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地(骨科1v1 h)》 余茵茵 林茵茵暗恋自己的大哥。 这不怪林茵茵。 林茵茵七岁时被接回林家,是她的母亲日日夜夜在互联网发疯的结果。 那天余棠只是像往常一样拍了和女儿一起散步的视频,没过多久下面就有回复:这娃长得真丑。 林茵茵小时候确实谈不上好看,尤其那是暑假,是跟着母亲天天在外面摆摊的日子,被太阳暴晒得黑了好几个度,街里邻居都叫她“黑妹!”“黑妹!”。 除了黑,林茵茵的五官还是很好的,遗传了妈妈的很多优良基因,高鼻梁,大眼睛,双眼皮,即便说不上好看,也绝对说不上丑。 余棠为母则刚,怒怼网友:你生下的是只癞蛤蟆,还敢说我家天鹅公主! 网友隔了一分钟就回复:还公主,呸!你前面那些摆摊视频,她顶多是个摆摊公主哈哈哈哈哈。 余棠翻了个白眼。 视频浏览量蹭蹭的上涨,也不知道怎么平日个位数浏览量的账号今天就发疯了似的。 下面的评论一个接着一个,但无一例外都在点评自己女儿的长相。 余棠第一次这么生气,女儿只是被太阳晒黑了点,很多难听的话网友都敢说,她咬咬牙又发布了新的回复:这可是林氏的孩子! 网友们立即也不评论长相了,纷纷讨论起这个“林氏”。 “她应该不是说那个林家吧。” “她老公姓林就姓林呗,还林氏。” “家里老公有霸总瘾,天天在家自称林氏吧哈哈哈哈” 余棠看到铺天的笑话她的评论,心一横,她可从来没签过什么保密协议,那个男人的孩子被骂,凭什么他名利双收,自家女儿要被骂得这么难听。 她直接回复:就是林鹤笺的女儿! 不过十分钟就上热搜了。 热搜词条简单明了:林鹤笺 私生女。 林氏集团总部给出的公关是林总不认识该女子,系谣言。 这下有些认识余棠的都来评论了:“哟,这不是茵茵吗?叫余茵茵啊,真的是什么林氏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姓林。” “我从来没见过茵茵爸爸,也没听过阿棠和林家人有什么联系。阿棠可能是玩笑话吧,大家别网暴普通人了。” “对啊我也时不时说我家是张凌赫的孩子呢,普通人随口一说别网暴啊。” 余棠看着999+的评论,再看林氏集团的公关已经冲到热搜第一。她就像一个发疯的普通人。 余棠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动机,是报复也好,证明什么也好,她本来也受够了这日子。她直接再发了一个视频,包括了亲子鉴定证明、警告她不能说的聊天记录等等。 余棠和林鹤笺是真实恋爱过的。 他们是大学同窗,恋爱过一年,后来林鹤笺因为商业联姻娶了现在的老婆,直接把余棠甩了。后来余棠在酒店做服务员,林鹤笺喝多酒了又旧情复燃对着余棠说了很多情话,就发生了关系。 余棠的日子很难过,她找不到合适的男人,怪她总挑挑拣拣觉得都不如林鹤笺,林鹤笺无论外型还是财力都是天花板级别。 余棠上了年纪,不想随便找个男的搭伙过日子,那天见到林鹤笺,又听到了他似真心的告白,情不自禁也就接受了。 后来知道怀孕的时候她告诉了林鹤笺,林鹤笺要她打掉,他说他是大人物,这种新闻对他来说有害无利,可能会直接亏损几千万甚至上亿。 余棠还是生了下来,一是因为大龄产妇,错过了这次机会后面也不一定会有孩子;二是她的确想要一个孩子陪伴。 茵茵三个月大的时候,她告诉了林鹤笺,林鹤笺先是生气“你怎么也这么不听话。”,再是赶来做了一次亲子鉴定。 林鹤笺答应每个月给余家母女3k的抚养费,警告她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他,如果这件事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是余家母女的后果不堪设想。 余棠本是觉得林鹤笺看到自己的骨肉多少会有点心软,她不求什么和林鹤笺在一起,就只是想让他看看孩子。 可林鹤笺的态度让余棠彻底死心,整整七年她没提过林鹤笺一句。 茵茵问爸爸去哪了。 “爸爸在你出生前就死了。”余棠这样回答。 余棠或许是出于想要报复当年对她的抛弃,抑或是报复对茵茵的绝情,索性把事情闹大。 她知道是自己咎由自取,但林鹤笺绝不无辜。 事情热度持续了一周,林氏集团的公关迟迟没有回应,证据确凿怎么反驳呢。 舆论开始一边倒。 林鹤笺树立的爱妻爱子形象破裂,前一次公关说是谣言让林氏公信力极速下降,林氏集团股票市场不容乐观。 让这场危机化解的不是求的余棠的原谅,是林鹤笺的妻子贺予安站出来,一是表达对余棠的歉意,二是表示对丈夫的谅解,三是决定让余茵茵进入林家,享受顶级的教育资源,同时让余茵茵改名林茵茵。 一次完美的公关,让舆论立马转向。 本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一跃成为林氏集团的千金,改姓,承认血缘关系,明着告诉众人这是有绝对继承权的孩子。 本在讨论茵茵又黑又丑又穷的网友们不乐意了。 本是对渣男的讨伐又转变为了对普通人一飞升天的羡慕与嫉妒。 余棠其实并没有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好处,既没有豪门一掷千金要她的孩子,也没有说任何逼迫她的话,是她自愿交出抚养权的。 原因无他,余棠爱自己的孩子,去林家能接受更好的教育,有更好的生活条件,茵茵在林家肯定能生活的更好。 她看着跟着她摆摊暴晒的女儿也是满脸心疼,去林家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应该会变得更漂亮,过得更开心吧。 余茵茵被司机接走时还不清楚情况,妈妈和她说是去爸爸那里,可是她不是没有爸爸吗? 她以为自己有新爸爸了,却没想到也有新妈妈。 贺予安站在别墅门口等着余茵茵,她看着视频中的小孩跳下豪车,旁边的媒体蜂拥而上,她笑眼迎上去:“茵茵来啦,欢迎茵茵回家,我是你的妈妈。” 旁边记者有人说道:“快叫妈妈。” “妈妈。”余茵茵听话的叫了一声。 “哎~”贺予安笑着回答,“这是爸爸,这是哥哥。”她分别指着旁边穿着西装和穿着校服的两个人。 “爸爸。”“哥哥。”余茵茵听话的依次说道。 林鹤笺也笑着应了声“诶~” 林砚声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 “阿声还愣着干啥呢,快牵着妹妹回家啊。”贺予安对着旁边的林砚声说道。 林砚声牵起余茵茵的小手,带着她往里走。这一幕牵手被放在了第二天的热搜头条。 余茵茵并不知道此次迎接的意义。 她只是被哥哥的大手牵着,哥哥穿着西式校服,剪裁得体,从下往上能看到哥哥清晰的下颚线,哥哥真好看,皮肤真白。 余茵茵很开心有一个哥哥,她进屋就连忙自我介绍:“我叫余茵茵。哥哥你呢?” 余茵茵看着哥哥低头给她找拖鞋,少年蹲下身子将拖鞋摆到她的面前,哥哥真细心,她想。 “你叫林茵茵。”她听到他说,“我叫林砚声。” “余茵茵!”门外传来林砚声的生气的声音。 她望向门口,看着哥哥平时面无表情的脸漏出微微震惊又生气的表情,她玩味的看着他。 “我叫林茵茵。” 茵茵刚来家里的时候总是改不过来,林砚声喊她一声“林茵茵”,她就要回复一句“我叫余茵茵。” 后来有段时间林砚声也叫她余茵茵。 再后来又改回了林茵茵,只是生气无奈或者有其他情绪的时候会叫她余茵茵。 比如现在。 “林茵茵,这样不对,我是你哥哥。”林砚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小妹坐在床上对着敞开的门张开腿,她穿着睡裙,下面却什么也没穿,她熟练的用着钢笔反复研磨自己的小穴。 他清晰的看到钢笔在妹妹的穴里进进出出,拉扯出一道道淫丝。 那是他的钢笔。 这是他这个月不见的第四支钢笔。 他走到阁楼层的时候就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哥哥…” 他上一次就在卫生间撞到过,他知道她拿钢笔干什么,起初他只是以为妹妹到了青春期,在探索自己的身体,拿他的钢笔也只是无意之举。 直到他第四支钢笔不见踪影,直到他在门口听到那声“好想哥哥操我。” “林砚声,啊…”钢笔推的更深了点,“林砚声….嗯~好爽….” “余茵茵!”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他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廉耻不知伦理的小妹。 “我叫林茵茵。”他看着小妹面色潮红,提醒他,她也是林家人,他更生气了,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还敢这么放肆。 “林茵茵,这样不对,我是你哥哥。”他试图和她先讲伦理。 “我知道呀。”少女微笑着说,“我喜欢哥哥,这不怪我,都怪哥哥。” 哥哥的错 喜欢哥哥当然是哥哥的错。 林茵茵来到林家并没有网友认为的一飞升天。那个让她叫“妈妈”的女人一进屋子就变了脸。 “别叫我妈妈,叫我阿姨就行。” 贺予安忍气吞声了好几天,越看这个孩子越不顺眼。吩咐所有在别墅的工作人员不要给这个孩子尊称“小姐”,也不要主动给她提供任何帮助。 她只是答应了给这个野孩子教育资源而已。让她去最好的学校学习就足够了,够给媒体大众看了。 林茵茵本来是有房间住的,她住了大概一年多,家里又来人了。 那是她的二哥,林既哲。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林既哲归祖认宗,这件事倒是没有惊动媒体,但是知名家族企业都知道林家又有了个二少爷。 林既哲比其他两个孩子都受宠,林鹤笺会主动给他夹菜,会亲自送他上学,会给他办生日宴会。 林茵茵这也才知道父亲能这样体贴自己的孩子。 林既哲住在茵茵隔壁,有一天他突然抱怨林茵茵很吵,无论是走路的声音还是开门关门的声音,都特别的响亮,还经常在房间里大声讲话,吵得林既哲都睡不着觉。 林茵茵很无辜,她才没有。 林鹤笺一听爱子睡不着觉,当即就让林茵茵搬出那个房间。 林既哲不罢休,将他房间连着的三个空房间都不让林茵茵住,说林茵茵的高音穿透力特别的强。 那还能住哪?只能住别墅外面那个偏房了。 别墅外还修了一排平房,是专门给住家保姆、上夜班的佣人住的,还有园丁的休息室,工具堆放间。 没有多余的房间,只有和保姆一间的空床铺。 意思是让林茵茵和住家保姆一起住。 贺予安虽然不喜欢林既哲,但一听这个安排就心里发笑,静候林鹤笺发话。 林鹤笺对林既哲的偏爱超乎了想象,哪怕让自己亲闺女和保姆住一间屋子居然也同意了。 林既哲对林茵茵扬起胜利者的微笑。 林茵茵没去过偏房,还不知道住那里是怎么个情况。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砚声这时候放下碗筷,对父亲说:“楼上不是还有一个阁楼吗?可以让林茵茵住那里。” “哥,你不知道林茵茵多吵,那个阁楼在你楼上吧,那晚上她一直跺脚吵你怎么办。”林既哲赶紧关心起大哥来。 “没事,我睡眠深”,林砚声无视母亲投来的目光,继续对着父亲说,“如果被外人说漏嘴了,影响不好。” 林茵茵再怎么说是向公众宣告的林家孩子。 万一哪个佣人拍一张在保姆房睡觉的照片放在网上那不炸开锅了。 林鹤笺知道林既哲的用意,放在阁楼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 于是林茵茵当天晚上就搬到了阁楼,去阁楼只有一个楼梯,也必须要经过林砚声的房间,林茵茵还很开心搬得离哥哥更近了一点。 之前的房间离得太远了,除了吃饭根本碰不到哥哥。 “真好,我住哥哥楼上了。”她路过林砚声房门看见他站在门口。 林砚声应了一声“嗯。”转身就进了房间。 林砚声在外总是冷漠寡言,但林茵茵总是能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找到真情,多年后林茵茵想起阁楼事件才惊觉,那次又是哥哥主动帮了她。 都说长兄如父,从7岁进林家,到如今的20岁,林砚声在她十三年的光阴中同时扮演了哥哥、父亲、母亲的角色。 生日只有林砚声知道,也只有林砚声记得。家长会是林砚声开的,毕业典礼是林砚声参加的,不受林家人待见,好多年换季的新衣服都是林砚声要助理帮忙买的。 哥哥也可以像其他林家人一样不待见她,尽管他表面是这样做的,但总是让林茵茵感受到了特别的关爱。 林茵茵的少女心事全都是林砚声。 此时的林茵茵正坐在阁楼的床上,张开腿漏出湿润的小穴看着这个暗地里总是向着她的哥哥。 “怪我?”她看着林砚声皱着眉头走进她的房间,然后关上门,落锁。 “怪我对你好?仲系怪我对你唔好?” 怪我对你好,还是怪我对你不好? 林茵茵正跪坐在那张宽大的床上,随着房门的关闭,身体微微起伏,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林砚声的视线顺着往下,最终落在那只被她握在双腿之间的东西上——深黑色的笔杆上沾染了不该有的湿滑液体,在顶灯下反射出暧昧的光。 下面的感觉太爽了以至于她没有听清林砚声用了粤语问她,林茵茵没有回答他,反而因为他的气息入侵和得之不易的二人世界显得更加激动。 他双臂环抱在胸前,眼睛微微眯起,眉头依然皱起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更深了几分。他也没有再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出意料之外却又引人入胜的默剧。他没有挪动脚步,只是用指尖在自己的手臂上极轻、极慢地敲击着,一下,又一下,无声地计算着节拍。 直到林茵茵的身体猛然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呜咽,那支钢笔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当啷”一声掉在他给她买的地毯上,发出的闷响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宁静。 林砚声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清晰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支笔,好唔好用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又带有一丝沙哑,语调平缓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澜,仿佛只是在随口询问一件文具的使用体验。 他走到床边,弯腰捡起那支沾染了湿痕的钢笔,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笔身。 林茵茵这才真的害怕起来,无论她之前如何偷他的钢笔和领带,如何闯入他的卧室偷拍,他都只会说“下次不许这样了。” “林茵茵,这样做不对。” 在林家十多年林砚声说粤语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一次都是在他极度生气的时候。上一次是她离家出走,那天他用粤语骂了她快十分钟,接着她就被送去寄宿学校,呆了整整两年,两年没见到他。 “是我的错,哥哥对不起。”林茵茵低下头。 本来破釜沉舟,哥哥发现了就表白,不接受就离开林家,反正在这个家除了哥哥她没什么在意的东西了。 但就是在意哥哥,她不想离开林家。 认错,像以往每一次认错一样,哥哥会原谅自己的,哪怕有些许惩罚。 钢笔高潮(h) 林砚声纹丝不动,他像是完全没听见林茵茵细若蚊蚋的哀求。 他修长的手指转动着那支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的钢笔,笔尖上挂着的晶莹液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色情的弧线。 他向前一步,语调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温和:“茵茵,自己做错事,就要自己承担后果,唔系咩?(不是吗?)” 他没有给林茵茵任何反应的机会,径直绕到她的身后,蹲下身。 温热的指尖轻柔地撩开她因为汗水而粘在颈侧的发丝,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将我支笔整污糟咗,係咪要帮我清洁返干净先?(你把我这支笔弄脏了,是不是要帮我清洁干净才行?)” 他的左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右手则握着那支冰凉的钢笔,缓缓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片湿热泥泞的区域因为主人的羞耻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钢笔冰冷的金属笔帽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时,林茵茵的身体猛地一颤。林砚声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仿佛就在耳膜上震动。 “茵茵好敏感…这里碰一碰就抖成这样了?”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用那光滑的笔帽,不紧不慢地在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打着圈。