” “是的,我不应该这么伤感,我应该高兴,我们终於可以回到家乡了!”贵夫人说道。 这时,法国绅士脸色突然一变,指前陆地方向的海面上大喊:“那是什么?” 贵夫人眨了眨眼睛疑惑地说道:“三艘小火轮,怎么向我们的货轮方向衝过来了?” “上帝啊,是海盗,一定是海盗!梅丽莎,快去叫船长和船员们过来,让他们带武器!”法国绅士大叫道。 “哦,哦!”贵妇人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发白地提著裙子转身向船长室跑去。 没过多久,十几船员在船长法比奥的带领下跑了过来。 “小伙了们,海盗衝过来,准备战斗!”船长法比奥观察了一下之后立即下达了命令。 船上的船员们只有八个人有枪,其中五人拿的是手枪,只有三支步枪。 “船长,火力不够啊,海盗有三条船,11个人,看上去拿的都是步枪!”一个船员观察了情况大声喊道。 船长立即对船员们说道:“你们守住,我去动员有枪的乘客们加入战斗!” 此时张云鹤已经带人开船衝到了货轮下。 海面上波涛汹涌,三艘小火轮在波涛中上下起伏,看上去隨时都有翻船的可能。 陈队长蹲在船头大喊:“把船横过来,机枪掩护!” “第一组准备弩箭攀爬绳” “第二组、第三组准备攀爬” “掷弹筒手做好准备!” “噠噠噠……”中间小火轮上的机枪开火了。 趴在货轮船舷处的洋鬼子船员们当场被打死了好几个,其他洋鬼子船员嚇得立即缩回脑袋和身体。 小火轮上的机枪手是个机枪高手,点射,二连射,三连谢互相配合使用得炉火纯青,打得货轮上的船员们不敢冒头。 “掷弹筒手发射榴弹!”陈队长又及时下达了命令。 “嗵”的一声,一枚榴弹被发射出去,拋向天空,隨后落在了甲板上。 “轰”的一声巨响,榴弹爆炸开来,隨著爆炸火光闪现,4个洋鬼子船只被气浪衝下甲板掉进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机枪继续掩护,第一组发射弩箭梅鉤”陈队长大声下令。 “嗖嗖嗖”连续三支拴著绳索的梅鉤被发射出去落在甲板上,绳索被拉直之后,梅鉤鉤住了船舷护栏。 “第二,三组上”陈队长再次下达了命令,两个队员抓著绳索以极为灵活姿势向上攀爬,后面两个在他们之后也快速爬了上去。 第1022 章 堵在船舱內 就在队员们攀爬绳索时,货轮船舷边又伸出两个脑袋观察,又伸出两个手枪枪口。 突然,“呯呯”两声枪响,货轮船舷边伸出来的两个脑袋爆出两团血。 三艘小火轮上的队员们见状纷纷扭头看向开枪的人。 只见张云鹤慢慢放下手里的半自动步枪,神態自若。 队员们一个个惊愕不已,他们只知道这个老板生意做得很大,在港港养著几万人马,说一不二,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如此精准的枪法。 陈队长大喊:“第二组要登船了,掩护,所有人掩护!” 三条小火轮上的队员们立即看向船舷方向,枪口朝上。 已经爬到船舷下方的两个队员停了下来,他们各自向甲板上扔出一颗手雷。 “轰” “轰” 连续两声爆炸响起。 “上!”左边的队员向右边的队员打了一个手势。 两人同时向上爬,同时翻身上了船舷,稳稳落在甲板上。 他们蹲在甲板上,枪口不断移动,寻找著周围的船员。 甲板上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著七具尸体,步枪和手机散落一地,货物都被炸塌了两堆,木箱子胡乱地倒在甲板上。 右边的队员见周边已经没有敌人,退后两步向下面打手势。 很快绳索上的两个队员也翻身上了甲板。 “安全!” “安全!” 四人再次將周围搜索一遍,確认安全后立即通知下方的队员们。 看见甲板上的队员打了手势,陈队长立即下达命令:“上,上,上” 又有两个梅鉤被射上甲板,队员们纷纷以最快的速度攀爬上去。 张云鹤也隨著队员们一起上了甲板。 “第一组搜索甲板,第二组去控制舰桥,第三四组去守住船舱入口,但暂时不要进入,等我们控制了甲板和舰桥再行动!”陈队长下达了命令。 “好了,行动!” 队员们纷纷开展开行动,张云鹤隨著第二组前往舰桥。 在舰桥,队员们遭到了抵抗,但枪声很快就停止,两个船员倒在血泊中,还有5个船员投降。 