每一次的划过,都带来一阵尖锐而羞耻的刺激,林茵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像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开始用笔帽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或轻或重地按压、研磨。他精准地掌握着力道,时而轻柔地搔刮,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时而又用力地按下去,让那阵快感变得尖锐而深刻。 林茵茵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支深黑色的钢笔衬得越发淫靡。“好湿…茵茵全都是为我流的,是不是?”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左手的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揉捏,像是一种安抚,却更像是一种掌控。 那支钢笔在他手中变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冰冷坚硬的笔杆取代了温热的血肉,在那湿滑的穴口不疾不徐地进出。 他并没有深入,只是用笔尖反复挑逗、拨弄着入口处最敏感的软肉。林茵茵的身体在他的操弄下,像一片风中的落叶,除了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但那冰冷的触感又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有多么荒唐和羞耻。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难堪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想唔想要啊?(想不想要啊?)”林砚声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那支钢笔就那样静静地停在她的体内,不上不下,带来一阵空虚的折磨。 “茵茵,告诉我,你系咪好想要?(你是不是很想要?)”他耐心地等待着,手指开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已经泛起红晕的臀瓣。那拍击声和他的问话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林茵茵最后的防线。细碎的哭泣和断断续续的恳求从她唇间溢出。 “想要…哥哥…” “既然你都开口求我了,”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像一个慷慨的施予者,“哥哥怎么会不满足你呢?”话音未落,他手腕微微用力,重新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那支钢笔在她体内快速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冰冷的硬物在温热紧致的甬道内肆意搅动,带来一种超乎想象的强烈刺激。 异物强烈入侵的感觉让她绷紧了双腿,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被填补的满足感。茵茵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这来之不易的“安慰”,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 林砚声的眼神变得幽深。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抽送起来。钢笔的尺寸对于真正的交合来说微不足道,但它冰冷、坚硬的质感,在柔软、湿热的甬道内反复进出,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 他精准地控制着角度,每一次顶入,都会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让她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他看着妹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泛起粉色的潮红,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嘴角的笑意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 就在林茵茵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快感推上云端时,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停下来。他会抽出钢笔,让她瞬间从顶峰跌落,感受那蚀骨的空虚。 然后,在她难耐地扭动身体,无声地乞求时,他又会用那沾满了她蜜液的笔身,重新去研磨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或轻或重的力道挑逗着。 他就是要让她在这天堂与地狱的边缘反复徘徊,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所有快乐与痛苦,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哥哥…是在…是在惩罚我吗?”林茵茵喘着粗气问他,这实在太折磨人了。 林砚声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歇,他听到她带着哭腔的问话,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落在她那张混合着恐惧、屈辱与情欲的脸上。 “惩罚?”他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味这个词的含义,“怎么会是惩罚,我怎么舍得惩罚你呢?” 林砚声从来没有惩罚过她,他从来只惩罚自己。 “不过…你要觉得这是惩罚”,他话锋一转,手中的钢笔再次向下,这一次,他没有进入她的身体,而是用冰凉坚硬的笔杆,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那早已泛滥成灾、微微红肿的阴唇。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你希望我点样惩罚你呢?” 他看着妹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不住颤抖的身体,看着她紧咬下唇却又忍不住泄露出呻吟的矛盾模样,内心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林茵茵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支笔带来的疯狂快感。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热流从穴心喷涌而出,将那支钢笔彻底淹没。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软软地向前倒去,被林砚声稳稳地用手臂接住。 惩罚 惩罚比想像中来的要快。 林砚声第二天带女朋友回家了。 “这是老二,”贺予安拿出女主人的姿态,挨个给自家儿子的女朋友介绍家里人,“林既哲。既哲这孩子呢从小体弱多病的,没怎么在媒体上漏过面,你可能不太了解。” 林砚声带回来的女生是很多月前贺予安介绍的相亲对象颜藜。 林砚声已经28,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却连交往女朋友的风声都没有,这可急了贺予安好几年,介绍了很多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都被林砚声以各种理由拒绝。 那天她忍无可忍说,“我知道你长大了,但不代表你完全自由了。 “你弟弟前几天说交女朋友了,万一你弟弟突然结个婚,突然生个大胖孙子,你这些年的努力全都作废! “你想你妈妈被人赶出去别的女人进门吗? “你不想想当年要不是余茵茵她妈出身不好,我这位置就是那余棠的了! “你也一样,你不争气,你的位置就是林既哲的。 “你是林家长子,成家立业这种事无论是在你父亲面前,在你弟弟妹妹面前,还是在公众面前,都是要做好表率的。 “你自己如果还没有钟意的,就按妈妈的来,妈妈给你挑的各个方面都很完美。” 因为林既哲进入林家后备受父亲宠爱,母亲一直将他当作自己的假想敌。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林既哲就是带着夺家产的野心进入林家,无论是刻意限制小妹的发展,还是各个方面都和他比较。 林砚声22岁大学毕业进入管理层的那年,年仅16岁的林既哲放弃了父亲给的高中毕业直接留学的建议,当年直接参加了高考,在大学期间就进入公司学习。 林砚声和林既哲差不多同一时间进入集团公司,尽管现在ceo职位在林砚声,但林既哲在林氏的发言权日益增长。 虽然现在林砚声的势力碾压林既哲,但如同母亲所说,如果林既哲有不一般的联姻对象,林家的话语权会慢慢倾斜。 林砚声不愿意面临这样的情况。 至少现在不愿意。 他坐在相亲对象面前,做完简单的自我介绍就说:“我有性功能勃起障碍,抱歉,所以我不干涉你的任何自由。” 颜藜听说是林砚声和她相亲着实是激动了一番,颜家也算是广市排行前几的大家,如果颜家和林家能结成亲家,可以说是广市第一联姻吧。 何况林砚声还长得好看。 可惜是个性冷淡。 但颜藜也知道自己的婚姻是任务,而眼前就有一个能完成任务,还不影响她寻找真正的爱情的选项。 “我可以接受。”颜藜喝了口茶,“那你会不会突然病又好了?” “不会。”林砚声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那孩子怎么办,林家不能没有后吧,你要我去做试管吗?”虽然颜藜也觉得自己想得有点远了,但是试管太伤身体,她也不想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我不会要孩子,林家继承人的问题无需你担心。” “意思是你和我结婚,但是你不会碰我,也不会要我生孩子,但是我可以在外面随便玩是吧。没有其他附加条件吗?” “别玩得惊动媒体就行。” “我还没那么疯…” 颜藜回家后将相亲成功的事情告诉了家里,颜父颜母都高兴地表示自家果然生了个漂亮女儿,一向铁壁的林砚声不仅接受了相亲,还直接接受了小藜。颜父立即盘算最近的那个招标项目是不是可以拿下来。 但回家后的好几个月都没有林砚声的消息,上一次的消息还停留在林砚声答应和颜家合作。 “你就和家父说,明天我去拜访他,并和他将合作项目谈一遍。” 那天晚上颜父回来笑得合不拢嘴,夸完林砚声长相又夸林砚声业务能力,还红着脸说“丈人看女婿那是越看越顺眼。” 颜藜眼见很久没有林砚声的消息,想主动给他发点什么,又确实不知道发什么。不知道林砚声是不是反悔和她的联姻。 正好这时林砚声又主动联系她了。 “明天有空吗?邀请你吃家饭。” 意思是将她介绍给林家人。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林砚声还是有意和她继续联姻的。 颜藜进到林家别墅,看到全家人都在等着她,林母热情的给她介绍每一个家庭成员,果然如媒体报道那样林家是一个温暖有教养的大家庭。 她虽没见过林既哲,但也听家里人说过,虽是二少却没人敢得罪,知道他的人谁又不想攀附他呢,知道他的人都知道林家权力二分,有他一份。 “这是老三,你应该在媒体上看到过,虽然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贺予安介绍的时候都没有正眼看向林茵茵。 颜藜看媒体报道以为是林家受宠的小女儿,于是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说:“茵茵是吧,我知道的。长得真可爱。” 林茵茵看着面前的女人,穿着裁剪合适的高级定制裙,身材高挑,长相大气,知性、性感、女人魅力尽显在她身上。 反观自己穿着松垮的卫衣,偷来的哥哥的睡裤裁剪到合适的长度但裤腿依旧大好几圈,穿着拖鞋,脚上还只涂了三个脚趾的指甲油,因为听说哥哥女朋友要来,她实在没心情涂完剩下的两个了。 林茵茵甩开她的手,独自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没礼貌。”林砚声知道小妹会生气,但没想到她会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 “没关系,慢慢相处嘛。”颜藜善解人意的说。 “对啊,嫂嫂。”林茵茵加重了嫂嫂两个字,“慢慢相处,家里还有好几个空房间,你可以来住。” 颜藜因为一声嫂嫂激灵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奇怪。 “没…我们现在才谈恋爱呢,等结婚了再说。”颜藜笑着说。 一谈到结婚林母又坐不住了。 “结婚好啊,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阿声就是要奔着结婚去谈恋爱才好。”贺予安拉着颜藜往自己身旁坐,问她:“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颜藜惊慌失措的看向林砚声。 这她不能乱说。 “明年春天吧。”林砚声说,“今年也快年底了,公司事情太多,顾不来。” 明年春天… 林茵茵看着哥哥维护那个女人,又亲耳听到他们的结婚打算,明明昨天还在玩弄她的小穴,今天就要和别人结婚吗? 她知道昨天哥哥生气,一直用粤语和她说话,她也知道惩罚会降临,意淫自己的哥哥总是不对的,她以为她会被赶回学校,抑或者最最严重的情况是被赶出林家。 虽然提心吊胆,但昨天高潮后林砚声还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让她放松了警惕。 她确实没有像之前的惩罚一样被赶走。 新的惩罚是划清界线。 “这是我的女朋友。” “明年春天结婚。” 在林茵茵听来,哥哥的潜台词是: “我们绝无任何可能。” 可能性 林茵茵原本以为有和哥哥在一起的可能性的。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生哥哥。 在林茵茵搬到阁楼后的没多久,有天晚上的雷雨声太大她一直没睡着。 很想妈妈,是妈妈的话就抱着自己睡觉了。 妈妈和她分开时一直叮嘱她要听爸爸的话,也不要和林家人对着干,想妈妈的话就抱着妈妈送的兔子玩偶。 “妈妈爱你。”她看着妈妈流着泪说。 尤其这种恶劣的天气,孤独的阁楼,她更加想妈妈了,也不管林家人会不会听到,她实在忍不住大声哭出来。 没过多久林砚声上来了。 他没有敲门,直接走到床边顿下来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妹,问她:“怎么了?” 林茵茵看到哥哥,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来,吓得她立马抱紧了哥哥,趴在哥哥的肩膀上哭,泪水淋湿了林砚声的睡衣,但他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很害怕吗?”他问。 林茵茵没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紧了。 林砚声一边拍着小妹的背,一边将她放平,然后自己钻进被窝,安慰她说:“那哥哥陪你到睡着,别哭了。” 林茵茵抓住了关键词,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是我吵到哥哥了吗?” 林砚声没有回答他,只是抱着她让她快睡。 其实林茵茵到林家后没有一天是真的睡的安稳的,不知道认床还是太过思念母亲,小小年纪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失眠。 这天的林茵茵睡的出奇的香。 好像妈妈的怀抱。 因为来林家的第二天很晚才睡着导致第二天没起来,也没人叫她,错过了早餐时间,林母在晚餐时当着所有人面说“既然不吃就别给她做了,浪费食材。” 林茵茵来林家后没吃过一顿早餐。 这天是哥哥叫她醒来的,他给她端来了早餐,对她说:“快起来吃,等会我还要把盘子放回去。” 林家别墅有两个电梯,将二楼分开来,左边的电梯只通往林砚声的房间和他的书房,右边的电梯通往林家主卧、书房、林既哲的房间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房间。 林茵茵住的阁楼只能坐左边的电梯再爬楼梯,本来佣人就不需要打扫林茵茵的房间,住阁楼后更没有佣人“顺便”打扫一下,与其说她被遗忘在这里,林茵茵更觉得这是自己的专属小空间。 