舰桥被控制住了,但船长法比奥却不在这里。 没有船长,这船还真不好开。 “其余人应该都在下面的船舱里!” “留下两个人控制舰桥,其他人员跟我去船舱!”张云鹤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陈队长留下两个人守在舰桥內控制船员停船,又带著其他队员们及两个船员走出舰桥。 “你们两个,拋锚停船,快点!” 在陈队长的命令下,两个船员走到船尾扒开铁栓放下铁锚。 铁锚带动铁链砸落水面,长达几十米铁索哗啦哗啦摩擦著甲板滑向海面。 当铁链被拉直,整个船体突然一顿,无论甲板上,还是船舱內的人都站立不稳。 “啊——” “呯——” 船船內的女人们和孩子发出惊叫声,有人摔倒到地板上。 在甲板下的餐厅里,这里地方大,所有船上的男女老幼基本都集中在这里。 从地上爬起来的船长法比奥叫道:“船停了,一定船锚被拋下去了,我不知道甲板上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但是肯定不乐观!” “停船很有可能是被迫的,这说明海盗已经控制了甲板和舰桥!” “女士们,先生们,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行动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夺回舰桥和甲板,把那群该死的海盗赶下海!” “我希望有枪的先生们跟我们一起行动,只有团结起来,我们才有能获胜,才能回到法兰西!” 法比奥的话很有鼓舞性,乘客们的士气被调动起来了,当场就有十几个绅士从腰间拔出手枪表示可以参加。 就在这时,一个船员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喊道:“船长,船长,不好了,出舱口被海盗堵住了,他们正在策划进攻下船舱,我们危险了!” 这个船员的话让所有人的脸色大变,一时间人心惶惶。 船长法比奥当即拔出腰间手枪喊道:“有枪的都跟我走,其他人留在原地不要乱走!” 法比奥手下还有5个船员,但只有2人有枪,乘客中有枪亚愿意和他一起御敌的有13个,加起来也有16支枪。 他们刚衝到出舱口就遭到了攻击,几发子弹谢进舱內通道口,在前面开路的船员中弹倒下,法比奥也被一发子弹击中了胳膊。 “噢,法克!”法比奥按住出血的伤口大骂,急忙退到了身后左侧的舱室门口躲避子弹。 其他船员和持枪乘客嚇得纷纷后退,有的人躲进通道旁边的舱室里,有的嚇得转身就跑,还有人壮著胆子靠墙蹲下双手持枪瞄准出舱口,但留下来的人一个个还是慌乱不已。 此时在甲板上的入舱口,张云鹤已经带人赶了过来。 “刚才什么情况?”张方鹤抬了抬枪口问道。 一个守在入舱口的队员说道:“刚才一大批船员和持枪的乘客想衝上来,所以我们开枪把他们打了回去!” 张云鹤走到旁边蹲下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看到了通道口下面躺著一个船员。 他问道:“下面还有多少人?” “不清楚!”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带两个船员过来!” 没过多久,两个船员被推了过来。 张云鹤看向他俩问道:“船上一共有多少人?” 两个船员虽然很害怕,却都没有说话。 张云鹤掏出手枪对准右边船员的脑袋扣下了扳机。 “呯” 右边船员瞬间被爆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倒下去。 看到同伴活活被打死在自己的面前,左边船员面露惊恐,浑身颤抖不止。 张云鹤的手枪平移,枪口对准了左边船员的脑袋。 “扑嗵!”一声,船员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说,我说,船上一共我76人,包括孩子在內!” 张云鹤继续问道:“船舱內还有多少人有枪?” 船员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船上一共有39支枪,其中步枪9桿,手枪30支!” “很好,除了这个船舱入口之外,还有什么入口可以进入船舱?或者是否还有其他出口?” “有一个物料舱门,在右侧舷,距离船尾三十米,船舷下三米!” 张云鹤闻言脸上露出笑容,扭头对陈队长说道:“知道怎么做了吗?” 陈队长点头,当即对两个队员说道:“你两个去守住物料舱门,只要有人出来,立刻开枪!” 第 1022章 控制货轮 12月的天气寒冷,特別是出海口的海面上更冷。 湿冷的海风吹著,带走著货轮甲板上所有人身体上的热量。 儘管张云鹤和其他人都穿著厚实的御寒保暖衣,但在高湿度和低湿度的海风吹拂下也有些受不了。 “抓紧行动吧!小陈,你来指挥!”张云鹤对陈队长说道。 “是!”陈队长敬礼答应,当即下达命令:“全员都戴上防毒面具,检查枪械弹药!” 队员们纷纷將防毒面具戴上,然后检查装备。 “都准备好了吧?第一组准备投掷闪光弹,第二组在闪光弹投下去之后等三秒立即衝下去,我要你们第一时间解决下面所有持枪的人!” 这时张云鹤出声喊停:“等一下,我先声明一点,我们的目的不是杀人,是夺船並让这艘船载著我们回港港!” “如果把能开船的人杀了,我们怎么回去?” “所以,接下来的行动不要隨便杀人,而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解除他们的武装,控制下面船舱里面所有人,明白吗?” “先生,我明白了!” 陈队长回答道,他接著对其他队员们说道:“都听见先生的话了吧?我调整一下命令,把投掷闪光弹改为投掷烟雾弹!” “我们的行动是要在第一时间解除下面所有人的武装,非必要不要杀人,。並將他们驱赶到一起集中看管,都明白了吗?” “明白!”队员们齐声回答。 “好,第1组准备……”陈队长下达命令,並打了一个投掷动作。 三颗烟雾弹各间隔数秒被扔进了船舱过道。 隨著下面船舱內传来滋滋的烟雾释放声音响起,陈队长举起手无声读秒。 “1,2,3,4,5,6,7,8,9,10” “行动!” 第二组队员戴著防毒面具持枪轻手轻脚地一步一步踏著梯子下到船舱过道之中。 刚下到船舱之中的队员们就听到了大量的咳嗽声。 烟雾弹不仅能阻挡视线,还能刺激人的呼吸道引发咳嗽,有的还能刺激眼睛,让人泪流不止,失去战斗力。 “混蛋,混蛋,咳咳咳,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咳咳咳,呃——” 船长法比奥在又骂又咳嗽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枪口顶住了,当场嚇得如同被掐住了鸭子的脖子,手中的手枪被夺走,不敢反抗。 “双手抱头,走,往前面走!”枪口移动到背部,他被枪口用力顶著往前走。 刚才还跟著法比奥要一起杀上甲板夺回货轮控制权的武装船员们和持枪乘客们被先后一一夺走了枪枝,然后被驱赶到一起集中看押。 几分钟后,一个队员向陈队长报告:“队长,通道內所的船只和持枪乘客都已被缴械!” 陈队长闻言当即说道:“你带三个人深入搜索!” “是!” 等搜索队往前走之后,陈队长对剩下的队员下达命令:“剩下的人分成两组,一组搜索通道左边舱室,二组搜索右边舱室!” “开始!” 两组名自展开行动。 “咚咚咚,里面有没有人?咚咚咚,开门!” “没动静,把门踹开!”一组组长说完打了一个手势。 一个身高体壮的队员后退一步,一个侧踹,“呯”的一声响,舱门被踹开。 这一瞬间,一个队员打]一个地滚躺,滚进了舱室內,另外一个队只端著步枪立即闪身冲了进去。 “別动,放下枪,否则打死你!”两个队员用枪指著舱內一个洋人。 这洋人浑身颤抖地拿著手机对准单膝跪地队员。 “我让你放下枪,放下!”隨著另一个队员厉声大喝,持枪洋人神色紧张地缓缓放下了手枪。 “转身,双手抱头,靠墙!” 这洋人只能照做,等他转身抱头靠墙后,单膝跪地的队员立即上前拿走手枪,再对其进行搜身。 “你把他带去跟其他人关在一起,其他人跟我继续搜!” “是!” 经过长达近二十分的搜索,陈队长和他的队员们才把通道两侧的舱室都搜了一遍,一共搜出来5个人。 “报告队长,其他乘客包括妇孺在內全部都集中在餐厅里,我们把其他区域和舱室都搜了一遍,有两个人被我们堵在物资舱门的通道里正在抵抗!” “有一个想要从物资舱门出去爬上甲板的船员被守在甲板上的两个队员当场击毙!” “其他区域再没有发现有人躲藏” 张云鹤挥手:“去餐厅看看,走!”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餐厅,聚集在这里的乘客们看到这么大批陌生武装人员过来,就都知道船长、船员们和那些拿枪的乘客都失败了。 他们一个个都嚇得尖叫,脸上流露出惧怕的神色。 张云鹤看了一下扭头问道:“刚才抓了多少人?” “15人!”陈队长回答道。 张云鹤点了点头,隨即说:“核对船上人数!” “明白!”陈队长当场把现场所有乘客人数清点了一遍。 他把现场人数与先前抓起来的人,还有被击毙的人加起来后发现人数与船员交待人数不一致。 “少了两个,一组二组,再去搜一遍,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是!” 张云鹤扭头对陈队长说道:“去把船长那些人都带过来!” “好!” 陈队长亲自带几个人过去把被抓的船长等人带了过来。 “先生,人带了!” “放开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船长法比奥挣扎著说道。 “法比奥船长,还记得我吗?”张云鹤走上前问道。 法比奥这时才看清並认出了张云鹤:“是你!” “没错,就是我!法比奥船长,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如果那天你答应让我们上船的话,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法比奥愤怒地骂道。 张云鹤说道:“我们只是想回家而已,这又有什么错?” “你……” 张云鹤上前威胁道:“法比奥船长,如果你们有还想活命,唯一的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把船开到港港,让我们下船,然后我会放你们离开!” 第1023 章 法比奥妥协 “来人,把船长和所有船员与这些乘客分开,分別派人看守!” “另外,给岸上打旗语,通知村子里的人赶来海边准备上船!” “派三个人开小火轮返回岸去把人都接过来!” 张云鹤下达的命令。 “是!”陈队长答应,当即按照张云鹤下达的命令执行。 首先是船长和船员们被驱赶到两间舱室关起来。 接著剩下的乘客们也都被驱赶到几个舱室室看管。 接下来就是搜捕两个躲起来的船员。 十几分钟后,一个队员过来报告:“先生,这一层的所有舱室全部都搜过了,没有发现缺少的两个船员!” “哦?这就奇怪了,这艘船除了甲板和这一层船舱,还有其他舱室吗?”张云皱眉问道。 “没有发现其他舱室入口!”队员摇头说道。 张云鹤想了想说道:“走,去舰桥!” 他带著几个人很快出了船舱上了甲板,穿过货物之间的通道来到了舰桥。 “先生!”守在这里的两个队员看见张云鹤走进来立即转身敬礼。 张云鹤点了点头走到墙壁边抬头研究贴在墙上的船体结构图。 “不对呀,这船舱下面还有一层,有燃料舱和动力舱,入口……入口在这里!快去找陈队长,让他带人赶到入口处进入下一层舱室,那两个不见的船员肯定躲在动力舱了!” “是,先生!”一个队员答应,敬礼后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陈队长就带人找到了下动力舱的入口。 “应该就是这里,你们看这里有一个门,门上还有转盘开关!去一个人打开舱门,其他人……”他话没说完打了两个手势。 队员们纷、持枪靠在舱门两侧。 一个队员收起枪走到舱门口用双手转动转盘。 转盘转了几圈之后,队员用力向內推门,“队长,门被人从里面堵住了!” 陈队长上前一看,舱门打开了两指宽的一条缝,里面有人用铁棍拴住了,根本推不开! “队长,用这个!”一个队员拿出一枚手雷说道。 陈队长一看,当即摇头说道:“不行,这要是丟引去炸坏动力设备就完了!” “这样,去找切割设备过来把它切开!”陈队长说道。 “是!”一个队员答应后转身跑开。 