她本就不属于林家,这个小阁楼给了她些许的归属感。 那天后的晚上哥哥又来问她睡不睡得着。 林茵茵抱着兔子玩偶,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还是有点怕。” 林砚声走进来,拉开她的兔子玩偶。 “还想妈妈吗?”他问。 林茵茵不解,她没有和他说过想妈妈,来林家快两年了,无论林家人怎么对她她也没有当着其他人哭过闹过要回家找妈妈。 是妈妈送她来的,妈妈希望她听林家话,她不想像小孩子一样哭闹丢妈妈的脸,她想其他人都知道,妈妈带大的孩子是乖孩子。 “没有。”她口是心非。 林砚声也不戳穿她,只是把热牛奶放在她桌上:“趁热喝,有助睡眠。” 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日子并不富裕,但是妈妈也会给自己定新鲜牛奶,看到牛奶林茵茵又哭了。 “谢谢…哥哥。”她哭着嗓子有些哑。 林砚声给她擦掉眼泪,蹲下来看着她说:“乜咁烂喊呢?” 林茵茵听到奇怪的话也不哭了。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林茵茵不是广市人,听不懂广市话,林家人吃饭时时不时会说几句,但从来没听林砚声说过。 “是在骂我吗?”林茵茵看着哥哥端着水杯递到自己面前。 “没,是说你很爱哭。”林砚声解释道,将水杯递到林茵茵嘴边,倾斜水杯,示意她张嘴喝下去。 林茵茵只好喝完了热牛奶,然后赶紧擦干眼泪,说:“我不是很爱哭的,我…” 林砚声给她擦了擦嘴,然后让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就关门出去了,她也听到了楼下保姆收牛奶杯的声音。 那是哥哥的热牛奶。 她刚刚喝的时候还很热。 他刚拿到手上就给她带上来了。 之后的每一天林砚声都会给她送早餐和热牛奶,如果遇到雷雨天气会抱着她入睡,然后第二天端着早餐叫醒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突然林砚声说要专心学业高三直接搬到学校去住了。林母虽是舍不得儿子,但看儿子专注学业的样子很高兴,直接给儿子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大平层。 才18岁的林砚声就这样搬出了林家。 比林母更伤心的是林茵茵,林茵茵知道哥哥的学业很好,在家里也没人会打扰他,唯一的变故只能是她。 是不是哥哥不想继续关照她,又不忍心伤害她,才做了这样的决定?小时候的茵茵胡乱猜测,长大了的茵茵也不敢问。 她很怕得到肯定的答案,因为那是她回忆中很珍贵的部分。 高三一年除了过年,林砚声都没有回过家,但过年的时候他给了林茵茵一部智能手机。 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哥哥。 林砚声叮嘱她不能联系妈妈,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联系他,比如身体不舒服。 林砚声高三刚开学的时候,林茵茵就生了一场病,在学校一直呕吐不停最后晕倒在了课桌上。老师们将她送去医院,林家人没有人来,她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只有轮班的护士时不时来看她。 林家人没来但也给她缴了费,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特意住了VIP病房。 林茵茵以为没有人会来时,林砚声来了。 林砚声还穿着国际高中的校服,一身褐色的西装校服,比起初见他的时候裤腿更长了,他看起来更高了。 哥哥没有完全抛弃她,是吗? “怎么样了?”林砚声蹲在病床边,摸林茵茵的额头。 “没有发烧。”林茵茵虚弱的说。 “是怎么了,林既哲没和我说。”林砚声起身又在旁边柜子上翻找病历本。 “林既哲?他怎么会告诉哥哥。”林茵茵不喜欢二哥,除了在客人面前表演熟络时从来不会喊林既哲哥哥,“哥哥和他关系很好吗?” 她被赶到阁楼是林既哲的主意,平时林既哲也时不时阴阳她,林既哲是讨厌她的,她很清楚这一点。 她一点都不在乎林家人讨厌她,她只怕林砚声因为其他人而讨厌她,比如现在,她很怕林既哲对哥哥说她的一些坏话,让哥哥讨厌她。 “是家人关系怎么会不好,”林砚声皱眉,“他也是你哥哥,不要直呼其名,不礼貌。” “他是我哥哥他怎么不来看我!”林茵茵激动,就要坐起来。 “他们忙。”林砚声找到了病历本,是食物中毒,而且写了营养不良。 “哥哥不是更忙吗?”林茵茵反问。 “你在家不吃饭吗?”林砚声冷脸看着病历本。 “他们给我饭吃吗?”林茵茵说起这个眼睛又挤满了泪水,“我在阁楼,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吃饭吗?他们是等爸爸回来了吃饭,之前你会叫我,你离开家后没人叫我吃饭,爸爸每天回家的时间都不固定,我只有碰巧才能吃上饭。” 林茵茵的委屈似乎说不完。 林砚声沉默,然后从口袋中掏出皮夹,拿出了来的时候准备好的钱,递给林茵茵,“这里有五千,你先拿着,吃不饱就自己出去买点吃的。” 林茵茵准备伸手接,林砚声又收回来补充道:“不许吃垃圾食品。” 林茵茵点头,接过钱又问:“那哥哥还有钱用吗?…给了我的话。” 林砚声收好皮夹,散漫地说:“五千不是钱。” 林茵茵没有零花钱,高昂的学费包括了午餐费,她每天就吃午饭和不固定的晚饭,她也没办法张口向林家人要钱,活着就行,这是她对自己的态度。 而后很多年林砚声都一直在给她打钱,从她初中的一月一万,到高中的一月五万,再到大学的一月十万,虽然比起身边富二代各种不限额的高消费她算不了什么。但如果没有林砚声,她根本就触碰不到高消费群体。 她16岁那年,林砚声24岁。 她坐在他的书房里玩着他的钢笔,而他正在翻阅文件,到了要修改的地方需要标注时,他伸手要钢笔。 林茵茵不给。 “别闹。” “哥哥这么努力工作会赚很多钱吗?”林茵茵拿着贵重的钢笔在手上转,丝毫不担心摔坏。 “不少。” 还挺谦虚。 “那哥哥会一直赚钱给我花吗?” “会。”林砚声的目光从转动的钢笔转移到妹妹的脸上。 虽然她觉得林既哲问这个问题哥哥也是这个回答,她还是听着很开心,立马笑着将钢笔递给林砚声。 “那可别耽误哥哥赚钱了。” 在林茵茵的少女幻想中,林砚声是无限偏爱她的,如果她捅破那层窗户纸,林砚声或许是会答应的,她不需要公开不需要名分,只要是哥哥,一直秘密地也没关系,如果她提出秘密恋爱,哥哥是有答应的可能性的。 他只是道德感高,又不是不爱她。 少女幻想(视频自慰微h) 林砚声带女朋友回家,是把她最后那一丝少女幻想都斩断了。 她看着颜藜笑眼嘻嘻和林母聊的有来有回。和林鹤笺也能谈上两句。 颜藜还和林既哲时不时找到话题聊,据说他们是同专业的。 是一个深受林家人喜爱的女人。 林砚声或许也很喜欢她。 他们没有任何理由不继续在一起。 林茵茵垂头看着自己的裤子,是她去年偷偷从哥哥房间拿的,第二天晚上哥哥就来问她是不是拿了她的东西。 可是白天林茵茵就拿去改好尺寸了。 “这不是好习惯,余茵茵。”林砚声不满。 “对不起…这个材质很舒服。”林茵茵胡诌一个理由。 “下次不许这样,喜欢我给你买,但是你不能不经过我允许拿我的东西。”林砚声一本正经的说。 林茵茵小声应好。 如果是哥哥的妻子,肯定可以不经过允许就穿他的衣服吧。林茵茵满心嫉妒,恨自己是林家人和他有血缘关系,但没有这个血缘关系,哥哥怎么可能会在意她呢。 林茵茵看着哥哥给家人介绍颜家的产业,颜藜也似乎很了解家族企业,说起来很是流畅,林鹤笺听了指出几个重点产业可以合作,还提出过段时间两家人一起吃个饭。 刺眼极了,这真是最刺人的惩罚。 她打开手机给哥哥发了一条消息。 “那天不算惩罚,这才是惩罚吗?” 林砚声手机在桌面震动,所有人听到声音都向他望去。 林砚声打开一看,脸严肃了许多。 “阿声,有什么事吗?”颜藜坐在旁边看到他脸色有点不好,连忙关心。 “工作上的事。”林砚声没有回复消息,将手机摁灭,又放回桌上,“继续聊吧,不重要。” 林茵茵听到不重要三个字,心凉了一大半。 或许两件事都是惩罚。 玩弄她,因为她下贱垂涎自己的亲生哥哥,是个任人玩弄的不知廉耻的人,他在玩弄她,践踏她。如今又划清界线,推开她。 晚饭就这样心事重重的吃完了。 林茵茵回到房间打开抽屉,全是哥哥的物品,哥哥的钢笔、领带、衬衫、甚至桌面上的水杯也是哥哥用过的。 林砚声18岁搬离家后,大学又在外读了四年,虽然也是在广市,但他依旧不常回家。 林茵茵想他的时候会去到他的房间偷拿他的东西,起先只是闻一下让自己安心,后来拿衬衫、外套这些衣物抱着睡觉。 林砚声读完大学后又回家住了。 不经常待在家少几件衣物是察觉不到的。 但林茵茵的行为持续到了很多年,即使他已经回家住,即使被抓住很多次,她依旧不知悔改,林砚声不知道如何改正小妹的坏习惯。 直到林茵茵17岁的某一天,林砚声回家换一套衣服,找不到领带时,在阁楼撞见了一向乖巧的小妹拿着他的领带自慰。 室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男性冷冽香水味和女性体温的湿热气息,让人呼吸都跟着变得黏稠起来。 林茵茵的身体猛地僵住,指尖还留着那根酒红色丝质领带的余温,耳膜里嗡嗡作响,那是心跳加速的声音,激烈得像要冲破胸膛。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私处,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止不住地轻轻抽动,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黏腻感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而林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或者愤怒,只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冷冽的目光。 “我能理解,你拿具有男性特征的物品进行这种行为。”他来到她身边,那根被妹妹紧握的领带,被他指尖轻柔地抽走,带着她手心残存的潮湿。 林砚声的目光扫过林茵茵微微发红的脸颊,又向下落到她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的衣衫上,最后停留在她两腿间,那隐约可见的,因情动而微微湿润的痕迹。 他的呼吸带着一丝清冽的木质香气,在近距离下,显得极具侵略性,却又令人无法抗拒。 “但不要拿我的,我是你哥哥。”他拿着领带就要走出去,在关门前又补充了一句,“亲生哥哥。茵茵,你有大好的前程,少耽于男女之事。” 林砚声只是警告她不要拿自己哥哥的东西自慰,他不知道她只想着他自慰。还好没有叫出声,林茵茵想。 那条领带那天还是被哥哥戴出门了,但那天晚上哥哥没有回家,是生她的气了。 她准备打字给哥哥道歉,又觉得不够诚意,将手机用支架摆好,跪在地上,给哥哥发起视频。 林砚声很少接到林茵茵的视频,他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随意套了件衬衫,接通了视频。 画面里,林茵茵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柔和的灯光从头顶洒下,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不安与小心翼翼。 他的视线在林茵茵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审视着她跪着的姿势。 林砚声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林茵茵看着林砚声的衬衫没有系领带,猜测可能是嫌脏早扔掉了,完全没有想过领带正在被它的主人如何使用。 林砚声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下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灼热的紧绷感。他看着屏幕中破碎的小妹,丝毫无法压制那股愈演愈烈的欲望。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兴奋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腿间,握住了那早已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变得滚烫坚硬的欲望。 林茵茵见哥哥久久不说话,应该是还在生她的气,于是主动开口“哥哥…”。 一声软绵绵的哥哥,透过电流传到他的耳朵里。他看见她的眼睛里水光浮动,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他心底升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施虐欲。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让沉默在空气中发酵。这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分量,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林茵茵牢牢地罩住。他清楚地看见林茵茵身体的微微颤抖,看见她紧咬的嘴唇。 林茵茵被盯得有些受不了,视频里的哥哥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衬衣扣子也没系完,不说话,就一直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盯穿似的,又好像隔着衣服看到了她更深层的见不得人的欲望。 林茵茵第一次被哥哥这样赤裸裸的盯着。 实在受不了。 屏幕里,林茵茵的手指探向了自己身体最私密的深处,那副混杂着羞耻、恐惧与乞求的表情,像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潜藏的暴戾因子。 “打电话来是给我看这种下流事吗?” 他看见妹妹因为他的话而身体一僵,动作停顿了下来。他不悦地蹙了蹙眉,指尖在屏幕上林茵茵的脸颊处轻轻划过,动作带着一丝惩戒性的意味。 “不是…”林茵茵又立马跪好不乱动,也努力不去看哥哥诱惑至极的眼神,低着头说道:“是为拿哥哥的东西做下流的事道歉。” “只拿过这一样吗?” “还有衬衫、西装、嗯…内裤”林茵茵越说头越低,“还有枕头…” “枕头?”他的手放在下面,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屏幕,“枕头能干什么?” “磨…磨蹭下面。”林茵茵刚想抬头看哥哥的表情,又看到了哥哥炽热的目光,脸似乎也有些红,哥哥也没想到她这么变态吧。 “磨蹭哪里?”林砚声的声音更加沙哑。 “就那个…女生下面那个…”她的脸脸涨红,实在不好开口。 “骚逼?” 林茵茵因为哥哥突然的粗口吓了一跳,羞得不知道如何作答。 他却用最下流的话语,欣赏着自家小妹最羞耻的反应。 林砚声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是林茵茵那张羞耻潮红的脸,那副任由他摆布的、破碎而美丽的模样,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茵茵慢慢长大,从小乖巧胆小仰慕他的妹妹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他所有的关心都可以用亲情作解,只是对懵懂无知的少女的无尽欲望让他对自己说不了谎。 她是自己的亲妹妹。 她有大好的前程。 他是林家的长子。 他是林家未来的接班人。 她不能犯浑,他更不能。 领带拿着自慰完他就扔了,这只是一次意外,以后不会再有了。 不知廉耻 意外还是发生了。 带颜藜回家的那个晚上,林砚声看着平时乖巧听话的小妹总是带着一副不耐烦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看着手机的消息,微不可见的蹙眉,是惩罚吗? 惩罚她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妹。 第一次听见林茵茵的名字时,是母亲大发雷霆在家里和父亲大吵一架。 那年林砚声15岁,在他过去的15年中父母都没有吵过架,那是第一次。 “带回家?你疯了林鹤笺,你一定是疯了。”他听见母亲这样说。 “那能怎么办现在?” “你当年就管好你自己啊…7年多了,林鹤笺我一直以为你当年和她早就散了。” “早散了,这不是那天酒喝多了。”男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 在林茵茵来到林家之前,他一直觉得她是破坏父母关系和家族事业的罪魁祸首,准备就像母亲说的那样,就当这个女孩来他们家寄宿。 不要理她,不要关心她,她是父亲不忠诚的果实,不要浇灌她。 他也的确是这样做的。 不过一年的时间,他看着妹妹的皮肤日益白皙,但身体却又逐渐消瘦,他早就观察到他们从来没有一起吃过早餐,同龄的小孩都在长个,自家的妹妹却越长越瘦小。 林既哲一顿闹想让她住偏房,没人叫她吃饭的话怕是一顿饭也吃不上了。 