陈队长这时对动力舱內喊道:“里面的人听著,这艘船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们可以躲在里一天,两天,甚至三天,但我不相信你们可以躲四天、五天!” “动力舱內没有食物,就算有水,你们也撑不了几天!” “你如果还想活命,现在就应该打开舱门,只要你们能开船把我们送去港港,我们我放你们离开!” 等他说完过了3秒,动力舱內传来一个船员的声音:“你们这群该死的海盗,你以为我们会相信海盗的承诺吗?” “我劝你们不要妄想用暴力破门,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敢暴力破门,我一定会在你们进来之前前破坏动力设备,让你们即使控制了动力舱也永远开不走这艘船!” 陈队长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里面传来大喊声。 陈队长说道:“我们的目的只是想用这艘船去港港,你们寧愿破坏动力设备也不同意,既然这样,我们还不如杀了船上所有人,然后炸毁这条船!” “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希望你们十分钟之后打开舱门走出来!否则,我们寧愿炸了这条船,让你们给这条船陪葬,然后想其他办法去港港!” 说完,陈队长对几个队员说:“都退后,让他们考虑!十分钟后如果他们不开门投降就杀了船上所有人,炸了这条船!” “是!”队员们齐声答应,依次后退几步。 很快,动力船內就传来了爭吵声,而且吵闹声越来越大。 吵了几分钟之后,声音渐渐停止。 又过了几分钟,舱门上传出声响,挡住舱门的铁棍被取下来了,隨后舱门被打开,两个洋人船只抱头走了出来! “上” 隨著陈队长一声令下,几个队员衝过去將二人按倒在地板上。 两个洋人船员都没有反抗,其中一个叫道:“希望你们说话算话,等货船到了港港就放我们离开!” “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开船,不要耍样,等船到了港港,我们就会下船!带走!”陈队长说完挥了挥手。 等他带人押著两个船员回到餐厅时,张云鹤刚好走了过来。 “先生,抓到这两个船员了!”陈队长招告。 张云鹤看了看二人说道:“把他们带去跟其他船员关在一起!另外去把船长法比奥带过来,我跟他聊聊!” “是!” 没过多久,法比奥被带到了张云鹤面前。“法比奥船长,请坐吧!” 法比奥坐在了张云鹤对面,两人之间隔著一张长条餐桌。 法比奥看著张云鹤问道:“你想怎么样?” 张云鹤丟过去一支烟,自己叼了一支在嘴里,用火柴点燃香菸。 他把火柴推过去。 法比奥见状,脸上的脸色变好了不少,他用火柴点燃香菸。 张云鹤说道:“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去港港,这一点你知道,我不想再作重复!” “只要你们开船把我们送到,你们就可以安全离开,我说到做到!” 法比奥抽了两口烟问道:“我怎么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除此之外,你们別无选择!”张云鹤神色淡定地说道。 法比奥考虑了几秒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並说服其他人,但你必须承诺不再杀人,而且要允许我们在船上自由行走!” 张云鹤弹了弹菸灰说道:“乘客只能在我规定的时间和规定的地点活动,船员只能在工作岗位上和睡觉的舱室这两个地方活动,其他时间不得在其他地点走动!” “另外,从现在开始,电报室由我的人负责,你和船员不得靠近!” 法比奥也知道能爭取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他当即答应:“好,成交!” 张云鹤扭头对陈队长说道:“去把所有船员都带过来,我想船长先生需要说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