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 对这个妹妹一开始,多是怜爱的。 那天晚上他打开了阁楼的门,走进了她的世界。 他推开阁楼的门,看着小妹对着一堆他的物品发呆,感知到他的到来也没有抬头,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近一分钟。 “这么多我的东西。”他率先打破沉默,是陈述句。 “你不是知道吗?”林茵茵依旧没有抬头。 “嗯。” “你不是默许吗?” “我没说过允许。” “你也没有真的怪我拿过你的东西。”林茵茵说到一半抬头看他,眼睛不知何时挤满了泪水,“是因为这些东西不重要吗?像我一样。” “林茵茵,你是我妹妹,你当然重要。” “那我和她呢?”她忍不住问。 “你和她不一样。”他走进房间想替她擦一下眼泪。 林茵茵退后了一步,用力将他往外推。 “林砚声!这是到底惩罚还是警告,我为什么总是弄不懂你的意思呢?家里所有人都认为我们关系不好,但你各个方面又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就是这样,你总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刚刚还说我的消息不重要,现在又来说我重要。你昨天说不是惩罚,今天这样不是惩罚吗?不是惩罚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哥哥? “昨天是玩弄我还是爱抚我?你对我的好只给我一个人看,还是说我也只是你计划中的一步,就像所有人说的我会继承家产,而你,想要这一部分吗?” 林茵茵终于是将最不愿意说出口,又最有可能的事实说出来了。哥哥对她好的原因是家产。 哥哥自从进入公司是没日没夜的工作,又有努力又有天赋,林氏在他的领导下完成了时代的更迭,全面占领了广市新兴科技领域。 林砚声是一位有十足野心的企业家。 外界是这样评价他的,她意识到哥哥的野心的时候,却还在苦思冥想如何让哥哥爱上她。 自己哪里都没有出众之处,林家人没一个待见她,唯独哥哥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到照顾到她的生活的方方面面。 是因为喜欢她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 是因为是妹妹吗? 可林既哲又那样讨厌她。 或许是有用的棋子,才让野心勃勃的大哥悉心照顾。到了和林既哲正式争夺领导权之时,她会站出来,助大哥一臂之力。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不明着对她好了。 有用的棋子要先藏好了,不是吗? 哥哥都要结婚了,鱼死网破,也要让她知道真相吧。 即使是真的,她也会毫不犹豫交出所有继承的财产,回赠他13年的照顾,她在林家13年所有值得回忆的回忆全是他给的。 林砚声听完她壮烈的发言,拿纸擦干了她的鼻涕,然后耐心给她解释:“我确实表里不一,但你肯定哪个是真实的我吗?” 他又推着林茵茵坐在床,自己则蹲下来给她擦眼泪,见她不回答,又说:“这都不是真实的我。” 林砚声接着说:“昨天是我失态了,我确实生气你对我罔顾伦理做那样的事情,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我确实想教训你,让你断了那些虚妄的欲望,但我又忍不住…欺负你。 “但那都不是惩罚,今天带女朋友回家我认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的伤心是因为你的心思没有摆对。 “茵茵,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林茵茵听完这番话还是不明白,真实的哥哥这十三年都没见过吗?不是惩罚,是她心思不纯。 “至于什么继承权。茵茵,爸是会立遗嘱的,你认为你能分到多少呢?” 她被外界的声音影响了。 “他不给任何财产或是仅仅是极少利益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岂是有可能,是十分有可能。 “林茵茵,我从来没有算计过你。你只是我疼爱的妹妹,仅此而已。” 林茵茵没有继续哭了,被他最后“疼爱的妹妹”安慰到了。她还是有些特别的,哥哥也是带着真心对她好的。哪怕这真心仅仅是出于亲情,哪怕只有一小部分的真心,她也被安慰到了。 做他一辈子的妹妹,她真的愿意吗? 那些不能被诉诸于纸上的少女心事要就此结束吗? “仅此而已吗?”林茵茵反问道。 明明他曾经看着她自慰过,明明聚会穿性感的衣服看一眼就硬的,明明去外面读书的时候手机壁纸都是她,明明给她的备注不是妹妹是“宝宝”。 前面全部堆积起来的无限可能性。 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全否定了。 “林茵茵你以为你不奇怪吗?上一秒觉得我不爱你,下一秒又觉得我爱你超过了亲人的限度。” “还不是因为你奇怪,林砚声。” 林砚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们永远也说不明白这个话题,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从最初对这个小妹的怜爱,已经发展到了何种程度。 林砚声准备出门离开时,林茵茵又说话了。 “你真的会结婚吗?” “你能不能不和她结婚。” “我们谈恋爱好不好,我可以一辈子和你秘密地恋爱。” “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地。” “不想在这里也行,你可以带我去任何地方。” “你真是不知廉耻,余茵茵。”他留下这句话就关门离开了。 令他没想到的是林茵茵和他冷战了,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和林茵茵冷战的一周里,之前的意外又重复发生了。 真是不听话的小孩。 林砚声不爱抽烟,但内心无比的郁闷只能靠吸烟舒缓一点。 起初是靠吸烟排解内心的不安,思考这个小孩为什么突然不听话,她小时候很乖的,乖乖吃他带的饭,喝他带的牛奶,给她手机后每周都会发“很想哥哥。” 再然后是用工作麻痹自己,他尽量让自己白天不要去想,到了晚上又开始思考这是迟来的叛逆期吗?乖乖的做他的妹妹,他给她用不完的钱,以后给她一份安稳的工作,就这样平凡幸福的过她的一生。 为什么要觊觎他。 像他觊觎她一样。 多痛苦啊。 他差点就要答应她的秘密恋爱,天知道她刚哭完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时候有多诱人。 但他能克制,他希望把她拉入正轨。 但林茵茵一周没理他,他好像要脱轨了。 最后是靠疯狂的自慰和对亲妹妹的意淫才能排解这绝望的失去感。他每天晚上都打开手机,翻阅着妹妹的照片,有几张是成人礼那天她去同学聚会,她穿着吊带裙但领口极低,露出了圆润的乳沟,妹妹娇小,胸部却异常的丰满,吊带裙是超短裙堪堪遮住肥嫩的屁股。 那是第一次对妹妹极好的身材有了实感,是特别显身材的一套衣服,说是怕冷外面又套了丝质的外套,穿了一条肉色的丝袜。 她出门时说因为成人了大家都讨论要穿的成熟点,她问哥哥好不好看。 他从上而下看完鸡巴就硬了。 “好看。”他表面上说着,心里却想,真骚。 从妹妹进入青春后他也很难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只能疯狂的要求自己不暴露在她面前。他每天都想操干妹妹,每天都想舔妹妹,每天都想把她压在身下从脚到逼一点也不放过全部舔一遍,他想口腔中布满她的骚味。 他才是那个不知廉耻、罔顾伦理的人。 罔顾伦理(哥哥自慰+丝袜渍微h) 林茵茵成人礼那天从同学聚会回来有点微醺,林砚声在房间里听到她摇摇晃晃的走路声,有些不放心她于是走上楼。 他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红酒醇香与女人体香的气味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一晚的欲火。 她身上穿着那件吊带裙,真丝的面料紧贴着玲珑有致的曲线,细细的吊带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下一秒就会滑落。 更要命的是,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长腿,正地交迭着,脚尖还无意识地勾动着,那画面,比任何春药都更具煽动性。 妹妹的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泛着动人的酡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她似乎睡得很沉,他憋的实在难受。 他低咒了一句“操”,动作粗暴地扯开皮带的金属扣,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早已在西裤布料下充血肿胀到极限的性器,随着束缚的解开,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猛地弹跳而出,在这个充满酒精味的空气中暴露无遗。 那是一根尺寸极其惊人的肉棒,长相狰狞,暗红色的柱身上盘踞着数条青紫色的粗大血管,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而一突一突地搏动着,龟头硕大饱满,顶端那个细小的马眼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张合,吐出一股股透明黏腻的前液,顺着狰狞的冠状沟缓缓流下。 林砚声跪在床边,眼睛死死盯住林茵茵。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一只手粗鲁地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阴茎,掌心因为常年握笔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粗糙的触感摩擦过敏感脆弱的柱身,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爽感。 他开始套弄,起初动作还算克制,指腹重重地碾过那圈紫红色的冠状沟,那是他最敏感的开关。他的脑海里全是如何操弄林茵茵。 “嗯……真系索命……(真是要命……)”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手上的速度陡然加快。 那根巨物在他的手中不断地被撸动,包皮被反复地推下又拉上,露出那深红得有些发紫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前液和他手心汗水混合的声音。 他想象着此时握住这根东西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林茵茵那温热湿滑的小穴,或者是那张只会哭着求饶的小嘴。 他想象着自己狠狠地挺腰,将这根狰狞的凶器毫无保留地捅进她的身体里,撑开她每一寸紧致的媚肉,直到顶到她的子宫口,把她操得除了叫哥哥什么都不会。 这种带有破坏欲的幻想让他的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床上调整姿势后张开腿睡着的妹妹,眼神涣散却又凶狠。 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每一次撸动都直到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会阴处,发出啪啪的声响。 那根肉棒涨大到了极致,青筋暴起得仿佛要炸裂开来,马眼处的液体越流越多,将整个顶端润滑得光亮。 “茵茵……”他突然喊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那是被快感侵蚀到理智边缘的表现。 这个平日里在商界永远保持着矜持从容的男人,此时却像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毫无形象可言。他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挺动,配合着手的动作,仿佛真的在操弄着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体。 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波涌来,将他彻底淹没。他的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下一秒,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飞溅在身前的床单上,留下肮脏的痕迹。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颤抖着,将所有的欲望都释放出来。 他的手还握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他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空虚。他盯着床单上的精液痕迹,突然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 他依旧像两年前一样,看着18岁的她,坐在沙发上像发疯一样射出精液,不联系的这一周他日日夜夜都想把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 他从来不是什么性冷淡。 他的性瘾比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 他打开衣柜里最里面的抽屉,里面是各种各样的丝袜。林茵茵成年后特别爱穿丝袜。 林茵茵的大腿有肉,小腿细长,穿吊带袜有勒肉感,穿连体袜又把腿衬得修长。她平时出门就穿普通的肉色丝袜或者白色、黑色丝袜。 她不出门来他书房晃悠就会穿各种不同的丝袜:吊带袜是基础款,因为林砚声叫她不理的时候会扯她腿部的吊带,她还会穿油光的、破洞的、红色的、紫色的… 林砚声知道她是在情趣内衣店买的,他也提醒过女孩子不要总是穿得太风俗。 “哥哥不喜欢吗?”她这样问。 “男人都喜欢,你少这样穿,是担心你遇到坏人。”有哪里来的坏男人能接近他的妹妹呢。 “我只在家里穿。” 虽然知道这是明晃晃的蓄意勾引,但只要他克制住了,这就只能算小妹的独特爱好,她穿的不风俗,是他想玷污她,把一切都想的肮脏了。 他只想撕开丝袜闻她的逼是什么味道的,只想撕开丝袜把自己的肉棒放进去…… 时不时看到穿着丝袜出入书房的小妹,他日益增长的欲望得不到丝毫缓解,哪怕看照片也实在觉得缺点什么。 起初只是林茵茵穿着有点热随意脱在了他的房间,后来他发现林茵茵从来不洗丝袜,穿一次扔一次,他总是在阁楼的垃圾桶里捡到了属于她的贴身物品。 他确实是变态,他想如果妹妹的内裤是日抛的,他也会收集。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那丝袜的质地极好,薄如蝉翼,触手冰凉顺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几乎能立刻想象出这双丝袜包裹在林茵茵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时,是怎样一番令人血脉沸腾的景象。 一股更加强烈的冲动席卷而来。他不再犹豫,再次拉下裤链,那根刚刚才得到片刻安宁的性器,因为这新的刺激而再次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抬起了头。 他将那只丝袜套在自己的手上,那冰凉滑腻的触感紧贴着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他闭上眼睛,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半勃的阴茎,然后将那只套着丝袜的手覆盖了上去。 丝袜那无比细腻的纤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包裹住他的巨物,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若即若离的摩擦感,瞬间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嘶…”他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抽气声。他开始用那只套着丝袜的手,缓缓地、带着研磨的意味,上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 那根肉棒不断地被摩擦,顶端的马眼再次溢出晶莹的液体,将黑色的丝袜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看起来淫靡至极。 他想象着这是林茵茵的双腿,想象着她穿着这双丝袜,用腿根夹住他的阴茎,哭着求他操进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暴。丝袜的弹性极好,任由他如何拉扯揉搓,都紧紧地贴合着他的性器,将那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喜欢这种被束缚又被磨砺的感觉,就像他喜欢看着林茵茵在他面前挣扎又顺从的样子。 没过多久他喉咙里发出低吼,全身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就在那一瞬间,他猛地将丝袜从阴茎上扯下,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黑色的丝袜上沾满了他的精液。 好想玷污她。 回家 冷战持续了两周多。 这两周林茵茵都住在大学宿舍,她很少住在宿舍,大学读了快三年依旧住在林家比较多。 大概是林砚声离家了好几年,她实在不想再和哥哥分开住了,哪怕有时候还有晚课要上,很晚了她还是会回到自己的小阁楼。 可如今哥哥有了女朋友,还说她不知廉耻。 喜欢自己的亲生哥哥是不现实的。 她要学会慢慢接受这个现实。 哪怕自己原本的人生只有哥哥。 哥哥幸福就好了,她痛苦也无所谓。 如果自己困扰到了他,那就先离他远一点,离得近她没办法保证不再发生那样的事,每天经过哥哥的房间闻到哥哥的气味。 她没办法克制。 喜欢哥哥是不被允许的,那她就偷偷喜欢,反正她也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不是得不到哥哥的爱就要远走高飞的,能以妹妹的身份爱她或许也是一种幸运。 她学着慢慢划清和哥哥世界的界限。 不再发“我想你了” “哥哥快点回家我好想你” 对他的想念放在心里就好了,就想对他的爱一样。都是不怎么能见得光的东西,她居然还傻乎乎的掏出来给哥哥看。 哥哥就是站在光里的,他有恩爱的父母,天才般的头脑,显赫的身世,蒸蒸日上的事业,马上也要家庭美满。 哥哥给她带来一点光,她就想把这束光占为己有。 那怎么可能。 想明白后她每天就在学校行尸走肉般的上课、学习、睡觉。直到父亲给她打电话,林砚声用父亲的名义买下了学校的经管学院,今天要举办揭牌仪式。 林茵茵也在这所大学,林父让她陪林砚声一起参加揭牌仪式,媒体效应,她去的话总是多一点热度,谁不知道当年私生女的新闻。 到达现场时她一眼就看见了哥哥。 她差点哭出来了。 两周没见,真想他。 哥哥穿着黑色西装,高挑的身材在人群中很显眼,他的体态很好,哪怕站了很久他的站姿也十分的挺拔,看着气场十足。 林砚声无疑是站在中心位的,来参加仪式只有父亲说让她来,却没有人任何人注意到她。准备揭牌的时候她都还站在人群中。 “等一下。”林砚声开口,然后迈着大步伐走向人群。 他拉着林茵茵的手重新走到中心位。 “我妹妹来了。” 校领导知道林茵茵这号人,但没有收到特别指示平时也忽略了这个林家人,这时候林砚声站出来向所有人宣告这是他妹妹,校领导一个个又扯着笑说“林小姐好。” 林茵茵不熟悉这种客套场面,只感受到哥哥手心传来的温度。 红色的布揭下,“林鹤笺经济管理学院”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她这才想到林既哲和颜藜都是经管院的,而她这个林家边缘人所在艺术学院从没得到林家一丝一毫的资助。 揭牌仪式完成,林砚声又被校领导拉着说了好些话。 人慢慢散场,林茵茵也跟着人群离开。 其实说哥哥表面上和其他林家人一样是不待见她的并不准确,他只是在家人面前没有和她说很多话,总是淡淡的,但是在外人面前,林砚声从不掩饰对自家妹妹的关心。 起先林茵茵有猜想过只是给装给外人看,利用她树立好哥哥的形象,就像贺予安第一天在媒体面前接她一样。 林茵茵16岁刚上高中的时候就有人因为这样的事情嘲笑她。 “我听说林家人根本不待见你这个私生女。” 林茵茵上的广市的私立高中,这里读书的人非富即贵,她虽然只是被林家随手一扔在这,但也是顶级的教育资源,她只想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学习。 可是这里的权贵子女并不如她意。 权贵圈子都知道一些只有圈内人知道的八卦,比如林茵茵并不受宠甚至被林家边缘化,这件事在他们圈内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只是大众不知道真伪。 林茵茵也被边缘化。 比起热暴力的霸凌,这是一场冷暴力的围剿。林茵茵并不在乎,她就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无聊就画画画,时不时给哥哥发信息,她过的很是滋润,还经常望着手机发笑。 其他同学却看得眼红,他们不仅想排挤林茵茵,这个如大人所说的令人憎恶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开心。 她应该活在罪恶感之中。 起初只是嘲笑“杂种”“野种”到后来造谣她的妈妈“妓女的女儿”,又说她将来会是妓女。 林茵茵听到说自己倒没什么难过,只是说起妈妈她又吞不下这口气,弱弱的反驳道:“我妈妈不是妓女!” “不是妓女也是小三,不然你怎么比你哥哥后出生!” 林茵茵红着眼眶对他们说:“不是的。” 毫无意义。 林茵茵的妈妈是妓女传遍了整个年级。她从被孤立到日益抬不起头。她在学校一点也不快乐了。也完全没有心思给哥哥发消息。 是林砚声主动来找她的,问她学校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林茵茵撇着嘴巴说道,直率的少女心事全写在脸上。 第二天林茵茵被说“林家人都不喜欢你吧,你哥哥天天看见你这个私生女烦不烦啊。” 林茵茵又听到提到哥哥,才硬气的回了一句:“你烦不烦啊。” 那人听到林茵茵的反驳突然来气了,怒极反笑:“呵,我烦不烦?我让你知道我烦不烦!” 于是扬着巴掌就要扇下来。 其他人都围在一旁看好戏。 鸦雀无声,她无助的等待那个巴掌落下,如同一场只针对她的凌迟酷刑。 比巴掌先到来的是哥哥泠冽的嗓音。 “你敢动她试试。” 林砚声很高,只站在教室门口就能看到里面人群正在围观什么场景,他刚赶到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林茵茵完全没有想到哥哥会来,被一群人霸凌的场面被哥哥看了去,她更加无地自容,所有的委屈如潮水一样涌入她的心头,她止不住的落泪。 哥哥越过人群走向她,先给她擦了擦眼泪。 林砚声冷脸看着那个要扇他的妹妹的小孩,对着他说:“我知道你,你明天不用来上学了。” 那个人被吓坏了,但一想到自己家也是广市有权有势的大家,腰板又瞬间挺直。 “我还以为她有娘生没娘养呢,没想到林家哥哥还关心她,早说嘛,早说我多帮帮林茵茵了。是误会。”他清楚的知道林家再怎样只手遮天,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扫了其他大家族的脸面。 林砚声没有作声。 林茵茵看出哥哥很生气,怕事情闹大,于是拉着哥哥的手说:“没事的哥哥,我们回家吧。” 林砚声还有话要说,又被林茵茵拦住了:“哥哥…回家。”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哥哥今天来帮她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像所有人宣告她的哥哥还没有抛弃她,足够她之后在学校体面的生活了,他们敢惹她,却不敢惹林家的其他任何一个人。 林砚声看着小妹悲伤的神情也先不处理眼前这个人,答应着小妹:“好。” 之后据林茵茵听说,林砚声全面断了和那个家族的所有合作,林家父母并不知道原委,但24岁的林砚声已经掌握了林氏的控制大权,林家人没有过问。 林茵茵无稽的猜想完全错了。 哥哥并没有装给外人看,他本不需要出面这件事,并且全面终止合作还包括正在进行的项目,对林家亦有高额亏损。 哥哥只是在给她撑腰。 “你是林家的人,在外面受欺负算什么事。” 只有哥哥会反复说,她是林家的人。 哥哥一直把她当家人看待。 思绪从回忆中拉回来,揭牌仪式后她直接走了,一个越了家人关系的界限的人,并不想哥哥再用家人关系帮她撑腰。 如刚刚那样让其他人尊重她,让她站在中心位,她不配的,她既做不好林家人,也做不好他的妹妹。 有什么资格去找哥哥说话。 正好要到上课的时间,她直接向教学楼走去。要上课的教室在一楼最里面,她经过安全楼梯门时门突然被打开,她被一双大手猛力一拽,刚想大声说话就被来人捂住了嘴。 “是我。”她听见了林砚声低沉的声音。 然后男人放下了捂住她嘴唇的手,但那只拽她的手还死死抓着她,随后肩膀上感知到了重量,是男人低下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半个月了,不回家吗?”他靠在她的肩膀上问。 “放寒假回去吧…大学生不都是这样吗?”林茵茵克制住抱住他的强烈欲望,捏紧双拳,但鼻腔里全是哥哥冷冽的沉木香气,她努力的没说出那句很想他。 “对不起,是哥哥说错话了。” “我没生气哥哥。”林茵茵被压的有些站不稳,腿脚抖动了一下。 林砚声松开抓住她的手,双臂环绕抱住了她。 “不生气就回家好不好,我很想你。”林砚声柔声诱哄道。 哥哥不常说想她,但也不是不说。 林砚声离家读书那几年,经常收到妹妹的想哥哥,希望哥哥快点回家,他偶尔也会回复“我也想你,很快就会回。” 林茵茵并不打算赋予他的想念更加深层的含义,她只是回抱着哥哥,双手圈住他的腰,贪恋这一丝温存。 “茵茵…回家。”林砚声又说一遍。 “好。”她始终没办法拒绝哥哥,回家竭尽全力克制自己就好了,克制不住也没办法。 这次是他带她回家的。 监控勾引(微微微h) 回家后林茵茵努力不去林砚声的房间和书房,每次路过都是快速走过,她怕多看一眼就要进去贪恋哥哥的味道。 林砚声也是照常上班下班,只有晚上偶尔待在房间,也没有来阁楼找过她。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过着各自的生活。 再半个月过去也没有再提到颜藜,好像这个女朋友只是突然出现一下,又消失在他们兄妹的视野。 只是林母还惦记着。 那天林茵茵正在下楼,在楼梯拐角处就听见贺予安敲林砚声的门,说是聊聊未婚妻的事情。 林茵茵本没有偷听的打算,但一听是哥哥结婚的事情又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林砚声似乎也没料到母亲会来房间,声音有些慌乱说等他穿下衣服。 林母以为儿子刚洗完澡,也就耐心等着。 林砚声从房间出来直接关上了房门,说:“去书房聊。” 书房就在旁边,门还没有关上,就听见林母问什么时候双方见家长。 林砚声回答:“年底吧。最近忙。” 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林母安排的,但是林砚声一直说没空,林母除了催促也不能完全安排儿子的时间。 她又实在想把事情定下来,好陪着儿媳准备婚礼。 书房隔音效果很好,后面再说的话林茵茵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多半是在讨论结婚的事情。 林茵茵像泄了气的气球,变得扁扁的靠在墙上。 突然放在阁楼的手机响了。 是闹钟。 但是二楼也传出了同样的声音。 林茵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房间的手机在响。直到第二次闹铃又响起,她确信楼上楼下都有声音。 可能哥哥的手机放在房间里正好和她一样的闹铃吧。 她准备走进他的房间帮他关掉闹铃。 他的房门关紧了但是依旧能听见声音,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所以小时候她哭哥哥才会听见吗。 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林茵茵又忍不住鼻子一酸。 可打开房门后林茵茵瞬间精神了。 她看见了让她一瞬间脑袋空白的东西。 但又一霎那脑子里充斥了各种想法。 他在哥哥的房间里看见了自己的房间。 是摆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还没有关上,可见主人出门时的急切,电脑上显示的监控画面就是她的房间,闹铃的声音就是她的手机声音。 哪里来的监控? 什么时候装的监控? 是前段时间离家他装的吗? 为什么? 她坐在桌子面前,仔细看画面,大概知道了摄像头的位置。在自己书桌上面的墙壁里,她读了大学后就几乎没有在书桌上学习过,哪怕高中也是用林砚声的书房较多。 她还真猜不到是什么时候有的,她从来没注意过那个地方。 摄像头可以看到她的床的全貌,她平时就在这里换衣服,睡觉,自慰…全都被哥哥尽收眼底吗? 她无意间低下头又扫到地上的丝袜。 她蹙眉,弯腰捡起。 丝袜上还有一些液体,她凑近闻了闻,有点腥味,大概猜到了是什么。 这是谁的丝袜?是他女朋友的吗? 丝袜展开有印花,她很少穿有印花的丝袜,但确实前几天购入了一双,因为很少穿所以又打算尝试一下,但正好试穿的时候右边大腿刮了一条缝。 “质量真差。”那天她说完就扔了。 林茵茵此刻几乎是用颤抖的双手检查有没有刮痕。 当她确定这条丝袜是自己的时候,脑容量过载了。 很显然,哥哥看着监控里的自己,拿着自己的丝袜自慰,他似乎比她的所作所为还恶劣。 她一点也不生气,心里慢慢升出一股隐秘的开心,想着哥哥坐在这里自慰的画面就忍不住夹紧双腿。 过往一切的可能性都赋予了意义,真实的哥哥…不过也是贪恋着她却又总是口是心非。 原来这么多年,喜欢哥哥,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哥哥也并不无辜。同样的基因作祟,他们从始至终都是一样的人。 她没有打算立马和哥哥对峙,毕竟哥哥很有可能依旧守着他所谓的道德底线,说只是为了妹妹的安全安装的监控。 他总是很多借口。 她要让哥哥主动来找她。 林砚声和母亲谈完,回到卧室就看到了电脑上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林茵茵背对着镜头,双腿微微分开,身体轻轻晃动,他移不开眼第一次看到了妹妹肉性十足的肥臀,她居然一个人在房间里穿着丁字裤。 那条细窄的丁字裤系带在丰腴的臀肉间若隐若现,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拨弄一根绷紧的弦。 林砚声的目光暗沉,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伸出手,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描摹着那道诱人的曲线,仿佛已经触摸到了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林茵茵似乎有所感应,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一根手指沿着脊椎的沟壑向下滑去,最终停在那条丁字裤的边缘,指尖勾住了那根细细的带子,轻轻向外拉扯了一下。 林砚声刚说一句操,随即,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在他的注视下展开。 小妹的手指不再迟疑,顺着臀缝向下滑去,指尖在那两瓣丰腴的软肉间画着圈,毫不避讳地揉捏、挤压。 接着又大胆的揉捏臀肉,原本就饱满的臀肉在她自己的手中变换着形状,被细细的丁字裤系带勒出的痕迹也因此更加深陷,透出一种近乎淫靡的色情。 他开始想象自己的手掌覆在这个骚屁股上,是会疯狂蹂躏它,还是会扬起手扇它,他觉得他大概会用手掰开臀瓣,然后将脸埋进去,用舌头勾起那骚得要命的丁字裤。 谁准她在家里这么穿了。 妹妹对自己身体的展示远不止如此。 第二天晚上她赤裸着上半身,柔顺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暖黄色的床头灯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 她坐在床上,慵懒地伸了一个腰,然后缓缓将手抬起。她的动作慢得像是在刻意放慢的电影镜头,指尖轻柔地触碰到自己丰盈的乳房,先是轻轻拢住,然后,她的视线似有若无地瞥向了摄像头。 林砚声被投来的视线一下就看硬了。 监控中,林茵茵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那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粉嫩的乳头渐渐挺立起来,她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那乳头,缓慢而有规律地揉搓着,另一只手则托着下方的重量,让那团柔软在她手中变换着诱人的形状。 乳晕随着揉捏而变得深红,表皮的细纹也随之清晰起来。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屏幕上,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没有放过。 那乳房在她手中被挤压、变形,乳头被她粗暴地来回揉搓着,渐渐变得红肿发亮,透出一种被虐待的艳丽。 昨天看屁股,今天玩奶子。 林砚声哪受过这种视觉冲击。 妹妹从来都是羞得不到了的从来没有这么大方的展示过自己,除了前段时间自慰被他抓住,她很少表现的这么…淫荡。 “都好大。”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进行评估,“揸上手一定好舒服。”(握在手里一定很舒服。) “骚死了。” 早就想了无数遍要干死她,每天无声的邀请让他越发难以控制,他恨不得立马冲到阁楼把她干的不再发骚。 没想到过了几天她又拿出了一双丝袜,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将丝袜慢慢地在手指间摩挲,像是在感受它的纹理。 那双丝袜在她手中展开,宛如第二层皮肤。她修长的腿缓缓抬起,足尖绷直,然后,那层薄薄的黑色逐渐向上攀爬。 丝袜的边缘完美地勾勒出她大腿的形状,向上延伸,没入裙摆之下,最终被那细细的丁字裤边缘遮掩。 她缓慢地从床上站起身,迈着猫步走到书桌前,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摆出一个诱人的造型。 她弓起背脊,臀部微翘,让那丝袜的紧绷感将臀线勾勒得更加完美。她甚至伸出手,沿着大腿的内侧,轻轻地,缓慢地抚摸着那层薄薄的丝袜。 肥嫩的屁股也被黑丝包裹着,不停地在眼前晃。 他的鸡巴已经憋到极限了,眼前的小妹还在每天无止境的发骚。 作为家长,他理应治治这个小妹。 给她止止骚痒难耐的身体,是他的份内之事。 “好啊,你咁钟意玩,我就陪你玩。” 好啊,你这么喜欢玩,我就陪你玩。 秘密地(h舔足舔穴) 林砚声没有给林茵茵太多反应的时间。他几乎是踹开了房门,高大的身影裹挟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他随手将门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的扣子,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灼热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林茵茵的身上,像是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走到林茵茵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被挑衅后的薄怒。 他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齐平。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那冰凉的丝袜触感和他滚烫的掌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纤细的脚踝骨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尼龙下,皮肤的细腻与骨骼的形状。 他将她的脚抬起,拉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腿向上抚摸,掌心在那紧绷的丝袜上缓缓滑动,感受着肌肉的线条。 然后,在一个林茵茵完全意想不到的瞬间,他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重重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脚背。 湿热的触感穿透了尼龙的阻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宝宝,小脚这么漂亮,系咪专登生出嚟俾我舔嘅?”(是不是专门生出来给我舔的?)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沙哑。 又是粤语,但是哥哥现在明显不是生气的状态,或许有些生气,但她一下就想明白了,过去所有的情节都拼凑起来。他只是用她听不懂的话,说出了他最直接的心声。 只是代表了他最本能的想法。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充满了情欲的色彩。“你知唔知,你穿着丝袜在我面前晃嚟晃去,个样有几咁淫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样子有多么淫荡?) 他没有等待回答,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吻变得更加细密而粗暴。 他的舌尖沿着她足弓的曲线一路向上,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每一寸被丝袜包裹的肌肤。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探向大腿根部,在那最敏感的内侧用力揉捏。 “这里的嫩肉好肥美,系咪日日等住我条捻嚟屌?”(是不是天天等着我的鸡巴来操?)他毫不避讳地用最粗俗的词语描述着自己的欲望。 “不要说了…”林茵茵听着哥哥致命的嗓音,看着他虔诚的舔着自己的脚趾,淫水止不住的流,再多刺激一下她都要高潮了。 “听不懂吗?那我用普通话说。” 真的恶劣。 他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隔着丝袜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搅动,仿佛要将那层布料舔穿。 “整天在镜头前面搔首弄姿,就是想我这样对你,是吧?”他抬起眼,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你个小骚货,下面是不是已经流满了水,等着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去啊?” 她没想到哥哥说这么多粗俗的话,无论是和平时温柔的形象还是在外的精英形象都是不符合的。 “茵茵不喜欢吗?”林砚声看出了小妹的慌张,“可是哥哥就是这样低俗的人。” “喜欢…哥哥什么样我都喜欢。”她只是没见过哥哥这样,不代表她不喜欢,相反能被哥哥抚摸舔舐她已经幸福地要发狂了。 听完回答,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而是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那她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低下头,像找到了最美味的餐点。他张开嘴,用舌头粗暴地将那些腥臊说液体尽数卷入口中,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你好甜啊,宝宝。”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开始在那红肿的阴唇上打转。他的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用舌头撬开那紧闭的肉缝,长驱直入,在湿滑温暖的甬道里肆意搅动,将新涌出的淫水一同吞下。 他吮吸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引得林茵茵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舌头技巧娴熟,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顶弄,在每一个敏感点上流连忘返。“宝宝的骚穴真是会喷水,等我全部喝光它。”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不曾被侵犯过的、紧闭的后穴。 他的舌头离开了前方那片湿地,转而向上,在那微微凹陷的股缝间留下了一条湿亮的痕迹。他将目标对准了那朵紧闭的菊蕾,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那周围的褶皱上画着圈。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加敏感,林茵茵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林砚声发出一声低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头顶了进去,用最直接的方式,品尝着她最深处的隐秘。 “这里也好甜,宝宝,你全身都是甜的。” 林砚声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的挑逗都精准地落在林茵茵最敏感的神经上。他的舌尖在紧闭的后穴和湿滑的前穴之间来回游走,带来极致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从最开始的绷紧抗拒,到后来的逐渐放松,再到此刻的彻底沉沦。 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身体抖个不停,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嗯….”。 他加重了对那颗阴蒂的吮吸力度,疯狂地在那小小的肉粒上钻探。同时,他将两根手指插回她湿热的甬道,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快速地抽动起来。 内外夹击之下,林茵茵的理智彻底崩塌。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前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清澈的液体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从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林砚声的脸上。 那液体带着淡淡的腥膻味,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着那股水流,张开嘴,贪婪地吞咽着,任由那些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他的衬衫。 “宝宝,你好厉害啊,喷了这么多水给我喝。”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淫靡的水渍,眼里布满了疯狂而满足的目光。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然后俯下身,在林茵茵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宝宝的淫水真甜。” 高潮过后的林茵茵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会保密的哥哥。”她累的只能抬起眼皮看着林砚声,“我不会因此破坏你的婚姻的,我们就这样到明年春天。” 她怕今晚过后林砚声又要做她的好哥哥。 林砚声刚刚一脸餍足的神态又冷了下来。 “和我恋爱吧哥哥,秘密恋爱。” 她又说了那样的话。 “我们的恋爱要秘密地,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地。” 她看来还没被玩够,尽说些他不钟意的话。 “好,那我就在这秘密地干死你。” 他陪她玩她的秘密游戏。 规则(玩奶扇逼) 他的另一只手不规矩起来,隔着裙子的布料,手掌覆在她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挺翘的弧度。丝袜的光滑触感透过裙子传递到他的掌心。 “不过,宝宝。游戏要有规则,系咪?”他的声音贴在她的唇边响起,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什么…规则?”她小声问道。 哥哥的指腹在她臀上施加的力道微微加重,仿佛在测试某种弹性。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下头,鼻尖几乎擦过林茵茵的额头,那股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瞬间将林茵茵笼罩。 “规则很简单,宝宝。”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 他的手并没有停止在林茵茵臀上的动作,隔着丝袜的柔软,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撩拨。 林砚声的目光移到她的唇上,他稍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颊,但并没有真正吻下去。 他只是享受着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欣赏着林茵茵因为他的接近而产生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第一,听话。”他慢慢地吐出这几个字,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他的右手从林茵茵的臀上移开,沿着林茵茵的大腿外侧向上,轻柔地抚摸着丝袜的光滑面,最终停在林茵茵的腰侧。 那姿态带着一种狩猎者般的优雅和耐心,丝毫不显得急躁。 “第二,不要说谎。”他的手从林茵茵腰侧缓缓下滑,再一次触碰到丝袜的边缘,然后沿着腿部线条,一点一点地向下摩挲,每经过一寸肌肤,都像是在无声地描绘着某种界限。 最终,他的手停在林茵茵的大腿内侧,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打着圈。 林砚声的呼吸变得微不可闻,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贴着林茵茵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够听清:“第三嘛……游戏只能由我喊停,你说的时间期限没有效力。” 可是哥哥明年春天就要结婚了。 林茵茵还来不及想这件事,哥哥再次将她拉近,一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衣内,慢慢地解开了内衣的背扣。 束缚被解除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小颤抖。他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书桌前,将她轻轻放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 她的上衣被他轻易地向上推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脯因为微凉的空气和紧张,顶端的两点悄然挺立。 林砚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打量着。他的目光专注而炽热,从胸脯的轮廓到那微微颤抖的顶端,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精准地卷住其中一边的乳尖,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力道吮吸、打圈。湿热的触感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 “宝宝,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你吗?”他含糊不清地低语,舌头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另一只手的手掌覆上另一边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嗯…”林茵茵害羞的作答。 他抬起眼,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忽然张口,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被他吮吸得红肿的乳尖,在她抽气的瞬间又松开,转而用舌尖安抚性地舔舐。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他抬起手,对着另一边未经碰触的雪白乳房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印,与另一边的湿润形成鲜明对比。那片柔软因为突如其来的拍击而微微晃动。 “喜欢这种感觉吗?”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茵茵的奶又大又软,手感真好。” 他直起身,手指在那片红印上轻轻按压,感受着皮肤下的热度。“你看,一下就红了,好敏感。” 他的手指在那片红痕上画着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宝宝,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的目标是那片刚被他打红的地方。 他伸出舌头,在那片红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重重地吮吸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响。“这么甜的奶,要乖乖喂给我吃,知不知道?嗯?” 他的手掌再次覆上,这一次的揉捏比之前更加用力,指尖甚至恶意地掐了掐那柔软的乳肉。 林砚声看着她因为他的碰触而不住颤抖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浓。他的手指在那片红肿的娇嫩上流连,感受着那里的热度与湿滑。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但显然,这还远远不够。 “看来宝宝好钟意呢。”他低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茵茵耳语。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装满他的物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副黑色的皮质手套,不紧不慢地戴上。 皮革包裹住手指的感觉让林茵茵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他抬起戴着手套的手,再次覆上她的私处。冰凉的皮革与火热的肌肤接触,激起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栗。 他用戴着手套的指腹,在那片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弹性。“戴上手套,是不是感觉又不一样了?平时拿我的手套干了什么坏事?” “唔…”林茵茵爽的说不出话来,平时拿来磨逼的手套被哥哥戴在了手上。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这一次,他加重了力道,戴着手套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扇在她的花穴上。 那片本就红肿的嫩肉瞬间变得更加娇艳欲滴,更多的蜜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他欣赏着这淫靡的景象,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宝宝的骚穴真会流水,好厉害。”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他的手指沾染着那些晶莹的液体,在林茵茵的大腿内侧画着淫靡的图案。 “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被我的鸡巴插啊?”他凑到妹妹的耳边,用气声说着下流的话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茵茵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语而变得更加僵硬,下身的反应更加诚实。 他再次扬起手,对着那片已经不堪蹂躏的娇嫩之处,又是“啪!啪!”两下。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的拍打,每一次的震颤。 “告诉我,宝宝的小穴喜不喜欢我这样打?”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压迫感,不容置疑。 “好爽…哥哥…”林茵茵涨红了脸,哥哥的力道并不轻,小穴都快被扇麻但淫水还在不断的往外流。 林砚声俯下身,用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地分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穴肉和那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他低头,伸出舌头,在那片红肿的嫩肉上轻轻舔舐,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宝宝,你的骚穴已经准备好吃我的大鸡巴了,是不是?”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回荡,充满了无法抗拒的魔力。 第一次(后入dirtytalk) 林砚声直起身,欣赏着林茵茵躺在桌上,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模样。 他并没有立即满足她身体的渴望,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脱下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那根狰狞的巨物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顶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他握住自己的滚烫,在林茵茵眼前晃了晃。“宝宝,看清楚了吗?等会儿就是这根大鸡巴,要把你的骚穴插到烂。” 他将林茵茵从桌上扶起,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林茵茵的曲线一览无遗,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臀瓣,形成一道诱人的风景。 他戴着皮手套的手掌在那挺翘的臀肉上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这个屁股,天生就是用来被人打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他戴着手套的手毫不留情地扇在林茵茵的左边臀瓣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林茵茵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唇边溢出。 “叫啊,宝宝,我想听你叫得大声点。”他粗声说着,另一只手再次扬起,对着另一边的臀肉又是狠狠一下。 “嗯…扇的好爽!小骚货就要被哥哥打。”她学着哥哥说那些骚话。 左右交换的巴掌扇声在阁楼里此起彼伏,林茵茵的臀部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林砚声却像是上了瘾,一边打一边用下流的语言侮辱着:“看看你这个淫荡的样子,屁股被打得越红,下面的水就流得越多,是不是天生的淫娃荡妇?” 他用手指沾了些林茵茵穴口流出的爱液,强行塞进她的嘴里,“自己尝尝,有多骚。” 她感受到这股腥味,有些不满意,但哥哥皮质手套的气味又充满了她的口腔,她立刻又乖顺地舔他的手指。 “操,真是淫荡。” 在林茵茵的臀部被他打得红肿不堪时,他终于停下了手。他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顶端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龟头在那片红肿的花唇上反复摩擦,感受着那里的湿滑与滚烫。 “准备好了吗?我要用我这根鸡巴,好好地操干一下你这个骚穴。给你止止痒。”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巨物便撕开柔软的穴肉,毫无缓冲地、一贯到底地插进了林茵茵的身体深处。 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将他包裹,那极致的快感让他舒服地叹息出声。他从未设想过妹妹的穴会如此紧致,夹的他差点秒射。 “操……真紧,快要夹断了。”他没有动,只是享受着这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同时伸手,再次对着林茵茵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再夹紧点。” “啊啊啊快干死小骚货…呜呜…”林茵茵被扇的要颅内高潮了,偏偏哥哥又慢慢地折磨她。 林茵茵带着哭腔的淫靡叫喊瞬间点燃了林砚声眼底最后一点克制的火焰。 他低笑出声,那笑声在喉咙里滚过,带着令人战栗的沙哑和兴奋。“好,哥哥现在就干死你这个小骚货。” 他扶住林茵茵的腰,那根深埋在温热甬道里的巨物开始缓缓抽动。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回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宝宝真是乖。”他的声音贴在林茵茵的耳廓,戴着皮手套的手掌再次抚上那两瓣已经被打得红肿的臀肉,力道却变得轻柔,指腹在那滚烫的皮肤上画着圈,与下身狂野的撞击形成极致的反差。 “原来你喜欢被人叫做骚货?早说嘛。小骚货,小穴真会吸,想把哥哥的鸡巴吸断在里面吗?” 他的动作猛然加快,粗长的鸡巴在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打桩,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书桌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微微晃动,桌上的物品散落一地。 他一手掐住林茵茵的腰,防止她被撞得向前滑去,另一只手的手掌又再次高高扬起,对着那不断晃动的臀瓣狠狠地扇了下去。“啪!啪!啪!”连续不断的巴掌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 “大声点!叫给我听,告诉我你的骚穴有多爽?”他一边操干,一边粗声命令道。 林茵茵不敢放声大叫。 红肿的臀肉在他的掌下颤抖,而下身的穴肉却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看看你这个淫荡的样子,被人一边打屁股一边操,是不是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他突然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用一种研磨的方式狠狠碾过穴内的每一寸嫩肉。 在林茵茵因为空虚而发出不满的呜咽时,他又猛地整根捅入,鸡巴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的穴壁,带起一连串战栗。 “骚货,想不想要哥哥射给你?”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林茵茵的背上。 “想要…哥哥的精液,哥哥的一切我都想要。”她恨不得他射死她,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嘴里,射在她哪里都行。 “茵茵真乖。”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转为一种磨人的顶弄,龟头反复在子宫口打着转,“如果再乖一点。哥哥等会儿不止会干死你,还会把所有精液都灌满你这个骚穴,好不好?”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平时的温和,但说出的话却淫秽到了极点,像魔鬼的低语,诱人沉沦。 “好。”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的子宫口,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登上高潮的边缘,却又在即将到达巅峰的瞬间,被他的手指用力地按压住阴蒂,强制停止。 这种反复的折磨让她彻底崩溃,她哭着、喊着,用最下流、最羞耻的话语哀求着林砚声,求他让她高潮,求他射在她里面。 “好,射给你。”他低吼一声,下身的动作骤然加快到极致。在最后一次撞击中,他的腰杆猛地绷直,将巨物深深地埋进她的甬道最深处。 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穴肉在这滚烫的冲击下,剧烈地收缩、痉挛,淫水一股一股的喷出来浇湿他的柱身,将他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全部吸进最深处。 高潮过后,他并没有立即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真不想出来。” 他的嘴唇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脸颊、耳垂,用最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身体。“乖,全部吃下去,不要让一滴流出来。” 他用手指轻轻夹住她的阴唇,防止精液流出,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宝宝的骚穴真会吸,把我所有精液都吸走了。” 高潮过后林茵茵的面部潮红,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的逼夹着哥哥半软的性器,里面还塞满了他的精液,缓了一会才意识到问题。 “哥哥,没有避孕,等会要买避孕药。”现在天色已晚,让林砚声吩咐助理去买更方便,她实在是太累了。 “我结扎了。” 林茵茵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在我意识到对你的感情的时候就去结扎了。”林砚声丝毫不避讳谈及对她的情感了。 “可是你一开始并没想到会这样…是我主动的,万一我喜欢别人…” “林茵茵,你还是不够了解我。”他打断了她的话,“你只是打破了我的计划,你怎么知道我的计划里没有你。” 他早就做好了两手打算。 第一,将一切拉回正轨,小妹拥有自己的人生,他虽嫉妒但也祝福着她和她未来的丈夫,他不会让她过上贫穷的生活,他的小妹就快乐幸福的过一生就好。 第二,他接受不了上述假设。 本来他以为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教会这个只会依恋她的小妹正确的道德观,一切都可以走向幸福的道路。可当她日日夜夜玩弄自己诱惑至极的身体时,他想到未来将有一个陌生男人将她占为己有,他不仅嫉妒的发狂,还为自己不能占有而抓狂。 是占有欲作祟。 道貌岸然的和妹妹说着“这样不对,我们是亲兄妹。”实际和妹妹冷战几天就坚持不住那些仁义道德了。 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道德,也低估了对林茵茵近乎病态的爱恋。 这是他养大的妹妹,就该属于他。 林茵茵并不知道,还有一个秘密地。 如果林茵茵真的爱上其他人,他就会把她带去那里,然后和她说:“茵茵,我对你的囚禁是秘密地,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地。” 他努力的做一个正常人,努力的想和她当正常兄妹,努力的想让一切都符合世俗。 但妹妹不想。 符合世俗让她那么痛苦。 他就应该让她幸福。 跨年特辑1(回忆片段可跳过) (一) 林茵茵7岁,林砚声15岁。 林茵茵还没有搬去阁楼,和林砚声近乎一年都没怎么打过照面。 这天还略感陌生的哥哥站在电梯门口,转头看向她,在电梯开门之际留下一句“新年快乐。” (二) 林茵茵8岁,林砚声16岁。 林茵茵搬来阁楼半年多了,哥哥几乎每天都会来给她送吃的、送热牛奶。 这天晚上他端着热牛奶上来,他一边喂她喝下热牛奶,一边看着她说:“新年快乐,茵茵。” (三) 林茵茵9岁,林砚声17岁。 林茵茵和哥哥已经熟络了,跨年这天哥哥来阁楼送热牛奶,她正给他分享很多班上的趣事,什么谁暗恋谁、谁讨厌谁。林砚声有耐心的听着,然后笑说:“一群小屁孩。” 林茵茵不喜欢被叫小屁孩,嘴巴鼓着对哥哥说:“我们这个年龄也有丰富的感情!” “那你喜欢谁?”林砚声逗她,心里猜想会说出哪个小男孩的名字呢。 “我喜欢哥哥。”林茵茵迅速且肯定的回答。 “没白养你。”林砚声揉揉她的头发,听了很是高兴,看来自己小妹还没被小男孩骗走。 凌晨的钟声敲响,林茵茵抢先对哥哥说:“新年快乐!” 认真养了两年的小妹此刻的眼里确实充满了丰富的情感:仰慕、兴奋、欢喜、雀跃。 他忍不住上前拥抱了这个可爱的小妹,是家人之间的拥抱,“新年快乐,林茵茵。” (四) 林茵茵10岁,林砚声18岁。 林砚声搬出去了,林茵茵手里攥着林砚声给她的小手机,她这半年几乎都没见过哥哥,上次见面还是她食物中毒住院。 她看着一周一次问候的聊天记录,在对话框输入又删除。 “哥哥!新年快乐,我很想你。”删掉。 “哥哥,新年快乐,什么时候回家?”删掉。 “哥哥,新年快乐…” 还没打完字哥哥的红包就来了。 接着是一则消息:“新年快乐,我也想你。” (五) 林茵茵11岁,林砚声19岁。 林砚声去上大学了,依旧没有回家。上大学的林砚声开始接触家族事业,很少回复她的消息,他们互发消息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到两周一次再到一个月一次。 林茵茵感觉和哥哥有些陌生,12月还没有发过消息,她该主动发一条新年快乐吗? 哥哥又不回复怎么办。 还在思考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哥哥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了阁楼。 他手里还提着最新款的游戏机。 他递给林茵茵,“上半年你说同学都在玩这个。” “但是我知道这个游戏公司下半年会出新款。 “等了很久吧,现在还爱玩吗?” 这个游戏机特别昂贵,班上同学有的甭管好不好玩都会拿出来炫耀,她没想到哥哥一直记着的。 “爱玩!”林茵茵立马抱住硕大的包装盒,“我会好好玩的!” 然后又红了眼眶:“我还以为哥哥讨厌我了。” 林砚声听着小妹的无稽之谈无奈摇头。 “新年快乐,我最喜欢的妹妹。” (六) 林茵茵12岁,林砚声20岁。 林砚声给了林茵茵一个新的电话号码,林茵茵天天给他分享学校的事情,林砚声都有回复。 “嗯。”“不错。”“真棒”“茵茵是天才。” 他会这样附和着。 长兄如父在林砚声这里诠释得淋漓尽致,林茵茵就在林砚声的滋养下一天天长大。 这天她主动发送:“新年快乐,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新年快乐,全世界最可爱的妹妹。” (七) 林茵茵13岁,林砚声21岁。 林砚声开始接触管理层了,又忙了起来,消息虽然变少了但每天依旧在发。得知跨年这天哥哥还在公司忙碌的林茵茵给他发了贴心的消息:“哥哥新年快乐,别太累了,以后茵茵赚钱养你~” 林砚声撑开疲惫的双眼看到这则消息笑了,“新年快乐。好,那我就等茵茵长大养我。” (八) 林茵茵14岁,林砚声22岁。 林砚声大学毕业进入了公司管理层,下半年他就搬回家了,已经没有保姆天天给他送热牛奶,他吃早餐的时间也远远早于林茵茵起床的时间。 他知道他不住家里的这几年小妹已经能慢慢照顾好自己。 但他还是每次出门前和睡觉前去一趟阁楼。 看正在熟睡的小妹和即将入睡的小妹。 他给她盖好被子,或者叮嘱她不要熬夜,像一个管事的家长,但林茵茵一点也不烦哥哥的叮嘱,她总是在哥哥关门后就带着笑容入睡。 这天她依旧躺在床上等哥哥来。 林砚声上来给她捻了一下被子,然后摸摸她的头,“新年快乐。晚安。” (九) 林茵茵15岁,林砚声23岁。 林砚声经常回家了也要在书房忙很久,她也会去书房写作业或者就安静的陪他。 这天他正在打电话,她看到了另一个手机摆在桌子上,是平时和她联系的手机。上面的壁纸是她睡觉的照片,不知道是哪个早晨拍的,密码是… 她的生日。一次就成功了。 点进去看到和她的对话框,备注是“宝宝”。 她很开心哥哥将她看得很重要,“宝宝”这个词比“妹妹”宠爱的多。 林砚声看到小妹在摆弄自己的手机,走过去拿过手机,抱了抱可爱的小妹:“新年快乐,宝宝。” (十) 林茵茵16岁,林砚声24岁。 林茵茵发觉自己对哥哥有其他情愫,她之前拿过哥哥很多衣物,这一年又变了韵味,她总是想象一些成年人的画面,她抑制不住的想和哥哥贴近。 一开始只是喜欢拉哥哥的手,到后来离开书房时会缠着要抱抱,她会在拥抱的时候猛猛汲取哥哥的气味,那是她的养料。 哥哥一直是她的养料,离开哥哥怎么活,她只想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 她在她的日记上写:都是哥哥的错。 此刻林砚声贴着她,她慢慢变得面色潮红,忍不住夹了一下腿。林砚声本是像往常一样给妹妹一个拥抱然后说新年快乐,看到妹妹变红的脸,还有不能忽视的胸部的柔软,他意识到妹妹长大了。 他微不可见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新年快乐,长大了,注意分寸。” (十一) 林茵茵17岁,林砚声25岁。 她被赶到寄宿学校去了,近一年没回家,她也很少和哥哥联系,毕竟是哥哥大发雷霆将她送到这里的。 她不知道怎么缓和和他的关系,时不时能看到新闻报道他又收购了什么,市价又翻了多少。 在不联系不见面的日子里,她对他的爱意非但没有递减,反而愈发强烈。 人在陌生又不适应的环境中总是靠回忆支撑,全都是和哥哥的回忆,每天都在她的脑海中愈演愈深。 手机还是在零点收到了哥哥的短信,他似乎还没有消气。 “新年快乐,余茵茵。” (十二) 林茵茵18岁,林砚声26岁。 今年她又搬回家了,是林砚声亲自接的,她看到哥哥就冲上去抱他:“哥哥对不起。” “挺有能耐的余茵茵。”林砚声推开了她,“注意分寸。” 事情过去了小半年,她和林砚声的关系有所缓解,她准备下楼的时候碰到了刚上楼的林砚声。 “不跨年吗?”林砚声问。 “在这里吗?”林茵茵指了指阁楼,刚刚才自慰完的她有点慌。 “嗯。”林砚声说,“你好久没回来了。” “怪谁?”谁把她送去寄宿学校的! “怪我怪我。”林砚声一边说一边走进阁楼,他把领带松了随意的扔在床上,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林砚声走的时候也没带走领带,在关门前对她说:“新年快乐,对不起,以后不会把你送出去了。” (十三) 林茵茵19岁时,林砚声27岁。 林氏集团在广市最大的广场准备了烟花秀,林砚声住在对面的酒店,不用和拥挤的人群一起挤,能最佳角度观看整场烟花秀。 在烟花秀开始前对面最高楼的大屏亮起了文字,很多明星应援,在最后几分钟里,林茵茵看到了几个大字:新年快乐,宝宝。 然后无人机列队展示了一行字:是给你看的。 然后变换队形:很惊讶吗? 接着一句:你说喜欢。 最后无人机又忙碌的飞行:我就买下了。 这几句话,比最盛大的烟火,更让林茵茵的心脏为之震颤。 “喜欢吗?”林砚声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喜欢…” “喜欢就好。”林砚声强忍着没有抱住她,“新年快乐,我的宝宝。” 跨年特辑2(骑乘h与剧情无关可跳) (十四) 林茵茵20岁时,林砚声28岁。 他们在另一个“秘密地”。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的两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 林茵茵跨坐在林砚声的腰腹上,身上的黑色丝绒长裙早已被褪去,只剩下最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依然完好的丝袜。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林砚声靠在床头,双臂随意地枕在脑后,那双泛着情欲的眼眸,此刻正盯着他的妹妹。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在他身上极尽所能地展现着自己的诱惑。 她的腰肢柔软地扭动,刻意放缓了动作,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黏腻的、拉丝般的挑逗感。 胸前饱满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那两点嫣红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他紧实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哥哥…你看我的奶子…是不是又大又软?它们好想你摸摸啊。”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刻意压抑的喘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挺起胸膛,将那对丰盈的雪白更近地送到他的眼前,甚至用顶端的蓓蕾,轻轻蹭过他的下巴。 林砚声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眼底的颜色更深了,但他依然没有动作,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 他喜欢看她主动的样子,喜欢看她为了取悦他而抛弃所有廉耻的模样。这种由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只为他绽放的淫靡,让他获得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哦?”他的声音比夜色还要喑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净系识得摇两下个波,就想叫我开心?你未免太睇小我啦,我嘅乖宝。(哦?就只会摇两下奶子,就想让我高兴?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的乖宝。)” 他缓缓伸出手,却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去揉捏她的胸部,而是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指腹用力,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里。 他微微收紧手指,将她向上提了提,让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恰好对准他那已经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性器。 “用你下面张嘴,把我的鸡巴吃下去”他的目光冷冽,语气却温柔,“自己坐下去,坐到最深。”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又像是终于抵达了忍耐的极限。 那双被欲望熏染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林砚声一人。他冷峻的面容,玩味的眼神,以及那句充满羞辱与挑逗的命令,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彻底束缚了她。 她缓缓俯身,将那已然湿润黏腻的穴口对准了哥哥那根粗壮挺立的性器。 冰凉的龟头触碰到她的灼热,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她用双手撑住他胸膛两侧,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向下沉去。 坚硬的肉刃破开湿滑的软肉,那令人窒息的胀满感瞬间包裹了她,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隙都填充得严丝合缝。 她发出抑制不住的闷哼,身体弓起,指尖用力地抓紧他结实的胸肌,几乎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巨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她微微抬头,对上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 她用力摆弄腰肢,让他顶到最深处,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沉坠都让那根鸡巴在她柔软的小穴里搅动得翻江倒海。 “唔…新年…哥哥,新年快乐! 她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喘息,我…我是你的…我用我的逼,祝哥哥新年快乐! 她卖力地摇摆着腰肢,努力地将自己体内所有的骚劲儿都展示给他看。 那根粗壮的肉柱在她体内搅动,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她的胸前剧烈地晃动着,那两颗被蕾丝半遮半掩的乳尖,随着她的摇摆而上下跳动,引人注目。 林砚声的眼神变得越发幽深,他抬起一只手,不再是钳制她的腰,而是掐住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柔软,指腹用力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攀上她的后颈,施加着足以让她呼吸困难的压力,将她向下压去,迫使她更深地吞噬他的性器。 “新年快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冷冽,但那双眼眸深处却燃烧着足以将她吞噬的欲火,“用你这个骚穴跟我说新年快乐?是不是想我今年,日日夜夜都在这里操烂你这个小逼啊?” 她被他压得更深,娇嫩的内壁被他硕大的肉棒碾压,摩擦出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高潮的电流从她的脊椎一路窜向头皮。 他看穿了她的欲望,手指在她胸前肆虐,拇指和食指搓揉着她红肿的乳尖,指甲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乳晕,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这个骚穴好贪心啊,是不是告诉我,她想要更多?” 他猛地一个上顶,将她那还未完全释放的高潮又推向了更深的深渊,让她控制不住地大声呻吟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撕裂又被重塑,那种极致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哥哥…啊…都怪哥哥。” 林砚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的目光凶狠而贪婪,就像一头捕获猎物的野兽。他收紧了掐在她后颈的手,迫使她身体更紧地贴合他的每一次顶弄。 “怪我?” 话音未落,他便扶住那根狰狞的性器,以一种近乎毁灭的力道,狠狠地、毫无缓冲地,重新贯穿了那已经不堪重负的甬道。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凶狠,子宫口被他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酸麻的快感混合着尖锐的痛楚,让她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扣住她腰肢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又重重砸下,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完全抽出,又在下一秒带着破风之势,狠狠地钉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都…都是…哥哥…哥哥的错。”林茵茵被颠得吐不清字,还发出颤音。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淫靡而又残忍。他就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宣泄着他那无穷无尽的占有欲。 “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你的。”林砚声承认。 她的身体被他操弄得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起伏、摇晃。 她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席卷而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在极致的冲撞中,她的身体再次失控,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小腹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失禁了。 而这,却只换来了他更加凶狠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贯穿。 “新年快乐,我淫荡的小妹。”